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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返宋行》》 · 和气生财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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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宋行》

作者:和气生财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抄家知县 第一章(1)初回北宋大时代

白渐臣和李安,站在半山腰的路上都非常奇怪,两人明明刚才还在酒吧里喝酒,没想到下一刻却站在青山如翠的半山腰上,两人几乎都闪过这个念头,穿越了?在找了路过的人一问之后,发现果然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北宋年间。

在那路过的人走了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白渐臣由条形包中翻出刀来,但见明晃晃的一刀捅进了李安的身体,当下真是鲜血飙溅,溅得白渐臣一手都是血液,这是一把锋利之极的藏刀,由藏民手中买的,本来是买来欣赏的,因为要和李安喝酒谈生意,所以顺便带到酒吧去,放在包中。在得知穿越后,白渐臣立即由包中翻出来,用这把藏刀来杀人。

“为什么?”李安看着白渐臣问道,垂死的眼睛。

“为什么?”白渐臣冷笑道:“你李安是个狠辣的角色,原本做生意,公司就是个幌子,用来洗钱的,贩毒是你的强项,杀人放火,逼良为娼的事情也做了不少。如果我晚下手一下,估计马上就是你杀我。”

“我不杀你,等着被你杀吗。”白渐臣冷声道:“而且,既然穿越到了北宋,这个世界上,知道历史走向的只需要一个,不需要两个,所以我杀你,就是如此。”

“原来看不出,你这样狠。”李安的声音越来越低。

“谢谢夸奖。”白渐臣手中的藏刀一翻,当下把李安的头颅给割下来,但见鲜血狂飙,尔后脚用力一揣,连李安的人带头一起踢入悬崖当中,杀人要杀得干净,不要没杀干净让人来报仇,这是李安教给自己的,所以把头颅切下。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到是畅快。

尔后把藏刀重新放入包内,走到瀑布下,开始冲洗向上的血液来。

在瀑布下清洗血液时,白渐臣不由的感叹自己的运气好,不是碰到那藏民买了一把藏刀,只怕今日这次就是自己死,李安练过柔道的,据说段位还挺高,如果无藏刀在手再加偷袭出手,就是自己死。

洗刀时,白渐臣心道,杀人如斩草,第一次杀人,却一点不适感也没有,看来自己天生适合杀人。

把血腥全部洗掉,白渐臣才出发了,北宋的天空格外的蓝,大地辽阔,空气清新,马上,白渐臣踏在田梗上看去,见得在田地中劳作的农民,那些农民才叫农民,脸蜡黄得可以,瘦得皮包骨头,全身破破烂烂,和前世电视中白白胖胖的农民不可同日而语。

白渐臣在这名为安兴县的县城中行走着,此时的他早就换了一身衣裳,是由路过的一个小村子那劫来的,白渐臣是个小心的人,又如何会穿得那样可疑,做普通人的打扮才是正理。

这安兴县城,人并不多,只是县城街道极短,只有那么横竖两条,所以显得人多一些,在街道上,两旁有贩卖着各种小吃,时新鲜果,鱼虾虾蟹,山野之珍。

由一班而窥全豹,白渐臣心道,北宋号称是中国古代最发达、兴盛时期,果然不假。

并没有傻傻的拉住人问,这一年是哪一年,这是什么地方,在白渐臣看来,在县城中这种举动,太引人怀疑,这种风格不是白渐臣的风格。走在安兴县城的街道上,看到有一家招算帐的先生,白渐臣抬步便现招帐房先生的酒楼走去。

帐房先生算帐用算盘,而白渐臣算盘打得贼溜,在白渐臣的前世那个时代,在很小时就学过用算盘。当下打起算盘来,一手华丽的指法,直让掌柜的连连叫好。

就这样安定了下来,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借助帐房先天这个身份,通过似乎无意的闲聊,白渐臣已经了解了,现在是北宋宋徽宗政和七年,而所在的地方则是的安兴县城。

虽然前世是生意人,但是下海前去是学历史的,故而对于北宋的历史有一定的研究,在宣和二年有北宋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方腊起义,数年后也便是靖康二年,北宋灭亡,是为靖康之耻。

对于农民起义、北宋灭亡,白渐臣都没有过多的去感叹,这是它人之事,关自己何事,也不用自己操心,只是知道,这是两次可以使得自己崛起的大好机会。

而现在身在的是两浙路,更是让白渐臣心喜,因为方腊起义发生的就是在两浙路,毫无疑问,因为再过几年就要发生农民起义,所以这里相当危险,但是危险从来都是和机遇并存的。

白渐臣从来都认为自己是那种可以转危险为机遇的人。

把这些都理顺了,白渐臣开始沉思自己以后的发展方向,不会天真的以为农民起义可以成功,经商也不行,在这个时代,素有士农工商,商排在末,虽然有钱,但是地位太低。

所以,只有当官,当一方之官长,然后借助上面说的两次机会发展自己,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句中国的古话,其实可以换成,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后当官高。

当官,在中国古代是王道。

而要当官不可能是考秀才、中进士,比考八股之类的,白渐臣觉得和古人差距太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唯一的道路只有用钱买官,一切问题转回来,还是要先赚钱。

白渐臣拿出纸笔来,开始了记忆,白渐臣自然是知道,越是来得久,前世的东西越是忘得多,所以现在白渐臣拿出纸笔,用拼音在白纸上写着前世记得的。也正是因为没有其它人看得懂拼音,所以白渐臣才这样做。

而此时,北宋时代的画卷,已经扑面而来,缓缓的展开。

(好多人抗议,既然这样,就用这个开头,但是大修是一定的。现在在静,静着想如何写这本书。)

抄家知县 第一章(2)初回北宋大时代

政和七年到宣和元年期间,足足两年时间,记起来,白渐臣微微有些感叹,自己穿越回这个古代,已经两年了,这两年时间,白渐臣一直在积累。积累的有金钱、关系。

金钱,白渐臣靠的是做些精巧事物卖上流社会,也不多做,就是简简单单的做上几样,然后全部卖高价,这不算是经商,只算是卖高雅的玩意。经商是绝不经商,士农工商,一旦经商地位低下,便是当官以后也难混了。

关系白渐臣拉的是东南王朱勔的关系,你道这东南王朱勔是何人,东南王朱勔,此人乃是北宋末年的六贼之一,奉迎皇帝,每年送去奇花异石,以搏天颜,在东南沿海一带,权势倾天。

朱勔在苏州设立应奉局,欺上瞒下,每年送奇花异石到朝廷,号称花石纲,水浒传中的智劫生辰纲,劫的便是朱勔送给朝廷的,得了上头欢心,便是在下随意妄为。

他权势煊赫,谄事之人立即得官,不附己者统统罢去,州郡官吏奔走听命,奴事朱勔,当时号称“东南小朝廷”。正是因为了解朱勔如何发家,所以白渐臣最好拉这方面的关系。

朱勔是靠送奇花异石,当朝天子宋徽宗喜欢这个,而奇花异石当中的奇花,白渐臣做起来最是简单,在后世有一门手艺叫盆栽,真正的高手想把那树形变成什么样子,便变成什么样子,随手一做,便是奇花。

当然,白渐臣也知道奇花一多就贬值,所以白渐臣一年才出一株,这一株就送给朱南王朱勔,让他讨好皇帝去,除此之外,一株也不做,物以稀为贵,道理就是这样简单。

金钱是用来买官的。

关系是也是用来买官的。

而这时,京东数路那一带,爆发了宋江起起,宋江起义有头目三十六人,精兵一万,纵横京东,斩杀官吏无数,一时官员大减,而一直隐藏在黑暗中,如同阴毒的蛇一般的白渐臣终于开始行动了。

是的,在太平盛世,自己拉的关系还未到位,金钱也未足量,哪里当得到官,古代自有自己的利益集团,哪里那样容易挤进去。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太多官吏被杀,这时候需要大量的官吏填补上去。

两年时间未发展,基本可以归到废材穿越众里面,但是,一开始就杀人杀得血淋淋、头颅断的白渐臣,又怎么可能会归类到废材穿越众,两年时间,只为等待。

蛇潜于渊,飞于一时。

两年不鸣,一鸣惊人。

终于,趁着这次官吏大量空缺,白渐臣用两年赚来的钱,两年拉来的关系,买来了一个候补的知县,两浙路崇德县的县令,为了这个知县,白渐臣几乎用光了所有的银两。

古代要争势并不容易,而白渐臣终于挣扎上去了,成为了官员当中的一员。

而此时,白渐臣正坐在马车里,这是一个极长的车队,白渐臣跟着这车队,直往崇德县出发,只要到了崇德县,一切便出头了,此时的白臣,很有些悠哉悠哉的味道。

宣和元年的秋天,秋日的阳光,已经不算太热,微微有些凉意,照在人身上,这趟车队有镖师护着,到也安全。在这车队里,白渐臣到是见到了两个相当漂亮的美俏人。

其中的一个美妇应当是大家大户的妇人,平时很少出马车的,偶尔见了,都是惊鸿一瞥,只觉这美女面容清纯无比。偶尔到是打听到了,这美妇叫陆,闺名昭容。

白渐臣到是没想过干强抢民女的勾当,暂时还干不出来,再说现在没权没势的,一切事项,还是等着到达崇德县再说。到了崇德县当了知县,那便一切不同了。

而另一个美妇,叫叶若雪,这叶若雪乃是并不简单,是超级女强人的那种,乃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师,这叶若雪本来听说也是大家大户的出身,只是在丈夫逝后,没有儿女后代,本来别的亲戚都图谋她这份家业,哪料到叶若雪马上站出来,以铁血手段收拢家业,当了不折不扣的女强人,敢图谋叶家家产的都被她整得很惨。

不但如此,这位女强人还把自己的家业扩大再扩大,福威僄局飞快的扩张着,白渐臣见到了这位叶若雪,与陆昭容不同,陆昭容是大家闺秀那种清秀淡雅,而叶若雪则是很知性的感觉,是个知性的美妇,特别是她那一双腿,更是修长到极点。

车队行着,终于,可以看到远处那并不巍峨的城墙,那便是崇德县,白渐臣此时的心情,真不是一般的难说明,眼前这座城池就是自己将要治理的县城,一种天下尽在我手的感觉。

便在此时,一队人马来到车队的面前,为首的打看扮是个公人,腰中缠着朴刀:“搜车搜车,全部停下。”这些公人要搜车,是宋朝早就定下的规矩,怕有什么违禁物品,进城前见大队的车队,都要搜一搜。

这是惯例,也没有什么。

那公人来回搜了几趟,却总是说:“还有什么可疑的,再搜上一搜。”这时候很显然,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公人是想敲诈的,本来白渐臣以为,像叶若雪这样的一方镖局之主,根本不惧这些公人。

哪料到叶若雪立即陪着笑脸道:“妾身这车队委实没有什么可疑之物,只是公人大哥在太阳下做事太辛劳了。”说话间已经把一锭银子递了过去,白渐臣眼利,立即看出这是一锭十两的银子。

公子接了银子,这才满意:“小娘子到也识趣。”呵呵一笑,这才走人。

当下看得白渐臣暗道,这便是官吏的力量,这便是权势的力量,便是叶若雪这样的镖局之主,地方上极有名望的人物,也不得不买这样一个小吏的帐,而这时想到自己捐到一个知县,比这不知名的小吏不知品秩高多少,白渐臣更是心中大悦。

(嗯,修改回来了,全力中。)

抄家知县 第二章(1)新官到任

经过了小吏搜车风波,花了些银子打送,车队进入了崇德县城,这时坐在白渐臣旁边的,行商打扮的说道:“当官真不错啊,要是我也能混进官场多好。”

“要是我能当官,就把那叶若雪的小娘子和陆昭容的小娘子都强抢回家,这两位小娘子可真是水灵。”旁边一位看起来便有些好色的财主说道。

白渐臣只听着不说,微微而笑,车队两旁均是商店,而不时有小贩来回叫卖,这是一个很热闹的县城,而白渐臣即将是这个县城的主人,这种感觉很爽的。

叶若雪由前方的软轿中出来,她只是商业上的女强人,本身娇柔得很,当然,有种知性、自信的气势,叶若雪就那样立在那儿,便觉唇红齿白,风姿绰约,相当有英气。

“各位,崇德县已经到了,这一趟也算到目的地了,保得各位平安,也算是完成任务,那么就此解散,日后若是有缘再聚。”叶若雪说道,这番其实不应当由叶若雪亲自护送,只是叶若雪也来崇德县有事,所以才有这番局面。

确实是由此而解散,只是那俏美女人陆昭容,本来就是三寸金莲,结果坐得久了,气血不循环,下轿时摔了一下,还好被旁边的婢女给扶起来,不过当下脸升红霞,尴尬得很的样子。

在问了路之后,白渐臣直往县衙门走去,县衙门正门对面有一块照壁,也叫影壁,由青砖浮雕着一只斑额大虎。

大门两侧是八字墙,即是所谓的“八字墙朝南开,有理无钱别进来”,大门东侧摆放着喊冤鼓,那是供百姓击鼓鸣冤用的,西侧有石碑,上刻巫告加三等,越诉笞五十。

大门的第二道被称为仪门,也便是在这里白渐臣被拦了下来,白渐臣当下便言道:“我乃是本县新到任的知县。”这话一出,当下刚才还是凶神恶煞的衙役们便陪着小心,一奇--書∧網个个鼓起笑脸,虽然他们的笑脸并不比凶险好看多少。

白渐臣看在眼中,心道,这便是权力的力量,在中国权永远在钱之上,若是商人进入这,衙役们可是没有这样好的脸色给他们看。男子汉大丈夫处身于世,不可一日无权。

除了仪门外,衙门中还有东门和西门,东门俗称生门,西门俗称死门,犯人由东门进,若判了死刑则有西门出,拉出去砍头。当然,新官上任或上级官员驾临便是在仪门而过。

进了县衙门之后,白渐臣到是发现,居然没有几个人在县衙之中,懒懒散散的零星的站着,白渐臣当下便板起脸来,往大堂那高桌前一坐:“还想在县衙干的衙役,全部集合。”

新任知县发威了,当下这衙役便都集合起来,白渐臣一个一个的扫过去,却不由的大失望了,县衙的衙役是有十来个,但是都懒懒散散的,而且并没有看到什么厉害的。

白渐臣知道数年之后,金国攻宋,大宋灭亡,将是乱世,在乱世当中最强的便是兵,所以见到如此零散的衙役,白渐臣心道,都是一群无用之人,自己看来要另外物色高手才是。

这时在衙门后,走出个穿得破败的年老书生,那年老书生见了白渐臣便道:“参见知县大人,卑职乃是衙门里的押司,人称李酸才是也,负责起草文书之类的,若是大人有需要,卑职立即可以赶制出来。”

终于碰到个文吏,当下白渐臣便道:“此县的县丞、主薄、县尉呢?”一个县城一般有四大官员,即是知县、县丞、主薄、县尉,其中知县相当于后世的县委书记,县丞相当于县长,主薄则是政府部门的头头之一,县尉负责军事。

李酸才当下便道:“回大人,崇德县非是二万户以上的大县,所以不设县丞一职,主薄最近年老病重,一直在府上养病,没有到县衙报到,县尉前不久被人砍死。”

听得李酸才这样一说,白渐臣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天残地缺的组合,县城的四大官员,居然只有自己这新上任的还能办事,不过也好,这样没有人敢惹自己,自己可以在崇德县为所欲为,一手遮天。

显然,白渐臣打算由崇德县出发,在乱世来临之前,建出自己的势力来,当然,因为知道面临乱世,所以白渐臣特别重视军事这一块。

当下,也由李酸才口中知道,由于上任知县走了之后没人办事,所以基本有本事的都走了,结果一时之间,崇德县处于半无政府状态,怪不得现在的衙役这样懒洋洋的。

这样的想着,白知县出了县衙大门,当然,身边让两个衙役跟着,以备安全,白渐臣随处的乱逛,还有几年的时间,到也不急,白渐臣悠哉悠哉的走在崇德县的马路上。

这时候有种领导视察的感觉,只可惜没有人会回应:“领导好”。

白渐臣坐在一路边酒楼中喝酒,正喝了数口,突然旁边闹了起来,原来旁边四位粗手粗脚的大汉,吃完饭不给钱,简称吃霸王餐,当下酒楼的小二便道:“知不知道我们酒楼老板的弟弟在哪做事,告诉你小子,我们老板的弟弟姓王名大勇,在大牢里做事,你敢吃霸王餐,到时候就给扔进去,保证扔进去后,有进无归,在里面往死里整。”

“原来是王大勇那小子,想不到他都可以当保护伞了。”当下白渐臣身边的衙役说道,见得白大人微微不解,那衙役道:“王大勇只是我们这批人的后辈,在大牢混口饭吃,水平有限得很,不过也对,我们衙门里的,要整这些平头百姓太容易了。”

白渐臣并不作声,端起酒杯在看热闹,而那四位粗手粗脚的大汉说道:“我等四人,只是实在没钱,所以求口饭吃,还望老板见谅则个。”

“如果个个学你吃霸王餐,我们还混什么。”几个小二涌了上去,手中拿着棍棒,便要揍这四人,棍棒当下砸下,这时四人当中的一个手长脚长的汉子飞起连踢四腿,小二皆倒。

“还敢反抗,以为有武功就了不起了,看不把你们扔进大牢吃牢饭去。”当下一场大战,势不可免。

“既然如此,我等四人也只有出手,老板原谅则个。”为首的郭厚汉子说道:“马汉,你的脚重了些,赵虎,你出手吧。”

马汉,赵虎,很熟悉的名字,当下白渐臣一扬手:“停。”

尔后对着那四人道:“你们四人叫什么名字?”

“我等四人,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为首的郭厚汉子说道,为首这个郭厚汉子叫王朝。

听得这样一说,白渐臣大喜,真是想高手高手就到。

抄家知县 第二章(2)新官到任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人登场,果然气势不同,白渐臣身旁的衙役懂一点武功,当下便道:“大人,这四人是高手啊。”

“是高手就好。”当下白渐臣喝道:“全给本官住手。”

“你是什么人,说我们住手就住手。”有个不识趣的小二说道。

当下白渐臣身边的衙役便喝道:“该死,这乃是新到任的知县大人,想去吃牢饭不成,敢这样无礼。”知县大人一出,全场俱惊,特别是酒楼老板这边,全部被吓得不敢再乱说些什么。

知县大人是啥份量,又岂是这些草民可以违背的,当下均是道:“见过知县大人。”酒楼老板生怕生出事端,当下走了过来,借用衣袖,巧妙的递过银子,就怕知县大人不爽。

白渐臣自然笑纳,银子入手,用手估量,最多三两,这老板不够大方。不过现在,白渐臣是没有什么空理会他,现在是关心这四位高手的,当下便道:“尔等四人为何要吃霸王餐。”

当下王朝说话,原来这四人乃是少林派的弃徒,得罪了达摩院的首座,所以被撵了出来,四人自幼在少林练武,又不会什么谋生的手段,饿得难受,被逼无奈,只有吃一回霸王餐。

听得这样说,当下白渐臣便道:“既然如此,你们四个,可愿到衙门里当差。”

这话一出,四人俱是大喜,当下便自下拜,本来他们四个,现在能否活下去都成问题,却突然可以到衙门当差吃皇粮,在衙门当差可是比外面做事强得多,真是一下天上,一下地上。

“我等四人自是愿意。”

接下来白渐臣便带着这四位回县衙门,此时白渐臣雷厉风行,当下便道:“找你们四个来,也不是吃干饭的,你们四个,哪个有勇气当都头,给本县把这群衙役给练成精兵强将。”

话音才落,张龙便道:“卑职愿当都头,为大人效力。”这张龙,行步之间龙形虎步,太阳穴高鼓,一眼看之便是高手,见得张龙主动请缨,白渐臣便应允了,接下来其它三位都望向白渐臣,显然也想有份事做。

白渐臣微微一笑:“本县需要两位护卫,哪位来当。”

“大人的护卫,还是我来当吧。”王朝当下道,王朝人郭厚,确实是当护卫的好人选之一,而另一个当护卫的则是马汉,马汉腿长,杀伤力大,在四人当中武功首屈一指,当然在白渐臣身边当护卫。

既然当了官员,便要有护卫,不然被人刺杀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同时抓来李酸才问道:“李押司,这崇德县的步弓手营,有多少步弓手。”

李酸才当下回声道:“回大人,这步弓手营中,有五十步弓手。”在有宋一朝,大力加强边军和禁军,边军是在边区的军队,禁军是在京城一带的军队,对于各地的军队,却是大力削弱。

比如一般的县级,最多只能有几十步弓手,都有人数限制,原来崇德县有五十步弓手,此时白渐臣想着快点把手头的力量给弄大来,当下也不停雷,带着新书的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人,直往建在崇德县西南角的步弓手营而去。

那步弓手营是一座一座的房屋,中间连着大院子,旁边有高山耸立,有河流流过,适合进行各种训练,只可惜,当白渐臣带着手下四大高手前来时,发现步弓手营居然连看门也没有一个,可以直接直驱而入。

进入步弓手营,但见居然有些闲汉在里面睡觉,里面稀稀散散的站着一些人,并没有人在训练,跟随而来的李酸才说道:“估计是因为县尉大人前些时间被砍死,而弓手营原来是县尉大人负责,没人负责下,所以都没有人训练了。”

其实便是县尉在,也没有什么人训练,步弓手属于厢兵,在有宋一朝是最弱的兵种,一般都没人管,大家都是拿着粮响,应付应付就算了。

白渐臣巡视着,终于冒出一声冷笑:“很好。”

县令动怒,当下有衙役大喊:“新上任的知县来了。”

这声音传了出为,这些步弓手立即集合,只是太久没训练,一个个站着都给人懒散的感觉,离精兵差得太远。这些步弓手心下缀缀,生怕县令一怒,叫大家都回家,再也没有皇粮吃。

“赵虎,也没给你分配任务,现在就分配给你,步弓手的头目你来当,但是前提是,在一个月内给本县训练出一只能战之兵出来,不要这样的废物。”废物指的自然是眼前这人。

赵虎得了命令,眼中精光一闪,当下领命:“不过大人,如果有一些人实在太没用,是不是可以直接退掉。”

“当然。”白渐臣道:“太没用的,全部退掉,步弓手营不需要废物。”

