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浪子人生》》 · 张大年 · 2026-07-25
清王朝是靠武力取得天下的,所以他们认为汉人全都是懦夫。
而武状元比赛,是整个满族的大事,朝廷早早就已经开始筹备起三天后的比赛,皇族和权臣们也都费尽心思要挑选最优秀的勇士,因为这武状元的头衔非同小可,每个权臣都希望,这个武状元会是自己家的臣子。所以,这也是一个各方势力争夺的比赛。
武状元比赛是在皇宫内举行,由皇上和大臣们一同观赏,并一起选出最厉害的武士。此时的皇宫,已经开始布置,为三天后的比赛做准备。
而当众人忙得团团转时,星龙却在一个院子里晒著太阳。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星龙听从了自己皇帝兄弟的吩咐,住进了一个独立的四合院,院子不大,但是很清静,没有人打扰,星龙可以静心的在这里思考和修练,对此,他感到很满意的。
此时的星龙躺在一个长椅上,闭著双目,双手交叉胸前,胸口随著每一次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渐渐的,星龙全身开始冒出红光,很微弱的红光,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全身冒著红光的他,胸前居然出现了一个会旋转的小洞,它正疯狂吸收著太阳的光线。每当小洞转动一次,他的身体就发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随后又暗下来,跟著星龙的呼吸很有规律的运动著。
一直到傍晚,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星龙才慢慢的睁开双眼。他看著四周盛开的花朵,开心的笑了,这些快要枯萎的花朵经过自己能量的洗涤,已经又变得很有生机,如果这也算是魔道的话,星龙甘愿一直堕入魔道,永不超生。
已经几天没有吃饭的星龙,此时很想品尝人间的美味,正当他准备去吃些东西时,他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能量在京城里升起,那是一股很邪恶、强大的能量。
星龙皱皱眉头,他隐约的觉得,这个神秘人将会是自己的一个劲敌,也许,是这次武状元比赛中的一个选手。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惹到了星龙,身为一个浪子,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威胁和挑战,更何况,星龙是一个如此自负的人。
没有心情再吃饭,星龙坐在一旁的石椅上,仔细的回想著那股力量,刚才明明还笼罩了整个京城,现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也不敢放出气息去追寻,万一让那人发觉了可就得不偿失。
星龙倒不是怕他,只是觉得在比赛前,提前打一场划不来,更何况,他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赢得了那个人。
「呵呵,来到中原这么长的时间,总把自己当作一只老虎,但是没有狮子的日子,就是老虎也会厌倦的!」星龙自言自语说道。
当星龙起身回屋后,连同石椅在内的那张方桌子全部变成碎石悬浮在空中,又同时落下,地面瞬间变成了灰白色一片。
第二天的下午,星龙就被人秘密接到皇宫里去了,明天就要比赛了,而星龙代表的就是皇族,理所当然要住在皇宫里。
「哥哥,走!我们带你去见奶奶。」刚到了明月斋,两姊妹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孝庄太皇太后?」星龙听了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星龙已经听两姊妹说了,这三年多来,太皇太后很照顾姊妹俩,不但认她们当乾孙女,还封她们为郡主。
虽然这样,但星龙却没有想去见她的欲望,因为一个垂暮的凡间老妇人,是引不起他兴趣的。
「呵呵,你们两个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让我去见你们的奶奶呢?」星龙微笑的说道。
姊姊小妍今天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衣服,袖子两边各绣了一朵黄色的小花,乌黑的头发盘在头上,发髻里插著一支蓝色的珠钗,美丽的脸上挂著幸福的笑容。而星龙发现,小妍看他的眼神似乎变了,变得温柔了,这种眼神让星龙感到很舒服,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妹妹小慈还是一样可爱,穿著一身黄色的衣服,这在皇宫里绝对是很特别的,能在皇宫里穿黄色的衣服,其受宠地位可见一斑。她有如瓷娃娃般的脸上那两颗宝石般的眼睛,正用崇拜的眼光看著星龙,一双洁白的小手里拿著一块丝手绢,不断随著小手的摇摆而飘动著。
「哥哥,是奶奶让你过去的,她说要见见你。」小慈抢著回答道,被风吹的红扑扑的小脸蛋正挂著大大的笑容,拉著星龙的手来回摇摆,模样著实可爱。
星龙微笑的看著两人,心里飞快的想道:「要见我!为什么?是因为我是她们的哥哥,还是因为我要替他们皇族参赛?不管了,既然点名要见本少爷,本少爷怎么能失礼呢!」当下,一手拉著一人,轻快的说道:「好,走吧,哥哥我也想知道这个清王朝的太皇太后到底长什么样子。」
两姊妹没有听出星龙的弦外之音,一听到星龙答应,便立刻拉著他的手向慈甯宫奔去,一路上三人说说笑笑,看得那些太监和宫女都羡慕不已,也让他们纷纷猜测著那男子是谁,看两位格格跟他亲腻的神色,绝对不是一般人的关系。
宫里是没有秘密的,不到一会儿,一个神秘男子俘获明月斋两位格格芳心的谣言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三人刚到慈甯宫的门口,两个宫女和三个小太监便立刻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参见两位格格,祝两位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
「嘻嘻,你们起来啦,谁让你们跪了!快去告诉奶奶一声,我哥哥来了。」小妍掩嘴笑道,当她说到哥哥二字时,话音格外的温柔。
「两位格格和这位先生请进,老祖宗已经吩咐过了,我们就是在这里等候格格们和这位先生的。」一个小太监用他那尖细的嗓子说道。
星龙一直微笑著,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却一直朝说话的小太监瞄去。
「好高的修为!」星龙看到那小太监后,脑海里浮现道。
待三人走进去后,原本神色恭维的小太监脸上尽是一片严肃,那尖细般的声音变成低沉的男音道:「你们怎么看?」
「是我们这一类人,圣母想见他,恐怕是想认证一下他的身份吧。」他身后的一个宫女淡淡的说道,她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变得明亮有神,声音也变得清脆,和刚才那难听的声音形成对比。
「不能算是我们这一类人,他是远远超越我们的前辈,恐怕只有圣母才可以打败他吧!」另外一个小太监的身形变得如高山般宏伟,他那如洪钟般的声音传入了几人的耳朵中。
「呵呵,你们紧张什么?我们这两个小祖宗的哥哥绝对不是什么正道修真者,看他那邪邪的气息,我真是爱死他了!」最后面的那个宫女发出淫荡的笑声道,她甜腻的声音让几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先前那个小太监没有回头的说道:「哼!最好断了你的念头,刚才他的气息是故意让我们感觉到的,你如果不想元神被毁灭,就老实点!」冰冷的声音如刀子般刺进那宫女的心中,让她猛然后退好几步,眼中充满惊恐的神色。
进到慈甯宫内,星龙不禁惊叹这里的布置,叠高的山石,起了「开门见山」的屏障作用。山石之后,花坛上万紫千红,衬映著跨池而建的临溪亭。池亭周围,又有含清斋、延寿堂和东西配房相向而立,使临溪亭自然地成为花园南部的观赏中心。花园北部的咸若馆,是全园的主体建筑,馆北有慈荫楼,东厢是宝相楼,西厢为吉云楼,围成半封闭式的三合院。
星龙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因为他发现这里的每一个宫女和太监都有著不俗的修为,而令他不解的是,怎么之前来皇宫时都没有发现这里如此与众不同呢,甚至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能量,这不禁让星龙大感兴趣,心中更想赶快见到那位神秘的孝庄太皇太后了。
「两位格格和这位大人请跟小人来。」一个小太监恭敬的说道。
星龙随著小太监走进那神秘的房间,两姊妹心里则开心的想道:「自己最亲爱的哥哥终于可以见到自己最敬爱的奶奶了,全家终于团聚,真好!」这种感觉让两姊妹不禁兴奋起来。
小太监带他们进门后便退了下去,这古朴的房间里充斥了庄严、温和的味道,两姊妹轻车熟路的拉著星龙向里面走去,走了约百米后,在向右拐弯的同时,星龙心神猛然颤抖起来,一股强大的精神力迎面而来,但两姊妹没有发现她们的哥哥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眼睛也闪出痛苦的神色。
当星龙正准备反击时,那股精神力却消失了,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让星龙喘不过气来,一颗心仍扑通扑通乱跳。
星龙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过紧张和恐惧的感觉,千年后这突来的紧张感反而让他感到很刺激。
「奶奶。」两姊妹齐喊道,并开心的奔向坐在一张宽大椅子上的老妇人,星龙在原地默默的站著,看著前面这温馨场面,嘴角也露出微笑,心里暗想道:「是的,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她绝对没有伤害这两姊妹的意思。」
「参见太皇太后,愿太皇太后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星龙上前一步跪倒,恭敬的说道。
「哥哥,你怎么跪下了!不用跪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小妍心疼的跑了过去,扶起星龙,责备的说道。
「嘻嘻,哥哥的问候语好奇怪哦!什么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小慈摀著嘴笑著道。
星龙笑了笑,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说道:「其实,太皇太后最希望的就是我刚才的问候话了,是吧!太皇太后。」
慈祥的老妇人微笑著坐在那张宽大的长椅上,老迈的双手正摸著两姊妹的头,褐红色的大衣盖住了双腿,右手的无名指上,一个碧绿色的翡翠戒指在屋子里异常闪目,一张久经风霜的面孔代表这老妇人一生的辉煌。
「你就是星龙吧!不错,生得一表人才,真乃我们大清朝的栋梁。」苍老的声音带著欣慰说道。
星龙微微低著头,恭敬的答道:「太皇太后过奖了。」
孝庄慈爱的看了两姊妹一眼,微笑的说道:「小妍啊,带著你妹妹去南边的花园采些银杏叶,一会儿给奶奶冲茶,好吗?」
「不要!我要在这里陪奶奶和哥哥说话。」小妍俏脸仰起,用力摇著头,不悦的说道。而小慈早就已经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吃了起来,一双小手沾满了油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听话!快点去,你哥哥也没有喝过银杏茶吧,快去摘一些来给他试试。」
「那……好吧。」少女不甘愿的回答道,之后回头拉起妹妹的手,温柔的看了一眼星龙,才离开。顿时,偌大的房间里,便只剩下孝庄和星龙。
星龙一直站著,头也没有抬起,静静的等著对面的人说话,因为他相信,她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要跟他说。
会把自己的秘密让别人知道,不外乎就是两种原因:一种是走投无路;另一种就是有诡计。毫无疑问的,眼前这个假装太皇太后的神秘修真人,便是属于第二种。
「呵呵,星龙,很惊奇我到底是什么人吧!」苍老的声音不见了,传进星龙耳里的是有如天籁般悦耳的女子声,她的声音如黄鹂般清脆、晨鸟般明亮,就像一阵微风吹过,让整个人都清爽起来,这美妙的声音终于让星龙抬起了头。
当星龙看到她的脸时,整个人呆住了,那张脸并没有变化,还是苍老的面孔,脸上皱纹也是一样多,但那一双本来慈祥的眼睛却不见了,映入星龙眼底的是一双清亮如蔚蓝大海般的双眼。
星龙情不自禁的沉迷在那双眼睛中,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著许多奥妙,彷佛就是宇宙的一部份,星龙在里面犹如经历了一次万物的演变。
「你看到了些什么?」一声清脆的声音把星龙拉回了现实,星龙猛然甩甩自己的头,惊骇的看著眼前这个人,心里惊呼道:「如果……刚才她要杀了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她到底是谁?怎么有如此大的力量!」
「前辈修为高深,晚辈佩服。前辈的眼睛似乎带了销魂的法术,让晚辈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星龙苦笑的说道,但他内心的震撼又有谁知道呢?原以为自己的修为在这尘世间已是一等一,但在刚刚,自己才真正明白,世界上一山还有一山高。
「你是余风的徒弟对吧!你师父能让你独自出来游历,这说明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他标准了。」一句普通的话让星龙惊讶不已,双眼立刻闪出警戒的神色,再无刚才的恭维。
他全身的修为开始积聚,退后了几步,冷冷说道:「前辈的这双眼睛,可说是世上最厉害的武器,敢问前辈如何得知家师便是余风?」
星龙虽然摆出战斗的模样,但他的心里却是暗暗叫苦道:「眼前这人的修为简直是到了恐怖的程度,自己这点微末的修为,能不能够对方活动筋骨还不知道,偏偏混沌又不在!」
星龙一颗心紧张的就快要跳出来,但脸上还是强装冷静,气势则有增无减,身上隐约红光一闪,在他周围几米内的家俱全滚到一边,而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
那是一把透明的刀,刀身狭长,形如偃月,刀背有青龙图案,刀柄跟星龙的手掌居然还保持了一点距离。那刀在原地飞快的旋转,不时有一抹光芒出现,甚是锋利。
老人还是安详的坐在那里,双眼露出满意的表情,淡淡的说道:「不错!余风的徒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小娃,不要那么大的火气,你师父没有对你提过我吗?一个把男人当死人的女人。」
听到这话,星龙立刻恭谨的低下头,用极为恭敬且带著崇拜的语气道:「星龙拜见师伯,愿师伯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侄儿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师伯原谅。」刚才浓浓的战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龙再也不敢放肆,因为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她可是一个让道、佛两门隐世潜修者都畏惧的人。其实,「人」这个字眼已经不适合她了,她是修真界的霸主--散仙,一个没有元婴,却能让那些元婴大成的潜修者都深深畏惧的散仙。
「呵呵,不必那么拘礼,当初若不是你师父鼎力相助,我能否兵解成功还是一个问题,今天既然能遇见故人的徒弟,也算是缘分。」老妇人笑呵呵的说道。
冷艳仙子是当年修真界给眼前这老妇人的称呼,她的真实名字叫红日。当年的她,比邪后还要美丽,那种美丽不是修真者自己整容出来的,而是天然的美,她那如仙子般纯洁的面孔,在当年的修真界不知道迷倒多少男子,但是,她对任何男子都不屑一顾。
没有人知道她的师门,也没有人知道她那么高的修为是怎么得来的,但是,修真界都知道一个真理:「不要去惹她!」
而星龙的师父却是例外中的例外,没有人知道她怎么会跟第一魔头余风成为好朋友。有人造谣说:「冷艳仙子是余风的情人。」但是风波很快的便平息了,因为半个月后,造谣的人全部毙命,全是被冷艳仙子杀死的,其中不乏各大门派的弟子。
当各大门派把冷艳仙子围剿到一个狭长的山谷里时,众人都以为冷艳仙子劫数难逃,却没料到,他们此时要面对的是一个散仙,一个兵解成功的散仙。
散仙的威力没有人能够承受,正当众人以为自己将会魂飞于此时,红日却长长的叹息一声道:「奈何天道难求,世人却苦苦追寻,何哉!」便踏空而去,留下一群的惊恐人们。
星龙清楚的记得,当年师父在讲冷艳仙子给自己听时,脸上所散放的光彩,更没有忘记师父曾经对自己说过:「纵观古今几世,最美女子,当红日也。」
第二章 散仙嘱托
好半晌,星龙才回过神来,诧异的问道:「师伯不是在逍遥世间,怎么会住进皇宫,成了当今皇上的祖母?」而他脑中还想著这红日师伯的真面目,不知是否跟师父说的一样美。
没有回答星龙的问题,红日老迈的右手指著旁边的一张椅子说道:「呵呵,坐下吧,站著说话不累吗?」
「是的。」星龙依言坐下,心里却有著太多的疑问,这个千年前迷惑众生的师伯,在这个皇宫里为的是什么?又为何让自己前来?一切的事情,还是要由眼前的老妇人来为他解答。
化为孝庄的红日淡淡的看了眼星龙,心里不禁称赞这余风的徒弟果然很有本事,自己刚才居然也被他的气势给吓住了。
在记忆中,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一个小小修真者的气息能把自己给震慑住,自己这个散仙当得可真是够窝囊的。
但她心里也感觉到有微微的保障,相信自己找对了人。
正当星龙坐得不耐烦时,红日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知道散仙最怕的是什么吗?」那股淡淡的哀愁让星龙的心也跟著抽搐一下,使得他越想看看这天下第一美人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
「根据师父所说,散仙是经历飞升不成,所以兵解成为散仙,成为散仙后,便永远无法再飞升,而且还要时时刻刻防备天劫。所以,我想,散仙最怕的就是那永远没有尽头的天劫吧!」
「呵呵,你说得没错,当年我妄想踏出虚空,你师父为我护法,但是没有想到,那最后一步竟然是那么难,我的元婴若不是被你师父拼死保护住,恐怕我早就灰飞烟灭了。虽然我活了下来,但我的肉身已经破败不堪,没有办法,只好修练散仙,幸好有师门的宝物再加上你师父的帮助,三十年后我才幸运的成为一个散仙。」红日用平淡的语气述说道。
红日的口吻虽然漫不经心,但语气中所含的苦涩,让星龙深深的知道,散仙虽然强大,但并不如想象般的美好。
「那前辈这些年就是一直在跟上天争斗?」星龙坐直身子,开口问道。
红日慢慢的回答道:「你不要把我看得太厉害了,三次天劫我虽然都安然的度过,而这次……我是为了预防三年后的第四次天劫,那将会是最严重的一次。」星龙感觉到红日对第四次的天劫似乎深感畏惧。
星龙抬眼看著那慈祥的老面孔,思考道:「一个曾被师父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现在居然是这副样子,虽然知道这不是她本来的模样,但那神情上的酸楚却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让散仙这么害怕的事情吗?」
星龙疑惑的问道:「师伯来到这皇宫是为了防备第四次天劫的?」他心里暗想道:「天劫的力量非同小可,待在这个皇宫里能干什么呢?一个小小的皇宫就能把天劫挡回去?」
「哎,孩子,你不明白,其实对散仙来说,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这里从建立开始,有近二十位皇帝在这里住过,所以这里是天地间最至刚的地方,每个皇帝的真龙之气或多或少会残留一些在这里,我是想借用历代皇帝的真龙之气,来抵抗这一次的天劫。」红日解释道。
「凭区区那些残留在世间的真龙之气,怎么抵挡得住那象征天威的天劫?」星龙接著又问道。
他直觉没有那么简单,那天劫是专门针对散仙而设立,如果区区的真龙之气便能抵消天劫,那这皇宫不就是修真者的圣洁之地了吗?
