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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0度终极幻想Ⅰ》》 · 那时烟花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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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他是个不大不小的任务了,因为我有几本高级技能书被战士的训练师放在他老人家那了,我不去拿就得用高价去买,可是,55555555555,我没钱,但是我都找了好多天就没找到那个老人家啊!”战将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古话说的:一文钱难死天下英雄是绝对正确的。

“我大概知道那个清幽居士住在什么地方?” 帅得不明显看着战将苦恼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真的?”战将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完全不管现在他还是虚弱状态需要静养。“你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见过他的?”

“大概是一个月前吧。” 帅得不明显一顿,有点迟疑的看着战将已经暗淡下去的脸色:“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是的,不妥,大大的不妥啊!”战将再次坐到椅子上,开始化悲愤为食欲,奋力的消灭他面前的美味佳肴。

帅得不明显一愣,他站了起来,按住战将的手:“有什么不妥的?”

“因为他半个月前搬家了。”战将看着帅得不明显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偶的技能书啊,这个老头也给搬走了,我怎么活啊!”

搬、搬家!我吓得筷子都掉到地上了:“你是说那个老头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难道你不知道搬家是什么意思吗?”战将白了我一眼,这个女人真的是职业玩家吗?

“NPC不是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等玩家为他们跑腿吗?他怎么可以搬家呢?而且还是不做任何通知的就搬家!”我一把拉住战将的手,哦,天,那我的任务不是泡汤了吗?

“这个游戏是绝对真实模仿现实的,你在现实里会搬家吗?”战将开始埋头苦干。

“会。”我才搬的家。

“那NPC为什么不可以?”

555555555555,我好悲惨啊,怎么会遇到NPC搬家这么火星撞地球的事啊!

帅得不明显微微叹了口气:“宝贝,没有关系的,我们好好找找,一般这种事情发生了以后,系统会公告的,如果系统没有公告的话,那说明这个NPC离他原来的地方应该不远。”

“不远是多远啊?”我也沮丧的开始猛吃东西,准备变猪。

“洛阳方圆十里吧。” 帅得不明显不确定的回答。

“那不找死我们啊。”

“宝贝,你就别废话了,赶快吃饱了去找啊,还好,我好多地方都找过了,我们一下就直接到我没有去过的地方地毯式的搜索就好了!”战将擦了一下从嘴旁边漏出来的汤汁,对着我大声的嚷嚷。

难道战士都是这么大大咧咧的吗?嗓门大,出手又重,还说话直白!我看着战将风卷残云的消灭面前的菜。

“好吃好吃!”战将似乎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刚才的打击并没有给他太大的伤害,现在依然神采飞扬的吃东西:“不过,帅,我跟你先申明啊,我是没钱付帐的,这顿你出钱啊,我给你卖力干活来抵饭钱。”

帅得不明显好笑的看着战将:“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工头,要你卖什么力气。”

“那我就帮你解决些麻烦吧,就这么说定了。”战将看着帅得不明显一眼,大眼睛一瞪,一副他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样子。

帅得不明显自己也开始吃饭,微微的点头:“好啊。”

我看着战将有点坏心眼的想:“这是不是说明我马上有个免费的劳工用了?”(烟花BS这个女人的贪婪思想)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又大概休息了十多分钟,战将才从虚弱的状态恢复过来。出去一结帐,乖乖,竟要了我们十两金子!这皇家别院东西还不是普通的“便宜“啊!

“他原来住的西城片我都找过了,连南城也找过了,都没有,也没人知道。”出了国色斋,战将开始向我们说起的他的收获。“要不,我们分开找吧。”

帅得不明显低头沉思了一下:“不行,我们刚刚才找了天煞盟的麻烦,如果分开的话,落单的人一定会吃亏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要一起走。”说着,他向战将发出了邀请组队的信息。

战将接受了邀请后,有点呐呐的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说些什么,相逢就是有缘。大家是朋友不是吗?” 帅得不明显向战将伸出了手。

战将高兴的和他握在一起:“没错,大家是朋友!”

“你干嘛和他们打起来啊?”我还是对这个原因比较关心。

战将苦笑一声:“我历来是一个人单练的,今天去洛阳城外的望归山上打怪,竟凑巧杀了个虎王,爆了个戒指给我。这游戏里首饰本来就出的极少,再加上这回出的还是个未坚定的,我怎么能不高兴,可是却碰上了那个术士毛毛鱼,他仗着装备好,上来就P我,我拣了戒指就回城了,身上带着这个东西,要是爆了不把我哭死啊。”战将继续苦笑,“谁知道,我回来以后还没进鉴定大厅呢,他们便冲出来4个人,一路追我,把我追到没有卫兵的商业区就开始了你们看见的那一幕,然后在我马上就要挂的时候,你们就出现了。”

“他们人怎么这样啊!”我忿忿不平的皱眉。

“人性本来就贪婪,何况是稀有的东西出现在面前。” 帅得不明显拍拍我的头微笑,“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把光芒放开了吗?”

我看着我们两人背上那失去光泽,如同普通法杖的圣麒麟法杖,这才算释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我们现在先去北区吧,东区是皇宫别院,我们最后再去。” 帅得不明显拉着我的手开始往前走。

“恩,你说的不错。”战将点头赞成。

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一声大喝:“你们三个总算出来了!让我好等!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

我回头一看,就是刚才那个术士毛毛鱼,而他后面竟然站了几十个人!

不、不是吧!打群架??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章 道士幽幽

就在毛毛鱼大喊的那一刻,我发现我们头上马上就显示进入战斗状态,一看原来是对方一个道士已经朝我们释放了降防的诅咒。

一看这阵势,战将的眉头紧锁,他看了看我和帅得不明显一眼,叹了口气:“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们快走。这事本来就因我而起,与你们无关的。”

帅得不明显只是笑,他把我推到战将的后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为自己罩上一个夺目的白色光盾,手里的法杖一挥,一个天罚之雷,让对方所有人头上都出现了一个闪电团,还放着电。我从来没见过这个魔法,觉得这个应该是金伤害叠加的升级版吧,好厉害啊,那么一大群人都可以同时被电到。

毛毛鱼一惊,看着自己的血飞快的下降,大喊:“道士快点解除状态,加血!”说着自己也向帅得不明显丢出一个他现在最高级的魔法——暗之撕裂,这是个中性魔法,有着魔法和物理两重攻击,对任何职业都是很有攻击性的,哪怕他现在的暗之撕裂只有初级,但是实力仍然不容小觑,和他同等级的法师是挨不住三个暗之撕裂的。只是他这回算错了对象,对方是高他十多级的高级法师啊。暗之撕裂砸在帅得不明显身上只是出现了一个大大的“MISS”。

毛毛鱼这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对手到底多少级?是不是自己料得太低了?应该不会吧,现在普遍的等级都是在五十五级左右,上了六十的人并不多,而自己的装备也不错,就算对付一个六十二的人也不成问题,看战将就知道了,况且自己这么多人。想到这里,他把刚才的“MISS”只当作了一个失误,又向他丢出一个暗之撕裂。而这时他们的人也开始疯狂反击了,魔法全部疯狂的砸在帅得不明显的身上。

战将大怒,他冲上前去,对着几个前面的术士开始猛砍,不过他的装备实在是太垃圾了,低他几级人的魔法打在他身上也要打下二、三十的血,就算战士血再厚,也经不住这样的蚕食啊。帅得不明显看着血线马上就要低过半的战将大叫:“战将,你回来,不要过去,你装备不行,抗不住!”

可是杀红了眼的战将哪里听得进去!

帅得不明显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有朝对面比较集中的人群发出一个九天神雷,顿时有几个法师化做白光去复活了。

毛毛鱼身边的一个道士一边不停的放群体治疗术一边迟疑的问他:“毛毛,不对啊,这个法师到底多少级?”

毛毛鱼脸上一白,他向着身边另一个盗贼问:“农民,侦察出来了吗?”

被称为农民的那个盗贼,刚刚从帅得不明显身边回来,他摇头:“看不出来,他全都是问号,看这种攻击至少都是高我们十五以上的人。”

“那他的装备呢?有没有看到或偷到?”

“全部都隐藏了,我偷了六次,全部失败。”

“这个人到底是谁,居然能秒掉五十五级的法师!”毛毛鱼皱眉,忽然他看到帅得不明显身后的非凡宝贝,他计上心来:“大家集中火力打那个女的!”

帅得不明显一惊,忙叫到:“宝贝,小心!”

一直都很紧张的我,猛得听见帅得不明显这么叫,吓得我拔腿就跑,没想到才跑两步,只觉得身上一阵巨疼,发现5000的血已经少了近六分之一,更是发慌,这时,听见帅得不明显喊:“快盾!”我完全是照着他的话,马上打开火盾,一面猛喝红药补血。

“不要跑,想办法攻击!”一个娇柔的女声在我附近响起,紧接着一道温暖的光束照在了我头上。

帅得不明显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个道士,她虽然站的隐蔽,但是她站的位置却很巧妙,可以同时给三个人补血,把心一横,无论她是敌是友,先让他入队。道士接受了邀请后,帅得不明显看见她的名字很陌生:幽幽,至少在排行榜上是没有的,五十六级,只是一个中级道士,不过看她的操作却是很到位的。

我觉得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它已经自动的站住了脚,然后转身,朝奔向自己的人群丢了一个火旋涡。直到这时,我才有意识自己是在做什么。看着那个红色的光点越旋转越大,直接击中,躲闪不急的人群,立刻有人的生命低到了一半以下,不禁觉得大有成就感。这时我不想再跑了,加上有人加血,我一面朝他们丢着魔法向对方逐渐逼近。

毛毛鱼一行人,也发现了道士的存在,他暗示盗贼过去杀了道士。以农民为首的四个盗贼,同时进入潜行状态,以缓慢的速度向道士幽幽靠近。战将在毛毛鱼他们发现道士存在的那一刻就开始警觉起来,他一面抵挡着攻击,一面朝道士的方向靠近,将道士推到一个“V”型墙角里,自己站在外面,警惕的提防着即将来袭的盗贼。

帅得不明显发现人几乎都跑散了,他嘱咐了我一声不要用群体攻击后,就一个一个的用他那雷光术开始电。

从道士出现不到一分钟,局势大变,毛毛鱼有点狼狈的大叫:“我们停战!”他话音一落,那些人果然都停止了攻击。帅得不明显也示意我不要在打了。整个场内一下子安静极了,只有道士补血的美妙声音。

毛毛鱼白着一张脸,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也只剩下十多个了,他干着声音问:“我不和无名的人打架,你,到底是谁?”

“本来我就是无名的人。” 帅得不明显微笑着把法杖插回背后:“回去告诉秋天的风,就说帅得不明显在洛阳,让他收敛一点。”

毛毛鱼听到这个名字,身体明显的一震:“你是帅得不明显?”

帅得不明显只是走过去,拉着我的手问:“刚才被打疼没有,我看你刚才肩膀都出血了。”

我摇头:“不疼了,只是伤口还有点酸,过一会就好了。”

帅得不明显抬头冷冷的看了毛毛鱼一眼:“我奉劝你们不要总是欺善怕恶,如果再这样口碑不好下去,开始领土战后,你们是第一个被灭的。”

毛毛鱼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蓝色火焰三个小时前才成立,帅得不明显作为一会之长,现在不在长安收人,会跑这洛阳来闲逛吗?不要用传说第一高手的名字来压我们!”

“这个是你们认为的。” 帅得不明显笑,看来自己是真的很爱混啊,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只是,你们记住不要再来惹我们就好。”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发:“抓乱了,不好看了。”

战将这时也来到我们身边,他身后跟着那个女道士——幽幽。我看着幽幽,这是个好可爱的女孩子,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很浓的眉毛,随时似乎都在笑的样子。

“我们走。” 帅得不明显和战将转身朝北区走去。

“你叫幽幽?”我看了组队的名字。

“恩。”幽幽点头。

“刚才谢谢你。” 帅得不明显对幽幽的出手表示很感谢。

“没有,没什么,我,我只是看他好危险。”幽幽看着战将一眼,低下头,继续走路。

帅得不明显扬起眉笑,他看看我,我也笑:“战将,你就不对救命恩人表示点什么吗?”

战将看着走在身边的幽幽,有点苦恼的抓抓头:“怎么表示啊?我又没有钱,也没有好装备。”

我瞪了他一眼:这个木头,他没感觉吗?

战将看我瞪他,委屈的说:“你瞪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嘛。”

“我,我不要那些的,你不用谢我,能帮上你的忙,我就很开心了。”幽幽抬头看着战将,眼睛亮晶晶的。

战将盯着幽幽的脸看了半天,突然大叫一声:“你,你不就是那次无量山上的那个小道士吗?”

“你还记得我啊?”幽幽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潮,眼睛更亮了。

“呵呵,真的是你啊。”

我和帅得不明显对视了一眼,难道这两个人还有“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我后来一直在等你,你怎么没有来啊?”幽幽似乎犹豫了很久,终于有点点委屈的开腔问。

我耳朵很尖的听到这句,难道是现代陈世美,负心汉的震撼故事?(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你等我?”战将睁大眼睛看着幽幽,似乎在回忆什么,终于这个没良心的木头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犯了这样食言的错误:“你,你在等我吗?我只是开玩笑说说的,没想到你会当真啊!”

幽幽的脸刷的白了,她低下头“没,没什么,是我自己愿意等的。”

我狠狠的踩了战将一脚,把他踩得哇哇大叫,才想骂我,却看见我和帅得不明显怒视着他,呐呐的问:“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哼!”我恶狠狠的瞪了战将一眼,决定不和这个白痴说话,走过去,拉着幽幽的手:“幽幽,我们走,不理这个混蛋!”

“帅,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啊!”战将看着跟在两个女人后面正准备离开的帅得不明显,拉住他不解的问。

帅得不明显回头好笑的看着战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大概在一个月前吧,就是补丁升级前啊,我在无量山上练级,看见她被很多怪追,我就抱着有这么白来的经验的想法,顺便救了她,她就说要和我组队练啊,我就答应了。不过,我跟你说,和道士练级真是快啊,又不用加血,打起怪来,喀喀喀的上去砍就是了,那个爽啊……”战将看着帅得不明显瞪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挣扎的申辩一下:“我说的是实话啊,真的很快嘛。”

“说重点。” 帅得不明显翻了一下白眼。

“重点?”战将一楞:“哦,那个后来,我们一直练了通宵,后来我要睡觉了,她也要睡觉了,后来我们就下线了,再后来就是补丁升级啊!可惜补丁升级的时候我在睡觉……”

“重点!” 帅得不明显的声音大了一些。

“完了啊。”战将抓抓头,还有什么重点啊?

帅得不明显觉得自己完全被打败了,这个人怎么这么神经大条啊,他无奈的叹气:“我是问她怎么会等你?”

“哦,这个啊,你早说嘛,”战将开心的笑容对上帅得不明显的怒视,他尴尬的说:“下线时候,我开玩笑的说,以后也一起练啊,她就很高兴的说,好,她又说我明天还在这里等你哦,我就说好,她又说不见不散,我就说不见不散!我就下线了,后来再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等级掉了20级,心里那个痛苦啊,就完全忘了有她要等我这么一回事,”战将象背书一样说完,好象又想到什么一样:“我怎么来年说过的话全部都记得呢?真奇怪啊。”

帅得不明显笑得很神秘:“你觉得和她练级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战将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感觉升级很快。我跟你说哈,跟道士练级真的很舒服哈!”

“我是问你内心有没有很快乐的感觉。” 帅得不明显觉得自己已经要抓狂了。

“有啊有啊,升级那么快我当然很快乐。”战将的头点得跟捣药一样。

帅得不明显无语的看着战将,心里恨不得把他切了喂鱼,只是不知道鱼吃了他的肉会不会也变白痴啊,“你真是我们男人的耻辱。”

战将看着飞快离开的三人,满头雾水的站在那里:我这是得罪谁了?

半晌后他飞快的追上去:“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那个老头我也要去找啊!”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一章 清幽居士的新居

我拉着幽幽的手,问:“幽幽,你是不是喜欢战将啊。”

“对啊。”幽幽没有一般女孩子的扭捏,很大方的承认,这点我很佩服啊。

“可是战将是个大木头,他都不开窍啊。”我有点为幽幽鸣不平,“你喜欢他,他可能根本都感觉不到。”

“不会啊,我觉得他很可爱,虽然他是有点傻傻的。”幽幽看着我笑了起来:“他要是真的感觉不出来,那我就大方点告诉他好了。”

我吃惊的张开了嘴,“那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要是他拒绝你怎么办?”

“那有什么?难道我喜欢他是一件丢人的事吗?我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就算被他当面拒绝总比他以后带个女孩子来给你看好吧。”幽幽看着我,突然笑着低声说:“宝贝是不是对喜欢的人不好意思开口说啊?”

我摇头:“我哪有喜欢的人。”

幽幽看了后面的帅得不明显一眼,笑得跟偷到葡萄的狐狸一样:“没有就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看着幽幽的笑容我撅了撅嘴:“你本来就什么都没说嘛。”

幽幽一阵傻笑。

“幽幽,你固定那个队友呢?” 帅得不明显走到我们的旁边问。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啊。”幽幽说着还看了战将一眼。

“那你不是练得很辛苦?” 帅得不明显皱眉,顺便也瞪了战将一眼,这个少根筋的。

“不会啊,只要不越级打怪,一个一个的打,还是很轻松的,不会累。道士本来就是个攻守皆可的职业,没什么问题的。”幽幽微笑。

战将抓着头,看着几个人时不时投来或幽怨或凶狠的目光,那个郁闷啊,我是得罪了谁了,让他们这么仇视。

“幽幽啊,以后你就跟着战将练级啊。”我看着战将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是一点都不怜悯的。

“算了,他不是很喜欢和我再一起练的。”幽幽不在意的拍拍我。

“战将,你差我们的饭钱拿来!”我笑了笑,很奸诈的看着战将。

“喂喂喂,刚才说好的,我没钱,我给你们出力的,你现在怎么又反悔啊。”战将一听我要跟他算钱,马上抗议我的卑鄙行为。

“对于说话不算话的人,我有必要说话算话吗?”我瞟了眼战将。

“我哪有说话不算话?”战将为了保护自己不多的钱,立刻反驳:“再说,付钱的也不是你啊,是帅啊,我就算欠也是欠的是他的。”

“我的是我,他的还是我的,你欠他的就是欠我的。怎么了,你不服气啊,不服气你咬我啊?”我叉着腰面对着牛高马大的战将。

帅得不明显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不错,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这话怎么那么暧昧啊?我回头看了帅得不明显一眼,但是他却很纯洁很无辜的看着我,难道是我太敏感,感觉错了吗?

“那,那你要怎么样啊?”可怜的战将在三八宝贝面前立刻矮了一截,55555555,谁叫他没钱呢?好可怜好可怜。

“我们正好差个道士,你以后就带着幽幽练级吧,把级练高点,我们好去打宝。”我大言不惭的给战将下发任务。

“你的等级好象也不高嘛?”战将睨了我一眼,忿忿不平。

“我已经五十八,马上就要进入六十的大关了!”我骄傲着看战将,拍拍帅得不明显:“而且我法师练级很快的,再说有这个练级狂在,我还愁练级吗?”

战将看了看我,又看看幽幽,权衡了半天,最终答应了:“带就带,不过我先申明哈,我不是怕你们逼债哈,我是真的觉得带着道士练级很快,又比较省钱,再说她好象也不是那种很麻烦的女人哈,所以我才答应的。”

“是啦是啦,我没有说你是在金钱的淫威下答应的,你是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大丈夫,还是顶天立地那种。”我不在意的哈喇着,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说几句好话,嘴也不会生疮。

战将很受用的听着我的夸奖,走到幽幽面前:“你叫幽幽?我是战将,上次是我不对,以后好好的合作啊?”

幽幽有点吃惊的看着战将向她伸出的手,脸上微微的泛起了红光,她把手放进战将手里,完全没有刚才那么勇敢豪放:“没什么,合、合、合作愉快。”

战将这个大老粗倒是没有看出幽幽有什么不同,他使劲握着幽幽的手,还使劲的摇了两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晕倒的话:“你发烧了啊,脸怎么那么红啊。”

看来这两个冤家还有得磨啊。

“对了,你们刚才说找什么老头啊?”幽幽看气氛有点尴尬,忙转了个话题,然后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

“我们去找清幽居士,不过他搬家了,所以打算到处找找他。” 帅得不明显有点无奈的笑。

“清幽居士?”幽幽一楞:“是那个个子很小,但是却很精神的老头吗?眼角还有颗痣,是这么个老头吗?”

“你知道他?”战将比谁都激动的拉住幽幽。

“我才从他那里过来啊。”幽幽偏着头看我们:“不过,他搬过家吗?”

“搬过搬过,他都搬了半个月了!”战将高兴的笑:“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啊!”

“哦,那等我去帮他买了茶叶一起去吧。”幽幽看战将那么开心,也笑得很开心:“他刚才让我来买大红袍,等我买了,我们一起去吧!”

