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网游之宅心人后》》 · 白瓷盘 · 2026-07-25
“喂,你不是傻了吧?”相约如期推了推我,疑惑的问道。
“啊,什么?”
“我们抓紧时间再去采莲。”
“好。”
接下来,两天游戏时间,我们除了饥饿度见底吃东西的时间外,其他都在采莲,制药。结果就是,我们制了近2000颗噬魂,其中,有特殊属性的,便是那永入减少中毒HP这样的属性的,有40颗。
而莲花也终于在两天后,由红色变成了蓝白两色的圣洁莲花。
如此,我们又炼了一天的圣洁莲花。因为相约如期也可以炼制解毒丹,所以,最后一天我们一起炼,速度快了不少,虽然他用圣洁莲花也只能炼出解毒丹,而不是像我一样炼出返魂丹,但是也比一般NPC或是其他玩家炼制的解毒剂要强了不知多少。
自然,最后,这些不论是毒药还是解毒丹都到了我的手镯里,当然,是因为我的手镯空间最大。不然,我们就是炼了也没地方放,最后只能丢了。
第三天结束。我们总于决定停下来,下线去补充现实的身体能量。
想不出更好的药名,泪。
可怜的伸手,要饭的,呃,不,是要票的,不给票我给你下噬魂。要不然,就拉去喂莲花。
49 讨厌的新邻居
人很奇怪,不知是不是在游戏里呆的久了,居然觉得现实反而有些不真实。总是觉得,现实世界里的空气也浑浊,天空也不够蓝不够高,云不够白,晚上还没有星星,连太阳,都更刺眼。
可是,现实终究是现实,我要面对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还要面对正幸福相对的爸爸妈妈。
“小心,下线了?”慢慢的走下楼,看着时间已过了吃饭时间,只好找徐姨要些吃的。却听到一个不该出现在我家里的陌生声音。
“你是谁?”看着这个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的男子,我疑惑,我爸爸妈妈呢?怎么都不在,反而让这个陌生男人呆在家里,连徐姨都不见了。
“呃,我是季鸿翌。”男人摸摸鼻子,微笑道。
“爸爸。”我绕过他,走到爸爸妈妈的房间门口,轻敲门呼叫着。对这个人,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没一点映象。
“你爸爸,妈妈一早就出门了,可能要两天后才能回来。”说着,还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张蓝色信纸。我半信半疑走过去。拿起一看。
果然,爸爸跟妈妈去妈妈的娘家了,虽然我很意外,妈妈居然还有娘家,虽然就算是叫我,我也一定不去的,但是,他们居然就这样走了,都没叫我。这让我多少有些失落。
只是,后面却说,并不是回家省亲,而是,因为家里老人去逝,所以才急急而去,也因此并没叫上我。看到这里我便释然了。
“徐姨。”我又寻求另一个援助。
“你家佣人去买菜了,要两个小时才能回来。”
“你有事?”这个男人很讨厌,这是我家事,他干嘛这么清楚,而且,既然我爸爸妈妈都不在家,徐姨又不在,他一个人坐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我来邀请你参加一个聚餐,因为我跟妹妹刚搬到这里,所以,请所有邻居在院子里一起开了个露天餐会,大家一起认识认识,以后好相互照应。我,特意来邀请你的。”对于他特别加重的特意两个字,我直接忽略。
“哦。”这个小区里的住户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这种事是经常有的,不过,应爸爸的要求,很多次,都是在我们家的院子里开的,因为,如果在别人家,我是一定不会参加的。
“你会来吧?”
“我们家会有人去的。”我答道。知道有时拒绝更麻烦,不如应下来,到时,让徐姨去就好了。
“这样太好了,我到时一定亲自来接你。”
“不送。”不是我无理,也不是对这个男人有多讨厌,虽然,我的确有些讨厌,只是,一个人的习惯啊!对于和陌生男人相处,尤其是这种,相处一室,还是单独的,让我,很不自在,很想躲开。
“对不起。”我看着他走到大厅门口,并没有相送的打算,却见他到门口,突然转过身来,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嘴里说的话也让我十分陌名其妙,但他的口气,却是十足十的真诚,脸上,也是一幅悔恨的表情。
看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我却在想着他那对不起三字从何而来。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应该是他看了爸爸留给我的便条的缘故吧。
如果是这样,看在他那么诚恳的份上,我原谅他好了。
到了厨房找了些点心吃了,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我又转身回房继续上网,对于这个男人的来访和说的那些陌名的话,早已忘记的一干二净。
回到游戏,以为还会在那莲花岸边,虽然并没有看到可以出去的路,但是,其实我一点不讨厌,甚至连找那个人的事也因此而不再急切。
可是,居然不是,下线前,我明明是在那个不见天日的莲花岸边的,为什么再上线居然在,呃,这里是哪?
我环顾四周的高山峻岭,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里,好吧,虽然,我在传说里呆的时间够久,但是,好像真的没去过什么地方。我打开私聊画面,想发个信息给相约如期,结果是他在不线,只好在私人信箱里给他留言,告诉他,我已离开那个地方。事实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可是,现在,我却居然做了,而且,我自己都没发现这跟我以往有多大的不同。
发完了信,才看见自己的信箱居然是满的,足有10条短信。我愕然,想起进游戏这么久,这的确是我第一次打开信箱,但是,谁会给我短信,我好像不认识几个人吧。
带着好奇和疑问,我将短信一一打开,却发现,原来不经意间,我也有过这么些有过交集的人。
盘子,你怎么不等我,一个人走了?发信人:相约如期。算起来,这信居然还是在新手村时发的。
盘子,我到望月城了,你在哪?发信人:相约如期。这是我还在蛇山时收到的,那时相约如期就已到了望月城,而在城门口的相遇,应该是他等了好久的吧。
姐姐,我得到一把好弓,留给你了。你在哪?我去找你啊!发信人:流岚。这是游戏时间一个月前,那时,我在地道里。对她的用心,我心里有一丝丝感动,虽然,这么久,我已快将她忘记了。
盘子,流岚去找你了吗?如果看到她,请给我信息。发信人:花月楼。似乎记得,他是那个跟在流岚屁股后面的男人,长像我是不记得了。
姐姐,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我们到处找你的说,你在哪啊?发信人:团扇。
姐姐,我们找不到你,先去练级了,你上线找我们啊!发信人:点心。
盘子,人家想跟你一起玩啊,你把那个臭法师踢开就来找我啊。MUA!发信人:神采飞扬。看了他的话,想到他身为男人的事实,我心里一阵恶寒。
玩家盘子,望月城镖局有您的邮寄物品,请于一个月内去领。领取密码为:335。发信人:望月镖局。系统的信息,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又是谁给我寄的。突然想起,会不会是他。可又想,他连相认都不愿意,却怎么可能给我寄东西。
盘子,虽然你很干脆的拒绝了我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将弓放在了镖局。请不要将所有人的好意都拒之门外。发信人:炎之终结。是他,这让我有些意外,拒绝他对我来说很正常,对大多数人来说也是正常的,只是,他为什么这么一定要将弓给我,这个,好像是他有些不正常吧。不管怎么样,如此一来,到是知道了那镖局里的东西的来处了,也可以放心的不去理他,到了时间,它自动会返回给炎之终结的。
姐姐,我在望日城里买了房子,什么时候你来玩。发信人,流岚,看时间,居然只是昨天的。
望日城,跟望月城齐名的四大城之一,她居然在那里买了房子,想来,她最近混的不错啊!至少,钱是有了许多。我突然笑了笑,在游戏里买房安家,真是一个奇怪的想法。但是,好像,很多人都在这么做,很多人都很沉迷于游戏,恨不能从不下线。
对此,我还是无法理解,也许游戏可以给你金钱,也可以在游戏里获得一些地位,或者是感情及其他。但是,这只是游戏,是虚幻,在这里得到了,回到现实世界以后的反差,他还能承受吗?我真的无法理解。
看完那些短信便一一都删了,是的,虽然我没有回复任何一封信,但是,我仍希望,将信箱空出来,以期待下次还有别的短信,我,也是渴望着他们的,只是,不愿迈出一步,而是选择留在原地,一味的等待。我知道,这样的我很自私,可是,跨出那一步,真的很难。不,其实我已经跨出了一步。
做完一些索事,我便开始认准一个方向,开始寻找着怪,人,或者是城。总之,现在,对于不知身处何方的我来说,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找到城市。虽然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城市,但是,潜意识里,我就是这么做了。
本以为,又要像上次寻找望月城一样,会很难,很久的。没想到,只十分钟,我便看到了人的踪影。只是,呃,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50 冷风
“冷风,将暗黑弑神匕交出来。”说话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的战士,他手中的长剑正指向前面崖边上的一身黑衣的蒙面男子。在他的身后,团团围着三十几个人,有法师,有牧师,有刺客,有盗贼。看到这样将要火拼的场面,我站住脚步,找了块大石掩住身形。
“为什么?”被围的人看不清长象,连着他的表情也看不清,只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痛苦,又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这话却并不是对着说话的那个战士所说,而是,从远处刚刚赶来的一男一女说的,只是这一男一女并没有加入围着他的那一群里,而是稍偏后的站着。我也是顺着他的眼睛,才看到,从远处正往这赶的人,还真是多。
“你是地狱使者,看在往日朋友一场,我不杀你已经很厚道了,只是去将你的消息卖了,换些钱用用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迟早会有人知道的。”男子轻悠悠的说着,一边将身边女子轻揽入怀,女子轻笑以对。
“地狱使者?”听到这四个字让我心里一跳,转眼望去,却发现好像所有人都已知道,没有一人露出惊讶之色。这个人怎么就成了地狱使者?我实在很好奇。不由,对这些人开始注意起来。
“我是不是地狱使者,你不是最清楚吗?你不是为了得到暗黑弑神器偷袭了我。呵呵,我若是地狱使者,你得到的神器呢?你得到的城池呢?”也许是地狱使者四个字刺激到了,黑衣人的口气,相当激动。黑衣人的话的确还是起到了作用,至少已有很多人都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那一男一女。
“偷袭你?我飞沙走石是那种人吗?何况,还有明月在,她心地善良,一直都要我好好照顾你,有她陪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杀你?”边说,边直直的看向叫冷风的黑衣人,并成功的从冷风的眼中看到了失望和痛苦。
“明月。你也相信我是地狱使者?”冷风不再看向飞沙走石,而是直直的看向明月。只是,叫明月的女子却转头躲开了他的目光。
我心里一叹,这个冷风,明月相不相信还有什么关系,她已站在了飞沙走石身边了不是吗?
“你们想要暗黑弑神匕,可以,但是,我只愿意被这个男人所杀。否则,我跳入山崖,就算是死了,神匕暴了出来,你们也捡不到,大不了,被系统收回。”冷风直望着飞沙走石,眼里尽是嘲弄。脚下,却又往后退了一步。我稍看了看,笔直的悬崖深不见底。从那掉下去,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可是,他这话却是什么意思?
大多数人都望向了飞沙走石,他们也知道,从这里掉下去,别说去捡那把匕首,就是在这大山里找到他的尸首,怕是也很难。何况,传说里,任何装备掉在地上,超过五分钟就会被系统收回了。而且,还是系统的五分钟。
“怎么?不敢?怕杀了我以后,领不到系统的神器,被别人看穿你的慌言?”冷风冷笑着看着飞沙走石,山崖上所有人都看飞沙走石,包括他怀里的明月,都在等着他的决定。
“喂,飞沙走石,杀啊。杀啊。”无聊的人,还有这种好炒事的人总是无处不在的。不知是谁先开的口,只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矛头都指向了飞沙走石。甚至有人将飞沙走石和明月两也给围了起来。
“唉呀,好像很热闹啊!”一个女声娇嫩嫩的响起,虽然没有大声吼叫,也没有人特别喊注意,但是,却偏偏将所有的吵杂声音都给盖了下去。
我转眼望去,却见一群红男绿女五个人的小队,慢慢行来,说话的便是其中一个白发女子,白发,在传说里,很少见,尤其是这样的妙龄女子。
“紫眸。你又想做什么?”那个原本拿剑指着冷风的战士皱眉看向这五个人,听他口气,应该颇忌惮。
“唉呀,紫眸,我都跟你说了,要你少管闲事,你不听,这下,被人嫌弃了吧。”紫眸没有说话,却是与她一起来的五人中一个紫发女主开了口,只是,说的话,怎么都像是煽风点火。
“水色烟岚,再乱说话今晚我们吃烧变异小鸡。”边上一男淡淡开口,说的话却和他那稳重的外形完全不搭。
“终离无泪,你有胆试试看,我会先烧了你。”这边话音刚落,那边话音又起,只是,怎么好像,话题越扯越远了。刚刚不是在说冷风的吗?我无语的远观着这些人。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这五个人里,二男三女,奇就奇在这些女子,居然都看不出职业。
那个紫眸的,不是战士,不是法师,不是牧师不是刺客,身上却背着一个乌龟壳。实在是有够怪异。
那个水色烟岚也是一样,看不出是任何职业,手里拿的是,嗯,那个应该是竖琴吧。我不太确定,不知道她这样要怎么战斗。至于最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紫发女子,手上根本没有武器,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样,看起来像礼服,很是怀疑,她是不是去赴宴会走错了地方。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那位见自己的问话都不知这群人忘到哪国去了,终于忍不住狂吼出口,不过,看他立即将自己嘴抚住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对这一声狂吼很是后悔。
“哦,我们来看热闹啊。”那叫紫眸的女子很不邪的挖了挖耳朵,然后,很无辜的说道,只是那口气,实在气死人。
“你,你们。”那位到现在还不知叫只啥的战士气的手直哆嗦,那手指也没敢指向紫眸一行。
“疯行天下,这个人不是地狱使者,还有,如果你再不回望星城,你的狂战兵团就会只剩你带来的这点人了。”终于,五人中的终离无泪开了口,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不知这几人是什么身份,自终离无泪话一说出口,便开始有陆续离开的人,就是那个被称为疯行天下的战士也只哼了一声,然后,冲到飞沙走石面前不知说了什么,然后才带着人走了。而且,去势极快。
我看着陆续离开的人流,只一会,山崖上便只剩下十几个人了,其中还包括了那五人和主角配角三人,当然,也包括我啦。“他们干嘛这么听这几人的话。”心里嘀咕着,同时也在想,要不要也走趁机下山,跟着人群走,总是会回到城里的。至于哪个城,也许是他们说的望星吧,不过,无所谓啦。
“怎么,你们欲之流也想要这把匕首?”冷风手中握着匕首,对着五人冷道。
“一把破匕首,我们欲之流还看不上眼。”紫眸不屑的撇了冷风手里黑的发亮的匕首一眼,便不再看他。反而看向飞沙走石和明月两人。“你们两人,真是不错。”听不出她到底是赞还是损。不过,看那两人的表情,应该不是好事吧。
“这些人,很烦。”那位一直没说话的紫发美女终于开口,只见她轻皱眉头,连看也不看场上的其他人,那眼神却是看着,呃,她在看我。是的,在看我,不但看我,而且,还走了过来。
呃,我现在有些后悔,刚刚,就应该随着人群一起离去的。现在,如果我走的话不知来不来得及。
打滚要票
51 欲之流
“到我们欲之流来吧。”美女走到我面前,径直绕过我躲身的巨石,轻轻开口道。随着她的,是她一起的四个人。至于飞沙走石和明月,两人已在紫发美女说烦的时候,被打发走了。而其他人,更是没人敢围过来。所以,我很确定,她这话,只能是对我说的。
“我叫乐心,职业,牧师。欲之流的临时会长”我没回应她,她也不恼,只是,径直的自我介绍着。
“我叫紫眸。欲之流的副会长。”
“我叫水色烟岚,欲之流副会长,以后大家就是姐妹啦。”
“终离无泪,欲之流护法。”
“东无剑,水色烟岚的哥哥,欲之流的护法。”
五人一一自我介绍,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态度,目前,我并没有加入他们的打算,事实,我从来就没有加入哪个团体的打算。我,应该不适应团体。现在,我并不想有伙伴。可是,他们的态度很和善,让我无法生气,也无法调头就走,所以,我只好无言以对。可是,紫眸突然出口的话却让我差点踉跄在地
“来吧,盘子,给我做些好吃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睁大眼睛,猜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傻,可是,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名字,从进这游戏的第一天,我的所有资料就是隐藏的,只有组队过的队友才会知道。而这些人,我从没见过。而我,也决不是那种名扬四海的人,所以,很诡异。更诡异的是,她不但知道我是厨师,而且还是特殊职业。因为,我看着她从包里不停的拿出了六只蜈蚣,六只蝎子,六条蛇,六只蜘蛛,六只蟾蜍。
“紫眸是占卜师,她的占卜是很准的。”乐心解释道。
“好了,我们等了好久了,快点动手,我都快饿死了。”紫眸不等乐心再说下去,便将手里的东西全推在我怀里。而我,还傻傻的在想着,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可以做这些?根本将乐心的话给漏掉了。
直到怀里推满了东西,才醒来。却刚好听到紫眸的最后一句。“等我?”
“是啊,等你。你先动手,我慢慢讲给你听。”紫眸很快便生起一堆火来,催着我往火边去。
虽然不知怎么会突然变成了现在这种场面,但是,我现在的确在为等着我喂食的五个人,不,现在是六个人做烧烤。呃,虽然紫眸以为,作为这种特别食物的厨师的我一定会喜欢吃这些东西。所以每样都准备了六份,但是,在确定我确实对这些玩意不感兴趣后,最后一份便便宜了一直呆在边上发呆的冷风。
在几人吃完东西以后,我终于明白,今天这些陌名其妙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
先说冷风,据说,在一周前,他跟他最好的朋友也就是飞沙走石,还有他所喜欢的女孩明月,一起练级的时候,不小心杀了一只超级BOSS,然后,除了冷风,其他两人都死了。所以,暴出来的东西自然也就被他捡了。然后便发现了这把据说是亚神器的暗黑弑神匕。本来,其他两人对冷风拿这把匕首没有任何疑议的,因为,只有他是刺客,用匕首才很正常,可是,谁想第二天,便传出消息,说最神密的地狱使地用的便是暗黑系武器。结果,便有人知道了,冷风用的匕首是暗黑系。然后,他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地狱使者。接着,他便开始了逃亡的生涯,但是,终于还是被人堵在了这里。
至于我身上的事,就比较不太正常。呃,这么说好像不大对,但在我看来,的确不大正常。
事情缘于紫眸几人都对特殊食物的酷爱。本来,望星城里是有这么一间酒楼专门供应这些食物的。而他们是日日到,餐餐到,所以这五人才会聚到一起。只是,不知多久前,这个酒楼突然不供应了,这让几人很是愤怒,于是,打倒人家酒楼的店小二,又打倒人家掌柜还有厨师,终于得知,那位会做蛇虫的大厨离开了。去了哪里是个迷,但是,却留下了一个消息。据说,那位大厨收了个徒弟,而且还有那个徒弟的一些信息。
虽然,那信息只有一点点,真的只一点点,一点点到只有名字和性别。但是,因为有占卜师紫眸在,所以,要找到一个有名字和性别的玩家,实在不是很困难。
“连我在哪里都能算到?”占卜真的有这么神奇。
“只算到这一次。”紫眸回道,顺手将一只蜘蛛腿扔进嘴里,
“什么意思?”
“只算到这一次,以前都算不到,根本感应不到你。”又一只蜘蛛腿被扔进她小巧的嘴里,“你的厨艺,真的有待练习。比醉香居原来的大厨要差些。”
“为什么?”对她的后一句话我直接无视,因为,就她吃的最多,最快。连边上的三个男人都没她快。我不是爱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可是,对于这样据说什么都能算到的职业还是有着好奇和期待的。
“问你咩。‘紫眸头也不抬的将问题踢了回来,可是,我哪里知道。所以,我无语,其他人也只埋头苦吃,根本没人要答话的意思,所以,七个人坐在一起,居然冷场了。虽然,我坐的比较远。
“一个月都显示你不在线,不过,我们猜,可能是是因为你在某个特殊地图内,所以,是这个界面无法感应到。”过了好一会,他们终于将所有食物吃完后,乐心才轻轻开口为我解惑。
我又无语,想到这一个月,应该是因为我在那个地底通道的原因。想到当时进入那通道的原因,不由又想起那条大蛇还有那火里的两个人,不知最后到底是怎么了结的。
“占卜的话,需要什么?”忍了好久,我终于还是问了出口,我不确定,在这人海茫茫的传说世界里,到底能不能找到他,现在,有紫眸,我真的很想试试。
“姓名。”我摇头,我不知道他在这里叫什么。
“出生日期也就是号的创建日期,职业,性别。”我又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男的,这还是因为传说里不允许改变性别的原故,其他,我都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紫眸耸肩无奈道。没有任何信息,我也没办法。
虽然有些期待,但对于这样的结果,也在我意料之中,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却不至于影响到我。反正本来,我便已做好了长期奋战的准备了。
又看了众人一眼,没有不舍,必竟我们才刚认识,跟他们这样团团围坐,为他们做食物,已是我的极限了,现在,该是走我自己的路去了。
站起身,没有道别,因为没必要,我便一个人离开,往山下而去。我以为,这段不算缘份的相遇,到目前为止,应该结束了。却没想到,我以为的结束只维持十分钟而已。
十分钟后,我还没从刚才烧烤的山崖到达山底,欲之流的六个人,是的,据说,刚才吃饭之宜,让这五人将冷风也收进了欲之流,原因是,他敢于吃那些食物。而他们,居然就追了上来。
“你居然偷偷跑路!”紫眸很是气愤的指着我的鼻子指控着我,好似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行一样。
我没有偷跑,我只是没打招呼直接走人而已。何况,我对加入欲之流实在没什么兴趣,不走,难道在山上呆一辈子?我无声的传达着我的心意,只是,没人懂。
“你太没人性了。”紫眸继续指控。可是,我哪里没人性了,身为陌生人,我为他们做吃的,让他们过馋瘾,这还叫没人性。
“你,你,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办?”呃,怎么这会的口气不再是愤怒而是哀怨了,我,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我救援似的四望,却发现,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哀怨之色。呃,我什么也没做吧?
