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0度终极幻想Ⅰ》》 · 那时烟花 · 2026-07-25
第五部 第二十六章 六指部族
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那冰冷皎洁的月光,一种叫做孤独的感觉突然涌上了心头。
我这样一个人似乎已经很久了呢,久到我自己都不记得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享受过和人相处的温暖了。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游戏里,和我相伴的总是空荡荡的寂寞和一堆又一堆的数据。
慈悲山一点也不慈悲,整座山上刮着凌厉的风,吹到身上象一把刀从皮肤割到心里,疼的我想哭。我看了看背后一排枯黄的树枝,转身伸手折了几枝下来,丢在了地上,手指一弹一簇火焰在手掌上跳动,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那一堆枯黄的树枝,抿了一下嘴唇,把手中的火焰丢在了树枝上。温暖而昏黄的火焰开始在这个冰冷的夜里燃烧,将我那已经坚硬的情感烧出了一个叫做感伤的破洞。
我从包裹里掏出了几块从涅磐城买出来的生肉和几瓶佐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从娃娃那里要来几只箭穿好便架在火上烤了起来。做完这些,我慢慢的走向刚才那个六指侦察兵尸体停留的地方。
当然,经过我这么长时间的磨蹭,那尸体早就已经化成了数据流消失在这无垠的旷野中了。不过他的身体实在是过于巨大和沉重了,竟然把那地上原本茂密的草给压出一片深深的印记。我站在印记边,看着留在原地的几件毫不起眼的东西,心里思量着,这点垃圾我到底要不要拣呢?
但是我也只是想了几秒钟而已,然后,就很快乐的蹲了下,把我那罪恶的手伸向那堆垃圾。首先落入我的手中的是几个银币,虽然很少,我却还是很高兴。不知道听谁说过,犹太人有一句至理名言——聚沙成塔。虽然类似这个意思的话在中国也是有的,但是却没有这句话这么形象。犹太人被称为世界上最精明的人,有传闻说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大富豪身体里流淌着犹太人的血液,可见这个民族实在是做生意的高手。虽然我家上面几百代就没有一个出过国的,也更没有机会能和犹太人勾搭,但是我还是可以借鉴一下人家成功的法宝嘛。其实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对于已经拥有了一座城市的我来说。几个银币依然是非常重要的。
除了这几个银币之外,从六指侦察兵身上还掉下了几瓶药水和一张已经变得黑黑地羊皮卷。药水当然被我毫不犹豫的占为己有了。至于那张已经变色的羊皮卷,我则看了在用一根小树杈扒拉了半天,确认了没有藏着什么致命毒药或者暗器的东西后才拿了起来。
刚刚一抖开那羊皮卷,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还要我还没有吃东西,要不是现在我一定会糟蹋掉刚吃进去的东西。我忙把羊皮卷铺在地上。自己则跳得老远,让那难闻的恶臭在空气中自己淡化一点。
我站在老远的地方,有手煽着鼻子前面的空气,让这臭气快点离开。
“女人,你踩到死猪了吗?怎么这么臭啊!”火云在火堆边上哇哇大叫。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心里开始祈祷快点把臭气吹到这个讨厌家伙地身边去,臭死他才好。
慈悲山真的不慈悲。我记得我刚才是说过这句话的,那么现在我再次重申一遍,我站在这山上的旷野中,没想到刚才那么大夜风现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掉了。所以那羊皮上的臭气很温宛的蔓延开来,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叹了一口气,实在不知道这臭气要什么才能消失的干净,还是不要这么讲究的好。因为我实在是非常想知道,那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所以。我屏住呼吸朝那块羊皮卷走去。
夜色实在是太暗淡了,就算有这样皎洁地月光,我也依然觉得暗淡。因为我现在真的是太想要一盏明晃晃的日光灯了,用来仔细的看清楚这羊皮上到底画的是什么东西。
我自从第一眼看清楚这羊皮上的字以后,我就再也不嫌弃它的恶臭了,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天下难得一见的宝贝。一定要好好的珍藏才好的。羊皮卷上的字虽然真的很模糊。而且那个字迹也实在是潦草,如果那还叫字的话。不过我却清清楚楚的看见在这羊皮卷上有两个我最最盼望的两个字——地图。
如果,你落在一个什么人生地不熟还到处都隐藏着无数危险的地方的时候,从天掉下了一张地图,你会有什么感觉呢?欣喜若狂?还是不屑一顾。我想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一定都是会欣喜若狂的。我也是,先不管我是不是真的能看得懂这个地图上在写的什么,但是,我是当真非常高兴的。
坐在火堆边上,我一只手拿着已经烤好的肉,另一手则拿那张还在散发着恶臭的羊皮卷仔细的研究着。而娃娃、火云和土豆三个很没良心的家伙则躲在离我起码有三米的地方,顺便以绝对鄙视的目光看着我。嗯嗯,当然,这个绝对鄙视的目光是特指某一个可以直接忽略掉的家伙的。我一边咬着那香喷喷的烤肉,一边抬起眼睛看着几个坐得远远的人,然后暗自偷笑的继续研究我手上的地图。离我远点才好呢,这样我才可以专心的研究这张简陋到极点的地图。
这张羊皮卷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巡山地图”。地图这两个字还是比较清楚的,至于巡山两个字是我猜了许久才辨认出来的,而且是结合那侦察兵的身份才猜出来的。这张地图上当然没有我想的那么详细,可是却大致标出了几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例如,部落。例如,一个红色的叉叉。
红色的叉叉代表着什么?据我看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和电影,这红色的叉叉一般在地图上都是表示有宝贝的地方。嘿嘿,那么说这还是一张藏宝图了?想到这里我就愈加兴奋,对于一只苍蝇来说,最大的喜悦大概不是一个有缝的鸡蛋,而是有一堆有缝的鸡蛋。
有了明确的目标后,我把羊皮卷塞进了包裹里,然后几口吃完了烤肉,就靠在火堆旁边的大树上,准备休息一下。只等待天一亮我就朝那个部落进发,然后最终要去到部落后面的红叉叉。
慈悲山当真是一点都不慈悲的。晚上吹着那么大的冷风,而这太阳刚刚一升起来,就火辣辣的烧得我皮肤都要糊掉了。我只能摘了几片大叶子,做成了一顶大帽子套在头上,虽然我长得实在不怎么样,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自暴自弃糟蹋了这张脸。
说来也奇怪,都说这慈悲山上怪物特别多,为什么我这一大早上怎么连个怪物的毛都没有看见呢?难道是他们知道了我要来,所以早早都躲起来了?想想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没有怪呢?
事实证明,你想什么的时候,一般就会来什么。正当我嘀咕着怎么还没有怪来的时候,远处三三两两摇晃的大鸟朝我飞了过来。就算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就应该知道,这玩意儿一定是怪物了。
所以,我也没有犹豫,拉开我的后羿先发制人。我这后羿真的不愧是黑色武器,不带攻击惊人,就连附带的伤害也着实让人吃惊的。只是那几只大鸟的飞行速度实在是惊人啊,才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已经飞到了我身边,那长长的嘴和尖利的爪子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杀人的利器。只见它们哇哇的怪叫着,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伤痕。而我的后羿在这样的距离里完全失去了它攻击的优势,完全变成了废柴一样。
我举起后羿挡过了一只大鸟的攻击后,捂住不停流血的伤口退了几步,让火云和土豆顶了上去。娃娃连忙为我在后面疗伤,我看着防御超级高的土豆轻松的抵御着大鸟的攻击,一边慢慢的还击,而火云则用强劲的三味真火释放出最殉丽的攻势。我心中竟然滋生出了一丝痛苦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实战经历,我终于知道了我到底弱在什么地方。无论是我的主要职业猎人,还是副职法师,都是远站职业,而我原来一直都依赖着远战的强攻而忽略掉了近战。原来的敌人往往是没有进身就可以被我解决掉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这样是不行的。传说是一个很平衡的游戏,哪怕对被称为变态的猎人来说,他依然是有弱点。
我坐在地方,不在去管火云和土豆,而是直接打开了人物的属性,在我的技能栏里,我果然看见了我从来没有去进修过的技能——基础战术。
我看着那个已经早就被我遗忘的技能,眯起眼睛看着火云,紧紧的咬住了牙齿。我知道我下一步的目标是要近战攻击的练习,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找到一把好的武器。
希望,希望那个六指部落能带给我什么快乐的消息。
第五部 第二十七章 慈悲之心
虽然我拿着地图,但是不代表我就脱离了路痴的行列。恩,这个道理就如同难道一个拿着超级美白产品的南非人民就已经步入了白皮猪的行列吗?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拿着一份地图当然也不可能就此变成了一个在超级迷宫里旋转个三百六十圈也不会迷路的超级辨路器,再加上这个地图是如此的让人难以理解,我更加没有理由变得很有方向感。这样简单的道理我自然是明白,所以,我大言不惭的在慈悲山上来来回回里里外外的穿梭了很多次旅程,一点没有羞愧的感觉。
“喂,女人,我想问你个问题。”火云阴沉着一张俊颜叫住我。
“干嘛?”我扭过头去看着他,然后一边眨着我的眼睛,试图做出一种如同那时烟花一样的万千风情,然后在心里再次忍不住称赞,这个火云实在是太帅了!如果这是我的男人的话,我一定会天天看着他流鼻血的,好养眼哦。(烟花:他难道不算是你的男人吗?一个只属于你的——雄性宠物,嗯嗯,如果雄性宠物也算是男人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一个绝对属于你的男人。羡慕啊,嫉妒啊,口水啊……)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情。”一身红色衣服的火云站在这郁郁葱葱的慈悲山中,艳丽得如同是一朵媚惑人间的莲花,他扬着眉毛,额头间那一片火红的云朵象一团火一样烧着了我内心所有的激情。
“你说啊。”我站在树的边上,伸手折下一枝树叶,然后轻轻得敲打着我身上那金色的衣服,对着他眯了眯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是不是迷路了?”火云冷冷地看着我,然后透心凉的话语从牙齿中间挤了出来。
我看了看他微笑着:“如果我说我一直在为了避免自己往身上长那种所谓幸福地小肥肉并且为了我的身体健康可以长命百岁才在散步的话,你会相信吗?”我一口气的说出了这很是饶舌的一段话后继续微笑地看着火云。然后心里为自己日益提高的表达水平而沾沾自喜。
“不会。”火云抱着双臂看着我,眼睛已经烧起了熊熊的怒火。
可惜我并不怕他,尽管他是三界的圣兽,他吼一下可以让百兽俯首听命,可是,我就是不怕他,他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他除了发发脾气外还能对我做什么呢?自从我想通了这个道理后,对于火云那火爆的脾气就已经不屑一顾了。什么嘛,对于我完全就是纸老虎一只。所以,我皮皮地笑着:“当然,火云你很聪明,我做的事情你一般都能猜得很正确,所以这一次,你也没猜错。我是迷路了。真的迷路了。那请问,你还想知道别的事情吗?”
“不想。”火云咬着牙齿瞪我,然后想了一下又叫住我正想转身离开的我说:“你到底想带着我们去哪里?”
我仰起头,然后用手指搓着下巴:“恩,其实我想去的地方是一个部落,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对付的那个侦察兵的部落。”
火云看着我,哼了一下鼻子,然后化成了麒麟的样子,大吼一声,我就只觉得山风突然凛冽。吹得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这风吹了一阵子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愈发大了起来,不一会竟然可以用飞沙走石来形容了。娃娃早抱着土豆腾空而起,避过这一阵的大风去了,我恼怒的看着飞起来的娃娃忿忿的想。这个小家伙越来越和火云象了,真是讨厌啊,居然丢下她最爱的妈妈自己跑到天上去了,欺负我不会飞吗?我一边捂着眼睛,一边艰难的靠近火云,一把抓住他的尾巴来平衡自己的身体。
哎呀。这么大的风。不知道发型会不会乱啊。这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
可是这山风实在是很奇怪的,在我还在担心我那原本就很单调的发型的时候。它就突然这么停掉了。我连忙放开火云的尾巴,准备把我最最担心的头发打理整齐,可是一睁开眼睛我就看见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只见无数的动物全部匍匐在我的面前。呃,当然,这是我的夸张了,它们是匍匐在我旁边的火云面前,而我好死不死地刚才是抓着火云的尾巴,也就趁机享受了一下被百兽跪拜的虚荣。
我只看看见火云和为首的一头威风凛凛的吊额大老虎一阵叽里呱啦的交涉后,那一群动物又招来了一阵大风,只差点来不急抓住火云尾巴的我吹到天上去。风过后,我摸了一下刚才就来不急整理的头发,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国内外知名咖啡品牌了。本来想继续的整理的我头发,但是一摸那杂乱的模样我立刻悲哀的放弃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人看见不是吗?就这样吧,反正我是不见人的。
“女人,过来。”四蹄生着熊熊火焰的火云鼻子里喷出了五彩的烟雾,对着我敲了敲地上的石板,高傲的呼喊我过去。
我承认我很没有品,被自己的宠物一召唤就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和我的宠物是一体的,哼哼,更何况现在,我的这个宠物好像得到了很不得了的信息,现在这是什么时代?信息时代嘛,我自然是跑得要快点。我跑到了火云面前,带着一点点谄媚的笑容对着火云温柔地问:“我最最亲爱的火云,你是不是饿了。
火云重重的哼了一下鼻子,对于我这种狗腿一样的表情表示了极度的不屑和鄙视,他仰起头,用鼻孔对着我说:“上来。”
“上来?”我看着火云那泛着怒放着火焰的脊背,嘿嘿的怪笑起来,能坐这么拉风的火云是很不容易的事,我从一百级以后坐他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过来了,所以我现在一点都没有犹豫,立刻用一个自己认为绝对优美的姿势一跃上背。
火云由于受不了我这猛然间的大力,闷哼了一声,然后说:“女人,我不真的不介意你在去散步的,因为你真的该减肥了,差点把我的腰都压断。”
我假装没听见,现在和火云斗嘴不是一件什么明智的事,我可是打着麒麟的士的。“你知道了那部落的位置了吗?”
“当然。”火云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骄傲:“要是还跟着你走,我想再过十年我都找不到要找的地方。”火云顿了一下,接着说:“据说这个部落的位置是非常的隐秘的,我们必须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慈悲之心。”
“慈悲之心?”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很是好奇:“这是什么?是慈悲山的心脏吗?难道慈悲山也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吗?”
火云嘿嘿一笑说:“慈悲之心是一块大石头,他在慈悲山最显眼的位置下面。”
“最显眼?”我喃喃着,然后抬头看着那远处最高的山峰若有所思地说:“最显眼的地方,火云,你说会是那个山头吗?”
火云看了看那个缭绕着山头说:“其实你很聪明不是吗?”说着他四蹄生烟,如同一阵风一样朝那座山头疾驰而去。
一路上的风景极好,连我这样一个不是很感性的人沉浸在这绝美的景色中。慈悲山绝对是一座绿色的山,一路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让我如同深陷进一个绿色的梦境中,只是被一团红色火焰背负着疾驰,再也无法醒过来。
在这样的绿色中窜行,我很快就陶醉在其中了,直到火云主动停了下来,对我说:“到了。”我这才恍然的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块巨大的石头,出起神来,这块石头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普通到极点的颜色,普通到极点的质地,普通到极点的位置,如果一定要说它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在这块巨大的石头顶端有一个洞,一个通透的洞,形状圆得如同一个被什么模子规规整整的切割出来一样。
我从火云的背上下来,站在这块石头前实在搞不清楚,这石头上怎么会一块洞呢?这洞难道是被什么东西给打磨出来的吗?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火云,你说慈悲之心上的这个洞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火云看了看那个洞然后说:“也许是用来找到那个部落入口的。”
“这个来找部落的入口?”我惊诧地看着火云,实在不知道他的意思。
“傍晚之时,日落之刻,光照之处,部落之地。”火云变成了人形,然后向我说出了十六个字四句话,最后解释道:“这是那个虎王告诉我的,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因为他只跟我说,你找到了慈悲之心,看到了那石头你一切就明白了。”
“傍晚之时,日落之刻,光照之处,部落之地。”我喃喃着四句话,然后抬头看着已经西斜得日头脑海里的信息逐渐清晰起来。我不得不佩服这个游戏的设计者,这样的妙招他到底是怎么想到得呢?
火云看着我嘴唇边上笑容,奇怪地问:“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我看着火云点了点头:“当然,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着太阳慢慢落山。”
“太阳落山?”火云对于我的想法更加不能理解了。
我点头,然后站在慈悲之心的正前方,透过那个圆洞静静的等待着太阳落下。
第五部 第二十八章 神秘的部落(上)
傍晚之时,日落之刻,光照之处,部落之地。这十六个字还真是大白话啊,放谁身上谁都能听得明白。我盘腿坐在慈悲之心正前方的土地上,微微的闭着眼睛,任自己的灵敏的感觉在这静静的山林里来回穿梭。
我承认我一直都是浮躁的,能象现在这样如此安静的享受寂寞的机会真是太少了。而此刻我坐在这里,静静的感受那轻柔的山风吹过这茂密的绿色,在我的身边化下一个又一个绚丽的螺旋;天空中偶尔有飞鸟经过,或多或少的把那清脆的鸣叫投射在我心窝;空气里弥漫着太阳暖暖的味道,干净而透明,一直照到了我心里。让一切我这原本浑浊浮躁的心灵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原始的荡涤。我想,张猎户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猎人是大自然的孩子,在这样宁静的天地里,我有如回到了母亲的子宫,在那温暖的羊水里不断的畅游,这里是我最渴望的归宿。在这一刻,杀戮或者欲望,爱情或者权利都离我是如此的遥远。我的一整个心象水晶一样透明而没有杂质,这样的感觉让我很满足。
慢慢的睁开眼睛,透过慈悲之心上的那个圆洞我试图是看已经变得有些昏黄的阳光,很快,很快,那红得如同血一样的太阳就要填满这个圆洞了。我微笑,我现在真的感谢自己小时候经常看一些有的没有的电影。“火云,那老虎有没有说是什么时候能找到那部落的入口?”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火云沉思了一下说:“它好像是说过要七月初七。”
我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七月初七,这是谁选的日子,真会选在乞巧节啊。不过埋怨归埋怨,我还是看了一下时间,没错,今天正是游戏里的七月初七。那么就是今天了。我叹了口气,突然发现这真是一个很玄妙的锁链。
如果我当初没有没有失业就会去卖盒饭,就不会遇见了方伯,也不会进入传说,更不会认识这么多人,也不可能得到涅磐城,更就不会为了一个造船术来到这里,那也根本不可能在今天这个七月初七的日子里坐在这里等待一扇神秘的大门向我敞开了。想到这里我止不住惊出一身地冷汗,这一切之中如果有一环脱落,那么都不会早就今天的。游戏如此,现实也不正是如此吗?
“啊!”火云的一声惊叫把我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我顺着火云的目光看到了慈悲之心上的那个圆洞。那血一样红的太阳已经把整个圆洞都填得满满的了。而最让我吃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一道火红的光束穿过了那个圆洞直直地照在了我身后一座隐秘的山体上。我站了起来,快速地奔驰到了那座山体的面前,是这里吗?就是这里吗?我回头去看那道光束,它正在迅速的暗淡下去,眨眼之后就已经消失不见。
回头。我继续看着这座毫不起眼的山体,这难道就那神秘部落的入口吗?我简直看不出它与其他的地方有任何差别,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才让这个入口显得神秘而高深莫测吧。
我伸出了手掌,让它贴在这块山体上。不知道是我的心里作用还是什么,我竟然觉得那些如此普通的石头在我的手掌下有了生命力,他们正突突的跳动着,似乎在向我传递着他们是如此的不安现状。我心里一惊,连忙放开了手,有点惊恐的转头看着身边的火云。
火云看着我吃惊的眸子有点担心地问:“怎么了?不是这里吗?”
我摇头,有点惊魂未定地说:“我不知道。只是这石头会动。”
“石头会动?”火云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怪异:“你没感觉错吧。”
我苦笑,我也希望我是感觉错了,可是这石头确确实实在的手掌下动了起来,犹如跳动的心脏,这个认知让我多少觉得有些惊恐。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怪物的话我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怪异的,我甚至会勇猛地迎上去与它对战,可是,不是的,这个是一座山啊,真的只是一座山啊。他怎么可以这样没有任何顾忌的动了起来呢?
