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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清平邪刀》》 · 冬雪晚晴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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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尤美感觉自己的心,碎了,她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心碎落地的声音,而且,是彻底的粉碎,而后,有风吹过,心化成微小的粉尘随风而去。

浓郁的黑包围过来,她好想就此睡去——她好累。

她不甘心!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个看起来很真实的梦。

她努力维持脑海中的一点希望之光,用来驱散周围的黑……

姬五平看到俞尤美的样子,知道她误会,有心想解释,可又不想白白到手的五千万美金飞掉,只好沉声道:“五千万!马上转帐,我在这里等,确认以后给你书。”

虎爷正在幻想呆会儿怎么跟眼前的大美女共度良宵,被姬五平打断很是不爽,可也没有发火。

姬五平从开始到现在的平凡的表现让他自大的想到:“还以为学会小李飞刀的人有多了不起,看来也不过如此,反正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谅你给了书,也没有命逃不出去享受这笔钱,嘿嘿。”想毕,虎爷故作豪爽的笑道:“好!痛快。”然后小声对后面的人交待了几句。

姬五平渐渐平静下来,心中的杀意却是越来越旺,他决定,一旦拿到钱就马上灭口,一个不留。

如果虎爷知道,姬五平这个高中生如今的心理,也与他一样,准备在事成之后,杀人灭口,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虎爷看着眼前娇美的人儿,越看越心急,恨不得马上搞定这件事,好回去享受美女服务,他淫笑着摸了一把美女的粉脸,然后放到鼻端陶醉的闻着。

俞尤美已经像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瞪着一双无助的眼睛,呆呆的看着黑暗中的影子,眼中再也没有以前的灵动,一片死灰,让人心碎。她脑子里不停的闪过半个月来的美好时光,她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交易,让眼前这个几小时前仍在海誓山盟的人变心,就为了五千万吗?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她努力的回忆,可是越回忆,心就越痛。

她好累,她不想再想了,大脑却不听话的继续回忆,甚至连一些原本模糊的记忆都开始变的清晰……

姬五平看到俞尤美失去神采的双眼,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一下,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

“姬先生,钱已经到帐。瑞士信贷银行的账户,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账号是****************,密码是*******。”虎爷吩咐手下交给姬五平一部手机,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姬五平木然接过电话,先拨一一四问了瑞士信贷银行的电话,再拨通银行查账,确认到帐后,他平静的收起手机,放进自己的裤袋。他终于有钱了——五千万美金,大多数人一辈子连见都没见到过这么一笔巨款,他觉得自己该笑一笑,于是,一抹有些诡异的邪笑,浮上了他脸,在月光下,分外的寂寞冷清。

虎爷见姬五平变成了亿万富翁后,居然还贪污他的手机,心底有些鄙视,,但又有些好笑,嘴上却主动示好拉拢道:“姬兄弟,我这把老骨头是经不起折腾的了,今晚就此告辞,明天我做东,大家好好的喝一杯怎么样?咱们帮里的可都是酒林好汉,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到时候可别像个娘们似的啊,哈哈。”说完就两眼放光的盯着眼前的美人,“嘿嘿”的淫笑起来。

姬五平瞳孔猛的一缩,挂在嘴角的微笑敛去,撤掉神剑和幻的压制,帝黄真气开始急速运转,瞬间就做好了战斗准备,充盈在体内的杀意猛然冲出,转眼间将整个仓库笼罩其中。

虎爷和一众或明或暗的手下如坠冰窖,只觉得周围温度突然间下降,仿佛置身于寒冬腊月,遍体生寒,一股来自心灵最深处的恐惧弥漫上心头……

还没来得及思考,姬五平那仿佛来自地狱的阴冷声调在仓库中响起:“虎爷,我想你是搞错了,接你刚才的这么一句话,嘿嘿,我是同意交易,但我可没有说,在交易过后,我会杀人灭口……敢动我的女人,只有一个下场,杀——无赦!”

声音是用内力发出的,无形的气浪向四周飞散,仓库中的腾虎帮打手觉得胸口一闷,眼前一黑,耳朵嗡嗡直响,接着胃里一阵翻腾——全部“哇……哇”的吐了起来,只有虎爷因为站在俞尤美身后,姬五平怕误伤,才幸免于难。

淫笑着的老脸瞬间变的铁青,虎爷开始后悔刚才的决定了,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浅薄可笑,人家只说了句话,就让自己的人完全失去战斗力。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看姬五平的态度,说什么都是多余。

江湖中人都着江湖中人的血性,宁可战死,也不求饶,尤其是向虎爷这样有身份的人。

只有拼了!

第二卷 第二章 杀人

虎爷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干呕声,暗自叹息道:“全指望那个狙击手了啊。”然后又发狠的想道:“大不了同归于尽,难道这小子能够在枪林弹雨中跑了?”

虎爷这次设的是必死之局,一旦发生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仓库里放满了炸药手雷,他早就决定,如果不行就跟姬五平同归于尽。

就在虎爷叹息感慨的时候,姬五平已经发动了——没见有什么动作,只见他身周突然闪起道道银光,仓库中回响起一连串飞刀击穿木头的“笃笃”声,木材堆中接二连三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时不时的还有木头砸到地上,轰隆隆响成一片,在仓库中回荡,久久不曾散去。

隐藏在其中的腾虎帮帮众都是瞪着双眼,死不瞑目,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只有咽喉处破开一个血洞。黑暗中的道道银光带起串串残影,点缀在满地的殷红之上,闪烁出妖冶灿烂的红光,为生命划上注定的休止符……

虎爷清晰的感觉到仓库里的生命正在一个个逝去,脆弱的跟蚂蚁一样,从没有感觉死亡是如此接近,他知道自己完了,数十年的心血和基业就这样毁于一旦——有句话说的真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领悟。

他没有遗憾了,别人享受过的他都享受过,别人没享受过的他也享受过,其实这些年他也累了,人也老了,以往的雄心壮志都不见了,就在今天给自己划一个句号吧……

虎爷笑了,很慈祥的那种,他眼神涣散的仰头望着仓顶,喃喃说道:“睡吧,都睡吧!跟我这么久,累了这么久,是该休息了,混黑道的能这样毫无痛苦的死是一种幸福……”

姬五平很快杀光埋伏在仓库里的腾虎帮帮众,冷眼看着虎爷神经质的表现,他冷冷一笑,暗道:“穷凶极恶的黑帮老大临死前还会忏悔,可笑那些自以为好人的伪君子到死都不知悔改。”

姬五平有种要放虎爷一马的冲动——神念微动,冲向他的两把飞刀一顿,一把停在虎爷咽喉前,一把则在心脏位置,刀上的丝丝寒芒已然刺破他的表皮,殷红的鲜血一点点往外冒……

虎爷好像没有感觉一般,兀自仰天喃喃着。

姬五平有点奇怪的看着他,眼神中的冰冷却不曾退去一分。

虎爷像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对着姬五平慈祥的笑,和蔼无奈又感慨的道:“小伙子,其实我并不想伤害你,几十年来,我早就忘了初恋的感觉,那份孩童时的纯真如今看来才是最美好的回忆,你走吧,我身上装着起博控制器,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仓库里的炸药就会爆炸,快走吧!我也该走了……”

姬五平哪里肯信,先前的犹豫只是好奇,在他看来,虎爷只是想找借口活下去,然后伺机报仇,虽然他用神念早已探测到仓库里的炸药,但他并不害怕,连控制炸药的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要担心的?为了谨慎起见,他的神念扫进虎爷衣服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具干瘪枯瘦的身体,显然是虚张声势。

姬五平目光更冷了,语气更是冰冷:“你还想骗我?”

虎爷依旧笑着,却不说话。

心脏处的飞刀缓缓刺进衣服,虎爷还是在笑。

飞刀猛的一冲,带起一蓬血雨刺穿后背,然后,虎爷的笑凝固了,抖动着身体说道:“我提醒过你了,你……”话没说完,那把带着血迹的飞刀击穿了他的喉咙……

姬五平走上前抱起俞尤美,温软的娇躯融化着他心中的冰冷,依旧是死灰般的双眼——他轻吻她的红唇,温柔的说道:“走!我们回家。”说话之中,已经把装遗物的箱子收进幻,缓缓走向大门……

俞尤美茫然空白的知觉中钻进一缕淡淡的沐浴露香,灰暗的世界开始复苏,往日的神采回到眼中。感觉自己被抱着,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她甜甜一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姬五平满含深情的看着她道:“醒啦?我们现在回家!”

“恩!你抱我回去哦!”俞尤美低声道,事实上,她也并不是撒娇,而是她早就吓傻了,根本就走不动。

“呵呵!好。”美人的这点要求,姬五平是很愿意效劳的。

俞尤美的粉脸轻轻蹭了蹭姬五平的肩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仓库中唯一的灯光牵引着俞尤美的目光,孤零零的椅子旁躺着一个老人,还在轻轻抽动着,殷红的鲜血刺痛她的眼睛。

记忆的碎片重新拾回,脑海中回响起雷鸣般的话语,“虎爷真想要这个女人的话就拿去好了……”

“五千万!马上转帐。我在这里等,确认以后给你书……”

“虎爷真想要这个女人的话就拿去好了……”

“五千万!马上转帐。我在这里等,确认以后给你书……”

交织穿插的银光……浓烈的血腥味……炸药……

俞尤美像看电影一样平静的回忆着,敏感善良的心灵一次次淬炼,一点点抹去原来的温柔。

刹那间她想了好多,只是都乱得几乎没有头绪……

姬五平呵呵笑着说:“好啊!我带你兜风,小鸡牌人力车,出发!美美注意了……”

提气纵身——

风声中,响起俞尤美的尖叫声和山腰上的轰然爆炸声……

这时,姬五平心中一紧,神念中闪现出一个黑呼呼的枪管,扳机上的手指逐渐用力。

“不好,是狙击手!”

姬五平心中略微慌乱,却本能的踏起《幻魔舞》,顿时,身周幻化出四个身影,姿态各异,却又潇洒异常;扣住扳机的手指微微一松,显然被迷惑了,姬五平把握住这一瞬间机会,一道亮似流星的银光划破天际,刺耳尖锐的呼啸被爆炸声掩盖,无声无息的擦过狙击手的大动脉,然后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形,飞回他身边。他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长嘘一口气,抱着怀中的美人奔下山去。

这一切全在瞬间发生,笔下虽慢,整个过程却是只有一秒而已。

转眼间,两人到了山脚下。

姬五平搂着俞尤美的纤腰,静静的看着山腰上的冲天火光,整个天地都被染上一层红色。

这一刹那,他感慨良多:“终于有钱了啊!……杀人的感觉不错……小李飞刀真的很厉害……也许——这就是我的人生?”

火光印入姬五平的眼睛,仿佛让他的双眼燃烧了起来,跳动的火焰迸射出浓烈的热情,想起以后的精彩人生,他的血开始沸腾。

低头看着怀里的娇媚,他笑了,依然还是那抹邪邪的微笑,只是少了几分讥讽,多了几分痞气。

第二卷 第三章 激情过后

俞尤美正呆呆的望着山上的火光,脑袋一下子短路了——才几个小时,她经历了只能在电视里出现的情节,想起刚才那一幕幕场景,她的心颤抖着,小时候幻想的白马王子,终于救出了公主,她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心爱的男人正对着她笑,坏坏的笑容很好看,这个男人,真的值得她托付终生,他真的是她能够羁留得住?

心中想着,俞尤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回以微笑,低声道:“我们回家吧!”

姬五平点头说:“我带你飞回去怎么样?”

俞尤美点了点头,经历过刚才的种种,她已经猜到姬五平不是平凡人,她迷茫、恐惧,更多的却是担心,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甘于平庸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绝对不是他俞尤美一个人所能够独占。

姬五平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左手穿过俞尤美的腿弯,一把抱起她。突然而来的失重感让俞尤美差点没有尖叫一声,姬五平失神看着怀里女神般的容颜,时间仿佛遇到阻力般减慢了速度,此刻,他第一次感觉到不真实……

俞尤美见姬五平呆呆的看着自己,眼神中似海的深情直刺心底,一股幸福的感觉由然而生,驱散了方才的巨大变故产生的阴影,她紧了紧抱着他脖子的手,姬五平回过神,感觉到怀中火热的摩擦,压抑好几天的欲火“噌噌噌”的往上冒。

顿时再也忍不住,忙运转真气护住俞尤美,闪电般朝家奔去,每一轻点就是七十多米,倏忽间已经百米之外……

心理上的一系列巨变,让两人心绪不稳,他们想要得到彼此的安慰,他们需要发泄,把心里的一切释放。

紧紧抱住对方,他们都渴望体会对方的存在,着急的撕扯着衣服,两人仿佛都急不可耐,没有前奏,没有犹豫,灵魂中的缺口被填满,化出两声满足的叹息……

深夜,老城区的星空下不断响起女孩的呻吟声。

俞尤美坚持了三十分钟,不甘的败下阵来,小脸上扬,满头青丝垂落在床上,全身肌肉绷紧,死死抱住身前的男人,十根青葱玉指狠狠的抓在姬五平背上,双腿挺直,脚趾缩紧,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尖叫,终于将身体里全部的激情释放,解脱般瘫倒在床上。

姬五平爱怜的吻着身边的人儿——脱力的俞尤美比平时更加动人,高潮的余韵未散,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满脸嫣红堪比傍晚的云霞,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灵动的双眼微眯,藏满了激情后的迷离,湿润的像要滴出水来。娇艳饱满的红唇不停的喘息,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放射出没有人能够抗拒的诱惑。

姬五平看着俞尤美一副娇弱无力,不堪怜爱的模样,心中真有着说不出的怜惜,暗道:“可惜,她是因为色刀手才爱上我,要是她真的爱上我……该有多好?”

俞尤美蜷缩着身体,小猫般窝在姬五平怀里,头枕着宽阔结实的胸膛,静静聆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空气中淫糜的气息仍未散去,参杂着淡淡的温馨,两人没有说话,都不愿意破坏这份和谐。

姬五平的思绪开始飘荡,恍惚间想起昨晚的经历。回想起来,从一开始,自己的脾气就暴躁的吓人,身上的那股子唳气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怎么会这样?”姬五平奇怪的想道,“算了!不想他,嘿嘿!我终于有钱了,哈哈!”

姬五平想着想着神经质的傻笑起来,俞尤美奇怪,轻轻推了推他,把他摇醒。姬五平见俞尤美憋着笑,用怪异的眼神看他,知道自己刚才有够傻的——不好意思的笑笑,挠了挠头,说:“美美,我现在有钱了,嘿嘿!”

俞尤美不听还好,一听就来气,使劲拧了下他腰上的软肉,气鼓鼓的说道:“你这个坏蛋,居然为了钱把我卖了,你说怎么办吧!我现在很生气。”口中说着的时候,心中却在悲哀的想着,为了钱,他会不会真的把我卖了?

姬五平不以为意,知道她只是气不过,脸上挂起招牌式的笑容,说:“我知道错了,老婆大人,请松开你的手啊!”

“哼!嬉皮笑脸,一点诚意都没有。”俞尤美不依的嗔道。

姬五平一听,顿时笑不出来,叫他打架杀人是没问题,可是哄女孩子这种技术活实在没经验,纯情的他还是初恋呢,厄!说错了。他是因为没时间没资本没心情才安分的。要说纯情……恐怕还真有待商稚

姬五平苦着脸道:“那你想怎么样啊?”

俞尤美眼珠子乱转,不知打起什么坏主意,笑的跟小狐狸似的,可爱的不得了。姬五平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着俞尤美发呆的样子了,娇艳美丽的脸庞,灵动清澈的眼睛,他总是不自觉的被吸引。

“喂!又发什么呆呢?”俞尤美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眼神中的爱恋化成幸福的暖流直冲心底,嘴上却不依不饶,“听好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从现在开始,只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要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面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能有我一个!”

劈里啪啦一长串音节冒出来,听的姬五平头晕,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当相声演员的潜质,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啊!在哪儿听过来着,想想,让我想想。唔……好像是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河西狮吼!

姬五平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要是她真向那片子里的女主角看齐,那我还怎么混啊!不行,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一定要把罪恶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怎么不说话?很难答应吗?”俞尤美的问道。

“不……不是,只是……那个!我觉得吧,唔……我觉得……”姬五平暗恨自己嘴笨,看着眼前的人儿,原本兴奋的神情也渐渐暗淡下去,他终于下定决心,先糊弄过去再说。

他表情一整,严肃的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能保证。”

俞尤美听后,明亮的眼神明显一暗,她早就知道如此了。

“可是我保证自己是爱你的,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普通人,以后要想安安稳稳过日子都不太可能,你跟着我只会受连累,我好怕自己失去你,可我连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没办法保证,你跟着我会受苦的,我姬五平在这里发誓,只要我没有死,我就爱你一辈子。”姬五平正色道。

第二卷 第四章 后遗症

俞尤美眼中的暗淡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在经历了昨天那样的事情后,她已经很是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真是瞎了眼睛,认出了人,她只要一个平凡的男人,能够只爱着她一个就成。

姬五平知道她在想什么,叹息一声,抱住她不再说话。

眼皮子越来越是沉重,俞尤美终于不支,渐渐的睡了过去,姬五平知道她睡着了,他凝视着怀里还带着泪痕的小脸,低声道:“对不起,我不会辜负你的。”

小心翼翼的让俞尤美躺好,盖好毯子。想了想,怕她会热,又把她的手臂放到毯子外面。这才满意的起身穿衣服,他打算乘着今晚就把百变魔君的战斗经验吸收融合。在杀腾虎帮帮众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飞刀技巧的提升,原先略有生涩的动作居然能纯熟无比的做出来,这些全是初步浏览百变魔君战斗经验的结果。

同一时间,南门爆炸现场,各式警车、救火车把整条公路堵的满满的,记者在旁边对着摄像机说道:“这里是湖州电视台,新闻综合频道,晚间新闻特别报道,现在是现场直播,今天晚上十点左右,南门郊区火葬场附近的木材仓库发生爆炸,这是湖州十年来第一起特大爆炸事故,目前警方仍在勘察中,未发现人员伤亡……等等!警方好像发现了什么,让我们的镜头跟过去看看。”

记者跟着警察一路跑到山腰上段,差点累瘫在地,顾忌到身后的摄像机,只能打起精神,继续报道:“警方在山腰处发现一具男子尸体,现在完好,未发现凶手脚印,天啊!这是……”话说到这儿,摄像机被一名警察夺去,关机后厉声说道:“这是犯罪现场,任何证据在案子没破前都不能透露,你们是老记者了,怎么连这都不懂!”

记者以及随行人员忙点头应是,大气都不敢出的站在一旁,看警察们忙碌,那把深绿色的狙击步枪强烈震撼着他们的神经,电影中的狙击场面霎时涌上心头,仿佛事先排演过一样,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这时,一个看起来等级挺高的警察走上前来,拿着狙击枪端详许久,旁边跟他一起上来的便衣男子小声说道:“这是美国XM109型25毫米大口径狙击步枪,国际上也是尖端产品,看来这次事情不简单啊!”说完后就独自沉默,像是在想心事。

摆弄狙击枪的警察突然说道:“告诉下面的人,这里的事情要绝对保密,任何人不得透露,我会亲自调查这件事。”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日凌晨,对于姬五平来说,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自从得到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和幻以后,各种神奇的能力和武功让他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根本没心思好好整理。直到昨夜和腾虎帮的战斗,他终于醒悟过来,这还是个要靠实力说话的世界,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随心所欲,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老屋后面的烂尾楼废墟里,姬五平正在打坐入定,身体被一圈透明的结界包围着,使得普通人根本无法发现-这是他领悟的第一个结界,空间结界。这层看似毫无威力的透明薄膜,实则可大可小,功效非常,不仅能用于防护,还可以用来抓人,它最神奇的地方在于隔断空间并且空间的主人可以利用它加速自己的脑神经速度,就是说,姬五平在空间内入定后,他能以最快的吸取消化各种知识,还能顺便锻炼神念。

“好多东西啊!到底先学什么呢?真是头疼。”姬五平看着脑海里海洋般的功法口诀,不知人间疾苦的抱怨着——别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东西被他得到了,居然抱怨还敢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太多。

思前想后,姬五平终于决定:“先融合百变魔君的战斗经验,我现在连好坏都分不清,也许融合后就知道该学什么了。哈哈!我真聪明!”末了还不忘了夸自己一句,真他妈的不知耻。

想到就做,姬五平将意识沉浸到那团红光中……

说实话,姬五平的确有点小聪明,短短两个小时,结界内的姬五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感悟,一种气质的升华,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可是怎么看他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原本只是妖冶帅气的脸庞透出强烈的气势,沉稳而霸道,轻灵又不失锐气,更有种仿佛与身俱来的高贵、傲气,伴随着若隐若现的杀伐之意,很难想像,一个十九岁少年的身上能出现这么复杂浓烈的气势。

现代武学没落,先天之境就称的上是顶级高手,如果有人看到现在的姬五平,肯定被吓的屎尿齐流,居然又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出现了。

其实姬五平的功力早就到了先天境界,可是所谓的先天境界还包括丰富的武学涵养和战斗经验,境界上的差距是没办法用功力来衡量的,此前的姬五平如果碰到功力相当的先天高手,十个他都不一定打的过。他的情况就像饿的要死的婴儿,明明眼前放着一大堆吃的,可他不知道怎么吃或者干脆吃不了。

空间结界里的姬五平突然全身一震,强烈到普通人都能感觉到的气势忽然消失。

“百变魔君果然厉害!”

吸收完百变魔君的战斗经验,姬五平忍不住赞叹。

“这家伙的经历完全是一部战斗史,一身修为都是打出来的,难怪这么变态。换成我也会尽早灭了他。”

某个不要脸的家伙拿人家的,用人家的还想灭了人家,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啊。

姬五平兴奋的玩了起来,真气随心所欲的化成各种形态,他一会儿全身冒起白光,一会儿又有凝聚成束的光剑从指间刺出,一会儿掌心冒起一个白色大圆球……

姬五平兴致勃勃的玩上一会儿,总算没有像往常一样做白日梦,心道:“正事要紧,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决整理一下……我靠!这么多?要弄到什么时候啊!”

