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三十七章

《满朝文武爱上我》》 · 云霓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这个人我不认识,只能演戏。刚摆出交际时敷衍的笑,戏还没有做足,就又僵在脸上。

那人说:“没想到凌掌门对这个还挺有一手的……”色迷迷地肉泡眼,不停地扫射我家蓝玉。

我不小心挪了挪地儿,好死不死挡住了他的视线,淡淡地说:“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到前面去……”

那人挺扫兴,失望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条死鱼,灰黄的,看着令人恶心。

下了马车,放眼一看很多人都在这里下车,站的规规矩矩,不是说小姐们都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还打扮的花枝招展,众人都愿意站在第一排,我拉着蓝玉悄悄躲在后面,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丫头给的瓜子仁,找了一个阴暗角落,恰好能盖上我的嘴,我就一边等,一边吃零食,蓝玉专著着给我放风。

等我半天人妖四也没出来,我开始有点不耐烦,想溜号。

正想着,蓝玉说,“来了。”低下头声音像糖,软软的。

我踮起脚尖看不到,从下面看见几只马蹄子。人妖四出征,就带了大概三四个人。

我身体猛地一僵,拉了一下蓝玉,我说:“他……”人妖四好阴险,大部队大概都已经悄悄去了前线,他现在走说不定只是给敌国一个假信息,让敌国以为他到了以后才会开战,那如果在这之前就开战的话,岂不会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我再往过望去,果然是这样,后面只是随便充数的一些普通士兵。

“长矛兵”力气需要比普通士兵大,挑选的时候需要找壮硕些的,相信人妖四早就已经挑好了“长矛兵”输送去了前线。

那这场仗说不定马上就会开始了。

慢慢走进。

人妖四坐在马上,我仰头看见他的样子,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虽然记忆中是那双温柔专注,宠溺的眼睛,变成了眼前的冷冽如秋天的寒风,洞察万物的锐利,似笑非笑饱满的唇形,微微一勾,殇尽天下苍生,他很修长,但是不显得半分瘦,半分臃肿,繁琐的铠甲穿在他身上,上衣摆顺着窄窄的腰身流泻下来,气韵深藏……

我从来没看过凌风扮古装,也不知道他这个长相,穿上盔甲,竟然是这么危险的性感。

我后退一步,完全躲起来。

不喜欢被人牵着思绪的感觉,更不喜欢盯着人妖四想凌风。

大家都要行礼,人妖四挥了挥手。迅速看了我一眼,衣袍一飘,潇洒地一跃而下。

我尽量装得不在意,可是偏偏他那样的脸,那样的笑早已经深深印刻在我心里。

人群纷纷让开。

再抬起眼睛,是我冲他谄媚一笑。

分清楚了他和凌风的不同。

虽然他的美貌能和凌风相提并论,但我又不是纯粹的色鬼。我抬抬下巴,轻轻一勾嘴唇。

不就是说些场面话吗?我压这底气,装腔作势准备开口。

人妖四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场戏,“你以为我还会再放过你吗?”

没想到他会直接戳穿我。

“把你放在谁身边我都不放心。”人妖四捏起我的下巴,忽然一笑,堪比融雪的春风,一双细长的眼睛一眯,饱含了丝温度,红艳的嘴唇晃的我挪不开眼睛。

放开我,他转身走了。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三十九章 性感

我傻愣着半天没回神,这算什么?勾引我?我茫然地看着人妖四。

人妖四翻身上马,扭头又看了我一眼,像平常一样,淡淡的一眼。刚刚他的表情,恍如梦幻。

记忆中的凌风,长得和凌风一样的人妖四。

在见到人妖四之前,我居然回忆不起凌风的长相,为什么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是每当我去回想,眼角的滴泪痣就像烙铁一样深深扎进脑子里。

这“蛊毒”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到底操纵了我身体的哪部分?

我疼的弯下腰,却提不起对人妖四的恨意,想着就让人发笑。

总有一天我会找回我自己。

天色开始发白,人妖四离开了“夜凉城”,他刚一走远,我就迎来了无数人目光的洗礼。

大概谁也没有料到,人妖四会重穿旧鞋。

于是大家适应了一下,又都慌忙不迭地来跟我搭讪。

至于那些对人妖四有想法的女子,全都不屑地看我一眼,然后惋惜地看看蓝玉。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手悄悄引渡过去捏了捏蓝玉的手指,蓝玉的眼角微微一颤,睫毛像蝴蝶振翅,又悄然落下来,微微一笑。

我就像偷了腥的猫,兴奋之余从荷包中掏出瓜子仁扔进嘴巴里。

天亮了,我也没有了回家睡回笼觉的兴致,我说:“蓝玉啊,我们四处转转再回家吧!”

蓝玉轻轻点头,去叫马车。

他反身走的瞬间,我的汗从额头上密密泛出来,从人妖四走过来,蓝玉的拇指就扣在剑柄上,我怕蓝玉会突然拔剑,我更怕的是他拔剑以后……

我怕蓝玉会受伤。

可是总有一天,蓝玉会那样做,这是早晚的事。

蓝玉牵马过来,看见我在丢石子,玩儿的满头大汗,一副无伤的模样。

蓝玉啊,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替我担心,因为你的筹码是自己的命啊。

我站着冲他一笑,无数的阳光撒在我们的脸上,是最美的时刻。

走进城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街道两边都是卖小吃的,我指着其中一个,我说:“蓝玉啊,那个是什么?”

蓝玉笑笑,“想吃吗?我去买!”

我想想又摇头,最近我已经吃了太多,东临国蔬菜比较少,我吃了好多主食,肯定会发胖的。

每一次吃饭,我看着蓝玉,他都会吃很多,他吃饭的样子很好看,规规矩矩,我看得发愣,等回过神来,一桌子东西都没有奇www书qisuu网com了,可是也不见他胖。

我说:“蓝玉啊,为什么你都不胖。”

蓝玉奇怪地看着我,“练武的人会胖吗?”

咦,怎么不会,金轮法王的二弟子达尔巴肥得像只猪。

走过了半条街,居然还都在卖吃的。

我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谁说古代没有麻辣烫,竹签串着肉,一个个的是什么?没有孜然,没有秘制酱料能好吃吗?

