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市长千金爱上我》》 · 坐怀不乱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市长千金爱上我》

作者:坐怀不乱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 倒霉的人和事 第一节 同是天涯失恋人

gz.珠江河岸边。

黄楚正在陶醉的吟诗:“曾经有一段貌似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当个宝似的珍惜。如今失去了,我后悔莫及。人生最大的倒霉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她说——滚远点儿,别再在老子面前晃悠。如果允许我在前面加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她世代投胎为人的日子——”

黄楚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漫无边际的走着。江边的风很大,吹乱了黄楚的头发,吹起了他的衣角,却吹不醒他迷迷糊糊的大脑。十月的江风已有了几分凉意,穿着短袖t恤的黄楚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突然,黄楚的身子腾空的跃了起来,危险意识使他大脑稍微清醒了点。他以为绊到什么东西,双手伸出来自然的护在前面,这样可以避免身体先着地摔个结实。现在的他可实在没钱支付gz昂贵的医疗费用。记得上次自己感冒可是连续跑两次十四楼的楼梯出了不少汗才好的。

“扑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黄楚落水了。从二米多高的堤岸掉进了珠江河里。

在水里黄楚的大脑完全清醒了。冷气一股股的往身体里钻。他赶忙往上游,想逃离这冰窟。他从水里钻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娘的,这儿怎么没栏杆?”

远处有人喊救命。是个女人的声音。黄楚在心里冷笑。这么偏僻的江边哪会有人?就算有人也不一定会愿意跳下水来救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经历的种种磨难,使他对所有人的人性都持否定态度。谁要敢在他面前说自己思想好品德好没事扶大爷过马路经常跑五保户家给老人刷锅做饭洗衣服倒尿壶———他非煽他几耳光不可。

幸亏自己会游泳,要不然又一百年英才淹没在这臭水沟里。黄楚在心里暗暗的想。

黄楚游到堤岸边才发现自己根本上不去,水面和大堤相差二米多高,又没有可以攀登的地方。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上面有人指引。

“往东游,那边有个台阶。”黄楚听话的向东游,还有很多事没做呢,怎么也不能把命给丢在这了。

“你没事吧?”黄楚刚游到台阶那儿准备爬上来,伸过来一双小手准备拉他。

“没事——唉,你不用拉我,我自己能上来———男女授授不亲——”黄楚真想煽自己几个耳光,怎么把“男女授授不亲”这种混帐话给顺口说出来了?怎么着人家也是自己的恩人,就算以身相许那也是应该的。自己的性格真的要改改了。

黄楚自己爬了上来,双手哆哆嗦嗦的把t恤给脱了下来,使劲的拧干里面的水后又赶忙套上。这时他才转过身准备对帮助他的人说声谢谢。

看到对方的容貌竟然愣住了。

“美女。真他妈的美女。”这是黄楚心里翻出覆去冒出来的两句话。请原谅我说脏话,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清楚我看到她容貌时的震惊。

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七分袖白色毛衣,如雪般嫩白的肌肤,五官精致的找不出一丝微暇,黑色长发轻舞飞扬,竟有股欲乘风归去的架势。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黄楚。

“好看吗?”黄楚调侃的问道。他知道这种女人自己是可遇不可得的,也没准备在她面前装什么君子。而且,他也从来没想过做君子。

“好—啊—你说什么?”美女惊醒过来。脸上多出了两朵红云。粉朴朴的,像只可爱的红苹果。

“我说——我脱衣服好看吗?你看的眼都不眨。你知道,要是在酒吧看脱衣舞是要钱的,所以,如果你还想看下去的话——五十块钱一小时。当然,如果你觉得价钱贵咱们还可以再商量。”黄楚认真的讲价钱。

“我—我没看你脱衣服——我只是在想——在想你为什么跳水。”美女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跳水?”黄楚苦笑了一下儿。“我是不小心落水的。”

“哦,你是不是失恋了?”

“你才失———你才知道呀?”

“哈哈——太好了—”美女听到黄楚失恋在旁边拍手叫起来。

黄楚心中那个气呀。娘的,老子失恋关你什么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苹果,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失恋了你就有机会了。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喜欢你的。虽然你有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可是看到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身上的这种人品,我在心中已经把你否定了几百几千次了。”黄楚大义凛然的说道。

“当然,如果你能为了我改掉这个不良嗜好,我会考虑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黄楚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的意思是——我也失恋了。”美女说着说着竟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变脸速度之快,估计能申报吉尼斯大全了。一下子把黄楚给搞蒙了。

“那个—-那个—-—你别哭呀——失恋好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失恋是为了更好的恋爱——失去了一棵树你还有整片森林呢——失去了一片森林你可以去找竹子呀——你虽然品德不太好,可还是挺漂亮的,这样就行了,这年头别人不会管你品德如何的,只要漂亮就会有很多人追——你看月亮出来了多浪漫呀—-——哎呀,有鱼跳上来——快看,外星人——”黄楚最怕的一件事就是女人哭,女人一哭,他便不知所措起来。安慰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可对方的哭声一直没停。由此证明,他的安慰没有一点儿效果。

“别哭了——”黄楚大吼一声。

果然,美女停止了哭泣。张大着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发怒的黄楚。真是我见犹怜。

“那个——有没有纸巾?———我也想哭。”黄楚结结巴巴的说道。

“……”

充满异域风情的酒吧里,放着轻音乐。一般在晚上十二点以后才是酒吧的营业高峰期,这时候酒吧只有二对情侣和一对非情侣分坐在角吧的角落里。两对情侣是———不认识。一对非情侣是黄楚和苹果(这是黄楚为他身边美女取的名字,美女本人还不知道)。

“两位要点儿什么?”服务小姐微微鞠躬后礼貌的问。

“啤酒”两人同时答道,然后对视着哈哈笑了起来。失恋的人能想到的唯一饮料都是酒。

苹果的大眼睛又一眨不眨的看着黄楚,对面的黄楚有点儿坐立不安起来。每次被这双纯纯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心里都会觉得虚虚的。难道平时说的假话太多?

“你失恋了?”

“如假包换。”心如刀割般的疼。除了爱情,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体会这种肉体撕裂般的疼痛?

“为什么?”

“她说我没钱。看起来以后也不一定会有出息。把我前半生和后半生都否定了能不失恋吗?”黄楚苦笑了一下儿。

“就这么简单?”

“越简单越残酷。”

“什么意思?”

“说了你也不明白。”

“说来听听嘛。”苹果撒娇的拉着黄楚的手臂。女人的好奇心确实大的吓死人。问别人的隐私时都可以忘了自己的痛。

“要是经历过很多磨难或者我们经常吵架性格不合那样分开还好点,我他妈的还能接受——不好意思说脏话了——这是我的习惯。可是她在下班回来后淡然的说我们分手吧,你没钱,给不了我想过的生活。然后转身就走了,行李都没收拾。说分手就像喝了一杯凉水这么简单。可越简单,越残酷—”

黄楚的左手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长时间末剪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肉里。血丝沿着指甲流向掌心。右手把服务员送来的啤酒疯狂的往嘴里倒。

“咳咳—”因为倒的太急,酒都呛出来了。从削瘦的下巴流下来,一直到还末干的衣服上,然后消失不见。

“给。擦擦。”苹果递上来一张餐巾纸。

“哈哈,别说我了。你又是因为什么失恋的?”黄楚故作洒脱的笑笑,转移了话题。

“我是因为——-因为—他要和我那个——我不答应—就——”苹果的脸又红了,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黄楚也不明白。

“他要和你哪个?”黄楚不耐烦的问。虽然有人说对女人要有耐心,特别是对美女。可刚刚被女人伤过的他根本没那种觉悟。

“他要——亲我。”

“扑哧。”黄楚刚灌进嘴里的酒都喷到苹果的头上。他一边笑一边拿着纸巾给她擦拭。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再笑——再笑我k你了。”苹果被黄楚笑恼了,在他面前挥舞着小拳头。

黄楚好不容易停止笑,身子微微向后躺着,认真的打量着坐在对面满脸通红的苹果。豪无疑问,她真的是一个美女,乌黑柔顺的长发,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不带一点杂质,小小的挺挺的鼻子,可爱的小嘴因为生气微微翘起,肌肤似雪,南方的女子一般个头都不高,她的身高也只有一米六左右。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

“你们交往多久了?”

“两个月。”

“两个月?还没接吻过?”黄楚声音提高了不少。酒吧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这里。苹果羞涩的快要把头埋进桌子低下。是谁说这是个爱情速食年代来着?是谁说三分钟相识,五分钟接吻,认识一天上床,一个星期后说拜拜的?

“嗯——我妈说不要让男生占便宜。”

“怪不得会失恋。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你说什么?”苹果又挥起了拳头。

“别激动。我没说什么,只是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黄楚连忙解释。他可不想得罪她,呆会儿酒钱还准备让她付呢。黄楚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只是身上只剩几块钱了,连一瓶啤酒钱都付不起。

第一卷 倒霉的人和事 第二节 祸不单行

黄楚正在厨房里忙着做女友最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有美容的作用,鸡蛋营养丰富。两者搭配即健康又能美容,还有一点儿甜味,女生们一般都喜欢吃这个菜。更何况黄楚这个菜做的确实不错,当年就是因为在女友张静面前一展厨艺而抱得美人归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搞定女人的嘴。”

正在黄楚忙乎时,外面有人敲门。黄楚紧张了,妈的,肯定又是房东来催房租了。不是说好了下个星期发工资一定给的吗?南方的人真是没一点儿人情味。当年咱在北方上学时房租一拖就是几个月,打个欠条就搞定。

黄楚把煤气调成小火,擦擦手满脸堆笑的打开了门。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黄楚在学校时就知道了。

一看到是自己的女友张静在外面敲门,黄楚愣了一下儿。收起满脸的假笑,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静,怎么了?忘了带钥匙?快进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黄楚一边说一边去接张静手里提的包。原来每天都是这样的,这是固定程序。可是这一次却没接过来。因为张静抓着不放手。黄楚疑惑的看着张静。

“楚,我要走了。”张静说这句话时面无表情。黄楚想从她面上看出这句话的真实性,可他失望了。

“为什么?”黄楚也镇定下来。虽然平时他一副浪子模样,但却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你给不了我要过的生活。”

“我们不是去年才毕业吗?你总得给我点儿时间。”黄楚的心很痛很痛。是呀,那个男人不想让自己深爱的女人过上幸福的日子。可是事实太残酷了。什么东西都需要钱,可现在的他最缺的就是钱。要不然谁会住在三十多平房的小屋子里,每天去菜市场转来转去只为买来最便宜的菜,房东一个星期来催两次房租——要是有钱,谁会愿意过这种日子?

大家都说现在最伤人的是爱。真他妈的荒谬。这年头最他妈伤人的是钱。伤的人体无完肤,伤口哗哗流血的同时,还让你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张静淡然一笑。伸手摸了摸黄楚的脸。“傻瓜,这年头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的。再说,我也等不起。你好好保重自己,别再什么都满不在乎了。上学时,那是洒脱,现在再这样,就是傻瓜了”。张静在黄楚的脸上亲了一下儿,转身大步走开。再也没有回头。

黄楚想喊,嗓子却像什么堵住似的没有声音。想用手抓,却没有一丝力气。清脆的铃声叮铃铃的响起把他惊醒时,他才知道这是一个梦。可是为何自己却泪流满面呢?

“张静,谁他妈说我什么都不在乎?”张楚在心中大声的吼着。一遍又一遍。

糟糕,已经七点半了。黄楚从地上跳起来胡乱的套好衣服,到洗手间洗漱一下儿,跑出去买了两份早餐回来,正想喊醒在床上睡的正熟的苹果时,却停住了。苹果和衣躺在床上,身体弯成一个弓型,双手紧紧的抱着一个枕头,这样的女孩儿一般都比较脆弱缺少安全感。嫩白的小脸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喝的酒太多竟然还绯红着,头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嘴里嘟嘟着什么。

“可爱的孩子”黄楚从包里掏出笔和纸给苹果留了张纸条便匆匆关上门去挤公车了。

gz是中国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交通也很发达,无奈这个城市容纳的人口太多,每天挤车、塞车的现象极为严重。

车子上的人太多,可怜的黄楚在把自己历尽艰辛抢到的座位让给一位早起为自己的孩子买菜的大妈后,只能乖乖的站在一边练习腿功。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以前和张静生活的点点滴滴。鼻子又酸酸的了。黄楚狠狠的掐了一下儿自己的大腿。

想点儿别的什么吧?想什么呢?脑海里突然跳出了苹果的影子。对了,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呢?昨天两人在酒馆越谈越投机,越投机酒喝的越快,等到黄楚发现不对时,苹果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天地良心呀,黄楚真不是故意把人灌醉占便宜的人。可是现在不占也不行了,总不能把一个长的祸国殃民还喝的人事不醒的小女孩儿丢在龙蛇混杂的酒吧里过夜吧?他从苹果包里掏钱把帐给结了(想到这儿我们的主人公黄楚脸微微红了一下儿),然后从她包里拿出手机,想给她的朋友打个电话,可号码薄里的人名都是用英文字母代替的,他实在不知道打给谁。总不能随随便拔通一个说“你是b吗?我这有个女孩儿上面有你的号码,我怀疑她是你的朋友,你能来接她一下吗?”。估计下场是被人骂一声神经病,然后啪一声挂电话。出于人道主义精神,黄楚只好背着她去挤公车,然后再爬六楼,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呯”一声把她丢在床上。一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一边不停的煽自己耳光“我他妈有病呀?干嘛要和她一起喝酒呀?这是人受的罪吗?这丫头看起来没几两重,怎么背起来那么沉呀?难道是因为刚才喝酒喝多了没上厕所的原因?不过她的皮肤倒是挺好的,嫩嫩的滑滑的——妈呀,累死我了——”

被黄楚摔在床上的苹果竟然没醒,还一把摸个枕头抱在怀里,轻轻的打起呼。黄楚气的牙痒痒,可终究没和一个弱女子一般见识,洗漱一下儿直接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哎呀,昨天自己没上班,也没打个电话回公司请假,今天不知道那老头子会怎样处置自己?扣三天的工资是肯定的了。

黄楚大学学的是新闻,毕业了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策划,工资####(具体数字黄楚本人不好意思说。反正超过三位数了。)虽然工资低,可现在就业压力大,也只好认了。不是说先就业,再择业吗?一个星期工作五天半,包一餐中餐,黄楚觉得条件还行,工作的也很卖力。可是那个老头子(策划部经理)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是找他的麻烦,不是把工作都压在他身上,就是说他的创意不好要求重做,一个部里五个人,每人轮流一天打扫卫生,另外半天也分给黄楚了,用老头子经常教诲他的话说“年青人要多干点儿”“年青人要多忍耐点儿”“年青人要多学着点儿”——黄楚心里那个郁闷呀,他怎么不说年青人工资要多拿点儿?

因此,黄楚对老头子也是冷冰冰的,平时见面也冷淡的打声招呼,工作空闲别人都围着老头子拍马屁时,他在网上斗地主玩的不亦乐乎。其实老头子并不老,可是头上的头发都脱成地中海了,脸上的皱纹深的跟梯田似的,所以黄楚善意的为他取了个外号“老头子”。当然,这个外号只是在自己心里喊过。自己的前途和一点儿口头便宜相比,他不会傻到去选择后者。

黄楚所在的盛世广告公司在一幢写字楼的三十楼,整层楼都是他们公司的地盘。公司也算的上是财大气粗了。他走到自己部门的办公室时,以前每天早上两种版本(普通话和白话)的问好声没有了,大家只是在他走进来时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很快的低下头去忙自己的工作了。更让黄楚生气的是自己的电脑前竟然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黄楚笑眯眯的走上前,敲了敲桌子,女人抬起头来看他时,说道“你好?你确定你没坐错位置吗?”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五官虽然没有苹果那么精致,可也排列的不错,眼睛不是很大,却因涂着绿色的眼影,而显的妩媚,嘴唇微厚,大学时有个同学告诉他这样的女人性欲很强,身材很高,从她坐着还高出其它同事一头可以看出。穿着一套蓝色的职业套装,把知性和妩媚完美的融合一身。黄楚不由的在心中暗赞一声,这是床上的尤物。

“你是黄楚吧?谭总请你来了之后到他办公室去一下儿。我带你过去吧?”女人落落大方的站起身来向黄楚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在前面带路。黄楚有股不好的预感了。

“谭总,对不起,我昨天因为有事来不了。”黄楚一进办公室便装孙子赶忙向老头子道歉。

老头子先看了一眼带黄楚进来的那个女人,对着她笑笑,说“阿玲,你先去忙吧。”

那个女人应了一声向两人点点头出去了。

老头子这才把目光的焦点转移到了黄楚身上。“小伙子,你来快一年了吧?”

“是的,谭总。感谢谭总一年来对我的栽培。”黄楚是装孙子装到底了。[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昨天的事后果很严重呀,经过人事部讨论,你——被开除了。唉,真让我痛心呀,怎么能这样处理呢?哪个人在年青的时候不会犯错呢?总得给人一个改正的机会不是?不过,黄楚呀,你有才,这个我知道。二十一世纪最重要是什么?人才。所以呀,你到那儿都会得到大用的。———这是人事部给你结算的工资,你看看对不对?”老头子苦口婆心的教育了一番嗓子有点儿干了,喝了一口茶水。

“谭总,我昨天真的有事来不了。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报答你的大恩。”黄楚就差没跪下了。

“唉,应该是不行了。刚才那位小姐就是代替你的。人事部已经把人给招好了。”老头子叹了一口气。

黄楚这次是真的蒙了。在他的印象中公司好象没有那么快的办事效率吧?自己一天没来,就被开除了,连代替自己的人都招好了。想想刚才那个女人和老头子见面的表情,[请看小说网|qinkan.net]黄楚释然了。他拿起工资袋数也没数洒脱的放进包里,转身就走。

“现在的年青人呀——真没礼貌。”后面是老头子的唠叨声。

黄楚本来想给公司的同事们道个别的,毕竟在一起工作快一年了。可是别人看他出来连头都不抬,也就懒得把自己的热脸往他们的冷屁股上贴。

倒是那个新来代替自己被谭总叫“阿玲”的女人,走了上来。“走吧帅哥,我送送你。”

黄楚没理他,只管往外走。

等电梯时那个女人说道“我叫韩玲,有空来玩玩。”

黄楚猛然转身,一把把她按在墙上,笑着问道“老头子那么大年纪了,能满足的了你吗?”

韩玲愣了一下儿,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那我空虚的日子你来填满吧?”

“贱货。”黄楚在她挺拔的胸部上使劲的捏了一把,转身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那,还听到韩玲的叫痛声,黄楚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真他妈的是祸不单行。

第一卷 倒霉的人和事 第三节 给你做媒

白雪儿醒来后就发现情况不对,周围的环境如此陌生,她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她的寝室或任何她熟悉的地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渐渐的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好象昨天陪一个失恋的人喝酒了,喝着喝着然后眼睛就睁不开了。然后起床就到了这里——天呀,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吧?白雪儿紧张的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后才放下心来。

头还有点儿痛,看来昨天喝酒喝多了。白雪儿起床到洗手间梳妆打扮一番后才开始打量这个房间,这是一个单间,只有三十多平方,有厨房和洗手间,一般外地w来gz工作的人大部份都住这种房。靠着墙角摆着一张双人床,有点儿旧,那是黄楚刚到广州时为了省钱在二手市场买的。一个卡通图案的衣柜,一张饭桌,除此以外大件家具再也没有。小件的倒还有不少,比如门口有个鞋架,架上放着一双皮鞋和一双运动鞋,运动鞋里塞着一双还在散发出奇怪味道的袜子——墙角有个cd机,这是房间里唯一的娱乐工具了,想起那个男孩儿削瘦的脸,白雪儿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

白雪儿按了cd机的play键,cd机喀嚓喀嚓的响了两声后,传来了刘若英的声音“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听到这首歌,白雪儿突然想起了杨明,那个阳光帅气的男生,她的初恋啊,短短两个月就结束了。

饭桌上是买好的早餐,一份桂林米粉,还有一瓶牛奶。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苹果:

昨天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住在那儿,只好把你背到我这儿来了。至于辛苦费住宿费还有今天的早餐钱你随便给个千儿八百的就行了。当然,如果你没带那么多的话,也无所谓,咱俩谁跟谁呀,你我同一天失恋,用范伟的话说那叫缘分呀,写个欠条就行了。失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从失恋中走出来重新恋爱。经过05年中国人口普查结果显示,男人是女人的1.6倍,生活在这个狼多肉少的社会你也不用担心嫁不出去。如果你实在嫁不出去,那也别急,我大舅妈的二表妹的三姑姑有一个儿子,长的是浓眉大眼一表人才,就是左脑转的比别人慢点儿,右脑可能停止使用了。到时候我作媒把你介绍给他。虽然他住在偏僻的山沟里,可那儿空气好风景好。在那儿住久了绝对长命百岁青春不老羽化飞升———

当然,这是有条件的,我兼职做媒婆。别人都是收五百。给你打五折,收你二百五。这价格可是比婚姻介绍所的低多了。

ps:我衣柜上层的第三件衣服右边口袋里有一百块钱和一个存折,那是我全部的家当,你可不要拿走呀。

黯然消魂者即日

白雪儿看完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天呀,笑——死我了。这———男人字写的—好—丑呀。”

黯然消魂者?哼,竟然不告诉本小姐你的名字。真是没礼貌的家伙。好,不告诉我自己找,我就不信你家里没有你的证件。白雪儿边念叨着边在这三十平方的小屋里转悠,顺手把摆的不整齐的物品整理规范。这应该是女人的天性。当然,有些女人也很有破坏天性。终于,她在桌子底下找到了一叠黄楚原来找工作用剩下的简历。