“结界大全?好东西;阵法全解?不是还有个阵法宝典吗,难道是一套的?不管它,放起来先。哈哈!万宝录、五行遁法,找你们很久了,窥神术呢?那可是的不能再好的泡MM宝典,哄老婆最有用的了。”想到俞尤美刚才的表现,姬五平就不寒而栗,打定主意大学就读心理学,好好研究研究女性心理。

姬家各位祖宗闻言,顿时就一个个气得摔到在地。

“哇!天魔解体大法,这玩意儿都有啊!禁术总诀?靠!居然有控制别人心神的法诀,不愧是禁术啊……咦?剑法?修真者不都用飞剑的吗!怎么会有剑法?先看看……”

姬五平兀自徜徉在仙法神诀的海洋中,却不知外界已经是日出东方。

第二卷 第五章 情急

俞尤美早上起床,看见姬五平不在身边,急的到处找。可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就想他可能去学校了,虽然她知道姬五平不可能会丢下她独自去学校。

急急忙忙跑到学校,果然,姬五平不在。

俞尤美心不在焉的坐在坐位上,使劲回想他可能去的地方,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对姬五平的了解等于空白。

见到同学们一反常态都没在看书,全都唧唧喳喳的在讨论昨天晚上南门的大爆炸,俞尤美更加着急,昨晚姬五平说的话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她怕姬五平真的遇到了危险。

正在俞尤美急的快哭的时候,李子歪歪扭扭的晃进了教室,嘴里叼着跟油条,手里拿着豆浆,津津有味的啃着,满脸的惬意。

俞尤美眼睛一亮,好似有两道精光射出,李子也注意到她了,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看到俞尤美朝自己跑来,李子想都没想,转身就冲出教室,一路上他还在想:“我干吗要跑啊?”

到了教师食堂边的小树林,李子不跑了,他看着后面喘的话都说不出来的俞尤美,挠了挠头,小心问道:“你追我干吗呀?”

从教室到到小树林,要下四层楼梯再跑一百多米,急跑完这段路,俞尤美这个四肢不勤的千金小姐已经喘的快断气了,胸口的憋涨感难受的让人发狂,可即使如此也抵不多内心的那份焦急,她使劲深呼吸,气息稍匀,说道:“你……你见过……姬五平……吗?”

李子愣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他不知道姬五平昨晚跟腾虎帮的冲突,但他知道姬五平的本事在这个小城里是不会有危险的,他想:“鸡哥肯定是练功忘记时间了。看她的样子应该不知道他会功夫,得先想个理由瞒过去。”你还别说,李子这回猜的倒是挺准,坏就坏在他搞错一件事。如果俞尤美不知道姬五平的本事,也就相信他的话了。可是偏偏俞尤美已经知道了。

李子说道:“我说大嫂啊!不就一会儿没见到鸡哥吗,看你急的,说不定他睡过头了,等会儿就到。”

“不……不可能!昨……昨晚他跟我在一起!”

“哦!”李子故意拖长音节,一脸暧昧的说道:“难怪!早上起床看到枕边人不见了,换成谁都会着急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啊!嘿嘿!”

虽然李子早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但少女天生脸皮薄,俞尤美听他说的露骨,因为剧烈运动红扑扑的小脸更加红了,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了,又问道:“那你……是不知道他……他去哪里了?”

俞尤美休息一会儿,已经不怎么喘了,她满眼焦急和希望的看着李子,看的李子心虚起来,可看她急的跟什么似的,还是决定先稳住她,说道:“大嫂!其实鸡哥早上来找过我,让我帮他请假,他说他要出去一天,明天就回来。”

“真的?那他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俞尤美根本不信。

“急事!他看你睡的正香就过来托我带个信儿,我刚才逗你玩呢,看你急的。”李子编的煞有其事,一副我没说谎的样子,那表情装的,估计能上奥斯卡了。

俞尤美见他不像在说谎,也就信了,可是她转念一想就更急了:“昨天才经历一场大战,今天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肯定是他们的人找来了,警察应该没这么快。怎么办怎么办!对了,李子应该知道。”

李子成了俞尤美唯一能商量的人,她相信李子肯定知道姬五平的事,一点没有隐瞒的把昨天晚上她知道的事告诉了李子。

俞尤美当时大部分时间处于无意识状态,被她一讲,整件事的味道就变了。

李子越听越心惊:“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个晚上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精彩啊。”李子倒是够自信,压根儿就没想过姬五平会有危险。

他皱紧眉头想了一阵,说:“照你这么说,要么是腾虎帮找他,要么是他想避过警察,警察不太可能,仓库都被炸干净了,就算查也没这么快查到鸡哥头上,应该是因为腾虎帮的事离开了。”

俞尤美听他的意思是姬五平又碰上黑帮的人了,他不想拖累自己,所以悄悄的走了,想一个人解决,她越想越有可能,顿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酝酿很久的眼泪终于落下。

李子看她急哭了,心里一慌,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上课,我去联系他。”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俞尤美态度非常坚决。

“大嫂啊!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先回去上课,我联系到鸡哥马上通知你,好不好?”李子苦着脸道。

“那……!好吧!你快去,找到他就马上来告诉我。”俞尤美想到自己去帮不上忙,还会添乱,就不坚持了,不得不佩服姬五平这小子的狗屎运啊,能碰上这样的好女孩几乎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啊。

“恩恩!我马上去,老师问起就说我们身体不舒服。”李子一边说,一边跑,话没说完,身影已经消失在小树林外。

那速度,惊的俞尤美暗自咋舌,叹道:“他身边的可都不是普通人。”这样一来,俞尤美反而有点放心了,想到姬五平一身神鬼莫策的高强本领,她擦了擦眼泪,平静的回到教室等消息。

李子心里被俞尤美搞的慌了神,顾不了许多,直接展开轻功朝姬五平家跑去,他的速度没有姬五平变态,但也是相当快的。在路人眼里只是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他又尽量拣偏僻的地方跑,倒是顺利到达了姬五平家,只是第二天湖城各大报纸杂志争相报道见鬼事件,弄的市民们人心惶惶。

李子闯进姬五平家里,翻箱倒柜,房顶桌底,到处找了一遍,可连根毛都没找到,不对!床上有几根毛,也不知道是姬五平的还是俞尤美的。

李子没有气馁,他串到烂尾楼废墟中,仔细寻找起来,他知道,如果姬五平要练功,首选之地就是这里。他找的非常仔细,废墟的角落多,指不定姬五平就躲在哪个倚角旮拉里呢。

一边找还一边念叨着:“鸡哥啊!你倒是行行好快点出来吧。再不出来,你的小情人就要砍我啦,小弟我还没找到老婆呢,可不想就这样死啊。你快出来吧,算我求你了,大不了下回请你吃麦当劳的时候随便你点……”

第二卷 第六章 怒火(上)

结果是注定的,李子一屁股坐倒在烂尾楼的台阶上,努力回想姬五平可能会去的地方。可是不论怎么努力,他都想不出来,好像这三年间,姬五平除了上学就是打工,从没有出去玩过——殊不知,姬五平正在离他三米远的小房间里,兴高采烈的学那一大堆法诀呢。

就在李子颓废的坐到台阶上的时候,俞尤美这边也出事了。

俞尤美在学校乖乖的上课,心却一刻都不曾安宁,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原本稍安的芳心又开始着急。

“李子答应我找到他后马上通知我的,现在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消息,肯定是没找到,怎么办怎么办?”俞尤美眼睛直勾勾盯着黑板(奇*书*网-整*理*提*供),脑海里却激烈翻腾。

“不行!就算找不到,我也要去等他,他回来后一定会先回家,我去家里等他。”主意一定,俞尤美猛的站起,带动椅子发出巨响,把班里所有人吓了一跳。

俞尤美在全班同学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中跑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跟班主任打声招呼,到底是好学生啊——老太婆看她急急忙忙的样子,还真以为她有什么要紧事情,本着对好学生的宽松政策,爽快的放行了。

俞尤美拦辆出租车,直奔老城区。

湖州的城区是比较小的。出租车没几分钟就开到了。

俞尤美等不急找钱,扔下十块车费,就跑进了胡同。

“嗨!美女,等等。”

身后传来的呼喊声让俞尤美本能的停住脚步,想看看谁在叫她,转身看到一个染了满头黄毛的家伙在喊他,挺面熟,仔细思索才想起是第一次来老公家时碰到那个黄狗。

话说这黄狗王宝仁自从加入腾虎帮以后,那是左右逢源,任劳任怨,没几天就跟杭州总部的弟兄们混熟了,人缘特好。这次行动,腾虎帮高层几乎全军覆没,只留下霍蓝山一个人。

昨天晚上,霍蓝山送姬五平到地方后,就离开了,他知道凭腾虎帮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对付不了姬五平。于是,他连夜赶回杭州,发出帮主行动令,命令全帮上下这段时间都要安分守己,故意惹事者,直接上刑堂。此令一出,全帮上下不解,但也没有人敢不从。刑堂可不是开玩笑的,帮中流传,宁可被条子抓去吃花生米,也不能进刑堂,那里就是地狱,而且是最深的那一层。

霍蓝山思考整整一夜,终于想到一条不是办法的办法:投靠姬五平。他想:“帮主这次载定了,但是腾虎帮不能散,几千号弟兄的生计全靠腾虎帮支撑着。一旦散伙,整个浙江都会暴动,到时候政府一出面,我们这些人,不死也得进号子蹲个几十年。良禽择木而栖——唯今之计只有尽快找个强大的势力投靠。可是腾虎帮这点基业在那些大家族、大黑帮眼里根本不算什么,那些大势力才不会笨到捡个麻烦回去养……看来只能投靠他了,也只有他的实力足够震住全帮,可是腾虎帮这样对他,他会接受我们吗?”

霍蓝山左思右想,始终拿不定主意,外面的天空渐渐漂白,远处正有万道霞光刺出地平线,初升的阳光非常温和,照的霍蓝山懒洋洋的,他什么都不想,静静沐浴在阳光中,这到这一刻,这的彪汉的汉子,才感觉到好累好累……

晒完太阳,霍蓝山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腾虎帮的情况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容不得一点点差错。

“赌了!希望这次不会赌错。”

霍蓝山大喝一声,下定决心,马上招来黄狗,现在全帮上下除了他就只有黄狗认识姬五平,他满脸凝重的吩咐黄狗找到姬五平,并在找到后立刻通知他,不容他询问,叫他马上去办。

黄狗这斯脑袋本就搭线,经常犯迷糊,这次看到霍蓝山满脸“杀气”的叫他去找姬五平,以为是要找他麻烦。兴高采烈的奔赴湖州,打算借此机会好好羞辱他,以报上次“不鸟他”之仇。

原话是这样的:“靠!他妈的小鸡鸡,这次你死定了。我身后有腾虎帮撑腰,就算你有李公子罩着也没用。上次居然敢不鸟我,哼哼!让你见识见识我黄狗大爷的厉害!”

黄狗刚赶到湖州就直奔老城区姬五平家,刚下车,正好看见急急忙忙往里面跑的姬五平的马子,他的笨脑瓜一转,计上心头,叫住了俞尤美。

俞尤美没心情跟他蘑菇,劈口就问:“你找我有事吗?”

黄狗淫笑两声,说道:“当然!我正想去找你家男人呢。”

俞尤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误以为他知道姬五平的下落,要去找你,连忙问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黄狗闻言愣了愣,心想:“你男人在哪儿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玻璃?听这口气好像那小子在玩失踪,连他马子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我去他家找不也白搭?不行不行!这是上头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要是做不好,我还怎么混……就这么办!有他老婆在手还怕他不上钩吗?嘿嘿!”

黄狗沉吟半晌,心里有了定计,目露淫光的看着眼前的大美女,从头到脚不停的扫视。

“这脸蛋,这皮肤,这奶子,这屁股,啧啧!极品啊,他妈的真是极品。姬五平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的,居然钓到个爆正的马子,这要是到了我床上……嘿嘿!”

黄狗肆无忌惮的目光看的俞尤美很不舒服,她厌恶的瞪了眼黄狗,喝到:“看什么看!我问你话呢。”

黄狗这贱骨头被瞪的浑身发软,又酥又麻,腆着脸道:“我当然知道你老公在哪里,就是他叫我来找你的,跟我走吧!”

这么弱智的谎话估计现在三岁小孩都不相信,可惜恋爱中的少女智商无限接近零,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急的快发疯的俞尤美连考虑都欠奉,直接跟黄狗上了出租车,绝尘而去。

李子坐在台阶上发呆,他相信姬五平是不会有事的,可就是猜不到他会去哪里,看看手表,已经快到吃饭时间了,他决定先给俞尤美报个信,免的她担心。

套出手机拨通俞尤美的小灵通,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李子没来由的泛起一丝不安,现在是吃饭时间,没理由这么长时间不接啊。

第二卷 第七章 怒火(中)

不信邪的再拨,还是没人接,再拨……

通了!

“啊!走开,别过来!”

“嘶!”

电话中传来俞尤美的尖叫声,接着是衣服被扯破的声音。

李子愤怒了,用膝盖想都能想到俞尤美遇到了什么事,他压下心中的怒火,静静听着电话里的动静,里面不断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还有男人的淫笑声,俞尤美的尖叫声……

李子努力回想这熟悉的淫笑声,片刻后,他想到了:黄狗。

李子的脸扭曲了,极度的愤怒让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体内真气开始爆走。他早已真心把俞尤美当成了大嫂,虽然,她是他的暗恋对象——如今姬五平不在,他这个唯一的兄弟居然没有保护好兄弟的女人,让她被人欺负。强烈的愧疚伴随着怒火燃烧起来,涨的通红的皮肤上一条条青筋爆起,加上扭曲狰狞的面容,使李子看起来好似地狱魔神一般。

他拿出电话拨通湖州市公安局局长的私人手机,生硬的说道:“黄局长吗?我是李子,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电话那头的黄局长听他口气不对,直觉认为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不安的问道:“李公子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做的一定照办。”

“帮我查黄狗王宝仁的据点,要快,马上,立刻!我很急!”李子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听的黄局长心惊肉跳,想到肯定是那个小混混得罪了李家公子。

本来么,这些小混混没犯什么事的话,公安局也懒的找他们麻烦,可这次不同了,他们惹到了顶头上司家的大公子。这事可大可小,明面上可以增加功绩,还能顺便讨好顶头上司,暗地里收缴的赃款赃物也是好大一笔。

黄局长闪电般理清了这件事的利弊,果断的抓起内线电话,好大一通命令发下去,平常清闲到磕瓜子都要用掉好大一笔钱的政府部门,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运转起来。

能在政府部门安稳工作的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时候要勤奋,什么时候可以偷懒,怎么抓紧表现的机会,怎么趁机巴结上司……各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官场经验。

所有人都意识到表现的机会来了。

一分钟不到,黄狗在湖州的各个据点上报到黄局长处,黄局长马上告诉李子,并问他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李子没心思跟他扯,就随口说道:“最近湖州黑道好像有点乱,你们有兴趣就整顿一下吧,顺便帮我找一个叫姬五平的学生,男的,是我同班同学,好了!就这样。”

不等黄局长回话,李子就收起手机朝最近一个黄狗的据点奔去。

这个据点就在老城区内,不一会儿就到了,李子的运气不错,行至目标百米处,灵敏的五感已经清晰的察觉到了黄狗的踪迹。他狰狞扭曲的面孔一整,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这是李子跟着他老爸练就的一招变脸绝活。

脸色虽然恢复,可眼神中的狠唳却越来越浓,直到完全变成嗜血的凶光。毒蛇的眼睛是冰冷而带有杀气的,恶狼的眼神是凶狠又极其残暴的,普通人对上这两种动物就会吓的腿软,牙颤,外加屎尿齐流。

当李子撞碎窗户闯进去后,见到的景象是一丝不挂的俞尤美正被黄狗上下其手,他身上还有最后一条裤衩没有脱掉,地上有一小滩血迹,李子瞥了一眼,当场爆走。原来这血是从俞尤美手腕上流下来的,但还不多,色欲熏心的黄狗根本没发觉怀里的美人儿已经割脉。

窗户破碎的巨响惊醒了黄狗,他恼怒的转身想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破坏他黄狗的好事。

哪知刚转身,脖子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一点点把他举离地面。

黄狗难受的不断拉扯脖子的手,直翻白眼。

李子被俞尤美的血一刺激,已经恢复少许理智,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抢救俞尤美。否则,不但姬五平会发狂,他这个做兄弟更是愧疚,同样,他也一样会发疯,这个女人,是他曾经想要守护一生的女神,做了自己的大嫂,他认了,但被那个狗日的东西轻薄,他感觉就向是被人在心中狠狠的刺了一刀。

李子眼中凶光爆起,飞起一脚踢上黄狗的小腿,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黄狗的小腿诡异的挂在那里晃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折磨着黄狗的神经,脖子上的铁手仿佛死神的审判,紧紧扼住他的喉咙,就连让他惨叫几声发泄一下都不行。几次想要昏过去,又被李子的真气弄醒,只能清晰的享受骨头被硬生生踢断的痛苦。

依法弄断黄狗的另一只小腿,撕碎床单将他绑成木乃伊,扔到地上,期间黄狗没有反抗,因为他在李子放开他的时候就已经幸福的昏了过去。

李子找来布条,使劲绑住伤口的上端,阻止血液继续流失,抓起床单裹住床上的美人,然后抱起俞尤美,依旧从窗户串出。

李子被怒火烧的仅存的理智已经想不起什么叫隐藏了,他抱着俞尤美在公路上狂奔着,现在正好是吃饭时间,大街上人潮汹涌,饭馆里人满为患。

李子现在的造型实在够抢眼,凶狠的目光使他看起来像一头择人而嗜的野兽,怀里抱着个大美女似乎已经昏迷,抱着个人都达到了每秒十五米的骇人高速。

一路上所有见到他的老少爷们,丑妞靓妹,无不目瞪口呆,惊骇欲死,看李子的方向,应该是朝市中心医院跑去。

老早就有人打电话通知了医院,可他们并没有准备任何急救措施,反而拉来五六个保安,拦在门口,打算把李子先挡下再说,此时的李子哪儿还知道礼貌?直接撞飞门口的保安,冲进急诊室,扯住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就要他救人。

那个年轻的医生看到李子凶狠嗜血的目光,还有他刚才的强悍表现,哆嗦着说道:“我……我不……不是主……主治医生,你去……去那里找……找……找那个老头。”

李子闻言,矫健的身影已经串向年轻医生所指的办公室。

第二卷 第八章 怒火(下)

里面的老头故做镇定的坐在那里,可是一接触到李子的眼神,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是怎样的一种愤怒!老头活了大半辈子,快入土的人了都没见过这么强烈的愤怒。

一个暴怒的普通成年人比一头狮子还可怕,更何况李子在大门口撞飞两个体重近两百斤保安的事实,让他的威吓力更加强劲。老头示意李子放下俞尤美,检查一番,发现腕部动脉被割开三分之二,只要马上抢救,是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

老头温言说明情况,安抚暴躁的李子。

李子听后,眼中凶光一敛,爆喝道:“那还等什么!快抢救啊。”

老头忙不跌点头,朝门外喊道:“好好!马上!小张,快!三号手术室。”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李子说道:“这位先生快去办手续吧。在那边的服务台。”

李子二话不说,走到服务台前,劈头问道:“要什么手续?快点。”

柜台里的欧巴桑冷冷的问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不是!我是她同学。”

“那去找病人家属来签字,还有一万押金。”欧巴桑冷冰冰的说道,似乎对李子凶残的目光毫不在意。

“什么?你的意思是没有家属签字,没有一万块就不给手术?”李子知道俞尤美可以抢救的时候就恢复了理智,这时听到这些话,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报纸上不止一次说过的黑心医院。

“是的。”很简单的两个字,又冷又硬的语气,好似一桶石油,把李子刚刚开始褪去的怒火再次勾起。而且更加旺盛,更加猛烈……

“砰!”

木制的服务柜台伴随着一声巨响结束了它的使命,爆炸般散开的碎木片打在欧巴桑身上,又冷又硬的臭脸终于变色,疼的她躺在地上直哼哼。李子并不打算放过她,走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单手提起朝大门外扔去。

“如果她死了,我要你们全部抵命!”李子冷笑着从口中吐出一句威胁,伴随着的是——

“砰!朗朗!”又是一声巨响。

强化玻璃做的大门硬生生被砸倒在地,接触到地面后光荣的粉身碎骨了,地上的欧巴桑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气息。

院门外的广场站满了人,全都恐惧的看着这个力大无穷的男人,眼中爆射出的嗜血凶光更让他们心惊肉跳。

这时,远处响起来了警笛的呼啸声,广场上的人同时一喜,知道他们的正义使者要来制服这个魔鬼了。

可是李子不管这些,他要的是医生,要他们去救人。

李子大声咆哮道:“医生!都给我出来,谁要敢不救人,我要他跟这块石头一样。”说着,抓起花圃中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运起真气狠狠砸到地上。石头扑的一声不见了,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洞口。

场面瞬间安静,所有人都以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李子,他们平凡自私的脑袋里纷纷浮现起自己的头被眼前这个怪物像石头一样砸进地面的场景。

李子看他们全在发呆,咆哮一声,吼道:“医生都给我去救人!快去!”

