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仙道厚黑录》》 · 雪峰 · 2026-07-25
碧霄也点头称赞道:“此处与事无争,师叔真是得道的高人,门下弟子,心境之修炼,也自不凡。若是能在此处常住,却不是好?”
皋陶听得众人如此说,忍不住笑道:“通天老师的金鳌岛也自不错,未必不如此处,几位何必妄自菲薄?”
云霄摇头轻笑道:“隔行入隔山,你却不知修道之事。金鳌岛虽然灵气充足,但却少了一丝仙家地悠闲,多了丝俗事的大气。至于昆仑山玉虚宫,未免太过冷清,少了丝人气。故我说在此处修炼最好不过。”
几个口中分说不止,渐渐到了岛前,猛然间,却见岛上一道红光直冲霄汉,随即红光聚合,却化成一个身着红色长裙地美女形象,正是南方之灵----朱雀。
众人吃了一惊,朱雀在此时现身,显然不是来接待他们吗,赵公明和三仙子脸色微微一变,却看向皋陶,等待他说话。
皋陶深吸了口气,看向朱雀,施了一礼,笑道:“人族使者皋陶,同截教门人赵公明、云霄、碧霄、琼霄,特来拜见清虚真人,还请朱雀仙子代为通报,我等感激不尽。”截教四仙,却是一起施礼,
朱雀冷冷的扫了一眼诸人,沉声道:“浮云岛已封岛多年,从不接纳外人,诸位请回吧。”
皋陶脸色微微一变,急道:“仙子,我此来,却是奉了人族族长大禹的命令,特来见清虚真人,实有要事相商。还请仙子代为通报一声,人族上下,却是感激不尽。”说到此处,他却又施了一礼。
赵公明微一犹豫,也开口道:“朱雀仙子,我兄妹四人,自入通天老师门下,一直未曾见到清虚师叔,此次却是顺路拜望,还请仙子代为通报则个。”
朱雀沉吟片刻,冷斥道:“你们在这里等着。”说罢,自入岛中去了。
赵公明心中微微不快,淡淡的道:“这朱雀性子却是高傲,决然不让我们入岛休息片刻,倒将我们搁置到此处,好不理会,这却是什么道理?”
皋陶摇头笑道:“朱雀仙子本为洪荒世界四灵神兽之一,端的是神通广大,当年便有大圣之实力,修炼到今日,虽然未必是孔宣的对手,但也是天下少有地修士。她也有自傲的资本,这般作为,却也不足为怪了。”
云霄听得这话,眉头却是一皱,他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皋陶的言谈举止中,隐含挑拨之意,他打的却是什么主意?
碧霄心思却不及云霄这般深沉,她低头算道:“据说四灵神兽,尽为清虚师叔臣属,如此算来,浮云岛大圣级别的修士,却足有十数个。我截教门下,达到或超越大圣级别的修士,也不过五六个,如此算来,师叔门下,却是强横得紧。”
皋陶见众人如此说,心中却也盘算。清虚道人手下弟子实力却是强横,如今在人族地势力虽然有所收敛,但在四圣中,依然是最强大的。若是这次浮云岛再派出帮手,那在人族之中,他们的实力,却也会愈发强大,锗对人族来说,真是一件好事情吗?
这一行人,各自转着心思,那边朱雀,却是直入内岛,径入虚空之殿。李随云此时正自讲道,门下弟子,却是齐全,一个个凝神听讲大道。李随云却是讲那混元道果,似孔宣那等弟子,听得尤其专注。
李随云见朱雀进来,却又听下话头,点头道:“莫非人族使者到了?我夜观天象,却见七杀之星闪耀,应主人族大战。那皋陶最近却也忙得紧,他大概已经和我那三个师兄达成协议,此时方来见我吧!”
朱雀摇头道:“岛主说得果是不错,来人正是皋陶,他言道,人族之长大禹派他前来。至于所为何事,我却不知晓。同行的却还有截教门下赵公明并云霄三仙子。他们几个说是顺路来拜见您的。”
李随云点头笑道:“想不到他们也到了此处,孔宣,若依你之见,我该当如何?”
孔宣此时正低头沉吟,思索李随云所讲的道法,猛听得叫他地名字,却又打了一个激灵,惊醒过来,微微沉吟,却道:“师父,若按您的说法,那人族此来,定然有求于您。您若不出手,三位师伯,也定当派人出手。若依我之见,莫不如派几个三、四代弟子,前去相帮,也当历练了便是。您当让他们进来,再议此事。”
李随云微微点头,他之所以如此问孔宣,为的却是看其能力,孔宣却有能力独挡一面,日后若是派将出去,也可扬浮云岛之威名。
他沉吟片刻,却在衡量得失,过了好一会,终道:“也罢,既然人家上门,却也不好拒之门外,朱雀,你可带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话说。”
朱雀点头答应,自去将皋陶引将进来。
皋陶和赵公明等人,入得虚空之殿,却见李随云高居玉座之上,门下弟子,尽数分坐左右,一个个神情肃穆,不由得微微点头,浮云岛之修士,自有一番气度。
这几个也不敢托大,急忙施礼。
李随云待其坐下后,方才点头道:“我也知你此来之意,无非是让我助你铲除水族,绝人族之大患罢了。”
皋陶听得李随云如此说,却又露出微笑,向左右点点头,这才说出一番话来。正是只为巧言能善辩,不知身已在局中。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三十五章清虚炼宝预绸缪
皋陶生得一张巧嘴,他见李随云知其心意,却又笑道:“真人所言不错,我人族此时,却是到了危机之时,还望真人伸出援助之手,人族上下,感激不尽。”他却也精明,李随云和其他几个圣人不同,脾气却是最古怪的一个,与其好言相商,莫不如单刀直入,或许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随云见皋陶如此说,却也微微点头,对方却是精明,难怪会成为大禹的左膀右臂,那个不是仅凭借蛮力就可以办得到的。他微微沉吟,却又摇头轻笑道:“你既然已经得了我那三位师兄的助力,却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那几个师兄门下多道德之士,修为高深,你也不用担心什么。”
皋陶听了这话,如何不明白李随云是以退为进,但有些时候,尤其是面对李随云这种不按照常理出牌,又好记仇的圣人来说,面子还是要给的,要不然说不得什么时候,他就会反过来报复一番。但他的话,却也不能太过激,毕竟身边还有截教的修士,若是说得过了,怕是让截教中人,产生僧不好的想法,反为不美。
定了定心神,他却笑道:“真人,您一直对我人族关爱有加,如此大事,我们怎能不求您帮助?那水族杀戮无算,凶残成性,杀掉他们,却是积攒功德之事,如此大事,我怎能不征求您的意见?李随云大笑道:“你却是会说话,但也不用拿话如此糊弄我。你回去罢,我这几个师侄。却在此小住几天,到时我让我门下,与他们一同上路,助你们便是。”
皋陶眉头轻皱,却又笑道:“谨尊清虚真人法旨。”随即吩咐手下。将礼物交接,便即出岛,回报大禹不提。
李随云也不多言,却看向赵公明和三仙子。眼中多了丝笑意,点头道:“你们几个却是第一次上我这岛上来,只管游玩便是。孔宣、玄璞,你们几个需得好生招呼,若是有什么怠慢,我却要找你们算帐。”
座下弟子齐声道:“师父放心,弟子定当好生招呼同门。”
这边赵公明和三仙子也急施礼道:“我等此来,却是给师叔添麻烦了。”
李随云呵呵大笑。也不多言,却又回转静室去了。孔宣等弟子却也热情,他们也少见道门子弟,都好生接待不提。
李随云入得静室,此处却是另一般景象,但见云雾弥漫,宛如虚空一般。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却见他脚下多了一朵白云,这云团托着他,直入云雾之中。行不过片刻,却见迷雾中一点星光,若隐若现。
李随云也不迟疑,手中连打几个古怪的手势。却见那点星光,猛的亮将起来,转眼间,幻化出一座楼阁,却似是白玉所铸就,晶莹温润,自有一般惊人之处。
李随云直入殿中,人既入殿,却见云雾复又飘将过来,将宫殿遮蔽。那宫殿却也变幻开来,复又化做一点星光,在云雾中飘荡不定。
他却也精明,深知未雨绸缪之道。这密室,却被他以无上神通,开辟成一个空间。他却在这空间之中,布下几个陷阱,又将宫殿隐藏于陷阱之中,防备端地严密。休说外人来此莫不清头脑,便是岛上的弟子,到此处也找不到他真身。
李随云直入殿中,直入大殿,却又盘膝坐下。但见此处,遍地法宝,尽是些未完成的作品。其中不乏一些颇犯忌讳,遭世人唾弃的邪门法宝。
他却是不管这些,反正他手中材料众多,财大气粗,也不在乎浪费,更不会在乎世人的看法。他眼中地法宝,只有好用不好用,有用没用之说。自上次,他构思的法宝被天罚击得粉碎,却又激发了他的性子,专拣那些威力强大的法宝修炼,他心中想得明白,既然你不让我跨越时代,我就给你弄些大威力地法宝来。
李随云此来,为的却是赵公明和三仙子,他对这四人,却有一般好感。或许因为三仙子的美貌,又或是因为对四人遭遇的同情。他暗窥天机,也知道这几人眼下无事,心中也不着慌,只想炼上几件法宝,与四人防身。
他也不急,却取了几件法宝,好生思量,沉吟良久,他取了一块巨大的玉石,握于手中,却从口鼻中喷出三昧之火,煅烧此玉。
想那三昧之火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便是大罗金仙,若被此火烧得久了,也要魂飞魄散。何况一块玉石?李随云也知道此般关窍,却又小心翼翼,两手射出两道寒气,中和火之霸气,以三昧之火,煅玉中杂质。
不过片刻,这足有西瓜大小的玉石,已被炼得如同巴掌大小,上面莹光闪烁,晶莹剔透,有说不出的可爱。若是少不经事地女孩子见了这玉,少不得跳跃欢喜----这东西也忒美了点。
打量了手中的美玉,李随云脸上却满是笑容,不住点头。同凡人关心这玉石的美丽,他更关心这玉石的质地。他抚摩良久,手中突然多了丝紫焰,宛如跳动的精灵一般,那玉石顿时被火焰笼罩。
那紫焰与三昧真火不同,但威力却又尤有过之。此火乃是天下间极其罕见的火之精华,色至紫色,却是厉害到极至。可这玉石被李随云煅烧之后,却极奈高温超寒,遇到紫焰,居然毫发无损。
烧得片刻,李随云却又喷出一口精气,那玉石随气而化,却又变幻形态,过得片刻,直接化做一枚翠绿的戒指,上面流光隐现,却又布满了各式花纹,纹纹相扣,却形成古怪地纹路。
打量了戒指一番,李随云又将手伸入怀中。摸索了片刻,又取出一块金精,依法炮制,以火煅烧,炼去杂质之后。又喷出一口寒气,直接将那金水罩将起来,却将那金精,炼成寒金。随即滴入戒指的纹路之中,却又金中带蓝,与绿色相配,隐隐有火焰飞腾之感觉,端地漂亮得紧。
炼到此处,李随云兀自不肯罢休,将手一召,却见一个灰色的水晶球中。飞出一条龙魂,兀自嘶吼不休,上下翻飞,欲从李随云手中挣扎脱身。
李随云摇头轻叹道:“对不住了,此宝却需你来镇守,你因此宝永生,却也比魂飞魄散的好!”说罢。不理会龙魂挣扎,却又打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直接将龙打到戒指之上,复又喷了一口精气,以火煅烧,方才炼将完毕。
这戒指却也漂亮得紧。分量也自不轻,正所谓浓缩地都是精华,这端地不假。李随云掂量着这法宝,脑海中却又冒出一段话来:“浮云出品,必属精品,诚信为先,价格公道。有的错杀,没的错放,杀人越货,必备良器。”轻轻的将戒指放到一旁,他对自己这个作品却是满意得紧。这东西虽然比不上那些先天地灵宝,或是翻天印那般威力强大的法宝,但这东西,却是好用的紧。有道是不求最好,只求最有用。这法宝最大的优点,却是实用。
他也不多想,却又将出三块寒金来,这三块寒金,却是他从南极冰层之下,也不知多深的地方,方才挖出的金精,端的是不可多得之物,此金其质软到极点,宛如水银一般,但又连绵不断,若是配以他物,却是难得的好材料。
李随云扫了一眼屋中,却又取出百十件材料,尽是些希奇古怪之物,像什么天外之晶,海外之石,又或是奇兽之魂,灵禽之魄,什么冰焰、火焰,阴风、阳风,芭蕉之叶,栖凤梧桐,端地齐全。
李随云这次却不似先前那般,以真火淬炼材料。他也清楚,方才那些材料,却是常物,驳杂不纯,故需他提纯。如今他取出的法宝,却是罕见的材料,便是以他的神通,也没有多少存货。这次拿出十分之一的存货,却让他好不心疼。
他却将神识探入手上那湛蓝色的戒指中,查探一番,却掏出一套雕刻的工具。直接动起手来。将那些材料,雕刻成各种形状----他居然在打造首饰,而且一打便是四套。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才将那首饰雕刻完毕,这才用真火淬炼,将兽魂禽魄炼到与器相合,方才作罢。
这四套首饰,废地力气,却要比那戒指多得不知道几倍。这首饰却是那几件?乃是飞凤钗,星辰耳环,龙鳞项链,碧玉之镯,皓月之戒。这几件首饰,看似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却是应了大巧不工之理,实是难得之物。
李随云却又看了一番,方才将这法宝收将起来,却又起身出了楼阁,离了静室,直入虚空之殿大殿,却又召集门下弟子。
孔宣等人本得了李随云的命令,正乐得轻松,忽闻召见,心中却也惊疑,急赶将过来,依班而坐。
李随云见赵公明和三仙子也赶了过来,眼中却又多了丝笑意,微微点头。将戒指和三套首饰,分赐诸人。
赵公明把玩着戒指,心中也自疑惑,眼中多了丝惊疑之意。他性子耿直,却又藏不住话,当先道:“师叔,您何故赐我等法宝?这未免……”
李随云大笑道:“未免不合我的性子罢!你倒是心直口快,天下间,敢当我面如此说的,却不超过十个。端的是好胆量。”
赵公明尴尬的笑了一笑,他心中着实疑惑,这清虚道人,最是小气地紧,便是门下弟子,法宝用过之后,都得上交,为何会给自己和三个妹妹法宝?
李随云轻叹道:“你们四个,却是太朴实了点----这却是通天师兄门下的通病。这本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我却深喜你们几个,看你们就如同我门下弟子一般。若论修为,你们却也称得上神通广大。若论法宝,你们手中的宝贝也自不凡,我门下除了孔宣和玄璞可以和你们一较高下,其余弟子尽非你们对手。”
赵公明和三仙子见李随云如此说,却也微微一惊,急谦逊道:“师叔却是说哪里话,我们不过是初窥门径罢了,哪里是诸位道兄的对手。”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们莫要谦虚,我难道还不知道你们的虚实不成?你们法宝虽然厉害,但依你们的修为,若是肯花个千载,也未尝不能修炼有成。奈何你们俗事却多,哪里有时间修炼?我却不忍看你们遭劫,故炼了几件法宝,若到危机时刻,自有用处,或能救你们一劫。”
赵公明心直口快,但也知道好歹,听李随云如此说,却也连声称谢。云霄娘娘心思机敏,她却不住的思量:李随云大名天下尽知,端的是神通广大,他岂能做无用之事?似他所言,自己兄妹,却有一大劫,若不小心应对,却难逃轮回之苦。只不过对方不肯明言,她也不好深问。李随云看了一眼门下弟子,却又将出昊天镜,交与孔宣,将出翻天印,交与玄璞,将出最后一套首饰,交与云岚,却又叮嘱道:“人族既然求我援手,我却也不能袖手旁观。你们三个,可去助人族一臂之力。这几件法宝,你们可好生凝炼,对敌之事,却也好用。”
几个弟子恭声答应。孔宣又道:“师父,我等既去,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李随云微微沉吟,却又点头道:“水族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恶,这就像人吃动物一般,人族在水族眼中,只不过是食物罢了----人族不也没少捕杀水族吗?虽然你们相助人族,却也不该对水族痛下杀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需留一线,莫要赶尽杀绝。”
孔宣等弟子虽然奇怪李随云如此吩咐,与其主张的除恶勿尽,斩草除根不符,但也知道他必有深意,也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个恭声答应。
李随云见弟子面带疑惑之色,也知道他们不明白自己的用意,却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轻轻一叹,随即起身离去。
孔宣几个弟子也知道李随云的习惯,却又施了一礼,这才收拾包裹,复又禀明,这才和赵公明及三仙子一道出岛,奔人族大营而去。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三十六章三句未到本性露
孔宣一行人驾着云头,或骑灵禽,向人族而去。
赵公明心中疑惑,却对孔宣道:“道兄,清虚师叔一向都是主张除恶勿尽,为何这次会放任水族猖狂,还会劝阻我等,不可赶尽杀绝?”
孔宣沉吟片刻,摇头轻叹道:“师父最擅演化天机,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想来水族不至于全族灭绝,所以他才会让我们留其一线生机。
赵公明眉头微皱,却又笑道:“可我听人言道,清虚师叔却是最好逆天而行。清虚一脉的功法,虽然出自道门,却和他派不同。如此算来,清虚师叔的功法,却是另有独到之处。”
孔宣眉头轻皱,却又叹道:“你却要说什么,只管说便是。我们相交时间虽然不长,但却一见如故。似你这般,顾左言他,端的不爽利。”
赵公明摇头轻叹道:“道兄说得却是在理。我却在思量,如今四圣门下弟子齐出,而清虚师叔却言水族命不该绝,难道水族还有什么倚仗不成?”
云霄仙子突然笑道:“清虚师叔的心思,岂是我们能妄自揣测的?我们只管自家事罢了。似那等大事,只消师父吩咐,也就是了。”
众人一起点头称是,急驾云向人族而去。待他们去得远了,天空中却才现出一个人影,不是李随云,却又是哪个?却见他眉头微皱,眼中精光闪烁,也不知道在计算些什么。身边却有一个童子。生得眉清目秀,手中却擎了一个大壶,也不知道是什么法宝。
那童子显然是小孩子心性,却看向李随云道:“师父,师兄他们却也有趣。难道杀戮真的那么有意思吗?看他们的架势,却是不杀尽水族,难消心头之恨。”
李随云看了童子一眼,摇头轻笑道:“青云。你也是人族地修士出身,虽然修炼有成,难道不为那人族担忧吗?若是常人,知道水族侵略人族,却是恨不能尽灭其族,以绝后患。似你这般,却是少见。”
青云童子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师父。我虽然入门较晚,但拜在您门下,也有三五百年了,朝夕跟随在您的身边,却也听得您的教诲。我既然追求天道,却也不能以俗世的眼光看待这世界。
就像您所说那般,人族吃水族。天经地义,水族吃人族,却是罪恶滔天,天下那有这般道理?”
李随云大笑道:“你看的却是明白。我潜心修心三百余载,却才想明白这道理。顺天者逸,逆天者劳。虽然有些时候。为了心中地一点执念,少不得要逆天而行,但有些时候,还是要顺天。我以前却是太率性了,虽然明知道我的敌人脑袋不笨,但还要顶风而上,却是失策。”
李随云说得虽然有些乱,但青云听得明白,难怪李随云自西方回来之后,却又变了许多,为人处事,却也低调了不少,原来打的是韬光养晦的主意,看来这次他少不得要施展心机,占些便宜了。
微微犹豫,他却又询问道:“师父,您总爱言心中执念,弟子愚钝,却不明白您地意思。仙人之所以能成圣,却是斩却心中执念,方才为圣。可照您这般说,您心中执念未消,为何能突破桎梏,成就混元呢?”
李随云冷笑道:“你跟随我多年,怎地如此迂腐?圣人只是一种境界,要成为圣人,只要上体天心,即可成圣,哪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功夫,还要斩却执念?那虽然也是一种办法,但却要费上不小的气力。我却不愿费那般力气。况且每个圣人成就混元的方法都不同,你若真想证那混元道果,却需自己努力。”
青云露出了然之色,却又笑道:“师父说得是,却是弟子糊涂了。每个人的性子都不同,证那混元道果,虽然殊途同归,但走的路却又不同。”
说到此处,他眼睛却是亮了一亮,却又道:“师父,我们现如今,却要到哪里去?是跟着几位师兄,到人族去,还是自去水族,先打探一番再做理论?”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道狡猾的光芒,此时的他,那有半分方才那种得道高人地模样,活脱脱是当初那个无良的矮胖道士。他却揉了揉鼻子,眼中冒出一团精光,轻哼了一声道:“到人族去干什么,看他们在那里虚情假意不成?我需干不出那般事。直接到水族去罢。”
青云眉头微微一皱,却又苦笑道:“师父,您却是三句话不来,便露出本性来了。我就知道,您带我偷偷的溜将出来,准没好事情,保不准哪家的姑娘又要倒霉了。”
李随云听的大怒,猛的跳将起来,拍了对方脑袋一下,却又呵斥道:“你这小子,着实可恶,全无长幼尊卑之观念。不教训你一下,岂不是要反了天不成?”
青云一脸的苦笑,看向李随云,叹息道:“师父,您却也舍得下手,若是把我这修行界地花朵,仙界的未来给打得笨了,岂不是平白弱了您的名头?”
李随云眉毛一扬,却不理会对方耍宝,冷哼了一声道:“休说废话,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罢。我们还有大事要做,你居然还有心思混扯,着实可恶。”
青云愕然道:“师父,您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肚子里有多少货色,岂能瞒得了我?你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你能拉几个粪蛋。少在我面前买弄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有话快说。”
青云并没有因为李随云粗俗的话而有一丝一毫地反感,他跟随李随云日久,却也习惯了。他低声道:“师父。我们若是这般模样,到水族那里去,岂不是让人当成奸细?还不得被人打出来?”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眉毛一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却又笑道:“你思量得倒也精明。我们确实不可这般模样前去。我前日也曾传你三十六般变化,你只管变成水族前去,也就是了,何必问我?”