“哈哈,原来叫黄楚,名字真难听,肯定是他爸姓黄他妈姓楚(真被她蒙对了)。嗯,不过他留长发的样子倒挺帅的,眼睛小了点儿,奇啊书呀网呵鼻子倒挺好看的,哈,一米八二呀,我说怎么比我高那么多。——”白雪儿边看边评价,并不时的咯咯笑几声。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k”,她知道那是她的宿友可可。因为在网上看到一则信息,说如果你的手机丢了,犯罪份子会根据你手机上的信息进行诈骗。所以,她把所有的朋友亲人的名字都用字母代替了。这也是昨晚黄楚没办法给她朋友打电话的原因。

“喂,二姐。”

“雪儿,你在那?怎么不回来上课呀?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回来,我们都担心死了。”话筒里响起可可担心的声音。雪儿觉得心头暖暖的。

‘二姐,我没事。我现在在——在——外面。“白雪儿现在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没事就好,你快点儿回来。上午的课我先帮你请假,下午的课你可要上了。要不然高老师可不让你好过哦。”

“好,我呆会儿就回去。”白雪儿挂了电话帮黄楚收拾了一下屋子,留了一张纸条锁好门走了。临走时抄下了黄楚简历上的电话号码。

————————————————————————————————————

黄楚迷迷糊糊的走在大街上。

被炒了,失业了。gz又多了一个无业游民。熙熙攘攘的大街,面无表情行色匆匆的人群,看着周围的繁华热闹却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算了,回去吧。黄楚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个三十平方的小屋是如此的可爱,对他是如此的重要。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黄楚差点以为自己无意间打开了别人家的房门。屋子收拾的整齐干净,被子叠的棱角分明,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在最合适的地方,阳台上晾着自己塞在鞋里没洗的袜子,还在滴着水,看来是刚洗不久,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苹果味的,他知道那是自己买的空气清新剂,好久没用了,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找出来的———

黄楚发现,自己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原来活着也并不只是折磨。有时上天偶尔也会给你一点儿惊喜。比如现在。

床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黄丑”亲启。应该是给我的吧?黄楚苦笑了一下儿打开折叠的纸条。

黄丑:

恭喜你。你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二十一年以来见过字写的最难看的人。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

感谢黄大侠昨晚的义举,没有把我丢在酒吧,小女子本该以身相许以报君之大恩,可是此心已属你大舅妈的二表妹的三姑姑的的儿子,无奈只能来生再报了。至于你说的辛苦费早餐费中介费什么的估计你是没法要了,看到你窝的变化没?本小姐是第一次给陌生男人打扫卫生,还有你那初步估计半个月没洗过的袜子也帮你洗了——这些不但能抵消你那千儿八百,还应该有剩余吧?那些小钱也就免了,本小姐不像你那么小气。

还有本小姐长的国色天香聪明伶俐一顾倾城再顾倾国怎么可能会担心嫁不出去?倒是你比较危险了。长相困难又没钱。不过你也不用怕,能在同一天失恋,也算是缘分。我们学校那个打扫楼道的阿姨虽然已经结过婚可是又离了,她的孩子也很听话懂事你一结婚立即升级做爸爸了。背是有点儿驼,可并不影响她的美观。整体上配你是绰绰有余了。到时候本小姐会免费为你们牵线的。

ps::你那衣柜上层的第三件衣服右边口袋里并没有钱和存折,只有一包小肥羊火锅的餐巾纸。估计你老是年纪大了健忘。

落款处画着一只可爱的苹果

黄楚看完这封信硬是愣了半天。本来她以为苹果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容易害羞的女孩儿。现在才发现,她是个魔女。绝对的魔女。

不过黄楚也从这封信上发现了两个信息。

一、苹果今年二十一岁。

二、苹果还是个学生。

第一卷 倒霉的人和事 第四节 爱情不是东西

黄楚正忙着和解开美女的最后一粒钮扣时,梁静茹不停的唱着“你是火你是风你是失望的恶魔,破碎的燕尾蝶还作最后的美梦,你是火你是风你是天使的诱惑,让我做燕尾蝶拥抱最后的美梦—”来提醒他来电话了。“他妈的让我也做一次燕尾蝶吧?”他咬牙切齿的睁开眼睛,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喂,谁呀?有事快说,没事拜拜。”这几句话黄楚是吼出来的。谁在高潮时被打断心情也不会好到那儿去。况且他衣服还没脱完呢。

“老六,你他妈吃火药了?我是老大。你个混球长本事了,老大都不认了。”话筒里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山东口味。

黄楚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哎呀,老大,是你呀,要是知道再给我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对你说话呀,这几天撞霉神了,倒霉的我都想再去跳次珠江。老大,你在那呢?”

“我在gz呢。出差办点事,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晚上有没有时间咱兄弟俩聚聚?可好久没和你喝酒了,也不知道你酒量退化了没。”

“老大,你放心吧。头可断,血可流,喝酒咱绝对不装球。老大,你不知道呀,在广州都没人陪我喝酒,不过他们酒量也确实不行,上次和几个同事一起喝酒,5个男人三瓶啤酒,喝倒了三个——”

“行了行了,呆会儿见面再说。我这可是山东的卡,漫游。你在哪呢?在哪碰面?”

黄楚想了一下儿,自己这儿离棠下比较近。便说道“你知道棠下这个地方吗?我在棠下公交站等你。”

“行了。呆会儿见。我不知道出租车司机总知道吧。”说完利索的挂了电话。

给黄楚打电话的人叫王钟,是黄楚大学时的同学,也是同寝。因为在寝室里他的年纪最长,所以排名老大。王钟是山东人,性格豪爽、耿直,讲义气。在他的带动下,黄楚寝室的六个人都非常团结,一向都是有烟一起抽,有酒一起喝,有架一起上,有黄碟一起看,基本上实现了人们群众心目中的大同社会。当然,那是大家还都没女朋友的时候,没人愿意有老婆一起上。

寝室六个人当中,黄楚和王钟两人的关系非常铁。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两人的关系是打出来的。

当时,刚进大学门,黄楚便被同学选为班里的班长,又经过竟选成为系学生会纪检部副部长,因为在文学社的征文比赛中获得了一等奖,这是历年来唯一一次大一新生获得一等奖的特例,校文学社社长亲自找上门要求他担任社长助理一职,等他下了好接班。那时黄楚在学校里也算是风云人物,人又长的高大帅气,喜欢他的小女孩儿不少。其中艺术系一个叫于炜炜的女孩儿追的最紧,黄楚喜欢睡懒觉,她每天买好早餐让人给黄楚送过来,因为她自己上不了男生楼。黄楚打球她是每场必到,在场外呐喊助威,黄楚下场休息时递上毛巾和矿泉水,她学的是艺术,黄楚学的是中文,两人上课的地方都不在一幢楼,黄楚一直奇怪她是怎么知道消息的。她知道黄楚喜欢吃苹果,每天晚上都会买一大袋子,整个寝室的人都吃不完,喂饱了他们嘴的同时也收买了他们的人心。

于炜炜嘴很甜,每次见到他们都大哥二哥三哥叫的很亲热,把他们一个个乐的合不住嘴。每天晚上的床头夜话他们都开始做黄楚的工作,你小子祖先坟头烧高香了让人家艺术系的大美女如此待你,你再不答应,我们都不愿意了。黄楚也被这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儿感动,答应了和她交往。那时,黄楚非常忙,班里的事系里的事文学社的事搅成一团,总是没有时间陪她,她也豪无怨言,在背后默默的支持黄楚。让他少喝酒,让他别累着,感冒了给他买药,打点滴时整夜的守在黄楚的旁边。有一次黄楚的被子被寝室的人拿上楼顶晒,结果忘了收回来。等到大家想起来跑上楼时,楼上已经没有一床被子了,这时正是冬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雪,晚上没被子非疼成冰棍不可。本来黄楚想随便在那个兄弟的床上挤一晚第二天再去买的,不知道于炜炜怎么知道了这件事,立即把自己的被子给黄楚抱来了,晚上自己去和宿友挤了一晚,第二天又去买了一床新的。黄楚感动的搂着于炜炜亲了半天,要不是有人敲门他当时在寝室的床上就把这个全身心爱她的小女孩儿给吃了。(难道这就是男人的报恩方法?)

王钟知道黄楚和于炜炜分手后冲过来就往黄楚脸上招呼了一拳。黄楚的眼睛立即就肿了,开始流水。黄楚也火了,吼道“我他妈分手关你屁事。”也冲过去往王钟脸上揍了一拳,把王钟的眼镜给打掉了。

“我他妈的就看不惯你,就他妈的想揍你。黄楚,你别以为你在学校很牛逼就能这样对爱你的人,你他妈有没有良心呀?”王钟说话的同时一个凳子砸了过去。

两人打这一场架的后果是黄楚头上多了两条口子,眼睛肿了。王钟头上多了一个大包,眼镜碎了鼻子流血了。凳子碎了五张,两人共同赔款二百五十元人民币。也把两人打成了知心朋友。因为两人都是学生干部,系里怕传出去影响不好,只是做了口头警告处分。

事后王钟搂着黄楚的肩膀说“你小子,打架这么拼命。”

黄楚摸了摸脸上的口子狠狠的答道‘你打的那么卖力,我只是不想吃亏。“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这是一家河南面馆,生意非常红火,屋里屋外摆了几十张桌子,还有很多人在旁边等位子。黄楚和王钟就坐在这家面馆的一个角落里。

王钟并不像人们说的“山东大汉”那般长的彪悍壮实,相反,他还有点儿瘦,可给人的感觉却很结实。人长的非常黑,同学常笑他说只看到眼珠在转,却看不到面部表情。穿着一套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打着领带,一看就知道是做业务的。

两人又干了一杯后,王钟关心的看着黄楚说道“老六,你怎么这么憔悴?刚才你喊我时我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你。想当年你在学校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呀,现在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黄楚沉默了一会儿,把最近发生的事慢慢的讲了一遍。

“他妈的,张静那个婊子在那?我去砍了她。”王钟“砰”一声拍了一巴掌桌子,拉着黄楚就要往外走。

“老大,你坐下。”黄楚使劲的把王钟又给按回凳子上。“我们凭什么要砍她?老大,其实我现在也想开了,她的选择是对的,我一无所有,凭什么抓着人家不放呀?自己过的不好,不能让人家也陪着咱受罪吧?”

“你那么爱她,她现在就这么回报你?”

黄楚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老大,什么年头了,你怎么还在提爱情呀?爱情是什么?爱情就他妈是个笑话。我们穷人配提爱情吗?不配。现在还有爱情吗?没有。”

王钟听了黄楚的话半天没吭声,然后把杯里的酒加满一口吞下。黄楚也跟着干了一杯。

“老大,大嫂呢?”

“嗯——大嫂,那个大嫂?你是说李萍,在深圳呢。”

“怎么去那了?工作?”

“做二奶算是工作吗?”

哈哈哈哈,两人又同时大笑起来。

“爱情——就—他妈的不是东西,钱——也他妈——不是东西,老六,今天晚上你得带我找个好玩的地方——”

“哈哈,行呀老大,这么快就想明白了。没吃过猪肉咱还没看过猪跑吗?我知道那儿有漂亮的小姐——”

“你小子—是不是去过了?”

“没,我可——真没去过。只是上次听同事说起过。”

“你小子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花花肠子——”

“老大,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呀。我以我兜里的人民币发誓,我真的没去过——”

“你兜里有多少钱呀?”

“二十多块呢。”

‘去死——“

第一卷 倒霉的人和事 第五节 你到底嫖了没?

“警察大哥,我是真的没嫖,我们才进去你们就来了,大哥,你就饶了我这次吧。”黄楚现在真的想跳珠江了。

从面馆喝完酒黄楚便带着王钟按着上次同事说的地址去找小姐,一去那地方果然闪着耀眼的红灯。外面还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迎客,黄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儿不好意思。心里正在犹豫时,已经被王钟和外面迎客的女人一左一右的给拖进去了。

既然当了婊子也就没再想立什么贞节牌坊,黄楚主动上去问价。他知道王钟是从山东来的,不懂白话,他虽然也只是会点儿皮毛,但是最基本的日常交流砍砍价还能对付。

王钟在一旁不满的嚷嚷“他妈的,日b都语言不通。”

去了超市才知道物价贵,去了妓院才知道日b是按小时收费。黄楚正准备发挥他卓越的口才砍价时,服务台小姐温柔的递过来一张牌子。上面明码标价,中国的、美国的、日本的、韩国的、意大利的、甚至还有黑人,各有价位,都是按小时收费。黄楚尴尬的笑笑,把牌子递给王钟。王钟正准备伸手接时,手却被人扣住了。

“都不许动。检查。”一声大吼,然后冲进来一大群身穿警服的人。屋子里立即乱成一团,黄楚蒙在那儿了。“他妈的,难道碰上了严打?”

黄楚、王钟还有一群已经嫖过的或正在脱衣服的还在考虑选择那个国家的几十个男人都被押回警局,然后被分开审问。审问黄楚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带着眼镜的男警察。看起来比较和蔼。

“刚进去?那不正要嫖吗?证明以前也是个惯犯。”警察收起笑容威严的说道。

“大哥,我以前没嫖过。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个作家,正在构思一部反映小姐生活的小说,我过去是想找点儿灵感。并不是想去找小姐。你看我这样儿,用得着去掏钱找小姐吗?都是小姐掏钱找我—啊,不是,我太紧张说错话了大哥,其实,我还是第一次去这种地方。你就饶了我一次吧?我求求你了。”黄楚大脑乱的一塌糊涂。嘴巴完全是下意识的活动。他实在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人家嫖了几十年都没事,自己刚进去就被抓。这他妈的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还没嫖就要受罚。

“作家?写小说?找灵感?你继续掰吧,我听着。哈哈,我抓的嫖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借口的。小伙子还真有你的,年青人呀,脑子就是活,这都被你想到了。”警察哈哈大笑起来。其它正在审问嫖客的警察听到他的笑声都转过来问他笑什么,他把黄楚嫖妓的理由给讲了,然后整个警察局都是笑声。连那些低头接受审问的嫖客都笑着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其中包括王钟。

那一刻,黄楚在想为何当时掉进珠江自己要爬起来呢?

这时,黄楚的手机响了。黄楚的东西都被搜出来放在桌子上。所以,手机响了他一眼就看到了。

“大哥,我能不能接个电话?”黄楚漫不经心的问着。他本来不想问的,因为他知道警察肯定不会让他接。

“行,就凭你能想出那个理由,我就给你破次例。”警察说着把手机给黄楚递了过来。

黄楚硬是愣了半天才伸手接了过去。

“喂,那位?”是个陌生号码,所以黄楚问他是谁。

“黄楚,猜猜我是谁?”话筒里传来悦耳的女声。声音有点儿熟悉,可黄楚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我现在忙着呢,没时间猜你是谁?有什么事吗?”黄楚现在烦的都想撞墙,那有心情去玩这种小女孩儿的游戏。

“真没意思。我是苹果。你在那呢?”

“苹果?什么苹果?”黄楚一下儿没反映过来。自己好象不认识什么苹果,该不会是对方打错了吧?可她知道我的名字呀。

“你这个该死的色狼(黄楚心想这都被你看穿了。)连我都不记得了,就是在珠江救你的那个美女。”对方的声音有点儿微嗔,像是对情人撒娇是的。

“哦,记得记得。我这人凡是见过的美女都忘不了,说吧,什么事,我现在忙着呢?”

“忙什么呢?这么晚了不会还在加班吧?还是又在泡妹妹?不会吧,你也太薄情寡义了,才分手几天你就另结新欢——”话筒里传来苹果唠唠叨叨的声音。

“我他妈的在警局呢。”黄楚生气地打断苹果的话。

“警局?你在警局干什么?”苹果惊叫着问道。

“晚上闲着没事过来窜窜门。”

“行了,你别逗了。到底怎么回事?”苹果的声音有点儿焦急。黄楚突然觉得有点儿感动。毕竟,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

“我涉嫌嫖妓。”黄楚憋了半天,一不小心就实话实说了。

“嫖妓?”苹果在那边再次尖叫,黄楚连忙把话筒给离耳朵远点儿。

“你嫖了没有?”

“没有。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我一同学从山东过来,吃完饭他要找小姐,在这边地方不熟悉,我正好听同事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就准备把他送过去之后我再回家睡觉,谁知道我们刚进去警察就来了——。”黄楚在心里暗暗说道“老大,对不起了。”

“你在哪个分局?”

“天河。”

苹果沉默了一会儿。“你把电话给一个警察。”苹果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就不吭声了。

黄楚疑惑的把手机递给面前那个审问他的警察。警察接过他的电话也是莫名其妙,听了什么后拿起电话向警局里间走去。走时还莫名其妙的对着黄楚笑了笑,是那么真诚。

不一会儿,那警察又回来了。把手机还给黄楚说道“小伙子,把你的东西都收起来跟我走吧。”

“去那?”

“带你去见一个人。”

黄楚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跟着他就向里面走去。

警察局里间都是一些领导的办公室,那个警察领着黄楚在一间牌子上写着“副局长办公室”的房间前停下来。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男人浑厚的声音。

“请进。”带领黄楚的警察打开门,身子侧向一边请黄楚先进去。

黄楚受宠若惊的说声“谢谢”,踏进了这间豪华的办公室。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来四十多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也很胖,个头不高,典型的广州官员形象。

旁边的警察说道“陈局,黄楚我给你请来了。你们慢聊。”说着拍拍黄楚的肩膀走出去了。

陈局正在泡功夫茶,这时刚刚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哈哈笑着站起身向黄楚伸出手“黄楚,来,坐。别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

黄楚也笑着伸出手。“陈局你太客气了,这么晚了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黄楚嘴上说着,心里却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一样。为何这个陈局要见他?自己原来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打工仔而已,现在更是个无业游民。祖宗三代都没有当过官的,身边朋友也都是布衣出身。平时这种局长级的人物自己连见一面都很难,现在竟然拉着自己的手说和是一家人。

“来,小伙子。喝杯茶。”陈局胖乎乎的手端着一个瓷器杯子递给黄楚,然后自己才端起一杯眯着眼睛品了一口,嘴里渍渍有声。

“不知陈局找我有什么事?”黄楚唱了一口茶后忍不住问道。

“哈哈,小伙子,你急什么,我们相识也是有缘,大家交个朋友,没事是在我这儿坐坐不行吗?小伙子多大了?”

‘二十三。“

“真是年轻有为呀。我年纪比你大的多,如果你不见外的话就叫我陈叔吧?”

黄楚被陈局长那句“年青有为”给说的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喊道‘陈——叔。“

“嗯,好,小伙子不错,真是一表人才呀。以后没事时来陈叔这儿坐坐,有什么困难找陈叔,陈叔能办的一定给你办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记一下儿。”陈局说着递给黄楚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黄楚现在才知道陈局长本名叫‘陈涛“。

“谢谢你,陈叔。”黄楚感激的说。别人说的是真的,咱确实得感激人家。就算他说的是假的,咱也得配合着演戏不是?现在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人家手里呢。别说叫一声“陈叔”,就是叫“陈爷爷”,黄楚也认了。

“哈哈,你看你又见外了不是?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要那么客气。好了,我知道你们年青人晚上活动多,陈叔也不留你了。你还有一个朋友一起来的吧?你们可以走了。”陈涛喝着茶说道。

“我们可以走了?”黄楚激动的问。

“怎么?不愿意走了?我们这可不包吃住哦。”陈涛看着黄楚笑着开玩笑。

“不,不。陈叔,我想问你个问题,我为什么可以走了?”

“你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不能走?”

“我—谢谢你了陈叔。”黄楚这次说的倒是发自内心的。不管别人出自什么目的,毕竟自己可以离开了。重要的是不用罚钱,也不会在档案上记上嫖妓被抓这恐怖的一笔。要不然他以后也不用找工作了,去gz最繁华的天河城去擦皮鞋得了。

第一卷 倒霉的人和事 第六节 找工作的艰辛

今天是星期天,黄楚早早的就起床了。洗脸刷牙,换上唯一的一套西装,并打上领带。自己在镜子前转了两圈。感觉不错。就是皮鞋脏了点儿,好久没刷了。他找到鞋刷跑到水龙头前沾上水三两下儿就把鞋刷的水光发亮。再次跑到镜子前照照,嗯,一表人才。这是黄楚对自己的评价。

黄楚今天准备去人才市场找工作。从原来那个公司领回来的一点儿钱交了本月的房租、水费、电费后已所省无已,已经毕业一年了,也不好意思再向家里要钱,并且他的家庭条件并不富裕,只得自力更生了。

南方人才市场是gz最大的人才交流市场,整幢大楼座落在gz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可见其财大气粗。人才不一定是金钱,但经营人才一定赚钱。

黄楚到时门口已经挤的水泄不通,可见中国人才储备之丰富。墙上有当天招聘单位的海报,并且上面标示着进门的条件:1、海归人才、博士研究生凭证免费

2、本科学历、大专学历凭证十元

3、大专以下学历禁止入内

黄楚掏出十块钱买了票自觉的在一列队伍后面排队,九点钟一到,人群哄一下儿开始往里挤,黄楚却赶紧从队伍中间钻了出去,他怕挤脏了他笔挺的西装,先进去并不会有奖拿,何必急这一时,还不如保持好仪表给用人单位加点儿印象分。

黄楚原来从事的是广告行业,在外面招聘海报前他就看过,今天招聘单位里面只有两家广告公司,招聘策划的名额也只有二名,黄楚看看招聘现场涌动的人群,舔了下儿嘴唇,妈的,千分之二的机会,拼了。

黄楚到一家叫做百佳广告创意有限公司的招聘摊位前排队,那儿已经等了七八个人了,负责招聘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儿,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况且那女孩儿长的不错,中年男人应该开心才对,可他却一幅苦大深仇的样子,脸色严肃的问出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他面前坐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刚刚毕业不久的样子,还有点儿紧张,双手不停的在裤腿上擦拭手汗,从开始面试到结束总共不到三分钟,第一个面试者就结束了,在年轻人转身走去的时候,中年男人在年轻人的简历上用笔重重的画了一个叉。

半个小时后,轮到黄楚了。他恭敬的递上简历,朝着两位主教官卑微的微笑。

“请座。”中年男人专心的看黄楚递上去的简历,没有抬头看过黄楚一眼,旁边的年轻女孩儿微笑着对黄楚摆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黄楚把脸部肌肉拉到自己最满意的弧度,向女孩儿展现自己迷人的笑容。虽然知道这个女孩儿可能只是秘书一类的职务,不会有决定他去留的权力,可黄楚不愿意失去任何一点机会。细节决定成败,黄楚了解这句话的真谛。

“为何离开原来的公司?”中年男人突然发问让黄楚有点儿措手不及。

“为何离开?”黄楚苦涩的笑了笑,因为经理想把自己的情妇安排进去,然后自己被炒了。这个答案能说吗?