“你们没事吧?”面对这种不论男女一样都是我欠了他们很多金子的表情,我实在有些怕怕。所以,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小心翼翼。
“你,太过份了。”呃,居然是六人异口同声,那声势,真的有些吓人。只是,我不明白,这冷风不是也才刚加入欲之流吗?怎么这么快就跟他们这么有默契了?
52 红颜一场梦
望星城,醉香居。
是的,在经过两个小时的长途趴涉之后,我们现在正在望星城里,最大,最豪华的酒楼,醉香居里。是的,是我们,在他们列举了多达十条的罪状后,我终于还是举手投了白旗,虽然,他们罪状都是有关,没了我做的吃食,他们就会如何如何等一类的,但是,在六个人的合围之下,我除了跟着他们走,实在是一点别的出路都没有。除非我直接下线,不过,想到紫眸的占卜术,我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打算。
“小二,最好的雅间。”
“对不起,这位小姐,今天醉香居被人包了。”小二躬着腰癫癫的跑了过来,只是说的话却让紫眸,包括后面的其他五人都横了眉。而我,第一次听说,这种NPC的酒楼也会被人包的,实在有些新奇。
“谁这么大手笔,居然能将醉香居给包了,而且,还是一天。”东无剑眉头一皱,说道。
“还能有谁,望星城这么有钱的也就只一个人而已。”紫眸嘴一撇,不屑道。
“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也是一样。”东无剑眉皱的更深了,嘴里说着,脚已开始抬起,向门外走去。
“干嘛走啊,我包了这里,也是为了你呢。知道你爱吃那些东西,我还专门为你找来了会做的厨师。你明知是我,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要走!”还没出的门,便从醉香居的二楼楼梯上传来一声甜腻腻的妩媚声音来。惹的我身上汗毛直竖。虽然,本来我还是相当喜欢这样的有女人味的声音的,但是,在经过某个人以后,便对这种声音深恶痛觉。
“红颜一场梦。你烦不烦啊!”东无剑的脚步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当然,到底是为了那个妩媚的声音而停,还是我们这六个准备看戏所以不但没离开,而且还向楼上某雅间走去的人而停。好吧,虽然我很宅,宅的过火了些,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点点邪恶的小火苗的。虽然,我从头至尾只是看,听,而不插任何一句话。
“不烦,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嫌烦,只要你喜欢就好。”终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拍拍胸脯,还好,是个货真价实的美女,不但是美女,还是性感妖娆的美女。一身火红色洋装,将她的身材紧紧包裹,配着她同样火红的头发,更突出她的性感泼辣。“咦,他们两人是谁?你们欲之流又招人了?”
看来红颜一场梦美女对欲之流的成员很熟悉,多了两个人她都知道,当然,只不过,我不是欲之流的人,所以,还不知道,欲之流虽然算是一个在望星很出名的家族,但是,其实,也就只有眼前这几个人而已。
“不关你的事。”东无剑很酷的拽样,让人很想揍他一顿,当然,只要不是对着我,我是不会去多事的。
“哥,不要这样吗?”水色烟岚突然插话让我颇意外,他们欲之流不是应该站一起的吗,何况他们还是兄妹,更应该一样的,怎么水色烟岚会替红颜一场梦说话。不管怎样,东无剑很宠妹妹,也很听妹妹的劝。不再搭理红颜一场梦,而是随着我们上楼,一起进了雅间。
“无聊。”紫眸和乐心同时掩嘴打了个哈欠道。终离无泪也是一脸的不爽。冷风是一脸的兴趣盎然,到是水色烟岚,似乎很不高兴,而身为主角的东无角,一脸平静的跟在妹妹身边,对于身边频频示好的红颜一场梦,理都不理,直接无视。
“我知道你们喜欢吃那些东西,所以,特意找了三个高级厨师,他们在现实世界里也是做这些的,很有经验,这是他们准备的菜谱,你们看着点就好了。”所有人坐定,红颜一场梦终于还是没能坐在东无剑身边,因为东无剑刚好坐在水色烟岚和终离无泪的中间。只能跟紫眸和乐心坐一边。看得出来,两人并不十分欢迎,我和冷风却是刚好坐在长桌的两头,离所有人都远远的。
“她是谁?为什么坐那里?”红颜一场梦指着我大声问道,只可惜没人答理她,大家都在忙着看手上菜单,也许根本就没人听到她的声音。至于我,更是不可能来个什么自我介绍的了。反正,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不知道的便是不该知道的。至于她所说的坐那里,我自然不以为她说的是,我坐的是主位,上席。
“既然有人请客,那么,这几样就每样来一份吧。正好也叫我们尝尝,这些现实里的大厨,在游戏里是不是也一样行。”紫眸将手上菜单从头翻到尾,才缓缓说道。她话音一落,其他几人都不停点头。看向红颜一场梦。
“好,我让人去准备。”听了紫眸的话,红颜一场梦眉都没皱一下,便拿着菜谱去准备去了。我瞄了瞄手上的菜单,十来页,虽说,每页只有八道菜,可这全上一遍,也实在太多了点吧。“啊,对了,再将醉香居的招牌菜给上个十来样。”在红颜一场梦走至雅间门口时,紫眸又加了一句。那口气,实在是将红颜一场梦当成了小二一般指使。
“五十万金币。”见着人离开了,冷风突的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将我唬的一愣愣的,心里直想,不愧是望星城第一的酒楼,只这些菜居然就要五十万金币,不是一般的贵。其他几人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看到我陌名其妙的样子,还是乐心,终于解释道:“刺杀任务榜上,她的价钱是五十万金币,排名第三。只是,我们没有刺客,也不屑去做这种事,反正并不缺这点钱,所以并不在意,没想到冷风居然记得,还在这时提起。”
“刺杀任务榜?”
“恩。传说有很多榜,有官方的,也有民办的。这刺杀任务榜便是民办的。他是由一些有私人恩怨的人经常找一些刺客进行暗杀而形成。在官方网站有个专门的帖,在那里,刺客可以找自己愿意接的任务,也可以发布自己的任务。在游戏里也经常会有专门人公告这些。就在城门边的公告栏里。”
“说起来有意思,刺杀榜上排前三的居然全是女人。”紫眸突然笑道。
“啊?!”我不知是吃惊还是好奇,或者两者都有,但对于前三都是女人还是有些想不通,这是什么世界啊!
“排第一的是个叫无影天女的,女牧师,是传说第一高手还想牵你的手的妹妹。现在54级,宠物三头蛇王,高手榜排第七,也是目前第一大派不灭城的护法之一。装备不明,但是据猜测全都是紫色装备,不排除有圣级装备的可能。她不但是赏金最高的五百万金币,也是拥有最多刺杀任务的人,据不完全统计,一共有大约100个关于她的刺杀任务。”
无影天女?我还记得她,那个女人,原来这么有名,虽然对她的一些娇惯做法不太看得上,但是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恨到要杀她。她,一个女孩子,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人如此恨她?我想不明白。却也不再纠结于她,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排第二的是一个叫胭脂迷醉的个女刺客,其他资料不清楚,但是据估计应该是高手榜前三的人物,悬赏一百万金币。说起来巧,悬赏她的人便是排第一的无影天女。据说,这个胭脂迷醉曾刺杀过无影天女和她的哥哥,因此结愁,但是,胭脂迷醉太过神秘,根本没人见过她的模样。所以,这个任务一直悬空,根本没人去接。”
“第三的就是我们这位红颜一场梦,法师,49级,悬赏50万金币。”
呃,没了?这次这么简单?我疑惑的望了一眼紫眸,见她嫣然一笑,道:“其他的还有什么可说,虽然看她不爽,但是,我们也不会去杀她,除非,她太过份,不然,也实在是一种调剂呢!”话言一转又对着冷风道:“如果你要是想赚那50万金币的话,我们不会拦着你的。”
“------”我彻底无语,正等着人家请客吃饭,嘴里却在想着杀人赚钱。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紫眸!”水色烟岚不依了,粘粘的叫了声紫眸,却转身对冷风说道:“别听紫眸乱说,红颜一场梦是我现实里的朋友呢,虽然,现在,她不愿跟我们一起,可是,我也不会让人伤害她的。”水色烟岚很认真的说着,其他人却是一脸的不赞同。
“50万我还不放在眼里。”冷风酷酷的说道,这口气,应该算是答应了吧。说起来,好像,从见他,他就一直这样的表情,也难怪,那个叫明月的女孩会选择别人了,这种性格,真的很能伤到人。
53 我想一个人
半个小时过去。有些无聊的众人终于等到上菜。
只见红颜一场梦袅袅走了进来,微笑着说道:“各位等急了没,现在,就为你们献上我们大厨的杰作。下面,是五虫宴。”
“怎么,你这个主人不一起吗?”紫眸又是不冷不热的开口邀请,不过,我怎么听都觉得,那话里充着深深的嘲笑和兴灾乐祸。
“我。”红颜一场梦瞪了一眼紫眸,又转头看向东无剑,可异东无剑是瞄都不瞄她一眼,只是自顾喝着手里茶,偶尔跟水色烟岚说说话。我看不出她是否生气,因为从进来到现在,那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变过,只是,好像从一开始,那笑意都没进到过眼里。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她还是坐了下来,只是,这次,她坐的离我近了些,几乎快跟我坐在一起了,这让我很是不舒服。在她很不友善的目光下,向边上移了移。我才安心坐定,便开始上菜了。
只见一只只青花瓷盘上托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食物被小二一一送上摆在桌上,共四十一样菜,其中用蛇作的有八道,炒,炸,煎,煮,炖,蒸,焖,熏各一道。用蝎做的有八道,也是八种作法各一盘,用蜈蚣做的有八道,用蜘蛛做的有八道,用蟾蜍做的有八道,俱是一样八种做法。还有一份汤,据介绍说,是用毒菇所做。想来,做出这桌菜来,也实在是花了不少心思。
真是色香味具全啊。我呵呵傻笑两声,又往后移了点,这次,发现,跟我一起移的还有红颜一场梦。只是,她一移,所有人的目光便一下子全都集在她的身上了。红颜一场梦仍是微笑,只是,那笑有些勉强了,还好,几人没有说话,不然,那笑一定会碎掉的。我心里猜着,想着,怎么紫眸突然变的如此好心了。那边小二却又开始上菜。
又是十二个盘子送了上来,这次却是再普通不过的常见菜,只是,由这传说第一的酒楼做出来,色香味真是无可挑剃。看到那些菜都被一一摆到了我的面前,心里不由舒了口气。还好,不用吃那些东西。
终于,小二说了声,所有的菜已上齐。连酒都送齐了。紫眸终于开口了。而我也推翻先前的猜测,她会好心,果然是不可能的。
“你是主人,请先用吧。”紫眸指着红颜一场梦面前的五虫宴,微笑着举着酒站了起来,其他几人也都一一站了起来,看起来,很是有礼,可是,我怎么都觉得这是一种压力,明的似乎是在逼着红颜一场梦吃她面前的东西。或实际上,只是想将她退步,或者逼走。
“没错,你知道我的爱好,我要的人一定要跟我兴趣相合才行,你不会连跟我共吃一餐的勇气都没有吧?”东无剑终于开口对红颜一场梦说话了,可惜,内容更是让人痛苦。
“我。”红颜一场梦脸上的笑容终于被东无剑的话给打碎。一脸哀怨的看着东无剑,眼里似有泪光闪烁。“可是,为什么她可以不吃这些东西?”本来,我是有些同情这个女子的,但是,她却突然将矛头指向我,这将我的那些同情彻底打消,不再看她一眼。
“这是我们欲之流的内务,跟你没关系。”乐心淡淡将手中酒喝完,淡淡说完便坐了下来。不再去看红颜一场梦。
“真让人失望,看来,你还是不够资格啊!”紫眸叹息说道,可谁都能从她的表情和口气里听出,那决对不是可惜,而是兴灾乐祸。说完,她便也坐了下来,随着她的坐下,其他人也都一一坐了下来。我吗,从头到尾都没站起来。不是我姿态高,也不是我想表示什么,只是,我觉得,我没必要参于到这些人中间去。
于是,一间屋里只剩红颜一场梦仍尴尬的站在那里,坐也不是,走又不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终于将目光锁定在东无剑身上,好似发了狠一般说道:“我吃,吃了,从此以后,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再不许赶我走,可好?”
于是,下一刻,所有的目光都定在东无剑的的身上,特别是红颜一场梦,目光里的期待,恳求,哀怨,紧张一时间都浓浓的锁定在东无剑的身上。
“哥。”水色烟岚急急叫着,不知她到底是希望东无剑答应还是拒绝,只是一味的着急着。
终离无泪只是淡淡一笑,喝了口酒,不说话。
其他人都只是一副等看戏的表情,也许,只有我心里还存着那么一丝怜悯吧。不论这女子到底做了什么?看的出来,她是如此爱东无剑,可是,东无剑还要欺负她,东无剑欺负她也就罢了,自少,那是她爱上他所要承受的,她就算不甘之如饴至少,她知道,那是爱情路上早有预见的。可是,为什么还要让他的朋友也一起欺负她,这让我心底升出一丝淡淡愤恨。并有一些为红颜一场梦有些不值。
“不用。”东无剑终于开口了,“你不用吃,因为,你吃了,我也不会让你跟在我身边。”
“为什么?”东无剑的话音还未落,红颜一场梦的泪已流了下来,“为什么连机会都不给我?我,到底哪里不对?到底哪里不对啊?”
“这些菜,果然都还是生的。”东无剑看也没看红颜一场梦脸上的泪,平静的低头尝了一口摆在他面前黄金炸蝎,刚入口便又全吐了出来。“不是厨师不好,而是,他们做的菜不对。”说完,便离开了雅间。
“果然,这些菜都不是成品,只是徒有个漂亮的外表和香气,真是,浪费了这许多材料。”紫眸也尝了一口,吐了出来,“还以为,你真能做出什么事来,没想到,这么不济。”说完,也离开了。
“对不起,颜颜。我哥他。”水色烟岚也站了起来,根本没有尝那桌上的菜。
“你走,我不用你管。”
“走。”水色烟岚仍是一脸欠疚,却被后来的终离无泪一把拉起,拖了出去。
“扫兴。”冷风也出去了。
“我们走吧。”乐心冲我微笑,说道。我摇了摇头,没有动。心底仍然无法释怀,他们一起欺负红颜一场梦的事实。虽然只是言语上,可是,仍让我心里很不痛快。
看到现在的红颜一场梦,那挂满清泪的脸庞,不知为何,便想起当年的事,那时,我已无泪可流,整个人都痴傻一般。可是,在最后,仍然有人将傻呆了的我背回家,在最后,还是有人愿意帮了我。可是,她呢?没有人帮她,只能一个人流泪。
虽然如此想,但是却也没有所谓的同病相怜的感觉,我不会跟她成朋友,也没想过要去劝解她,或是帮她。我只是,想看一看,她到底会怎么样,另外,我也不再想跟着欲之流的人。虽然他们没有伤害我,可是,他们这种行为,让我出心底的拒绝再跟他们在一起。何况,本来,我就是要离开他们的。
“盘子。”乐心皱了皱眉,又叫了我一声。我仍是摇摇头,我会走,可是,不会跟她一起了。
“怎么,没见过被男人拒绝的女人吗?还是你想安慰我,可怜我?啊?我不需要,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我红颜一场梦是什么人,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我才不会被一个东无剑拒绝而伤心。你们欲之流没一个好东西,自命清高,不就是一批有着怪癖怪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那你眼上的眼泪是为了什么?我想问,可是,没有出声。
“盘子。”
“我想一个人。”我看了一眼乐心,又看了一眼红颜一场梦,叹口气站了起来,也许,她不喜欢在哭的时候有人在边上吧。可是,我也喜欢一个人。所以,我下了楼,出了酒楼,一个人到了街上。欲之流的几人站在我身后,紧紧跟着。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样做,但我真的不相信,真的是为了吃食的缘故。“我想一个人。”我再次对他们所有人说道。我没有好的口才,只能简单的说出我的目的,我想要的结果,我想一个人,不想再跟他们一起了。
“盘子。”紫眸刚上来想说什么。我却被我耳边传来的声音给狠狠的震住了。
“小心,小心。”
是在叫我吗?我茫然四顾,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可街上人来人往,那声音也只是一闪而逝,哪里还能让我找到。刚收起失望的心情,要离去。却又听到刚才的声音。这一次不用我再寻找,因为,就在我的身边。
一对男女,刚刚见面,相互拥抱后,依偎一处。那男人就叫女人小心,再一看女人网名,便叫网心。
我突的笑了,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是太期待了,对这一个名字都这么紧张,再一想,如果真是他,也是不会叫我小心的,他一定叫我心儿。因为他说,小心不好。总是小心翼翼,活的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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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唐突
终究我还是跟欲之流分开了。
因为,我下线了,并不是为了躲他们才下线,而是,徐姨来喊我。她是知道我的情况的,一般不会来打扰我,可是,既然来了就一定是有什么事吧。所以,我连招呼都没跟他们打,便径直下线了,我知道,这样是很不礼貌的。可想起他说过,只要按自己的意思过就好,不必太在意别人。我便无所谓了,反正,我正希望着以后跟他们没有交集呢。
“小姐,有客。”徐姨站在我的床边,等我将头盔拿下来才道,看她一直盯着我的头盔看,她那样的年龄,那样的身世,应该还没见过这种头盔。看到我居然戴着躺在床上,心里一定很奇怪。不过想想,本来躺在床上一幅睡着的模样,头上却非要戴这种硬硬的头盔,是很奇怪。
“谁?”爸爸妈妈不在,应该没有什么人吧?我看了下时钟,现在都六点了,就算有人也不该是这个时候来吧。
“是隔壁的季先生,他说,他跟小姐约好了的。所以我才。”
“隔壁?哦,我知道了。”突的想起上午的事,便又对徐姨说道:“他们家开了邻里PARTY,爸爸妈妈不在,徐姨做我们家代表去参加吧。”
“这,合适吗?”
“徐姨不去,我们家就只好缺席了。”其实,是否缺席我也是无所谓的,只是,不想出现一请,二请,甚至三请等其它纠缠,虽然,也不一定会出现纠缠这种事,但是,我不想有这样的可能性。
“可是,季先生亲自来请小姐了。”
“请他先回去,就说我们家的人过一会自己会去。”
徐姨终于听我的话离去。过了一会又上来,说是季先生已回去了,又问我晚饭怎么办,我说随便吃些就好。接着她又下去,用托盘托了些吃的上来。我一看都是我爱吃的菜。
“徐姨先去吧。”
“吃完就放在这里,你早些睡,我明天来收。”
“好。”我点头,看着徐姨离开,又从窗口看着她锁好门窗离去,才坐下来,慢慢的将所有食物吃完。想着饭后还是稍微运动一下,又想着,反正我也没事,上游戏还真不知道欲之流的人还在不在,为了让他们死心,还是晚些再上吧,不,还是明天再上的好。在游戏里,我这一夜可就是两天了。想到此,便将碗筷和托盘一起拿了往楼下去。
送完托盘又走到院子里,院子的门被徐姨从外面锁上了,而且,院里有灯,所以,虽然天有些黑,可是,并不害怕。甚到有些喜欢。相对于繁华吵闹的白天,我一直都更喜欢黑暗的平静安宁。
“你果然只是逃避。”我在院里走了不到两分钟,便有扰人的声音响起。没有转身面向那不算高的院墙,也没有去看说话的到底的谁,虽然,其实我也猜得出声音的主人是什么人,但是我没兴趣,这个时间,他的出现,实实是打扰了我。有些可惜这平静的夜晚被人打断,我无声转身,回屋。
“跟我出来。”不知何时,季鸿翌已翻越过我家仅一米的院墙,在我进门之前一把将我的手腕给抓住。
“放手。”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接着便开始用力的挣扎,跟他出去,不论是去他家的聚会还是其他任何地方,我都没兴趣,也不想去,更何况,他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更是让我混身不舒服,好像针扎一般。
“我不会伤害你的,小心,不要用力。”看着我瞬间便已因挣扎而发红的手腕,季鸿翌手上的力气松了些,可也只是让我在努力将手转动收回变得轻松些外,并不能成功挣脱。
“放手。”再次出声,我的眼泪已跟随而来,不是软弱,而是委屈。我从不招惹任何一个人,而这些年,在爸爸妈妈的保护下,也从没有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免强我去做不愿的事情。可是,我实在弄不明白,这个人为何要如此对我?