所有穿着白大褂的都争先恐后的朝三号手术室跑去,惟恐慢一点自己的脑袋就会像刚才的石头一样。

警笛的呼啸声越来越近,转眼间已经到了医院大门口,广场上的人们破天荒的按秩序排好,主动让警车通过,这可是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

当头一辆车首先停下,跳下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一身警服穿在他身上就像量身定做一般,突显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顶顶大名的黄局长。

黄局长看到李子站在门口,眼睛一亮,快步走去打起招呼来:“小李,你怎么在这儿,我们接到报警有人袭击市中心医院不会是你吧?”黄局长早已看清形势。十几年的办案经验不是假的,一眼就看出了李子就是闹事的人。

“哼!这种黑心医院不开也罢,砸了也是造福百姓,妈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李子毫无顾忌的在公安局局长面前破口大骂。

周围一众人群看傻了眼。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在公安局长面前还这么嚣张!看来不是我们惹的起的。早闪为妙。”心里有此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散去,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李子和一干警察了。

“黄叔叔!这事儿我会负责的,你先收队吧,这里没什么事,只要那些医生乖乖的给我救人,我不会做什么的。”李子的心经过一系列发泄逐渐平静。

黄局长仔细思考一阵,想不出有他什么事儿,就按李子说的收队回去了。临走时还交代有什么困难直接找他。

躲在医院大楼窗户里偷看的院方领导,一个个直冒虚汗,心道今天日头不对,回去得上上香,求佛祖保佑。

李子大闹市中心医院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整个湖州,不出一个小时,连郊区乡镇都知道了这件事。

各种报刊杂志纷纷爆料,宣称自己的是最正宗的版本——

让人郁闷的是这个最正宗的版本居然有七个,更别说人们口中流传的了,那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莫名其妙,希奇古怪什么都有!

有说他是中央秘密部队的;有说他是中央某大老的私生子,为情发狂的;还有说他是东南亚某小国的王子,在湖州遭到暗杀结果女友重伤的。这些算比较正常的了;更离谱的是说他是某神仙转世,爱上了那个女孩,结果女孩遭到上天惩罚;或者说他是魔王再生,一不小心魔性发作伤害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之下发狂砸了医院……

各种版本林林总总加到一起,总共有五六百之多,实在是不得不佩服人类的想像力只强!

此时的李子早已在收到俞尤美脱离危险期的消息后晕了过去,他超负荷运转真气,激发身体潜能,还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导致他走火入魔。这些任何一样都能让一个习武之人功力尽废,何况他三样全齐了?能够站着坚持到抢救结束已经是非常强悍,没有超人的意志力是不可能实现的。

而姬五平呢,他又在做什么?

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卷 第九章 探病

经过一整天的传扬,我们李大公子的事迹可以用以下形容词概括:以讹传讹,人云亦云,乱七八糟,莫名其妙,添油加醋,沸沸扬扬……

现在是二十一号早上四点,黎明前的黑暗刚刚过去,灰蒙蒙的天空让人压抑。此时,姬五平已经从入定中醒来,却没有马上起身。他正在将自己两夜一天领悟消化的功法系统归类,分别为:物理攻击,法术攻击,辅助阵法,三大类几乎囊括了他知道所有攻击形式,可谓是包罗万象,变化万千。

最重要的是他创出了适合自己的攻击方式,初步估计共有十招。不过,暂时还只想出来一招,名为无痕飞刀。

这个无痕飞刀可是大有名堂,姬五平的幻空间里有九百九十九把飞刀,每一把都被他刻上了阵法,一把一个。这些小阵的功能单一,威力平平,实在没什么特色,但是,如果你因为这样小看它,那你一定是死定了,姬五平刻在飞刀上的阵法可是六大顶级阵法之一——天地五极元阵。这天地五极元阵单论威力的话,顶多算个高级阵法中的极品。

可是,此阵最大的特点是变化,整个大阵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小阵组成,每个小阵又都能独立运行,所以它共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乘以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变化。让我们来换算一下,如果一个小阵的攻击力是十,那么大阵完全运行起来后的攻击力就是十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方,而小阵的威力大概相当于一把手枪。

不过,姬五平没那么夸张,他支持九百九十九个小阵运行就已经非常勉强了,估计干掉敌人后,自己也脱力而亡了,以姬五平的功力若想长时间战斗,只能用九十九把飞刀组阵,这阵法还有个副产品,就是每个小阵之间都会相互感应以方便布阵。姬五平发现只要控制好做为阵眼的飞刀就能随心所欲的带动另外九百九十八把飞刀组成各种形状,只要不给阵眼输入能量,阵法就不会启动,这样做仅仅多消耗一点点神念而已。因此姬五平这小子有此发现后傻乐了半天,做起了他最擅长的白日梦——梦中的他临风而立,身周九百多把飞刀闪着灿烂的银光环绕飞舞,一派神仙风范……

意淫了老半天,姬五平才清醒过来,琢磨着是不是去学学体操,就是一个美女穿着泳衣拿根丝带甩来甩去的那种,想到美女他终于真正清醒:“哎呀!老婆大人还在家里躺着呢……要是早上起床看我不见了,肯定跟我急!”

一边想,一边火急火撩的串回家里。

“有小偷还是怎么的?乱成这样。”

姬五平到家一看就傻眼了,李子找他时把屋子番了个底儿朝天,到处一片狼迹。遭贼都没有搜这么彻底的——人家可是专业人氏,哪儿有值钱的东西翻哪儿,从不浪费时间。

时间就是生命,跑的慢了就进局里喝茶去了,指不定要呆几年呢,谁那个傻瓜像李子那样翻腾啊?

姬五平一边收拾一边想道:“这才六点钟,老婆怎么就走了?上学也不用这么早,难道是昨晚折腾的不够?以前她连路都没法走的,嘿嘿!”

忙了近一个小时才让所有东西归位,姬五平长嘘一口气,随便刷了刷牙,又胡乱抹了把脸。穿上上个礼拜买的新衣服,满意的照着镜子,原来他一直都不舍得穿,现在可不一样了,五千万美金放哪儿都是大款,再也不用省吃俭用了。高考完了去买套别墅住住,搞辆小汽车,再包两小蜜,不!三个,左右手各搂一个,眼睛看一个,这才叫生活!

“坐在昏暗酒吧里把自己灌醉,通过透明的酒杯看到舞池里的人和我一样颓废,什么样的MOTHER FUCK DJ……”姬五平一边哼着费尼克斯的纵欲一边迈着八字步嚣张至极的向学校走去。

到校时已经上课了,他像往常一样度进教室。

刚进门,班里同学的目光利箭般刷刷刷射了过来,姬五平心头一跳,奇怪的看着这群连名字都记不全的同学,眼睛扫过,李子和俞尤美都不在。

同学们看了一小会儿,就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了,不过,眼角余光却不时的瞟过来,看的姬五平浑身不自在——他放出神念,在满天乱飞的纸条中随便抓来一张……

“俞尤美割腕自杀?”

姬五平脑中轰的一下,被这消息砸蒙了。呆了片刻,他面目狰狞的抓起旁边的同学,吼道:“俞尤美为什么会割脉?她在哪里!”

“我……我……我!”这个男同学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表情,吓的话都说不出了。

姬五平气急,扔下他就跑出教室,刹那间,神念就搜索到了面色苍白,嘴上戴着氧气罩的俞尤美,而在隔壁的病床上的病房里,正躺着李子。

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双双住院,生死不知。

姬五平只觉得胸口烧起了一团火,猛烈炸开,全身血液开始沸腾,从没有波动过的神念剧烈颤动着,体内真气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横冲直撞——

他疯狂的奔跑着。

脚底无中生有的刮起一股旋风,带着他朝市中心医院冲去。

姬五平还算是理智的,冲出去前,他就让自己隐身了,路上的行人只会感觉到凭空一股狂风刮过。

片刻间,姬五平到了市中心医院大门口,跑进楼梯间,犹如猿猴般敏捷跳跃着,十五层的高楼转瞬既到。

姬五平站在楼道里,先调息真气,让它们归于平静,然后努力让脸色保持平静。这时,百变魔君的战斗经验帮了大忙,他让自己的意识沉浸到古井无波的状态。心中的狂暴却是一丝不减,反而因为强行压制开始提升。

挂着邪笑走出楼梯间,却没有去看俞尤美和李子,而是到了服务台,对满脸麻子的年轻护士小姐问道:“请问一五零八和一五领七两个病房中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你们烦不……!”低头看着小说的护士小姐不耐烦的叫道,却在看到姬五平后呆住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诡异,邪气……!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特别的男人!”护士小姐心中狂叫着,身体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知道呆呆的看着姬五平。

姬五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上一丝丝内力的话语飘了出来:“请回答我的问题?”

被内力震醒的护士慌乱道:“好……好的!他们很好,非常好,手术很成功。”

第二卷 第十章 欲觅金针

姬五平闻言,心情一缓,嘴角挂上了真正的微笑,魔王般邪异的魅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邻家男孩似的阳光。

护士小姐又呆住了,眼神中燃烧着的炽热可以轻易读出她的想法,以姬五平的修为仍旧被盯的不寒而栗,使劲哆嗦一下,甩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快步逃向病房。

身后两道有如实质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

闯进李子的病房,急忙把门关上,终于摆脱那两道目光,姬五平长嘘一声,缓了缓劲儿走到李子身边,一屁股坐在病房的沙发上。

从听到消息到现在才过去三分钟,可就是这区区三分钟,姬五平的神经紧绷到极点,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心力。

紧张过后的放松使他的大脑灵活起来,他开始思考到底是谁逼的俞尤美自杀,又让刚学会武功的李子重伤。

所有矛头,直指腾虎帮。

想通关节后,姬五平没有愤怒,甚至连一点心情波动都没有——他的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现在最要紧的是治好李子和俞尤美。

百变魔君既然好战,就一定会受伤,所以他的医术也是相当高明的,大多是治内伤的方法,倒是便宜了姬五平。

姬五平神念微动,已然探清两人的情况——俞尤美只是皮外伤,昏迷的原因是失血过多,休息几天就没事。李子的情况比较严重,精气神三者皆伤,真气严重透支,经脉破败凌乱,丹田空虚,找不到一丝真气。如果不及时医治,那他的后半生就成了废人一个。

姬五平万万没有想到李子的情况会这么糟糕,他奇怪的想:“难道腾虎帮里有高手?凭李子的轻功,打不过也能逃掉。”

姬五平知道李子的状态后犯难了,如果没有灵丹妙药,李子是很难复员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上哪儿找灵丹妙药去?老家伙留下的东西里春药不少,治内伤的也有,可惜都是普通货色。

“恩!只能试试了。”

姬五平想起万宝录里有炼丹的内容,决定自己炼一炉丹来治疗李子。

快速回想万宝录的丹药种类,姬五平沮丧的发现里面最普通的药材也是千年人参一类的,更别说万年玄龟壳、灵珠草这些神话中才有的东西。他也不想想,够资格叫宝物的丹药可能容易炼吗?

虽然没办法炼丹,但姬五平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他发现,只要学会万宝录行药篇的金针刺穴法,再辅以神剑能量的滋润修补,李子的伤就有希望治好。

金针刺穴法对别人而言可能会很难,但是姬五平特殊的神念属性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搞定,对他而言,最难把握的是穴位,穴位是很精确的东西,一点点差错就会前功尽弃,甚至有生命危险。

想法是不错,可到哪儿去找金针?

姬五平郁闷极了,有力没处使的憋屈感让他烦躁的扯起了头发。

“难道要等我进入化婴期再帮李子易筋洗髓?”

姬五平想到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可他知道,以他的功力进展,想进入化婴期最少也要五六十年,那时候李子就快进棺材了,还易个屁筋?

姬五平越想越急。

他可以冷静的面对敌人,可以狠心的伤害自己的女人,可以微笑着杀人。但是现在,他的兄弟受伤了,如果没有办法,那自己唯一一个兄弟就成了废人,一个连桶水都提不动的废人!

他低着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操你妈的腾虎帮,我姬五平不会放过你们的!”

与此同时,霍蓝山来到了黄狗出事的房子里,他等了一天一夜,始终没有黄狗的消息。直到早上手下报告姬五平的女人割腕,李子大闹医院后昏迷,才感到事情可能不妙。他不停的祈祷,这件事千万不要跟黄狗有关,否则……!

霍蓝山不敢再想下去,两天来受到的打击快让他崩溃了,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自己能逃的出那个魔鬼的手掌心吗?

霍蓝山顾不得多想,马上火速赶到湖州,途中向湖州的各个大哥打听黄狗的下落,结果没有人知道,于是只好请他们帮忙,去黄狗常去的地方一个一个找。

终于在车子快到湖州的时候找到了,听电话里的一个大哥说黄狗被人打断两条腿,绑在家里。

霍蓝山一个劲的冒冷汗,他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往最坏处想,他直觉的认为黄狗是被姬五平整成那样的。

事实证明,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是挺准的。

弄醒黄狗后,听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再结合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医院”事件。霍蓝山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焉了。

他现在恨不得将黄狗千刀万剐,暗恨自己怎么会找个没脑子的畜生做事。

一众手下哪里见过霍蓝山脸上出现如此丰富的表情,那种深深的绝望一下子感染了所有人。

现在就是傻子也猜到黄狗惹了惹不起的人,看老大绝望欲死的样子,可能大家都要完蛋。

顿时,十多道凶狠的目光射向黄狗,无尽的杀气仿佛沸腾的开水,紧紧包围住他。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和空气中的异样,他早已疼的麻木的神经剧烈抽搐起来,惨白的脸再一次变白,已经完全看不出血色,死人都比他滋润点。

他万万没有想到,才几天功夫,原本任他欺负的姬五平成了腾虎帮老大都不敢惹的角色,他心里充满了困惑、不安、恐惧、不甘、懊悔……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霍蓝山本是意志坚强之人,刚才的打击过大才让他有些失神,缓上一缓,心情渐渐平复。仔细思量,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霍蓝山暗下狠心:“反正都是死!我就再赌上一把,只能希望他把气都撒在黄狗一个人身上了。”

自从霍蓝山碰到姬五平以来,一直赌,却从没有赢过。每次一想起这个,他的心就七上八下的,可是,如今不赌,还行吗?

霍蓝山猛拍一下大腿站了起来,喝道:“走!去中心医院。”

手下们看到他恢复了以往的坚毅冷静,纷纷面露喜色,知道他们老大想到办法了。

大街上,只见一溜儿黑色别克朝中心医院飞驰而去。

黑帮就是黑帮,即使面对绝境也不改往日嚣张,四辆别克不管不顾的冲进医院门前广场,吓的周围人连忙避让,更有脾气坏的破口大骂。

四车一字排开停好,挡在了急诊室门口。

霍蓝山首先下车,快步走进急诊室,手下们连忙跟上。清一色灰黑西服大汉,心情不好的他们个个满面冰霜,看起来气势十足,[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原本还在破口大骂的人立即识相的闭嘴;门口的保安见状掉头就走,边走边庆幸自己动作慢没惹到他们,这批人一看就不好惹。

第二卷 第十一章 投奔敌人

急诊室的咨询服务台已经换上新桌,后面坐着的是个年轻女孩,她见到霍蓝山等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差点被吓的躲进厕所。

昨天李子闹事的时候她也在场,那股子凶狠暴唳至今还历历在目,经过李子这一闹,谁还敢坐服务台?她一个刚刚转正的实习生,没钱没势没后门,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服从领导安排。

霍蓝山有点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的小姑娘,心想:“我看起来很恐怖吗?”

奇怪归奇怪,正事要紧。

“昨天住院的一男一女在哪个病房?”霍蓝山还故意挤出了那么一点点笑容,似乎在说:“小姐,俺是好人,你别怕……”

女孩一听就知道他们问的是谁,连忙回道:“住院部十五楼。”

霍蓝山转身既走,冲向住院部。

女孩见他走了,马上虚脱似的摊坐在椅子上,任谁被十几个大汉瞪着都会受不了。

姬五平在霍蓝山等人进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他心里一惊,突然想到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胡乱猜测,如果这事真的跟腾虎帮有关,他们又怎么会来找自己?难道想杀人灭口?不可能!医院里那么多人,白痴才会在这里动手,即使真的动手也应该是暗杀——那他们到底来做什么?

姬五平猜不透腾虎帮的用意,决定静观其变,他对自己非常自信,凭几个废柴是不可能伤到他的。

霍蓝山问明房间号,却没有直接进去。

他站在门口,整了整衣服,使劲深呼吸借以安抚激烈跳动的心脏,直到感觉稍好,才举手敲门,一重两轻,礼貌至极。

一干手下见老大这副模样,也把神经绷的紧紧的,在他们记忆里,霍蓝山从来都是一派硬汉形象,永远那么冷,那么酷,就算是对他们原本的老大,虎爷都没有让他这么重视过,能让他紧张的一定是大人物。

姬五平用神念开门,自己却仍坐在沙发上,倒不是他懒,只为了给对方一点压力,让他们明白实力差距,好在呆会儿争取到主动。

霍蓝山见门自动打开,反而平静下来,昨天他在姬五平家有过相似经历,知道姬五平的厉害,既然他肯开门见自己,那就有希望。

霍蓝山身形魁梧,整个门都被他挡住,所以手下人没看到开门时的诡异场景。

霍蓝山走进房间,看到姬五平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嘴角挂着让他心惊肉跳的邪笑,一副“我很舒服”的样子,他站在床尾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姬五平。

这是高级病房,空间够大,十几号大汉排成两排站在霍蓝山身后,耐心的等待老大发话。只是心里暗道奇怪,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什么来头?让他们老大怕成这样?

街上仍旧喧嚣,大家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嚣张的霍蓝山等人对他们来说只是多了份茶余饭后的谈资。

姬五平不说话,霍蓝山也不敢说话。

在这十五楼高的地方,仿佛与世隔绝般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异样的凝重压的人喘不过气——十多个手下憋的有些慌张。

姬五平见他一直不说话,神色间还有点巴结的意思,奇怪之余并未多想,暗道:“传说中黑帮交际面极广,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弄来金针。”

他见了霍蓝山以后,感觉李子和俞尤美的事不像他们所为,因此就起了让他们帮忙的心思,多年的打工生涯告诉他,此时腾虎帮帮主被杀,又死掉一批干部和精英,正是改朝换代重新洗拍的时候,他看霍蓝山的气度非凡,在帮内应该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或许可以授之以利,合作一番。

姬五平心念及此,打算先探探底,看他们是来干什么,因此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霍蓝山自进门后就一直忐忑不安,默默等着姬五平说话,脑子里不断浮现碰到姬五平以后的画面,夏利车中的震撼再次萦绕上心头……

良久,终于等到姬五平开口的他心里一激动,身子一矮,单膝跪地,大声道:“请姬先生原谅!”

他这一跪不仅姬五平吓了一跳,后面的手下更是惊骇欲死,曾几何时,他们老大会给人下跪?连帮主都没这待遇啊。于是,房间内出现了十几个大汉望着一个男人发呆的可笑场面。

“原谅?你们做错什么了吗?”姬五平心中虽惊,语气还是半死不活。

“以前多有冒犯,我霍蓝山代表腾虎帮请求您的原谅。”霍蓝山仍旧跪在地上道。

姬五平见他如此,便指着李子说道:“好!昨天晚上的事就算了,反正我没有损失,但你现在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转冷。

霍蓝山一愣,他一直以为黄狗是被姬五平搞残的,现在姬五平问起这事儿,明显另有其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心喜之下掐头去尾的讲了事情经过,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黄狗身上,把自己说成了大公无私的领导者,还要献出黄狗,任凭处置。

姬五平在听到黄狗想强奸俞尤美的时候,身上飘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幸好此段霍蓝山只用一句话就轻描淡写的带过,姬五平的反应才这么平静。

姬五平听完,沉默半晌,淡淡的问道:“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赔罪吗?”

霍蓝山听出他的语气有异,心中不免忐忑,颤着声说道:“姬先生!我想请你执掌腾虎帮。”

“什么?”

十几个大汉同时不可思议的叫道,震的窗户一阵颤动。

姬五平豁然挣开双眼,使出窥神术盯着霍蓝山的眼睛想看出点什么来。

霍蓝山勇敢的回瞪着,脑袋却泛起一阵阵眩晕,姬五平强大的窥神术可不是吃素的。

姬五平偷窥半天,只觉得霍蓝山脑中一片混乱——真诚、恐惧、懊恼、悔恨、无奈……不禁暗骂道:“靠!人心真他妈复杂,这窥神术完全是鸡肋。”

收起窥神术,姬五平一阵激动,他感觉到了霍蓝山的真诚和无奈,说明他是真心请自己腾虎帮当老大,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嘿嘿!黑帮老大,听着好象很是风光!

正在霍蓝山眼睛开始发酸的时候,姬五平说话了:“我答应你。”

第二卷 第十二章 黑帮老大

霍蓝山一愣,眨巴着发酸的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到是那十几个手下反应快,他们像看怪物似的来回扫着两人,眼中满是惊诧。

“见过老大!”

霍蓝山突然来了一嗓子,小弟们都挺机灵,也跟着大声道:“见过老大!”

姬五平面子功夫最厉害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明明心里高兴的要死,还装模做样的挥一挥手,平淡的说:“行了,你先起来说话吧。”心中却骂着,“妈的,老子有没死,你给我下什么跪?”

霍蓝山见他一派高人风范,越发小心的道:“老大!现在帮里分堂大哥的位置都空着,你看……”

姬五平得意至极,却故做不耐烦道:“这事以后再说,现在陪我去找黄狗。”

念及黄狗,一直飘荡在姬五平身边的杀意猛然暴涨,霍蓝山等人一激灵,遍体生寒。不敢多说,齐声道:“是!”