火云走了上来。将手掌贴在了石头上,过了一会他放下手。对着我说:“别灰心,你可以打开它的,在试多一次好了。”我看着火云那双红得象火焰一样的饿眸子,叹了口气,然后点头,其实就算火云不说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回头吗?我是那种会放弃近在咫尺答案就掉头离开的人吗?不是的,也许以前是的,但是现在我绝对不是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又将手放在了那石头上,心里的最深处突然涌出了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我的手开始深深的陷进了石头的中间,不,应该说是和石头融合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但是同时也是很恶心的感觉。我的身体逐渐开始和整座山融为一体,那种把身体重新改变了构造的融合真的让我有一种要吐出来的感觉。可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在觉得恐怖,在这一刻我甚至没有去考虑要是我真的变成了石头怎么办。
这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已经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好疼,我捂着膝盖,有血丝渗透了出来。看着面的的地面,怎么会这么潮湿?在太阳下的地面不可能会这么潮湿的。可是这是哪里?我抬头一看,这里似乎是一个通道,一个在山洞里挖的通道。我站了起来,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在我的身后居然有一道透明的墙。走近一看,竟然就是我刚才站的地方。我吃了一惊,伸出了手臂,轻轻的碰了一下那透明的墙,立刻就有一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连忙放下了手臂。出去的话,大概也是从这里出去吧。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透明的墙壁,然后转身离开。
火云、娃娃和土豆很快的尾随着我进入了这个通道。走在这样潮湿的一个山洞里,脚下的泥土似乎都会渗出水来,踩上去发出刷刷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刺耳。我走得很快,也很小心,手里紧紧握着的是已经发出幽幽亮光的后裔。这个时候我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生怕跳出来什么东西。
远处有一个拐角,从拐角的另一边传过了细碎的讲话声音。我停下了脚步,静静的听着那讲话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了,我闪身贴在山洞的墙壁上。我并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如果太多的话,我可能抵挡不了。那么我只有抓住时机,在他们刚现身的那一刻就给予最强烈的打击。
由于我并不擅长近战,只有让土豆和火云定在前面,我则在后面拉开一只寒冰之矢,瞄准着拐角,很快的,两个正在高兴的交谈着六指侦察兵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当中。不能给敌人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手中早就拉满的后羿,轻轻一弹,飞火流星带着一声哮响朝那两个六指侦察兵飞去,然后在他们的身上炸出了一层殉丽的冰霜。几乎是在同时,两个侦察兵的脚就被狠狠得冻住了,动弹不得。我趁机放出第二道猛毒之箭和第三道的闪电之箭。飞火流星从的手指间不断的飞出去,在收回来,在原本潮湿黑暗的空间里撞击出一道又一道闪烁的光芒。看着火云和土豆迎上已经在朝我移动过来的两个侦察兵,我的嘴角微微的提了起来。指挥着娃娃上前去给他们两不补血,而我自己仍然在后面无耻得放着冷箭。
火云的攻击果然了得,几下就把原本在我身上的仇恨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过似乎两个很强悍的六指侦察兵对于火云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毕竟火云可是我可以最傲笑传说的武器了。虽然我仍然对我自己没有近身攻击的武器和技能耿耿于怀,可是在样的情况下,也没有比现在的战术更加适用的战术了。
没有多长时间,两个侦察兵就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除了送给我们大量的经验外,实在没有留下什么值得炫耀的战利品。我走到了前面弯腰拣起了地上的东西,然后继续小心的朝前面前进着。
这条通道实在是很长,我慢慢的在这通道里往前移动着,没走多长时间都会遇见这样两个侦察兵,每次我都是使用同样的方法解决他们,可是我却没有多少胜利后的喜悦。因为在我的心里开始有些隐隐的不安了,这些侦察兵到底有多少,如果他们的等级普遍在一百二时级以上,那么他们在整个部落里的等级到底是处于在一个什么等级呢?是最低还是中等,还是最高?除此之外,更让我忧心的一件事就是,如果离开这样的通道,我现在战斗的优势又会还有多少呢?
眼前的光明越来越强烈了,我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那道过,心里充满了不安。
第五部 第二十九章 神秘的部落(下)
光亮越来越大了,我用手微微的遮住了眼睛,让光不至于过于强烈,避免我已经开始充满了湿润的眼睛流泪。我实在是有点搞的不是很清楚,我进入这个通道的时候就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现在应该是晚上才对啊,难道我经过这个通过花了太多的时间吗?为什么这里居然有这么强烈的光线,这是阳光吗?
虽然心里已经很是嘀咕了,但是我的警惕依然没有放松,悄无声息的消灭了几拨敌人后,我已经接近洞口了。而更加强烈的光芒从洞口射了过来,我已经无法睁开双眼,只好闭上眼睛,顺着墙壁摸索到洞口,然后迅速闪到了一边的树丛里。这时才觉得眼睛好多了。慢慢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一下我藏身的这个树丛,到处都是茂密的枝叶,把我的身体严严实实的遮了起来,从外面走过是绝对看不出来了。
确认了自己的生命没有什么危险后,我才开始观察起这个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的这个部落。这个部落实在是很大,地处于一个狭长的山谷当中,在两边的山上到处是挖得类似窑洞一样的洞穴,我想这大概就是这里的居民居住的地方吧。在整个山谷的最深处,我隐约的看见一座类似神庙的地方,但是实在离得太过遥远了我怎么都看不清楚,但是让我最觉得诧异的是,在那座神庙上空有一个巨大的散发着耀眼白光的一个球体,把一整个山谷照得如同白昼。我这才明白,这就是刚才那个让我觉得刺眼到极点光源。
这个山谷里到处都是六指部落的居民,他们有男有女,或坐或站在整个山谷里。而在我的面前时不时的会有几个侦察兵走来走去。每当他们经过的时候,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实在是怕他们发现后拉响警报。然后我还没等冲上去当一个英雄,就这么壮烈牺牲了。
但是一直窝在这样一个地方也不是什么长久的事。我坐在树丛里想起月光照铁衣曾经给我上过的游戏扫盲课程,每一个主动攻击的怪物都有感应范围,只要你靠近了这个感应范围就会遭到攻击,但是只要你在攻击范围之外的话,那么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其他的怪物。据月光照铁衣说,这是所有游戏的设计原理,那么从这个规则推断,我现在只要在这些怪物的攻击范围之外的话。无论我怎么攻击,是不会吸引到其他怪物的仇恨的。
虽然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在我观察地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很微妙的情况,那就是这些怪物的安排滞留地点似乎都是有一个固定的距离的,如果这就是他们的感应范围的话,那么我不是只要打了第一个怪物,就会引了所有的怪物吗?想到这里,我觉得肩膀上突然出现了毛毛地感觉。一股冷汗从额头上飓了出来。
在树丛里犹豫了半天,我决定还是出去试一下,在这里被活活的饿死,不如出去拼一下,不一定我就会死嘛。想到这里,我从树丛里跳了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决了正要从我身边离开的两个侦察兵。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欲望太过强烈,竟然从这两个侦察兵身上掉下两把武器来。我拣起来一下,都是白板装备,一把长剑有一把短剑。我右手持着长剑,左右持着短剑,在空气中一挥,虽然有点不太习惯,但是感觉还是不错。
有了近战的武器。我将它们装备在了身上,继续拿着后羿朝前面小心的移动着。虽然这个部落的怪都是分布的很有水平,可是,却还有一个让我可以攻击的缺点,那就是他们基本上都是散居地,这样就可以让我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单体。
由于我的三转技能都是大面积魔法。一但使用就必将引来大量的的个怪物。所以,实在没有办法使用,仗着有土豆、火云打前阵。还有强力补血的医生娃娃,我便开始使用已经冷落很久的单体攻击,三连矢,这样攻击的唯一缺点是,怪物的仇恨会始终在我的身上。
拉开后羿,一只三连矢就破风而出,一个正在打盹的六指战士吃疼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朝我奔跑而来,我也不躲闪,连着射出几支箭后,等他要靠近我的时候,我的后羿仿佛知道我的心意一样自动回到了我的背上,我利落的从腰两侧噌的拔出一长一短两把攻击的利器迎着六指战士冲了上去,一个猎人的速度,加上傲人的敏捷,让我攻击的速度极快,在用火云和士豆在一边帮我着我攻击,解决一只已经接近一百四十级的六指战士也并不是什么难事。看着那巨大的身躯倒在我的脚下后,我冷冷的将手中的双剑收回了腰际,面无表情的收割了那并不丰厚的战利品后,扬长而去。
用这样方法边引怪边打击是个很不错的方法,没用多长时间,我已经从长坡上来到了山谷里。只是我有个奇怪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我杀掉的怪物却从来不刷新呢,刷新的只有那不断走来走去巡逻的侦察兵。因为想不明白,所以我并没有多想,只是让我的的武器把整个山谷逐渐的染红。
火上架着烤的喷香的羊,桌子上摆着美酒。早已经饥肠辘辘的我,一屁股坐在了火堆的旁边,从羊上撕下了一条羊腿开始往嘴里塞着。这个应该不会有毒的,我边吃边想着,只是桌子上那些实在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美酒我就碰也不敢碰了,还好带得水比较多。看着火云、土豆和娃娃毫不客气的把另外的几只拷羊给分割完毕后,我微笑着说:“都饿了吧。”
火云也不客气的点头:“饿,怎么可能不饿,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没吃过什么东西,在加上又做了这么多的运动,你要是在不给我吃东西,我们就该饿死了。”
我苦笑的拍了拍火云的头:“你们跟着我真是委屈,都没有好好享受过。”
娃娃笑着扑到我的怀里说:“什么委屈啊,只要能和妈妈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享受了。”土豆也叼着一条羊腿用力的点头。
“你乱想什么。”火云挥开了我手,瞪着我:“我们是你的宠物,只要你不死就是对我们最大的照顾。享受有什么用,我们并不是一般的小猫小狗,我们的父母都是在战火中成长的英雄,所以,只有这样的生活才是我们真的需要的。不要把你自己乱想的东西加在我们头上,如果你真的为我们着想的话,就给我好好的战斗。”
我抬头看了看火云,笑了出来:“你这臭屁的家伙,别忘记你才是我的宠物!”
火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奇异的光彩,然后低下头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在看着我微笑:“是的,你没有说错,我才是你的宠物,而且,只是你的宠物。”他的语气中加重了只是两个字,这让我有种很诧异的感觉,但是,我并没有多想,只是随他去了。
三下两下把手中的羊腿啃完了。看了看天色,还是那如同白昼一样的光芒,我想只要是在这个山谷里,我就永远够无法知道黑夜是什么样子吧。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以后,我站了起来,手中的两把白色的剑早就已经因为磨损太多而掉了不少的持久,我看了一下那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剑刃,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无法支持下去,还好,刚在在这里怪的身上掉了不少的近身武器,虽然都不好,但是也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了。
因为太久没有锻炼过了,一下子打了这么多怪,我忍不住觉得身体有些酸软。活动了一下四肢,我丢掉了手中那两把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的剑,换上了两把新的剑。平心而论这里升级是很快,至少让我这个已经起码快一个月都等级都没有动静的人,在这么短的一段时间里就升了一级,别管一会能在这个山谷里探索到什么,至少这个等级的提升让我着实高兴。
现在的我站在山谷的入口处,消灭的怪也许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危害的小虾米,而我的目标是那个高高的悬挂着珠子的神殿,我的心里总是觉得这个无比神秘的山谷所有的力量来源于那个神殿。只是离那神殿的路真的太过遥远了。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我不过是走过了到神殿路程的十分之一。
我叹了一口气,这里真的是个十分凶险的地方啊,唯一一点值得我稍稍可以放心的是,这里杀掉怪不会刷新,不然我一定早就死了。算了,反正是我选择要进来的,那无论是什么结果就一定坚持下去吧。只要不死,只要我不死,那么一切都会有希望。
我低下头,轻轻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双剑,习惯了他们的重量后,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的,我朝着山谷的深处走去。
第五部 第三十章 神殿祭司
我又下来休息了。已经不知道这样没有知觉的厮杀了多久,我只知道在我的身后是一条用尸体铺满的道路,而我正是从那样一条道路上走来。我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双手搭在了膝盖上,让手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我的手指似乎已经没有知觉了,此时的它正耷拉在我的膝盖上微微的发抖着,鲜血从上面静静的流淌了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里地上。我苦笑着,幸好不是我的血,要不是,我早成木乃伊了。看着那还是一样亮堂的天空,我重重地靠在了背后的山石上。
我累了,我真的好累。可是我无法下线。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在这个山谷里一直无法下线,每当我要下线的时候,我都可以听见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正在副本中,未完成无法下线,请您继续。
这个副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我闭上了眼睛,然后立刻陷入了睡眠状态,这个头盔还真不错,可以暂时缓解我身体消耗营养的速度,也可以提高我的睡眠质量。我是到今天才深刻的理解到这个好处的,因为我也是只有到了今天才通宵,甚至才连着几天不下线。不过这个头盔用来睡觉还真是舒服啊。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倒着几具侦察兵的尸体了,而娃娃土豆和火云也在一边休息着,特别是火云,他靠在我的身边,双眼紧紧的闭着,睡脸像一个孩子一样的无邪,呼吸平缓。我看着那张睡脸,实在有些诧异,这个游戏做的真的太真实了,这真的只是一个宠物吗?为什么会这么的真实,看着那张漂亮却带着一点邪魅地容颜。我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我在干嘛?怎么像一个花痴一样看着自己的宠物。可是我的手就是忍不住轻轻的摸了一下火云红色的头发,柔顺的如同一把绸缎,我眯起了眼睛,这怎么可能会是真人,哪有这么漂亮的男人,所以,绝对是电脑设计出来的,要这是真人,女人就没办法活了。不活活被气死才怪呢。我哼了一下鼻子,把那绸缎一样地头发放了下来。嫉妒,我强烈的嫉妒这个漂亮地男人,真是的,他怎么可以比一个女人还漂亮,特别是这么近距离的看他更是美得惊人。
我也不管火云有没有休息好,突的站了起来。然后成功的听见咚的一声。我的唇边露出恶魔一样的微笑,轻轻回过半个脸看着那个已经摔在地上的火云,正眼冒金星的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倒在地上。我连忙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火云,你怎么摔倒了。”
火云按着自己的额头,然后看着眼前这个忍不住在偷笑的女人哼了一下鼻子说:“天知道是不是被某个不负责任的人给丢在地上的。”
我尴尬的干笑了几声,然后立刻转移这个对我丝毫没有任何利益地话题:“快到那个神殿了吧。我都不知道我走了的多久了。”
火云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不在意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目测了一下距离回答我:“应该快到了,如果现在你奔跑过去的话,应该不到十分钟就能到达那个神殿地门口。”
我看了一眼火云,对他话里浓浓的揶揄味道丝毫不去理会。只是瞪着他说:“那么,请问敬爱的麒麟火云先生,我奔跑到那里后还有没有命朝你们挥手致意呢?”
火云立刻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很深沉的回答:“我想,如果你的命够长地话应该可以。”
我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毒舌男。然后气鼓鼓的朝前方走去,手里挥舞地双剑充分说明了我现在想杀人的嗜血冲动。在这里走了这么久,这里的怪物实在是穷得可以申请国家福利了,我除了银币就没有看过金币,然后就是一些药水和白板装备。但是经验是很丰富的,除此之外我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我的近战基础战术已经成了高级了。这可是大大的增加了我的近身攻击强度。虽然我已经踏进了一百一十级的门槛。可是让我单独对付一只一百五十级的怪还是很有难度的,我的光芒套装虽然防御很高。可是级一等压死人,更不要说高我四十级的怪打我了,那可是疼的龇牙咧嘴,当真是我的泪在流,我的血在飙啊。要不是娃娃这个强力补血机器在后面支撑着我,我恐怕早就要流血流成白血病了。
(烟花:我是没有学过医的,医学常识也不是很丰富,但是失血过多和白血病有什么联系吗?好神奇哦!)
也许奔跑是可以在十分钟之内到达的,但是真的去要清着怪走过去,却不是那么简单。距离我上次休息不到两个小时,我又坐在块大石头上,一边啃着这个六指部族烤的羊肉,一边往嘴里灌着水。这个部族似乎是很喜欢吃烤羊肉的,至少我从进入这个山谷后,我吃的都是他们烤的羊肉,除此之外,没有看到别的任何食物。哎,还好是在游戏里,要是在现实中,要是连续吃了这么多天的烤羊肉我一定是会便秘的。一边继续啃着羊肉,一边看着已经离我只在咫尺的神殿。
这座建筑可以说是辉煌无比了,也大得可以,面对这么大六指部族人修建的神殿,想想看也不可能小,这完全是在一座山上雕刻出来的。大门前有六盆巨大的火呈八字排开,然后是很高的楼梯,而在上了楼梯却不是马上就能看见大门的,大门深深的掩饰在十二根巨大的柱子后面,而神殿里面有些什么,我是怎么也看不见了。当然最吸引我的并是这座巨大的建筑,而是在六大个火盆后面以及那十二根柱子前面装饰华贵的人物。
我偷偷地看了一下他们的名字:神殿祭司。其他的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不过就算是看不到怪物的信息我也可以猜出这十八个祭司有多么的危险。按照常规的理论上来说,越靠后的怪物一般都比前面的怪物厉害。先不说他们的装饰有多高贵有多华丽,光说他们能在神殿前面守卫的话,本身的实力有多么强劲了。而且最让我头疼的一件事是,他们是祭司。祭司是什么?祭司在小说里在电影里在所有游戏里只等于一件东西,那就是法师。法师这个职业是比较无赖和变态,防御虽然差,但是攻击绝对是所有职业中最强悍的。至少我们玩家是这么规定,而这个部落也是人设计的,我不觉得它会超过这个理论范围。就算这祭司在厉害好了,要是单独只对付一个的话我也还是不怕的,但是要是所有的祭司一起向我攻击的话……我想像了一下十八个火球全部在我身上开花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战,如果它们是使用火球术的话。
唉,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前面的怪物我都已经对付完了,现在要对付这十八个祭司,天啊,我的头发几乎都被我拉下来了,但是我还是想不到任何可以对付他们的办法,这可怎么办才好啊,难道要我困死在这个所谓的副本里?不行啊,我现在是又不能下线,又不能放弃。因为我早就已经试过原路返回了,可是根本出不去。哭死了,难道我这一个大活人就要活活被尿憋死,不是,被这十八个神殿祭司憋死吗?这也太没品了,说出去的话,不把人大牙笑掉才怪了。唉,我继续叹气,前进OR后退?这还有选吗?我现在是不前进也要前进了。
啃掉最后一口的羊腿,我站了起来。从地上把两把剑拔起来,插回了腰的两侧。从现在开始,这两把剑应该用不到了,他们是擅长远程攻击的,那我也只好用远程攻击对付他们了。使劲的踩了几下地面,我给自己鼓励了一下劲,开始雄赳赳的朝那十八个祭司走过去。没走出十步,最靠近我的那个右边的祭司就发现了我的存在。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燃烧着的大火球毫不犹豫的朝我飞了过来,砸在我的身上立刻就可以闻见皮肤烧焦的味道。我吃疼的又向前走了一步就后悔了,当我的那一步刚踩下去的时候,无数的大火球朝我飞了过来,妈妈啊!我可不敢数有多少祭司攻击我,转身抱头狂奔,一边跑着一边狂喝血,要死了要死了!
跑了一段后,仍然后不少的火球追着我,但是似乎没有那么多了,我奇怪的回头看了看,然后咧开嘴大笑起来,原来这些祭司跑出一个范围后就自己跑回去了。现在已经陆续的有一大部分祭司跑回去了,追着我的只有两三个祭司了。
我继续往前狂奔,没跑几步,就发现已经没有火球打我了。回头一看,所有的祭司都已经放弃我这个偷猎者全部跑回去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扑通一声躺在地上,长长的放了一口气,真的好悬啊。还好我的光芒套装是烧不坏的,要不是现在我一定是狼狈极了。
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第五部 第三十一章 神殿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我皱起了眉头,刚刚这个事情明明灵光一闪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为什么现在我却怎么想都想不到了呢?我有点恼怒的打了一下我的脑袋,难道真的是我在娘胎的时候被摔过吗?怎么一到这样的关键时刻就要掉链子呢?在地上赖了一会我实在是没有任何思绪只好坐了起来,老是躺着是不是大脑容易充血,想不清楚问题呢?不如坐起来想下吧。我盘腿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就这么瞪着远处的十八个神殿祭司,只差点没有把眼珠子瞪出来,可是就是想不起个所以然了。长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真的是不太聪明。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然后心疼地看着我的光芒套装,这衣服可是我来之前让枫娘仔细的加固过的,可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也变得灰头土脸了。
摸了一下还在我腰间晃悠的两把剑,我做了一个不怕死的决定,决定再去招惹一下那些不怕死的神殿祭司。反正也死不了,就算死了也不过就是一级嘛,我自己安慰了一下,然后朝十八个神殿祭司走去。一点都没有什么悬念,当我一靠近这个神殿祭司的时候,无数个火球又呼啦啦的朝我飞了过来,打得我鸡飞狗跳得迅速逃命。NND,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讨厌那个所谓的群居法师,完全都不讲究什么打架的道理嘛。纯粹就是所谓的无赖口号:群挑他们一群挑我一个,单挑,我一个挑他们一群,妈妈哎,我怎么总是遇见这么倒霉的事情。
继续抱这脑袋没命的逃了很长一段路,身后只有一两个法师在追着我打了,我突然想了起来我到底是忘记了什么。嘿嘿。我在嘴角露出了一丝很奸诈的笑容,然后一边往嘴里倒着药一边转回身子看着那两个对着我还在狂轰烂炸的神殿祭司。小样,还敢打老娘,老娘不让你们知道一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你们还真当我是病猫!
我拉开了手中的后羿朝这这两个还在不知死活的朝我放这火球地神殿祭司发出了极其愤怒的寒冰之箭。两个爆击后,便把两个神殿祭司给冻在了原地。我邪恶的笑着,又补上两箭后,无耻的拔出腰间的两把剑,朝两个祭司飞快的冲去。而我后面的火云和土豆也不落人后的冲了上来。在我们主宠四人通力的合作下,没有多长时间。这两个神殿祭司就已经丢下丰厚的经验带这无限地不平愤恨的离去。
我看这两具尸体消失后,留下的东西。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怪不得是高级怪物呢,我这可是从进这个山谷后第一次见到所谓金币这种高级的货币啊。赶快拣起来,擦掉上面的灰尘小心的放进我的包裹里面,聚沙成塔啊。
不过两个神殿祭司除了给我留下这几个金币和几瓶药水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天啊,这些神殿祭司是国家机器吗?原来出来上班都不带东西啊,真的是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吗?”