我发誓我只是好奇。

咽了口口水。

可是转眼间,我面前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小吃。

我说:“蓝玉啊,你不是说凌雪痕的轻功难逢对手了吗?”同是长了两条腿,蓝玉怎么就那么厉害。

蓝玉笑笑,“换了你,轻功确实退步了。”

我咬牙,“蓝玉我想吃那个,那个,还有那个。”手臂随便指,尽量远一些。

蓝玉啊,不是轻功好吗?买回来。

我总是猜想,蓝玉怎么才会生我的气,他把东西放在街边的桌子上,笑笑,去帮我买东西。

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正拿起竹签,往嘴里送肉团,就听身后有人说,“听说花楼新来的小倌以前练过功夫。哪天一定要见识一下。”

有人问,“练过功夫你还去,小心被野猫抓破了脸。”

那人淫笑一声,“这你就不懂了……”

我被说的好奇,伸长耳朵去听,可是他们的声音太小,我听不到。

蓝玉走回来,古怪地看着我,我冲他“嘘”了一声,指了指后面。

那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笑,我还在使劲听,蓝玉的脸忽然红了一片。

两人说到最后两句,“练过武就是不一样,”

“改天一定去试试。”

我眨眨眼睛,“蓝玉,他们在说什么?”

蓝玉尴尬地看我一眼,别过头,“我也没听见。”

没听见!“那练武的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蓝玉的脸彻底红了。

天呐,我在跟蓝玉讨论什么?又不是进了成人群,我这么随便就八卦这种事。“呃,蓝玉,这事儿还是不提了吧!”

“干嘛不提了?”我听见有人嘻笑一声。

蓝玉的眉头忽然拧起来。

我才发现,蓝玉微嗔的时候,十分撩人。刚一上街周围的女孩子都在看他,现在他这个表情,好多人看的心花怒放。

那人坐在房梁上,甩着两条大腿,非常随意,上衣咧开,露出大片胸膛,白色的衣服上盛开着鲜红的团花,手上在玩一个玉瓶,剑眉一挑,说不上的邪魅,“他们在说练武之人啊,自控能力好,更容易让对方舒服,让你知道什么才是销魂……”桃花眼一弯,有股子淫荡,看着蓝玉,“所以才更要好好的练武。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最重要的是能控制力道。”

这个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说也就算了,为什么我要站在这里听,他为什么要回答我的话。

如果有地缝,我一定要钻进去。

我说:“蓝玉,”我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沙哑,异常性感,我慌忙咳嗽一声。

那人轻笑,忽然就在我眼前消失了,正在我惊讶的时候,他从我身边走过,用手指拂过我的腰,我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等我再回过神来,身边的蓝玉也不见了。

*************************************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四十章 春药发作

远处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封锁城门,别让人跑了。”

我没脸看周围的人,慌忙低着头,走过了这段街道,在一个没人的地方靠在墙上,深深吸了几口气。

刚才一定是梦,这里是古代,怎么可能有那么放荡的人。

大白天性教育演说。

但愿没把蓝玉教坏,对了,蓝玉还不知道我到了这里。

我应该在原地等,从墙角走出来,我忽然分辨不出自己在哪?抬眼看看刺眼的太阳,东西南北,分不清楚。

我这是跑到哪去了。

一队士兵从我眼前跑过,男人的汗臭味顿时传过来,我捂起鼻子,问旁边的大娘,我说:“这是怎么了?”

大娘摇摇头。

也是,我们都是百姓,能知道什么。

跟着士兵屁股后,我总算走到了“武阳门”,往周围看去,来来往往的人,没有那抹我熟悉的身影。

我四处跑,汗都流下来。

我多么希望转头就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没有蓝玉不行,就因为每天蓝玉都在我身边,我从来不在意。

蓝玉,蓝玉。他会不会跟那个人动手。

我觉得我快疯了,汗一直冒出来。

终于让我在人群中看见一个认识的人,正是张碧的书童。他眉头紧皱,满脸的焦急与愤怒。我上前一把抓住他,他随手一扬,把我的手震开,但是转头一看是我,又摸摸头,憨憨地笑,有些抱歉地说道:“凌掌门是你,我不知道。”

我看了看四周,已经混乱成一锅粥,我说:“这是怎么了?”

书童立即又愤恨地扁扁嘴,“那人又来了,偷了少爷的东西。”

那人?我满眼疑惑。

“就是那个……不要脸的……那个……凌掌门,你不清楚,少爷不在,那人偷了少爷喜欢的玉瓶,还是少爷亲手做的。”

我忽然想起,刚刚房梁上坐着的那个男人,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玉瓶。

难道是,我偷偷观察书童的脸,忍不住想笑,不会吧,来到古代,真的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男男之爱。

我说:“他经常去你偷你家少爷的东西?”

书童点点头,“少爷不在家的时候,他就会来,”脸上一阵懊悔,“我千防万防就是没防住。”

他的身法那么快,才真的是少有对手。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挑张碧不在的时候去偷,看他也不像是感情含蓄的人啊。

“他以前不这样的,以前和我家少爷相处的很好,后来少爷十三岁的时候出了一趟远门,回来的时候人哑了,也变得不爱搭理人,整天神出鬼没,更不理那公子了。”书童忽然发现自己的话有些多,就此打住,冲我行了个礼,“凌掌门,我还要去再接着找找,改日再和凌掌门多聊聊……”

我赶紧善解人意地挥手,“你快去吧,说不定能找回来,”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别费那劲了,找不回来了,那么手快的一个偷儿,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那人走之间在我腰间摸了一把,我的脸忽然变得刷白,手直接奔我放玉扳指的地方,入手温软的,还好尚在。我轻轻舒口气。

书童转身离开了,我刚想继续往前走,迎面来了两个人影,往我这边“飘”来,太突然了,我一时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撞在前面人的身上,那人手轻轻一勾,在我耳边说:“原来你宝贵的是那东西啊。”温软的唇从我耳边擦过,卷着我的衣衫,又将我推向前去,我整个身体难以平衡,踉踉跄跄撞进了后面人的怀里。

淡淡的香气我简直太熟悉了,开口叫了一声,“蓝玉。”

蓝玉张手紧紧地接住了我,我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臂滑上去,本能地我赶紧支撑,一双手恰好摸上了他胸前。

谁跟我说过来着,都说男人的胸不如女人的敏感,但是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一样的。

蓝玉的身体摸起来有一种特别的弹性,所以让你很想看他运动起来的样子,挂着汗珠,肌肉轻轻摩擦、拉伸,一定是极美的,我盯着蓝玉,可能看的他不好意思,在我的眼底下,他的喉结性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的脑袋“嗡”地一下,浑身像被火烧了一样。天呐,蓝玉其实没有刻意的去勾引我,可是我就是抑制不住天马行空地想个没完。

支持着自己,我说:“蓝玉,快去找马车,我们赶紧回家。”回家,我要把自己泡在冷水里。

也不知道蓝玉什么表情,我不敢去看,只感觉到他弯腰想去抱我,我急忙推开他的手,“别抱我,去把马牵过来。”说完,我就挣扎着找一堵墙靠上去,蓝玉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了,安置好我,急忙去找马车。

