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中医天下》》 · 青斗 · 2026-07-25
宋浩听了,点头道:“这样就好。日后我会专门为你拔出一笔研究经费,天医堂也会为你的研究工作提供一切便利,希望有一天能揭开无药神方的神秘面纱。同时将一些医门奇术也一并例入你的研究范围罢,你要是愿意,无非子师兄可以给你做助手,他也知晓一点祝由之术的。天医堂的的医门奇术研究机构就从你这里开始罢。到时候,天医堂会提供一些疑难病例以验无药神方和诸般奇术之效,同时也希望用这种别样的医术来为一些病人解除特殊的痛苦。这才是你日后所要走的正确道路和前进的方向。”
纪冬阳听了,感激地点头应了。
这一天,省里的一位重要领导率了一支视察团来到了天医堂进行工作视察,宋浩和县里的几名干部陪同了视察团参观了天医堂医药馆、天医堂制药厂、万松岭百草园。对天医堂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发展成了现在的规模,不但带动了地方经济的发展,更成为了省内重要的产业支柱,不由令那位领导大加赞赏,同是给予了肯定和鼓励。
随后宋浩又陪同视察团到了县政府,做了一次关于天医堂未来发展和前景的工作汇报。
晚上的时候,宋浩才回到了天医堂。
这时,秋茹从百草园打来了一个电话,“宋浩,洛飞莺在中午的时候急匆匆地来百草园将李贺接走了,说是家里起了变故,她和李贺回去处理,不方便和你告别,让我转告一声。”
“莺莺家里出了什么事?”宋浩闻之一怔。
秋茹说道:“她没说,不过看她的样子好象很严重,不知和李贺说了几句什么,李贺竟也自脸色大变,然后二人急着开车去了。对了,洛飞莺还让我告诉你,你让她调查刘天他们的事,她已经交给江河院长去做了。”
“洛家出了什么事?”宋浩和秋茹通完了电话,感觉有些不对劲,随即打电话给洛飞莺,想问个明白,但是洛飞莺的电话此时已经关机了。
这时,唐雨推门进了来,说道:“宋浩,莺莺今天接到了家里的一个电话,说是有事回去处理,急着向我交待了一下她的工作就走了。”
“秋茹刚刚告诉我了,并且是接李贺一起走的。我刚才给她打电话,但是她关机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宋浩忧虑道。
“那我叫人去打听一下罢,看看我们有什么能帮上她的地方。”唐雨说道。
“也好!这些天我就发现莺莺的神色有些不对,好象预感到她家里要出事似的,我也不方便问她,没想到突然接了李贺就走了。我估计,八成是洛北明出事了。”宋浩说道。
“洛北明这个站在火山口上发不义之财的人,早晚要出事的,唉!希望不要连累莺莺才好!”唐雨叹息了一声。
第二天是宋浩到门诊坐诊的日子,面对满屋子的病人,宋浩从容应对。直至下午三点多钟才诊完病人。
宋浩松了口气,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站起身来准备到食堂去用饭,发现门外还站着两个人,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却是那已换了俗家打扮的无尘、无月两名道士。
“无尘师兄!无月师兄!你们回来了!”宋浩惊喜道。
“师弟,我二人离天了这么长时间,耽搁了天医堂内的工作,实在是对不住了。”无尘歉意地说道。
“只要你们回来就好!”宋浩高兴地道。
“都怪那无果师弟太鲁莽了,硬拉了我们走,我们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随他去了。回去后被师父训斥了一顿。”无月说道。
宋浩叹息了一声道:“当日之事,我也是情不得已,没想到无果师兄他们竟会……”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23章 口眼扶正散(1)
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五气入鼻,藏于心肺,上使五色修明,音声能彰;五味入口,藏于肠胃,味有所藏,以养五气,气和而生,津液相成,神乃自生。——《内经·六节藏象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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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宋浩说完,无尘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于宋浩道:“师弟,这是师父给你的亲笔信,一发缘由都在里面了,你看了自然会明白的。我们先回住处了,准备一下,明白开诊,以补回这些天我们为天医堂造成的损失。”
送走了无尘、无月,宋浩持了师父肖伯然的信,一时间倒不敢打开来阅。他怕那个自己怀疑的事再一次被师父确定为事实,师父肖伯然的任何解释都自失去意义了。
犹豫了片刻后,宋浩还是拆开了信。信中是肖伯然亲笔手书。
宋浩我徒:
为师在此先表歉意!好奇之心,人之天性,便是圣贤也不得免俗,为师亦然。因欲探无药神方之秘,令无果追查医门纪家人之踪迹。为师虽有欲得无药神方之意,但绝无伤人害命抢夺之心。因不想令纪冬阳落入他人之手,无果也自随流从众,追踪纪冬阳到天医堂。不想你师兄弟竟起争执,无果一怒之下,将无尘、无月召回上清观,是为不该。
事情起因,是你以为那纪玄之死是无果所为,误会大矣!上清观不敢有此伤天害命之举。无果回转后,述其缘由,令为师震惊之余,愧疚不已。猛然醒悟,虽是起于好奇之心,不免深坠贪念之中,为师一世修为,险些毁于此间。是你令为师警醒,无药神方事就此作罢,不再复求。
为师因此调一切可用之力量,全面调查那纪玄死因。现已得确切消息,杀害此人者乃是风火堂的鬼手刁成。此人素与生死门顾晓峰来往甚密,至于是否为其所遣,一问可知。
我徒天医堂发展迅速,令人欣慰,其功可过万般无药神方,为师修世近百载,竟不能有此深识,再次愧矣!
谢过我徒,令师感悟!此事日后不再言及罢。
师:肖伯然
看过此信,宋浩心中一时敞亮无比。
“我就说吗!师父不会这么做的!既然如此告诉我,凶手当是那鬼手刁成无疑了!”宋浩兴奋地道。
宋浩想起自己有顾晓峰的电话,于是找出来,拔通了号码,倒不是想去证实此事,而是想问一下,刁成是否为生死门所派,为何下此重手。
电话通了,宋浩说道:“顾先生,你好,我是宋浩。”
“宋浩!”顾晓峰在电话那边显是一怔,随即笑道:“怎么,寻思过味来了,要将那个纪冬阳交给我了。”
“纪冬阳的去留由其本人,非我能决定。我是想问顾先生一件事,杀害纪冬阳爷爷纪玄的凶手,顾先生可否知道是何人?又是何人所派?”宋浩说道。
“是鬼手刁成所为,是你那个已独居太平洋小岛上的叔叔齐延风所派。你问这个干什么?纪冬阳想报仇也找不到人了,并且他也没这个力量。那刁成现已退出江湖,你也不要再追究他了罢。此人毕竟也帮过你。”顾晓峰说道。
“谢谢顾先生相告,我只是想知道这些而已。”宋浩说完,挂断了电话,手臂一展,如释重负,轻松得似乎要飞起来一般。
“原来是场误会,师父还是我的好师父,师兄们还是我的好师兄们!哈哈……,真是太好了!生活,果然是美妙的!”宋浩欢快地笑道。
这天早上,宋浩一起床,出门便看到了秋伟。
“师父,你起得这么早啊!”秋伟说道。
“哦!我想去白水河边散散步,陪我去走走罢。怎么,昨晚没有回百草园?”宋浩说道。
秋伟应道:“昨天晚上我和雷恒老师学习按摩要术来着,雷老师教我的指针法,真是神奇,竟然可以以指代针,对那些畏针的小孩子可管用了。”
“是吗!”宋浩笑道:“指针法虽说简易,不过也要达到一定的指力才行,否则也是空有其形。指力训练方面,你和雷恒老师学习罢,他在这方面有着独特的感悟。若是能得到他三成的指力,在天医堂内你就能成为一个人物了。”
师徒二人一路说着,出了天医堂,来到了白水河边。天医堂距离河边甚近,也就几分钟的路程,宋浩每天起来,都要到河边散步。这也是少年时在这里养成的习惯,复归旧地,不免又循其自然了。
“秋伟,你现在是天医堂里最特殊的人,我曾经交待过了,你可以向天医堂内任何一位名家高手学习医术,没有人会拒绝你的请示,想学什么,他们就会传授给你什么。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弟子,自想将你培养成一名全能的高手,集各家所长,汇聚一身。我们有这个条件,所以我也就有了这个私心,你可不要枉费了我这番苦心啊!”宋浩望着流淌着的河水,认真地说道。
“放心罢师父,你直接将我放到了一个超高的起点上,我就一定会努力走得更高。师爷爷和林老师说了,不出十年,我就是第二个宋浩,哦!是第二个师父。”秋伟随即歉意地一笑。
“就是我当年都没有你这样好的优越条件。你也给我了一个启发,名师出高徒,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利用天医堂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培养出更多更好的医家来。并且着重培养出几名日后可以担当重任的甚至于是医道中的风云人物来。振一时之风,领百世之盛。从天医堂开始,中医,只能是一代更比一代强,不能再呈现出逐渐衰退的趋势了。”宋浩说道。
“师父,我有信心!”秋伟认真地说道。
“我也有信心!”宋浩笑道。
“对了师父。”秋伟又说道:“上次在万松岭上挖到的那棵大首乌,姐姐已经用古法炮制过了,九蒸九晒,制成了首乌散。姐姐说,这些首乌散就不送天医堂的药房了。这棵大首乌百年难得一见,延年益寿之养颜之功非它药可比,师父终日为天医堂的事业劳心,就专门送于师父服用罢。每日早晚各服一勺,不但可以缓解疲劳,并可养血乌发。就算延不得人的寿命,却可驻颜的。”
“呵呵!那就谢谢你姐姐了!”宋浩感激地笑道。那棵在万松岭上出土的大首乌,宋浩倒是忘记了去见识一下,没想到竟被秋茹制成了首乌散专门送于自己服用。
临近中午的时候,宋浩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几份药厂方面的文件。唐雨推门走了进来,笑道:“招聘部又有一名高人来天医堂应聘了,不过情况有些特殊,招聘部门的人做不了主,通知了我。不过我也做不了主,还请宋总裁决。”
“是人才就留下好了,有什么难的。”宋浩讶道。
“是这样的。”唐雨说道:“这个人并未经过任何医学方面的专业学习和训练,什么也不懂,只是持有一种药,据说是祖传的秘方,治疗口眼歪斜奇效,叫‘口眼扶正散’。已经来了几天了,招聘部门有好事的人倒是拿了他送的一部分药样到住院部和门诊试了一下。你还别说,效果出奇地好。口眼歪斜是中风的后遗症,我们在这方面的治疗上,针灸和中药配合,效果也很突出。但是这个人却说他的药在24小时内就可完全地纠正这种症状,不论新病还是旧患。这几天试了十几例,果然如其所言。”
宋浩听了,点头道:“此方既有如此神奇效果,那就将此人留下罢。待遇从厚。可让他专门进行这方面的治疗。他虽然没有从医的证件,但是我们天医堂是得到上级主管部门特别同意的,对那种没有从医证件但却怀有一技之长者可先行聘用,然后再进行补办证件。”
唐雨摇了摇头,苦笑道:“此人不是来真心应聘的,是来天医堂兜售他这种秘方的。开价一百万,便可将秘方出手。如果给他特设一间诊室也可以,效益和天医堂分成,他六,天医堂四。”
“不会罢!”宋浩惊讶道:“天医堂什么地方啊!竟以小方小术来此兜售,这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吗!自不量力啊!告诉他来错地方了。他的秘方神药并不是那种灵丹妙药,专门治疗我们医不得的不治之症。这种中风的后遗症,效果快的我们施针灸术可在几分钟内解决问题,慢一些的,针药合用,十天半月的也会痊愈的。他的药虽然效果快些,但是我们用不着,叫他走人罢。小方固然也能治疗大病,小术也可令人致富,只是此人的做法不足道也。”宋浩摇了摇头。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24章 口眼扶正散(2)
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者也。故生之来谓之精;两精相搏谓之神;随神往来者谓之魂;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所以任物者谓之心;心有所忆谓之意;意之所存谓之志;因志而存变谓之思;因思而远慕谓之虑;因虑而处物谓之智;故智者之养生也,必顺四时而适寒暑,和喜怒而安居处,节阴阳而调刚柔。如是则僻邪不至,长生久视。——《内经·灵枢经·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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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让这个人走了,告诉他天医堂不和他做这种生意。”唐雨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宋浩犹豫了一下,唤住了唐雨道:“他的这种药果然能在24小时内纠正任何情况下的中风所致的口眼歪斜之症吗?”
唐雨道:“起码目前试了十几例病人是这样。怎么,你对这种药感兴趣了?”
“对这个人也感兴趣。”宋浩说道:“这样罢,你叫他来我见一下。天医堂内能有这种简便捷效的药,也不是什么坏事,可省去一些治疗上的麻烦和时间,更为重要的是能早些解除病人的痛苦。此人虽然有点视为自己的药奇货可居,但真是一种好药,莫说一百万,二百万天医堂也会买下这个秘方的。留药不留人就是了。”
“好罢,那我让他来见你一下。”唐雨说完,转身去了。
时间不大,有人敲门。
“请进!”宋浩坐直了身子,说道。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先是探进了一个戴着蓝帽子的脑袋,上面的一双浑浊的眼睛朝宋浩这边望了望,有些胆怯的意思。
宋浩见状,眉头皱了一下,说道:“请进来说话!”
于是,进来了一个小个子的男人,样子有些猥琐,拘束地站在门内不再朝前走动。一身蓝色的皱皱吧吧的土布衣服,脚上穿了一双布满了灰尘的老式皮鞋。似乎有个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应该比他的实际年龄要相差一些,这是一个从乡下来的人。宋浩曾特别地交待过天医堂的招聘部门,万万不可以貌取人。所以才令这个人有机会试药,也自得了机会见到了宋浩。
“请这边坐罢!”宋浩指指了办公桌对面的一张椅子,热情地说道。心中此时倒对这个人有些佩服,竟敢来天医堂兜售小秘方,应该不是有一般的胆量和“魄力”。
那人见了宋浩的和蔼态度,紧张的神色略显放松。犹豫了一下,这才走了过来,坐到了宋浩的对面。
宋浩将自己喝的“铁观音”茶,为那人斟上了一杯,推到了那人面前,说道:“请用!”
那人倒是未动茶水,低着头暗里斜着眼睛打量了宋浩一番。颇呈惊讶之色,显是宋浩如此的年轻出乎他的意外。
“怎么称呼?”宋浩笑了一下,问道。
“姓刘,叫刘本力。”那刘本力应道。说话间,腰杆直了直。
“哪的人啊?”宋浩又问道。
“山东!”刘本力应道。
“山东人!我们是山东老乡啊!”宋浩笑道。
“哦!这么巧!”刘本力此时也点头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宋总找我啊?”
“是的!”宋浩说道:“听说你有一种秘方,叫做‘口眼扶正散’,效果不错,24小时内可扶正一切口眼歪斜之症。”
“当然!”那刘本力此时精神一振,自有些得意地道:“此乃我刘家祖传秘方,到我这里传了十七代了。治人无数,治一个好一个。只要将药合酒涂于患侧脸上,24小时内,任它歪到脑子后面的口眼也能将它拉正了。不是我吹,现今世界上治这病的就属我这种‘口眼扶正散’是最厉害的了,其它的药没法子和我的药比。并且我这秘方是最保密的,什么人也得不去。我们那有个教授,曾拿了我的药去大地方化验,结果也未能验出个什么成分来。因为我这药是经过特殊炮制的,就是验出了部分成分,也没用的,因为没有人能掌握得了炮制后的药性是多少。有几种药是有毒的,配制不准确,便要伤人的。”
宋浩听了,笑了一下道:“果然不错!请问,你在当地治一个病人收费是多少?一天又能接诊多少病人?”
刘本力应道:“治一个怎么也得给我个百八的,有时候二十、三十的也行。我们那乡下穷,收费不高,这要在大医院,一个病收他个千八都不成问题,城里人有钱啊!不过这个病在乡下虽也常见,但是也不太多,好的时候一天倒也能看上十了个人,都是远近闻名找来的,少的时候也是没人。我就是认为我的这个药绝无仅有,天下第一,所以不妨到大城市里转转。听说天医堂是纯中医的医院,每天来的病人海了去了。所以我这药要是在天医堂里用上,你们就等着发大财去罢。我这几天看了,这种病你们天医堂一天至少也要来上二三十人的,一人收就算收他五百,那就是一万多啊!我们都能得个五六千罢。当然了,天医堂要是能一百万全方买断,你们就自己全挣了,一年也就本利全回来了。”
“刘先生倒是很会算经济帐啊!”宋浩笑了笑道:“不过我还是想亲眼看看你这个口眼扶正散的确切疗效。这样罢,我安排一下,然后我们到门诊去再试几次,果真达到令我满意的效果,我们再行商量购买此秘方的事宜。”
十四名从各诊室临时找来的有着口眼歪斜症状的病人被集中在了一间诊室内,以再次验证那种口眼扶正散的效果。宋子和、林凤义、吴启光等人闻讯也赶了过来观看。
“刘先生,请罢!”宋浩说道。
那刘本力此时倒显得信心十足起来,从衣袋里取出一包药粉,寻酒来搅拌成糊状,然后朝一病人脸颊上涂去。口眼朝左歪斜者,病位则在右侧,反之也然。
宋浩见那口眼扶正散呈黑褐色状,嗅之有种刺激的气味,却也不甚浓烈。用手捏了一点于口中尝了,舌尖略麻,其中当是有性味猛烈之药。神仙难辨膏、丸、散,也自不知是何药配制成的。
此时刘本力已经为五名病人施了药,有三名病人说脸部涂药的地方开始发热起来。
刘本力说道:“我这药力大,半个小时后必须将药洗去,然后等着看效果就是了。24小时之内,保管让你们都好利索了。”
林凤义一旁听了,点头道:“这药力是霸道,若真是能在一天之内令这些病人的症状都恢复过来,堪称奇方奇药了!”
有一位中年妇女,口歪眼斜令面部都走了形,并且口中流涎,已是不能自控。宋浩适才问过,那妇女是昨天晚上睡觉时不慎受了风,新得的。因其坐在最后,刘本力一时还未能过来为其上药。宋浩不忍见她痛苦的样子,于是说道:“我先用针术为你治疗罢。”
有护士端了针盘过来,宋浩取针择患部牵正、下关、承泣数穴,依次下了针,略施手法。随闻陪同那妇女来的的家人惊喜道:“开始正过来了!”原是在针法的刺激下,歪斜的口眼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的恢复了本位。效果尤是神速。那刘本力一旁已是看得呆了。吴启光和林凤义等人相视点头而笑。
“我们俩谁的效果快!”宋浩笑问道。
“你……你的针法快!”刘本力惊叹道。
而在此时,被刘本力涂过药的七名病人中,已经有三人的症状开始了逐渐恢复。
宋浩见了,点头道:“我的针法虽快,可令其在短时间内奏效,但多适用新病,况且还需要施术者具有一定的针力才可。旧病延久者,也要数天的治疗时间,还是不及你的24小时内收全功的扶正散的作用大,因为你的方法简单,有了药,人人皆可施术,是可以普及的。在治疗此病上,这一点,你比我强。”
刘本力听了,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之色。
一十三名病人被刘本力都施了药,此时最先两名用过药的病人感觉到施药部位有了灼热感,开始火辣辣的疼痛起来,便喊道:“太热太疼了,受不了了!”
刘本力听了,忙上前将药抹去,复用清水洗净。病人脸颊涂药的部位上呈现出了一片红晕,显是药力刺激所致。
一个小时后,被刘本力施口眼扶正散的十三名病人中,竟然有四个人的症状恢复了大半,余者也皆见好转。不过因其药力过猛强峻,一名皮肤不合的病人脸颊部出现了少许的溃破,另行处理。
“果然是一种奇药!”宋子和、林凤义等人不免交口称赞。
“不错啊刘先生!口眼扶正散果然有神奇的扶正功效,天医堂准备收购你的秘方。”宋浩笑道。
此时那刘本力见诊室内来的这些人,看样子个个都是不凡的,应该都是天医堂的名医了,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和赞同,这笔生意当是能成交了。于是又生出了一个念头出来,犹豫了一下道:“宋总,我决定了,要长价。”
“长价!”宋浩闻之一怔,“长多少?”
“50万!天医堂要想全方买断,150万!”刘本力低了头,轻声说道。
“你不是已经定下来一百万的吗!怎么看到大家都认同了,你又开始长价了。”唐雨不悦道。
“以此小术拥奇自居获得一场富贵也就罢了,又不是什么绝世秘方,天医堂有无皆可,别的地方能二三十万的收购去也就不错了。这随风长价的本事可是比你的药力都猛的!”林凤义那边不屑地道。然后和吴启光等人摇了摇头转身去了。
宋浩笑了笑,随后对那刘本力道:“这样罢,我还要看看这些病人最终的效果,和你的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你再等三天罢,三天后我给你答复。并且这些天的吃住都算天医堂的。”说完,也自转身去了。
结果众人离去,将刘本力冷落在了那里。他小声嘀咕道:“我这药天下第一,你们既然认可相中了,就非买下来不可。这个价,也就你们天医堂有能力买的,也是我瞧准时机卖出来的。”
唐雨和宋浩回到了办公室,生气地道:“这个人太贪了!一百万已经算是超出所值的天价了。天医堂又不是缺了此药不可,让他走罢,我可不想看到被这种人敲了天医堂的竹杠。”
“我倒是看这个人很有意思!”宋浩笑道:“很能把握时机的!这是人家致富的心理,也不要过于责怪,毕竟是他有这种秘方的,能卖出多高的价格来,也是他的本事。明后天看看这种药的最终效果再说罢,我倒是愿意成就他一个百万富翁!”
