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紫衣的第九个情人》》 · 情石谷主 · 2026-07-25
《紫衣的第九个情人》
作者:情石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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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一身冷汗
北国有佳人,绝色而独立。
一顾已倾城,再顾就倾国。
奔涌的江流,从崖下轰鸣而过,这是一汪青翠的暮春,碧波横江从江南拉开序幕。
剑气凌厉!
这块青石板上,一个青衣少年,背负双手.
脸色凝重,对着岩石下的急流久久亭立。
陡然,一声苍朗的长啸从崖下传来。
转瞬,一个黄袍老者飘落石板。
少年也不转身.
冷冷地轻嗟:“你来了!”
老者毫不在意少年的冷傲,依旧笑吟吟的说:“来了,名镇江湖的少侠‘青衣秀士’相邀,岂敢失约?!”
被唤做“青衣秀士”的少年这时转过身来.
杀气陡升。
“今天我上官旌表不杀了你,誓不为人!老匹夫,拿命来!”
话音未落,长剑已直抵老者眉头。
老者诡秘一转,就闪在少年的身后。
老者在少年肩上拍了一掌.
少年只觉得老者雄浑的内力排山倒海直泻而来。
身子也站不稳。
少年微怒。
剑势急变,来势更速。
老者身形变式更疾,看看已飘出两丈开外。
微微一点头:“秀士长进不小,假以时日,必有所为!但习武之人,最重的是心平气和,你一再发火,犯了大忌,又怎么可以发挥全力来和我一比高下呢?十年前你父亲比武死在我刀下,我不希望你步其后尘啊!”
少年怒气更甚!
长剑急捣,直取老者要害!
老者也不还手,躲闪几下。
从怀中抛出一本册子,丢在地上。
他转身轻掠而去。
嘴里吟道:“秀士,今天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好好习练吧,我送你一部当今世上人人垂青的剑谱《达摩十剑》,你拿去好好参摩,五年后,我们再于此处见!”
“等你练好了,比你父亲武功还要精湛,再来找我,我去了!”转瞬已不见身影。
一只孤雁在半空盘旋,哀鸣,忽又向山脊飞去。
寂静的山谷,只剩下那个“青衣秀士”
而他手中翻阅的正是那老者给他的剑谱《达摩十剑》
少年对着老者远去的身影,叫道:“好吧!你等着!我一定要赢你,要为父亲报仇!”
“哈哈,又斗败了?”
又是那个褴褛的老丐,端坐崖边一块凸岩上。
老丐左手提着一瓶上好的“女儿红”,右手抓着一只只有宫廷里才有的极品酱鸡,津津有味的独自品味。
“关你什么事?”
“青衣秀士”上官旌表眼瞪老丐。
此老丐关注上官旌表多日了。
“你凭什么跟着我?”上官旌表怪目圆瞪。
他对这个来历不明的老丐保持警惕。
老丐自顾喝酒吃肉,对上官旌表的问话毫不理会。
上官旌表无名火起,抓起一块石头,对准老丐劲咂而去!
老丐只当没看见,石头照老丐头颅径自射来,眼看就要咂中面颊,只见老丐并不躲闪,让石头“砰”的一声猛击在脸上。
上官旌表自己吓了一大跳.他的本意是想吓唬一下老丐,只想老丐见石头咂来,必定会躲闪,谁知老丐竟不闪躲,眼看这下受伤不轻了。
上官旌表再看时,老丐依然若无其事地在啃手中美味,那块大石板已经粉落于地!
这下不由得上官旌表不微微吃惊!心说,莫非此老丐也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老丐吃饱喝足了,用衣袖把嘴唇一抹,一式“临虚碎步”向崖下径掠而去。
老丐向深崖坠去,上官旌表却呆立原处,尚自回不过神来。
此时,后面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上官旌表听来,那笑声忽远忽近,飘忽不止,这下他更加感觉惊奇了。
上官旌表静静听了半晌,笑声忽起忽止。
莫非传说中的鬼魅?他暗自蓄劲于手,指尖直抵剑梢。
山谷寂静了片刻,笑声又起。
上官旌表这下听清楚了,是北方的那棵古木上,隐约有一红纱飘扬于上。
莫非有人藏在树上?上官旌表暗笑。呵斥道:“何方妖女,还不快快现身,非等本秀士逼你出来吗?”
“哼,凭你也配?”树上果然有人,听声音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娇滴滴的。
“再不出来,我可出手了哈。”
上官旌表提高声音,想唬唬树上之人。
人影一闪,上官旌表尚未反应过来,对方的手已稳稳扣住他手腕,竟然无法动弹!
上官旌表一惊,忙细看眼前女子,这下,他的瞳孔陡然放大,眼前是个何等娇柔妩媚的少女!上身着件紫色紧身衣,下身穿件淡绿色裹裤;肤色美嫩如玉,浅浅一笑,露出两排莹洁玉齿。
绝想不出如此娇小年幼的女子会有如此身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上官旌表脑子急速扫描了一遍记忆之库,却全然没有新发现。
当下看她把自己牢牢控制,更加不解。
便呵斥那女子:“你是谁?为何为难在下?”
女子把他的手放开。
唰道:“名镇江湖的‘白衣秀士’原来如此草包,太令人失望了!”
说罢,轻哼一声,掉头就走。
上官旌表虽感羞愧,却也无可奈何,技不如人,受点羞辱也算是常事。何况对方是一个如此绝色女子。
上官旌表心中虽感惭愧,却无半点怨愤,默默看了一眼女子背影,叹了口气。
少女听到这声叹息,回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径自迈步向山下走去。
上官旌表见少女走远,气愤的把手中之剑丢下山涧。心说,想我上官旌表出道以来,遇到高手不少,却从未栽过如此大的肩斗,都怪自己学艺不精啊。
忽然,眼前一花,又多了个人影。原来是那老丐,手中提着刚才他丢掉的剑,老丐把玩手中之剑,嘴里不停念叨:“好剑啊,好剑!”
上官旌表纳闷,被老丐称为好剑的不过是父亲挂在书房的一把平常不过的剑,怎么看也再普通不过。
老丐自言自语道:“可惜宝剑没有遇上真主,可惜,可惜!”
上官旌表不想理会这老丐,转身就要离去。老丐忙追上来,说:“你当真不要此剑?”
上官旌表头也不回,说:“你要你拿去吧!”他对这个疯疯癫癫的老丐颇感厌烦。他只想离开此地。
上官旌表按师父交代的地址,一路赶来,是上嵩山少林寺找方丈明圆大师。唉,要是师父他老人家在就好,也可以为徒儿挣点面子回来。上官旌表一想到师父,又恢复了神气。
老丐在身后拍着手叫囔:“谢谢‘秀士’的剑。”
这下,上官旌表怔了一下。心里寻思,这怪老丐怎么也知道自己的名号?
上官旌表这时展开了轻功向山下掠去,他想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少林寺,见到方丈。
一阵激烈厮杀之声从不远处传来,隐约伴有健驹的嘶鸣,上官旌表听了,来几个纵跃,落到一块大圆石顶端。
这时,山下的情形就一目了然。
只见一个略微宽敞的草坪上,四个劲装汉子,各持兵器,围住一个弱冠少年,招招尽下杀着。看得上官旌表不禁为少年捏了把汗,弱冠少年被四人围在当中,毫无惧色,手中长鞭灵巧挥动,四个汉子一时竟略占下风!
上官旌表心下不禁暗赞,如此年幼,功夫竟也如此了得,真是大开眼界,少年的座骑竟然是一匹汗血宝马!上官旌表更加诧异!
一时无法推断少年的身份,但凭直觉,这少年决非泛泛之辈。
那四个劲装汉子又是什么人呢?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一卷浓烟滚滚而来。
这不是一两匹马可以踏起的尘烟。应该是一个小小马队,上官旌表粗略判断。
果然,马蹄声近,为首一个异装少女,腰挎一柄硕大的弯刀。
上官旌表看了,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咋看那少女年约十五六岁,身材纤弱,不想腰间弯刀,少说也有四五十斤,怎不令人乍舌?
第一卷 第2章千里铁骑
来人大概有十来骑,乍眼看去,是塞外之人,一色的弯刀强弩。
为首少女手一挥,队伍迅速朝厮杀的人群合拢,一个白衣老者刚要向被四人合击的那少年行礼,被那少女止住。
异装少年此时本略现倦态,猛见少女人等,神情顿变,手中长鞭已然换了路数。
四人合围少年久攻不下,见对方又添帮手,心下慌乱,攻势便缓了下来。
四人中为首模样的红衣长者打个手势,马头已经掉转。他们意欲撤退,但已然太迟,退路已封。
少女轻啸一声,弯刀已然出鞘,红影卷带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气,如血红玫瑰空中几个起落,香气已现浓浓血腥,三颗人头滚落。
四人只剩一个略显文弱的中年人,此时,人已面无血色,极度的惊讶和恐慌,令他面孔扭曲。
少女刀已入鞘,一脸的宁静,似乎刚才只是在月夜舞了一回刀,带落的人头只是几片树叶。
“‘江南四鬼’如此窝囊,哈哈,留你活口,回去向你们中原武林宣布,是我们‘草原狼组’把你们的人杀了。”
少女一脸傲气,手一摆,队伍散开,中年人低头策马从让开的人缝里急窜而出。再不敢多停留一秒。
“草原狼组”这个名称让任何武林人士闻之色变。
这个以弯刀和强弩驰骋江湖的塞外黑道组织,不知沾了多少正派武林人士的鲜血!
有人说,是当年成吉思汗的一个叛将的组织,它的庞大和手段之残忍,早已令天下武林震惊!
少女见王并走远,这才向那少年行礼:“三少好!”
其余坐骑已经纷纷滚落马鞍,跪在地上,齐呼:“向三少问好!护驾来迟,请恕罪!”
少年手一摆,也不答话,此时俨然一付首领情态,策马带头急弛而去,其余马匹也纷纷扬蹄急赶,却怎么比得上汗血宝马的脚力?不到一柱香功夫,少年又已不见踪迹。
少女回头娇斥一声:“给我跟上!三少主再有什么闪失,小心尔等项上人头!”众人脸露恐惧,忙扬起手中皮鞭,狠狠抽在马身上。
健驹受痛,便扬蹄急驰,山道上风烟疾卷。
上官旌表惊魂未定,他断然无法相信眼前的所见是事实。但却千真万确,亲眼目睹!假若换了方才是自己,自己的头颅还在吗?
他思虑间,只觉身后有人把手搭在自己肩上,这一惊又是非同小可。
对方在如此寂静的山谷,走到自己身边,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回头一看,是那个紫衣少女。晚风拂来她的体香,一种淡淡的,带有女人印记的香泽。
怎么叫沉鱼落雁,这就是答案!上官旌表惊呆了,再次见到这个少女,她的美,竟然如此摄人心魄!
浅浅一笑,少女对他浅浅一笑。
“为何跟着我?”上官旌表不解。
“嘻嘻,跟着你?”少女笑问。
头歪了歪,又道:“这路是你修的?”
上官旌表语塞,却不甘心。
又说:“那你搭在我肩上干嘛?”
少女把手收回,甜笑道:“本小姐想试试你的功力,想不到如此不济!”
上官旌表心中也自惭愧,但这话出自别人之口,就令他怒气陡升。
当下,上官旌表暗将真气蓄运于掌,朝少女脸上劈来。他心里寻思,你功夫了得,总敌不过我惊鸿一劈吧?让你也丢一回人。电光闪动的刹那,上官旌表尚未反应过来,少女再次把他制住!上官旌表通脸涨红,眼下,唯一的办法,是远离这个妖媚的女子。
少女也没过分为难他,把他放开,扬起玉掌,想照他脸上来一巴掌。
“哈哈,我老叫化子来的真是时候。”那老丐颠着醉步而来。
少女一见,把手放下,“哼”的一声,白了老丐一眼。
老丐兀自笑着,身法却是奇快,转瞬已近到少女左侧。
“爷爷,你太不够意思,”少女翘起小嘴:“我还没玩够呢!”
“拿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弄什么,要么去找‘草原狼组’比划下?”老丐满眼鄙夷。
这下轮到上官旌表糊涂了。
他看着这一老一少自称祖孙关系的怪人,哪有爷爷叫自己孙女去送死的?
或者,他们还不真正了解那些人的厉害?
“我每次都错过了,等他们打完了才赶上,晕死!”少女向她爷爷撒娇。
“凭你也是她们对手?”这下让上官旌表逮住机会,得好好奚落一下。
“不是没赶上,是见了怕,老鼠见猫就躲。”他继续挖苦道。
少女又待扬起巴掌,老丐嘿嘿一笑,再次把她的手抓住。
“把那个妖女给我抓来,我就答应你那三个条件!”老丐乐呵呵的望着少女。
“抓她如探囊!”少女头一甩,哼了句,转身就走。
“方向错了,是这边。”上官旌表忙纠正方向,南辕北辙怎么会碰上他们呢?
不过,你这不是存心去送死吗?想到这,他不敬地冷笑了一声。
“哼!”少女回头瞪了黄城一眼,又看了看老丐,忽然施展起轻功,向那个方向掠去。
见少女轻盈如风而去,上官旌表心下生起莫名的惆怅。
自己随师傅学艺数载,奉师之命去河南嵩山找少林寺方丈明圆大师,沿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由此短短半月之久,混了个“青衣秀士”的名号,本以为自己已然挤身一流高手行列,素不知之后屡屡受挫。
最糟糕的是,在这个少女面前竟颜面丢尽!
老丐不知何时不见,寂寞山谷,又只留上官旌表。
两只黄鹂穿过明空,向远方飞翔,菁菁芳草,透过薄雾,展示一山的苍翠。
上官旌表思虑片刻,决定随少女而去,他为这个决定暗自吃惊。
他施展轻功,全速追赶,他心里明白,若不全速,决难追赶上那少女。
这是一家客栈,四个苍劲有力的字“风流客栈”迎风飘扬,老板娘是个绝美的女子。
说绝美是她的妩媚和水灵的眸子,水杨柳般的细腰,举手投足间的丰姿。
她的名号就叫风流,武林人士无人不晓,当然,上官旌表只闻其名,从未得见芳容,今日风流就在眼前,他却没有发觉。
他只觉得这个老板娘实在美,如薄雾里隐约的青山,透着成熟,漫着芬芳。
这是个丰韵的女子。丰韵得如那边桌上的一坛女儿红。
两个看似文弱的书生在那毫饮,猜拳的喝叫声盖过屋顶。
风流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只要有人在这消费,她就有收入,她的笑容就灿烂。
她并不做黑道生意,小小客栈,优质的服务,上好的美酒佳肴,让过往的客人流连忘返。
客栈里有个专门为住客献唱的女子,是风流特请来为客人们助兴的。客人们高兴,喝的多,白花花的银子就流入风流的口袋,她就笑;笑的如三月的玫瑰,让每个在这曾经过夜的客人,都存封一个美丽的回忆。
她是个丰韵的女子,书生用醉醺醺的目光盯着她浑圆性感的屁股,脸上在发烫。
“老板娘,过来。”蓝衣书生高叫。
“来了。”回应的是娇滴滴夜莺般的呻吟,书生的手伸进了风流的前胸。
所有客人都在笑,男人们总是喜欢看到这些,所以都笑,酒喝得更欢。
“讨厌。”风流玉指在书生额头轻推,红衣书生的手及时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酒精在勃发他的淫念,他的眼喷出火来。
风流灵巧地从蓝衣书生怀里挣脱,扭着腰肢进了里屋。
一会儿,出来了两个人,风流牵着一个少女,少女戴着墨镜。除了墨镜的黑,她的脸白净红润,如桃花开放。
少女把手中古筝轻轻平摆在那木架上,纤指轻弹一首《杜十娘》
如诉如戚,筝音让客人们渐渐平静了下来。大家专注这妙约的清音,连红衣书生脸上的红潮也已褪去,换成一付肃穆。
静静的客栈,除了这筝音,如久挥不去的花香,细腻着缠绵;又如森林的松涛,奔涌着悲壮。
筝音怅然而收,客人们心弦却为之一紧。
门外悄然而立一个异族打扮的少女,纤弱的身子,腰间竟然挎一把四五十斤的弯刀!上官旌表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一刀斩三鬼的那个“草原狼组”的人!只有红蓝二书生依然还挤出一丝笑容,其余客人竟然纷纷离座四散。
少女款款进屋,径自挑了张空桌,大大咧咧落座,高叫:“老板娘!”风流依旧笑若桃花,盈盈走近。她是一正当生意人,决没有人会为难她,她自然也无须害怕。
“客官需要点什么?”风流的一口玉齿张开,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嫉妒欲死,但在这少女眼中,却被不屑。
“给我上最好的酒菜!”少女也笑,不过笑得阴险。
“客官一个人吗?”风流的笑容稍稍收敛。
“现在一个人,等下可就说不准了。”少女看了看店外,说。
风流嫣然而去,对这个小女孩,她有几分好感,也许这也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别的女人看见美女嫉恨,风流却很会欣赏,从头到脚的细看。
一桌美味,一坛美酒,竟然被这个女子风卷残云瞬间消灭,这令见识多广的风流也微微皱了下眉,但旋即有被笑容代替,客人的高消费同自己的高收入成正比,怎么不笑。
红衣书生已经挪到了那少女身边,眼睛当然色迷迷的看,他要看看这个大漠里来的女子有何能耐,能在他们红蓝二书生的掌下游走几个回合。
自然,他并没有出手,他一向怜香惜玉。他的手先轻轻摸向少女的腰肢,想体会一下不盈一握的细腻。
少女两眼不斜,自顾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眼看红衣书生的手快要挨到少女的脸。忽然,少女手中长筷急转,径向书生手心插去!
书生何等身手,左手急收,右手向少女后身探去。少女轻噫一下,另一只手向外急翻,想用掌力将书生震飞。书生喝一声:“好身手!”人已掠出丈外。此时,蓝衣书生圆瞪双眼,他断然不信,眼前的少女,竟然可以如此轻松应对师兄,这普天之下,能和他们红蓝二书生交手而丝毫无损的能有几人?
红衣书生尴尬入坐,举杯对那少女说:“我敬你一杯了!真是后生可畏!”
少女微微一笑,也举杯回敬,道:“红衣书生承让了!”
她对方才书生的下流动作也丝毫不在意,反儿招手,请二书生入座。
二书生心下狂喜,忙起身来到少女酒桌,拣个位子就坐。
“老板娘,上酒菜!”少女大叫。
“来了。”风流的笑容比方才更加动人,因为一场硝烟刚刚散去,她没有损失,反儿增加了收入,能不笑吗?
店小二就端了酒菜上来,热气腾腾的鱼和牛肉,香气四逸。
桌上加了两坛上好“女儿红”,一看就知道是极品陈酿。
第一卷 第3章风流眉眼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为那老乞丐的烟斗而来的。”
少女话刚出口,红衣书生的手就抖了下,他再也不敢小瞧眼前这个丫头。
“你怎么知道?”蓝衣书生阴阴笑了下。
通常他一笑就要杀人的,可这次例外,他的手没动,没动的原因,是风流把他的手抓住了。
风流不想这个书生死在自己店里,这样不讨彩。蓝衣书生再次吃惊,想挣脱风流的手,却已不能,风流也没有进一步为难蓝衣。
只是弦外有音提了个醒:“姑娘,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玉面狼鹰’花谢!”
少女听了,脸色有细微的变化,但不是仔细的观察,决难发觉,这一切没能逃过风流的眼睛。
“莫非姑娘也对老丐的烟斗有意思?”风流进一步深入。
“来,喝酒!”少女向红,蓝二书生举起酒杯,一饮而进。
“好酒量!”风流赞道,接着说,“姑娘肯和我斗斗酒量否?”
啥?少女似乎没听清楚,盯着风流看了许久。
风流接着说:“姑娘愿和我比试一下酒量否?”
红,蓝二书生见有热闹看,忙起身鼓掌怂恿。
“怎么比?”少女的情绪被挑起,歪着脖子问。
“很简单,你输了,放下三千两银子,当然可以是银票;我输了送你五千两银子,如何?”
少女许是被激怒,霍地起身,掌在桌上拍了下,说:“好,一言为定!”
“那得有人做个中间人”风流笑笑。
“还是请二位大侠做个见证吧。”风流看了看两位书生。
依她的目力,两个书生合击这个少女还是略占上风的。
因为这两个书生,正是名动武林的“红蓝二手”!
两个介于黑白两道的厉害角色,以好色而多遭非议。
但他们的武功造诣却是已至一流的境界,至今能在他们二人合击中取胜的人少之又少。
“好,上酒!”风流一声令下,小二抬上两大缸陈酿美酒。
她们喝的自然是美酒。
“我先把你刚才喝过的酒补上!”风流用瓢舀满,一仰脖子,“咕隆咕隆”几下就把一瓢酒喝的一滴不剩。
看她露了这手,花谢更加好胜心切。
嘴里赞道:“好酒量!”
脸上却不以为然,当然,这些都瞒不过在场的人,大家只想看看这场热闹,自然屏息观望。
风流喝完了那些酒,扬手道:“请!”
玉指轻扣,把酒缸托过头顶,对准缸沿,豪饮起来。
少女见状,怎甘示弱,轻巧的把酒缸举过头顶,如发炮制。
好!好!好!众人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了,这时为她们俩喝起彩来,这是他们生平第一见到的如此场面:两个女人斗酒!
人们见过女人比漂亮,比年轻,比老公,却没见过女人斗酒,而且是一大一小的两个陌生女子。
人们只知道风流就是个风流女人,风流的让你乍舌,却不知道她如此善饮,决难相信如此妩媚消魂的女人跟烈酒会抵上关系。
人们的议论声盖过了二人喝酒的声音,转眼,二人手中的酒缸均已见底!
众人惊呼起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有谁会相信?
就在这时,红衣书生却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样。
他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下毒的人就是这个花谢!
“你,你为什么要下毒?”红衣忙用内力控制体内毒素蔓延。
“哈哈哈。”花谢如花的脸上露出刻毒的表情,接着说,“不是你一个,是所有的人,都中了我的毒!”
说罢,把手中酒缸摔碎于地。
风流兀自笑着,手中酒坛却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花谢咂去。
按理说,中毒的人绝无此等功力,唯一的答案就是她并没有中毒!
