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校园地下皇帝》》 · 曾炜 · 2026-07-25
《校园地下皇帝》
作者:曾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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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奠基 第一章 开学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一个真正的中学生了,希望你们为了社会主义建设努力学习,争做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有纪律的四有青年,你们是准备跨世纪的一代,要发扬革命前辈们的优良传统和作风,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努力奋斗!”
随着下面一阵热烈的掌声,主席台上的一个45岁左右,带着黑边眼镜的中年把话筒交给一个40岁左右的胖女人,胖女人接过话筒,随即说:“谢谢王校长的讲话,我是你们的年级组长赵老师,欢迎来到我们市九中这个集体,新生分班的名单已经贴到了学校布告栏,相信你们都已经知道自己是哪个班级的了,初一年级的教室在三楼,现在你们按照自己所在的班回到对应的教室,班主任正在教室等着你们。”
隋云清跟着大家的脚步,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班级——初一五班,这届新生还算比较多,一共分了8个班,每个班大概是50人。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人,隋云清也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讲台上站着一个30多岁的男老师,注视着教室门口陆续走进来的学生。
十几分钟过后,教室已经坐满了,男老师拿起讲桌上名单册,开始点名。点名结束后,男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字:胡悦,然后道:“先自我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名字,我是你们班的班主任,以后你们就叫我胡老师。”
这时一个声音从教室后面轻轻传来:“胡说。”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教室很安静,所有同学都能听到这个的声音。可能是由于第一天开学,怕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没有人笑出声来,只是同学都四处张望,寻找声音发出的所在。
胡老师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但没追问下去,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道:“可能你们刚刚小学毕业,认字还不是很多,可以原谅,我是教语文的,以后会教你们的。现在我们分一下座位,分座位的原则是按照身高,个子高的同学坐在后面,个子矮的同学做在前面。”
隋云清身高1米6出头,在这个年龄算是中等,分在了中间靠后的位置。分在他同桌的是一个梳着马尾辫,脸蛋俏丽的女孩,给人一种清新纯洁的感觉。
胡老师看学生都坐好后,说道:“今天不需要正式上课,等下同学们互相认识一下,下午我们发课本,然后大扫除,明天正式按照课程表上课。”说完这些话,拿着讲桌上的名单册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只剩下这帮十二,三岁的孩子,开始三三两两,叽叽喳喳的交谈起来。隋云清在教室四周扫视了一下,想看看是否有小学同学分到了一个班,失望之余就向同桌的女孩说:“我叫隋云清,市第三小学毕业的,你呢?”
“我叫金怡娜,是市第七小学毕业的。”女孩显得落落大方。
这时,前排的一个男生回过头来,向金怡娜说道:“我叫周健,也是第七小学的,我见到过你。”
“周健,第七小学知名人物啊。我早就看到你了,就是以前没说过话,所以没有先打招呼。”金怡娜面带笑容的说。
“哪有你金怡娜名气大啊,次次考试全校第一。”
金怡娜和周健都没有理会旁边的隋云清,聊了起来。
隋云清看了他们几眼,觉得无聊,慢慢站起身,向教室外面走去,刚刚走到门口,身后一个同学拍了他肩膀一下,问:“是不是去抽烟?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没老师发现。”
他身高和隋云清差不多,清秀的脸上透着一丝豪气。
隋云清“哦”了一声,跟在了他的旁边走了出去。其实隋云清不吸烟,但是有时一个人在家觉得实在无聊,也会偷偷的买盒烟乱抽,只是不吸进去。
“我叫隋云清,市第三小学毕业的。”隋云清边走边自我介绍。
“我叫金政。”
隋云清跟着金政来到操场旁边一排平房后面的一个拐角,这里一片10米见方的小空地聚集了大概20几人。金政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从兜里掏出来两根香烟,递给了隋云清一根,隋云清接过香烟,叼在嘴里。
金政点燃烟,看了看旁边叼着烟卷的隋云清,问道“没火?”也没等隋云清回答,就递过一盒火柴。
隋云清点点头,接过火柴点燃烟后,也和他们一样,蹲在地下,听着他们谈论。
“据说市九中最牛逼的是周晓涛?”一个小个子不敢确定的说道。
小个子旁边一个穿蓝色运动服的男孩从小个子手里拿过半截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口吐沫,慢慢的说道:“周晓涛只是初二那届的老大,全九中还要说赵远峰,王小乙他们那帮人。”
“我们这届呢?除了我们第六小学的东哥先不说,还有哪几个有实力的?”小个子又问。
“东哥和我分在一班,老师走后他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我们这届有实力的还有周健,是第七小学的老大,也分到了我们班。看来以后我们五班要一枝独秀了,其他的也有一些在原来学校比较玩儿的,但是我看他们和东哥,周健还是没法比的。”金政肯定地回答道。
小个子看了看表:“快11:30了,东哥也不知道去哪了,食堂快开饭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你们先去吧,我在这里再等等东哥。”金政说。
金政说完,其他人陆陆续续走出去了,只剩下隋云清和金政。
“你以前跟着谁玩儿啊?”金政看着隋云清问道。
隋云清想了想,大概明白了金政的意思,说道:“没跟谁玩儿。”
“那以后跟我们一起玩吧,来九中的三小应该没几个。”
“好啊,我以前课余天天呆在家里,没什么朋友。”隋云清显得很高兴。
“你多大了?”金政又问道。
“我13了,78年12月生的。”
“我比你大2个月,我7810的。走吧,不等了,吃饭去!”金政说着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食堂就在教学楼的下面,因为中午放学后只有2小时的休息时间,大多数学生家长也都要上班,所以很多同学就在学校食堂打饭,一般五六角,就已经吃得很好了。虽然国家还没有正式取消粮票,随着市场经济的逐步放开,有没有粮票已经没有什么价格区别了。
大厅已经坐满了人,由于隋云清和金政到得很晚,已经没什么人排队了。
“想吃什么?我请你。”隋云清主动的张罗,并从裤袋里拿出一叠10元的钞票。
“操,你够有钱的啊?你家是万元户吧?”金政惊讶的看着隋云清。虽然说现在已经改革开放10年了,但是一个普通初中学生可以一下掏出上百元的也不多见。
隋云清有些显得不好意思,“还万元户呢?现在随便来一个就是万元户。我只是我爸平时给得多一些,我也没怎么乱花。”
“不错,以后没烟可以找你了。”金政笑着说。
“没问题!吃什么?到我们了”
金政递从隋云清手里拿过一张钞票,对着小窗口里面的人大声道:“两个红烧肉,5个馒头!”
金政接过了饭,找到了刚才那帮人正在吃饭的桌子,拉过两把椅子,和隋云清坐下。小个子接过饭盒,笑道:“大哥,可以啊!红烧肉,来,大家一起来!”说着把饭盒和自己面前的菜推到了桌子中间。
隋云清吃饭比较斯文,加了一块红烧肉,就着馒头,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他站起来,要夹第二块的时候,发现饭盒里只剩下吸饱了肉汤的馒头渣了。看了看旁边的金政,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一口可以咬掉半个馒头。
隋云清没有吃饱,但也和他们一起走出来,他们口中的“东哥”还没有出现。不过也大概记住了几个人的名字,那个小个子,他们叫他“耗子”,一个梳着坎头的叫王力,穿一身蓝运动服的叫张小明。
一帮人又回到了平房后面的空地,看到空地上已经蹲了三四个学生,明显比他们年龄大一些,正在轮换着吸着手中的一支烟。
几个人也看到了隋云清这帮人,一个胖子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哪的啊?初一的新生?”
耗子没有走出人群,答道:“是,来这抽根烟。”
“这是我们初三的基地,谁让你们来的?!以后我看一个打一个!”胖子又对着这群人问道,“有没有烟?给我留下!”
“没有!”
“没有!”
有几个人不甘示弱,没好气地答道。
“你过来!”胖子指着耗子道,“问你点事儿。”
耗子左右看了看走了过去,“叫我?啥事?”
“就是你!有没有烟?”胖子歪着头,斜眼看着耗子问。
“没有。”
胖子一巴掌煽在了耗子的脸上,当时就肿起了5条红白相间的囵子。“没有你他妈的说来这里抽烟!是不是找挨揍啊!”
耗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莫名其妙挨了个嘴巴。
张小明从地下捡起了一块砖头,冲了过去,“是不是想打架?”后面的人也跟着围了上来。
“你们想怎么着?”胖子没有丝毫示弱的样子,他旁边蹲着的三个人也站了起来,“小逼仔子你们牛逼大了,还捡砖头?!”胖子说完顺手从腰里拿出一把一尺来长的蒙古刀,把刀拔了出来。
这个举动却是镇住了张小明这帮人,隋云清也感到莫名其妙,心里稍稍有些害怕。
这时金政走了过去,按住胖子拿刀的手,嘴里说道:“大哥别生气,我们小孩子不懂事,谁有烟啊?”
胖子拿刀的手明显软了下来,就在这时,金政突然掐住胖子拿刀的手腕,用力往里一掘,胖子的刀就掉在了地下,还没容胖子反应过来,另一只手一把揪住了胖子的头发,压了下去,随即膝盖抬起,嗑在了胖子的脑门上。
这几下激起了这伙人的斗志,张小明也举起砖头,向胖子旁边的三个人中间砸去,砸在了其中一个人胸前,三人见势不妙,冲开人群跑了出去。这帮人没有去追三人,都来到金政抓住的胖子旁,用脚踢胖子的胸口和脸。
隋云清没有上去,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这时胖子已经倒在了地下,金政招呼大家,各自回自己的班级,暂时不要聚在一起了。金政拉起隋云清,也没管地下的胖子,向外走去。
“妈的,刚才忘了和他们要烟了,我们出校门去外面买一合。”金政翻了翻口袋说道。
“好。”
金政带着隋云清走出校门,在学校对面的胡同里,找了个小卖部,走进去,对老板说:“来盒万宝路。”又示意隋云清给钱。
隋云清掏出钱,刚要递给老板,金政又忙递过刚刚拿到手里的烟,“不要万宝路了!换一盒希尔一盒美国一号!”
“哥们你还挺仗义。”金政笑着说。
“万宝路不好抽吗?怎么换了?”
金政又笑了笑说,“都是‘外贸’,口味也差不多,买一盒不如买两盒,要能天天抽‘美一’,我就知足了!”
隋云清也笑了笑,没有说话,心想,这个金政还很有意思。
在外面抽了一根烟之后,金政搭着隋云清的肩膀,走进学校回到教室。
金政在教室内望了一眼,径直走向教室后面:“东哥,你去哪儿了?操,兄弟们等了你一上午。”隋云清也跟了过来。
“我出去了,去游戏室玩会儿。”一个和金政同样清秀的男孩道。如果不是金政叫他,隋云清心里怎么也不能把他和“东哥”联系在一起,只是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到一丝野性。
“这是我的新哥们,叫隋云清,挺仗义的!”金政给两人互相介绍,“这是我最好的兄弟,张华东!”
隋云清和张华东各自点头,互相示意了一下。
“我刚才去你早上说见面的地方,你们怎么都没在?哪里没有人啊!”张华东不解的问。
“我正要和你说,我在那里和别人干了一架。”
张华东惊讶的问,“谁?吃亏没?”
“不认识。只是知道是初三的,操,我能吃亏吗?”金政嘴一歪,笑着说。
“走,再出去走走,我也刚刚回来,在这里呆着没意思。”张华东站起了身,拉了一下金政。
“去校外吧!学校里面不熟悉,抽烟怕被老师抓到,刚刚开学不好。云清也来。”
三个人又走出校门,来到刚才买烟的胡同里,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游去游戏室了?大满贯?输了赢了?”金政斜眼看着张华东。
“我随便去看看,没玩!”
“你去能不玩?操!输多少?”金政坏笑的看着张华东,“也不叫我!”
“本来没打算玩,就想去看看,要不在学校也没意思,玩了20的!”
金政掏出烟,递给张华东,隋云清每人一根。
“你小子不说没钱吗?怎么抽这烟!哪来的?”张华东接过烟,看了看。
“我这个隋兄弟给我买的。他家里有钱啊。”
“看他就像个有钱的主,白白嫩嫩的。”张华东打量着隋云清,“你家里干什么的?”
“我爸做生意的,只是我把平时给我多点罢了!”隋云清又有些显得不好意思。
“做生意的,我看你不一般。应该家里有上百万吧!有没有?”
“我也不知道,现在有钱人多多啊!”隋云清觉得张华东文的这个问题很尴尬,想转换话题,问道,“你是他们老大?”
“看我不像?也不是啦,只是大家好兄弟一起玩,我最大,所以都叫我东哥。”
“别听他乱说,他就是我们老大,你别看他现在斯斯文文,真打起架来,比谁都狠,他就是恶狼。”金政插嘴道。
“那说说你,今天为什么和别人干起来?”张华东深深吸了口烟,看着金政。
金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张华东想了想,说,“他们一定会找到你,估计很快就能找到,最近这些日子放学我先送你回家再回家。”
“怕他不成,来就和他干,虽然比我大,大不了和他们拚了,到时不知道谁怕谁!”金政把烟头用力弹出去,“先别想他们了,我们回去吧!”
三人回到教室,过了一会儿,胡老师进来了:“我们先发课本,然后打扫教室,打扫之后放学,明天正式开始上课了。现在我们还没有班干部,我先按照升学考试成绩我先指定几个,等大家熟悉之后,再投票选举。”班主任指定了几个班干部,金怡娜被指定为班长,隋云清也被指定为学习委员。然后又叫同学搬来课本,分给大家后,分配了大扫除各自的任务,之后学生开始干活,老师也回办公室了。
“没想到你学习这么好?还能当学习委员。”金政和张华东走过来,“分给你的活做完了吗?做完了我们去玩。”
“做完了。去那里玩?”
“走吧,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带着隋云清来到学校不远的一个台球室,拿了一根球杆递给了隋云清“来,我们玩‘吃球’”
隋云清也没客气,接过球杆,和两人玩了起来。
“不简单啊?玩得这么好?水平可以和东哥有一拼!”金政看着隋云清,有些惊讶。
“一般吧!经常和我一个叔叔打!”隋云清也没谦虚。
“没意思,我们去游戏室吧,可能还能看到耗子他们!”张华东把球杆扔到了桌子上。
三人又来到也是附近的一个游戏室,在金政的指引下,隋云清买了10元的游戏币,递给了金政。张华东二话不说,从金政手里抓过多一半,走到旁边的麻将机,玩了起来。
金政把手里的游戏币递了一半给隋云清,“我也去玩麻将!你呢?”
“我都不会玩,没玩过。你玩吧,我看看。”隋云清又把游戏币递给金政。
金政坐在了张华东旁边的麻将机,也玩了起来,隋云清站在两人后面,静静地看着。
“什么垃圾牌!给我跟烟!”张华东向旁边的金政喊道。
金政掏出烟,递了一根给张华东,看了看张华东的牌,“换个机子吧,没看到这机子都没人玩!”
张华东玩完了手里的游戏币,隋云清看到后刚要去买,张华东从兜里拿出几张10元的钞票,转过身来喊道,“老板,拿20的币过来!”
“老板,给我也拿20!”金政也向后喊道,然后对着张华东说,“你一起给!”
隋云清看着两人玩,觉得也不是很难,在家里经常看爸爸和别人打麻将,也差不多嘛,就又买来10元的游戏币,也坐在旁边的机子玩了起来。
金政看到隋云清也在玩,笑了笑,递过来一根烟。张华东走了过来,对隋云清说道,“给我先拿50元!”
隋云清注视着牌,手从兜里掏出钱也没看,放在游戏机上,继续打牌。张华东拿过钱,又叫老板送游戏币过来。
“操!你会不会玩!?”金政突然大喊道。
隋云清一愣,金政用力拍了一下隋云清的肩膀,“快起来!大四喜你打东风!我来玩,看还能不能打回来!”说完就把隋云清拉了起来。
隋云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到了金政的位子,看着金政打牌。
“哈哈!东哥!小四喜!”金政兴奋的喊道。张华东笑着看了过来,旁边也有其他几个围上来看。
金政又向隋云清笑了笑,“看到没,你玩牌真臭!”
金政又玩了一会儿,叫过老板,从他手里拿过150元,递给隋云清。
隋云清愣了一下,不解的问,“这个还给钱?”
金政笑道,“废话!拿着吧!”
张华东也走了过来,也把钱递给隋云清,“用了你30!”,又对金政说道,“输了60,算上他的,一共90!”
“我早就说不要来玩了,你就是不听!还来不来!”
隋云清拿着手里的钱,把刚才金政给的150元递给张华东,“我赢了140,给你!”
张华东咧开嘴笑了笑,也没推辞,从里面拿过100,装在兜里,“那50你的!”
金政看着二人,笑了几声,然后又坏笑的看着张华东,问道,“东哥啊,我说如果云清不给你,你会不会抢啊!”
张华东也笑着,搂着两人的肩膀,边向外走边说道:“我倒真的没想到抢!只是和云清客气一下,要是跟你金政,我还废话吗!”
金政继续笑着问道,“那他要不给你呢?”
“不给就不给,我们又不熟!但是以后我把他当兄弟!”
隋云清莫名其妙,又有些不好意思,没有说话。
金政掏出烟递给二人,“我说他挺仗义的吧!去我家吧,看看我姐做了什么饭,吃完你们再回去!”
第一部 奠基 第二章 地痞
金政家不是很大,几间平房,还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但是十分干净,一尘不染。
三人刚刚进屋,一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孩走了进来,“这么晚了才回来!去哪了?”
“没你事儿!饭做好没?够不够我们吃?”金政冲着女孩说道。
“够,我去给你们热热。”女孩说着走了出去。
“我姐金小燕。也在我们学校,初三五班的。”金政用手指了一下门口,向隋云清一点头说道。
“小燕姐对我们很好,我平时经常来这吃,别客气!”张华东也笑着对隋云清说。
金小燕把饭菜端了上来,“华东你们慢慢吃,这个是谁?我没见过。”
“隋云清,我兄弟!给我拿几瓶啤酒过来!”金政又向姐姐发号施令。
金小燕又拿来几瓶啤酒,对几人道:“少喝点!我去写作业了!”
“哪有别人来家里喝酒让人少喝点的!都说多喝点!”金政看着金小燕的背影,小声的和张华东隋云清笑着说道。说着打开啤酒,递给每人一瓶。
“你家住哪里?回去方不方便?晚回去没事吧?”张华东向隋云清问道。
“我家住富丽小区,不远,没事,我爸对我管的不严!”
“富丽小区不错哦,很多当官的都住在那里。”金政对瓶吹了几口啤酒,然后问隋云清,“你爸做生意的,那你妈呢?你是独生子女?”
“我妈早就死了。”隋云清满不在乎的样子,但眼里还是有一点点悲伤。
“哦,原来是这样。操,死了就死了,我爸我妈都死了!”金政又灌了几口啤酒。
隋云清看了金政一眼,心里暗暗同情。
三人随便聊了起来,互相之间也都有了初步的了解。金政父母双亡,和姐姐金小燕靠着父母的抚血金和政府的补贴生活;张华东父亲是市水泥厂的普通工人,母亲无业在家,家里只有一个孩子。隋云清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也没再娶,由于生意忙,经常不在家。
不知不觉已经九点了,张华东和隋云清从金政家里出来,各自回家。
隋云清慢慢地向家走,想了想今天的事情,从心里觉得开心和激动。从小到现在,自己别说朋友,就连一个玩伴都没有,但是今天居然有人把自己当兄弟,这是自己心里渴望许久的。
隋云清慢慢的推开家门,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鼻而来,客厅坐了十几个人,已经坐满了,每人都在叼着烟吸着。
“怎么这么晚啊?喝酒了?上哪去了?”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问道。
“去同学家玩玩,我新交的朋友,在那里吃的。星叔,你们吃了吗?”隋云清慢慢地在屋子里打量。
“我们早吃了!我儿子也有朋友了?哈哈!”又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笑道,听口气是隋云清的爸爸。
隋云清放下书包,坐到了爸爸和星叔之间,从桌子上拿过一叠红色的钞票,看了看,“红两千?”
隋云清爸爸大笑,扫视着四周的人,“哈哈,看到没?我儿子都认识‘红两千’!”
旁边的人都跟着大笑。
“云清,你还知道什么?这个是什么?”星叔拿着几张印有蒋介石头像的纸币笑着递给隋云清。
“这个是三星票!”隋云清没有接过来,就说道。
星叔也哈哈大笑。
隋云清爸爸笑着看了看两人,对坐在对面的一个60多岁的老人说道,“你说价格吧?带了多少?”
屋里的人都停止了笑声,默默地看着老人。
“一共14000张‘红两千’,我都带来了,三星票更多,但我没带多少。价格要你给,合适我们就成交,不合适也无所谓。就当和老弟你认识一下。”老人在地下弹了弹长长的烟灰,慢慢地说。
“那正好!我就要红两千,一张20,三星票你拿走,怎么样?”隋云清爸爸盯着老人说道。
“老弟你开什么玩笑?20?拿到人民银行就能换2000!”老人显得很不懈,但没有要走的意思的。
隋云清爸爸笑了笑,给老人面前的茶杯里倒满茶,“您说的是《九九通令》?这都已经10年了,为什么市面上红两千价值一直是几十元震荡,要是真的解冻资产,谁会傻到拿到市面上来卖,不去银行换!”
老人沉默了一下,喝了口茶,“那你给的价格也太低了!现在市面上也要40多吧?”
“现在市面上确实是40多元一张,但是那是单张价格,谁能一下吃你14000张按市价?你考虑一下,我开的价格绝对合理,我相信你也不是只找我一份问了,别人也都开价了!”