娃娃眨了一下眼睛,有点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我问:“妈妈,什么叫国家机器?”
我微微笑了一下,摸了一下她柔顺的羽毛说:“就是坏人。”
“喂,不带这么骗小孩子的。”火云皱着眉毛好笑地说。
我看着他,心里的疑惑更加重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在骗小孩子?难道高级智能的NPC连国家机器都可以理解了?”
火云却不在理会我的反问,只是悠闲地看着远处的十六个神殿祭司,三缄其口。
我看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半天,实在是无法从他的嘴里得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放弃给自己找气受的机会,收回两把剑,拉开我的后羿。朝神殿地门口走去。如法炮制,出一下头,然后开始往回跑,等到只剩下一两个神殿祭司的时候再开始打。这就是我的战术,反正我是不怕浪费药材,毕竟这里的怪除了掉一点小钱外,就是掉药水。来到这里后,我自己的药是没有消耗的。而现在已经多出了好几打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这里找个直接就开一个店子来贩卖药水呢?要知道传说里药水的价格实在是贵得惊人,大一点的公会都是自己培养药师,而我这种带着超级医生的死变态,当然是天下少有了。哈哈,我想到这里又开怀地笑了出来,不过,就是我的光芒套装吃一点亏,真是心疼。
采用这个战术真的是很好,我没有多长时间就把原来看着极其头疼的十八个神殿祭司通通送到他们尊敬的大神那里去永远的超脱了。而我这个无耻的猎人这个时候,正蹲在神殿的大门口一边看着那关得紧密的大门一边悠闲的啃着香喷喷的羊腿。而后,又无耻的指着那大门上神秘的符号问:“火云,你说这个大门上画的是什么?”虽然我知道火云是绝对不知道的,但是你要让我一个人一直这么不说话,然后把得意都烂死在肚子里的话,我是绝对做不到的,因为,我实在不是一个闷骚的人。
火云也在啃着一只羊腿,听到我的问话后,抬眼看了一眼大门上的图案后又低下头去,看来他本来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又迫于我灼热的眼神只好很不已为意地说:“符号。”
我真的很想晕倒,叹了口气,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一边低声咒骂着自己真是没事找气受,我当然知道这是符号,我是想问这是什么符号。只可惜这个话我只有在心里自己嘀咕了,我是没有胆子说出来的,因为说出来以后,我一定会被这高傲的麒麟活活给气死的。被这么一搅和后我就在也没有好好吃东西的食欲了,胡乱的啃了几口羊腿后,我把骨头随手一丢,发泄似的把一双油晃晃的手往火云的身上一擦,气势汹汹的朝那刻着诡异图案的神殿大门口走去。
这门可是真高啊,我揉了一下仰酸的脖子,不想在去探询这到底是谁修建的是什么时候修建等等这些无聊到极点的问题,虽然在前面的二十分钟里我已经探询过了。我想我现在最关心的事情不是别的,而是我怎么进去这个庞大的神殿里。伸手推了一下这大门,纹丝不动。哎,看来用蛮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要想进到这个大殿里只有动一点脑筋了。
我开始围绕着整个神殿的四周打起转来,连一个角落都不想放过,只是绕了几圈后,我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只有叹气的放弃。靠在大门上,我不禁想,难道我就要就此放弃吗?其实放弃也没有什么,只是我现在放弃似乎也不能下线。而我试验下线的结果依然是被系统冰冷的声音告知没有完成副本,不可以下线。我此时此刻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投诉这个游戏,真是太不道德了,居然还不许我下线,难道想我死在游戏里啊。不过牢骚归牢骚,为了能够快点下线休息,我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对着那十二根柱子发起愣来。
刚才没有仔细的看,原来每根柱子面对大门的部分,竟然都有一个奇怪的符号,而这个符号正好与大门上的符号是一样的。这里面难道有什么玄妙吗?我回过头又开始看着门上的符号,仔细对比着,没几下我就看出了端倪。这柱子上的符号顺序和门上的竟然是不一样的。到底哪个是正确的呢?我伸手拨弄了一下门上的符号,却惊奇的发现,这个符号竟然是可以动的。有了这个发现后,我有立刻跑去移动了一下柱子上的符号,那些却是不能动的,那么这是不是说明,柱子上的符号就是进入这个神殿的钥匙?
反正什么都无所谓了,现在能试验是最重要的。我也不想多去考虑这些,直接就跑到了门的前面,噌噌噌的几下就把门上所有的符号都给拔了下来。翻过来一看,每个符号的后面都是有一个象钥匙一样的铆钉的,而门上也有十二个孔洞。我微微一笑,我猜得绝对是没有错的,这柱子上的符号顺序一定可以打开神殿的大门。
想到就做,我按照柱子上的符号顺序把十二个符号查进了相应的乳洞里,然后站在门口开始等待这扇神秘的大门向我敞开。时间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是大门却丝毫没有什么动静。我奇怪的皱起眉毛,难道顺序是不对的?还是要反过来装?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干脆拆下来重新反着在装一次。于是我只好又重新做了一次刚才的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给蒙对了,还是这个游戏的设计者跟我的思维一样少根筋,反正,等所有的符号插去孔洞以后,我听见了什么东西逐渐的碎裂,然后耀眼的光芒从缝隙里射在了我的脸上。
我愣在那里,难道这样也可以?
第五部 第三十三章 圣物
这扇门似乎是在考验我的耐心一样,只是从神秘的符号缝隙里露出了无限的金光后就在也没有动静了。我站在大门口等了起码二十分钟了,几乎已经确定这道门一定是睡着了,或者他是不会自动打开了,我翻着白眼,伸出了手臂,轻轻的一推那道大门,只听见轰隆的一声,伴随着铺天盖地的灰尘,这道神秘的门终于向我敞开了它的内脏。(烟花:我汗,我狂汗,你这是什么比喻啊,又不是搞解剖,还内脏……)
我一边捂着嘴咳嗽着一边真的很想不在顾忌所谓淑女的举动,对着天空举起我的珍贵的中指。靠啊,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神殿开个门还不带插电,居然还让我这个外来客用手动来开门,这游戏的设计者有没有考虑到我这个玩家的内心承受能力啊。我可是你们的上帝,你们居然让上帝自己开门!(烟花:废话真多……)
等到尘埃落定,我这才探着身子往神殿里看去。眯了半天的眼睛也没有看清楚这巨大的神殿中到底有些什么。打量了半天,我最终还是决定走进去仔细的看个清楚比较好。但是我又不敢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恐怕在里面缩着更加恐怖的怪物。犹豫了一会,我才抬腿迈进了大门,然后靠在大门旁边的墙壁上,继续眯着眼睛,只等待眼前能够适应了这墨一样的黑色后,从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巨大的神殿来。
这是一个完全建造在一座山腹中间的神殿,只有门口那少量的光线顺着开启的大门斜斜的射进了神殿里。在大殿的中间分成两排排着,我仔细数了一下,每排又是十二根,这六指族看来是很喜欢六这个数字地,什么都是六的倍数呢。两排柱子的中间是一座很大的雕塑,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危险,也就壮起了胆子朝那雕塑走去。
我的脚步稀碎,踩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清脆而细小的声音却在空旷的神殿里激起了巨大的旋涡,如同要把我这个渺小的身影卷进巨大地旋涡中一样。我缩了一下肩膀,虽然我是始作俑者,但是这样的声音真地是很恐怖,仿佛是要将我吞噬一样。我停住了脚步,等大震耳的回声消失了以后,才又重新开始朝那雕塑走去。就这样。我走走停停愣是休息了好长时间我才算真地走到了雕塑的面前。
这尊雕塑是很大的,至少比我这个普通的人类来说大上了许多。不知道是用什么样地材料雕塑而成。整座雕塑发出了柔和的白色光芒,一般来说白色在黑色环境中一定是非常的显眼的,可是这样的一尊雕像,就算在这样黑暗中也奇怪的没有那么格格不入,仿佛它这样的白色是天生属于黑暗的。我仰着头看着这一尊的雕塑,有点奇怪的感觉。这样地雕塑风格绝对不是中国的风格。反而是一些欧洲国家文艺复兴时候的写实风格。这是一个女性,一个有着柔婉气质的美丽女子,她长发披肩,双目看着远方,仿佛远方有着她渴望的无限美丽。身上地铠甲也许是由于战火的缘故,居然有些损坏了,但是她手里持着那把剑却依然崭新。我站在那把剑的面前,甚至可以从那把剑里看见我自己的模样。
这真是一把漂亮的剑啊,我心里暗自的称赞着。这把剑的剑身很是狭窄,不象一般的中国剑那么笔直。微微带着一点扭曲,如同一条扭曲的蛇,剑刃锋利无比,我就这么站着看看,也能感受出它那嗜血的心性。剑柄的部分和剑身一样。是用一种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上面雕刻着若隐若现的花纹,在剑柄和剑身的接口处形成无数凹槽,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光芒。站在这把剑的前面,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有种透骨的寒朝我扑了过来,瞬间将我吞没。
我抱紧手臂。摸了一下那因为寒冷而突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哪里来的寒这么冷?竟然在我的头发上染上了层薄薄的霜。我靠进了火云,也不管他是否愿意。直接依偎进了他的怀里,还是麒麟的怀抱里温暖啊,真不愧是司火的圣兽。火云则对我这么不要脸的动作表示极大的愤怒,怎么说他也是个圣兽啊,居然被我用来做取暖的工具,多少是用那么一点大材小用,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它本来就是我的,用来打怪也好,取暖也罢,只是看我的兴趣而已。我无耻的笑了笑,拥着火云来到了那把剑之前,继续的观赏着它的美丽。火云眯起眼睛看了看那把剑,冷冷地说:“这寒气是从这剑上来的,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离这把剑远一点,这把剑一定不是什么凡品,不是你这样的凡人能招惹得起的。”
是这样吗?我看着这把剑心里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它真的很漂亮。”
“没错,可是越美丽的东西往往就越致命。”火云冷笑的哼了一声,不再看我。
这个我也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就落在了那把剑上怎么也挪不开了。心里暗自惊叹着它的美丽,而手指也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只一下就好,就让我摸摸它,只一下就好。我仿佛是被诱惑了一样,就这么一点都不顾及的朝那把绝美的剑伸出了我的手。
“你做什么!”火云猛的发现了我的举动,惊骇至极,连忙伸出手拍开我的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的手指竟然在剑刃上划开了,留下了刺目的血液。
十指连心,我疼得直皱眉,连忙把手指收了回来,放进嘴里。真是奇怪,我明明调低了疼痛的感觉的,为什么还会这么疼?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火云一把把我抱进了怀抱里,大声地说:“你这女人,怎么不笨死算了!让你不要去招惹那把剑,现在中毒了吧!”
中毒?我一愣,什么毒?我连忙打开自己的人物属性,只见在我的人物状态那里果然有一个中毒的显示,然而显示的毒性却让我几乎笑出来:冰毒~~哈哈,难道我中了摇头丸吗?不过冰和火是相克的,被火云这么一折腾,我身上的冰毒倒是慢慢的消退了。
看来火云说的一点都没有说错,这把剑不是我这样的凡人能招惹得起的。我又看了一眼那把剑,然后惋惜的转身,对着火云说:“我们走吧,这里不要在呆了。”
火云点了点头,也放开了我,准备转身离开。
我还是有些不舍得,所以将步子放得很慢,想在和这世间少有的美丽前在逗留一下。我并没有看见我刚才留在剑身上的鲜血,现在正慢慢的化向剑尖,并且渗透进了整把原本通明的剑里。
我看了看这高高的两扇门,叹了一口气,转身在看了一眼那把剑,正准备离开,突然听见一声机械的系统提示:“圣器傲天吞噬鲜血,与您生成关联,您确定绑定吗?”
什么?我一愣,这是什么情况。我掏了一下耳朵,刚才系统跟我说什么?圣器傲天吞噬鲜血,与我生成关联,我确定绑定吗?傲天是什么东西?我的目光落在了雕像手里的那把剑的手里,系统说的是这个吗?
“圣器傲天吞噬鲜血,与您生成关联,您确定绑定吗?放弃倒数时间开始。”我正看着那把剑出神呢,突然系统毫不留情的提示又飞了过来,吓了我一跳,什么!放弃!怎么会,怎么会要放弃!我连忙大叫:“确定确定,我确定。”
然后,系统那边幽幽的回应我:“绑定成功。”而这个时候,我只觉得灵魂仿佛被生生拉了出来一样的疼痛朝我袭来。我咬住嘴唇,强忍住这种痛苦,我知道这种痛苦,我也熟悉这种痛苦,这是与灵魂绑定的过程,我身上的每一件装备动令我遭受过这样的痛苦,只是这一次来得尤为的突出。只是十秒的时间,可是这十秒的绑定却让我几乎死了过去,身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响得有些恐怖。
身上的疼突然消失了。我知道我的灵魂上又点缀上了一件名贵的凶器,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好半天都缓不过劲来。我粗粗地喘着气,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再次朝那尊雕塑走了过去。
傲天是吗?我站在那把剑的面前,心里漾起了万种的豪情,傲天,笑傲苍天吗?这么强悍的名字这么强悍的圣物就要属于我了吗?那是不是说,我会变得更强?
眯了一下眼睛,我伸出手朝那剑柄握去。还有几寸的时候,我停住了,刚才那中毒的一幕又出现在了我眼前,还会再出现吗?说实话我是有点心悸的,可是,渴望变得更强的这个念头如同蝼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心髓,它带来的震撼远远的超过了对冰毒的恐惧。我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的握住了这把剑!
金光四射。
第五部 第三十三章 傲天
无限的金光在我的手掌中迸射出来,着实吓了我一跳。连忙收回了手,有些惊恐地看着那把神秘的傲天。它依然立在那座雕像的手掌下面,没有丝毫的改变。我张开自己的手掌看了下,没有任何的伤痕,也没有中了冰毒的提示,难道这就是灵魂绑定的好处吗?抬头看了下,那把傲天,哪有什么金光四射,它依然如同我没有碰过时的样子,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我撇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先不说它是什么圣器也好,白板也罢,光是这副绝世而独立的样子就让我对这样的一把武器实在是充满了好感。它实在是太不平凡了,连这墨一样的黑暗都无法掩饰它的光彩。而这样的一把武器,居然已经是我的了。愣愣地看了那傲天一会,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抬起了我手,朝那傲天慢慢的伸了过去。
在我的手离剑柄只有几公分的时候,我的手再次停住了。凝神屏气地看着傲天好一会,我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紧紧的握住了那几乎是透明的剑柄。没有任何的寒冷,反而有种温暖的流顺着我的手掌流向全身。而在我握住那剑柄的瞬间,剑柄在我的手中发出了强烈而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的眼睛有点生疼的感觉,我连忙用左手蒙住了眼睛,直等到眼前的光逐渐的暗淡下去后,才放开了我的左手,胡乱的揉了下酸涩的眼睛,缓缓地看了过去。
由于傲天过于巨大,我的手只能握住三分之二把的剑柄,但是这却丝毫不影响我对它的操作。而奇怪的是,原来正紧紧的握在剑柄上那双雕塑地双手这个时候居然有点松动的感觉,我轻轻的一拔,傲天就离开了它的手掌,稳稳的落在我的手里。可是我还是不太敢对傲天有什么过大的举动。或许是心底最深处对圣器的敬畏吧,我一边在嘴里默默念起了佛祖保佑这样的语句,一边开始移动傲天。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傲天就从雕塑地底座上跌落在了我的手里,而它跌落在我手里的瞬间,我发现那傲天居然变小了不少,我轻轻的握着它挥舞了几下,发现它刚好适合我的手型,这难道就是圣器的过人之处吗?居然可以窥视到主人的心思?但是此刻的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这种无聊的问题,一股脑的把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这把神奇的圣器上了。
由于神殿里实在是有点黑暗。我提着剑走到了神殿的外面,对着那强烈的光线仔细的端详起着把圣器。在光线的照射下。傲天又显现出了极尽妖娆的一面,那剑柄和剑身上深深浅浅的花纹在光芒下,居然折射出了七彩地光芒,随便一晃,到处都是光点的存在,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被深深的诱惑了。而那带着一点点几乎看不清楚血色的剑身,在这样的强光下,放射异样地色彩,照到了地上到处都是血红的影子。我轻轻的弹了一下剑身,那极薄的剑身竟然发出叮叮的脆响,让人啧啧称奇。
而最让人咋舌的是随着剑身地晃动,在它行进过地轨迹上都会留下它的影迹,一眼看过去,竟然找不到哪把是真哪把是假。
我收回了傲天,用左右轻轻地捧着它的剑身。深深呼了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开是看它的属性。傲天,上古圣器,嗜血,传说只要一出鞘一定要见血。不见不归,是极为歹毒的武器。黑色装备,长剑。攻击399——399,攻击速度+9,速度+9,敏捷+9。力量+9。附带冰爆伤害、圣爆伤害,对一切邪恶不死生物的攻击翻倍。攻击中40%几率冰冻效果。提高重击几率50%,附带吸血功能。要求职业:无,要求等级:无。凹槽:9个。附带属性,滴血后自动灵魂绑定,不可交易,不可掉落,可成长。???。
虽然我已经见过太多的高档武器,但是见到傲天的属性后,我依然想叫我妈妈万岁,这哪里是一般的黑色武器可以比拟的,这简直就是不应该存在在世界上的变态武器。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有这样的武器,我想做一个平凡人都不可以,我摸着傲天,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情,竟然发出了嗡嗡的响声,像是回应我现在矛盾到了极点的想法。我把傲天装备在我的主手(右手)位置上,将那把白色的武器丢在了地上。然后这才好好的在空气中挥舞起它来。那刺眼的七彩光芒似乎没有多长时间也就习惯,而我而是醉心于那一堆影子的交替,真的太美丽了。等我玩得过了瘾,才恍然想起来,我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睡觉。但是我又怕这个副本没有完成,只好在山谷和神殿里绕了一圈,实在没有发现什么怪物,这才放心的准备下线了。
正当我做下线前的最后准备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件比较尴尬的事,那就是在我收起傲天的过程中,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把它收进腰间,而不收进腰间的话,我就始终处于战斗状态,这个状态下是不允许下线的。我无奈极了,却始终找不到为什么,想了半天,才终于想了起来,那个该死的解释“傲天,上古圣器,嗜血,传说只要一出鞘一定要见血,不见不归,是极为歹毒的武器。”难道这剑一定要见血吗?我颤悠悠的把手伸向傲天轻轻一划,鲜红的血珠如同一颗璀璨的宝石出现在了我的手指上。而那剑身上也再次发出了嗡嗡的鸣叫。不等我自己收拾,它就自己回到了我的腰间。
我把手指放进了嘴里轻轻的吸着,无奈的叹气,这是什么奇怪的圣器。这个时候再尝试下线的时候,毫无阻拦,我就享受到了安宁的黑暗。
摘下头盔的那一瞬间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饿。我真的好饿。
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我居然已经有三天没有下线了。床边上的手机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待机待到睡着了,还是什么原因彻底的没有电了。我真是颓废,我叹了一口气,起身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早就充好的电池换上,打开了手机,胡乱的丢在床上,自己朝浴室走去。我虽然很想现在就去饱餐一顿,可是我实在不想自己象个疯子一样出现在小吃店里,这样也实在太震撼了。
泡在浴池里,我看着墙上的镜子,端详起自己那张平凡的脸,真的不亏是高科技的产品,几天没有下线休息,我没有丝毫的倦意,反倒是神采奕奕,只是消瘦了不少,看来几天不吃真的是不可以的,在这么下去,我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干尸?从浴室里从了出来,我一边擦着水一边找着衣服换上,却总是听到哪里在嗡嗡的响,难道是我玩游戏玩到神经崩溃了吗?我怎么现在还听见傲天那嗡嗡的声音。摇了一下头,不是傲天,我的确是听见哪里一直都在嗡嗡的叫着。
半晌我才反应过来,连忙扑向床上,果然没错是我的手机,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震动了!但是在我正想接听的时候却断了,我看了一下来电提示,天啊!居然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我被吓了一大跳,一百多个未接来电,不是吧,谁找我啊?我从工作到事业,我全部的未接来电加起来还没有一百多个啊。一定是这该死的震动,我恼怒的咬着嘴唇,愤恨地看着手机,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江若然。我犹豫了一下,大概知道了那前面一百多个电话可能也是他打的了,但是打了这么多我都不接,他会不会直接掐死我?只是他找我那么着急到底有什么事吗?我缩着脖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死也要死个明白,我想知道他“骚扰”我干嘛?“喂?”
“林凡?”江若然大概没想到电话会有人接,诧异得几乎叫了出来。
“恩,怎么?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怪?”我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慢慢的问着。
“你在哪?”江若然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松了一大口气一样。
“我在家啊,”我顿了一下决定说得更清楚一些,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当然在家,像我这样没有什么地方去的人,只有在家嘛。”
“我一直打你电话,打了好几天,中间还有几个小时关机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吓死我了。”江若然微笑着:“知道吗?我都要去报警了,现在我都已经快走到派出所了。”
“啊!”我吃了不小的一惊,而后心里流过了一股暖流,语气也更加柔和下来:“在哪里?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十分钟后出门吧,我在你门口等你。”江若然还是用那温暖低沉的嗓音宠溺着我,仿佛刚才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仿佛他从来没有担心过。但是我是知道的,他一定是不想让我觉得内疚。
我放下了电话,微微笑了起来。江若然,怎么办?我已经内疚了。
第五部 第三十四章 神秘的悬崖
和江若然吃完了饭,我们一路漫步回家,他却始终没有问我为什么消失了几天。我想告诉他,可是却怎么也不知道怎么讲出来,所以,我和他始终东拉西扯的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说得我都觉得我们心不在焉极了,实在是有点难为情。好不容易走到了小区的门口,江若然看着那已经盛开得泛滥的夜来香,揉了一下鼻子说:“这味道实在浓的太难受,让我觉得都醉了。”
我在嘴角缀起了淡淡的笑容,随手从树上摘下了几朵花,让那洁白细小的花朵在手中开到了及至,然后我抬起头看着江若然说:“这花只有晚上才开的吗?”