青云挠了挠脑袋。却又摇身一变,却变成了一只海豚,黑白相间,端地漂亮得紧。他一个筋斗钻入水中,却在水里尽情嬉戏,极尽欢乐之能事。
李随云见了,从鼻子中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笑意。却又骂道:“你丫的白痴啊,河里什么时候有海豚了?你要变也变只白鳍豚啊!变成海豚,不怕被人看出你是奸细?我一世英明,怎地收了你这笨蛋弟子?”
青云吃了一惊,饶是他变成海豚,脸上也泛起红色。他急捻诀,摇身一变。却变成一只藏青色的大虾,端的威风。但见额头如剑,腰脊如弓,双眼寒光四射,两钳散放腥风。真个是水中勇士,不输岸上熊罴。
那青云变化成大虾。却口作人言:“师父,弟子变得妥当,却该您变了。”
李随云微微一笑,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却见身形变幻,真身消失不见,云团之上,却多了一只巨大的八抓螃蟹。但见:青光闪闪,不弱龟甲;豆眼耀耀,宛如星辰。称不完八爪齐动,虎步狼行;道不尽前挪后移,横行霸道。需知水中此物最嚣张,双钳称霸霸一方。莫言水族神通大,双钳齐出一命休。
青云见了李随云变地螃蟹,暗自吃惊。这螃蟹比起自己变的大虾,却多了丝霸气,端的不愧横行霸道之名。但见这螃蟹身姿美妙,宛如天生一般,更无半点仙家之气,尽是水族之态。直至此时,他才晓得变化之术,实是神通广大,自己不过是略窥皮毛罢了。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身直微动,却又翻下云团,落入水中。他却也不屑在路上浪费时间,大钳一挥,却抓住青虾,施展神通,化地成寸,不过片刻,便到那内地水泽之中。
他们两个也是倒霉,方才立定脚步,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地身边,却呆着一只惊得目瞪口呆的草鱼。这草鱼足有十米长短,双眼金光闪烁,便是普通人看了,也知道这草鱼已经修炼成精。那草鱼却在此处休息,不成想眼前一花,却多了一只直径一米大小的螃蟹,和一只一米长短的大虾,这两个怎么到了自己眼前,他却是不知道。他也修炼了三百个年头,见识也自不凡,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等人物,心中不由得多了丝疑惑之意。
青云却是小孩子心性,他见那草鱼呆呆怔怔,感到好笑,挥舞着两个钳子,却在草鱼眼前乱晃。
李随云却是精明,他一把拉住青云,却又一脸谄媚的笑容,恭敬的道:“老哥,您怎么在这啊,倒吓了小弟一跳。”
草鱼惊愕的看了一眼李随云,眼中多了丝警惕,语气中也带了丝戒备:“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怎地跑到了鳄神地地界?”
李随云嘿嘿一笑,急道:“这位大哥,我本是一处水塘中的螃蟹,也是我命好,在泥潭之中,居然没遇到什么天敌,苟延残喘到今日,居然也能讲人言,却被封为横行将军。”
说罢,又指着青云道:“我这兄弟,和我一处所出,修为也自不凡,他被封为巡河将军。我们两个却也没有太多的事情,今日正行间,却撞上一个老头,他不由分说,大袖一挥,我们两个却又天旋地转,不明所以,直接落到此处。却不知道大哥是那里的修士,正在此处?”
草鱼听得李随云如此说,却也松了口气。妖怪都老成,他也不疑李随云有诈,却点头道:“原来是两位将军,却是我失礼了。我乃此处普通的一个水族,修炼了三百余年,却也不得官职,只在此颐养天年。我见两位行踪古怪,却让我吃了一唬,故有一问,还请两位恕罪。”
李随云微微点头,却又笑道:“您岁数比我们两个大上不少,我们便是叫你一声大哥,却也是应该的。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您怎地如此紧张?”
草鱼惊讶的看了李随云两个一眼,一头雾水地道:“你们两个还不知道?最近人族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却专寻我水族的晦气,有好些兄弟,已遭了人族的毒手。他们却也倒霉,连内丹都被取将去了。”
说到此处,草鱼却又看了一眼左近,又压低的声音,颇为神秘的道:“我还听人说,人族却是得了道门圣人和天庭的支持,要将水族上下,尽数屠灭。大王对此却是怒到了极点,却是要打仗了。两位担任将军之职,难道在军中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不成?”
李随云眼睛转了一转,那边青云立刻插嘴道:“老哥有所不知,我们两个却是只管巡逻,平日里也就是找个泥塘安身,哪里有心思理会这等事。若照老哥所说,我们却是福缘深厚。若非那老头将我们弄将回来,保不准就撞上人族地修士,弄不好连性命都难保了。”
李随云连连点头道:“正是如此。若非老哥告诉我等,我两个却还蒙在鼓里,老哥却是救了我们一条性命。”
草鱼听了,摇头叹息道:“你们几个,却也倒霉,这等大事,居然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却需多加小心,免得遭了人族的毒手。”
李随云和青云点头称是,口中称谢不提。
草鱼摇头摆尾,恰待离开,不想李随云眼中精光一闪,猛然出手,却在对方后脑处一拍,直接震散了对方的魂魄。
可怜草鱼连叫都未来得及叫一声,便稀里糊涂的被人害了性命。
李随云也不理会青云一脸惊愕的目光,左钳快如闪电,直接将草鱼开膛破肚,取出一颗不大的内丹,随手塞进随身携带的戒指中。右钳却又多了一团火焰,直接笼将上去,转眼间便将草鱼的肉身吞没。这毁尸灭迹的手段,他干得倒是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青云在一旁却是看得目瞪口呆,看向李随云,嘴唇微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却拉着他急步向前。跑出老远,方才立定脚步。窥得左右无人,却才训斥道:“你这小子,真当别人像你一样笨不成?那草鱼却是碎嘴,若是将我等身形传将出去,如何是好?难保不暴露身份,若是那样,岂不坏了大事?”
青云却才醒悟,非是李随云嗜杀,实是他不得不如此。师徒两个打了一个眼色,却又潜入草丛深处,向鳄神的宫殿而去。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三十七章人族水族复又战
孔宣三个,连同截教弟子四个,直到人族大禹王廷。
人族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但还是比不上燧人氏时期的强盛。无论是人族的装备,还是人族的服饰,又或是奢侈品,同洪荒破碎之前,都不可同日而语。
孔宣和赵公明等人,却也颇为自傲,此时人族也没有什么高手,也难怪他们几个不将人族放在眼里,却是落下云头,便望腹地去。
人族巡逻之兵,撞见一行人,心中也惊。巡逻的头目,却也精明。他见这几个人穿着不俗,都是道袍。知道不是前来相助大禹的修士,便是四教的援兵。他也不敢怠慢,急道:“几位仙长却是从何而来?告与小的知晓,我也好去禀报陛下。”
孔宣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人,眉头一扬,却又笑道:“你不认得我?你只管告诉大禹,便说金鳌岛、浮云岛的修士已经到了。”
那领队的小将微一沉吟,眼中却露出了然之色,看向孔宣的表情,又自不同,却由小心转为崇敬,恍然道:“原来是孔宣真人驾到。小的却是眼拙,一时也没认出真人来,真是该死。”说到此处,却是抡起手掌,老大耳刮子打将下来,却也用了不小的力气。
孔宣见对方如此,反倒过意不去,连声道:“不当人子,不当人子,怎可如此?我已数百年未曾到人族,你不认得我,却也是常理。你万不可如此。你只管去禀报便是,万不可如此。”
那小头目急回身,却是飞跑着冲入大帐,其时大禹正陪着阐教四大弟子,却是那广成子、玉鼎真人、燃灯道人、太乙真人四个。这四大金仙却是奉了元始之命。特来相助。
当日这四人因为浮云岛一战,手中的法宝,被李随云收了大半,后因鸿钧调停。又为了入主人族,李随云也主动示好,却将不少法宝归还诸人,只留下了翻天印----毕竟那法宝威力太过强大,连李随云自己也心存顾忌。
元始也怜广成子,一身神通,却又没有什么法宝,却赐他一件法宝。名为八宝天龙杖的便是,上面镶嵌八宝,自有一般神通。他修炼得精熟,却也将当日被损地神通,修将回来,也不甘于寂寞。元始也知他的心意,故派他前来。
大禹对这几人也着实恭敬。却将平日里深藏的美酒拿将出来,众人正饮的高兴,不想那小头目冲将进来,见了大禹,倒头便拜道:“陛下,浮云岛、金鳌岛的修士到了。正在外面等候。”
大禹听得这话,心中愈喜,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他身为人族之主,自然深知那平衡之道。如今阐教派出四大金仙,实力端地强横。这几大金仙在此处,人族莫有能抵挡者,如此,却是破坏了平衡。若是过于依靠他们,却怕尾大不掉。如今截教和清虚一脉派得人来,却是去了他一块心病。
心中兴奋的大禹急起身,对四大金仙道:“几位且稍侯片刻,我去去便来。”说罢,急出帐而去。
广成子见大禹去得恭敬,却又皱起眉头,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不过是截教和浮云岛的几个修士罢了,也用得着如此,端得忒小心了些。”
太乙真人急道:“道兄何必如此。想我等本是奉了老师地法旨,来助人族。想来他们也是奉了两位师叔之命,与我等一般。如此,我等却需同舟共济,共抗水族,莫因小事,而失了本意。”
玉鼎真人轻轻笑了笑,却又道:“只怕是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等有心,他们却仍将当日之事挂在心上。”
燃灯道人笑道:“莫担心,莫担心。我们四人,却是玄门正宗,难道还怕左道之士不成?一切小心应对,也就是了。”
众人听的这话,连连点头称是。
孔宣一行人在大禹陪着小心的接待下,入了主帐,可可见了阐教四人,饶是他修为日深,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随即面带笑容,却又施了一礼。阐教四人也不敢怠慢,急还礼,一群人又是一番寒暄。熙熙攘攘的闹了半天,方才静了下来。一个个依着身份、地位、门派,纷纷落座。
大禹却又命人重开宴席,这人族虽然着力烹调,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却只些铺排些没盐没酱的老虎肉、香獐肉、蟒蛇肉、狐狸肉、兔肉,点剁鹿肉干巴,满盘满碗的,热腾腾的,将来下酒。
幸亏人族也有精明的,却又办下些香蕈、蘑菇、茶芽、竹笋、豆腐、面筋、木耳、蔬菜,尽是些山野之菜,整治得齐备,却又奉将上来,于众修士用。
赵公明、三仙子、云岚仙子五个,与广成子四个一般,尽持斋。而孔宣和玄璞两个,却是腥荤不忌,一个个抡起大手,端地是风卷残云,将那肉食用得精光,兀自不饱,直催上菜。那酒菜却是连珠价的送将上来,将那侍从忙得立脚不住。
大禹见了,也自心惊,这孔宣和玄璞四个,修为却也高深,一个个离那混元道果之境,不过是一步之遥。以他们的修为,却是早不需饮食,如今这般,却似是贪口腹之欲之辈。
正惊讶间,那玄璞却又饮了一翁酒,随即满足的出了口长气,叹道:“自道法大成,却未尝如此痛快。今日之事,却让我想起当年横行无忌之时。”
孔宣却又笑道:“却是如此,整日里打坐炼气,却也没有今日这般痛快。”
众人也不好多说,却又谈些琐碎之事。玄璞却是精明之辈,却又以言挑道:“陛下。最近水族可有什么异动?”
大禹听得这话,却又苦下脸来,看着众人摇头叹道:“诸位仙师有所不知。那水族却也似听到些风声一般,防备得却是紧了。前日里却在距此八十里的大河边上,布下了十万精兵。由水族大妖。一只足有五千年道行的黑鱼为将。我派人攻打了几次,却是无功而返,着实头疼。”
赵公明见对方如此说,却起身道:“我等到此。正是为了助陛下一臂之力,正好出手,灭了这只兵马。”
那边广成子见了,却又摇头笑道:“道兄,你初来乍到,却不知敌人虚实。此事还是由我等前去罢。”
赵公明眉毛一扬,恰待反驳,孔宣却已笑道:“也罢。此阵就让给道兄了。其实大家急什么,水族势大,难道还怕没仗打不成?诸位却也忒心急了点。”
广成子看了孔宣一眼,也不和他争辩,却对大禹道:“陛下,室不宜迟,请点兵马。我们四人,自去与水族证个高下。大禹大喜,急点骁勇善战之士万人,都穿着犀牛皮地甲胄,头戴兽皮头盔,以猛兽牙齿为装饰。左手皮盾,右手标枪。由人族十个将领率领,准备出征。
广成子却也谨慎,惟恐水族有什么高手,惟恐自己一人降不得他们,却又拉了三个同门,一同领兵前去。
八十里路程,便是不腾云,也不过半日脚程罢了。广成子却恐兵马失了体力,被敌人以逸待劳,却又和三个同门一道,施了一个法术,却将这万余人马,尽数摄到离水族大营五里左右地地方。
水族大将黑鱼精却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深知兵法,他手下的探子,足派出十里开外。却是早早的得到了人族大军开到地消息。
水族大将鲤鱼怪闻得人族兵马到了,却是迫不及待的点集兵马,便要和人族开战,捻鱼精、泥鳅精也忍耐不得,一个个跃跃欲试。
黑鱼精却是怒从心底起,急击鼓聚将,却下了一个命令,却是严令众军将,不得妄动一步,违令者定斩不饶。
也不知道这黑鱼精是幸运还是倒霉,他手下地兵马中,居然混进了两个奸细,正是李随云和青云师徒。
也是他们两个倒霉,本来以李随云的神通,完全可以感应到鳄神地存在,根本不存在迷路的可能。奈何人有失策,马有失蹄。两人行至半路,居然被人抓了壮丁。正好派到了黑鱼精的麾下。
李随云是何等人,他脑子一转,却就知道水族的算盘。心中却也打着看热闹,占便宜的心理,不顾青云的百般反对,直接跟着大队开将过来。
奈何两个虽然卖象不俗,却没有修炼出人身,最起码连人族的特征都没有,到最后还是被打入了杂兵的行列中。
李随云倒是清闲,他毕竟是师父,只不过苦了青云,但凡有什么事情,却都落到了他地身上,却让他心中愤懑不已。
这日李随云正在营中休息,几个被其英武姿态折服的母螃蟹,却是不顾李随云的感受,一个个围绕他大献殷勤,而旁边的青云,却在苦着脸干着杂活。这几个正潇洒中,忽闻军中号令,却是人族兵马来攻,原本安静的大营,顿时乱做一团。
这水族虽然有十万兵马,但有不少都是临时拉来的壮丁,这些杂兵若是欺负欺负普通的水族好好,但若和人族地精锐相比,却有不小的差距。如今听得人族杀来,这些兵马,却是乱了阵脚。
青云终是小孩子,见了水族杂兵混乱,心中也自惊惶,看向李随云,眼中多了丝慌乱,嘴唇抖动着道:“师父,我们两个却该怎么办,也到后面躲一躲吗?”
李随云听得这话,眼睛却又瞪了起来,不过这螃蟹的眼睛再怎么瞪,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青云,正要呵斥对方一番,可不想一张嘴,却又吐出几个泡泡来。这变化之术练到了极至,却连习惯也变过来了。
他定了定心神,却又怒斥道:“你这小子,却是没由来的丢了我地脸面。你也是修炼了有年头的修士,怎地如此不争气?区区人族兵马,便把你吓到这等程度,若是对上神通广大的修士,你岂不要被吓破了胆子?”
青云听得这话,却也不好意思,挠着脑袋苦笑道:“师父,我也是一时慌了手脚。下次不会了。我们该怎么办?”
李随云冷笑道:“人族却是由广成子他们为将,我们也不需出手,只消旁观便是。”
青云眉头一皱,惊道:“师父,您不出手吗?若是如此,双方却是损失惨重,如此一来,彼此元气大伤,日后……”
李随云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伺机而动。我那几个师兄都未曾出手,我怎好动手?若是露了根脚,少不得又是一番聒噪。”
青云眉头轻皱,却也不肯多说,跟着李随云,混入队伍之中,舞弄不休。
人族兵马开至水边,却见水族路上营寨寨门紧闭,寨前却也挖掘了深深的壕沟,足有三丈宽,灌上了水,却深不见底,不用猜也知道,其中定然有水族的埋伏。
广成子见水族谨慎,眉头却又一皱,沉声道:“这些家伙却也谨慎,居然做起乌龟来,只是他们不出头,我们便拿他们没有办法吗?”
他看了一眼同门,却露出一丝笑意,手一伸,却又指向附近的一座小山,随即大喝一声:“起----”却见那座小山微微摇了一摇,却又腾空而起,飘荡荡的向水族大营移将过去。
太乙真人见了,已知对方的心思,微微一笑,点头道:“道兄却是好计算,如此一来,不愁水族不来应战。”
燃灯道人点头称是道:“这的确是个好办法,道兄,待我助你一臂之力罢。”说罢,他也施展移山倒海的法术,直接将一座小山移将过来,却和广成子打的是一样的主意。
水族的哨兵见了这一幕,却吓得魂飞魄散,这山若落将下来,怕是有一大半的人手得成为肉饼。他们却是慌了神,急报统帅。
黑鱼精见了这一幕,却也心惊,眼见得这山石便要落将下来,却也慌了神,急捻诀施法,却要将山移将回去。
可叹他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大的法力,阐教的金仙,又有多大的神通。他这举动,无异于螳臂当车,只见山石轰的落将下来,却奔他顶门砸将过去,端的是雷霆万钧之势,巨大的呼啸,直将人唬得晕了,哪里有机会逃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逃得性命。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三十八章性非良善暗思量
那大山落得端的迅速,那水族的杂兵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便被压在地上,直接成了肉泥。原本就没有什么纪律的杂兵齐声发喊,顿时乱了套。
李随云却也精明,青云也不是笨蛋,这两个打了个眼色,却又装做惊慌失措的模样,反钻入水族精兵的队伍之中,其他杂兵见有人带头,也是一窝蜂的钻将进去,倒将水族精锐的部队冲得乱了。
黑鱼大怒,一声暴喝:“全军听令,妄动者皆斩。”
黑鱼手下有五百黑鱼兵,尽为其心腹,听得号令,一声喊,刀光闪处,五百颗鱼头滴溜溜的滚将下来,却是那些丧了锐气,四散奔逃的水族兵丁。
这黑鱼端的谨慎,又极知兵。他这一手,却将失了主心骨的众军震慑住了。他看了一眼局面,眼中寒光闪烁,冷哼了一声,随即喝道:“诸军听令,随我退回水中,施展法术,水漫大地。”
李随云听得这话,微微点头。这黑鱼却也有些头脑。水族兵马,在陆地上与人族交战,却是先天不足,怎是人族的对手?况且有四大金仙助战,若是斗将起来,便是鳄神亲至,也未必是对手,何况这几个只有千年道行的小妖?
黑鱼的策略很有效,但见数万水族如同饺子下锅一般,连滚带爬的从到了宽大的河里,这场面,却也壮观。
广成子见了,眉头一皱,一横八宝金龙杖。便要出手。不想那边燃灯却已等待不及,但见手动处,一道足有十丈粗细的电柱落将下来,如同一条飞龙一般。
黑鱼见了,惊得脸色都变了。若是这道电柱落到水中。那就要电鱼了。惊怒之下,他却将嘴一张,喷出一颗乌黑的珠子,却是他苦心修炼地内丹。正迎向刺眼的闪电。只见黑光闪烁处。那道闪电被击得散了,内丹也缩小了一圈。
黑鱼原本黑得发亮的面上,却多了丝殷红,却又忍耐不得,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显然也伤到了元气。
不过黑鱼却也有一个特点。就是生命力极端顽强。便是一条普通的黑鱼,你若将他地脑袋斩将下来,他也未必便死,有那坚强的,便是一两日,嘴巴尚自张合不休。便是将皮剥得精光,只剩赤条条的嫩肉。却也能挣扎一番。故他虽然受了伤害,却不致命,最多损了几年道行罢了。
李随云见这黑鱼强横,心中也自感叹。不想水族英豪,胆气至此。且不论神通如何,但说这等勇气。也非寻常修士可有。这黑鱼,却是深得为将三昧。一时间,他不禁动了爱才之念,若是将这黑鱼收到手下,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浮云岛周围万里泽国,却无知兵善战者驻守。
可怜的黑鱼尚不知自己被人贩子盯上,兀自施展神通,指挥手下精锐断后,掩护水族人马撤退。
广成子他们虽然不晓得兵法战阵,但人族将领,却是颇知兵法,急指挥兵马,咆哮着冲将上去,和黑鱼部队战到一处。。
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可若是对战地两军,都是勇者,这仗又怎么打?人族士兵见领兵的仙人神通广大,自然士气大张。一个个哇呀呀的挥舞着兵器,冲将上来。倒也让人心寒。
反观水族五百黑鱼壮士,却是不动如山,手中兵器,尽是锋利无比的战刀。尽用盾牌遮蔽身躯,动作整齐划一,人族上得前来,却被他们一刀一个,直接剁翻在地。有那狠毒的,下手更不容情,直接将脑袋剁将下来。
水族的兵器多是骨制武器,比起人族的铜制兵器,却多有不足。非是他们不愿意用金属制作的兵器,实是那金属地兵器腐蚀得太过厉害。鳄神虽然曾得天庭的支持,手中有不少的武器,但也不够装备百万大军。只有最精锐的士兵才可以享受到金属武器的待遇。他手下十万大军,也不过三五千人有这等待遇。
黑鱼精锐的战力着实恐怖,但也抵挡不得人族大军潮水般涌将上来,他们却也抵挡不得。不过他们却也有一般厉害之处,生命力端的顽强。人族兵器临身,便是将他们地头颅砍将下去,他们也不得立死,反倒用那硕大的鱼头疯狂的啃咬着人族的军士。端的是脑袋掉了会咬人,胳膊断了能打人。
广成子远远见了水族这般威势,也自心惊。似这等强兵,端的少见。似这五百精锐,足可当三千人族兵马。他也恼恨人族将领不听命令,虽明知道人族一时半会冲不破这五百人马地防御,但也不愿意出手相助。
双方占得片刻,黑鱼见水族人马尽数撤到水中,眼中却也多了丝轻松,随即打个呼哨,黑鱼兵丁却如同青蛙一般,一个个蹿起老高,直接钻入水中去了。地上只留下二百左右的伤兵,依然奋力阻挡人族的兵马。
这场大战,端的激烈,人族万人齐出,几个损失了千余精锐,尚有数百人受伤,却只留下了二百黑鱼军士,还不及广成子斩获的一成,这损失也忒不成比例了。领队的几个人族将领,心中却也多了丝无奈,他们清楚的知道,如果没有四教的支持,他们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黑鱼精率领大军直撤将回来,却又点集兵马,十万大军,却折损万余,多是被四大金仙所斩杀的。其余损失的兵马,却是自相践踏的结果。想到此处,他心中转忧,如今这形势,却是无人是四教修士的对手。若是如此拖延下去,此战必输无疑。
李随云和青云退得迅速,这两人又不惧阐教仙人的法术,在撤退的途中。却是整肃了军队,让那些原本丧失了信心地兵卒勉强恢复了一丝信心,勉强聚集到一起----便是这手,在混乱的水族兵马中,也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黑鱼能统帅大军。担任前锋之职务,却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自然晓得提拔贤才。这螃蟹和虾米,在水族之中。却也是难得的人才。若是不重要,却也没有道理了。看了一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美食的螃蟹和大虾,他却轻叹了一声,眼中也多了丝笑意,淡淡的道:“你们两个初来乍到,却有什么主意?”