这时,星龙感觉到有一阵温暖的风吹过面门,他诧异的看著红日,老妇人露出顽皮的微笑,接著说道:「当然不是那么简单,靠那些真龙之气是一个原因,其实最主要的是依靠整个皇宫的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星龙好像听师父说过,但又没有什么印象。
「怎么?你师父没有教过你吗,他可是对奇门遁甲之术很内行的!」
星龙愣住道:「师父会奇门遁甲?我怎么不知道!」
他当下苦笑的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听师父提起过他会奇门遁甲,所以晚辈这方面一点也不懂。」
红日惊讶的说道:「那就奇怪了!说实话,我学得这些皮毛还都是你师父教的。」
她从食盘里拿出一块桂花糕,慢慢的放进嘴里,接著又说道:「当初来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利用这皇宫里聚齐的地心气来抵抗天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第一次来这里看到皇宫时,是不是感觉在跟一个很厉害的对手战斗?」
「嗯,是的,当初我根据五行的原理,看出这里是建立在整个中土的核心,而那些大地之气,对我们修真者来说可是死对头。前辈居然是想利用地气来抵抗天劫!」星龙骇然的问道。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主意,用大地来对抗上天,它们都是自然中最原始的力量,而红日居然要让两股力量互相对抗,连星龙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好头脑。
「其实你师父已经有教你奇门之术了,但是为什么没有正规的传授给你,就不得而知了。好了,跟你闲扯了这么多,该说些正经事了。其实,我找你来,是想要你帮我的忙的。」红日脸色一敛,严肃的说道。
星龙脸色不变,心里想道:「老子就知道你有事,找老子办事,你想得真美,你一个散仙都搞不定,我能干什么呢?」嘴里则淡淡的说道:「晚辈一定尽其所能。」
红日口中慢慢的吟道:「湛泸是一把剑,更是一只眼睛。湛泸:湛然而黑色也。这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觉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它就像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眼睛,注视著君王、诸侯的一举一动。」
顿了一下,红日又继续吟道:「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欧冶子铸成此剑时,不禁抚剑泪落,因为他终于圆了自己毕生的梦想:铸出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
听完,星龙脸色大变,知道她要求自己办什么事了。
「前辈该不会是要我去找那把湛泸吧!」星龙满脸不自然的说道。
「余风的徒弟应该不是笨蛋。」红日散仙直接说道。
星龙脸上肌肉抽搐了好几下,好一阵沉默后,星龙勉强挤出微笑,说道:「前辈应该知道,这等神剑不是轻易现世的,晚辈就算有心帮助前辈,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御书房--
此时玄烨穿著黄袍坐在一张宽大的皇椅上,眉头紧紧的皱起,而他后面的小太监和小宫女全都默默站著不敢出气。一杯浓浓的香茶被放在书案上,散发著古朴的香气,而坐著的人却没有想喝它的冲动,威严的双眼不时看向外面。
正当玄烨等得不耐烦时,门外一个大汉匆忙的跑进来,直接跪倒后,恭声说道:「启奏皇上,小的已经调查清楚,星龙大人正在慈甯宫陪太皇太后聊天。」
玄烨威声说道:「好,你退下吧,朕知道了。」
听到下人的回报,玄烨的神情非但没有舒展开来,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他挥手把屋子里所有人都打发出去后,一个人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大口,自言自语道:「去了慈甯宫,祖母能跟他说什么话?难道是为了明天比赛的事?」
突然,玄烨沉闷的声音对著空旷的大厅说道:「慈甯宫你还是进不去吗?」
没有任何的预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您是知道的,那里的高手太多。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这次恐怕是真的有事找您的兄长,不过您大可以放心,奴家看得出来,星龙对你这个弟弟是很照顾的,您并不需要担心什么。」
空旷的大厅里还是只有玄烨一个人,那尖细的声音好象是凭空钻出来的。
玄烨听了那话,冷哼一声,厉声道:「我这个皇帝不当也罢!祖母那里的任何事我都无法知道。还有,我那位亲爱大哥的身份调查清楚没有?」
「啧啧,皇帝陛下,您的疑心病实在是太重了!奴家可以保证,您那位本事神奇的大哥不是卧底,我秘密调查了二年,虽然没有什么头绪,但奴家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他不是武林人士。至于到底是什么人,那还要奴家继续调查才知道。」那声音透露著一股邪恶,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里弥漫著。
「很好,你下去吧。记著!我大哥在我身边时你就不要来了,免得让他察觉到你。」玄烨嘴角出现一抹微笑,淡淡的说道。
瞬间,刚才那诡异的现象不见了,一切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
慈甯宫--
红日散仙一脸慈祥的看著星龙,待他说完,才缓缓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奇怪的是,那杯茶已经放在桌上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依旧是热气四冒,等她喝完,把精致的陶瓷杯子重新放回到桌上后,屋子里又回归沉默。
「余风的徒弟果然跟自己的师父是同一个性子,没有好处的事不做,不对自己有利的事不做,不喜欢的事也不做。但这个事对你绝对是有利的,而且我的条件还很优厚,至于你喜欢与否,我就没有办法控制了。」本来清脆明亮的声音忽然变成了老迈的女声道。
但这让星龙听起来却是很舒服,毕竟一个年老的老妇人用著清脆的声音在说话,任谁都会觉得诡异非常。
星龙一脸纯真的微笑,马上接著说道:「前辈说得是哪里话,晚辈如果能做到,当然是义不容辞,只是晚辈是真的有心而无力!那神剑又不会自己跑出来,更何况,神剑身边自有那通灵神兽守护,我怎么可能拿得到呢?」
「如果我告诉你湛泸在哪里,而且给你一件防身的宝贝,你愿意去吗?」红日面带微笑的问道。
「愿意!帮助前辈是理所当然的,再说,你还是家师的好朋友。」星龙爽快的点点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停顿,而他的表情却让红日散仙愣住,心里疑惑的想道:「刚才还一副不愿意去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变得那么快!」
红日看著一脸微笑的星龙,直觉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应该有什么阴谋,但是他既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笑了笑,道:「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星龙在微笑的面孔下,拼命咒骂道:「你这个死老妖婆,你少爷我能不答应吗?你是散仙哎!要是本少爷惹你不高兴了,你就给我来上一下,我的元神还不是要灰飞烟灭。哼!本少爷就答应你,看你能给本少爷什么宝贝,再说,等我出了皇宫,还不是本少爷我的天下。」
「前辈真是太见外了,晚辈一片热心怎么让前辈说得这么不堪。不过也是啦,那守护兽肯定是厉害非常,凭我的本事绝对无法打过牠的,如果前辈能给些宝贝对付那守护兽,我也会很高兴的接下的。」星龙坐在椅子上,点头哈腰的说道。
红日笑道:「呵呵,你的好处可是多的很。既然你答应帮我这个老婆子,我也就安心了,对于这次的天劫,我真的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如果有了湛泸剑,我会拥有八成的希望来抵抗这次的天劫。」
「请恕晚辈愚昧,前辈要湛泸剑到底跟这次的天劫有什么关系呢?」星龙疑惑的问道。
红日散仙收起笑脸,严肃的说道:「湛泸剑是一把仁者之剑,充满了天地间的正气,我要用它来把狂暴的天雷劈散。」
红日说话的同时,星龙感觉到有很强大的力量在她身上一闪而过,那力量差点便让星龙跪了下来,但它转眼便消失了,快得让星龙都没有察觉到。幸好星龙体内似乎也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与之反抗,否则他早就跪倒在地了。
「呵呵,前辈的意思,晚辈明白了。前辈是用湛泸剑的仁者之气来和上天的暴虐之气对抗,来把天劫的程度降到最低,再凭著前辈散仙的力量把这次天劫归于无形。」星龙边在心里暗叫著阴险,嘴上却边赞美的说道。
「好,既然你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么,我们就先谈谈明天比赛的事吧,我现在还是玄烨那孩子的祖母,理当为他清除些障碍。」她把一个食盘放在星龙的旁边,慢慢的说道。
「嗯,好吃!皇家的东西果然比外面客栈做的好吃多了,滑而不腻,浓浓香气留在口中久久不散,真的是太好吃了!」星龙很认真的吃了块糕点,说道。
然后他接著又说道:「前辈在人间几乎等于是神的存在,您想帮助玄烨还用得著我吗?本来我以为玄烨跟他祖母两人周旋于那么多权臣之间,一定很辛苦,但是既然有前辈在帮助玄烨,那么我想一切的事情就都很简单了。」
红日微笑的摇摇的头,说道:「我是要帮助他没错,但要是用我散仙的力量来帮助他是不行的。小龙,我们要在这个世间上行动,一些必要的游戏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哦,游戏规则?还请前辈详细的说明一下,晚辈刚到尘世没有多少时间,很多地方都无知的很。」星龙又拿了块糕点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
红日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回头说道:「长话短说吧,小妍两姊妹也快回来了。那么,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会对普通人滥用你的本事吗?」
「当然不会。」星龙摇摇头,说道。
「呵呵,这就对了!我们是有很强的力量,但那也只是对凡人而言,在修真界里,我们是厉害还是弱小,谁都不知道。如果每个修真者都在尘世胡乱生事的话,那么这个尘世可能永远也无法安宁。所以尘世里,用智取才是我们这些人的正道,你本身的力量还是少用些会比较好。」红日苦口婆心的说道。
星龙眉头舒展开,笑道:「我明白前辈的意思了。用力量来取胜没有刺激感,毕竟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强大了,所以多用智能来思考,不但对你本身的修行很有帮助,也有一种在游戏的感觉,我说的对吧!前辈。」
红日赞赏的说道:「果然聪明!那么,我们就来讨论一下明天比赛的事情吧。」她喝了口桌子上依然热气滚滚的茶水,把身子在长椅上挪了挪,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前辈很在意明天的比赛吗?我只要用一点力量,那些尘世间的高手根本都不是我的对手。」星龙不在意的说道,脑海里却想著前些时候感觉到的那股邪恶力量,在潜意识中,他已经被星龙视为一个对手了。
红日皱著眉头说道:「明天的比赛其实只是贵族间的一个游戏罢了,说担心我倒不至于,只是我怕你这个状元会不好当!」
「前辈,你也许太小看玄烨了,他或许不像我们看到那样纯真,我只要能取胜,状元一职玄烨会很轻松的让我得手的。」星龙眯著双眼,淡淡的说道。
「那我就预祝你能顺利得到这个职位。哦!两个小可爱回来了。」她微微发白的眉毛向上一挑,脸带笑意的说道。
蹬蹬蹬,姊妹两人从门外跑了进来,跑在前面的是妹妹小慈,稚嫩的小脸上充满开心的神情,一双小手里拿著大把的银杏叶,口中大声的叫喊道:「哥哥,奶奶,小慈采了很多的银杏叶哦!」
跑在后头的是姊姊小妍,她比妹妹沉稳许多,步入少女的她已经处处散发著迷人的风采,美丽的面孔上,嘴角微微弯著,一抹迷人的笑意让人看得目不转睛,白皙的皮肤因为出汗的缘故而透出诱人的红色,一双白玉般的双手上提著精心挑选的银杏叶。
小妍进屋第一眼便是看向星龙,但是她没想到星龙此时也正仔细的看著她,两人四目相对,星龙感觉小妍越来越漂亮,越来越能吸引自己,而小妍则是迅速的低下头,脸红心跳。她不安的走了过去,轻轻的喊道:「哥哥,这是我采的银杏叶,晚上我用它为你泡茶喝。」
「呵呵,那我一定喝得精光。小妍,你长得越来越漂亮了!」星龙习惯性的把手放在小妍的脸蛋上摸著,滑腻而不失弹性的皮肤让星龙心神一荡,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其实一颗心跳得厉害。
但小妍的感觉却是大不相同,她除了不好意思外,甜蜜的感觉可是充斥心头,嘴角不自觉得的形成一个月牙形状,害羞的说道:「哥哥,你……」
「呵呵,小妍真的长大成人了。」恢复孝庄身份的红日微笑,慈爱的说道。
「是啊,长大了,变成一个漂亮大姑娘了!」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星龙也跟著附和说道。
孝庄微笑的摆摆手,说道:「好了,我这个老婆子也不耽搁你们三个玩耍了,你们回去吧。那些银杏叶子你们带走,小妍还要为你这亲爱的大哥泡茶喝呢!」
出了慈甯宫,没走几步路,一个小太监便拦住了三人的脚步,小太监手里拿著拂尘,口里恭敬的说道:「小的参见大人,见过两位格格。」
「你是?」
「大人,我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奉了皇上的命令来请大人去乾清宫一趟,皇上在那里等著大人呢!」小太监弯著腰,解释的说道。
星龙脸上嘲笑之色一闪,淡淡的说道:「好,带路吧,我跟著你去。」
跟著那小太监越走越远,四人渐渐走到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这个时候,星龙忽然说道:「这位杀手朋友,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不动手吗?再走过去可就有人罗!」
「你……」那小太监迅速回过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著星龙。
他先前拿的拂尘早就扔掉,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细长的剑,眼神虽然迷惑,但是冰冷的杀气仍从他身上涌了出来,紧紧的锁定了星龙。
星龙把两姊妹护在身后,嘲讽的看著杀手,淡淡的说道:「很意外吧!其实,你犯了三个致命的错误。」
停顿一下,看著那杀手越来越阴冷的面孔,星龙不疾不徐的再说道:「一,你不是太监而假装成一个太监是你第一个失败,要知道,一个太监可不是那么容易伪装的。二,你身上那么浓烈的杀气却不知道要收敛一下,是你第二个失败。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太监的脚步不会像你这样,处处给自己留后路,还不时警觉的观察著我。对于你这个笨刺客,本少爷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杀手拿剑指著星龙道:「如果我把你杀了,那么一切的错误也不是错误了,对吧。」说完,满身冰冷杀气的他,挥著剑向星龙直扑而去。
第三章 比赛开始
「告诉鳌大人,这样的花招最好收敛些,你走吧!」星龙的话语如同音波一样扩散出去,首先让那把细长的剑断裂成一截一截的,再来则使杀手不断的往后退,每退后一步就吐一口鲜血,五步后,他脸色苍白的抬起头来,却发现,眼前已经没有星龙他们的踪影了。
「你们刚才不害怕吗?」待回到明月斋,星龙向两人问道。刚才两人如此的镇定,让他大感意外,因此不禁好奇的向两姊妹询问。
不料两姊妹异口同声的说道:「有哥哥在身边,我们什么都不怕。」
星龙乐得哈哈大笑,把两人搂进怀里,大声的笑道:「不错!有哥哥我在你们身边,再大的危险也不用怕。」
老仆人李木朋看著其乐融融的三人,浑浊的老眼中充满欣慰,能伺候到这样的主子,李木朋心甘情愿。更何况,在这种宁静的日子里,他的修为是飞快的增长,大有精进。
夜晚,皇宫里灯火通明,巡逻的皇家卫兵一遍遍察看四周,注意著周围的一草一木。而在皇宫的东大门却是热闹非凡,卫兵们在这里已经忙了十多天了,这里便是明天比赛的地方,也就是武状元比赛,各个大臣间斗争的最终点。
由于以前也在这里比赛过,所以在东大门外一百米处有一座擂台,全是用最好的大理石搭配著少量的金刚石做成的,坚硬无比。而士兵在这里忙碌则是为了搭建一些简易看台,为皇上、妃子们和权臣们观战、休息所用。
明月斋--
两姊妹已经进入了梦乡,而星龙此时却跟他的老仆人在大厅里交谈著。
李木朋此时头上的白发已经全部不见了,有的是一头黑得发亮的头发,脸上的皱纹也逐渐在减少,整个人看起来便是一位健壮的中年人,充满著活力,充满著力量。
「主子,别怪我说实话,小玄烨的心计恐怕不比那些大臣小,我想他对我们也是利用的心思多于亲情。」李木朋犹豫半天,支吾的说道。
星龙惬意的喝著晚上小妍为他泡的茶,微笑的看了李木朋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没什么,我心里也明白。其实也不能怪他,一个八岁的孩子在众多阴谋下登上这人间至尊的位置,近十年来,陪伴他的便是各种诡计和各式的人间丑恶,他的心灵自然会被扭曲。玄烨那孩子是一个当皇帝的料子,我不能让别人糟蹋了,为了整个华夏百姓,我有必要把他从极端的性格上拉回来。」
「呵呵,主子还真是一个热心的人。」李木朋开玩笑的说道。
闻言,星龙不禁也调侃道:「那是当然,本少爷的心向来是火热的。李老,看你现在不是也很好吗?精神一天好过一天,我看再过上几年,你就要比我年轻了!」开玩笑可是星龙的强项呢!
李木朋黝黑的面孔上表露出感谢的神色,语气恭敬道:「我的这些还不都是主子您赐与的,没有主子,哪有今天老奴我呢?」
「我只是给你一些很浅薄的知识,一切都是你的缘分罢了!今天我再给你点好的,让你再风光一下。」星龙知道眼前这人对自己是彻底的忠诚,自己也的确需要一个忠诚的帮手,而当帮手的前提就是要有足够的实力。
闻言,李木朋心情非常激动想道:「自己在三年前因为主子的一点帮助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而眼下,自己这个宛如神仙般的主子又要帮助自己。一个武人,最向往的便是拥有强大力量。」
他连忙说道:「多谢主子。」
多余的话李木朋不会说,赤裸的忠心便是最好的证明。
星龙微笑的负手而立,清晰的话音传进李木朋的耳朵里:「李老应该知道,在我们人体内,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蹻脉、阳蹻脉这八派是一个武人最重要的脉门,看李老现在的状态,当是已经打通了奇经八脉,而今天我就是要让你的这八脉重新开拓一遍,达到一个新的境界。」
李木朋感觉有一股指劲袭向自己的面门,反射性用右手抓住,待看清楚掌心的东西时,星龙早已经回他房间去了,只有淡淡的声音留在大厅里:「吃了它,对你有好处的。」
对于普通的人来说,初冬里的每一天都平凡的很。但对于整个朝廷来说,今天则是充满斗争和诡计,会有什么变化,谁也无法预料。
清晨一大早,星龙来到养心殿,玄烨早早便在这里等著他了,星龙代表皇家出赛,自然要和玄烨一起走。今天的星龙跟平常不大一样,为了配合身份,玄烨特地让裁缝们为星龙做了一套新的战衣,那是满族勇士征战时穿的,镀了一层金子的战衣把星龙映衬的威武不凡,原本就很英俊的他此时更添几分豪迈气慨。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星龙和玄烨并没有机会寒暄。当星龙穿戴完毕,便和皇上摆驾东城门。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停在宫殿的街道上,在众多的侍女和太监的簇拥下,玄烨踏上了马车。
一匹通体黑色、两只眼睛如铜铃般的骏马,停在皇车的后面,那是为星龙所准备的。为皇家出赛,当然拥有很高的特权,能够在皇宫里骑马,那便是身为一个武士最大的荣幸。
八只号角同时吹起,象征著皇上的威严。马车是由八匹红色的骏马拉著,那八匹马显然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步伐整齐的向前走著,没有任何的急躁。在马车的右边是几十位长相清秀的宫女,在马车的左边是几十位训练有素的太监,那些人的脚步也是出奇的一致,几乎跟那八匹马的频率一样,让人看得叹为观止。
星龙骑著黑色的骏马走在后面,像极了凯旋归来的将军,脸上显露著自信的笑容,拂晓的阳光射在星龙华丽的铠甲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辉。
快接近东大门时,便看见前方黑压压一片的人群,半空上旗帜飘扬,象征著皇上的龙旗飘在最高处,剩下的便是八旗的旗帜,八旗是清王朝的基础,是清王朝最精锐的士兵群。
当马车慢慢的行驶出东大门时,一阵堪比惊雷还要响亮的声音响起,那赫然是满朝臣子参拜的声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星龙看著跪倒一片的人群,心里微微的自得道:「不管你们多么有权势,在皇帝面前还不是个奴才!」看著方圆几百米内,就只有他一人骑坐在骏马上,一丝微笑浮现在他的嘴角。
玄烨不愧是帝王,从马车上慢慢走下来后,平稳的说道:「众爱卿平身。」星龙即使再不守礼节,在这众目睽睽下,也总是要摆出样子给那些大臣看。在玄烨走出马车后,星龙从容的从马背上跳下来,一手牵著缰绳,挺直站在一旁。
大臣分两边站定,玄烨没有表情的从他们中间走过去,跟在后面的是一群太监和宫女,接著便是星龙。星龙微笑的看著众位大臣,满天的嫉妒味道从两边涌向星龙,那些大臣看著星龙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虽然都气得痒痒,但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仰慕的神色。
就当星龙牵著马要走出东大门时,突然发现自己被一道很诡异的目光给盯住了。他继续牵著马向前走,但心神早随著那股气追了出去。能单凭眼睛就给星龙造成压力,这不得不让星龙感到吃惊。
在星龙脑子中,一双邪恶的眼睛映入其中,乌黑的眼球不带一点色彩,冰冷的杀气继续向星龙传递著,那人似乎也感觉到星龙在窥视他,眼睛忽然出现噬血的色彩,眼珠子变成了红色,象是一只猛兽朝星龙扑来,来势很猛,似乎要把他撕裂一般。
马上的,星龙回想起前些天感觉到的那股邪恶力量,毫无疑问,就是现在这个跟星龙在精神领域中对抗的人,那人也看出星龙的不寻常,正准备进一步进攻时,忽然发现,星龙的气息不见了,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真的是有趣!想不到那人的修为居然那么高,我现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领教一下。」星龙边想道,边牵著马跟著玄烨的车队进入了皇家专用的地域。
此时会场人声鼎沸,皇上来了,吵闹声更是响亮。因为,这代表著第一场比赛在半个小时后就要开始了。
身为皇家的代表,星龙自然是第一个登场,而星龙的对手是谁,早就已经知道,是权臣索尼的家将-白夜,根据玄烨探回来的情报,此人是一个少有的高手,力大无穷,单手能劈百块砖,在满族勇士里很有名气。
在东大门外有数不清楚的士兵在这个戒严,有势力的权臣都有自己专用的区域,以方便观战,而那些没有权势的大臣便依附在各个权臣那里,大致情况一目了然。权臣之首鳌拜那里人最多,其次是索尼那方,至于其余的各方旗主那里人就少很多。
中间的赛场已经布置完毕,足足有近百米长宽的擂台显示出皇家的气势,上面的青色石头在太阳光下折射出幽幽绿光,擂台的四周,则插满了各式旗子。
「皇上,时间到了。」一个小太监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低下头小声的对闭目养神的玄烨说道。
玄烨睁开眼睛,看著底下众多大臣,脸上显现出一丝阴沉,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底下的大臣见皇上从龙椅上站起来,全部都跪倒在地,齐声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天是我们大清国隆重的日子,我们要在今天选出我们大清王朝最勇猛的武士。我们的王朝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先祖以『七大恨』起誓,为我们建立了千秋王朝,我们后代要做的就是保住江山,而保住江山的任务就是靠我们勇敢的武士,让我们为我们的武士喝采!」玄烨渲染气氛的确很有一套,几句话下来,底下的人心沸腾,士兵们挥动著手上的武器,震天的呐喊声响彻全城。
玄烨大手一挥,骚动的人群立刻停止了声音,他才说道:「朕宣布,比赛开始!」
星龙穿著威风的金色战甲,空著手走了出来,慢慢的朝擂台走去,千百道目光皆聚集在他的身上,全部人都想要看看,能代表皇家出赛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星龙半眯著双眼,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心里。正对著皇家区域的那一块地方,一个满脸胡子的老人正恶狠狠的看著星龙,在老人身边是一群高大的汉子,看他们一个个天庭饱满,以及举手投足间的气势,可以判断出每个人的武艺都非凡。
跟星龙对阵的那人也大步的朝著擂台走去,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星龙,显然,这个大汉并没有把「弱小」的星龙放在眼里。他有将近二米的身高,身上的肌肉充满著爆炸般的力量,一张方形脸上尽是自得神色,穿著一身蓝色的武士服装,手上拿了一把半米长的斧头,整个人看起来威猛不可挡。
当这大汉出现时,现场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威猛的身躯,真是前所未见。
三米高的擂台,不见星龙有所动作,众人只觉眼前一闪,再看星龙,他已经在台上了。
那大汉此时才露出一点认真的神色,但是嘴角还是不屑的笑著。众人惊奇的看著那巨塔般的大汉猛然朝空中一跳,足足有十多米高,他在半空中一个后空翻后,落在星龙的对面。
四周的大臣都小声的交谈著,言语间似乎对星龙没有抱什么希望。在一边的看台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满意的笑著,他的身边也站著一位威猛的汉子,而此时那汉子却是满脸的不高兴,看了眼老人,终于忍不住说道:「父亲,你为什么要让白夜去比赛,你明明知道孩儿的本事比他要强多了。」
老人笑容不减,淡淡的说道:「不要把自己幻想的多么伟大,一个平凡的人才不会招人妒忌,我根本无意争夺这状元的宝座,只是试探性的参加这个比赛罢了。」
中年大汉露出不服气的神色,小声抱怨道:「真不知道您到底在怕什么?」
这里的比赛不比寻常,没有裁判,只有观众,当两人一同在擂台上时,比赛就算开始,只要一方把另一方打下台,便算是赢,即使在比赛中不幸死亡也不会追究任何的责任,只能说是自己武艺不精。在满族武士里,死亡其实是一种至高的解脱。
白夜看著气定神闲的星龙,双眼露出不解,以白夜的修为当然看不出星龙有多强,但是看到对方一脸平静,心里自然也不敢大意,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是不能轻视任何潜在威胁的。
「兄弟,我们开始吧,看他们都等得很著急了,我也想看看把硬气功练到如此地步的人,到底能承受得住我几拳。」星龙背负著双手,微笑的说道。
白夜向前踏出一步,双眼盯住星龙道:「好。」
白夜刚说完好字,便一拳朝星龙的脸上轰去,拳头间夹杂的呼呼风声带动了一团气流,拳头间隐约有光芒闪动。白夜虽然长得巨大,但是动作却不慢,转眼间便来到星龙的眼前,拳头未到,那拳风便已经把星龙的头发吹得向后飘了起来。
底下众人看白夜的气势突然上升,如同一只饥饿的老虎扑向星龙,在大臣们的眼中,星龙就像一只待宰的兔子,恭迎著老虎来吃自己。白夜看星龙一动没有动,天真的认为他是被自己气势所压倒,吓得不敢乱动了。
此时白夜脑中已经在幻想著美好的明天了,他幻想自己当上状元后会有多风光,幻想著到时候便有无数的美女和美酒让自己享受了。
白夜把拳风减弱了三分,但是他有信心这一拳可以把对面的小子打下台去,又不伤他性命,毕竟皇家的人不是能随意得罪的。
可是,白夜错了!众大臣也错了!当白夜的拳头要打在星龙胸口上时,白夜才发现不对劲,这一拳如同打在空气中,丝毫没有击中敌人身躯时的快感,待白夜看清楚前方,脸色大变,哪里还有什么人影,自己这一拳真的是打在空气中。
一声叹息从白夜的身后传来,他连忙转身,抬脚便踢,动作可谓迅速,但是星龙显然比他还要快,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从后背传到了全身,白夜感觉自己飞了起来,惊恐的看著台上的星龙,砰的一声,他掉落在擂台外面。
情况很明显,这场比赛是星龙赢了。但是包括白夜在内,很多人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人怎么能够凭空消失,然后又瞬间出现在白夜的身后呢?
