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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龙语兽修》》 · 石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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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林一脚踹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迫不及待的蹿了进去……

整晚,蓝色混合黑色的疯狂,让汪大林不知疲倦。他操劳的耕作着艾维儿的身体,如同一个视土地为生命的农夫。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地上、桌子上,都残留着艾维儿的余香——也不知是艾维儿的体香,还是蓝色妖姬的花香:也不知究竟花香还是人香。

蓝色混合着黑色,香气糅合在一起,这样的一夜,是不会再有了。

汪大林发了一会愣,连忙行动起来。把公司内收拾干净——电梯内的花瓣,想必清洁工早已经打扫干净了。

他看了看手机,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继续自己的计划?

刚刚和艾维儿缠绵,他马上投入到对萨琳娜的爱意之中,还真是有些困难。汪大林有些懊恼得拍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回事?自己已经决定和萨琳娜一起生活了,为什么面对诱惑的时候,还是难以自控?

或许艾维儿并没有诱惑他,只是他自己诱惑了自己罢了。

汪大林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来来去去,终于叹了一口气:

“算了吧,或者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或者男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巴特鲁接口说道。

花店大都已经开门了,汪大林轻松的找到了一家有很多红玫瑰的花店,和卖花女孩说了一下自己的用途,卖花女孩建议他在红玫瑰之中,加几朵火鹤花,搭配起来,效果会更好。

汪大林接受了她的建议,红玫瑰便宜多了,汪大林心里有些内疚。

回到办公室,刚刚七点钟,他连忙开始动手,开始布置起萨琳娜的办公室。半个小时之后,外面渐渐有了声响,看来已经有人来上班了。

汪大林已经把萨琳娜办公室窗户上的窗帘放了下来,外面看不见里面。而且他也知道,没人敢擅自进入女王的办公室,所以可以放心大胆的继续布置。

不过他的时间不多了,萨琳娜马上就要来了。

汪大林加快了速度,十分钟之后,终于大功告成。

火红的玫瑰海洋之中,几只独特的火鹤花矗立其中,真地是“鹤立鸡群“。这样的点缀之后。显得更加别出心裁,效果的确强了很多。汪大林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成果,笑了笑,坐在椅子上等着萨琳娜来。

几分钟之后,外面一片问好声:“萨琳娜,你的病好了?恭喜你啊!”“啊,副总编,您终于康复了,太好了……”

萨琳娜一一点头回应,最后问了一句:“总编来了吗?”众人没声了。萨琳娜摇摇头。心里叹了一口气。

汪大林不用看。也能够想象到她的表情,肯定又是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过这一次,可要给她一个意外了。汪大林露出一个他自己最绅士地微笑。捧着一束特意留下来的玫瑰花,站在办公桌前面,等着萨琳娜进来。

历史性的时刻,在“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来临了。萨琳娜从电梯口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短短的距离,短短的时间,汪大林紧张的手心冒汗,很是迫不及待。

门突然打开了,汪大林的笑容僵住了。萨琳娜看到办公室内的布置的一刹那,也呆住了!

两人就这么愣愣地相对,足足有半分钟时间,外面一片惊呼响起!

萨琳娜一身火红地装束,低胸的职业装,露出一小半洁白如玉的双峰,和线条完美地小腿。站在门口,仿佛一尊古希腊的性感女神。

汪大林第一次见到她穿这样动人的装束,一时间竟然有些窒息。

萨琳娜则是完全被办公室内的布置惊呆了。一向木讷的汪大林,竟然还会这么浪漫,真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外面的惊呼声,让两人清醒了过来,汪大林一把八萨琳娜拉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外面传来一片遗憾的吁声。

汪大林不管那么多,拉着萨琳娜的手一用力,萨琳娜一声惊呼,倒在了他的怀里。汪大林抱着蒙中情人,竟然顿住了,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他直勾勾地看着怀里的冰火女王,只觉得,一股和在艾维儿身上体验的完全不同的火焰,被人浇了油一样在身体内熊熊的燃烧起来。

萨琳娜此时,好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依偎在汪大林的怀中,媚眼如丝,娇声细语,悄悄说道:“你,你真坏,这下子,全被别人看到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神情之中,却仅是小女儿幸福的神态。汪大林傻乎乎的,好像一个第一次谈恋爱地愣头青:“你喜欢吗?只要你喜欢,我什么也不在乎,他们看见了有什么,办公室恋情,也没什么不好的……”

萨琳娜嘴角微翘,纤纤玉指在他的鼻子上轻轻一点:“你这家伙呀,我猜想你今天肯定会来接我的,所以特意打扮了一下,你看看,这口红和粉底,都是新买的——人家站在门口等了好久,都不见你来,不知道有多失望。”

“到了公司,还不见你。真是已经失望到了极点了,没想到在最失望的谷底,却又看见你这样出现了……大林,你真是个喜欢让人意外的人。”

汪大林一阵紧张:“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只汪大林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温润的手轻轻抚住了他的嘴唇,萨琳娜温柔的一笑:“我以前从来没觉得你有浪漫细胞,接受你也完全不是因为你浪漫——我本来以为,我是找不到一个浪漫情人了,没想到,你又给了我一个意外……”

怀中人,身体也热了起来,汪大林得到了回应,突然又变成了野兽。手掌抚过萨琳娜光洁的双腿,那样粗扩的抚摸,好像萨琳娜的身体,就是草原,他是一头狂奔的野牛。

“呃!”野牛入侵到了腹地,萨琳娜娇哼一声,伸手把他推开:

“外面还有人呢。”女王还有一丝的理智,制止了野兽。

汪大林涎着脸笑道:“外面要是没有人,是不是我九可以……嘿嘿!”萨琳娜红着脸,不过她毕竟是女王,拿得起放得下,虽然羞涩,却还是硬撑着轻轻点了点头。

汪大林大喜过望,一声怪笑,把萨琳娜丢在椅子上,自己跳了起来,出门去大声宣布:“所有的人听着,明天是本总编的生日,今天放假一天,你们统统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明天给本总编过生日!”

所有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名其妙。汪大林恼火,这帮人真不上道,找个借口放假,他们还不快点走。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讪讪的咳嗽了两声,说了两句“生日快乐”赶紧走了。

汪大林美滋滋的回到萨琳娜的办公室:“嘿嘿,现在外面没人了,我连公司的大门都锁上了……”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八十八章 一地春梦

灯光幽暗,书柜和办公桌影子交叠,晦暗之中,一尊温润的玉雕,闪烁着极尽罪恶的诱惑光芒,汪大林埋头在玉雕之中,双手一遍又一遍的打磨着玉雕,突然之间,他觉得萨琳娜本身就应该隐藏在黑暗之中,好像艾维儿一样,诱惑的那一面,本就是黑暗中的那只手。

用力的搂紧怀里的人儿,四唇相交的那一刹那,汪大林心中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似乎灵魂也得到了最原始的解放!

萨琳娜的身体,一如意料之中的柔韧和弹性,丰满的前胸和高翘的后臀,足以令所有的男人销魂,而她的唇,竟如同棉花糖一般的柔软,汪大林的舌头舔过去,红唇稍退,当他撤回来的时候,那一双柔软的红唇,又追了过来。

他吮吸着香甜的津液,如饮甘露,莫名其妙的体内的茧龙也跟着一阵波动!汪大林是真的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一场性爱之中,如果两个挚爱的人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他们的沟通,决对是灵和欲的完美结合,也决不是一般的泻欲所能相比的。

那种快感是从灵魂深处透射出来的,而非简单的从性器官上辐射出来。

汪大林好像融进了水里的鱼儿,和萨琳娜一起畅快的欢游,晦暗的灯光随着两人的身体起伏,在肌肤上投下不同深度的影子,难以克制的激情涌动着汪大林,让汪大林身不由己的随着着激情一起涌动!

萨琳娜感受到了他的激情,碰撞的火花和汗水一起蒸干,桌子后面的地毯,因为两人的纠葛,揉成了一道道的褶皱,萨琳娜躺在一道道褶皱波浪上,如同在欢快的浪峰间跌宕起伏。

时而被抛上了波峰,时而落下了谷底——她双手用力,指甲嵌进了汪大林的后背。一声欢畅地娇吟,汪大林受到了暗示,燃烧的激情转变为爆炸,身躯扭动,将两人一起带上了令一个高峰……

萨琳娜身体翻转,汪大林松开双手,任凭她反压在自己的身体上。

女人柔若无骨,身躯和他紧紧相贴。她的每一道起伏,汪大琳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起伏都像一根火柴,朝他欲望的油井里扔了进去……

人体之美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汪大琳相信,这世上最杰出的艺术家、最完美的作品,也不能够真正表现出这样艺术之美地一丝一毫,他双手扶着萨琳娜柔软的腰肢,女王和别的女人不同,粘在汪大林的身体上。恨不得把自己也融进他的身体里。

萨琳娜慢慢的向下滑去。两具躯体的摩擦,汪大林忍不住舒服的哼出声来。萨琳娜慢慢的靠近汪大林的罪恶根源,一点点地将它吞进身体。缓慢地用自己地身体揉搓。

汪大林再也忍不住了,一声虎吼,从地上弹了起来,猛地把萨琳娜举上了半空。萨琳娜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狠狠地顶向了空中,而下身还连接在一起,汪大林偷袭一般的深入,令她双眉紧蹙,异样的快感如同触电,让她一瞬间竟然失去了知觉!

“嘭!”后背一痛。萨琳娜已经清醒了过来,周围一片火红色地花瓣散落,好像一阵流星火雨,玫瑰花的刺,在背后传来一阵阵的痛感,不但没有让她分心,反而助长了那种异样的快感。她的正面,汪大林将鼻子顶在她的胸口上,傲人的双峰之间的沟壑。足以让一个男人埋进头去,她感受着那如同坦克一般的撞击力,不由自主地抱进了他,全心全意地迎合起来。

墙壁也跟着颤抖起来,书柜被震的吱吱乱晃,摆着地一本本书,有节奏的来回摇摆,幅度越来越大!

汪大林的一条腿,蹬在身后的桌子上,一只腿脚尖点着地面,支撑着自己和萨琳娜两人的身体,浑身已经柔软的像面条一样的女王,如果没有他的支撑,就会立即瘫倒在地上……

等在桌子上的腿,有力地耸动着,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是那么结实,萨琳娜迷离的眼神,看着那只腿的节奏,和自己身体的节奏完全一样。

“啊——”汪大林一声低吼,虎啸山林,萨琳娜猛地浑身一阵抖动,直挺挺身体瞬间达到高潮,突然一阵乱响,“嘭……哗哗啦啦……”书柜倒了下来,几百本书撒了一地,汪大林身体一松,蹬着的办公桌终于承受不了他的力量,轰然垮掉了,两个人骤然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起趴在了地上,被几百本书埋了起来。

汪大林从书中探出头来,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香味,仔细一看,自己从萨琳娜双腿之间探出头来。他忽然一个机灵,不用去看,萨琳娜正埋头在他双腿之间……

汪大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花瓣和萧然霸占电视如故,汪大林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对萧然说道:“喂,去帮我买一份甲鱼汤。”

萧然好像没听见一样,汪大林恼火,恶毒的说道:“我怎么觉得有些想念孟屠龙了,好久没见他了,是不是应该请来吃顿晚饭?”

萧然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说什么,甲鱼汤是吗?要金龙酒店的还是民俗酒楼的?”汪大林摆摆手:“随便,买好了给我端进来……”

昨天晚上刚刚和艾维儿苦战一个晚上,今天早上,还色心不死,想尽办法把萨琳娜推倒了。虽然一偿夙愿,可是身体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萨琳娜不愧是女王,尽管是第一次,却从早上一直折腾到下午,连中午饭都没有吃。汪大林揉揉自己的腰,自言自语:“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是一刀伤身哪……”

他看看花瓣,打消了让她帮自己按摩的念头。

左涯从房间里出来,拉住汪大林说道:“我想和你谈谈。”汪大林点点头:“说啊。”左涯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住在这里,吃你的用你的,本来是要打工还债的,可是到现在什么也没干……”

汪大林笑了:“你放心,总有你们大显身手的那一天,不是有句话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放心好了,我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左涯点点头,怎么就觉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句话,这么渗的荒,好像自己这些人,一下子就会挂掉!

汪大林回到自己的房间,不长时间,萧然地甲鱼汤也买回来了。她看看汪大林的脸色。鼻子里哼了一声,故意小声说话,却偏偏让汪大林正好能听见:“哼,要是不行,就提前吃点药吗,现在男人吃药,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何必弄到这种地步?”

汪大林大怒:“你说什么?我会不行!开玩笑!”汪大林怒气冲冲,不过很快又平息了:“算了,你一个小女孩。和你说什么。说了你也不明白。”

萧然最忌讳别人说她是小孩子,何况汪大林已经说了不止一次?

“我哪里小了!”萧然一挺胸,一对傲人的双峰差一点顶在汪大林的胳膊上。惊得汪大林连忙一个后退,一屁股坐在床上。泌!”萧然得胜了一般,洋洋得意的看着汪大林。汪大林眯着眼睛,用目光测量了一下她的尺寸,砸砸嘴巴说道:“嗯,差不多有32D了——不对呀,前几天还是31C的吗……“萧然脸上一红,恼火道:“你这个色狼!”一扭头,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汪大林哈哈大笑:“早和你说了,你是个小孩子嘛——一个加厚的文胸。就想把我骗过去?”

关好门,汪大林喝了汤,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脸色慢慢平静,心中想起了姜行来找他的目的——命运之矛。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在那一片诡异的石林外面,捡到的那一截锈铁——不会就是这个吧?

汪大林自己也吓了一跳:那东西会是命运之矛?打死他它也不相信。不过他还是把那件东西拿了出来。

这一截锈铁,在他的储物戒指里面放了好久了,从来没拿出来看过。这一次。找到了位置,拿出来一看,汪大林不禁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什么锈铁,分明是一截寒光闪烁的断矛!上面一截的矛尖没有了,只留下下半部分,一半地矛尖和连接着矛柄地部分。

“不是吧,我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一点……”汪大林苦笑不已,不知道自己是走运呢,还是倒霉。把玩着这一截寒光闪烁的断矛,前后奇特地差异,已经让他能够肯定,这半截断矛,肯定是命运之矛的一部分了。

“不知道把这个交给特特希姆,他会不会把艾维儿给我呢?”汪大林思索着这个问题,心中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很龌龊的想法:要是自己不把命运之矛给特特希姆,他就不会把艾维儿嫁给自己,这样艾维儿还会继续追杀自己——自己既不用对她负责,还能每次享用她动人的肉体……

“啪”汪大林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样的念头他也觉得太卑鄙了。可是往往是这种念头,却是最诱人的,他几乎有一种克制不住的欲望,指使着他,这么去做。

命运之矛,交给教廷,可以换来几个亿的美金!

“哦……”汪大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可怕、但是诱惑的念头压了下去,整个人,陡然轻松了起来——被放弃地这个念头,可能让他生活轻松不少,可是心理上,却会彻底的背负枷锁。

这一次,汪大林在不经意之间,精神上升华了。

命运之矛锋利的矛锋刮过他的拇指,“铮”的一声,空间一阵颤动,汪大林感觉自己灵魂,突然飘了起来。随着那一丝轻微的震动,他来到了一个奇特的空间,或者说,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

灵魂瞬间飘过千山万水,好像被丝线牵着的风筝一样,一直被拉到了一个注定要来到地地方。

小河静静的流淌,一位耄耋老人,好像一座泥塑一样,安静的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他的头发胡午全白了,粗布的衣裳也巳经浆洗的线头都露出来了。

汪大林好像幽灵一样靠近,老人回头一笑,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好像春天地花儿一般绽放。纵横交错的皱纹都被淡化了,因为那一双清澈的眼睛。

汪大林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老人的眼睛好象冬天的湖水一般清澈,这样的一双眼睛,决不应该出现在一位老人的身上——对于老人的眼睛,形容最多地是“浊眼”这样清澈的眼睛,应该出现在某位绝色少女的面孔上。

可是,偏偏这样一双眼睛,让人不觉得丝毫突兀。反倒和他脸上沧桑的皱纹,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搭配,那目光,直透入你灵魂的深处……

“那东西还在你那里吧?”老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汪大林却很清楚,听说的是什么。”不错,还在我这里。”他想要把命运之矛拿出来,老人摆摆手:“不必了,暂且放在你那里吧。我可能也不能保全它,就让它分成两半吧。这样对这个世界。有好处。”

汪大林很奇怪:“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处,为什么这么多人在抢夺它呢?”老人莞尔一笑:“它的作用,你都听说过什么呢?”“它可以预知未来。”

老人点点头:“说得不错。不过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老人深受在河水中撩过:“你看,时间好像这河水,就算你知道它将流向何处,一个人地力量,又怎么能够阻止呢——既然如此,预知未来,又有什么好处,只不过提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去罢了,这项异能,只是图增烦恼。”

汪大林觉得和这老人说话。自己也变得智慧了,也跟着点点头说道:“不错,世人庸俗,反倒对这些鸡肋地用处,苦苦追寻。”

老人满意的看了汪大林一眼,清澈的眼神之中,透着笑意:“不错,孩子你很有慧根,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汪大林不好意思起来:“从来没有人夸我聪明,老人家若不是慧眼识英才,这一次就是看走眼了……”“哈哈哈……”老人一阵爽朗地笑声:“我老头子,一生还不曾看错过。古人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算是神龙,也有蛰伏的时候,何况是人?”

老人看着远方说道:“命运之矛的用途,现在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神界和黑暗世界的人,都想得到他。撒旦吞并神界之外,只要得到了命运之矛,就可以马上挥兵杀入神界,他们双方,对这件神器,都是志在必得!”

汪大林又不解:“可是西方的神器,怎么会出现在东方呢?这件神器究竟有什么用处,让神界和黑暗世界都这样看重?”“谁说命运之矛是西方的神器?”老人突然一笑,说道。

汪大林一愣,结结巴巴:“可是……”老人摇摇头:“西方东方,其中的关联不是现在能够和你说清楚地,时机未到——时机到了,就不言自明了。”

老人看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光明是从东方照向西方……”

余音缥缈,随着老人最后一个字的音节,空间也跟着一起褶皱起来,老人的话音落去,整个空间也随着碎裂,汪大林只觉得脑中一痛,又回到了自己地身体中。

整个过程,恍若一梦,低头看看,那半截命运之矛,还在自己的手中,只是,已经寒光不再,又变回了一截锈铁。

汪大林仔细回味着老人的最后一句话:光明是从东方照向西方难道是说……

“咄咄!”他的思路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收好了命运之矛,打开门左涯和一个人站在外面,汪大林一愣:“庚戍,是你。”

好久不见,庚戍的脸上却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反倒是一脸的凝重,进门之后先关好了房门,然后语气低沉的对汪大林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汪大林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庚戍想了一下:“这么说吧,这个消息分成两个部分,好地一半是:你掌管的X市,在龙魂的划分中,从D级区域越级升为B级区域,也就是说,你连升两级,到了怒龙的级别——权力和福利都大大增加了。”

汪大林一喜,庚戍继续说道:“坏的那一半是:九牙鬼尸王的事件升级了,命运之矛出现在你的辖区内,我们已经收到情报,大批异能者,正在赶来——他们的级别,算了,我就不说了,免得吓到你。”

汪大林蔫了。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有什么用处,竟然这么多人抢夺?”汪大林不解。庚戍说道:“我们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这些家伙,都收到了某种‘暗示’,所以才这么不惜性命,也要把命运之矛抢到手。”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八十九章 形势严峻

“暗示?”汪大林也不是傻瓜,能够给这些人暗示的,除了仙界、神界还有魔界之外,还能有什么人呢?

修士们肯定得到了自己门派已经飞升的前辈的暗示,要他们抢到这件东西,好处不会少。至于西方的人,更不用说了,教廷最会弄出个什么“神谕”来糊弄人。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汪大林只能往好的一方面去看:“喂,我的级别升了,有什么好处没有?”庚戍点点头:“当然有了,你的编制也扩大了,也就是说,你的手下更多了,而且鉴于目前的特殊情况,你可以直接向比你高两个级别的神龙级别的成员求援。”

汪大林咋咋嘴巴:“乖乖,神龙级别——唉,要是我有个神龙级别的属下,那该多好!”庚戍差点晕到:“你说什么?你两升两级,已经是从来没有过的优待了,你还想要一个神龙级别给你做部下!”

汪大林笑嘻嘻的说道:“其实也不一定了,有你这样的给我做部下,我也勉强可以接受了……”庚戍很不爽的说道:“那你还是赶快勉强一下吧。”汪大林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庚戍说道:“我被调过来,暂且协助你处理命运之矛的事情。”

“哈哈,你不是开玩笑吧?”庚戍很不爽:“我抗拒过的,可是组织已经决定了,我也没有办法。”汪大林一声欢呼,毫不忌讳的当着他的面说道:“你丫的把我骗进来,又踩着我的肩膀升了一级,嘿嘿,看我这一次老账新账和你一起算!”

庚戍愁眉苦脸:“我不愿意来,不是因为你,而是这一次的任务,真的很凶险,你在和我算账之前。还是先考虑一下,究竟要怎么保全自己吧。”

汪大林看他说的不像是危言耸听的意思,不禁也乐不起来:“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有哪些人会来?”