我们跟着幽幽买了那什么大红袍还是大绿袍的茶叶以后,就出了南门,沿着小路走去,大概走了十分钟以后,一片幽静的湖水出现在我们眼前,旁边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看得出主人是很会修身养性的不凡之辈。

“就是这里了。”幽幽指着那个小院子。

“这老头倒是很会搬地方啊,比他原来那好多了。”战将评价。

“他原来那里是怎么样的?”我奇怪的问。

“是闹市啊,旁边又是铁匠铺又是烧饼店的,很热闹啊。” 帅得不明显笑:“这个老头可能是嫌吵了吧,所以才搬的家。”

话音未落,就只听见“轰隆”一声,那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居然倒塌了!我们四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从那堆瓦砾中挣扎的爬出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个汗啊!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战将几步跑过去,拉起那个小小的身影:“居士,你没事吧,屋子里的东西没事吧!”

“呸呸呸!”清幽居士使劲拍拍身上的尘土:“这个死老王,还说他的手艺天下无双,给我盖这么个房子还偷工减料,几天就倒了,还收我那么多钱!”

继续汗啊!游戏里也有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吗?

我们三人也急忙走近,我这才看清楚了清幽居士的样子,天那!这简直活脱脱就是乱马里那个八宝斋啊!他,他不会也那么好色吧!

“小丫头你回来了啊!”清幽居士看见幽幽,忙跑了过去,一脸可爱相,然后他看见了我:“啊呀!还有可爱的小姑娘!我好幸福哦!”

倒啊!连好色的个性也是一样的!

“居士,我是受战狂大师的委托,来拿技能书的。”战将很恭敬的向清幽居士行了个礼。

“你没看见我的房子倒了吗?我上哪去给你找书去啊!”清幽居士十分不满意自己跟小MM的聚会被人打断,没好气的瞪了战将一眼。

“可是……”战将刚想说话,就被帅得不明显拉了一下,他看了看帅得不明显的眼色听话的闭上了嘴。

帅得不明显轻轻的叫了我一声:“宝贝。”

我抬头去看他,他有嘴型告诉我:“问问他任务的事。”我点头,微笑的看着清幽居士:“居士,我可以问你点事吗?”

“小姑娘说啊,我在听。”清幽居士变脸的速度,我真是叹为观止啊。

“我从长安来,一个叫无为的人,让我问候你。”我观察着他的脸色,不动声色的说。

清幽居士身体抖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帅得不明显,平静的说:“我的房子倒了,你们帮我修好吧。”

战将几乎要抓狂了,却被帅得不明显拉住,帅得不明显点头:“我们一定帮您盖一间坚固的房子。”

清幽居士看着帅得不明显赞许的点头,只听见系统提示:“玩家帅得不明显、战将、非凡宝贝、幽幽接到任务清幽居士的新居。”清幽居士突然脸色一变,色迷迷的看着我和幽幽:“小丫头和小姑娘就不用去了,陪我就好!”

“我会挖掘术,我给居士挖石头盖更结实的房子。”我连忙表示自己的立场,然后迅速离开他的身边。

“我会伐木,也去给居士找材料!”幽幽看我都跑了,也忙把手里的大红袍塞给他,也一溜烟跑了。

“哎!哎!哎!”清幽居士看我们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忍不住叹了口气:“多懂事的小姑娘和小丫头啊!”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二章 生活职业

战将看我拿出明晃晃的小铲子,照着一块大石头就开始挖,他有点吃惊的问:“宝贝,你的生活职业是矿工吗?”

“生活职业?生活职业是虾米?”我停下手中的活好奇的问。

“就是比如厨师啊,裁缝啊,铁匠啊,矿工啊,木匠啊之类的。”战将看着我:“你不会没有生活职业吧?”

我诚实的摇头:“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怎么可能去学它呢?”顿了一下,我转头去看帅得不明显:“你也有生活职业吗?”

帅得不明显点头:“有是有。”

“听你这话好象还有下半句一样啊,是不是还是初级不太好意思说啊?”战将哈哈一笑:“我可告诉你哦。我的生活职业可是很赚钱的!”

我一脸鄙视的看他:“我没看出来你有钱。”

“喂喂,我是说赚钱,赚钱等于有钱吗?我现在还在磨练阶段,那是只有出的,没有进的啊,要不是你怎么以为我会这么穷!”战将把胸脯挺得高高的,不可一世的样子差点让我笑出来。

“那你是什么生活职业啊?”我不在意的问,一边继续嘿咻嘿咻的挖着石头。

“我是药师!”战将很骄傲的看了所有人一眼,“怎么样?很厉害吧。”

“你做的药有人吃过没有?”我看着他半天才很慎重的问道。

“没有,我现在做的药商店里都有卖的,等我到了70就可以做商店里没有卖的了,哈哈,那时候就发达了!”战将的双眼呈现出孔方兄的样子冒着金光状,忽然他好象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哎,我说你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问问,有人被药死过没有?” 帅得不明显笑得很开心。

“你居然敢看不起我的手艺?我马上就要是高级药师了!”战将哇哇大叫:“要不是我没有好的药鼎,浪费了那么多材料的话,我早就是大师级的药师了!”

幽幽看着战将的样子,笑得很甜,她上前安抚着他:“下次做得要是有好的药话,卖给我好吗?”

“幽幽……”战将一脸感动的看着幽幽:“我现在总算了解了什么叫千金易得,知己难求了!你真是我的知己啊!”

“哪有啊,我是很相信你的。”幽幽脸上飞上薄薄的红霞。

我叹了口气,握住幽幽的手:“明年清明我会带着好酒好肉祭拜你的。”

帅得不明显也站在我身边,他安慰得拍着幽幽的肩膀:“一路好走!”

“你们……”战将在一边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有背过气去,他上前拿过幽幽的斧子,高高的举起,然后落在旁边的一刻树上。

幽幽笑:“你这个样子砍是很费力的,要这样砍啊。”说着温柔的接过斧子轻松的砍了起来。

我看着幽幽那有如舞蹈一样的砍树技巧,不禁问:“幽幽,你是什么生活技能啊?”

“我是木匠,不过我已经升级到建筑师了哦。”幽幽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微笑。

“啊,你是盖房子的啊!”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来学这个生活职业啊?”

“可能和我念书的专业有关系吧,我就是学建筑的啊?可是都要毕业了,一直都没有机会实习过,正好游戏里有这样的机会,虽然盖的是古建筑,不过已经很好了,以后要是可以到欧洲大陆去,能看看他们的建筑那就更好了。”幽幽满是汗水的小脸上有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光芒,这大概就是理想力量吧。我想,我在想成为有钱人的时候,脸上也一定是这么圣洁的。(拜托,你那是铜臭味,哪里和圣洁挨得上边!)

“那帮那个老头盖所房子对于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战将贴着幽幽问,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距离很是暧昧。

幽幽红着脸点头:“没有问题的。”

战将顿时哈哈大笑着拍着幽幽的肩膀:“那就交给你了,要盖得漂亮结实一点啊,我还有技能书在那老头那里呢!我可是把我的未来都交给你了啊!”

我在一旁翻着白眼,这大木头会不会说话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说得话有多让人误解吗?

幽幽连忙点头,一张小脸红得要滴血了,她很生硬的岔开话题:“帅,你的生活职业是什么啊?”

“我啊?” 帅得不明显显然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他摸了下头:“我的是附魔师!”

一片平静后,响起一男一女,一公一母两声尖叫,我稀奇的掏掏耳朵,难道有什么值得尖叫的地方吗?看着战将和幽幽统一声调、统一表情、统一可以让人上去对他们的嘴贴胶布的尖叫声,我暗暗的想,这两个人不做一家人还真是可惜啊。

我等了半天,见这两个人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实在不耐烦了,大叫一声:“闭嘴!”

两个人似乎就在等我那声闭嘴一样,还很有默契的一起停了下来,我头疼的看着他们:“你们叫什么啊?难道有什么值得尖叫的吗?”

幽幽第一个冲到我的面前,用已经五音不全的声音叫着拉我:“宝贝!你不知道吗?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他是附魔师啊,附魔师啊!啊!”

天那,有什么那么值得激动的吗?还继续叫?不口渴吗?

还是战将比较配合,他捂住幽幽的嘴,以一种看金币的目光看着帅得不明显,一边喃喃的念:“发达了,这回真的是发达了!”

“喂喂喂,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实在是很好奇:“这个附魔师很稀奇吗?”

“很稀奇,简直是稀奇的不得了!”战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呆呆的盯着帅得不明显看,只差没有流口水出来了,“你知道整个世界服务器到现在为止只有几个附魔师吗?78个,只有78个!会附魔的人简直就是神啊!”

我扬起眉毛看帅得不明显:“神?”

“不是啦,我只是可以让装备啊,武器啊,多一些其他的属性罢了,没什么的。” 帅得不明显拍着我的头。

“但是没见你给我们的装备附过啊?” 这个人也太小气了吧,都不给我们自己的弄一下。

“对啊对啊,老大,我从现在跟你混了!”战将一把抓住帅得不明显的两只手,“好值钱好值钱的手啊!”

“值钱?”我更加一头雾水了。

“这手随便在装备上摸一下就是五十两金子啊。”幽幽也很市侩的看着帅得不明显那修长的手指。

不,不是吧!在我的眼里帅得不明显立刻变成了一个会移动的ATM了,好好哦,口水流出来了!太值钱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附魔过。” 帅得不明显极为尴尬的看着三个流口水的人,抱歉的说了句话:“我的熟练度到现在还是0啊。”

碰!碰!两声倒地的声音让我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你是说你只是学了附魔,但是从来没有练习过!”战将一头灰的看着帅得不明显,悲痛欲绝。“更没有帮别人附过?”

“是啊。”帅得不明显笑了起来。

碰!我也彻底倒地了。

我欲哭无泪,真是暴谴天物啊~~~5555555555555

在我们三人无边的沉痛中,帅得不明显这个不负责任的“罪人”只好做出保证:“我,我以后一定赶快练习可以了吧!”

555555555555,真的那么好练习吗?

“我,我以后一定帮你们免费附可以吗?”

哎?免费?可以节省50两金子?

“这样吧,连材料也我出总可以了吧!” 帅得不明显无奈的看着三个抱着树无声痛哭的人,今天这到底是招惹谁了啊?

“这是你说的啊!”战将第一个跳了起来,感情这个木头根本就是在装哭啊。

“我可是证人!证人啊!”幽幽这个小妮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两个人真是绝配啊。

“宝贝,你呢?” 帅得不明显看着我还在继续抱树,只好走过来轻声的问。

“我以后要帮你保管附魔的钱。”我仰起头看着他。

帅得不明显笑得似乎很开心,难道他很喜欢把钱给别人吗?“没问题,以后我的钱全部交给你管。”

耶!森林里充满了几个不知羞耻的压榨者的尖叫声,还是超级兴奋的那种,无耻啊!

“我们现在是不是赶快帮那个老头把房子盖好啊!我的技能书还在他那呢?”战将在兴奋过后,还没有忘了现在首要的任务。

“不错!大家快点干啊!”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三章 战将的技能书

上线,下线,再上线,再下线。三天了,哦,天啊,这盖房子怎么这么慢呢?我记得原来处处留香他们修村子没这么慢的嘛,难道,难道是我们这个伟大的建筑师出了问题?还真的是啊,我们幽幽姑娘硬是把这盖房子当绣花了,连个盖地基用土都要用称来称,照她这么盖下去,我们哪天能做任务啊!

最后在我们三人联合的威胁下,幽幽姑娘总算委屈的答应做豆腐渣工程了,真不容易啊~

整整的五天啊,被那个老色鬼骚扰了五天后,他的新居总算是在我们幽幽姑娘的慢工出细活下盖出来了。我就纳闷了,别人盖一个大厅才要三天,她盖个厕所大的地方也要五天,这是不是也忒慢了?

“哎呀,小丫头就是不一样啊!”清幽居士一脸陶醉的抚摸着大门的门柱:“比老王盖得结实多了。”说着嘟起鼻子使劲闻了闻,“还有香喷喷的味道呢!”

惹得幽幽马上开始闻自己身上,一边悄悄的问我们:“我的身上真的有味道吗?快帮我闻闻。”

我和帅得不明显一脸汗的看着幽幽,倒是战将很积极跑过去上上下下的开始闻了起来,然后很认真的说:“只有汗臭味,你该洗澡了!”

倒塌啊!

我以为会看见幽幽发飙的样子,没想到她大小姐居然很认真的闻了一下说:“真的哎,一会要去洗个澡了。”

继续瀑布汗啊!

“我总算发现什么叫破锅配破盖了,这两个人不成一对都是老天瞎了眼睛。” 帅得不明显一脸郁闷的看着我。

我很配合的点头,心里那个佩服帅得不明显啊,他怎么那么上道呢?连这都想到一块去了,真是太有默契了。(拜托,这种事,是正常人都会这么看的!)

“哦,这么大的屋子,好宽敞啊~~”清幽居士的声音又毫不羞耻的再次响起:“这么宽敞,我以后就可以打打拳,舞舞剑了,真是不愧为小丫头修的啊,比老王修的就是好啊!”

我翻着白眼,这个老家伙还真是让人抓狂啊。

“要是以后小丫头能陪我一起住就好了。”清幽居士回头一笑,妈呀,吓死我了,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那小绿豆眼睛眨啊眨啊,眼角上还挂着白白的眼屎,这个游戏也太真实了吧!“小丫头好不好啊?”

“啊,居士,我我我是很想啦。”幽幽吓得脸都红了,不过,真是奇怪啊,害怕脸会红吗?

“真的!”清幽居士那小绿豆眼立刻睁得老大:“太好了!”

“但是,居士我现在还在冒险啊,我要是留下来我会不开心的。”幽幽诚实的看着清幽居士:“我还不想养老。”

清幽居士的脸马上就塌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就知道,5555555555555。”

不是吧,这个NPC也太真实了吧,我悄悄的问帅得不明显:“他是不是真人啊?有这么好色的NPC吗?”

“极有可能!” 帅得不明显点头,“这个老头看起来就是个老色狼。”

“哦!你不喜欢我了吗?”清幽居士在我们还没有评论完他的时候,已经以光的速度直接冲到了幽幽面前,抱住她的,恩,小腿,脑袋使劲的蹭啊蹭啊,吃尽了豆腐。

我已经看不下去了,刚想上前打断清幽居士猥亵的举动,没想到却有一个人比我动作更快一些。只看见战将嗖的飙到了清幽居士的面前,以一种很卑微的语气,但是却是很强硬的动作直接把这个蚂蝗老头直接拉到了面前:“居士,我的技能书您可以给我了吗?”

清幽居士显然是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打断了他吃豆腐的好时候心怀怨恨,他鼓了鼓绿豆小眼睛,生气的嚷嚷:“什么啊什么啊!什么技能书啊!我又不欠你的东西!你叫什么啊!讨厌的小子!”

幽幽趁这个机会迅速溜到了我们旁边,对战将报以感激的微笑。我看着蹲在那里的战将对这个大木头有点好感了,看来这个人并不是真的木嘛,只是有点不拘小节,但是该心细的时候心还是满细的。

一向脾气暴躁的战将这回倒是没有发火,他笑眯眯的看着清幽居士:“居士,您是不欠我的东西,但是您老人家是不是记性不好了,您再好好想想,您是不是还欠别人什么东西?”

清幽居士瞪着小绿豆眼睛看着战将,两撇小八字胡不时的跳动,继续肯定:“没有,绝对没有!”

战将叹了口气,站起身子:“看来师傅说得真的没错,我是要拿出我的杀手锏才可以了。”说着把手伸进了衣服里!

杀手锏!!!好震撼!我瞪着眼睛,期待着战将从怀里拿出什么神兵利器,好把这个好色的老不休给劈了!不过,哈哈,想也不可能哈,战将这小子浑身穷得只剩下这身破烂了,要是有好东西早就拿出来了,还等到现在吗?

“我告诉你哈,我老人家是最不怕别人威胁的,想我也是一代宗师,能容你小子在我的新家里放肆吗?”清幽居士忙跳开三尺远,摆开备战的样子。

战将嘿嘿一笑,抖抖从怀里掏出的东西,原来是张纸条,而且看样子还保存的不错:“我,清幽今天下棋连输三十局,一定归还战狂《战士秘籍全集》,如不归还,战狂或者他的代表人可以随便拿我的东西,清幽。传说历七十二年八月。看看这里还有你的签名。”战将把那收条放在清幽居士面前,让他自己看。

“我的真迹,我的签名,我的手印,我的脚印!”清幽居士感动的看着欠条。“战狂这老家伙难道对我有意思,连我写的东西都保存的这么完好?”清幽居士羞涩的捂着脸,红霞飞舞。“不过请你回去告诉他,我只喜欢女人,而且是只喜欢小姑娘。”

碰,一群人晕倒。

“你看清楚,这是你的欠条!我是来喊你还东西的!!”战将抓狂的拉开清幽居士捂着脸的手。

清幽居士瞪大了小眼睛,眨啊眨啊,最终发现什么不对劲了,他抬起头,一脸悲伤的问战将:“你是来逼我还债的吗?”

“不是。”战将摇头。

“那把欠条还给我!”清幽居士伸手想抢回欠条,战将的手脚更快,直接把欠条收回包裹里,让清幽居士干瞪眼睛。

“你把《战士秘籍全集》给我,我就把欠条还给你。”战将笑着坐在院子里的石头凳子上。

“谁喜欢那死老头的东西,我才不要呢!”清幽居士孩子气的揉揉鼻子,转身进了屋子里,翻了半天,才抱出一部满是灰尘的书籍,丢在地上,忿忿不平:“哼,那么重,想累死我老人家啊!我就不明白了,现在还有人去拜那老不休为师?战士又累又苦又脏,还随时冲在前面被别人放放血,怎么还有白痴去学呢?”

我和帅得不明显相视一笑,这老头评价的倒还真是犀利。

“呵呵,是啊,做贼的多轻松啊!没钱就去偷偷,有危险就缩在后面,抢东西的时候最无耻最厉害!”战将拣起地上的书,擦干净灰尘,翻了一下,发现正是自己需要的,便放进口袋。

“那怎么了,生命是宝贵的,谁象你们傻得冲在前面送死啊!”清幽居士一伸手,战将怀里的欠条就出现在他的手中,快得让我们都没看出来他是怎么出的手,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欠条,然后抬头看着我们:“我知道无为老头的意思了,你们去找战狂吧。”

他的话明显是对我们说的,我点头:“谢谢居士。”这时听见系统提示音响起:“叮,玩家非凡宝贝、帅得不明显接到任务寻找战狂!”

“居士,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帅得不明显恭敬的问着。

“回来了,他要回来了。”清幽居士看着我们,小小的眼睛里似乎烧着火焰:“可是我们的英雄在哪里?”

“英雄?”在场的人都很是好奇,什么英雄?

“英雄还没有出现,他就要回来了吗?”清幽居士叹了口气,也不说话,转身进了屋子再无声息。

所有人等了一会,发现清幽居士都没有动静,便都恭敬的向那紧闭的门鞠了一躬,离开。

“你们要去找战狂是吗?”战将问。

“恩。”

“我带你们去吧,他那地方特别隐蔽。”战将笑了笑。

“他不是普通的职业训练师吗?”我好奇的问。

“不是,他是隐藏的职业训练师。”战将一顿,回头看着已经淹没在湖光山色中的小房子:“我想清幽居士也是隐藏职业训练师吧,只是好象还没有人发现他有这个功能吧。”

帅得不明显点头:“我也曾听说过隐藏职业训练师,他们应该是唯一性的,传授的技能也有唯一性的吧。”

“是有这个说法,但是我还没有学到,不知道这回把书带回去,会不会教我一点呢?”战将充满期待的眼神说明他拿到的那个秘籍原来是任务物品,真是呕啊。

“那个战狂在什么地方?” 帅得不明显皱了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在天山的某一个角落,反正我也说不清楚,我们一起去就知道了。”战将看着帅得不明显:“帅,我们要一起去了,嘿嘿。”

帅得不明显看着我:“我们是不是先去东海啊,你那任务很危险。”

我算了一下时间:“没事,我们先去找战狂吧,我那任务还有十个月才到期呢,没关系的。”

战狂笑着拍帅得不明显:“看不出你小子心挺细,什么事都围着她转哈。”

帅得不明显一翻白眼,看着幽幽:“幽幽,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一直都在沉默的幽幽听见帅得不明显问他话,不禁楞了一下,她看了看战将,羞涩的微笑:“好,反正我也只有一个人,去哪都可以的,只是我怕是会给你们添麻烦。”

帅得不明显象大哥哥一样揉揉她的头:“怎么会是添麻烦,我们正好少个道士治疗啊,你愿意一起走高兴还来不及呢。”

战将也笑:“对啊对啊,我最喜欢和道士练级了,很快的。”

幽幽笑:“我其实很笨啊,原来和我组过队的人都说我操作有问题,所以我十级以后都是自己玩的。”

“哎,你听他们说,道士看操作是看三十级以后的,他们不懂!”战将很贴心的笑着说。

我笑着拉过幽幽的手,觉得这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在她身上我好象看见了我自己,或许我将有个很好的朋友也说不一定呢:“我觉得幽幽很可爱哦,我喜欢你。”

幽幽看着我的眼睛湿湿的,她微笑的拥住我:“我也很喜欢你啊,宝贝。”

“你们两个是不是玻璃?”战将站在我们中间很无耻欠揍的问。

“你找死!”战将立刻遭到追杀。

去天山的路,真是值得期待。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四章 秋天的风

一路开心的回到洛阳城,战将说要把自己那个戒指拿去鉴定一下,幽幽说也有东西鉴定,两人便一起去了,我们相约中午在国色斋吃饭。由于我身上东西太多,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帅得不明显便决定和我先到钱庄那里把东西取出来,分下类,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来到钱庄,我不禁有点呆,这大地方的钱庄就是不一样,连面积都比蜀城的大上一倍,不过人也够多的,我奋力的挤了进去,才看见钱庄伙计的头:“帮我取下东西可以吗?”