唐雨说道:“这种药对皮肤的刺激性比较大,就是买下他的秘方配制出来,也只能应用于天医堂,必须把握好施药时的适应度,暂时还不能生产销售的。所以,对天医堂的效益不是很大的。”
宋浩道:“既然是种好药,买下也无妨,留药不留人就是了。”
这天晚上,宋浩也不知怎么想起了那部《奇方验抄》,于是将原本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翻看。曾复印过一部,送于宋子和、林凤义等人研究了,为此给天医堂制药贡献出了十几种好方药。
此书罗列天下诸病,几乎无所不包。宋浩找到了“中风门”,里面也记载了一些治疗口眼歪斜的方子。其中有一个单方,就是将蓖麻子去皮捣烂糊在患侧,对于那种时间短的口眼歪斜的症状,效果很好。这也本是宋家的一个方子,已经在天医堂应用了。
“口眼扶正散!咦!这里竟然也有一个同名的方子!”宋浩在一本书的末页看到了这七个字。
细看之下,心中不由一动。此方是以巴豆为主药,加以川乌、草乌等几味药性猛烈的中药。
“那刘本力的口眼扶正散药力峻猛,从对皮肤刺激的程度来看,里面当有大热之药,会不会这二者就是同一首方药呢?否则名称竟然这么巧合的一样!若是同一药方,就说明当年丁奉杰游医天下时遇到了刘本力,不是从刘本力手中获得的秘方,就是他将这首秘方送给了刘本力。是了,我先配制出来一部分,就能看出是不是同一药方了,再加以临床验证,若是两药方效果同一,岂不是为天医堂省下了150万!”想到这里,宋浩心中一喜,忙抄下了一份。
然后宋浩给秋伟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下。这几天秋伟都是住在天医堂的,没有回百草园。
时间不大,秋传过了来,“师父,你找我。”
宋浩将那张“口眼扶正散”的方子递给他道:“你现在马上回百草园,照此方子给我配制出几斤药来,记住,一定要严格的按照炮制的方法配制,这样才能将其中几味药的对人体的刺激作用除去,否则会伤人的。还有,这张方子只能你和你姐姐知道,暂勿泄密。”
“口眼扶正方!”秋伟望着手中的药方,惊讶道:“师父,你将那个人的秘方买下了?”
“不是,是我们天医堂自己的方子,我才发现的。想验证一下,和那个刘本力的药方是否是同一个药方。”宋浩说道。
“要是同一个药方那就太好了!那个人坐在门诊吹了一天,说是他的秘方震住了天医堂,天医堂一定会出高价收购的。可讨人厌了!这几种药百草园都有,要选质量最好的,我和姐姐亲自配制。放心罢师父,明天早上我就送过来。”秋伟说道。
“越快越好!”宋浩高兴地道:“两张方子若是同一个,天医堂就省去了150万,否则我准备买下刘本力手中的秘方。此药的效果的确不错。”
“我现在就回百草园配药去。呵呵!要真是同一个药方,那个人就傻眼了!白吹了一天了!今天师父本是要一百万买下的,他却自个长了价了。嘿嘿!明天一定让他的肠子都悔青了!”秋伟笑着,转身去了。
宋浩随后又给洛飞莺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洛飞莺仍在关机。
宋浩眉头一皱道:“莺莺,怎么不开电话啊!找不到你,让我们如何帮你的。洛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怀着一种忧虑不安的心情,宋浩睡去了。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25章 口眼扶正散(3)
善言天者,必应于人;善言古者,必验于今;善言气者,必彰于物;善言应者,同天地之化;善言化言变者,通神明之理。——《内经·气交变大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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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宋浩站在窗前,拉开了窗帘,放进了一片轻柔的阳光。宋浩的居室是天医堂大楼的最顶层,也算是白河镇的最高建筑了,临窗眺望,前方景色一览无余。远处,是白练如带的白水河,和那座若飞虹拱架的白河大桥。
这时,宋浩看到一辆轿车缓缓驰进了天医堂大门,停下后,秋伟从车里下了来,手中拎了一包东西,兴冲冲地走进了天医堂。
“速度真是够快的,口眼扶正散当是配制成了!”宋浩笑了笑。
“师父!”秋伟见到了宋浩,将手中的一包药放在了桌子上,兴奋地道:“忙了大半宿,终于配制成了。并且姐姐说了,她将几种毒性大的药,又经过了特殊的炮制,基本上除去了毒性,施在皮肤上几个小时也不会对人有伤害的。”说着,打开了药包。
宋浩上前看时,先自一喜,这包口眼扶正散的颜色竟和刘本力的药样差不多,嗅之气味竟也一样。用口尝了一点,也自有那种麻舌的感觉。
“应该是同一药方了!”宋浩惊喜道:“你先取了部分去,集中今天门诊上的所有具有口眼歪斜症状的病人试用一下,如果有和刘本力的药同样的效果,必是同一方药无疑了。”
天医堂上班的时间到了,唐雨先是来到了宋浩的办公室,佩服地说道:“下面的信息反馈上来了,昨天经刘本力施药的那十三名病人的症状在今天早上基本上都痊愈了,只有一名病人还未好,但也恢复了大半,原因是此人患此症半年了,旧疾一时难愈的。此药之奇,果在24小时内奏效,实在出乎人的意料。看来天医堂的这个竹杠是被那刘本力敲定了。”在神奇的效果面前,唐雨也自认同了此药。
“呵呵!也未必!”宋浩笑道:“我在《奇方验抄》中也发现了一首同名的药方,昨晚已在百草园配制过了,今天且试用一下,若是同一药方,我们就用不上花巨资购买了。”
“不会那么巧是同一药方罢?”唐雨惊讶道。
“这有药样,无论是外观上和气味上,和刘本力的扶正散相差无几。”宋浩说着,将那包口眼扶正散推到了唐雨面前。
唐雨一见,惊喜道:“果然差不多的,你配制了这么多啊!”
宋浩道:“不是还有一名未痊愈的病人吗,改用我们的口眼扶正散。另外,这批配制的样品是秋茹、秋伟姐弟俩亲自完成的,又经过了改进,将药方中毒性猛烈的几味药都减去了对皮肤的刺激,涂几个小时也没有关系的,更能增加持久性和治疗效果。是否同一药方,今天就能试出结果来,晚上我等消息。”
唐雨高兴地道:“好!临床试药的工作我来主持,一白天的时间也应该能看出来了。若能达到和刘本力的药一样的效果,那可真是太好了!”
宋浩笑道:“希望如此!刘本力那边还要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不管怎么样,是此人令我提前发现了《奇方验抄》中竟也有一首口眼扶正散的。即使是同一药方,我们不买他的秘方了,也要感激他的。还有,这部《奇方验抄》的潜力实在太大了,我们也要抓紧时间进行发掘的。”
时间到了下午三点钟,唐雨春风满面地来到了宋浩的办公室。
“大获成功!两份药百分之百是出自同一药方!”唐雨笑道:“并且我们配制的扶正散由于除尽了对皮肤的刺激性,可连涂几个小时,大大增加了治疗效果。今天一共接诊了十五名患有口眼歪斜症状的病人,现在全部治愈。效果有的竟令人难以罢信,眼瞧着偏离正位的口眼逐渐复正,倘若不能及时地除去药,恐怕要拉得太过了,歪到另一侧去呢。此事已在门诊引起轰动了,爷爷和林老师他们也都去看了。我说明了原因,令几位老爷子连呼失误,手中现成的奇方妙药竟然未被及时地发现,还险些花了大价钱去复从别人的手里购买此方。最后的两名病人在治疗时我故意请了刘本力来看了,他惊讶得什么似的,坐立不安。怀疑又自不敢确定就是他的药。我可是拿去了一斤多呢!他的药倒是宝贝一般,昨天试用时也掏就出了一点点。”
“真是太好了!”宋浩高兴地道:“无意中竟又发现了这种奇药!现在到了和刘本力摊牌的时候了,否则他不知道怎么难受呢。去叫他来罢,我还有话问他。”
“宋……宋总!”刘本力一脸沮丧地坐到了宋浩的面前。
“你……你们的那种药是从哪里搞到的?好象和我的一样。是不是你们昨天暗留了样品,化验出成分来了?可是不知道配伍比例和炮制方法,改变其中几味药的毒性,也是不能配制出来的。还有,你们的药竟然可在脸上施用几个小时,比我的药还好啊?”刘本力一脸的茫然。
宋浩笑道:“正如刘先生所言,我们即使将你的药样化验出成分来,也配制不出来真正的口眼扶正散的,这就是中药和西药的区别。西药化验出成分来便可以成功的复制,中药则不然,有特殊炮制的过程在里面,药性也自然有所改变,这是不可仿制的。况且一夜之间,天医堂还没有时间和那种先进的设备去化验你的药。”
“那你们今天用的药是……?”刘本力愕然。
“口眼扶正散!”宋浩说道:“真正的口眼扶正散,以巴豆为主药,应该就是你掌握的那个秘方,这本是我们天医堂原有的一个秘方,但是以前没有注意到它,你的到来,令我们发现了它的神奇效果和实用价值,应该谢谢你才是。”
“天医堂也有口眼扶正散?”刘本力惊讶道:“这不可能罢,这个秘方你们天医堂怎么会有的?”
“这也是我要问刘先生的问题。”宋浩说道:“刘先生手中的这份口眼扶正散的配方,真得是刘先生家中祖传的吗?还是什么人告诉你的?如果刘先生能说出此配方的真正来源,我将会把我们天医堂掌握的此配方特殊的炮制方法告诉你。刘先生今天也看到了,我们天医堂的口眼扶正散对人的皮肤是没有刺激性的,可以延长用药的时间,也自大大增加了治疗效果。”
“这个……”刘本力犹豫了一下,说道:“实话对你说了也无妨,是十多年前,一位游走江湖的老郎中告诉我的。”
“此人叫丁奉杰!”宋浩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刘本力一惊而起。
“你我的药方果然都出自丁奉杰老先生之手!”宋浩感慨之余,说道:“丁奉杰老先生是我的一位道家师父的朋友。刘先生可否说一下认识丁奉杰老先生的情况吗?”
“哦!是这么回事,我说呢!”刘本力惊讶之余,说道:“那还是十几年前,我们村里的一个人从外地请来了一位老郎中为家里人治病,于是村里人跟着借光,家里有病人的都去请了那老郎中来医。时值家母患有风湿病,在别人都请过之后,我也请了那老郎中来家为母亲医病。不过当时家中贫困,没有钱付那诊金,那老先生却也不收,为家母开了方药,说是服用一个多月便可治愈。我感激万分,为感谢那郎中,我将家中唯一的一只下蛋的母鸡杀了招待老郎中。老郎中吃得高兴,又见我家徒四壁,便给了这个治疗口眼歪斜的扶正药方,告诉我说,这张方子可令我一生衣食无忧。但见有这类症状的,用上便自有效。老先生给我的这张药方算是救了我一家人,虽不能大贵,但得小富。后来我寻思着,这秘方既然如此的绝,何不卖于大医院获得一个富贵。这不,就来到了天医堂,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有这张方子。唉!卖不成了!它咋就这么巧呢!”
“是啊!”宋浩笑道:“这么巧合的事我也是没有想到的,否则天医堂真是打算将你的秘方买下来的,虽然刘先生开的价格高了些。不过对天医堂来说,也是值得的。事已至此,只能说声报歉了!”
“天医堂卧虎藏龙,算我来错了地方。”刘本力无奈地说道。
“呵呵!”宋浩笑道:“为了不令刘先生白来一回,我们天医堂想为刘先生提供一些治疗中风所致的口眼歪斜症状的技术支持,除了给你一份除去那几种毒药毒性的特殊的炮制方法外,你也可以在我们这里学习一些相应的针灸术和辨证上的内服用药的知识。虽然你持单方治一病,若是短时间新患上的,可以说是百发百中,但是遇上延年日久的顽固之症,还要全面综合治疗的好,这样才可保万无一失。也是你我的药方都出自丁奏杰老先生处,说起来也算是一种缘份。”
“这个……”刘本力犹豫了一会,说道:“方子卖不成,我哪里还有脸面再呆下去了。那种顽固型的一百个病人中也难遇上一例,这种麻烦的病人我治一次不成也就不愿意再治了,到时候介绍给你们天医堂就是了,我就不再学了罢。现在的这种效果足够我受用了。不管怎么说,你这个人很大气,我还是要感谢你的。买卖不成仁义在是罢。日后若是得了其它的秘方,你们天医堂没有的,再来卖给你罢。”
宋浩见此人虽有一夜暴富之想,但也自小成即安,不求上进的,也就不再勉强于他,于是笑道:“也好,日后刘先生若真是得了一种什么绝世秘方,效果出奇,天医堂也自会收购的。不瞒刘先生。”宋浩说着,指了指万松岭的方向,又笑道:“天医堂也在网罗天下之秘方秘术,不以方小而弃之,不以术微而忽略,在治疗某种病症上有特殊的效果就行。超越时代的医中奇术我们也是有的,因为太过于超前了,暂时不能适应这个世界,我们也就将它做为技术储备储存起来了。”
“唉!我以为就凭手中的这份绝方妙药,可以将天医堂的那些老中医们震住呢,想不到会成这样。你的天医堂太深不可测了!这个大财俺是发不得了,还是回乡下去罢。”刘本力说完,朝宋浩摆了摆手,摇头叹息一声,带着遗憾去了。
“这份药方足以令你奔小康了,虽然还能令你有更大的作为!只是在你身上是展不开了!”宋浩望着离去的刘本力,摇了摇头。
江河这时进了来,笑道:“宋总,我刚才看到那个卖秘方的人灰溜溜的走了,天医堂什么地方啊!竟敢到这里兜售小方小药。他们自以为宝贝般的东西,天医堂都有的。”
江河在向宋浩汇报了部分工作后,说道:“洛小姐原来也在受宋总之命调查刘天刘总他们公司的状况,她走的时候将一些资料给了我。”
“有什么进展吗?”宋浩问道。
“刘总的公司是在和一家大公司有生意上的来往,但是资料显示,那家大公司的背后还应该有大财团在支助,我这方面正在调查,估计这些天就会有结果了。”江河说道。
“还有那个捐给了天医堂一千五百万的何成中,这笔捐款我总是感觉有些异常。”宋浩说道。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26章 加盟天医堂
根于中者,命曰神机,神去则机息;根于外者,命曰气立,气止则化绝。故各有制,各有胜,各有生,各有成。故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异同,不足以言生化。此之谓也。——《内经·五常政大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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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何成中的一切资料这些天也会有人送过来的。放心罢宋总,有了洛小姐走时给我的资料,再综合我这边的人搜集到的资料,一切会水落石出的。有了确切的消息后我再向宋浩汇报。这里面还真是有问题,我按宋总的意思几次想将天医堂欠刘总的工程款给他的公司打过去,刘总那边就是说不急,甚至还严令他们公司的会计将帐户给我们。”江河说道。
“刘天不和我说实话,我们就自己查。谁会这么的大方将五六千万的资金投入天医堂而又不想令我知道呢?”宋浩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对了宋总。”江河又说道:“洛小姐和唐雨以前曾向我提过一个建议,就是开设天医堂美容院,用真正的中医中药进行美容健身,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并且也适合现代的一个潮流。如果将天医堂美容院搞起来,将会成为天医堂的另一个支柱产业。中医药美容也是源渊流长的,并且这是一种用天然药物的自然美容之法,应该会令那些时尚的年轻人接受的。研发部已经在相关的中药美容产品上进行开发了。”
“这件事唐雨和莺莺以前和我说过,她们女孩子喜欢美,就让她们搞去罢。医药馆这边可提供技术支持,据说针灸减肥的效果不错。从传统医药中寻求美容健身之法,应该是一条特殊的捷径。可先在天医堂增设一处中医药美容科,进入试行阶段,待打开局面后,另建天医堂美容健身院也不迟。好美恶丑,也是人身一病!天医堂岂可不医之!”宋浩笑道。
这天,宋浩在天医堂制药厂视察了几个生产车间,又听了几位厂长的工作汇报后回到了天医堂。刚在办公室坐下,唐雨便进了来。
“宋浩,‘正心活脑丹’的生产批文已经下来了,近期准备采购原料投入生产了。”唐雨高兴地道。
“太好了!”宋浩闻之一喜道:“此药日后会成为天医堂的重磅产品的!”
“正心活脑丹”的原配方出自《奇方验抄》,以天麻为主药,是宋浩、宋子和、林凤义、章甲方等人经过一年的临床验证,又在原方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后的一种治疗心脑疾病的新药。其中水明扬、无尘、无月等人也加入了研发工作,是天医堂上下齐心协力共同挖掘出的一种奇效配方。
“宋浩,还和你说个事。我爸和二爷爷晚上到天医堂。”唐雨平静地说道。
宋浩闻之一怔,颇感意外。这个时候那唐纪和唐青山来天医堂做什么?宋浩又想起了当年在唐庄时,那二人对自己恩威并施,是欲得到医中至宝天圣针灸铜人,好在唐雨及时地将自己私下放走,否则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有些事情是日后宋浩慢慢寻思过味来的。此时唐纪和唐青山冒然造访天医堂,可是如那洛北明一般,是冲纪冬阳的无药神方来的。若是张口朝自己要人,实在是难以对付,这中间毕竟有着唐雨。宋浩一时间踌躇起来。
唐雨见了,似乎知道了宋浩的忧虑,笑了一下道:“此一时彼一时,你勿要多想才好。其实二爷爷和家父对当年之举早已对你生出愧意了,一再叮嘱我全力助你经营好天医堂,以将功补过。这次是我叫他们来天医堂的,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医门唐家加盟天医堂的事,二爷爷和家父同来,是想表达唐家的诚意和歉意。”
“什么!医门唐家要加盟天医堂!”宋浩闻之,惊喜道。这倒是一个令他感到十分意外的好消息。
“是啊!”唐雨笑道:“天医堂如日中天,已经成了令医道中兴的中坚力量。我唐家也自是想为这个宏大的事业贡献一点力量。以唐家现有的实力和几所医院,可更名为天医堂的分部,也为日后天医堂在各地建立分支机构做个榜样和基础。”
“真是太好了!”宋浩兴奋地道:“有医门唐家的加入,天医堂会更加壮大的。设立天医堂分部的事我们也是曾有过计划的,没想到医门唐家会代天医堂先行一步。天医堂是欢迎那些志同道合的医门派别加入的,共同振兴中医事业,这也是全体医道中人的责任。唐雨,谢谢你们唐家的支持!我对天医堂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唐雨笑道:“此事我已经和爷爷还有林老师他们说过了,几位老人家也都很高兴,说这是一件大好事。天医堂海纳百川,包容天下医道,才能更会促进中医药的发展和壮大。我们唐家加入天医堂,也是想起个示范作用,令天下医道归一,共同利用天医堂的资源和优势,更为主要的是天医堂的发展模式是最适合中医在现今之世的发展之道的,也自会令各医门派别在天医堂内百花齐放,天医堂将会起到龙首的作用,带动整个中医药事业的发展和壮大。那么,我们曾幻想的大中医时代,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提前到来的。”
“甚合我意!”宋浩高兴地道:“其实在天医堂发展到一定规模的时候,我也会有这个设想的,没想到你竟然为我提前实现了。唐雨,我们之间真的是能令心意彼此相通的。”
唐雨听了,脸色一红,低了头笑道:“谁家和你心意相通,顶多是不谋而合罢了。”
宋浩情不自禁地上前握住了唐雨的双手,激动地道:“谢谢你,是你帮助我造就了今天的天医堂,更令医门唐家有了这种魄力和远见卓识加入天医堂,终于让天医堂成为了全体医道中人共同的事业。好唐雨!得你一红颜知己,此生无憾!”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27章 洛门惊变
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骨为干,脉这营,筋为刚,肉为墙,皮肤坚而毛发长。谷入于胃,脉道以通,血气乃行。
经脉者,所以决生死,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
——《内经·灵枢经·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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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医门唐家的代表唐纪和唐青山率了几名门下弟子来到了天医堂。看到天医堂竟有如此规模,令那二人惊诧不已。宋浩与唐纪、唐青山二人见了面,握手一笑释前嫌。当晚,宋浩设宴款待,宋子和、林凤义、吴启光、章甲方、叶成顺、雷恒、水明扬等人坐陪。经过宋浩一番介绍,尤令唐纪、唐青山二人吃惊不已,天医堂竟然已经集聚了如此众多的名医圣手,应该说是现今世界上中医水平最高的所在了。二人也自暗中庆幸,此时加入天医堂实是一个及时的明智之举。酒席桌上,宾主欢洽,倒也其乐融融。
第二天,宋浩亲自陪了唐纪、唐青山参观天医堂制药厂和万松岭百草园,又令那二人吃惊和敬佩了一回。
经过双方的一番协商,在唐纪和唐青山到达天医堂的第三天,双方正式签署了合作协议。医门唐家的医药产业更名为天医堂,仍由唐家人主持工作,天医堂日后将提供医药技术和人员等各方面的支持,由唐雨协调双方事宜。但遇有疑难病症,可转送白河镇天医堂总部诊治或由总部组成专家组前去会诊。并且同时决定,天医堂准备在唐庄建设天医堂第二制药厂。
在签署协议的时候,唐纪笑着说了一句,“其实天医堂和我医门唐家已经不分彼此了!”