现场不乏高手,当然有人可以看出星龙刚才的动作。
其实,在白夜挥拳轰向星龙时,星龙便已经动作了,速度著实迅速。而白夜那时已经被各种的幻想灌满了脑子,大意之下,才会一招就被星龙打下台去。
大臣们见刚才还威风八面的白夜,此时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蜷缩在地上,完全没有一点刚才的气势,再看看星龙,还是一副笑咪咪的样子,似乎刚才根本不关他的事。众人这才明白,这个看起来无害的青年,才是一条真正的毒蛇。
没有人宣布比赛结果,但是结果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代表皇家的星龙一招就把索尼家的代表击败了。这也表示,索尼已经退出了这场游戏。
下一场是鳌拜家的代表跟八旗的代表对阵,星龙回到皇家的专用区域休息。
「幸不辱命。」路过玄烨坐位时,星龙淡然一笑,低声说道。
「星龙大人辛苦了,赐坐!把椅子摆在朕的旁边。」玄烨轻轻咳嗽一下,高声对后面的太监说道。
星龙告谢一声,正色的坐在椅子上,声音慢慢的传进玄烨的耳朵中:「怎么样?兄弟,大哥我做得不错吧!这个状元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的。」
玄烨没有回话,用眼神递出一丝笑容后,才故意大声的说道:「星龙大人武功高强,朕看得甚是舒爽,来人!赐酒。」
一个小太监从后面的食柜里拿出一只酒杯,放在桌子上,再拿起桌子上的酒,给星龙斟上。
「谢皇上。」星龙也装摸作样的说道。
在两人说话的空档,第二场比赛也开始了。首先,在鳌拜那方走出一个男子,全身都是黑色的,黑色的上衣,黑色的长裤,甚至连头上也是一副黑色的盔甲,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那人的气息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当他刚走出场,星龙便已经察觉,这个人,便是刚才跟自己拼精神力的神秘人,亦是前些天那个释放出无比邪恶力量的人。
神秘黑衣人踏著奇怪的步伐,似是一种能让人安神的舞步,那些大臣们被他的步伐吸引,一个个眼神都迷离起来,连玄烨也感到不对劲,只觉得脑海里一阵嗡嗡响,头也一阵阵感到晕眩。
「哼!」闷低的一声,让那神秘人陡然停下脚步,朝星龙望了过来。
星龙早在开始就一直留意著他,看他用催眠术把大臣们都催眠了,暗叫不好,连忙发出声音示警,在刚用真元力把全部人唤醒后,一束如同寒冰的气息猛然朝他扑来。
没有犹豫,星龙右手微微向前,红色光芒一闪,两人较劲了起来。
片刻后,那神秘人再次启动脚步,继续朝擂台走去,众人包括玄烨在内,都不清楚刚才发生什么事,于是,他们又把心思重新放到即将开始的比赛上。
只有星龙嘴角弯弯,一抹神秘的笑意出现在眼睛中,他心里想道:「刚才自己跟那人默默的交手一番,已经感觉到那人强大的力量,比起现在的自己毫不逊色。」
星龙用左手摸摸还微微发疼的右手,方又端起桌子上的酒,轻轻的小抿一口。
八旗可以说是整个清王朝的基础,战力当然有一定的水平,因此,从八旗中推派出来的代表绝非泛泛之辈。
从南面的看席上,走出一个人,一个瘦瘦的中年人,嘴角一圈细细胡子修理得乾干净净,一身剪裁合身的长杉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手上拿著一把用棕色剑鞘装著的剑。
他同样也是平稳的走著,一点也不著急,看都没有看那黑衣人一眼。走到擂台前,左脚踩著右脚,用最普通的轻功踏了上去。
星龙有趣的看著他,心想道:「一个平凡人能把内息练到如此也是不容易。」
这个被八旗选为代表的人叫巴克,是一个旗主,武功极高。最特别的是,他每次拜访武林各大派,都会花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到底学了什么,连那些门派内的人也不会告诉别人。
而神秘黑衣人也有名字,叫狂圣,是鳌拜上报时告诉玄烨的,至于真假,就无从得知了。
狂圣跟巴克同样也是一言不发,众人想看看他是怎么上那三米台阶的,没想到又再一次让众人傻眼,他前一秒还在台阶的下面,下一秒便来到了台阶上面,情景甚是诡异。
那些大臣个个使劲揉著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一个人怎么能从这个位置瞬间来到另一个位置,本事之神奇,当真是闻所未闻。
第四章 高手对峙
众大臣的焦点全部聚集在擂台上的两人身上,狂圣还是低著头不发一言,巴克则用双眼紧紧的盯住他,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出弱点。但是巴克却沮丧的发现,对面这个人身上的弱点实在太多了,多到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动手。而且,对面这个人的身上,流露著一股可怕的气息,让巴克的心脏不自觉的多跳了几下。
突然,巴克手腕翻转,剑鞘飞了出去,露出青色长剑,长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光芒耀眼。
「喝!」巴克大吼一声,手中的剑由左向右划出,一道约一米的剑气从剑尖冒出,横取狂圣的胸膛,在那道剑气朝狂圣奔去时,又有一道剑气从剑中发出,这一道是从上向下劈出,同样约莫一米长的剑气竖著扑向狂圣。
两道青色的剑气已经封死狂圣所有的退路,巴克脸上也微微露出笑容,显然对自己的的本事很有信心,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的信心会在等一下溃不成军。
狂圣这个时候才抬起头,用他冰冷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巴克,双眼中的寒气让远在几米外的巴克一阵颤抖。狂圣双手轻轻挥出,两道如同猛虎般的剑气便随著微风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点痕迹。
巴克虽然震惊,但是好歹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看到这情况,随即提剑扑了上去,狂圣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冷冷的双眼随著他的动作而变得噬血。待巴克飞身朝他使出一道剑气的同时,狂圣移动了,他在那剑气发过来的瞬间,右手猛然向前伸出。
巴克直觉感到有危险,待看到一只乌黑的手向自己的脖子抓来时,本能的朝后退去,但是,他却发现,后面似乎有一道墙,一道看不见的墙正把自己的退路挡住了。
巴客没有办法,收回长剑,剑花在空中飞舞,一道密集的气墙把巴克和狂圣的右手隔离开来,然而,正当巴克喘口气,想再用剑气把后面阻挡自己的气墙划开时,一只手准确而又狠毒的捏紧了他的脖子。
砰!巴克手上的剑掉在地上,双脚慢幔的离开地面,一双原本镇定的眼睛此时也充满了恐惧,颤抖的看著面前的人。而狂圣那邪恶的面孔上则带著霸气的笑容,乌黑的眼睛不断向外冒著黑气,把巴克的脖子抓得越来越紧。
众大臣都屏气凝神的看著这一景象,无一例外,狂圣的双眼让他们都吓得全身发软,慌张的把双眼移向别处。
那双眼不是属于人类的,人类没有那么可怕的眼神,那是从地狱出来的恶魔,是从十八层地狱回到人间的恶鬼。
现场没有一点声音,除了几个人还看著场上的动静,其它人都低著头,或者把头转向一边。星龙当然是直盯著台上看,不过,他越看眉头皱越紧,都快连成一条线了。
「啧啧!愚昧的人,就凭你也想跟我斗?真是自不量力!」一声比乌鸦还难听,比鬼魅还要可怕的声音从狂胜的嘴里发出,每一个字都让巴克的身子不停颤抖,待他说完后,巴克已经连吐几口血,一张脸变得非常苍白,没有半点的血色。
星龙脑筋一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舒服的喝了口茶水后,慢慢的传音过去:「这位帅哥,你的本事是很大,小弟很佩服,但是你也不用在这里出尽锋头啊。看看!你的手,把人家的脖子捏得这么紧,万一把他掐死了,你家大人恐怕也不好跟皇上交代吧!把他扔下去就可以了,别破坏了游戏规矩,一会儿,咱们两人还要玩两手呢!」
闻言,狂圣朝星龙射来冰冷的目光,星龙虽然从容的笑著,但心里却紧张的要命,生怕这家伙狠心把那人杀死在台上。虽然那人跟他们这些人不能相比,但怎么说也算是一个高手,用来对付一般的武林人士已经绰绰有余,这么一个优秀的将领,日后肯定是玄烨征战四方的先锋,星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神秘人把他杀了的。
星龙心里暗自决定道:「如果他不肯罢手,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上去把人救了再说。」
但是,狂圣似乎很给星龙面子,他把目光收回后,看著已经面色发紫的巴克,冷笑一声道:「愚蠢的家伙,你的命真长!」说完后,随手一抛,便把巴克扔出了擂台。
从远处匆匆跑来几个人,一边察看巴客的情况,一边还恶狠狠的看了眼狂圣,但是当他们接触到狂圣那冰冷不似人类的眼睛时,却又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急忙抬起昏迷的巴克离开了这里。
这一场比赛打出了鳌拜的威风,许多见风转舵的大臣见鳌拜的家将如此的厉害,心里已经开始想著等会儿比赛结束后要去投靠鳌拜了。而鳌拜此时也很得意,满意的看著狂圣慢慢的走回到自己这边,对自己的师兄更加感到佩服。
玄烨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的可怕,就好象是阴雨天里的乌云一般,他一双手不停的敲打著桌子,一双眼睛更是阴森的可怕,这哪里还是那个可亲的少年?此时的玄烨更象是一个噬人的猛兽,正不断的释放著自己的兽性。
「星大人,你对那人有什么看法?」玄烨目无表情的问道,语气中没有一点温度。
星龙看了眼脸色阴沈的玄烨,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那人的实力很强,强到我都没有绝对的信心能够赢得了他,但是我会尽力的,还请皇上放心。」
玄烨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口气不对。对自己的大哥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实在是太无理了,但是这么多人在一旁,他也不好再多解释些什么,只能用婉转的语气,并带点抱歉的口吻,向星龙说道:「星大人莫要见外,朕刚才是一时情绪不好。」
「皇上说得是哪里话。」星龙眯著双眼,喝了口茶,微笑的说道。
半个小时后是星龙与狂圣的对决。
大臣们此时都议论纷纷,同样两个神秘的男子,究竟会是谁取得冠军,获得状元宝座呢?
这也是鳌拜跟皇家的又一次争斗,但是看起来,两边人马都很有信心,对自己挑选出来的代表很放心。
正当玄烨担心著比赛,星龙却漫不经心的喝著茶时,在他们的对面,鳌拜正满脸笑容的看著狂圣,狂圣倒是一点都不给鳌拜面子,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但是眼睛却闪耀著异样的光芒,不时的朝星龙看去。
「爹爹,我来了!」忽然,在鳌拜的后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喊声,一位穿著紫色衣服的少女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可爱的微笑,两个小酒窝在美丽的面孔上更是添了几分妖艳,手上还是一条黑色的长鞭,全身上下莫不让男人神魂颠倒。
鳌拜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跑来凑热闹,吃惊之余也感到份外生气,这里的阴谋诡计她并不了解,他不希望让自己的女儿卷进这样的斗争中,因为,这么多年来,鳌拜已经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了。
「胡闹!你怎么来了,快给我回家去,来人!送小姐回家。」鳌拜面色一摆,生气的说道。
少女原本笑嘻嘻的面孔也变了,变得委屈起来,她拉著鳌拜的袖子,低声恳求道:「爹爹,你就让女儿在这里看一会儿吧!我也想看看咱们满族的勇士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能够赢得过我手中的鞭子。」
鳌拜还是摆著臭脸,丝毫不给少女面子,怒声的说道:「哼!你那半吊子的武功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这里都是我们大清王朝最勇敢的武士,怎么会打不过你呢!好了,不要胡闹了,快回去吧!」说到后面,鳌拜的声音变得轻柔了,眼睛中也露出慈爱的眼神。
「不,我今天是在这里看定了,爹爹,你别想著赶我走,我打死也不回去。」少女挣脱鳌拜的大手,硬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噘著小嘴,耍赖的说道。
「那好吧,别瞎跑,这里四边都是敌人,你就乖乖坐在这里仔细的看吧!这样也好,让你见见什么是真正的武功。」鳌拜无奈的说道。
「谢谢爹爹。」少女美丽的双眼露出顽皮的笑意,吐著舌头说道。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武状元比赛的最终时刻也终于来临了,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这次的比赛直接关系到皇家跟鳌拜之间的切身利益,哪一方能取得武状元,京城里的兵符便归赢的那方所拥有。
「星大人,一切小心,朕这次就全靠你了!」在星龙离开座位,向擂台走去时,玄烨别有深意的说道。
星龙无所谓的笑了笑,在原地活动一下手腕,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淡淡的回道:「放心吧,皇上,现在我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帮你赢得这次比赛。」
在几百双眼睛注视下,星龙跟神秘的狂圣一同缓缓的走到了擂台的下方,两人相互望著,谁也没有说话。星龙的双眼中是玩世不恭的笑容,而狂圣的双眼则是冷如冰的寒气,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空间似乎发生了扭曲,或者是众人的眼睛都一起出了毛病。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两人已经站在擂台上了,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是相隔五米左右,而大臣们除了不解外也都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看了前两场两人的比赛后,他们都知道,这两人都是怪物,都是可怕的怪物。
而在鳌拜那边看台上的少女,眼睛却是一亮,少女看著英俊不凡,气势如同猛虎般的星龙,美丽的面孔上不但出现一丝潮红,口中更是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是他!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看他现在的样子,真是英俊啊!」
两人就这样相互的看著,好久,星龙率先打破沉默道:「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不够我们两人较量的。」
狂圣看著星龙满不在乎的笑容,冰冷而又沉闷的声音也准确的传入星龙的耳朵里:「可以,三百里外的山头,我在那里等你。」待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便猛然跳起,身影从半空中消失,而天上则出现一道黑色的影子正快速的移动著。
「呵呵,要比速度吗?我可是不比你差哦!」星龙也朝天空跳起,同样消失在半空中。起码在众大臣的眼里算是消失了!