“要取什么?”伙计抬头微笑的看我,露出的牙白白的,哇,NPC服务真好。“我帮您打开,您自己取吧。”

说完我被送到一间小小的屋子里,看着我的仓库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头有点大,我把娃娃从宠物空间里提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在睡觉,算一算,她和麒麟已经睡了不少日子了,怎么还没醒呢?我摇摇头,直接把东西塞进她的肚兜里,忙活完以后,我又回到了伙计面前,刚想离开,却被伙计叫住了:“姑娘,您的帐户里的存款过于大了,我们要收管理费。”

“哎?什么?”存款?我不记得我的帐户里存得有钱啊?我让伙计打开我的帐户一看,妈呀,我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十二锭金子的存款?!这十二万是哪来的?我吃惊的问伙计:“这些钱是哪来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按照规定,超过十锭金子的存款我们要收百分之一的管理费,所以要从这里扣除。”伙计说着,也没经过我的同意,直接从我的存款里划掉了十二两金子。

5555555,还好不是特别多,要不是要心疼死我的。“那个,我可以看下我的存款记录吗?”

“可以。”伙计点头,一抬手,我面前便出现了一张存款记录,我发现这些钱全部是从蜀城存进来的,每天存一次,已经存了快两个月了,难道是麻子很认真的在收保护费吗?我开心的咧嘴大笑,哈哈,那我的那块地不是随时都有人来吗?好啊好啊,这样下去我离有钱人就越来越近了。

周围所有人看我自顾自的傻笑,都以看怪物的目光盯着我,直到帅得不明显把流着口水的我拉出了钱庄。“笑什么呢?那么开心?”

我回过神来,把事情告诉了他,他倒反皱眉:“你不回去看看吗?”

“回去看什么?”

“再不回去,我怕你连自己的地方都不认识了。” 帅得不明显拉着我往一家偏僻的客栈走去。

我想了想,摇头“我不想回去。”

帅得不明显叹了口气:“算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来这个客栈干嘛?”我抬头看看着个简陋的客栈,难道帅得不明显对贫穷、简陋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这里清净,没那么多人,好整理一下你的东西。” 帅得不明显拉着我走到掌柜的那里开了间上房。

其实这上房也不错,还是很干净的。等着伙计离开后,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拿出娃娃的肚兜开始倒东西。

帅得不明显仔细的分着东西,整理出一套还算属性不错的战士装备:“这个给战将可以吗?”

“好啊,”我点头:“反正我也没什么用的,留在这里也是送给商店的。我也帮忙找吧,我看他连好点的武器都没有。”说着我也埋头开始做土拨鼠的工程。

翻了不少武器以后,帅得不明显找到了一把双手刀:“这把还不错,你看看,居然是蓝色的装备。”

我接过来一看:雪月双刀,蓝色装备,攻击68——98,攻击+17,攻击速度+2,有一定几率使对方出现昏迷,等级62。“恩,真的还不错。”

“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比一般的武器还是好上许多。” 帅得不明显接过来耍了两下:“呵呵,只能看看样子,却发挥不了它的威力啊。”

我笑,“不过配上你穿的衣服,感觉不伦不类啊。”

帅得不明显看看自己身上飘逸的长衫也笑,然后把给战将的东西收进自己的包裹里。“快点弄吧,别笑了。”

还别说这样整理一下还真的不错,至少我们整理出来不少属性还不错的东西,除了帮战将整理出一套雪地套装之外,还帮幽幽也整理出一套我在地洞里打的死灵套装,哎,一个小姑娘的套装叫这名字还真难听。

“你从哪里搞的这些矿石?” 帅得不明显吃惊看着那些我从蛤蟆洞里挖下来的蓝色、白色的水晶。

“从那个蛤蟆洞里挖的啊。”

帅得不明显想了一下,回忆起我是去过蛤蟆洞的事情,他笑着说:“你还真有些宝贝。”

“怎么了?”我好奇的看着帅得不明显兴奋的目光。

“这可是附魔的好东西!” 帅得不明显高兴的摸着那矿石:“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去练,是因为这些材料太难找了,有些甚至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其中这些材料中最难找的就是这些矿石了,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多。”

“我可没觉得难找,山洞里有很多啊,我就随便挖一下就挖到了。”我不相信的笑。

“那是你会挖掘术,这些材料都是只能从高级的怪物身上爆的,而且爆率极低。再加上能学附魔师的人本来就少,也没有那么多人愿意冒险去打那些怪,所以出现的就更少了。” 帅得不明显笑着看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就送给你好了。”我大方的说,反正放我这里也是占地方,倒不如送给有用的人。

帅得不明显笑着说道:“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翻着白眼:“你真肉麻。”随后看见了聂风儿给我的小箱子,我才记起我还从没有打开过,“这里面是什么也不知道,是我从职业训练师那里拿的。”慢慢打开后,我兴奋的发现,天那,这竟然是猎人所有的技能书!这个发现顿时让我都有了眩晕的感觉。

“你还真是运气好啊!” 帅得不明显笑着摇头:“其敏找他的技能书可是已经花了不少钱了,你这倒是一下子全齐了。”

我翻了翻技能书,把能学的都学了,剩下的还是有不少。叹道:“哎,我现在那些基本的技能早就都大师级了,要是我早知道这里是所有的技能书,我早学了。”收好东西后,我们两人研究半天从阴阳鱼带出来的东西,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不知道,只有让他们继续在仓库里发霉了。

出了客栈,把那一大堆没用的装备全部卖到商店里,倒也卖了几十两金子,好一点的装备的东西也放进拍卖行里去看看运气了。到药店大肆挥霍了一翻,卖满了药水后,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和帅得不明显决定上国色斋去等那两人。

上了二楼,我们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还没等点菜,我就发现街上闹哄哄的,仔细看去,竟是战将和幽幽两人手拉手的在一路狂奔,不禁笑:“帅,你看他们发展的还真快啊!”

帅得不明显顺着我手看去,忽然脸色大变,他站起来,大声喊道:“战将!快上来,这里!”

战将抬头一看,我们在楼上,拉起幽幽直奔我们而来。

我这时才看见,不是战将他们发展的快,而是后面一群人在追他们。别的人我不认识,可是那个术士毛毛鱼我可是记得特别清楚。

只听见咚咚咚几声,战将拖着已经要跑断气的幽幽冲到我们面前,气喘吁吁的说:“这、这些,天煞盟的,真,真他妈的,不,不是东西。又,又在鉴定大厅门口堵我们。”

帅得不明显皱着眉看着从楼下慢慢走上来的一个青衣男子。

那男子走到我们隔壁的桌子旁边坐下,看着帅得不明显微微一笑:“早就听说传说第一高手帅得不明显来到洛阳,今日才有机会见面真是惭愧啊。”

“秋天的风,别来无恙啊。” 帅得不明显皮笑肉不笑的把我护在身后。

秋天的风看着他这个小动作,释然一笑:“难道这位就是嫂夫人吗?”说着站起身来迅速朝我这边靠来。

帅得不明显一偏身子,挡住了秋天的风这一式凌厉的攻击,微笑:“秋天的风,这里出手可是不太合适哦。”

秋天的风退了回去,坐回凳子上,一招手:“伙计,这楼下的所有的位置我包了,把我的兄弟招待好!”

帅得不明显一皱眉,随后微笑:“好兴致啊,带着弟兄出来逛街吗?”

秋天的风刷的一声,抖开一把翠玉扇子,自顾自的说:“帅得不明显,我不愿和你结怨,更不愿和蓝色火焰结怨,只要你把那战士交给我,洛阳城里你来去我不阻拦。”

“你们抢别人的东西倒还有理了吗?”幽幽大喊一声,生气的说:“你们还讲不讲道理,是你们先挑的事端。”

秋天的风冷冷的看着幽幽,幽幽却丝毫没有惧意,他冷笑一声说:“可是我几十个弟兄也是因他而死的吧。要是他愿意让我杀到0级,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战将大怒:“秋天的风,你不要以为你比我高三级,装备比我好,又有人撑着我就怕你,就算真打我也不一定会输!”

秋天的风冷笑,“就你这种除了等级什么都垃圾的人,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也会上排行榜。”

“哼,我至少不会因为抢东西被人通缉了三次。”战将不屑的一笑。

秋天的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拍了一下桌子:“战将!你不要太过分!”

战将一把把幽幽拉到身后,站到前面,郎声说:“我战将是寒酸,要装备没装备,要钱没钱,要势力更没势力,但是我有的是骨气,你有什么!”

秋天的风一脚踢开桌子,抖开扇子,那扇骨上陡然突出锋利的刀片,好一把翠玉扇子,好一把歹毒的兵器!

战将也亮出他那两柄并不是很亮的双刀,目光炯炯。

可是我就纳闷了,这里不是安全区吗?怎么可以打架呢?

剑拔弩张之时,一只手一把拉住战将:“等一下。”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五章 秋天的雨

这是一只纤细嫩白的手,手指修长,手的主人也是个纤细的人,娥眉淡扫,朱唇轻点,星眸闪烁,不过最让人吃惊的是,她出现的毫无声息,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等等好吗?”她看着战将盈盈一笑。

“雨!”秋天的风看着出现的女子,惊诧的表情让我们都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好久不见了,风。”那女子只是微笑。

秋天的风已经完全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个女子身上了,他一把把那女子拉入怀里,有些哽咽的问着:“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走了那么久?为什么我给你电话你也不接,为什么?”

帅得不明显可没心思看人家表演他乡遇故知的伤感戏码,他拉了一下战将,把整理好的装备交给他:“快穿上,以防万一,你现在这衣服,连修的价值都没有了。还想和他打吗?”

战将吃惊的看着那套装备:“雪地套装?增加防御能力10%,提高攻击强度5%,这这这太珍贵了!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东西?你给我?”

“废话什么!快穿上!” 帅得不明显又拿出那把雪月双刀,“不要说谢谢,大家是朋友!这并不是最好的,我们凑了半天才凑齐,以后有好的再换。”

战将拿起那刀,感动的看着帅得不明显:“帅!你让我们说什么好!”

“什么都别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帅得不明显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战将使劲的点了一下头:“对,我们是朋友!”说完也不在推辞,连忙换上了这套装备。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啊,换上衣服的战将不再是一个寒酸的落魄战士,倒是看起来象个大侠了。

幽幽高兴的帮战将身上衣服的小细节整理好,象极了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帅得不明显推了一下还在津津有味欣赏秋天的风表演肥皂剧的我:“还不快把东西给幽幽,看人家恩爱,还看得那么起劲。”

我哦了一声,不舍得的收回目光,从包裹里拿出那套死灵套装交给幽幽:“快点穿上啊!就是名字难听点。”

幽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是、是给我的吗?”

我点头微笑:“我们这里还有别的道士吗?当然是给你了,这一套套装效果是治疗效果提高10%,辅助状态效果提高10%,一看就是道士穿的啊。”

幽幽看看我,又看看帅得不明显,帅得不明显朝她点点了头,她再看了看战将,战将笑着说:“还不快接着,要等着一会别人打过来才换吗?”

幽幽使劲的在裙子上擦了擦手,才庄重的接过衣服,她的手有些抖,我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要说谢谢,我们是朋友。”

“恩。”幽幽看着我们含着眼泪点头。

帅得不明显和战将自觉的把幽幽和我遮在背后,我赶快帮幽幽把衣服换上,一身淡绿衣裙的幽幽显得楚楚动人,她挥了挥手上的法剑笑得很是开心。

“你既然还要走,你回来干什么!回来干什么!”突然秋天的风暴怒的声音拉住了我们所有的人注意。

那个女子被秋天的风从怀里推得远远的,她低垂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秋天的雨!你够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你当我这里是什么,是收容所吗?你以为我真的离不开你吗?你算什么,象你这样的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我犯得着和你耗吗?”秋天的风大叫着,血红的眼睛里是让人心疼的悲伤。

真是奇怪,我今天的情绪是不是过分泛滥了。我摇摇头,走上前去扶起秋天的雨。帅得不明显却没来得急抓住我,他心急的喊着:“宝贝小心!”

秋天的风眼睛一眯,手里扇子的利刃便指在我的脖子边上:“帅得不明显,我真的不想和你结什么怨,你把战将留下,我把这个女人还给你!”

“用不着!” 帅得不明显还没开口,我就打断了秋天的风的话,我抬头看着他,微笑:“用不着!”

“宝贝!”那边的三人早已经是急的如锅上的蚂蚁。

“好,我留下,你让宝贝过来!”战将对上秋天的风。

我摇头:“我说过不用了,秋天的风,你为什么要伤害她呢?”

秋天的风看着我扶起的秋天的雨,冷冷的说:“这是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他看着我不以为然的眼睛,转开头:“况且,你怎么知道受伤害的就是她呢?”

“我看见的就是这样。”我看着秋天的风淡淡的说。

“有时候,眼睛会骗人的。”秋天的风冷哼了一声。

“是的,有时候眼睛会骗人的。”我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秋天的雨轻轻的拍了拍我,她抬头看着秋天的风:“放了她吧,她有什么错呢?错在她来扶了我吗?”

秋天的风铁青着一张脸,缓缓放下扇子,把我推了过去:“妈的,为什么你的话我就听呢?”他转过身子,面对战将:“战将,你杀我这么多兄弟,就想这么算了吗?”

“妈的,老子等你半天了,来就来!”战将威风凛凛的挥动着雪月双刀:“今天要是我输了,我愿意留下来让你杀到零级,要是你输了,你带着你的杂碎给我通通让开!”

“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死到零级吧!”秋天的风狠狠的瞪着战将,忽然秋天的雨轻轻搂住他的腰,那软得腻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酒楼里:“你赢了,我就永远的离开,八五八书房你要是输了,我便留下来陪你,一直陪你。”

秋天的风瞪着腰上的手,咬着牙,半天才狠狠的说:“我不会输!”话音才落,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已经串到了战将的攻击范围内,战将迅速一偏身子,可是手臂上还是留下了几道血痕。

幽幽惊呼一声,就被帅得不明显捂上了嘴。“不要让他分心。”

我却好奇的问出困惑半天的问题:“你不是说酒楼是安全区吗?”

帅得不明显看着我,苦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战将皱眉,他一摇双刀,只见刀上泛起淡红色光芒,他仔细看着那迅速移动的青色的身影,当他再次移动到他的攻击范围内的时候,只见战将大喝一声,一道“十”字一样的光芒飞向秋天的风。

秋天的风被光芒扫到,血一下子下降了近四分之一,他却没有退缩,反而加速向战将冲去,那刀刃上闪着幽幽的绿光,瞬间直没入战将的肩膀,战将的血很快便马上开始下降,战将瞪着秋天的风,右手一甩,那闪着红光的刀在秋天的风的腰上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冒!

秋天的风捂住伤口,脸色惨白,他冷笑一声,顿时手里的扇子变成了几把,把都向战将的要害刺去!战将双刀一挡,但是也被强大的冲击力道震出一口血来,他趁着这个机会猛提了一口气,双刀化做轮红日向秋天的风掷去,秋天的风迅速躲闪开,但是也被那光震得飞了出去。

战将捂住出血的肩膀,向着秋天的风说:“承让。”

秋天的风只是冷冷的笑,忽然那双柔软的手将他扶了起来,一瓶金疮药就这么灌进他的嘴里。秋天的雨微笑的看着战将:“多谢成全。”

秋天的风却面罩寒霜,虽然整个过程除了我们几人之外并没有别人看见,但是他依然觉得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他冷冷的推开秋天的雨,“从此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秋天的雨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我不相信眼睛所看到的,只相信心。”

秋天的风身上一震,他看了战将一眼:“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走。”

帅得不明显只是微笑的看着他:“我相信你不会看着天煞盟走到尽头的吧。”

“不要摆一副救世主的嘴脸!恶心!”秋天的风摇摇晃晃的向楼下走去:“就算走到尽头也不关你们蓝色火焰的鸟事。”

帅得不明显扭头看着秋天的雨,“或许这个工会他费尽了心血,但是,这样下去,他的心血会付诸东流的。”

秋天的雨笑着点头,淡淡的笑:“后会有期。”

看着两人的身影离开了二楼,帅得不明显一把扶住战将,对着给他加血的幽幽和给他包扎伤口的我说:“快走,再不走,NPC要来抓我们了!”

啊?我一呆,却已经被帅得不明显拉着从二楼跳下来,直奔城门而去了。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六章 新的队伍

出了城门,一路还听得到后面NPC侍卫的追赶,我们丝毫不敢停歇,因为在城里打架被举报抓住的话,是要投进大牢里呆上个三、四天的。听说那大牢里的滋味可不象电视里演得那么轻松。

我们一路狂奔,跑得几乎要断气了,才甩掉后面的追兵。我们四人瘫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这NPC比天煞盟还能追!”幽幽躺在地上毫无淑女气质。

“跑死我了,要知道我的八百米可从没有及格过啊!”我累得头昏眼花。

“还好跑得快,要不是我们又要成牢友了。”帅得不明显拿出几个水果丢给我们:“饭也没吃,现在我的体力已经红了!”

“我的体力已经早就红了,要不是你们拖着我,恐怕我大牢都坐了几回了。”战将挣扎着坐了起来,不愧是战士啊,被这么毒也没毒死。

“先吃点水果吧,刚才什么也没吃,我连干粮都没来得及准备。”帅得不明显叹气,“呆会只能去打点野味了。”

战将几口把水果吃进肚子里,他看着身上的衣服可惜的说:“刚穿上的衣服,就被他给抓破了,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才有村庄可以修补啊。”

帅得不明显站了起来,看看远处的小溪说,“我们过去看看有没有鱼可以吃。”

大家赞同的站了起来往溪水边走去,过去一看,大家不禁喜上眉梢,也不知道我们一路狂奔跑到了什么地方,这溪水里的鱼,条条都都一尺有余。帅得不明显让我和幽幽到附近捡了些干燥的树枝、干草,而自己则和战将跳到水里捞起鱼来。

经过我们一番劳作,几条肥美的鱼已经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好香哦。”幽幽使劲闻了一下:“我的肚子快饿死了,现在看见这个鱼我都恨不得生着就吃了。”

“那你吃啊,我们没人拉着你。”战将一边咽着口水一边不忘和幽幽拌嘴。

幽幽瞪了战将一眼,继续把流着口水的目光放在鱼上面。

我不是第一次吃帅得不明显烤的鱼了,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吃他烤鱼时的尴尬场面,不禁笑得满脸通红。

“饿傻了?”战将不客气的问。

“你才是!”我瞪着战将:“我是想起帅的手艺还不错,觉得饿了。”

帅得不明显看着我知道我在指什么,他拍拍我的头:“一会就可以吃了。”

我闻着那诱人的香味,只觉得胃里在叫,看来我是真的饿了。“我们要一直走到天山去吗?”

“如果你有开传送的话就不用。”战将眯了我和幽幽一眼:“你们两个谁开了传送?”

很一致的摇头。

“那就得了,老老实实走路吧。”战将不客气的指着我们两个:“土豹子!”

“就你不土!扫大街的!”我白了战将一眼,对他打扫战场的功夫表示由衷的佩服。

幽幽也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只会扫大街,哼!”

“那叫节约!你们这些浪费的人!”

……

在我们相互的拌嘴中,鱼烤好了,大家吃着鱼聊天。

“我该下了,时间也不早了,晚上要上课。”幽幽边吃边说。

“恩,我也差不多了。”战将点头,“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觉,累死了,要出去吃点东西,然后睡觉。”

“好吧,我们明天就在这里见面吧。”帅得不明显点头,然后问我:“宝贝,还要再玩一会吗?”

我摇头:“玩游戏都好几天没出去走走了,我想出去吃点东西。”

帅得不明显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兴奋的光,但是瞬间就消失了,他回头说:“那么明天早上十点钟在这里上线有问题吗?”

“好。”战将第一个点头。

幽幽算了一下时间:“好啊,这些天都在写论文,我都写完了,反正也没事,可以的。”

“我没问题。”我点头,象我这样的无业游民怎么可能会没时间嘛?

“那好,我们明天见。”帅得不明显定下明天的时间。

大家吃完鱼,恢复好了体力,然后互相告别下线了。

我摘下头盔,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一个字就是累,拉开窗帘,走到阳台上,没想到江若然也在,他看起来有些高兴,向我打着招呼:“林凡,好久不见啊。”

“是啊。”我点头,看着他的头发在落日里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圈,我的心一点点陷入那光圈里。“你在忙什么呢?”

“玩啊。”江若然活动着身子半真半假的说,“你呢?”

我也开始活动已经躺得酸软的身体:“我也是在玩啊。”

“玩什么?”江若然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传说?”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懒得理这个人,问这么多干嘛。

“吃饭了没有啊?”江若然看我不说话,也不追究原因,看似无意的问着。

“没有。”他不说我还不觉得,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

“那一起去吃饭啊。”江若然趴在阳台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扬起眉毛看着他:“你在约我?”