花谢也在笑,左掌徐徐推出,凭她的修为,接这一掌断然不成问题。
但她的酒已经喝过度了,体内真气不是乖巧的听从调遣,所以出掌的威力就大打折扣。
一阵稀里哗啦的爆响,被风流强劲掌风击飞的桌椅碗碟散落于地一片狼迹。
花谢斟斟退了好几步,嘴角渗出鲜血。
风流悠然收掌,红萍般卓立门口,她已经切去花谢的退路。
“哼,就凭你,也敢视我中原无人?”风流冷对花谢。其实,这里并没有人中毒,就连红衣书生,都是假装的,但花谢却确实下了毒,一中塞外名毒“醉风死”。而风流的酒却正好是解药,这点,花谢尚嫩,江湖经验跟风流相比,的确差了一截。
当然“玉面狼鹰”的名号也绝非虚名,她的绝技“欺龙六斩”据说至今能接过三招的人甚少。
花谢虽然受了小创,但凭她“玉面狼鹰”的野性,这一掌之仇势必要报,她的指尖已搭上了腰间弯刀,江湖的传闻是:狼鹰出刀,神鬼归魂!
风流听到了刀身破空之声,伴着巨大的声浪,衣袂也被翻起。
门外人影闪动,是一衣衫褴褛的老丐,手中提着一个纯金的长烟斗!这烟斗一出现,所有人的眼睛猛然一亮。这就是人人都想得到的烟斗?这样一个烟斗,除了它本身重逾五奇www书Qisuu网com斤,纯金打造的价值外,难道还有别的秘密?
花谢的掌风自然也卷向老丐,老丐的头发和破衣被风鼓荡,猎猎作响。
“不愧是‘玉面狼鹰’,好功夫!”老丐一开口,声波震动众人耳膜。
老丐的掌也推出,轻描淡写的一推,胜负已分,花谢后退了几步,再次受创,鲜血从嘴角再次流出。
“丫头,在我们中原如此目中无人,当心小命不保!”老丐苍朗的喝叫声让花谢更加愤恨。
她咄咄的目光,逼视着老丐,狠不得将老丐生生撕裂!这就是“草原狼组”的特性,真正的狼性。
老丐已经悠然入座,风流把丰韵的身子粘了过来,自然,老丐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对付每一个人都必须付出色相?”老丐嗤然。
“哦?‘丐天师’真的不贪美色?”风流并不买账,“那个小丫头谁生的?”
“小心我撕破你的嘴!”老丐老脸微红,似乎揭着了他的一处伤疤。
“至于吗?”风流象支血红的玫瑰,身上散发着沁人心扉的幽香,很多男人敌不住这种天然的,撩人心弦的女人香,但老丐例外。
风流感觉一点意外,轻纱里裹着的曲线细腻而蒙胧,足以让所有男人流连忘返。
红蓝二书生的眼睛盯在风流高耸的乳峰上,眼睛依然喷着火。
他们似乎忘了,刚才的一场决定生死的决斗,也忘了危险依然存在。
门外站着一群人,不,具体的说是六个。
“三少爷”邪笑着立在门口。其余手下,一涌而上,护住受伤的“玉面狼鹰”
这下轮到“玉面狼鹰”笑了起来,她的救兵到了,这些人必死无疑!
“三少爷。”花谢举手略行了个礼。
“三少爷”手一摆,大步进了店门,店内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几个小二已经躲在柱外远远窥探。
其实“三少爷”的武功还不如“玉面狼鹰”,那么,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害怕呢?只要你在江湖经常走动就会知道,“三少爷”是当今“草原狼组”督主的第三个儿子!谁得罪了他就等于自掘坟墓,没有人帮得了。
老丐把烟斗收了起来,他并不害怕“三少爷”,凭他的实力,“三少爷”在他手下甚至难逃性命,可他也不敢贸然出手。在这个时候,谁挑起跟“草原狼组”更大的冲突都将是无法原谅的错误,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回避。
主意打定,老丐身影已经向门外飘去,说飘,那是因为他的身姿的确优美绝伦,从“三少爷”头顶向外掠。“三少爷”并非没有出手阻拦,就因为他的阻拦,才构成了老丐的一起一落的优美身姿,所有的人都在心里暗赞,包括在场的“草原狼组”的人。
老丐跑了,那么,“草原狼组”的人自然要拿这个客栈出这口气,“三少爷”一脚把一张精致的梨木桌踢飞。桌向后门劲射而去。
桌子没有落地,被一个人牢牢抓在手中。这是个捕快,身穿公服的大内捕快,风流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飞到他的身边,粉扑扑的笑容在他额头来了个香吻。
没有人会傻到公然跟官府作对,自然,“三少爷”也不例外,他的嚣张略略收敛了一点,只是并不服气。
“小小客栈,竟然惊动了名捕‘欧阳飞’,哼哼!”口气中自然相当不敬。欧阳飞径自搂着风流的腰,看都没看他一眼。
“玉面狼鹰”虽然已负重创,但她方才用精纯的内力,为自己的大小周天打了几个通关。体力就恢复不少,忍耐不住就插嘴了:“三少爷,稍安勿躁。”
“三少爷”本来和她就有一腿,自然对她的话不会不听。他们来的目的不是增加仇人,何况官府中人。任何人都知道,跟官府作对是决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既然没有什么损失,风流的笑容当然依旧灿烂如花。何况现在欧阳飞及时赶到。为她解了围,给足了她面子。但她隐隐觉得“玉面狼鹰”用毒毒的眼光时不时的盯着自己,难道,她又有什么新的阴谋?风流望了望门外,欧阳飞的手下把店围得水泄不通,这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和满足感。风流喜欢满足,包括身体上的,欧阳飞这些彪悍强干的男人刚好能给她满足,所以风流喜欢,当然,让这些人保护自己和这个店,赚更多的钱,这是风流更喜欢的理由。
老丐带着他的烟斗走了,在场所有的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来个节外生枝,一个“草原狼组”就够他们对付了,何况,这个老丐不是泛泛之辈,他是当今皇上的红人,被皇上封为“丐天师”,那只烟斗,据说里面藏着一个天大的机密。
“玉面狼鹰”的目光狠狠盯着风流,她决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不是这个客栈老板的对手,她为过分高估了自己而愤怒起来。狼的性格,使得她的理智也达着折扣,她忽然觉得,现在是报仇的最好机会。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付诸行动,她的手悄悄伸向腰间,那里有她随身所带的毒物!
欧阳飞一直都在注意着她,所以她的手一动,欧阳飞就说话了:“你们被我们包围了,谁也别想耍花样!”他两眼直盯着花谢,因为“三少爷”在武力上丝毫不构成威胁,要担心的倒是这个狼女。
风流摆着她的身子,款款走到花谢身边,她打算激花谢再次出手,这样欧阳飞可以把她给抓起来。可以更大程度的挫挫他们“草原狼组”的锐气。
花谢心中恨得死,但这却没有她发泄的对象。自己竟然打不过风流,这一点就让她颓废万分。不过,话又说回来,若不是老丐及时出现,风流能否接下她的“欺龙六斩”也未可知。但此时自己已经受伤了,内力大打折扣,再怎么拼也不是风流他们的对手,何必自取其辱呢?
花谢并不傻,电光闪动间主意已经打定。她慢慢缩回手,向“三少爷”示意,打算撤退。“三少爷”对她可谓言听计从,何况两人经常一起行动,形成了默契,见花谢的手势,就已明白她的意思。他早有撤意,不过担心花谢会耻笑他罢了,如此正合他心意,当下一挥手,带头向门外走去。
“怎么就走了?”风流不失时机继续想激起他们的斗志,只要他们出手,就有理由开始追缉他们,让这些人如丧家之犬,处处挨打,无处容身。
花谢阴阴的看了看风流,她把这笔帐记进了心里。而此时,她只有忍耐,忍耐的结果将是全身无恙而退。
“三少爷”手下的一个红衣老者终于说话了:“三少爷,我们怎么可以放过他们?”
竟不把在场的欧阳飞放在眼里,欧阳飞冷眼瞧了他一下,身形忽然掠起,“啪”的一声,老者脸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这一出手,让所有在场的吃了一惊!
红衣老者大怒,身子已经暴起,手中弯刀径向欧阳飞刺来!来势既快又狠!
第一卷 第4章 解毒独酒
红衣老者的刀下的是杀着,这也是狼性的体现,他的刀径向欧阳飞脖子上切去!如果这招欧阳飞无法躲避,势必瞬间成为刀下亡魂。
欧阳飞身形急转,他的武功来自少林刚猛的“达摩十式”,阳光和雄浑,路数精湛,再加上自幼深得名家指点,早已独成一家。当下,见老者刀到,也不惊慌,身子向斜刺里略移一尺左右,老者的身子偏错进了欧阳飞左侧,这是欧阳飞出手的最好时机。
欧阳飞并未出手,他深知这个老者决非泛泛之辈,他是“草原狼组”十大金刚的老七,以毒物伤人扬名武林,人称“毒狼”!
“毒狼”的手戴着手套,手套的外层涂满剧毒之物,只要你挨上,顷刻侵入体肤,见血封喉。
其实方才风流也为欧阳飞捏了把汗,正想提醒他,可转念一想,凭两大名捕之一的“天捕”之阅历,应该听说过大漠的这些狼群,近来在江湖中的劣迹和有关传说。
“‘毒狼’,你想用毒伤我?”欧阳飞耻然道。
“算你‘天捕’识相!”“毒狼”仰天长笑。
“凭你‘毒狼’也奈何不了我们!”风流身子猛地一拔,稳靠在欧阳飞身上,居然风情万种。
“毒狼”瘦脸上一道弯长的刀疤醒目地发着幽光,就如他那双色迷迷的暴眼,停留在风流丰韵的肉体上,象一把利仞试图挑开风流薄薄的纱锦,但这只是瞬间,旋即又被一股野性的凶残代替,他狠狠地盯着欧阳飞。
欧阳飞把最好出手的机会放过,自然不会再难为他们,谁也参摩不透此时他的心机,只见他脸上还挂着诡秘的微笑。
“三少爷”想呵斥“毒狼”,却没有开口,他瞪了一眼“毒狼”,用他们的方言嘀咕了几句,两手一挥,众人便随他退出了大门。
“谁要是以后敢来此店捣乱,休想留下性命!”欧阳飞不失时机的交代了一句。
花谢的眼里闪动着绿莹莹的光,可以想像她的恨意。但她还是乖乖地退出,他们不是初出江湖的愣头青,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们,此时撤退是最好的选择。
欧阳飞手一挥,门外的手下呼啦一下让开一个出口,“三少爷”一跺脚,懊恼地最后一个走出大门,他们方才的威风倜然无存,只留失望和颓废。
而“毒狼”临出门时,已经打开了一个毒药包,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正在客栈流通。
“三少爷”跨上宝驹“汗血宝马”,健驹长啸一声,扬踢向南而去,手下人等便急急催鞭追赶。
客栈里,风流第一个感觉到空气的异样,她猛然惊觉,“毒狼”已经在店里放毒!
欧阳飞也感觉到了,但为时已晚,几个店小二已经轰然倒地,口吐泡沫,浑身搐动,瞬间浑身皮肤变成了青绿色!
唯一的办法,是叫其他的人赶快撤退!
“大家快走!”欧阳飞一声令下,门外的手下便开始有次序而疾速的撤退,店里的几个小二听到风声已经从后门跑出,但没跑几步,也倒地身亡。
欧阳飞示意风流别再出声,用内力来对抗毒气的入侵,是目前唯一的,最好的办法。
唯一没中毒只有一个人,他就是上官旌表。但此时店里毒气弥漫,他无法进去救人,灵机一动,他大叫:“欧阳,风流二位大侠,赶快出店门!”
但他们二人中毒已深,每挪动一步,毒气就进一步深入四肢体内,情形异常危急!唯一可救他们的是红蓝二书生,他们却已经不知去向!
风流和欧阳飞艰难地用内力驱赶体内的毒气入侵,但这种怪毒却是二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剧毒,凭他们如此精纯的内力,竟然也无法抵挡毒气在体内的迅速蔓延,风流的皮肤也隐约泛出青色!
情况异常危急,上官旌表却无能为力,在离毒气教远的地方干着急。
“这,这位少侠,你快到后院帮我把房中的一个小罐子拿来!”风流已经真气不继。
“你的睡房吗?”上官旌表忙问。
“是的,上有蓝色封皮。”风流无力的说,她在艰难地于体内的毒气对抗。
上官旌表使出自己生平绝学,几个起落就来到了客栈后院,这时也有几个未中毒的小二忙给他指点路线,有了他们的指点,上官旌表径向风流睡房扑去。
别看这小小客栈,内中的人工风景却别出心裁,这里有凉亭,有流水,更有精心设计的人工瀑布,看来这个风流也绝非一般的人物。上官旌表无心欣赏这些绝妙的风景,心里自然是以救人为紧要,两个飞掠,蜻蜓点水穿过瀑布,再两个起落,就落在了风流的睡房前,可风流的睡房已经被锁,怎么办?上官旌表正自责备自己太粗心大意,连钥匙都没向风流要。几个店小二也站在旁边束手无策。
上官旌表一咬牙,暗运神力在手,对准房门,猛地一掌,风流的睡房门被掌震飞,稀里哗啦一阵乱响,上官旌表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救人心切,竟然使出了六成功力,难怪这木门会被他击碎。
上官旌表抢入房中,这下他的眼睛睁大了,想像不出这个小客栈的老板娘,竟然有这么多的古董和珠宝!那些名画把一个睡房修饰得古色古香,满有意韵。上官旌表暗想:凭她如此风流的个性,来她房中取乐的人定然不少,她就不怕别人见财起意吗?上官旌表当然不知道风流从未带人到自己房中来过,她都是去别人房中取乐的,换句话说,就是送肉上砧。又有哪个男子不乐意呢?
上官旌表别的无暇多想,拼力翻寻房中的瓶瓶罐罐,却居然没有发现有蓝色封皮的小罐子!
他当然不甘心,却不敢叫别人进房帮忙,唯恐别人混水摸鱼,宁可自己找得满头大汗。可是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有蓝色封皮的小罐子!
怎么办,上官旌表只好再次回掠,他要问清楚,风流到底把那个罐子放哪儿了。几个店小二守在风流睡房外,说:“少侠,你只管去,这里有我们看着呢!”上官旌表这时才有点惭愧,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瞧这些店员们忠心的样子!
“那,拜托!”上官旌表笑了笑,他这时勉强笑了笑。随后,又施展起自己的平生所学,往风流和欧阳飞中毒的地方急速回掠。
他这次更急更快,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们身边,因为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边往回赶边想:这时候的毒气回不回四下消散了呢?那周围的人是否也会中毒了?怀着这个疑问,他脚力更紧,转眼就回到了大厅,一看,这下他就懵在那儿了。
风流和欧阳飞不见了,地下既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那人究竟哪去了呢?怎么回事?
上官旌表再四目一望,才发现,店里的小二死了好几个,连欧阳飞带来的衙役都中毒死了几个,可见这毒的确霸道。
正当他苦无良策时,一声清亮的马嘶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匹健驹从小道上嘶鸣而来,自古都说良马有灵性,难道,这匹马的主人有什么危难,这马来向人求救?
马径向上官旌表奔来,这让他更加不解,这马看来也是匹好马,可它的主人呢,马奔到上官旌表身边,用嘴咬着上官旌表的衣角,向小道上拉去。
这下上官旌表更加断定,一定是马的主人出事了,这马来替主人求救,他思虑间便拉了拉马鞍,那马便怪顺的前蹄跪下,让上官旌表骑上马背。这下就可以肯定这是一匹很有灵性的良驹,它是替主人来求救的。上官旌表一坐上马背,健驹就扬蹄狂奔,向一座大山深处而去。
奔不了多久,上官旌表就发现了一路上的血迹,几具零散的尸体,象是土匪打扮的人,上官旌表马上就想到:莫非马的主人遇上土匪被困了?
健驹此时奔得更欢,转过几个山坳,就听到了刀剑的碰击声和厮杀的呐喊声。
上官旌表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定是马的主人出事了!
他急,没想到跨下的马更急,竟然飞跨起来,险些把上官旌表从马背上摔下来。上官旌表暗暗称赞这匹有灵性的宝驹,生起了一种莫名的感慨。
这时,便可以看见打斗场面了。
只见四五个彪悍的土匪模样的围着一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狠猛厮杀!书生身上血迹斑斑,看来已经多处受伤了。
这马到了近前,也不用上官旌表喝制,它自己停了下来,竟然仰天长啸一声,似乎为自己给主人找了个帮手而欢呼。在场的人听到马蹄声早已经注意到了,眼看上官旌表也是一个文弱书生的模样,厮杀中的人群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那书生脸上却更现紧张之色,他在考虑对方是敌是友。
“你们这些土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眼里还有王法吗?”上官旌表猛然呵斥道。
“识相的尽快给我滚远点,本大爷既往不咎,否则的话,休想活命离开!”为首模样的大汉喝道。
“狗强盗休得无礼!本‘青衣秀士’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上官旌表忙亮出自己的名号。
对方阵中引起了小小骚动,众人的攻势慢了慢,上官旌表这当口也跃到了众人面前。其实上官旌表自打被紫衣姑娘两此轻易制服后,对自己武功的信心也大不如从前,山外有山的教训深刻而生动,让他想起来就有点后怕。但此时别人正面临生死关头,自己却万不能坐视不管,凭他的个性,就是豁出命来,也得搏上一搏,当下主意已定,便向四个大汉发起攻势。
本来那个文弱书生跟他们激斗了许久没分胜负,如今,加上个上官旌表,胜负马上就见分晓了,斗不了几个回合,四个大汉就已经不支了,只有招架之功,好无还手之力。
上官旌表和书生是越战越勇,一个马上,一个在地上,上下出击,让四人手忙脚乱起来。
为首的黄衣汉子使了个眼色,四匹马忽然掉转马头,向外急窜。
上官旌表怎肯就此放弃,就要追赶,那个书生忙叫:“壮士,穷寇莫追!”
转念一想,也就停下马来,他跃下坐骑,忙上前察看那人伤势。
上官旌表那人身上大概有五六处刀伤,居然都伤的不轻,想不到他竟然能支撑到现在,等那几个强盗一走,书生就柔柔的倒在上官旌表怀里了。
唯一的办法是把他带出这个深山老林,好在有这么一匹良驹,赶出此地也是顷刻的事情,上官旌表打定主意,将无力的书生放上马背,健驹一声长啸,扬蹄狂奔起来。
健驹载着两人,居然脚力不减,顷刻就闯出了密林,马儿居然轻车熟路地自己选择方向,在每一个十字路口,低头嗅了嗅,旋即扬踢狂奔,竟不必人的驾驭,这一切令上官旌表啧啧称奇不已。
一个“樊城药铺”字样的招牌迎风飘扬,人和马都精神一振,健驹欢鸣一声,在药铺门前停下,此时,它也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了。
上官旌表忙跳下马,抱起马背上的公子,就往铺里闯。而此时店里人山人海,竟然无法进去!
他心下纳闷不已,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此处看病呢?而且都是看伤科。就只听到一老人在叹着气说:“山寨里的大寨主被害以后,换了个新当家的狗东西就不是人了,到处杀人放火,行凶作恶,无法无天啊!”
“是啊,我们都被他们抢了,还险些送命呢!”另外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接茬说。
“难道官兵就拿他们没办法吗?”上官旌表听了,气愤地说。
“官兵?......”一个老妇摇着头,但没有说出下文。
“难道官兵竟然和土匪勾结?”上官旌表大声问。没有人回答他,接下来一阵好久的沉默。
“各位兄台让让,我这有个重伤的病人,可否通融下,让他先看?”上官旌表向大家作鞠着说。
“我们这哪个不是重伤的病人?”那郎中犀利的眼从受伤少年脸上掠过,旋即说,“比他伤的更重的人还多着呢!”
“您那么有把握?看出了这人没大碍吗?”上官旌表忙问。
那医师也不答话,只顾帮着为身边的病人看病,上官旌表顿时急了。
第一卷 第5章身中剧毒
医师任凭上官旌表叫唤,也不理他,只顾自己忙活,可把上官旌表急死了。
“就你一个人叫魂似的叫囔什么?我们这大家不都急吗?”一个汉子有气无力的说。
“既然这样,我就把这个公子交给您了,大夫,我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办!”上官旌表摸了摸受伤的那个少年的腰间,有一个钱袋鼓鼓的,应该看病不成问题。
“你走了,他要有什么事,我向谁交代?”医师这时插嘴道。
“他与我也素未平生的,我不过是见急把他从土匪手中救了出来罢了。”上官旌表忙解释说。
“哦?那你去吧。这个小生决无大碍!”医师肯定的说。
“那我就放心了。病人交给您了,我走了!”上官旌表看这医师也是个厚道人,就打算把这公子交给他。这时,公子醒了,用微弱的声音说:“我的东西呢?我的东西呢?”
“命都快没了,还什么东西呢!”旁边一个老者见此也同情的说了句。
“我......”那个少年说了句,就又晕过去了。
“我走了,拜托您了!”上官旌表向医师挥了挥手。
“慢走,‘青衣秀士’!”医师冷不丁说了句话,把上官旌表吓了一跳。
“您怎么也知道晚辈的......”黄城的话还没说完,医师就向他摆摆手,“你快去吧,这里你就放心吧!”
“那好,就拜托您了!”上官旌表向医师作了一鞫,就转身退出了药铺。
他如今心急如焚,风流和欧阳飞身中剧毒,居然人也不知去向,你说他能不急吗?
当下返身就走,他看见那宝马在店外徘徊,灵机一动:何不先借这马骑骑,反正这公子一时三刻也走不了,到时候再还他也不迟,凭自己的脚力,往回赶怕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了。
主意打定,便跨上马背,而这马也怪,见他上鞍,居然很驯服的服从他。上官旌表也不多想,顺手摘了一棵小树枝,当作马鞭,在马背上抽了下,马猛一受惊,差点把他从背上掀下来。好在师父曾经教他马术,要不这下可惨。
健驹载着上官旌表,扬蹄急奔,但马背上的上官旌表却为难了,他在思考:究竟要往哪里去呢,风流和欧阳飞以及他的手下都哪里去了呢?