当两人离开这里,朝城外山头奔去时,现场大臣们个个都大眼瞪小眼,全部吓呆了,心里皆想道:「怎么两人都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两个活人凭空在偌大的场地不见了,众人在震惊的同时也感到非常害怕,深深认知到皇家跟鳌拜的势力和实力,实在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想象的。
而当他们都在议论纷纷的同时,京城外却是非常热闹,一前一后的两道影子,在京城的上空迅速的向城外奔去,所到之处莫不刮起一阵旋风,把街上的人群吹得东倒西歪,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在半空中,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般向前奔驰著,而在后面不远处,一道红色的影子比任何的骏马都要迅速,紧跟著黑色的影子不放。
星龙一边运起真元力使劲的向前追著狂圣,一边在心里惊叹神秘人的速度,心里对他的防备又增加不少,一个如此高修为的修真者,身体内还有那么强烈的魔气,不管是对什么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三百里对于他们修真者来说,真的是很微不足道,只须半顿饭功夫,两人便到达前面的山头,但是奔驰在前面的狂圣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是一直向前奔去,星龙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一直在他后面不到一百米的距离跟著。
一片宽广的树林呈现在星龙的视野中,星龙不禁暗想道:「这里将会是决斗的地方吧!」果不其然,在前面奔驰了几百米的狂圣停了下来,气定神闲的看著也落在地上的星龙。
初冬的季节已经让夏天茂盛的树木变得光秃秃的,如同生病之人的面容,苍白而无力。树林没有以往的吵闹,此时的树林变得寂静无比,偶尔两片叶子从干枯的树上掉落,落在地上却了无声息。
狂圣一直阴沉的看著满不在乎的星龙,正当星龙准备说几句场面话时,他却主动开口问道:「你是谁?」
星龙一边眨著可爱的双眼,一边腻声道:「哎呀,不来了!你这坏人,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想跟我私奔,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你的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
狂圣眉毛一阵抖动,双眼射出一片寒光,冷冷的看著星龙,而星龙还在那里不知羞耻的摆弄著各种骚姿,一边还用「含情默默」的眼神不时扫著狂圣的面孔。
杀气在树林中蔓延开来,在两人附近的几棵大树皆无故的烧了起来,而且瞬间被烧成灰烬,情形之诡异令人害怕。星龙对这些都没有感觉,还是不停的挑衅狂圣,但是他的双腿却很小心的退后一步,避开狂圣的攻击。
忽然,前一刻还是满脸杀气的狂圣,此时却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阁下好缜密的心思。」那张杀气腾腾的笑脸在一瞬间变成了这个样子,让星龙原本嘻哈的神色不见了,换成严肃的表情,一双明目开始认真的打量起狂圣。
「啧啧,兄弟,看不出来,你笑起来会是这个样子。我听说京城里有很多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不是我吹捧你,你的容貌加上威武的身材,做那一行真的很合适,有没有兴趣呢?我帮你介绍几个!」狂圣看著星龙用正经的语气对著他胡说八道,甚至是拿他的尊严开玩笑,再也保持不住刚才的笑容,杀气再一次在他的身上显现,比刚刚还要猛烈数倍。
狂圣的头发无风自动,在后面飘扬著,方圆几十棵大树都慢慢的燃烧起来,突然,那些燃烧的大树连根拔起,从四面八方向星龙涌去,几十根粗大的火棍把周围变得如同火炉,但星龙却是面不改色,仍然自在的站在那里。
「兄弟,不要这么快生气嘛!要知道,笑一笑,十年少,虽然生命对我们来说是很漫长的,但是经常保持一颗年轻的心,可是对我们的修为大有帮助,看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成为一个好的修真者呢?」星龙用教训后辈的语气,向狂圣缓缓的说道。
星龙边说话,手也没闲著,东拍一下,西拍一下,把那些树木全部拍成了灰烬。
不到一会儿,星龙的身旁便堆起一圈厚厚的黑色烟灰,随著风一吹,灰烬翩翩起舞,把树林里的空气搅得很浑浊。
此时,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两人都知道,只要谁随意的攻击,就会被对方逼进死角,而成为被动的一方。所以,两人都在寻找对方的弱点。正当两人都在那里静静的看著对方时,一柄长刀从天而降,划出一道凌厉的刀气,直奔狂圣的头顶。
狂圣轻蔑的看了眼星龙,身子一跳,就那样在半空中站著,双手划出一个圆,一团黑色的气体迎向了那柄长刀。
刀没有跟那气流相撞,在半空中折一个弯后,又向狂圣的胸口奔去,速度也加快了一倍,在几乎是肉眼难见的速度上,长刀准确的砍在狂圣的胸口上。
第五章 遇见兄弟
在星龙用手操控长刀砍在狂圣的胸口上时,他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微笑,那长刀的威力星龙可是很清楚的,即使一个再厉害的修真者,在没有防备下依旧会吃大亏的。星龙虽然不敢指望一刀便能解决眼前的家伙,但是对于让他受点伤可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在那长刀接触到狂圣的胸口时,从狂圣的胸口冒出一片黑芒,而那撞击力量让星龙倒退几大步,脸色出现一丝潮红,随即又恢复正常,他不甘心的转动著几个手势,那刀又凭空不见了。
星龙吃惊的看著眼前的狂圣,脸上嫉妒之色毫不保留的呈现在外面,此时的狂圣可谓是潇洒不凡,上身被一件黑色的铠甲所覆盖,铠甲周围被一层黑色的雾气所遮掩,在领口的上方,两个白色的骷髅头异常闪眼。
「哈哈,你想不到吧!」狂圣看著星龙吃惊的眼神,不由得大肆笑了起来,阴森的笑声配合著恐怖的气氛,让整个树林的四周都充斥著无比的恐惧。两人四周已经形成了一个百米宽大的场地,星龙皱著眉头退后了一步,谨慎的看著狂圣。
「这个就是所谓的炼器吗?你身上的铠甲就是你炼制出来的吗?」星龙小声的向他问道,语气中还有一点期待。
狂圣眉毛一扬,显得很自豪,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铠甲,悠悠的说道:「这个是我师父炼制的,叫做黑战。世上的修真门派都以为没有炼器一门,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们炼器一门的厉害。」
星龙看著他在那里自吹自得,眼角显出笑意,双手平举,拳头紧握大喝一声道:「以我之名,灵甲现身。」一时间异变突起,星龙的四周红色光芒乍现,把他整个都笼罩在里面,周围狂风大起,一股旋风把两人隔离开来,旋风并没有肆虐的乱窜,只在两人四周来回的徘徊,阻挡了两人的交战。
狂圣脸上阴晴不定,一双眼睛隐约闪著难辨的色彩,黑色的铠甲散发著比刚才更黑的雾气,两边的土地都塌陷了半米左右,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小型的盆地。
当星龙四周的红色光芒消散,星龙整个人呈现一种新的面貌,一件如同被鲜血染红般的红色铠甲,把星龙从头到脚全部都笼罩在铠甲内,只留下一双锐利的眼睛观看四方,流线型的铠甲把星龙的身躯展现的更加高大。
这件铠甲是星龙的师父为他炼制的,仿照秦朝时的卫兵改装过的,但是跟那些士兵的铠甲又有些不同,不同处就是威力和功能。这是修真者炼制的一件利器,不但可以保护主人不受到伤害,还能全方位的打击敌人。
星龙满意的看著身上的铠甲,看著两条胳膊之间突起的刺骨,大腿上两个螺旋的刀片悬浮在一旁,散发著妖异的红色,而在星龙头上,还有两条深紫色的蛟龙在盘旋著,整个铠甲不但带给人强烈的震撼,还让人感到无比的压迫。
狂圣眯著眼睛,黑色的气体不断从身上冒出来,而星龙也活动著身体,让红色的雾气不断往四周发散。
「兄弟,你的谎话说得太不高明了,炼器一门究竟在哪里,我虽然也不知道,但是你想假装他们恐怕很难,你身上的战甲是很厉害没错,我也感觉到强大的力量,但是要说那是炼器一门制造的,我倒是不大相信。」星龙嘲讽的说道,同时他的气势也一点一点上升,四周红色的气流朝狂圣涌去,但是都在距离狂圣三米处便自动的消失了。
狂圣嚣张的说道:「哼,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你只要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那就够了!」说完后便跳起来,一团带著可以融化钢铁温度的黑色物状体,从他左边的胳膊冒出,用肉眼难见的速度朝星龙扑去。
长刀再次由半空中诡异的出现,带著一股红色的气体斩向那一团黑色的黏糊物体,两样东西在空中接触,一阵「嗤嗤」的声音响起,整个空间瞬间没有半点其它的颜色,全被黑色和红色所笼罩了。
而此时的两人早就飞到了半空,当星龙刚飞到半空中,便察觉到上空有异样,还来不及变换身形,一脚踏在虚空,张口吐出一团火珠,每个都准确的打在上方的物体。
足足有四十多把带著黑色气流的长剑在半空中把星龙包围了,头顶上有,身体的四周也有,就连脚底也有几把长剑吐著慑人的高温。这一片土地上的尘土都变得焦黄,点点尘土在空气中飘散,转眼间便被气流吹得不知去向。
「奶奶的,跟我比兵器,你大爷我别的没有,兵器倒是够你这家伙吃的了。」星龙在空中如雀鸟一般的飞腾著,不时躲避著偷袭而来的飞剑,被铠甲笼罩的面孔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是双眼那恶毒又狡猾的歹意却清楚的坦白了他的想法。
一股红色的火龙从星龙的双手冒出,直接迎击著前方那几把正向他飞射而来的巨剑,他的身子又在空中攀高不少,暂时脱离了被众剑包围的危险,身子在空中旋转著,一圈圈的红色光晕波纹似的从他身子四周散开,一直向那些剑涌去,所到之处,那些剑莫不化为气体蒸发在空气中。
狂圣此时也飞在半空中,从他的头顶慢慢的浮现出一把黑色的小刀,在头顶的三尺处悬浮著,当星龙把那些黑色的剑全部打成空气后,一道约半米的黑色能量体从狂圣头顶上的那把刀中发出,直接奔向星龙,整个空间都变得虚幻,那天空中越发阴沉的天气,也帮狂圣制造了更可怕的气势。
狂风在树林中四起,无数的树木都变成气体消失在天地间,两人间的争斗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本来身上一直散发著红色光芒的星龙,在见到那黑色的光束向自己扑来时,其里面的能量让星龙不敢硬碰,接连的后退,他围著树林飞了一圈,那黑色的光束也一直紧紧的跟在他后面,而且速度越来越快,马上就要打在星龙的身上了。
「你奶奶的,当你少爷我是好欺负的!」星龙停下来,生气的说道,看著即将打在身上的黑色光束,他的眼角闪过狠毒之色,身上的红色光芒迅速的消失,比这黑色光束还要黑的气体从星龙四周升起。这个时候,那黑色的光束已经全部都击在星龙的身上了。
狂圣脸上此时露出了笑容,心想道:「被自己本命真元击中的他,就算不当场死亡,也应该没有再战的能力了。」他脚踏虚空,慢慢的朝被无尽黑色笼罩的地方飞去。忽然,身经百战的他敏感的发现有点不对劲,按照道理,被他本源之气击中的地方不应该还是那么黑暗,而星龙也不见了踪影,种种疑点让狂圣停在一边,双手对外一推,一股气流向那里扑去,企图把那黑气打散。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发生,原本乌黑的气团不见了,露出星龙原本的面目,一身红色的铠甲还是那么的耀眼,不同的是,头上的头盔却没有了,一张懒散带著点邪恶的嘴脸暴露在狂圣的眼前,
星龙轻轻的在空中翻转一圈,刚才狂圣双手挥出的气流倒象是一阵风,把星龙托了起来,让他如同回到了自然的怀抱中,在天空上自由的飞翔。狂圣此时出奇的居然没有攻击,而是倒退了几步,右脚在前,左脚微微在后,身子挺直,双手蒙上黑色的光芒,黑气在他的头顶上升气,直冲云霄几十丈,双眼闪烁著蓝色的幽光,而他身上的铠甲似乎也正在慢慢的变形。
星龙在空中玩耍够了,就那样翘著二郎腿在虚空上坐著,下面好像有气团托著他那性感的屁股,红色的光柱如同星龙的尾巴,一直延伸到地上,此时两人的情形异常的诡异。
「呵呵,很好吃的能量,没有想到你的本源能量比任何的山珍海味都还要好吃,真是难为你了,为了炼制那么好吃的美味,一定用了很长的时间吧。」星龙俊美的笑容里带著嘲弄似的口吻说道,淡淡的话语像刀子般冲击著狂圣的胸口。
狂圣此时脸上才彻底的露出不可置信、惊骇欲绝的神色,连连的在空中后退了几大步,口中用连他自己都可能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你是余风师伯的徒弟?」
星龙差点一个跟头栽了下去,心里充满怀疑,自己师父的名气会不会太大了点,怎么每个人都知道呢?听到对面的人居然喊自己的师父是师伯,口气中的恭敬成分也不象是装出来的,难道眼前这人的师门跟自己的师父熟悉?
心中虽然满是疑问,但是他的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依旧是笑嘻嘻的说道:「哦!你这话是怎么说,余风这人是谁,我没有听说过。」
狂圣脸上狠毒的神色不见了,身上恐怖的黑气也渐渐的消失,他从空中降落在地面上,抬起头,对还在半空中的星龙淡淡的说道:「下来吧!我们不是敌人,我的师父叫清心居士。」
这次星龙真的是一个跟头栽了下来,身上也恢复了平常人的气息,脸上满是震惊和喜悦的表情,结巴的问道:「你是清心师叔的弟子?那你是……小三?」星龙手舞足蹈的在原地跳跃著,双手不断的舞动著,在四周又是蹦又是跳,内心的兴奋之情真的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
狂圣双眼陷入了迷离的神色,接著星龙的话说道:「不知道多少年前,在一个小山谷里,三个顽皮的少年用他们刚学成的本事,一起斩杀了一条巨蟒,但是他们毕竟才刚刚学了三天的本事,他们的大哥为了那两个调皮的弟弟身受重伤,从此,两个弟弟便发誓要永远爱护他们的大哥,一直到死。」狂圣几乎是哽咽著把话说完,完全没有刚才那雄霸天下的气势。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狂圣的双眼中开始滑落,威武的身躯也微微颤抖著,一滴滴晶莹的泪水落在地上,而星龙早就张开了双手,紧紧的把狂圣拥抱在怀里,在星龙的眼角上,也有著相同的泪光。
久久,两个钢铁一般的男子互相松开了怀抱,狂圣看著星龙,尊敬的喊道:「二哥。」
「哈哈,想不到我居然能遇见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星龙藉机擦掉眼角的泪水,大声的说道,脸上的笑容似乎要把一切都融化,而狂圣也是一样,阴险的面孔和阴森的气势全部都没有了,只有高兴的笑容和深深的兄弟情谊。
星龙大手一挥,一片干净的土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两人席地而坐,狂圣奈不住兴奋,首先问道:「二哥,你怎么改名字了?」
星龙听见狂圣叫了一声二哥,脸上马上露出笑容,但是当听到狂圣的问题时,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脸瞬间暗淡下来,叹了口气,双眼看著远方,淡淡的说道:「那个名字,不提也罢,再说,你不也用了别的名字。」
狂圣转过头,看著星龙伤感的眼神以及脸上的表情,也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轻松的说道:「呵呵,若不是二哥用余风师伯的绝招,我还真不知道是你呢!」
星龙使劲的摇摇头,把刚才的不愉快都甩到脑后,闻言,也不禁笑了,大手拍著狂圣的肩膀,豪迈的说道:「小三的本事大了,我差点都败在你的手上呢!若不是我情急中用了师父的绝招,恐怕现在就该小三你替我挖坑了。」
狂圣害羞的笑笑。实在难以想象,刚才那个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绝代强者居然流露出如此的神情。狂圣微笑的说道:「二哥太夸奖我了,我现在是强孥之末,二哥现在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有精神,想必是在师伯那里学了不少好本事吧。」
「嗯,就一般很基本的修行罢了。不说这些事了,说说你的事吧,怎么会在鳌拜那里当食客?身体内怎么又有那么深的黑暗气息?」星龙撇撇嘴,好奇的说道。
狂圣沉默了,星龙一直等著他的答话,但是他却闭上了眼睛,正当星龙准备再一次问他时,低沉的声音中夹杂著悲伤,狂圣缓缓的说道:「在二百年前,师父无故离开,我在山上等了他五十年的时间,但是一直没有等到他,谁知道有一天,我无意间在师父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留给我的信,上面说,若是我能找到这封信,那就表示,我可以下山闯荡了,师父会派专门的人再联系我。」
「那你若一直没找到那封信,岂不是要永远在山上等著你师父?」星龙的语气有些不耐道,这样跟耍自己的徒弟有什么区别,在记忆中,星龙便对那个师叔没有什么好感,如今更是对狂圣的师父产生厌恶。
「呵呵,师父在信中说了,若是找不到这封信,他会在三百年后重新回来这里,告诉我事情的真相。」狂圣好笑的看著打断自己说话的星龙,解释道,他知道二哥是为自己抱不平,心里的兄弟情谊不禁又多了几分。其实,那些深厚的友谊就是在这些小事中慢慢累积起来的。
星龙躺在地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那算我没说,你继续往下讲吧。」
狂圣也同样躺在地上,回忆似的声音又从他口中说道:「在我下山后,一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曾经的梦想变得那么容易实现,一切都让我提不起兴趣,我走遍中国的每一个地方,终于,在如今的西藏碰见了一个人,一个让我记住一辈子的人。」
狂圣停了下来,心神不禁陷入回忆当中,星龙也没有催他,知道他现在正在自己的幻境里甜美的思考著,过了好久,狂圣才慢慢的说道:「在西藏的一个隐密山头,我正好路过那里,而那里突然有几道很强大的能量在不断的增长和下降,我直觉是有人在争斗,还是跟我们一样的修真者,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进入了那里。」
接著又说道:「我从远处看见一个全身穿著黑色衣服的中年人,他正跟几个喇嘛比拼,那黑衣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很高的境界,因为他头顶上盘坐著一个跟他一样的婴孩,那是被几个喇嘛逼出体外的元婴。而那几个喇嘛的修为也高得让人害怕,他们不知用了什么阵法把黑衣人包围住,任凭那黑衣人怎么突破,也不管用。」
「哈哈,不用说了,后面的情节我大概可以猜得到,你救下了黑衣人,但是他却快死了,连元婴大概也都要碎了,而他让你把他的修为全部吸收了,是吧?」星龙笑嘻嘻的坐了起来,自信的说道。
狂圣哭笑不得的看著自以为是的二哥,又不好意思反驳他,只得说道:「二哥说对了一半,并不是他要把全部的修为给我,你也知道,咱们这样的修真者,如果把一个人的修为全部转移到另一人身上,那他岂不是要灰飞烟灭了。」
顿了一下,又说道:「其实,那个时候,几个老喇嘛也是快不行了,我很轻易的就把那人救下。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脑海里都是要救下那人的决心。把那人救下后,我带著他逃离了西藏,一直来到了江南的烟花之地,在那里,他把他那一门的修练法诀传授给了我。而他自己的元婴已经破烂不堪,我只能把他带到师门,而他,捏碎了元婴,修起了散仙。」
「看起来那人也挺知恩图报的,你身上的黑暗气息就是修练他给你的法诀造成的?」星龙对狂圣说道,他心中也微微放下心来,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是靠修练真正的魔道而练成一身魔气的。
狂圣收起身子的气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黑暗气息,我是故意释放出来的,是为了给敌人压迫感,这些都是我从那人身上学来的。」
第六章 结果揭晓
星龙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看来小三是学了不少本事,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还是说说你怎么会为「咱们」鳌大人办事吧!你的性格不象是会多管闲事的人。」
「是这样的,我师父让我帮他处理一些他难办的事情,他管不到我,当然,我也不干涉他的生活。」狂圣无所谓的说道。
「你师父?」星龙皱了皱眉头,疑声道。
狂圣没有看出星龙有什么不对,或许是太放心星龙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便接著说道:「是啊,本来我也不想帮他的,但是他拿著师父的信物来找我,所以我只好帮他了。但是我和他约定好了,只帮他三年,三年后,我会离开的。」
「是他来找你的?」星龙心里的疑惑更多了,脸上却是恢复平常的表情问道,看著狂圣不解的样子,马上又微笑的说道:「那这场比试怎么办?皇帝和鳌拜都等著一个答案呢!」
狂圣看著星龙不怀好意的微笑,淡淡的笑笑,说道:「当然是二哥说的算,那鳌拜,每天都对我颐指气使的,若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早就用真元力把他烧得干净了事了。」
「那好,我们就回去吧!到了那里你什么也不用说,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就行了,我要让那个老乌龟知道,什么是丢脸。」星龙把所有的疑问都埋在心底,笑嘻嘻的对狂圣说道。
正午的阳光把初冬的一天照射得暖洋洋的,今天是难得的晴天,许多好久未曾走动的百姓,都来到街上溜达一圈,缓解一下心中的疲劳和身体的疲惫,这个时候,整个京城的大小街巷都充满了生机。
但是唯一让人们感到不高兴的便是,在二个小时前,有两道怪物般的影子在整条街上乱窜,那是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亦是人们活动最多的地方,当那些百姓还在讨论那两道恐怖的影子是什么怪物时,怪物这时又来了。
同样的两道影子,一道如血一般的红,一道却如同黎明时的天际,黑的可怕。但这次不同的是,两道影子由红色的奔在最前面,而黑色的则紧紧的跟在后面,两道影子的速度并不快,没有撞到任何人,但是同样在人们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便远离了他们的视线。
皇宫巨大而又挺拔的屹立在那里,经历了无数风霜的它更加像一位智者,在所有皇家士兵都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两道影子飞进了皇宫,而此时在看台上的所有人都还没有走。
其实,在星龙和狂圣闪身离开擂台后,大臣们便都议论纷纷,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想离开,并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看皇上和中堂大人都还在那里不慌不忙的喝著茶水,那些大臣岂敢乱动,
这一晃眼就是二个小时过去了,当大臣们都等得不耐烦,连鳌拜的脸上也显现出焦急的神色时,忽然场上狂风四起,无数的风沙吹进了大臣们的眼睛,一声长笑响彻全场,震得众人耳朵都发麻。
玄烨在听到笑声后,一直紧绷的面孔松懈下来,身子也靠在椅子上,不断的眨著双眼,重新打量擂台。
狂风过后,擂台上两道如泰山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其中一人面带邪邪微笑,双手很自然的环抱著,右脚往前伸,一副标准的痞子德性;而另外一人,穿著破损的黑色外衣,脸上满是落寞的表情,额头上似有点点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
鳌拜面色大变,因为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已经看出来,鳌拜家的代表输掉了比赛,而皇家的代表赢得冠军,这也为皇家势力的增长,起了一个巨大的作用。
众大臣都没有说话,等待著擂台上的两个神秘青年动作,他们两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可怕,没人敢催他们退出擂台,更没有人敢询问比试的结果。
「我败了。」整个广场是一片的宁静,在等了好半天后,黑衣青年才慢慢的吐出三个字道,满脸的不甘心尽显在脸上。
玄烨兴奋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开心大声说道:「哈哈,那好,这次的武状元比赛圆满结束,若是众爱卿没有别的意见,那么朕就来宣布,武状元的得主。」
「慢著,老夫不同意!」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玄烨的话,一个高大威猛的老年人站了起来,双眼四射的精光让许多人不敢面对,无数人都在心里叫道:「麻烦来了!」
玄烨少年般的面孔上杀气一显,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用极其平淡的口气说道:「鳌大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鳌拜在原地跪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微臣不敢,请恕微臣刚才放肆,臣实在有好几个疑问,武状元一职关系到整个京城的安危,所以,臣想恳求皇上慎重的考虑。」
「中堂大人请起,朕并没有告罪于你,朕知道中堂大人是关心朝廷的安危,但是人选还是请鳌大人放宽心,这次取得冠军的勇士,是朕亲自挑选的满族后代,忠心问题鳌大人不必担心,朕自有分寸。」玄烨也平淡的说道,两人间冷漠的口气像极了仇敌。
此时的场景很不正常,一个大臣居然敢对皇上用那样的口气,而皇上却也没有生多大的气,那只能说明,这个大臣的权势已经大到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的地步。
「皇上,臣先前为了大清朝的安危,为了让我们大清朝能世世代代的传下去,冒死调查了皇上选出来的勇士身份,臣意外的发现,这个被皇上说成是咱们满族最伟大的勇士,星龙勇士,不过是三年前才来到京城的。而且,臣也调查了在满族各部的情况,并没有发现星龙勇士的家世,所以武状元一职,还望皇上三思而后行。」鳌拜跪在地上,高声的说道,双眼毫不畏惧的看著康熙。
星龙眯著双眼,有趣的看著君臣之间的明争暗斗,对狂圣传音道:「看见没有,世间的争斗甚是有趣,我之所以要帮助那小皇帝,便是因为看中了这有趣的斗争。」
狂圣脸上还是委靡不振,心里却笑了起来,也传音道:「呵呵,二哥好像很迷恋尘世,对尘世的人和事都很感兴趣喔!」
「呵呵,迷恋还算不上,但是我很喜欢这种每天都充满激情的生活,每天起来都要用脑子想想,这一天该如何度过?这样有趣的日子,小三难道不喜欢吗?」星龙微笑的传音道。
「不喜欢,我宁愿在山上一直待著,一直在那里修练,我的愿望是有一天能够飞升,远离这个世界,踏入未知的虚空。这个世界让我可以留恋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狂圣幽幽的说道。
星龙心里微微的震了震,在星龙的记忆中,狂圣跟自己一样,对这个世界、对自然充满了喜爱,可是反观现在的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千年的岁月,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意志吗?
