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火影之名动忍界》》 · 巨树 · 2026-07-25
若说是一直jīng明强干的三代风影想要休息一会儿,那也不至于玩出个失踪来这么无聊吧?那么,莫非不是他自己消失而是由于什么其他原因?
想到这里,三代暗自摇头,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要知道三代风影可是被称作史上最强的风影,一手自创的砂铁之术强大无匹,恐怕就是将整个忍界翻个底朝天,能够与之抗衡的人数都凑不起一只手。若说这样的人物会为外力所迫,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甚至比前一个可能更加荒诞。
他想要面前的暗部给他答案,可惜暗部也不清楚:“三代风影应该是真的失踪了,目前整个砂忍村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至于具体原因,属下也不知道。”
“呼——”拾起地上掉落的烟斗,三代深深的抽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说道“唔——岩忍也有动作了。现在两个村子的情况怎样?”
砂忍村,三代风影消失了,这不仅是一个村子实力的问题,更重要的还在于村子的领导者没了,整个村子的运作管理都缺少了重要的一环,并且,在势力中总会存在的那些不安分的人也在蠢蠢yù动,这些都给砂忍村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也直接导致岩忍村“跃跃yù试”,想通过战争夺取利益。
要知道,经历过二战之后,砂忍村本就是五大忍村中最为疲弱的一个,岩忍村早就对其产生觊觎之心了,如今更是有了三代风影失踪这样的大好时机,他们怎会不趁火打劫一番?
甚至,就算是挑起整片大陆的再次大战,只要有足够利益的话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砂忍村现在已经有点不太安稳了,虽然靠着千代和海老藏一批人还能暂时维持,但只是这样的话肯定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对于三代的问题,暗部的回答毫不拖泥带水“岩忍村方面,情报上说他们已经开始动员忍军,可能这个时候都已经发军了。”
“好快!”三代不自禁地道,但他也明白若岩忍真的有了想法,这也是必然之事。因为机不可失。
三代风影失踪这种事情可不是说有就有,最好的动手时机便是此刻砂忍村最虚弱的一刻,就是再多等一会儿也会给自己造成更大的风险——虽然暗部说的是单靠千代和海老藏等人支持不了多久,但砂忍村也能选举四代风影出来啊,到时砂忍村便是逐渐恢复了。仅是这一个风险就已能让岩忍果断发兵,更莫说其他种种时间拖久后的不确定因素。
“另外两个忍村……你把自来也、大蛇丸还有名都叫到我这里来!”三代本来想问问云、雾两村反应如何,但想到自己也是才收到消息,想必他们也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是以他话头一转,命令暗部将那三个人叫来。
“是!”
暗部消失后,三代转身看向窗外,他极目眺向远方,仿佛看见西方的两个忍村头顶处笼罩的战争yīn云,让他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当名走进火影办公室的时候,房间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除了三代坐在椅子上,还有两个人在站着等待。一个黑sè长发垂至后背,肤sè苍白,金sè的蛇瞳透出邪异之感,正是大蛇丸;而另一个则是相反的白sè长发,身材魁梧,名虽然没有与其打过交道但对他却是熟悉无比,岂不正是那位“好sè仙人”——自来也?
近距离见到这位人物,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但是名现在更多的是惊讶,因为房间里的这个阵容也太吓人了——三代和大蛇丸都已经确定是影级,自来也的实力虽然不知道但是想必不会落后大蛇丸,也是影级,再加上自己这么一个也可以算作影级的人,那就是整整四个影级的绝顶强者了!
影级是什么概念?世界上大多数人只怕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个影级的人物,而在这间办公室里,四位影级聚首,这种影级的密集程度绝对让人头晕目眩!事实上,就只说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四个人,拿出去最起码都能打残四大忍村中的任意一个了,要是排除掉尾兽的因素,怕是直接推平一个大忍村都不是不可能!
仅窥一斑就可见木叶的底蕴有多么深厚!
而且,这还是白牙这个无敌影级自杀之后的情况,若是白牙没死,再算上离村在外的最后一位三忍成员纲手姬,六个影级足够吓得所有忍村再没有丝毫的和木叶相争的勇气!
虽然心中早就知道木叶的情况,但是切身感受依旧让名都感到震撼。木叶雄踞大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理由的,在三忍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后,木叶的高端力量的确是压得其他忍村都喘不过气来。
“哟,这不是木叶獠牙的小伙子嘛,哈哈,水门经常和我提起你呢!”在名还有点愣神的时候,倒是自来也先开始打招呼了。很是自来熟的他说话十分热乎,像是和你认识了十年的老朋友似的。
“嘿嘿,水门不说,倒是玖辛奈也常常跟我提起水门的老师,只是她的话和水门的可大不相同,老是形容水门的老师‘不正经’,哈哈。”跟自来也名倒是不用拘束,也不愿拘束。他知道自来也是个怎样的人,他也想和自来也真正有所交往,若是还用和常人打交道的那套方式怕是反而难以和真xìng情的自来也成为真正的朋友。
果然,听到名的话后自来也立马就囧了,不过他的心里倒是觉得名挺有意思,值得一交。
“好了,聊天等下再讲吧,现在,我有要事要跟你们说。”见名竟然和自来也说着混话,三代倒是有点吃惊,但他将三个人叫过来的事情非常紧急,却由不得名他们再聊下去了,是以开口打断道。
“好了,三代老头子,有什么话快说吧,等下我还要和臭蛇还有这个小家伙去吃烤肉呢!”谁知,自来也对三代认真的话语却表现得很是随意,兀自大声的道。
“你这白痴好好听我说话!”虽然自来也本来就很无赖,但三代依旧每次都会被他气得暴走,手中烟斗猛地一丢砸中自来也的脑袋,三代咆哮,然后才瞪着自来也说道“这次要和你们说的事情很重要,也很紧急——三代风影失踪了,而岩忍则是想趁火打劫、发起战争,大陆上重新变得不安定起来,我需要你们立马担起责任,做好迎战的准备!”
听到这种爆炸xìng的消息,三人反应各不相同。大蛇丸是招牌xìng的伸出了舌头,同时蛇瞳眯起,寒光闪烁;自来也则是一惊,瞪大了眼睛兀自惊诧道:“什么!”。至于名,他脸上不动声sè,心里却是做着他的打算……
“终于来了吗?三战!”
135.拉人入伙
“三代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先确认好各自负责的战场吗?”虽然之前也没有答应三代要领军的事情,但是合适的人选本来就只有这么几个,到了这个时候,名也不再推辞了,而是直接问道。
“嗯。”三代沉沉地应了一声,道“我的意思是自来也负责岩忍那边,大蛇丸有过跟雾忍作战的经验,负责雾忍,而名你则是云忍方面。不过,这是我初步的想法,我把你们叫来就是要你们把这件事商量一下,你们自己做出一个最合适的安排,然后我们再确定之后的事情。”
对于三代的想法,名没有异议,他是随便哪边都无所谓——虽说神无昆桥之战是和岩忍发生的冲突,那么琳最后遇害可能也是这边的事情,但是对于这件事的提前准备,名可是做得很充足了。他若能率领岩忍方面的忍军固然最好,但没能如此也无妨。
“老师,我说说我的看法吧。”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响起,缓缓说道“血雾那群家伙的作战方式很直接,所以让自来也去对付他们也无所谓。而岩忍这边情况要复杂一点,若真和岩忍开战了,在西方不仅仅是和它一个忍村作战这么简单,还要将沙忍给考虑进去,你知道自来也这笨蛋是办不好这种事的……”
“什么!你这臭蛇说什么?”没等大蛇丸说完,自来也就忍不住吼起来了。
“……所以岩忍这边还是我来吧,我和自来也换一下。”谁知大蛇丸根本就没理自来也,继续带着平静的表情毫不停顿的把话说完了,这份工夫让名也不得不暗自佩服。
更让自来也受伤的是三代接下来的话:“嗯,你说得很有道理,沙忍现在的身份是我们的盟军,所以木叶被拉进西方的战局是很难避免了,但进去之后对两边持怎样的态度,这个度还要你去拿捏好。”
受到伙伴和老师的双重打击,自来也更加受不了了,这家伙气冲冲的道:“喂!三代老头子,你怎么跟这臭蛇混蛋说一样的话呢!本大爷可是妙木山的白发童子蛤蟆仙人自来也啊。”
抑扬顿挫的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居然还有点得意的笑了起来。
对于自来也的耍宝行为,三代和大蛇丸直接无视,而名也考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和自来也结交了。
没有去管自来也的疯言疯语,三代按照大蛇丸的说法确认了一遍,待名和自来也没有异议后便就此敲定了——自来也虽然小事上胡闹,但在真正要认真的时候还是很正经的。
“好了,这件事已经确定好了。”关于三人领军方面的问题已经解决,三代看向名他们,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会做好忍军动员方面的工作。你们如果有什么中意的人手要让他们进入军中辅助你们就自己先去说通,然后再跟我讲明一下。”
名闻言一笑,和自来也二人同时应下。
——————————————————————————
“怎么样?老师,还有佐为跟拓,和我一起去北方跟云忍那些家伙交交手吧。”在赤井友的家里,名对着自己的老师还有被喊过来的两个伙伴,笑着发出“邀请”。
从火影办公室离开后,名要“拉”的第一批人就是曾经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了。赤井友、佐为还有拓,这三人绝对是名最熟悉的人,长期的并肩作战经历让名和他们在默契程度这一方面便是是琳和水门也远远不及。
如果说能和名配合得最好、最能替名分担的绝对非他们莫属。
当然,名也不是没想过要将水门拉过来进而也就让琳和自己近上一些,不过在出火影办公室门的时候自来也就跟名开着玩笑说名不要和他去抢水门。真要按交情说的话,半师半友的自来也在水门心中的地位可能比名还要高一点,自来也都表示要“拉水门入伙”了,而且名也不想让水门为难,是以就没有再去找水门。
放下手中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杯,赤井友闻言无奈一笑:“名你这臭小子也真是……现在居然都要成我上司了。不过大陆上又乱了起来,真是麻烦啊。”
“该死的,名你这混蛋居然要当大将了,真是烦人。”旁边,拓也说话了,不过他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句后,又露出一种有点揶揄意味又有点高兴的笑容,说道“不过,名你这小子还是有一点落后我了,我现在也和友老师一样带学生了哦,调教三个小屁孩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只是这么一来,我也有点不太方便进你的部队了。”
“哦?拓你居然带起学生来了啊?”听到拓这二愣子竟然成老师了,名顿感惊讶“学生们都叫什么?怎么样?”
“他们啊?差劲透了!”本想着拓这种热血的家伙会很激动的夸奖他的学生,谁知他却是撇撇嘴说道“阿凯那混蛋太笨了,惠比寿年纪轻轻就是个老顽固,最后那个不知火玄间老是一副摆酷的样子——啊,对了,就跟佐为你这家伙一样,真是让人不爽啊。”
可怜佐为躺着也中枪,不过他淡淡的眼神瞥了拓一眼后,那家伙就立马消停了。
听到拓说着对学生不满的话,名微微一笑——这家伙只是嘴上这么说罢了,心里肯定还是很喜欢他那三个学生的,不然脸上也不会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名甚至觉得这厮是故意说自己学生不好,实际上却是显摆着自己的三个弟子,就像父母们在别人面前经常说自己的孩子不行,实则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好了,拓你也别装了,知道你得意。”名没有和这家伙每个方面都争输赢,他摇头一笑,道“他们三个肯定很不错吧?”
得知拓的学生是阿凯三人,名还是有点惊讶的。不过这也很正常,拓现在是上忍级别的强者,被村子要求要带三个学生,正好撞中了剧情人物也没有什么。
“嘿嘿,其实他们真的不怎么样,不过谁叫他们的老师是我呢,现在当然是很好的了。”拓这厮还真是有够厚脸皮,固然在带队老师中,上忍级别的拓是相当强的了,但他同时也很不靠谱,那三个剧情人物怎么着也不是普通角sè,现在能成长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可不见得有他这个老师多大的功劳。
“好了,先不说你的学生了。”名就此打住,免得让拓再得意下去收不回来了“你刚才说你不方便进我的部队,这是怎么个说法?你要带学生也一样可以来嘛,哪支部队不是一样的?虽然一时你很难再和我们一起行动,但也不要因为这样就不和我们一块儿了不是?”
“名你这家伙,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拓闻言急忙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再去揍揍云忍那群黑鬼,总之咱们四十小组都在一起!”
“这样才对,呵呵。”名呵呵一笑,突然又想起什么,转头对佐为道“对了,佐为,你不会也带了学生吧?”
“没有。”佐为的回答永远十分简单。
“呵呵,佐为才没有拓那小子心那么野,他暂时还没晋为上忍所以不想被分了神。”跟名继续解释的是赤井友,他见佐为说得太短,想必名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是以接着佐为的话说道“他留在我这里,现在和我一起算是个特别的小队,一起执行任务,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也没有再带学生。”
“那倒正好。”见除了拓,另外两位都没有其他事,名点头道“那就这样,我跟三代大人说让你们进我的部队,如果跟云忍战争爆发,咱们就一起上北边跟他们过过招。”
“没问题!”
136.战起!
忍界又不太平了!
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没几年,人们还没过上多久的安静rì子,那些俯视这片大地的人已经不甘寂寞,迫不及待地要再次掀起一场席卷忍界的战争!
一个月前,三代风影神秘失踪,得闻此讯的岩忍迅速行动,闪电般地突袭了风之国,将砂忍村打了个措手不及。在内忧外患之下,砂忍村立马向盟友木叶求助,无奈之下,木叶被迫进入西方战局,西线部队在大蛇丸的带领下和砂忍村一起对抗岩忍。
沙忍并不是不堪一击,不过有木叶这个盟友他们没道理不利用。而木叶也不是傻乎乎地被人当枪使,不过进行这种博弈,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已经不是主观意愿能决定的了,在复杂的形势下,他们有必要将沙忍争取过来与自己统一战线,免得再像上次大战一样陷入四面受敌的窘境。
而东方,紧接在木叶之后就得到消息的云忍和雾忍也是立马有了反应——这两个历来尚武重军的忍村早就想通过一场新的战争来夺得更大的利益了,风影正好在这个时候失踪于他们而言简直就是天赐良机,果不其然,岩忍忍不住动手终于给了他们实现野心的机会,他们随便编造一个借口就插了进来。
云忍方面,他们义正词严地指出岩忍对于沙忍的战争行为是卑劣可耻的,指责岩忍为了自己的利益发动了一场非正义的战争,破坏了大陆的和平,为此他们将出兵讨伐岩忍,支援这场战争的受害者——砂忍村。
简单来说,就是云忍跟与他历来不对头的岩忍开战了。
当然,如果事情只有这么简单的话,名肯定是乐见于此的,但是云忍的奇葩之处就在于自我标榜为正义立场的他们同时也对木叶开战了。在高调宣布讨伐岩忍的遮掩下,云忍不动声响攻向了木叶,这群打着冠冕堂皇旗号插入战局的家伙的真实想法究竟如何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了。
至于雾忍方面,这群血雾的冷血动物则是直接对火之国发军,他们做出这番决定的原因有两点。
首先是岩忍方面的影响——岩忍并不蠢,他们在对沙忍下手之前就料到了可能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但是他们依旧发起了进攻,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把握让利益大于风险。被三大忍村围攻,其中木叶基本是磨洋工的,沙忍自己内部都有点顾不过来,弄得他们是只要你岩忍不逼得太紧我就不死命回击,反倒是世仇云忍打得最卖力,比沙忍还狠。在这种情况下,岩忍也不算特别吃力,再加上他们的“远交近攻”拉来雾忍这个盟友,对付起并不齐心的三大忍村就没什么问题了。
没错,远交近攻,这就是雾忍对木叶动手的原因之一,因为大力拉拢它成为自己盟友的岩忍希望它能在东边牵制住木叶,减轻自己的压力。至于说上次大战中双方的影同归于尽的仇恨,让它在共同利益面前见鬼去吧!
雾忍和木叶开战的第二点原因就是完全的主观因素了,那便是上次大战的不甘与大仇。和岩忍的仇不过是各自的影同归于尽而已,跟木叶这边的忍村之仇、战败之耻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最起码岩、雾两影的对决谁都没讨到好处,而和木叶的战争雾忍则是吃亏大了。
是以,在这两大原因之下,雾忍十分干脆地发动了对木叶的战争,而且还打得无比疯狂,着实让木叶倍感压力,倒也算是十分好的完成了替岩忍牵制木叶的任务。
总之,席卷整片大陆的忍界之战已经全面爆发,木叶的敌人有岩忍、云忍和雾忍三大忍村,其中岩忍方面问题不大,真正危险的是云忍和雾忍这两边,其中又尤以雾忍为甚。不过,对于负责云忍战场的名而言,他可体会不到自来也那边的压力,这个时候,他的全副jīng力都放在了此刻令自己无比头疼的云忍这里……
“怎么样,千里先生?我们现在跟云忍的部队还有多远?”营地中心的大将的帐篷里,名皱眉看着面前的大幅地图,对刚走进来的森高千里道。
森高千里,这是木叶给名的幕僚之一,而他同时也是部队中那一众幕僚之首。经验无比丰富的他的职责就是给像名这样担任一军将领的顶级忍者出谋划策。
“根据情报班刚才传来的消息,云忍离我们已经不到百里地了,预计明天我们就将和他们碰上,正面交锋!”
“嗯……”听到森高千里的回答,名一阵沉吟。从得知云忍发动对木叶攻击的消息后,他们这支部队发军已经近一个月了。从木叶出发,部队全速行军,就是为了尽快找到云忍截住他们,不让他们再深入进来。
不得不说,云忍这次做得很漂亮。他们趁着所有人都被他们对岩忍的高调宣战给吸引过去的时候猝不及防地给木叶来了一下狠的,短短几天直接从雷之国南下打进火之国境内,让木叶不得不被动防守。
而最让名头疼的就是这次的防守可和上次大战对阵雾忍时守住川岛水城不同——雾忍那群跟火之国隔了一片海的家伙想要跑过来攻打火之国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大军坐个船过来早就被木叶得知消息从而提前做出准备了,是以很长一段时间那群水鬼都被木叶堵在水城之外,兵员输送受到极大限制,很难对火之国造成巨大打击。而这一次,云忍已经直接打下北方要镇,插到火之国里面来了,是以名难以再借助地利,反倒还落入了要主动找上云忍并将之截下这种更被动的局面。
“总算要截到了就好。”想了想当下的情况后,名转身看向森高千里,说道“千里先生,具体军务我不jīng通,这些就都麻烦你了,准备好后给我过目就行。今晚,让火头营把伙食弄好,让所有人都早点休息,恢复状态,明天就跟云忍作战。这个安排没问题吧?”
“獠牙大人,这话不敢当!”闻言,森高千里先是惶恐状地推辞一番,然后答道“至于您的安排,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和云忍的作战基本就是在这片火之国边境地带开辟战场来和云忍正面交锋,阻止他们继续深入——暂时的目标就是这样了。”
“那好,明天我便率军和云忍那帮家伙过过招,看几年不见他们是不是有点长进了!”忍军的作战的确还是比较直接的,将这种不算复杂的事情确定好后,想起明rì便要再上战场与敌厮杀,名也不由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云忍虽然想从我木叶手中强打下一些东西,但他们在岩忍那边已经投入了大半兵力,不管怎样这边也只是他们的第二战场罢了,再想往这边安排一个影级强者坐镇只怕也不可能。而我们这边有獠牙大人您一位影级,这点已经占尽优势。”听得名要上阵杀敌的话语,森高千里不由笑道,半是分析半是拍着名的马屁。
闻言,名呵呵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又和森高千里讨论了一下战争情况和领军事宜后,名也对如何当好这个领军大将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而见时间也已不早,森高千里便起身告退了。
“呼——”待森高千里走后,名躺在椅子上,长吐一口气。他脑中又想了一下各项安排后,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便也将之放下,却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来……
“呵呵,也不知道琳那边怎么样了……”
137.终于开战!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无月的夜晚,木叶村一片黑暗,就是有人来到面前,也不过是一道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
在这黑黢黢的环境里,一个人走进了村子的第三训练场,他缓步进入树林,完全没有被任何人发觉。
那人深入了百余米,直至四周再没有一点人的气息,只有一些林间的动物在这片区域。这样的夜,本就是几乎剥夺了人的视觉,这人再走进训练场的树林,更是不可能被人盯上了。心下也暗自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这人轻笑一声,双手结印,然后迅速蹲身猛地一拍地面,瞬时土地震动,在施术者超乎常人的目力中,一具古旧的黄sè棺木从地面隆隆升起,棺木带出的泥土随着其自身的震动簌簌抖落!
“咔!”一声脆响,仿佛让人的心跳都停了一拍。只见那沉重的棺盖打开一角,然后渐渐滑落,最后轰然落地。
“嗒!嗒!嗒……”一顿一顿的脚步声响起,棺材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晃走出。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息,死寂一般,但是在他躯体内的极深处却像是隐藏着某种东西,让人直觉到其中的可怕!
“呵呵,初代目,这次得麻烦你了……”看着面前这人,名笑着说道。
不错,这深夜来此的人正是名,而他所施展的忍术就是那可怕的禁术——秽土转生,至于他面前这人,一身老旧的红sè战甲,如瀑的黑sè长发,不是那无敌的传说千手柱间又是何人?
名脸上带笑说出一番话,实则不过是他的自语,因为他用符咒完全将初代给束缚住了,没有给与初代zìyóu的权利,甚至是初代本人的灵智也未让其出现,因为名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唤醒初代的灵智,那有什么好处吗?有任何作用吗?名可不觉得自己能靠一张嘴皮子说动被自己用禁术唤出的初代,还让他对自己有什么好感。
事实上,名对于前世中初代被塑造出的完全正面的形象可是存疑的,一个平定乱世、塑造世界甚至还死死地压住了另一个绝代枭雄宇智波斑的人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即便这些都姑且不论,就说人都是复杂的,而初代那种完全正面的人格是其xìng格主体,那初代如果能以自身意愿行动的话,他也绝不会协助名,因为那种人格近乎完美的人首先对名召唤死者这种行为就不会认同。第一关都过不了,想让初代自愿提供哪怕是一点的帮助都不可能。
而若初代是那种表面平和,内里却是如宇智波斑一样的人雄心xìng,那就更不必说了——你能试想宇智波斑被人忽悠去帮别人做事吗?想都别想,任何理由都不可能说服!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所以名并不打算让初代有自我意识,得到一个强力打手的同时也免得为人为己添些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说这样做初代的实力是否会受到影响,其实也不用多虑。前世中,兜曾唤出众多死者,其中三代雷影、千代老人、阿斯玛、七位大刀之主和雾忍感知系的胖忍者等人都曾被彻底控制,但他们的战斗力其实没有什么削弱,而为何大蛇丸唤出的初代并没有展现出那种无敌的实力,在名看来也是因其所用“原料”的缘故,情况就如自己之前召出的只有普通影级实力的初代一般,而现在,名已经将问题解决,也不再存在这个顾虑。
实际上,唤出那么多死者的兜也只是说过让死者保留意识有时会有一些意外好处罢了,意即让生者不忍下手、投鼠忌器,而从未说过完全控制死者会削弱死者的实力,不然他也不会每次在最关键的时刻就全盘接手了。而要说他之前大部分时间还是赋予死者部分zìyóu的原因,也无非是太多“棋子”控制不来——这个倒是的确会影响死者的战斗力。
对秽土转生了解得越多,对开创了此术的二代火影名就越感佩服,这个忍术的确是不愧兜给其“最完美的忍术”之名。
此刻,看着面前的初代火影,名也不由有些心cháo澎湃。激荡的心情持续了几秒后,他心下一笑,传递了一个命令给凝立不动的初代,“嘭”的一声中,初代已经在烟雾中变成了另一个人,和名的前世一模一样。
“好了,初代火影的变身术,想必也没人能够识破吧,呵呵。”拍了拍初代的肩头,名笑道。不过,看着面前这张和自己前世一样的脸,名倒是有点别扭。
“接下来,先让初代给出暗号穿过木叶结界,在外等候,然后在水门出发的时候将这位我在外游历时结识的朋友介绍给水门就可以了。”名再次给初代下达了命令,让其现在就出村去,脑中想着“用个什么名字?嗯……就叫做叶山茂吧。”
考虑着如何将初代没有破绽地安插到水门那边,名仔细想着,同时转身往回走去。
数天后,沙忍向盟友木叶求助,木叶忍军开赴岩忍战场。当天,在村子大门口,名将自己一位叫做叶山茂的朋友介绍给水门,交代水门说这是自己不放心妹妹安全而特意用忍鸟请其过来保护琳的高手,而考虑到叶山茂的身份且不想让琳知晓此事,名又对水门说这位朋友只是暗中跟随,必要时才会出手。
至于个中细节,如要考虑水门的感受等,名也一一处理好了,在保证没有问题后,这才安心地让自己的这位“朋友”在暗中尾随忍军而去……
初代火影暗中保护自己的妹妹,这就是名对琳的安全无比放心的原因,若这样还出问题,除非对手是六道仙人!而要真是那位神仙出马的话,就是名贴身守护着琳也是白搭了。
总之,此刻已身在军营,躺在自己椅子上的名在送走了森高千里后,却是透过初代查看起琳现在的情况来了。
“嗯……先是执行任务啊,和我们当初一样,倒也不坏。”通过初代,名“看到”琳的小组在水门的带领下进攻岩忍的一个小据点。琳她们三个小家伙这边没什么特别的,既没有什么危险也没有十分出彩的地方,反是水门这边的表现更吸引名的眼球。
金光一闪便是一条xìng命,这么多年过去,水门也早已不是那个只能将小件物品空间转移的中忍了,如今的他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这项神秘的能力,物品、自身甚至是爆炸等攻击的空间转移,他都游刃有余,那种鬼神莫测的战斗方式已然有了几分那“木叶的金sè闪光”的影子!
想起这个外号,名只能感叹名不虚传。令人恐惧的名头便是这种收割生命的结果!
得知了琳的最新情况,也没有发生什么让人担心的事情,名便收回了对那边的关注,疲累了一天的他在确认了没有什么问题之后终是躺上铺垫沉沉睡去。
——————————————————————————————
“嗖嗖……嗖……”
天空下,无数黑影飞奔跳窜,他们的脚下,是一座座土丘。在翻越过了一座最高的小山后,这数千名忍者俯瞰到了四方远景——入眼皆为低缓起伏的丘陵。而在他们的正下方,一支同样庞大的忍军部队在注视着他们。
名站在山顶之上,头顶晨rì,俯视着下方那群戴着云忍护额的忍者们:“云忍,终于逮到你们了。”
昨夜休整后,今rì木叶部队终于和云忍相遇,这一战,终于来了!
PS:开打写得有点唐突,不过我是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老是说一些和平的小事真的挺无聊的,所以希望加速……估计大家也是这样吧。
138.毙敌!
“出现在这个地方,是木叶的家伙吗?”
“这么多忍者……而且护额标志没错,是找上我们了。”
“他们部队大将是谁?”
“应该就是正前方那个——那…那个是……好像是……木叶獠牙!”
“什么!木叶獠牙?!”
……
突然冒出一支庞大的部队将己方截住,云忍们都是讨论不已,确认着对面这群好像不是很友善的家伙的身份、确认对方的首领。而当他们发现立在前方山头上的正是那木叶獠牙后,不少人一瞬间都不由自主的生出畏缩惧怕的情绪。
名的战绩和经历都太惊人了,二战之时,杀大刀之主让他声名鹊起。不过,于此时这群云忍而言,这种在雾忍战场闯出的名声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后来在平城一举屠杀数十名云忍jīng锐,其中甚至包括手持雷神之剑的jīng英上忍雷纲!大地崩裂,灭世景象,数十个云忍jīng锐竟无一人逃脱,这一战完全奠定了他无比传奇的影级之名!
要知道,二战之时三忍都没有成为影级,他们的战绩远不如名,是以此刻就算是自来也、大蛇丸他们的威慑力和名比起来也是相去甚远。而在旁人眼中,名是空前地以十四岁之龄就晋为影级的传奇,那这等妖孽到了如今又是什么实力?
堪比白牙?还是超过白牙?想到这里,由不得这群云忍不下意识的微微恐惧。
“杀!”对于云忍的心理,名可是没那闲工夫猜测理会,五年和平过后,此时战争再临、重启杀戮着实让他体内的血液都有些沸腾,止不住要冲下去厮杀,是以好不容易找到目标、确认了云忍的身份后,名再没有丝毫废话,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就瞬间飚了下去!
“杀——!”见到大将如此直接,名身后的忍者们都是微微错愕,不过只是一瞬,他们就被名这种直接得有些野蛮的方式激起了热血,所有忍者齐声大呼,众多的喊杀声汇成一道磅礴声浪,仿佛大地都被震得颤抖!
数千忍者或跑或跃,疾速狂冲,无数忍具如遮天幕布从天而降,引爆符的爆炸此起彼伏,轰鸣不绝!
大战已然开启!
遭到木叶忍者劈头盖脸的一波攻击,云忍们都是有些措手不及,一下被打得有点混乱起来。不过木叶的忍者从山头跑下来终究是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忍具扔下来杀伤并不算很强,而且也只能伤害到前面部分的云忍,是以其实实际效果并不大,只是打了个先手而已。
吃了个小亏后,云忍们也迅速反应过来,生死之际,他们对木叶獠牙的一点恐惧也被抛去了,在领军大将的带领下,纷纷开始反击。
无数忍具呼啸而来,首当其冲的名本该是压力最大,但他却毫不在意,一道轻声的冷哼中,他毫不避让、无比直接地继续全速冲刺,身体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手里剑、苦无打成筛子……
就在云忍们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喜和木叶忍者的错愕中,无数金sè的光电凭空出现,渐渐穿过厚厚的忍具攻击层,最后汇合凝实成一个人形,最后衣服、五官等全部显化——那不是名又是何人!
自然系闪闪果实能力,光的元素化施展!
“嗖——”离云忍们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时,名一把将自己右手中的长刀全力掷出,一下深插入云忍避开后露出的空地。
就在双方人马都在因名接二连三的奇怪战斗方式感到迷糊时,云忍人群中刺眼的雷光暴起,只见那大半截刀身都顿入地中的兵器雷光霹雳,众多暴虐查克拉形成的蓝sè雷刃毫无规则地突刺而出,不知穿过了多少云忍的身体,而长刀和雷刃噼里啪啦不断释放的电芒也击得更多云忍痛叫不已!
好个天马行空的战斗方式!这是名对千鸟全方面的活用。他先将长刀掷出,而同时他继续疯狂冲刺,在最后长刀入地时,他和武器的距离正好差不多是千鸟锐枪的极限距离——五米。这时,他和兵器连接着的千鸟一直没有消失,是以借助千鸟锐枪形式将自己右手雷电和长刀连接、进而也让长刀保持千鸟刃状态的名进一步加大查克拉传输,将长刀上的雷属xìng查克拉愈发强化,使之爆发出此时的威力!
以长刀为中心方圆五米的范围尽数穿插着可怖的雷刃,雷刃贯穿了众多云忍的身体,将之吊在上面,场面恐怖!
施展这样的招数,对查克拉的消耗也不算少,不过名这一下着实是打出了气势,打起了士气。一下子木叶忍军的斗志就仿佛都燃烧起来了,直yù将此刻被冲击到的云忍烧灭!
“哈!”如平地惊雷,一道怒喝从名的身后爆发,一个身材高壮、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柄大刀猛地向名劈来,声势惊人。
名不闪不避,直接让那刀身无比直接地劈过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砍作两半,但下一刻那被劈开的截面就化作金光开始自我修复,而转过身的名已经重新握刀的右手也猛地提了起来,劈向敌人。
“当”的一道不小声响,云忍中年男子用手中大刀挡下名的攻击,双手握刀的他甚至逐渐将名的刀刃逐渐压了下去。
感受到右臂承受的巨大压力和逐渐向自己面部逼近的兵器,暗自估量对方的实力最起码也进入了jīng英上忍级别,名脸sè平淡,开口问道:“你是大将?”
“不错,老子就是部队的首领!”咧嘴狞笑,那云忍的中年男子突然双手收力,而右脚则是一下抬起用力踹向名。
他这是想到自己方才用大刀砍中了名一记却没有造成伤害,是以想先将名踢开然后用忍术攻击尝试。
但是他却没想到,连刀刃都劈不死名,他这一脚能起到效果吗?
下一刻,他就得到了答案。只见一道人影从僵持的二人战局中倒飞出去,却不是名而是那高壮的云忍。他的脚穿过了化作金光的名,而他则是反被名一脚踢飞了。
“嘭!嘭!嘭……”在地上碰撞着飞行了三下后,云忍首领堪堪落地。他啐了一小口鲜血,从地面撑起,然后双手迅速结印,一声大喝道:“雷遁,伪暗!”
“嗞嗞嗞——轰——”比千鸟声势大上不知多少倍、无比可怕的雷光在巨响声中向名席卷而去!
“渺小……”雷光未至,风浪先行。头发和衣服都被强风吹动,在这常人甚至都无法前行的环境下,面对毁灭xìng的雷电,名只是冷冷一句,竟是还向前迈出了脚步!
“轰!”雷电呼啸而过,地面都被扫出道道犁沟,被伪暗冲过的区域,一切都荡然无存了,名的身形也消失不见。
难道,他在这一击下,死了吗?
看着眼前空荡的空间,云忍首领先是一怔,接着嘴角不自觉咧开,然后呵呵发笑直至大笑,有点疯狂的道:“哈哈,狗屎的木叶獠牙,滚他妈的蛋!死了,死了!”
听到他这边的疯狂喊声,不少忍者都是转首看来,见到名居然消失不见的情景,尽皆发愣,不同的是在愣神过后云忍们心中爆发出一阵惊喜,而木叶忍者则是失魂落魄一般。
“你确定吗……?”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由微不可闻到越来越大,直至变为常人声响。只见在那云忍首领的前方,无数金光点点出现,凭空生出的光芒汇聚结合,一个人形的金人出现在那里,他右臂抬起,右手食指伸出,直至云忍首领,在其指头上,一团金光无比耀眼。
在众人的惊愕、云忍首领的莫名恐惧中,那个金sè的光人淡淡地说道:“结束了。”
“!”短促、突兀的声音一闪而过,一道如柱凝实的金光在忍者们的眼中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
直至在金光没入的地方一阵巨大的爆炸轰然响起一众人才反应过来!
“镭shè。”金sè光人的光芒逐渐敛去,一个真实的血肉之人重新出现,放下右手,名简单地道。
而在他的面前,那云忍首领的心脏处赫然一个大洞,鲜血直流!
PS:之前有书友说过要让名说出叶王的那句“太渺小了”,嘿嘿,这里也算终于出现了一下。
怎么样,镭shè!直接不直接?给力不给力?光的能力终于要逐渐施展出来了,木叶獠牙现在太凶残了,凶残得没有人xìng了!直接开启了秒杀模式!众位影尊还不投票助威?
139.击溃
“大……大人他……死了?”
密集的战场中,一片空旷的区域,在其正中心一个高壮的身体僵立着,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落地的“嘭”声砸醒了一些人,几个双目呆滞的云忍看着前方让人崩溃的景象,无意识的喃喃道。
云忍部队将领在名的一招“镭shè”下瞬间毙命!
不是对方太弱,已经晋为jīng英上忍的云忍首领绝对是忍界顶级的强者,不然也不会被委派独率一军。只是,名的能力太特殊了,镭shè的命中几乎和天照是一个xìng质,即只要在发动前瞄准好了,那么是绝对无法闪避的。
天照只需要施术者聚焦好就可以了,而镭shè则是手指所对的方向准确就行,因为一旦攻击发动,镭shè的速度将是光速,无可闪避!
战场中,金sè的光点不断出现,那个一招秒杀了云忍首领的人也开始散发金光。由毫毛到皮肤,再是光化眼睛,接着渗入体内,血肉内脏通通化作光芒,发出光亮。只见空中的光点越来越多,那个人放shè的金光也越来越亮,甚至遮蔽了他的身形,如同一个发光体、一个纯粹的光源出现在那里。
“嗖——”一声呼啸,眼前的光团一冲而起,其周遭的无数光点如同被磁铁吸引一般尾随而上,霎时间,那一团金光就升入半空,停在了空中!
光团中,一张人脸隐约出现,他两只光化的手臂抬起屈肘,双手在胸前相对,做出这个动作后,他周围无数的光点都被吸入他双手中间,他自己身上的光芒也慢慢褪去汇聚到他的胸前,众多的光芒凝聚到一起化作一个巨大的四角星。
“八尺琼勾玉!”所有的光芒都汇到了胸前,只有双手还在继续发光,名看着下方的人们,面对着那云忍部队的后方,终于开口念道。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落地,话音还在耳中回响、震颤着忍者们的鼓膜,刹那间,空中爆发出无数光团,半米大的金光如同密雨一般倾泻而下,朝云忍们轰去!
八尺琼勾玉,黄猿使用光的能力施展出的大范围无差别攻击,其中一道金光足以穿透打碎厚厚的冰层,足以在地上轰出一个大坑!此时,这一招被名施展出来轰炸云忍,声势无比骇人!
“轰轰轰轰……”
轰鸣声、爆炸声连绵不断、交错重叠。泥土飞溅,粉尘弥漫,整片大地都在不断的震动。混乱中,不知有多少云忍被直接轰杀,许多的云忍被炸飞至半空!
“雷遁,伪暗!”
“风遁,大突破!“
“土遁,土阵壁!”
……
被八尺琼勾玉猛烈轰炸,云忍们也很快反应过来,他们中有的发动攻击型忍术反击,用雷电、狂风将金光的光团破坏、绞碎,有的施展防御型忍术抵挡,召出土壁或水墙将金光挡下。
不过,他们运用起忍术,木叶的忍者也不是傻子,见到云忍们陷入被动防御的地步,一众忍者立马抓住时机施展出强力的忍术疯狂地轰炸云忍,一时间,风浪呼啸,大火肆虐,如同上天震怒,要调动可怕的自然元素能量毁灭一切。
空中金光倾泻,前方忍术轰杀,面对两面的疯狂攻势,云忍们叫苦不迭,短短片刻,起码有百余人丧命,鲜有全尸!
“通灵之术,雷神之门!”战局一片混乱,但形势近乎演变成木叶对云忍的屠杀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隆隆响起,只见一个**着上身的黑面云忍来到云忍部队前部,右手猛地拍击地面,顿时,一道无比巨大、无比厚重的铁门在震耳的轰鸣声中突然升起,巍峨如山!
连绵的丘陵地带,一道漆黑的铁门如同刀刃从大地中插出,突兀的顿立在那里,它卡在云忍前沿部队和木叶忍军的交锋处,立时将两方大军隔开。在坚硬的铁门上,一尊环绕着狰狞雷电的神明怒目叱咤!
这座巨大的铁门横亘中间,木叶忍军的忍术攻击和名的八尺琼勾玉金光都轰击在了上面,发出隆隆响声。但巨门虽然在不断震颤甚至开裂,其周围的地面甚至都被削去了几尺,可依旧屹立,将众多攻击隔绝在外!
“撤,撤军!”右手死命地按在地上,疯狂地输送着查克拉,上身**的黑面云忍发动雷神之门将敌人的疯狂进攻阻绝后,嘴角溢血的他狰狞嘶吼。
被黑面云忍一声如惊雷的嘶吼喝醒,众多云忍也反应过来:此时他们的大将已然战死,刚才短短的交锋又损失惨重,纵是不说这些,即便是现在立即全力反扑,对上士气高涨的木叶忍军,多半也讨不了好,眼下情形只能是先撤为上。
云忍们回头看了一眼还死命在那支撑着、为大部队的撤退争取时间的黑面云忍,紧咬牙关,他们脚下猛踏,转身而去。
那脚下的力气,仿佛是在踢蹬不共戴天的仇人,直将地面踩出一个一个的土坑!
而对于那些被雷神之门冲飞或是隔绝在木叶那边的数十个云忍,他们也没办法再管,只能忍痛撤退。
“八尺琼勾玉!”就在云忍们怒火中烧,恨不得将仇恨的火焰倾泻出来一举焚烧毁灭掉整个大陆的时候,背后又传来那道声音,霎时,脚下的地面和前方的世界都是一暗。
背后的金光耀亮了整个空间,云忍们回头一看,不禁尽皆sè变!
无数的金sè光团再次倾泻而下,如雨如瀑,这不仅是要将他们打成筛子,简直是要将这片大地给打成筛子了!
这是名的又一波攻势。
名不是黄猿,他的查克拉根本不足以支持他施展如黄猿那般真正铺天盖地的无差别攻击,所以事实上他所释放的八尺琼勾玉金光的攻击范围远没有黄猿的大,是以,在那道和大蛇丸的罗生门相似的巨门出现后,他发出的金光尽数被雷神之门挡住,一直向云忍忍军前部倾泻攻击的他无力再控制金光击向更远的所在、对云忍实行有效打击。
不过,在发现这点后,他也立马放弃了对雷神之门进行轰炸这种低效率的打法。再次元素化施展光的能力,他冲向高空,向上升到了更高处,接着他又凝聚起巨大的四角星,向下发动了无差别杀伤!
“啊……”在木叶忍军的可怕攻势下,那座巨大的雷神之门终于破碎开来、轰然倒塌,同时,那名黑面云忍也在急剧透支了查克拉之后生命力完全消散,软软地扑在了地上。而在巨门消失之后,云忍们再次出现在了木叶忍者的视野中,却见他们在无数金光的轰杀下疲于应付,不少人被打穿、被炸飞肢体,惨叫不断。
“木叶獠牙……木叶獠牙!”混乱的部队中,一名云忍转过身来,抬头望向高空中被耀眼的金光遮蔽了那人,血泪齐流,双手疯狂地朝上空飞掷引爆符苦无,悲愤的大吼。
但是,他的攻击只是徒劳,几秒过后,他也彻底的没了声息,因为站在原地疯狂攻击的他被金光shè了个对穿!
这场短暂的大战打到这个地步,所有的云忍们都丧失了斗志、丧失了信心,甚至近乎崩溃。这一刻,就是方才还因为同伴舍命争取时间而狂怒不已、直yù将木叶獠牙撕成碎片的人们也被完全打怕了,因为和这种对手根本没得打!
无惧任何攻击,又难以奈何飞在空中的对方,而偏偏那家伙的攻势还是如此疯狂恐怖!
没有人再敢有一丝的停留,没有人再敢有半点的反击,所有云忍都是全力狂奔,脑子里只想着逃,就是再有其他想法也是先逃再说。他们飞奔跳窜着,不断闪避着由空中发动的密集攻势,没有伤的将躺在地上或难以行动的扛上,一个个头也不回朝远方跑去。
忍者的能力在这时也派上了用场,他们艰难地躲避金光,虽然也有少部分人力有未逮,在这种可怖的攻击下丢了xìng命,但大多数云忍还是冲出了金光的覆盖范围,逃了出去。他们该为这种行为感到羞愧、觉得可耻,但实际上却一点也没有,因为根本没人有心想那些东西。他们只知道他们逃出了死亡的yīn影,远遁而去。
这一战,木叶獠牙已然成为他们终生的噩梦。
140.你为大将
雾忍战场,结束了今天厮杀的木叶忍者们回到营地,或是治疗或是休整,白天里都很安静的营地此时喧闹了起来,只是若是常人来到这里,这种渗入了战争气氛的热闹也绝不会让人感到舒坦。
“HO——了不得,了不得。居然一战就将云忍给击溃了呢。”身上的马甲满是血污,自来也掬起一捧河水洗了把脸,听到身旁的幕僚所说的最新消息后,他不禁一愣,一把将幕僚手中的情报夺了过来一番查看,了解到云忍方面的战况后,他不由啧啧感叹。
“可惜水门不在,不然让他看见他这个小兄弟的战绩肯定会很高兴……”反复扫视着几页薄纸,自来也自言自语,突然,他话语一顿,想起了什么“哦!小家伙现在在岩忍那边,这种事情臭蛇丸肯定也会让他知道的——嘿嘿!一来就闹出这么大动静,说起来木叶还真是出了个了不得的小鬼!”
将战报塞回给身边的幕僚,原本有些倦sè的自来也神sè一整,转身对着营地内的众多忍者喊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一个让我很不高兴的好消息!”
自来也虽然平时懒散无赖,但到了正经场合却是十分严肃,此刻颇有一军之帅的气概。他朗声一喊,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究竟是什么消息是让大人很不高兴的好消息?”众人不禁困惑。
“我刚刚得到消息,咱们木叶的忍军在云忍方面首战大捷,木叶獠牙率军一举击溃云忍大军,斩敌首脑!”自来也站在众多忍者面前,朗声大喊,声音虽不说如阵阵滚雷,却也在数千人中清晰可闻。他身材魁梧,比常人高出一头,此时就是一人面对着数千人,那气势也是丝毫不弱,直yù与一部忍军分庭抗礼。
“好——”听到这番捷报,众忍者都是无比激动,欢声震天,只是也对自来也犹自不高兴困惑起来。
“但我还是很不满意,不是对他们的不满意,而是对你们、对我的不满意。”突然,自来也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又甚几分“告诉我,他们人数比咱们少,而木叶獠牙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子,他们打了漂亮仗,咱们却没打出一个像样的战绩,你们还感到满意吗!”
“不满意!”听到自来也的话,战争氛围下的忍军受到了他们最容易受到的刺激,顿时爆发大喝起来,声响彻天。
“有我无敌!”
“有我无敌!”
木叶大营,一阵阵声浪翻滚。三千忍军,气势如虹!
------------------------------------------------------------------------
岩忍战场,木叶忍军营地。
“哗!”篷帘掀起,一个年轻俊秀的金发少年从外走了进来。
“大蛇丸大人,请问是有什么事情?”走到大蛇丸下手盘膝坐下,水门看着旁边正对着一份情报默然无语的大将,开口问道。
黑发金瞳,皮肤苍白,坐在上位的正是大蛇丸。他没有马上回应水门的问话,依旧是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看着手中的情报,毫无表情,一言不发,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最后,他那保持着淡然的眼神从手中的情报转移到水门身上,他将情报递给水门,说道:“看看吧,是名君的消息。”
“是。”接过情报,水门应了一声。不知这上面写着的消息是好是坏的他带着一些好奇和忐忑向上看去,而只是粗略扫了一遍,他便不由吃惊。
在二战过去了六年之后,在包括木叶獠牙在内的几乎所有忍者都沉寂了六年之后,名重归战场,第一站就彻底打响,斩首溃敌,不得不让人震惊。而另一方面,水门也对情报上显示的名的新能力也注意起来:无视任何攻击的光化,zìyóu飞行的能力,一击秒杀云忍大将的光束,还有无数可怕的金光……
这个首次展现在世人面前的能力让人顿时一惊。光的能力,神秘而强大,更可怕的是它似乎还无解,这无法不让人忌惮、发寒。
“怎么样,很有意思吧?”看到水门脸上那有些惊讶的表情,大蛇丸呵呵一笑,道“名君的确是不断给人惊喜呢。说起来,既是兄弟又是对手的你们两个年轻人的确让人赞叹啊。”
闻言,水门谦和一笑,客套了两句,而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水门便也告辞了。
走在营地里,想起那情报上关于名的记录,水门不由嘴角翘起,双眼越来越亮、越来越锐利:“名,不愧是你这家伙啊,不知道,光的能力和我的空间能力碰撞上会有什么结果呢?”
而在那座最大的帐篷内,灯火摇曳着,大蛇丸静坐在椅子上。只是,他那支苍白的右手一直按着那份情报,良久不撤。
----------------------------------------------------------------------
和平了六年,忍界已经很久没“热闹”过了,而大战刚开始不久,一场战役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此时,在云忍战场,搅起这番风云的主人公正在他的帐篷内商量着下一步作战计划。
“獠牙大人,经此一役,现在我方的情势可是一片大好!”讨论正式开始前,森高千里却是颇为自然地先恭维起名来“大将身死,敌军也已被您一力击溃,如今的云忍不过是一盘散沙了。起码在短期内,他们的士气和指挥都难以恢复,接下来我军再乘胜追击,便可以继续将优势扩大,甚至一举解决云忍战场也不是不可能!”
闻言,名没有过多表示,只是笑着摇头,摆了摆手,然后说道:“千里先生,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们现在所处的区域是火之国边境的丘陵地带,地形起伏比较和缓,植被也不算茂密,云忍他们想要反击、埋伏的可能xìng应该不是很大。”听到名的问题,森高千里马上回答道“况且,常规的战术通常并不适用于忍者,甚至,在云忍已经受到巨大打击的情况下,我们忍者能力的发挥、战力上的优势完全可以将其忽略掉。所以,我认为我方可以集中兵力,再痛打落水狗,把他们打败、打怕,完全击溃他们!”
“嗯……”得到森高千里的回答,名一阵沉吟。他倒也不是单纯在考虑这件事,而是对于三战,他有个想从中得到的目标——在三战的一些条件下。
而现在,他正是想着要如何cāo作实施。
“老师,按千里先生的方案我们先集中兵力,那么你那边的机动部队也回营来吧。”沉默了一会儿后,名转身对向了旁边的赤井友,开口说道“将云忍战场的全部兵力收归一军,我们乘胜追击把云忍完全击溃,消除他们的威胁!”
“嗯……”闻言,赤井友微微皱了下眉,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出声。而在他的旁边,还有佐为和拓二人,对于名的决议,他们倒是没什么异议——佐为不喜多言,而拓则是根本不感冒,搞不好身处此间的他甚至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呢。
帐篷里,几人又讨论了一段时间,确定好一些具体措施后,森高千里等幕僚便告退了。
“名,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急了?”森高千里等人走后,赤井友终于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在部队里,他负责的内容是机动部队的各项任务,简单来说就是负责二战之时他带领着名三人初入战场时的那些任务的管理,倒也算是颇为符合他的xìng格、能力。而在刚才,他就觉得自己这个学生的做法似乎有点不太稳重,毕竟己方已然占住上风,不妨稳打稳扎,而不要激进出错。但想到名现在身份已然不同,他便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等到旁人都走后,他才跟自己人如此说话。
“我有个自己的想法——其实,老师,更大胆的还在后面呢。”名像是无奈状的摇头笑了笑,然后认真的对着赤井友说道“这么急击溃云忍,实际上是为了消除风险好让我腾出手做另一件事,而到时候,大将的位置,我想交给老师你来坐!”
141.伏击战
“什么!”听到名的话,赤井友不由震惊。移交大将之位,这是有多天马行空?有多胆大妄为!
“喂喂喂,名你这家伙不是说真的吧?”这个时候,就是拓也被冲击到了,瞪着眼睛问道。而旁边的佐为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他紧抿的嘴唇反是更显示出他想询问的迫切,仿佛不紧闭嘴巴就会让话语蹦出来似的。
“老师,还有拓、佐为,你们没有听错。”名知道自己的话冲击很大,他眉毛下撇,无奈笑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不是胡来。其实我要去做的事同样对咱们的战事有利,只不过是要离开部队,而能代替我甚至比我做得更好的就是老师你了。”
“什么事情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对于名的做法,一贯谨慎的赤井友还是有些难以认同,他微微皱眉,对名问道。
对于老师的问话,名可不敢有不耐烦,但他现在也不能将真正打算说出来,是以转移角度说道:“老师,你就信任我一点嘛。我这不是为了防止意外还会继续追击云忍、先将他们击溃再说嘛。”
闻言,赤井友暗自点头:实际上,现在云忍已经有心理yīn影了,只是这个惧怕的对象不是木叶忍军而是名,而对于一个军队而言,这种士气受挫的情况已是致命伤。在这种情况下,名继续率领忍军把云忍打到几乎丧失战斗力的话,那即便他之后离开部队的确也风险不大了。
毕竟他赤井友还不至于那么无能。局面都打开了,压倒xìng优势都出来了,他若还无法把握战场形势,那不如改换阵营到对面去祸害别人算了。
“好吧,你是大将,想怎么做我也阻止不了。”最后,赤井友这家伙无良的做出一副可怜状,感叹道。
听到赤井友的话,名也是心下一松,笑了笑,因为他知道实际上老师已经同意了他的计划。
交由赤井友领军,这本来就不是什么轻率的选择。赤井友的忍者经验和战场经历都十分丰富,加之他本人的xìng格习惯,怎么着也不会轻易吃亏,甚至抛开实力而论,老成持重、滴水不漏的他是远比名优秀的将领。在没有什么风险的情况下,不得不离开部队的名同时还能让赤井友领军一次,他可是很乐见其成的。
至于移交大将之位这种严肃的事情被名自行决定会不会出问题,那都是以后再考虑的了。而且,在现在的木叶村中,名和三忍的确是声望极高的中坚力量,但赤井友的地位也不低。如果以前世做对比的话,名等人近于五代目、鸣人,那么赤井友则是卡卡西那种身份。这样的地位声望来担任大将已经不是不可以,若事情进展顺利,名和赤井友两面都无过甚至有功的话,那么就更不成问题。
将这番事情商定完后,倒也没有其他重要事项了,此时已经入夜,明rì又还有追击战,赤井友三人也不多停留,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送走师友三人后,名坐回椅子上想着自己的打算。事实上,将这个大胆的计划敲定后,他也是心下一松,因为他确是有一件事情要趁着这种特殊时期来办,而事情的成功与否则关系到rì后宇智波斑方面的问题——对于须佐能乎,他可是头疼已久了。
脑中想象了一番rì后陆续登场的各路人马,名不仅微微有些恍惚。不过想及此刻乃是三战,眼下最重要之事还是将云忍打怕打残,名心下一笑,抛却那些无用的念头,离开椅子,合被入睡。
水汽蒸腾间,红枫绿树隐约可见,几道简易的小桥架过下方的热泉,是两岸间仅有的几条通道。四周的一切都是水蒙蒙的,让人看不清远方,却朦胧而梦幻。而热热的水汽扑到脸上,在这深秋时节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是汤之国西部的露天温泉,为大陆闻名遐迩的胜景之一,也是许多人外出度假的首选。只是如今三战爆发,旅游这种产业早已萎缩,平常热闹的温泉也是一片清冷,难见人影。
只是今天这里似乎也静得太过出奇,除却泉水的汩汩声响,四周似乎别无动静。
水汽轻盈如薄纱,缓缓地漂浮变化着,在安静了好一会儿后,些许的声响终于传进这雾团包裹的世界,且越来越清晰响亮。
随着这声音,潜伏的人知道,他们等待的时刻近了。
“唰!”下一刻就要出手时,声响骤然停止,那些冲进这团水汽的皮肤黝黑的人们顿时止步,头上系着云忍护额的他们全身绷紧,摆好架势后开始jǐng惕地检查四周。
“看来他们已经察觉到有点不对了。”名隐藏在一块棱角分明的坚石后头,看到云忍们突然的jǐng觉,他暗道“不过已经够了。”
那处一小片水汽骤然加速的运动,是这场战斗燃烧的信号!