姬五平起身的同时神念扫过,看了李子和俞尤美一眼,带头走了出去,霍蓝山等人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路过服务台时姬五平急赶几步,他实在受不了恐龙护士的目光,太有杀伤力了。

姬五平在前,霍蓝山等人如众星拱月般护卫在他身后,一副保镖兼小弟的架势。一路上走过,气势十足,极其惹眼。

行人见到,纷纷让路,各式各样的目光投向他,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会有这么大来头,嫉妒、不屑、鄙视、羡慕、崇拜……各种眼神或正大光明或偷偷摸摸,全部盯着他,但不论什么眼神,深处埋藏着的惧怕真实反映了他们的想法。

姬五平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人类潜在的劣根性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踩着同类的身体站在最顶端,手掌生死大权的快感让他痴迷,他现在就有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虚荣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车前,霍蓝山紧赶几步帮他开门,新老大的马屁是一定要拍的。

姬五平第一次碰到这种待遇,却是极其自然的坐进车里,没有一点诧异,好像天经地义一般,殊不知这小子心里正得意万分的大笑着。

没几分钟,车就到达目的地了。

姬五平想到黄狗,逐渐冷静,刚才的兴奋被狂暴的杀意代替。他朝二楼缓缓走去,短短二十四阶楼梯,每走一步,杀意就浓上几分。

霍蓝山等人仿佛走进了四季的通道,一下子从酷暑掉进寒冬,他们难受的想逃,却又不敢,只能强忍着跟上。

姬五平走到黄狗床边站定,凝视着他,此时的黄狗再也没有昔日的神采,眼中一片死灰,若不是他胸口微微起伏,看上去跟死人无异。

姬五平冷哼一声,脑中不由自主浮现起以往种种,那时候黄狗是如何羞辱欺负他的,他今天就要百倍、千倍、万倍的还回来!想道:“别以为装出可怜相,我就会放过你,等着好好享受吧!”

他运起窥神术,快意的享受着扑面而来的绝望,低沉的问道:“黄狗,你想死吗?”

黄狗猛抖一下,没有答话。

“你今天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代价懂吗?敢碰我的女人,哼!”姬五平淡淡说着,末了的冷哼声却是声色俱厉,不止黄狗,连紧贴着墙根的霍蓝山等人也打起了寒颤。

姬五平暗叫“痛快”,终于体会到随便一句话就吓的人发抖的感觉了。黄狗心中的绝望已经攀升到顶点,继续下去说不定会被活活吓死,他可不会让黄狗痛快的死掉。

姬五平稍一沉吟,便计上心头,坏笑着说:“不过,如果你帮我做件事,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窥神术传来的绝望瞬间消失,滔天的求生意念升起,黄狗已经麻木的身体猛烈颤抖起来,眼中更是爆射出武学高手才有的精光。但只是一刹那,黄狗就恢复平静,他脑袋不够聪明,但不是傻,他知道姬五平在耍他,刚刚升起的希望幻灭,脆弱不堪的神经突遭重击,他干脆的昏了过去。

刚才医院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再次涌上心间,姬五平疯狂大笑着,老旧的窗户发出不堪负荷的抗议声,霍蓝山等人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难受的想吐血。

“去找桶开水来。”姬五平笑毕,低声吩咐道。

小弟中已经有人难受的摊坐在地上,闻言如蒙大赦,霍蓝山招呼一声,十几号人为了一桶开水驱车赶进市区。

姬五平找了把椅子,翘起二郎腿,盘算着呆会儿怎么折磨黄狗——想到马上可以尽情发泄多年来积蓄的怒火,不禁冷笑起来,那美妙的惨叫声,光是想想就浑身颤栗,瞄了瞄那扇破窗,想道:“这玩意儿的隔音效果可不咋地,要是有人听到惨叫报警就麻烦了。”

乘着屋子里没人,黄狗早就昏迷,没昏也不用把他当人,早晚是死。他双手结印,默念法诀,放出空间结界,将整幢二层小楼包裹在内。以他的功力倒是勉强可以,只是体内充盈的真气剩下不到两成,他自己也被这结果吓了一跳,赶紧凝神恢复真气。

十分钟后,霍蓝山等人回到楼下,姬五平生出感应,收功并打开结界。

只见十几个大汉,每两人搬一个大桶,连霍蓝山都不例外,正好八桶。姬五平愕然:“我让他们找开水来弄醒黄狗,他们搞这么多,要给他洗澡啊?”

水桶直径半米,高也半米,不重,只是拿起来不方便才需要两个人抬。霍蓝山第一个上楼,对姬五平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老大!你看这些够吗?楼下还有七桶。我把足浴房的电炉借来了,不够可以现烧。”

姬五平差点晕了,哭笑不得的说:“你们当我要烫猪毛啊!”

霍蓝山尴尬的咧咧嘴,算是笑过了,看的姬五平直翻白眼。

姬五平用手试了试水温,凭他的变态体质也是一阵刺痛,因此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干的不错!既然水够了,那就干脆帮他洗洗吧!只当是做善事了。”

霍蓝山变回死人脸,沉声道:“明白。”

姬五平坐回椅子,翘着二郎腿欣赏“褪狗毛”。

任何正常人突然泡到一百多摄氏度的开水里,第一反应一定是惨叫着跳起来,黄狗也不例外,真难为他断了两条腿还能跳这么高,两个大汉顺手一抓一扔,伴随着荡气回肠的惨叫,倒栽进桶里。

黄狗一点重伤员的觉悟都没有,仅凭双手力量就蹿起一米多。无奈双腿已断,根本站不住,歪手歪脚的趴到地上,全身都在抽搐。

姬五平霍然站起,面目狰狞的踩住他的断腿,来回撵着,同时恨声道:“黄狗大哥!黄狗大爷!爽不爽?恩!不爽我可以再帮帮你,我马子肯定没我伺候的好。”

第二卷 第十三章 酷刑报复

黄狗本已麻木的双腿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想叫,可是刚才不小心喝了口开水,喉咙被烫伤,只能发出荷荷声表达自己的焦急。

“来!再给咱们黄狗大爷洗个热水澡。”姬五平硬生生将一截腿骨撵碎后,冷笑着说道。

旁边大汉立即架起黄狗,倒拖着朝另一个水桶走去,这些人平时穷凶极恶,可不知道什么叫仁慈,黄狗使劲挣扎,盯着姬五平不停摇头,眼神中满是哀求,求他给个痛快。

“等等!”

姬五平突然出声,他立马投去感激的目光,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奢求,毫无痛苦的死去成为他此刻最大的愿望。

姬五平良久没有说话,原本想要给黄狗一个痛快,但看了看些新收的手下,他突然改变了注意——杀鸡骇猴,这正是现成的,当即向霍蓝山使了个眼色。

霍蓝山一把抓起烂泥一般的黄狗扔进桶里,水依旧滚烫,黄狗却像没有知觉一样呆呆的,他已经彻底绝望了,他知道今天不受尽百般折磨,休想安然死去。

姬五平本来不打算帮霍蓝山医治内伤的,他刚才被他的杀气所伤,如今姬五平看着他那气无力的样子就难受,玩儿起来也不爽。于是唤过霍蓝山,掌心贴住檀中运起神剑能量平复他的伤势,顺手温养了一遍全身肌肉,使其耐久和爆发力都得到大幅度增长。

霍蓝山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兴奋的道谢,却被姬五平催着继续“褪狗毛”。他满脸兴奋的走到黄狗身边,双眼放光的盯着他,怎么看怎么像大灰狼盯着小红帽。

他左手抓住黄狗脖子,轻轻一提,就将百多斤重的黄狗举了起来,看他轻松的样子,仿佛手里的不是人,而是兔子、山猫之类的小东西。上下打量一边皮肤烫的血红的黄狗,他不经意间添了添嘴唇,那邪恶变态的样子看的姬五平不寒而栗。

只见他右手抓起准备在旁的改良西瓜刀,狠劈黄狗,屋子里响一连串“娑娑”声。再看黄狗,仍然完好无损,只是身上多出一道道血痕,那血痕只刮去一点点皮肤,隐约可见血丝慢慢渗出。

姬五平见状猛一哆嗦,他有过类似经历,擦去的那一点点表皮含有丰富的神经末梢,稍微损伤就能让人痛的死去活来。看黄狗的伤口,神经末梢被从中削断,应该仍保留着知觉,这时的神经最是娇嫩,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人痛不欲生。如此手段,如此刀功,姬五平自认是做不出来的,不禁心中暗喜:“看来是找对人了,是一把刑讯的好手啊!以后这事儿就交给他了。”

霍蓝山可不知道姬五平的想法,他现在只先体验虐待的快感,伤口中隐隐约约的血丝刺激的他大口喘气,他对已经缓过劲儿来的手下使个眼色,做为心腹,当然清楚上头的意思,他们也表情兴奋的站起,拿出准备好的盐、辣椒粉、醋、胡椒粉等等整人玩意,走到霍蓝山身边好。两名没拿东西的大汉接过黄狗,把他弄到床上绑成大字型,一众心理变态跟着更加变态的霍蓝山动手。

他们细心的在每一个伤口上涂抹各式调料,一次三样,不多不少。黄狗只觉得浑身上下先痛,后酸,再麻,然后痒,最后又是痛,一轮结束后开始第二轮,次次花样翻新,甚至连嘴都没放过。直到全身麻木,再也没有一点感觉。

姬五平笑的肚子都疼了,这不是快意的笑,而是被逗笑的。任谁见到十几个大汉撅着屁股,像描眉似的给一个男人涂东西,还一脸兴奋陶醉,都会受不了的。再加上黄狗时不时来几下呻吟配配音,效果更是突出,姬五平已经不在乎怎么折磨黄狗了,刚才的发泄足以释放心中的怨气,所以他才笑的这么开心,笑的那么痛快,笑的眼角都含着泪水。

此刻,以前的姬五平终于死去,蜕变而来的姬五平真正学会了享受人生,他不在迷茫,不在困苦,全世界都将为他改变……

随手擦了擦眼角,姬五平笑着说:“好了好了!给他把刀,让他自我了断吧!”

霍蓝山等人遵命停手,放开黄狗,把西瓜刀扔给他,走回姬五平身后,那一脸舒爽好似刚射过一炮,淫荡至极。

黄狗颤抖着手拿起刀,含着激动的泪水细细抚摸,在他眼里,这是救他出地狱火海的良药。他忽然抬头,看着几步外的姬五平,暴唳凶狠的眼神让他们为之一寒。

不知怎的,姬五平不想再呆在这里了,黄狗的生死变的毫无意义,即使不死,他这一辈子也休想下床。暗道:“看人自杀实在是无聊,一点快感都没有,自己杀人才爽啊!”

想罢,转身就走,霍蓝山等人一愣,见他要走急忙想要跟上,谁知眼角寒光一闪,黄狗手里的西瓜刀闪电般飞过,朝姬五平后背砍去。短短三分之一秒,在霍蓝山反应过来想要拦截的时候,西瓜刀好像撞上什么东西似的,原路飞了回去。刀锋温柔的划过颈侧,飙出一道血箭。

黄狗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倒下了。

姬五平仿佛对身后的事情一无所知,仍自走着,霍蓝山等人大睁着双眼,相顾骇然,直到楼下响起关车门的声音才如梦初醒般跑下楼去。

车上,姬五平正闭目养神,其他人不敢说话打扰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即使霍蓝山已经领教过姬五平的强悍,也无法想像,这已经超越了他们的理解范围。激烈跳动的心脏仍未平息,他们需要时间,接受这超越常理的事情,同时也也自庆幸,这次,他们大概是跟对了人。

姬五平敏锐察觉到了他们的变化,眼底的不屑消失,独剩下畏惧和尊敬,只是他没功夫理会,他正在仔细琢磨《五行遁法》中的火遁术,里面控火的方法让他很是兴奋。

他之所以会这时候研究火遁,最重要的原因是——毁尸灭迹!

这年头,杀人容易,毁尸难啊!

熟悉功法后,他暗掐手印,施出一招“烈火无影”,顾名思义,此招发出的烈火无影无形,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无迹可寻。

陡然间,身后小楼传出一声闷响,超高的温度直接引爆煤气瓶,所有的罪恶化身火海,一起液化气爆炸的意外事故就这样诞生了。

霍蓝山等人正想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听到姬五平轻声道:“走,去杭州。”

老城区外的国道上,四辆黑色别克飞驰而去。

第二卷 第十四章 偶遇家长

车至半路,姬五平忽然开口说道:“停车。”司机位上的小弟急踩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尖锐异常的呻吟,稳稳停在马路正中。后面的三辆车反应很快,但也差点追尾。

众人下车,不解的看着姬五平。

“你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杭州。”姬五平沉吟一会儿,继续道:“再帮我找一套中医针灸用的金针,要纯金的,实在没有就找人打造,弄好后马上通知我,别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

“老大!你……”霍蓝山不解的问道。

“哦!对了,我的存在暂时别说出去,等高考结束我会去找你们的。”姬五平冷冷的吩咐道。

“明白!”众人齐声答应着。

“明白就好,你们走吧。”姬五平说完挥了挥手,像赶鸭子似的赶他们上车走人。

霍蓝山等人走后,姬五平转身用最快速度回到湖州,顺路买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套餐,再缓步朝中心医院走去,城市另一边隐约飘来警笛的呼啸声,效率不错,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走进医院,没有爬楼梯,安静的和几个老太太一起等电梯。电梯出口正对着护士服务台,早上的麻子脸花痴不在,换成一个更多麻子的,不过勉强可以接受,因为那是个老太婆。

姬五平先进了俞尤美的病房,房间里安静的吓人,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回荡。

看着毫无血色的娇颜,他心里涌起一丝愧疚。冷静下来回想今早发生的事,只到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爱俞尤美,对她的感情甚至比不上跟李子的兄弟之情。

所以他愧疚,不过只有一丝丝而已,男人,果真都是信不过的动物。凝视半晌,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她妖娆诱人的身体,仅有的一丝丝的愧疚也烟消云散。

“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不会辜负你的。”姬五平默默发誓。

俞尤美的伤并不严重,如果当时姬五平在场,只要稍一运功就能治好。送到医院反而麻烦,西医只会把简单的事情变的烦琐,然后有借口多收费,姬五平愤愤不平的想道:“妈的!什么破医院,治个小伤要几千块,比抢银行还快,要是全都给我该多好啊!”

姬五平兜里装着五千万美金,却还想着医院的几千人民币,可见其贪婪到何种程度,简直另人发指。

运转神剑能量,细心的滋润俞尤美的身体,虽然姬五平对她没有爱情,但是对于人生中第一个女人,在他心里还是有很重的分量。他霸道的认为,凡是把处女之身献给他的女人,就不能跟别的男人有瓜葛,他可不想变成戴绿帽子的王八。

没几分钟,俞尤美的身体就恢复如初,只留手腕上的伤口没有愈合。姬五平暂时不想公开太多能力,腾虎帮里也只有霍蓝山和他的心腹手下知道一点,他相信他们是不会乱说的。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总是排在第一位,就像人一旦到了阴森恐怖的环境里,不管信不信鬼神之说,都会毛骨悚然。

这时,一个老头推门而入,见姬五平握着病人的手发呆,轻咳两声以示提醒,他把姬五平当做床上女孩的追求者了,心想:“现在的孩子真不得了,比我们那会儿开放得多,看这小伙子眉清目秀,长的挺俊,他们在一起倒也算是一对金童玉女,蛮般配的。”

姬五平早就发现老头了,他不想表现的太特殊,就当作不知道,继续发呆。何况俞尤美的小手又嫩又软,让他欲罢不能,听到咳嗽声,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站到一边。

看了老头的胸牌,才知道他是俞尤美的主治医生,他奇怪的看了眼姬五平,一般人见到主治医生都会先问问病情,可是这个小伙子一句话都不说,好像全然不在意女孩的病,行医多年,老头还是第一次碰到。

老头是来例行检查的,随便倒腾两下,确定病人的身体没有问题以后,闷声不响的走了,走之前好心提醒姬五平道:“小伙子,午饭时间过了,病人的爸妈就要来了。”言下之意是让他回避,一般父母都很反对早恋,会影响孩子的学习,还容易行岔踏错,悔恨终生。

姬五平是何许人也?堂堂浙江第一黑帮新任老大,传说中的修真者,世人眼中的神仙人物。他听后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第一次见家长难免紧张,必须想个万全的计策。

没几分钟,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两对中年夫妇,其中一对姬五平认识,是李子的爸妈,对他很好,逢年过节总叫上他一起,还开玩笑似的认他做干儿子,他就叫他们李爸、李妈。另一对想必就是俞尤美的爸妈了,姬五平从没听她说起过家里的事情,突然见到家长,心里慌慌的。忙站起来,恭声道:“叔叔、阿姨好!”

他们见到房里有人,先是一愣,看清后,李爸李妈很是高兴,他们很久没见到这个乖巧的干儿子了。俞尤美的爸妈不认识姬五平,就想问他是谁,却听李爸高兴的说道:“你这臭小子怎么来了啊!不去看我家李子,倒跑人家女孩儿这里来了。”李妈用手肘顶了李爸一下,怪他口没遮拦,人家女孩的父母还在呢。

俞尤美爸妈见他们认识,疑惑的眼神朝李爸飘去,李爸看到后说:“这是我干儿子,跟李子和小美一个班的。”

“原来是咱家丫头的同学啊,小伙子是来看美美的吧。”俞尤美爸爸很热情的说道,旁边的妈妈不冷不热的点点头,没有出声,姬五平只当她是为了女儿的病情担忧,没有在意。

“恩,我今天刚知道消息,过来看看他们。”

“放心吧,他们都没事。”李爸这个当爹的一点不担心自家孩子,还反过来安慰姬五平。

“刚才医生来检查过了,说是修养几天就行,不会影响高考。”姬五平说谎不打草稿。

“真的?医生这么说了?”俞尤美的妈妈听到女儿的病情,紧张的问道。

“是的。”姬五平很郁闷,非常郁闷,跟家长们在一起,年轻一辈总是找不到话说,他现在就是这感觉,原本准备好摊牌的说词也因为李爸李妈的到来,再也说不出口,寻思着是不是该走人了,呆这儿怪别扭的。

他说道:“唔……我该走了,下午还要上学呢。”

李爸永远都是笑呵呵的,说道:“好!晚上放学过来,咱爷俩好好聊聊,喝他两杯。”

姬五平尴尬的点点头,说声我走了,马上跑路。俞尤美爸妈犹如手术刀般的目光委实让他难受,眼中的怀疑和审视,更使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和俞尤美的事了?那眼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弄伤他们女儿的呢,修为再强也顶不住啊!”姬五平一边瞎逛,一边想着心事。

顾名思义,市中心医院当然就在市中心,是湖州最繁华的地方。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就坐落在旁,还有各大商场、影院、饭店、金店……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走路一定要看着,稍不留神就会撞到人。

第二卷 第十五章 艳遇

这不,姬五平边想心事边走路,没几步就在拐角处撞到个女孩。他自己皮糙肉厚屁事没有,人家女孩子可娇弱的很,一声痛呼,女孩应声倒地,连忙上前扶起,近距离接触让他有机会仔细观察,脸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但是手上的柔嫩触感,还有淡淡的幽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凭他多年来看美女的经验,此女至少有中上之姿。

他轻柔的扶起美女,顺手捡起造型前卫的黑色小皮包,也不还她,只顾着打量。美女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一头亮丽柔顺的直发几乎垂到腰间,上身粉红色短袖体恤,领口极深,却被白色雷丝花边遮住,蒙胧间可见诱人的乳沟,下身一条简单的砂洗牛崽裤,微微泛白,并不包紧,但又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浑圆挺翘的屁股,修长的双腿看的人直咽口水,脚上简单的旅游鞋——朴素,妩媚,却又活力四射。

“恩!不错,不错。”姬五平也不知道道歉,上下打量着美女,口中还不自觉的念出声来。

此时,活力美女开始打理那一头美丽的青丝,柔嫩的小手不堪地面的粗糙,红红的,更加可爱。随着发丝波浪般起伏,姬五平终于看清了美女的面庞。瓜子脸,柳叶眉,双眼皮,杏红腮,樱桃小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和娇俏挺拔的鼻子。搭配在一起,和谐、清新、活力逼人,初看或许不会惊艳,可当你看第二眼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被吸引,灵动的眼神总让人无法忘怀。她的皮肤极好,粉嫩光滑,有如玉石般的质感。

姬五平从没见过如此耐看的女人,不禁感慨道:“难道是我时来运转,先得神功,再泡美女,现在又撞到个大美人,老天!你真是太好了!”

美女见姬五平兀自发呆,也不道歉,嗔怪的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撞到人连声对不起都没有。”声音略带沙哑却有着独特韵味,不像俞尤美的清脆圆润,也许是上天嫉妒,给了她完美的容貌,就剥夺了那份动听。

姬五平将视线停留在美女眼睛上,美丽的仿佛不是人间所有的双眼使他迷醉,梦呓似的说道:“对不起,你真漂亮。”刚说完,他就回神了,心中暗懔:“以我的神念怎么会被迷住?有问题!”

百变魔君千年来的经验让他暗自警惕,真气自动运转做好防御准备。

美女见到姬五平迷醉的表情就知道他跟别的男人一样,还没等她流露出鄙视的眼神,姬五平已经清醒过来,而且原本平和无奇的目光一下子变的锐利,她心中暗暗惊异,想道:“这个男人好特别!”

谁知,姬五平眼中的锐利有如实质一般,她的眼睛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疼痛难忍,赶紧移开目光,心里惊慌的她,身体踉跄着向右边倒去。姬五平眼疾手快,眼看美女要摔,也顾不得威胁,扶住再说,如果美女真有危险,刚才扶她的时候就该动手了,再说,姬氏色狼守则第一条——即使为了美女受伤,也无怨无悔,在所不惜。

“哇!果然是美女,真有内容,这手感,这味道!……”姬五平恬不知耻的乘机握住美女的咪咪,捏了几下。

“你……你……流氓!”美女一边挣扎一边骂着,声音软软的,听起来更像情侣间耍花枪。

“哪儿有?不小心的。”姬五平一脸无辜道,肚子里却已经乐翻天。

“你……”美女狠狠瞪着姬五平,气的说不出话来,看他满脸无辜,暗自嘀咕道:“难道真是错怪他了?哼!那又怎么样,反正他摸了我,想赖都赖不掉。仔细看看,这流氓蛮帅的,额头上还有个奇怪的纹身,他的眼睛真漂亮!”