李随云却会演戏,要是放到现在,最起码能混个最佳男主角。他却会装。他那模样,却似从没有见过桌上的美味一般。听地黑鱼问话,却似从食物的香气中惊醒一般,急抬头道:“元帅,您说什么?”
黑鱼又好气,又好笑的道:“我问你眼下我军该如何做,方才能取得胜利。”
李随云却似是沉吟一般。低头不语,手却偷偷的像旁边的青云子暗暗打了一个手势。他动作隐秘,却也没有被别人看见。
青云子自然了解李随云的用意,眼中却又多了丝诡异,他急抬头向黑鱼道:“元帅,您却是犹豫什么。直接点集兵马,杀将上去,也就是了。任人族有数万兵马,又怎能奈何得我们?”
黑鱼看了一眼这莽撞的大虾,却又摇头轻笑道:“一力降十会?万一对方比你的力量还大,那又该怎么办?你也忒莽撞了些。此计却是行不通。”
李随云眼中多了丝笑诡异,他看向青云,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嘴上却道:“你除了知道蛮干,还知道些什么?若是按你地想法,这数万人马,怕是一个都回不去。你端的糊涂。”
黑鱼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这挥舞着两个大钳子,义愤填膺的的大螃蟹,却又笑道:“照你这么说,你却又有了别的主意?说来听听,我也想知道你有什么高论。”
李随云的两个绿豆眼看了一眼黑鱼,却又滴溜溜地一转,这才道:“元帅,你自认神通,可能比得上阐教的四大金仙?”
黑鱼摇头笑道:“你这小子,却是可恶,反倒取笑我。那四大金仙,乃是洪荒时期的恐怖存在,比我早了不知道多少年。我不过是一个只有五千年道行的妖怪,怎能同他们相比?”
李随云嘿嘿笑了笑,先告了罪,却又道:“元帅,您精通兵法,依您看,我们现在的部队,同人族的大军比较起来,哪个却又厉害些?”
黑鱼眉头一皱,沉吟片刻,摇头轻叹道:“若论起两军地精锐之士,我水族之精锐,比起人族,却是强上不知道多少。若是斗将起来,一千人马,起码可以对于三千敌人。”
李随云冷冷一笑,继续道:“元帅,若依你之言,我们这十万大军,足可以抵挡住人族三十万人马了?”
听了这话,黑鱼却又变了变脸色,他也朴实,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低声道:“我方才只说精锐的差距。若是普通士兵,和人族的差距,却不是一星半点。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今天的大战,你也看到了,杂兵的战斗力,根本不堪一击。”
李随云突然大笑起来,他如今是螃蟹的模样,瞪着两个绿豆大小的眼睛,挥舞这两个大钳子,分外可笑。不过他也不在乎这般情况,却又道:“元帅,既然您神通比不得阐教的金仙,我们士卒的战力比不得人族,那我们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难不成要等着人族把我们都杀光不成?”
此言一出,水族诸将无不变了脸色,有那性子急噪的,却是指着李随云的鼻子的骂将出来。毕竟像黑鱼那么清晰的看到彼此差距的水族并不是那么多。
黑鱼眉头轻轻的皱了皱,他终是水族的统帅,自然不能像手下那般意气用事,他却又深深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却又淡淡的道:“你与大虾可点三万人马,好生操练,为我军驻守后路。若有失误,定斩不饶。”
李随云眉头轻轻一皱,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黑鱼,和青云恭声答应。自引大军向后方移将过去。
青云看得明白,心中也自疑惑,他趁人不备,却催动座下水兽,凑到李随云身边,悄悄的道:“师父,这黑鱼对您却好,他这么做,分明是在保护我们。若是我们在军中,怕是要被那些暴躁的家伙给害了。更何况以我们的官职,也不能统帅如此多的兵马。可如今……”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若非世人终需以大陆为主,我倒真有心让水族成为天下之主角。比起人族来,水族却要可爱许多。”
听得这话,青云愕然,过了好一会,方才伸出钳子,挠了挠并不存在的头发,却又轻叹道:“师父,我发现你有些时候真的有很多的无奈。”
李随云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直接率军去了。他却又选了几处易守难攻的滩涂、隘口,令手下扎下营寨,却又小心防守。他自领中军大营,统帅一万五千水族,居中策应。
青云摸不准李随云心意,却也犹豫不决,暗中询问道:“师父,我们该如何是好?您选的几处,端的是要塞,难不成我们真要和人族火并不成?那岂不是违了您的初衷?”
李随云微微冷笑,淡淡的道:“你理会人族做甚,我却想会会鳄神,看他是什么样的修士,此战却为我们进身之阶,你好生巡视,莫要让人占了便宜。”
青云暗暗苦笑,他也不好多说,毕竟李随云行事却也古怪,不能以常理来揣测。他也只好按照他的吩咐,好生防备不提。
事实证明李随云的想法并不是没有道理。在这个时候,大禹却在整备军马,准备再次出击。
部队的损失称不上大,但也绝对称不上小。让五百人阻住了一万人,还造成了数千人的伤亡。这让一向战必胜,攻必克的大禹无法容忍。
更让他感到愤怒的是,要是没有阐教金仙的帮助,人族的军队怕是要有不小的损失,甚至可能落个失败的下场。。这让一向渴望让人族恢复昔日荣光的大禹如何不怒?
他也是精通兵法之人,一心占个便宜,恢复士气的他,却也有他的打算。若是断了这只水族的后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到时候前后夹击,难道还怕水族翻了天不成?只要彻底吃掉了了这只队伍,还怕树立不起人族的威信?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三十九章性本狡诈岂可改
有一句话,壮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尤歌舞。用这句话来形容现在的李随云,却是再贴切不过。
本来黑鱼军令甚严,严禁军中私藏妇女。但对于那些本就是杂兵的水族来说,军中的禁令,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尤其是他们的统帅是一个并不十分注重军纪,最起码对他们并不想严格的统帅。
那些水族实在不是什么好鸟,好容易逃脱了战场,到后方驻守,他们却又不安分起来。有那胆子大的水族,却又费尽了心机,袭击了一两个部落,抓住了不少俘虏。
对于水族来说,人族就是他们的食物。他们吃人,就和人吃鱼一样。不过领头的水族也有些见识,他却挑选了十几个颇为漂亮的美女,给李随云送了过去。至于怎么处置,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其余的俘虏,却被他们夹生吃了。似这般,却也野蛮,远比不得人族那般文雅。
李随云也不是好人,他却依红偎翠,也不理会人族女子在那里哭泣,却是一味享受人族女子的温柔。整日里在帐篷中享乐。把那军机大事,一股脑的扔给了手下的将领。
青云看在眼里,却也满心疑惑。他不明白李随云为何要如此做。他原本不是打着主意,要以此为进身之阶吗?这水族除了李随云为统帅,青云为副手,却还有三十个千夫长,尽是些虾兵蟹将,或是些青草鲢庸。一个个也都有千百年的道行。
水族朴实。虽然他们看上去都要比李随云强上不少,但军令既下,一个个却都为李随云马首是瞻。饶是如此,他们却也是面从心不从,如今李随云对他们也不多做理会。他们却也乐得如此。
不过青云也闲来无事,却把剩余的精力,撒到了水族兵马身上。变着法地操练手头的一万五千人马。虽然怨声载道,但奈何这小子也真有本事。启衅的几个千夫长都被他以军法处置了。一时间倒也没有人再敢捣乱。
人族的军队来得很突然,完全放松的警惕地五个小寨子,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人攻破,里面的兵马,损失端的惨重。
人族大将名为涂山氏,却是人族少有地智者。他和别的人不同,乃是文武兼姿。他指挥手下,却不以杀戮为主,只是尽全力驱赶水族的溃兵。他的主意却也精明,要让这乱军,冲动中军大营,再趁势掩杀,以举断绝水族的后路。
李随云正楼着两个人族的美女。欣赏帐中几个穿着勉强能遮蔽身体的布条的女子跳舞,却被冲进来地青云打断,不由得吃了一惊,绿豆眼瞪将起来,随即呵斥道:“你这小子,又来干什么?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
青云见李随云这般。着实恼怒。他这些日子操练兵马,心中对这只部队,多少倾注了些感情。可不想就这么把这只部队毁了。他看向李随云,却又大声道:“将军,起狼烟了,怕是应了您的话,人族真的突袭我们后路了。”
李随云眉头一皱,却又跳将起来,恨声道:“真是怕什么便来什么。既然我在此处,需容不得人族猖狂。”
他急点各路兵马,登高而望,但见水族败兵如潮,后面人族兵马奋力追赶。人族军力庞大,足有万人之众。
李随云急喝令诸军不得妄动。又命手下军卒,莫管外面是谁,直接将箭射将出去。
涂山氏远远望见水族中军忽然阵势大变,无尽的羽箭如同乌云一般,射将过来,也不分敌我,呼啦啦的射倒一大片。那水族的箭簇却是以食肉鱼的牙齿制成,上面带有细小地锯齿,锋利无比。有倒霉的人族战士,被射中肢体,尚不得死,只倒在地上大声哀号。
水族溃兵初经此事,却也丧胆,哇啦啦的大叫自己人。可第二波羽箭无差别攻击下,这些士兵才知道,中军可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只要往前冲,一律射杀。
自知前无生路的水族兵马却也失去了战斗的决心,发声喊,调头便跑,反和人族追兵撞到一处。这些水族也被激发出求生的意志,挥舞着兵器,要为自己地未来杀出一条血路。
涂山氏的脸色很难看,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大营,微微叹了口气,淡淡的道:“撤吧,今天的战果已经足够了。”
旁边一名将领心中疑惑,低声道:“大人,我们为什么要撤?我们现在可是占着优势啊。若是这么退下去,不是太可惜了吗?更何况我们身上佩带的避水符,只能用一次,那东西来之不易,若是就这么放弃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涂山氏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水族镇守此处的头目,却也是个人才。最起码我拿他没有什么办法。若是硬攻,虽然未必不能打破对面的营垒,但要付出的损失,是我们绝对承受不起的。我人族精锐只兵不过十数万,若是在此处耗费重兵,那以后的仗,该怎么打?”
众人愕然。一个小将却又反驳道:“大人,您此时的任务却是断绝水族后路,并非统筹全局。陛下也并没有什么命令,让我们控制这场战争的损失。”
涂山氏冷冷一笑,随即呵斥道:“你这个笨蛋,难道非要陛下说才知道该怎么干吗?战争若是那么简单的事,那天下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纷争了。只消一场大战,什么都解决了。”
涂山氏乃是人族重臣,自然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人族兵马不敢多说什么,直接撤了回去。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不过这次人族损失却小,不过三百多人阵亡。六百多人受伤,水族则损失了一万兵马,另有三千人受伤,可以说李随云布置在外围的万五人马,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青云见人族大军退却。正要召集兵马,却被李随云拦住了。李随云却冲着全军冷冷喝道:“所有人马,毁掉一切不必要地物资。除了我们随身携带的武器,坐骑。其余物品,全部毁掉。”
李随云挟初胜之威,突然开口。水族诸将,却又有哪个敢违背?虽然不明所以,但一个个却也凛然遵守。
青云不明所以,木露询问之色。李随云冷冷呵斥道:“难道四教弟子便好糊弄的不成?似大禹这等主意,难道能瞒过四教弟子吗?在他们面前玩弄这等小动作,却又有什么作用?若我料得不错。你那些同门,却要趁这个机会,在人族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难道你认为黑鱼精能抵挡得住三教弟子的合力进攻吗?”
师徒两个正自聒噪不休,那边众军却又发喊,却见远处烈焰冲天,居然在水中烧将起来,将河流弄得沸腾一般。
青云修为终是浅薄。见了这般景象,不由得变了脸色。他看得明白,那分明是三昧真火地效果。三昧之火,凡水若是泼将上去,却似火上浇油一般。起不到灭火的作用。似这般,把整条河流都用三昧真火点燃。却需多大的魄力,何等的神通?
李随云也有些惊讶,似眼前这等情景,若非有圣人般地神通,便是有什么法宝,否则断不至燃起如此大火。不过此处除了自己,也没有别的圣人,想来那些修士中,有人有着和芭蕉扇一样的法宝。
他也不多想,急命诸军上坐骑。这一万五千水族将士,尽是些杂兵,哪里会有什么骑兵。就是有坐骑,也不是正规编制的坐骑,而是一些普通的鱼虾蟹龟。
这样的骑兵部队,除了速度快些,单打独斗时冲击力量强些,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骑兵作战,更注重协同。如果没有同伴,一旦被裹在敌人的步兵中,等待他地只有死路一条。
幸好这些杂兵都是有些气候的水族,好的坐骑没有,差的总还是有的。再不济也弄了条泥鳅,抓了只蛤蟆当坐骑。这些杂兵不知道李随云是何用意,只道是要去援助黑鱼,他们也知道四教修士的厉害,一个个心中不安,却都表露在面上。
青云见了,心中也自惊疑,凑到李随云耳朵边上,低声道:“师父,这些水族也能称为军队?若是派将出去,还不是给人送菜。若是冲将上去,您少不得要出手,如此一来,岂不是泄露了您的身份?”
李随云冷笑道:“你当我要与那金仙开战不成?全军听令,后队变前队,占据河口,策应大军撤退。身上有弓箭地,都给我准备好了。一会我喊射的时候,都给我撒开了打。”
众水族听得命令,却又一窝蜂的撤将开来。李随云殿后,却看到高大的营垒,没有一皱,窥得左右无人,全将身一变,左手的钳子立刻变得大了十几倍,却是用力一扫,只听得轰的一声,尘土飞扬,那营垒早被扫得粉碎。
做完这一切,李随云却才爬上了一条十米大小地鲤鱼,拼命催促着向后方逃去。
那黑鱼精也着实郁闷的紧,今天好好的,谁曾想人族居然会突然袭击。三教真仙打头,人族大军随后。他手下的水族高手,却是奈何不得对方分毫,这一仗,甫一交手,水族兵马立时大败。他不过迟疑片刻,便多死了数千人马。心知不敌,他也只好撤了下来。他唯一奢望的是,后路不要让人断了。李随云在十几个小妖的护卫下,远远的窥探着战况。但见广成子挥舞着八宝飞龙杖,舞出一团团的火焰,多到水中,便似那炸弹一般,轰的一声,溅起三五丈高的水柱。
太乙真人和玉鼎真人下手却还轻些,远没有别的修士来得那般恐怖,但燃灯道人,下手却是恐怖百倍。他以天地灵气凝聚成百十丈大小的宝剑,施展开来,却是无可抵挡。每次击出,都有数百个水族被炸的粉身碎骨。至于伤者,却是数不胜数。
所幸燃灯道人每出一次这样的大招,都要凝聚片刻要不然照这个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那水族的兵马,就得被他一个人屠个精光。
青云怪怪的看这燃灯道人,突然冒出了一句:“我靠,这不是传说中的万人屠吗?碰到这吗强大的存在,也未免忒恐怖了点吧!”
李随云听了这话,轻哼了一声,却又冷笑道:“你光看到燃灯道人屠杀水族,你怎么没有看到广成子出手?他那三昧之火,所焚烧的水族将士,比起燃灯来,岂不是要多得多?若是我们这班圣人出手,却只需弹指间,便可让他们尽数为齑粉,连魂魄都无法保留。难道万人屠对于修士来说,尤其是对于步入仙道的人来说,还是什么问题吗?”
青云听得这话,也不禁叹了气。他很少见李随云杀人,入门又晚,并不知道他当日之恐怖。可从他今日的字里行间中,他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这个师父,也和其他圣人一样,有些时候,并不在意天下生灵。
正自沉吟间,情况却又发现了改变,那水族的溃兵,却是一窝蜂的冲将进去,他们也看到远处有人接应,顿时看到了希望,一个个疯狂的冲了过去。幸亏李随云的大军向左右两侧分开,否则定然又要被冲得散了。
李随云猛的一挥手,口中大喝道:“射----”
他这声来得却也突然,谁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发出这样一声吼。所幸他手下的兵马都准备好了,听得这声响,虽然有些突然,但还是本能的将箭射了出去。虽然不甚整齐,但速度却是飞快。
黑鱼猛然间见到前面突然射出到无数羽箭,也自吃了一惊,但他随即发现,这羽箭射向的目标,却是后面的四教修士,这才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也不认为那个新提拔上来的螃蟹的手下,可以抵挡得住对方的攻击。但反过来想,便是能拖延片刻,也是好的。
广成子诸人冲得太快,见得这般场景,却也吃了一惊,毕竟对方出手太过迅速,他们虽然不怕,但面对宛如蝗虫般相似的攻击,心中却也吃惊。仓促间,他们哪里来得及施展防御法术,一时间不由得失了算计,反倒落入危险之中。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章刀名碧潮人似刀
李随云实在不是一个好人,他选择的时机太好了。任谁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将一群杂兵整顿起来,还突然发起攻击。
这骨头制作的羽箭,虽然伤不得诸修,但有句话叫伤不到人,惹人讨厌。若是被这等东西弄个灰头土脸,岂不是忒没面子了。但是这东西来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点,而且准头也忒差了点,直射向四面八方,让众修士有心躲闪,却又没有时间。
还没有等众修士分清取舍,那边却又变化,却见红光一道,那漫天骨箭,尽数被收了过去。
众修士见了这般神通,却也吃了一惊,急抬头看时,却见孔宣高居云团之上,背后五色神光闪耀,满脸轻松之色。方才便是他施展神通,将那漫天的骨箭收将进去。
李随云也没指望这箭雨能收到什么效果。他这么做的目的,却是争取缓冲时间。此时的他,却又施展出独门绝技---跑。他的钳子来得倒也迅速,如同闪电一般,一把拉住了黑鱼,却把他拉上了自己的坐骑,扭头便跑。
那青云也不是笨蛋,见机也快,他的坐骑却是一条青鱼,足有三十米长短,这却是一只水族冲阵的战鱼,不想被他拿来当坐骑。这水也浅,根本施展不开,不过用来逃跑,却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广成子日前大胜,却在截教和清虚一脉面前露了脸,可方才孔宣施展的神通,却让他们变了脸色。这本事端的了得。不愧是仅次于圣人地存在。
广成子知道,自己日前好容易才挣到的荣耀,却不及孔宣这一手。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阐教弟子如何能按耐得下心头的怒火?休说阐教弟子,便是截教弟子,心头也憋了口气。谁愿意轻易认输?
这三教弟子却又驾起云头。紧紧相逼,将水族大军,赶得星落云散。这水族终需在水中逃窜,速度却比人族快上不知道多少。那几个真仙还好。毕竟云路迅速,可以从容追赶。但人族的将士,显然没有那等神通,渐渐地与其脱节。
一追一赶,端的迅速。那水族真如丧家之犬一般,急惶惶,胆怯怯,一路上。也不知道折损了多少人马。三教修士下手忒狠,每次出手,都有不少的水族遭了毒手。有那精灵的,或能躲过这危难,但那手脚慢地,直接被打成了碎肉。
眼见得水族危矣,若在这样下去。怕是用不得多久,水族便要被这几个修士屠杀殆尽。李随云心中也自盘算,自己能不能拖到救兵到来。若真没有机会等到救兵来临,那自己也只好出手,总不能为了掩藏身份,让他们收拾自己。
广成子杀得正爽。猛然间感到一丝威胁,急收步,身形如电,向后飞去。只见一道刀光,射将过来,却在他方才立脚之处,留下了一道长达三瘴,深不见底的沟壑。连那滔滔流水,都被截断了。对方的神通,却是骇人,若是砍在身上,自己纵然保得性命无虞,但也要受不轻的伤。
李随云见了这等威势,眉头也自一皱,方才这一刀,至少也是准大圣级别的修士,才施展得出来。那刀气虽然霸道,却仅带了三分攻势,其余尽是守势。倒像是哪个刀法大家,随意挥洒出来的一刀。那阐教四仙,截教三仙子,尽是修炼法术的修士,若是对上修武的修士,却要费上不小地手脚。
他心中也自疑惑,这水族怎地有了如此高手?这可不是洪荒时代,大圣级别的高手都不值钱了。需知修为需要日积月累,对方便是从一出生便开始修炼,也不该如此之快,难道水族又出了什么不世出的天才不成?
他急抬头看时,却见对面的水上立着一个高瘦的中年人,此人面如冠玉,三缕美髯,眼如星辰,一袭白衣,背后却又带了两个小小的贝壳----此人竟然是一只大蚌修炼得道。
但见此人手中长刀一口,和后世的唐刀极为相似,但却要后重许多,色呈翠绿之色,精金打造地龙头吞口,端的漂亮得紧。刀刃处欺负霜赛雪,阳光照射之下,耀人眼目。却是一口沾金削玉的罕见神兵。
青云虽然修为较浅,但见识却又不凡。他看了一眼那刀客,却低声道:“那人手中的兵器,当是洪荒时期的异宝。上面花纹不朴,怕是有什么玄虚。”
李随云微微点头,正要说话,旁边的黑鱼却又低声道:“你却也见识不凡。那人名为碧潮,此刀名为碧潮。此刀却是洪荒时期地异宝,据说若是炼到刀人一体的程度,刀气将如同潮汐一般,连绵不休。休说大罗金仙,便是星辰,也可毁灭。那碧潮得此神兵后,却以刀为姓,以此刀名为名,本名反倒被人遗忘了。”
李随云的两个绿豆眼转了转,却又用钳子蹭了蹭脑袋,这才道:“将军,那碧潮却似职位不小,你和他比,谁的官职大?”