当机立断,他右手往下虚空一斩,人霎时冲了出去,而周围的忍者们看到他的示意,同是立刻跳了出来,漫天忍具、扑面忍术,各自将最为强力的攻杀手段倾泻而出,一举杀向云忍!
这一刻,安静梦幻的温泉美景霎时变成修罗之场,还在冒热气的汩汩温泉被血液污染,鲜红sè在其中弥漫扩散。
“杀!”跳出来的木叶忍者们狰狞嘶吼,一道血淋淋的声响仿佛把群山间的水汽冲散得一干二净!
“杀!”作为jīng锐的战士,云忍们没有出现致命的混乱。早就感觉到此处太过安静、情况有点反常的他们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回击,狰狞的雷光突刺杀来,和木叶忍者的攻势针锋相对。
大火被雷电撕裂,巨石被雷光叉开,而雷电有时又被风刃绞碎,温泉上空充斥着能量的混乱攻击与爆炸。
两道忍术的碰撞就足以轰裂巨石,激起十丈水花,而此时的这片战场却是到处都是这种攻击。轰鸣巨响连连,树折石碎,云天变sè,不难揣测,即便大战结束,这里依旧会留下不可修复的伤痕,汤之国的胜景已毁于一旦!
而对于主动出手的木叶忍者而言,此时他们的处境并没有多好。
一战克敌,杀其大将后,木叶忍军在名的领导下采取追击剿敌的行动。在此处战斗的木叶忍者是名从忍军中挑选出的三百jīng锐,而他们,是在不计消耗地全速行军下才于第三天超过赶在前头的云忍并提前设伏,给敌人以迎头痛击。
名不得不如此选择,经过第一场战斗后,云忍大将身死,士气受损,战斗力空前削弱,而他要一举解决后顾之忧就必须趁着这大好机会将这部云忍彻底打残,否则难以脱身。而目前来看,连将领都已失去的云忍必然难以再组织起来打一场真正的战斗,是以他们一直是急忙北逃——肯定不是直接赶回雷之国,但起码也是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停军休整。
而他们最有可能的选择就是毗邻雷之国的月之国领地。
忍者五大国,他们是真正决定大陆命运的势力,其余诸国诸村不过是风云变幻下的配角罢了。而与五大国中最为好战也颇为强盛的雷之国毗邻,月之国免不了受其影响甚至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控制,是以对于此刻的这部云忍军而言,月之国必是他们进行调整的最好选择去处。
那么,反过来,对于名这边的木叶方来说,他们就是绝对不能让敌人赶回月之国。而与月之国受雷之国影响相同的,那就是汤之国也是偏木叶的势力,这里是他们进行剿灭战的最佳选择,过了这里,再想在月之国内击溃云忍,那种难度就不可同rì而语了。
抉择做出,问题也随之而来。首战过后,云忍已经逃在前头,再想追上甚至击溃他们谈何容易?因此,名只得于忍军中挑选三百jīng锐rì夜兼程,在不被云忍知晓的情况下绕道赶到其前头,在这朦胧不清的环境里提前设伏,对此,汤之国的军民也给予了足够的支持。
万事俱备,但也可惜计划终是无法面面俱到,被打痛的云忍十分jǐng觉,于最后一刻察觉不对,让名他们的埋伏效果大打折扣。
而此刻,最要命的是名所率的这部人马人数并不多,即便是jīng锐,区区三百人在数千人的云忍大部面前根本不够看,更何况,这儿的环境是温泉所在,雷光倾泻,木叶方已经遭到极大的损失!
142.哀歌
空气中弥漫的水汽早就被冲散得一干二净,温泉也染成了鲜红,而接连不断的嘶吼声、爆炸声表明着残酷的战斗还在继续。
汹涌的火浪将空气烤的干燥无比,但即便是动用这种忍术中的杀招从侧面实行打击,云忍们也不会再受到多大的损失了。因为事先jǐng觉,原本云忍们就没有多深入埋伏圈,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名当机立断打了他们半个措手不及,侧面攻击的效果也与预期相去甚远,而随着战斗的继续、势大的云忍逐渐把握局势,这些攻击的作用就愈发的小了。
全身元素化快速地穿梭在战场间,名眼神冰冷,心下却也不由着急。
他的出现对云忍确实还是有一定的震慑作用,但在一波雷光扫灭正前方以分身为主的木叶忍者后,弄清楚敌人人数的云忍若还心存畏惧那就太愧于其云忍之名了。
虽是身中埋伏,但敌寡我众,吃了一场大败的云忍们没有半点的畏缩情绪,都将自己的实力百分之百的发挥了出来,要不是打击面有重叠,这两千多人的部队一两波攻势就足以将木叶忍者消灭得一干二净。
名手持千鸟长刀,快速地收割云忍的xìng命,但即算如此,依旧难以阻挡己方败亡的趋势。
在这种短兵接战的情况下,他不能使用无差别攻击的八尺琼勾玉,这样一来,在逐渐演变成双方正面交锋的情况下,不难知晓三百木叶忍者对两千云忍忍界会是什么结果。
“镭shè!”见情况危急,名终是按捺不住。他手指连点三下,三道凝实的金光分别shè向三个方向。在一刹那的刺眼后,战场中间突然爆发三场巨大的爆炸,数十上百名云忍被炸飞,伤亡惨重。
名的出手让战场短暂的失声。不过是手指轻点,百名云忍就折在了名的手下,这无法不让云忍心惊胆战。
名对云忍密集处的点杀并没有让木叶方有多么振奋,但委实极大地打击了云忍开战以来逐渐高涨的气势。这不仅是因为名本身留下的震慑,更是镭shè这一招给云忍们带来的威胁与恐惧,就如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没人知道它何时会刺下杀人。
心有顾忌,战斗力自然有所折扣。但这对于拥有十比一人数优势的云忍来说却也不算什么。厮杀仍在继续,三百木叶jīng锐此刻已不足百人之数!
“轰隆隆……”就在这时,战场之外传来浑厚的水流之声,场中诸人转头一看,却见一道瀑流汹涌闯来。大水搬石移木,从树林中冲来的巨大水流突破最后一排树木向忍者们扑头盖脸砸来。
“退,退!”见到如此巨流,无论是木叶还是云忍都管不上交战对手,纷纷叫嚷后撤,而洪流则毫不停顿,将上百名忍者冲昏冲死,裹挟远去。
“水遁,大瀑布之术!”热流尚在奔腾,一道声响紧接响起。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场外的小山头上,借洪流之水使出数倍于平时的大瀑布忍术。
“老师!”见到山头那人,名双眼一亮,不禁呼道。
不错,这战斗中途突然出现的人正是名的老师,赤井友。
见到赤井友,名惊喜过后却也不由疑惑:要知他在率领三百jīng锐前来的同时的确也嘱咐赤井友率大部尽快赶至,但方才开战不过一个小时,即便加上待伏的两个小时,也不该有如此快速才对。
他却不知是赤井友担心名所率三百人力量太小,恐伏击不成反被扑灭,是以又分兵五百人加速赶来。而之前的大水则是他提前发现这边情况后,率人从上头引水而致。
此刻,从各温泉池引来汇成的巨大水流将木叶与云忍分隔,而赤井友则站在百余米开外的山头处施展大瀑布之术,引瀑流轰向云忍。
见数倍于正常瀑流的大瀑布之术冲来,云忍们不由又面sè一变,再次纷纷撤退,与此同时,赤井友带来的五百忍者从周围杀出,事先被赤井友命令分出两个分身的他们人数显得尤其之多,配以战场混乱与突然杀出的效果,一时将云忍震住,甚至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引来的水流再多也毕竟有限,奔腾汹涌了片刻后终于消失,而水流过后,出现在名他们面前的就是援军大部赶来,几十木叶的忍着jīng锐们不由士气大振,立马杀了过去。
前头五百木叶军已和云忍交战。他们并没有鲁莽——虽说一时吓到了云忍且有合围之势,但自家知自家事的他们明白分身用来吓人可以,打架却绝对不行,若一个个分身被轻易打死,战局必然又会变得极其不利。
是以,这五百木叶军按赤井友的指令只是真身上前交战,而变化了面貌的分身则多是跟随其后,在外围投掷忍具以助攻且壮大声势。这一来,倒也打了个难分难解。
因水流而两次后退的云忍们和新赶来的五百木叶忍者交手,而这时名和剩下的八十jīng锐也从后面杀了过来。这次出现在名面前的全是云忍,而己方援军则是被中间的云忍挡住,隔在另一边。若是他人,尽力突围与援军会合是最佳选择,但对于拥有光之能力的名而言,这种情况却是再好不过!
他刚才吃了次亏,这次已然吸取教训。只见他双臂屈肘抬起,双手手掌相对放在胸前,那个让云忍恐惧的金光四角星再次出现于战场之上!
八尺琼勾玉!
低空飞起的名将八尺琼勾玉限制在可控范围内,无数金光尽数倾泻入云忍之中,顿时,惨呼痛叫大作,短短几秒,聚集在一起的两千云忍死伤惨重!
云忍部中,金光肆虐。脑袋不见了的,身体被shè了个对穿的,手足消失在金光中的,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不到半分钟,又有不下三百名云忍死在了这个无差别的可怕攻击之下!
在名的前世有言称:冷兵器时代,在战场上的伤亡超过10%部队即会崩溃,而此时云忍的伤亡已然超过这个数字不少,纵是云忍忍军颇为jīng锐,但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在这场难以界定冷或热兵器的战斗中,他们确是心生畏惧了。
他们和名所率的三百jīng锐不同,他们没有在这里拼死一战的理由,而且在名的攻击下,如此迅速甚至夸张的伤亡简直是不能承受的。在这种情况下,云忍军的战力开始逐渐下降,士气也迅速低迷起来。
“一劳永逸,就是这一战!”见到云忍的状况,名双眼中jīng光烁烁,手中不自觉地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一时八尺琼勾玉的攻势更显凶猛。
似乎是看到名的持续攻击,察觉到了名想要毕功于一役的意思,赤井友也呼喝着木叶军奋力杀敌,同时自己不断施展忍术。
名的肆意屠杀和赤井友的诡计维持了一段时间,但终究不能一直持续下去。由于为了躲避名的八尺琼勾玉,云忍们逐渐分散,而随着战斗继续,他们也慢慢发现了名这个招式的欠缺,那就是无差别攻击。是以在损失了四五百名云忍后,他们终于学乖了,纷纷打入对面的木叶忍者内部,进行混乱厮杀,这么一来,名想继续大量杀敌也是有心无力了。
同时,随着战斗逐渐进入混战局面,云忍们也发现这后头赶来的上千名援军不过是徒有其表,常常是杀了一个或数个分身后才会真正和实体交战,这多少让云忍们士气得以恢复,逐渐止住要落败的颓势。不过,经过方才的伤亡,他们的战力再次受到巨大的削弱,所以此刻纵是依旧有着两倍多的人数优势却也不过和木叶方僵持,算得上略占优势而已。
战斗变得僵持不下,每时每刻双方都有人伤亡不起。温泉胜地已经毁灭殆尽,残破的地面、荒芜的群山、干涸的泉水……哪里还有一丝往rì迷人的风光?但只要敌人还没有被摧毁,双方就谁也不会停下。
原本悬于高空的白rì已经落到了地面上方,暗红的夕阳也投shè悲凉的光,像是为此鸣响的一曲挽歌。敌人是强弩之末,但自己也是。
这个时候,一群人影从远方赶来。
143.行动“失败”
“嗒!”走上山峰之顶,来人止住了脚步。这里的云雾很多,上山之时就要穿越一道茫茫白气,而此刻人在山顶,脚下是遮住了山腰的云雾,人就像是站在了天上一般,仿若飞仙。
透过雾气向下看去,远方隐约可见的是一群在群山之间、被围墙环绕着的建筑——那是忍者五大村之一的云忍村所在。而在那些建筑中,最为让人震撼莫过于架在大山中间的村子的行政中心了。
即便是站在高山之顶,若要看到那巨大建筑的最上方也要仰起头来!
站到了将四周景sè一览无余的高山上,名抬头看向天上的太阳,那阳光直耀得人难以睁开眼睛,见是如此,他呵呵一笑,自语道:“真是个好天气啊。”
阳光照耀下,他通体仿佛都笼着一层淡淡的白光,像是在接受阳光的沐浴一般。
五天前的大战在木叶剩下的部队赶到之时就大局已定了。在那一千多木叶忍者杀进战局后,结果已然毫无悬念——云忍惨败,余者尽皆溃败逃亡。经此一役后,这片战场的云忍部队只剩八百余人,而且,四散逃亡、士气溃散的他们再也无法组织起像样的忍军了,可说木叶北方战场的威胁几乎已经消除。
没有了后顾之忧后,名将大将之位移交给老师赤井友,对外则称他在这一战中身受重伤,难以再担任军队将领,是以请其老师暂代职位。
正是因为如此,木叶北方战场一举将云忍忍军击溃的消息才稍微显得不那么让人惊骇——方开战木叶就取得如此大胜,尤其还是将武力不俗的云忍击败,这道消息不啻于在大陆上发生了一场十二级大地震。而名身受重伤甚至到了无法任职的地步,则让众人稍稍缓过气来。
不知从何时起,从无一败、一路高歌的名已经成为了敌人那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而这次他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仿佛也让这场胜利显得能让人接受了一点。
可惜他们还不知道事实是几乎没有什么攻击能让拥有光之能力的名受到一点伤害,名也根本没有什么重伤,甚至,他此刻正站在云忍村附近的高山之上!
只是,他偷偷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目的?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天上的白云飘走,正午的太阳将一天中最为强烈的rì光毫无保留地投shè到大地上,见此,名伸出双手放在腹部前,一上一下手掌相对,掌心中金光出现。
“八尺镜!”名平淡地说出招式的名称,霎时一道金光shè入云忍村一角。这道金光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而早已变换了模样的名则从金光所shè到的云忍村那角的一条巷子里走了出来,这一片区域四周无人,正是名如此潜入的最佳选择。
八尺镜,闪闪果实能力之一,只要制造出光的通道,能力者就能以光的速度瞬间出现在目的地。
用了五天时间赶到云忍村,在正午之时借阳光的掩护制造八尺镜通道于一瞬间进入云忍村内部。名不知道那一瞬间是否有人无聊抬头看向空中,又是否有人注意到那在强烈rì光下一闪即逝的金光,但这些都不重要,他只要尽可能隐蔽地进来就行了,而并非是要以何种巧妙的方式作为间谍融入敌人内部,只要短时间内没被准确地察觉,他的行动在这一环上就没有问题。
他神情自然地从转角走出,渐渐由外围无人区走近村子中心,路上他还时不时地买点小东西,最后随便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仿佛是最最普通的常人,以最为平淡的节奏生活着,毫无特点的名在这云忍村就如一滴水融入了川河大海,毫不起眼。
他也并不担心潜入之时是否就出了问题——因为他来到这里后就清楚的知道,云忍村和木叶不同,它并没有张设笼罩全村的结界,或许是底蕴不足,或许是地形不允许,或许是觉得没有必要……总之,云忍村的手段还没到和木叶一样就连一只鸟飞进来都清清楚楚的地步。
确实,那实在是有些夸张,其投入恐怕除了木叶外就算是另外四大忍村可能都负担不起——如沙忍,就转而借用地利,采取了相应的监察防御机制。
更何况,即便是有结界,幻化为光的他能否被察觉还是未知数,甚至其中还以无法发现的可能xìng为大,毕竟光是一种电磁波,是一种自然现象,这要他人如何发现?就如阳光shè进、微风拂过,再正常普通不过。
名没有多逛,因为动作太多毕竟会增加风险,但他也不想一下午缩在旅店,这似乎也有些反常。是以他去温泉泡了一下午,既是享受也是休息,暗自恢复着几rì奔波消耗的体力以恢复到最佳状态。
浸泡在温泉中,调息了好几个小时后,名从温泉馆中出来,随便用了点晚餐便回到旅店,静静等待夜晚的降临。
外面的喧嚣逐渐静了下来,灯火也一一熄灭,村子被夜幕笼罩着,显得静谧而安详。感觉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一直在床上调理查克拉的名睁开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显示出他饱满的jīng神状态。
穿上夜行服,他轻轻推开窗户,从房中跳了出去。合好窗户后,仿佛与夜sè融为一体的他小心地向云忍村中心那座宏伟的建筑潜去。
他没有再改变相貌,没有使用其他任何迷惑人的小伎俩,因为没有必要。他所做之事是会触怒云忍甚至会让其疯狂没错,但这又何妨?这次针对的对象是云忍而非木叶,是敌人而非自己人,更何况此时战端一起,任何敌对行为都不为过,那自己这番身份有何好遮掩的?
即便是穿上夜行服,也不过是为了增强隐蔽,让行动更为顺利罢了,却没有要隐藏身份的意思。
而他这次行动究竟是要干什么呢?
如果三代在这里,一定会意识到什么,但他不可能在这里。
不错,名这次所要做的就是和五年前一样,盗走云忍村的镇村卷轴!
名行动的时间非常不错。此刻正是月初,夜晚之时不见明月,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漆黑,让名很是顺利地摸到了大楼附近。
五年来,他的见闻sè也rì益jīng进。五年前猛然扩张至一千米的感知范围如今更是有了一千三百米之多,全力调动之下,方圆一千三百米内,事无巨细,动无大小,尽入其心。将见闻sè开启,此时名的内心就如一柄明镜,清澈透亮地将其感知范围内的一切事物尽数反映在内,如皎月清辉,如无波古井,既将无数信息尽阅于心,又保持着无比澄澈平和的心境。
这次行动终究和五年前不同,似乎是意识到潜在的巨大危险,名的神经无比活跃地运动着,晋入一种超乎寻常的状态——在这种环境下,他两年以来纹丝未动的境界仿佛终于有了一丝突破。
压力、战斗、生死之际……这些是逼人突破的巨大动力,确是所言非虚!
不断分析着由见闻sè感知得来的信息,名巧妙地避过重重防卫,对可能的房间进行谨慎的探查,或伪装或潜入,进入其中查看是否有自己想找的东西。
一重又一重的明哨暗哨,一间又一间的十分重要却非此次目的的房间,名在第四次无声杀掉一名哨卫并留下一个分身“替岗”后,终是来到此行的“目的地”!
卷轴储存室!
“把东西放下,交代你的身份目的,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突然,身后一道浑厚平稳的声音响起。名拿着一份卷轴的双手一紧,他回过头来,只见一个身材十分魁梧,右肩上纹着一个大大的“雷”字的壮实男人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双目平淡地俯视蹲着的名,那没有特殊神sè的眼神给人无比巨大的压力!
三代……雷影!
144.此行目的
如果一定要让名说一个这个世界上最让他头疼的能力,他一定会立马答道:“须佐能乎”。
这个以古天神为名的能力一旦被开启到完全状态几乎是不可破解的,攻防无双,无论是谁都会倍感棘手、头疼万分。
为此,知晓rì后多半会与宇智波斑对立的名不得不早作准备,以免被这个能力克制得无还手之力,而想要与其争锋,第一步就必须得能破解它强大的防御。
可这谈何容易。这个能力之所以强大无匹很大程度上就是它的防御强大到了夸张的程度,使得其主人可以完全抛弃防御而全力进攻,反之,对手则只能被动防御,狼狈不堪。
为了要破开它的防御,名想过不少方法手段:首先是他自己的能力——光。可惜,光的能力虽然全面而强大,但碰上须佐能乎的防御可能也是无可奈何,尤其对于是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名简直不抱什么希望。
其次便得从这个世界本身所有的能力着手了。火影世界中强力的能力也有很多,但奈何在须佐能乎面前也只能望而兴叹:鸣人的螺旋手里剑在连三代雷影都伤不到后名就已经不指望它了;水影的遁术先莫说无法学成,即便学成也不过对第一状态的须佐能乎能起到一点作用,指望靠这个对付斑那还不如钻研自己的光能力;而土影的尘遁原本该是最好的选择,但奈何斑已然化作第二个六道仙人,连轮回眼也被其掌握,使用尘遁无非是给他提供吸收的能量罢了……
思来想去,将诸多办法一一排除后,名最后只剩下一个不算好的选择——云忍秘术,雷神铠甲。
鸣人的螺旋手里剑号称超S级忍术,虽说重点在于切割杀伤而非破防攻击,但其作为克制雷遁的风遁系忍术却依旧无法给披上了雷神铠甲的三代雷影造成伤害,可见云忍这一秘术的强大。而三代雷影赖以成名的两大绝招中,最强之矛“地狱突刺”又要比最强之盾“雷神铠甲”更加强上不止一筹,这一招式的可怕可想而知。
雷遁最为强大的突刺能力在它上面体现得淋漓尽致,说其是雷遁第一攻杀忍术绝不为过。
虽然依旧无法确定它是否真能破除须佐能乎的防御,但名没得选择,而且他尚有十数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完全可以将其进一步强化,比之在第一个“有可能破开须佐能乎”这个要求面前就被剔除的其他能力而言,这是没得选择的选择。
是以,为了能在rì后与宇智波斑抗衡,名只能费尽心思潜入云忍村盗取镇村卷轴,然后从上面获得学习秘术的方法。为了这个目的,他在战场上冒着极大风险追击剿敌,不留退路,只求能获得暂时脱身的机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盗取一村之宝,只有这种战争时期方可实行,若三战过后,步入了五大国和平相处的年代,名还能以什么理由将云忍村的镇村卷轴夺走?
真那么做,就是木叶也保不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下与云忍本就是敌对关系的名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份是否暴露,不做任何伪装而只穿一身夜行服就潜了进来。
此刻,被三代雷影发现的他只在一瞬间的紧张过后就恢复常态。他没有回答三代雷影的话,反是慢吞吞的将云忍村的镇村卷轴存入随身携带着的封印卷轴中,像是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全无行窃被逮的慌张害怕。
他不是那种怕被主人家发现的小毛贼,即便这家主人是强大的云忍。来此盗窃,他早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盖因他不可能不触动此处的结界就取走卷轴,被发现不过是早晚的事,方才亦不过是找到想要的东西过于兴奋而忽略了见闻sè的感知,这才有点被三代雷影吓到了而已,此刻已然回过神的他自不会再有失态。
而三代雷影也显得很是淡定。他甫一出现就平稳而包含威势地说道要名束手就擒、坦白交代,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即是名这么做,他也不过承诺给名个痛快而已,毫无赦免之意,这简直是在逼人与其死斗。
但他就是如此自信,不因别的,就因他的实力。在他眼中,名不过是个随手即可拍灭的蝼蚁罢了,名是否束手待死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是否省下工夫的区别,而结果却绝无第二可能。也正是因为自信,他也丝毫没有阻止名将镇村卷轴封入卷轴空间,因为他事后同样可以从中取出。
二人均是自负之辈,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绝对的自信,这一刻,他们以互相对立的身份出现,凝在二人中间的沉默仿佛要压得人窒息了。
“三代雷影。”转身站起,正面对着三代雷影。无声良久后,名突然笑道。
对于名开口,三代雷影依旧表情淡然,没有任何变化。他的心境一点都不为名的反应所动,即便名视他的话如无物,即便名对于他来说尚属未知,而名却一语道破他的身份,让名在这一场气势的较量中似乎取得攻势,但他却仍是浑不在意。
因为名不过是个毛贼,他不知名再正常不过,同样,他堂堂三代雷影,被人认出亦属寻常。
只是,这个小贼似乎并不想束手就擒,这也让他不得不准备出手了。
“刚才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如果你不想交出卷轴的话那就先就地解决你吧。”三代雷影魁梧的身体仿佛一堵魔墙,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子一步一步踏来,愈是逼近,他身上那股气势就愈是迫人,让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窗外也或高或低站着不下十个云忍高手,若名想从窗户处跃出逃窜,身形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必被他们打成筛子。
前方是以一人之力即可制服尾兽的三代雷影,后面则有十多位云忍jīng英包围——前方无路,后路堵死,名已无路可退。
但他需要退吗?
他不仅是早就做好被发现的准备,甚至还有一个更疯狂的想法——他已经困在影级的大门前方整整两年了。两年来,除了经验和意识的增强,他本身实力几乎没有长进,而身入云忍村,甚至和三代雷影正面交锋,这绝对是磨砺自我、一举突破的绝佳契机。
不错,就是“以战养战”,在生死之际迈出那一步!
此刻,记载着雷神铠甲的秘书卷轴已经到手,他无需再做过多考虑,置之死地而后生,正是如今!
“滴滴滴……”声音响起,面对一步步踏来的三代雷影,名抬起了他的右手,那根食指指端闪耀金光,越来越明亮。
“这个招式是……”见到名的动作,三代雷影首次露出一丝惊sè。意识到这一招的威力,他第一时间张开蓝光闪烁的雷神铠甲,同时猛地侧身企图避过名手指指端的正对方向。
“!”金光一闪而逝,瞬间刺穿房门、墙壁、玻璃,与一刹那间shè到大楼千米外的所在,瞬间,那一小片建筑被炸得灰飞烟灭!
一指镭shè,恐怖至斯!
“你这家伙……”保持着侧身姿势,非是受伤或是后怕,而是愤怒于村子的损失、村民的死亡,三代雷影转头怒道“云忍村的损失就用你的血来偿还,木叶獠牙!”
他于毫厘间侧身避过正面攻击,身上的雷神铠甲亦是抵御住了擦过的镭shè光线,是以此刻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前线的消息和方才的爆炸已然让他怒不可遏,大吼之下,他右手四指猛地向名刺来!
145.战三代雷影(1)
“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见到三代雷影的攻势,名没有半点害怕,反是眼前一亮,心中呼道。
但他也没有丝毫大意,即便心中无比清楚就算这一招命中了自己,自己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但他也不想被对方打中。这不仅是为了麻痹敌人、留作奇招,更是磨砺自我的需要。
若没有生死搏斗的觉悟与态度,那即便是与六道仙人过招也不会有丝毫收获与突破!
心如明镜,早就预判到三代雷影的动作,名侧身同时下蹲,右手同时出现千鸟雷光闪烁与武装sè覆盖的长刀,在这预判创造的绝佳位置处向上对着三代雷影的胸口刺去。
名有见闻sè预判,但稳立于影级层次的三代雷影却是在境界与真实实力上比他高出一大截,便是此时的大蛇丸也远有不如。是以即便名发出了以他的身体实力而言可说是秒到了巅峰的一击,三代雷影亦在仓促间收手回撤,有着雷神铠甲保护的右手一刀向名的武器斩落!
又一次提前感知到三代雷影的迅捷回击,名再次先一步改变刀势,原本突刺的刀刃划了个大圈,随着身体进行的三百六十度旋转一刀回斩向雷影的脖子。
面对这一招,便是三代雷影也无法再次做到以攻破防,只能右手收回腹部,左手后屈,整个身子一个前倾,避过名的斩击。
但做出防御态势的三代雷影依旧不容人松懈。还不等名的刀锋掠过头顶,他就直接全身用力,如同蛮牛一般朝身旁的名撞去!
手中的刀势未尽,却又用力不小,让得名一时无法收力撤刀。这就是他和影级之间的差距,上次在木叶与大蛇丸交战亦是同一情况——纵是有见闻sè早早做出预判,但终是未到达相等境界,便无法如对手一般完全掌控身体的每个部分、将每一份力气用得恰好好处,同时,也不能做到对手那般于战斗中急速的反应。
打个简单的比喻,就如一普通人与搏击高手争斗,普通人纵是能提前预知且使出克制对方招式的攻势,但一则对方可以以力破之,二则对方可以在战斗中随着你的动作临时变招,做出以你的身体与能力无法完成的巧妙回击,同样让你措手不及、逐渐跟之不上。
当本身实力有压倒xìng优势时,即便你有先知优势也只能在实战中被逐渐反压制。
不过,便是三代雷影再强亦不可能在两招之内逼得名落入下风,更何况不久前名已和一位同是影级的高手作战,知晓了自己的不足。
见手上力道未尽,名只好脚下发力飞身跳起,一个空翻落到雷影背后,而雷影则是直接将卷轴储存室的坚墙撞了个粉碎。
“千鸟锐枪!”尽管烟雾弥漫,但名知道雷影此刻将背部露给了自己,瞬时左手伸直向前,查克拉迸发,尖锐狰狞的刺眼雷芒向前飞shè,准确刺向三代雷影。
这次三代雷影丝毫没有闪躲,任由千鸟锐枪刺到了他的背上,但可惜并非是他真正的身体,而是被雷神铠甲挡了下来。
“哧……”但名的千鸟锐枪不同于佐助与卡卡西,上面还覆盖着他强大到近乎于大将级别的武装sè霸气,是以那锐利雷芒竟以可见的速度刺进无比坚实的雷神铠甲中!
原本无比自信于自己防御的三代雷影顿时大惊,立马转身避让,而方才那一耽搁终是让千鸟锐枪突入,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转过身来重新站定,三代雷影第一次正视面前的敌人。就连自己的雷神铠甲都能被攻破,他不得不收起对名的轻视之心。
但他心中那股自信依旧没有丝毫动摇,这场战斗不可能有第二个结果。
而名也已经将千鸟锐枪收回,持刀站在雷影面前与之对峙。
窗外增加至二十多人的云忍没有出手,因为这是他们的影的战斗,若是插进来必然会被连面对尾兽也是单打独斗的三代雷影呵斥踢飞,同时,也是对三代雷影拥有绝对的信心。
他们只需要防范名不敌逃跑就够了。
一道让人神经一紧的声音响过,名眼神一凝,因为三代雷影伸出的手指已经减少为三根了。
四本贯手至一本贯手,伸出的手指数越少其突刺力、攻击力也就越高。想来这是三代雷影开始要动真格了。
嗖!
尽管三代雷影并不是如他的儿子rì后一样以速度闻名,但稳立于影级的他各项能力都早已达到了一般忍者难以企及的层次,即便是不以之见长的速度也比未元素化的名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单纯的一项高指标对名并没有意义,速度再快对于能预判两秒的他而言都是虚幻,这点即便放在他儿子身上都是一样!
面对急速冲来的三代雷影,名就是一刀,直接刺向他的面门!
三代雷影似乎早就预料到名会如此攻击,他一声冷哼,粗壮的右臂猛地一提,三本贯手直接轰向名的长刃。
当!
震颤不止,脆响不绝。三代雷影巨力直接让名把持不住,长刀从剧痛的虎口中脱出,被磕飞上天。
但三代雷影自以为得计,却不知名实际不过是将计就计:他早已预料到三代雷影会准备好这一变招,便干脆将长刀送上去任其磕飞,因为他知道再用这种方式战斗下去必然落败,必须得动用光的能力了。
就在三代雷影自以为让名失去了武器,心下为之一松时,名被砸飞的右手和身边的左手同时食指放光,直指他的身体。
“光箭!”
场中金光再现,这次三代雷影避开了头顶上的第一道却没能避开从名的左手处shè出的角度刁钻的第二道,虽然防御惊人的雷神铠甲在他的全力加持下挡下了光束的不少能量,但名这次选择发shè的光箭却是比镭shè在贯穿突刺能力上更胜一筹,终是深深刺进了三代雷影的左肩,险些开了个洞!
“哼!”一拳将名迫开到数米开外,三代雷影一声冷哼,再次张开更为耀眼的雷神铠甲,铠甲上那个被光箭洞穿的小洞顿时消失不见。
云忍的这个秘术不仅有极强的防御功能,在三代雷影手上又加上更惊人的攻击手段,还有一点很重要的那就是它可以刺激活化使用者的身体细胞,是以在三代雷影再次加大查克拉输出制造出更为强大的雷神铠甲后,他左肩那处伤口的愈合速度比之正常快了无数倍,很快止住了血,并且疼痛感也逐渐减少消失,对三代雷影继续战斗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再次响起那道声音,三代雷影的右手已经只留下两根手指伸出。
见到三代雷影的动作,名不仅没有惶恐慌张,反而更加兴奋了。经过刚才虽然短暂却无比紧张的战斗,他的查克拉已经耗去近乎两成,但他却丝毫不觉心虚不安,因为他感觉到那具架在他身上、阻挠他前行的无形枷锁已经轻了几分、逐渐松动!
他的斗志在燃烧,心境与意识却依旧清晰无比。见闻sè没有一分一秒的停歇,甚至武装sè也是。
这是生死交战的感受,他让自己认为自己没有了元素化、没有了无视攻击的能力,他开启着武装sè,以防御敌人的强大攻击。
“啾啾啾啾!”
雷芒骤闪,千鸟鸣唱,没有了长刀,名直接让双手亮起了可以劈断雷电的光芒,两大霸气完全调动,他箭步冲了上去!
PS:有书友不喜欢我对于名有见闻sè却无法在短兵交战中胜过大蛇丸的设定,这一章中我也做了下说明。其实意思就是才一交手,预判的确是作用很大,但因为影级和jīng英上忍在本身能力上确实差太多了,战至中途影级总能以他高出一截的身体能力恰到好处的进攻、回防,即便面对预判攻击也能凭借高超实力临时变招应付,所以会渐渐占据上风。
146.战三代雷影(2)
面对名的进攻,三代雷影一声冷笑。他的确承认名是个对手,但也仅限于名那些神秘奇怪的光束能力,而对于雷遁,哼……
不过,心下有不屑之意,他的动作却是愈发严谨起来。因为刚才他不仅没有伤到名,自己反而还吃了两个小亏,这在让他难以忍受的同时也更促使他发挥出真实实力。
这一回,不再是他主动出手。见到名已然欺近身前,他终于动了,出人意料的是他出手的不是地狱突刺的右手,而是方才已然左肩手上的左臂。
一拳轰出,这无疑是一奇招。
但是这对名根本不起作用,他身子一矮立时躲了过去,双手千鸟则是刺到了三代雷影的胸前。
虽然没有料到名竟然丝毫没受到这一招的影响,但经验无比丰富的三代雷影依旧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他空出的右手迅速屈肘从下方用力,一只粗壮的手臂就将名的双臂都给格开,同时打出的左拳变作爪势朝下抓向名的头颅。
这一下若是抓实了,便是jīng钢也得变形,常人的头颅更是逃不过被洞穿甚至捏爆的命运。
见此,双臂给三代雷影撞至头上的名立马一左一右朝向自己头颅抓落的手臂斩去,同时头颅奋力偏离雷影右手抓来的位置。
仅是千鸟锐枪就足以突破雷神铠甲,如今两道在手上高度聚集的千鸟雷光齐齐斩落,若是命中,说不定这截手臂真的会被劈作三段。
但那必然要消耗一定的时间。
三代雷影对自己的雷神铠甲依旧有着强大的自信,纵是今天又两次分别被名的千鸟锐枪与光箭突破,但其强绝的防御能力仍然是不可否认的。这一刻,若自己快上一分,则名的头颅必然会被自己抓坏;而若名快一分,自己也确实是有手臂不报的危险,但千鸟要突破雷神铠甲的防御更是势必要用去一点时间,而这已足以让他抓到名的头!
最多亦不过以一只手臂的代价换名的一条命。云忍素来彪悍,其领导者雷影尤为如此,电光石火间,心中已将战斗形势分析得一清二楚的三代雷影自然不会选择退缩!
但名也不会按他盘算得这么好跟他硬拼,此时他已几乎将自己催眠,在心中抹去了元素化的能力,碰上这种会死人的招数,他自然不会硬接。
匆忙之间,他立刻身子后倒,双脚往前一踩,整个人近乎平行于地面笔直向后shè出,离开与三代雷影战斗的圈子。
但占据了上风,三代雷影自然是得势不饶人,他人没有跑过来,而是右臂猛地朝前一甩,使出了名前世从未见过的招式。顿时,二本贯手的那两个雷属xìng查克拉突刺脱离了三代雷影的雷神铠甲,如同两枚子弹飞shè而来。
见到这番攻击,名不由心下一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剧情人物使出前世中未曾出现的招式,不得不让他一时有点反应不来,但危急时刻,他终是于千钧一发之际回过了神,撤去千鸟的双手用力朝地上一拍,整个人倒飞起来,双脚踩到了天花板,接着,他双脚以查克拉抓住天花板,在上头飞奔起来。
突突!
两道响声,那由三代雷影右手shè出的两枚“突刺子弹”轻易洞穿了地板,直接shè穿了下面不知多少楼层、墙壁。
见名从头顶跑来,三代雷影也朝其奔去。二人一上一下于房间中心处相碰撞,一时又是雷光四shè,鸣响不绝。
二人越打越是进入状态,狠招绝招一一使出,破坏力愈发加大。逐渐的,在越来越密集的轰响声中,这一间卷轴储存室终于毁坏,二人坠落至下一个楼层,而这个房间更加不堪,保存了重要卷轴的卷轴储存室几乎是整座大楼中修建得最为牢固的房间,它尚且不存,普通房间又怎么经得起这二人大战所造成的破坏?
轰隆巨响连连,包围在外头的云忍越来越多,就连许多附近的居民都被惊醒了,有些甚至跑过来想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若非有云忍拦着,恐怕他们都走了进来,甚至死于名和雷影大战的波及之下。
要知这种层次的战斗,就是上忍在旁都有危险,中忍下忍更是一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常人若在一旁,必然逃不过一个死字。
“轰!”又是一声炸响,如平地惊雷,震得周围众人一阵惊悚。大楼被打坏了四分之一而掉落下来形成的废墟中,巨石飞土四shè,尘土弥漫开来,两道人影分别朝着相反方向从中倒飞shè出。
轰轰轰轰……
右边那人被打飞出来,却是受到力道太强而完全停止不下,直接撞死撞飞了十数人冲出人圈,接着又撞毁了好几座民房才终于停下。而反观左边那人则好上许多,不过是倒飞了数十米后控制身形踩到一块巨石上猛地跃起,不再飞退。
而那块巨石则是被他踩得炸裂了开来。
“哼!”左方这人落到地面后,哼出一口气,立时引来周围人们的疯狂欢呼——这正是他们村子的雷影。很明显,在刚才的战斗中,雷影大占上风,对方被完全打飞、狼狈不已,而雷影却还能自己止住退势,高下立判。
甚至,有着雷神铠甲包裹在外的三代雷影身上连脏灰都没有,显得他毫不费力似的。
但三代雷影本人却没有像旁人那般高兴,因为他直觉感受到敌人应该没有如想象中那般受创,是以他丝毫没有松懈。
果不其然,那被名砸出来的废墟中,在石块泥土的遮掩下隐隐冒出微微金光,突然,一道光束洞穿了石板从中shè出,直指雷影!
面对名的这种能力,即便是三代雷影也不敢硬接,是以一直提神戒备的他早半步就侧步移开躲闪,只是这招毕竟是光速,人力难避,虽没有正面命中,也消融了一层雷神铠甲,在三代雷影的右侧身子上留下一道灼痕。
轰!
更为可怖的是在他避开后,这一招shè入其背后的人群中,顿时数十个平民、忍者死在爆炸之下!
顿时,惨叫恐惧大作,方才还在为他们村子的首领欢呼的人们瞬间无声,甚至很多人意识到此处的危险,赶紧离开。
“木村名!!”而见到爆炸的惨状,三代雷影目眦yù裂,疯狂大吼。这样的战斗、这般的情况由不得他不狂怒。
闷响的隆隆声再起。在他对面,一道人影从石块泥土下站起出现,压住那人的水泥、石板都被掀开,轰隆落地,尘灰中只能隐隐见个身形却看不真切其模样,但三代雷影自然知道那无疑就是名。
未曾主动动用元素化,名在武装sè的包裹下被击飞,撞毁几座民房,看似破坏极大实则没有受伤。不仅是近乎大将级的武装sè几乎将伤害尽数抵御,便是最后那一点防之不住的力道也在自动的部分元素化下消弭无害。
名从废墟中站起,浑身沾上不少灰土,但不知为何,他的神态却让人一点都不觉得他狼狈,甚至那种jīng气神比之看上去更占上风的三代雷影还要好上许多。
只有名知道,那扇在他面前遮掩了两年之久的沉重巨门已经缓缓打开了,他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毫毛、皮肤、脏腑……茫茫微光越来越亮,化作耀眼金光,名的整个身体化作了一个光人,如同神明。
他不再保留元素化这一手段了,因为他的查克拉已不足一半,必须得快速解决这场战斗。同时,施展出全部实力也必然逼迫三代雷影使出更加疯狂可怕的攻势,那种巨大的压力亦是名之所需。
战!
147.白昼之王
轰轰轰轰!
云忍村北面数座大山间那座四分之一已经惨遭毁灭的宏伟建筑下方,两道光芒疾速游走在尘灰废墟之中,他们的每一次碰撞就在那堆水泥石块的废墟上炸开一个大坑,每一次交战就是一道震颤鼓膜的巨响。
谁能想到,此时,就在历来强势的云忍村内部正上演一场忍界顶级的生死对决?
身体再一次被二本贯手无情洞穿,名眼睛都不眨一下,全部的武装sè霸气尽数凝聚于其上的右手如炮弹般朝三代雷影轰去,而雷影亦是不凡,虽是烦闷于对手无视攻击的可怕能力,但面对名的一拳,他肩膀处早已受伤的左臂仍是悍然挥动,一拳砸来,与名针锋相对。
又是一声爆炸般的巨响,二人脚下的废墟以其落脚的方圆五米化作巨坑,那些石块或是被风浪冲飞或是直接粉碎不存!
一拳交击,两人各自飞退。这次,如同一道金sè流光的名不再直接冲上立马交战,而是又伸出那根食指,耀眼的金光凝聚指端。
这次,三代雷影没有闪避。看到这个数次给云忍带来巨大损失、让他疯狂的招数,他仰天怒吼,彻底爆发,满头的白sè长发愤怒倒竖,不仅不闪不避,更是直接冲杀过来!
一本贯手!
他的右手伸出那一根手指,仿佛能将天都捅破!
短暂的凝聚后,名的镭shè也瞬间发动,在三代雷影的jīng确瞄准下,那道金光正好shè中一本贯手的尖锐雷芒。
真正的针尖对麦芒!
镭shè的光芒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刹那间,与一本贯手正面交锋、直接碰撞的光束竟是被其生生捅穿,凝实的光束被化作失去威力的光芒任三代雷影穿过,接着消失不见!
一本贯手,竟是强悍至斯!
见到这番场景,名也不由震撼。连镭shè如此强大的招数竟然也被一本贯手粗暴地粉碎,这个招式究竟有多么强大?
震惊之际,他的心中同时亦升起对这个能力的狂热——看来盗取它果然没错,这个威力的话,或许真是能攻破须佐能乎的力量!
而这时,三代雷影已经冲到近前,那来自地狱的突刺笔直向名的头颅洞穿而来。
面对整个忍界都无有撄锋的致命一击,名丝毫没有恐慌退避,因为他不需要退避。
这个时候,他竟是突然嗤声一笑道:“三代雷影,你有被光打中过吗……”
话声未落,他的头颅已然散作无数光雨洒落空中,但这丝毫没有关系。而在这个无头身体的身躯右侧,一只已然化作金光的拳头朝着三代雷影的胸口轰去。
轰!
没有任何悬念,这一记已然化作光速的拳头结实地打中三代雷影,一瞬之间,一道蓝光激shè而出,轰然撞碎无数巨石、数座建筑!
速度即是力量。这个依靠光速而获得巨大能量与威力的招式并没有如八尺琼勾玉那样苛刻的要求,只要施展出来,名的攻击比之黄猿亦相差不了多少。
这一拳轰出,直接抽调名一成的查克拉,此时他体内还剩下的查克拉只有四成不到。但同时,威力与效果亦是丝毫不差,击中了三代雷影后,已然整整一分钟,而尘灰冲天的远处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咳…咳咳!”
良久,被房屋掩埋的废墟中才传来几道咯血的声响,缓缓地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三代雷影有些摇晃地从中走出,一步步踏来。
显然,即便是有着近乎无物可破的雷神铠甲防御,但在这样的重击下,三代雷影依旧是受了重伤。
的确,雷神铠甲几乎是可以防御住所有攻击,在整个忍界中恐怕都仅次于须佐能乎,但是对于从攻击中传导出的力道也是无能为力。
它最多是可以削弱从铠甲表面传来的力道,却不可能尽数消除。在正常情况下,削弱能力亦是极强的铠甲在抵御了巨力后,铠甲内的人再接受这种攻击已然微不足道,甚至连伤都伤不到,不可谓不惊人,不可谓不可怕。
但面对光速的拳头,它终是负荷不住了。
从这也可以看出名的拳头究竟有多么可怕,达到光速力量的攻击,已经不是人力可抗。
右手按了按身体,感觉到体内断掉的几根肋骨,三代雷影不由震惊于名方才那一拳的可怕。这一刻,他那绝对的自信第一次产生了动摇——这确实太过恐怖,如果名每一拳都有这种威力,那还如何战斗?
但只是片刻,他的意志就不再动摇。显然那种攻击是不可能随手使出的,便是之前名多次使用镭shè也未曾轻易动用这个招数,可知发动这般可怖的进攻对他自身必然也是极大的消耗。
虽然身体依然受到重创,但三代雷影丝毫没有气馁与畏怯。他本身就是无比悍然的可怕人物,便是面对实力仅次于九尾的可怕尾兽,他也是一力制服,堪称怪物。这种压力、这种伤势比起和八尾战斗的危险和重伤比起来,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嗞!”
查克拉输出,一本贯手的锋锐雷芒再次伸长一截,那耀眼梦幻的蓝光能让所有人感受到从心底里钻出的冻彻灵魂的寒气。
三代雷影已经知道自己的这种攻击无法伤害到名,但他没有了别的战斗手段。既然不知道克制对手的方法,那么就用自己最纯熟的能力、最强大的实力与之作战,他无比确信,以自己堪比尾兽的恐怖查克拉,即便是耗也能耗死对方。
感受到三代雷影那如大海一般在平静水面下汹涌奔腾的战意,名也是神sè一肃,全身再次亮起金sè的光芒。
那扇沉重的大门已经被推开一半了。战至现在,他的每根神经都在跳跃,每个细胞都在欢呼,全身上下每分每寸都在燃烧着战斗的意志。体内的查克拉前所未有的运转和再生着,jīng气神亦是达到了最巅峰。
他战意熊熊!
“来吧!”口中吐出这两个词,名全身光芒一炽,化作一道金sè的流光,如疾电shè出。
同一时刻,同一分,同一秒,三代雷影脚下一蹬,坚硬的石板被生生踩裂竖起,一道蓝芒如天上惊雷,撕裂了这黑夜下黑暗的空间,就仿若真正的雷霆撕裂天空的乌云黑幕,石破天惊。
这一战是生死的一战,是信念的一战,是血与火的一战。少数一些还留在周围的云忍已然不知道这是二人多少次碰撞了。在无数次的交锋后,周围的地面早已被摧毁得不成样子,支撑大楼的几座大山也有两座的地基被打伤动摇,令得大山合围卡住的巨大建筑都有些摇摇yù坠。
残破的废墟越积越多,原本倒塌开裂的石块水泥也在碰撞中逐渐变成碎砾石块,最后化作齑粉屑末。随着战斗的持续,原本疾速驰掠的两道光芒也渐渐慢了下来,二人最初流畅刁钻的动作亦是慢慢放缓,不再是每一击都妙到巅峰,让人觉得无可抵御。
这一战,由深夜战到了黎明,当破晓的第一缕光从地平线溢出,微微照亮原本黑暗的世界时,两人又一次在碰撞中各自被击飞。
沉重的喘息声从两方传来,名抬起的头上满是汗水,他重重地呼吸了两下后,站直身体,开口道:“这一战要分出结果了。”
说着,他仰头看向还是昏暗的天空,如同自语地道:“我的最后一击,三代雷影,看看你是否能够接下吧。”
闻言,三代雷影一愣,立时向对方看去。只见名的身体上原本慢慢收敛下来的光芒再一次变得闪亮耀眼,他缓缓离开地面,升上高空,同时那散发的金芒也就越来越明亮。
名将右手高举起来,顿时,无数光点从虚空中产生,这些凭空出现的金sè光点忽明忽暗地施放亮泽,均是缓缓向名的手掌上游移而去。
“不好!”感受到名右手上逐渐积聚的能量,直觉到不妙的jǐng兆,三代雷影心下暗呼一声,沿着架起行政大楼的巨山侧面飞奔而上,朝名跑去。
他要阻止名发动这一招。
但名怎能让他如愿。光的能力让他拥有了飞翔的优势,一个加速,化作金光的名瞬时一飞冲天,升上高空,凌虚站在了远不是三代雷影可以触碰到的所在。
无数的金sè光点还在积聚,名右手上的光团从无到有,从米粒大小到拳头大小再到头颅大小……越来越多的光点融汇入这个光球中,那其中蕴含的能量也就越是可怕。
“那是什么?”
“明明还是黎明,那是……太阳么?”
“好亮……!”
旁观的云忍们面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亮的光球目瞪口呆,到了最后名右手上的巨大光体已然成为如太阳一般闪亮刺眼、让人无法直视的能量。
“尝试着接下这一招吧。”名浑身的光亮再次黯淡,忽明忽暗像是随时将要熄灭,他站在高空俯视着下方,头顶上是一轮如rì光体,虽然神sè疲惫却是如同神灵,对着下方的三代雷影说道。语毕,他右臂猛地一挥,向下重重落下,其掌上所托的光体亦是随之坠落。
“白昼之王!”
148.登临影级
巨大的光球从高空携着万钧之势坠落。白昼之王,这一如同艾斯“炎帝”一般的招数将雷影诸人尽数笼罩在内,它的光芒甚至照亮了整个云忍村。
见到庞大的耀眼光团向下落下,三代雷影焦急万分,亦是愤怒无比。虽然不知其威力如何,但光是见到如此声势,且被名留作最后一招必杀使出就不想揣测其破坏力。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三代雷影清楚地知道如果任“白昼之王”落地爆炸,那么不知多少云忍忍者和平民将受到波及死去。
来不及多想,跑到了高山一半的他顿时脚下猛踏,整个人朝着空中那落下的光团激shè而去。
为了村子,他要阻止这一招!
看到全力跳起的三代雷影,飞在空中的名猜到他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要将白昼之王挡下。他这一杀招的确威力很大,但敌人若奋力逃跑的话纵是同样免不了受到伤害,但终是比正面击中要好得多,而三代雷影直接跳过来与其正面对抗,却是和完全击中也差不多少了。
他何尝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施放这个招式会让三代雷影有如此反应?但这本是战争,两人互相对立,胜负成败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甚至,他未尝没有“挟持”云忍迫得三代雷影不得不如此的想法。
生死决斗,早就没有了那么多条条框框。大战都已打响,这世上时刻都有人在丧命,既为敌对,就无仁慈。
终于,三代雷影和白昼之王正面碰撞,他右手的一本贯手猛地轰向从天而落的巨大光源,一下穿入了这个可怕的能量体。
光芒一阵扭曲,凝聚的能量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如果有人这时可以睁开眼睛直视这“白昼之王”的话,那他便会看见整个光源表面如同起伏波动的海面一般运动不止。
借着十二分力气跃起的力道,三代雷影奋力将双手抵在炽热的光团表面上,像是要用蛮力将其掀飞,这个场景在空中定格为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名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在这个时刻,他再次元素化飞身而下,双手按在白昼之王上全力往下压,加速白昼之王的坠落。
可惜,三代雷影终究不是如名一般可以飞行,他跳起的力道在按到光团上没几秒就消失了,接着整个人和巨大的光源一起掉落下来。
“啊——”意识到自己无法已然无法阻止,三代雷影疯狂嘶吼,他查克拉疯转,浑身鼓起他那可怕的力气,但奈何他身在半空,浑不受力,哪里还能阻下白昼之王一丝一毫、一分一秒?
在光团上方的名依旧在奋力压制,见离地面只有十米不到了,查克拉近乎枯竭的他一咬牙,奋力透支起最后的力气,竟是在将他的右脚慢慢光化。
三代雷影无疑是个强大的对手,也是个让人敬佩的对手,即便到了战斗的最后一刻,对于这个有生以来最为强大的敌人名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三代雷影那无异于三代火影的人格无疑让人敬重,但这仍然不能也不可能削弱哪怕一丝一毫的名心中对他的杀意。
既然已经死战,那就绝不留情,必要杀死对手不可!
“光速踢!”
名运起最后的查克拉再次施展出这个可怕的招式,他这一记反身倒踢就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许说稻草还不贴切,而是沉重的铁块!
光速的踢击命中在耀眼的白昼之王上,瞬间,巨大光源和他下方那个小小的人影急速坠落,霎时间以让人尚未反应过来的速度砸入地面!
轰!
下方的大地起先像是发生了地震,隆隆作响,剧烈晃动,如同一层地皮要被掀起来似的。接着在那个大坑处的爆炸终于从深处冲了上来,毁灭的白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在白昼之王砸出大坑的方圆数百米内,一切都被荡做齑粉,消失不见!