当下,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不自然的说道:「也罢,对我们来说,飞升是最高的荣誉,亦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这是急不来的,我现在要的便是感受生活。」
两人在台上互相传音的同时,那边的君、臣两人的口舌之争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玄烨下了结论,说道:「鳌中堂请先起身,关于星龙勇士的一些事情,恐怕是鳌中堂调查得不清楚,让朕日后再细细的给各位大臣们详加道来。不过,朕今天已经决定,武状元一职由星龙勇士获得,明日早朝,公告天下,至于现在,大家也都累了,跪安吧。」
鳌拜刚起身,还没有等他再说什么,就听到玄烨口中最后的两个字,来不及反应,便又马上跪在地上,一声整齐的喊声再次震动天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星龙跟狂圣也跟著众大臣跪了下来,在大庭广众下,两人即使在不羁,也不能有过分的表现。没有人看见鳌拜此时的面孔,狰狞的样子彷佛不是人类所拥有,整张脸皮都泛著青色,一双眼睛竟然也微微闪著黑紫色的异芒,全身子都微微的颤抖著。
而这种异象并没有瞒过星龙和狂圣,星龙向狂圣递去疑问的神情,岂料狂圣好像早就知道了鳌拜的反常,脸上笑容只轻轻一闪,声音已经传进了星龙的耳朵里:「二哥不要吃惊,鳌拜是会一些法术,而且修为还不低,对我们来说并无大碍。」
「管他做什么,我只是好奇是谁传授给他的。对了,一会儿你就跟他回去吧,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咱们兄弟再好好的喝上一杯。」星龙边起身,边对狂圣传音道。
星龙此时可是皇家的宠儿,他为皇家把武状元的职位给拿到手,附带整个京城的兵力也都交由他管辖,对鳌拜的嚣张气焰有一定程度上的打击,而且牵制了鳌拜日益壮大的势力。
跟随著皇家的马车回到了乾清宫,玄烨在前,星龙在后,两人进了宫殿,宫女和太监全部被玄烨安排到外面守门。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星龙和玄烨两人,玄烨也不用在星龙面前装出皇帝的威严,他挥舞著手臂,高声的叫道:「大哥,我们获胜了!这次是完整的胜利了!」
星龙坐在龙椅上,微笑的看著玄烨兴奋的表情,心里不禁感慨万千,一个少年,在万恶的深宫里,处处要提防这个人,怀疑那个人,的确是很苦。看他现在这样子,恐怕才是他的真性情吧,现在的他,才像个真正的少年。
「呵呵,那是当然了,我怎么能让状元落在鳌拜那个老头的手上,一个人年纪大了,便应该在家里享受清福,没事出来乱折腾什么。」星龙大辣辣的躺在龙椅上,微笑的说道。
玄烨对此毫不在意,站在一旁,双眼精光四射,慢慢的说道:「大哥,明天早朝恐怕还是很难办,鳌拜的亲信占据整个朝廷大臣一半以上,大哥明天的册封典礼怕是还要经历一场风波。」
「呵呵,玄烨你还是放心吧,现在大局已定,鳌拜玩不出什么花样的。好了,我也该走了,去两姊妹那里给她们报个平安,免得她们为我担心。」星龙从龙椅上弹起,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在大门跟前,顺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待星龙走出去后,玄烨的双眼开始冒出刺骨的寒光,看著刚才被星龙坐过的龙椅,阴沈低声的说道:「如今,只有朕才可以坐这个位置,其余任何人都不可以,你-星龙,也不可以。」
还没有走进明月斋,便听见两姊妹快乐的笑声,刚才星龙是在敷衍玄烨,以两姊妹对星龙的崇拜程度,怎么会担心星龙受到伤害呢?,因为在两姊妹的心里面,星龙等于是无所不能的神。
「哥哥,你回来了。」姊姊小妍第一个发现星龙的身影,高兴的跑了过去,妹妹小慈也紧跟著姊姊后面,扑进了星龙的怀里。
两姊妹对星龙的依恋可以说到了变态的地步,现在的星龙,只要半天不在两姊妹的视线内,她们便觉得世界要倒塌了。好在星龙也非常喜欢两人,三人在一起总是充满了笑声,也让整个明月斋里充满生机。
「走,我们去吃饭吧,我的肚子早就饿了。」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星龙看看天色也已经不早了,知道两姊妹不比自己,她们正是成长的年龄,这每日三餐是必须要按时吃的。
在星龙几人于明月斋里愉快的吃著午饭时,京城的某一家却是乌云密布,处处充满著恐怖的气氛,那正是当今的中堂大人-鳌拜的府里。在一间地下的密室里,灯火闪烁,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两边坐著两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人若无其事的喝著茶水,双眼间的冷漠气息让人看得害怕,而另外一边,威武的老人正怒气冲冲的看著那年轻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个人呢?」鳌拜按奈不住,眉头一皱,低声说道。
年轻人正是狂圣,他抬起头,漠然的看了眼鳌拜,右手有节奏的敲著桌子,开口淡淡的说道:「很简单,我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输给他了,他的修为比我厉害。」
鳌拜眼睛似是一闪,很不满意狂圣的态度,但是他也知道,对面这人不是自己能够驾驭的,忍住心中的怒气,狠声说道:「你是说,那人也跟你一样,是修真者吗?」
狂圣在心里不禁把鳌拜骂了又骂,心性高傲的他怎么能容忍一个平凡人对自己再三的追问呢!若不是因为自己师父的手谕,和二哥要自己监视这个老狐狸的话,狂圣恐怕早就走了。他当下很不耐烦的说道:「鳌拜,你也知道,我没有必要要骗你,那人不是我能对付的,今天我能活著回来,也是那人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
「康熙当皇帝乃是上天的安排,不要妄想以个人的意愿和力量来和上天作对,若是鳌拜他肯在家养老,我会劝皇帝放他一条生路,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他。」
「这是他的原话?」鳌拜气急败坏,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狂圣点点头,便起身走了出去,把鳌拜一人晾在那里,只剩下鳌拜铁青的嘴脸以及闪烁的烛光,鳌拜双眼恶毒的看著狂圣远走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道:「老夫就是天,天就是老夫,既然是天意,那么,就让老夫再次把天意更改吧!」
晚上,久别重逢的兄弟两人喝掉皇宫一半的藏酒,星龙和狂圣一直从夜晚聊到第二天的黎明,两人把千年来各自的生活都向对方交代了一遍,两人听完对方的故事后,都唏嘘不已。狂圣的师父是个死板的老头,千年来,狂圣一直寂寞的生活在山间,潜心的修练,但是却没有修心,师父过于刻板,让狂圣千年来过得并不是多么的愉快。
而星龙则是过得很舒坦,跟自己一样性格的师父,让星龙千年的生活并不苦楚,反而过得相当有滋味。但是狂圣并不后悔,在他想来,自己能被师父看中,从一个穷家孩子成为一个修真者,便是他师父给他的最高赏赐了。
天色微微亮了,没有半点醉意的两人分头回去了,今天两人还得在金銮殿上接受皇帝的赐封,而状元的官职便是禁军统领,但是副统领一职恐怕还是要由狂圣来当。
果不其然,在今天的大殿上,忠于皇家的大臣和忠于鳌拜的大臣又来一次口水大战,但是结果摆在众人面前,即使鳌拜那方的口才再好,狂圣也是战败给星龙。最后没有办法,两边只好各让一步,禁军统领一职授与星龙,而副统领给了狂圣,事情虽然不是很圆满,但是一场大的风波也就此过去了,两边的争斗也渐渐的明朗化,各种阴谋手段纷纷展开。
近日无事,星龙这个禁军统领当得甚是舒服,那些禁军基本上在比赛的那一天都见识了星龙的本事,对这个统领很放心,每个禁军都渴望能得到星龙的指点,而星龙也不吝啬,在李木朋那里得到一些武林中人练到的功法,慷慨的传给了每个士兵,此时的整个禁军几乎都对星龙充满了崇拜和感激,而星龙也没有想到,那些可爱的士兵居然会这么容易满足,只要你对他们好一点,他们便义无反顾的听命于你,供你调遣。
走在街头,感受著淳朴的民风,京城的冬天也有著别样的韵味,四周的百姓都穿著厚实的棉衣,而星龙却还是丝绸褂子,一身装束跟夏天差不了多少,这样另类的穿著,也让过往的群众们暗暗的嘀咕道:「这年头,不怕死的,真是越来越多了。」
忽然,星龙停在路中间,双眼不眨的看著前方,一颗心脏也砰砰的乱跳,其它百姓们都奇怪的看著星龙,很诧异一个好好的活人没事挡在路中间干什么,而一些中年人则在旁边偷笑,因为他们看见了前方的来人。
一个少女正朝星龙的方向走来,婀娜的身躯,完美的面孔,脸上似有似无的笑意,一身白色的衣服,把她衬托的比仙女还要美丽,那正是鳌拜的养女。
星龙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一边慢慢的走著,一边苦思著怎样才能和少女搭上话,而此时,一声惊喜中夹杂著敬佩的声音传进了星龙的耳朵中:「啊!你是星龙!我非常崇拜你。」
那声音曾经让星龙在夜里回味,在梦中寻找,没想到,今天再一次真实的在他的耳朵边响起。
星龙小心的抬起头,强制把快要跳出的心放回原来的位置,顿时,一张美丽的不似人间的面孔映入眼帘,她正欣喜的看著星龙,那秀丽的双眼闪烁著激动和兴奋。
「呵呵,姑娘,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星龙故作镇定的说道,俊美的脸上还故意露出笑容,但事实上,星龙的心里紧张得半死,从来没有跟女人打过交道的他,面对自己仰慕的女子,实在想不到该说些什么话。
少女的脸上瞬间出现一抹红潮,当她看见星龙阳光般的笑容,不知道怎么搞的,心头跳动的更加迅速,她压住惊喜,小声的问道:「你还记得我?」
星龙不傻,此时他自然看出少女对他也有好感,当下赶紧说道:「不怕姑娘笑话,姑娘那日的风采和绝世的容貌我一直没有忘记,几乎是天天在回味啊!」星龙这话可谓大胆至极,几乎就是向少女吐露自己的心声,但是少女的表现却让星龙大吃一惊。
「嗯,你没有忘记我就好,我可以跟你学武功吗?」少女象是没有听懂刚才那话的意思,犹自欣喜的问道。
第七章 美女醉酒
「也好,先把你套住后,你还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星龙心里坏坏的想道,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连忙说道:「当然没有问题!对了,这大概要谈许久,在下到现在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真是失礼。」
「我叫青格儿,你叫我青格就可以了。」
「呵呵,快正午了,不知道星某能不能请青格小姐一同吃饭,不晓得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呢?」星龙有礼的问道,他把翩翩君子装得有模有样,但殊不知,他这个样子倒让青格儿有点看不惯。
青格儿皱了皱可爱的鼻子,不悦的说道:「你别那么文绉绉的好不好,我们都是满族的儿女,用汉人那一套我觉得很恶心。」
星龙笑容僵在那里,脸微微的发红,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装一回「文人」,却被青格说成虚伪,无奈的耸耸肩,苦笑的说道:「青格小姐教训的是,我是虚伪了,那么,我这个虚伪的人能不能请青格小姐吃顿饭呢?」
「嘻嘻,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有趣的人哎,自己说自己虚伪。不过呢,看你的样子,也不象是坏人,本小姐就破格陪你去吃饭吧,不过可要说好,你要请客,我出门是不带钱的。」青格儿用洁白如玉的小手摀著红唇,轻声笑道。
星龙开心笑道:「我这个禁军统领应该可以请得起你,你不怕被我拐了,就跟我走吧。」
星龙带著青格儿来到他刚来京城时吃饭的客栈,时至正午,吃饭的人非常多,但是大厅里在他们两人进来后瞬间全安静了下来。原因很简单,一个美女或许能引人注目,但是还不会让那么多人惊讶,但是一个美女跟一个俊美的青年在一起,那就会让无趣的人们凭空想象出很多种意思,而两人一身名贵的衣服,高贵的气质,真的让很多人在感到惊讶的同时也感到嫉妒。
店老板早就见到了两人,从来没有忘掉星龙的老板马上从柜台走了出来,点头哈腰的说道:「爷,您来了,想吃点什么呢?」
星龙心里微微的不爽,被那么多人看自己心爱的人,星龙竟然觉得心里酸酸的,而且还发现很多人眼中的邪恶欲念,当下,没好气的说道:「给我一个雅间,我们去二楼吃。」
老板的笑容马上消失,换上一副苦瓜脸,不敢抬头看星龙,小声的说道:「爷,您今天来得不巧,所有的雅间都已经满客了,爷,您看……」
星龙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挥手说道:「那在这里找个干净的桌子就是了。」
青格儿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星龙的一旁,娴静的样子彷佛是来自仙境的仙女,对星龙嚣张的态度并不在意,在她的观念想来,那是很正常的,满族人是比汉族人优秀的多。
两人在老板的指引下,坐在大厅最后面的一张桌子上,老板用一块新的抹布把桌子擦了又擦,直到整张桌子都泛著光晕才停手。
「几个招牌小菜便可以,还要一壶烈酒。」星龙向老板说道。
待老板走后,青格儿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星龙早就知道她一定会问他这个问题,理由准备的相当充足,微微一笑,说道:「我在十岁那年,被部落送到中原的某个地方习武,足足练了十年,才有今日的成就。」
青格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可爱的表情差点就让星龙把持不住,心里隐约有一阵欲火直扑脑门,星龙连忙运起真元力,清凉的感觉让他舒服很多,他在心里也不禁暗暗的责怪自己道:「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好色的人吗?」
「你知道吗?其实那天你们比赛时,我也在场边观看,只是看到你和我家那人忽然从擂台上不见了,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当时还以为你是妖魔鬼怪呢!」青格儿两只胳膊都压在桌子上,左手玩著右手,那雪白的一片,让星龙心里又是一阵骚动。
忍住自己心中的欲火,星龙淡淡的说道:「那是一种轻功,属于很难学的那种,我当年也是费了很大的精力才学会的。」
两人说话间,客栈老板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每样都是精致的小菜,一壶烈酒也摆在桌子上,星龙看著青格儿拿起酒壶,满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便喝了下去,那豪爽的气概,即便是寻常男子也难以做到。
「好!青格果然是女中豪杰。」星龙拍手称赞道。
但是星龙没有想到,青格儿只是在耍威风而已,烈酒下肚,不到一会儿,酒劲上冲,青格儿一张脸红的跟桃子没有什么区别,最可怕的是,已经半醉的她,说话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嗝!嘻嘻,星龙勇士,你长得好英俊……我有点喜欢上你呢!」不知道这是真话还是假话,青格儿红著脸,打著酒嗝,断断续续的说道。
星龙不是一个会把自己感情放在心里的人,他也不管青格儿现在的状态,就出声回应道:「我也喜欢你。」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话语中流露的那股坚定情感,和双眼中浓浓的爱意,足以融化任何一个怀春的女子。
「龙大哥,你看那边的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人长得真像只猴子,好滑稽!」青格儿似乎没有听见星龙的话,反而用双手抓住星龙的胳膊,痴痴的笑道。
星龙顺著青格儿的眼神向前看去,不由暗叹一声道:「麻烦来了!」
被青格儿说成像猴子的那人,从二楼的雅间走出来,是一个外表、年龄跟星龙差不多大的青年,满脸的颓废之气和眉宇间隐约的狠毒气息,很容易让人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善主。
在青年人的后面,跟著两个老头,皆是头发花白,两边太阳穴如同枣子一般大,都鼓鼓的,有识之人可分辨出,那是内家功夫练到极致的表现。
大厅里虽然人声鼎沸,但是星龙清楚的知道,青格儿的声音已经传进了那青年的耳朵里,果不其然,三人几乎是同时转头。顿时,三双如狼一般的眼神,直直的向星龙和青格儿瞄来。
在那青年看见青格儿后,阴狠的表情被狂热所代替,双眼毫不掩饰的露出深沈的欲望,星龙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其实,就算他们三人想善了,星龙恐怕还不愿意。
那三人都没有说话,调头转弯后,向星龙这边走来。
青格儿恐怕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红扑扑的脸蛋看著那三人,随即转过头来,痴痴的笑著,对星龙说道:「龙大哥,你看,那猴子带著两头狗熊向我们这里走来了。」
那三人转眼就到了两人的前面,走在最前面的青年人眼中寒光一闪,看著星龙镇定的神色,双眼露出杀机,而他后面的两个老头则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站在青年右边的白胡子老头,三角眼睛一眯,狠声的说道:「小娃儿,你想死吗?」
青格儿此时已经醉得快要不醒人事,居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星龙的面前,双眼呈现迷离的神色,一身雪白的衣裳配著粉红的脸蛋,绝美的面孔带著醉人的羞意,让几人都看痴了。
她醉醺醺的对星龙说道:「龙大哥,借你的肩膀一用,我困了,想睡觉。」
青格儿真是一个天真的姑娘,把自己的身子就这么放心的交给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好在星龙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小人。星龙虽然心脏跳得飞快,但是脸上却自然如故,把青格儿拉进自己的怀里,而青格儿也没有挣扎,几乎是刚趴进他的怀里,就睡著了。
面前这青年脸上的嫉妒神色让星龙暗爽无比,但是青年后面的老头们则是快要发飙了,尤其是刚才说话的老头,见两人都没有理睬自己,反而在那里调情,一张脸顿时气得通紫,一个闪身来到星龙的面前,用低沉可怕的声音道:「不知道这位少侠如何称呼,而少侠怀里的姑娘又和少侠是什么关系?」
星龙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今天我的心情不错,我不想惹事,你和你身后的两人最好在一天内离开京城,这里不是你们的武林,不要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老头蹬蹬退后几步,本来红润的面孔变得苍白,一张丑恶的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个长得俊美的青年居然只凭气势便可以把他逼退,老头心里惨淡一片,同时,又恐慌不安。
一个长年行走江湖的人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嚣张惯了的他,在刚才居然忘了这里是京城,是一个到处是官,处处是贵人的地方,万一这人真的是什么大人物的话……
老头的脸上已经冒出冷汗,在他后面的两人虽然看出有异样,但是因为前面的老头挡住了两人的视线,所以他们并没有被星龙的气势压住。
其实,这也是星龙耍的阴谋,凭星龙的本事,别说是把几人吓得瘫痪,要让几人瞬间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如今的他,只是想要好好的戏弄这三人罢了。
后面的两人也听见了星龙的话,但是那青年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因为他很相信自己的实力和势力,他双眼闪出几丝狠毒的神色,一个跨步来到星龙的眼前,冷冷的看著星龙。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在我喝完这杯茶水之前,给我滚出去!」星龙看都没有看那人一眼,一手搂住熟睡的青格儿,一边慢条斯理的喝著茶,样子悠闲自得,有说不出的潇洒。
大厅里的其它人也都发现了这里的异状,本著好戏不可错过的念头,纷纷把桌子拉到一边,腾出空间来,看两帮人的争斗。
「风云堡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头,忽然开口喝道,如雷霆般的声音顿时把好多人都吓住了,许多人在听到风云堡的名号后,皆默默的离开了。
星龙的茶此时也喝完了,他慢慢的放下茶杯,抬起双眼,不带一点感情的直直盯著三人,饶是在中原经历不少阵仗的三人,也不禁被他的眼神给吓住。原来,星龙正把自己的一点能量聚齐在双眼中,而这威势并不是他们所能承受得住的,三人连续退后三步,三张面孔一张比一张惨白,一张比一张恐怖。
「刚才我已经警告过你们,让你们快点离开,那个时候,我没有生气,但是你们三人居然不把我的话听进去,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星龙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烈酒,缓慢的说道。
青年的脸此时一片潮红,能身为风云堡少主的他肯定不是笨蛋,从刚才星龙的表现来看,此人来头一定很大。青年心里不禁感到后悔,出来的时候,父亲已经再三的叮嘱自己,京城不比其它地方,那里不能惹事,可是自己并没有听进去,这次好了,真的撞到虎口上。
想到这里,青年深深的吸口气,微微的躬身,僵硬的说道:「对不起,是我们的不好,我们这就离开。」
青年脸上满是不自在,曾几何时,自己也需要这样卑躬屈膝,对著一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说对不起,青年已经把这当作是这一生最大的侮辱。他身后的两个老头也没有说什么,此时,就等星龙开口。
「呵呵,已经晚了,三天后,风云堡将这个世界彻底的消失,株连九族,一个不留。如果你们不想现在死的话,就回家等著吧,三天后的这个时间,便是风云堡覆灭的时刻。」星龙态度自然的说道。
「哈哈,是谁那么大的口气,说要在三天内把风云堡铲平,这真是老夫近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阵长迈的笑声从二楼传了下来,在那声音结束的同时,星龙四周的桌子纷纷碎裂,只剩下星龙这里完好无损。
星龙没有半点惊奇,依旧在杯子里倒满了酒,仰首喝了下去,淡淡的说道:「朋友,下来吧,你看戏也看够了,看不惯在下所为的话,就下来理论一番。」
「嗯?」楼上传来一声惊奇的叫声,象是没有料到星龙会发现自己,顿时,一股猛烈的气势从二楼里的某个角落发出,笼罩全客栈内,那是一股狂妄不羁又带著无比自信的气势。
「哈哈,青年人,太冲动了!那样对自己不好,风云堡不是你说灭就可以灭掉的。」响彻客栈的声音过后,在大厅的中间,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中年人,青色长衫,脸上带著笑容,背负著双手。最奇特的是,在他的后背上,居然绑著一把长刀,刀身发黑,森森寒气从刀身冒出。
「报上你的姓名,我没时间跟你们这群人瞎闹,不想死的话,便趁早走,今天本来舒爽的心情让你们这群家伙给搅得一团糟。」星龙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其实,他心里稍微有点被震撼到了。
这人并不是修真界的人,但是星龙敏锐的看出,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人间的顶峰,也就是说,这人是凡世的真正强者。化内天为先天,看他在呼吸之间,便能吸收少许的天地之气,跟自然巧妙的结合在一起,怪不得如此猖狂,能有如此成就的人,在人世间绝对不是默默无名者。
微微一阵风飘过,那人便到了星龙的跟前,脸上平淡如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而星龙依旧没有理他,低著头喝著酒,彷佛那鬼魅般的能力在星龙面前仍是不值一提。
而那三人没有星龙那般镇定,从当初紧张的神色,变成了仰慕和尊敬,如此看来,三人当是认出此人是谁了,不过三人不敢在这里插话,那青年人心中暗喜道:「有此人出面,自己这边可谓是胜券在握了。」
「老夫叫色星,是一个有点好色、有点爱管闲事的老头。听小朋友刚才猖狂的话语,似是想把风云堡夷为平地,但是风云堡上代家主跟老夫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事情很简单,我插手管定这事了。」中年人一口老夫来老夫去的,把星龙的怒火给勾了上来。
「他娘的!爷爷我活著一千多岁都没有在这里倚老卖老,你这个小毛孩子敢在我面前装蒜,看老子我今天不玩死你才怪!」星龙心里恶毒的想道,口里却夸张的说道:「你……你就是色星?」
中年人见星龙惊讶的神色,以为是星龙听过自己的名号,不由得摸摸下巴,微笑的说道:「不知道小朋友能不能给老夫一个面子,老夫也不想多事,看小朋友的仪表,当是京城的官家子弟,民不与官斗,我代那三人向小朋友赔个不是。」
星龙头一抬,大声的说道:「屁话!你是什么人!爷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我刚才惊讶的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我听说有个在妓院里嫖娼后,不给钱的人,听说就是叫色星。」
听星龙这么说,色星也不禁恼怒道:「你不要不知好歹,老夫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声下气的说话过,小家伙,适可而止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就算你家在京城的势力再大,老夫如果闹起来,你也未必能赢得了我。」
「刀王老前辈,真的很感谢您老能为晚辈出头,既然这小子不给您老面子,那晚辈也不需要跟他客气了,希望刀王老前辈能为晚辈压阵,让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在色星的后面,那青年人阴森的说道,嘴角一丝狠毒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风尘,你这次丢尽你们风云堡的脸,事后,我会亲自找你爷爷交代此事。也罢,今天你愿意怎么办都可以,一切都由老夫担著。」色星先是厉声喝斥那叫风尘的青年人一顿,随即豪气万丈的说道。
星龙狂妄的大声说道:「哈哈,你担著,恐怕你担待不起,大清法规,胆敢私自称王者,株连九族,你们今天都给我死在这里!」
一股比刚才色星气势还要猛烈十倍的气势从星龙的身上发出,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力把四人都吓的退后几十步,色星不敢置信的看著星龙,双眼中满是骇然和恐惧。
星龙说完后,便不再理会四人,左手轻轻的托起青格儿,站了起来后,把青格儿放到远处的一张椅子上,让她倚在墙壁上,然后脱掉自己的长衫,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动作温柔至极。此时的星龙,脸上平和的如寺庙里的老和尚,而他的双眼却充满著感情,男子汉的铁血柔情。
那四人,包括刚才一直张狂的色星在内,个个都没有移动,呆呆的看著星龙,四人彷佛都傻了一样。
把青格儿安置好后,星龙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看著四人,双眼中的温柔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杀意。
「哼!我本不愿意惹事,但是你们想跟我斗下去,那么,我也不好示弱。色星是吧,既然你被别人称为刀王,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的刀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星龙冷哼一声道,手中出现一把刀。
隐约有龙吟声从刀身传出来,刀身同样也是黑暗无光,但是杀伐之气却比色星背上的那把更为浓厚和猛烈。
星龙挑衅说道:「来吧,我很想看看,所谓武林中的修为到底如何?」
星龙在四人的眼前,突然做出一个让他们都害怕的动作,他右手向上抛起,那刀被甩在空中,却没有落下来,而是盘旋在星龙的头上,刀气已经蓄势在发,整个刀被一层红色的气流包住,说不出的诡异,道不明的恐惧。
「以气驭刀!天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以气驭刀吗?」色星蹬蹬的再次退后有十步左右,一张本来白净的面孔此时更为的苍白,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面孔变得扭曲起来,声音中流露出羡慕和恐惧的味道。
而风尘和他身后的两个老头早就龟缩在地,被星龙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来了,当听到色星的话时,那三人已经被吓得快要晕厥过去。身为武林第一世家的人,早就耳闻武林的种种神话。如今,这神话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可怕的是,自己却得罪了创造神话的人,即使他们再有自信,此时也不禁崩溃,有如洪水般的崩溃了。
第八章 美妙感觉
星龙哈哈大笑看著众人,嘲讽的说道:「怎么了,你们刚才的气焰勒?刚才那嚣张的态度哪里去啦?哎,人啊,就是这样,欺善怕恶,既然你们不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红光如流星般一闪,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风尘身后的一个老头的头颅已经砰然一声掉落在地上,涓涓的鲜红色血液正从无头的尸体内向外流著,不到一会儿,那血液流得地上到处都是,殷红的一片正在向人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李老!」风尘几乎是呻吟的叫了出来,双目中的悲痛让人实在想不到,这会是一个纨裤子弟吗?或者该说,一个再不懂事的纨裤子弟,对自己的亲人还是相当尊敬和爱护的。
全身泛著红色的刀,在星龙前面三米之处停留著,此时整个客栈除了他们几人外,便没有任何活的生物,风尘悲切的呻吟声在整个客栈回响著,而星龙却面无表情,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我刚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惹我,可是你们偏偏不听,惹到你们绝对惹不起的人,这对你们来说,绝对是恶梦的开始。当然,这恶梦会让你们后悔一辈子,甚至你们要用生命的代价来感悟它。」星龙右手一挥,那长刀转眼不见,看得色星这个刀王又是一阵心寒。
其实刚才色星对那个老头的死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星龙。纵横武林七十余载的他,今天忽然知道,自己那点微末的技艺,在别人面前也许真的是不算什么,而自己在以前的岁月里,却夜郎自大,不知进退。一时间,色星似乎明白了什么,本来恐慌和害怕的双眼,也慢慢的变得明朗起来。
客栈陷入异常诡异的气氛,这个时候,大门被一大批官兵闯进,为首的是一个武将,约有百多人的官兵,不到一会儿便把整个客栈包围住了。
「好大的胆子,一群匪类,胆敢在京城闹事,全部都给我抓起来!」那武将神经似乎有点粗大,看都没有看屋里的人一眼,便厉声骂道。他没有料到,当他说完话,官兵们却都没有动,而是小心的看著前方的一个人。
「啊?大人……是您?」那武将顺著众人的目光向前看去,不由得呻吟出声道:「那不正是自己的领头大哥,禁卫军的首领,星大人吗!」
星龙对众士兵微微的一笑,淡淡的说道:「在京城里,聚众闹事者,应判如何?」
「斩!」那武将毫不犹豫的说道。
星龙再问道:「那攻击朝廷要员,私自给自己封王拜侯,又该如何?」
「株连九族!」这次是所有士兵一起吼了出来,顿时,大厅里杀气环绕,这些都是守卫京城最精英的士兵,再加上,经过这一段时间内,星龙的调教,每个人身上都有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或许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对那些武林高手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但若这么一群人的气势加在一起,即使是多么自以为是的人也要忍不住颤抖,忍不住全身发冷。
风尘早就没有了刚才的悲伤之情,双眼似乎闪烁著异样的光芒,而星龙也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寻常,但是他却没有在意。在京城,还没有人能够让星龙害怕的人,或者说在整个中华大地,他星龙又怕过谁!