黑鱼又好气,又好笑的敲了螃蟹一个暴栗,这才道:“刀碧潮乃是鳄神座下八大元帅中,第三了得的元帅,岂是我能比的?”
李随云心中一惊,鳄神虽为内陆水族之长,但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天下群修尽猜对方有大圣般的修为,但谁也不能肯定。可眼下他的一个手下就有如此神通,那他本人……更何况他这手下,还排不上第一。
青云在旁见了,轻声道:“不知道鳄神陛下手下八大元帅,都是哪几个?怎地以碧潮大人这等神通,也不过排个第
黑鱼叹息道:“陛下手下八大元帅。为首的一个,却是一个巫门的修士,他在数千年前,便在此处隐居,他却也神秘。便是我们也不知道他地姓名。他却是精通冰、水之术。不过很少见他使什么兵器。但陛下曾私下里说过,这人神通广大,已不弱于他了。
排行第二的元帅,却是一只金蟾。若论本身法力,他最多排到前六,但他不知从何处得了一口长枪,那宝贝端的古怪,也不知道有什么神妙之处,居然让他的本事提高了一大阶,连大圣级别的碧潮都不是他地对手。这才排了第二。
其余五个元帅,却是玄龟元帅。青蛟元帅,鲤鱼元帅、食人鱼元帅和电鳗元帅。我却隶属于陛下的近卫,所以才知晓这等事。”
李随云闻言暗叹,便是证了混元道果,却也不可小觑天下的英雄。那金蟾借法宝成事,固可不论,但那大巫和鳄神、碧潮。却是了得。天知道自洪荒大战以来,有多少神通广大的修士,藏身于草莽之中。
他也不多言,却暗窥天机,想探水族虚实,却又作用不得。知是水族中有能人,颠倒了阴阳五行,心中更惊,知道自己少不得要出手,否则自己门下,怕是要吃个大亏。
那边广成子却也知道对方了得,眼中寒光闪烁,大喝道:“来者何人,可报名号。”
碧潮扬刀喝道:“你若见我顺眼,便唤我一声刀碧潮,你若看我不顺眼,便唤我一声妖怪。名字不过是个代号,那来得这么多事?你也不需多言,你既然帮定了人族,我们也没有做朋友地可能,你若要向前,只管上来罢。”
广成子见对方如此强势,心中也怒。他知道对方神通不小,起码也是妖族的大圣,但他也不弱,乃是上古的金仙,虽然被李随云坏了修为,但经苦修,也已尽复旧观。难道自己便怕他不成?他却一声大喝,冲将上去,手中龙杖一挥,却见神光闪烁,耀人眼目。
刀碧潮却是冷冷一笑,左手微动,右手刀锋却又闪出一道如同钱塘怒潮的刀气,威力迫人。普通的一刀,居然有如此威势,足可见大圣之名,非比等闲。
广成子虽然也会武艺,但称不上精通。可他的对手,偏偏是以武入道。将武术融于道法之中。他和对方肉搏,却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岂能不吃大亏?
他也知道不好,一声大喝,周身仙白莲八朵,却来阻挡刀气。可那刀气端的了得,只一下,便将白莲劈得四散纷飞。幸好因为白莲的阻挡,广成子也缓了一口气,得以从容闪避,躲到一旁。
那边太乙真人见了,心中惊讶,急将出乾坤圈来。他也精明,自法宝被李随云还将回来,他却好生查看一番,惟恐对方在上面做了手脚。如今他见广成子落于下风,却又将出这件法宝来。
刀碧潮见乾坤圈向自己打将过来,丝毫不惧,发声喊,刀从下想上,反撩上来,倒将乾坤圈劈得飞了起来,滴溜溜地落到了太乙真人的手上。
太乙真人知道不好,急看时,却见乾坤圈上多了道微不可差的刀痕,心中更增惊骇之意。
兵器中,剑为兵中君子,刀为军中猛虎。又有十年练剑,百日练刀的说法。刀在初期,练起来却要比剑容易,更何况刀和剑相比,在格斗中,要占不小的便宜。这刀碧潮一刀在手,却是别有一番霸气,让人心生寒意,不敢轻慢。
燃灯道人见对方如此强横,心中也自感叹道:“对方凶霸无比,我等需得并力向前,方可取胜。望诸位勿以门派相间,并力上前。玄璞听得这话,眉头一皱却又笑道:“道兄说的却是哪里话?我们都是道门一脉,岂会暗自拆台?不过对方虽然了得,但若是我们一起上去,却也不妥。若是我等齐出,胜了也不光彩,反倒成就其名。”
赵公明见众人纷说不休,刀碧潮在远处拄刀而立,面色平静。心中恼怒,喝道:“我等在此纷说不休,难道就能奈何得对方不成?待我前去会他一会。”说罢,他取出双鞭,大步上前,喝道:“截教门下赵公明,前来领教阁下神通。”
刀碧潮看了对方一眼,冷冷一笑道:“来一个也罢,来两个也罢,难道我还怕你们不成?”说罢,却又是一刀砍出,但见刀气森森,宛如怒涛大浪一般,连绵不绝,一股脑的扑将过来。
赵公明乃是截教门下,属一属二地修士,神通广大,手中金鞭一振,舞动入飞,一时间却也不落下风。
这两个都是了不得的修士,又都武艺精熟,端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纷纷滚滚的斗了五十余合,却是不分胜败。
此时黑鱼已将兵马整顿齐备,会聚一处,拼命呐喊助威。
阐教之仙不知道赵公明的神通,但孔宣等同来之人,却也深服其能,见双放战到如此程度,莫不骇然。
赵公明虽然武艺精熟,但他却不似刀碧潮那般,将全副的心神,都扑在这上面。想比之下,他比之刀碧潮,却略逊上一筹。反观刀碧潮,得此刀后,却是以刀为人,将全副地心神,都浸没到碧潮刀之上,早就将此刀修炼得与心神相合。一身的神通,九成九在此刀上。
二人斗到酣处,赵公明自知不敌,却思用法宝建功。他心神微分,手上金鞭却又慢了一丝。那刀碧潮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如何看不出对方这等破绽?
有道是兵争一线,刀碧潮如何肯放过这等机会,却又大喝一声,碧潮刀直接刺入圈中,只见寒光闪烁处,赵公明的金鞭已被劈断了一根。
赵公明心知不妙,急展神通,身化一道长虹,跳出圈外,右手却又伸入那豹皮囊中,取出定海珠,望得将近,随即祭起,朝刀碧潮面上打来。
刀碧潮战得兴起,他也知道对手难得,正要乘胜追击,再从对面四教诸仙中迫出两个高手来,不想面前一派五色毫光,知道对方打出法宝,却也一惊。
他急定眼看时,只觉得眼前光芒闪烁,却不知道是何宝物。他既修炼刀法,却是心思坚定之人,他也不管是甚么宝物,手中刀光一闪,却又劈将上去。
他却不知道此宝的端倪,只管以硬碰硬,只见得天空中一片光华,却是不知胜负如何。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一章枪号弑神神俱惊
刀碧潮还是吃了亏,其实也怪他不得。他天资聪颖,却又沉浸于刀法之中。可以说碧潮刀和刀法,就是他的一切。既然他沉浸于刀法之中,自然无心外事,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天下间有名的法宝。
那定海珠乃是天下有数的法宝,共二十四颗,每颗都可成一小千世界。若非赵公明修为不够,单凭此宝,他便可超脱诸仙,成一方之霸。如今此宝出手,那刀碧潮居然想以刀气对抗此宝,怎能不吃大亏?
但见定海珠神光闪烁处,那宝珠却是迎面而来,正打中面门,却将他打了一个筋斗。这刀碧潮却也不是等闲之辈,居然借着一倒之力,翻了一个筋斗,却又跳到了后面,满脸恼怒之意,
广成子见赵公明收了定海珠,眼中却又多了丝冷漠之意,对方神通广大,又有这等法宝护身,将来若是和阐教相左,对自己的威胁却是不小。
刀碧潮也有自知之名,他自认当不得这定海珠,却又大喝一声:“撤----”自己却又横刀而立,眼中尽是精光,却要独自断后。
赵公明也深深佩服刀碧潮,自认不凭借法宝,自己断不是他的对手。他却也不想趁势追击,如果真那么干,便是胜他,他也看不起自己。深吸了口气,他却遥遥一拜,恭送这个强大的敌人离开。刀碧潮也非不知好歹之人,他也看出对方来得强横,心中却也多了丝敬佩之意。见对方不以势欺人。他也还了一礼,引兵自退。
广成子心中恼怒,一声大喝:“贼人丧胆,不趁此时出手,怕是要费上不少的功夫。你们还等什么?”说到此处。他一扬手中的宝杖,却又大喝一声,当先冲了出去。
赵公明脸色一变,却又怒上心头。眼中一道寒光闪过。便要出手。旁边地孔宣和云霄仙子同时出手,抓住了赵公明的左膀右臂。却不让他动弹分毫。
孔宣冷冷一笑,眼中多了丝无奈之意,淡淡的道:“他们是阐教的,和我们不一样,不用理会他们。”
赵公明恨声道:“这帮家伙,着实可恶。方才若非我等,他们怕是要吃了大亏。如今却又来和我们耍横。他们把我们当成什么?”
孔宣冷笑道:“和他们一般见识干什么,水族的大头目尚未出战,区区一个高手便有如此神通,要是鳄神出手,谁能猜得准对方地本事?”
赵公明眉头一皱,旁边云霄却也点头道:“他们方才对上那刀碧潮,也不过势均力敌。若是一对一,搞不好他们还要吃亏。碰到鳄神,他们自然要吃亏。若和他们一般见识,没由来的弱了自己的名头。”
赵公明恨恨的看了阐教四人一眼,勉力按奈下心头地怒火,却又冷眼旁观。在后面慢慢跟着,等着看广成子诸的人笑话。
太乙真人性子沉稳,他也知道对方非比等闲,仗着手中的宝剑,却不过分逼迫对手,十分精神,却有八分防在防守上,惟恐对方突然反击。。
刀碧潮眼下却也多了几分窘迫,手中的宝刀每次反击,都如同怒潮一般,声势威猛,似要将对方吞没一般。这等打法,看上去有说不出的好看,但实际上,像这等打法,所消耗的法力,却比之从前,不知道要多上几倍。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若是斗得久了,等他法力枯竭之时,便是他落败之时。
刀碧潮是个很强势的人物,他虽然是鳄神的臣属,但水族和人族不同,他们地做法,很像元老制,议会制、联盟制。这些人名义上是鳄神的属下,实际上有很高的独立性。在必要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拒绝鳄神的调遣。
这种情况,也是由于水族的特性而形成的。内陆水族,高手众多,哪个种族没有一两个强大到极点地修士,若是内部相斗争,却是没由来的损耗了水族的力量。比及鳄神出世,得天庭之支持,却是一统内陆水族。他也是目光远大之辈,内联诸族,兼容并包,组成一个松散的联盟。
内陆水族故分十二部,鳄神势大,却掌握四部,其余八大元帅,各掌一部。那鳄神确有手腕,这各部之间,却也和他团结的紧密。若非如此,刀碧潮断不至于亲自出手。
眼见得打碧潮危机,那边突然一声大喊,但见一道电光,如同霹雳一般,直射将过来,速度快如闪电。
枪,为兵中王者,又名兵中之贼。若将枪法练到极至,可走王道,可走霸道,也可走诡道。端的厉害无比。如今这枪,似正非正,似邪非邪,显然是取众枪之长。更兼此枪也非凡品,自有一般奇异之处,却让人心生怯意,不敢轻盈其锋。来人却是金蟾元帅。
一直和黑鱼混在一起地李随云见了这一幕,饶是他现在是绿豆眼,此时也不禁变大了十几圈,满是不可置信。
青云见了暗暗称奇,但他知道,那宝贝绝非等闲,能让李随云如此动容的,即便不是先天灵宝,也有极为难寻的宝贝。
李随云心中的震惊,却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最初,他听黑鱼精言道,金蟾凭借一件兵器,以第六的修为,占据了第二的位置,一身神通,甚至超越了妖族的大圣。他心中却也以为那金蟾的法宝,不过是翻天印那样的宝贝,甚至是定海珠那一级别的法宝,至多也是混元金斗那般的法宝,可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太小看这水族的修士了。
那妖怪手中的兵器,非是常物,却是那先天十大灵宝中的弑神。这名字却也俗气。不过这东西的威力,却没有人敢小看。此宝自开天辟地之初而成,可又不知所踪,莫说天下群仙,便是诸圣。也对此宝大感性趣。追踪不止,到最后却也没摸到一丁点地线索,最终不了了之。
这宝贝其实也是一件鸡肋的法宝。虽然在先天十大灵宝中占了一个位子,但远不如同为兵器的盘古斧那般实用。斧头好练。最多砍、劈、削、挑、砸等招法,但枪则不同。若想将枪法练到极至,尤其能威胁到同级别的修士,没有百十年的工夫,怕是天才也办不到。若要练到人枪合一,却又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岁月。
几个圣人都有先天灵宝,得了此物,若是修炼。却又荒废时光,自己用起来,却也有些多余。可若是不用,赐予弟子,却又有些舍不得。这可是先天灵宝,而且是十宝之一。万一弟子修炼有成,拿这宝贝惹出天大地祸事。自己这么做,砌不是害了他们?
李随云也曾打过这法宝的主意,最终放弃了,一方面固然找不到,一方面找到了自己也么有什么用处。只不过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法宝居然会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妖怪手中----在圣人眼中。伪大圣一样是普通的修士。
先天灵宝是身份地象征,当然,这个身份证明需要有命来拿。若是一个普通的小妖拿了一件先天灵宝,怕是不出三天,就要让人给做掉----不就是杀人夺宝吗?这事连清虚道人这等圣人都干过,何况那些普通的小妖?
圣人间也有默契,先天灵宝,宁可自己不用,弟子不用,哪怕烂在手里,也不能让别的修士得到。万一哪天世上再多一个圣人,岂不是要出大乱子?
李随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他知道那是好东西。只不过这东西太好了点,自己若是现出真身,怕是要惹来那几个圣人的忌讳,眼下他也只能等待时机了。
金蟾横枪立马,他跨下骑的,居然真是一只马,而且是一只长着如同牛肉刀子一般牙齿,足有五吨重的河马。就这架势,你面前便是有一座山,这对搭档也能将他毁了。
广成子地脸色也变了,他见多识广,自然认出了那只枪。那可是好东西,虽然自己未必能用,但收了交于师父,或是将来传给徒弟,不也是一件美事吗?不过看样子这水族的援兵来来。刀碧潮和这金蟾联手,若要全身而退,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金蟾呵呵大笑,向诸人施礼道:“各位,鳄神座下第二元帅,金蟾子有礼了。各位到此,我水族有失远迎,实是罪过。鳄神陛下特命我来迎接诸位。”
广成子诸人都吃了一惊,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若是鳄神出手,则攻守立时逆转。他们虽然自信神通广大,但也没有把握在水族高手的围攻之下全身而退。若是截教和浮云岛的修士不肯出手,弄不好他们却要在此处吃上大亏。
正沉吟间,却又听得金蟾子道:“我家陛下欲和诸位会猎于黄河,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广成子冷哼了一声,恰待说话,那边孔宣冷喝道:“我在浮云之岛,久闻鳄神之大名。不想今日有此机会,还请鳄神出来一见。”
李随云夹在水族中,心中暗赞,自己门下果然还是孔宣最出众,就凭他这一句话,就看出水平来了。不卑不亢,直奔主题。若是鳄神在这里便罢,若是不再,少不得一场大战。
广成子等人也明白过来,齐声称是。
金蟾子眼中金光闪烁,若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这家伙的眼睛,却是内含一颗银色六芒星,宛如星辰般旋转,这东西显然有着特殊的作用他将枪一拍,淡淡一笑,轻声道:“诸位,我水族有一个规矩。要见陛下,得一级级地打上去。你们若是想此时便见陛下,却也容易,将我打倒,陛下自然会见你们。若是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想见陛下,却也容易,我直接将你们绑了,押送到陛下面前。”
此言一出,众修士莫不变色,孔宣眼中寒光一闪,一振手中的三叉戟,便要出手,可随即想起一事,微微一笑,也不动怒。却将目光看向阐教的四大金仙。他言外之意却也明白,你们要是想见鳄神,上去和他动手罢。
广成子心中恼怒,但他也知道,对方手里那件先天灵宝实在了得,自己手上这件兵器,还比不上对方。正犹豫间,却见赵公明一声低喝,复又祭起定海珠,但见天空一片五色毫光,直落将下来。
金蟾子见了对方这等神通,也不禁微微变了脸色。他也知道自己手上这枪的名字是什么(废话,枪柄上刻着呢,能不知道吗?)。也知道这枪的威力。奈何他修为有限,却不能发挥这宝贝地全部威力。对方这宝宝端的漂亮,他见了心中也自骇然,拿不准自己能不能抗得住。
不过宝器有灵,那弑神的灵魂,却是不屈的。但见神枪上神光闪烁,枪如闪电,猛的飚向天空,只听的轰然声起,那定海神珠,居然被震得飞了回去。若非金蟾字修为不够,方才那几枪,足可以毁了这件法宝。十大灵宝中的兵器的攻击,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金蟾子感觉到了手中神枪的不甘,他和对面的法宝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这就像老虎被狼给咬了一口一般,这是难以容忍的耻辱。
轻叹了口气,轻轻抚摩着躁动的神枪,金蟾子看了一眼诸人,眼中也多了丝感慨。深吸了口气,他猛的大喝道:“诸位,还有谁要在此时面见陛下,尽管站出来吧。我说了,只要能打败我,陛下自然会在此时来见你们。”
碧霄见兄长法宝无功,心中已然不快,如今又见对方施展神通,卖弄本事,更增怒意。她暗暗从袖子中取了金蛟剪,却又一声大喝,猛将这法宝祭恰,但见金光闪烁处,两条蛟龙飞腾而去。
金蛟剪乃是两条蛟龙所化,威力无穷,便是大罗金仙,也经不起一剪。这东西更有一般神气之处,神光到处,连元神都能斩断,端的厉害无比。有那好事的人,却送了此宝一个名号---仙人斩。
金蟾子见对方来得凶恶,却也不惧。方才破了定海珠,却让他增添了不小的信心。他大喝一声,一振神枪,座下河马一声吼,却足下腾云,直上青霄。这金蟾子却要以神枪对神剪,证个高下。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二章只身游走助两边
金蟾子神通端的了得,他长枪连点,但见枪锋猛的在左侧龙头一点,枪尾随即一点,却又点在右首蛟龙头上。这两下点得却也不轻,那两条蛟龙吃此一击,却也难以复合,复又化成金剪,滴溜溜的落到碧霄的袖子中去了。
碧霄见了对方如此神通,也自吃了一惊,她成道多借此宝之力,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此宝被人破了,见了这等情景,心中愈发惊骇。
李随云在下面看了,气得险些跳将起来。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这等神兵,居然让他当凡铁使用,真真是暴殄天物了。
想到此处,李随云眼中不禁冒出火来,他恨不能冲将上去,将那枪抢将下来,免得明珠蒙尘。丫丫呸的,那宝贝要在自己手里,该有多大的威力?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长叹一声---暴殄天物啊。
青云不知道那宝贝的好处,但他能感觉到李随云的激动,虽然对方没有表情,只有那张被甲壳包裹的大脸,但他激动得微微颤抖的双手,却证明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黑鱼精在一旁看到这螃蟹激动到这种程度,心中十分满意:人才啊,又忠心又有才能的人才,上哪里去找?你看人家多紧张前线的战局,人才啊,这样的人才不用就是没天理了。想到此处的黑鱼已经萌生了将这个螃蟹隆重推荐给鳄神的念头,这样的人才要是不用,实在是浪费啊。
金蟾子如今却是意气风发。横枪立马,跨下的河马,也不甘示弱,咆哮跳跃,活跃非常。大有不服者尽管上地架势。
广成子诸仙自知今日恐怕难占到什么便宜。毕竟对方尚有高手未曾出手。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却即驾云退了回去,以待人族大军。
刀碧潮见四教修士退却,却又松了口气。看了一眼金蟾,点点头,却又转身离开,此人端的傲气十足,似这等人,能在水族中生存下去,也不失为一个异类。
大局既定,李随云却又跟随大队人马。直回到黄河水府。此处自有一般不同之处,但见水中亭台楼阁,自有一般富贵之气。虽称不上奢靡,也尽显宏大之意。
众人入得大殿,黑鱼却像内陆水族之主,禀报大战之事,和那有功之臣。李随云混在诸妖之中。却又偷眼看去,但见一只鳄鱼,却是鳄头人身,端坐在王位之上,自有一般雄霸之气。
此时八大元帅尽已到此,却是商议如何和人族相争。这些水族高手。却也知道此时到了关键时刻,也不敢再逞能,一个个阴沉着脸,吵闹不休。
鳄神终是见识不凡,他却命人取出黑白石子数十枚,放到跟前,却又取出四枚黑子,淡淡的道:“此四个,却是阐教金仙。听黑鱼将军所言,这四个却是最坚决的。我水族前方大军,也不知道有多少毁在他们几个手中,着实可恨。”
鲤鱼元帅听得这话,轻轻一笑,点头道:“阐教四仙,都是太古时期便得道的修士,为阐教中地高手,却是不可轻敌。”
食人鱼元帅眉头一皱,却又轻轻抚摩了一下手上的黑玫瑰,沉吟片刻,点头道:“如此说来,他们几个地威胁,未必比阐教诸仙小。截教之仙,只有两仙出手,天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法宝。”
鳄神思索片刻,又取出三枚黑子,放将上去,看向诸人,黯然道:“这是浮云岛一脉的三个修士,他们几个的神通,比起那八个来,又自不同。若是他们全力出手,我们却也不好抵挡。”
玄龟岁数最大,端的见识广博,他看了一眼诸人,却又轻轻抚摩了一下胡子,方才道:“浮云岛四修中的孔宣,乃四教二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当日浮云岛一战,群仙在他手上吃亏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端的是神通广大。他背后五色神光,撒人人走,撒宝宝失。最是难缠。”
孔宣乃是妖族大圣,天下闻名,玄龟如此评价,诸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就连一向不喜多言地第一元帅也不禁沉下脸来,却也不肯多说一字,显然有自知之明,自知不是孔宣的对手。
玄龟继续道:“至于玄璞,他也不是无名之人。他得道极早,成名也早,当日凭借神通,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修士遭了他的毒手。他的本事,虽然略逊于孔宣,但比起那几个金仙,却也毫不逊色。至于云岚,虽然声名不显,但也有一般神通,不可轻视。若是小瞧他,保不准要遭了她的毒手。”
青蛟听得玄龟这般言语,心中也自不爽,冷笑道:“你莫非危言耸听不成?你若说那玄璞了得,我也认了。毕竟他早早的拜入了清虚门下,便是熬,也要熬出头了。可那云褴,不过是带艺投师罢了,入门时间又短,怎比得了玄璞?若是她敢来此,我直接将她斩杀了便是。”
玄龟冷冷一笑,颇为不屑地道:“青蛟,不是我看不起你。等你成为水族大圣之后,你再这么说吧。你难道以为云岚好欺负不成?浮云岛清虚真人座下五大弟子,哪个不是神通广大?这次她能跟着出来,你难道以为他还比不上你不成?”