庚戍看了他一眼:“五大门派地主力,三大神教的主力,都会聚集在你的辖区内。而且,这些人士不服管教的,龙魂对他们的威慑力。很有限。因为这些人的级别,最少也在分神期,随便动动手指头,你我也受不了。”

汪大林心里琢磨着,五大门派和自己虽然有一段“交情”可是这些人多半对自己的敲诈功夫“深恶痛绝”不会给自己什么颜面,更何况,他刚刚打伤了倥侗派的天珠骄子姜行。三大神教中,九月舍倒是有可能看在越文龙地面子上。对自己客气一点——可是如果不是越文龙亲自来。也不好说呢。

他不禁摇摇头,现在才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一群怎样强大的敌人,这些人随便一个,已经够他受的,可恶的是,一来来一群……

自从庚戍带来坏消息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汪大林什么也没干,净顾着修炼了。

临阵磨枪,一个星期的苦修,竟然也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他和巴特鲁。终于达到了心频同步的境界了。

巴特鲁的一些异能,他已经可以使用。这会,汪大林正在端详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长出一层厚厚地龙鳞,好像他穿上了一层铠甲。

“有了你这层鳞片,还有神之守护,再加上我地土垒和血蚁,保命应该不成问题了吧?”汪大林喃喃自语。

巴特鲁说道:“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收到伤害。”汪大林奇怪:“你今天是怎么了,以前要你出手。比九天揽月还难,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巴特鲁无奈的说道:“这一次来的,可都是大BOSS,我要是再不出手,一个照面,你可能就被挂掉了,我又要回神界……”

“呸!”汪大林恼道:“我就这么不堪一击啊……”巴特鲁嘿嘿一笑:“已经来了一个了,英明神舞、天下无双地龙骑士大人,您既然并非不堪一击,就自己应敌好了……”巴特鲁说完,藏进了他的精神深处,任凭汪大林大喊大叫,就是不出来了。

汪大林恼火:“妈的,你这头色龙,不出来拉倒,我就不信,打不过,我总能跑吧。”汪大林也感觉到了,一股气机,正在慢慢的靠近,好像并不着急,也并不掩饰自己的力量,似乎还在向其他人示威:不要插手!

汪大林很不文明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胸中一股匪气涌了上来:

“奶奶的,姜行老子也能打败,何况现在还可以借用巴特鲁的力量,有什么好怕的!”顿时胆气一壮,大大咧咧的等着挑衅者到来。

那股气机还是慢悠悠地,汪大林毕竟底气不足,靠着那一股匪气,坚持了几分钟,越来越觉得脊背发凉——那股气机不断靠近,他已经清楚地感觉到,那人力量的强大!

决不是姜行可以比拟的,那是千年积淀的力量:凝实、纯粹,不是姜行那段时间凝聚的驳杂的天地灵气所能够比拟的!

随着那人的靠近,压力越来越大,汪大林差一点忍不住要逃走!他猛地一咬舌尖,一股剧痛让他镇定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储物戒指中,传来一阵波动,命运之矛上,竟然透出一经力量,绵绵不绝地输进了汪大林的身体之中。

那一丝力量,看似弱小,却很凝练,虽然很少,却如同火热的盛夏中一丝清泉,化解了汪大林的窘境。

更加奇妙的是,那股力量,竟然能够自动在它身体内运行,不必汪大林自己控制。虽然现在这股力量还很弱小,可是假以时日,相信它一定会越来越强大。

现在这样一丝弱小的力量,都能够救汪大林于水火之中,将来变得强大了,一定更加不可阻挡。

这丝力量的性质,十分奇特,汪大林唯一的担心,就是它强大了之后,能不能和自己的力量融合了。

不过眼前,大敌当前,那人已经到了门口。汪大林来到客厅内,神色严肃的坐在沙发上。左涯等人很奇怪的看着他。汪大林一言不发。

众人莫名其妙,看着他摆出一幅如临大敌的姿势,却好生生的坐着!

“叮咚!”门铃响了,汪大林看也不看说道:“左涯去开。”这样一句淡淡的话,却有着一股令人不可抗拒地味道,左涯乃是着一群天生异能者的头儿,本身也是很霸气的,可是汪大林这一句淡淡的话语。却让他没有一点反抗的意识生出来,很自然的服从了汪大林的命令,乖乖的去打开了门。

外面,一个人被对着房门站着,一身灰色地立领中山装。

左涯回头看看汪大林,汪大林大开大阖的坐在沙发上,轻轻一摆头,左涯退了回来。门外那人,还是没有动。汪大林朗声问道:“先生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那人还是没有转身。一个淡淡的声音在房子内回荡:“一枚破损的天珠。竟然能够造就出这样的人才,真是没有想到啊——看来我那些自傲的徒弟们,应该夹着尾巴做人了。”

虽然都是说天珠有问题。可是这人口中说出来,和姜行说出来,完全是两个感觉。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有这种虚怀若谷的感觉。而不是像姜行那样的年少得志、张狂不羁的年轻人地浮躁,出口伤人。

汪大林不禁肃然起敬,从沙发上站起来,拱手说道:“前辈请进!”那人这才转过身来,点点头说道:“你请我进来,那我就进来了。”

汪大林却笑不出来——这人分明是那种严谨地有些古板的人,这样的人最不好对付。因为从他们自身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弱点地。

左涯等人也看出来,此人来者不善。五个人除了花瓣无动于衷之外,其他的人都站了起来,围在那人的四周。

左涯皱了皱眉头,其他三人虎视眈眈。汪大林心中明了:只有左涯看出来此人的不凡,其他的人,都没有发觉这人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这人的功力,比他们高出太多。他们感觉不到这人有什么异常,也是正常的。

不过四人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汪大林中心的表现,汪大林业颇为欣慰,自己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这些人果然如他所猜想地一般,一旦跟随自己,就会忠心不二。

让汪大林想不同的是,左涯比萧然他们高明不了多少,他是怎么看出来眼前这人的不凡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如临大敌”

那人淡淡一笑,突然转头看了左涯一眼,左涯好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浑身一震,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缓缓地退了下去:刚刚退后两步,突然一声闷哼,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了沙发上!

汪大林骇然:不管怎么说,左涯也已经炼出了内丹,他想到左涯实力不济,却没有想到左涯在这人面前,如此不济!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吐血倒地。

左涯一倒,其他三人顿时大怒,萧然娇叱一声:“你敢伤我们老大!”其他两人也喝骂着要和萧然一起冲上去。汪大林身形一晃,挡在那人身前,面色凝重说道:“前辈何等身份,何必和他们一群小孩自一般见识?”

那人淡淡一笑:“我是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但是也不想麻烦,所以先给了他们的首脑一个小小的教训,只不过是敲山震虎罢了,好让他们明白,不自量力的后果。”

他的语气平淡,透出地眼力,却是一流——刚刚四人围着他,并没有先后随顺序,也没有尊卑位次,他却一眼就看出来,左涯是四个人的首脑——看来他说教训左涯,只是为了让其他三人不敢再放肆,这话道是不假。

汪大林的身后,杨永急道:“老板你快闪开,让我们为老大报仇!”汪大林还没有说话,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他刚才是救了你们——否则依这人的力量,三十个杨永,也已经躺在地上了。”竟然是花瓣。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杨永的身边,冷冷的看着那人。那人看了花瓣一眼,原本并不在意,花瓣这样的“眼力”在他面前,也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过他这随意的一眼看过之后,原本飘开的目光。突然刹住了惯性,又重新倒回来,仔细的审视了花瓣一阵子。

“啊!”他竟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汪大林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已经不见了!他心中大骇:这人到底是谁?要是他真的想对自己不利,只怕就凭这样的速度,自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啊!”汪大林身后一声惊叫,他猛一转身。发出这声惊叫地,不是那神秘来客,而是花瓣。平时冷冰冰的花瓣,此刻也不禁脸色微红,发出了一声惊叫,因为那神秘来客的手,正在她身上,上下游走!

汪大林大怒,一股热血用上大脑,也不管那人是不是绝世高手。单凭他这样的修为。却这样下流,就该杀!

他冲过去挥手劈出一道红色的剑芒,血蚁组成的巨剑狠狠地斩在了那人的背上。汪大林破口大骂:“下流!亏你还是高人前辈……”

“咣!”血蚁巨剑落下,那人毫发无损,一道金色的气旋在他身体外面飞速一转,汪大林无坚不摧、百试不爽地血蚁组成的巨剑,“喀”

的一声碎裂了,血蚁散落一地,竟然被震的晕了过去!

血蚁的硬度,汪大林是知道的,被一道金色的气影一震,竟然落得这番下场。他怎能不惊讶万分?

那人摸遍了花瓣的全身,花瓣也不知道被他使了什么妖法,竟然一动也不能动,任凭他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

“畜牲,还不快住手!”汪大林怒吼,也不管那么多了——虎口鲜血直流,是刚才被反震之力所伤的——他抖手射出雷霆梭,一流青光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避过那一道金色地气旋,直射那人地天灵盖!

与此同时,汪大林双指一并,破空点出:“落雷术,咄!”一道粗达一米的青色雷光,瀑布一样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

落雷术虽然是后发的,可是雷光地速度,远比雷霆梭快的多,雷霆梭还没有到,落雷术粗大的吓人的雷光,已经到了头顶。只见那人不慌不忙,抬起手臂轻轻一招,雷光一瞬间从狂暴的狮子,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化作一团青色的丝线,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在这一刻,汪大林真有一种“力挽天河”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这人是一个“人品”绝对有问题的家伙,就算他是敌人,也会忍不住大赞一声。

雷霆梭悄无声息地射来,刚到那人的头顶,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亮起,汪大林来不及收回雷霆梭,这件宝物陷进金光之中,就和他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不错不错!一个落雷术,竟然有这样强大的威力,要是让你多学几天法术,那还了得?”他交口称赞,却不知道汪大林就这一个法术,还学了半年。再让他学什么高深的法术,没有几年时间,是不可能成功的。泌,看你道貌岸然,没想到竟是个下流之辈,妄我已开始还把你当作前辈尊敬,呸!”汪大林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他了,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死得痛快,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都骂了出来。

那人竟然也不动怒,反倒慈面含笑,很有意思的打量着汪大林,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她是你的爱人?”汪大林一愣、花瓣一愣、其他四人跟着一愣!

“你说什么?”汪大林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不是不是!”他赶紧否认。那人有问道:“你倾慕于她?”汪大林张大了嘴巴:“什么啊,胡扯!”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那人问道。汪大林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说自己义愤填膺,倒不如说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被另外一个人做了,心中很不爽,再加上那么一点点义愤,终于导致他做出了这样不“理智”的举动。可是这样的理由要是说出来,第一个要杀他的不是眼前这人,而是花瓣。

汪大林说不出来,那人笑了,显然他以为自己猜得没错。其他人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似乎都“领悟”到了什么。

汪大林一看坏事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那人打断他的话:“不要再说了,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下流,我只是因为发现,这个小女孩乃是修真界千年难得一遇的,噬体魄”所以要仔细得察看一下。”

“哼。”汪大林觉得,这样的解释站不住脚,很不屑的哼了一声。

那人笑了:“你不信也罢,不过你可以问问这个小女孩,我刚才,只是摸摸她的骨骼而已。”

汪大林看看花瓣,花瓣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他又不肯认输,依旧哼了一声。那人不再理会他,转过去对花瓣说道:“小女孩,你的体质很特殊,要是换做别的门派,恐怕就把你当作一个灾星了,可是我们神绝派,你就是旷世奇才!”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章 神绝宗臣

“神绝派?”汪大林孤陋寡闻,的确是没有听说过,可是在修真界,神绝派却是大大的有名的——虽然不在五大门派之内,神绝派的影响力,却丝毫不比五大门派差。

不论在哪一种“社会”里,都会有一些缥缈的另类存在,现实中,那些世外高手,就是另类的存在;在世外高手的社会中,像神绝派和冷风派这样的门派,就是另类的存在。

神绝派一直人丁不旺,来来去去三代弟子就是三个人。虽然没有规定一脉单传,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们总是找不到第二个徒弟。

染而神绝派每一代弟子的修为,却都是出类拔萃的,再加上他们行踪不定,就算是对修真界,也是很神秘的——不管什么人、什么事,一旦戴上了一点神秘色彩,马上就显得不一样了。神绝派也因此,在修真界里,颇具声望。

当然真正支撑他们这种声望的因素,还在于神绝派的弟子,每当浩劫来临的时候,总会挺身而出。修真界也有传言,神绝派之所以名为神绝派,就是因为神绝迹了,只能由他们来拯救世人了。

不过神绝派的人自己却很清楚,他们虽然很想多收几名弟子,可是神绝派的功法实在太过“变态”不是随便拉来一个人就能修炼的;更不是一般修士们认为的根骨俱佳的人就能修炼的——偏偏神绝派需要修士们看来是“灾星”、是“废柴”的人,收为弟子,才能修炼。

比方说,普通修士们认定终身无法修真的“绝户之脉”在神绝派,却是上乘之选。而花瓣的“噬体魄”则是上上之选。神绝派到这一代,只剩下此人一个,几百年了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传人,郁闷不已。

没想到这一次因为九牙鬼尸王和命运之矛的事情。来到X市,误打误撞,竟然见到了一个噬体魄的人,一时间激动无比,赶紧上前仔细检查一下,却不料引起了汪大林的误会。

“老朽宁宗臣,乃是神绝派第七代掌门。”他自己我介绍一下,然后热切的看着花瓣说道:“我想收你为徒。传你神绝大道,你可愿意?”花瓣有些迟疑,看了看汪大林。汪大林挺身而出:“等等。你那个什么神绝派,不是什么皮包门派吧?”

宁宗臣一愣:“什么叫皮包门派?”汪大林不屑道:“切,这都不懂?皮包公司你知道不?就是一个人,拎着皮包,所有地文件、资料、公章,都在他的皮包里面,光杆司令一个,招摇撞骗的。就叫做皮包公司。皮包门派。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意思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要拿出一枚戒指之类的,交给花瓣。然后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神绝派的第八代掌门了?切,港台那些蹩脚的电视连续剧,都是这么演的……”

宁宗臣羞恼:“我神绝派顶天立地,先辈创下无数伟业,我宁宗臣虽然不才,修真界也是横行无忌,你竟敢说我是招聘摇撞骗之辈,你!”宁宗臣身上乍然闪出一片金色光芒,气旋回环。好像一对金色的翅膀。

眼看他就要出手了,花瓣赶紧站在汪大林身边,抱着他地手臂。花瓣也很聪明,知道这人想收自己为徒,定然不会伤害自己,她用自己作为盾牌,保护汪大林。

不过这一幕,落在宁宗臣眼里,则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哦。原来是徒弟的情人,刚才还不承认,难怪这么紧张呢……

宁宗臣压下怒火,想想他也是为了徒弟好,因此火气全消,笑呵呵的说道:“你说的虽然不对,可是你用心不恶,我就原谅你一次。下次若是再干冒犯我神绝派德尊严,定不饶你!”汪大林汗水淋淋,刚才的金影,压力之大只有他能够体会到,短短一瞬间,已经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还要照顾身边的花瓣,实在是很吃力。

汪大林看宁宗臣不想是骗子,况且上一次左涯无人,其他四人都找到了合适的修炼功法,唯独花瓣的体制特殊,没有合适的,这一次拜师,不正好解决了择个问题?

只是他还有些不放心,看了看宁宗臣:“你说神绝派在修真界赫赫有名?”宁宗臣冷着脸说道:“那是当然!”本来,以他的性格,定然不会这样不“矜持”怎么也要谦虚一下,可是他也摸透了汪大林地脾气,要是谦虚一下,汪大林说不定把他地谦虚信以为真了。索性理直气壮,让他相信神绝派绝非泛泛——何况,神绝派本来就绝非泛泛、甚至相当的绝非泛泛。

汪大林上下打量着宁宗臣,心中在衡量着这头“羊牯”的分量,宰上一刀会不会疼得他跳起来。

“这样吧,既然你是前辈,又要收徒,见面礼是不能少地了。”汪大林一伸手:“还有,你刚才打伤的那人,也是花瓣的头儿,怎么也要给点补偿吧?”

这样“直接”的人,宁宗臣以前还真的没有接触过——那些同道的晚辈,在他的面前,都是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算是自己给他们礼物,也是推托几次之后,才很惭愧的收下,哪有汪大林这样死乞白赖的生生讨要的?

“你……”宁宗臣面对这样地人,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好了。他看了看花瓣,心说我这徒弟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人?罢了罢了,谁让我们神绝派的徒弟不好收呢,老朽忍了。

宁宗臣把手伸进怀里,掏了半天,拿出一粒灰不溜秋的丹药来:

“这个,给那个娃儿吃了。”汪大林看看那丹药,极是不起眼,撇了撇嘴,不怎么放在心上,顺手丢给左涯。

宁宗臣看他一连不满意的样子,气的嘴巴都歪了:“有眼无……小辈……”他本来想骂出来,可是想想自己徒弟的脸面,还是硬生生的巴最后一个字忍了。“那颗地王丹可是绝品仙丹,流落到修真界,只怕会引起门派争斗,只有你不识货!”汪大林虽然不识货,可是却有一个优点——从谏如流,他一听宁宗臣这么说,连忙对左涯说道:“快些运功,吸收药力。”说着抛出自己的四象神兽巢,帮助左涯修炼。

四象神兽巢一出,宁宗臣脸色大变:“这……这是兽修地四象聚元阵,你是谁的传人?”汪大林想到师傅说过的话,不可轻易泄漏自己兽修地身份,于是敷衍道:“这是我捡来的。”

宁宗臣哪里肯信。一把抓住汪大林的手腕:“你是不是凡圣老杂毛的徒弟?”汪大林大吼:“不许你污辱我师傅!”他全身力量爆发,一股强烈的青色光芒一闪之下,顺着他的手臂袭向宁宗臣,可是宁宗臣的手,就像金刚箍一样,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脉门,青光来势汹汹,可是到了脉门处,却一败涂地,瞬间被一丝金光击得粉碎。

汪大林汇集了全身力量发动地反击。在宁宗臣面前。好像小孩哭闹一般不值一提、不堪一击。宁宗臣低声一笑:“真是有趣,你竟然是凡圣的徒弟,好啊好、妙呀妙!”汪大林看他眼珠乱转。认定他在想办法折磨自己,提前开口说道:“你不要妄想了,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师傅在那里的!”

宁宗臣哈哈一笑:“你错了,我可不要找那个老牛鼻子。”他突然松开手,汪大林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宁宗臣没有回答,背着手、低着头,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来来回回十几趟,汪大林莫名其妙,愣在那看着他。

终于。宁宗臣停了下来,张开手臂,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沙发上,拍拍沙发的扶手:“不错,的确比我的蒲团舒服多了。”他朝汪大林和花瓣招招手:“你们两个过来。”汪大林迟疑一下,昂首挺胸走过去,花瓣跟在他后面。”你拜师几年了?”宁宗臣问汪大林。

“快两年了。”汪大林说道。宁宗臣点点头,又看了看花瓣:

“女娃儿,快些拜师吧。你可知道你的体质特殊。其他的门派绝没有适合你修炼的功法,错过了我们神绝派,你这一生,就只能这么活下去了。”

花瓣看了看汪大林,用眼神征求他地意见。汪大林不明白,平时很独立地花瓣,为什么今天不断的征求他的意见。他虽然觉得错过这个机会可惜,可是眼前这人,明显是自己师傅地仇敌,若是花瓣拜他为师,日后说不定会变成仇敌。

他也拿不定主意,因此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平时不是都自己自己拿主意,今天是怎么了?”

花瓣悄悄说道:“我现在还是你的雇员,这种事情自然要看你的意思了。我拜他为师,就不能给你打工还债了。”汪大林恍然,不禁一阵汗颜,他刚才还在自恋,以为花瓣对他另眼相看呢。”嘿嘿,这个嘛,事关你的未来,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宁宗臣说道:“你不要乱猜,我和你师傅并没有什么仇怨,只不过我要气气他,你入门可比我的徒弟早两年,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徒弟调教的比你出色,到时候看凡圣牛鼻子的老脸,往那搁!”

看他说得得意洋洋,汪大林很意外:“仅此而已?”宁宗臣点点头:“要不然你以为呢?”汪大林低估了一句:“看你刚才气愤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不共戴天地仇人,有杀父夺妻之仇呢……”宁宗臣装作没有听见,这些事情和小辈们解释起来,就有些丢面子了。”咳咳,考虑好了没有,快做决定吧。”

花瓣点点头,跪下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拱手称道:“师傅在上,受徒儿淑妙颜三拜!”所有的人这才知道,原来花瓣的名字叫做淑妙颜。

宁宗臣哈哈大笑,老怀大慰,对汪大林说道:“看看我这徒弟,知书达理,哪象凡圣牛鼻子得徒弟,一身无赖习气!”汪大林脸色难看:

你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反正孩子都是自家的好,老婆才是别人的香,汪大林深知这个道理,这老家伙自己又惹不起,只能硬生生的忍下了。

他眼珠一转:刚才的竹杠才敲到了一半……

“嘿嘿,前辈,这么多晚辈还等着您的见面礼呢,我们可都是您佳徒地死党,这见面礼可要说得过去才行啊。”

萧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连忙凑了过来:“也算我一份……”

宁宗臣虽然已经领教了汪大林的“无耻”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不过看着眼前地“佳徒,”还是哈哈一笑,伸手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一枚戒指,递给花瓣。

看到汪大林明显不屑的眼神,宁宗臣冷哼了一声:“这可不是什么掌门信物——要想做我神绝派的掌门,没有,三功四德,想都别想。我们可是正统门派,不像某些野狐禅……”汪大林大怒:“你说谁是野狐禅?”宁宗臣已经忍他很久,毫不客气的回击道:“我直说了,就是凡圣老杂毛,怎么了?”

汪大林大怒,指着花瓣道:“你污辱我师傅,我就污辱你徒弟花瓣,你不要忘了你还是我的雇工……”众人一看,这一老一小闹起来了,慌忙过来劝阻。花瓣皱着眉头:“师傅。您怎么和他吵起来?”

宁宗臣自己也愣住了,自言自语道:“对呀,我怎么和他吵起来?这不是自降身份吗?今天是怎么了……”他狠狠地瞪了汪大林一眼:

“定是这小子太可恶了。让为师千年修养都忍不住……”

汪大林毫不客气的回瞪过去,宁宗臣:“嘿,你个臭小子!”两人又是一番“互瞪”惹得其他几人哭笑不得。花瓣一看势头不好,再不把话题岔开,这两个人没准能耗上一整天。说来也奇怪,宁宗臣修养心性,却偏偏要和汪大林较劲。汪大林又是初生牛犊,豁出去了和宁宗臣搞起来。”师傅,这枚戒指有什么用处啊?”