老人又沉默了一下,“25,算我们交个朋友,我看你老弟也是个实诚人,我们下次再合作。”
“20我给的是最高价,一次我全要,老哥也不用跑其他地方了,现在抓的紧,您老也别为了卖个几百张冒险,成交的话当时点现钱,不成的话我们也不留您,您去其他的地方再问问!”隋云清爸爸口气很平淡,但话说得很硬。
老人足足抽了一根烟,才说到,“点钱吧。给你留下了。”
隋云清爸爸推了一下星叔,星叔走进屋里,拿出一个纸箱,递给老人。
老人输了数钱,从旁边地下拿过一个旅行袋,从里面拿出塑料袋包好的红色钞票,放在桌上,又把刚刚收到的钱放到旅行袋里。
星叔从腰上抽出一把刀,麻利的割开桌上的塑料包,招呼几个人过来检查。
“没错了,14000张,都和样品一样!”星叔笑着说。
隋云清爸爸给老人递过一个烟,“下次有什么您老送过来,我们不单玩票子,字画,古玩都玩!”
老人接过烟,点燃后拿起旅行袋,“也不耽误你们了,很晚了,我们还要赶回去,下次再有什么我绝对忘不了老弟。”
老人说完招呼身边的几个人,站了起来,隋云清爸爸也站起来,送几个人出门。
“哈哈,大哥,这次赚得不少吧?”星叔趴在窗户,看老人走远后回来问道。
“也就翻番!现在虽然说还要看涨,但是在手里不保险。”隋云清爸爸又向旁边的几个人说道,“振峰,你们几个下礼拜找时间去给老徐送去,说好的价格,40一张,给现钱!”
旁边一个30多岁青年一边收拾钞票,一边说道,“好,大哥你放心,徐大哥和我们也熟了,没问题!”
振峰收拾好钞票,带着旁边几个人也走了,屋里只剩下隋云清爸爸,星叔,隋云清三人。
“大哥,卫东那边挖来一些瓷器和书画,说过一阵子送过来,我们是在这里还是让他们送到北京?”星叔坐在了隋云清的旁边,摸了一下隋云清的头。
“还是送到这里,这种事情我反对在北京交易!”
隋云清想了想,插嘴道,“挖来就是偷?”
隋云清爸爸笑了笑,“算是吧,从死人那偷,哈哈!”
“刚才那个老头说红两千银行收,是怎么回事?”隋云清总是这样好奇的问爸爸,每次看到爸爸交易后都是。
“是这样的,10年前发布了国务院令,命令中国银行回收这些民国时期的有价证券,因为中国和美国政府签署了协议,对民国存在美国的资产解冻,凭票券兑换,就造成了现在市面上热炒那个时期的有价证券。”隋云清爸爸笑着说。
“啊?那拿到银行去换啊!怎么40元一张就卖给了徐叔叔?”隋云清睁大眼睛问道。
隋云清爸爸笑了笑,“哈哈,云清,我和你说吧,美国只承认有14000万美元的中国资产,其中一半还都是宋家的,早就换没了!现在中国人民银行不兑换了,只是国家没有收回国务院令,也没有发布其他的说明文件,所以人们只知道有个九九通令的国务院令,不知道这些!才造成热炒,再说就是能换,红两千也换不了。我们就是看着这个东西有市场,价格不稳定,才做的!”
“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星叔拍了隋云清的头一下说道。
隋云清喝了一碗茶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又乱想了起来。自从自己记事起,就没有妈妈,爸爸每天都在忙,身边总是跟着一群叔叔,慢慢大了,才知道爸爸做的事情,但他从没认为爸爸做的事违法,只是知道可以赚钱,而且,他认为爸爸是最快乐的人,也是自己最佩服的人。因为身边总是有朋友,特别是星叔,从小是个孤儿,爷爷奶奶收养了他,和爸爸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现在都快要40了,还没结婚,一直住在这里。爸爸也没有再娶其他女人,不过,爸爸和星叔经常带女人回来,隋云清也知道这些女人和爸爸和星叔的关系,小的时候总是有些不高兴,但是,每当自己表现出对哪个女人抵触的时候,就再也没见到过这个女人了。后来长大了,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早上,星叔叫起隋云清,给了他20元,让他赶快上学。隋云清睡得很晚,虽然不愿意,还是迷迷糊糊的走道了学校,进教室后,和金政,张华东打了招呼,坐到了自己的座位。
金怡娜看了隋云清一眼,没有和他说话,隋云清也没有主动和金怡娜搭话,在那个课桌上还经常要画“三八”线的年代,这样在正常不过的了。
“我独自走过你身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我不敢抬头望着你啊,哦,姑娘!”随着楼道里一段粗狂的歌声,教室的门“咚”的被踢开了,周健背着一个绿军跨,从门外走了进来,在全班同学安静的注视下,他走到自己的座位。然后扫了一眼正在看着他的同学们,“怎么?没听过别人唱歌啊!”
教室里没人说话,又都看起书来,周健也坐了下来,然后回过头来,对着隋云清和金怡娜说:“来了啊!”
隋云清和金怡娜点点头。
“你唱得还很好听。”金怡娜向周健道。
“瞎唱。你平时都喜欢听什么歌?”
“我喜欢小虎队的。”金怡娜也大方的和他聊起来。
“你呢?隋云清。”周健又问隋云清。
“我没听过什么歌。”隋云清不好意思地答道。
上课了,老师正在前面讲课,张华东突然举手站了起来,说自己头痛,要去医院。第一天正式上课,老师也没为难,就让张华东走了。
课间,金政走到隋云清身边,神秘的说:“我胃疼,也要去找东哥了,你呢?”
隋云清笑着说,“我也觉得没意思,我也去找你们吧。”
“哈哈!昨天的游戏室!”金政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隋云清想了想,又酝酿了一下感情,来到胡老师的办公室。
“胡老师,我胃疼,想去医院。”隋云清捂着肚子,面带痛苦的说道。
胡老师看了看隋云清,“快去医院吧,今天你们都吃了什么?你小学学习很好,现在上中学了更要努力啊。”
“就在学校门口吃了个烧饼,我知道,谢谢胡老师!”隋云清说完,捂着肚子慢慢走出学校门口,然后飞快的跑到了游戏室。
隋云清四处看了看,里面差不多都是学生,虽然已经正式上课,人还是很多,金政和张华东正坐在一起打麻将。
“我也来了!”隋云清笑着说。
张华东和金政看到隋云清来了,也笑了笑。隋云清买了一些游戏币,给了两人一些,自己也坐到旁边的机子上玩了起来。
三人就这样一直玩到中午,谁也没有说吃饭,谁都不觉得饿。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三个装病!”原来是周健,站在三人身后。
“别告诉老师啊。”隋云清担心地说道。
“操!我是那种人吗!”周健坐到旁边的游戏机也玩了起来。
就这样,周健也没有上课,四人一只玩到身上没有钱了,又看别人玩了一个下午,直到肚子都饿的咕咕叫,烟都没有了,实在坐不住了,才走了出来。
“真的没钱了?我都快饿死了!连烟都没有!”张华东向三人抱怨。
“我也快饿晕了,一天没吃饭!现在还没到放学时间,还不能回家。”周健坐到了马路边。
“我姐也没放学,我家里也没吃的!”金政也跟着坐在了马路边。
隋云清饿的已经肚子痛了,他从没挨过这么久的饿,想了想说,“去我家吧,就说今天第一天上课,没上晚自习,我家一定有吃的!”
金政和周健马上站了起来,张华东也眼睛一亮,“你家有没有人?有吃的?”
隋云清笑着说,“我家一定有人,没关系的,我爸爸很随和,一定有吃的!”
隋云清说着,带了几个人回到了家里,走进门,看到隋云清爸爸,星叔还有几个人坐在客厅玩扑克。
“爸!我饿了,这几个是我同学!”隋云清进门就喊道。
隋云清爸爸看了看四人,忙站起来,“你们几个同学随便做,振峰,快去外面饭店买饭!都别玩了!”说完叫另外的几人先走,回去吃饭。
张华东,金政,周健三人也没想到隋云清家里会这么多人,都愣在那里。
星叔走了过来,把几人让到沙发上,“你们几个都坐啊。”然后给每人到了一杯茶水。
“这个是我爸爸,这个是星叔,就是我的亲叔叔一样。”
张华东,周健,金政三人都跟着叫“叔叔”“星叔”。隋云清又给爸爸和星叔介绍了一下三人。
星叔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两盒烟,扔在茶几上,“你们小哥几个抽不抽烟?愿意抽哪个自己拿,别客气!”
四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万宝路和红塔山。
隋云清爸爸看着四人,拿起桌子上的烟,笑着递给张华东,金政,周健每人一根,然后说道,“云清要不要?”
“我不要。”
三人看着隋云清,笑了笑,然后点上烟抽了起来。
“云清真的不要?你在外面也抽烟吧?”星叔看着几人,笑着说。
“他不会抽!都不吸进去,给他就是浪费。”金政笑着说,张华东和周健也跟着笑起来。
隋云清有些不好意思,喝了口茶水,岔开话题问,“星叔,你们吃了吗?”
“没呢,不介意和你们一起吃吧?哈哈!”
振峰从外面饭店买回来很多菜,摆在桌子上,几人坐在桌前大吃了一顿。吃完后隋云清爸爸又沏了壶茶,给几人放在桌子上,叫上星叔和振峰出去了。
“吃的真爽!你爸和那个星叔还真客气!哈哈!”张华东慢慢的喝了口热茶,靠在沙发上享受起来。
“是啊,你爸到底干什么的啊,看你家里还真有钱!”金政在屋里摸摸着,看看那。
“随便做些生意,还可以吧,也没多少钱,现在有钱人太多了。”隋云清和几人也熟了,渐渐开朗起来。
“我看你爸像个黑社会,看着他们一帮大男人聚在一起,又都五大三粗的,哈哈!”周健也在四处看着。
“别操蛋了,现在哪有什么黑社会,看电视上瞎说呢!”隋云清反驳道。
“刚才那个振峰是朱振峰吧?”张华东看着隋云清,问道。
隋云清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张华东笑了笑,“本市有名的地痞!他一跺脚,全市颤三颤的主!”
“振峰叔这么牛逼?”隋云清趴到张华东旁边,“给我讲讲,平时看他说话客客气气,稳稳重重的,哪里像地痞!”
“我还骗你不成?!具体什么厉害的事儿我也说不知道,但真的是很出名的人物!”张华东一本正经的说。
“那我看云清的老爷子和星叔更不是什么小角色,我看朱振峰对星叔客客气气,就像个小弟一样。”
“操!云清,以后我们哥几个和你混吧!哈哈!”金政开玩笑的说。
张华东和周健也笑了起来。
“别蛋逼了!别说他们了,我看这个麻将不要玩了,也没啥意思,有那钱我们不如吃一顿!”隋云清向大家建议。
“我早就说不玩了!东哥天天去,我在旁边看着手又痒痒!”
周健也说道,“不去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什么都说我带,我把着你手啊!你小子比我瘾大!”张华东冲着金政笑着喊道。
“我们也搞个组织来玩玩吧,把兄弟都召集起来!”金政提议道。
“不错!不然我看初三那帮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不能受欺负啊。”张华东也赞成。
“我能找来20多人,都是小学和我一起的兄弟!”周健也很激动。
隋云清喝了杯茶,静静地听着他们说,没有说话。
“云清,你呢?怎么想?”金政看着隋云清问道。
“我没怎么想,你们搞啊,我支持,但我不参加!”隋云清笑着说。
“为什么!”周健坐起身来。
“我不喜欢打架,也从没打过架,上次看到金政打架我都哆嗦!”隋云清继续笑着。
“操!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没见过你这样的,我替你扛着!”张华东也坐起身来。
隋云清又笑了笑,没再说话。
“真不是个男人!男子汉大丈夫,要做出一番事业!”周健说着从书包里拿出四本书,放在茶几上,又冲着隋云清说,“没事多看看!长长血性!”
隋云清拿过桌子上的书,挨本翻看,嘴里念道,“《天罡》《天祭》《天爵》《天伤》,王山是谁?”
张华东一把抓过书,兴奋的对周健道,“天字三部曲!哪里搞到的?我先看!”
“分我一本!我也要看!”金政也来和张华东抢书。
“哈哈!给云清两本,让他好好学学!我哥搞到的!”周健大笑,说着又抢过一本,递给隋云清,“先看《天伤》!”
隋云清笑着接过书,放在茶几上。
“老子也要和他们一样!”金政豪气的说!
“明天把兄弟们都召集到一起,大家组织起来!操!”周健也喊道。
“明天晚上放学,都到金政家里!估计有50多人!”张华东也站了起来。
“云清,明天晚上之前你必须看完《天伤》,看看人家16岁混到什么地步!我们也都14了!”
张华东,周健,金政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约好明晚放学到金政家聚会,就各自回家了。
隋云清回到自己的房间,认真看起书来。
上课,隋云清也把书放在课桌里,继续看着,直到下午,才看完。隋云清看完也是热血沸腾,准备晚上也去参加聚会。
第一部 奠基 第三章 结怨
晚上,周健和张华东各自的兄弟大约50多人来到了金政家,由于人太多,只能来到房子后面的空地上。
“兄弟们,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想大家以后聚到一起,成立我们的组织,开创一片属于我们的天地!这里有很多都是我以前一起的兄弟,也有很多周健的兄弟,以后我们不分和谁一块儿玩的,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以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人有事,大家承担!”张华东对这帮人喊道。
下面想起了口哨声,周健也喊道:“如果大家分散,很容易受别人欺负,我们聚在一起,团结大家的力量,一定可以闯出一番事业!大家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义气!现在我们先选帮主。”
下面的人喊出了周健和张华东的名字,两人也各自推让,最后决定投票,张华东被选为帮主。
“既然大家选了东哥当帮主,以后东哥的话就是命令!”周健又大声喊道,“现在请东哥给组织起个名字,再定下帮规和安排!”
张华东笑了笑,“关于帮规,只有一条,一切服从命令,我想就能包括其他了,人员上暂时周健,金政各带领一半人,等我们扩大后再进行安排。名字嘛,我还没想好,其实只是个代号而已,大家都说说看,随便选一个。”
下面开始议论,在想帮派的名字。
“菜刀帮!”
“不好,全国至少有100个!”
“天地会!”
“青木堂!”
“日月神教!”
“哈哈哈哈!”
下面的人陆续开起了玩笑,张华东慢慢走到隋云清旁边,拍了拍隋云清的肩膀,两人都没有说话。金政也凑了过来,笑呵呵的说,“兄弟!书看完没?”
隋云清也笑着说,“看完了,不错!”
“什么感想?”
“牛逼!佩服!”
张华东让大家安静,“想到什么名字没?”
“就叫九中帮吧,我们现在还都是学生,长大了发展大了再改名字!”周健提议道。
“不错,这样也行。”张华东想了想说。
“还不如叫九帮,九是最大的数,九帮帮主张华东,说着也气派,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九个帮派的老大呢!哈哈!”金政笑着说。
“哈哈!不错,就叫九帮!”张华东笑着向大家喊道。
聚会一直持续到9点多,这帮人才陆续回家。金政叫上张华东,周健,隋云清,一起进了家里,让金小燕拿饭。
金小燕把饭菜陆续端上桌,金政还没压制住心理的激动,在金小燕面前用力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咚!”的声音,“操!老子以后也是大流氓!”
金小燕愣住了,张华东,周健,隋云清哈哈大笑,金小燕看了看金政的模样,也跟着笑起来,“你以后别成大盲流就好事儿!”
“哈哈哈!”几人都笑起来。
“老子说的是正经的!姐!以后谁欺负你就提我:知道金政不?那是我弟!”金政一本正经的说。
金小燕笑着拍了弟弟后背一下,“我要真的跟人这样说,你一天要挨八次打!”说完走了出去。
周健用手指点了金政几下,“看书看的!”
几人又大笑起来。
吃完饭,几人都还不想回家,走出来四处转转。
“去游戏室?”张华东笑着说。
“哪有钱啊!云清又没有?”
隋云清摸了摸口袋,掏出张50,“就50!”
周健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四处挥舞着,“没意思啊!想点有意思的事儿!”
“劫道?”张华东笑道。
金政从地下捡了一块石头,向路灯砸去。
“你不行!”周健把木棍交到左手,也捡了一块石头,扔了出去。
张华东也和他们一起砸起来。
隋云清看着他们玩的很起劲,也捡了一块石头,扔了出去。
“砰。”一声闷响,灯泡碎了,隋云清愣住了。
周健猛地拉了一下隋云清,“快跑啊!”
四人飞奔,钻进了胡同里。
“哈哈!刺激!”金政气喘吁吁的说。
“很久没这么跑了!”
“还想不想跑?”周健问道。
张华东,金政,隋云清三人愣愣的看着金政。
周健从地下找了半截砖头,用力向一个院子里扔去。
三人反应过来,拔腿就跑,直到都跑累了,才停下来。
四人并排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操啊!你个傻逼!”金政笑着骂道。
“够刺激了吧?”张华东看了看三人,“还想不想玩?”
“大哥,你饶了我吧!哈哈!”
四人休息了一会儿,金政说道,“突然想去游戏室!”
“我也想去,去看看!”周建站了起来,把几人都拉了起来。
仅仅隋云清的50元,三人玩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出来。
“这次光了!心里踏实了吧!”张华东一脸无奈。
几人都沉默了。
“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几个一天加起来30元,那里够花啊,想点办法搞点钱啊!”张华东看了看三人,在路边坐了下来。
“怎么搞?抢?偷?”金政也跟着坐了下来。
“除了这两条路,想不到其他办法,要不去卖血?”周健笑着说。
“别蛋逼了!你咋不说卖肾啊!”
“看来只有偷和抢着两条路了!偷什么?”张华东四处张望。
“变压器?电线?里面是铜,能卖钱。”金政傻傻的说。
“行,你去偷,我们准备叫救护车!”隋云清终于开口了。
周健也四处看看,突然眼睛一亮,“井盖!铁的,但是沉,一个还不有个五六十斤啊,我们一天一人一个,几天也几百!”
四人觉得这个方法不错,马上行动,先找到一条僻静的路上,四人摸索着,来到一个井盖旁。
“操,这要钢筋的钩子才能拿出来!”四人失望着又坐到了路边。
“看!”金政指着旁边一处正在盖楼房的建筑工地,“那里绝对有钢筋!”
三人朝着金政手指的方向看去,都点点头。又摸摸索索的来到建筑工地,外面为了一圈高高的墙,根本没法进去。
“操啊!老天爷是不是和我们过不去啊!”周健感慨道。
“妈的!先给我来根烟!”张华东把手伸向金政,金政摇摇头,又把手伸向隋云清,隋云清也摇摇头,只得又看了看周健。
“没了啊,在游戏室都抽完了!还有没有钱?去买一盒。”周健翻了翻口袋。
隋云清也翻了翻,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5角,没了。”
“能买盒天坛!”张华东如获至宝,把钱抢了过来。
四人又开始压马路,四处寻找起小卖部来。
“妈的,大夏天的,10点就都关门了!操!”金政骂道。
“苦啊!”周健突然眼睛一亮,“哈哈!”蹲下身,从地下捡了一个半截的烟头,兴奋的举起来,给三人看,然后拿出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轻点,给我留两口!”张华东抢过烟头,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烟头拿在手里看了看,“谁他妈的这么浪费!塔山还就抽半截!”
金政也迫不及待的接过烟头,抽了两口,递给隋云清,隋云清也嘬了一口,慢慢吐出烟。
“操!以后不许你抽烟!”张华东抢过隋云清手里的烟,“纯粹他妈的浪费,也不吸,好抽个鬼子烟!”
张华东把烟头放在嘴里深吸了一下,然后猛烈的扔掉烟头,用手擦了擦嘴,“烫他妈死我了!”
“哈哈。”金政笑道,“快找地方买烟吧,再捡几个烟头也好,现在的人抽烟真他妈狠!”
几人继续在街上溜达,四周看有没有卖烟的,也随时注意着地下,看有没有别人抽剩下的烟头。
“嘿!嘿!”周健突然大声向前面喊道。
只见前面一个穿超短裙的时髦女人向后回了回头,继续向前走。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莫回啊头!”周健大声唱道,几人哈哈笑,前面的女人没有回头,周健继续大声唱,“浓妆艳抹你去那里?你那苍白的眼眸!”几人又是一阵大笑。
又在一个胡同里找到了一个小卖部,还是关着灯,敲门也没人开。
“都找了20个了吧!也不知道几点了!”周健垂头丧气。
张华东看了看门上的吊锁,“老子实在受不了了!”说着用尽全力,对着门,“咚!”“咚!”的踹了几脚!“啪!”的一声,门开了,张华东毫不犹豫,就像进自己家一样,走了进去,周健,金政,隋云清也含着笑,走了进去。
“就拿烟,和值钱的!”隋云清居然主动的发号施令。
“操!金政你拿那么多火腿肠,面包,方便面干什么!”周健笑着说。
“我饿了!”金政也笑了。
几分钟的疯狂掠夺,每人都装满抱满了烟和食品,一口气跑道了金政家里,休息了一下,察看了一下战果,其实除了烟和吃的,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哈哈,这次烟足够我们抽两个月了!”金政嘴里并排着叼了两根烟,哈哈大笑。
“操!这是谁干的?1块钱一盒的还拿!”张华东叫道。
“刚才你不还满大街买5毛的吗?现在1块的都不放在眼里了,哈哈!”隋云清也笑了起来。
四人大吃大抽了一顿,把东西藏好,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四人各自来到学校,也没聚在一起,只是互相笑了一下。快要上课的时候,“咚~”地一声,门被踢开了。外面走进来三个比他们大一些的学生,进门就喊道:“谁叫金政!出来!”