把这里的事情交给赵虎之后,白渐臣便返回县衙,如此仅是三天,就听说赵虎把步弓手营的人退掉了二十多个,仅留一半,但是马上又招来了二十多个,集齐五十个之数。

这一番的兵就不像开始那样懒散了,而且步弓手头目赵虎明说了,没用的全部滚出步弓手。

白渐臣上令尹始,各种训练就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而此时县衙后院,已经有不少员外、地主、乡绅之类的,来拜见县令大人,这些人来手中自然带着礼金,均说是贺喜白大人上任,一个个礼金都是几十两的样子。

众多乡绅、地主、名流,对于现在管在头上,几乎要一手遮天的县令白大人,哪个敢不讨好。

“以后本官要治理此处,还要各位配合,以后本官制下,只要是遵纪守法的,本官绝不为难,但是如果违了这法,那本官也不客气了。”白渐臣语气并不重。

“我等当然遵纪守法。”当下便有乡绅言道。

其实白渐臣这句话,相当值得玩味,遵纪守法,以后这崇德县,还不是白渐臣一人说得算,也便是说,他说守法便是守法,他说违法便是违法,一切都由得他来定。

一场热热闹闹的酒宴,显示崇德县的老大乃是白渐臣白知县。

(我都改回开头了,持续大修中,大家伙也多给些推荐票,多拉些收藏来啊。)

抄家知县 第三章(1)新官上任首发威

基本上,现在白渐臣已经完成了对衙役、步弓手的绝对掌控。

这一日,白渐臣便在王朝、马汉两人的护送下,直往县衙门而去,“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这是竖在大堂前甬路间,据说这是北宋开国皇帝太祖赵匡胤选的,每个衙门都有,意图警戒官员。

只是白渐臣看得冷笑,民可欺,官员权势涛天,这在哪朝哪代都是如此,只要不把百姓逼得无有活路,造起反来,那基本就可以随意妄为,宋太祖这番苦心,在这种体制环境下看来只有错误。

知县大人坐的位置上方有一扁额,上面书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白渐臣坐于其下,见得手下以张龙为首,下方十八个衙役站得笔直的,手中都拿着水火棍。

白渐臣坐在大堂上,吩咐李酸才去查库银里的银钱。且说练军练军,白渐臣发现,自己现在急需重要的东西,钱!这年头有权有钱好办事,现在白渐臣权有了,但没钱,当下白渐臣直回县衙,吩咐李酸才查帐。

这一番查帐之后,白渐臣便很想把上任知县吴大彪给杀了,这个吴大彪,也太狠了吧,居然把库房里的银子给搜得精光,让白渐臣基本没有银钱可用,当下白渐臣便以修葺县衙之名,令本县的地主、员外之类的出钱。

只是这还够什么紧,这些地主、员外一个只几十两,最后凑足了几百两到白渐臣的手上,据李酸才说,一说到捐钱,这些地主、员外都是这表情:“大人啊,我们实在是没钱啊,前年闹水灾,今年闹旱灾,哪里还有什么钱。”

“这几十两,还都是从牙缝里给掏出来的。”

很好,牙缝里掏出来的,这群地主、员外们还真不是一般的会说吗,白渐臣心中冷笑,这群家伙,有时候在妓寨里面争风吃醋,为了争头牌,一掷千金,一下扔出几十两,甚至几百两的巨款都是有的,现在居然就哭穷。

白渐臣自然明白,自己新官上任,这群员外、地主之流,还根本不怕自己,白渐臣自然知道,既然他们不怕自己,自己也只有去整几个开开刀,不然还真软了。

杀鸡以儆猴,只是杀哪只鸡,来儆这群员外、地主。

没过多久,突然的想到妓寨,白渐臣不由眼睛一亮,既然是妓寨,那自己不就可以去扫黄打非,扫黄打非是最来银子的,嫖客、妓女哪个没银子,只是这样一想,另一方面,妓寨在有宋一朝都是公开的,得到政府认可的行业,也不好说扫黄打非就扫黄打非的。

看来妓寨只有后面动了,这时想到赌场来,无论哪个时代,赌场基本都是违法的,既然如此,抄赌场去,而且赌场的钱绝对不会比妓寨的少,而且明摆着要更多些。

看来就杀赌场这只鸡,来儆其它地主、员外这些猴,而且一边查抄赌场,还可以捞来大笔大笔的银钱。

待得入夜,白渐臣带着手下的十多名衙役,两大护卫王朝、马汉以及都头张龙,一行二十多人,直往本县最大的赌场铜钱赌场直奔而去,这群衙役一个个拿着长长的棍棒。

会取入夜时间,自然是因为二十多人的行动,入夜之后可以掩盖身形,以免走漏消息。当下到了铜钱赌场外边,只见内中***通明,各位赌客赌得正爽,白渐臣也暗爽,想到赌场内那一大片一大片白花花的银子,自然是极爽。

当下白渐臣一使眼色,当下一个衙役跳了起来,直接一脚踹向那赌场的大门,当下这赌场大门被踢破,而白渐臣以及一干衙役,都相当威风的进了赌场之中。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乃是郝老板的赌场,你们找死。”说话的乃是守门之人,平时嚣张惯了,只是这回却是碰到铁板,当下有衙役看这小子不爽,敢对县令大人无礼,那是找死,数根棍棒齐出,直接把守门之人打倒在地,而且便是如此,还不放过,仍然是继续轰下去,直如打狗一般,让那守门之人,只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赌场老板名叫郝仁,自称好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开赌场放高利贷,逼良家女子为娼,真是无所不为,无恶不做,据闻这郝仁在官府有些关系,在崇德县也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势力大极,非同一般,正常的地主、员外也不敢惹他。

但是这些关白渐臣何事,白渐臣是一县县令,若是连地盘下的人也压不住,也不用混了,黑白两道通吃是你行,但是本县令不高兴,不爽,你就得倒地,本县令在崇德县就是这样。

白渐臣要自己在崇德县绝对掌控,一手遮天,而很不幸,铜钱赌场就是白渐臣第一个下杀手的地方。

赌场中人除了被踢破大门,打伤守门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是赌场的打手凶狠,也不管发生什么事,先想放倒白渐臣等人再说,这些打手也足足有十多个,手下不差。

但是白渐臣可是新收了四大高手,这番四大高手就来了三个,仅是张龙、马汉两人出手,就把这些打手基本上给放翻来。

而这时在赌场的赌客们都闹了起来,白渐臣当下喝道:“给本县停手,全不要闹,全乖乖的坐在那里,哪个闹再被本县捉到,立即送到县衙大牢去,关个几个月再出来。”

白渐臣的声音并不大,白渐臣也没有练过什么佛门狮子吼,但是他的话却是相当有威力,只因为在那句话中,出现了两个字——本县,本县代表什么,代表这位是崇德县新上任的知县。

知县两个重千斤。

当下极度安静,白渐臣负手而望,很好,这便是自己的官威,当下便喝令手下衙役,先去把赌桌上的钱全部卷走再说,打手全被打倒,赌客都被知县两字震住,自然是无有阻拦。

而这群衙役都是眼睛发光,是啊,都是钱啊,或者铜钱,或者银子,或者银票,这些衙役跟着上任知县可是穷惯了,根本没有抄过家,现在却可以直接抄赌场,见得雪白花花的银子,口水都快流出来。

“快点抄钱,抄钱后直接到这来,本县自然会给你红头。”白渐臣喝道。

听得白大人这样一说,这群衙役更有干劲了,跟着这位知县,看来比跟着上任知县有前途的多,这样一想,这群衙役更是心死塌地,忠心无比。当然,这种忠心也是有代价的,那便是,白渐臣还在当官。

而此时,那群赌客也知道这位新知县就是来抢钱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不敢惹知县啊,谁叫这本身是赌场,违法经营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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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三章(2)新官上任首发威

且说在铜钱赌场中,衙役飞快的卷着银子,用手大把大把的抓,白渐臣看得心中大悦,真是一日当官,进银千两,三年知府,十万雪花银,俗话不欺本官啊。

那群赌客中,有些本来赚了很多的,结果这回要被衙役抢掉,当下不忍,还想反抗,但是却被衙役们打倒在地,这种时候还敢反抗,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到是输了钱的却是暗爽,人的心理很奇怪,既然自己输了钱,多拖些人下水也是好的。

王朝一直立在白渐臣身边,郭厚的王朝无疑是最适合当护卫的。

便在这时,那赌场的内部走出一人来,这人喜欢眯着眼睛,一看起来就是阴森森的,见得白渐臣,这人先是一笑:“在下郝仁,见过白大人,恭喜白大人升官。”

白渐臣看着这郝仁,这就是传说当中的吸血鬼,那郝仁走得近前,手一弹,白渐臣手一勾,已经把郝仁送上的银票勾入手中,最近练这招练得多了,越发的纯熟,便是传说当中的武林高手的炉火纯青境界,也不过如此。

在勾银票的一瞬间,白渐臣可看清楚了,只是一百两,若是平时,一百两绝对算相当大的巨款,但是这回,白渐臣哪里有这样容易放过,区区一百两,便想自已走人了事,还真是搞笑。

那郝仁见得白渐臣面色未变,知道银票攻势没起作用,当下便道:“白大人,在下前日才由秀州知州那儿走过一趟。”白渐臣听了不由心中暗笑,这郝仁到是搞笑,秀州知州正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所以他就想用上司来压自己,只是他若真有这方面的关系,又岂会在崇德县开赌坊,早就要到州府上去开赌坊,那样更赚钱才是。

白渐臣当下便道:“本官在崇德县这块一亩三分地上,说的话就是铁律。”赤裸裸嚣张无比的态度,明显就是不甩郝仁,听得这样一说,郝仁暗暗叫苦,原来他有关系是和县尉有关系,只是县尉都被人砍死了,他哪里还有些关系,经常故意露些口风,说和秀州知州有关系,其实都不过是骗人,唬人的。

哪料到这白知县却全然不甩,但是,郝仁还有办法,当下一挥手,却见在赌坊后头,跳出一位国字脸的大汉来,那大汉虎背熊腰,一双手粗大无比,一望而知,这是高手,而且应当是高高手那种。

“大人,这人是一流高手,难打了。”白渐臣身边的王朝说道,王朝马汉等三人乃是二流高手当中的出色人物,但是要斗一流高手,再加上赌场打手相当多,所以难办了。

这话还没说完,那边又有一个高手跳出来,这个高手身佩长剑,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一眼而望之,也是一流高手。

三个二流高手打两个一流高手绝对难打。

而这时候赌客当中有人说道:“看到没有,那个是江南大侠江一天。”这说的是手粗大无比的,“那个是天涯剑客昆尚。”这是指那个拿剑的,原来这郝仁和江湖上相当有关系。

郝仁这赌场就有两大高手坐镇,一位是江南大侠,一位是天涯剑客,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白渐臣不通武功,不过也看出王朝等四人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们只是公门高手,离江湖高手不家段差距,不过白渐臣到是奇怪了:“这传说中的江南大侠、天涯剑客,一听就是响当当的名字,这样出名的人怎么会来赌场当打手。”

“大侠也要吃饭。”一个口快的衙役在旁边说道:“大侠咋的,也是肉身肉长的,功夫再高又如何,大侠也有老婆孩子,大侠也有亲戚朋友,顾忌多得很,再说侠以武犯禁,这年头当大侠不容易啊,www奇Qisuu书com网远比不得我们公门之人快活。”

“所以吗,只要赌坊出月钱出得高,大侠也给人当护院,这还没什么,那东南王府上,不知多少江湖绝顶高手在里面当护院的。像江南大侠江一天和天涯剑客来这当打手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王朝接道:“对方两位一流高手,所以大人你先退,我等掩护大人退。”

江一天与昆尚两人都开始出手,江南大侠江一天一记一飞冲天,昆尚则是银剑舞出,赫然是天山三飞剑,两人武功都是好看得紧,便要刺向白渐臣,而此时王朝、马汉等三人,则是全神应付。

便在此时,白渐臣突然说出了一句话,这句话并不是什么武功绝技,但是却比任何的武功绝技还有用得多:“尔等二人,还想杀官造反不成。”

这官字一出,特别是杀官造反四字联在一起,直接让江南大侠与天涯剑客都止住动作,两人击出的招式硬生生的半路收住,僵在半空中,不得不佩服这些大侠高手厉害啊,招式完全收发自如啊。

白渐臣不急不缓的道:“叫江一天是吧,叫昆尚是吧,李酸才何在。”

李酸才这才由后面冒了出来,白渐臣不急不缓的说道:“查一查这两位有什么案底,做过什么杀人放火越货的事情没有。”

白渐臣这样一说,江南大侠与天涯剑客更是大汗淋头,这年头江湖上,要成为大侠的哪位没做过杀人放火的事情,而且江湖上人的案底还特别的好查,比如这江南大侠,出身魔教,为了表示与魔教誓不两立之意,击杀了魔教的九连护花使。

那天涯剑客的案底没有江南大侠多,但是也不少,当年他义兄死后,义嫂和它人勾搭成奸,他把那奸夫淫妇都杀了,又是两条人命在身。当时人都称他义薄云天。

大侠做的风风光光的事,落在官府里,青天老爷上下两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见得这两侠大侠发呆下来,白渐臣一喝:“魔教的九连护花使江一天你手下是九条人命,天涯剑客你是两条人命,都是血淋淋的人命,本县治下,居然还有如此嚣张之徒,小的们,给本官打。”

当下是衙役拿起水火棍,直往两位大侠抽下去,两位大侠也不敢反抗,只有抱着头在一起,运气内功护体,杀官造反是绝对不敢的,要逃也是不敢逃,逃得了初一,但是逃得了十五吗,这两位大侠可都是有家有室的人。

衙役们见可以打江湖一流高手两侠大侠,那是打得特别来劲,水火棍一棍接一棍的抽下来,有感觉啊有感觉,刚才是抢赌场的银子,现在则是用棍子揍大侠。

便是白知县自己,也是把官服撩起,拿过一根水火棍来,往大侠身上揍,这种直接打大侠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

大侠大侠,挨打的大侠。

敢和官府斗,找死。

抄家知县 第三章(3)新官上任首发威

水火棍分水火两头,棍的一半涂红色,一半涂黑色。红为火之色,黑为水之色,取不容私情之意,故名。这水火棍极是结实,打起人来,痛入骨头,非同一般。

这水火棍揍着两位大侠,只听声声见肉,够痛得很。直把旁边的赌客听那声音得,听得直接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而此时郝仁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十多名公人大战两位大侠的战斗已经结束,两位大侠已经重伤倒地,或者这叫战斗并不合适。

白渐臣也不为已甚,这两位大侠都已经这样了,就不拉到大牢里去关起来了,给大侠些面子。当下对郝仁道:“本朝自开朝以来,便禁止赌博,尔等知法犯法,你郝仁更是首恶。”

看看这里的赌客,只怕有几百人之多,不过人多又有什么用,没有人敢反抗,当下白渐臣喝道:“一扎的锁起来,全部带到县衙去,知法犯法,本官定要开堂审案,处置这班的刁民。”

当下又道:“交了罚金的可以走人。”主要是看这人数实在有些多,估计大牢都未必放得下这几百人,白大人这样一说,就已经开始有胆小怕事的开始交罚金。

这第一个交罚金的乃是个公子哥,人称叶好色,本名不可知,是个天生种马的家伙,每晚必要女人睡,自己家里家大业大,每天不是赌博就是上青楼,好在这叶好色不玩良家,到不算什么多恶的公子哥儿。

天生种马,一夜不玩受不了,当然是交罚金走人,对于第一个交罚金的,白渐臣也特别优惠,只交一两银子便可以走人,后面的人可没那样好过,不交个二两银子无法走人。

白渐臣这收银子算交得不多,见交这么一点就可以走人,当下纷纷来交银子,省得带到县衙里去受苦。

这收银子收到白渐臣手有些软,这时白渐臣突然一怔,看清了来交银子的人,当下失笑:“我们的郝老板,怎么可能只交二两银子就了事,不可能不可能,老实交钱,你的,最少要再交个三百两,你是首犯啊。”

原来这回是郝仁郝大老板,见得白知县这样说,形势比人强,当下便只有再交出三百两,正在风头上,不想和白渐臣扛,而到后面,基本上大部从都交了,只有十几个青皮无赖,平时没有些钱,也舍不得交,坐大牢便坐大牢,又不是没坐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对于这种,白渐臣当下喝道:“把这些青皮无赖,都带回县衙去。”不交钱就想走,没门,而这样一说,旁边的赌客则说道:“对,对,都带到县衙去,好好的打上一顿,我们都交了钱,这些人不交钱怎么行。”

这时李酸才凑了过来:“大人,基本点清了,一共收了六百八十两的罚金,其中郝仁一人是三百两,共缴获赌桌上银两五百二十两,总共得一千二百两的银钱。”

听到是一千二百两,白渐臣心中暗道,抓赌果然是来钱相当快的项目,原来自己叫那些地主、名流捐钱,一共才得几百两,这会儿却一下子就得了一千多两。

“今回来的兄弟,一人发三两,算是他们的功赏,王朝、马汉、张龙三人及你,一人五两。”听得这样一说,李酸才赶快谢命,衙役也是大喜,是的,他们一年的工钱也才十两左右,一下子就发三两,自然是一夜发财。

别说这次得了一千多两才分给他们这些,若是换了其它县令,还未必会分给他们这么多,上头的吃绝对大头,下面的能有些汤喝,便要感谢上头的官员们,这便是现实,而衙役们在这系统里混得这么久,也早明白这个现实。

当下白知县大人居首,其它的衙役带着十多个青皮无赖,回到了县衙,赌场的这些人都这样识趣,也让白知县不用太费心去审案,大家都交了钱识趣得很,皆大欢喜。

只是这十多个青皮无赖,到是不欢喜得很。

第二天,白渐臣坐在县衙大堂上,一拍惊堂木:“你们等人,是铁定不打算交钱了?”

那堂下的青皮混混说道:“大人,我们委实是没钱,哪里有办法交钱,如果有钱,一早就交钱然后走人呢,哪用昨天在县衙大牢里挨了半夜的打。”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白渐臣坐在堂上,不爽得很,便在这时,有衙役来言道:“大人,有人求见。”

当下白渐臣便去了后堂,便见在后堂等的人,乃是个中年,这人年约四十,长得白白胖胖,眼睛细眯,不由的便给人一种很精明的感觉。

“在下公孙仲残,见过白大人。”长得白白胖胖的中年人说道,一身的绫罗绸锻,是个富贵员外。

“原来是公孙员外。”说话时白渐臣拖了一拖,当下旁边的李酸才便小声的说道:“大人,这公孙仲残,是个奴隶贩子,专门组织大规模的贩卖人口到其它地方去。听说多是去了西南、西北、塞外苦寒一带,据说是因为那边血缘太相近,这样迁过去些人,有利于配种。”

“结果那公孙仲残宣传说,说那里的美女貌如花,而且还有不少美女国王、美女公主,就等着大家过去,全部可以扑倒,宣传得太好,结果骗得一批又一批的人去。”

说到这里,李酸才感叹着说道:“一直有人去没人回,结果终于有人逃回来了说道,那西南胡人女子们又矮又丑,那西北胡人们的女子又黑又丑,哪有什么美女,而且经常是十多个壮实的女子,把这些男人拉住来,强奸了一万次啊一万次,据说是要这些男的当种马,专职配种。”

白渐臣听得心中暗寒,一直以为种马是个好词,哪里料到,种马这个词是如此的残酷,被着十多个壮实的女子,强奸一万次一万次,只是为了优化血缘,生下女儿。

种马,我寒。

公孙仲残听到这些,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没有,笑眯眯的,忠厚无比。

“一个人五两。”

“三两。”

“四两。”

“成交。”

两人在后面商量好,然后白渐臣坐在大堂上去宣布:“尔等青皮,既然不肯交钱,那么便到公孙员外的去当种马。本官也不多留你们。”

堂下那青皮开始一听公孙员外,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一看立在旁边,看起来相当老实的公仲仲残,当下人人俱叫:“大人,不要,大人,不要,我等要交钱,要交钱。”

看来这年头也不是人人想当种马的,特别是被十多个壮实女子强奸一万遍啊一万遍的种马,不过既然达成了交议,收到了银子,白渐臣也懒得甩他,直接一挥长袖,便自走人,任由青皮混混们在下面去闹。

抄家知县 第四章(1)抄家知县名远扬

且说公孙仲残走后,李酸才到是说了一些公孙仲残的趣事,说这公孙仲残最喜欢做宣传,而公孙仲残也不直面宣传,轰炸式宣传,据说那样容易引人反感。

这公孙仲残找些文人当枪手,写了一大批《西北异界游记》《西南异界游记》之类的,都是狂吹一到西北、西南的胡人当中,就可以当种马,什么美女狂推倒。

据说为了不显示影射现实之类的,都套上个异界的马甲。结果一大批一大批的人被忽悠了。

此时白渐臣也只有感叹,原来异界之风,居然是始于这里。

这时王朝、马汉皆是站在白渐臣身旁,白渐臣问起了那件事:“说起来,那江南大侠与天涯剑客,是一流高手,你们四个是二流高手当中的顶尖人物,说来,把你们江湖高手如何分的说一遍。”

当下口才好些的马汉说道:“回大人,江湖高手一般分数级,顶级高手,一流高手,二流高手,三流高手,依次向下不等,一般上一级的高手,可以敌得住下一级数个高手。”

“这样说来,你们江湖当中的最高武功有多强,能不能百人敌?千人敌?”白渐臣问道,对于传说中的武功,白渐臣一直很好奇。

“大人,百人敌是有,江湖中最厉害的几位,确实可以百人敌,当然,还有条件限制,一百个经过训练的弓弩手拿着弓弩对着,没有任何人可以翻得起浪来,千人敌那更不可能。”马汉更博闻强识一些,当下便言道。

而王朝听完马如龙说,点点头,显然同意其观点。

“这样啊。”白渐臣心中默默一计算,原来功夫的最强是这样,那怪不得从古至今,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大官要员被刺杀掉,但江湖高手的传说又传了下来的原因。

看来有武术的人,是比普通人更强,有可能以一敌十,但是,也强不了太多,那么,如果能把武术高手给组织起来,好好训练,应当会是瞒强大的军队。白渐臣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奇怪的想法。

便在此时,闻说有人求见,白渐臣当下请这人进来,这番进来的是个年青人,这年青人往那一站,满是英气,见得白渐臣,这年青人施礼道:“在下轩辕发财,见过白大人。”