“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吗?说实话会让人怀疑我的动机,说假话我又觉得委屈。”黄楚对自己这道题的回答非常不满意,可却是他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工作几年了?”

“一年。”

“我们公司要求工作经历三年以上的,你参加工作时间太短了。”

“工作时间的长短并不能决定能力的高低,我在工作的一年内勤奋好学,做了多个创意性的方案,深得客户的好评,市场反映也不错。请看,这是我的成案。”黄楚说着递上自己准备好的资料。

中年男人随手翻了几页,说道“先把你的简历留在这吧,如果我们有进一步的意向三天内会电话通知。”说完就要在黄楚的简历上作评语。

“请等等。”黄楚笑着打断中年男人的动作。“我想——我不适合贵公司。请把我的简历还给我好吗?”

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个主动要回自己简历的男孩儿,负责招聘的中年男人和女孩儿也不例外。

“可以。”中年男人把黄楚的简历递了出去。没等黄楚接住他已松手,简历漂漂荡荡的落在地上。

“谢谢,我再次确定我的选择是正确的。”黄楚弯腰捡简历时,一只白嫩小手已经把简历向他递来,是那个年轻女孩儿,黄楚向她真诚的笑笑,转身大步走开。

身后是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和笑容迷人的女孩儿。还有几双追逐着他高大背影的钦佩眼神。

黄楚知道这样做可能失去一次工作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很微乎其微。但他宁愿不要。如果以后在这样的人手下做事,那还不如现在走的洒脱。一个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也不配得到别人的尊重。张静,你说我应该改变,你说这不再是洒脱是傻瓜,可改变真的那么容易吗?你想变就变,可我变不了。

想起那个女人,黄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第一卷 倒霉的人和事 第七节 聪明的女伯乐

洗手间里,黄楚一捧捧把冰凉的水往脸上泼,等到心中那份疼痛渐渐缓解,才用纸巾擦干脸。用手把短发向上拢了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黄楚,振作起来。张静不要你,是她没有发展性眼光,李嘉诚还是摆地摊发家呢,你比他起点高多了。你是人才,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你和超人比只是把内裤穿在了里面——

“小伙子,你没事吧?”旁边一戴眼镜的大叔看到黄楚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以为他找工作受的打击太多,精神分裂了。关心的问道。

“谢谢,我没事。”黄楚对着眼镜大叔真诚的笑笑。他是一个感性的人,脆弱的心灵不经意间就会被感动。在这个笑只有你一人在笑,哭时全世界对着你哭的钢筋混泥土城市,有个陌生人关心,虽然只是一声问候,已足够在黄楚久旱的心灵稻田下一阵甘雨。

黄楚再次深情的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提着包大步迈出洗手间。在感情上懦弱,并不代表在其它的事上会犹如寡断。那不是黄楚的风格。

招聘现场现在只剩下一家广告公司了,名字叫新创,黄楚现在正在一个角落观察那家公司的招聘情况。

新创广告的招聘现场现在有十几个人在旁边等着面试,负责招聘的是两个女的,一个年纪大些,三十岁左右,身材娇小,五官精致,典型的南方女人,她是主教官,由她向面试者出题。另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儿比较年轻,脸上还长着青春痘,看起来是助手,专门负责收集面试者的资料,并作些记录。

新创的招聘进度很慢,问答、查证件、查资料,每个人需要十几分钟,长的需要半个多小时,主考官微笑着提问,面试者如沐春风,不知不觉放下紧张的心理,展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当新创的摊位前再没有一个人前去面试时,已经十二点多了,黄楚在一个角落等了二个多小时。

黄楚是故意等到现在的,面试最重要的是能给主教官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才华是一方面,面试的时间把握也是一方面,要么你是第一个去,要么你是最后一个去,其它时间人太多,容易让主教官视觉疲劳和记忆疲劳,再认真的主教官也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人。

黄楚解下了领带,整了整衬衣领子,微笑着向新创广告的招聘摊位走去。

“您好,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黄楚把简历递到请教官面前,温柔的问道。他知道,任何时候对任何女人温柔都不是一件坏事。

“当然。”主考官双手接过黄楚的简历放在桌子上,并不急着看,饶有兴致的和助手一起打量着黄楚。笑容诡异。

黄楚在学校做过学生干部,主持过大型晚会,能在上千人注视下谈笑风生。这一刻,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他竟然紧张了。

这好像和前面的应聘方式不一样,通道她们是在等我做自我介绍?嗯,肯定是这样,黄楚轻轻清了清嗓子,准备把自己构思了一整天的个性简介展示给她们。

“我叫黄楚,炎黄子孙的黄——”

“我知道。”

“我应聘贵公司的策划一职。”

“我知道。”

“我——”

“你被录取了。”

“什么?”黄楚偷偷的掐了一把大腿,真他妈的痛。

“我说——你被录取了。”主考官娇笑着再次重复。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帅?黄楚自恋的想。

美女主考官收敛起笑容,郑重的看着黄楚说道“你在对面广告公司的表现我都看到了,你谦虚却不谦卑,谨慎却不失年轻人的冲劲。那边主管问你为何离开原来的公司,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暗藏机凶,离开公司无非有两种原因,要么是自己有不对之处,要么就是公司的错。你如果回答公司的种种不是,你会被任何公司拒之门外。谁能保证你不会保证下一次离开时说出同样的话?如果说是自己的错更不行,谁敢保证你在另一个公司不会犯同样的错?拒绝回答其实就是最好的回答。可以看出你很机智。”

“策划这个职业思维要天马行空,无拘无束。做的方案即要可行,又要新颖。对方对你态度越恶劣,你越发的礼貌恭敬,两相一比较,他的恶劣更加恶劣,你的礼貌也更加礼貌。”

“你礼貌的要回简历,更是狠狠的扇了对方一耳光。和他比,你杀人无血。”

美女主考官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整个招聘会只有两家广告公司,你九点多就应聘过其中一家,直到现在十二点多才到我这边来,证明你在一边观察了我们三个多小时,等到最后一个来,既能让我们记忆深刻,又能看清我们的弱点准备杀手锏,我猜的对吗?”

“你把这场应聘策划的完美。”

这一刻,黄楚有种全身赤祼祼的感觉。

“其实,在你向这边走来时,就已经被录取了。”

“谢谢。”

“这是你的薪水,如果满意,明天九点你可以去公司报道了。”主考官说着在纸上写了个让黄楚心动不已的数字。黄楚不迭的点头,满意,太满意了。

“好,这是报道单。上面有公司的地址和电话。我是新创的总经理石沁,黄楚,欢迎你的加入。”美女主考官站起身向黄楚伸出手。

黄楚浑浑噩噩的走出人才市场。

这他妈的——太刺激了。

第一卷 倒霉的人和事 第八节 女人,哪一张才是你真实的脸?

gz的天气变化极快,这一刻烈日当头,说不定下一刻已大雨滂沱。所以熟悉天气习性的人每天出门都会带把伞。天气闷热,黄楚又没有带伞的习惯。只能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抓在手上,快速向公交车站走去。大脑还没从兴奋状态舒醒,一路上撞了不少人。收获一大箩筐经典国骂。

黄楚早餐只吃了两个馒头,现在都一点多了还没吃午饭。肚子催了好几次了。本想就在附近吃点,可想到这市中心的物价和钱包里的几张零纱,还是决定坚持到家下面条。

“黄楚。”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喊他的名字。应该不是认错人。

黄楚转过身,看清拍他的女人是谁的短短几秒内脸色精彩绝伦。

如果问他活了二十三年最讨厌的女人是谁,他会首选韩玲。因为这个女人用身体抢了他的饭碗。所以,看到拍他的人是韩玲时脸色发黑,眼睛也眯成一条缝。但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把自己挤走,自己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拿到更高的工资,又眉开眼笑起来。突然觉得这幅表情也不好,怎么着自己现在应该和她是仇人,自己还笑的这么灿烂,一脸贱相,肯定会被人当作神经病。脸色又冷酷起来。

“什么事?”黄楚调整好面部表情,冷冷的问。

“我想向你说声对不起。”韩玲楚楚可怜道。

“不用了。”

“请你吃饭向你赔礼道谦好吗?”

“好。”谁说不食嗟来之食来着,他饿了什么食都吃。再说这是别人主动邀请的,不掉份。韩玲解释不解释无所谓,狠狠的宰她一顿最实在。黄楚不是个习惯吃亏的人。

黄楚的转变太快,让韩玲把到嘴边的说词硬咽下去。“帅哥,跟我来。”

洞庭湖在gz是家中档饭店,装修以木饰为主,高贵典雅,静谧幽静。

两人找了张靠窗的小包厢坐下。已有服务员送来碗筷茶水。

“这里是不是太贵了?”黄楚小声问道。

“没事,尽管点吧。”韩玲大气的说道。

“韩姐,那我就不客气了。”黄楚挥手招来服务员。“来了洞庭湖不能不吃鱼,来个双王鱼头,还有这个龙锅极品鸳鸯肉是他们的招牌菜,不能不要。嗯,记下这个—还有这个—,再来盘虾吧,我唯一喜欢吃的海鲜——嗯,来到gz不能不学会喝汤,咱们也入乡随俗一次。什么汤是你们的特色,来一例吧——”

“我这些就够了,韩姐你看还要些什么?”黄楚大方的把菜单递给韩玲。

韩玲笑着又加了个烧青菜。

“你很恨我吧?”韩玲笑着问低下头假装喝茶的黄楚。

“吃完这顿饭就不恨了。”

“扑哧。”韩玲笑的花枝乱颤。胸前的一双超级大白兔上跳下跃,让人担心会挣脱扭扣跑出来。“你怎么还像个孩子呀?”

“那怎么样才是个男人呢?”黄楚色迷迷的盯着韩玲的那双大白兔问道。

韩玲反而挑衅的挺起胸部。

黄楚败下阵来。动动口舌还行,真枪实弹的做,黄楚还真放不开。

“确实是个孩子。”韩玲小声嘀咕了一句。黄楚假装没听见。

不一会儿,菜依次送上。

黄楚觉得菜的味道非常好,汤的味道也非常好,就连没吃过一口的米饭闻起来都特别香。不用自己掏钱的东西,黄楚都觉得好。

这顿饭吃的极其融洽。黄楚妙语连珠,韩玲配合的大笑、微笑、娇笑、媚笑,服务员肯定以为他们是一对幸福的情侣。

有一瞬间的宁静。韩玲说“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声音低沉沙哑。

“如果说不想那是欺骗你。每个人都有好奇心。”

韩玲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等抬起头时已经满眼泪水。

“好饱呀。我们走吧?”黄楚一看情况不对就想开溜。

韩玲一把抓住他的手。“听听我的故事好吗?求你。我从来没有给别人讲给,父母不敢讲,朋友不能讲,都藏在心里,越积越多。我憋的好难受。”

“好,你讲,我听着。”黄楚坐了下来。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我想喝酒。”

“好。”

“我属于早恋,高中时就交了一个校外的男朋友,他是个混混,也是个人渣。很多人对我说他的坏,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他对我好,我喜欢和他在一起。他也答应过我会改,会努力工作赚钱,等我上完学我们就结婚。”

“在他要出去打工的前一天晚上,他半强迫半挑逗的进入了我的身体。在他的甜言蜜语下,我认命了。我想,我们是相爱的,总有一天要给他,他只是提前拿走本应属于他的而已。有了关系后,我更信赖他了,每天都想着他,每个星期都会给他写封信。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老师劝,家人骂,都没有用。我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体里了。”

“可想而知,我上了一所三流大学。这时,他回来了,他给我说外面是如何如何的好,说不上学也能赚到钱,让我跟他一起走,他说那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给父母留了封信就跟他去了dg.”

“他把我带到一家理发店,说我们就住在这里。我乐呵呵的答应,去收拾那间只有一张床的小屋。这就是我们的新房了,我要把它布置的漂亮些。晚上进来的不是他而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时,我大声的喊叫。可没有一个人进来救我。当那个男人满足的从我身体上下去时,我哭了一个晚上。我才知道我被骗了。

韩玲已泣不成声,只是一杯杯的把酒往肚子里倒。黄楚突然想起张静,也一杯杯的跟着倒。他们都是可怜的人。

“我逃了出来,凌晨二点多,一个人跑在高速公路上,有辆车在我身边停下,下来一个男人,我上了他的车,也上了他的床。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只是在他来之前把自己洗干净在床上等他。半年后,他递给我一张卡说你可以走了。”

“我拿着那张卡哭了半天,又笑了半天。我哭因为我又无处可去,我笑是因为我知道了原来我的身体可以卖钱,可以换来我需要的东西,还有生存。”

“黄楚,你知道吗?我对你心怀愧疚,对所有被我伤害的人心怀愧疚,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韩玲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

把韩玲丢在自己的床上后黄楚感叹不已。一个月内竟然有两个醉酒女人躺在这张床上,而且都如此陌生。

这年头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很难,可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却是如此容易。

人生处处充满意外。黄楚正低着头冲洗头上的泡沫,一个赤裸的身体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两只肉乎乎的兔子激烈的摩擦着他的后背。此时,黄楚身上一丝不挂。

他洗澡时没有关门,也没法关,门的锁坏好久了。他还特意看了躺在床上的韩玲一眼,她正轻轻的打呼。黄楚放心的脱下了全身的衣服。

“韩姐,你醉了。去睡吧。”

“弟弟,要我。”激烈喘息的声音。

“韩姐,别让我看不起你。”黄楚双手捂着下面的重要部位,后背被紧紧的抱住,他没法转身。

“啊。”女人的尖叫声。“你为何咬我?——好痛。”

黄楚再也不看她一眼,拿条干净毛巾围着重要部位走了出去。

身后是哗拉拉的水声,女人的哭声,似乎——还有血滴落的声音。

“我们都是寂寞的人,我堕入地狱,而你会进入天堂。刚才,对不起。”

当门传来“呯”的声响后,熟睡的黄楚睁开了眼睛。

女人,哪一张才是你真实的脸?

第二卷 穷小子的春天 第九节 并不浪漫的烛光晚餐

黄楚在新创起步良好。因为受到石沁的另眼相看,让他有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拼劲儿。写起方案来文思泉涌、创意不断。接手的第一个项目表现出来的创造性思维就让客户和石沁赞不绝口。

现在黄楚才知道石沁就是新创的老板,公司的每一个员工都是她亲自去招的,她有一个传神的比喻在公司流传,如果公司是一部车的话,那么员工就是石油,如果倒进一桶劣质油,车启动不了,还可能对车本身造成损伤,所以,她要输入车里的每一桶油都要优质。

另一方面黄楚与公司的同事关系良好,还有魔女白雪儿时不时的短信调侃(还是打击?)把他失恋的愁云冲散不少,心情也舒畅多了。不会再没事跑到珠江边溜㳠.

黄楚正腰系围裙一幅家庭妇男模样在厨房忙活,他将和白雪儿共进晚餐。

对白雪儿,黄楚一直心存感激和愧疚。他和白雪儿总共见面了两次,可已经欠了她三次。

第一次见面自己不小心落水,是白雪儿在上面喊救命,并在上面指路。然后还请他喝酒。

第二次见面更是尴尬。他和老大涉嫌嫖妓被抓进警局。黄楚不知道白雪儿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她对陈局长说了些什么,反正他和老大能安然无事的走出去,多亏白雪儿的帮忙。

想到那天晚上白雪儿不放心又打车跑到警局门口等他,现在心里还有股暖流流淌。

当时淫荡的老大看到白雪儿时流了一地口水,然后狠狠的揍了黄楚几拳。“这样的女人不上带着我跑去嫖妓,你脑袋进大便了?”

天地良心呀,他竟然用了个“带”字?是谁提议找小姐的?现在他抹的干净,主犯成黄楚了。

更让黄楚觉得丢脸的是他屁颠屁颠的跑去作自我介绍。我叫王钟,都是一家人,你和黄楚一样叫我大哥就好了,我就叫你六弟媳了,你上面还有四个哥哥,以后谁要欺负你了,包括黄楚这臭小子要是欺负你就找我们,当年他就被我揍的鼻青脸肿过。当然,你不要心疼,那时候他还不认识你,要是知道有你的存在我怎么也不会下手那么重。

他把自己瘦弱的胸脯拍的咚咚响,却忘记刚才是谁把他赎出来的。

苹果不知所措。满脸通红,然后更红。

黄楚在一边欣赏白雪儿的脸部变化看的津津有味。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不上班,所以给白雪儿打电话要请她吃饭,这是“嫖妓事件”那天晚上和白雪儿的约定。他对白雪儿说你又帮了我,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可我不知道用什么报答。白雪儿笑笑拍拍黄楚的肩,请我吃顿饭就好了。黄楚知道一顿饭还不了,多少顿也还不了,可至少得先给点儿利息。至少得表明自己真的很感激她。

白雪儿爽快的答应了。不过提议要吃黄楚亲自做的菜。黄楚心里又好一阵感动,这闺女真是太懂事了,知道自己现在还没解决温饱,尽量帮他省钱。

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黄楚把煤气调小,擦干手跑去开门。

白雪儿俏立在门口。巧笑嫣然。

白色高领衬衣,黄色无袖毛衣,白色七分休闲裤,一双可爱的娃娃鞋。黄楚确定他开门看到白雪儿的第一感觉是精灵下凡,第二感觉还是精灵下凡。第三感觉是——应该请她进门了。站在门口看半天了。

“好看吧?”白雪儿可爱的在屋子里转了个圈。满头小辫也跟着飞扬起来。

“湊合。”黄楚不屑的转过头。然后又偷偷的瞄一眼,又一眼——好几眼。

“哼,没品味的家伙。”白雪儿皱起小鼻子。

“上帝教育他的信徒不可说假话,我不能为了你背弃我的信仰。所以——请原谅我的实话实说。”

“你去嫖妓是上帝授意的?”

黄楚满脸猪肝色——红的发紫。

白雪儿咯咯笑起来,然后两人打成一团。

黄楚一直觉得很奇怪,他和白雪儿相见次数屈指可数,可与她相处却轻松、自然,不会有任何陌生的拘束,像是相识十几年是的。

佛说种什么样的因,便结什么样的果,难道前生我对她有恩?

只有两个人,菜也比较简单。一盘笋尖烧肉,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青菜,还有一个凉瓜排骨汤,红绿青绿,摆在桌上也煞是好看。至少,黄楚做的菜卖相还不错。

“来,试试我的手艺。”黄楚用公筷给白雪儿布菜。

“我不敢吃。”

“为什么?”黄楚奇怪的问道。

“丑丑,你说我吃了你的菜会不会被毒死?”

“怎么可能?太不信任我了。”

“可可说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这些菜颜色这么好看一定有毒了。”

“我——想一盘子拍死你。你长这么漂亮那你一定也有毒了?”黄楚对这个脑袋一根筋的丫头很头痛。

突然,屋子漆黑,停电了。房东扯着破嗓子大喊“片区整修,十点来电。”

黄楚找出蜡烛点上,昏黄的灯光摇曳,上天为他们创造了一次烛光晚餐。

“哇,好浪漫哦。要是有音乐就好了。”白雪儿拍着小手叫道。

“音乐?好,就来。”黄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一会儿音乐响起,王菲的《红豆》。

“好有感觉哦。”白雪儿痴痴的说道。

“什么感觉?”黄楚笑的淫荡。

“幸福的感觉。”白雪儿没有听出黄楚话中的“色”彩,纯真的答道。

真是可爱的孩子呢。幸福是双向的,收获是一种幸福,给予何偿不是呢?

太多的人不懂!

白雪儿对黄楚的手艺赞不绝口,最钟情的果然是那盘西红柿炒鸡蛋。甚至要和黄楚划分“地盘”,西红柿炒鸡蛋和烧青菜是她的,其它的都归黄楚。

吃完饭,黄楚收拾好桌子。泡上一壶茶。两人静静品味。受一个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老头影响,黄楚喜欢喝茶。最爱的是龙井。

有钱买优质的的,没钱就买几十块一包的。茶的好坏黄楚并不计较,只为静心。茶道亦人道,茶心亦人心。

佛曰“色即是空”,世间又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呢?

名?利?乃或爱情?

“在想什么?”白雪儿饶有兴致的玩弄着手上的茶杯。简洁、素雅,看起来她很喜欢。

“在想——人为什么活着?”

“想通了吗?”

“没有。”

“要不要本姑娘点醒你。”白雪儿咯咯的笑起来,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黄楚起身,向白雪儿深深鞠躬,作揖道“请姑娘赐教。”

“因为别人都在活着。”

黄楚陷入了沉思。

第二卷 穷小子的春天 第十节 公园里的激情戏

蜡烛点完了,再呆在屋子里就显得嗳昧。时间尚早,白雪儿并没有离开的打算。黄楚提议到附近的公园走走。白雪儿欣然答应。

“你是什么星座?”

