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反骨金钗》》 · 梦云 · 2026-07-25
正文 第十章
紧咬着红唇,武探春一脸的若有所思,满脑子所想的就是怎么逃的法子。
“你在想什么?”低头审视她那张绝艳的容颜,不用问,诸葛远樵也能看出她心里在打些什么主意。
“我正在想怎么……”逃离你的法子。这些话心不在焉的武探春差点吐了出来,若不是临时回过了神,可真要露出马脚了。“怎么对你爹娘请安较好。”还好,还好她很聪明,懂得随机应变,要不可真要惨兮兮了。
“是吗?”一声冷嗤,诸葛远樵依旧不戳破她的谎言,还配合地提供她一点意见:“其实我爹娘人很随和的,再加上你帮我寻回血珀的功劳,他们更会竭诚欢迎你成为我皇族的一分子。”
她才不稀罕呢!“呵呵!这么说,我还真该感到荣幸之至呢!”其实是谎话一堆。
若早知道会惹上这等大麻烦,她说什么也不会插手管他家这档子闹事。
“你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最近几天她总是吃得特别少,不再如从前一般的大食量,这点诸葛远樵倒是真的蛮担心的。
“不要,我不饿。”被人强自局限自己的自由,哪还有什么胃口可言,她怄得都快吐血了,还吃得下去吗?
提到吃,武探春突然心生一计,想到一个可让自己脱身的妙计。“对了!我突然觉得有点肚子疼,想……呢,你知道的嘛!”呵呵!含蓄、含蓄,虽然心里快乐歪了,她依旧不忘表现出捧腹痛苦的模样,以争取他的信任。
“了解,了解。”诸葛远樵了解得可透彻了。他不动声色,还很配合地伸手一指,“我看你就到那边去吧!我会吩咐左武和右文非礼勿视的。”
“好,那就谢谢你!”话落,武探春随即追不及待地往前奔,边跑还边回头观察那三个男人哪个有往她这边瞧来,直到确定无人注意她时,才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自由,我武探春就要来找你了!
武探春逃得心情愉快,逃得自以为没人知道,殊不知……
“少主,你真要放武姑娘离开吗?”左武很不放心地目送那越来越渺小的身影,担忧地问着。
这蛮荒地带,没水又没吃的东西,武姑娘这样的行径,无异是自寻死路。
“你想可能吗?”诸葛远樵反常的举止,自有他的打算。“既然探春不想坐车,那就让她下车走走路也好,这样看她能不能乖一点,我们只需远远地跟着她即可。走吧!也该是我们出发的时候了。”
听完少主的一番话后,左武与右文两兄弟不禁吃惊蛮看着彼此,他们万万没想到少主竟是个如此狠心的男子。
他怎忍心让一个娇滴滴的美姑娘,走那么一大段路,这岂不是存心要累坏她吗?
“怎么,你们兄弟俩都耳聋了吗?听不见本少主的命令了?”看二人一动也不动,诸葛远樵再度发威,强逼他们驾车赶路。
这情况,恐怕是武探春想象不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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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的,没带水又没带食物的武探春,竟侥幸地碰上一旅商队,她干脆搭个顺风车与他们一同走。
谁知一问清楚他们的目的地后,武探春差点吓得当场跳车落荒而逃,可想了又想,人家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基于这句话,武探春决定干脆就躲到刺勒国去,这样任诸葛远樵再怎么聪明也绝对想不到她人就在他的国土上吧!
真是越想越得意,越想武探春越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哪知当她得意洋洋地跟所有同伴挥手说声再见时,转头一瞧——
天啊!等在她前头的不就是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坏蛋、大奸臣。大……
呜,这样她还逃个什么劲啊!干脆坐他们的马车一起过来不就得了,干吗跟人家挤在那又窄又满车子汗臭味的车里?没事找罪受吗?