金政站起身来,并没有走出去,“我是金政。”张华东和周健也站了起来,走向金政。
“你够牛逼的啊!”其中一个学生慢慢地向他走过来,“王小乙你也敢打。”
“你们想怎么样?”金政反问道。
“别说什么了,赵远峰让你晚上放学到学校对面的胡同!来不来你看着办,赵远峰听说过吧!”说完那三个人就走了出去,张华东说了距中午再说,和周健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第一节课结束后,张华东,周健,隋云清,周健笑着说道:“哥们,怎么开学就打架啊,打的还是王小乙!”
“没事的,还怕他们不成,晚上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厉害!”金政冲着周健道。
“操!我怕?晚上老子第一个上!”
“好,中午我们再商量吧,课间时间太短了。”
终于等到中午放学了,张华强,金政,隋云清,周健四人没有去吃饭就来到了学校对面的胡同里,蹲下吸起烟了起来。
“我看我们晚上召集人手和他们拚了,不一定谁输谁赢!但我们不能怕了他们!”金政攥起了拳头。
“我们这边人手也就50几个人,赵远峰他们在市九中三年了,整个初三都是他们的势力。虽然单挑我们不怕,但真正打起群架来,正面和他们拚我们有多少胜算?我们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先去买点吃的,我们不要去食堂吃饭了,现在初三那帮人也应该在那里吃饭。”张华东说道。
隋云清去小卖部买了几袋方便面,四人干吃了起来。
“如果不去,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们怕了他们,以后兄弟们的日子更不好过啊!”金政看了看隋云清,“云清你认为呢?一直不说话。”
“我看他们一定来的比我们人少。但是他们年龄比我们大,比我们强壮很多,身高也比我们高,真正打起来我看是两败俱伤。而且,我觉得我们如果真地去50多人,根本就不会打起来。”
“你怎么这么肯定?”三人都不解的看着他。
“他们初三年级一共只有5个班,除了女生,也就100多人,不可能他们都带来吧?大部分人是不会和他们一起来打群架的。我们知道会两败俱伤,没有输赢,我们一定不会先动手的,几十人的群架,一定会有很多人受伤,这对于学校来说是大事,他们都在准备升高中,谁想惹事?所以他们也不会先动手。而且,我们带来的人和他们带来的人也会有互相认识的,所以最后的结果不是单挑,就是谈判!”隋云清慢慢分析。
“小子,不简单啊,真够聪明的。”周健拍了一下虽云清的肩膀。
张华东也点点头。金政心情也开朗了很多:“对,单挑我不会怕他们。”
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四人回到学校,金政,张华东,周健三人去各处召集人手。到晚上放学,他们陆陆续续来到学校对面的胡同里,聚集了大概有50多人,几乎每人手里都拿着木棍,砖头之类的武器。
“怎么他们没有来?不会怕了我们吧。”金政奇怪的道。
“初三下课要压堂,他们放学晚。”人群中一个人回答。
就在这群人互相交谈,打闹的时候,胡同口呼呼啦啦的走过来20多人,带头的那天那个胖子王小乙和一个绿色军褂的高个,想必就是赵远峰了。
“操,你们还想练练啊!”王小乙脸上明显的还在肿起,向着金政道,“你小子下手也够阴的!想怎么办,你说吧,反正不能就这样算了。”
“还是你说吧!我能怎么办。”金政也不甘示弱。
那个穿绿军褂的高个走到了金政面前:“你是他们老大?没想到你小子人脉够广的啊,带了这么多人。你们打了我们一个,我们打了你们一个,说来也算扯平了,我是赵远峰,我们都初三了,马上就要离开九中了,也都不想惹事,也想交你们这个朋友,你给我这兄弟买两盒烟,道个欠就算了。怎么样?”
金政心里实在没想到会这么轻松,看了看张华东和周建:“东哥,周健你们看呢?”
“哎呦,原来这两位才是老大,怎么样?冤家宜解不宜结。”
张华东,周健都表示赞同。事情就这样轻松解决掉了。赵远峰,王小乙带着他们的人走了,张华东,周健也各自招呼自己的兄弟,让他们回家。
陆陆续续的,人都走了,只剩下金政,张华东,隋云清,周健四个人。
“操,怎么这样就没事了,他们是不是怕了我们了!”金政道。
周健也跟着说:“本来还以为赵远峰是个人物!”
“我看不像是这么简单吧…”隋云清刚刚起头还没说完,就看到胡同口赵远峰,王小乙带着呢帮人又回来了。四人互相看了看,刚有要跑的打算,就已经被赵远峰的人围住了。
还没等四人开口,赵远峰就先说话了:“我们这些哥们都初三了,谁也不想惹什么事,也不想兄弟们有个事家里面担心,不得不用了个小计谋,不好意思了。兄弟们,给我打!”
赵远峰一发话,四周的人拳脚就招呼上来。
“老子和你们拼了!”金政喊了一声,顾不上砸向身上的拳头,冲着前面的一个矮个鼻子就是一拳,周健也拼命的向四周挥着拳头,张华东看准了赵远峰,也扑了上去,只有隋云清,他根本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早被别人一脚踹倒在地下,只能用手紧紧的护着头部。
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渐渐的金政,周健也倒在地下。张华东还在不顾四周雨点般的拳头,又向赵远峰脸上出了两拳。但随着四周人的增多,也被放倒在地上。
四周的人又对着倒在地上的人一顿乱踢,赵远峰看差不多了,用手擦了擦鼻子上留下的血,叫大家停下,走到张华东跟前,一脚踹在张华东的头上:“你他妈的够勇的啊!还打我,现在服不服?”
张华东没有说话,只是用双眼死死的盯着赵远峰。
“看来你小子还是不服!”又是一脚跺在了张华东的背后。
张华东还是没有说,也没有还手,还是用眼睛死死的咬住赵远峰,没有丝毫怯让的意思。
这双眼睛让周围的人慢慢退后,赵远峰也心里一震:“我看今天要不打服了你,我他妈的早晚要着了你的道。”
说完,拿起身后的一块砖头,拍在了张华东的头上。
血顺着张华东的头顶流了下来,张华东依然一动不动的,就像恶狼一样用沾满了血的眼睛盯着赵远峰。
四周的人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是走还是留在这里。
隋云清看到这一幕,带着浑身酸痛的身子怕了过来,冲着赵远峰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他妈的不要欺人太甚!”也死死的盯着他。
赵远峰绝望了:“算了,今天就给你们个教训,以后老实点。”
说罢,带着那帮人快速的离开了。
“东哥,怎么样?”隋云清关心的问,金政,周健也慢慢的爬了过来。
“带我去医院。”张华东无力地说,然后趴在了地上。
金政脱下上衣,包在了他的头上。三人扶着他慢慢的走到医院。
“你们刚多大,打架这么狠,这个口子我看要缝7-8针,再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医生对其他隋云清他们三人说,“你们呢?也都鼻青脸肿的!”
张华东缝完针,包扎好,也慢慢精神起来。隋云清去交医药费,80多元,幸亏他有随身带钱的习惯。
“东哥你觉得怎么样?”金政很焦急。
“我没事了,你们呢?”张华东看了看隋云清,周健,金政。
“我们都没大事。”三人答道。
“我这样不能回家了,我妈看到一定担心,金政,我到你家去吧。”
“操,我也不能回家啊,我也不能让我姐看到啊!”
“大家都一样,我要是回去,被我家里看到也不好说,等下我找个人去和我家里说一声,我也不回家了!”周健也这样说道。
隋云清想了想,“去我家吧,总要有个地方去吧,不能露宿街头!”
第一部 奠基 第四章 报复
四人互相搀扶着去了周健和张华东的两个兄弟家,叫他们去两个人家里说两人不回家了,明早自己会去上学,又来到了隋云清家,在门口冷静了一下,深呼吸了几口,隋云清才打开门,四人走了进去。
隋云清爸爸还是和几个人在玩牌,看到四人进来,都放下手中的牌,愣住了。
隋云清爸爸几人迎了上来,让张华东几人坐到沙发上。
“怎么回事?”隋云清爸爸这边的人都很冷静。
“和同学打架。”隋云清淡淡的说。
“是不是想我抽你啊!和同学打架能打成这样?”隋云清爸爸站了起来,旁边的人也都跟着站起来。
“云清别怕,和星叔说!”
隋云清小声说道,“真的啊,真的和同学打架。”
“和同学打架够狠的啊?火拼?”星叔坐了下来,隋云清爸爸几人也都跟着坐了下来。
“不是,就是我们初三那届的。”隋云清有些吞吞吐吐。
星叔喝了口水,对隋云清爸爸说,“大哥,你出去买点骨头之类的,给几个孩子补补。”
隋云清爸爸知道星叔事故意支走自己,也没说什么,带了两人出去了。
“你爸走了,和我说吧,我不会告诉他的!”星叔给几个孩子每人递了一根烟,除了隋云清。
隋云清也不隐瞒,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说了,就连自己这边成立九帮也说了,但昨晚偷东西的事情没有说。
星叔,朱振峰和几个人都笑了。
星叔拍了一下隋云清,“你小子可以啊!还玩起组织来了!你想怎么教训他们啊?”
隋云清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说,“你们别管了,我们自己解决。不然说出去多丢人啊,打架打不过,回家找家长帮忙,你们也丢人啊,40多岁去教训10几岁的孩子。”
星叔几人又笑了,“不错!说实话,我一直就没有要管的意思!哈哈!”
张华东,金政,周健,隋云清也笑了。
隋云清爸爸回来了,星叔大笑,把刚才隋云清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星叔,你说话不算数啊!你说不和我爸说的!你要说也背着我说吧!”隋云清显得很尴尬。
“操!他是你爸爸!你还瞒他?你瞒我都不应该瞒他!”
隋云清爸爸也坐了下来,“你们小哥儿几个在外面怎么玩,怎么闹我不管,说实话,这屋里在座的都是从你们那个年龄过来的,谁都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劝你们一句,这个年龄还是学习要紧。但确实也不能受欺负。”
隋云清爸爸叫人炖汤做饭,又说道,“振峰啊,你给他们解决解决吧!别让他们瞎闹!”
朱振峰应了一声。
“不用!”隋云清赶忙说道,又对爸爸说,“你别管我们的事了,丢不丢人啊!用不用明天你在去找老师,让他们给评理啊!”
“你这孩子!”又在屋里四周看了一下,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各人意见,“那你们自己注意吧!”
“爸,我们这几天不想上学了,您看…”隋云清试探的说。
“敢!你要敢不上学,我把腿给你打折了!”隋云清爸爸厉声道。
隋云清知道爸爸不会打自己,也从没打过自己,但是他也知道不上学让父亲知道一定不行的。
饭菜做好了,几人吃完,喝了些茶,隋云清爸爸说晚上出,不回来了,让几个人安心在这里住,隋云清明白是爸爸为了几个人不挤,故意腾出床来给几个人住。
“金政来根烟,操,当时不觉得,现在还他妈的挺疼的。”周健揉了揉额头上的淤血。
“我对不起兄弟们了,操,都是自己兄弟,我说这个干嘛,来,抽烟,抽烟就不疼了!”金政掏出烟,分给大家。
“赵远峰这个孙子,我饶不了他。真他妈的黑!”周健猛地吸了一口手里的烟。
“操,是啊,和我们玩黑的,等东哥伤好了我们再找他算账!”金政看了一眼隋云清,“我说云清啊,你他妈的是抽烟还是浪费烟啊,也不吸进去,有蛋用啊,我告诉你,是这样抽,身上也不会觉得疼了。”说着,做着示范,教隋云清正确的吸烟方法。
隋云清按照金政教他的方法,吸了一口,咳嗽了几声,再吸几口之后,适应了过来,身体觉得飘飘的,头晕晕的,也不觉得痛了。
“云清,你爸真不错啊!”张华东笑着说,“对人和气,对我们又这么关心。”
“我爸一直就很好,他是我最崇拜的人!”
“我看你爸是玩主头子!”周健笑着说。
“星叔是二头子!”金政也跟说。
“不是,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星叔是孤儿,我爷爷奶奶收养了他,所以跟我们姓隋,叫隋盛星。其实就是我爸的亲弟弟。”
“隋盛星,隋盛星。”张华东嘴里磨叨着,“还真没听说过,不过一定也不是个小人物,他们平时都干什么?”
隋云清想了想,“他们做做生意之类的,什么都捣鼓,也给国家干活,听说负责拆迁的。不过星叔就什么也不干,总是呆在家里。”
“我操!我说什么来着,能干这活的,那可不是一般人,你爸不会是隋盛昌吧?”
隋云清睁大眼睛看着张华东,周健和金政却睁大眼睛看着隋云清。
隋云清长吸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
“操!”金政,周健,张华东三人同时说出来。
张华东点了根烟,“第一天来你们家就应该想到了,本来姓隋的就不多,早就应该猜到。不过真没想到你家会住在这里。你爸开什么车?”
隋云清十分好奇,“快说说,我爸怎么了?开丰田。”
“你爸可是咱们市的第一号人物啊!你小子还不愿意入组织,全市25个大小组织,都是你老爷子的手下!你爸怎么会带你住这里?还开丰田?哈哈!”张华东笑道。
“我一直住在这里,我爸不经常回家,就是星叔总和我住在这里。丰田怎么了?也40万呢啊,不错了!”
“哈哈,你知道朱振峰开什么车吗?你知道你老爷子有多少钱吗?”
“不知道,不过我经常看我爸和人谈生意,都是几十万的,朱振峰开的好象是桑塔纳。”隋云清想了想,说道。
几人大笑,“朱振峰开的是宝马!”
张华东笑过后,说道,“别的不敢说,你老爷子身家至少上亿。再说句不好听的,他们都是本市全省都知名的大流氓!”
隋云清笑了笑,“别开玩笑了,你要说是个小人物,我还信,我从小就和我爸和别人谈生意,我也不瞒你们,都是些古玩字画之类的,别人从墓里挖出来的,卖给他们,他们再转手卖出去,一次最多也就赚个三五十万。”
“好像我们和你抬杠似的,真的不骗你!”
隋云清想了想,慢慢地说道,“别说这些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都睡觉吧!”说着趟到了床上,闭上眼睛。
张华东,金政,周健三个年纪差不多的孩子,这个玩主,那的地痞,这个流氓的聊了一宿,隋云清也静静的听着,没有真正的睡觉。不知不觉地,已经六点了,隋云清也起床了,四人都没有一点困意。
隋云清给张华东找了个帽子,随便吃了些早点,四人一起来到学校。
隋云清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金怡娜看到隋云清脸上的伤痕,不由自主地问:“啊,你怎么了?和别人打架?”
隋云清刚要答话,周健回过头来一本正经的说:“他昨晚偷看邻居家女孩洗澡,被人抓到,狠揍了一顿。”
隋云清忙辩解:“听他胡说呢。”
金怡娜看了一眼周健:“那你呢?一起和他偷看着?”
“我是被云清打的,是他怀疑我告的密,也狠揍走了我一顿。”
三个人随意的开着玩笑。
自从那晚之后,他们的兄弟们知道了那天的事后,都吵吵嚷嚷着要去报仇。初三的那帮人也没再找他们麻烦。特别是看到张华东,他们都会躲着他走。
几天过去,几人一直住在一起,金政,周健,隋云清的伤全好了,张华东也拆线了,周健和张华东也回家了,各自找了借口和家里面解释,他们家长对他们也没有办法。
这天放学,四人又都来到已经渐渐成为据点的隋云清家里。
推门进来,隋盛昌和隋盛星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品茶聊天。隋云清也主动做到了沙发上,示意张华东,金政,周健先去屋里。
“你们先别聊了,我有事儿说!”隋云清自己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从桌子上拿过烟,放到嘴里点燃,轻轻的吸了一口。
隋盛昌和隋盛星都一愣。
“你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开始真的抽烟了!”隋盛昌站了起来。
“这算什么,我前几天学会的。我不瞒你,所以拿过烟就抽,你们呢?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
隋盛昌和隋盛星沉默了一会儿,隋盛星说道,“你小子别瞎咋呼,你说说我有什么事?你要能说出来,以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星叔没什么事,不过我爸秘密可大了!原来还是市里最大的流氓头子,以后我们那个孩子玩的小帮会还要请您多多照顾了!”隋云清没看着两人,低着头说道。
隋盛昌和了口茶水,也点了根烟,“你看我像吗?”
“像极了,至少在我面前深藏不漏,这点功夫就不是个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跟你解释了,你就说说你的看法吧!”
“我能有什么看法,不错,我早就说佩服你,没想到你比我佩服的人更厉害!”隋云清说着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光,“不过你骗我,这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们以后不许来我这里,该住在哪里住哪里,每个月给我300块!”
隋云清说完,就走进自己的房间。
“现在明白了吧?”
隋云清趴在床上,“别说这个了,我都不想了,说别的吧。”
“赵海峰那个孙子,我要让他知道厉害!”周健也趟到了床上。
“没错,可是到底怎么干?东哥,云清想想办法。”
“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事情刚刚过去几天,那天东哥那个眼神,谁看到了心里也会发毛,不可能没有所防范。要是召集人手和他们硬拼,我们也会有所损伤。我看还是在等等再说吧。”隋云清说。
三人想想,也确实有理。
隋云清听到撞门声,走出了房门,看到随玉佳和隋盛星都已经走了,茶几上放了1000元钱。隋云清把钱拿起来,走进屋去,“走,我们去游戏室!”
“你真和你爸断绝关系了?”金政笑着问。
“不知道。其实我只是想自己住在这里自在些,其他的没多想。”
从此之后,四人日日形影不离,每天在一起打打闹闹,吃吃喝喝,不然就是去游戏室,几人逐渐成了最好的朋友。隋玉佳和隋盛星也没有再来过。
国庆节到了,学校放假2天。张华东,周健,金政三人,都和家里说和同学出去玩,住在了隋云清家里。
“没意思啊,放2天假,我们去哪里玩玩?”金政问道。
“你们爱不爱听歌?”周健反问。
“喜欢啊,有录音机吗?”
隋云清道:“有啊,我平时不听,收在了柜子里,别说录音机,录像机都有!”
张华东眼睛一亮道:“还有录像机?操,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那带子来,我哥在家里放了几盘,录像机是个稀罕东西,没地方看我就没拿,有时间拿来看看。”
“操,我不是说录音机,我是带你们去看别人唱歌。”周健兴奋道:“保管你们看了过瘾!”
三人也兴奋:“去哪?”
“跟我走吧!”
四人从隋云清家里出来,周健带着三人来到了市总工会礼堂,远远的就听见一阵嘈杂的乐器声。
进了礼堂,看到3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随着节奏在台上跳。还有一个坐在那里,敲着架子鼓,看到四人进来,手上停下了演奏。
“哥,这几个是我好兄弟!”周健冲着一个长发披肩青年喊:“给我们表演一段。”
“好!想听什么?”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随着音乐的响起,激情的演奏,让四人热血沸腾,唱完之后,四人拍手道:“牛逼啊!”
周健也问:“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张华东道:“牛逼,真是听说过,没见过!”
“我以前也练过吉他,但没想到应该是这么玩的!”隋云清跟着说。
“哦?你也会玩?”周健哥哥很惊讶。
“我没玩过这个,我小学的时候学过那种木吉他。”隋云清忙忙解释“一样的,给我们弹一段听听!”周健哥哥把吉他递给隋云清。
“那我就弹一段《彝族舞曲》吧!”
隋云清接了过来,开始弹奏起来,弹完后,几人也拍手叫好!
“你学的真正规,你这是刘天礼的指法,谁教你的?”周健哥哥奇怪道。
“我三叔也喜欢玩吉他,就是木吉他,弹的也都是一些名曲,原来他住在我家里,我就没事和他学,但我从没想到过原来吉他是这么玩的!”隋云清答道。
“你们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常来看,小健没事也经常和我学。我是小健的哥哥,叫周涛,他们也都是我兄弟。”
几个人在这里玩了一个下午,觉得特别兴奋。临走的时候,周健又和周涛要了两盘磁带,四人又回到了隋云清家里。
“云清快把录音机拿出来,我还要听歌!”刚刚进门,金政就嚷了起来。
隋云清搬出来录音机,周健从兜里拿出磁带,“我先看看都是什么歌,崔健,黑豹,黑豹是谁?谁听说过?我哥说这盘带子前两天上市的,听听这个吧!”
放上了音乐,四人又弄了点吃的,一边吃饭一边听歌。
“真他妈的激动,听得我想找人打架!”周健抱住了张华东,给了他两拳。
“我他妈的也是!”张华东把周健推在了沙发上。
“操,我们去找赵远峰算账吧!”金政拉起了周健,两人一起和张华东摔了起来。
“云清快来帮我!”张华东喊道。
隋云清也跑了上来,上来和三人撕闹了起来。
“看来时候差不多了,都一个月了,我们别闹了,想想怎么对付赵远峰。”隋云清道。
“云清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四个人里面你头脑最聪明!”周健问道。
“我看我们要不就不下手,下手就要让他以后没法在报复我们!不然我们也要每天担心!”张华东道。
金政也跟着说“打折他一条腿!我看他服不服!”
隋云清道:“没有必要,上次其实他们是被东哥吓跑的,我们就是报复,只要稍微狠一点,他们未必敢再来找我们,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怕了,我想,我们应该既打了他,又让他没有证据说我们干的,还心理明知是我们干得最好。”
“那要怎样办?”三人不解。
隋云清坐下,点了一根烟:“我想这样。我们先跟踪他,看看他家住在哪里,每天都走哪条路,掌握了情况之后,我们埋伏等他,他们放学比我们晚,我们一定比他先到,我们准备个麻袋,东哥速度快,从背后套在他脑袋上,然后我们速战速决,打完就跑。你们看怎么样?”