健驹扬蹄急赶,很快又到了那片密林,这次上官旌表多了个心眼,他也怕中强盗的埋伏。
他一路急赶,路过刚才救人的地方一看,奇怪,刚才的厮杀场面竟然在短短几个钟头内,被整理的没有了任何痕迹,那些血迹,包括尸首,都[奇+書*网QISuu.cOm]已经不知去向。
上官旌表心下不禁紧张起来,看来这帮土匪是个很有组织力的团伙,怪不的官兵也没奈何他们。
上官旌表催动马,忙继续赶路,这些细节已无暇照顾到了,唯一的是尽快找到风流和欧阳飞她们,生要见人,死得见尸!
忽然,一声震天的吼叫声从密林深处传来,跨下坐骑竟然惊恐不安,四肢发软,站立不稳。
是只硕大的黄斑虎,空着肚皮,见了马和马身上的人,高兴的发出了这个长吼。
那马见了虎,吓得站立不稳。上官旌表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猛虎,心下也有一点慌乱,但却无退路了。
猛虎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围着上官旌表和马,不紧不慢的兜了两个圈子,却不急着下嘴。
上官旌表自然也不会把它放在眼里,但要保护好良驹不受威胁,也得想想法子,首先,得把它激怒,等它乱了方寸,一举把它给收拾掉。上官旌表主意已定,便跃下马背,向猛虎走去。
那猛虎见此人竟然向自己走来,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但旋即嘴里发出一声低吼,张势欲扑向上官旌表。上官旌表早料到猛虎会有此举,身子做好了挪移的准备。
猛虎一声怒吼,猛地扑向这个公然向自己挑衅的上官旌表,来势凶猛无比,只听到树叶和草野被风带过的呼啦声。
上官旌表乖巧的一闪,此时他的心绪已经渐定,对付这个猛兽,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却有办法让这个畜生白白忙乎一会。
猛虎几个扑腾都落了空,此时的火气就大了,两只血红的双眼狠狠瞪着上官旌表,它也在找寻最有效的杀着对付他,老虎的智商本也不弱。只见它竟然蹲了下来,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后,忽然一下纵起,猛扑向
上官旌表!
上官旌表依旧是一闪,哪知这畜生倒是机灵无比,尾巴居然从侧方横扫过来,如果上官旌表躲闪不及,双脚就会被生生扫断。上官旌表暗暗称赞了一句:“畜生倒是聪明!”,使出轻功,斜刺里再掠开丈许,这下,猛虎已经接近了那马,原来,这老虎也会来一石二鸟的把戏!
马受惊“啡啡”嘶鸣,上官旌表也一惊,他也没料到这畜生有这一手。
也怪,这健驹在老虎面前居然吓成那个样,四肢发抖,不能发挥脚力,好像就坐以待毙的样子,而上官旌表此时要阻拦却也非常困难!
一个人影一闪,老虎脖子上骑着一个丫头,奇怪的是老虎见了丫头,马上边得异常驯服,竟然呆在那儿不动了。
上官旌表定睛一看,就是那个紫衣丫头。只见她嘴里呵斥道:“畜生,又出来伤人了啊?!”玉掌朝虎头拍去。
老虎闷哼一声,却不敢发威,任凭那紫衣折腾。
良久,丫头从虎背上跳下,指着老虎娇喝道:“畜生,给我乖乖的回去!”
“哎,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上官旌表见状忙想制止。
“那你有本事就把它制伏了,下次它就不敢伤你了嘛!”紫衣甜甜一笑。而上官旌表脸上却是一红,他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差劲,怎么不惭愧呢?
“你也别得意,我一定会赢你!”上官旌表看着那硕大的黄斑虎在她脚边乖顺地绕来绕去,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当然,他也没忘记紫衣出手相救的好意。
“怎么啦,‘青衣秀士’到这来有何贵干?”很显然,这个姑娘对外面发生的变故毫不知情,难道,她一路上就没听到什么消息?上官旌表心里很纳闷。
“你从哪里来?难道,这一路上就没有听到什么消息?”上官旌表问她。
“我从哪里来?这就是我的家!”那姑娘紫色的衣衫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定是上好的绸料所做的衣服,但她怎么说这密林是她的家呢?难道这丫头是疯子?
“这是你的家?”上官旌表问她:“那你的家呢?你住哪儿?”
“过来。”紫衣向那个老虎招了招手,老虎乖巧地踱步到她身边。
“走,我回去把你肚子喂饱,省得在这伤害路人!”她骑上虎背,在虎背上拍了一巴掌,老虎竟然听话地驮着她向密林深处走去。
上官旌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已经见识了不少怪事,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比前两件事更怪。
他看着怪丫头骑着虎钻进了密林,也跨上马背,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救人要紧,再容不得半刻耽搁了,他跃上马背,一声长啸,催动良驹,向来路疾驰而去。
好不容易才赶出密林,眼看前面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赶马的汉子边赶路嘴里边叫喊:“让开!让开!”
上官旌表把马控制住,慌忙闪到路边。那马车扬起扑面的风尘,几乎让人窒息。他就在心里诧异,怎么回事,跑得没命似的,有什么事如此火急?
马车刚过,后面就追来了一个马队,为首的霍然是“三少爷”!上官旌表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若无其事的样子跟这伙人擦肩而过,那伙人骂骂咧咧地从上官旌表身边疾驰而过,恢复了往日的神气,经过上官旌表身边时,还往他马背上抽了一鞭!
看到健驹受痛狂奔差点把上官旌表从背上掀下来,那伙人略一回头轰笑了下,又飞驰而过。
上官旌表心里紧张万分,以他的判断,风流和欧阳飞已经落入他们之手了。他们,他们是佯装撤退,回头打了伏击。
天意,凭风流和欧阳飞如此老到的江湖经验,竟然会载在几个塞外过客手中。上官旌表懊恼地想了想,自己该如何去拯救他们呢?
风流和欧阳飞在马车上,剧烈的颠簸终于把他们弄醒了。他们第一感觉是体内的毒气已经退去了。
然而,全身穴道被制,双手双脚竟被精钢打造的硕粗链条牢牢锁着,动弹不得。
“狗贼,放我们下去!”欧阳飞大叫。
“狗贼,有本事放我们下去,老娘陪你们玩三百回合!”风流虽然是在骂,但声音听起来依然动听。
“哈哈,小娘们,就快到了,呆会让你叫个够!”那群人暧昧的大笑起来!
“好啊,那总得把我手脚上的东西卸了吧?”风流换了口气,听来象夜莺婉唱。
“哈哈,小娘们别卖骚,呆会儿够你享受的!”一个精瘦老者两眼喷出淫雨。其余的人听了,又是一阵震耳的哄笑声。
欧阳飞向风流示意,要她省点力气,用于调节体内真气,风流转念一想也对,便静下来安心调息。
“小娘们变乖了哈?”那个红衣老者从后面赶了过来,他那“毒狼”的威风再现了。
“手下败将,还好意思在这放屁!”欧阳飞嗤道。
“你,你!”“毒狼”扬起毒掌,作势要咂下,“三少爷”从旁抓着他的衣袖。
“是!”“毒狼”一见“三少爷”立即放下手,策马让在一边。
“给我加快!”三少爷挥手下令。
“是!”大伙儿异口同声回应。
欧阳飞和风流对视了一眼,心里暗虑:这草包“三少爷”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威信呢?那他们的组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就凭他这种身手也能服众?
“三少爷”掀开帘子探头进来,嬉皮笑脸的对风流说:“美人,爽吗?”随即仰头长笑起来。
“狗东西,怎么不凭真本事胜我?”风流脸露鄙夷之色。
“把我放了,陪你玩玩,怎么样?”随即她又换了副笑脸,柔柔的说。
“等下有得你爽哦!哈哈哈!”三少爷大笑起来,其余的也跟着大笑。
欧阳飞不再多费口舌了,在一边调息,风流看了看这个为救自己而落入虎口的两的名捕之一的“天捕”,心生愧疚。虽说二人已早有肌肤之亲,但与风流有过床第之欢的人也太多了,这并不算是风流给他的回报。如今,风流只想欧阳飞平安无事。如果双双脱逃,风流决定就答应嫁给这个捕头,连同自己的家产一起嫁过去。
想到这,风流忽然惊呼起来,自己的客栈肯定已经遭受了全面的搜索,那,所有的家业也势必被这些人抢夺一空了,那还能有什么呢?
风流绝色的容颜上抹过一丝失望。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前面好象有躁动!
第一卷 第6章好色狼头
马队忽然停了下来,风流和欧阳飞感到一丝诧异。
就见有几匹马越过马车,向前飞奔。
“什么事?为什么停下来?”听到了“三少爷”严厉的呵斥声。
“古风,你们辛苦了!”是一个年纪略大的中年人,他对这个人称“三少爷”的察察木.古风抱了抱拳,问候道。
“是护法到了!”这个全称叫察察木.古风的三少爷忙回礼。护法到了,代表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当下所有人都长长出了口气。
“你们继续去执行自己的任务,这里交给我们!”这个护法用犀利的目光环视了在场的人一眼,说。
“那就仰仗您了!”古风也对他很尊敬。
“去吧!”那护法一挥手,转身命令带来的手下接过马车,他们却改道而行了。
古风带着手下,从旁边的小道向中原直插而去了,护法压着马车急速地向大漠方向赶。
“是老妖到了!”风流吃了一惊,对欧阳飞耳语说。
“我知道,这个老东西可真不容易对付!”欧阳飞竟然也有了更深的忧虑。
“先到了他们那再说吧,听天由命。”风流想,他们既然已经替自己解了毒,还不至于要自己的命,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把自己和欧阳飞抓去,究竟有和企图。
马车行进的速度比方才还要快,风流和欧阳飞只觉得胃部极为不舒服,就破口大骂:“狗东西!跑这么快,去奔丧啊!”
“再嘴硬小心吃苦头!”那护法冷冷的说。
“你骂你这些狗......”风流的话还没说完,帘外有东西直射她的嘴巴,风流何等身手,堪堪被她躲过。一看,居然是一块胶布!
风流也不敢再多说,沦为阶下囚的下场她们心里清楚,不必要作无谓的牺牲。
“哼!这只是警告,我要真出手,谅你也躲不过!”那护法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就如他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欧阳飞早已闭目养神多时了,他也许在考虑自己的计划呢。
马车进入了一个市镇,就听到了外面陌生的方言。风流暗想,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塞外?
“都吃点东西吧!”护法冰冷的话语传来。
“是!”只听到整齐的回应。看来这个护法的确在他们那享有很高的威信,风流和欧阳飞只听过关于他的传闻,却没真正见识过他的武功。
这个护法以一手极其阴毒的邪门武功扬名塞外乃至中原,是“草原狼组”的四大护法之首,名唤“七情手”,和其师弟的“六欲掌”堪称邪门武功的双绝。
“七情手”真名叫忽必烈.之阿呱,“六欲掌”真名叫察里木.思依布。另外两个护法一个人称“断肠云”,一个唤做“绝魂雨”,也是凭一种极尽邪门的武功令人胆战心惊。
那“草原狼组”督主得到四大魔头的帮助,势力就越来越大,使得连成吉思汗都觉得是一的心腹之患了。就难怪他们如此猖獗。
“吃吧!”帘子被掀开,有人送进了馒头和牛奶。当然风流和欧阳飞的双手被解开了镣铐,只是脚铐依旧保持。
护法对自己充满信心,他从古风手里接过来后,就把二人的手上的镣铐去掉了。
这样,风流和欧阳飞就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吃东西也不需要别人来喂。
又过了几天,马车终于进了草原,这就勾起了风流和欧阳飞想真正亲眼目睹大草原的美丽风光的心境,但此刻的情形,却已不是欣赏,是无言的惆怅。
成吉思汗的铁骑并不在这,这是一个小部落,这就是“草原狼组”的狼窝!
当然,风流她们二人的眼睛早已被蒙上了,她们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耳朵是自由的,可以听到四处的马的嘶鸣,牛羊的叫声。这就是草原,和草原上的生命。
并没有听到什么人来迎接或交接的声音,莫非我们被偷偷地运进了狼窝?马车上二人都在纳闷。
“下来吧!”护法冷漠的声音响起,就感觉到马车忽停的刹车声。
“到了?”风流悄悄的问欧阳飞。其实这话是多余的,他并不见得比风流多了解什么。
“恐怕是。”欧阳飞尽量保持冷静,其实两人都在紧张之中。
“下马吧!还磨蹭什么?”护法冷冷的说。
这是美丽的草原,大小不等,密集分布的帐篷构成一种独特的草原风景。假若平时,这绝对是美妙的享受,而此时的二人,远道从中原被押解至此,心中的感受就非同一般了。
“草原就是美啊!”风流不禁脱口夸奖,她们二人早已将生死至之度外,能享受一天就多一天吧,落在这些草原狼的手中,存活的机会是很小的,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摧残。
“这才是纯正的牛奶!”欧阳飞眼望着那些牛群,指了指。
“快走!罗嗦什么!”一个精干汉子呵斥道。
“叫魂啊!”欧阳飞狠狠瞪了一眼那汉子,要在平时,只怕他早已出手,如今却沦为他人阶下囚,“我靠!”他还是不改那脾性,对那汉子啐了一口!
汉子急闪,大怒,手中皮鞭就狠抽过来:“你找死!”
欧阳飞虽然双脚被镣上,而两只手却是空着,见皮鞭过来,他灵巧地轻轻一带,那汉子便来个狗啃屎,连门牙也摔落了两个。
“找死!”那汉子嘴里流着血,手中已挥起弯刀,向欧阳飞猛劈而来。暴怒之下,他只想直取欧阳飞的性命!
欧阳飞何等身手,呼的一声,人已翻出丈外。
“‘天捕’到了我们这还想卖弄?”那护法冷冷的声音响起。就见他站在欧阳飞身后,背负双手,仰天轻吟。
一个护法就如此俯瞻天下的情态,那他们的老大,又将是何等人物呢?
护法双目如电,从风流二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在那摔破门牙的手下脸上,他竟然露出了一丝阴阴的笑容。
摔落门牙的汉子见了护法,忙打着招呼,肃立一边,忘了过才的耻辱和疼痛。
“下去吧。”护法一挥手。
“是!”那汉子才赶紧把手蒙在嘴上,因为牙齿脱落,正流着鲜血。走之前,又回头狠狠瞪了眼欧阳飞,象是告诉他,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欧阳飞斜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一个把生死都置于度外的人,尚有何惧?
“娘们漂亮!”几个汉子嘻嘻笑着,眼睛暧昧地从风流头上移到脚下。
“给我们先快活快活吧!”另外几个汉子尖声怪叫。
“啪啪啪”,只见一个老者在旁边鼓着掌。他的两眼也盯着风流,在她丰韵而性感的身子上下往返。
“护法好!”方才那些起哄的人见了忙着见礼。
那人摆了摆手,说:“把他们押进去!”
两个护法对视了一眼,慢慢跟在人群后。
进了一个稍微大点的帐篷,里面的人正在饮酒作乐,传来女子的浪叫声。这个大帐篷居然还有客厅跟内室。风流和欧阳飞暗暗称奇。
“报告,犯人送到!”其中一个护法高叫。
“在外面等着!”里面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几个妖艳的女子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二人看了,也不免暗赞。这些女子个个长的姿色不凡,天生媚质,可见里间的人身份不一般。
过了许久,才见一中年人从里面出来。那人看上去精神抖擞,满面红光。
他两眼环视了一下进屋的众人,默默的一挥手。
“是!”众人便低着头退下去了。
“督主。”那护法流了下来,双手抱拳说。
“下去吧。”中年人就是“草原狼组”的狼头,他轻轻挥手示意。
“属下办事不力,请恕罪!”护法忙低头说。然后,一转身,大踏步而去。
风流和欧阳飞对视了一眼,什么办事不力?他们还没有听懂。
“你就是‘天捕’?”狼头指着欧阳飞。
“哼!”欧阳飞哼了一下,没有答话。
“好性格!”中年人并不生气,反而仰天大笑起来。把肩上披风一甩,坐在太师椅上。
“你就是风流?”他的眼睛似乎要钻进风流的衣服,把她看个够。
风流更不搭理,把头别向一边。
“你们难道不怕死吗?哼!”中年人脸上杀气陡升。
“我素闻你们二人身怀绝技,特把你们请来。”狼头忽换成笑脸。
原来是这样?风流并不害怕,以她的绝世媚功,应该天下少有对手,别说你这个狼头。
第一卷 第7章床第呻吟
“本督主素闻二位媚功天下无双,今日我想见识见识,学习学习!”狼头笑呵呵的说,居然毫不脸红。
欧阳飞心里就在骂他,只不过不敢表露出来。风流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她也有一点害羞。
“风流也会害羞?”狼头盯着她问。
风流低下头,她并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对于她的性爱对象,她一直以来都有选择。欧阳飞是她最合适的搭档,跟他在一起可以把两性的交融发挥到极限。
狼头一只脚从椅子上放下,站了起来,踱到风流身边,他忽然叫了一句:“来人!”
“督主!有何吩咐?”一个精壮汉子马上闪入。
“把他们的脚镣下了!”狼头挥手命令道。
“是!”他转身出去,他要找人开锁。一会儿就进来一个人,利索地把锁解开,低头退了出去。
“二位,请!”狼头暧昧的看着二人,两眼放射精光!
风流和欧阳飞对视一眼,竟琢磨不透狼头的意思,在那发愣。
“哈哈哈哈!”狼头又是一阵仰天大笑,“我要二位现场表演你们的媚功啊,怎么?不肯为本督主效力吗?啊?”
天下有这种人?风流和欧阳飞大吃一惊,当他的面做那种事情,怎么也接受不了!
“那你随我来!”狼头指指风流,两眼放光。
“哼!”风流虽然风流,但不喜欢这个狼头。
“我给你五千两白银,交换你的奇功,如何?”狼头居然和她谈交易。
风流喜欢钱自然会考虑,她听到五钱两白银,心就动了,这一切自然没瞒过狼头的眼睛。
“风女侠请!”狼头做了个手势,自己大踏步向里屋走去。
“你?”欧阳飞心里干吃醋,但没有办法,他眼见风流随狼头进了里屋,脸上可就青一阵红一阵,可如今落入狼窝,纵有天大本事也得先忍耐,静侯时机脱身。
“有钱就好!”风流回头笑着看了看欧阳飞,依然风情万种。
欧阳飞却在暗骂,表面上却也没有一点痕迹,他平静地看着风流,直到她已经进了屋,听到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才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吃什么醋?”这点声音居然也没瞒过风流的耳朵,“你还不是和他们一样,只是想玩玩我吗?”风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听得欧阳飞有一点惭愧。是啊,自己何尝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一次次去找她吗?并从她那儿学到了超凡的床上功夫,得以尽享鱼水之乐。压根没打算娶她呀。
里面开始传出脱衣服的声音。其实,风流从被抓到现在,也有一段日子没和男人亲近了,早已耐不住寂寞,现在正好有一个人如饥似渴的等待和自己上床,这不正合心意?她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反倒埋怨狼头动作太慢。
“快点啊,怎么婆婆妈妈的?”风流看到狼头还在慢慢脱衣,媚笑着挑逗他。
“果然是极品!”狼头慢慢脱衣服,一边在欣赏。两眼在风流的全身上下浏览,嘴里在赞叹。
风流委实不愧为情场老手,对于这个陌生人,她并不再害怕和难为情,以她的身子面对这个饥渴的男人,撩动骚动的热浪。
狼头虽说见过不少美女少妇,但对于这等极品尤物,却也还是欣赏不已,两眼闪动淫光,恨不得把风流吞进肚子。
但他却在慢慢脱衣,慢慢欣赏,心说:中原的女人确实与我们草原的人不一样!少了点男人般的豪爽,多了份水般的柔,而男人欣赏喜爱的正是这份柔情似水。
欧阳飞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他也明白风流的意图,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里是狼窝。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丧命!
狼头忽然脱下最后一件衣服,猛地扑在了风流身上,这一点让风流始料不及,吓了一跳。
但他再怎么凶猛的进攻,风流的肉体却也经受得起,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狼头进入了风流的身体,先慢慢尝试着运动了几下,忽然,他开始了猛烈的进攻,他要征服这个以媚功扬名中原的骚娘,见识一下她的媚功精髓。
风流也绝非浪得虚名,在狼头的猛烈进攻下,居然毫不畏惧,而且越战越勇,狼头渐渐感觉到了风流媚功的奇妙和魅力。
然而,如果输给这个女人,督主的威仪何在?是以狼头暗自调息,用精湛的内力来调整此刻的身体状况,决不愿意在风流面前丢盔弃甲,落于下风。
他越是这样想,就越符合风流的心意,风流还真怕他半途而废,那样,她就无法施展自己的绝世媚功,彻底征服这个狼头。
自负的狼头虽然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但经过和风流的交锋,已经领悟到了媚功的神奇和无穷的奥妙,他心下甚是欣喜,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带给风流的是一阵浓烈的快感和享受,甚是惬意!
欧阳飞在门外聆听着风流的浪叫声,此刻,他也热血澎湃。他已经不止一次和风流在一起享受肉体接触的快乐和享受,自然深切体会到了风流的妙处,听到这些声响,就联想到和她在一块的情景,身上就发生着越来越明显的变化。
“大侠。”一个女子风一样飘在欧阳飞面前,妩媚的笑对尴尬着的欧阳飞。
欧阳飞微微吃了一惊,定睛看了下这个女子。
这是个典型的塞外女子,清瘦而修长,有一种隐约的男人气质,这也许是长期的生活习惯和风俗影响吧,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与中原女子的不同之处。
“你是?”欧阳飞稍稍稳住心神,他很欣赏眼前这个女子的美貌。
女子身穿一袭枣红色的紧身衣,全身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优美的线条,姣好的皮肤,让人看上去感觉不错。
尤其是那对眼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让你接触了就无法移开你的双眼。
欧阳飞暗暗赞了一句:又是一个了不得的天生尤物!
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却非常入心的熏香,让欧阳飞有种眩晕的感觉。他暗叫不妙:这女人身上有媚香!
接着,欧阳飞便感觉到身体的异常反应更加激烈,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体内的冲动,他暗暗称奇,塞外居然也有这种高手!看来,自己和风流的媚功也不过如此了。
女人把欧阳飞的头扳过来,说:“看着我的眼睛!”
奇怪的是欧阳飞居然真的乖乖的听话,看着她那双妩媚的眸子。
双目对视之下,欧阳飞更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加剧,体内的血管在急剧膨胀,头痛益裂!