“辛苦了,本少主在此恭候多时了。”这条路是进刺勒国惟一的道路,诸葛远樵早打听到那旅商人定会经过此地,所以早早就在此等候迎接武探春的大驾了。
“奸臣、狡猾的狐狸、坏蛋……”此时,怒得不能再怒的武探春又恢复她的本性,一开日就是一长串精彩的骂人词汇。
被骂的人反倒听得开心不已,他双臂一展,也不管大街上众目睽睽,更不管怀中的女人意愿如何,直接抱起她就往自己所居的王宫而行。
一路上,欢迎的场面可真热闹啊!想来他这个皇子还当的真是威风,瞧,还能一呼万诺呢!他还真是伟大得不能再伟大了。
通过一长排迎接的侍卫,在进人深宫内苑后,诸葛远樵才放下怀中的女人,改握紧她的柔荑,语气甚是温柔地对她说:“来,跟我进去觐见我父王和母后。”
“你可真客气啊!”人都已经被他擒来此地了,还能容她说个不字吗?他这语气未免也太前后矛盾了些。
“哪里,哪里。”诸葛远樵心情好得不想跟武探春计较她那冷嘲热讽地不敬,直接牵着她往正殿而行,直到父王跟前才放开她,拱手作揖对父王道:“儿臣终于不负使命,寻回我刺勒国之镇国之宝,请父王过目。”话落,他一步向前,亲手将手中至宝呈献给父王。
“我儿这一路上辛苦了,想来你也累了,就先休息去吧!”
“不!儿臣尚有一事,得当面跟父王禀明。”为了让武探春给自己双亲一个良好印象,诸葛远樵决定将寻回镇国之宝的详情细禀给父王知晓。
出生于二十世纪的民主社会,武探春对什么王上、王后这些大人物可是一点也不看在眼里。
同样是人,她不觉得有必要对人鞠躬哈腰,更不觉得面前那笑容慈祥的老伯伯有何高人一等之处,所以她处之泰然,一点也无怯懦之色。
听完自己儿子的话后,刺勒国王更仔细地睁大眼审视面前那长相秀丽端庄的女娃。
不错,当真不错,从她那不凡的姿色,以及那对生动活泼的眼神一看,也就难怪自己的儿子会对她如此倾心了。
“好,真是个绝妙佳人啊!”
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赞誉,一般人听了自得当场跪下叩谢王思,可武探春不过是挑了挑眉,拱手道:“老伯,你说起话来可比你儿子老实多了,我喜欢。”
霎时,所有在场之人莫不惊骇地抽气。这女人到底是谁?竟敢跟高高在上的王上说这种话!
诸葛远樵担忧地握紧武探春的小手,直把她给握疼了,他才松开手,意思是在警告她说话小心一点,莫再胡言乱语一通。
那场面还真是尴尬万分,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倏忽一阵爆笑声传出,众人一看竟然是刺勒国的王上呢!
“儿子啊,你带回的这女娃真是有趣极了,你可得好好招呼人家才是。”这样非比寻常的女人最难驯服,想来儿子所选的这条清路,是注定要坎坷难行了。
“我知道。”诸葛远樵回答得咬牙切齿,一把抓着武探春悻悻然离去,就气这女人竟当着众大臣以及父王的面给他难堪。
“喂!可不可以请你走慢一点,这样的速度我跑得很累耶!”不高兴是他家的事,他凭什么迁怒于她?
“我就是这个性子,你若受不了我,大可以放我离开,何必如此生气?”真是自讨没趣!