周围的房屋和人们全部消失了,而村子中最为宏伟的巨大建筑与数座山峰也遭受重创——原本地基就受到伤害的那两座陡峰终于是支撑不住倒了下来,而卡住大楼的这两座山峰一倒,中间的建筑自然也随之倾倒,之前已被名和三代雷影交战毁去四分之一的行政大楼终于是重重地砸到了地上,被撞毁截断为上下两半,差不多是真正毁掉了。
“哈…哈……哈……”大口的喘着粗气,名虚弱地落回地上,他站在白昼之王爆炸轰出的数百米的大坑内,看到了在中间躺着的那具头发烧毁、浑身焦透的壮实身躯。
白昼之王,名模仿艾斯的炎帝与蒂奇的黑暗所创的前世黄猿没有的绝招。汇聚无数金光化作巨大的光源,以恐怖的能量一举毁灭敌人,受到这一招的攻击,即便是身披雷神铠甲的三代雷影也难以抵御。
先前结实中了一记名的光速拳,本就身受重伤,接着一番激斗后又消耗颇大,最后还硬抗白昼之王,纵是铁打的身、钢炼的神也无法承受,三代雷影在名的种种强力攻击下,终是不支死去了。
天边的光已然大亮,荒凉的战场中,晨风掠过。名长吐一口气,就这么默然站在场中。
想以前浑噩度rì,然后振奋清醒,接着是一步步的忍者生涯,曾经面对忍刀七人众都无力抗衡的他就在方才战胜了一位影,甚至,是杀死实力高强的三代雷影。
他不是骄傲自负,也没有一战成名天下知的冲动心情,但他也并非静如死水,毕竟,这份力量、这个结果正是他苦苦修炼追求了十年的目标,这一刻终于达成怎能让人平静。
他表面上的面sè神态看似平静寻常,心中的情绪却不知是翻起了何等的惊涛骇浪,激荡不已。
终于,他一声长啸,啸声清朗响亮,最后又慢慢变成仰天大笑,张狂恣肆,却又显豪迈。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分钟,远处可见一群云忍朝此赶来。耳中听到他们或悲痛或愤怒或仇恨的声音,名长笑一止,飞身而起,那道让云忍又恨又怕的金光冲上高空。
嗖——
一道金光煌煌如柱,shè向远方,一瞬之间,方才还在半空中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见到名就这么消失在眼前,云忍们先是一愣,接着一部分人便是愤恨大骂、暴躁动怒起来,而更多的则是跑向三代雷影的尸体处,走到倒塌的行政大楼旁。
看着一场大战留下的毁灭伤痕,云忍们沉痛不已,便是那些疯狂怒骂的人也渐渐平息,没了声音。
这一战,实在是太痛了啊!
嗖——嗖……
连续shè出数道八尺镜,几秒间,名就以光速离开云忍村不知多远。终于在远远超出云忍的势力范围后,名不再逃离,落在树上飞速跳跃,口中止不住的发出长啸。
一夜大战,他带走了记载雷神铠甲的秘术卷轴,击杀了忍界绝顶的三代雷影,更重要的是,他终于挣脱了加在他身上整整两年的沉重束缚,走过了无数忍者向踏而不能的影级门槛!
没错,这场与三代雷影的疯狂死斗终于让他一举突破,迈入了忍者最后的这层境界——影级。
事实上,在发动白昼之王前他就彻底打破了那架无形的枷锁。彻夜大战,三代雷影完全承受得住,但本身比起对方就远有不如,一直都是在靠自己种种能力支撑的名却是早就要坚持不住了。可是,战到那个地步,名已不想退步、不愿脱身,诚然,无论何时他只要使用八尺镜都是想走就走,无人可阻,但这种与绝顶人物交战、与三代雷影这等强者死战的机会却可能再也难有,既然本就决定奋力一搏,名干脆斩断退路、破釜沉舟与雷影继续战斗。
果然,置之死地而后生。生死之际,名终于迈出那最后一步,登临影级。那一刻,他仿佛是吃了人参果一般,周身无数毛孔无不舒畅,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欢呼。顿时,原本查克拉枯竭、疲惫不堪的身体仿佛换了一副一般,重新焕发无尽的活力,顿时jīng力大盛。
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在最后发出白昼之王这一消耗无比巨大的招式,一举将雷影击败。
而且,达到了最后的这个境界后,名似乎发现自己的自然能力也有了变化!
149.连锁反应
在前世中,黄猿、艾斯等让人惊羡的自然系能力者强大无匹,施展出的招式无一不是人力难及,若按常理来说,他们的消耗不知有多么巨大,根本不能支持他们长久作战、肆意进攻,可偏偏他们释放出破坏巨大的招数后却轻松得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不得不让人惊叹。
这不禁让人怀疑他们使用自然的力量根本不需要自身消耗,而这也是名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能力最为疑惑的地方——他的能力需要以消耗查克拉为代价。
今次战斗,依靠着光的力量他确是击败了三代雷影,但这却是战中突破影级,整个人的状态和jīng力都突然大幅提升的结果,若再来一次,没有了境界突破这种好事,名甚至自己都不确定自己能否坚持完一场和强敌的死战。
施展光的能力需要消耗体内的查克拉,这个限制委实太大了。火影世界的能力本就弱于海贼王那个怪物世界,若要以消耗能量为代价发动光的能力,就是鸣人只怕都经不得多少折腾,更莫说没有那种先天资质、不以查克拉见长的名了。
是以,他也一直苦恼着rì后该如何解决这个大问题。
不过,从现在起,这个问题可能就不必再让他cāo心了。
迈入影级后,终于在最后的这个境界上得到升华的名确实是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每个动作都随心所yù,每分力气都恰到好处,每一缕查克拉都运用得当,甚至连一呼一吸仿佛都吻合某种有规律的节奏。这番变化让他对自身的掌控空前加强,前后变化之大,只让他觉得仿佛之前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真真正正的境界上的提升,让他整个人的jīng气神状态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股战场上浴血厮杀积下的凶戾杀气内敛了进去,原本如同一柄染着鲜血的出鞘尖刀的他此刻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莫可揣测。
身体能力的增强和掌控运用的提升让他真切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同,感受到了影级和上忍之间的那如鸿沟般的巨大差距。而可喜的变化不止这一个,随着自己对自身能力掌握的空前强化,他似乎还感觉到体内隐隐存在的一股原本难以驾驭的力量此刻也变得得心应手起来,那是闪闪果实的能力。
生死大战中对光之能力的使用让他对其的理解大大加深,再配以境界上的巨大提升,这两者终于让名在对自然果实的领悟掌握上脱离了之前的初级阶段。
不错,纵是开发出了白昼之王那样的招数,名也不过是站在掌握闪闪果实的初级阶段上。开发出这一招数很简单,无非是幻化金光使之凝结罢了,只要舍得消耗大量的查克拉,名自然可以做到这一切。但真正对果实的领悟掌控却是另外一回事,那种驾驭自然能量的资本与体会是以前的名无论如何也没有的。
但这些都是过去了,晋入影级后,名终是将这一项能力完全化为己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由闪闪果实消化沉淀在其体内的那一能力本身就为光之力量的使用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量,根本无需借用自身的查克拉。
这一刻,他才是真正成为了自然系能力者!
想来,黄猿等人可能亦是如此——在开始才获得能力的时候掌控能力低下、运用粗糙,想要施展其能力还得以自身消耗为代价,但或者是他们本就自身能力强大,或是那个世界中进步更快,他们得以在短时间内到达名现在的程度从而驾驭能力。
说到底,这是两个世界的差异。在火影世界中,影级就是最高的存在,想要突破到这一境界可谓是千难万难,而在海贼王世界,影级这个程度的强者一抓一大把,对艾斯、黄猿等人来说更是轻轻松松、不在话下,如此一来自是早早就将能力运用得得心应手了。
登临影级,限制不复,这一切都让名畅快不已,几乎恨不得要再来一场大战以放肆发泄!
嗖!
一道灿烂的金光如天桥架起,八尺镜所延伸的长度是名以前所施展出来的足足数倍,金光一闪,名瞬间越过几座大山的距离,接着又是一道光束,名再次消失在原地!
自然之主,这一刻已然诞生!
三天后,当名大闹云忍村、击杀了三代雷影的消息终于传遍了整个大陆时,所有人都震呆了。
当一天的厮杀结束,大蛇丸从战场上走下,回到自己的帐篷中习惯xìng地查看起桌上呈上来的最新情报,那占用了大量篇幅、详尽描述的第一条消息就让他无法再转移视线。
潜入云忍、盗窃卷轴、大战雷影、白昼之王……
每一条甩出去都是可以将忍界震动一番的劲爆消息,而这么多内容全部挤在了一道情报中,全部围绕在一个人周围,足以让所有人都深深倒抽一口凉气。
“真是大胆啊,名君……”几乎是一字一字的看完这一件三天前在云忍村发生的大事,大蛇丸口中话语虽然仍显随意,他的内心却是无法再保持平静了。
第一次,他那只捏着情报的右手似乎在微微颤抖。是恐慌,是惊惧,还是兴奋?没人知道。
这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君在知晓一直和自己关系复杂的名闹出如此事件后,他那诡秘的思绪已然不知想到了哪里。
得知消息的大蛇丸只是众多为名所震动的大人物之一。雨之国、草之国、泷之国,这一线是木叶、沙忍、岩忍、云忍四大忍村混战的战场,残酷可怕无比,局势混乱得无以复加,纵是如大蛇丸这等人物,领军于此亦是如履薄冰、谨慎作战,否则微一不慎就可能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而在泷之国一处,与宿敌岩忍交战于此的云忍部队的首领叡,亦即三代雷影之子、未来的四代雷影,在得知其父战死的消息后,勃然大怒,直接就要提兵赶赴火之国碾毁木叶,将名斩杀。冲动易怒的他疯狂起来,纵是身旁众多幕僚下属苦心规劝也丝毫不起作用,幸得最后随其作战也是其最佳搭档的义弟奇拉比在听过旁人分析后清楚了当下局势,一贯嘻哈没谱的他第一次一本正经地规劝着叡,这才终于让其稍微冷静下来。
第二天,这一片战场的云忍部队突然撤离,叡率领着麾下五千忍者,也是云忍村最为jīng锐的大部忍军全速赶回,以求尽快回到村中,以雷霆万钧之势震住在混乱中开始蠢蠢yù动的各方势力,稳住局面,再寻求接手雷影之位。
叡的撤军亦引起了这片战场进一步的变化。云忍大军走后,分出了巨大jīng力与之作战的岩忍终于抽出手来,真正的主力部队回到忍村,一时其危险程度大大增加。在这个时候,上位不久却颇为老谋深算的二代土影之徒、新一任土影大野木没有直接将这一部强大武力直接投入战场去打穿沙忍以达成原定的利益目标,而是派出外交官前往沙忍以此为牌,对沙忍进行武力恫吓。
他们提出的说法非常具有引诱xìng和煽动xìng。一边是和出工却不怎么出力的木叶一起对抗强大的岩忍,一边是转而和岩忍联盟反过来吃下这一部木叶忍军,与岩忍一起来瓜分火之国土地。在一个星期的协商谈判后,沙忍终是和岩忍在各项事宜上达成一致,决定与首先进攻自己的岩忍和解,向木叶倒戈。
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面对巨大的利益,沙忍们抛弃了和木叶的盟约。
在上场大战中,木叶就是沙忍的死敌,木叶白牙的恐怖屠杀至今是沙忍的痛和惧,这也在两方之下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其后木叶虽与沙忍结盟,且在三战中派兵支援,但一则结盟的几年间,木叶时刻没有放松对沙忍的渗透与控制,二则所派援军也不过是出工不出力,以求岩忍沙忍双方互耗来适应木叶自己的利益要求,是以木叶所做的一切在沙忍看来都不过是美好的表象罢了,他们从未承过木叶的情,也不需要承木叶的情。
如今,岩忍主动释放友好信号,沙忍不仅有了摆脱木叶控制、朝木叶这个仇人捅刀的机会,同时还能与岩忍一起瓜分所得利益,如此好事,一纸单薄的盟约怎能阻止!
终于,在七rì的商讨过后,沙忍和岩忍秘密达成了协定,岩忍从沙忍战场撤军,村中的主力部队开出,杀向木叶。
而沙忍,则是调动几乎所有兵力悍然向原盟友木叶发起进攻,兵锋直指大蛇丸部的大营所在。
如果没有名的话,这一战将是在rì后以惨烈闻名的一场残酷大战,它发生的地点叫做——桔梗山。
但如今,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在后来人们称之为“云巅对决”的大战过后,同样得知了云忍村消息的三代火影立刻下令将名召回!
150.开赴西线
岩沙二村自以为商讨进行得无比隐秘,但却不知这终究是没逃过木叶的侦探。毕竟,数年时间,木叶对沙忍的渗透已然不浅,而大蛇丸更非无能之人。只是,若没有足够力量抵抗,得知了消息作用依旧不大,幸得恰逢此刻,名被空了出来。
在听到云忍村那场大战的消息后,三代火影很快就推断出云忍村内部必要经历一番洗牌,其势力的动荡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够平息,因为他们村中几股势力已然不弱,而叡虽为三代雷影之子,却资历尚浅,便是其带回去的五千jīng锐究竟有多少能听他的仍是未知数。对此,三代火影将之视为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趁着云忍村内部的混乱,木叶第一次能主动出击一大忍村并攫取巨大利益!
可是,大蛇丸从西面传回的情报却一下打乱了他的安排,原本正在交战的岩、沙两大忍村突然联手要对木叶出兵,如此严峻的情况让三代火影险些就要一巴掌将桌子拍碎,自己换上战服跑到西线去作战了。
幸好的是,惹出这一系列事端的名从北线脱身出来。三代雷影身死,云忍内部进入新一轮的权力角逐,与名的前世不同,叡这一回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给他获得声望、积蓄底蕴,是以云忍村内部的反弹势必无比巨大,被三代雷影一力压下的牛鬼蛇神必然会全部跳出来。不仅是叡调兵回村,在北线原本和木叶军交战、被名击溃后还剩下的八百忍军必然也会往村子回赶——还有八百人数的他们,可以是一股力量,同时,战败可耻的他们,也可以是被利用的一张牌。
云忍村里面的那些人必然不会放过这一步好棋。
是以,木叶北面的威胁已经全部解除,名和他所率的两千木叶忍军也可以离开那片战场,投入西线那危险到了极致的区域。
时隔数月,再次回到村中,再次来到这扇门前,名心下不由有些感慨:这次离开的时间比起之前离村五年实在是短得太多,但其间变化却又是那五年所不能比的了。
现在的他,已是影级。数天前他才杀死了忍界顶尖的三代雷影,现在,实力更进一步,光的运用也变得炉火纯青,他已经差不多可说是无敌了。
到了现在,纵是这扇门后面的三代火影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吱——”将门推开,名走入这间火影办公室。他站在三代的办公桌前,不失恭敬地问道:“北线将领木村名率所属部队归村,三代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命令?”
见到这个短短几rì内就因溃败云忍、杀死雷影而接连让忍界震动,甚至让整个忍界都因其行为而变化的年轻人,三代心下既是自豪又是感慨。
自豪的是木叶又出了一位绝世天才、绝顶强者,感慨的则是见到自己的徒弟和村中少年都一一成长,不免叹一声自己慢慢变老。
不过那些小儿女情绪马上就被豪情冲去,看到木叶如今越来越鼎盛,三代心中终是无比骄傲。
“名啊,这么急喊你回来实在是情况太危急了。我长话短说。”离开云忍村后,名立马回到军中,而一得到那十万火急的命令,他就率军匆匆回赶,甚至连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以此刻三代只能先向其说明情况“因为三代雷影被你击杀,原本率领云忍主力和岩忍作战的三代雷影之子撤军回村,而岩忍则暗中和沙忍达成协议,准备联手进攻我木叶,现在我们的西线战场变得很是危急。”
“沙忍?”听到这个消息,名虽心中早有准备却还是免不了有些惊诧,毕竟那群家伙倒戈好像也太快了点,而且若非自己杀死三代雷影,云忍从那片战场撤军,岩忍和沙忍要如何达成一致?前世的他们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
一下想不通后,名便将这个并不重要的问题抛开了,只是心中暗道沙忍那群家伙果然还是朝木叶动手了。
“不错,就是沙忍。要不是大蛇丸和我们安插在那边的人及时联系,这个消息恐怕现在都不知道,那就危险了。”三代沉声道“不过现在情势依旧不容乐观,大蛇丸手下的部队只有三千人,而岩忍主力回归又和沙忍达成和解后,能够出战的兵力至少也有七千,最让人愤怒的是沙忍那群家伙,被岩忍欺到家门都不认真打,一和我们开战就直接拉出六千忍军,而且随着他们在村中的持续动员,这个数字恐怕还会增长!”
“什么!”听到这种重磅级的消息,名不由惊呼。他倒是不怀疑自己的实力,如果敌人够死心眼要全部撞上来的话,他一个人就可以将敌军全部解决。但问题是敌方的家伙也不是傻子,得知自己近期的资料后必然会有相应举措,甚至,他们的部队只要足够灵活,完全可以用一部分人拖住自己,另外更多的人直接不管自己这边而插入火之国境内,那样的话他个人武力再高也是白搭。
而从目前情报得来的数字来看,以如此兵力,他们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所以,我不得不将你们立马召回,而且需要你们体谅的是,你们没有休整的时间,补给过后必须立马前往西线战场去支援大蛇丸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防线被攻破,否则岩、沙两大忍村联手的这波大军入境绝对是一场灾难!”
不等名将这些内容消化完毕,三代面sè严肃,双眼直视着名,重重地说道。
“没有问题。”名认真应下道“就算您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一定将敌军阻挡在火之国国境外!”
名铿锵有力地喝出这一番话语,说完就转身离开。而就当他走到门口时,背后突然传来三代有些犹豫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仿佛是内心也做着挣扎,说出了第一个字后,三代几乎是一字一词地问道:“名……五年前,村子的那场失窃和你有关系吗?”
听到这番话,名顿在门口的身子不由一震。见到他如此反应,在三代那张表情紧绷的脸上,一双眼睛中的神采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方才还在讨论西线危急的局势,正要转身离开率军支援,下一秒就突然遭到三代盘问,五年前做得几乎是天衣无缝的名在心里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终于露馅!
脱离大军,冒着巨大风险潜入云忍村偷窃卷轴,如此大胆,几乎可说是丧心病狂了的举动传遍忍界,得闻此事后,由不得三代不引发联想,再次怀疑到了名的头上。
而他这花费巨大力气下定决心后的试探达成了他的目的,却并非他想要的结果。
只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名不仅是村子的英雄,更是西线救星般的希望所在,三代自是不可能对名有什么惩罚举动。此刻,他竟是有些后悔向名提出这个问题,得出的这个让人遗憾的结果反倒让他进退两难。
名不难揣测到现在三代心中的想法,他清楚的明白就算三代万分肯定地确认了自己就是封印之卷的偷窃者,此刻他也绝不会为难自己,更莫说他还给双方留了一层遮羞布——见到自己不自禁的反应后没有继续追问。
甚至,纵然有三代rì后追究的可能xìng,但惩罚多半也不会怎样。但是,事隔五年之后,在无意间被揭穿的名却没有想马虎过去的意思,他不求自己在规定上得到谅解,但他却要求自己在人情和道义上彻底化解这件事。因为他不想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隐患。
“不错,三代大人,村子的封印之卷确实是我偷走的。”名背对三代,沉默了一会儿后,用平稳的声音说道“不过,三代大人,请你相信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木叶不利的事情……”
名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的话语显得有些无礼,都违反村子的规定窃取封印之书了,竟还能说出这种话,确实让人惊诧。不过,三代却是平静地听着。毕竟,名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他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近rì来名为木叶所做的贡献,不可谓不大,整个木叶只怕都鲜有人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是以,对于他的话,三代并没有动怒嗤笑。说到底,三代在某些方面也确实是个有欠缺的人,前世中大蛇丸诸多邪异举动他都为之包庇,直到真正无可奈何之时才出手惩治,甚至到了最后,还任其离开。此刻,名虽不如大蛇丸一般是三代的得意弟子,但其为木叶所做贡献却早让三代在自己的主观中为名塑造了一个良好形象。
“……三代大人。”名转过身来,无比真诚而严肃地道“我无法做出让您满意的解释,但希望您继续看下去,我的一切都将交给时间来见证!”
说完,他鞠了个躬,终是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静坐在椅子上的三代,兀自沉思不决。
151.会师定计
西线的局势十分紧急,是以清楚事态、得到命令后名丝毫没有耽搁停留,带领大军火速赶往前线。
名不知道前世是否也是同样的情况,而后来又是何人来援。说实话,如此严峻的形势,只有真正面对着它的领导者才能真切感受这是何等的压迫,便是此刻已然可说是无敌的名也不由焦虑万分。
综观整个火影,过往的战役极少被提及,而桔梗山之战却是其中之一。虽然只是一笔带过,虽然兜的相关信息亦是虚假,但从兜的捏造经历——战场上唯一剩下的孩子——来看,不难窥知其惨烈。
毕竟,虚构的信息如要取信于人也是要符合真实环境的。若非这一场战役中双方真的是死伤殆尽,大蛇丸如何捏造出“仅剩”这样的词汇?
而这么一想,大蛇丸他们正好选择桔梗山为兜的资料起始,此刻看来也很是耐人寻味——大蛇丸本身在战场上的统帅身份所带来的权威与便利,战役中双方忍者近乎死绝的特殊情况所导致的无人对证……这么好的条件简直是送给大蛇丸的造假良机。
大蛇丸,确实是深谋远虑、手段非凡。这么一看,他竟是此刻甚至更早就开始布局,着实可怕。
其实,要说到大蛇丸这个人的话,造假只是小事,若没有本身的那些邪xìng,他如果真要竞选火影,面对功绩大到吓死人的他,就是名也绝不敢说半个不字。
对于即将爆发的惨战,前世没有交代,但如今看来却必是大蛇丸一力化解。以木叶西线一部忍军成功抵御住岩、沙两村的扑杀,这么大的功劳便是名闹翻云忍也是远有不如。这样的人要争影位一坐,谁能反对?
前世中对于叛逃木叶一事,原著给的说法是他追求忍术与真理,而一些行为大大触犯了木叶禁令,不得不出走。但对此很多人却有不少争议,而如果是应了未能竞选过水门而一怒之下走人这一说法的话,名确实无话可说。
只是,这些都是后话了,名想了一下后便没有再深究,此刻他要真正担心的还是面对两村大军的问题。
四天后,名率领着麾下得到补充的两千五百木叶忍军赶到了雨之国境内,见到了在此苦苦抵御了岩沙联军三天的大蛇丸。
不错,虽然只有三天,但实在是太苦了。面对敌军近乎五倍的人数优势,木叶军实在是被打得狼狈不已。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三千木叶军就折损了五百人,要不是大蛇丸实力超群、用兵灵活,及时将军队化整为零改为游击战术,这个数字还将更大。
“情况如何?”知道事态危急,名一到大蛇丸隐匿的小聚落所在,简单打过招呼后就立马问道。
“不妙。”大蛇丸一开口,名的眉毛就跳了跳——连大蛇丸都面sè严肃,说出了这两个字,这边的情况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
大蛇丸没有看名的反应,他兀自在桌上铺开地图,指着上面说道:“敌人的实力太强,我在天泪河、一线天、坐哭岭分别设下的三道防守都被他们直接攻破,这三点连成的战线一丢,我们已经无险可守。我不得已只好打散部队分成若干队伍在雨忍村周围一带突袭游击,来消耗敌方兵力并延滞他们行军。但是,我们的兵力本就较对方要少,这么做虽然达到争取时间的目的,但忍军也变得疲惫不堪,今天的伤亡数字比之昨天就有了明显增加。”
听完大蛇丸这番条理清晰的话,名不由暗赞其思路清晰,亦是佩服他机变灵活的领军,但情况确实丝毫不容乐观。
兵力的差距太大,让之前的木叶方即便是占着地利意yù构成一条防线将敌军阻挡在外亦不可得,反是被沙岩两村一一攻破。
这怪不得大蛇丸,也确实不奇怪。不说巨大的兵力差距,单说对常人而言棘手的地利一说于忍者也没太大用处,被击破了实在是无可厚非。
除开这一点外,眼下的形势也不好办。大蛇丸所说的延滞行军和争取时间名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前者是尽量不让其进入火之国国境,后者便是拖延时间等待名的来援了。只是,这么做达到了目的的同时也要付出代价——人数远小于对方的木叶和对方打起游击战,又要达到预定的两个目的,木叶忍者们作战强度可想而知,这也就导致了疲累的木叶忍者的伤亡数字一天就发生不小变化的情况。
“那现在该怎么办?”名匆匆赶来,路途中也不知道这边情况,是以根本没有对策,此刻只能听取大蛇丸的意见。
“再留在雨之国恋战已经没有意义了。”谁知,名问出问题后,大蛇丸所回答的第一句话就让人大吃一惊。
在雨忍村恋战没有意义,那意思是要撤军回防了?那样的话,大军死守着火之国边境,便再没了退路,因为再退就退入了火之国境内,敌军自然也就杀了进来,而这正是名、三代不愿也不许发生的情况。
这么做,风险不可谓不大。
果然,大蛇丸希望从这片战场撤离:“离开雨之国,我们可以缩短我们的后勤补给,同时获得边境处更为凶险的地利,加上你带来的军队,我们就有了和对方对峙消耗的资本……”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要知道这么做我们就断了自己的退路,也让火之国有了更大的危险。”名终是忍不住插嘴了,他眉头紧皱,向大蛇丸问道“而且,这么一来,我率兵到了这里有什么用?”
“呵呵,名君,稍安勿躁,听我说完吧。”这一刻,大蛇丸再次恢复了他那不急不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丝毫没有因名的打断而着恼,反是笑道。
听到大蛇丸的话,名也觉得自己失态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赔罪后,请他继续说下去。
“回防边境,除了刚才那些对我方的好处外,反过来,也有敌方相对应的坏处。”面对名的疑虑,大蛇丸自信地侃侃而谈,仿佛他不是忍界的影级强者,而是一名优秀的军事参谋“战线拉长,敌人的补给线自然相应拉长,岩沙两村又是出动如此庞大的兵力,后勤压力势必大大加重。他们的地理条件本就偏差,战争潜力较小,后勤问题足够他们头疼。而且,名君你们的到来当然也有必要……”
听着大蛇丸的分析,名暗自点头。经大蛇丸一说,名才发现回防边境的确有很多好处。先前他的眼光一直局限在单纯的军事武力斗争上,却没有思考过后勤这些问题,如今大蛇丸一点,倒是让他茅塞顿开。
土、风两国是什么地理环境,众所周知,莫说五大国,便是整个大陆怕是都鲜有比他们环境更差的。客观的地理环境、自然资源确实是限制了他们的战争潜力,尤其是风之国沙忍村,上次大战最大的输家就是他们,开战之时怕是元气都没恢复过来,自是后劲最不足的一个。
如此看来,获胜并非没有希望,只要他们坚持下去,这场战争拖得越久,对木叶就越有利。
而听到大蛇丸又话锋一转,提到他的部队,名的注意力不由再次集中。
“……自沙岩两村联手以来,我们这边的士气一直比较低迷,尤其在近rì连连伤亡后更是如此。如今马上就要撤军回防,在此之前我们有必要打一场胜仗!”不再是那副轻松的模样,大蛇丸的话语再次严肃起来,他金sè的蛇瞳不再是玩味的神sè,而是直直地盯着名。
名明白他的意思——岩沙两村结盟,庞大兵力让得一些木叶忍者情绪十分消极,再加上最近确实战事不利,若就这样撤军回去,士气搞不好就彻底垮掉了。
“名君,这次要看你的能力了,让我来见识一下光的力量吧。”大蛇丸的蛇瞳中已经闪烁疯狂。
PS:这章真的写得很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看在最近干掉雷影的剧情上,看在我认真码字的份上,兄弟们多撒点票吧~嘿嘿。
152.那就强攻吧
“名君,准备好了吗?”雨之国的一个小聚落,也是西线木叶军首脑的落脚地所在,大蛇丸和数十名气势不凡的忍者来到正在或佩带或检查装备的名等人面前,笑着问道。
回头看了看四十小组的师友和身后数十位战友,见他们一个个都是整装待发了,名笑着答道;“没问题。”
“呵呵,那就好。现在互相介绍一下吧。我这边是从我所率忍军中挑选出来的四十名jīng锐忍者,其中有三十位是宇智波一族的呢,等下我们可能要借助他们的火遁啊。”大蛇丸带领着那四十名忍者走到名的近前,站在一旁介绍道。
“宇智波……”听到大蛇丸的话,名不由向他背后的那些人看去,而见名看过来,那原本双眼正常的四十个人中间突然一大半眼睛变成猩红sè,死死地盯着他。他们的瞳中挂着或是两个或是三个的勾玉,象征着木叶乃至忍界第一豪门的显赫身份。
一双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眼睛,战斗一族的力量源泉!
说起来,名和宇智波还有着不小的过节。自己的手下有侦查无双的rì向族人,也有实力不俗的油女族人,但就是没有号称最强也确实是最强的宇智波族人,想来,也是三代怕出问题刻意安排的结果。
而对于大蛇丸,自是没有了这层顾虑,同时大蛇丸的身份也压得住宇智波这群桀骜不驯的家伙。
没有想到在这里遇上宇智波的人,名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不过他对面那些拥有写轮眼的人却是不怎么友善。虽说还没有在大蛇丸面前和名冲突,但身上竟是已经隐隐散发杀意,如果不是大蛇丸在这里,他们只怕立即就要扑杀过来了。
没有去管这群目狂妄自大的疯狗,名很是自然地向大蛇丸他们介绍自己这边的人——赤井友他们自然知道,而佐为、拓还有其他几十个人则需介绍一下,无非也是说明各自的实力,不过名这边没有什么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是以就没有像大蛇丸给宇智波人安排特殊任务一样的情况,也就少了这一环的介绍。
这一来,双方也都有了一点底——他们这次行动很是重要,不求数量但求实力,是以各自都是挑选了手下最jīng锐的一批人。大蛇丸这边因为大部队都化整为零散出去了,而名则是率领麾下全部忍者刚到,是以名挑出来的人更多,有六十个,与大蛇丸的人一起凑成一百之数。
“既然没有问题了,那就出发吧。”没有时间多耽搁,见都已准备完毕,名站起来说道。
大蛇丸看了他一眼,两人并排站在最前,脚下一踏,在大雨中冲了出去。见状,身后众人立马跟上,不一会儿,这支百人的小队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雨幕中。
昨天,名和大蛇丸已经商议好了在撤军前要打一场怎样的胜仗:各自挑选手下jīng锐,实力不低于jīng英中忍,然后率领这支小队突袭岩沙盟军在雨之国最大的后勤补给站,给他们的大军重重一击。
数次大战,几个大国已在雨之国内建立了各自的据点,一场大战结束后,他们撤军返回,一场大战开始,他们又可以入驻,而对于这些据点,雨之国却是不敢拆毁,只能无奈的接受这种悲哀的事实。
而名和大蛇丸此去索要摧毁的,正是三战开战以来岩忍村持续不断向其输入物资的三明河河谷补给站,而且,在岩沙两村结盟后,沙忍也图河流运输的方便与效率而将自己后勤物资的一部分运输到了这里。可以说,三明河河谷补给站储存了两大村大量的粮草、火器等重要物资,如果将之捣毁,纵不说给敌人致命打击也绝对让他们肉痛半天,行动也大为受限。
顾名思义,三明河河谷补给站是建立在三明河这条河流沿岸的河谷平原地带,它作为岩忍村最大的后勤补给站,也不是没有原因。岩忍村地理环境恶劣,说起来怕也只比沙忍村好一点,而三明河是土之国一条径流量比较大、道宽水深的河流,最重要的是他直接连通了雨之国,是以向这里输送物资十分方便,船只的载重量又远优于车辆运输,是以让三明河河谷补给站成了岩忍在此的最大补给站。
岩忍村经营多年而建成的最大补给站,如果将之捣毁,对岩忍的损失可想而知。不止是物资而已,补给站的失去更会让岩忍这一条线路因缺掉重要一环而暂止,若真是如此,少了这一条最大补给线路来供给物资,那可是要了岩忍老命了。
隐藏在三明河侧边的山峰上,观察着下方的地形和防守,名不由心中暗想,如果他的能力不是光而是青稚的冰,这个时候直接跑下去把河流冻住,直接断了岩忍河流运输的可能,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胡想了一番后,名将脑海中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甩去,思绪回到现实,继续观察起岩忍的补给站来。
“名君,云忍战场你可是打得非常jīng彩啊。我只有一个问题,情报上关于你能力的描述,全部都属实吗?”趴在山上的植被后面,隐藏着身形,大蛇丸忽然开口问道。
听到这种怀疑的话语,名没有丝毫反感与动怒,他知道这是大蛇丸在为接下来的战斗谋划,务必要保证不出差错。光的能力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而自己最新展现出来的种种手段确实有些匪夷所思,由不得他不再确认一遍。
“嗯,没有错。”名回答得很干脆。事实上,再进一步后,此刻他的能力只怕比情报上那些让人觉得不真实的描述还要夸张。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很好办了。”大蛇丸闻言也不由一喜,神sè虽没有表现,从其语气中却是明显可以听得出来“这个补给站的防守力量应该是三百人左右,到时名君只要施展你那项八尺琼勾玉的能力压制住对方就可以了,而其他人的人物就是肆意的破坏,记住,最好使用火遁,以毁灭物资为主,杀敌只是不得已才能出手,绝对不能耽误时间!”
“这个,只怕你误会了。”听到大蛇丸的安排,名不由打断道“我的八尺琼勾玉确实能够十分有效的进行范围攻击,但它有个缺点就是我无法控制它的进攻,这种杀伤是无差别的。”
听到这番话,大蛇丸不禁微微一愣,一瞬面sè就恢复常sè后,他开始沉思起来,考虑新的作战方案。
名告诉他的这条信息让他有些发愁,说实话这时候他不禁想到要是有自来也那个白痴在这里就好了,他召唤的蛤蟆可以喷吐大量的油。
雨之国常年下雨,是以他们想要毁去这个补给站、毁去物资不是跑进去到处放下火就可以解决的简单工作,必须得冲进仓库内部去将粮草烧毁,这便是让他头疼的地方,而如果自来也在这里,让癞蛤蟆文太多吐几口油便不必为此cāo心了。
“如果没办法的话,那就强攻吧。”将自己的能力招式一一想过,又设想伪装为运粮的人或是敌军高层混进去,却发觉这些策略似乎都行不通,毕竟驻守在这里保护补给站的人也必是jīng锐。是以,在沉默良久后,名最后却是开口说道。
“什么!”
“送死吗?”
“想死别拉上我们!”
……
名话一出口,顿时身后不少人压着声音对名斥道,甚至有人轻声骂道“贱民猪”,名不用回头,自然能猜到说这些话的是宇智波的人。
名一声冷哼,正要有所表示,大蛇丸却已直接shè出森森杀气,让得那三十个宇智波人面sè一白,身体不自禁地颤动,立时止住了嘴。
有了大蛇丸这一举动,名却也不好再动手了,只是对宇智波这个腐朽丑恶之物的认识却是又深了一层。而这时,大蛇丸才转过了头来,面无表情,用他那双金sè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名。
面对大蛇丸这般邪异人物颇为瘆人的神态举动,名洒然一笑,道:“或许事情真的没那么复杂。”
名说得没错,对于此刻的他而言,这种骇人之举已然不是困难,莫说他的元素化足以让他单枪匹马地进去并毫无阻碍地将之毁灭,便是一记白昼之王恐怕都能将这个补给站灰飞烟灭了。
只是他先前不想太过显露这些能力,尤其是在大蛇丸面前,而即便是现在站了出来,他也并不打算动用白昼之王。面对太多未知的大蛇丸,同样也是为rì后种种敌手、诸般战斗留下后手,他必须得有所隐藏。
PS:写到现在,名的实力确实已经太过强大了。导致就连我想写一场像样的战斗似乎也无能为力(这章比上章还久,直纠结的憋了我近四个小时),若还写战斗有多么艰难、多么紧张就连我也会觉得有些无脑了,因为对于名而言完全不可能有那种情况,甚至像这次他根本无需计谋一路横推即可。
只是,要真写名无敌我也有些不太适应,因为这样的剧情真的会让我自己觉得无语,没有紧张、没有冲突、没有爆点……所以我只好让名继续留余地,同时,大蛇丸的存在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以这种战斗我会简略带过了,同时也能给进入之后的剧情加速——真心高手寂寞了啊,名迫切需要斑爷等牛掰人士出来当对手了……
153.战胜撤军
三明河出谷地带,内窄外宽,历来易守难攻。此刻,河流西侧的山脉一处,一百jīng兵从上方俯冲下来,直朝岩忍最重要的补给站杀去。
最终,大蛇丸还是同意了名的意见,干脆进行强攻,甚至连缘由和把握都没有问名。一则他想真正见识一下名的能力,知道名为何如此自信;二则这些于他都无所谓,即便败了他也不在乎。
他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军队战略均由他制定,但这不过是他单纯的求胜而已,任何一场竞技任何对手,都是如此,只是一种纯粹的骄傲和自信。至于木叶成败与否、损失几何,他并不看重。
大蛇丸同意,那自然就没有异议了。名所带手下早在云忍战场就树立了一种对名崇拜到近乎迷信的心理,自然是完全的信任名。别说是下去拔掉这个小小的补给站,就是名此刻要带着他们去捣掉岩忍的老巢、干掉土影他们也会跟随。
在他们看来,名连一个人冲进云忍都能把雷影干掉安然返回,再带着他们去干掉一个土影有什么好稀奇的。
疾风打面,飞速穿梭,名等人飞驰在树林之间,而下方的岩忍也不是草包,远远看见名他们的身影发出jǐng报。
顿时,补给站内的忍者们各就各位,全神戒备,上百名忍者还冲了出来,明显是要和名他们正面交锋。
名没有阻止哨兵的jǐng报,也没什么好阻止的,岩忍全部聚集起来有利于他一并解决。不过,在岩忍们都集结好后,他还是顺手解决掉了工作完成的哨兵。
“光箭!”
名双手摆出,十根手指各自朝向不同的方向,变成一种奇怪的手势,正当大蛇丸等人疑惑之时,十道箭矢般的金光激shè而出,瞬间将所有站在高处的岩忍哨兵全部贯穿秒杀!
这一击,不仅是岩忍们呆了,大蛇丸手下四十人亦是震惊无比,只有大蛇丸好点,虽是心下惊异,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有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不过是抬抬手伸出手指,瞬间就杀死十个岩忍,甚至他们此刻还才跑到半山腰,离补给站起码还有数百米。如此手段,怎不骇人?
立时,被名如此先声夺人的岩忍士气骤降,全都惶惶不安。
岩忍有百余人从补给站中冲出迎敌,这并非是他们不想借用补给站的防御获得优势,只是从目前来看,名这边的人数并不多,是以他们认为可以出来一战,毕竟躲在补给站里的话,以忍者战斗的破坏力终是会对此处造成巨大毁坏,若一个不慎烧毁了物资粮草就悔之莫及了。
当跑到离这百多名岩忍还有上百米的时候,名飞身一跳,身躯逐渐元素化飞上高空。他双臂于胸前交叉,双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像是捏着什么东西各自在头部一侧,随着他口中吐出“八尺琼勾玉”五个字,霎时,雨之国常年降雨的灰暗天空被金光照得通亮,无数金光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啊!”
金光倾泻,如雨如瀑,密集得近乎没有空间让人闪避。顿时,众多岩忍在这一招下惨叫连连,伤亡惨重。
自从迈入影级,真正掌控闪闪果实后,名对光的运用已经完全做到随心所yù。这一次的八尺琼勾玉被他jīng确控制,范围不多不少正好将对面的岩忍尽数笼罩且令其无法逃脱。
这对他而言已是轻松无比,而且若敌人人数再有增多也是无妨,数百人、上千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只要他愿意,八尺琼勾玉尽可笼罩灭杀!
面对名这一人即对抗一小部忍军的招式,无论是岩忍还是己方都是再次震动,纵是大蛇丸再心气极高、自负非凡,此刻也是眯起了眼睛,寒芒乍现,心下已不由产生对名的忌惮。
当名后面的木叶忍者冲到岩忍前方时,名适时收手。伤亡过半、溃乱不堪的岩忍再被大蛇丸等人冲杀一番终是尽数倒下,而木叶方的百名jīng锐的损失却还不到十人!
上百岩忍就这么死去,面对来势汹汹的木叶忍军,补给站内的岩忍们身上不由冒出冷汗。
当名等人杀至门前时,岩忍的反击终于出现。
“土遁,地动核!”
防御工事内,三名岩忍结完忍印右手朝地上一拍,木叶忍者的脚下顿时踩空,低头看去,地面上三块巨大的土地陡然下沉,像是上下活动的电梯,将踩在这上面的人带到了地面以下。
可以飞行的名、身手高强的大蛇丸与赤井友等三十来人迅速反应并跳了出来,而剩下的六十多号人则沉入了下方。
“好家伙!”纵是中了敌人的招,名也不得不在心里赞叹一声对方这招的巧妙实用,只是此刻是陷落下去的战友们生死攸关之时,他可没时间去开玩笑,是以赶忙呼喝下方的人迅速上来,自己则和大蛇丸等人先抵御敌人进攻。
只是负责防守此处、经验丰富的岩忍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用忍术将六十多个木叶忍者陷落下去后,没有跑出来进攻,而是继续躲在防御工事后朝高空大量投shè引爆符。一时,绑上了引爆符的苦无就如古代作战时士兵shè出的箭矢,先飞上高空后急速坠落,划出一道死亡的抛物线。
这波进攻由空中袭来,让名等人难以阻止,马上,众多引爆符坠入地动核的深坑中,密集的爆炸顿时将还未来得及跑出的木叶忍者炸死炸伤,一波攻击下就有三十多人殒命。
“镭shè!”见状,名不由大怒,反手就是一记镭shè朝那一排站在防御工事后投掷苦无的人shè去,一声爆炸过后,金sè光束连连,十发镭shè瞬间将视野中的岩忍炸了个干净,整个补给站被打得一时失声!
“通灵之术!”大蛇丸的忍术并不长于威力和破坏,他咬破手指将巨大的双头蛇召出,站在巨蛇的头上朝岩忍补给站直接碾了过去!
看得见的岩忍全被名轰杀了个干净,赤井友便也没有再施展强大的忍术。在大蛇丸借着巨蛇身躯将道路生生碾出来后,他和佐为、拓紧随其后,杀入了补给站内部。
见主将如此强悍,方才还沉痛于战友死去的木叶忍者们顿时血气上涌,一个个均是双目赤红冲进了补给站,与岩忍们短兵交锋。
这一战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名和大蛇丸的带领下,已然杀进了补给站内的木叶方不过是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而最后活着的还剩下五十一人,其中宇智波族则有二十六人之多,也就是说这一战他们只战死四人,战斗一族,确实也是名不虚传。
战后,木叶忍者烧毁了此处的补给站,二十六名宇智波人施展火遁,数人风遁辅助,其余人则是防范jǐng戒。
这在木叶忍军撤离之前的战斗彻底打痛了岩忍甚至沙忍,一时两村的军事实力发挥大受限制,整体布局被严重打乱。
而在两大村头痛的时候,名和大蛇丸已然集结所有在雨之国的木叶忍者撤军返回。一天后,他们回到了火之国边境,而大军据势驻扎的所在则是地形奇险、工事完备的桔梗山。
154.神无昆
自岩沙两大村结盟,时间又已过去两年了。两年中,以名和大蛇丸率领的西线木叶军据守着桔梗山的险要地势与坚固防守顽强抵御住了岩沙同盟一次又一次的进攻。随着战争的持续,双方越打越疲,桔梗山上到处染着变黑的血迹,原本牢固的防御工事现在也已千疮百孔。
但双方依旧在僵持,木叶是不得已,岩沙则是不甘心。岩沙实际立于不败之地,木叶能顶住两大村的进攻已是万幸,更别谈打回去获得什么胜利了,是以无论此战结果如何并不损两大村之本。而木叶不同,若败,岩沙大军长驱直入,必能一举弥补开战来所有消耗与损失并攫取无数利益,而火之国这个默认的大陆第一强国必然会被狠狠踩下,成为西边两个霸主的垫脚石。
是以火之国、木叶绝不能败。
大陆乱战,综合实力最强的火之国和木叶却是如同高空走钢丝一般危险,稍一不慎、稍有变故就是万劫不复。
这并不是夸张,实际上这个时候三代等人都很是庆幸北面和东面还没有出事,否则应付西线就已经焦头烂额的木叶还哪能应付更多的敌人?
北面的云忍村,不出所料的是根基尚浅的叡想夺取雷影之位十分艰辛。他带领五千jīng锐回村,结果一到老家,各大势力、各个大族就将自己手下的人几十、几百的拿了回去,这支原本可以一定乾坤的力量顿时被瓜分得不成样子,而叡自然也就没了压倒xìng的力量。
情况如此,叡只能暂时妥协,暗下发展自己的力量。半年间,原本忠于三代雷影的势力被他争取过来,同时,由于其义弟奇拉比人柱力的身份,村子里二尾人柱力也倾向于他这边,一时,他再次成为村中最强的一支力量。
但见到他的势力逐渐壮大,村中其他势力自是立马打压。叡乃三代雷影之子,也是之前默认的雷影接班人,这一重正统身份的存在一直就让各方十分忌惮,是以叡羽翼逐渐丰满后,村中各大势力都是极力围杀。
更狠的是,除了村中直接发力,那些老家伙还开始从政治方向着手,从雷之国大名处借力,如进谗说大战中叡率领着云忍最多最jīng锐的部队却没有多少功劳,最后还擅自撤军等。这么一套计划实行后,使得雷之国大名对叡的印象十分之差,于是,雷影一事再次搁置。
云忍的水越闹越浑,再次被重重打压的叡只能继续隐忍。好在其余势力也不是一条心,觉得叡的威胁已经消除后那脆弱的同盟立时破碎,纷纷为雷影之位撕下脸皮,无所不用其极。各方有各方的雷影人选,一时雷之国大名也不好定夺,这也出现了云忍村竟然两年无影的空前奇景。
终于,在雷影之位空悬了两年后,云忍的各大势力在明争暗斗中逐渐耗尽力量了,而一直蛰伏不出的叡也等来了出手的时机,马上,他磨了整整两年的屠刀就要派上用场!
而东面战场则是比较简单。倚仗着自来也的个人武力支撑,木叶忍军依旧是将雾忍挡在川岛水城之外——虽说其麾下只有三千忍军,但水城卡住雾忍的兵力输送,还是问题不大。
两年后的今天,卡卡西比原著更早的以夸张的十一岁晋升成为上忍,而这次,将是他第一次带领小队执行任务。
一直受父亲之死的yīn影笼罩而封闭内心、自律极严的卡卡西,和前世已经大为不同、十分开朗但还是喜欢着卡卡西的琳,还有带土这个永远冒冒失失的家伙,几年来,水门就是在名的注视下一直头疼不已地带着这群小鬼。
几年的战斗,水门也晋入了影级,而且因为他那神鬼莫测的空间忍术,忍界为他送上了“木叶的金sè闪光”的称号,并且是继木叶双牙后第三个获得“无论什么时候一看到这个人就逃走”这种承认的人。要知道,忍者一直视任务超过xìng命,而碰上他却可以直接放弃任务,这种承认,便是自来也和大蛇丸也没有过。
关于称号问题,名其实也想过不知道水门是否依旧能获得“金sè闪光”的称呼,因为他的金光可是比水门的正宗多了。不过,最后忍界还是给水门安上了这个名头。
名已经有木叶獠牙的称号了,而且实在要说的话,他那也是金sè流光而不是金sè闪光。
因为大蛇丸两年前就已经定下基调,所以木叶方面除了在桔梗山抵御进攻外,其余在外的作战单位主要任务就是切断敌人的补给,而这次,水门他们的也正是这么一个任务。
战争已经差不多进入尾声,各方都是损失惨重,而且木叶的主要力量又要留在桔梗山,因此在外兵力时常不足,到了此刻更是捉襟见肘。是以,这次水门小队不得不分成两部行动,水门去敌方大军处支援攻击,并且为卡卡西三人的潜入行动作掩护,而卡卡西三人则是要绕到敌方后部破坏岩忍的物资补给桥梁。
那条桥,自然就是神无昆桥。
名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秽土转生的死者初代火影,此刻化名为叶山茂的名的好友,就在后方极远处看着水门小组一路前行。
因为卡卡西和名关系不好,所以尽管名在七年前就将螺旋丸作为回报赠与了旗木家,但是卡卡西并没有学。只是,到了他如今这个地步又确实需要一个强力忍术,是以他转而选择了名的另一个术并决定要自创出来,那就是千鸟。
选择千鸟有几个原因。一是因为他好像对这个术有特殊的感触和灵感,觉得自己有创出来的把握;二是他仿佛要和名较劲似的,想证明自己丝毫不比名差甚至压过名一头,是以决定要自创这个术——螺旋丸的卷轴家族里已经有了,就算自己真创出来也没多少说服力,而千鸟则不同。
七年前名对他呵斥的那番话当时镇住了他,令得他愣着想了很久,只是,事后他依旧确信自己的观念——父亲做错了,而自己所走的才是忍者正确的道路。
没有认同名的话,自然就对名的那番呵斥有了反感,不过他并非本心有多坏的人,再加上内心深处实则还有对父亲的敬意,于是在自己都没意识到潜意识中赞同着名的话的情况下,他没有对名的不屑和恨,只是单纯有一种不快和比试的心理。
在他看来,如果自己证明了自己比名强,那么就说明他是对的,而名是错的。
赢了,他将坚定他这条路走下去;输了,那或许也是解脱吧……
总之,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他选择了开创千鸟这个术,而因为名已经让这个术提前诞生了,甚至xìng质变化和形态变化的理论都被提出,所以卡卡西的工作变得有迹可循,也使得他比原著中早了整整一年将这个术完成。
是以,在这次任务的途中,卡卡西展示给众人的依旧是千鸟而非螺旋丸,只是这次众人虽然同样惊讶,但带土却是有了贬斥卡卡西的话语——有什么嘛,这个术早就有了,开创这么个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
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名”在后面注视着他们,无语地想道。
接下来的发展果然和原著一样,水门用飞雷神轻松解决那名不知好歹的岩忍,接着小队分头行动,卡卡西成为临时队长带领琳和带土潜入敌方后部,在前进了两天后终于被敌人逮到,和面前一个岩忍发生战斗之时由于没有注意后方,结果导致琳被第二名岩忍擒住,接着岩忍就消失了。
隐藏在竹林之中,看着这一场战斗名只觉得真心cāo蛋。卡卡西没有注意到也就算了,和一个强劲的对手作战,分不了心也情有可原,毕竟他才十一岁,虽说是个上忍了,但实力和经验终究欠火候。而带土这家伙站在后面吐个火就啥也没干了,竟然也一点都没发现敌人,干什么吃的?
脑子稍微想一想就不会那么松懈——要是只有一个敌人,他跳出来和你打,他有毛病啊?虽不会输,但肯定赢不了,他跑出来蛋疼吗?
说实话,这是名主观偏见太强了。带土固然有责任,但琳毫无反抗就被擒住了似乎责任更大。只是对于琳,他当然不会责怪,在他看来,反正出了事都是另外两个王八蛋的责任。
虽说知道琳这回没有危险,但怕出意外,名控制下的初代没有再留下来去听带土的热血发言和卡卡西那番会让他恨不得就地宰了卡卡西的话,而是一个土遁潜隐,尾随着那两个擒住了琳的岩忍而去。
想堂堂初代火影跟踪两个岩忍的小角sè,那两个家伙也是荣幸之至了吧。
155.双雄碰撞!
不远不近的吊着那两个擒住了琳的岩忍,初代的实力让两个上忍边缘的岩忍完全无法察觉。
穿过竹林,走过森林,最后两个岩忍来到了一个洞穴,见到达了自己经常休整隐藏的小基地,两个岩忍都是心下一松,慢慢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原本以为一切都很正常,以自己的实力完全没有问题的“名”突然感受到了原著中没有提及的东西。
随着他的逐渐跟进,离那个洞穴越来越近,他体内的一种感应就愈发强烈。出乎意料的情况出现,让“名”不由眉头一皱,虽不至于恐慌,但这种脱离掌握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喜,要知道琳此时可是有生命危险。
潜在地下的他继续走进,终于慢慢进入了洞穴,就藏在两个岩忍头顶之上的土石里,只要发生一点不符剧情的意外、琳有丝毫危险他完全可以于一瞬间将两个小角sè轰杀。
但随着他的继续深入,身体的感应也就越发增强,甚至到了洞穴中心的时候,已然变为一种完全不能忽视的感受,即便是再粗心大意的人也不能再将之视作偶然了。
这是一种遥相呼应的感觉,“名”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木遁能量在活跃运动!
“柱间?”与此同时,地下不知深多少米处,一块于地底生生开辟出的巨大空间内,一个仿若行将就木的老人忽地从椅子上坐起,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自语道“怎么可能?”
他满头如枯草的长发一片花白,脸上尽是皱纹,身躯骨瘦如柴,拄着拐杖的他背后还连着三条奇怪的东西,不知其用处,却不由自主地让人感到恶心惊惧。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多少事情能令他感兴趣了,更莫说使他如此惊讶震动,但今rì之事却是太过重大,让他也不由惊得离座。
从那三条延续着他xìng命的东西中,他感受得到他身后那巨大之物和融合在其中的那具人造身体因为地面上某些事物而变得莫名的活跃,像是在发生一种共鸣!
能够如此的,这世上除了他那位老友兼死敌还能有谁?六道流传下来的力量、仙人的体质、木遁的能力……
世上只有那种能力才能让他身后的冥王与那具人造的初代之体产生如此反应,而且要能如此,其实力程度又只有千手柱间才能做到!