林凤义、吴启光等人听了,会意地一笑。
医门唐家加盟天医堂,引起了社会广泛的关注,各大新闻媒介全面做了报道,自又为天医堂做了一回具有轰动效应的广告。
这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宋浩刚要睡下,唐雨急匆匆地过了来。
“宋浩,有莺莺的消息了,魔针门洛家出大事了!?”唐雨焦急地说道。
“出什么事了?”宋浩闻之一惊,已是预感到了什么。
“洛家几乎被灭门了!”唐雨叹息了一声道:“我刚刚得到消息,洛北明和他的儿子洛飞雄还有七名心腹弟子在三日之内,连遭杀害。洛北明是在夜里回家的半路上遭到枪击的,身中十余枪,凶手来历不明,警方也自毫无线索,这一系列案件已是变得扑朔迷漓。事有因果,应该是那些以前遭受到洛氏魔针暗算的人中有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采取了对洛北明的报复行动了。”
“洛北明的作为果然遭到反噬了!此事恐怕要连累到莺莺和李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宋浩惊讶之余,又自忧虑道。
“莺莺和李贺正在家中处理善后事宜,暂时还没事。对方的这一系列报复行动应该是针对洛北明父子和那七名曾对人暗中施过反针术的弟子的。不过莺莺和李贺现在也是很危险的,他俩现在毕竟还是魔针门中的重要人物。”唐雨说道。
“我们马上去找莺莺!这个时候必须帮助她!”宋浩拾了件外衣转身就走。
宋浩、唐雨带上了伍长和保卫部的几名人员,连夜驱车赶往魔针门洛家的所在地天津。
唐雨在车里又继续向宋浩汇报着得到的情况,“洛氏父子出事后,便有风声传开,说洛家的几所针灸医院是暗中施邪术勒索人钱财的地下魔窟,现在洛家的那几所医院已是人去楼空,没人敢再去看病了,连工作人员都走光了,洛家要面临着破产的境地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宋浩叹息了一声道:“这也是洛北明应得的报应。被洛氏魔针暗算的人非富即贵,在明白了真相后岂会饶过他,以至于演化到了现在这种江湖寻仇被人灭门的地步。这也是将人逼急了,才采取的非正常的特殊报复手段。”
“莺莺和李贺是无辜的,不知如何面对和应付这次麻烦?”宋浩忧虑地说道。随后犹豫了一下,道:“不管那么多了,还是找这个人帮忙罢,要他尽力保护莺莺和李贺的安全。”
宋浩于是拔通了顾晓峰的电话。
“顾先生,我是宋浩,半夜打扰对不起了,但是现在有一件急事必须要得到顾先生的帮忙。”宋浩说道。
“哦!是宋浩啊!有什么事你就说罢。”顾晓峰在电话里说道。
“魔针门洛家遭受到了灭门之变,洛北明父子和七名弟子都被人枪杀了。但是他的女儿洛飞莺和弟子李贺是无辜的,顾先生也知道,我和他们两个人是朋友,我不想他们在这件事上受倒什么伤害,所以想请顾先生动用生死门的力量保护他们。我知道,这个时候请顾先生出手相助,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我想不到别人了。”宋浩说道。
“呵呵!宋浩!”顾晓峰在电话里朗声一笑,说道:“我倒是谢谢你还能信任我并找我帮忙,说明你还是将我当朋友看待的。洛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不过你放心,洛飞莺虽是洛北明的女儿,但是她以前并未参于到暗施洛氏魔针害人敛财的行为中。还有那个李贺,他已不在魔针门多年,应该也没有牵涉到此事件中。虽然他最近有过施反针术与你对抗过,但那是在一种病态下进行的,并且已被你化解了。所以,洛飞莺和李贺不在这次江湖上针对魔针门的猎杀目标之中。他们是安全的,没有人会动他们。尤其是那个洛飞莺还是你天医堂的人,是一名真正的救人性命的医生,更不会有人去伤害她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宋浩闻之,欣慰之余,随即一怔,恍悟道:“顾先生,你好象明白这次洛家被人灭门事件中的一切,可是早已知道了要发生这件事吗?”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28章 灵兰
五藏者,所以藏精神魂魄者也;六府者,所以受水谷而行化物者也。其气内干五藏,而外络肢节。其浮气之不循经者,为卫气;其经气之行于经者,为营气。阴阳相随,内外相贯,如环之无端。——《内经·灵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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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顾晓峰在电话中的语气一肃道:“洛北明现在的结果是咎由自取,愿不得别人。江湖上的一些事情很是复杂的,你还是不要过多的涉及为好,所以,有些事情你也不要问得太多了。你那两个朋友会没事的。”说到这里,顾晓峰自行挂断了电话。
“顾晓峰怎么说?”唐雨一旁问道。
“他很奇怪,似乎早已知道洛家要出事,不过说了,莺莺和李贺会没事的。”宋浩说道。
“是这样,江湖上有些事情是相通的,他应该会提前知道这方面的一些信息,不足为奇。况且在这种情况下,也没人会主动的去帮助洛北明的。只要莺莺和李贺没事就好。”唐雨说道。
天津,洛宅。
看到宋浩和唐雨出现在面前,一脸憔悴和悲伤的洛飞莺与李贺颇感意外,洛飞莺一时间百感交集,上前抱住唐雨哭了起来,宋浩忙在旁边劝慰了。
激动过后,唐雨扶了洛飞莺坐了下来。
宋浩四下打量了一番,说道:“这座大宅子里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啊?”
李贺叹息了一声,说道:“师父出事后,工人们都吓跑了。”
宋浩复对洛飞莺道:“莺莺,你走得太急了,和我们说一声才好。”
“我接到我爸的电话,说家里近几日可能要出大事,让我注意一些,千万不要回家。我听着不对劲,就找了李贺师兄赶回来了。没想到还未到家,我爸就出事了。其实在这之前,已经有几位师兄出事了。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是没有想到来得这样快和这样严重。”洛飞莺哽咽道。
“此番若不是我和师妹在天医堂,也会遭受到这种厄运的。延继了数代的魔针门就此毁了。唉!这也怨师父,你们是知道的,是反针术害了师父和那些师兄弟们。现在严重的是几所医院的经营已经停止了,洛家只能接受破产的现实了。以前造成的影响无法子挽回了。”李贺摇了摇头道。
宋浩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就要面对它罢。洛氏魔针有它的反面影响,但做为一种针法,也自有它的正面济世作用,魔针门不应该就此结束,因为还有你和莺莺在,要肩负起这个责任来,用以后的作为来弥补以前的过失。莺莺,李贺兄,我有一种想法,也是想扭转洛家目前面临的这种困境,和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是否可行。”
“宋浩,你有什么想法就说罢,只要能挽回一点点的影响也好。我真得是想替洛家赎罪的。我现在和李贺师兄已经六神无主了,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洛家的产业虽然是通过不义之举得来的,但是我不想看着它一下子轰塌下去。只要能对洛家以前的行为能有所补救,哪怕是一点点,我也想尽我所能去做的。”洛飞莺说道。
“莺莺,你能有这种想法很好!”宋浩点了点头道:“那就将洛家的几所医院更名为天医堂的分部罢,由天医堂重新开始输送新的医生和医药技术,希望经过天医堂的影响和你们的努力,令那几所医院真正的具有救人济世的意义,回报社会罢。另外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唐雨已经令医门唐家先走一步了,前几日唐家正式的加入天医堂了。天医堂的做大做强,只有通过大家的力量一起来完成。”
“好主意!”李贺闻之,精神一振道:“虽是师父取之不义,但是以洛家这几所医院的实力和基础,更名天医堂的分部后,以天医堂的影响力,尽可除去病人的畏惧感。这样,洛家也不至于破产了。也令我和师妹有机会来弥补师父的过错了。洛家加入天医堂,不仅仅是改头换面,而是令我们有了代师父重新做人的机会。谢谢你宋浩,你挽救了洛家。至于魔针门,从此就让它销声匿迹罢。”
“宋浩!”洛飞莺也自感激地道:“就按你说的办罢。为了代父赎过,我想将洛家一所最大的医院变成向贫苦人家免费就医的慈善医院。”
“没问题!”宋浩应道:“它也将成为天医堂第一所面向贫困人士免费救助的医院。一切费用由天医堂总部支付。”
“谢谢你宋浩!”洛飞莺激动得热泪盈眶。
两天后,宋浩和唐雨返回了天医堂。伍长等人留下协助洛飞莺和李贺处理善后事宜。
洛家加入天医堂,也为了挽救洛家那几所将要破产的医院,天医堂开始了大规模的人事调动。好在名医讲习所已经培训出了第一批六十多名骨干力量,加上各科室抽调的共计一百多人被派往天医堂洛氏分部开展工作。洛家原来的那几所单纯性的针灸医院变成了综合性的中医医院。天医堂的这一动作,又在社会上引起了轰动,也将洛家原来所面临的不利局面扭转。
冥冥之中似有定数,洛北明穷尽一生之力,费尽心机榨取来的这万贯家私就这样的并入了天医堂,明白这其中原委的人,无无摇头感慨。
洛飞莺在帮助李贺将天医堂洛氏分部的工作扶上了轨道之后,不愿留在那里触景生情,加上唐雨邀请她回来筹建天医堂中医药美容健身部门,也是心中别有牵挂,又自返回了白河镇天医堂总部。
洛飞莺回到天医堂后先自见了宋浩。宋浩又自安慰了她一番。好在洛飞莺已从家门不幸中恢复了过来。
“宋浩,前两天我检查我爸的保险柜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日记本。里面记载了一件重要的事,你应该会感兴趣的。”洛飞莺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本旧式的笔记本,递给了宋浩。
“洛先生生前的日记我方便看吗?”宋浩犹豫了一下,说道。
“又没有让你看别的,只看这一篇就是了。这篇日记记载的事是与医道有关的,可能对天医堂的未来也至关重要。你先看一下罢。”洛飞莺打开了日记本,翻到了其中的一页,推到了宋浩面前。
宋浩见了,笑了笑道:“那我就看了!”
那日记上的时间是1974年8月24日:
今至云南点苍山,其在大理古城西。风景美秀,令人留连忘返。游山第三日,遇一采药者,名石廷川。遂与之谈医论药。其人所淡深奥,多过《内经》之言,未曾闻也!惊其为别有所学。敬而询之。
其人笑曰:我不懂医理,但以采药卖药维持生计。所言皆摘自家中藏书,觉其论可服人,故时与医者论之,以博人敬。
惊问何书?石廷川不答,只应书目众多,不能一一记之。
又问其家中藏书何来?石廷川曰:十年前购邻人一古宅,修复中于南墙发现一暗橱,内藏数百册古医书,所载医理深奥不可解。闲置家中而已。
惊其有此奇遇,当是失传之古医书,珍贵异常,欲求一观。
石廷川曰:闻先生善针术,可为家母治一疾否,若效,可酬书十册,任从中拣之。
吾闻之,欣然而应,庆幸有此际遇。
引至其家,为苍山之北一村寨中。其家果为一古宅,当有数百年历史。
先观其藏书,竟不下三四百册,多为古医书,也有奇门术数类者。石廷川先令我读一文,是古时藏此书一李姓者遗,其文为:
唐末之时也,先祖于地中掘得竹简百余筐,尽为古医书,疑为秦始皇焚书之祸时,遗下之方技类,救人济世之书也,是为上天之为,以福后世之民。遂与族人抄录之,以利保存。一年又六月而成,竹简复藏地下。其书皆出灵台、兰室,乃上古黄帝藏书之所,统称《灵兰秘典》,内括古经书八十六种,三千四百五十九卷,为世所未传之秘。中有《黄帝内经》三十二卷,多出世间刊行十八卷者十四卷。又有《黄帝外经》三十七卷,世所未见也。惊呼!一部《内经》便已传世千余载而不衰,且已成为医道之源,医家之宗。若熟读此八十六部,岂不尽知天人之秘而为天医!或是天机不能尽泄,故以一部《内经》行世可也。后,虽经战乱,族人秘藏私传,未曾遗失一卷。然宋初,家族迁移,诸书不知所踪。
明,万历中,诸书又从一石室中复得。有部分损坏者,又经修补,完好如初。族人虽得此医家秘籍,但多务于功名,少耽医事,故未有从此古书中获医名者也!是为憾事。复藏老宅中,以待后世有缘人。
非族中子孙之不肖也,是不能出名医之时运也!医之道,非常人所能习也!是为医者,必先明天地万物之理,而后可为明医!否则只能成混世之医而不能成济世之医。无有此心,未立此志,莫如不习。否则误人误己者深矣!
《灵兰秘典》八十六部,非黄帝一人所作,当是上古诸圣贤感悟自然而成。言辞古奥,义理精微。揭天地之大秘,探万物之本源;穷究阴阳之本始,释明千古之医理。医道尽矣!悟透此医道,可不假于针药,而能治尽天下之疾。人身自有大药,天地亦有大药。药有内外,性分大小。草木者,外药也,下工使之。针灸者,可激人身内药之力也,中工使之。上工者,不治已病治未病,不用外药用内药,不药而治。
《灵兰秘典》八十六部,待遇后世有缘人感悟,偶得之者,万勿轻泄于世,以免散落民间,不为人重,绝圣贤之医道。但付于医者可也!
明人李科敬书于万历二十三年仲秋。
阅罢此言,惊《灵兰秘典》八十六部为天书。观其书,有《太素脉》十七卷,析五运之微,穷造化之理,能决人富贵利达,贫贱寿夭,至理而止,是为诊法之宗;盖人禀天地之气以生,故五行之气,隐于五脏,通于六腑,呼吸之间,阴阳开合,造化玄微,靡不毕见。首重心脉,心,主也,一身之动定系焉,病之轻重,人之贵贱,唯在轻清重浊。脉清则神清,脉浊则气浊。脉分六部,变应万端,其间阴阳聚散,生克无穷,义辞奥于《易》理,非有宿慧者,不能参其机要,达理明义。古法有传,却又秘而不发,世人但闻《太素脉》名,而无有得其质者。
又有《明堂针经》三十四卷,是为《针经》之要,针家之大秘也!略览之,中述人身七十二经,分天、地、人脉,现所知十二经脉者为地脉,奇经八脉为人脉。另有三十六天脉不为人所知,偶见修炼家言及一二。生命之秘,不可测也!
又见有《医经》六十四卷,明人身内外之理,医道尽矣!《本经》十二卷,概述天地之始,医道之质;《通经》二十一卷,释天地人三才通义,世所未闻。《玉机》九卷,《上经》十二卷,《下经》十二卷,《阴阳传》二十七卷。又有《太古天元册》、《奇恒势六十首》等。诸经书若干,不能尽记,略阅其言,微辞大义,存世《内经》所未含也!
看到这里,宋浩一惊而起,激动道:“《内经》中便有灵兰秘典论一篇,看来是取自这八十六部古经书中了!并且一些古经书名偶在《内经》中出现过的,如那《阴阳传》、《上经》、《下经》、《太古天元册》《大数》等。这套《灵兰秘典》果是避过了秦始皇的焚书之祸了!虽是著者托黄帝之灵台、兰室之藏书,当是古之圣贤悟透天地奥秘而明医道的结晶!世间果是还存有含《内经》原文的八十六部《灵台秘典》,必是将医道之理阐释尽了,直明医道本义。这批经书乃是无价之宝啊!”
洛飞莺点头道:“我发现这篇日记后,也自有些不敢相信,家父年轻的时候竟有此际遇,所以拿来给你看,是否有找到这些经书的可能。”
宋浩兴奋道:“天医堂若能得此《灵兰秘典》八十六部经书,足能令医道中兴!老祖宗的智慧啊!简直是超越了时空!”
“对了莺莺,洛先生既然有此奇遇,应该或多或少得到了部分经书罢,这么多年来却为何不见反应啊!这其中的任何一部古医书刊发行世,都能引起中医学界轰动的。”宋浩随又迷茫道。
洛飞莺迟疑了一下道:“你……你还是接着看日记罢。看完你就明白了。”
“哦!”宋浩听了,颇感不解,复阅其文:
后,石廷川邀我为其母治病。其母病瘫,我施针三日,其母竟起。母子欢悦,感激万分。然,我暗施反针,意在日后索尽《灵兰秘典》八十六部,皆归我有,可控天下医道矣!
看到这里,宋浩眉头皱了一下,抬头望了一眼洛飞莺,洛飞莺坐在那里低头不语。
宋浩接着看那日记:
数日后,其母旧疾愈,新病起。我便与石廷川摊牌,欲索《灵兰秘典》,尔后可为其母施解针术。石廷川闻之怒,斥责我为小人。后,竟怒极反笑曰:见你医术高明,以为是那有缘人,本欲将经书尽数赠送于你,以报为母疗疾之恩,也令这古医书为世所用。谁知你竟是医中恶者,施邪术威胁于我,行勒索之事。我虽偶得此古之经书,读解不透其中玄奥医理。然我从其中习得一术,可制人服。日前见你眼中有异,恐有诈,便乘你不备之时,暗施你身,今令其作,一时辰之内,可令你暴毙野外,做野狼食。古人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此至理也!
我闻之,心中悔惧,随感骨肉巨痛,万蚁噬心。知已被其施术所禁。闻边疆之地,素有蛊术制人。或其果从《灵兰秘典》中别习一古之禁术也未可知。忙伏地乞和,愿为其母解去反针。石廷川许之。
其母愈,石廷川怒意稍缓。令我发毒誓,不可将《灵兰秘典》泄于人知,免再为其招祸,且终生不入云南,方可为我解禁。我应之,随被驱走。
石廷川有禁术在身,不可相犯,《灵兰秘典》已不可再图,此念遂止。后,不敢再入云南半步。此生一大悔事也!
阅完洛北明的这篇日记,宋浩连连击案,大呼“可惜!”