美女哪里知道,姬五平此时仍在本能的戒备着,体内各种能量蓄势待发,血脉中天生的高贵气质自然激起,加上坏坏的表情,矛盾又和谐的共存在他身上,形成一股致命的吸引力,眼中的多彩神光则是神念高度集中的表现。俗话说,越美丽的事物越危险,用来形容现在的姬五平最合适不过了。

可惜,俗话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美女身边自然少不了帅哥,免疫力早就培养出来了,换做普通点的女孩或在校学生,说不定真让姬五平迷住了。

当然,帅哥总是比较吃香,美女对姬五平已经没多大恶感了,甚至还有一点窃喜,狠狠甩了一记卫生眼,电力十足,伸手道:“包!还我。”

“哦,给。”姬五平被电的浑身舒畅,老老实实还了包。

“哼!流氓。”美女娇哼一声,潇洒的甩头走人,不经意间散发出惑人的妩媚,浑然天成。

姬五平左手撑着下巴,望着美女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莫非她是传说中天生媚骨的极阴女?据记载,极阴女应该体质孱弱,气血衰竭,好像西施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极阴女,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女人啊!可是看她精力过剩的样子,一点都不像,除非……不可能,我一点感应都没有,难道她的修为比我还高?妈的,在哪儿见过极阴女的记载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姬五平使劲挠头,努力回想极阴女的出处。他现在功力未散,气质极其突出,一个简单的挠头就把周围人的眼球抓住,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又要想着利用这个去祸害纯情少女了。

突然,姬五平身边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他一激灵,向噪音来源看去,只见两个女孩挽着手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双眼放光的紧紧盯着他,脸上明显写着五个字:我就是花痴。

话说姬五平受到惊吓以后,身法超常发挥,没一分钟就回到了家里。他背靠门板,使劲喘了几下,勉强平复飞快跳动的心脏,惴惴想道:“吓死我了,那只食肉恐龙没记住我的脸吧?我宁愿被枪指着也不要再面对恐龙了,恐怖啊!”

想到枪,姬五平念头一转,想起上次救大眼MM后缴到过一支,好像放幻空间了。神念过处,手枪已经握在他手里。

“这枪怎么没出产标签,应该是地下兵工厂造的吧,难道腾虎帮走私的就是这玩意?怪不得虎爷花五千万买本破书,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原来有大买卖啊,这把不够帅,改天搞把银色左轮,再配件风衣,嘿嘿!那才叫拉风。”男人对于军火有着特殊嗜好,把刚才的惊吓忘的一干二。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姬五平懒的去学校,反正该学的都学了,该背的明天背也不迟,他想想自己没事做,便倒头睡去。半个月来,他都是以打坐代替睡觉,虽然没什么不适应,精力照样过剩,但是十多年的习惯总让他觉得怪怪的,于是打算乘着今天没事好好睡一觉,。

莎士比亚说:不管饕餮的时间怎样吞噬着一切,我们要在这一息尚存的时候,努力博取我们的声誉,使时间的镰刀不能伤害我们。

第二卷 第十六章 御风飞行

明天六月七号,是高考的第一天,在这半个月时间里,姬五平那是废寝忘食,悬梁刺股,卧薪尝胆,孜孜不倦, 锲而不舍,勤奋好学,凿壁偷光,囊萤映雪,闻鸡起舞,十载寒窗,牛角挂书,韦编三绝,手不释卷,夙兴夜寐,焚膏继晷……死记硬背,融会贯通,愣是把小山似的课本装进了脑袋里。每次看书看的眼睛发酸,双腿打颤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感叹:“人家小说里的主角碰到奇遇,哪个不是跟复印机似的,我怎么就要老老实实的看呢!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半个月来的痛苦并不是只装了些垃圾,姬五平发现,自己的神念凝实不少,看书的速度也从开始的一天四本,变成现在的一天四十本,整整快了十倍。

这段时间,俞尤美的身体已经康复,因为高考在即,两人都静下心来准备考试,平日里只有一起吃饭的时候能说上几句话,不过,吃饭的地点变了,每次吃饭他们都会跑到小树林里享受短暂的二人世界,当然少不了一番亲热,因此午饭时间成了这对热恋中的少男少女最期待的时光。

而李子,仍旧躺在医院里,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医院的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身体非常健康,中医的经脉理论,岂是西医可以理解的?他们连病因都找不到,诊断结果是非正常性昏迷,昏迷时间一天到一辈子不等。

这可把李爸李妈急坏了,姬五平每天抽空去看李子,总会发现他们比以前更憔悴。有时候他真的想告诉他们,自己能治好李子,可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他自己都不确定,霍蓝山传来消息说,他已经命人开始打造金针,同时也在努力的找,几乎光顾了省内所有中医药铺,正在朝省外发展。姬五平让他在第一时间把打造好的金针送来,尽量加快速度。可是,十五天过去了,金针仍旧没到,看来,李子和这一界高考无缘了。

今天是考前最后一天,书都看完了,姬五平闲着无聊,想到很久没练的飞刀,于是运转神念,取出飞刀,只见九百九十九把飞刀首尾相接,悬浮在他身边,心念一动,霎时,屋内银光闪闪,杀气腾腾,近千把飞刀变化着姿势在房间里穿梭,一会儿像海中苍龙,穿云破浪;一会儿又如飓风狂澜,气势如虹,时圆时方,或快或慢,可谓是随心所欲,如臂使指。

姬五平狂喜,要知道,原本姬五平只能让它们简单的转弯,回旋,那还得全神贯注才行,这就是神念大幅度增长的好处。

他控制着飞刀不停做出各种动作,玩了个不亦乐乎。

看着近千把飞刀漫天飞舞的壮观景象,姬五平暗自叹息自己实力不够,不能发动阵法,要是启动阵法,不止威力倍增,光是那光影效果就让人目眩神迷。

想到阵法,他脑海中闪起一点灵光,仿佛冥冥之中出现一只大手,牵引着思考下去,他想道:“天地五极元阵里不是有个风阵吗,加上我强悍变态的轻功,控制的好的话,不就可以飞了?!”

“哇哈哈哈……我真是太天才了,这么棒的主意都能想到,试试……试试先!”姬五平仰天笑道。

当即心分二用,一边控制九百把飞刀环绕在身边,一边把另九十九把飞刀排成风阵并输入真气,九十九把飞刀齐声嗡动,亮起一阵白光,煞是惹眼。

姬五平踏进阵中,细细体会微风抚面的惬意,略微加大真气供应,微风立刻狂暴,吹的衣服咧咧作响。他左右打量一下,如此狂风居然没有吹乱屋子里的东西,阵法像一个透明的罩子,将狂风罩住,姬五平不由得赞叹:“不知道是谁发明的阵法,一个基础风阵就这么神奇,别的肯定更厉害,嘿嘿!决定了,接下来就研究这玩意。”

姬五平不敢在家里实验,收回阵法,跳出窗口,起落间来到烂尾楼废墟。站在楼前空地上,随意挥了挥手,只觉得额前突突一跳,便恢复正常,一个巨型空间结界将整块空地笼罩其中,一想到半个月前只是二层楼大小的结界就差点让他耗尽真气,自言自语道:“想不到看书还有这功能,以后要多看看,拼命看,比修炼还快啊!”

银色长龙再次出现,九百把飞刀层次分明的环绕在他身旁,像卫星一样转动着。经过刚才的应用,他已经熟悉了风阵的结构,眨眼间,一个比刚才足足大了一倍的风阵出现在离地十米的高空处。

他轻轻一跃,落到阵中,真气猛的一送,泛着微光的九十九把飞刀同时爆起刺眼的白光。

阵中立即狂风大做,强大的气压差点把他挤碎,急忙撤出一部分真气,难受的窒息感才得以缓解。

此时,他的身体正在缓缓下落,试着控制缥缈无定的清风,却无从下手,姬五平郁闷了。落地后,他仔细回想刚才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蓦的灵光一闪,他放弃实验,沉入心神,仔细研究起风阵来。

研究老半天,姬五平才彻底弄明白风阵的原理。原来,风阵是一种攻击阵法,它能在阵内刮起狂风,用强大的气压和无所不在的风刃攻击阵中的敌人。

姬五平暗恼:“真是的!害我兴奋半天,居然不能飞,靠!”

他当跟风有关的就能飞呢,真是缺心眼。

郁闷归郁闷,让他甘心失败是不可能的,每个人小时候都做过飞上天的梦,虽然飞机也能做到,可感觉总是不同,因此他静下心来,搜索飞行法术。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以前没有注意,仔细找找,用来飞行的法术居然有几百种,但姬五平更郁闷。法术种类的确够多,可没一个是他能用的,所有功法的先决条件都是进入《帝黄诀》第二重,而他现在只修到第一重第三个境界。

姬五平气急败坏的退出意识海,烦躁的在原地转圈,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脑海中不住翻腾着各种想法……

想了半天,始终想不出好办法,心烦意乱间,他一拳捶在地上,吼道:“操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了,没有法诀,老子自己创一套。”

随即一愣,想道:“对啊!再强的功法也是人创造的,别人能行,我为什么不行?”

心里一乐,刚才的烦躁霎时一空,姬五平再次沉入心神,仔细研究各类飞行法诀……

外界仅仅一个小时,结界内却已经过去三十二个小时,比原来快了四倍。前面提到过,其实结界内时间没变,变的只是人对于时间的感觉,这种加快自身时间进度的方法,对于普通人来说,无异于自杀,当然,对于某个姓姬的大变态是无所谓了,他已经达到肉体不老的境界了。利用这一点,姬五平偶然间想出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好办法,只要自己《帝黄诀》修入第二重,神念再次进化,那么他就能轻而易举的将结界内时间加快一千零二十四倍,到时候,只要将人关在结界里半个月,出来时,那人已经老了五十岁。

第二卷 第十七章 战斗机

姬五平从入定中醒来,不复先前的暴躁,神采奕奕的,显然已经略有所得。

他无意中发现,所谓必须进入第二重只是真气量不达标,一般修真者只有修炼时吸收炼化天地灵气,可是姬五平不一样,他的真气每时每刻都在循环。[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其中一个叫御风诀的最适合他,此诀依靠自身真气循环接通天地灵气来御使风力达成飞行的目的,而姬五平的经脉早已经适应天地灵气,根本不用炼化就能御使,所以他只要直接将天地灵气引入身体,再加一丝自己的真气引导,就能施展,而且因为直接引用天地灵气的关系,速度会提高不少,最高时速几乎有两马赫,也就是两倍音速——叼吧!

姬五平想通关节,迫不及待的开始实验。他很容易就将外界灵气引入身体,默使御风诀……

“砰!”

“哎哟!”

只见结界内灰影一闪,瞬间撞到顶部。

姬五平懵了,只觉得眼前金光闪烁,小鸟乱飞,好一会儿才清醒。

喜笑颜开的骂道:“妈的!小半成功力就这么夸张,嘿嘿,要是用出全力,那速度……嘎嘎嘎……”

回到地面,小心翼翼放出一丝丝真气,姬五平觉得身体一轻,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像完全没有重量一样飘起,他适应一会儿,感觉差不多可以控制了,猛然加速……

只见结界内一条灰影到处乱窜,响起密集的“嗒嗒”声,速度的快感让他深深陶醉……

“结界里没意思,出去看看。”姬五平自语道。

撤掉结界,笔直升空,他眯着眼惬意享受狂风流过身体的感觉……

万米高空转瞬即到, 姬五平胸口一窒,知道不能再升了。

第一次在空中俯视地面,万米的距离以他的变态视力也无法看清地面,高楼变成黑点,大河变成小溪,海上的巨型油轮比芝麻还小……广阔的视野让他豪气顿生,仿佛胸口憋着一团气,不吐不快。

恍若老龙长吟般的啸声响起,传入云层,隆隆做响,地上的人被这晴天悍雷吓了一跳,心想:“这鬼天气,越来越不正常了。”

据说,当时有一歹徒欲强奸妇女,在最关键的时刻,雷声炸响,可怜的强奸犯从此不举,再也无法行凶……

“咦?那边发光的是什么东东?”姬五平发泄的正爽,却被一点光亮刺到眼睛,啸声嘎然而止,心道要给那东西点颜色看看。

摆个超人的经典POSS,朝那亮光直冲而去,当然,去之前不忘给自己加上隐身诀。

“哇!战斗机。”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架造型怪异的黑色战斗机,从它的整体造型可以看出,这是一架隐形战机。

发现目标后,姬五平顿时兴趣大增,也不计较打扰他发泄的事了。

他第一次在空中近距离接触飞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花痴似的摸着滚烫的机身,就差没流口水了。

“MDZ—X1??这是什么型号?”姬五平在机尾发现一串字母,他虽然不是军事迷,但对隐形飞机也算略有研究,起码知道大部分在役型号。

“新型号?”姬五平好奇之下爬到驾驶仓玻璃上,赫然发现,坐在里面的居然是个老外,惊诧之下,脑中蹦出两个字:“间谍!”

“我靠!开着飞机到中国做间谍?不是有病就是胆子长毛了!”姬五平心里嘀咕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

据说,越精密的发动机越容易出故障,对外部条件要求极其严苛,姬五平坏笑着,将神念探向发动机,找到个小喷嘴,轻轻一堵,发动机像个快挂的老头子咳嗽两声,熄火了。

飞行员察觉到异常,倒也算镇定,这里敲敲,那么按按,折腾了半天还是没用。战斗机不是一般民用客机,讲究的是速度和灵活,没有滑翔功能,失去动力的唯一下场就是坠毁,眼看着飞机就要穿过平流层,姬五平心里一动,想道:“要是能开着战斗机带MM兜风,哈哈,那就太拉风了!恩……想个办法把这大家伙搞到手,用结界?不行,那玩意只能隐藏不能动;直接拉回去?不行,我可没那么大力气,怎么办呢……算了,以后再想,先藏起来。”

姬五平为了以后方便“做事”,特意对隐身功法下过苦功,藏架飞机是小CASE。

隐身诀打出,飞机在进入平流层后消失,已经决定放弃飞机的驾驶员没有发现——机头不见了,他正紧盯着仪器,等到达合适高度就跳伞弃机。

“到底怎么办呢?”姬五平盘膝坐在机头上,苦思冥想……

这时,仓盖突然弹开,姬五平像弹珠似的被弹出老远,待他稳住身体,当即破口大骂:“操!他妈的搞什么搞,战斗机还有质量问题?厄……哈哈!仓盖开了。”

姬五平钻进驾驶仓,兴致勃勃的握住方向盘,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猛拉,视线里的大地消失,只剩下湛蓝的天空,姬五平兴奋的大叫:“哇哈!”

天空中随风飘荡的老外,眼睛瞪的比牛还大,脑子里塞满了问号:“我的飞机呢?”

一年后,美国著名的加利保德精神病医院里,有一个前空军王牌飞行员,整天叨咕着:百慕大,时空隧道,外星人等等字眼……

二零零六年六月七日凌晨一点,公海上空响起一声狼嚎:“谁能告诉我怎么停飞机啊……啊……啊……啊……!”

静谧的夜空中不断回旋着凄惨的叫声……

……

“靠!不会这么衰吧,没油了?”姬五平痛苦的呻吟道,“唉!幸亏这里是深海。”

黑夜中,仿佛幽灵般的庞大黑影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一头载进海里。

姬五平屏住呼吸,全神控制着飞机,让它尽量向前。海面上,一道白色水痕绵延几公里,魏为壮观,可惜无人欣赏,它的创造者正在骂街:“混蛋!妈的……我操……该死的……咳咳!”

海底千米深处,巨大的水压压住了仓盖,姬五平用上真气才勉强打开,海水一股脑儿冲了进来,他骂的正爽,不小心呛到一口水,涩涩的,打出来的嗝都是苦的,别提多难受了。

狼狈的爬出飞机,姬五平没心思骂街了,神秘海底美景牢牢吸引住他的眼球,强大的神念让他如鱼得水,在水里来去自如,各种奇异的海洋生物让他大开眼界,甚至还童心不减的抓抓鱼、逗逗虾,原本平静安宁的海底世界被他搅的一团糟,不一会儿,方圆千米内的生物全都拖家带口的逃难去也。

第二卷 第十八章 高考

眼看没东西玩了,姬五平捡了几块漂亮石头留做纪念,本来他是打算抓条鱼回家养的。

游回飞机,放出空间结界,留下标记,打算暑假再拖回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高考,刚才被海底的美丽景象吸引差点忘了正事,不知道现在赶回去还来不来的及。

姬五平回到海面,海平线上已经亮起一丝红光……

“拼了!”姬五平咬牙叫道。

默使御风诀,全速前进……

东海上空响起音爆的巨大轰鸣声……

美国中情局C级国家机密:二零零六年六月六日下午四点一十七分,新型隐形战斗机——编号:MDZ—X1,于别国实验飞行中失踪,驾驶员:艾博得•约翰,失踪原因:不明。备注:根据驾驶员目击供词,建议移交五十一区特别事件调查C组。

早上七点三十分,今年高考的第一场语文考试准点开始,几十万莘莘学子同时埋头动笔,为他们的未来努力。

湖州第五中学考场,一名鬓角发白的中年大叔对着教室中唯一一个空位摇头叹息,往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参加的高考的学生,不在少数,他叹息:“今年又多一个不幸的孩子,希望他明年可以继续吧。”

“报告!”

蓦的,一声焦急的咆哮在中年老师耳边炸响,短暂的失神后,他揉着脑袋打量门口的少年——一头长发根根向后倒竖,跟大街上的小流氓似的,眼睛通红,好像是被风吹的,眉毛上居然结着白霜,衣服还算整齐,只是少了一只鞋子而已,光脚站在那里,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中年老师没说什么,点点头让他进去,心里有着一丝欣慰。任谁都看的出,这名学生是拼命赶来的,老师一向就对态度认真的学生更有好感。

大家应该已经猜到,这名看上去狼狈到极点的学生就是我们的主角姬五平。

他坐到自己的坐位上,长嘘一口气,拿出笔唰唰唰的写了起来,考卷上有九成九的题目,他都看到过,所以让他考试就像平时写作业一样轻松。

话说姬五平凌晨时分还在公海,他心急啊!当下马力全开,全速前进,勉强达到了两倍音速,公海到浙江的直线距离大约八千公里,姬五平飞了三个半小时左右,终于及时赶到考场。中途还拐个弯回了趟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他的鞋哪里去了呢?这就要说到姬五平从家里到学校这段路上的事了。他到家时已经七点一刻,准备好高考要用的东西,然后匆匆洗了个澡,从海底出来,浑身都是鱼腥味;全部搞定后,他用起刚刚熟练的御风诀,冲向学校,当然,他一直是隐身着的。

短短一个月时间经历的一系列惊心动魄,让他养成一个好习惯,时刻保持警惕,百米范围内永远在他的神念中,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所遁形。不过……嘿嘿!真正让他不辞辛苦保持警惕的原因是想再来一次英雄救美,而且是以身相许的那种。

他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在去考场的路上,一个阴暗的胡同里,看到一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家伙——绿毛,这家伙和另一个混混拦着个清秀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是想敲诈还是要强奸,反正姬五平认定他们是不会做好事的。他很想下去教训绿毛,顺便英雄救美,可没时间啊,还有一分钟考试就开始了,无奈之下他只能踢出个标准的香蕉球,牺牲鞋子救人了。

半个小时转眼既过,姬五平用别人难以想像的速度完成了整张考卷,包括作文。他已经检查三遍,马上开始第四遍,实际上在第二遍时就找不出错误了,纯粹打发时间而已。

这时,一个混混模样的学生大摇大摆的交卷了,姬五平见状,紧跟着交卷走人,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早上三个小时飞了八千多公里路,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体内真气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要不是神剑一直在帮忙炼化补充真气,他早就“气尽而亡”了,即使如此,他现在也是全身酸痛难当。

中年大叔疑惑又略带惋惜的看着姬五平,他想道:“这孩子一定是路上碰到什么事了,连考试都没办法正常发挥,可怜的孩子啊!”

姬五平冲出教室,他必须抓紧时间休息恢复,要不然绝对撑不过下午的数学考试。三年来第一次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家,调好闹钟,倒头便睡……

俞尤美考完后,跟爸妈一起吃午饭,其间,他们故做不经意的问起姬五平的情况,俞尤美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们实情,想道:“学校里已经传开,爸妈肯定听到什么风声了,到底说不说呢?唉……还是先跟他商量下吧。”于是,她轻描淡写的敷衍几句,然后说自己吃饱了,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现在一切都以高考为重,俞尤美爸妈爽快的答应了,嘱咐她注意安全,在附近走走,放松下就好。

走出小饭馆,她立即赶到姬五平家,才敲门,门就开了,原来姬五平急着睡觉,连门都忘记关了。

俞尤美熟的像自己家一样,放下包包直奔姬五平爸妈的房间,见到他趴在毛茸茸的被子上睡的正香。

上次连着搞坏两床被子后,只能新买一套床上用品,按他自己的意思,凑合着睡就行了,可俞尤美不答应啊,说这床有一半是属于她的,要按她的意思办,于是两人像对小夫妻似的,逛遍湖城家居广场,终于买下这套超级卡哇伊的四件套。

俞尤美爬上床,费劲的把姬五平翻过身,调皮的拿着一缕黑发拨弄他的鼻子。他揉了揉鼻子,继续睡。俞尤美不死心的又捅几下,他不耐烦的挥挥手,想赶走打扰他睡觉的东西,然后在鼻孔里挖几下,转身蜷缩成一团,依旧沉睡。

俞尤美凝视着像婴儿般沉睡的姬五平,只觉得空气中荡漾起浓浓的温馨,全身上下装满了甜蜜和幸福。她拉过一只手,挪了挪身子,躺进爱人怀里。

姬五平在梦中感觉一个熟悉的物体跑到自己怀里,习惯性的抱住,手还不老实的摸上俞尤美胸前突起,换来一个娇媚的白眼。

午后,懒洋洋的阳光照耀着大地,让人提不起劲,总想睡觉,俞尤美回到属于她的港湾,安心之下抵挡不住睡意,慢慢合上了那双秋水翦瞳……

……

下午一点三十分,闹钟准时响起。相拥而睡的两人同时惊醒,姬五平奇怪的看着怀中揉着眼睛一脸睡相的俞尤美,问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不!能来,我的意思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姬五平早已经适应女人的多变,听她语气不善,连忙辩解道。

“当然是你睡着的时候啦,笨!笨的跟头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俞尤美夸张的说道。

“哈……哈哈!是吗,可能是太累了吧。”姬五平打个哈哈,话锋一转,说道:“早上考的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啦,哼!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俞尤美扬起可爱的小脸,得意的说道。也只有在姬五平面前,她才会这样率真可爱,平时的她可是出了名的淑女。

第二卷 第十九章 治疗

姬五平笑着捏住她的鼻尖,说道:“是啊是啊,你可是我姬五平的女人,怎么会考不好呢!”