“不要哭,对不起。”不知是不是被我的眼泪所吓到,他的手果然还是松了些,让我的手挣了出来。没有任何犹豫,我进门上楼,进入自己的房间,立即反锁。
抹抹眼泪,我走到床边,刚坐下,房门便被敲响,我反射性的一跳而起,却是怎么也不敢动。
“小心,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不知为何,说到想字,后面便再没有了声音。五分钟过去,他依然没有任何声音,我不知道他为何不再说话,也许是,连他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吧,毕竟,我们连认识都不算,他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可我知道,他没有离开,因为,被屋外的灯光所照射而投在我屋内墙上的影子,我仍能看见,也因这,我一直只能僵硬的站在床边,连坐下的勇气都没有。
“你知道鸿宇集团吗?没错,就是那个据说是国内排名第三的集团。”过了好外,外面终于有声音了,可是,却是让我一头雾水,于我毫不相干的一些话,我听不懂,我也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个集团是什么东西。可是,他的出声还是让我松了口气。让我以为,也许他只是想说说话,而不会再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
“鸿宇集团的第一任总栽叫季方忠,他在三十九岁创建了鸿宇,那时,鸿宇还只是一个租了一层楼只有十个人的小公司,他五十岁的时候,鸿宇已买了自己的大楼,公司人员几千。五十五岁他成功退休,跟着他的妻子去环球旅游去了。公司由他的儿子季子宇接收,到现在又二十年。”他在外面很平静的说着,我在屋里听的陌名其妙。可是,我无法不听,只是,我已没那么紧张了,我轻轻的不发出一点声响的坐了下来,靠在床头的大枕上,猜测着,他到底打的什么注意。却始终也是弄不明白。对他所讲的事,也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兴趣。
“季方忠是我的爷爷,他是个成天笑呵呵的老人,季子字自然是我的爸爸,在公司的管理上,他很让我佩服,就是在他的手上,鸿宇才有了今天。幸运的是,他们两人都不只是事业有成,在家庭上,他们也都做的很好。他们与妻子相亲相爱,对子女关心呵护。我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跟我无关。我看了一眼那个动也不动的影子,又看了看身边的电脑,考虑着,要不要直接将他无视,去上网去。上游戏因为一直都是躺着的,进入游戏也只是用的思维,其实我感觉,那跟做梦是很像的,所以,其实,也就跟睡觉差不多,所以,现在,我实在没有睡意。而且,又有个陌生男子,而且,看起来可能神经不大对劲的男人在门外,我也没胆就这么睡去。所以,还是找些事情做做吧。至于门外的那位,我想他说累了,自然会回去,何况,徐姨很快也会回来的。
“从小,小时候,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爷爷也只有爸爸一个孩子,所以,我得到了他们全部的关爱,我用的是最好的,吃的是最好的,穿的是最好的。我从来都是无忧无虑,心想事成,从来也没想过,会有我得不到的东西。那时,我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可我不知道,也因这样,在同龄人中,我有着天生的优越感,这让我变的有些骄横,他们都因为身份的关系,对我唯唯喏喏,对我大拍马屁。开始的时候,我洋洋得意,可到了后来,我就有些厌倦了。直到后来,妈妈生了妹妹,那个时候,我很开心,天天只喜欢粘着妹妹和妈妈,总觉得,妹妹才是最可爱的,最纯洁的,每天,看着她哭我难过,看着她笑,我也跟着傻笑,整天只将她当宝一样的捧着。妹妹长大了,跟我想的一样,我也成了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哥,她也最喜欢粘着我,比爸爸妈妈还要粘,那时,我曾为此很骄傲过。”
外面的声音又停了下来,我猜也许他正在回忆他那些快乐的过去吧,虽然,在我听来,他的口气只是一味的平静,没有任何快乐可言。而我,正在考虑,如果我开电脑并用键盘打字的话,一定会弄出声音来,这样,他会不会再做出什么其他事情来。
“可是,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过了一会,他又冒了一句,然后又突的停下,不再说话。只这一句,让我觉得他的口气有些哀伤,跟前面的平静完全不同。
“对不起,打扰你了,我真的没有恶意。本来,是想请你去参回聚会的,没想到,却在这里说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真是报歉。”我愣愣的看着他的影子,这是说,他要走的意思吧。我心里期望的想着,在看到他的身影果然离开的时候,心里实在有些高兴。对于他说的那些话,已全部忘记,虽然,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好奇,他那句可是后面让他哀伤的到底是什么,但我的好奇心还没达到让我主动开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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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不喜欢的纠结
看到那个身影真的离开了我家的院墙,我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本以为,这对我来说,最多只是一个插曲,它的影响不会比流星更久长,却没想,在那个身影离去消失后,我却一直都在想着这个人,虽然,只是想着,他到底是为何而来,为什么又要跟说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又莫名其妙的留下一个可是来引起我的好奇心自己却又潇洒的离开,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想着想着,便又想到了第一次的相遇,我本以为,我是早就忘了的,可没想到,现在想来,居然能记得很清楚。
那一次,似乎也是他主动找的我,主动来帮我,这一次,他又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来招惹。可是,为什么?我真的很确定在我的前二十三年的生命里,不曾有过他的痕迹,虽然,我也很希望,在以后的更多的生命中,也不要跟他有关,可是,今天,他却这样强硬的邀请,闯入,虽然没有作出更肆无忌惮的事来,可是,我能感到,他透露出的一丝丝霸道。
不知不觉,在这样的思绪中,我慢慢睡去,一夜无梦。似乎从我不做恶梦开始,我便再也不做梦了。
第二天天刚亮,我便醒来,一夜的舒睡让我心情特别放松,也忘了昨夜的那些烦恼,我站在我窗前的小阳台上,面对着朝阳,看着它带着红霞慢慢升起。
“早。”一声爽朗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低头看去。皱眉,竟又是他,这么早,他就到我家来,又要做什么?我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徐姨。
“徐姨,你去忙吧,我跟你家小姐说说话。”徐姨还没开口,他到先说了话,而且,徐姨竟然真的就这么走开了。我感觉,我的眉皱的又深了些。
“昨晚,吓到你了?”看到徐姨已进入厨房,他走到我的阳台底下,就那么仰着头,微笑着说道,一点听不出他有一丝不好意思。也许是我不理他的缘故,他摸了摸鼻子,又说道:“作为赔礼,这送你。”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向我扬了扬,接着便放在了阳台下的一个台子上。然后,转身离开。不再多一句废话。
看到他远离的身影,我想了想,下楼,走到我的阳台底下,拿起那个信封。打开,居然是两张动物园的门票。带着疑惑,我微微笑了,疑惑于他这样做的目的,说赔礼,好像不需要,他那样的人,即然那样做了,应该不会觉得有欠疚感吧。却又为这两张动物园的票而感到好笑。
或许,他也是听到了关于我的自闭症的事情吧,以为,我一定会跟大多数自闭症人一样,智力比较落后,心性还没成熟,所以比较幼稚,喜欢动物园,儿童乐园一类场所吧。虽然心里对他的自我感觉有些好笑。可是,鬼始神差的,我竟然在吃早饭的时候,对徐姨说:“我们一起去动物园吧。”说完,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我想,如果是爸爸妈妈在的话,他们一定会摸着我的头脑问我是不是病了。因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病了。所以,在徐姨惊喜诧异的目光中,又连忙说道:“还是算了。”接着便匆匆逃回楼上。没有去看徐姨的表情,却仍是听到了她的一声轻叹。
回到自己屋里,心里安定许多,也感觉安全了。从很久以前,我便只喜欢呆在自己的小小房间里,这里,好像是我的堡垒,在这里了,我便安全了,没人能够得到我,也没人能伤到我。
慢慢平静下自己的不安,是的,我的这种反常让我自己很不安。每一种反常,每一点不同,每一丝的变化,我都会感到不安,只是,事后,有些能接受,有些却是不能。这次,虽然不安被我压下,却不知是否能接受。或许,忘记才是最好的选择。
拿起游戏头盔,我犹豫着,是否要上游戏。进入游戏,我一定可以很快将这些烦人的事忘记的,可是,进入游戏后,我还不确定,是否还会遇到欲之流的那些人。可是,想想,虚幻总是要比现实更好些,就算做了什么也不用担心。何况,如果因为如此,我可能真的很难找到他了。
想到他,我又打开电脑,他不在线,也没有任何留言,心里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发了一些废话过去,包括爸爸妈妈不在家,还有季鸿翌的一些怪异行为还有我的一些不安。叽叽喳喳的零零碎碎的一大堆,也不知他到底看了会怎么想,只是,这么些年来我唯一的谈话的对象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不向他说,我又向谁说呢?
等不到他的回音,便上了游戏。
在经过一阵黑暗以后,我再次进入游戏,经过这一夜的时间,游戏里已过去了好几天,可是望星城里依然人潮川流不息,那些繁华地段,仍然人头攒动,连想畅通的行走都相当难。
我,就在这些人潮里慢慢的行走着,偶尔被拥挤的人群轻撞到肩头。虽然站在最繁华的市口,周围有着这座城里最密积的人流,可是,我却感觉,天地间只有我一个人般的孤寂,这些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在我眼前如电影快进一样流动着,根本不会在我心里留下一丝影象,他们的音容笑貌,都只能让我感觉,我离他们好远,好远。那些偶尔的碰撞,已不能在我心里激起一丝不适,因为,在我看来,他们,根本不存在。天地间,只有我一人而已。
如此,走过一条又一条街,进了一家又一家店,我将身上跟相约如期在那条地道里打来的垃圾全都处理掉,其中,在手镯的角落里发现了些极特别的东西,其中一个是没有任何属性说明的黑色的心型宝石,名为僵尸之心。回想来,应该是那只小僵尸所暴的东西,只有他的东西,我收的时候是极匆忙的,根本没有看,至于其他,偶有一些极品蓝装,用的上的我都留了下来,用不上的,便都卖了,如此下来,我足实得了不少金币,至少在我看来,我在以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就算只练级不捡钱,也够我潇洒一阵的了。接下来,我又在馒头店买了足够我两个月不进城的馒头。又在武器店里,将店里的适用的箭买到没货。接着,又在药店里买了些红药,又将店里的所有蓝药都买光。为什么买这么多蓝药,明明,我决定,以后都不用魔法的,只是猎人的技能,根本也用不了这些蓝药。带着迷茫,我离开了望星城。
我站在望星城城门外不远的山坡上,看着远处那些正在拼命杀怪练级的玩家,突然有些羡慕他们,他们三三两两的组成一队,不论是否认识,只要打声招呼,“嗨,我们一起练好不?”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组在一起,然后,一起杀怪,聊天。下线了,也可以潇洒的说声再见,下次再上线,能在一起便是缘份,不能在一起也没有任何遗憾,大家继续寻找新的队友,新的朋友,依然开心。
真的有些羡慕他们,什么时候,我可以像他们一样,任何时候,都对别没有戒心,不用躲着人群,可以开心坦然的对着每一个人笑,不会在越繁华热闹的地方,心却越孤单。或者,我该问,我会有那样一天吗?我还会有那样的一天吗?
而现在,离开了望星城,离开了那让我孤独的繁华,我要去哪里?传说地图足够大,可是,没有去过的地方,是没有地图的。我有地图的地方,早已有了许多玩家在,现在,我要去哪里。是孤单的呆在人群里,还是自在的去寻找那些未知的地图。
叹口气,走吧,顺着一个方向,一直向前走,走到哪里就是哪里了,一切,看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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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我不惹麻烦,麻烦却来惹我
兜兜转转这么久,我的等级居然也已40了,虽说在传说的等级排行榜上至近仍看不到我的排名,但也足够我装备上了紫电,当初那让我动心的紫色长弓。说起来,关于我的装备,虽然身上神器说起来也好几件,可是,却是有两件(因为没有材料,所以,两个炼药鼎基本没什么作用。)都只能当作装饰品。至于那柄法杖,正常情况,它也只是装饰品,目前为止,我可不敢直接拿出来使用,不,应该说,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不敢明目张胆的使用,便是为了保命也只能偷偷的使用。唯一有作用的便是乾坤镯了,但也只是多装些物品,让我不需要经常回城买卖物品。可对于游戏里人人追求的攻击和防御,实在是一点作用都不起。
所谓身在福中不知福,一定就是说的我这种人,身上有这么多神器,便是扣了那些神器,我用的也还有两个圣器,居然还在报怨,心中小小嘲笑一翻自己,继续顺着这条我已走了两个小时的路走着。
经过两个小时的时间,我已到了山区,这一路行来,遇到许许多多的玩家,他们或一两人,或二三人,或四五人,也有更多的一队队的在一起,边打怪边大声笑谈,但每当我经过,都会有人悄悄转过来,想来,是怕我抢怪,也有几次,有人上来问我要不要组队,因为他们队伍里需要猎人,想是看到我身上背着的箭囊吧,也在我无声摇头中被拒绝了。
他们打的怪在我看来都只是些黄色血狼怪,我没兴趣去抢怪,些于组队,跟这些人,我没兴趣,虽然羡慕,但真要让我加入其中,我又实在说服不了自己。
只在山角处转了个弯,我便已离开了黄色怪区,再向前走,就是红色怪区了。这里的怪是一些红色的猛虎,名为血虎,也有一些血熊夹在其中,因为怪的等级升高了,所以,这一片练级的人也少了许多,可仍然相当的多,跟我等级差不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一路绕开那些血虎血熊,偶尔有绕不过去的,便用我想了很久,并且终于已让我能装备上的紫电招呼过去,一只血虎三箭,如果我用梅花箭也就只要一箭而已,简直就是秒杀,在滋滋的闪电声中就化为白光而去,一只血熊,四箭也就挂了。可能是我表现的太强憾,所以,很多人都在不停的问我要不要组队,在我无声拒绝中,我快速的穿过这一片区域,我真想找一条无人的道路让我快速前行,可是,似乎印证了一句话,只要有怪的地方就一定有人。在我所挑的这个方向上,怪的分布相当密积,便是到了现在,练级的人也是相当的多的。
在又翻过两座山,怪的颜色已是紫色的火蜥蜴了,一种红色有点像变色龙的怪,只是,体形跟鳄鱼一般大,而且,头上有一根长长的红色巨角,到了这里练级的人才相对少起来。只是,在我刚进这座山时,便看到了一个很显眼的牌子,上写:不灭的神话包场练级区。
这意思是是说这座山被他们包场了吗?我不可以上去了吗?虽然以前也常听人喊过,但见到还真是第一次,一些比较大的行会,会事先占住势优的练级点,只让自己行会的人刷怪,其他人若要进去,是会被PK的。
按我的本意,我自然是很愿意躲过去的,虽然对这种有些霸道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我还是能接受的。可是,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除非我回头,竟然除了上这座山外,再没有其他的路了。
想了想,我轻轻抬步,开始上山,既然我不愿回头,便只好向前走了,这些行会包场,无非是怕人抢怪。我一路躲着怪走,不杀一怪,应该没什么人会来找我麻烦吧,就算有人我只说是借过,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敢来包场的行会也是大行会,也是要面子的。我只一个人,而且等级又低,应该不会欺我才是。
自以为想通了,我便开始轻松上山,火蜥蜴体形庞大,数量也多,但地域观念很强,只要我不踏进它们的地盘,都不会来进攻我,就是有一两只来进攻,以它们的速度,摆脱它们也是轻而易举。
可是,这个行会的人呢?我从山下到山顶,花了一个小时,本来还提心吊胆的,以为会有人来拦截一下的,可是,我这都到了山顶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不但那个叫不灭的神话的人没有,连个玩家都没有。
站在山顶,我四处张望,偶尔有一两只火蜥蜴缓慢的爬过,和争食一些红色石头而嘶咬在一处外,其他都很悠闲的趴在地上睡懒觉了。这里真的是被包场的吗?我怀疑。
至于会没有其他玩家,我想,山下的牌子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既然没人,那么,我就暂时在这里吧。想想,这也是天意了。在我选的这条路上,就有这么一座,被人占了却没有一人的山在这里,怪的等级刚好又合适。真是,太好了。
想好了,心便放松下来,找准一只最靠近我的火蜥蜴,拉着弓欺了上去。
梅花箭。五支同射。
在紫电的作用,五支箭支带着滋滋雷电声,同时扑向一只火蜥蜴。扑扑扑扑四响,便见火蜥蜴丑恶的红色脑袋上冒出四个红色的-100外加一个MISS出来。再看它头上的血条,已去了三分之一。
“果然不愧为紫电。”我心中感叹,手上却没停,两次梅花箭后,火蜥蜴的血条便掉到底,挂了,可怜的火蜥蜴因为是近身攻击怪,在我射了三箭之后,以它的速度还没能爬到我的身边,更别提攻击了,于是,我在仅浪费了十五支箭的情况下,就挂了它,真是,很划算。一阵白光过后,便是哗哗的暴了一地的东西,银币:74。中红五个,中蓝两个,蜥蜴护腕一个,还有,一块没有任何说明的火蜥蜴晶石一块。
捡完东西,刚准备向另一只蜥蜴进攻,身后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我以为,是那个什么不灭的神话的人回来了,虽然有些可惜这个相当好的练级点,但是也准备退出了。所以,便停下身形,站在原地转身望去。
却见一行三人,以飞快的速度正向我跑来,只两分钟,便已冲到我身边,直接就是三角合围之势。
“这是什么意思?”我心中嘀咕,却是没说话,只淡淡的看着这些人,想看这些明显透着恶意的人到底想干什么?手里的紫电却是握的紧了些。
57 我死了吗?
喂,小妞,你不知道这里是我们不灭的神话的地盘吗人应该是这些人里的头头吧,看起来,真是虚伪。我没有回答,只是趁此机会略微看了下围着我的这三个人,一个战士,一个盗贼,一个刺客。说话的这人,便是一身黑衣的刺客。
“还说什么呀,敢来我们的地头抢怪打,直接秒她回城。”战士带着阴阴的笑意,冲着两人点头说道。
“没错,直接挂了她,暴了她装备。”盗贼也是一脸阴笑。
“装备?”我心里暗道,原来是看中了我的装备?或者,他们也不是什么不灭的神话的人吧,只是,我一路上用紫电杀怪,它超强憾的攻击力一定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自然也就有那么一些人,想将它据为已有,杀人暴物品实在是个好办法啊!当然,前提是要他们能将我杀死。
在我想明白了,那边的刺客和盗贼已隐去了身形,我的周围,只剩一个战士在嘿嘿的举着长剑笑着。
“跑。”如果到这个时候我还只知傻傻的站着,我就不单是性格有问题了,而是智商有问题。所以,拔腿就跑便是我唯一的反映,他们三人都是近战职业,而且又有两人擅长隐身,逃跑也许有些丢脸,可是,谁在乎呢?反正我是不在乎的。现在,我所在意的是,我现在,可是不能死的,不单是为了身上的装备,还有身份的问题。如果我死了,那么就必会将我是地狱使者地身份给暴露出来。那么,从此以后,我将永无宁日。
“妈的。追。”战士大骂一声,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的反映过来,并且都不跟他们接触,直接选择逃跑。可是,我是猎人咩。我的速度可是相当的快。也许,同样以速度见长的刺客和盗贼能跟我一比,而且,他们又是隐身。让我防不胜防,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于是,我这次可不是专门挑那种不会引起火蜥蜴攻击的狭道走。而是,专门冲着火蜥蜴而去的。
十分钟过后,那两个隐身的盗贼和刺客终于过了隐身地时间,显出身形来。而他们还在我身后众多的火蜥蜴群里此起彼伏。左躲右闪,那战士更是只能在外围大呼小叫。不停的砍着他面前的火蜥蜴,始终无法靠近我地身边。
“臭女人。别让我抓到你。”显出身形的盗贼冲我大骂。随即又隐了身形。同时隐去的还有刺客。
我心里一愣,我是知道。这两个职业隐身技能是有时间限制的,可是,没想到冷却时间这么短。心中虽有些惊诧,身形却没慢下来,我漫山遍野地胡乱跑着,后面引着一大群体形巨大的火蜥蜴,虽然它们的速度慢,但好在我只要它们替我设路障,将三人的速度降下来而已。
本来,如果,我就以此办法,摆脱三人逃之妖妖,还是相当轻松地,可是,在半个小时后,我的心意突然改变了。没有什么特殊的人,事或是物地刺激,只是,突然觉得很气愤,被这些人地追逐,还有那个战士一直不停地恶毒咒骂所激,我突然就很气愤。本来,在我十几年的生命中,这种话或是事,我是遇到过地,也能淡然以对,可是,这次,我就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我为什么要被他们追着满山跑?为什么要忍受他们的咒骂?为什么我要忍受这一切?明明是他们不对,是他们看中我的紫电想抢了去的,明明是他们先动杀念想杀了我的,为什么我还要忍受他们的漫骂侮辱?想着,想着,不知为何,我竟想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一次。
那一次,也是无缘无故的,至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对我,他们,还都只是跟我一样的年纪,我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那一次,我被吓傻了,我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就那么在他们的恶毒的嘲笑和漫骂
的将自己的心关的紧紧的,除了那颗心,在那个时候自己任何东西。
可是,这一次,我有了逃跑的勇气和能力了,可是,我为什么还要忍受那些咒骂?我为什么还只是将自己的心关死?