“不错,真是个好办法!还是云清才能想得出来。”三人赞成这个方法,又商量了一下,每人跟踪一天,摸准情况,用麻袋套住后,每人给他头上一砖头就跑。事后不论谁问,都不承认。
上学之后,他们怕赵远峰怀疑,没有每天都跟踪,用了10几天的功夫,才摸清了赵远峰家的住址和回家的路线。
“在这里最好,”隋云清指着手里一张画的简易地图,“这个胡同岔口,这里他已经和一路回家的人分开了,这是个丁字的胡同他走直线,我们藏在这里他根本发现不了,我们看到他过去,距离他的距离不到2米。”
四人商量好了最后的计划,金政从家里找了条麻袋,藏在了胡同里,第二天下了晚自习,几人匆匆来到事先决定的胡同里,找出麻袋,趁着天黑,蹲下藏了起来。
“怎么还不来?我估计都8点了!”
“会不会已经回去了,我们没看到?”
“再等等,他们一般这个时候刚刚放学没多久。”
“妈的,连根烟都不能抽”
“再多等会儿,不要着急啊!”
几个人小时谈论着。
又过了20分钟,赵远峰终于来了。他叼了根烟,踢着地上的一块石头,慢慢的向前走,走过了胡同的岔口,张华东拿起张开口的麻袋,从他头上猛地套了下去,赵远峰也随着惯性,倒在了地上,周健蹿了上去,举起手里的砖头,狠狠的砸了下去。只听麻袋里面闷哼一声,金政,隋云清也把砖头砸了下去。然后几个人飞速的跑出胡同,一路跑到了隋云清家里,头都没回一下。
“不会砸死了吧?”周健好象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吧?不过也难说,我下手挺狠的。”金政道。
“砸死了也活该,你们他妈的过瘾了,本来想好再猛揣他几脚,一着急都忘了!”张华东有点意犹未尽。
“反正已经发生了,管他是死是活。反正我们要记住,不是记住的事儿就是,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们在一直家里聊天!”隋云清显得很冷静。
几人再也没说这个话题,金政,周健,张华东三人又听了一会儿歌,就各自回家了。
第一部 奠基 第五章 抢劫
几天过去了,一直很平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也没听到什么关于赵远峰的消息。四人还是每天聚在一起,有时晚上放学去周健哥哥那里玩玩乐器,又过了10几天,有人说赵远峰生病了,要休学,也有人说,赵远峰转学了。
隋盛昌又派人来送了1000元给隋云清,他一直没有再回这个家,隋盛星也都没有回来。张华东,周健,金政,隋云清也还像以前一样,形影不离,每天吃在一起,经常住在一起。
“真的没钱了?”金政惊诧的问。
“操,还骗你不成。你算算我们每天花多少钱,有多少钱!最近抽烟没花钱,上次偷的烟卖了一些,剩下的前几天就抽没了,这几天都是买烟抽的。九帮的兄弟们有点什么事,也都从我这里拿钱,还要吃饭。最主要的是玩游戏机的钱,我算了算,平均一天要50,我爸给的2000,还有卖烟的钱都花没了!”隋云清把手里拿着的20元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就是再穷,烟也要抽,饭也要吃啊。”周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烟,点燃。
“操,都快没烟了,以后四个人抽一根过一下瘾得了!”张华东说着从周健嘴里拿过他刚点燃的烟,吸两口,又递了回去。
“那怎么办?不能不吃饭吧,一个月2000多花销啊!你他妈都抽半“根了,给我也来几口。”金政说完把周健手里的烟抢了过来。
“看来只能省钱了,以后改抽1元的烟吧。”张华东道。
隋云清拿过金政手里的烟:“省钱也不是办法啊!再省也就省个几十,一百的,我们每个月至少还有几百元的亏空!看来要想办法赚钱。”
“我们50几个兄弟,每人一个月交5元,也能有个200多。”
“这是个办法,我们的兄弟每人每月找5元钱应该不难。”张华东道。
“还是上次没钱的办法,只能用偷和抢。”周健又从桌子上拿出一根烟点燃。
“抢,看来只能抢枪学生的钱,也没多少,刚才也说了,兄弟们每人交5元,他们也要去和学生要,我们也就没法再和学生要了。”隋云清也拿起一根烟,“省不是办法,偷也不容易啊,出去转转,看有没有地方可以偷到东西或者钱!”
“哎!难啊!我看去抢吧,见到年纪差不多的就要!”金政站了起来,“都出去吧,在家里想不出办法!”
几人离开家里,来到外面,也没什么目的,只能四处溜达,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学校。
“操!怎么又走来学校了!是不是这条路习惯了?今天星期日。”
“学校应该也有很多人,有补课的,有来玩的,我们也去操场上和人踢球吧。”
“去操场上看看有没有我们的兄弟在。”
几人来到了操场,看到张小明,还有一个叫陆伟的,正在和一帮同学踢球,就把两人叫过来,坐在主席台上。
“小明,明天告诉你们班的兄弟们每人找5元交上来,我们哥几个可是穷死了。”
“好。”张小明很痛快地答应,“我和他们说,不过大家也都没什么钱,每人都要可能困难。”
“尽力吧。实在为难的也就算了。”周健笑了笑说,“你和陆伟随便给我们叫过来两个人,我看看能不能要来点钱。”
“叫谁?今天很多学生,我们年级的也很多,都是那些星期日补课的,还有住校的。”陆伟说道。
金政想了想,“去学校宿舍看看,怎么没想到,他们都不回家,应该有点钱。”
张华东也站起身来,“有的人也回家,看看去吧。身上还10几元,真不知道明天怎么过!”
说罢几人就来到了学校的宿舍楼。宿舍楼一共三层,分左右两区,各住男生和女生,和宿舍管理的老头说了声找同学,几人就走进了男宿舍区,随便推开一间房门,里面四个学生正在打扑克牌。几人看到六人进来,都停下了,其中的一个学生问,“你们找谁?”
金政走了上去,站在他们面前,“不找谁,哥几个没钱了,跟你们借点钱花。”
几个学生看出来几人的来意,都说,“没有。”
“真的没有?”金政看着嘴开始答话的学生。
那个学生好像很害怕,“我们也都是学生,真没钱。”
周健从后面赶上来,一巴掌煽在这个学生的脸上,厉声问,“有没有!”
几个学生互相看了一下,没说话。
周健又给了其中一个学生脸上一拳,“不想皮肉受苦,就乖乖拿出来。”
几个学生早就害怕了,都翻着口袋拿钱。
“我们也都要吃饭的,钱也不多。”其中一个学生一边拿钱一边说。
“我也不全要,每人20!”
“20啊,我们一个星期最多的也就30元,我家里一个星期才给我20。”
金政上去就给了这个学生一脚,“废什么话!”
几个学生都慢慢吞吞的拿出钱,交到金政手里。
“我真的只有10元,真的。”一个学生颤颤抖抖的说。
“算了,也不为难你了!”
金政把钱装到兜里,几人都走了出去。就这样,在三个宿舍里,要到了150元。几人又进了一间。里面5个学生,有的看书,有的躺在床上。
“全注意了,我们哥几个也不为难你们,每人拿出20元!”周健喊道。
几个学生都下了床,穿好鞋,走到中间,“没钱。”
金政笑着说,“看你们的意思是要比划比划?”
其中一个学生说,“真没钱。”
周健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这个学生的胸口。这个学生“噔噔”倒退两步,坐到床上。
“你们想怎着?”后面的四个学生都站了上来。
张华东,隋云清,张小明,陆伟四人也迎了上去。
“不想怎么着,没钱了,找点钱花花。”张华东笑着说道。
其中的一个学生说,“我们真的没钱,周晓涛知道吗?那是我哥!”
“初二老大周晓涛?是你亲哥?”张华东继续笑着。
“不是亲哥,我知道你是张华东。”这个学生又说道。
金政笑了笑,“那是周晓涛来你们这里要钱,你给他钱了?他罩着你。”
“那别人20,你给15吧!”隋云清也说话了,周健回头向隋云清笑了一下。
“就给个面子吧,我们也不想惹事,都是刚来学校没几个月的。”那个学生继续说。
“你就说给不给吧!”张华东不耐烦地说。
“我们也都没多少钱,家里也不富裕,每人5元好吗?”这个学生显然是这个宿舍带头的。
周健突然一把揪住这个学生,向后一带,那个学生就趴在了地下,周健又抬起脚,踢在学生的头上。
另外几个人都向前移了一下,有点犹豫。
张华东和金政蹿了上去,快速挥出几拳,打在几人头上。
几个学生都各自捂着痛处,呆在原地。
“快点吧,别浪费时间,每人20,我也不多要。”
几个学生无奈,都各自拿钱交了出来。
金政走到那个带头的学生面前,“以后周晓涛来要钱,你也可以说我们罩着你,你看看他还和你要不要!”
“周晓涛认识很多的人,都是附近的社会青年,经常看到他们在一起。”这个学生说道。
“我管他呢,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要我的,他要他的。管他认识谁,怕他不成!他要再来你就告诉他,今天我们要钱你提他周晓涛,我们还是要了!”几个人收完钱,又去了几个宿舍。
“我们这届的都去了,上两届的去吗?”陆伟问张华东。
张华东想了想,“别去了,上届的让周晓涛收吧。有时间找周晓涛谈谈,我们这届以后让他别收!”
“一共560,成果不错。”金政数完钱,笑着说。
“既然不去上两届,就去女生宿舍!”周健拿过钱,装到兜里。
几人抬脚要走,隋云清说,“别去女生宿舍了,多丢人啊!”
“女的怎么了?现在讲究男女平等!”几人都看着隋云清。
“我们这和土匪一样啊!”隋云清笑着说。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一直都这样啊。我们做的事儿都是随心所致,任意为之,管它讲不讲道义,别人说什么话!”张华东笑着说,“就拿你隋云清说吧,你不也是土匪世家出身!哈哈!”
“哈哈!”金政,周健也都跟着大笑。
隋云清也笑了,上来给了张华东一拳。
“操!云清也牛逼了,敢和我动手了,让我来教训教训你!”张华东说着抱住隋云清,两人摔了起来。
“操,别闹了!快去吧!”周健催促道。
隋云清和张华东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隋云清说,“还是别去女生宿舍了,人家要不给钱,你还和女的动手啊。”
张华东,金政,周健都大笑。
“谁跟你说去女生宿舍要钱了,我们去找女同学呆会儿,只有你小子才想去和女孩要钱!哈哈。”金政看着隋云清说道。
“原来云清这样想的啊!不愧是大流氓的苗子!”周健笑道。
隋云清听了他们的话,也笑了起来,跟着几人来到女生宿舍,看门的把他们拦住。
“你们找谁?不能进去,只能我帮你们叫!”
几人想了想,周健说,“找高芸芸。”
看门的进去叫了。
“为什么找高芸芸?因为她漂亮?”金政不怀好意的周健。
“我随便说的。”
过了一会儿,高芸芸出来了,“你们怎么来学校了,今天不是周日吗?”
“没事,找你呆会儿!”周健笑着说,“本来想进去玩玩,看门的说不能进,要去叫,没办法只能叫你了。”
“啊!我还以为是专门找我的呢!”高芸芸也笑着说道。
“你是不是想我了?”
“是啊。真地想你了。”高芸芸开玩笑的说。
“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有一腿~~!”金政在远处喊道。
高芸芸“嘁”了一声。
“别蛋逼!”周健说着跑过来要和金政打闹。
“没事我先回去了。”高芸芸说完也没等周健说话就走回了宿舍。
“操!你看,走了吧!”周健向金政埋怨道。
“哈哈!要不走你还打算干什么啊?”张华东笑道。
“去游戏室!别在这里拿我开涮了!小明和陆伟一起去吧,好好玩玩。”
“我们不去了,还回去踢球呢!”张晓明和陆伟说。
“不去就不去吧!”
张晓明和陆伟走后,几人刚要走,金政好像发现了什么,跑到宿舍楼下面,透过窗户向里面看。
“什么啊?”张华东喊道。
金政把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下,招手叫他们过去。
“怎么了?”
金政轻声道:“里面有人换衣服。女的。刚才没拉窗帘,看我过来才拉上。”
“抱着我,我看看!”张华东向周健说道。
周健抱起张华东,张华东趴在窗帘的缝隙间向里面看,“真的,嘿!爽啊!”
“云清抱我!”金政说道。
“换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洗澡!”隋云清不屑的说。
“你看过女孩洗澡吗?”金政问道。
隋云清抱起金政,“没有。”
金政也找了个缝隙,向里面看去,“操!都穿上了。再换啊!”
里面的女孩发现了,金政窜了下来,张华东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就拉开窗帘,“你们干什么!”
“妹妹你好!”张华东站在周健肩膀调笑道,“我知道你穿的是白色的内裤。”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流氓!”
“妹妹你几班的?叫什么?我们交个朋友啊!”张华东说,“我叫张华东,五班的。”
“你就是张华东啊?”女孩听说过,“你怎么来这里,你不是不住在学校吗?”
“因为你好看啊。把我引来的!”张华东笑着说。
“别闹了,快点下来!老子受不了了!”周健在下面喊道。
张华东从周健肩膀下来,仰着头向女孩说,“说啊,你叫什么?”
“我叫赵丽丽,六班的。”
“下次我还来看你换衣服行吗?”张华东开玩笑的说。
“讨厌!”女孩拉上窗帘,回头走了。
“我们也走吧,游戏室!”张华东又向窗户看了一下。
“东哥!看到了什么?”
“没看到多少!穿着内衣呢!”张华东遗憾的说。
“那也比我强啊!我什么都没看到!”金政失望的说。
“我他妈的人长得啥样都没看到!”周健嚷道。
“你们谁看到过没穿衣服的女的?”隋云清问三人。
“没有。”三人都摇摇头,“你看到过?”
“没有。”隋云清也摇摇头,“我看完前几天周健给我的书才刚知道男女是怎么回事。”
“哈哈!”几人笑道。
“我小学五年级就知道了!”周健显得很自豪。
“我和东哥小学四年级就知道了!是吧,东哥!”金政显得更牛逼,看了看张华东。
张华东看了看隋云清,坏笑着问,“云清啊,我看你还没长毛呢!哈哈!”周健和张华东都大笑。
隋云清脸显得很红,大声道,“谁说的!长了!”
“你脱了裤子给我们看看。”周健好像不相信。
“那有什么的!你们也得给我看,东哥一定是自己没长说我没有!”隋云清急道。
“老子两年前就长了!别忘了我比你们都大一岁!走,去厕所!操了!”
几人来到厕所,都脱下裤子,互相看着。
“哈哈!云清你也太丢人了!就你那个也叫毛!我看也就两三个月前的事儿!”三人都笑了起来。
隋云清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穿上裤子,“操!有什么的。还不都是没看到过女人!”说完走出了厕所。
几人都追了出来,张华东拍了拍隋云清,“自己兄弟有什么的!恼了?”
“没有啊!谁恼了,厕所里面舒服啊!”
几人看了看隋云清确实没恼,都笑了笑。
“我也是不到一年前才长的。”金政说道。
张华东笑了笑,神秘的问三人,“你们看过毛片吗?我还没看过。”
几人都摇摇头。
“你能找到?”周健兴奋的问。
“耗子家里有,他爸有几盘录像带藏在床下,但是录像机锁在柜子里,我也没看。”
“那你怎么知道是毛片啊!”几人失望的道。
“绝对是毛片,耗子偷偷摸摸看过!”
周健兴奋的给了张华东一拳,“现在就去找耗子!拿到云清家看。”
“哈哈,你小子也忒色了吧!”
第一部 奠基 第六章 自首
耗子家住房管局的住宅楼里,几人风风火火的跑上了四楼,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耗子的声音。
“我,金政。”
“你们怎么来了?有事?”
“开门啊,进去再说。”
“没法开呀,我爸怕我出去,把我反锁在里面了!”耗子在里面沮丧的说。
“操!瞅你那出息!想想办法啊,真的有事。”张华东用拳头搐了一下门。
“要有办法我早想了,以前我爸把我反锁里面,都是我把钥匙从楼上扔出去,然后王力上来给我开门,我爸回来之前再把我反锁在里面,后来被我爸发现了,钥匙也收走了。”
“那把你家床底下的毛片扔来,我们看看,明天给你。”金政说道。
“那一定摔坏了啊!四楼啊,怎么扔!”
张华东看了看门缝,“妈的!这么小的门缝,有没有黄的照片啊,塞出来几张!”
几人哈哈大笑。
“快想想办法啊,真的想看。”周健看了看三人。
“有办法。”隋云清对着里面说,“耗子!找根毛线把录像带绑好,从你家后窗后顺下来。”
金政拍了一下隋云清的脑袋,“真没想到,最色的原来是你!”
几人又大笑起来。
耗子把三盘录像带从窗户上顺下来之后,几人赶到隋云清家,把录像机接好,就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干脆就直接坐在地下,看了起来。
“你们看东哥的裤裆,哈哈哈!”
几人看了一眼,全都狂笑了起来。
“还你妈说我,看看你自己的!”张华东过来把金政按在地下。
“别闹了,看啊,挡住我了!”隋云清喊道。
张华东又喊道:“没想到你小子最小,他妈的更色!”
周健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
几人继续看了起来,周健推门回来。几人面带暗笑,一致看着他。
“说,你小子去厕所干什么着!”
“哈哈哈哈。”
周健有些不好意思:“没干什么,操。”
“自己兄弟,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哈哈!”
四人看了两盘,个个显得很兴奋,隋云清也去了洗手间。
“快去找个姑娘,哥几个轮了她!”金政拍了一下张华东。
“你小子他妈的是个畜生啊!小心我们去你家轮了你姐!”张华东大笑说。
金政一拳打在张华东胸口,“操!别他妈的没正经的!小心我真跟你急!”
“东哥是不是看上小燕姐了啊,小燕姐真的不错,温柔贤惠,长的又漂亮,东哥以后娶了当老婆吧。”周健笑着说。
张华东又跑过去给了周健一拳,“我把小燕姐当亲姐姐,她也把我当亲弟弟一样,以后少拿小燕姐开玩笑。”
“那你刚才还说!真他妈蛋逼!”金政又给了张华东一拳。
“别闹了,快点找个姑娘!周健你小子刚才放了,云清也去了厕所,我和金政还他妈的憋着呢!”
隋云清正好走进来,“怎么了?说我什么呢?”
“说你小子上厕所去了‘扛管儿’去了!”金政眯着眼睛笑道。
“‘扛管儿’是什么?”隋云清迷惘的问。
几个人看了看隋云清,“打手枪!”
隋云清还是没明白。
“你小子他妈的是不是真的没发育还是装蒜啊?”金政过来要脱隋云清的裤子,“手淫知道不?”
隋云清脸微微变红,“没有,我真的去厕所了。”
“哥们之间没什么秘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实话!”金政不依不饶。
“真的没有!我他妈的真的上厕所了!”
几人看出隋云清没有说谎,金政继续笑着说,“云清啊,你什么时候开始‘扛管儿’的?给大家说说。”
隋云清的脸还是微微的红,但是却“砰”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老子上初中才开始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也都说说!”然后又坐了下来。
“本来就没什么嘛,我是六年级,东哥比我早不到一年!”金政也喊道。
“哈哈!你们都不成!老子四年级就会!”周健一本正经的说。
张华东也站了起来,“别你妈的蛋逼了!吹牛逼又不上税!你要是四年级就会‘扛管儿’,我他妈的在我妈肚子里就会!”
“那你咋没问问,你生出来的时候,是脑袋先出来,还是鸡吧先出来啊!”周健大笑着说。
隋云清和金政哈哈大笑,张华东也笑了笑。
周健接着说道,“老子和哥们从来都是就说实话!我真的四年就开始了。”
几人都相信了周健的话,张华东笑着问,“嘿,你四年级的时候出东西吗?”
“没有!什么也没有,就是感觉和现在一样。”周健显得很自豪。
“你们扛管都想谁啊?”金政看着三人问道。
“这次你自己先说!别他妈的老是都我先说!”隋云清心里怕几人又让自己先说。
“这有什么的,我想王祖贤,还有同学,东哥你呢?”
张华东笑了笑,“我谁都想,没有固定的。”
“我和东哥一样。”周健跟着说。
隋云清知道到自己了,但是心里在矛盾,该怎样说呢,终于决定了,几人说的对,哥们儿之间没有秘密,“我想的是金怡娜!”
“哈哈哈!”几人哈哈大笑。
“云清啊!你眼光不错啊,我看我们班就金怡娜长得漂亮!”
“是啊,小姑娘长的多水灵,看着也清纯,身条也棒!”
张华东把隋云清搂了过来,“云清近水楼台先得月啊,给我们讲讲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隋云清不好意思的从张华东怀里挪开,“什么啊,我跟她没说过几句话!”
“云清是不是喜欢金怡娜?”金政也笑着问。
“没有!别 ”
“还有一盘呢。再看看,然后琢磨着找个姑娘来!”周健把另一盘录像带也放上了。
“操!还是这盘爽,最开始就应该看这个,比刚才那个中国的强!还是外国人牛逼,这 ”
“哈哈哈!”