宁宗臣哼了一声。舍了汪大林,跟花瓣解释起来。他伸手在戒指上拂过,原本很普通的一枚戒指,闪过一片金星之后,变成了一枚古朴的方戒。戒面上刻着四方格,每一格里面,都浮透着一只神兽,正是四象神兽。

“这枚四象戒,四象轮回。生生不息,可以借助四象神力,化作四象翻天印,乃是一件威力绝强地宝物!”

“你这是盗版!”汪大林不失时机地打击宁宗臣,宁宗臣偏偏对他火大,汪大林一挑衅,他马上回应——平时温文尔雅的长者,碰到了汪大林,却成了一个火药桶,一点火星就着,偏偏汪大林不是省油灯,火星四溅!

“你以为只有你们兽修懂得四象神力的运用?井底之蛙,都是被凡圣牛鼻子教出来的!”汪大林大怒:“你这徒弟我看也不怎么样,不信你试试看,五天之内,你要是能让她学会怎么使用这件宝物,就算你有本事——我当初可是只用了五天就学会了使用第一件宝物!”反正这里没人能够揭穿他,他随便怎么吹嘘。要是宁宗臣知道他一个落雷术就学了几个月,还不笑掉老牙?

“好!”宁宗臣一拍大腿:“老朽和你赌了!”汪大林跳起来:

“赌就赌,谁怕谁!”宁宗臣火气上来了,伸出手掌:“咱们击掌为势,五天之内要是我的徒弟能够使用这枚四象戒,就是你输,否则就是我输。”“好!赌什么?”

宁宗臣想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这是我们神绝派先辈传下来的一枚仙兽胎,我用它作赌注——你是兽修,赢了对你大有用处!”

宁宗臣很得意自己这一招“以退为进”自己把这么有用处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你汪大林怎么也不好意思随便哪一件东西出来应付吧?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觊觎汪大林身上的什么“宝物”只不过想让汪大林输一件宝贝的东西,心疼罢了。因为在他看来,这个赌局,他是不可能输地。

可是他却低估了汪大林地无耻指数。汪大林先是说道:“我一个晚辈,身上只怕没什么东西,前辈能看得上。”宁宗臣心里说,“那是当然。”不过嘴上却还要做出前辈的样子来:“没关系,你看有什么合适的,我赢了也不会要,就送给这些小朋友了。”汪大林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拿出一叠钞票砸在地上,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我就押……一千块钱!”

宁宗臣气地差一点眼珠都瞪出来:“你说什么?”汪大林理直气壮地说道:“是你说的,你什么也不要,都给他们——这些人都欠我的钱,金钱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了……”宁宗臣无话可说,金钱对于修士来说,真是太不重要了,汪大林就是随便拿出一件法器来,也比一叠钞票对于修士来说珍贵,可是他却偏偏找出这样一个歪理,让宁宗臣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一章 仙兽胎赌具

宁宗臣吃了个哑巴亏,怎肯甘心?可是他已经被汪大林用话套住,气的眼珠子圆瞪,恶狠狠的盯着汪大林,全然没有一点高手前辈的气质。

说来也奇怪,宁宗臣何等的修养,可是遇到了汪大林,就是气不打一出来,两人见面到现在,半天不到,已经吵了好几次了。

花瓣无奈的看着汪大林,再看看自己那“可怜”的师傅,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出面劝解一下。不过她是聪明人,不指望能够让两人捐弃前嫌,那是不可能的,两个初次见面就吵得不可开交的人,只有一种可能:天命犯冲。

“汪大林,你也应该绅士一点,不应该这样取巧吧?有什么法宝之类的拿出来。我师傅又不会要,就当时你送给左涯他们的好了。”

汪大林冷哼一声,看了看花瓣,这才答应了:“那好吧。”他拿出上一次师傅给他修炼的一件法宝,是一对玉握,圆柱形的,一头雕着龙头,一头雕着凤尾。这件法宝汪大林一直没用过,因为是握在手中增加拳头的攻击力的,汪大林一直没有近身搏斗的机会,所以一直也没有用到。

不过他一开口,又把宁宗臣气得半死:“看在你徒弟的分上,这对玉握,就算是我的赌注了。”宁宗臣气的牙根痒痒:我堂堂神绝派掌门,就连五大门派的掌门、长老们见了,都要买我三分面子,到了你这里,什么事情还要看我徒弟的面子。

宁宗臣哼了一声,不再喝他纠缠不休,不过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有机会定要这个“乡巴佬”见识见识自己在修真界的名望!

两人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让左涯作证,五天之后验证花瓣能不能使用四象戒。汪大林瞄着那枚仙兽胎:温润的婴儿形状白玉,朦胧之中透出一点微弱的金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问道:“这枚仙兽胎里面,是什么仙兽?”宁宗臣不愿撒谎:

“我也不知道,先辈传下来只说是仙兽胎,并为曾说明,究竟是何等仙兽。不过我倒是听说,仙兽分为五个等级,在兽胎之中便能看出来。”

“兽胎中若是透出白光,则是最低等的一阶仙兽。依次上去,分别是红光、紫光、银光、金光。最高等的五阶仙兽,兽胎之中,透出朦胧的金光——这枚仙兽胎就是最高等的五阶仙兽。”

宁宗臣话语之中透出一股自豪,看着汪大林地眼神,似乎也在说:

你小子看我多大方,哪象你。

不过他虽然不愿意说谎,可是却刻意隐瞒了一个事实:一般来说,仙兽的级别越低,越容易孵化。级别越高。越难以人工孵化。最高级别的五阶仙兽。从来没有人工孵化的先例,都是自然孵化的。因此就算是汪大林得到了这枚仙兽胎,他也只能拿在手里看着。什么好处也得不到。

宁宗臣心中得意,你聪明,我老爷子也不笨,就算这个赌局你赢了,我也暗中摆你一道。

若是一般情况下,宁宗臣老爷子决不会这样做,那时大大的有失风度。可是汪大林让他气得七窍生烟,不顾一切定要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一听说这是最高级别的五阶仙兽,汪大林两眼冒光,好像狼一样。

紧紧的盯着那枚下兽胎,一瞬不瞬,就差没有伸手去抢了。宁宗臣咳嗽一声,伸手一拂,一道结界笼罩在两件赌资上:“别着急,只要你赢了,就是你地了,哈哈哈……”

宁宗臣这一阵笑,让汪大林心里。突然没底起来。不禁一阵心寒:如果这老家伙不惜损耗自身功力,强行帮助花瓣提升修为,那自己岂不是输定了?

他连忙拉住宁宗臣:“咱们可要说好:你只是教徒,一切事情要靠花瓣自己努力,你不能出手相助。”宁宗臣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老人家正要保证,花瓣抢先说道:“你放心,就算师傅要那么做,我也不会接受的。”

汪大林很邪恶想歪了,脱口而出:“噢,没错,你毕竟是女孩子,他要是强行给你提升功力,摸摸上中下三个丹田那是难免了……”宁宗臣老脸通红,起的嘴唇乱抖,说不出话来!花瓣眼睛里冒出火来,恶狠狠的骂道:“去死!”

汪大林得意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不会“作弊”了。

五天时间,一个赌具。汪大林在房间里琢磨着,怎么让花瓣在五天之内失败。花瓣的资质他虽然不清楚,可是看看左涯他们的进境,也能够猜到,花瓣最起码不会比他们差。要是真的五天“不作为”任凭老家伙施为,就算四象戒晦涩难用,五天时间发出一记“形似”的翻天印来,绝对不成问题。

自己输了,那一对手握不说了,仙兽胎可就没有了。他开始琢磨着,怎么捣乱。没有什么好办法,汪大林想来想去,只好用笨办法了:

派人去捣乱。

“钢狼,出来!”他一声低喝,钢狼“呜”地一声从半空中跳了出来。低头冲汪大林呜呜两声,等待他地吩咐。汪大林指了指外面:

“去骚扰一下……”钢狼抖了抖身上的钢毛,悄无声息的冲了出去。

“这是什么气息!”

钢狼还不曾出门,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吼,听声音,正是宁宗臣——汪大林做贼心虚,连忙叫住钢狼。这老东西怎么这么敏感?他正在奇怪,“棒棒棒”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宁宗臣在外面抱怨:“你屋子里一股黑暗的气息,严重的干扰了我们修行,快点收起来!”

汪大林眼珠一转,窃笑起来:真是无心插柳啊,原来他们修炼的时候,不能受到黑暗力量的干扰。汪大林招了招手,钢狼不情愿的缩了回去。

打开门,汪大林无视外面宁宗臣一脸的怒气,淡淡说道:“老人家,我也要修炼啊,你总不能因为你要修炼,而禁止我修炼吧?”

宁宗臣怒道:“好!你在这里修炼,我们走。我另外去找地方。五天之后咱们再见。”汪大林怎肯让他们走?连忙拦住:“那可不行,离开了这里,我怎么知道你没有作弊?”宁宗臣不悦道:“我已经保证过了,何况我徒儿也不会答应的。”

汪大林摇摇头,还是不肯答应:“她拒绝的是你,可是你要是找别人来提升她的功力呢?”宁宗臣气地所不出话来,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汪大林作了一个绅士送别的手势。潇洒的关上了门。

“嘿嘿,黑暗力量。”他拿出那本深渊怪兽召唤术,许久没有碰过的东西,认真的开始修行起来。

黑暗力量拨动,巴特鲁很不高兴的钻了出来:“你怎么又开始修行这召唤术了?”汪大林问道:“怎么了,你不是不介意吗?”巴特鲁摇摇头:“那是以前,你的力量还不够强大,修炼起来我也无所谓。可是现在你已经足够强大了,黑暗力量越来越强,我毕竟是光明生物。有些不舒服。”

汪大林开始犯愁:这可怎么办呢?巴特鲁说道:“算了。我忍忍吧,你随便好了。”巴特鲁深深的潜进了汪大林地意识海中,尽量避开和黑暗力量接触。汪大林继续修炼召唤术。他现在的力量和当初,不可同日而语,澎湃的力量簇拥之下,深渊怪兽召唤术,很快突破了瓶颈,一直达到了高阶的水准。

到了这个地步,他的身体外面,一层层的黑色光幕,好像水纹一样不断的波动。层层叠叠的荡漾着,黑暗的气息好像鲸喷一样辐射出去。

隔壁房间的宁宗臣恼火之极。大吼着跳起来:“这个混蛋是成心捣乱!”花瓣说道:“师傅,您可以布置一个结界呀。”

宁宗臣突然冷静下来,自我解嘲地笑道:“是呀,我都被这个家伙给气糊涂了。”他打出一只碧绿色地萝纱罩,一道青色的光幕落下,周围的一切,都被隔绝了。宁宗臣呵呵一笑:“世界清静了。”

他还不时地出去大喊两具,花瓣很奇怪:“师傅,您这是做什么?”宁宗臣狡猾地一笑:“我要让那小子以为我们还为黑暗气息苦恼。让他安心,免得又生出鬼主意。”花瓣抿嘴一笑:“师傅,您也很……老道。”他临时把狡猾换成了老道。

汪大林正在房间里用工不辍,口中不时地发出一个个奇怪的符文,每一声符文落下,都会有一直深渊怪兽跳出来:有是火焰腾狮,有双头狂蟒,有三角螓蛇,有魅影纹豹……几十头怪兽已经把他的召唤受空间填的满满的。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汪大林有召唤出了一头强大的钢趾巨熊,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养蛊。

苗人养蛊,就是把毒虫放在一起,任由它们互相吞噬——这是基本的原则。那么这些深渊怪兽放在一起,任由它们互相吞噬的结果,会是什么呢?会不会像养蛊一样,最终出来一头最强大的从来没有过地恐怖魔兽?

汪大林心中一阵激动,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有可能开创一片的新兽修天地!深渊怪兽生命力顽强,应该没有问题。他前前后后考虑了很长时间,连修炼召唤术都忘记了。考虑周全之后,他唤醒了巴特鲁。

“阿嚏!”巴特鲁一出来,就被浓重的黑暗气息呛得打了一个喷嚏,它揉着鼻子不满的说道:“有你这样一个骑士,我真应该考虑,是不是要堕落了,成为一头黑暗巨龙。”

他看到汪大林面色凝重,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喂,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汪大林用一种异样的声音说道:“如果,把一群深渊怪兽圈养在一起,不给它们任何食物,任凭它们之间相互吞噬,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抛出,巴特鲁的眼神就不对了。它张了张巨大的龙嘴,沉吟了半天,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是一个犯罪天才,如果撒旦知道了这个方法,只怕神界将永无宁日!”汪大林幽幽说道:“你地意思是,我这个想法是可行的?”

巴特鲁无奈的点点头:“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还是必须告诉你,的确,这个办法可以用比以往快几十倍的速度,培养一头超级魔兽!”汪大林笑了:“那好。我们现在就动手。”

看到汪大林把一头一头的深渊怪兽丢进空旷的储物空间里,巴特鲁不禁惊叹:“你这家伙最近疯狂爆发啊,怎么短短五天时间,就召唤了这么多高级怪兽?”汪大林道:“最近为了那枚仙兽胎,我是豁出命了,当然爆发了。”

巴特鲁道:“其实你按照炼兽双书的功法修炼,它们迟早变得和我一样强大,不过你这个办法到是更省事——而且相当地变态。”汪大林冷冷说道:“弱肉强食。这是自然界的法则。它们生来就是为了屠杀,既然如此,也要准备好接受被屠杀的命运。”巴特鲁看了他一眼:

“你这样说,可否想过自己?”汪大林停住了受伤的工作,无奈的说道:“我也知道——我本来就是个小人物,能有今天的成就,已经是不易了,这都是我运气好。如果哪一天我的运气没了,成了别人的垫脚石,那我也心甘。”

巴特鲁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隔壁。宁宗臣满意地看着花瓣掌心上漂浮如云、变化如雾的四象戒,笑呵呵的说道:“这下看他还不认输。徒儿,随为师出去。”

“是。师傅。”花瓣答应了一声,起身随他出去。

汪大林还没有出来,左涯等人造已经等在外面了。看到花瓣出来,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它。花瓣微微一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们海信不过我?左涯等人了然,相互看了一眼,都在想:这一对玉握,三个人可怎么分哪?宁宗臣衣服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早已经胸有成竹。”左涯。你去把那小子叫出来。事到临头,躲在房间里也没用。”宁宗臣说道。

“谁说我躲在房间里了?”汪大林的房门打开了,他精神奕奕的走出来。黑暗力量随着天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好像海啸一样从他的房间里倾斜出来,首当其冲的宁宗臣,十分不舒服地皱了一下眉头,恼道:

“你这臭小子,这一招好过分。”

汪大林嘻嘻一笑,看看花瓣:“花瓣。怎么样,你修炼地如何了?”花瓣微微一笑:“很遗憾要让你失望了。”她手掌一翻,一片厚重的黄色光芒出现在掌心上。只见那如云雾一般实质的光芒之中,一枚古朴地方戒上下翻滚。四个戒指格缓缓变化,轮回交替,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一一浮现。

只此一招,汪大林就知道自己输了。花瓣对四象戒的操控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十分灵活,决不是简简单单的发出一招攻击那样低级别的水平。汪大林不禁吐血:这也太不公平了难道这些天生异能者,真的这样牛叉?随随便便几天修炼,就能有如此高的成就!

他黯然摇摇头,不是心疼自己输了东西,而是不服气:为什么天生异能者有如此好的秉赋?老天不是不公吗?

左涯等人不明白他的心思,以为他在心疼自己的玉握。萧然显然是最唯恐天下不乱地,分民观看到汪大林不爽,还要去打击他一下:“嘿嘿,怎么心疼了?谁让你当初还要赌了?对了,我应该提醒你的,我们花瓣绝对不是一般人……”

汪大林没心情和她胡扯,黯然说道:“我输了,我认了。”说完就要自己回去。宁宗臣拉住他:“你是想要着枚仙兽胎是吧,我还是告诉你吧,就算是你拿到了也没有用,因为五阶仙兽是没有人工孵化的先例的。”

“不是,我只是觉得,老天不公:大家都是人,为什么有的人资质那么好,有的人苦修一生,也未必能够得窥天道?”他这话出口,宁宗臣不禁一愣:“我倒没有想到,你还想到了这一层。”

“其实也不尽然。你看到花瓣资质很好,短短时间就能够有如此成就——不错,的确很令人嫉妒,可是我之前也说了,她这种资质,在其他么门派看来,乃是最无用、甚至有害的噬体魄,只不过到了我们神绝派,情况就完全相反了,这是为什么,因为我们有适合她的功法。每一个人地资质其实都不同,分不出优劣来,说你资质不好,只是因为他的功法不适合你罢了。老天还是公平的,大家的资质不同,只要你找到适合你的功法,你也是一个天才。”

这边宁宗臣在开解汪大林的心结,那边左涯等人正在吵着怎么瓜分汪大林的玉握,众人正争得不可开交,宁宗臣呵呵一笑:“这一件东西怎么分?不如这样,我再给你们三件东西,你们平均分配吧。”

他这话一出口,顿时众人齐声欢呼:“好!多些前辈!”宁宗臣取出三件低级别的法宝,一一分给他们,汪大林心结打开,马上又故态萌发,开始讽刺起他来:“您偌大的备份,就拿这些东西来糊弄他们?这么低级的法宝,你也拿得出手?”

宁宗臣恼怒:“你以为我不想给他们高级的?可是他们现在还用不了,怀壁其罪你懂不懂?我给了他们,若是被人觊觎,他们还无力保全这些法宝的话,岂不是害了他们?”汪大林撇撇嘴:“切,自己小气,还能找出这么多的理由,你要是真的大方,就把仙兽胎给我,我应该能够保全它吧?”说了半天,他还是在打那枚仙兽胎的主意。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二章 一一过招

“哈哈哈……宁宗臣一阵大笑:“好啊,我可以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汪大林一愣:“你真的肯给我?”他不过是习惯性的说一下,压根没想到宁宗臣真的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轻易送给他,宁宗臣一口答应,到让他很意外。

宁宗臣微微一笑:“这有什么不肯的?你是兽修,虽然修真界的人都看不起兽修,可是我确和那些俗人不一样,我知道整个修真界,你们兽修是最强大的。”汪大林点点头,想起师傅的遭遇:“你这话道是不错,我们不能飞升,就只能在人间熬着,怎么熬上几千年,也是第一高手了……”他很无奈。

“不错,所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可以把这枚仙兽胎送给你。”宁宗臣说道。”那好,你说吧,有什么条件——事先说好,我办不到的事情您就不要提了,我会觉得您实在为难我,这样有损您在我心目中慷慨英俊的形象地。”

宁宗臣被他惹得一笑:“你放心,这件事情不是什么难事,你一定能办到。”说着,他的神色一整:“我希望你答应我,能够照顾我的徒弟。”

汪大林一愣:“您老人家功盖当世,谁敢捋您的虎须,您的徒弟,用得着我来照顾,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宁宗臣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走后花瓣就要靠你照顾了。她虽然资质很高,可是经验太少。你虽然油嘴滑舌,不过本性不恶。更加上一兽修的身份,不论什么时候,一定会在人间,所以我才把她交给你。”

汪大林没有意识到,其中的阴谋,考虑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情就是您不说,我也会去做的。花瓣是我们的朋友。我们都会照顾她。”

宁宗臣看着他,没有说话。汪大林明白了,他举起手来说道:“我兽修汪大林保证,遵照和宁宗臣前辈的君子协定,照顾淑妙颜,直到她飞升仙界!”

宁宗臣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轻轻一招手,放在桌子上的那枚仙兽胎飞了过来。稳稳的落进了汪大林地怀里。

“其实这次收徒,完全是个意外。”一天之后,宁宗臣单独对汪大林说道:“我来找你,是有另外的事情。”

“是为了九牙鬼尸王,还是命运之矛?”汪大林并不意外。宁宗臣道:“都是。”他看了看汪大林:“命运之矛在你这里?”汪大林毫无愧疚的直面他的目光:“不错——可是我是代别人保管的,所以不能给你。”

宁宗臣摇摇头:“你误会了。我对命运之矛没有兴趣,只是我们神绝派数千年来能够在修真界拥有极高的声望,就是因为我们急公好义,敢为天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只要命运之矛不落入歹人之手。我就心安了。在你这里也没什么不好。不过你要将它保存好。万万不可让别人知道了。”

汪大林奇怪:“你怎么知道命运之矛在我这里?”“我们神绝派有一门特殊的功法,能感应神兵仙器,这X市中。算得上神兵仙器地,也只有这命运之矛了。”

“这件东西,来历非凡,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既然你与它有缘,想来好处是不会少的,不过凶险也一样不会少。”

汪大林点点头:“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当心的。”

宁宗臣也住进了汪大林的家里,他要留在这里,至少让花瓣完成筑基、能够自己修炼才离开。汪大林当然很乐意接受这样一位“房客”

这可是个大靠山,至少在这段时间内,塔不用担心被人寻上门来,痛扁一顿。

尽管这一老一少,几乎每天都要吵上几次。汪大林“乐此不疲”以捉弄宁宗臣为乐,宁宗臣之前几百年,都没有这几天说的话多,全是和汪大林在吵架。

其实这种情节很奇怪。宁宗臣一辈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遇上了汪大林,整天斗嘴,好像慈父和爱子一样,每天吵吵闹闹,却又不伤感情,宁宗臣和汪大林都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默默地用一种超乎常规的方式,培养着一种“亲情”

原本很宽敞公寓,现在变得拥挤了。宁宗臣和左涯挤在一间房间原本是要和汪大林住在一起,可是住了半天,两人就吵崩了。

汪大林计划着,要另购一处房产。他动辄心眼,看中了萨琳娜家旁边的一幢别墅。常麟看他正在看地产简报,不由问道:“你找好了?”