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片漆黑,即便是他已习惯此处的环境,也有土层挡在上方,但偏偏他那只左眼的视线好像能透过这一切似的,看到那外面的一切。
确认地下绝对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存在,“名”决定一探究竟。但如今琳的情况并不安全,是以他并不打算真个下去,而是分出了一个影分身向地底潜去。
初代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他分出的一个影分身也同样可怕,说那具分身有初登影级的实力绝不为过,是以“名”对下去的影分身还是颇为放心的,只看能从那里带回什么信息了。
地下,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下来了,老人眉头一皱,他并不希望这里被人发现,一丝一毫都不想。他拐杖在地上用力一顿,马上两道身影出现在他的两旁,一个面部是旋涡状,另一个则是左边身体奇形怪状,有许多倒刺,脸也只有半边。
很快,“名”的分身到达了目的地,簌簌的声响过后,那具分身从土层中出现,落到了这个空间的地面上。
甫一抬头,他就看见了面前的三个人,仿佛奇怪的组合,只有中间那名老人正常一点。
见到“名”的分身出现在自己面前,老人右眼中的写轮眼一瞪,眼中勾玉飞速旋转,顿时看出了对方的原形。
“真的是你啊,柱间!”老人吸了一口气,喟然长叹道。但突然,他又面sè一变,浑身气势如山如岳,虽未露杀意但却已让分身觉得自己仿若身处绝境,危险之至!
“不,已经不是你了。”老人站在那里,甚至佝偻着背,衰弱得像是一阵风就可以吹倒,但偏偏在分身的眼中他像是浑身充满力量,威势迫人。
面露不解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分身凝眉沉思,蓦地,方才老人那口吻和那只右眼让他想到了什么,顿时一惊。
再往他身后看去,那不正是冥王?
心中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分身瞪大眼睛,神sè骇然。若自己猜想属实,那眼前老人的来头简直大得吓人!
嘭的一声中,分身解除了变身术,改换为初代火影原本的模样。他身披红sè铠甲,黑发垂下,在对面老人复杂的神sè中带着疑问的语气开口道……
“斑?”
就在这里,就在这一个不知名洞穴的地底深处,在外界还在爆发着残酷的忍界大战的时候,在人们都在战火中哭嚎的时候,在新的强者一个个诞生又有无数的人一个个消逝的时候,这个地方的时空仿佛静止,仿佛倒流。
数十年前,英雄绝响,而今此刻,传奇再会。只是时事迁移,诸般变化,不仅是往昔之情景不复,便连人也不是一样的人了。
何等悲凉!
笑声,逐渐在这黑暗中响起。
见到眼前还是盛年模样的老友,见到已经失去自我的死敌,斑缓缓抬头,呵呵而笑,再渐渐变成仰天长笑,那种举动、那种神态无法解释。
“柱间啊柱间,枉你一世纵横,而今又能如何?你我这等人,死亦不是结束,你我的纠葛,死也无法斩断!”
“纵是你生前无敌,死后也要受制于人!便是你在世之时再如何辉煌鼎盛、举世敬服,死后也要为蛇鼠小人cāo控!”斑长笑大喊,狂放恣肆,完全忽视了分身的存在一般。
良久,他才重新看向分身,那只唯一露出来的眼睛的眼角处似乎有些湿润,也不知是否分身看错。
“哼!蛇鼠小辈,终有一rì,取你xìng命!”斑丝毫不掩饰他的凌冽杀意,那只眼睛中仿佛存在一个死亡的世界,分身一与其对视顿时只觉身处无数刀光剑影之中,浑身发冷,遍体如刀锋切过!
好可怕的凝实杀气!
这一刻,即便这具分身也算是影级的实力,却依旧如同普通人被凶猛的野兽盯住,身体发僵,难以动弹,而那只眼睛却是愈显可怖,像有一种魔力将人的视线、人的魂给吸入,让分身的视线无法转移,无法摆脱这种可怕的状态!
斑那从尸山血海中出来的绝世杀意合以他那只运用得出神入化的三勾玉写轮眼,竟然在短时间内让一具影级实力的分身也无法动弹!
嗖——
破空声响起,那两个站在斑身旁的人瞬间发动,背后同样连接着冥王之躯,接受着冥王传输过来的查克拉的他们实力也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层次,一左一右一人一拳顿时将分身打爆!
洞穴中,正等到卡卡西和带土赶到的“名”突然身躯一震,得到了分身传递过来的信息。
“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就在这里!”双眼睁大,“名”喃喃自语道。
“哼,蛇鼠小人吗?被这么说,真是没办法不下去见一面啊。”对于斑给自己的称呼还有那种态度,究竟是什么原因,名心中雪亮。
说斑是不世枭雄绝不为过,只是遗憾他生错了时代,一生都被初代压制,而对于初代这个从实力上堂堂正正压倒自己的对手,他又是颇为佩服。现在,名将初代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这种行为在斑看来简直是不能容忍,他难以接受一个真正能打败自己的强大对手在死后竟落得如此下场。他们曾是何等辉煌的盖世人物?那种骄傲绝对不容名来亵渎。
是以,他根本看不起背后cāo控着初代的名,而那句话“终有一rì,取你xìng命”亦是知道秽土转生的底细,通过初代这个被召唤者来传递给名这个施术者听。
若是常人也就罢了,碰到了斑,甚至还被对方完全看破底细必定被吓得魂飞天外,哪敢再回头去触斑的虎须?但此刻是名受到斥骂,他岂能甘心!
156.世界的棋手
这边琳的危险还没有解除,名自是不放心,是以在这里分出两个分身确保万无一失后,这才让初代的本体向地底潜去。
而与此同时,地下的斑则是让身边的两个人造人吸收了充足的冥王查克拉后,下令让他们上去将初代的本体解决,不让这位对手死后还被人利用。
他对秽土转生的底细再清楚不过,想来这么多年过去,再召唤出来的老友已是很有可能因找不到原始完整的血肉而无法恢复真正实力,那么两个拥有了冥王查克拉的人造人去将之解决应该不是问题。
因为刚才那具分身直接被他以写轮眼与滔天杀意定住,是以根本没有展示出实力来,若他知道那具分身就有了影级的实力,自然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过凑巧的是,初代的本体已经下来了,那两个人造人也不会和“真正的”初代交手。
地底的黑暗所在,“名”再次来到这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地下空间,想到斑于此生生开辟出这么大的地方,着实让人惊讶。
“嗒!”一声轻响,“名”脚尖点地,落到地上。
原本已经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斑听到近处的声响,张开眼睛向前看去,却见那个自己要杀的人竟是又来到了自己面前。
左眼中的三只勾玉再次旋转,斑缓缓起身,冷冷地开口道:“居然还敢再来,有趣。”
“名”对其一笑,将没有意义的变身术接触,再次恢复了初代的模样。他慢步向斑走来,说道:“不得不来。被人呼做蛇鼠小人,总不能真如你所言的一样仓惶逃走。”
斑呵呵一笑,笑声中满是寒意和不屑:“事实已然是如此了,何必还顾忌脸面,做给谁看?”
“名”停下脚步,站定在了斑的近前,平淡的说道:“无关脸面,这本是我。”
看到“名”那在自己眼前丝毫没有怯态的表情,想起这人将自己的旧友兼死敌cāo控,斑没有动怒,而是摇头笑了笑。重新抬起头来后,他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名”,对其说道:“妄自尊大。藏头露尾之徒,即便掌控了柱间,你也不是柱间,而且……”
“你当我真的杀不了你么?”一语方出,那只写轮眼仿佛shè出无数刀光剑影,将“名”顿时席卷在内。斑的表情虽依旧平淡,当这一刻却已然让人完全忘却了他身躯的衰老和脸上的皱纹,几乎喘不过气来。
斑的一生,杀戮无数,记载下来,那就是史诗般的英雄传奇,唯有初代方能压他一头。面对这样的人物,即便是一路凯歌、击杀雷影的名在底蕴上也远有不足,是以在这一刻,便是身具初代完整的实力,“名”也不由身躯一滞。
但这不过是片刻而已。到了如今,便是六道仙人复生,也不可能光凭气势和杀意就将名震住。
“名”脸上表情一僵,但立刻就恢复平常,重新泰然自若地道:“这具身体,别说是如今的你,便是全盛的你都要落败,何谈杀我?”
方才那一招对“名”无效,已让斑意识到什么,收起了一些轻视之心,是以对“名”这番话他没有立刻嗤笑反驳。他佝偻着背,站在那里,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直视着“名”。
“说句实话,反倒是我现在对杀你很感兴趣。”说着,“名”将右臂抬起,一根一根的刺状木条从他的手臂处伸出,拳头逐渐被包裹在内,整个右臂变得仿若一柄可怕的武器。
见状,斑心中终于是有了忌惮之意。看到“名”这个样子,他仿佛也察觉到了眼前这具躯体似乎是恢复了真实实力的,这不由得他不小心。
“真是好久没见到过了。”心中虽已提放起来,但斑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紧张异样的情绪,他的语速依旧平缓,道“柱间的木遁。”
与此同时,他背后那尊巨大的冥王慢慢从莲花瓣中伸出一只手来。它像是一尊神明象,但却透出一种魔xìng,仅是一只手就让“名”心下jǐng觉,丝毫不敢小觑。
“冥王?此刻它连一只尾兽都没有吸收,你觉得用它能奈何得了初代吗?”见到这番景象,“名”凝神戒备,没有立马出手,而是问道。
说实话,名心中要杀斑的想法并不是很坚定,突然遇到了斑,让他的思绪有些混乱,并没有想好究竟如何才是最佳选择,若在这里将斑杀了,那之后的世界将变成什么样子?他完全不清楚。
如果斑一死,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那他的准备便全是白做了,而且最后的一个目的也无法达成;而如果不动手,那么可能就失去了一次最有把握最不费力杀死斑的机会。这着实让他难以抉择。
此刻见到斑居然还有动手的力量,能够调动冥王,名突然又发现似乎要杀死斑也并非是自己一下就能决定的,左右矛盾之下,他便没有直接开打,而是打探对方底细。
“你知道得不少啊。”听得名的话语,斑的眼中杀意迸发,却是一闪即逝,说道“但道听途说仍是没有亲身感受了解得清楚。冥王虽只是十尾的躯壳,但或多或少总有查克拉残留在其体内,再加上我将柱间的身体培植出来并融入其中,它已经逐渐恢复。”
闻言,名暗自点头。想来也是,若非冥王自我复原,它如何提供查克拉给斑续命,如何能诞生出那人造人?
此时,冥王的第二只手臂也缓缓伸了出来,一手将斑拱卫在内,一手在旁伺机待发,已经完全准备好和“名”战斗。
谁知,就在这时“名”右臂上的木刺全都收了回去。他无所谓地拍了拍右臂处的铠甲,说道:“那就算了吧,现在我还不想和你战斗。”
“名”转过身去,和他走过来一样地慢步离开,同时说道:“其实我下来也就是跟你聊聊罢了,因为你的称呼不得不让我来见你一下啊。”
“坦白跟你讲吧,以初代的身份碰上你完全是偶然,蛇鼠小人也好,藏头露尾也好,怎么看怎么说也随便你。”说到这里,“名”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盯着斑的眼睛说道“但下次,我会以自己真正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那时便是堂堂正正一战!”
说完,“名”脚下一踏,冲入头顶的土层,潜隐离去。
写轮眼盯着“名”消失的那个地方良久,斑确认“名”已离开后,这才放下戒备,重新坐下,而冥王的两只手臂也逐渐收了回去。
这次意外,让他的信息暴露了出去,对他的计划不得不说是一种破坏。而且,“名”的出现也让他感受到一种危机,一种甚至让人有些恼火的危机——他终究不是那个盛年时无敌的宇智波斑了,如今一个被他人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千手柱间也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着实是憋屈不已。
说实话,如果“名”真的要打起来,他还真没有多少把握能够不败不死,毕竟即便在融合了培植出的初代之躯后,冥王能够自我恢复,但这种速度毕竟极慢。若他尚没有将自己的轮回眼移植到长门身上还好,轮回眼的强大力量和对外道魔像驾轻就熟的cāo控让他起码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但如今只剩下一只写轮眼,若非体内的千手之力在死前一刻觉醒的话,他连让冥王动一根手指头都没办法,这种状态要战胜全盛的初代,几近于痴人说梦。
只是想起名最后离去前的话语,他的雄心和骨子里那不服输的骄傲仿佛再次如年轻之时一般燃烧起来,他仿佛能够预见,即便是柱间已然不在的这一世,他同样不会缺少对手!
看谁会是这场较量中最后的赢家,谁会最后掌控世界!
PS:高中同学一个个都回来了,明天我又要去高中母校那边和狐朋狗友厮混。在这里向大家请两天假,见谅见谅~
157.当夜无月
当“名”回到地面时,外面的情况让他有些意外。
洞穴已然坍塌了,带土还是和原著一样被巨石砸中,埋在了下面。卡卡西躺在带土旁边浑身一抽一抽的,不断流泪,而琳正在为他们做写轮眼移植的手术。
没有让三个小孩发现,“名”潜伏在旁边,右手掐了个忍印让两个影分身消散,顿时得知了刚才这里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后,“名”有些同情的看了看带土,轻摇了下头“可惜了。”
之前“名”再次深入地底去见斑,将两个分身留在上面来保护琳,一切本该是毫无问题,却没料到剧情早已和前世不同。
在他下去见到斑的时候,被斑命令上来的两个人造人也同时发现了“名”的两个分身——虽说影分身的潜伏已经足以让忍界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察觉,却躲不过两个实力不凡更是同根同源的人造人的搜寻,是以,在发现了“名”的分身后,一场大战瞬间就爆发了。
甫一交手后,这两个影分身立马就察觉到对手几乎不弱于自己,为了不让战斗波及到琳,免得造成伤害,这两个分身立马且战且退将战局拉到其他地方去,自然也就顾不上这边了。
让人放心的是,琳终是和原著一样有惊无险,只是带土的命运却没能扭转。
对于带土的悲惨结局,“名”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多想。毕竟,他虽对这个愣劲十足的小子有些好感,却谈不上什么感情,是以关于带土的命运他一直也不过是想着能够顺手搭救那就出下手,不能也就算了,未曾有过刻意的想法。
更何况,他跟宇智波过节很深,指不定要在灭族之夜出一份力,到时候是杀还是不杀就是个问题,而即便放过了琳这个同学,rì后与其相见也不方便。此刻,命运已经替他给出了答案,某种意义上倒是让名不用头疼了。
琳的医疗忍术水平不俗,没有用多久就将带土的左眼移植到了卡卡西的眼眶内,在卡卡西流着泪的左眼重新睁开,里面闪烁着猩红的光芒的同时,被压住了半边身子的带土微笑着闭上了露出的那只眼睛。
“轰!”
掩埋着的石堆炸开,脸上还有这泪痕的卡卡西站在那里,像是丢了魂儿似的,表情木然。
接下来的战斗和原著一样,在写轮眼的辅助下,千鸟的缺陷被弥补,卡卡西完全适应了高速移动并一举击杀了那名岩忍。
这时,带土听到了更多敌人赶来的脚步声,让琳快走,而琳则是流着眼泪不想抛弃牺牲了自己的伙伴。
“哎——还不出手的话,等水门回来怕是……”一直隐藏在旁边没有露面,这时,“名”终是一声叹息,突然出现在了场中“只是出手怕也弥补不了了,带土的事情水门肯定不会原谅的,哎。”
“你是…刚才的……”见到“名”忽然出现,卡卡西一惊,然后自语道。至于琳和带土,他们两个还在石堆里,视线被挡住了,根本没有看见。
“这些家伙我来解决,你到带土那里去吧。”因为之前被突然出现的人造人和两个影分身吓了一跳,所以卡卡西有了刚才的反应。不过“名”并没有管这些,而是看向他,简单地说道。
闻言,看了看“名”,又看了看前方跑来的岩忍,卡卡西一咬牙,还是转身跑向了带土那里。
见卡卡西跳入石堆,“名”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岩忍。他没有改变带土的命运,却还是希望最后的结局不要那么凄惨,起码让这些小家伙说完最后的话,做最后的告别……
这时,不下十个岩忍已经跑完站定,将“名”围堵了起来,正要施展攻击。
忽然,两个身影也从后面跳了出来,那是斑通过冥王造出来的人造人。战斗中两个影分身突然消失,让他们失去了对手,是以立马赶了回来,一见到“名”,他们立马摆出了战斗的架势,蓄势出击。
“不想死的话,赶紧滚回去!”转过头来,“名”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朝两个人造人铺天盖地压去。
虽说被斑下达了命令,但两个人造人也不是傻子——“名”的两个分身就能和吸收了冥王查克拉的自己打个平手,真身的实力岂不是强得可怕?
就冲着此时的气势,两个人造人也明白自己绝非敌手,权衡之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终是缓缓潜入地下,离开了此地。
而见到“名”方才爆发的威势,一众岩忍们也是心下一惊,产生退意。不过一想到己方足有十多人,而对方不过一人加上不中用的小鬼,肯定没有问题,终是定下心来,准备继续战斗。
他们没有逃跑,即便他们想逃跑,“名”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和人造人不同,那两个人造人比他们麻烦多了。这并非是“名”顾忌到斑的问题,而是身具影级实力的人造人如果真的打起来,那即便是“名”也得花点工夫解决,这中间要是琳出了一点意外那才是真正的坏事。而面前十多个岩忍,对自己完全构不成威胁,更是大战中的敌人,那自然是要解决的。
“土遁,裂土转掌!”谁知,“名”还没动手,对面的岩忍倒是先动起手来了。打头一个岩忍蹲在地上,右手往地面一拍,顿时其身前的土地纷纷裂开隆起,朝“名”攻来。
面前岩忍的攻势,“名”神情不变,右脚猛地一踏,地面顿时就平静了下来。
大地于一瞬间重新变得紧密无比让岩忍们都是目瞪口呆,不禁咽了口唾沫,而“名”的手段还不止如此,重新安定平复下来的地面逐渐变得稀松柔软,不出两秒已然全部化作棕泥,更是急速旋转,发出了怒吼!
名前方数百米的地面此刻竟是如同海面上可怕的漩涡一般,将一众岩忍们尽数拖下泥潭,全部掩埋!
可怕的忍术持续了一分多钟,所有的岩忍都已不再挣扎,因为都变作了尸体。这时,“名”才停止了对地面输送查克拉,而那直径上百米的泥潭却是没有复原,突兀地保持在这片土地上。
在这种场合下,“名”不能使出木遁,是以要解决这些岩忍还要费这番工夫,着实是有些浪费时间。只是好在秽土转生出来的死者不死不灭,查克拉亦是无限,所以倒不必担心查克拉的问题。
在石堆中,卡卡西和琳也跟带土说完了最后的话。在弥留了一刻多钟后,带土终是真正合上了双眼,带着那让人心痛的微笑死去。
压抑的沉默中,卡卡西和琳用双手将一抔抔的黄土掩埋了带土的身体,将同伴安葬于此。坟堆上,不知浸染了两人多少泪、多少血。便是名,见惯了生死、杀戮了无数,竟是也有些受不了二人身上那股哀气、死气,着实让名为妹妹担心不已。
事后,水门也通过飞雷神出现,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他一脸yīn郁,想来是万分责怪自己,却是没有出现名想象中的迁怒于己。
着实是名小瞧未来的四代火影了。
当夜无月,当时无声,最后,四人终是离开了这里。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这里,那人截下了带土一只手臂,就再次隐没在了黑暗中……
158.大战落幕
“你要我将这小鬼的手臂拿过来干什么?”
“有用……这个孩子很有趣,他当时居然没有被岩石砸烂,而是像……简直就像是身体穿过了岩石一样,本来还是有救,只是耽误太久还是死了——呵呵,而且,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真是完全听不懂你的话啊,不过不管怎样都没用了,他都死了,不是吗?”
“死?当然,他死了,但有没有用却难说啊……呵呵呵。”
“不明白,越来越不明白了——诶,你这是……”
“秽土转生……就让我看看吧,究竟会是怎样……”
“原来是这样,这是新的一步棋吗?只是你要如何运用他呢?这个小鬼似乎不像是会赞同你的那种人。”
“一切都是事发突然,理由是后面才加上去的。同样,结果早已注定,手段这种东西有的是。”
……
时间过得很快。大战是残酷的,但一幕幕的悲剧不断上演后,人心也变得麻木。第三次忍界大战,在由木叶獠牙杀死三代雷影导致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之后,战争残忍依旧却还算稳定地持续着,倒是未曾发生过什么大事,只在最后一年中雾忍发动了一次政变,三代水影下台,而新上任的四代水影也在他突然实行的一系列封闭政策后逐渐没了消息,雾忍的突然沉寂让人奇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慢慢习惯后,也就没有人再去关注了。
战争最后一年,伴随着新水影上台和他的奇怪政策,雾忍退军,自此雾忍战场的战争结束,自来也部得以开赴西线支援苦苦应对两大忍村联手进攻的木叶军,而这边的战争也在自来也部加入后逐渐和缓,越来越看不到成功希望的岩沙忍军在最后压迫木叶签订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条约后终于撤军,自此,旷rì持久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终于落幕。
“终于结束了啊。”看到大蛇丸在和平协定上签下最后一个字,旁边的自来也原本有些严肃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颇是感慨地叹道。
“是啊,结束了。”看着大蛇丸和岩沙盟军的代表交换停战协定书,名也是有些恍惚地喃喃道。
这是他经历的第二次战争了。上次的第二次忍界大战在他的昏迷中结束,他并未看到战争结束的场景,而这次,他亲眼见证和平的到来,不得不让人心生感慨。
战争,真的太久了。这次他在这个人间地狱所经历的时间比之上次多得多,所经历的战役也残酷得多,桔梗山的惨烈即便是他也不愿回首,是以,此刻重新到来的和平便是显得尤为可贵。
大陆上的平民们,更是一直都在苦苦期盼这一天吧?
感叹过后,名和自来也对视一眼,二人都笑了起来:是啊,不管怎样,战争都过去了,不是吗?接下来要迎接的,是长久期盼的和平。
回到桔梗山城,远处是撤离的岩沙大军。站在经历了几年的战争后,已然破败不堪的城墙上头,名看着远方的夕阳,无语无言。这时,仿佛没有声音才是真正最美妙的感受,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里遥望远方,就让人魂都要溶了似的,不想再思考费神,只想时间停在这一刻,永驻于此。
站在城墙上的,不止他一人。大蛇丸,自来也,木村名,还有波风水门。这四个人,随便拿一个出去都是要让忍界震三震的角sè,而此刻,这四位绝世强者都无声地站着,这幅场景,或让人随着他们一样变得心静,进入一种奇特的状态,或让人心驰神往,难以自已,因为此情此景怕是此生唯一,以后再也不得见了。
只是再让人沉湎的时光也依旧流逝,不会因人而止。远方的夕阳逐渐落下,天sè也渐渐暗了下来,某一瞬,四人同时回过神来,互相看着对方,心中仿佛有同一种触动,不言自明,相视而笑。
这是只有到达了他们这一层次才有的默契,而这即便对于他们而言,也同样是极其可贵的。对于常人而言,他们站在这座城墙上头的场景不复得见,让人遗憾,而他们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下的默契感受,又岂可复得?
这战争结束后的无比特殊的一刻,他们的心与灵在巨大的压力解除之后反弹似的空前释放,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灵与zìyóu,仿佛抛却一切杂念。正是这样,他们才能真正感受一种同样的心境,变得纯粹的意识游荡在他们均已踏入却从未认真体会过的境界中,不断有新的体会浮出涌现,让人无比欢快。
可以说这完全是战争最后的赐予,若非是如此特殊的情况,他们绝不会像方才一样完全卸下心防,完全变为真我,进而晋入刚才的那种状态。
“战争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要到外面游历一段时间。”从那种仿若四个人的意识体会都连通在了一起的奇妙境界中出来,自来也忽然说道。
对他的这番话,震动最大的自然是水门这个徒弟,不过在刚才的状态中,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地感受到各自有所决断,虽不知其具体内容却能实实在在直觉到部分信息,所以即便自来也不打算留在木叶,他也并没有特别惊诧失态,只是心下有些不舍。
“为什么不留在村子里呢?是要去四处取材吗?”闻言,名呵呵笑道,毫不客气地调侃起自来也来。
“名你这臭小子……”自来也却是毫不生气,笑骂道“一点小事而已,不说它——你们呢?”
他转移话题,是不想在战后这种好不容易得来的轻松愉快的环境中把气氛弄严肃,见到他这种反应,名自然是马上猜到他是要去游历各国,寻找实践他那和平理想的希望了。
自来也,确实是让人佩服。
“我可不像你这个白痴一样这么闲,还有很多忍术需要去研究呢。”带着不屑神sè地瞥了自来也一眼,大蛇丸缓缓地说道。
也只有面对自来也时,大蛇丸才会说出这种与他xìng格极其不符的话语,二人交情之深,的确是他人难比。
“老师和前辈都有事啊,我倒是还没想好呢。不过战争已经结束了,就在村子里工作应该也很不错吧。”听完前两人的话,水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有玖辛奈一起,当然是哪里都不错咯。”对水门,名自然也是少不了要揶揄一番。
要是拓听到类似的话,肯定是要反击的,不过水门却是丝毫不感窘迫,温和的笑了笑,无形之中就化解了名这一招。
水门已不再是学校时的他,面对完全和前世无异的金sè闪光,对他的无懈可击名也只能深感无力。
“我的话,就在村里继续写写东西吧,有不少点子想要弄出来呢。”轮到自己,名也没有多想,开口说道。
“哦,我倒是差点忘了你这小子还有不少才能呢,你的作品我也挺期待啊。”听到名的话,自来也颇为兴奋,因为名以前创作出来的剧本、小说和音乐,的确让人赞不绝口、为之吸引,他也是众多追随者之一。不过,喜欢名的作品是一码事,不落下自夸又是另一码事了“当然,小子你还是要向我学习啊,态度好的话,下一本《亲热天堂》我可以送你我的签名版哦!”
“那种东西谁稀罕啊。”名撇撇嘴,不屑道。
“你这混蛋……”
笑闹着,夜幕渐垂,而岩沙的大军也终于消失在了地平线处。忽然,名一愣,因为一道曾经让他期待不已,如今却快被他忘记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恭喜你获得成就:主宰战争!”
“恭喜你获得成就:名动忍界!”
PS:近段时间的火影,岸本填了不少坑,但对我来说,简直是把我坑得不能再坑。这段剧情,想圆过去真的很难,这么写完我的脑子还是乱的。写得不好,还请见谅。战争一笔带过,实在是因为没有必要再写,而琳的问题,之后会有交代。
159.最后的成就
岩沙大军终于在视野中消失的一刻,名突然再次听到那个几乎被他遗忘的声音,不由一时愣住了。
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未曾听到这个特殊的声音了。在名的实力不断变强,终于变得不再需要依赖这把跟随自己而来的“刀剑”的时候,系统的存在差不多被他淡忘,甚至乎可说是不再记得这回事了。而这时,它再次出现,带给名的其实已不是先前的激动与期待,而是其他的情绪。
那是系统仿若成为了唯一还联系着他的前世所能带来的感触,无法形容。
“恭喜你获得成就:主宰战争!”
“主宰战争:战争中的关键人物,一力主导战争形势。”
“奖励:不知名的斩魄刀。”
“介绍:据说,这是灵王代代相传的刀刃,是世上第一把斩魄刀,后来死神们所使用的斩魄刀正是二枚屋王悦根据它而创造和衍生出来的。它的真正主人是初代灵王,跟随和见证了初代灵王统治和安定世界的全部过程,并由初代灵王留给其子孙后辈,是最古老和最神秘的斩魄刀。”
“嘶——”见到这个介绍,名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奖励的来头如此之大,即便是此刻的他也难以平静。
前世之中,《死神》可从来没有交代过灵王的具体信息,这是制作《联盟》游戏时开发人员自己加上去的。当初名在游戏正式开放前可是和胖子了解了很多资料,知道在《火影忍者》、《死神》和《海贼王》三大漫画中游戏自己补充了六道仙人、灵王和拉夫德鲁的完整资料以作为各自世界的最终力量,当时还着实让他们激动了一番。
看向腰间跟自己征战了多年的长刀,名若隐若无地感受了到自己和它于冥冥中建立了一种无法道明的联系,想来这就是奖励带来的效果了——灵王之刃跟现实中的刀刃合二为一,与多年前因果逆转的情况一样。
只是眼下的场合并不适合名继续探究腰间刀刃的变化,见到名的样子,旁边的自来也问起他怎么回事,名简单回答了两句。之后四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便在夜sè中散了。
回到帐篷中,名这才有时间来看那第二个成就。
“恭喜你获得成就:名动忍界!”
“名动忍界:继‘名号’、‘扬名’之后,声誉阶段成就的最后一级。叱咤风云,铸就传奇,你的声望在世上极盛无双。”
“完成了这个阶段成就啊……”看到系统的提示,名心下感叹。
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他被无梨甚八给予了“獠牙”的称号,在被雾忍承认后,获得了成就“名号”;而这次战争中随着他杀死三代雷影、抵御岩沙盟军,他的名声越来越大,终于被人们真正摆到了和白牙同级甚至隐有过之的位置上,正式确立下了“木叶獠牙”的称号并在白牙死后将曾经被人随意提出来的“木叶双牙”的说法传遍忍界,而这样的结果之一就是他获得了“扬名”这个成就,在得到一个没什么用的奖励外让他知道还有阶段成就这回事。
而这次,“名动忍界”终是让他将这个唯一的阶段成就完成了。
系统成就勾起了他过往的一些回忆——初上战场的那些战斗,还有关于白牙的事情,让他神思微微有点恍惚,不过他没有多想,继续向下看去。
“奖励:无。”
看到这几个字,名一愣,若是以前的他指不定要大骂系统无良抠门了,不过现在的他却只是在微微一怔后,哑然失笑。
这时,系统那冰凉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只有真正拥有战士的心的人,才配手持刀剑。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名优秀的战士了,手中是你自己铸造的武器,接下来将是你一个人的征途,去吧,前进……”
系统生硬的语言逐渐细微,在它消散了好一会儿后,名仍是有些发愣地坐在那里。
完全没有料到,系统竟然就这样消失了。不错,名的脑海中已经找不到那个和自己一同来到这个世上的系统了,事情的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左手不自觉地按到了刀把上,摩挲起粗糙的刀柄,名忽地摇头一笑,站起身来,一把掀开篷帘走了出去。
不错,以后将是他一个人的征途,无畏无惧。
三天后,在外征战多年的木叶忍军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木叶村,是rì,三代火影与长老团携各大家族族长于木叶村大门迎接村子的英雄,村子万人空巷,所有人都站在了道路两侧为回来的忍者们欢呼,欢呼为保卫火之国、在前线英勇战斗的忍者,欢呼来之不易的和平。
而在忍军中呼声最高的人,自然是那几个为村子做出了巨大功劳的英雄——大蛇丸、自来也、木村名、波风水门,这四个人的名字响彻了木叶的天空,人们激动忘我的振臂呼喊大叫,木叶成为一片狂欢的海洋。
上次大战结束之时,名陷入昏迷,未曾经历这般情况,而这次回村则着实让他感受到了人们的兴奋,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其感染,快乐激动。那一刻,只觉得所有在战场上的拼杀都值了。
狂欢再是激动人心终要过去,两天后,村子里的一切都恢复常态,只是人们的jīng神状态比之以前要好上许多,就连步调也要轻快不少,整个村子都洋溢着一种生机活力。
一切回到正轨后,村子对此次战争中的忍者们进行了表彰与奖励。
大蛇丸以壮年之龄进入了村子的权力核心,成为了长老团中的一员,同时负责村子的军务问题,是除三代火影外的忍军最高首领。此外,他还要求进入村子的研究部门,担任负责人,进行对忍术、术理等的研究。
自来也的功劳原不足以让他进入各大家族之主才能博得一席的长老团,但他强大的关系网却也能让此事起码有五成把握,只是他完全不关心这些,回到村子呆了两天后就离开了,这个职位自然是落不到他头上,最后只给了他一个虚衔了事。
名的功劳仅次于大蛇丸,因为此时已和前世不同,他杀死三代雷影并一举击溃了云忍忍军,而大蛇丸抵御两大村盟军固然更为艰辛,但其中也有名的援助,是以大蛇丸的功绩自然就没有前世那么吓人。而关于名的奖赏问题,由于年龄实在太小,他最终还是没能进入长老团,而是到了木叶村议事会——这个机构和长老团的结构和职能都相仿,只是地位不如,若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那就是同名前世西方国家中的参、众两院之别。
只是前世西方国家的两院多只掌握立法权,界限明晰,而木叶的长老团与议事会却是什么都沾上了,权力范围极其之大。
至于水门,他的年龄比名更小,功劳也有所不如,最后也是在议事会任职,只是有三代这一系的背景,同时三代也有意无意将本该给自来也的封赏转移到他身上,是以他在村中的地位着实不低。
而在挟着战场上的巨大威势回到村中,并出任了议事会议员后,名立马开始着手于旗木家的复兴。以他如今的声望能力,很是自然地为旗木家夺回了失去的议席与在村中的职位,只是旗木朔茂的长老团身份还是没能恢复。
不过这也足够让元气大伤的旗木家重新走向兴旺了,事后,如今已经不再是旗木家大主事的旗木大正老人拖着老迈的身体携着族中主事来拜访名,直让名赶忙起身相迎,不敢居功,直说是应有之义。
至于挂着族长之名但因为年幼尚未主事的卡卡西则没有来,倒不是因为他对名还心存芥蒂,在带土死后他已经大有转变了,而是因为他没脸来见名,因为一件事,那次险些让名动手杀了他……
160.未遂
一年前,大陆上第三次忍界战争仍在继续,桔梗山之役也尚未落下帷幕。在整体实力处于劣势的木叶方,如同一堵铁墙将强大敌人抵挡在外的是以大蛇丸和名这两人为核心的忍军力量。他们两人,实力超群,而且在群战中可以发挥极大作用,拥有声势巨大的攻击方式的他们能够极大鼓舞己方士气并震慑敌方,是整支木叶忍军的支柱。
而另外一位影级人物,波风水门,虽说他也能造成极大杀伤,但他更为突出的优势还是在于其空间忍术的灵活巧妙与鬼神莫测,是绝对的奇兵,是以在火之国边境已有那三位稳住局势的情况下,他的主要任务便是到敌方势力范围内进行破坏。
同时,又由于人手不足的情况,且其弟子卡卡西已经晋升上忍,可以独当一面了,因此他不再带领他的小队而是单独行动,卡卡西和琳二人则是真正作为dúlì小组执行任务。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二次危机降临到了这个小组头上。
雨之国,才执行完一个任务,破坏掉沙忍一个小据点的卡卡西和琳快速逃离现场,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疗伤。
“雾忍?”在背后跟着两个小家伙跑了没多远,名控制下的分身初代忽然发现周围有人在向这边靠拢包围,像是早就知道了卡卡西他们会在这里战斗,提前就准备好了于此等待一样。分身初代向所察觉到的那些地方探查了一番,发现竟是一群戴着有雾隐村标志的暗部面具的人“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想不通这片战场为什么会出现本应在千里之外的雾忍忍者,分身初代却也没有多在意。
虽说他们好像是来找麻烦的,但不可能造成什么威胁,唯一有点头疼的就是等下如果跳出去和琳、卡卡西见面会比较麻烦。
上次神无昆事件时倒也算是互相认识了,但前后之诡谲让彼此之间多少是有些怪怪的,等下若又跳出去援救,互相之间可能会有的难堪就可想而知了。
分身初代为此纠结了一会也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后,便干脆不想了,反正自己是琳的哥哥,暗地里帮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再向周围观察了一下,果不其然,雾忍们对卡卡西和琳的包围越来越小了,明明是具有压倒xìng的实力仍是行事小心,目前都还没让两个小家伙发现,如狮子搏兔,行动着实可圈可点。
不过有分身初代在这里,他们再怎么样结果也注定只能悲剧了。
这时,卡卡西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奔跑着的他突然一停,右手一抬,顿时琳也在他身后止步,观察起四周的情况。
见目标有所jǐng觉,已经差不多将卡卡西和琳收入网中的雾忍们也不再等待,顿时从树林里跳了出来,将卡卡西和琳包围,让背靠大河的他们无路可退。
“终于将你们逮住了。”雾忍们一步步收缩着包围圈,见大局已定,中间一个似乎是领头模样的暗部雾忍比旁人都快上两个身位,一步步向两人走来,说道。
“你们是……雾忍?你们为什么要找上我们?”见到如此之多的敌人,说不紧张是假的,这种架势,能不能逃走都是个问题。他一边心下懊恼自己的大意,一边也暗自下定决心要遵守和带土的约定,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琳,让她回去。
暗部雾忍没有拒绝回答,或许是他心情很好,决定大发慈悲让卡卡西做个明白鬼,是以呵呵一笑后,指着琳道:“因为她。”
“琳?”和卡卡西具有同样疑问的,还有一直没有出现的分身初代,同样,琳自己也是露出惊讶困惑的神sè。
听到卡卡西的惊疑,那暗部雾忍一边走近一边说道:“不错,就是她,木叶獠牙的妹妹。”
得到这样的回复,三人都是一惊。琳一脸愤怒,以为对方是要以她为要挟,分身初代则是皱起眉头,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因为雾忍似乎没必要大动干戈跑来抓住琳来要挟他,而卡卡西则是开口继续询问了。
“不,不是要挟,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那个自来也,威胁木叶獠牙有什么用?犯不着只是为了捉住这个小女孩冒着巨大风险,秘密穿越这么多国家来完成这个任务。”否定了卡卡西的猜测,暗部雾忍啧啧摇头道“是能力,也是让我们雾忍村非常感兴趣的资料——初代血迹觉醒者!”
“初代血迹觉醒者?”雾忍的话,还是让三个不清楚情况的人一头雾水。不过思考片刻后,他们也慢慢回过神来,隐约猜测到了雾忍的想法。
“不错,正如你们所想。”暗部雾忍继续解释道“木叶的木村家从未有过什么能力,而到了木叶獠牙这里,惊人的力量接二连三出现,尤其是当年的瞳术与如今的那个力量。在我们搜集了木叶獠牙的生平资料后,并没有发现导致其他可能的事情,那么唯一可能的情况应该就是血迹限界,他,是那从未有过记载的初代血迹觉醒者!”
初代血迹觉醒者,这是忍界的一个说法。血继限界是一种血脉传承的特殊力量,发展到今天,已成了一个与家族相伴随的名词。但是,第一个血继限界能力者又是如何产生的呢?对此忍界曾给出一个猜测就是有第一个人异变或说偶然自发觉醒,然后血脉延续,形成了血继限界。
只是,这只是一种未曾被证实的猜测,初代血迹觉醒者不曾出现在史记记载上,关于血继限界的源头也一直没有定论。不过,名的出现倒的确是有几分像这个情况,而对于雾忍们敢为一个猜测就冒如此风险,着实让人不好如何评判。
疯狂或远见,只不过一线之隔。
当然,本来说要真是进行研究,捉到名自然是更好的,但翻遍整个忍界敢这么做的应该不超过一只手的数,而能做到的更是没有,所以雾忍们只好退而求其次捉到和名血缘关系最为亲近也是名唯一亲人的琳了。
在他们想来,作为名的亲妹妹,在这方面多少应该也是有些迹象和特征的。
只是,他们的计划注定要破产了,因为此刻知晓一切,也是最关键的那个人……
“我靠,这么狗血?”潜藏在树冠中,听得下面那个暗部雾忍的解释,分身初代不由心中狂呼,几乎要被雾忍给雷死。
还在他被雾忍雷得没回过神来的当儿,下方的战斗已经引爆了。面对二十来名堪称jīng锐的雾忍,之前就消耗不少还受了伤的卡卡西狼狈万分。他努力将琳护在身后,但刚一交手,没有多少回合就已是左右支绌、险象环生。
“嗯?”正当分身初代准备下去解决掉这些雾忍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旁边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和他同根同源的感觉。
是斑的那个手下,rì后的白绝。
不过,分身初代发现了他,他可没发现分身初代。上次在带土死去的地方,两个人造人找到的不过是影分身,而且是事先都已经确定了要找的人在上面,是以能够察觉得到,而这次是分身初代本人,实力不知高上了多少个层次,因此白绝根本无法发觉。
“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出现在白绝面前,分身初代语气平淡地问道,吓了白绝一大跳。
分身初代并没有直接动手,因为他跟斑此时还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谈不上对立,是以不存在一见面就要打要杀。此刻,真正和他敌对的是和木叶开战的忍村。
他也并没有隐藏躲闪,而是直接出现,这是实力带来的自信,毫无忌惮的自信,不担心白绝有什么花招。
“不好,怎么这家伙在这里?之前没能发现……”见到分身初代,白绝面sè一僵,面对分身初代的问题,不知如何回答。
而与此同时,远在斑的地底基地,半边身子和冥王融合在一起的白绝本体突然出现在斑的身后,小声说道:“斑,计划有变,那个转生出来的千手柱间突然出现了,只怕……”
闻言,原本一直闭目假寐的斑睁开眼睛,开口说道:“这件事已经办不成了……那就回来吧。”
得到斑的回复,白绝本体一愣,那两个正在和带土说道大事不好的人造人也停下了嘴,弄得听到琳情况危急的带土得不到新的信息,焦急万分。
“可是,你的计划……”沉默了两秒后,白绝试探地问道。
“没有关系。”斑轻轻的一摆手,表情漠然,无喜无悲“我已经说过了,结果早已注定,手段这种东西有的是,这个小家伙终究会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的……”
“我真正感兴趣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方才的话说完,斑突然语锋一转,一字一句中透着力量,让白绝一阵心悸。
“上次还没有注意,这次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斑那只唯一的左眼盯着前方的黑暗,一瞬不转“将柱间复活并控制起来,这样的力量无论做什么都是所向披靡,而现在看来背后的那家伙似乎只是在用他来保护那两个小家伙……”
“我明白了,我会去调查的。”听到这番话,白绝心下一惊,知道已经有了线索,他说道“那么那边就让我的分身暂时回来吗?”
“嗯……”似乎说了这么多话有些累了,斑应了一声就重新闭上眼睛,没有再管。
而决定取消计划,两个人造人自然也就不必再鼓动带土跑去救琳了,面对带土焦急乃至愤怒的喝问,人造人只好说道已经没有问题了,琳已经被上次那个人救下来了,这样,才让带土勉强安心。
而分身初代这边,他并不知道短短片刻在斑那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知道他无意间已经破坏了斑一次计划,只是面前这个白绝的分身一直跟自己打着马虎眼,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而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手段来让他说出实情,是以最后便不了了之,让这个白绝分身走了。
尽管知道对方可能不怀好意,但分身初代并没有什么证据,就算逼迫也没有用——白绝多半不会说,更莫说这只是一个死掉也全无所谓的分身了。
最重要的事,木遁的力量让他没有忌惮,这么一点小事无所谓也就过去了,懒得追根究底。
放走了白绝分身后,分身初代便向下方看去,这一看,却是让他惊怒无比。
只见下方的战斗中,在又抵挡了一次进攻后,卡卡西身上再添四处伤口,浑身是血、体力几乎耗尽的他拉着琳一退,完全站在了大河边缘,再也没有了一点退路。
“这一次……真的没有希望了……真是不甘啊……带土,和你的约定,我完成不了了。”心中绝望无比,卡卡西无比地愤恨于自己的无能,无颜于当rì与带土的约定。他双目通红,隐隐有些发痛,要渗出泪水。咬紧了牙关,他迅速结印,千鸟的暴烈雷光出现在他的手上“约定无法完成,那么不管怎样也不能让敌人得逞——带土,我们来了。”
眼中闪过挣扎的痛sè,卡卡西心一横,右手唰的一声竟是向琳的心口突刺而去!
身陷绝境,反正没有了活路,他这是要先将琳杀死以不让雾忍达到目的,然后再自杀,一起了结在这里。
但是,名哪会让他伤到琳?别说一时之间根本不清楚卡卡西的想法,就是知道了他的打算,对名而言那也不过是一堆狗屎,统统滚蛋!
“混账!”分身初代和远在千里之外的名同时一声爆喝,目眦yù裂。毫无疑问,这一瞬间他直yù将卡卡西撕成碎片!
“百裂天木!”分身初代右脚猛地一跺,在百米开外的战场中间,地面顿时裂开,无数木条从大地裂纹中飞快shè出,瞬间,二十来名雾忍通通被扎实打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首当其冲的卡卡西更是躲不了,速度奇快无比,带着巨大力量的三根木条全部命中他的胸口,只是一击,他的胸口立时就深深陷下,一大口鲜血狂飙而出,人还在半空就彻底晕死过去。
分身初代出现在场中,怒不可遏的他脚步一迈,第二招正要发出,彻底轰杀卡卡西,只听得旁边尚未尽数昏死的雾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木……木……木遁?”
听到雾忍的惊骇声,分身初代眉头一皱。他本就是保护琳的不错,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是绝对不想动用木遁的,因为这是只有初代才具有的能力,一旦被人发现他,根本解释不了、掩饰不住。
但是,卡卡西这个混蛋竟然突然向琳动手,始料不及的情况让他来不及思考立马就使出最纯熟也最强大的木遁忍术,一击建功,避免琳有哪怕只是一丝的受到伤害的可能。
不过这样一来,也就免不了要暴露身份了。今rì便是将在场所有雾忍杀得干干净净,但琳总是避不了的,甚至卡卡西也有可能在昏过去前看到了这项能力。
想到这里,他就免不了一阵烦躁,心下想对卡卡西的杀意也就愈发炽盛。
只是,看到琳呆立在原地,被刚才一系列惊人变化弄得回不了神的可怜模样,分身初代心中立马升起一股自责与怜惜之情。而在惊魂甫定后,表情仍然有些愣愣的琳又立马向重伤昏迷在地上的卡卡西投去复杂和担心的目光,见到这幅场景的分身初代虽仍然震怒于卡卡西方才所作所为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杀他了。
心中烦躁万分,抑郁烦闷的情绪无处宣泄,分身初代自然找上旁边的雾忍们出气。他一声冷哼,在四shè的肃杀之气下,雾忍们尽皆战战兢兢,恐惧得难以自持。
这是得知了“初代”身份的震撼,是感受了惨烈杀气的惧怕,更是明白敌我实力差距的绝望。
结局没有丝毫意外,在分身初代那声冷哼过后的十个呼吸间,二十个jīng锐雾忍全部丧命。在其重手之下,鲜有完整的尸体流出的血液在地面上近乎形成一个血池。
“你是……叶山茂前辈?”见到分身初代让地面上原本颇为壮观的木群大树消失,然后转身向自己走来,琳反复确认了无数遍后,仍是怀着困惑与不肯定的语气开口道。
“没错,是我。”闻言,分身初代带着一丝苦笑说道“琳,到了现在我也就告诉你吧。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因为他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托我暗地里保护你,上次神无昆那里也不是我说的什么巧合。关于刚才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跟别人说,最好能忘记。这件事情你哥哥也知道,只是这关系到我一些秘密,我现在还不方便解释给你听,你能帮我保守它吗?”
听到分身初代的话,琳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睁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分身初代的双眼,眸光明亮,直让分身初代心虚不已,让他连连在心下反复默念好几遍自己是她哥哥才好不容易没在琳的目光下缴械投降。
“嗯。”几秒后,琳轻柔一声,着实让分身初代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琳正在治疗的卡卡西,分身初代不由眉头一皱。虽然前世对他颇有好感,但这一世不知为何他似乎老是和这臭小子不对路,到了现在,方才在他心中骤然升腾的杀意也没完全停歇。
而且卡卡西可能看见了木遁也是个麻烦事。
只是看到琳脸上的汗水和焦急的神情,分身初代也不由心下一叹,简直都要感慨一句孽缘了。
算了,琳这么喜欢他,自己也不可能真个下杀手将他干掉,那就赌一把得了,但愿他没看到将自己“秒杀”的能力是什么。
无奈做出决定,分身初代将琳和卡卡西送到安全地带就和二人分离了,固然依旧在暗中保护,但总是不会和二人一起的。
所幸的是醒过来后的卡卡西并不确定那突然出现的能力,去询问琳,答应了分身初代话的琳也否认了木遁一说,只是说了是叶山茂前辈救的他们。
本就觉得不大可能的猜测被否定,卡卡西也没多想,比起这个,对琳的愧疚才是更重要的事,因为千鸟那未遂的一击,他现在几乎不敢面对琳了。
对于这个现象,分身初代表示喜闻乐见,对卡卡西充满恶感的他着实是不希望这家伙和自己妹妹走到一起。
而正是这样,卡卡西也完全不敢面对名,是以对于旗木家登门拜谢名之一事,他也不敢前去,只是在自己家中看着父亲的遗像和像前那柄短刀发怔,不知想些什么……
PS:看到大家在书评区中的话,多余的话不说,就两个字:谢谢!
161.琳与卡卡西
“琳,去医院上班吗?”早晨,见琳在门口换上鞋子准备出门,正在创作新剧本的名抬起头来,问道。
三战结束,和平到来,而这也将是有史以来最长的和平时期。没有了战争的重压,名自然是重新开始了他的创作生活,愉快地投入其中。
这次他“创作”的剧本是前世出自大导演斯皮尔伯格之手的著名影片《辛德勒的名单》,这是他很喜欢的一部电影,也是一部很有意义的电影。除了电影本身的内容之外,让名选择它的原因还有rì后最终目的需要,他想在整个大陆的人心中塑造一个非常正面的形象——经历战争而反思战争,这不仅让名有非常自然的理由提交出这一个剧本,也会使人们觉得名是个爱好和平的人,赢得世人的好感。
其实,之前的《拯救下忍大雄》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而关于此时在名面前的这个剧本,因为其故事背景与前世史实相关,并不符合火影世界,是以同《拯救大兵瑞恩》一样,需要名略作修改。而这次,他并没有以现在的世界为原型,而是虚构了一个世界:极权dúcái的国家,受到迫害的群体,还有绽放人xìng光辉的“辛德勒”……
只是,名称不再是纳粹、犹太人而已。
这样做也是出于现实需要,因为这个世界还没有哪个势力像纳粹那样丧心病狂,而名当然也就不能往他人头上泼脏水了。
总之,这的确是名兴趣所在,能从中得到愉快,同时也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企图借用前世的资源来侵占火影世界的文化市场,即便不能完全掌握在手中,起码也要在其中握有巨大的权柄,在整个世界的文化与舆论中占据极其重要的地位。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一个长期的计划罢了,尚需一步一步落实,而此刻名只是和妹妹聊天。
“是。”琳站起身来,回答道。虽然还只有十三岁,但她已经是村中很不错的医疗忍者,是以需要到木叶医院任职工作。
“只是去医院工作吗?”名放下手中的笔,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说道。
没有注意到名话语中隐隐的质问语气,琳脸上露出些许害羞和窘迫的神sè,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却兀自嘴硬道:“嗯,当然就是去医院工作啦,还能有什么?”
说到这里,她眼睛突然一亮,不再感到窘迫,反是调侃起名道:“哦,哥哥,是不是还要我帮你去看看音姐姐?”
闻言,名微微摇头,他可不会因为琳的话语感到不好意思。没有让琳转移话题,名有些严肃地向琳问道:“我听说你昨天去见卡卡西那个小子了?”
此话一出,琳知道是避不过了,而且她也听出了名的语气中似乎有些不快,说道:“嗯,去见见朋友而已嘛,哥哥你每次这样说卡卡西太难听了。”
“哼,难听?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呢!”名一声冷哼,说道“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一堆混账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因为琳的缘故,对于卡卡西,名现在是越来越不喜了。消极的人生态度,不敢放开自己的内心,最重要的是那次竟要下手杀琳,尽管有原因,但仍旧让名难以原谅,这样的家伙,便是和琳一组就已经让名很不快、很不放心了,如今琳更是喜欢那小子,这怎能让名接受?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卡卡西?你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听到名的话,琳也不高兴了,第一次,她对名反驳道“卡卡西是和我一组的队友,为什么你连我去见他都不许?你……你这样太过分了。”
见琳竟然还和自己顶嘴,名心下第一次对妹妹有了一点火,道:“偏见?哪里是偏见?就他那个样子,到底哪里好?那次要不是哥哥……的朋友救下你,你就被那混蛋……哼!不管怎样,我不准你和他在一起,也不要去看他,听见没有?”
“你……顽固!”兄妹俩第一次争吵,琳的脸变得通红,她生气地看了名一眼后,跺了下脚,转身出去了。
看着琳的身影被摔上的门掩去,名坐在原地,脸sè很不好看。
重重一哼,仿佛是要把烦闷与怒气一下宣泄出去,没有心思再继续创作的名呼的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家中的后院。
来到父母的坟前,名直接就在土地上盘膝坐下,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土包,名仿佛真正面对着父母,原本非常烦闷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他这时在想,如果父母还在世的话,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会怎么做呢?有些出神的想着,他的思绪不断飞远,没有纠缠于方才之事,心情慢慢平复。
长兄如父,的确如此,尤其对于父母过世,独自一人早早支撑起这个家的名来说,更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真正仅仅作为一个哥哥而已,他需要像父母一样照顾琳,去关心那些父母关心的事情。
所以,对于卡卡西一事,他不能仅仅因为琳喜欢就放任她去,他要想这是不是值得琳去付出,对方是不是一个真正可以托付的人、可以照顾好琳的人。
只是,琳却并不见得能理解。
想着想着,名的嘴角不由挂起一丝苦笑:即便是在战场,自己也是杀伐果断,从未犹豫彷徨过,一路走来,几无一败。而现在面对琳的问题,却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当真让人郁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敲门声。
还未解决好琳的问题,听到声音,名不由眉头一皱。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却是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卡卡西!
见到这个小子,名的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他摆着一副不喜的表情,生硬地道:“你来干什么?”
一头如父亲白牙一般的银发,从带土那儿得来的一只无法关闭的写轮眼被护额遮住,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卡卡西看到名的神态,便是之前做了心理准备此时也不禁一慌。
面对名,也是面对让自己深感愧疚的琳的哥哥,卡卡西的右眼闪过一丝畏缩的神sè,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一句又让名吃了一惊的话:“名前辈,这次来……我是……我是向你道歉的。”
不过,虽然名有些讶异,但并不代表卡卡西这一句在他看来轻飘飘的话就能让他原谅他,即便是说观感转好也有些勉强。
没办法,因为琳,他对卡卡西的成见太深了。
只是,这对卡卡西来说,确实是一次艰难的抉择。
白牙自杀后,卡卡西一直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自我保护起来,这样的状态在带土死后才发生改变。
“在忍者的世界里,不能遵守规矩的人,只是人渣罢了。”
“的确……可是,不重视伙伴的人,是人渣中的人渣!”