“什么呀!讲的好像都是你的功劳,坏蛋。”俞尤美甩头,挣开侵犯她鼻子的大手,娇嗔道。

“嘿嘿,难道你不是?”姬五平坏笑着说。

俞尤美说是也不对,说不是就更不对,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涨的满脸通红,最后只能撒娇道:“你坏,不跟你说了!”

姬五平哈哈大笑,起身去卫生间打扫个人卫生,留下俞尤美在那里独自生闷气。

……

“宝贝,好了没啊。”姬五平不耐烦的叫道,他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

“好了好了,再等会儿。”卫生间里传出俞尤美的声音。

“天啊,你再不出来,考试就来不及了。”姬五平使出杀手锏。

果然,卫生间里响起一声惊叫,然后是劈里啪啦一通乱响,门开了。

“你搞什么啊,那么久,已经来不及了,抓……”姬五平抱怨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傻傻的看着眼前天仙似的美人儿,呢 喃道:“宝贝,你真漂亮!”

俞尤美略施粉黛,展现出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美,纯洁、清澈、妩媚、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爱怜,却又怕亵渎她女神般的美丽。

俞尤美见姬五平傻傻的看着她,心中甜蜜,嘴上却不留情,嗔道:“看什么看,每天看还不够啊!走啦。”

平时迟钝不堪的姬五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好像天生就会般,自然深情的说道:“一辈子都不够。”

说完,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俞尤美既是甜蜜又是诧异,奇怪今天的姬五平怎么这么会说话。

而姬五平也觉得莫名其妙,暗道:“难道是我突然开窍了?”

结果,俞尤美想说的话,又忘了说。

高考为期两天,现在是六月八日下午,姬五平却不在考试,而是拿着一根金灿灿的细针沉思着。

照理说,他应该在考试才对,可是今天中午,霍蓝山来电话说金针打造好了,他急忙吩咐送来,连高考都顾不上,直奔医院。

此时,他正在检查李子的身体,最后一遍确定下针方案。

金针分长短两种,长针约为十公分,短针减半,针芒不过零点三毫米,尖锐异常。现今已知的的穴位共有三百六十一个,而姬五平叫人打造了三百六十六根金针,难道多出来的备用?当然不是。

金针刺穴法里说,人体穴位实际上有三百六十六个,其中三百六十五个是固定不变的,称为固穴;最神奇的就是这第三百六十六个被称为元穴的穴位,从来没人可以准确把握它的位置,每天子夜,元穴就开始移动,等第二天的曙光亮起,才会再次固定下来,走到哪里算哪里,然后周而复始,直到生命的终点。据说,元穴的功效远远不止人们知道的那么简单,可是具体有什么用处,至今都没一个统一的说法,不过,唯一肯定的是,元穴掌管着全身筋脉穴位的总调度,只要刺激它,就能有调理气血,强身健体的作用。

姬五平按顺序摆好金针,拿起一根,探出神念,一副鲜活生动的人体解剖图浮现在脑海中,他屏气凝神,力灌针尖,闪电般刺出八十一针,然后掌贴檀中穴,运起神剑能量……

三十六周天后,姬五平拔出金针,换另外八十一个穴位……

最后,全身同时下针,每一针下去都带上了帝黄真气,将刚刚恢复的穴位打通、巩固、扩大……

直到第三天早上,终于全部搞定,收功回气,略微调息,撤掉结界。

姬五平走出病房,门两边各站着一名黑服壮汗,见他出来,齐齐弯腰行礼。一直等在门外的李爸李妈殷切的望着他,却不说话,他们在等他的结果。

“放心吧,再修养几天就好了。”姬五平虚弱的说道。

李妈听后,眼中焦急尽去,跑进了病房,李爸则感激的拍了拍姬五平的肩膀,说:“你也很累了,好好休息。”停顿一下,眼睛瞟向门前的黑服大汉,继续道:“你的事情我不多问,觉得该说的就告诉我,记住,我是你干爸。”

姬五平知道他的意思,没说什么,点点头,转身走了。两名大汉立即跟上,拱卫在旁。

回到家里,身子一粘床就睡着了。

前天赶路时的消耗勉强恢复就又透支真气,如果没有神剑帮助,姬五平怕是早就气竭而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姬五平起床时已经下午,真气恢复的不错,虽然比不上巅峰状态,但也有七成多了,想想今天没什么事做,就躺在床上发呆。

可惜天不随人愿,没多久,房间里响起刺耳的手机铃声,知道他手机号码的只有霍蓝山和俞尤美两人,掏出手机一看,是俞尤美打来的。

“喂,你在干吗呢?”手机中传来俞尤美甜腻的声音。

“发呆,想你。”姬五平老实的回答道。

“去,没正经,到底是发呆还是想我啊!”

“一边发呆一边想你。”

……

姬五平油嘴滑舌的说着废话,一说就说了三个多小时,直到他肚子饿的不行,才挂掉电话,约在一起吃晚饭,两天没吃东西,能不饿吗!

姬五平草草收拾一翻,依旧是体恤加牛崽裤,赶到约定的地方,俞尤美已经在了。

两人见面后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等车。姬五平是因为太饿,懒的说话,而俞尤美却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说话,只是偷偷的看姬五平,被发现后又马上缩回去。姬五平被看的莫名其妙,摸了摸脸,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俞尤美笑眯眯的说道。

“那你看什么?”姬五平不解。

“我……我是在想,要是咱们两能上同一所大学,在一起四年,该多好啊!”

“傻丫头,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现在的姬五平灌起迷汤来都不用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俞尤美轻“恩”一声,将头靠进姬五平怀里,心却被悲哀填的满满的,自从知道他的不凡后,俞尤美就意识到他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她不奢望一辈子,只求尽可能久的跟他在一起,等他厌倦或有别的女人,就会悄悄走开。

都说女人心是海底针,这句话一点没错,如果是男人,谁会无缘无故的去想这些呢。

所以姬五平一点都不知道怀中女孩的心思,他正留神出租车,好快点找个地方吃饭。

没想到,出租车没等到,反而等到一个人渣——绿毛。

姬五平早就发现他了,可他当作没看见,继续东张西望,心道:“操你妈的绿毛,总算载到我手里了吧,前几天一直没空找你,今天老子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第二卷 第二十章 前奏

他心思一转,想到个刺激绿毛的好办法,暗自奸笑道:“嘿嘿!要是他看到我跟俞尤美亲热,会不会吐血呢?这个问题很有研究价值,值得研究,值得研究啊!哈哈哈……”

姬五平坏笑着推开俞尤美,轻抬她的下巴,深情地道:“宝贝,我一定会跟你在同一个大学读书的,我保证。”

说完后轻咬她的嘴唇,当绿毛出现在视线中,用力吻了下去。俞尤美感受到爱人的热情,也积极回应。

这时,绿毛已经走到他们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印子,跟小丑似的,他看到这对年轻人居然当街热吻,起哄着吹起口哨,心想这妞真他妈的正点。

姬五平坏笑着抬起头,眼神似无意般扫向绿毛……

“小美!”明晃晃的路灯下,绿毛终于看清“正点的女人”,不可思议的惊叫道。

他惊呆了,心目中纯洁、可爱、天真、善良、单纯的女神,居然跟男人在大街上接吻!

无名之火猛然烧起,抬头看向姬五平,他倒要看看,哪个男人这么大本事,把他心中的女神泡走了。

待他看清,又是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姬五平。

“怎么?绿毛大哥不认识我了?”姬五平露齿一笑,阳光之极。

“操你妈的小鸡鸡,你……”

“闭嘴!你凭什么骂我老公。”俞尤美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绿毛再次呆住,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温柔和善的女神会这样对他,当下气的指着他们道:“好!……好!你们……”话没说完,一记鞭腿扫向姬五平。

姬五平轻轻一挡一推,绿毛觉得自己踢到的是铁棍不是手,疼的一哆嗦,被姬五平推倒在地。

他摸着腿站起,怨毒的眼神直刺姬五平,看着俞尤美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躺在姬五平怀里,心里的妒火更加旺盛,面目越发狰狞。

只见他大吼一声,向两人扑去……

“砰!”

绿毛再次飞出,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颤抖,姬五平这一脚用了三成力,正中绿毛小腹。

姬五平的三成力量相当于普通成年人的三倍多,可以跟经过训练的特种兵媲美。试想,一个小混混怎么能和特种兵较劲?来一群都不够看的。

姬五平轻蔑的看着绿毛,鄙视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啊,怎么站不起来了?”

绿毛听后居然真的挣扎着站了起来,刚站稳,哇的一声吐出好大口血,他随意抹了抹嘴角,喘着气说道:“姬五平,你他妈的有种等着,别以为打架厉害点就能装逼,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姬五平也不阻止,坏笑着说道:“我可没时间浪费在你这种垃圾身上,有事到烧烤店找我,等你哦!哈哈哈……”

招了招手,拦下正好经过的出租车,上车走人。本来姬五平打算好好羞辱绿毛的,可是他正饿着,而且又正好有车经过,就想先去吃饭,一边吃饭一边看戏,有助于消化。

因为姬五平的关系,霍蓝山调了整整三百人马到湖州,美其名曰:保护老大,可他知道,就算去三千也顶不上姬五平一只手,所以这些人的真正目的是掩人耳目,顺便摆摆排场,照他的话说,堂堂腾虎帮老大,身后怎么可以没有小弟跟着。

姬五平上车后就打电话吩咐过去了,三百人第一次收到新老大的命令,个个摩拳擦掌,打算在新老大面前好好表现一翻,争取上位。

姬五平的本性是极其嚣张的,自从医院里那次享受到上位者的荣耀后,他的本性就被完全挖掘出来,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车至烧烤店,两人下车,点菜。现在有钱了,不用像以前那样精打细算了,姬五平嚣张的说道:“每种先上一样,尝过味道后,再点别的。”

很快,菜就上齐了。

烧烤店里所谓的烧烤,其实就是羊肉串之类的,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只是品种更多而已,什么贡丸、香肠、鱿鱼、青菜、土豆、年糕、鸡肉、鸭肉、牛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好些东西姬五平都叫不出名字。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兴致勃勃的在碳炉上烤东西,尝尝这个,弄弄那个,有时还为一串特别好吃的东东抢上半天,不过,每次都以俞尤美胜利告终,姬五平则笑眯眯的看着她吃,场面说不出的温馨和谐。

可惜,世界上凡是美好的事物总会有人破坏,店外传来的喧闹声提醒姬五平,好戏开演了。

在姬五平打电话的时候,腾虎帮就已经打点好官面上的一切,这次不管怎么闹,都不会有警察干涉。

姬五平的神念可是吃素的,在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而腾虎帮则会等他玩够了才出场。

“你就是姬五平?”首先说话的,是被称为庞老大的中年胖子,指着姬五平嚣张的叫道。

姬五平不理他,兀自和俞尤美说笑。

庞老大脸上挂不住了,气极反笑道:“好……好好,很好,你有种!”

在湖州这种小地方,当老大全靠够狠,庞老大自然也不例外,别看他一身肥肉,笑起来还特喜庆,正所谓笑里藏刀,胖如弥勒,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是笑面佛,当年出道时,他靠这本事阴了好几个老大,才奠定了今天坚实的基础,不过,今天他看走了眼,恐怕是非遭殃不可。

他一把操起桌上的啤酒瓶,猛砸姬五平的脑袋,那股狠辣的气势,实在不可小觑。

俞尤美再也无法保持从容镇定的姿态,吓的尖叫起来,虽然她知道,以心上人的能力,是不会出事的,但仍旧不自觉的担心。

姬五平给俞尤美一个放心的眼神,慢慢抬起手,好似全无力道般迎向气势十足的啤酒瓶。

庞老大暗自冷笑,手上的劲又加了几分,打算拍折姬五平的手。

姬五平轻飘飘的接住了酒瓶,朝庞老大邪邪一笑,仰头把剩下的小半瓶啤酒一口气喝完,大叫一声痛快,招呼服务员再上两瓶酒,然后右手一紧,酒瓶应声而碎,摊开手掌,入眼的是一捧绿色玻璃粉。

庞老大及身后众人齐齐呆住,瞪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姬五平,只觉得背后悄悄升起一股子凉气!

服务生早就怕的躲到厨房里不敢出来,听见姬五平叫她,差点吓晕过去,可她不敢,她知道,如果不给他们上酒,会死的更惨,心中只念叨着“阿弥陀佛,如来佛祖保佑,这群煞神吃饱喝足赶紧走路。”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威吓

服务生颤巍巍的拿着两瓶冰镇啤酒朝姬五平的桌子走去,面对十多双凶狠的眼睛,她硬撑着颤抖的双脚,将酒送到,然后一路踉跄奔回厨房,捂着脸开始痛哭,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姬五平嘴角挂着邪笑,看了眼庞老大,然后瞥向绿毛,只看得两人齐齐抖了一下,眼前再次浮现姬五平接酒瓶的诡异场景,心里的紧张逐渐攀升

姬五平大拇指一弹,瓶盖应声而飞,倒了三杯,亲自送到庞老大和绿毛眼前。

两人不解,谨慎的接过,同时暗自戒备。

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从一开始,姬五平就掌握了整件事的主动权,先接酒瓶给人以高深莫测的感觉,成功的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再是莫名其妙的喝酒,然后请他们喝酒,庞老大可不是头脑简单的小混混,他摸不透姬五平用意,不敢贸然动手,只能顺着他的意思,静观其变。

姬五平端起酒杯,示意他们碰杯,庞老大迟疑一下,想道:“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于是,碰杯喝酒,绿毛见状也上前碰杯。

三人一口干完,姬五平砸掉酒杯,大笑两声,说道:“好了!喝过送行酒,你们该上路了。”

两人齐齐一愣,待他们反应过来,姬五平已经搂着俞尤美走到烧烤店门口。

外面的大部分混混都见过俞尤美,见她跟一个男人亲密的走出烧烤店,就算傻子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今晚的目标。

一百多道目光全部集中到两人身上,姬五平坦然自若的站着,仿佛迎接朝拜的君王,高昂着头颅,还以轻蔑的目光,单纯的俞尤美何时经历过这种场面?吓的紧紧挽住姬五平。

庞老大追了出来,顿时,一百多双眼睛向他看去,他的老脸一阵阵发烫,暗道:“操他妈的姬五平,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子就不信,凭这一百多号弟兄还斗不过你一个人!”

现在的黑道,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义字当头,钱是最重要的,排下来是面子,最后才是义气。

庞老大在小弟面前掉了面子,当即恼羞成怒,铁青着脸道:“小子,他妈的别以为会点功夫就了不起,这里一百多号弟兄,随便给你几下就能叫你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吃屎。”

他的话刚说完,周围“刷刷刷”闪起一阵刀光剑影,铁棍、西瓜刀、开山刀、匕首、铁链、榔头、甚至有拿东洋刀的,乱的可以,简直就是兵器大杂烩,比普通的拍武侠电视的场景,可壮观不少。

姬五平依旧邪笑着,暗道:“老子踩着炸药跟几十条枪硬拼都不怕,凭这些破铜烂铁就想对付我?一群白痴,也不打听打听清楚再来。”这倒是姬五平错怪他们了,他当上腾虎帮老大才半个月,而且没公开,帮内也没多少人知道,何况是一群小混混。

姬五平对紧紧拽着他的俞尤美笑笑,拍拍她的手,要她放开,俞尤美摇头,拽的更紧了,颤抖着的身体让姬五平不忍心甩开,只能无奈的打消亲自动手的念头,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说道:“交给你们了。”

庞老大看到姬五平拿出手机打电话,又叫开了:“操!叫人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你个小兔崽子能叫谁来,湖州这屁大点地方,谁见了我不都得叫声庞老大,今天谁敢拦我,老子砍他妈的。”

庞老大显然被气着了,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下面的混混不知天高地厚的起哄,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嚣张模样,不过,骂归骂,庞老大还是没有敢抢先动手。

姬五平也不生气,像看小丑似的看着庞老大骂街,嘴角的邪笑暗带讥讽,不过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庞老大越骂越过分,张嘴操你妈,闭嘴干你爸的,姬五平最讨厌别人拿他父母说事儿,眼中寒光一闪,手上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指着庞老大喝道:“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姬五平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杀意,那种千万年来沉淀出的嗜血、残暴、凶狠弥漫开去……

骂的正爽的庞老大,突然间被枪指着,一时没回过气,被自己口水呛到了,难受的想砍人,可是黑洞洞的枪管像黑白无常的拘魂棍一样,让他不敢妄动,只能使劲憋着,白胖白胖的大脸涨的通红,冷汗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没多久就像刚蒸完桑拿似的,浑身湿透。

虽然他手上也有几把火器,但是被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是头一次,脑中不由自主的闪过自己脑浆横流的场面,越想越害怕……

底下的混混更是鸦雀无声,他们很多人连枪都没摸过,这种场面只在电视里见过,何时想到自己也会碰到,以前看电视觉得那很威风,事到临头才发现滋味并不好受,一个个偷偷把高举着的凶器收到身后,生怕惹起姬五平注意。

姬五平见他乖乖的闭嘴,极尽轻蔑之能事,仅用眼角余光看着他道:“你不是很叼吗,怎么不说话了,见到把鸟枪就吓成这样,还敢出来混?回家喝老婆奶去吧!”

庞老大不敢顶嘴,他觉得眼前的年轻人越来越可怕,他相信只要自己乱动,脑袋就会被一枪崩成烂西瓜。他盯着姬五平的手,生怕他一不小心,来个擦枪走火,那他就玩完啦。

沉默,不断的沉默,气氛逐渐压抑,明亮的灯光好似全被姬五平手中的枪抽走,所有人眼里都只剩下乌黑发亮的手枪,浓稠的黑,在众人身边缓缓流淌,心底的黑暗一点点扩大,可怕的联想力带给他们更深的恐惧,众人仿佛陷入了恐怖的梦魇,没有人说话,压抑的喘息声渐渐粗重,只能握紧手里的凶器寻求一丝安慰……

第二卷 第二十二章 绿毛遭报

这时,突然响起尖锐的刹车声,深陷梦魇的人们齐齐惊醒,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几百个黑衣大汉冲进空地,训练有素的包围住混混们。

庞老大惊呆了,甚至连指着他的手枪已经拿走都没注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庞老大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怎么可能不认识腾虎帮,堂堂浙江第一黑帮,随便吹口气就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姬五平叫来的会是腾虎帮。

腾虎帮用的是九九建制,九个小弟为一组,每组一个组长,共十人,九组为一队,每队有九十一人,其中一个是队长,九队为一堂,每一堂只有一个老大,没有副职。

这次被派到湖州,都是杭州总部的人,是霍蓝山的直属手下,派来之前,霍蓝山特意告诉他们姬五平的身份,他们只是小兵兵,对于谁当老大根本不在乎,可以说,他们是跟霍蓝山混的,而不是虎爷,但老大的马屁总要拍的,何况是上面交代的

三百个黑衣大汉的突然闯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那些混混小打小闹惯了,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大场面,骚动过后,马上被镇住了。

姬五平收起枪,不屑的看着庞老大。

刚才气势嚣张的庞老大不见了,他复杂的看着姬五平,表情不断变换,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绿毛,那小子已经完全吓傻了。

一名黑衣大汉走来,微弯着腰,恭声说道:“大哥,东虎堂三百人到齐。”

姬五平点点头,说:“恩,你看着办吧。”

说完,拉着不再害怕,正好奇的东张西望的俞尤美朝车队走去,黑衣大汉紧随在侧,进车时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回头指着庞老大和绿毛说道:“这两个人带给我。”

黑衣大汉应是,姬五平冷眼扫过,所有人都垂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他心里得意的狂笑,脸上去不露声色,坐车扬长而去。

车上,俞尤美并没有像姬五平想的那样冒出一大堆问题,而是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饶是以姬五平城墙般厚的脸皮也被她看的发烫,轻拍她的翘臀,调笑道:“老婆大人看啥呢,难道是我变帅了?你今天看很久了哦。”

臀部受到袭击,俞尤美翻着白眼,嗔道:“某人真不要脸,超级自恋狂!”

“这不叫自恋,你想啊!要是我不帅,又怎么能骗到你这个傻丫头呢。”

“对啊!也就是我这个傻丫头才会被你骗,换成别的美女,你就不要指望了!”俞尤美顺着他的话笑道。

“谁说的,你男人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风流倜傥,潇洒多金的新世纪好男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姬五平仰着脸臭屁道。

“怎么?有我一个还不够?现在就想着别人爱了?还想开分号,恩?”俞尤美故意鸡蛋里挑骨头,使出二指禅神功袭击姬五平大腿内侧。

姬五平倒吸口凉气,谄笑道:“哪儿能啊,有老婆大人一个我就很知足了,谁都没法跟你比啊。”

俞尤美仍不松手,得意的娇笑着说道:“是吗!那你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了不起啊,我老公当上黑道大哥了。”看这架势,姬五平今天不说清楚是别想挣脱魔掌了。

“厄……宝贝,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最近实在太忙,没空说,回家一定详细汇报。”

“哼!下次有事不准瞒着我。”俞尤美松开手,娇哼一声,脸色一变,凄婉的说道:“你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吗。”

姬五平暗自感叹女人的变脸功夫,可比他翻书的速度快得多了,嘴上却安慰道:“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这几个虾兵蟹将,一跟手指就搞定啦!”