姓轩辕是很牛的名字,这族据说也特别了得,有天子血统,据说最早一辈,号称轩辕黄帝,一听人家就是要做大事的人,到了第二辈,叫轩辕英雄,轩辕枭雄,再到后面,叫轩辕酒鬼,轩辕三光这些名字。

哪料到到了现在,一个个取名就直白得多,这不,就有个叫轩辕发财的,据说还有叫轩辕好色的,当然,听说还有美女叫轩辕美女,据说这样显目,一下子就可以直接吸引人,吊个大金龟婿。

当然,最牛的听说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名字,这种名字只有传说当中,不知是否属实,据闻有一个人叫轩辕我想发财,据说这样六个字名字一出,直接无敌。

本官还想发财呢,白渐臣坐了下来:“原来是轩辕员外,不知找本官有何事。”

“还是不要叫轩辕员外吧,这样的称呼太普通了,大人还是叫我发财员外,我想这样被称呼多了,我就会发财。”轩辕发财说道:“听说昨夜大人把铜钱赌场给抄了。”

“铜钱赌场违法乱纪,本官当然要抄。”白渐臣说得正气凛然。

“是,是,大人英明。”那轩辕发财说道:“本县还有另外一个大赌坊,称如意赌坊,大人何不今晚去抄一次,保证有许多银钱可收。”

轩辕发财这样一说,白渐臣看向轩辕发财:“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轩辕发财不慌不忙的说道:“回大人,在下要新开一个赌坊,以后还要大人多多关照,大人多抄几次其它几家赌坊,而不抄在下的,在下的赌坊自然会生意极好。”说话之间,已经奉上了一张银票。

这是在后室,除了两人之外并无他人,所以轩辕发财给得大大方方,白渐臣也收得大大方方:“似乎听说赌场这行有行规,不能举报官府,查抄同行吧。”

轩辕发财眼角闪过一丝狠色:“那行规还是不知多少年前人定的,定行规的人都老了,为了发财,在下可是不管什么行规,不然也不会直接叫轩辕发财了。”

“好,有前途。”

既然收了款,这边接钱,那边也有钱收,白渐臣自然会去查抄,不过这回单是衙役还不够,白渐臣再传令赵虎那边,把五十个步弓手一起带来,整整七十多号人物,直往如意赌坊那边冲去。

上回碰到了江湖一流高手,还好被官府两个字给吓住,这回再不能冒险,当下便把手下给召齐,六十多号人一起出动,这番见到步弓手,比上趟见好多了,一个个倍有精神。

赵虎带了五十步弓手来见白渐臣说道:“回大人,大人把这步弓手头目位置给手下坐,手下自然不能让大人失望,若不能训练出精兵来,手下也无脸再吃这碗饭了。”

“很好。”白渐臣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去抄赌坊去。”

黑夜下,七十多号人一起出动,直往如意赌坊而去,这一次衙役表现得特别活跃,抄过一次赌坊,手熟了不少,又想到上一次三两银子的好处,更是精神百倍。

当先又是一个衙役把赌坊的大门给踢烂,七十多号人物齐齐涌入赌坊内,当真是特别显眼,守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如狼似虎的公人给抓住爆打一顿。

“本朝向来禁赌,尔等知法犯法,却是该当何罪。”白渐臣在诸多护卫的保护之下,昂然吐声道。

当下有打手涌出,却被急于表现的步弓手放倒,步弓手的首次亮相,若不完美,就太浪费这段时间的地狱般训练了。

“大人,全场已经控制住了,无人敢动。”敢动的全被赵虎手下步弓手给放翻了,赵虎手下拿的也是棍棒,抄这种赌场不用上真家伙,当然,都把腰刀带起了。

这就是绝对武装。

抄家知县 第四章(2)抄家知县名远扬

且说白渐臣手下的五十弓步手控制全场,赌客一开始有些惊慌,当下白渐臣喝道:“本官是来查抄赌博的,首究主犯,其它余者从轻处理。”这样一说,那些赌客们都放下心来,首恶是谁,首恶就是这赌坊的老板。

当下有些赌客是暗爽,你道为何,原来这些赌客在这输了不少钱,心中暗道,若是自己有机会做赌场老板就好,那是稳赚不陪的买卖,但是却没那本事,现在见得赌场老板要倒霉,自然是爽。

其中另外一个重要的安定因素,就是上次在铜钱赌场被查抄的赌客,这些赌客,有了上次被查抄的经验,所以一点也不急,悠哉悠哉的坐在那里,一点不怕,不就是一点银子,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自己没事就好。

再说自从上次被查抄后,这些赌客吸收到经验,绝对不要留太多银子在桌面上,所以这批赌客的损失是极少的,大批的银子在自己的口袋里,这批赌客不但自己悠闲,还在劝旁边的人。

“怕什么,白大人又不是什么恶官,到时候只要交个二两银子,便可以脱身,这是统一价,二两银子走人。”被查抄第二次的赌客劝着旁边,一脸害怕的赌客。

“告诉你个秘密,若是第一个交银子,可以只交一两银子,上一次叶好色叶公子就是那样脱身的。”

这话音才落,那边叶好色已经站了起来:“白大人,还认得我吗,我是叶梦蝶。”

这样一说,白渐臣还真不认得,结果旁边的李酸才说道:“叶好色叶公子,种马无双叶好色,真名叫叶梦蝶。”听得李酸才这样一说,白渐臣差点笑喷,一个种马无双的男人,居然有这样女性化的名字。

白渐臣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对于大家直接叫他叶好色,他一点意见也没有,因为原来的名字,实在是太丢脸了。当下点头:“原来是叶公子,又来赌博来了。”

“是啊,白大人,空着无聊玩几手。”叶好色见得白渐臣答理,知道白渐臣认出自己来,当下是一点不怕:“大人这回又来查抄来了。”

“是啊,和你又来赌博来了一样。”

话说白渐臣和叶好色的对话,怎么有点像“喂,吃早饭没?”“吃了,你吃了没?”

叶好色说道:“白大人既然来查抄了,只怕这赌博是不成了,没办法,只有去妓寨过了,罚金还是一两,没弄错吧。”

对于叶好色这样配合查抄的,白渐臣当然说:“对,第一个优惠,就是一两。后面的老规矩,还是二两。”这话自然是说给其它赌客听的,直让部分赌客悔得,早知也第一个过去交罚金。

且说这叶好色交完罚金,拍了拍衣裳,相当潇洒的走了:“那白大人,在下去妓寨了。”这叶好色果然相当有风度,而且走得相当潇洒,不浪费一点时间,这种争取分分秒秒的功力,放在后世去,绝对是个超级金领,用某些片子里的话说:“一秒钟几十万上下。”也无不可。

见得叶好色这样轻松离去,赌客安静下来,没事,不就是罚两个钱,不在乎。

而这时候,一群衙役早就开始抄钱了,凡是赌桌上的全部收掉,这群衙役卷钱卷得之快乐,心中暗道,跟着这位知县还真是爽,隔三差五的便可以抄赌坊。

“白大人却是逼人太甚吧。”这赌场的老板现身了,居然还是郝仁,白渐臣瞬间就想通了郝仁玩的一手,同时开全县最大的两家赌场,两家表面上互相竞争,实际上却是一家,凡是来赌博的,最后钱都到他手里来。

白渐臣见得这郝仁,当下一声冷哼:“郝老板,什么叫逼人太甚,本县禀公值法,又有什么逼人太甚,而你却违法乱纪,你若再说本官逼人太甚,本官定要论你个污官之罪。”

郝仁这才想起,官府就在人家那里,官府如何说都是由眼前这人决定,除了他的手眼通天,可以跃过知县这一级,只可惜没办法,只是好在郝仁也并非毫无办法。

郝仁拍拍手,这一回两位高手进来了,这两位高手均是一流高手,只是却有些奇特,这第一位的缺了只左手,神情阴毒,第二位的走路一拐一拐的,显然也不是正常健康人。

见得这二人,王朝脸色一变:“大人,这两人一个叫天残手,一个叫地缺脚,合称天残地缺,乃是江湖最出名的残疾高手,难惹无比,两个一流高手,难打得很。”

白渐臣道:“难不成他们还敢杀官造反不成。”

王朝道:“他们当然敢,江湖上的残疾高手最可怕,残疾高手一般没家室,没有哪个愿意嫁给残疾的,那天残手也只是断条手,那地缺脚据说不断脚折了,而且还是个太监。”

白渐臣也明了了,残疾高手和一般的高手完全不同,这种高手,不像白道大侠、黑道高手有家室牵累,无家室而且一个个心里有些变态,有点不要命的样子,哪个给他们足够的金钱,这些残疾高手就可以拼命。

江湖中号称有三种人不好惹,女子、小孩、僧道,只是这三种人加起来,都没有残疾人高手不好惹,那个拼起命来,可真是不要命得很。

既然官威压不住这种心理变态,那只有另选手段。

这时候郝仁哈哈大笑:“白大人欺人太甚,这回不才也只有用些手段了。”

天残手、地缺脚亦是开始飞快的动手,白渐臣相当镇定,便在此时,突然的十多个衙役手中齐发出一件暗器,这件暗器不是小李飞刀,不是九天十地十九神针,不是暴雨梨花针,而是——石灰粉。

纵横天下,高手全放倒,号称石灰粉是也,当下天残手和地缺脚眼睛都被石灰粉给迷中,白渐臣上次见识了两位大侠,知道自己手下的高手还是不足,当然就准备了这种手段。

不仅如此,白渐臣还有一招对付高手的手段,只是没有用出来,当然,也不需要用出来了,现在就把这些高手给放倒了。那天残手地缺脚都躺在地面上打滚。

“给我打。”白渐臣恶狠狠的道。

号称江湖最不好惹的残疾高手又如何,叫天残地缺又如何,本官人众势众,卑鄙无耻,一群公人拿起水火棍,打得爽啊,这天残地缺乃是江湖两大魔头,都是一流高手,如今却成了这样。

“本县最不怕的就是高手,给本县继续抄。”白渐臣喝道。

(算了,把下章发下来,省得有人说我抄袭之类的,三千美娇娘是我看过,很喜欢的,现在与三千美娇娘有相似的地方,查抄,但是查抄的一般过程都是这样,难不成三千写了查抄我就不能写这方面的,不然就成了抄袭。

除此之外,有两段是类似,矿场取自山西黑煤矿,以及官府对高手的态度,官高一级压死人,把大侠给弄得不敢还手。当然,是他先用,你一定要说我就不能用,我也没办法。就是这样。另外,求明天的推荐票,这章先更了,推荐票拿来。)

抄家知县 第四章(3)抄家知县名远扬

郝仁是无奈啊,自己号称是吸血鬼,现在碰到了白渐臣也是全无办法,什么叫牛,这就叫牛。自己先是江南大侠,天涯剑客,再是天残地缺,四大高手,一点也奈何不了这白渐臣。

真是手段匪夷所思,郝仁现在只有认栽,当下郝仁凑到跟前来,对白渐臣说道:“白大人,在下是认栽了,在下的手段,对于白大人完全没用,认栽认罚,白大人要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白大人开个口,这回怎么罚,白大人才能不再抄在下旗下的赌场。”郝仁现在真想当好人,再也不惹这位凶神恶煞。

白渐臣说道:“本官禀公执法……”这话说到一半,却当下顿住,原来郝仁送过来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微微的顿了一顿,白渐臣说道:“说起来,确实,有时候小赌怡情,让人放松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是与法不符啊。”

这话才落,郝仁又是一张银票,还是五百两,白渐臣收下两张银票,当下说道:“不过也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以法不符,便符人情吗,这样,今天晚上抄完这次,至少是一年之内,本官再不来查抄此处。”

得到白渐臣这样的担保,当下郝仁大喜:“谢过白大人,谢过白大人。”这两次查抄损失惨重,但是如果不搞定白渐臣这边,时不时来查抄,估计赌客都会被他给吓走,哪里敢再来。

这样虽然亏了些银钱,但是却可以保证自己以后的生意,也算没亏大。而接着衙役吼着,步弓手镇压,让得这群赌客一个一个的交罚金,这次罚金也收得不少。

到最后李酸才结帐,结出来的帐,足足有一千八百两,这中间包括郝仁交的一千两,赌桌上以及罚的款,这一次赚得比上一次还大,当下白渐臣以及一众公人满意而归。

连青皮无赖现在也是老实的交钱,有上一批被送到公孙仲残矿上的青皮混混当榜样,哪个敢不交钱,都自交钱了事。

如此,方才满意而归。

白渐臣这番坐到县衙里,那轩辕发财又来了,这回轩辕发财说道:“谢过大人,谢过大人,这番大人查抄这两大赌场,再在新开的赌场可是生意好了不少。”

哪料到轩辕发财才出门,却有郝仁来了,这郝仁一来,先是陪罪:“在下以前到是得罪了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不知郝老板此来有何事。”白渐臣客气的说道。

“在下最近的生意被一家新开的赌坊给抢了,所以请白大人查抄一番,让生意回来些。”

“好说好说。”白渐臣打个哈哈。

这番送了轩辕发财、郝仁出门,那边又有人上门,这次上门的乃是崇德县最大妓寨明月楼的老板,原来这几天查抄赌坊,都不敢去赌坊,结果都来明月楼,那明月楼老板见势头这样好,就想请白大人再查抄几次。

而马上又有一个妓寨的老板来,这老板却是妒忌崇德县最大妓寨明月楼生意好,见得白渐臣查抄的功用这样好,当下用了三百两请白大人去查抄明月楼。

当晚白渐臣带着一帮公人去查抄明月楼,有两大赌坊做先例,明月楼也翻不起浪来。结果第二天,明月楼的老板见势不对,当下又请白大人去查抄明月楼的对手。

这样的风越刮越凶,搞到最后,只要和违法沾了一点边的行当,都请得白大人去查抄一翻,都是要整搞对手来,让自己发展壮大,白渐臣居中,今天查抄这个,明天查抄那个,油水是捞足了。

一时之间,白渐臣白大人抄家知县之名远扬,这时的崇德县,是无人不知抄家县令大名。

白渐臣在这段查抄风中,总共是卷得了一万两白银,赚个足,当下由穷知县一下子就跻身到了富知县的行业,果然,要想富,不能走正路,查查抄抄,白银万两。

终于,这地些违法行业的老板发现借着官府互相攻击也不是个事儿,最后达成联盟,只公平竞争,再也不敢去找那抄家知县,这时白渐臣也只有收手,当然,也捞得够了。

“白大人,今天还有没有地方查抄,兄弟们可准备好久了。”

“丫的,还是查抄时油水足啊,现在可不行了。”这是衙役对后辈们的话,说这话时,经常是一脸的感叹,无限的唏嘘。直让后辈们也是无限的感叹,怎么没让自己碰到那个时代。

衙役们把这一段时间,称为黄金时代,这个传说世世代代的传下去,成为衙役当中的一个神话,日日有查抄,处处可查抄,日日进银,天天发财,简直就是传奇当中的传奇。

当然,这个传说也传到了别县,直让别县的衙役妒忌得直流口水,直恨不得来崇德县当差。

“当衙役不跟白大人,便当衙役也枉然。”这样的话流传着,据说在后世清朝时,还变成了另外一句话,那句话叫“为人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

当然,以后这话放到了白渐臣的前世,又因为某个知名女优,变成了另外一句话。

白渐臣很舒服,至少现在如此,这次的查抄,不但让自己得了白银万两,完成了自己发家的第一步,而且竖立了自己的威信,原来自己初来崇德县,那些地主、员外、乡绅之类的还敢不耍自己,而现在,哪个敢这样做。敢这样做的结果,自己立即找上门去,把他家给抄了。

自己官场的第二步,立威,已经完成了,在第一步掌控衙役、步弓手之后仅仅一个月左右。

白渐臣深深的吁了一口气。

秋天已经快过完了。

如果白渐臣的历史没记错的话,明年十月就是方腊起义之时,而自己要在方腊起义之前,做好足够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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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五章(1)县衙首审案

黄州好猪肉,价贱等粪土。富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他自美。每日起来打一碗,饱得自家君莫管。悠闲的清晨,最近没有地方可以查抄,自然是悠闲无比。

不过好在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立威,现在崇德县,除了几个碍眼的,其它基本上都被自己给吓到了,不敢乱动。

这一日闲着无聊,白渐臣懒洋洋的坐在大堂上,便在此时,突然听到有人击鼓鸣冤,反正最近闲得无聊,便接了这桩案子吧,白渐臣坐在大堂上:“带外头击鼓者进来。”

当下两个衙役带着击鼓者进来,这一进来,只见是个穿得破破烂烂,一脸老实相的农民,这农民哭丧着脸:“大人,在下本来家中有头耕牛,长得骠肥骠肥,最近不知为何,牛的舌头被人割了。”

牛的舌头被人割了就不能再干活,在宋律中这样便是犯罪,要知在有宋一朝,牛是相当重要的耕地之物,杀牛就是罪,这割牛的舌头也是罪,所以这农民害怕,到了县衙,希望知县帮他找出割牛舌头的凶手来。

这下衙役们都乐了,突然割了牛舌头,无凭无据的,大人又如何找得出证据来,大人查抄,抄家这方面是很厉害,但是断案估计不行。

这时坐在堂上的白渐臣说道:“你这牛舌头被割掉,可曾与旁人说过?”

那老实相的农民聂大便说道:“大人,这是犯罪的事,小人哪里敢说。”

“很好,你到家里,便把耕牛杀了吧的,反正已经无法干活了。”这样一说,把聂大说得害怕之极,白渐臣说道:“把牛肉吃了或者卖了,也算赚些回本,杀牛的事包在本县身上。”

这下结果到了下午,就有人来告状,那人神色轻佻,是个青皮混混,人称杨老二,杨老二一进县衙便道:“草民杨二劳见过大人,草民发现有人私杀耕牛。”

很好,白渐臣一拍惊堂木,惊堂木声响彻全场:“你好个刁民,割了他人牛舌头,害死他人耕牛,还敢来告状,左右,给本县拿下,押入大牢。”

这杨老二被吓出一身冷汗,当下立即给招了,原来他和牛主那个老实的农民有仇,上次调戏一个小妇人,结果被农民聂大所阻,还被聂大用锄头打伤了后背,所以玩上这样一手,想借此坑害那农民。

当下白渐臣便判了这青皮罚银钱,赔那农民,自从白大人把不听令的青皮转到公孙仲残的手上之后,便再也没有青皮敢在白大人手上耍无赖,老老实实的陪钱,饶是如此,还被白渐臣判了,到大牢里面去呆半个月再说。

这么快就审出了第一桩案子,白渐臣只觉有些无聊,这案子也太轻松了,想不到自己开山第一次审案,却是这样快捷。便在白渐臣懒洋洋的坐在大堂上时,听得有人来求见。

求见的人叫轩辕发财,这轩辕发财趁着这次的查抄风,很是把自己的赌场扩大了些,是少有的利益获得者,最近更是在外面宣传和白知县有些关系,所以更是风生水起,当然,轩辕发财也是月月进贡,一个月一百两银子,不然白渐臣还懒得去罩他。

“参见大人。”轩辕发财拱手为礼。

“轩辕员外不用多礼。”白渐臣说道:“说吧,你轩辕发财也是有事才往本县这里跑,到底有何事,说来给本县听听。”

“大人,能不能再去查抄一番其它赌场。”轩辕发财说道。

当下白渐臣正气凛然的道:“本县已经收山了,昔年是查抄知县名远扬,但是现在收山不做了。”

“这样啊。”轩辕发财说道:“不知大人最近可是听说过了成仙金丹没有?”