他往前走,正好碰见一个大汉手里举着大石墩,看见蓝玉过来,避闪不及就往蓝玉身上撞过来,手里的石墩也脱手掉落,大汉急了大喊一声,“哎呦。”

石墩没落地,被蓝玉稳稳地接住。

大汉面露欣喜,“这位小哥的武功好厉害。”

蓝玉在外面对人并不是很热络,点点头走了。

*************************************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四十一章 前戏(不良情节,慎入)

蓝玉一跑开,我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感觉慢慢地平复下来,不会是我被人下了春药吧!想起来刚才耳边的轻轻一触,我赶紧往耳朵上一摸,指尖碰触的地方火热一片,我咬咬牙,是不是被下药了我也不清楚,这感觉一阵阵的,现在又没事了。

马车终于到了,车夫是从来不说话的憨厚弟子,今天见了我也禁不住说一声,“掌门今天怎么了,脸这么红。”说完了才觉得自己不该说话,赶紧闭上嘴巴。

这车夫跟我也算接触好几次了,大概发觉了我跟以前的凌雪痕不一样,也就放松警惕,猛然蹦出句真心话,眼看他又要缩回壳了,我赶紧冲他鼓励地笑笑,“没关系,大概是太热了。”

确实是太热了,见了蓝玉又有恶化的趋势。

我走到车厢尾,第一次和蓝玉相隔这么远,马车开始往前走,蓝玉轻轻一动,撩开下摆,修长的腿把裤子饱满地支撑起来,是一种野性的诱惑。

我赶忙别开眼睛,想说点别的分神,我说:“蓝玉啊,你家祖传的‘冰心诀’很厉害吧!”

蓝玉看着我,想走过来,眉头皱了皱,大概发现我有些不对劲。

别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药,如果没有这事,我的色心不知道怎么解释,有这事吧,打死我,我也不能告诉蓝玉,太丢脸了。

我赶紧说,“蓝玉你别过来,挤在一起太热。”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我又说,“蓝玉啊,你的武功真的很厉害,刚才我看见你轻松就接住了那个石墩。”

蓝玉“嗯”了一声,“我没用武功,我有力气。”

我的脑袋又“轰”地一下,死死抓住车厢两边的木头,我真怕自己扑过去。蓝玉说他有力气,我的不停地引申这句话,力气可以用在很多方面,我好想看蓝玉在我眼前流汗,破坏掉他现在的冷静,安然,让他……我赶紧闭上眼睛,眼观鼻,鼻观心。

蓝玉真的发现我不对头了,但是肯定没想到春药上去,因为他说:“那人说的,不是那样。”还在想我是不是被那人的“性教育”刺激了。

我欲哭无泪,我也没说是那样啊,更没想什么控制力强不强,有没有力气。“对,不是那样,喜欢一个人怎么都好,不喜欢再摩擦也碰不出火花。”

天呐,我又说什么摩擦。那人今天到底戳到我哪根神经了。

我现在的表情大概像困在沙漠里八百年没喝过水了,嘶哑地说:“蓝玉,你是不是控制能力挺好的。”

我开口前就知道,蓝玉肯定会被我问傻。他猛地抬头看着我,唇口的颜色鲜红鲜红的,瞬间眼睛中有一簇火苗在燃烧,虽然被理性征服“哗”地一下灭了。人都是这样,在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身体是最忠实地传达者。

蓝玉想要……

天啊,蓝玉想要。

我本来想说,蓝玉啊,你控制能力好,不会被我诱惑,快来帮帮我,我貌似不知不觉中了春药。一下子看见他身体的渴望,只想着,纠缠在一起,管他明天如何,此时此刻一定要做,而且要轰轰烈烈的做。

蓝玉靠车厢门,我冲他招了招手,其实我想说,蓝玉你快出去,结果话到嘴边变成了,“蓝玉,你过来。”心里想着,蓝玉你别过来,你停住问我怎么了,打断我,这样到了明天两个人都不会觉得犯了错,可是看见蓝玉支着的小腿,再看腿上那漂亮而有力的线条。我又在喊,蓝玉,你过来,让我舒服舒服。我成什么了,跟以前的凌雪痕有什么两样,以前的是硬来,我是在诱奸,诱奸。

蓝玉从来都是那么相信我,当然不可能怀疑我的意图。

我就好像是一个邪恶的大姐姐,拿着棒棒糖勾引小嫩芽,说:“过来让姐姐咬一口,给你糖吃。”

蓝玉走过来,我瞬间冲他扑过去,以前我一直不知道,轻功干什么用的,只觉得飞来飞去很好玩,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个用途。其实学武功控制力强还是其次,主要是能上位。

蓝玉看着我,黑炯的眼睛里满是震惊,我的手三分自觉七分主动地摸索到他的嘴唇,手指勾着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

由于被我吓倒,蓝玉前几秒肯定是没有反应,这我早就料到了,所以很有信心能占到便宜。几秒钟之后随便他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被我轻薄的事实。

吃了春药不是应该见谁都上,脑袋一片混乱吗?那都是犯罪以后的说辞,其实跟喝醉酒一样,心里倍儿清楚。

蓝玉的嘴唇凉凉的有一股薄荷的味道,看他还没所排斥,我伸出舌头一点点舔他的嘴唇,直到蓝玉被我折磨的有所反应,张开嘴,他的舌头软软的,清凉得仿佛一触就能融化,我小心翼翼地接触,勾裹,摩擦,仿佛身体里所有的神经都被抽动,让人发狂,“蓝玉,蓝玉,蓝玉,”我模糊地叫。

*************************************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四十二章 一半H一半纯洁

只要能消了火,不一定非要做,谁知道越碰越想碰,我的身体和蓝玉挨得紧紧的,轻轻蹭,不行,越来越有感觉。

蓝玉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忽然穿进我的头发,青涩的舌尖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卷着我的,

马车不停地颠簸,身体被迫来回起伏,我的手往下一滑到了蓝玉腹下,掌心包裹处,灼热的,突突地直跳,我轻轻捏了一下。

蓝玉对这种感觉非常陌生,整个身体僵直了。轻轻扬起头,眼睛奇怪的迷离,他的手紧张地扣着我,不知道是该推还是迎合。

蓝玉啊,这是正常的反应,这是正常的。

我的手辗转握住,忽然有些震撼。这尺寸,好大。

蓝玉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紧紧闭上眼睛,我低头不敢出声,怕被车夫听见,于是在蓝玉耳边低喃,“别用‘冰心诀’,蓝玉,别用。”