汪大林点点头,伸手在地图上指了指:“这里,旁边应该还有一幢别墅。”

常麟马上反对:“这可不行。”他回头看看女权代表萧然和花瓣都没有注意他们,这才小声说道:“你主宰女朋友家旁边,虽然半夜翻墙过院方便多了,可是麻烦也很多。”汪大林的“用心”被他一语道破,很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干笑了两声,等着常麟地下文。

“你要知道,你过去容易,她过来也容易。你还要不要自由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格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自由!”常麟着重强调了一下:“要是你和别地女孩子正在……嗯,谈心,她突然煲了一碗爱心鸡汤个给你端过来,那怎么办?”

汪大林一阵后怕,连忙收起了简报:“说得不错,我们还是另外找地方吧。”常麟的提醒很及时,将汪大林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两个人有商量了半天,打电话给地产经纪人,要他安排几处别墅,周末的时候去看房子。

萨琳娜突然打来电话:“大林,你怎么又是一个星期没来上班?”

语气之中,撒娇地成分远大过于质问。汪大林不来上班,她就见不到汪大林,一个星期不见,萨琳娜终于忍不住思念,打电话来了。

以她的性格,自然不可能直说我想你了,你怎么不来看我之类的,而是很委婉的问他。为什么不来上班。

汪大林连忙说道:“我很忙,正在选房子呢。”他随口说了出来,没想到萨琳娜那头一阵惊喜:“什么,选房子?这么快,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娇羞中透着欢喜,汪大林一愣,捂住电话问旁边的常麟:

“我选房子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没准备好是什么意思?”

常麟苦笑道:“完了。她误会了,一定是以为你选房子准备和她结婚了!”“啊!”汪大林傻了,愣愣的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电话中,萨琳娜像个小女孩一样碎碎念道:“我喜欢光线充足的阳台,最好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这样的阳台,每天地不同时间,可以在不同的房间里沐浴阳光。最好楼顶上有一个大阁楼,早晨可以用来喝早茶,院子里要有一个秋千,将来你推着我荡秋千。还要有一个温泉水地浴室。浴池越大越好……”

汪大林连忙打断她:“亲爱的。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再给你电话。”说完不由分说,把电话挂了。那边萨琳娜正红着脸。说得起劲,突然被打断,心中略微不喜,可是想到即将到来的“幸福”还是一脸的红晕,抿着嘴笑着,舍不得把电话放下。

这边,汪大林愁眉苦脸,拽着常麟连声问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常麟问道:“你爱他吗?”汪大林点点头。一点也不犹豫:

“是,我爱她,这辈子我做梦都想爱这样一个女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娶她啊,正好这是个机会。”常麟说道。汪大林苦着脸摇摇头:“这是两码事,关键是,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要结婚,你明白吗?我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穿上结婚的礼服、没有准备好做新郎、没有准备好建立一个家庭、没有准备好成为孩子他爸!”

常麟叹了一口气,以他的年纪和经历。虽然有些鬼机灵,却绝难体味汪大林现在地心情相爱的两个人,要走进婚姻的殿堂地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甚至有些时候,看起来水到渠成,在最后的一刹那,也会突然出现问题。

骤然结束几十年的单身生活,要和另外的一个人,以后几十年朝夕相处,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地,所以婚姻是很不容易地,汪大林就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婚,突然被结婚这枚导弹击中,骤然间有些不习惯。

他愿意和萨琳娜结婚吗?如果要汪大林确切的回答,他会说:是的,我愿意,可是不是现在。

更何况,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清楚,比方说,艾维儿;比方说,林雯。

萨琳娜这么一掺和,汪大林地购房计划,只好停了下来。他不敢去上班,害怕预见萨琳娜,要是被问起来结婚的事情,他又答不上来,萨琳娜肯定生气。每天在房间里,也挺郁闷的,正好庚戍来找他。”各大门派的人,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我一经调查清楚了他们的住处,今天我们就去拜会他们一下。”

汪大林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他们不来找我们,已经是万幸了,你还要找上门去送死?”庚戍不悦道:“什么叫送死?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龙魂的人,既然在我们的辖区里,他们这样大规模的聚集,我们不去敲山震虎,岂不是失职?”

汪大林冷哼了一声:“就怕我们的分量不够,没有震到虎,反而被虎所伤。”“你放心好了,他们不敢动我们,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官方组织。咱们只是去警告他们一下,不要伤害无辜地人。”

汪大林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胆小怕事人了,想了一下也觉得他们不可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与龙魂为敌,于是点头说道:“那好吧,咱们晚上出发。”

晚饭之后,汪大林和庚戍站在一幢灯火辉煌的大厦下面,这是X市内,一家著名的星级酒店,档次很高。这一次来的,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带其他人。毕竟不是战斗,也不是上门示威,人多了,反而显得自己没底气,还会引起误会。

“倥侗派的人住在803。”庚戍说道,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你确定要第一个找倥侗派?不久前你还和他们的弟子冲突过。”汪大林看着大厦,平静地说道:“我把最难得一关。放在最前面,如果这一关,我们都能闯过去,后面的自然不在话下。”

“走吧,我们上去。”汪大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体内真元流转,不经意之间,那来自命运之矛地力量。也跟着波动了一下。门牌号803,汪大林和庚戍站在门口,庚戍看了看汪大林,伸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有人打开门——显然里面的人很镇定,并没有对他们的到来感到意外。”卢前辈在吗?”庚戍问道,里面地人看看他们,闪身让开了一条路。

汪大林当先走了进去。装饰古朴的房间里,一名素衣老者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汪大林微微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龙魂X市负责人汪大林。见过卢边前辈。”

这老者乃是修真界的传奇人物年功法自成一派,号称“炉边老人”孤傲不羁。后来遇上倥侗派的掌教,对他极力拉拢,炉边老人随后加入倥侗派,更名卢边。他现在,是倥侗五大长老之四。

卢边看了看汪大林,淡淡一笑:“不必多礼。汪贤侄年少有为,当年各大门派,可都是看走了眼了。”他语气之中,对汪大林颇有赏识,倒是让满怀戒备而来的汪大林和庚戍。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既然对方这样大肚,汪大林也不能显得太小气,他略带歉意地说道:“前几日记姜行师兄地事情……”他还没说完,卢边已经抢先说道:“那件事情贤侄不必放在心上,本来就是姜行不对。年轻人,最忌盛气凌人,他修行一路,顺风顺水,难免自然。正好遇上这么一次教训,对他来说,其实还是好事。”

汪大林本想道歉的,卢边这样一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倥侗派去,本来以为会剑拔弩张的氛围,却变得很温和起来。汪大林心中更加惭愧,连连说道:“前辈宽怀,大林实在是汗颜哪!”

卢边摆摆手:“我只是就事论事,你没有杀了他,已经是给倥侗派面子,倥侗派泱泱大派,决不会以怨报德的。”他微笑着看看两人,接着说道:“其实二位的来意,我也清楚。本来我们来到贵地,应该通报龙魂一声,只是其他门派没有这么做,我们贸然如此,也是不妥。”

汪大林说道:“前辈不必客气。我们今晚只是来看看,顺便告知一些例行的条例。其实说来也简单,只不过我们这样的人行事,不可伤了普通人,还有就是不要露了行藏。”

“这个你放心,我们不会的。”卢边满口保证。

从酒店里出来,汪大林和庚戍都很意外:“难道我们正的碰上一位有德前辈?”两人苦笑着摇摇头,这最困难地一关,竟然这么轻松地过去了。

803房间里,刚刚开门的弟子问道:“师叔,为什么对龙魂的人这么客气?”卢边目光深邃:“咱们毕竟是大派,要有大派地气度。若是如妇人一般斤斤计较、挟恨报负,气度上就会被人耻笑了。何况,最近风雨欲来,龙魂的人是地头蛇,轻易不要得罪。而且,最近政府有意加大对异能者的控制,只怕用不了多久,龙魂的地位就会大大提高,今天卖给他们一个面子,日后相见,助益颇多。”

“接下来,咱们去哪里?”庚戍问道。汪大林看看前方:“去找第一大派、昆仑派。”

昆仑派这一次来的人,乃是昆仑派掌门玄蒙道长的师弟,玄性道长。他带着自己的两个徒弟一言、一意住在另外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对于汪大林和庚戍的登门拜访,玄性道长冷眼相对:“二位来此,不知有何贵干?我昆仑派一项奉公守法,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对不住龙魂吧?”

语气不善,不料昆仑派这样难对对付。汪大林心中好笑:这不就是耍大牌吗?他也不介意,淡淡一笑道:“玄性前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家为什么来到X市,彼此都心照不宣。我们龙魂对大家的目地,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希望大家在X市,不要伤害无辜之人,也不要露了行藏、惊世骇俗。”

玄性道长冷冷一笑:“这个我昆仑派自会省得,不劳龙魂的官人们操心!”汪大林也冷笑一声:“龙魂不是官差,只不过是善意提醒,既然昆仑派不领情,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也别怪我们龙魂不留情面!”

汪大林不卑不亢,说话掷地有声。玄性大怒,却碍于颜面,不好对一个晚辈出手。他朝自己的徒弟事了一个眼色:“一言,代为师送客!”

一言自小就侍奉在师傅左右,怎能不明白师傅的心意?他起身而出,伸手道:“二位,请吧。”他伸出手去,似乎很友好的要和两人握手,庚戍本想代汪大林挡下来,在他的印象之中,汪大林还是以前的那个半瓶子水准,怕他吃亏,所以想自己帮他顶下来。不料汪大林的手好像蛇一样,灵活的绕过了他地手掌,和一言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一道气旋在两人之间一阵扭动,来回推移,汪大林面带微笑,混合了自己的真元、黑暗力量和命运之矛力量的诡异驳杂的能量爆发,一言道人只觉地自己抓住了一只刺猬,稍一用力,就会被扎的生疼,他不用里,对方的力量却迅速席卷而来,一言闷哼一声,汪大林轻轻一松手,一言道人面色惨白,脚下踉跄,连退五步!

汪大林笑着说道:“多谢了,不必远送,请回吧!”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三章 十方野鬼阵

一道人影迎面而来,擦着汪大林的肩膀走过去,汪大林陡然浑身一紧,忍不住回头看看那人。庚戍问道:“怎么了?”那人脚步沉稳,动作机械,头也不回的融入了夜色人流之中。”没什么,”汪大林说道:“只是这个人的感觉,怎么有些熟悉——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庚戍说道:“你又不是修炼灵觉的,哪有这么准的感觉。快走吧,还有其他三大门派呢。”

汪大林点点头,准备前往峨嵋派的驻地。汪大林体内,得自命运之矛的那一丝力量,幽然一动,一丝灵悟如同闪电一般的击中了汪大林,他陡然想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他一把拉住庚戍:“等等!我想起来了,那人就是九牙鬼尸王——他的气息我能够感觉出来。”

庚戍大惊:“什么,你不会搞错了吧?”汪大林摇摇头:“绝不会错的!”如果是汪大林自己想起来的,他可能还不是那么肯定,可是有了命运之矛力量的提醒,他就确信无疑了。他缓缓地转过身,那人虽然已经看不见了,可是他的那股气息,隐约还能够感觉到。

“追、还是不追?”庚戍问道。汪大林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九牙鬼尸王的实力,不是他们两个可以挑战的,即便是五大门派在这里的这些长老,独自一人面对九牙鬼尸王,也是必败无疑。何况是他们两个人?

汪大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跟上去看看,咱们不要着急出手——我想X市藏龙卧虎,必然轮不到我们先出手。”

庚戍点点头,汪大林追着那一丝气息,跟了下去。庚戍一边走一边问道:“九牙鬼尸王和命运之矛有什么联系吗?”汪大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既然他们一起出现在这里,说没有一点联系,五大门派的人。也不会相信的。”

庚戍苦笑道:“希望他没有发现我们在跟踪他,否则这里可是闹市区,九牙鬼尸王应该不会把龙魂的规定放在眼里,要是在这里出手,伤亡无数,就算我们不死在他的手里,回到龙魂,也会背关上几百年的……”汪大林陡然拦住他:“等等。”“嗯。怎么了?”庚戍一阵紧张,还以为自己乌鸦嘴,正说着就被九牙鬼尸王发现了呢。

他看看汪大林,后者嘴上挂着一丝狡猾的微笑:“嘿嘿,看来这样远远的跟着,策略是对地,已经有人发现他了。”“是谁?”汪大林仔细分辨了一下:“你猜?”庚戍看看周围的环境,刚刚拜访过的酒店就在不远处,他也笑了:“昆仑派惹上了一个大麻烦。”汪大林呵呵笑道:“三个人都出来了,看来玄性老牛鼻子。已经知道他是九牙鬼尸王了。”

“咱们慢慢跟着。不用着急。”两人放慢了速度,远远的坠着。

又跟了几个小时,庚戍有些奇怪:“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他经过的地方。都是五大门派还有三大神教驻扎的地方,把这些人都引了出来,他似乎是故意这样作,他究竟想干什么?”

此时,跟在九牙鬼尸王身后的尾巴,已经有十几条,除了汪大林他们和五大门派三大神教之外,其他一些有实力的门派也有几个加入进来。前面地九牙鬼尸王不紧不慢,晃晃悠悠,僵硬的身体不知疲倦的转遍了整个城市。

他身后的那些门派的长老们。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跟踪中故意露了行藏,被前面的九牙鬼尸王发现,可是九牙鬼尸王没有一点反应。

众人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这不啻为一种不错的解决办法,大家决战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胜过这般遮遮掩掩,你明我暗的争斗。

若不是因为这是在市区内,会伤及无辜。只怕这些人早已经打起来了。

汪大林耳边一声轻笑:“哈哈,好热闹!”他一扭头,宁宗臣也来了,身后还跟着花瓣。汪大林眉头一皱:“你怎么来了?”花瓣没有回答。宁宗臣笑了:“怎么,担心了?”汪大林道:“您老也是一把年纪,修为精神的人了,怎么就这么不知轻重,这么危险的场合,你带她来做什么?”

宁宗臣这一次到并不生气,也不和他争吵,只是淡淡说道:“带她出来见识见识,何况有老夫在,谁能伤得了她?”淡淡地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自信,汪大林虽然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可是还是不免担心:“您真是不该带她来……”

整整走了半夜,前面地九牙鬼尸王把大家一直带到了郊外。这里群山环绕,黑压压的如同鬼影。山路回转,绕进了一座山谷。前面的人进去了之后都没了声息,汪大林不禁想到了上一次地石林。

“前辈,我们要不要进去?”汪大林询问宁宗臣,老人家毕竟经验丰富。宁宗臣打出一对米粒大小的明珠,两颗明珠像蝴蝶一样在空中一碰,一颗明珠光芒隐敛,“咻”的一声飞进了前面的山谷里,另外一颗明珠,光芒慢慢扩大,光晕之中,一幅景象出现。

“这、这是前面的山谷?”汪大林看到一堆乱石,还有黑色的树林和山坡,一眼就猜出来了。宁宗臣赞许的点点头:“不错,这对挛生珠只有这一个功效,可以把另外一颗的周围环境显示出来。”

光晕之中的景物不断的变化,那一颗明珠还在飞行。突然光晕之中闪过一道暗红色地光芒,整个景物陡然一变,顿时阴气森森,鬼气冲天!宁宗臣道:“难怪前面的人都没了声息,原来这山谷之中,有一座十方野鬼阵,将所有的气息都隐没了。”

“前辈,什么是十方野鬼阵?”汪大林问道。宁宗臣答道:“十方野鬼阵,聚拢十方鬼气,收于阵中,因为聚拢鬼气,有伤天和,乃是修真界的大忌,所以这个阵法还有一个最出色的地方,就是隐藏气息。不备修士们发觉。”

“在这里布下十方野鬼阵,定然是要修炼什么阴毒的法器了?”庚戍道。宁宗臣面色有些凝重,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走,我们进去看看。”庚戍跟在他的后面,然后是花瓣,汪大林殿后。

一行四人进入山谷,初时没什么感觉。不过是一个稍显荒凉的止,谷,黑夜之中有些诡异罢了。走到一片石壁前面,就有些奇特了。石壁上写着两个暗红的大字:止步!这两个字不知道是用什么写成地,在这样的黑夜之中,清晰可见。

宁宗臣露出了一丝微笑:往往如此,越是看到这样地警告,越会有人硬闯进去。宁宗臣看了一下,这里便是那十方野鬼阵的入口了。他朝后面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小心。过了石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孔。眼前的景物陡然一变。

四周环境是一片混沌。地面上,无数口枯井,从井口内飘出一丝丝的黑气。井口周围。洒落满地的黑血,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凝固了多久。汪大林看到前面的花瓣明显肩头一颤,对这里地环境很不适应。

“怎么样,你没事吧?”汪大林问道,心中又在责怪宁宗臣多事,把这样一个小女孩也带来了。花瓣摇摇头,伸手指了指一口枯井,枯井旁是一堆动物的内脏。朵的稀碎,他看到了也不禁一阵恶心。

“快走。”宁宗臣和庚戍在前面。已经走远了,他们连个赶忙跟上去。前面一望无际,不见一个人影,之前进来的那些各大门派的人,都不见了。庚戍很奇怪:“怎么回事?人都哪去了?”

宁功臣计眉头一皱,手指掐动,计算了一下方位:“这边来。”枯井之中隐约传出一声声惨叫声,也有女鬼的呻吟哭诉声,宁宗臣皱眉道:“康年来我们已经别发现了。”汪大林道:“既然在阵中。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动这阵法。我还么有见识过这些古怪阵法,还很好棋呢。”

他说的一幅大无畏,其实心里完全没底,眼睛四处乱瞅,想要找一条逃生之路。宁宗臣冷冷一笑:“这阵法,已经开始运转了。”

“嗯?”汪大林一愣,只见周围的掘枯井,井口中慢慢飘出一丝丝的黑气,那些黑气在四周来回飘荡,其中隐约有一颗颗狰狞地鬼头。

一张张冤屈不甘地脸孔闪过,化作一颗颗狰狞的骷髅,四周阴森的鬼气阅历越沉重,压在众人地心头,胸口好想要憋炸了一般。宁宗臣身周,一片金色的气旋一转,一股凛冽的正气浩然而出,周围所有的鬼气都被驱散,顿时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虽然周围依旧是黑暗混沌,可是已经没有鬼气赶来骚扰他们,那些冤魂远远的躲开,对宁宗臣身周的金色罡气,极为忌惮。

“咱们权且不要动。”宁宗臣说道:“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汪大林等人还没有明白过来,只见一道金色的天幕,从宁宗臣身上升起,将众人一起罩了进去。他们处在这天幕之下,丝毫不用担心阵法的影响,静静的看着,接下来发生地事情。

一个模糊的黑影,慢慢行来,庚戍不禁问道:“那是什么,看上去足有几十米高!”那东西越来越近了,他们在金色的天幕之中,丝毫感觉不到,此时,外面早已经是鬼哭狼嚎,阴气冲天了。

在那古怪黑影的气息压迫之下,一道道光芒冲天而起,先前各大门派的那些长老们,再也不能隐藏形迹,纷纷现身。一道道光芒映射之下,那古怪的黑影模糊的外形逐渐清晰起来,笼罩在它外面的黑色雾气,也在一道道光芒的冲击之下,逐渐散去。

庐山真面目显露,原来是一口巨大地枯井,枯井的直径足有二十米,而枯井井口上,十字交错着两根“门”字形的木柱,那木柱上面,帮着一颗颗的黑色的骷髅,骷髅干枯收缩,每一个都只剩下核桃大小,每一颗骷髅的七窍之中,都飘出一股股的黑烟,正是这些黑烟,笼罩在枯井外面,让人看不清楚枯井的真面目。

那两根“门”字形的木柱,以相交点为轴,绕着枯井的井口不住转动。木柱上面三伤痕斑驳,好像刀劈斧凿过一般,深的伤痕中,竟然还流淌出一些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味!

汪大林大惊问道:“前辈,这是什么?”宁宗臣看着那枯井缓缓说道:“这是,枯魂鼎”也就是十方野鬼阵地阵眼,若想要炼制什么法器。那东西必然也在则枯魂鼎之中。我只怕……”他欲言又止,汪大林已经猜到了:“您的意思是,九牙鬼尸王就在这枯魂鼎内?”“不错。若是他懂得自身修炼,借助这十方野鬼阵,修成十牙鬼尸王,那就真的成了天下大患了!”

枯魂鼎缓慢移动,所过之处那些枯井之中的冤魂,都被它吸走,可是那些枯井却并没有消失。五大门派的长老们各自为战,苦苦地扛着枯魂鼎的威力。一波波的黑气袭来。他们的浑身法宝光芒越来越黯……

倥侗派地卢边大声说道:“众位,各自为战早晚被这妖孽一一击破,我们联手对敌。才是上上之策!”马上有人响应:“不错,上一次就是因为各派各自为战,最终才被那刚刚成了气候的九牙鬼尸王逃走,今天我们万万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

形势明显,谁都看出来,今番着九牙鬼尸王,已经不比往日,力量大增之后,又有十方野鬼阵相助,众人单打独斗。决不是对手。面子问题虽然很重要,可是一旦涉及生命,只要给个台阶,大家都愿意顺着下来。即便是像玄性这样狂傲的人,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连忙赞成联手。

五大门派的人都精通阵法,无形阵法虽然是很基本的阵法,可是威力一样不可小看。五大门派的长老,各自占据一个方位。组成一颗五角星的阵法,环环相扣、生生不息,五行流转,相辅相依。

一道粗大的光芒冲天而起,光芒排开几十米地直径,将周围地黑棋一扫而空,枯魂鼎也被它的威势惊的后撤几米!

“哈哈哈……”五大门派一起放声大笑,联手阵法地威力巨大,他们心中大定,以为今晚就要屠魔卫道了。

不料枯魂鼎只是稍稍后撤,并没有落败的趋势,五人的笑声未落,枯魂鼎又生出了变化:那两根门字形的木柱,竟然一错之下,改变了转动的方向,换了一个方向之后,那些原本被骷髅吸进来的鬼气,竟然一丝一丝又全部吐了回去,反哺到了那些枯井之中。

已经悄无声息的枯井,陡然间又恢复了活力,乱石碓成的井壁上,一丝丝奇怪的图案浮现出来,好像一张张不甘的探出地狱地鬼手!