不,我不能再逃跑了。想到这里,我的脚步开始慢了下来,看着那个一直跟在后面的战士,我冷冷的说道:“我不要再逃跑,我要反击,我不能再只将心关闭,任人欺负我的身体,我要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心,还有身体。我要保护自己。我要让欺侮我的人知道,我,并不是,只能一畏的让人欺侮的,我也可以,让欺侮我的人付出代价的。”
我的心,被反击两字充的满满的,但是并没有所谓的豪情万丈,只是冷冷的哀伤冲着我的双眼,此时,我忘记那两个隐身的刺客和盗贼,只是举着箭,冷冷的看着那个不停咒骂的战士的一张一合的嘴巴。
“梅花,开。”五箭齐射。我微笑着看着那个化为白光的战士,同时,也感到了,我的脖子和后背处传来的冰冷,那是刺客和盗贼所用的匕首上传来的,接着,便是,痛,和血液从体内流出的温热,还有,意识模糊时的一种舒爽。我不禁又笑了,原来,死的感觉,除了那一点痛,真的很舒服。
在传说的世界里,死亡实在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这却是我从来没有过的经历,我不知道,在这里死亡以后,会是怎样的。只记得,其他人死后,只有一分钟的缓冲时间,便会出现在安全区的复活点。可是,那一分钟,我不知道是不是像我这一样,也是处在这样的无边的黑暗里。而我,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是不是也只是一分钟呢?为什么,我觉得,已过了好久了?
“这里是哪?”我疑惑的站在黑暗当中,不敢乱走乱动,猜测着,这是一个必然的由死往生的过程吗?还是,只有我才经历的黑暗,因为,我在这里,感觉已好久了,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这里,是地狱。”突然,一团蓝色幽光在前方亮起,它的出现是那样的突然,就跟那幽幽的女声的出现一样,好像艳阳天突然而至的霹雳雷声,让人异诧和心惊,同时还带着一丝丝的怀疑和恐惧。
“谁?”我惊呼出口,身体仍是不敢动,只是,现在,眼里有了可视之物,虽然只是那一团蓝光和其它仍是空无一物的无尽的空间。
“我是紫,大人。”蓝光向前来了一些,随着蓝光而来的,还有一个紫色女子,是的,一个除了皮肤是白的,唇是红的,其它,连着眉都是紫色的紫衣女子,一个堪称绝色的美女。那团光,便是悬在她头顶上方十公分处,只是一团光而已。
“紫?地狱?”我疑惑。
“是的,大人,欢迎您回来。”紫向我微微躬腰行礼,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神秘的紫眸里,却透着浓浓的忧伤。
“大人?”仍然疑惑,却突的想起,可能是因为,我是地狱使者的原因吧。
“是的,大人。”紫始终淡淡的笑着,我却开始考虑着,为什么我会来到地狱?又该怎么离开?
“你,住这里?”
“是的,大人。紫是地狱的引渡人,自然是要住在这里的。”
“引渡人?”
“是的,大人。”
“地狱。原来,我们已经到了地狱了么?”又一个声音突的出现,这次,我没有被吓到,却是吓到了紫,只见她手抚着口,眼瞪的老大,望着我身边突的出现的黑影,呃,这次不是黑影了,而是一个人了,一个身着黑衣,头戴黑巾的高大男子,只是,仍旧看不清脸,不是离又是谁?
58 原来地狱是这样的
看来,我有些小瞧了你。”离一出来,将紫吓了个魂不附的,却是望都没望她一眼,只是对我冷嘲热讽,让我不得每一次都深深后悔,当时,怎么就没发现这个人这么恶劣呢。
“到地狱,有什么可高看的。”我无语,地狱,证明我死了咩,死了有什么可高看小瞧的。
“引渡人,带着你的主人去熟悉地狱吧。”离终于看了一眼紫,将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在紫的面前晃了一晃,便飘飘然的飞走了,留下一个刚从惊吓中醒来又再次被惊呆了的紫,傻傻的站在那里,望着离的背影,动也不动。而我,却在想着,离所说的主人又是何意,紫不是只称为大人的么?怎么这一会就变了?
“主人,请跟我来。”只一会,紫终于缓过神来,只是,称呼,怎么就变了呢?
“主人?”
“是的,主人,请跟我来,让紫带您去看看属于您的领地。”说话间,已转身,在前面缓慢走着。
带着疑惑,我紧紧的跟在紫的身后,一路不紧不慢的走着,看着,这些在紫口中所说的属于我的领地,这些空无一物的无尽空间。
“这里,只有你一人吗?”过了好久,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在这片只有一点幽光的天地间,我跟着紫走了好长的路,不,那些我其实并不知道是不是路,或者只是一片混沌,我只是顺着她的方向走着。可是,这许久了,迎接我地除了空虚就是黑暗,别说是人,就是只怪都没遇到一只。
“是的,主人,目前而言,活着的,只有我一人而已。”紫转身淡淡回道。见我停下脚步,她也停了下来。
“活着的?”
“是的,主人,活着的。只有我一人而已,而且,我也只是今天才复活而已。”
“什么意思?”我越发的不明白了,地狱。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跟我原来想的完全不同。
“主人应该看的出,现在地狱仍是混沌。除了四护法外仍何留肉身外,其他所有人都是神魂俱灭。而四护法,也只勉强保有肉身,元神却不知流落何方。紫能复活。实是因为。主人将紫地元神带了回来,紫才得以复活的。”说着又是一弯腰。可是,从她平静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任何的感激。
“我,我不懂。”我听地胡里胡涂,什么混沌,什么四大护法,又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四护法又是死又是没死的,我实在是有些弄不明白了,而且,我又带了什么元神回来,我,明明什么都没带回来啊。
“主人,请听紫慢慢讲给您听吧。”紫微微一笑,仍是那种哀伤的微笑,接着便又开始向前,边走边娓娓讲道:“地狱和天堂,分别属于黑暗和光明两神。在创世之初,两神便因为天生的相克而大战了一场,神地战争啊,自然是山河变色,天崩地裂,那一场战争后,黑暗和光明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他们寻了地方去修养,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丢下已惨不忍睹的天堂和地狱。从那时起,天堂和地狱便不再像创世之初时的那样,因为有神地护佑而成的乐土,根本就成了一个真正的炼狱。于是,天堂和地狱幸存地人都纷纷地移民到人间去,那里,是唯一没有受到神之战所影响地地方了。”
“可是,过了五百年,黑暗和光明两神的伤好了,于是,他们再次大战,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自己打,而是,招来所有地黑暗和光明的人类,一起参战。那一战,又打了十年。结果。便成了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我四下看,现在这样,死寂一般的混沌,就只因为两个自私神的私欲吗?
“是的,地狱终于不堪忍受重负,重归混沌,地狱里的所有生命全都化为灰烬,只有四大护法,在黑暗之神的力护下,才得以保全肉身,灵魂却也被送走,至今不知在哪个空间浪放。”
“你的?”
“我的灵魂,便是主人身上的紫电神弓啊。因为主人将它带来地狱,所以,紫才能感应到灵魂,得以复活。”说到这里,我才发现,紫的眼神一直都在看我身后的紫电,原来,可是。唉,虽然才想着一个人的灵魂怎么可能是把弓,但是想到这只是游戏,一切偕有可能,我便放弃想去问的动力了。却是突然想到,当时我得到这柄弓的时候,那位猎人还给我的其他东西。
想着,伸手从手镯里拿出当时那个装紫弓的盒子,还有盒子里的信封,连着弓一起送到紫的面前。问道:“这,是你的吗?”我不能确定,灵魂的主人会不会是弓的主人,毕竟,按紫的
猎人所说的主人,很可能是人间界的另一位女了,是能性实在是不大可能。可是,心底总有一种冲动,要我将这些东西拿给她看。
“主人。”紫的眼里突然就盈满了泪,身体也轻颤着,头上的蓝色幽火也不停的跳动着,她轻轻走近,抬起颤抖着的手,将那封红色信封拿起,却是不去碰长弓和那原本装弓的长盒。“谢谢主人。”紫又轻拜倒,便不再看我,只是一次次的抚摸着手上的信封。过了好久,才终于将信封里的东西拿出。
原来,那个我一直疑是手帕的东西,居然是个喜帕,一块白色为底,竹着金色双喜的一块头巾,那种,古时用来覆在新娘头上当作喜帕用的头巾,只是,颜色却是白色的。
“他,他有说什么吗?”紫将喜帕轻轻按在脸上,抬起泪眼问道。
“他说,他从来没有变过。”我想了好一会,才想起那日那猎人所说的话来。没想只一句,居然又引的紫眼泪流的更加多起来。只是,我却能感到,这次,她的眼泪里不再只有哀伤,还有,一点点的喜悦,或者还有些期待吧。
“主人。”紫突的跪在我身前,这让我很是吃了一惊,“主人,等您离开回到人间界后,请替我转告他,紫儿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只是,紫儿身不由已。”
“我知道了。可是,我不知该怎么离开。”我心中酸楚,不论现实虚幻,总是无处不在这种心酸相思,情越深,心越苦。
“一般死亡的人来到地狱,只要经过转生台便可以回到人间界,可是,主人并不是死亡到这里,要回去,却是要主人自己想办法了。”紫也皱眉道,不过,终于还是将那喜帕收了起来,眼泪也止住了。
“你是说,我没有死?”
“是的,主人,您并没有死,只是,在生命最后一刻,您有了某种际遇,并刚好合了某种条件,所以,才得以到这里来。”
“那,我要怎么回去?”我皱眉,意思是说,现在,我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之中吗?
“主人现在到这里的也只是灵魂,您的身体其实还在人间界,如果您要回去,有两条路,一是,走不归路,这条路,是一些在人间界有牵挂的灵魂不愿成为地狱人类,而选择返回人间的道路,这条路还有一个名字,又叫有死无生之路,从来没有人能从这条路走出去过。当然,也有别的办法,只要您的人间界朋友有人帮你使用返魂之术,便可让您的灵魂回到身体,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返魂之术,人间界好像已失传了。”
“那不归路在哪里?”我想都没想,便直接问道,别说我所在的地方没有朋友,就算有,按紫所说,失传,怕也就是隐藏职业,万中无一,只怕现在还没有玩家获得呢?我寄希望于那万中无一,还不如去走不归路。
“主人,地狱已重归混沌,哪里还有不归路。”紫呆呆的看着我,显然是没想到我会问这问题。
可听到她的答案,不但是她呆了,我也呆了,这要怎么办,难道,我要永远呆在这里,说起来,呆在这里,这到是不怕,我是怕,我那还抛尸荒野的尸体,呃,不,是身体啊。不要让火蜥蜴给咬碎踩烂了,不行,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就跳了起来。那种情况简直太可怕了。
“没别的办法了吗?”
“还有一个办法。”紫想了想,将眉又紧皱了皱,终于开口说道。“可是。”
“说吧。”不用猜,我也知道一定很难,所以,我先做好放弃的打算,但是,还是要先听听的。
“找黑暗之神,只有神才可以带着您轻松离开。”
“算了,我就在这里玩玩吧。”轻叹口气,可是,要在这里玩吗?这里除了紫外,就是一片混沌,除了无尽的空间,便是永远的黑暗,什么也没有,实在是,没什么可玩的。“我们,去看看其他护法吧。”
“主人,其他护法只有灵魂到了地狱,才会显身,其他时候,他们是看不到的。”紫儿微微一笑道。
“呃。那,说说吧。我好找。”
“四大护法分别是紫,金,青,灰。至于他们的灵魂会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我却是不知道。”
呃,不是吧,四大护法的说明,就只有这一句话吗?我疑惑的看向紫,却见她也一脸惊喜的看向我,我正奇怪着,却见她一躬身道:“恭送主人。”
59 我可以不再一个人吗?
道白光在紫的惊喜和我惊疑的目光中闪过,接着便从传来阵阵的疼痛,然后,我便感受到了人间界刺眼的阳光,我,回来了。
“给她灌红。”一个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像听过,可是,却已忘了在哪里听过的。
“水色烟岚,不能替他将伤口治愈吗,这样一直流血,她是怎么也不会好的。”
“我也想啊,可是,我的等级不够,她又中了毒,这能把她的魂给招回来就很不错了。”水色烟岚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紫眸,你客气点。”这是,东无剑的声音吧,他永远是最维护他的妹妹的。
“我知道,对不起。”
“没关系,我只是,看盘子流这么多血,心里不舒服。”
“------”
是他们吗?那些我躲避的人,是他们救了我吗?我心里听着这些仍然记忆却不算熟悉的声音,心里一时不察,竟然让酸甜苦辣一起涌了上来,直呛的我鼻子发酸,眼泪也流了出来。
可是,我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啊,我的眼泪没办法畅通的流出,憋在眼睑内,好酸,好痛。我很想眨眨眼将泪逼回去,好不去酸,不去痛。可是,我连眨眼的力气也是没有的。
“盘子,醒醒。”这是乐心的声音,她的声音永远清亮,不像紫眸的放肆带着揶揄,也不像水色烟岚的温柔中带着甜糯,她地。永远像是百灵鸟儿一样,虽然只是那么悠哉轻鸣,却可透彻云霄,深入灵魂。
“痛。”我的脖子,被那个刺客所刺的地方,也是我的致命之处,并不是很痛,我想可能就是他们所说的毒药的原因吧,中了毒的地方。痛的感觉总是会轻一些的,但我却能感觉到那里被不知是谁地手紧紧的抚住,应该是在替我止血吧。而我的后背,那里也有一处堪致命的伤。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只是因为我从头到脚都已泡在血液里,所以,那血到底从哪里流出来。他们并不全清楚。为了活下去,为了我好不容易从地狱出来,我要提醒他们,替我将背上地伤也治一下。让我,活下去。于是,在我的嘴里又被倒进一瓶红以后。我终于憋了全身的力气开口发出了第一个声音。
“盘子。你还好吧。”乐心的声音。此时听来。舒服。
“背,痛。”
“背?”紫眸。帮我把盘子扶起来。在一阵疑惑过后,乐心终于明白了我地话,便连忙招呼紫眸,将我扶了起来,也看到了我背上的伤口,居然跟颈上的伤一样狰狞可怖。
“天!”随着几声吸气声,还有一声带着哭泣的呼声,我背上地伤终于得到了治疗。也因此,我总于得到了喘息,而我得感谢这是游戏世界,虽然,这些痛和其他的感觉仍是如此真实,但是,随着我的伤口地处理,我地体力不再疯狂地流失,我总于有了足以支撑我说话和一些简单的动作了,比如,从自己地手镯里拿出药来。可是,让我将药打开,再放到嘴里,却是仍有些困难的。
“乐心,解毒药。”我用眼神示意一下我的手里,让乐心将药送进我的嘴里。
“啊!”乐心在看了手里的返魂丹的属性后,惊呼了一声,引来其他几人的注意。我知道,这种返魂丹的属性在传说里有多变态,会引起这样的情形也是意料之中的。不过,还好,乐心也只是轻轻一呼,便不再多说什么,只静静的将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丸放进我的嘴里。虽然如此,这药的效果也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天啊,盘子,你吃的是仙丹吗?”紫眸上下打量着我,我微笑以对,颈部和后背的伤在我服下返魂丹后两分钟就复原了,不但身上所中的毒性全部解除,身上还是满血,体力值满,精神力值满,所有的都满。如果不是我了解返魂丹的属性,连我都会以为是仙丹,只有乐心,不时的打量我。眼神里,有吃惊,有好奇,还有,那种,应该算是兴奋吧。
“我,找水洗澡。”众人的目光让我有些吃不消,我也不想对这药作什么解释,我,也不擅长解释,于是,便只好找理由走开,我记得,在这座山上就有水源,还是一个不算小的瀑布,正好,将我身上的血迹都洗洗。话说,我在传说里这么久,好像还没洗过澡,这对仿真度达90%的传说来说,就好像我从出生以来,这么些天一直都没.样的。据说,各城里都有相当豪华的洗浴场。
“好啊,那边有个暴布,正好我们一起去。我们身上也都是血腥味。”紫眸立刻抓了我的手,就往前拖着走,乐心和水色烟岚微笑着跟在后面。终离无泪,东无剑还有冷风也是一笑,在我们前后左右清怪,
几个女人居然连手都没抬,便畅通无阻的到了暴布身在暴布边上绕了几圈,便离开了。没有一句废话,想来,他们是经常做这样的事吧?
“呃!”我摸着身上粘粘的血液,尴尬的看紫眸几人很自然将衣服脱去,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进入清彻见底的水里,让人意外的是,温柔可人的水色烟岚竟然很有跳水天份,那入水的姿势,真是让我羡慕。可是,看着她们在水里自由欢快的畅游,我不仅犹豫了。
“盘子,快下来啊。”紫眸在水里开心的喊着,我想了又想,找了又找,终于看到一个比较浅的下游,脱了衣服慢慢下去,让冰凉的水漫过全身,冲走身上和头上的血迹。感受着身心的舒爽,我不禁轻闭上眼睛,半躺在身边的一块巨石上,全身心的放松,享受这难得的在现实永远不可能享受的一刻,我想,我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不知谁说过,有些东西是用眼睛看不见的,当那时,只要闭上双眼,用心去看,你会发现,那比你睁大双眼看的更清楚,更透彻。我是相信这句话的,至少,现在,在我闭上双眼,在我全身心放松只有一个念头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了更多的东西。
我看到了暴布下面的石头被激流冲刷的逐渐抚平棱角而变的光滑,看到河底的鱼儿逆着激流不停的向前冲,面对阻力,一次次的不放弃,看到了阳光照在暴布下而形成的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一色都不曾少,我还看到了水色烟岚在那暴布下的深潭里,脚像鱼尾一样的摆动,她整个人在水里也像鱼儿一样灵动。也看到紫眸轻轻的梳洗着自己的头发。还看到乐心时而戏水,时而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我,逐渐的,我感到,我可以看到的,不单只有这些,我可以看到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可以看到东无剑三个大男人正在离我们相当远的地方,各自打怪,只是,时不时的,都会望向暴布这边------
“盘子。”不知何时,乐心已到了我身边,轻轻叫我。
“乐心,世界,真美好。”我舍不得张开眼睛,美景却在我开口的瞬间消失,我能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缓缓张开双眼,看到的虽也是美景,却远不如刚刚生动。
“是啊,传说真是美好。”乐心也感慨道,过了一会,她转到我面前,用她那特有的淡淡的表情说道:“盘子,到我们欲之流来吧。别急着拒绝好吗?我们欲之流只是一个很小的团体,大家在一起只为了有个共同的爱好,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在将来,也不会参于到任何势力之中去,也不会去涉足那些各帮会的利益,我们在一起,只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开心,我们在传说这个世界里,有些朋友,在开心时有人分享,在难过时有人倾诉,在我们想做一些在别人看起疯狂的事的时候,有些人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支持你------来吧,到我们欲之流来,以后,不论你想去哪里,做什么,你都不会再是一个人,盘子,来吧,不要再一个人了,加入进来,你会发觉,不再一个人,真的很好------”
“不再一个人?不再一个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吗?”我无声问道,“我,可以不再是一个人吗?可以吗?”
“可以的,盘子。”听到乐心的回应,我才发现,原来,我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我跟他们并不熟,连这一次,也不过算第二次见面,他们欲之流并不急于扩招人手,干嘛非要找我,而且,我的等级也跟他们差的多。
“缘份吧,我们几人会在一起,也是因为缘份,遇到你,也是缘份,这次会再遇上,也是缘份咩。来吧,盘子。”乐心笑咪咪的看着我,也许是知道,我有些心动了吧。
“来吧,盘子。”不知何时,水色烟岚和紫眸也过来了,显然也听到了乐心的话。
“来吧,女人,我们一起去帮你找人,总比你一人找的快的多,何况,还有我的占卜术,欲之流的人我可是免费的哦。”
“呃!你怎么知道?”
“我是占卜师咩,这还用问。”紫眸一脸好笑的看着我,好像我问的问题多么的可笑。“好了,我来收你。”
说完,系统就传来欲之流的副会长紫眸邀请我入会的消息,在同意或拒绝的选择上,我看了好久,在几人有些担心的眼光下,终于选了同意。
不知为何,看到她们三人脸上欢愉的笑意,我也不自觉和露出笑意,心底,轻轻松一口气。
60 欲之流的奇怪职业
到山顶,见到东无剑几人又是一翻欢迎之类的词汇,和冷风都主动的打了招呼,甚至冷风居然还裂嘴笑了笑,一时,竟让其他几人大大的稀奇了一翻。
接下来,接下来,我便成了全职的厨师。为他们烹饪他们早就准备好了的食材。在他们几人都吃饱以后,我的厨师技能成功的升到了第二级。因为技能的提升,我所能制制的食材也相对的提升,让我开心的是,我可以制作各种怪的身体,呃,是说,只要我能从怪身上采集到的食材,有的是肉,有的是骨,有的是内脏等等,当然,这一点,我可没敢说出来,我怕,我以后的所有时间就都陷入这种厨师生活。
鉴于我们都已来到这荒郊野外,便决定去练级,只是,对于他们几人来说,这里的怪等级有些低,而他们并不在意我只跟着他们单纯的分经验,所以,我便跟着他们一起继续向前走,去到那在我看起来已紫的发黑的火鸟地盘。
火鸟,一种体形只有鸽子大的红色小鸟,栖息在一种名为赤树上,攻击以魔法攻击为主,飞到半空口吐火焰伤敌,而且,自身所携带的火焰也可伤敌。而且,我观察了一下,每一颗树上的都火鸟数量都差不多有上百只,这种群居鸟类,每发动攻击都是群起而攻之的,又都是远程攻击。
我看了看三个男士,都是近攻职业。不由暗猜。不知这几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到这种完全被动地地方来。不过,我也只是一想而过,便想到,既然他们选择了这里,那么,就一定有他们的理由,他们必是有了应对的办法了吧。
“开始吧。盘子,你跟在乐心身听音乐。”紫眸冲我一笑。同时便见她一扬手,四点星光直向一颗赤树飞去。我以为,她是用什么射杀火鸟,却见四蹼星光落地。刚好是在一颗赤树的四周,哗的一声,四面淡绿色的光幕凭地而起,便将那颗赤树连着上面的火鸟全都罩了起来。
好神奇。这是什么技能?我疑问的看向乐心,只见她微微一笑,道:“这是阵法,只是占时困住那颗树上的火鸟。不让它们来支援这颗。”说话间,紫眸又扔了几次,将除了最靠近我们地其他树都围了起来。我细看了下。居然只是些绣片。
“开工啦。”扔完绣片。紫眸便退到后面来,笑着说道。同时,还扔了一个蓝进嘴里。
“君君,出来啦,有食吃哦。”水色烟岚娇声刚落,便见她耳上的一只鸟形耳坠啪的落地,然后,呃,变成了一只小鸡,真的只是小鸡,还是那种刚从蛋里出来地小鸡,一身的软黄色细毛。
“这是什么?”我有些好笑的看着那只连走路都走不稳的小鸡,却见水色烟岚将她那反竖琴拿了出来,纤指轻轻一拔,一阵音乐流淌而出,那叫君君地小鸡叽叽两声,身形猛长,眨眼间已有树上那些火鸟一般大小。只是,它的尾部的五色鸡毛(呃,可能不是鸡毛。)长了些,颜色也多了些,不再是单一的黄色,而是有着七色,跟彩虹地颜色一样。不但如此,它的翅膀也比一般的鸟儿要长地多,一展翅,竟是比火鸟要大了两倍还多。“真是鸡吗?”