“住口!从现在开始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再说一个字!”惯于下达命令的诸葛远樵,根本不懂得柔声轻哄的技巧,一开口除了命令还是命令。
他这样霸道的态度,武探春怎可能乖乖忍受,正想朝他发标之际,没想到却让她发现更惊人的事实——
突然,好多个女人一起涌了上来,将诸葛远樵团团围在其中,武探春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人排挤在外。
耳朵所听的净是些什么妾身、奴婢、妃子的肉麻情话,什么想不想、念不念的,听得她怒火更炽,当场转身就走。
被自己的侍妾缠得一时无法脱身的诸葛远樵,好不容易才把所有女人摆脱,千寻万找,终于在王宫中的御花园里寻到自己寻觅多时的女子。
本还满腔怒火的他,一看到那落寞孤独的背影时,一颗心霎时被揪疼了,他无声地走近她,正想将她拥人怀中好好安抚之际,谁知武探春却避开了他。
“你又怎么了?”看她又在对自己使性子,诸葛远樵真是不知该怎么应付才好。
“我不适合待在这里,你还是放我离开吧!要不早晚有一天你会逼死我的。”
在看到那么多女人急着对他投怀送抱时,武探春才真正了解自己的心情,原来她早已心仪于这个男人。
只是就算再怎么钟情于他。她也绝不可能委屈自己成为他不知排名第几的诗妾。
她性子向来倔傲,对情感的要求更是严厉,若不是一对一的专情,她宁愿选择什么都不要,也不愿跟别的女人一起瓜分他的感情。
“为何要把话说得如此绝?只要你说得出口,我保证一定做到,只求你莫再说要离开我。”若不是为了独占她,他何须费那么大的力气,将她掳回自己的国家?
而今好不容易拥有了她,她却口口声声说要离他而去,这教他如何忍受得了?
“我没那么伟大,更没那个资格要求你为我做什么,倘若你真要我说,我惟一的要求还是要你还我自由,其他的我不敢想。”况且她若真提了出来,那些女人呢?她们又该如何自处?
这么自私的事,不是武探春做得出来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听她提自由、提离去,诸葛远樵的耐心终告瓦解。
不管她愿意与否,今生她是注定要与他纠缠不清,而且他想要的东西向来没人敢说不给。
强悍地不管她如何挣扎,诸葛远樵再次将她抱起,直往自己的寝宫而行;一人寝宫,他便一把将她摔往软榻上,身子二扑即狂肆地掠夺她的甜美。
面对他如此疯狂霸道的行径,武探春自是不可能乖乖听话;只要想起他的怀抱、他的唇也可能属于别的女子,她一颗心就有如被人刨空一般,痛得无法忍受、空虚得几欲发狂。
抱着宁死不屈的固执,武探春曲腿往他一踢,将他踢得老远,跟着目光一膘,让她发现挂在墙边的长剑;于是她不顾一切地冲向那把长剑,举起它便毫不迟疑地往自己颈项上一抹。
那教他肝胆俱裂的场面,把诸葛远樵整个人都吓傻了,他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置信。
为什么她的性子会如此执拗,宁愿死也不肯屈眼于他,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身为一国王子的他,何曾为女人如此费尽心机?可到头来她却不惜以死明志,也不肯依他,这教他情何以堪?
难道真要他就此罢手吗?
不,他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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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探春的那一刀抹得非常深,由她下手毫不留情的劲道来看,她果真是宁死也不愿向诸葛远樵屈服。
若不是刺勒国内有个医术赛华陀的名医,武探春可能真要就此香消玉殒了。
刺勒国的王后,也就是诸葛远樵的母亲,见自己的儿子不眠不休地守在那名姑娘身旁,亲伺汤药不说,还常常流着泪静睇那女娃昏睡的容颜。
看着自己的儿子为情如此痛苦,身为母亲的她怎能不感同身受,所谓伤在儿身,疼在娘心啊!
“暂歇一会儿吧!吾儿。”手抚在诸葛远樵轻轻颤抖的肩上,她更是深刻地感受到他心里的苦。
“母后,女子最想要的是什么?为何探春就是跟别的女子不同?难道天底下还有比孩儿更好的良人吗?她为何宁死也不肯依我?”诸葛远樵轻抚着武探春的脸颊,哀戚地问着身后的母后,想从她口中得知心里想要的答案。
武探春自行径,伤的不只是他的心,也伤了、他身为刺勒国王子的尊严啊!
“别的女人要什么母后并不清楚,可若以母后本身来说,惟一要求的就是与你父王恩爱一世、不离不弃。”也就是绝对专一的情感。
听了母后这席话后,诸葛远樵方才顿悟,原来她要的就是这个。
“可孩儿也答应她了,只要她肯开口,任何要求孩儿都会应允,为何她宁死也不肯说?”