鳄神见属下渐渐有火并的趋势,不由得连声咳嗽,总算镇住了诸元帅。他这才慢吞吞的拿出九枚白色的石子,淡淡地道:“八位加上我,只有九个。而对方有十一个,我们在人数上处于劣势,若是硬碰硬,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
正在此时,却见黑鱼突然开口道:“陛下。我有一部属,精通兵法战阵,大战之时,每每有奇计而出。此战我却是多依其力。陛下何不问问他的看法?”
话音未落。那边鲤鱼元帅已然大怒道:“我等在此商议,哪里有你说话地分?你也是一个将军,怎地如此不懂规矩?”
黑鱼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自己领兵,诸元帅多有意见,认为自己仗的却是鳄神的势,否则断不至于到如此高位。他深吸了口气,眼中地恼怒之色却又不见。只是静静的看着鳄神,等待他的决定。
鳄神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道:“想不到我水族却又出了一个人才,便让他进来罢,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好主意。”
黑鱼微微一笑,却又将李随云带将上来。他向这横行的螃蟹打了一个眼色,却是在告诉他:我可是帮你争取了这个难得地机会,能不能受到重用,却看你的了。李随云见了诸妖,却又施了一礼,眼中尽是恭敬之意。
青蛟元帅见了李随云。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冷笑道:“不过是一个没化形的水族,能有多大本事,居然也敢出来聒噪。我水族真真是没人了。”
李随云听得这话,不由得哑然失笑,却又转向青蛟,极为平静的道:“元帅,岂不闻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似元帅这般,虽然修炼到如此程度,耗费了这亿万年的岁月,依然是蛟龙一条,难胜过真龙。我不过三五百年的道行,修不出人形,却也有情可原。”
蛟龙虽然也属龙种,但比起真龙,却要低上一级。凡蛟龙一族,莫不想修炼有成,胜过真龙。如今李随云这般说,却是揭了他的短处,让他如何不怒?这青蛟也是脾气暴躁之辈,眼中腾腾冒出杀气,手已摸到身边的短枪之上,便要出手,灭了这大言不惭地螃蟹。
鳄神见了,轻轻将手一挥,却又拦在了青蛟面前,他面上却多了丝笑意,淡淡的道:“何必跟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且看他有什么话说,若是说不出什么道理,却在与他理论不迟。”
青蛟变了脸色,却又大怒道:“陛下,你何故只重这等小辈?若是陛下愿意提拔这等小辈,我等甘愿引退。”鳄神连连摇头道:“怎地如此,怎地如此,这话确实错了。万勿如此。这小辈既然这么精明,想来头脑够精明。且看他有什么见解再说。”
李随云轻轻一笑,却又看向诸人,眼中多了丝冷酷之意,淡淡的道:“诸位都是我水族的栋梁,比起四教修士,也不弱多少。我倒有一个疑问,你们可是孔宣的对手?”
鳄神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说话,那边的电鳗却又呵斥道:“你说得这却是什么话?孔宣神通广大,我等诸人,也只有陛下或可与其一战。”
李随云点点头,眼中却又多了丝了然,随即点头道:“群修之中,当属云岚真人最弱,诸位可有胜他的把握?”
青蛟正欲说话,那边鳄神却又笑道:“你这螃蟹,端地好笑。那云岚真人修为虽弱,也是浮云岛清虚真人的得意弟子,岂是容易对付的?”
李随云重重的叹了口气,终于叹道:“陛下,若是依你如此说,这却也没法打了,我水族连最弱的一个,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仗还怎么打?”
鳄神哑然,看了一眼诸修,终于叹了口气,恨恨地道:“你这小子说话着实可恶,藏头露尾,真不爽利。这么说罢,对付云岚,需得一个元帅出手,方才可以抵挡住他。”
李随云点头道:“我曾见碧潮元帅以一抵四,兀自不落下风。如此算来,碧潮元帅以一敌四,却是足够。”
刀碧潮轻叹一声,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却又摇头道:“我没有那么大的神通,若是一时半刻还好,若是拖延得久了,我却不是对手。”
李随云点头道:“如此说来,却是好事。金蟾元帅的神通,尚在碧潮元帅之上,若是两位元帅出手,在短时间内,最少可以对抗六个到八个金仙。其余几个金仙,剩下的六个元帅缠住其他的修士,只留一个给陛下。
以陛下的神通,若是对上一个普通的对手,怕是不过片刻,便可解决掉对手。如此一来,用不了几个回合,却可将这些对手全盘解决。此为分敌合击。先将对手分散开来,却再一个个的解决。”
鳄神听了眉头先是一皱,眼中却又多了丝精光,随即点头道:“你这主意却是不错,端的了得。若是如此,正可收拾这些家伙。”
李随云轻笑了笑,却又不理会对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那绿豆眼中,居然多了丝傲意,显然对自己的计谋极有信心。
其余几个元帅听得对方这么说,心中也颇感慨,谁能想到一个小螃蟹,居然有真么深的心机,端的了得。
鳄神却又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道:“此事却也不简单。若是对付四教的修士,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得等我那件兵器炼得好了,却才有更大的把握。若是单凭我手中的鳄嘴剪,鳄尾鞭,却是奈何不得对方。还是稳妥些好。”
李随云眼中多了丝惊讶之意,绿豆眼明显转了一转,却又道:“陛下,您手中的法宝,绝非等闲,为何还要另炼新宝,难道新炼的法宝,比起现在的两件法宝,还要厉害许多不成?”
鳄神看了李随云一眼,淡淡的道:“据说人族法宝轩辕之剑流落到大禹手中,若是他仗此剑,我等对上他,却也难熬。如今我寻得一个铁匠,却尽擅锻造兵器。我求他为我打造一柄绝世神兵。神兵炼成之日,便是我等出手之时。”
李随云微微点头,心中也多少有了谱。却又找了个借口,告辞出来。
青云心中好奇,却又低声询问,待明白事情的始末,方才道:“师父,若按您的说法,师兄他们,岂不是要遭了毒手?若是如此,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随云眼中露出一丝轻蔑之色,随即点头道:“你想的却也全面。你难道真以为孔宣他们那么简单吗?若他们那么简单,也就不是我的大弟子了。你难道真以为他们好欺负不成?”说到此处,李随云眼中闪出一丝期待之色,也不理会一旁一脸疑惑之色的青云,口中喃喃的道:“元始师兄,你等着看你的弟子吃大亏罢。我门下弟子自然会挑软的柿子捏,至于你的弟子……”说到此处,那绿豆眼中,却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三章戟名战神岂等闲
李随云回到房中,如今他地位不同,所受的待遇自然不同。有些人天生势利眼,水族也不能免俗。如今这螃蟹头脑灵活,屡出奇计,在鳄神眼中的地位已然不俗,对他的待遇,却也不能随便。
那些水族的本事却也不小,不过片刻,便又收拾出一个虽然称不上大,但绝对不狭窄的洞府。这些人的本事却也不小,不过几柱香的工夫,便将房间装潢得富丽堂皇。其中不乏奇珍异宝,反正水里的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李随云和青云子入得洞府,这洞穴中却也无水,十分干燥,师徒两个对这却是无比满意。青云最甚,他毕竟已经受了不小的折磨,如今有这等机会,总算到了可以好好休息,最起码有一张象样的床的地方,如何不高
他随手封闭了洞府,却又布下了禁制,随即施展神通,现出了真形。他刚现出人身,却又欣喜的舒展四肢,尽情的呼吸着洞穴中的空气。他心中却也着实兴奋,连声道:“这滋味真的不错,总算恢复人身了,整日里当那个大虾,这滋味着实不爽利,实在让人不痛快。”
李随云听得这话,却又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训斥道:“不成气的东西,我怎么会收了你这样的弟子?你整天当虾不爽,难道我当螃蟹就很痛快吗?若按你的主意,便是修炼千八百年,也难独挡一面。”
青云愕然,微一沉吟,却又苦笑道:“师父。这整日里变成动物,这滋味端的不好受。再说我要跟在师父身边,又哪里有必要独挡一面?”
李随云冷哼一声,淡淡的道:“我岂是怪你不愿意做虾米?我怪你却是因为你忒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不小心谨慎。难不成要以硬碰硬不成?需知凡事过刚易折,若似你这般,总是如此强硬,早晚要吃大亏。”
说到此处。李随云愈发恼怒,冷冷地训斥道:“你岂不闻杨木和檀木之分?”
青云一脸苦相,沉吟良久,方才叹道:“师父,这两种木材,却又有何分别?”
李随云心中极为不喜,淡淡的道:“杨木性格甚软,巧匠取来。或雕异兽,或刻灵禽,装金立粉,嵌玉装花,万人烧香礼拜,受了多少无量之福。那檀木性格刚硬,油房里取了去。做柞撒,使铁箍箍了头,又使铁锤往下打,只因刚强,所以受此苦楚。你便和那檀木一般,只是一味的强硬。早晚要吃大亏。”
青云听得此话,却也不敢分辨,只不做声,任由李随云训斥。
李随云见弟子不肯做声,也自感叹,他却也不为己甚,却又吩咐道:“你且与我把风,我倒想知道,那大鳄又炼了什么兵器,怎地如此猖狂,看他那架势,那宝贝炼成之后,一般人他也不惧。这东西,却让我感兴趣了。”
青云答应了一声,自去准备补体。李随云却又条上石床,盘膝而坐,将心神沉将下来,随即展开神念,向四面八方散将开来,却又好生查探。
圣人的神念,却是了得,比起一般的修士,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只要愿意,整个宇宙,尽可周游。他一路探将开来,却将水族各大元帅地动作,尽收入眼中。)。这些元帅一个个或修炼,或逍遥,彼此动作表情,不一而足。
他查探三番,却未曾寻到鳄神的端倪,他心中也自疑惑,却又施展神通,将神念发向四面八方,依然无果。这水族之长,却似从世间蒸发了一般。
李随云暗自称奇,便是这鳄神真的蒸发了,以自己的神通,却也能找到他。可如今居然摸不到他地踪迹,这也忒奇怪了点。他正自思量,却又醒悟一事,这家伙虽然不在水中和天空,但未必不能在地下。谁能保证,他不会挖个地宫,在其中铸造兵器?
既已想得清楚,他却又将神念扫向大地。他这般神通,却是了得,不过片刻,却又发现一处地宫,不过此处却又有禁制,而且颇为古怪,竟似专门针对神念的一般。以他的神通,探将下去,却也不容易避过对方的警戒,这情况着实让人心中恼怒。若是强行突破,定然会惊动对方,反为不美。
李随云却也狡诈,他随即收回神念,跳将起来,却又变成一条泥鳅,摇头摆尾的游将出去。这泥鳅乃是水中常物,生命力又强,所以也没有人在意这小东西。
他先是水遁,随即地行,却又隐身,连施好几种神通,方才到了鳄神的大殿。这大殿内部也极为干燥,没有一丁点的水花。
李随云至此方才现出身形,四下打量了一番宫殿,微微点头,却又走将上去,但见那面墙壁上,却画着一人的画像,正是引发漫天洪水地大巫共工。
轻叹了口气,心中却又生出一般感慨,这共工被自己镇压在河口处,也不知道近况如何,想来不会太舒坦。尤其看到巫门衰落,天庭势大,在自己眼皮底下作威作福,自己空有一身神通,却又作用不得,面对这种情况,怕是谁都不会痛快。
口中感慨,动作不停,他却施展那穿墙之术,直接穿将过去,急行几步,却到了一面墙壁跟前,方才神念探到这里,却被禁制所阻,想来里面有什么重要的物事,若非如此,那鳄神也不至于如此小心。
他看了几眼这禁制,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却从怀中掏出了竹杖,在墙上轻轻一挥,画出了一个直径一米大小的圆圈,那附着在墙壁上的禁制,却似被驱散开来,居然围绕这圈子闪烁流光。却不能跃过那淡绿色的圈子。
李随云随即施展隐身之法,从此处穿将过去。待他没入墙中,那圈子自然消失不见,禁制复又闭合,不露一丁点的痕迹。
甫一进入地宫内部。却又有一股哀声响遍四野地哀号传入耳内。若非他自知对方地虚实,怕是要以为自己堕入了心劫之旅。他急抬头看时,却见此处遍地红光,尽被腾飞的火焰所笼罩。无数魂魄被飞腾的火焰所烧炙。发出痛苦的吼声。
李随云地脸不经意的抽搐了一下,这般场面端地壮观,让他心中多了丝惊讶之意----自己难道到了地狱不成?他仗着隐身术,却也不在乎,信步前行,不过片刻,却又到了地宫中心的位置。此处光景,又自不同。
但见沸腾地岩浆中。一个十里方圆的小岛孤独而立,岛屿中心,一个一里方圆的地穴,却又疯狂的向上喷射出汹涌的火焰。这火不是凡火,却是那火之精华,本源之火,威力无穷。
李随云突然醒悟。眼中多了一丝惊讶之色,这火焰,却是当年祝融留下的火种,虽然不是全部,但起码也有九成,对方能搜集到如此多的祝融之火。却也不容易,不知道他下了多少的苦功。
他顺着火焰向上看去,却见火焰中心立着一只大戟,这东西乌沉沉地,也不知道有什么玄虚。只不过那足以将大罗金仙烤得连灰都不剩的火焰,却奈何不得这大戟分毫。
他心中暗自称奇,却又小心翼翼的向那岛上漂去。他也谨慎得紧,却又施展神通,足下多了两朵白莲,头上现三朵金花,护住自身。他隐住身形,却也不怕暴露了踪迹。
刚一近岛,他却被一股极其暴虐的元素冲得退了一步。这固是因为他没有小心防备的缘故,但能将证了混元的圣人逼得退将回来,这股气息,却也来得恐怖。
微微沉吟,却远远的窥伺岛中,却见岛上除了一个满头白发,脸如洞庭湖橘皮一般地老头外,别无他人。
李随云见了这般情景,却又吃了一惊,以自己这等修为,尚且禁受不住那等恐怖的力量,一个凡人,怎地有这等能耐,居然可以承受如此暴虐的气息?
正自沉吟间,忽见不远处的岩浆,猛的爆将开来,但见鳄神挣扎着爬将出来,眼中满是气恼之意。他冲这岛上喝道:“公冶老头,你不折腾我,便不痛快怎么的?那地火地滋味,难道好受不成?你却让我拿那东西洗澡,你怎地不跳进来试试,看你能不能经受这火焰的滋味?”
公冶老人站将起来,冷冷一笑。直到此时,李随云才惊讶的发现,这个老人是如此的高大,他的身体是如此强健,这和他干瘪的面庞绝对不相称。更让人惊讶的是,这老头左手拄着一个巨大的银色铁锤,右手拿了一只金色的小锤,这却标明了他的身份,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铁匠。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鳄神,眼中闪过一丝恼火之意,随即冷笑道:“你若不信我的话,何必要请我来?你修为神通广大,居然能使用这以星辰精华为体,战争之气、暴虐之气以及人类各种复杂、痛苦的感情为神的神戟!若真那样,我服你,你了得,你从此以后,不用再洗这熔岩浴了。”
鳄神的脸上抽搐了一下,眼中多了丝愤恨之意。他不喜欢这个铁匠,一点都不喜欢,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铁匠罢了。虽然那个铁匠是天生的火灵体,是世界上最好的铁匠,但若不是为了这件兵器,他绝对不会招惹这个家伙。
公冶老头似乎也看出了鳄神的不快,他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你虽然也懂得神兵,但你只会看钢火,看材料,看它的威力。至于怎么锻造出来的,你却是一窍不通。像我现在锻造的这柄神兵,却是逆天之物,你大概也没有听说过罢。”
鳄神沉着脸,淡淡的道:“这东西有甚逆天之处,我却不知,我只知道这小岛只有你才能上得去。而你偏偏又要用亿万冤魂来淬炼此物,想来这东西也不是什么良善之物。说他逆天,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公冶老头嗤笑道:“你可世何为上古神兵,先天灵宝?似你手下刀碧潮的碧潮刀,那便是上古神兵。似金蟾子手中弑神枪,那便是先天灵宝。
何谓先天?盖因开天辟地之初,其宝便已存于天地之间,未曾受开天辟地之后,浊气所染,所以称之为先天之宝。天开之时,那先天之宝却也有不少,所谓十大灵宝,却是威力最强大的十个罢了。
别的先天之宝我未曾见过,也不好评说,我只见过你手下的弑魂枪。那东西固然了得,最可怕的却在于那东西有一股吞噬之力。凡中枪者,皆归为混沌之气,融合于天地----这等威力,便是圣人也当不得,位列十大,却也没有什么过错。不过这东西却是不好修炼,似你们这些未证混元之人,若想炼化此宝,也不知道要费多少岁月。
你既然要和四教相争,若是等闲法宝,也无作用。先天灵宝我是炼不出来的,只要打造这逆天之物,或能和圣人的先天灵宝拼个高下。那无尽冤魂所含煞气,先天之火所含火气,当可铸造此宝之威。”
鳄神冷哼了一声,眼中多了丝了然之色,但神色殊不欢愉。他也知道,凭借此宝,对付四教修士还好,若是对上四教之主,却只有死路一条。
公冶老头见鳄神如此,却也放宽了语气,淡淡的道:“你莫怪我,我却是为你好。我可不想打出一件没人能用的神兵。”
鳄神看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说话。
公冶老头也不理会鳄神,却看着火中的大戟,长叹一声,眼中多了丝遗憾,淡淡的道:“此兵当是我最好的作品。可惜是逆天之物,但凡逆天之物,却都有一个诅咒,此宝虽然初具雏形,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诅咒。”
鳄神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大声道:“那道诅咒究竟是什么?”
公冶看了一眼飞腾的火眼,慢慢的,一字一顿的道:“此戟名战神,战神,是孤独的。若我所料不错,那道诅咒,当是这把戟的主人,用全副心神,去爱一个永远也不值得他去爱的人。”
听得这话,鳄神也吃了一惊,愕然道:“你怎么如此肯定,这宝贝不还没有炼成吗?”公冶眼中多了丝感慨,仿佛是在对鳄神诉说,又似在自语:“这是直觉。是一个打了一辈子铁的老人的直觉。”
鳄神怔怔的看着公冶老头,突然放声大笑,眼中多了丝感慨,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便是有诅咒又如何?我持此戟,为水族谋利,便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只求本族无忧事,魂魄飞扬心也甘。”
说得子话间,他却须发皆张,眼中也多了丝激动,多了丝感慨。
就连一旁旁观的李随云也被影响,心中也生出一丝丝钦佩之意。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四章匹夫无罪怀璧罪
既然知道了鳄神要打造什么兵器,李随云却也放下心来。那逆天的灵宝虽然了得,但也不放在他的心上。他心里清楚,那条大鳄鱼整日里吸收地火,怕是要借此压制那画戟上的寒气。以无数冤魂的怨气来淬火,那兵器上面附着的寒气,一般人怕也承受不起吧!
既然放下了心事,他却又想起一事,那弑神枪却是件好东西,若是任由其流落在外面,也是可惜。万一自己那几个师兄知道这宝贝流落到此,怕是又要横生波澜。保不准到手的肥肉却又要丢了,若是那般,反为不美。
那金蟾子的洞府也自有一般别致之处。他虽然凭借神兵成事,但他终是先天异种,自有一般高贵之处。虽说乞丐中的王者到了最后,还是乞丐,但他总比一般的乞丐要高贵不少,最起码也会多些王霸之气。
他此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倒不是因为在会上被螃蟹抢了风头----螃蟹再怎么强大,也是螃蟹,永远都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他现在犹豫的,却是日后自己的出路。
他毕竟是一部之长,要考虑的事情,比别的修士要多得多。他心中清楚,若按照那螃蟹的说法,他们要收拾掉四教的修士,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关键的关键在于,干掉了四教的修士之后,他们该怎么办。
金蟾并非像别人想象得那么不堪。他是个很精明的修士,他的头脑,得用狡猾两个字来形容。他知道。那个螃蟹出地主意,从战役的角度来说,是相当完美的。便是他自己想办法,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不过他这计策的基础却建立在杀掉四教修士地基础之上。到时候,他们和四教再无缓和的余地。
从战略的角度来看。可以说,那螃蟹的计策,简直是一无是处,若是真按照这个计策行动。水族将被推到极其尴尬地境地。再无缓和的余地。这样的结局,对于金蟾子来说,无疑是难以容忍的。
他也知道,若是自己不按照这计策行事,水族也逃不了灭亡的结局。有些时候,显示就是这么残酷,明知道前面的路是黑暗的,但却又不得不走下去。
心情极度烦躁的他却又走上前去。取出神枪,轻轻地抚摩着,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怜惜之意。他心中清楚,自己若想活得快乐,还得依靠这宝贝。不过这东西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操控的,最起码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将这东西彻底炼化。
如果将这东西修炼成第二元神。或是身外化身,到时候用将起来,却可称得上无敌。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自己却是水族第一高手,休说水族群修,便是对上了圣人。他也不至于束手待毙,少不得支吾一番。
心中正自思量,忽然间,此宝猛的跳了一跳,仿佛遇到了大敌一般。金蟾子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却觉得身后一股微风吹拂而来,目标却是他的脑袋。
方才出手突袭的人正是李随云,他也没有想到这神枪居然会有如此举动,眼中不由得多了一丝喜悦之意。自己的宝贝果然不错----这厮脸皮果然不薄,他居然已经开始将这弑神枪当成了自己的宝贝了。
他知道这枪地厉害,却也不再追赶,却又立住了身形,随手掣出从不离身的竹杖,又随手在洞口处施展了一个禁制,防止两个人打斗的声音传将出去。他却也细心,如今两个人在此打翻了天,也不会有人发觉。
金蟾子虽然不认得李随云,但如今对方已现出真形,他却也约略识得对方的身份。深吸了口气,他眼中却又多了丝恼怒之意,随即喝道:“来人莫非是清虚真人不成?您这等神通广大之人,怎地也学那上不得台面的小人,施那偷袭之术?你难道不怕传将出去,徒惹世人耻笑吗?”