“天秤。”

“你是天秤座?”白雪儿惊叫道。

“怎么了?”黄楚很纳闷。

“天秤座的男人很花心哦。”她瞄瞄公园四周,因为停电的缘故到处漆黑一片,周围稀稀落落的只有几个人。瞪着大眼睛警惕的看着黄楚说“你不会那个我吧?”

“哪个你?”

“你怎么那么笨呀?就是做坏事。”白雪儿气的跺脚,好象黄楚不明白她说话的意思实在不可饶恕。

“嗯,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黄故意也看看四周,“这里确实很有情调,要不我们在这里——”

“你个大色狼,你要敢过来我就喊人。”

黄楚色眯眯的看着她,一步步的向她靠近。就像——大灰狼走向小白兔。

白雪儿疑惑的看着黄楚,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黄楚慢慢向白雪儿走去。十步——七步——三步——

“救—”

黄楚一把捂住她的嘴。“大姐,你怎么真叫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黄楚松开了手,悄悄的回味了一下儿。嗯,脸上的皮肤真好,嘴唇更是柔软。这双手真幸运。

“死丑丑,你吓死我了。”白雪儿对黄楚又捶又打,然后觉得不过瘾。抓住黄楚的手狠狠的——咬下去。

黄楚的手又幸运一次。只是——好痛呀。

“你这丫头思想真是不健康,我说这儿的情调好,我们可以在这儿谈谈诗作作赋什么的,你怎么尽往坏的方面想。看你长着一张纯洁的脸,奇#書*網收集整理思想怎么这么——你看我长的像色狼吗?”

白雪儿点点头。

黄楚的脸色突然有点儿古怪。他询着声音寻找。在公园长椅看到了一幕激情戏。男人坐在长椅上,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体上下摇动,嘴里还不时哼啊出声。天黑看不到他们的脸,只看动作——也够刺激的了——

黄楚还是第一次到这个公园来,没想到这里还有精彩演出。估计是情人到这儿偷情,也可能是夫妻玩“野炊”。要是黄楚一个人,他也许会去买包瓜子或两瓶啤酒好好的坐下来欣赏一会儿,可今天他是和白雪儿一起——

“丑丑,他们在做什么?”白雪儿看黄楚突然鬼鬼崇崇的,也跟着跑来了。

“哈哈,没什么,他们在做运动呢,我们往那边去,那边的风景比较好——”黄楚打着哈哈,拉着白雪儿的手就往公园的另一头跑。

“你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

“他们不是做运动。”

“你怎么知道?”

“我在大姐拿回来的碟子上看到过。”

“你看过那种片?”

“是呀,我们寝室的人一起看的。”

天使也看a片?黄楚的大脑有点儿缺氧。

“丑丑,你看那边也有运动的哦。”白雪儿调皮的嚷道。

黄楚一看,有种晕倒的感觉。他们正前方也有人用同样的动作在“运动”。

“非礼勿视。”黄楚特纯洁的拉起白雪儿的手向公园大门走去。

白雪儿的小手修长细腻,手感非常好。只是汗太多了点儿——紧张的。

黄楚觉得自己的手心也在流汗,紧张?不可能。难道是肾虚?

到了公园门口白雪儿就挣脱了黄楚的狼爪。

“好多汗哦。”边说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手。

这丫头,太不给面子了。就算要擦,你也要背着我呀。就像我觉得随地吐痰不雅观都是背着你吐一样。

黄楚觉得很受伤。

送白雪儿到公车站台,白雪儿对黄楚说“天秤座的人喜欢浪漫,在没确定自己一生的真爱以前会摇摆不定,你找到你一生的真爱了吗?”

我摇摆不定了吗?

和张静相处的四年倒是真心付出的四年,可因为她的摇摆不定自己被丢弃了。都说女孩儿喜欢做梦,男人何偿不是?

黄楚也做过梦。梦里有他,也有张静。两个人一起努力,然后结婚生子。有一间不大的房子,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下班了牵着孩子的手逛逛公园,放假了一家四口各地走走。当白发爬上鬓角,他依然会吻着她的额头对她说,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梦,已醒。爱,还能信吗?

第二卷 穷小子的春天 第十一节 该死的飞车党

黄楚正在会议室开会,台上策划部经理乔洋正在做内部提案,这是新创近段时间运作的一个大项目,一个高档楼盘的前期推广。公司对这个项目非常重视,组建了以石沁为组长,整个策划部成员为组员的创意小组。要求每个成员都要做一份推广方案,然后在公司作一次内部提案,由小组成员共同讨论,选择最有创意,最具可行性的方案进行修证,然后才向合作方提案。

乔洋是第一个上台的,用黄楚的话说“这是一牛人。”写了四本策划专业书籍在全国发行,成功服务过多家世界知名品牌,原来在国内一家著名的4a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因受老板亲友派排挤,又遭到石沁的高薪挖角,才答应到这家刚刚起步的广告公司任策划部经理,由于乔洋的名星效应,新创广告也逐渐走入业界的视野,发展迅猛,业务不断。

正当黄楚认真听讲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公司制度规定开会期间一律关机,黄楚以为不会有人找自己,就调成震动了。

悄悄的在桌子底下打开手机,一个陌生号码。挂断。

又震动。又挂断。

再次震动。关机。

这下儿安静了,黄楚参与进激烈的讨论之中。石沁是个办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当到了下班时间讨论还没有结果时,她干脆的散会。明天再继续。她知道就算占用员工的一些时间也不一定会有结果,身体在这儿心都飞走了,工作质量也会大打折扣。这样的结果不如不要。

黄楚立即开机。他想知道陌生号码到底是谁,找他会不会有什么急事?

刚打开手机,再次震动。

My god!二个半小时!对方不会连续拨打两个半小时吧?

“喂,你好。那位?”

“丑丑,我不好。我是雪儿。”话筒里传来白雪儿的哭泣声。

“雪儿,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听到苹果的哭声,黄楚竟然有点儿心疼。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还关机,太过份了。”苹果的声音十万分的哀怨。

“我正在开会呢,不允许接电话。再说我不知道是你打来的呀,要是知道是你的话,我拼着把工资扣完也要接。”黄楚拍了个善意的马屁,想哄哄苹果。

“虚伪。”苹果果然破涕为笑。“丑丑,我在医院呢。”

“医院?你病了?怎么了?”黄楚着急的问。

“你那么关心我呀?”

“当然。要不然下次我再进局子里谁赎我出来。”

“哼,没良心的家伙。”

“好了,你们女孩儿不是喜欢幻想吗,你就假装是我关心你行了吧?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逛街时包被骑摩托车的人抢走了,我抓着包不放,然后把我也拖好远,腿也刮伤了,流了好多血呢——”

“飞车党?”

“嗯。”

“哪个医院?”

“中山医院。”

“等我。一会就到。”

黄楚冲下办公大楼,挥手招车。奶奶的,今天咱也奢侈一把打回的。

黄楚找到白雪儿时,她正可怜兮兮的躺在病床上,腿上绑满纱布。

“感觉怎么样?”黄楚心疼的问。

“我没事。看把你累的,先擦擦汗。”白雪儿从床头柜子上扯了段纸巾温柔的帮黄楚擦汗。

“我自己来吧。”在白雪儿快擦完时黄楚适时的说出一句客气话。

从白雪儿手中接过纸巾,趁她不注意揣进了口袋。

“疼吗?”

“疼。”

“伤的严重吗?”

“严重。”

“多严重?”

“要多严重有多严重。”

————

“腿——还能走路吗?”黄楚小心翼翼问道。怕刺激到病人。

“不能。”

“没事。如果腿治不好,你嫁不出去,我就——”

“你就怎么样?”

“包你做二奶。”

“去死。”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其实我也是一片好意。”黄楚觉得特委屈。

“哼,我才不要你呢。我的腿只是晢时不能走路。”

“那我就放心了。”黄楚舒了口气。

“算你有点儿良心。”

“我是放心不用包养你了——”

黄楚的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枕头砸了过去,然后是杯子、纸巾筒、纱布卷、药水——

黄楚左闪右闪。“呯”。鼻子被砸个正着。

很幸运,只是一瓶末开瓶的矿泉水。250ml装。

“你不会从三点半到五点半一直在打我电话吧?”

“我才没那么笨呢。我每隔十分钟打一次。”

“——”这好像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有没有通知你家人?”黄楚听她说过自己是本地人。让她父母过来应该很方便。

“没有。”

“为什么不通知?”

“我才不呢。他们知道了肯定让我回家住。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住校权力的。”白雪儿撅着小嘴说道。

“打电话给同学了吗?”

“我的手机和包一起丢了,没有他们的号码。”

“那—我的号码你怎么记得?”黄楚有点儿激动。

果然,白雪儿小脸通红。

“我只是—只是—信息发多了就记住了。”白雪儿把脸埋进被子里。

黄楚心里乐翻了天,一脸悲伤的问“那谁照顾你呢?”

“你呀。”白雪儿理所当然的回答。

“可——我要上班呀。”黄楚脸上的肌肉不停抖动。好想笑。

“没关系。你上班我就呆在你家听歌。”

“我家?”黄楚疑惑的问。

“是呀,难道你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吗?不被闷死也要被药水味薰死。”

“你住我家,那我住哪儿?”小白兔都是主动往狼口里送的吗?

“你现在不是住一房一厅吗?我住房,你住厅。”白雪儿数着小指头分配。

在新创发了第一个月工资黄楚便从原来的单间搬了出去。一方面觉得太小住的很拥挤,另一方面怕赌物思人。说他已经完全忘记张静那是自欺欺人。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忘却。

忘却,需要时间或一段新的恋情。

第二卷 穷小子的春天 第十二节 算不算同居?

帮白雪儿交了医药费,办了出院手续,黄楚背着白雪儿下楼。白雪儿腿伤了不能挤公车,咬咬牙,再次挥手招了辆出租。到了住的地方,黄楚又背着白雪儿爬六楼。那丫头腿都绑成木乃伊了还不老实,趴在黄楚背上,两手一边捏着黄楚的一只耳朵学开车:“丑丑左边——右边——嗯,乖,再快一点儿——”

当黄楚把白雪儿放在家里唯一一张沙发上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谁说要在美女面前保持形象来着?黄楚可没那觉悟。

“哈—哈哈——”白雪儿躺在沙发上突然大笑起来。

“笑什么?”

“我觉得看到你特别——特别—舒服。”看来最来一个形容词她酝酿了几秒。

“是不是因为我长的帅看着养眼?”黄楚突然觉得这苦也并没白受。

“不是。我用错词了啦。应该是特别安慰。”

“什么意思?”

“今天我的钱包被抢了,腿也受伤了,本来我以为我很倒霉。现在觉得你比我更倒霉。所以我觉得好开心。”白雪儿越说笑的越开心。

黄楚直接晕过去了。气的。

黄楚在厨房忙着张罗晚饭,白雪儿在沙发上躺着唱歌。时不时问几个让黄楚发狂的问题。这一刻,黄楚感觉到家的味道。

今天白雪儿流了不少血,黄楚熬了乌鸡汤给她补身体。“来,喝汤。”黄楚把汤端到白雪儿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坐着。

“丑丑—”白雪儿声音甜腻的喊着黄楚的小名。她取的。

“嗯。”黄楚已做好了又要被算计的觉悟。

“我要你喂我。”

“为什么?你伤的不是腿吗?手没事吧?”

“你喂不喂?”白雪儿瞪大眼睛怒视黄楚。突然又笑的贼可爱的利诱“大不了你下次再去找小姐我让陈叔叔别再抓你。”

黄楚有杀人的冲动。想把她拖出去大卸八块——十六块——好几十块。

更让黄楚为难的是白雪儿要洗澡。黄楚在北方上学时二三天去澡堂刮一次已经算勤快了,在南方无论春夏秋天每天都要洗。黄楚动之以理晓之以情苦劝无果后,想到了一个笨办法。

先把白雪儿抱到房间的床上,然后打好温水,把毛巾湿润,拧干、递给白雪儿。然后他关好房门去客厅。等到白雪儿说好了时再进去湿润毛巾,拧干,递给白雪儿,关门出去。连续六次以后终于帮白雪儿洗完澡。

“丑丑。”

“公主请吩咐。”黄楚弯腰施礼。

“我没有睡衣。”白雪儿把身体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的口子。

黄楚郁闷不已,难道我真的像色狼?

“我有件t恤没穿过,很大,你当睡衣吧。”

“好。”

黄楚又一阵肉痛。这丫头答应的倒快,不要钱的呀。

“哟,牌子。班尼路。”白雪儿学着《疯狂的石头》里面黑皮的腔调调皮的说道。

“那是。再穷的老百娃都有件好衣服留着过年穿。”

“你准备把这件衣服留着过年穿?”

“我准备留到结婚穿。”

“——”

当黄楚洗过碗拖完地洗了澡之后,已经快一点了。黄楚抱出备用凉席和毯子铺在客厅的地板上,悲壮的躺了下去。估计明天要腰酸背疼了。

里屋虽然躺着一位美女,黄楚却没动一点儿心思。不是说他人品多好有坐怀不乱的能力。纯粹是太累了,没那精力。

正当他迷迷糊糊就要睡着时,白雪儿在里面叫他的名字。

“丑丑。”

“嗯。”

“我们聊会天吧。”

“乖乖睡觉,明天陪你聊二十五个小时。”

“丑丑。”

“嗯。”

“你困了吗?”

“嗯。”

“我给你唱首歌吧?”

“——”

“丑丑。”

“——”

“丑丑,我要尿尿。”

黄楚:——

当黄楚把白雪儿从卫生间抱回床上后,躺在地上就开始打呼。睡着没睡着——先把声势造出来再说。

“晚安,傻瓜。”白雪儿轻声说道。浅笑入眠。

爱睡懒觉的黄楚今天七点钟就起床了。下楼买了两份早点,自己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份,然后叫醒睡的像只猫似的白雪儿。当白雪儿打着呵欠坐在餐桌旁吃早餐时,[奇-书+网//QiSuu.cOm]黄楚边收拾东西边像个老妈子是的唠叨。

“这是饼干和苹果,饿了要吃。这是温开水,沙发下面有个小桶,你应该知道是做什么的吧?我再给你抱张毯子到沙发上,省得你冷。对了,你的手机丢了,先使我的吧。无聊时可以听音乐玩游戏。这是我公司的电话号码,有事打电话给我。我在公司的名字也叫黄楚——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吗?”

白雪儿摇摇头。

“我上班了,有事打我公司电话。”

白雪儿点点头。

黄楚在门口换过鞋,关门出去。然后又探头进来。“我回来开门时会说暗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如果开门不说暗话的就不是我,你可以报警了。报警电话是110.”

白雪儿点点头。

关门声,然后是咚咚咚的下楼梯声。

屋子里只剩白雪儿一个人时,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傻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第二卷 穷小子的春天 第十三节 金子并不是在哪儿都发光

黄楚去公司如果坐公车需要四十分钟,如果坐出租车需要十五分钟。如果坐地铁需要四十五分钟。出租车太贵,直接忽略。地铁站离公司办公大楼还要步行好远,反而比坐公车还费时间,也忽略。所以,公交车是他唯一的选择。

黄楚很幸运的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这表明呆会儿就算来了老幼病残孕妇他在里面也不用让位,自然会有外面这位仁兄让了。黄楚在心里奸笑不已。当然,如果一下儿来两位那只能算他倒霉。

在黄楚扫遍整个车厢,没有发现一个18岁到30岁年龄阶段的美女后,开始觉得无聊。眼睛开始眨呀眨的,慢慢就合上了。他在车上睡着了。

黄楚是被梁静茹的歌声吵醒的。“你是火你是风你是失望的恶魔,破碎的燕尾蝶还作最后的美梦——”

当他睁开眼睛后就发现不对了。好像坐过站了。

来电显示是公司的号码。不能不接。

“你好,我是黄楚。”

“黄楚,你在哪儿?石总他们都在等你开会呢。”是石总秘书刘倩的声音。

“不好意思,堵车了,我一会儿就到。”黄楚诚肯的道谦。

“好,快点儿,我先给石总说一声。”

“好的,谢谢你。”

黄楚也顾不上心痛钱了,招来辆出租就钻了进去。

黄楚赶到公司时已经九点半了,迟到半个小时。

“石总让你来了直接去会议室。”刘倩给黄楚一个安慰的笑容。

“好的,谢谢。”黄楚还以笑容,拿起笑记本向会议室走去。

敲了敲门,在里面传来石沁的请进声。黄楚推门而入。

“对不起,我迟到了。”黄楚微微鞠躬。

他没有解释迟到的原因,他知道石沁不喜欢听。迟到就是迟到。没有理由。

石沁点点头。“下次注意。我们开始吧。乔总,你再把我们刚才讨论的结果给黄楚讲讲。”

乔洋是个四十开外的男人,消瘦、头发稀少、笑容和蔼。他微笑着扫视了在坐的一周,目光落在黄楚身上。“黄楚,在你来之前我们对各人的方案进行过讨论,并作了投票。其中有七个人投了你的票,觉得你的方案非常具有创造性,可执行性也比较强。你自己怎么看?”

“我的?”黄楚激动的问。这是一个大项目,如果能做成功不说自己积累的经验和名声,那利润分红就能让黄楚流几斤口水。原先他对自己的方案一点儿信心也没有,他觉得自己做的方案太诡异。要么引起轰动效应,要么骂声一片。风险性太多。现在听到这样的结果,也难怪他会如此吃惊。策划部有八个人,策划部经理乔洋不用说了,在业界都有很高的声威和实战经验,其它的几名成员也都不是弱者,没想到竟然有七个人投自己的票。

“是的。”乔洋肯定的点了点头。

“能得到各位同事的认可,我很荣幸。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前辈。但我仍然希望公司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黄楚看着石沁坚定的说。

“好,八票了。”乔洋看着石沁说道。全票通过,就看老板的最后拍板了。

“行,就这么办。以黄楚的方案为主,再加上其它文案的亮点。黄楚再在细节上和创意上进行完善,由乔总最后审稿。三天后由黄楚内部提案。一个星期后向合作方提案。”石沁干净利落的下达命令。

“谢谢石总。”黄楚最后走出会议室,向石沁道谢。他实在是太激动了,苦媳妇终于要熬成婆了,不在这行的人不知道机会有多么重要。如果你有知名企业的成功策划经验,以后无论到任何一个公司薪水都会不菲。一件策划也许关系着一家企业的命脉,事关重大,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机会。黄楚现在真想抱上韩玲狠狠的亲上几口。唉,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效果,那天就应该以身相报了。黄楚觉得自己太小气了。

“是你的才华得到大家的认可。想谢我就拿下这个案子吧。”石沁拍拍黄楚的肩走出办公室。

我会的。黄楚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一刻,他疯狂的渴望成功。为自己。为关心自己的人。也为伤害过自己的人。

黄楚下班了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离住所附近的超市。他要为白雪儿买睡衣、零食、小说、卫生巾、洗面奶、牙膏牙刷——还有晚上他们晚餐要吃的菜——,黄楚突然发现,白雪儿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原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影子,现在是两个。一个逐渐模糊,一个日趋丰满。黄楚想起白雪儿分析天秤座性格男生的话,在遇到你的真爱以前你会摇摆不定。我的真爱?白雪儿?

“小子,傻站在这儿干什么呢?我朝你打了半天手势你都没反应。”

黄楚一转头便看到李仁那张欠揍的脸。都说杭州出美女,可没听说过杭州出帅哥呀。为何那儿的男人也长的如此——祸国泱民?

“这不是等你吗。大老远的就看到白气冲天,我掐指一算,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你这小白脸来了。”黄楚笑着打趣。

第二卷 穷小子的春天 第十四节 校园经典求爱桥段

李仁是黄楚大学时最好的兄弟之一,同一个系,但不同专业。黄楚学的是广告,他学的是古汉语文学。一个写作文错字比对的多,作文本被老师挂在墙上作为学生常见错字反面教材的人去学古汉语,智商低于10的人都知道他是何据心。当然,如果你非要认为他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文学修养,我也无话可说。

果然,他一进中文系便开始对中文系系花王恕发起爱情冲锋。王茹长的秀气纤弱,和《红楼梦》里的林黛玉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中时便出了一本诗集,被系里男生形容为美貌与智慧的化身。追求者甚众,连系里的男老师都偷偷的约她出去讨论诗歌。

当年黄楚是李仁的爱情顾问,条件是每星期请黄楚喝一次酒。李仁在黄楚的作战方针指导下什么偶遇计殷勤计浪漫计苦肉计死緾乱打计人民币猛砸计一一使出,系花无动于衷。终于,在一次放学李仁緾着人家一起吃饭时,系花生气了。丢给李仁一本最新版《新华字典》对他说,多用点儿时间识字吧。

这时,李仁做了一件事,一件被评为j大十大泡妞经典的事。这件事对黄楚的思想冲击太大,所以到今天他依然清晰的记清李仁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李仁温柔的笑着。抬起头深情的看着系花的眼睛。苍伤沙哑的嗓子缓缓说道:“我很开心,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我笨,我知道。以前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谦,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这本字典我会好好珍惜,如果大脑消化不了,那我——就用胃消化。”说完打开字典的封面,撕下一页,轻轻的卷成一团,缓缓的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慢慢的回味,然后吞下。像在吃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他在笑,眼角却有泪水滑落——

李仁吃到第五张时,系花哭着扑进李仁怀里。当时围观的女生哭了一大半。男生也有偷着抹眼泪的。

事后,在一次李仁喝多了酒的时候黄楚问过他“如果王茹无动于衷你怎么办?”

“就当彩排。下次对别的女孩儿使。”

“你那滴眼泪是怎么回事儿?”