“反正横竖都是人渣,我选择破坏规矩!”
“如果说,那样就不是真正的忍者,那我就要消灭所谓的忍者!”
……
带土虽然很弱很没用,但他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小鬼,当时他依旧如原著一般死去,便是名也不由有些可惜的在心里叹息。
他的信念,的确非常强大。正是这样,那几句振聋发聩的话才将卡卡西惊醒,之后他的死亡更让卡卡西明白了一个人、一个忍者要怎么活。
只是,当时这仍不过是个朦胧的概念,因为坚持着这个信念、告诉他这个信念的带土也死了,再次承受巨大悲痛的卡卡西只能被动地遵守他和带土的承诺,来不及想通它和这么去做。
正是因为没有真正这么做,没有真正从白牙死亡与之后带土死亡的yīn影中走出来,所以才有那一次他要杀死琳然后自我了断的事情。
如果是带土的话,怎么可能放弃!
幸亏那次名控制着初代将琳救了下来,没有再让卡卡西终生抱憾。前世他是自责,这次他是愧疚,这样的心理终于让卡卡西慢慢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在对着父亲的遗像与短刀独自想了几天后,他终于不再沉溺于那些悲痛之中,而是在时隔六年后从困封自己的境地走了出来,抛去消极的态度,以应有的态度来面对一切。
所以,他终于清楚了要怎么活,所以,他才来到这里向名道歉!
PS:在书评区里有个讨论灵王之刃能力的帖子,希望大家去看一下,一起讨论。
162.原谅?
“道歉?”看着身前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小子,名俯视的目光不见丝毫缓和,仍是冷漠地道“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等等!”抢着将差点关上的门卡住,卡卡西急忙一喊,接着说道“我真的是诚心诚意来向你道歉的……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原谅你?”仿佛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名忽地一笑,只是那笑声中却没有一丝的轻松之意“别做梦了。你不要再和琳有丝毫关系,那就最好不过!”
说完,名手上一用力,将门重重关上,便是卡卡西极力阻止也没有办法。
看着面前关上的门,卡卡西一阵颓然。没想到自己做出尝试和努力却是丝毫不起作用,呆呆地站立良久后,他叹了口气,终是转身离开。
将卡卡西拒在门外,回屋坐下的名却是有些心情烦乱。琳的反对,卡卡西的道歉,这些都让这个问题变得愈发复杂而不好解决。他并不认为自己的想法哪里有错,但现实确实是有点往与他的预期相反的方向前进,这算不得什么好事。
几次拿起笔来,却又很快放下,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继续创作,杂乱的心思也早已不在这里。烦躁之下,他干脆不再勉强,就是闭目坐着,没有让自己不想,也没有让自己一定去想这回事。
思绪游走,时间显得过得很快。见快到中午了,名走到厨房,开始准备起中饭。
刚把菜洗净切好,要准备一餐木村家特有的中式饭菜,门忽地被打开,听到声音的名将头探去一看,却见是琳有些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哥哥!”还没等名的招呼出口,琳直接就开口道“你是不是又对卡卡西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原本见琳回来脸上带着笑容的名听到这句话,顿时面sè有些难看,说道:“怎么说的话?还有,卡卡西那小子又去找你了?这个……”
“没有。”没等名口中说出那些不好听的词,琳直接打断道“是我听说了他上午到我们家来,不过被你关在了门外。”
从来到木叶,寄居在旗木家,名一直没有换过住所。以前是没有能力,而如今虽说有了能力,却是想向外表达一种意思:他木村名还住在旗木家,旗木究竟在木叶獠牙那里有什么地位,自己去想,想要动旗木家、为难旗木家的人,事先都给我掂量好了。
这不是多此一举,如果没有名这一层因素在,那么旗木家在名的帮助下重夺政位后就很有可能再被那些豪门大族咬回去大半,因为他们肯定认为名已经报完恩了,那么就没有了顾忌,而如今名竟然还没有搬出旗木家,这就值得人三思了。
不过,今天正是这一点,也让琳很快知道了上午的事情。因为是住在旗木家的,所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围的旗木人多少能了解到一点信息,再稍微在圈子内传一下,琳自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错,是这样。”名放下手中的锅铲,将火熄灭,转身对琳说道。
“卡卡西过来有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见到名不急不慢的动作,琳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平复了一下心情与语气后,问道。
“他过来道歉。”对于这点,名没什么好隐瞒的,也不屑隐瞒“不过我没有理他。一句话就能解决麻烦,那世上的事情未免也太简单了。”
闻言,琳下意识就要生气开口,但停了一下后,她稍微一想,却也不由有些黯然。
确实,名这一句话说得在理,以卡卡西之前的行为,轻飘飘的一句话当然是不可能弥补得了的。
“但是,你也不应该那样啊,他来道歉肯定也是好不容易才做出的决定,你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呢?”觉得自己确实难有理由辩驳,琳只能说道。
说到底,的确是卡卡西之前的所作所为太差了,尽管是琳也不好怎么维护他,而且,对于卡卡西那次险些将自己杀死,琳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委屈?
只是她喜欢卡卡西,她让自己理解卡卡西罢了。
而现在,为了卡卡西,她和自己的哥哥发生矛盾。夹在两个重要的人中间,这份难受让她有点忍不住要落泪。
看到琳那副强自坚持却掩不住委屈的弱弱模样,名心下一叹,差点就坚持不住立场,只想由着琳去,不让她再这般难受。
不过最后时刻,他还是忍了下来。仔细一想,让琳这样的不正是卡卡西那个混球么?那就更不能够不管琳了。
“不说这些了,你先休息吧,哥哥做好菜给你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名重新握起锅铲,打开了火,舀油放入锅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说道。
“嗯。”琳闷闷地应了一声,有些木然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一动不动,发呆的样子让名一阵心疼。
可想而知,这餐中饭谁也没有吃好,琳随意吃了一点就说饱了然后去了自己的卧室,想来心情不好的她下午的医院工作只怕是要旷班了。名一个人收拾好碗筷后,觉得待在家中也是烦躁,不如出去走走换换心情。
打定主意,出得门后,名反倒不知要干嘛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人好去询问,左右想了想,他苦笑一下,抬起步子向医院走去。
这个时候,或许也只有音能够让他暂时抛去这些烦恼,变得轻松一点了。
来到医院,见到正准备去给病人换吊瓶的音,名站在门口,向她说道:“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去走走?”
见到名来到这里,音有些惊讶,而旁边的医护人员却是已经看着他们两人笑了起来,一个护士还走过来接过音手中的吊瓶,贴近她的耳朵悄悄地道:“去吧去吧,这边有我们就可以了。”
声音虽小,却是正好能让旁边的人听到,直让音jīng致的脸孔上抹上两团红晕,嗔怪地看了一眼太过直接的名。
对此名只能报以苦笑。八卦之心真是在哪里都不缺少,尤其是这些知道自己和音的确存在一些亲密关系的人,更是少不了调笑,不过今天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番话也是因为头脑有些混乱,未曾怎么思考就说出来的。
看到名还立在那里,而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有要打住的意思,这样的环境,即便是音想留也不敢留了,她换去护士服后,又白了名一眼,这才和名一起走出去。
阳光明媚,空气温暖得让人四肢有些没力气。木叶的街道上,不时有孩子追逐嬉戏着跑过,充满着盎然的生机。
不知道为什么,和音走在一起,确实是让他放松许多,上一刻还沉郁着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就都活了过来,让人欢喜。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和名并肩漫步在这午后的街道,音理了理有点被微风吹乱的长发,轻声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踏着轻轻的步子不知走了多远,都快把其他事情都忘记的名听到音这一声才回过神来,回答道:“嗯。”
他肯定了音的猜测,但没有告诉她究竟是什么事情,而音也没有询问,两个人安静而默契。
又走了一段路后,想了很久的名这才开口说道:“是琳的事情……”
就在方才的一问一答后,他想了很多,他在想这个说给音听是不是合适,在想音知道后会说些什么,又会……怎么看自己。
不过,最后,他想来想去发现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说给一个人听,除了音就没有更适合的人了。如果连音都不能倾诉的话,那他还能和谁说去?
听名将自己的为难讲完,音没有马上回应。她继续和名走了一会儿后,忽地停下脚步,转身对名说道:“我要杀你。”
闻言,名不由一愕,音这句话实在太过古怪,也太让他讶异,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好半天后,稍微回过神来的名想露出笑容却有点笑不出,想张嘴说话却不知说什么好。
“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要杀你,你会选择杀我吗?”仿佛没有见到名的表情,音幽幽地问道。
因为之前脑子变得一片空白,是以这时的名虽然隐约猜测到什么,但还是有点混乱的他没能完全弄明白音是什么意思,只是急忙说道:“当然不会,我……”
说到这里,名突然打住,好像抓住了音想要告诉的东西。而听到名的回答,原本只是作一假设的音也没了话语。
慢慢地,两个人的脸上露出笑颜,互相看着对方,仿佛有什么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能互相感觉到彼此的心意。
“谢谢你。”名忽地将音的手牵住,笑道。他明白了音的意思:琳因为喜欢卡卡西,所以即便卡卡西那一次要杀自己,她也能让自己去理解和原谅卡卡西,同样的,名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音。这其实是个很简单却也很难想到的道理。
这并非是在说服名去原谅卡卡西,而是让名能够理解琳的感受。在这件事情中,其实最难做最委屈的是琳,名固然是出于为她好的考虑,但直接要她不再与卡卡西有联系却是有点太过了,这也就由不得琳不发出反对,做出在名看来是一味维护卡卡西的事情。
或许,他确实不该逼得这么急,而是换一种更好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被名握住自己的手,音脸蛋一红。她原本只是让名明白琳的感受,一时却没想到自己和名的情况。方才的那句话,已经和名袒露心迹无异,而始作俑者却是她自己,怎能让她不感到羞窘。
见到音的样子,名不由心中一乐。毫无疑问,音是个很有灵xìng的女孩子,刚才用那种方式让自己懂得琳的感受可见她的聪明和一点俏皮,只是,这一回,她可是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因为这次失误,让名第一次牵到了这个女生的手,不管先前他有多么烦闷,此刻却只有愉悦欢快,一个下午的时间,却仿佛一瞬似的,像是才开口说了没两三句话就过去了,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在音的家门前,名终是松开了不愿放开的手,在音慢慢将门关上后,才收回有些转移不了的目光。这一刻,也不知是什么心情,他恍惚间就回到了家。
而一来到家门前,他就看见了那个银头发的小子——卡卡西。
这个小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旁边没有琳,想来是他在门口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是以琳并不知道他就在外头。一见到名,他竟是立马跪下,那只原本神sè散漫的眼睛透出一种坚定的目光,对名说道:“名前辈,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是个混账,没有资格来请求你的原谅。但是,我真的想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请你做我的老师吧!”
“我知道我很没用,带土走了,琳我也保护不住,所以,我想有足够的实力来遵守我和带土的承诺,我不想再让琳受到伤害。请你……帮帮我!”
说到最后,他眼睛已经通红,猛地一叩头,发出一声闷响,在地面上留下几点润湿的痕迹。
见到如此举动,原本仍不待见他的名也不禁动容。这时,听到动静的琳也早已出现,听到卡卡西的话语,见到他这番模样,她捂住嘴巴,止不住流出泪来。
沉默半晌后,名迈步从保持叩首姿势的卡卡西身边走过,右臂将琳搂着,走进了家中。
“回去吧。”名站在门口,看着兀自对着之前自己所站方向低头的卡卡西,听不出意味地说道。
闻言,卡卡西原本坚定的目光不由一黯,全身仿佛一下被抽去了力气。
“明天早上过来。”名转过身,话音落地,门已关上,没有见到门外的卡卡西突然浑身一紧,犹自保持着跪地姿势在发着抖……
163.测试
第二天一大早,卡卡西就来到了名的家里,这时名还才起床不久,连早饭都没吃。
当名打开门看见是这小子来了时,对早到的他印象尚可。他将卡卡西接进家里面,没有招待,而是自顾自地去准备早餐,同时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先和我的影分身交下手吧,也顺便让我知道你现在的实力。”
说着,一阵烟雾爆开,一个和名一模一样的分身从中走出,然后走向后院,虽然没有说话,卡卡西也自然明白要跟上。
其实,对于名这颇有些漫不经心的做法,他是暗自皱眉的。想他也创下了十一岁就晋级上忍的空前纪录(这一世他比原著提前了一年),单从这点来看,便是名也远远不如,本身自是有一股傲气。现在名竟是只让一个分身来和他交手,甚至是测试他的实力,着实让他有点不快。
名很强他是承认,但莫非一个分身就能完胜于他、摸清他的实力?这的确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事实就是如此。
他在晋升上忍这方面确实是堪称妖孽。忍界天资出众者不少,近有水门与大蛇丸,远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更古者还有那神话人物六道仙人,但于这一点上他们比之卡卡西也是远有不如,甚至连之前这一纪录的保持者名本人也要比卡卡西晚上整整三年才成为上忍!
这并非是说卡卡西成为上忍水分大了,客观来说,他的确有成为上忍的资格。本身的天赋加上早期有白牙这等人物的训练,这两个条件在一起是其他所有人都没有的,也就造就了他这种可怕的记录。
只是,当时的他又确实没有上忍的战力。
论技巧、动作、意识这些方面来说,他的确丝毫不输上忍,但是年龄和身体的局限让他在战斗中真正实力的体现又大打折扣,正是这样,才会有神无昆的悲剧,不然以上忍百里挑一的身份和能力,哪会让那两个岩忍龙套得逞?
说到底,他是具备了上忍的资格却尚未真有上忍的能力。他迈入这一领域是板上钉钉的事,年方十一就有那种忍者素质不得不让人惊叹,如此一来,真实力量稍欠也算不得什么事了,给他以上忍身份不会有人有意见。
不过,这并不代表此刻的他就有多么强大,以至于能打败名的分身了。
十一岁成为上忍,如今又经过两年打磨,算是有了些火候,但他依旧只能说是刚好稳立在上忍层次而已,毕竟即便如今的他也不过十三岁,方进入青chūn期的飞速成长阶段不久,就算有长进又能长进到哪去?
而如果说不过是这么一个走进上忍门槛,只算是站稳了却离那jīng英上忍还有不短距离的人就能打败名的分身,那才是笑话了。如名这种身立影级尤其还是其中特殊存在的人物,便是影分身也决计不弱于jīng英上忍,不仅是强于卡卡西,就是要留三分空间来测出卡卡西的实力也是很正常的事,反倒是若名真身来做此检验,实力差距太大了反而看不出什么来。
所以说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并非名的托大。
当影分身和卡卡西一前一后走到通向后院的过道中间时,旁边一间卧室的木门“哗”的一声开了,听到声音的琳打开门正好看见卡卡西,想到哥哥、自己与卡卡西那错综复杂的关系和纠结的事情,竟是想简单地打声招呼也开不了口了,只是有点脸红和局促地顿在那里。
见琳忽然出现在身侧,这种突发状况让卡卡西也是有点没回过神来。看到琳,他先是有点尴尬不安,毕竟先前之事实在是太过混账,一直让他惭疚不已,之后,偷偷注意到琳的眼神,他那份心情却是慢慢褪去,最后更是像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眼中突然透露一种坚定的目光,抿嘴朝琳有力地点了下头。
而见到卡卡西如此反应,琳一下发了高烧似的,脸上仿佛都在放热气。她像是得到卡卡西某种回应或承诺,羞窘不已,一下将木门以打开之时快上无数倍的速度瞬间关上。
不知为何,一直没想过自己对琳到底是什么感情的卡卡西突然内心也有些雀跃。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做出方才那番举动,只是懵懵懂懂就那样了,而琳的反应竟是好像让他不明不白就有点高兴,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的混乱没持续多久。就在琳关上门的一霎,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寒意,卡卡西向前一看,名那影分身的脸sè已经不怎么好,虽然影分身没有完全将那些情绪都挂在脸上,但任谁都知道已经不妙。
名的确谈不上有多高兴。眼前这家伙是为了打磨自己、增强实力而来,也是这样自己才勉强放他进门。如今倒好,正事还没开始,反倒是先和琳在这里“眉来眼去”,怎不让他动肝火?
见名模样,卡卡西做出谨慎神态,颇有些惴惴不安地低头跟在影分身的后面,不敢去看名,生怕一看就直接被喝骂回去。
看来名在他心目中的印象确实是不怎么友好。
见他这个样子,名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刚才那事也算不得多严重,只是因为之前卡卡西留下的印象很是恶劣,一点小事也让他有点不快罢了,但若说真要为此纠缠,以他的为人却也做不出来。
无处生气,名只得冷哼一声,继续迈步走去,只是接下来的交手,想必卡卡西不会好过。
和卡卡西切磋不是什么凶险的事,即便是只动用影分身也是一样。名的真身不急不慢地准备好早饭,招呼琳一起吃完,并催促她去医院上班后,这才慢悠悠来到后院,观看起自己的影分身和卡卡西的战斗。
只见场中人影飞闪,土尘弥漫。这番场景若落在常人眼中,那便只余下混乱的黑影,完全抓不住痕迹,但在名看来,却不过一场稀松平常的打斗,无聊得紧。
影分身没有真正拿出全力。
木叶这手独门禁术很是特别,虽说只是一介分身,却是本体所有的能力全数具备,即便是一些极其特殊的力量也不例外。如鼬的影分身能施展写轮眼,鸣人的影分身能调动九尾查克拉,这些本该只和施术者本体有联系的或血脉或人柱力的能力竟是在分身身上一个不落,到了名这里,则是影分身竟也有了光的能力!
只是,名的影分身并没有施展它。别说是这项特殊能力了,便是其自身身体具有的战斗实力也没有尽数发挥出来,否则卡卡西根本不能坚持到现在。
战到疯狂,几乎手段用尽,卡卡西也没能有半点压制住名的影分身。终于,在又一次的短兵相接、剧烈碰撞后,各自飞退,拉开了距离的卡卡西将右手缓缓搭在了自己的左半边脸上,慢慢推动,正是要扶正护额,将那只写轮眼露出来。
“哦?”名心下有些兴趣,虽则他并不太同意卡卡西这样做,但现下也想看看使用了写轮眼的卡卡西究竟如何,至于最终给出什么建议,战后再说不迟。
猩红的光芒第一次在宇智波之外的人的眼中闪耀,名心中涌上一丝奇怪的笑意,嘴角动了动,等待着卡卡西的进攻。
“三勾玉?”站在原地,忽然发现卡卡西那只左眼的不同,名微微有些惊讶。想卡卡西当初得到带土的写轮眼不过是两勾玉,他一介外人竟在短短两年内即将这只眼睛进化到一般层次上的最终状态,着实惊艳,不愧天才之名。
嗖!
一道风声,卡卡西破空而来。得到写轮眼超强洞察的反馈,他将自己的动作修正到可能范围内的最完美状态,一道白光耀过名的眼睛,白牙短刀从下方狠辣劈来。
“不错!”封闭了见闻sè霸气,否则这场较量写轮眼的出现将没有任何意义,名凭借着本身的反应侧身一避,让过白牙短刀的杀招,口中轻赞。
对此,卡卡西不闻不顾,猩红光芒在左眼流转,他抓住名动作的破绽,毫不留情,又是接连三刀斩来,刀刀角度刁钻,让人无法防备。
名不愿以特殊能力欺人,索xìng弃武装sè、见闻sè与光之能力尽数不用,手中一把分身术衍化而来的长刀连连劈下,也是三刀,与卡卡西出招针锋相对。
当当当!
三道声响几乎是同时响过,卡卡西像是有点承不住力气,蹭蹭退了两步,而名也是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
卡卡西差在本身力量不够,而名则是后手出招,运力不及,且是应对卡卡西经写轮眼校正而斩出的三道妙攻,自是要吃一亏。
双方虽是各自都略有败退,但这是卡卡西首次将名逼得如此,考虑两人差距与之前局势,的确可说是卡卡西胜了半筹。
“再来!”战到这个时候,终于扳回一点局面,卡卡西斗志大涨,写轮眼中都仿佛有暗sè的火焰在燃烧跳跃,他一声喝道,再次逼上前来。
见此,名脸上微笑,丝毫没有避退,同是向前迈步迎了上去,手中长刀挥舞出漫天刀影,两人再次交战在一起。
汗水飞溅,虎口麻木,这一战越打越是激烈,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卡卡西再一次被慢慢压在下风。
写轮眼的确强大,若是一般的jīng英上忍与这样的卡卡西作战,只怕真会被他占去上风,最终被其击败,但名不同,不仅是身为影级的他本身的战斗经验,更是见闻sè长期动用下给他磨练出了一种直觉使得写轮眼的洞察无法具备压倒xìng优势。在这种情况下,便是不调动见闻sè,他也能对敌人的动作预判一二,大大削弱写轮眼的功效,再加上其本身高于卡卡西的战力,慢慢扳回局面就不足为奇了。
战斗,在卡卡西要使出最后一招,动用千鸟之前停止。嘭的一声中,白雾爆散,名的影分身消失不见,其本体则是踏着木梯一步步走下来:“就到此为止吧,现在我来说说你的问题。”
PS:话说卡卡西他老爹的那把刀在神无昆的时候被他弄断了,不过这里我让它再次出现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说明一下。
只是忍不住要吐槽一下啊,白牙的刀落在卡卡西手上居然一下就被一个龙套砍断,是该说他没用呢还是没用呢还是没用呢?
164.选择前路
迫于无奈,即将凝聚查克拉施展千鸟,紧张激烈的战斗却在名的一声中戛然而止,这种极大的反差让运力运到一半的卡卡西不由胸口一闷,气血都有些翻腾。
“是。”不过听到名的话,他还是立马止住了手,千鸟的印结到一半停了下来,短刀入鞘,面对着名说道。
若说他之前还因为名的“随意”举动有些不服气,如今却是半点也没有了。白牙短刀,写轮眼……他几乎是手段尽出,却依旧奈何不了名一个分身,即便方才还有千鸟没用,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不过是名的一个分身罢了。
刚才虽不说已是他最好的状态,但一般情况下,他也自知无法做到更好。与名这个十分特殊的老师的第一站,他怎敢不全力施为?jīng气神提到巅峰,自始至尾战斗神经都是绷紧着的,只可惜仍是被压在下风,着实让一向虽态度消极但颇有些自负的他略有颓然。
名没有去想他转了多少心思,径自走下木阶,站到卡卡西身前,说道:“我现在也差不多知道你各方面的实力了,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到了如今,你上忍的火候也差不多了。”
虽说对卡卡西观感不怎么好,可名还不至于说违心话否定卡卡西的能力,但同时,到了他这个地步,尽管卡卡西的表现的确惊艳,也不会送出什么大肆赞扬的话了。
古来天才何其多,但其中进入影级的已是有数,更莫说那寥寥几个真正踏上顶峰的人。进步神速,固然引人注目,但于名这等人来说,最多不过送上一句“资质不错”的赞语。当得起天才之称的不见得当得起强者之称,而这两者在名眼中不啻天壤之别,前者终不过是报以欣赏的晚辈,而后者才是真正能让他正视的人。
听得名的话语,卡卡西倒是挺平静。因为名这种表现,幼年之时他的父亲白牙也是一般如此,是以他知晓那个层次的人的眼界。
“你的意识不错,朔茂前辈的培养和你自己坚持下来的训练、战斗都磨砺出了你远超同辈的忍者素质。”
“你的刀术不错,你父亲的刀法的确犀利狠辣,不论单打独斗还是混战厮杀都足堪大用。”
“你的技巧招式也不错,想必朔茂前辈给你留下了一套专门的训练方法,让你的进攻、防守、回击这些都少有破绽,配以写轮眼,便是一般的jīng英上忍在体术技巧上也难以胜你。”
“唯一一点欠缺的也不过是本身的身体素质,但这是受年龄限制的缘故,不到时候,难以有重大突破,也非你人力可改。”
名慢步走来,却是说了一大堆肯定卡卡西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此一来,自己岂非已然很全面?若名无法看出弱点与问题,那不是代表他也教不了自己什么?
“你很全面,的确相当全面,在普通忍者的各项能力上你都达到了你此时年龄水平的极致。”马上,名给出了答案“但是,这并不代表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闻言,卡卡西有些不解,他各项能力齐头并进且都领先同辈,这尚且不是正确道路,那什么才是正确的道路?
“之前你如此还没有问题,但越往后走,阻力越大,百尺竿头想要更进一步比之先前进十步都要困难,而人的jīng力又有限,这样一来,想要样样jīng只能是样样不行。”名不急不慢地解释道“到了如今,你需要选择一个方向前行,在那条路上比其他任何人都走得远,这样才能有真正的进展。如大蛇丸前辈的术,我的光,你老师的空间,都是这个道理。”
听到名这番话,卡卡西先是不甚理解和同意,但细细一想却发现确实是这个道理。如今的他已经发现,之前无所不利的综合能力上的全面优势已经难以像起先那般压倒对手了,随着自己的进步,战斗反是变得越发吃力,而反观一些专擅某个方面的敌人反而多次让自己陷入危局,惊险连连。
其实原因很简单,到了上忍尤其是jīng英上忍之后,这些百里挑一的忍者们都必定是具备极强的生存能力,即便自己强于敌人,胜之可以,但想要将之击杀却是难上加难。在这种情况下,各个方面略胜一筹的全面优势已经不能致敌xìng命,最多不过压制起来罢了,而单一能力的卓绝却能在战局中陡然发力,以一击必杀将敌人解决。
诚然,若你能全方面地远远领先他人,那自是最好不过,但成为上忍,哪个又是简单角sè?岂能轻易被人抛下如此之远的距离?上忍尚且如此,就更不必说影级了。
这个世界绝顶强者的较量,战到最后面就是看谁的能力更特殊、更可怕。
这个观念看似极端,但实则丝毫不错。要说明它很简单:这世上能力最顶尖卓绝的毫无疑义就是那六道仙人留下来的能力了——仙人体质与仙人之眼,整个火影史,人们勾心斗角、厮杀不断、争来争去无非就是为了得到这两种能力,想求得这个世界上最终极的力量一切都得往六道仙人这个源头上去追溯。
这就是特殊能力的可怕。而反观忍者的常规能力,此中代表最好莫过于“忍者博士”三代火影。jīng通所有忍术,各项能力都是出类拔萃,可以说他是在忍者的常规能力上站到了顶峰的人。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当rì杀死三代雷影匆忙赶到村中的名曾暗想三代火影已非自己对手,这绝非狂妄自大,左右推敲,名想不出一个三代能在自己的光速踢下不死的理由——他又不是三代雷影有雷神铠甲为其抵御,一介凡躯被光速的踢击命中除了死根本没有第二种命运。
这就是顶尖层次的人专擅一门、登峰造极的可怕!若三代和名交手,搞不好真的会被一招秒杀。
而反观三代,他能有什么招式威胁到名?说实话,对于三代“忍雄”、“最强的影”的称呼,名从来都不以为意。雷影的雷神铠甲,土影的尘遁之术,这两者哪个不比三代要强?三代有何手段与之抗衡?在名看来,三代不过是名声隆盛罢了,一手教出三位影级人物、带领木叶屹立火影大陆,这些才是他地位超绝的真正原因,而绝非是因为其实力远超同侪。
“而且你必须要有自己的体会。”名眼神转到了白牙短刀上面,平静地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现在你的训练方法仍然是依照你父亲所留的指示,你的动作、反应,你的刀法等等都非常契合甚至于近乎与你父亲的一样,但是这终究不算你自己的东西。”
“这并非说学你父亲不行,又或是之前会的要尽数抛弃,只是你要明白走前人的路可以,但要留下新的足迹。同一条路由不同的人走也会有不同的走法、不同的体会,你可以由你的父亲引进门,但到最后你要磨练出自己的战斗方式,那才是最适合你也是最强大的方式。”
听完名的话,卡卡西若有所思,且越是咀嚼就越感回味。
这是名经历过了那些阶段有的切身体会与经验,拿与卡卡西听则是可以让他省去一些摸索和弯路。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道理,但有时同一种话由不同人却是有极为不同的效果。若是此刻名只是一个普通人或是和卡卡西实力差不多的人,这番话他绝不会有多重视,但正由于名本身的实力与身份,随意一句由他口中所出便会让人仔细揣摩、慢慢细想,进而有所收获。
“所以,现在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你要清楚自己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走,不过这个并不急,你可以多花点时间考虑周全。在你想清楚之前,我能做的便是和你实战。”名注视着卡卡西的眼睛,如此说道。其实他有半截话没说,也是没有必要告诉卡卡西的,那就是这么做的目的——这个过程并非是要再促他进步,而是希望能激发他的直觉,试图在战斗中让卡卡西直觉到自己应选的方向。这或许也可算一种顿悟。
“只有当你明白了该如何走后,我才能对你进行针对xìng的训练。”名一大段话说完,所要表达的意思终是讲得差不多了,不过最后,他又加了一句,道“对了,你最好还是不要花太多jīng力在那只写轮眼上面,没有宇智波的血脉,开发那只眼睛的能力太困难了,以后最好是不要使用。”
闻言,卡卡西身躯一颤。这不是因为什么负面情绪,仅仅是想到这是带土的眼睛,若自己不重视它便似是对带土的亵渎,不自主产生一种愧疚心理。
“当然,若你选择rì后的王牌就是它,那另当别论。”转身已然和卡卡西走开不短距离,名重新转回身来,正对卡卡西,平静地说道“好了,现在开始吧,继续战斗。”
PS:这一章写的名对卡卡西的话与他的心理当然也就是我的个人看法,确实是觉得火影世界没能力根本混不下去,后期高手基本上都是“一招鲜,吃遍天”,影级人物本身身体的战斗能力基本没什么差别。
关于卡卡西rì后的发展方向,不知如何交代是好。是白牙的分量更重选择刀术呢还是带土的分量更重选择写轮眼呢?又或其他……
165.水门的婚礼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在人们的不经意间,就流去了太多,以至于人们常常是于一个偶然注意到了这回事,才发现“原来又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这是战后的第二年,三战的残酷痕迹已经被时间冲淡得差不多了,整片大陆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人们都自然自在地生活着。
一年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刚过去的这年对于木叶来说却并非普通的一年,因为,这中间着实发生了几件值得铭记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新旧火影的交替。重归和平的第六个月,三代表示他已经年迈老朽,不堪重任,火影的职位应该交由更年轻更有能力的人担任。这番话语,是争夺火影权位大幕拉开的第一个信号。
随着三代退位的事情逐渐确定,村中各大势力对于火影之位的争夺就愈发激烈和残酷,在木叶村平静的表面下局势早已暗cháo汹涌。
事实上,火影并不是如前世某些同人小说而言是经过mínzhǔ形式的竞选和投票所产生,纲手的下马上任和团藏的任命都是明证,是以,随着各方动作的逐渐展开,局面也渐渐明晰化,因为这场角逐本就不过是那少数几个有资格的势力的竞争。
宇智波富岳,rì向rì足,大蛇丸,……
这三个才是火影之争中的夺影热门、真正的角逐者,只是,谁也没料到这中间一匹黑马杀出,直接摘走了四代目的座位。
这就是水门。
原本水门是没有可能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比之前两者,他背景太薄,比之大蛇丸,他资历太浅。想当火影?可以,先熬个十年二十年再说,到时或许有戏。
甚至,有这种自知之明的他起先是连名都没报的,但村中最强的一股力量的突然转变导致了如此结果,那就是三代。
正当三人的竞争趋于白热化的时候,三代逐渐发现了大蛇丸的不对劲。大蛇丸背地里弄的那些研究慢慢被他发觉,当一个一个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他震惊了。他对自己的爱徒下不了手,但更不容许大蛇丸这种犯下原则xìng错误的人担任火影,万分的无奈与痛心之下,他毅然放弃了对大蛇丸的支持,改而力捧水门这个没得选择的选择。三代所有的政治力量的转变,立时使大蛇丸夺影无望,而水门成为有力候选人之一。
这时,听说村里火影换届,赶回来支持自己好友的自来也也到了,但他在去了一趟老师家后也转而支持起自己的徒弟水门,一下子令得水门成了呼声最高的人选。
而最后推动水门一举成功的是先前一直旁观的木叶獠牙,名的出声和旗木家相应的表态再次加大水门的砝码,让他最后将火影之位揽入怀中。
最后,四代目确立。三代脱去了那身火影的衣服,摘下了印有“火”字的红sè斗笠,而水门成为了木叶村新一任的火影,这一年,他刚好二十岁。
而第二件事便是大蛇丸的叛逃了。在三代发现了大蛇丸违禁研究不久后,大蛇丸一事不知被谁捅了出来,这一下令得三代就是想隐瞒包庇都不行了。无奈之下,他率人赶到大蛇丸的秘密研究室逮捕大蛇丸,但最后关头,念及感情的他下不了手,竟是阻都没阻拦一下让大蛇丸跑了!
而在大蛇丸叛逃的路上,他的挚友自来也拦住了他的去路,只是,自来也和三代也差不多,虽是动起手来了,但哪里有什么战意?弄得浑身是血后还是让大蛇丸从容离开,大蛇丸最后的话更是让他黯然无比,伤上加伤。
就这样,冷君大蛇丸叛逃木叶的消息引爆了整个忍界,只是相比于yīn郁沉闷的木叶来说,其他势力肯定是欢欣鼓舞的了。
至于名,他在这件大事中没有参与。虽说他很欣赏大蛇丸的气质与心xìng,那些违禁研究大多他也不怎么反感,但是,其中以小孩甚至婴儿做实验这一项实在是太过违背他的原则,是以他对大蛇丸仍是恶感极大,要他像小说主角一样还去见大蛇丸“最后一面”,摆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姿势他决计做不出来。
一喜一悲,木叶村度过了反差巨大的一年。从初代火影就流传至今的三代这一系政治力量依旧将村子大权握在手中,木叶在新火影的带领下向前迈步。
人事变迁,仅仅是一年,就发生了这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这或许就是人生的奇妙之处……
阳光清澈,万里无云,这一天,整个木叶村都充满喜气。
“琳,好了没有?”站在琳的卧室门外,竟是身着一身衣袍的名向里面喊道。
“好啦好啦,马上就出来了。”里面传来琳轻快的声音。
名一阵摇头,无奈道:“不过是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就要准备这么久,要真到了你自己那天,岂不是要从前一天晚上打扮起?”
名话音刚落,木门“哗”的打开,只见一个半大女孩穿着一身绸缎作的和服,脸上虽是略施了一点脂粉,却无一丝的不自然,反是和那身典雅秀气的白sè和服极其相合,衬得她愈发清秀动人。
不过她一开口那种秀雅清新的气质就消失了,暴露她还是个小女孩的事实:“好啦,哥哥你真没耐心。”
“好好好,是我没耐心,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吧?”闻言,等了一上午的名认输说道。
“嗯。”琳点头一应,率先走了出去,而名自是立马跟上。
要说今天究竟是什么rì子让他们如此,也让整个村子的人喜气洋洋,却正是那四代火影的大婚了。
不错,今天正是水门和玖辛奈举行婚礼的rì子,一村之影的人生大事,也确实是让人们兴奋高兴,而名和琳现在去的地方,自然就是水门和玖辛奈举办婚礼的新家了。
火影世界的习俗都很是rì化,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和rì本文化一样,是以这婚礼也是rì式的。rì式的婚礼人们自然就要穿和服了,只是名有点不同,他穿的是汉服。这倒不是他这个时候还要与rì本文化分清界限,只是他觉得rì本和服女式的确实很美,但男式的也的确不怎么好看,这么一来,与其穿本就让他不太自在的和服,还不如自己订做一身汉服衣袍穿上。
只不过,他这一身长袍也确实很打眼。这种与和服风格类似,但明显更符合审美的长袍频频引得路人注视,当他走到水门的新家时,都已经不知有多少人为此回头了。
水门的新家是一座宅子,很是宽大,能容纳很多人,是以婚礼能放在这里举行。在门口处,有很多村中的人们送上贺礼,而门口则有人负责登记和回礼。
名将他们的贺礼送上,笑着收下一份回礼后,牵着琳走了进去。进入大门,这却是普通人所不能的。
里面的气氛更是热闹和喜庆,三代、自来也还有老师赤井友等人都是满脸笑容,名和这些熟人一一打过招呼后却是看见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笑容恬静。
名松开琳的手,对她说道:“哥哥到那边去了,你自己随便走走。”
“知道了。”早就不想被名牵着跟他走,琳见终于可以“单独行动”,很快应下,还不忘抱怨一句“我都十四岁了,别老把我当小孩子。”
名下意识想瞪她一眼,说些什么,但忽然发现十四岁确实不小了,甚至在这种世界琳都是经历了战争、开始在医院上班的人了,只能把话收回,扭头走向那个人那里。
一头长发盘起,素颜恬静带笑,和服洁白,不知是衣映人,还是人映衣。如果说琳是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模样,那音就是如画中之人,清新脱俗。这种美并不惊心动魄,但却同样极具吸引力,让人心旷神怡。
见是名过来,音的笑容流露出一些暖意,而名也是毫不拘束地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握起她的手。
“来这里学习怎么当新娘吗?”看着身边的音,名嘴角弯起,笑道。
未曾料到名一来就是这种话,音先是微微一慌,然后白了名一眼,那种娇嗔神sè让名一下失神。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是被痛醒的,他牵住音的手被音掐了。
“嘿嘿,刚才我说错话了,其实我是要说我是来看怎么当新郎的。”见名认输,音适时结束惩罚,不过刚一松开,她突然就发现名还是在调侃自己,马上就要再惩治一下,但小手却早已被名反握握紧了。
虽然还有左手,但音也不会真个在这里闹,直让名得意地笑了两声。
两人玩这些小动作的时候,正主终于出场。当一袭黑衣的水门携着身着美丽的白无垢的玖辛奈出现的时候,众人纷纷起哄,弄得玖辛奈也是害羞无比,反是水门这家伙一脸笑容,全无所谓。
当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众人慢慢安静下来。在司仪的支持下,新郎新娘在佛像前宣读婚约,向祖先报告两人结为百年之好,相守一生。
现场因为两人的声音安静下来,连心仿佛也静下来了,默默祝福着这一对新人。当婚约宣读完后,水门和玖辛奈慢慢转过头来,静静注视对方,那一刻,仿若时间永恒。
一种在心灵静静流过的情感感染了所有人。
“音。”握着音的手,名的双眼依旧看着前方的水门二人,却是轻声呼道。
“嗯?”不解名为何这时发声,甚至有些打破这里的气氛,音轻轻回应。
“我们,结婚吧。”
PS:婚礼是神马东西啊,这章写了三个多小时,我要跪了。
166.在一起
感情真的很特别,也很奇妙。当两个人感觉一致,彼此默契,一切都仿佛是自然而然,每分每秒都是自然流露。
从十五岁第一次见到音,到现在整整九年,名和音的感情没有经历什么波折,虽有五年的分离与战争的分隔,但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像潺潺的小溪静静流过二人的心谷,并不轰轰烈烈,却一样沁人心脾。
最后,一句简单的话,一声轻轻的回应,让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
他们的婚礼没有水门那般的隆重,毕竟水门是一村之影,全村人都来祝贺。不过,婚礼的现场还是同样的热闹,三代等人同样到场,各大豪门除了宇智波外都前来祝贺,旗木家则是主要的cāo办者,不然招待如此之多的人名也忙不过来。
当白天过去,宾客离开,招呼亲人朋友、忙了一整天的名这才歇下来,这个时候,也才真正是他的婚姻的时刻。
当走进房间,看到那坐在床头静静等待自己的音,名嘴角带起一丝笑意。
身着白无垢的音像是纯洁无暇的仙女,不过那点掩饰不住的紧张却让她有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息,名慢慢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依旧是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就如平时一般。
被名温暖的手握住,音那颗微微有些紧张不安的心仿佛也平静下来,她眼睛扑闪了两下后,转过头看向名的双眼,两个人互相对视,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的心底,不言而喻。
“你知道吗?我现在都觉得恍恍惚惚的,像是在梦中一样。”忽地,名笑了笑,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响,也不很轻,不过却直接敲打在了音的心扉上。
“我也是。”说起话,音渐渐轻松,身体不再像之前那般有些僵硬。这一刻,这个有点调皮的女生双眸却是有些迷离,轻启朱唇道。
名轻揉着音的小手,身子倾过去,另一只手臂将音揽在怀里,下巴轻点在她贴在自己胸口的额头上:“那天我看到水门他们,不由自主说出了那句话,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真的好快,像是上一刻的事。”
音扑哧一笑,摆脱了方才那种紧张的状态,在这种气氛下,她的脸上染上两抹嫣红,令她原本就无比秀美的面容更加动人:“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模样呢,那时你才醒来,样子呆呆的,比现在可爱多了。”
听得这话,名自己先是呵呵发笑,然后捏了捏音秀气的小鼻子,说道:“但现在的我就是缠上你了,你也摆脱不了。”
音被他捏了自己的鼻子后,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从名的怀中脱出,想要反击,不过名哪能让她得逞,两个人竟是在这时玩闹起来。一声惊叫,音上身重心一个不稳,倒在床上,而名正好附了上来,双手压在她双肩上方,头与她的臻首相对。
两个人的脸近乎零距离地相贴,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音一下静了下来,但那气流却是越来越沉重。
慢慢地,名一点一点向下,吻在了音柔软的嘴唇上。轻轻的,一点一点,两个人渐渐动情,舌互相纠缠,身体贴在了一起。
“该睡了。”长久的热吻后,名稍微抬头,轻声说道。在音轻柔的“嗯”声中,他熄掉了房中的灯,只留下在黑暗中相爱的两人……
当第二天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得房中一片通亮,他一点一点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感受到右手传导过来的触感,名先是有点没回过神来似的一怔,然后看到身旁还在熟睡的音,他微微的一笑,右手轻轻滑过她光滑的玉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只是看着闭着眼睛的音,竟也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音才在一声嘤咛中醒来,她一睁眼,就看到面前带着笑容的名,不觉也露出幸福的微笑。
“醒来啦?”
“嗯。”
很没有营养的对话,两人却是倍感满足,名又吻了音一下后,从床上起来,说道:“你继续躺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将名起身后空开的被子裹紧,音又软软地“嗯”了一声,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
新婚第一天,名和音都推去了所有的事务待在家中,因为音身体还有些不便,新家中的事情自然都是名来做,而音只要随意“使唤”就可以了。
不过音自然也不会让名太过累着,很多时候两个人都是搂抱在一起说着情话,而这中间,名自是将前世许多东西搬来运用。
电影中的甜言蜜语,金曲情歌的深情告白……名一点一点信手拈来,直让音沉醉不已。
有时候,他也会和音说自己创作剧本的思路,和他一起讨论种种故事。对于名创作的那些搬上大银幕的剧本、故事本就很好奇的音聊起这些来自是非常积极,两个人像是有聊不完的话,从早到晚,整天的时间都不够用,时间仿佛只是一瞬就过去,让人留恋不已。
感情,就在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中逐渐升温,和音组建家庭后,名整个人仿佛都和善许多。这不是说之前的他不好相处,不过那却是他顾忌方方面面的表面xìng的东西罢了,而如今的他却是从内在深处有了一种温暖的力量,变得平和大气许多。
因为如此,原本只是不那么排斥卡卡西的名对待他的态度也有了一点好转,再加上两人长期的师徒教导、长期的相处,那层隔阂相应渐渐缩小,而且对于这个几乎拿命来努力的小子,他也多了几分欣赏。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在和平的rì子里,人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安定舒适,越来越幸福和让人满足,名他们的生活,也正是这其中一个缩影。
只是,名却知道,接下来,一件大事马上就要发生。当水门和他的婚礼接连举办,就已经预示一场yīn谋即将到来,算来的话,时间最多不过一年多一点了,而他必须要阻止这一切。
以他如今的实力,加上提前知晓的优势,想要改变这一切不是什么难题,但是这依旧让他非常重视,因为绝不仅是一个dúlì的特殊事件。阿飞,这个幕后黑手的首次出现,代表着一系列大事件真正的开端,代表他真正的交锋即将开始!
九尾事件,来吧!
PS:当写到名去做早饭的时候,我突然切到概述是因为我不知第一次后的女生怎么下床活动这种事情我会乱说吗?
话说,这章结婚之夜的描述我确实纠结了很久,因为我完全不清楚,所以根本没底,不知道怎么写。不过后来想到有书友想看这个,而且换做是我,也希望有具体的描述,于是就硬着头皮上了,写完之后,自己觉得还行——确实是很用心写啊……
如果觉得还不差的话就撒点推荐收藏吧,嘿嘿。
167.序曲
上午的菜市场很是热闹,村里的人都提起菜篮或拿着布袋赶到这里挑拣最好的肉食蔬菜,使得整个市场呈现出乱哄哄却也生气十足的景象。
一对年轻夫妇来到售卖冬瓜的窗口前,见到买主上门,带着自家冬瓜来此售卖的木叶老农自是立马起身,向两人推销自己的冬瓜。
却说这对夫妇倒也奇怪。那女的姿容极其出众,原本那就如天上仙女一般的容貌加上少妇的娇美,少了一些难以接近,多了一些妩媚动人,不过,挺着大肚子的她浑身散发母xìng光辉,也让人丝毫没有亵渎的念头。而那男的却是长相平凡,浑身上下也看不出有什么特sè优点,真不知那美丽女子是如何下嫁给他的。
其实,这两人正是名和他的妻子音。
在结婚后的第二个月,音就怀孕了,倒是比玖辛奈怀上鸣人还要早一个月,如今又已经是九个月过去,音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差不多是生产在即。
今天是名陪音出来买菜——结婚后,音开始负责打理家务,不过在知道她怀孕了之后,名自然是立马接手过来。对于怀孕了的音,名是百般小心呵护,几乎是音走到哪他跟到哪,连买菜也是一样。
只是,他要出来又有一个问题。原本他就是非常知名的人——这不是说忍者方面,而是娱乐那些和普通人联系更紧密的方面——而这一年中,佳作不断的他名声更是响亮,小说、音乐、电影……他几乎横扫了每个领域的大奖,成为了整个火影大陆统治级的“明星”,这样的他出现在公众面前,会出现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若是往常,他麻烦一点也就算了,但此刻身旁还有怀孕的音,人群一拥过来,那怎么能放心?这也就导致他出个门还不得不施展变身术改换模样,免得旁人认出自己,否则他的相貌虽不说俊逸非凡,但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
正当名夫妇二人拿起一个一个的冬瓜左看看右看看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语带惊喜道:“音,真巧啊,你也来买菜啊。”
名二人回头一看,首先见到的是一头极其特殊的红发,那红发的主人脸上带着笑容,不是玖辛奈还是谁?只是,当她看到音身旁的名时,露出困惑sè彩,然后视线在二人中来回扫视,有些不善。
“咳……”模样已然不同的名咳嗽一声,知道她怀疑什么,主动低头凑过去道“是我。”
“啊——”见名举动,稍微想了一下,玖辛奈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干笑两下缓解尴尬,然后突然一拳砸中名的胸口,朗声笑道“哈哈,是……你这小子啊,嗯,我当然知道了,刚才是跟你们开玩笑呢。”
胸口兀自隐隐作痛的名心下暗骂,但对这个长不大的小魔女,也只能报以苦笑。
三人在菜市场偶然遇见,自是一边逛着一边聊了起来,而说着说着,就讲到了怀孕和孩子的事情。
“哎,说到生孩子,我可就麻烦了。”见已经走出菜市场,左右张望了之后确定所在的街道只有远远的两三人,玖辛奈这才苦着脸叹了口气道“我最近才知道人柱力在生孩子时封印会降至最弱,那时我体内的九尾可能会脱逃而出,所以我过几天就要按三代大人和琵琶子大人的安排到村外一个地方去待产了。”
闻言,音有些错愕也有点同情,赶忙安慰起她,而名则是眼睛一眯,心下已经想到那更重要的事。
玖辛奈马上就要出村到那准备好的秘密地点去,这也就代表着九尾事件真的就快到来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在一个岔路口告别,各自回往家中。而到了家,将买来的肉食蔬菜等做成一餐喷香可口的午饭,吃完过后,名则是坐到书房里拿起纸笔,写起信来。
玖辛奈今天所说的话让他对即将到来的九尾事件更加jǐng觉,相应的,准备工作也要马上做好了。而他虽有足够的自信解决好这件事,但毕竟太过重大,不敢出丝毫差错,是以还是想更加增强己方力量以能够应对一切变故,而这封信,正是写给在外游历的自来也。
水门,自来也,三代,加上他自己,四个影级强者,除非阿飞将此刻尚未组建完全的晓的班底全部带来,否则是不会有问题了。而动用晓的全部力量?可能吗?阿飞绝对不会这么做,甚至估计一个都不会带。毕竟晓是要隐藏在暗处的力量,不到时机不能出手,否则就会丧失它的作用。
为了防止这几乎不可能出现的事件,名甚至还在信中要求自来也悄悄赶回来,不要被人轻易发现。这样的话,最多做好了应对村中三个影级的准备的阿飞必然没料到自来也的突然出现,这样一来,他再是神秘莫测也翻不了天了。
心中想好这一切,确认再无问题,名落下了笔……
而此刻为名深深所忌惮的面具男阿飞正从雨之国动身,走在前来木叶的路上。
阿飞,也就是带土,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抛弃了之前那个名字。他已经不再是木叶村的宇智波带土了,他是阿飞,也是……斑!
没错,虽然没有如前世般见到卡卡西杀死琳的场面,但带土依旧粉碎了原来的信念,化身为宇智波斑,投身于无尽的黑暗。
这一切终是没有逃过斑的算计布局,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结果早已注定,手段这种东西有的是。”在他复活了带土后,虽然没能通过琳的死一举将带土彻底转变,但这位善于心术、手段老辣的百岁枭雄仍是一点一点腐蚀掉了带土原本的信念,将黑暗披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世的带土与前世不同,他真的死过去了,如今还在这世上不过是斑施展了秽土转生的缘故。因为是这样,没有真正的血肉之躯的他事实上仍是一个死人,这看似问题不大的一点经过斑的利用却是发生可怕的效用。
都已经是死人了,还顽固愚昧的坚持活时的信念,这不是很好笑么?
你都不再拥有生命,即便回去了又能如何?
一介尸体的你难道还能和那个小姑娘在一起吗……
一言一句,潜移默化,带土逐渐动摇了。的确,本身为死人这一事实先天上就否定了他之前的一切,还说什么坚持、希望都是徒劳幻想罢了。
在带土对琳的感情这一最核心的信念动摇之后,斑开始向他灌输自己的那套观念。历经百年的他一点一点向带土诉说人世的不公与黑暗,诉说这世上无法解开的死结,人的恶在他所说的事实中百倍放大,清晰地摆在了带土的面前——斑的口才所论证出的黑暗事实简直让人无法辩驳!再加上斑有意识的引导带土去见识战争中种种最为残酷悲惨的景象,rìrì夜夜的蛊惑终于让带土与过去一刀两断,认同了斑的信念,执意要施行月之眼计划来永久的净化这个世界。
百rì苦功,一朝功成,在带土做下决定的那一刻,斑的嘴角挂起一丝莫测的笑意……
“阿飞,你真的要去木叶那么做吗?”面具男以常人的步速走在雨之国连绵不断的yīn雨中,忽然,一株植物从地面出现,而等它完全露出来后,却是包裹在巨大“芦荟”中的“两个人”。
身穿晓的衣服,顶着巨大的芦荟,左右两半边身子一黑一白,如此有特sè的装扮自然是斑给带土留下的两个助手黑绝和白绝了。
问话的是一贯话语不多,声音嘶哑的黑绝。
“不错。”阿飞的脚步丝毫没有停留,他继续走着,头也没转地说道。
绝从地面出来,跟上阿飞的步子,白绝叫嚷道:“可是木叶獠牙那家伙我们还不清楚情况啊,那家伙好像很不简单的样子。”
闻言,阿飞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似乎他也不能否定这种说法。
“不错。”这时,黑绝鲜有的又开口了,看来他的确是很重视这件事“斑死前曾要我们调查那家伙,怀疑他就是复活了柱间的人,现在虽然依旧没有确切证据,但的确有很大可能xìng。”
“他可能知道我们的情况!”
黑绝最后说出了关键所在,让阿飞的身子也是一震。
他们的确很强大,但还没有到昔rì的初代火影或宇智波斑那样无视一切的程度,在现阶段,隐藏他们那巨大的秘密是最重要最不容出错的事情,一旦有误,rì后计划的成功几率将要下降不知多少!
“他们奈何不了我。”但最后,阿飞淡淡一语,消失在了连绵的yīn雨中……
168.阿飞来袭!