“不可以吗?”江若然笑得很是灿烂。看着那张灿烂的笑脸我竟然有种想看一辈子的冲动,哦,我是疯了吗?

“我没钱。”我冷冷的找茬。

“我请你啊,请你吃饭总可以了吧。”江若然看着我冷冷的面孔丝毫没有气馁的感觉,继续游说。

“可是我为什么要让你请呢?给我个理由啊?”我有点好笑的看着他,学着他的样子趴在阳台上看着他。

“理由?第一,你没吃饭,我也没吃饭,一起吃饭可以节省开支吧。”江若然笑眯眯的说:“第二,是我请你吃饭,你什么也不浪费,只是需要出一点时间就可以了,很划算。”他看我没什么表示,继续说了下去:“第三,两人吃饭可以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有利于食欲的促进。”

“这样?”我笑着看他:“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一定要去的必要啊,这个是谁都可以啊,干嘛一定是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江若然依旧笑得跟阳光似的:“这个理由可以了吧。”

我觉得我的心似乎开朗了一些。我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他,一阵风吹过,将我的长发吹起,我微笑:“这个理由我也可以拒绝啊。”

江若然叹了口气:“现在才知道追女孩子原来很难。”

我哈哈一笑:“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似乎不该让你那么受打击啊。好吧,二十分钟电梯门口见。”

江若然有些没明白,他有点吃惊的看着我:“女人啊,真是搞不懂。”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别猜!”我笑着进了屋里。

江若然看我不在了,才大声的呐喊着:“我等你哦,不见不散!”

我却突然想起了等战将的幽幽,这么一句不见不散竟可以支撑她等了那么长时间,这是不是就是爱情呢?要是江若然肯等我那么久是不是也是说明他爱我呢?转而我一笑,骂着自己是白痴,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爱我。虽然他说他喜欢我,我可没有当真过,也许我还是自卑吧,象他那样的人一定是个优秀的人吧,怎么可能是我可以匹配的呢?别傻了,林凡,穷人是不可能拥有爱情这样的奢侈品的。

我随便找了套衣服,梳了一下头发,提着包走出了公寓的门。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江若然那傻笑的脸,我关上门,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笑什么?”

“林凡,你真的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江若然贴进我,闻了一下:“你都不化妆,也不擦香水,好舒服。”

我翻着白眼:“你是想说我长的难看就不用打扮了吧。”

“不是不是!”江若然摇头:“我没有这么说,我是觉得你真的很舒服。”

“舒服?”我皱眉:“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一个词来形容女人呢?”转念一想,算了,何必与他计较呢?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想到这里,我转身向电梯走去,“我知道我没什么优点,也不漂亮,用不着你变着法的提醒我。”

江若然一呆,嘴角涌上一个苦涩的笑容,他一把拉住了我,将我拥入怀里:“不是的,林凡,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觉得在你身边很舒服。你的身上没有一般女人那红尘世俗的味道,你的身上很干净,真的很干净。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或许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这是真的,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我一直在找你,最后我找到了你。你以为我是偶然搬到这个小区的吗?不是的,是我有一次看见你走了进去,我才知道你住在这里的,为了找你,我买下了这所房子,没想到你却住在我隔壁,真的,我当时知道的时候我几乎都要兴奋的叫出来了。林凡,不要拒绝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是个绝对温暖的怀抱,宽厚和安全,我几乎沦陷在里面了,可是我心里那浓浓的自卑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可能吗?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喜欢我?不可能的。我低下头,别傻了林凡,你有多余的心和男人玩感情的游戏吗?没有的。我叹了口气,从那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微笑:“吃饭去吧。”

江若然跟着我走进了电梯,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的脚,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从锃亮的电梯壁上看着他,心里竟涌出一阵阵的恨来:要是我可以再漂亮一点,要是我可以再聪明一点,或者我可以再富有一点,说不定我就可以配得上他了。可是我现在有什么呢?没有,什么也没有。

我叹了口气,把身体靠在电梯壁上,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不是吗?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的抓住了我,紧紧的握着,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七章 江若然的记忆

一顿饭吃得差强人意。

我和江若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自己的经历,我这才知道他年纪轻轻竟是剑桥的双料博士,看来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果然是不可以忽视的。我看着他有些无辜的眼神想,这种人大概是适合被父母拿来炫耀的最佳好孩子代表吧,即使是结了婚,也是让岳母笑得合不拢嘴的金龟婿典范。他天生是那种住别墅、有人伺候、出入高级社交场合的人。要是让他去住20平方的小公寓,吃着昨天的剩菜、上下班和人挤地铁的话,恐怕连上帝都会觉得是种错误。我抬眼看了看吃饭的地方,这是这个城市最普通的大排挡,在这里吃饭的人都是平凡到乏味的人,而他穿戴整齐,跟这里格格不入。

两份牛柳炒饭端了上来。我撕开那劣质的筷子,相互摩擦了一下上面的小刺,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江若然看着林凡,心里涌上一种涩涩的酸,无论怎么靠近,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始终有他无法去碰触的东西,她总是以看一种另一类的眼神注视着他。他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为什么在她的眼睛里他就那么的不一样呢?是因为他的学历,因为他的工作,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那种疏离感一直环绕在他们之间,让他的努力显得苍白无力。

我看着江若然半天不动筷子,心里一阵失望,看来这里是真的不适合他,我抬头去看他,发现他的目光一直沾在我身上,微笑:“不习惯吃是吧,不习惯吃就不要吃了,吃了会拉肚子的。”

江若然苦笑一下:“你真的以为我是什么贵族子弟吗?”

我不在意的喝了口水:“不是吗?江若然,不要再说喜欢我了。我们之间有太多的差距,这样的差距把我们划在两个不同的空间里,无法沟通,无法交融。你说我,没有那些女子身上世俗的味道,看我觉得我很干净,其实呢,是因为我穷,我无法去世俗。我看你,觉得你很高贵,很优秀,你跟我在一起是纡尊降贵,我总认为你是在施舍一段感情给我,这会让我很难受。”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江若然苦笑:“我不是什么贵族,也不是什么王子,我和你一样都是很普通的平凡人。”他撕开筷子,大大的吃了一口牛柳:“你以为我是因为有钱才去的英国吗?不是的,我6岁的时候就到那里去了,但是不是光明正大的过去的,我是和妈妈偷渡到英国的。”

“偷渡?”我有点愕然,看着这个漂亮的男人,实在无法把他和偷渡客联系到一起,“为什么要偷渡?”

“故事很长,要听吗?”江若然抬起眼睛看着我,见我点头,他招手要了两瓶啤酒又点了些下酒的小菜,“故事真的很老土,我时候在想这么老土的事只应该发生在电视里、小说里,怎么会落在我的头上呢?”

“其实,有时候生活和小说没什么差别,只是在于好看不好看,精彩不精彩。”我夹了一块很肥的肉,放进嘴里,去感觉那种有点腻人的幸福。

“也许是的,但是我这本小说一定不好看。”江若然笑:“我父亲很有钱,是家族企业,他是独子,那才叫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

“那你?”我有点迟疑的看着他。

“我不是,别这么看着我。”江若然笑着挥手:“他长大了就要结婚啊,然后就娶了个很漂亮的太太,又有钱,门当户对,多美满的生活。哎,可是造化弄人啊,五年后他遇了我妈,我妈是农民的女儿,而且还是很穷的那种,连读大学都是用得助学贷款,家里面兄弟姐妹一大串,整个村子里就出她一个大学生,在那时候,稀奇的不得了。我妈遇到父亲的时候才20岁,然后被他追得就掉了进去,然后就有了我。”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象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那时候,我父亲的太太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我是他的第四个孩子。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可能真的很幸福吧,不过我没记忆,那是我妈说的,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我是情妇的孩子,到死也是。在我5岁的时候,我妈和我的存在被父亲家里发现了,我被接了回去,可是我妈不行。知道吗?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人,我妈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攀上高枝的坏女人,勾引了父亲还生了孩子来分家产,真无聊。我在那个家里生活了一年,很难受的一年,在那个家里的人都不会笑,他们笑起来都好假,他们看我的眼睛都是冷的。但是,我和太太的几个孩子还相处的不错,他们也许是因为没有那么小的玩具吧,新鲜。”

我的心里忽然疼了起来,似乎看见那个小小的孩子,站在一群人中,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害怕和惊恐:“那,那后来呢?”

“那一年里,唯一让我很快乐的事,就是我可以经常和我妈见面,当然这是我唯一感谢我父亲的地方,是他提供的我们母子相会。”江若然陷入深深的回忆里:“你可别以为我妈是一般小说里那种苦情女主角哦,我妈特别大胆,特别聪明。我想她这辈子做过三件疯狂的事,第一件是给我父亲做情妇,第二件是把我偷了出来,从那个冷冰冰的家里面把我偷了出来。我记得很清楚,我被接走的那天,我妈没哭也没闹,她只是笑着抱起我,悄悄的跟我说:要听话,妈妈一定会带你走的。然后的一年中,她就开始逐渐的变卖父亲给她的房产、车子、首饰、股票,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当她决定要偷我走的前夕,她寄了一大笔钱给我外公外婆喊他们搬家,搬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最后,她把我从父亲的眼睛下面偷走了,呵呵。这些事,都是后来我妈当故事说给我听的,她边说边笑,我觉得她真是勇敢啊。”

“你妈还真是个不一样的女人。”我也不禁为这个女人称赞。

“恩。”江若然点头:“我妈接下来做的最后一件疯狂的事,就是带着我偷渡到英国。她不敢直接去,怕我父亲找到他,所以就只能这样走。我们很多人挤在一个集装箱里,在大海上走了很多天,才到英国。在海上的那些天象地狱,空气不够,没有吃的,水也不干净,不断的有人死去,他们的尸体在那密封的集装箱里腐烂,令人做呕。我妈从一进集装箱就缩在一个角落里,因为那里有一小条缝,可以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我们就这样活了下来。”

说到这里,我只觉得恶心,我想他一定不愿意再去回忆这些的,“觉得难受就别说了。”

“说吧,憋在心里好多年了,谁都不敢说,你不愿意听吗?”

我摇头,“不是,我是觉得你回忆起来很痛苦。”

“不会啊,其实这些倒象是财富吧。”江若然微笑:“后来的故事就很一般了,我妈带着我到了英国的唐人街,在那边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也是偷渡过去的,是四川人。对我和我妈很好,我妈就嫁了他,他就成了我爸,那时候我都8岁多了,他供我读书,努力让我活得和普通的孩子一样幸福。我爸是个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人。”

“你爱他吗?”我觉得自己真的在听故事。

“爱,很爱他,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对我最好的人。”江若然点头:“我那时候从没想过父亲,我几乎把他遗忘了。我象普通的孩子一样,念书,踢球,跟爸爸妈妈撒娇,呵呵,很幸福,很实在的幸福。我那时候,经常在我家的饭店里看他们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就在想,我以后结婚也要找个我妈这样的女人,会做饭,会打扫房间,会买菜讲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实在。我也要象我爸那样对她好,对她很好很好,让她很幸福。”

我看着江若然看我的眼睛,心里柔软一片:“他们没有孩子吗?”

“没有,我爸没有生育能力。”江若然苦笑:“我有时候有点怨我爸,他干嘛和我妈一个姓啊,搞得我都不能和他姓。”

我笑得掉眼泪:“这有什么,都是一样的啊。”

“嘿嘿。我听到别人喊我妈叫江太的时候,我比我妈还幸福,人家喊我老江的儿子我更高兴。”江若然笑着说。

“他们现在还在英国吗?”我被他的幸福感染,也笑了起来。

“死了。”江若然喝了一口啤酒:“有一年唐人街烧大火,给烧死了。”

我张着嘴,吃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不起。”

“没事啊,都好多年了。”江若然微笑:“我妈和我爸都是特别开朗的人,他们是不会希望活着的人为他们伤心的。他们死的时候,我刚大学,没有钱,没办法,只好一边上学一边给一些公司做项目,挣学费。在我要毕业的时候,那时候要出传说,我也跟着去做了设计,挣了点钱,就回来了。”

“为什么不在英国呢?”我好奇。

“英国有什么好,又脏又乱。再说,我想中国了。”江若然偏着头看我:“我妈我爸的希望就是回来,我也觉得回来好吧,然后就回来了。现在想想,还是回来好,不回来就不能认识你了。”

“你设计的传说?”我吃惊的看着他。

“不是我设计的,我只是参与设计,属于那种小角色,怎么可能是设计者嘛,不过我设计的是欧洲那边的,亚洲这边没有参与。”江若然耸耸间:“如果留在英国,也许就在CAK的英国公司了。”

“后悔了?”我夹着桌子上的小菜问。

“不,现在的生活我挺喜欢的。不用上班,就是玩。”

“玩?玩什么?”我好奇。

“传说啊,亚洲这边设计的比欧洲那边有意思一些。打打装备卖卖钱,也过得不错。”江若然看着我笑:“现在知道了吧,我和你一样都是平凡人。”

我看着他笑,心里的自卑并没有完全放下,这又能怎么样呢?我和他之间始终是有距离的。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八章 林凡的记忆

“你呢?”江若然看着我发楞,微笑的问。

“我的?”我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我的什么?”

“你的故事啊?”江若然象个孩子一样的看着我:“我都讲了我的故事了,为了公平起见,你也讲讲你的吧。”

我愕然,这个也有公平可以讲的吗?“这个也要讲公平?”

“当然,不然今天晚上我睡不着觉的。”

“我的故事很平凡,不,那不能叫故事,应该叫生活,就是老百姓都会过到的那种日子。”我看着他笑:“你不会想听的,特别没劲。”

“我想听。”江若然看着我,很认真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点感动。

我叹了口气笑道:“你一会不要觉得无聊啊。”

“怎么会。”江若然大口的吃着抄饭,我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我现在看他又觉得和这里那么融洽,这时他早已经把外衣脱去,挽起袖子吃得大汗淋漓,很塌实的感觉。

“我的父母是工人,就是我是祖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那种,干最普通的那种活,拿死工资,从来没想过做什么生意啊,挣什么大钱啊,就是老实到有点迂腐的人。他们的认识是别人介绍的,双方觉得还不错就结婚了,然后就有了我,然后就是很平淡的成长啊。幼儿园、小学、中学、高中、大学,然后工作、失业、然后就到现在了。”我笑了笑,现在想想,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值得记忆深刻的事情啊。

“就没了?”江若然瞪大眼睛看着我:“不是吧,就这样?”

“对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很平凡的生活啊。”我好笑的看着他:“你以为人人的生活都是跟你一样惊心动魄吗?又不是真的写小说啊。”

“那你仔细点讲啊,你纯粹在敷衍我嘛。”江若然哇哇大叫。

我叹了口气,仔细回忆起来:“我从小都是那种特别平凡的人,属于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到踪影的那个类型。小时候上幼儿园,老师要让睡午觉,我总是特别积极的睡,因为一起床就会奖励个水果或者糕点之类的,而家里面穷,这些很少买的,所以我每天特别盼望睡觉。可是,到发水果的时候,老师总是把大的、好的,发给家里有钱或者是当官的孩子,要不就是长得漂亮的孩子,而我每次总是发到小的、不好的、或者是烂的,可是我还是很高兴,带回去给爸爸妈妈吃。当时不知道他们干嘛哭,现在才知道,他们觉得对不起我,其实,哪有什么对不起啊,我还是觉得很幸福的。”我笑了笑:“你上过幼儿园吗?”

“不太记得了。”江若然若有所思:“应该是上过的,但是,那个时候应该是上得那种贵族幼儿园吧,我记忆中,旁边的孩子都打扮的跟洋娃娃一样,真别扭,一个个都要学礼仪、学钢琴、学跳舞,可是我不喜欢,我喜欢玩泥巴、喜欢在地上打滚,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就跟我说,以后不用去,我那时觉得好高兴,解放了一样。”

“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摇头。

“什么啊,那简直是地狱,你都不知道,那些女孩子一个个娇气的跟玻璃似的,碰都不能碰,碰一下就要叫个半天,而且他们身上香得发臭,真恶心。”江若然皱眉:“我没被毒死在幼儿园里真是命大。”

我大笑起来,我眼前的这个男人,率真而简单,真的让人心动。

“后来呢?”江若然可没有忘记最初的问题。

“后来就读书了,念小学了。我很努力,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太笨的原因,成绩很一般,那时候学习好的学生都做前面,学习不好的坐后面。我就老是坐在四、五排。”

“你们有几排?”江若然突然问。

“七、八排吧。”我想了一下。

“那你学习真的不怎么样。”江若然大笑:“不过,比我好,要是在英国也是这么排位置的话,我一定坐最后一排。”

我笑得摇着头,什么形容啊:“那时候的愿望特别简单,因为我个子小,我特别想做第一排。但是这个愿望到小学毕业也没实现。”我看着江若然,有种很轻松的感觉:“后来就上初中了,我就更加平凡了,女生的理科学的不是很好,我也一样,理科经常都是不及格,考高中的时候还算争气,都考了70以上,勉强上了一所普通高中。那时候的女生都开始互相攀比了,其实女人的攀比是从出生就开始了,但是我觉得从高中开始算进入白热化吧。”

“你们比什么?”江若然很好奇的看着我:“衣服?”

“恩,衣服、成绩、长相、文艺……反正能比的都比,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长的不好看。”我把脸凑到江若然面前:“你看,我的眉毛是不是有点淡?眼睛也不够大,也没有什么神采,更不要说顾盼生姿了,鼻子也不够挺,嘴巴倒是算得上樱桃小口了,但是却苍白的可怕是吧。皮肤也不白,人倒是瘦了,可惜不丰满,瘦得成竹竿了。”

江若然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有点苍白的皮肤,小小的脸颊,宽阔的额头,眉毛如新月一样,淡淡的,弯弯的,单凤眼微微的眯着,里面流露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没有美女那样高挺的鼻梁,甚至她的鼻梁还有点塌,暗淡的唇色。她真的不是什么美女,如果硬要说是的话,她也只能算得上是个中等偏下的美女吧,可是她的身上有着让人觉得安静的气息,她的味道干净而透明,她就是那种会做饭、会打扫房间、会买菜讲价的女人,是那种适合娶回家安静过日子的女人。她没有艳丽的外表、也没有张扬的性格、更没有过人的智慧,可是和她在一起真的很放松,很安心。谁又能说她不是美女呢?江若然的手指轻轻爬上这张干净的面孔,从她的额头开始慢慢的滑过,经过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落到了唇上:“不,你很美,真的很美。”

我笑着坐了回去,接下去回忆:“那个时候,我们学校有个很英俊的男生,很会打篮球,很多女生喜欢他。”

“你也喜欢他吗?”江若然的微笑的声音里有着不意察觉的酸味。

我微微一楞,想了一下:“对啊,我也喜欢他。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他英俊、成绩好、会打球、还细心。那时候我一直想,要是有一条天蓝色的裙子就好了,我可以穿着它,抬着头从他身边走过,他至少会回头看我一眼。”我似乎回到了那纯真的校园生活:“我对他的喜欢,可能更象是对一种美好事物的欣赏吧。直到毕业的那次晚会上,他居然邀请我跳舞,我当时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短短的一曲舞被我跳得乱七八糟。而那天晚上,是他送我回得家,我记得那凉凉的夜风里有槐花的味道,也许是别的花的味道,我们走得很慢,一直在说话。”

“你们相爱?”江若然皱了皱漂亮的眉毛。

我摇头:“没有,那是记忆中唯一一次和他说话,也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江若然有些难以理解。

“因为我走了。”我微笑:“在他跟我说喜欢我以后的第三天,我走了。”

“为什么要走?”

“因为他喜欢我,所以我落荒而逃,呵呵,很可笑是吧。”我笑了起来:“开玩笑,是因为爸爸去世了。”

江若然看着我,眼神里有点哀伤的色彩。

“爸爸是得的肝癌,拖了好几年,终于拖不下去了,他走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特别悲伤,可能是早就有预感了吧。”我叹了口气:“给爸爸办理完后事,我和妈妈离开了那座城市回老家去了。然后上大学,因为没钱,我选择了一所很普通很普通的大学,只是为了那个文凭可以好找工作一点吧。爸爸走两年后,妈妈也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大学毕业后来到这座城市,做最普通的工作,住最便宜的房子,吃最简单的菜,但是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失业了。直到有个老伯给了我一个传说的头盔,然后我开始玩游戏,没想到运气还不错,也认识了几个好人,挣了点钱。就这样拉。”我看着江若然微笑。

“那,那个男孩子呢?”江若然似乎对那个男孩子更感兴趣一些。

“不知道,也许结婚了,也许出国了,也许就在这座城市,谁知道呢?”我微笑的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啤酒:“他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也许喜欢过我,但是只是也许吧,太年轻的感情是动荡的。”

“那你喜欢过他吗?”

“喜欢过吧,象喜欢过的一副名画一样喜欢过他。”

“如果他出现在你面前,你还喜欢他吗?”江若然咽了一下口水,有点担心的问。

我楞了一下,然后摇头:“不会的,我已经不是十七岁了。喜欢他的我只有十七岁的那个夜晚,那个夜晚早就已经消失了,而他也消失了。”

江若然笑了:“林凡,我可以追你吗?”