“心痛呀。请你吃了那么多饭也没能追上她,想起父母赚钱辛苦眼泪哗哗地流出来了——”

李仁在学校名声大震。每天拿着笔记本搬着小板凳等在他寝室门口请教泡妞技巧的男生都挤满走廊。

“——对,一定要微笑,这样显得你很有男子汉胸怀——”

“——语速不可过快,要轻、要慢,最好能练习做到低沉沙哑—实在不行吼一晚上摇滚——把嗓子给吼哑——”

“流泪就太容易了,想想你已故的亲人,再或者想想英语四级考了四次还没过——在眼角涂风油精也行——”

“——”

李仁觉得这样讲太麻烦,于是在寝室门口挂一牌子。

通知

各男同胞:

爱情讲座时间统一在周五晚上七点。地点为男生宿舍七号楼天台。

李仁

年月日

李仁再次打破一个记录。周五晚上去天台听课的人数超过去听学校最受欢迎的美女老师的学生人数。

李仁后来告诉黄楚,有个小子要出高价买他那本少了五页的《新华字典》。

“卖了没?”

李仁斜眼瞟着黄楚,像是看一个白痴。“再高的价也不卖。以后要传给我儿子,再让我儿子传给我孙子。”

“——”

“混蛋,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叫这外号。”李仁的白脸变成了紫红色。“小白脸”三字是他的禁忌。

“可你本来就很白呀。我只是夸你而已。”黄楚委屈的解释。

“你可以叫我帅哥靓仔美男子都行,要不流氓色狼垃圾也行,就是别提那三个恶心的字。”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再叫就是太不讲义气了。以后就叫你小白吧。哇,蛮亲切的。”

李仁从黄楚推车里抓起一包东西就往黄楚头上砸。当物体和他的头做过亲密接触落地后,黄楚知道情况不妙。

“卫生巾?你不是和张静分手了吗?”

“卫生巾?天呀,我怎么拿了这个。失恋打击太重了,这段时间总是迷迷糊糊的。”

“那这女性睡衣吗?”

“可能是谁放错了吧?”

“女性杂志?”

“个人爱好。”

“零食?”

“我自己吃。你有完没完呀?该我问你了,有没有电脑?”

“没有。”

“有没有电视?”

“有。”

“有没有vcd?dvd也行。”

“有。”

黄楚一把搂住李仁的肩膀。满脸堆笑。“兄弟,最近太忙也没时间和你喝酒。找个机会咱们再聚聚。真是怀念大学时那醉生梦死的生活呀。咱们xc(校草)双人组喝遍j大无敌手。来一个放倒一个,来两个放倒一双,来一群——咱们被放倒了——”

“行了行了,有什么事直说吧,你没脱裤子我都知道你是拉屎还是放屁。”

“电视借我几天。”

“为什么?”

“兄弟之间要理由吗?”

“你抱走了我和老婆晚上做什么?”

“多亲热几次,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你真他妈垃圾。”

“我知道。”

黄楚像个强盗似的抱走了李仁的电视机。李仁在后面帮忙抱着影碟机和碟包。边走边向黄楚追问女孩儿到底是谁。

爬上楼,黄楚把电视机放在地上,掏出钥匙开门。“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里面传来苹果快乐的口号。

“我靠,这门真先进,语音识别。”李仁气喘吁吁的说道。

当李仁见到白雪儿时愣了好几秒。黄楚有了王钟上次的教训,怕他也跑上去做自我介绍,一把搂住李仁的肩膀“兄弟,真是辛苦你了。当年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有义气,听到你的名字更确定了我的想法。”李仁迷迷糊糊的被黄楚转到门外。“王茹还在等你回去吃饭呢,有机会找你喝酒。”“呯”一声黄楚利索的关上了门。

“黄楚你个流氓垃圾色狼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现代陈世美——”李仁在门口破口大骂。不错,词语全用对了。找上才女果然有好处。大便也有薰出点儿香味出来。

白雪儿趴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狂笑。

黄楚摸摸鼻子。有点儿尴尬。

第二卷 穷小子的春天 第十五节 讨厌长的帅的男人

白雪儿每天吃完饭都会拍着自己纤细的小蛮腰紧张的说道“完了完了,要长胖了。死丑丑都怪你,总做那么多好吃的,把我当猪养了。”

谁家的猪天天喂乌鸡鸽子排骨?

白雪儿在黄楚的小窝已经呆了一个星期。自从黄楚把她从医院接回来后她便住在这儿了,没有下过楼。她没说为什么非要住在这儿,黄楚也没问。有些东西并不需要讲出来。

今天是她请假的最后一天。腿伤快好了,也没必要再续假。再说她也怕被家人知道,她用黄楚的电话给母亲打电话时可没说自己腿受伤了请假的事。

“丑丑,我明天就要走了。”白雪儿小脸写满了不舍。

“知道。”

“你会想我不?”

“又不是不见面了。晚上做点儿好吃的给你送行。”黄楚也不舍,他已经习惯了白雪儿的存在。现在每天都是算着时间下班,上楼的节奏也快了许多。只因有人在家里等他。

“死丑丑,我要走就那么值得开心吗?”白雪儿撅着嘴巴瞪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黄楚郑重的站起来。“放国歌——为白雪儿离开哀悼三分钟—”

“呸呸呸,什么哀悼,不吉利。真是狗嘴吐不出像牙。”

‘狗嘴能吐出象牙我早回去养狗了。“

“——”

晚饭很丰盛,菜摆满了一桌,还有瓶长城甘红。

“丑丑,咱们把灯关了,点蜡烛好不好?”

“好。”黄楚满屋子的找蜡烛。幸运的找到半截,关了灯,点上。

“丑丑,放点儿音乐吧。”

“好。”黄楚要去开电视。

“我要听你手机里面的歌。”

“没问题。”黄楚打开手机音频播放器,音乐响起,邰正宵的《千纸鹤》。

黄楚知道白雪儿这样做的目的了。她是想重温那天晚上的烛光晚餐情景。女人真是感性的动物,对美好浪漫的事总是记忆深刻。

“丑丑,还想念你的前女友吗?”白雪儿端着酒杯摇晃,语气温不经心。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起伏荡漾。心也随着节拍跳动。

黄楚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又笑起来“为何问我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那句话是对的还是错的。”

“‘哪句话?”

“男人多情而长情,女人专情而绝情。”

黄楚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反问道“你呢?还想念那个二个月没占到一点儿便宜的可怜男友吗?”

“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白雪儿调皮的说道。

“会不会玩两只小蜜蜂?”

“不会。”

“我教你,玩输的要喝酒。”

“谁怕谁,”

“——两只小蜜蜂,飞到花丛中,左飞飞,右飞飞——然后就是考虑要出石头剪刀还是布了—和猜剪刀有点儿像,只是动作不同而已——”黄楚边讲解边示范。

“会了没?”

“会了。”

“好,那我们开始。准备—两只小蜜蜂,飞到花丛中——飞呀,啪啪(扇脸的动作),飞呀,吗吗(接吻的动作)——看着白雪儿翘起的粉红嘴唇,黄楚有股直接吻下去的冲动。

“你怎么总走神呀?”

“我在考虑是出剪刀还是布。”

“怎么考虑那么久?”

“因为对手太强大了。”

—————

黄楚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白雪儿腿伤好了自己也能洗澡了,自然不必再让黄楚帮忙。他正在看美国超模大赛,按了一遍遥控器上的数字键,还是这些身材火辣的美女吸引他的眼球。

“好看吗?”

“好看。”黄楚这才发现白雪儿洗完澡出来。上身穿着那件邦威t恤,下身——my god!难道下身什么都没穿?

“你个色狼眼睛睁那么大干什么?下面有穿短裤好不好。”白雪儿拉起遮到膝盖的t恤。果然,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

“不许看这个台。”

“为什么?”

“我讨厌那些大胸女人。”

黄楚自然的去瞄她的胸—嗯,不错,至少c了吧?这丫头身材还不错呢。

“看什么看?”

“我什么都没看到。”

“那你是说我的小什么都没有了?”

“——”

“我要看好男儿。”

“好。”黄楚听话的换台。

“哇,蒲巴甲出来了,好帅哦——”

“我讨厌长的帅地男人。”黄楚咬牙切齿的说。

第二卷 穷小子的春天 第十六节 丑丑,我晚上不关门

坐在公车上的黄楚很困很困,却不敢再睡觉。他怕睡着了再次坐过站。今天是公司的大日子,更是黄楚的大日子,公司已经约好合作方今天上午十点提案。

黄楚双手不停的在太阳穴打着圈,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可眼睛还是睁不开。狠狠心,使劲的捏了一把大腿,在痛的呲牙咧嘴的同时,磕睡虫还真跑的无影无踪。

我是天才。黄楚对着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说。

黄楚昨晚一宿没睡。他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失眠了。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黄楚和白雪儿看电视聊天到十二点多的时候,白雪儿打着呵欠站起来。“丑丑,我好困,要睡觉了。”

“做个好梦。美丽的小姐。”黄楚礼貌的道晚安。声音温柔有磁性。反正拍马屁又不要钱,在白雪儿走之前使劲的丢过去几打,把她砸晕了再说。

用黄楚的话说就是“谁让女孩儿对这些不要钱的玩意儿感兴趣呢。”

“丑丑。”

“怎么了?”

“我今晚睡觉不关门。”白雪儿后背靠在门框上庸懒的说道。大腿在t恤下若隐若现。黄楚不得不承认,白雪儿这一刻充满了女人味,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黄楚的大脑立刻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请我进去?

万一我进去了她喊非礼怎么办?她怎么会说这句话呢?看她那张脸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呀,纯的跟不吃五谷杂粮是的,也不知道她家人用什么饲料把她喂大的。

这丫头貌似忠良,其实内心险恶。说不定她是想故意看我笑话。

万一她是真的邀请我呢,怎么说我黄楚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侠骨柔情坐怀不乱,一两个小女孩儿仰慕我也是很正常的。

—————

进?

不进?

进不进?

黄楚对自己说,我从1数到1000,如果数到最后一个数还没睡着,那就冲进去。于是黄楚开始数数了“1—2——351—999——阿门,主的旨意让我进去。”黄楚兴奋的跳进来,鬼鬼崇崇地挪到房间门口后又胆怯了。

“不行,这么晚了上帝他老人家可能在打嗑睡,我还是再确定一下儿他老人家的旨意吧

黄楚找到一张白纸对折成两半。在一半上写了个“进”时,在另一半上写了个“睡”。然后揉成一团,放在手心摇动,双手在胸前画了几个十字架后选择了其中一个。

打开,是“睡”字。

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后,边煽自己耳光边骂“妈的,我还是不是男人呀,美女主动邀请了都不敢进去,被李仁他们知道肯定笑死了。这次不算,再确定一次。”

黄楚不死心,爬起来找硬币去了,准备猜正反面。

—————

黄楚折腾了一整夜,当他终于进入梦乡时,手机闹钟响了。

黄楚又急急忙忙的爬起来,洗涮后跑下楼买早点。

黄楚推白雪儿的房门时,门纹丝末动。

“白雪儿——”黄楚的怒吼声把白雪儿从睡梦中惊醒。

“死丑丑,大清早的吼什么?更年期到了?”

“你不是说晚上不关门的吗?”

“是呀,怎么了?”

“我推门怎么推不开?”

白雪儿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黄楚。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你个大色狼,昨天晚上是不是跑来推门了?”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我连推门的想法都没有。——别捂了,我对小孩儿胸部不感兴趣。”

“黄—楚——”白雪儿一把抓住黄楚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你也刷过牙再咬呀。有病毒。”

“你昨天晚上真的没推门?”白雪儿边吃黄楚买回来的包子边打量黄楚的黑眼圈。然后嘿嘿笑几声,像个小恶魔。

“当然。”

“你为什么不推门?”白雪儿放下牛奶瞪着眼睛始视着黄楚。

“我是君子。”

“是我不够漂亮?”

“——”

“是我不够性感?”

“——”

“我对你没有吸引力?”

“———”

“哈哈,我知道了。你有男性疾病对不对?还是——你喜欢男人?哎哟,你好恶心哦。”

“——额当初就不应该从珠江河里爬起来,不爬起来就不会遇到你,不遇到你就不会受到这种凌蹂——”

第三卷 大叔也疯狂 第十七节 我承受不起再次伤害

黄楚这次没有迟到,可到了公司大家已经在会议室等他了。没办法,那些大佬都是有车一族。速度是比遇站就停的公车快。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黄楚捂着西装下摆微微鞠躬。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所以又穿上了他唯一的那套西装。

“没事,我们也才来。黄楚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石沁笑着对黄楚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黄楚正在想如何回答时,乔洋把话题接了过去。“当年我第一次提案时也很紧张,没关系黄楚,你只要照着幻灯片的步骤把你的创意给大家讲出来就好。上次的内部提案你就表现的很不错。”其它人也随着附和让他别紧张。

“我会做好的,谢谢大家。”黄楚对公司的同事充满了感激。想想原来在盛世广告的待遇真是心酸。

石沁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合作方十点钟就来了,咱们有这一个小时再讨论一次方案吧,看有什么地方还需要修正的地方被我们忽略了。”她是个能做一百分,不愿意要九十九分的女人。

九点十分,石沁便带领黄楚、乔洋、业务部经理许伟鸿和其它几个策划部成员进入多功能演示厅。演示厅面积不大,最多只能容纳五十人,装修却极其豪华考究,而且有最先进的投影设备和声控设备。黄楚将要在这里进行他的处女提案。

十点钟,秘书领着合作方的代表进入演示厅。当黄楚再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恍如隔世。因为白雪儿的存在,他最近想张静的次数越来越少。他以为自己的伤口在慢慢愈合,现在揭开表面的一层皮,才发现肉里面已经化脓。疼,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石沁笑着迎了上去。“秦总,好久不见。我们恭候你大驾多时了。”

“让石总久等真是罪过呀,呆会我自罚三杯谢罪。”

“这可是秦总说的,可不许不算数。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儿,这是策划部经理乔洋,这位是业务部经理许伟鸿,都是老熟人了,秦总应该认识。这位是黄楚,我们公司新招的少年英才,今天为您提案的就是他。”

中年男人笑着伸出手,黄楚握住。“小伙子很不错,能被石总夸奖的人可不多呀。”

“石总过奖了,还要请秦总多多指教。”黄楚想笑,可笑的比哭还难看。秦总虽然对黄楚的表情有点儿奇怪,却也没有多问。被石沁拉着介绍别的员工了。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黄楚主动向张静伸出手。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我也是。”张静的表情有点儿不太自然。毕竟,做了违心事的人心里都是虚的。

“静静,你认识他?”秦总随意的问道。

“嗯,他是我一个朋友。”

“关系很好?”

“一般。他以前追求过我,被我拒绝了。现在见面有点儿尴尬。”张静恢复了精明本色,亲热的挽着秦总的手臂。

张静的到来刺激了黄楚的好胜欲,心内害怕失败的胆怯心理一扫而光。当石沁用眼神向他示意后,他清了清嗓子,淡然的走上讲台。“各位,也许你们会觉得我的创意很荒谬——”

有人说,当一个男人失去他最心爱的女人时才会走向成熟。张静,我是不是应当对你心存感激?

因为黄楚大胆而可行的创意,秦总当场拍板定了下来。立即打款开始启动项目。

富人的一顿饭够穷人一家三口吃一年。黄楚现在是深有体会。午餐是在一家星级酒店定的包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池里养的海里游的清凉的下火的补铁补钙壮阳补肾的摆满了一大桌子。黄楚埋头苦吃,却食不知味。

他心里并不恨张静。每个人都没有左右别人命运的权力,既然她选择离开,那表示他们不合适而已。黄楚又想起白雪儿那句话,在遇到你的真爱以前,你会对感情摇摆不定。真爱?那玩意儿能当钱使吗?

吃完饭,黄楚刚到公司却意外的接到了张静的电话。“黄楚,有时间吗?出来坐坐。”

“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给我十分钟好吗?”

黄楚考虑了一下儿答应了。是需要做个终结了。虽然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已经结束。

黄楚在绿茵阁见到张静时,她正悠闲的喝着咖啡。看到黄楚过来了,站起来招手。

“我已经帮你点好了你最爱喝的拿铁。”

“谢谢。”

“你恨我?”

“不恨,我没有决定你命运的权力。”

“为什么?”

“有些事没有理由。也许是忘记了吧。”

“听听我的解释好吗?”

“答案我已知道。还用得着解释吗?”

“我并不爱他,我爱的是你。”

“你谁都不爱,你爱的是钱。不过,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是的,我爱钱。我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一笔钱,然后我们结婚。我们买车买房,再也不用活的那么累那么辛苦——”

“说完了?”

“——”

“那我走了。”

“黄楚。”张静一把拉住他的衣服“你真的这么绝情?”

黄楚气极反笑。“哈哈,我绝情?你真是幽默。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这么说我,就你没有资格。有得,必有失。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别总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黄楚——”

“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人性质见面。以后,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黄楚挥挥手坚定地走开。

张静,你的我都懂。我的你太多不懂。知道吗?我承受不起再次伤害。

一滴泪水从黄楚的眼角落下。结束了。

第三卷 大叔也疯狂 第十八节 无聊的搭讪

“你好,我的表忘在家里了,能告诉我现在几点了吗?我赶时间。”黄楚着急的问。

美女警惕的看看黄楚空空的手腕,后退两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冷淡地回答道“二点半。”

黄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惊呼道“天啊,我的也是二点半。你说咱们是不是太有缘了?”

“扑哧。”美女笑了。瞬间春暧花开。

在远处偷窥的白雪儿跑了过来。“哈哈,可可真的笑了。丑丑你真厉害。可可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冰美人,我很少见她笑过呢。”

“嘿嘿,一般一般。”黄楚谦虚的摆摆手。

“你们合伙骗我?”美女的脸瞬间冰冻。眼睛杀气腾腾。黄楚谨慎的溜到白雪儿身后。

“可可,我们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嘛,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看你总是板着脸想让你开心开心嘛。”白雪儿可怜兮兮的摇着美女的手臂。果然,她这招是男女通吃。美女的脸色缓和下来。

白雪儿把黄楚从背后拉过来“来,我给你说哦,刘可可可是我们学校的冰山玫瑰,追她的人可多了。我们一个寝室的,她是我二姐。”

又指指黄楚说道“他叫黄楚。”

完了?黄楚很郁闷。这丫头也太不拿村长当干部了。

“一个流氓而已。”美女把怒火全都转移到黄楚身上了。

“美女天资聪颖,第一次见面就能看清我的本质。佩服。佩服。”黄楚在口头上绝不吃亏。长的漂亮怎么了?像根冰棍似的,没一点儿人情味。黄楚才不愿意迁就她。

“你——”

“好了好了,你们俩不要第一次见面就吵架嘛。走,我们去喝东西。”

黄楚心里那个冤呀,这难道是自己的过错?罪魁祸首好像是那个貌似无辜正在劝架的人吧?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黄楚被白雪儿拉出去逛街,到天河城广场时白雪儿指着一个正在等人的美女对黄楚说“丑丑,你如果能让那个美女笑一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没兴趣。”黄楚看看美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摇头拒绝。

“真的不做?条件可是没有限制的哦。”白雪儿小嘴伸到黄楚耳朵边小声说道。

“我对你的条件也不感兴趣。”

“嘿嘿,是你没本事吧?做不到就直说嘛,我理解你。男人都不愿意在美女面前献丑,特别是我这种美女。”

“——”

虽然明知道她是激将法,黄楚仍然硬着头皮冲上去了。人要脸,树要皮,小狗还要条毛大衣呢。于是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三人找了间咖啡馆坐下,服务员送来柠檬水解渴。“三位要点儿什么?”

“蓝山。”

“拿铁。”

“拿铁。”

三人是同时回答,有两人点的是拿铁。

可可瞥了眼黄楚对服务员说道“把我的拿铁换成奶茶。”显然,她不屑与黄楚喝一个牌子的咖啡,甚至同一种饮料。

白雪儿用眼睛制止了要反击的黄楚,亲热的拉着可可的手道“可可,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你不断没煽他耳光竟然还笑了。告诉我吧,我好想知道。”

可可又把与黄楚的对白给苹果讲了一遍,惹得白雪儿哈哈大笑。可可又狠狠的瞪了眼黄楚。

黄楚无奈的摸摸鼻子。与疯子吵架的人是傻子,与女人吵架的是疯子。黄楚知趣的闭嘴。

黄楚仔细打量过刘可可,发现她和白雪儿长的很像。身材纤细,五官精致。不同的是眼睛和表情。白雪儿的眼睛纯真不带杂质。刘可可的眼睛像千年寒潭,冰冷而深沉。白雪儿古灵精怪表情变化极快,刘可可总是一幅别人欠她二百块钱的阶级面孔。

嗯,还是我家苹果可爱。黄楚在心里偷偷的想。

“丑丑,你是不是常常这样去搭讪女孩子?”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我以我末来老婆的名誉发誓。”黄楚死不松口。

“我看你很熟练嘛。”

“有些东西是要靠天赋的。”

“你再抵赖我就把你去找小姐被抓的事告诉可可。”白雪儿威胁道。

黄楚想用头撞墙。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

果然,刘可可看黄楚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怎么回事儿?”

末经当事人的许可,白雪儿就叽哩呱拉地把黄楚那点儿糗事全抖出去了。黄楚坐立难安。

黄楚确实不是第一次搭讪。

大学时,他和李仁、张然三人经常翘课骑着自行车在街上转悠。一天下午,三人转的无聊时准备找点儿事做。于是李仁提议每人找一个美女搭讪,然后投票表决,谁最有创意且能搭讪成功谁是胜利者,排在最后一位的要请喝酒。

张然看到一个身材相貌都是一流的美女就跟上去了。“小姐,给我签个名好吗?”

“神经病,我又不认识你。”

“可我认识你呀,你不就是参加电视台歌唱比赛获得一等奖的温蓝吗?”