望着头顶夜空中的明月,名身体放松,但心神无时无刻不在jǐng惕着四周变化。
一个月前,音为自己诞下了一个儿子,第一次身为人父的他喜极而泣,而孩子的名字则是他和音二人早就想好了的“乐”,不论男女,都叫这个名字,取意希望孩子一生快快乐乐。
而时隔一月,则正好到了玖辛奈肚子里的鸣人即将出生的时候,如果剧情没有因为自己而发生改变的话,那么今夜将不平静。
这是村外的一个秘密基地,深入于山腹之中,十数个jīng锐的暗部成员或明或暗守在四周,而在山洞洞口前,还有高高的木架,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封”字。
隐秘!布防!结界!三重保护以策万全,村子的四代火影则负责维持九尾的封印,调动如此多的人手力量仅为玖辛奈生产一事,木叶的确是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和保护。
但是,这还只是前世的阵容罢了。这一次,那木架下赫然还站着名特地喊回来的自来也,让着这么一位影级人物镇守门口,而暗处更有名蓄势待发。
这样的阵势,堪称天罗地网,就是一尊影来了,也要惨死当场,绝无半点悬念。
夜越来越深,四周只有偶尔的虫叫响起,见情况非常正常,自来也不由有些怀疑和困惑地看了名所在的位置一眼——他是被名叫来的,而且,在外游历、寻找和平方法的他被叫回可不会是因为什么简单的原因。
名在信中告诉他他发现了一股暗中的神秘力量要不利于水门和木叶,yīn谋直指九尾,而且名没有自信能够保障万全。正是这样,自来也才暂时放下自己的和平追求赶回木叶来。
要知道名现在可绝不是什么小角sè,甚至实力要高于他,隐隐有忍界第一的威势,虽然这不过是一个猜测的说法,但现在整个忍界也只有名受到人们如此推测!这等人物尚要忌惮的力量由不得自来也不重视。
可现在,山洞里已经隐隐传出玖辛奈的痛叫声,而所谓的敌人一点迹象都没有,这不得不让自来也有些微的不解与疑惑。
他哪知道掌握了比水门更为神秘jīng微的空间忍术的阿飞是可以随时出现在任意地点的,即便此刻四周乃至方圆百里都没有敌人,但下一秒他就可能出现在你眼前!
“自来也也回来了啊,真是不妙了。”黑暗中的某处,空间如涟漪荡漾,阿飞从漩涡中缓缓出现,刻意消除动静的他没有被任何人发觉。他隐藏在这里,发现在前方预料之外的自来也立在木架之下,有些没有心理准备,不过他口中虽说“不妙”,语气中却是没有半点“不妙”的味道,依旧是淡淡的,看来他并没有多放在心上。
的确,身入虚空的他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根本不必在乎对手有多少,因为没有人能对他造成威胁或伤害,一定程度上说,敌手寡众于他而言并无区别。
“只是,木叶獠牙呢……”但是,左右扫视一番后却没有发现名的身影,却是让他有些犹豫。在这世上,真要说有让他忌惮的人,也就只有名算半个了——洞悉斑的存在与己方的秘密,这才是他们最大的软肋与弱点,至于为什么又说只是半个,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确定名是否就是复活初代之人,若不是,自然就不会让阿飞忌惮了。
而如今,本该在外的自来也突然回来了,而一直在村中的名反是没有出现在这里,这让他有些奇怪,心底里亦是浮起一丝jǐng惕。
“避不了一战啊……”如果有可能,阿飞此时已不想有冲突,因为自来也的存在让他不可能无声解决战斗,但是面前那个“封”字木架不是简单的摆设,其实是一个极其强大的结界,强大到即便空间忍术入微如他也要真身从那里穿过去才能破解,而无法单纯靠右眼的异空间就直接进去。
他的手从宽大的黑sè袍袖中伸出,一瞬消失于原地,又一瞬抓到两个不备的暗部守卫!
他没有选择自来也下手——虽说威胁最大的就是自来也——因为他知道即便他以空间忍术出其不意也不可能抓住一位影级人物,除非是水门的飞雷神那种极速的空间忍术才有可能!
但是那种空间忍术就不能吸取他人了,这也只能说术业有专攻了。
“嗖——”右眼涌起巨大的吸力,化出一个漩涡,两个jīng锐暗部在没回过神的情况下就被阿飞的瞳术给吸取到异空间去了。
“敌人!”自来也于阿飞的身影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他猛一转身,如箭向这里飞冲而来“终于出现了!”
蓝光柔和,微风吹拂,梦幻的光球却蕴含巨大的能量——螺旋丸!
见自来也右手上一记威力可怕的螺旋丸直接向自己轰来,在自来也惊疑的眼神中,阿飞不闪不避,任螺旋丸轰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回事?”正当自来也惊疑不定的时候,有些超出他理解范围的情况出现了——他直接穿过了阿飞的身体!
这时,周围的暗部也朝这里攻来了,他们或从前后左右跑来,或从高空跃下。因为自来也就在阿飞附近,所以他们没有发动范围xìng的攻击,全都是近身攻杀。
而这正合阿飞的心意,只见他一手抓一个,只要稍微接触到,很快一个个暗部就消失在了原地。或真身闪避,或虚实转化,周遭的攻击没有一个真正落到了阿飞的身上,如此诡异的情况不由让包括自来也在内的木叶众人有些头皮发麻,而再这样下去,只怕所有的暗部就真要都被阿飞吸到右眼的异空间去了。
但这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名终于出手了。
他潜伏在一侧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阿飞的空间忍术即便是他也半点没辙,看不出对方何时为虚何时为实就根本不可能伤到阿飞,所以就算是他去和阿飞战斗,明明战斗能力要高出一大截也奈何不了对方。而在阿飞没有提防的情况下,通过他吸取暗部而判断他为实体,这样便有可能一击必杀!
虽说到底要不要杀阿飞他也曾十分矛盾,毕竟事关之后的剧情先知,但最后他还是一咬牙做下动手的决定。
“!”金光骤然划破黑暗,光的速度以无人可以反应的瞬间结束了攻击,将那一处的水面轰出百尺水花!
名双眼jīng芒一闪,因为他看到他的攻击命中了。
没有鲜血飞溅,背部那里赫然出现一个黑洞,阿飞捂着他的左胸僵直着倒了下去。但是,他没有像一般忍者一样砸在水面上或如常人一般沉入水中,而是在碰触到水面的时候身体渐渐消失。
见状,名一声轻咦。他的攻击于阿飞收取暗部的那一瞬jīng准发动,而且从背后瞄准并无误命中了阿飞的左胸,也就是心脏部位,这样的攻击无论何人受了都要一命呜呼、立死当场,而他竟然没有?
方才那明明就是他发动空间忍术的表现,这岂不是证明那洞穿心脏的一下都没能杀死他?什么时候这么邪门了?
他却不知,这一世的阿飞已然和前世不同,秽土转生复活出来的死者根本不可能被杀死,别说是心脏洞穿,就是全身化成灰他都能再度恢复。
况且,阿飞也并非真个被洞穿了那般不堪。从一开始没发现名时就提起的jǐng惕,到镭shè短暂的酝酿之时于黑夜发出的突兀光亮,这些都让阿飞以影级的可怕反应于那一瞬赶紧返回虚化状态,虽说终是慢了一步,但他的左胸也因此没有尽数贯穿,而只是洞穿了一半,这也就导致他不需要进入秽土死者受到重大创伤时的僵硬状态,而能活动并施展空间忍术消失于原地!
“好险,没想到会是潜伏在暗处。”在右眼的异空间内,阿飞脚下躺着一堆刚被他杀死的暗部忍者,自语道“而且那家伙果然不一样,竟是似乎连我右眼的秘密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松开最后一个被他掐死的暗部忍者,心下颇有些吃惊的阿飞却没有多想,因为此刻他不想将时间用在这上面,放出并控制九尾,这才是首要之事,其他意外都可留作之后再考虑。
“嗖——”漩涡空气再次出现,这次阿飞没有再管他的敌人,准确出现在结界边缘的他径自踏入进去,一下就穿入其中。
而就在他毫不费力地穿透结界后的下一秒,一道金光的拳击轰在了他消失的地方,那是最快反应过来的名不假思索的攻击,但仍旧慢了一步。
不过,虽然没有达到本来的目的,但这一拳同样是有效果的。只听得一道质感极其特殊的响声,为保护玖辛奈等人而jīng心布置的强大结界竟是一下被名的拳头轰出个洞!
“走,快进去!”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样,名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对着自来也快速说了一句后,自己立马冲了进去。
PS:关于琳与卡卡西的问题,大家可以在书评区里讨论一下。
169.留下一命
山洞很深,起码即便以名和自来也的速度也做不到一下跑到玖辛奈那边,知晓此点,自来也狂奔途中同时向里面大吼:“敌人来了,水门小心!”
而名,感知到在已经在洞穴深处出现的阿飞的气息,他直接将双手叠在腹部前方,一道明亮却透明如薄膜的金光瞬时划破黑暗,在弯曲的隧道中反复折shè,直接照在了不在视线范围内的阿飞身上!
八尺镜!
金芒一闪,名灿灿发光的拳头瞬间轰穿了双手已经掐在了琵琶子和另一位女忍脖子上的阿飞。
只是,之前名一记光速拳将结界都给轰破所造成的响声已经惊动了水门和阿飞,水门是扭头见到了阿飞正准备动手,而阿飞则在八尺镜shè来的时候就已经虚化,因为他不清楚八尺镜的虚实,还以为这是攻击招数,不过这么一来,名后来的那一拳便没能击中他。
原著中死在阿飞手下的琵琶子二人也因此逃脱一命。
“到水门那里去。”名双眼紧盯着身前的阿飞,头也不转的对琵琶子二人道。
本来以琵琶子的身份和年纪,他是不该如此失礼的,但此时面临大敌,他哪还能琢磨讲究那些东西。
听得名的话,惊魂甫定的琵琶子二人这才回过神来,本身也是忍者的她们没有多话磨蹭,非常干脆地站到了水门身后,而这时,自来也也赶到了现场。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敌人吗?”和名并排站定,自来也的眼睛斜看向左边的名,说道“果然不一般啊。”
被问的名没有说话,倒是对面的阿飞先开了口:“哦?果然知道我们的事吗?不简单啊,木叶獠牙。”
“打完再说。”但对于两个人抛过来的话,名谁也没理,只是微微转头对自来也说了一句,然后没有回头,直接向身后的水门喝道“水门,带他们先走,这里交给我们!”
闻言,阿飞隐藏在面具下的右眼微眯,红芒闪烁,而水门则是略微想了一下后出声应下。
“想走?没那么简单!”见目标就要消失,阿飞脚下一个箭步,向前shè去。
“水门,赶快!”不同于自来也直接扑上去要阻拦下阿飞,名知道只要阿飞自己不想被拦住阻住那世上根本就没人可以做到,是以他反是跳到水门近前等待着阿飞,同时大喝道。
他不是退缩,而是留下最后一手,如果阿飞真的抓到了水门等人,他就立马发动攻击迫使阿飞虚化!
名右腿光芒亮起,逐渐化作“一肢”金光。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痛苦地压制封印的玖辛奈、抱着鸣人的琵琶子还有另一名接生女忍都互相紧握,最后与水门连在一起,而阿飞的右手已经来到了玖辛奈的头上!
光速踢!
金光一闪即逝,光速的踢击在阿飞的手抓到玖辛奈头时准确将其踢穿,而下一秒,水门一众人已于他们面前消失不见。
飞雷神,空间跳跃。
“哼!”再次失手,阿飞惊怒无比。转身看着一再阻挠自己的木叶獠牙,他右眼的猩红愈发炽盛。
他不是不想立即追上去把九尾抓回来,水门穿梭空间留下的痕迹还在,他完全可以追过去,但面前有一个仿佛……不,是肯定知道自己破绽的木叶獠牙,对方不可能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施展时空忍术。
本来,因为名是琳哥哥的缘故,他是不怎么愿意与名为敌的,但今rì先是险些被贯穿心脏,现下更是让九尾脱手,这已经超出他的忍耐限度,即便是琳的亲人,他也不再在乎!
“恼羞成怒了吗?”看着沉默着却仿若酝酿着一座火山的阿飞,名冷笑一声道“正合我意。做出这么多准备竟然还差点让你得手,我现在也很不爽,今天不管怎样都要留下你一条命!”
“自来也前辈,请你先到外面去,接下来的攻击我自己也没把握控制好。”名面若寒霜,灿烂的金芒逐渐包裹、渗透他的身躯,让昏暗的山洞一时明亮无比。
虽然名的语气略显生硬,但自来也也不好反对,而且他也相信名的话,是以无声退了出去。
“想要留下我的命?”但同时听到名的话,阿飞关注的重点和反应可不同。他一声嗤笑,身体放松,极其随意的道“你似乎知道我的能力,这样,你还敢说你能留下我一条命?你自己应该清楚,这世上能伤我的人都不存在!”
“一试便知。”名没有动怒,反是脸上露出意味莫名的笑意“我说了,我今天会收下你一条命。”
再次听到名如此自信的话,阿飞一阵疑惑。明明名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的样子,但怎么还敢有信心说这等话?毫不夸张的说,伤到真身在异空间的他的方法,别说名不知道,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名不会多事来为他解释这种事情,左右双手交叉放在头部两侧,刺眼的金光频繁闪烁,铺天光幕压来,八尺琼勾玉已然发动。
阿飞安然站在原地,任土石炸裂,任巨响轰鸣,他自岿然不动,万千的金光穿透他虚幻的身体,不能给他造成一丝伤害。
“五分钟,你只有五分钟。”巨石坠落、轰鸣不绝间,阿飞突然听到名淡淡地说出这一句话。
“!”仅仅一句话,但就是这一句话,已经让他无比震惊。这是关于他时空忍术的一个巨大秘密——他身体虚幻的时间最多只能有五分钟,一到五分钟,他必须要从异空间回归现实一次。在此之前,他自信除了他自己外,这世上再无人知晓此事,但此刻,这种自信却动摇了。
瞪大那只唯一透露出来的右眼,阿飞立感不好,焦急之下,他心念电转,飞快向前方的名冲去。
名的话一出口,他便明白了名的打算——名这是要用八尺琼勾玉耗死他,如此高密度的攻击让人根本无法闪避,一旦持续到五分钟,他便会被这一招击杀。
带着黑皮手套的右手一把探出,将名抓去,他这是要将名也吸入他的异空间内。
但名岂会由他心意?空中一个闪烁,元素化的他已经飞退到百米开外,而铺天盖地的金sè光幕仍是将阿飞笼罩在内。
“该死。”居然弄到这个地步,阿飞惊怒交加,忍不住出口骂道,而他脚下步子依旧没停,还是向名抓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退一进,瞬时到得山洞外面来。两人中,名依旧全身元素化倒飞闪避,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八尺琼勾玉将阿飞所在区域死死罩住,而阿飞则是锲而不舍向名狂奔,只求抓住对手,甚至穿过去逃脱所在的攻击范围就好。
而自来也,在看到名出现后,他第一时间避了开来,阿飞曾想拉他下水,但考虑到同是影级,要追早已避开的自来也怕是也不容易,便颓然放弃。
只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元素化的名明显速度远快于他,更重要的是,到山洞外面来后,名是在天上的,而他是在地上的,这即便是追上了也没辙。
他倒是想直接穿入地下,但那也是等同于发动空间忍术需要现出实体,那一刹那就足以被八尺琼勾玉shè成筛子!
又徒劳地追了二十秒后,阿飞嘴角抽搐,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抓不到名了,他大脑飞转,猛地停了下来,身子一转,竟是朝木叶所在的跑去。
这一招堪称釜底抽薪,只要到了木叶,即便名再怎么想击杀他也不可能维持这种忍术了,到时候他自然可以安然脱困。
但名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阿飞的想法固然不错,但可惜没用。本来此处秘密基地离木叶就很远,如果动用特殊手段,名、水门、阿飞都是能够很快赶到,但用本身的奔跑速度的话,那么五分钟够不够已是难说,况且之前已经耽误了不下一分钟,阿飞还想在虚化时限之前赶到木叶已是妄想。
八尺琼勾玉继续向地面发动地毯式的轰炸,两人所过之处,树木断折,土尘蔽天,一片狼藉!
全速奔跑着,阿飞不由有些困惑,施展如此大范围、高密度的强力攻击,名竟能坚持五分钟?他心下怀疑着,转头向天空中看去,却见名面sè如常,竟是没有一点疲态。
其实,这么做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要消耗jīng神,太久的话,便是名也会感到疲惫,只不过比之先前要消耗体力和能量,已是好上太多,不断使用光的能力,便是名也不甚清楚极限究竟在哪。
真正掌控了自然果实,这才是能力者的可怕!
而跟在后面的自来也看到名这般进攻,着实有些目瞪口呆,震得一片木然。
终于,随着时间流逝,阿飞的虚化时限也快到了,看到已入视野但不可能到达了的木叶,阿飞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已是有放弃之意。到了最后几秒的时候,他干脆止步,回过身来,就这么站在八尺琼勾玉的笼罩范围下。
“我发现我错了。”写轮眼死盯着空中仍在不断倾泻金光的名,阿飞冷冷的说道“真正要制敌于死命,正常战斗中你不可能说出那句话,因为那样我会完全没有防备,百分之百被你杀死。”
被八尺琼勾玉不断轰炸,周围大地仿佛发生地震,而阿飞就这么平静地站在声势巨大的金光雨幕中,竟没有一丝违和感,那身周的恐怖攻击仿佛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一般:“但你说了,因为你知道如果一直在那个山洞中,你这种攻击会将山洞炸毁,被巨石掩埋,你的攻击将会失效,而我可以轻松脱身,所以你说破我的能力让我在吃惊之下为求生而将你作为目标,跑了出来跳进你的局中……嘿嘿,果然好手段,木叶獠牙。”
被阿飞猜中自己的小计谋,名面sè平静——识破了又能如何,此时他已无力回天。
时限越来越逼近,名的八尺琼勾玉的攻势也越来越疯狂可怕,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金光之外的自来也,阿飞平静地结起一个手印。
只是,当他做出这个手印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完成的动作突然一僵。
哧!哧哧……
只是,那个僵硬的姿态没有维持多久,下一个瞬间,他就被无数金光shè的对穿、粉碎……
“没有鲜血,这是怎么回事?”见阿飞终于被解决掉,名终于停下了八尺琼勾玉,漫天金光顿时消散。只是,金光将阿飞shè杀,本该多少有些欣喜放松的他却是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因为当金光shè穿阿飞的实体时,竟然没有一滴鲜血,着实有些奇怪。
即便是动用了伊邪那岐,也不会这样吧……
不错,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将阿飞留下,而不过是说要“留下他一条命”,因为他知道掌握了宇智波禁术的阿飞不可能那么简单被杀死,有两只写轮眼的的他等于有三条命,即便破去了时空忍术这个最难缠的能力也无法做到将阿飞彻底杀掉。
原著中小楠的六千亿引爆符就是这样。
这,也是阿飞最后突然一僵的原因,因为他那一刻回想到了名最初的话和那个意味莫名的笑容,只是他还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名也太可怕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他同样也给名留下了一个困惑。因为忌惮旁边还有一个自来也——这样的话便代表即便自己是不死之躯,名依旧可以持续轰杀自己让自己不能动弹,而同时自来也则可以使用封印术将自己封印——所以他最后还是果断使用了伊邪那岐之术转化利害,逃得xìng命。但是,没有鲜血出现,依旧让名奇怪不解,算是留下了一个心结。
PS:话说我想到个问题,四代水影号称为完美人柱力,为什么他还会被幻术控制住?
170.剧情改变
八尺琼勾玉停止,土尘也慢慢散去,只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大地。落回地面的名闭眼仔细感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确定没有了阿飞的气息,这才睁开眼睛,看到身前的自来也。
“嘶——名,你这小子……”摸了摸刚才保持着惊讶表情犹自有些僵硬的脸,自来也走到名的身前,一拳砸在名的胸口,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真是够狠啊。”
名呵呵一笑,然后笑容敛去,认真地道“自来也前辈,刚才那个家伙虽然被我解决了,但我还不清楚水门那边会不会有麻烦,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唔……”自来也沉吟了一下,眼中流露出疑惑的sè彩,显然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名的话说得也在理,这些问题可以留到以后再说“好。”
“我先走一步。”得到自来也回答后,名直接元素化冲上高空,一道金光如天桥架起,直接shè入远方的木叶村内,他对自来也喊了一句话后,瞬间消失不见。
“这么谨慎,看来是有很多东西要问啊。”自来也虽然神经大条,可他绝不愚笨,见名种种异常之举,他已然猜到名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他对名的定位仍是心向木叶,是以对名他依旧有着足够的信任。
来到水门的家中,并没有发生战斗或感应到阿飞的气息,这让名松了一口气,看来阿飞确实是走了。水门婚后入住的新宅很大,来到水门的房间前,名走了进去,只见水门正坐在玖辛奈身边,握着她的手和她说话,而和玖辛奈同躺在床上的还有新出生的小鸣人。
“名,你来了啊。”见名进来,水门连忙起身笑道。他端来热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啊,我一直在维持玖辛奈的封印,刚才才结束,没能回去帮你们的忙。”
“没事。”名摆摆手,哪能怪他。他接过了水门的茶,笑道:“我和自来也前辈两个人还斗不过敌人一人,那也太无能了。不用担心。”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朗笑,正是自来也走了进来:“我可没出力,全是名你这小子一个人的功劳,不过水门你不用多想倒是真的,那边我们有两个人,你这边保护好玖辛奈更重要。”
见名和自来也都这么说,水门也笑着点了点头。事实上,他也正是这个想法,那边有名和老师两个人在,不可能会出问题,是以在因为玖辛奈封印一事而脱不开身的时候他也并不是很担心名二人。
这时,玖辛奈和鸣人都睡着了。看着面前一脸幸福笑容的水门还有熟睡的玖辛奈母子,名欣慰一笑——虽有些变故,但自己的好朋友终是被救下来了。
“好了,水门也在这里了,名,我想问点问题。”和水门说了方才的战斗情况,又一番笑语后,自来也认真起来,对名说道。
“嗯。”名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见名非常坦诚,自来也放心许多,他整理了一下思路,问道:“你专门写信叫我回来,似乎是早有预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种事情?”
“不,这种事怎么可能早就知道?”闻言,名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过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信息。上次大战的时候,我偶然发现了一个神秘组织,调查之后发现他们能量似乎不小,目的是什么还不清楚,但或许与颠覆政权方面有关,三代风影的失踪可能就是他们的手笔。本来我要继续了解他们情况的,但当时战事紧张,便没有深入,只是派了几个手下去打探情报。近一段时间我派出的人与我的例行联系断了,很有可能是被处理掉了,我推测是他们是又要有什么行动因而清除眼线,而联系关于他们的已知信息与这一段时间的情况,我担心他们会利用九尾来做文章,为了以防万一就将前辈你叫回来了。”
名一番弥天大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一脸认真严肃。为了体现神秘组织的重量和内容的合理xìng,他将三代风影失踪的屎盆子也给扣在了他们头上,只是rì后蠍确是加入了晓,倒也不算乱黑。
听到名的话,自来也和水门二人都是一阵沉吟,消化良久。半晌后,自来也才长吐一口气道:“若真是这样,那这个组织也太惊人了。”
名的话中虽然有不少巧合,但前后并无逻辑问题,尽可说得过去,是以他和水门都没有多怀疑,毕竟都是自己人,还怀疑个什么?
“那你怎么会对今天那个人很了解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后,自来也又问道,这的确是一个让他很不解的问题,要知道阿飞那种诡异的能力,就是他都毫无办法甚至毫无头绪。
“嘿,发现那个组织就是因为他的缘故。”名嘿声一笑,道“就是在雨之国战场的时候我发现了那家伙,感觉他有点不对,然后跟踪在他身后,知道了那个神秘的组织。至于他的能力,我见了他几场战斗,对他有些猜测,并不肯定,今天只能算是误打误中了。”
“诶?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听得名这样说,自来也却是按捺不住好奇——敌人的特殊能力着实诡异,身为一个忍者,自是对这种东西极感兴趣,最起码,你就不敢保证下次不会碰上这种人不是?
“那家伙的手段,我最有把握的推断是空间忍术。”谁知,名语出即惊人,直让自来也和水门同时瞪大了眼睛“吸取他人、虚化身体、空间跳跃,我已知的他就施展了这些,是否还有更多我不知道。”
其实,阿飞的能力准确来说是时空忍术,但名也不可能说得那么准确。说出晓的部分信息是没有办法,再说让自来也提前去探探底,倒也不差,而没有什么好的证据就直接jīng确定义阿飞的能力为时空忍术,除非名傻了才那么做。
“水门,你可是有对手了。”说到这里,名却是转向水门,对他呵呵笑道。
“不错。”水门丝毫没有露怯,反倒是他第一次在名以外的人身上流露战意“今晚没能和他一战,真是可惜了。”
的确,空间忍术太过稀奇了,古往今来也不过斑、扉间和水门三人掌握而已,如今再加上阿飞,才四人之数,这样的玄奥能力在同世能有两人掌握且互为对手,这是弱者的不幸,但绝对是强者最渴望之事。
空间忍术的交锋,那必将是被记入忍界史册的灿烂一页。
“你们这两个小子……看着你们,真是觉得自己都老了啊。”看着这两个年轻后辈朝气蓬勃的样子,想到他们各自的惊人能力,自来也不由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之意,但他天生就是乐观向上之人,这种情绪不过一瞬之事,立马他就振奋jīng神,朗声笑道“不过本大爷也不差,哈哈。最近我正在妙木山那里修行一种仙术能力,到时候一定让你们大吃一惊,哈哈!”
听到自来也前半句话,名和水门都是一怔,正想谦虚宽慰几句,又听到自来也的豪言壮语,见到他的豪鬼本sè,二人都是笑了起来。
最后,三人又聊了很长时间,其间名回答了自来也和水门关于所谓神秘组织和阿飞的种种问题,基本都被很好的应付了过去,未露破绽。而在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对这个组织的能量颇有些担心的自来也决定要去调查一下,弄清楚他们的情况,名和水门表达了要他小心的意思后,也同意此举。毕竟自来也也是忍界有名的影级强者了,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危险绝境。
夜深之时,三人谈笑尽欢,各自散去。第二天,自来也就背上行囊,再次离开了木叶,而和前世已然大不相同的鸣人将在父母的呵护下开始他的木叶生活。
171.欲成人柱力
家中后院,名盘腿坐在后院的木板过道上,前方是尚有些昏沉、压在围墙上的天幕,一把长刀带鞘横放在他的腿上,他闭着眼睛仿佛在感悟什么,那逐渐明亮的晨辉映照在他身上,明暗不定,仿若中华武侠中晨练内功时吞吐rì霞的情景。
他的确是在修炼,也的确是在感悟,但并非忍者们常规的查克拉提炼,而是在潜心发掘他腿上那把长刀的力量。
灵王之刃,系统消失前最后的馈赠,而为前世游戏所虚构的这把特殊兵器对名来说完全是未知的,因为死神漫画中并未有任何提及。自他得到这把刀以来,他每天会做半个小时以上的这样的功课,从未间断,到如今已有五年了,而直到近段时间,他才真正有所突破。
之前的四年多时间,没有任何感应的他几乎都要怀疑这把长刀是否真的被系统赋予了该有的能力,只是考虑到死神都是寿命悠久,对斩魄刀的领悟几十上百年的有的是,这才沉下心来一直保持。终于在一个月前,一种十分飘渺微弱却又万分肯定的感触忽然涌现,他只觉自己的心神仿若于冥冥中与这把刀建立了某种联系,这才安下心来,而又经过一个月的冥想与尝试,他对此刀慢慢有了更多的明悟,方算对这把刀有了初步了解。
灵王之刃不愧是灵王之刃,与一般的斩魄刀不同,它并没有所谓的始解与卍解,甚至刀灵也不存在,只有无穷无尽的能量与玄奥蕴含在刀身之内,就如一具巨大的宝藏,等待其主人去探索与挖掘,而各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则会随着这个过程逐渐展现。
这些认识没有任何理由与原因,因为根本没有刀灵来为名阐述,但当他与长刀冥冥中有所感应时,他就无比肯定的直觉到了所有信息,因而知道了这把刀的情况。而关于灵王之刃的特殊xìng,名也没有大惊小怪,作为初代灵王的武器,而且是真正的第一把斩魄刀,它有何种玄妙与特殊都不足为奇,不存在它要和其他斩魄刀一样,反是其他斩魄刀与它不同才是奇怪之处。
名差不多能够推测到,只要再过半个月至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可以进入到灵王之刃的世界中去,就如一护进入斩月所在世界。但与其不同的是,他所去的并不是通过斩魄刀具象化的内心世界而是灵王之刃本身就有的一个未知领域,那里也不会有刀灵存在,但同样能够让刀刃主人进一步加强对这把灵王之刃的掌控,具体会是如何名还不清楚,但想来,这也正是灵王之刃能够代代相传的缘故。
否则,若灵王之刃也是由主人灵魂映shè而产生的斩魄刀,又如何能被第二个人使用?
只是,他现在没有这个时间来尽快进入灵王之刃的世界了,因为他有一件事要去办,那就是捉捕三尾矶怃。
前几天,他得到消息四代水影矢仓已经下台,新上任的正是rì后那个三围堪比纲手的照美冥。只是,和常人不同,他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等待已久的时机——矢仓身死,三尾脱逃。
因为对幻术仍存忌惮,他早就想抓捕一个尾兽让自己来成为人柱力了,但是这种珍惜动物世上总共都只有九头,又全都被好好的封在了不同的人身上,他就是想下手也没有办法。
最强的九尾是在玖辛奈体内,这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下手,而另外八头倒是在其他势力那里,但之前要么是实力不够还没把握抓住,要么是实力够了又被岩沙盟军逼得脱不开身,到得和平时期来,他又无法向那些人下手了——无故跑到别人那里抓个尾兽回来,这完全是挑动战争啊!
好在他也不急,知道会有野生三尾的他一直静静等待照美冥的上台,到了现在,终于是被他等来了。
虽说三尾道理上讲应该还是雾忍的,但是这家伙终归是跑出来了,你们自己没管住让它在外面,那被我捉走就怪不得了——虽说还是有些说不通,但比之强夺尾兽已经好得太多了,这么做,雾忍没有足够的理由开战,木叶也只会默认,村里的那些家伙说不好还偷着笑,这样,名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音,等下我就出发了,你一个人在家可能要累一点了。”早餐时,名挑起一筷子面,一边吹着气一边对着身边的妻子说道,忍界强者和全能明星在这一刻生活气息十足,和普通人丝毫无异。
“嗯,没有关系的。”昨天已经提前说过这件事,是以音并没有意外,只是轻声应道“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实际上,名跟音说的是他要去做一个任务,没有说出真实情况,毕竟这种事情需要有所保密,而更重要的还是名不想音为他担心。此刻看来,他这么做是对的。音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但不过是出个任务就要叮嘱自己了,要是告诉她自己是去抓捕尾兽只怕他的计划首先要夭折在音的手里。
而在餐桌旁,名和音已经已经四岁的儿子小乐原本抓着一个鸡蛋,正吃得不亦乐乎,蛋黄弄得一脸都是,听到爸爸和妈妈的对话,他转过头来,张大着眼睛问道:“爸爸,爸爸,你要去干嘛呀。”
“爸爸要外出做一个任务,你好好学习,功课做得好爸爸回来给你讲个新故事。”看到乐的模样,名不由露出笑容,在旁边的音给他擦脸的同时,他说道。
名所说的这个“学习”可不是忍者学校的学习,而是艺术传媒学校的学习。为何如此,却要从名的想法说起。
乐比鸣人大上一个月,他和音当初为儿子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能够一生快乐,这倒不是说他们就和其他父母不同,对孩子没有巨大的期望了,只是并没有独特的要求,不管什么选择,只要孩子喜欢,他们就会支持。
要知道这可是非常特别的。在这个世界,忍者就是地位最高的一群人,忍者家庭自然是无比期望孩子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尽早就会对其培训,像卡卡西那样才六岁就被白牙cāo练成中忍了,名这样的情况实在是罕见。
只是名并不在意这些,他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顶峰,有什么事情他都可以一力解决,至于孩子的路让他们自己选择就可以了,他并不干涉。而在这样的环境下,乐果然做出了另外的选择,从小他就十分不喜忍者的艰苦,反是对名那些歌曲小说等的创作非常感兴趣,在名确认了他的选择之后,便没有将乐送进忍者学校而是艺术传媒学校去让他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在兴趣的驱使和名的培养下,他的学习十分优秀,而刚才名所说的“新故事”也是惯常的奖励手段,就是说个前世的小故事给乐听。
至于小孩子竟然直接能有艺术传媒学校进的问题,名当时也很惊讶,只是这个世界的孩子普遍早熟,便是乐在遇事的时候也是小大人的模样,十来岁的孩子常常已经成为忍者执行任务,比之前世,他们能够在更小的年龄进入更后的阶段也说得过去了。
而在乐之后,还有一个小家伙虽是一张冷脸,但双眼已是放出亮光,向名问道:“爸爸,这次任务是什么级别?敌人是谁?”
这个小家伙是名和音的第二个儿子,取名叫瑜,寓意美德与优秀。他和他哥哥乐又大不相同,名同样没有干涉他的选择,但他却是自己就对忍者各种神奇的能力无比好奇和羡慕,立志要成为一个和爸爸一样强大的忍者,甚至对于“不务正业”、尽钻研些“旁门左道”的哥哥有些不屑,只是乐xìng子温厚,并不在意,而瑜也不是什么坏小孩,没有仗着自己更厉害去欺负乐。不过,怀着这样的想法,每次见到乐,他可没少给脸sè,也导致他如今一脸冷相的模样。
但名还是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之间的兄弟情义的。乐在生活中更加懂事,明白得多,经常在瑜有些不知道的地方告诉他,有什么好东西也经常让给弟弟,而瑜虽然平时给哥哥脸sè多,养成一副臭脸,但一旦知道乐在同学间受了一点欺负,就会仗着自己那一点忍者能力把乐那些没有锻炼过的同学痛打一顿,或许在他看来,乐只能受他一个人欺负,其他人对乐不好,他就要百倍打回去。
“等级啊。”听到小儿子的提问,名想了想。本来他是要说S级的,但看了看音,他还是改口道“只是A级,敌人是雾忍。”
“果然是老爸,太厉害了。”听到名毫不在意的说出A级的任务,瑜虽没惊叹出口,但小拳头已经握紧,看着名的眼睛满是崇拜。
倒是音,听到A的等级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名几句。忍者本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职业,而在她看来,名随意的口吻固然是自信但也是大意,生怕名一个不慎,出了意外。
对妻子的关心,名只能笑着接受,和家人一起吃完早饭,送两个孩子上学后,名与音在木叶医院前分离,终是迈上了前往水之国的道路。
172.大战三尾
水之国西北最大一个岛屿上,有一个面积巨大的湖泊,即便是在河湖纵横,称作“水乡”的水之国,如此之大的湖泊也是鲜有,是自然的馈赠。
在四代水影死亡之后,无力制服尾兽的雾忍村只能任矶怃离去,而这头强大的尾兽也没有什么好的选择,只是到了这么一个环境舒适的地方就安顿下来,懒散的它经常在湖底沉睡而不像八尾、九尾一般放肆破坏。
从木叶出发后,名一路东行,乘船渡过了水火两国之间的茫茫水域,根据之前要来的暗部情报,终于找到了这里。还没上岛,雇了一艘船的他就感应到矶怃那庞大的气息,踏到岛上,到得近来,那见闻sè感应到的气魄就愈发强大,每前进百米距离,那种空气中的压迫感就强上一个层次,走得上千米,来到湖前,不说那庞大无匹的查克拉量,单是尾兽天生的可怕气息就足以迫得一般人全身发软,肝胆俱寒。
但名显然不在此列。四年前破坏阿飞的计划固然是救下了水门和玖辛奈,但对于无法和九尾交手他也是颇有遗憾。一直以来,他都渴望着能和尾兽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那是一种不一样的经历,而且与巨大生物大开大阖的直接碰撞更是让人心向往之。这般人物,怎会对尾兽产生惧意?
脚底覆上查克拉,名踏上湖面,一步一步朝矶怃所在的湖心走去。
食用了恶魔果实,他同样避不了被大海抛弃的命运,是以需要雇船前来,不过对于由普通淡水组成的湖泊,他并不害怕。海水会让他能力封闭,甚至全身发软、失去抵抗,但普通的水却不会,只是无法游泳而已,而这对于能够利用查克拉脚踏水面的名而言没有影响。
当名右脚踏下,正好站在了潜在水底的矶怃的正上方时,名透过见闻sè清楚地感知到这头在湖底沉睡的尾兽醒过来了。
因为实力不如八尾、九尾一般强劲,对于忍者的实力仍有所忌惮,是以矶怃并不是特别的暴躁嗜血,但是,当一个弱小的人类“踏在了它头上”,明显露出挑衅之意时,它那种身为尾兽的高傲心理与对人类的憎恶依旧让它震怒了。
一声长吟,湖面就如刮起了大风,涌起海浪般的cháo水。湖面的波动起伏愈发厉害,矶怃正从湖底深处逐渐上升,那庞大身躯带起的水浪涌动更是让外面的湖泊翻动不止。
如果是一般的船只,早就在这样的波动中摇晃不定甚至翻掉船了,但是名的双脚如在水面扎根,查克拉紧紧的依附在湖面上,任湖水起伏,他仍是十分镇定地立于水上。
终于,在湖面起伏不平了一分钟后,水面慢慢平静了下来,而三尾早就出现在名的眼前,几乎全身覆盖着坚厚硬壳的矶怃睁着那一只怪兽眼睛死死地盯着名,如同野兽要将猎物撕咬成碎片。
“啪!”身后的一条巨尾猛地扬空一起然后重重甩下,在湖面拍起巨大的水花,发出震耳声响。在矶怃发出这示威般的一击后,名一笑,什么话也不说就直接冲了过去。
他知道矶怃可以听懂人类的话,他也想和矶怃很好地沟通从而成为奇拉比那样的完美人柱力,但是想只用一点语言就能说服矶怃那太不现实,即便知晓十尾的秘密也很难忽悠得住矶怃——名可没有自信自己能像鸣人一样获得他人的信任,因为他本身就没有鸣人那般坦诚。
既然这样,那就先把它打服再说,有什么话封印之后一样可以聊!
啪啪啪啪啪!
名的双脚飞快地踩踏在水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他跑动之快甚至在脚底就浮现了一些金光,那是借助了元素化能力的表现。
见眼前这个小不点竟然还敢跑过来,矶怃独眼一瞪,身后的三只巨尾从不同的方位各自扫来,直yù将名生生拍成肉饼。
水面接连响起三道巨响,面对矶怃手段贫乏的进攻,名轻巧地避过那笨重的巨大尾巴,一下来到了矶怃的面前。
金光闪亮,名的右臂全部光化,以看不见的轨迹和速度一拳轰中矶怃的头部!
咔、咔!空气中传来碎裂的声响。
光速拳,这一记拳头打出,便是尾兽也不由头颅一扭,巨大而沉重的躯体都翻了个边,甚至那如坚岩般的灰sè硬壳也露出裂纹,颈部的骨头都开始移位、断裂,发出咔咔响声!
光速的拳头,威力已与尾兽一击无异,仅是一招把矶怃打成了这样,力道之沉重直让它产生了眼前这小家伙是披着人皮的尾兽的错觉!
一道瓮声瓮气的长吟,三尾再次动怒。斜倒在湖面上的它再次潜入水中,庞大的躯体一入湖水立马变得灵活迅速起来,与普通游鱼无异,自在而敏捷。它在水中快速游动,同时在不同的时间从不同的方向不断地向名发动进攻,巨大的尾巴连连甩动拍打,可怕无比。
只是,即便它再怎么奋力甩动可以轻易击碎岩石的钢铁巨尾,名总是比其更为灵活,在左右闪避了数十下尾巴的拍击后,名看准一个时机,纵身一跃跳到了矶怃的一条尾巴上,顺着长长的尾巴,他飞速跑到矶怃的背部,用力抓住甲壳上的一个倒刺稳住身形。
这时,名已来到水中,见名自投罗网,矶怃不由大喜,它三条巨尾同时拍来,砸向自己背上的名。
“八尺镜!”见巨尾逼来,名镇定自若地shè出一道光柱,那道金sè光柱先是shè到了矶怃左肩处的坚厚甲壳之上,然后经过反shè投在了矶怃的脸上,刹那一闪,原本在矶怃背部的名已消失不见,三条巨尾几乎同时用力拍到了自己身上,让矶怃发出一声痛呼,而马上名一脚更加强力的光速踢就轰到了矶怃的脸上。
水中仿佛发生了一场闷响爆炸,以名右脚为中心的方圆百米的湖水一瞬间都被排开了,直接让水面上发生一场水花爆炸,而矶怃的头被名一脚踢得猛地向后一缩,虽是剧痛无比,但脑袋昏昏沉沉的,辨不清方向,意识模糊,反是对痛楚感觉不太清晰了。
抓住机会,名直接发动下一轮攻击。在水下的他屏住气息,左右双手交叉放于头部两侧,食指与大拇指之间刺眼的金光疯狂闪烁,一时间,八尺琼勾玉的无数光团如烟花炸出,疾速shè向面前的矶怃。
在水中行进的金光激得湖水大量涌动,冒出无数气泡,整个湖泊的水面都被搅得动荡不止,万千的光束轰中矶怃的身体,或炸在矶怃长满狰狞倒刺的甲壳之上,或爆在矶怃的脸上,或穿入了矶怃没有硬壳保护的**,直让这个庞大的怪兽痛吟连连,在水中扭动不止。
受到矶怃搅动的水流影响,名渐渐难以再水底稳住身体,攻击也失去准头,见继续轰炸效果已经不大,而且自己的闭气也快结束,他又是一道八尺镜shè出,直接穿出水面,金光一闪,人又来到了湖面以上。
而方才被名一通狠揍的矶怃此刻终是有了一丝畏惧之意:论速度,自己是万万不及这个人类,不仅是高速,而且诡异莫测,这些都让矶怃万分无奈;而论力量,眼前的家伙竟是丝毫不输于自己这个尾兽,一拳打出来和当初被八尾揍了一拳无异;而论攻击方式,尾兽一向在这方面都是完败……
只是,它还有最后一招没有使出,那也是所有尾兽压箱底的一招,只要这一招没有被名粉碎,它就不可能真正认输。
yīn阳查克拉以四比一的比例逐渐出现、融合,能量高度密集、蕴含惊人毁灭力量的查克拉球在矶怃的口前忽而膨胀、忽而收缩……
轰!
尾兽玉发动!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和亲戚朋友打牌赢钱哈,嘿嘿。
173.收服矶怃
矶怃的血盆大口前尾兽玉汇聚,那颗查克拉球紫黑得深邃,像是有一种魔力,黑洞般地把人的视线和灵魂都给吸引去,邪异得可怕。
而只有到这个招数真正发动时,面对它的人才会懂得何为恐惧。遮蔽整个视野的漆黑的冲击波猛地袭来,它所代表的只有毁灭。只要与其有丁点的接触,一切就都化作了飞灰,没有半点悬念。这等攻势直接向名扑来,就如巍峨泰山要压死一只蝼蚁,黑sè浪cháo瞬间就将名淹没了,腐肉蚀骨,一点渣都没剩下。
良久,冲击到了视野极限的尾兽玉才因能量耗尽而消散,在矶怃的正前方,湖泊露出了底面,蒸汽弥漫天空,而在地面上,葱郁的森林被切开一大块口子,千百树木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层焦土。
这就是尾兽的可怕力量,也是它们作为究级兵器的原因所在。
但是,名真的死了吗?
哗哗的水声响起,正当矶怃准备潜回水底时,它庞大的身躯突然一紧,因为他竟感应到那个人类的气息再次出现。
只见半空之中,点点金光凭空出现。虚空中的金亮越来越多,渐渐汇聚在一起形chéngrén形,名一脚踏出,再次完好无损的站在了矶怃面前!
对自然果实能力者,只要没有附上霸气,一切攻击均是无效!这一点,纵是被尾兽玉轰成飞灰也不例外。
看着空中浑身金光的名,矶怃竟是不禁退了一步,这畏惧的表现让它感到羞耻和愤怒,但更是本能的表现。
除了远古时的六道仙人,它从未被一个人类如此全方位的压制过,但今天铁一般的事实就出现在它眼前,直让它有些头晕目眩,一时难以接受。
“打也打了,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正当矶怃进退两难时,那空中的小不点人类竟是缓缓降落下来,踏在水面上,开口对它说道。
战斗突然中止,矶怃先是一愣,接着是有些奇怪,奇怪这个人类竟然要和自己说话。最后,它的独眼目光一凝,盯住眼前的名,用瓮声瓮气的声音道:“谈什么?”
它实在是有些弄不清名要做什么。先是和自己大打一架,然后又忽然中断来谈话,直让矶怃原本就不发达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不知究竟是什么情况。
先前看到矶怃无意识的退缩举动,名知道已经敲打得差不多了,可以先试着和矶怃聊一聊,否则真的把三尾打残搞不好结个大仇,想成为完美人柱力的想法就泡汤了。因为这样,名适时地停下了战斗,走到矶怃面前,仰着头和这个庞然大物说起话来:“我想谈谈你的问题。”
说着,他抬起右手,食指指着矶怃。
“我?”矶怃身后的三条巨尾一摇一摇,发出呼呼风声“什么意思?”
“我想成为你的人柱力,让你成为我的帮手。”名非常干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啪!
三道巨尾同时拍到水面上,猛力之下轰起百米高的水花,矶怃心中原本对于这个人类的困惑立即被怒火代替,它的那只独眼再次shè出嗜血的红芒。
它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但对方直接说出要成为人柱力的要求仍是让它无法不怒。什么是“想成为人柱力”?什么是“让自己成为他的帮手”?实际上就是要将自己封印到他的体内去!原本尾兽败于人类就已经让它在羞耻之余暗怒不已,名这般做法无异于是点爆了火药桶,让它直yù战死不惜。
“先不要发火,不妨听我说完。”见到矶怃的反应,名知道已经惹毛了对方,他立即手掌一张,示意对方冷静道。
“好!我就听听你能说些什么东西!”见名举动,本是怒到了极点的矶怃不怒反笑了,它的巨尾在水面横掠而过,扫起一排水浪,喉咙中沉闷的声音让空气都在震颤,声响隆隆的道。
“三尾,你的确很强,但你应该也知道,你现在能够zìyóu在外无非是此时的雾忍因为这次水影换届伤了元气,一时无力来抓捕你罢了,只要等到雾忍村安定下来,实力渐渐恢复,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你带回去重新封印,毕竟他们不会容许你这样的力量流落在外。”名站在水面上,神sè平静,为矶怃分析阐述道。
他没有直接称呼三尾的名字,因为按原著剧情来看,尾兽们的名字竟是很秘密的东西,他也便干脆先不说出来。再说,他此刻差不多将矶怃视作了囊中之物,而rì后从矶怃口中得知名字也可以成为一个标志他们关系发展的证明,让他对成为完美人柱力一事心中有底。
至于刚才那一段和原著不符的分析,名也有些纳闷,按理说他这样推测是很有道理的,但不知为何原著中的雾忍偏偏没有这样做。只是,为了让矶怃更能接受自己的想法,说不得也就忽悠一下了,反正也不算不负责任的胡说。
“哼!”矶怃重重哼了一声,它头下的水面顿时凹陷下去半米。没有出言反驳,显然,它虽不愿承认,但心里却不得不认同名所说的确属事实。
“既然如此,你还不如做出更好的选择。”见矶怃默认,名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站在令所有忍者都闻风丧胆的尾兽面前,他侃侃而谈“你应该知道,我和那些雾忍不同,他们有自己的目的,所以一定会禁锢你的zìyóu,拿你像兵器一样利用,但我不会。”
名双眼直视着矶怃,仿佛是要证明他话语的真实xìng。不过,这也的确是事实,所以和斑那样的老鬼比起来手段来要差上十万八千里的名一样说得矶怃心动了,因为名本意就是如此,不存在虚伪矫饰,而这番话又切中了要点,符合矶怃的利益。
名和雾忍最大的不同在于名实力超群,简直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便是尾兽也要被他压着打,这样的人物,就算真的要派上战场也是动用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必借用尾兽之力,所以就不存在用种种手段禁锢和控制尾兽了。
只是,同样的道理——名既然已经如此之强,又何必将尾兽封印在自己体内呢?要知尾兽憎恶人类,而人类也几乎是无需任何理由的憎恶尾兽,成为人柱力天然就会受到人们的仇视,若没有好处,名何必如此?
疑虑之下,矶怃仍然戒心十足:“你说的不错,但我同样不相信你。想要我抛弃zìyóu,妄想!”
“你还是不放心。”名见矶怃没有出言否决、没有直接掉头或开打,就知道还有很大的“谈判”空间。他笑了笑,说道“我这么做当然也是有目的的,但我保证不会禁锢你的zìyóu。我所要的其实之前已经说了,那就是要你成为我的帮手。”
“让我成为人柱力,一旦我陷入无法摆脱的幻术,你就要出手相助,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其余的一切都可以商量,甚至到了一定时候,让你控制我的身体,使你真身出现在外面的世界都可以。如果重新被雾忍们带回去,你又将被枯燥地封印数十年直到那个人柱力身死,之后是逃脱出来还是继续被下一任人柱力封印还是个未知数,而在我这里,你拥有更大的zìyóu,而且我还能保障这份zìyóu足够长远和稳定!”
“这样,难道还不足够吗?”名一番慷慨陈词,明明是劝对方束手就范的话语却被他说得激昂无比,极具诱惑力,不得不说,他在蛊惑人心的手段上确是有了进步。
当一番疯狂的言论被一个人无比认真的说出来,认真到旁人也相信了他的真诚的时候,那么那些话语就会变得极富感染力和煽动xìng,其实斑和阿飞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如此。
果然,听到名的话,矶怃沉默了。zìyóu,这可以说是尾兽们最虚弱的地方,当你有和尾兽平起平坐的资本,又抓住了这关键的一点,它们很难不被说服。
但是,矶怃仍是没有答应。它闭了下那只狰狞的独眼后,又猛地张开,全身涌起无比纯粹的查克拉,声势之大,甚至有一道查克拉柱直冲云霄,方圆千米的空气都因这股庞大的查克拉震颤起来。
“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全身被查克拉包裹着,矶怃的声音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配上它本来的音sè,变得幽远而又浑厚“如果你真的打败我,那就证明了你的实力,我自然答应你的话;如果你赢不了,那便一切免谈!”
语毕,一声长吟啸动长空,yīn阳查克拉再次出现,第二发尾兽玉轰地发出!
那一天,最后闻讯赶来的雾忍们只看到远处如太阳般的光芒忽然炸出,一**rì照亮了整片天地,像是白昼的帝王降临尘世……
174.回村
当名回到木叶的第一时间,一名传讯员就以紧急命令将正准备回家的他带到火影办公室,语言行动之雷厉风行,足见此次传见的重要和急切。
推开木门,见到水门正在埋头处理文件,名随意地走进去,在旁边坐下等待。
说是等待,其实他也不算闲着,从进木叶大门起,实际上他就和矶怃谈了起来。
当rì,名最后以一记白昼之王将矶怃彻底打趴,而在封印这一环上,早有准备的他自是从好友玖辛奈那里将四象封印学到手中,以这个最强的封印术将矶怃封印在了自己体内。经过几天不急不慢的归途时间,被打得浑身是伤的矶怃也渐渐恢复了过来,只是名虽说还算客气,但也不过是比起其他人而言罢了,终归了没了完全zìyóu的矶怃和名的关系算不上友好,这一路来也没说上几句话,直到到了木叶,矶怃才显得有点兴趣主动和名聊起了天。
“这就是柱间和斑建立的村子吗?也不怎么样啊。”在像是一件艺术品的巨大铁笼内,矶怃透过名的意识看到木叶的场景,稍微了解了一下后,它有些不屑地说道。
“哦?你没来过这里吗?”听到矶怃的话,名却是没有说木叶的事情,而是有些好奇它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矶怃趴在黄泉似的水面上,有些百无聊赖地道:“当然没有。当年被柱间抓住后我就一直被封印在水之国那帮小不点体内,直到最近才出来,但是又被你封印了。”
矶怃的话不无怨气,名笑了笑,没有接口,而是转回到木叶上面,道:“我们和其他忍村还是不同的。”
一句说完,没有多讲,他多少猜到矶怃的想法——估计在尾兽看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作为六道仙人最杰出的后裔,他们才是正统,也是最为强大的,可是他们留下的遗产却和雾忍并无多大差别,这可说是二人的失败,也是后人的无能。
那两人所建立的势力,就该完全不同、威慑四方才对。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进了火影办公室,矶怃才第一次有所动容。
敏锐地察觉到矶怃的感受,名轻轻一笑,问道“这个人如何?”
他所说的对象自是除了他以外这间办公室唯一的那人,波风水门。
矶怃面sè有些严肃,它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看上去一般,很一般……”
原本缓缓摇动的巨尾滞在空中,有些严肃的它像是在疑惑和思考着什么:“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明明十分普通的样子,但我却有一种他可以威胁到我的感觉。”
闻言,名呵呵一笑——岂止是威胁你,威胁九尾都够了。要是让矶怃知道是这样,不知会不会大吃一惊。
“他是我们村子的影,掌握了空间忍术!”知道矶怃好奇,名为它解释道。
“空间忍术!”听到此话,矶怃也不由瞪了瞪它的独眼,吃了一惊“难怪……”
就它所知,这世上掌握空间忍术的也就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二人,而这两个哪个都不是简单人物。至于它曾经追随过的六道仙人,那位又实在是强得太离谱了,即便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摆在那位面前也不够看,他的战斗从来都是一瞬间解决,根本没有也没必要动用什么空间忍术,至于与十尾的战斗,那又不是它所知的了,所以六道仙人是否会空间忍术即便是它们这些寿命悠长的尾兽也不知道。
而此刻又有一位奇才在它面前,掌握着空间忍术,怎能不让它震动?
名和矶怃的交谈到了这里,也就打止了,因为水门知道了名的到来,处理完手头的一份文件后就抬起了头,望了名两秒后,这才露出苦笑,指责名道:“你这家伙,这次给我添大麻烦了。”
虽是责备,但水门明显没有怪责的意思,脸上的苦笑表现出他的无奈——这就是他的魅力,永远温和的xìng格,让他一直是名那个朋友、兄弟。
若是常人,当得影后,就是最初名随意的走进来只怕就会感到不满了,毕竟人情是一回事,而工作中的上下级规矩又是另一回事。
见到水门无奈的样子,名哈哈一笑,他当然知道今天水门叫自己来是什么事。只见他笑容不敛,对着面前年轻火影直接说道:“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等到这个时候才动手已经够顾全大局了,带了个尾兽回木叶,你们这些家伙还指不定偷着乐呢。”
听完名的话,水门也不好意思再“装模作样”了,他重新露出笑容,说道:“你说的当然不错,不过尾兽是有了,但对外头道理还是要说通的,总得给雾忍一个交代。”
木叶的那些老油条们自然是知道情况的——好处是吃下了,当然不能吐出来,但说法还是得拿出来一个,不然终是会被雾忍和其他忍村们借故搞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而水门虽是温和宽大,但和善的xìng子和维护木叶并不冲突,心思敏捷的他自然知晓其中的弯弯道道,所以才有将名喊来讨论此事。
“交代?”名当然也清楚其中原因利害,但他并不是很在意那些,是以直接将真实想法一口说出“要给什么交代?三尾脱逃是他们自己的原因,怪得谁来?没了三尾,他们还一个六尾,叫嚷什么?真当出了事自己不用负责的,还有当年初代给他们分配尾兽的好事呢?”