室内的叫喊声已经盖过屋顶,只要有血性的人,听了就难免受感染。这是一种极度恣情的发泄,一种野性的嘶鸣,如泣;如哀;如吼!
可以想象此时屋里二人的厮杀场面,何等的惊心动魄,何等的充满诱惑。
欧阳飞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此时已经力不从心了,很显然,他已经中了媚毒!
那女人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先从他清秀的脸庞上轻轻的抚摩,她的唇贴在他的耳根,轻轻吹气如兰,欧阳飞只觉全身一阵酥软,一种快意漫向全身,几乎要叫出来!
女人仔细观察欧阳飞的变化,嘴里阴阴笑着。
欧阳飞呼吸越来越密,越来越紧,他忽然一把将那女人搂住!
这是两双游走的手,各自在探索自己喜欢的地方,现在,两人互不设防,只要你喜欢,身上任何地方都是你双手的旅游圣地。
二人的呼吸都在急促着,女子的脸庞变的绯红,她也许在催发自己体内的媚功,要和欧阳飞交合!
欧阳飞本来就是个风流种,如何经得起这种诱惑?要不是脚下还戴着铁链,恐怕早已经将那女子扑倒在地,开始疯狂进攻她的身体。
“察里花,你来了?”屋里传来了狼头的声音。
“是!督主!”那个叫察里花的女人喘着粗气回答。
“能把他搞定吗?”狼头直截了当的说。
“没问题吧。”察里花自信的说。
“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狼头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威严!
“是!”察里花的手已经伸进了欧阳飞的衣服,在摸索。
欧阳飞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升起,差点发出呻吟。
“把他的脚链下了吧?”察里花问狼头。
“你自己看着办吧!”狼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给她提个醒,“他的功夫不可小看哦!”
“难道他还能跑出我们的手掌心!”察里花骄傲而自信的回答。
里屋的浪叫声并没有因为增加了人而停歇,那是风流的声音,撩人心肺的叫声,传出很远。
察里花闪身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个精壮汉子,他麻利的把欧阳飞脚上的铁链解了锁,提了出去。
脚链去掉了,欧阳飞只觉全身轻松了不少,便惬意的呼了口气。而刚才的那股冲动也渐渐淡了下来。
察里花笑着进来,她的确是个美女,妩媚而风骚的那种!摆动着细细的但健康的水蛇腰,象在三月的荷塘岸摇曳的嫩柳,风情万种!
第一卷 第8章心跳加快
欧阳飞见察里花笑着进来,心跳就加快了。
察里花笑得阴险,但不失妩媚,依然让人心动。这当头,欧阳飞开始埋怨自己是个男人,天生就是雄性的东西,所以有着深刻的雄性烙印,骨子的男人的劣性根吧?
察里花依然笑着,轻轻走近欧阳飞,把嫩藕般的手臂搭在他肩上。他没有力量推开她,他需要这种诱惑,他需要女人,何况,摆在面前的是一朵即将被他打开的花苞。
就算这花苞曾经被风雨侵蚀过,被糟蹋过,不再是一朵纯洁的花蕾,但依然是一朵吸引人的花苞。
扳开那诱人的花瓣,就可以看到最美丽的生命。
欧阳飞身子轻轻颤动,轻轻将女人拦腰抱起,女人的体香深入他的呼吸。
他弯腰下去,滚烫的嘴唇印在樱桃小口上,有种轻微的晶甜的感觉。
他的舌头不自觉的伸进女人的嘴,疯狂的搜索,渐渐气喘如牛。
察里花依然阴阴笑着,但没有拒绝欧阳飞的进攻,让他的手为所欲为。将杏眼微闭,似乎十分陶醉。
欧阳飞抱着察里花,眼睛在搜索,他要把她放下,眼下最主要的是解决如饥似渴的生理需求,把她放在床上或者什么地方,然而,他找不到地方。
“傻瓜,走侧门!”察里花轻轻提醒,说话的声音虽然轻,但他却听明白了,也看到了那用丝绸做的精致的帘子。
欧阳飞一式“平地惊雷”猛地拔身,掠过帘子,进入了里间。
这是一个华丽的卧室,散发浓烈的香水味,也就是说,是个女人的卧室,至少有女人住的地方。
他把女人抛在床上,抱着的女人已经发出了呻吟,撩人心扉的呻吟,让世界上的男人听了心动的呻吟!和隔壁的风流的浪叫形成一高一低的对比!
女人仰面倒在床上,脸色绯红,如一个羞涩的处女。
但她不是处女,她是个十足的浪妇,当欧阳飞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就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慢?!”狼头居然可以听到这边的动静,在呵斥!
“是!督主!”察里花顺从的应道,没有半点违拗的意思,也不害羞。
欧阳飞在注意四围的变化,在这种场合,他依然保持警惕。因为他看到女人刚才阴阴的笑,那里一定有含义。
风流终于出来了,满头的汗水,脸色有点苍白。
狼头留在房里,坐在床头笑,得意的大笑:“好一个绝世媚功,不过如此!哈哈......”
“我甘拜下风!”风流轻轻的说,有气无力。
“少在我面前装蒜!”狼头忽又变了语气,接着说,“你大概只施展五成功力吧?”
“督主神勇!”风流也笑了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慢慢穿上衣服。身后狼头依然在眯着眼看,看来狼头对这个女人很满意。
“你留下来吧,专门伺候我,保管你享不尽荣华富贵!”狼头得意的大笑,慢慢站起来,抓过一条毛巾。
“银子拿来!”风流伸出手来,既然无法征服这个狼头,他答应的银子必须拿到手。
“哈哈哈!我忽必烈.克里齐什么时候说话不受信用?”狼头原来叫:忽必烈.克里齐。
“我要银票!现银你想累死我啊!”风流象对待一个老朋友,眼前的不是一个对立的敌人,也许,她这是权宜之计吧。
忽必烈.克里齐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甩在风流面前,大笑:“只要你让本督主爽,我什么都给你,哈哈哈!”
风流接过银票,看看,也笑了起来,有收入的事情她当然乐意干,何况这个彪悍的男人能给她前所未有的享受。比欧阳飞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人喜新厌旧,女人也一样,风流既然迷上了这个充满活力的男人,把新仇旧恨抛到了一边。
她轻轻的粘在克里齐身上,妩媚的笑,她只有笑。
克里齐顺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暧昧的盯着她,许久不说话。
隔壁是男女欢爱的极度消魂的尖叫声,女人在大声呻吟,男人在用力吼叫!
克里齐和风流对视着,在聆听在享受,仿佛那进行着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们。
风流的体力恢复的奇快,其实就如克里齐所说的,她只用了五成功力,她用这功力就把克里齐整的够爽,但却要装出疲惫的样子,让敌人了解的太多总是没有好处。
她得保持实力,等待救兵,因为她在客栈做了记号。救她的看到了就会赶来,那不是一个门派或个人的力量,将是朝廷派兵前来,(奇*书*网-整*理*提*供)眼下把狼头稳住了就有希望,就有机会!
渐渐的隔壁的叫声停歇了下来,接着是死一般的沉默。
然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个沉默。
克里齐微微坐起,眼看着外面,神色严肃。
三匹骏马急急从远道冲来,马背上的三人身着怪异的服饰。
三人:一个少年;一个老人;一个中年妇女。
眼看就到了克里齐的帐篷前,几个守卫对那几个人行了个礼,就放他们进去了。
“参见督主!”三人异口同声的说。
“免了!”克里齐挥了挥手。
“这个是......”其中那中年妇女问狼头。
“哈哈哈!我跟你们介绍下。”克里齐指着风流说,“风流,听说过吗?”
“哼!”那女人冷哼了句,别过头去。
“宝贝,别生气嘛!”克里齐走过去,把手搭在那女人腰间,并顺势把她揽进怀里。
“讨厌!”女人娇声叫道。其余二人依旧一本正经的站在那里。
“你们下去吧!”克里齐示意那一老一少。
“可我们有要事禀报!”那一老一少没有动步子,大声说。
“有什么事,她会跟我说,你们下去吧!”克里齐的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里面去了,一老一少的表现让他很不满意。他瞪了他们二人一眼。
一老一少忙地下头,轻轻的说:“是!”随后转身退了出去。
“督主,想死你了!”女人丰韵而美貌。
“是吗?”克里齐拉长声音回答,“路上可便宜了那两老小子咯,哈哈哈。”
“他们怎么跟您比啊!”女人捶着克里齐的前胸撒娇。
想必这女人又是个骚种,欧阳飞听了微微皱了下眉头,而风流却感觉一份吃惊。
这克里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呢?如此的穷奢极欲?
克里齐把手伸进了女人身体里面去了,女人做作地发出呻吟,听起来很是刺耳。
“少来这套!”克里齐笑道。
“几天不见,你就这样对我,讨厌!”女人似乎真的生气,掉转身子,把克里齐的手从身上推开。
“拿能呢?宝贝!”克里齐一把将她抱紧,开始又一轮的进攻。
“等下,先向你汇报正事。”女人推开他,认真的说。又用眼睛扫了一眼风流和其他人,停了下来。
“来人,把他们二人带走!”克里齐一声叫唤,立即有几个汉子闪入。对风流和欧阳飞呵斥:“走!”
“慢着!要优待她们!”克里齐补充道。
“是!”那几个人立即改了粗暴的推攮。风流和欧阳飞不知道这个克里齐在弄什么花样,千里迢迢把自己二人抓到这来,就为了那床上物事,总不至于吧?二人心里想着,就增加了一分警惕之心和轻微的恐惧。
因为,目前看到的狼头,与传说中的狼头完全不一样!并没有看到那传说中草莽凶猛的狼头,难道,他们有什么神秘的计划。只是把自己当作诱饵?
想到这,欧阳飞就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如今落入狼窝,自顾不暇,哪还有能力去管其它呢?
又有一阵马蹄声响起,是个小小马队的声音,疾驰而来,不时传来“驾!”“驾!”的呼叫声,欧阳飞忙抬头看。
一看就吃了一惊,原来,花谢她们回来了!
这个冤家一到,可就有好戏看了。何况自己已经落在人家手上!
二人暗暗捏了把汗,看着马队渐渐跑近。
第一卷 第9章喘着粗气
花谢几人驾马渐渐跑近,风流和欧阳飞也逐渐紧张起来。因为,花谢曾经输在风流手下,她是不会放过这次报仇大好机会的。
风流暗暗运足气脉,把媚功再次发挥了出来,她要让花谢再次输给自己。
花谢果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风流和欧阳飞,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笑必,又用杀气凌厉的目光盯向二人。
可与风流的目光一接触后,她就感觉到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满腔怒气化为了一股柔情。她大惊,心知是风流的目光在作怪,但却已挪不动眼睛,被风流的神光摄住!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无比,腹内有一重莫名的冲动!
当下她忙运起内力来抵制,但已经为时太晚。她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要当众撕裂自己的衣衫!
欧阳飞见了暗暗笑个不止。此时那红衣护法并不在,连三少爷也不在,带来的七八个汉子看来也不是顶尖高手,自然不在他们二人话下!
欧阳飞忙提醒风流:“只可适可而止!”
风流说:“我知道!”然后,便随几个押解二人的汉子向前走去。
“哼!”风流回过头来向花谢冷哼了一句,花谢旁边一个汉子就拔出刀来,怒目瞪向风流!
负责押解风流和欧阳飞的两个汉子忙呵斥道:“督主有吩咐,要优待二人!”
那个汉子也哼了一句,把刀塞回刀鞘。这时花谢渐渐清醒起来了,她再也不敢小看风流。就不服气地往马背上狠狠抽了一鞭子,那马受惊,猛地想前冲去。
风流阴阴笑了笑,回头继续赶路。
“报告督主,我们回来了!”花谢站在帐篷外大声叫道,因为她听到了里屋异样的叫声,不敢进去。
“事情办妥了吗?”克里齐喘着粗气说。
花谢听了,脸上有点火辣,她从克里齐说话的声音里听出了他正在做什么!而她刚刚被风流点燃了体内的篝火,还没完全熄灭呢!听了怎么不心里痒痒的。
但她却在极力克制自己,自从和三少爷偷尝禁果之后,她就对男女间的那种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了,何况对方是个四十开外的其貌不扬的人。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克里齐还在运动,但已经进入了尾声。
花谢忙退下,说:“是!”
说罢,便跃上马,从一个侧方走去。
风流和欧阳非一路仔细打量这里的地形面貌,一边在思考出逃的办法,他们深知,这伙人如此有恃无恐,定然有一定的把握,要不,怎么也和他们在江湖上的传闻不相符合。
就算克里齐好色,但他依然是个冷静而强干的杀手。依旧是个不可小看的狼头!
他们的兵力部署相当的完善,可见他们是用兵有术,久经沙场的悍将,决非乌合之众!
想到这里,二人的眉头不由得都皱了起来!风流想到自己辛苦积赚下来的家业,被这些强盗毁于一旦,更是伤感,但她却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敢有丝毫的表露,或则将迎来杀身之祸!
这些号称“草原狼组”的成吉思汗的叛将,有一定的军事实力和作战经验,况且,如今合并了几个游牧的小部落,力量也大大加强了,绝非一个或几个江湖门派可以抗衡的。
风流和欧阳飞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但却没有办法去改变目前的状况,唯一的办法,是苟且偷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对于床上物事,二人也是个中好手,自然也无丝毫畏惧,只要他们敢放马过来,就乐意奉陪,要不也就不叫风流!也就不叫风流的床上高徒“天捕”欧阳飞!
好在狼群并没有对他们二人进行骚扰,并为他们安排了丰盛的酒菜,安排了良好的起居条件,这让他们深感不安和诧异!
这些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呢?
“起来,大家都起来!”克里齐披着一身战袍,腰挎一把巨大的弯刀,耀武扬威地来到风流她们的住处,大声叫唤。
“风流,欧阳飞,起来!”还没等风流穿好衣服,克里齐就径自闯了进来,两眼大方精光,说:“你们起来,看看我们与草原狼的正面交锋!哈哈哈哈!”
“去打猎?”风流问。
“对!”克里齐袖子一摆,大笑了几声,接着说,“对,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草原狼组’与草原狼的人畜对决!”
“美人,和美人一起出猎,当然是一件快事,哈哈哈哈!”克里齐把风流一把搂进了怀抱,说,“美人就和我坐一匹马吧!”
“你的马?”风流问。
“我的头号宝马,草原第一号宝马‘汗血宝马’!”克里齐得意的说。
风流一惊,汗血宝马她见过,早就见过,三少爷胯下的健驹!
他们说着,风流也装束完毕,简便的洗刷了几下,风流就和克里齐出了帐篷,这次狼头并没有和风流先亲热一下,也许为保持实力。
风流就在想:狼群有那么可怕吗?
二人走出帐篷,外面已经列好阵式,整备出发了。
风流就在暗骂:你们这些狗贼!居然还有这份闲心!等下看你们兜不了的!
话还没说完,只见克里齐就一把将她抓起,抛上马背,自己也一跃而上,将风流稳稳安顿在健驹背上,那些手下派成了个六十多人的阵势,看样子这些是狼头的亲随,其余的留在四处的关隘和帐篷保护老巢.
“出发!”克里齐大手一挥。
“是!”下面应答如雷!
风流和欧阳飞不禁暗暗佩服这个狼头治军之术。原来,这个狼头是成吉思汗原来的一个都督!怪不得有如此的威仪和人气!
风流和欧阳飞是从一个火夫嘴里打听到的,这个克里齐一心从成吉思汗分裂出来,起狼子野心可想而知。
风流和欧阳飞就纳闷:为什么成吉思汗久久不动手,把这些叛将剿灭了呢?还任其扩大发展?
健驹扬蹄带头疾弛而去,后面的马队也不甘示弱,紧紧跟上,克里齐不时的控制马速,以免后面的人跟不上,两只手在风流身体上来回轻薄。风流也无所谓,她对自己的身子看得不是很重,她曾经对欧阳飞说过:女人的身子声下来就是给男人玩和生孩子用的,没什么可逃避的。相反,能得到男人的宠爱倒说明了自己身子有价值。这些话让欧阳飞考虑了好一阵子。当然,欧阳飞首先表达了他对风流风韵的肉体的浓厚兴趣,在“风流客栈”着实的风流了许多时日,与风流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人生吧?一个堂堂的殿前一品侍卫和宫廷第一大捕头,和一个小小客栈的女老板被牢牢的栓在了一起,就象当初和她第一次肉体接触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了。
马队向远处奔去,隆隆的马蹄声颇为壮观。他们要去狼群密集的,靠近密林的草原边上,去与真正的草原狼决战一次!
风流和欧阳飞怎么也猜测不出他们的目的,那就象皇帝出猎的阵势却让他们二人恶心和气恼。难道,他们真的不自量力敢独立?
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二人在心里暗骂,但脸上可不敢有丝毫表露。还得想法子取悦与他们,这就是风流的使命。
风流怎么出道的,没有人清楚。但自从有了个“风流客栈”,天下不认识她的人就极少了,她做的是正当生意,但自己却用风韵的肉体来结识了不少天下的武林高手,以便让他们来为自己效力。风流出身什么门派,大家也无从得知,只知道一个绝色的尤物,一个很容易上手的绝色尤物,一个让你消魂的女人。是一个据说有天下无敌媚功的女人!
谁都知道,自己一旦被风流看中,就一定得和她上床。但很多人却是乐意的,甚至有些千里慕名而来的男人,因为没有和风流风流上一宿而自己了断!
第一卷 第10章死亡谷
这就是风流在江湖上的魅力!有多少英雄豪杰曾和风流解下了不解的肉体之缘?有多少风流少年和她有过消魂之夜,没有人知道,只能猜测。但谁都想见识下这个神秘而又开放的妩媚女子,有多少人以能一亲芳泽为荣呢!而风流的命运却在一开始,就已经和性离不开关系了。做密探和奸细,都要在关键时刻牺牲一切,有时当然包括生命。但作为一个密探,如果完成不了任务,那就是最最耻辱的耻辱,是对自己人生的最大讽刺!所以,但凡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都特有牺牲精神和冒险意识。因为,他们的命赋予了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和责任!
风流的真正身份是:大宋第一密探!所以,她的路是艰难而没有回头的。
所以,她能忍耐一切,并把耻辱和糟蹋当作是完成任务的过程。于是,她会和“天捕”欧阳飞在一起!
当然,“草原狼组”并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要不,十个风流,也早已横尸当野!
那为什么把欧阳飞抓来呢?因为他是“天捕”!他知道大宋朝的许多机密!在他身上打开缺口,就会很省力,甚至轻而易举的一举功破宋朝的一切防线,取得顺利!
都督克里齐的如意算盘自然打的好,但她却忽视了密探的重大作用。
风流在想尽一切办法向朝廷传送情报,自然,她的肉体是最有力的武器!
天下有谁能抵挡她绝世的媚功呢?
上官旌表和那骑虎的紫衣姑娘分手后,就急急忙忙往回赶,由于天色已经昏暗,再加慌不择路,胯下的健驹也找不到了!
难道因为那老虎的出现?把宝马吓跑了?
上官旌表只身闯进了一块陌生的密林。
这是一块完全陌生的原始森林,参天大树,灌木丛生。许多长臂猿猴在树间跳跃,它们对这个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产生了兴趣。
这是个长臂猿的首领,悠然的坐在一棵古木上,仔细打量着来客。眼珠不停的转动,在琢磨对方的意图。它并不急于出击,这是它们的地盘,任何动物在这块林子,都会尝尽苦头。它站了起来,足足有一米六高,庞大的身躯,超长的手臂。相比其它瘦小的同类,它是个威武的首领!
它得意地看着上官旌表在林中瞎闯,闭目养神起来。
其余的同类则在不停的嘶叫,它们都跃跃欲试,想对上官旌表发动攻击,但没有首领的号令,不敢动手!
上官旌表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既然已经进来了,也只好想法子走出这块密林。对于目前的威胁,他凭借自己不错的身手也可以和这些野性十足的猿猴们周旋。
此时的上官旌表才后悔把自己的宝剑丢掉了可惜,如今手无寸铁,对付这些凶顽的猿猴有一定的难度。因此,他必须谨慎!
凭现在上官旌表的身手,对付这个猿猴首领是有余的,但这些在密林里习惯了的食肉动物,其凶残性是可想而知的!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目前最要紧的是:想办法点燃一对篝火,这样可以有效的扼制猛兽的靠近和进攻,它们毕竟都怕火。
但四处是密密麻麻的草木,根本就没有一个稍微空旷的地方,可以隔开四围的树木和草叶。这样,一旦火堆被风卷起,就可能把森林烧着,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上官旌表当然不敢贸然行动,一边警惕的前行,一边四处观察。
“哧哧!”忽然远处一阵巨大的怪叫声响起,上官旌表心里一紧,他看到了一条长约三丈开外的巨蟒,正把头从扬起,向四处张望。
也许,它发现了什么气味,所以特别兴奋!
这是条让一般人无法想像的巨蟒,水桶般大小,张开血盆大口,向上官旌表而来!
一刹那间,上官旌表的思维进入了极度的紧张之中,如今,他手无寸铁,怎么可能战胜这个如此大的巨蟒?
何况巨蟒看似庞大的身躯,行动却异常快迅,转眼就把头伸到了上官旌表面前。
一股浓烈的腥臭扑入上官旌表的心肺,他差点呕吐出来!
已经看到了巨蟒灯笼般大小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上官旌表心里有一种绝望和慌乱闪过,但旋即又被求生的本能所代替。上官旌表手中已经牢牢抓住身边一棵拳头大小的树木。
上官旌表急忙中把一棵小树连根拔起,把两头折断,剩下中间一段结实的棒子,他要以此来和巨蟒决一死战。
巨蟒再次挪动身子,向上官旌表靠近!
忽然,电光闪动之间,巨蟒的血盆大口向上官旌表射去!
上官旌表本能地使出了“空空挪微”步法,向侧方猛拔。这个“空空挪微”是师傅传给自己的绝技,想不到第一次亮相是在一条骇人的巨蟒面前。
上官旌表闪过蟒蛇的致命一击,心有余悸。忙望去,这才发现,原来这条巨蟒并非冲自己而来,而是冲自己身后的那个猿猴首领!
那同样也是巨大身子的猿猴没有丝毫害怕,敏捷地闪过了蟒蛇的一击,灵活的手臂攀上了一棵大树,巨蟒没有放弃,再次挪动身子,嘴里“哧哧”怪叫,试图再次一击必得!