李随云冷冷一笑,颇为不屑的道:“你这小子却也好笑,也不知道你怎地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传将出去?如果这事能传将出去,也是我倒霉----便是传将出去,又能如何?你的话难道和我的话一样有力?”
听得这哈,金蟾子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李随云方才的话,表明了两个意思,第一,他要下毒手,结果了自己的性命。第二,便是自己侥幸逃将出去,说出的话,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也不知道几大圣人之间的猫腻,便是听到点风声,也不知道详细,却被李随云几句话,弄得变了脸色。
他微一沉吟,却还存了一丝侥幸之意,看向对方,沉声道:“清虚真人,我和你无怨无仇,怎地对我下这等毒手?以你圣人的修为,对付我这等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修士,何必用这等手段?我却怎么招惹你了?”
李随云看了看对方手中的神枪,却又点头笑道:“你岂不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你得了那般宝贝,便藏起来,也没有人知道,等待时机,买将出去,也是一笔好买卖。
如若不然,你却躲起来好生修炼,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待修炼有成,却在出来为非作歹,这也是一件美事。可你偏生招摇,在这法宝没有炼成的时候,便出来混闹混。还被我等知道,真真是无知到了极点。
你若是能发挥这法宝的一半威力,我却也不好出手,否则怕也会留个以大欺小的名声。可你如今连三层威力都发挥不出,难道还要让这宝贝在你手中暴殄天物吗?若是那样。便是我,也有不小的罪责。”
金蟾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恨恨地看了李随云有一眼,却又大声喝道:“好个清虚道人,一张嘴。端的会颠倒黑白。你打这神枪的主意,却让我来背这黑锅,你端的可恨。”
李随云冷冷一笑,随即喝道:“道爷便是打着杀人夺宝的主意。你能奈我何?有道是拳头大地是大爷,本领大的有真理。我比你修为高深,若要收拾你,却也合乎道理,你却叫那门子的冤屈?”
李随云这番话,直将金蟾子气的无名之火腾起三千丈高下,如同煮开地水一般,整个都沸腾了起来。他的脑袋一热。却也顾不得双方之间的差距,却又将枪一顿,口中大喝道:“清虚道人,你却欺人太甚,我和你没完……”话音未落,却是将枪猛的一抬,照头便扎。
李随云见对方来得凶猛。却也微微冷笑,真把自己当成泥塑的、木雕的不成?心中恼怒之下,他却将手中的竹子杖轻轻向外一分,直接将这兵器播到了一边。却让对方中门大开,露出破绽来了。
李随云是何等人,他却是有机会要利用机会。没有机会也要创作机会的主。好容易让对方失去了理智,他如何肯放过这等机会,左腿急抬,一脚猛地踢将出去,目标却是对方的小腹,他主意却也精明,打的却是一招毙敌的主意。
金蟾子见对方下手如此狠毒,早惊出一身冷汗。好在他这官职不是平白得来的,第二的名号也不是别人说给就给的。他一枪落空,中门大开,他便知道不好,却又急将长枪横胸而立,正遭遇到李随云地飞脚。
金蟾子但觉一股大大力传将过来,却又让他立脚不住,踉踉跄跄的退了十几步,方才拿桩子站稳,眼中也多了丝惊恐之意。
李随云见一击得手,虽然未曾要得对方性命,却也让对方丧了胆子。心中微微一喜,仅存的一丝顾虑也消失不见。方才他和神枪兵器相交之时,却发现自己的真元之力,自向枪中留去,速度也自不慢。这枪却是名不虚传,仅兵器相交便有这般效果,若是扎到敌人的身上,还不知道会有多大的威力。
对方既然没有足够地勇气,李随云也自不惧,却又近前一步,手中的竹杖,照头搂下。但见一道绿影,宛如泰山压顶一般,速度奇快,且带了一丝呼啸之音。
金蟾子知道不好,急将手中兵器横架,却见竹杖重重的砸在枪柄之上,直接将他砸得向后退了十数步,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他也有心逃跑,几次后退,却都像洞府门口凑将过去。奈何他精明,李随云却比他还要狡猾许多,总是似有意,似无意的挡在门口,断了他的去路。
金蟾子心中着实焦躁,他能感觉到手中神枪的不甘,但他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神枪虽然不件好东西,但总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自己总不能为了神枪的感受,而和一个自己绝对不是对手的人交战。
两军未战,一方士气已夺,这仗也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似金蟾子这般,便是将神枪炼化,也不是李随云的对手。更何况他还一心想逃?若他真豁出性命不要,硬冲将出去,以神枪的高傲,说的得会助他一臂之力,未必没有一线生机,可如今一来……
李随云微微冷笑,极其不屑的嘲讽道:“我真不明白,这弑神枪怎地找了一个你这样的主任。枪有枪魂,你一没有将神枪炼化,二没有像刀碧潮那般与神兵合为一体,如今你又怯敌畏战,难不成神枪在你手中,只是装饰不成?”李随云说得却是实哈,他着实恼怒。敌人弱小,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敌人若是懦弱,就像眼前这般,按却也可恶的紧。他却是为那弑神枪感到不甘。若说盘古斧破坏力第一,这弑神枪便是攻击力第一。一个攻击力如此强大的神兵,落到一个只知道逃窜的人手中,对这件神兵来说,不也是一件悲哀的事吗?
心中不快的李随云下手却又狠了几分,但见绿光闪烁处,竹杖却又笼罩住金蟾子周身。也不知道哪个影子是真的,哪个影子是假的。以虚化实,以实化虚,正是李随云与敌交战的习惯。
金蟾子也被逼得狠了,他也明白过来,若是自己一味逃窜,却只有死路一条。到了老猫嘴里的小耗子,却哪里有逃生的机会?
困兽犹斗,金蟾子被逼到了极限,他却将心一横,一声大喝,手中的神枪猛的一抖,但见一道电光,直射向李随云的咽喉。那神枪终于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一丝战意,不由得发出了呜呜之声,似欢娱,是兴奋,又或是对战争的渴望。
先天十大灵宝,攻击第一的神兵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也不知道是枪带人,还是人操枪,那枪的速度,端的快如闪电。李随云还未来得及明白怎么回事,那枪锋便已到了咽喉处,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张来了毒牙一般。
若是一般的修士,这一枪却也就要了对方的性命。可对手偏偏是李随云,实在不得不说这金蟾子倒霉到了极点。
李随云见电光射向自己咽喉,也知道不好,但他却是丝毫不惧,一是他神通广大,若是这神枪被人彻底炼化,对他却是不小的威胁。似眼前这般,却也没有什么杀伤力。二者他身上异宝众多,若是被一杆没被炼化的兵器伤及了根本,他也未免太倒霉了点。
但见枪到处,猛然间发出一声巨响,整杆枪却被震得飞了回去。巨大的冲击力带得金蟾子立脚不,跌跌撞撞的退出好远,却又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
方才那枪,固然是他全副真元所凝聚,其中却也有神枪的功劳。若非如此,那枪威胁断不至于如此之大。不过一击过后,金蟾子体内的真元却是人去楼空,他再也坚持不得了。
李随云微微冷笑,但见他身前,现出一口大钟,正是先天灵宝,防御力极强的混沌钟。但见此宝虚立空中,不时散发出淡淡的黄色光晕,护住了李随云全身,却似是像神枪挑衅一般。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五章神兵现世水族忙
李随云的脸色不不好看,即使站在这里,他也能感受到神兵的不甘,明珠暗投,选错了主人,这对神兵来说,是最大的悲哀。
深吸了口气,他也收起了先前戏弄的姿态,开始正视起对手。不为别的,只为对这先天灵宝的尊重,对他不屈精神的尊重。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猛然间,他已经跨越了彼此间的距离。他的大手,轻快但不急促的落到了金蟾子的头上。
金蟾子眼见得那只大手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他动不了,这和真元一空没有关系,他知道,周围灵气尽为李随云操纵,除非自己有能力冲破桎梏,否则便是自己完好无损,也动弹不得。
李随云的大手正顶在金蟾子的百会之上,掌身真元随即发动。可怜这堂堂水族元帅,顷刻间,连肉身带魂魄,都化为飞灰----这才是圣人的神通。那神枪却也不忙着落地,却漂浮在半空中,闪烁着淡淡的神光。
轻轻叹息一声,李随云伸出手来,将那神枪抄到手中,轻轻抚摩,心中却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感慨。猛然间,他眼中多了丝厉芒,一声大喝,身子猛扭,手中长枪,如同毒龙一般,射向后方的墙壁。他却也歹毒,这枪却是旋转着刺将出去,更增杀伤之力。只见长枪刺入石壁,却如同刺入豆腐一般,直冲而入。那旋转的枪身,带起的气流。却如同钻头一般,将那石壁扩大了十几倍。原本清爽地屋中,顿时尘土飞扬。
那弑神枪终是十灵宝大之一,威力岂是等闲人可能招架得了的。若是李随云随便一枪刺将出去,也少不得要毁了这洞府。更何况他这一枪,带了三分神通。只听得轰隆一声,这洞府连同周边的小山,尽数崩塌。有那倒霉的水族。也不知道被压到了多少。
有那巡逻的,和那神通广大地水族,听得此处这般大的动静,却又按耐不住,一个个急忙忙的赶将过来,连鳄神也听得动静,不敢在犹豫,急抽身赶将过来。却在此处一片狼籍。凌乱不堪。宛如经过两大高手对决一般。
待得烟雾消散,却见那金蟾子满面得色,横枪而立,眼中也多了几丝骄傲之意。他那一袭白衣上,却是片尘不染,让人觉得有一丝丝的诡异。
鳄神脸色眼中多了丝恼火之意,大声喝道:“你这小子却要做些甚吗?怎地如此。难道你患了失心疯,想要拆房子不成?”
金蟾子眼中多了丝笑意,淡淡地道:“陛下,我神通已成,方才欣喜不限,出手却又重了些。故有此等事故,还请陛下恕罪。”
刀碧潮嗜武成痴,听得金蟾子如此说,却又作色道:“你这蟾蜍,却又练成了哪般神通?休要多言,来来来,我和你比较一番,看看你新练的神通有多大的本事!”
李随云仰天大笑,随即单手持枪,斜指着刀碧潮,口中淡淡的道:“你若想尝试一下,尽管放马过来便是,何必说这等废话?你且看我新修的这门神通,比起你来如何,你只管放马过来罢。”
刀碧潮听得这话,心中也自恼怒,我好心和你切磋,你怎地如此自大?他恼怒之下,一声大喝,也不分什么场合,碧潮刀如同闪电一般,离鞘而出,随即当头劈将下来,速度奇快无比,但一长长的刀影,声势骇人。
李随云眼中多了丝冷漠,一抚弑神枪,一声大喝,长枪复又刺出,就如同捕食的毒蛇一般。但见火星爆起处,却又溅起无数的火星。神通广大之人,看得却是清楚,那长枪却是正刺中刀锋,不差分毫。
几个神通广大地修士,连同鳄神,都变了脸色,眼中多了丝惊讶之意。这金蟾子本事虽然不小,但枪法也不至于高到这种程度,所刺角度,时间,都妙到了颠峰。以他现在的神通,却是了得,再得神枪相助,便是抢那第一元帅的位子,也有可能。
刀碧潮经得这番大战,脸色却也微变,眼中多了丝怒火,猛然间一声大喝,手中的宝刀突然横劈,带起千般刀影,宛如浪涛一般,碧潮刀,果然名不虚传。
见得这般威势,金蟾子不惊反喜,一声大喝:“来得好---”手中长枪,竟是寸土不让,宛如一只毒龙一般,和利于砍劈的战刀硬碰硬。
这两件法宝,一件是先天灵宝,一件是太古神兵,都是不可多得之物。两物相交,却又激起无尽的气浪,直向四面八方冲将开来。那本事小的妖怪,却被这股气狼冲得退出好远,便是那些有大神通地水族,也施展神通,小心防御。
鳄神眉头越皱越紧。这金蟾子虽然凭借这神枪而成事,但他依仗的却是神枪的破坏力,并非枪法----这和刀碧潮的以武成道有很大的不同。可眼下看来,他依靠的却是枪法。一个平日里不怎么精通枪法地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了得?他那枪法,比起浸淫刀道无穷岁月的刀碧潮来说,竟是毫不逊色。
若这一切,都是他手中的神枪所赐,那这枪,也忒奇妙了点。若是这东西到了自己手中,自己修为又比这癞蛤蟆高出不知道多少,这东西岂不是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不过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也是一闪即逝。那金蟾毕竟是他的臣子,若自己真那么干,怕是部属离心。更何况自己已有了一把即将完工的神兵,那东西也未必弱于这杆枪。
这刀碧潮平日里也不怎么看得起金蟾子。这金色的癞蛤蟆却是因物成事,自然得不到他的尊敬。可如今,他地脸色却也变的万分凝重。对方的本事却是不小,单以枪法而论,端的精熟,尤其是他那种誓死不退,寸土必争的气势。端地了得。若非他修为有限,怕是这神枪的威力,比之从前,更增杀伤力。
斗到极至。他也知道自己该收手了。若是再斗下去,那就不再是切磋,而是性命相搏了。单凭武功,他或许能杀掉金蟾子,但他绝对逃不脱对方临死前的反噬,能不能在反噬下保得性命,他没有这种把握。更何况对方还有别的神通,并非仅精通枪法。
他窥个破绽。却又一声大喝:“少歇。”话音未落,他一刀直劈,却借着这股劲,飘忽忽地跳出圈外。
金蟾子收枪而立,满面傲然之色。方才一场大战,两人也未使法术,只是单纯的较量武艺。他未落下风。连一丁点亏都没有吃到。对方终是以武成道,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却也有足够的骄傲资本。
以两人交战的地点为圆心,却形成一个数十丈大小的圆坑,两个人相斗激起的气流,居然将周围的土石尽数吹将开来。
鳄神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出来打圆场,这边刀碧潮却已经放声大笑道:“好功夫,好神通。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服了你。能将枪法练到这种程度,也算难得。你不再是那种因物成事的人,我服你。”
金蟾子眼中闪过一道异光,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双手抱拳,遥遥一揖。虽然他没有说什么话,但两个人都明白对方地意思,甚至有一丝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鳄神轻叹了口气,却又派人为金蟾子准备洞府,又派人安排酒宴,为金蟾子庆贺。他也知道,金蟾子神通大长,日后大战的把握,自己却又多了几分。
金蟾子也不多说,却又钻进还没有装潢好的新家,随手在门前设了禁制,却又轻叹一声,整个人却变了般模样。以前的金蟾子虽然称不上英俊,但也绝对不丑陋,最起码带了诚朴。虽然不至于是少女杀手,但少妇杀手总还是够的。
可眼前这人,中等身材,虽称不上肥胖,但也不能用标准身材来形容。一张憨厚的脸上,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机会眯成一条缝地眼睛中,夹杂着一丝丝的狡诈。这人不是大名鼎鼎的无良真人李随云,却是哪个?李随云现了本相,却似轻松了不少。方才他见势头不好,却急施展神通,变成金蟾子,总算蒙混过关。不过要刻意压制自己的修为,只以金蟾子的能力进行攻击,这对于早就不属于这个档次的李随云来说,无异于一场考验。其中地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轻轻抚摩着手中的神枪,感受着枪的激动。这枪天生就是为了激烈的战斗而存在,同一般的修士相比,这枪,更像是一个强大的战士。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而不懈的努力。
轻叹了口气,他却又唤出一个分身,这东西却是好用。那分身见了本体,却又点了点头,笑道:“需要我变成那个横行螃蟹吗?”