我的手渐渐伸进蓝玉的腰,去扯他的腰带,蓝玉再次抬头亲上了我的嘴唇,舌尖拼命就纠缠,手从发间落下来抚摸上我的胸,从指尖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无不揭示着他的青涩,如此的反应、感觉,都是第一次。

我在他身上不停地摩擦,兴奋一直递升,后来才发现蓝玉的裤子都已经被他的前端浸湿了,可还是坚硬如铁,我还以为他会早早就释放,没想到不论控制能力、还是忍耐能力,蓝玉都是强人,而我早就被他诱惑的丢盔弃甲,手指颤抖,半天也没解开蓝玉的腰带。

男人在这方面真是可怕,一但让他明白过来,他就会变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我就被压在了身下。

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改变了,女人几百年被压的事实,没想到才站起来没多长时间,就又被扑倒。

蓝玉忽然变成了一只矫健的豹子。这家伙平时那么好欺负,怎么一到床上就变了模样。

他的身体挤压着我胸前敏感的地方,我本来是想好好欺负他,却被他勾引的浑身没有了一点力气。

我的手只知道去扯他的腰带,不停地扯,腰带被我来回折腾,已经结上了一个结,这个结怎么也打不开。我的嗓子沙哑的不像话,我说:“蓝玉啊,这是什么结,怎么也弄不开。”

蓝玉的眼睛里都是激情,他的大腿跪在马车上,性感极了。

“什么结都能打开。”忽然听马车外传来嘻笑声。就像流水上卡了段糟木,一瞬间把和谐破坏掉了。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恨得牙痒痒的,就是害我的那个人,害了我不要紧,现在居然说出这种风凉话。

他现在出现干什么?

他一说话,蓝玉神智恢复了一些,我想说,别管他,我们继续,话没说出口,就又听外面那人笑嘻嘻地又说:“方丈,他们也是爱佛之人,在里面讲佛呢。”

车厢帘被风吹开,一股甜腻的香味传过来,我眼角的滴泪痣顿时火炙一样地疼,刚才的激情消失的无影无踪。

车厢外,一个老僧,带着一群衣不蔽体的孩子,向我看过来,我第一反应拉下蓝玉身前的长袍,盖住他的大腿和浸湿的裤子。

保暖思淫欲,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些孩子站在外面,手捧着碗干巴巴地看着我,我就是不饿,也思不起来了,摸上耳朵,居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份灼热。

那自恋狂,还是把胸前的衣服大大的咧开,靠着棵小树苗,似笑非笑。

我越来越冷静,想起刚才自己都干了什么,脸就跟被火烧了一样,我居然那么色胆包天。

我讪讪地看别人,故意不去看蓝玉,对上那老僧的眼睛。

老僧本来准备给我一张千年不变得道高僧的脸,眼角扫到我表情一变,脱口而出,“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这从何说起?

第一反应不是别的,说什么都行,不能把我说成已婚妇女,会加深我对刚才那事儿的罪恶感。

凌雪痕是一个大坏蛋,还是人妖四穿过的旧鞋,这谁都知道,怎么可能是皇后娘娘?唯一的解释。

我冲老僧和善地笑笑,“大师您认错人了。”要我是皇后,能在东临国这么受欺负。

老僧使劲盯着我看,一边看一边锊胡子,“一模一样,一模一样。说话声音都一样。”

这就太巧了,我和凌雪痕长相本来就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模一样,现在又冒出一个皇后,和我们俩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事情也太多了吧!

别的我不能肯定,我唯一肯定的是,“大师,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直直看向老僧的眼睛,撒谎的人喜欢别开眼神,我要证明我的诚实和坦然。

老僧笑了笑,“这世间事没有兀定的,以后如何谁也难说。”大师们大概都爱打禅机。但是这句我彻底听不懂,以后怎么样?以前的凌雪痕已经死了,她做过的事还能干扰我不成?那个所谓的皇后更跟我没关系了。

突然想起什么,我抬起头,“大师说我像哪个国家的皇后?”

老僧摸摸身边孩子的头,“西丰国。”

*************************************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四十三章 真正的身份

“哦,西丰国。”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忽然咳嗽起来,蓝玉也不顾尴尬了,紧张地给我拍着后背,我像谁不好,居然又像一个坏人,“不是传言,西丰国的皇后刺杀皇帝吗?”虽然现在皇帝出来了,也未必没有这回事,既然有谣传,就不会无风不起浪,谣言中的人,肯定是不简单。

“不会,”老僧这倒是斩钉截铁,“西丰国的皇后不会刺杀皇帝。”

我一时来了兴趣,想问清楚,忽然刮了阵风,那几个孩子抖动了一下,我说:“大师不如和我一起回去,也给这几个孩子添置些衣裳。”

老僧慈爱地笑笑,双手合十,“那就有劳施主了。”

我看向蓝玉,蓝玉轻轻一躲避开。今天这事让我和蓝玉以后如何相处,要么没发生,要么就痛痛快快发生了,现在他看我,我看他,都说不出的别扭。都怪那个自恋狂,以后就叫他“水仙”吧,好死不死给我下什么药,我眼睛撇向他,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兴趣浓浓。这人轻功那么厉害,不叫他跟着,他也会跟着来,干脆,我用鼻孔“哼”了一声,“你怎么样?”

水仙恨不得在我脸上盯出洞来,不怀好意地笑笑,走过来上了车。这个人好奇怪,从他上车开始,火辣辣的眼神一直往我身上招呼,多亏我知道他好男色,不然我一定在他的眼神下屈服了,我抬起头,扫视他一下,倒把他扫愣了。半晌他古怪一笑,我悄悄动了动身体,挡在他眼前,看吧,看吧,看我行,就是别看蓝玉,扬扬下巴,明显告诉他,你那点嗜好,小姐我是清楚地。

水仙果然又愣了,然后开怀笑起来,嘴巴能咧到耳朵上了。

回到门派,丫头正蹲着嗑瓜子,看见马车“嗖”地一下跑了过来。撩开帘子,看见一车的人有些发蒙。

我最先跳下来,然后是水仙和蓝玉,老僧下来以后,我们开始接车上的孩子。

拉车的白马累得呼呼喘粗气,多亏它还比较精壮。

我对车夫说:“辛苦你了,”不敢去看他的脸,毕竟我和蓝玉在车厢里翻云覆雨。

蓝玉也很不好意思。直到车夫应和一声离开,我们才对看一眼,我憋不住笑了一声,蓝玉脸上才勉强有了笑意。

丫头好奇地看着我和蓝玉,我被看的心虚,故意嗔道:“看什么看,快去准备点吃的。”我这一嗔不要紧,漏了馅,我以前可不会这样说话。果然被丫头看出端倪,暧昧地笑起来。

风再次吹过,我赶紧去拉蓝玉的下摆,生怕露出污地那一块,风里夹着沙子,让人睁不开眼睛,我想拿手挡,已经来不及,没有预计的被风沙袭击,我被圈在一个安宁的区域,蓝玉一手护着我的头发,一手搂上我的腰,好自然。

风沙过后,想分开的不留痕迹,那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大大方方地笑笑,“今天风太大,大家赶紧进去吧!”