“这只是只变异小鸡,上次,我们在这里练级时,捡地。”紫眸邪了一眼那只小鸡,没好气地说道。“又丑,又好吃,也只有她才会要。”
“君君,去吧。”水色烟岚瞪了一眼紫眸,纤手一指那些火鸟,君君就一扑棱的翅膀一摇三幌地向前冲去,看的我那叫一个汗,我以为,它那么大的翅膀,应该会飞的,可是,呃,原来,不管鸡长成什么样,终究是只鸡,是不可能飞上天空的。
“真丑。”终离无泪喃了一句,提着长剑就冲了上去,随后,东无剑和冷风也一起冲了上去。水色烟岚又是一阵抚琴,就见一团团彩色光晕照了过去,不但有终离无泪,就是东无剑和冷风也一起照上。虽然我是看不出这光晕有什么作用,但是,看那几人明显兴奋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什么辅助魔法吧。
“那是勇士之乐章。”乐心解释道。“可以加勇气,加防,加攻。”
“好强。”我喃喃道,只要那么拔弄两下竖琴就可以一下加这么多,可是,勇气是什么?好像没听过。
“盘子,快看,我的君君,是不是最厉害的。”水色烟岚突然来拉我的手,指着树底下的那只变异小鸡说道。
我轻轻挣脱她的
向树下,只见君君不停的吸食着天上火鸟喷出的火焰棱着翅膀,张大它那尖尖的黄色小嘴,那些火焰便从火鸟的口中刚出来之时,就改变了轨道,直向它的嘴里飞去。
而火鸟见到此情形,自是知道这像远距离攻击是没有办法的,所以,纷纷冲了下来,以自己的火焰来燃烧着这些入侵者,可是,那些火焰,对于这些高防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而失去了距离的优势,它们便只有任人宰割份了。
只见一窜窜红色数字堆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数字到底是多少,一道道白光飞向天空,地上很快就落了一层红色,那是火鸟的尸体。而我的经验,在这一会,已涨了百分之十。真是,好快。
“因为你的等级低,所以才会升的快,而且,传说为了鼓励人组队,所以,凡是组队的队员都会有经验加成,呃,你不会不知道吧!”乐心看着我惊喜的面孔慢慢说道,不过,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连这些常识性东西都不知道。
“你们,都是什么职业?”看着她们这些奇异的技能,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到底有什么职业会有这些技能,若是原来,我也只会好奇,不会多问,可是,现在,我想,问了也是没关系的吧。
“紫眸的本职业是盗贼,水色烟岚是牧师,我是法师。”乐心一笑,可是,我却张大了双眼,怎么可能,就算我再没常识,也知道,这三种职业的技能完全不是这样的。还好,乐心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们三人都已几乎抛弃了第一职业,而成就第二职业。”
“第二职业?”
“是的,这个游戏给了玩家很大的空间,除了在进游戏之始,每个人都必须选的第一职业,在玩游戏中,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第二职业,而这第二职业是没有限制的,基本上,只要你能想得到的,这里都可以找到,只是看各人机缘,何况,这里还可以玩家自创职业。”
“自创,职业?”
“是啊,例如紫眸,她的占卜师一职就是她自创的,在传说里,拥有绝对的唯一性。”
“她的职业是自创的?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她在现实里就是一名占卜师,自创一个她本来就擅长的职业对她而言并不困难。”乐心微微一笑。
现实里就是占卜师?这,真是第一次听说。我看向紫眸,她冲我一笑,我又连忙收回目光,看向乐心。“那水色烟岚呢?她那又是什么职业?”
“她是灵魂师,她的所有技能都是作用于灵魂,嗯,至少目前而言是这样的。”
“灵魂师?”天啊,这都是些什么职业啊,可又一想,也对,如果不是,她又怎么可以用返魂术,将我从地狱救回来了。“那,你呢?”
“我,我的职业不具有攻击性,只有观赏性。”
“是啊,她只会玩花弄草,再加上给花草唱唱歌,跳跳舞,嘻嘻。”水色烟岚微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竖琴,君君正一摇一摆的跟在她身后,我好像看到它不时的打个。而她身后,一颗树上的火鸟已被杀了个精光,冷风几人正在打扫战场。
“什么意思?”会有这样的职业吗?
“当然,就像我们乐心的花姬,嘻嘻嘻。”紫眸也笑着道,同时,她转向战场,冷风三人已将战场打扫干净,“来吧,让我们三个不用上战场的人去将火鸟的毛都收集起来吧。”说着已向战场走去。
“对啊,我都忘了,等下,让终离无泪给我们做些漂亮的衣服,嘻嘻。”水色烟岚也笑着跟了上去,不过,她可不是去蹲在地上翻火鸟的尸体,而是,又一次,跟着东无剑他们一起参于战争,显然,紫眸所说的三个,是指我和乐心,还有她自己。可是,让终离无泪做衣服,我看了一眼这个不怎么爱说话的男子,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会是让他作衣服,说起来,若是让东无剑做,我还比较好接受些。必竟,他看起来比较纤,不像终离无泪一样,又高又壮,男子气十足。还有,花姬是什么?
最终,这只能说,这个欲之流,全都是些非正常人类。
呃,好像,将我也说进去了,不过,想想,我本来好像也是非正常的。所以,我说的没错。并且,还为此有些沾沾自喜。
61 快乐的
乐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转眼,我跟他们了一个多月,我也居然飞快的升了十级,达到了五十级,虽然还没上高手榜,但是,怎么也不再算是菜鸟级的。便是装备,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不再以前一样,打到什么就穿什么,而是,我们自己收集的材料,由终离无泪这个高级裁缝亲手制作。到底有多好,这么说吧,我身上没有蓝装,因为,那都只能当垃圾卖给店里。
不管怎样,这一个月,我,是快乐的,是的,原来,有朋友,有伙伴,真的是件快乐的事。
“盘子,有人在找你。”
“啊,找我?谁?”我们现在还在打火鸟,事实上,我们这一个月,一直都在打火鸟,当然,并不是一开始打的那种小小的火鸟,而是比原来已大了一倍的火鸟,虽然名字还叫火鸟,但等级已完全不同,得到的经验自然也是完全不同的。而我,作为一名猎人,是不可能永远跟她们在一起聊天的,所以,我自然的加入战斗,用我的梅花箭,在他们赞叹声中,射向一只只火鸟,杀怪的速度,比冷风那个杀戮机器也不慢多少。
“一个男人。”紫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句话,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谁?”我仍然有些陌名其妙,谁会找我呢?“相约如期?是他吗?”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人了,一个多月了。他应该也从那个地方出来了吧,应该,会来找我地吧。
“相约如期?不是。”紫眸略一皱眉,其他人却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我,他们脸上的揶揄,让我的脸颊不自觉的发烫,我知道,我的脸一定很红。
“有人找我,为什么你会知道?”抚着滚烫的脸。我没好气的问道。
“有人请我占卜寻人,我所得到的结果,是你。”紫眸淡淡地摆弄着她手上的几根竹签,虽然。她一再申明那不是竹签,但在我看来,那就是绣签。
“到底是谁,知道找盘子什么事吗?”乐心皱着眉问道。其他几人脸上也不再是揶揄。而显得有些郑重了。
“是一个叫还想牵你的手,他用一张你的截图,来寻找你地下落。”
“还想牵你的手,65级。高手榜第一,战士,不灭城城主。半个月前。得到了建城许可。在望月城南的蛇岭,建了一座新城并命名为新城。是传说里第一座玩家建的城,好像,这两天刚建好,只等着怪物攻城结束,这座城就算正式合法了。”冷风仍是淡淡地,一个多月从没离开过我们,不知他这些资料是从哪得来的。
“我不认识他。”虽然,好像见过,但是,决对谈不上认识。
“那他找你干什么?”乐心皱眉,看向冷风。紫眸虽然会占卜,但局限性实在太大,很多事情,不如消息灵通的冷风更方便,真实。
“不知道。”
“能卜出来是凶是吉吗?”乐心又看向紫眸。
“祸福相依。”紫眸微笑着吐出四个字来。
“紫眸,你不会靠诉他盘子的下落了吧?”水色烟岚也问道。
“当然,我收了钱,自然要为人家办事,我可不会让我名声抹黑。”紫眸一脸你说地是废话的表情回道。
“怕什么,不论是福是祸,我们欲之流的人到现在还没人敢动过。我到是很期待这个传说第一高手呢。”这下出声地,居然是终离无泪。不过,看到他闪闪发光地双眼,我猜,他一定是为了可以跟第一高手一较高下才会说出这样地话。人说,第一和第二永远都是敌人,看来,这话很对,哪怕终离无泪根本就没见过那个第一,可因为他是第二,而且是相同的职业,相同地等级,只因为同为65级的经验百分比|以,他已完全将还想牵你的手当作了敌人。一较高下,那是必然的。
“我们欲之流人虽然少,但人人都是高手,这么久以来,还真没怕过谁。让他来吧。”难得,东无剑和终离无泪会意见相同。说起来,欲之流还真都是高手,当然,我是不能算在里面的。(终离无泪第二,冷风第三,东无剑第四,虽然,其实,现在他们的等级只有东无剑是64其他都是
“可是,他好像是盘子的桃花之一。”紫眸又暴料,只是,这次,所有人不再是恶气狠狠,而是,面面相觑,然后,摸摸头,转向后方。我,则是莫名其妙,外加,好奇。不过,相对我的好奇,还有两人是兴奋。
“真的?如果是这样,盘子,到时可要让我们好好看看,这个还想牵你的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嘻嘻。”水色烟岚如此说。
“恩,必需通过我们的考核。”乐心点头同意。
“他不会轻易得惩的。”紫眸也点头,不过,她那神棍的表情,让我一直感觉,她不该用竹签,而应该用水晶球,那样更像个女巫,可是,她说,说她像个女巫,对她是一种侮辱。
“可是,他什么时候会来呢?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他了。”水色烟岚手拖腮,作花痴状。不过,我现在可是已经知道了,她早就被终离无泪给抓得死死的了。她的这付模样,也只在这里装模作样而已,一旦见到别的男人,可是一点
都没有的。
“不如,我们去找他好了,这些天练级也累了,正好也可以去看看,怪物攻城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还可以小赚一笔佣金。”紫眸也笑道。说完却是看着我,我一抬头,才发现,几人都看着我。
“看我干嘛?”
“你想见他吗?”乐心笑问。
“我不认识他,哪有什么想见不想见。”我无语。我对他除了他在那变异蛇王的火焰之中地印象外,就没有一点其他了,既然不认识,又哪里还有什么想见是不想见,一切都无所谓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去他的不灭城看看吧。顺便,冷风不是一直都接着刺杀无影天女的任务么,嘻嘻。我们也一起作了吧。”
如此,在所有人都同意和我的没意见之下,我们便决定了下一步的方向。不灭城,传说开服以来。第一座玩家自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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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城
“哥,所有人都到齐了。”无影天女走到还想牵你的手身边,和他一起站在城墙上,眺望着刚刚建成的不灭城。心里无比自豪。她的哥哥是最棒的,从小到大,做任何事情,他都是第一。即便是玩个游戏,他也是第一,不但等级第一。还是第一个创建行会地人。也是第一个自己建城的人。
“我知道了。”还想牵你的手收回目光。看向身边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妹妹,心里叹息。却马上被另一丝喜悦冲淡,自己终于找到她了,只要等怪物攻城结束,他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做自己喜欢做地事情了。
“走吧,哥,我们一起走。”无影天女拉着还想牵你的手的手,心里甜蜜的想着,要是可以永远跟在他地身边,拉着他的手,该有多好。没错,她喜欢她的哥哥,从小就喜欢,也因此,她讨厌所有出现在哥哥身边的女人,她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她控制不住,也因此做了很多错事,她知道,那些都是错地,在游戏里,她找人去奸杀那些靠近哥哥的女人,在现实里,她也运用各种手段将那些女人逼开,她知道这些都是错的,也因此招来了那些人对她地刺杀,可是,她控制不住,只要看到他,只要拉着他地手,这一切,她就会认为都是正确地,不然,做这一切的,都将成为别地女人的专利。所以,她没错,她要让他只成为她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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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某医院。
“小天的情况怎么样了?”高凡坐在高危病房里,身上穿着消毒衣,望着边上的医生,也是他的妻子,白玫。
“只是暂时稳定。”白玟忧心回道。
“哥,我没事。”躺在床上的高天微笑着开口,虽然一脸的病态,但仍掩不住他的英俊,哪怕是他那因为化疗而脱光的光头,也对他的俊美私毫不影响。
“我会在全世界替你找相配的骨髓,你放心。哥一定能帮你找到。”高凡定定的看着弟弟,像是保证般,一字一字的说道。
“我知道,我一点不担心。对了,好久没上传说了,心儿一定又跑不见了,哥,你可得帮我找到她。”高天笑道。
“一直替你注意着呢,她现在跟一群人在一起,似乎,很开心。看起来,也比以前活泼多了。”高凡也笑道,谈到小心是高天最快乐的事,虽然,他一直都提议,让他告诉小心,高天现在的情形,可是,高天却总是不愿意,明明就在一个城市,相隔不过半小时的路程,他却非只在游戏里见面,明明,他很想她。
“是吗?那就不着急吧,要是她高兴,那么,就让她跟那些人在一起吧。不过,哥,我要那些人的资料,我要确定,他们都不会伤害心儿。”
“我知道,我会替你把关的。你,真的,不要见小心?”高凡又一次提出。
“我很想见她,可是,我想健康的见她,而不是,躺在床上,光着头见她。哥,你明白吗?”高天微微一笑,只是有些话,他并没完全说出来,他要确定自己能活着陪她一生,他才愿意去见她,愿意去搅乱她的心,愿意去获得她的爱,如果不能,他宁愿这样在远处看着她,保护着她,为她寻到可以关心她,爱护她的朋友,如果可能,他还愿意为她找到一个真心真意爱她的男人。如果,自己的生命真的就此走到终结,他只愿她因为他的遗忘而伤感,而不会因为失去他而伤心,更不愿在见面后,因为那可能产生的爱情,而痛苦一生。
“我知道了。你要安心休息,记得,在找到骨髓之时,你要是最好的状态,那样,就可以随时手术了。”
“是,有嫂子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高天笑笑,心里却是苦涩的,他不能告诉哥哥,他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自然,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放弃的,可是,他也已经可以接受那最坏的结果来临。
62 挑衅不灭城
快,我们便到达了不灭城。
还算熟悉的蛇山,现在已经没有一条蛇了,不灭城就是建在蛇山的山巅之上。
“那是什么?”我望着不灭城城门附近一堆堆的人潮,挤来挤去,还有人在大声喊叫,隐约以一个行会的人来守一座这么大的城,的确有些太难,所以,要招一些玩家协助守城,顺便当炮灰而已。”紫眸淡淡的说道,对那些神情激动的吵杂人群,望都没望一眼。
跟着紫眸一路走过城门,走过由大石铺就的宽大马路,径直向城主府走去。虽然,我还是有些搞不懂,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据紫眸所说,她要在不灭城里为欲之流赚回一个店面来,而且是,不掏一个铜币的那种。
“喂,给我去叫你们还想牵你的手出来。”紫眸拉过一个从城主府刚出来的牧师,不由分说的强行命令道。
“你们是谁?找城主什么事?”男牧师没有因为紫眸的无理而生气,只是,淡淡的打量着我们这一群人。
“欲之流。”紫眸微笑着,甜甜的向男牧师说道。
“欲之流?我们城主现在没空,如果是私事,请你们等一等,如果是公事,可以跟我说。”应该是看到紫眸的微笑,所以,那位男牧师也扯着嘴笑了一下,然后,又回到那淡淡的表情,说道。
不过,我们几人,可是,已经在看到紫眸那异常甜蜜的微笑时。不停地悄悄的后退,一定要离的足够远,不然,不小心被她诅咒到,可就惨了。是的,紫眸是占卜师,还精通阵法和诅咒。只是,这两项都有距离要求,她的等级越高。诅咒的距离就越远。
“是吗?不知怎么称乎你啊,我们还不知道你在不灭城里说的话能不能算数呢?”紫眸的笑意越来越甜了,甜的让人胆颤心惊。
“雷雷,不灭城四护法之一。如果不是十分重要地事。我还是可以作主的。”雷雷微笑答道,他一定是已被紫眸笑意给影响了,我抚头暗想。可是,四护法之一。那么,这个人应该不是陌陌无名之辈吧。
“雷雷,牧师,63级。高手榜第七,不灭城护法之一。也是传说目前唯一的会群体治疗术的牧师,据说。他可以同时给两百个人加血。宠物。第二职业都不祥。但是,这些数据也是最保守地数据。曾有人猜测。他的群体治疗术可以为他身边一千米范围所以玩家加血。”
“不灭城果然很强。”
“原来是雷雷护法啊,呵呵呵。”紫眸的笑更甜了。
“有问题吗?”雷雷皱眉疑惑道。
“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雷雷大护法。对了,我听说,明天你们不灭城就会迎来怪物攻城了,到时,你这个大牧师地群疗术,只怕会不中用呢。呵呵呵呵。”说完,紫眸抚着嘴,呵呵笑着走到我们身边。“算了,既然还想牵你的手这么难见,我们就不见了好了。去看风景吧。听说,前些日子,这里还是满山的蛇呢,现在居然一条都没了,真是可惜。不然,我们可以好好吃顿烧烤了。”说着,笑咪咪的离开。我们几人相互望了一眼,每人给了雷雷一个可怜又可悲地眼神后,便跟在紫眸的身后,离开。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点,到时他们要是发现雷雷的群疗术突然不管用,不知会死多少人?”水色烟岚怜悯地说道,可是,接下来地话,就让人很无语了:“我们到时来截屏吧,真想看看到时那个牧师地臭脸脸。呵呵呵呵。”
我不得不承认,欲之流的人,虽然看起来,男地帅,女的靓,可是,真的没有一个心地是善良的,包括我,在听到这种事以后,都没有升起去警告一下雷雷的打算,而是,万分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应该,会很有趣吧。”在众人的笑声中,我微笑着如此想道。
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在城墙上抢占了一个视野最佳的位置。呃,不是帮不灭城抵御怪物攻城,而是,摆起了烧烤用具,还有冷风和东无剑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甚至,我们头上还有个阳伞,在众人愤愤的眼神下,准备烧烤。之所以这么做,用紫眸的话来说,现在还不到时候,她要在最佳时机,让还想牵你的手付出最高的代价来。而现在,我们是什么都不用管的,只好,安心吃饱看戏就行。
“可是,那些人好讨厌哦。”水色烟岚指着那些围在我们身边的玩家,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看着我们悠闲的模样,口中边咽口水边指责我们的行为。
“看我的。”紫眸嫣然一笑,几根竹签就扔了出去,然后,在我们身边十米内,便呈现一个真空范围,而我们所在的这一段城墙,连一个玩家都没有。“这下,我们就可以安心的边吃边看戏了。”
“这样,还想牵你的手怕是就不得不来了。”我看着外面那些
呆的玩家,面对这样的奇怪技能,不知他们会作何想猜,他们一定在心底还是有些怕的吧,因为,那些不干净的指责声不见了,现在我所听到的,是一些相互间的疑问和好奇。
“去,通知城主,就说有人来闹事。”果然,有人去请还想牵你的手了。
“别管他们了,盘子,快来,东西我们处理好了,你开始吧。”说着,紫眸将众人手中已窜好的蛇肉窜递过来,我只好任命的为他们服务。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紫眸包里到底有多少这些材料,好像从我第一次见她,她就不停的在往外拿,就是练级地那一个月,也是她顿顿提供材料,却从没见她补充过。
“好香啊!大姐姐,你做的是什么啊,可以给我一窜吗?”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手里的肉窜也差点因为这一吓。而随着手抖而掉入火中。可是,这个小女孩是怎么进来的?不,我更应问的是,她是何时进来的?我看了一眼其他几人。显然,他们也被吓到了,只是,没我这么明显而已。
“小妹妹。你是谁,从哪来来?怎么到这里的?”水色烟岚立刻发挥她温柔可亲的一面,微笑着问着这个有着洋娃娃一般精致面孔地小女孩问道。可是。
“大姐姐,我好饿了。我好久没吃东西了。”小女孩居然不搭理水色烟岚,也不看任何一个人,甚到。她都没有在看我。只是看着我手上的烤肉。脆生生的音调里。夹着一丝可怜。
“小妹妹,这里马上要打仗了。你还是快些回家吧。”紫眸替过水色烟岚,耐心的说道。可是,依然被过视。而我手上地蛇肉,也终于熟了,可以食用了。
我拿过一窜递到小女孩面前,说道:“这是蛇肉,你要吃吗?”