听到名的话,水门一脸苦笑,知道这个素来冷静沉着的兄弟有些犯冲是因为此刻他自己正是三尾人柱力,感到不爽的缘故,不过他为火影,自然不能就按名的意思去做,只好说道:“你说的话固然在理,但还得其他忍村能够接受,我们已经得了好处,那点小事就退一步无妨。否则真按你这么来,那就是……吃相太难看了嘛。”
见水门这般说话,名不由乐了。他知道以水门的xìng子讲出这种内容是想让自己易于接受的缘故,水门已经这般,他也不好意思再固执了,笑着说道:“雾忍有你当说客,我也没办法了。想要怎么回复,你们随便说吧,但只是以村子的名义,至于我本人是不会出面的。”
“那是自然。”见名答应,水门心里也就有底了。他本就没想让名亲自去见雾忍,这不仅事关名的身份,也事关他和村子给外人的印象,名如今这么说,正是他的想法。
简而言之,便是村子出面——对名而言,村子在和雾忍交涉过程中给他安上什么说法、捏造出他有何种反应都无所谓,反正那是村子说的,政治上的事也不必太当真,至于让他自己去“给雾忍交代”,却是不可能之事。
得到名的答复,水门也没有再多说。今rì交谈本就是跟名通个气而已,这件事木叶也必然会站在和名同一立场上。三尾到手,村子就有两头尾兽了,有这种最难以动摇的底蕴,木叶将会更加强盛。
事情已经解决,名起身站立,对水门道:“我先回去了,音得怪我了。”
“呵呵,那倒也是。”水门仰头一笑,不乏幸灾乐祸之意“嫂子好像已经知道你去抓捕三尾的消息了。呵呵,A级任务,也不知有没有比这个A级任务更简单的S级任务……”
“你这家伙……”名摇头一笑,没有再管他,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只是,他在水门面前虽是一副随意模样,也不爽于水门的幸灾乐祸,但对于回家和音解释却不免心下惴惴。果不其然,当他回到家中,才一进门,听到声响的音就急忙来到了玄关,正在换鞋的名抬头一看,只见音眼睛竟是红红的,抿着嘴一句话不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
见音这个样子,名的心不由咯噔一下,知道事情比自己想得还要不妙,没有生气没有指责,这样的沉默才是最可怕的。
名脸上连忙绽放笑容,装出一副什么也没有察觉的样子,张开双臂走过去,作势yù抱,笑道:“呵呵,今天不用去医院上班呢?”
此刻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强忍心下不安,只是硬着头皮上,说出的话让他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子。
音依旧没有说话,但也没有任名抱住自己,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移步。
“音,别不说话啊,我错了,我错了,你说句话行吗?”见状,名赶忙跟上去,露出一张带着笑容的苦瓜脸,诚恳的道。
“你哪错了?我怎么不知道?”音走到卧室里,自顾自着折着衣服,那种让人发寒的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但她这一开口,终是让名略松了一口气。
名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要和音说理,不要说什么怕她担心之类的屁话,最最要紧的就是承认错误,是以立马道:“我不该去冒着危险抓捕三尾,我不该瞒着你偷偷出去,这件事情我从头到尾都太不应该了,才让我的好老婆伤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
经过多年磨练,名一番鬼话已经扯得无比顺溜,这半是油嘴滑舌半是诚恳认错的话语终是让音忍不住露出笑颜,不过她又马上忍了下去。
见状,名知晓大事已成,这一关自己总算是差不多过去了,正当他要再“胡诌”一番乘胜追击时,音漆黑的眼睛灵动地转了转,嘴角浅浅一笑,让对她的xìng格再清楚不过的名一惊,开口说道:“那你怎么保证不会再这样?”
闻言,名脸sè顿时一苦,音这下是抓住关键了,而且话又是自己说的,不能反悔,让他无法混过去。
“这个……”名脸露为难之sè,音顿时笑容敛去,让名赶忙保证道“今后一年禁足,再也不接受忍者任务,再也不掺和和忍者有关的危险事情!”
名说得非常直接迅速——这是他事先想好的底线和最后手段了,不想却是被音两三下就给逼了出来。
“算你识相。”音白了他一眼,提起包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阵香风和呆在原地的名。
“这丫头,早就算计好了的……”想起音最后留给自己那个俏皮的表情,和当年初遇她时一般无二,名懊悔之余不由摇头轻笑,心中满是回味……
175.加一把火
时间流逝,三年的时间很快过去,在和音做出了“禁足”一年的承诺后,名真就再也没有参与忍者方面的事情,只是村子的议事会那里没有缺席。
这对于名来说也没有什么,到他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多少事情需要他出手,而且他也不止有忍者一个职业。一年时间,他专注于创作方面的事情,终是让自己的名气达到一个新的地点,并且顺利的建立了自己的公司,迈出了打造传媒帝国和掌控舆论的坚实一步。小说、音乐、电影、电视剧等产品和与之相关的新闻领域,他都插足其中,凭借着自己身为巅峰忍者的地位、木叶议事会议员的背景手段和本身的“才华”三者联合起来的巨大优势,他的公司发展迅速,一年时间即完成他人十年之功,三年下来,传媒帝国已初现雏形。
这将是他rì后的巨大助力。
时间来到鸣人、佐助七岁,也就是进入忍者学校二年级这年,前世所记载的“历史”开始活跃起来,yīn谋和压抑如一层灰蒙蒙的yīn霾,遮挡了木叶上空的阳光,只是常人尚不知道罢了。
越来越有被村子排挤和边缘化趋势的宇智波开始蠢蠢yù动,只是隐伏在黑暗中的他们不是毒蛇,而是一群猛虎!
深水已经被搅动起来了,进入局中的人都惴惴不安,因为这是事关身家xìng命的大事,半点都松懈不得。
政变这等事,完全不是前世所描述的那么简单。如今的木叶,千手不存,只有宇智波一家独大,虽说名这等强者一人即可挑翻宇智波一族,但只要他还有所顾忌,就不敢、不可能这么做。
世上最直接的力量是武力,但世上最强大的力量终究是权力!
多年的经营,让宇智波一族和村中各方早已盘根错节,要说的话,武斗的硬实力只能算是一项指标而已,声望、地位、贡献、权力等等方面所构成的底蕴才是一个势力真正倚仗和强大所在,而这正是其他所有势力都远不如宇智波的地方!
所以,宇智波并非人人喊打、孤军奋战,他们的强大让不少知情的人选择将赌注下在他们这方。村中的局势已经乱了起来,有一些势力和个人已经被宇智波拉拢,甚至参与其密谋,作为双面间谍的鼬则为宇智波提供木叶的信息,一时间,宇智波一族竟真的隐隐有了和全村抗衡的势头!
这样危险的情况,终于让木叶官方人物紧张起来,现任火影波风水门、前任火影猿飞rì斩、根组织领袖志村团藏和两大顾问转寝小chūn、水户门炎频繁在火影大楼的一间鲜有人知的秘密房间里召开会议,商讨针对宇智波的对策。
只是,多了个和三代完全统一战线又本是xìng格宽厚的水门,使得更偏向强硬的团藏三人无法像前世一般直接压倒三代和他的温和做法,会议的争执极为激烈,双方相持不下。
而身为双面间谍的鼬则是安静的单膝跪在前方,低眉垂目听着面前五位直接露骨的争执。
“已经不能再容忍了,宇智波的叛变只是早晚之事,这种叛徒必须立即处理掉!”争执陷入僵持之际,转寝小chūn激烈地支持自己的观点,因为她实在看不惯两位火影的软弱做法,也懒得再试图说服二人了,急切之下,竟是连鼬这个宇智波族人就在面前都不顾了。
“小chūn长老,不要急着下结论。”听到这样的话,便是水门再温和也觉得太过分了,尤其是鼬就在眼前,如此一说,让他怎么想?
“但是,为了避免造成混乱,就得尽早做出对策才行。”团藏一直闭目养神,只在要说话的时候才会睁开那只细小的独眼,低沉地说道。
“可是团藏你要知道,如果真的爆发内战,宇智波也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这时,三代说话了“应该还有别的对策才对。”
“事态刻不容缓,在他们引起事端前我们得先下手为强,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留元气。”面对三代的反驳,团藏不以为然,他哼了一声冷冷地道“村中的忍者、暗部还有我的根,联手出击,从暗中发动突袭,马上就能解决。”
“但是这样做虽是解了一时之忧,可首先村子就在道义上陷于不义,之后更会引发种种弊端,各族都会人心惶惶!”水门虽xìng子温和,但在原则问题上绝不退让,即便是面对资历比自己老得多的前辈,他一样据理以争,让四人都不由侧目。
毕竟,相比身边四位,水门不过是才上任几年的火影而已,虽然权位最高,不错的手段能力也让他站稳了脚跟,但比起独掌一个根部的团藏来仍是有所不如,他能直面团藏这等人物,已是难得。
“声名上的损失和内战的破坏比起来孰轻孰重,莫非还要我来教你?快刀斩乱麻之下,不过是一些可能的小麻烦罢了,但若错失良机,我木叶可能都要毁于一旦!”面对水门的驳斥,团藏目露寒光,反过去喝道。不得不说,他虽是摆架子、摆资历、极其自负,但这番话确有道理。
一通斥责让水门皱起眉头,但对于团藏的话,他确实难以反驳,在旁边的三代亦是如此,二人一时陷入沉默。
“宇智波是昔rì的战友,不该用武力而是交流来解决问题。”深思良久后,水门开口道“初代大人在位期间就是如此。”
团藏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而旁边的水户门炎这时却是开口了:“可惜……初代终归是走了啊……”
他长叹一口气,显得极为感慨,但这般表现是否为作态就不为人知了,唯一清楚的是,此语的效果的确很强。
不错,初代在位时村子和宇智波的确相安无事,交流可以解决问题,但你不是初代啊,又有谁敢打包票自己能做到初代的地步呢?
一语之下,猿飞和水门同时噎住。
知道今天再辩下去也得不出结果,甚至上风都占不到,水门沉默了两秒后,面sè如常的道;“宇智波是村子的重要力量,不能这么轻易判决,今天就到这吧,我会想出对策的。”
这句话,原本是三代说的,但这一世他是现任火影,自然是由他讲了。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和三代一起告退了。而水门资历虽浅,但火影的话终究是要给面子的,转寝小chūn和水户门炎自是接受水门的安排,知道今天的会议就此结束,在水门二人走后,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和团藏打了个招呼也一起离席,只有团藏暗中示意了一下面前的鼬,然后闭目坐着,暂时没有动身。
接下来就是团藏和鼬单独说话了,不去赘述。
且说水门和三代在路上还讨论了一下此事后,也没有多大进展,到得外面来,已是不太方便,就分开回家了。走在路上,水门一阵心烦,突地想找个局外人来说说这事,听听别人的看法,此刻他的老师自来也不在村里,这么一来,自是想到了好兄弟名……
“火影大人怎么今天有空突然到我家来了。”名端来两杯热茶,一杯递给了水门,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呵呵笑道。
水门接来茶水,轻啜了一口滚烫的热茶,然后将被子放在茶几上,无视名的调侃,直接对名道:“有一件麻烦事,想来想去都难以解决,想来听听你的看法。”
“是宇智波的事?”名听他说得郑重,想了一会儿后,猜道。
见名猜得如此之准,水门不由有些惊讶:“咦?你知道?”
“呵呵,也没什么。”名笑了笑,回答道“他们想做的这种事情,也不是悄悄地就能成的。加紧对长老团和议事会的渗透,这已经超出他们木叶jǐng备队的本分,还有暗中联系各族,也不过是他们自以为做得隐秘。”
名随意地说出这些话语,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其实也不过是有了前世剧情的了解才如此笃定。毕竟正在被边缘化的豪门想要夺取一些权力也是正常之事,还算不得要政变的证据。
不过他这般确定倒是让水门觉得有点高深莫测了,也对名有何看法更加看重起来,这倒是符合名的期望。
“那你觉得村子该如何做?”水门好奇起来,凑到名身前问道。
水门不称“我”而只说“村子”,可见他的确是将木叶摆在第一位,让名暗自点头。
“决定的权力在你手上,但若要说我的意见,那就是动手!”名没有因为水门让自己发表看法就“喧宾夺主”,替其作出决定,但对于水门来说这种慎重的发言却无疑更加有力“宇智波对村子素来怨气深重,又是如此强盛,纵是此刻尚不及其巅峰时期一半已差不多是仅次于五大忍村的力量,若等它再出几个天才人物来,又会如何?”
“若想温和处之,则以他们如此庞大的力量必会轻易排挤掉一大群中小势力,进入权力中心,到时木叶虽不是他宇智波的,却等若是cāo持在他手中;若想排挤压服,却不过一时之计,木叶强时尚算可行,但其怨气必定更重,而到木叶弱时,那种危险自不待言。”
“所以说,千手不在,没有了竞争,此时的宇智波已经对木叶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我敢说即便这次没事,但下次必然出事,以他们的力量和野心,迟早要反!既是如此,那便不如将其先行扼杀,免得反伤自身。”
名一番话毫不拐弯抹角,直指问题中心,却是说得水门暗自心惊,更加纠结,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至于名说得如此之顺,自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已有确定的看法认识才致如此。多年前,他就觉得宇智波太过危险,而且这一族确实腐朽败坏,变为了木叶的毒瘤,感到不得不除。之后跟宇智波有了过节,更是对其不满。只是他知道这一族终会覆灭,便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就是近期察觉到了不对,也没有瞎掺和,免得惹一身sāo。但现在水门来找自己了,那也就说说自己的看法,顺便推他一把,以免多了水门这个变数反倒让宇智波真闹出事来了。
就这样,水门和名讨论了很久,最后水门虽是没有出言同意名的话,但他的沉默已算是一种表态。
一场风暴,马上就要来临。
176.月夜对话
薄云的夜空上,挂着一轮朗月,清辉铺下,亮影斑驳。
宇智波的长街空无一人,忍界第一的豪门大族静的可怕,整个环境都像是一潭死水。
只有偶尔泛起的刀刃寒光打破这种死一般的静。
暗部和根部穿梭在夜sè中的宇智波族群中,原本就是行走于黑暗的他们熟练地暗杀着宇智波人,而让这一可怕行动如此顺利执行的却又是宇智波中的自己人——宇智波鼬。
政治之争,动用武力永远是下策,木叶高层们走出这招来也是不得已之举,但不得不说如果要直接见效武力亦是最简单的方式,即便是让木叶头疼不已的宇智波这一庞然大物面对木叶的这一绝杀也是顷刻崩溃,旋踵即亡。
行动从执行到结束的时间短得残酷,只是一会儿,宇智波族人尽死,已然灭族。暗部和根部无声撤退,只留下鼬一个人孤零零地立于长街。
嗒嗒的脚步声响起,从那略显急促的节奏中能够轻易听出慌乱的意味来。此刻尚不知情况的小佐助才从学校赶回,带着莫名的恐惧心情奔跑在宇智波族的街道上。
忽然,他抬头一看,只见高空那轮朗月依旧照耀当空,看来方才以为有人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历史一一上演,与前世丝毫无异的剧情缓缓推进,佐助浑身颤动着推开房门,只见父母已然躺在血泊之中。
鼬表情漠然地看着窗外,半晌,像是才发现有人一般转过头来,从黑影中走出,露出身形,看向佐助。
对话发起。弟弟的怒火与恐惧,哥哥的冰凉与冷漠,两人的语言交织交错,像是两把剑在相互对击,直刺心灵。
最后,一记月读让佐助的心理彻底崩溃。被恐惧淹没的佐助慌乱逃跑,但他哪有鼬的速度快?当他逃到街上时,鼬却已经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等待了。
“逃跑吧,愤怒吧,憎恨吧……”
“苟延残喘活下去吧……”
“当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就来找我吧!”
从未见过的特殊形态,那双被称作万花筒写轮眼的双目,是佐助昏倒之前的最后记忆。
夜风萧瑟,凉透人心。鼬背负着染血的短剑站立原地,脸上还挂着泪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良久,鼬闭上双眼,呼吸了一次后,万花筒退去,三勾玉浮现,重又变回那副冷淡的表情,平静地开口道。
嗒!
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脚步声都显得太过清晰,名从街角的黑暗中走出,来到街道中间,略有些惊讶地对面前的鼬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发现我在这里。”
“名前辈。”鼬表情依旧不变,但语气中有一丝疑惑,显然,他是察觉到旁边有人,但并不知道是谁。而且,宇智波与名过节不小,他与名也一点都不熟,名这个时候出现于此,说不得是让他有些要皱眉的。
“不必误会。”清楚鼬在想什么,名笑了笑,道。
他没有解释为何在此的原因,让鼬不由仍有疑惑和顾虑,只是这缘故本就不好说,况且说出来只怕鼬也无法理解,是以干脆就不费那个口舌了。
“你rì后打算怎么办?”名和鼬正面相对,两人隔着数米的距离,这种生分的谈话确实有些奇怪。
鼬的眉头似乎皱了皱,他没有说话。
“放心吧,我对宇智波并非和你想象的一样,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你所猜测的那些原因。”名知道鼬在顾虑什么,说到底他毕竟还是个宇智波人,而且还要保护佐助,所以对于名终究是有所提防的,是以名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说道“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况且我对宇智波根本没什么兴趣,只是纯粹和你聊聊罢了。”
名坦诚而言。实际上,名的心态只会比他所说更加彻底——在宇智波眼中平民如贱草蝼蚁,而在名这里,他又何曾将这个豪族真正放在心上过?只是这么说可能会遭鼬不喜,是以才没讲出来罢了。
这也是名明知止水事件也仍旧没有进行过任何谋划的原因,直白来说,那就是他根本看不上了,即便是别天神也不过如此。他的对手只有两人,甚至严格来说只有一人,那就是斑。其他人事,都不过细枝末节,没有必要再去费心。
“离开村子。”鼬回答了,只是实在很短,只有四个字,而且几等同于废话。
闻言,名一怔,然后无声笑了笑。想来也是,他又不是村中那几个下达命令和知晓内情的高层人员,鼬所背负的又是村中绝密,而且在前世中亦是个口风极紧的人,怎么会因为名这一两句话就透露信息?
“算了算了,你有你的苦衷。”名摆摆手,有点示意理解的意思“只是我觉得你确实很不错,也算是看你比较顺眼吧,所以倒是挺想帮你一把的。在外面你自己小心吧,村子这边我可以帮你照看一二。”
名轻飘飘地说出这番话,对于鼬而言却不啻于平地惊雷,因为这表明名多半是了解了所有内情,而且和宇智波素有过节的他竟然还有要帮助自己的意思,着实让他有些惊讶。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困惑之下,鼬不由发问。
“我说了,因为我觉得你不错。”名直视着他的写轮眼,说道“坦白的说,易地相处,我无法做到你这样的程度。虽说这世上之事本就对错难辨,你的决定也不见得就是真正正确的选择,但不得不说在无数忍者中,你是我见过最杰出的一个。有的事情,能够避免就避免,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名所说的都是他的真实想法。对于鼬的选择,无从评判,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极其有天赋和才华的忍者,更重要的是,他是个智慧的人。这样的人,名愈是接触和了解,就愈是起爱才之心。
名说完这话,见鼬一阵沉默,他洒然笑道:“不多说了,最后我还提醒你一句:少使用万花筒写轮眼。”
说着,他将昏倒在地的佐助抱起,转身就要离开,这时背后突然传来鼬的声音:“名前辈,佐助就麻烦您了。”
闻言,名一笑,没有给出明确答复。毕竟,他可是深知教育佐助的难度,况且自己还有两个儿子,可没有把握来为鼬做出这个承诺。说起来,他只是欣赏鼬,而不是欣赏佐助。
所以他一开始就只是说“村子这边,他可以照看一二”,但还是没有真正作出承诺,rì后就算是有什么事、要担责任那也是三代他们的事,与他无关。
一道黑影闪过,名消失在原地,而鼬无声地站立了一会儿后,也消失不见。
从这一天起,宇智波一族已然除名,木叶也不再有宇智波鼬,忍界只是多了一个莫知深浅的S级叛忍……
177.木叶六十年
木叶六十年。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以后,大陆经过了十多年的休养生息,各国各村都恢复了元气且愈发昌盛,其中尤为鼎盛者又要数大陆中心的火之国与木叶村。
前任火影猿飞rì斩、四代目波风水门、木叶獠牙木村名,这还只是算木叶村明面上的影级强者就足有三位,再算上忍者之暗团藏、豪鬼自来也和公主纲手姬,这等底蕴实在惊人,几乎相当于其他忍村的总和。
由于名的存在,这一世木叶足足多出两位影级强者,而且还是掌握了空间的水门和他。可以说此刻的木叶已经超越了白牙在世时的辉煌,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正是由于木叶如此强盛,这些年来木叶的地位显著提高,外交上也比较强硬。大陆上虽说是五大忍村,但垫底的沙忍和雾忍已经不能算是完全同一级别的势力,只有云忍和岩忍还有一点底气跟木叶平等说话。
这不仅是实力,在任的影是水门而非老迈的猿飞想必也是一个原因。
说到水门,便不得不说说他们这些年来的情况。
执政近二十年,也进入了中年,水门已经完全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他的xìng格让他在处理事务上相当的随和大度,整个村子的运行都十分流畅,矛盾极小,木叶在他的带领下非常平稳地发展着。
而玖辛奈,作为继承了漩涡一族特殊体质和封印秘术的人,她将九尾控制得很好。一直采取压制措施的她固然无法成为完美人柱力,但在封印九尾、消除这头强大尾兽的威胁的工作上非常出sè。在她的体内,暴躁的九尾只能安稳的待着,而且玖辛奈对九尾查克拉的使用已经达到了四条尾巴的程度,让她虽不是影级,却也算是堪比影级的强者了。
而同样让名关心的则是他们的儿子——波风鸣人。作为原著中的主角,鸣人在这一世用了父姓,采用了他真正的名字。只是,历史在十多年前已经被名改变,他自然也不是像原著一般的成长了。
出生在四代火影家庭中的鸣人是最典型的“官二代”,身份之显赫已经不输于佐助,而在宇智波灭族后更是远远超过。这一世有了父母照料且环境优渥的他自然不再如前世一般十分粗神经,又或理解能力和智商方面显得有点问题。在他父亲四代火影和母亲九尾人柱力的悉心培养下,他的天才之名从小就广为传播。他在学校是和佐助一般的特优生,两人都是科科满分,互相竞争,而且极受女生欢迎。
只是鸣人和佐助的不同之处在于,佐助仍是那种很拽的样子,在宇智波灭族之后,更是十分的冷酷。而鸣人,因为他父亲尤其是他母亲玖辛奈的影响,他非常开朗,又带着点二劲,是和佐助完全不同的阳光型。
这点倒是和前世类似。
因为名造成的改变,很多东西自是起了相应的变化。如鸣人,不仅是xìng格,还有实力。在水门这种不世奇才的教导下,他的实力比起前世绝对是有了很大的提高,完全是一种质上的不同。如今鸣人虽是正好按部就班从忍者学校六年级毕业,但他的实力已然不输于一般中忍。
鸣人有如此实力,自然其他人也要有相应的努力和进步。所有木叶十二小强都比之前世强上一大截,不得不说,这就是竞争的效果,而这也使得木叶的基础更加坚实。
同时,由于鸣人这一世的转变,他在学校里的状况自是又有很大不同。木叶十二小强中,除了宁次三人和佐助,他和所有人都成了好朋友。宁次小组是比他高了一届的缘故,至于佐助,因为鸣人实力不错是以二人存在着一种竞争关系,这只能说比起那些佐助根本不理的其他人来,还是要好上些许。
只是,问题在于,鸣人这一世实力有如此长进是因为父母培养的缘故,而其他小强也是类似,佐助又为何还能成为能力最强的特优生呢?
这却要从名这里说起。
当rì名在宇智波灭族之夜和鼬聊了一番后,将佐助抱起送到了木叶医院。第二天,名陪音去医院上班,顺便就去看下佐助,当时佐助正好醒来不久,见到名又知道自己是被名送来的后,还是小孩子的佐助便对名产生一种信任和依赖感,这种感受在知晓名的身份后更是瞬间激化,一心只想要找兄长复仇的佐助只觉机会就来到了自己面前,一个劲的要名教导自己,使自己变强。
这个时候,名和宇智波的关系已经不重要了,况且尚且年幼的佐助还几乎没有这方面的认识和概念。
面对佐助的请求,名感到有些为难。要说拒绝吧,当夜又是自己凑上去跟鼬说自己可以照看一二;要说答应吧,他对佐助可没有像对鼬一样欣赏啊,而且等佐助知道一切真相后,他会如何做又难以预知,到时若反过头来倒打一耙就麻烦了。
两相权衡之下,名最后还是暂且先应下了佐助的要求。毕竟自己终是说了那些话,而佐助rì后的抉择和这个也不会有多少关系,最主要的仍是他会如何看待宇智波和村子。
是以,本是孤儿的佐助算是有了名这个老师,几乎每天都会和卡卡西一起接受名的训练。在各种改变的因素牵引之下,他的实力也有很大的进步,明显强于其余众小强,和鸣人不相上下,是近几年最耀眼和最杰出的天才。
最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仇恨的刺激和不断的训练——或许还有卡卡西的缘故——他同鼬一样在八岁就开启了写轮眼,如今更是到了两勾玉的程度,与前世相比可是天壤之别。
这是鸣人和佐助的概况,而另一个关键人物卡卡西也有很大不同。
当年受到名的点醒,卡卡西开始思考自己的道路,在和名数个月不断的战斗后,他终于在某一刻领悟到了什么,那是一种笃定的直觉,从而确定了自己的方向。
和前世冒然继承写轮眼并借此复制上千忍术不同,有名在旁指点,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长项和弱点,所以查克拉并不多的他没有走忍术这条路,而是选择刀术。
只是他的刀术自是和他父亲的不同。一则名说过只有自己的才是最适合和最强大的,所以全盘继承白牙刀术只是下策,二则白牙的刀是杀人的刀,没有战争来淬炼他也不可能练成,是以他最后选择在修行和战斗中摸索出自己的刀术来。
毕竟,他选择刀术本就不是为了继承白牙的东西,更不是因为他父亲刀术的强大,而是他在悟xìng和技巧上的长处要求如此。刀术对查克拉的要求很小,而对身体的协调、灵巧等方面要求颇高,这非常符合于他。再加上他的天赋,要创出属于自己的刀术并非不可能之事。
在名手下的千锤百炼,不断吸取白牙刀术中的jīng华,卡卡西手中的刀越来越有了自己的章法。更让人惊叹的是,虽然不使用复制功能,但卡卡西还是在挖掘写轮眼的力量,且将其能力融入到他的主要手段刀术之中!
写轮眼那号称“看破一切”的动态视力让卡卡西的刀愈发可怕,此外,他竟然还掌握了幻术眼的能力,这在激烈的战斗中简直是致命杀招。幻术使出,再加上那柄短刀,这将是所有敌人的噩梦。
因为jīng研了一条道路且有名这个过来人的指点,卡卡西的实力比之前世绝对有了不少的提高,不过,饶是如此,他仍然算不上影级。毕竟,影的层次差不多就是忍者们的终点,古往今来除了些许几人外,人杰皆要止步于此,便是名亦要通过生死之战突破自己,才于万分艰险中晋入这个境界。所以成为影级强者与成为上忍是一样的,不是苦练拼搏就可成功,而是需要一定的机遇,只是这个过程比之晋入上忍要难上百倍罢了。
但说起来的话,卡卡西这方面的东西虽然改变甚多,名却并不放在心上,倒是另一件事显得比这些重要多了。
一年前,卡卡西和琳终于结婚了!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颇为曲折了,因为其特殊xìng,木叶整个忍者界都有所耳闻且谈论不已,就如名前世那些关于知名人士的小道消息一般,倒算是茶余饭后消遣时间的谈资,甚至,在听闻一些风声后,有些影视公司竟是要拍摄有关于此的电视剧或电影,但被名施加的压力给堵了回去。
本来,名因为三战中那件事对卡卡西恶感极深,即便后来指导卡卡西也不能说就是原谅了他,不过是因其行为有所震动,再加上白牙和旗木家方面的原因才如此罢了。但多年的教导下来,名多少是对卡卡西接受了一些。而且,琳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卡卡西又竭力弥补先前的错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拉来了音甚至名的两个儿子为他说话,这么一来,名也只能默认。
毕竟,这方面的事堵终究是堵不住的。别说名这个哥哥,便是父母在这上面也是争不过儿女的。
是以,卡卡西和琳二人在经历了这么些年的波折之后,终是走到了一起。一年前的大婚,水门和玖辛奈没少调侃名,直让名苦笑不已。
木叶,眼前的道途越来越光明。而名,也如愿守护住了自己重要的人,在未来等待着他的便只有早已站在前方的阿飞和斑了!
178.新一代
忍者学校,这一届毕业生所在的教室里,一片嘈杂。
门吱声一响,被人打开。一个棕头发,头上还有一条可爱小狗的男生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座位上的同学,发现好朋友后,来到第三排的座位,走了进去。
还没等他坐下,他所走过去的那个金发小子就大声笑道:“哈哈,牙你这家伙脸上是怎么回事?”
不管到哪里都不忘带着自己的小忍犬,这个棕头发的男生自然就是牙了,而指着牙大笑,一头和水门一般颜sè的金发,不是鸣人还会是谁?
“别说了,昨天被老姐教训了一顿。”牙脸上有着一些淤青,显然是被打过。但是被鸣人嘲笑他也很不爽,是以冷哼一声回击道“你这混蛋,说是庆祝毕业喊我们一起吃饭,结果偷偷带了一瓶酒出来还逼我们喝,害我被老妈老姐打了一顿。这件事你还是主谋,我就不信你回家没被你爸妈罚。”
这一世的鸣人不再因为九尾受到周围人排斥,父母的影响加上本身的xìng格、能力,反倒是成了学校中最受欢迎的人物,是以和同学们都很玩得来,但要说关系最好的,自然还是和他那种大大咧咧的xìng格最合得来的牙了。
至于二人现在所说之事,便是昨rì他们因为顺利通过忍者学校的考试而毕业,鸣人这个在众人中隐隐带头的人大胆的从家中偷出来一瓶酒并在集体聚餐上拿了出来,兴奋地和大家一起“痛饮”。要知道规定可是有说未成年人禁止喝酒的,这酒虽然只有一瓶,量也并不多,因而这群小忍者们也没有醉,但第一次喝酒的酒味终究还在回到家后被父母发觉,说不得要挨训。
听到牙的话,鸣人仰天打了个哈哈,看来他昨天也是受了罚的,不过没有牙受的那么重,这却是两家父母的不同了。
牙白了一眼,也猜到是什么情况,但鸣人爸妈没有打他这个主要犯罪人,他能怎样?只能认命,一脸晦气的坐下。
“嘿嘿,你别一张臭脸,昨天那酒喝得痛不痛快?刺不刺激?想不想再喝一次?”见牙不爽地坐在那里,鸣人凑过去,嘿嘿笑道。
闻言,牙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看来对于第一次喝酒他还是挺回味的,但他又不想就这么被鸣人说服过去,便冷着一张脸违心说道:“哼,有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你倒是没事,我可就惨了,我爸妈可不像你爸妈那么好说话。”
“咱们这次办隐秘点不就没事了嘛!”知道牙言不由衷,鸣人这个损友捶了他一拳,继续怂恿道“这次被发现是被爸妈闻到味道了,我们偷偷的喝,等没有酒气了再回去不就行了?只要你不怕,这次还是我带酒,咱们几个找个地方搓一顿。”
不得不说,鸣人这家伙比起原本的他来可是调皮多了,毕竟有爸妈照顾着。他父亲xìng格温和是以管教宽松,母亲大大咧咧又十分溺爱他,自然让他跳脱很多,以他成长的环境,没有变成捣蛋鬼甚至纨绔子弟,而是一个小天才,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至于在这帮小孩中间,鸣人的大胆和实力则让他成为一群人中的决定者,算是个孩子王,便是牙这种带点自负的家伙虽口上不承认,但心中实则是以鸣人为首的。
不过,对于鸣人的主意,牙虽然心动,但还是不得不对鸣人翻了个白眼,回绝道:“算了吧,你这样做当然没事,但我可不行。管我怎么掩饰,身上的酒味不可能逃得过我妈我姐的鼻子。”
牙这才发觉原来生在犬冢家还有这点不好。
“这倒也是啊……”没了办法,鸣人不由停下话头沉吟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时,一个一张苦瓜脸的家伙和一个跟在他身后的小胖子来到他们旁边,坐下问道,开口的是挂着一脸无聊表情的男生,而那个小胖子则是拿着手中的薯片吃个不停。
“鹿丸和丁次啊。”回过头来,看到也是玩得好的朋友,鸣人笑道“没什么,就是说昨天喝酒的事呢。”
“原来是这个啊。”听到这话,鹿丸脸上的表情更苦了,道“昨天我就说我妈很麻烦的,不想喝,你偏拉我说什么试试,回去之后果然就被我老妈烦死了。鸣人,你这家伙可得赔罪啊。”
“唔……”旁边的丁次也停下手中的工作,不过嘴中的薯片咽了半天才完全下去,这才开得口道“就是就是,鸣人你可把我害惨了。”
“啊哈……”鸣人赶忙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今天是咱们分班的rì子,不谈那些晦气事,哈哈。你说咱们会不会分到一起?”
牙和丁次都是“老实人”,自是立马被鸣人带跑,鹿丸虽然知道鸣人在耍无赖,但他生xìng散漫,也没有在意。
“不错啊,要是和鸣人你这家伙分到一组应该会很好玩,只是不知道老师会是谁,不要比我们还弱,拖了后腿就好。”牙态度嚣张,本xìng显露,一番话张狂无比。
鹿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要真和鸣人你一组的话就好了,那样的话麻烦肯定会少很多,但我想多半不会这样,我、丁次还有井野那家伙的老爸应该会有安排的,我们估计是一组。”
“唔唔唔……”口中塞满薯片,说出的话含糊得一个人也听不清,这是丁次……
四人正待再言,只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响声,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只听得咔的一声,教室木门差点被挤烂,两个长相漂亮且都是长发的女孩子互相卡住对方,在门口处怒视对方。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挤了进来,这番场景让原本在聊天的四人瞬间石化。
鹿丸、丁次和牙本就和下面这两个女孩没多少情感上的关系,但这一世,鸣人也没有如前世一般喜欢小樱,反是在学校里如佐助一般受到小樱和井野等女生的爱慕,是以见到小樱进来,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见了两人如此奇葩的入门和三个好友一起头冒黑线。
不错,这进来的两个女生就是小樱和井野了。
两人入场,这么一来,众小强也基本到齐了。佐助是早就在教室里,不过冷着一张脸没搭理别人,也没人去找他聊天;雏田依旧是她那害羞的xìng格,不过这一世鸣人并没有那次偶然的仗义相救,没有了鸣人作为动力,她是否还能入小强之列尚待商榷;志乃倒是也在,但沉默寡言的他此时还没有和鸣人他们成为朋友,正一个人坐在那里玩着虫子……
至于宁次小组,他们是高一届的,自然不在这里。
教室在短暂的集体石化后又嘈杂起来,热闹了一会儿后,伊鲁卡进来了。
他简单说明了一下成为忍者之后的事项,而最重要的内容则是教室里这群下忍们的分组情况。
“切,老师为什么要让我来忍者学校参加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而且还要接受这种安排……”一个人冷着脸坐在那里的佐助双手撑在面前,心中想道。
这次,他心下的不爽想法和原著中不满有人拖他后腿不同,因为班里有一个不弱于他的鸣人,但他多了名这么一个“老师”,接受名的指导自是比前世没有别的选择听任村中安排好得多。
当宣布了前六组的名单后,鹿丸等人已经接到了和前世无异的安排,此时,伊鲁卡继续说出第七组的成员。
“第七组,chūn野樱,和波风鸣人……”
“呃,我要和小樱一组吗?”因为之前六组的名单已经出来,鸣人知道自己是不会和好朋友一组了,不过听到这个安排,他还是略微有些愕然。
“耶!”而小樱的反应则是和前世大不相同,直接站起来欢呼,更是让鸣人一头黑线。
“……还有宇智波佐助!”伊鲁卡将小组最后一个成员的名字报出,小樱这回直接就是跳起来了。鸣人和佐助,这两个最受学校中女孩子喜欢的男生都和她一组,她兴奋得都快昏厥了。
至于鸣人和佐助,相视一眼,都是眼角有些抽搐。
“樱那家伙只是个拖后腿的,不过和鸣人一组,哼,还是有点意思。”佐助只是回头看了鸣人和小樱一眼,然后就转了回来,脸上仍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心中想道。
看了看下面背对自己的佐助和旁边双眼桃心的小樱,倒是鸣人开始头疼起来了……
179.小樱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陆陆续续被带走了,原本热闹嘈杂的教室现在只剩下了第七小组的三个人,气氛有些僵硬。
佐助依旧是冷着脸一个人坐在那里,小樱倒是很想和鸣人、佐助搭讪,但在这种氛围下又有些退缩,鸣人则是有些找不到如何和两个组员相处的方法,头疼地看着佐助。
沉默半晌后,鸣人觉得这也不是个办法。一个小组的成员,以后可是要长期在一起的。他想了想后,做下决定,尝试着主动和佐助接触一下。
佐助察觉到鸣人走了过来,他转过了头,目光和鸣人对视,其中的冷漠让鸣人的心脏一缩。
“波风鸣人。”鸣人抑制住心中的不适,依旧笑容灿烂道“以后就是一个小组的伙伴了,多多关照!”
只是,他伸出的右手一直悬在半空,显得非常刺眼。
“波风鸣人……”佐助看了看鸣人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又抬起眼来冷冷地看着鸣人的双目,道“不要搞错了。我在这里接受这个分组可不是因为要当你所谓的伙伴,只是因为你算个不错的对手,仅此而已。”
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还带着对立语气的话语一出,教室的气氛更加沉重了。鸣人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伸出的右手微微颤抖了几下后缓缓收回,他和佐助静静对视了几秒后,无声转身坐回原位。
而小樱则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坐在椅子上,鸣人并没有愤怒,他不是那种人。但是,佐助的冷漠也完全打消了他的积极xìng。这一世的他可和原著完全不同,他根本不需要争取大家的认同,是以此刻他完全没有要和佐助竞争甚至打败对方的意思,调皮蛋属xìng的他不过是觉得这个小组好像真的有点待不下去,开始寻思着怎么搅黄这件事。
眼珠子转了两圈后,看到前方讲台上的黑板刷,鸣人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在佐助和小樱疑惑的眼神中,他跑到前面去将黑板刷拿起,然后走到教室门前,微微拉开一点木门,纵身一跳将黑板刷夹在上头。做完之后,他嘿嘿地笑着回到椅子上坐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佐助有点想翻白眼,他不知道鸣人为什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他却不知,这在鸣人眼中,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鸣人和前世一样设下了这个“陷阱”,不过动机却有了不同。前世他是无聊至极才弄出这东西,也存着博取注意力的想法,而这次他是希望能用这招惹怒老师,让老师看他不爽,要是把他踢出小组那就最好了。
这个想法虽是非常幼稚,但对于鸣人来说也极为合理,毕竟他不过是爱闹爱玩,不是真有多坏,能想出的整人点子也就这样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无交流环境下,鸣人只觉这时间无比漫长。某一刻,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有些快要睡着的鸣人顿时从趴伏着的桌面上起来,紧盯门口。
“哗——啪!”
“哇哈哈哈哈!笨蛋老师!”见到目标中招,鸣人第一时间跳了起来,站到了桌子上面,右手食指指着下方的人张狂大笑道。
本来他就算计划成功最多也不过“耶”的欢呼一声,但这次他是故意要引起老师不满,是以格外张扬嚣张。
其余两人,小樱表面上和进来的老师道着歉,心里却是和鸣人同乐,只有佐助先是下意识皱了下眉后,待得看清来人,便一下面sè肃然,再无一丝轻视之意。
因为他非常熟悉下方之人。同样,鸣人也是如此,是以只在片刻的叫嚷后,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后萎靡下来,耷拉着坐回椅子上。
他不是怕这个老师,而是知道以自己与他的关系、这老师的脾气,他是绝对不可能被踢出去的了。
因为下方正是他父亲的徒弟,对于佐助来说,则是他的师兄,旗木卡卡西!
乌龙一下闹大了,鸣人抓着头讪讪地笑着,不过卡卡西看上去倒是没有在意。因为和鸣人、佐助都很熟悉的缘故,他没有再像前世一样说话,而是拍了拍头上的粉笔灰,慢慢走进来对着鸣人和佐助道:“啊呀呀,两个小鬼真是长大了,恶作剧居然玩到我头上来了,真是厉害啊,呵呵呵呵……”
这么些年下来,他的xìng格倒是变得和前世一般。带着笑容说出这番话来,直让鸣人甚至佐助的背上都觉得凉飕飕的。只有小樱一个人还兀自云里雾里,不知究竟怎么回事。
不过xìng格一样,卡卡西的形象却是有了一丁点的变化,那就是背上多了一把白牙短刀……
“嘛!虽然还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成为我的学生,但还是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天台上,视野辽阔,让人神清气爽。卡卡西坐在栏杆上,姿态随意,对着面前的三个孩子说道。
“不知道能不能成为您的学生?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次问话的是小樱,因为最跳脱的鸣人现在最想的事就是被踢出去了,对他来说不能成为卡卡西的学生那样才好呢。
“啊,这个啊。”卡卡西托着下巴,翻眼望天,仿佛在深思,显得很认真的说道“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很有可能在我接下来的测验中被刷下去,重新回忍者学校读书。”
“什么!”听到这个话,便是一心想被老师“开除”的鸣人也一下站起,叫了起来。
换组是一回事,留级又是另一回事了,要真有被踢回忍者学校去踢得这么彻底,那他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转过头去,发现佐助也看向自己。二人的想法第一次相似起来,那就是绝对不能被踢掉,这一刻,原本几无联系的两人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至于小樱,她发现她好像有点被无视了。
而看到这一幕,卡卡西眼神不变,却一时也没有说话,想来心里是在考虑着什么。
“不过那都是明天的事了,现在先来自我介绍吧。”等到鸣人和佐助重新看向自己,卡卡西才开口说道“女孩子先来吧。说说自己喜欢、讨厌的,梦想啊兴趣啊之类的东西。”
卡卡西的语言动作非常随意,像是随便点到的小樱一样,但这却让小樱突然感到巨大的压力。
这时的她已经从被分到和鸣人、佐助一组的兴奋中清醒过来了。实力、xìng格等多方面的因素,让她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小组中似乎有些孤立,不自觉地就会被另外二人忽视掉,而鸣人和佐助在前方的身影也让她感到一阵阵无力,那是面对天才和强者的一种无奈。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被卡卡西点到第一个发言,自是倍感紧张。
其实她对卡卡西这个老师也是很好奇的,并且希望能够先让卡卡西自我介绍来让自己也缓解一下紧张情绪,但是鸣人和佐助似乎认识卡卡西的样子让她又不敢提出如此要求,只怕更觉异样。在心中的纠结下,她差劲的自我介绍就情有可原了。
“我……我是chūn野樱,今年十……哦,喜欢的……嗯……”嘴中的话语磕磕巴巴,让小樱自己都怀疑这是否自己所说。下意识的介绍自己的年纪更是让她觉得窘迫,因为小组中的三人同届,岁数都是一样的,而之后想按卡卡西的话来,却是又不好意思将心中想法说出口了。
断断续续说着,佐助不由皱起眉头,鸣人则是目带疑惑看向小樱,只有卡卡西仍是不动声sè。
“吧嗒!”艳阳高照,干燥的台阶上点上湿痕。小樱垂着头,身子一颤一颤,明显是在抽泣。她一下站了起来,深鞠一躬说了声“对不起”,就转身跑开了,只留下望着她的背影犹自不解的鸣人还有头也不回甚至目光都不曾转移的佐助。
“啊咧,这是怎么回事?”卡卡西一脸无辜和困惑,他挠了挠头后,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说道“小樱都走了,你们两个小家伙也就不要介绍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测验在明天早上演习场进行,你们去通知一下小樱吧,就这样。”
将手中记录了测验详情的纸张塞给二人后,他慢步在天台上走了几步,然后瞬间消失不见,留下还有些没回过神的鸣人佐助面面相觑。
PS:我了个去,最新这话,初代和斑真实实力居然这么逆天!
180.铃铛测试
叽叽的鸟叫声让人心情轻快,鸣人走到今天测验所在的演习场,看到小樱早已坐在那里等待,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早啊!”鸣人笑容灿烂,走到小樱面前打起招呼,一头金发的他如他父亲一般极具感染力,让人觉得十分温暖。
见鸣人走来和自己主动问好,小樱面sè一红,小声的回了句好。
昨天卡卡西走后,老师留下的任务自然是落在了鸣人肩上,因为佐助的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肯定不会去通知小樱。在问了好几个同学后,鸣人找到了小樱的家,将卡卡西留下的测验详情递给了小樱并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让小樱知晓了此事。由此,昨天因内心的纠结而羞窘不已,中途离开的小樱因为鸣人登门的举动稍微平复了一些,对鸣人本就不浅的好感更是大大增加,脑中都快满是鸣人的样子了。
两人坐在草地上,简单地聊着天,和鸣人交流一番后,小樱似乎又快淡忘昨rì那种异样的孤立感,只觉无比的开心。而不一会儿,佐助也来了,只是他没有参与到鸣人和小樱中去,一句话没说的坐在旁边,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还有些晦暗的清晨天sè此刻已然大亮,而要求他们尽早赶到的卡卡西竟然还没有来,直让三个按照规定没吃早饭的人奇饿无比,鸣人的肚子还咕咕叫了两次,让他窘迫不已。
当太阳越升越高,就快到三人忍耐极限的时候,面前空地突然一阵白气爆开,嘭的一声中,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来的时候看见路中间有一只迷路的猫,好不容易把它送了回去,赶过来的时候又看见一个迷了路的老nǎinǎi……”卡卡西脸上带着笑容,但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赔罪认错的笑脸,兀自解释道。
“够了!”听到他的胡扯,三个小鬼终于忍无可忍,指着他大喝。
“哈哈,既然大家这么有jīng力,那么测验就可以马上开始了。”卡卡西丝毫不被面前的指责影响,笑道。
说到这里,卡卡西的脸sè严肃起来,道:“你们昨天也已经对这次测验有了一点了解了吧,我可是绝对不会放水的哦。”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卡卡西从忍具袋中掏出两个铃铛,提在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继续说道:“在中午之前,没有从我这抢走铃铛的人就没有午餐吃,而且要被绑在圆木上看我吃便当。我手中的铃铛,抢到一个就够了,但这里只有两个,所以一定会有一个人被绑在圆木上。而且,没抢到铃铛将被视作任务失败,即不合格,也就是说——”
“你们中间至少有一个人会不合格,而那个人则要返回忍者学校重新学习!”
返回学校!重新学习!这八个字犹如一记重拳打在了三人心上,实力最差的小樱更是如此。
这一刻,她不愿面对的那种孤立和异样感再次涌上心头,因为这场测验的规定,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最多只有两人能通过的测验她是不可能成功的。
黯然,更确切的说,是颓然。
察觉到小樱的不对,鸣人微微皱起眉头,但他也无可奈何。若是不被踢回学校,他大可将这一名额让给小樱,但卡卡西做出的规定让他也不得不全力以赴了。说到底,昨今两rì加起来,他也不过和小樱有一点浅浅的交情而已,便是他再大方,也不可能于此让步。
更何况,即便他竭尽全力,能不能从卡卡西手中拿到一个铃铛都还是未知数呢!
至于佐助,他更干脆,一心复仇的他哪会考虑小樱的感受,在他看来,这个讨厌的女生不过是个烦人的吊车尾罢了。
将三个小家伙的神态动作都收在眼底,卡卡西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平静的将两个小铃铛挂在了腰间,然后面对着他们道:“怎么样?如果准备好了,那测验就可以开始了。”
卡卡西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接下来的事情和大家一起吃餐饭一样稀松平常,但那话语一落,此间的气氛早已变得沉重,绷紧的神经促使鸣人三人的五官超常运作,连些微的风声仿佛都是猛灌入耳中的轰鸣巨响。
沙——
佐助的脚步轻移,划动在地面上,发出一道响声。他向鸣人那边微微凑近,小声地道:“我想你应该也知道,这家伙很强,虽然不愿意,但我必须得说这次我们两个只有联手才可能成功。”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小樱,但最后他还是点下了头,应道:“嗯!”
而在旁边的小樱见此,自是愈发沉默黯然。
卡卡西依旧神sè从容,根本没有在意面前的小动作,竟是还从包中拿出一本小书看了起来,只不过不是《亲热天堂》而已,想来已然结婚的他即便不怕琳,也要顾忌一下他的大舅子。
“看来都差不多了,那就——”眼睛兀自盯着手中的小书,极其入神,卡卡西嘴中同时说道。
“演习,预备——开始!”
语落,面前三人的身影顿时散去,只有道道黑影没入前方的密林,不知隐藏到何处去了。
“还不赖嘛。”卡卡西那只死鱼眼微微抬起看了下前方三人已经不在的空地,然后又回到手中的书上。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卡卡西就那样拿着一本书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变化。平静的形势像是在考验谁的耐心更好,但很显然,有时间限制的鸣人三人自是比不过优哉游哉的卡卡西。
是以,第一道攻击终于袭向卡卡西!
嗖——
破空声起,在卡卡西前方,无数苦无几乎变作半圆的弧,向卡卡西这个中心疾速shè来。投shè时间之一致,力度之相同,让得这上百只苦无破空的风声几乎汇聚成一道声响!
而在背后,一只巨大的风魔手里剑呼啸而来,直取卡卡西的腰间。
“这么多从不同位置投shè来的苦无,看来鸣人是动用了影分身。至于后面,呵呵……”面对这样的攻势,卡卡西只能将目光从小书上收回“只是一下就让我不能再看书了,有些头疼啊。”
啪的一声,手中小书合上,被放回忍具袋中,卡卡西左脚猛蹬地面,向后飞纵。脚离开了地面,他右手向后一抓,直接将飞速转动不止的风魔手里剑抓到了手中,然后以此为兵器,放至面前呼啸飞转,不断移动,竟是将密集的苦无攻势尽数挡下。
紧接着,鸣人和佐助的第二波攻势再次到来。这次主攻的是佐助。见卡卡西正忙于应对正面的苦无,佐助直接施放起忍术来,几个印结毕,地走的雷光疾驰而来。
同时,为了牵制住卡卡西,同时也是夺取铃铛的需要,卡卡西前方树林中的鸣人直接跑了出来,会同七个影分身的鸣人颇有声势,从不同角度向卡卡西扑杀过去。
短短的交战,鸣人和佐助已经显示出了他们和原著的大不相同,比之原著中的轻易被卡卡西解决,他们此时岂止强上一点?
但是,卡卡西也变强许多,更何况,便是与原著相比没有长进,jīng英上忍实力的他依旧不是两个小鬼可以解决的。
只见他右手陡然加速,将面前的苦无尽数磕飞后,立马将巨大的风魔手里剑往地上一顿,接着右脚往斜插在地面上的风魔手里剑剑面一蹬,再次升至半空,地走的雷光连他的边都没沾上。
当力道衰退,身子从空中落下,他反手从忍具袋中掏出几支苦无,嗖嗖声中,鸣人的七个影分身倒是有五个被卡卡西一击解决,剩下两个带上鸣人本体又距离卡卡西相对较远,等赶到近前时卡卡西已然落地,三拳两脚间,两个影分身被轻易打爆,而鸣人自己也倒飞了出去,连铃铛都没摸到。
这个时候,佐助也冲了出来,只见他口中凤仙花火弹连连,却只能稍微牵制一下卡卡西,不让正和卡卡西战斗的鸣人瞬间落败,而即便等到他赶到近前,和鸣人一起联手进攻,依旧被卡卡西死死压制住,打得倍感辛苦。
见到场中三人的战斗,一直隐藏在密林中没有动作的小樱目瞪口呆,她此刻才知道学校最优秀的两大天才的真实实力是如此厉害,才知道那个看上去有些不靠谱的老师又是何等强大!
深感自己的无力,但是,看到苦苦支撑着的鸣人佐助二人,小樱一咬牙,终是从隐藏处跑了出去!
PS:剑八听到斩魄刀的呼唤了,给跪啊。没和斩魄刀沟通过就这么变态,来个卍解最起码能够把不用崩玉的蓝染砍成渣吧。。。这种战斗狂人,除了开了主角光环的一护,感觉他在谁的手上都不会输啊……
181.第七班
尽管知道自己实力太差,知道自己去了多半也帮不上什么忙,小樱依旧从安全的地方跑了出来。她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但她知道这不是她一时头脑发热,而是内心中的声音。
手里剑shè出,比起鸣人和佐助的攻击,小樱的投掷明显力量弱上许多,但jīng准度却丝毫不让甚至犹有过之,在那三人的混战中让卡卡西略微分了点心。
“小樱!”手里剑shè入战局,鸣人第一时间就发觉向自己这边跑来的小樱,不过他并没有多少兴奋,只是有些讶异。
战斗的紧张让人无法分心,更何况是处在下风之中,是以鸣人的念头只是一闪即逝,没有多去纠缠。
这个时候,小樱已经跑到近前,但除了间断投掷一些苦无和手里剑外,她竟是无法插入紧张快速的战斗之中,提供的帮助极其有限,让她焦急不已。
见面前的战斗节奏越来越快,鸣人和佐助的形势愈发不利,小樱一咬银牙,闭上眼睛,双手笔直拿着苦无愣愣地朝前方刺去。
一道拍击声,一道捶打声。小樱刺来的苦无被卡卡西一记手刀打落,直将小樱的手腕打得红肿了起来,而随手破解掉这下进攻后,卡卡西更是加上一拳击中小樱腹部,将她打飞数米远!