“唉!令尊想施反针制于人,却被人反制,令《灵兰秘典》八十六部奇书失去了面世的机会,实在是一件千古遗恨之事!”宋浩大为遗憾之余,摇头感慨不已。
“家父生前足迹遍布天下,唯不敢入云南半步,原来是有这个原因的。”洛飞莺也自摇头叹息道。
“莺莺,谢谢你有勇气让我看到了洛先生的这篇日记,此事非常重要,果有石廷川其人,果有与《黄帝内经》一样珍贵的《灵兰秘典》八十六部古医书,甚至于它们的价值远远超过《内经》,将是中医史上的一个重大发现,甚至于会令中医产生一个翻天覆地的革命性变化。这不仅仅是对天医堂,对天下医道的中兴,是非常至关重要的。”宋浩激动地说道。
“你可是要按家父日记上提供的线索去寻找这套《灵兰秘典》吗?”洛飞莺问道。
“不错!”宋浩点头道:“虽然我们目前还不能肯定此事的真实性,但是我们应该一试。此事能让我们知道,就应该是上天赋予我们的一项使命。”宋浩说道。
宋浩随后唤来了唐雨,让她看了洛北明的那篇日记。唐雨阅罢大惊,也自不敢相信日记所载的真实性。
“我们应该走一趟云南了!这次我们三人一同去罢。《灵兰秘典》八十六部应该还在石廷川的手中,否则流传出一部出来,早已引起医学界的轰动了。此为天意,是上天赋予我们这个时代的一座医学宝藏!”宋浩兴奋地道。
唐雨高兴地道:“此行当是比寻找那部《奇方验抄》的意义还要重大!我们这次直接乘飞机到昆明罢,昆明有天医堂设在那里的办事处,让他们协助我们一起寻找。回头我给昆明办事处的赵主任打个电话,让他为我们准备好一切事宜。我们先将手上的工作处理一下,三天后出发。”
“对了!”宋浩猛然想起道:“那个手中握有华佗麻沸散的任志千不是多年前从青海搬到云南去了吗,若有可能,此行顺便也找找他罢。”
唐雨笑道:“你还掂记着此事,看来不得到千古奇方麻沸散,你是不罢休的。”
宋浩说道:“但有一丝的可能,我们都要努力地去做,这是我们医者的责任,也是天医堂的责任。”
“宋浩,云南之行还是由你和唐雨姐姐去罢,我现在负责天医堂美容健身部的工作,这方面刚刚启动,我离不开的。”洛飞莺说道。
“也好!”宋浩应道:“云南之行若是成功,找到那《灵兰秘典》八十六部古医书,你当是首功!中医史上会留有你的名字的。”
“唉!”洛飞莺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若能找到《灵兰秘典》,并且如你所说的那般重要,也算是家父为自己赎回一点点的以前犯下的罪过了。”
宋浩听了,点头道:“不错,此行若是成功,洛先生为我们留下的这篇日记将是至关重要的,但愿能功过相抵罢。”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29章 云南之行
九针者,天地之大数也,始于一而终于九。故曰:一以法天,二以法地,三以法人,四以法时,五以法音,六以法律,七以法星,八以法风,九以法野。——《内经·灵枢经·九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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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浩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以为云南之行做好准备。有人敲门,随后孔飞和付中奇二人笑呵呵地推门进了来。
“宋总,你看谁来了!”孔飞笑道,并让进一个中年女人来。
“窦阿姨!”宋惊喜道,忙起身迎上前来。来者正是窦海芹。
“宋浩!”窦海芹笑着张开了双臂。
宋浩见之一笑,上前与窦海芹互相拥抱了一下。
孔飞与付中奇相视一笑,转身退去了。
“窦阿姨,您能来天医堂太令人高兴了!”宋浩让请了窦海芹坐下,兴奋地道。
“你的天医堂竟有如此规模!简直不敢令人相信!名副其实啊!”窦海芹敬佩地笑道。
“能给窦阿姨带来一个惊喜,说明我的工作还算可以。”宋浩笑道。
“天医堂对中医发展的功绩是无法估量的,这也是很多医道中人曾经有过的梦想,但是没有想到竟被你一个年轻人实现了。当年初见你时,便觉得你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气质,不仅令人有信任感,也是感觉你将来是个能做大事的人,故临危之际以医中至宝天圣针灸铜人相托。”窦海芹认真地说道。
“在此我也谢谢窦阿姨!一尊针灸铜人打开了我人生的道路,也自引出了我的事业。”宋浩感激地说道。
“一切的成功在人不在物!也是你有此志向,方能成就今天的事业。”窦海芹笑道。
“洛北明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几乎令魔针门遭受到了灭门之祸,也应该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报应罢。”窦海芹随后叹息了一声道。
“窦阿姨!”宋浩说道:“洛家遭此大变,希望你们之间的恩怨也就此解除罢。还有那个李贺……”
“李贺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窦海芹说道:“孔飞和我说过了李贺在天医堂的事了。虽然你令李贺的事不想令孔飞和付中奇知道。”
宋浩说道:“李贺当年实是无心之过,也希望窦阿姨能原谅他。”
“世事无常!”窦海芹叹息了一声道:“洛家经此惨变,比我窦家当年更为严重,已是令人明白,再去计较什么恩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对于李贺,我已经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了,只要他好自为之就是了。”
“谢谢窦阿姨,您能有如此的气度!”宋浩感激地道。
“医门唐家和魔针门洛家都已经加入你的天医堂了,我向你表示祝贺!另外也有一事和你相商。”窦海芹说道。
“谢谢窦阿姨,有事请讲。”宋浩应道。
“金针门以前独尊针法,已是不适应现今发展的趋势了。所以我想率金针门加入你的天医堂如何。医门唐家做了很好的典范。”窦海芹笑道。
“太好了!天医堂正在急需用人之际,欢迎金针门的加入!”宋浩闻之,惊喜地道。
“你有我曾经送于你的那根金龙针,早已可领导金针门的弟子了。我们也自想效仿唐家,以窦家的医疗基础和产业为你另建天医堂的分部,大树底下好乘凉啊!”窦海芹笑道。
“没问题!”宋浩笑道:“有了窦阿姨率金针门的加入,天医堂的针灸之道会更上一层楼的。天医堂本来要成立一个针灸研究部门的,以研究古今天下各式针法针术和经络之迷,日后就由金针门负责罢,天医堂总部提供一切技术和财力支持。”
“想不到我们还未正式加入呢,你就交给了金针门一个重要的任务,好罢!我们的工作会令你满意的。其实相关的研究工作我们在很早就已经进行了。现在如鱼得水,当会早日拿出成果来的。”窦海芹笑道。
“对了窦阿姨,李贺那边还有一个心结未解,希望……”宋浩试问道。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虽然还会有些麻烦。这件事情我来解决罢,说起来也是一件家事,怎敢再劳你费心。”窦海芹苦笑了一下,说道。
“行啊宋浩!天下医门,已经被你的天医堂囊括大半了罢。”窦海芹随又感慨道。
宋浩心中数了一下,笑道:“不算那几位医门中的名医圣手,现在已经有了金针门窦家、魔针门洛家、正骨门的叶成顺、药王门的秋茹、医门雷家的按摩神术,还有医门唐家、医门纪家,算起来应该有上一半了。”
“那个医门纪家的纪冬阳听说就在天医堂,江湖上各路人马均未得手,竟被你护下了,了不起!”窦海芹赞叹道。
“对了宋浩,你还忘了一个天下众医门之首的天医门。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你应该算是天医门的代表了。”窦海芹笑道。
宋浩听了,笑了笑,倒也未做解释。
宋浩随后引了窦海芹进入了密室中见到了那尊医中至宝宋天圣针灸铜人。
望着那尊针灸铜人,窦海芹不禁一阵激动。
“宋浩,谢谢能将这尊铜人保护得这般完好!此铜人的真正作用是用于针灸上的教学,自有令人加深对经络穴位的理解和认识,尤其是能增人针力。希望你日后要以善用,不枉我们全力将它保全了下来。此铜人传世近千余年,到了你这里,当是天医堂的镇堂之宝了!”窦海芹感慨道。
“放心罢窦阿姨,待到合适的时机,我会令此铜人发挥出它真正的作用的。”宋浩说道。
“这点我相信,因为你有这个能力。”窦海芹点头道。
二人随后出了密室。宋浩唤来唐雨,引见了窦海芹。听说金针门也要加入天医堂,令唐雨欣喜不已。
窦海芹在天医堂住了两日,参观了天医堂制药厂和万松岭百草园,叹服之余,兴奋而去,回金针门组建天医堂分部去了。
后来宋浩在一次去天医堂洛氏分部的视察中,见到了李贺身边站着一名年轻的冷艳女子,她的名字叫窦微。
过了两日,宋浩和唐雨离开了天医堂,由伍长开车送到了省城,然后乘上了去云南昆明的飞机。
云南昆明。
宋浩、唐雨二人刚走出机场,就看到天医堂驻昆明办事处的赵里达主任和一名年轻人高兴地迎了上来。天医堂设在云南昆明的这个办事处主要是为天医堂制药设立的,负责为药厂采购云南当地的如三七之类的地道药材和产品的销售工作。这个赵里达主任,宋浩倒是在白河镇天医堂总部见到过两次。在工作关系上,这个赵里达属于唐雨的下属,天医堂驻各省市的办事处都是由唐雨负责的,她现在的身份是天医堂执行副总裁。
“宋总、唐总,欢迎来昆明!”赵里达亲热地上前与宋浩、唐雨握了一下手。他身后的那名一身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在惊喜地打量着宋浩,这可是他头一次见到天医堂的老总,传说中的传奇人物,天医堂的创始人——宋浩。
“这位小伙子叫阿龙,是我们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赵主任随后介绍道。
“宋总好!唐总好!”阿龙站在那里显得有些腼腆。
“唐总来时打电话说要和宋总到大理点苍山办事,正好,阿龙就是大理白族自治州的,是当地人,日后就由他做你们的司机兼向导罢。小伙子很能干的,到办事处工作还不到一年,成绩就很突出了。“赵主任笑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宋浩高兴地道。
赵主任随后请宋浩、唐雨上了一辆越野车,由阿龙驾驶,驰向了市里。
“阿龙是白族人啊!”坐在后面的唐雨问道。
“是的,唐总!”阿龙点头应道。
“阿龙可不简单啊!”赵主任介绍道:“云南省在出产中药材方面可谓是个天然的中草药宝库,阿龙却几乎能识辨所有的云南出产的药材,是我们办事处的一个宝贝人才。”
“哦!是吗!真是不简单呢!”宋浩惊讶道。
“我从小就跟随阿爹上山采药,能多识得一些罢了。赵主任在夸奖我呢!”阿龙笑道。
“你们家就住在大理州,以前可是经常去点苍山采药的?应该对那里很熟悉罢?”唐雨忙问道。
“是的,我的家就住在苍山里的一个寨子里,就是在山里长大的。”阿龙应道。
“你听说一个叫石廷川的人吗?此人几十年前就在苍山采药,我们此行就是去找这个人的。”唐雨说道。
“石廷川!?”阿龙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有这个人,是哪个寨子里的?”
“这个我们还不知道,只是知道几十年前此人在苍山采过药。”唐雨说道。
“等到我家里问一下我阿爹罢,凡是点苍山里的采药人,他基本上都熟悉的。”阿龙说道。
“也好,这样找起来我们也会省事多了。赵主任,你竟然能找到阿龙给我们做向导,真是谢谢你了!”唐雨感激地道。她和宋浩对能找到那个石廷川的希望自是大增。
“唐总过奖了!”赵主任笑道:“一听说唐总和宋总要去点苍山,我第一个就想到了阿龙。听着阿龙,你这些天的任务就是陪同宋总和唐总去大理州找人,以及做好各方面的招待工作。”
“很高兴为宋总和唐总效劳!”阿龙高兴地应道。
“阿龙,你要是能帮助我们找到那个人,实现此行的目的,你可是为天医堂立了一大功的。”宋浩笑道。
“放心罢宋总、唐总,只要那个叫石廷川的人现在还住在大理,我就能找到他。”阿龙自信地说道。
“对了赵主任,我们此番来云南,除了要找这个叫石廷川的人,还要找另外一个人,他叫任志千,应该是十五六年前从青海搬到云南来的。此人善施麻药,你可利用办事处的关系多方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线索。”宋浩说道。
“没问题!”赵主任忙掏出纸笔记了下来,然后问道:“宋总,有没有这个人的更多的资料?”
“我们目前知道的也就这些。”宋浩无奈地说道。
“如果此人施麻药为人治过病,就应该能留下线索,我回去就吩咐人去调查。由于工作上的关系,我们和各级卫生部门多熟悉的,先咨询一下他们,看看各地是否有过这么一个人。”赵主任说道。
唐雨看这个赵主任很是精明能干,点头道:“是个好办法。此事和寻找那个石廷川的事就当是天医堂总部下达给你们云南办事处的两项重要工作罢。我和宋总一起和你们进行这两项工作,能找到一个人,你们都是为天医堂立了大功的。”
赵主任听了,心中惊讶道:“为了找这两个人,宋总和唐总竟然亲自来了云南,可见这两个人十分的重要。应该是手中握有什么绝世秘方奇药罢。”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那个叫石廷川的人。找到此人,有可能引起中医史上的一次革命,或是一次重大的发现。”宋浩说道。
“那个石廷川有这么重要啊?”阿龙惊讶道。
“是的,不过此事过于特殊,待找到此人,我再对你细说。”宋浩说道。
“阿龙,这是天医堂总部交待的工作,又是宋总和唐总亲自来经办的,一定要协助宋总和唐总做好这项工作。若是涉及到保密的事,也一定要严守秘密的。”赵主任老成慎重地交待道。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阿龙认真地点了点头。
宋浩和唐雨相视一笑,为天医堂能有这样的员工而感到自豪。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30章 三月街天麻采购战(1)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刚柔断矣。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吉凶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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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进了昆明市里,在翠湖公园旁边的一条街道旁的一处院子里停了下来。这里座落着四层的楼房,是天医堂临时租赁的驻昆明办事处。
由于唐雨事前的特殊交待,赵主任没有惊动办事处的任何人,工作人员都在安静地工作。宋浩、唐雨二人甚至都没有赴赵主任在酒店订好的为他们接风洗尘酒席,只是在职工食堂简单地对付了一下,然后回到了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休息了。
晚间,唐雨又听了一会赵主任的工作汇报,然后订好明天一早由阿龙陪同去大理,便回到了宋浩的房间。
“赵主任他们的工作进行得非常不错,只是报怨产品供不应求,时常断货。我看有必要在云南筹建天医堂制药的分厂了,也是能就地利用这里的丰富的中草药资源。”唐雨说道。
宋浩点头道:“也应该考虑同时成立天医堂云南分部了。我看这次回去后就着手进行实施罢。”
唐雨道:“明天可先和赵主任说明一下,让他进行先期的筹备工作。”
宋浩道:“可以。照天医堂现在的发展势头,一年在各地发展一两处分部是不成问题的。先在国内铺开罢,待时机成熟,再将天医堂分部发展到海外去。医行天下,在乎此了!”
第二天清晨,在赵里达和阿龙陪着宋浩、唐雨二人用早餐的时候,唐雨说道:“赵主任,云南的环境不错,且根据目前的情况,昨晚我和宋总商量了一下,准备在云南筹建天医堂分部和制药分厂,你们办事处可先进行筹备和选址工作罢。并且这方面的工作在其它地方已经展开了。”
赵里达闻之惊喜道:“天医堂总部决定在云南开办分部和制药分厂,真是太好了!我本来也是有这个建议的,未及向上申报呢。”
阿龙也自高兴地道:“以我们天医堂的实力和发展的速度,应该在云南扩展了。这里得天独厚,天医堂进驻云南,我看用不上几年,规模就能超过总部的。”
宋浩笑道:“天医堂分部的规模能超过总部,那是最好的了!资金现在已经不成问题,关键是人才。为了应付洛家分部,几将天医堂的人手调空。好在名医讲习所第二批学员又上来了,可应付日后的云南分部了。”
阿龙道:“宋总,云南是我们少数民族的聚集大省,有着多种独具特色的少数民族医药,我希望天医堂不仅仅是中医,更能包容进少数民族医药来。”
宋浩听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方面的计划以前我们也曾讨论过,天医堂也准备成立一个少数民族民间医药研究所,我看这个总部就设在天医堂云南分部罢。天下医道本一家,各尽所长,同治天下之疾。有容乃大!自是天医堂的发展之道。”
“宋总,你比传说中的更令人敬服!”阿龙佩服道。
“是吗!”宋浩笑道:“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天医堂!”
用过早餐,宋浩、唐雨别了赵里达,离开了办事处,乘了阿龙驾驶的越野车开始了大理之行。
出了昆明,顺着公路直下而去。
“宋总、唐总,你们应该是第一次来云南大理罢。”开车的阿龙说道。
“是啊!久闻大理之名,未曾一目睹其容,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游览一番。”宋浩应道。
“生不游云南,是人生一大憾事!找人的事交给我好了,我会请认识的朋友向苍山所有的采药人打听那个石廷川的。宋总和唐总尽情游玩大理就是了。”阿龙笑道。
“谢谢你阿龙!找人是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唐雨说道。
阿龙道:“是这样的,我们没有那个石廷川的确切地址,只有通过人打听了。待有了线索之后,我们再去寻他。在有消息之前,宋总和唐总先在大理住下,四下走走,也不枉来一回。”
宋浩笑道:“你是向导,又是主人,我们听你的安排。”
一路经安宁过楚雄至南华,汽车行进了大理州。
大理千年古城,是我国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是白族的主要聚居地。苍山西立,洱海东悬。景色奇绝,人间胜境。大理著名四景:洱海月,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组成了“风花雪月”四大奇观。更有苍山一大奇迹,闻名天下的蝴蝶泉。
阿龙先安排宋浩、唐雨二人在一家宾馆住了下来,尔后驱车赶往自己居住的寨子中向一些老药农和采药人打听石廷川的消息去了。并约好明天他回来陪同二人逛大理游苍山。
宋浩见天色还早,便和唐雨离了宾馆到街上闲游了一番,领略了大理风情,至晚方回。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阿龙回了来。
“宋总、唐总,我向阿爹和寨子里的一些老采药人打听过了,他们并没有听说过石廷川这个人。不过放心,阿爹他们从今天开始会向其它的寨子的采药人打听的,让我等待消息。”阿龙说道。
宋浩道:“那我们就先等着罢,这也不是急着就能办成的事。好在有你,否则我们真是不知道从何下手呢。”
唐雨笑道:“你不是说领我们游大理吗,那就开始罢!”
大理古城,与下关合称为大理市,附近文物古迹众多。阿龙驾驶汽车为向导,载了宋浩、唐雨一路观光而来。
阿龙先是引了二人游览了太和城遗址和南诏德化碑,接着是杜文秀墓、感通寺、蛇滑塔等古迹。
下午的时候游城西北的崇圣寺,观看了崇圣寺三塔。这是三座千年的砖塔,鼎足而立,气势雄伟,大者名千寻塔,方形中空,密檐叠建,高峻挺拔,十分精致。十六层通高69.13米,每层正面中开券龛,内置白色大理石佛像一尊。为云南省最为古老的砖石建筑。两小塔均为实心八角形,玲珑秀美,十层通高42.19 米,塔身外涂白色泥皮,各层分雕券龛、佛像、莲花、瑞云、花瓶等,雍容华贵,端庄凝重;塔顶置三只铜葫芦,极具民族风格。
一天下来,宋浩、唐雨二人自是兴尽而返。
第二天,阿龙又引了二人游大理市区。先是来到了三月街。三月街又称“观音街”,是大理白族于三月期间开始举行的一种盛大的节日,后来成为了这一地区重要的商业街。
“大理三月街药材市场是在云南省很有名的。除了地产品种,加上从全国各地过来的有着近千种药材,是我们天医堂制药在云南的一个重要的药材采购市场。”阿龙介绍道。
第三日,游点苍山。
苍山十九峰南北绵延50公里,纵列成嶂,雄峻挺拔,原始森林密布。一十八条溪涧,清澈凉爽,可数游鱼,瀑布飞流,轰然巨响。别成景致。主峰为马龙峰,高插云霄,极顶冷寒,终年积雪不化,银光耀目。又有玉局峰,浮云缠绕,云端远伸,似飘若游,尤动又止,人称“望夫云”,传为阿凤公主望夫所化。“云、雪、峰、溪”被称为“苍山四大奇观”,其中“苍山雪”与“洱海月”共组“银苍玉洱”绝世佳景。
一路走来,在听了阿龙的一番介绍后,目睹耳染,尤是令宋浩、唐雨二人叹为观止。
休息的时候,阿龙又说道:“苍山最高海拔4122米,一山分四季,野生药用植物呈明显的垂直分布,是一个天然的药材宝库,由我们当地有关部门编写的《大理苍山药物志》,收载了苍山地产药材1286种。由于这种特殊的地理位置,将其药用植物资源的垂直分布划分为河谷区、低山区、中山区、高山区4类。”
“河谷区在海拔1500米以下,适宜热带、亚热带药材生长,主要品种为:紫珠、余甘子、木蝴蝶、吴茱萸、钩藤、补骨脂、红花、香附、香橼、佛手等。”
“低山区在海拔1500—2300米之间,野生药材资源较多,主要分布的品种为:车前草、马鞭草、荆芥、牛蒡、虎掌草、马齿苋、虎杖、黄苓、灯盏细辛、防风、半夏、南星、白花蛇舌草,金银花、白及等。”
“中山区在海拔2300—2800米之间,这一区的药材资源丰富,是大理州的主要药材产区。主要分布的品种为:茯苓、紫草、龙胆、续断、三棵针、前胡、苦参、重楼、天麻、沙参、百合、玉竹、升麻、功劳、白云花根等。”
“高山区在海拔2800米以上,为高山和亚高山地带,主要分布的品种为:草乌、青木香、高河菜、贝母、秦艽、岩白菜、雪上一枝蒿、金不换、雪莲花、雪茶等。”
听了阿龙的又一番介绍,宋浩惊讶道:“阿龙,了不起啊!苍山上的一草一木都在你心中了!赵主任夸奖你果然不虚的!”
阿龙自豪地笑道:“我是在苍山里长大的,走遍了苍山每一处角落,所以熟悉这山里的一切。”
宋浩感慨之余,说道:“日后有机会,天医堂百草园也要在这点苍山上另建分部才是。”
唐雨笑道:“天下的好地方你都想要囊括于天医堂之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阿龙的电话这时响了起来。阿龙接听后,摇了摇头,说道:“阿爹说他倒是打听到了石廷川这个人,是住在山北寨子里的。不过已经去世五六年了,他的妻子和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后来搬到了大理市,但是具体的地址不明确,多与他们熟悉的人断了来往。”
宋浩道:“果然是有石廷川这个人了!这就是个好消息。我们一定要找到他的家人,才能找到那批珍贵的经书。”
阿龙道:“我会请我的朋友们从各方面进行查找的,警察局我也有认识的朋友,再让他们从户口上查一下石姓的人家。如果石廷川的妻子儿女还住在大理市,就一定能找到他们。”
“好主意!”唐雨赞同道:“这样看来,我们寻找的范围就锁定在大理市区了,阿龙,就用你的关系全面的寻找罢。这户石姓人家藏有一批重要的医学典籍,不仅是对我们天医堂,对整个中医学界都至关重要。”
阿龙道:“我会尽力的。”
从苍山回到了大理市的宾馆中,宋浩、唐雨尤是多了一丝兴奋。确认了石廷川这个人的曾经存在,就说明了洛北明的日记所载不虚,《灵兰秘典》八十六部古医书就有存世的可能。虽然,现在仍旧有刚知道此事的那种怀疑。
这天早上,阿龙陪了宋浩、唐雨来到了三月街,唐雨准备在街上购买些饰物,回去后送给洛飞莺和秋茹。
正走着,忽听得有人唤道:“阿龙!阿龙!”
阿龙回头看时,见是办事处的两名同事,采购部的李新和王洪力。
“行啊!阿龙,听赵主任说给你放假了,回家办事啊!我们现在可有的忙了。”李新说着,凑在阿龙耳侧,神秘地说道:“总部来令,为天医堂制药采购一大批天麻。不过现在行情看涨,市场上存货量又不多,令这次采购任务很艰难的。现在市场上还不知道天医堂制药大量收购天麻的事,否则立马能将价格翻上一倍去。赵主任让我们先摸摸市场上的存货量,然后根据行情再议。”
宋浩、唐雨二人一旁听得真切,不由增添了些忧虑。以天麻为主方的“正心活脑丹” 是天医堂经过近一年的临床验证后,才正式的准备投入大规模生产的治疗心脑疾病的新药。首批天麻原料的投入至少要30吨,并且还要保证一年以内的生产用量,没有一百吨的存货量是不能保证此产品先期稳定的生产和销售的。此时天医堂如果公开采购,是必造成天麻价格的上涨,对天医堂制药来说,成本也就加大了。
那李新和王洪力又和阿龙简单的聊了几句后,便匆匆的离去了。他们没有注意到阿龙身边的宋浩、唐雨二人,以为是阿龙的朋友。
“阿龙,天麻现在的市场行情是多少?”唐雨问道。
阿龙应道:“市场上将天麻分为一等、二等和混等,我们天医堂将要采购的是一等品,零售价每公斤160左右,大宗拿货140左右。如果我们在全国几大药材市场上公开采购,势必引起价格上扬,用不上两天,便会突破200大关。因为这两年天麻的上市量不是很大,所以造成了价格上涨。更为主要的是有几名大药商在去年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集体进购,囤货居奇,待价而沽,造成了市场上的货源紧缺,行情也自上涨。要在去年,价格会限在100元左右的。我们天医堂制药至少要购入几十吨的罢,最后能限于200元以内能完成采购任务也就不错了。”阿龙也自呈现出了他的忧虑。
天麻每公斤百元左右的收购价,是天医堂制药比较理想的采购价位。
“宋浩,看来这次天医堂制药采购天麻的任务比较严峻,有可能会将成本翻倍,这是我们事先所未能预料到的。事有缓急,此事我们必须介入了,否则损失会很大的。”唐雨认真地说道。
“好罢,我们回宾馆再议!”宋浩点头应道。
回到宾馆后,唐雨先给赵里达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他们目前所面临的具体状况,然后又联系了天医堂制药采购总部,了解了一些相应的市场资料。反馈回来的信息着实令宋浩、唐雨二人吃了一惊。
天医堂制药采购部下设市场调查科,在采购每一批药材之前,对目标品种的市场进行深入的摸底调查,力争以最低的价位收购最好的药材。
此番对天麻的收购,前景着实令人堪忧,根据采购部市场调查科反馈过来的资料显示,天医堂赶上了一个特殊的时期。去年全国的天麻产量为历年来最低点,且有十数家需要天麻的大药厂和机构在去年年底之前将几大药材市场上天麻陈货收购去了近七成,与此同时,有几名实力雄厚的大药商看准了时机,也同时收购囤积,以至于导致了今年的天麻价格大幅度上涨。其中著名的河北安国药材市场上,有一名叫李全的大药材商,竟然囤积了50吨的一等品天麻,安徽毫州的药材市场上一个叫刘顺的手中囤积了30吨,成都荷花池药材市场上一个叫张之发的,手中的囤货量也在30—40吨之间。这是三名有着大宗货的药商,其他手中囤积数吨的人也仅有五六个而已,市场散货的数量估计也就在50—60吨左右。所以天医堂的真正目标是那李全、刘顺、张之发三个人手中一百多吨的天麻。以合理的价格在短时间内从三人手中收购下这一百多吨的天麻,才是天医堂采购部门目前要运作的事情。要收购只能从这三人手中集中收购,一是他们的囤货数量大,能满足天医堂生产上的需求,二是不用费力从各大药材市场上收购散货。并且也不能收购那些散货,那样分散收购只能自行的抬高价格。更为重要的是,天医堂已制定好了“正心活脑丹”的生产和销售计划,在期限上是不能再行更改的,也就是说,不能等到今年的新货上市了。
宋浩在了解了这些情况后,沉思了片刻,然后对唐雨道:“告诉采购部门,我们两人现在正式的介入这次对天麻的采购行动中。有几点要采购部门的人注意,一,天医堂这次大批量的收购天麻,一定要做到保密,尽量做到不让市场知道我们有收购大量天麻的意图。二,最好几个药材市场的采购人员对调,尽可能的不要让人认出他们来。实在不行这次收购行动全部换上新人。三,这次采购由我们两人统一指挥,统一行动,指挥部就设在这里。我要令天医堂这次收购天麻的行动从大理三月街开始。”
“从三月街开始!”唐雨讶道:“三月街药材市场上没有我们需要的天麻数量,为什么要从这里进行运作?”