“要。”用力的点头后,接过肉窜,来不及吹冷,三两口就吃个干净,然后,又看向我手里的其他肉窜,眼里不再是单纯的可怜,还多了一丝欲望。
“给你。”我将手里刚烤好地所有肉窜都递了过去,换得了她甜甜的一个谢谢,和真心诚意的笑脸。“谢谢姐姐,你是好人。”
“那是我的份,小丫头,你该谢谢我。”紫眸叹口气,又拿出更多地肉窜递了过来,我只得继续烧烤着。
“我们等的人来了。”东无剑指着一侧人群,那里的玩家正让开一条路,从路中走来,便是还想牵你地手,之所以我一眼便认出来,是因为,他那一身金光闪闪地装备,传说里再找不出第二个了。在他身后,是那个一身白色牧师长袍肩上缠着一条两头蛇地无影天女。
“让他进来吧,紫眸。”乐心仍躺在躺椅上,喝了口被当作饮料的红药水,才淡淡地说道。可她的话音还没落,便见还想牵你的手挥着手中的金剑,砍在了紫眸的结界上。成功的引起那淡蓝色的结界一阵阵波动,同时,也让欲之流几人微咪起眼来。
“没想到,还挺有个性。”紫眸又是一笑,甩手又扔了几个竹片过去,那结界上的波动瞬间便平息了。而我,刚好手里的烤肉熟了,看了一眼仍然舔着嘴唇的小女孩,便又递了过去。而紫眸,又从包里取了一些递过来。悠闲的态度表明,她根本没将还想牵你的手看在眼里。
“老大,他们是欲之流的人。”雷雷挤过人群,走到还想牵你的手身边,对他说道,同时,也将欲之流昨天来找他一事详细说了一遍。
“欲之流是什么东西,敢在不灭城撒野,哥,让人灭了他们。”无影天女摸着肩上的蛇头,边狠狠的说道。
“欲之流?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想牵你的手皱眉,并没有理会无影天女的话,而是开始仔细打量结界里面的情形。过了一会,才一拱手,叫道:“不知欲之流大架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出来一见。”
“好说。”乐心仍坐在椅子上,冲还想牵你的手微微一笑道。然后便转脸对紫眸说道:“让他进来吧。不能没礼貌。”
“了解。”紫眸又是一笑,我发现,我对她的笑特别敏感,每次她这么开心的笑,我都会有不好感觉,而每次,她这么笑,总也会有人因此而倒霉。只见她袅袅的走到结界边上,面对着还想牵你的手站定,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缩回,然后,在她的手上,就多出一个金黄色的人出来,还是那种略扭曲的人。不是还想牵你的手又是谁。
63 乐心的技能
饱了吗?”我再次烤好肉串,递到小女孩的面前,她接了,想来,小孩子吃了这么多,应该也饱了吧。
“恩,饱了,谢谢姐姐。”小女孩甜笑着点头。我将肉串放到桌上盘子里,乐心几人不再看那个扭曲的还想牵你的手,直奔盘子上的肉串,嘭的的一声过后,紫眸利落的松手,让还想牵你的手重重的落在地上,而她,只是直奔肉串而去。
让一个行会老大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这样大的脸,看来,这恨是逃不掉,这仇也是不结也要结了。我心里暗叹,却是没兴趣理她,只是将小女孩抱到一边坐下,慢慢聊天。
“叫什么?”
“我叫十一,姐姐。姐姐,你做的烤肉真好吃,我以后还可以来吃吗?”
“可以。”
“可是,妈妈不让我出来咩,说是世上有好多坏人,会欺负我。”
“恩,要听妈妈的话。”
“可是,我妈妈做的东西好难吃呀,姐姐,要不然,让十一跟着你吧,这样就有好多好吃的了。姐姐也可以保护我。”
“好。”
“真的,太好了,那等十一完成妈妈的任务后,姐姐就跟十一一起回家,去跟妈妈说,好不好?”
“好。”
“太好了,姐姐,你等着,我现在去替妈妈做事,一会来找姐姐,姐姐要等我啊,一定要等我啊。”
“好。”
在我微笑点头的时候,十一便突地消失无踪。就像她来的时候一样,不知从哪里出来,也不知她从哪里出去,连紫眸都不知道。
“真是奇怪的小女孩。”乐心看了一眼十一消失的地方,说道:“这里是不灭城,除了不灭城自已雇佣的NPC守位,应该没那个闲钱雇一个没什么用的小女孩吧。那么,这个小女孩是从哪里来的?”听着乐心的话,大家都陷入沉思中。连还想牵你的手气汹汹地走了过来,都没人在意。
“欲之流,你们太狂妄了。”说着,便已举起了剑。准备决战的样子。
“我听人说,不灭城的老大,不但等级第一,装备第一。为人更是第一,以一人之力,不但创建不灭城,更是让手下几万玩家都服服帖帖。做事稳重,大胆。决不为一点小事而不顾全大局。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东无剑不阴不阳的冷笑道。
“你。”还想牵你地手深吸两口气之后。才道:“你们欲之流从来不关心任何行会帮派的事情。不知这次为什么来我不灭城捣乱?”
“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可不是来捣乱的。”紫眸笑咪咪的上前,同时。将最后一口蛇肉塞入口中,咽下之后才缓缓说道:“我们本来,是看着不灭城第一个建城,所以,想着一方面来见识一下,另一方面,也来看看,是否能帮得上忙。结果,你们地那位护法大人,让我们狠狠的吃了一个闭门羹。想着,你们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不需要我们多事,那我们也知趣。就找个好地方看戏了,怎么,这样也有错吗?还是,你们不灭城连这点容人之量也没有?我看,我们戏也别看了,你说是不是,盘子?”
“关我什么事?”我无奈的翻个白眼,你们说你们地,干嘛要将我扯进去。
“盘子?”还想牵你的手转眼看向我,一会之后,突然笑了,还是很开心的那一种,好像刚刚地愤怒只是幻觉一样。“多谢几位愿意帮我们不灭城守城,不知,我要付出什么样地代价?”
“好说,我们欲之流一向只在望星城,最近想到望月城来玩玩,可是,又没个落脚地地方,所以,想向不灭城城主要个落脚的地方,不知行不行?”紫眸笑咪咪地说道。
“可以,但是,不知几位准备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取这一个落脚点。”还想牵你的手很快便镇定下来,对紫眸说的话没有一点意外,对于刚才丢的那些丑,不知是已忘记还是故意忽略,反正,现在,在我看来,他真的就像一个商人,正镇定的谈着一笔生意。只是,让人讨厌的是,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明明,他是对紫眸说话的。
“一面城墙,不知这代价城主是否还满意?”乐心突的站起,挡在我的面前,隔断还想牵你的手的目光,同时,清冷的说道。
“好,只要不灭城这次守城成功,所有店面随你们任意挑选。”
“那就多谢了,请城主将这面墙上的人都撤走吧,我们欲之流不习惯跟别人合作。”
“好,可是,如果我发现这面墙有任何危险,我有派人过来的权利。”
“你不会有那样的机会。”终离无泪酷酷的说道,当然,所谓酷酷只是针对不知情的人,对于知情的人,他
擅长用丰富的表情说出不同的话来,他的每一句话都白。
“希望如此。”还想牵你的手终于将目光调到终离无泪的身上,眼里烁烁闪光,那是遇到相当的对手时而生出的光芒。或者,他也像终离无泪一样,很期待他们之间的一战吧。“告辞。”一拱手,转身离开,走到结界之处,又转身过来望了紫眸一眼,紫眸瞥嘴将结界去掉,然后,看着他走向他的那些人,过了一会,所有人或是疑惑或是无所谓的离开,也有人怀着愤恨的心情离开,至少,我就从无影天女的眼光中,看出了愤恨,让我心惊的恨。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我是不太在意的,我现在在意的是,我们就七人要怎么才能守住这城?这虽然只是不灭城一面城墙的一半,但是,也决不是我们七个人就能守得住的。
等所有人都离开,乐心才站起来,笑着对我说:“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技能吗?现在,你就看好吧。”
“咦?”不是说,乐心的技能只具有观赏性,怎么,难道,是专门用来守城的?我疑惑,却是盯着乐心目不转睛,有鉴于欲之流的技能的特点,我都开始期待,乐心,作为欲之流会长,虽然她一再坚持说是临时会长,她会有什么样特别的技能。可是,当看到她拿出她的武器时,呃,如果那能叫武器的话。虽然,我不太相信,那玩意做武器到底有什么用?“那是什么?”
“见过观音的像没?”紫眸凑过来,低声问我。
“见过。”
“你不觉得,那观音手里的东西跟乐心手里的东西很像?”
“呃,是很像。啊,你是说?可是。”好吧,乐心的武器是一个白色玉瓶,瓶里插着一支柳枝,柳枝鲜绿,上面还有几片柳叶,至于那瓶里到底有没有水,我是看不出,但是,配上乐心那一身像是礼服的衣服,实在是,很像那么回事。可是,这样,要怎么守城墙?
“看着吧。”紫眸说完,便也望向乐心,再看其他人,好像对乐心的这一表演也很期待,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乐心。
只见乐心微笑着,慢慢的向前走着,边走,边从左手慢慢洒着不知明的东西,那东西很小,只有芝麻在,如果不是紫眸提醒,我想,我根本不会去注意。从城墙的一头,一直走到另一头。接着再往回走,只是,这次,不再是洒种,而是洒水,用柳枝从瓶里,有一下没一下,洒出滴滴水珠,就像是绵绵细雨一样,洒满城墙。虽然,乐心的动作看上去真的很美,也很有仙风道骨的感觉,更是有那么一点点像那个什么同样手持净瓶的神仙。可是,这样,就能御敌了吗?
“好戏来了。”紫眸突然将我往边上一拉,同时,笑道。眼睛却是没离开过乐心。
只见乐心,将瓶子和柳枝收起,然后------开始跳舞。
是的,就是跳舞。而我,也才知道,乐心身上这件衣服,真的就是她的装备服,只见她旋转着身体,手指上泛着点点绿色光点,随着她的旋转,那些光点也随着旋转出去,而她的衣服上,也泛着各色光点,随着旋转,那些光点跟着一起洒落,落到城墙上,落到那些水上,落到那些种子上。然后,奇迹发生了。
只见随着点点星光,一棵棵种子开始抽出嫩芽,并迅速拉长,攀附着城墙的墙壁,快速生长着。只瞬间,便已生出枝蔓,绿叶,花包,又随着乐心的一个旋转,那些花苞便突的开放,展现出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花来。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满脸泪花的可爱孩童,突然止住泪水而释放出最开心的笑容,像是积郁了整整一星期的乌云,在众人都担忧着暴雨将要来临时,突然洒落的阳光一样,让人感动,让人惊喜,让人觉得满足和幸福。
“好美!”我不自觉得抚着嘴,想阻止那控制不住的赞美,担心这一切都只是虚幻,我一出声,哪怕是赞美,也会将这一切吓跑,而失去再欣赏它的机会。
“千万别被它的美所迷惑,它们不但美,而且,具有很强的杀伤力。”水色烟岚笑着说道。那边乐心已停了下来,看她不停的喝着蓝色药水,还有她头上的汗水,知道这样来一次,这么久的时间,她也一定很累了吧,可是,看那些美景,又觉得,多么的快乐。
“啊?”
“你等着看好了。”她微微一指城外,我刚看过去,耳边就传来,对面城门的那些玩家的喊叫声:“怪来啦。”只见铺天盖地的怪正蜂拥而至,像是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64 轻松守城
都是些什么呀?怪物攻城就是用这些怪来攻的吗?就 明显了些吧?
看看那一群气势汹汹奔腾而来的众多怪吧。居然还有猫啊,狗的混迹其中,当然,更多的是猪,野猪,还偶有几只灰狼,白狼。几乎新手村里能看到怪全都再次出场了。
可是,就算数量众多,就算前赴后继,也顶不住现在的高级法师的火墙,一打一大片,每一只怪都只有被秒杀的命。只怕所有怪都挂清之前,也不会有一只怪能触到城墙吧。
“这样的怪物攻城,需要这么多人来守吗?”我很好奇,传说也太恶搞了吧。
“那个,盘子,你从不看官网的吗?”水色烟岚张大她那双永远都显得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望着我。
“不看,跟这些怪有关系吗?”
“唉!”水色烟岚深叹口气,道:“怪物攻城并不只有这一波。从怪物攻城的这一刻开始,每半小时就会有另一波的怪继续到来,如果不能完全将这一批的怪消灭,就会被下一波的怪叠加,更重要的是,这一波的怪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升一级。所以,也就是说,这些怪,要消灭它们,只有半小时。更重要的是,到底有几波还不一定,只说是在三波和五波之间随机。而最后一波,却一定都是BOSS级的。这样,你觉得还很容易吗?”
“这么多?”我不由皱眉,开始为我们这边的守城开始担心起来。虽然大家都对乐心地这个技能很有信心,可是,只凭这些花花草草真的能抵挡这些还不知多少的怪吗?我真的很怀疑。
“不用担心,看着好了。”水色烟岚笑笑,指着那些已到了城墙下的怪,让我看。
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些刚刚还摇曳生姿的花草,现在却一个个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兽,只见那些类似于炮灰的怪。刚走近城墙,还没来得及对城墙进行攻击,就被那些花草,一口吞掉。体形小些地。连尸体都没留下,体形大的,也被那些夹在花草之中的荆棘刺的混身是血,最后。血流尽而死。
“这,这些还是花吗?”我心惊胆颤地看着那些仍一往如前的怪,看着那些花,好像得到了滋润一般。变的更大,更娇艳了,杀伤力自然也更强。原来听人说。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我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果然是有道理地。
“别怕。这只是花的种类不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过来 说,花,一直都只是供人玩赏的物品而已,人们高兴了,小心呵护,培土浇水,日里搬出去晒阳光,小心地掐算着时间,夜时再搬回屋里,不让寒冷和狂风来噬虐。可是,万一人们不高兴了,或者有了更能让他们心动的物事了,那些娇弱的花草便只能听天由命,唯一地武器便是那些不太坚强地花刺,却也常在刚到人类手里时,就被全部拨去。花儿们没有一点可以保护自己地手段,将来的命运如何,自己没有一点掌握,甚至,连争取地机会都没有。可如果,他们也有这样的手段,也可以保护自己,就不必只依靠着人类,为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决定着花儿的生死了。这样,不是很好吗?难道,只因着它们的美,就要让它们永远只能作为一件为类玩赏的物品。对于花而言,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乐心不知何时也走到了我身边,看着下面的情景,娓娓说道,“人,也是一样,寄于别人的善意,或只是讨好别人,就像将命运交付人类的花一 般,没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随时都提心吊胆的怕被别人伤害,只有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让自己变的更强,变的哪怕被伤害,也可以抵御,也可以反击。就像这些噬血的花草一样。在被伤害的时候,可以对伤害抵御,也可以反击,甚至,将那些怪杀死。它们仍是花,可是,它们是坚强了花,是可以保护自己的花,是不再寄一切于人类的花。”
“让自己变的更强?”我不知道,乐心是不是看到什么或是知道什么才会说出这一翻话来,或者,只是真的对于这些花有感而发的话,可是,我却是真的听到了心里去了。听了她的话,我深深觉
就是那些娇弱的连花刺都失去了的花儿一样,在家里 妈呵护着,对于将来,也是深切的期望着,未来的另一伴来呵护,可 是,花儿,不会总是开放着最娇艳的美丽,她有着谢落的时候,当那 时,那个另一半一定会发现更多的比我更美好的事物吧,毕竟,花的唯一功用只是欣赏而已,过了那一段花期,欣赏的人自然会去欣赏其他美景。如果,我只做这样的花,我便只能自生自灭了吧。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连连颤抖,想到那样的恐怖的结果,我的心,都有种冰冷的感 觉。
“是的,要变的更强。”乐心微笑着说道。
“变的更强。”我口中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眼睛却始终盯着那些正不停的吞噬着怪的花草,只一会,那些花已长到在桌面般大了,那些稍大的怪也已能全部吞噬,虽然仍然血腥,可在我看来,却已不觉得残忍,反而有一些痛快的感觉。这,算不算,坚强了呢?
第一波的怪果然是很弱的,只花了十几分钟,便已全部被消灭了,其间,还想牵你的手曾派人来探查过一次,想来,对于我们只有几个人却要守一整面城墙,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只是,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敢下这么大的赌注,要知道,万一这城墙被破,怪物一旦进 城,那这座城就算是白建了。而他,居然,敢将一面城墙就这么丢给还不算熟悉的并且只有几个人的欲之流。就算欲之流的名声很响,也不缺乏高手,但毕竟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怪,而且,还有很多BOSS。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自信。
“你们为什么不战斗?”那个来的人在老远就在喊叫了,显然,是看到我们几人都在城墙上看风景的行为很是不满,只是,在他走近些,并看到我们城墙下的战斗情况后,便不再废话了,“呃,那个,我们城主问,需不需要替你们补充红蓝药水?”
“不用。还有,告诉还想牵你的手,这面城墙,他最好不要再让任何人上来。不然,我会把他从上面扔下去。”终离无泪仍是那张一成不变的木板脸,声调也依然保持那种平淡稍冷的口气说道。
“是,知道了。”来人急急退去,不敢再啰嗦一句话。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第二波的怪也终于开始进攻了。
这次的怪比刚才的那些猪啊牛的自然是要高出许多,只是,在乐心的花面前,依然没坚持到30分钟,想来也对,毕竟,乐心已
那些花又经过刚才的一翻吞噬,都升了级,想不强都难。又经过这一 次,我想,哪怕下一波再强些,也都可以顶得住吧。
只是,我们几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就这么看风景了,毕竟,这样看着一面的屠杀实在有些无趣。所以,我就在城墙上,偶尔放两箭调剂一 下,其他人,竟然说,有些无聊,所以,到别的城墙上看热闹玩去了,所以,只一会,这一面墙,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吁------”看着城墙下的那些怪,现在,在我眼里,虽然它们仍是铺天盖地,但是,已提不起我心中任何感想了,没有恐惧,没有紧张,也没有兴奋,只有平静。可是,我仍然深深的吁了一口气。
我想,是为了这难得的独处吧。有时我会想,欲之流的人真的都很体贴,至少都很细腻,他们总是能适时的给人关怀,那关怀甜密而不过份,又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空间,让你觉得轻松而落寞。我猜 想,或许,他们之中,必有一人是心理医生吧,或者说,曾很深的研究过心理学,不然,怎么能抓住那样千变万化的人的心理呢?
欲之流,果然很奇怪,就跟欲之流这个名字一样奇怪。我微笑着想着,心里,却因为认识这些人而感到高兴,很难想到,不久之前,我还在努力的摆脱他们,一心只想一个人,现在,却已觉得,原来,有他们在,真的很不错了。
“盘子。”难得的空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可是,我并不觉得失望,反而有些欣喜。
65 欲之流的真正老大
盘子,你真的在这里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我从那来后,就在到处找你,我去了望月城,从第一条街一直找到最最后一条街,可是,又怕我们走错了路,所以,我又从最后一条街,又返回到第一条街,可是,都没找到你。后来,我想啊,你可能没回到望月城,所以又去了望星城,在望星城,我又从第一条街找到最后一条街------可是,仍然没找到你,所以,我又去了------最后,我听说,这里新建了不灭城,要守城,就猜你会不会来看热闹,所以,我就也跟着来看看了,没想到,55555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呀,我终于找到你了-------”
“呵呵--呵呵呵---”我笑了,听着他那纠缠不清,乱七八糟的话,我好开心,所以,我笑了,还很开心的笑了出声。只到他愣愣的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我,我仍然在笑。
“盘子,你没事吧?”相约如期,是的,这个人是好久不见的相约如期。见到他,我真的很高兴,虽然,这一个多月来,我并没去想他,可是,能再见他,能再被他找到,我真的觉得很高兴。
“我,很高兴。”终于止住了笑,我一字一顿的,将自己心中所想告诉他,我想,我之所以能有勇气将这句话说出来,跟这些天与欲之流在一起有着莫大的关系。人跟人在一起,的确是会受到影响地。
“盘子。你------”相约如期睁大的眼睛,呆呆的,咧着嘴看着我。
“------”我无声的笑着,看着他呆呆的说不出话的样子,又一阵开心,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开心啊!“呵呵呵------”
“盘子,我,我可以抱你一下吗?”相约如期突然冲到我面前。激动的说道:“就,一下,轻轻的,一下。一小下,行不,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想轻轻的抱一下,就一下,行不?”