“母后并不了解这女娃的性子,你若真想让母后为你拿主意,可得把你们之间曾发生的种种说个清楚,要不母后可无能为力。”
听了母后的话,诸葛远樵开始详细地将自己与武探春相遇、相知,以及她那不驯的性子,还有她不同于世俗的观念跟母后述说。
刺勒国王后边听边点头,双眼所散发出的神采是对武探春的欣赏。
难怪,难怪吾儿会对她用情如此深。“孩子,你所选的这位姑娘真是非比寻常啊!”
“我知道。”就因为她的特殊,所以他才会执着地非要她不可。
“既然知道,那你是否有把握对她专情一世?”同为女人,刺勒国王后当然懂得武探春的心情。
“这是当然。”若不能,他又怎会费尽心思将她从贾府拐回刺勒国来?
“那你对她是否也能如你父王对我一般,废除后宫,一生只专宠她一人?”这可是刺勒国内的佳话,刺勒王后此生最骄傲的一件事。
“父王能,孩儿当然也能。”弱水三千,他愿独饮她这瓢清甜。
其实打从跟武探春纠缠不清开始,诸葛远樵心里早已有这个打算,只是……
唉,他怎么也料不到武探春的性子竟会如此倔,连让他表现的机会也不肯给。
“是吗?可你之前那些侍妾该怎么安排才好?”
这才是最令人头疼的问题。
如果她没猜错,这女娃之所以举剑自刎,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因她而背上负心薄幸之名。
唉,一切都是“善良”惹的祸啊!
“这有何难哉?”那些女人之所以委身于他,哪个不是为名为利,只要针对其所欲,自可迎刃而解。
“好!既然你心意如此坚定,那母后就帮你杀了武探春吧!”
她一句话,当场把诸葛远樵惊得说不出话来。
母后若真想杀了武探春,不如先宰了他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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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一抹纤细娇弱的身影,独自倚墙顾盼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
她一脸疑惑,总想不透些搁置在心头的疑虑。
为何她总觉得自己好似并不完整?
这话有些人听了也许会觉得可笑,可她就是有这种莫名的感受,矛盾复杂、条理不明又紊乱不堪。突然,一双强壮的臂膀将她紧紧拥人那壮硕熟悉的怀抱奇∨書∨網,低哑深情的嗓子对着她轻轻问道:“想什么?想得眉头都皱了起来,不怕折腾了你这双细致好看的蛾眉吗?”
他是她最熟悉的良人,也是她此生惟一的归靠,可……
“告诉我,我真的叫武探春吗?真是你从小订下的妻子?我的家真的在这里?我的双亲真在我还年幼时就相继过世了?我在这世上除了你与父王。母后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亲人了吗?”这些都是他告诉她的,她应该相信他才是,可这一长串问题就是固执地盘踞在她脑中不放,她越是急着想理,就越难以理清。
听她再提这一串问题,诸葛远樵倏地一把扳过她的身子,压抑心头窜起的慌乱,以一双深情的眸子,直勾勾的凝视她脸上的神情,想从中一窥究竟。
“告诉我,为何又提这千篇一律的问题?难道你至今还不能相信我吗?”这问题也是他心里最深的恐惧。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
武探春烦躁得不知该怎么向他解释盘踞在自己心头那片乌云,“我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许多很重要的事,可就是说不清楚我到底遗忘了些什么,每当我绞尽脑汁想理清那层莫名的疑虑时,心情总会特别烦躁、特别不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难道这也是因为她曾受过重伤的缘故?