宋浩说道:“我要从三月街这里打响全国药材市场上的天麻的价格战。具体的方案是这样的,三月街药材市场的规模没有那几个大的药材市场大,便于单一品种的操作。现在是信息社会,只要我们在这里运用得当,就能将这里的天麻的价格变化幅射到全国的药材市场上去。以点带面,突破三月街这一关键点,就能扭转我们所面临的不利的局面。李全等人囤货居奇,在于谋利,这么多的天麻压在手中半年多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大的压力。按市场规律来看,这么长的时间,也应该到了他们脱手的时候了。而接手的下家就是我们天医堂。但是价格上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而是由我们决定。我要从每公斤百元以内的价格从他们手中收购下这一百多吨的天麻。”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31章 三月街天麻采购战(2)
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返终,故知生死之说。精气为物,游魂为变,是故知鬼神之情状。——《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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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这怎么可能啊!”阿龙惊讶道:“那些投机的商人们囤货居奇就是待价而沽,哪里会听我们的。”
宋浩笑道:“不会投机的就不叫商人了,他们是不能听我们的,但是他们要听市场的。我们要做的是,就是要操纵好三月街药材市场上天麻的这个单一品种的价格,进而影响到全国各大药材市场上去,最终迫使他们以我们认为的理想价格卖给天医堂。具体的如何操作,日后你会明白的,只是一定要按我的吩咐去做。”
“有把握吗?”唐雨问道。
宋浩笑道:“这就和治病一样,只要掌握好火候,什么时候用缓药,什么时间用猛药,就可以了。我是医者,病当为我所控。”
从此时开始,天医堂在大理三月街药材市场上打响了天麻收购行动。后称“三月街天麻采购战”,在天医堂的历史上意外地写上了浓厚的富有传奇性的一笔。
宋浩先是让阿龙将李新和王洪力找了来,并且又让赵里达从昆明办事处派来了五个人。随后从天医堂总部调来1000万资金,正式开始运作此事。同时命采购部所有人员在各大药材市场暂时停止天麻的采购行动,密切注意天麻的市场动向和手中握有大宗货源的李全、刘顺、张之发三人的行动。
宋浩给阿龙、李新等人开了个会。对于宋浩、唐雨二人亲临大理,主持天麻的收购工作,李新等人意外惊喜之余,尤自敬畏。
宋浩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们以外地药商的名义收购三月街药材市场上的天麻散货,有多少收多少。”
李新惊讶道:“宋总,三月街内的天麻存货应该不是很多,我们一天就能收购光,可是这样一来,势必引起价格的上涨,对我们日后的大批量收购是非常不利的。”
宋浩笑道:“这只是一味药引子。我们做的是要引起天麻在三月街价格的浮动,进而先影响成都荷花池的天麻价位。一切的意外都先不要管,我们一步步的来。”
李新和阿龙等人茫然的互相望了望,也只好点头应了,各自散去,分头准备去了。宋浩随后对唐雨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大胆的计划。
“宋浩,你的这个计划虽然有可行性,但是同时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唐雨提醒道。
“这一点我知道。”宋浩说道:“并且还必须在半个月内见到效果,达到我们的目的,否则我们仍旧会以一倍的成本价去收购的。不妨和这几个大药商们玩一个游戏,他们以为以雄厚的财力大量囤积某一个品种,就能左右这个品种的市场价格,达到一定程度上的垄断目的。从理论上说,是有这种可能的,但不是绝对的。成本高了,我们销售药品的价格就会上浮,吃亏的是那些被疾病折磨的病人,获利的是商人。为了病人,为了天医堂的投入成本,我们也要硬着头皮去试一次。天医堂服务的终极目标是病人,我们从各个环节都要把好关,为他们负责的。就是我们的这次收购计划失败了,我们也要仍旧按原来计定的价格销售,顶多天医堂的这块利润我们不要了。因为我们做的是以医药济世的事业!”
“宋浩!”唐雨听了,自是有些感动。
“放心罢!”宋浩安慰道: “我有八成的把握!采购部市场调查科提供的资料很及时也很全面,李全、刘顺、张之发这三个大药商也已经到了要将手中囤积的天麻脱手的时候了,我们要将他们抛向市场之前,将价格整体的拉下来。资料上说,他们收购的价格在每公斤60—70元之间,目前的状况我们是没有能力做到让他们赔钱脱手的,但是也要让他们赚不到太多的钱,就算是让他们为天医堂存了一次货了,转交给我们罢了,我们付利息而已。对于一个真正的商人来说,商品在于流通,价值几百万甚至于上千万的货物压在仓库里,有机会就投机一下,赚个暴利,没有投机的机会,到了一定的阶段也会脱手,获取资金另囤它物。况且这次是我们要逼着他们被动脱手的,只要在三月街运作好了,应该会按着我们设定的方向发展。”
“天机在于不测!这个计划的相关细节暂时就我们两个人知道罢,让人具体的实施就是了。让他们在茫然的状态下实施,更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理想效果。我相信,就是神仙也会陷入到这个局之中的。”宋浩随又自信地说道。
这天晚上,宋浩接到了伍长的电话。
“宋总,你让我找的那家曾经生产‘天麻口服液’的药厂已经找到了,现在虽然已经转产了。但是效益也不太好,濒临破产的境地。我问过了,对方倒是有整体转让和对外承包的意愿。价钱也不贵,若是承包,一年也就十万的承包费用。”伍长在电话里说道。
“很好!”宋浩说道:“那就承包下一年,给他们十万承包费。不过告诉对方,我们并不接手进行生产,他们应该怎么进行还是怎么进行,只是在人员方面一定要配合我们的工作,尤其是以前的那些药厂的采购员,尽可能的都找到,然后让他们按我们吩咐的去做。”
“明白!”伍长说道。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阿龙和李新过了来。
“宋总,三月街的天麻全部被我们收购一空,每公斤155元收的。有三吨多的数量。我们下一步怎么做?”李新说道。
“做得很好!”宋浩笑道:“连夜运出大理,然后改换包装,听候命令,时机一到,另行派人再运回三月街,低于市场价,全部抛售。”
“宋总!”李新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方法以前也有人用过的,我们也这样做行吗?”
宋浩笑道:“同样的方法,也会有不同的效果,这就要看谁能做到更高的境界了。别人做的是一时一地而已。我们做的是要影响全国药材市场的天麻价格。”
就在这天晚上,阿龙回来报告说:“宋总,三月街药材市场上的天麻被我们收购一空后,现在已经开始有少量的货物从外地运进大理了,估计明天会更多。并且价格已经涨到了每公斤180元了。”
“意料之中!”宋浩说道:“明天接着收,有多少收多少。这两天的价格应该会突破200元关口的。”
第二天上午10点钟,李新焦急地打过电话来:“宋总,一上午还未到,三月街就有药商们从外地连夜运进来了五吨多的天麻,每公斤涨到193了,我们还继续收购下去吗?”
“继续收购!将今天运到三月街市场上的天麻全部吃进。”宋浩淡淡地说道。
当天傍晚,李新等人又将药商们紧急从各地运过来的的近十吨的天麻收购一空。
“宋总,成都荷花池药材市场上的天麻已经有了上涨的迹象了。”王洪力报告说。
宋浩说道:“很好,开始影响到临近的荷花池了,连锁反应启动了。叫我们的人密切注意各大药材市场上的天麻价格动向,每天上下午各汇报一次。”
阿龙忧虑道:“照这态势,明天三月街到货的天麻散货应该能达到15吨,后天至少也要超过20吨的。”
宋浩道:“来得越多越好,明后天应该能达到价格上的一个高峰。不过到了一定的数量,价格就会开始回落的,我们正式的大戏也就开始了。”
第三天,三月街药材市场到货天麻14吨,被李新等人收购一空。每公斤价格飚升到了220元。
三月街药材市场上天麻价格的异常变化,自是引了河北安国的大药商李全的注意。他给荷花池药材市场上的那个叫张之发的同伴打了个电话。
“老张,大理三月街药市上的风向有些不对啊!需要大宗货的买家怎么会去那里呢?”李全说道。
“谁他妈的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天麻的行情看涨,是对我们有利的,越高越好,我这边已经突破200了。你我去年囤积的那一批,应该快到了出手的时候了。闭着眼睛也能挣它两倍。还是你老兄有远见啊!”张之发兴奋地应道。
“老张,你离大理比较近,应该派人去看一下,是哪个药厂在收购天麻。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选在了三月街。市场瞬息万变,还不到你我得意的时候。”李全谨慎地提醒道。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32章 三月街天麻采购战(3)
养志法灵龟:养志者,心气之思不达也。有所欲,志存而思之。志者,欲之使也。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也。——鬼谷子《无字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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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发道:“我今天已经派人过去了,放心罢,没事。我估计是哪个小药厂在收购天麻。这样更好,市场上又减少了部分存货,价格也涨上去了。现在这个季节新货还没有下来,旧货又断了档,等到那几家需要大宗货的药厂的采购员亲自找上门的时候,什么价格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因为大宗货已经垄断在了我们的手里。就是抛向市场我们还是稳赚的。毫州的老刘昨晚也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将囤积的天麻出手。我说不用急,现在是我们三个人基本上控制住了天麻的市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狠狠地捞上一大笔不合算。那个在三月街收购天麻的小药厂算是给我们推波助澜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们啊!”
“刘顺这个人很滑头,他会抢在我们出货之前脱手的。并且极有可能会在市场上进行抛售,那样的话会多少影响到我们的战略目的。所以,三月街那边有什么什么特殊的信息,暂不要告诉他。”李全说道。
张之发笑道:“不用管他,我们的目标是大药厂,四五十吨以上的用量,他们没那个时间和闲心去市场上收购散货的,只能找我们。”
“老张,你听好了,天麻头两年因主要产区的自然灾害导致全面欠收,所以我们才在去年不惜血本押了一把。但是今年风调雨顺,一定会获得大丰收,在新货上市之前的这两个月,我们囤积的陈货必须出手。三月街的这种异常波动非常重要,可以最大限度的成全我们,也可能会毁了我们,所以你必须密切注意那边的一切动向。若有个风吹草动,一定要及时的告诉我。”李全又自吩咐道。
“行,我听你的。我会在两天之内将三月街的变化搞清楚。”张之发说道。
第四天,三月街的药材市场异常热闹,“天麻”二字已经成为了人们的口谈。一味天麻给三月街药市带来了空前的繁荣。云南附近几个省市的天麻散货几乎都被抢运送了这里,达到了20多吨,已至“饱和”状态。高峰时的每公斤价格涨到了242元。但是大批量的货物到达之后,开始了缓慢回落。在李新等人又收购了10 吨之后,宋浩命他们及时停止了收购。静待其变。天医堂历经三天的疯狂收购,耗资近六百万收购了近25吨的天麻。
此时在宋浩下榻的宾馆里呈现出了一种紧张的气氛,李新等人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去做了。
宋浩望了众人一眼,微微一笑,问道:“天医堂从各地抽调的人手都已经到了吗?”
阿龙说道:“人和车辆配备齐全,已在大理州外候命。”
“好!”宋浩点头道:“从明天开始,已经运出大理州的那25吨天麻在更换包装后分批进入三月街,以低于市场价缓慢抛售。”
“宋总!”李新说道:“现在三月街市场还有10吨的数量,已远远超出饱和量了。我们即使低价抛售,也只能售出少量,这个时候,观望者居多,没有多少人会入市购买的。”
“这个不重要。”宋浩神秘地笑道:“并且还会有几十吨的天麻源源不断的运送到这里。”
“宋总是说,我们天医堂也有几十吨的天麻储备?也要运来三月街抛售?”李新等人惊讶不已。
宋浩没有直接回答李新的疑问,而是自信地笑道:“三月街已经成为了全国天麻价格战的中心战场了,从明天开始,全国各大药材市场的天麻价格会随着三月街上的变化而变化的。这就是信息社会的好处。”
第五天,天医堂的人运来了5吨天麻到了三月街进行抛售。这天虽然从各地运来的天麻数量明显减少,但市场总量还是达到了20吨左右。价格也开始了骤然回落,由早上开市时的每公斤185元,降到了了闭市时的162元,基本上回落到了五天前的状态。
第六天,三月街药材市场上的天麻价格由每公斤162元滑到了140元,虽是如此,但是没有大宗交易量。只有几吨易手。但是全国各大药市的天麻价格开始趋近于三月街了。
第七天,三月街药材市场上的天麻价格由上一天的每公斤140元急降到118元。此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一名来自云南本省的药厂采购员竟然一下子收购去了12吨。令天麻的价格又呈现出波动,上升到了125元。
“宋浩!”唐雨急切地来到了宋浩的房间,焦急道:“有一家药厂的采购员一下子收购去了12吨天麻,我们忙碌了这么多天,竟被别人坐收渔人之利了。”
宋浩听了,颇感意外之余,忙说道:“没关系,明天下猛药救市。看来事情比我们预料到的要复杂得多,一切皆有可能发生。他三人手中的那一百多吨的天麻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三月街这里的得失并不重要。”
此时,那李全正在和张之发通着电话。
“老李啊!事情查出点眉目来了,这一个星期以来大理三月街上令天麻价格上下震荡是有人故意为之的,想将水搅浑,从中得利,暂时还不能确定是那个药厂所为。今天倒是交易了一大宗,有12吨,是一家云南本省的药厂乘着低价位收购去的。据我了解,这家药厂的规模不算大,三月街上的事应该不是他们甩出的大手笔,而是另有其人。”张之发说道。
“我得到了消息,天医堂制药的人屡屡在三月街上出现过。包括了不同地区的采购人员,我怀疑这次三月街天麻事件是天医堂所为。”李全说道:“极有可能天医堂又要推出一种以天麻为主方的新药了,以天医堂以往对某一品种的采购规模来看,至少都在三五十吨以上的,但是现在各药市上天麻奇缺,他们一次性的收购不到大宗货,所以搞起了这套把戏,意在我们手中的存货。我这边调查过了,以往需求大批量天麻的药厂都已在去年有了一定的储备,所以不可能在现在再搞出这么大的动作。那么,需求大宗货源的药厂只有天医堂制药了。”
“天医堂!”张之发闻之惊喜道:“好啊!这可是我们的大财神!不过我觉得天医堂制药厂采购部门的人现在全体患脑残,自买自卖的这种小把戏早就有药厂玩过了的,小规模的玩上一次还算有效。他们这次反炒作则是选择了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品种。现在是什么时期啊!就算是将全国的天麻散货都收购过去,加起来也不过是几十吨罢,况且敞开了收购,几十斤几百斤的散收,他们也耗不起那个时间啊,并且更会刺激价格上涨。所以啊!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们手中的那一百多吨的大宗存货。”
“你说的不错!”李全说道:“但是他们的招数在三月街已经起作用了,天麻价格激高复降,这样下去是对我们不利的。当然了,天医堂也可能是财大气粗,用这种方法将全国的散货都吸引到三月街,然后不计成本的统一吃下,为他们的新药提前生产上市羸得时间。这是一种可能。另一种可能,就是想利用这种方法将天麻的价格在三月街上拉到最低,然后快速吃进,将我们凉在一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吸引各地的散货齐集三月街,造成价格的暂时下降,而后迫使我们出手,真正的目的还是在我们手中的那一百多吨存货。所以,我们目前的对应之策是以静待变。你通知毫州的刘顺,天医堂最终的目的是要通吃我们,我们不管三月街药市上天麻价格如何变化,每公斤哪怕降到了几十元,也不要去理会它。天医堂的人迟早会主动找上门来的。只要天医堂意在我们的百余吨大宗存货,我们就会握有主动权。”
“还有,老张。”李全复又说道:“我们也要考虑多种可能。天医堂可能不计成本的在三月街吸引收购他们急需的天麻,但是有30—40吨够他们收的了。应该还会有几十吨的不足,那么一定会找我们。我们要统一定价,这个时候不要被天医堂有机可乘,我们要共同守住这务防线,不管最后是谁卖给了天医堂那几十吨,都要卖出个天价来,用那几十吨抵上那百余吨的价位,剩下的是额外多得,达到了我们的目标,就是扔掉了也值个,货卖急家吗。然后用那笔钱按我们原有存货的比例分配。这还不是最理想的结果,天医堂在三月街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来,就是盯上我们了,施欲擒故纵之计而已。最理想的结果是天医堂通吃,一百多吨卖他个两千多万!”
“这要连翻多少个跟头啊!”张之发笑道:“放心,刘顺的工作我来做,三人同心,能赚万金!”
三月街上第八天。
这天一大早,宋浩就对李新、阿龙等人说道:“今天开始,我们要下猛药了。分成十几路人马,一部分人将三月街药市上的天麻以市价全部分批收购进来,另一部人马再运进一定的吨数来,每公斤100元抛出。尽量让三月街上的药商接手,我们回头再以高价收回来,加快买卖频率,在人家的地盘上运作此事,也要让人家赚点。说白了,就是高买低卖,赔本连吆喝都赚不到,硬逼着价格下降。”
第九天,三月街药材市场上的一等品天麻的价格终于在天医堂的轮番轰炸下,价格降到了每公斤103元,全国各大药材市场的价格也随之大幅度下跌,晚上收市时止在了每公斤110元左右。
“宋总!”李新哭丧着脸道:“我们今天一天明收暗卖,高来低走,将整个三月街药市搞得炸了锅一般,仅仅这一天,我们就损失了七十多万元,要不是到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命我们的人自己买了自己一部分,损失会更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宋浩笑道:“没关系,我们损失得越多,事情就越逼真,也就离我们的成功越近了。这种状况还要在维持几天,胜败也就在此一举了。”
第十天,宋浩命人将收购来的天麻以每公斤90元的超底价格开始抛出,当晚收市时,市价终于跌破了百元大关。全国各大药材市场也自降到了百元左右。当天,天医堂直接损失了近100万。
“各大药市终于降到百元临界点了!”宋浩兴奋地道:“事情搞得过大了,这个时候也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我们在三月街的这番动作,对方也应该猜测到是天医堂所为了。也到了我们开始出击的时候了,通知我们的采购员,明天正式的去接触李全、刘顺、张之发三个人,告诉我们的人,要策略一些,表示出天医堂有收购他们手中囤积的天麻的意思即可,不要呈现出太大的兴趣来。”
“宋总。”阿龙忧虑道:“对方不卖怎么办?我们还要在三月街以每天损失一百多万的代价维持下去吗?现在已经乱了套了!”