枯井在枯魂鼎的指挥下,慢慢开始移动起来,无数枯井从四面八方、无边无尽的混沌之中涌过来,地面上只看到一口口黑洞洞的枯井,其中飘出一丝丝嚎叫着的鬼气,包围了五大门派!

卢边一看形势急转直下,刚刚大好的局面,转瞬之间不复存在。他看看远处的三大神教之人,直到今日若不能抛弃成见,只怕众人都不能活着离开这十方野鬼阵。他也不去征求其他人的同意,大声喊道:“三大神教的朋友,诛灭妖孽乃是天下同道都应尽力之事,你们还等什么?”三大神教地人商议了一下,还没有给出回复,这边昆仑玄性已经大怒:“卢边你干什么——他们就是魔道,本身就是妖孽,要我们和他们联合?你们倥侗派难道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

卢边不悦,冷冷说道:“今日之势众位道兄都看到了,怎是我倥侗派贪生怕死?我们死不足惜,放走了这妖孽,不知有多少生灵要遭涂炭!岂能为了我们小小名节,牺牲了这些生灵。”

他说的义正词严,一幅大无畏的慷慨激昂。其他人哪个不想保命?

顿时一起点头称赞道:“卢师兄所言极是,我等目光短浅……”

三大神教的人缓缓的靠了过来,三道光芒射出,法宝打碎了几十口枯井,灭杀无数鬼气,终于冲到了五行阵前,五大门派打开一个缺口,让他们进来。三大神教的人在五行大阵之中,部下了一个三才阵法,三大神教各居一个角,内外阵法一起发动,声势顿时大涨,一道七彩光芒在鬼气之中如同车轮般旋转起来,一道道鬼气被搅碎扑灭,化为无形,修士们精神振奋,胜利就在眼前!

五大门派齐声唱和,五行之力如水流转,一丝丝的力量注入阵中,渐渐成了汪洋之势,势不可挡!三才阵法中,三大神教各自控制本名法器,一道道锋利的光芒,无情的斩杀着靠近的冤魂,这样一个正邪联手大阵,运转中缓慢前进,渐渐靠近了那口枯魂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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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四章 枯魂鼎

三道光芒射出五行阵法,原本细如发丝的毫光,离了五行阵法之后,迎风而长,陡然滨的巨大无比,每一道都有几十米长。

粗大的光芒凌空落下,“轰轰轰!”三声巨响,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光芒劈落之处,几百口枯井在爆炸之中毁于一旦,只留下三个巨大的深坑。几三才阵法也是相辅相成的,三道法器,原本就是极品,在三大神教头面人物手中,更是能够发挥出十二成的威力,再加上三才阵法的相互配合,违例足足提升了一半!

这一击之下,五行阵法方圆一百米以内,再也没有那些令人生厌的枯井了,只余下空气中,那些鬼哭狼嚎的鬼气冤魂。

五大门派的人一看,三大神教已经动手了,他们岂能示弱?虽然是双方联手对敌,可是毕竟正邪有别,三大神教这一击,不光是为了消灭那些枯井,也是为了向正派的人示威,展示一下实力。

卢边看看其他四人,大家空前的默契和团结,经历了刚才的联纵事宜,这五人不自觉地以卢边为首了。卢边又看看玄性,他知道这个老家伙很狂傲,就怕他不听指挥。

可是玄性虽然狂傲,一旦遇到了这种关乎“尊严”的事情,立即将其他的因素统统放下。毫不犹豫地抬了抬手,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他决定出手了。

卢边露出一丝微笑,五行阵法在大家一起推动之下,缓缓地发动了。阵中,一点五色荧光在朦胧中出现,五人齐声喝了一声法诀,每人各自推出一掌,这一掌好像推动着沉重的石门,每人出掌,都是极为缓慢。

五人掌心之中。透出一道光芒,每人的颜色不同,占据土行方位的长老,射出的是一道黄光,占据火行方位的长老,射出的是一道红光,占据金行方位的长老,射出的是一道白色光芒。水行地是黑色。木行的是绿色。

五道光芒从五个方位,穿过三大神教的人身侧,投进五行阵法中心的那一点五彩荧光之中。得到了五道光芒的鼎力相助,那一点荧光,飞速的旋转了起来,五道光芒推动荧光,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已经让人目眩,只能看到一团朦胧的光球。再也分不清出。哪种是哪种色彩地光芒了。

五大门派的长老各自放出了那一道纯粹的五行之力,也颇耗功力,收了功法之后。各自运气调息一阵。而五行大阵已经发动,再也不必他们操纵了。

大阵中心的那一点荧光,连番转动之下,已经变得如同水缸一般大小,纯粹的五行之力,在旋转之中融合到一起,各种力量不断的牵扯,已经到了相克爆发的边缘了!

水缸大小的一团光芒,三大神教的人距离这团光芒最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巨大力量。那一丝丝地五行原力,直往他们地毛孔里钻——可想而知,这附近力量浑厚到了什么程度!

五大门派这一举动,毫无疑问受到了预期的效果,三大神教的人心中骇然,料不到五大门派看似空虚地背后,竟然还有这样骇人的实力看来几千年的积淀,毕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赶超的。

阵中那一团巨大的光芒,旋转之中竟然隐隐作声。终于在五种色彩的光芒完全融合到一起的时候,“嘭”的一声闷响,光球陡然膨胀,迅即迅速录爆开,一道直径十米的白色光芒冲天而起,空中那些漂浮的冤魂鬼影,在这样地恐怖力量之下,不堪一击,光芒一道,轻轻一触,就化作飞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浓重的五行原力,好像钱塘巨浪一样,排空而出,那一道光柱在短暂稳定之后,再一次爆发,光柱的范围不断扩大,势如破竹的席卷了百米方圆,从天空、到地面,所有的怨气、戾气、鬼气一扫而空,甚至穿透了天空的混沌,竟然有一丝星光透了进来!

地面上,是一层细密的沙子,刚刚被三大神教的法器轰出来地三个大坑,已经消失不见了,都被那一道光柱扫平了,地面好像学校的操场一样平整。

远处的宁宗臣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汪大林忍不住说道:“前辈也看出来了,这些人虽然联合对敌,心中的芥蒂始终难以放下。如此声势浩大,不过是对付了枯魂鼎外部的收魂井,对于九牙鬼尸王来说,顶多也只能算是伤及皮毛——他们却功力大耗,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其实九牙鬼尸王此刻,只怕躲在枯魂鼎内,已经笑得抱着肚皮了!”

宁宗臣无奈的说道:“你说得不错,虽然我们都能看出来,却也无力改变现状。最多也只能等到议会他们后力不继的时候,帮他们一把。”

花瓣抿着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汪大林看看她,说道:“你想说什么?”花瓣不吭声,宁宗臣看着战场,花瓣看了看师傅,小声对汪大林说道:“等一会你劝住师傅,让他暂且不要出手帮助那些人。”

汪大林一愣:“为什么,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花瓣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师傅心底仁慈,一看到他们危难,一定会忍不住出手。这些人都是老顽固,一定不会吸取教训的,师傅这样的情况下,救了他们,只会让他们增加一层对师傅的感激,不会吸取什么教训的,所以要让他们吃些苦头……”

汪大林明白了点了点头,看了看前面的宁宗臣,他知道宁宗臣肯定听见花瓣的话了,而花瓣也很清楚,以宁宗臣的功力,就算是她趴在自己耳朵边上说话,前面的宁师傅也会听得一清二楚。

她之所以这么做,不外乎是“暗谏”师傅,直说的话多少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罢了。

花瓣说得有道理,相信宁宗臣自己也会判断的,就不用汪大林再多嘴了。不过他又忍不住多看了花瓣一眼,这个小丫头年纪轻轻,却有如此缜密的思维,不能不令人好奇。

汪大林又想起来上一次她和萧然的对话,那一番豪门和足球俱乐部的相似性的言论。心中又忍不住猜测起她的身份来。

战场上,挟刚才雷霆一击巨大威势,五行大阵当中裹着三才阵法,车轮一般的滚向枯魂鼎。枯魂鼎远远地矗立在五行大阵之外两百米的距离,躲过了刚才的两次攻击。五行大阵现在是一个整体,五人一起推进,内部的三才阵法目睹了刚才五行大阵一击的威力,心中戚戚。不敢再有什么不安分的举动,乖乖的跟着五行大阵逼向枯魂鼎。

枯魂鼎纵横交错的两根门字形木柱依旧不紧不慢地转动着,将周围原本被打散的那些鬼气,一一重新聚拢起来。

这个细节,并没有被五行大阵中的人发现,五大门派的人,被刚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以为九牙鬼尸王和十方野鬼阵结合起来,也不过尔尔。那缠绕着一道道飘带一样的黑气的枯魂鼎,在他们雷霆万钧的攻势之下。也必将和刚才的那些枯井一样。化作一地的细沙。

五行大阵推进地速度不慢,没过多久已经到了枯魂鼎外围几十米地距离,这个距离攻击最有效果。卢边对三才阵内的三大神教众人说道:

“各位。咱们一同发动阵法,叠加两个阵法的攻击力量,争取一击消灭这个妖孽!”

三才阵中,有人高声回应:“请卢老指挥!”卢边也不客气,一点头道:“既然如此,卢某就放肆了!各位,听我号令,阵法一起发动,起!”他一声令下,三才阵法和五行大阵。一起亮了起来,五行大阵依旧是以中心为依托,眩目地五彩光芒,汇成一颗光球,在三才阵中心,飞快的旋转起来。

三才阵中的三大神教众人,也一起发动阵法,上中下三层重叠的光芒,按照天地人的等级排布。一层层的叠落在五行光球上。

原本飞速旋转的五行光球,叠加了三才阵法的力量之后,宛如被切了三刀,由一个光球变成了三个,三个光球各自旋转,最终变成了三个相互环绕的光球!

三才阵中,三大神教的人齐声喝道:“天地归混沌,三才终合一!”连唱三遍,那三颗相互环绕地光球,速度越来越快,相互之间越靠越近,陡然相互一碰,三颗光球化为一颗,不见变大,反而一缩,又小了一圈,只有鸽卵大小了。颜色也不再是白色,而是一种混沌的灰色。

五行大阵和三才阵中众人齐声喝道:“去!”

鸽卵大小光球,越出五行大阵,直奔枯魂鼎飞去。这一记攻击,显然是全力发出,光球射出,阵中的众人累的气喘吁吁,接连两次全力攻击,已经耗费了他们大半的真元。原本推动这样的阵法运转,就不是一件省力的事情,真正省力的阵法,是依靠一些法器旗门之类的布置地阵法,那些阵法,可以依靠不振的法器吸收天地灵气,而这样仓促的,由众人组成的阵法,却是完全依靠自身的力量来推动的,实在是很费力气的。

那混沌光球飞来,不闻丝毫的破空之声,好似一般的子弹一般,不过它的威力,却绝不是易般的子弹、甚至绝不是一般的导弹可以比拟的今五大门派、三大神教的人合力一击,威力可想而知!

枯魂鼎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转动着,只是两根门字形的柱子上,那些已经干枯缩小的骷髅渐渐的放出了黑光。这些黑光飘上了天空,在那一片混沌的天空中,形成了一团黑色的乌云,乌云压低,竟然下起雨来!

“哗哗啦啦……”黑雨从天而降,那些雨点只落在枯魂鼎周围的地面上,黑色的雨水好像是毒药,落在地面上,竟然并不如水一般的流淌,而是积在一起,越来越多,变成了一根极为粗大的水柱!

黑色的水柱之中,枯魂鼎隐约可见,那一对门字形的木柱,依旧不紧不慢的转动着。黑色的雨水之中,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发出声声惨吼:“啊!啊——”刺耳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混沌光球就好像一滴雨水落进了湖面,在黑色的水柱上,溅起了一片水花。足足有几秒钟,没有一点反应。随即、黑色的水柱之中,泛起了涟漪,一道道波纹散开,紧接着水柱中间,好像被人生了一把火,整个水柱都沸腾了——一根竖在空中的黑色水柱,完全沸腾是什么情景?壮观!

只见那根直径足有百米地黑色水柱。买一个部位都在向外冒着滚滚的气泡,汩汩的声音好像炒豆一样响起,水柱全身开花!

远处的汪大林看的目瞪口呆,修真界的确还有太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是他没有见识过——不过他没有见识过,庚戍和花瓣也没有见识过,甚至于五行大阵中地那些人,都没有见识过。唯一能够保持镇定的,唯有千年老怪物宁宗臣了。

“我的天……”汪大林不禁一声惊叹,宁宗臣说道:“胜负只在一瞬间。五大门派加上三大神教。全力一击,就算是九牙鬼尸王加上十方野鬼阵,也不好接下。只是这头九牙鬼尸王似乎智力很高,恐怕不会这么容易落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靠近点去看看,免得一会儿来不及出手。”

汪大林等人眼前一花,宁宗臣已经不见了。花瓣奇道:“师傅呢?”汪大林仔细搜索了一番,还是没有发现,他摇摇头,苦笑道:

“要是我们也能够发现,只怕五大门派和九牙鬼尸王早就发现了……”

天空中的黑雨还在哗哗啦啦下着。不断的有黑色的雨水被蒸发,也不断的有新的雨水补充进来。混沌光球在黑雨之中穿来穿去,如同水中的鱼儿一般。

雨水的沸腾越来越剧烈,五大门派和三大神教地人欢欣鼓舞,眼看攻破防御在即。在黑雨之中地混沌光球,陡然射出强烈的光芒,光芒好像火焰,出现的一刹那,周围地黑色雨水瞬间被蒸发。水柱内部,出现了一个直径十余米的真空部分,因为这一部分真空,整个水柱塌陷了……

“哗……”高达几百米的水柱瞬间垮了下来,黑色的雨水山洪暴发一般,流的到处都是。混沌光球一闪,直奔枯魂鼎。

枯魂鼎如人一般的抖动全身,两根门字形的木柱上,那些骷髅头抖落,满地的骷髅头骨碌碌的滚动起来,聚集在一起,越垒越高,排成了一堵墙,挡在枯魂鼎前面。

混沌光球撞在了这一堵骷髅墙上,整个骷髅墙中,射出了万道光芒,一瞬间就摧毁了这最后一道防御!

然而,那些骷髅虽然碎了,可是它们之中的鬼气,却并没有散去,反而汇聚在一起,将混沌光球紧紧地包裹起来。一层层、一道道地鬼气,如同布帛捆牛,虽然一道布帛,根本不能阻挡一头狂奔的公牛,可是数量多了,总会对奔牛有所限制。

鬼气道道,终于减缓了混沌光球的速度,枯魂鼎之中,陡然间伸出一只巨大的鬼手。那鬼手的五根手指,锋利如刀,一爪抓向半空中已经减慢了速度的混沌光球。鬼手如电,混沌光球入手就狠狠一握,这一握,顿时一股绝大的力量反扑而来,混沌光球一声巨响爆炸了!

“砰!”鬼气和鬼手一起被炸得漫天飞舞,爆炸的威力扫过了枯魂鼎,两根门字形的木柱首当其冲,一层层地木屑从木柱上剥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铁芯,紧接着那被层层加持的铁芯,也像面条一样的软了下去,最终化成一滩铁水。

枯魂鼎巨大的井口被抹平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在不断的冒着黑气……

爆炸的威力极其巨大,整个十方野鬼阵,在爆炸之中化为乌有,周围那一口口枯井,还有那无尽的混沌,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晴朗的夜空,星光点点……

五行大阵再一次移动起来,五大门派的人欢欣鼓舞,终于消灭了这个九牙鬼尸王——枯魂鼎内,只剩下一丝残存的鬼气,想来藏身其中的九牙鬼尸王,已经奄奄一息了吧?宁宗臣躲在不远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看看四周的环境,再看看枯魂鼎,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又始终不能把握得很清悲汪大林和花瓣他们躲在后面,混沌光球声势惊人的爆炸,并没有上到他们,这都是宁宗臣留下的这件法器保护的功劳。”结束了吧?”汪大林说道。不经意之间,一道淡淡的影子从一旁的石壁下掠过,汪大林眉头一皱:这影子怎么有些像领自己来的那个九牙鬼尸王?难道他并没有被消灭?

汪大林一阵心喜:哈哈,就算他没有被消灭,在这样的攻击下,肯定也被重创了,跟上去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拣!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五章 双鬼尸王

汪大林悄悄溜出金色天幕,花瓣在后面喊了一声,他没有理会,想到可能捞到的好处,他已经急不可耐。只是丝毫没有想到,可能面临的危险。

汪大林还是按照之前的办法,远远的跟着,追踪着那一丝熟悉的气息。说来也奇怪,自从命运之矛上面,传来了那一丝力量之后,汪大林的灵觉超凡的敏锐,甚至比起宁宗臣,也毫不逊色。

前面的九牙鬼尸王,丝毫没有觉察。而让汪大林奇怪的是,九牙鬼尸王并不是朝着枯魂鼎去的,而是往山谷的后半部分钻进去。他一阵纳闷,旋即自己想明白了:枯魂鼎已经破损了,不能再藏身。

宁宗臣还在思索,究竟哪里有不对的地方。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刚才枯井的数目上,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仔细数过,因此只能估计一个大概的数字,看那些枯井的排布结构,应该是在一万以上。

一个不祥的预感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如果真是那个数字,那么这个山谷中,就潜伏着一个巨大的危险!眼看那些五大门派和三大神教的人,已经要到了毁坏枯魂鼎旁边,宁宗臣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飞快的冲了出来:“不可!”

他这声大喝,来的还是稍显晚了一些,玄性已经抖手打出一枚青色棱梭,“呜”的一声投进枯魂鼎中。破损的枯魂鼎之中,随着那一道青光注入,好像被充电的灯泡一样慢慢亮了起来。

宁宗臣飞快而来,大声喝道:“快走、快走!”卢边认识他,一看到这德高望重的神绝派掌门人,顿时肃然起敬,躬身一礼,十分客气的问候:“是宁前辈啊!”宁宗臣急忙说道:“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一边说着。一边打出半只铜钵,奇#書*網收集整理铜钵将众人一股脑的装了进去,不由分说的直奔谷外飞去。

宁宗臣则飞快返回,伸手一招,金色天幕卷成一团,他带着金色天幕和铜钵之中的人,飞速射向谷外——他并不知道汪大林已经不安分的跑了出去。

就在他即将离开山谷地时候,万道黑光冲天而起。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四到颗阴雷一起引爆,刹那之间整个山谷被填平了,两侧山峰轰然倒下,全部砸在了山谷之中!

一时间烟尘四起,巨石崩飞,声势惊天,人神战栗!这一番山崩地裂,足足持续了半分钟,在铜钵之中的五大门派之人,惊的面无血色。

深知这一次是被高人相救。否则必死无疑!

宁宗臣落下云头,吐出一口鲜血!刚才那样巨大的威势,他也难以抵挡。还要保护众人,不免受了些伤。

放下铜钵,卢边带着众人一同下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五大门派、三大神教磨齿难忘!”宁宗臣摆摆手道:“也是我一开始没有看出来,这九牙鬼尸王十分狡诈,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懂得这种失传万年的上古鸿蒙时代的绝天雷神阵,用在十方野鬼阵之中,阵中套阵,将本是绝阳绝刚德天雷,换成了阴雷。不但威力不减,而且十分隐蔽……”

一团金光滚落,金色天幕打开,花瓣满脸焦急急奔出来:“师傅,汪大林还在谷中!”“你说什么?”宁宗臣大惊:“他不是一直和你们在一起的吗,怎么会还在山谷中?”花瓣转头看到已经是一片碎石荒滩地山谷,眼睛一红,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宁宗臣心中大愧,他真的以为花瓣喜欢汪大林呢。现在看到花瓣落泪,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自己救了这么多人,却独独漏了自己徒弟的心上人,这个师傅,心中能好受吗?

本来还指望着汪大林在自己走后照顾花瓣呢,现在倒好,自己还没走,汪大林已经先死了。

花瓣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那一刻,心中有一种必然哭泣的忧伤,她没有刻意制止自己这种哭泣的欲望。要是说她喜欢汪大林,似乎有些勉强,不过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感情罢了。至于什么样的感情,这就很难说了。人本来就很复杂,何况又是人类社会中最复杂的感情呢?

山崩地裂的时候,汪大林刚刚跟着前面的九牙鬼尸王钻进山谷后面的一条小道。这条小道家在两座山崖之间,十分窄小。如果不是前面有人引领,在这样地黑夜,汪大林一定看不到地。

小道还没有走到尽头,地面一阵颤抖,声声巨响传来。汪大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还是一声惊呼:“不好!”连忙朝前窜了出去。

小道并不长,但是前面连接的面不是出口,而是一个山洞的入口!

汪大林猛一加速,“嘭”地一头撞在山洞洞口——原来这个山洞并不高,刚好能够容纳一个人弯着身子进去。

“哗啦……”汪大林的脑袋很硬,撞的山洞口一大块石头崩落,毕竟他已经能和巴特鲁心频同步,身体的强韧性,如同钢铁一般。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他一回头,就看到两侧的山崖正在飞快的挤到一起!眼看着他就要被夹在山缝中。

汪大林荒不择路,顾不得山洞之中有什么危险,一低头钻了进去。

他刚刚进洞,就听到背后“咚”的一声闷响,山洞也晃了一下,转头看去,自己的一片衣角,都被挤在了山洞外面!