“也许是吧,不然为什么要叫夜来香。”江若然看着我的眸子微笑:“其实,它就象是我们的感情,我觉得我们总是在傍晚是相遇,在夜色深沉的时候上演最灿烂的情感。”
我脸上有些热,微微一笑:“你说得实在有些文艺腔,不过,这个比喻还真的是暧昧。”
“暧昧是吗?”江若然顿了一下:“林凡,你为什么不问我去英国拿什么?”
我愣住了,想了好一阵子才迟疑地问:“我为什么要问,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我问来做什么。”
江若然的笑容里搀杂了些许苦涩,他低下头,用我几乎无法听闻的声音呢喃:“我以为你会有一点点在意,我以为你会想知道。”
我也苦笑起来,男人的心思实在是我无法弄明白的,这个真的有关系吗?可是看着他那有些无奈的神情我的心还是多少有点难过的,于是我破天荒地走了过去,主动的拉住了他的手,虽然动作很是生硬。但是,我却真的很喜欢这样握着他的感觉:“你回来就好,其他的真的不重要。”
江若然吃惊地看着我握住他的手,愣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一直没有说出来,最后他只是紧紧的回握住我的手说:“恩,我也只想陪你一直走下去,别的什么的确不重要。”
直到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才又开始后悔起来,我又没有问他在游戏里到底叫什么名字。也许我在现实里的放不开是因为我自己的贫穷,那么在游戏里和他的相处我会不会更自在些?只是。我每当有合适的机会的时候,我都会因为这些那些的原因错过了。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下次还是有机会的吧,下次我一定会问的,这是我睡着前最后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我随便打理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就匆匆忙忙的进入了游戏。我觉得我自己已经上瘾了,当我的生活里失去了生活后,我还会不会过得充实?我甩了一下头,管那么多做什么呢?现在开心就好了。经过了那桃红柳绿的开场画面后,我又落在了那充斥着刺眼白光地山谷中间。但是一上来我就开始后悔了,我昨天为什么不走到外面在下线呢?现在这个山谷中间已经由于我的下线,刷满了怪物,还好娃娃和火云我并没有收回去。我一边往嘴里塞着大红,一边急忙跨上了火云,一路脚下生烟,朝洞口狂奔而去。
可是一路上汇集得越来越多的六指大军现在正在我身后密密麻麻的跟随着,实在是让我头皮发麻,而重要的是他们还随时朝我攻击着,这让我血掉得离开。我回头看着他们,心里暗自叹息,我这么逃窜毕竟不是办法,不能一味地逃避,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吧。想到这里,我从背上取下来后羿,满满的拉开。然后对着那密密麻麻的六指大军放出一箭寒冰之箭。立刻在我所见之处我看见了满满的红色伤害。这样的感觉真是过瘾,趁着所有地六指大军在被冻结的时候。我又拉开了后羿,让我所有的大面积伤害在他们中间炸出一个又一个恐怖的伤害。我舔了一下嘴唇,对这样的战术很是满意,我轻轻的拍了一下火云说:“火云,不要跑得那么急,多围着他们跑,这样我可以把他们通通的消灭掉。”
火云点了一下头,我想他是明白我的意思的。只见他开始背着我在整个山谷里狂奔,将越来越多的六指大军绕进我的攻击范围里。
不过真的辛苦的是一直飞在半空中的娃娃,自打我采取了积极进攻的战术以后,她就一直在我的身上套上一个又个一个强力补血的法术。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的蓝到底有多少,这么多了,还没见她的蓝见底,难道这就是神兽的变态之处?不过我这些都不是我真正觉得开心的地方,我真正觉得开心的地方是我的经验在花花的上涨,不到三个小时的功夫,我已经快到一百一十五级了。对于这样的速度我是极满意的,所以在大面积的六指大军都变成了经验堆进我的经验槽后,我决定不在火云的背上赖着了。于是我从火云的背上稳稳得跳了下来。
站在硝烟还没有落定的战场中,我悠闲得将后羿收回了背上,从腰里拔出了傲天朝闲散在各个角落里的六指部族冲去。只见傲天在刺眼的白光中画出一道又一道的光影,带起巨大的伤害。而不少的六指部族都临死前化成了一座座冰雕,最后发出了清脆的碎裂的声音,崩溃成无数的碎片在空气中融化了。
我举起了傲天,它在空气里映衬着鲜血发出妖冶的光芒。一股浓烈的腥味从剑身上飘了过来,刺激着我的末梢神经,让我的鲜血开始沸腾了起来,难道我真的有些嗜血吗?可是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那温热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的时候我觉得深深的兴奋。
解决完最后一个六指部族,我满意地看着已经跳跃到了一百一十八级的等级,潇洒的把傲天收回了腰间。转过身子,朝那深深的隧道里走去。山谷里干燥的风将我的头发吹了起来,撕扯出一副惨烈的战场。
从透明的山洞墙壁上走了出来。我回头又看了一眼这个带给我巨大收获的神秘部落,想了一阵子最后决定还是做个记号比较好。于是我费力的从周围的山体上弄下些石头,然后堆在了这块山体前。除非是我自己,别人一眼看过来,这里绝对就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石头堆了,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后面隐藏这一个多么巨大的宝藏。
做完了这些我拍了一下手掌上的灰潇洒的离开了这里。
坐在慈悲山山坳里的湖水边,我细心的梳理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却始终提不起什么精神来,就算我一百一十八级又怎么样?就算我得到了傲天又能怎么样?这些不过是我在寻找宝藏的过程中得到一点点利息罢了。我真正在意的东西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啊。想到了这里,我实在是没有梳妆的心思,胡乱的把头发用发带捆了起来,我躺在了湖边的草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和两边笔直而凌厉的山壁发起呆来。
我伸出了手掌,试图用手掌遮住了那耀眼的阳光。这游戏真的做得实在是真实,我闭上了眼睛,任微风吹过了温柔的草地,带着淡淡的花香向我抚摸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清新微凉的空气后,我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了让我诧异的情况——一个小小的黑点在那悬崖峭壁上飞升。我没有看错吧!我连忙坐了起来,朝有着那个小黑点的悬崖峭壁看了过去。这一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那应该是一个人吧。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上下翻飞的身影仔细的辨认着,没错的,虽然很小,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人,他如同一只再灵巧不过的蝴蝶一样,在那如同被刀切过一样的悬崖上跳跃着,像是一个高明的舞者。他似乎是攀爬在一根很有韧性的绳子上,而那绳子到底延伸到什么地方去,我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了。
我站了起来,朝那悬崖的下面狂奔而去,一直跑了快一个小时才来到正下方。抬头看去,在这陡削的悬崖上竟然有很多的藤条,他们不规则的的挂在那寸草不长的山壁上。我想刚才那个人一定是沿着这个藤条上下的。
我仰起头看着那高不可攀的悬崖,对那悬崖上面的东西实在是不敢猜测的,在这神秘的悬崖的上面有些什么呢?刚才那人似乎并不是玩家,那他是NPC吗?或者他到底是谁?一阵清风吹来,藤条在我的眼前轻轻的晃动起来。我伸手抓住了一根,上面到底有什么呢?我不想在去请测了,直接上去找更实际点吧。
“女人,你想要爬上?”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火云,看着正在试试藤条能不能承受力量的我,有些惊奇。
“恩,那又怎么了。”我使劲的拉了几下藤条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后,双手拉住藤条用力的一越就挂在了藤条上。
第五部 第三十五章 舟村
我的双手紧紧的拽着藤条,吊在离地面不到十公分的位置上已经快二十分钟了,整个人的身体还是受着大地的吸引里垂直的吊在藤条上,丝毫没有一点上升的趋势。火云很欠揍的打了个呵欠,凉凉的嘲讽:“我说女人,你还想做多久的鱼干,直接给我个时间好吧,我们这么无聊的看着你从新鲜鱼变成咸鱼再变成鱼干,这个过程其实是非常的无聊的,要不,您老行行好,给我们看个痛快点的?”我在狠狠的对着岩石翻着白眼,在心里对火云伸出了中指赏给了他。可是我又不得不承认火云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我已经在这里吊了二十分钟了,在吊下去,鱼干我是不会变,人干就一定会了。
我叹了口气,放开了双手,一屁股做在藤条下的草地上,哭丧着脸看着那因为我的力量离开而变得有点晃悠的藤条。这个游戏没事做那么真实做什么?其实我一开始以为爬个藤条对于我这个高敏捷,力量也算过得去的猎人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难的事,毕竟我爬树就爬得很是不错。可是,这个游戏里的一切都是跟现实一样,会爬树不代表你会爬藤条,高敏捷高力量也不代表你能爬上藤条,因为你还要学会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技巧。这个技巧可以是在现实里就学会了,然后在游戏里慢慢的摸索,或者直接向NPC和玩家学习学习,但是,我全都没有,因为我在现实里根本就不会爬杆,在游戏就就更别说摸索了,至于有一条,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这样的藤条我上哪找玩家学习去,至于NPC……刚才是有一个了,可是现在飞到什么地方去。早就没有影子了。我看了悬崖半天,其实是非常想穿上天衣飞上天去的,但是,我又怕错过了在路上的好风景。(烟花:真的是这个原因吗?难道不是因为不想错过悬崖上长得花花草草,要是遇见珍贵的又可以赚上一笔吗?话又说回来,这个光光的石头崖子有什么好风景?纠结……)
要是再有人给我演示一次就好了。我郁结地想,可是哪有这样的好事,你想什么就来什么的,于是我只有继续做在悬崖下面发呆。这一发呆又是近一个小时一直在半梦半醒间徘徊,直到火云很不满意这样浪费时间的咳嗽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不过我可没有马上站起来,要是那样。不是直接证明了我是被火云给叫醒的吗?多没有面子,所以,我依然悠然的坐在地上,不过这回是真的思考怎么利用藤条上山去了。天知道在这个这么紧急的时刻有多少人在忙着练级,而我居然无耻的坐在这里思考这些所谓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我在心里轻轻地骂了自己一声无聊,突然就这么回想起。刚才那个人在悬崖上荡来荡去的模样,不禁奇怪起来,他为什么要荡来荡去地呢?
想了一阵子我实在是没有这个本事想出来是为什么,所以我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了藤条的边上,用力一跳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的藤条,于是我又恢复到一个小时前的姿势——挂咸鱼。不过我可不打算变成鱼干了,思索着刚才那人的姿势,我抬起双腿,用力地蹬了一下悬崖。我的身体真的就荡了起来,只是,好像荡的方向有点差别,别人是左右荡,我是前后荡。眼见着就要撞到悬崖上了。我连忙伸出腿,蹬在岩石上,稳稳的固定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换了一个方向,猛的一用力,我的身体这才朝左右荡漾起来。借着惯性,我用力的一跃。抓住了另一根藤条。看了看脚下离地面的距离。已经超过一米的高度了,哈哈,原来真的是这样的。我正得意着,突然听见系统的提示:“恭喜您学会攀爬术二。”我的嘴巴几乎圆成了一个“O”,这样也可以?这系统还真是搞啊。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在悬崖上无数根的藤条上荡漾,像只想飞天的猴子一样,玩得不亦乐乎,只是越到高处我就越小心,甚至把天衣都拿出来套上。笑话,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万一我真的一没抓稳掉了下去,不直接去见该隐MM才怪,还是带着安全措施比较好。我一路上都玩得开心,只可惜,这岩石上基本就没有什么药材,要是真的有的话怎么能逃过我这个大师级药师的眼睛?可惜可惜。
这悬崖上有一处低矮的地方,我吊在这里下面的藤条上,扣着石头缝隙艰难地爬了上去了。当我整个人如同一条死狗一样爬在悬崖上面的地面上的时候,我终于呼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谁说过,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现在这可是高度概括了我此时此刻的内心生活啊。
我艰难的用早就没有力气的双手支撑着地面,然后爬了起来,一抬起头就对上无数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我一呆,也没有变化姿势就这么和他们大眼瞪小眼的眉目传情起来。我看着瞪着我尤为近的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只见我眨了一下眼睛,那双眼睛也眨了,我无奈的笑了笑,他也笑了,要不是这是个三岁大的小孩子我还以为是在照镜子呢。我傻傻一笑,看着那些对于我出现眼睛里写满了无视惊诧的人,心虚地问:“这是哪里?”
没有一个人回答我。
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我觉得自己受打击了,深深的受打击了,这的人怎么这么不友爱互助呢?我眼泪花花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孩子,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也许是那小孩子实在是受不了我的殷切,动了动嘴角,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你怎么坐在那里啊,那边的石头有点松,会掉下去的。”
我一愣,会掉下去?啊?!我立刻跳了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溜烟往村子里冲去,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危险的地方,天啊,我差点就要变成肉饼了!一没有留神我重重的撞在一副消瘦的身躯,一根根硬硬的的骨头把我撞得七荤八素的眼冒金星。
“你是什么人?”一个苍老但是却极有力度的声音在我的头上响起,我抬头一看,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正警惕地看着我,那的表情仿佛我是一个不道德的贼,现在正被他们抓了个正着。我有点心虚的别过眼睛,可以转念一想,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心虚个屁啊,想着又把脑袋转了过来,大无畏的瞪上那双探索的眼睛,我就不信比对视我还能输给你?
老人看着我那双不服输的眼睛了一会,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但是他依然问着:“你是什么人?”
我偏着头想了一会,然后眼睛露出了调皮的神情:“我当然是外乡人。”
老人被我噎了这一句话,瞪着我半天说不出来话,好一会才憋红了脸说:“那外乡人,请问你来这里是做什么?”我注意到他的手,正捏成了拳头,想也知道,他一定是揍我了。
“我到山里来玩,走啊走啊就迷路了,又被怪物追杀,跑着跑着就来到了这里,然后看见这上面有藤条,就想这里会不会有出山的路,所以便顺着藤条爬上来了。”我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头拍了身上的灰尘
老人看着我哼了一鼻子,看样子对我的话很不以为然,他找了个大石头坐了下来,看着我似笑非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么白痴的说辞吗?”他看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射了过来,锋利的割得我疼,他的目光缓缓的移了下来,最终落在了我的腰间。我一直看着他,连他那细小皱眉的情节都没有错过,我看着他的眉头那么轻轻皱了下,最终又松开,仿佛吃了不小的一惊,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我摸了一下腰里的傲天,我想他是在看这个,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看它看得那么仔细。
我微笑起来,然后搭着他的话接着说:“是不会相信,因为我自己都不会相信,但是从表面上看来,这的确是实话呢。”我环视了一下四周,这个其实不算是在悬崖上修建的村庄,而是在一个环形的山坳里修建的村庄,不多的房子密密的罗列在山坳里。村子里到处都是漫步着的鸡鸭,一派悠闲的样子,看来这里的人生活很是自在,只是我也不能确认这个是不是就是我费尽了所有的心思去寻找的舟村呢。
老人大概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站了起来,对着我说:“你跟我来。”然后对着还在围观的村民挥了一下手说:“都散了吧,别围着看了。”
我跟着老人走到了一处临着山崖的空地,这里看过去,整座慈悲山竟然全部都罩在了缥缈的云雾里,青山绿水,世间难有这样的美景。不远处的瀑布飞溅起水花,在空气中折射出一道道奇幻的色彩,我不禁惊叹道:“好美啊。”
“这里是舟村。”老人突然开口的话让我吓了一跳。
第五部 第三十六章 我不过是想造船而已
我瞪着两个灯泡大小的眼睛看着那老人,然后伸手抠了一下耳朵,虽然刚才也有些怀疑,但是突然有一个人就这么直白的告诉我,这里就是舟村的话,我多少还是有点诧异。在我的思想里NPC一般都会很罗嗦的要求你做一堆要么很变态,要么很无关痛痒的事情后才会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像这么利落就告诉你答案的人还真是少。
所以一时半会我觉得自己听错了,看着那老人回不过神来,脑子里也彻底当机,想好了一堆要撬开这老头嘴巴的方法一个都没有用上,就这么痛快的招了,这可是让我有种不痛快的失落感啊。
老头看着我那被鸡蛋噎住的表情,很是痛快的笑了出来,他慢慢的往我身边凑了一下,神秘的微笑着:“怎么傻了,这不就是你想知道的吗?现在知道了,却开始发呆了吗?”
我听着老头调侃的话,脸顿时红得跟虾米一样,原本百转千回的心事就这样被揭穿了,实在是让我的颜面上挂不住,我呐呐:“原来老人家都知道了。”
老头高兴的笑了起来:“看来我猜中了。”听到这话我几乎想就这样跳到崖子下面去了,真是的,这NPC真贼,居然诈我的话,而我还蠢到让他一诈就说实话了。老头看了看我有些不自然的神情,然后微微摇了一下头说:“我知道你来的目的,这一百年来,你不是第一个来为这个事情找我们的,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我都送你们一句话,穿过我们村子后面的那条山涧,就不要再回来了。”老人说到这里顿住了声音,看着我的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拒绝。
我看着他挑起了我那两条秀气的眉毛,我是这么好拒绝的人吗?也许原来是的。我总是难以开口去反驳别人的意见,可是现在不一样,我要做强者,强者就是要有强悍的实力,而有时候,脸皮厚也是一种异常强悍的实力呢。所以我看着充满了拒绝的老人快乐的笑了起来:“那要是我回来了呢?”
老人一愣,但是他对我这样回答并不吃惊,也许在这一百年来有太多这样的回答充斥在他的耳边了。只见他微笑起来,这样的微笑凝固在他爬满了皱纹的面孔上形成了一副诡异的面具,他扭过头看着这满目的美景。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径直自顾自的说着:“这里叫慈悲山。一般人听见了多会以为这山一定是一座充满了佛家慈悲心肠的山。可是这并不是一座充满慈悲心肠的山,这里危险丛生,到处都是洪水猛兽,一不小心就会送了性命。我们却放弃了自己原本富饶的家园来到这里,你可知道为了什么?”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是因为潮汐吗?”我看着老人瞪大的眼睛,微笑了一下解释着:“我在来慈悲山之前,我去找过你们原来的村子,在那里,我发现每当到了傍晚,海水就会将你们的村子淹没,我就在想,可能是这个原因让你们全村迁徙的。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亏你这么有心,居然还去我们原来的村子找找过了,这可是我搬到这里以后,唯一一个这么有心的外乡人。说吧。什么不明白的,我看看我能能告诉你。
“你们是舟村,一定是以制造船只为生的一个村庄,我本来并不确认这一点,直到在你们村子里的原址上发现了你们用来做船的架子才确认下来。当然我也是为了这一点来找你们的。”我微笑了一下:“你们原来的村子在的地方也许是受一些潮汐的影响。可以,一个以做船为生的村庄又怎么能会在意一些这样的问题呢?如果真的是因为海水会淹没村庄,你们一定是会在去选一个地势稍稍高点的地方,可是,你们却搬进了这人迹罕至的深山里,过起这种隐居的生活。断掉了自己祖祖辈辈流传的赖以生存的技能。这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老人看着我的目光渐渐的柔软下来,他靠着身后一棵巨大地松树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说道:“你真是一个目光敏锐的孩子。你一定是一个经历了很多孤独和寂寞的猎人。”
我又是一愣。这老头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我跟他没说几句话,他跟我的话题已经一转再转了,现在更是可恶的转到了我的身上,不过我并不打算这样就激怒他,而是顺着他的话说:“我也许没有经历很多的孤独和寂寞,但是,我的确是一个猎人,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老人看着我捻着胡子笑了起来:“先不说你背上那把让人怎么也忽略不掉的弓,就说你那如此敏锐的心志就是别人无法比拟的。而且,你一定很强,是的,很强,不然的话,傲天不会臣服在你的手中。”老人的目光又再次落在了我腰间的傲天上,而傲天却像一把普通的武器一样,静静的呆在我腰间,没有一点的张扬,不像是一个圣物。
我皱了一下眉毛,实在不想听这老头东拉西扯,所以有点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转化话题,很不给他面子的指出他的错误:“老人家,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老头一愣,突然想起来,我们最初的话题是什么,脸上微微的一红,把已经跑了几千里的话题拉了回来:“我们村庄的人躲到这里来其实是为了避祸。”
“避祸?”我眨了一下眼睛,这好好的避什么祸啊:“你们只是一个小村庄,得罪了什么人吗?好端端的怎么要避祸呢?”
老人叹了一口气,“我们祖上在天地之争的时候,帮黑暗之神做过船,从此光明之神对此愤恨不平,便用一年更比一年大的浪潮袭击我们的村庄,后来我们搬很多次家,但是由于自己是做船,怎么样都要在海边生活。可是,无论我们搬到了那里,那巨大的浪就跟到哪里,多则三年,少则一年,我们就要被迫搬家,就这么不知道过了多少代,到了我做村长的时候,我一咬牙带着所有的村民只来到这山里,远远离开了那海边,也不会在被浪头卷去了。”
我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里暗道,这光明之神也是个小气的家伙,这点小事就能记恨成这个样子,还耽误了我造船的时间:“那这么说你们搬到这里实在是被迫啊,不过,老人家,你能不能行个方便,请您在次出山,为我造一艘大船?”