宋浩摇头苦笑了一下道:“我们现在是上了老虎背,下来不得了。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背水一战。明天的动静要搞得更大些才好,越乱,越能迷惑住对方。乱中求胜罢。现在是几十味药一锅煮了,综合药性也快出来了。”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33章 三月街天麻采购战(4)
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
生生之谓易,成象之谓乾,效法之谓坤,极数之来谓之占,通变之谓事,阴阳不测之谓神。——《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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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他妈的,不对劲啊!我怎么越来越迷糊了!”张之发在电话里对李全说道:“这两天三月街的天麻交易量猛增啊!已降到百元以下了,我这边市场上也快降到百元大关了。不能全是天医堂在自买自卖罢,我的人估算了一下,天医堂若真敢这么整,这些天来他们至少要赔进去200多万了,天医堂没有理由这么犯神经啊。我怀疑经天医堂这样一搞,引来了未被我们所知的大量囤货。三月街现在象开锅了一样,都在买进卖出天麻。”
“坚持住!”李全说道: “我的人刚从天医堂制药回来,花重金买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天医堂果然即将生产一种以天麻为主方的新药,叫‘正心活脑丹’,听说是天医堂的重中之重产品,为了保证原材料不断档,顺利的生产销售,他们的计划采购量在一百吨至一百五十吨左右。并且要在近期投入生产,因已经签下了大量的定单,时间上他是耽搁不起的。也就是说,天医堂这是在背水一战,目标就是我们三人手中的那一百多吨陈货。所以我们万不以能自乱了阵角。天医堂有千条妙计,我们有一定之规。”
“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在真的是让人心中没底啊!我担心会有我们还未知道的大宗货进入到三月街,加上被吸引过去的散货量,万一天医堂收购足了一百吨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被人拌了凉菜。”
“不可能有那种情况发生,个人手中握有大宗存货的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去年我们集体并购之前,我是深入调查过的,所以才下了血本收购。三月街现在呈现出的是一种虚象,那是天医堂动用了庞大的资金收购了几十吨的天麻在来回的倒着买卖而已,不可能再有大宗货进入到三月街的。等天医堂大量的资金在三月街上耗尽,觉得前功尽弃的时候,就会主动的来找我们的。我有预感,这两天天医堂的采购员就会上门了。记住,要让毫州的刘顺和我们统一作战,我们才能赚到大钱。你们要是谁在这个时候坚持不住,将手中的货出脱给了天医堂,只能说你们目光短浅。谁要是真这么做了,我也不怕。我仓库里的那50吨,到时候我卖给天医堂一半就能抵得上你们的全部。这次机会千载难逢,不好好的敲天医堂这个大财主一回竹杠,我们就枉做了这么多年的药。”李全淡淡地说道。
“放心罢老李,我们都会听你的指挥,共同进退的。我们现在的家当还不是当年在你的领导下囤积五味子和人参赚来的。你是我们这个行业中的第一牛人,看东西看得准,分析得透彻,这是我们深信不疑的。”张之发敬佩地说道。
“好!”李全说道:“只要听我的就能赚大钱。天医堂也是到了骑虎难下的时候了。在三月街上再这样继续赔下去,他们也会挺不住的。命脉掐在我们手里,就什么也不要怕。他们应该是玩大发了,收不了场了。”
三月街,第十一天。
这天一大早,阿龙便过了来,失望地说道:“宋总,有那个石廷川家人的消息了。他们在两年前又从大理搬走了,听说是去了昆明,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现在的确切地址。”
“哦!”宋浩听了,无奈地说道:“现在顾不上这件事了,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再回昆明想办法寻找罢。”
“我们今天的工作还继续吗?”阿龙问道。
“继续!”宋浩说道:“今天也应该到了我们下的猛药发力的时候了。我已经命令天医堂的采购员在今天同一时间去和李全、刘顺、张之发三人正式的接触,他们的动作还算是缓药,不过能将对方的症状引发。另一料猛药还在后面呢。还有,让那组‘满载而归’的车队大张旗鼓地返回天医堂药厂罢。”
“宋总,你真是将我们都搞糊涂了!”阿龙挠了挠了后脑勺,茫然地道。
阿龙等人走后,唐雨过了来。
“宋浩,你现在是运筹帏幄,决胜全国啊!”唐雨笑道。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胜负在此一举了。说实话,事情的发展变化也出乎我的意料了,最后什么结果,我心中也没底了。”宋浩摇了摇头说道。
唐雨听了,心中一紧。
这一天,三月街的天麻价格每公斤降到了83元,全国各大药材市场上也终于跌破了百元大关,达到了96元。天医堂直接损失了85万。并且又有10吨的天麻被别的药厂乘机购走,天医堂痛苦地为别人做了嫁衣,并赔送了不菲的嫁妆。
宋浩这一天中午和晚上的饭都没有吃,坐在房间里,望着桌子上反馈回来的信息,直皱眉头。事情并没有按着他所预料的发生。唐雨坐在一旁也自无语。
“没关系!”宋浩沉默了片刻,说道:“今天应该起的作用已经起了,对方虽然还能沉得住,但是结果应该会在明天显现出来。”
“明天如果对方还不动呢?”唐雨问道。
“会有所突破的。”宋浩说道:“因为我们的对手是投机的商人!”
与此同时,张之发在气极败坏地给李全打着电话。
“老刘,事情坏了!果然有不被我们知道的大宗货进入到三月街了。你还记得生产‘天麻口服液’的那家药厂罢,他们的产品在市场上销售得并不成功,一年前转产了,但是仓库里却存下了60吨的天麻,这几天三月街的大宗交易量都是他们的。”张之发沮丧地说道。
“什么!”电话那边的李全显然是震惊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他才忐忑地问道:“消息来源可靠吗?”
“差不了,我下面的人这些天一直守在三月街观察动向,认出了那家药厂的一名采购员,一问才知道的。并且他们已经卖给了天医堂几十吨了,另一家药厂也收下了10吨。今天天医堂有一个采购天麻的车队离开三月街返回天医堂制药厂了,货车上还打着横幅呢。如此看来,天医堂一开始对付的是我们,但是那家药厂的存货进入三月街之后,天医堂便转了目标,经过几天的反炒作后,成功地将价格拉了下来。这样下去,那家药厂的存货会全部被天医堂收购去的,加上市场上的散货数量,应该能满足天医堂的生产需求了,我们手中的囤货他们一时用不着了。我说吗,今天来找我的那几名天医堂的采购员傲慢得很,简单地聊了几句就带着神秘的微笑走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张之发急切地说道。
“这……”李全犹豫了一下,说道:“天医堂的采购员今天也找我了,应该还是对我们手中的货感兴趣的,你说的也可能是天医堂故意放出的烟雾弹,哪里会有那么巧,有现成的五六十吨的天麻等着他们收购。不要急,再等等。”
“老刘,我和你说,假事现在也变成真事了,再这样下去不脱手,我们会亏本的。”张之发有些不快地道。
“再等等!”李全咬了咬牙道:“天医堂现在就是将市场上的天麻收购一空,也还不到一百吨,他们还会来找我们的。告诉刘顺,坚持住。我就不信这次扛不过天医堂。”
张之发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摇了摇头道:“你这是什么逻辑?马上就要赔本了,还要我们坚持!坚持个屁!”
这天晚上,正在睡梦中的宋浩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宋浩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忙起身开门看时,却是唐雨和阿龙、李新等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之色。
“宋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唐雨惊喜地道:“安徽毫州的刘顺刚刚在夜里通知了我们的采购人员,愿意将他手中的30吨天麻以每公斤90元的价格卖给天医堂了。”
“太好了!”宋浩惊喜道:“三鼎之足,自断一腿,那两个也会随之倒下的。看来我们今天放出的消息和那组返回天医堂的装载着收购来的别的药材的车队将这个刘顺震住了。辛苦了这么多天,终于大功告成了!通知毫州方面,连夜和刘顺交易,等到天亮后李全他们想阻止也来不及了。明天我们在三月街再继续运作一天,令他们真假难辨,有些秘密也只能瞒得过他们一时,等到回过味来,一切都晚了。”
“我饿了!阿龙,李新,摆酒菜庆贺!”宋浩大声地说道。
三月街,第十二天。
欢庆了半宿的宋浩还未睡上两个小时,又被唐雨唤醒。
“宋浩,成都荷花池的张之发刚联系了我们的采购员,愿意将手中的40吨天麻以每公斤90元的价格卖给天医堂,看来他已经知道刘顺那边脱手了,也等不及了。”唐雨高兴地说道。
躺在床上的宋浩听了,倒未显示出过多的兴奋,因为一切自在意料中的事了,仍旧睡意朦胧地躺在那里,懒洋洋地说道:“告诉那个张之发,我们的收购量已经达到了目标,但是他的货仍然还可以全部收购,不过行情变了,价格是每公斤85,爱卖不卖。等到那个李全再找我们时,降到80。并且在拖上几个小时再定。也告诉他,爱卖不卖,过几个月新货就会上市的,就让他的那50吨货放在仓库里发霉罢。”
“哦!不要听我的。”宋浩忽然坐了起来,仍旧闭着眼睛说道:“通知安国方面的采购人员,先行准备好一切,待李全主动联系他们时,先敷衍一下,不过稍后即刻定下交易并立即执行,时间愈快愈好。那些人都是人精,有些事情他们随后便会知道的。一定要抢在他明白真相之前将交易结束。”说完,宋浩身子一歪,又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唐雨闻之一笑道:“明白了,你多睡会罢,不会再有人打扰你了。”说完,深情地望了宋浩一眼,转身轻轻地合上了门。
这天中午,李全在电话里朝张之发怒吼道:“刘顺在昨天晚上向天医堂出货了!每公斤90元全甩了,这个笨蛋,怎么就不能再等上几天。市场上马上就绝货了。”
“这个吗!”张之发犹豫了一下道:“老李,天医堂不但收了刘顺的,并且今天还继续在三月街收购,价格已经掉到85了,再不脱手,就要血本无归了。天医堂一饱和,几个月内就再没有药厂会接收大宗货的,我看你……”
“老张,你不会坚持不住了,也要脱手罢?”李全问道。
“我……,嘿嘿!老李,实在对不住,我没你的实力大,再压在手里没有资金运作别的品种,损失就更大了,所以,在一个小时之前,我手中的存货也卖给了天医堂。”张之发干笑了一声道。
“你……”李全在电话那边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全将电话摔在了地上,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这才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天医堂已经从张之发和刘顺的手里收购了70吨天麻,加上在三月街一路狂收的几十吨,应该不再需要他的这50吨了。他的两个朋友背着他抢先出手了,等于将他逼到了绝地。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34章 三月街天麻采购战(5)
不离于宗,谓之天人。不离于精,谓之神人。不离于真,谓之至人。以天为宗,以德为本,以道为门,兆于变化,谓之圣人。——《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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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怔了片刻之后,李全找到了一张天医堂采购员的名片,另找了部电话,犹豫了一会,才打了过去。
“是小王吗?我,李全,想和你合计一下我仓库里那50吨天麻的事。”李全极不情愿地说道。
“哦!李老板。怎么才找我啊!现在晚了,我们天医堂的采购目标已经过量了,将要全面停止收购了。三月街上还有几十吨我们都不准备要了。”电话里传来了漫不经心的回答。
李全听了,心中一惊,忙说道:“小王,帮个忙了,你问下上面,如果能全部收购,我给你们最低的价位。”
“这个吗!算了,我给你问一下好了,不过每公斤超过80,估计采购部不会感兴趣的。等我回话罢。”对方随后断了通话。
“看来天医堂真的是不想收购我的这50吨了吗?”李全此时感觉身上冷汗直冒。每公斤80的价格已经是接近他的本钱了。对于他这种投机商人来说,不赚钱的买卖就是赔钱的生意,因为在这上面可是压了大笔的资金和多半年的保存。
“妈的!我怎么总是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天医堂在三月街搞这么大的动作,最终还不是将刘顺和张之发的70吨全收了过去,目标就是我们啊!并且已经有几家小药厂乘机在三月街和天医堂抢食了,真的有那家药厂库存的60吨进入三月街吗?”李全思虑片刻,又自打了个电话。
“黑子,你那边的事调查得怎么样了?”
“老板,我已经找到了那家生产过‘天麻口服液’的药厂了,并联系上了一个副厂长,约好了晚上吃饭,到时候我会问出真相的。五万块钱应该能买出一句真话来。”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要快,我们的这次生意赔赚与否,就在对方的那句话了。”李全吩咐道。
李全刚放下电话,另部电话又响了起来。
“李老板,我是天医堂制药的采购员小王,我问过领导了,领导说,你手中的那批货每公斤78元卖不?李老板要是同意,半个小时后交易。不同意的话我们今天就将三月街的那几十吨天麻每公斤80元全收了,然后停止一切采购天麻的行动。这是天医堂总部给我们下的最后的命令。请李老板现在就给我一个答复。”采购员小王淡淡地说道。
“这个……”李全闻之,颇感意外,犹豫再三,最后无可奈何地说道:“好罢,半个小时后交易,按你们定的就是了。”
放下电话,李全忙又拔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急切地道:“黑子,你现在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了,马上找到那个副厂长,用10万卖他的一句真话。不,20万也行!”
“不行啊老板,对方在开会,现在找不到他啊!怎么这么急,等到晚上不行吗?”对方应道。
“我现在一分钟也等不得了,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决定我们是否多赚个四五百万,或是本金出货。不惜代价马上去找到这个人,把20万给他,告诉我们他的这家药厂真的有那60吨的天麻库存吗。”李全大吼道。
“好罢,我尽快找到他。”电话那边的人也自无奈地应道。
半个小时后,天医堂的几名采购员出现在了李全的面前。李全望了望旁边的那部等待消息的电话,犹豫再三,终于无可奈何地吩咐旁边的人道:“和他们到仓库出货罢。”
那几名天医堂的采购员闻之,相视一笑,各自呈现出了无比轻松的神色。
一个小时后,一个人回了来,向李全报道:“老板,50吨天麻出货完毕。天医堂并已将货款转在了我们的帐户上。也是怪了,昨天就停在我们仓库外面的那些货车原来是天医堂的车队,好象知道我们今天要将这50吨的天麻卖给他们一样,早已做好了准备。并且来的人很多,抢着和我们的装卸工人一起装车,很急的样子。”
“你说什么?”李全一惊而起,惊问道:“天医堂的货车昨天就已经到了这里。”
“是啊!现在装满了车,已经出了安国了。”手下的人应道。
“上……上当了!”李全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恍然大悟,接着是冷汗直冒。
接着,桌子上的那部电话响了。
“老板,我找到那个副厂长了,他一听说我要给他20万,高兴得连工作都不要了。马上出来见了我,说是他们的药厂早快破产了,哪里有什么60吨的库存天麻到市场上去卖。他们的药厂在半个月前就被天医堂的人承包了,但是没有接手生产,而是要利用这家药厂的人制造出这个假信息放到市场上去,如老板所料,是天医堂玩的一个把戏。三月街的采购行动开始就是一个阴谋,终极目标就是压低我们手中存货的价格。”电话里传来了那个男子的声音。
“晚了!一切都晚了!就在十分钟之前我们刚刚出完货。天医堂的采购阴谋已经完全得逞了。真是大手笔啊!宁可在大理三月街上赔进去几百万,也要将我们圈进这个大局之中。天医堂内藏龙卧虎,不仅仅是医术高明,这场商战,也被他们玩得真真假假,瞒天过海,炉火纯青!并且一点点的时间都不给我留,哪怕是再晚上二十分钟啊!即使装上了车我也能抢卸下来不卖了。这50吨的天麻,等于是我们代天医堂在去年收购下来,并为他们无偿地保存了大半年。高啊!真是高啊!”李全叹息道。瘫坐在了沙发上。
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宋浩才醒了过来。起床后先洗漱了一下,然后开了房间的门。随觉一股花香扑面而来,一大束鲜花呈现在了眼前。花后面是唐雨笑吟吟的脸。门外已是站满了赵里达、阿龙、李新等三十多名天医堂在此地的人员。
“受大家之托,我代表天医堂采购部向宋总献花!”唐雨笑道。
“哦!谢谢大家!看来安国方面也已经成功交易了。”宋浩高兴地接过了鲜花。门外响起了一片掌声。
“50吨全部吃进,并且是以每公斤78元的低价格收购的。”唐雨笑道。
“78!谁这么有创意啊!比我定的还低了2元!当是逼着那李全虽是极不情愿,但也迫不及待地交易了。”宋浩颇感意外地笑道。
“采购部安国区的王谨。”赵里达在旁边应道。
“好!这个王谨临时发挥得不错,50吨能省下10万,就做为奖金奖励给他好了。并且这次参与采购行动的所有人员都有重奖。”宋浩说道。
话音刚落,门外又响起了一片掌声。
“宋总!你太英明了!”赵里达激动地道:“我们要正常的去收购,消息一放出,天麻价格必会猛涨。被药商囤积的那120吨的天麻,没有两千二百万是下不来的,如今竟被我们仅仅用了一千多万就整体拿下来了。虽然我们在三月街这里高买低卖,损失了370万,但总体上我们却节省下了七、八百万。奇迹啊!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竟能创造出了这种采购奇迹!只有宋总这样的大无畏的魄力能做到的。”
“宋总!这种大手笔真是令我们长见识啊!唐总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和我们说了,原来不仅仅在三月街这里,宋总在其它的几处地方也是设了伏兵的,简直是天罗地网啊!”李新一脸崇敬地说道。
“兵贵神速,也在奇出!对症下药而已。”宋浩笑道。
随后赵里达、阿龙、李新几个人留下,其他人员散去了。
李新汇报道:“宋总,我们在三月街这里收购的三麻已经基本上全抛出去了。虽在得知安国方面得手之后,我们也随即停止,但也仅剩了两吨多点而已,加上全国各地运过来的散货,八成以上被其它的药厂乘机收购。各大药材市场已经没有大宗存货了。在新货下来之前,每公斤怕是要涨到三、四百元了。现在各地药农之间已风传开来,‘要发达,种天麻!’,估计到了明年新货上市,整体价格才能会有所下降。”
宋浩听了,点头道:“此番虽获全功,但也只能用一次,旧计重施不得了,也是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而天麻一药日后将是我们天医堂制药的长年必购品种,所以,为长远考虑,天医堂要专门建立一个天麻种植基地,以减少成本,更解日后之急。这方面的工作待我们回到天医堂后研究一下,然后在年内实施。”
赵里达、阿龙、李新等人听了,点头赞许。
宋浩亲自坐镇大理三月街成功指挥了这次全国性的天麻采购战,令全国各地的药商们对天医堂为之侧目。那李全、张之发、刘顺三人虽囤货居奇,但是在此次天医堂所采取的特殊的采购行动中,并未获大利,几乎是在为天医堂平价代理收购,但此事并没有成为药商们之间的笑料,因为天医堂是下了大本钱,并煞费苦心地实施的这次采购行动,换了任何人,也会被圈进去的,没有被人笑谈的理由,只有敬佩。经此一役,那李全不免有些意懒,一年后淡出了药材市场,转做它行去了。
宋浩、唐雨随后结束了大理之行,回到了天医堂驻昆明办事处,准备在昆明继续寻找石廷川家人的下落。又住了半月有余,虽是经赵里达等人百般努力,仍旧一无所获。
这天,唐雨独自拉了宋浩去滇池游玩散心,没有让办事处的人员陪同。宋浩心中有事,虽是面对眼前的大好美景,也自无了兴致。坐在一旁,望着眼前湖水碧绿,波光粼粼的这颗“高原明珠”发呆。唐雨见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宋浩已是沉醉于《灵台秘典》八十六部古医书之中了,找寻不到,将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憾事。找到了,不仅仅是医学界,更是人类医学史上和文化史上的一次重大发现。对天医堂和整个中医事业的发展,也当是一次革命性的改变。
这时,宋浩的电话响了,接通后,里面传来了阿龙惊喜的声音:“宋总,有石廷川家人的消息了!”
“什么!找到石廷川的家人了!”宋浩忙站了起来,异常惊喜地道。
一旁的唐雨听了,兴奋地道:“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石廷川的儿子石云就是我们天医堂驻昆明办事处的人员啊!前些日子还和我们一起在三月街进行天麻收购来着。今天早上,赵主任派我和石云去楚雄办事,我们俩在车上闲聊的时候,石云无意中说起他的家是从大理搬到昆明去的,和我是同乡呢。当时我就随口问了一句,他的父亲叫什么名字。石云说叫石廷川。当时我惊讶的差一点将车开出路基。我于是告诉石云,宋总和唐总此番云南之行,就是要找他们石家人的。三月街天麻采购战是宋总临时遇上并介入的意外事件。”
“竟有这么巧的事!你们马上回办事处,我们也马上回去。”宋浩高兴地道。
“我们正在返回的路上了。此事刚才告诉了赵主任,赵主任也让我们俩尽快的赶回来,楚雄的事另派人去办了。”阿龙说道。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35章 柳暗花明
和阿龙通完了电话,宋浩摇头感慨道:“这世上的事实在是太奇妙了!我们这些天来苦苦寻找不到的石廷川的家人就在我们天医堂工作,石廷川的儿子石云竟然是昆明办事处的人员。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马上赶回办事处。”
“这是天助我们啊!”唐雨惊喜道。
二人随即乘车赶回了昆明市里。
回到办事处的时候,阿龙和石云还未到。赵里达兴奋地迎了出来,笑道:“阿龙已经通知宋总和唐总了罢。没想到我们这些天的工夫白费了,石云就在我们身边工作,还到处的去找他。也是想不到他竟是石廷川的儿子啊。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没有将石云安排在寻找石廷川家人的任务中,否则他早就自报家门了。此事他还不知道的。”
“这是谁也预想不到的事。阿龙说石云也参加了三月街的天麻采购战,是哪一个?”宋浩说道。
“和宋总见过几面的,不过当时人太多,宋总未必对他有印象,等一会石云回来一看就知道是谁了。”赵里达笑道。
在赵里达的陪同下,宋浩和唐雨坐在厅中等候阿龙和石云的归来。
一个小时后,阿龙和一名黑瘦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人当是石云了,果然是在三月街见过的一名昆明办事处的天医堂采购人员。
“宋总,听阿龙说,你在找我。”石云站在那里恭敬地说道。
“是石云罢!没想到找了你这么久,竟然就在办事处工作,今天才知道。”宋浩起身相迎。让了石云坐下。
然后说道:“你的父亲叫石廷川,原在苍山采过药。后来你们家搬到了大理,应该是近几年才又搬到昆明的罢。”
“是的。”石云应道:“听阿龙说,宋总和唐总此番来云南就是专程来找家父的。可是家父在六年前已经去世了。”
“令尊不幸过世的消息我们前些日子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们想通过你或者说是你的母亲了解一些事情。”宋浩说道。
石云低了头,叹息了一声道:“家母在两年前也因病过世了。现在家中只有我和一个在念大学的妹妹生活。不过宋总有什么事就对我说罢,我若是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哦!你们兄妹俩倒真是不容易!”宋浩感慨之余,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一份资料里发现了一篇关于令尊石廷川先生的记载。他无意中收藏到了一批古代的医书,我们想知道这批古医书现在的下落。天医堂准备重金收购,这批古医书不仅是对天医堂,而且对中医事业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
“古医书!?”石云听了,茫然道:“并没有听父亲说起过他收藏过古医书的事啊!以前也未在家中见到过的,起码在我的印象中是没有的。搬了两次家,也没有发现过什么古书旧本的。”
“那么,你母亲生前可曾对你提到过这件事?此事你的母亲生前应该知道的。或者说给你留有什么话?”宋浩忙又问道。
石云摇了摇头道:“没有,家母当年随我们兄妹搬到大理市后,住了三年,因为妹妹在昆明上学,我也在昆明工作,所以就将家搬到了昆明。可能是水土不服罢,搬到昆明后仅仅一年,母亲就生了病,后来过世了。她老人家走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特殊交待的话,只是让我照顾好妹妹。”
“这样啊!”宋浩听了,不免感到些失望。
“石云!”唐雨这时说道:“你们家原来住过的那座老宅子还在吗?”