好险!汪大林暗叫侥幸,他虽然不怕被岩石挤住,可是岩石后面,可能是整座山的重量!除了西游记里地孙猴子之外,压在谁的身上都不会轻松。

山洞内漆黑一片,不过汪大林修炼过黑暗法术,能够在黑暗中视物,摸索着朝前走。他知道前面很有可能遭遇九牙鬼尸王,现在后路被断,想跑也不可能了,因此格外小心的隐藏起自己的气息,几乎是贴在石壁上,慢慢向前摸过去。

走不多远,那股熟悉的气息在一次出现。显然九牙鬼尸王就在里面。汪大林越发的小心,生怕惊动了前面的凶神。没过一会,另外一股气息进入了他的灵觉范围内,汪大林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他之所以奇怪,是因为前面的两股气息,竟然是出奇地相似显然都是九牙鬼尸王地气息——竟然有两个九牙鬼尸王!汪大林愣在那里,皱着眉头:怎么会这样,难道还有人炼制了一头九牙鬼尸王?

反正已经跟到了这里。他也豁出去了,只能向前。

继续跟踪。

又走了大约几分钟,前面的两个气息都停了下来,山洞内很狭窄,声音顺着山洞,从前面穿了过来,虽然已经很细微了,但这也难不到汪大林。他侧耳一听,其中一人说道:“你跟着我们做什么!”他说我们,显然不止一个人。汪大林连忙用心查探了一下。果然,除了一个九牙鬼尸王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和他一起。

另外一个九牙鬼尸王发出了一声冷笑:“报仇。”“报仇?哼哼。我们两人的仇人遍天下,你是哪一个?”“我是白袍堂的罗惊雷!”

“是你!”两人一阵惊呼:“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哼哼哼……”罗惊雷一阵阴笑:“我是死了,可是我又活过来了!”

“啊!”两人惊呼:“九鬼牙——你竟然将自己炼成了九牙鬼尸王!”罗惊雷恨恨道:“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能复活?你到我喜欢这不人不鬼的身份吗!我能有今天,都是拜你们二位所赐啊,大恩大德,罗惊雷这辈子,也不敢忘记!”

他前半段语气阴毒,到了后半段,变得平淡起来。但是比起前半段,反而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显然这份仇恨已经深入骨髓、深入灵魂,他下定了决心,要让这两个人付出惨烈的代价。

“你也不要太狂妄,你虽然是九牙鬼尸王,我们也有九牙鬼尸王,再加上我们两个老头子,你必败无疑!”“哈哈哈……”罗惊雷纵声大笑:“你们的鬼尸王现在只剩下不到三成得力量了吧?酒瓶你们两个废物。还想和我斗?”

“实话告诉你们吧,是我故意把各大门派地人引到这里来的,你们在这里修炼‘万鬼十字桩’以为没有人知道?”两个老人闻言大怒:

“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你将他们引来此地,就是想借众人之力,重创我们,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错。我对你们是知根知底,那些家伙肯定杀不死你们,最多就是两败俱伤。”罗惊雷淡淡说道。”可是三大神教之中,还有你们白袍堂的人,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兄弟?”罗惊雷不屑的说道:“哼,那些人一直和我不对路,死了更好,免得将来我亲自动手。”

“好狠毒的小辈……”他们话还没有说完,罗惊雷已经不耐烦道:

“好了,一切经过你们都知道了,死也瞑目了吧,我该送你们上路了……”“无知小辈,去死吧!”两人突然爆喝,罗惊雷一声惊呼,汪大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跟着听见罗惊雷一声阴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还有一枚‘焚心雷’?我特意准备了三层护心甲,哈哈哈……今天神仙也难救你了!”

几声闷响,整个山洞一阵摇晃。山洞深处,接连传来了阵阵叱喝之声,激斗正酣!汪大林暗呼倒霉,没想到还有一个完好无损的九牙鬼尸王,自己本来是来拣便宜的,现在看来,这便宜是没得拣,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完好无损的鬼尸王消灭了仇敌之后,迟早会发现自己的。他盘算着,要不要冲进去帮助形势不利地一方。可是转念一想,不管谁最后获胜了,都不会放过自己。他又难以决断,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罗惊雷一阵怒吼声:“五鬼裂尸,爆爆爆!”“嘭嘭嘭……”接连五声巨响,整个山洞被震地瑟瑟乱颤,两声惨吼,罗惊雷淡淡说道:“这样就死了,真是便宜了你们了!”

“啊……”突的声音突然有些慌乱:“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是焚心雷,是尸影阴雷!天哪……”他突然几声怒吼,紧接着“轰轰”两声,好像用掌拍在山洞上。然后一切又安静了下来。

汪大林感觉到,那两股九牙鬼尸王的气息,已经细若游丝了。他心头一喜:难道两败俱伤了?他飞快溜进前面地山洞中看个究竟,只见地上两滩浓血,两个老者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想来阵这地上的浓血便是他们了。

洞底,两个人盘腿坐在一起,其中一个人双手插进了另外一人的身体里面。而那人自己,身上鲜血淋淋,脊柱自脖子到尾椎,一共十三个深深的血洞,还在不停地流着鲜血!从这人的服饰上看,正是将各大门派引来的罗惊雷,而另外那个,想必就是最初的九牙鬼尸王了。

罗惊雷本想吸收了这个九牙鬼尸王的力量,自己一跃成为是牙鬼尸王。可是没料到两个老人竟然修炼地是比焚心雷更为恶毒的尸影阴雷这种阴雷平时潜伏在身体内,没什么伤害。可是一旦施术者死去。

变成尸体,尸影就会起作用,短时间内从在体内爆炸。炸断被施术人全身上下的主要经脉。

罗惊雷没料到他们还有这一手,虽然自己报仇了,可是却也赔上了自己地性命。汪大林进来的时候,罗惊雷还没有死,他费力的转动脖子,看着汪大林,声音沙哑:“帮、帮、我……”

汪大林心中不忍,听了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这人虽然性情乖僻,也是因为本身的遭遇所造成了。何况现在他这番惨状。任谁见了,都忍不住生出恻隐之心。

“我怎么帮你?”汪大林问道。罗惊雷看看那个九牙鬼尸王:“吸收、他的力量……”罗惊雷让汪大林去吸收九牙鬼尸王地力量,因为他是在吸收九牙鬼尸王的力量的时候,尸影阴雷突然发作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正在全力吸收九牙鬼尸王地力量,凭他自身地实力,尚可压制住尸影阴雷的力量。

因此只要汪大林吸收了九牙鬼尸王的力量,他还有一线生存地希望。

汪大林按照罗惊雷所说的功法,盘膝坐下。双掌刺破九牙鬼尸王背山的肌肤,运功吸收九牙鬼尸王的力量——他其实心里有些为难,不知道这九牙鬼尸王是什么古怪力量,吸收进自己的身体内,对自己是否有害。可是已经答应了罗惊雷,再看看他惨不忍睹的样子,汪大林觉得自己不能反悔。

不料刚一运功,九牙鬼尸王的力量,就如同潮水一般的涌进了汪大林的身体内,并且如鱼得水,没有一丝不适应感觉!汪大林大奇,仔细察看一下,突然明白了,原来九牙鬼尸王的力量,和黑暗力量竟然是同源地,而且似乎比黑暗力量更加纯粹!

这一发现让汪大林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古以来东西方仙界和神界决不沟通,按道理说,双方的力量性质决不会相同,可是为什么东方的“妖孽”力量,和西方黑暗的力量,竟然出自同源?这是巧合,还是背后另有玄机?

汪大林想到了命运之矛,先知老者隐讳的言辞,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力量已就如同潮水一般的涌进来,汪大林开始有些担心,他毕竟是兽修,不是黑暗世界的人,可不想弄得自己一身黑暗气息他想阻止九牙鬼尸王的力量流进自己的身体地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作为,完全是徒劳的。

此时他体内九牙鬼尸王和黑暗力量,已经远比他自身兽修的力量强大的多,体内体外力量的连接,宛如一座桥梁,汪大林的力量,相对于这座桥梁来说,太弱小了,根本没有办法打破这座桥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九牙鬼尸王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流进自己的体内!

罗惊雷的压力减小了很多,刚刚他强行压制了尸影阴雷,本来除了脊椎这一路之外,还有其他的经脉,也会被阴雷炸断。汪大林吸走了九牙鬼尸王的力量,他的压力减小,立即腾出手来消除这些阴雷。

以他的力量,这些阴雷虽然难缠,却也不是“不治之症”几个小时之后,他已经把所有的阴雷都清除干净了,只是受损的经脉,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愈合。

九牙鬼尸王不是一般的修士,他们的恢复力极为强大,一般的修士如果经脉被炸成这样子,造就一命呜呼了,罗惊雷却还能自我修复。

他睁开眼,只见汪大林紧闭着双目,皮肤下面一道黑光流转,再看看那个九牙鬼尸王,身上的皮肤已经干枯敢裂了——他的力量几乎都被汪大林吸收了。罗惊雷心中一阵惋惜:原本自己可以达到十牙鬼尸王的境界,那样的话,就真的天下无敌了。现在,一切为人作嫁,被这小子捡了便宜,他心中突然闪过一道邪念……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六章 别念

九牙鬼尸王的力量十分强横,甚至连五大门派的长老,都不能望其项背。虽然已经被罗惊雷损耗了一些,但是剩下至少还有八成的力量。

这些力量疯狂的涌进汪大林的身体,汪大林被巴特鲁强制锻炼的强横龙骑士身体,在这个时期,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如果不是他的静脉和肌肉强的惊人,早已经被着疯狂的力量冲断经脉,成了一个废人了。

而此时,巨大的力量和汪大林本身的力量急剧的冲突起来。九牙鬼尸王的力量,是狂暴的,而恰恰炼兽双书,又是最能炼化狂躁的力量野兽都能够驯服,何况是没有意识的力量?

汪大林急速运转自己的功法,巨大的力量迅速的从狂暴的野狮变成了温驯的小狗。他的紫府之中,茧龙一点一点地吸收了黑暗力量,不知不觉之间,变得明亮了起来。

汪大林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他全部的经历,都用在了炼化九牙鬼尸王的力量上。意识已经完全沉入紫府之中。

罗惊雷目露凶光,不时地扫过汪大林。心中一阵挣扎。正因为他是魔道,更讲究义气:汪大林刚刚有恩于他,他现在要对汪大林下手,心中的确有些斗争。虽然他变成九牙鬼尸王之后,性情乖僻,不过他本性毕竟不是恶人。

罗惊雷心中斗争不已,一方面是魔道第一人的诱惑,一方面是千斤情谊的重担,他实在是难以抉择。就在这个时候,汪大林身上,陡然升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一声深远的龙音响彻整个山洞,金光之中,汪大林身上腾起一条金龙,在他头顶上一阵盘旋之后。随着收敛的金光,缩回了汪大林的身体——罗惊雷大惊:这难道是传说之中的金龙护体?

罗惊雷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神龙在修真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被神龙僻佑地人,毫无疑问将来都会成为仙界的一方霸主。罗惊雷的一块心病,便是自己现在九牙鬼尸王不人不鬼的身份。想要飞升,基本无望。

可是这个“金龙护体”的人一出现,一切都变了:此人有神龙庇佑,将来必定能在仙界得势,仙界奇珍异宝繁多,找上几件给自己脱胎换骨,自己不就能够飞升了吗?

罗惊雷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幸亏自己刚才没有贸然行动,否则杀了这个金龙护体之人,自己就真的永远也不能飞升了——机会就在眼前,还好自己没有一时糊涂。看来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

罗惊雷心中明悟之后。立即盘腿坐好。在汪大林的身边,为他护法。汪大林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在死亡线上溜达了一趟,他现在正在高兴呢:他的茧龙在炼化了大半九牙鬼尸王地力量之后。终于破茧而出,达到了“婴龙”的级别了——这一刻,他也真正成为一个强大的兽修。

罗惊雷刚刚看到的,就是他的婴龙,只不过放于体外,更能唬人罢了。至于是不是金龙护体,那就只有兽修的祖师爷才知道了。

巴特鲁跟着他,一样力量大增。毛球的形态也发生了变化。这一切,汪大林并不知晓。他还在忙着将剩下的九牙鬼尸王的力量炼化呢。

婴龙一出世,就得到了大量的力量补充。好像婴儿地第一口奶,婴龙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力量,刹那之间九牙鬼尸王没有被炼化的力量,统统被它吸收了进去,婴龙似乎还不满足,连带着汪大林修炼的那些力量,也一并被它吸收了进去,甚至连那一丝来自命运之矛地力量都没有放过!

汪大林此刻的身体内,除了婴龙之外。空空如也,刹那之间他有了一丝奇怪的感悟,那种感觉很奇特,竟然是飘飘欲仙的感觉!他顿时奇怪:难道我要飞升了?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婴龙之中力量重新流了出来,反哺了汪大林枯涸的身体,而这些反哺回来的力量,竟然么有属性!没有属性,就意味着有无数的属性,随便可以改造成某一种属性。这样的力量,是最本源的力量。

汪大林还没有来得及惊奇,察觉到自己体内,又有些不对劲了,他仔细一看,只见婴龙的头顶,高悬着一支长矛,他一愣,仔细一看,原来那长矛,只是一个影子,其实只有中间一段,前后都是虚影——竟然是命运之矛!

他一阵奇怪:命运之矛不是一直在自己地储物空间里面吗,怎么会自己跑到我的身体里来?

今天,已经有太多的事情,让汪大林惊奇了,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汪大林想不通,索性也不再去想了。

睁开眼睛,两道电芒闪烁,一旁的罗惊雷心中一阵可喜:这人刚进来的时候,力量弱小,吸收了九牙鬼尸王的力量之后,竟然一跃达到了这样的级别,若是自己吸收了,定能炼成十牙鬼尸王。

他心中不免一阵可惜,不过转年想想,所谓有得有失,自己若是方才真的动手了,不但一辈子内疚,而且永世只能留在人间了,再也没有上窥天道的机会。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不管他是正道还是魔道,修行地目的只有一个,纵横天下固然无比诱人,可是天上的情形呢?

汪大林长身而起,罗惊雷连忙站起来,躬身一礼道:“多谢兄弟救命之恩,白袍十三堂罗惊雷,磨齿难忘!”汪大林惊讶:“你是白袍十三堂的人?”“不错,罗惊雷乃是十三堂七堂堂主。”

汪大林更是惊讶:“呀,你的官倒是不小!”罗惊雷一笑:“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汪大林一想,咱也不能落了颜面,他拍拍胸口道:“我是龙魂X市负责人,我叫汪大林。”罗惊雷恭维道:“兄弟真是年轻有为啊,前几天打败姜行的人,就是你吧?”

汪大林击败姜行的事情,整个修真界已经传开了。姜行年少轻狂,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都在等着看这个天珠继承人的笑话。这一次,被一个“残次品”打败了,不知道笑翻了多少肚皮。这消息风传起来,没几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

听到罗惊雷这么一说,汪大林不禁一愣:“这事情,你也知道?”

他当时打败了姜行,只觉得很爽,姜行一口一个“残次品”说得他心里很“苦闷”这苦闷最终发泄在了姜行自己的身上,报了一箭之仇,汪大林只觉得很爽——仅此而已,他却不知道,这件事情在修真界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

首先一个天珠继承人被残次品打败,其次一个野路子打倒了科班出身的倥侗派杰出弟子。光是这两点,已经足够遐想了。

罗惊雷有意和他结交,因此恭维道:“兄弟还不知道吧,你现在在修真界,也是大大的有名。那姜行平时甚是傲气。的确也有些本事,这一次背你教训了,真是大快人心哪。”汪大林被他一捧。难免有些晕乎乎地,呵呵的一个劲傻笑。

罗惊雷说道:“兄弟,这些事情不如咱们出去再说,你我现在被困在这里,要想出去,只能挖通这座山了。”汪大林不仅吐了吐舌头:

“挖穿这座山?”这样浩大的工程量,让他很是有些气馁。罗惊雷淡淡一笑,伸手按在石壁上:“你我用气机探测一下,看看哪里的石壁最深……”

汪大林拍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把这一招给忘了呢。”他伸手按在石壁上,无属性力量绵绵而出。也不知道一直深入了多远,终于力量一松,看来是透出去了。汪大林估计了一下距离,这个方向上,至少有几百米的石壁。他摇了摇头,换了一个位置。

罗惊雷看他轻松无比,心中喟叹:以自己的力量,这样的试探,还很费力。他却轻而易举,看来吸收了九牙鬼尸王地力量之后,他的修为,已经在我之上了。心中不免又觉得有些可惜。

要知道,真元在越密的介质之中,传播起来越困难。岩石质密,不必在空气之中,传送起来很费力的。汪大林那么轻松,罗惊雷和自己两相比较,孰高孰低,自然一目了然。

此时,汪大林的公寓内,众人低着头,沉默不语。宁宗臣看着众人悲戚神情,心中自责不已。他沉声说道:“唉,都怪我,没有看清楚就……”他不住的摇头,左涯勉强安慰他:“前辈,您也不用自责,这件事情,谁也怪不得没,只能……”他也说不下去了,大家的眼睛都有些泛红。

就在这时,一阵钥匙响,紧接着是一声拧门的声音,众人大惊,然后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你们这帮无情无义的家伙,把我一个人丢在哪里不管了,竟然自己回来了!”一身邋遢地汪大林站在门口,露出一个微笑,开玩笑地说道。

“汪大林!你还没死!”众人一起大叫,惊喜之情溢于言表。汪大林嘿嘿一笑:“你没听说过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掉?”他虽然这么说,不过这一次的经历,回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能活着回来,真要感谢上苍保估。

汪大林地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是罗惊雷。宁宗臣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一阵疑惑:“这位是?”汪大林连忙给大家介绍:“这是我的大哥罗惊雷。”罗惊雷和他俩人,一起挖山出来,一路上两人合作,也算是亲密无间。再加上罗惊雷什么事情也不瞒着他,十分坦荡,就连自己是九牙鬼尸王的身份,都跟汪大林说了——当然,他不说名汪大林也知道。

汪大林觉得这个人不错,于是两人脱困之后,索性结拜成了兄弟。

将这些经过和宁宗臣一说,宁宗臣虽然觉得罗惊雷的身份有些不妥,可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罗惊雷和他们聊了一会,起身告辞,要赶回白跑十三堂去。汪大林苦留不住,只得将他送走。

九牙鬼尸王的事情,告一段落,可是所有的人都没有离开X市。因为他们来这里,都是有两个目的,其实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目的:命运之矛。

这件神器到现在还没有着落,本以为消灭了

九牙鬼尸王,就能够找到命运之矛。可是九牙鬼尸王死了,命运之矛还是没有下落。宁宗臣特意问汪大林:“九牙鬼尸王死去地时候,身上真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汪大林摇摇头——他心说,我可没骗你,命运之矛虽然有一半在我这里,可是你没有问命运之矛的下落,只是问九牙鬼尸王,他死地时候。的确身上什么也没有。

宁宗臣愁眉不展,汪大林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也受到了什么“暗示”因此对这个命运之矛的事情,十分上心。

萨琳娜又打来电话:“大林,房子选好了吗?”一想到结婚的事情,汪大林的脑袋,就比巴特鲁的还大。这个误会是不能解释地,越解释越说不清楚。汪大林握着电话,只好含含糊糊的说道:“亲爱地。我正在找呢。你也知道。现在找一幢合心的房子,有多不容易,地段好的价钱高。价钱好的没有升值潜力……”

萨琳娜打断他:“我们家旁边还有几桩别墅没有卖出去,不如就在那里买吧。”汪大林眼睛骨碌一转:“可是和你爸爸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就没觉得有些乏味?”萨琳娜想了想:“也是,和他住在一起,他整天管着我们,这可不好。”汪大林暗笑一声,得计!

“对了,你是不是该来上班了,林雯已经康复了,可是天天坐在这里等着某人呢……”萨琳娜幽幽的说道。汪大林一听。一股醋意扑“耳”而来,他那里还敢去?”哈哈,我的副总编,杂志社的事情,就交给你。我最近很忙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要豁出吃奶的力气打拼呢,别着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吧嗒”挂上了电话,汪大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由得又是一阵黯然:林雯已经康复了?时间过地可真快呀……

庚戍来和汪大林辞行:“九牙鬼尸王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也要撤走了。”汪大林道:“还有命运之矛没有解决呢。”庚戍摇摇头:

“这和我们没有关系了。九牙鬼尸王会威胁到普通百姓,可是命运之矛不会。那是修士们之间的事情了,我们只要督促他们,不要伤及无辜,剩下地事情,你自己能够解决,所以我就被调走了。”

汪大林老大不爽,好不容易当了几天的“老大”这么快自己又成了光杆司令了。庚戍安慰他:“你别着急,我们的地位很快就会提高的,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感受到的。”汪大林揉了揉鼻子:“猴年马月了……”几天之后,萨琳娜又给他打来电话,汪大林硬着头皮接了,可是这一次萨琳娜却不是和他谈结婚的事情。”大林。”萨琳娜的语气有些奇怪:“林雯今天一早,给我递了一份辞呈……”

汪大林一愣:“什么,她要辞职?”萨琳娜说道:“不错。”“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辞职信里免没有说。”萨琳娜顿了一下问道:

“我应该怎么办?”汪大林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在公司吗?”

“不在。”

“谢谢你。”汪大林由衷说道。萨琳娜完全可以不通知他,就批准林雯的辞呈。而且大部分女人都会这么做——消除自己潜在的情敌。

可是萨琳娜没有这么做,她尊重汪大林,所以才会特意通知他。

汪大林挂上了电话,想了一会,自己开车出去了。茶馆依旧,陈旧的戏台和茶碗,一个女孩子正在辛勤地擦拭着粗木桌子。”林雯。”汪大林站在门口,一如当年他总是来找林莹时的模样。物是、人是,什么“非”了呢?汪大林说不清楚,只觉得现在站在这里的自己,和以前站在这里的自己,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了。

林雯挽着袖子,手里拿着一块抹布门看到他来了,高兴的一笑,还是那样很热情的招呼他:“来,进来坐。”只是这招呼,好像和一般招呼顾客,没有什么区别。

汪大林走过来,随便坐下问道:“你想辞职?”林雯点点头,也不避讳:“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想让我接手茶馆。我也不想一直给别人打工。”汪大林沉默一阵:“你,不是因为我吧?”林雯淡淡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劫难之后的林雯,脸上多了一种恬淡,似乎看透了一切的恬淡。汪大林下定了决心,终于说道:“林雯,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在一起生活!”