“恩!”俞尤美轻哼一声,将头埋进姬五平怀里,不说话了。

直到这时,前面开车的小弟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你们去哪儿?”

“仁皇山。”

……

仁皇山并不是山,是一个别墅区,在近郊,里面住的人非富既贵,小区边上的幻蓝夜总会就是腾虎帮在湖州的据点,小区内有腾虎帮的房子,是专门招待贵宾用的,上头来人视察也住那里。

司机小弟把姬五平和俞尤美送到一座花园别墅前就开车走了。

两人走至大门,才想到他们没有钥匙,无奈只能打电话给黑衣大汉,让他来开门。

没几分钟,两辆黑色轿车驶进小区。

黑衣大汉和四个小弟押着庞老大和绿毛来到姬五平跟前,躬身一礼,没有说话,开门后站到门边,让姬五平先进。

姬五平饶有兴趣的看着黑衣大汉,拍拍他的肩膀道:“行啊!在老大面前还惜字如金,肯定是被霍蓝山带坏的,整天绷着脸不难受吗,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咧开嘴干笑两声,模样比哭还难看,答道:“我叫郭志刚。”

姬五平一脸被你打败的表情,说道:“算了,还是不笑比较顺眼。”

郭志刚苦笑。

旁边的俞尤美看不下去了,娇笑道:“去,别以为当了人家老大就能随便欺负人,你以为都像你嬉皮笑脸的啊。”

姬五平撇撇嘴,没说话,拉着她走进别墅。

姬五平叫俞尤美去洗澡,自己坐到客厅沙发上,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庞老大和绿毛。

两人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姬五平冷哼一声,话也不说,一脚踹飞庞老大,扯住绿毛的头发,劈头盖脸一顿猛砸,当然,姬五平没用真气,不然第一拳就叫绿毛革屁咯。

十倍肉体力量少说有两百公斤,刺耳的骨折声伴随着凄惨的嗥声响起,姬五平硬是用拳头把绿毛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客厅内鲜血四溅,将米黄色的沙发染红,名贵的大理石地板被砸出好多浅坑,玻璃茶几摔成粉末。

郭志刚和他的四个小弟面对如此血腥残暴的场面依旧面无表情,边上被姬五平踹飞的庞老大,握着被踢断的的右手,恐惧的看着,一向只有他打人,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他终于体会到以前被他折磨的人的感受了。

好一会儿,姬五平才心满意足的捏碎最后一根骨头,将烂泥似的绿毛踢到郭志刚脚边,此时的绿毛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阴险的姬五平只砸骨头,不伤内脏,虽然看起来恐怖,但及时治疗的话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把他仍到医院门口。”姬五平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吩咐道。

郭志刚身后出来一名小弟,拎起绿毛走了。

姬五平坐回沙发,舒服的向后一靠,用眼神示意郭志刚,郭志刚会意的拖过庞老大。

庞老大到底是做过老大的人,虽然心里恐惧到极点,但还能勉强保持冷静,他跪在姬五平面前,死命磕头,语无伦次的说着:“老大,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冒犯您……您大人有大量……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放过我吧……我该死,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您大人有大量……”

姬五平被他烦的不行,喝道:“闭嘴!”

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春色无比

庞老大吓的一哆嗦,嘴里不再求饶,只是一个劲磕头。

虽然姬五平冷血残酷,但他并不是瑕疵必报的人,庞老大的右手已经为骂了他付出代价,他现在只是想问问湖州黑道的情况。

姬五平见他磕头不止,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喜欢磕头,那就慢慢磕,明天再走吧。”

庞老大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感激涕零的说道:“谢谢老大,谢谢老大,老大大人有大量……”

姬五平见他又开始了,阴声说道:“叫你闭嘴没听到吗!”

庞老大立即收声,满脸渴望的看着姬五平,表情就像色狼见到美女,饿狗见到骨头。

姬五平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一脚把他踹翻,踩着他的脸说道:“你的眼神真他妈恶心,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给我老实回答。”

庞老大被踩着脸不能说话,只是点头。

姬五平坐回沙发,盯着庞老大的眼睛使出窥神术。

瞬间,惊恐、无奈、不甘、委屈等等情绪传到姬五平脑中,他一边注意着庞德生的情绪变化,一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庞德生。”

“家里有哪些人。”

“厄……”庞德生犹豫着。

姬五平不满的冷哼一声,庞德生抖了抖身上的肥肉,说道:“就只有一个女儿。”

“恩,看年纪,你女儿应该成年了吧。”

“是……是的。”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是的。”庞老大以前也经常用家人威胁别人,怎么会不明白姬五平的意思,他不想唯一的宝贝女儿受伤害,就只好乖乖听姬五平的话。

“那好,下面说正题,现在湖州有几个大哥。”

“五个,每个街道一个。”

“你是哪个街道的。”

“凤凰。”

“不错啊,油水挺足的,难怪吃成这样。”

“哪……哪里,跟老大比,屁都不是。”

“好了,马屁就别拍了,我现在要你帮忙做一件事。”

“老大尽管吩咐。”

“通知各个老大,叫他们明天晚上来这里找我,我有事要说。”

“是。”

“你可以走了。”说完,姬五平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向二楼走去。

庞德生错愕的看着姬五平背影,他没想到可以如此轻松的离开。

郭志刚跟上姬五平,走到庞德生身边时,冷声说道:“滚。”

庞德生猛一激灵,拔腿狂奔而去,肥胖臃肿的身躯爆发出难以想像的速度,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肉球在滚,让人叹为观止。

姬五平找到俞尤美洗澡的房间,舒服的躺到床上,对门外的郭志刚说道:“去准备准备,明天招待我们的朋友。”

“是,大哥,要留几个小弟吗?”

“不用。”

“那我下去安排了。”

“恩。”

郭志刚走之前不忘把门关上。

姬五平满意的想道:“这人不错,虽然看起来粗鲁,实际上非常细心,话又不多,先观察一阵,忠诚没问题的话,给他个堂主做做。”

这时,浴室中水声停了,姬五平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淫笑着等美人出浴。他已经半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光是想想,下面的小兄弟就兴奋不已。

俞尤美披着浴袍,擦着湿发缓缓走来,暧昧的粉红色灯光照在她身上,泛起一圈淡淡的光晕。

通红的小脸,雪白修长的玉颈,若隐若现的乳沟,无不宣泄着青春的甜美。

姬五平费劲的咽下一口口水,抱住诱人娇躯,想要施以狼吻。

俞尤美推开他,娇嗔道:“猴急什么啊,洗澡去,不洗澡不准碰我。”

姬五平无奈,刚才的霸气都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强压下心底的冲动,身影一闪,卫生间里传出哗哗水声……

只见卫生间沐浴球横冲直撞,洗发露到处乱飞,姬五平整个人包裹在透明的水球中,这厮居然用神念和水行遁法洗澡……

为了舒适,房间里常年开着空调,被子床单也是一成不变的松软绒毛被。

姬五平用火箭般的速度洗完澡,急吼吼奔出卫生间,可他没有扑上床,而是眼冒绿光,流着口水,紧盯着床上美艳娇躯。

俞尤美侧卧着,背朝姬五平,长短不一的白色羊绒,蓬松柔软,深深包围着动人娇躯,只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一个S形,雪白的玉臂,完美的弧度,圆润的粉臀,每一寸都在散发诱人的味道……

半月不知肉味的饿狼,再也忍耐不住本能的需要,一个虎扑,紧紧压住美人。

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代替一切,温柔的爱抚,激烈的摩擦,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凶猛喷薄。

姬五平含住可爱晶莹的耳垂,细细品尝,即使满汉全席在旁也比上如此美味,一手抚胸,一手缓缓向下探去,仿佛电流过体,带起一阵颤栗,留下一片火热……

“恩……呵……手套……哼!……”俞尤美呻吟着说道。

姬五平闻言,心念电转,左手上酷酷的黑皮手套已然不见,他坏坏的想道:“怎么把它忘了,有它在可以增加不少乐趣啊,嘿嘿!”

运起一丝真气,释放出一缕无形热流,小蛇似的钻入俞尤美体内。

身下美人不堪刺激,柔嫩娇躯扭动的更加剧烈,低吟浅哼瞬间转高,化为鼓励的信号,催促姬五平加快动作……

如果香艳的鼓励,比那火上浇油犹有过之,早已心痒难耐的姬五平,粗暴的扯起俞尤美,凶猛闯入桃源禁地,换来似痛苦又似满足的叹息……

……

激情过后,满屋子淫糜气味,洁白柔软的床铺一片狼迹,到处是一块一块的水渍,偶有黄白之物参染其中,床上已经无人,浴室里传出哗哗水声和断断续续的调笑呻吟……

“来!宝宝乖,洗澡澡,洗的白白嫩嫩,又香又滑。”姬五平淫荡的笑道,左手不老实的在俞尤美两腿间动作着,右手拿着沐浴球擦洗胸前的小樱桃。

俞尤美喘息着道:“坏……坏蛋,洗澡……怎……怎么只洗两个地方……”

“重点部位,特殊对待。”

姬五平坏笑着含住俞尤美胸前的紫葡萄,左手探出一丝能量,刺激她最娇嫩的部位。

“你……啊!”

姬五平的左手感到一股湿热流过,竟是俞尤美受不了刺激,又一次高潮了。

筋靡过后,俞尤美软倒在浴缸中,双手搭在姬五平肩上, 娇喘不止。

姬五平并不放过她,左手仍在腿间徘徊抚弄,口中的紫葡萄一直挺立着享受他的品尝。

“别……别闹了!”

“老婆大人,小的伺候的怎么样?”姬五平一边说话,一边不忘口中美食,用力允吸。

“哼恩!好……,停!不要了……”

姬五平见她真的无力承受,不舍的翻下身,躺到旁边。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忘我之境

这是按摩浴池,足够五个人同时洗澡,姬五平随手开启冲浪模式,享受起来,那种全身被包裹住轻柔按抚的舒爽,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他臭屁的想道:“我这么威猛,美美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看来是上天注定我要多泡MM啊,嘿嘿嘿……”

有水流按摩放松,俞尤美很快恢复,恶狠狠的扑到姬五平身上,抓住姬五平又捏又摇,嘴里嘟囔着:“坏蛋!叫你欺负我,可恶的东西,掐死你。”

姬五平好笑的看着俞尤美,腮帮子鼓起,小嘴翘的老高,可爱娇俏的模样勾的姬五平心里痒痒的,捣乱的小手更是火上浇油,恨不得再来一次,可他知道怀里美人已经承受不起,只得出声警告道:“别动,你还想被我摧残啊?”

俞尤美一听,翻翻白眼,乖乖放手,虽然不服气,但她真的受不了了,感觉趴着不太舒服,扭几下调整姿势,选个舒服的位置,躺着不动了。

两人都不说话,只为了享受难得的安详恬静……

……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偷偷钻进房间,姬五平醒了。

两人四肢紧紧纠缠,个中香艳就不一一道来了,反正手脚都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姬五平小心翼翼挣脱粉腿玉臂的纠缠,光着屁股走上阳台。

近夏的清晨天气极好,暖暖的阳光照在姬五平身上,泛起一圈金黄,屋外花园种满了植物,红红绿绿煞是好看,郊区的空气始终清新,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紧张的肌肉自然松弛,一股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感动弥漫上心头……

神念不自觉外放,瞬间跨过千里,张到及至,一切生老病死,人畜鸟兽尽收眼底,姬五平犹如超然物外的天神,默默的看着,不悲不喜不怒不乐,只有大自然的精彩让他动容。

恍惚间,心灵悸动,姬五平催动帝黄真气,近乎实质般的气态真气缓缓流转,这次跟以往不同,原本真气团只会分化出的一小股真气进入经脉循环,可这次,真气团一股脑儿全部冲进了经脉。

真气似灵蛇般开疆扩土,一周天后,蛇尾诡异的放慢速度,而蛇头却越走越快,直至首尾相连。

相连的一刹那,体内所有经脉都充斥着真气,姬五平全身一震,印堂穴的乳白色水滴毫无征兆的化成一条白线,冲入檀中,缓慢运行的帝黄真气骤然加速,每一循环,真气就浓上几分,三十六周天转眼既过,此时,全身经脉涨到极限,剧烈的疼痛能让人发狂,姬五平咬牙坚持,却见一直躲在檀中穴的乳白色水滴慢慢渗透到真气中,所过之处,气态真气逐渐凝实。

又一周天,乳白色水滴回到檀中,突然逆时针旋转起来,犹如黑洞般疯狂吸收帝黄真气,刚刚凝实的真气毫不反抗的进入其中。

仅仅一秒,姬五平体内变的空空荡荡,找不到一丝真气,他并没有慌张。他知道,当他再次充满力量的时候,真气将发生质的变化,那是代表修真者的力量——真元力。

不知过了多久,黑洞越缩越小,缩成一粒芝麻似的圆球。

姬五平心中一跳,圆球爆起耀眼金光,猛然炸开,一条条乳白中泛着金光的真元力甩入奇经八脉,瞬间走遍全身,然后分合为三,依次进入印堂、檀中、丹田三大气穴。

三粒泛着金光,芝麻大小的真元球,静静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在异动。

姬五平收功回气,伸个懒腰,全身劈里啪啦一阵乱响,舒服的他忍不住呻吟。

姬五平兴奋的想试试新能量的威力,刚抬起手,怀中闯入一具柔弱娇躯,低声啜泣,不用想也知道是俞尤美。

姬五平轻抚玉人长发,安慰道:“宝宝乖,不哭,不哭哦,哭了就不漂亮了。”

俞尤美不依的扭动玉体,撒娇道:“你这个坏蛋一站就是一天,我怕你出事,可又不敢碰你,我……”

“现在几点了?”姬五平忽然想起,今天还要见湖州的老大们。

“已经晚上十点啦。”俞尤美皱着可爱的小琼鼻,哼道。

“这么晚?”姬五平一惊,神念探出,客厅里挤着二十多个人,郭志刚和八名小弟站在一旁,手放在怀中,暗自警惕。右手打着石膏的庞德生和另四个中年男人坐成一圈,想必那四人就是所谓的湖州大哥了。

姬五平推开俞尤美,哄道:“宝贝乖乖呆在这儿,我要去办点事,马上回来陪你,好不好?”

“是楼下那些人的事?”

“恩!”

“好吧,他们早上就来了,一直等你,刚才差点打起来呢。”俞尤美大部分时间是比较善解人意的,知道姬五平要做正事,乖乖收起小性子,不再撒娇。

姬五平并没有急着下去,他们等都等了,也不在乎一时半会儿。

他穿好衣服, 坐到床上,运转真元。新力量是他的根本,必须尽快熟悉。

心念微动,三粒真元球同时感应,印堂主控神念,檀中主控身体,丹田为能量气海。

打个比方,印堂和檀中就是战场前线指挥部,而丹田则是后勤部。一个负责前线战斗,一个负责能量供应。

迅速搬运六周天,姬五平终于熟悉真元的控制。

走回阳台,布下空间结界,九十多把飞刀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身边,仅仅一丝神念,飞刀疾速穿插,舞起一片银光,将姬五平整个身体罩在其中。

片刻后,飞刀如出现时一样,骤然消失。

姬五平满意的微笑,心道:“又进步了,传说练到第五个境界最快也要十年,我只用一个月就搞定了,真是天才!”

姬五平转身,昂首走出房间。

经过俞尤美身边时,看到她小嘴张成O形,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见鬼的表情,可爱至极。

姬五平忍住笑,轻吻她的额头,道:“回来再跟你说。”

……

姬五平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身边闪过十多条银光,刀柄向前,飞下楼去,各位老大的小弟齐齐软倒,不省人事。

变故突生,除庞德生外,另四名大哥霍然站起,肃立在旁的郭志刚和八个小弟掏出手枪,冷眼望着他们。

这时,庞德生低沉的声音响起:“坐下吧,腾虎帮对付我们只是一句话的功夫,用不着耍花样。”

四位大哥无奈坐下,其中一个满脸凶恶的壮汉不满的嘀咕道:“他妈的,早上等到现在了,要不是……”话到这儿,瞄了瞄仍指着他们的手枪,不敢说了。

姬五平调整表情,摆出一脸冷酷,释放一丝杀气,才走下楼梯。

早已等的心焦的大哥们听到脚步声,满脸紧张期待的看向楼梯,却见走下来一个穿着体恤牛崽裤的小屁孩,而不是传说中的虎爷。

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兼并黑帮

在四人不解的目光中,庞德生恭敬的迎了上去。

姬五平挥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姬五平指指自己,说:“姬五平,腾虎帮大哥,各位呢?”

四人一愣,偷偷观察郭志刚等人的反应,见他们冷冰冰的没有表示,显然默认了。

都是久经江湖的老鸟了,即使满脑子问号,也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妥,各自报上名字和身份。

坐在姬五平左手边的两人是朝阳街道的谢名,谢老大,和龙泉街道的老大,杨山;右边的是飞英街道的吴天鸣,吴老大,和爱山街道的老大单新发,对面是庞德生,凤凰街道。

“先说声抱歉,白天有点事耽误了,让大家等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腾虎帮家大业大,事儿也多,可以理解。”庞德生抢着恭维道。

四人心中不满,可面上不好表现出来,腾虎帮大哥突然换人,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谨慎起见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于是,四人点头,没有说话。

“大家等了这么久,我就不罗嗦了,叫各位专程跑一趟,只为了问一句话。”话到这里,姬五平顿了顿,扫视五人,都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没有任何表示,暗骂一句老狐狸,继续道:“不知各位愿不愿意加入腾虎帮?”

除了庞德生略见喜色外,其他四人低头沉思,好像姬五平的话都在他们意料之中似的。

“各位,腾虎帮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加入后只有好处;钱、权利、美女,唾手可得。”姬五平悠悠然说着,暗地里却笑的肚子都疼了,他感觉自己像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

姬五平见四人像没听到似的,没有反应,秉承著名的胡萝卜大棒策略,决定给他们来点狠的:“难道各位看不起腾虎帮吗,我做事的风格,相信庞老大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吧。”

“这算什么,威胁吗?”朝阳街道谢名首先沉不住气,低声说道,语气很是不满。

朝阳街道有两个菜市场,一个大型蔬果批发站,一个汽车站,各类商店无数,是湖州油水最足的一块,如果并入腾虎帮,就要拱手让出这笔收入,那可是每年数百万的巨款。

所以,四个老大中,属他最难抉择,这出头鸟也只能由他来当了。

“谢老大说笑了,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是聪明人。”姬五平露出下楼后第一个笑容,眼中却闪过一道寒芒。

四人心中一懔,终于收起轻视之心。

姬五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向庞德生使个眼色,庞德生领会,站起来躬身说道:“庞德生愿意加入腾虎帮。”

俗话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飞英、龙泉、爱山三位老大见庞德生答应了,也相继同意,然后,四人望向谢名。

见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他不同意,稍稍犹豫后,也无奈点头。

姬五平心中得意,面上却保持冷酷,沉声道:“放心,腾虎帮不会亏待你们,想必大家都累了,幻蓝已经备好包厢,各位可以尽情享受。”

说罢,姬五平起身要走。

庞德生急忙站起,欲言又止,看姬五平走上楼梯,终于吞吞吐吐的说道:“大哥,你看……这个,我们的小弟……”

姬五平闻言,脚步不停,酷酷的打个响指,地上的小弟们头顶凭空出现一个水球,倾泻而下,水声过后,一片呻吟声响起。

包括郭志刚在内,所有人目瞪口呆望着地上的大滩水渍。刚开始的银光,他们能够安慰自己说是麻醉枪,虽然他们从没见过会拐弯的子弹;而这次,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水球,完全超出他们理解能力的东西。

好一会儿,众人仍未回神,直到楼上飘来姬五平的警告声才被惊醒,他慢悠悠的说道:“今天,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否则……”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油条们,相顾骇然。

恐惧,深深的恐惧弥漫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不同的是,郭志刚等人多一份激动和崇拜,他们终于知道姬五平为什么能当上大哥了,纷纷想道:“原来大哥是传说中呼风唤雨的神仙!”

其实,姬五平根本不用大费周张的收拢湖州黑道,对于腾虎帮来讲,这点利益实在算不上什么。之所以这么做,完全出于家乡情节,湖州是他的根,潜意识中,他不想根受到伤害。要不然,直接杀光就好,自从第一次杀人,他已经爱上了杀人的快感,何况,他最讨厌麻烦。

不过,他现在没功夫想这些,我们卑鄙、下流、无耻、淫贱、变态外加不要脸的主角,正恶狠狠的向房间扑去,看那龌龊、狰狞、淫荡的表情,难道又要摧残可怜的俞尤美了?当然不是,他现在脑子只有一个字:饿!

这都是《帝黄诀》惹的祸,一般修真法诀到他的境界早已辟谷,根本不需要吃东西,可《帝黄诀》不一样,它在前期会利用一切手段摄取能量。

吃东西是自然界千万年来进化出的能量摄取方式,自有其独到之处,《帝黄诀》物尽其用,一般要到第五重才会逐渐摆脱食物的影响,当然,没吃的也死不了,只是会有点难受。

姬五平差点被《帝黄诀》吸干,又一天没吃东西,他觉得自己能啃下一头牛,而且是成年的那种。

与此同时,印尼附近的一个小岛上,正在进行一段让人莫名其妙的对话。

黑暗封闭的地下室门边,一个黑影恭敬的说道:“主人,情况就是这样。”

空旷的黑暗中传来回声,听不出任何语气,也分不清男女老幼,只比电子音多一份人味:“恩,知道了,继续留意。”

“主人,要行动吗?”