但看来那猿猴还是很有经验,又再次躲开了一击!巨蟒两次落空,就有点急躁起来,发出一声吼叫,听起来象老虎的叫声,在山里回荡。上官旌表在一旁谨慎的观察两个怪物的搏斗,丝毫也不敢放松,他知道自己已经误入了江湖中传闻的“死亡谷”!
但凡进了“死亡谷”的人,从来没有能出去过。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人能走出这个神秘而恐怖的“死亡谷”!
其余的猿猴在一边怪叫,以混淆蟒蛇的视听,以便于它们的首领好出击。看来这些猿猴有一定的智商和组织。
猿猴首领并不畏惧蟒蛇的节节进攻,它冷静的后退,一边伺机反击。它的利爪刚才就深深的刺进了巨蟒的脖子上,痛得巨蟒怪叫了几声。
但这是只重量和体积远远超过猿猴十几倍的巨大蟒蛇,绝非是轻易可以对付的对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落入血盆大口,成为巨蟒的腹中餐!
上官旌表在选择,他想离开这场目睹中的血腥格斗,他知道,双方无论谁赢了,下一个对付的目标都将是自己!因此,他只有跑,跑得远远的,离开这里!
但他却为眼前的惊险吸引了,再也挪不动脚,他也决定做出最快的选择,因为,只要他介入任何一方,另外一方比败!
巨蟒的头在古木上灵活的转动,而那猿猴也是身子灵敏之极。每次在快要让蟒蛇得手的时候,猿猴轻轻一躲又躲开了。眼下,巨蟒的体力消耗了不少,而猿猴却一直在保持体力。
相比之下,这个猿猴比巨蟒要聪明多了。不过,也要排除巨蟒由于饥饿造成的原因,但这样的古森林,哪里会没有食物呢?
猿猴的手中也多了一根木棒,这上官旌表让大开眼界。这是猿猴跟上官旌表于样画葫芦的,它把一个较大的树枝折断了,也去掉了两头,还留了个锋利的尖头,准备对付巨蟒,这一幕让上官旌表心惊有感慨。
他绝想不到进了这个古林子,会见到这样的场面!猿猴面对强敌毫不畏惧的情态,也大大鼓舞了他的斗志!
他知道,除了这些巨大的动物,这里还有许多危险的生物时刻威胁着自己的生命,因为,他曾经听师父说过有关“死亡谷”的传说!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真的闯了进来!
他听到一声怒吼的声音!
是老虎的吼叫!有种天摇地动的感觉!
让上官旌表奇怪的是:这只老虎好像在拿见过,而老虎也似乎认识他,在他身上嗅了嗅,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莫非它要去和那条天下罕见的巨蟒格斗?它是那蛇的对手吗?
第一卷 第11章虎蟒之斗
此时天色尚早,幽深的原始森林,散发着阵阵霉气味,上官旌表几乎窒息。
他小心翼翼地往树林里走去,传说中的死亡谷该是多么可怕的地方!
上官旌表也不甘心就死在这个老林里,对传闻中的奇诡森林反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决心闯一闯这个号称“无人可以在这生还”的老林,揭开这个千古之谜。
老虎从他身边大摇大摆过去,让上官旌表惊讶的是,这只硕大的黄斑虎,他早已见过!
这只黄斑巨虎就是上次在跑去救风流的途中碰上的那只老虎!
怪不得老虎居然认识上官旌表,那么,它的主人一定就在附近!
巨蟒见老虎走近,忙调转身子,张开大嘴,吐出巴掌大的红信,向老虎示警。
老虎依旧向前,似乎胜卷在握的样子,它向巨蟒一步,两步,三步,它做好了一击必得的姿势和准备!
“呼”的一声,老虎以一种快似闪电的速度忽然发起攻击,血盆大口径自咬向巨蟒的要害之处!
巨蟒怪叫一声,猛地一闪,居然躲过了猛虎致命一击,以极快的速度发起反功!它调动强有力的尾巴猛地往猛虎头上扫去,如果猛虎没有躲过,势必脑浆砰裂!
猛虎大吼一声,往侧一闪,恰恰闪过巨蟒的一扫,但它却因为一击未得而犹疑在那。
“咬它!咬它!”上官旌表拼命叫。
猛虎回头看了上官旌表一眼,就在猛虎回头的那一刹那,巨蟒发出一声怪嘶,巨嘴急速扑向猛虎!
上官旌表惊叫一声,不敢正视,因为巨蟒的这一击又快又狠,猛虎很难躲过!
猛虎听出了异样,它一最快的速度往后急退,但它后面是一株巨大的古木,有三人合抱这么大,堪堪抵住它的退路。
猛虎的屁股与古木猛一接触,让猛虎痛得狂吼一声。巨蟒听到这声狂吼,攻势缓了一缓。
猛虎见巨蟒在半空顿了一顿,便猛吼一声,凌空向它扑去,这次的速度和力度都大大超过上次,猛虎在受痛之下发出的一击,起威力就可想而知!
巨蟒再次一声怪嘶,它的身子竟然象绳索一样急射向旁边的一棵大树。想必这巨蟒遇上了劲敌,久战不下想逃跑。
猛虎的身子象支利箭发出呼呼风声扑向巨蟒,然而它没有想到巨蟒竟然能带动自己如此巨大笨重的身躯向旁边的树木急射!猛虎的前爪落地,头却怒视着再次躲过扑击的巨蟒,昔日在森林中耀武扬威的王者之风被这条巨蟒折腾得锐气尽失,它索性耷拉着头,看着已经攀掩上大树的巨蟒,它在想:这条蛇怎么这么厉害?
蟒蛇爬上大树,依旧望着猛虎,看它的样子,它想居高临下对猛虎发起攻击。
这也许正好符合猛虎的作战习性,如果巨蟒以一个固定地点,并且保持身子位置不变的话,那么猛虎一击必中的可能性就极大。
猛虎两眼丝毫不敢松懈,它一动不动得盯着巨蟒,脚下却在不断地协调身姿,它一方面要防止巨蟒突然发起攻击,另一方面也在寻找一击必杀的捷径。
猛虎和巨蟒虽然已经换了交战地点,但双方的敌对情绪就更甚,双方都恨不得把对方撕咬得稀巴烂。
“你的百兽之王的威风哪去了?咬它么!”上官旌表还在为猛虎助阵,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个猛虎的主人怎么还没有出现。
上官旌表这时有了个重大发现:既然有这个猛虎和它的主人能在这个森林里存活,那么这个森林也就谈不上是什么死亡谷,难道传说中的死亡谷另有蹊跷?
猛虎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这让它大为恼火,却有无可奈何,它索性蹲在地上眼望着那巨蟒,它在寻找机会,它在等待时机下手。
巨蟒却也不笨,它攀上了那棵大树居然不再下来,张开血盆大口向那猛虎威胁着,猛虎自然不会理会它,两眼紧盯着巨蟒,只要一有机会,它势必再作一次必杀之举!
笛声,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古老的森林里瞬间充满诗意,猿猴和猛虎立时变的异常驯服,呆在原处静静聆听,定定张望。
是谁在这老林里吹笛?上官旌表更加纳闷,难道还有人和自己一样也误入了这个“死亡谷”走不出去,但他却居然还有兴致吹奏如此动听的乐章!
猛虎忽然兴奋的大吼一声,把整个山林都震动了,连巨蟒也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上官旌表听得更是心惊肉跳。
猛虎吼声过后,猿猴也在树丫上尖声长啸了一声,尖长的叫声传出老远。
莫非它们的主人来了,才会这么高兴?上官旌表暗想,心里的压力就减轻了许多,只要有人,自己也许就会有出路,至少有个伴,可以一起想办法走出这个怪谷。
巨蟒见树下已经没有动静,便把身子牢牢盘曲在树干上,只把头探出向外张望,显然它并不熟悉这种声音,自然来的不是它的朋友,而是敌人,它也在紧张着搜寻那个笛声发出的方位,灯笼似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怪吓人。
笛声渐近,伴有狼吼的声音,这让上官旌表更觉奇怪,自从进入了这个老林里面,怪事就一直没断的发生,让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
一个绝色的女子出现了,上官旌表睁大了双眼,他惊讶地望着眼前的这个身穿紫色衣裳的绝色女子,紫亮的丝绸做成的彩衣闪闪发亮,她手中握着的是一支纯金打造的金笛,迈动轻盈的步子,笑唇里露出两行百玉般的洁齿,两只酒窝此时越发显得精致可爱,在娇美却有阳光的笑容中别有一番韵味。
吹笛子的姑娘慢慢走近,一阵清香随风袭来,在这幽静山谷,夹杂在泥土气味中,让人感觉一新,上官旌表不由的呆了!
“怎么了?”姑娘轻轻启开红唇,玉牙微露。
“怎么又是你?”上官旌表真的感觉诧异非常!
“你想不到的可多呢!”姑娘笑笑,将青丝拢了拢,歪着头看了看上官旌表。
“哼!”上官旌表忽然对这个绝色女子感到厌恶,可笑的是居然处处可以碰见她,真是阴魂不散!
“哼什么?奇怪吗?呆回儿你就更奇怪了!”姑娘嘟起小嘴,诡秘的笑笑,随即挥了挥手,那黄斑猛虎乖乖的绕到她脚边,驯服得蹲下来,用舌头舔着姑娘的鞋面。
上官旌表也不答话,冷眼看看那个姑娘,鼻子哼了一声。
“你!”姑娘扬起巴掌,想想又放下了,换了付笑脸,跃上虎背,扬长而去。
第一卷 第12章八卦林
姑娘跃上虎背,扬长而去,上官旌表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先跟你打个招呼,”姑娘回头笑笑:“这山里有无数的毒虫猛兽,你可要小心啦!”姑娘把后面几句话加重了语气,还诡秘一笑。
“还用你吩咐?”上官旌表冷眼看看姑娘。
“那好,”姑娘也笑看着上官旌表,末了又吩咐一句:“小命送了可别怪我!”
姑娘说完,双脚夹了夹虎背,老虎便加快的步子,向密林奔去。
“那条蟒蛇呢?”上官旌表暗想:“哪去了,此时想必也饿了,我得小心点!”
他自嘲的摇摇头,自尊值几个钱?
说完,向姑娘离开的方向追赶而去。
上官旌表施展轻功,很快就跟上了姑娘,姑娘跨下的老虎也不时回头看看上官旌表,却是友善的样子。
上官旌表只觉得脚下的路越来越平坦,树木长得越来越有规律,象是人工培植的一样,走着,走着,姑[奇Qinkan.net书]娘忽然不见了身影!
只见眼前的树林呈八种不同的形态长成一个个阵势,分明是八卦!
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八卦林?上官旌表暗自惊奇,在师傅口中如此神秘奇妙的八卦林就在这里?
“我真是太幸运了!”上官旌表不禁大叫起来。在师傅口中如此神秘奇妙的八卦林居然被自己无意中撞见,自己怎能不算是幸运呢?而最主要的是自己就要面临一场惊险刺激的考验!
这一声叫唤惊起了不少山鸟,从树丛里飞出,唧唧鸣叫。
上官旌表忽然皱起眉头,他已经忘记了师傅教他的入林之法了!
师傅曾经交代,如果误入了八卦中的死卦就必死无疑!
五行分为:金,木,水,火,土。儒家认为天地万物皆以此五种物质构成。于是便有了这五行之说,以及相关的许多理论和产物。
上官旌表仔细的观察树木的长势和山地路线的走势,努力回忆五行的的规律,辨别哪边是木,哪边是水,他要首先分辨出五形,然后才可以定卦,此时密林里见不到阳光,分辨不出此时太阳究竟在什么方向,所以要辨出方位就有一定的难度。
上官旌表默记师傅的教诲,反复观察树木的长势,他终于发现了靠左手的那边的树木的一边的树叶都朝着一边生长!
他为这个发现高兴,那就可以初步断定,树叶长势旺的那边必是东向!
树木需要光合作用,阳光照射多的方向枝叶必定长势旺!
想到这儿,他高兴的断定,那么,那个方向就是八卦里的乾位!
按照五行生克的道理,木必生水,那么,北方的方位是一个生位!
想到这,上官旌表就大胆的朝北方闯去。
“还不错!”林子里传来一个怪异的声音,虽然是在赞美自己,听起来却很不舒服!
那个声音就象是一个破脸盆摔在地上连续发出的噪音!
“什么人?”上官旌表把双手提到胸前,加强了戒备。
“哈哈哈哈!”声音忽然变了,象是一个少年的声音,那人接着说:“我们是这里的主人!”
“那还鬼鬼祟祟干嘛!”上官旌表叱道:“还不出来接客?”
“凭你也配?”那声音再次响起,让上官旌表听了有点生气。
“你以为你这是什么地方?”上官旌表大声叫道:“本秀士就要闯一闯!”
“人的生命可只有一次,你可要珍惜啊?”声音再次响起,让上官旌表惭愧的是,他居然分辨不出是什么方向发出的声音!
上官旌表屏息静听了片刻,依然一无所获!
那么,此人一定是个高人!
“何不现身一见?”上官旌表一边警戒,一边试探着问,此时如果对方再发出声响,万难躲过自己的听力。可是良久都没有任何声息!
“我以为是什么高人!”上官旌表故意大声说:“却原来是鼠辈!”
第一卷 第13章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英雄何妨现身一见?”上官旌表高声叫道,此时他用出了师傅传授的“狮子吟”,清越之音刹那间传了开去,在十里外回音!
“哈哈,”谷里那人换了个口音,大笑道:“原来是‘鹤翁’的高足,久仰,久仰!”
“阁下既然识得鄙师,可否现身一见!”上官旌表凌空一个起落,向一棵古木扑去!
凭声音可以断定,此人就躲在那棵大树后,上官旌表自然以最快的速度接近那可树,同时使出了鹤翁十二式的第一式“鹤问”,向那人扑去。
上官旌表的前掌穿过叶隙直劈而进,一股劲风拂动树叶,作出轻响。
“是鹤翁十二式的第一式‘鹤问’吗?”树后那人竟然能直呼上官旌表的路数,他不禁更加惊奇,但此时他的掌式却只有猛收,因为他看到了树后有一个长得非常俊俏的后生立着,却是被一条硕大的链条锁着,左手齐肘而断!
接连出现的怪事让上官旌表应接不暇,反应也缓了下来,他的掌劲虽然已在急切中减弱,身子的去式依然颇重,他只好在空中来个急翻身,才错过了与那少年相撞。
“身手不错,”那少年看了看上官旌表,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可是进了这个谷,你就只能算是十流的角色了!”
“是吗?”上官旌表并不生气,自从目睹了风流和草原狼组一战后,他更加深晓江湖中人才济济,自己的功夫委实不济。
“那你呢?”上官旌表看了看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不相上下的少年,反问道。
“把我脚下的链条去掉的话,”那个少年努了努嘴,得意的说:“你吃不住我一掌!”
“是吗?”上官旌表依旧笑着,走近了那少年。
“那你一定是谷里的叛徒,对吧?犯了规矩,所以接受这种惩罚!”
“非也,”那少年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接着说:“你别得意,没准你也会和我一样,被紫衣锁在某棵树下!”
“我,”上官旌表看了看那人,说:“可能吗?”
“谁都可能!”少年并不理会上官旌表的不屑神情,淡淡的说。
“哼,”上官旌表冷哼了句,便往里闯,初声牛犊是不会怕虎的,对于他来说,见的怪事多了,也就见怪不惊了。
“那你就试试吧,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少年说完,闭上了眼睛。
上官旌表看了看少年,不再理会他,径自往里闯去,他想这里既然有人,选择此处进去,也许就可以见到那个紫衣姑娘嘴里更奇怪的东西,那么,这个死亡谷之谜就可以揭开了。
他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欢欣不已,便使出了“凌虚绝步”,身子在树枝间蜻蜓点水般掠过。
不想进入这个山谷内部竟然如此顺畅,上官旌表不一会儿就赶进了数里,此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呆住了!
青青的草野,翠绿的树木掩映着一弯碧湖,此时湖水中,有十几个少女光着身子在水里嬉戏!
上官旌表不敢再往下看,一者他怕被那些女人发现,二者自己还是个童子,从未见过女人的身子,此时乍见春光,自然心跳不止,面红耳赤!
“大姐,这里有条鱼,快来抓呀!”一个脸上有一块小疤痕的少女大声叫着,女孩年龄不大,但身子相当成熟了,上官旌表不禁多看了几眼,心里暗叹:女人的身子诱惑力就是大,看着看着,自己的身子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上官忙闭上眼睛,悄悄的爬下那个大石块,就在他回头时,发现身后依然站着许多没有穿衣服的女子!
他惊叫一声,以为自己落入了魔窟,怎么这些女子如此不知羞耻?连衣服都不穿?
“哈哈,”为首模样的一个女子大叫:“原来是条俊俏的雏鱼,哈哈!”
为首的女子手一挥,光着身子向上官旌表逼近。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上官旌表窘得脸色通红,语无伦次。
“干什么?”女人们大声笑起来:“来抓你这个偷看我们洗澡的臭男人!”
“我,我不是,我,我没有......”上官极力为自己辩解,一边向后退。
此时,一阵疯狂的长笑声传来,原来是上官旌表在林子口遇上的那个少年的笑声,笑声尖锐刺耳,在山里回荡。
“好功力!”上官旌表暗暗称赞,心说:此谷原来藏龙卧虎啊!
想着想着,少女们已经逼近,看到她们毫无羞涩之感的样子,上官旌表更加害怕。
“别过来!要不,我可不客气了!”上官旌表作势吓唬那些女子。
“你想怎么样?”一个长的非常妩媚的少女笑了笑,歪着头问。
“我打死你们!”上官旌表一个起落,身子越过女人群,向里急窜!
“哈哈哈哈!”少女们大声笑着,纷纷穿上衣服,眼看上官旌表向山谷深处掠去。
第一卷 第14章谷里第一关
上官旌表惊慌的往里窜,那帮女孩子在身后作势追赶,不一会儿上官旌表就闯进了一个碧绿的水池边,他为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面前是一座人工修筑的假山,却足有数丈高,假山的顶上,有一个只可以容纳两个人的红亭,一条人工开拓的小瀑布从红亭下如链而挂,扑面迎来山水气息。
这真是谷中谷,山中山!上官旌表暗赞,好奇心驱使他往里走,他从这石级往上攀,眼下的景致让他诧异惊叹!
他更加惊奇的感觉到的是:这里的建造怎么跟风流客栈的建筑如此相似,莫非这里的主人与风流有何缘源,或者是,这是一种巧合?
他忽然对自己如此轻易进入这个武林中骇人听闻的死亡谷感到诧异!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笑声。
只见两个少女托着一盘衣服向池子走去,边走边在讨论什么,不时的发出笑声。
上官旌表轻轻从石级上下来,隐入一块假山后,让两个女子走过,自己也悄悄跟在身后。
“听说新来了一个俊俏的后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其中一个说。
“反正没有出去,就还在谷中。”另一个接着说。
“哼,有谁进了谷还能出去?”方才先说话的女孩子骄傲的说。
“算了,别说了,我们快点,等下谷主怪罪下来可不是玩的。”女孩子的声音刚过奇∨書∨網,二人已经走出老远。
“二梅,”一个年纪大点妇人在一棵树下叫:“还不快点?”
“是,这就来了。”被唤作二梅的女孩子忙加快了步子,另外一个也赶紧跟上。
就在这时,上官旌表发现她们一闪身就不见了!
难道见了鬼魅?上官旌表暗暗想着,快步追了过去,这下他更加惊奇,方才的那些女人一个也没有了,此时四处静悄悄的,除了那人工瀑布下溅的声音。
这里一定有密道!上官旌表仔细搜寻着附近的蛛丝马迹,却没有发现那密道的入口。这下倒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有谁在用“传音入密”在向自己传话,意思是叫自己从这里退出来,望另外一个方向去,会有新发现。
是谁在一直跟踪自己,并且及时发出讯号?上官旌表暗暗吃惊,这人始终跟在自己左右,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可见此人的功力!
此时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多思考,便按照那人所说,退了出来,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大的空门架上,劲笔横书几个大字“进谷第一关”!
这就是进入死亡谷的第一个关口?上官旌表吓了一身冷汗,方才要是不听那人的提醒,只怕此时已经死于非命了,好玄啊!
他早已耳闻死亡谷里机关重重,玄幻莫测,稍有不慎,轻则受伤,重则丧命,这也是多年来进了死亡谷进没有见人出来过的原因之一。
自己此刻要多加小心才是,上官旌表暗暗提醒自己,双手提到胸前加强戒备。
“何方小子,竟然闯入此谷!”一个精干的汉子忽地从一棵树上翻身下来,双手叉腰,立在上官旌表面前。
“前辈,”上官旌表忙拱手道:“我是为救人误入此谷,请多包涵!”
“那你还不回去?”汉子大声呵斥。
“我,我......”上官旌表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那汉子,陪着笑脸。
“是不是找不到出路了?”汉子又问。
“正是,正是!”上官旌表忙点头。
“哼,进了我们这里,谁也别想出去!”汉子仰头看了看天,一脸的傲色。
“既然出不去,那何妨让我进去看看?”上官旌表深知对手武艺肯定不凡,低三下四的讨好问着。
“要进去还得先过了我这一关!”汉子把手张开,拦住正往里闯的上官旌表。
上官旌表身子一掠,平地直往上窜,汉子没有防备他有如此大胆的一举,只好也猛地拔起身子,在半空来个拦截。
两个身子在空中相遇,汉子首先发难,双掌已经向上官旌表击出!
上官旌表此时已经有了许多实战经验,对付眼前的汉子,他不慌不忙,也在空中迅速反击。
“还不错的身手!”汉子高声赞了一句,身子已经稳稳落在离门架数米外的草地上,他笑笑说:“这第一关就算你过了,你可以进去了!”
这么简单?上官旌表纳闷地望着那汉子,有点不敢相信。看上官旌表没有动静,汉子又催促道:“你要不要进去?不去我可要重启机关了!”
汉子的手在门边轻轻按了一下,上官旌表只觉得脚下在动,树木在晃,等他反应过来,汉子和门架已经不见了,他的双脚正落在一块硕大的圆石盘上,石盘此时依旧在旋转。
我这是到了哪里?上官旌表纳闷间,身子急忙拔高,从石块上跃下。
眼前的风景把上官旌表深深迷住,想来自己这么大了,走了不少名山大川,却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景致,难道,这有是人工培植的风景吗?那么,它的主人是什么人物,会有如此能力?