“成仙金丹?”白渐臣微微一笑:“这世上哪里有什么成仙的金丹,本县自是不信。”

“在下也不信,成仙再好,金丹再好,哪里有白花花的银子好。”轩辕发财说到这里,眼中露出痴迷无比的眼神,白渐臣看到这眼神,都不由的不佩服,这轩辕发财是全心全意全力赚钱的典型,简直就快要扑到钱上去,据说他一天十二个时辰,就要工作九个时辰,换成后世的单位是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都是为了赚钱。

“不过大人,最近在崇德县,至少在几个赌坊、青楼内,有不少成仙金丹流传着,而且价格不菲,据说一粒成仙金丹,足足需要十两银子,但饶是如此,还有很多人买。”

白渐臣脑中疾转,这时候轩辕发财又说道:“那成仙金丹,闻说和魏晋时代流传的五石散很相像。”

轩辕发财这样一说,白渐臣就完全的明白了,这成仙金丹说白了,就是一种毒品,在中国古代也有很多毒品的,当然和后世的鸦片、海洛因、冰毒完全不同。

中国古代的毒品,自成体系,多用石钟乳,石硫磺、赤石脂还有一些辅料加在其中,与后世外国毒品完全不同,更牛的是,居然还有不少毒品中还有铅这种。

当然,表面绝对不叫毒品,而叫金丹,名字好听得很,这些金丹之类的,一旦吸了,短时间内,人会感觉飘飘欲仙,神明开觉,甚至有些人会感觉身休舒畅无比,天人合一,快要飞升而去。

古中国的毒品论效果绝对不会逊于后世毒品,而且最大的作用是——死得快,君不见,唐朝不知多少皇帝,都是死在所谓的金丹之下,各种各样的金丹,简直可以称其为皇帝杀手也无不可。

宋朝皇室到是不流行这玩意,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治下却出现了这玩意,当然,白渐臣也明白了,这轩辕发财会来把这情况通报给自己,只是因为很多人去服食金丹了,让他赌场上的人少了许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毒品的效力更强于赌博。

白渐臣的面色相当的平淡:“成仙金丹,本县是不信的,但是其它人信,本县也自不去干涉,本县不喜欢干涉别人的信仰,别人吃东西的习惯。”

轩辕发财嘿嘿一笑,转手递上一锭十两银子,这轩辕发财也到明白,这事白渐臣是不得不去管,成仙金丹的危害可不小,所以根本不怕,就只递上一锭十两银子便够了。

“高明。”对于轩辕发财,白渐臣也只能暗道,厉害。当下白渐臣和轩辕发财相视哈哈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抄家知县 第五章(2)县衙首审案

且道白渐臣还在这里,和轩辕发财商量,找着贩卖成仙金丹的人,却听到那边,有衙役报,说是又有人击鼓鸣冤,白渐臣当下便道,平素少有人上衙门告状,今天却一碰就碰到两起。

当下拂袖而起:“发财员外,你且在这等着,本官马上便回。”

轩辕发财自然无异议,当下悠闲的喝茶。

白渐臣坐在县衙大堂上,喝令手下的衙役却把击鼓鸣冤的人带进来,当下衙役前去,未过片刻,带上一个娇娇俏俏的美妇人来,这美妇年约三十左右,妖媚无比,酥胸高挺,一盈一盈的,见得是个妖媚的妇人,那两排的衙役,喊着“威武”都不太上心,俱是被这美色给吸引了,生怕声音太大,吓到了这妖媚的妇人。

白渐臣也不以为意,坐在这大堂上半天,看到下面来了个美妇人,总比其它的好,并不是好色什么的,仅仅是因为,看着养眼,这年头在公门里做事,也要养眼不是。

当下惊堂木一拍:“下方何人,报上名来。”

“民女昆赵氏,见过大人。”昆赵氏指的是夫家姓昆,自己姓赵,所以这样称呼。

“你有何冤情,且与本县说来。”白渐臣高坐在堂前喝道。

“回大人,民女要状告民女夫君昆尚。”下方那妖媚的妇人说道。

“大胆,却敢状告自己的相公。”白渐臣随口的喝道,但是心却并不在这里,因为那个昆尚名字似乎很耳熟,这一想不由的记起来了,昆尚不就是天涯剑客的本名。

前一向在铜钱赌场里,自己用官威把这天涯剑客给吓倒,让手下的衙役一拥而上,很是把他给揍了一顿,想不到这番却要处理起这位大侠的家务事来,当下便道:“你要告你相公昆尚何事。”

下方的赵氏便说道:“回大人,民女的相公昆尚,在城南有个效院,本来民女也不知情,只是前番民女到了那院子一看,居然有不少人在服食成仙金丹之类的,民女知道那成仙金丹是被禁之物,而民女相公居然暗中贩卖此物,与他人服食,所以民女要告昆尚。”

白渐臣听得这样一说,不由的微微一笑,才想着自己何处去找服成仙金丹的,哪里料到,说曹操曹操就到,居然那天涯剑客昆尚在贩卖成仙金丹,当下心中一想,已经明白了相当多的事情。

想必是前不久,被自己手下的衙役给揍了一顿,天涯剑客这位大侠,丢了自己的工作,最近钱没有着落,这种大侠,花销最大,不但是自己家里,哪个江湖成名好汉来,你能不招呼吗,招呼又是一大笔一大笔的银子。

所以说,大侠最缺钱,用钱相当快。

还记得在后世时,白渐臣看过一份资料,说的就是清末的武林,那时候天灾人祸,生存都难,不少江湖中人没得办法,所以就拖家带口,一家一家的去拜访,江湖人拜访到你这来,你总要招待不成。

结果当时就有很多被这样拜访吃穷了的大侠,事实就是这么扯淡。这年头当大侠不容易啊,当然,有两个职业,是稳妥的可以当大侠的,一个是地主豪强,比如宋江起义前未反的卢俊义,人家家里财大气粗,拔根汗毛都粗得很,绝对不怕有人来吃穷的,自然当得了大侠。

还有个职业是官吏,这职业绝对可以当大侠,比如宋江此人,区区一个押司,贪污来不知多少好处,结果这边贪污,那边用贪污来的钱招待江湖大侠,结果他自己就成了少有的大侠,号及时雨,名气之大,少有人能及。

闲话扯回,说这天涯剑客昆尚,当大侠不容易啊,丢了工作,只有去贩卖成仙金丹赚钱,也到是情有可原,但是没办法,自己现在正要扫黄打非,打击毒品犯罪,所以也只有由天涯剑客这开刀。

当然,白渐臣也很奇怪,为什么这赵氏会告自己的相公,当下便惊堂木一拍:“下方赵氏,你那相公犯罪,自有本官处理,只是你却状告自己的相公,却有何理由。”

那赵氏说道:“回大人,民女知道犯罪,自然要来上报。”

好高的觉悟啊,白渐臣怎么会信,当下喝道:“左右,给本官先打上十大板再说。”平时贪花可以,好色可以,但是一谈到正事,一切都免谈,白渐臣便是这样的性子。

女色,不过过眼云烟。

权力,才是无限之强。

只有手掌天下之权,方能醉臤美人之膝,这一点,白渐臣相当明白,所以平素白渐臣从不怜香惜玉,狠辣得紧。

下方的衙役虽然有些舍不得打这妖媚的妇人,只是上方白大人开了口,哪个敢违背,违了白大人意思的,都被扫出了县衙大门,回家种地去了。当下两衙役站出来,执起板子便要打下。

“大人,大人,民女招了。”赵氏立即说道。

这一招白渐臣才明白事情的究竟,原来这赵氏,根本就不是昆尚的发妻,只不过是个侍妾,这侍妾原来是青楼的红倌人,后来嫁了昆尚,前几年昆尚还好些,这些年,昆尚却有些不济了。

这不济,自然是床弟之间济事,而赵氏则是三十年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以为是白说的,心里那个难熬啊,只是从来没有女子休夫的,正好碰到了昆尚贩卖成仙金丹。这下好,赵氏一下子把昆尚告上公堂来,只要判了昆尚死刑,那么自己便可以另嫁他人,赵氏心中道,到时候定要选个壮实些的汉子,至少床弟之间能满足自己的。

听得赵氏这样一说,白渐臣长叹一声,原来是这个原故,床弟之间不济事了,男人吗,总有部分会碰到这种事情,这昆尚估计是当大侠当久了,注意打杀,却没注意调养,也不进补一些。

这不,寻致了现在这种场景,白渐臣暗中思忖道,不过也好,昆尚也因为这一点,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同时,白渐臣亦是感叹,这年头女人越来越可怕了,前些年有个阎婆惜,也是个侍妾的,结果不但自己勾汉子,威胁宋江,而且还逼得宋江杀人,最后走上梁山。

不过这也怪宋江自己是个阳痿,还来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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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六章(1)成仙金丹

所谓兵贵火速,既然确定了天涯剑客那南郊的院子中,有人买卖仙丹,而且还在里面吸食,白渐臣哪里客气,当下点齐了二十名衙役,最近衙役扩招了,足有二十多了,也是衙门最近查抄到不少钱,www奇Qisuu书com网才有钱进行扩招。

王朝、马汉为护卫,张龙带队,当下一群人直往南郊而去,这是大白天的,沿途不少百姓都看到了去抄家的衙役们,只是查抄知县名远扬,崇德县是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这般见了,以为又是哪个违法乱纪的地方倒霉,而违法乱纪的委实太多,也不知道目标到底是谁,便是连传消息的,也不知把这白县令又要查抄的消息传给谁。

一大群的衙役,直往南郊奔去,马上便到了赵氏所交待的地方,衙役们早抄家抄成了习惯,两个衙役飞起破门,尔后接下来衙役全部闯了进来,一个个扬起水火棍就打。

这番正要的打,却被白渐臣喝住,白渐臣眼尖,已经看到,这里面的人神情蒙茫,一副要成仙的样子,看来是吸食了毒品——所谓的成仙金丹,白渐臣知道,中国古代的毒品相当特别。

便比如在吸食了金丹之后,这段时间,要挥发一下成仙金丹的效力,若是没挥发好,就极有可能当场死亡,放了铅的毒品,比后世的植物提炼的毒品霸道了许多。

白渐臣喝令手下,让这些人继续去挥发金丹效力吧,反正已经逃不掉了,当下领着衙役直往下一个房间赶去,得,这下一个房间更乱,还没进去,便见肚兜、抹胸之类的乱飞。

众多衙役进去,只见不少一眼看就是服过了成仙金丹的女子,有些一脸看起来便是良家妇女,神情蒙茫的,显然是在吸食金丹后,而在这些吸食过毒品女子身上,则是一个个精光的大汉,至于做的是什么,当然是床上运动,当然,据说床上运动还叫另一个名字——俯卧撑。

白渐臣看得不爽,自己向来是恨极了这种靠毒口骗良家女子的,当时吼道:“把这几个拖出去打,狠狠的打。”

白渐臣话才出口,当下衙役就直接捉住几位精赤光的大汉,就要开打,手痒很久了,这段时间没有查抄,没有趁查抄时打人,已经相当怀念了,现在是温故而知新。

而这群人渣当中还有人识得白渐臣:“白大人,白大人,我们愿交罚款,愿交罚款,二两,三两,不,十两。”

白渐臣冷着脸:“全给本官打,打死由本官负责。”白渐臣特别讨厌毒品,特别是这种靠毒品逼良为娼的,不爽得很,白大人不爽了,自然就要打人,打死不负责。

天大地大,崇德县唯白知县最大,既然白大人都说了打死人他负责,这群衙役是放开来打。

“老哥,你这一棍却重了,不能那样打,那样打容易一下子打死。”

“还有,你这棍敲错地方了,应当敲在这里,敲在臀部上,当然,敲在臀部上是很考功力的,由我来敲,绝对让他们一个个痛彻骨头,便是外表却只是浅浅的红印。”

“这便是打人的艺术,你才刚入衙门,吃这口饭,以后跟着学上一点。”

“要打人,又不显外伤,又打得内伤。”

衙役们是放开来打,交流着经验,这个觉得那个打得不够精确,那个觉得这个打得不够完美,反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打得很爽,相当爽。

而被打的那些精赤男人,开始还有力气说:“好歹也要穿上几件衣裳再打”然后会雪雪呼痛,最后连雪雪呼痛也不会,就昏死了过去。

“全部给本县锁起来。”白渐臣喝道,现在不管男女,服食了仙丹的全部锁起来,而这时,突然的一道十多人,全部拿着明晃晃的刀剑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天涯剑客昆尚。

“白知县,你却欺人太甚。”为首的昆尚说道。

白渐臣冷声道:“昆尚,你还敢杀官造返不成。”上一回便是这四个字,逼得昆尚只有投降,但是这一回,昆尚显然放开了搏:“我家都快没了,命都快没了,再不搏只有被大人你抓进大牢去,还有什么不敢。”

穷途末路会转变成困兽犹斗。

受伤的老虎更可怕,显然这就是昆尚此时的情景,白渐臣手一挥:“给本县冲。”如今,也只有硬对硬,当下衙役也一甩水火棍,各自抽出腰刀来,白渐臣最重手下的军事实力,所以全部配上精亮的腰刀,只是平时没有用,这番才拿出来。

便在两边即将开打之即,昆尚那边,突然一个个全身发抖,连拿刀剑的手也不稳了,白渐臣见识广,一眼看来,是毒瘾要发作了,当下那些拿着刀剑的,全部在地上打滚。

这番对方毒瘾发作,衙役自然是轻松拿下,白渐臣走到昆尚面前:“你不是还要杀本县吗,怎么没勇气站起来。”

“大侠大侠,大不过毒品啊。”

而这群拿着刀剑的人中,还有个别变态,据说是喜欢一边吃仙丹,一边人用鞭子抽,据说这样相当有快感,对于这些事,诸多衙役都是完全不了解,白渐臣到是了解。

后世有男同性恋,古时有龙阳、断袖。

后世有被虐狂,古代有喜欢被鞭子抽的变态,又有何不可。

古今本来就很多相同。

手下的衙役在用铁链锁人,白渐臣低头寻思着,一般来说,贩卖金丹毒品之类的相当有钱,也就是说,自己可以趁着这次查抄毒品,大发上一笔,白渐臣现在很需要钱。

先把银钱准备好,以后有机会就扩大自己手下的军队数目,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白渐臣很早就明白这一点,其它的一切都是扯淡,这是世界上最真的真理。

此时的人太多,不好押着,不然很容易走漏风声,所以白渐臣也不回县衙,便打算在这郊南的宅子当中审案,当下喝令手下的衙役,布了个简易的公堂,准备秘密审案。

抄家知县 第六章(2)成仙金丹

这时候的白渐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记得初来北宋时期时,自己立即出刀斩杀了同来的李安,把狠辣做到了极致,由抽刀到斩杀,到最后的斩断头颅,没有一丝的停顿。

那时,白渐臣认为自己做到了人能做到的狠辣极致,但是,在后面的两年潜蛇于渊,等待时机中,白渐臣一直在沉思,沉思着这个世界,历史长河中的成大事者。

狠辣这东西,必不可少,但是绝对不是绝对的因素。

能成大事,是大局观,眼界,气势,狠辣,对人才的利用,胸怀甚至运气等因素,并非一个狠辣可以说明的,反而,至狠之人,往往不能成功,你太狠会狠得你手下人都害怕,自然要转投其它人。

在前世,白渐臣听说过一种说法,号称是做大事的人,要狠辣之极,非狠无以成事,完全是扯淡,看看历史上,哪个是以狠辣至极而成大事的,秦皇雄材大略,一统六合,汉皇刘邦知人善用,唐皇李世民善于用人,本人也是一时之杰。

当然,狠辣必不可少,但是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所以,在潜蛇于渊的那两年,白渐臣一直在改变自己,而这番当了知县,成了上位者,白渐臣的作风大变,不同于以前,便是这个理由。而且白渐臣还知道,自己还有得学。

只有当上了上位者,那种感觉才能慢慢的掌握。

扯回正题,白渐臣立在院落当中,那院子中满是枫叶,艳红艳红的枫叶,配着一干抽食成仙金丹,而被衙役们鞭打拷问犯人的惨叫声,“大人”张龙过来说道:“其它人真招了,但是大部分人都是来买成仙金丹的,主要的贩卖的几个人,没有一个招供。”

“他们估计也知道,按大宋律,他们贩卖成仙金丹绝对是死罪,所以打死不招。”

听得张龙这样一说,白渐臣冷哼道:“哪里有打死不招的人物,这样吧,让本官来亲自审理。”当下白渐臣直返向审讯的地方而去,但见里面衙役正在用夹棍夹,直夹得昆尚等一干人惨叫不已。

“还真是暴力的手段呢。”白渐臣走了进来:“我等官府中人,又岂能用这样暴力的手段,这样一来,岂不成了屈打成招,那是贪官才做的事,本官要以德服人。”

白渐臣虽然这样说,但是手下却没有一个人相信,现在哪个不知道,白知县比他们更狠,更辣,更绝。

“左右,去捉些老鼠来。”众衙役不知白大人要老鼠何用,但是马上领命去捉,过得片刻,便有十余只鲜活的老鼠被捉到,关在瓶中,这时候老鼠还多得很。

“我等要以德服人。”白渐臣微微一笑:“把昆大侠的那物,放在装有老鼠的瓶中去。”

听得这样一说,昆尚的脸色立即变了,他是剑客不是练金刚不坏的强人,便算是练了金刚不坏的强人,那物儿也招不住,当下有衙役照着白渐臣的吩咐去做。

当下昆尚脸色苍白,特别是听到身下的老鼠吱吱的叫着,似乎已经想到了自己那物儿被老鼠给咬上几个大洞,而这时,白渐臣悠哉悠哉的说道:“说起来,那些老鼠捉来的时候,似乎饿得很,老鼠这一饿,就什么东西都吃。”

“见吧,我们绝对不用刑,我们这是以德服人。”白渐臣相当安逸的说道。

这时天涯剑客昆尚终于忍不住了,哭丧着大叫:“大人,小人招了,大人,小人招了,快把这老鼠移开。”

“这就对吗。”白渐臣微微笑着。

而此时,众多衙役也不得不竖起大姆指,啥叫高明,这就叫高明,虽然那昆尚是阳痿,但是再阳痿,对于自己那也是感情深厚,当一群老鼠在时,自然会感觉毛骨悚然。

昆尚这一交待,马上就交待了足,原来这批成仙金丹,是毛家批发的,毛家是崇德县的一方豪强,其大本营并不在县城当中,而在县城之外的郊区,毛府占地极广,据说里面有几十号毛家子弟,年青力壮,而且还有些兵器,可谓是豪强也。

这毛家据说上面有人,那人似乎叫毛滂,在朝廷呆得瞒久,而手中也有相当数目的毛家子弟,所以横行无忌,白渐臣立威这么久,毛家是少数敢不甩自己的大族。另外一个大族是陆家。

想不到毛家居然会贩卖成仙金丹,这种不服自己的大族,可算是给自己抓住辫子了,白渐臣心中冷笑,现在可绝对不是立威,自己要连毛家给一窝的端了,省得毛家给自己嚣张,居然根本不甩自己。

据昆尚说,最近毛家负责这方面的人,青年一辈的主要主事人毛渐荣就快要到南郊来,与昆尚做一笔交易,再批一些成仙金丹过来,白渐臣已经决定抓住这机会,先缴获一批金丹,再押上些人质,就不怕毛家跳得到哪里去。

“大人,在下一五一十的全招了,还望大人能从轻处理。”天涯剑客虽为大侠,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服软,白渐臣也不为已甚:“本县也不难为你,只是依你的罪行,按宋律,估计在大牢中十年八年是逃不掉了。”

“对了,宣赵氏进来。”当下有衙役带了赵氏进来,白渐臣说道:“这赵氏是你昆大侠的侍妾,只是这位侍妾,自己想离开你,所以你干脆就成全了人家,就此一拍两散算了。”

“这个贱人,那么这次南郊之事是她抖出来的。”昆尚又不是笨人,立即了解。

“赵氏知道违法,上报本县,正是百姓的楷模。”白渐臣一正声音:“若是你再这样吼,本县说不得又要把你判得更重一些。”

而此时赵氏已经进来了,昆尚一横眼:“你这贱人,居然敢举报相公,有你这样当侍妾的吗。”

哪料到赵氏也不是软的:“你这号称昆大侠,其实阳痿不举,让我守了几年活寡,有你这样当相公的吗。”

昆尚被人当面指出不举,心中怒道:“我哪不行,我怎么可能不行。”只是这话越是吼,越是无力。

白渐臣拍拍昆尚的肩膀:“男人们,了解,了解。”

“平时啊,要注意补身体,不能太虚了。”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白渐臣暗道自己以后要做大事,定要注意这方面,以免精力被分散太多,影响自己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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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七章(1)民不与官斗

这是崇德县秋日的一个寻常夜晚,秋日的夜晚,少了几分夏日的蝉噪鸟鸣之声,草丛中也少了长蛇滑动在草叶之间的声音,相当的平安,淡淡的月色映着流水。

黑暗之中,似乎隐隐的有着十几条身影,这些人影,都是标准的夜行套装,从头黑到尾,头上是黑布罩着,脚上是穿黑靴子,简直就是来比谁更黑一点一般。

白渐臣在看着这一切,白渐臣的眼睛视力相当好,由于昆尚的交待实情,白渐臣自然知道,这些夜行装束的人,就是毛家来交易毒品的,白渐臣不得不感叹,这年头的贩卖毒品者,远比不上后世。

想后世,两排黑西装黑墨镜的大汉往那一站,各有助手拎着一箱子钱,一交易起毒品来,就是哗哗的抖钱,两边的大哥各自冷酷无比的站着,这派头那行头,酷到极点。

而现在这些人,太没派头了,不过说实话,要派头也没用,实实在在的钱才是最实在的。

话说这交易毒品,还是有切口的,这边毛渐荣见得对面也来了个全身漆黑的人,以为是昆尚,当然,此时其实是张龙,当下便道:“地震高岗,一派西山千古秀。”

当下由昆尚口中得知切口的张龙便道:“门朝大海,江河河水万年流。”

“这一次是五十粒金丹,第一批卖十两最便宜,是引他们上勾的,现在他们上了勾,可以一粒卖五十两了。”夜行装的毛渐荣说道。

“一下子提以五十两,会不会太快了。”张龙装出沉吟的样子说道,当然,声音是学昆尚的声音,这张龙到是有学声音的天赋,以前到是没怎么发现。

“只要他们上瘾了,就可以随便提价,这点你放心,大家一起发财。”这财字才一出口,黑夜当中却是鲜血飙溅,而毛渐荣似乎学过武,当下飞身后退,一退不知多少丈。

张龙嘿嘿一笑,朴刀上沾满血,张龙玩刀的手艺并不差,相当不错。一刀就让毛渐荣见血,正要趁机扩大战果之际,这时跟随着毛渐荣来的十多个黑衣人都抽出刀来。

这下把张龙给吓了一跳,民间用刀剑的并不多,哪料到这贩毒份子,居然清一色的明晃晃的刀,这直接把张龙给吓得一怔,只是张龙也不是软的,当下一呼手,手下的衙役全部一扔水火棍,上刀。

当下是一场大战,直打得血肉横飞。

白渐臣喊道:“尔等罪犯,现在放下刀剑,还可从轻处理,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听这狗官胡扯,这年头贩卖金丹是死罪,被捉住了只有死路一条,大家伙拼了,拼赢了还有条活路,拼不赢就是进大牢等死的份。”毛渐荣立即在那边接声道。

毛渐荣这样说得相当有道理,当下他那边十多人,士气大震,而相对的,张龙手下的十多个衙役却有些软了,他们查抄惯了,没经过太多训练,一般查抄对象都不敢反抗,更少有拿刀直接反抗的,这下见对方杀气腾腾,衙役这边却软了些。

“该死。”白渐臣看着眼前这形势,对自己相当不利,当下心中震怒,一直吩咐张龙训练手下,现在看来却是软了,眼见那边已经快要抵敌不住,白渐臣喝道:“王朝,马汉,你们上。”

王朝、马汉乃是贴身侍卫,居然会要让他们上,王朝、马汉当下一疑:“大人,那你的安全。”

“本县自然无事。”白渐臣却是被逼得没法,再不让王朝、马汉上场,劣势一成,到时候衙役被击败,就基本上完蛋了,到时候就是官府官吏被毒贩给击杀掉。

更何痀,白渐臣还留着一手,白渐臣的藏刀,来自后世,那时候造刀的工艺远在宋朝时之上,而且白渐臣的藏刀,还是那种吹毛断发的那种,若真有人靠近,用这等神兵,铁定可以瞬间秒杀一人。

王朝、马汉两人上场,局势挽回来一点,陷入焦灼之中,这时毛渐荣说道:“狗官手边没人了,我们拼过去,杀了狗官,对方这群官吏就要崩溃了。”

“杀了狗官,杀了狗官。”

白渐臣有些郁闷,被人骂狗官不要紧,被人骂着杀了狗官,可就有些郁闷了,便在这时,脚步声传来,这时候人的心都提到嗓子上去,不知这次来的是哪方的援兵。

白渐臣这边不家五十步弓手没投入战场,但是白渐臣一早吩咐过步弓手赶来的,所以有可能是步弓手。

而那边毛渐荣知道,毛家还有一批人也在这一带,是在训练,毛家与明教有些关系,算是外围组织,明教内早就吩咐过了,要训练手底下的人手,虽然不知圣公方腊这是何意,但是圣公吩咐下来,自然要照办,所以这批人也可能是毛家的。