伤口就在她的颈项上,每当揽镜自照时,武探春总会想,这么深、这么长的伤口,可见那下手之人必定抱有非致她于死地的狠绝。
当她有这样的想法时,心里就会莫名的感到一股不明所以的哀戚,就像整个人被刨空一般空虚、寂寥。
“相信我,正如我所说,你是我今生惟一的挚爱,为了你,我什么狠事都做得出来,就算是亲手杀了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我也敢去做。”这全是诸葛远樵的肺腑之言。
为了完全拥有武探春,他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包括杀掉她过往的记忆,让自己成为她今生惟一的倚靠;强逼她退无可退,只余投入他的怀抱一途。
这样的爱也许极端、也许自私、更或许残忍,可这些他全都不管,只求能一生与她相依相偎启首偕老。
听完他的话后,武探春调皮地做出怕怕的表情,伸手紧接他壮硕的腰杆,将自己完全镶嵌在他怀中,感叹地低喃:“其实一个女人一生所求的不过是一份诚挚的情感,听你说为了我甚至不惜动手杀掉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我该感到满足才是。”
就因为感到满足,所以幸福。
“这辈子除了你以外,我还能相信谁呢?”是啊!
惟一的、仅有的,这辈子她是注定与霸道多情的他纠缠不清了。
纠缠一生、一生纠缠,这辈子不离不弃,相依相偎,共偕白首。
不管诸葛远樵曾对武探春做了什么,他最终的目的不过是想占有她的全部,试问,这样的行径有错吗?
一本书完一
正文 尾声
回到大现园
二OO二年
海岛
古时候的人重男轻女,怕女子有才能后不肯受礼教束缚,认为女子无知无识、只知顺从便是美德。
所以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很抱歉,e世代的新女性可不来这一套!
T大历史系就有十二个博学多闻、通晓古今的才女,她们个个生得眉清目秀、气质独特,在校园里拥有“十二金钗”的封号。
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求知欲旺盛的十二金钗趁着连续假期,不约而同报名前往北京参观秦始皇文物展的旅行团,打算来越知性之旅增广见闻。
无奈,天有不测风云。在她们飞往北京的途中,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弥漫起混沌诡谲的氛围,不消多久,一阵暴风骤雨袭来,飞机也渐渐飞离航线不受控制,在一番震天撼地的摇晃之后,飞机更以惊人的速度坠毁……
呜……真是天妒英才!想不到她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才女不但要英年早逝,而且还即将摔得粉身碎骨,怎是一个“惨”
字了得……
是的,这正是十二金钗在飞机坠落的刹那打从心底发出的大喊。不过在她们衷号的同时,却也察觉自已正被一股神秘强烈的力量吸引过去,眼看自己渐渐脱离身体,意识也渐渐模糊……
这……这是哪儿?纷纷醒来的十二金钗奋力睁开双眼想看清楚四周的环境,东瞧西瞧却只看见一个女子的陶像。
她们定睛一看,发现陶像和真人一般高,而且那陶像水灵秀丽的容貌宛若出水芙蓉,盈盈浅笑的娇态更是栩栩如生。
十二金钗发挥研究精神仔细打量眼前的美人陶像,却也发现一丝不对劲——
她……她的身体怎么轻飘飘的?还有点儿……
透明?而且——她什么时候离美人陶像这么近?!
眼看就要撞上去了,“不要、不要啊……”
果真是祸不单行?……她竟被吸进美人陶像里头了。而且还出不去!
谁来救救她?她是听说过灵魂出窍,可没人告诉她灵魂出窍后会碰上这么悲惨的事呀!要是让她知道是谁把她封在陶像里头,她非要那个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算了、算了,随便诅咒人家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这会儿可真是应验了“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句话!
正当十二金钗想收回先前的咒骂,不想再造口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时,天老爷却抢先一步的打了一记响雷,不偏不倚,正是朝美人陶像身上劈去,让被封在陶像里的她们再度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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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成语说“无独有偶”。十二金钗同时搭上失事班机,又分别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封在十二个美人陶像里头,除了某些细节,其古怪的际遇可说是如出一辙!