李随云轻轻点头,淡淡的道:“却要劳烦你了。”
那分身轻笑道:“我不过是一个分身,和你又是一体,何必如此客气。若非你,又何来我?你放心就是。说罢,那分身却又如同泡末一般,消失于空气之中。”
李随云安排好这一切,却又欣然赴宴,那螃蟹和大虾也都都出席。青云虽然知道李随云出去转了一圈,但又见他回来了,却也没有多问。只当他出去转了一圈。长幼尊卑这等关系,他还是清楚的,自然不会轻易冒犯。
剩下的日子里,却也简单,李随云却以两个身份,游走于各大元帅之间。那螃蟹头脑精明,又会见风使舵,自然赢得了那几个元帅的好感。除了为首的大巫神龙见首不见尾外,其余的几个,都和他称兄道弟。
李随云肚子里面清楚,这些人多是看上了他的头脑,以他的能力,当个军师爷,却是绰绰有余。这些人也不是笨蛋,自己固然在鳄神面前受宠,若是不受宠时,投入哪个的门下,也可以壮大对方的实力。
他也不多加理会,整日里正是和众元帅厮混。
人族和水族却也不太平,两族之间却又爆发了几场小规模的冲突。人族得了四教之助,实力愈发强大,频频出击,将水族逼得节节败退。
鳄神却也极有城府,只因神兵未成,他一直采取守势。同时不断训练十二部的兵马,暗中壮大实力。
天庭显然也不甘于寂寞,加大了对水族的暗中资助。时间虽然不长,但水族的实力,却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最起码组建了一只实力强大的重装河马骑兵部队,还有几万游骑部队,而且都装备了精良的铠甲。便是普通的杂兵,也不至于再像以前那样,赤膊上阵,再不济也有一件皮甲遮体。
现在的水族,就如同一张不断拉开的弓,只等着蓄满了势,便即出手。他们现在只需要等待,等待适当的时候,射出这枝一击毙命的箭。
化身为金蟾的李随云自家人知自家事。他惟恐露了马脚,却又闭关,谁也不知道他的虚实。这日他刚和分身换过了彼此的身份,化身金蟾,才在洞府中坐定,便感到大地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动,宛如地震一般。
地震的感觉和坐过山车绝对不一样,只要双脚着地,你便控制不得自己的身体,保持不了平衡。李随云脑袋转得却快,眼中猛的爆起一阵精光,口中低喝了一声:“该是神兵出世……”
话音未落,但见一股极大的力量弥漫开来,这股力量充满了暴虐、杀戮之意,除李随云和鳄神以及公冶铁匠外,其余的人,都仿佛置身于战场之中。眼前尽是一片血红之色,心神尽颤,畏惧莫名。
李随云不怕这东西,乃是他修为到了极点,战神戟所散发的威霸之气,自然影响他不到。
而鳄神不怕,则是因为他一直在地火中淬炼心神、肉体,所以能抗得住。
至于名不见经传的公冶老头,则是因为一心扑在铸造之上,心神之坚固,宛如铁石一般,早就不受外物所侵----若非如此,天生火灵体的他,也不能锻造出如此凶兵。
众人正心神震颤之即,忽见天空中一声炸雷响起,随即一道粗大的雷光,落将下来。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六章水满坝崩苍生恨
天雷的目标相当明确,正是鳄神刚炼成大戟。逆天之物,天必罚之。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天眼的观察。
不过李随云显然不是很高兴,他气愤得几乎跳将起来,这也忒不公平了点,凭什么那只从来没干过好事的大鳄鱼炼出一件逆天之宝,只来这么点雷电,而自己那时候,什么天劫都赶来凑热闹。
想到这里,化身金蟾子的他几乎忍耐不得,便要将手中的神枪刺向天空。他倒要看看,这上天的心是怎么长的,是不是长得歪了。
那鳄神也知道不好,急纵身奔将过去,猛然间看到公冶老头双手托着大戟,一步一顿的走将过来,看得出来,这大戟端的沉重,从这力可担千钧的凡人居然如此吃力处便可看出,这神兵的重量。
公冶老头此时却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浑身上小,宛如焦碳一般----他却是被电的。不过这老头也有一股执念,凭借着这股执念,他背弃了本族,投入了水族的怀抱,为人族的大敌,打造兵器。如今,他又为了保护自己的成果,和天劫相抗。天可怜见,一个没有什么神通的普通人,为了自己的追求,居然干出一般修士都不敢干出的事情。
鳄神见了,也自感动。虽然知道对方并非为了自己方才如此,只不过因为这件兵器,方才会如此买力。饶是如此,他也有说不出的感动。
急近前一步,一把夺过了大戟。却见公冶老头眼中露出了一丝激动,一丝憧憬,还有一丝希望。他的嘴角刚刚露出一丝笑容,眼中却又失去了神采,随即扑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鳄神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之意,他知道,对方为了保护这神兵,已经耗尽了全部地精力。一个油尽灯枯老人,全凭一股执念支撑着自己,在精神寄托失去后,他也没有再坚持的力气了。
轻轻抚摩着大戟上面雕刻的“战神”两个字,眼中却又多了丝感慨。这东西寄托着自己和族人的希望,水族的荣光,将由自己来谱写。
正在此时,却见天空中地云团却又酝酿出一朵巨大的劫云。猛见得一道闪电突然劈将下来,速度快到了极点。
鳄神眼中充满了杀气,他一声爆喝,手中的大戟,猛的劈将过去,但见一道半月形地气刃,猛的射将过去。速度快到了极点,正迎像那道闪电。
那气刃却是天地间的冤气凝聚而成。这法宝乃是被千万冤魂所呼出的寒气淬炼而成,自然有凝聚冤气的本事。这大概也算得上这法宝的特殊作用了。
闪电已上半月斩,却爆发出剧烈的火花,但听得轰得一声,一股环形的气流向四面八方散将开来。不过这气势却也让人心升了一股寒意。
鳄神眼见得天空地云团兀自翻滚不停,他眼中不由得多了丝杀意。他本事也大,,胆量也豪,随即一声一声大吼手中的兵器居然舞将开来,直向天空砍将过去。一道比之从前,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的怨气半月斩劈将开来,速度快如闪电。他倒是好胆量,便如当年李随云一般,要和天作对。
天空的云气显然比不上李随云当年面对的劫眼,但见怨气射将过去,速度却是极快。天空中的云团,竟然招架不得片刻,竟然被劈将开来。
眼见得此宝的威力,鳄神却是欣喜若狂,他一声呼喝,出手更不容情,连劈数十道半月形地怨气斩。速度快如闪电,直接射将过去,将天空的那团云气,斩得七零八落。再也聚不成云团。
李随云见这法宝这等威势,心中也自盘算,这法宝却是煞气冲天,自己的天魔之塔比起这东西,也多有不如。果然是件好东西。若是自己将此宝取了,大概也没有什么不好。利动人心,他此时也不想那天罚之眼偏心的事了。他却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那件充满了煞气的法宝上。
鳄神得此宝贝,却又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他看了一眼诸人,却又沉声喝道:“诸位,我们反攻地时候到了。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们要用人族的鲜血,来祭奠我们水族死去的将士。”
众水族齐声大喝:“踏平人族,踏平人族。还我水族朗朗乾坤。”
鳄神此时雄心已不可遏止,如今的水族,已经沉寂太久了,所有的水族将士,都迫不及待的等待的反攻的到来。
人族并不知道水族的动静,他们还以为水族像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依然抱者盲目乐观的心情,继续发挥小规模做战的优势,不断攻击人水族的边缘部落,一点点的蚕食着水族的地盘。
水族的重装骑兵第一次出现在人族的眼中。上万名骑士,都是水族的精锐。都有三五百年的修为,端的了得。这些人得到了天庭的支持,尽持后背大砍刀,每人还配备了一面精铁打造的盾牌,端的是强横无比。
一个冲锋,仅仅一个冲锋,人族的大军便已经崩溃了。河马虽然没有太快的速度,但他们胜在皮糙肉厚。而且这些河马也都有了百十年的气候,一个个自然也都通灵,比起寻常坐骑,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更关键的是,他们都挂了厚重的铠甲,如同一辆辆重型坦克一般。
人族如果碰到一个好的统帅,或者是一个脑得起,放得下,有着壁虎一般才能的统帅,这场战争的结果,也不是那么确定。可他们的统帅,偏偏是一个被不断的胜利刺激得已经不能容忍失败的人。三万九千人族精锐,与十万水族大军会战于黄河渡口。
只一次冲锋,一直号称阵地战无敌地人族军队便崩溃了。崩溃的士兵像潮水一般。四散奔逃。重达一两吨的河马重重的践踏着人族的战士,将血肉踩到泥水里。一战,只用了一战,三万五千多名人族士兵,成为了画饼。
虽然李随云极力阻值。但鳄神还是施展出他地神通,黄河,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洪灾。天帝也来凑热闹。大雨倾盆,连绵不断,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所有的河流都开始离开了固有地河床,向别的地方开拔。
水族大军借助水势,不但一举夺回了从前的失地,还将人族的几路大军打得星落云散。战局在一夜之间被颠覆,人族在一夜之间。又回到了从前。甚至还比不上从前,从前毕竟没有洪水泛滥,可如今……
四教的修士都傻了眼,他们也没有想到战局会演变到这种程度。便是想到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选择了沉默。若照这个局面拖延下去,人族却是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水族灭亡了。
广成子神通广大,也曾发动了几次攻击。他如今却也谨慎,再不和水族的几大元帅恶斗,他却利用种种手段,设计陷阱,让水族吃了一个大亏。水族的大头目鲤鱼元帅。也被其重伤,断了一边地胸鳍,端的惨烈。
虽然四教修士齐出,也杀了不少的水族,奈何水族实在太多,只要有个百十年的功夫,便可弄潮。所以尽管大将伤了一个,小鱼小虾死了无数,但洪水依然不退,势头倒有些猛了。
孔宣仗着大师兄的身份,严格约束着玄璞和云岚,他们几个只杀了几个水族的小头目,便不肯出手了。只是冷眼旁观。
水族也不是笨蛋,见这几个未曾主动出击,也不敢个过分相逼,却和对方打起了游戏,你进我退,你退我进。总之不正面交锋就好。反正你不能冒着左右两翼空虚的危险,找我们地麻烦。
李随云这几日却也风光,他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下,也曾亲临战阵,对上太乙真人。凭他的本事,自然不能伤到分毫,不过他心中也自好笑。这阐教金仙却也狡诈,却都隐藏着自身的实力。若按这几个的功夫,若是金蟾子未死,对方施展出全力,怕还是金蟾子败的面大/
虽然李随云变化地金蟾子神通不小,但鳄神还是严令诸元帅不可与敌相争。对方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若是不小心应对,早晚要吃大亏。八个元帅,无论损失了哪个,对水族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鳄神虽然强势,但他并不莽撞,他不敢拿全族的命运冒险。
青云却也过得滋润,他也不是安分的主,也曾和人族的大修交手,不想在突袭一个小部落时,碰到了茬子。那小部落的祭祀乃是巫门子弟,凭借一绦本源之术,直接将青云打成了重伤,若非手下相救,他怕是将千载苦修,化为流水。不过祸之所倚,这却不假。他受了重伤,却也不需再上战场,只在后方疗伤便是。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别看这仗打的激烈,其实这只不过是开胃的小菜罢了。人族虽然连遭败绩,但主力未损,依然有一战之力。水族虽然凶悍,但也不敢过分相逼,却在蚕食对方的有生力量。双方都在等待一个契机,而后在爆发大战罢了。
鳄神真的很激动,他心里清楚,只要一步,只要自己再加一把劲,就可以彻底灭亡人族,从那以后,自己的实力,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壮大。只要自己把握住机会,让四海龙王臣服于自己麾下,那天下将是另外一般模样。
一想到水族团结到一处,重现当年妖族的辉煌,和天庭分庭抗礼,和天下各教之主平辈论交,他的心就一阵激动。
李随云可没有鳄神那么好的心情。他和分身却又互换了位置,变成了螃蟹的他,在战场上慢吞吞的走着。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洪水淹没了大地,虽然比不上当年共工头触不周山,但对于人族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伤害。洪水覆盖的地方,到处可以看到被鱼虾啃得残缺不全的尸体。在他走过的时候,还有一些疯狂的小鱼在吞食着美餐。
人族损失了多少人?一万,两万,还是更多?人族的壮年男子没有太大的损失,但老弱妇孺的损失,依然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战争,还是早点结束罢。
如同决堤洪水的水族经过一段时间的疯狂,已经过了势头。他们就如同滔天的巨浪,在冲垮了对面的堤坝之后,自然要慢慢的退将回去。
鳄神也感到有些不耐烦,他开始收缩部队,大军开始向人族的阵营逼近。
轩辕城,是人族最大的一座城。说它是城,他既没有后世高大的围墙,也没有城市的繁华。它只不过是十几个大小不一的部落的聚集地。据说此地是为了纪念当年战胜蚩尤而建立的。渐渐的,这里也代表了人族的辉煌。如果这里被攻破,人族的腹地,将完全暴露在水族的面前。一旦洪水淹没了此地,在这后面地势略低的平原,将成为泽国,被水族所战据。
大禹终于忍耐不住了,他调集了人族九成九的精锐,驻扎在此处。不光如此,就连不少被水族牵连的妖族,也因为生存的威胁,而加入了大禹的麾下。此处,便是决战的战场。
李随云也不知道安了什么心,他完全可以帮助一方,灭亡另一方。但他没有这么做,居然鼓动鳄神在这里集结大军,和人族决一死战。而不是采取迂回的计策,偷袭人族的后方。
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实力强盛到极点的鳄神,最终选择了轩辕战蚩尤的这一天,开始了攻击。
水族大军八十万,虽然其中有不少的杂兵,但依然强大。强大到足以淹没一切。
大禹一身铠甲,背后背着轩辕神剑,三教真仙在其身边傲然而立。他们几个心里都清楚,此战过后,人族势力定然大损。到时候少不得依靠四教的帮助,哼哼,到时候,四教自然可以渗透到人族的统治阶层中。
鳄神远远的看向那面只有一人高的土墙,眼中多了丝感慨,大手一挥,后面的士兵立刻爆发出景天的怒吼,决定两族命运的战争,终于开始了。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七章群仙大战凡尘地
但见鳄神背后竖起一面和黑色的大旗,这旗帜漆黑如墨,乌沉沉的,看不到底,让人有一种冷到心理的感觉。这面旗帜,却是仿造镇压北方壬葵的玄色旗。这面旗帜,却又寄托了鳄神的希望,水族的兴旺和妖族的复兴,都在今天这一战了。
所有的水族爆发出一声大喊:“必胜----”随即无数士兵冲将上来。如同潮水一般汹涌。
水族打仗的方法却也简单,最先参与攻击的,却是无数水族怪兽和普通水族,这些家伙连杂兵都算不上,他们担任的是炮灰的作用。
谁说蚂蚱小便不是肉了?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冲锋的水族如同乌云一般,疯狂的跨越着洪水退却之后,便成泥浆的大地,向敌人的堡垒冲锋。
大禹眼中充满了怒火,人海战术,对于强弱异常明显的战争来说,永远是有效的。水族永远比人族多,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人族充其量也就二三百万,水族却是无法统计的。面对这样的攻击,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堡垒外的土地很泥泞,根本施展不开。最起码那些战士感到很不痛快,在这里,他们的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可水族不同,上面浅浅的一层水,正适合那些炮灰兵行动。人族的战士杀不到几十个敌人,便被敌人围上去。一旦倒地,他便会被无穷无尽的水族覆盖住,最终成为那些虾蟹蚌鱼的腹中餐。
交战不到一个时辰,人族便损失惨重。堡垒也有多处被攻得破损。
云岚看不过眼,她轻轻伸出右手,能地一挥,却见一朵白色的莲花,从他的手中飘将出来。慢悠悠的落到了对面的大地上。
那白莲花刚一落地,随即融于水中。顷刻间,一股寒气以莲花融合地地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射将开来。浅浅的岁层。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飞快的向四面八方凝结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不过片刻,土墙周围地水尽数冻结成冰,数量惊人的炮灰兵,也被冻在其中,挣扎不出,眼见得没了性命。
云岚发出这等攻击后。却似疲乏了许多,脸上也带了丝潮红,随即退到了孔宣身后,默默观看着战局的发展。
燃灯道人见了,立刻向大禹道:“陛下,此时不可犹豫,可速令士卒用稻草包脚。前去冲杀一阵,当可见功。”
大禹连连点头,却又分派手下。随即数千人的队伍冲杀出去,只待与敌交战。
太乙真人知道,水族中有不少的高手,若是斗将起来。人族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些普通的士兵冲上去,也不过给人家送菜,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他心肠却好,一手握着乾坤圈,一手提着混天凌,远远的跟着,只待其势微,却在出手相助。
李随云在阵中看着,心中也自惊讶,对方来得势头却猛,似这般,端得不好收拾。深吸了口气,他却又盘算起来,该如何从中占得最大的利益。不过水族地这几个元帅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要想让他们归顺到自己的手底下,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刀碧潮自然容不得人族猖狂,他一声大喝,却是一刀挥出,刀气霸道无比,转眼间,便在光华如镜的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这等神通,却是骇人,一般人便是施展得出,也没有这般的霸气。
刀碧潮自重身份,自然不屑对这等小卒出手,那一刀,却是一个警告。不要太过分,水族也有杀人的刀。若是太过分,少不得一场大战。
人族胆怯了,他们知道对面有很多强大地存在,那是他们不能招惹的存在。这些士兵却也精明,一个个退了回去,虽然少不得被大禹一番责骂,但总比丢了性命好。
前面是光滑如镜的冰面,鳄神自知水族的优势在上面发挥不出。他手下虽然也有天生喜欢冷水的水族,但数量极少,又不在此处,此时的他,却只能望冰兴叹。他有些时候真有些后悔,如果自己早准备一只这样地部队,岂不是好?
鳄神在这边沉吟,人族那边也不好过。凭借云岚凝水成冰的神通,人族暂时算是安全了。可还在下雨。冰用不了多久就会融化。冰一旦融化了,等待人族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广成子看向对面水族的大阵,恨恨的道:“对面的家伙却奸猾,端的可恶,一个个如同泥鳅一般。他们居然在那里布下了聚集天地灵气的大阵,以恢复那些些高手的气力。当真可恶。”
玉鼎真人眉头一皱,却又轻叹道:“却是如此。那些人端的可恶,居然布下了防御的阵势。我们的攻击却奈何不得他们。”
孔宣冷冷的道:“天时、地利、人和,为兵见必争之时。天时不予我等,地利又为水族所占,人和……”说到这里,他却咧嘴一笑,颇为轻蔑。
广成子心中恼怒,恨恨的道:“孔宣,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但你也用不得如此羞辱我等。对面的敌手本事却是不小,你也不需在我们面前卖弄你的本事。你真有神通,有胆量,却和他们较量较量,何必躲在后面说风凉话?”
孔宣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我同门三人,对上鳄神或是刀碧潮,当不至于落败,其余的几个,交给你们了。”
孔宣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若是一般人,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广成子听明白了,这家伙是在分派攻击的对象。
广成子心中并不痛快,孔宣这几句话,却确定了他主导的地位。这对于阐教出身的他来说。实在是难以容忍地事情。可眼下的情况,却容不得他拒绝。敌人确实太强大了,仅凭师兄弟四个,就这么冲将上去,纯粹是给人送菜。
广成子很有自知之名。他心里清楚,以阐教四金仙的神通,对上蛟龙几个元帅,却是稳操胜券。便是对上刀碧潮。只要战术得当,也是胜的赢面大。但若是对面那些人一起上,他却没有那么自大,自认为自己能抗得住那些人的进攻。
他眼中多了丝愤恨,却没有发怒,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地不甘,淡淡的道:“也好。我们几个。却对付那几个小卒子吧!”
孔宣冷冷的哼了一声,颇为不屑的道:“刀碧潮以下地那几个妖族元帅,最厉害的也不过初窥大圣的门径,有什么神通值得你如此顾忌?你却是多心了。若让几个金仙对付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喽罗,岂不是大材小用?”
赵公明看了孔宣一眼,淡淡的道:“道兄,我兄妹四人。便寻那鳄神的晦气罢!我们虽然没有什么神通,但以一敌四,那鳄神便是再厉害,怕也不是我们的敌手。那几个元帅,却交给你们了。”
广成子眼睛一翻,却要说话。孔宣却又冷哼了一声道:“鳄神神通广大,若要胜他,却也不容易。不过你们四人同时出手,却也有些浪费人才了。”
说到此处,孔宣却又分派道:“我和云岚,却寻那金蟾子的晦气。玄璞可和玄龟较量一番。至于其余地几个元帅,却要麻烦几位了。碧霄仙子神通广大,可对那电鳗元帅,定可建得大功。”
广成子听得孔宣和云岚要双战金蟾子,脸色不由的变了变。金蟾子手上拿的是什么宝贝,那些有眼力的修士怕是没有一个不知道的。谁不想混到手?
广成子心中不忿,便要开口。不想那边玄璞却又摇头叹道:“师兄,你们可要小心点啊。那枪可是连定海珠都能打回去的宝贝,若是打在身上,那滋味却也不好受。你可要小心啊。”
孔宣冷哼了一声,点头答应。他自然知道玄璞的好心,这小子却也精明,惟恐阐教诸仙心中不平,却将出这等话来。却是在警告他们:有本事你去和那小子较量。连定海珠都打不翻地修士,岂会那么简单?
此事涉及到从属的问题,关系到阐教的地位和名望,却是一件大事,广成子却也不敢随便做主,却和燃灯商量了一番,这才点头道:“便如此罢。我和燃灯道兄,自去寻那大元帅的晦气。那青蛟、鲤鱼、食人鱼三个,却交给太乙、玉鼎两位道兄了。”
孔宣微微沉吟,随即点头道:“正该如此。如此一来,我们却好趁势将这些家伙铲除,省得他们整日里寻人族的晦气。”
说到此处,孔宣却又低头沉吟片刻,终于点头道:“那鲤鱼元帅不久前曾受过重伤,虽然此时应该痊愈,但掉了的东西,也未必能长出来,他也没有什么可怕地。几位若没有什么意见,我们只管出战便是。”
众仙也不迟疑,一声喊,眼中尽都射出精光,一个个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眼中闪烁着精光,随即冲将出去,在城外列阵而迎。
鳄神见四教修士如此举动,也知道对方的目的,却也忍不住冷哼一声。他头脑转得快,对方显然打着和那螃蟹出的一样的主意。若是这般,这事情却又不好办了。
这几天的进攻,他已经认识到自己手下的不足,尤其是鲤鱼元帅受伤之后,他对双方的差距看得更清楚。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却是骑虎难下,也顾不得别的事情,只好冲上去战上一战了。
他也有股霸气,大手一挥,却又提着战神,飞将起来,直飞到四教修士对面约一箭之地。背后八大元帅列将开来,一个个阴沉着脸,都摆开架势,宛如要和对方厮并一般。
孔宣眼中闪过一丝异芒。他心总清楚,这仗完全没有打口水仗的必要。双方都是什么人?水族和人族,没有一个善茬子。他们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会发怔这场大战。想别的事情有什么用?只管打就是了。
也不多说什么,一振手中的三叉戟,孔宣却又暴喝一声,猛的跳将上前,目标却是金蟾子。
那几个修士却也精明,发声喊,各种法宝,猛的砸将出去,速度快如闪电,却让对面的水族高手吃了一惊。
鳄神本以为对方会按照惯例,先打一番口水仗再说。可如今看来,他却又失了计算。对方居然也是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主。居然一言不发,上来便动手。而且下的还是死手。这家伙端的可恶,难道自己是泥塑的不成?自己便真是泥塑的,也有土性呢!
被激怒的鳄神也不示弱,手下八大元帅一声喊,却也冲将上去,和对方混战到一处。双方都有各自的算盘,除了孔宣和云岚对上了金蟾子外,其余的修士,却都打得乱了。一个个只知道挥舞着兵器乱打。
更有一般头疼之处,这些修士同伙之间彼此相熟,打起来也有配合。一来二去,双方来得愈发乱了,也更增添了不小的变数。
交战的双方都不是良善之辈,出手也不容情。一个个自有一番凶霸之处,
广成子对上了鲤鱼元帅,他心中焦躁,也不迟疑,却又大喝一声,祭起了八宝龙杖,但见此宝金光大盛,不过片刻,却化为一条八爪金龙。
这金龙也自不凡,但见目如闪电,爪赛霜雪,却又张牙舞爪的扑将过去。
那鲤鱼元帅也吃了一惊,初是也没将这金龙放在心上,只当是凡龙。不想这龙来得却是霸气,出手却是快如闪电。也是那鲤鱼元帅倒霉,过于轻敌,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便被金龙一把抓住脖子,只几下,便现出了原形。却是一条十余丈长短的大鲤鱼。
但见金鳞闪烁,眼如明珠,端的漂亮得紧。只不过他此时已趁阶下囚,却也只能挣扎乞命。
广成子却也狠辣,他更不容情。急伸手,从怀中掣出了一口宝剑,只一下,便将鱼头砍将下来。但见一股鲜血喷出,可怜这鲤鱼元帅也没有那变化的神通,直接被结果了性命。
到了这步,广成子兀自不肯罢休,大手一伸,却又将鲤鱼的内丹掏将出来,直接揣入怀中。
这等明目张胆的杀怪取丹,胆子却也不小。水族众高手却也忍耐不得,发声喊,复又杀将过来。
PS:今天还是一更,实在抱歉,有点事情,实在脱不开身。
顺便说一句,埋怨李随云打个小虾米费力的书友,我真是一个汗啊。李随云灭他容易,但我不是说了吗,心存戏弄。同时他也在观察神枪的特点。再者,若是他流露出圣人的气息,万一被别的圣人发现怎么办?那先天灵宝,谁不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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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八章一山还有一山高
鲤鱼元帅修为虽然不低,但实战的本事,却还要差上很到。鳄神和排名前三的元帅对发生这样的事,一点都不意外。
鲤鱼跃龙门,只有跃过龙门的鲤鱼,才有资格成龙。可这鲤鱼元帅空活了这么久,还是鲤鱼,可见他的本事了。
太乙真人在众人之中,是法宝最多的一个。他脚下现出白莲两朵,仗着法宝,偕同燃灯道人,和第一元帅舍生忘死的苦斗。
这第一元帅单名一个羿字,他却是自巫门衰落后才修炼有成的大巫。其时巫门功法多有缺失。也不知道他积了什么德,居然摸到了李随云囚禁共工的地方。
李随云实在不是个好东西,不,他不是东西。他虽然将共工镇压起来,但他却也留了一线,共工的神念可放射出去,只要不超过周围五十里的禁制,便没有什么问题。
有道是法网难开。李随云如今开了一道缝隙,却让共工得了便宜。这羿也是走运,居然让他摸到此处。他虽然修炼的是大巫强良遗留的功法,但得共工指点,进步却是神速。耗费了几百年的辰光,却又功法大成。
共工身在局中陷,心系天下事。他也知道人族和水族早晚必有一战,他却吩咐羿投奔水族,以图谋大事。
羿如今对上了阐教两大金仙,却是丝毫不惧。他早将周身筋骨炼得如同金刚相似,怎会惧怕对方?如今的他,倒和乌龟相似。野兽再凶猛。乌龟再不是对手,也保得自己不败。这就是差距,谁让人家有壳?