“我不是温蓝,你认错人了。”美女笑着解释,声音温柔了许多。温蓝是美女,而且歌也唱的非常好。在j市家喻户晓。

“怎么可能?你们长的太像了。你一定是温蓝,给我签个名好吗?我是你的歌迷。”

“我真的不是温蓝。”

“要不你把自己的名字写上,证明自己不是温蓝。”

美女想了一下儿,签了自己的名字。

“还有电话号码呢?”

“你很聪明。”美女笑着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

第二个上去的是李仁。看准了一个对象,跑上去拍拍人家的肩,认真的举着刚从地下捡的一张kfc优惠卷“小姐,请问这是你掉的吗?”

“不是。”

“你再仔细看看好吗?”

“真的不是。”

“我明明看到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

美女笑容暧昧。“你是不是想追我?”

“是的。”李仁坦白的点点头。

黄楚和张然在一边大笑,晚饭有人请了。

美女从包里掏出笑,在宣传单上唰唰几笔说道“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空多联系。我喜欢诚实的男生。”

美女挥手走了。

黄楚和张然看傻了眼。妈的,这小子总是能出奇制胜。

黄楚展示的就是对刘可可使用的那招,展示对象就是后来成为他女友的张静。

投票时遇到问题。三人都认为自己是最有创意的,谁也不服谁。晚饭没人请,各自跑回去吃绘面了。

不是钱的问题,面子不能丢。

第三卷 大叔也疯狂 第十九节 把你腌了

北京路是gz人流量最大的一条街。那儿经营的服装品牌种类繁多,价格便宜。深受学生和年青女孩儿的亲昧。

黄楚正陪着“冰火组合”在北京路“淘宝”。冰火组合指的是白雪儿和刘可可。黄楚为他们取的外号。白雪儿一路絮絮叨叨,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大呼小叫。刘可可半天不吭一声,偶尔问一下价钱,合适就掏钱买下,不合适转身走人。任凭商家在后面把价钱一降再降也不回头。黄楚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成为好友,看起来还是蛮亲密的那种。

“丑丑,这件衣服好看吗?”白雪儿拿件衣服在身上比划着。

“好看。”

“真的?”白雪儿眉开眼笑。

“当然。”

“那我要买下来。”

“别。”

“为什么?”

“人配不上——啊—”结果是黄楚的手臂上又多了一个可爱的弧型牙印。黄楚数了数,五个了。难道这丫头是属狗的?

黄楚看白雪儿脸色不佳,赶忙跑上前去主动给她当参谋。“你的肤色比较白,穿淡黄色或浅蓝色比较搭——别挑红色,太刺眼了——”

“——对,这种返古式印花还是挺适合你的,比较有异域风情——”

“——你身材比较瘦(女孩儿好像都喜欢别人说她瘦),所以裤子不能太宽,显不出你身材的优势——那条太窄,不够大方——嗯,这条不错,试试吧?”

白雪儿穿着黄楚为她选择的衣服走出试衣间时,满室惊艳。

“小姐,你男朋友真有眼光。这种搭配既另类又时尚,非常适合你的整体形象。”服务员以为黄楚是白雪儿的男友,黄楚看看苹果的脸色,并没有不开心,自己也就没点破。心里暗乐。

“不错。”冰山美人也难得给了两个字的评语。

白雪儿对着镜子左转转,右转转,越看越满意“丑丑,这次就原谅你了。以后你要时刻发挥自己的才华,我会多给你机会的。”

“是,公主陛下。”黄楚的回答逗乐了一屋子人。

“丑丑,你说这对戒指好看吗?”白雪儿指着一对戒指问道,语气才有的认真。

“好看。”黄楚点点头。这对戒指设计简单大方,在橱柜里是最简单的一对。但别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她们。非常含蓄的美。黄楚也很喜欢。

“唉,长这么大还没人送过我戒指。”

“你还年轻,戒指会有的。”

“是吗?要到什么时候呢?”白雪儿幽幽叹了口气,转身走开。

刘可可若有所思的看了黄楚一眼,跟上去和白雪儿并肩而行。

有很多男人害怕陪女友逛街,觉得太累。可又不敢不答应,要不然别想有好脸色看。黄楚原来和张静恋爱时也怕,后来学精明了。当张静要求黄楚逛街时他都是欣然答应。当张静逛不动时,他依然兴致勃勃,拉着张静从一家店走到另一家。后来在张静的强烈要求下才回去。连续几次后,张静再也不敢找黄楚陪了,宁愿找自己的小姐妹。

用黄楚的话说“女人都是纸老虎。”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

八点多了,两女兴致不减。黄楚跟着提包、参谋、砍假。不过不用埋单。他试过几次,都被白雪儿拒绝了。黄楚也不好勉强。

“丑丑,来试试这件衣服。”白雪儿在班尼路专卖店向黄楚招手。

“我?”黄楚有点儿受宠若惊。主呀,原来你并没有忘记你的子民。

“当然是你了。”白雪儿接过黄楚手里的袋子让他去试衣服。

“我的衣服很多,不用买了。”

“让你去你就去,——还不去?我咬你了。”

黄楚跑的比兔子还快。可怜的孩子,被咬怕了。

白雪儿围着黄楚转了二圈,点点头。“嗯,不错,虽然人长丑了点儿,换上这件衣服还是人模人样的。”

纯粹是打击报复。黄楚在心里安慰自己。

“二姐,你觉得怎么样?”白雪儿转身问刘可可。

“不错。”刘可可又是两个字的评语。

“嗯,二姐说不错就一定不错。小姐,帮我把蓝色那款也包起来。”

黄楚从试衣间里出来要去付钱时,白雪儿已经刷过卡了。

“我把钱给你。”

“不用。”

“为什么?”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呀?就当是我在你那儿白吃白喝报答你吧。”白雪儿小脸微怒。

白雪儿又帮黄楚买了裤子、鞋、袜子、围巾。那傻丫头还要跑去问内裤的价钱,被刘可可一把抓住。在她耳朵边说了几句,小丫头才发现不对劲儿。小脸红的像苹果。

黄楚在后面提着一堆东西嘿嘿地笑。

“走,我送你们回去吧。”九点多了,黄楚怕晚了她们进不去宿舍。

“我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是吧?二姐。”

“不回去?你们要去哪儿?”

“当然是去你哪儿了。”

“那我怎么办?”

“丑丑,你又问了个白痴问题。当然是和以前一样,我们睡房间,你睡地板呀。”

“你们就不把我晚上——”

“我就把你腌了。”刘可可冷冰冰的回答。

“———”

“丑丑,我饿了。”

“我也饿。”

“我想吃汤圆。”

“好,前面就有一家。”

“不行,我要吃你做的。”

“——好,去买。”黄楚欲哭无泪。

第三卷 大叔也疯狂 第二十节 只想和你唱《水晶》

黄楚正在睡觉时被手机铃声吵醒。

“苹果,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还早呀?都十点半了。大懒猪不会还在睡觉吧?”话筒传来白雪儿咯咯的笑声。真是个快乐的丫头,总是无忧无虑。

“答对了,奖励你香吻一枚——想多要几个也行。”

“呸。我才不要呢。你快点儿起床,我一个时候后就过去了。还有,准备我的午饭。”

“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呆会儿见。”白雪儿利落的挂了电话。黄楚满脸幸福的样子。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多么让人温暖地话呀。

黄楚拉开窗帘,耀眼的阳光立即充满整个屋子,整个屋子便生机勃勃起来。黄楚伸了个懒腰,穿着小短裤去了洗手间。

黄楚看了下日历,发现已经和白雪儿一个多星期没见了。少了白雪儿的陪伴,黄楚很不习惯,可又不好打电话去询问。毕竟,他和白雪儿还是纯洁的男女关系。虽然同居了好几晚,但连她小腿以上的肉都没看到过。那丫头整天把自己包的跟个粽子似的,根本没有小说中写的那种突然间裙子掉了浴室洗澡摔倒之类地事发生。

有些事是要顺其自然的,比如爱情。

黄楚跑到超市买了思念汤圆,白雪儿喜欢吃这个。刚刚做好装进碗里,手动门铃响了——用手敲门。这丫头掐时间一向很准。

“丑丑,好久不见了。想我没?”白雪儿穿着黄楚上次为她挑的衣服,青春、时尚,笑颜如花。这样的女孩儿走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呀,竟然跑到我的狗窝吃汤圆。黄楚觉得很满足。

“看看我瘦了没?”

白雪儿认真地上下打量了黄楚几遍,捏了捏他的手臂上的肉。“嗯,瘦了。”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我终于体会到思念的煎熬和痛苦。为了你,我心甘情愿。”黄楚说着说着胃酸就出来了。好想吐。

“哈哈,你好恶哦。你会想我才怪,无情无义的家伙。那么久不见也不打个电话。”白雪儿又撅起了小嘴。真是赏心悦目呀。

“你不也没打给我。”

“人家是女生,脸皮薄嘛。”

“额的神呀!这么恶心的话都有人能说地出来。你还脸皮薄呢?狙击弹都穿不破。”

“——黄楚。”一声大吼后,黄楚的手臂又多了一排牙印。一个、二个、三个——黄楚没法数了,旧伤末好,又添新伤,都叠到一块了。

“刷牙了吧?”

“刷了。”

“那我就放心了,不会中毒。”黄楚说完就转身逃开。白雪儿在后面追。

——

“丑丑。”白雪儿边吃汤圆边腻声喊着黄楚的外号。那声音——比汤圆里面的芝麻汁还芝麻汁。

黄楚站起身,做了两次深呼吸。“有什么事说吧,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每次白雪儿用这种声音喊他的外号,他就知道这丫头有事求他了。

“哈哈,真是聪明。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吗?”

“虽然我天资聪明,但和神还是有一点儿差距的。”黄楚用手指比了比——确实是一丁点儿。

“元旦到了。我们系要搞场晚会。我是主持人,每天忙着排练,累死了,然后回去一躺床上就想睡觉。本来想给你发信息的,可又想等着你先发来。我就忍住了。谁知道——死丑丑你真是太没良心了。我告诉你哦,在我没找到新的男朋友以前,你也不许交女朋友。”白雪儿越说越怒,黄楚赶紧端着碗跑的远远的。

“为什么我不能先交女朋友?”

“因为——因为我看到你就觉得有人和我一样可怜,我心里就开心了。要是你找了女朋友,那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最毒妇人心。女孩儿?也一样。

“丑丑,你喜欢唱歌吗?”

“当然——问这个做什么?”

“你先别问嘛。你最拿手的是哪首?”白雪儿抓着黄楚的手臂。这次只是摇晃,没有咬。黄楚悬着的心落下了。

“我最会唱〈两只老虎〉了。”

“两只老虎?”

“是呀,要不我先给你展示一下儿吧。”黄楚清了清嗓子,在白雪儿满脸期待的眼神中开唱了“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

“觉得怎么样?随便给点儿掌声吧。”

“不怎么样。”

“不会吧,我练了很多年呢。”

“丑丑,元旦晚上我不但做主持人,还有一个节目。”白雪儿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我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给你捧场。如果当天的花不是太贵的话我还会忍痛买几枝。”

“丑丑,那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节目。”

“还有谁?”

“你。”

“我?您老别开玩笑了。我能做什么呀?”

“唱歌。歌名我已经报上去了。《水晶》,你上厕所时哼过这首歌。”

“———”黄楚本来已经做好了承受打击的心理准备,可这事儿还真是够震撼的。

黄楚把碗里的最后一个汤圆喂进嘴里,把碗放到厨房,跑到白雪儿面前坐好。认真地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这样也成?”

“那当然了。”白雪儿得意的说。看来这丫头在学校混的不错。什么破学校,这种智商的人都混出头了,太没天理了。

“你知道什么叫代沟吗?大姐,我不做学生好多年了。再说,有哪个人喜欢看一位大叔在台上又唱又跳的呀?我不被砖头砸死才怪。”

“嘻嘻,不会的了。我会保护你的。”白雪儿笑着拍拍自己的小酥胸。

“为什么找我?你们学校没人吗?”

“我就愿意找你。”

“现在还能不能把我们的节目撤了?”

“能。”

“那撤了吧?”

“不行。”

“——”

“晚会什么时候举行?”

“下个礼拜五晚上。也就是说你还有四天的准备时间,我听你唱过这首歌,还不错,只是还有些细节上要再作些处理。我来就是陪你练歌的。”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谁让你总不给我打电话呀,——其实我也是临时决定的。”白雪儿看看时间“好,我们开始练习吧。时间不多了。”

我的妈呀,太刺激了。

第三卷 大叔也疯狂 第二十一节 青春告别仪式

黄楚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白雪儿是否喜欢他?他这样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比如白雪儿给他买过衣服。虽然白雪儿给出的官方答案是为了报恩,但鉴于女人心口不一的天性,这个答案很值得推敲。再比如这次元旦晚会的节目。《水晶》,多么嗳昧的情歌。黄楚想想和白雪儿在台上深情对唱的情景便飘飘然了。

黄楚喜欢白雪儿,这是肯定的。是不是爱,黄楚不知道。他也不知道爱的定义是什么。他只是纯粹的喜欢和白雪儿呆在一起。这几个月里,雪儿几乎是黄楚生活的全部,珠江河边的偶然相遇、警察局事件、一起逛街、吃饭、斗嘴打闹——

因为白雪儿,在一个个孤单的夜里黄楚不用想念那些往昔的点点滴滴夜不能寐。因为白雪儿,害怕孤独的黄楚生活变得充实。因为白雪儿,黄楚对明天充满了期待。在黄楚心中白雪儿像个天使,纯洁、善良、善解人意、漂亮——,虽然有时候喜欢撒娇,但绝不会在大事上无理取闹。占点儿小便宜就能让她开心半天。再说,黄楚喜欢白雪儿撅着嘴巴摇晃他手臂撒娇的样子。

黄楚唱歌不能算好听,但也不至吓到人。他这几天练歌练的很勤,没办法,被逼的。白雪儿给他制定了一份练歌时间表:

1、早上起床清唱三遍《水晶》。

2、上班公车上哼唱三十分钟。

3、用公司电脑连续播放《水晶》,找出换气部位和声音转折点。

4、下班公车上哼唱三十分钟。

5、吃饭以前清唱三遍。

6、吃饭以后练习三个小时。

—————

还惨无人道的逼黄楚发誓一定遵守。

强化训练的结果就是——黄楚一听到《水晶》的音调或类似《水晶》的音调就犯恶心。听说最近炒作出一种手机减肥音乐,黄楚觉得任何歌你连续听个七八百遍都有减肥的功效了。

黄楚毫无怨言。相反,他为白雪儿为够时时想到他的存在而暗自开心。虽然脸上表现的很委屈。

今天是星期五,为了晚上的表演黄楚特意请了半天假。回到屋子里洗头、洗澡、剪指甲、刮胡子、做发型,换上白雪儿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服装。对着房间里的大镜子照了照。“嗯,小伙挺帅。”黄楚的自我感觉良好。人果然是要靠三分长像,七分打扮。况且,黄楚可不觉得他的长像只有三分,至少也四、五、六、七——好几分。

怕把自己的发型和衣服挤乱,黄楚忍痛打车去了白雪儿学校门口。刘可可已经等在那儿了。在车上白雪儿便和黄楚通过电话,说她正在外面忙着做头发,回不来,让可可在学校门口等他。黄楚亲热的向刘可可打招呼,美女冰冷地点了点头。“跟我来。”说完转身走开。

这对黄楚的打击很大,黄楚觉得今天是他活着的二十多年里最帅气的一天了,怎么着刘可可也应该对他说些称赞的话才对呀,就算是假的听着也能舒坦一会儿。可对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真是没欣赏水准。白长那么漂亮了。黄楚在心里暗暗的想。

女人是天生的演员,在什么样的舞台上就能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黄楚见到白雪儿时心脏受到恶重的考验。他没想到一袭紫色礼服头发高高盘起的白雪儿竟美的如此惊心动魄。黄楚以纯欣赏的眼神从白雪儿的头、脸、肚子、胸部、开叉的大腿处一一欣赏下去,这丫头身材挺女人的,自己一直都把她当孩子看,看来眼光大大的退化了。

“大叔,你越来越人模人样了。”白雪儿没有喊黄楚“丑丑”,学着韩剧里面的女孩儿喊黄楚“大叔”。这个称呼让黄楚很不喜欢。难道今天自己很显老?更让黄楚生气的是感情这丫头一直都没把他当人看。人模人样是用来夸人的吗?

“哈哈,谢谢夸奖。不过和你站一起我就觉得很自卑了。”

“你也觉得我今天很漂亮吧?”白雪儿得意地转圈。然后身体以一个华丽的姿势向后倒。黄楚一把搂住她的腰。黄楚很激动,二十多年了,上天终于给他安排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只是—这难度太低了些。

白雪儿小脸憋的通红。这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穿的。

黄楚面部肌肉不停的抖动,想笑,又害怕后果。

“想笑就笑吧。”白雪儿善解人意的说。

“哈哈——啊——”人生的大起大落太快了。黄楚刚笑了两声便开始尖叫。

“为什么咬我?我笑是得到你批准了的。”

“咬你也得到我的批准了。”

“——”

晚会是由白雪儿和一个相貌英俊的男生主持。黄楚知道那男孩儿肯定也是白雪儿的仰慕者。因为他对自己的态度极其恶劣。黄楚发现自己认识的白雪儿并不是真正的白雪儿。今晚的白雪儿在台上镇定自若,谈笑风生,主持风格诙谐幽默却又不失可爱,妙语连珠,时不时引起满堂喝彩声。更让黄楚跌破眼镜的是竟然有人跑上去献花,不是送给表演节目的人,而是送给作为主持人身份出场的白雪儿。

黄楚怎么也没法把台上主持节目的女人和与自己斗嘴打闹撒娇逛街的小女孩儿联系在一起。女人,你们究竟有多少张脸?

黄楚的心里有些失望,更有些悲伤。他有种受骗的感觉。黄楚表面总是一幅什么都不在乎的嘴脸,可他心里害怕的东西太多了。害怕受伤,害怕受骗。更害怕别人看到他受伤受骗后的软弱,所以他戴上面具。心理学家分析,越是自信的人越是自卑。黄楚骨子里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

“你应该觉得自己幸运。她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卸掉伪装。现在的白雪儿是真的,和你斗嘴打闹陪你逛街买衣服、欺负你咬你、让你给她做汤圆的白雪儿也是真的。其实雪儿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几乎没有朋友。不是因为她不够好,而是因为她太好。你看到我和她关系那么好你一定觉得奇怪,我们俩都是没有朋友的人。所以,我们俩成为了朋友。”这次是刘可可主动向黄楚讲话。她看出黄楚沉默背后的真实想法。所以出声安慰。真是个聪慧的女孩儿。黄楚对她的印象大大改观。

“你说雪儿会不会喜欢我?”

“——”

“你今天怎么突然那么多话?你不是从来不主动对男孩儿说话的吗?”

“——”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去死。”刘可可终于再次开口。黄楚在后台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雪儿,今晚就再陪你疯狂一次吧。就当是告别青春的一场仪式。

第三卷大 叔也疯狂 第二十二节 算算我会不会给钱?

黄楚和白雪儿的情歌对唱节目排在最后,黄楚也有幸重温了一次学生生活。看着台上一个个精彩的节目,台下一张张年轻的笑脸,他的心已经飞到了自己的母校。虽然那个学校没有中大名气大,校园建设也没这么好,可那里有黄楚所有美好的回忆。

大学生,多么幸福的职业呀。

黄楚正在发呆时,白雪儿急匆匆地跑过来。“丑丑,快,下一个就该我们了。”

“哈哈,我早就准备好了。”

“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白雪儿此时还穿着礼服。黄楚点点头,白雪儿提包衣服往换衣间跑去。

“男生们,该你们尖叫的时候到了。现在有请我们的主持人白雪儿和一位神秘嘉宾为大家带来一首《水晶》,大家以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欢迎吧。”台下掌声、尖叫者、口号声此起彼伙。看来这丫头在学校很吃的开呀。

一身白色休闲西装的黄楚牵着穿着一身白色轻纱礼服的白雪儿缓缓走出。台下尖叫声更大,台上的黄楚却觉得有点儿怪异。怎么看他们俩都像是将要到礼堂举办婚礼的新郎新娘。他们俩的服装设计师是白雪儿,用她的话说白色代表纯洁,如水晶一般透明。与歌的名字相吻合——最主要的是我也姓白。黄楚也曾非常委婉卑微地提出其它的建议。比如蓝色的情侣装——他早就应该明白提不提结果都是一样的。

“看你的眼睛写著诗句。”黄楚磁性的嗓音响起,台下竟然有小女孩儿尖叫,黄楚一边激动的向尖叫的角落挥手,一边看白雪儿的反应。

“有时候狂野有时候神秘。”白雪儿此时也正温柔的看着黄楚。黄楚的眼睛对视了几秒,竟然是黄楚主动逃避。他怕再看下去就忘词了。

随你的心情左右而行

脚步虽乱了但是心甘如饴

爱一个人常常很小心

仿佛手中捧着水晶

oh爱一个人有缤纷心情

看世界仿佛都透过水晶

我和你的爱情好像水晶

没有负担秘密干净又透明

我给你的爱是美丽水晶

独特光芒光辉你我心底

台下有人开始跟唱,慢慢地人越来越多,竟然变成了大合唱。这歌选的真技巧。黄楚在心里把白雪儿暗赞了一通。

黄楚觉得原来唱歌并不是那么难。就像中学时的文体委员一样,作用就是起歌。你唱开头一句就行了,后面的全班大合唱。

幸运的是黄楚和白雪儿是被尖叫声和掌声送下台的,黄楚担心的丢砖头事件并没有发生。看来现在的大学生素质提高了不少。当然,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品味越来越差。

“怎么样?”白雪儿眯着眼睛问。

“不错。”

“滑吗?”