做为主人我当然要最后走,老僧和孩子都进去,水仙冲我挤挤眼睛,从我身边经过,我赶紧拉着蓝玉跳开几米,这家伙浑身都是毒,绝对沾不得,可我毕竟跳晚了,还是听见他用软腻的声音说:“你到底是皇后还是掌门。”

我谁也不是,我就是我自己。

看着孩子们吃饭,我是越来越汗颜,我吃饭总是挑三拣四的,怪这个不如现代,那个不如现代,浪费过许多粮食,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这些孩子是从哪来的?”

老僧摸着身边孩子的头,“西丰国。”

“西丰国!你把他们从西丰国一直带到了东临国?”我惊讶地喊出声。

老僧点点头,“西丰国前几日政局不稳,发生内乱,连累了一些都城的百姓,这些孩子都是孤儿。”

“西丰国发生过内乱?”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时候?”

“新皇刚刚登基没多久。”老僧看着我,可能还是觉得我像什么皇后。

新皇登基没多久?那是什么时候?我穿越来了吗?

“你来‘蓝山派’之前,西丰国有一次大的动乱,听说是跟皇后有关。”

蓝玉真善解人意,凌雪痕来‘蓝山派’之前,那我还没穿越,我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说:“现在内乱平了吧!西丰国怎么样了?”我竟然关心起别国来了。

“你认识皇后吗?”一个小男孩使劲咽下两口饭,用漆黑漆黑的眼睛盯着我看,“你跟皇后长得真像,如果你认识皇后的话,让她回来好不好?所有人都在盼着她回去。”

我走过去,蹲下来握起那孩子的手,他的手上有一道道小小的伤口,长途跋涉一定受了不少苦。我说:“你见过皇后?”

孩子摇摇头,“我看过她的画像哦,我家有一幅她的画像,”挺起胸很自豪的笑。

紧接着他有想到什么,眼睛黯淡下来,“可惜战乱的时候没有了。”

我奇怪地问,“你怎么会那么喜欢皇后?”

孩子又抬起头,很肯定地说:“因为她能让我们吃饱,穿暖。”

“好了,接着吃饭吧!”老僧把孩子拦过去,慈爱的笑,“皇后在西丰国是很受大家爱戴的,即便后来有人说皇后刺杀了皇帝,西丰国也没有任何人相信。”

我很好奇那个皇后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很会收买人心嘛。

*************************************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四十四章 故事

老僧吃完饭倒很有心情跟我讲西丰国皇后的事,几个小娃也排排坐,喜洋洋地听,他们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却还是一副欢喜的模样,我不禁汗颜啊,同是这副长相,凌雪痕就万人唾弃,西丰的皇后就有那么多人爱戴,简直是云泥之别。

水仙一直都是很有兴趣的样子,盯着我看,我偶然觉得怪怪的,但是一想他是个GAY,我们算同性,就好受多了。

原来西丰国是一个比较迷信的国家,信什么占卜,占卜的那个神官点中了王爷的女儿,说她“坤载万物,德合无疆,履中居顺,贵不可言”,会是未来的皇后,于是皇帝就把未来的儿媳妇养在宫中。

这个未来的皇后,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在她八岁,能见皇子的时候,专门跑去见了所有的皇子,甚至还想法设法见了最不受宠的七皇子西丰临,也就是现在的皇帝。

然后不几年宫廷里就提前开始了争斗,传说皇后掐死了云妃刚生下不久的小公主,皇帝大怒,废了皇后打入冷宫。

紧接着前皇后的儿子,太子,为人不检点淫乱后宫,被皇帝罢黜宗室,驱逐出宫。

宫中接二连三一直出状况,所有人都盯着太子那把宝座,只有七皇子西丰临自请:愿为贤王。从此远离争斗。

这还没完,云妃终于被立为后,却诞下狸猫……

皇帝心力交瘁忽然辞世……在他身边的只有那被指定为未来皇后的女娃和李贵妃。

李贵妃和王爷咬定皇帝将王位传给了王爷的儿子,就在文武百官都在场,李贵妃和王爷宣布这个事实的时候,大家认为肯定会替王爷作证的女娃,忽然说:“陛下是有口谕,我听的清清楚楚,陛下口谕将王位传给七皇子西丰临。”

传说王爷大惊,指着女娃口不择言,更有人说,王爷谋反本来就是女娃出的主意,她临阵倒戈,是为了让七皇子做皇帝。但是谁会这么陷害自己的父亲,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女娃的话很快得到了文武百官的认同。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王爷,拥立七皇子为正统。在他们眼里当务之急要对付王爷这个旁支,至于是先皇的哪位皇子继承王位,一下就不重要了,更何况七皇子素有“贤王”之称,深得人心。

王爷谋反失败,这场华丽的宫斗终于落下帷幕。

依照先皇口谕,七皇子西丰临顺利继承王位。

新皇登基以后,封女娃为皇后。

不久边疆告急,这个皇帝御驾亲征,凯旋而归,和皇帝一起征战的将军透露,皇后乃奇女子,通兵法懂的布阵。

西丰临本来就自幼聪颖,能文善武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没想到他的皇后也不是凡人,西丰国百姓自然是欣喜若狂。

加上皇帝推行“减免税赋”等一系列决定。

百姓爱戴皇帝的同时,也爱戴皇后,因为没有皇后,王爷早就谋反成功,即使不成功,没有皇后那句话,宫斗也不会那么容易结束,战火还不知道要烧到什么时候。

这个皇后太厉害了,简直是万能,居然还会兵法。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有一天我和大家一起说“花露水”时候的场景。当时,

狐狸笑笑,“我有做这种事的经验。”

“我认识的一个人,以前也总有这种古怪的想法,”狐狸笑的好暖和。

“那个人呢?”我追问下去。

狐狸盯着我看,流光四溢的眼神,沉淀下来,“她不见了。”

********************************************************************

一个皇后,突然之间不见了,还引发了一场内乱,好像有股阴谋的味道。

水仙忽然敲了一下茶杯,神秘兮兮地笑,别有深意。

这家伙可真讨厌,本来就长了一副媚样,还衣冠不整到处闲逛,我又没招惹他,他就给我下了春药,说起来这笔帐还没有跟他算,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转脸笑着跟老僧说:“大师辛苦了,今天就在我这住下吧,明天我还要跟大师商量这些孩子的事。”