林雯淡淡看着他,眼神让汪大林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好像被针戳了地气球一样,一丝丝的漏走了。汪大林低下头的时候,林雯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只是这温柔之中,掺杂着那么多的迷离,当她再次坚强起来的时候,终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不起,不行的。如果小田没有死,或者我们还会不清不白。可是他不在了,我反倒不能接受你了。不管是谁的安排,我不能这样没有尊严,哪怕你会对我很好……”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七章 人性

林雯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汪大林的生活中消失了,就好像她当初悄悄地进来一样。汪大林坐在酒吧靠近窗口的座位上,手中握着一杯加了柠檬和盐的龙舌兰。

这种喝法,叫做“苦涩人生”愿意加多少分量的盐,随你自己的便。酸甜苦辣咸,人生不过如此。他苦笑着望着楼下,二十层的酒吧,足以俯瞰很多人的人生。

星光灿烂、灯光更灿烂。他已经喝了不少——在街边烤肉摊上大灌啤酒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如今坐在高档酒吧,一杯酒资,足以支付当年一顿酒钱,可是派遣郁闷的效果,似乎还不如当年。

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讽刺,得到了很多之后,失去的却是最简单的快乐。汪大林现在的苦闷,其实很复杂,只不过是被林雯的事情,完全勾出来了。

当午夜到来,醉眼迷离的汪大林,还在酒吧里不肯离去。柔和的音乐,他的座位旁,昏暗的灯光中,不时地走过一名名少女,搭讪的、要价的,汪大林统统拒绝。

他又一次低头,看着下面的马路,城市没有夜晚,下面依旧车水马龙,只是人行道上,少了些行人罢了。稀稀拉拉的人行道,一个老人站在一颗绿化树下面,汪大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老人——尽管他现在眼神迷散,尽管他在二十层的高楼上。

因为,那个老人,正是命运之矛的那位老人。

汪大林一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还是瞬间做出了判断,匆匆结账之后,连忙下楼去了。楼下,那棵树旁边,已经没有人了,汪大林体内。涌起一股感觉,他知道,那是命运之矛的感应。顺着那一道感应,汪大林追随而去。

他不知道老人来找他做什么,不过只是追随了一条街道,他就明白了:因为除了他之外,还有好几拨人,都在老人的后面尾随。

这些人汪大林都熟悉:他们是五大门派和三大神教的人。汪大林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老人已经被发现了。

命运之矛最终没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修士们都是跳出三界之外的人,命运之矛似乎不能控制他们。老人逐渐离开了市区,周围逐渐荒凉,已经进山了。汪大林感觉到,周围地气息越来越多,他越来越感觉到了不妙。

“他有危险!”汪大林心中想到:“我要帮助他!”意思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他的左侧,汪大林一愣:竟然是黑暗气息,极位恶魔特特希姆。”原来他也来了,只是一直隐蔽得很好。我没有觉察到。”西方世界的人。来到东方,自然十分低调,何况在X市。到处都是东方的修士。

汪大林此刻的功力,已经十分高绝,他所欠缺的,是攻击和防御的手段、法宝。他现在想保护老人,也是有资格地。

特特希姆一靠近,他很快就感觉出来了。而他隐藏了自身的气息,特特希姆应该并未察觉。极位恶魔要命运之矛作为聘礼,教廷也要命运之矛,他们的开价都很高,可是汪大林现在。不想要任何人的钱。只希望能够将命运之矛老者保护周全。以汪大林的性格来说,实在很难解释他现在的决定,只能说汪大林对老人的尊重,让他甘愿放弃这一切。

特特希姆身边,还有其他几人,应该都是他的部下。汪大林感觉了一下,最强大的人就是极位恶魔特特希姆。他无声无息的靠了过去,特特希姆一边掩饰着自己地身份,一边对部下说道:“一会小心一点。这些东方人十分强大,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地计划就全完了。”

“计划?”汪大林很自然的想到了“阴谋”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是黑暗生物。汪大林不放心,索性跟在他们后面。相对于前面的那些修士来说,特特希姆这些人跟地很远,和那些修士们之间,都有几公里的距离,更何况前面的老人了。

由于最近山区刚刚发生了一起“山崩”事故,这里来的人更少了,所以夜晚基本上没人,前面的修士们已经停了下来,汪大林很远就看到,老人站在一座山峰之巅,那些修士们零零散散的,在山腰上守候着。

“老人家,命运之矛可是在你手中?”众人之中,走出来一人。这人汪大林认识,正是昆仑派的玄性老杂毛。

老人没有说话,伸手在怀里摸了摸,取出一截已经生了锈的矛尖,反问道:“你问的可是这东西?”玄性等人一看,一起往上涌:“正是!”老人呵呵一笑:“这不是什么命运之矛。只不过是半截断棍罢了,上界的人不好下来抢夺,却要你们来送死……”

他说着说着,竟然随手一丢,那半截矛尖,落到了山后,坠进泥土里消失不见。众人疯狂涌向后山,想要找到命运之矛。然而奇怪地事情发生了,任凭他们怎么冲,始终不能达到后山,他们转来转去,却总是在老人的身前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阵法!大家当心!”有人大声喊道,玄性第一个暴起,怒吼着架着一溜剑光冲向老人:“老不死的,快撤了这阵法,否则这许多人一拥而上,死无葬身之地!”老人呵呵一笑:“老朽就靠这阵法芶全性命,若是撤了阵法,你们能饶了我?”

玄性用心被揭穿,恼怒之极,大声喝道:“诸位!一切都是这老家伙在搞鬼,只要我等杀了他,命运之矛唾手可得!”这哪里用得着他说?五大门派和三大神教的人已经一拥而上。这一次汇集的人,比前几天九牙鬼尸王的时候要多得多——九牙鬼尸王的力量,大家有目共睹,大都会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会有人来送死。可是今天不同了,说不准自己运气好,不是说神器都是有德者得之,万一神器看上自己了呢?

因此今晚的人格外得多,只要是来到了X市地修士们,都来掺和一脚。一时间上百人一齐涌上山顶,老人依旧不慌不忙。笑呵呵的说道:“天下英雄,不若如此。以众欺寡乃是拿手好戏……”

玄性大怒:“老不死的休要妄想,我等对你这邪魔歪道,决不会姑息,人人得而诛之!”“再不济,用言语激之,用了共同利益,就能一拥而上。借口不外乎除魔卫道、替天行道之类的,哈哈哈……”老人一阵大笑,字字击中要害,直说得玄性老脸通红,一言不发。

老人身前,好像又一堵看不见的墙,任凭他们怎么冲击,始终挤不上山顶。老人淡淡说道:“人性如此、人性如此。尔等修炼百年,却始终脱不去这层人性,飞升无望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不经意地。朝汪大林这边看了一眼。汪大林顿时一愣,他分明觉得,老人看到了自己。而且这句话好像就是对自己说的!

“人性!”汪大林咀嚼着这个词,心中掀起了滔天波浪!难道飞升的关键,竟然在此!力量,只不过是工具,飞升的关键在于修心——几乎每个门派都会这样和教授弟子。可是真的说到这样的地步,一针见血的,大约只有老人一个了。

“哦,原来是人性!”汪大林淡然笑了,这样渴望的追求,不正是人性地一部分吗?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了看那些奋力向上冲的人,直到他们永远也冲不上去,因为他们正在激烈的展示着他们的人性,而老人如此洞察人性,他们又怎能斗得过老人?

汪大林放心的笑了,这会在观看起来,真有些作壁上观的感觉,完全不是那种心中挂念,所以很紧张的情形了。他突然有自我解嘲的笑了:哦,人性啊,这也是人性啊!

人性不是什么玄而又玄的东西,这短短的时间内,人性就完全地体现了出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旦利益冲突,所谓地原则,也是可以逾越的。就是汪大林自己,也逃不脱这个人性的圈子。

老人笑吟吟地看着下面前仆后继的修士们,突然抬头望了望天空:

“你们可知道,为什么他们需要命运之矛?”下面的人稍微冷静了一下,玄性跳出来:“仙人们的行动无比高深,我们又怎么能猜到?”老人淡淡说道:“有什么猜不到的,你们是人,他们是仙人。人有人性,仙有仙性。仙人们在意的,不是人所在意的,他们只不过比你们高了一层的需求。”

“他们更看重名。”老人说道:“这柄断矛,若是但轮力量,它并不比仙界的那些仙器强什么,只是它却隐藏着一个秘密,一旦这个秘密被解开,那么不但仙界,就连神界和魔界,也要一起乱了,呵呵呵……”老人的笑声里,别有含意。

“少废话,你若是再不闪开,修怪我们不客气了!”玄性根本听不进去,他大声叱喝,要老人闪开,他后面,早已经有等地不耐烦地修士,放出自己的飞剑,直奔老人而去。

一个人动手,其他人也跟着出手了。刹那之间几十道光芒流星一般射向老人,老人的眼神之中,透出一丝怜悯,轻轻摇了摇头。那些剑先,气势汹汹,却都在老人身前,无奈的被挡了下来。

几十道剑光,如同几十条灵蛇,在老人身前,这些狡诈诡异的灵蛇,却都乖乖的低下了头。汪大林却看到,没有危险的老人眼中,露出了一丝无奈。汪大林暗叫不好,身形一闪蹿了出去。

他这一下,全力而为,没有在可以隐藏自己的行藏。特特希姆一干人,自然察觉了,顿时吓了一跳,竟然有一个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而他们毫不知晓。如果这个人对他们有什么不利的举动,他们完全没有防备,岂不是任人宰割?

特特希妖看看几名属下,他们都骇得冷汗直冒,咋看看前面那几十道灵蛇一般飞剑,还有那如同天神一般地老者,特特希姆一阵泄气,摇摇头挥挥手:“撤退吧……”

汪大林冲到了山峰脚下,果然那些飞剑好像突然之间又活了,老人抬头看看天空,惨然一笑,几十柄飞剑刹那之间穿过了他的身体,老人如同一片枯叶一般落了下去……

汪大林身形一闪,在半空中接住老人,那些修士们没了阻碍,一窝蜂的涌向后山。汪大林抱着老人。泣不成声:“老人家!老人家!你、你怎么样?”老人目光清澈,看透了一切,安详的说道:“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命运就好像一条大河,就算你知道河水流向何方,你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能够阻止?”

“命运之矛不是什么神器,它是一件魔器。能够让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去。这不是魔器是什么?”“可是您如此强大,为什么不能逆天改命!”汪大林不甘心的说道。老人摇摇头:“逆天改命……”他伸手指了指天空中的星辰,北天的星座,正排成了一个奇怪地图案。”你能改得了天上星辰?你的力量越大,你的命运也越难以掌握,怎么去改?逆天改命,不过是个理论存在罢了……”

老人看着他说道:“我唯一做成的一件事情,就是把命运之矛一分为二,它对你没有什么危害,那些人找到了那一半。也没什么用处。不枉我来这下世走一遭了……”他的话音阖然而止,汪大林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帮老人闭上了双眼。

山峰后,一百多名修士吵吵闹闹,汪大林抱着老人默默离开了。他找了一个山高风清的地方,将老人葬了。那一堆小土包,每人会想到,下面埋着一个增经能够看透命运的人。不管是什么样地人,死后也不过是一怀黄土。

汪大林站在坟前,突然一道黄色的光芒从他头顶“嗖”的一声飞了过去,紧接着后面“唰唰唰……”接连不断的划过一溜溜的剑光,修士们踏着飞剑急追:“断竹道人。将神器留下来!”

汪大林笑了,果然得到命运之矛的人,不能轻松离开。他本来不想追上去,可是想想艾维儿和孟屠龙,还是苦笑一下,对着那怀土说道:

“老人家,您看吧,这就是人性,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还不得不这样做呀……”

他身形一晃,追风而去。他么有飞剑,可是以他现在“婴龙”的级别,御气飞行的速度,丝毫不比那些修士们架着飞剑慢。

没过多久,他就已经追上了前面的修士。不少人一边追一边大骂,更有人不断放出法器,攻击前面的断竹道人。断竹道人原本修为并不高深,得到了命运之矛,力量突然大增,竟然从众人地包围之中逃了出来!

众人都明白他之所以突然强大,完全是因为命运之矛,如果让他继续和命运之矛“沟通”得到了神器地承认,只怕会变得更厉害。因此一个比一个着急,拼命追赶,还不断的偷袭,什么名门大派的面子,全然不顾了,只要能够抢到命运之矛就好了。

汪大林看出断竹老人地速度很快,后面这些人想要追上,只怕不易。他并不着急出手,现在这里人太多,出手拦下断竹道人,还要对付这些人的围攻,更加麻烦。再追一阵子,功力深厚的人能够坚持,一般的人就坚持不了了,到那个时候在出手,省事多了。显然这群人里面也有人在打着同样的主意,虽然不断有法器骚扰前面的断竹道人,却始终不能把他拦下来,只是不断的骚扰,让他不能安心得和神器交流。

追了半夜,已经只剩下十余人了,其他的人都在半路上掉队了。他们已经出了X市的范围,玄性道人第一个忍不住了,冲上去抖手法出一道天雷,粗大的雷光如怒剑一般从天而降,恶狠狠地拦在了断竹道人面前,断竹道人身形灵活,绕了一个弯儿,躲开了雷光,可是却躲不开后面玄性道人的飞剑,一道赤红色的光芒扫来,玄性毕竟是第一大派的长老,功力和名不见经传的断竹道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尽管断竹道人已经吸收了一些神器的力量,但和功力扎实的玄性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剑光在雷光的掩护下,扫过断竹道人地胳膊,一截胳膊立即和断竹道人的身体分离,断竹道人遭此重创,惨喝一声翻身落下飞剑,一片鲜血染红了一片地面!

“断竹!我劝你交出神器,免得白白送了性命!”玄性浮在半空中,赤红色的飞剑在他的身前盘旋,遥遥笼罩着地上的断竹道人。

断竹道人冷冷一笑:“哼!要我交出神器,休想!玄性你这个伪君子,你真是天下第一无耻之人,平日里看起来道貌岸然,一旦关键时刻,翻脸比翻书还快,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玄性冷冷看着他:“说完了吗?反正你已经要死了。我就成全你,有什么话统统说出来吧。”他一边说,一边操纵着飞剑,慢慢下落。

断竹道人破口大骂:“虚伪!可耻!昆仑万年基业、乾坤清誉,眼看就要会在你们手中……”他的话音嘎然而止,一道赤红色的光芒瞬间扫过了他的身体,断竹道人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怎么也想不通,玄性道人就是再无耻,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出尔反尔,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出手偷袭!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八章 雾霞争铎

玄性道人丝毫不受断竹道人临死之前眼神的影响,出手连贯。右手控剑,“干净利落”的袭杀断竹道人之后,左手凌空一探,五指微曲,轻轻一扣,一点光芒从断竹道人的是身上飞了出来,玄性道人一把握住,满意的笑了笑:正是命运之矛。

眨眼之间命运之矛已经易主,五大门派内部,形势顿时紧张起来。

每一位五大门派的长老,都在心里想:要不要出手。一旦出手势必撕破脸皮,为了命运之矛,付出五大门派分裂的代价,是不是值得。

可是如果不出手,任凭玄性道人这样不光彩的抢到命运之矛,心中怎么就是那么的不自在!

玄性道人命运之矛到手,他的两名弟子立即围在他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眼神之中尽是戒备之色,看向其他四大门派,和看向三大神教众人的眼神没,并没有什么区别。显然把所有的人都当成了敌人,至少也是“有威胁的人”

玄性道人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有可能是犯了众怒,此地不易久留。他的手往怀里一探,命运之矛不见了。收好了这件宝贝,他拱手向四面的各大门派众人说道:“各位,玄性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

话音一落,他的脚下升起一道红色剑光,正是刚才瞬间击杀断竹道人的那柄飞剑。赤色飞剑刚刚升空,凭空射来一点星芒,星芒速度之快,竟然令玄性道人,也反映不及。星芒一闪,“叮”的一声敲在赤色飞剑的剑脊上,小小的一点星芒,力量竟然大的出奇,赤色飞剑一阵剧烈的晃动,一道暗红色的裂痕出现。

玄性道人不料会有这样的变故。一个立身不稳,从飞剑上跌了下来。幸好他功力深厚,半空中一个翻身,御气凌空,稳稳的落了下来。

他刚落地,两道剑光“咻咻”两声,紧跟着落在他地身边,正是他的两个徒弟。玄性道人大怒。怒目狰狞,厉声喝道:“是哪一位同道,出手好不光明正大!”“哈哈哈……”玄性道人话音未落,一阵放肆的大笑声狂妄的打断了他的话,紧跟着一阵冷嘲热讽:“好笑好笑,真是好笑!刚刚还偷袭出手,杀人夺宝的正道败类玄性,竟然指责别人不够光明正大——哈哈,这不是婊子骂人卖身的吗?哈哈哈……”

汪大林在后面听的心中暗爽:大哥这话正是大快我心!他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自己刚刚结拜地兄弟罗惊雷。罗惊雷这话。极其恶毒。

直说得玄性道人的一张脸,如同猪肝一般的颜色!

玄性道人正气的说不出话来,他身边的两个徒弟。已经暴跳如雷,飞剑盘旋,寒光四射,大吼道:“何方狂徒,竟敢大放厥词,以为昆仑派无人吗!”“有种的站出来!”

罗惊雷不紧不慢的走出来:“你家爷爷我就喜欢这样说话,你有什么意见?”汪大林肚子里暗笑,这两个狂妄的小子,遇到了大哥,算他们倒霉了。

“好小子!”“找死!”两名弟子不等玄性道人下令。架起两道剑,光,直奔罗惊雷而去。两人看到罗惊雷乃是从三大神教阵营中走出来的,因此不用多加考虑,直接动手,正邪势不两立,出手准没错。

不过这一次,他们的如意算盘确实打错了,不断错了,而且错地十分厉害!两人刚一出手。玄性道人拦阻不及:“慢!”剑气长虹,奔袭敌身,刹那之间穿胸而过,两名弟子大喜,哈哈大笑道:“狂徒不过尔尔,看你还敢大放厥词……”

“当心!”玄性道人一声大吼,已经有了裂痕地飞剑赶忙救援,祭出十二分功力,挽起一片绚烂的红霞罩向正站在自己徒弟身后的罗惊雷。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两柄飞剑穿过地,只是罗惊雷的虚影,两人笑声未绝,面前的虚影慢慢散去,两人大惊,背后一道寒气升起,两人一齐大喝,两道剑光从两人肋下穿过,直奔身后的强敌!

罗惊雷是什么人,岂能在意他们区区两柄飞剑?他手持一枚奇特的铁棍,这铁棍四棱方正,上面印绘着一道道如同牡丹花一般的花纹,随手两棍,“当当”两声敲在两兵气势汹汹的飞剑上,毫无光泽的铁棍,平常一如街边废铁,却有着惊人的力量,两人的飞剑和铁棍一触,只听见“喀喀”两声,飞剑中心碎裂,崩碎成一片片地铁片,罗惊雷一声大吼,空气陡然以他为中心,向内一陷,紧接着突然朝四面射去,而两人飞剑的碎片,也跟着一起,变成了一枚枚锋利的暗器,“嗖嗖嗖……”

几十枚碎片挟着骇人的力量,射进了两人的身体,两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就被射成了蜂窝,一命呜呼!身后玄性道人的飞剑激射而来,罗惊雷反手一棍,铁棍从肋下反穿而过,棍头准确的点在飞剑剑剑上,好像长眼睛一般。”叮”一声轻响,赤色飞剑一阵颤抖,玄性道人爱徒被杀,心中仇恨滔天,猛吼一声,骤然加力,飞剑竟然毫不退缩,紧紧地逼住罗惊雷的铁棍,两件兵器相持不下!

汪大林在暗处,心中大骂玄性道人卑鄙无耻:他是正面对敌,而自己的大哥罗惊雷缺是背身应对,显然吃亏地多。这玄性道人,偷袭杀人在先、厚颜无耻对敌在后,实在是一个不折不扣地伪君子,令人厌恶的小人!

他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出手帮罗惊雷一把,战场上的形势却陡然变化,罗惊雷一串豪放的长笑声:“哈哈哈……玄性,你除了背后偷袭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伎俩吗?恐怕就连卑鄙的手段,你也显得匮乏吧?”

他说着说着,身体竟然莫名其妙的扭动起来,脖子转动了一百八十度,胳膊和双腿也是一阵诡异的扭动——原本背身的他,竟然变成了正面对敌!

“啊!”玄性道人和其他的人,都被这不可思议的功法惊呆了,罗惊雷再接再厉,一声大吼:“呔!”另外一只手上。闪烁一片黑色毙」芒,猛地一掌推在持棍的那一只手上,双手的力量相叠加,一道明显力量波动,如同后浪推前浪一样堆叠着一起涌上赤色飞剑。

力量地波动,震颤着赤色飞剑,原本已受损的赤色飞剑,发出了一阵如同哀鸣一般的“铮铮铮……”之声。眼看着裂痕的颜色逐渐加深,玄性道人知道,在这样僵持下去,吃亏的是自己。他收缩功力,想要将飞剑撤回来。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刚刚是他缠住了罗惊雷,可是现在,却是罗惊雷缠住了他。他刚刚朝后收缩了自己的力量,罗惊雷那一浪高过一浪地力量,如同潮水一般的侵袭过来,迅速逼上了他的赤色飞剑。赤色飞剑的剑尖。已经从赤红色变成了暗红色!

“哈哈哈!”罗惊雷纵声大笑,脑后长发飘荡,猛然再一发力。长发被身体周围激荡的力量一迫,一起朝脑后飘去!又是一浪力量潮水势如破竹扑上赤色飞剑,玄性道人进退两难,懊恼不已!