现在两边拼得敌我相当,现在是哪边来援军,另一边一定要崩溃,而此时,白渐臣依然很镇定,面色相当的平静,虽然心中在咒骂着,回去后铁定要把这群衙役好好操练。

黑暗中终于现出了身影,为首的人朝着白渐臣道:“参见大人,手下救援来迟。”

听着声音,应当是赵虎,当下五十步弓手投入战场当中,这五十步弓手一投入战场,战场的局势就完全是一面倒了,很快,包括毛渐荣在内,全部成擒,一个也没有漏掉。

“很好,赵虎,这次救援有功,你发五两银子,步弓手一人得二两银子。”白渐臣这样一说,步弓手自然是欢欣一片。

“张龙,你手下的衙役不经事,不争气,全部罚二两银子。”

赏罚分明,衙役到也不会有什么怨气,而白渐臣自然是知道,赏罚分明乃是最基本的,如果连这个也做不到,根本无法让手下有真正的忠心,为上者,有随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之类的。

“要杀本县,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白渐臣冷声道:“人数基本已经全部到齐了,现在给本县听着,急袭毛家,本县这一次要把毛家给一锅的给端掉。”

“是。”步弓手是满心欢欣,刚得了银子,而衙役则是大感丢脸,这回端掉毛家,一定要表现一份,不然岂不是让白大人看不起,衙役们也要面子。当下一行七十多人,直往毛家进发。

抄家知县 第七章(2)民不与官斗

“你这狗官,我是不会屈服的,你毛大爷我,在江湖上,经过刀山,砍过火海,看到没有,你身上有多少道伤疤,嘿嘿,告诉你,我身上被砍过四十八刀,但是从来不屈服。”毛渐荣被抓住后,白渐臣自然要问毛家有没有安排什么暗哨之类的,经过刚才一战,毛家居然可以拿出大批大批的刀剑,白渐臣就知道,这毛家与一般的家族还不同。

贩毒份子就是大牛,连十多把刀剑都可以随身带着,所以在快到毛家的时候,停下脚步,拷打毛渐荣,只是毛渐荣硬气得很,根本不甩不惧,牛气冲天,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狗官,知道不,毛大爷我当年独挑了天山五魔,那天山五魔素有凶名,还有硬气之名,结果被大爷我抓到,狠狠的折磨了十多天才死掉,比酷刑,毛大爷从来不怕。”毛渐荣一副凶残的样子。

“很好。”白渐臣的声音很平静:“不错,张龙,你给本县记着,这毛渐荣,曾杀死天山那边的五人,五条命案在身。”

毛渐臣完全被白渐臣给弄呆了,自己报出曾杀青城五侠,按江湖人的反应,或者说一声,好厉害,诛杀五位魔头,或者说一声,崇拜,果然不愧是大侠啊。

哪料到白渐臣的反应居然是,五条命案在身,毛渐荣尴尬不已。

而这时,白渐臣喝道:“衙役们,我们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是什么意思,就是不能动刑,接下来怎么办,你们自己清楚了。”

白渐臣这个以德服人四个字一出来,毛渐荣发呆,这是啥意思,意思说不用刑?而衙役们则是轰堂大笑,其中的一位外号到钻地鼠的衙役笑嘻嘻的说道:“大人,对,我们要以德服人。”

这钻地鼠长相猥琐无比,就喜欢玩老鼠,前不久捉来的老鼠还没扔过,和对付天涯剑客一般,如法炮制,这一招一出,当下什么经过刀山火海的高手,都已经忍受不住,立即叫:“大人,小人招了。”

这一招对付男人是通杀,当然,宫里的太监或者华山掌门岳多群这种,是根本无法的。

硬气,你在江湖上硬气就算了,和本官硬气,本官有十大酷刑等着你们,落在本官手里的,没有哪个敢不招的。

被严刑拷打不招,那只是笑话好不。

当下毛渐荣把毛府旁边的暗哨都说了一遍,不仅如此,还交待了毛家的毒品由何而来在,原来毛家虽是明教的外围组织,但是这毒品却并不是由明教来的,而是由华山派。

华山派掌门岳多群,江湖上号称君子剑,似乎是两袖清风,一身正气。一开始听说是岳多群贩卖的毒品,还真是满堂的衙役不相信,怎么可能,君子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但是白渐臣到是冷笑,当下明了,所谓的君子剑,只怕是个伪君子,这种表面装成君子的,也不足为奇,另外,所谓的江湖门派,其实就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黑帮,或者半黑不白的帮派。

帮派就要吃饭,就要赚钱,华山派虽然号称名门正派,但究其根底,还是帮派,还是涉黑组织,所以他们会去贩毒也极是正常,当然,华山派看来只是把毛家当着下家。

怪不得江湖上的华山派,一向有钱得很,原来是贩毒,当然,白渐臣现在还不想去端华山派,华山派这黑帮的人数不少啊,再说也不在白渐臣的治下,懒得去管。

先整了毛府再说,谁叫这毛家就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敢乱来。且说毛府的暗哨,由于还是太平时期,虽然贩毒,但是没有安排多少暗哨,白渐臣相当轻易的,就把那暗哨全部拔掉,当下七十多号人直拥向毛府。

衙役们在刚才与毛渐荣的战斗当中,丢了面子,这回是格外卖力,那守门的足足有四个家丁,看来毛家真的在贩卖五石攻时赚到了钱,守门的家丁都一下子上四个,只是白渐臣根本没有想给这些家丁发挥的机会,才一落马,满是怨气的衙役们便围上去,以多欺小,当下四名家丁立即被打得昏迷不醒,血肉横飞,可怜这些家丁,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开始。”知道此时乃是黑夜,估计毛家大部分人入睡去了,所以白渐臣选在此时突袭,不然等毛家有了准备,由毛渐荣手下的武装力量来看,还真是一块硬骨头,不好啃得可以。

这些步弓手,现在好歹也算比较精锐的,赵虎可是花了大力气去整顿,见得白知县点头,赵虎一挥手,五十个步弓手分成了十三队,一队平均三人,利用赵虎教的一些登墙走壁的轻功,瞬间占据了毛府的各个至高点。

而这时,余下的十一个步弓手,则是站在最有利的位置,十一把弓箭指着,控制全场。

而满是怨气的衙役们,二十来人,都是抽出朴刀,直往毛府内奔去,一个一个的房间开始捉人,看到孔武有力的大汉,不说别的,不反抗的用刀背敲昏来,敢反抗的全部放点血再说。

当然,毛府里面还是有一些厉害人物的,但是这些高手,或者还在睡觉,或者爬在女人身上做床上运动,睡觉的被打得重伤才明白过来,床上运动的连衣服都没穿,如何反抗。

一时之间,毛府上上下下,没有几个有反抗之力,便是偶尔有杀出来的,也被抢占了各个至高点的步弓手给射杀,可怜那些才拿起刀剑想一搏的高手们,这些高手零零散散,哪里比得了正规的军队。

厢军虽然是厢军,但好歹也是正规军,特别是经过白渐臣的整顿之后,战斗力和一般的厢军,已经有相当大的区别。

渐渐的,毛府孔武有力的大汉,练过些武功的练家子,基本都被步弓手和衙役们给杀废了,没办法,奈何白县令的大军,是在半夜来袭,让这些人根本就准备不及。

“你这狗官,迟早会遭报应的。”毛渐荣恶狠狠的说道。

白渐臣大吃一惊:“什么,你们贩毒的不遭报应,本官管贩毒的却被报应,你说可不可笑。”白渐臣当下下令衙役们点起火把来,刚才要抓人,局势越混乱越好,现在局势初定,自然要把火把照起,以防有漏网之鱼。(继续召唤收藏、推荐票)

抄家知县 第七章(3)民不与官斗

秋日的夜晚,本来应当是黑暗安静无比,这个时代,并没有所谓的夜生活,但是,此时的毛府,却是烈烈火把燃烧着,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毛府中人,一个一个被带到了毛府前面的大院子当中,以利于看守。

便在这时,异变乍起,在一个院落里,亮起了森森寒寒的剑光,那剑光连舞,那院落中的几位衙役都抵敌不住,喷血后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这时白渐臣才看了清楚,原来有几位年轻的剑客,手中舞着长剑,那几名剑客剑舞得相当好看,炫目之极,而且几人连在一起,似乎如同一个剑阵一般,难破无比。

白渐臣看得这种情况,那边王朝便道:“这几位是华山派的剑客,其中最厉害的是一流高手,名叫封很平,很是厉害,其它的几位,看到没有,那叫劳不诺,那叫陆虎儿,都是华山派的二流高手,还有两位不认识,但是也是华山派的二流高手,对方怎么高手这样多。”

却原来是华山派的人集体下山游玩,这番游玩,经过了崇德县,毛家身为崇德县本地的地主,加上又是华山派贩毒的下游组织,自然要一尽地主之谊,让这几位华山派的高足吃好玩好。

且说这几位华山派的高足,这时候并没有睡觉,在里面打牌九,赌毒不分家,贩毒的人大多好赌,这几位华山派的高足便是这样,才赌得起劲,结果白知县来袭,当下华山派的高手,一个个亮出剑来,杀官的事情,单身的大侠害怕,像华山派这等黑帮可不算太害怕,华山派黑帮势力雄大,高手众多,而且建派在华山上,朝廷都难围攻,所以也不算多怕朝廷。

说起来,江湖上各大黑帮,都喜欢把总舵建在高山上,比如少林、武当、华山派、恒山派、峨嵋派等,都是把自己的黑帮总舵建在高山上,以免被朝廷一攻就攻下。

山高难行,就难攻打得多。

江湖门派黑帮,就是凭此生存。

且说华山派的这群人,知道这如果被捉去,只怕要牢底坐穿,当下便拼起命来,把对官府的害怕之心收起,这番拼起命来还是相当难对付的,石灰粉已经没用了,隔得太远,而且他们早有防备。

石灰粉这东西,对于没防备的大侠高手有用,但是对于有防备的没用。

当下被衙役押着的毛渐荣大喊道:“华山派的几位师兄,打死这狗官,杀了这狗官,我们把狗官的死说成落足而死,然后多花些钱去买通上面的知州,绝对没事。”

毛渐荣说的是一种办法,不能说绝对没事,但是成功的把握极大,他这样乱吼,自然是希望华山派的几位剑客,能让毛家翻盘,哪料到他才说完,便被钻地鼠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差点没扇昏过去:“你忘了以德服人是怎么回事。”

至高大杀器——以德服人,登时把毛渐荣吓得不也说话,而此时的白渐臣一挥手:“赵虎,开始用本县设计出来的,针对武林高手专用计划。”

赵虎一听,立即一挥手,当下十三个至高点的步弓手,放箭疾射,一瞬间三十多根箭在空中飞行,这些箭都是同时射出,而且经过训练,各自配合极好,箭都是射在应该射的地方。

那些华山剑客舞剑是舞得相录好,比如那封很平,一手风雷剑法,直舞得空气都要破开一般,但是,在这个世界,这个江湖,有个铁律,任何单身一人,便是江湖第一高手,碰到正规精锐军队,一百个弓弩手齐射都只有完蛋的份,翻不起任何浪。

这些华山剑客,不过是一个一流,配四个二流,基本是四十个人,占据不同的至高点,然后由赵虎统一指挥齐射,虽然他们剑舞得好看,但哪里还挡得住箭射。

号称舞剑舞得水泼不进,那完全是扯淡,江湖人自己吹的牛,一把剑的面积是多少,人身周的地方是多少,如果水都不能泼近,那估计剑的速度要几倍音速。

只是几倍音速,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吗。

当下华山剑客登时有人中箭,当下又是一轮齐射,当第三轮齐射时,五名华山剑客全部倒箭,无一人逃掉。

王朝、马汉等护卫,原来只是听说过一百弓弩手放翻江湖第一高手这个传说,而现在却亲眼看到了,白渐臣白知县亲手给他们演绎了一次,这句话是如何实现的。

江湖的零乱力量,是和官府没法比的。此时的王朝、马汉不由不庆幸,好在自己等人,已经投入了官府,当了一员小吏,不用正面对抗庞大的国家机器。

在放倒了华山剑客之后,白渐臣见到了毛府的当家毛英伟,只是白渐臣看着这毛英伟,这人一脸猥琐的模样,怎么也感觉不到英明伟大,这毛英伟是两个衙役押着过来的。

“回大人,毛英伟带到。”两个衙役押着毛英伟说道。

“不知大人突袭毛家有何贵干,没记错的话,在宋律里面,乱闯民宅可也是罪行,大人虽是一方父母官,但是我毛家也不是软的,到时候告上朝廷去,估计白大人也不好过。”

毛英伟一开始就用威胁,白渐臣冷冷一笑,踢了毛渐荣的身子一脚:“这位没弄错,是毛员外你的侄子吧,他涉嫌贩卖金丹,毛家已经和此事扯上关系,本官这自然算不上乱闯民宅。”

被白渐臣这样一说,毛英伟一呆:“毛渐荣贩卖金丹,是他个人的私自行为,与毛府无关,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在下当立即把他开除家籍去。”这是一招很漂亮的弃车保帅。

“白大人,不如这样,大人自从上任以来,在下因为生病,还没去拜访过大人,在下这有纹银千两,便当贺喜大人升官之喜。”毛英伟手偷偷的递过银票去。

银票千买,这是银子攻势,财帛动人心,但是,白渐臣已经决定把整个毛家给抄平来,到时候里面的财产自然有相当部分是自己的,比一千两多得多,所以白渐臣是绝对不心动。

而且事情到了此时,已经是出弓没有回头箭。

“给本县搜,搜出金丹来。”白渐臣喝令着手下的衙役,衙役们找这类金丹之类的是能手,虽然在打仗上面不如步弓手,当下各自领了命,去查抄去了,又可以重温查抄的快感。

衙役们查抄得起劲,而此时白渐臣还是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毛英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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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八章(1)秋后处决

“大人,草民有一世叔,也在朝中为官,姓毛为滂,大人今日做事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毛英伟说道,他这样一说,说得白渐臣哈哈一笑:“毛滂毛大人,这名字本官似乎听说过。”

当然,叶独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呢,这位毛滂毛大人,可是久仰大名得很。

这位毛滂,昔年曾在苏轼门下,自称苏门中人,结果苏轼属的变法派被蔡京兄弟斗得败阵,他又去投蔡京兄弟,结果被讽刺,到现在蔡京坐大,他想投蔡京只可惜无门。

说是在朝廷为官多年,只是因为当年的政争,最开始站在变法派那,结果自此之后,一直受贬谪,没受过重用。这毛滂用来骗未见过世面的人是可以,说有人在朝中为官,其实这毛家,已经再无靠山。

一个没有靠山,靠着虚假靠山来维护的毛家,也敢和自己斗,还想此时借之蒙骗自己,当下白渐臣是心中暗笑,那毛滂,还真是没有什么用,当然,表面上白渐臣是如是说道:“本官禀公执法,管你毛家在朝廷有没有人,本官只要上对得起圣天子,下对得起百姓,便足够了。”

听得这样一说,毛英伟也知自己是彻底没办法了,现在就看自己藏金丹的地方,会不会被衙役给找到,如果没有找到,自己花些钱消事,应当也能将事情平息下去。

那边衙役也发现不对劲,搜查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搜查到,到是诡异了,要知这些衙役,搜查这方面的功力可不差,墙角内室密洞,古画之后这些手段,这些衙役可都玩得不差。

“大人,找到了,这些人把毒品藏在了死猪肉里。”张龙回来禀报说道,这一回还是钻地鼠立的功,那钻地鼠喜欢养老鼠,这番他手中的老鼠脱了他掌握,往后头奔去。

钻地鼠立即去追,这些老鼠翻开了后头厨房里的死猪肉,结果一看,被老鼠啃开的猪肉里有条缝,恰有装金丹的盒子在里面,钻地鼠大惊,立即去翻看,这一翻看不得了了,大批大批的金丹在死猪肉的里面,都是开个洞然后装金丹尔后缝好。

原来是藏在死猪肉里,这手段到绝。

白渐臣的脸上笑眯眯的:“毛员外毛英伟,这是什么。”此时白渐臣的手中,还拿着一个金丹盒子,里面正装有金丹,当下毛英伟面如灰色,而此时,毛府上上下下,还没死的,都被锁链给绑了,

毛府上下的女眷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女眷们到是有大多数,并不知道自己家的男人在外面贩毒,只是宋律一向是一人犯罪,牵连整家的,其实宋律还算清的。

如秦律等还动不动就要连坐,一人犯罪,连诛九族,那才是凄惨。

“回大人,毛府的共缴得银钱二万三千余两,还有各式古董、金银珠宝首饰,可值市价八千两。”后面赶来的李酸才算道,白渐臣手下的人中,也只有这个文吏有用些,擅长计计算算。

三万多的身家,果然不愧是贩卖金丹的,更在一般的乡绅之上,一般乡绅都是一万左右的身家。巨富啊,居然有三万多,果然不愧是贩毒出身,不过现在看来,是便宜了自己。

当下白渐臣便退堂,在后堂把这些给理清楚再说。

“替本官拟定文书,上交秀州知州。”崇德县属秀州管,路、州、县这是北宋的地理划分法,基本等同现在的省、市、县,崇德县上头的知州名为宋昭年。

“就说发现金丹案件,共缴得白银一万两,金银珠宝首饰二千两。”

“另外,给本官单独送给宋知州四千两,金银珠宝首饰一千两,便说本官能破得此案,还是全靠宋知州栽培。”显然,白渐臣本来管这次金丹案便是为钱,扣留大部分是当然,而现在其它县碰到这种案子,扣留数目等也基本是这种情况。

而这件金丹案子,最多能捅到知州这一层,所以白渐臣是贿赂这位宋知州,估计宋知州也会笑纳。

发财不能一个人发,要的是上下一起发财,上面的多给些,下面的少给些。

当然,吩咐本酸才这些,都是在私底下悄悄的说着,待得李酸才退下之后,白渐臣才开始计算,上缴国库的是一万二千两,给宋知州的是五千两,也基本上说,自己现在还有一万四千银子,当然,这抱括古董、金银首饰等在其中。比想象中几千两的收益还要丰厚。

果然,抄家的知县,抄起这等富得流油的人家来,是发家最快的,时至此,居然一下子收入一万四千两,比上一次查抄成风时收益得还要多些,当下白渐臣是心中大悦。

“发三百两下去给步弓手、衙役们,头目一人五两,受伤的人一人五两,其它的一人三两。”白渐臣说道,这话是对旁边的张龙说,这些事情由张龙负责。

此次金丹案,白渐臣一是为财,二是要把和自己不对头的毛家给铲掉,现在两桩目的都做到了,当下便道:“来人,把这些毛府罪犯,全部拉到县大牢里面去。”

“本官明日要开堂审案。”

“是。”手下的都头张龙和步弓手头目赵虎均是猛然一喝,气势抖生。

火把燃烧的夜晚,一行大部队锁着毛府之人,由街上而过,路过的不少人出来看热闹,见得本来一方豪强的毛家居然被硬生生的这样锁了、抄家了,直把另外的一些豪强看得心中暗怕,这新上任不久的白知县,还真是凶厉,看来是不能得罪。

当然,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豪强陆家根本不想甩白知县,这陆家是什么身份,陆家背景雄厚,朝廷当中真有人当大官,手底下也有一百多号壮丁,江湖上还有人。

当真是黑白两道通吃,手眼通天,乃是崇德县的第一大家族,这种豪强势力雄厚,远非是区区一方知县惹得起的。

这一夜,白大人虽然已经到县衙的后堂去睡觉了,但是大牢里,典狱却已经开始了行动,没办法,一直以来,典狱李平之嘿嘿的笑着,由于职业关系,自己一直没在新任知县面前出过头。

现在有大批大批的犯人落到自己手里,是自己好好表现的时候,如个嘴硬,硬得过自己那一系列的刑具,保管明天上堂时,白大人问什么,这伙人就乖乖的说什么,无人敢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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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八章(2)秋后处决

话说第二日,白渐臣白知县开堂审案,大堂的堂役们击鼓三声,以示开堂,白渐臣这才由后堂踱入大堂之前,坐在案前。

堂下有二十个衙役,站成两排,手中举着“肃静”“回避”牌之类的,白知县坐在上方,喝道:“带犯人上堂。”

“带犯人上堂。”下方的衙役互传着,尔后依规矩办事的衙役直去大牢,押着犯人来上堂。

且说这番由于犯人太多,毛府上上下下,足足有几十号人,这还是除了那些家丁、仆从之类的才这样少,不然更多。

毛府乃是本地大族,人丁兴旺,因为人数太多,所以典狱亲自带着手下的狱吏,押着这些人上堂。

一下子堂上便挤满了人,热闹之极,这犯人一上堂,两旁的衙役都是连喊三声:“威武——”,这帮子衙役,本来还不算什么,只是被都头张龙狠狠的操练过一阵子之后,又经过了几场大战,犹其是与毛渐荣,及毛府血拼,手头上便是没有沾上人命,也是血腥味极重。

这般血腥味极重的衙役喊起“威武”二字来,可是比以前威风煞煞多了,直把毛府的那些家眷给吓了一跳,心中先自胆寒半分。

其实这些家眷本来也就没什么胆子了,昨天晚上在大牢里,可是被典狱李平子狠狠的招呼了一顿,该招的基本都招了。

便是那毛英伟,这个毛家贩毒的首脑人物,也全招了,本来毛英伟没有那么容易招的,只是,毛家的本来铁壁死不认罪的防线中,出现了一个极大的漏洞。

毛家的二代子弟毛渐荣,这是个关键人物,手掌了贩毒方面的相当多权利,不知有多少证据在毛渐荣的手中。结果这毛渐荣,被钻地鼠用“以德服人”这招给吓惨了,什么都老老实实的招了。

这毛渐荣一招,他毛英伟再不招,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再加上典狱李平之也不是软的,辣椒水、老虎凳、用竹签刺手指、烧红的烙铁在人身上烙印、先刺道伤口再加盐之类的手段,典狱李平之手上可不少。

说起来,自从昨天晚上,由钻地鼠口中知道白大人发明的这招“以德服人”之后,典狱李平之就相当的崇拜白知县。同道中人啊,而且用的手法比自己硬生生的用大刑逼供还好得多,显然,在刑学上,白知县更在自己之上。正因为如此,一心沉迷于用刑之学的李平子,现在是相当叹服白知县,或者说有些崇拜。