我看着那晚风中闪亮的眼睛笑了,然后点头。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二十九章 信风镇

晚风微熏。

我和江若然在在安静的街道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月光把我们的身影拖得很长。我的长发在风中飘舞,被他轻轻握住:“知道结发夫妻的意思吗?”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为什么原来古代的男人也要留长发了。”江若然拉着我的头发闻了一下。

“为什么?”我扯回自己的头发。

“因为可以和女的头发一起打结嘛。”江若然顿了顿继续说:“所谓结发夫妻就是躺在一起头发可以打结的男女。”

我看着他咧开嘴,笑的开心,不禁愕然:“你这个黄皮白心的香蕉人,你简直在颠覆中国浪漫的五千年文化。”

江若然大笑起来:“你还真好骗,我这么说你也相信。”

我一楞,接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戏弄我。”

“不是,”江若然摇头:“我是要告诉你,我要和你做结发夫妻。”

我不禁哑然:“我好象都还不是你的女朋友,怎么这么快就上升到了结发夫妻了?”

“人因梦想而伟大。”江若然挥舞了一下双手,突然问我:“你几岁?”

“二十三。”

“我二十五了,呵呵,可以结婚了哦。”

我面上一热,忙岔开话题:“要到家了。”

江若然抬头看看楼上:“我们如果结婚了也还住在这里吧,把两所房子中间打通好不好。”

我忍不住笑:“喂喂喂,我再说一次,我都还不是你女朋友呢。”

江若然也笑了,他拉着我的手走进电梯:“我也再说一次,人因梦想而伟大。”

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我竟然有些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手了,我转头去看他:“晚上做个好梦。”

江若然看着我微笑:“你也是。”

看着那好看的唇,我突然有种亲一下的冲动,想知道那唇边的味道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样甘甜,我是不是已经堕落了?怎么有这样的想法。我抬眼看了看他那干净目光,有点不安。我轻轻往前移动了一点,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顿时觉得口干舌躁。我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罪恶。江若然却突然笑了:“想亲我就这么困难吗?”

心事被人说中,我大窘,满面通红的大退一步,却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来不及说话,顿时天旋地转、方寸大乱。

脑海里空白一片,这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或许爱情真的会让人困惑吧。我偷偷睁开眼睛看他,他却把我的眼睛蒙上:“不要看我,你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在犯罪。”

犯罪?犯什么样的罪呢?是爱情的罪吗?我爱上他了?不知道,管他呢。

身体象棉絮一样飘起来,柔软而舒展。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才让我恍然回神,我慌忙推开他,站在角落里等待着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

门开了,门外三三两两站着几个稀疏的人,我低头走了出去。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让我锋芒再背,似乎他们已经把我刚才的举动看透。

手却被人拉住了,我回头,江若然苦笑:“你跑什么?我很让你难堪吗?”

我张了张嘴,是啊,我跑什么?看着他有丝难过的眼睛,我居然会觉得是在伤害他,我歉然一笑,垫起脚尖,在他唇角落在一吻:“晚安。”然后不管他是什么表情,迅速跑回了家里。

江若然呆呆的摸了一下唇,许久才兴奋的大叫起来:“晚安!”

我跑进浴室,满满的放着一浴缸的水,把自己丢在里面,不去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想洗完澡去睡觉。我晚上也许会失眠的,我这么想着。但是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神经,我上了床以后,依然睡得天昏地暗,一直到第二天早上9点半。

起床以后,照例吃了个不错的早餐,活动了一下身体,才懒洋洋的爬回床上,进入游戏。

上线时,发现其他三人都已经到了,看来是我迟到了。

战将哇哇大叫:“宝贝,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难道是偷鸡去了吗?怎么才来!”

我一窒,呐呐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是帅得不明显为我解了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宝贝也许昨天很累。”

我抬头看他,他却笑得别有深意。

幽幽没心没肺笑:“好了好了,我们快点出发吧,说不定我们路上还能打点装备,发点横财呢!”

我笑,“哪有这么好发的横财?”

幽幽回头来看我:“也许就是有哦。”

一路上我们又笑又闹时间到也是过得快,这一路上我们清着小怪前进,横财没有,小钱倒是挣了不少。辛苦了几天之后,我们来到一个镇。镇上的人并不多,但是各个等级不低。

我好奇极了,问帅得不明显:“我看这周围都是些30级左右的怪,怎么那么多五十多级的人在里?”

“这里是信风镇,虽然地方小,却是个要塞。”战将看了我一眼:“去西域,上天山,进中原,都要经过这里。不要看这里小,它后面的那座山上却都是些高级的怪物,而且这里的怪爆率要比别的地方高些,现在市面上的装备,大部分也都是出自这里。”

帅得不明显看了看战将:“我们也有好几天没练级了,反正去天山还远,不如我们先在这里练几天级吧。”

这个提议战将和幽幽可是举一百只手同意,如果他们有一百只手的话。帅得不明显看着我,微笑:“好吗?”

我点头:“有什么不好的呢?现在才知道,游戏里级高就是强者,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有变强的机会,我为什么要说不好呢?”

“这里的地方是不是都被人包了啊?我们在这里有地方练吗?”幽幽看着一群一群的人,不禁担心起来。

“没关系,我知道有个地方,绝对没有人去,不过就是费药。”战将笑:“但是那个地方很是恐怖哦,你们女的去了别喊要回来哈。”

“有什么恐怖的,你别看不起人!”幽幽瞪了战将一眼,然后笑着问我:“你说是不是,宝贝?”

我点头,顺便也瞪了战将一眼:“就是。”

“那好,我们补充一下药品和干粮,修整一下,准备过去了。”帅得不明显点点头。

“没问题!”战将第一个同意,他带着幽幽轻车熟路的去修整了。

“走,我们也去走走。”帅得不明显拉着我的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个小镇地处边陲,但是却也十分热闹,大城市里该有的东西,这里一应俱全。虽然边靠大漠,但是来往的客商却让这个小镇看起来五花八门,很是新鲜。

“这里可是我的伤心地。”帅得不明显笑:“当时我被随机传送的第一站就是到了这里,才刚出传送阵,没想到又踩进另一个传送阵,就把我传到关外大沙漠中去了。”

“啊,连着两次传送?”

“是啊。”帅得不明显点头:“人霉起来还真喝水都塞牙。”

“一路上药也用了不少了,我们去买一点吧,刚才战将不是说很费药吗?干脆我们用娃娃的肚兜装一点。”路过一个药材商,我提议。

“恩。”帅得不明显点头:“娃娃还没醒吗?”

“没有,这次她和小麒麟睡了好久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拿出肚兜开始向药材商买药。

帅得不明显在旁边一边思索,一边点着数准备付钱。“也许她是进化呢。”

“进化?”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恩,宠物在外力的影响下,比如有足够的经验,吃了什么仙丹之类的话,都会引起宠物的进化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看着帅得不明显付了钱后,说:“那希望她早点进化完。”

帅得不明显笑了,拉着我去修好了装备上磨损的地方。回到刚才分手的地方,发现战将和幽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战将免不了又埋怨我们动作慢,在他忿忿的嘟囔中,我们和他一起向着他说那个神秘的地方走去。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章 蛇窟

战将一路上难得不说话,故做神秘的样子,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幽幽是最先忍不住的:“喂,战将,到底要去哪啊?”

“好地方。”战将依旧酷酷的说。

“你不会要把我们拿去卖了吧?”幽幽很不放心的问。

战将睨了她一眼:“就你?卖不了几个钱,还要浪费,我还要负责售后服务,卖了干嘛?吃肉啊?”

看着幽幽气鼓鼓的小脸我忍不住笑:“战将难得看不上那几个钱哈,真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战将看着我和幽幽翻着白眼:“怪不得孔老头子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真是的,跟你们这些女人讲话都要少活几年!”

帅得不明显忍不住笑了:“你也别搞得那么神秘啊,跟我们说一下到底去哪啊?”

战将依旧很酷的说:“跟着我就知道了。”

我们三人在他后面笑着,这个战将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一路上的人都不少,几乎刷新点上都有人占据了,没有点的人也在来回打着游记,看来这些人在这里泡着不是一天两天了,幽幽的担心还是很有必要的。

“战将,这里这么多人,你说的地方真的没有人吗?难道他们都没去找过?”我不放心的问。

“应该找不到的,我前几天经过这里还专门去看过的,那时候还没有人,我相信不会有人发现的。”战将自信满满。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帅得不明显有些好奇。

战将脸上一红,“有一次我拣到了几个随机传送卷轴,在信风镇附近乱飞,不小心死在那里了,然后我趁尸体没有消失前迅速记住位置和坐标,然后一路找来,才发现这个地方的。然后我在这里练了半天,只发现一件事,练级是快,就是不适合象我这样的穷人啊,那里简直就不是在喝药是在喝水啊,太惨了。”

“原来,你是把我们拉来是帮你卖苦力的啊?”我皱着鼻子。

“谁喊你们都是有钱人呢?”战将毫无愧色的回了我一句:“在说了那里都是50到60的怪,正好适合大家练级,我这个信息提供的很不错吧。”

帅得不明显微笑:“别在说了,快点带路。”

看着一路上的人倒不见稀疏,反而象赶集一样,我的头就开始疼,这哪里是想练级的地方哦。突然战将停住了脚步,用只有我们听得见的声音说:“大家看见旁边那棵树根上有石头的树没有?”

我们一起转头去看,点头,乖得象幼儿园的小孩子。

“我们一会就从那棵树后面的荆棘丛中过去。”战将象做贼一样四处看看,“大家现在先坐下,装做吃东西休息的样子,等后面的人过去,我们就进去。”

大家坐下来以后,装做休息的样子。我看着战将瞪着大眼睛盯着四周,而幽幽很生硬的在啃一个昨天的鸡腿就忍不住笑了,我小声说:“你们搞得怎么和鬼子要进村一样?”

战将瞪了我一眼,转而注视着路上的人,看着稀疏了一些后,他轻轻说了声:“走!”便没了人影,我愕然,这是人的速度吗?

我们也迅速跟着他穿进了荆棘丛。

上山的路上消失了4个人,没人注意到,也没人去注意,反正消失就消失吧。

我们一路上快速行进,走了大概快一个小时才停在一个幽静的山麓上。这一路上岔路颇多,而且地形大致一样,要不是有战将带路,我们也许一辈子也找不到这个地方的。不过这里,风景优美,连个老鼠都没有,哪里有怪的影子?倒向是幽会的好地方。

“怪呢?”幽幽瞪着战将,恶狠狠的说:“搞得跟做贼一样!怪呢?”

战将笑笑,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大石头旁边:“一会你们要站在远一点的地方,宝贝使劲的放火,就在这个石头边上,帅也要把威力大面积广的魔法准备好。幽幽,给我加好血。”

我们三人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找了一个角落站好。这个角落距离那石头正好是我的最远攻击距离,我抬头看看四周,到处都是古树参天,郁郁葱葱,而那块石头掩隐在这里也没有丝毫特别,这个地方还真是隐蔽啊。

“放火了啊放火!”战将站在时候边上,拍着石头大叫:“还有快点加血!”

我们依言开始做好准备。

只见战将大喝一声,把那块石头搬开就开始绕着那熊熊的火跑了起来。而石头后面出现的景象让我寒毛之竖!那如潮水一样的蛇从那个出口里涌了出来,大的小的,红的黑的,什么样的都有,它们无一不追着战将,那蛇吐信子的声音,和蛇皮肉被火烧的声音,在安静的山麓里形成一种极其刺耳的呐喊,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幽幽已经完全吓傻了,帅得不明显见战将一面狂奔吃红还直线下降的的血,急得大喊:“幽幽,加血!”

他这一喊把我也从震惊中叫醒,我呆了一下,赶快继续放火,让火势不断扩大。幽幽被吓得一哆嗦,马上一道银光罩在战将的身上,让他的血恢复了大半。他看自己生命无忧后,嘴巴便开始大叫:“我告诉你幽幽,今天我要是死在这蛇窝子里,我跟你一辈子没完!”

幽幽满脸通红,不停得挥舞着法剑,让一道道柔和的光束照在战将的身上。

帅得不明显对着战将身后不停的丢九天神雷,数不尽的蛇在在火和电的夹攻下翻出白白的肚皮和美丽的世界告别。那小小的洞里依旧不停的涌出蛇来,大家没有多话,几天来的组队让大家的配合默契了许多。

我看着那飞速上升的经验值心里爽得抽筋,这样才是练级啊。

也不知道烧了多久,蛇的数量越来越少,最终没有了,只是偶尔有几条从洞里爬出来,但是很快也成为了战将的刀下亡魂。

我们瘫在地上,天,太累人了。

战将却支持着说:“快拣东西,然后我们去卖掉卖掉再来。”

我苦笑:“再来,哪有那么多的蛇给我们烧啊?”

战将却跑过去把大石头又推过去堵上洞口:“这样就好了,它们出不来,让它们攒着,等我们补完药水,修完装备再来。”

帅得不明显看着战将推过去的石头愕然:“战将,这石头不会原来就是你推过去的吧?”

战将点头:“就是我堵上的,我上次就是死在这个洞口的,后来我在这里杀了一天的蛇总算是来到这个洞口,才发现这块石头原来可以移动,我就给它堵上了。这里的蛇刷得齐快,要不是有你们,我今天死了不知道几回了。”

幽幽不听我们的聊天,只是专心的拣东西,突然她大叫:“我拣到好多包裹啊!”

战将一激灵,第一个冲过去:“哪呢哪呢?我现在身上所有的包裹加起来才50个格,你拣的是几个格的?”

“最少都是14个格的哎!”幽幽兴奋的大叫:“这里的蛇是不是都是做包裹出身的啊!”

帅得不明显笑,“14个?那不是要比现在身上10格的要多出好多吗?”

幽幽迅速拣着东西,她抬头看我们:“你们快点拣东西啊!那么多,十分钟就要刷的!”我站了起来,看着满地的东西,叹了口气,揉揉身上酸软的关节也投身到扫地大军中去了。

迅速拣完东西,我们原地休息了一下,发现这里的爆率的确可观,光是钱我们就拣了近二十两金子,别说一些杂七杂八的装备。而这些东西里最大的收获就是给幽幽爆了把未鉴定的拂尘了。幽幽拿着那把浮沉爱惜的擦拭着,把那本来就乌黑鉴人的拂尘杆更是擦的跟明镜似的。

“我的衣服要坏了。”战将苦笑着,“下回再来我真想带着个裁缝来跟着补衣服。”

“我还以为我们的蓝带得够多,现在才发现简直是带少了。” 帅得不明显看着已经空的包裹叹气。

我换上了新包裹,现在五个包裹中有三个十四格的,两个十六格的,一下子多了二十四个格子,我高兴的说:“现在又可以多背好多药了。我们把这些多余的包裹卖掉吗?”

帅得不明显摇头:“不,我们把他们丢到拍卖行去,现在一个十二格的包裹都要五十个金币,现在我们这些十四格的包裹应该可以卖到五到十两金子吧。”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发现其余三个人都以冒金光的眼睛盯着他,只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了。我发现幽幽比我还财迷,她在帅得不明显话音未落的时候,就开始数包裹的数量,最后呆呆的说:“有六十四个啊!就算一个十两金子,六个就是六十两,六十个就是六百两,六百两是多少钱?”

“六万块?!”战将也开始拨着手指头算:“一个人可以分一万五!?我大半个月的工资?!”

我的脑袋也开始是钞票在飞舞:“我们一天可以打至少可以打五个来回,一次六万,一天就是三十万,一个月就是九百万,哦,天那!发达了!”

三个人的口水马上泛滥成灾。

帅得不明显哭笑不得:“你们想得倒是好,怎么可能天天爆这么多啊!”

“不过爆这么多,我们的包包会不会供过于求啊?”我突然想到这么问题。

“怎么可能,现在几乎就没人会做十四格的包包,整个传说有几十亿的玩家,我们的包包是供不应求才对!”战将肯定的提出。

“对啊, 我们以后就来这里打包包吧。”幽幽的眼睛已经开始放绿光了。

“好啊好啊!”

“快点回去修装备。”

“喂喂!” 帅得不明显微弱的提醒声已经淹没在三个财迷的口水里,再无声息。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一章 蛇窟探秘

一行四人回到信风镇,迅速的修整,补充完足够的药水后,把身上的灰色、白色装备都丢到商店里卖掉,收入还不错。但是整个蛇群却没有爆多少绿色装备,数来数去也只有寥寥的七、八件,居然还不是我们用的,都是一些盗贼、术士、猎人的装备,我比了一下,还没有自己身上的装备好,便都让帅得不明显丢到拍卖行去了。

寄存好了拍卖的东西,我们四人来到鉴定行。那个高高的黑色柜台后面,一个小老头眨着小眼睛盯着我们,这里的生意还算不错,经常有人来鉴定东西,也让这小老头格外挑剔。

“我们要鉴定。”我们排了半天队,总算到了,战将忙对那老头说。

“东西。”

幽幽忙把拂尘递了上去,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期待。

老头只是瞟了一眼:“六两金子。”

“那么贵!”幽幽心疼的大叫。

老头瞪了他一眼,把拂尘丢了出去:“爱交不交。”

“要交要交。”战将连忙把拂尘递回去,又交了六两金子:“麻烦您了。”

幽幽看着战将:“我,我一会还给你。”

战将笑了笑:“跟我客气什么呢?这么点钱,没事。”

我暗笑,战将这葛朗台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起来,难道是对幽幽有点意思了?可是没等我想完,这个木头下面的一句话就让我几乎跌倒:“反正我只是修下装备,你出的药钱可比这个多哈。你一定要还的话,别忘了加上两分利息啊。”

幽幽瞪了他一眼,然后把他挤到一边去:“你让开,见你就讨厌!”

帅得不明显看着被幽幽推到一边的战将微笑:“幽幽,人家说的是实话啊,你不让他出这点钱,他可是会于心不安的。!”

“哼!这个小气的吸血鬼!”幽幽再次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微笑的看着鉴定老头:“可以了吗?”

鉴定老头轻轻转动着拂尘,拂尘发出柔和的淡绿色的光芒。“给你。”

早在那拂尘发出绿色光芒的时候,幽幽就已经呈现出痴呆的状态了,她接过拂尘,双眼无神,口水长流,根本就没有一个美女的姿态。我赶快拉着她往外跑,开玩笑,这鉴定行里都是贼,就等着偷没绑定的东西,幽幽这种白痴指不定一会就要尖叫出来。

果不其然,我们才跑出鉴定行,来带大街上,这个白痴女人就开始尖叫了:“是蓝色的啊,是蓝色的武器啊!”

她的嘴在还没有说下面的话的时候,就被战将给捂住了:“你这个白痴,想招贼啊!”

帅得不明显皱眉:“快走。”我回头一看,有很多人已经看向我们四个了。

战将暗骂一句,一把抱起幽幽,施展起凌波微步,瞬间跑得没了踪影,只听见他用队伍聊天告诉我们:“老地方见。”

我和帅得不明显也加紧开始向镇子外面跑去。幸好帅得不明显方向感和记性都不错,我们很快便来到蛇窟。战将和幽幽早到了,幽幽还在看着拂尘流口水呢,她看见我们来了,兴奋的跑过来:“宝贝你看你看,这个拂尘几乎就是为我做的哦!”

我接过拂尘一看:死灵拂尘,蓝色装备,限道士,物理攻击60——90,法术攻击80——100,增强良性状态威力15%,套装使用,增加物理防御25%,魔法防御25%,有一定几率使对方昏迷,需要等级:58。

帅得不明显看了下属性,奇怪的说:“蛇身上怎么会用死灵套装出现呢?”

战将不在意的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可能就是这么设定的吧。”

我看着帅得不明显皱眉也有些奇怪:“有什么不对吗?”

帅得不明显把拂尘还给幽幽,看着战将问:“这个石头后面你去过吗?”

战将的头摇得象拨浪鼓:“没有,我可没那么多的命进去玩。”

帅得不明显忽然笑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战将一楞,马上明白帅得不明显的意思,他高兴的点头:“好!我原来也想进去过,但是还没有靠近就死了,现在我们四个一定没问题的。”

不是吧,这两个男人想进蛇窝里去?我打了个寒噤,看看幽幽,她和我一样一脸菜色,不过看那两个男人的兴奋劲如果我们现在说不去,他们会不会把我们丢去喂蛇?

帅得不明显看着我们两个:“好了,先清掉小怪!”

哎,他们干嘛那么兴奋啊,一个蛇窝我躲还来不及呢,他们还想进去?不过想归想,我还是认命的放着火。

战将和上次一样推开石头带着蛇群在火里绕圈子,不过,明显看得出来,这回的蛇少多了,不到半个小时我们遍清了个干净。打扫完战场后,我们来到那个洞旁边,有些试探的往里面看着。

这是一个只有一人可以出入的小洞看起来很长,战将看看我们率先爬了进去,幽幽为了方便加血第二个爬进去,帅得不明显让我走在前面,自己则在后面断后。

战将在前面不时的挥舞着刀清路,随着时间的流逝,洞越来越窄,可是能看见一丝光明了,战将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我们边爬边发现,洞里不断有落土掉下来而且越来越多,如果我们不快点爬出去,只怕是要被活埋了。战将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安慰着后面的我们:“没事,我已经看见洞口了。”

就这样,我们一路安慰自己,一路爬行,几分钟之后,终于爬出了洞外,不过不幸的是,那个来时的洞已经全部被泥土堵住了。可是我们还没来得及想怎么回去,就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这简直就是蛇海啊!