“唐总是说我家原来住在村寨里的那座老宅罢。”石云说道:“当年父亲去世后,正好有一个当地的生意人找上门来,说是很喜欢这座老宅子,有文物价值的,愿意出五万元钱买下。当时这笔钱是笔很大的数目,母亲就同意了。也是准备用这笔钱供我和妹妹上学。卖了老宅后,我们一家便搬到了大理。”
宋浩听了,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暗赞唐雨聪明,忙说道:“我现在怀疑,那批古医书复被你的父亲又藏在了老宅中,因为那些古医书就是从你父亲当年从邻人手中买下的这座老宅中发现的。也许当年你和妹妹还小,记不得这些事了。但是不知什么原因令你的母亲也将这件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这样,我现在给你和阿龙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回到大理州的那座村寨中,将那座老宅从那个生意人的手中高价再买回来,由天医堂支付这笔费用。若是发现那批古医书还藏在老宅中,仍然属于你们石家,天医堂会出高价收购的。”
石云说道:“这是宋总交给我的工作,我和阿龙尽量去完成罢。既然是天医堂收购,若能买下,那座宅子便是天医堂的产业了,里面发现的一切也自然属于天医堂了,收购古医书之说就无从谈起了。家父生前果真藏有一批古医书,我也希望能在这座老宅中发现,就当我们石家两代人为天医堂做了贡献罢。”
宋浩听了,颇受感动,拍了拍石云的肩膀,赞许道:“谢谢你能这样说,不管怎么样,都是你们石家的人为我们呈现出的线索,待买下那座老宅从里面找到那批古医书再说罢,天医堂不会忘记你们的。若能成功,你和你父亲的名字也会留载史册的。”
“宋总!”石云说道:“既然宋总如此看重这批古代医书,我和阿龙现在就赶回大理州的村寨中买回那座老宅以便于寻找。”
“好!”宋浩高兴地道:“此事非常重要,不要怕花钱。实话对你说罢,那批古医书果真还在那老宅中,并且能被我们找到,就是用我们此次在三月街进行的天麻采购战中省下的那七、八百万买下这座老宅也是值得的。”
“那批古医书是无价之宝啊!”石云惊讶道。他此时才感觉到了那批古医书和此行任务的重要性。旁边的赵里达和阿龙二人也自惊讶不已,此事实是出乎他的意料之中。
“石云、阿龙!”赵里达认真地说道:“既然宋总认为那些古书如此的重要,你们一定要顺利地将那座老宅子买下。并且此事暂时要保密,以便于你们的行动。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们的工作了。”
宋浩说道:“一旦成功买下之后,立即通知我,我和唐总会马上赶过去的。”
赵里达说道:“到时候办事处这边会派出人手帮助宋总找那批藏书的。”
宋浩笑道:“那倒用不着太多的人,有我们几个人就够了。到时候赵主任派一辆密封的货车,将那批古医书安全地送回天医堂总部就是了。”
石云、阿龙二人随后兴致勃勃的驱车往大理州去了。
回到房间,唐雨说道:“我对石家的那座老宅也仅是一种怀疑而已,万一没有那批古医书,就白白浪费一笔钱的。”
宋浩道:“《灵台秘典》八十六部应该还藏在那老宅中。因为近代并没有惊世骇俗的奇书问世,否则流到民间,早已风行天下了。我认为当年洛北明的卑鄙行为令石廷川受了惊,恐这些经书日后有可能再给家人带来什么麻烦,所以当年在驱逐了洛北明之后,那些医书复被石廷川藏了起来。这就是石云兄妹不知道此事的原因,当年他们还小不记事的。石廷川当年意识到了《灵台秘典》八十六部的重要性,也可能由于时代的缘故,当年处在文革时期,全国都在破四旧,和经历了洛北明施反针的这件事,他认为还不到令这批珍贵的医书面世的时机,所以又藏在了老宅中,以待日后有缘人。石云的母亲应该也知道此事的,甚至藏书的地点,至于为什么没有向石云兄妹做以交待,就不得而知了。我猜测那位老人家还怀有旧时的思想和其夫石延咱给她的影响,日后怕此藏书给石云他们兄妹二人惹祸罢,所以宁可将宅子卖人,经书永藏,令此事就此淡没世间。”
唐雨听了,点头道:“你分析的有道理,应该是这样子的了。”
宋浩此时油然而升出一种激动来,说道:“这批传说中的古医书若能顺利出世,有可能是对现有中医理论的一种补充甚至于是扩展。对医道的论述,也可能更加的直接,有许多悬而未解之迷也可能在这其中找到答案,《灵兰秘典》八十六部古医书应该能为我们提供方法的。也有利我们用现代的的语言直观地解释医道的奥秘,古代圣贤的智慧和我们现代人的智慧会通过这些奇书来互以贯通的。”
“对了!”宋浩又兴奋地道:“那石廷川曾从这些奇书之中习得一种古代的禁术,将那洛北明反制。这就说明,凡与人体有关的更多的制人与治病的奇术也被这些古代的圣贤们列入医道之中了,普通人得其秘法,也可习得。那么真正的移精变气的祝由秘术也应该在这其中,也当有那奇门遁甲类,与世间伪传的不同了。《灵兰秘典》当有涵天盖地之功!包罗万象之能!在古人眼中,医道本就与天道通的。天人合一,互幻之际,才是这真正的千变万化的美妙世界!”
唐雨望着宋浩兴奋的神态,摇头笑道:“看将你高兴的!好象那《灵兰秘典》是上古的黄帝专门为后世的你准备的。今日机缘得遇,特地叫你来取了。”
宋浩道:“自黄帝以下,又避过了秦始皇焚书之祸,数千年来,这批极其珍贵的医书古籍都不曾面世,真的说是应该还不到出世的时机,就等着来自天医堂的我了。或者说是能真正的利用上这批古医书的,只有天医堂了。落在他人手里,甚至于是相关的机构,也只能当做资料和考古来研究的,起码几年之内是这样的状况。当然了,若是找到了这批经书,我们也可以与国家相关的研究中医的部门共同的来挖掘整理的。能早日的将古代的圣贤们已经窥破的天人之间的奥秘公布于世,令现今世界的人们对我们的这个世界有一个重新的认识,是最为重要的。这些珍贵的经书,它所具有的意义应该已经超过了以医道治人疾病的本身。就如现在的我们所知道的中医理论一样,天人相应,阴阳五行,运气学说,整体观念,它的意义是不止于单单为了医病那样简单的,在一定的时间和空间上,早已超过了人类现有的思维。可是人们却视而不见,甚至于多加诋毁。无知加愚蠢,造成了现今中医滞后的局面。所耽搁的,不仅仅是医道的振兴,更是阻碍了人们对这个世界的正确认识。现今人们所认知的世界的程度,还只是一个开始,并且永远没有结束。”
“一部《黄帝内经》为众医经之首,它的出世奠定了中医的理论基础。而与《内经》同属于一个时代的并且包含了《内经》的《灵兰秘典》八十六部,它的理论不知是怎样的深奥和广博啊!我认为它其中的部分内容和《内经》一样也有泄于世的,而成为了诸多文化的源头。《灵兰秘典》的成书年代,是一个伟大的时代。如果从当时人类对认识世界的思维水平来看,是不可能创作出这批伟大的书籍的,也不能说成是‘天外来书’,应该是古先民中出现了一批特殊的智者,仰观天文,俯察地理,中参人事,进而窥破天道之秘,洞察生命本质,天地人三才本是一体的,于是成书,以示后世之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到这批经书,全新了解古人的智慧,享受古人为我们留下的现成的果实。越是古老的文明,越是接近于事物的本质。有时候,我们不是在迷信于古人的智慧,而是过多的迷信于现代的科技了。迷而信之,才是迷信。几百年后,人类才有可能恍然大悟,终于发现他们当初所认为迷信的事物,乃是入习真理的门槛,于是又纷纷返朴归真了。或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轮回罢。”宋浩随又感慨地说道。
“一名真正的医者,更应该成为一个洞察万物的智者,而后方可成就全能的医道!”唐雨笑道。
“然也!谢谢你的总结!”宋浩朝唐雨伸出了大拇指。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36章 古宅探密
第二天上午,阿龙打来了电话,说道:“宋总,我和石云昨天晚上就赶到了那座老宅所在的村寨中,见到了那座宅子的现在的主人。为了预防意外,石云对他说,他想回购老宅,准备做为一个闲中渡假的去处。可是对方说现在这座老宅升值了,没有五十万他是不卖的,并且他也不想卖。我看对方的意思是想抬高价钱,这座宅子现在值不了这么多的钱。石云对这件事很是生气,不想让天医堂出这么高的价格收购这座宅院,准备再和对方讲讲价。”
宋浩道:“那就再给对方加高点,不要怕花钱,今天务必将宅子买下来。你和石云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此事至关重要,不要耽搁时间,免生意外。”
阿龙应道:“好罢,我一会和石云再过去一次。其实宋总能多给我们几天时间,二三十万我们是能拿下的。我们昨天打听了,这个宅子的现在主人做生意赔了钱的,也有将宅子脱手的意思。只是我们现在过于主动了,他才开始乘机抬价的。”
“呵呵!”宋浩听了,笑道:“谢谢你和石云能为天医堂着想,但是你们现在做的事情不是一桩生意,而是一件重要的大事,所以勿在价格上计较罢。若是我去了,对方要价几百万我也会给他的,所以我才忍住没去。这样,你和石云去和房主再谈一次,可以发挥你们的智慧,但是今天一定要有个结果。否则对方听到什么消息,就会狮子大张口的,反对我们不利。”
“放心罢宋总,今天晚上之前一定将宅子买下来。”阿龙说道。
中午的时候,阿龙又打来电话,兴奋地道:“宋总,事情成了!在上午和宋总通过电话后,我和石云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太便宜了那个房主,于是没有直接去找他,而找到了村寨里另一座有些年代的老宅,愿意出高价收购。结果和对方胡乱和讲了一通价后,还主动地交付了一万元钱的定金。你猜怎么着,原来的那个房主听到消息后,连忙找到了我们,主动降价五万,并且宅子里的东西一概不要,只和家人轻身搬出去。石云于是告诉他,已经买下另一座宅子了,还交付了定金呢。原来的那房主于是又主动降价三万,说他的宅子有几百年历史了,很有文物价值的。我和石云便着笑又装模作样的去查看了一遍,于是和对方定下42万成交。石云现在和房主在屋里草签售房合同呢,我们一会就去将产权手续办了,宋总和唐总明天就可以过来了。”
“此事办得好!你们很聪明!”宋浩赞叹道。
“嘿嘿!”阿龙笑道:“这是我们在三月街上向宋总学到的欲擒故纵之计,真是管用啊!百试不爽!”
宋浩听了,笑道:“能学以致用,厉害!不用等明天了,既然那宅子已经买下,我和唐总稍后便赶过去。”
“也好!”阿龙应道:“我和石云会在大理市内等候宋总和唐总到来的。”
和阿龙通完了电话,宋浩摇头笑道:“阿龙和石云真是两个聪明的人,已经将那宅子买下来了。”复将那二人买宅子的经过向唐雨说了一遍。
唐雨听了,笑道:“他们两人果然能干,日后天医堂必要重用他们才是。”
唐雨随后找到赵里达要了一辆车,和宋浩乘了朝大理州而去。
车到大理,已近傍晚。虽然三月街天麻采购战已过去半月有余,重归此地,却也恍若发生在昨日,紧张的情形尤是历历在目。
打电话联系上了阿龙,随即一辆越野车开到了近前,停下后,从车下跳下了满面春风的阿龙和石云二人。
宋浩赞扬了二人一番,尔后由阿龙驾车,朝苍山里的那座村寨驰去,石云的车在后面跟了。
一座古老的白族村寨呈现在秀丽的山林之间。山奇水清,仿若世外桃源。
两辆汽车在一座古朴庄重的青砖碧瓦的宅院的大门前停了下来,这里便是石云的故居之地了。
宋浩下了车,望了望这座老宅的建筑,显是不同于村寨里的其它的房屋,当是在几百年前仿中原样式建筑的一座宅院。
石云走过来介绍道:“这种汉族式的老建筑建在这白族村寨里是很特别的,也很少见。听老人们讲,是几百年前一个李姓的做生意的汉族人在这里建造的,应该是看中了这苍山的美丽景色罢。也有说是那个李姓商人是为了在这里安置一个妾室而建造的。这座村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有少数的汉族人来此地居住了。我们石家也是在父亲年轻的时候搬到这里的,是为了在苍山里采药方便。”
阿龙说道:“现在里面家具和家用电器一应俱全,都是原来的房主留下的,我和石云又采购了一些食品,日后我们可以住在这里,再慢慢的寻找我们要找的东西。”
“宋总、唐总,这座老宅现在属于天医堂的产业了,请进罢。”石云打开了院门。
这果然是一座有几百年的古建筑了,原来的房主人也在努力地保持它原有的风貌,那种带有图案雕刻的木制门窗和旧墙陈瓦令人感觉到了一种古朴的气氛。
这套院落按前后宅设计,前面是正堂,大厅宽敞,古式桌椅陈设。后院为内宅,总计十二间房屋,两侧又有厢房,内设厨室。屋中和院中地面,全是以方形大理石铺就。稳实庄重。
宋浩前后观看了一遍,说道:“这套院落在苍山景区内,40多万不贵。石云,当初你们家五万就给卖了,实在是卖亏了。”
石云笑道:“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能卖上五万,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这座村寨偏僻一些,很少有游客来观光的。”
宋浩道:“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已经成功地进来了。我宣布,今天开始,我们四个人就住在这里了,明天正式开展工作,寻找那批藏在这座老宅中的经书。”
当天晚饭,是阿龙和石云准备的。石云还到寨子里相识的人家讨了几样当地的风味菜来。
晚饭后,四个人又闲聊了一会,便各回房间休息了。
宋浩又看了一遍洛北明的那篇日记,然后才躺在房间的床上,此时的心情已是平静了下来。合上眼睛,思考明天如何开始寻找。他知道,那批经书被石廷川藏得很是隐蔽,虽是换了房主,也未能发现这座老宅里竟然还藏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宋浩知道自己已经接近《灵兰秘典》了,因为这批奇书就藏在这座老宅中的某个角落里。甚至有可能就埋藏在这间房屋的地下。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宋浩的思绪中荡漾开去,他隐约地看到了远古圣贤们的身影……
黄帝坐明堂,在和臣子岐伯等人问答之中,《内经》成矣!
神农尝百草,一日而遇七十毒……
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一个圣贤临世的时代!远古的先贤们在用他们特殊的智慧明示天人之间的道理:阴阳之道,五行之理,便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法则……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
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万事万物莫离此间……
而人类仍然站在荒凉的大地上,仰首遥望着苍茫的宇宙,在不断地向上天询问着世界为什么会这样和那样的的问题。他们却不知道,人类中的智者,早已将这一切,做了一种看似古朴,却是本质上的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宋浩便被外面传来的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起身穿了衣服出门看时,原来是阿龙和石云二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持了准备好的工具在院落里四处敲打着可疑的地方开始寻找了。
宋浩见了,不由得摇头笑了笑道:“找归找,可不要破坏了房屋的构造。这座古宅,日后我们还要安排人到这里渡假用呢!到时候他们看到残缺不全的样子,听说是你们俩造成的,会责怪的。”
阿龙应道:“放心罢宋总,我们会归复原样的。”
石云说道:“宋总,这宅子还是我们家当年搬走时的原貌,一点没有变动。那批经书若真是被我父亲藏在了这里,应该还在的。”
宋浩听了,点头道:“这样最好不过了!你父亲是位很谨慎的人,所以未曾将那批经书流传出一册去。我可以肯定,就藏在这座院落中。资料上说,那批经书有几百册之多,会占用很大的一块地方,不是那种不易寻找的目标。”
阿龙说道:“一人藏物,万人难寻。实在找不到的话,就用推土机将宅子推平了,掘地三尺。找到经书后将宅子重建就是了。”
宋浩摇头道:“旧物一旦毁坏,再怎么重建,也是得其形而已,那种古朴的氛围和气息,是再也找寻不回来的。所以,还是不要走到那一步才好。”
石云道:“现在就是想做也做不成了。我听原来的房主说,这座老宅已经被大理州的文物部门定性为被保护的古文物建筑了。虽归私人所有,但是有居住和转让权,没有拆建的权力了。”
“哦!没关系,这地方不是很大,用心找,应该能找到蛛丝马迹的。”宋浩说道。
“早餐好了,现在休息,吃过早餐我们一起寻找。”唐雨走过来笑道。
四个人随后来到了厅中用早餐。
宋浩说道:“昨晚我又看了一下关于这座老宅和发现那批经书的资料,石云的父亲石廷川先生当年是在这宅院里的一面南墙的暗橱里发现的经书,极有可能石先生又将经书藏回了那里。所以,我们先按着这条线索查找,范围就相应缩小了些。”
“南墙!”阿龙问道:“没说是院中的南墙,还是哪间屋子的南墙?”
宋浩道:“只有‘南墙’二字,别无其它。”
阿龙道:“那就将所有的南向的墙体都仔细的查一遍,有这个线索就省力多了。”
唐雨道:“也不能将所有的南向的墙体上面都凿些窟窿去找罢,那样也会大面积破坏房屋结构的。我看先用尺子量罢。你们想想,若是普通的墙体内是藏不得数量那么多的经书的。只有那种宽度异常的墙体才能砌有暗橱之类的夹壁墙,甚至于是密室。这样范围就又缩小了些。”
“聪明!”宋浩称赞道。他想起了山东蓬莱的宋家老宅中那间曾秘藏天圣针灸铜人的密室,这座古宅中,应该也会有的。
四人兴致勃勃的用过了早餐。石云随后寻来了那种圈尺,在唐雨的指挥下开始和阿龙量起墙体来。宋浩则站在一旁观察。
在排除了前宅的墙体后,四个人又来到了后宅。宋浩进了一处相邻的两间屋子后,出来站在院子里开始端详。
随即,宋浩感觉到了异样,忙唤了正在那边忙碌的唐雨、阿龙、石云三人道:“先过来量这里,我感觉那间屋子不应该很窄的,这里面有问题。”
阿龙和石云屋里屋外的测量了一番后,阿龙兴奋道:“就在这里了,这两间屋子的隔壁墙怎么会有一米厚呢!其中肯定有空间。”
石云惊讶道:“我在这里生活了也有十年,怎么没有注意到啊!”随后找来了锤子在墙壁上敲了敲,传来了中空的声响。
“是空的!”石云惊喜道。
“那就砸开它罢!”阿龙也自兴奋地道。伸手接过石云手中的铁锤,开始砸向墙体。
宋浩与唐雨相视而笑,各自欣然,没想到这么顺利地就找到了那批藏书。
阿龙力壮,几铁锤下去,就将墙体砸开了一个窟窿,露出了断碎的青砖。
“真的是中空的!”石云一旁惊喜道:“我去找手电来。”随后跑了出去。
阿龙用铁锤在墙体上砸开了一个脸盆大的洞口,里面黑暗,看不清东西,阿龙便迫不及待地伸进手臂进去摸索起来。
“里面怎么什么东西也没有啊!”阿龙摸索了一阵之后,颇感失望地说道。
“不会罢,应该是你砸开的位置不对,这么大的墙壁里面,能放进很多东西的,那些经书也未必能填满。”宋浩忙自我安慰道。也自担心找错了地方。
“手电来了!”石云持了一只电筒跑了进来。
“我来看罢。”宋浩接过手电,在阿龙收回手臂之后,朝里面照了照。
“果然是空的!”宋浩心中一紧,忙探进头去,借着电筒的光亮发现,这夹壁墙里空荡荡的,并无一物。
“怎么会这样?应该藏在这里才对的?”宋浩失望之余,收回了身子,摇了摇头。
石云道:“我身形瘦,钻进去查看一下,里面是否还有别的机关暗道。”说完,在阿龙的帮助下,石云钻进了夹壁墙内。阿龙随手将电筒递了进去。
唐雨安慰道:“从那间屋子来论,这处墙壁属于南墙了。石廷川当年应该就是从这夹壁墙里发现的那批经书。他可能是认为,自己能发现这里,别人也可能会发现这里的,所以再次藏书时更换了位置。暂时虽然未找到,却再一次肯定了此事的真实性。洛北明的那篇日记是不虚的。”
“不错!”宋浩再次燃起了希望,说道:“今天第一次查找,就能找到这处暗空的墙体,成绩已经很好了。”
这时石云灰头土脸的从墙内钻了出来,摇头道:“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阿龙失望道:“空欢喜一场了!”