老人苦笑:“你以为我不想造船吗?你以为我想把这祖传的手艺就丢了吗?可是我们身处深山,就算为你造了船,你又怎么驶到海上去?”
我一窒,这老人说的没错,就算他现在为我做了一艘船,难道我还能为这船安上翅膀不成。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我怎么才能把船平安的运出去呢?我抓了一下脑袋,对于这个问题也很是苦恼,难道我就要这么看着我到嘴的船就这么翻了吗?
老人看着我苦恼的样子,唇边露出一丝笑容,快得我根本无法捕捉,他轻轻说:“如果猎人能为我们村子再觅得一块可以栖身的良地,我们全村当为恩人竭尽全力造出一艘大船。”
我抬眼看了看老人,看着在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了精明的色彩,我就忍不住想有骂人的冲动,我又被NPC算计了!什么栖身之地,这明明又是要顶着我去做什么不可能完成的变态任务了。想想看,还真想很有骨气的掉头就走,可是,我对那海那边的世界实在是向往的不得了,所以挣扎了一会,我还是决定被NPC利用一下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利用了,利用一次和利用一百次有区别吗?被一个NPC利用和被一百个NPC利用又有关系吗?想到这里,我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心情,看着老人笑了起来:“这可不太好办,您一到了海边就要被海水追,这是光明之神的主意,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不是没有。”老人的眼睛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果姑娘能为我们去一躺这南海的龙穴,说服这龙王不要那么执着就好。”
听他说到这里我几乎跳了起来:“不去不去,我不是没和那种家伙打过交道,去了还不是送死啊!我不去。”
老人看着我的脸认真地说:“请姑娘千万放心,别人去或许就是一个死字,可是,姑娘大大的不同,你去一定可以办成。”
我愣住了:“为什么?”
老人指了下我腰间的傲天说:“因为它。”
我低头看着傲天,它依然静静的挂在我的腰间,仿佛睡着了一样。
直到我荡着藤条下山的时候我仍旧不明白傲天和龙有什么关系。我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接这样的任务?我为什么会卷进这样的乱子里来?我不就是想造一艘船到海外去赚点钱吗吗?怎么会出了这么多的乱子?
第五部 第三十七章 大海啊!我的故乡!
我一路让火云背着我小跑,很快就出了慈悲山。我坐在火云的背后一边悠闲得嗑着瓜子,一边看着蔚蓝的天空在唉声叹气。有个麒麟做宠物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的,至少,在这据说有无数洪水猛兽的慈悲山里我就连个耗子都没见到,也曾经问了火云这是什么原因,却被告知,这是因为他的威风凛凛。靠,我是要打怪升级的,你这威风凛凛直接影响了我升级的速度啊。想到了这里我就觉得抓狂,然后恶狠狠的抓了一下火云脊背上的毛,发泄了一下我的情绪,再继续装成没事人的样子嗑着瓜子。
正当我被那暖暖的太阳晒得浑身说不出的舒坦,马上就要进入香甜的梦想的时候,只觉得身下的这个移动的坐骑怎么突然停了下来,接着我的身体就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朝前方飞去。我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一片蔚蓝的海水,还没等我叫出声来,整个人就扑通一声掉进了这一片蔚蓝的海水中。我在海水中扑腾了几下,任腥咸的海水顺着我的气管直接呛进了肺部,然后狂躁的咳嗽起来。好一会后,我的身体被温柔的海浪推到了岸边,我趴在沙滩上,费力的喘息着,艰难的抬起头,对着火云比出了一个中指,然后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了。
我是不知道对于我的晕倒,火云这个没有良心的宠物有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内疚和伤心,总之我是知道的,我醒来以后第一个看见的是一脸纯真可爱并且流着口水的土豆。而造成我差点就要死掉的罪魁祸首火云现在正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摊开了四肢,睡得鼻涕泡泡满天飞。我站在巨大岩石的下面仰头看了一会这个该死的麒麟,在心里想了一万种杀死他的方法,最后还是只有微微叹息了一下。摸着鼻子离开了。我虽然对整个游戏不太灵光,但是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还是知道的,以我现在这点水水去和一只麒麟PK的话,想死也不太困难。什么叫强者,那就是能忍别人所不能忍的,所以,我现在就坐在了沙滩边上。
土豆变成了人的形状,小心的依赖在我的身边。我是有发现的,土豆对我并不向火云放肆也不向娃娃那么亲密,而是带了一种或多或少的讨好地意味。也许他们是过于高级的生物。太过智能,它总觉得自己的地位在我的心中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强悍的火云和体贴的娃娃。所以从来不对我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就连在吃食物的时候也从来不敢和火云和娃娃抢的。
我低头看着土豆,它是很少能化成人形的,就算化成了人形,他也是一个大概有三、四岁小男孩子的模样。乌黑的头发,蔚蓝的眼睛。可爱的如同一块无法染指的美玉,而他眼睛里那怯怯的神色总会让我觉得很是心疼,就才他现在挨着我坐也是规矩的不敢太靠近我,小心的保持着距离,欲语还休地感觉让我不得不把更多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我抱过土豆,将他轻轻的揽在怀里,土豆受若惊宠,他那胖乎乎的小胳膊撑着我的肩膀,蓝色的眼睛里有着兴奋和不相信:“妈妈……妈妈抱我吗?”
是了。平时抱它抱得多的多是娃娃,娃娃似乎很喜欢土豆,经常没有事情就把土豆抱在怀里,而我,似乎很少这么做。想到这里,我的心又开始有点疼了。我看着它的眼睛微笑:“对啊,怎么?怎么土豆不喜欢吗?”
土豆连忙摇头,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两条小胳膊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摸着他细嫩的脊背,然后看着远处那蔚蓝而宽阔地海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又去海里啊。自从上次招惹了东海的龙王后,我就一直对海水讳莫如深。可是现在又让我去海水里找那南海的龙王……唉,不知道这两个龙王有没有经常的串门啊,会不会经常无聊的坐在一起讨论一下自己管辖之内的新鲜事,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聊天的时候,有没有提到我这个无耻的猎人啊?
我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龙我可是万万招惹不起的,他们用一个小指甲就能把我给掐死,可是要是不去找的话,我的船就彻底没有希望了。人啊,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快乐,怪不得原来很多人都说知足长乐,但是真正能有这样大智慧的人又有几个?反正我是没有的。所以啊,我是自己给自己找虐呢。就算心里有一万分的不愿意,我还是站了起来,朝那蔚蓝的海水走去,我扭头看着土豆那张充满了快乐的小脸问:“土豆,你看起来很快乐?”
土豆看着我眨了一下那像海水一样的眼睛:“妈妈是要去大海里吗?”
我一边往嘴里灌着上次那时烟花给我水下呼吸药剂,一边含糊的说:“是啊,是要去大海里,去找死嘛。”
土豆高兴得拍着手掌,然后从我的怀里跳了下来,然后一把拉住我的手,朝大海里走去:“妈妈不用怕,对于大海我是很熟悉的,来到这里,只要有我在,您就不会有危险的。”
我任凭土豆拉着,然后走进了冰凉刺骨的海水里。南海的海底似乎和东海的海底风光没有什么不一样,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南海的海水要比东海稍微温暖一些,虽然在我看来还是很冷,但是,这里的鱼五彩斑斓了很多。土豆突然放开了我的手,然后变回了一个大乌龟的样子,回过头对我说:“妈妈快点上来,我带你游。”
我连忙爬到了土豆的背上,在水里放着这么大的一只乌龟不骑还要自己游泳的话真的是太傻了,何况我的土豆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盘腿坐在土豆的背上,我开始思考到那里去寻找那个神秘的龙穴。话说,龙穴是那么容易让人找到的吗?我郁闷极了,在陆地上好歹我还知道哪是树哪是山,在路痴到个新地方也能猜到个大概。可是在水里,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到处都是水,就算我在原地绕了个十圈,我还是分不清楚这片水域和那片水域有什么区别。就比如现在,土豆就已经停在这里问我了:“妈妈,我们到底要去哪?我已经围着这里走了十多圈了,你找到要去的地方了吗?”
我迷茫的看着土豆,十多圈??有这么多吗?我一直不觉得我在绕圈子,我有点尴尬的清了一下嗓子说:“土豆啊,你对大海熟吗?”
土豆很认真的回答我:“大海就是我的家,虽然我没有来过这片水域,但是要找什么我还是能很容易就找到的。不过,妈妈,你到这里来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我来找龙穴,你知道龙穴在哪里吗?”我一听这话,双眼发起光来,早知道这个小东西那么厉害,我还需要在他背上晕晕乎乎的转了那么长时间吗?不过,我现在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并不是如何能找到龙穴,而是在这无垠的大海里是不是会有很多财宝呢?想到这里我更是高兴起来,连忙兴奋的拍着土豆那坚硬的背壳,一边问着:“土豆,你对大海那么熟悉,那么你能不能带我去找财宝?”
土豆大概有点迷糊,他仰头问我:“什么财宝?妈妈不是要去找龙穴吗?怎么又要去找财宝了吗?”
龙穴还是财宝?我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又看了一下我包包里还剩下的水下呼吸药剂,然后忍痛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土豆,还是先去找龙穴吧。我们速度解决了龙王之后在去找财宝吧。”等土豆点头表示了解了以后,我便趴在他的背上,瞪大了眼睛,对水下的任何一堆沙土都不放松警惕,NND,这个很有可能是了不得的宝贝呢。我此时的眼睛里完全都充斥着金闪闪的金币和珠宝,以及无数的古董、黄金,总之,我已经完全的被加勒比海盗里为我勾画的那副奇妙的风情画卷给吸引住了,并且深深的沉迷在中间了,完全不去顾及我的想法有没有一点成为现实的可能。
也不知道游了多长时间,我远远的看见了一簇金色的光芒,这样的光芒在黑暗的海底里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并且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土豆游动的速度也逐渐的缓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离那簇光芒遥远的海里:“妈妈,这就是龙穴了。”
“你怎么知道就是这里,你不是没有来过这片海吗?”珊瑚礁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发出了一闪一闪的光斑,让海水里好像突然充满了生命,并且忧郁得朝我挤压过来。
“因为,这里有龙的味道。”土豆闭上了眼睛闻了一下,然后对我说,“妈妈,这里会很危险哦,你要小心。”
我一愣,随后只觉得脸颊边上划过冰冷的寒衣,带着腥味的甜在水中荡漾开开,仿佛形成了一片带有巨大诱惑的蜜糖。
第五部 第三十八章 无常的绿龙
我伸手捂住了脸颊,然后展开了手掌,那些盘旋在手指上的血液就这样在海水中晕化开来,最终化成了淡淡的海水。忽然肩膀上又是一凉,浓浓的红色喷溅而出,让我笼罩在一片妖冶的红色当中。我愤怒的咬住了嘴唇,然后往嘴里塞了几颗补血的药丸后,迅速的拔出傲天对着迎面而来的寒流就是一剑。而那飘出来红色字体证明了我刺中了目标,不过这一剑也只是减缓了它迎面冲来的速度,并没有彻底的挡住它的攻势,我轻轻拍了一下土豆,它竟然很巧妙的躲过了这次的攻击,我有一点惊喜,这样迅速的攻势,他是怎么样知道我要朝哪边闪躲呢?不过现在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来思考这个问题,我现在更关心的问题是,如何对付这个来势汹汹并且我却无法得知是什么东西的怪物。
既然眼睛无法得知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那么我还要来做什么用呢?不如用身体的知觉去感觉更敏锐些,我是一个猎人啊,我最强悍的并不是我的攻击,而是我在适当的时候迸发出的冲击力才对,而我的感知会教我做到这一切。想到这里,我闭上了眼睛,让眼前的黑暗黑得更加的彻底,然后任自己的心沉入这一片寂静的黑暗中,舒展开身体,用最敏锐的触觉去感受那未知的危险。只是我并没有看见,我手中的傲天在我合上双眼的那一刻所迸射出了凄厉阴狠的银色光芒,这光芒在这黑暗的海水中如同一道绚丽的彩虹,吸引了所有的生物。
我闭着双眼,可是手里却丝毫没有放松,耳朵边上不断传来有撕裂的声音,我知道那一定是傲天正在贪婪的饮血了,那嗡嗡的声音仿佛刺激着我心里最深处那莫名的激情。让我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腥咸的海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我忍不住张开了嘴,大大喝一口这样的海水,任那冰冷的海水在血管里化成了嗜血的力量,促使着我的双手更加剧烈的挥舞起来。
一股压倒性地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不得不睁开了眼睛,尽管心里有了很多的心里准备,但是我还是被眼睛的这一切给惊呆了。这样一条身披翡翠一样璀璨绿色的巨龙正虎视眈眈的在我不远的地方看着我。而我身边那些凌厉的危险也在这一刻统统落入了更深的海水中,在也消失不见了。
绿色的龙静静的盘卧在那里,一双巨大的眼睛不含任何表情地看着我。我几乎要在这样威严的目光下化成一滩浓水了。也许我要低下头才对吧?也许我要就这样收起兵器对他深表歉意才对吧?也许我要表示自己的臣服才对吧?可是,我的脊背这时却如同已经凝固了的钢筋。怎么也弯不下去,而我手中的傲天更是放出了耀眼而妖冶的银色光芒。不断地挑衅着这近在咫尺的龙。我直直的对上了那双眼睛,如果无论如何都要死的话,我希望我能死得比较有尊严一点,我绝对不要卑微的被这条龙杀死,而是希望看着他无惧地死去。
“你是谁?”绿龙大概对于我这样无畏而坚持的目光产生了巨大的兴趣。他突然歪了一下头,轻轻的问着。
我微微一笑,在冰冷海水里的身体突然就这么温暖了起来:“我叫蓝色,是一个猎人。”
“你的胆子真的不小啊。”绿龙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就这么轻轻地一晃动了一下身体,在我的眼前生生地化成了一个穿着绿色袍子的的俊美男子。飞扬的剑眉如神来之笔插入了他的额头,如玉一样的面庞,细长的双眼微微的低垂着,目光流转,看向我的时候。我竟然有种被钉在原地的感觉,只见他在唇边弯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对着我就那样轻轻一挥,面前的海水竟然缓缓的流动了起来,让他那黑色的长发在水中荡漾开来。形成了一张让我沉迷的网。我的身体就随着那流动的海水朝那张网扑了过去,了无生息,游过一块岩石的时候,我用手中的傲天稳稳得插进了石头的缝隙中,想借用外力牢牢的固定住要飘向绿龙的身体。
绿龙看见那突然出现的傲天,双眼眯了起来。手指也放了下来。海水流动的速度逐渐的变得缓慢起来最终停了下来。只见他的身体如同一片羽毛一样的轻轻的飘了起来,朝我的方向游了过来。黑色的长发在海水中流动着。象充满了充满了妖魑的线条,他看起来游得很慢,但是却转眼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只见那绿色的袍子轻轻的落在了我的面前,那张妖娆到了极点的脸孔凑到了我眼前,绿色的眸子里生出了很多异样的情感,我看见那双连所有的女人都会嫉妒的手抬了起来,轻轻的但是却紧紧的捧住了我的脸庞,接着那张面孔也贴了过来,近得我怀疑下一刻就会贴上来。我听见一个如同海妖一样动听诱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到底会是谁呢?”
我看着眼前的这张脸,手里把傲天握得更紧了,我真的很想抬手就把手里的剑插进他的胸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没有一点力气,只有看着那双眼睛,仿佛落进了一个旋涡,在也找不到天明:“我是一个猎人。”
“是这样啊。”绿龙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放开了我的脸,然后很无辜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看了看我手中的傲天,稍稍把身子抽离了一点,他微微一笑,单纯的象个孩子:“原来你真的是一个猎人啊,可是,你是一个猎人,怎么会有傲天的呢?”
我有点纳闷地看了看手上的傲天,他怎么会知道傲天的呢?而且,傲天好像没有规定职业的要求嘛,为什么我一个猎人就不能拥有傲天吗?正当我还在纳闷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了绿龙说了一句让我几乎抓狂的话,天那,原来这个游戏的所有NPC都是一些恶毒的人,连单纯到随便说说话都可以践踏你的自尊。“象猎人这样没有什么实力的人,怎么会让傲天臣服呢?这个事情真是奇怪啊,难道是傲天已经孤独的太久了,所以才会胡乱的找个人吗?”
听了这话我一直翻白眼,真不知道这系统是什么人做的,那他一定是一个相当会打击人的毒舌大人,居然连他制造出来的NPC都继承了他这一优良的传统,在娱乐所有玩家的时候不忘打击一下玩家才突现自己的聪明才智,真是无耻的可恨。我看着绿龙的那张脸,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什么实力?”
绿龙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他上上下下的看我几个来回,然后很有探索欲望的伸出了那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手,恩,是手里的傲天。我的目光也随着他的手落在了傲天上,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刚才还沉静如水的傲天却在这一刻放射出了让人痛苦的光芒,那光芒似乎是有强烈的攻击,一个巨大的光球就这么重重的打在了绿龙的身上,打得他立刻就放开了手,不仅如此,身体还飘了出去。我诧异的看着在水中盘旋的绿龙,又接着看了看手中还在放肆的发着光芒的傲天,突然就这么暗淡了下去,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心里开始觉得神奇起来。我抬起眼睛,看着绿龙,他已经挣扎着在水中站稳了脚跟,不过他的脸色稍微显的有点难看,一丝殷红的血在水中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我,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放出了让我无法忽略的光芒,他忧郁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我挥了一下手:“你过来吧。
我心里顿时警铃大做,过去!搞错没有,虽然他看起来很怕我手中的傲天,可是,这不代表他就一定对我心存忌惮,毕竟我是一个玩家,而傲天现在不过是我手中的一把武器罢了,而这么一条看起来就强悍无比的龙叫我过去,如果要杀我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我难道要自己上到前面去送死吗?
绿龙见我半天没有什么反应,突然一跺脚,无比娇媚地说:“你快点过来嘛!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你不就是来找人家的吗?”
我大寒,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不知道这大海里会不会有人来管环境卫生,要是有的话,我一定马上被拉出去给痛打五十大板,我可是又污染了这可爱美丽的大海了。我犹豫了半天,偷偷抬眼又看了几下那个绿龙,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走过去。最多就是掉一级嘛,如果再磨蹭下去的话,不知道那个多边的绿龙又要出什么样的夭蛾子了。
我一边在海水里艰难的走着,一边开始思考这个游戏里的NPC们,到底是谁设计出这么多不同凡响的人物呢?比如我眼前这个让人完全琢磨不透的绿龙……
第五部 第三十九章 寂寞的龙
绿龙见我慢慢的走了过来,不,是游了过来后,对着我无比妩媚的笑了一下,几乎倾倒众生。然后在水中飘了起来,悠闲自在的的晃动了一下身躯,缓缓的朝海水的深处游去。在我身后跟着我龟爬的还有土豆,他用光光脑袋顶了我一下,然后带着点难以言语的表情问我:“妈妈你是要跟着那条奇怪的绿龙走吗?”
真是说的相当的精确。奇怪的绿龙,他何止是奇怪,他简直就是一个精神不正常。虽然他的气势真的很吓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在怎么吓人的气势也遮挡不住他就是一个神经病的事实。我真是倒霉,我不就想要做条船吗?为什么还要来跟这样一条脾气阴晴不定的龙来做什么狗屁交易。天知道我现在到这里来是不是来和自己的生命做一次绚丽的巡礼呢?
土豆看着我臭臭的脸色,很识趣的不在说话,而是游到了我身边,贴心地说:“妈妈,上来吧,我带着你游,这样你不累。”我停了下来,看着一脸憨厚的土豆,心里暗暗的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然后爬上了土豆厚厚的背壳。(烟花: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出来抢戏的,我只是非常非常的想知道,一个乌龟的脸上怎么能看出憨厚的表情?)坐在土豆的身上,我打开了人物属性,发现在水中消耗的体力几乎是陆地上的一倍,也许这就是我们这些陆生动物在水里的弊端吧。我真的不应该浪费太多的体力,一会还不知道怎么和那条神经有问题的绿龙周旋呢,保存实力是最重要的。
土豆大概知道我的意图,很慢地跟在绿龙的后面,与他保持了很适当的距离。这个距离就是要攻击绿龙可以在一招之内就打到他,要逃跑也在一秒之内就可以掉头逃之夭夭,这小家伙。真的和我很贴心啊,比那个自大臭屁的麒麟好多了。也不知道要走多久,趁这个当口,我从包裹里拿出点干粮,往嘴里塞了点,恢复了一点体力。不过还真的奇怪啊,干粮在水下居然不会坏,放到嘴里还是干的啊,真是奇妙的一件事。
站在了绿龙的寝宫前,我觉得我的头上已经冒出了无数条地黑色线条。这会是一条龙的住所吗?为什么和东海的龙差得那么大?如果说东海的黑龙的巢穴是一副壮丽大气的泼墨山水画的话。那这绿龙的简直就是一个可爱到极点的Q版卡通画。你们有谁见过一条龙是住在仿造芭比娃娃的可爱宫殿中?到处都是女孩子喜欢的粉红色,柔软的绒毛铺满了整宫殿。到处都是闪亮的小珍珠,不仅如此,那条绿龙一回到自己的宫殿立刻就窝进了一个巨大柔软塌上,然后开心的对着我笑:“快来坐一下。”
我慢吞吞的磨蹭到了绿龙的旁边,四处看了一下,完全找不到哪里有可以坐的地方。难道这么大的一个龙宫还让我坐在地下不成啊。但是看看绿龙的架势,我就只有坐在地上的命了。想到这里我又抬眼看了一下这条奇怪的龙,明明就是一个英俊貌美的男人,怎么做出事来却如同一个小姑娘一样?我不禁又叹了一口气,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胡思乱想着,眼睛又和那绿龙碰到了一起,没想到此刻他正瞪大了眼睛很无辜地看着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几乎立刻就雷到了我。我结结巴巴的问这双超强电力的眼睛:“你,你在看嘛?”