几人又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突然,想起了开门声,几人都愣住了,隋云清蹭的窜到录像机前,按了一下按钮,门也打开了。
“小哥儿几个都在啊!”隋玉佳笑着推开门,看了一眼隋云清,“哦?看录像呢?”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让你们来吗?你们走吧!”隋云清极力想掩饰尴尬,也怕爸爸发现里面的录像带。
“云清怎么说话呢?我和你爸今天找你有正事儿!”隋盛星走到隋云清旁边,拉着他坐到沙发上。
张华东起身说道,“叔叔,星叔,云清,你们聊吧。我们仨先回去了。”
隋盛昌过来摸了摸张华东的头,“你们几个小兄弟不用走,我有什么事也不瞒着你们,你们和云清是好朋友,你们都坐吧,我说完就马上走。”说着又笑了笑,“其实我瞒着你们我走了云清也会和你们说的,哈哈!”
几人都跟着笑了笑。
隋盛昌走到电视前,把录像机打开,张华东几人都吓呆了,隋盛昌看了一下电视屏幕,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把电视关掉,坐到沙发上,笑着看着几个人说,“我儿子真的是长大了,知道女人了啊,我也放心了。”
然后笑着问张华东,“云清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几人同时说。
“云清,你长大了,不过你现在这个年龄还是应该学习,你们小哥几个都是一样。”隋盛昌从包里掏出几根雪茄,“你们尝尝这个,味道很好,你刘叔叔给我带来的,国内买不到。”
隋盛昌把烟放到桌上,从包装里拿出每根雪茄,用个金色的小剪刀在尾部全都剪了一下,然后递给每人一支,包括隋云清,“别看他粗,其实比我们平时抽的烟毒小了很多。”然后又掏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给每人都点上,除了隋云清。“还没抽过我儿子点的烟呢。”隋盛昌把打火机递给隋云清。
隋云清拿起打火机,给隋盛昌点完烟后,又把自己的点燃,“这味道真香。”把打火机递给隋盛昌。
“给你吧,我很多。”隋盛昌没有接过打火机,轻轻的吸了一口雪茄,慢慢把烟吐了出来,“你们小哥儿几个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
张华东几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
“是流氓头子,玩主的老大!”金政看没人说话,鼓起勇气说道。
隋盛昌笑了笑说,“可以这么说,但我自己没这样认为。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帮好兄弟的大哥而已。这个大哥可不是你们所说的老大,是真真正正的大哥,是亲人。”
张华东几人又互相看了看。
“你们几个也是好兄弟,我也从你们那个年龄过来的,什么都明白。”隋盛昌看了看隋云清,“我年轻时候是在北京,和你刘叔叔,王大爷,都是和你们一样,都是发小儿,一起长大的,风里雨里,除了关系没变,其他都变了。我确实也是流氓头子,还是大流氓头子,我手下的25个堂口几千兄弟,可以说是全省势力最大的组织,业务遍布全国,我们平时也没干什么好事,前几年火拼,仇杀,这几年稍稍收敛,为政府拔拔拆迁钉子户什么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隋盛昌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云清啊!你爸爸我很有钱,多少钱都拿得出来,以前爸爸没告诉你,是觉得你太小了,怕你接受不了,所以在你面前才会那样,我让你知道我的古董那些生意,只是想让你多学点知识,还是要告诉你爸爸干的不是正道,让你慢慢可以接受。”
隋云清想了想爸爸,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过云清你记住,爸爸再有钱,也不会留给你的,所以让你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到时候大喜大悲。爸爸这些钱是兄弟们出生入死赚来的,我从没把他当过自己的。你星叔是我的亲人,我从没让他过问过我的生意,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我自己认为,我这半辈子得到的只有兄弟,其他的什么也没得到。我敢说我不分地位高低,真心的对待所有的兄弟,我的兄弟也都真心的对我,个个都可以信任。这也是我要告诉你们几个小兄弟最重要的话,真心的对待每一个人,把自己的兄弟都当作最亲的人。”
几个人默默的点点头,空气里的气氛很凝重。
“我最后悔的就是你妈妈。”隋盛昌好像有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你小时候总是问妈妈,我总是没和你说,敷衍你,现在我告诉你…”
隋盛昌居然哭了,两滴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隋盛昌赶紧擦掉,继续说道,“你不到两岁,你妈妈就死了,她不是病死的,是自杀。你妈妈死之前还把你抱在怀里。”
隋云清的眼泪早就刷刷的流了下来,他擦了擦眼泪,装作很坚强的样子问,“我妈妈为什么自杀!”
隋盛昌想了想说,“你妈妈是天下最好的女人,温柔,漂亮,贤惠,我做的这些事情你妈妈都知道,我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只是想过平静的日子,相夫教子,而我那时候也太年轻了,外面有什么事儿都到家里撒气,动不动就对她又打又骂,但是我心里明白,你妈妈一点也不在乎,我能拿她出气她心里都认为高兴,能为我减少些烦恼。”
隋盛昌又抹了抹留下来的眼泪,“我做的最不对的就是没把她当做一个女人,我太不了解女人的心理了,这些话和你说你也不会明白,你慢慢的长大,明白的也越来越多,以后你想想爸爸的话,会明白的。”
隋云清想了想,趴到了隋盛星的怀里,哇哇哭了起来,隋盛星轻轻拍着隋云清的后背,没有说话。
张华东,金政,周健也都擦了擦眼泪,从桌子上拿起烟,抽了起来。
等几人的心情都慢慢的平静了,隋盛昌才说道,“云清,爸爸以后要离开你了,你自己可要懂得照顾自己,更要明白如何保护自己。”
张华东几人都愣了,看着隋盛昌。
隋盛昌笑了笑,“中央派了专案组调查我们这里的事情,矛头都指向我们,没办法啊!我打算去自首!”
“操!”张华东说道,“实在不行跑啊!”
隋云清跑到爸爸旁边坐下,“爸爸你别去自首,你跑吧!”
隋盛昌搂住了隋云清,“爸爸何尝不想跑,但是爸爸不能跑,必须去自首,如果爸爸跑了,我的兄弟们和公司都完了!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才能风平浪静。你爸爸是兄弟们的大哥,是大家庭的家长,你说是不是应该我站出来!”
隋云清扑进隋盛昌的怀里,娃娃痛哭,“爸爸你别走!爸爸你别走!你自首一定死定了!”
隋盛昌抱着隋云清,“操!别哭了!好像我真的死了!有你刘叔叔和王大爷在,爸爸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那不是中央的专案组吗?那可是大事!”周健擦了擦眼泪问道。
“这个没错,但是第一我自首,第二我的两个好兄弟都不是一般的人物,最低也可以保证我不死!”隋盛昌笑着说,“以后我的一切生意都交给了你星叔,你的户口一直就在你星叔名下,对你们没有影响,这是我最开始就留下的后路。”
“我什么也不要,爸爸你别走!”隋云清继续哭着。
“你想的到美!我说了,我什么也不给你,你要的着吗!”隋盛昌站了起来,抱了抱隋云清,轻轻的拍了隋云清的头两下,对隋盛星说,“阿星,照顾和我一起去的兄弟们的家属和云清就交给你了!你别送我,我们自己去!”
隋盛昌说着转身要走,隋云清猛地扑了上去,“爸爸你别去!”哭了起来。
隋盛昌给隋盛星使了个眼色,隋盛星拉住隋云清,隋盛昌不顾隋云清的呼喊,大步走了出去。
隋云清继续哭着,屋内的四人都在劝他,稍稍过了一会儿,隋云清平静了很多,张华东点了根烟,放到隋云清嘴里。
隋云清抽了两口烟,看了看几人,“我爸真的走了?”
张华东点点头说,“走了,你说你爸是你最佩服的人,我现在知道,他也是我最佩服的人!”
隋云清笑了笑,“走了就走了吧,又不是死了,几年见不到面而已,星叔,你也走吧,我们还要看片呢。”
隋盛星还是不放心,“我再呆会儿,我看怎么了?我看得比你们看过的所有电视都多!”
“我真的没事了!我这个人一直这样,来得快去的也快,从来没把什么事放在心上过,我爸走不走对我来说一个样,平时也不怎么见面。”
“那就好,我放心了不少。”隋盛星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品了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隋云清看了看说,“星叔,你怎么不娶老婆啊,我一直没敢问。你找一个吧,还能给我生个弟弟。”
“娶老婆有什么!是个累赘。我不是吹,我的女人太多了,我娶老婆哪有我现在夜夜做新郎自在,再说了,你们不都是我的儿子吗,还生什么!”隋盛星笑着看着几人。
“对啊,我们几个都是星叔的儿子,对了星叔,你第一次做那事儿是多大?”周健笑着问。
隋盛星哈哈笑了一声,“我先问问你们,碰没碰过女人?”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
“我第一次干大概是十五六岁吧。”隋盛星笑着说。
“爽不爽?”金政傻呵呵的问。
隋盛星拍了金政脑袋一下,“什么爽不爽的,赶快完事是真的!”
“强奸啊?!”几人笑道。
“什么强奸啊,多难听!不是,别问我这个了,真不知道现在你们这些小孩子想什么!我走了,还很多事呢!”隋盛星说着也走了。
第一部 奠基 第七章 赌博
几人又放上了没看完的片,看了起来。
隋云清从桌子上拿起烟点燃,把爸爸留给自己的打火机捧在手里看了看,又默默地流下了一滴眼泪。然后马上擦了擦,笑了笑,继续看了起来。
“快点找个女人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张华东关上电视,又坐回了沙发上。
“我他妈的也是啊!现在我见到个洞就想插。”周健也回应道。
金政站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从学生宿舍抢的钱,拍到桌子上,“周健拿着!出去买只羊,给你爽爽!”
“哈哈哈哈!”
周健拿起钱,“我们找个小姐吧!”
“别操蛋了!我才不干呢!”
“出去溜达溜达,透透空气就好了!”隋云清站了起来,带着几人走了出去。
几人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游戏厅,找了四台机子,玩了起来。
几人花了100多元玩了一会儿,都觉得没意思,刚要出去,看到老板郑在桌子上和几个人玩牌,热热闹闹的喊着,几人就凑过去看了起来。
“哈哈!老子是顺金,你鸡吧的一个JQK还跟我打了五圈不开,你不是找死吗!”老板把桌子上的钱全收到自己面前,然后又洗牌发了起来。
几人看了半天,明白了怎么玩,也在旁边跟着笑起来。
“老板。你们玩的这叫什么啊?”张华东问道。
他们几乎每天都来这里玩游戏,和老板早就熟了,“扎金花,5元一锅,50封顶,豹子50,不大,来不来?”
“来!”张华东从周健兜里拿出钱,搬了个椅子,也和他们玩了起来,金政几人都站到张华东后面看着。
张华东和他们玩了一个多小时,输了差不多100元,不是很多,快要到晚饭时间了,谁也没提吃饭。
张华东拿起手里的牌,看完之后给隋云清几人看了看,三个A。几人都若无其事,没怎么反映。
张华东跟了两圈,只剩下两个人了,就叫了20。没想到游戏室老板涨到40。另一个人居然叫到50,张华东跟了,游戏室老板跟了50,张华东继续50,另一个人无奈跑了,游戏室老板还是不开,也跟着,就这样打了四五圈,张华东手里只有几十元了。
“小子,什么牌,还不开?”游戏室老板心里有些发毛。
张华东笑了笑,“我这牌打死也不能开的,我也不想赢你多少钱,你拿50开了吧!”
老板笑了笑,“打死也不开的牌啊,那看来我真的小了。”说着扔了50元到桌子上,“我顺金,你豹子吧?”
张华东笑了笑把钱都收过来,把牌放在桌子上。
“操啊!真是打死了也不开的牌!”一个人拿出50递给张华东。
“你们不是一伙的,要不我这牌能被你们架死,说实话我钱也不多了,幸亏这位叔叔跑了!”张华东实在的说。
“我们玩这个也不是什么大钱,纯粹娱乐,现在不早了,都该回去吃饭了,今晚通宵,你们来不来?”游戏室老板问几人。
“来,晚上我们也来!”张华东装上钱,站了起来。
“晚上去里屋玩,7点开始,你们虽然四个,但最多上两个人,一共不超过八个人!”老板笑着说。
“没问题!”
几人回到了隋云清的家,随便做了点吃的。
“操!这个比玩游戏机过瘾多了,那个赢的几率太小,这个两小时就赢了500!”张华东笑着说。
“是啊,只要他们不合伙,赢的几率大家都一样,就是要手里钱多,防止遇到大牌或者他们架牌。”周健说道。
“晚上我和东哥上,你们两个旁边看!我也要爽爽!”金政吃完了,站了起来。
隋云清想了想,“我们现在手里只有1000,晚上上两个人绝对不够,我叫星叔拿1000吧!”
隋云清说着拿起电话,给隋盛星打了个电话,说没钱了,刚才忘记要了。不一会儿,有个人来送了2000元过来,说是星哥让送来的,就走了。
几人拿着钱,来到游戏室,老板叫他们到里面,已经来了七八个人,说就在等他们。张华东和金政坐下玩了起来。隋云清和周健也坐在旁边看着。
张华东和金政小打小闹,赢了一二百元,周健拉了一下隋云清,两人走了出来。
“咱俩玩去!在这扒眼,真没意思。”周健神秘的说。
“去哪?”
“我们去找高芸芸。”周健笑着说。
隋云清一甩袖子,“别操蛋了!我宁可在这扒眼,也不去给你扒眼!”
“我是那种人吗!你也知道高芸芸和金怡娜最好,还能打听出来金怡娜住哪儿,说不定还能把她找出来。”
“操啊,金怡娜和我没关系,别瞎想了!”
周健点了根烟,放到隋云清嘴里,“大哥,就跟我去吧,求你了,以后你要看上哪个姑娘我也给你帮忙。”
隋云清无奈,只得和周健来到学校宿舍,叫出高芸芸。
“高芸芸啊,现在我真的是特意来找你的。”周健向远处的隋云清笑了一下,和正走出来的高芸芸说道。
“找我干什么?”
“找你去玩啊,没伴儿,一个人玩没意思!我们去看录像吧!”
“那边不是隋云清吗,你们一起玩去呀,再说了,我最讨厌去录像厅了。”高芸芸不愿意。
“他等下有事儿,我们不去录像厅,去云清家里,很多今天刚借来的好片儿!”周健说着拉了一下高芸芸,“走吧,都是同学,有什么的,还能叫来其他人不?一起去!”
“我还是不去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熄灯了,宿舍门也要关了!”高芸芸为难的说。
“没事的,云清家很近,玩一会儿就回来,保证你能赶上。”周健信誓旦旦的说。
高芸芸还是有些不愿意。
周健假装变了一下脸色,“高芸芸,你平时不是这个操行啊!是不是不给面子啊,我以后不理你了,叫旁边的人都不理你!走吧,真的没事。”
“那好吧,我9:30之前要回来的。”
“没问题!”周健带着高芸芸走到隋云清旁边,周健笑着说,“云清,你不是要去找东哥他们吗?快去吧!”
隋云清绕过高芸芸,瞪了周健一眼,然后拿出钥匙,笑着说,“是啊,他们都等急了,给你钥匙,我先走了。”
周健带着高芸芸,来到了隋云清家里,叫高芸芸随便坐,然后去沏茶。
“这就是隋云清家啊,怎么没人?真巧!”高芸芸坐在沙发上笑着说。
周间端过茶水,递给高芸芸,“怎么了?怎么巧?”
“金怡娜就住在旁边的楼。我来过这个小区。”高芸芸指着外面说。
“真巧啊。”周健从心里笑了笑,坐到了高芸芸的旁边。
高芸芸站了起来,“都有什么片?你不是说录像吗?”
周健笑着站起来,“对,看录像,很刺激的片!”说着站起身来,打开电视,拉着高芸芸坐到沙发上,用遥控器放上录像。
“真讨厌,换一个!”高芸芸捂着眼睛喊道。
周健拉开高芸芸的手,“看看嘛,多学习学习?你做没做过?”
高芸芸站了起来,“我走了。”说着就要向外走。
周健跑到门口,把门反锁上,又走到高芸芸身边,“高芸芸你跟我吧,我一定好好对你。”
“不,你让我回去!”高芸芸好像要哭。
周健拉住高芸芸的手,然后猛地把她抱起来,不够高芸芸喊叫,一直把她抱到隋云清的卧室,放到床上,又关上了卧室的门。
“周健你要干什么?别闹了,快让我回去!”高芸芸喊道。
“不干什么,让你当我女朋友!”周健说着扑到了床上,把高芸芸压在身下。
高芸芸用力的推着周健,哭道,“别这样!求求你了周健。”
周健不够高芸芸喊叫,三下两下就脱光了高芸芸上面的衣服,摸着高芸芸的胸,“别反抗了,没用的,你就听话吧!”
周健说着解开了高芸芸的裤子,拉了下来,高芸芸用力把两腿绞在一起,周健掰了几下没有掰开,“高芸芸你别反抗了。”
“你让我回去,我要回去!你个流氓!”高芸芸声嘶力竭的喊。
周健猛地挥了一手,“啪!”给了高芸芸一巴掌,打在脸上,然后捂住高芸芸的嘴,“别再喊,不然受苦的是你!”说着又拽高芸芸的裤子,还是没有拽开,就把手伸进高芸芸的下体,摸索了起来。
“周健,别闹了,快让我回去吧,求求你了!”高芸芸求道。
周健又挥手给了高芸芸一巴掌,然后用尽全力拉下高芸芸的裤子,又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用膝盖分开高芸芸绞在一起的双腿,趴到高芸芸的身上。
……
隋云清从学校出来,又回到了游戏室,看到张华东和金政正坐在外面抽烟。
“怎么不玩了?”隋云清奇怪的问。
“没钱了!”金政气馁的说。
“操!不会吧,你们身上装了3000啊?”
张华东用力扔掉烟头,然后又点了一根烟,“我一把三个9,居然遇到三个Q,一八就打没了!操他奶奶的小舅子!真他妈的倒霉!”
隋云清看了看两人,笑着把他们拉起来,“至于不!不就3000吗?有什么的,回去吧。”
“我怀疑他们洗套牌,不能这么巧,开始就两个人架!”张华东回想了一下说道。
“不用怀疑,我一直看着,他们就是一伙的!”金政悄声说。
隋云清笑了笑,“算了,以后有机会办他们!先回去吧,周健可能正风流快活呢!”
“怎么了?孙子真的着个小姐?”
“哈哈!不会真的去买了只羊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隋云清把刚才的事儿和两人说了,三个人笑着回到了家,敲了很久门,周健光了个膀子开门,“怎么回来了!”
“你干什么呢?我们会来抓奸的!”几人笑着说。
“明儿再说!”周健说着又跑回了屋,插上了门。
三人做了一会儿,陆续趴到了门口,听到里面隐隐约约有高芸芸的叫声。
“操,正干呢?”隋云清悄声说。
“周健这个色逼!也不开个缝让哥们们欣赏欣赏!”
“听着高芸芸没反抗,周健还真有两把刷子!”
几人听了一会儿,又聊了会天,各自睡了。
早上醒来,三人敲周健的门。周健穿了个内裤出来,把三人拉到另一间卧室。
“她正穿衣服呢,别过去,不好意思!”周健笑着说。
“快给哥们讲讲啊?我们听了,也没多大动静。”
“进门我就放毛片,她当时就要走,我就把她抱起来扔在床上拖她衣服,我两个大逼斗扇上去,她就不敢怎么了,就成了,然后哭了哭,让我以后别对不起她,后来就自愿了,一晚上我干了六回!”周健自豪的说。
“操啊!听起来够爽的!让她帮我也找一个吧!”金政兴奋的说。
几人聊了聊,走了出去,房里已经没人了,隋云清进了卧室,“我操你奶奶的!你在我床上杀人了啊!”
几个人跑了过来,看了看都笑了笑。
周健不好意思地说,“操,没事!”
隋云清收起床单,递给周健,“你小子洗干净了!”
“操!扔了吧!改天我买新的。”周健接过来。
“你小子别叫板啊!就是扔,也等你洗干净了再扔!”隋云清笑着说。
几人都笑了。
“高芸芸可能走了,怎么也不把床单带走扔了啊!对了,你们昨晚怎么那么早?”
张华东几人把昨晚的事儿说了一遍。
“操!找他们算账去!3000不能白扔了!”周健拍了一下桌子。
“算了吧,找机会!”
周健坐下来,笑着对隋云清说,“我知道金怡娜家在哪儿!”
“在哪儿?”隋云清忙问。
“哈哈!你小子不是说和金怡娜没什么关系吗?怎么这么急啊?”
“谁急了!好奇而已!”
周健拉着隋云清走到窗户边,指了指,“就是那个楼,你家都能看到,她要上学也要路过你家!”
隋云清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哦!”了一声。
“操!我们现在四个人身上就50元,还是先想想吃饭抽烟的问题吧!”张华东把两人叫了过来。
“手下兄弟每人找10元,这就有500。”周健说道。
隋云清把几个人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从今天开始我们戒赌!不管是游戏机,还是麻将扑克,统统不玩!”
几人都表现出为难的样子,但还是都答应了。
“那就一个月一次吧,最多不许输超过50,我监督!”隋云清笑着说。
几人都同意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来到了学校。中午,几个人各自找了几个兄弟传话,三天内每人上缴10元。
四人在食堂随便吃了些饭,就在学校里溜达,消化消化。
“烦啊,没钱!没女人!都快他妈的没烟抽,没饭吃了!”金政无奈的说,坐到了学校操场旁边。
“除了周健不烦,谁他妈的不烦啊!”张华东笑道。
周健正在操场上踢着一块石头,当做足球,疯狂的跑着,还大声的唱,“总想尝尝那爱的滋味,可却总没有这个机会!空当的房间里没有人作陪,只好到那街上看看姑娘的腿!”