“公子,”身后忽然传来了叫声,那人继续说:“恭喜你过了第一关!”
上官旌表回头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道自己过于紧张产生了幻觉?
“公子,还犹豫什么,往里走啊!”那个声音依旧在响,上官旌表不禁焦躁了起来。
“你是谁,为何躲躲闪闪不出来?”上官旌表喝道,同时为自己壮胆。
“快去吧,恭喜你!”这时一棵树下探出个人头,又是一个俊俏的后生!
这个后生和上官旌表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后生一样,手脚被硕大的链条锁住了!
这是为什么?上官旌表心理疑问一个接一个,不知道该不该再往里闯。
“要勇敢些,没什么可怕的!”那少年居然向上官旌表笑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让上官旌表更加吃惊。
“你是谁?”上官旌表慢慢走近那个被锁着的少年,这才看清楚,少年长的非常俊俏,只是眉目间有股邪气。
看来这个少年是个好色之徒,上官旌表想。见那人不回答,又问:“怎么不说话?”
“我和你一样,嘻嘻。”少年怪笑着,向上官旌表扮个鬼脸。
“什么和我一样?”上官旌表听得云里雾里。
“别问了,进去吧,迟了可要吃苦头哦!”那少年这才抬头看看上官旌表说。
“这就是所谓的第一关?”上官旌表不相信似的看着那少年问:“这么说我闯过了第一关了?”
“是的,不过闯关是看人说话的,有些人呢......”说到这儿,那少年打住了话,想必是怕露了太到秘密吧。
“有些人怎么了?”上官旌表好奇的想往下问,那少年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在养神。
真的闯过了第一关?上官旌表想着,便离开了那个少年,既然已经进来了,就得大胆的再往里闯,管它龙潭虎穴!
由于刚才跟那个汉子交手自己没有出现败象,所以此时上官旌表的信心大增,一探死亡谷究竟的信愿更加强烈。
微风吹来,树木发出哗哗的声响,林里忽然起了雾,使得这个神秘的老林更加神秘。
上官旌表稍稍调整了下心态,便往里赶。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少年的背后有一座用巨石刻成的屏风,屏风上书着几个醒目大字:进入第一关,绝不可退缩!
进入第一关,绝不可退缩!上官旌表看了暗暗发笑,这算是什么话?
当下也不管许多,使出轻功,在石群里跃进。
什么不可退缩,我本来就没有打算退缩,既然你这么说,我可要彻底的往里闯一闯!上官旌表想着,加快了行进速度。
这时,嗖的一声,一片树叶如利刃般射来,直切向上官旌表的左腕!
上官旌表正在急速前行,听力自然下降,但目力却是不减,见树叶射来,忙往斜刺里把身子躲过。嘴里大声喝道:“谁?”
嗖嗖嗖立时又有几片树叶伴着劲风急射而来,这次比上次更快,更猛!
“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上官旌表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切之下往地下一躺,来几个急滚。
“哈哈哈哈!”这时听到了一阵女人的笑声。上官旌表忙回头看。
第一卷 第15章妩媚的笑脸
上官旌表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眼前大笑不止的女人。
女人穿着异常简单,上下仅仅把要害部位遮住,其余的地方尽数落入上官旌表的眼中。
上官旌表暗暗想:这谷里的女人看来都疯了!
“小哥,这几片树叶就当作给你的见面礼了,如何?”女子年纪有二十多岁,白净的脸蛋,苗条的身段,看起奇#書*網收集整理来给人的印象不错。
“干吗暗器伤人?”上官旌表大声呵斥。
“哈哈哈哈,”女子笑得非常夸张,歪着头问:“那又怎么样?”
是啊,你能怎么样?上官旌表暗暗问自己。
“吃我一掌!”忽然他扬掌向那女子欺进,女子偷袭自己两次未成,想必武功也只一般,上官旌表自然想放手一搏,出出心口的恶气。
上官旌表嘴里说的是出掌,实际上后劲在于他的左脚,掌只是虚招,只待那女子上当,他就会忽然出击,把女子扫个狗啃屎,报一箭之仇。
女子的身手远在上官旌表的意料之外,只见她轻盈地躲过了上官旌表的掌势,同时封住下盘,毫无破绽。
“你们为何一再让我?”上官旌表委屈的问,他分明感觉到这是对他,作为一个武林人士的耻辱。
“那你说怎么办?”女子依旧笑笑:“非得把你打趴下你才开心吗?如果那样的话,你还能见到我们的谷主吗?”
“这里还有谷主?”上官旌表深感意外。
“要不怎么称是‘死亡谷’?”女子对上官旌表的孤陋寡闻嗤之以鼻。
“那干嘛要称作死亡谷,好听吗?”上官旌表也露出鄙夷的神色。
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无法平静,莫非传说中的死亡谷竟然是人为的死亡之谷,那么这个谷的主人究竟有何用意?
“你知道你现在到了哪里吗?”女子笑着看看上官旌表,把发簪上一朵快要落地的花朵塞进发缝。
这朵花真香,上官旌表皱着眉头闻着这刺鼻的浓香,把头转向一边。
“闻到花香了是吧?”女子笑得更得意,花枝乱颤。
女子的身材的确不错,上身是奇峰独起,下面是曲线玲珑,给人很大的想象空间,上官旌表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在体内萌动,暗叫不好!
女人头上的花有毒!
而且是媚毒!
上官旌表急忙调息,极力排斥一切杂念,师傅传授的心法此时有了用武之地,他连忙按照师傅的心法努力使自己入定。
女人微微有点诧异,看了看上官旌表,此时她正站在下风口,风把她的体香直灌入上官旌表的鼻孔,女人香里夹着花的香味,也许可以让很多人陶醉。但上官旌表例外。
看到那女子注意着自己的举动,上官旌表装做满不在乎的说:“这算什么香,我闻过比你这花更香的!”
他想起了先前碰到的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子,她发簪上的花才叫香,香得纯正,那样的女子才叫美,如天仙下凡!
“哦,是吗?”女子脸色稍有变化,低下头去,但随即有抬起头来。
“当然,那是个美女,天底下最美的女子!”上官旌表感慨的回忆道。
“哼!”女子也许最不喜欢听到男人当面称赞别的女人,冷哼了一句,转身就走。
“且慢,有个问题要问你!”上官旌表急忙喊道。
“哦?”女子拉长声音问:“什么问题?”
“这个谷到底有几道关卡,我还要多久才可以进到谷中心?”上官旌表急切的问。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你,一切随缘吧!”女子诡秘的笑笑,翻身落在一棵大树下。
此时想必阳光已经开始挂在天的正中央了,密密的树丛里有了热意,女子夹着汗香的身子风一样飘走,落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脚下是碧绿的草坪,身边是青翠的树木,鸟的叫声鲜活着这个古老的密林,轻轻划破着这个难堪的沉寂。
上官旌表整了整衣领,此时他已经汗流浃背了,紧张加刺激,让他的神经无法放松。
而方才那女子的勾魂大法,更是让他折磨得好惨,不过是自己在鼓励自己罢了。
思路忽然中断,上官旌表诧异的看到了第三个被锁在大树下的少年!
少年和前面几个一样,被硕大的链条锁着,长相也是非常出色。
女子慢慢靠近那锁着的少年,她的手猛地向那少年裆下摸去!
上官旌表大吃一惊,想不到女子会有次举,想要闪避已然不及。眼看女子的手已经伸进了少年的裤裆,顿时羞得脸色通红!
“可想死你了!”女子瓮声瓮气的附在少年身上,轻轻的呻吟。
“你想害我呀!”少年痛苦的大叫起来。
“你怎么啦?”女子将身子慢慢贴近少年的胸膛,夜莺般的轻声说话。
“都是你害的我!”少年异常激动的用手指指向那女子,眼睛满是恨意。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旌表感到非常诧异,一连串的事情让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眼前的现实。
笑,还是妩媚的笑脸,女子慢慢离开少年的身子,转眼间跃在一块大石块上,风鼓着她身上仅有的几根轻纱,她似乎没有一丝寒意,对着风陶醉。
“三年前,是你,这个贱人把我害了!”少年痛苦的说着,慢,慢低下头去。
他的样子让上官旌表大为不解,便问道:“你们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是这个贱人害了我!”少年一脸的无奈和伤感,直把上官旌表弄得满头雾水。
“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他重复着那句话。
少年低下头去,叹息连连,而那少女则是在一旁冷笑!
这些细节让上官旌表对这个女子另眼相待,他已经知道这个女子不是一般的角色,要不怎么能让这个少年锁在这里?
“你能怪我吗?”女子忽然开口说话了,语气冷淡异常。
“当初你怎么跟我承诺?”女子的眼睛也变的怪怪的,似乎有恨意在萌动。
“是你特意勾引我,把我给害了!”少年抬头大声喊道:“你用你的勾魂大法把我给害了!”
勾魂大法?上官旌表听了微微吃了一惊,这种邪门武功怎么流落到了这么个漂亮女子手中?看来受害的人必定不少!
让他感到惊奇的是,自己怎么没有动心呢?就连那花香也没有打动自己?
“是你自己心术不正,你看人家不是好好的吗?”女子指了指上官旌表,回头耻笑那少年。
“我说不过你这贱货,我不会放过你的!”少年恨恨的说,把头别向一边。
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上官旌表的好奇心更甚,他当下施展轻功,急速地向林里赶去,留下身后的一男一女在那边争辩不休。
路越来越宽,树木长得越来越井井有序。看到这些,让上官旌表更加相信这个死亡谷是人工造成的神秘山谷,那么,这谷中一定有着许多秘密!
他加快了步子向里急掠,没有人能救自己。自从踏进了这个山谷,他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此时能走一步算一步,至少可以在有生之年揭开这个神秘死亡谷的真相!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兵戈碰击大的声音!
是什么人?上官旌表更加感觉惊奇!
上官旌表悄悄靠近,仔细一看,原来是方才那个女子,正和一个中年男子在一起练剑!
中年男子身材挺拔,一表人才,手中长剑也颇见功底,正与那风骚女子斗得难解难分。虽说是练剑,但二人的好胜心都很旺盛,谁也不肯屈居人下,所以打得跟正的一样,招招险着,连上官旌表也为之捏了把汗!
“师兄,你的剑术又进步了不少!”女子喘着气说。
“师妹也不错啊,半年不见,我已经快不是你对手啦!”汉子也喘着气,好不了多少。
“可是师妹却越来越漂亮了!”汉子不失时机的恭维了几句,就见女子笑脸如花。
“讨厌!”女子装做认真的样子:“不理你了!”
女子说完话,停了下来,汉子也忙停了剑势,暧昧的看着眼前妩媚风骚的师妹。
师妹身上穿的实在太少了,仅仅把女人神秘的三个地方简单的遮住,却更勾起了男人无边的遐想,不大工夫,汉子边在脑子里进入了师妹的身子,脸上便兴奋了起来。
“师兄,你在想什么?”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入耳,汉子一个激灵,才回过神来。
女子自然是情场老手,怎会不了解汉子此刻的心情?只见她扭动水蛇腰,慢慢走过来,把手搭在师兄肩上,脸如桃花!
“师妹,我,我......”汉子忽然腾出手把女子拦腰箍住,然后颤抖着向女子身上摸去!
“师兄,你......”女子装模做样的躲闪着,下身紧贴在男人那最有力的地方磨擦。男人的情绪更加激动,嘴唇猛地印在女子的樱桃小口上,女人这次没有再逃避,顺从地接纳着汉子的狂闻。
汉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忍耐不住,把手伸向女子的裤头,并用力往下拽!
“师兄?”女子屁股往后略略翘高,这样更有利于汉子快速脱下自己的裤子。汉子喘着粗气,忙弯下腰,把女子的裤子一直拉到地下,这时女子的春光就暴露无疑了。
上官旌表大惊,他没有料到这两个男女竟然会在树林里苟合,当下羞得满脸通红,进退两难。
那师兄妹俩似乎没有觉察到有旁人在场,一会儿二人就已经进入了角色,树林里穿来疯狂的浪叫声,让人听了激动不已!
“你真够贱!”师兄压在了师妹的身上,疯狂的挺进,嘴里还不时的挑逗。
“快点,再快点!”师妹竟然一再催促师兄!
上官旌表默默的俯身下来,他不敢目睹这一切,但耳边却灌满了这些呻吟,搅得他心烦意乱,恨不得冲出去把这对淫乱的男女当场一刀砍了!
他想退,却怕把二人惊觉,他们二人的武功都在自己之上,此时如果被他们发现,难保不会取了自己的性命。
唯一的办法,只有等他们完事,等他们起来,自己再装做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从他们身边走过,就在他考虑着这些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身后有了动静!
第一卷 第16章赌一把
上官旌表正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进退两难,密林里的空气里有稀薄的沼气,使人略略有点气闷的感觉,所幸不时有风吹过,空气的流动减少了人中毒的可能性,这些大概也是这个谷主已经考虑到了的吧,所以人工整枝把树木的枝叶修理得适合风向流动。
看来这个谷主决非泛泛之辈,上官旌表想着这些,身后虽然好象有动静,上官旌表并没有在意。
他回头看时,肩头被一双有力的手牢牢按住!
上官旌表猛然惊觉,忙定睛一看,这一看吓了一跳,眼前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方才在林中苟合的师兄妹!
怎么自己一点也没有发觉?上官旌表暗暗吃惊,看来他们二人的功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或者,自己太大意啦?
“你躲在这偷看?”汉子鄙夷的望着上官旌表,似乎觉得这个长相非常俊秀的孩子比自己更可耻。
“我没有,我。”上官旌表脸刹那变的通红。
“哈哈哈哈!”女子笑得花枝乱颤:“我的身子好看吗?”
“我没有偷看!”上官旌表最怕别人冤枉,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按住上官旌表肩头的汉子没在意,见上官旌表忽地站了起来,也微微吃了一惊,但随即恢复镇静,呵斥道:“那你躲在这干嘛?”
这话出口,师兄妹俩又一阵狂笑!
“是的,我是看到了,你又怎么样?”这下上官旌表赌气着说。
“小子嘴硬!我把你两眼挖了,看你还能看别人做爱吗?”汉子抬起左手,作势要刺向上官旌表的眼睛!
“算了,师兄!”女子粘在汉子身上,瓮声瓮气的说:“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再说,现在他是贵宾,你惹得起吗?”
女子的话让上官旌表听的云里雾里,他也没有选择,只好面对眼前的现实,作好反抗的准备,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他已经蓄劲在手,准备发起突然袭击。
“这个,我倒忘了。”汉子听到这,马上把手放了下来,但随即又耻笑着:“我看他恐怕到不了第八......”刚想说个第八什么的,又忽然打住,他略略有点慌乱的看了看女子的神色,好象做错了什么大事似的。
“师兄不要误了大事哦!”女子把脸贴在汉子的脸庞边,风情万种。
“我们赌一把,怎么样?”女子示意汉子跟她走到隔离上官旌表有一段距离后,伏在汉子耳边说。
“赌什么?”汉子感觉莫名其妙,轻轻问女子。
“就赌他能不能进到第八关!”女子笑了笑,轻轻的说。
“怎么赌?”汉子笑得相当暧昧,眼睛直盯着女子鼓鼓的胸。贪婪的目光上下浏览不停。
“我输了我人就属于你了!”女子妩媚的笑脸让汉子无法拒绝,她提出的条件也相当诱人。
“那要是我输了呢?”汉子歪着头问,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你输了,这个男人就归我,任凭我处置!”女子笑得非常夸张。
“哼!”汉子老大不高兴,说来说去,原来这骚娘看上了这个小子!
“怎么啦,不敢跟我赌是吧?”女子看了看汉子,脸色变的不太好看,撒娇的扭身就走:“不赌就算了,以后可别怪我不理你!”
汉子的脸色也在变化,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想必还下不了决心。
女子跺了跺脚,飞快的向远处掠去,临走时还哼了一声。
“哎,师妹,等等,”汉子比女子的身法更快,一个起落,把女子拦住,陪着笑脸说:“如果你觉得好玩,就陪你玩玩,好吗?”
女子的脸这才由阴转晴,笑的非常妩媚:“真的?师兄?”
“君子一言,”
“四马难追!”
二人勾了勾手指,随后得意的好一阵狂笑。
二人蹑手蹑脚的回到上官旌表身边,本来凭二人的功力可以一越而过就到了上官旌表身边的,由于心情特好,竟然和普通人一样,轻手轻脚的向上官旌表摸近,这下自然很快就被上官旌表发现了,他警觉的回头,一看是他们二人,没好气的问:“你们干嘛?”
“你不是想进谷吗?我们帮你!”女子慢慢靠近上官旌表身边,瓮声瓮气的说。
“我都已经进来了,还用得上你们帮忙吗?”上官旌表白了二人一眼,别过头去。
“是吗?”汉子诧异的说:“那你真的有把握走到里面去吗?”
“我进不去,我可以出去,那有什么关系?”上官旌表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你就错了!”女子靠近上官旌表,女人身上的香味阵阵扑入心扉,虽然陌生,但还是受用。
“怎么?”上官旌表不时的调整身子跟女子保持距离,女子白了他一眼,他忍不住问。
“怎么了?我告诉你,这个谷从来就是可以进,不可以出!”女子笑得非常夸张。
“是吗?”上官旌表微微吃惊,佯装镇静。
上官旌表说完,回头想看看二人的表情,这时发现这对男女已经不见了!
上官旌表也不多想,如果他们说的没错的话,自己必须尽快赶到谷中心,揭开这个谜底,再想办法出去!
风流和欧阳飞被草原狼组的人抓去,如今生死未卜,还有一个被自己半路救起的病人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最糟糕的是借来的那匹宝马,也不知道如今落入何人之手,这可是一匹千金不换的宝马,以后,自己如何面对那人呢?上官旌表为自己技不如人而深敢惭愧。
杀父之仇何时能报?上官旌表抬头看天,却只看到茂密的树叶里依稀可辨的天蓝!
走吧,走吧!上官旌表想到这儿,一个猫腰,从石间立起,急速地向丛林掠去!
“且慢!”忽然一声断喝传来,让上官旌表惊异不已。
“谁?”听声音决非原来的那对男女,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的声音,上官旌表急忙止住脚步,查看发出声音的地方。
只见一棵大树下,一个长相出色的少年左脚被硕大的铁链锁着,但右手却紧握一把三寸长的短剑,正笑眯眯的把剑尖对着上官旌表!
又是在一棵大树下!又是一个年轻人!
上官旌表惊得目瞪口呆!
这些年轻人难道犯了同样的错误?所以处以同样的处罚?
“看来兄弟的武功不错!”那少年盯着上官旌表看了半天,眼里有一半是妒忌,他绝对想象不到世上会有长得如此俊秀的少年,还有他的武功,竟然能毫发无损的进入第三关!
“我武功不错?”上官旌表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忽然,嗖的一声,一片树叶急射而来!这次是照上官旌表的面门而来的,来势既急又凶!
他既然没有用刀,自然也就没有太大的恶意,上官旌表却也不敢大意,谷里的人个个身手早已超乎想象,看似一片树叶,依然充盈杀机。
当下急忙使出“鹤空空”的步法,向左急挪,树叶堪堪擦身而过,竟然镶在一棵古木上,插入有半寸!
这下让上官旌表眼睛睁得如铜铃!
原来又是一个武功奇高的年轻人!
此时,山风已经吹起,密林里有了一种轻微的振动。不过,那是树叶和枝头在动。树下的年轻人没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上官旌表,没被链条锁住的手按在剑柄上,虽然不象要出鞘,那样式却是让上官旌表见了紧张万分!
原来方才他不过是在调戏我?上官旌表微怒,双手抬到胸前,作好了搏击的准备。
“如果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打不过这个被链条锁着的少年,那自己进谷的希望就太渺茫了!”上官旌表不禁自言自语着,但没有放松警戒。
“你还想和我交手?”少年忽然笑了笑,得意的问上官旌表。
“不想!”上官旌表回答得很干脆。
“哦?”少年微微感到意外,眼前这个绝世风范的少年人似乎有一种潜在的威仪,这是一般人所没有的,这让少年潜意识里异常嫉恨!
“那你想怎样?”少年逼视着上官旌表,这时已经有了敌意。
“我想进谷!”上官旌表并不想隐瞒心迹,他也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出色,但脸色阴沉的少年,接着问:“你能帮我吗?”
“哈哈哈!”少年猛然发出一阵狂笑,笑毕,用剑尖指着上官旌表问:“怎么帮?”
“让我过去!”上官旌表冷冷的说。
“是吗?”少年见了上官旌表的神色,忽然感觉不快,在瞬间他已经改变了主意,眼下,他还想把这个贸然闯入死亡谷的少年留在这里和自己做伴。这样自己也不会那么孤单,而且有趣。
“你能躲过我连环三剑我就放你走!”少年接着说,嘴里阴阴笑了起来。
“就三剑?”上官旌表隐隐有了怒气,这个同龄人居然如此小瞧自己!那么自己可以露一手轻功给他瞧瞧!
想毕,身形已经掠起,想密林深处扑去!
“想走?”少年手中忽然多了几片树叶!
树叶化作锋芒,疾速向上官旌表射去!
上官旌表已经听到身后的咧咧风声!心里感到了害怕!
几片树叶在这个少年的手中竟然有如此威力!自己这次断然是无法躲过了,眼看脚脖一定会被树叶钉上!
呼呼一声响,忽然侧缝里疾速射出几片树叶,堪堪把少年的树叶一一击落!
“谁?”少年大怒呵斥道!
“哈哈哈哈!”一串娇滴滴的笑声传出,是个女子得意而放浪的笑!
第一卷 第17章三无和尚
风流坐在克里齐的面前,只感觉到狼头的身子在微微变化,男人的有力武器似乎已经顶在自己的后腚,她不由得暗暗发笑。
如此好色不加节制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想像不到一个统领千军万马的首领,会是如此德性!