“嗯?”相约如期大概也觉得这要求有些膛突了吧,越到后来。他地声音越小,到最后,连声音都听不到了。我承认。我也被他的突如其来的要求给吓到了。可是。好吧,我也很高兴。也想好好的发泄一下,而那稍大声地笑声,根本不足以让我将溢满心胸的快乐给喧泄出去,所以,好吧,那么就轻轻抱一下吧,反正,对象是他,是相约如期,在那个黑暗的狭小的地道中,在他受伤地时候,我们也是曾经拥抱过的,我不得不说,这么些年来,他的确是我唯一不讨厌接触的人,我可以坦然接受他拉着我地手,接受他偶尔揉揉我的发,捏捏我的肩,紧急地时候,偶尔拥抱那么一下,我也不是那样地难受。那么,现在,在我们都非常高兴,又是老朋友许久不见后地重逢,我为什么不能接受一个轻轻的拥抱呢。所以,好吧,来吧,相约如期,让我们轻轻地,就像老朋友一样的,轻轻的,拥抱一下吧,只是那么轻轻的一下,让我们,尽情的,将心中的快乐宣泄出来吧。
于是,我轻轻走到低着头,以为唐突到我而只敢低头看着自己鞋尖的相约如期身边,轻轻的伸开双臂,用我纤瘦的手臂,环过他高大的肩膀,轻轻的拥抱住他。我感觉到了,透过衣服的他的体温,还有那因我的靠近而紧张的身体,他,应该是紧张吧。
“盘子。”相约如期的头猛的抬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睁,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一些不知明的东西,那是我所不了解的,可是,我能感觉到,那里有高兴,有激动,还有轻松。他的手轻轻环上我的腰,只一下,真的只是轻轻一下。然后,我们的这一拥抱便结束了。虽然,从头到尾,我和他的身体之间,还留下了一条最少十厘米的距离,可是,我知道,这个不太亲密的拥抱仍让他满足,因为,我看到了他脸上的笑,许久不曾退去。
“我,遇到一群有意思的人,就跟他们一起练级了。”我微笑着,在他的微笑中,说着我的经历,可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么一句话可说了。
“看得出,跟他们在一起,你很开心。而且,似乎,也开朗了许多。我本来,应该为你高兴的,可是,我却有些难过,因为,不是我让你改变的,我------你不会不理我吧?”
“不会。”口中回答着相约如期的话,心里却在想,真的是欲之流让我改变的吗?可是,好像,其实,让我改变更多的,是相约如期吧,如果没有他,也许我根本就不会接受欲之流的友好,根本不可能跟他们都到一起,自然,也不可能让他们有机会来改变我。可是,这种事,还是不要说的好。
“你说的有意思的人,不会是他们吧?”相约如期突然以一种很奇怪的笑容,指着城墙的楼梯处。我转眼看去,果然,他们都回来了。可是,他们的表情为什么也这么奇怪?
“是啊。你们,认识?”我不得不如此猜测,第一次相见的人,决对不可能出现他们这样的表情。如果说正常,只有冷风脸上的表情要算正常些的吧,一如继往的冷漠。
“嗨,好久不见。”相
微笑着举手跟乐心他们打招呼,只是,脸上的表情有而且,他干嘛一直往我身后缩。
君无剑:“哟,你终于知道传说里还有欲之流了?”
水色烟岚:“我还以为,你将我们都忘了呢?”
终离无泪:“回来啦?”
紫眸:“别以为他那么好心会想起我们,他不是为我们来的,不过,这次,他跑不掉了。哦呵呵呵----”
“怎么?终于知道身为老大所承担的责任了,所以,准备回来来屡行你地职责了?”乐心几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这下有你玩的笑意,一上来,便直接将相约如期围在中间,而我,一直被他死死的抓着,自然也处在包围圈里,只有冷风一人。一脸平静的站在一边。对这一切,我想他一定也跟我一样,搞不清状况吧。
“那个,我不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吗?而且。我也不好拖着你们跟我东奔西跑的不是?”相约如期的口气相当的讨好。人又往我身后缩了缩,因为,乐心几人的包围圈在慢慢地缩小。
“你不就是要找-------”紫眸话还没说完~.
“那个。这些事,我们等会再说。好像欲之流又有新伙伴了,你们不为我介绍一下吗?”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我都能听得出了。可是。紫眸几人居然被他转移成功了,而真的开始介绍冷风和我给他认识。我们也才知道,乐心所说的。欲之流临时会长是什么意思。原来。真正地会长是相约如期,只是。除了这几个核心人员外,别人不知道罢了,呃,好像,这个会就只有核心成员了。
冷风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一事实,而相约如期也在乐心几人的威逼利诱之下,成功的接受了重回欲之流,并接掌行会老大这一责职了。
可是,我仍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很不对劲。尤其是,从相约如期来了以后,大家看我地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自在,非常不自在。可又实在说不出个理所然来。
“第四波的怪来了。”乐心皱着眉看着远处奔腾着尘土的怪,这次的怪不像前三次,都只是些普通怪,这次这些怪,都是传说里见过或是没见过地BOSS。
“紫眸,布防御阵。”相约如期只望了一眼那些怪。便开始下命令。这时的他,跟平时在我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很不同。每一句话都不再东拉西扯地一大堆,简单明了扼要。让我都差点以为是两个人。可是,一到我面前,却又变成原来地样子,曾让欲之流地人每个人都狠狠摔了一大跤。让我不得不去猜,这个人,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盘子,这次,可能要让你破费你那些毒了。”相约如期走到我面前,小声说道:“给箭涂上毒,随时准备吧。我估计,这次会有终极BOSS,不灭城,这次,只怕很难保住了。”
“好。”我点头。说起来,那些噬魂从炼出来,就没用过一次,虽然看起来很强憾,可是,还没试用过,这次,有这么多BOSS当试验品,正好看看效果怎么样?
“东无剑,终离无泪,冷风。”
“老大。”
“把这个毒抹到武器上,等会可能会用得着。”相约如期又将三瓶噬魂递给他们三人,成功的看到他们惊讶又兴奋地表情,连冷风脸上都有着明显的兴奋,我心里,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谢谢老大。”齐声谢过,三人便走到一边,开始给自己的武器抹毒去了。我则在一边纳闷,相约如期怎么就这么成了老大了呢,而看他们叫的那么顺口,应该已很习惯这么叫了吧。
我们各忙各的准备备战,相约如期也换上了法杖准备施放大范围魔法,还想牵你的手却在这时不请自来。身后,还跟着雷雷和无影天女。
“大城主,有事吗?”紫眸微笑的和乐心迎了上去。怪已开始进攻了,紫眸在城墙外又加了两道防御阵,除了她们两人,其他人都在备战。
“没,只是想来问一下,你们可需要不灭城支援?”
“不用。”
“哼,哥,干嘛跟他们客气。我问你们,雷雷是被你们下了什么毒,所以,才不能---”
“住口,欲之流虽然行为怪异,但决不会做那种阴险卑鄙之事,怎么可以胡乱怀疑指责。”无影天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还想牵你的手打断。看来,是刚才第三波怪进攻的时候,雷雷想使用群疗术,却发现自己居然没办法施展技能,所以,才会想到到这里来打听一下吧。只是,兄妹两,一个白脸一个黑脸的,看着实在是无趣,明明已经到了这里,却还在说这些废话。何况,难道不灭城没有雷雷的群疗术,就玩完了,那这不灭城,也实在太不禁玩了。最重要的是,现在可是怪物攻城的时候,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些都是BOSS,跟刚才那些怪根本不是同一等级的,他们居然还为这些事来这浪费时间,简直愚蠢。
66 为了一吻
大城主,没事的话请离开吧,我们欲之流做事,不喜上。”好像没听到他们这么一唱一喝,紫眸神色如常的伸手,请他们走人。乐心也已转回身,不再理他们,径直去察看城墙的防御,说起来,她的那些花草不但可以自行攻击防御,还有加固城墙的作用,只是,具说,有相当大的负作用。至于是什么?他们都神密兮兮的笑,并不答,只说,到时我就知道了。
“紫眸小姐,我听说,你不但擅长占卜,同时还擅布阵和其他密术,所以,想请紫眸小姐,为我不灭城的城墙布一个防御阵,价钱,随你开。”还想牵你的手微微一笑,并不在意紫眸的无理,仍是有理的说道。
“呵呵,大城主好说,只是,我们欲之流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至于剩下的,瞧瞧你的不灭城,还真没我们看的上眼的。”紫眸一脸的不屑。说完这句话,好像也对几人失去兴趣,直接走了回来,不再理那三个人。我偷眼瞧去,那个雷雷一脸的苦闷,想来,不能施展群疗术,他很苦恼吧。而无影天女只是一脸的让人心惊的恨意,她的眼神,让人看起来,像是正在扑食的野兽。至于还想牵你的手,仍是一脸的不在意。
“送上门的钱干嘛不收?”相约如期突然转身,却是冲着紫眸笑道,“你还嫌钱太多吗?一面城墙也不要太多,五十万金币就好。至于时限,就维持个半小时好了。你说可公道,还想牵你的手。”
呃,怎么回事?两人怎么就对上了呢?我无语地看着两人,一会又看着城外已攻到城下的那些怪,紫眸的结界足实发挥了很大的功用,可是,也只能挡一会,便被后来的极品BOSS给破了。现在,正在跟那些花草正面相抗衡呢。可这两人,居然开始比斗起眼神去了,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来吧。盘子,试试你的箭,看效果怎么样?”乐心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离这两人远远的走开。反正这城墙有近五百米,站的远些,完全可以看不见这两人。
“好。”我从善如流,对这里地情势发展虽然有些好奇。但却失去了更多的探索的心情,尤其,在他们之后。还有一双凶兽的眼神不时地闪烁。
“紫眸。去吧。既然大城主亲自来请,你就卖他个面子。记得,我们欲之流是不喜欢别人欠债的,记得把钱收回来。”临走的时候,我听到相约如期如是说,然后,我的手便被他从乐心手里接了过去,拉着我走开。
“知道了,走吧。大城主。”紫眸跟着还想牵你地手离开,只是,临走时,我似乎看到她给了相约如期递了个眼色,我不懂那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好像,他们都很高兴。
“这是最后一波的怪吗?”我看着相约如期不停的在城墙下放火,不知他用的什么装备,他放出地火居然可以烧达五分钟。我记得,正常好像只有两分钟,便会被刷新掉,需要法师重新放才行的。
“不是,你没看,终级怪还没有出来吗。看来,这次还想牵你的手有好戏瞧了。”相约如期笑道。
“不灭城,守不住吗?”我吃惊地问道,虽然我没去实地看,但光看这些天不灭城里聚集地人就知道,他们招来了多少人来守城,特别是现在,我们欲之流独守了一面城墙奇书-整理-提供下载,那么其他地方地人力就更充足,如果这样仍然守不住,那也不太该了吧。
“你想让他们守住吗?”相约如期若有所思的问我。
“我?”我笑笑,“我无所谓啊。只是好奇而已。”不灭城守不守得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那些做什么,真是问地别扭。
“我还以为,盘子喜欢不灭城,所以,怕他们守不住而担心呢?对了,盘子,你喜欢这样的城吗?要不要,我们也建一座来玩,名子就叫-----”相约如期又开始了他的天马行空,可是,看他讲的不着边际却仍然眉飞色舞的样子,真是从心底开心。因为我知道,他这样,只在我面前,在别人面前,就算是乐心他们这些老朋友面前,他也是那种沉稳不多言的样子。这
少有些开心,陌名的开心。可是,他要在我面前这话,会不会,也很辛苦?看到乐心他们几人憋着笑的站在不远处偷听,更是知道,这样违背本性有多夸张了。
“你这样讲话,会累吗?”我笑着射出一箭,转过身来,说道。随着我的一箭,楼下的某BOSS也随之化为白光而去。看来,噬魂真不是普通的强憾。同时,也引来乐心几人的喝彩声,还有东无剑几人脸上的光彩,他们知道,我用的跟他们是一种毒。
“呃!”相约如期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以开玩笑的口气来调侃他,一时有点愣住了,过了一会才点头道:“开始,有点不习惯,可是,后来,我很高兴。”
“呃?”我不解。
“因为,你没有嫌我烦啊?虽然,有时说的自己都有些烦了,可是,你仍然在听,是不是?”相约如期微笑着,眼睛里,冒着异样的光彩。
“啊,哦。”我僵硬的转过头,心中尴尬无比,不为他说的话,因为我已习惯了他的胡言乱语,而是为着他眼睛里的光彩,那是一种让我不敢轻视,却又急欲逃离的神彩。抬手射了一支箭出去,应声而起的,是一道白光。“我们来比比,看谁杀的怪多。”说完,不等他应声,我便同时取了五支了毒的箭出来,一齐射了出去。
“好啊,我跟乐心来记数。”水色烟岚憋着笑拍手叫到,她这一叫,到让所有人的脸上都松了一口气。我也轻轻呼了一口气出来。却是再不看相约如期的眼睛了。
“既然要比,那么大家一起来吧。”终离无泪也插了进来,与此同时,东无剑和冷风也摩拳擦掌,越越欲试。可是,他们都是近攻职业,我们现在在城墙上,怪在城墙下,虽然城墙不高,可也有五米高。他们难道真的要跳到城下,跟那些BOSS来个亲密接触。
“好啊,好啊,大家一起来吧。”水色烟岚拍手笑道。“可是,是不是得有点彩头啊?”
“不如,赢的人,可以指定会里任何一个人献吻,你们觉得如何?”紫眸却刚好回来,笑嘻嘻的说道,同时,还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相约如期和终离无泪。
“好,那么,我们一人段城墙,看谁的怪最先清完。”东无剑呵呵一笑,说完,就走向城墙最左边,现在看来,我们刚好是五人,城墙也就五百米,现在,我们正好是一人一百米,到也合理。接着东无剑后面的,是冷风,再后是终离无泪。相约如期跟终离无泪相临,我就在最右边。
“开始。”随着乐心一句开始。这场比试正式拉开维幕。
我并没有急于拉弓射怪,而是一直看着东终离无泪三人,想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打怪,我仍然想不通,以他们近身职业,如何才能在这么远的距离杀怪。
然后,我便看到了这幕。
只见,终离无泪,从包里取出一根,不,应该说是一捆拇指粗的绳子,我是说不上来,那种绳子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但见他将绳子的一端系在城墙上,另一端比了一个差不多的长度后,又系在了自己的腰上,还有余下的绳端,他又打了两个扣结。然后,他站上城墙,微笑着冲相约如期狠狠举举了拳头,呼的一声,便跳了下去。
我轻呼,再看其他两人,居然也是一个模样,就这么跳了下去。
连忙跑到墙边,望下去,只见他们,都是同样一个动作,左手紧握绳子,两脚刚好踩在那两个扣结里,右手挥着自已的武器,不时的用脚在墙上蹬踢,来调节自己的身体。手中的武器,不时的向底下的怪招呼。
不知是因着他们的装备极好,还是等级够高,当然,我猜,大多还是因为那毒药,所以,只一会,城下便有一阵阵白光向天上飞去。于此同时,水色烟岚的勇气之乐章便给他们全都加上,只见白光飞起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同学们,请问,偶这样的情节,很无趣吗????
67
盘子,你不想得第一了吗?”紫眸手里举着几根竹签晃动两下,我才恍然从他们三人的疯狂中醒悟过来。扫了眼相约如期,他只是仍然用火墙覆盖性的烧着,再用一单体攻击逐个击破,说起来,我们几人都用了毒,只有他一人是凭真本事,还真有些不公平。
我撇撇嘴,虽然如此,我也不会同情他,因为,好像只有他有这样的群体攻击,再者,怎么看,他杀怪的速度也不比其他几人慢多少。有担心他们的时间不如担心自己吧。
我收起好奇的心,开始收拾我面前的怪来。说起来,这些都是BOS啊,我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它们只是些小鸡,还是没有一点攻击力的小鸡,只能任我们宰割。不是它们太弱,而是,我们这些人太变态了。任何种怪面对我们这种攻击相当于一千好几的人都只有当小鸡的份了。
梅花箭,散射。不是我浪费,实在是,如果五支箭同时插到一只怪的身上,有点浪费了,那样的结果只是一只怪瞬间化光而去,而如果散射,结果是,在几秒后,会有三到四道白光飞去。
我知道,欲之流都不是正常人,而且,这么久,我多少也可以接受他们所做出的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可是,我能接受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所以,在我们这一翻比试过程中,就引起了相当大的轰动。
“天啊,那些人到底多少级啊。难怪那么狂,敢凭几个人就守一面城。”路人甲如此说。
“要是我也这么厉害就好了。你看,他们一共才几个人,还有三个人根本都没动手呢!果然是高手啊!”路人乙。
“都说不灭城里高手多,你看人家这阵容,真是------啊!”
“人家就几个人一面墙守地这么轻松,再看不灭城,那么多人,都--唉---”
“就是。而且,你看这里的人,男的帅,女的靓。再看不灭城,那些人,唉!”
“------”
我哭笑不得的听着这些断断续续传入耳朵的声音,想着。这些人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吗?干嘛说两句就直接跟不灭城比上了,而且,这都说的什么呀?这样下去,只怕城外怪没打完。城内就要先打起来。
“呵呵,看来,这一次。风头都让我们欲之流抢光了。不灭城怕是要着火了。”紫眸笑着坐在城墙边。听着这些话,笑谈到。
我偷空看去。这三个女人,真的也是太闲了点,居然就坐在刚才烧烤的地方,好像在看风景一般轻松,也难怪人家会说那些话了。
“盘子,用点心咩,不然,一会如果他们谁赢了指名要你献吻,我看你怎么办?”紫眸得意地笑着,真的,我真的发现她眼睛里的得意,那种让人牙痒痒地得意。
可是,不得不说,她的话提醒了我,天啊,为什么刚才我没想到这一荐,如果-----万一------。可是,想想,欲之流的人虽然都不太正常,但还是蛮体贴人的,应该不会勉强人做什么吧,而且,这些天来,他们对我还算照顾,应该不会找我什么麻烦吧。可是,我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相约如期来,如果是他得了头筹,不知会选谁?
带着一丝心慌,我又偷看了一眼相约如期,却见他正好也看过来,见我看着他,还冲我一笑,我发誓,我听到了紫眸那可恶地笑声了。
我深呼吸,再呼吸。终于平静下来,开始专心杀怪,好吧,如果非要这样,那么,就让我来得这个第一吧,到时,我只要弃权就好了。我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开始玩命的用箭射怪。
一时间,只见白光飞闪,一时间,竟有些像流星雨一般状观了。
话说,我们在这里似真似假的比拼着,整个不灭城却早已沸腾起来。
据后来紫眸所说,不知谁在我们这里听到了什么,然后就在城里散布遥言,有的说,这次怪物攻城,谁杀地怪最多,不灭城会奖励十万金币,也就相当于现实中的十万元,决对不是
。也有的人说,这次怪物攻城,谁杀地怪最多,会性献吻。还有地人说,这次杀怪最多地玩家,可以向不灭城的还想牵你地手提出任何三个要求。当然,这种传言是跑不掉那个性感的无影天女的。居然有人说,这次杀怪最多的玩家,可以获得无影天女的热吻----
最搞的是,这种本来只是大家私下的传言,最后不知怎么的,居然闹到了不灭城高层的耳里,而且,看着群情愤起的一心只想获得第一名的拼命状,以至到了最后,不灭城居然真的答应,第一名,可以获得十万金币,只是,对于异性献吻和无影天女的热吻,却没人敢同意。
“唉,真是可惜了!”紫眸的这句感叹,让我明白,这一切可能都是她搞出来的。
不过,现在还不到去追究这些的时候,现在,半个小时快到了,我们的比试还没有结束,而怪,也还没有清完。如果真的有下一波怪,那么,这一次,这城真的还能守得住吗?
“北面的城墙好像被怪打出一个洞了,有怪进城了。”乐心仍然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
“还想牵你的手看来也不怎么样吗?这还没到最后呢,居然就让怪进了城,也太丢人了。”紫眸不屑道。
“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了,谁也没想到这第一次攻城就这么强憾,本来不是说,怪的等级相应提高的时候,数量会减少吗?可是,你看这些怪,都是BOSS了,不但没减少,反而比前面的更多。至于最后一波,本来终极怪只有一只的,现在,我都不敢想象。”水色烟岚依然温柔。
乐心:“这只能怪他人品不好。”
紫眸:“嘻嘻嘻------他的人品,的确不怎么样。”
水色烟岚:“这次,他应该既丢了城,又丢了钱,还丢了人。”
紫眸:“可惜,我们应得的那间店铺,本来,还想让盘子专门开间店,做吃的呢?”
乐心:“你觉得,现在还可能吗?”
水色烟岚:“的确不可能了,他不会同意。”
紫眸:“也好,既然我们得不到,那么,这城还是丢了的好。呵呵,对了,你们猜,这次,他们几人谁会是第一?”
乐心:“老大,一千金币。”
水色烟岚:“终离无泪,两千金币。”
紫眸:“冷风,一千金币。”
“我,一万金币。”我恨恨的又射了五箭出去,转头看向这三个女人,吐啊,这三个女人居然就坐在我身后,不停的哇啦哇啦的说个不停,完全没看到我们几人在这边拼死拼活的杀怪,射箭射到手发软。她们到好,居然在那用我几人开起赌局来了,真是,让人忍无可忍了。
“哎呀,盘子生气了?”紫眸只是一笑,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我给堵了回去,“你要再在这里生气,你就再别想拿第一了?”
“呃。”虽然心中仍气,但事实如此,我只好继续拉弓射箭。任这三个女人继续八卦。
“盘子越来可爱了。”水色烟岚笑道。我心里那个气,为什么现在又说我了。让我注意力都不能集中,五箭出去,居然有四个MISS。
“是啊,会生气了,以前,她都是一张木板脸,好无趣。”
“可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果然是对的。”
“你说我们是朱还是墨?”