还是不懂?那举例说明好了,就拿“她”
来说吧——
“我还活着?而且通体舒畅,四肢活动自如……”嘿嘿!这么个折腾法都还没蒙主宠召,也称得上是天下奇闻了。
她在心里感谢老天爷的厚爱,让她“重新做人”。她走到波平如镜的湖边,想瞧瞧自己劫后余生的神气模样,不意却被自个儿映在水面上的容貌给吓了一大跳。
这是她吗?剪水秋瞳、桃腮杏脸,一身“古色古香”
的妆扮更添风韵,连自个儿看了都陶醉不已。
不过,她这绝色容貌似曾相识,就好像——那个陶像美人!
敢情她的灵魂附在陶像美人身上,而陶像美人复活了?唉!实在是太复杂了。她低头拉拉身上碍手碍脚的衣服,思索着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算了!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事有轻重缓急,还是先解决当下的问题比较实际。”现在肚子正高唱空城计,得先找个地方饱餐一顿才是。
可,走着走着,触眼所及冷是些古时的房舍、街道以及古装打扮的人。
方才她走来仿佛听见有人歌颂着咱们大明皇朝如何、如何,难不成她回到了历史上那个明朝?!
……
咦?是哪个古人这么嚣张?走没三步路就在墙上张贴告示,惹得她好奇心大发,不得不暂时将填饱肚子的正事摆一边,停下脚步瞧瞧上头究竟写些什么——
美
人
贴
贾府为广招天下美人,将于近日举办“选美大会”,
录取名额十二人。若有幸入选“十二金钗”者,
贾府将提供免费食宿作为奖励。
意者请洽贾府总管。
是她孤陋寡闻吗?历史念这么久都没听过古代也有选美这档事,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免费食宿”这一项根本是为她设的嘛!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打探一下这大手笔张贴告示的贾家究竟是什么来头。
就他了!前面这位向她走来的老人家看来慈眉善目,应该不会诓她才是。
“这位大叔,小女子想向您打听一个人,不知是否方便?”
“姑娘请说。”
“这四处张贴告示的贾家究竟是何方神圣?”
“姑娘是打外地来的吧?在金陵没有人不知道贾家的。”
“是、是啊。”
而且还远得很呢!
“这贾家是金陵首富,世代经商,不但有钱有势而且交游广阔,政商关系良好,人家说‘龙交龙,凤交风’,出入贾家的可都是奇#書*網收集整理文人雅士、达官贵族呢!
姑娘对贾家这么感兴趣一定也想参加选美,听说贾家评审的标准十分严格,不过姑娘放心,凭你的条件一定可以入选……”
“谢谢大叔的赞美,小女子这就去贾府瞧瞧,后会有期!”
天!古代人都像大叔一样热情吗?瞧他一副欲罢不能的模样还真是怪可怖的。
不过言归正传,她历史系可不是念假的,在大叔说得口沫横飞之际她发挥速记的本事归纳出以下重点:
第一,她现在回到了五百多年前的明成祖时代。
第二,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明朝时的“金陵”。
第三,贾家富可敌国,就算多张嘴吃饭也没差,这么好的饭票不容错过,是她“算计”
对象的不二人选。
她在古代举目无亲,现在的模样又是美得不可方物,不去参加选美太对不起“自己”
了,再说连阅人无数的大叔都说她选得上了。事不宜迟,马上就去贾府报名……
就这样,“醉翁之意不在酒”
的她们凭着倾国倾城的绝色容貌如愿选上贾府的十二金钗,住进贾府。
不过,各位可别误会,远道而来的十二位才女才不稀罕赢得“十二金钗”
的头衔——因为她们自己就是!
对她们而言,在古代找个“衣食父母”
好让自己衣食无忧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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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
贾府
十二金钗个个貌似天仙、风姿绰约,无论才貌。
气质皆是万中之选,生性爱热闹的贾老夫人对这十二金钗疼爱得紧,还收她们为养孙女。
不过,就算平淡的日子多了这些人陪伴,老夫人还是颇有怨言。这天——
“我说老爷啊,每回我想找丫头们总要等人通报,麻烦得很,而且……”
贾府辈分最高的老太爷贾金正埋首书堆中,蓦然被耳边高分贝的噪音拉回思绪,万般无奈地说:“好了。我替你找人来,有什么怨言你自个儿同他们说。”话才说完,眼尖的老大爷便瞄见贾家总管从门前经过,连忙扯开喉咙喊:“贾尚!”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人商量,你替我去找老爷、夫人和少爷到大厅,顺道要贾妆去请我那几个孙女一块儿来。”
贾老太爷看了面有难色的贾尚一眼,继续说:“你就说是我要他们立刻赶来,一炷香的时间后还是见不着人就惟你是问!”