「哼,我是当今索相的侄子,你们来啊!株连我九族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去把索相他老人家也抓来,一起砍了头,来啊!」风尘此时已经变得不可理喻,满眼的疯狂神色,双手没有节奏的挥舞著,大吼大叫道。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已经走火入魔,此时若不紧急救治,恐怕将会有生命的危险。
星龙摇摇头,开口说道:「生命的可贵就是在于即将失去的一刻,哎,无知的人啊!你们走吧。」
星龙此时已经没有跟他们瞎闹的心思了,看著风尘悲伤而又疯狂的眼神,他知道,风尘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件事,即使自己不杀他,他也会在疯狂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色星在临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眼星龙,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星龙一阵不爽,「自己都放过他们了,还想干什么,难道我会怕你!」星龙撇撇嘴,在心里不屑的说道。
一大群士兵就在客栈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干什么,一个个拿著兵器,站在那里,也不说话,百双眼睛带著疑问看著星龙,等待自己的头头发话。
「嗯,那个,我说各位兄弟们,没有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哦,对了!去外面给我拦一辆马车,其它的人,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星龙摆摆手,说道。
「是!」军纪严明的众人马上齐声吼道,把外面在街上行走的人吓得都纷纷远离这是非之地。
此时整个客栈里只剩下星龙和青格儿了,星龙站在一旁,双眼不眨的看著熟睡中的青格儿,因为喝酒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此时充满了宁静,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带动著星龙的心跳。
那张美丽不似人间的面孔,此时展现在星龙的视线内,星龙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忽然间,做出一个令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动作,他缓缓的低下头,闭上眼睛,嘴唇在青格儿的脸蛋上如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
「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一阵阵冲击著星龙的大脑,那滋味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令人回味无穷,星龙不禁陶醉在其中。那种美妙的感觉,比任何的时候都要舒服,他闭上眼睛,尽情放松自己的身体,星龙此时身体的变化连星龙自己也都不知道。
那不是红光,也不是黑色的光芒,更不是任何的一种颜色,而是七彩的光芒从星龙的身上冒了出来,不停闪耀著,流动的光芒一遍遍在星龙的身上回转。在另一种的心神体验下,星龙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提高了不少。
不知道过了多久,星龙睁开眼睛,继续注视著熟睡中的青格儿,脸上温柔的笑意能够融化任何人。此时的星龙,真的愿意张开双手,和她一起飞,一起在天地间遨游。
星龙轻轻的抱起她,走了出去,外面行走的人们都被这些士兵戒严了,方圆百米内,除了那些拿著长矛的士兵外,便只剩下一个浑身打著哆嗦的车夫,两匹马在马车前面不安份的呼著气体。
星龙把青格儿抱进马车,自己又走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若是也在马车上,那谣言便会如大风般的在京城里传播,而他怎么舍的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呢?
「去鳌拜的府邸,你尽管拉你的车。」星龙塞给车夫一个金元宝,淡淡的说道。
星龙不慌不忙的在马车后面跟著,虽然马车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也比一般行人的步伐快上许多,星龙每一步的步伐都很小,也很慢,却始终能跟马车保持三米开外的距离。他脸上一直保持微笑著,还在回忆著刚才客栈里的事。
不到一会儿,马车便行驶到了鳌拜家门口,车夫哆嗦的把车停了下来,当他刚把车停在门口,大门两边的士兵便跑了过来,一个士兵用手上的长矛指著车夫,黑著脸,厉声说道:「大胆,中堂府的门口也敢停放马车。」
车夫是个老实人,刚才已经被虎狼般的士兵给吓得心惊胆跳,现在又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士兵这么一吆喝,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颤抖著身子,哭声说道:「不是……我……是被……我……」
「好了,你们别难为他了,是我让他把马车停在这里的,你们家小姐在车上,进去叫几个丫鬟把你们小姐抬进去吧。」星龙适时的从马车后面走了出来,淡淡的说道。
「你是谁?」两个士兵紧张的问道,不过令他们更紧张的是星龙口中的话。
「我叫星龙,或许你们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但是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家小姐真的在马车内,如果你们想越轨一看的话,我是没有什么可说的,若是你们相信,就赶紧去里面叫几个丫鬟出来,你们小姐现在状态不大好。」星龙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好,你等著。」两个士兵好像真的没有听说过星龙的名号,一个依然虎视眈眈的看著他,一个收起长矛,转身跑进了府里。
星龙微笑的看了浑身打哆嗦的车夫一眼,语气转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慈善的贵族子弟,开口道:「你不用紧张,你现在走也可以,这是一百两金子,我想应该可以买下你的马车了。」
车夫抬起头,犹豫的看了眼星龙,但是神情却更关注星龙手上的金子,待看到星龙真的是要给他,慌忙的从地上站起来,颤抖的从星龙的手上接过金子,转个头,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街边的尽头。
鳌拜府邸的仆人的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快,不到一会儿,门里便走出一大批人,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一群穿著铠甲,拿著武器的士兵,二话不说,把马车和星龙都围了起来。然后,从门里再走出来几个丫鬟,神情有些紧张,显然是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最后,从门里走出来的是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胡子随著微微的风飘动著,看起来还真的有点仙风道古的样子,在他的后面,走出来几个红衣喇嘛,顶著个大光头,耳朵上还挂著黄色的坠子,虽然是冬天,但是每个人的右胳膊还是裸露在外面。
星龙本来微笑的面孔已经不见了,倒不是那些士兵的问题,而是前面那几个喇嘛,因为,他们也是修真人,而且,修为还颇为高深,虽然达不到星龙现在的境界,但是那么多人合起来,也真够星龙喝上一壶了。
「真的是好人难当!想不到星某好心的把贵府小姐送回家,却等来如此待遇,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星龙背负双手,大声的叹道,大有一副受了很大冤屈的样子。
那为首的中年文人眉头一皱,挥挥手后,那些丫鬟马上跑到马车边,把熟睡中的青格儿给小心的搀扶出来,然后迅速向门里面走去。当青格儿真的出现在马车里面时,那中年文人白净的面孔显出一丝杀机,紧紧的盯住星龙。
待那些丫鬟全部进去后,那文士怀疑的问道:「你是星龙,武状元星龙?」
「呵呵,如假包换,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不陪你们这些人玩了。我说,你们是不是该让一条路给我走呢。」星龙微笑的说道,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就算那些喇嘛有多么厉害,光天化日下,他们敢跟星龙玩真的吗?再说,星龙也不一定会输给他们,就算退一步来想,星龙还有自己的三弟呢!在危机的关头,绝对会出来帮星龙一把的。
中年人此时面部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儒雅的说道:「请恕小生大胆,敢问星大人怎么会跟我家小姐在一起?而且看小姐的样子,似乎是醉酒了,不知道星大人是否可以告诉在下呢?」
星龙紧紧的盯著那中年人,他这一动作,顿时让那几个喇嘛紧张起来,一个个都戒备的看著星龙,准备随时攻击,不料星龙却笑了起来,哈哈大笑两声后,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你家小姐仰慕我的武功,我们在街上巧遇了,所以后来的事就很简单,我们去客栈里喝酒,你们家小姐酒量实在是不行,所以,喝醉了,我把她送了过来,你瞧,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哼,小子,你给我态度好点,佛爷见你就不爽!」中年人还没有说话,旁边一个年轻的喇嘛看著星龙意气风发的嘴脸,实在有气,忍不住喝骂道。
星龙面色一寒,想都没想便说道:「哪里来的野秃驴,你家主子见到我也得客气三分,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给我滚回你的布达拉宫去!」
当星龙说完这些话,他也有些后悔了,现在的他实在不该跟这些人斗,没有弄清楚鳌拜到底有什么企图,他实在不想让狂圣提早暴露身份。但是他又明白,如果自己有危险,狂圣是一定会挺身而出的。
果然,星龙这话把所有的喇嘛都惹怒了,只见他们一个个从脖子上把一个明晃晃的金刚圈拿了下来,每个人双眼中的怒火似乎要把星龙融化掉,一股有著佛力并夹杂著血腥力量的气息,从那些喇叭身上发出,慢慢的朝星龙涌去。
「住手!都把兵器给老夫收起来,这像什么话!敢对星龙大人如此无礼。」一声巨吼从门里面传了出来,紧接著,一个高大威武的老人便走了出来。
星龙有趣的看著鳌拜,面色不变,待鳌拜走到他的附近时,才微微一欠身,淡淡的说道:「下官参见中堂大人。」
鳌拜双眼闪烁著莫名的精光,好一会儿才说道:「星大人客气了,如今星大人在京城可谓是风云人物,老夫恐怕现在还要沾星大人的光。小女不懂事,刚才谢谢星大人把小女送回来,老夫在此谢谢星大人了。」
「哪里,哪里,令嫒性子直爽,能在鳌中堂家待这么久,依然不改纯真的本性,真令下官惊讶的很。」星龙马上打哈哈说道。
「呵呵,星老弟说这话可真不厚道,按你这么说,老夫家难道是龙潭虎穴吗?好了,咱们今天不说这些,老弟今天也别走了,晚上在这里吃顿便饭,我们同朝为官,就让老夫请老弟一次,一来感谢你把小女平安送回,二来老夫也想向老弟请教几个问题,怎么样?」
星龙此时才知道鳌拜真的不愧是世间少有的枭雄,不论气势和气度真的不是常人能及,此时星龙忽然生出荒谬的想法,如果自己不帮康熙,或许,这天下真的可能是他鳌拜的了。
两人就像要好的朋友一样,在那里亲热的交谈著,星龙摇摇头,面带笑容的说道:「对不起,中堂大人,你能邀请我吃饭,实在是下官的荣幸,但是我今天实在是有要紧的事,如果有时间,我会再亲自拜访大人的,还请大人见谅。」
鳌拜神情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在当今的朝廷里居然还有人敢拒绝自己,但是亦想到,对方是皇室那边的人,不给自己面子,也属正常,当下哈哈一笑,亲切的拍著星龙的肩膀,一副老朋友的样子道:「老夫知道星大人现在忙得很,好吧,既然这样,老夫也不打扰星大人了。」
鳌拜大手一挥,围著星龙的士兵迅速的收拢,站到了一边,动作迅速,可谓是精兵,星龙也不推辞,再次抱拳道:「那么,下官就先行一步了。」
星龙刚转身离开,鳌拜本来笑容满面的脸顿时变得比腊月天还要阴冷,一双眼睛闪著恶毒的光芒,一甩手,闷声说道:「回府。」
星龙没有多停留,直接朝皇宫回去,他心里盘算道:「有必要快点除掉鳌拜了,而且,自己也真的不适合朝廷生活,为小皇帝把这个祸害铲除后,自己也要离开这里,已经答应红日散仙要寻找神剑,岂能反悔?」
刚回到皇宫大门口,一个太监便从一边闪了出来,著急的说道:「星大人,你可回来了,皇上急著要见您呢!」
玄烨著急的站在大殿门口,不时的来回走动著,双眼盯著前面,不时的挥挥手臂,两边太监无奈的站著,皇上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了,而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求那位星龙大人早点过来,他们也好交差了事。
终于,星龙出现在玄烨的视线内,玄烨焦急的神态一扫而空,大步迎了上去,口中急忙的说道:「星大人,朕等你多时了。」
星龙装著样子说道:「微臣见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但是他的样子就连旁边的太监也看得出来,哪里有什么害怕之色,但是这些太监和宫女们也都习惯了星龙的不羁,倒也没有什么反应。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里,房间里只剩下了星龙和皇帝两人,此时玄烨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马上急声的说道:「祖母她老人家遇刺了!」
「太皇太后遇刺?」星龙心里虽然觉得啼笑皆非,还是吃惊的问道,他实在想不出,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刺杀得了那位神秘的太皇太后。
「嗯,是啊,好在慈甯宫的高手不少,祖母她才没有事,但是祖母很生气,让朕限期找出凶手。」玄烨无奈的说道。
玄烨此时的心态虽然是很不好,但是对那位从小就对他照顾有加的祖母还是很尊敬。
星龙沉吟半��螅�档溃骸改阆炔灰��保�羌父錾笔肿サ搅寺穑坑猩笪仕�鞘鞘裁慈寺穑俊?