闲话扯回,白渐臣坐在大堂之上:“首犯毛英伟,从犯毛渐荣……”这一下子念出去,就是一大批。

终于念完,白渐臣喝道:“毛英伟,这贩卖宋律严格禁止的金丹,乃是大罪,你可知道。”

“回大人,小人知道。”毛英伟现在说话都没啥力气了,昨天被李平之整得太狠了,现在脸都在发灰。

“既然知道,那么本官便判你斩首之刑,待得秋后处决。”现在人桩俱获,毛英伟确实也玩不出任何的花样来。

“毛渐荣,你亦是一样,触犯我大宋律法,本官判你斩首之刑,待得秋后处决。”白渐臣开始判着刑,一个一个的判过去。

毛渐荣不比毛英伟已年老,毛渐荣年青还想活下去:“大人,大人,还望荣小民一命,小民日后定当感恩图报。”

白渐臣挥了挥手,示意衙役把他带下去,懒得听这人废话,斩草要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白渐臣可是记得这句话得紧。

“从犯……,从犯……”白渐臣是一个一个的审判过去,无有遗漏,审到那天涯剑客昆尚时,白渐臣冷声道:“天涯剑客昆尚,从事贩卖金丹业务,聚众于本家院落当中吸食金丹,按宋律当斩。”

是的,昆尚最后被严刑逼供是招了一些,但是在宋律当中,从来都没有什么坦白从宽的道理,是多少刑便用多少刑。

昆尚脸如飞灰色,但是亦知道这回没有办法,无力回天,大侠大侠,当到老了,最后免不得挨上官府那一刀,此时的昆尚,相当的感叹,这一辈子看来自己是走错了,走上了大侠路本来就是个错误。

公门才是王道,远比大侠要强势得多。且说天涯剑客被这样判,在一旁的赵氏到是高兴,她也是重要的证人之一,所以自然也在堂下听审,听得昆尚要完蛋,这位赵氏高兴得很,她不但可以再嫁,而且可以接受天涯剑客那些家产。

白渐臣一个一个的审完,其实这一次,白渐臣也没有做得多狠,开始的那些罪行重,按宋律当斩的全部斩掉,而其它的罪行轻些的,大多是发配边疆,花费了足足一上午,才把这案子给审完。

当下白渐臣吩咐李酸才:“你去把这一次的案件,做成一份详细的资料,送给上头的宋知州宋大人,记得,要称赞宋知州的栽培,当然,我们的功劳也不可少。”

这些是技术活,当然,对于李酸才这样玩笔刀的老手文吏来说,也不算多难,到是现在,白渐臣发现自己手底下有用的文吏确实是太少了,看来得找机会招来几个。

所谓的秋后问斩,只因在宋朝有种思想,与宋人的自然神权有关,即顺应天意。春夏是万物生长的季节,而秋冬是树木凋零的季节,象征肃杀。人的行为包括政治活动都要顺应天时,否则要受到天神的惩罚。

这斩杀犯人自然要在秋冬之季,顺应天意。

好在此时便是秋日,说是秋后问斩,其实就是七天之后问斩,这一日,白渐臣并没有亲自到场去看,是由手下的都头张龙,以及典狱长李平之两人共同监斩的。

据说监斩的学问一定要选午时三刻,午时是指后世的中午的十一点到一点之间,午时三刻基本上指接近后世十二点的时候,这个时间,阳气最盛,人的影子最短,按侩子手的说法,此时可以用旺盛的阳气来冲淡杀人的阴气。

据说去看监斩的有相当多的人,对于金丹,其实大部分的宋人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玩艺,道教、神话、各种传说给了金丹各种外衣,迷惑性十足,让普通的百姓,根本分不清谁对谁错,但是,事实就是,有热闹可看,热闹这回事,人人爱看。

此时的白渐臣,正坐在县衙后院,在沉思着,华山派那黑帮,是势力雄大,但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也翻不起浪来,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华山派不是强龙,自己更不是地头蛇,而是地头龙。

如果华山派这黑帮要来寻仇,白渐臣玩味的笑了,自己至少有几种方法,可以在自己的地盘玩死华山派。

抄家知县 第九章(1)峨嵋女侠刺杀狗官

宣和元年的秋冬交接之际,似乎特别的不平静,这边自诩为圣天子的宋徽宗和金人联手,把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的强大帝国辽国打得奄奄一息,那边西夏寇边,虽然西夏国已经不复西夏天国皇帝李元昊时的强盛,但是寇边时也会让堂堂的大宋朝头痛无比。

好在其它的边境小国,吐蕃、大理一直未动,老实得很,话说这两个小国确实没有实力动,宋朝虽然重文轻武,但是国力在,随便便可以轻松的捏死这两个小国。

国际环境恶化,国内环境也不见得多好,山东宋江起义,一万精兵纵横京东一带,让宋王朝头痛不已,现在是内忧外患于一身,宋王朝处身于建国之后相当大的危机中。

当然,没有多少人意识到,宋王朝立了一百多年,一直是如此安定,又怎么会垮,身在局中的人,很少能跳出局去,全局而观。

特别是在两浙路,此处安静无比,风平浪尽,百多年来,从无战事,此处之人更是如此,以为战争极远,殊不知几年后就有靖康之耻,两皇被掳的扯淡事情。

白渐臣算是这群人当中,相当早就开始准备的,比如现在,刚刚把毛府的案子处理掉,现在整个崇德县唯一不在白渐臣掌握的也只有陆家,只是那陆家手眼通天,朝廷有大员,白渐臣这时也惹不起。

一切还是静待靖康之役,白渐臣想起一件事情,那便是在围攻毛府一役当中,自己看到的一个小节,想到便做,白渐臣直往步弓手营行去,当然,护卫王朝与马汉相随,不敢稍离。

在那步弓手营中,见得知县大人亲自来,步弓手营的一干步弓手,均是站得笔直的,接受检阅,显说白渐臣看到自己下方的步弓手,劈手就夺过一名步弓手的腰刀来。

腰刀很黯淡无光,刀身略带弧形,似乎就是一柄相当破烂的朴刀一般,白渐臣抽出自己带过来的藏刀来,藏刀一翻一劈,当下那柄朴刀被斩成两截,不是像烂刀,这本身就是烂刀。

“大人这真乃宝刀也。”那名衙役讪讪的道,不知知县大人是何意。

白渐臣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宋朝的冶炼金属技术再落后,也不应当如此,这时赵大虎闻讯赶了过来,听得白渐臣这样一说,当下便道:“回大人,厢兵的兵器,都是几十年前或者百多年前的,没有得过改换,朝廷的钱都用在改换禁军、边军上去了,哪有钱理我们厢军。”禁军、边军是北宋军队的主力,厢军则是超弱之兵。

几十年没换过兵器,怪不得这些兵器很烂,藏刀一斩就破,好在上次对付的是毛府的护卫,而且打的是突袭,一下子袭击到位,白渐臣心道,朝廷这般乱来,又怎么会不垮。

话说想借着厢军申请军费,然后更换兵器自然是不可能,白渐臣只有自己出钱了,本来这更换便是强大自己手下的武装,白渐臣自然是极舍得,正好最近抄家直赚一万七千两。

当下便叫赵大虎以及十多位手下步弓手,直往铁匠铺而去,十多个高大带刀的汉子往铁匠铺一站,便把那老板给吓着了,被吓着了自然更好谈生意,白渐臣以官腔道:“东家是哪位?”

当下那铁匠铺的东家王老爷便由后堂出来,当下便道:“参见县令大人。”话说,自从崇德县里相当知名的乡绅,地方的豪强毛府被抄家之后,便已经宣告了,这一任的知县是强力的知县,除了陆家那种手眼通天的大豪,再也没有哪个能跳出其掌心来玩。

现在乡绅名流,一听白知县这三个字,便先怕了三分。这三字当真是掷地有声,无敢不从,再也没有一个敢和白知县相抗的。

这铁匠铺的东家自然也不例外,白渐臣简单的说道:“本官这次来,是要打造兵器的,朴刀一百柄,弓一百柄,箭一万根,箭都必须铁制的箭头,王老爷你给开个价。”

这王东家做生意做惯了,马上就算来了,正要报价,这才突然记起,这一次是白知县要价,所以不能像平时一样,赚那么多利润,当下心中把报价降了三分,再一抬眼,看到十多个大汉,以及微微笑着,似乎显得很温和的白知县,当下又把报价降了两分。

直接的就快接近成本价了:“一百柄朴刀,每柄二两,弓每柄一两,箭只要铁箭头,一百根一两,白大人,这基本都快近成本价了。”

兵器很贵,这是白渐臣早就想到的,特别是在兵器有些管制的时代,白渐臣也了解,当下是点点头:“这样一算,总共是四百两。”这样一算,到也不算多贵。

“价钱也算公道。”白渐臣道:“就这样定下来了,什么时候拿货。”

“回白大人,就一个月后吧。”

“话说,货的质量要好,不好,拿你回衙门问罪。”赵大虎在旁边恶狠狠的道。

当下那王东家便哭丧着脸说道:“老天,我是拿谁开玩笑,也不敢拿白大人您的货开玩笑。”王东家说的实在,这年头哪个不知道查抄知县白渐臣的名声,又有哪个敢乱来。

说起来,白渐臣是相当的垂涎着做生意的,哪个不知做生意的利润大,但是,当官的不能为商,这点白渐臣还是知道的,一旦卷入那个事非圈,只怕自己这官也毁了。

要想赚钱,有个稳定的财源,看来只有用其它办法。唤过来李酸才,叫李酸才把毛府的土地好好的计划一下,毛府的土地自然是要收公,归的不是白渐臣这知县,而是朝廷。

但是手下有个老吏,酌着去修修改改,绝对可以把其中的很多田产,由公转私,这便是老吏的厉害,远非新入门的那些小吏可比的,到最后李酸才一算计,居然有五十亩归入了白渐臣的名下。

现在的白渐臣,已经认识到,当官要富,一是官商勾结,二是吞并田产,而白渐臣选择了第二样,而转身一摇,白渐臣白知县,摇身一变,成了地主,只是这田产太少了,才五十亩,得想办法,再弄些田产来才是,白渐臣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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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九章(2)峨嵋女侠刺杀狗官

太平的世界啊,最容易无聊,便如此时的白渐臣,由于步弓手的配置只能是五十名,又不能扩充军队,再加上查抄知县名远扬,最近居然没有多少大户敢上门来告状。

这使得,白渐臣很无聊。

秋风肃杀,枫叶艳红,枯黄落叶一片一片的飘落,特别是在县衙的后院,被白渐臣白大人下令不得扫落叶后,更是堆积得厚厚的,踩在上面,会传来吱吱的叫声。

白渐臣坐在亭中,悠悠然然的,行大事者,不急不躁,要缓缓而行,徐徐而图,什么事情都急着做,反而易让同僚,上司,下属感觉不对劲。

凡事做得太急,第一,行事行得太快,自然容易出错。

第二,行事行得太快,完全不像大宋官僚这个体系里的官员,这样,下属奇之,同僚对于和自己不相似的官员,估计也不会有太多结交之心,上司疑之。

其实这段时间里,白渐臣一直在想着天下大势的关系,天下大势这东西,从来都不是说有就有,说没就有,完全无法预测一样。天下大势,从来都是一个或者多个霸主影响的。

天下大势与战争的关系,天下大势是未战前的准备,而战争则是势相交时解决的手法,真正的懂得用大势的,并不用花费太多手脚,便可以把敌人迫到失败,刘邦之前连败,但是却仅是战场上失败,势上却未败,最后一战功成。

比如白渐臣最崇拜的唐皇李世民,未有太多战果,却是轻松收拢中原,汉皇刘邦,与项羽争天下,屡战屡败,但是败的仅是一场一场的战争,并不是大势,那时候,由于手法巧妙,天下大势还在于他,所以最后一战而成,鼎定天下。

白渐臣觉得,自己现在要学的便是,如何掌握这天下大势。当然,这是一门极度高深的学问,古今能掌握这门学问的,寥寥无几,还有得白渐臣一步一步的去学。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是紧张的人,但是现在白渐臣很有空很有空,估计其它的穿越众,没有一个这样闲过,有空过,实在有空,白渐臣便去喝茶,在县衙不远有一处茶楼。

茶楼的生意从来都不算太好,茶楼这种地方,如果生意太好了才奇怪,清清淡淡的,最适合喝茶的气氛,茶楼的老板,见了白知县,也只是打个哈,然后继续去摆弄他那把扇子,那扇子上面写了几个字,龙飞凤舞的,随便一扫,不寘认不得那几个字,白渐臣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附庸风雅之士,当然,仅是附庸,真正的风雅之士还要更牛。

当然,白渐臣自己是不懂所谓风雅的,白渐臣一直没有搞懂,那风雅是什么物,白渐臣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俗人,彻头彻尾的俗人,只是,唯有俗人方能成大事,太雅了这事不屑去干,那事不耻去做,怎么可能会成大事。

白渐臣来到这茶楼,很悠闲的,这是学习所谓的雅士,但是品味了半天,也没品味出个味道来,自嘲的一笑,俗人就是俗人,便在此时,一道厉喝声由茶楼下响起。

“狗官白渐臣受死。”很清脆好听的声音,只是内容却不怎么舒服,先是狗官,后又点名点姓,白渐臣不由的往下一扫,这下子不由的就看到了说话的人。

这是个很小很小的姑娘家,最多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却是相当的漂亮,一身粉红的衣裳,当真是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把这小姑娘映得相当的可爱,便是画出来的一般。

不过小姑娘家的小是小,但是有些地方却不小,比如那酥胸,虽然当不起波涛汹涌四个字,但是相对于同年纪的小女孩来说,却是大了不少,用后世的话来说,以白渐臣的话形容,就是童颜*。

小姑娘家旁边的还有一位,这是个相当年青的青年,身负长剑在身后,一脸英气,一望而知,便是江湖上刚出门闯荡的少侠,在江湖上,这少侠的名声可是比白渐臣这狗官好上许多。

那小小的姑娘脆声喝道:“茶楼上的那位可是狗官白渐臣,听说你欺压良善,本姑娘乃是峨嵋派的女侠宁双儿,这一次定要替天行道,斩除你这贪官。”这小女侠喝起来时,相当可爱。

而小小姑娘身旁的少侠,也喝道:“茶楼上的狗官白渐臣,本少侠今日也要替天除道,扬本少侠之名,狗官,你就等着受死吧,本少侠最近还习得了峨嵋四象剑法。”

对于楼下的这两位,白渐臣颇有些无语的感觉,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还没有开打,就把自己的一切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对方,这算什么,江湖门派出来的,什么时候这样傻了。

“大人,最近市面上流行着一本叫《真三国武将单挑传》的小说,里面的武将在对阵之前,都喜欢单挑,相当多初出茅庐的少侠,小女侠,都受了这些欺骗,结果搞得这些人,动不动就以为是单挑,把自己的一切情况都说出来。”马汉在旁边说道,马汉平时是个八卦男,喜欢各处听八卦,所以很是知道一些有趣的东西。

小说害人啊,白渐臣这样一感叹,便要说话,哪料到对面的少侠小女侠,一报完名字,居然就这样冲上楼来,不是直接飞上楼来的,直飞上楼这动作很帅,只是要的功力太深,但是一流高手也不能轻易做到,更何况这两位三流少侠。

“我出手,马汉你护着大人。”王朝见得对手并不怎么强,就这样吩咐道,随时要有人护卫大人,这是当护卫的职责,当下王朝出手,马汉手长腿长,善长用腿踢人。

而王朝则不同,王朝的手极其的粗糙,厉害无比,虽然不可以破山开碑,但是打到人一定很爽,当下王朝出手,在楼梯口砰砰的就与两位少侠们打起来了。

见得这边打起来,茶楼的老板是一点儿也不怕,怕啥,一般当少侠的,刚刚出道时口袋里还有些银子,而且所谓的少侠们,要称正义,自然,每次打坏了东西要照价赔偿,正好,想换一套新的桌椅。

白渐臣也是悠哉悠哉的看戏。

自己以前见识过的,不是天涯剑客这种老江湖,就是天残地缺这种残疾高手,或者华山派的贩毒份子,这会儿居然见到了这种粉嫩粉嫩,初出江湖的少侠女侠,难得,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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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九章(3)峨嵋女侠刺杀狗官

只道那边,茶楼的楼梯口处,王朝以一敌二,敌住峨嵋少侠周济,峨嵋小女侠宁双儿,王朝以二流顶尖的身手对付两位经验不足的三流侠少,到也是轻松自在,稳占上风。

白渐臣白知县看戏看得有味道,感觉这打得还不错,当下便问起旁边的马汉来:“马汉,为什么这些江湖门派,大多是剑派,据本县所知,似乎剑不太实用,真正的军队打架都是用刀、枪之类的。”

“回大人。”马汉说道:“剑不如刀、枪、棍、弓,这是常识,只是用剑多有派头,想当年一个个叫剑仙多飘逸,没有叫刀仙的,君王、贵人们也都是持剑,尊贵无比,再说了只听说过剑舞,没听过刀舞的,所以江湖各门各派,就算明知剑威力小,也都是用剑,派头,行头,这年头在江湖上混,实力不是最重要的,成天打打杀杀只是初出道的嫩头青干的,年纪大了,都聪明狡猾了,打得自然就少,所以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好看而配剑。”

“原来如此。”白渐臣如是说道,这边王朝已经将两位峨嵋派的侠少给擒住,带到白渐臣的身前来,这回儿再近看,发现宁双儿这位小侠女,皮肤如玉脂,真如画出来的一般。

见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的可爱小女侠宁双儿,白渐臣不由的记起江湖上的一种传说来,江湖上,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行当,比如少林寺,名气够大,招收学徒,广占田产,再加上和尚不用交税,那是赚得盆钵皆满。华山派靠贩毒,武当派则是先把太极拳、太极剑这两种秘籍夸到无限大,然后开始用活体印刷,不停的翻版卖钱,只是武当派这年头的日子也不好过了,为啥,盗版太多了,盗版太多直让武当派的秘籍不停的降价销售。

而江湖上有两个门派,即是峨嵋与恒山,号称女侠最多的门派,恒山派早不产女尼了,女尼不吃香,和女侠比不得啊,而峨嵋派向来都产生大批大批的女侠。

女侠有什么好处,女侠的好处可大了,当然,女侠不是用去直接打架的,但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侠往那一站,又有哪个大侠、魔头肯下辣手,江湖人士向来自称惜花怜月,像白渐臣这种心狠手辣的还真少见。

峨嵋派还走高层路线,江湖上不知多少门派的掌门夫人,掌门小妾之流都是峨嵋派的,枕头风那一吹,对于峨嵋派都是大大的有利,只是前些年,听说峨嵋派错误的支持了明教的上任教主,结果明教的上任教主在争权力争没争赢这任教主方腊,被方腊挤下台,结果因为方腊在江湖上的地位太高,峨嵋派相对的就地位下跌,不复当年风光之态。

一扯就扯远,回正题来,白渐臣看着眼前被擒住的两人说道:“你们为什么要行刺本官?”白渐臣当然要搞清楚这点来,虽然听说最近峨嵋派的势力下跌,但好歹也是一庞大的江湖黑帮,影响深远,先弄明白来,如果峨嵋派想和自己为敌,自己还真得准备几手。

“我们听一个叫杨二劳的人说,你是大大的坏官,而我们要为江湖仇害,为百姓申冤,于是便来刺杀你了。”宁双儿偏着头说道:“虽然落在你这狗官的手上,但是别想本女侠会屈服,大不了一死而已,本女侠从来不怕。”说得到是硬气,一般最硬气的不是初出江湖的,就是老于江湖看淡生死的。

杨二劳,白渐臣的脑子一转,终于知道这杨二劳是哪位,杨二劳和杨白劳可差得极远,人杨白劳是可怜的贫苦大众,这杨二劳却是个地痞混混,号称杨二蛇,前不久告上衙门的割牛舌案,便是此人做的。

记得当时自己判这杨二蛇赔钱,同时到大牢去蹲半个月,看来还没有怎么弄爽,居然碰到几位刚出道的侠少、女侠,就在那乱扯,指使着这些人来刺杀自己。

行,白渐臣已经准备叫衙役去把杨二蛇再弄进大牢关一趟了。

这边,对于这些刚出道的侠女、少侠,白渐臣还真没有什么想法,算了,就当陪着小孩玩一趟吧,白渐臣当下面色一正:“本官向来清廉爱民,哪里能称狗官两个字。那之前告诉你们二人,本官是狗官的,根本就是个青皮无赖,前不久因为偷牛案,被本官惩罚,所以歹到机会,便要来污告本官,本官向来身正,又怎么会是狗官。”白渐臣称起自己清廉爱民,那是绝不脸红,这是脸皮厚的好处。

“若是两位少侠,女侠不信,便问一问旁边的掌柜、客人。”白渐臣端着脸,向着宁双儿这小女孩说道,这是宁双儿第一趟走江湖,年纪小,所以白渐臣认为其可欺。

白大人发话了,那掌柜以及茶楼的客人,当下全都说道:“是啊,白大人可是好官。”

“白大人真乃青天大老爷。”就算是对白渐臣不满的,当着正面又有哪个敢说。

“白大人圣明无双。”这位肥胖的商人,你这样拍马屁,也太过火了吧。

白渐臣看向宁双儿:“你看,都说本官是好官,你说狗官是找错人了。”

果然这年纪青青的侠少侠女,被这样一说,当下都道:“嗯,看来我们是找错人了。”

宁双儿扭昵的说道:“只是因为一直认为,当官的都是狗官,所以会称呼你为狗官,没想到当官的也有好人。”说罢连忙把剑收归到鞘内,那周济也是几乎一样的表情,只是他一个大男人这种表情,那是绝对不可爱。

白渐臣不想和峨嵋派结怨,有时候与人方便,少与人结怨,也是处事之道,再说和两个才出道的人结怨,到也没必要,反正这两人翻不起任何浪来,当下大度的一挥手:“也罢,也罢,这一次便算了。”

“只是,本官这样辛勤爱民,居然被说成狗官。”白渐臣的表情,微微有些心痛的样子,直让宁双儿、周济这两个嫩嫩的江湖菜鸟,大感颇有些对不起这位知县的感觉。

待得宁双儿、周济两人退掉之后,白渐臣返回了县衙,这时才卸去了刚才那层面具,恢复了点认真的模样,而这时,都头张龙已经来到,张龙口中道:“参见大人。”

“回大人,明教现在还未有任何堂面上的动作。”张龙说道:“不过最近又发展了一些下面的教派,把一些教派并成了明教外围组织,但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明教都很安静,仍是江湖门派的样子,没有一点越轨。”

“这样啊。”白渐臣皱起了眉头沉思,最多还有一年的时间,明教便要造反,而在造反之前,总会露出些痕迹来,所以白渐臣叫都头张龙以及其手下的衙役,从方方面面了解消息,看能否有明教的消息,却没有想到,明教到现在还没有露出一点痕迹来,到也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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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十章(1)明教真符宗

白渐臣手中翻着名册,这是由张龙收集到的,关于最近这几个月,江湖上投入了明教座下的帮派,都是些小帮小派,到也不值得太过于注意,这时候,突然听到仆从说道:“大人,有名道士求见。”

白渐臣漫不经心的问道:“是何方道士,叫他先报上名来。”

仆从说道:“大人,那道士自称是黄龙道人。”

白渐臣这样一听,当下便来了兴趣,和神话人物同名啊,当下便道:“快快有请。”当下在后院的客厅中,接见了这黄龙真人,显然,黄龙真人是凡人,只是当时取道号时和神话人物相同而已,这黄龙真人面色蜡黄无比,看起来干枯得很,皮肤粗糙,穿着一件黄色的道袍,后面印着一个八卦,看起来有些世外高人的味道。

当然,世外高人换一种角度,就叫不修边幅,看着让人不爽。

“真符宗副派主黄龙真人,见过白大人。”黄龙真人拱手施着道礼说道,白渐臣见了此人,见得一副那样子,也没有多大兴趣,当下便说道:“不知道长此来所为何事?”