“------”
我彻底无语了,这三个女人一直说了二十分钟,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也不嫌口干,实在是,让我不得不佩服。不过,现在,我心里却是郁闷极了。
因为,这半小时不停的射箭,我的腿也酸,腰也酸,两只胳膊已快抬不起来了,箭射出去的速度也慢了许多,命中更是低了许多,现在,我是真的有些后悔,我没事干嘛提这次比试啊。真是自掘坟墓。“停。”
68 逃
停。”随着相约如期的一声大喊,我将手里的五支再也提不起劲来取箭了,双腿因长时间不移动而有些麻木,因而只能立在原地,慢慢的放松着双腿,双脚。
没一会,东无剑三人也从城下拉着绳索飞了上来。我看去,他们好像也跟我情形差不多,只是,他们并不像我一样,累的脸都有些发白,而是红光满面,全是兴奋和满足,身上血渍斑斑,临到城上,他们的武器上还在流淌着血滴。所以不得不说,男人是属于战场的,哪怕对手只是怪。
再看相约如期,仍然是优哉游哉。我心中一叹,法师就是强憾,只要是这种拉开距离的战斗,法师应付起来就跟喝水一样,不,是喝蓝一样轻松。从开始到结束,他就一直都是悠哉的,不紧不慢的释放火墙,剩下的,便是偶尔才放一两个单体攻击魔法,实在是跟玩没什么两样。
终离无泪边抹着脸上的血迹边说:“怎么了,老大,我正杀的过瘾呢?”
东无剑:“是啊,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爽快过,那些哪是BOSS啊,简直就是小鸡,让我一剑就秒杀了,真是痛快。”
冷风:“痛快。”
相约如期皱着眉,缓缓说道:“半个小时了,等下会有更强的BOSS,还有终极BOSS,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虽然你们现在攻击高了,但是防御并没有提高多少。下面这些怪突然提升等级,万一出现有强憾的远程攻击地,你们就只有被秒杀的份。再说,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一下,让乐心的花蔓先挡一阵,你们尽快休息一下,等下,还要将那些BOSS抵御在城外半个小时呢。”
“可是。老大,这次比试算谁赢了?”相约如期的话说完,大家就都找了椅子坐下休息,我因脚上还麻着。所以并没有移动,而终离无泪居然也没动,过了好一会,才憋红了脸。轻声问相约如期。虽然声音很轻,可是,这个一向说话只有一个表情,一个语调的大男人。却没掌握到说悄悄话的计巧,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故意让所有人听见的。反正。他的这一问让所有人都听到了。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们两人身上。
“我说无泪啊!”相约如期轻轻地拍了拍终离无泪的肩膀。然后,就在我们以为他要有什么长篇大论的时候,居然就那么凑在终离无泪耳朵边上叽叽咕咕的一通,然后,终离无泪就满脸通红地坐到椅子上,再不敢抬头了。
“老大,你跟终离无泪说了什么?教教我,以后,我就可以------”东无剑一看,立即就凑了上来。
“老大,你不能。”终离无泪抬起红通通的脸,急阻止。
“没你什么事!”相约如期一把将东无剑的脸推开,走到我面前。我正看着他们的互动觉地挺开心,没想到他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小跳。
“你怎么不去那边?”
“我,脚麻了。”
“我扶你过去。”说着就伸手过来。
“不用了。”我急后退,却没想,脚刚落地,就跟万千蚂蚁咬一般,再不敢乱动一下。
“我去搬椅子过来。”
“给你。”不知何时,冷风已搬了两把椅子,就放在相约如期身边。冷风仍是冷冷的,看都没看我们一样,又回到大家那里去。仍是不发一言的坐在那里。
于是,我便跟相约如期两人远远的离着大家单独坐在一起。虽然,我没想什么,相约如期,应该也没想什么吧。可是,紫眸他们偶尔抛过来地眼神,实在让人不得不乱想。
一时间,真是觉得混身都有蚂蚁在咬,搁哪哪不舒服。
“唉,我真是自找罪受。”我心里唉叹着。
“很难受吗?”
“呃,好多了。”
“下次别总站着不动,就算是射箭也是可以走动一下的,何况,还有边走边射,边跑边射,骑着马快速飞奔时射的,你总这样,可不行-----”
说起来,我那是有些在紧张了,一心想得第一,所以哪里还想那么多,不过,他地话到也提醒我了,以往,我一个人地时候,打怪总是带着怪跑圈,拉开了距离,再停下来,射箭,这样,每一次都要不停地跑,算计着时间距离,才敢射箭。可是,我却从没想过,边移动着边射箭,这样,就不用费心思想算计那么许多了。
虽然,好像箭术到了高超境界的确是可以这样,但是,我也只听过,连看都没看过。更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但是,既然想到了,我还是准备要试一试地,等守完城吧,守完城,或许,我可以找个地方来练习一下
真的成功,那我的实力提升就决不会是一个层次了。
“我知道。”轻轻一笑,我点头应道。
“那个------那个------”不知为何,相约如期突然结巴起来的挠头,这可跟他的形象很不同,而且,他的反常,明显又引起来紫眸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的注意了。
“什么?”
“如果,刚才,我,那个------你------那个------会憋完这几个断断续续的词,然后,就一脸希翼的望着我,可是,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还没明白呢,所以,请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好不好。
“会不会?”许是我没反映,或者我眼里的茫然让他变的如此着急,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乱七八糟,我连猜测都没有任何头绪。而那边,紫眸已经抚着嘴开始偷笑了。
“你,说什么?”我不好意思的问相约如期,看他一脸惊讶中带点松口气的表情。我脸腾的就红了,心里不停自问,是不是我的理解力太差了?
“哈哈哈哈”紫眸终于狂笑出声,随着她的笑声之后,还有乐心等人的。我感觉我的脸更红了。
“你们几人休息够了是不是?紫眸,去给城墙布加强防御阵,乐心,再把城墙的持久加一倍,你们几人去杀怪。”相约如期恶气狠狠的但却冷冰冰的对几人说道。但是,好像,他们并不怕他啊。
尤其是紫眸,还笑咪咪的,一扭一扭的走到我边上,在我耳边嘀咕了一下,然后,又抚着嘴,却让笑声故意泄露,边笑边扭的走开。
留下我,满脸火辣辣的烫,却还带着诧异不敢看相约如期,眼光闪烁不定。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紫眸刚刚在我耳边所说的话:“老大想问你,如果刚才,他得了第一,想要你的吻,你会不会给他?”
“呃,脚好了。”不敢看他,也不敢胡乱张望,因为怕碰到他的眼神,便只好盯着自己的脚,这一会时间,脚已好了,不那么难受了。我站直,用力走了几步,便完全好了。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这一波的怪都是些什么?”相约如期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尴尬,我甚至怀疑,他是知道紫眸跟我所说的话的内容,可是,见我逃避,他便也就顺着我的话说了。只是,那眼里没灭的星光,仍让我有些不自在。所以,对于他伸出来的手,我便也逃避了开去。
“这应该是最后一波了吧?”我轻轻绕过他的手,快走向前走去,乐心他们都在那个方向。我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叹息,却没有回头。
其实,在紫眸在我耳边说出那一句话后的瞬间,我想了很多。对于相约如期这样的选择,其实,我是有些欣喜的。可是,更多的还是惶恐。是的,是惶恐。事实上,我自己也没有办法很确切的描述出那种感觉来。一方面,我为我有这样魅力而高兴,为他会选有而可能存在的爱意而高兴,另一方面,却又觉得,这一切有些突然,我们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就算用传说里的时间来算,也不算长,虽然,我们曾经也算是共患难过,但那些还不足以让我在只有轻轻的拥抱过后,便顺利接受亲吻。
在那一瞬间,我甚到想起了我的前男友,那个跟我谈了近三年的男人,我们都不曾亲吻过,虽然偶尔有独处,可是,现在想来,好像连拥抱都不曾,拉手也只是偶尔。现在想想,也难怪他会那么样子跟我分手了,在他看来,我根本就是个不正常的女人。
与相约如期,我便跟他有了轻轻的拥抱,想来,会让我这么做的很大原因在于,这只是虚幻世界,如果在现实,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也许到最后,他也跟那个人一样,选择最极端的方法分手吧。
我又想,或者相约如期也只是因为这是虚幻的原故,所以才敢这样要求,必竟这是虚幻,有些事情是可以跟现实一分为二的,有些事情做过也是可以不负责任的。就像他在我面前表现的不同,在现实里,他一定是跟在他那几个朋友面前一样,短言意简吧。可在我面前,因为不是现实中认识的,所以,才可以不顾形象,胡言乱语一通。
可是,我不行啊,不论是现实,还是虚幻,我的感情都是真的。因为他的一点点欣喜已让我感到恐慌,再想到,也许他只是将我当成虚幻世界里的一分调剂,我就更惶恐不安了。所以,逃避也许才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69 恍惚
有些奇怪啊?”乐心奇怪的看着城墙下的怪,皱着眉
“怎么了?”相约如期问,再看其他人,也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乐心指着楼下的怪,说道:“时间明明已经到了,可是,这里的怪居然没有增加,等级也没有增加。按正常来说,如果是这样,那这些怪就该退去了,可是,你看,它们也没有退去。这还不奇怪吗?”
相约如期皱眉想了一会,才对冷风说道:“冷风,你去其他地方看看,是只有我们这边这样,还是全部都这样?”
冷风只去了一分钟,他是刺客,所以,速度非常快,“只有我们这边这样,其他地方都有大量的BOSS进攻,而且,刚才北面刚被修好的城墙,现在又被怪攻破了,城里已经有了大量的BOSS,失了一个。那里有个终极BOSS。”
听了冷风的话,东无剑在边上笑道:“看来,我们人品太好,连怪都绕着走。”
“而且,我听说,不灭城的仇人傲世联合罪恶的终结一起要乘火打劫,准备在怪一退去的时候,就发动攻城战。”冷风又说道。
“冷风,你再去看还想牵你的手在干什么?必要的话,你可以出面,跟他谈谈,我们这次,说不定可以再赚一笔。记住,我们欲之流的价格可是很高的。当然了,如果你高兴,也可以跟那什么傲世的谈谈。只要价钱合适就行。”相约如期又笑着对冷风说道。我看到冷风也裂嘴笑了笑。说起来,欲之流虽然有行会会长,副会长等乱七八糟地人,可也就这么几个人,平时,也没见谁是真正的老大,一定要他说了算的,谁都有意气用事的时候,谁都有自己看不惯的事情。所以,一些偶发事件也就多些,像紫眸,就这么突然跟不灭城成了仇家。突然就定下这一场交易,只看各人当时心情,但是,欲之流的其他人却是从来不问任何原因。直接顶到底的。而这一次,对于冷风来说,意思也就是让他自己随便玩了,价格随他定。事情随他定,端看他的心情而言。这,也是让他真的成为欲之流一份子了吧。
“现在。这面城墙就留给无泪和烟岚。你们两人守着这面墙。有情况可以直接发短信呼我们。”相约如期摸摸下巴,又接着道:“至于其他人。到处玩玩吧,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不灭城呢,一会就让怪给糟蹋了,不看看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我们除了终离无泪和水色烟岚两人外,其他人全都在城里游荡着看热闹,因为攻城时,打怪并没有经验可得,也不会暴任何装备,哪怕是终极BOSS,也是没有任好处可得地,所以,我们根本是懒得动手。也因此,而引起了不灭城中很多人的不满,甚至还有许多人受到我们影响,而也不再打怪,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发展到后来,更有不灭城已被攻破的流言流了出来,士气更是一落千丈。后来,不知是谁传出话来,说不灭城马上要被望月城其他行会联合攻击,到时只要是留在城里的玩家都被视为不灭城地人,一律格杀勿论。
不灭城虽然是传说全服最大的行会,也是第一个建城的行会,可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以他们这唯一的行会抵御所有其他行会,单是望月城,除了不灭城,其他大大小小地行会就至少还有二三十个,虽然单独来看的确不是不灭城的对手,可要是联合起来,不灭城还真不够看的。
于是,随着流言越来越多,恐慌地心里也越来越强烈,更有的那些胆小的人居然直接偷跑,下线了。
总之,在我们在城里小绕了两圈以后,整个不灭城地情况是越来越糟糕,越来越危急,而终于到了最后地紧要关头了。
“老大,要不要搞死他们?”东无剑很无耻地笑问着。此时,我们正在不灭城的北面地城墙上,我们赶到时,正好见不灭城的将城墙上的漏洞修补好,将怪再一次阻隔在外面。还想牵你的手也正在这面城墙上。还有冷风,仍是冷冰冰的站在城墙上,那个叫叫雷雷的法师正在跟他说什么。
“不用,我就是想看看,还想牵你的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相约如期也看着城墙上的还想牵你的手,一脸的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力淡淡,但又怎么看都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的说道:“等冷风跟他们谈妥了
就帮他一把。总不能我这们这么长时间真的做白工,是值不少钱呢。”
“知道了,老大。”紫眸他们没有任何奇怪,直接点头表示了解。却是,我一直不明白,如果他们这时侯才要帮,为什么刚才还要散布那么多遥言。如果只是想趁机抬价,也说不过去,因为,他们并没有让冷风再提升价格。而且,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明白他的意思,而我,就是不明白。
或者说,虽然,我是欲之流的一份子,虽然,我跟他们相处了这么久,虽然,我跟他们在一起的确很开心,但是,其实,我跟他们还是有着很远的距离,我,还是没办法跟上他们的脚步,我还是没有真正的成为欲之流的一份子。
想到这里,我不紧有些落寞,对于他们的谈话也不再感兴趣,只是,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心里却在想,是否要离开他们,是否要独自离去。可另一方面,我却又想,是不是,我的心太敏感了些。
“盘子,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不知何时,我们已上了城墙,冷风,还想牵你的手,雷雷还有那个无影天女都在,而且,看起来,他们好像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现在,似乎说了什么刚好跟我有关系的事情,所以,全都在看着我。“怎么了?”
“这里这个BOSS毒太强了,一般的解毒药剂没效果,所以,他们想跟你买疗毒丹,五万一瓶。”相约如期走到我面前,担忧的说道:“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你们要多少?”我冲相约如期摇摇头,又问还想牵你的手,对于相约如期的价格根本没有太在意。反正那些疗毒丹都是他炼的,在我这里,只是暂放,既然他们都已谈好了价格,我还去想那些做什么?
“十瓶。”还想牵你的手很快就把数字报了出来。接着便发了一个交易要求过来。
点了同意后,我手里就多了一个紫金木盒,做工很精致。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用这玩意交易,以前都只是随便的你递过来,我递过去,那种是没有系统保护的,说白了,就跟大家把东西都扔到地上,然后,再各捡所需,只是我的运气比较好,之前一直没遇到那种打劫的人,也就是在交易过程中,抢东西跑的。而这次这种交易是受到系统保护的,而且,是可以在一定的距离内使用,也就是说,其实两个不在一起的人,如果有交易的需要的话,也可以通过这个办法来交易。
这个盒子被称为交易盒,打开盒盖里面会有一个小屏幕,可以看到对方盒子里的情形,物品,金钱等都可以看的很清楚,而且,只有使用者可以看到,别人是看不到的,这也充分作到了保护隐私。大家都满意以后,只要盖上盒盖,交易就算完成,当然,要两方都盖上才行。
交易盒还有另一功能,就是可以在屏幕上交易双方聊天,这也是只有双方才能看到的。
而现在,我打开交易盒,上面就有还想牵你的手留下的话。“我,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他在找我,紫眸已经说过了,虽然有些小好奇,我跟他好像并不太熟,但是,现在,我正处于心情低谷,所以,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何况,对于我来说,他还算是陌生人。
所以,我将十瓶疗毒丹放入箱子里,只等他那边放入金币,可是,他却一直输字进来,那钱就是不放进去。
“你们的城墙可又快破了。”相约如期应是看出了其中的问题,冷着脸淡淡的跟还想牵你的手说道:“或者,你觉得,其实不灭城丢了也不可惜?”
“哥,快点,中毒的人还等着救治呢!”无影天女冲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才对还想牵你的手撒娇道。
终于,还想牵你的手放入了五十万金币,我轻轻盖上盒盖,包里多出五十万金币,我很想问相约如期,这些钱怎么办?要不要给他,可终于,我还是什么都没问,仍旧默默的,跟在他们身边,偶尔听听他们的谈话,偶尔就自顾想自己的。整个人就开始恍恍惚惚的,一切好像清楚的看着,听着,又好像总是那样模糊不清,离我好远。好像,我又回到了以往那种孤独。
70 十一
下来的一切就在我的恍恍惚惚中发生,结束。
我好像看到了铺天怪地的怪,还看到了他们所说的终极BOSS,一头不知有八个还是九个的大蛇。我看到好多个冲上去杀怪,或把怪杀死,或被怪杀死,总之,那些死亡的白光不停的冲天而起飞向远方,我看到还想牵你的手穿着黄金一般的凯甲冲在那些怪群里,不停的前后左右冲杀,还有他的妹妹,无影天女一直紧随其右,专门为他加血加防。
我还看到相约如期,东无剑,冷风,紫眸,乐心,当然还有我,我们一起去对付那个很多头的大蛇。紫眸的阵法根本困不住那条怪蛇,只能稍微让它的速度慢那么一点。可惜,就算慢了那么一点,它的速度也仍然比我们的要快的多。而且,它的不知是八个还是九个的头,有的喷火,有的喷水,有的喷沙,有的喷的毒,有的就只接上来咬人,我们六个人,分六个方向跑,它便可以分六个方向同时进攻。向六个方向追,可惜啊,它必竟只有一个身子,只能往一个方向移动,到最后,它的六个头谁也不服谁,到了最后,它只能在原地不停的转来转去,而我们六个人却也只能疲于奔命,因为只要稍有不甚就会被它那超速的头给咬到,结果就是,我们根本没办法杀死它。它也只能张大着嘴巴在原地团团转。
“谁说我们要杀死它?”相约如期抬头一笑。“我们只要拖住它,让它在半个小时内不靠近城墙就行。过了半小时。它们就会自动退回去的。”
可是,就只是这样拖住它,我们也是险象环生,好几次,我都被蛇喷出地火烧到,那血一下就见底了,若不是相约如期在边上立刻将那颗头的主意力吸引过去,让我有机会服药回血,我可能都要挂好几次了。
我知道。其实算起来,我的速度在大家中已算上快的了,可是,从一开始。我就一直恍惚着,心思完全不知在哪里,才会这样总是要别人来救,我知道。这样不行,尤其是在团队合作过程中,相约如期第四次问我怎么了的时候,我才稍稍提起些精神来。我自己也苦笑,如此紧张的时候,我居然一点不觉得紧迫感。还可以如此的混。也实在是少有了。还好。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终于等到了怪撤退的时候了。
半个小时,过的还是很快地。我不知道,它们另一面的终极BOSS到底是怎么对付的,可是,这一头大怪蛇,却始终都没能靠近城墙,而剩下的那些,在还想牵你地手的带领下,也成功的将他们抗拒在不灭城之外。
半个小时过去了。所有的怪在BOSS地带领下,慢慢往回撤退。我们就这么站在怪的必经之地,看着那些刚才还凶狠噬血的怪现在像小猫一样从我们的身边绕行而过,心里地感觉,真的是很奇异,而我,站在怪群里,独自想着,这些怪到底是从哪里来,这回撤又是撤到哪里去。
当然,对于不灭城来说,这决对是一个好消息,而后来我也才知道,原来,这次虽然来了两个BOSS,可另一面的BOSS一城,所以,不灭城这次算是很走了运地。
而另一个让连还想牵你地手都觉得意外地是,那本来呼声很高的傲世和罪恶地终结两个行会,也并没有如期的来攻打不灭城。当然,虽然也是意外,但对他们来说,的确是好的意外。
而我们,便早早的回到原来那面城墙上,用紫眸的话来说,是等着还想牵你的手来结账。
“盘子,你没事吧?”相约如期皱眉,从刚才,他就一直在问我这句话,其实,我是真的没事,只是,太过敏感的心让我总是会胡思乱想,而又常陷入自己都不可察的奇怪境地。其实,过一会,也许我自己就好了。
“没事。”我摇头,微笑。
“你从刚才就一直心神不定,有什么事吗?”相约如期又问,人也往我身边移了移。此时,我们又坐在了城墙上开始烧烤
心说,一会让我看一项表演,关于她那个技能的副作其实我现在一点兴志都没有,但我仍然等着,因为,这个好奇是从一开始她放技能时就种下的了。
“没事。”我又摇头,微笑,然后仍然似有心无心的在碳架上摆弄着那些由蛇,蜈蚣,蜘蛛等串成的串,我心神不定吗?好像没有吧,只是,有些集中不起精神,因为,我一直在想到底是继续跟他们一起还是回到以前一个人,我在摇摆不定,我心里有不舍,我知道,我已将欲之流当作我的房间一部分了,就是在我缩起来的时候,也很自动就将他们也算在我可以信赖的一部分。可是,突如其来的,敏感的心却触动了那些疑惑,那些怀疑,让我开始摇摆起来。我不知道该相信以往的感觉,还是这一刻敏感的心。
“姐姐。我饿了。”十一的出现吓了所有人一跳,但不包括我,事实上,我还在自己胡思乱想中,连十一出现,并说出的话都完全没有接收到,我仍然摆弄着碳架的肉串,两眼没有集点的盯着碳架上的火星。
“姐---姐---我饿了。”十一突然跳起来,冲着我的耳朵大吼,我才猛然惊醒,看到十一得逞的笑,还有相约如期眉头深皱和探索的眼神,我暗自懊恼,怎么在这里竟发起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