「那些杀手全部都服了毒,没有一个活口,但是朕知道他们是谁!」玄烨脸上毒辣的神色一显,恨声说道。
「哦?」星龙挑眉疑惑道。
玄烨回答道:「是中原所谓的武林人,他们毫无国法,处处打著反清复明的口号,这次的暗杀,想必就是他们所为。所以,我现在想求大哥办件事,就是把整个中原的武林好好整顿一番,让他们听从咱们朝廷的命令,也好杜绝一个极大的隐患。」
星龙心里暗暗大吃一惊,玄烨此时的野心已经暴露无疑,自古武林和朝廷都是分开来的,而他此时却想把武林也统一了。星龙本不想答应他,但是联想到刚才自己遇到的事,也清楚了。武林其实就是强权社会,谁的势力大,谁的武功高,谁就是老大,既然如此,顺手玩一把中原的武林也不是不可。
「七天的时间,我会把一个全新的武林交给你。」星龙微笑的说道。
玄烨脸色这才舒展开来,说道:「有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大哥,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大哥是不是方便?」
星龙拍拍玄烨说道:「呵呵,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星龙越发不喜欢玄烨阴沉的性格,暗道:「自己也真该给教育他一番了,诚然,心思缜密对一个帝王是好事,但是过度怀疑别人,那便不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气概了。」
「是……因为……我喜欢上小妍了,小妍今天十五岁,按照大清朝的规矩,也是到了该嫁人的年龄,大哥是小妍的亲人,不知道……」玄烨突然露出害羞的神情,支吾的说道。
「不可以。」没有等玄烨说完,星龙面色一寒,不耐烦的说道。
玄烨想不到星龙拒绝得这么快,忙开口问道:「为什么?」
星龙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听说有人喜欢小妍,自己心里就象是被谁猛然击中一拳一样,整个身子都很难受。脑海里闪出小妍美丽的面孔和对自己依赖的神色,心头竟有一阵甜蜜滋味,这让星龙更加的恐慌,因为他突然的发现,自己对小妍的感觉居然和对青格儿的感觉一样,那就是说,自己喜欢上了小妍!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吗?」星龙紧紧皱著眉头,一遍遍在心里问著自己,脑海里一遍遍重播著他和小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好久,他才睁开眼睛,看著玄烨,一字一句的说道:「原因就是……她是我的妻子。」
第九章 炼器
玄烨不可置信的看著目光坚定的星龙,脚下蹬蹬的退后几步,双手握得死紧,一字一句的说道:「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大家都知道,那是大哥你的妹妹,怎么成了你的妻子,小弟大胆,还请大哥说个明白。」
星龙此时已经想通了,日子本来就是要过得舒爽,既然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么,就不应该去逃避,相反的,应该去面对、去接受。
看著玄烨眼神中居然带有点点的杀机,星龙此时才感到无奈,故意耸了下肩膀,微笑的说道:「呵呵,这个有什么,我们不是亲兄妹,她也没有嫁给别人,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喜欢她。」
「哈哈,大哥果然够霸气。那好,既然是大哥喜欢的女人,我玄烨自然不会跟大哥争夺。那我没事了,大哥还有什么事吗?」玄烨仰天大笑,全身微微的颤抖著,一股皇者的霸气居然在他身上迸发出来。
星龙看了他一眼,才慢慢的说道:「如此,我就先走了,你休息吧。」说完,便迅速的走出了宫殿。
回到明月斋,自然是跟姊妹两人开心的玩闹,不过,当他面对小妍越发美丽的面孔时,星龙的心便蹦蹦乱跳。而姊姊小妍似乎也发现星龙今天有点不一样,她不经意发现,星龙一直用著炽热的眼神看著自己,她不禁心跳加速,当她察觉自己的大哥似乎也喜欢自己的同时,她欣喜若狂。
晚上的饭桌上,两人更是默契十足,一会儿她给星龙夹上两筷子菜,一会儿就是星龙给小妍夹上几筷子菜,当然,附带著给小慈也夹上,两人似乎都看出点什么,却都没有点破,一顿饭吃得情意浓浓,好不热闹。
稍晚,两姊妹都睡著了,星龙才一脸严肃的把管家李木朋叫到身边,交代道:「我要出去些时间,这段时间内,我怕有人会对小妍和小慈不利,所以,你务必要好好保护她们两人。」
李木朋点点头,谨慎的回答道:「主子放心,我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两位小姐的。」此时的李木朋跟先前又不一样了,说话间自有一股威猛的气势,双目虽平淡无光,但那是反扑归真,武功大乘的表现。此时的他,在武林中绝对是无可匹敌的绝代强者。
星龙对自己的管家很放心,手腕一翻,右手便多了十几粒金灿灿的丹药,他继续对李木朋说道:「把这些药丸拿去,明天早上放在粥里,我现在还担心咱们的食物有问题,吃了这些药,应该可以不怕任何毒素了。」
李木朋自然是不会问这些药是在哪里得来的,伸手接过药,放进衣袖里,等待著星龙接下来的命令。
「李老喜欢拳套吗?」星龙脸上严肃的神情不见了,又恢复他一贯的懒散表情,喝著杯中的茶,淡淡的问道。
李木朋神情一顿,接著说道:「呵呵,不瞒主子说,这是当然。我以前在中原武林的名号就是霸拳,几十年来,我是用我的拳头在中原立足的。所以,上好的拳套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有用的东西,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找到适合我的拳套,因为普通的拳套根本无法在我炽热的真气下存活,而一些金刚拳套却又不能让我发出全部的力量,甚至还阻挡了我一些真气的运用。」
「那好,你去睡吧,明天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拳套。」星龙点点头,说道。
深夜,皇宫内绝大部分的地方都变得寂静,除了巡逻的士兵和一些宫女外,就连太监也进入了梦乡,而此时的明月斋,除了一间屋子还亮著烛灯外,其它地方也是静悄悄的。
星龙坐在椅子上,纳闷的看著桌子上的东西,那是从随意戒指里拿出的东西,一块约有一米宽大的犀牛皮,还有一个乌黑的石头,除了偶尔有一抹亮光在那黑色的石头上闪过,感觉相当平凡。
当年星龙的师父可谓是收集了不少宝贝,星龙现在拿出来的这些便是顶级的炼器物品。
那块犀牛皮是从一头活了足足百年的犀牛身上剥下来的,那犀牛当年已经有了灵性,但是因为星龙的师父不愿意浪费如此一块珍宝,只能把那犀牛杀害。犀牛性子暴躁,一身皮毛带著天地间火的能量,而李木朋的真气也是威猛至极,用它来替李木朋做拳套,绝对是一流的。
而那个黑色的石头来历更是大,是星龙的师父在早年远走大漠时,偶尔寻获的一个蕴涵著天地间土的能量的晶石。在那个石头上,敦厚的土的能量代表著天地间最雄厚的力量,此时星龙就是要把这两样东西结合在一起,为自己的管家炼制一副拳套。
他右手抓住那块犀牛皮,左手抓住那个晶石,身体慢慢的上升,不到一会儿,便在半空中悬浮起来。星龙紧闭著双目,盘坐在虚空,身体红光一闪一闪的,心神全部沉浸在两样物品中,身体中的本原能量开始试著让两件东西融合。
用自己的心去控制它们,脑海中幻想著一副拳套的形状,右手开始跟左手并起,准备让两样东西彻底的结合在一起,双手中的红光把犀牛皮和晶石全部包裹起来,在双手合起来后,两手间原本红色的光芒突然消失,转化而来的是黝黑的刺芒。
星龙虽然是闭著眼睛,但是通过心灵之眼早就看到这一切。他知道,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时候来临了,一道红色里有著点点黑芒的气体从星龙的嘴中喷出,直接喷在两手之间,狂燥的火的能量和敦厚的土的能量开始了融合。
一阵舒服的感觉传遍了全身,身体在两种能量中来回的转动、洗涤,身体在空中飞快的舞动著,一会儿,便只剩下一道淡淡的影子在半空中旋转,根本连人都分不清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双手开始慢慢的分开,星龙也慢慢的降落在地上,但是他还是保持著盘坐的姿势。此时的他,左右手上各有一只黑色的手套,星龙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著手中的东西,笑了。
天色在星龙的修炼中微微的亮了起来,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照射在明月斋内,明月斋内的四个人此时也都起床了。
小妍的心思上没有男女之别,她一手拖著一个洗脸盆,一手推开星龙的房间说道:「大哥,你的洗脸水我已经帮你打好了。」只见星龙赤裸著上身,神态安详的端坐在床上。
对于这个情况,小妍早就见怪不怪,她把洗脸盆放在椅子上,正准备要走时,却听见星龙开口道:「等一下,小妍,我有事跟你说。」
待美丽的少女转过身子时,星龙已经穿戴完毕,一张俊美的面孔上带著羞意,一双手藏在背后,不知道要干什么。
少女也看见了星龙的不寻常,待看到他的双眼时,不由得呆住了,少女在这双眼睛中看见了对自己的爱怜,看到了一个男子见到心爱女子时的高兴心情。
小妍看了星龙双眼一会儿,美丽的脸蛋迅速变得通红,害羞的低下头,结巴的说道:「大哥……有什么事吗?我还要去喊小慈起床呢,那个,大哥……」
没有等害羞的少女说完,少女在自己的眼前发现一对亮晶晶的坠子在不停的闪耀著,那坠子在拂晓阳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纯洁,代表著两情相悦的爱之耳坠,正在星龙的手上散发著迷人的光辉。
「送给你,接受吗?」星龙压低声音道,两眼流露著迷人的笑意,充满磁性的声音,让少女听得又是一阵脸红。
「大哥为什么要给我呢?」小妍害羞的接了过来,低著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星龙看著少女那可爱的模样,心底充满著爱意,不顾一切的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喜欢我的妹妹小妍,我不想让你当我的妹妹,我想让你当我的妻子,当我的爱人,当我的心的另一半。」
「啊?」小妍突然听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话语,在惊喜之中又呆住了,脑袋里道:「难道自己的幸福来了吗,自己一直喜欢著大哥,但是却没有勇气去表白。大哥真的也喜欢自己吗?这是真的吗?」
在少女的心目中,自己的大哥就是一个神,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而她把自己看成了一个平凡的女子,而她哪里知道,在她大哥的心里,她何尝不是一个美丽的女神呢?
小妍抬起美丽的面孔,看著紧张的星龙,看著他双眼的期待和紧张,她明白自己的大哥是真的喜欢自己,而自己终于可以做大哥的妻子了,少女的矜持放到一边,脸上一片红云在燃烧,小声的说道:「大哥,你能闭上眼睛吗?」
星龙心里狂喜,暗道:「自己是赌对了,原来小妍真的喜欢自己。」看著少女害羞的眼神,美丽的脸蛋透著粉红,听著她的天籁般的声音,星龙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软绵绵的,散发著幽香的物体印在星龙的脸上,一阵清凉夹杂著温暖,又有一股可以让星龙迷失在任何地方的气体直接穿过星龙的身躯,到达星龙的大脑,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星龙说不出来,正当他准备仔细回味的时候,那软绵绵的物体离开了他的脸庞,只留下一句轻轻的话语道:「大哥,我是你的女人。」
星龙睁开眼睛,轻轻抚摸著被小妍亲到的脸颊,露出温柔的笑容。他接著说道:「你们两个好好的在家待著,我七天就回来了,记住,不要乱吃东西,一切都要听李爷爷的话,知道吗?」
在皇宫的大门口,玄烨站在一旁,四周是穿著铠甲的皇家士兵,而在星龙的身后,却是几十个穿著普通百姓衣服的士兵,这群士兵显然跟穿著铠甲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们都生得非常高大,两边太阳穴鼓起,是军中真正的高手。
「不要嘛!我要跟大哥一起出去玩,在皇宫里不好玩,快要憋死我了!」小慈拉著星龙的衣服,小嘴噘得高高,很不满意的说道,一双可爱的双眼眨呀眨的,企图用性感的眼神来让星龙答应。
「小慈乖,我就出去七天,这次可不是去游玩的,我要办正经事呢!你这么小,我怕带著你不方便,你若是想上街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现在是要去打架哦,不能带你去的。」星龙无奈的说道。
小慈见无法说动星龙,只好把目光转向姊姊,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姊姊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眼睛紧紧的看著她们的大哥,小慈噘著小嘴,说道:「姊姊,咱们一起求求大哥嘛!」
小妍这才转过头,温柔的说道:「小慈不要闹了,大哥有事要办,我们在家等著吧。」说完,又看向星龙,双眼间的温柔让另一个人妒火大烧,那就是玄烨。
玄烨看著自己心爱的人的眼神,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没有什么希望了,那双眼间的温柔让玄烨在心痛之余,又对星龙起了憎恨之情,在他的意识里,认为就是星龙强走了自己心爱的人。
当星龙终于把小慈安抚好后,他转头对玄烨说道:「皇上,臣一定会凯旋归来的。」
「星大人辛苦了。」玄烨点点头道。
星龙走了,虽然只出去七天,但是却在两姊妹无限的思念中离开的。星龙不后悔,也不迷惘,家里有人永远在等著他,即使自己再疲累,再辛苦,一切的一切,也是值得的。
一群大汉走在京城的街头上,每个人都衣著鲜丽,气度不凡,两眼间的寒光让人感到害怕,两旁的百姓见到如此阵仗,都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而星龙此时却苦恼无比,当初自己想都没有想,就答应小皇帝七天把事情办妥,但现在仔细的回想一下,确实有一点困难。
先不说路上耽搁的时间,即使是一些小事也不可能在七天内办妥,而自己又答应了两姊妹要快点回来,星龙伤脑筋的在路上走著,后面的大汉紧紧的跟著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贵族子弟出去游玩呢!
在南大门,马车都已经备妥了,按照计画,他们先去石家庄的风云堡,然后以雷霆之势扫荡整个风云堡,再召开武林大会,只要把大部分的武林人都聚齐在一起,然后加以镇压,至于善后的事,那就是朝廷自己办了。
「星大哥,我等你好久了!」刚走出城门,一阵熟悉的声音让星龙迅速的转过头去,果然,一身洁白的长衣,两条辫子随著脑袋的摇动而摇摆不止,一张美丽的赛过天仙的面孔,正笑吟吟的看著星龙,少女的右手上,带著她不离身的鞭子。
那不正是星龙心头上的另一个人,青格儿吗?她身边站著几个大汉,每个人的双眼都精光四射,显示出非凡的内息,而青格儿早就笑脸迎了上来,美丽的面孔上似乎还带著一丝羞意。
「青格儿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星龙摆手让自己的人退到一边,自己压住内心的惊喜,淡淡的问道。
青格儿不高兴的皱皱眉头,小嘴一噘,显得生气的说道:「星大哥,你怎么还那么见外,不是跟你说了吗?叫我青格就行了,你是不是不愿意把我当做朋友?」
星龙其实也是故作清高罢了,既然见佳人如此说了,他自然有个台阶下,脸上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会呢?青格在我心中早就是很好的朋友了,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星龙的幸运,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当朋友呢?」
「这才差不多嘛!对了,星大哥,听爹爹说,你要出去跟那些汉人打架,大哥带上我吧,我可是求了爹爹很长的时间,爹爹都答应我了,只是怕你不答应,所以……」少女顽皮的眨著眼睛,不敢看星龙,话也越说越小声。
星龙表情不变,心里已经飞快的转动著,暗想道:「这老狐狸到底要干什么?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跟著自己的政敌一起出去,难道是脑子疯了!」忽然,一个词语出现在星龙的脑海里:联姻!
不错,那老狐狸真的是想把自己的干女耳儿当作政治筹码,不过星龙岂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即使把他的女儿收为老婆,到时候该怎么玩鳌拜还不是星龙他说的算。
思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星龙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笑容满面的说道:「既然青格想跟我一起去会会中原的武林豪杰,我当然乐意了,不过,你这么一个大美人整日的在我面前,就不怕我起什么坏心思吗?」说完,还故意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青格儿看著星龙邪邪的笑容,一阵火烧般的感觉出现在脸上,连忙低下头,用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道:「大哥坏,故意逗人家,我是一个弱女子,要是大哥真的起什么坏心思,我也只能依从大哥了。」
星龙差点一个跟头栽了过去,没想到挑逗别人不成,反被人家姑娘挑逗,他尴尬的笑了两声道:「嘿嘿,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早些赶路吧。」
既然带上了青格儿,那么她身后保护她的人自然是不会漏掉,近十辆的马车浩浩荡荡的朝石家庄开进,一个让中原武林都颤抖的时代来临了。
一路上,两人的关系飞速进展,星龙谈吐不凡,一身的霸气,俊美的面孔都已经在青格儿心里深深的紮了根,少女此时的心里,已经让星龙全部占据,暧昧的感觉充斥著整个车厢。
二天后,众人来到了石家庄,一群马车浩荡的开进城里,直接奔向当地最大的庄园-风云堡。
风云堡是石家庄最为著名的地方,天下第一大堡的地位在几十年来一直没有动摇过,原因无它,有中原武林第一人之称的风镇一直没有死,在中原武林传言中,风镇已经有一百多岁的年纪,一身武功几乎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中原武林给他称号就是:「不死神仙。」
风云堡占地几百公顷,几乎霸占了石家庄东面郊区的所有地方,守卫之森严,门户之大,就是当朝的一些大臣也不能匹敌,风云堡经过上百年的发展,在中原武林的地位可是一天强过一天。
但是,这些都不是风云堡屹立不倒的原因,它一直不倒的原因是,风家跟当朝最大的权臣之一索家是姻亲,有索家在后面当风云堡的后盾,这才是风云堡一直不倒的真正因素。
众马车在风云堡的百米处停了下来,当他们刚停下车,几个风云堡的弟子便手持著兵器向这边走来。
「大哥,这里就是风云堡吗?好大喔!比我家都要大。」下了马车,青格儿吃惊的摀著小嘴,不可置信的说道。
星龙看著青格儿纯真的表情,实在不想告诉她,鳌家恐怕比整个石家庄都要大,那些周边的土地,恐怕是两个石家庄的大小,他嘴上只哈哈的笑道:「人家是中原武林的北斗,当然要有些威严了。」
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大汉会意的点点头,朝迎面而来的人走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是来贺寿的吗?」远远的,那边的一个大汉便高声喊道。
星龙眉一挑,暗想道:「贺寿?看来自己真的是来对了!」连忙把准备砸场子的大汉叫了过来,自己高声叫道:「不错,我们正是来贺寿的,麻烦小哥通融一下,让我们过去。」
说话间,风云堡的几人走到了这边,一个领头的汉子随意的看了星龙一眼,当然,以他的眼光,当然看不出星龙有什么厉害之处,但是倒看出星龙身后的众人,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动作也不敢怠慢,笑脸迎了过去,说道:「公子请。」
星龙随手抛了几个金子过去,笑嘻嘻的说道:「多谢几位大哥了。」
几十人就这样毫无阻挡的进了风云堡,其实说是堡,倒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的庄园,此时里面热闹非凡,看到各路的武林人士全聚齐一堂,星龙开心的笑了,心里想道:「这下,连狗屁大会都不用召开了,这些人基本上就是中原武林的精英了,正好一网打尽。」
第十章 神秘女子
几十人过了高耸的大门,走进庭院,庭院足足有一公里那么大,到处都是宾客,随处可见配剑拿刀的侠士和侠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此时的院子里热闹非凡。
星龙一行人走了进来,自然是惹得一番侧目,尤其是星龙身后的几十人,更让众人议论纷纷,这些人中,识货的行家不在少数,自然可以看出,那些大汉都是一流的好手。
星龙和青格儿更是引人注目,星龙一身剪裁合身的缎子衣服,俊美的面孔上带著微微的笑容,迷死现场许多女子;青格儿则更不必说了,那美丽的不像人间的容貌,更是勾引了许多男子的目光。
诚然,更让那些侠客感兴趣是他们的身份,一对男女身后有著几十个保镖,每个人都是一流的高手,这样的阵容,在整个风云堡并不多见,更何况,他们都不认识两人。
忽然,星龙的笑容僵在脸上,双眼精光一闪而过,不经意间,星龙朝著庭院最右边的方向看去,过了一会儿,星龙脸上的笑容又重新的绽放,重新打量起这里的一切。
在刚才一瞬间,星龙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自右边的某个地方发出,那是修真者入定完毕后,不经意放出的气息,好在那位修真者的本事还算不高,星龙刚才用灵识探查一番后,并没有把那人放在眼中。
其实,那人是谁,星龙此时也已经清楚了,除了在武林享有最高声望的不死神仙-风镇外,恐怕不可能是别的人了。怪不得是武林第一大家,原来背后还有一个修真的高手在压阵,不过,他碰上星龙,恐怕也只能说明他的英名该扫地了。
「这位公子是?」从旁边走过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疑惑的问道,那人若不是看到星龙英武不凡,又见到星龙身后的众人一个个的都是好手,恐怕此时早把星龙赶出门外了。
做了三十年风云堡管家的吴朋,自然认识武林中所有的少年游侠或者一些高人,可是在他的记忆中,对星龙一点印象也没有,也因为他已经发现星龙的不平凡,所以,才这么有礼貌的问道。
「小子星龙,是一个无名的小辈,不劳前辈挂心。」星龙学著武林人的动作,抱拳说道。
「好说,好说,星少侠英武不凡,日后一定非池中之物。老夫还有一点事,就不打扰了。」星龙捕捉到那人双眼中的寒芒,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但他也没有想要隐藏自己,更不在意对方想搞什么花样。
对自己实力无比放心的星龙,看待这些武林人,跟看待一般的百姓没有什么两样。
辞别这个人,星龙跟青格儿又漫无目的的转了起来,青格儿刚刚是因为人生地不熟,才没有过多的放肆,而如今几乎在这里转了一圈了,她也开始恢复顽皮的性格,说道:「大哥,打他们,杀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我看这里都是一群笨蛋,根本连大哥一拳都接不住。」
青格儿说话一点也不知道轻重,这里声音虽然鼎沸,但是众人都是高手,待青格儿兴奋的把话说完后,满场寂静,顿时,所有人的眼光全部投向了这里。
饶是青格儿多么的大胆,一时间被这么多人盯著,心里也微微的发毛,她悄悄的躲进星龙的背后,但是嘴上还是不服气道:「看什么看,一群笨蛋,有本事来跟星大哥打架啊!」
星龙微笑的看著青格儿的表演,丝毫没有生气,脸上反而是露出温柔的笑容,待看了一眼青格儿后,猛然抬头,一双如炬的眼睛闪闪发光,口中淡淡的说道:「刚才我妹子不懂规矩,不小心说了实话,还望各位海涵。」
星龙这话可是犯了众怒,刚才那些武林群豪可以把青格儿的话当作是笑语,当作是一个妹子崇拜哥哥,胡说出来的,可是星龙居然补了这一句,顿时,庭院里骂声四起。
「哪里来的野孩子,滚回家去。」
「你奶奶的,爷们我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一时间,各地方言的怒骂声充斥在星龙和青格儿的耳中,星龙是无所谓,但是青格儿和星龙身后的武士却是忍不住了,尤其是那些武士,一个个双眼圆瞪,手往腰摸去,从腰间抽出刀或剑,一股猛烈的杀气在整个庭院中蔓延开来。
「请大家静一下,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妥当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好比水花一样,溅进了嘈杂的人声中,声音不大,但是却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众人不由得被这天籁般的声音吸引住,纷纷停下声音。
随著声音的来源,星龙转过了身,顿时,眼睛移不开了,一身碧绿色的衣服衬托出主人的高贵,一双比夜空中星星还要明亮的双眼,显示著非凡的智能,小巧的嘴唇微微上仰,那是自信的表现。
这个神秘、高贵的女子手上带著一双洁白的手套,正从庭院的东边向这里走来,后面跟著四个长相清秀的婢女,然而,她们在自己主人旁边,完全失去了光彩,众人的视线根本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片刻过。
星龙目不转睛的看著,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地方,可是,他的举动却惹怒了另外一个人,一阵疼痛从胳膊上传来,星龙纳闷看著青格儿,此时的青格儿噘著可爱的小嘴,一双眼睛隐约有雾气,好像就要哭了,低声骂说道:「妖女!」
星龙一点都不傻,顿时明白身边的可人是吃醋了,他马上牵起青格儿的手,微笑的说道:「怎么了?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青格难道是吃醋了吗?那我真是太高兴了!」
被星龙调侃一番,少女的气也渐渐的消了,一张脸微微起了红潮,带著点甜蜜,带著点紧张,小声的说道:「什么吃醋了,大哥想要看什么样的女子,我管得著吗!」语气中还是有一点不满。
两人说话的空隙,那神秘的美丽女子已经来到星龙的面前,音符般美妙的声音再次响起:「风家欢迎贵客,请星公子移居清暖阁,家主正在那里等著公子。」
青格儿嫉妒的看著眼前这神秘女子,鼻子中不满的哼了出声,口中也嘲讽似的说道:「你们家主好大的架子啊!怎么不见他亲自迎接,还好意思让我大哥去拜会他,他以为他自己是当今的皇帝吗?」
星龙笑吟吟的看著两边的美丽女子,没有说话,神秘女子美丽的面孔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说道:「这位姑娘恐怕对我们风家了解的不大清楚,众所周知,我们家主因为二十年前与魔教教主仇天一战,虽然击毙仇天,但是双腿经脉尽断,所以有不方便之处,还请小姐见谅。」
「坐著轮椅出来也可以啊。」青格儿小声的嘟嚷道。
星龙双眼一眯,右手一抬,朗声说道:「劳烦姑娘带路,刚才我妹子不懂规矩,希望姑娘不要见外才是。」