“你很奇怪的样子。”绿龙一点一不在乎是否会伤到我的自尊心。
我觉得我现在脸上的皮肉一定是跳个不停吧,被一个无比奇怪的NPC说奇怪到底会是一种怎么样抓狂的感觉呢?我想就是我现在这种心情,然后我听见自己那已经扭曲得变成了公鸡一样地嗓子尖利地问:“我奇怪?我哪里奇怪!”
“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奇怪。”绿龙很认真地说。
我为之气结,眯了眯眼睛。但是我并没有想立刻就动手揍这条龙一顿,毕竟他那么大个石头不是我个没有发育完成的脆皮小鸡蛋能直接撞上去的,就算不考虑一下后果,我还是要考虑一下这个成本问题,于是,我安慰了一下在胸腔里跳得很激动的小心脏。然后微微一笑。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问着:“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那是当然了!”绿龙听我终于愿意和他做一点所谓有趣的聊天了,激动的两个眼睛都冒起了金光闪闪的泡:“你要知道啊。我距离上一次见到人这种生物是一千多年以前了。”
我翻了一下白眼,一千多年前啊,这龙难道很喜欢见到人吗?还人这种生物,完全是带了浓重的鄙视意味的,哼哼,要不是看在那张实在是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孔上,我早就一座五指山甩过去了。“见到人有什么好的。”我从鼻子里重重的哼出了我的不屑。
“怎么会不好呢?人非常的有趣,比我外面的这些鱼有趣多了。”绿龙从他那张无比柔软的床上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走到了龙宫的门口,轻轻的一挥手,整个海底竟然亮得金碧辉煌。我看得目瞪口呆,天啊,这游戏里还带声控灯泡的啊。看那无数的鱼在水底悠闲的游着,变换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造型,用无比柔媚的姿态向所有人展示着他们特有的美丽,而他们身上斑斓的色彩更是让我觉得眼花缭乱,他们在水下尽情的挥舞这自己的绝妙舞姿,把一个深暗的海域都渲染成的热闹非凡。我呆呆地看着这美丽的一切,深深的被吸引住了,要不是绿龙叹息声,我想我的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听到他在那边鬼叫,我连忙摸了一下嘴角,发现没有口水,这才转过脸去看着那几乎要哭出来的绿龙说:“你怎么那样一张臭脸?”
“看这么难看的东西,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绿龙几乎抓狂的叫了出来,要不是他的头发乱点,眼睛里有点血丝,表情过于狰狞,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帅哥,哪怕有些恐怖。
“不觉得,多美的景色。”我看着外面鱼群由衷的赞美着,然后伸手到包裹里又拿出一瓶水下呼吸药剂灌到嘴里,然后咋巴了一下嘴,这药真不好吃,跟喝碱水的味道差不多。
绿龙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看着我手里那个装药水的小瓶子,兴奋眼睛之发光:“蓝色,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我被他兴奋的目光看得有点发毛,但是为了我的目的我又不得不答理他:“是装水下呼吸药剂的瓶子,怎么你很喜欢?”我将那个亮晶晶的小瓶子在手里上上下下的掂量着,一边注意着绿龙的目光跟着小瓶子上下翻飞着。都说龙喜欢收集一些亮晶晶的小东西,看来真的没有错,卖个人情给他也好。
“嗯嗯。”绿龙的的脑袋点的都要把脖子给压断了。
我微笑一下,把手里的小瓶子丢给了他,看着他兴奋的把小瓶子捧在手里看了又看,一副很希奇的样子,我的心里滑过了苦苦的感觉,他真的太寂寞了。
一千年都没有看见人了,怪不得见到我这么兴奋,这再美丽的鱼群看了一千年也会想吐的,审美疲劳啊,如果可以带他走就好了,这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吓了我一跳,但是我很快又平静了下来,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实现的。我是猎人,猎人可以捕捉一切生物作为自己的宠物,龙不也是生物吗?想到这里我流转目光看着还在看着小瓶子的绿龙,计上心头。“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绿龙冲我眨巴了一下那双诱人的眼睛然后说:“我只记得光明叫我灾,这是名字吗?”他的眼神里突然又露出了无比的渴望的神色,凑近了我问:“名字是什么什么东西?你们人都有名字吗?”
灾?我一愣,这个名字可是不太吉利啊,我也不动声色,微笑的看着绿龙说:“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一样,就象外面的鱼,只有有了名字才能区分这一条和那一条,或者,这边的和那边的。”我伸手指着外面的鱼说,只是眼睛的余光却落在了绿龙那张落寞的脸上,在唇角露出了一个城府的笑容,我的目的很快要达到了,淡淡的呼出了一口气,我狠心的说出了语气最重也是最致命的的一句话:“你难道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绿龙一愣,然后跌在地上,半晌才抬起头看着我:“我想要一个名字,你能给我吗?”
我微笑着摇头,看吧,鱼,要上钩了。“我不可以给你取名字。”
“为什么!”绿龙吃惊地看着我,瞪大的眼睛有着浓浓的悲哀。让我的心几乎都软了下来,这是怎么纯洁的一个孩子啊,但是被我算计了,我会遭天谴的。
“我是一个猎人,我只能为我的宠物起名字,你,不是我的宠物。”我看着绿龙冷冷的说出了这冷酷的现实。
绿龙的神色突然古怪了起来,看得我毛毛的,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算了,当我痴心好了,我转身不在去理他,却突然听见绿龙慎重的声音:“那我可以做你的宠物吗?”
第五部 第四十章 流风
“他说什么?”我觉得我自己听错了,半侧过身子,看着那还在用心而努力地看着我的绿龙抠了一下耳朵,一边不太相信地说:“你刚才说什么?”
“请你收我做宠物吧。”绿龙看着我那略微吃惊的面孔又小心的重复了一遍。
我觉得我被雷到了。刚想张嘴答应他,可是我的大脑里在这个时候却想起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那么大,要吃掉我多少的东西啊!我现在已经养了三个大胃王了,要是在养了他,我自己挣得钱都不够我喂宠物的,这样下去没多久我就要变成第一个在游戏里被自己的宠物吃死的玩家了,这简直是太可怕了。我偷偷地看了一眼绿龙,没错,他的确长得很漂亮,很赏心悦目,可是长的漂亮能当饭吃吗?他的确很厉害,龙啊,他是龙啊,这至少也是和火云同一个级别的圣兽吧,那么厉害的能臣服于我吗?我开始后悔了,我开始我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贪心的去勾引一条龙来做宠物呢?我简直就是在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人家说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这个瓷器活,可是我这个小虾米还要去垂涎人家一条龙呢?龙啊!看他长得这么大,也许很厉害,可是,要是我哪得罪了他,他把我一爪子拍死了怎么办?
在我面前的绿龙依然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他怎么会知道我这个无耻的女人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已经在心里把收他不收他的利益给权衡了几十遍了。他看着我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只以为我还在记恨刚才他攻击我的事情,所以,更加心虚地看着我,只希望我能大人大量的点头痛同意带他走出这寂寞而单调的深海。
我左边思考了一下,右边又思考了一下,实在是在能吃和能干之间下不了决心。最后只能叹息,这圣兽绝对不是我们这种穷人可以养得起地。但是让我放弃,我绝对上了岸就要后悔的肠子都要青掉,到底怎么办?我又看了两眼绿龙,他那种幽怨的目光真是杀人的利器,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被他剜了出来只好闲扯的问了一句:“你干嘛一定要做我的宠物?”
“因为你可以给我一个名字。”绿龙见我总算是说话了,高兴而认真的回答我。
我听了这个答案哭笑不得,他就是为了一个名字跟我走啊:“你那么厉害,留在海里不好吗?你要是做了我的宠物,你就只能跟着我到处跑了哦,也许永远都回不来这海水里了。”
绿龙一听这话。竟然高兴的打起转来,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难道他真的疯了吗?我觉得没有说什么可以让他高兴地事啊:“可以不回这海里了?太好了!我太喜欢这个消息了!要是能永远不回来,那我就在高兴不过了!”绿龙高兴得手舞足蹈,让我这个玩家简直不明白这些NPC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只有傻傻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了解他的说法了。
“你是龙啊,龙是不能太长时间离开水的吧。”我小声的问着绿龙。他不要到后面又让我带他回水里来玩才是让人头大的一件事。
“但是我也可以在陆地上生活啊,遇到有水的地方把我丢进去洗个澡就好了。”绿龙说着舒展开了手脚悠闲的在水中上下浮动着,让我很是羡慕他在水里自在。
把他丢进水里?我打了一个寒战,一条巨大地龙在一个小河沟里翻腾?好可怕的画面!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还没有决定要收他呢,怎么开始想这么无聊的事情了,还是不收他好了。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忙问了出来,是说服绿龙也是说服我自己打消这个收他做宠物的念头:“这片海域是你的管辖吧?要是你走了,这片海域怎么办?”
绿龙很奇怪地看着我:“当然会有新的龙来掌管了,我都不担心。你担心这么多做什么?光明这个死老头能会让这海水空着吗?我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没有了我,他很快就会找新的一条狗,我才不关心呢!”绿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着浓浓地不屑。让我的心不禁软了了起来,他说的没有错,系统是会刷怪的,不是吗?事已至此,我似乎没有在拒绝的必要,至于喂他的东西。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好吧。我可以收你做宠物。”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来这里的主要的目的,光忙着收宠物。似乎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我的钱钱差点就飞掉了:“但是,我有件事要问清楚,然后要解决掉才能收你。”
“哦。”绿龙听了我的前半句又继续地兴奋起来,可是听了后半句,一张写满兴奋的面孔暗淡了下去,他无精打采地看着我,闷闷的问:“那你还有什么事情要问清楚嘛!”
“我想知道,那不断淹没舟村的水是不是你发的?”我想了一会才选了一句不太伤他的感情的句子问,也不知道表达的清楚不。
“舟村?”绿龙伸出了那完美的手指,用长长的指甲轻轻的抓了一下头发,满脸的疑惑:“什么是舟村?吃的吗?”说完后又自顾自的嘟囔了起来:“但是我最近这些年是经常发水了,原来那个光明老头让我偶尔发发大水,可以冲刷一下岸边的垃圾,保证一下卫生,我就照着做了。可是后来我发现,岸边有些人经常忙忙碌碌的造垃圾,我为了保证干净的,就天天的冲一下,可是他们还真执着啊,从这边制造到那边,又从那边制造到这边,我就生气了,发了一场大大的水,把所有垃圾都冲走了。然后世界彻底的清静了。”
我看着绿龙那兴奋的摇头摆尾的样子,头上继续冒出了黑色的线条,原来那些所谓的大洪水,是这个白痴龙为了保持干净才发的……我简直就是白痴,还为了这个事情跑到海水里跟他罗嗦了这么半天。“要做我的宠物的话,你就必须放弃发洪水。”我恨恨地说,这龙真的是有洁癖吧,真爱多管闲事。
绿龙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但是看见我那一脸的夜叉象,还是屈服在我的淫威下,连忙的点头,然后拉住了我的手:“蓝色,那这样你可以收我做宠物了吧。”
我想了半天,然后药破了手指,也不管水里会不会把血给晕开,直接把手指戳到了绿龙的额头上,然后就听见系统提示:“您确定收龙为宠物吗?”废话!我要是不确认,我在这里跟这条白痴龙废话那么半天做什么。确认。
“恭喜龙已经成为了您的宠物。”系统如是说。
绿龙显然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立刻几抱住我的手臂,殷切的问:“那我的名字呢?我叫什么名字!”我看着那张离我只有一公分不到的巨大俊颜,还有那暧昧到极点的动作,只觉得血气上涌,然后就看见面前一片鲜红,靠!我居然流鼻血了!搞错没有,只听说过男人见美女会流鼻血,还没有听说过女人见帅哥也流鼻血的,我真的太没有用了。我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把推开绿龙,尴尬地说:“别靠我太近。”
“蓝色的脸好红哦!”绿龙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笑眯眯的又要上前:“我叫什么名字嘛!”
“流风!”我连忙喝住他:“你就流风。”然后自己回味了一下我随便起的名字还真的不错,我那么认真的起名字也结果只叫出了娃娃、土豆之类的名字,现在嘴巴一哆嗦居然可以叫出这么动听的名字啊。
“您已经成功的为您的宠物命名为流风。”系统的公告让绿龙,不,流风更加高兴起来,他快乐的舞蹈着:“我有名字了哦!我叫流风!嘿嘿,我就是流风!”
我看着流风那快乐样子,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心里那柔软的地方又跟着扩大,然后填满了我整个心房。突然他跳到了我的面前,拉住了我的手,双眼闪着真诚的光:“谢谢你,蓝色。”我被这突然来到的道谢彻底雷到到,脸上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虽然这只是一团数据,虽然这只是我的宠物,但是,这是一个多大的帅哥啊!被这样的帅哥对着道谢我不脸红才怪!这放谁的身上谁都得晕菜,何况我就是一普通的小女人,我心里为自己争辩着。(烟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没人会说你是花痴的,放心吧,蓝色。)
我清了一下嗓子,然后看着还在兴奋的流风地说:“我们走吧。”
流风点头,作势就要离开。我却像给闪电炸到一样,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等等!流风,你是一条龙吧。”
流风站住了脚步,看着我突然问的问题,很纳闷的点头:“是啊。”
我的眼光开始迷茫了,然后发出了色色的光芒,摩拳擦掌:“那你是不是应该有很多宝贝?”
第五部 第四十一章 忽悠龙族不是什么错吧?
流风看着我那贪婪的目光,只觉得脊背突然间冷了起来,然后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他伸出那漂亮而修长的手指使劲的搓了一下双臂上的鸡皮疙瘩,咽下了一口口水装出一副非常镇定的样子对我说:“蓝色,你问这个做什么呢?”
我觉得很稀奇,我问这个当然是因为我要搜刮了,他居然还问我为什么,难道这流风在海底下呆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了吗?我皱了一下秀气的眉毛说:“流风,你这个问得可是不太上道哦,我既然问你这里有没有宝贝当然是因为要去参观一下了,你居然还在问我,我问这个做什么,你是不是在海底呆的时间太长了,脑袋都已经生锈了,所以才会这么不开窍呢?”
流风揉了下鼻子,然后小声地说:“你真的只是参观一下吗?”
我瞪大了眼睛说:“怎么!你有什么意见!”现在的NPC都这么聪明的吗,居然还知道怀疑我话里的隐含意思,看来这个流风虽然单纯但是却也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不过我就不相信,我在在他这里连点宝贝都拿不走!想到这里,我推了一下流风,嘴里嚷嚷着:“好了好了,我保证就只是参观一下,没有别的意图,你快点带我去看看好了。”
流风依然在坚持的怀疑着我的企图,但是他并没有拒绝我的要求,一转身带着我朝龙宫的后面走去。我连忙跟了上去,穿过了曲折而狭长的通道,我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空地上,空地的两边已经被两大堆已经长满了青苔的东西给堆满了,一条小路在两做小山中间蜿蜒。我好奇的看着这两堆长满青苔地小山问:“这些是什么东西?”
“垃圾啊。”流风的鼻子发出了浓浓的不屑:“真不知道上一条龙为什么那么喜欢收集垃圾,把我的宝贝库房都放满,我就只好全部搬了出来丢在这里。本来想找人来打扫的。但是要是被人知道我放宝贝的地方就完了,所以就一直丢在哪里,脏死了。”流风说着捏住了鼻子还不住的扇风表示着这两堆青苔山有多脏。我是闻不见有什么味道了,但是看着那两座不小的小山,也有点毛毛的,要是这么一大堆垃圾放在我家的门口我绝对早就得什么传染病了,也真佩服这流风,居然可以保存这些“垃圾”几千年,我叹息着。“到了。”流风突然地话打断了我的想法,然后抬头一看。好一个金碧辉煌地仓库,珊瑚做得大门发出了七彩的光芒。连门钉都是用稀有的水晶做成的,真是漂亮。不过也亏得这里是龙宫了,要是换个地方,也没有人敢把自己家的宝库给搞得这么张扬吧,毕竟财不露白。
我正想推开这宝库大门的时候,只见流风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可怜巴巴的眨着大大的眼睛,用一种听了就觉得心酸的声音殷切地说:“蓝色,你答应我哦,你只能看看哦,绝对不可以拿走哦,那都是我的宝贝,我攒了一千年的宝贝哦!你千万不可以拿啊!”
什么嘛,我来看就是因为我要拿的,你现在又三令五申不许我拿,那我不是白来看嘛!我有点泄气地看了一眼流风。但是转念一想,只要先进去了,至于后面怎么把东西搬出来又再想办法吧。反正有老话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吗?我微微一笑,然后对着流风无比真诚的点头:“我怎么能碰你的宝贝呢?我只是很好奇你们龙的宝贝到底是些什么呢?所以。流风,你就让我看看吧,就当是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人类的好奇心,好吧?”
流风看着我那真诚的目光思考了一会,放松了手指,然后把宝库的门打开了。一边依然不放心地继续强调着:“一定是只能看看哦。不许拿走哦!”
我翻着白眼,真是条啰嗦的龙。一把推开了还挡在门口婆婆妈妈的流风我走进了这个大门。然后。立刻觉得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了。我连忙捂住了眼睛,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留着眼泪,不是吧,到底是些什么宝贝啊那么亮。眼睛前面逐渐看了清楚,我的头上也立刻出现了几条能和小丸子相媲美的巨大黑色线条,这就是所谓的宝贝吗?我是知道龙都比较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但是我没有见过这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的龙。只见这个大大的宝库里,堆成了一座巨大的山,而这座山的组成品居然是,居然是……
“这就是你的宝贝?”我觉得我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瞪着那条趴在山上撒着欢,一脸沉醉表情的该死的龙说。我翻着白眼,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相信一条大脑明显被轮船撞过的龙的话,我是不是脑袋也被轮船撞过了?
“当然是!”流风快乐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发现了我那很是臭的脸色,连忙挡住小山很警惕地看着我:“蓝色,你说过的,你只是看看,绝对不会要的,对不对?”
“你放心,这些‘宝贝’就算你硬塞给我,我都不会要的。”我翻着白眼有一种很想掐死这条龙的冲动。
靠,我会要一些玻璃弹子、药水瓶子吗?就算我是真的要,也要问问他这里有没有宝石啊、水晶、稀有矿石之类的东西。我转了一下眼睛,然后走到了已经沉醉在宝贝其中的流风身边,很坏心眼的笑着:“我说流风,你这些宝贝永远都要放在这里吗?”
“那当然。”流风很重的点点头:“我要天天来看它们,如果我不来的话,它们一定回寂寞会孤单会十分的想念我的。”流风很郑重的对我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我的坏心眼:“我说流风,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流风不明就里地看着我,一脸的迷茫。
“你现在是我的宠物,就是说我到哪里你就必须跟到哪里,你觉得我会天天的回到这里来吗?”我微微笑着:“你会有机会天天来看你这些宝贝吗?”
流风一愣,然后知道了我说的意思,他那原本高兴的脸上顿时暗淡了下去,继而哭了起来:“那我要怎么办?我的这些宝贝我难道不可以带走吗?难道我要放在这里变成人家的宝贝吗?我不要,我要带走它们。”
嘿嘿,等的就是这句。我叹息着:“流风,我想我在带你离开之前还是要先说清楚一件事才好,要不是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你又会觉得我好像在虐待你一样,所以先说清楚好。”
“什么事?”流风看着我的脸可怜兮兮地问,让我觉得实在是罪大恶极的一个人,不过为了我的目的,我决定还是忽略这种目光,心软成不了大事啊,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也为自己的坏心眼找着借口。
“你看你那么大的个子,那么能吃,我怕我养不起你。毕竟我已经养了三个宠物了,要是再加上你我恐怕我会养不起你们,也害怕你们会饿肚子。”我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你还是在水里呆着吧,好好的守着你的宝贝好不好?”
流风的眼睛一转,然后皱起眉毛哭丧着声音说:“蓝色,你不想要我了吗?就因为我能吃你就不要我了吗?你知道不知道现在不要我,我就会死掉了呢。”
这个我当然是知道的,再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的目的是宝石,不是不要你。我在心里小声地说。脸上却装出了万分惋惜的样子:“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养不起你们,我好难过,我的觉得我的心在滴血,我好想哭。”说着我蹲了下来,捂住了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流风看着我哭得那么伤心,也白了脸。他把目光投向了那一座小山,最后咬紧了牙齿说:“蓝色,我把我的宝贝分一半给你好不好,然后你把他们卖了,当成我的伙食费好不好?”