大家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只有往前走。我们几个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幽幽开始向战将身上丢治疗术,战将象火车一样冲进蛇群,带着蛇开始钻进我的火海里,帅得不明显不断的用九天神雷清着我们三人周围的蛇,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这个时候,我们完全已经没有累的感觉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清掉这些蛇,清掉它们。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经验如潮水一样刷着我们的屏幕,升级的快乐现在离我们很远,大家唯一的目标都很明确,那就是活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山谷里的蛇被我们几乎清了个干净,看看自己的经验让我们还是觉得累得有所值得。

我们坐在地上,吃着东西补充体力。我抬头打量着这个地方,这是一个环形的山谷。周围的山陡峭的向刀削过一样,高而寸草不生。而山谷里蛇的刷新点虽然比较多,但是刷一次也不会象刚才那样。而刚才的蛇海,可能是根本没人打,使得刷成了灾。

战将和幽幽开始扫地,哎,这两个人不成一家人真是太可惜了。

帅得不明显拉了一下我:“宝贝,那边好象有一个小棚子,我们过去休息一下。”

我点点头,刚才最累的也许是我们法师吧,现在放松下来只觉得混身都不能动了。我和帅得不明显相扶着走到了那个小棚子里,竟然发现这个小棚子里有个穿着朴素的老头!

我和帅得不明显一看,他居然是个杂货商!看看他卖的东西,是一些药水和合成剂,而最让我们要尖叫出来的是他居然可以修理装备!那这么说,我们在这里可以暂时不用出去了?

我们想到这里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也赶快参加了清理战场的队伍,然后把拣了的东西拿来卖,这样可是比我去镇上方便多了。

打扫完战场,大家坐在小棚子里休息,忽然那个一直不说话的杂货商开了腔:“你们从哪进来的啊?”

我们被吓了一跳,看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断断续续的说着从外面进来的经过。

幽幽看着这杂货商有些好奇:“你怎么在这里啊?”

杂货商似乎很困惑:“我也不知道,我似乎就是应该在这里的。”

又是系统设定的,难道他们设计的时候知道我们今天要困在这里吗?还真是邪门啊。

“那你出去过吗?”战将看着NPC问。

杂货商摇头:“没有,我一直在这里。”

“那这些蛇不咬你吗?”

杂货商很奇怪的看我们:“它们为什么要咬我?”

明白了,这就是一个NPC,什么也不是,没有任务,也没有奖励。不过有他方便了很多。

“您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帅得不明显看着杂货商问。

“蝰蛇山谷。”

“蝰蛇山谷?” 帅得不明显不确定的确认,而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么蝰蛇王是在这里吗?”

杂货商摇头:“我不知道,这里是个被诅咒的山谷,来这里的人都要被伟大的蝰蛇陛下作为祭品吃掉。”

祭品?我打了个寒战,难道我们要被吃掉吗?

帅得不明显仔细的看着这个山谷,最后目光被我们正前方的一块巨大的石头吸引住了目光,他喃喃道:“难道是那里吗?”

“哪里?”战将好奇。

帅得不明显指着那块巨石:“它象不象盘起来的蛇?”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二章 杂货蛇

顺着帅得不明显的手指去的方向,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条巨大的石蛇。这是一条用巨大石头堆砌起来的一条毒蛇,它高高仰起的头,目光阴毒,嘴里似乎吐着那鲜红的信子,盘起的巨大蛇身,上面精致到连每块鳞片都轮廓清晰。刚才由于大家都专心的烧着小怪,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巨大的雕像,现在一看,它的逼真不禁让人脊背发冷。

“这个就是传说中伟大的蝰蛇陛下。”那个杂货商看着那座雕像,恭敬的敬了一个礼。

我看着鞠躬的杂货商一眼,不禁心里充满的疑惑,斟酌了一下,我还是决定不绕弯子直接问出自己的疑问:“你是人类,怎么给一个怪物鞠躬?”

杂货商抬起头,眼睛里透着幽光,落到人身上象毒蛇一样冰冷,他笑了一下:“谁告诉你我是人类了?”接着他从坐着的地方直起身子,这时我们才发现,这个杂货商根本没有腿,或者应该说,他有的只是条蛇一样的尾巴!

“你,你是……”幽幽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看着从杂货商嘴里吐出的那条鲜红的蛇信子后,更是话都说不清楚:“啊!这么大条人……”

战将皱眉,看着杂货商:“你只是NPC?”

杂货商微微一笑:“我只是NPC。”

战将这次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攻击人的。”

帅得不明显却皱起眉来,他一手拉着我,一手拉起幽幽,不露痕迹的朝后面慢慢退去。

那杂货商看着战将继续笑得很是得意,但是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却丝毫没有笑容的痕迹,他呲了呲牙,手在空中一抓,凭空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镰刀,狠狠得向最近的的战将砍去:“谁说的NPC不会攻击人?”

战将由于距离过近,在加上没有反应过来,生生的被挨上了一刀,疼得他直咧嘴,生命值也一下子去了三分之一。

幽幽一阵心疼,象吃了柠檬一样,脸皱成了一块,她挥动着手里的拂尘,迅速的为战将补起血。

帅得不明显计算了一下离杂货商的距离,迅速念起天罚之雷的咒语,转眼间一团刺眼的电光在那个妖怪NPC头上持续发挥着威力。他一边大声喊着:“战将,注意把仇恨拉住!”

战将大喝一声,双刀化做一个十字光刃直直的钉在NPC身上:“让你这个妖怪尝尝我十字光刃的厉害!”

也不知道是这个NPC的防御不怎么样,还是战将的攻击着实厉害,总之这一下十字光刃足足打出四百多点血的爆击,看得出NPC的血明显下降了一截。我挥动手中的法杖,变成一把烈火熊熊的战弓,对着那个NPC心脏就是一箭“烈焰之矢”,很幸运的我也打出一个爆击,比战将的还多一百多点。

NPC一下吃痛,阴绿的眼睛瞪着我,大吼一声,身上散发出绿绿的荧光,嘴里的蛇信子也嘶嘶的快速吐着,他的尾巴忽然变得很长,象鞭子一样朝我飞了过来。我微微一惊,沉着的在自己的面前布下一片片强化火墙,让那鞭子一样的尾巴根本不敢靠近我的位置。

帅得不明显看着我露出赞许的笑容,但是他还是不敢丝毫松懈,继续挥动着手中法杖对杂货商进行最强烈的单体攻击。

四个人的配合实在是不错,杂货商的血,飞快的下着,不到一分钟就已经见底了。就在战将提起大刀准备上去结果他的时候,系统却突然该死的提示道:“您不能攻击游戏NPC。”

那杂货商并没有趁机再来攻击我们,而是缩成了一团,化成一条蛇样子:“我认输,不要再打我了。”

不是吧,我还想着NPC应该能掉一点好东西出来的,还剩一丝血的时候求饶,搞错没有!真是郁闷到家。

我看看帅得不明显,他的脸上也有着无奈的笑,倒是战将这个大嗓门不依不饶的叫了起来:“什么?你说投降就可以不打了!你打我那么多下,不给点什么就想缩,你以为我们是白痴啊!”

“就是,害我们担心受怕那么长时间,这样就算完了啊!我可是浪费了一瓶蓝啊!如果今天输的是我们,难道你也会不杀我们!死蛇,给我吐出点东西来!”幽幽呈茶壶状,站在那杂货商,哦,是杂货蛇面前。

那杂货蛇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憋了憋嘴:“我都是做小本生意的。”

“做你个头!”幽幽提着手里的浮尘就狠狠的敲了一下杂货蛇的头:“这里连人都来不了,你卖给谁啊?卖给这些蛇?你骗鬼是不是!”

杂货蛇用尾巴捂着被幽幽砸过的地方,眼泪汪汪的看着她:“我卖给他们也可以啊!”

“他们有地方装钱吗?”幽幽喷着口水问。

杂货蛇再次用尾巴擦着脸上的口水。

战将这时却不耐烦的拖开幽幽:“少跟这个骗子废话!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自己老实的交点东西出来,我就要抢劫了哈!”

杂货蛇看着四个人,可怜兮兮的变成了人,拿出一张纸:“那这样吧,你们在这里期间我不攻击你们,还便宜卖东西给你们。”

“靠,你的东西都没人买,是不是都要坏了!还便宜,应该免费!”战将大声抗议。

“好了,见好就收吧。”帅得不明显接过那张纸一看,原来是契约,上面罗列的大概就是我们在这里期间可以在他这里得到打折的一些优惠项目。

我却不太放心:“你还会不会攻击我们?”

杂货蛇使劲的摇头:“不会了不会了。”

“那你刚才干嘛要攻击我们?”我实在是想不清楚。

杂货蛇不明白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觉得就是要攻击你们一次才行啊。”

原来又是系统惹的祸。

幽幽看着杂货蛇嚷:“快点把你的东西拿出来,我们要买东西。”

杂货蛇一听有生意做,一扭一扭的拖着蛇尾巴到小棚子里拿东西去了。

我觉得很汗:“我就不明白了,他又出不去,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啊?”

所有人看着那在摆摊的杂货蛇一致的摇头:“实在是想不明白啊。

杂货蛇的东西倒是很齐全,从药水到装备,很多还是外面根本没有的好玩意,连做药的材料都有不少,我鄙视的看着刚才那两个还在大声说人家不厚道的无耻男女,现在居然坐在地上和那条蛇讲价讲得不亦乐乎。

帅得不明显拉着我坐下,也开始淘着杂货蛇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我们也买一点。”

看来这个时代,喜欢血拼的不只有女人啊。我叹了口气,也开始对杂货蛇的东西进行采购,乖乖,这条蛇还真不简单,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不少绿色和蓝色装备,还都是鉴定过的。

“你怎么那么多东西啊?”幽幽好奇的问:“你是从拿里搞来的啊。”

杂货蛇嘿嘿一笑:“我拣的啊。”他顿了一下:“我会地盾术,附近方圆十百里只要有人死了,我马上就可以过去,把他们的东西拣过来,所以我一点不愁货源。”

我盘算了一下面积,这方圆十里,不是正好就是这一片山林吗?他还怎会做无本的生意。

“啊!这把刀就是我上次死的时候掉的!”战将抱着一把白色大刀叫了起来:“你拣了我的东西,难道还想卖给我!不行,还给我!”

“拣到的就是我,你说是你的就你的啊,要是你的,你把它叫答应了!”杂货蛇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赶快摆出商人的本色——奸诈,开始反攻那个占了他便宜的无良战士。

战将瞪了它半天,杂货蛇则很大方的回瞪他,直到差点把眼珠子瞪了出来战将才恨恨的说:“算你狠,死蛇!”

杂货蛇高兴的摆起了尾巴,一副我就知道你要认输的表情。

我摇头,继续看杂货蛇的东西,居然有个没有鉴定的小衣服,我拿起来看了一下,倒是合适娃娃穿,“这个是什么啊?”

杂货蛇看看我手里的东西,不解的说:“我也不知道,这么小的衣服恐怕是没人能穿吧,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什么,你送东西给她!你都送东西给她,怎么还收我这么贵的钱!”战将跳起来大声斥责杂货蛇的不公平。

杂货蛇瞪着战将:“我的东西,我愿意!”

战将再次气鼓鼓的坐下:“不跟一条蛇一般见识!”

杂货蛇这次居然开心的边摆尾巴边唱起歌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笑看世间乐逍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直把战将气得大脑充血。

我们在杂货蛇这里找了半天,买了不少东西。幽幽更是找到了一根增加道术的簪子,居然还是蓝色的装备,高兴得她眼睛发亮,连忙和那杂货蛇达成有这类好东西她会再来光顾的白痴协议。

翻着翻着,战将眼前一亮,他突然看见一个蜡封的小瓶子,只见他阴阴一笑,问:“这样的东西还有没有?”

杂货蛇看了一下,又回去翻了一下箱子后,抱了一堆出来,“只有这些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掉的,这是干嘛用的?”

战将笑:“是我用来做药的。多少钱?我全买了?”

杂货蛇一听战将要全买这些没有用的东西,高兴极了,算了一下说:“那就一两金子吧。”

战将看看那至少有一百瓶的东西,点头:“没问题。”

我们三人纳闷开了,连价都不讲,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补足了药品之后,我们暂时告别了杂货蛇,一路清着小怪,向那座巨大的雕像走去。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三章 蝰蛇宫殿

我们四人一路轻松的走到了巨大雕像的旁边。帅得不明显看着这个建在巨大山石前面的雕像,思考着:“这个雕像不应该就这么凭空长在这里吧。”

“废话,这后面当然是应该有个密道,然后经过曲折的穿越,最后一定有个大BOSS,它还拥有无尽的宝藏。”战将开始对着整个雕像拍打。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看着战将:“难道你来过。”

战将嘿嘿一笑:“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我翻着白眼,这个理由也太扯了吧。

帅得不明显却笑了:“也许战将猜得不错哦,要不是这个雕像竖在这里也太突兀了吧。”

幽幽一听帅得不明显的话,本来就挺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挤到帅得不明显身边,用颤抖的声音问:“帅,你,你是说里面会有宝藏吗?”

帅得不明显看着一脸期待的幽幽冷汗直冒:“这、这……”

“一定会有的!”战将大叫一声,拉着幽幽的手:“有了宝藏之后我们就发财了!”

“我们会变成有钱人的!”

“恩!”

我一边继续翻着白眼,一边细细的搜索着雕像的犄角旮旯,希望找到一些提示,沿着山脚我看到了一个很隐蔽的甬道。这个甬道隐藏在雕像的后面,从一般的角度看几乎看不见它,而它又十分的狭窄,要进去只怕是只有侧着身子才有可能,所以即使看到也怕是会以为是条裂缝。回头向帅得不明显招了招手,“这里,你看。”

帅得不明显闻言,向我快步走来,等他确认了一下后,欣喜的说:“应该就是从这里进去。” 他看了看那仍拉在一起做发财梦的无良男女也忍不住和我一样翻着白眼:“你们两个好了没有!可以进去了。”

“啊!找到了吗?”无良男兴奋的眼冒金星,拉着无良女开始往里面跑:“我就说一定有的。”

在跑过帅得不明显身边时,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我说战将,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情?”

战将一头雾水的看着帅得不明显,仔细的想想,然后摇头,随后一副惊恐的样子瞪着他:“你,你不是现在来管我要债吧!我,我可是没什么钱的!”

帅得不明显再次忍不住翻白眼啊,他小声嘟囔着:我也没打算能从你这种铁公鸡身上拔毛下来。“你刚才买的那一堆东西是什么?”

战将这才恍然:“啊,我都忘了,我买的是雄黄。”说着从包裹里掏出几个丢给我们。

幽幽奇怪的说:“你怎么知道是雄黄啊?而且蛇怎么会卖雄黄呢?”

“这瓶子上写着雄黄啊。”战将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幽幽:“可能是这瓶子密封的好,所以它才没闻见吧。”战将说完,一侧身进了甬道。

幽幽反复看着手里的小瓶子:“这上边明明写着是雄黄,这个杂货商怎么有可能不知道啊?”虽然心里很多疑问,幽幽还是跟着战将进了甬道。

“那是因为这条蛇是文盲。”我跟在幽幽的后面强忍着笑意。

所有人都进了甬道后,都是戒备的状态,不过我们很快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们没有带火把。洞口那点微弱的光,随着我们往里的深入早就不见了,而现在伸手不见五指,我们跟瞎子没什么分别。

“没有带火把,完了,什么也看不见。”战将有点沮丧。

帅得不明显拉了拉我的袖子轻声问:“那珠子还在吗?”

我这才想起来娃娃的那颗珠子,立刻从包裹里拿里出来,不过这回带“珠子头饰”不再是娃娃,而是牛高马大的战将。战将在三个人的强制执行下,带上了这可笑的珠子,立刻变成了一个活动的路灯。这夜明珠光芒白亮但不刺眼,幽幽的照亮了一方。

“这活动路灯真是不错啊。”我忍不住调侃:“就是灯座卖相差了一些。”

战将回头怒视着我,不过在这样惨淡的光线下,我实在没看出来他有什么生气的地方,倒是装鬼很像。

“哇!”走在战将后面的幽幽吓得大叫一声:“你不要突然回头好不好!吓死人了!”

“我长得很吓人?”战将闷着声音问,看来倍受打击。

幽幽连忙摇头:“不是,只是你顶着个这个东西,光线下面是很吓人啊。”

战将闻言再次恶狠狠的瞪了罪魁祸首——我和帅得不明显一眼,转回头继续往里面走着。这一路上倒还是安静,几乎就没有小怪,不过也让我们特别紧张起来,所谓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暗的时候,暴风雨来临前也会特别的安静。那么现在的这种平静是不是也是代表着一会儿会有什么危险的出现?

这甬道倒是不长,走了不远眼前就一片开阔,而适应了黑暗里的我们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片开阔上。在这么深暗的地下,居然有这样一个辉煌的宫殿!虽然到处依旧是漆黑,但是我们可以看得出,这座宫殿精致到了连墙角的花纹都是一刀一刀刻画出来的,而这么大的一座宫殿,到底是谁的呢?

战将从头上把夜明珠取了下来还给了我,猫着腰躲在一块山石的后面,一会后跑了回来,他压低声音:“乖乖,不得了了,前面的那怪都是一堆一堆的,至少都是65级的,还全部是精英。”

帅得不明显皱了一下眉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战将也摇头:“我刚才看了地图了,地图提示是未探索区域。”

帅得不明显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那宫殿上一条高高仰着蛇头的雕像发呆:“或许它就是在里面呢。”

“谁?”我有点奇怪。

“蝰蛇王。” 帅得不明显叹了口气,然后带着点兴奋的笑容:“我在新人村的时候曾经把身上的钱分给了一个乞丐,那个乞丐告诉我他是一个冒险家,有一笔宝藏藏在蝰蛇王的宫殿里,问我愿意帮他找到吗?我就答应了,可是我找了很多地方,根本没有地方,我都以为是服务器的玩笑了,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

我边听帅得不明显说这段经历边注意到了一件事情:身边的两个人在听到宝藏两个字的时候,原本已经很亮的眼睛立马象安了小灯泡一样闪闪“动人”。我不禁开始反思,我在听到可以发财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白痴的样子?哎,真的很丢人啊。

“你怎么可以肯定就是这里啊?”我实在是受不了那闪闪动人的光芒了。

“猜的。” 帅得不明显朝我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

我看了看那数不清人头蛇身的妖怪,缩了缩脑袋,心里只嘀咕:难道我们要为了一假设去送死?我可不认为去拍拍这些妖怪的肩膀微笑着说:“嗨,我们想进去看看有没有宝藏。”他们就会大方的放我们进去。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武力冲突,可是这要是一冲突是不是就要冲上来一堆呢?我光想着就开始头皮发麻。转回头想跟其他的三人商量一下原路返回算了,却发现,在强大的利益驱使下,那原本和我站在同一战线的无良墙头草已经完全的倒到了另外一边。这时,我只有抬起头长叹:钱啊,你真他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叹完以后,我决定也要变得市侩一点,所以毫无羞耻之心的,兴致勃勃的加入了他们的战术讨论中。其实也没什么要讨论的了,就我们这么几个人,也只有那一种打法,不过这里地域狭窄,我们那种战术的威力也要大打折扣。

所以当战将一说出传统战术的时候,帅得不明显第一个提出这种异议:“我们现在不能按照老方法打,这样实在是费药啊,而且大家都很危险,六十五级的精英比七十五级怪的实力还要强些,我们这么做只是在冒险。”

怕死鬼幽幽赶快附和:“是啊是啊,这样我们很快就会被包围的,这里出去的洞又窄,他们的速度应该不会慢,我们只有等着被当供品吃掉。”

战将也想到了战术的缺陷,他叹了口气:“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又有别的什么办法呢?”

大家陷入一阵沉思。我抬头看着黑黑的洞顶,忽然想起原来打蛤蟆时的方法,不禁笑了出来,“这有什么难的。”

帅得不明显笑着看我:“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站了起来笑着看着三个人:“地上不可以天上总可以了吧。”

“天上?”三个人没反应过来,做了鹦鹉一样的回话。

“跟我来。”看他们一脸呆象,我叹了口气,向洞壁走去,蹬上石头,我利用攀爬术几下就爬到了宫殿附近,丈量了一下尺寸,我掏出小铲子开始挖开了。大师级的挖掘术就是不一样,挖一个可以四人容身的洞也就是一柱香的工夫,挖好以后,我向他们几人招招手,率先爬进了洞里。

底下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帅得不明显更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攀上山石,向我这边爬了过来。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四章 玄之封印

我们四人挤在洞里眼巴巴的看着底下,原来从上面看起来,底下的蛇人更是多的跟公共厕所里的蛆一样,让人肉麻。(你什么比喻,恶心不恶心啊,考虑一下正在吃饭的人好不好?)我扭头看着帅得不明显:“你的攻击距离够吗?”

帅得不明显计算了一下:“最那边的不够,不过靠我们这边的是一定够了。”

我皱眉:“那那边的的怪怎么清呢?”