老僧站起来,双手合十,喊了一声:“阿弥陀佛。”和尚惯用语,“那就多谢施主了。”

我冲丫头使了一个眼色,丫头马上理解,笑眯眯带老僧下去休息了。

他们一走,屋子里就剩下我和蓝玉,还有水仙。气氛忽然变得异常尴尬。

虽然不好开口,但是我不可能善罢甘休,我说:“为什么要给我下春药。”

说完这句话,我明显感觉到身边一阵冷气,蓝玉的眼睛迸射出一股极其危险的视线,嘴唇紧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水仙呵呵一笑,倒不在乎,忽然脱了鞋,没有穿袜子,一双晶莹剔透的脚就堪比白玉碎雕,身上就只有一件白袍,腰里松松系着一根银绦,胸口大大咧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有这样的男人在,女人还要不要活了。

*************************************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四十五章 蛊毒的作用

水仙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说:“你自己中了‘蛊’不知道吗?我测试一下而已,你反倒怨起我来了。”

中了“蛊毒”我当然知道,这和他下春药有什么关系,这家伙就是在推卸责任。

水仙装腔作势咬咬嘴唇,摆出性感的模样,可惜我知道他喜欢男人,蓝玉也不是同性恋,我们俩都不吃他那一套。

“这种‘蛊’很珍贵的,居然在你身上发现了。”水仙很有兴趣地看我,眼睛光怪陆离,“你到底是掌门还是皇后,你这个人身上的谜题太多了。”

我咳嗽一声,“你知道我中的这种‘蛊’?”心里紧张极了,如果他知道,我就有机会拜托人妖四的威胁,就能换回自由之身。

“这种‘蛊’是很早以前留传下来的一种春药。”

“春药……”我惊呼出声,怎么又是春药。

水仙笑得暧昧,“因为它能控制人的神经,以前苗疆有一个‘淫教’专门收罗天下的美女做弟子,如果那些女子不愿意为教主效命,教主就给她们吃这种‘蛊’,这种‘蛊’能扰乱人的神经,中蛊后的半年内,能被人任意修改记忆,甚至可以将中蛊人记忆里最重要人的模样,变成施蛊人的模样。半年后,中蛊的人虽然恢复跟常人一样,但是内心已经有了变化,所以,‘淫教’的女子因为蛊的缘故,都深爱着她们的教主。后来‘淫教’被灭,这种‘蛊’的制作方法就失传了。”

“我中的就是这种‘蛊’?”该死的人妖四去哪里弄这些邪门歪道的玩意儿。“如果中蛊的人背叛施蛊的人会怎么样?”

“蛊虫入脑,只有死。不管你在哪里,施蛊的人都能轻易要的你命。”水仙托着腮看我的反应。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不会是他瞎编骗我的吧,就是真的也无所谓啊,因为以前中蛊的人是凌雪痕,我是穿越过来的,凌雪痕以前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对我来说只是人妖四握着我的小命而已。

水仙见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噘噘嘴,“你不怀疑你就是以前的什么皇后吗?”

我笑着看他,“这我能肯定,我不是那个人,我的记忆都很清楚。”

“那可不一定,万一哪天你发现了,”他看看我身边的蓝玉,又看看我,“那怎么办?”

发现什么?什么怎么办?这人也太能管闲事了。

“对了,”水仙忽然拍手,“你今天还得谢谢我。”

见鬼了,我还要谢谢他,我嗤笑一声,并不在意。

水仙懒懒洋洋地说:“今天看见你的马车过来,我本来不想出声的,但是看着有个人站在那里那么久实在不忍心就喊了一声。”

我心里顿时一颤,“你说清楚!谁在那里站了那么久?”

水仙笑嘻嘻,总算得意了,“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守着他的主子本来站在那里,后来你的马车来了,恰好刮了阵风,吹起了车帘,你猜他们能看见什么?”

想起狐狸,我的心忽然针扎一样的疼,狐狸看见了,看见我和蓝玉在……

我的脸色大概变得特别难看,也顾不上其他,大声喊道:“他们人呢!”

水仙耸耸肩,“走了。”

狐狸竟然不打招呼就走了,我像脱了力一样重新坐在椅子上。

顿时觉得天昏地转,眼角的滴泪痣火烧一样的疼。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水仙笑得挺动人,我说:“蓝玉,我有点头晕,是不是蛊毒又犯了。”

我迷迷糊糊听见蓝玉抽出剑,厉声说:“你到底下了什么药。”

水仙没说话,只听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蓝玉你自己练的什么武功不知道?怎么能那么动情,真让我伤心。”

蓝玉练的什么武功?不能动情!

蓝玉,蓝玉,我挣扎起来握住他的手,思维正在涣散,但是我使劲讲它集中在那只手上,蓝玉的手没有往常那么凉,修长有力,我将手指顺着他的指间插进去,握住,我感觉到蓝玉低身抱起我。

我不能拖蓝玉后腿啊,如果我像平时一样清醒,至少还能用轻功。我紧紧攥着手,指甲扣进手掌里,我不能晕过去,绝对不能。

外面喊声四起。难道趁着人妖四不在,其他门派都来寻仇了。为什么偏偏赶在了一天。我支持着喊,“蓝玉放下我,你自己快……”我希望等我再睁开眼睛,还能再看见你,蓝玉。

我还是昏过去了,想睁开眼睛,眼皮就像被铁球坠着,身体也没有任何知觉。只有眼角的滴泪痣,就像一把刀插进了我的脑子,疼得我陷入了另一种黑暗。

*************************************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四十六章 变故

我又看见了那个宫墙,还有那个小女童。

她正站在柳树下观察一个人,一个男孩子规规矩矩地向哥哥们行过礼,进退有度,每一个动作都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笑得极淡。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女童才从树后走出来,“临哥哥,”她叫住男孩子。

男孩子回过头,一成不变的笑容。

“临哥哥为什么不能相信别人?”