“滑。”

“舒服吗?”

“舒服。”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手?”

“放手?什么放——啊,对不起。”黄楚这才发现自己因为沉溺在刚才的表演氛围中,直到现在才抓着白雪儿的手。

“哈哈,丑丑的脸红了。”白雪儿指着黄楚的脸向刘可可说道。

“是吗?天气太热了。”黄楚一解释,两人笑的更厉害。

晚上十点多,很多城市都已经沉睡。gz却是最热闹的时候。

黄楚、白雪儿、刘可可三人坐在街边吃烧烤,因为开心的原因还要了两杯啤酒。本来黄楚是想和白雪儿单独出来的,趁热打铁的道理估计每个男同胞都懂。可白雪儿又问刘可可要不要一起去,那冷酷女竟然点头了。

好事多磨。黄楚盯着刘可可的脸想道。

“丑丑,你为何总看着二姐的脸?”

“没有呀,怎么会?”

“就有。我看到了。你再敢狡辩我就咬你。”白雪儿瞪着眼睛说道。这——不是屈打成招吗?

“好,我承认。我是在看可可。我在想为什么女孩儿的皮肤可以这么白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的?”

“——我看过了,正在作比较。”

“那哪个更白?”

“都很白。”

“一定要评出一个。直接说吧,我们俩都不生气。是吧二姐?”

“你的更白。”黄楚才不上当呢。女人说话只能信十分之一。

“哼。”刘可可很不满。看来无论再冷酷的女人也都是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的。

“丑丑,你诚实的说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真的不会生气哦。”白雪儿边说边向黄楚眨眨眼睛。

“其实——可可的更白。”黄楚了解的向白雪儿点点头。意思是告诉她自己知道怎么说,不会让她的二姐生气。

果然,白雪儿没生气。亲热的挽着黄楚的胳膊。多像情侣呀。黄楚幸福地想。“啊”巨痛把他从幻想中痛醒。“为什么又咬我?”黄楚愤怒的问。

“谁让你说我没二姐白呀。”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我让你说了吗?”

“那你对我眨眼睛是什么意思?”

“我的眼睛进了虫子。”

“—————”

白雪儿突然对路边看相的感兴趣,拉着黄楚和刘可可跑了过去。面相师是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光着头,穿一身僧袍,正在闭目养神。很有点儿大师的模样。这年头靠的就是包装。要不然没人信你。

中年男人听到来客人了,眼睛都不睁。“那位要问卦?”

“我。”白雪儿抢先答道。

“要问什么?”

白雪儿想了想红着脸说道“姻缘。”

大师这才睁开眼,看了看白雪儿的面像,又让白雪儿把手伸过去看。

“命在运在,姻缘自来。右阴左阳,世事无奈。姑娘的命是好命,运是好运。命好,姻缘自好。只是阴线与阳线距离相隔太远,也就是你们的生活背景相差太大。所以,困难重重。”

“那怎么办呀?”白雪儿着急的问。

“——”大师一言不发,眼睛也不睁开。

“大师,我给钱你帮我看看吧。”

大师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黄楚在一边看的火大,刚开始听他掰两句,听的还有点儿意思。现在看他的样子就一典型的神棍。一把夺去白雪儿的钱包说道“这些都是骗人的,我们走。”

黄楚的话把大师惹恼了,一下儿从地上坐起来。“你怎么说话呢?你不看就算了,凭什么说我是骗人的?找我测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还从来没有不准的。”

“是吗?你那么厉害?那帮我算一卦如何?”

“绝对让你心服口服。”大师傲慢地说。

“好,那你测测我今天会不会给你钱?”黄楚眯着眼睛问道。

“———”

“要不这样也行。”黄楚从白雪儿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在大师面前挥了挥说道“你可以把这周围的同行都找过来,你们算一算我会把这一百块钱给你们中的哪一位?”

“——”大师收拾好家伙拍拍屁股就跑了。

周围围观的人哄堂大笑。白雪儿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第三卷 大叔也疯狂 第二十三节 生日的惊喜

给男人一个足够长地竹竿,他便能橇动地球。给男人一个能够发挥特长的平台,他就能创造奇迹。每个人生下来都有特长,他们没能成功的原因也许只是没能遇到生命中地伯乐[请看小说网|qinkan.net]。黄楚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人才,只是二十多年来一直没人认可这个事实而已。现在他遇到了自己的伯乐,工作起来也十分卖力。

黄楚这几天很忙,为房地产公司做地案子已经逐步实施。因为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大案子,黄楚有点儿紧张。虽然有乔洋和其它资深策划的指导,黄楚精神仍然是高度焦中。每一个步骤地实施都经过他的反复思考和验证。他希望把这件案子做成功,无论是为石沁的知遇之恩还是为自己以后的发展他都应该努力。

黄楚今晚又主动留下来加班,已经谈好了几家广告投放媒体,他要对广告案进行最后一次审核。

黄楚正专心思考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苹果”。

“苹果,苹果,我是西瓜,有事请讲。”

“你哪是西瓜呀,你是榴莲。我在这儿都能闻到你散发出来的臭味。”白雪儿在电话那边咯咯地笑。每次听到她的声音,黄楚地心情也就格外好起来。快乐真的能传染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榴莲闻起来臭,可吃起来香。而且营养价值特别高。像你这种从非洲过来的要多吃点儿。”

“你才非洲过来的呢。我有那么黑吗?再说,有那么漂亮的非洲难民吗?我随便对人家笑笑,馒头包子就有了。”这丫头对自己的相貌不是一般的自信。

“行了行了,你这丫头一开口说话就像水龙头开了阀,关都关不住。年纪轻轻的都这么啰嗦老了怎么办?非得把嘴上安个消声器不可。

“—黄—丑—丑—你给我记好了,欠我三次。”黄楚完全能想象到白雪儿暴跳如雷的样子。

“三次?什么三次?”

“你要让我咬三次。哼,敢说本小姐啰嗦,还不都是你的错。我是近墨者黑,都是受你的影响。原来我和二姐(刘可可)一样都是冰霜型美女呢。(真厉害,这个时候还不忘夸自己一下儿。)见面了有你好看。”

“——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加班。”

“哪—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问这个做什么?哈哈,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下汤圆呀?今天可不行哦,我的工作好多,要晚点儿才能回去。”黄楚心里很遗憾,他确实想去见白雪儿。

“哦,你早点儿回来。不要工作的太晚。”白雪儿用温柔地语气说道。回来?多么像老婆对老公说的话呀。黄楚正在这边感动时,对方那边已经挂断电话了。

创意这玩意儿就像深水里的蝌蚪,明明看到它的影子,可用手去抓时却总是落空。如果谁不小心被谁丢进去一块石头,它们便跑得无影无踪。白雪儿的电话就是一块石头,惊跑了黄楚脑子里一些模糊的影子。他怕再次被人打扰,干脆关了手机。

黄楚回去时已经十点多了,晚上只吃了份盒饭,又做了几个小时的脑力劳动,肚子早开始叫唤了。黄楚打开自己的房门,开了灯,被屋子里的装扮吓了一跳。屋子收拾地焕然一新,屋顶上竟然拉了几条彩带,彩带上挂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气球,更让黄楚惊讶的是客厅桌子上摆着蛋糕、饭菜、酒还有瓜子花生等零食。谁做的?黄楚第一个想到地就是白雪儿,因为只有她有这儿地钥匙。难道她今天过生日?真是糟糕了,哪会儿她打电话自己也没好好问问。

黄楚打开里屋的门时,白雪儿正和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看着白雪儿酣睡的样子,黄楚的心里充满了柔情。有些女人,不经意间就能调动起男人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也许是一句话、一个表情、甚至是她无声无息的睡姿。

“苹果,起床了。饿不饿?”黄楚轻轻地在白雪儿耳边呼唤。

“嘻嘻,丑丑,你难得对我这么温柔哦。”白雪儿嘻笑着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抱住黄楚。不是为了表示亲密,而是抓住黄楚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一口、两口、三口——女人果然很记仇。而且记得很清楚。

“你竟然对我如此狠毒——啊,好痛啊—。”白雪儿咬的并不重,但为了满足她的成就感,黄楚假装痛的厉害。

“哼,谁让你说我啰嗦。怎么那么晚才回来?还把手机关机。气死我了。”白雪儿瞪着大眼睛撅着嘴巴埋怨道。

“好,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要不然我放弃一切回来陪你过生日了。都怪你,打电话的时候也不说一声。”跟白雪儿在一起久了,黄楚也学会了倒打一耙。

“哈哈,傻瓜,谁说是我过生日了?也不知道是哪只小猪忘了自己的生日。”白雪儿说着跑到客厅。“怎么样?布置的好看吧?这是上次元旦晚会剩下的,我都拿过来装扮你的猪窝了。”

黄楚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自己都忘记了,白雪儿竟然记得。自己多少年没有过过生日了?应该是从母亲去世以后吧。黄楚的鼻子酸酸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呀,我这是猪窝,你也住过猪窝吧?你不也是猪?”

“我是美女猪。”白雪儿说着用手指按着鼻子扮了个猪脸。

“我叫猪无能,法号八戒。”黄楚双手合十作了个揖。

“嗯,长得是很像。”白雪儿认真的点点头。

“娘子,让我背你回高老庄去吧。”黄楚说着伸出狼爪去抓白雪儿,白雪儿娇笑着逃开。两个人像孩子似地打闹。

第三卷 大叔也疯狂 第二十四节 男人三宝

“丑丑,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哦。你要把所有的菜都吃完。”白雪儿边说边往黄楚碗里夹菜。

黄楚看看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黑色不明物体,死了的心都有了。第一次下厨?意思就是说自己是白老鼠了?要是做别人的白老鼠还有生还的希望,做白雪儿的——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黄楚明白一个道理,女人保留第一次并不都是好事。

“苹果,这个—你能不能先给我介绍一下儿这都是什么菜呀?让我以后回味时也知道个名字。”黄楚小心翼翼地请求。

“大笨蛋,这都是你常常做的菜呀。”白雪儿说着夹起一些黑色条状物体到黄楚碗里“这是土豆丝。”

“土豆丝怎么黑色的?”

“我怎么知道。炒着炒着就这样子了。”

“哪这个呢?”黄楚指着一盘块状物体问道。

“哈哈,丑丑,你真笨哦。西红柿炒鸡蛋。你常常做给我吃的,都不认识了?”

“西红柿炒鸡蛋?怎么也是黑色的?”

“我把鸡蛋倒进油锅里后,怕被油溅到,就跑到客厅了,等我再去看时就成这样子了。”

白雪儿满脸委屈地说道。

“嗯,你这个虾做得还不错,一看就很有食欲。”

“虾是我从家里拿来的。”

“——”

“你手上戴的镯子是银的吗?”

“是呀,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借来测测这些菜里有没有毒。”

“——死丑丑,我那么辛苦给你做菜,你还有意见。你今天要是不把菜都吃完,我就——我就——”白雪儿说不下去了,眼睛开始湿润、变红。

“无数事实告诉我们,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比如婴栗花。反之,越是看起来很——很另类的东西,它的味道一定非常好。比如苹果做的菜。”黄楚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不时称赞几句。

白雪儿这才绽放出美丽的笑容。

吃完饭,白雪儿抢着收拾了碗筷。然后摆上一个小蛋糕,上面写着“丑丑生日快乐”几个字。看来是白雪儿特意去订做的。黄楚心里暧暧的、酸酸的。这是幸福地感觉。

黄楚拿着叉子要去切蛋糕,被白雪儿拦住。“傻瓜,吹蜡烛前要许愿哦。”

“好。”黄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了个愿。然后和白雪儿一起吹了蜡烛。

“丑丑,许地什么愿望呀?”白雪儿满脸期待地问道。

黄楚挺了挺胸,骄傲地说“我愿世界和平。中国繁荣富强。人民安居乐业。”

“小气包,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不说也好,说出来就不灵了。好了,我们吃蛋糕吧,我晚上可没吃东西呢。”白雪儿说着可爱的摸摸自己地小肚子。

“好,切蛋糕。”黄楚把奶油和水果最多地一块切给白雪儿。白雪儿大口大口地吃着,看来她真的饿了。

“哦,对了丑丑,你闭上眼睛,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黄楚的心跳立即加快,然后更快,要跳出胸腔一般。送我礼物?难道是白雪儿的香吻?电视上都这么演的,这小女孩儿看韩剧看多了,肯定也学到这一招了。

“不许睁开眼哦。”

“放心吧,在你没亲——口下达命令前打死我也不睁开。”

“哈哈,哪你猜猜是什么礼物?”

“有提示吗?”

“没有。”

“——猜不到。”

“笨蛋,知道你就猜不到。

“——”

黄楚又在白雪儿身上明白两个道理。第一,别跟女人讲道理。第二,别跟女人谈逻辑。

“好了,可以睁开了。”

黄楚失望地睁开眼睛。看来香吻是没有了。“哇,这么多礼物?”

黄楚面前摆放着三个小盒子,一个铁制的,两个木制的。都用彩纸包着,非常精致。估计是出自白雪儿之手。

“男人三宝。”

“男人三宝?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嘛。”

黄楚依次打开盒子。铁盒里装着一只精致地zippo打火机,两只木盒里分别装着一条皮带和一条领带。

“男人三宝就是火机、领带和皮带吗?”

“是呀,还是可可告诉我的呢。我们挑了好久,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黄楚收敛起笑容,认真地看着白雪儿的眼睛答道。

“喜欢就好。”白雪儿被黄楚盯的满脸通红,头也越来越低,不敢与黄楚对视。

“雪儿。”黄楚温柔地喊着白雪儿的小名。

“嗯。”白雪儿声音微微颤抖。这气氛太暧昧了。

“——你脸上有烟灰。”

“———”

“啊——痛啊——”黄楚地尖叫声。

晚上依然是白雪儿睡卧室,黄楚睡客厅地板。看着窗外地月亮,辗转难眠。他在一点点回忆,回忆今天的点点滴滴。然后放在心底好好保藏。经过时间酝酿成为生活中的盐,在以后没有白雪儿的日子里拿出来品味一番。

雪儿,希望你永远快乐!

这是我的生日愿望!我没有把愿望说出来,会不会就能实现呢?

第四卷 最爱你孩子般的笑脸 第二十五节 寒流入侵

自从进了新创后,黄楚的腰包也渐渐丰满起来。工资涨了不少不说,最近做的那个方案还有一笔让黄楚做梦都会笑醒的巨额提成。巨额?至少黄楚这么认为。有了钱就有了安全感,黄楚现在走路都是昂头挺胸。再也不会因为拖欠房租而被房东骂了。黄楚觉得很满足。活着真是太美好了。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公司也放假了。黄楚过年不准备回去,为了给自己找点儿事做,跑去配了一台电脑,这样就可以玩起他舍弃好久的游戏了。

听李仁说最近比较火的一款游戏是《征途》,黄楚跑去注册了一个号,正在里面光着身子到处找人讨钱时,咚咚地敲门声响起。黄楚知道不会是白雪儿,她敲门三秒钟内如果没有反应,就开始用脚踢了。不会像这样敲三声停顿一下儿,然后再敲。

“谁呀?”

没人应。仍是固执的敲门声。

“谁呀?说话。”黄楚有点儿不耐烦了。他正在游戏里向一位看起来很牛的大哥要钱。快成功了,可不想失去一个发财的机会。

“哥哥,给我点儿装备好吗?”

“嗯,哥哥,你带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哥哥,我和你一起去,你可不要欺负我哦。”

“哥哥,谁欺负我你要帮我欺负他哦。”

————

黄楚在游戏里面的名字叫“泡泡糖”。是的,黄楚在游戏里的角色是个女人。这是李仁告诉他的绝技。他给黄楚分析了选择女角色地几点好处:一、不会受到级别高的人欺负。二、容易找一些花痴男要钱。三、可以找一些同情心泛滥的家伙带你升级。四、如果名字取得好有人会主动给你装备。

黄楚毅然叛变了他的男人身份。

“咚咚咚”,依然是固执的敲门声。谁呀?黄楚冲过去一把拉开门。当看清敲门的人谁后,嘴巴成了0字型……他实在没想到来的人是刘可可。

“我能进去了吗?”

黄楚这让开了身体。刘可可拉着只行李箱大大方方的走进来,并顺手关了房门。

“这箱子是?”

“我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想问——你为何拉着箱子到这了?”

“住在这儿需要。”

“住在这儿?那我住哪儿?”黄楚的嘴巴再次张成了0型。

“我住房间,你住客厅。”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可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黄楚有点儿着急了。现在的女孩儿怎么都跟强盗似的?强盗抢劫还要费心费力设计台词呢: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欲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她们连台词都没有。

“学校放假,寝室不让住人。我没地方去,就来了。”刘可可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在忙着把皮箱里的东西往外拿,自顾自的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了。完全忽略黄楚的存在。

“哪你为何不回家过年?”

刘可可的脸色瞬间煞白。冷酷的答道“不想回。”

“那你为何不自己租房子?”

“有租半个月的吗?”

“那你为何不去你朋友哪儿?”

“我的朋友只有雪儿。”刘可可停止收拾,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黄楚。“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有这么啰嗦的男人吗?”

看着刘可可那张冷艳的脸,黄楚很想上去使劲的抓几把。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这好像是我租的房子吧?房租好像是一个叫黄楚的家伙掏吧?

黄楚跑进洗手间连做几次深呼吸,把体力的火气排出去之后才再次跑进客厅。“那么你是非住不可了?”

“你可以选择把我的东西都丢出去。”

黄楚想了想,灰溜溜地坐回电脑前。他没法对一个女孩儿下此毒手,用黄楚的话说他也是怜香惜玉的人。再说凭刘可可和白雪儿的关系他也不能那么做啊。人家也是“皇室”成员,属于自己巴结讨好的对象。

“白雪儿知道吗?”黄楚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不用担心,是她建议我搬进来的。”

黄楚像只被人抓住把柄的小偷,一下儿从椅子上跃起来。“谁担心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为什么要担心?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们是好朋友,你做什么事她一定会知道。”

“死鸭子嘴硬。”

“——”黄楚再次确定童年时听的那首歌是多么富有哲理。女人是老虎。要么吃人,要么咬人。再不,就是气人。没有一个例外。

“咱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你就不怕我——?”黄楚小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刘可可。后面一句话故意不说完,给刘可可无限的想象空间。

“你不会。”

这句话说的黄楚心花怒放。原来自己在刘可可的心目中是如此的正气如此的侠骨柔情坐怀不乱。现在黄楚觉得让刘可可住在这儿也并不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了。多么可爱的女孩儿呀!要不是整天板着一张脸,和白雪儿比都不相上下了。

“为什么?”黄楚笑呵呵的问。人就是这样。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喜欢再问一次。这样,惊喜就是双重的了。

“你不敢。”

“——”

侮辱!这绝对是对一个正常男人的侮辱!黄楚在短短几秒钟内想了几百种报复方案,可看看刘可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跑到游戏里狂骂了一个不认识地家伙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那家伙莫名其妙地问“你为什么骂我?”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欲望需要发泄。愤怒也一样。

第四卷 最爱你孩子般的笑脸 第二十六节 像明星那样挥手

黄楚原以为家里来了座“冰山”,以后要生活在冰天雪地里了。是的,她是长的漂亮,可整天不说一句话,看她和看墙上刘若英的海报有什么区别?

事实上黄楚这几天过的很幸福,每天早上刘可可刚刚熬好粥,他便准时的睁开眼睛。一次偶尔的机会,忍无可忍的刘可可把他泡在水里几天,已经有味道传出来的衣服洗了之后,黄楚同志便习惯性的忘记洗衣服。每次从阳台取下刘可可洗好的衣服时,都会悄悄的捏捏自己的脸,感觉应该红了之后,羞涩的对刘可可说“可可,不好意思我又忘记洗衣服了。这次麻烦你了,以后你就留在那吧,我自己洗。总让你洗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留在那儿?三天?五天?还是一个星期?黄楚是多么聪明的小伙子啊,总能在生活中积累经验,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

今晚是除夕夜,中国人团圆的日子。很多人却不得不流浪异乡,吃着并不合胃口的饭菜,承受着满肚满心的凄凉。每逢佳节倍思亲。他们不是不想念父亲憨厚的笑容、母亲喜悦的唠叨。可是他们不敢回去,他们怕邻居的询问、亲人的关心,他们更怕父母看到自己那张历尽坎坷历尽风霜日渐消瘦的脸。

黄楚在天台给亲人朋友打完拜年电话下来,刘可可已经做好了饭菜,摆满了一桌子。身穿红色毛衣的刘可可冷艳、妩媚、也为屋子平添了几分喜气。

“可可,你今天真漂亮。”黄楚知道夸女孩儿漂亮比夸女孩儿贤惠更有效果。说着抓起一块鸡肉就往嘴里塞,鸡肉太烫,想吐出来,又觉得在外人面前不雅,只能张开嘴,双手往里面扇风。

刘可可被黄楚的窘态逗乐了,倒了杯果汁端给他,示意他压压火气。黄楚感激的接过来一饮而尽。

黄楚举起酒杯说道:“可可,我们能在一起过年也是前世二百多次回眸修来的。多不容易啊,估计脖子都快扭断了。来,为那二百次的回眸干一杯。”黄楚将酒一饮而尽,刘可可看黄楚喝完了,竟然也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完。刚刚放下酒杯,两边脸颊便爬上红晕。黄楚得意的笑笑。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可可,幸亏你陪我过年,要不然我一个人多凄凉啊。真是太感谢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倒是有人更愿意陪你。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雪儿是吧?她还是回去吃她家的山珍海味吧,那会来吃咱们这农家小菜。”一提起白雪儿,黄楚心里便乐开了花。白雪儿早上就来了,陪他门去商场采购,并给黄楚和刘可可每人买了件新年礼物。本来那丫头说要陪黄楚过年的,最后被家里一会一个电话给叫回去了。唉,地方还是得服从中央啊。

“那要看和谁吃了,说不定她现在喜欢吃农家小菜呢。”

“可可,问你个问题好吗?”