汪大林看到罗惊雷大展神威,心中欢喜。更何况罗惊雷教训的是他一直很不喜欢的玄性道人。他暗中鼓掌:“好,揍这家伙的屁股!”汪大林做势踹出一脚,在一旁隐藏着,想找个机会,冲上去痛打一番落水狗。

“破、破、破!”罗惊雷一连三声大喝,身体上涌出三团黑色先」芒。每一团光芒之中,都会有一团巨大的力量球穿过铁棍轰在玄性道人的赤色飞剑上,一连三颗黑色地力量球,硬生生地把玄性道人的力量从剑尖上,逼退到了剑身中央。

玄性道人脸色惨白,一声闷哼,脸上泛起一片红潮,嘴唇一阵蠕动,硬生生的把一口浊血吞了回去。

他这些小动作。怎么能瞒得过对面地罗惊雷?罗惊雷哈哈大笑:

“玄性老杂毛,你可知道硬咽下这口血,你可是伤上加伤!”玄性道人正在努力平息自己体内翻涌的气血,兀自强硬道:“谁说……”他话还没有说完,罗惊雷露出了一个狡猾的微笑,突然一声冷喝:“嘿!”他的双臂上,各自亮起一团黑色光芒,速度如电眨眼之间合二为一,冲上了赤色飞剑。

“嘭”一声闷响,玄性道人原本体内气血翻涌,伤势未复。强自说话的时候,又被罗惊雷偷袭一记,这一下伤上加伤,他再也坚持不住,浑身一颤,一口黑血喷得满天都是!

罗惊雷哈哈大笑:“无耻小人,让你也尝尝被偷袭的滋味!”

“乒!”赤色飞剑终于经受不住两人这般强大的力量,碎成了满天的铁屑!罗惊雷故技重施,怒吼一声周围空气再一次塌陷,赤色飞剑锋利的铁屑,都被他吸了过去。

“啸!”气流狂飙,剑屑四射,玄性道人已经支撑不住,身形迟缓,眼看躲不开这一劫了,一旁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轻轻一拉,带玄性道人离开险地——正是卢边。

卢边叹了一口气:“罗少侠,何必赶尽杀绝呢?”罗惊雷冷冷说道:“此人残杀断竹道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这句话!”他言词犀利,卢边无言以对,只好苦笑一下说道:“罗少侠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又如此成就,实在让我们这帮老家伙汗颜哪。玄性道人纵然有什么不对,他也是昆仑派地人,自然有昆仑家法管教。少侠已杀其徒,就放过师傅吧。”

他暗中点出玄性乃是昆仑长老的身份,提醒罗惊雷,和昆仑结仇,对他们白袍十三堂,也是不利的。

罗惊雷聪明绝顶,自然明白卢边的意思,只是口上不肯认输,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三大神教之中,走出一名老者,老者面如枯槁,声音晦涩:“只要他交出命运之矛,我们就可以放过他。”

卢边看见那人,微微一怔:“原来是九月舍二月堂左堂主枯老人。”九月舍二月堂分为左右两名堂主,左堂主枯老人,右堂主败老人,都是魔道之中的顶尖人物,卢边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休……想!”玄性咬着牙、牙里含着血,恶狠狠的说道。枯老人看看罗惊雷,还有身后天人教的长老厉宁,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么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这个时刻,正邪双方很自然的放弃了相互之间地成见,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五大门派其他四大门派的人上前一步,将玄性道人护在身后,三大神教虽然人数上处于劣势,可是有罗惊雷和枯老人坐镇,实力上丝毫不逊。因此毫不示弱,一起上前,怒目以对。

卢边站出来,微微一拱手:“久闻枯老人炼神大法,纵横天下,罕逢敌手,今日卢边自大讨教一下!”枯老人淡淡说道:“当年的炉边老人,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什么自大,大家相互讨教吧!”卢边衣衫轻摆,身后升起一片彩霞。仔细看去。那彩霞原来是一枚枚各色地短刀,细密的排布在一起,竟如同晚霞一般绚烂。

枯老人呵呵一笑:“一出手就是你的成名法器,天霞阵刀,还真是看得起我老头子。”卢边淡淡一笑:“枯老人取笑了,若是和你动手,还不提七十二分小心,那我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枯老人神色一紧,地面上灰尘层层扬起,飘荡的灰尘好像水波一般翻涌波动,枯老人和卢边如同站在烟波浩淼的云海中一般——只是这云彩,乃是灰色的。

翻涌的灰尘慢慢上升,绚烂地云霞倾泻而下,两者一触。没有一丝声响,整个地面却微微晃动了一下!只是试探,就有如此威势,两人力量之强,可见一斑!

简单的试探之后,两人对对手的力量,都有所了解,不由得更加谨慎起来,两人之间。看似平静,尘雾与刀霞纠缠盘旋,如梦如幻,美丽无比。可是其中的凶险,却绝非外人所能体会。

两人正在僵持,其他人也战成一团。尽管五大门派人数占优,可是罗惊雷一只铁棍,纵横左右,几乎无敌,必须有两三个人联手,才能挡住他,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

玄性道人坐在一块岩石上,看着战局,心中忐忑不安。原本五大门派实力占优,可是偏偏自己现在不能上阵。如果自己没有受伤,定能击败三大神教!想到此,他更加对罗惊雷怀恨在心。

一边对罗惊雷咬牙切齿,一边担心,如果五大门派输了,罗惊雷绝不会放过自己,别说命运之矛不报,就算是小命也难保。玄性道人心中不断的盘算:如果现在逃走的话,能走多远且不说,昆仑派以后在修真界就真的声名扫地——他不关心昆仑派的声名,可是如果因为自己,昆仑派声名扫地,只怕昆仑派也不会放过自己。

何况现在逃走,随便遇上个什么人,自己就不是对手,还不如继续留在这里,至少五大门派还有五成胜算,如果赢了,还有人保护自己回昆仑。

他眼珠一阵乱转,瞄着战场,心中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果……

他看看战场,没人注意自己,他悄悄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这是一枚白玉雕成的蚕一样的东西,他看了看战场,选中了三人之中,最弱地一环,天人教地厉宁。

玄性道人咬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玉蚕的头上,玉蚕竟然猛地一抖,活了过来!玄性道人轻轻一抖手,玉蚕悄无声息地射了出去,飞出十几米,玉蚕的身形变得透明,消失不见了!不多时,战的正酣的厉宁突然身体一紧,猛然如同僵尸一般直挺挺的蹦上半空,狠狠地摔了下来。”嘭”的一声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冰肌玉骨!想不到堂堂五大门派,竟然还有人炼着苗僵邪蛊!”

厉宁挣扎着爬起来,满脸痛苦,黄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从额头上落下来!

玄性道人在后面得意洋洋的笑了——他若是不动手,汪大林的注意力都在战场上,还真没注意到他,他这一动手,汪大林马上就像起来了,朝他那边瞄了一眼:原来这小子身边一个保护地人都没有,哈哈,这便宜不检,我汪大林就是傻瓜!

“谁!谁干的!”五大门派的人颇感丢脸,原本和厉宁动手的青城派长老久绝道人,收了法器退了下来,大声质问。如果找不出来是谁干的,他和厉宁交手,无疑他的嫌疑是最大了。

“到底是谁!”久绝道人铁青着脸,大声问道。冰肌玉骨乃是苗僵邪蛊之中,最恶毒威力最大的一种,修真界一向鄙视苗僵,认为那是蛮荒之地,都是邪魔歪道,五大门派中竟然有人使用这样邪派的暗器偷袭,实在是让五大门派丢尽了脸面!

第三卷 命运之矛 第九十九章 恶魔牌印钞机

这条“冰肌玉骨”乃是当年苗僵一魔头窜入中原,被昆仑派发现,派人追杀,当时领头的,就是玄性道人。玄性道人捉拿魔头之后,严刑拷打,得到了这一条在苗僵来说,绝对是稀世之宝的冰肌玉骨。

这种蛊不会惧怕任何真元,一般的蛊虫,被火属性的真元一逼,或者被三位真火一冲,就化为灰烬,或者逃之夭夭。而冰肌玉骨坚硬如铁,寒如万古奇冰,这些办法在它这里都行不通。

另外,这种蛊虫十分难以培养,喂养的方法早已失传,有一条是一条,死一条少一条。厉宁被冰肌玉骨侵入体内,刹那之间一阵冰寒,痛入骨髓,旋即又使一片火热,好像有人用火红的铁条,烫着你的一道道经脉!

久绝道人一看,他不像是装的,自恃身份,立即停手。可是却找不到暗算之人。三大神教的人和五大门派都得正酣,没人注意这边。久绝道人回头看看坐在地上的玄性道人,冷冷问道:“是不是你?”

玄性道人一脸正气:“久绝道兄,玄性虽然不才,但正邪之关,一向把握得很严,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可是勾结苗僵魔道的罪名,传回昆仑派,玄性可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久绝道人看他说的一本正经,心中也有些信了,毕竟玄性道人说的也不错,如果被抓到真凭实据,他私通苗僵魔道,势必会被逐出师门,还会被五大门派追杀。这么大的罪名,想来他也不敢做。

汪大林暗骂:放屁,还有什么事情他不敢做?久绝道人一阵纳闷:

这周围于没有其他人,难不成见鬼了?玄性道人朗声说道:“久绝道兄,快快提防,万万不可中了这魔头奸计,我看他根本没有中什么蛊毒。完全是装出来的,你要小心,不要被摸透蒙骗!”

厉宁大怒,强自撑起身起叱道:“放屁!你以为你家厉爷爷像你们正道伪君子一样吗!”他这句话,却把整个正道都给骂了进去,久绝道人的脸色,顿时也不好看起来。久绝道人冷哼了一声:“哼,厉宁。是个汉子你就站起来,咱们继续真刀真枪的来过,不要使这种下三滥的伎俩!”

厉宁破口大骂:“放狗皮,你家厉爷爷要收拾你这牛鼻子,还不是小菜一叠,用得着刷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你放马过来吧,看你家厉爷爷会不会皱一下眉头!”他是一付视死如归的模样,可是久绝道人却以为他真的有什么诡计,绕着他转了几圈,小心地放出一道气剑。

青色气剑只是一个试探。厉宁也明白。他一只手撑在地上,另外一只手胼指一点自己的眉心,准备抵挡。虽然他身中蛊毒。可是这样程度的攻击,还是难不到他的。

厉宁刚刚念出口诀,正准备发功,一点红光在他的眉心凝聚。他这一动手,久绝道人就真的以为他没事,不由得心中暗怒,这一道手上加了一把力量,这一道试探性的剑气,顿时又强了几分,光芒也明亮了许多。

剑气飞射。眨眼就到了厉宁的身前,厉宁两指一点,正要还击,突然体内一阵抽搐地剧痛,他浑身气机一散,眼睁睁的看着那一道青色的剑,光穿胸而过!

玄性道人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这就是冰肌玉骨的利害之处,他只要心神一动,就可以控制。久绝道人没料到厉宁竟然真的毫无还手之力,这一道剑气穿过了他的胸膛。一团红色的光芒如同烟花一般的升上天空,随即光芒一闪,消散无形!久绝道人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竟然真的杀了一个毫无还手之力地人!

“啊——”久绝道人脸色惨白、目光呆滞,怔怔地大喊一声,如同被认识了定身术一般的愣住了。玄性道人喝道:“你还发什么呆,快去帮忙,铲除了这些魔头,命运之矛就是我们的了!”

久绝道人大受打击,他为人秉直,就算厉宁乃是魔头,在他毫无还手之力地时候,他也决不会动手杀他,趁人之危,乃是小人行径,他一向以大侠自居,没料到今天却犯下了这件大错,一时间心神剧震,难以接受。

玄性道人的话,他根本没有听到,兀自愣愣的出神,看着地上厉宁已经毫无生气的尸体,傻傻的发呆。玄性道人费尽心机,好不容易造就了现在这种局面,可是久绝道人竟然在那里发呆,他焦急不已,正待再次张口催促,耳后突然吹来一阵风,一声阴笑:“嘿嘿,玄性道长,好阴和——“”

他一回头,迎面一片黑雾,玄性道人一声惊呼,就被那片黑雾整个包了进去,然后陷进了无限的黑暗之中!

要想在五大门派、三大神教和一名九牙鬼尸王面前,不被发现的劫走一个人,那不是不可能,但是对于现在的汪大林来说,那是不可能。

可是如果去掉那个九牙鬼尸王,这件事情就从不可能变成可能了。汪大林提前通知了罗惊雷,罗惊雷自然装聋作哑,以汪大林现在的力量,场中只有罗惊雷能和他一较高下,劫走玄性道人,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玄性道人并没有昏过去,相反他现在很清醒,无比的清醒。什么是最可怕地?未知是最可怕的。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存在。上不着天、下不落地,空空的悬着,伸出手,甚至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头。这样的环境里,不论是什么人,都会发狂的。

玄性道人才呆了几分钟,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淋淋。他不断的挥舞手臂,蹬着脚,却不能移动半点。黑暗之中,好像有无数上眼睛注视着他,好像有无数张恐怖的巨口向他张开,好像有无数被他害死地冤魂默默地等着他——刚刚死去的断竹道人就在其中!

“啊——”玄性道人一声惨叫,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惨号起来!没想到这样做,竟然有了效果,远处朦朦胧胧的,飘来两盏绿色的灯。晃晃悠悠的,那两盏灯慢慢近了,玄性道人欢喜无比。连忙想要迎上去:

“喂喂!有人吗?”他大声地喊道,可是不论他怎么动,都不能朝前行走哪怕一步。

还好,虽然他不能动,那两盏灯却依旧不紧不慢地靠了过来,玄性道人激动无比,独自在这样恐怖的地方,带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会东的东西了——然而,这股兴奋没有维持多久,待他看清了那两盏灯之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脊背渗出一层冷汗!

那两盏灯,原来是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足有五个玄性道人那么高,牛角龙头,狮身熊臂。背后张开一双十几米长的有蓝色火焰翅膀。一条长尾动如灵蛇,尾稍上的长毛,跟跟斗如钢针一般!

这样恐怖的怪兽。玄性道人那里见过?他一声怪叫,转身想跑,奋力扑腾了几下,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里根本跑不掉,不由得一阵绝望,眼睁睁的看着那头巨兽不紧不慢地超自己靠过来,一双巨大的兽瞳之中,毫无生气,不待半点感情。玄性道人知道今天难逃一死。不禁悲从中来,突然号啕大哭起来!这一哭,真是势不可止,泪水滂沱,撕心裂肺……

“哼哼哼……”一阵阴笑传来,一个人影慢慢浮现在怪兽前面,背对着他冷冷说道:“你也知道害怕了?”玄性道人知道这人必是将自己抓来的那人,此时此刻,保命要紧。那还顾得上那许多虚名,连忙抹了一把眼泪不住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玄性知道错了,恳请高人高抬贵手,放过玄性一马,来世做牛作马,以报高人不杀之恩!”

“哈哈哈……”汪大林放声大笑,前两天还倨傲不堪的昆仑长老,今天竟然苦苦哀求,还要为自己做牛作马,世事五常,真是再快的变化,也不过如此了。”玄性道长,你不但卑鄙无耻,还寡廉鲜耻,厚颜奴形!”玄性道人干笑两声,没有接口。

汪大林转过身来,淡淡说道:“你看看我是谁!”玄性道人仔细一看,大惊道:“是、是你!”汪大林上前一步,紧逼说道:“不错,正是我!”他一指身后的那头巨兽:“这头怪兽,是我一时兴起,随便炼来玩的,它可是几十头深渊怪兽相互吞噬,最后存活下来的——听说苗人炼蛊,也是用的这种方法,你用蛊虫害死了厉宁,你死在这头怪兽口中,真是报应不爽,你大约没有想到吧?”

玄性道人急忙说道:“汪少侠,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若是你不肯原谅我,我可以向你磕头认错,只求你放我一命,玄性再也不敢了……”他说着便要跪下,汪大林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以为我是记恨前日地恩仇?不错,我是记恨,可是我更不齿你地为人!呸!”

玄性还不死心,他捧出命运之矛:“这个,你想要吗,我送给你!”汪大林不屑道:“等会你死了,我可以在你的尸体上找到他。”

玄性道人急得满头大汗,为了求生,他真的是什么尊严、人格都统统抛弃了!

“冰肌玉骨、我可以把冰肌玉骨给你!”一只晶莹地玉虫出现在他的手中:“有了他,你可以轻易的控制任何人!你不是世俗界的人吗,有了他你可以控制总统、控制世界首富!”他不断的诱惑汪大林,汪大林轻轻摇了摇头:“我已经有了可以轻松控制任何人的东西,不需要你这个了……”

说话之间,一片红潮包围了玄性道人,火蚁涌上他的手掌,包裹了冰肌玉骨,咬开它的身体钻了进去,坚硬如铁的冰肌玉骨,却挡不住火蚁锋利无比的双顾,冰肌玉骨地寒冷,对于炽热的火蚁,也失去了效用……

“啊……”玄性道人目瞪口呆,红潮退去,他手上已经只剩下了一层透明的皮!”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可以说服我放过你的吗?除了身外之物,你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我,让你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说出来一条,我就放过你!”汪大林淡淡地说道,他身后的怪兽摆动的长长尾巴,一滴滴口水撒落下来。

“这、这……”玄性道人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汪大林讽刺的笑了:“哈哈哈……没有理由。你自己都找不出一条你应该活在这世上的理由,难道你还不明白,你自己心里都看不起自己,所以你只能倨傲地对待别人,来掩饰你自己内心的空虚恐惧!”

他地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如同一兵锋利的钢刀,狠狠地剜在了玄性道人地心上,将他作为人的一切附加值:尊严、人格、自信、价值……统统斩掉了。玄性道人无地自容。羞愧的满脸通红,身子一曲,缩成了一团。汪大林冷漠的转身:“……既然如此,你还活在这个世上做什么?”

汪大林手里握着两截命运之矛,翻来覆去若有所思。两截命运之矛之间,遥相呼应,似乎急不可耐的想要合二为一。一股力量萦绕在两截命运之矛之间,好像磁铁之间,异性相吸一样,想要控制它们不要连在一起。还要费些力气。

“命运之矛——看透命运的力量!”汪大林自言自语:“这种力量。真的那么吸引人吗?”他一阵苦笑,现在的他正在亲身体味着,这种力量对人地诱惑力。那是一种让人绝难抗拒的诱惑力。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绝不会知道。

可是老人的前车之鉴,让他不敢讲两截命运之矛重新合为一体,然而心中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德对他说:“看透命运、看透命运,有了这样的力量,你可以主宰世界!”他痛苦的摇了摇头,一声干嚎:

“嗷!”

他猛地放下手,将两截命运之矛风别放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和乾坤带里面,失去了相互之间的联系。命运之矛的诱惑力,顿时减弱了很多,汪大林终于能够冷静的思考问题了。

特特希姆答应把艾维儿嫁给自己,虽然自己并不想娶她,可是买幢别墅养起来,自己有时间过去小住几日,这样地日子,还是很惬意地。

教廷许诺给自己两亿美金,这可是一大笔钱。美金是肥肉。汪大林就是恶狼;美金是熟女,汪大林就是色狼。这么大一笔钱,怎么能不要?汪大林痛苦的敲敲脑袋,这个抉择似乎比刚才的命运之矛,还让他头疼。”怎么办哪,总不能把两截命运之矛,都买了吧……”汪大林自言自语,这话刚一出口,他突然灵光一闪:“哈哈,有了!”

特特希姆来找汪大林地时候,已经是玄性道人变成怪兽食物的七天以后,各大门派的修士们都走光了,特特希姆这才敢现身。汪大林打开车门,刚刚坐在驾驶座上,一旁的副驾驶座上,一阵黑光流转,特特希姆出现了。

汪大林苦笑道:“拜托,你们恶魔是不是都出生在地下停车场的,对这里这么有感情?”特特希姆皱了皱眉头:“你以为我愿意吗?这里是东方,我不得不小心翼翼,要是被你们的那些修士们发现了,我……”他意识到继续说下去,会有损他极位恶魔的尊严,冷哼了一声,转变了话题。

“我来是想告诉你,命运之矛已经出现了,只要你把他交给我,我就履行自己的诺言。”特特希姆一本正经地说道。汪大林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坐地起价:“你也知道,命运之貌掌握在那些实力强大的门派手中,要想弄到不容易啊!”

特特希姆冷哼一声:“那是你地事情,与我无关。不过如果没有命运之矛,你就别想再见到艾维儿了!”汪大林迷恋艾维儿的身体,可是现在艾维儿并不在身边,他又没有昏了头,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范。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想要命运之矛,还要多付出一些代价。”特特希姆听了这话,看看他问道:“你是什么意思?”汪大林道:“对我来说,有了艾维儿可能就足够了。可是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不能从那些实力强大的恐怖的门派中,拿走命运之矛,我需要找些人帮忙,可是这些人,不是那么容易满足地。”

特特希姆一皱眉头:“你想要什么?”“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听不懂就算了,总之有钱能使鬼推磨……算了,我还是说得简单一点吧,有了钱,什么都好办。”特特希姆有些疑惑:“可是你们的修士不是并不看重金钱吗?”

汪大林撒起谎来根本不用打草稿,只见他一本正经,严肃认真,说的跟真的一样:“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买卖的,只是价格不同而已。”特特希姆毕竟是西方人,价值观是西方地,听到这话,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那么,你要多少?”

“两亿美金!”汪大林狮子大开口,然后还很为难的加了一句:

“不能再少了,这使我深思熟虑、精确计算之后的最底限价格了!”特特希姆倒吸一口凉气:“两亿美金!你以为我们恶魔都是印钞机吗?”

汪大林只好摊开双手,作出一幅很遗憾的样子说道:“唉,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特特希姆低下头,一阵考虑。汪大林眼睛滴溜乱转,心里也有些没底,是不是要价太高了。几分钟之后,特特希姆抬起头来,一咬牙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先支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拿到了命运之矛,我在支付剩下的百分支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