我埋在手掌里的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不过,我可不敢表现出来,依然带着哭腔说:“不,我不要,这是你最重要的宝贝,我不可以要。”
“我要给你!”流风顿时来了劲头,一把拉起了我,然后走向那一座小山,闷着声音说:“反正我又带不走,不如给你实在些,要不是这样吧,我全部给你好不好?”我听着流风的声音,看着他那高高宽宽的脊背,露出了一个甜甜地笑:“不要了,如果你真的要给我,就随便给一点好了,其他的还是你留着作纪念好了。”笑话,我只想知道有没有宝石,你要是全部都给我,我还要帮你背那么多玻璃珠子药瓶子,占我的包裹空间吗?
流风看起来对我的这种说法很是满意的。也没有出声反驳,只是放开了我的手,和我一起蹲在这座小山的面前开始进行分割。
我看着自己面前那已经为数不少的宝石、水晶、珊瑚以及稀有矿石,又看了看依然很伤心的在玻璃珠子和药水瓶子中间艰难取舍的流风笑了起来。
忽悠龙族应该不算什么罪吧?
第五部 第四十二章 扫荡
我毫不客气的把我面前这一堆的宝石、矿石之类的有用的宝贝统统装进了我的包裹里,由于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叠加的,所以并没有占我多大的地方。原来我是不知道这些矿石有什么作用的,可是自从我成了大师级的铁匠以后,我可对这些材料是稀罕得不得了,这就是钱啊,银子啊,放到包包里会哗啦啦响个不停的好东西。搜刮完了我面前的这些东西以后,我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还在头疼自己到是携带玻璃珠子还是药水瓶子流风身上。我禁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天啊,他到底有什么好烦恼的。瞅了瞅他身后那一座不小的山,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笑道:“流风,你还有想好带什么走吗?”
流风抬起了头哭丧着脸说:“没有,我好苦恼,蓝色,你说我到底是带小珠子还是带小瓶子走呢?我真的觉得好痛苦,如果带小珠子走小瓶子会伤心的,如果我带小瓶子走小珠子会伤心的,我到底带谁走会更好呢?你说我怎么办?”说着他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
天啊,我到底遇上了一条怎么样的龙?龙不是应该很威严的在海底称霸吗,不是应该随便咳嗽一下就能引起印尼海啸吗?不是应该随时都板着一张脸孔,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秘样子吗?怎么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会随时动不动就对着我哭鼻子呢?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在为到底是带药水瓶子走还是玻璃珠子走哭得如丧考妣。我捂住了头,用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以平复我现在想杀人的冲动,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我轻轻地说:“为什么要这么苦恼?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们,那么难以抉择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把两个都带走呢?”
流风停了我的话,突然就停住哭泣的声音。然后对着我眨巴着那双本应该带着无限诱惑地细长眼睛,好一阵后使劲的拍了一下手掌:“对哦!蓝色!你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你简直就是我指路的明灯啊!”说着,流风如同一阵旋风一样在我就只是眨眨眼睛的短暂时间内,将一整座小山全部都收了起来。我看了看身上没有什么变化的流风好奇地问:“你把东西都放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也有像娃娃一样的神奇的肚兜吗?
流风嘿嘿一笑,朝我晃动着手上一个亮闪闪的手镯说,“这个里面,我的这个里面可以装好多好多的东西,而且都不会重哦。你看它亮晶晶的吧,这个是当时光明老头给我的,我可是为了这个东西才答应他来这里帮他看着这么无聊的大海。”我看着那个手镯。叹了一口气,看也不用看了,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这个手镯至少都是什么暗金之类的高级装备。看他那么喜欢的样子是不可能送给我了,算了,放在他也好,也可以像娃娃一样帮我装点东西。
“走吧。”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宝库,很相连墙壁上的夜明珠也挖下来拿去卖掉地。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做人不要做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是这里就搬空了只恐怕下来我连来的兴趣都没有了。
“好啊好啊,我总算可以离开这里,太好了。”流风高兴的只拍着巴掌,如同一个孩子。
走出了宝库,我先慢慢的在两座小山中间穿行,然后静静的听着关好宝库门的流风兴奋的和我哈拉着一些有的没有的。眼睛也在两座小山中间来回游移着。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我似乎是忽略了什么东西,可是到底什么呢?叹息着,算了不想了,反正我来这里一次也已经搬的差不多了。别太贪心了。
“这些垃圾真的是太臭了,幸好当初我把他们都从宝库里丢到这里来,要不是我的宝贝都没有地方放了。真不知道上一条龙怎么会这样的怪癖,怎么会喜欢收集这么肮脏的东西呢?”流风捏住了鼻子对长满了青苔的两座小善表示了极大地不满。
我却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到地忽略了什么,我停住了脚步,看着流风说:“流风。你刚才说什么?这些东西都是你从宝库里丢出来的?”
流风点了点头:“是啊。你不知道多重呢,好脏哦。我丢了好多天才他们都丢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指,很后怕的样子。
我狠狠的瞪了流风一眼,然后朝一座小山飞奔而去,用手指使劲的擦掉上面滑腻的青苔。凑这光线一看,翘起了嘴角,果然,这些东西才是我真正要找的东西。这两座山可都是不可多得的装备啊,由于没有亮晶晶的发光,就被这条白痴龙给全部归类成了垃圾,落寞地丢在了这里,不知道度过了多长的时间呢?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在我的手里重见天日了。我嘿嘿得傻笑起来,思绪早就飘到了无量的拍卖会上,而这两堆小山早就不是什么小山了,而是两大堆巨大无比的金币,那叫一个美啊。丢掉了手中的东西,我转身对着流风命令着:“你!给我过来——”
流风很纳闷的走了过来,一边还继续捏这鼻子:“蓝色,你对着这两堆垃圾做什么?”
“你!帮我把他们全部装进你的手镯里。”我很邪恶的笑着。
“不要!”不出我所料,流风立刻尖叫起来,然后以光的速度冲到了离我起码有一百米的柱子后面瑟瑟发抖,仿佛我要他的命一样。我看着流风,一个很奇怪的想法突然跳进了脑子里面,这条龙是不是有洁癖啊?怎么对脏东西那么反感呢?不过,就算有洁癖又能怎么样呢?我都没有嫌脏,他在这里娘娘腔的叫什么叫。我皱起了眉头,带着点威胁的口气,一边抠着指甲一边瞥了他一眼说:“流风,你现在是我的宠物哦,我要你做什么你最好乖乖的做什么,不要妄想反抗我。你要知道主人是可以惩罚宠物的,但是宠物却不可以打主人哦。”
“蓝色是坏人!”流风终于嚎啕大哭起来,那个哭声可真的能被称作惊天地泣鬼神啊,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条龙的性别和他的年龄,然后再次把他是不是被轮船撞过头这个想法提到了日程上来。我咋了一下嘴巴,叹气,看来这个恐吓的确没有什么效果,于是我伸手导包裹又拿出了一瓶水下呼吸药剂灌尽了嘴里,接着朝着已经从手指缝隙里偷看我的流风说:“想不想要啊?想要就过来把东西都装了。”
流风的眼睛咕噜噜转了一会,扭过头去,咬着牙齿艰难地说:“不,我坚决不做。”
无所谓背叛,不背叛是因为诱惑不够。我挑着眉毛笑,又拿一瓶补血药剂灌尽了了嘴里,继续诱惑着:“那在加一个瓶子。”
流风看了一眼,然后更加勉强的扭过头去,底气不足的拒绝:“不要,我绝对不要。”
我叹气,然后把瓶子丢在了上,无比惋惜的样子:“那我就只好不要了,方正我这里瓶子多了,你要是不要的话,我以后喝完就全部丢了好了。”
流风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我脚下的两个瓶子,就接着眉毛说:“真的有很多吗?”
我哼了一下鼻子,“这和你有关系吗?反正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些垃圾,想丢就丢了呗,你关心那么多做什么!”
“以后瓶子都给我。”流风闷闷的朝我提出了条件。
“那有什么关系,你想要就给你。”我侧过了身子,看着流风冲了过来,又是一阵龙卷风刮过,两座小山完全的消失在大海重。我嘿嘿的坏笑着,这次的旅程可真是愉快啊。
离开了南海。我招出来了火云,准备骑着火云进入此慈悲山,再次去到舟村看看。不过火云一路上却对那个已经变成壁虎大小的流风产生的浓厚的兴趣,他用尖尖的指尖提着流风的尾巴在空中摇晃着,坏笑着看我:“女人,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虫子啊?”
我连忙从火云的手里抢下因为水土不服而在昏迷中的流风,叹气说:“你温柔一点啊,这可是龙,不是虫子,你要是把他弄死了我要心疼死的。”
火云坏坏地笑:“那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心疼啊?”
“会。”我点点头,“你们谁死了都能让我为你们心疼死了。”火云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我无法捉摸的笑容,然后跑得更快了。
荡着树藤我再次回到了舟村,找到了村长后,我向他报告了我这次顺利完成了任务,然后带着他来到了海边找到了一个新的地址用来建设他们的村子。
老村长对于我的帮忙万分的感激,他捻着胡子对我说:“孩子,对于你的勇敢和守信,我们表示非常的感激。那么我们村子也将守信为你造一艘大船。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件东西。”
我翻了翻白眼,我就知道,不会这么便宜就帮我造船的:“还需要什么?”
“龙骨。”
虾米?龙骨?龙的骨头???
第五部 第四十三章 龙骨
我翻了翻白眼,我就知道,不会这么便宜就帮我造船的:“还需要什么?”
“龙骨。”村长笑呵呵地说,仿佛是很轻松就可以得到的东西。
虾米?龙骨?龙的骨头???我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他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他要龙骨??难道他知道我得到了一条龙吗?他要让我抽了龙的骨头来做船吗?不是吧!我一把捏住,还在因为水土不服而迷糊的流风,也不管我现在握得姿势会不会吧他给捏断气,就直接的塞进了口袋里。我直直地看着这个村长,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个白胡子的老头子居然会读心术吗?他是怎么知道我有一条龙的?我咽了一下口水,觉得眼前这个笑弥勒和的老头简直是个残忍的罗刹,现在他正拿着一把剔骨大刀要来杀我的流风呢!不行,我坚决不可以交出流风,船可以在做,要是把龙杀了我上哪再去找这么一条好骗的龙来拐?更何况流风现在身上可是装着我的身家财产啊,我怎么能把他给交出去呢?要是交出流风我不是亏大了吗?(烟花:我看你是在乎那点装备才不舍得把流风交出去吧。)
村长见我半天还站在那里,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还有什么问题吗?快去找吧,找得越早,我们就能越早完成船的制造。不过记住要找长而坚固的龙骨,最好是带着灵气的龙骨,这样船在水中行走的时候,不但吃水深,而且对于船的速度有很大提高,最重要的是有灵气的龙骨可以额为为船增加一些属性。”
我往后面退了两步,几乎哭了出来,这个老罗刹,太可怕了!他居然还让我去找有灵气的龙骨。这不是明摆着让我把流风给杀了吗?我哭丧着脸,垂下头说:“村长大人,我能不能不去找那个龙骨?”
“为什么?”村长看着我的样子露出了诧异的情绪,他对于我的表现十分的不理解:“你不是非常想要船的吗?那为什么不去找龙骨?是怕麻烦吗?”村长叹了一口,“我也知道,你帮了我们村子这么大的忙我们实在不应该在交你去准备龙骨,可是,我们由于太长的时间没有造船了,所以这些材料早就遗失了,要是我们自己去准备的话。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全部的准备好呢,不如请你自己去准备。说不定能找到极品的龙骨,这样就太好了。”
我叹气:“大爷啊,我不是怕麻烦。可是你让我去杀龙,这是不是太难为我了,我承认我帮你们解决了村庄地址的问题,可是,我那绝对是一时的好运气啊,绝对不能代表我就有猎杀龙的实力。可是你现在让我去杀龙,这不是让我送死吗?”
村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吃惊地眨了一下,不明就里的回答我:“我只是让你去找龙骨,你为什么来跟我扯杀不杀龙呢?这两个有关系吗?”
我更加吃惊地看着村长:“你不是让我找龙骨吗?这龙骨不杀龙哪来啊?”
沉默在我和村长之间铺散开来,我似乎看见大话三国里的那只乌鸦叫着“白痴”从我们的中间翩翩飞过。我觉得是我理解错了什么,然后导致了这半天的鸡同鸭讲。我尴尬地干笑了几声:“哈哈哈哈,那个,这个。大爷,我可以问下,这个龙骨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村长一边擦这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悠悠的户出了一口气,开始扫盲:“龙骨是船的主要结构部件,沿前沿中心线从船头延伸到船尾。船的肋骨附在这上面。形象的比方,有点像人和其他脊椎动物的脊椎,所以很形象的,叫做龙骨。较大型船如果只使用木板的话,船的外壳较软,不然地话必须使用较厚的木板。再加上船上固定其它设备也需要构架。在做船时将外壳木板固定在框架上可以解决刚性问题。固定外壳的框架和大梁总称为龙骨。”
老村长倒是讲得唾沫横飞。
可是我却听得云里雾里,简直就不明白什么是什么。为了避免我自己一会就要去找周公下棋。我连忙挥动着双手叫停:“好了好了,村长大人,村长大爷,那么你所说的龙骨就是一根巨大的骨架了?那这个骨架是不是一根大木头啊?”
老村长微笑着点了点头:“简单来说,是这个样子,但是,也不一定是木头,别地坚硬有韧性而不容易变形的材料都可以用来做龙骨,只要不是石头就可以了。”
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小声的嘟囔着,要找大木头就大木头嘛,还说找什么龙骨,我还以为要把流风给咔嚓了,吓死我了,真是有代沟啊。发完了牢骚,我抬起头对这老头露出了甜甜的一笑:“大爷,那我就去试试看,尽量为您找到一根完美带有灵性的极品龙骨。”
老村长赞许地点着头:“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英雄自古出少年,姑娘这么有信心,一定能找到一根天上地下古今难觅的上乘龙骨。”
为了不被口水给淹死,我连忙朝老村长挥手告别。走在慈悲山上,身后跟着两个大帅哥和一个大美女以及一个绝对卡哇伊的小孩子,我觉得自己完全被一群善良生物的光芒给掩盖了。我一出了周村,火云就扯着还在晕菜中的流风迫不及待的从宠物空间里爬了出来,然后接着拖家带口的,娃娃和土豆也跟了出来,他们居然毫不顾忌全部变成了人的样子,闪亮亮的走在我的后面,给我造成了无限压抑的气氛。
我一边丧气的走着,一边听着他们四人在后面叽里呱啦的兴奋,我就觉得我自己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虐,为什么要贪心,为什么要招收那么多的宠物,难道家里的粮食不花钱吗?难道我还没有被这些变态给烦死吗?我为什么还要自己给自己找这么的不痛快?我已经对于他们这样忽略我的不人道行为进行了无数次的抗议了,最终的结果不是被冷眼蹬过来就是被无情的忽略掉,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自己去插话比较好,管好自己是最实在的事情,管这些该死的圣兽、神兽去死啊。
坐在地上我自己烤着自己的肉,完全不去管四双饥渴的眼睛,只是自顾自的想着到哪里去寻找那有灵性的大木头。这慈悲山上什么都不多,就是这树啊该死的多。这也是我到现在还在慈悲山上晃荡的主要原因,我想就近在这慈悲山上找一根大木头得了,这样可以省了不少的力气。只是这满山的大树,我怎么知道哪一根的木头最时候做龙骨,我又怎么才知道哪一根木头是有灵气的。叹气,这真是一个痛苦的问题,对于我这个对结构学完全没有一点基础知识的人来说,要在整座山上找一根木头,简直好比在一堆黄色的沙子中间找一颗白色的沙子一样的可笑。
继续的叹气,我看了看那四个可恶的家伙一眼,心软下来,从包裹里又掏出了不少的肉架在了火上,开始细心的烤着。不能饿着他们啊,他们都是祖宗,我是孙子。我悲哀的想着,一边已经把烤得有点糊的肉放进了嘴里。
一顿饭他们倒是吃得嘻嘻哈哈,十分热闹,除了那个有洁癖的流风提出了不少的可以让肉看起来更干净的白痴建议外,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圆满。不过那个流风还在针对那个干净肉的问题与我热心的讨论着,而火云、娃娃和土豆三人明显摆除了不管的态度,我瞪了他们几眼,接着揉了一下太阳穴,看着依然兴致盎然的流风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如果你在对我做的食品有什么啰嗦的话,我就饿死你。”流风听我这么一说,立刻闭上了嘴巴,三口两口把手里他认为是肮脏无比的肉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在慈悲山上绕了好几圈,我发现被称为巨大的木头起码占了全部木头的百分之八十,而那个百分之八十里,特别巨大的木头又占了半数以上。那么在这么多的木头中,我到底要选那一个呢?我瘫在地上,实在是不想起来了,这个工程真的太过于巨大了,我捂着脸哀嚎起来,我为什么要那么贪心啊,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海上啊!
“你到底在找什么啊?蓝色。”流风坐在我的身边奇怪的问着,真是羡慕这些圣兽,丝毫不知道疲倦是一个什么词语,随时都那么精力充沛的样。可怜我这个小小的猎人,两条小短腿几乎都要断了。
“找一根有灵性的木头,要很大的那种。”我没精打采的回答,跟着我绕了几天了,他们现在才想起来问这种问题,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就是类似宝贝一样的木头吗?”流风偏着头问我。
“也许是吧。”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哪还有心思跟这条白痴龙胡搅蛮缠。
“那一定是被藏在什么地方吧。”流风看着疲倦的我说:“有人会把宝贝放在外面吗?”
有!就是你!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第五部 第四十四章 再闯六指部落
宝贝的东西都是会藏起来的,流风如是说。别的什么说法我都尽可以鄙视这条有洁癖的白痴龙,但是要讨论其对“珍宝”的热爱的话,我想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与流风相媲美的。他对亮晶晶的东西的热爱已经成为了一种怪癖了。我这一路上消耗掉的所有的药水瓶子现在都已经安稳的落入了流风的口袋里。按照他的说法,他要找个一个合适的地方再把它们全部都倒出来,然后统统的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来觊觎。当然,我知道他所指的任何人,有很大一部分特指的是我,汗,我觉得我并没有觊觎他什么东西,除了那些宝石之外,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看上,不过我却很心虚的再考虑是不是要在我的府邸里给他准备一个库房了。
嗯嗯,似乎跑题了。流风的说法没有错,是个人有了一件宝贝都会藏起来,但是也不排除例如空刃那样的保存方式,只是从随大流的方面出发,我想,流风说的是很正确的,只是这么大的慈悲山,我上哪里去找一棵被藏起来的树呢?坐在慈悲山最高的顶峰上,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了。在这两个小时期间,我不但把慈悲山美丽的风景看了个全面,更是被飕飕的小风吹得在嘴巴上面拖除了两条亮晶晶的液体。我抬手擦掉了鼻涕,看了一眼几个倒在地上睡觉的家伙,坏坏的想,不知道流风会不会对亮晶晶的鼻涕感兴趣呢?
摇了一下脑袋,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难道我已经被这该死的龙骨给折磨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吗?我真的是太可怜了。就在我自己正在疯狂的撕扯自己的头发的时候,突然火云那讨厌的声音飞了过来:“你再这样扯下去,我想你很快就会和土豆差不多的。”
我回头瞪了一眼火云,手却很听话的放下了,不为别的,我可不想变成和土豆那样光溜溜的脑袋。如果变成了真的,我的头上变成了苍蝇上去都要主拐杖的可怕风景的话,我会立刻跳倒山下面去自杀的。“你怎么而不睡觉,你看他们睡得那么舒服,怎么起来了?”
火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坐下,轻轻地说:“这里的风景不错,你还真是会挑地方,一览众山小啊。”我听着火云的形容愣住了,然后看着脚下起伏的山峦。仿佛是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一样。站在这么高的巅峰,俯视着大地。这就是强者地感觉吗?虽然很豪迈,但是真的很寂寞。我看着火云叹息:“火云,你说这么高的山上怎么只有我一个人?”
火云看着我的眼睛,那红色的瞳乳红得更加炽烈:“强者是机遇和能力的代名词,能力或者每个人都拥有,但是这个机遇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得到吗?”说着他呼出了一口气。
抬头看天淡淡的笑着:“机遇大过能力,当上天在给了你机遇的时候,就等于给了你一条爬上强者的阶梯,有些人永远的都爬不上来,不是因为他们不努力,是因为老天没有眷顾到他,也有些人得到了机会,可是却还是爬不上来,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韧劲。世界真地很奇妙呢,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但是在老天的面前,到底平等又是什么东西呢?”
我看着火云,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刻,我咬住了嘴唇。紧紧地盯着他不放,大胆的猜测:“火云,你真的是一团数据吗?你是不是真人?”
火云对于我的问话并不意外,他微笑着揉了一下的我头发,把目光放到了更加遥远的地方,似乎很冷漠地不在意。说:“我只是一团数据。你也是,不是吗?”