黄龙真人便道:“回大人,在下乃是真符派之人,真符派最近要到贵县传教,还请白大人应允。”真符派本身就是道教的一支,这种传教,其实本来就是允许的。

此时的宋徽宗是个疯狂崇拜道教的皇帝,龙虎山天师教的张天师号称是山中丞相,神霄派的林灵素也是极得宋徽宗的宠信,便是徽宗自己,也是自称是神霄天帝下凡尘,道门的代表人,还曾经于政和三年十二月,下诏示道教仙经于天下;政和四年正月,下令置道阶二十六级、道官二十六等;政和六年,下令立道学、修《道史》,令道箓院册封他为“教主道君皇帝”,集天神、教主、人君三位于一体。

道教传教,根本就是全国性的,没有哪个敢阻拦,不然基本上就是和徽宗过不去。

这真符派之所以还会和白渐臣打个招呼,也很简单,只是因为给地方长官些面子,虽然说徽宗崇奉道教,但是,只要地方长官在里面做些梗,绝对让真符派这种不大不小的道派头痛得很。

当然,也没有人会去故意为难道教,当官的当官的,求的是内部一团和气,而这个时代,道教也基本上半只脚踏入了大宋官员系统的内部,严格来说,算是半个自己人。

当下白渐臣便说:“好说,好说,道教乃我大宋之国教,便是当今圣天子,既是大宋皇帝,也是道教神霄天帝,道长要传教,那委实是再应当不过了,本县又岂会为难。”

“若是道长在崇德县传教有困难,还请到本县这衙门来,本县若是能帮,定当鼎力相帮。”白渐臣客客气气的说道。

而黄龙真人也是连合手:“不敢,不敢,日后还请白大人多多关照才是。”

话说这一位县官一位道士也委实没有什么话可说,要知白渐臣又不是什么信教的知县,坐了一会儿,黄龙真人这才起身告退,且说这黄龙真人一退,白渐臣喝道:“张龙何在。”

“回大人,卑职在。”张龙马上进屋:“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

白渐臣喝道:“去监视下黄龙真人。”基本上,白渐臣要在自己地盘上的绝对控制,所以突然插进来一个传播道教的,白渐臣也是习惯性的去叫张龙派手下衙役监视。

衙役是什么,典型的地头蛇,比地头上的混混还要地头蛇得多,地头的混混们,见到了衙役,也是一个个胆颤心惊得可以,怕得很,所以真正叫衙役去做这些事,得心应手得很。

之后,白渐臣便开始翻书,这一次看的是明教的教义,要对付敌人,必然先要了解对手,这是白渐臣一向的观点,所以有空时,白渐世会把明教的教义拿出来看,算是为了知已知彼。

“大人,到是有发现了。”张龙急匆匆的跑进来,大气喘得。

“说吧。”白渐臣放下书籍。

“回大人,那黄龙真人,居然和明教在此地留下的暗桩联系过。”由于特别针对做,所以白渐臣知道了明教在崇德县的暗桩,只是因为彻底知道这些暗桩的身份,白渐臣一时没去拔除,说不定什么时候可以用得到。

“与明教的暗桩联系。”白渐臣沉吟着:“也就是说,真符派其实是明教的下属组织了。”这时候张龙没有说话,白渐臣慢慢的推测着:“明教的下属教派,到了本县的地盘上,想传什么教呢。”

此时,白渐臣的嘴角抹过一丝冷笑:“你们继续去监视,看一看真符派要传什么教义,本县到是想看一看,这真符派能在本县的地盘上,玩起什么样的花样来。”

张龙领命而去,客厅中回归安静。

白渐臣沉思着,有趣,看来这是自己和明教的第一次接触了。

“最初,没有天地,只有光、暗两宗。明界的一切都是光明的,善良的,美好的;暗界的一切都是黑暗的,丑陋的,邪恶的。”

“明尊、法王、明使通过种种努力,比如传播教义,流布信仰,立光耀柱,接引义人等等,最终击败暗魔,摧毁天地牢笼,救出被困的光明分子,收集到一起,重新升入明界,黑暗沉入深渊,光暗重新分开,这时就是末际。”

这明教的教义,直让白渐臣看得头大,神神叼叼的,但是,白渐臣也知道,一般的邪教,最喜欢把这些教义弄得神神叼叼,大家都很难理解,据说越是神秘,越是可以吸收大量的信徒。

离明教圣公方腊起义,还有不到一年了。

此时,秋叶飘落,一片一片的,份外的残得好看,枯得好看,秋天已经接近尾声了。

一个寒冷的冬天即将到来,白渐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呼出一口气。

(说明一下,不要试图在这本书中求严谨啥的,历史架空不一定要严谨的,这本历史架空本来就相当另类。嗯,剧透一下,本书后面还有李清照,白素贞等等等等,但是都不是妖怪什么的,都是女侠,哇哈哈哈。)

抄家知县 第十章(2)明教真符宗

只道白渐臣喝令张龙手下的衙役,去监视黄龙真人,黄龙真人所住的道观名叫黄羊观,结果并没有带来什么特别的消息,只说黄龙真人每天,也就是传传道法,卖卖道符,而且据说黄龙真人自夸法力通天,乃是仙界神仙转世,所以道符卖的价格不低,而且还有大批大批的人去买。

当然,当道士的传道、卖道符也没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恰好白渐臣手头要忙年末的事情,所以把这真符宗的事情暂时放一边,每个衙门,年末的时候总有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要忙,比如给上司进贡,给下属发银子,把衙门现在的银库好好的统合一下,看看在过去的一年里,到底是赚到了多少,又有多少可以用于花销。

反正是麻烦的一堆事儿,换在后世,就可以叫年终总结了,当年,宋代时是不这样称呼的。

待得白渐臣处理完这些事,去问关于真符宗的事,那张龙手下的几个衙役,都说黄龙真人在黄羊观,还是讲讲道法,卖卖道符之类的,根本不像要做什么小动作的样子。

诡异,白渐臣皱起了眉头,这真符宗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白渐臣还真不信,明教还过十一个月就要反,而真符宗为明教的下属,却会一动不动的,一点花样也不玩。

不对劲,白渐臣感觉不对劲后,当下对手下的人说道:“张龙,点齐几个身手好的衙役,换身便服,和本县一起前去黄羊观看看。”既然手下衙役没看出来的,白渐臣便亲自去看看。

走在崇德县的大街上,但见路两旁繁华无比,时不时有小贩叫卖,也常有美艳的妇人从身边过去,带起香风一片,白渐臣走着走着,这就是悠闲的生活啊。

终于,来到黄羊观外,到黄羊观外时,白渐臣当下就觉得不对劲了,黄羊观的人也未免太多了吧,人山人海的,让白渐臣想起了后世的福利彩票贩卖时的情况。

不对劲,黄龙真人也只是讲道而已,正规的讲道,再讲得天花乱坠,也不可能吸引这么多的人,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搞邪教组织,反正身穿着便服,白渐臣便混进去看。

要挤进人群,当然不用白大人亲自去挤,几个衙役都长得人高马大,凶悍无比,往那一挤一站,不认识的怕了这体魄,认识的怕了衙役这身份,当下空出了一片,让白大人安安然然的坐回。

到了进前,便见在黄羊观前,立起了一高台,一个长得貌似仙风道骨的道士,站在高台上方说道:“我真符宗上承天意,供奉财神,近日我宗宗主,得了神仙指示,你道那是何方神仙,那方指示我宗宗主的就是财神赵公明,财神射出一道金光,直罩我宗,尔后我宗就注定要发财的,只是为了多积功德,把财富散给世人,所以才会传达教义。”

好家伙,一下子就摆出要发财的驾势来,白渐臣当然知道,所谓的财帛动人心,权、钱、色三者,钱排第二,足见其魔力,而且同时还架出神仙来,神仙说的话,哪个敢不听,这一招不但利用了人的贪欲,还利用了人对于神仙的诚惶诚恐。

一下子,白渐臣也来了兴趣,只见高台上那长得仙风道骨一般的道士继续说道:“大家想发财吗,大家想成功吗,想发财就要抓住机会,抓住了机会,辉煌的大道就在面前,不用吃苦,不用劳累,只要抓住机会,机会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为什么有人努力了还不成功,为什么有人不努力却成功了,因为机会运气啊。”

“这些人并不是多有本事,只是当时运气抓得好,他们能发财,为什么我们不能。”

这道士的口才极佳:“只是为什么有的人能成功,有的人会失败,有的人抓得住机会,而有的人抓不住了。”

接着又详细了分析了一大通,从各个方面说开来,这道士讲开来,还真是口若悬河,源源不绝,了得无比,这种说法,直说得旁边人心动不已,最后这道士说道:“成功了就有权、钱、色,我们要不要成功?”

这道士一举手,当下下方被这道士摆得头昏昏的,全部是群情激昂:“我们要成功。”

当下那道士又说道:“今日想成功,想发财的便留下来,我们会慢慢传授发财的秘诀,另外,想留下来的,一人交五钱银子,这不是我逼大家,实在是这是对上天,对财神的诚意。”

“交了银子财神在天上才会感应得到。”

白渐臣心道,不知这群真符派的道士在玩什么鬼,当下便道:“张龙,你去把银子交了,今日本官到要看看,这真符派是什么玩意。”其实白渐臣现在已经估计到大半。

那道士的说辞,与前世时某种把戏很相像,那种被称为传销。

听得白大人这样一说,张龙当下就去交银子,反正这又不是很多,一人区区五钱而已。

且说交银子的进入黄羊观,黄羊观内居然极大,这些交了银子的被分成了十多个地方,然后分开来,由十多名道士,一个一个的去传道,当然,讲的内容与后世有所差点,但是绝对是在玩传销那一套。

给白渐臣这伙人传道的是个肥肥胖胖的道士,这道士的口才居然也不错,这道士说道:“各位既然是有心,那么今日便传给各位我真符宗发财秘法。”

道士拿出黄符纸来:“看到没,这是可以发钱的真财神符,乃是由财神这大神仙,由天空降得金光射入而成,除我真符宗,再也没有其它人有。得了这个,在身上配带三十天不取下,就有财运临身,当然,这个真财神符要十两银子,当然,如果加入真符派买只需五两,对折。当然,入教另外要十两。”

“另外,你以后还可以介绍人来,每介绍一个进来,他们就要买一份真财神符,然后他们入教的十两里面,就有你们的五两,便是说,你们介绍的人越多,你们的钱便越多。”

“这也不是赚你们朋友的钱,想想,你们朋友再介绍他的朋友进来,他们又可以赚钱,这样一拨接一拨,一批接一批,介绍进来的人永远赚钱,没有人会亏钱。”

“大家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当下便有真符派早就安排好的内应道:“好像是啊。”

这边又有成功典范上台讲道,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走了进来:“大家看到没有,本老爷现在是老爷了,本老爷一年前也是个佃户,只是自从参家这真符派,就日进斗金,生活乐无边啊乐无边。”

“要成功,找真符。”

“投钱少,风险小,见效快,除了真符派还有哪个。”

当真是一步一步棋连着下,白渐臣已经肯定,这便是传销,这时真符派的道士说道:“这一次我们准备的真财神符有限,只有三十张,欲购从速,进教五两,未进教十两,绝不降价。”

在本官的地盘上玩传销,很好,白渐臣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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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十章(3)明教真符宗

由于有了限制张数,又有早就按排的人先买,这下生怕晚买了买不到,终于有人开始真正的买了,这一下子,就几乎整个厢房内人都动起来了,去买这真财神符。

大约也只有白渐臣未动,白渐臣未动,手下的一群衙役自然也不敢动,正好这真符派的道士手中的真财神符卖完了,那道士道:“各位没买到的不必着急,我派掌门正在侍奉财神,马上就可以得到下一批真财神符。”

当下是脱身而出,这一次是传销完美。话说这真符派,也是无意间发现这样做可以不停的赚钱,然后不停的传播,一下子便在江南东路流行异常,现在是发展势力,趁机卷钱。

白渐臣也明了了,这真符宗,其实就是明教卷钱的工具,而且用这卷钱有好处,并没有什么人知道真符宗属于明教,到时候真符宗若是事败,也扯不到明教身上。

此任的明教教主方腊,到是个狠辣人物,值得好好对付的对手,当然,说是对手,其实白渐臣的势力、实力,远远比不上方腊,但是好在两人都在暗处,也只是私下交锋。

且说真符派的人退出厢房,当下这手下衙役就说道:“真可惜,没有抢到这真财神符。”

白渐臣冷笑道:“我亦是可以让你们发财,很简单,我立个叫天神教的,也是仙界的神仙梦中加仙气,此为立教根本,你们每人交十两银子来,保证发财。”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这怎么发财。”

“太简单了,你们再一个人引进几个入教,一人入教的五两银子归你们,再由他们引人入教,一批一批的传,最后大家都赚钱。”白渐臣接着把话挑得明了,张龙第一个反应过来:“原来如此。”

张龙再细细一说,当下衙役全懂了,只是这群衙役一个个人高马大,凶恶无比,所以旁边人怕了这群人,坐得远了些,没有坐得这样近,故而听不到其中详情。

“靠,他们这来钱是快,比我们做死做活快多了,大人,要不要把这也抄了。”这位衙役是最近在抄赌场,抄毛府那里,抄出感觉来了,所以说话就说抄家。

“看看现在真符派有多少人,再加上信徒,我们十来个人,抄得了?”白渐臣奇怪的说道,这手下的衙役,也真是够没脑子的,自己这些人去查抄,估计会被这上千号信徒给活活拍死都没话说。

且说在这黄羊观内,居然还见到了熟人,这熟人其实也不算多熟,乃是峨嵋派的女侠宁双儿和少侠周济两人,两人显然正在听道士说道,满脸也激动的表情。

显然,这两位女侠、少侠,初涉世事,就被卷入真符宗的传销陷阱当中去。

“白大人,你也要到这来求发财啊。”宁双儿好奇的眨着眼睛:“我以前果然是错怪你了,你果然是清官,不然当官的如果贪污,哪会没钱,还用到这里来求发财。”

“对不起啊白大人。”宁双儿嘟着嘴说道。

“还请白大人见谅。”这是少侠周济说的话,不过说完话,周济继续聚精会神的听着上面的道士讲道,那个认真的态度,完完全全的投入。

白大人也不去打扰别人发财,准备离开黄羊观,现在在黄羊观,真符宗的道士加上疯狂信徒太多了,白渐臣明显是惹不起,惹不起,咱也只有暂时躲避一下。

好在这真符传销派与后世不同,现在还不限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反正五钱银子已经交了,且说离开了黄羊观后,衙役公人们便不爽:“他们这真符宗,果然是好快的赚钱速度。”

“白大人,要抄,狠狠的抄。”这群公人们恶狠狠的说道。

“立即去把真符宗的完整资料给本县找来。”坐回衙役中,白渐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这种工作,自然是由李酸才去,过得旋时,完完整整的真符宗资料就已经递上来了。

这真符宗的历史,号称是从春秋战国时代开始,但是这历史谁都不信,这年头道教为了把自己的渊源弄得长些,好唬弄人,一个个把历史改得不知多长,更有什么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过的教派。

真符宗此代宗主,叫升龙真人,手底下共有二十多位副宗主,比如黄龙真人、白龙真人、绿龙真人、蓝龙真人等一大串,到是把白渐臣吓了一跳,小小的一个道派,居然有二十三位副宗主,这真符宗,成员也真够冗挤的。

“去查查崇德县负责人黄龙真人现在在何处?”白渐臣喝道,过得片刻消息就来了,听说黄龙真人在明月楼里喝花酒,当道士比当和尚好的地方就是可以近女色。

也因为此,武当派经常被少林派的攻击这点,但是武当派的反击也极是厉害:“你少林派就不喝花酒了,不近女色了,那少林派下面的几十家青楼,是开给哪个的。”

“不但是青楼,假发也多,戴起假发,穿起马甲去青楼,便以为认不出你来了,小样,你穿起马甲还是秃驴,别以为换了马甲我就不认识我了。”

闲话扯回,黄龙真人当然要去明月楼喝花酒,赚了钱不享用的是大笨蛋,白渐臣带着手下的衙役直奔向明月楼,明月楼的老款摆着腰肢迎了现为,在昏黄的灯光下,到还有些姿色的样子似乎。

“白大人不知要找什么姑娘?”老鸨装声捏气的说道,白大人查抄之名远扬,哪个不识,哪个不晓。

白渐臣看到这老鸨,明明四十多岁了,还在装嫩,那粉擦得比什么都厚,如果灯光再暗些,只怕像看到鬼,当下一示意,马上由张龙上去和这老鸨谈:“我家大人问你,你这可有道人,我家大人要和这道人谈话。”

“道人是有的,就在后面,由几位姑娘陪着。”老鸨捏声捏气的说道,当下一群衙役直奔向后头。(收藏、推荐)

抄家知县 第十一章(1)打击违法犯罪

妓寨的雅房到有些品位,竹叶散散,清泉滴滴,门前有风铃随风而动,屋内有书画,笔走龙蛇。那黄龙道人一脸的腊黄,一脸的猥琐模样,正摸着旁边一个满脸是粉,中等姿色的妓女。

这黄龙道人品味有限,搂的妓女姿色相当一般,不过也难怪,本来黄龙真人就是因传销而暴富,品味也就那样,正常,正常。

一大群的衙役冲进了妓寨,到是把妓女给吓得花容失色,如果她那也算花容的话,黄龙真人脸色一变,不过马上恢复了正常:“原来是白大人,不知白大人这番来有何事?”