羿如今浑身坚硬如钢铁,他挥舞着一口宝剑,也不理会对方如何强横。只管横冲直撞。燃灯道人和太乙真人却也烦躁,根本奈何不得对方,眼中腾腾的冒出火来,偏生对方地壳太坚硬。让他们根本打不破,心中愈发气恼。
这羿跟随共工日久,却也学了不小的神通。一口宝剑,在他手中,竟然生出了数般变化,端的了得。但见宝剑上下翻飞,如同灵蛇相似。忽走轻柔飘忽的路子,忽走刚猛暴烈的路子。却让人摸不清对方地虚实。
他除了对太乙真人的乾坤圈稍有顾忌,便是那边燃灯道人以天地灵气凝聚的大剑,他也敢以肌肉硬抗。抗了几次,燃灯见此招无功,却也收了手,只是仗着宝剑,小心攻击不提。
这边刀碧潮挥舞手中的宝刀。却和玄璞、玉鼎战到一处。如今也打得乱了,这些修士也分不得东南西北,只知道寻个对手便战。
玄璞一身功法,却也有小半出自巫门,他本就是顽石得道,周身自然坚固。他怀中藏着翻天印。却因为怕将出此宝来,惹出旧事----此时实不易和阐教翻脸。
这玄璞手中地兵器,也子不凡,乃是一跟一十三节,漆黑如墨,莹莹如温玉的墨骨鞭。此物乃是洪荒时期一条墨鱼的脊骨,这墨鱼也不知道修炼的几亿年的岁月,早成一霸,不巧撞到李随云手中,却被他打回原形,取了性命,夺了内丹,又将这脊骨炼成一件神兵。
玄璞从来都不知道安分守己为何物,这次出来,却将此物带在身上。眼见得对方本领高强,却也来了兴趣,却挥舞此鞭,和对方战在一处,也不使法宝,只买弄神通,却要凭借武力和对方争个高下。
旁边的玉鼎真人为人却好,他似也放下了两教之罅隙,仗着手中地宝剑,却在一旁协助。时不时的刺出一剑,却是恰倒好处。饶是以刀碧潮的本事,也少不得一番手忙脚乱。
玉鼎真人更有一般了得处,他手中各种法术层出不穷,仿佛不耗费自身真元一般,连珠价也似,直往对方身上招呼过去。
刀碧潮却是最为恼恨对方如此。他可没有羿那两下子,不是巫门的修士,也不曾淬炼过肉体。虽有刀气傍身,却也经受不得对方如此打法。若是一不留神,挨上一记,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损害,但那一失神的工夫,对面的强敌却要占了便宜。那鞭子却也了得,若是真打在自己身上,说不得要吃大亏。
斗到酣处,他也心升怒意,下手更不容情。将刀舞得如同波浪相似,护住周身,一时间,地面八方,尽是刀气弥漫,短时间内,也不虞吃亏。
那边琼霄仙子独战电鳗元帅。这电鳗也不寻常,他本是内河一条普通地电鳗,不想运气好,居然碰到了一个死去的大妖。他也是肚里饥了,却将对方吞吃殆尽,不想对方虽死,内丹未失,直接被他吞了进去。却又开了灵智,也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岁月,才有今日这般成就。
他却挥舞着两杆飞电枪,上面闪烁着团团电光,将两杆枪,舞得如同矫龙相似,上下翻飞,但见枪影,不见人形。
琼霄仙子虽有心建功,胜过那阐教的几个弟子,奈何她这对手,着实了得,实在轻慢不得。又见对方枪法精奇,也是起了好奇之心,只以手中宝剑招呼,遮拦不定。不过她也有应急的妙法,那金蛟剪早被她握在手中,只等机会一到,便即祭出,到时候不怕收拾不得对方。
这边广成子却和蛟龙元帅战到一处,他却也心狠,在混战之时,先了结了鲤鱼元帅的性命,如今却又和蛟龙相斗,出手更不容情。
真龙高于蛟龙,却又鄙薄蛟龙。那八宝龙杖所化的金龙却是威风凛凛。不想却又激发了蛟龙心头地怒意,手中地龙枪,舞得如同风车相似,使得尽是同归于尽的神通。
广成子占据上风,自然不愿意和对方拼命。没奈何,只得小心应对。他的翻天印虽然被李随云收了去,不曾还他,但还有落魂钟等法宝。奈何对方逼得紧了,却是没时间掏出来和对方较量。
那食人鱼元帅却是两边奔走,看那边势弱,却上前助一把力。
赵公明、云霄、碧霄三仙大战鳄神,却是最为激烈。赵公明的金鞭断了一根,一时间哪里去寻替代之物?他只好以单鞭相斗,不过他修炼的本是双鞭之法,少了一件兵器。威力自然降低了不少。
鳄神手舞战神,却也非同凡响。那战神,果有不弱于先天之宝地威力。但见画戟舞动如飞,前刺后挑,那怨气和暴虐之气形成的半月斩,四散纷飞。这兵器端的了得,不说那半月斩。便是上面散发的那股凶霸之气,便让这三仙有说不出地难受。
云霄仙子擎着混元金斗,只望此宝能收的敌人,却省得自己兄妹三人在此和他耗费气力。不想鳄神的兵器着实了得,散发的凶气,竟然将混元金斗牢牢的托在天上、翻滚不休。却又落不下来。
三仙手中各有一宝,赵公明因为要牵制鳄神的注意力,定海珠却也没有机会出手。云霄仙子的混元金斗被对方兵器上的凶霸之气托住,作用不得。只余下碧霄仙子手中地缚龙索。
碧霄仙子心里清楚,那缚龙索虽然了得,但比起混元金斗来,却要差上不知几许。若是兄长使出定海珠却好,或可见功。若是用这缚龙索,怕是劳而无功,弄不好还要损坏这法宝。
她也有一番心思,只和对方游斗,她却是在拖延。他就不信,水族的八大元帅,真能抵挡得住四教的修士。待得四教修士胜了,却再群斗鳄神,还怕胜他不得吗?
这便打得激烈,孔宣和云岚那边,却是越打越远,渐渐偏离了战场。
那金蟾子却也了得,一杆枪,舞得滴水不漏,漫天尽是枪影。孔宣背后的五色神光,却又施展开来,不想连撒几次,都撒不得对方(废话,要是连先天之宝都能撒,那连圣人都能抓了。),心中却也焦躁。他不担心别的事情,却担心截教四弟子和玄璞。
他跟随李随云日久,颇会察言观色。他看出李随云对这几个截教弟子颇为喜欢,将自己派将出来,也存了让自己保得他们一时平安的心思。
眼见得背后五色神光奈何不得对方,他心中火气更盛。他却将手伸到怀中,取出了李随云临行当日,赐予自己的法宝---昊天镜。
他将此宝握在手中,窥个机会,却又向对方幌了一幌,但见一道白光射出去,便如一匹白链相似。
那金蟾子似是躲闪不及,便被罩将住了。孔宣心中一喜,旁边地云岚却又跳将上前,手一挥,宝剑却似得了什么命令一般,直射将过去,速度飞快。
那金蟾子本就是李随云分身所化,他见两个弟子如此凶悍,也不禁吃了一惊。他只不过是一个分身,哪里有本尊那般神通?他脑子转得也快,随即化为一股清气,附在了云岚的飞剑之上。那飞剑穿光而过,他却趁势脱离了昊天镜的笼罩范围。到得外面,却又凝聚身形,傲然而立。
见对方如此,孔宣眉头却是一皱。照情报上说,这家伙却是未成大圣,怎地便有如此的神通?
需知施展法天象地的神通,虽然不是简单的事情,但修为到了一定地程度,却也不难练就。可似对方这般,以身化气,这不容易。若说大圣修为的修士,施展出这等神通,也就罢了。可似对方这般修为,怎地也能办到?
云岚见对方依托自己的宝剑,脱得困来,心中也自恼恨。她一声娇喝,却又施展出一般神通。却是九九八十一只太阳金针,一股脑的射将过去。
这金针却也有一般来历,乃是她闲来无事,在浮云岛上苦心修炼,采集太阳真火,并东海玄金,费了九九之功,方才祭炼而成。现如今,眼见得久战无功,她却也不再迟疑,随即将这金针放将开来。
金蟾子见了这金针,也自好笑。他为李随云的分身,自然知道岛上之事。这法宝却也有他本尊的辛苦。若非李随云为这金针配上几种稀有金属,这金针却也未必有如许威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手中的神枪却又一横,但见枪上银光一闪,却产生一股绝大的吸力。那金针却如同归巢的倦鸟一般,都被吸将上去。
收了金针,他也不理会云岚的惊愕,却又挡开了孔宣的一击,随即将枪一震,那上面吸引的金针,却又都射将出去,目标正是云岚。
刚一射出,他却又后悔了。万一云岚修为不够,挡不得这金针,岂不糟糕?万一受了伤害,损了修为,自己的罪过却也大了。
正在担心之即,却见白光一闪,那八十一枚金针尽数被收了进去。却是孔宣见势头不好,惟恐云岚吃了大亏,这才出手相助。
分身总算松了口气,但不想他的举动已经让孔宣产生了怒意。
孔宣在清虚一脉中,他是大弟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是李随云最倚重的弟子。对待同门,他像长辈多过像师兄。可以想象,当晚辈被欺负的时候,长辈会怎么做,尤其是一个十分护短的长辈会怎么做。
孔宣的眼睛猛的红了起来,一声大吼,宛如平地打了一个霹雳一般。他周身的战袍,却又鼓荡起来,宛如充了气一般。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气息,手中的兵器猛的一挥,却又冲将上去。
如今的孔宣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孔宣了,他出手再无从前的平和,反倒多了无尽的霸气。枪如毒龙,人如怒狮,背后五色神光,却像一张大网,从天空中照将下来。胸前的昊天镜,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照得人张不开眼睛。
旁边的云岚也变了脸色,方才若非孔宣,她怕是已受了重伤。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她却也施展开杀手。两人这一动手不要紧,却把分身吓得魂飞魄散。他只不过是一个分身,虽然是一个很强大的分身,也强过眼前这两个小家伙联手。但自己若想取胜,少不得要让他们受伤,那显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况且手中这神枪的威力,着实不小,更让他心存顾虑。
他也不敢犹豫,却又大喝一声:“少停,我有话要说……”
孔宣已是怒不可遏,如何肯听,大喝道:“说什么废话,拿命来罢……”手中的按叉戟照头砸将下来。
PS:晚上那章我也不确定能不能码出来,毕竟手头有活,呵呵,尽力吧!
这几章看似有点多余,其实我是为了将神枪神戟和第二卷的高潮引出来,呵呵,水族大战,没有多久的。呵呵,谢谢大家支持,如果有推荐票或推荐票,支持一下吧,谢谢了。
11月的时候,我应该可以恢复速度了,毕竟现在只是恢复过程中,呵呵,谢谢大家支持。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四十九章师徒相争水族颓
孔宣可是动了真怒,也不管对方说什么,就是一阵狂攻。那管那金蟾子说些什么。他眼睛血红,恨不能将对方撕成碎片,下手端的狠毒。
云岚本已停手,见孔宣如此疯狂,复又提起兵器,杀将过去。
那分身终是了得,哇呀呀的一声大喝,随即呵斥道:“两个小兔崽子,你们难不成还要反了天不成,连师父的话都敢不听了?”
不想听得这话,孔宣更怒,手上不停,口中骂道:“我打死你这不要脸的恶贼,你是哪个的师父?居然敢冒充我师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莫走,看枪。”
这个时候的分身真是有苦说不出。这也不是现出真身的时候。可若是不现出真身,他却也不能表明身份,只能被动的挨打。
这孔宣的本事却是不小,离那圣人的境界,也不过是一步之遥。这也得益于他天资独厚,和李随云潜心教导也有不小的关系。如今他怒上心头,出手自然霸道无比,恨不能一枪便将对方刺个对穿,方才能消心头之恨。
分身终忍耐不得,一声大喝,手中的神枪猛的一抖,却抖出一朵枪花。长枪演一演,便向对方面门扎去。他这一下速度一快,就如同一条本来毫无攻击意图的毒蛇突然出手一般。速度却是极快。孔宣适才于其相斗,却也摸索出对方的规律,知道对方神通不小,自己五色神光虽然厉害。却也挡不得对方的攻击,所以早就存了小心。看上去势入疯虎,实际上却又三分守势。眼见得对方扎向自己面门,他却也吃了一惊,随即施展神通。猛地跳到一旁,却又一戟扎将过去,目标却是对方的腰眼。
分身速度也快,急扭身。却又避过了对手的一击,手提长枪,却又纵声呼啸,到此时,方才把出真功夫来。但见一杆枪,在他手中却又生出许多变化来,舞得如同矫龙相似,一枪快似一枪。哪里还有点兵中王者的样子,纯粹是贼,而且是趁火打劫的盗贼。
孔宣和云岚此时却才感觉到压力,心中暗惊,这家伙还是准大圣级别地修士吗?怎地如此厉害?看他的本事,比起刀碧潮来,也不知道要厉害多少。
分身的攻势渐渐凌厉起来。杀招、阴招频频而出,孔宣和云岚彻底落到了下风。这让他们两个有一种十分憋屈的感觉。
想自己是何等存在,天地山川任其遨游,便是四教之中,他们也是一等一地人物。如今被水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给逼迫到这等程度,怎能不让他心中愤恨?若是传将出去。浮云岛的名头,岂不是弱了几分?
他越想越气,正要和对方拼命,以维护师门的名望,却见对方枪势猛的一缓,随即骂道:“你这小子,却是可恶,连师父都敢打。丫的,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要不是我挂着这张面皮,少不得要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孔宣愕然,听到“丫的”两个字,却让他心中多了一丝疑惑之意,他现在却才有点相信了对方地身份,若非对方是个疯子,便真是自己的师父。想自己的师父是何等人,天下群修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他若是冒充,却又如何能骗得了自己?
想到此处,他也方缓了攻势,却又喝道:“你这家伙,却也大胆,你既然说是我师父,却又有何凭证?”
云岚脸色也不痛快,冷冷的盯着对方,手中的宝剑,却又斜指着对方的背心。她站的位置端地巧妙,正和孔宣呈一百四十五度角,一旦有事,他们两个却可以充分配合,夹击这个家伙。
分身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却又冷笑道:“我和清虚本就是一体,只不过一个是本体,一个是分身罢了。本尊现在在下面扮螃蟹,却轮到我和你们这帮不成气候的小子聒噪。真是惹人着恼。”
孔宣心中微微一动,那分身大法,却是李随云的独门神通,一直秘而不传,便是等闲,连这门功夫都未曾听说过。他早就对这门神通垂涎三尺,奈何李随云脾气却是倔得很,一直不肯传授。如今对方说出了这门工夫,他却又信了几分。
云岚心思细腻,在一旁冷喝道:“你莫要如此得意忘形,你若是我们的师父,怎地这身装扮?便是为了来此处打秋风,为何见了我们,却好要隐藏身份,不现出真形来?若是说不明白,当心我手中的宝剑。”
分身恼怒地道:“此处可是买弄的地方?我若现了真身,少不得惹来另外三教的非议。若是再斗将起来,以至于天下大乱,这等罪孽,你们担当得起吗?何不现身来见?两片嘴上下开合,说得倒轻巧,你们说话不经过脑子吗?”
说到此处,分身却也恼怒,恨声道:“你们几个却也可恶的紧。”说罢,伸手将脸一抹,却变幻了一般模样。正是李随云的张可恶的脸。
孔宣眉头微皱,却又道:“你若为我等师父,那也罢了。只不过师父本该在浮云岛纳福,怎地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此处还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
那分身冷哼一声,随即喝道:“继续打,莫要停。”说罢,一枪刺将过去,看上去威力十足,卖象颇不错,实际上却没有多大的威力。
孔宣心中疑惑得紧,他也不多说,却将兵器一挥,将对方的长枪拨到一旁,寒着脸道:“怎么,说不出来了?需要用转移话题来掩饰谎话吗?”
分身气恼到了极点,下面的李随云也怒到了极至,他哇呀呀的发声喊。却又跳上天空,手上地两个大钳子猛的向孔宣砸将过去,口中骂道:“不争气的小子,我怎地收了你当徒弟,白白丢了我的脸。我让你小心谨慎。莫当出头之鸟,你怎地不听?你真以为自己神通广大,天下间没人奈何得了你吗?”
说到此处,他却八腿猛的一顿。身下随即凝聚出一团不大地云彩,他却又弄神通,一团云雾将此处罩将开来,他却现出真身,分身也现了本相,这两个却又变化一番,对调了角色。
李随云却也精明,随即大声喝道:“你这家伙。却来凑什么热闹?”手罢,一伸脚,却将分身变成的螃蟹,踢下了云端。
孔宣和云岚却也吃惊,他们此时却才相信眼前的修士,正是那赫赫有名的无良天尊。只不过此时却也不方便施礼,他们只能挥舞着兵器。装模做样地和李随云相斗。
孔宣心中疑惑之意更盛,随即压着嗓子道:“师父,您怎地到这里来了,还变成了金蟾子?难不成您早就派分身取代了这家伙的位置不成?您这次却又有什么图谋,说出来,弟子也好配合您。李随云气仍未消。他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却又恼怒的道:“让你们配合?你们不给我惹娄子,比什么都强了。我怎么敢劳烦你们几个的大驾?”
孔宣此时也不好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动作,嘴上不住声的赔罪。一旁的云岚也低声认错,他们两个心虚得很,虽然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若是坏了李随云地大计,却是少不得一番责罚。
李随云也知道此事怪不得他们两人,却又低叹一声,冷冷的道:“你们两个,莫要多说什么,只管与我相斗便是。我非是你们两个对手,自当败退。”说到此出,他一声大喝,手中神枪一抖,却似刺空了一般,一股暴烈的气流直射向大地,将大地炸了一个大坑。
孔宣眉头一皱,却又随手刺了一戟,随即道:“师父,你所为何事,为何到此处?您总该透露一二,弟子们也好有个准备。”
李随云冷哼一声,反手一枪,却又迫退了云岚,低声喝道:“你这小子,着实可恶。我还不是不放心你们?况且水族这些年也搜集了不少珍宝,若是被人族得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少不得便宜那些部落的头领。我岂能坐视明珠蒙尘,自然要勉为其难的收了去。”
孔宣愕然,他没想到李随云会是这般打算,毕竟对方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怎地还似没发迹前的那个贪婪地胖子?若论修真界第一守财奴,他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李随云毕竟是他的师父,虽然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却又点点头,表示明白。
李随云看了一眼战场,却又卖了个破绽,一声怪叫,宛如一颗堕落的流行,滴溜溜的飞得远了。
孔宣见了,也发声喊,却又杀向一边,和截教三仙同战鳄神。
金蟾子地逃遁,却对水族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平衡被打破了,原本就处于下风的几个元帅的处境更加艰难。反观处于上风的鳄神,因为孔宣和云岚这两个高手的加入,却又失去了原本的优势。
食人鱼元帅,却是一等一的高手。他的神通,却也古怪的紧。他得道之时,却将身边一株千年的玫瑰炼成了兵器。他走的却是飘忽的路子,本事自有一般高妙之处,一般的修士,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却凭借此等功夫,混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其中经历的血雨腥风,却是不足外人道。今日对上了阐教诸仙,凭借丰富的经验,一时间他却也不落下风。
他本在下方统帅诸军将领,却又为蛟龙元帅掠阵,眼见得蛟龙和玉鼎真人斗了一阵,却占不到丝毫便宜,他也心焦。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黑玫瑰猛的一抖,却见那玫瑰的花瓣猛的散将开来,那漆黑如墨的花瓣,随即向四面八方射将过去。
此时却才看出这食人鱼元帅的本事,方才玫瑰这一射,不知道有几千几万瓣,向四面八方射将开去,端的了得。但见那玫瑰花瓣四射开去,却轻巧的避过自己人,全向敌人身上招呼,这份操纵力,却让人叹为观止。
这阵玫瑰花雨却又让各教诸仙一阵手忙脚乱。他们没有想到看似平和,没有什么大本事的食人鱼元帅出起手来,会如此霸道。玄璞躲得稍慢,却被一片花瓣在肩膀上擦了一下,虽然不曾伤到他,却也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那边碧霄见不是头,也顾不得和电鳗元帅相争,一声娇喝,金蛟剪祭将起来,但见两道金光分而复合,喀嚓一声,将那电鳗元帅,腰斩成两截。
那金蛟剪却也来得霸道,金光闪烁处,连元神都绞灭了。可怜电鳗元帅耗费了千百年的辰光,终落为画饼。
那边蛟龙元帅更是倒霉,他本就不如玉鼎真人,渐渐招架不得,如今见电鳗元帅遭了毒手,一失神间,却被玉鼎真人一剑削落了左臂。
这滋味端的了得,把他疼得一声惨叫,急欲驾云而去,却被玉鼎真人赶将上来,又复一剑,剁倒在地。在复一剑,直接剁下首级。长剑复又一绞,连远神都绞得碎了。
食人鱼元帅见了,不由得变了脸色,正待逃走,却见金蛟剪复起,金光闪烁处,他也未能逃脱毒手,连元神都泯灭了。他那玫瑰兵器,也跌落凡尘。
变起顷刻,水族高手,仅剩下鳄神和两大元帅,其余的几个,尽数遭了毒手。那金蟾虽然未死,却比死掉来得影响还大。
鳄神心中愤怒,眼中几欲喷出火来,一声大吼,手中战神一抖,却带起一股异常惨烈的杀气,将众人逼得退了十几步,一个个都是满面惊惶之色。
与此同时,那边刀碧潮和羿齐声发喊,同时发难,登时将敌人逼得退出了好远。
这两个却趁此机会,和鳄神会合到一处,一个个虎着脸,背靠背,呈三角形,防备着诸人。这阵势却好,端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你神通大,莫能奈我何。
诸仙在天空中对峙,下面也不太平。涂山氏看出便宜,却是发声喊,手下的军卒,却爆发出惊人的勇气,一个个如同疯虎一般,跃下城墙,直向亡魂丧胆的水族大军冲杀过去。
水族虽然人多势众,但此时群龙无首,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过此劫。家支持。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五十章一家独大岂可成
如果是部队中,统帅是大脑,信仰是灵魂,那士兵就是组成这副躯体的肌肉。水族精锐虽多,但将领接连阵亡,这损失也未免忒大了点,那些精锐的水族军兵,在这一瞬间,也丧失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