我一时语塞。心里叹息着,转换了话题,实在是不愿意在与他纠缠这个问题,这样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我只要记住,我是蓝色,他是火云,我是猎人,而他是猎人的宠物就好了。而其他的,其他的,全部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火云,你说这个有灵性的木头真的会藏在这慈悲山里吗?还是会在别的地方?为什么我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踪迹呢7”
“也许在慈悲山里你还有地方没有找到,只是你自己忽略掉了。”火云轻轻的拍了拍了我的脑袋,“好好想想,别尽想些没有。”
我有点恼怒的挥开了火云的手,站起身来,横着眉毛说:“喂喂,不要随便的拍我的头,这是一种极度不礼貌的行为。”看着火云翻着白眼,我嘿嘿一笑,开始思考在这慈悲山中我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去到呢?也不用细想,我摸了一下腰间的傲天就知道我下一站要去的地方了。正好六指部落离这里近的很,我去一趟也不麻烦。
站在了我做好标记的山体外面,我再一次对自己的高瞻远瞩沾沾自喜,我真的是太有眼力见了,还好在这里做好了标记,要不是我想进来是不是还要再等上一年?那样我绝对会对自己的莽撞后悔莫及。也没有多想,我慢慢的穿过了的山体。跌坐在隧道里的时候,我吐了吐舌头,和山体融合的感觉实在是太恶心了,要不是为了寻找那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具有灵性的大木头,说什么我都不愿意再次来到这里。我看着外面的几个家伙也跟着来到了隧道,便放心的沿着隧道开始往前面走去。因为已经来过了一次,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有点轻车熟路,再加上傲天和几个宠物的助阵,我再这里行走的异常的迅猛,经验也刷刷的上涨,这也是我可以再次容忍那恶心感觉来到这里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除了隧道,站在山头上。我叹了一口气,这里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这样白的刺眼的光线,还是这样满山谷的怪物。把目光调整到了神殿那里,我紧紧的抿住了嘴唇,上次我拿了傲天就跑了,对于这个神殿并没有好好的观察,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在这么草草的结束我的行程了,毕竟我今非昔比。握紧了傲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手竟然有了点颤抖的感觉,低头看着轻颤的傲天,我舔了一下嘴唇,朝这离我最近的一个六指战士冲了过去。
鲜血、嘶吼、还有傲天的轻颤在山谷里交织了一片奇妙的景色。而一红一绿的两道身影则为这副奇妙的景色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我在这幅图画中放肆的游走这,感受着那温热的带着一点腥臭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时,那种惊心动魄的甜蜜。我抬起了我的右手,傲天立刻就划出了一道虚幻的银色轨迹,而那些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我的还是六指部落的血液在他银色的剑身上放射着妖冶艳治的光芒。看着自己的身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伤口,我却没有太疼痛的感觉,只是到处都粘着六指部落的毛,很是可笑。我打量了一下一身金色的光芒套装,现在实在是变得有些惨不忍睹,原本如同一道旗帜的披风都已经被撕裂成抹布状了,狼狈到了极点。如果我说现在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想没有一个人会不相信的。
踢了一下已经倒在地上的尸体,我的唇边露出一丝冷笑,转手把傲天放进了腰间,我朝着那边的烤羊走去。坐在了石头上,我抓过烤羊,用小刀几下撕开,分给了四个家伙,然后自己抬起一个羊腿往嘴里塞去。我真的太饿了,这样持续了几个小时的厮杀已经将我的体力值耗费的一干二净了。说也玄乎,要不是刚才能尽快结束战斗,我就要累死了,真的成为游戏里第一个过劳死的玩家,不知道CAK会不会颁发一个“最勤劳的玩家”奖章给我,以示鼓励?
我狼吞虎咽的吃了羊腿,一边看着离我已经不愿的圣殿祭司,嘴角划过一丝冷冷的笑意。
或许我没有太多的能力,但是我却知道,是上天给了我一条爬上强者巅峰的阶梯,而对于要挡住我路的所有障碍,我都要将它们统统的扫平。
吃完了羊腿,我又向肚子里灌了不少的水后,才坐在石头上静静的休息,一边思考着怎么对付那十八个圣殿祭司,一边轻轻擦掉脸颊上的鲜血,仔细的打整着我现在狼狈的外表。我看着那些圣殿祭司依然一边悠闲的站在那里,一边一脸神圣的保持着那华丽的姿态,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再让你们神圣一会吧,反正一会也是会变成我的经验的。
“你笑什么?”流风看着我奇怪地问,他真的是随时都保持着自己优雅干净的姿态,经历了这么多的战斗,我看连娃娃都显得有些狼狈了,而只有他依然光鲜亮丽。对此我真的是奇怪的到极点,真的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特异功能。
“没有笑什么。”我顿了一下,指着那十八个神殿祭司后的高大神殿,然后对着流风说:“流风,你知道吗?我手里的傲天就是在这个神殿里得到的。”
流风听了我这话“突”的站了起来,眼睛里写满了不相信。
第五部 第四十五章 神像
“流风,你知道吗?我手里的傲天就是在这个神殿里得到的。”我站了起来,从腰间拔出了傲天,让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银色的轨迹,我凝视着傲天,深深的沉迷在他奇幻而神秘的颜色中。我满心赞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银色呢?完全不是俗气的金属颜色,而是一层淡淡的柔和的粉粒状氤氲,在那刺眼的白色亮光照射下,更是表现出了那清晰的流动的质感,我的手腕轻而缓慢的运动着,那柔和的粉粒状的氤氲立刻就变化成了一道道流动的银色影子,给看起来原本坚硬的傲天增加了些许柔软的感觉。
流风听了我这话“突”的站了起来,眼睛里写满了不相信。“你是说这傲天是在这个神殿里得到的?”
我听着流风的质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只见他圆睁着双眼,震撼的表情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像这样一个随时随地都保持着优雅姿态的翩翩公子,像这样一个在满地的尸体和战火的情况下依然能保持着优雅姿态的翩翩公子,怎么会在听见傲天的出处的时候就大惊失色呢?这可是让我着实的奇怪起来。我轻轻的碰了碰流风那张因为吃惊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脸,不无担心地问:“流风,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情况吗?”
流风看了看我,然后低垂下了那长而浓密的睫毛,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然后无比认真地看着我,淡淡地问:“蓝色,你可知道这傲天是谁的兵器?”
我又抬起了手臂缓慢的摇晃了一下傲天,看他发出了柔和的光芒。这不就是我的武器吗?不过我想流风问的绝对不是这个问题,像他这样的一条神经质的龙,难得会这么认真的跟我说话。也许会告诉我们什么难得的话题呢。我摇了摇头:“现在是我的,但是,原来是谁的我可就不知道了,听你的语气,你是知道这傲天原来是属于谁的了?”
流风故意忽略了我语气里申明了自己对傲天的所有权,径直说着:“这武器可是开天辟地的圣物,它原本是方外之神的兵器。方外之神不知道用这把神兵利器斩杀多少的妖魔鬼怪和天下间罪大恶极的人,只是在天地大战中不慎遗失了。当时我还只是方外之神身边的一只小小的龙,也没有法力,却知道方外之神为了寻找傲天费尽了力气。可是怎么也没有找寻到,最后也只好作罢了。后来我被光明之神安排在了南海里。整日浑浑噩噩,却没有想到过了一千年,我又再次看到了傲天。”流风小心的用手碰了碰我手里的傲天,却没有想到傲天立刻发出了刺眼的光芒,打在流风的身上,让他迅速的缩回了手。苦着一张脸冲我笑道:“没想到它也还是老样子,不许主人外的任何人碰它。”
我看着傲天,心里却在暗爽不已,没想到啊,我居然在这里找到了一把神奇,而且还是方外之神的兵器,雪依的兵器吗?我嘿嘿傻笑起来,不过听流风的口气,似乎方外之神对这把武器是钟爱有加。不过,让我比较好奇的一件事情是:“那你那么吃惊做什么?”
我不说还好。一问起这个话题,流风立刻表现出了心疼不已的愤慨,他只差没有捶胸顿足了:“这傲天居然在这慈悲山里藏了一千年,而我却在离这慈悲山咫尺之遥地南海里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千年,要是我能早点发现这傲天。也许就能弥补当日方外之神的痛苦了。”
我翻了一下白眼,要是早让你找到了,那我还混屁啊。我摸了摸傲天剑身上的九个凹槽,心里暗自下了决心,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找到合适的宝石或者灵媒镶嵌在上面。
让傲天可以释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让这把神器可以成为神器中的神器。
不过这些似乎都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我可以赶快进入这个神殿里面去,我实在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了。上次因为实在是太想睡觉了,所来来去匆匆,我就只记住里面有一尊巨大的雕像和这把傲天,其他唯一剩下的印象就黑暗了。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在这神殿里看一下,把我上次遗漏的东西都看个明白。我对这还在休息地几人挥了一下手说:“快点站起来吧,我们马上就面对神殿祭司了,这些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事实证明,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以我现在这个接近一百三十级的等级,和两个圣兽的强猛攻击,我们依然被十八个同时抛来的火球打的落花流水。
嗯嗯,我纠正,是我被打的落花流水,可是那些祭司似乎和我有仇一样,明明是土豆先上去顶,继而流风和火云上去攻击的,如果以仇恨大小来说,我这个留在后面放冷箭的猎人应该很容易被人忽略吧,可是为什么这些神殿祭司却只对着我一个人攻击呢?难道我看起来好欺负一点吗?我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愤恨的想着。不过这些神殿祭司攻击实在是太过强悍了,打在身上疼得我龇牙咧嘴,而我的光芒套装在这样的攻击下变得更加狼狈了。不要是说别人了,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像是一个可怜的乞丐。
还好我的逃跑速度比较快,几下就逃到了祭司的攻击范围之外,坐在地上,我把披风啦过来看了看,天啊,都被烧出好多洞洞了。也亏得我是一个猎人,要是我用的法师号我恐怕还逃不到这里就要去见美丽善良的该隐MM了。有句话怎么说着,知足常乐,所以我现在就挺快乐。我抬头看了看跟着我一路逃窜过来的几个家伙,苦笑着对说:“还是老办法好了。”
“什么老办法?”流风很奇怪的问着身边火云,对于我们以前的暗语他是一点都不明白。
“跟着看就知道了。”火云大概觉得和流风解释很浪费口水,丢给了流风一句很不耐烦的回答就跟在我的后面慢慢的朝神殿祭司附近靠近了。流风不明就里地看着娃娃和土豆,那两个家伙则表现得和火云如出一辙,这让流风有点愤愤不平。一条如此伟大和变态并且有着严重洁癖的龙,在我的宠物队伍重排最后一名,还经常被忽略,这让他觉得被严重的忽略了。
用老方法真的很管用,没有多长时间我就已经把十八个神殿祭司给清扫得干干净净,我轻车熟路的把符文摆放到真确的位置上,熟练得打开了神殿的大门。
一点都没有变化。还是黑得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没有别的颜色了。我站在大殿门口过了很长时间,才让我的眼罩发挥了它的作用。小心而仔细地看着神殿里的摆设,我有种时光错位的感觉。我这里是中国服务器啊,为什么我却有种置身与欧洲教堂里的奇妙错觉呢?我慢而轻的走在两排柱子的中间,眼睛小心地看着墙上的绘制的巨大的壁画。上次来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这样精美绝伦的壁画,不但色彩浓重,更是动感十足,只是那画风和用笔的巧妙程度都明显不属于中国壁画的范畴,而是更贴近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的写实风格。在这个绝大的神殿里一副连贯而完整的壁画似乎在叙述着一个神奇而遥远的故事。看了好一阵子我都没有弄明白这壁画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只有叹息着自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放弃了。
整个大殿里要是说出了那尊塑像以外,我像就没有任何值得我去观察的东西了。所以,我也没有多想,就直接走到了塑像的下面,抬头看着这尊美丽的塑像。还是那样白色的柔光在黑色的空间里淡淡的铺散着,强烈的颜色对比让着雕像有了点冷酷的意味。虽然她美丽无双,也婉转可人,可是,在这样的黑暗寂静的大殿里,却让她看起来分外的冷酷和寂寞。她的手里原本我这傲天的位置依然是空着的,悬空的拳头看起来很是别扭,像这样一个原本就被塑造成战神一样的女子,却因为失去了她的武器而显得如此缺憾。我摸着腰间的傲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想好破会了什么美丽的东西一样。
“这是方外之神。”流风肯定的说着:“这些渺小的生物居然在这里为伟大的方外之神立了塑像,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企图呢?”
我则瞪大了眼睛看着流风,然后又把目光投向那雕像的唯美面孔,这,这是雪依?那个柔婉如水的女子?实在是不敢相信。原来她穿起盔甲是这样的飒爽英姿。看着看着我不禁又点痴了,看着她那紧紧抿着的嘴唇和平和的眼睛,我实在是被这样的力量之美给深深的折服了,原来战火中的女人也依然可以美得惊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要找的,我要找的是那棵有灵性的木头,会不会在这里呢?我看着雪依灵机一动,走到了她的身后。
微笑,跳上了我的嘴角。
第五部 第四十六章 神木(一)
我则瞪大了眼睛看着流风,然后又把目光投向那雕像的唯美面孔,这,这是雪依?那个柔婉如水的女子?实在是不敢相信。原来她穿起盔甲是这样的飒爽英姿。看着看着我不禁又点痴了,看着她那紧紧抿着的嘴唇和平和的眼睛,我实在是被这样的力量之美给深深的折服了,原来战火中的女人也依然可以美得惊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要找的,我要找的是那棵有灵性的木头,会不会在这里呢?我低下了头开始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六指部落能千年如一日的看守着雪依的雕像和神器傲天,并设计了这么复杂的符文,那么至少可以说明,这个部落绝对不是我平常遇见的那种智商很低的怪物,而是一群有着高等级智商的家伙,那么那有灵性的大木头很可能也被他们收藏着,只是,他们到底会收到什么地方去了呢?我看着雪依那微微带笑容的嘴角,脑子里好像有什么闪过,我沉下心来仔细的思考了一会,灵机一动,走到了她的身后。
微笑,跳上了我的嘴角。在雪依的身后有一个凹槽,而这个凹槽的形状和我的傲天惊人的相似,我取下了傲天,将它轻轻的放进了那个凹槽里,果不其然,不多不少,正好放我的傲天。吱嘎的一声,在我的身后沉重的响了起来,带着烟尘的弥漫将我缓慢的包围了起来。我捂住了面孔费力的咳嗽起来,难道这里已经有一千年都没有人来过了吗?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烟尘,真是污染环境啊,我要是在这样的烟雾下多呆一段时间的话我像我一定会被呛死的。还好,这游戏设计的只是考验玩家的精神极限,并没有越过玩家不能接受的范围,所以,没有过多长时间,那漫天的灰尘就尘埃落定了。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身上,叹息这我自己快成出土文物了,不知道我这个品相的文物能不能在市场上卖得起价钱?方外之神背后的那面绘制着巨大壁画的山体现在已经大大的敞开了,里面的景色却和大殿里完全是两个天地。大殿里连盏灯都没有,可是着后面却沿着墙壁点着两排的灯火,虽然每一盏灯火都看起来那么昏暗,可是练成一片后,却透出了暖洋洋的意味。我搓了一下手臂,试图已经变得有些僵硬的臂膀。
没有什么犹豫。也没有什么恐惧,我反手拿起来了傲天。等着好一会,确定石壁不会因为我拿走了傲天更合拢后,才放心的走了进去。和外面冰冷空旷、风格粗旷地大殿不一样的是,这石壁的背后无一处不渗透着精致和华美的感觉,徜徉其中,我甚至觉得自己在欧洲贵族的宫殿里行走。是的。这里欧洲地风格更加浓重了,脚下猩红的地毯边上缝制着金色的花边,厚厚的地毯完全吸收了我走路的声音,让我在行走的时候有一种要飞起来的飘飘然。而每走多长时间,我却被眼睛的景色完全给惊呆了。
书。好多书,好多好大好厚的书。一屋子的书,或装在书架上或堆放在地上,就这么没有任何顾忌地压向我的视野里,几乎是我喘不过来气来。我想,我这一辈子都没有一次性看过这么多的书。几把椅子散乱的放在书的中间。也许是曾经有人在这里用心地学习过什么。我慢慢的走在这一片庞大的书海里,不想也不敢去碰触任何一本看起来神秘的书本,这里虽然没有任何的一个生物,可是长久以来的战斗经历告诉我,在这一片看起来祥和和宁静地气氛下面不知道隐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呢。因为有了这样的警觉,所以当我看见猎人四重技能的系列图书近在咫尺后,我依然忍住了自己的贪欲,没有伸手去拿。我实在是太怕生出了什么麻烦来了。
这片书海并没有让我走太长的时间,我就看见了一道没有上锁的门。这道华美而沉重的门后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呢?我站在门前细细的思考了一阵子,才慎重的伸出双手推开了它。看这门后面的景色,我微微张开了嘴唇。
这个神秘的部落到底还要带给我多少的惊喜才能结束呢?让眼睛前面突然开阔起来的是一个花园。郁郁葱葱的树木和绿茵茵的草地,让我那疲倦的身体一下子得到了放松。这里好像是可以看见天空的。缀满了星辰的天空下,五彩斑斓的花散落在草地中间。而一个个亮晶晶的萤火虫在整个花园里翻飞着。而最让我满心欢喜的是在整个花园的正中间有一棵巨大的树木,看起来它已经非常大的年纪了,粗壮的树干上缠绕着不止一种的寄生植物,甚至开出了曼妙的花朵,庞大的树冠上可以由颜色明显地看出树枝生长的先后,或深或浅的绿色,让这棵大树看起来沧桑而神秘,数不清的萤火虫围绕着树木上下翻飞着,给人一种祥和安宁的感觉。如此美妙的景色,让我深深的沉醉在其中。可是这样的沉醉也仅仅是以瞬间,眨眼之后,我心里的不安开始越来越大。
我侧身看了看流风,那么喜欢亮晶晶东西他,这个时候却根本没有要冲上去的欲望,而是紧张的僵直着脊背,一脸如临大敌的慎重表情。而火云那慵懒的神色间也带上了一点点的忧郁。看来这里一定就是六指部落的BOSS所在了。但是六指部落的BOSS是什么呢?一个大的六指怪?还是别的什么奇怪的生物吗?
低头我看着那如茵的绿草和开的灿烂的花朵,深深的疑惑飞上了心头。在这样深渊的山洞里,怎么会有如此鲜艳的颜色呢?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我叹了口气,对此实在是不敢以身试法,对方这个大BOSS是完全处于我不知道的状态下,如果现在贸然的进去不是等于白白的送死吗?我看了看空气里,那大树的枝桠并没有伸展到这么遥远的地方,那么在空中也许就是安全的。我看了一眼火云和流风,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绝对不让他们去试险比较好,毕竟宠物的死亡会给我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而我的死亡只是掉一级经验而已。
打定了注意,我从包裹里拿出了天衣披在了光芒套装的外面。双脚一点地,缓缓的升了起来,悬在空中,我对这几个人说:“火云、流风,你们守在这里,土豆,你不要冲进来,娃娃跟着我去看看。”
“女人!你给我老实的呆在这里,这些事情是要我们去做的。”火云一伸手就拉住了我右边的脚踝,满不在乎的声音里有着急切的感觉。
我却微微一笑,用力挣开了他的手,“没有事情,我不会飞得太进去的,只是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的样的怪物。”说到这里我对着已经变成了精卫的娃娃说:“娃娃,你不要跟着我太紧,在治疗范围就好,记住不可以让自己有任何的伤害。”
“妈妈,我知道。”娃娃拍了拍闪光的翅膀听话的点头:“妈妈你要小心,有危险的话一定要快回到火云、流风还有土豆这里来,我会一直给你加血的,你放心。”
我摸了摸娃娃的头,朝着几人展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朝大树飞去。果然不出的所料,当我的人刚刚飞进了草地,那如茵的绿草下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竟然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一边注意着前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怪物偷袭。一边关注着草地的情况。当我在飞进去一点的时候,草地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细小的蔓藤,张牙舞爪的朝我飞的方向挥舞着,不过因为我飞得比较高,它们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我纳闷着,是哪里来得这么多的蔓藤呢?眼睛却下意识的瞟向了那一株大树,心里多少已经认定就是这个东西在操作着这些所有的生物。我眯着眼睛看着这棵巨大的树木,心里却在思考着这也许就是我在寻找的灵性木头,不知道用它做成的船会不会为我在传说里留下不朽的传说呢?
一阵针扎一样的疼痛在我的手臂上开了花,我皱眉,低头凝视。那些美丽的萤火虫已经发现我这个甜蜜的食物,统统的飞向了我,现在正有几只趴在我裸露的手臂上贪婪的吸食着我的鲜血。这到底是什么萤火虫!怎么还吃人血的?我看了一眼这萤火虫的名字知道,人家根本就是一种叫做夜光蚊的蚊子,是我自己孤陋寡闻,以为别人是可爱的萤火虫。
连忙把手臂上的蚊子拍开,可是却没有伤害他们多少血,相反却带领着更多的蚊子飞向我。我挥舞了几下傲天,虽然能秒杀蚊子,却伤害的范围实在是太小了。
我叹气,连忙往后面飞去,看来只有一个办法对付这些可恶的蚊子了。
第五部 第四十七章 神木(二)
连忙把手臂上的蚊子拍开,可是却没有伤害他们多少血,相反那几只被我拍开的蚊子,却晃了晃脑袋,仇恨地看着我,带领着更多的蚊子飞向我。我发誓,我真的看见那蚊子摇头晃脑了,我真的看见他们仇恨的目光了,在那黑色的夜晚里,它们仇恨的目光映衬着萤绿色的身体显得特别的可怕。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连忙把傲天拔了出来,对着那一团拥挤的蚊子使劲挥舞了几下傲天,光影过处留下无数的蚊子死尸,神器就是神器啊,造成的伤害那叫以个恐怖,这些蚊子统统全是秒杀,不过由于是近战的武器,对待到处乱飞的蚊子攻击上还是有不少的局限行,伤害的范围实在是太小了。我这样挥舞了半天的傲天,始终是他们占着上风,而我这个握住神器的猎人,只好很没有面子转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