白渐臣先往那一坐,才慢悠悠的说道:“真符宗的真财神符,真是让人好生羡慕的敛财手段,本县亦是佩服,佩服。”

说到这里,黄龙真人脸色一变:“大人说笑吧,真财神符乃是我派派主向仙界财神供奉才得到,为了积升仙的功德,然后散财大家,全是为了让大家都发财,哪里是敛财。”

白渐臣哈哈一笑:“真人不说假话,道长又何必这样呢。真财神符,不停的拉人入教,表面看起来,确实是人人发财,只是,当拉不到人入教呢,那钱由何来,所谓的聚钱链一下子就要断,这样一来,也只是你们这些头目赚钱,下面的估计就要亏死。”

黄龙真人被一下子被破其中的关健,当下便道:“白大人意图如何?不如这样,大人入我真符宗,立即得副宗主之位。”

白渐臣此时是大笑:“你在说笑不,本县好好的政府官不当,入你一个小道派干吗,本县今日实话就放在这里,立即给本县把在崇德县骗得的钱缴回来,然后乖乖退出崇德县,不然休怪本县不客气。”

黄龙真人也是道:“如此,白大人,我们也说不开了。”

白渐臣当下喝令手下的衙役,把这黄龙真人拿下,哪料到黄龙真人悠悠而笑:“白大人,当今神霄天帝曾颁下法旨,道教有二十六品道官,本真人亦是道官当中,你要捉我,只怕是触怒神霄天帝。”

他这说的神霄天帝,自然是自称天帝的荒唐皇帝宋徽宗,他是道官还真不好动手,而此时黄龙真人一拉手,当下出来二十多个壮汉,一个个穿着道士的衣裳,而且还有配剑,当然,道士们绝对会称这些精钢剑是法器。这二十多条壮汉中,还很有几位二流高手,难缠得很。

一方面是宋徽宗颁下意思封的道官,另一方面对手二十多条壮汉,一时之间也不好对付,而这时妓寨的老鸨也出来打圆场:“白大人,黄龙真人,你们这是干吗,闹得这样大,和和气气不是更好吗。”

白渐臣脑子飞快一转,已经决定,暂时放过这黄龙真人,反正自己并不是没有对付他们的手段,当下是哈哈一笑:“也罢,今日就不再争执。”

“那白大人,我们日后相见。”黄龙真人心中也怕了,当下连妓女也顾不得去嫖,当下在二十多位壮汉的护送下,离开了这所妓寨。

且说白渐臣回了县衙,当下休书一封,把这真符宗玩的那一套把戏,完完全全的往东南王朱勔那儿报,此时真符宗势大,非是在崇德一个县,而是旁边县都有,也非是白渐臣一手能压得下去的,所以干脆让东南王朱勔动手。

借刀杀人这一手,白渐臣玩得相当的顺溜,再说了,这样一来,真符宗的首号大敌就是朱勔,而非是自己,也让自己避过了风头,这本来就是一举数得之事。

且说东南王朱勔,得了白县令的密信,被白县令这一点破,立即明了了真符派的真正玩法,当下是心头震怒,敢和自己抢钱,当下连发数道命令,封杀真符派,称其为魔教。

魔教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也正是因为这数道命令,使得真符派的走势开始由盛而衰,民间团体还没有积蓄足够的力量之前,是没法和政府玩的。真符派不是没有收买一些知州之类的,只是这回动怒的乃是东南王朱勔,使其之前的一切努力白废,知州之类的都绝不再见真符派的人,以免扯上关系,引起东南王的不快。

真没有想到自己这样一弄,居然弄出来一个魔教的名声,白渐臣悠闲自在的看戏,定义成魔教,打击真符宗,真符宗聚了那么多的钱财,自己可是眼红得可以。

但饶是如此,魔教真符派还是很嚣张,手底下仍然不停的宣传着真财神符,没出动大军,这魔教是一点也不怕,区区几十个人步弓手加衙役的县城,是没法和蛊惑了成千上万人真符派对抗的。

不仅仅是崇德县,最少有几十个县城,虽然真符派被定义成了魔教,仍然是嚣张无比,发展势头一点也不降。

终于,各处知服上报上头,每处知县上报上面的都是:“魔教有数千兵力压于县城。”数千兵力当然是夸大说法,只是数千被蛊惑的百姓也是相当恐怖,信徒随时可能转化成为暴民,到时就更难惹了。

而此时,由于山东那一带农民起义,再加上又有外敌辽国、金国、西夏、大理。宋朝现在是内忧外患,当然,对付真符派这种小菜,到也抽得出兵力来,但最主要的是,朱勔根本没打算把这边的乱局告诉朝廷,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时候,朱勔可不想惹得宋徽宗不快,再说朱勔此时也不怎么瞧得起所谓的真符派,根本不屑于去顾。

终于,东南王的府上一纸公文下来,命各县自己处理,限时三个月,灭掉魔教真符派。

这道公文如此一下,简单的来说,如果三个月内,你让魔教真符派坐大,你就等着乌纱帽丢,这样一来,各处知县头痛无比,各县手下的兵力都有限,朱勔瞧不起眼的真符派,可以让他们头痛无比,而且这些知县贪污受贿会,哪里会打仗,于是一个个同样把这灭掉魔教的任务压在县尉头上。

当真是,一下子几十个县,当官的难过,便是强抢了个绝色的小妾回家,也是没有多少精神。

形势一下子大变啊。

当官的也有当官的痛苦的时候,便比如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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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十一章(2)打击违法犯罪

且说朱勔不在乎,大手一挥,给各知县三个月时间剿灭魔教,登下各县知县、县尉头大无比,而同样的,白渐臣也面临着这种情况,白渐臣沉吟着,这时候的真符宗,已经越玩越大,几千信徒在那,颇有些随时可能变成暴民,聚众而反的样子。

面对着这种情况,只有速战速决,不早一点解决掉,那还真不好办了,若是手头有一支训练过的特种部队,白渐臣立即可以玩个斩首行动,要在几千暴民中间找到为首的斩杀掉,对于特种部队来说并不难,但是,自己手头最强力量,只是普通水平军队,五十步弓手。

暂时白渐臣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先自去那黄羊道观再看一看,真符派相当嚣张,根本不管官府,还在黄羊观传道,贩卖他们那真财神符,引人入教,而因为传销的特点,使得这雪球越滚越大。

白渐臣不是没想到把传销的具体情况说出去,只是受限于此时的民智,传销又闹了一些弯子,便是说出来,只要真符派的人宣传攻势到了,要骗已经交钱的信徒,也是相当容易的。

不用多久,就到达了黄羊观的外围,此时黄羊观的外围都扎起了围栏,住了不少信徒在里面,时不时有道士来传道,无非是一些“我要成功”“光明大道”之类的。

真是群情激奋,此时接近吃饭时分,那群道士开始发放晚饭,都是一些烂菜叶子加稀得不能再稀的稀饭,但是这群被传销迷惑的人,到是人人上前,吃着那最简陋的,似乎相当好吃一般。

当下一位衙役走过去,问那喝稀得见底的稀饭,干瘦干瘦的汉子:“这种饭菜好吃?”

那干瘦干瘦的汉子横了一眼:“当然不好吃,但是,这绝对不是咱们吃不起大鱼大肉,我们真符派,供奉财神,要吃什么不可以,但是我们就要这烂菜叶子,这叫磨练意志,为了以后的发财。”

说话没说两句,就手往上伸,向天挥拳道:“成功,我要成功。”

疯子,衙役是心中暗骂,退了下来:“大人,这还真是一堆疯子。”

白渐臣点头,陷入了陷阱中被迷惑的人就是这样,不以为奇,只是看这黄羊道观,聚的人越来越多,要早点解决才是。当下先回县衙,叫李酸才发布个公告,若是参与魔教之事者,将永不录用。

话说这条在大宋法中没有,但是临时加上一条,白渐臣也绝对敢,白渐臣自信,只要平下了这魔教真符派,自己在崇德县一手遮天,到时说没有就是没有,哪个能奈何得了自己。

先把真符派中想求功名者去掉,对于那些读书人来说,一般都是功名的诱惑比钱财大得多,所以可以如此去掉,这些读书人如果在其中,出些歪点子也不好对付。

便在这时,听说朝廷发银子下来了,听说是一个县发一千两,用来击灭魔教的经费,本来平时收钱,各县知县是高高兴兴,但是现在却没有哪个知县高兴,魔教这势头不好压啊。

“要不,大人,我们用火烧,黄羊观上放一把火,把这些暴民都给烧死,也算是击灭魔教了。”张龙在一旁建议道。

白渐臣摇头:“几千条性命,虽然现在是暴民,但好歹还未反,如果真都烧死了,本官这顶乌纱帽也不用戴了。”尔后继续沉思,不得不说,手头武力不足,真难镇压这种。

若有机会,定要练出一特种军来,凭此纵横。真符派从人贪财的欲望出发,从而使得事态发展到目前这状况,而自己不能强硬镇压,屠杀百姓,也只能用相同的办法,从人的欲望出发。

人有四大欲望,权力欲望,贪欲、色欲、食欲。

这四大欲望当中,权力欲望白渐臣是不能给,贪欲是真符派给的,那么只有从色欲,色欲这两个出发。当下白渐臣已然是胸有成竹,对手下衙役道:“把德县的乡绅、名流全部请来,便说本县有要事相商。”

白大人下了令,这群衙役立即跑开。

白渐臣只说要有事相商,只是白大人有要事相商,如个乡绅名流敢不来,白大人在崇德县基本上等于土皇帝级别,不来就等着被抓错,然后趁机抄家。毛府之事,这乡绅们可是记得很清楚。

县衙后院,两三张八仙桌放着,仆从们端上一个个的果盘,丫环们奉上清茶,白渐臣首先落坐,尔后那些乡绅名流们才敢落坐,白渐臣开始并未说话,只是在喝茶。

终于有一位乡绅忍不住说道:“不知县令大人,请我等前来却有何事。”

白渐臣这才缓缓开口:“说起来,最近这真符派闹得够大了,听说前些日子,邻县的一位地主,被真符派的道士领着暴民,冲进了家中,把库存的钱财抢了大半。”

“不知白大人这样说有什么用意?”一位赵员外说道,这赵员外在崇德县也是家大业大,不在昔时的毛家之下。

“简单的来说,就是再由真符派这样闹下去,本县也不敢保证你们的财产安全,毕竟真符派蛊惑的人太多。”

“那白大人说要镇压真符派。”

“镇压真符派是朝廷的意思,朝廷早发了公文,把真符派定义为魔教,你太久没接触外面了,连这个也不记得了。”白渐臣看了刚发话的乡绅一眼,尔后说道:“本县到是有办法对付在本县的真符派,只是,要实施本县的计划要钱财啊,而本县接手原来吴大彪的县衙,基本是烂摊子,手里哪有那么多钱财。”白渐臣又在哭穷。

这伙员外中,已经有人被真符派给吓怕了,当下便说道:“那白大人需要多少钱财,我等人多,凑齐便是,把真符派压下去,才保得住我等身家,大家说是不是。”说话的是吴员外,也是个有身家的人,声望还挺高,这一说从者云集。

“本官也实话说,本官要请两百个妓女,同时请得做菜好的厨子,在黄羊观外做七天菜。本官今日此事,也不贪一分银子,只要各位处理这最基本的费用便是了。”白渐臣如是说道。

白渐臣自然不贪,把真符派压下去了,要银钱可以问真符派,另外,压下去又是政绩一件,对于自己的官途自然是大有益处。

当下这些员外们好奇,白渐臣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只让这些员外们纷纷叫高明。(马上要去睡觉,提前召唤明天的推荐票,各位有推荐票的砸来,发现很残念,推荐票咋这样少呢。)

抄家知县 第十一章(3)打击违法犯罪

“财神在上,神仙传法,千秋万载,大家发财。”黄羊观内,响起了阵阵的吼叫声,负责讲道的道士在高台上面吼着:“大家想想,大家想想,进教十两银子,但是,只要你介绍了五个人进教,你就可以得到五十两银子,那五个人再介绍了二十五个人进教,你又可以得银子,那二十五人再介绍人进教……,大家想想,这样下来,你可以得到多少银子,”

“大家看看,这样是不是很发财。”

黄羊观,一如既往的,聚了相当多的人,好在已经有些书生退去,考功名比发财更重要,对于这些书生来说,但见黄羊观人头涌涌,水泄不通,拥挤之极。

秋高气爽,枫叶飘红,时不时有落叶飘下,飘飘荡荡的,带着一些秋天的凉意,当然,所谓的秋天意境,基本上被旁边不远黄羊观吵吵闹闹的人,破坏殆尽。

白渐臣带着手下的衙役们,坐在一间酒楼中,那酒楼离黄羊道观极近,也因为挨得近,这酒楼并没有什么生意,白渐臣自己要了一壶酒,也让身旁的衙役坐下,各自休息。

“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白渐臣随口的问道。

“回白大人,有真符派在旁边,生意哪好得起来,全部被真符派的人把钱吸走了,这些该杀的真符派,白大人你也该管管了。”那酒楼老板愁眉苦脸的说道。

“本官管,本官怎么管,黄羊观现在住了几千人,你总不能叫本官手下这几十个人冲吧,朝廷都把他们定义为魔教了,本官哪里管得了。”白渐臣有滋有味的喝了一口。

那群衙役也各自休息,十多条大汉落坐,直把空空的酒楼给坐满了些。

白渐臣这一次是坐在这里看戏的,局已经布好了,自然是看戏。

且说这一日白天,那传道的真符派传了一上午的道,便回归内吃饭,他们这些高层可不会吃菜叶子之类的,而被骗进传销的,大多是吃菜叶子之类的,便在此时,一阵菜香飘了进来。

牛肉的浓香,瞬间冲入鼻中,不对,还有鱼肉香,鸡肉香,鸭肉香,猪肉香,这些肉香,瞬间把吃了不知多少天菜叶子的饥饿信徒给吸引过去,只是肉香,就让这些饥饿信徒肚中咕咕直叫。

“娘亲,我也要吃肉。”一个小孩说道,那小孩的父母都被吸引入真符派中。小孩最直接的说话,这一句话引出了不知多少口水,而旁边则传来麻利的喊声:“青虾辣羹、燕鱼、干鲻鱼、酒醋蹄酥片生豆腐、百宜羹、燥子、炸白腰子、酒煎羊二牲醋脑子、汁清杂胡鱼、肚儿辣羹、酒炊淮白鱼,上好了。”一连串的叫喊声,叫得相当的溜。

“盐豉汤、荔枝圆眼汤、缩砂汤,也好了。”

黄羊道观的人可以看到,便在白渐臣呆的酒楼下,已经摆起了数桌,上面摆满了美食,美食腾胖香气,以及吃着美食人的那种表情,而这边黄羊道观的人,看着碗中的菜叶子,已经有摔碗的冲动。

有一位地主家的管家,口才极好,这一回他担当大任:“各位,不呆黄羊观的,一个人过来,可以有一顿饱饭,带五个人过来,四道美食,带十个人过来,保证一桌美食。”

“你带一百个人过来,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连吃三天,连做三天。”

开始的时候,那群想发财的呆在黄羊道观的还嘴硬,不过去,只是到了晚上开始吃饭时,便有人忍不住过去了。一个接一个的,当然,也并没有太多,但好歹终于有人过去了。

白渐臣心道,第一天白天收效没有那样大,但是已经可见效果了,那么就看晚上的戏。

夜幕初上,真符派的道士照例开始传教,都是那些要成功,要发财之类的:“抓住眼前这机会,发财便在面前,错过了就再碰不上了。”相当蛊惑性的言语,特别是对洗脑这么多天的人来说。

只是真符派的道士们发现,今晚的传教不太顺利,很多人都被美食吸引,好半晌才把他们的精神拉回来,开始群情激沸的高喊着:“要成功,要发财,进真符派。”

哪料到这才进入洗脑状态,那边却又传来了呻吟声,没错,都是一些女子的呻吟声,而且叫得妩媚之极,黄羊道观的人向外看去,但见一个个衣裳半露未露,相当暴露,身材极好的美女们。

“官人们,奴家好想了。”

“大爷们,来不来吗?”一个个勾魂的眼神,一个个荡魄的动作,这群来自妓寨的妓女们,大展伸手,从色欲出发,这次这些妓女当然来,城里各位老爷请这些妓女,代价相当丰厚。

做了不知多少勾魂的动作,这时,那个口才好的王管家又出来了:“各位,看到了没有,这些美女,都在等着你们呢。”其实这些女子,不过是中等姿色,只是在普通百姓眼中,是大大的美女,见惯了家里粗枝大叶的黄脸婆,哪见过这等精巧些的,纵只是中等姿色也以为是天姿国色。

“一个人过来投奔的,可以和美女聚半个时辰,带五个人过来的,可以和美女聚两个时辰,带十个人的,包两夜,带一百个人过来的,三个美女陪着你们玩三天。”

“条件优厚,速速来报。”

“只有两百个,只有两百个,过时不候,只有等明天了。”王管家的声音现在也相当有蛊惑性,更在传道的道士之上。

被美食煎熬了大半天,再加上现在的美色,终于大片大片的人忍受不住,开始投奔这边,离开黄羊观。

计划,已经开始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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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十一章(4)打击违法犯罪

“美食,美食,正宗东京美食,万万不要错过,错过了便再没有机会了。”王管家叫喊着,蛊惑着黄羊观中的饥饿信徒,食物的清香,随风而飘扬着,不时的传来吸着唾液的声音。

菜叶子和那边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差别啊,那不是一般的大。

“各位,我们要发财,要成功,要步向光辉的道路,为了未来的成功,我们要忍耐,忍得住这下的寂寞,以后会成为人上之人,为了以后,为了发财,让我们冲锋。”黄羊道的道士为了拉拢人心,最近也喊得特虽的带劲。

这番美食碰钱财,还是钱财更动人心一些。

但是便在这时,响起了一阵呻吟之声,那是早投奔过去的,本属黄羊观的信徒,和县城各大员外请来的妓女们,交合的声音,根本不用夸张的去修饰之类,只是听最原始的呻吟声。

“官人,奴家好……好……爽啊!”

“官人,还望怜惜奴家则个。”

一声一声冲刺和求饶声,直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显然,未来的钱财没有现在的美色值钱,那边黄羊观的道士,本来是给众信徒讲道的,只是讲着讲着,自己也停下讲道,口水流了一地,显然也被那叫声吸引了过去。

“要成功吗,要注意以下三点”说到这里,讲道的道士止住了,完全被吸引了,再也讲不下去,还是叫床声好听,风声雨声叫床声,声声入耳,便在这道士完全陶醉的时候,头上被劈的重打了一下。

“叫你讲道你在做什么,你下面再伸长些,信不信我把你这剁了。”这道士这才回过神来,一看原来副派主黄龙道人,当下立即一惊,不敢再多说些什么,维维喏喏的。

黄龙真人道袍一摆:“本真人来讲道。”

黄龙真人那口才可是比手下的道士要好上许多,不然也混不到副派主的位置,这一开讲,那是口灿莲花,直说得天花乱坠,便是大德高僧附身,论口才也比不过他。

但是显然,黄龙真人又失败了,那阵阵妓女呻吟声,便是那不用任何雕饰,也比这黄龙真人的绝佳口才吸引人得多。

“***,听他说鸟,早过去有美食吃,还有美女陪,大家伙哪个和我一起过去。”有个大汉说道。

“你丫的就在想坏事,我们随你过去,等于你拉了我们几个一起过去,你过去后待遇不更好,你当我们白痴啊。”这是个精精瘦瘦的青年,一下子识破中年大汉的阴谋。

当下又是一轮的过去浪潮。

白渐臣坐在酒楼上看戏,真是相当好看的戏码啊,自己不动一兵,不出一卒,不浪费一点银钱,就把真符派在崇德县的势力整得这样惨,崩溃已经时随时的了。

“大人还真是英明无比啊。”张龙在一旁佩服的说道。

“少拍本官马屁。”白渐臣说道:“本官不喜欢人拍马屁。”要随时认识到自己的实力,所以就不需要人在旁边说好话,这是白渐臣给自己定下的原则。

此时天黑将近,但见一队兵马冲向前,白渐臣安然的坐着,那队兵马出自黄羊观,个个手中拿着刀,看样子还得过一定的训练,这队人马足有三十人,乃是黄龙道人手下的精英兵马,这回却是想把这边美食和妓女的局面都捣乱,否则黄羊观那边,再说得如何的天花乱坠,也不停的有人投奔这边。事到如今,黄龙道人也只有用这种手法处理了。

对于这种事,张龙在旁说道:“还真是找死,他们真符派的那些人,想派他们所谓的精兵和我们玩,找死。”

张龙话音未落,便见黑暗当中,射出疾箭来,那黑暗中原来早就埋伏好了赵虎的五十步弓手,黄龙道人手下其实还是民壮,和赵虎手下的军人差距不可以以道理距。

再说赵虎手下人数还更多些,自然是赢得轻松漂亮。

“勉强及格了。”这是白渐臣对于自己手下的评价。

“白大人说你们这次表现勉强及格了。”张龙对黑暗当中的赵虎吼道,赵虎当下兴奋,他自然知道,自己跟随的大人很少夸人,这一次听到评价自然激动一些。

“弟兄们,加油,把真符派的妖人干倒,让本头领在白大人面前也可以秀一把。”赵虎吼道。

“没问题,头领。”

这时候,在旁边的员外们,这才发现,现在白知县手下的人马,比以前上任吴知县手下的似乎强了相当多,那些步弓手们相当有干劲,而且在白知县手下,掌控得相当好,如臂指使。

接下来的数天,黄羊道观外的闹剧一直持续着,白渐臣和手下人在悠闲的看戏,而黄羊观那边黄龙真人急啊,只是急又有什么办法,黄羊观的人越来越少,自己手下的民壮又斗不过正规的弓手。

要指使手下的百姓当暴民冲锋,但是现在又有几个人会冲,黄龙真人到是怀疑,如果那边喊一声,这边的人马上会把自己也给捆了,送到那边那个该死的县令那去。

原来不知到多少县城传过教,到是没有碰到过这样难缠的县令,黄龙真人暗道,现在这时,也只有另想他法了,不如和这县令和谈,当下唤过亲信道士,把原委一说。

当下那道士便直去酒楼,手下的衙役也让这叫黄波的道士进去,这道士黄波才一进去,便被如狼似虎的衙役一踢,直往地上跪去:“在大人面前,还有你站的位置,还不老实跪下。”

黄波心道倒霉,但是当下还是把黄龙真人交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了:“大人,我们副宗主黄龙真人,愿意退出崇德县,但是要保留现在收拢的钱财。”

白渐臣微微而笑:“黄龙啊黄龙这样蠢,现在本官占据了绝对优势,还会和他谈这样条件吗,居然想保留骗来的钱财,真是做梦。”

“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辞了。”黄波说道。

白渐臣微微一笑:“告辞,你说什么?可能吗?来人,把他绑了,押到大牢关起来。”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大人你不能杀我。”黄波当下便嚷嚷道。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错了,本官是官,你们是贼,哪有什么两国相争。”白渐臣喝道:“还不拿下。”当下衙役动手,把这道人给拿人,这时,白渐臣负手而立。

刚才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便是两国相争,本官也敢斩来使,要斩便斩,哪顾得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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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知县 第十二章(1)峨嵋女侠来相会

那不时吆喝口才极好的王管家,大名王富贵,侃起大山来,比之真符派的道士还要强上三分,厉害了得,直把美食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一般,吸引了不少真符派的信徒过来。

这王管家在本地的王员外府上当三道手管家,并不得重用,白渐臣见这人口才好,便向王员外讨要了来,赏了那押司的职位,那王富贵一招被选在县令身边当押司,也算是平步青云,当下是信心百倍。

坐在那一大桌一大桌的美食面前,大蒲扇一扬,就开始侃大山,当真是眉飞色舞。

而此时,赵虎手下的弓手,也在步步紧逼,压缩防线,把黄龙道人逼在黄羊观中,此时的黄羊观中,尚有数百人,这数百人,或者是真符派本身的人,或是太多钱投入真符派,已经基本没有退路的人。

“老子以前会跟着真符派干,真是瞎了眼,这么多天,一直叫老子吃稀饭。”

“靠,天天吃馒头。”

“还是这有味道,好歹可以喝一口酒。”

酒楼下面,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评论声飞扬上来,白渐臣又喝了一杯酒,白渐臣饮酒的速度很慢,怕饮酒快了影响自己的大脑思考,现在自己手下,文有李酸才、王富贵,武有张龙、赵虎,护卫有马汉、www奇Qisuu书com网王朝,到也有些可以用的人。

现在黄羊观内的真符派,只有四百来人,与鼎盛时期的几千人差得远,已经形不成大规模的暴动。

“大人,现在我们发兵,以我们的七十多人,要冲垮他们的上百人,绰绰有余。”张龙自信的说道。

白渐臣微笑着摇摇头:“仗,不是这样打的。”

“记住,开始攻打黄羊观吧,但是,一定要围三留一,空出一条路来,让他们靠那条路逃走。”白渐臣见得张龙不解,当下便说道:“留给他们一条逃生的路,以免这些人最后拼命。”

“对付些民壮,不能有伤亡。”

当下张龙、赵虎二人,开始遵从白渐臣所说的,围三留一,黄羊观包括黄龙道人在内,见得还有地方可逃,没有一个人肯拼命,当下开始大逃命,只是由于张龙、赵虎这两人故意在中间插了数手,使得这逃命的人越来越散,本来还好好的逃命大军,结果硬是被分成十余股,只有几十人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