男孩子笑笑没有说话,准备寻路走开。

“临哥哥不能再拿出真心来吗?也许这一次不会受伤!”女童挡住男孩子的去路。

男孩子笑笑,细长的眼睛虽然光芒四溅,但是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谁也不能走进他心里,“你想说什么?未来的皇后。”

“不相信别人是不想受伤吗?不想这里受伤。”女童指指自己的心。她收敛起嘻哈的笑容,忽然变得异常严肃,“可不可以一点一点相信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男孩子没有说话,忽然眯起了眼睛,睫毛就像黑色的水晶刺,太阳下闪闪发光。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女童走上前。

“那又如何。”

“就把你的心给我,”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戳戳男孩子的胸膛,“我保证不会让它受伤,永远都不会,但是它也将永远属于我一个人。”

男孩子轻轻笑了,“如果有那么一天……”

“会有那么一天的,临。”我不会再让你受伤,我会珍藏你的心,到永远。

仰头看见碧蓝的天空中,飘荡着一只风筝。绷得结实的线绳,忽然之间断了,美丽的风筝变成了脆弱的纸片,被风一吹忽然碎裂了。

我忽然有一种巨大的恐慌,我害怕,害怕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做错很多事,再也来不及弥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要怎么办。

猛然惊醒,急促地喘息,满头大汗。睁开眼睛,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火堆,旁边侧卧着一个人,正在玩自己的衣带,弯着眼睛在看我。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蓝玉,蓝玉。”嗓子沙哑,但是用尽全力发出声音。

刚才很多人冲进来,我本来握着蓝玉的手,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抬起手,发现白色的袖子上,满是血迹。我撸起袖子,身上并没有伤痕,这个血很可能是蓝玉的,蓝玉怎么了,蓝玉在哪里。

我几乎是扑过去,紧紧攥住水仙的衣领,“蓝玉怎么样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水仙咬咬嘴唇轻笑一声,“为什么每次都把我当坏人,明明是我救你,怎么问我把蓝玉怎么样了!”

“救我?”我嘶声喊,“如果不是你下了药我怎么会昏迷,现在还敢在我面前装好人。蓝玉呢,蓝玉到底在哪里?”

水仙无辜地耸耸肩,“我真的不知道,太该是被一个女人带走了,江湖上叫什么‘玉罗刹’。”

这个人从来不说真话,我发泄似的把他狠狠抛在地上,他身下有颗石头,他的肩膀正好撞在石头尖上,漂亮的眉毛顿时扭在一起,闷闷呻吟一声。

我看他就生气,“装什么装,你的武功呢?”

“没看见我被点了穴道,只能活动双手吗?我要是武功还在能忍你这么折腾。”这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跟我媚笑起来。

我本来就心急如焚,他还有心情跟我玩,顿时火冒三丈,“笑什么笑,你不就是一个断袖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水仙看着我,愣了一瞬,黑色的眼睛轻颤了一下,服软就算了,冲这个长相别人也忍心对他下毒手,可这家伙死不悔改,瞬间又用甜的发麻的声音说:“你还知道什么?皇后娘娘。”

我又一脚飞踢过去,“告诉我,蓝玉到底在哪。”

“你就那么想知道蓝玉在哪?”

这个声音。

我猛地抬起头,没经大脑,脱口而出,叫了一声,“夜”,听到自己的声音,我惊讶地捂住嘴,我怎么会知道他叫什么。

我后退一步,看着眼前那个出现过两次的黑衣刺客。狐狸没跟他在一起,狐狸没有来么?是他救的我,那蓝玉呢。

黑衣刺客挑起眉毛,神色就像是被人重击了一样,“你……都想起来了?”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我闷在场,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名字太流行了,看见比较酷而且闷骚的人都会想到这个名字。夜,极俗就是极雅,我下意识喊出这个名字,没想到竟然被我蒙对了。

是蒙对的,因为我不是先知。

夜会这么问我,大概也把我当什么皇后了吧!我讪讪一笑,“你说什么?什么想起来了。你不会和那些人一样觉得我像某人所以就……”

“我没有那份闲心。”夜的脸再次冰冻起来。

奇怪了我又没招惹他,莫非是,我看水仙一眼,他跟狐狸看见了我和蓝玉在马车里那个那个,在为狐狸打抱不平?狐狸没来是不是也是因为……

*************************************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四十七章 感情归宿

想到这里我心疼,没来由的。避开这个话题,我说:“夜,是你救了我?那……蓝玉呢!”

提到蓝玉,夜的脸就会变黑,看了我一眼,目光就像瓦上霜,还有点怨气,“你就没有别人可问了吗?”

呃,我咳嗽一声,其实我不是不想问狐狸,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开口问,一想到那天晚上被狐狸看见我和蓝玉,心里就怪怪的,好像做了错事那种心态。我说:“夜,也许你和林都搞错了,你们……”

而且我最担心的还是蓝玉,蓝玉一般都会在我身边,现在他不在,水仙说蓝玉被带走了,去哪了?我就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夜大概不会告诉我,我也不好意思三番两次开口,准备自己出去找。

转身想走出山洞,迎面走来一个人,阳光晃过,我看得不太清楚,但是几乎脱口而出喊出蓝玉的名字。

一股甜腻的香味传过来,不是蓝玉,蓝玉身上是淡淡的花草香,很自然,这个人穿着华丽的衣装,白色丝质的长袍,不是我的蓝玉。

我往后退了几步,刚准备再抬头看清楚,却听见一声真切地低喃,“是我。”

这声音,温柔,如同往昔。

蓝玉,蓝玉,我欣喜地上去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的,手指修长,阳光划过,露出他俊美的脸,是蓝玉。我说:“蓝玉啊,我还以为你真让‘玉罗刹’带走了。”

蓝玉的手有一丝抖。

我拉着他走进来,“奇怪,蓝玉啊,你哪来的这么一件衣服。”虽然很漂亮但是,“一点都不适合你。”

而且这个香味,闻起来就怪怪的。

蓝玉笑笑,有些僵硬,可能是我看错了,疑神疑鬼的,我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蓝玉说话有些僵硬,“没什么?一开始情况不好,后来夜大哥来了。”

我想我应该没有漏听什么吧,就这么简单?那么多人来打门派,夜出现以后什么都解决了?“那他呢?”我指指角落里媚笑的水仙,他躺在那里,表情就像在夏威夷海滩,看着什么有趣的表演,面部表情极其生动。

蓝玉低头忽然说:“你走吧!”走过去,雪白的衣服,就像天边游离的云,仿佛跟我的距离忽然拉远。蓝玉解开水仙身上的穴道,水仙站起来拂拂衣衫,我早说了,他的表情就像度假,小样还挺兴奋。

我狠狠看了他一眼,他也不在乎,笑一声,腻的让人发麻,走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这人我还会见到。

水仙出去以后,夜忽然说:“我走了。”这种声音极其疏离,我不爱听他用这种语调说话,他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眼前忽然闪过,山谷里,篝火旁,三个人脏兮兮的脸,抱着酒坛哈哈大笑,我的手被一种温柔包裹,心像飞起来一样幸福。

“夜,”我忽然叫了一声。

夜停下来,背影很紧张。我忽然无话可说。

“他会等你的……要……按时吃药……”人已经远的看不见了,声音还回荡在我耳边。

按时吃药。狐狸他……

蓝玉把一个小瓷瓶放在我手里,“林大哥帮你找的药,只能暂时抑制,吃没了他还会再送过来,一定要按时吃。”

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嘱咐我。

我看向蓝玉,他别过头。

如果门派没事了,为什么我会在山洞里!我说:“蓝玉啊,我们回去吧!”