黑影说完,没有得到回答,他知道主人正在思考。

良久,声音再次响起:“你下去吧。”

“是,主人。”

话音刚落,黑影已经消失,如果姬五平在这里,肯定会惊骇的发现,黑影的气机反应与帝黄诀一模一样。

……

这边,姬五平拼命往嘴里塞东西,一只烤鸭眨眼间去掉大半。

俞尤美坐在对面,忽闪着大眼睛,看着饿死鬼头似的姬五平,掩嘴偷笑。

半晌,在消灭一只烤鸭,半盘牛肉,半瓶红酒,两个鸡腿,一小碟荠菜,一小碟泡菜,一小碟鲳鱼干后,姬五平终于心满意足的拍着鼓鼓囊囊的肚子,躺到床上。

“吃完了就睡,跟猪没两样!”俞尤美一边笑骂道,一边细心的拿纸巾帮姬五平擦去嘴角的油渍。

有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挺有道理,说是:饱暖思淫欲。姬五平初尝云雨,兴趣正浓,可谓是乐此不疲,放着身边的大美人不享受,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加上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刺激他的嗅觉,一股冲动不可抑制的自丹田处涌起。

姬五平嘿嘿傻笑两声,用力一搂,说道:“宝贝,饭后适量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咱们做做运动!”

俞尤美甩给他一个娇媚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又没吃,就知道欺负我,要做自己做。”

“你陪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姬五平终于露出无赖本质。

“不!”俞尤美拒绝的很干脆,甩头不理他,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拉长声音说道:“除非……”

“除非什么?”姬五平配合着问道,他偷笑着想:“还跟我玩花样,不就是想问刚才的飞刀事吗。”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俞尤美狡黠的笑道。

第三卷 第一章 美人与剑

姬五平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的说道:“厄……你先说。”

“不!你先答应我。”

“好!”姬五平忍住笑,说道:“不过,不能太过分。”

“不会的,不会的!”俞尤美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撒娇道:“你教刚才玩刀的功夫,好不好?”

姬五平一愣,没想到俞尤美会主动要求学武功,他犹豫了。倒不是他不肯教,只是这飞刀不是每个人都能练的,他也全靠《帝黄诀》才有此机会。

要知道,能够精神移物的先天超能力者,亿中无一,而小李飞刀并不是精神移物这么简单,如此,其稀有程度可见一斑,不然,老家伙也不会一生都找不到传人,到头来便宜了姬五平。

说形象点,精神移物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它可以推、扔各种物品达到移动的目的,距离有限,且极难控制。小李飞刀则像一只无限延伸的手里拿着把刀,指哪儿打哪儿,练到高深境界,甚至可以凌空使出刀法,与传说中剑仙的飞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控制距离和灵活度。

俞尤美满怀期待的看着姬五平,见他考虑这么久也没有答案,肯定是不想教了,她并不是无理取闹的女孩,安慰自己道:“他肯定有什么难处才不教的,而且那个看起来很难学,我还是不学了。”想是这样想,可暗淡的眼神暴露了她心底的失望。

“为什么想学这个?”姬五平考虑许久,奇怪的问道。

上次在俞尤美面前施展轻功后,姬五平主动说要教她,却被拒绝了,理由是嫌跑步太累,她说:现在都开上汽车了,还学那个干吗?当时讲的姬五平极度郁闷。

“你刚才玩小刀的时候好漂亮,我……我就想学了。”俞尤美先是兴奋,然后羞涩,接着脸色一暗,幽幽的说道:“而且……而且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像昨天那样,要是我能帮忙,就……就……”

姬五平已经习惯女人的变脸绝招,俞尤美的精彩表演更是司空见惯,他紧了紧手臂,轻拍玉背,柔声道:“你是我的女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不用为这个难过……恩!既然你想学,我就教你,不过,不是玩刀的功夫。”

“真的?那你教我什么?要很漂亮那种哦!”

“恩,教你很漂亮的功夫。”

姬五平决定先哄住她,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发愁的想:“自己除了轻功,好像没别的功夫可以速成,怎么办呢?”

还好,姬五平的脑袋勉强算的上聪明,更准确的说是急中生智,他想起老祖宗的功法里有三套剑法,分别为《旭日剑诀》、《昊月斩》、《连影刺》;旭日阳刚霸道,昊月柔顺缠绵,连影诡异迅疾,实属绝顶剑法。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套剑法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美丽!甚至连美丽都无法形容其十之一二,俗话说,越是美丽的东西越危险,普通剑法已经有眩目之能,何况绝顶剑法?

“再加上《幻魔舞》,简直是绝配啊!”姬五平得意的想道。

“喂,喂!说话啊!”俞尤美见他老长时间不理人,自顾自发呆,不禁又开始胡思乱想,神情暗淡的说道:“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反正有你保护我,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不对!”俞尤美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姬五平见状,暗拍额头,无奈的想:“女人啊!不知道她们的脑子怎么长的,一样是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头疼归头疼,老婆还是要哄的:“怎么会!咱别的优点没有,说话一定算数,老婆大人学武功,当然要最厉害最漂亮的啦!我刚刚在想选哪个好,要不,你自己选吧!”

俞尤美瞬间丢掉无聊的想法,兴高采烈的应道:“恩,我来选,怎么选?”

姬五平没有回答,坏笑着抱起俞尤美冲出阳台,迎着午夜凉风,奔向远处的白雀山。

预料中的尖叫声没有响起,怀中佳人正满脸兴奋的东张西望,姬五平又一次感叹女人惊人的适应能力。

……

午夜的白雀山,幽静异常,普通人行走其间,肯定会毛骨悚然,周围不时传来的虫鸣蛙叫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电影中常常出现的“妖魔鬼怪齐现形,月黑风高杀人夜”。

林间空地上,姬五平随手布下空间结界,折下根树枝,低喝一声:“看着!”

脑中流过旭日剑诀的心法招式。

旭日剑诀重势,讲究爆发力,它的心法比传说中的九阳神功还要烈上几分,此功以心法为主,招式为辅,着重于剑意,招式的作用就是为了更好的领悟剑意,共六招三十六式。

当然,剑意境界已经是此套剑法的最高境界了,初学者仍以招式为重。

姬五平沉声屏气,身体泛起一圈乳白色微光,蒙蒙胧胧,将他挺拔俊逸的身姿泫然,乍看去恍若神仙中人,虚幻而又真实。

渐渐的,白光转黄,再变金,光芒也逐渐加强,直至成为一团耀眼的金光,分外刺眼。

姬五平低喝一声,缓缓抬起右手,金光猛冲向手中树枝。

剑指向天,凝立不动。

毫无征兆的,姬五平用力一划,荧光棒般树枝似缓实疾的划出一个半圆,金光闪过,却不消失……

最简单的横扫,竖劈,斜切,连贯成一道道弧线,朴素、沉重。

明明是最简单的动作,却让人难以捉摸,身周不断累计的金色轨迹,织成瑰丽的大网……

“哈!”

一声大喝,金光弥散,手中树枝化为虚无,停留在空中的金色轨迹,爆射而出,不断击打着空间结界,响起一连串沉闷的砰砰声,爆起一团团金色光点, 透明的结界如封闭的烟花,灿烂的让人心醉。

姬五平低垂着头沉思,刚才他凭记忆摸索出来的旭日剑诀与老祖宗所说的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虽然在外人眼中,那种威力足够称雄当世,但是,他知道自己失败了。

凡是身手高绝之人,对武学都有独到的理解,姬五平勉强算个高人,至于绝,就没有资格了。

这种人,学武极快,任何武功到他们手里,都能在短时间内掌握。这是优点,也是缺点。正因为如此,他们的思维被固定在首次理解中,要想再做突破,难如登天。除非真正天资聪颖,骨骼清奇之人,但是,此类人千百年来不过双手之数。

俞尤美早已呆住,夺目的灿烂辉煌使她迷醉,小脑瓜中原本瑰丽的电影特技,跟这一比,简直是垃圾。

“算了,这种跳来跳去的武功不适合我,我有飞刀就够了。”姬五平自我安慰道。

第三卷 第二章 走火入魔

他深吸一口气,调匀真元,见俞尤美小嘴微张,满目迷醉的可爱表情,坏笑着抱住她,在耳边吹气道:“怎么样?不错吧!”

不知是敏感部位受袭还是别的原因,俞尤美小脸涨红,轻声应道:“恩!”

旋即兴奋的说道:“还有吗,还有吗!”

“还有昊月斩、连影刺、幻魔舞,先看哪个?”

俞尤美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幻魔舞?听名字不错,先看这个!”

姬五平露齿一笑,没有回答,身影一闪,出现在十米开外。

他特意运转真元,放出毫光,空气中,六个残影摆着POSS,依稀带出条条光带,将蒙胧如神仙一般的气质彰显的淋漓尽致。

幻魔舞跟旭日剑诀不一样,它没有旭日的灿烂瑰丽,也没有旭日的凝重威势,它所有的精髓全在一个‘幻’字,梦幻般的美丽,摄人心神的媚惑之舞,能够不经意间让人着魔般深陷。

若不是姬五平有意收敛,俞尤美肯定心志被夺,可见此套步法的杀伤力,这也是李寻欢当年纵横情场的一大利器。

舞动间,姬五平顺手折下一根树枝,配合着步法使出昊月斩。

只见,光带间亮起一条条银线,若隐若现,点点星光闪烁,点缀梦幻般的身影……

恍惚间,一道似月光又似流水的银光凭空出现,仿若划破银河而来。

李白诗句有云: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道银光没有三千尺,仅仅三十尺。但那瞬间绽放的美丽,将成为永恒。

第一道银光消失,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错落穿插着,伴随星光点点,疑似天女散花……恩!是仙童散花。

“啊!”

突然而来的尖叫打断姬五平的动作,耳边响起俞尤美亢奋的声音:“就是这个!我要学。”

“厄……好!”

幸亏姬五平没用真力,美伦美幻的光影效果纯粹是故意而为,而且,即使他天资过人也不可能第一次就将一套陌生的武功演艺的如此完美……恩!至少在俞尤美眼中是完美的!

于是,姬五平撤掉结界打算带俞尤美回房间运功伐髓。

眨眼间,行至山脚。

姬五平突生警兆,眉头一皱,身形转换,轻巧落地,朗声道:“什么人?”

黄土小道尽头,一抹淡淡的黑影看似缓慢的走来,边走边鼓掌,顷刻间跨越百米,站在姬五平身前。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帅哥,小白脸,身材不错,一米八多的个头,宽肩,蜂腰,双腿修长笔直,跟姬五平一样穿着体恤牛崽裤,不过明显是上档次的货色,一头碎发为他的儒雅气质添上几分时尚气息。

“五平兄好身手,好福气!”小白脸一边鼓掌,一边悠悠然说道,与生俱来的高贵傲气显露出来。

姬五平皱眉,他直觉眼前的人非常危险,神念、真元都无法试探出底细,凭空给人一股高深莫测的感觉,特别是说话的语气,让他没来由的厌烦。

“你是谁?”姬五平语气不善。

小白脸轻笑两声,温文尔雅的说道:“在下姬轩力。”

姬五平嘴角抽搐,感觉有点荒谬,想道:“在下?现在有人这么说话的吗!他也姓姬,少见,难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姬五平沉思,小白脸也不着急,微笑着等在一旁。

急着想学武功的俞尤美不乐意了,虽然知道现在说话不礼貌,但小姑娘天生的任性让她不管不顾的嚷嚷开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不认识还拦着我们,让开,我们要回家了。”

小白脸露齿微笑,对俞尤美的无理毫不动气,柔声说道:“姑娘说的有理,天色不早了,拦着你们回家的确不礼貌,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不理两人反应,转身就走,渐行渐远,消失在黄土小道尽头。

姬五平脑中思绪翻腾,只是皱眉看着两人对话,并不出声,在小白脸消失的时候,耳边传来低语声:“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因吗?三天后,此时此地,等。”

姬五平倏然一惊,顾不上多想,运起最熟练的轻功,全力蹿出。

真气转化为真元后,一下子无法适应,顷刻间飞出百多米,差点撞进拐角的树林里,急忙变幻身形,双脚连踏树干,向上飞起。

稳定心神后使出御风诀,周围哪儿还有人影,鬼影子都没一个,神念探出千里,仍是一无所获。

凭姬五平的神念,方圆千里的一切物事无所遁形,不论小白脸是逃出神念范围,还是隐藏了气息,都可以肯定一点——对方实力肯定在他之上。

姬五平震撼了,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如沙滩上的堡垒,瞬间坍塌;父母死因的消息让他焦急,对方神秘的行事方式和来历让他烦躁……百般滋味纷纷涌上心头,各种猜测在脑海中浮现,一时间,意识海翻腾,遮天蔽日的乌云笼罩其上,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姬五平抱着脑袋坐在地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刚刚提升境界还没来得及巩固的真元也来凑热闹,丹田内的真元球不顾一切的吸收天地灵气,每个毛孔都张到极限,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气汇聚在他身边,翻腾着;体内不知从何而来的彩色能量横行无忌,四处乱窜,那股乳白中略带金色的本命真元当然不服气,迎头直上,杀的难分难解,最后纠结在一起冲进丹田……

姬五平身体一震,体外白气汇成一个旋涡,也钻进了丹田。

紧接着,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形容的疼痛袭上神经,差点没让他昏过去,也把他混乱的思绪理顺,当下强忍剧痛,盘膝正姿,运起不知救过他多少次的神剑能量调理真元……

俞尤美在原地等姬五平回来,起先还没什么,可不一会儿,诡异阴森的环境和不时传来的沙沙声让她寒毛直竖,背脊发凉,看向小道尽头的目光更加焦急期盼。

半小时后,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的俞尤美忍耐不住,朝前走去,刚拐过弯就见到了姬五平的身影。

害怕到极点的俞尤美终于找到主心骨,不管姬五平正在打坐,猛扑向他,小手刚触到衣服,就像被火车撞到似的,惨哼一声朝后飞去,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姬五平因为俞尤美打扰,狂喷鲜血,身前米许范围一片嫣红,随后也昏倒在地。

第三卷 第三章 姬氏宗族

三天很快过去。

夕阳西下,山间清风渺渺,姬五平凝望着天边的火烧云,眼中空洞洞的反射一抹红艳。

三天前的走火入魔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影响,功力反而精进不少。

一个多月来的离奇经历让他成熟不少,最初的烦躁混乱过后,姬五平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他先帮俞尤美调理身体,易筋伐髓,再教会她昊月斩和幻魔舞;然后交待霍蓝山养精蓄锐,没他的许可,切忌轻举妄动;最后,他仔细整理一遍幻空间,把里面的锅碗瓢盆,衣服肚兜统统清理掉,再塞进大堆军火,几乎把腾虎帮的家底儿掏空了,七连发散弹枪、狙击、左轮、、十二发改装沙鹰、弩弓、大把大把的子弹,等等!那是什么?火箭筒?

如此,姬五平还不满足,把腾虎帮仅有的一架肩扛式迫击炮也带上了;还有两张不记名的瑞士信贷银行卡和父母的遗物。

整理妥当,才放心恢复功力。他能不放心么,这可是神仙魔头干群架都打不烂的宝贝,可谓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保险箱。

……

姬五平一动不动站了五个小时,晚霞早已褪去,清凉如水的月光洒落,尚且不能灵活控制真元因为心情波动不断散发着威势,平时闹的特欢的小虫山蛙们乖乖闭嘴,静谧的山林只有风声飘荡……

月上中天,时值午夜,姬五平转身凝望黄土小道尽头。

蓦的,姬五平心头一跳,那抹黑影终于出现,直到这时,才勉强捕捉到一丝气息,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可还是不由自主的一阵气馁,他知道,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温和的微笑,清爽的穿着,英俊的脸庞,一切都是那么无懈可击,可骨子里透出的高贵傲气始终让姬五平莫名其妙的厌烦。

“也许是天生八字不合吧。”姬五平如是想道。

“五平兄很守时。”姬轩力的语气依旧恬淡悠闲。

“哪里,轩力兄才叫守时,一分不差。”姬五平学他的语气说话,只是嘴角挂着挑衅的冷笑。

谁说功力不如人就只能任人宰割!他姬五平血管里流淌的是帝皇血脉,中华大地最纯正的血脉之一,天生霸气从不输于人。

“五平兄对在下有什么不满吗?”

“谈不上,我只是急着想知道答案。”

“人之常情。”姬轩力轻笑两声,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姬轩力,姬氏家族宗族家主三子。”

“姬氏?宗族?”姬五平愣愣的问道,他心里冒出好大一个问号。

“是的,小表弟。”姬轩力依旧微笑,可笑容中多了点无法理解的成分。

“表弟?你是说……?”

“如你所想,你是旁支仅存的姬氏血脉,论辈分,我们正好同辈。”姬轩力的笑容愈加高深莫测。

沉浸在诧异中的姬五平并没发现异样,追问道:“我有亲戚,也姓姬,难道他们不算?”

姬轩力边摇头边说道:“你搞错一件事,他们的确跟你有血缘关系,可跟我没有。”

“怎么?”姬五平不解。

“因为神剑。”

“神剑?”

“对,神剑激活了你的血脉,如果不是,凭你那点稀薄到几乎没有的血脉,怎么配跟我称兄道弟。”姬轩力语气未变,可语气中的高傲嚣张显露无遗。

姬五平眉头一皱,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讨厌眼前的小白脸了,虽然对方一直温文尔雅,谈吐得体大方,但是不经意流露的嚣张自大很让人反感。

“你的来意?”

“五平兄是聪明人,话说到这儿,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父母是我派人杀的。”姬轩力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杀人就像杀鸡一样轻松。

百善孝为先,除了个别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畜生外,为人子女的哪个不爱自己父母!

姬五平只是冷血,不是畜生,他一样爱自己父母,在他心里,亲情是世界上最可靠的感情,父母的爱是世界上最窝心的关怀。

试问,谁家的孩子能在这种情况保持理智?

姬五平觉得脑中紧绷着的神经断了,耳畔响起“嗡”的一声长音,所有他能调动的能量齐齐运转,以最狂暴的姿态奔流,瞬间爆发惊人强大的威势。

即使强如姬轩力也不得不后退躲避。

仅一刹那,姬五平醒转,仰天无声咆哮,强大的气势一圈圈席卷而出,较之刚才多了几分霸道和邪气。

他双眼尽赤,瞳孔收缩,间或有紫芒闪过,膝盖微弯,身体前倾,随时准备进攻……

也许冥冥之中真有天定,姬五平居然在无意间完全融合百变魔君的经验和气息,并成功调动神剑能量,使他的帝黄诀走上一条从没有人走过的道路。

千万别小看它们,形象的说,人就像一台电脑,神剑是硬件设施,是基础,美国科研总署的电脑跟家里的台式机能比吗!同理,神剑能量跟姬五平自身真元也不能比,两者差距何止千万。

而百变魔君的经验是软件,你买台奔四的高配置电脑装上九五系统,任你硬件如何强大,也比不过一台普通配置却装了LINUX系统的电脑!由此可知,好的软件才能充分甚至超常发挥硬件的性能。

姬五平两者兼备,功力暴涨几百倍,却勉强探测到对手的底细——姬轩力已经达到帝黄诀第四重,也就是所谓的元婴之境。

姬轩力感受到姬五平的威势后就知道不好,暗道失算。

以他的谨慎个性,在见清姬五平之前已经查清他的过去,从资料上看,姬五平绝对是个以自我为中心,冷血,无情,且酷爱金钱的俗人。

按说,这种人心里从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一样;可没想到姬五平是个怪胎,外表看似冷血,却是极度理智的表现。

父母死时如此,腾虎帮一役也是如此。

正所谓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先不谈后续安排,单单是眼前因为受激过度而功力暴涨的姬五平,就是个大麻烦。

这是一场生死局,不死不休。

姬轩力脑海中闪电般划过各种念头,权衡利弊,做出决定。

姬五平蓄势良久,体内混乱却有序的能量到了不可不发的地步。

狂暴过后,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理智。

探明敌情,他一口气放出所有飞刀,列成环形阵,猛输能量,九百九十九片银光闪起,以他为中心缓缓转动,景象煞是好看。

姬轩力一愣,心道:“这是什么手段?”

现代修真没落,仅存的几家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姬轩力不敢说全盘了解,可也算略有耳闻,他搜遍脑海也找不到类似的攻击手段。

“估计是自创的吧。”姬轩力想道:“哼,刚刚入门的垃圾能创出什么来。”

姬轩力的确有狂的资格,他的元婴境界随随便便就能像踩蚂蚁一样踩死姬五平,即使姬五平功力暴涨,也比他差上许多。

第三卷 第四章 杀机

可是,姬轩力又猜错一点,他眼中的垃圾乃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攻击手段之一,九百九十九把飞刀就是九百九十九倍攻击力,相当于九百九十九个姬五平同时攻击,这还不算倍数上的差值。虽然境界上的差距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但是整整九百多倍的差距实在太大。

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况且他们只是猫和老虎的差距,远没有那么夸张。

两人相距十米,对望而立。

一个功力高绝,却大意轻敌;一个功力弱小,却拼死而战。

林间,万籁俱静,仿佛山风也为之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飞刀上的银光越来越亮,转速越来越疾,最后连成一片化为银色的光球。光球将地面削出一个圆坑,远远望去,好似一个发光的铁球静静矗立在坑中。

姬轩力则招出一把飞剑,亮银色,尺许长短,看上去更像匕首,刃长二十公分左右,两面开锋,剑脊镂空,两边个有一个杀气腾腾的血槽,没有人会怀疑它的放血速度,剑柄似金非金、似木非木,好象是某种动物的甲壳。整体造型学足了神剑,只是少了份灵动和神韵。

姬轩力肃手而立,飞剑悬浮在胸前,只是静静看着声势浩大的银光球,目光闪烁,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讥讽、赞叹、羡慕、嫉妒、怨恨、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