“问。”

“我怕问了你生气。”

“那就别问。”

“不问我憋的难受。”

“问了我听着难受。”

“—————”

“————”

“你谈过恋爱吗?”黄楚还是忍不住问了。他的原则就是可以让别人难受,不能让自己难受。白雪儿例外。

瞬间,刘可可面如死灰。“没有。”

“哎呀,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干嘛这种表情啊?这说明你矜持、传统。你这种女孩儿现在都快绝迹了,比恐龙还恐龙。”

“你才比恐龙还恐龙。”

“————”

“可可,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恩,无赖、无耻、无聊、懒惰——长的难看还好色——”

“停停停。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我怎么好色了?我对你有过不良企图吗?”黄楚实在郁闷啊。他本想试探一下自己在女孩心中的形象是什么样子的,好的,要继续发扬光大,坏的要坚决改正。不能让白雪儿跟着咱受委屈,是吧?没想到刘可可竟掰着手指头数开了——没有一条好的。连好色都出来了。这要是让白雪儿知道了,自己在她心目中光辉伟大的形象不是要大打折扣吗?

“好色这条不是我说的。是雪儿说的。”

“什么?”黄楚激动的跳起来。自己没怎么的她啊,不就是偷偷瞄过她末发育完全的胸部吗,这也算好色?

“雪儿说你满屋子贴的都是刘若英的海报,你看著看著就会发呆、流口水。”刘可可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雪儿说过几天她的海报就做好了,要你换上她的。她还说你可以看,但不许流口水。”

“————”

“可可,来咱再喝一杯。今天过年,咱们不醉不归。”

“已经在家了。”

“——,不醉不睡。”

吃完饭,遇到难题。看到满桌子的盘子、碗什么的两人都不愿意收拾。大眼对小眼的瞪着,谁也不让谁。

“你——去洗碗。”刘可可的话很简单,却把人称和事件交代的很清楚。

“为什么是我?”黄楚反问道。

“饭菜都是我做的。”

“菜和米都是我买的。”

“菜是我洗的。”

“还是我吃的呢。”刘可可的评价确实没错,黄楚确实是个无赖。

“————”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黄楚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苹果”。

“苹果,这么快就吃完饭了?”

“是啊,你们呢?”

“我们也刚刚吃完。正在争着洗碗呢。”黄楚厚颜无耻的说。他要在白雪儿心中把自己打造成模范丈夫的形象。

“哈哈,有意思。那你们快点儿决定下来,然后我们一起去看烟花表演。”

“烟花表演?那儿?”

“上河公园。”白雪儿说完就挂了电话,这丫头总是风风火火,估计现在已经在去公园的路上了。

黄楚收起电话,对刘可可说“雪儿让我们一起去看烟花表演。”

刘可可思考的过程对黄楚来说太漫长了。说心里话,他不希望刘可可去,那样他和白雪儿就有一个私人相处的时间。看烟花表演,多浪漫的事啊。女孩儿一见到美丽的事物就容易激动,当满天烟花绚丽绽放时,说不定白雪儿激动的亲他一下儿或拉他一下手什么的。这样两人的关系便能再进一步。她要是亲了自己或拉了自己的手,便要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了,人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任。不是吗?

跑?没门。我一哭二闹三上吊——黄楚也觉得自己很无耻。

“我不去了。酒喝多了。头晕。”刘可可终于说出答案。黄楚松了口气。头晕是正常的,不晕才不正常。为了把你灌晕我都快晕了。

黄楚满脸失望的样子。“真是太遗憾了,要是三个人一起多好。不过,我也不能勉强你。你在家好好休息吧。那——我先走了。”黄楚抓起外套就要出门。

“等等。”

“怎么了?”黄楚很担心,她不会反悔了吧?早知道不说那些p话了。

刘可可指了指桌子。“洗碗。”

“————”

黄楚在公园门口见到白雪儿时很想吟诗,不,是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耀眼的灯光、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身白衣浅浅微笑的白雪儿美的像天使。无论何时,她总是人群中的焦点。

看到黄楚,白雪儿开心的挥手。一旁注视她良久的人开始寻找美女打招呼的对象。鲜花不会又插在牛粪上了吧?

黄楚昂首挺胸,以他二十多年来最帅的姿势向白雪儿走近。美女当然是向我打招呼,你们这些家伙好好嫉妒吧。谁让爹妈给了咱这张帅气的脸呢。

黄楚觉得他也应该挥挥手。就像电视里面那些国家领导人名星们那样。他举起了手,伸到一半时,身体华丽的向后倒去。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黄楚尴尬的爬起来。“———他妈的,谁丢的香蕉皮?————幸亏摔的是我,要是老爷爷老奶奶怎么办?注意素质。”

第四卷 最爱你孩子般的笑脸 第二十七节 对着烟花许愿

黄楚其实是一个非常容易知足的人,比如现在。能够跟白雪儿并肩在公园散步,时不时给她讲个笑话,然后看她孩子般的笑脸,黄楚就觉得很幸福。是的,非常幸福。看他讲笑话越讲越起劲就知道。他是个幽默的人,可他的幽默并不会用在所有的人身上。当然,我们也可以说他没出息。好男儿志在四方,哪能因为一个小女孩对他笑笑就失去做为男人应该有的责任呢?毕竟,白雪儿虽然笑的好看,并不能给黄楚带来经济效益,看完她的笑脸,晚上回去仍然得躺在一个三十平方小屋的地板上。当然,这些我们想想就好了。如果去指责他的话,他会认真的告诉你——别把我当男人。

无耻的人非常多,黄楚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个。

烟花表演是上河公园每年除夕夜的固定节目,前来赏烟花的人非常多。这让黄楚心里很不爽,人家电视剧里一有烟花表演都只有男女主角两个人,背靠背坐在地上或手握手并肩而立,多么浪漫啊!可自己赏个烟花像是进了菜市场,烟花表演还没开始,却因为讲笑话太投入已经撞了好几个人了。撞的要都是美女心里倒也平衡,问题是撞的都是些大爷大妈们,黄楚就觉得委屈了。白雪儿不会觉得我品味有问题吧?

“嗯,再讲一个。一个中国人、一个美国人、一个英国人、一个日本人四个人坐在一架飞机上,突然飞机出现故障,只能留下一个人——”黄楚正讲的津津有味时白雪儿拉拉他的手臂说道:“丑丑,你看那边有个小孩儿。”

黄楚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答道“嗯,是个小孩儿。我的笑话还没讲完呢——四个人只能留下一个人怎么办呢?于是美国人喊了声美国人民万岁就跳下去了,英国人喊了声英女王万岁也跳下去了。只剩下中国人和日本人在飞机上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突然,中国人大喊了一声”毛主席万岁“,趁着日本人笑的正开心的时候,一脚把他给踹下去了。”

“丑丑,那边有个小孩儿。”

“我看到了。确实是个小孩儿。”

“他在哭呢。”

“孩子哪能不哭呢?会哭证明这孩子长大了有出息,我小时候——哎呀,你掐我做什么?”

“大笨蛋,你没看到只有小孩儿一个人吗?他嘴里还在喊爸爸呢,这儿的人那么多,他肯定是和家人走散了,咱们去看看好不好?”

“——非常好。”黄楚咬牙切齿答道。

小孩儿大楖四五岁,长的虎头虎脑,非常可爱。边哭边喊着“爸爸”、“爸爸你在哪儿啊?”不断有人从旁边走过,却都无动于衷。

白雪儿从包里拿出湿巾心疼地帮他擦干脸上的泪渍,然后笑着抓住他的小手问道“小弟弟,你是不是和爸爸走丢了啊?”

“是。”

“嗯,你不要哭了,姐姐和叔叔带你找爸爸好不好?”姐姐?叔叔?黄楚的脸在抽筋。只比她大了三岁,就被这丫头说成两代人了。难道我今天又哪儿得罪她了,她这样打击报复?没有啊,不是一直给她讲笑话来着吗?

“好。”小孩儿奶声奶气的回答。

“嗯,真是可爱的小孩儿。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淘淘,四岁半了,妈妈说再有二十天我就可以长到五岁了。”

“哇,淘淘真厉害。”白雪儿站起身向黄楚问道“丑丑,怎么办?我们要带到找到他父亲。”

哈哈,女人虽然同情心泛滥,可是真正做起事来还是要靠男人。黄楚假装抬起头看天“烟花表演怎么还不开始呢?”

“好了。丑丑哥哥。我叫你大叔是我不对,难道你不觉得大叔比哥哥好听吗?韩剧里面都是这么叫的。快想办法嘛,要不他家人也会着急。”

“我有说过我不帮他找吗?女人啊——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说烟花表演还没开始的目的就是说趁现在赶紧找,等烟花表演开始了,人太乱,又太吵,想找就更麻烦了。——要不咱直接丢——送到警察大叔那边吧?”

“不行。他们还在执勤。把淘淘丢在那儿我不放心。”

“那——我们带他到公园管理处,让他们广播找人,然后在那儿等他父亲好吗?”

“好,丑丑真是聪明。”白雪儿在夸黄楚的时候已经弯下身子去和淘淘商量了“淘淘,姐姐和叔叔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这让夸奖黄楚的话效果大打折扣。

管理处在公园的南门,离正门非常远。黄楚和白雪儿手拉着手向那边走去,当然,中间隔着淘淘。

“姐姐,我要吃冰糖葫芦。”走在中间蹦蹦跳跳的淘淘看着卖冰糖葫芦的人不肯走。

“好,咱们让叔叔去买好不好?”

“好。”

两个人一商量就决定了黄楚的命运。黄楚认命的跑过去买了两串。一串给淘淘,一串给白雪儿。白雪儿笑着接过去,像淘淘一样可爱的吃起来。

正走着,淘淘又叫起来。“姐姐,我要吃棉花糖。”

白雪儿看向黄楚。黄楚会意,悲壮的向卖棉花糖的大爷那边走去。

“姐姐,我还要吃雪糕。”

“等把棉花糖和冰糖葫芦吃完了再买好不好?”黄楚蹲下身子捏着淘淘胖乎乎的小脸说道——稍微用力了点儿。“兄弟,见好就收吧。做人咱得知足不是?你已经占用我多少宝贵时间了你知道吗?再没完没了的,我就把你丢在这儿了——”

“丑丑,你对淘淘说什么呢?”

“我说他真可爱。以后我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儿子多好啊,哈哈——”黄楚边说边摸淘淘的小脸,很温柔。

“你也觉得他可爱?其实小孩子都很可爱的,身上软软的,肉肉的,好想咬他一口。”白雪儿一提起小孩儿就两眼放光,像只看到骨头的小狗。黄楚看的很恐怖。

当淘淘父亲听到广播赶到公园管理处时,黄楚已经被那小家伙折腾的筋疲力尽。

“轰隆”一声,五彩的烟花升到空中,绽放,以一个最优美的姿势落幕。然后是另一簇,连绵不断。

“丑丑,快许愿。”

“许愿?看烟花也可以许愿?”女人真是奇怪,生日许愿这可以理解,烟花许愿—有这个风俗吗?

“当然。所有美丽的事物都可以许愿。”白雪儿说着闭上了眼睛。

所有美丽的事物都可以许愿吗?黄楚看着白雪儿闭上眼睛的俏脸,轻轻许愿“我想永远看到你孩子般的笑脸。”

第四卷 最爱你孩子般的笑脸 第二十八节 春光乍泄

黄楚是哼着歌回来的,只要和白雪儿在一起,每一次他都很开心。今天晚上他给自己的表现打了八十分,虽然一不小心摔了——可那又有什么呢?他第一时间就从地上跳起来了,还严厉谴责了乱丢垃圾的家伙。既表现了自己良好的身体素质又证明自己品德优秀。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应该是所有女孩追逐的目标。况且,还长的那么帅。其实,有时候坏事也能变好事。

黄楚打开屋门,客厅的灯亮着,卧室的灯也亮着,却没看到刘可可。

仔细听了听,卫生间传来水声,估计刘可可正在洗澡。冷艳的眸子、修长的双腿、肌肤吹弹可破、还有那胸前——想什么呢?黄楚觉得自己很卑鄙,自己心中已经喜欢白雪儿了,怎么还可以想着刘可可呢?要想也应该想白雪儿的啊——嗯,不过那丫头胸部还有待开发。

“刘可可,我回来了。”黄楚给刘可可打了声招呼就开始打开电脑。刘可可没有回应,他习已为常。如果她没事就和你嘘寒问暧,她就不是冰山了。登陆进《征途》,进入游戏画面。点开好友对话框:“夜郞豪侠哥哥,你在吗?”

很快,和夜郞豪侠对话框跳跃起来。“在呢,泡泡糖妹妹,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哈哈,人家今天陪妈妈出去看烟花了,所以才来晚了。你不许生气哦。”

“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上天会打雷辟我的。大过年的,祝我的泡泡糖妹妹新年快乐,事事如意,越长越漂亮——”

“嗯,夜郎豪侠哥哥你真好。今天是大年夜,有没有新年礼物送给我哦?”黄楚觉得两个人恶心的差不多了,开始把狼引入圈套。

“当然有了。我都给妹妹准备好了。”

“真的?哥哥,你真好。亲一下儿。”黄楚发过去一个带有鲜红唇印的图标。想想又发出去一个两腮微红的图标过去。证明他在害羞。这年头,婊子都说自己是处女。黄楚也不例外。

“妹妹,谢谢你的香吻。我晚上激动的睡不着了。好幸福。猜猜我给你的什么礼物。”

妈的,男人也玩这一招,真是恶心。骂归骂,黄楚发出去的话更加恶心“哥哥,你真坏。你知道我笨的,还让我猜。不理你了哦。”

“好妹妹,是我错了。不过妹妹一点儿也不笨,是单纯。来,我把礼物送给你。一套极品衣服和一绽金子(金子是征途游戏里的流通钱币。)

“好的。谢谢你哥哥。”

“不用谢。妹妹换上新衣服让我看看漂亮不漂亮。”

“妹妹,怎么不说话了?”

“妹妹,不在了吗?”

————

今天就恶心到这吧。此时黄楚已经离开电脑跑去泡茶喝了,反正礼物已经到手,下次见面随便扯个理由再撒娇一下儿,对方就乖乖的送上新的礼物了。

黄楚喝完一杯茶后,刘可可还没从卫生间出来。黄楚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

“可可,你洗完了没?快点儿,我要上厕所。”没人回应。

“可可,你在做什么?怎么还没好?”仍然没人回应。

黄楚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了,他跑到洗手间门口敲门。“可可,你在里面吗?怎么了?你说句话啊,再不说话我可就吵进去了。”

依然没人回答。只听到里面哗哗的流水声。

“可可,我不是开玩笑的,你快说句话,要不然我真的进去了。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也可别怪我,我也不会负责任。”

刘可可依然没有回应。黄楚不敢再停,拿把菜刀就开始撬锁,也许是黄楚对这行比较有研究,三两下儿门就被他给撬开了。

刘可可光着身子躺在地上。黄楚懵了。

哗哗的水流声提醒黄楚现在情况紧张,他关了水笼头,从架子上扯了条毛巾把刘可可包了起来。边往房间抱边喊“可可。”“可可,你怎么了?”“可可,你醒醒。”

不知是黄楚跑动的动静太大,还是嗓门太大。刘可可竟然慢慢的张开了眼睛。“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吓死我了。”

“没事。休息一下儿就好。不去医院。”

黄楚把刘可可抱进被窝,摸了摸她的头,火烫火烫。‘看来是在洗手间着凉了,幸亏南方的天气暧和,用的水也是温水,要不非冻成冰棍不可。

“可可,你烧的很严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顺便检查一下儿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不去医院。”

“那烧的这么严重怎么办啊?你先躺一会儿,我去买点儿药。”黄楚说完就要起身去买药。

“不吃药。”

“姑奶奶,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要我怎么办啊?”黄楚好想哭。

刘可可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了。看来非常虚弱。

黄楚跑进厨房,熬了碗姜汤。吹凉了,不顾刘可可的反抗硬灌进她肚子里。帮她掖好帮子,咚咚咚跑下楼买药去了。

他没看到,刘可可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冰山也会流泪吗?那是因为被太阳融化。

黄楚买药回来时刘可可已经睡着了,看着刘可可苍白的脸,紧闭的眼眸和干洌的嘴唇,黄楚有点儿心疼起来。端了杯温开水,喂她吃了药。怕她再出什么事,黄楚不敢走开。只能在一旁坐着看她睡,当摸到刘可可的头不再烫,呼吸也变得平和时黄楚才放松了神经,慢慢的睡着。

第二天,黄楚睁开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刘可可怎么样了。他跑进房间里一看,没人。厨房里传来“咚咚”的切菜声,刘可可竟然在厨房做饭了。

“可可,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啊?好点儿吗?早餐不要做了,我下去买点儿。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可别再吓我了。我可还没娶到老婆呢,想多活几年。”黄楚说着便去抢刘可可手上的菜刀。

“我已经好了。没事,已经做了一半了,一会儿就好。做个早餐而已,不会辛苦。”刘可可抓住菜刀不松手,微笑着向黄楚解释道。

黄楚也不再勉强。松开了手。“嗯,没事就好。我去洗个脸,剩下的我来做。”

黄楚在刷牙的时候突然想起,刘可可刚才好象对他笑了?很温柔的笑。天啊?冰山美女竟然也有这种表情?太——恐怖了。

难道——发烧真的能让人大脑糊涂?不行,呆会儿得试试她还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谁。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她怎么说改就改了啊?

古人也喜欢说p话。

第四卷 最爱你孩子般的笑脸 第二十九节 白领聚会1

今天是大年初一,中国人走亲访友的日子。黄楚在广州举目无亲,只能郁闷的呆在家里。白雪儿刚刚打过电话过来,她要陪母亲去姥姥家拜年,黄楚骂了她几句“重亲轻色”后,还是祝她玩的开心。

刘可可躺在沙发上看《宋词》,黄楚实在想不出那个有什么好看的,她竟然一看就几个小时,《金瓶梅》才比较符合他的品味。

百无聊赖的黄楚打开电脑,登陆进入《征途》的游戏界面。刚刚进去,好友对话框就开始闪烁。

“泡泡糖妹妹,你来了?”(后面还有一枝火红的玫瑰。)是黄楚游戏里面的“夜郞豪侠哥哥”发来的。

“是啊。哥哥你也在哦。见到你真开心。”黄楚装可爱的本事是一流的。不过这腔调怎么这么像一个人?白雪儿?

“泡泡糖妹妹,你昨天怎么突然下线了?”

“哥哥,对不起哦。昨天晚上被妈妈拉出去逛街。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没事。妹妹真是个孝顺的女孩儿。妹妹穿上我送你的衣服让我看看好吗?”

“好。你不许偷看哦。”黄楚把泡泡糖身上的普通布衣脱下来,换上夜郎豪侠送的极品战衣。

“哥哥。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人比花娇,风情万种。”

黄楚发过去一个两腮发红的害羞图标过去。

“扑哧。”刘可可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黄楚后边了,看到黄楚在网上的恶心表现忍不住笑出声。

黄楚有点儿尴尬。他也觉得自己很恶心。本来他玩这个游戏时都是避着白雪儿和刘可可的,没想到这次一时大意被发现了。黄楚觉得自己的光明正大的形象受到了影响。如果刘可可再把这事告诉白雪儿——后面不堪设想。

“这号是同事的,借来玩玩。你别可误会。”黄楚心虚的解释。

“别解释了。我理解你。男人做错事都喜欢找借口。”刘可可一句话让黄楚郁闷半天。不得不承认,女人在斗嘴方面确实比男人有天赋,一句话就封死黄楚所有的解释。任黄楚口才再好能说出朵花来,也成了掩饰的“借口”。

“哐哐—”门口传来前敲门声——用踹更合适一些。一般人用手敲门很难发出这么大的声响。

“可可,开门。”黄楚顺口说道。他说这句话时手正在打字,他已做好自己开门的准备。哪个冰山会听他的才怪。

让黄楚跌破眼镜的是刘可可竟然真的跑去开门了。这太不正常了。黄楚觉得刘可可这几天很怪,自从在浴室晕倒,然后高烧一场后就变得——天啊,当时刘可可一丝不挂躺在地上,自己竟然忘记欣赏一番,真是错失良机啊,不知道会不会被雷辟。嗯,主要是自己心理素质不好,遇事不够沉着冷静。经过这次实践,下次雪儿光着身子躺在地上我就—

呸呸呸,雪儿才不会晕倒呢。再说自己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啊,哪能趁着人家晕倒偷看。君子不欺暗室。想到这,黄楚觉得自己很伟大。

门外敲门的是李仁,当他看到给他开门的刘可可时瞳孔瞬间涨大,然后又退回走廊确定自己有没有找错地方。嘴里还在小声嘟啷“奇怪啊,上次的美女好象不是这个啊?又换了?”

“找谁?”刘可可冷冰冰的看着这个敲门大声又神经兮兮的家伙。她对没礼貌的人极度反感。黄楚也在这一类型之中。

“小姐你好,请问黄楚是住在这吗?”李仁用手把领带整理了一番,挤出一个自己觉得最帅的笑容,温柔地问道。

“在。”刘可可说完转身就走开。让一向自许为帅哥对女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李仁深受打击。

李仁看到趴在电脑桌前正在玩游戏的黄楚,就满肚子的怒气。上次把自己忽悠出门外,不给自己与美女进一步沟通的机会,这次竟然又换了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这种男人多了,其它男人怎么活?李仁很不忿,他觉得黄楚抢占了他女人方面的市场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