帅得不明显笑着揉揉我的头:“这边一有动静,那边的怎么可能不过来嘛。”

我想想也是,便笑着说:“那么就要开始了。”

“好。”

“喂喂,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两个可以休息了?”坐在里面的战将拉着我们的衣角,掩饰不住的兴奋。

帅得不明显回头去看他:“不过,你如果愿意下去做饵的话,我们也不是很反对。”

我和幽幽吃吃的笑了起来,战将赶快摇头,一副可怜的样子:“可怜可怜我没钱人的升级痛苦吧,别这么期待我的精彩表现。”

帅得不明显笑着摇头,然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信任,有鼓励,还有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我一点头,两人同时施法,山洞里顿时被火海覆盖。狂风夹杂着迅猛的火势,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喂,这么深的洞里有草吗?)

“嘿,真看不出来,这法师烧怪还真不是盖的,我现在的经验是刷刷的涨啊!”战将高兴的说:“幽幽,这样可是比我们自己练快多了哈。”

幽幽急忙点头:“是啊,才几天,我都马上就六十了,要是自己练的话,恐怕要半个多月呢!”

战将看着外面一些拼命想爬上来的蛇,忽然坏坏的一笑:“幽幽,来,我们把雄黄从这里倒下去!”

幽幽也从洞里探出脑袋向下看了看,然后兴奋的点头,打开一个小瓶子,对着即将爬上来的一条蛇人就是一阵猛洒,只见那蛇人身上泛起白烟,掉了下去,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了几下化做白光消失了。而被他碰到过蛇人大概身上也沾到了雄黄,同样几下挣扎后死掉了。“哇,雄黄这么猛啊!那我继续洒!”幽幽说者又打开几瓶雄黄往下倒去。

战将玩性大起,也打开瓶子就是一阵乱撒,疼的下面的蛇人到处乱串。

“你们节约一点好不好啊?” 帅得不明显实在忍不住的提醒这两个奢侈的家伙,“我们现在还是在清小怪呢,现在就把雄黄用完了的话,打大BOSS怎么办?”

两人看了看帅得不明显,思索了一下,这才放弃了虐待的机会,把剩下的雄黄收了起来,继续无聊的赖在地上。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幽幽不知道趴在那里数什么数的很是入迷。

“你在数什么?”战将好奇的问。

“数爆了的钱啊,一堆一堆的。”

“这么大的火,你也看得见?”战将不相信的看着幽幽。

“我猜的。”幽幽甜甜一笑:“我看着死的蛇,死一个大概就是一堆吧。”

“哎,你还真聪明啊,我也来数。”

实在是不想看着两个白痴的无聊行为,只有加快手中的放火速度,祈祷快一点结束战斗。

“让暴风火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战将已经无聊到极点了,“实在是不喜欢在别人背后默默的支援啊,我也想冲锋陷阵。”

“你下去吧,我不反对。”我瞪了这个白痴一眼。

“嘿嘿,你想让我下去送死吗?黑心肠的女人。”战将扮着鬼脸。

无视,绝对无视他的存在。不然会气出心脏病的。

战将见我不再理他更是过得小人得志,油光水滑,还不要脸的翻唱起那条杂货蛇的歌:“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笑看世间乐逍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拉拉拉拉~~~”我真的是非常想转过来用手里的圣麒麟法杖敲死他!但是不知道用这样的方法对付这个垃圾男人圣麒麟会不会因此而痛哭不已呢?

“好,结束!” 帅得不明显放出最后一个九天神雷,和我一起停住了手,看着一干蛇人葬生在火海之中。

“二十七分钟。”我看了一下时间简洁的说:“还是挺快的。”

“你多少级了?” 帅得不明显看了看我,仔细的问。

“六十一过一半了,你呢?还有多少八十?”我记得帅得不明显说过八十就要二转的,他应该快了吧。

“还有四级多才八十,现在快七十六了。” 帅得不明显苦笑,“过了七十以后练级比登天还难,真不知道那八十以后要怎么练。现在练级比以前难好多。”

“是啊是啊,好难呢!”战将在一旁赞同的点着头:“我们战士练级又费钱又费装备,好难啊,哪象你们法师打个怪练个级那经验是刷刷的飞涨!”

我瞪了他一眼:“拖油瓶没资格参加评论!”

战将哼了一声:“小气的女人。”

我却微笑,从洞里开始往下面爬。因为我是经常干这个事的,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困难的地方,但是可苦了剩下的三个人,可能是第一次这么做的原因,下来的时候速度明显跟不上我,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又一次的满足。

走到宫殿面前,到处都是东西,先打扫战场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我发现我们四个人的默契不是盖的,特别是在扫地的时候,那是相当的统一。快速打扫完战场以后,我们站在宫殿的前面讨论开了。

“你别说哈,这蛇还不错,这宫殿造的可不比皇帝老儿的差。”战将看着明晃晃的宫殿直流口水:“这都是黄金吧?他们从哪弄来哪么多的黄金呢?难道这是金山?”

“你觉得可能吗?” 我鄙视这个比我还爱钱的男人:“这地方哪里看起来象有金子的样子?”

“难道金子要自己举一块牌子跟你说,我是金子,我在这里,快来挖我吗?幼稚!”战将毫不留情面的喷回去。

“要是有金子的话,你看到有挖掘的痕迹吗?”我反问:“这地方连土渣都没有,还金子呢,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闭嘴!”幽幽和帅得不明显两个人终于忍受不了我们一直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做无谓的争吵了,同时吼了我们一句。我和战将相互瞪了一眼,别过头去。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万一刷怪了怎么办,我们刚才的辛苦浪费了是小,再也进不来了是大。这里面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宝藏也说不一定,要是因为我们死了而再也拿不到了,它们会哭泣的。”幽幽义愤填膺的说着我们两个,我看着幽幽,那个汗啊,前半截还是那么一回事,这后半截怎么就变得有幽幽式的铜臭味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好吵的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帅得不明显叹了口气:“要吵架也不挑个时候,现在很危险啊。我们快点进去吧。”说着拉起我的手,开始向宫殿大门走去。

高高的宫门上缀满了宝石做的门钉,闪闪发光。我承认我也很无耻,我很想要,不过看着帅得不明显那张有点发黑的脸,我决定还是把这个话咽到肚子里让它变成便便。

“这个东西能不能挖了带回去卖啊?”战将抚摩着宝石门钉,一脸的梦幻。就知道他会说的。

帅得不明显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这里喂蛇。”

战将摸摸鼻子,嘿嘿一笑,开始咣咣的砸起门来:“开门开门!里面的蛇给我起床了!我来给你送终了。”

帅得不明显终于忍受不了的用法杖直接敲了他的头一下:“想去给他们上菜吗?叫那么大声。”看着战将尴尬的笑,帅得不明显摇头,伸手使劲一推门,这厚厚的门竟然开了一条缝。战将见状也过来帮忙,还是战士的力气大啊,被他一推,门就开了一半。

四人闪身从那道门缝中走了进去。

里面是个很辉弘的大殿,但是没有什么怪,这可是一件奇怪的事。我们小心的往大殿的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四处的看着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安静极了,安静到让我们都觉得这应该是安全区了。

站在王座下面,帅得不明显皱眉:“大家四处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这里不应该是什么也没有的。”大家都分头去找了起来。

我还是站在王座前没有动,总觉得心里有个声音跟我说,到王座上去看看,到王座上去看看。我环视了一下别人,发现他们都很用心的找些隐蔽的地方,没人注意到我这边。我上去看看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想到这里我拾级而上。

宝座上面干干净净的,只摆着一枚很普通的戒指,黑黑的一个指环,连光芒也没有。这是什么啊?我拿了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介绍,只是写戒指两个字。我微微一笑,反正我也还没有戒指,,带起来也没什么吧,而且黑色的戒指也还是很漂亮的。想了就做吧,我把那黑色的戒指带进我的手指。

那戒指才刚刚套进我的手指,立刻发出七彩夺目的色彩,把整个大殿里照了个通透!我吃惊的看着刚才还没有任何属性的戒指,而现在它的名字是——玄之封印!

“是谁唤醒了我!”一声震天的怒吼叫了出来,我呆呆的看着面前幻化出一个影子,还没等看清楚,整个人就被什么给抱住,飞了出去!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五章 蝰蛇王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垫背,但是就这么被砸到地上还是不好,我揉了揉头,却发现眼前是帅得不明显那张微笑的脸,吓了我一跳,只听他带笑的声音说:“如果现在不是在这个环境里,你这个动作可是很危险哦。”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姿势实在是很不雅观,不但是一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而且好死不死的我竟然骑在他的胯上!哦!我可不是才三岁,什么都不懂,现在我是一个二十三的小女人,就算没经历过某些事情,但是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不少,现在这个姿势能让我尴尬的找条地缝钻了下去。我几乎是从他身上弹开的,我敢保证我现在的脸一定是比国旗的颜色还鲜艳!

“宝贝,你发烧了啊?”战将居然还敢这么问!

我毫不留情面的踢了他一脚,听到到闷哼一声才满意的回头,不想又看到了帅得不明显,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幽雅的朝我微笑。我顿时尴尬的无所适从,幽幽蹭到我边上带着点期待的问我:“宝贝,男人的身体是什么触感?”

我大窘,瞪着她:“你干嘛问我!我不知道!”

“人家从幼儿园开始就读的是女校,从来没接触过男人啊,所以好奇嘛。”幽幽的小脸暗淡无光:“男女同校是什么滋味啊?”

我继续翻着白眼,我想我这几天翻白眼的次数已经超过我二十年的总和了。

“你们这些小爬虫,既然敢忽略本大王!”又是那声不太甘心的声音,这回才把我们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哎呀妈呀,怎么那么大一条蛇!盘起来足足占了大殿的三分之一,身上的鳞片发出乌黑的光泽,一双绿色的眼睛怎么看都是凶残的角色,那鲜红的蛇信子足有一米长,这么大的一条蛇就算他不攻击我,估计用压的也能把我们压断气了,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和它商量一下,趁早的回去了?

帅得不明显悄声对我们说:“就是它,蝰蛇王,好变态,居然是88级的,不好对付。”

战将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和帅得不明显同样兴奋的光彩:“帅,这可是个大家伙!”

“就怕他不大呢!太小了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帅得不明显同样有着喜欢刺激的天性。

“不错。”战将笑着看帅得不明显,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和幽幽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叹息着:难道男人天生都是冒险家?

“我先去试试他的攻击范围和攻击方式,幽幽注意加血!”战将捏紧了手里的血月双刀,向帅得不明显点了一下头,就朝蝰蛇王冲了过去。幽幽在后面先是为他罩上一个持续加血的海纳百川,然后用最快速的加血技能醍醐灌顶为他治疗。看着幽幽手都不停的治疗,我问道:“帅,是不是现在该轮到我们休息了?”

“现在还不确定。”帅得不明显眼睛根本就舍不得离开冲过去的战将,从他表情里可以看出来,他生怕战将出什么问题。

战将用凌波微步光速一般的冲到蝰蛇王面前:“十字光刃!”

-75!好现象,虽然血不多,但是至少说明我们能打得动它。“靠,那么厚的皮!”战将大骂。蝰蛇王看了看敢到自己身边撒野的小爬虫生气的一扬尾巴,战将象炮弹一样弹了出去,撞在大殿的门上。

我们三人连忙上前,扶起他。战将这时已经只剩十几点血了,浑身是没有伤口的,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不好。

“战将醒一下,战将!”帅得不明显轻轻的唤着他。

“战将,快点醒来啊,别吓我们。”我摸了摸他的手,冰凉!

幽幽在一边不停的加血,眼泪一边噗噗往下掉:“战将,你不能死啊,这里死了就不知道在哪里复活了,你让我再上哪去找你啊。”

“傻瓜!”战将虚弱的声音在胸腔里回荡,他的手艰难的抬了下,拍了拍幽幽的头:“我怎么会那么随便就死了。”

“为什么会血加不上去啊?”我看着战将的血依然是只有十多点,连忙拿出大红给他灌了起来。

“不要加了,没有用的。”帅得不明显握住我的手,“他中了BOSS的虚弱状态。幽幽,不要加了,快点解除状态!”

幽幽赶快用清心咒解除他的不良状态,这才加起血来。

帅得不明显回头看着依然很嚣张的蝰蛇王:“奇怪,他怎么不趁刚才攻击我们?”

这时我也反应过来,“刚才我们完全忘记了防御,它不可能不攻击我们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它似乎是不能移动的。”帅得不明显盯着蝰蛇王看了一阵做下结论。

“的确,它的腹部好象是粘在地上的。”我也确认。

“那么,只说明了一件事。”

“不,是两件。”我看着帅得不明显微笑。

“哪两件啊?”幽幽帮战将加完血,看着我好奇的问。

“一,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他的攻击范围之外。”帅得不明显笑着伸出一个手指头。“二嘛,要宝贝来说。”

“二就是,它不会魔法攻击。”我笑了笑。“要是它会魔法攻击的话,我们现在早就会复活点了。”

“原来如此!那它不就是我到手的肉了吗?想怎么捏怎么捏!”幽幽高兴的跳了起来,“死蛇,居然打伤战将,我要你好看!”说着一道紫色的光直射出去,“紫薇闪!”

-63!看来魔法攻击还不错。

“我们上!”帅得不明显对着我一点头。

“好。”

“等一下。”战将喊住我们,他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着雄黄小瓶子:“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好东西?”

我上前拿过来笑:“战将,你还不是普通的鬼啊。”

战将打开一个小瓶子,看着蝰蛇王一阵阴笑,“要是有猎人就更好了?”

我一楞:“为什么?”

“沾上雄黄射死它!”战将恶狠狠的说:“不过,没有猎人也没关系,哈哈,我也会用弓!”说着他从包裹里拿出一把长弓,和一捆箭枝,拉开长弓,然后做了一件很恶心的事情,那就是把口水吐在箭头上,在沾上雄黄的粉末,很变态的射向蝰蛇王。

-179!

看来雄黄真的很管用,接下来的局势纯粹就开始一面倒了,四个小爬虫疯狂反击,打得蝰蛇王哇哇大叫!

就算这么磨也打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才把它磨得剩了个血皮,忽然蝰蛇王大叫一声:“住手!”我们不知道怎么了还真的停下了手看着它,只见它很无辜的看着我们,天外飞来一句问话:“我有没有毒啊?”

这句话直把我们都给问懵了,什么意思?

“我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就刚才。”蝰蛇王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

碰碰碰碰,全体倒地!

战将骂骂咧咧的跳起来:“日,你咬了舌头关我屁事!”说着又搭上一支沾满雄黄的箭射向它。

正中红心!蝰蛇王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轰”爆出一地的金光闪闪。扫地大军马上开动!看着他们三人拣东西,我倒是对这巨尸体很感兴趣,拿出我的剥皮小刀开始采集。

嘿嘿,不愧是88级的大BOSS啊,光蛇皮我就剥了半天,可以做什么也不知道。这肉又白又嫩,真是看不出来啊,皮那么糙肉却这么嫩,用来烤一定好吃。还有蛇血,蛇筋,蛇骨,连蛇胆都有足球那么大,真是大丰收啊!

“蛇胆给我!”战将眼睛可真的是太尖了,这样都被看见了。“我可以练百毒不侵的药!”

“有这种好药?”我把蛇胆递给他。

“当然,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炼,等我到大师级药师的时候就可以练了。”

“那你不怕摆臭了?”我好奇的问战将。

战将瞪了我一眼:“不要你管!”

“这蛇胆是我挖的,我可以不给你。”

战将瞪着我,狠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可是愣没再说一句话出来。

我暗自偷笑,小气男人被我把话堵住了。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六章 2020年2月14日

分解完了巨大的尸体以后,我们发现在那尸体下面原来有一个环形的光阵。战将首先哈哈一笑:“原来这蝰蛇王的肚子下面是个光圈啊,不过这他怎么要一直压在这光圈上面啊?难道……”他和幽幽交换了一下眼神,目光顿时炙热滚烫起来,两人竟然齐齐的叫了出来:“是宝藏!!”

我皱着眉头看那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光圈,那个怀疑啊,宝藏,不会吧!

帅得不明显微微一笑:“恐怕不会是什么宝藏吧。”

“那你说是什么?”战将已经和幽幽围着那光圈开始流口水了,要让这个时候他们相信这个不是宝藏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也许、可能、或许是传送阵。” 帅得不明显笑眯眯看着这两个正在口水泛滥的家伙,说着拉起我的手,一步跨进那个光圈。我只觉得眼前光芒四射,在睁开眼睛,竟然已经回到了信风镇。

“看来要是不打死那蝰蛇王,恐怕在里面也只有自杀或者被杀两条路。”我叹了口气:“有谁知道和外界的通道竟然是在蝰蛇王的下面呢?帅,你怎么知道这个光环是传送呢”

“随便猜的。” 帅得不明显高深莫测笑了,一副本山人厉害吧的骄傲表情。

我眯着眼睛不屑,“这也可以?”

“哇,还真是传送呢!”战将的大嗓门已经很负责的在我们身边响起,他还真是行影相随呢。“幽幽,你看,我们又回来了,真是件快乐的事情啊。”

“我好想念这里啊,可是战将,我肚子好饿。”幽幽的大眼睛里翻滚着泪花,大有恍如隔世的味道,可是我觉得我们在里面也没呆多久嘛。

战将看看天色:“哎呀,你不说我都没发现,你这么一说,我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了呢,哎,帅,宝贝,我们下了,实在是饿得要命。”

“是啊,从早上上来,到现在快十二个小时了,要饿死了。”幽幽撅了撅嘴:“我们下了哦。”

我们??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发展到都用起我们了?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看着他们两人约定了明天老时间上线后,变成两个光点,原地下线了。

“我觉得我们好象错过了什么好戏。” 帅得不明显笑着对我说。“你也在这么想是吧。”

这个家伙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刚这么想他就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也这么想?”

“默契啊。” 帅得不明显抬头看着天,天空隐隐的擦出了暗淡的红色:“已经上来那么久了,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点头,同感啊。“这里的风景好真实,感觉就跟真的在看夕阳一样。”

“真的没想过,能有一天可以这么恬静的欣赏这片天空,” 帅得不明显轻轻拥住我:“还可以有佳人相伴,这种美事可真是不敢想!”

我笑着,觉得脸上一热,不知道是不是夕阳太过灿烂的缘故,我觉得我浑身都红了起来。帅得不明显愣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紧紧的盯着我:“好美。”

我愣了一下,看着帅得不明显那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目光闪躲,低下头去。只是有一只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我抬起眼睛看着那双眼睛情深似海,心中迷乱一团,这是什么感觉?是爱情?爱情?爱情到底是什么呢?

“宝贝。” 帅得不明显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让我不知不觉的沉沦其中。

“什么?”身体都飘了起来,舒缓极了,我尽量去看那象火烧着一样的天空。

“我喜欢你。”

喜欢是吗?只是喜欢是吗?我觉得眼睛有点湿润了,喜欢啊,只是喜欢啊。我微笑,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唔。”

“你呢?” 帅得不明显见我并不回应,有点挫败。“你喜欢我吗?”

我?我眯起眼睛,我是什么感觉呢?我把漂移的目光落在帅得不明显身上,仔细的分析着自己现在对他的感觉。说实在的我也分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爱他。哦,不,或者说是否是喜欢他。爱情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一种空白的等候,我无法分清楚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只是有一点,我自己是明白的,我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个男人的存在,或许他的影子还很淡,但他已经在那里了,怎么也抹不掉。我看着他,轻轻一笑,调整了一下措辞,挑了一个不伤害他,也可以不让自己失去自尊的词语:“我不讨厌你。”

帅得不明显苦笑一下,只是不讨厌是吗?连喜欢都算不上,只是不讨厌啊。也许没有告诉她自己爱她是对的呢,至少我可以不是那么难堪。看着非凡宝贝难得的将自己靠在自己怀里,帅得不明显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包围着自己,他用双手轻轻的拥住这个怀里的女人,看来要真的让她爱上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风,吹了起来。夹杂着滚烫的沙子吹了起来。

我离开那温暖的怀抱,迎风而立,任风把长发随意的撕扯。

帅得不明显看着那孤独而单薄的身体伫立在风中,决绝而坚强。眼睛忽然湿润了,原来世界上有人和他一样的寂寞。他可以和她一起在这冰冷的人世间依偎取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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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头盔,叹了口气,走进浴室,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脑子都是帅得不明显那句“我喜欢你”,不禁苦笑一下。喜欢是吗?可是游戏里的感情真的可以当真吗?那通过网络传递的一堆数据真的可以堆砌出所谓的爱情吗?我摇摇头,任他去吧,反正只是一场游戏,没有什么值得去认真的。我玩游戏的目的并不是去谈恋爱的啊。

看清楚自己路的我,用冷水使劲冲刷着自己的脸,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清醒一点。抬起头,再次看着镜子,那有点狼狈的我,却有着张平静的笑脸:“加油,林凡,你可以变成有钱人,可以变得很幸福。”只是我忽略了心里那最深处,淡淡的疼。

让自己变得干净了许多后,我走到了阳台上,打算活动一下身体。却看见江若然匆匆离开,朝一辆红色的跑车走去。车上坐着一个长发的女子,看不清楚长相,只是知道,那头棕色的长发,让人嫉妒。我张张了嘴,想喊他,但是又放弃了,我凭什么身份去喊他呢?邻居吗?可笑。

那红得耀眼的跑车啊,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高档货,或许我这一辈子也买不起的。我苦笑着,人和人就是这么有差距的,无论你再这么努力,有很多东西你必须承认,它永远在那里横着,怎么也跨越不了。

江若然熟络的和车上的女人打招呼,坐上了副驾驶,车,绝尘而去,瞬间不见踪迹。能用这么鲜艳的颜色,一定也是个不凡的女子吧。也许也只有象这样不凡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呢。这样的女人定是骄傲、美丽、智慧的,我怎么能比得了呢?我偏过头,看着江若然的阳台,忽然觉得很好笑,我怎么会象个弃妇一样猜测着所谓的情敌的身份,我和他依然是两条平行线啊,不会有交集。

想到这里,我恍然一笑,走进了屋子里。今天吃什么呢?排骨汤吧,对自己也要好一点啊。

“雷奥,你的隔壁住的是位小姐吧。”开车的人牵动了一下嘴角,问着坐在隔壁的江若然,“有一头很长的头发,很黑的长发。”

“你怎么知道?”江若然有点吃惊的看着他。

“我看见她了,她刚才一直站在那里,从你出来的时候就站在那里。”

江若然慌忙从车窗回头去看林凡的阳台。干干净净,如同那个女人一样。她看见了什么吗?她不会误会吧。

“你喜欢她?”开车的人好奇。

“不可以吗?”江若然皱了皱眉:“杰,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可以不开这么鲜艳的车?”