“美女,和你坐在一起真是爽!”克里齐得意的大笑着,身后的侍卫装作没看到,此时狼头的左手又伸进了风流的衣裳里面去了。
“放开!”风流回头白了克里齐一眼,此刻她根本没有这个意念,她在苦苦的猜测着就要出现的场面,不想被这个讨厌的男人打断了思路。
“是吗?”克里齐并没有松手,反而把手伸到了女人的上身诱人的地方,放肆的摩擦。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把众人止住,克里齐也警觉地环顾四周,本来凭他的功力应该早就已经发现了来人的,只是刚才他的心事放在了女人身上。
“阿弥陀佛!”一声长长的佛号宣过,就见三个仙风道骨的老僧飘到了跟前。
“贼秃驴,竟然敢挡我们督主的去路?活的太腻了是吧!”话音刚落,就见克里齐身后有个劲装汉子飘身落在三个和尚面前,手中弯刀已经出鞘!
“阿弥陀佛!”一个着黄一袈裟的老僧合十道:“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和我们过招!”
“贼秃驴找死!”汉子弯刀出鞘,只见一道白光闪动,等众人看时,汉子至少已经攻出了七刀!
“追魂七刀?”穿黄衣袈裟的老僧耻笑着,左手已经把汉子的袖子拉住!
“你就是‘霹雳手’无围?”汉子惊叫出声,躲闪不及,被老僧轻轻一带,滚落在地。
“不错!我们就是三无和尚:无围,无束,无间!今天特来取尔等性命!”另外一个穿灰布袈裟的老僧合十诵道。
“好个三无和尚!”克里齐得意的大笑着,忽然从坐骑里跃起,双掌闪电般分挫向三人!
“真是狼头,有点胆识!”那穿红衣袈裟的老僧话刚出口,人已跃起,扑向狼头。其余两个老僧已经退后,在一边观看。
“如果以一敌三跟我们打,那你就死的很快!”红衣和尚喝道,声音如雷震耳。
“今天死的是你们!”克里齐大笑不止,手中招势陡变,袖子里忽然射出银芒!
“师兄小心贼子使诈!”灰衣老僧叫了声,同时密切注意着克里齐手下的动静。
“果然不是好人!”红衣老僧嗤了声,身形猛然拔高,一跃数丈,克里齐的暗器已经从脚下嗖嗖破空而逝!
克里齐一招未果,并未停歇,只见他衣袖挥舞,双掌连翻,凶猛的切向红衣老僧。
红衣老僧有意识的后退几步,脸上有一丝赞许的神色,手上也加快了变化,双手幻化成万千风影,呼呼直响,罩向克里齐。
克里齐也噌噌后退了几步,脸上显现惊诧,随即环顾了一下四围,这时他发现风流不见了!
“女人呢?”克里齐大叫一声,手上的劲道骤然加猛,再次从袖中发出连环暗器!
“老道!”红衣老僧怪叫一声,忽然腾空而起,双掌劲猛前推,众人只觉得刹那间有劲风扑面!
“秃驴有两下子啊?”克里齐阴阴笑着,脸上有一丝不安掠过,心说今天可碰上高手了,看来得下杀手了!
克里齐回头环顾了一下手下,谁知这一看,吓了一大跳:手下个个吐着泡泡倒在马下!
“贼秃驴!竟然放毒?” 克里齐大怒,这时已经使出了绝技,双掌缠向红衣老僧!
“是我们放的毒吗?”黄衣老僧吃吃一笑:“不是你那宝贝女人吗?”
“风流?”克里齐接连几下险招无效,已经额头冒汗,眼见手下被制,更是着急。
红衣老僧自然会抓住机会,在这当头全速出击,顿时把狼头逼得团团转!
“克里齐,你已经输了!”红衣老僧高声宣了句佛号,忽然住手,退在一边。
“哈哈哈!”克里齐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左手在脸上一抹,三位老僧望去,只见眼前的竟然是一个俊俏的年轻后生!原来这并不是狼头!是狼头的手下易容的!
那么,风流的处境此刻已经十分危险!
就在这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风流的惊叫声。
三位老僧猛然出手,一把将扮作狼头的少年擒住,然后施展轻功,向发出声音之处扑去!
风流看了看四围,只见狼头正在侍卫的簇拥下笑吟吟的望着自己,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尖叫过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便正了正神色,紧张地望着对手。
“好,很好!”克里齐冷笑着,慢慢向风流逼近,左手已经作势抬起,只要风流有所举动,他就会立即出手将风流擒住!
“嘻嘻!”风流笑笑,暗地里使出媚功,双眼对准克里齐的两只瞳孔,开始施展功力。
“别慌,我不会杀你的!”克里齐已经催马踱到风流身边,伸出双手,把风流抱起,放在自己的坐骑上。
“你真的是督主?”风流相信自己的媚功微微奏效了,便把身子贴近克里齐,并且媚笑着,双手搭在他肩上。
“跟你在床上几度风流,不记得了?”克里齐居然还笑得很夸张,似乎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而他的一双眼睛却鹰一般射向三个老僧!
“阿弥陀佛!”红衣老僧把假的克里齐一把扔在地上,喧了声佛号,合十道:“督主!别来无恙!”
“哈哈哈!”克里齐狂笑了一阵,手下已经呈圆形将三人牢牢围住,手中的弯刀也已经出鞘!
无围冷眼看着得意的克里齐,心里正在盘算如何面对这场双方力量悬殊的决战,对方的人数远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所以这次没有胜算。
唯一的希望在风流身上,假如她能心有灵犀的话。
可风流看上去并不紧张,依旧是缠在狼头身上,似乎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即将上演的游戏。
按理说风流的智商决不在自己三人之下,无围默想了片刻,径自走到克里齐马前,杀气陡升!
“你们太不自量力了!”克里齐把手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忽然只见四处涌出无数的人来,个个手持利刃!
“原来你们早有准备?”无间不免有点紧张,但故作镇定的说。
“是你们自己找死!”克里齐阴阴笑着,狂笑道:“我本来是和人约定出来狩猎的,是你们撞在枪口上了!”
“狩猎?”无围惊诧:“和谁约定?”
“忽必烈!”克里齐脸色阴沉的说,话刚出口,手从风流身上移开,暗自蓄劲在手,准备出击了!
“督主,”一个红衣精壮汉子向狼头拱手道:“让我来会会他们如何?”
“护法小心了!”克里齐看了看那汉子,慢慢说,同时手一挥,汉子立即从马背上跃起,攻向无围!
第一卷 第18章成吉思汗
那个被称为护法的汉子人已经从马背上跃起,身法异常优美矫健,无围看了在心里暗赞,自然不敢大意,双掌徐徐推出,迎接来敌。
汉子的手掌急翻,招法出奇的怪异,无围一时之间还摸不透对方底细,边退边冷静观察对手。
“号称三神僧的三无和尚原来不过如此!”护法嘴里已经有了冷笑,手下攻势更紧,想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和无围的交手。
“克拉几,不可大意!”克里齐大声提醒道,同时把马向前催动了几步。
被称为护法的克拉几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不敢流露,忙应道:“是!”手下加快了招势的变化。
“你的武功不错!”无围笑笑,忽然招势已变,欺身近到克拉几的面前,左手腾出,急卷向对手的袖子。如果一击而中的话,克拉几势必被掀翻在地!
“居然如此小看本护法!”克拉几大怒,身子立见腾空而起,双脚闪电般踢向无围的头部。
无围的招势已老,但步法精奇,瞬间又挪移到了克拉几的身后。
克拉几想要回头,但已然不及,无围的力掌已经切在他的左臂上,只听一声闷哼,克拉几被击出数步,险些摔倒在地。
“你找死!”一声爆喝响过,只见空中有一个红影翻飞而过,瞬间落定在无围面前。
“师兄退下,让我来会会他!”无间飘身立在无围面前,双手合十,朗声道。
“师弟小心!”无围退了下来,力在三米之外,静观事态。
忽然,身后传来了激烈的刀兵厮杀的喝叫声!
克里齐忙回头看,这下脸色立变!
只见手下正被成吉思汗的兵士包围了,此时正在奋力厮杀。
“大汗!”克里齐深表不满,大声说:“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狩猎吗?怎么对我们下毒手?”
一队彪悍的马队穿出,成吉思汗威风凛凛的被众将簇拥着闪了出来。
“大胆叛贼!”成吉思汗挥动马鞭指着克里齐,郎声道:“阴谋叛乱,人神共诛,岂能容你!”
“叛乱?”克里齐冷笑一声:“现在还说不准谁是叛乱呢!”
“哈哈哈哈!”成吉思汗仰天大笑一通,忽又手指克里齐,痛骂道:“我待你如何,天下人皆知!你为何叛我?!”
“叛你?”克里齐也狂笑起来:“你是谁?不过是草原的大汗,你能统一吗?”
“把你们这些人渣败类清除了我就可以一统天下!”成吉思汗豪气干云。
“那要是我统一了呢?!”克里齐冷笑数声,双手已经慢慢抬起,作势要出击!
“大汗!”成吉思汗身后一个精壮汉子闪出,挡在大汗面前,说:“小心这贼子的暗器!”
“象你们这些败类也想统一?”成吉思汗并不把克里齐放在眼里,接着嗤道:“天下要是落在你们这些败类手中,人民就别想过生活了!”
“你以为就你是英雄?”克里齐频频冷笑,手掌在悄悄变绿!
“我不要做什么英雄!”成吉思汗仰头向天,接着感叹:“我要用战争结束战争!我要拯救天下黎民!”
“哈哈哈哈!”克里齐又是一阵狂笑,眼睛狠狠的盯着对手,左手已经暗暗在动。
“五毒手?”方才挡在成吉思汗面前的汉子大声喝道。
“取你狗命!”克里齐忽然从马背上跃起,掌势凌厉击向成吉思汗。
“贼子!拿命来吧!”挡在成吉思汗面前的汉子双手急错,击向狼头!
“杀啊!”四野一阵阵惊心动魄的喊杀声,让人听了心跳不止,无围和他的师兄弟们此时肃立一边,静观事态发展。
风流此时特别安静,一改平素的妩媚,异常严肃。
红影翻飞到面前,早有无间截住,无间早已暗暗蓄劲在手,只待对方出手。
“你们就是号称三神僧的三无和尚?”红影飘落在无间身边,身法却也干脆利落。
“哼!”无间并不答话,把头别向一边。
红影大怒,欺身向前,左掌扬起,猛然推向无间!
“来得好!”无间一声断喝,脚下略略移动,左手也已经扬起,缓缓迎向对手。
“你们的五毒手不是专门对付我们的硬气功吗?”无间不以为然的洒道:“我就用我们少林金刚手来会会你们的五毒手!”,说罢,身形急变,错体切入红影右侧,双掌闪电般击出。
红影不敢大意,急从地上拔高数丈,然后以旋转的姿势向下俯冲而来。
无间郎声道:“悬空大法?”,身子向后急退,退后的同时仍然掌势未变,猎猎掌风破空而出!
红影脸色微变,方才的高傲神色已然无存,换了付严肃的面孔,嘴里咒骂不休。
“护法切勿急噪!”克里齐大声从旁提醒,虽然决斗中的二人胜负未分,但也可以看出,红影再哦久斗之下,必落下风。
“督主放心,我必将这三个秃驴擒来!”红影暴喝着,再次变了身法,斜锊急向无间切出数掌。
无间听到红影口吐脏语,也是怒气腾升,手下猛然加快了攻势。瞬间将红影逼退数步!
无围在旁默默颔首,对于师弟的功底他总是信心十足。
成吉思汗在旁也颔首微笑,此时的他镇定的看着手下兵士渐渐将克里齐的余孽剿灭,一付悠闲自得的模样。见到无间和红影的精彩搏斗,更是兴奋不已。
“神僧好武功!”成吉思汗忍不住喝彩,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中原武林的精妙,红影护法的武功本来已经极为高深,可在这个神僧面前,仍然已有败势。怎么不让人佩服?
“过奖!”无间对于这个陌生的草原汗保持着距离,他深知这是大宋过最大的对手,尽管看起来人并不坏。
无间一再分神,似乎已经破绽百出,红影暗暗加快了攻势,他要在主公面前邀功,同时向成吉思汗示威。
红影瞄准一个破绽,猛地切身而入,逼近无间。
忽然一声惨叫,只见一个人影噌噌急退数步,手捂胸口,口中喷出血箭!
人群立刻传来一阵骚乱,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成吉思汗催马踱到人群中央,威仪的环顾四周,红影捂住胸口,颓废的歪坐在他的马蹄边。
这就是传说中的草原汗?风流暗暗思虑,看来这个汉子将是我们大宋最大的劲敌!
“我们走!”无围对他的师弟轻轻示意,眼前之争,不知道该如何插手,唯一之计是抽身。
“三位神僧!”成吉思汗高声叫道:“请留步!”
三人便回过身来,默默看着眼前这个彪悍威武的草原汗。
“多谢了!”成吉思汗居然向三位老僧拱了拱手。
三位老僧双手合十,朗声道:“阿弥陀佛!”,诵罢转身便走。
“神僧慢走!”风流叫了声,三位高僧顿了顿,但没有回头,对于风流这人,他们还是颇有微辞,是以也不理会,掉头走了。
“你们要回去吗?”风流并不觉得难堪,这种场面虽然是第一次碰到,试想天下除了这几个高僧,又有谁能对她不垂青呢?然而这几位高僧已经是天下武林中霍霍有名的神僧,如果他们愿意援手的话,自己脱身狼窝应该有望。所以风流依旧叫道:“神僧留步!”
“施主,一切随缘吧,阿弥陀佛!”三位老僧依然没有回头,高声宣了句佛号,扬长而去。
成吉思汗催马来到风流身边,对于这个可以说是绝世风范的女子,他也颇觉欣赏,只是这个女子却不是冰心玉质的那种,所以对她没有胃口。不过是欣赏一隅美妙的风景罢了。
风流见成吉思汗定定的盯着自己,忽然有种害羞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感到害羞,而且羞得彻底。
成吉思汗看了看,忽然挥手命令手下:“把他们全部给我抓起来!”
“是!”众将士纷纷上前,将一干人等团团围住。
克里齐脸色铁青,因为他已经看到手下差不多被成吉思汗的人杀光了,除了身边几个护法和贴身侍卫。
“克里齐,你还有什么话说?”成吉思汗冷冷的看着克里齐,缓缓说道,同时大手一挥,几员大将立即出列挥刀砍向他。
第一卷 第19章血色的黄昏踏马归
满山遍野是尸首,浓浓的血腥味慢慢散了开来,一场激战已经悄悄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吉思汗的手下全部列队归在大汗的身后,听候调遣。大家肃穆异常,象是在迎接一个特殊时刻的来临。
“哈哈哈哈!”忽然克里齐一阵狂笑,让大家感到意外。众人怔了怔,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你死到临头还这么开心?”成吉思汗冷冷的说。
“想不到你忽必烈一世英明在今天被自己毁了!哼!”克里齐狂笑了片刻,忽又咬牙切齿道。
“哦?”成吉思汗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自己的爱将,暗自叹息,嘴里却问:“怎么说?”
“你的手段不高明!”克里齐顿了下,恨恨的说:“而且非常卑鄙!”
这下轮到成吉思汗大笑:“哈哈哈哈!我卑鄙?世界上还有比你这人渣更卑鄙的吗?”成吉思汗笑毕用手一指,厉声呵斥道。
“我们为了天下苍生,终年奔波,征战天涯,为的是天下一统,黎民百姓再无战乱之苦!而你,”成吉思汗手指点向克里齐额头,怒斥道:“居然想独立!你想让百姓再受隔离之苦,战乱之忧吗?”
“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你的英雄主义在作怪!”克里齐再次冷笑出声,把头别向一边。
“宋朝天子已经到了无德无能的地步了,是该换朝代了,我们统一华夏有何不可?谁象你居然还想再走分裂之路?!”成吉思汗越说越激动,手中鞭子也气愤的甩在地上,一个兵士忙上前恭敬的拾起来。
“所以,你必须死,我们华夏子孙,决不允许有分裂国家和民族的败类!”成吉思汗说完,掉转马头,同时挥了挥手。
弓箭手立时涌上前来,排成阵式,纷纷对准克里齐和他的几个手下。
“放!”成吉思汗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克里齐和他的手下功夫再好,也无法躲过这些如蝗飞矢,不一会儿就精疲力尽,纷纷中箭落下马来。
听到几声惨叫,成吉思汗慢慢回头,沉重的看着栽倒在地的克里齐,吩咐手下:“把他的尸体就地掩埋了!”
“是!”众兵士齐声应道,走近克里齐的尸体。
“众将士随我来!”成吉思汗大声叫唤一句。
“是!”众将忙应道。
“清点人马,向狼巢进军!彻底剿灭这些人渣!”成吉思汗简单下令,自己身先士卒,闯在前头。
部队在悄悄的向草原逼近。薄暮的草原,夕阳分外耀眼,象一抹鲜血涂在暗惨的天边。草原狼组就分散在这些蒙古包里,战马在嘶鸣,伴随着牛养的叫声,谁也没有料到,一场生死抉择就要展开。
“后面的快!跟上!”将士们在催促兵士们急速前行,同时又要注意把马蹄的声响降低到最大程度,突然袭击的效果是最好的,可以把己方的损失减少到最低限度。
风流被恩准骑着克里齐的宝马与成吉思汗并马齐驱,这在众将看来是莫大的荣耀,不少将士开始对这个美貌的女子另眼相看,越来越恭敬。
成吉思汗一路上不露声色,大家自然摸不透他此时的心迹,但轻易就将猖獗了多年的草原狼组的狼头灭了,大家的心情是异常兴奋。
仿佛这是支迎亲的队伍,大家的脸上透着喜气,危机四伏的战场就在前面,大家却能微笑着面对。
“按原来的计划行动!”成吉思汗大手一挥,众人立刻分成几批,分头向不同的方向包抄过去。
“谁?”一个哨兵刚开口,脖子上已经重重挨了一刀,随即倒地。
“快!”领头的将官挥手指挥众兵士快速行进,这时里面的人已经彻底发觉了,在大声示警。
可成吉思汗的人马已经攻了进来,这时发觉已经太迟!很多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白刃切去了项上人头。
“放箭!”成吉思汗一声令下,兵士们开始对准敌人的帐篷发射火箭,刹时四面燃起熊熊大火,传来惊叫和惨呼声。
风流瞄准机会,催动健驹,扬蹄狂奔,她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尽管这个成吉思汗看起来不象坏人,但他是大宋的敌人!
“站住!”一将官挥刀就要追赶上去,成吉思汗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追赶。
“就让她走吧。”成吉思汗轻轻的说,望着风流的背影出神。
里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兵士们在烈火中和敌人奋力厮杀,只见敌人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不断堆叠起来,成吉思汗摇头苦笑不止。
“天意!”成吉思汗仰天长叹了以上声,径自催马来到一块空地上,静静观察着战场的变化。
战场再次平静了下来,将官们已经带着满身血污和灰尘含笑回到了来路上,看样子如预期的那样,大获全胜了。成吉思汗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报告大汗,敌人已经被我军全部歼灭!”一名将官催马来到成吉思汗面前喜悦的说。
“回去吧!”成吉思汗大声说,挥了挥手。
“跑掉了不少余孽!”一名将官跑来报告说。
“我知道,这是肯定的,哪能一网大尽呢?”成吉思汗淡淡的说。
马队开始慢慢集合,看来这场战争的确解决的飞快!
“我们的伤亡情况如何?”成吉思汗问旁边的将官。
“我军总共牺牲了二十名勇士!受伤的比较多!”将官忙应道。
“牺牲了二十名勇士?天啊,怎么损失这么大?”成吉思汗脸上泛青,沉声说。
“是手下办事不力!”旁边几个将官低头轻轻的说。
“罢了,我亲自在场指挥,与你们何干?集合队伍回去!”成吉思汗把大手一摆。命令道。
“是!”众将官忙应道,然后各自去行使自己的权利。
“战争,就意味着流血,意味着牺牲,人类的和平是多么可贵!”成吉思汗坐在马背上忽然感叹起来。
夕阳已经隐入山背,回营的道上,可以依稀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这场胜利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一件鼓舞人心的事,毕竟是把同胞送入了鬼门关。
“我一定要实现华夏的大统一!”成吉思汗暗暗自语道,忽然升起万丈豪情,高声叫道:“勇士们,我们今天消灭了叛孽,我们胜利啦!”
众兵将见大汗高兴起来,立时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伴着战马的嘶鸣声。
风流在远远的听着这些,成吉思汗的部队没有为难自己,这样却让她感到意外的同时也深感不安。她想:这个深沉而稳重老练的草原猛士,很可能将是未来推翻宋朝建立统一大业的人才,而如今,自己该不该对他采取行动?
就在风流默想的时刻,后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风流颇感意外,忙催动健驹闪在一边。
“你说那女子走远了吗?”一个男人暧昧的问另外一人。
“我估计还在附近!”另外一人大笑着说。
“那还不快搜?”先前说话的人大声说。
两匹马迅速分开,开始搜索。
风流不由得紧张起来。
第一卷 第20章千人斩
微风阵阵吹过,密林里发出低地的呼呼声,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
上官旌表慢慢走近那个被链条锁着的少年,少年带着微笑,看起来没有恶意。
“你们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上官旌表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
“这是个秘密,你不可以知道!”少年变了变脸色,慢慢说。
“是吗?”上官旌表有点不快,更多的是感到不可思议。他索性坐了下来,静静看着这个少年。
少年头上搭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遮雨棚,棚子的设计可独具匠心,呆在这树下的人雨淋不着,太阳晒不到,所以这个少年虽然长期被困在这棵树下,却是白白净净,没有一点被风雨侵淫过的憔悴和苍黄。
“这也算是个秘密?”上官旌表吃吃一笑:“公开的秘密,对吧?”
少年并不理会他这些问话,而是换了个话题,他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围,轻轻的问:“你想到里面见识见识吗?”
“你这不是废话?”上官旌表笑笑说:“到了这里,谁不想进去看个究竟?”
“可是,”少年似乎怕被第三者听到他所说的话,向上官旌表招招手,说:“你近前,我有话告诉你。”
上官旌表虽然不知道少年肚子里卖什么药,但还是站了起来,极其不情愿的走到少年身边,问:“你想说什么?”同时两手做好了防范,他依然担心少年会忽然对自己发难。
“哎呀,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以为我会害你呀?”少年略略显出委屈的神色,急忙解释道。
“那你说吧,”上官旌表挨近那少年说。
“这样吧,我教你一手绝技,可以帮助你闯下面的几关!”少年神秘的贴在上官旌表耳边说。
“什么绝技?”上官旌表这下真的感到非常意外,诧异的问。
“千人斩!”少年略略仰头骄傲的说。
“什么?”上官旌表大吃一惊:“千人斩?传说中独臂神僧的独门绝技千人斩?”