蓝玉点点头。

难道是我多想了?

回到门派,一切如往昔,除了丫头不爱说话,一双眼睛贼溜贼溜地看着我。

坐在屋里,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按照蓝玉说的,昨天打得正激烈的时候,夜出来帮忙,蓝玉和夜两个人才搞掂了水仙,可是我记得我昏迷过去的时候,不单单是有一堆要杀我的人,还有一个小姑娘认识蓝玉。

我敢保证,我没有听错,那个小姑娘叫蓝玉的名字,声音很清脆,光幻想,总觉得跟蓝玉年龄差不多,比我小应该。

我忽然在乎起自己的年龄来,凌雪痕的这个身体大概有多大?到底有多大?感觉是二十几岁,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以前总想自己快长大,长大以后赚钱工作就不再被人过多干涉,可是现在我居然希望自己小点再小点!

对着镜子数牙齿,凌雪痕还没有长智齿,忽然高兴。没想到才过了半天功夫牙就觉得隐隐的疼。

我侧脸看蓝玉,我想让他换回以前的衣服,他说要陪我出来逛街,就是不肯换,我们去了“夜凉城”里很多的饭店,我总是不小心把食物掉到他那边,他每一次都潇洒地闪开,一身白袍光洁如鲜。

我说:“蓝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从我来到古代,对我最好的就是蓝玉,对我来说其实蓝玉已经很重要了,不管我承认还是不承认,当我感觉要跟他分开的时候心里就像刀割一样,发现他还在我身边,我立即幸福得不像话。

蓝玉,幸好你还在。

我以为蓝玉会腼腆地笑笑,动不动就害羞,谁知道他轻轻别过脸,长长的睫毛上晶莹剔透。

*************************************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四十八章 轻别离

(今天多更新一些,首先感谢各位,从我开始向你们要PK票到现在涨了很多哦,谢谢大家,我很感动。晚上我上来更新的时候,看见票涨那么多高兴坏了,周末小云会多多写,大家要一直来看哦。请大家绕到前面帮我投票吧!)

我以为蓝玉会腼腆地笑笑,动不动就害羞,谁知道他轻轻别过脸,长长的睫毛上晶莹剔透。

从我醒过来以后,我就觉得蓝玉和平时不大一样,有些事他格外坚守,他的新衣服、腰间不知道哪里来的玉佩一直不肯换下,他总是借着买东西放开我的手。

只是看我的眼神没有变,暖暖的,认真的。

“送我样东西吧!”蓝玉忽然说,眼光四溢,不敢看我。

怎么突然之间跟我要东西,我还真没有什么能送的出手,我说:“我想想。”

蓝玉还挺执着,“就今天买吧,什么都行。”

今天买?买的就没有意义了嘛!蓝玉果然还是小孩儿,小孩儿才缠着别人要礼物,但是这个礼物我也应该送,不为什么,就是心里想送。

可是我不会绣花,更不会做衣裳,这要是在现代,买一块光动能的手表什么都解决了,可是在古代啊,哪里有卖这种现成的东西。

就是有现成的,古代人和现代人想法不同,手工做的意义不一样吧。

眼角瞄到别人买红线绳,我忽然想起,对啊,我会做中国结,这几年流行手工制造嘛,什么十字绣啊之类的,还有教做中国结的,我一时兴起就学做了。

平时我老看见某某大侠在街上走,剑柄上吊串漂亮的石头,有人还镶明珠,昨天我还看见卖兵器店里,有把匕首挺好看,上面有片小羽毛。

站在人群里,随身的这些小东西也十分抢眼。

蓝玉剑柄上正好啥也没有,我做了就挂他剑柄上,蓝玉在外面,不太热络的俊容,纯净的让人羡慕,一串鲜红的结正好适合他,让他平添几分绝傲。

我乐滋滋地买红绳,眼角打量这蓝玉的剑,是做大点能还是做小点呢,大了可能碍事,还是小点精致。

老板暧昧地看了看我,又看看蓝玉。“这位公子穿得衣服真新潮,是南国的流行的衣服吧,前几日我见过几个从南国来的人,就穿公子这样的衣服。”

我歪头随便问了一句:“南国来的?”

老板点点头,笑意很浓,“不过都是些姑娘家。”

我还没对老板的话有所反应,蓝玉低头催促,“买好了吗?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

买了最鲜艳的绳子做在马车里开始打结,结着结着,居然打成了情人结,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比中国结顺眼多了。蓝玉正在看我,我抬起头偶尔看一下他,他虽然还是羞怯,但是没舍得挪开眼睛,冲我幸福一笑,初黯世事般,极生涩却没有杂质。

经过了昨天晚上那件事,冲淡了我中了春药后和蓝玉之间的尴尬,特别是蓝玉,竟然也不躲躲闪闪了,好像很珍惜跟我一起的时间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我心里不舒服,就是从他穿上这身衣服开始,我说:“蓝玉,你这衣服真的不好看。”

蓝玉敛目,什么也没说。

这衣服难道就这么重要么?将来我要学做衣服,给蓝玉做两身,让他天天穿我做的衣服,我不喜欢在我身边的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陌生的,那我会觉得极其没有安全感,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度过每一个阶段,因为羁绊太深,就没办法分开。

如果分开了,谁离开谁都会觉得是煎熬。

要么就不要,要就要全部。

下了马车,丫头正蹲在墙角想事情,土拨鼠抓抓她的手指,她只是看着面前的草叶子发愣,居然连我们回来就不知道。

一夜之间,好像我们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远,忽然之间不能无所不谈,彼此之间有了避讳。

晚饭吃的毫无生气,有几次我差点被米饭粒噎到,闲闲看了几眼书,上面的字就像一个个图形,我完全看不进去。

终于熬到了可以说睡觉的时候,安静地躺在床上,黑夜让人抑郁,智齿还在拼命往外冒,忍不住,我去找蓝玉的手,他的手轻轻放在那里,一种很孤寂、隐忍的姿态。

黑暗里我睁大眼睛,忽然很怕清晨的来临,时间不变一切都不会变,时间流动,那一切皆有可能。也许只是女人脆弱的神经在作怪,我轻轻阖上眼睛,听着蓝玉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