杰转过头,那张可以让女人都嫉妒的吐血的脸上,闪着大大的不置信:“你难道不觉得这颜色和我很配吗?你难道不喜欢红色吗?你难道不觉得这个颜色更衬托出我独特的男人味吗?”

“变态。”江若然瞟了这个漂亮得过火的男人嘟囔了一声:“要是男人都长成你这样,还有女人愿意活吗?”

林凡看着锅里的排骨汤慢慢的变冷,盛了一碗,坐在漆黑的客厅里仔细的喝着。她看看黑暗中的表,暗暗的叹息了一声,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还没有回来,看来他说的想追我也不过是一句玩笑罢了,我何必认真呢?但是心里那让人忍不住尖叫的窒息感是怎么回事?最终,一声绵长的叹息在黑暗中响起。

就这么坐着,不知道多久,我觉得自己腿都麻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终于站了起来,我走进厨房,把碗里已经冰冷的汤倒掉。打开水,我仔细的洗着那个碗,却没发现,脸上已经湿了一片。

轻微的敲门声在我走进客厅的时候响起。会是谁呢?我靠近门口,从门镜里看去,竟然是江若然!怎么会是他?他这么晚敲我的门做什么?不要理他,睡觉去吧。可是我的身体却做着和脑子相反的动作。

我打开了门。

他就这么站在门外,象个无辜的孩子一样看着我:“我回来了。”我听见他这么说,所有的坚硬,所有的冰冷在这四个字面前土崩瓦解。

江若然看不清楚掩在暗处的林凡是什么表情,但是能敲开这扇门,却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我可以进去吗?”

不,不可以的,他怎么可以进来我最后的领地。我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我的想法,她让开了,转身走进客厅。我听见门轻轻的关上,轻轻的落了锁,然后自己陷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回头。

黑暗中没有声音,只有淡淡的呼吸声。“我听见你的水龙头在响。”

“哦。”我不在意的回答,算是知道了。

“你,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江若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胆怯。

一朵笑容爬上了我的嘴角:“你有什么要我问的吗?”

“他是个男的,是我在英国的朋友,来出差,顺便来看看我。”江若然急切的解释着,似乎怕林凡误解什么。

我微微的笑着,心里却说不出什么滋味,悲或者喜,我是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解释?欲盖弥彰吗?男人?那会是个男人吗?苦涩的感觉包围着我的心,我回过头看着他:“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江若然一窒,整个人象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他颓然的放开我,喃喃:“我,我,我以为你会有点在意。”

我看着那双刹那失去所有光彩的眸子,心里就那么生生的疼了起来,我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了他脸,在下一刻却落入了一个暴风的旋涡。

滚烫的身体灼烧着我的心,男人,男人都是这么疯狂的吗?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象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一样,散发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那重重的吻落在我的身体上,象火一样烧了起来。我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很渴。嘴唇被封住了,这个吻没有了往日温柔和爱惜,充满了攻击性。我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颤抖,原来我并不是什么也不在乎,原来我也只个凡人。

忽然,这一切都停了下来,江若然那破碎的声音在黑暗中让我疼得惊心动魄:“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在乎?为什么!”他举起了右手,他是要打我吗?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那拳头重重的落在了我旁边的地板上:“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在乎我?”

有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了我的唇上,咸得发苦。我看着他翻身离开我的身体,稀稀疏疏的穿上衣服,离开了。我听见我的门被打开,然后关上,然后隔壁的门打开,再关上,最后死一样的沉静。

我躺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忍不住想,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本来他可以得到我的,但是他却放弃了,为什么呢?最后那一刻,我似乎看见他哭了。动了动嘴角,想笑,却发现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受伤了。

好象是我把他弄伤了。

我看了一眼日历,2020年2月14日。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七章 玄之封印?

我浑浑厄厄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外面早就亮了个通透。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呢?翻了个身,我发现在我离不远的地方掉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我伸手拣了过来,透着清晨的阳光仔细的端详。

原来是一颗扣子。而且还是一颗质地上乘的扣子,可以想象,它应该是钉在一件同样质地上乘的衬衣上的。我没有这么昂贵的衣服,那这颗扣子应该是江若然的吧。我把扣子握在手里,仿佛握住了那个优秀的男子。

笑着摇头,林凡,别傻了。你们是不可能的。我起身,无论多么厚的地毯,睡在地板上还是没有睡在床上舒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把地上凌乱的衣服拣了起来,赤身走进浴室。而那颗扣子,则被我随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有机会还给他吧。

洗完澡,我在阳台上活动了一下身体,不经意转头去看隔壁的阳台,他并不在。苦笑一下,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闭上眼睛,深呼吸几下,排除杂念,回到屋子里,准备上线。

与此同时,江若然也刚才睡梦中醒来,他打开阳台的落地窗,走了出去,习惯的看向林凡的阳台,还是不在,她还在睡觉吗?

上了线,习惯的打开好友的窗口,没有一个人在。我略微有些奇怪,战将因为还要上班,而幽幽也因为要上学的缘故不在都是正常的,但是那个随时都亮着头像的帅得不明显怎么也不在呢?我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失落,叹了口气,决定等一等他们。

我看了看四周,我似乎从来都没有逛过这个风土人情都不同于中原的小镇,一时玩兴大起,开始沿着大街观光起来。这里的NPC穿着和中原大不一样,没有那种繁冗的衣袍,宽大的裙袖,一个个都是衣着利落,女子也多为穿着裤子,想来也一定和环境有关系吧。我在大街小巷穿梭,对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玩意保有极高的兴致。

城门口的地方围着许多玩家,时不时还传出来或高兴或沮丧的叹息,我一时好奇的要命,到底是什么啊?我站在人群外面垫着脚尖的想看个明白,可是二等残废的身高实在是受到所有人的鄙视啊。我眼睛一转,计上心头,嘿嘿笑着,变化了声音,用极为尖利的嗓音大叫:“啊!那个人穿的是红色装备啊!好酷!”

果不其然,玩家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住了,一个伸长了脖子到处找那个穿着红色装备的牛人。我吐了吐舌头,一猫腰钻进了人群的最里面。进去以后,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以为是什么希奇玩意呢,原来是个算命的,正想扭头就走,可是已经被围得水绁不通,哪有出去的路。无奈,我这个无神论者,今天也搞一次封建迷信活动吧。我趁玩家还在寻找我随口编造的牛人的时候,连忙坐在那小凳子上,看着那对着我笑眯眯的算命先生,我也傻笑起来。

“姑娘算命?”

废话,我都坐在这里不算命难道是杀鸡吗?我点头:“是啊,大师。”

“那姑娘要算什么?”

我懵了,算什么?“有什么好算吗?”

“是算潜力、财力、运气、还是桃花呢?”

我翻了一下白眼:“当然是财力。”

“姑娘骨骼清奇,秀外慧中……(省掉恭维话180个字),所以姑娘一定是会发财的了。”算命的捻着那山羊胡微笑。

骗子!所有的算命的都是这么说的:“那我再算算运气。”我看着丝毫没有空隙的人群无奈的只有再听一次虚伪的谎话。

“姑娘能否把右手赐给在下一望。”

右手?哪边是右边?左?右?右?左?我反应了半天,盯着自己的两只手不停的选择,最后把那只带着唯一一个戒指的手伸了过去,这只好象是右手吧,汗啊。

“姑娘,我说的是右……”算命的话未说完,就只看他瞳孔缩小,双眼圆睁的盯着我手上的那个黑色的戒指——玄之封印,不过他仅仅是一顿,随后继续平和的笑着:“姑娘的运气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大福之人。”

“哦。”我心不在焉的看着人群似乎有点松动:“那谢谢大师啊,小女子就此别过,希望借大师吉言可以早日幸福。”说着我起身想离开,没想到却被一只干枯的手生生的拉住:“姑娘莫慌!”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付钱,要多少?”我一拍脑袋怎么差点算了个霸王命啊。

“姑娘,我想与你私下一谈,不知可否?”算命的放开手,微笑的看着我。

私下??我看着那算命的象老树皮一样的脸有点纳闷,干嘛要和我私下谈呢?

“哎,私下谈啊?是不是什么隐藏任务啊?运气真好!”我耳边响起一些玩家的叹息,我一愣,是啊,会不会是什么隐藏的任务?想着就兴奋啊,我这才大大的点了一下头:“好啊。”

“姑娘请随我来。”算命的起身,那小桌子小凳子也瞬间收了起来。我瞠目结舌的跟着那算命的,天,不愧是NPC啊,速度这么快!

算命的带着我七扭八转的来到一个简陋的院落里,他回头看着那些还跟了我们一路的玩家咧嘴一笑,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我自然是跟着也进去了,后面的玩家还没等靠进门口,那门就碰的一声关上了。几个不甘心的玩家想到爬墙进去,才刚刚一试却发现这小小的院落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竟有了个透明的屏障,无法穿越,这才悻悻的放弃,做鸟兽状,一哄而散了。

进了屋子,那房门便自己关上了,还是自动门?乖乖。

“姑娘,坐。”算命的也不罗嗦,看我坐下来以后,他脸色一正:“我也不兜什么圈子,请问姑娘手上的戒指从何而来?”

戒指?我低头看着手上的玄之封印又看看了那算命的,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随便编个故事骗骗他总可以吧!

“请姑娘一定要诚实告诉我。”算命的在我还没有开口撒谎的时候又出声。哎,死老头,你还真是算命的啊,连我想撒谎你都知道!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撒谎的想法,把戒指的来龙去脉如实说出。

“你是说,这戒指是放在那王座之上的吗?”算命的看着我。

我点头,默默的取下戒指:“只可惜这个东西却没有什么属性啊,从开传说以后,我就从来没有见出过戒指,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却还没有属性,呵呵。”

算命的听我这么说不禁摇头:“姑娘此言差也,这戒指怎么可能没有属性!”

我把戒指递给他:“明明就没有,难道我还骗你吗?”

算命的接过戒指一看,也不禁皱眉:“奇怪了,怎么可能没有。”而后他恍然大悟,从一口箱子里翻出一个小银瓶,扭开盖子后,滴了一滴在上面,刹那间,戒指光芒四射,流光溢彩,那乌黑的戒指竟然变成了一个白色光环,而光环的上面却隐隐散发着黑色的氤氲。黑与白,这两种本来相逆的颜色,但在此时看起来却该死的和谐!算命的看了一下,微笑:“现在你在看看。”

我接过戒指一看,吃了一惊。玄之封印:法术攻击+10,回复速度提高3%,暗黑伤害10%,光明伤害10%。就算我是白痴吧,我想也知道这个属性有多好,这是为法师量身订做的好东西啊。不过这个暗黑伤害和光明伤害是什么啊?我看着算命的问出自己的疑问。

他却笑着摇头,“你还不是知道的时候。”

“能透露一点吗?”我的好奇心完全被挑了起来:“对了,你那个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水啊?”

算命的看看手中的银瓶子,把它放进我的手里:“是净水,净化用的。”他直起身子来看着我:“姑娘,你信命吗?”

我张了张嘴,然后摇头:“我不信,我只承认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你说的没错,那为什么两个同样努力的人,有时候得到的结果并不一样?”算命的看着我微笑。

“那是因为他们可能得到的机会不一样。”

“为什么会机会不一样?”

我一窒息,是啊,为什么?

“这就是命,有些东西是早就注定好了的。就象这个戒指,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不在别人手里?”

“因为他们没有去到毒蛇山谷,没有去努力!”

“但是,和你一起进去的三个人呢?他们难道没有和你一样的努力吗?”

我顿时无语。

“这就是命。”算命的叹了口气:“与其说是你得到了戒指,不如说戒指选择了你。”他打开门:“该来的终归要来。”

我站了起来:“你是要我走吗?”

“你有你的命,就象现在你要从这里离开一样,是你的命,你一直都在沿着你的命运行走,没有别的选择。”

我走到门口,觉得整个人陷入了一场阴谋,一场莫名其妙的阴谋。

“玄之封印或许并不仅仅是一枚戒指。”

我回头想再从算命的那里得到别的消息,看到的却是一扇紧紧关上的门。我摸着手上的玄之封印,得不到任何结果。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八章 情人节的晚餐

在信风镇兜兜转转了两个小时也没看见那三个人上线的踪迹,而娃娃和小麒麟似乎也还在无休止的睡眠中,我无聊的简直身上要冒水了,都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了。终于在我第一十三次逛完所有的小摊子以后,我做出了一个英明而果断的决定,下线。

摘下头盔,我看了看表,快十二点了,也该吃午饭了。我笑了一下,自从玩起这个游戏以后我似乎没有正常的吃过饭了,正好趁今天闲着就做点好吃的就慰劳一下自己吧。我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竟然空空如也,我一拍脑袋,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超市了,囤积的食物也被我糟蹋的差不多了,干脆去一趟吧,买点东西顺便在晒晒太阳。

换好衣服,我打开房门,却看见了江若然。他靠在我们两个门的中间,有点落寞的样子,我愣了一下,有点奇怪的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江若然听见我的声音,猛的抬头,看着我,深深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的心思都看穿。

我慌乱的躲开他的眼神,转身关上门,捏着钥匙的手骨节泛青,该死的,我紧张什么!他又不是老虎!深呼吸一口气,我回过身笑:“今天很有兴致嘛,那么早就出门,想上哪去玩啊?”

“我在等你。”江若然的眼睛里充满心疼的感觉。

“等我?”我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等我做什么?”我低下头往电梯走去。

江若然也不说话,只是跟在我的后面走进了电梯。电梯里很挤,我想把身体尽量的缩一下,不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可是天不遂人愿,才下了一楼,呼啦啦进来了五、六个人,这下让我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他的气息。

江若然站在我的身后,他的手轻轻环上了我的腰,将我圈进怀里,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觉得口干舌躁,我只听见他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后悔了。”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后悔我昨天晚上放掉了你。”

身体倏的僵住了,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那火热的场面,顿时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火海,连身上的力气也被抽空了,我抬起头看着那张干净的脸,无力的瘫在他的怀里。

“如果有下一次,我不会放开手。”伴随这暗示味极强的话语,滚烫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我的脑子哄的一声全都乱了,什么差距,什么自卑全部在这一刻离开了我,我浅浅的回应着他的吻,直到听到电梯叮的一声,我慌乱的推开他,一瞬间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那有些促狭的笑,顿时羞愧、挫败包围了我。我觉得自己象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人,赤裸裸的站在阳光下等着别人来指指点点。我咬紧了下唇,猛得将他推得远远的,带着有些伤感的语气:“别闹了,我不是玩得起的女人。”

转身离开,外面的阳光真好。我感觉着有些冰冷的空气,拉紧衣领快步离开。

“林凡,我是认真的!”

我回头,想了想,索性把话说明白吧:“我没有美丽的容貌,没有惹火的身材,没有优秀的学历,也没有聪明的头脑,更没有钱。说白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不过的女子,我自己知道配不上你,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你能爱上我,所以,请你也不要随便把我当作那种可以玩一下就丢掉的女人,我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和一个与我同样平凡的人厮守到老,你和我不是一样的人。”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玩呢?你怎么就可以那么肯定我不是在认真的的?你这么说难道是把我所有的付出和认真全部都抹杀掉吗?”江若然的眼睛里冒着熊熊的怒火:“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平凡人,我和你不是一样的平凡人!”

“难道是认真的吗?”我苦笑着,想起昨天那耀眼的红色跑车,真的是差距啊。“算了,这个话题一点意思也没有,不是吗?”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江若然一把拉住我的手,他似乎意识到什么。

“我没有在逃。”我抬头看着他,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我的心,很疼。

“我爱你。”江若然看着我的眼睛,平静的说出那三个我最不愿意相信的字。

我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平静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我扯了一下嘴角,牵出一个笑容:“我是第几个荣幸的听到这句话的女人?”

江若然眼中的那簇火焰忽然烧得更盛了,他笑了笑:“我有的是时间,林凡,我向你挑战,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

我冷哼一声:“没有什么挑不挑战,我根本不参与你这些无聊的举动。”说完我转身离开,真是个小孩子,感情的事怎么能拿来当作一场战争呢?

“你是自卑吧!”江若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象个被踩到痛处的刺猬,猛的回头,“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自卑,有什么值得我自卑的!”

“你在自卑我们之间所谓的差距。”江若然苦笑:“可是那个差距却根本就不存在。”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差距不存在?”我觉得自己被人狠狠的羞辱了,他怎么可以用他的认知来衡量我的生命。

江若然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你现在要去哪?”

满腔的怒火在还没有发泄出去的时候,就被人这样硬硬的岔到另外一边去,我好不恼火,却又无法说些什么,只好闷闷的回答:“超市。”

“我们一起去啊。”

“你去做什么。”

“那你又去干什么?”

“我买菜。”

“我陪你买菜。”江若然笑眯眯的,丝毫看不见有不耐烦的感觉。

“你这个人脸皮真厚!”我想甩开他的手,不想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人家说追老婆就是要脸皮厚点。”江若然笑的很是欠揍,他看我一直想挣脱出自己的手,笑着指着大街上的情侣:“今天是情人节哦,你看大街上的人哪里有一个人走路的。”

我瞪了他一眼,“我和你没什么关系。”

“哥哥,给姐姐买朵花吧!”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很应景的跑了上来,对着江若然就笑。

“我和他没有关系,你不要卖了。”

“你的花我都要了。”我和江若然同时开口却说出不同的答案。

小姑娘看看我又看看江若然,突然吃吃的笑了:“大姐姐,情人节是不可以吵架的,这样你以后会后悔的哦。”

“我不是……”

江若然已经在我张嘴反驳的时候把钱付了,打发小姑娘走了,他看着我:“送给你。”

“你!”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但是目光却不争气的落到了那娇艳欲滴的花上,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花,却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收到这么大的一束鲜红的玫瑰,说不心动是骗人的,可是在现在这个环境下让我怎么能够接受?

“拿着啊!”江若然把玫瑰塞到我的怀里,拉着我往超市走去:“我这辈子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不要拒绝啊。”

我抱着玫瑰,任江若然拉着我,抬头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我的心里忽然温暖了起来,我到底在介意什么呢?爱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或许我会受伤,但是我要是错过这个男人我会不会后悔呢?不知道,我不敢想。偷偷的看着他好看的眼睛,也许,也许我是喜欢他的,但是他不会放弃我吗?

头脑里不停的胡思乱想着,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到了我家的门口了,我有些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家门:“我们就回来了?”

“是的,快开门,我要累死了!”江若然提着两大包东西催促着我,我打开门就看见他象火车一样冲进我的厨房,“今天我给你做一顿饭,尝尝我的手艺啊!”

我关上门,靠在厨房的门口看着他忙进忙出,忽然觉得他其实也是个很普通的人,和我一样的普通人。

“知道吗?我一直很期待这样的幸福。”江若然洗着手中菜,并不回头看我。

“什么?”

“象现在这样,为我爱的人做一顿饭,我觉得实在是很幸福。”江若然熟练的切菜:“我不想有很多钱,那会让人失去目标,我要的很简单,就是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你会做饭?”我奇怪。

“我家是开餐馆的,很小我就会做菜了,只是一直是做给自己吃,你是第一个可以吃我做的饭的人哦。”

我走进厨房,架上锅,看着他笑:“那我们一起做一顿饭。”

江若然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

2020年2月14日的晚餐,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和一个男人一起吃了一顿很丰盛的菜。我吃的很撑,撑得我的胃都开始疼了,但是我有了种很幸福的塌实。

也许我可以爱他。

也许。

第二部 不同的路 第三十九章 天山童姥?!??

一觉睡到十二点,我在精神状态极度迷离的状态下进入了游戏。

由于还处于清醒阶段,我迷茫的站在信风阵的街头,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直到一只禄山之爪拍上我的肩头,吓得我当街大叫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