金政跑过去一脚把石头踢飞,“你他妈的还没人陪,你他妈的最滋润了!挤兑我们哥几个呢吧?你是不是像我们群殴你啊!”
隋云清和张华东也跑了过去,和金政三人一起追着满嘴求饶周健满操场跑。
张华东突然停下了,向另外一个方向跑过去,“嘿!嘿!赵丽丽!过来!”
赵丽丽停了下来,“张华东?”
“是啊,你还记得我啊!”张华东笑着说。
“张华东谁不知道啊!你在我们学校可是名人!”赵丽丽也笑着说。
“一般吧,瞎混!你在几班?哦,对了,六班,王力和你一个班的吧!”张华东想了想。
“是啊,王力在我们班可狂了,刚才还从我这里拿走10元钱呢?”赵丽丽噘嘴道。
张华东假装关心的说,“操!敢和我妹妹要钱!等下我教训他!”
“谢谢你啊,你真好!”赵丽丽笑着说。
“你现在就把他叫来!说我在操场上等他!”张华东假装牛逼轰轰的说。
赵丽丽高兴的跑了,“好!我去叫他。”
“东哥,怎么着?泡妞呢?”隋云清笑着迎上来。
“操!你小子思想越来越复杂!又想金怡娜呢吧?!”
隋云清和张华东又打闹起来,周健和金政也加入了战斗。
“东哥,她说你找我?”王力带了两个兄弟过来了,赵丽丽也站在旁边。
张华东拉王力过来,找个机会给他使了个眼色,“你他妈的知道赵丽丽是我妹不?敢和他要钱!”说着把王力摔了个跟头。
王力向前扑了两步,夸张的趴在地下,“东哥,我错了,东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说着从兜里拿出50元,“我给你50,就当我错了,东哥你大人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张华东拿过钱,放在手里弹了弹,走到赵丽丽面前,把钱递给她,“算了,小逼崽儿,跟他一般见识丢份!”
赵丽丽笑着接过钱,“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呢,谢谢你东哥,晚上我请你吃羊肉串!”
“好啊,晚上放学我找你啊。”张华东笑着说。
赵丽丽说了声好,高高兴兴的跑了。
“哈哈!你看她那操行!东哥,我们哥几个那50可给了啊!”王力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好说。她在你们班怎么样啊?”张华东也帮王力拍打着身上的土。
“就一骚逼。”王力笑着说,“东哥想绣她?”
“我们东哥就喜欢骚逼!”金政上来大笑道。
王力蹲到了地上,“其实也不是什么骚逼,没听说她跟过谁谁谁,就是贱!估计跟她说200块钱干她一炮儿,得美的屁颠屁颠的。”
“哈哈!我这个流氓就适合这贱货大骚逼!”张华东大道。
第一部 奠基 第八章 欲望
晚上放学,赵丽丽果然在六班等着张华东几人,看到张华东来了,小燕子似的跑出了教室。张华东带上她,和周健,高芸芸,隋云清,金政出了学校,来到一个很大的露天的大牌档,坐了下来,就着羊肉串喝起了啤酒。
“嘿!丽丽,听说你人脉挺广的,哪天给我踅摸个媳妇儿吧!”金政隔着桌子和赵丽丽打趣。
“你金政还找不到女朋友啊,哪用得着我啊!”
“我说真的呢,没蛋逼,真的。”
“真的啊?我注意注意吧。”赵丽丽笑着答应了。
“别啊,我这还没着落呢!”张华东喝了口啤酒,“丽丽你跟我得了!”
赵丽丽没想到张华东这么直接,“我考虑考虑吧,过两天答复你。”
“别跟我着吊着了,操,痛快点吧!”张华东说着把赵丽丽搂到怀里。
赵丽丽也没反抗,趴到张华东怀里。
“怎么着?华东泡妞呢?”后面一个男人的声音。
张华东看了看,推开赵丽丽,“振峰叔。”
隋云清,周健,金政也都叫了声。
“云清怎么没找一个啊!”朱振峰笑着问。
隋云清不好意思没有说话。
“以后你们和我别客气!我也刚30出头,叫哥,别叫叔了。”
“振峰叔坐下来一起吃吧!还是叫叔吧,这可不是乱改的。”隋云清站起来叫朱振峰坐下。
“你们吃吧,我们哥几个旁边吃,别看我在这儿不自在,该怎么玩怎么玩,该怎么闹怎么闹!”朱振峰然后笑着问,“你们的组织发展的怎么样?”
几人都觉得尴尬,隋云清说道,“瞎玩,都是同学,啥组织不组织的!”
“云清我看你不错,大哥那边我们好多兄弟都在帮忙,他自己路子也野,没多大事,要是真有事儿,兄弟们估计也都不想活了!”朱振峰拍了拍隋云清的肩膀,然后向后面喊了一嗓子,“张子!以后这哥几个来你这吃点啥别要钱啊!”说完和几个兄弟在很远的地方找了张桌子坐下了。
“好嘞!开始不知道是峰哥认识,这小哥几个也老来,我们也挺熟的!”老板向这边喊道。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意思是下次我们也不来了。又开始聊了起来,不过动静比以前小多了。
“这几个是谁啊?看他们的车真漂亮!”赵丽丽好奇的问。
“看着牛逼?以后老子送你一辆!”张华东笑着说。
“别做梦了,人家一看就是老大级别,你们一看就是小混混。”
“怎么看出来的?”金政问道。
赵丽丽笑了笑,“看人家说话,多亲切自然,你们四个低头哈脑的,我看到刚才你们脸都红了。”
“哥们!这火机不错啊!”隋云清后面站了几20来岁的青年,拿起隋云清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机点了根烟,放在手里掂了掂,“都彭,白金镶钻。兄弟,给我玩几天?”说着就装到了兜里。
隋云清冲他笑了笑,“挺识货啊!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的,值多少钱?”隋云清拉过一把椅子,让青年坐下,又递过一瓶啤酒。
青年又掏出来打火机,放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下,愣住了,“小兄弟哪里顺的?看这架势最少也要个30万!”
隋云清也愣住了,周健不由自主地长出了口气,“30万啊?”
“哥们,这东西放在你手里不是进号子就是让人家搞死!还是我帮你处理掉吧!你们吃的这些算我的!”青年又把打火机装进了兜里。
“你也不问问来历?”隋云清又笑着问。
“哪搞的?不是一般人家的!”
“既然你识货,还别多惹事了,还是放着吧,你吃什么算我的。”隋云清依然笑着。
几个青年愣了一下,但还是要转身走。
“看到那车没?知道是谁的吗?”
几个青年这才向远处看了看,“你认识峰哥?”
“你咋不拿着打火机问问他是谁的?还是放这吧!”
几个年轻人愣了一下,看了看几人,把打火机放在桌子上,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几人都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开始传递着看起来。
“还是放在家里吧,太贵重了!”
“我开始想着最多几百,要知道我也不会拿出来,真他妈的有病!给我这个!”隋云清把打火机放在兜里。
“谁给你的?你好像一点也不怕刚才那几个人。”赵丽丽依然很好奇。
“听说过什么是狐假虎威没?那边有老虎,他们不得不怕!跟人家借着玩的!”隋云清笑着说,“快点喝酒吧,少瞎问!”
“他们又回来了,还带了几个人。”赵丽丽低着头跟几个人说。
几人回头看了看,他们已经到了身边。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和峰哥有什么关系,原来是还他妈的去学生宿舍抢几十块钱主!”刚刚拿打火机的青年说道.“周晓涛,至于吗?[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张华东对着里面一个学生说道。
“不至于,你我都不在乎这点钱,但是人家提我了你还不给面子就至于了!”周晓涛站了出来。
“你来我们这届要钱,我都没说什么,我自己要要怎么了?我也没说你周晓涛不能来要吧!”
“别谈判了!”那个青年道,“把那个打火机拿来,就算了,你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周晓涛冲着张华东说道,“这个是二哥,二毛听说过吧?”
隋云清也站了起来,“那你又是和谁混的?有没有朱振峰厉害!”
“别跟我扯蛋了!把打火机拿来,别让我们动手!你要是认识峰哥,我他妈的还认识星哥呢!”青年走上前来,准备动手翻。
张华东站起来,“别废话了,你想怎么着吧!”
“刚才说了,把打火机拿来,以后井水不范河水!”
“要是不给呢?”张华东在桌子下面的手已经抓起了两个啤酒瓶。
二毛向张华东走过来,张华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抄起啤酒瓶酒拍在了二毛的头上,应声而碎。二毛捂着头蹲在地下,鲜血从手指缝冒了出来。张华东又照着二毛的头给了一脚,二毛又躺在了地下。
周健和金政也早就抄起啤酒瓶,把周晓涛和另外一个青年的头开了。
周晓涛带来的人见势不妙,早就跑了,和二毛一起的两个青年顺手抄起椅子,向隋云清砸来,隋云清早就注意着两人,猛的让开,跑到了张华东后面。
“嘿!二毛!别他妈的在我这闹事!不想活了!”老板早就站在几人的后面看着,只是大家都看着二毛这帮人,没有注意罢了。
二毛捂着头,已经晕晕乎乎了,想爬起来,又栽倒在地上。
“和二毛一起的那两个!把他们仨送医院吧,以后少他妈的在这惹事!”
两人看老板出面了,也知道老板不是个善茬,扶起三个人,向张华东他们看了看,狠狠的说,“你们他妈的等着!”
后面突然传来声音,“等着他妈的什么啊!我这等着!”朱振峰旁边的一个人喊道。
原来朱振峰和几个兄弟刚才也走了过来。
朱振峰身边的另一个兄弟对两个人喊道,“回去告诉大毛,要说等着,让他来我陈六子!”
两人看了看这架势,带着受伤的三个人灰溜溜的走了。
“不弱啊,花了三个,有前途。”朱振峰搬了个椅子坐下,笑着看隋云清道,“云清咋不上手,跑到华东的后面,丢不丢人啊!”
张华东几人也坐下,老板叫人赶快收拾好桌子,又拿过来啤酒小吃之类的摆上。
隋云清低下头,没说话。
“云清跑就对了,不然我们还得照看他,他就这性格,说白了还是缺乏锻炼!”周健笑着说。
朱振峰也笑了笑,“云清从小就挺老实的,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不爱说个什么话,我看他跟你们有啥说啥,开朗的很啊,和我们可能都是长辈,不好意思!”
隋云清拿起啤酒喝了两口,笑着说,“我没啥不好意思地,就是以前没啥可说的!”
“本来星哥放下话来,不许我们管你们的事,但今天我不得不管,二毛的哥哥大毛虽然也不是什么狠角色,但对你们来说还是惹不起。”朱振峰又笑了笑,“怎么小哥儿几个没钱啦?”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扔在桌子上,“别的不敢说,以后没钱了尽管找我。”
“我们不要,有钱!”隋云清拿起桌子上的钱递给朱振峰。
“有钱还为了几十块钱和人打架!跟我甭客气!别的不敢说,钱要多少有多少!”朱振峰没有接隋云清递过来的钱。
“我们真的有钱,是他们要抢我打火机我们才打起来的。”隋云清还是递着钱。
朱振峰站了起来,“我还有应酬,先走了,不缺钱也拿着吧,当你振峰叔给你泡妞用的吧!”说着带着几个人开上车走了。
隋云清手里拿着钱,看了看张华东,金政,周健,把钱放在桌子上。
“真他妈的丢人啊!”张华东喝了几口啤酒。
“我知道振峰叔纯粹是好心,但我心里不舒服啊!”周健也抱了一瓶啤酒咚咚吹了几口。
“算了吧,以后混出点模样来给他们看看!”
“对,先别提了。”隋云清拿起桌子上的钱,递给周健,“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我们要想拿下整个九中应该不难了,上两届的老大现在都没了。”
“对!”金政拍了一下桌子,“这样我们就可以和上两届收钱了!”
“收钱还不是个办法,还要仔细想想,这几天大家都琢磨,过几天统一了九中我们再商量,快点喝,喝完回家!”张华东又抱过来赵丽丽,“这次不算,改天去别处你再请我们吃!”
几人都喝了不少,带着高芸芸和赵丽丽回到了隋云清家里。
周健拉着高芸芸,钻进了一间卧室。
张华东也硬拉着赵丽丽进了另一间卧室,周健和隋云清悄悄的趴到了门口。
进屋之后,张华东就脱掉了上衣,“快脱衣服睡觉吧!”
“我不和你睡!”
“怎么了!不和我睡和谁睡?金政?云清?我把他们叫进来,你挑一个。”张华东说的很认真。
“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啊,我真的不想。”赵丽丽坐在床边。
张华东一把把赵丽丽按到床上,把手伸进了赵丽丽的衣服里。
“东哥别这样啊。我不想。”赵丽丽有些哀求。
“别和我装逼!你和别人也没少干!跟我这儿半拉逼捏着!”张华东解开了赵丽丽的衣服,把头扎到了她的胸上亲着。
“你怎么这样说我啊,我没和别人干过,真的!”赵丽丽向张华东极力解释。
“那早晚也是干!”张华东说着解赵丽丽的裤子。
“我真的不想。”赵丽丽拉着张华东的手,“我陪你睡觉,什么都不要干好吗?”
“为什么!”张华东的手继续拉着赵丽丽的裤子。
“我怕疼,我还很小,不想这么早。”
张华东拉下了赵丽丽的裤子,“早晚都一样!我看高芸芸比你还小!别废话了!”
赵丽丽还在轻微的反抗,张华东不管那个,半推半就之下,赵丽丽也就和张华东发生了关系。
门外的隋云清和金政一只听道里面没什么动静了,才来到隋盛星原来住的房间,躺在床上。
“操,别乱摸!”隋云清喊道。
“摸两下!操!”
“你是不是同性恋?”
“别蛋逼!老子喜欢女人,想女人都快想疯了!”金政继续在隋云清胸脯上摸索着。
“操啊!我又不是女人!”
“也差不多!好歹有个小个!哈哈!”
“哈哈!”
“云清,你想不想女人?”
“废话!”
“咱俩出去找一个啊!”
“去哪找?”
“跳墙进学校,然后偷偷溜进女生宿舍。”
“别 �尾。 ?br />
“哈哈!”
两人就这样边闹边聊,也睡着了。
早上,金政一脚把隋云清揣到地下。
隋云清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着金政,“干啥呢?”
“你看我手上是什么!妈了逼的!”金政笑骂道。
“怂(作者注: )”隋云清没好气地爬起来,拉了拉裤裆。
“操!不是我的!”金政在床上抿了抿。
“那就是昨晚你趁我睡着了给我扛管着!哈哈!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隋云清大笑,爬到上床,闭上了眼睛。
金政把手在隋云清脸上抹了几下,下床出去了。隋云清拿起枕巾擦了擦脸,继续睡觉。
隋云清醒来后,穿好衣服来到客厅,看到几个人正在吃煮的方便面,“你们用的哪个锅?不会是厨房的铝锅吧?”
几人都停了下来,“怎么了?”
隋云清哈哈大笑。
几人全愣了,张华东把吃到嘴里的面条吐到厕所,“快他妈的说!”
隋云清笑了笑,“没什么,逗逗你们!吃饭也不叫我。”说完自己盛了一碗,吃了起来。
“操!”
吃完了饭,两个女孩收拾碗筷,隋云清突然大叫,“操!东哥今天你洗床单!”
张华东笑了笑,“云清,我发现从昨天开始你没事就趴在那个屋的窗户向外看,有什么秘密啊!”
几人都哈哈大笑。
隋云清走了过来,“别蛋逼了。抽根烟上学了!这里快成淫窝了!”
“丽丽,你快点琢磨给我找一个啊!你们班除了你,谁长的最漂亮?”金政眯着眼,看着张华东怀里的赵丽丽。
赵丽丽想了想,“齐颖最漂亮。”
“你们俩关系怎么样?我知道谁是齐颖,不错,给我介绍介绍!”
“别听他白话!金政我还不知道,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色大胆小!”张华东亲了一下怀里的赵丽丽,又看了看金政,有点显呗的意思。
“张华东你滚你妈的蛋!我说正事呢,丽丽别呲他,想个办法把齐颖叫来玩啊!”
赵丽丽瞟了金政一眼,“怎么玩?叫来玩还是叫来让你玩啊!”
“我也不瞒你,你现在算我半拉嫂子,一样,大家开心!你就说管不管吧!东哥可听我的,我说你俩不成,他就马上不理你,你信不?”
赵丽丽看了看张华东一眼,张华东笑着说,“别听他的!”
“张华东我操你妈我说的真是正经的,没开玩笑!再闹我真的急了,你个傻逼,重色轻友的东西!”金政站了起来,指着张华东骂道。
张华东向赵丽丽吐了吐舌头,“给他办吧!”
“别,要不真他妈的成淫窝了!”隋云清笑道。
“你给我滚一拔拉子抱着自己 �吹焦媚锪窖勖奥坦猓∫�晃野牙隼鼋枘阋凰薜昧耍 闭呕��ψ潘怠?br />
“今天我一定要把金政的事和小燕姐说,让小燕姐评评!”周健搂着高芸芸说道。
“都你妈的装什么孙子啊!你大爷的!”金政好像真的有点恼了。
“都别闹了,丽丽赶快给我们金爷把齐颖找来!我看他要吃人了!”张华东松开赵丽丽,站起身,“上学吧。”
隋云清点了根烟,“高芸芸,叫上金怡娜一块儿上学吧。”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隋云清看了看大家,莫名其妙。
金政扑了上来,大笑着给了隋云清一拳,“原来你贼操的才没想好事,还你妈的和他们一块儿挤兑我!”
“哪儿啊,我让叫金怡娜,可没打啥坏主意!”
“芸芸快点吧,这哥儿俩不行了,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裤子顶出窟窿!”周健大笑着说。
“我看你才是找歇!”金政和隋云清又扑向周健。
几人打打闹闹出来了,高芸芸和金怡娜从后面也过走了过来。
“咦?好巧啊,这不是高芸芸和金怡娜吗?”张华东喊道。
“是啊,真巧啊,你们怎么从这里上学?住在这儿?”隋云清故作惊讶的说。
金怡娜和高芸芸都笑的弯下了腰。
高芸芸抬起身,不好意思地说,“我和怡娜说了你们就住这,知道她住在旁边的楼,让我叫她一起上学。”
张华东和隋云清互相看了看,心里骂了几句,找机会给了周健两拳。
“开个玩笑,金怡娜我们真有缘啊,上学坐同桌,下学还是邻居呢!”隋云清说道。
几个人听完隋云清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隋云清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操啊!怎么了,都你妈的贱乐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笑。因为这话是你隋云清说的。”
“我说的怎么了,我说的是真的!”隋云清点了根烟,边走边抽,没再说话。
到了学校,隋云清也没再和金怡娜说话。
第一部 奠基 第九章 结义
中午,张华东召集所有兄弟,在学校操场聚集。
“昨晚我们和周晓涛打架的事儿大家也一定听说了,以后周晓涛不敢再惹我们了。”张华东刚刚说到这,兄弟们很多都欢呼起来,张华东继续说道,“现在该是我们把势力渗透到初二和初三的时候了,从今天下午开始张晓明带一半兄弟找初三原来和赵远峰混的,和他们说赵远峰已经转学了,以后要不想挨揍,就加入我们九帮,我们也不会亏待他们,和现在的兄弟一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们现在一片散沙,你们各个击破,应该不难对付,耗子和王力带另一半兄弟去初二,说昨晚周晓涛和二毛被我们打的事情,其他的和张晓明一样,你们都可以先找一两个不合作的教训一下,给他们看看我们的威风,有难处直接找我,下午开始行动,争取两天内完成。”
兄弟们都趾高气扬,各自回去了,耗子,张晓明和王力没有走。
“东哥,周晓涛现在伤了,就怕他好了以后会找我们麻烦。”耗子有些担心。
“这个应该不会的,有人震着他呢,放心去干吧!”
“那周晓涛回来我们要不要他加入?”王力问道。
张华东想了想,“这个只能再说了,还要看周晓涛的想法,你们几个办事去吧!”
两天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上两届原来跟随赵远峰和周晓涛的兄弟都加入九帮,张华东也成了名副其实的九中老大。张华东把初三的学生交给张晓明带领,初二的学生交给耗子和王力。
“赵丽丽,到底哪天把齐颖给我带来啊?”金政躺在沙发上,不耐烦地说。
赵丽丽看看张华东,“我也要找机会啊,不能平白无故的就带她来。”
张华东拍了赵丽丽一下,“回去想去!高芸芸你今天也先回去吧,我有事和他们商量!”
“什么事儿还瞒我们啊。”赵丽丽不高兴的嘟囔着。
“别废话了!高芸芸你也走,两个人回去琢磨给金政和云清找女朋友的事儿,明天就要答复。”周健也说道。
赵丽丽和高芸芸没办法,只能不高兴的走了。
“虽然现在统一了九中,但我心里特别不痛快!”张华东点了根烟猛抽起来。
金政拿出1万元钱,放在桌子上,“这事儿吧?”
张华东把钱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放在桌子上,“这到没什么。”
“那怎么了?”周健问道,“我他妈的也不痛快呢!”
隋云清大笑了一声,“我知道你们不痛快什么。”
三个人看着隋云清。
“觉得前途渺茫,觉得生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觉得自己年龄太小!”
三个人都点了点头。
“云清说的真对,跟我心里想的一样。”
“云清你说怎么办啊,说说你的看法啊!”
隋云清笑了笑,“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张华东和金政正在考虑,周健傻傻地说,“就和你老爷子一样!”
张华东和周健也点点头,“对,就是那样,那才真正是个爷们!”
隋云清又笑了笑,“一群傻逼!我他妈的怎么认识了你们!”