“是啊,”少年也感到诧异,心说这个少年怎么也知道这门绝技,看来他的阅历也非浅,那么他是什么身份呢?想到这又说:“你怎么知道?”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上官旌表淡淡一笑:“昔日独臂神僧一式千人斩力挫五大门派掌门,因而被尊为武林盟主,结束了江湖多年的权利争夺,平息了江湖动荡,可是一大江湖快事啊!”
“呵呵,你的见识也挺广泛的啊。”少年渐渐对上官旌表另眼相看,两人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你教我武功?”上官旌表忽然摊摊手,歪着头问:“要我拜你为师?”
“非也非也!”少年连连摆手,尴尬的笑道:“我们年纪不相上下,怎么敢做你的师傅?”,顿了下,又说:“就当我与你有缘,送你一份见面礼,如何?”
“哼哼!”上官旌表瞧着这个一脸邪气的少年,嘴巴不饶人:“恐怕是要回报的吧?”
“回报?”少年脸色微微变了变,忽然仰头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是的,我希望你能胜利到达谷邸,挫一挫那个贱人的锐气!”
“哦?”上官旌表听了这话来了兴致,忙问:“是谁,让你这么恨?”
“就是那个穿紫色衣裳的贱人,把我们几个害苦了!”少年忽然变的眼露凶光,咬牙切齿!
选择这个去处是完全按照那少年的要求行事的,出于对千人斩威名的敬佩,上官旌表决心向这个少年虚心学习,如果少年得到了独臂神僧的真传而对自己倾囊相传的话,自己仅仅凭这手绝技也可以纵横江湖了,难道说这不是一件特大的喜事?
上官旌表慢慢扬起手中的树枝,身形急转,一股劲气破空而过,旁边的树木花草发出哗哗声响。
“这一式是千人斩的起手式‘鞠手问鬼’,”少年从旁滔滔不绝的做讲解,虽然眼里有一丝妒忌的神色,但这个效果是他所盼望的,上官旌表早一天学会,就可以早一日进入谷心,找到紫衣,挫挫她的锐气!看到上官旌表已经入门,点了点头说:“要求放松,以柔起式,迷惑对手。”
上官旌表边听边调整自己的状态,他的心此时并不平静,那个紫衣姑娘的骄傲饿横蛮在脑海里清楚的涌现出来。看来自己也对这个人十分反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上官旌表暗暗的想。
“别一再分心!”少年的眼睛居然异常犀利,看出了上官旌表此时的状态,可见他的修为。这让上官旌表更加佩服,当下也不敢多想,认真操练着。
“嘻嘻!”忽然树下多了个女子,笑得非常恶心。
又是上次在林子里和师兄苟合的妖女,上官旌表皱了皱眉头,并不理会她。
“子云!你好大胆!”女子慢慢走近那少年,板起脸孔叫道:“你居然教他千人斩!”
“我教他又怎么啦?”少年并不买帐,歪着头问。
“既然你敢教他这门绝技,就别怪我也露一手给他!”女子忽然掠到上官旌表面前,吃吃笑着。
“你要教他轻功?”少年不禁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女子。
“有何不可?”女子盘腿坐在草地上,浪笑着,让人听了感觉肉麻。
少年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凶光,随即又温和的问:“你这样帮他不怕以后没有人能制服他吗?”
“哈哈!”女子仰头大笑:“你学到了千人斩又如何,还不是被人锁在这树下?”
少年脸上微微泛红,可能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但他随即又不服气的哼了一句:“如果不是贱人使诈,我也不会上当!”说到这,用手指了指那女子,恨恨的骂道:“还有你,害得我好惨!”
“是吗?”女子止住笑,脸上露出鄙夷,盯着那少年,一字一句的说:“是你自己过不了美人关!还怪谁?”
少年低头不语,也许这些争论已经失去了意义,眼下他一心一意想把自己的这手绝技传授给上官旌表,期盼他能进入谷心,挑败那个紫衣。
太阳慢慢下坠,眼看一天又过去了,上官旌表却仍然没有琢磨出要领所在,心里十分懊恼。山风阵阵吹来,他的脑袋也渐渐清醒许多。他吸了口气,继续挥动手中树枝认真比划起来。
上官旌表心里明白,如果按照现在这个进度,恐怕自己没有三年两载也无法掌握千人斩的真髓,尽管自己资质不差。眼下自己学的是独步天下的高深武功,其难度可想而知,如果再不用心,恐怕真的将如他们二人所说:一无所成!
上官旌表不仅叹了口气,风流和欧阳飞如今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却被困在这谷中,进不了,出不去。
“呆子!”女子白了上官旌表一眼,耻笑道:“你叹什么气?”
上官旌表正要发火,忽然看到女子身后有多了个人!
第 二卷 第1章佯斗
女子身后的人慢慢走了出来,原来是女子的师兄!
“怎么啦?”师兄嬉皮笑脸的问女子,并不失时机的在女人身上摸了一把。
“教他学会我的‘九切临虚’步法!怎么样?”女子看了看这个长相奇丑无比的汉子说。
汉子脸色微变,但没有出声,而是转身向那锁着的少年走去。
汉子走到少年身边,认真的问:“七少,你把‘千人斩’传给他了?”
“是的!”被唤作少年抬头看了看汉子,慢慢说。
“你们疯了!”汉子脸上现出不悦,回头看着上官旌表恨恨的说。
“难道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七少轻轻的说。
汉子似乎已经会意过来了,与七少对视着狂笑起来。
“笑什么?”女人慢慢走到汉子身边,撒娇着问:“这么开心?”
“师妹,你也打算教他步法?”汉子忙问。
“是啊,都说几遍了,还问!”女人有点不耐烦了。
“算我多嘴!”汉子忙靠过去,拉着女人的手,陪着笑脸。
“哼!”七少忽然冷哼一声,白了女人一眼,说:“谁不知道你媚娘啊,准是又看上他了!”
女子听了这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走到上官旌表身边。
女子忽然出手,一把将上官旌表抓住,身子疾速掠起,向林子深处窜去!
“师妹!你要回去了?”汉子忙大声问。
“这还用问,把个美少年带回去快活嘛!”七少乐得大笑起来。
只有汉子没有笑,脸上隐隐现出恨意!
“你怎么啦?吃醋?”七少故意问汉子。汉子回头瞪着眼前的七少,想要发作,又忍住了。
“这个婆娘的醋也吃?那你可就辛苦了!”七少并没有注意到汉子的表情变化,依旧在发表议论。
“我不许你说她坏话!”汉子终于爆发,用手指着七少严厉的呵斥道。
“说了又怎么样?”七少见状,挑衅的大声喊道。
“你欠扁!”汉子话音刚落,左手已经化掌急扇向七少的脸面!
“你找死!”七少不甘示弱,嘴里骂着,身子疾速移挪,汉子的掌落空了。
汉子这一招只是虚招,这时他的脚已经闪电出击,横扫向七少的下盘。
“好久没和你过两招了,本少爷正闷的慌呢!”七少象早已防到汉子的这一招,身子掠起,左手化拳为掌,径自切向汉子左臂!
“有本事拿出你的绝技‘千人斩’来呀!”汉子嘴里叫喊着,手下加紧进攻。
七少微微一笑,得意的说:“想偷学我的‘千人斩’?那你还不够瞧呢!”
“凭我的燕山十三式就可以独步天下了,谁还希罕你的什么破玩意儿?”汉子嘴巴也不饶人,手上更是连下杀着!
“想逼我出招?”七少笑了笑,摇头叹息了一声,说:“看来我七少也总算没有白来一趟死亡谷了!”说完,双手闪电般换了招式!
“我让你尝尝我燕山十三式的厉害,省得你目中无人!”汉子忽然身形急转,两脚交叉运行,让七少目不暇接!
“这就是所谓的燕山十三式的第一式‘惊燕斜睨’吗?”七少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脸,正色道。
“算你有点眼力!”汉子嘴里说着话,手中的掌风陡然加急!
“你枉为师兄,比你师妹差远了!”七少边说,边忙着对付汉子利落的出击。
“是吗?”汉子听了这话微怒,也许每个人都不喜欢听人说自己的坏话。听到这儿,汉子嗤笑一声:“我想对付你还是足足有余的吧!”说完,径自向七少一掌切去!
“你他妈的来真的是吧?”七少大声骂道,已经换了掌式!
“你不去看你的宝贝师妹了?”七少换了话题,边都边说:“没准她现在正和那小子快活着呢!”
“你少管闲事!”汉子嘴里说着,心下却很着急,手上便慢了下来。
七少见状,猛力一掌将他击出数米,哈哈一笑收手站立着。
“你,你......”汉子肩上显然受了轻伤,怒对七少骂道:“你趁人不备算什么本事!”
“好象每次我都赢你,你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七少嬉笑着。末了又提醒道:“我看你还是去找你的师妹去吧!”
汉子仿佛记起什么似的,也不答话,身子一拔,掠出了树丛,向远处扑去!
“快点哦,晚了可能来不及了!”七少在身后故意大叫。
“你小子少来这一套!”汉子的话已经听不太清楚,想必已经走远。
“真是傻子!”七少嘟囔了一句,盘腿坐了下来。
汉子急掠,不大工夫就赶到了荷花池,这是师妹作息的地方,也是自己和她风流快活的地方。如今却来了个少年,一个风流俊俏的少年!
自己该如何面对?汉子暗暗恨着女子,虽然风闻她的不少轨事,但要正面这些,心里的确不是滋味!
这个丑八戒,既然打媚娘的主意!七少摇头苦笑了下,随即静下心来默念心经。自从被人锁在这树下以来,自己的武功就猛飞突进,说来还得谢谢她们!
汉子的脚力本来不凡,由于心急,跑得更快,不一会儿已经掠到了女人的住处。
这个女人似乎把自己的心给掏空了!汉子暗叹了口气,停了下来,隐在一棵树下,向林间的一围小屋张望。
汉子已经看到了女人,自己心爱的女人,女人把上官旌表轻轻放下,荷花池里花儿开得正艳,微风吹过,拂来阵阵花香,清新惬意。
女人慢慢解开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衣裳,慢慢走向池塘。
女人的身子的确美妙!汉子暗暗咽着口水,目光紧盯着她身上的要害部位。
汉子身上在微微变化,脸色也红通通的,他真恨不得冲出去,把女人抱住,然后......
然而,这时候,传来了女人低低的呻吟!
女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摩,轻咬着嘴唇,似乎在忍受一种折磨!
自己要不要出去?汉子看到女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师妹正需要什么,而这些,正是自己愿意付出的!
女人的目光却盯在上官旌表身上,从头到脚,反复浏览!
汉子气得脸色泛青,扬起手掌,就要对上官旌表发起致命一击!
第 二卷 第2章媚娘
女人的速度远在上官旌表的预料之外,女人的脚尖只需略略在树梢上借力,就可以轻松前掠,以极其快迅的速度穿越树丛,向密林深处扑去。
上官旌表只觉得耳边有呼呼风声,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身体验,他断然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高强的轻功。
女人挟着上官旌表,在树林的间隙中急速全掠,不大功夫就到了目的地。女人把上官旌表放了下来,竟然面不红,心不跳!
上官旌表被女子放在地上,看上去已经被点穴,所以一直没有动弹。他现在唯一能动的是嘴巴和眼睛。
“你把我带到这来干嘛!”上官旌表着急的问。眼前的女人忽然变得已经一丝不挂,站在自己面前!
“宝贝!等下你就知道了!”女人返过身来,上官旌表忙闭上眼睛。女人他也需要,毕竟自己是个男人,但不是眼前的这种女人!
女人乐得哈哈大笑,看到上官旌表的窘态,她心里就高兴。处男对于她来说意味什么,她心里非常清楚,所以抑制不住心头的兴奋,得意的大笑不止。
但女人的笑声忽然止住,她已经发觉了有人在向这边靠近!
“谁?”女人猛喝一声,手中荷叶如一支利箭急射而出!
“是我!”汉子忙闪身出来,边躲闪开女人的荷叶,边说:“师妹,是我呀!”
“哼!”媚娘显然并不高兴,斜了汉子一眼,问:“你到这里来干嘛?”
“来看看你,”汉子笑得已经不自然,低头说:“我想你了,师妹!”
“现在是什么时候,还不走?”媚娘并不理会这些,狠狠的对汉子叫道!
“又要我走?”汉子的眼睛盯在女人诱人的地方,极不情愿的说:“我来陪陪你,不可以吗?”
“不行!”媚娘大声喊道:“马上消失!要不以后可别想再见到我!”
“是是是!别,我走,我走!”汉子听了这话,忙往后退,眼睛从女人身上挪开,狠狠的盯了上官旌表一眼。
汉子只好离开了,带着无奈。他深知,这个时候扫了师妹的兴致,以后的日子也许会更糟糕。所以只有走,而且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媚娘见师兄走远了,这才会心一笑,返身向池塘走去。只见她慢慢趟进了池水,夏天的天气,池水凉凉的溅在身上,媚娘兴奋的叫了起来,把上官旌表吓了一跳。
女人盯着被定在一边的少年,心里暗自得意,少年已经快要成自己的床上大餐了。
似乎很久没有和处男激情一番,想着自己就骚动不已!看着那眼前俊俏不凡的少年,媚娘的手向自己隐秘的地方摸去!
女人在水里享受自己的激情,良久,才慢慢从水里趟上岸,方才已经跟师兄风流了一番,师兄残留在自己体内外的东西似乎已经清理干净了,人也显得异常舒服。
媚娘从水里猛地一拔身子,轻轻落在岸上。面前的少年紧闭着双眼,似乎正在拒绝这个世界。
“宝贝,睁开眼睛看看!”媚娘俯身下去,把上官旌表的头扶起来,正对着自己光着的身子,得意的笑着。
“这就是女人。”媚娘吃吃笑个不停,身子完全暴露给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年。
上官旌表没有睁眼,嘴里却接口道:“你不是个女人!”
“哦?”媚娘花枝乱颤:“为什么?”
“你是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上官旌表冷冷的说。
“你......”媚娘刚要发作,却又忍住了,看了看上官旌表一眼,叹了口气,慢慢把衣服穿上,然后进了自己的小屋。
女人进屋前又回头看了上官旌表一眼,想了想,过来把上官旌表的穴位解开。
“我把你的穴解了,不过你可别幻想逃出去!”媚娘幽幽的说了句,才进了屋子。
“你要收我做徒弟?”上官旌表觉得这个女人不同于一般的女人,于是就问了句。
“不!”媚娘忽然一本正经的说:“我从不收徒!”
“是吗?”上官旌表略略失望,看了看媚娘,不再说话。
“不过,不收徒弟并不代表不教你武功。”媚娘补充了一句,回头笑笑。
上官旌表静静的站在风中,按照媚娘的口授心法,必须先站好这个桩功,然后才可以把气运到全身,最后练轻功,虽然烦琐,却非常有效。
短短几天,上官旌表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长进,心里非常高兴。按照这个速度进展的话,不出半月,就可以完全领会“九切灵虚”的真髓了,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对于自己全程有无可估量的价值。
媚娘悠闲的在一边看着,少年如此聪慧,已经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假如有一天他的轻功超出自己了,自己就再也没有能力来制约他了,想到这里,媚娘暗暗叹了口气。
但没有理由不继续传授少年的轻功,她要利用这个少年到谷里与那些高手斗上一斗,然后自己从中捞取自己想要的。
“休息一下吧!”媚娘慢慢走到上官旌表身边,摆下了美酒和菜肴。
“谢谢你!”上官旌表此时已经开始感激这个风骚但仍然有人情味的女人,自己的盖世轻功如果练就了,这个女人功不可没。
“来,我敬你一杯!”上官旌表倒满一杯酒,恭敬的递到媚娘手上。
“哈哈哈哈,”媚娘看上去很高兴,接过酒,嘴里赞道:“你的进步真快!真是好样的!”
“那也得谢谢你的尽心教诲!”上官旌表微微脸红着说。
“你还不是想进谷吗?有了这门轻功,进谷就方便多了,一般的人已经难为不了你了!”媚娘得意的笑笑。
“是吗?”上官旌表听了非常高兴,媚娘的轻功他早已见识过,他相信这句话的可信度。
“当然!”媚娘呷了口酒,脸上洋溢着快乐和自满。
媚娘凭着她的姿色,利用许多武林高手对她的好感,学到了不少独门绝技,所以短短数年,竟然名列江湖六大武林高手的行列,可是她为什么也来到了这个死亡谷呢?这究竟是为什么?上官旌表默想着,并不好当面问媚娘,所以两眼老是闪烁不定。
这一切没有瞒过媚娘的眼睛,媚娘看了看上官旌表,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到这里来很奇怪?”
上官旌表心里一惊,心说这个女人原来绝顶聪明!自己的一切都瞒不了她!当下便点了点头。
“说来话长,以后你就知道了!”媚娘夹着菜,塞进嘴里含糊的回答道。
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上官旌表叹了口气,风流和欧阳飞此时不知道落到什么田地,而自己却被困在这个谷中!
“你就是江湖中传闻的‘邪娘’?”上官旌表虽然觉得自己问的突兀,但迫于好奇,也顾不了许多了。
“外面叫我‘邪娘’,谷里称我‘媚娘’!”媚娘并不感到难堪,反而有点沾沾自喜。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物,”上官旌表见媚娘不介意,便接着说:“你知道风流这个人吗?”
“哈哈哈哈,”媚娘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笑闭,恨恨的说:“那个贱人,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上官旌表见媚娘的神情,不解的问:“怎么?你们有仇吗?”
“不说了!”媚娘打断了上官旌表的话,大声说:“我们喝酒!”
这时上官旌表忽然感觉到了身上有了异样的变化!原来媚娘在酒中放了媚毒!
上官旌表只觉得自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那就是急迫需要女人的那种冲动,而且脸绯红起来!口干舌燥!
媚娘阴阴笑着,慢慢靠近上官旌表,象要一口把眼前的少年吞进肚里!
上官旌表只好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开始慢慢调息,目光怨恨的盯向眼前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
媚娘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在放肆的抚摩着,嘴里发出撩人心动的呻吟。上官旌表暗暗叫糟,眼睛却开始停留在女人丰满的肉体上!
如果说一个从未见过女人身子的人对于眼前的美妙酮体不动心的话,那一定是假话。上官旌表在药力的驱使下,开始注意眼前的这个二十上下,美丽而风骚的女人。
女人今天穿的很多,而且一改往日的妖艳,而正是这样的简单,让上官旌表失去了警惕,喝下了放有媚毒的美酒!
上官旌表在心里苦苦挣扎,无论如何,决不能做出让自己一生后悔的事情!
只有闭上眼睛,默念师傅所传授的心法,才可以有效减轻媚毒骨子里的侵蚀!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睛的刹那,媚娘飞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悄无声息的靠近上官旌表!
第 二卷 第3章极度焦渴
微风吹拂着密林的树丛,发出轻微的哗哗声,混合着鸟鸣,在奏响山野的乐章。
盛开的花儿绽放着野性,在崎岖小道里延伸。
上官旌表艰难地别过头去,女人的体香随着风向阵阵灌入心扉,让薄薄的处子心窗怦怦直响!
“你不要过来!”上官旌表几乎以企求的语气大声对媚娘说,身子慢慢后退,此时除了后退,他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因为眼前的女人武功远在自己之上。
“难道,你现在不是很需要一个女人?”媚娘格格笑着,已经挨到上官旌表身上,上官旌表浑身颤抖不止,此时他的内心已经在饱受煎熬!
“你真可恨!你害了我!”上官旌表一边控制自己,一边破口大骂。
媚娘轻轻的把手放在上官旌表大腿上,在他的腿上开始摸索!
“你滚开!”上官旌表几乎绝望,因为他已经临近崩溃!他猛然甩开女人的手,在这当头,任何一个敏感的动作都将改变自己的一切,他极度慌乱。
“你真的很无耻!”上官旌表狠狠的骂道,没有给女人留丝毫面子。
“傻瓜,我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女人!”媚娘脸色泛起潮红,似乎也已经进入意乱情迷的状态。她已经忘了一切,忘了所有。也许她的眼里,这个少年已经属于自己了,所以红润的脸上得意的笑着。
忽然,眼前人影一闪,媚娘虽然功力不凡,但在胡思乱想的空隙依然失察。而这却给了来人最好的机会。
人影飘落,闪电般将媚娘定住,丝毫没有给她机会。
说女人,却是一个貌如天仙的少女,她制止了光着身子在上官旌表面前放浪形骸的女人!
“跟我走!快!”少女抓住上官旌表的胳膊,疾速往外拽,同时身子也已经快速拔高!
“是你?”上官旌表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少女,这个人又一次碰上了!这就是那个在山谷中首次见面就吵嘴的女孩!
“想不到吧?”少女咯咯笑了起来,脚力出奇之猛,瞬间就已经掠出数丈!
“我不需要你来救我!”上官旌表挣扎着,奋力甩开她的手。
少女不理他,拉着他急往外掠,直到一个山洞边,少女顿了下,随即又拉着上官旌表进了山洞。
“你快点走!”上官旌表奋力催促少女离开,他隐隐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极度不安。如果再和眼前这个如花一般美丽的女孩子在一块,难保自己会无法控制自己!
“我来救你,傻瓜!”少女眼里充满柔情,温顺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绯红,焦躁不安的少年。
“怎么救?”上官旌表听了这话,高兴的跳起来,这时候听到这话,无疑是雪中送炭的感觉。
“那就得看你自己咯!”少女说着,脸色泛红。
“难道?”上官旌表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他接着说:“难道真的如那些前辈说的,中了媚毒必须和女人......”说到这儿,上官旌表害怕的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女,把头低下。
“这......”少女害羞的把脸别过去,但身子却不自然的靠了过来!
“你难道和她们一样?”上官旌表诧异的瞪着眼前的少女,少女的举动让他出乎意料。
“假如你死了,还有什么?”少女这时变的冷静多了,淡淡的说。
“我真的会死吗?”上官旌表不甘心的反问道,他希望传说中的那些都是谎言,而自己不用面对这样的尴尬。
“如果不及时解毒,必须死!”少女合上了双眼,慢慢说道。对于少年的反应,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
上官旌表疾速地撕开了少女身上仅有的最后一点衣物,他体内的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如果再僵持下去,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