“是,奴才这就去办。”
就在贾老太爷等得不耐烦之际,贾老爷总算偕同贾夫人步入大厅,而贾家少爷懒洋洋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究竟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非得要我立刻赶来?”
“宝玉,别这么不耐烦,不会耽搁你太久。我长话短说好了,我想替那几个宝贝孙女换个空气好一点、地方宽敞一点的住所,免得委屈了丫头们……”
“这算哪门子大事?!”
贾宝玉率先发难,回头给了两个贴身侍从一记白眼。
好歹他也是贾家的独子、贾府现任当家,怎么不见有人心疼他操劳过度?他难得悠哉地在他的地盘品茗赏花,这两个侍从居然没搞清楚状况就“架”着他来。
唤!顺道提一提,正心虚低着头的两兄弟是贾府总管的儿子贾仁、贾义,打小和贾宝玉一块儿长大,和贾宝玉情同手足,所以才会如此斗胆“以下犯上”。
“丫头们在这儿住不惯吗?”
发问的是一脸困惑的贾夫人。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
“您想怎么样都成,这事儿由您全权做主。”
“哎呀!我就是拿不定主意才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我……,,
老夫人正想发表长篇大论,贾妆领着十二金钗进入大厅,让众人松了一口气。
“瞧你满头大汗的,天气有这么热吗?”
贾银纳闷地打量甫进大厅的贾妆。
“启禀老爷,我奉命去找十二位小姐,可人找齐了,我的腿也快废了!”
“贾尚,你这位夫人跟了你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不知变通?”
贾银实在快被这对宝贝夫妻给打败了。
“要她一个一个去找是我的意思,你们瞧瞧,贾妆她身强体壮,可要她在贾府里找齐十二个丫头都像去了半条命似的,何况是我这个老太婆?”
“原来如此啊!”
贾宝玉笑得可得意了,他这个奶奶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你们别用那种眼光看我,难道我说错了?”
“您说得都对,可住得好好的何必换环境,到时候还得重新适应呢!”
“好?我想和丫头们说句体己话还得跋山涉水,哪里好了?再说……”
“那就全住进‘大观园’好了!离主屋近,风景好,里头的阁楼、院落格局独特,住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想独处时也可以不受人叨扰,奶奶想看孙女还可一次看个够!”
贾宝玉见老夫人还想发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众人,干脆主动献计。
经过众人一番讨论之后,十二金钗住在哪一处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甄晴雯被安排居住于“怡红院”
花袭人被安排居住于“探花坊”
柳元春被安排居住于“绿云轩”
彭迎春被安排居住于“蝶梦苑”
武探春被安排居住于“舞春阁”
辛惜春被安排居住于“晓凤馆”
何妙玉被安排居住于“梦园”
秦可卿被安排居住于“天香楼”
王熙凤被安排居住于“凹晶溪馆”
史湘云被安排居住于“彩云阁”
林黛玉被安排居住于“露香别苑”
薛宝钗被安排居住于“蘅芜苑”
“好极了,我心头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接下来就轮到你们的终身大事……”
“什么?!”十二金钗闻言不禁尖叫连连。
这还得了?十二金钗是以“选美”
之名行“骗吃骗喝”之实,住进贾府是想先找个落脚处,再等待回21世纪的契机,她们压根儿没想过要在这儿长住,更别谈找个良人共度一生了。十二金钗此刻可说是“人在古代,身不由己”!
她们接下来的日子究竟是怎么度过的?发挥一下想象力,谜底即将揭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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