“操!我看你是肉皮子痒痒了!揍他!”金政笑着就冲了上来,把隋云清压在身下,“东哥,周健,快挠他脚心!”
几个人笑着打闹起来,直到累了,才又坐在一起。
“云清快说说你的意思!”张华东迫不及待的问。
“我爸真的很牛逼吗?”隋云清不屑的问。
“操!那你爸是个小逼崽儿行了吧!”金政笑着说。
隋云清又要上去打闹,周健说道,“云清,别闹了,快说说吧。”
隋云清做了下来,“他要不是我爸,我还真说他是一个傻逼!充其量一个地痞流氓,现在还是囚犯!”
几人哈哈大笑,“你爸要听见,一定揍你!”
“听见怎么了,就是他在这,我也敢说!”隋云清正经的说,“这几天我想了想我爸这个人,和你们的性格差不多。”
“那你说说你爸哪里错了?应该怎样做。”
“我爸爸有钱,有势力,虽然也用钱网罗了一些官员,但是这些官员不足以保护他,最重要的是手里的势力还不够,有关系不知道利用。他们可能是年纪大了,没有了以前冲劲!不发展就只能倒退。”
张华东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你爸爸的势力已经不小了,还要到什么样?”
“我这个只是个比喻,如果到了抓了我爸爸,经济要倒退十年,或者全国大部分官员要下台的地步,你说他们还敢不敢抓?我们现在正年轻,以后二三十年是我们的,应该拼搏一下。”
“不错!现在这样下去,没什么前途,早晚要被别人吃掉!不如创一番事业!”张华东激动地说。
“我同意!操!大不了一死,也比当个小崽强!”周健也说道。
“对,我们是兄弟,不如我们结拜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打一片天下!”金政豪气干云的说。
“对,我们结拜吧。”周健非常兴奋。
“结不结拜无所谓,只是个形式,反正我们都是兄弟,一定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但是我非常赞成我们一起打一片天下,我们不能默默无闻了,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们会被别人吃了。”隋云清也有些激动。
四人随即说了自己的年龄张华东77年9月出生,在四人里最大,之后就是周健,78年3月,然后是金政,78年10月,隋云清比金政小两个月最小。然后点了四根烟当做香,大家正式结拜。
之后,又出去买了烧鸡,白酒和一些菜,坐在一起边喝边聊。
“我们要打自己的天下,到底应该怎样做?大家想个主意。”
“这里云清的头脑最好,还是云清说吧,我们听他的。”
隋云清道:“我认为,我们要从三个方面一起发展,第一,我们要有钱,要有很多很多的钱,第二,我们要有权,要有很大很大的权利,第三,我们要有势力,要有很大很大的势力!这三方面是连环的,只要站住一方面,其他的两个就容易了,我认为我们要从钱入手。”
三人都同意隋云清的分析,又显出为难。
“我们才十三四岁,这三方面对我们来说太不可思议了,根本没可能啊!”
隋云清又接着说:“虽然说我们才十三四岁时我们最大的缺点,但我认为,我们年龄小,也是我们最大的优点。我们年龄小,没有人注意我们,没有人把我们放在心上,我们就可以不择手段,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做得到。”
三人都觉得隋云清的想法很对。
“我们有很多赚钱的方法,只要最开始赚到了一笔钱,我们就可以用钱来生钱,我具体作个比喻,我们这个小区有很多当官的,他们一个月的工资多少钱?也没多少吧?但你看他们谁像靠工资来生活的,我们可以随时注意一下,哪个当官的家里非常有钱,花销大,证明它的钱一定不是好来路的,我们可以观察好了去他家里偷,他们一般都很多应酬,家里很少有人,一般小偷也都不会到这个小区来偷东西,认为这里当官的多,我们一点也不需要害怕,你们偷来的钱再丢了,会报警吗?就是被当时抓住,他们能怎么样,我们年龄太小,他们家里秘密太多,我们也没事。还有,我爸原来的势力,我们也要利用,什么
第二天中午放学,几人叫上了高芸芸和赵丽丽,来到学校外面的一个饭店吃饭。
“昨晚你们商量什么,那么神秘?”赵丽丽好奇的问。
“没你什么事!关于齐颖的事儿想的怎么样了?”金政不失时机地问。
“我上午和她说了,说让她晚上和我出去玩。不过她说要早点回宿舍,她很正经的。”
“你就叫出来吧,别的就别管了,我又注意了一下齐颖,长的还算可以,就是胸小,好像还没发育!”张华东笑着说。
赵丽丽打了张华东一下,“你后不许你看别人!”
“操!再闹过几天老子就把你甩了,换一个!别闹了啊!”张画栋又对高芸芸说,“把金怡娜也叫出来。”
高芸芸摇摇头,“金怡娜不住在宿舍,住在家里,她很用功,每晚都在学习。”
随云清不耐烦地说,“都别蛋逼了!以后少提金怡娜。”
“那给云清找个别人。”金政笑着说,“就三间卧室,今晚你睡沙发!”
“我晚上回家!两天没回去了。”周健说道。
吃完饭,赵丽丽和高芸芸都回教室去了。张华东四人来到操场,坐在一起抽烟。
张华东看着金政说,“我和赵丽丽,周健和高芸芸那是之前就认识,你晚上难不成不认识直接就开绊啊!”
“那怎么了!干完了就熟了!云清你来不来?我们一起上。”
随云清摇摇头,“要是两个人来就该出事了。三哥你动静小点,让邻居听见别报警,哈哈!”
晚上放学,周健回家了,张华东,金政,随云清三人回到家里。
“等下她们来了我们玩牌,金政和齐颖坐在一起。”张华东出主意。
“还不如灌她喝酒呢,喝晕了就没事了!云清,你家有没有安眠药啊?”金政打趣道。
“没有。”有人敲门,随云清问到,“谁啊!”跑去开门。
赵丽丽带着齐颖走了进来,“我们晚上没事出来玩玩,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记得你家住这儿,就敲门看看。”
随云清把两人让进来,“我们也正无聊呢,正好我们一起打牌吧!”
金政做到了齐颖旁边,几人打起了牌。
“你是齐颖吧?我好像见过你。”金政搭话道。
“是,我也知道你是金政。”齐颖笑着说。
隋云清想了想,给张华东使了个眼色,说,“忘了,我要去找星叔,可能晚点回来,你们四个玩吧。”说罢扔下牌,就走了出去。
“操!那我也不玩了,赵丽丽,你过来,我正好有点事儿找你。”张华东也扔下牌,站起来拉着赵丽丽进了屋。
“都怎么会事儿?”齐颖莫名其妙的拿起牌,看着金政,“两个人可以玩什么啊?”
“两个人可以玩的可多了,你想玩什么?”
“我们玩升级吧!”齐颖拿着牌,准备发牌。
金政拉了一下齐颖,“我们听听东哥和赵丽丽在干什么。”
齐颖也很好奇,就跟着金政一起趴到了门口,里面传来两个人在床上的声音。
“他们在做什么?”齐颖好奇的问。
“你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不知道。”
金政看了看齐颖,不像装糊涂的样子,“你想不想玩?我教你。”
“玩什么?怎么玩?”
金政拉着齐颖,进了一间卧室,把门关上,“他们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
金政说着就拉来齐颖上衣运动服的拉链,把齐颖的上衣脱了下来,然后又要拖她的毛衣。
齐颖拉着毛衣,“玩什么?别脱我衣服啊。”
金政抱住齐颖,把她压到床上,用力扯齐颖的衣服。
齐颖很害怕,“你别打我啊,我又没惹到你。”
“你不要反抗就好,我不会打你的。”
“那你别脱我衣服,我们还是去玩牌吧!”齐颖看金政不动了,语气也缓和下来。
金政笑了笑,“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些什么?”
齐颖摇摇头。
金政继续笑着问,“你知不知道怎样就会怀孕?”
齐颖的脸一下就红了。
“说啊。”
齐颖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亲嘴吧。”
金政猛的在齐颖嘴上亲了一下,“你要怀孕了!”
齐颖很害怕,用力地擦着嘴。
金政用吓唬的口气说,“从现在开始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反抗,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不然你就会怀孕的,我还把刚才亲你的事儿告诉全校的同学,你知道我认识多少人。”
齐颖很害怕,躺在金政身下。
金政开始托齐颖的衣服,齐颖刚要反抗,金政用眼睛瞪了她一下,“在不听话我明天就和别人说,再也没有人和你玩了。”
齐颖不敢反抗了,闭上眼睛。
金政脱光了齐颖的衣服,又脱了自己的衣服,趴了上去。
“啊!疼!”齐颖叫道。
“没事!”
……
“流血了。”
“你以前这里流过血吗?”金政问道。
齐颖摇了摇头。
金政笑道,“没事的,用卫生纸垫一下就好了。”
“可是还痛。”
“过一阵就好了!”
“你不要和别人说啊。”齐颖天真地说。
“不会,你自己不说就没人说。”
金政走出房间,看到赵丽丽和张华东,隋云清坐在沙发上,正冲着自己坏笑。
“没事吧?没什么动静啊!”张华东轻声的问。
“等下再说,赵丽丽带她回去,别问什么。”金政也小声地说。
齐颖走了出来,赵丽丽和齐颖回去了。金政把经过给两人讲了一遍。
“哈哈!你孙子就是一畜牲!”张华东大笑着说。
“你也太坏了啊!”隋云清也说道。
“滚!大人说话哪有你小孩子发言权!”金政显得很牛逼的样子。
隋云清把金政按在沙发上,给了他几拳。
学校也开始期末考试了,这天是考试的最后一天,最后一科也考完试,胡老师说等下回来总结一下就正式放寒假了,四人来到学校对面的小胡同,商量着等下去哪里。
“终于他妈的要放假了,下午考完了去市总工会玩去。”
“我看还是呆在家里吧,天气比较冷,弄点菜,咱们喝点白的暖暖!”
“叫耗子,王力,张晓明他们那帮不错的兄弟一起去,马上放假了,不知道他们假期都去哪里,我们聚聚,可能一个月都见不到了。”
“把他们都叫去做的下吗,一会儿再说吧!”
也没商量出一个结果,四人准备回去,这时一个穿着黑皮裤,黑皮茄克,带着黑墨镜的青年走了过来:“你们里面是不是有叫金政的?”
四人愣了一下,金政答道:“是。”
“那就是你们四个,跟我走一趟吧!”
“干什么?我们不认识你!”周健问道。
“那赵远峰你们认识吧?跟我走一趟吧!”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隋云清道:“赵远峰我们认识,但是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别废话了,跟我走吧。”说着,把手放在嘴里,吹了声口哨,胡同外又闪出了七八个和他一样装扮的青年,把四个人架了起来,走进胡同口外停着的一辆小客车。四人虽是挣扎,但由于年龄,力量相差实在太悬殊,起不到一点作用。
车开到了一个仓库的门口停下来,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奥迪和一辆银白色的桑塔纳。四人被押到了仓库的里面,里面没有什么东西,还有几个和他们一样穿着一身黑色的人站在了一个坐在凳子上,穿着墨绿色t恤的后面。
中间的那个青年看着他们带来了四人:“把他们给我吊起来!”
几个黑衣服过来,拉住垂下来拴在大梁上的绳子,把四人吊了起来。
中间的那个青年慢慢的走过来:“我们一句,你们回答一句,答错了我就先宰了他。你们人不认识赵远峰?”
“认识。”四人一起答道。
“谁打的他?”
“不知道。”
青年从裤子上解下腰带,狠狠的抽了四人每人两下:“谁打的他?”
“不知道。”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谁打的他!”青年从墙边拿起了一把猎枪,对着对面的墙就是一枪,“谁打的他?”
“不知道。”四个人的声音明显有一些颤抖。
“你们是不是和他打过架?”青年用枪口指着隋云清,“你说!”
“是,但是是他打我们。”
“我姑且先相信你们,四个小毛孩子,我也不像为难你们。现在赵远峰还在昏迷,但是医生说有好转,等他醒来或者我察到证据是你们或者你们其中一个做的,我杀掉你们所有人!”然后对着旁边的人说,“把他们送回去!”
四人又被送到学校门口,他们没有回学校,又回到小胡同里,全都坐在了地上。
沉默了大概半个小时,隋云清站起来,张口到:“先去我家吧。”
三人没有回答,站了起来,默默的,四个人回到了隋云清家里,刚刚4点多,赖盛星还没有回来,四个人坐在客厅里。
“我们是在做梦吗?”金政先开了口。
三人看了看他,1分钟后,隋云清回答:“不是。”
“他们是不是黑社会?”周健问到。
“我想应该是。”隋云清道。
“一定是,我梦里的黑社会都是那样,不过我是老大。哈哈!”张华东居然还有兴致开玩笑,“操,怎么都蔫了,难道真的被吓到了?”
“没有啊。”三人一起道。
周健说:“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也不要想得这样简单,我们可能要大难临头了!”张华东道。
金政道:“我们和他们干,大不了就是死。”
“你做梦呢啊?和他们干,我们才十三四岁,都是孩子,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只蚂蚁。”
隋云清想了想,“我看去找星叔吧。”
“还是别找了,多丢人啊!”
“对!实在没办法再找星叔,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上次振峰叔给的一万快花没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又该想办法搞点钱了。”张华东把钱都放在桌子上。
“上次我们说的计划,我们的事业也要开始了,不然我们还要受欺负。”隋云清想了想说,“等下,东哥,周健,金政你们在小区里四处看看,最好单独行动,下班的时间快到了,注意那些坐轿车回来的人,特别是坐奥迪和红旗的,把他们的大概情况,具体住址记下来,我在家里研究一下如何开锁,就用我家的实验。”
隋云清给各人分配好任务后,三人都出去做事了,隋云清也研究起自己家门上的门锁来。
大概晚上9点左右,几人才陆续回来。这样连续几天,张华东,周健,金政三人出去寻找目标,隋云清,赖盛星在家里研究门锁。
“你们每人都在自己这几天看的目标里选定一个你们认为是最可能的,明天早上6点就去他家,观察家里有几个人,几点出门,旁边邻居家的情况,我们3天后选定最后的目标,特别说最后一个出门的人是把门撞上,还是再用钥匙锁一下门,我这几天研究的也差不多了,相信应该可以把锁打开。”
又过了三四天,各人的情况都差不多。
“我看的这个目标是每天坐奥迪上下班,40多岁,看着像个大官,家里有4人,是夫妻俩和2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夫妻俩早上7点从家出去,孩子可能是放寒假,下午出去玩玩,大概2个小时回来,邻居家里很安静。出去会用钥匙锁门。”周健说了说他的情况。
“我注意的这个目标也就30岁出头,每天坐桑塔纳上下班,家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早上7点出去,晚上7点回来,邻居几家也都好像什么人。每天早上撞上门不锁。”张华东也说了说。
“我这个看着很有气势,30几岁,就是穿着很一般,如果不是上下班看他坐奥迪,我都不会跟着他,家里面有个老婆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三个人每天早上7点多一起坐奥迪出去,邻居家好像有个老人在家。出门上锁。”金政道。
隋云清想了想:“我想这样,你们看怎么样,明天上午10点,我们去东哥的目标家,中午1点,去金政的目标家,下午去周健的目标家,周健的目标我们不一定行动,只是看看机会。”
“好!”几人赞同他的看法:“那如何行动?谁去?”
“我们这样,我和东哥负责进去偷,撬锁的时候金政在楼梯上面,注意下来的人,周健在楼梯上面,注意上来的人,我们进去后,你们不要留在那里,直接回来等我们。”
第二天,四人按照计划,来到了第一个目标家里,金政,周健把风,隋云清,张华东小心翼翼走到目标家门口,敲了几下门,没有声音,隋云清迅速从兜里拿出一张塑料卡片,从门缝塞了进去,对准锁的位置,前后捅了几下,“咔,咔”,门开了,两人互视了一下,走了进去,把门关上。金周二人看两人进去,也都下楼了。
房子是一套两室一厅,虽然不是很大,但根据家具电器摆设来看,主人既富有,又很会享受生活。
“不要拿大件东西,找小的贵重的,最好是钱!”隋云清轻声道。
两人在客厅里翻了起来,没有找到什么,又来到了一间卧室,里面放了一个双人床和床头柜,两个衣柜,又开始翻了起来。
“这表不错。”张华东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块手表,顺手装在兜里。
隋云清打开衣柜,看到里面挂满了西装,随手拿出两件摸了摸,又看了看了,就关上了衣柜的门。
两人又没找到其他东西,来到了另一间房间,房间没有床,摆放了几个书架,放满了书,靠墙处有一个写字台,写字台的抽屉上着吊锁。张华东从裤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螺丝刀,刚要把锁硬撬开,隋云清拉了他一把:“我们把写字台向前搬。”
两人一人抬起一边,轻轻的把写字台向前搬动了1米左右。隋云清拿过螺丝刀,走到写字台的后面撬了起来。10几分钟后,他把写字台后面的那块三合板整个拿了下来,靠在墙上,然后用手向里面掏去,掏了几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皮包,递给张华东,又继续掏了起来。
张华东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大的牛皮纸信封,从里面拿出三叠百元的钞票:“操,这么多钱啊!”
隋云清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又从里面掏出来两个笔记本,打开翻了翻,一个里面写的都是人名和电话号码,一个写了很多算式,人名和数字。就把本子递给张华东:““把这本子和钱装好,包给我!”
张华东解开衣服把钱和笔记本揣在怀里,用胳膊夹住,把包又递给了隋云清。
隋云清又把包放了进去,从墙边拿来那块三合板,又装回了写字台后面,两人又小心翼翼的把写字台搬了回去。
隋云清在地上看了看,然后向张华东说“走吧!”
隋云清轻轻的打开门,悄悄的把头探了出去望了望,示意张华东走出去:“不要跑,慢慢走。”也跟着张华东走了出来。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回到了隋云清家里。
“操,这么多啊,看来这主不是什么好鸟!”金政狂喜道。
“小声点,让别人听到。”张华东提醒他。
几人一起数起钱来,只有隋云清坐在沙发上,仔细看着拿回来的两个笔记本。
“3万,整整三万,云清,你在干什么?”周健看到隋云清还坐在那里。
“这个本子可比这三万价值高多了,哈哈。”隋云清激动地说,“你们看看,这都写的什么?”
“7月12日,收到金宝公司张经理10万元,给了刘主任5万,周副主任4万,自己留下1万。7月15日,收到建新公司送来20万元,给了刘主任12万,周副主任6万,自己留下2万。7月21日,……”
“这是什么单位?这么多地方给送钱,还这么频繁。”
“云清有什么计划?”
“我还没想好计划,下午我们按照原计划行动,但是这两个笔记本以后用处一定很大!”隋云清把两个本子收了起来,然后对三人说,“中午随便吃点,晚上我们出去吃点好的!”
“云清,我真的不明白,明明前面的锁很容易撬开,你为什么要费劲从后面打开?”张华东不解的问。
“我当时是怕万一我们找不到钱,主人回家一眼就可以看到曾经有人进来偷东西,从后面打开不容易发现。”
“还是云清想的细密啊。”
四人随便吃了一些东西,时间也快到1点了,张华东,周健,金政,隋云清四人也来到了第二目标的门口。
第一部 奠基 第十章 收获
隋云清用卡片捅了几下门,没有捅开,知道门被锁上了。
“你拉住门把手,别让门打开之后撞到墙,会有很大声音,我用力踹开门。”隋云清小声地向张华东道。
张华东拉着门把手,轻轻笑道:“我真的服了,原来这就是你几天来想到的撬锁方法啊,我不用想也知道。”
“我想了几天,发现打开被锁的门这是最好的方法。虽然可以看出来,但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说罢,对着门锁猛地踢去。
“砰!”地一声闷响,门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金政这小子,真的不知道怎么找的,就着摆设,还每天坐奥迪上下班!”张华东看了看屋子里,几件破家具,电器只有一个17寸的彩电,没有值钱东西,都不用翻了,连个柜子都没有,几件衣服都挂在卧室的墙上。
“走吧。”张华东向隋云清道,“看来也是个困难户。”
隋云清盯着墙上一幅挂在画框里的山水画看着,好像没有听到张华东说话,看了一会儿又走到另一间房间,在墙上看了看,又回来看了看画。
“有问题,东哥你看,这两间屋子是平行的,墙应该在一条直线上,但是这个屋子的墙明显比那边出来一些,我们站在椅子上把画拿下来。”
张华东看了看,也觉得有点不对劲,等把挂在墙上的画拿了下来,两个人都惊呆了。
在画的后面,有个1尺见方的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一叠一叠的百元大钞。
“我操,这得有100万吧!”张华东长出了一口气。
“没有,也差不多。找个装钱的袋子吧!”
两人在屋子里四处找了找,也没找到可以把钱装下的袋子。隋云清看到床上有一块黑色的布料,随手拿了过来,扯成了两块,两人把钱放在布上包了两个包裹。又把画挂了回去,打扫了一下痕迹,每人拿了一包,走了出来。
两人每人拿了一个黑色见方的包裹,就像拿了一个骨灰盒,虽然没人问起,但也引起了小区里面的人注目。
回到了隋云清家里,两人把包裹放在茶几上打开,金政和周健也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金政从茶几上拿起几叠钱,从里面抽出了几张,摸了摸,又对着光线照了照,“是真的。”
“也不是很多吗,这算什么!”张华东拿起了几叠。
“这些钱对我们来说远远的不够,但却是我们的第一笔资本,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去偷了!”隋云清看着大家,“哥几个,数钱吧。”
四个人把钱数完,一共是82万,算上上午的3万,一共是85万。
“兄弟们,现在我们已经有了80几万的资产,我们还要继续努力。我们有80万,有上百万的就比我们强,我们有上百万,有上千万的还是比我们强,所以钱永无止境。”隋云清向大家道:“下面我们想想下一步的计划,怎么利用这80万,变成更多的钱。”
“用这80万做生意赚钱吧,现在国家鼓励个体经济。”周健道。
“我们还要上学,怎么做,生意一定要做的,但是现在还不行。”金政继续道,“我看我们还是要慢慢来,云清的想法呢?”