「哼!」青格儿听了星龙的话,俏脸含霜,一双洁白的小手不断在星龙的胳膊上活动著,可以肯定的是,星龙胳膊上的软肉一定是青紫一片,但是星龙此时发挥了男子汉的气概,脸上一直洋溢著笑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胳膊正在受著非人道的折磨。
众武林豪杰都诧异著看著星龙,他们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样的面子,能让风云堡这么的重视,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星龙一手搂著青格儿,已经慢慢的来到了清暖阁。
神秘女子在前面慢慢的走著,而星龙跟青格儿在后面亲密的说著话,「大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说实话吧!我是不会笑话你的,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你们男子的本性。」青格儿的醋味恐怕连跟在他们后面的武士都闻得一清二楚了。
而星龙怎么会被青格儿的两句话难倒,他微微一笑,在青格儿耳边温柔的说道:「是喔,真的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青格小姐,请你答应嫁给我吧,其实,在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便已经喜欢上你了。」
青格儿的面孔马上被红潮代替,看著星龙温柔的眼神,不知所措,连忙把脸挪到一边,小声的嘟嚷道:「哼,也不知道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比得上前面那个狐狸精。」
两人间的悄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前面的那神秘女子绝对是听得很清楚,看她走路时肩膀微微的颤抖,想必是在生气两人谈情说爱时把她牵扯进来,可是后面的两人才不管那么多,照样是我行我素,一路在谈笑中来到了清暖阁。
在清暖阁的四周,皆是守卫森严的户院,每个人都精神抖擞,有著非凡的武功,星龙对此毫不在意,吩咐身后的武士在外面守著,他和青格儿便随著那神秘女子走进了大门。
跟著神秘女子来到大厅,十数股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有著一股沉重的味道,星龙随意的扫了一眼大厅两边坐著的人,一个和尚,满脸的白花胡子;一个道士,精神不错,双眼正紧紧的盯著星龙;一个尼姑,风韵犹存,但是满脸含霜,鼻子里还哼哼出声,双眼厌恶的看著星龙;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双手各拿著一斧头,显得威猛不凡;一个白净的书生,手中摇晃著一把扇子。
但是这些都不是让星龙感到在意的人,让星龙可以另眼看待的,是坐在上首的那人。
那人约五十岁上下年纪,温和的笑容展现在脸上,一双手居然比女人的手还要细腻,而双腿却跟木头一样,显得毫无生气,最惊奇的还是要属他的眼睛,如闪电,又如井水,霸道而不失温和,薄薄的嘴角上留著胡子,这就是风家当代家主-风动。
风动开口道:「星大人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还请星大人见谅。」
那神秘女子走到风动的旁边,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睛平视前方,美丽的面孔如雕塑一样,但是却少了一种美感,她没有阳光美。
星龙直率的说道:「风家主实在是客气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怎么会让这么多掌门迎接我呢?对了,是不是该给我们两张座位呢?这样站著,我觉得很不舒服,而且,我还不习惯当我站著的时候,有人坐著和我说话。」
星龙对那人揭开自己身份一事,一点都不在意,既然跟索家是姻亲,当然会知道一些朝廷的事,自然也知道星龙来这里的企图。
风动笑了,轻轻的挥挥手,从两边走出两个婢女,放了两张红色的椅子在大厅的两边,然后迅速的退去,一切都是那么的从容和周到,无不显示著风云堡的独特之处。
「哎,我们不习惯分开坐。」星龙坐在右边的椅子上开口道,然后伸出左手,对面的椅子如被人推著一样,停在青格儿身后,青格儿笑嘻嘻的看了眼目瞪口呆的众人,安然的坐了下去。
那美丽的神秘女子眼珠子似乎有一点转动,一抹惊奇之色一闪而逝,而其余的众人则都是皱起了眉头,星龙刚才分明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如此精纯的内息,他们自问很难做到。
风动长长的叹了口气,由衷的说道:「星大人不愧是当今的武状元,武功之高强,我等实在是万万不及啊!」
「好说,好说,小子我也是在众掌门前献丑罢了。呵呵,咱们的时间都宝贵的很,我也不多说废话了,本官今次前来,是奉了当今皇上的命令,来和各位掌门商量一件关于天下苍生的事。」星龙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微笑的说道。
「阿弥陀佛,请恕老衲多言,自古武林和朝廷都是各自为家,所谓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星大人这次要我们全部门派都归顺朝廷的目的何在,我们自问不是反贼,也威胁不了朝廷的安危,还请星大人解释清楚。」坐在右边第一位的老和尚首先说道。
星龙哈哈大笑两声,不客气的说道:「混帐,你们武林人私自制造兵器,囤积粮草,甚至是大规模的拼杀,难道这一切都跟朝廷没有关系吗?今天我前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你们归顺朝廷,今天你们不归顺也得归顺,不归顺的结果,就是死。」
星龙嚣张的气焰如烈火般在整个大厅燃烧,那无比霸气的眼神,毁天灭地的气势,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青格儿看著坐在旁边的星龙,心里觉得甜蜜极了,在青格儿的心中,星龙就是最伟大的勇士,而她此时,也默默的把心交给了他,此生都无悔。
然而,在众人都被星龙的气势压住时,有一个人的心却开始跳了起来。那就是站在风动旁边的神秘女子。
神秘女子看著星龙霸气的面孔,飞扬的眼神,俊美的容貌上有著一股难以言明的魅力,不知不觉中,神秘女子的视线居然无法集中起来,不断偷偷的盯著星龙,星龙当然也感觉到那炽热的眼神,心里微微的发笑,身上更是散发出无敌的霸气。
好半晌,那满脸彪悍,手拿双斧的大汉猛然站了起来,轰然喝骂道:「放你奶奶的屁,老子爱干什么关朝廷什么事,你他妈的别仗著自己武功高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风动眉头一皱,但是没有说话,双手交叉胸前,一双眼睛隐约露出精光。
星龙淡淡的看著那大汉,不发一言,气氛空前的紧张,其余的人不是把手上的兵器握紧,就是双脚微微分开,做出戒备的动作,来防止星龙的突然袭击。
「哈哈,好,骂得好,这才有武林豪杰的风范。对了,我忘了问一句,听说丐帮也是武林第一大帮,怎么没见他们的人呢?」星龙哈哈大笑,向他们问道。
包括那拿著双斧在内的大汉,所有人都迷惑的看著星龙,在这紧张的时刻,怎么还会问这么不著边际的问题呢?但是风动不愧为风云堡的家主,沉思片刻,低沉的说道:「他们不配。」
「哦!」星龙装著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笑翻了天,看来三年前的那次打斗是彻底的把丐帮打垮了。
突然,星龙笑了,笑得很大声,在他们都不知所措的时候,只听一声无比嚣张和自信的声音道:「众位,我实在不想跟你们多磨蹭,风家主,你跟索相的关系也令我不愿意让你们风云堡成为废墟,既然你们不知道本官的厉害,那么,众位一起出手,只要各位掌门连手能在星某人的手中坚持十招,我自然会请求皇上收回他的命令,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连呼吸似乎都停顿了下来,各大掌门一起站了起来,武器出手,齐齐指向星龙,那无边的杀气汇集成众人的愤怒,向星龙涌了过去。那杀气经过各大掌门杀气的催动,居然汇集成一道青色的气体,带了海啸般的力量,以雷霆般的气势,击向星龙,但是,让各大掌门都震惊的是,那杀气在星龙三米处便自动消失不见了。
「星大人的话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难道星大人想以一人之力来抵挡我们众人?」那拿著拂尘的道士双脚踏著奇异的步伐,手中摆著奇怪的手势,站在大厅的中央,看著星龙,双眼戒备问道。
星龙连站都没有站起来,看著一群人恼怒和戒备的神情,不禁哑然失笑道:「呵呵,各位都是当今武林的北斗,不要那么激动嘛!要是小子刚才的话让各位掌门听得不爽,那是因为小子天性善良,不知道谎话该怎么说,所以,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原谅。」那表情,那模样,分明是一只奸诈的狐狸,那吊儿郎当的神态更是把这些名门大派掌门的怒火惹了起来。
「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你这个混蛋能有多本事?」拿著板斧的大汉怒吼一声,双脚大踏一步,只那一步,便来到星龙的面前,两板斧毫不留情的劈向星龙,板斧上一抹光滑闪动,赫然是真气运转在板斧上。
一时间,十几双眼睛共同看著那里,青格儿虽然很相信星龙的本事,但是此时也紧张的要命,而那风动旁边的神秘女子,也呼吸急促,秀目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星龙。
星龙把两根手指分别点在板斧最锋利的地方,任凭那大汉怎么用力,全身功力都聚集在双斧上,还是无法挪动一点,一群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那大汉的武功在当今武林绝对是能排上前十名的高手,今天居然在星龙手上一招都没有走过,反而他的武器被别人的两根手指就挡住了。
众人看著星龙笑吟吟的神情,不禁倒吸了好几口气,「怪物!他绝对是怪物!」各个掌门心里面都恐惧的想道。
「哎,世人皆以为自己是神,乃不自量力啊!」待星龙说完道,那双寒铁铸成的板斧居然四裂开来,掉到地上,变成了粉末,而众人的心也随著那板斧的破裂而破裂了……
第三集 享尽艳福
第一章 掳获芳心
那个大汉一连退后十几步,一口鲜血仰天喷出,随即晕倒在地,昏迷前的双眼中充满了不甘心和怨怼。一个连自己兵器都被对方毁灭得乾干净净的练武之人,应该是最凄惨的吧!
「害怕了吧!很吃惊对吧!还有谁想跟本少爷玩两手?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吗?你们都不是本少爷的对手,偏偏你们不信,这下好了,这位大叔受伤了,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本少爷怕他醒来后会感到了无生趣耶!」星龙一脸得意的说道,他此时哪还有高手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就象是街头的无赖。
一旁的青格儿此时双眼已经变成了爱心的形状,满脸的爱慕神色就象是一个发了春的少女一样,春心荡漾,而站在风动旁边的神秘女子脸上也莫名的出现了一抹嫣红,双眼中居然还流露出一股柔情,正含情脉脉的看著星龙,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点冷淡的气息,根本就象是个望著心爱之人的女人,这个模样恐怕连她自己看了都不敢置信。
风动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吸了口气,似是嫉妒又似是恐慌的说道:「阁下高深的功力果真无人能及,我等佩服。」
「哈哈,我也知道我很强,是你们自己不肯相信的,有什么办法呢?对了!风家主,令郎还好吗?」星龙笑嘻嘻的说道。
风动皱了皱眉头,不清楚星龙的意图为何,但是他也知道此时不宜得罪眼前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于是耐著性子,淡淡的说道:「小儿远出未归,不知道星大人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事,只是听说令郎的人品和武功非凡,今天没办法见上一面,真是遗憾啊!」星龙摆摆手,假装很无奈的说道,心里其实揶揄道:「那小子恐怕是没脸回家,在外面找棵树上吊了。」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后,星龙懒散的语调再次传进几位掌门的耳朵里:「时间也不多了,我不想再磨蹭下去,你们再商量一会儿,就赶快给我答案吧!至于躲在里面的那个老先生是不是愿意出来了?我已经等好久了。」
「呵呵,朋友跟我恐怕是同道中人,既然这样,又何必为难他们这些后辈呢?」远远传来一道声音,大厅里的空气波动有如平静的水面被人扔进了一块石头一样,激起了阵阵水花,一个青灰色的人影慢慢的显现了出来。
出现在大厅中央的是一个老人,他穿著一身蓝色的粗布衣服,雪白的胡子已经绵延到了胸口,头上却一根头发也没有,有神的双眼充满了智能,让人不敢逼视,双手放在后面的他,彷佛已经跟自然融合在一起,双眼虽然是平视前方,但是却没有看向任何一个人,但是他们每个人都觉得有一道精光直射进自己的心底。
从老人凭空出现在这里到此时大厅里弥漫的诡异气氛,一切都让这些见过大风大浪的掌门惊吓得不知所措。星龙是这里面唯一一个不受任何影响的人,他笑嘻嘻的看著老人问道:「你是风镇吗?呵呵,不错!是有点本事。」
风动此时没有再开口,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既然已经出面了解此事,那么一切的纷争恐怕就要结束了。风动对自己的父亲可是发自内心的崇拜和敬畏,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希望能跟父亲一样有本事,然后纵横江湖,称霸武林。
各大掌门齐声道:「晚辈参见前辈。」他们可不敢像星龙那样悠闲,风镇在武林中的地位可是非常崇高的,可以说,没有风镇,武林就不能称之为武林。各大掌门都是风镇的晚辈,无论是要歌颂风镇的地位还是武功,他们集体拜见是理所当然的礼数。
风镇苍老的面孔上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他右手微微抬起,沉稳的说道:「各位掌门不必多礼,我乃是一个方外之人,承受不起各位的大礼。」
「老前辈说得是哪里话,您是我们武林真正的前辈,整个武林都以前辈为豪啊!」
「前辈跟家师是好友,自然也就是我的前辈。」
「当今世上,没有人比得过前辈,您可是活神仙,我等人见了当然要参拜。」
一时间,各大掌门刚才害怕的心情全消失了,各种逢迎拍马的话纷纷从他们平日不可一世的口中说出,看他们的神情是那么的自然、轻松,就好象是经常在说这些话似的。
风镇伸手阻止他们再继续恭维下去,他身形一动,幻影闪过众人面前,大家只感觉眼前一花,等看清楚时,才赫然发现风镇已经微笑的坐在星龙的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之远。
「你好。」风镇首先开口说道。
星龙看著风镇在那里卖弄自己的能力,不屑的笑了笑,对于风镇的问候,他只是撇撇嘴,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太嚣张了点,一个刚刚有些修为的小家伙,在我面前如此猖狂,你就不怕我把你收拾干净吗?」
「放肆!」众人齐声喝道。
青格儿好奇的看著风镇,她知道这个老头跟那些人不一样,或许真的有很厉害的本事,但是她的心里早就已经认定星龙是天下最厉害的,其它人再厉害也是打不过星龙的,少女把她心目中的勇士看得比天还要高、比海还要深。
风镇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紧张,虽然是一闪而逝,但是星龙却是仔仔细细的瞧见了,他那张无赖似的俊脸此时散发著恶魔般的笑容,双眼紧紧的盯著风镇,整个大厅里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修真者?」风镇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道。
「算是吧!」星龙爽快的点头道。
青格儿看不惯风镇傲慢的态度,俏脸一仰,冷声哼道:「老头儿,你想打架吗?我大哥才不会怕你呢!看你那个傲慢的样子,本小姐就生气,没事别把那张丑陋的嘴脸拿出吓人,你不觉得害怕,本小姐还觉得恶心呢!」
「小姑娘好刁钻的口气,风老前辈岂是你能侮辱的,小小年纪不知好歹,真是愚蠢至极。」风镇还没开口,站在他后面的那个道士拂尘一摆,冷冷的说道,而星龙却敏锐的察觉到那个道士眼里藏著一股欲望,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是终究瞒不过星龙锐利的双眼。
星龙很愤怒,他不允许任何人打他女人的主意,而这个道貌岸然的道士显然是踩到了他的禁忌。
「找死!」星龙的面容迅速变冷,低吼道,在连风镇都没有反应过来时,星龙已经从座位上消失了,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立刻响彻整个大厅,而此时星龙早已回到原来的座位,他脸上的神色是无比的寒冷,双眼不带一点感情,大厅里的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
此时,全部人的心里除了恐惧再也容不下任何其它的东西,每个人都像看见鬼一样的看著那个道士,脸色全变成了青色,身子也不停颤抖著。
刚才在斥责青格儿的那个道士居然燃烧起来了,从脚向上开始燃烧,白色的火焰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把那个道士烧得乾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彷佛从不曾有这个人一样。
星龙冷眼看著逐渐被火焰吞噬的那个道士,嘲讽的说道:「无知的人类啊!你可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在这个世界上,侮辱我可以,但是胆敢诋毁我心爱的人,那么你的下场就是彻底的从这个世界里消失,消失得乾干净净。」
青格儿惊喜的看著星龙,眼中闪出莫名的色彩,那个道士身上诡异的火焰没有让她吃惊,众人惊慌的眼神她也不管,她只顾著回味星龙刚才所说的一字一句,心里的激动是无法言喻的,她两手紧紧的抓住星龙的胳膊,美丽的面孔上尽是幸福的神色,整个人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同时大厅里还有一道秀丽而又明亮的目光也在看著星龙,就是之前折服于星龙神威的那个神秘女子,她看著星龙的眼神中是爱慕里夹杂著一点敬畏和羡慕,没有人知道此时她的心脏是跳动得多么厉害,她心里甚至隐隐嫉妒著青格儿,巴不得星龙那句话是为她而说的,种种心思充斥在她脑海中,她脸上的表情有高兴、有痛苦、有嫉妒、有敬畏……
而其余的几个门派掌门就没有两女这样的闲情逸致,那白色的火焰把他们心底的恐惧全部引了出来,他们看著星龙冷漠的笑容,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心里害怕的直嚷道:「那是恶魔的微笑,那不是属于人间的笑容。」
恐怖的法术、毒辣的手段再加上恶魔般的笑容,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冷汗直流,一股发自心底的恐惧蔓延在他们之间久久不散。
连风镇也大为震惊,已经成为修真者的他当然知道那火焰的厉害,此时他才晓得,如果星龙想要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相比之下,自己刚刚那辟谷的修为是多么的幼稚,在星龙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们商量得如何?是要放下自己手中的权力遨游山林呢?还是想继续跟朝廷作对拼个你死我活?」星龙突然出声问道,那淡淡的语调彷佛是阎王索命的声音,让众人又是一阵害怕。
「一切听从风镇老前辈吩咐。」那个少林和尚的武功是众人里最高的,他第一个回过神来,眼珠子一转,恭敬的说道,当他说完,其余的几个掌门也都明白过来,纷纷表示要把武林的命运交给风镇。
风镇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些后辈反将一军,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容不得他说「不」。风镇脸色虽然难看,但是他的口气还是像平常一样的说道:「那好,老夫就越轨替你们了结此事,各位掌门请先出去片刻,我跟星大人把此事好好商议后,自然会告诉你们。」
这话可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还会想待在这个恐怖的房子里,当风镇说完最后一个字,那些平时笑傲江湖的掌门们已经用轻功闪出了门外,速度之快真是把轻功的精髓表现得淋漓尽致。
大厅重新恢复寂静,风动当然是不能出去,不单是因为双腿的关系更由于他是风云堡的家主,而风动旁边的女子也依旧站在那里,星龙脸上又恢复了懒散的笑容,而青格儿才不管那么多,小脑袋直接靠在星龙的肩膀上,闭目养神了起来,只是脸上的幸福笑容绝对可以让每个生理正常的男子感到口乾舌燥,全身发热。
星龙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一直微笑的看著这几个人,目光在神秘女子身上停留的最多,星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的好色,老爱看漂亮的女子。他无比郁闷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看著熟睡的青格儿,回味著刚才看到那个神秘女子时的感觉,心里居然还能想著小妍,星龙自己不禁开始佩服起自己来,原来自己真的有当浪子的潜力。
风镇先开口问道:「朋友的修为实在不是老儿能比肩的,只是小老儿有一事不明白,朋友的修为已经如此之高,为什么还要管世间的闲事,难道朋友不想早一点大道有成,飞升到飘渺的仙宫,离开这喧闹的世界吗?」
星龙好笑的看著远离自己的风镇,嘴角微微上挑,淡淡的说道:「花花世界才是我向往的生活,对于飞升,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虽然我们不同于一般的人,但是我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把自己想得过高,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比那些凡人高人一等,其实我们能踏上这条路,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心魔的厉害,恐怕你还没有尝试过,修真如何?凡人又如何?不过都是一场梦罢了。」
风动和那个神秘女子都露出迷惘的神色,显然是听不懂星龙所说的话,只见风镇紧皱起眉头,仔细的回想著星龙刚才说的那几句看似平淡的胡言乱语,好一会儿后,风镇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脚一弯直接就跪在星龙的面前,极为恭敬的说道:「多谢前辈的指点,晚辈实在感激不尽。」
「父亲,你这是……」风动倒吸一口气,激动的说道,平和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不敢相信自己最崇拜的父亲居然会跪在星龙的面前,更让风动感到气愤和不解的是,那可恶的星龙居然脸色不变的接受了风镇的跪拜。
站在风动身旁的女子也跟风动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和震惊,身为风云堡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风镇高深的本事,但是如今,整个风云堡的精神支柱,整个风云堡的神,居然跪在星龙的脚下,这对风云堡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如此大的打击根本不是他们可以立刻接受的,一时间,整个大厅只剩下呼吸的声音,风动双眼的悲伤和无奈让人看得心痛。
「起来吧!你再继续跪著,我就要被你儿子的眼神杀死了。」星龙右手轻轻一摆,揶揄的说道,风镇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把自己托起,慢慢的送回到椅子上,而他居然无法反抗,这情形让风镇更加确信眼前这个人真是一个前辈高人。
「前辈请放心,我会说服他们让他们归顺朝廷,朝廷的军队可以长期驻守在那里。」风镇坐回椅子上,看著微笑的星龙,心里叹了口气,恭敬的说道。
听了风镇的承诺,星龙此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满意的说道:「如此本官就放心了,不过本官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风老爷子点头,不知道本官当说不当说?」
风镇想都没想,连忙恭敬的问道:「前辈有什么要求尽管明说,晚辈能做到的,绝对会帮你办得妥妥当当。」
「很好!不过你放心,不是要你去做什么危险的勾当,本官只是想把那位姑娘娶回家当老婆,不知道风老爷子的意思如何?」星龙朝风动身边那个神秘女子一指,语气正经的说道。
青格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美丽的面孔上满是怒气和嫉妒,她顾不得旁边还有其它人,便大声的控诉道:「大哥……你……你好不要脸,居然在我面前说要另一名女子,亏我这么喜欢你!」
风动对自己父亲制止自己的眼神视而不见,满脸凶悍的表情,杀气顿时弥漫大厅,他猛然怒吼道:「你这个狂徒!我今天就算碎尸万段也要跟你斗上一斗,你想都不用想,影儿是绝对不会跟你这个恶魔的。」
而一旁风镇的表情却十分精彩,一下子憎恶,一下子犹豫,一下子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老迈的双手不断左右搓揉著,好像正在思考著一个重大的决定,但是一时却拿不定主意。
星龙在说了那句话后,心里也感到有些后悔,再看看青格儿那副委屈的样子,顿时心中好似有几千根针在扎一般,难受万分,他挽住青格儿的双手,用极其温柔的口气说道:「青格,我刚才是说笑的,你别生气了,我怎么舍的不要你呢?」
「你这个混蛋!」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神秘女子忽然大声的吼了起来,她右手指著星龙,美丽的双眼充满了泪水,修长的身子因为生气而微微的颤抖著,
包括星龙在内,众人都以为是星龙刚才的话激怒了那个女子,风动眉头一皱,轻声的安慰道:「影儿,不要怕!爹爹就算失去性命也不会让你落在那个恶魔手上的,即使咱们风家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不能糟蹋了你的名誉。」
风镇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前辈能否重新提个条件呢?老夫不能替影儿做主,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实在配不上前辈,还望前辈高抬贵手,放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