宋浩道:“这仅仅是开始,并且能发现最原始的藏那批经书的地方,今天就算是没有白忙活。看来我们的方法还是很有效果的,现在将所有的墙体都测量一遍,包括院墙。那批经书若是藏在地面以上,就应该会藏在墙壁内的暗格之中。”
结果一天下来,排除了所有的墙体暗藏经书的可能。
第二天,阿龙和石云搬来了梯子,开始查找房屋高处有可能藏东西的位置。这座古宅不象是北方的房屋,没有棚的,所以查找起来也很容易。忙碌了一上午,仍一无所获。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宋浩说道:“那批经书被埋藏在地下了。地面上的寻找工作就到此为止,我和唐雨下午先预设一下可疑的地点,然后明天开始正式的启动地下的挖掘工作。这项工作还是仍由我们四个人来进行罢,不用再调来人手帮助了,以免耽搁办事处的工作。阿龙、石云,吃过午饭后你们两人开车去一趟大理市,置办部分挖掘的工具,再采购一些食物回来,我们要准备进行一场持久战了。”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37章 青瓷古碗
宋浩又开始重新观察这座老宅,通过这两天的寻找,那批经书藏在地面上建筑物内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通过对墙体及所有房屋内外上下的仔细查找,没有发现能容得下几百册经书的藏匿位置。只能是埋藏在地下,屋子里或者说是院落中的某一外地下。
“那个石廷川是个聪明的人,恐日后洛北明再来寻找那批经书,所以藏在了一处隐蔽的地点。这处地点令他放心到可以容妻子儿女们日后将这座老宅卖掉,意在将这个秘密仍藏在这里,若干年后再让有缘人来发现它。他在进行一场保护工作,因为他所处的那个年代是不便于令这些古医书面世的。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医道中人,却又令他大失所望。也因此让他下了决心复将这批珍贵的经书埋藏起来。”宋浩这样想道。
“可是也因此给我带来了寻找上的麻烦!”宋浩又摇了摇头。
唐雨这时走了过来,说道:“宋浩,不要着急,慢慢查找就是了。现在我们假设一下,若是让你将那批经书埋藏在这座老宅中,你准备选什么样的位置来埋藏。我们不妨找一些这样的可疑点来进行挖掘。”
“有道理!”宋浩点了点头道:“最后还是找不到,我们就从地面上一米一米的掘地三尺来排着查找,只要那批经书埋藏这座老宅中,我们就务必找到它。”
宋浩在进行了一番观察之后,在几处角落里的大理石砖上做了标记。
阿龙和石云从大理市回了来,购置了部分挖掘工具,其中还有两件那种短小的工兵铲,可在狭窄的空间内进行作业。
第三天一早,宋浩和阿龙、石云三人开始了地下的定点挖掘工作。唐雨则负责后勤保障,准备一日三餐及茶水侍候。倒也分工明确。
先是在院落中的一处角落里,昨天宋浩做了标记的一处地点进行挖掘。将上面的石砖掀起后,在一米左右的范围内垂直挖掘。在挖到一米至一米半深的时候,见无异常或是遇到了坚硬的岩石,便将土石重新填上,复归原貌。那两件工兵铲起了很大的作用。
宋浩与阿龙、石云三人轮流作业,开始时阿龙和石云执意不让宋浩伸手,在宋浩的坚持下,那二人也只好做罢,心中也是颇为感动,对宋浩暗里又自生了几分敬意。觉得这位天医堂的年轻老总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并无那种遥不可及的高高在上的形象,那二人感动之余,倍感亲切。
结果又是一天下来,在挖掘了五处可疑点后,仍旧一无所获。宋浩、阿龙、石云三人也自累得精疲力竭。
晚上吃饭的时候,石云坐在那里唉声叹气,摇头道:“父亲和母亲生前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告诉我呢,明确了一个地点,我们找起来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宋浩说道:“石廷川先生这么做也是为了这批经书的安全,同时也为你们兄妹着想,怕此事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也是这个时代变化得太快,令石廷川先生没有想到的。石先生的本意是想将这批经书安全地留给后世有用之人的,所以埋藏很是隐蔽。这番苦心,我们也应该理解。我们多下些力气就是了。”
又闲聊了一会,阿龙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说道:“宋总、唐总,有件事想向你们反映一下。那就是我们天医堂制药的产品和天医集团的产品同摆在一家药店的柜台上,由于名称上相近,经常发生混肴的事情,本是想购买天医堂产品的顾客,也常常将天医集团的产品误买了去,回家发现后,再行回去调换的事时有发生。天医集团的销售员也曾向我们抗议过这件事,说是我们有侵商标权的嫌疑。”
宋浩道:“勿管他们罢。当初天医堂商标注册的时候,我们也曾向工商部门的人咨询过,两者虽名称相近,但并不算侵权,与天医集团无涉。”
阿龙道:“我们也是这样回应对方的,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在我看来,天医集团的这个老字号,在国内市场已经被我们天医堂压去了,对方在发怨气而已。”
“哼!”宋浩冷笑了一声道:“我们天医堂制药的产品也快销售到海外市场了。只要满足了国内市场的需求,就朝海外市场进军。要让人们知道,日后只有一个天医堂。”
唐雨听了,知道宋浩此时的心思,无奈地暗里叹息了一声。
阿龙又说道:“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自我们天医堂的产品上市之后,在一个地区若是有天医集团的同类产品,对方便很快地撤走,另销它处。不愿与我们针锋相对的竞争,这也是令我们天医堂制药的产品一出来,就在市场上很快打开局面的一个重要原因。”
宋浩听了,怔了一下,随后道:“那是因为我们天医堂的药好,对方知道竞争不过我们,才主动退缩,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是啊!质量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天医堂的药到哪里都受欢迎,一直是供不应求的。别的药厂的销售员都羡慕我们呢,说是做天医堂制药的销售员是人生最幸福的事,因为人家都主动找你要货,几乎是不用上门推销的。只要一个新药一生产出来,我们天医堂的销售员便都成了香饽饽了。”
石云也是自豪地笑道:“乘着大船好航行!天医堂就是我们的骄傲!”
宋浩、唐雨二人听了,欣慰之余,相视而笑。
晚间,宋浩躺在床上休息,思考着明天的工作。唐雨端了一盘水果进了来,放在桌子上后,于床边坐下,望着宋浩双手磨出的水泡,心疼地道:“疼罢,我来给你处理一下。”
宋浩笑道:“没事,只是好久没有进行这种力气活了。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吗!我这算不得什么。”
唐雨叹息道:“没想到会这样麻烦。”
宋浩道:“我们这算是顺利的了。能找到石家的后人,又找到了这座老宅,上天很是照顾我们了。知足者常乐罢。”
唐雨道:“那就再找找看罢。对了,我今天联系了莺莺,了解了一下天医堂的工作进展。知道吗,上个月药厂销售方面的回款已经历史性地突破了一个亿了。”
“是件好消息!”宋浩听了,高兴地道:“天医堂这几年的顺利发展,足令我们欣慰了。我们终于可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下一个宏伟目标是,我们要在各省市都建立起天医堂的分部,然后再开拓到海外各个国家去。那个时候,才是一个大中医时代的来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中医造福的人群,不仅仅是我们中国人的。”
“宋浩,你果然是一个领袖般的人物!想得总是比我们远。”唐雨一脸崇敬地说道。
“呵呵!这就和治病一样,治好了几种病症之后,也要为其以后的健康着想,怎样的益寿延年,我们就要怎么去做。万物一理,医之道,便是天道,也是世道。”宋浩笑道。
“宋浩。”唐雨犹豫了一下道:“你既然能想通这些道理,有些事情也应该想开才是。适才饭桌上阿龙说了,天医集团宁可失去一定的市场份额,也不和我们天医堂搞竞争,你应该明白这里的原因罢。”
宋浩听了,闭上眼睛,沉默不语。过了好久,才叹息了一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那个心结我永远解不开,也是永远不会原谅他们的。虽然爷爷原谅了他们,但我不会原谅。非我固执,这种事情不发生自己身上,别人是无法感受到这其中的痛苦的。我累了,此事暂不谈罢。”
唐雨听了,摇了摇头,起身叹息了一声,带上房间的门去了。
“爸爸!妈妈!”宋浩轻轻呼唤了一声,泪水从眼角流下。
又是三天过去了。在屋里屋外,前院后院,一共试探挖掘了近二十处地点之后,仍旧一无所获。
“难道说是那批经书没有被石廷川藏在这座老宅中,而是埋藏在了别处?还是我们没有挖掘到那里?”宋浩焦虑地在堂屋中来回走动。
随后宋浩又不自觉地踱步到了院子里。时至中午时分,阳光正足,宋浩偶一回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堂屋。也许是阳光耀眼所致,宋浩此时发现堂屋的正中地面上有一块大理石地砖呈现出一种阴影,自是与旁边的石砖有异。宋浩倒也未做理会,又自踱步进了屋内。不自觉地又瞟了那块石砖一眼,却发现那种阴影消失不见了。
“这地面上的石砖都是一样的啊,怎么在屋外面看会有些差异呢?”宋浩觉得奇怪,便又走到院子中,回身看时,果然又见到了那块异样的石砖。
宋浩复又回到屋中,蹲在那块石砖旁边仔细观察,并伸手触摸了一会,感觉这块石砖上面竟然浮有一层潮气。正午的阳光射在屋中的地面上,其它地砖表面显得干燥,唯此块有异。
“这下面难道说是埋藏有什么东西不成?”宋浩心中一动。忙唤来了正在休息的阿龙、石云。
“将这块地砖掀开,看看下面埋藏了什么东西。”宋浩说道。
“是那批经书吗?”阿龙惊讶道。
宋浩道:“不是,应该是别的东西。竟能令这块石砖的表面呈现出潮湿来。下面也不可能有水道的,因为不能独显出这一块来。挖开看看罢。”
阿龙寻来工具,和石云将那块石砖撬起,下面呈现出了一层细碎的沙石。阿龙和石云随后各持了工兵铲进行挖掘。约挖到一尺深的时候,碰到了一块正方形的石板。
“这是个带盖的石龛。”石云说道。
阿龙道:“体积不是很大,整体挖出来再说。”
接着二人从沙土中挖出了一件直径约有50厘米的正方形石龛,宋浩上前伸手,三人将其抬了出来。
“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啊?”石云说着,一边用工具循着石龛上部的一条缝隙撬动了一下,开启了那块石盖。
阿龙旁边见石盖动了。伸手移去。一只淡青色的普通瓷碗呈现出来。
“原来是一只碗啊!我当是什么宝贝呢!”阿龙失望地摇了摇头。
宋浩也是颇感意外,伸手取出,放在眼前端详着。这是一只表面呈那种天青色的瓷碗,朴素淡雅的造型没有任何修饰之处。直径有30厘米,大于普通的饭碗,应该是用来盛汤菜的。手感却极是润泽滑腻,尤其是令宋浩感觉奇怪的是,乳白色的碗中,可能是光线令人眼睛眩晕的缘故,里面似乎盛有什么东西,虽看似空无一物,但是里面的空气也是令人感觉到很浓的样子。
“这堂屋的地下埋藏一只碗做什么用?”宋浩微讶道。
石云道:“应该是一种‘镇宅’之物罢,建这座房子时埋入地中的。但是听说有埋金银的,没有听说埋碗的。以前在昆明市看到过一个工地上,在拆除旧房子时,发现过一只用来做‘镇宅’之物的乌龟,应该有上百年了,从地下挖出来时,竟然还活着呢。
“镇宅之物!”宋浩点头道:“有道理,一定是做这个用途的。可是用一只碗却显得轻了些罢。”
“怎么,你们开始挖堂屋的地面了。”唐雨这时走了进来。
宋浩举着手中的那只青瓷碗,笑道:“今天算是有所收获,挖到了一只瓷碗。”
唐雨见了,讶道:“是从这里挖出来的,可能是几百年前建这座宅子的时候,有什么讲究罢,所以埋藏下一只碗来。应该算是一件文物了罢。”
唐雨随后接过来,端详了一会,笑道:“你还别说,看似普通,但是令人愈看愈爱看的,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呢。明代的青瓷碗应该值几个钱的,卖掉也是可惜了,不妨用它盛汤来给你们喝罢。”
宋浩笑道:“算了,你还是放在一边罢,用这种地下出土的东西盛东西摆在桌子上来吃,会让人感觉不舒服的。”
“那就用来装水果罢,那个果盘刚巧被我打碎了。”唐雨说着,持了那只青瓷碗去了。
宋浩和阿龙、石云两人又将挖掘出来的沙石填了回去,铺好了石砖,一切又恢复原样。这一天的工作也随之结束。
又是数天过去了,凡是认为可能埋藏有东西的地方都挖掘过了,还是一无所获。整座宅院内的地面也自造得一片狼籍。
宋浩失望之余,回到房间里休息。可惜这座古宅已经被定性为文物被加以保护了,否则还真是会雇用大型的挖掘设备来这里,将房屋推倒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挖掘。
“宋浩!”唐雨这时端了那只青瓷碗兴奋地进了来。
“真是奇怪了!这只青瓷碗盛的葡萄竟然放了三天而没有变质腐烂。以现在炎热的天气,一般的水果放在冰箱外面,隔宿就会变坏的。”唐雨说着,将装有一串葡萄的那只青瓷放到了宋浩的面前。
宋浩看时,青瓷碗里的那串葡萄象是刚洗过的一般,还挂有水珠。宋浩知道唐雨不会和自己开这种玩笑的,不由惊讶道:“怎么会这样?这只青瓷碗岂不是有保鲜功能了!”
唐雨说道:“你们从地下挖出这只碗的当天,我便拿去洗净了,准备装水果来用。后来想起你说过,这地下出土的东西盛东西吃会让人不舒服的,所以就放弃了。当时里面已经装了这串葡萄,随手放在一边,就忘记了。现在算来有三天了,这串葡萄竟然未变质腐烂,还和新鲜的一样,真是奇怪极了,所以拿来给你看。这只青瓷碗看似普通,却有这种特殊的功能,有些不可思议的。我想,我们明天带回昆明,找个文物专家鉴定一下罢,看看是种什么宝贝。”
宋浩听了,点头道:“也好,这里的工作我看也告一段落罢。天医堂那边还有许多的工作等待我们去处理,不能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的,我们俩出来得太久了,也应该回去了。日后就由阿龙和石云二人在空闲时继续来这里寻找罢,既然一时间找不到那套《灵兰秘典》,就不要在这上面耗费过多的精力和时间了。有空时再进行这项工作就是了。”
唐雨听了,赞同道:“这样也好,就按你说的办罢。我现在给赵主任打个电话去,让他找个文物专家,待我们回到昆明时为我们鉴定一下这只青瓷碗。”
第三卷 中医天下之医行天下 第38章 天一生水
宋浩随后找到了阿龙、石云二人,对他们说道:“看来寻找那批经书的工作有些难处了。我准备和唐总明天赶加昆明,也就不回来了,随后会赶回天医堂去。天医堂那边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们去做。这样,这里的寻找工作我们不要放弃,继续进行下去。这个任务就交给阿龙和石云你们两个人了,先清理一下,然后也回昆明办事处工作罢。我回到昆明时会和赵主任说明一下,每个月专门为你们俩放几天的假来这里继续进行寻找挖掘。就当这是一项大工程罢,只是辛苦你们俩了。天医堂总部会为你二人专门支出一笔经费,以利于你们的寻找工作,可由你们俩随意支配。一旦有所发现,请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我随后会过来的。怎么样,有什么困难吗?”
“宋总,既然你和唐总相信我和石云,这里的后续工作就交给我们好了。我们会在空闲的时候过来的,这回要从院门开始,一米一米的朝里面挨着挖,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阿龙说道。
石云说道:“放心罢宋总,我们就是将这宅子翻过来,也要找到那批经书。”
宋浩笑道:“我们的目标应该在地下,所以尽可能的不要破坏地面上的建筑。此事不是件着急的事,你们慢慢查找就是了。我回去后会在天医堂设一专线专门和你们俩联系,不管有何进展,要及时地通知我。你们俩的这项工作一旦获得成功,将是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
阿龙说道:“这是宋总和天医堂交给我们的重要任务,我们一定尽全力去完成它。我想过了,日后我和石云要重新定位寻找,一片瓦一块砖也不放过。只要那批经书果真藏在这宅子中,我们就有信心找到它。”
“好!”宋浩欣然道:“有什么困难,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的,要及时通知我,天医堂会为你们解决的。我也为天医堂能有你们这样的好员工而感到高兴。”
阿龙和石云听了,相视一笑。
第二天一早,宋浩和唐雨别了阿龙、石云二人,带上了那只青瓷碗,驾车返回昆明。
“赵主任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据说请来了一位在文物收藏界很有名的老先生,人称董老的。收藏丰巨,富可敌国。且对文物的知识非常渊博,过眼之物,莫不能辨其真假,晓其来源。我们无意中挖到的这只具有奇特保鲜功能的青瓷碗,这位董老也一定能知道它的来处的。”唐雨说道。
“也仅仅是一只奇怪的瓷碗罢了,便是有些文物价值,充其量也不过几十万,甚至百多万罢了。”宋浩不以为意地说道。
天医堂驻昆明办事处。
赵里达在他的办公室里向宋浩、唐雨汇报着情况:“这位董老在文物收藏界是极其有名的一个人物,尤其是在文物鉴赏方面,那是在全国都数得着的。不过这几年已是有意淡出,不再为人进行鉴定的事了。就是省市的一些大员们请董老去鉴定他们收藏的器件,都被婉言拒绝了。也是现在真正的好东西不多了,怕是俗物污眼罢。昨晚在接到唐总的电话后,我便想起了朋友曾说起过,文物界有此一位人物,于是我是请了一位与董老相识的朋友引见,请董老来为宋总鉴定一件物件。开始人家是不同意的,但是听说了是天医堂宋总的东西,立刻就应了,说是他的一种陈年旧疾就是吃了天医堂生产的药才治好的。真是给了宋总的面子呢。人一会就到,我的朋友去车接了。”
宋浩听了,不由有些后悔道:“没想到赵主任竟为我请了一位权威专家,这怎么使得呢。我们不过是从地下挖出了一只普通的瓷碗而已,随便请一个懂行的人看一眼就是了。如今请了董老来,见我们兴师动众的,竟然是请人家来鉴定一只普通的瓷碗,会被那董老笑话的。也是有怠慢人家的意思,甚为不妥。我看这件事情就算了罢。”
赵里达听了,颇有些为难地望了望唐雨。
唐雨笑道:“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时候回绝人家有欠礼貌。就让那位董老来看一眼罢。实话对人家说,我们从地下无意中挖到了一只青瓷碗,好奇心使然,故请了他来。别无他意的。”
宋浩应道:“也好!”
这时从楼外院中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赵里达临窗下望,惊喜道:“人来了!宋总、唐总稍候,我去迎一下。”说完,急着去了。
宋浩走到窗前朝楼下望了一眼,见从车上先下来一名中年妇女,而后搀扶下一位穿着中山装制服的高瘦老者。此老者当是那位董老了。另有一名中年男人从车里下来,应该是赵里达的那位朋友了。
此时赵里达从楼内迎出,他的那位朋友介绍了一下。赵里达与那董老握了一下手,寒喧了几句,而后迎进了楼内。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宋浩和唐雨开门相迎。
“这是我们天医堂的总裁宋总和唐副总,这位就是董老。”赵里达为双方介绍道。
“董老您好!实在是不好意思,竟然惊动了董老亲自前来。”宋浩与那董老握了下手,颇有些歉意地道。
“天医堂以医药济世救人,行的是公德之事,老朽也是受惠之人,既是宋总相邀,老朽岂敢不来。”董老望了望宋浩,点头应道。
“董老高抬晚辈了!”宋浩谦逊道。随后请了一行人等屋中落座。
赵里达又介绍了他的那位请来董老的朋友,叫李东北的,宋浩向对方表示了感谢。
又寒喧了几句。宋浩招手让唐雨将那只青瓷碗端了过来,对董老说道:“董老,这是我们在大理州点苍山的一座村寨中的一座古宅内的堂屋地下挖到的一只瓷碗,我们本对文物一窍不通的,所以想请个专家来鉴定一下,却万万没有想到惊动了董老大驾。别无它意,好奇而已。就请董老看一眼罢。”
“哦!”董老应了一声,双手接过了那只瓷碗,仅仅看了十余秒之后,就随手慢慢地放在了桌子上,而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坐那里。
宋浩见了,心中悔叹道:“果然是一只极普通的碗,竟敢请这样高级的权威专家来鉴定,岂不是俗物污眼,惹对方生气了罢。”
此时随同董老来的那名中年妇女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惊喜之色,站起来说道:“董老鉴定文物有一个规矩,就是现场只能让这件文物的真正主人留下,其他人还请回避。”
唐雨、赵里达、李东北三人听了,于是起身和那名中年妇女退出了这间屋子,等候在隔壁的房间。在出房间门的时候,那中年妇女在唐雨耳边低声说了句:“应该是件好东西,否则董老不会这么隆重的。”
屋子里仅剩下了董老和宋浩二人。那董老望了宋浩一眼,淡淡说道:“宋代青瓷,汝窑真品!”
“哦!”宋浩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句。
也就是宋浩站在这里,若是换了别人,稍懂一点文物收藏知识的,一听到“宋代青瓷,汝窑真品!”这八个字会立即欣喜若狂的。
那董老见了宋浩淡然的神态,点了点头,说道:“对宋总来说,几千万的东西也是无所谓的了。要知道自唐瓷以下,至宋代青瓷达到了古今工艺水平的极致,这其中又以汝窑青瓷为最。据老朽所知,汝窑瓷存世者不过几十件而已,多是青瓷中的极品,每一件都能拍出天价来。这只青瓷碗是一个典型之作,它的‘天青色’是当时朝廷钦定的颜色。虽是造型质朴无华,平淡无奇,却是耐看得很。因为它的内里神韵会在软润亮泽的质感中透发出来的。轻和柔润,感觉非常,便是上好的玉质碗也自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