隋云清想了一下,“关于钱的用法……”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还有用钥匙开门的声音,隋云清连忙喊道,“谁啊!”
“我!你怎么把门反锁了!”
“星叔啊,等一下啊!”隋云清示意几人赶快把钱藏好,然后去开门。
“大白天的,插什么门啊?小哥几个商量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隋盛星和朱振峰坐到了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一根。
“星叔,振峰叔怎么来了?”隋云清也坐下点了根烟。
“不让我们来啊?你小子越来越牛逼了啊!你就不想你爸?”朱振峰笑着说。
隋云清忙问,“我爸怎么了?”
“已经判了,15年,现在在秦城监狱。”
“快过年了,我们去看看他!”
隋盛星抽了口烟,“你以为秦城监狱是什么地方,想看就看的!那就是中央监狱,不过你爸那里更好,舒服自在!也多亏你北京的刘叔叔和王大爷帮忙。”
“那我就10几年见不到我爸了?”隋云清沮丧的说。
“再说吧!快过年了,你搬我那去吧,过了年你要愿意回来再回来,你们小哥几个都去也行。”
隋云清犹豫了一下,“星叔,我们想想,这离过年还小20天呢!”
隋盛星也没强求,“你振峰叔要去外地了,特意来看看你的!”
“哦?振峰叔去哪?”几人问道。
“去福建!公司派我去的,我也不想去,星哥非让我去!”朱振峰笑着说。
“去干什么?”
“做生意!公司准备开始发展福建的生意,需要派一个人坐镇。”
隋云清忙问,“做什么生意?”
“什么都做!主要是贸易,电器,石油,化工,电子,没有我们不做的!”
隋云清愣住了,他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大,羡慕的说,“星叔,振峰叔,你们的公司到底都干什么?”
隋盛星笑了笑,“小子!你也太瞧不起你爸了!你以为我们就是地痞?本省除了25个堂口,没做什么什么生意,我们的业务几乎都在外地。”
隋云清现在才明白,自己可能真的小瞧了爸爸,马上笑着说,“那星叔,振峰叔带带侄子吧,我也想做生意!”
“哈哈!”两人笑了起来,“你有本钱吗?小毛孩子!”
隋云清站了起来,“操!你们也忒瞧不起我们了!除了平时的关系,大家也都算道上混的!”
“哈哈哈哈!”就连张华东几人也跟着笑了。
“东哥!进去把我们的本钱随便拿出来一些给他们瞧瞧!”隋云清喊道。
张华东愣了一下,进屋把钱拿了出来。
隋云清装作很牛逼的样子,“家里没准备多少现金!再多的钱我们也拿得出来!”
隋盛星和朱振峰看到了桌子上的钱,知道玩笑开大了,隋盛星有点急了,蹭的站了起来,“云清你给我说实话!你的钱哪里来的!不说实话小心我揍你!”
隋云清满不在乎的说,“星叔,我们现在是谈生意,你先坐下!”
“别废话!快说!现在说不晚,别等真出了事!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儿,我们怎么和你爸交待!”朱振峰也站了起来。
隋云清还是满不在乎,端起茶水慢慢喝了起来。
“我今晚上就给你送老家去!”隋盛星瞪着隋云清,“本来以为你们小孩子玩玩闹闹正常!和你们逗逗闷子,没想到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你快说!”
隋云清继续慢慢的喝着茶水,“你们是不是想以大欺小,想黑吃黑啊?在道上混至少也要讲个道义吧!”
隋盛星一把揪过隋云清,按在沙发上,对着隋云清屁股就给了几巴掌,朱振峰赶紧拉住隋盛星。
张华东,金政,周健三人在旁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隋云清的意思。
隋云清挣脱隋盛星,又坐了回去,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和你们谈生意,谈不谈随便你们!”
隋盛星被朱振峰拉着坐了下来,看到隋云清是抱死了打死也不说的架势,无奈的说,“说吧,谈什么生意?”
隋云清笑着递给隋盛星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刚才不是说振峰叔做贸易吗?我猜八成是去走私!我想随便弄点货来卖卖,你们该赚多少赚多少,我想你们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也不会黑我钱吧?”
隋盛星骂了一句,“小兔崽子你!”又要起来揍他,朱振峰拉他了一下,然后对隋云清笑着说,“你想卖什么?怎么卖?”
“我想先卖电器,至于怎么卖我打算开个电器城!”
隋盛星忍不住插嘴道,“敢!好好给我上学!你做生意还上不上学了!”
隋云清笑道,“有个附加条件,你们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我好好上学,赚钱我也不会亏待他,一切需要出面的事儿他来做,但他一切必须都听我的。如果你们不同意附加条件,那我也就只能不上学自己经营了。”
隋盛星平静了一下,“我也有个附加条件,你告诉我你的钱哪里来的!”
隋云清想了想,“我只能告诉你这钱我们一定不会出事儿,你放心,其他的我不说,关键我怕我说了你们也做这行生意!怎么样?生意谈成了吗?谈成的话明天我们就去找房子,你也赶快派人来!”
隋盛星和朱振峰真是哭笑不得,只得勉强同意,说三天内派人来,就走了。
“哈哈!我们也要起步了!”隋云清大笑。
张华东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隋云清脱掉裤子,看了看屁股,“操!都红了,总有一天我要超过他们!等下我们去买一些衣服,还有寻呼机,以后联络方便。”
四个人把钱收藏好,又带了一些钱,先来到电信局,申请了一部电话,又买了5个寻呼机,一共花了2万多元,又来到市百货大楼,5人买了一些体面的衣服随即换上。
几人买完需要的东西,走出市百货大楼,准备找地方吃饭。
马上就要春节了,道路两旁挂满了灯笼,彩灯,到处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气氛,一个拿着相机的人向四人走了过来,请张华东帮他们一家人照张像,张华东也没有推辞,拿起相机帮他们照起来。
“我想我们还有一样东西没买。”隋云清向四人说,“再回里面看看。”
四人随着隋云清又回到了市百货大楼,来到了卖照相机的柜台。
“小姐,哪种照相机好一点?我想要小巧一点的。”隋云清问售货小姐。
售货小姐看了四人一眼,是四个小孩子,不过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很有钱,忙说,“这个理光的最好,今年刚刚上市,日本原装的,拿在手里也很方便。”说着从柜台里拿出来一台相机,递给了隋云清。
隋云清按动了几下,“多少钱?”
“5400元。”小姐回答道。
“这个闪光灯可以关掉吧?不开闪光灯效果怎么样?”隋云清又问。
“可以关掉的,白天没有区别,晚上要看光线是否充足。”售货小姐又解释到。
“好,我们买了。”
交钱之后,隋云清又带了四人来到卖电器的地方。
“这里有没有记者采访用的录音机?”隋云清问到售货小姐。
“有,要哪一种?”售货小姐从柜台里拿出两个小巧的采访录音机,“这种要放这种小磁带,一盘可以录1小时,这种是不需要放磁带的,可以录5个小时。”
“可以转换成现在通用的大磁带吗?两种都可以,这种小磁带放在这种外套里面,直接可以放在双卡录音机里转换,这种通过这根音频线接到录音机上转换。”
“都多少钱?”
“这个需要磁带的420元,这个2100元。”
“我要这个2100元的。”
四人再次走了出来,回到家里,准备把东西放下就出去吃饭。
“买这两个做什么?”周健不解的问。
“这个就是我们的捆仙索,我们要用他们来捆住对我们有用的人,现在科技真的发达,以后我们一定要保持和最新的科技接轨。”隋云清又问了问三人:“等下我们去哪里吃饭?”
“现在我们有钱了,当然是吃好的!”
“我们市里那间饭店最好?”
“不知道。”
“那里也没去过,怎么知道哪里最好?”
“我也不知道。我们出去打车在城里四处转转,觉得哪家豪华去哪家。”张华东叫起三人,“以后我们经常要去这种地方吃,找一间看的上眼的,就长期去他那里。”
四人出去打了辆车,叫司机随便在市里转转。
“我们市里哪间饭店最好?”隋云清问司机。
“你别看我们市不是很大,但好饭店也有几间,比如月华大酒店,龙庭海鲜大酒楼,昌江饮食娱乐城都是好地方。”
“那就去龙庭海鲜大酒楼吧,听着名字顺耳。”
司机开车来到了龙廷海鲜大酒楼,四人下车,一位小姐迎了上来。
“先生欢迎光临,您几位?”
“四个。”
小姐带四人走进酒楼:“您是在大堂用餐还是包房?”
“包房。”隋云清回答道。
来到包房,随便坐下。
这时又走进来一位服务小姐:“四位要喝什么茶?”
“随便吧,把菜单给我。”隋云清也不知道什么茶好。
隋云清拿过菜单:“谁来点菜?”
“你来吧。”
隋云清打开菜单看了看:“要红烧海虎翅,清蒸红石斑,虾子烧辽参,日本窝麻鲍,清炒龙虾肉,其他的你再随便来几个就行了。”
服务员又打量了一下隋云清,走了出去。
“够牛逼的啊,让我点我都不知道点什么!”金政笑着说。
“那有什么难的,我是看的价格,点的价格高的。”
“这里还真的不错,环境很好。”张华东在房间内四处望了望。
“这算什么,过些日子哥几个开一个比这个更牛逼的!”
“现在开始说正事,明天晚上我们去找今天早上去的那家的主人!东哥和我一起去。等下我教你怎么说,金政明天白天把那两个本子找个地方复印一下。周健明天白天拿着照相机,买几卷胶卷,练习练习照相,不用眼睛对着看,可以把东西照正。”
丰盛的吃了一顿之后,回到家里隋云清告诉张华东明天如何说,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张华东,周健,金政也各自回家。
第二日,金政把笔记本复印了一份,隋云清把里面内容重要的挑了出来,放在一旁,准备晚上带去。
中午,几人又去龙庭大酒楼大吃了一顿。
晚上9点,隋云清和张华东来到了昨天他们偷的第一个人的家里。
一个30岁出头的男人把门打开,很惊讶的问:“你们找谁?”
“听说你家丢了点东西?”张华东笑着问。
“好,进来说吧。”
张华东和隋云清走了进去,主人把他们让到了沙发上坐下。
“你看看丢的是不是这个东西。”张华东从皮夹里拿出隋云清挑出来的那叠纸。
“是。你们想怎么样?”他看两人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也没放在心上。
“我们没想怎么样?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不过你要是惹我们不高兴,我们真的有可能对你不利。先说好,千万不要想我们是两个小孩子,我们既然敢来,就做好了万全的打算,不过如果你想同归于尽我们也没话说!你贵姓?哪个单位的!”
男子听了这话,马上害怕起来,“我求求你们,把东西还给我,钱我不要了,我可以再给你们钱,你们开个价。”
“你先不要急,先回答我问题,给不给你要看我们高不高兴了。”
“我姓冯,市计委的。”
“纪委?纪委不是抓贪污的吗?”张华东不解的问。
“是发展计划委员会,不是纪律检查委员会,读音是一样的。”
“你是什么官?”
“副主任,我刚刚调到你们市,你没看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吗?你们放了我吧,你们要多少钱?”
“冯主任,你先别激动,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们单位的职能是什么?谁最大?”隋云清问到。
冯主任看了看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我们单位最大的是刘主任,然后就是周副主任和我。我们单位的职能就是市里一切事物的发展计划,政府的各种投资项目管理,工程的招标等事情。”
“说白了就是市里要花钱的事情都你们管?”隋云清问道。
“也不是,具体事情要看具体情况。”
“你帮我们办一件事情,不然我们就把你的本子交到纪委,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张华东说。
“什么事情?我做完了你们会放过我吗?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忙,不过我只是个副主任,大的事情都是主任拍板的。”
“很容易的,你一定会做的到,做成之后我们也不会亏待你。”说着从包里拿出10跌100元的钞票放到桌子上,“你考虑一下吧,这个算是见面礼,也是希望你们不要把我们当作小孩子。”
冯主任看了看桌子上的钱,“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隋云清从兜里掏出采访录音机放在桌子上,“我们要刘主任和周副主任受贿的证据。包括录音,照片,还有你写的材料。”
“这~~”冯主任显得很为难。
“如果你要不做,我们就把本子交出去,看到时候你也要说出刘主任和周副主任的吧,到时候你们三个人还是一起死,还有也别想对我们有些什么企图,我们出什么事儿,你也是死,本子我们放在一个朋友手里,你明白了吧?说白了你们三个人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只是想当栓蚂蚱的绳子而已,做不做你自己考虑,现在我也明白的和你说了,如果你帮了我们,以后我们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保管你比现在赚得多!”
“好,你们要我怎么做?”冯主任显得有些绝望。
“第一,你写一份材料,写上你知道的另外两位主任收了哪些单位和个人的钱,收了多少,签上你的名字,第二,我们要他们收钱时候的录音和能证明的一切话,第三,我要他们收钱时候的照片。”
在这种情况下,冯主任不得不同意,他已经绝望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等他写完了材料,隋云清教了冯主任录音机的使用方法,并说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派人来收录音机,早上他上班之前会派人送回来,并留了寻呼机号码给他,让有可以照像的机会和他联系。
两人从冯主任家里出来,激动地回到了隋云清家里。
第一部 奠基 第十一章 创业
“看来我们这栓蚂蚱的绳子是当定了!”张华东笑了笑说。
“这算什么,我们现在才一只蚂蚱,什么时候全国的蚂蚱都被我们栓起来,才算牛逼。”周健说。
“那以后栓蚂蚱的任务就交给周健吧!”
“没问题,老子初中毕业后,不上学了,专业抓蚂蚱。”周健拍了拍胸脯。
“我们兄弟四个明天出去找门面房。时间不早了大家都睡吧,明天我们开始正式创业!”
第二天早上,张华东兄弟四人来到街上,寻找房子,来到了最繁华的商业街前进路,现在是腊月,是商业旺季。
“怎么找啊,不能挨家挨户的问吧?”金政道。
“看来只能挨家挨户的问了,小店我们就不问了,我们只找300平米以上的店铺问。”金政向大家示意了一下,进了旁边的一间店铺。
“请问你们这里谁能作主?”隋云清冲着一位售货员说。
“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问问你这房子租不租?”
“同学,去别处玩去,我们没时间和你闲扯。”
“我们真的打算租。”
“我们不租。”
四人碰了一鼻子灰,走了出来。
“我看这样不行啊,我们才十三四岁,谁相信我们会是租房子的?”金政有些丧气了。
“那有什么办法,只能这样问。”张华东道。
四人又去了几家,连连碰壁。
“不行,这不是个办法,我没还要想想。”隋云清说。
“操,眼看就到中午了,先去吃饭吧。”
“是啊,肚子饿了。”
四人又四处走了走,找起了饭店。
“前面有一个,去那里吧。”
四人来到了一家饭店的门口,正准备进去,突然张华东眼睛一亮,指了指饭店门口的一张红纸。
“本饭店对外承包。”
“大家稳住,我们先进去吃饭,他这里还可能只允许开饭店呢,先吃饭。”隋云清说。
几人进了饭店,要了个雅间,点了几个不错的菜,吃了起来。
吃得差不多了,服务员进来给他们加茶水。
随云清对着服务员说:“听说你们饭店对外承包?我有个叔叔说打算开个饭店。”
“是啊,我们老板要去俄罗斯做生意打算对外承包出去。”
“噢,你们老板如何联系?我叫我叔叔来找他,他一定看得上这里。”
“我们老板白天都在这里的办公室里。”
“谢谢你啊,我们买单了。”
四人从饭店出来,打了辆车赶回家里。
隋云清赶紧给隋盛星打电话,叫他赶快派要求的那个人过来。大概半个小时,一个三十多岁人敲门进来。
“你是星叔派来的吧?”隋云清开门问道。
“对,说一切听你们吩咐。我叫武彭云。”
隋云清看看这个人看着还有些气派,有点老板的样子,就叫他坐下,“既然是星叔派来的,我们一定信任你,我们以后就叫你云哥吧,等下和我出去办事。”
隋云清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把等下谈房子可以想到的各个方方面面的问题教给武彭云,又练习了很多次,觉得没问题了,就快速赶来饭店,找到了饭店老板。
“听说这里要向外承包?这饭店怎么个承包方法?”武彭云进门对老板说。
“对。”老板拉住武彭云的手,互相握了一下,“签协议五年,每年承包费50万。我这里上下二层,每层大概500平米,后面还有个大厨房和小院子,院子还可以停车。地理位置也好,对面就是市百货大楼,客源旺。租金是每年一付,上交。”
“我对你这里很满意,有心要做,但是他没做过饭店生意,这里是否可以改成别的生意,我一直是做电器生意的,想在你这里卖电器。”
“最好是还继续做饭店,因为我这里已经装修好了,一切都是饭店的装修,而且很多饭店的设备。不过你们一定要改也可以,装修费自己花,我这里前年装修的,花了20万,你们补偿给我,设备你们随便处理,我不管。”
武彭云看了一眼隋云清,隋云清点了一头,武彭云说道,“补偿给你20万没问题,如果你每年40万,我就包下来了,您看呢?”
“50万已经很低了,我要不是想出国,根本不会对外承包的。最低45万,不成我就只能再找别人了。”
隋云清马上说道,“叔叔我看这里不错,你就包下来吧。”
“好,成交,现在就签合同。我先付5万定金,余款正月十五之前付清,付清后合同正式生效。”
“好,我叫人准备合同,合作愉快!”
武彭云从包里拿出5万,把钱递给了老板。
“你数数看,这是5万。”
“不用数了,大家都是痛快人。”
合同拿来之后,双方在上面签了字,老板极力挽留他们留下来在这里吃饭,五人借口实在还有事情,没有留下。
“操,房子确实是好,45万也不贵,但我们要一次给他65万,剩下的装修都可能不够,还要进货,不可能都用振峰叔的走私货吧。”
“这些我都想到了,钱应该不难。而且我也留有退路,正月十五之前我们如果没找到钱,就不租这房子了,所以我先给5万定金,到时候我们也就损失5万。”隋云清说。
“钱不难?去哪里找啊!”
“你们忘了冯,刘,周三位主任了吗?钱你们别操心,我想办法。”隋云清又向武彭云说:“云哥你去工商局问一下办执照的事情,我们回家等你。”
隋云清几人回到家里,傍晚时候,武彭云回来了。
“我去工商局问了,他们说私人不允许办公司,只能办个体工商户执照,个体执照很多东西又不许经营。”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隋云清问道。
“我也问了,他们说还有两个方法,第一是找个现有的公司,和他们签协议,办个分公司,还有就是找个单位,以他们第三产业的名义办照,然后再和他们签协议,算我们承包。”
“既然有变通的方法就好说,不行我们继续开饭店,也能把房租收回来吧。再说了,还可以找星叔帮忙。”
当天晚上,隋云清让周健去冯主任家拿来了录音机,录的内容是三个人关于收钱的对话,隋云清录到了磁带上,第二天早上又叫周健别录音机给他送了回去。
腊月廿七这天,隋云清收到了冯主任的传呼,说马上就要过年了,这几天关系单位的人都可能要来送钱,叫他们准备准备,可能有机会拍照。
腊月廿八上午,又收到了冯主任的传呼,晚上旗远建筑公司经理请他们吃饭,在月华大酒店的16号桌定了位子,席间可能会送钱或者礼物给他们。
隋云清马上叫张华东和武彭云去月华大酒店定了靠近16号桌子的18号桌子,晚上,几人顺利拍到了他们收钱的照片。
照片洗好之后,隋云清把这些日子的录音也整理好并留下了备份。
新的一年开始了,周健,张华东都回家了,隋云清坚持不去隋盛星那里,去了金政家里过年。
初六这天晚上,隋云清带着武彭云,买了一些礼品,来到了计委刘主任家。
一个40多岁的女人开门:“你们找谁?”
“刘主任在家吗?我们来给刘主任拜个晚年。”武彭云回答道。
女人看他们手里拿着礼品,衣着讲究,就把他们让到了屋里。
“你们是?”一个坐在客厅里中年问。
“您就是刘主任了吧,我们给您拜个晚年,还有一些事情想请您帮忙。”
刘主任让他们坐,女人送上茶水。
“有什么事情说吧。”
武彭云看了看中年女人:“想必这就是夫人了吧。”
刘主任很会意,让女人出去,把门关上。
“请刘主任先看看这个。”武彭云说着递过一个牛皮纸袋。
刘主任打开纸袋,掏出来东西一看,脸色马上变得惨白。
“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向刘主任帮个忙,这是一份小小的礼物,录音带您也可以听听。”
“要帮什么忙你们说吧。”
“我们想挂靠一个单位办个三产。”
“就这事?”
“是这样的,我们想计委找个单位投资500万现金办个三产,以每年10万的价格承包给我们10年,您看如何?”
刘主任猛地吸了一口烟:“这事我不能以个人做主啊,还有两位副主任。”
“冯主任已经同意了,您看看照片,想一想周副主任能不同意吗?办起来我们也绝对不会亏待您的,赚了钱,也一定会有您一份的,您考虑考虑吧。”
刘主任听了他这话,道:“好,我同意。”
“麻烦您了刘主任,以后赚钱我们绝对不会亏待您!”
“好说,好说,明天您们去我办公室,我叫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