虽然于忍者学校修习,但小樱一个女孩子哪里受过如此重击,只是一拳,她就吐出一小口血,蜷缩在地上无法起来。
“小樱!”这次,鸣人真的急了。虽然他对小樱并无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分在了一组,鸣人终究是将其视作伙伴的,见小樱受伤,他面sè紧张的叫道。
“嘁!”但鸣人这一分神,卡卡西的攻势便更加强劲。为了替走神的鸣人分担一记攻击,佐助几乎生生挨了卡卡西一拳。
“给我认真点!”佐助在地上倒着滑行了两米后才稳住身形,他身躯颤抖着站起来,对着鸣人道。
感受到佐助身上那股气势,鸣人一愣,他回头看了一下佐助,只见他的双眼不知何时竟变成了血红sè,眼珠之中还有两只黑sè的勾玉缓缓旋转!
写轮眼!
将瞳术开启后,佐助一个箭步再度冲上。这一次,他的体术比之方才明显强劲许多,竟和卡卡西硬拼了十招仍不落下风!
而鸣人,这个时候却没有立即冲上去和佐助携手作战,而是偏头看向了小樱那边,只一眼,就让他僵住了。
因为他看见小樱左手按着自己被卡卡西打了一记重拳的腹部,右手撑着地面努力想要站起来!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个原本让自己有些反感的女生可爱起来,觉得自己被她默默的感染。
“小樱!你在外围支援我们!”鸣人双拳紧握,手上是从未有过的力道。他神sè无比坚定,对着那个女生喊道。
这一声,让正在勉力站起的小樱动作一顿。还没站直的她的身体依旧是弯着的,那头粉sè长发则遮住了她的面容,但这柔弱的一幕虽被定格,却是无比有力。
“卡卡西你这混蛋!”鸣人双手不断的握紧,握紧,全身的感觉只留下双拳处是实在的,身体的其他部位仿佛都不再存在。紧咬着牙,他猛地抬头呐喊,脚下猛蹬冲了出去“拿出两个铃铛,那我就从你身上找出第三个来;只有两个铃铛,那我就把你打趴,看你说这个狗屁测验是两人过还是三人过!”
“啊——波风鸣人两千连弹!”奔跑!嘶吼!嘭的一声巨响中,漫天白雾爆发,直冲长空,无数的鸣人出现在场中,挥舞着拳头,如同一道人cháo将卡卡西淹没!
嘭!嘭!嘭!影分身不断被打爆,但涌上来的人远比消灭的人多得多,卡卡西能够伸展拳脚的空间渐渐被压缩。无数的鸣人挤压过来,开启写轮眼的佐助见缝插针,还有外围的小樱jīng准投掷,卡卡西完全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波!风!鸣!人!四千连弹!”近两千个影分身终于将卡卡西挤住,鸣人大军仰天大喝,一道声浪震荡空气,抖动大地。无数的鸣人一同双脚猛踢,一一轰到卡卡西的身上!
如同一个沙包被众多鸣人们从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踢回这头,卡卡西在空中遭受无数次攻击,最后,鸣人攻势停歇,卡卡西从空中落了下来。
“结束了。”当卡卡西的身体砸到地面上扬起一阵土尘,鸣人上千影分身全部消散,一下坐倒在了地上,他脸上表情有些没jīng打采,却是高兴的笑道。
嘭!
但是,一道响声让他突然惊起,只见眼前的卡卡西也是一道白气爆散就消失了。
影分身!
“真是干得不错。”鸣人和佐助身后忽然传来测试者的声音,他们的脖子被架上苦无的冰锋,在他们身后,卡卡西平静的道“时间到,测验结束了。”
闻言,在头顶的骄阳下,没有得到一个铃铛的二人神sè顿时黯然。
收回左右手的苦无,将忍具放回包里,卡卡西回头看了看兀自站在那有些失神的小樱,忽地露出笑脸道:“你们,都通过了!”
“什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鸣人三人都是一下没回过神,好几秒后才惊叫道。
“嘛,这个啊,其实主要测验的是你们的团队合作。”卡卡西耷拉着眼皮子,又变成那种像是几天没睡觉似的状态,向三人解释道“小樱是小组中最弱小的一个,而昨天我就发现你们三个人之间的状态,根本就和陌生人没有差别……嗯,或许更差点。今天这个测验,假如你们是单打独斗又或抛开了小樱来逞强,那么就算你们抢到了铃铛我也会让你们回去重修,不过鸣人你最后做得很好。”
“小组的成员,就是一起作战、互相信任的伙伴。”卡卡西重新露出笑容,虽不像水门那般,却一样温暖:“所以,虽然你们只是打败了我一个影分身,依旧没有抢到铃铛,但一起战斗的你们,通过了!”
眼中是卡卡西的笑脸,听到卡卡西的话,鸣人和小樱都陷入沉思,而佐助虽然对这种观点仍有些不感冒,但这一次竟然也不怎么排斥了。
三人间没有交流,但当他们抬起头看向对方的时候,仿佛都明白对方想到了什么,那是和自己所想一样的东西。
“啊,好困……”得到卡卡西的承认,通过了测验的鸣人心中巨石得落,神经放松下来的他顿时感到疲倦感袭来,那是影分身所带来的劳累。
没有了九尾,拥有漩涡一族体质的他虽然仍有强大的体质,能够疯狂般的施展影分身之术,但终究差了一层,影分身的副作用更是让他难以抵挡,放松下来后,他竟是低声说了一句话就倒头睡去。
快速伸出手将鸣人接住,卡卡西摇头轻笑:“这小子……”
阳光下,第七组,不,第七班就这么成立了,而且,这一次,他们更加融洽地走到了一起,只是那未来的考验会将他们带向何路,没有人知道。
182.传奇
“卡卡西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种无聊的任务啊。”直接捏着小猫脖子上的绒毛,将其提在手中,鸣人百无聊赖的道。与他一起走在道路上的还有佐助、小樱和卡卡西三人。
这是他们成立第七班的第二个星期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内,他们不是去捉某家走失的宠物就是帮村里的老伯种菜,接的都是些很琐碎的生活任务,也难怪鸣人出口抱怨了。
“不要着急嘛,每个忍者都是从进行简单的任务开始积累经验的……”拿着一本小书在手中阅读的卡卡西挠了挠头,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他这番说教才说到一半就被鸣人打断了。
“可是这样真的很无聊啊。”鸣人仰天长叹,翻起了白眼,仿佛做这些小任务比让他战斗一整天还要累上无数倍“每天都是这种事情,真的太枯燥了。”
“嗯……”卡卡西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那本书上,根本就没有认真想鸣人的话。
见卡卡西心不在焉的样子,鸣人顿感不爽,趁卡卡西不备一下将他手中的书夺了过来,拿在手中,对不得不听自己讲话的卡卡西道:“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啊?这样的任务就连我都觉得没有意思,你一个上忍怎么受得了啊,咱们来点刺激的嘛!”
他丝毫没有做学生的自觉,不过他也并不怕卡卡西,要知他父亲是卡卡西的老师,这么算来他和卡卡西正好同辈,况且他也早将卡卡西的好脾气给摸清楚了,这样,从小就是个捣蛋鬼的他怎么会怕卡卡西?
怕麻烦的卡卡西原本想直接拒绝,但想到鸣人的难缠还有被他拿在手中的书,他就一阵头疼,只得答应道:“好吧,下次我们接一个C级任务吧。不过,近期是不行了。”
“为什么啊!”没等卡卡西解释,鸣人就不满的叫嚷道。
趁鸣人情绪激动,卡卡西迅速将鸣人夺取的书抢了回来,塞进了忍具袋,然后和鸣人说道:“因为我老师过几天就四十岁了——哦,这位不是你父亲。”
“那是谁?”鸣人忙问道。
“你也认识的,是你父亲的好朋友……”
“大叔!”不待卡卡西说完,鸣人已然惊讶着喊道。
“嗯。”卡卡西点点头,然后继续道“不止是我,佐助也一样,他也是你大叔的徒弟,所以这一段时间我们不能外出,免得错过了时间。”
这时,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佐助轻轻点了下头,对谁都一副冷脸的他在听到卡卡西说到二人老师时却是神态有了变化,似乎有一点尊敬的模样,不过他一向没有表情,那个样子也看不太出来。
“诶,卡卡西老师,你们说的是谁啊?”听到老师和鸣人的交谈,又见到佐助似乎都有了不一样的神情,小樱顿时好奇起来,连忙发问道。
卡卡西轻啊了一声,死鱼眼望向远方,似乎在想着什么:“是我们村子的一位英雄,他在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都为村子立下了巨大的功劳,甚至在三战中,云忍的三代雷影就是被他在云忍村自己的地盘杀掉的……”
“獠牙大人!”听到卡卡西的介绍,小樱顿时知晓所说何人,一下不自禁的呼道。
“没错。”
“真的是獠牙大人吗?他要过四十岁生rì了?”说及忍界巅峰的强者,就如普通人说起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小樱好奇的问道。
卡卡西苦笑着摇摇头,道:“也不是这样。其实老师他本人是不想过生rì什么的,不过我们希望庆祝一下,所以就决定在三天后为他庆生。”
“哦,是这样啊。”小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sè,然后又立马问道“诶,卡卡西老师,你和獠牙大人谁比较厉害啊。”
“我差远了。”听到小樱这样幼稚的问题,卡卡西不由再次苦笑。
不过这也能理解,此时的小樱都没接触多少忍者间的等级划分,在她看来,卡卡西已经是非常强大了,在整个忍界应该也是一流的高手,是以将卡卡西与木叶獠牙来作比较。
毕竟,她又没见过真正的木叶獠牙,而木叶獠牙也确实是很多年都没有出过手了,如今的他,几乎和历史中的那几位一样,成为了传说中的存在。
听到卡卡西的回答,小樱不由双眼瞪得圆圆的,显得非常吃惊,而这时,旁边鸣人的一句话更是让她无比惊讶震动。
“大叔真的很强,每次我见到他都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不同。老爸……”鸣人一脸认真,像是在说什么重大的事情,说到他父亲的时候更是沉吟了一下“……也说过,如果是十年前,他还能和大叔一拼,但如今,他已经完全不是大叔的对手了。”
“什么!”小樱不由大惊的道。
鸣人所说的“老爸”是谁?那是村子的首领,堂堂四代火影,被称作“木叶的金sè闪光”的绝顶强者波风水门,而这样的人物竟然自认完全不是木叶獠牙的对手,那那位木叶獠牙究竟有多么强大?
这个信息实在是太过震撼,如果不是由鸣人说出来,小樱一定会认为是假的,甚至将其视作笑话。
而旁边的卡卡西和佐助却是没有丝毫异样,脸上甚至隐隐有理应如此的神sè,更加让人吃惊甚至骇然!
“真……真的有这么强大吗?火影大人难道不就是最强大的忍者吗?”短短几分钟内得到的信息有些颠覆小樱一直以来的观念,巨大的惊讶与震撼让她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一般来说,当然如此。但影其实本身只是个职务,因为也并不能肯定的说影就一定是最强大的忍者。”卡卡西为小樱解惑道“影级就是忍者的终点,我以前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在见到老师之后,我却不那么肯定了,或许他早已晋入到了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境界,想来以前的初代大人也是如此。”
卡卡西这番话语说出,不止是小樱,便是鸣人和佐助也陷入沉思。只是,小樱是依旧感受到无比的震惊,一时也不知自己在第七班是幸还是不幸,要知这些信息别的班多半是听不到的。
火影大人的儿子,木叶獠牙的徒弟,自己和他们三人一组,这才能听到这种秘辛。
“那……獠牙大人是什么样子啊?会不会很可怕?”心中涌起对木叶獠牙的阵阵崇拜,又有对其神秘的隐隐畏惧,更多的还是强烈的好奇,小樱忍不住又问道。
“不可怕。”闻言,卡卡西笑了起来,说道:“老师为人很随和的——嗯,小樱,如果你想见老师的话,那天我带你一起去吧,正好鸣人和佐助肯定也要去,我们第七班一起也不错。”
听得此话,小樱立马欢快兴奋得跳了起来,高兴地大叫道:“好啊好啊!”
见小樱的兴奋样子,卡卡西和鸣人都笑了起来,佐助的冷脸上的漠然似乎也消融了几分。第七班的四人说说笑笑间回到火影大楼完成了任务后,时间也已不早,便告别后各自回家了。
当夜,小樱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因为她知道三天后将是不寻常的一天,那一rì,她将见到一位活着的传奇……
183.名!
二月二。
木叶的一条街道上,一个粉sè长发的可爱女孩跟在一个戴着面罩的银发男子旁边,两只大眼睛一直扑闪扑闪眨个不停,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中则是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这两人自然是卡卡西和小樱,而今天正是卡卡西按照约定所说带小樱去见其老师,只是这一路走来,小樱疑问不断,还老是不停问些无关小事,卡卡西虽说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却也有些承受不住,甚至都有点后悔自己答应小樱是不是错了。
好在路也不远,被小樱折磨了二十多分钟后,两人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将请柬交与门口的管家后,卡卡西带着小樱走入了其中。
这个地方,卡卡西是来得很多的,即便是如今,他一有空也是常常过来修行学习,若非今天rì子特殊一点,平rì里和管家熟识的他完全可以zìyóu出入。
不过,小樱就不同了。
对于村中的这位传奇人物,她也有不少了解——近年来这位大人出手很少,甚至是没动过手,所以在忍者方面他的知名度或者说是存在感有所下降,别说常人,便是忍者们都有些淡忘,这也是小樱起初对木叶獠牙在忍者方面的认识几乎一片空白的原因。但是,在另一个方面,这位大人却是声名鼎盛。他所创立的环球公司在整个娱乐行业和新闻行业都成果颇丰,影响巨大,虽说人们都不知道公司“环球”的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但丝毫不妨碍其隐有了垄断之势,而这自是让公司的主人获得了富可敌国的财富,此刻小樱所在的巨大豪宅便是这一方面的体现。
面积巨大,建筑大气,以此间的主人身份和这般的大宅,一般时候,小樱是绝无可能进来的。
此时,在专门修建来以接待客人的一座dúlì的大厅中,村中许多只闻其名而难见其人的头头脑脑们穿梭其中,个个端着茶杯不断走动,互相打着招呼,甚是热闹。这些人当中,也有几个不同的圈子,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天说话,脸上满是笑容,而当中最引人注意的自然是以村子首领为核心的那一群人。
火影大人也来到了这里!
看到这些一个个都需要自己仰视的大人物,小樱一阵头晕目眩。毫不夸张的说,木叶村乃至整个火之国的jīng英起码一半都到了这里。站在这里的人就是决定着木叶和火之国的人!
“卡卡西老师,獠牙大人在哪里?”略带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小樱身体似乎都有点僵硬起来,声音明显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老师还没有……”
“大名使者到!”卡卡西的回答说到一半,门外忽然走进一群人。在管家的通报中,一小队人昂首阔步地走进大厅,为首那人一身鲜艳的官服,手持符节,显然就是大名派来的使者。
而随着他们的到来,此间的主人也终于现身,这亦是小樱第一次见到这位传奇。
身体修长,从容大气,这是走来那人给小樱的第一印象。而今rì明明是其四十岁之rì,那张脸却让人难以将他和不惑之龄联系起来。不过,让人惊奇的却不是这一点,真正让小樱惊讶的是那张脸分明非常年轻,却偏偏让人感觉到他身上一种无比稳重的气势,甚至,那威严的气度让人瞬间就忽略了他外表的年轻,丝毫不会因其外貌而轻视于他,只会为其气度所折服,仿佛那不是一个与其外貌相称的青年,而是一个手握大权的盛年君王。
突然,一种奇特的感觉涌现,那不是心中的情绪或是他物,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受,如果真要说,那就像是一种从天而落的对于人灵魂的压力。
这不仅是小樱一个人的感受,而是在场所有人的感受!
“原来是这位大人……!”明白了多年来一直让自己困惑的谜团,也明白了火影大人为什么会说自己已完全不是其对手,小樱无比震惊,甚至有些骇然的在心中叹道。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终于知道了自己从小以来就一直感觉到的无时无刻不在的隐形压力的从何而来,那就是此刻见到的那人!
木叶獠牙——木村名。
名从里面的那扇大门走进,他一身长袍,腰间是一把入鞘长刀,行走之间,身上一种莫名的压力不自觉的起伏而出,覆盖周围众人。
见到厅中众人各自不同的神sè,或恍然或惊骇,名面sè如常,暗自摇头。
他知道人们如此是何故,但他也无法改变。
自十余年前他沟通灵王之刃,真正开始掌握此刀,他便一直潜心修炼,挖掘其中奥妙。而随着时rì的推进,修炼的rì久,他的程度自是愈来愈深。
由于死神的能力体系均是和灵压相联系,他这一修炼自然也踏上此途,在灵王之刃的世界中不辍苦修,他在那一片天地的时间早已超过百年,灵压的强度也与之俱增。到了今rì,他的灵压已经到达了一个可怕的层次,粗略估计当是不输于死神中的队长级人物。只是,他虽有这般程度的灵压,但却是如黑崎一护一般是急速成长且未经系统训练,自是无法掌控自如、cāo纵入微,因此一身灵压不能完全内敛,就如黑崎一护的灵压一样像是黑夜中的亮光,而这反映在现实中,便是以他为中心的灵压四溢,覆盖周围巨大的空间。
其实,与此有个很相似的例子就是尾兽。当尾兽被封于人柱力体内,封锁良好,便难以为人所察觉,而一旦本体出现,其庞大的查克拉与可怕的气息便会不受控制的席卷四方,便是普通人在数十上百里外也能察觉,原著中的九尾之乱,红sè查克拉与邪恶气息弥漫四方就是如此。
名的情况也是一样,他若收放自如,便能像常人一般,但此刻他尚未熟练,灵压就不由自主的辐shè出去,范围之大便是连整个木叶都尽数覆盖了,村中所有人都在他灵压的影响之下!
这种灵压程度已经媲美尾兽的查克拉,甚至还有所超过!
只是和尾兽不同是,九尾那般的查克拉属xìng是非常激烈的,人们一感受到便如火燎,燥热难当,而名的灵压犹如大海浪cháo,人们就像是浸泡在其中,并不会有太大的排斥感受。
所以,这就造成了小樱常年隐有压力之感却不甚确定的情况,而这也是如今所有木叶村民的共同情况。只是今rì小樱来到了名本人面前,那种灵压带来的感受有所增强,方才肯定下来,同时明白为何火影大人会说出那番话。
的确,这般的气势,只怕真的已是忍界无敌了,如此威势气度,不仅是见所未见,简直是闻所未闻!
身上的灵压如同海cháo一波一**送出去,名来到大名使者前做了个礼,互相寒暄问候,将其请到上座。
四十岁大宴,便是火之国大名也派人前来祝贺,可见名的声名地位。
将使者带来的一对上好玉璧收下,表示了对大名的感谢后,名长身站起,端起酒杯,对着前方众人道:“感谢大家赏光前来,木村名在此谢过,接下来的宴席大家请尽情吃喝,若有招待不周敬请见谅!”
听名这么一说,厅中诸人自是纷纷摆手,说太过客气。
见此,名一笑,干脆地将酒杯往前一送,示意完后,和厅中众人一起饮尽杯中之酒,这才重新坐下,真正开始筵席。
一场大宴,觥筹交错,在座之人畅谈欢笑,气氛热烈。两个小时后,客人们才陆续离席完毕,筵席至此结束,倒也宾主尽欢了。
只是,宴席是结束了,但唯一还在厅中长身而立的那人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184.昏暗之晓,潜伏之蛇
未知某处,空间一片黑暗,隐约间,仿佛可见有一尊巨大的雕像矗立此间,那是一个巨人的头部,而其双手也从地面伸出,十根手指头根根朝上,其姿势奇特却又让人不自觉地敬畏,如同面对着一座神像,产生心灵上的膜拜之感。
在这尊巨像的手指上,每根手指指端都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只在左手的食指上缺了一位,他们形态各异,显然是不同的人,其中甚至有不为人形的,让人惊讶诧异。
晓,这个世上最为神秘也最为强大的组织!
此刻,他们全员齐聚,又是要商量什么事情?
“大蛇丸。”站在巨像右手大拇指上的那人发言了,他的语速很慢,声音很低沉,蕴含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你的行动太过草率,组织不会承受那样的危险去实现你的想法。”
他的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那上面的字赫然是零!
“呵呵呵……”沙哑的笑声响起,在巨像的左手小拇指之上,占据空之位的大蛇丸虚影晃动,道“零,你太谨慎了,这样的气度可和你所想实现的目标不符。”
“如今的木叶一家独大,已经强盛到连组织都有所不如的地步,如果不将其削弱下来,以后组织想要达成目的更加艰难。”大蛇丸的虚影静静地站立在雕像的小拇指上,继续解释道“而这次和我的计划相配合将是一次绝好的时机,这不仅是实现我的想法,也对组织rì后的行动有利!”
“你太自负了,大蛇丸。”谁知,零却是如此淡淡回应“组织的实力究竟如何不是你可以揣度的,木叶也不过是一群凡人而已,何足为虑。”
“不,零,自负的不是我而是你。”面对零的指责,大蛇丸直接回道。此语一出,这片原本就极其安静的空间仿佛顿时死寂了下来,晓的各个成员出现于此的虚影那因为不稳定而轻微晃动的细小声响都变得无比清晰,气氛诡谲了起来。
要知,虽然在此的都是S级的罪犯,个个强大难匹且桀骜难驯,但为首者终归是代号为零的首领。各人平时虽十分随意,但对于这个首领却不敢真有不敬,而大蛇丸此时近乎针锋相对的举动却无异于是挑战其不容置疑的权威。
“组织只有我们九个人,而木叶能和我们抗衡的人数可不少,没有了优势,组织若想和庞大的木叶对抗,呵呵呵……”大蛇丸像是没有察觉到不对,继续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这既不是什么严肃的事也不是什么对他重要的事。
尽管事情本就是由他提出来的。
“而且,最让人担心的就是那个木叶獠牙,不是么?”就当在场众人都以为他把话已经说完之时,大蛇丸又突然加了一句,这看似平淡甚至多余的语言却像是一下加上了巨大的重量。
零闭目无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代号为朱的鼬则是一直是那副模样,听到这些对话也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内心究竟想到什么那就不为人所知了。
“搞什么啊,一个木叶有什么好怕的?嗯?”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打破安静,站在零旁边的迪达拉毫不顾忌的叫嚷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地方要多想的?想干就干,不干就不干!我最近正好尝试出了一种新的艺术,可以让木叶那帮家伙尝试一下呢,嗯?”
迪达拉的话语配合他那种特有的“嗯”声,一下将刚才严肃甚至僵硬的气氛打破,大蛇丸和零之间那种淡淡的火药味顿时消失无踪。
“迪达拉……”听到迪达拉发言,晓里面的另一个艺术家也忍不住了。这些虚影中唯一一个不chéngrén形,在众人眼中颇为神秘的蠍开口道“安静!还有,不要将你的小孩儿玩意称作艺术!”
“什么……”迪达拉正待反驳,又一个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啊咧啊咧,两位就不要再吵了,艺术问题还是请回去研究吧。”背负一把鲛肌大刀,身材魁梧的鬼鲛站在南之位上,用他那种特有的腔调和语气道。
“零,我建议你这种没钱的事情最好不要干。”见成员们都发表了意见,似乎自己不说话也有点不合时宜,而能说出这番话的,除了财迷角都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一时间,黑暗空间里变得一片喧闹,原本有些严肃的氛围顿时变回晓组织平时那没正形的混乱模样。
只有小南和鼬仍未开过口。
陡然,一阵威压从天而降,顿时让在场之人都止住了嘴。只见零的双眼缓缓睁开,那里面呈现着一圈圈的波纹!
“大蛇丸。”零再次开口道“你的话有些道理,但你明白组织究竟是什么存在,所以这件事,如果你能给出一个合适的计划,组织可以出面,如果没有,那就放弃你的妄想吧!”
“呵呵……”大蛇丸依旧是满不在乎的笑着,那沙哑的声音缓缓飘荡。他自是知道零的意思是什么,那就是晓目前还没到出现的时机,或者说得更白一点就是实力的积蓄还不够,需要再暗中发展一段时间,所以他大蛇丸如果想说服零出动组织的力量帮他就要先解决好组织的保密问题。
“这个问题很简单。”大蛇丸很快就回答道“只是零你的想法先入为主,暂时没看清罢了。”
“你以为我们的身份很容易就会暴露,但对于外人而言完全不是这样。”大蛇丸伸出了舌头,舔了嘴唇一圈,这个简单的习惯xìng动作首次出现,不难看出这一刻他和刚才的状态已经不同,开始有点兴奋起来了“只要成员换下组织的衣服,减少别人的注意,那么事情就很简单了。”
“不管是事先潜伏进去,还是行动开始时进来,又或者混在我的队伍中,都可以轻易避过严密搜查,执行计划!”
“嗯?”听到大蛇丸的话,零不由轻嗯了一声。显然,他刚才没看到这点,确实是如大蛇丸所说先入为主了。
他早已明晓成员身份,所以以为这些信息很容易被人知道,但事实却完全不同。以组织的保密程度和成员的身手,他们就是想让别人了解透都很难!
“好。”零终于赞同了大蛇丸的计划“那你就从组织中邀请两个人参与你的计划吧,人数不能再多了,还有不能将组织的事情暴露出去。木叶崩溃计划,组织参与其中,由你主持!”
终于得到了零的同意,大蛇丸咧嘴而笑,只是依旧是那呵呵之声而非朗声大笑——他的计划,终于启动了。
木叶崩溃计划,这个原著中的大事件居然要再次上演。
本来,这一世的木叶有了名和水门,实力空前强大,大蛇丸是绝不敢动手的,但这一世的他也相应发生了变化,不是原著那般独自一人,而是为了执行这个计划没有退出晓组织,更是借助起晓组织的力量来达成他的目的,而此刻,他真的成功了。
大蛇丸,两名晓组织的成员,若还有同原著一般的沙忍村加盟出力,那么大蛇丸一方看上去似乎已不是没有和木叶对抗的实力。一场灾难,即将降临木叶!
185.灵王之刃
意识从由左手小拇指上那枚戒指连通的神秘隧道中返回,大蛇丸回到了自己处在音忍村的本体身上。在他旁边,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静立等候。
“大蛇丸大人。”见到大蛇丸睁开眼睛,君麻吕立即恭敬的问候道。
见到这个自己最为满意的器皿,大蛇丸露出笑容,但想到他身上的绝症,又暗自叹息。
“不知大蛇丸大人和那边的人商量得怎么样了?”君麻吕低首垂目,向大蛇丸询问道。
“呵呵,我说过零不会拒绝我的计划。”大蛇丸脸上只有微微的笑容,但他身上的那种自信却是喷薄而出“现在要考虑的只是该叫谁来参与其中最好……对了,沙忍那边的情况如何?”
虽然没弄懂大蛇丸所说该叫何人是什么意思,但君麻吕还是立即回答道:“沙忍的风影今天已经动身了,我们的人随时可以传递准确情报,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前去截杀他们了?”
“也好,立即动身吧。”大蛇丸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君麻吕笑道“呵呵呵,只要我们两个联手,即便是所谓风影也不过手到擒来!”
“是!”君麻吕心情激荡,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大声应道。
见此,大蛇丸露出笑容,蛇一般的长舌从口中伸出……
而这个时候,在木叶,那个被晓都深深忌惮的人正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中。
灵王之刃的世界内,名端坐在地上,面前就是那把长刀,它静静躺于地板之上,而这所在之处则是一座房屋内部。
没有刀灵,没有试炼,名在这个世界究竟是如何修行的?
起初,他第一次进入到这个世界时,入眼所见皆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象,仿若神话中那鸿蒙未判、混沌未开的太初之地。无视无听,无香无味,无察无觉,在这样的环境中,就连他自己,从身体到心灵,仿佛都要融入到那混沌无识中去了。
只是,脑海中一缕清明不灭,一丝牵挂长存,他在那种危险的境地中坚持了下来,说不得,多年前那次长达两年的昏迷对此是有帮助的。他的神智逐渐清明后,jīng神与意志经过了这次经历变得更加强大,算是慢慢适应了这儿的环境,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做的他便只是简单的盘坐冥想,继续尝试着感悟这把灵刀。
一闭双目,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冥想的状态中回复过来,而一张眼,便见到眼前之景与之前大不相同。
在无尽的混沌之中,这片世界竟被他生生开辟出一了一小片新的空间,他本人就坐在这方圆不到五米的空间内。
他思索良久,最后得到猜测:想来没有他持刀感悟的话,这把灵王之刃便处在初始的状态,一切都是混混沌沌。待得他进此世界,又守住清明入主此刀,便是踏上了开启此刀的路程,冥思苦想,一个念头,一个感悟,就是对灵王之刃的理解多加深了一层,而相应的,此地的混沌迷障就要被驱散一分。
回想起每当自己冥想之时偶尔迸发出通悟彻想,就会直觉而肯定自己对灵王之刃的掌控强上一分,名就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为实。
冥冥感悟,强化掌控,这就是开启灵王之刃的道路,而这个过程外在的表现就是在这片混沌世界中,被自己开辟出的新空间的大小变化。
时至今rì,他已然在一片混沌中开辟出了方圆不下十里的领域,而到这个地步,灵压才大概是队长级别,可见灵王之刃的可怕与无穷潜力。
而且,伴随着新空间的扩张,修炼中也出现了新的变化。
若只是一成不变的冥想,扩张出的空间不过是一片平地,苍白一片,寂寥无比。当名从修炼中醒来,慢慢意识到不对,最后才发现原因所在时,他决定弥补这种不和谐的景象。
他尝试着以自身的意念于此地构想出房屋建筑、花草树木、虫鱼鸟兽甚至rì月星辰,只是想法虽好,实施起来却是艰难无比。多番尝试下来,他仅在创造建筑方面取得成功,当第一座极其简陋的矮小房屋出现在这个世界时,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更重要的是,不仅是感慨,还有感悟。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修炼本质究竟是什么——是掌控灵王之刃,也是感悟道则。
不错,理解和感悟道则。名终于知晓灵王之刃为何会被初代灵王留下并让子孙代代相传,因为这把刀已然不单纯是一柄武器,而是初代灵王一生的宝贵感悟,这两者究竟哪个才是灵王之刃的本质已经说不清楚。理解刀刃本身蕴含的道则就是掌控灵王之刃,而掌控灵王之刃也就是理解它其中的道则。
而最后达到的效果,就是施展出此刀的无穷威力。
名最初的冥想和开辟空间就是在做这件事情,去理解刀中的规则道理。而构造出建筑,名此刻有一个尚无法确定的猜测,那就是这是一种对已掌握道则的应用。他不知这种想法是否正确,只是在做此事时确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那间房子并不是一间房子,而是万千规则的交织构建。
就这样,他十余年来很大一部分时间便是沉浸于这个世界中冥想参悟,将空间一步步扩张到至此,而大大小小的建筑也创造了不下千座。
说来枯燥,灵王之刃的修行竟是这般,但是名却丝毫不敢小觑它,不仅是因为他已经从灵王之刃上得到的诸般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隐约的猜测,如果为实,那将……
一声长吁,名从冥想中醒来,他习惯xìng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圆穹,对比之前却似是没有什么变化。
对此他也已经习惯了,空间被扩展到如今的地步,一点点的扩大已经难以观察出来,这每rì例行的修炼本也就是水磨工夫,急不得。
心念一转,他便从这个世界脱身而去,回到了现实之中。
如cháo的灵压骤然翻动,全村的人都有所感应,只是每天都有此经历的人们也都习惯了,只当是什么常有的错觉就没有多管,继续自己的事情。
名坐在安静的房间之中,想起前段时间鸣人那小子闹出了不小的新闻:他们那一组竟是接受了一个C级任务,执行途中更是上升为B级难度的任务,碰上了鬼人再不斩这样的强劲对手,而且胜利归来,着实让这小子还有同组的伙伴们小小的出了一把名。
鸣人佐助还有卡卡西的实力都已与前世大不相同,此番任务的情况也自是不一样。再不斩被卡卡西压制得不成样子,第一次碰面交手就完全落在下风,而白见状立马出来援救,只是体质非凡的鸣人加上写轮眼都开启了的佐助将他完全拖住甚至也压制了起来,没有多久,战斗就结束了。白依旧是舍弃自己的生命为再不斩挡下卡卡西致命的白牙短刀,而再不斩则没有机会回头斩杀大老板,还是被卡卡西将头颅切了下来带回木叶。
这两人被解决了,波之国大桥自是完满建成,而第七班便带着荣誉回到村中,当然,还有白所带给他们的感动。
名想起这事,倒也不是有多好奇鸣人那些小家伙的情况,不过按照原著来看,这一事件过后马上就是村里的联合中忍考试了,到时候更有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
只是,他唯一疑惑的是,现在的大蛇丸还会不会来进攻木叶。
虽然有绝对的实力解决一切来犯的敌人,但留下不确定的情况却非名所喜,他拿起身前桌面上的笔,开始落笔写信,而这封信要寄给的人则是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调查“神秘人”、“神秘组织”还有挚友大蛇丸的自来也。
他想问问自来也,看对方是否知道什么情况。
186.山雨欲来
木叶村越来越热闹了,许多其他忍村的忍者们来到了村中,大大小小的忍村来人怕有近十方之多,不过位列忍者五大村中的只有木叶盟友沙忍村。
不错,多个忍村联合的中忍考试就要开始了。
一天前,沙忍村唯一前来的小组撞上了鸣人三人,这次的他们依旧给了鸣人他们一个下马威,因为尽管手鞠与勘九郎已然不是鸣佐二人的对手,但我爱罗还是实力超然,那身神秘恐怖的气息顿时就让鸣人佐助惊得无语。
热血与yīn谋都在其中酝酿,只是这对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名而言,已不过是近乎一场儿戏罢了。
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没有自来也的回信,他也知道木叶崩溃计划如期进行了。
说到自来也,这一世的他依旧没比原著多获得什么信息。摸到晓组织的存在,对大蛇丸的情况有皮毛的了解,这便是他全部所得,是以他给名的回信也不过对大蛇丸的计划有个模糊的猜测,大致推算出他的确在准备对木叶下手而已。
说来也是,十多年前名给自来也透露的一丁点信息也不过是说到了阿飞的存在罢了,可是阿飞jīng通时空忍术又几乎从不露面,晓组织都是靠戒指投shè虚影联系,而大蛇丸的手段更不必说,这三方都不是好调查的主,自来也又能怎么办?
莫非还能碰到有意隐蔽的晓组织二人小组?不可能,毕竟对方也是影级人物,偷偷摸摸行事,谁能找出来?
这般,木叶的这次中忍考试仍然不会简单,而名虽对大蛇丸的行动仍有疑虑,却没有多放在心上,到时大蛇丸能做到什么地步,尚未可知……
“老师!”来到名的家中,走进名所在的房间,佐助跪坐在地上,行了个大礼道。
“嗯,来了。”面对着远空闭目盘坐的名听到身后的声音,缓缓睁眼,平静的道。
这些年来,虽然他一直都未曾承认自己是佐助的师父,但佐助总是如此称呼,他也就随得他去了。
“你们小组已经报名参加这次的中忍考试了是吧?不错。”名将目光从面前的长刀收回,转过身来,对佐助道“我指导你的修行固然可以,但jīng力时间却不见得允许,这也是我将你送到忍者学校接受正规训练的原因,现在你参加中忍考试,这是我不可能给你的修行,你要好好把握。”
“是!”多年以来一直对此有所疑惑的佐助终于听到名的解释,心下恍然,亦是感激,连忙应道。
见状,名笑了笑,又道:“上次波之国任务你不是看见鸣人那小家伙使出螺旋丸击败敌人感到很是羡慕么,回来求我也教导你一个那样的忍术,今天,我就如了你的愿。”
“哪里……”听到名前面的话,佐助有些不好意思,还想狡辩一二,不过听得名要教自己一个忍术,立马面露兴奋的道“是什么忍术?”
看到佐助的样子,名摇头而笑。自从宇智波灭族后,佐助内心充斥着黑暗和憎恨,见谁都是一副无比冷漠的样子,但是这么些年来,佐助却是对他颇有依赖,常常自然流露出心中情绪,想来也是一个孩子在经历那样的大变后好不容易且倍感珍惜的对他人的一份倚仗信赖,而他,也是唯一一个让佐助打开心门坦诚相待的人。
或许,rì后的鸣人也能做到这样。
至于名所说之事,倒也是真的。这一世的鸣人佐助是彼此的竞争对手,两人也确实是“势均力敌”,只是在前一段时间的波之国战斗中鸣人首次施展出螺旋丸将白的魔镜冰晶都破去了,让佐助大受震动,自感落后了鸣人一步,回来后就请求名也传授一个强大的忍术,只是当时名考虑到佐助还有写轮眼,不宜太过分心,而且这一瞳术才是他可以倚仗的最大资本,需要多加修炼,便没有立马答应。
不过这次中忍考试来临,为了短期内提高一下佐助的战力,名还是准备让佐助学一招。
“千鸟。”名回答道,见佐助眼中光彩一黯,又笑道“怎么?你觉得千鸟不如螺旋丸?”
“没有没有……”见名疑问,佐助连忙回道,只是话语明显有些言不由衷。
“也难怪你这么想。”名摆摆手,止住佐助的话,说道“螺旋丸是由我开发的第一个无印忍术,查克拉消耗少而且发动迅速,单论威力甚至还比千鸟大,的确很有优势。”
听名如此说,佐助更显疑惑——这么说来,千鸟岂非真的远不如螺旋丸了?
名猜得没错,他刚才确实是有些失望,因为在他想来,千鸟该是不如螺旋丸的,而要与鸣人竞争,自然不能在这一环开始就输掉。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螺旋丸和千鸟的开创者都是名,不然若名只会千鸟,他也谈不上有什么失望的空间。
“不过,仅凭这些就判断千鸟比螺旋丸差,那就错了。”正当佐助不解时,名话锋一转,解释道“忍术无所谓强大不强大,只在于适合不适合,或者说,忍者的实力本不在于术,而在于人。螺旋丸是有它的优点,在鸣人手中很适合,但是对你来说,千鸟却是更好。”
“你是查克拉属xìng是火和雷,所以你需好好运用自己的资质。”名继续道“除了三代雷影的地狱突刺外,千鸟是所有忍术中贯穿力最为强大的忍术。螺旋丸不过是无属xìng的能量攻击,而千鸟却可附上雷属xìng查克拉的可怕能力,更重要的是,千鸟之后还有许多衍生的变化招式,之后的千鸟流和千鸟锐枪我会适时教你,所以说对你来说千鸟是比螺旋丸好得多的选择。”
“是!”听到名的解释,佐助终于明白为何名是教自己千鸟而非螺旋丸了。想到名考虑得如此细密周全,而且还想好了他之后的忍术学习,佐助就一阵感激,立马拜道。
“好了,也别耽误时间了,这个忍术的学习可不是那么简单,现在就开始吧。”名将木板地上的长刀拿起,插入腰间,起身说道。
佐助抬起头,双目中神光熠熠,既是jīng神饱满之状亦是他神情激动所致,见名已向庭院中移步,他也立马起身跟上。
与此同时,风之国某处荒漠。
一个巨坑之中,大蛇丸和君麻吕并排而立,二人脚下是沙忍村的三代风影,只是这位强者此刻已然死去,只在此处留下一地鲜血。
“风影的身份已经到手了,接下来,真是让人期待呢……”长舌嘶的一声滑过嘴边,大蛇丸愉悦地笑道。
而在另一边,一条通往火之国木叶村的小道上。
“没想到大蛇丸那家伙竟然选中了我们呢,鼬君……”走在左侧,一个魁梧男子用其特有的腔调说道。他身着雨忍装备,背负一把缠绕布条的大刀,脸上巨大的呼吸器遮住了他的真实面目“好久都没有放开打过了,真是幸运啊。”
“我能够破解木叶的结界潜入进去,大蛇丸的选择很正常。”旁边,几乎同样服装,不过却多了个斗笠的男子淡淡的道“鬼鲛,少说点话,我们需要隐藏身份。”
“是~是!”鬼鲛轻佻应道。
两人缓步而走,渐行渐远,泥土路上,只留下二人浅浅的足印……
187.“忍二代”查考
“好了,走吧,瑜。”早晨,名在门口换上忍者木屐,摸了摸身前小儿子的头,脸上微笑道。
谁知小家伙一脸不爽,将名的手拍走,横着他的父亲道:“老爸,不要老是摸我头!头发全都被你弄乱了!”
“哈哈,小家伙还知道顾忌自己形象了。”遭到儿子反对,名丝毫不以为意,反是朗声大笑,调侃了一番瑜后,他又转头向房间里面喊道“乐,你真的不去吗?今年的中忍考试佐助和鸣人也参加了,会很有意思。”
“不了,爸爸,我就在家里,上次我从你说的故事中得到灵感,想出的剧本还没有写完呢。”里面飘来乐的喊话声。
“好吧。”名自语了一下,然后又按了按身边小儿子的头,道“走了。”
被名这么一弄,瑜再次不满的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再多说,而是紧跟着父亲的脚步走了上去。
父子二人走向这次中忍考试的场所,但说起来,这并不是名想要来,不过是瑜这个小家伙吵嚷着要跑过来看,而未报名的他又没有资格进入,是以拉着他老爸带他前去,名被他吵得没有办法,便也只好带着他来了。
父子二人走到考试大楼,这时考试最初的那个幻术小考验已经过去了,所有合格考生都进入到了笔试的房间里。得知情况后,名本不想破坏规矩,但瑜好奇心强,硬要名带他去看看,名无奈,只能拉着这个小调皮鬼走进笔试现场。
这里虽有不少忍者工作人员把关,但名要进入,谁敢阻拦?
是以,正当数十上百名考生们在埋头做题,或者说是苦思作弊时,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阵“吱”的声响,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面目年轻的男子带着一个半大小孩儿走了进来。
“!”
正当所有人都感到奇怪和不满时,他们突然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们认出了面前何人,而是那个男子身上虽显柔和但无穷无尽的威压让他们胆战心惊!明晓了那人的恐怖,他们立马闭上正待开口的嘴巴,不敢有一点怨言甚至不敢有丝毫举动,都是慢慢回过身去,心不在焉的继续考试。
在场之人,也有不少认识名。鸣人和佐助都用眼神向名示意,小樱则是吃惊过后捂住嘴巴继续开始做题,而在教室两边的监考中忍们都是一改之前吊儿郎当、在这里我是老大的模样,一个个正襟危坐,仔细观察考生们的小动作。说不得,名这一来,教室里要多出不少被抓的舞弊分子了。
而在最前的森乃伊比喜见到名进来,也是疑惑不已,只怕他怎么也想不到名来到这里仅仅是因为小儿子闹腾……
沙沙沙,教室里都是考生们写题作答的声音。
“兜这家伙还真在啊。”眼睛扫视着场中的情况,轻而易举就发现众人作弊的伎俩,名没有在意,只是看到一个与记忆重叠的背影才心下暗道。
“这家伙……”看到兜桌上那副镜片毁坏的眼睛,名哑然yù笑“还真能装。”
陡然,名的面sè一沉,因为这次他发现的可不是简单人物。
“大蛇丸……”名很快恢复正常,转瞬的变化谁也没注意到。
因为进来之前已经和瑜说过不能出声打扰的事情,所以瑜这小家伙虽然有诸多疑问,但也憋在心中没有开口。而随着考试的进行,考生们都渐渐明白了这场考试的意思,不过,这群人中间实力有高有低,五次明显的小动作后,终于有了第一个被监考官抓到并将分数一扣到底的倒霉蛋,那一小组自然也随之退场,有了第一例后,渐渐的,被抓到的人也越来越多,考室中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还不错。”看到佐助使用写轮眼复制他人笔记,小樱奋笔疾书,而鸣人这小子也在用手指头敲桌子与小樱进行暗号联络,名心下暗自肯定了一番。
“嗯?”忽然,名察觉到有人竟然向自己窥视。他眼神一扫,瞬间就发现隐藏在我爱罗衣服中的第三只眼,悬浮的沙粒构成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自己,一个孤零零的眼球对于常人而言还着实有些吓人。
“哼……”蓦地,在鸣人佐助眼中一直神秘莫测的我爱罗一声闷哼,左眼竟是流下血液。他浑身颤抖,似乎想回头看什么,但最终制止住了这个想法,只是捂着自己的左眼,有些神经质般的喃喃自语。
毫无疑问,这是名动手了。他虽不喜欢讲究什么威风排场,但为人暗中窥探也感不喜,尤其是到他这个地步的人,我爱罗如此举动无异于挑衅和冒犯,是以心念一动,瞬间将我爱罗的沙之眼粉碎。只是考虑到我爱罗rì后也是个重要人物,给他印象还不错,便没有直接毁掉我爱罗的眼睛,否则那一下已然让我爱罗这一世都左眼失明。
薄惩了一番我爱罗后,考试继续如常进行,当森乃伊比喜宣布最终规则时,鸣人不满的跳出来向他宣战,如原著般扭转“局面”,余下众人尽数通过了考试。
考试结束后,森乃伊比喜连忙跑上来向名问候,还恭敬的询问起名到这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当名说出真实原因后,这个拷问头子也无语了,只能木然退下。
而这轮笔试刚完,早已迫不及待的红豆就破窗而入,一副长联横挂,直让瑜都眼角抽搐不已,直问名木叶怎么会有这么丢脸的人……
带着瑜这个小家伙,名跟随着考生部队来到了死亡森林入口。一路走来,一直吊在队伍后头的名却是引起前方考生们的窃窃私议,当众人都逐渐从旁人那儿得知名的身份后,所有人尽皆一阵凛然。
两场大战中,木叶獠牙的威名可是传遍大陆,其凶悍强大早已让各国都打上了不可战胜的印记,而今rì一见,名身上的灵压更是让他们起不了丝毫的反抗之心,如此绝世人物,怎能让他们不敬且生畏!
只是名一直都是一脸淡然,只和身边的小儿子说话,完全没有搭理别人的意思,众人也就没那个胆子前来搭讪攀谈了。
这一次红豆给的交代很简单,因为名就在后面,她也不敢太过嚣张,只是宣布了规则小小的恐吓了考生一番后就放行了,既没有惹到伪装成草忍的大蛇丸,而想必大蛇丸也不敢在名面前还玩玩小花样。
“老爸,我们也快点进去看看吧。”见鸣人他们都陆续踏进了死亡森林,瑜也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不过,回答他的却是名的一个爆栗,名对这个毛孩子道:“还看!老爸已经带着你破坏了一次规矩了,这场在死亡森林的考试是这次中忍考试中重要的一个项目,老爸还带你进去他们还要不要考了?我进去了,佐助他们还考什么?”
“好,知道了……”瑜被名这么一说,也明白过来,只是他仍捂着自己被名敲过的头,兀自嘟囔道“那也不要敲我的头啊……”
“臭小子!”见他居然还不爽,名不禁失笑。
“好了,跟老爸回去了,你还要上学呢!”习惯xìng的揉了揉瑜的小脑袋,这番动作自然又引起他的反感,名大笑着说道。
只是,他心中的考虑却不如他外表这么随意散漫。
“佐助,接下来,就是你的选择了。”
188.对决
五天后,中忍考试的死亡森林一关已经结束,当rì在笔试中余下的七十八位考生最终按时到达zhōngyāng高塔的只有一半不到,其中木叶的考生足有十二位之多。
这天,在家呆了五rì的名再次罕有的出来走动,而目的地依旧是考试现场。这让旁人对这位大人物如此关注本届中忍考试十分好奇,甚至使得不少原本未注意此事的人们都对考试关注了起来。
来到zhōngyāng高塔的比试大厅,名径自走到周围的看台上。这次,瑜没有跟来,这似乎让他身上的威严气势都更重了几分。
而在场诸人,见到名的到来,莫不是都吞了一口唾沫。不仅是下忍们更加jīng神紧绷,便是他们的带队上忍都不敢再有丝毫的散漫模样,或许,场中也只有村中的四代火影是唯一轻松自如的了。
和水门互相点头示意后,名向全场扫视了一圈,却是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人——大蛇丸,这让他略感意外。
他却不知忍界虽无人确切知晓他有可以看穿一切的见闻sè,但看似张狂、实则谨慎的大蛇丸已在之前的笔试现场就因名的意外到来而吓了一跳,虽然他不知道其实名当时就识破了他,但出于小心考虑与对名的忌惮,他在死亡森林中给佐助留下天之咒印后就立马离去了,以免自身陷入危局又或计划发生意外。
没有看到大蛇丸,名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在看到佐助的脖子上还是有天之咒印的符文后,他皱了下眉。
既然有这个动作,那就说明大蛇丸还是想夺取佐助的身体,那么木叶崩溃计划多半也会执行,但大蛇丸此刻又不在这里——这一半符合原著一半偏离原著的情况让名有些弄不明白大蛇丸究竟在干什么了。
而在台下,向考生们说明了一下中忍考试在各国政治上的深远意义后,水门将主持事宜交给了月光疾风,自己则是向名走来。
“名,今天怎么有兴趣到这里来了?”离名还有数米的距离,水门就露出笑容对名说道。
虽然他身为火影,也已入中年,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比开朗阳光,仿佛未曾变化过。没有因为自己的地位与年龄而去追求稳重,水门的xìng格与气质一如以往,或许这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老友走来,名也笑了笑,答道:“这不是看鸣人那小子在吗?”
见名这家伙开玩笑,水门回道:“算了吧你,要是鸣人和佐助打起来,你肯定不会希望我家那臭小子赢。”
闻言,名朗声而笑,道:“那倒也是,不过现在佐助状态可不行,真和鸣人比,肯定是输。”
“你也发现了?”听到这话,水门这才敛去笑容,认真起来“似乎是大蛇丸回来了。”
“和红豆身上一样的咒印,除了他还会是谁?”名的表情也回复平淡,那双眼睛更是有些漫不经心“翻不起什么风浪,还是看看小家伙的考试吧。”
“嗯。”水门应道。
两位巅峰人物的对话,不过是很短的时间就结束了,但内容如果让人知晓,却必是震撼他人。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秘密潜回,很有可能是在策划着什么yīn谋,但名和水门却像是没有放在心上,这种自信让人咋舌。
而在下面,第一场对决的名单已经出来了,只是对战双方已然不同于原著,只见那大屏幕上写着的赫然是勘九郎对战油女志乃!
见到这样的名单,名偏了偏头,看来也是未能料到,不过亦是引起了他一些兴趣,想看看这些小家伙们会有怎样的不同战斗。
“勘九郎,速战速决。”见弟子第一个出阵,沙忍小组的老师马基向勘九郎道。
“放心吧,老师!”单手按着栏杆,直接纵身约下,勘九郎头也没回,毫不在意的答道。看来他和原著中一样信心十足,要不是名和水门在这里,只怕他还会说出一番鄙视木叶的话来。
“老师你太小心了,以勘九郎的实力,不会有问题的。”而这时,旁边的手鞠也是毫不担心的对马基说道。
虽说此次来村情况已不同于原著,但他们的自信也没多少变化。唯一不同的只是,在她看来,除了鸣人和佐助,其余的人都不足为虑。
对沙忍们的这种自信,名和水门都没有在意,但在场的其余木叶中人就不同了。卡卡西等上忍顾及身份还不方便出言,而鸣人却是直接叫起来,为志乃打气了。
“志乃,打败那个花脸鬼,给他们点颜sè看看!”站在看台上,鸣人身子压在栏杆上,都快从上面掉下来了。他对着下面,振臂呼喊道。
回头看了一眼同村的老同学,志乃没有任何表示,但鸣人的这句话他已经记在心里了。双手插兜,志乃看着面前的勘九郎,淡定沉默得像是一句木头人。
“水门,你家儿子可真会闹事。”看着那边鸣人犹自呼喊不止,名转头对着水门笑道。
见到自家儿子这番模样,水门也是一脸苦笑,不过心里头怕还是自豪居多。
而在场中,随着月光疾风的话语落地,志乃与勘九郎两人的对决终于正式开始!
“放弃吧,木叶的忍者。”双手叉腰,姿态随意,勘九郎就这么站在那里,对着面前的志乃道“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原话奉还。”志乃的脸隐藏在衣服和墨镜之下,让人看不到他的变化,但这般的话语,想来他的心情并不是如他所表现的那样平静。
他脚下一蹬,一下冲了过去。
嘭嘭嘭!
拳打脚踢,瞬间,两人就以体术缠斗在了一起。
只是,不论是勘九郎还是油女志乃,两人的进攻和防守都是乏善可陈,落在名眼中更是破绽百出,想到这两个并不擅长体术的人都还在为最后胜利保留底牌,不yù为对方和外人知晓,名就不由有些好笑。
很快,这种体术的对决就要结束了,因为勘九郎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细微的咔咔之声已经响起,看来他想要动用乌鸦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咔的一声,便是鸣人他们也听到了傀儡关节的响声。只见数只傀儡手臂突然出现,手臂内侧都是锃亮的锯齿锋刃,乌鸦的这一绝杀一下就抱住了身前的志乃,将之锁死在怀中。
“早就说了让你放弃啊……”一直躺在地上的勘九郎本人从缠绕的绷带中出现,他双手shè出细细的蓝sè查克拉线,那是cāo纵傀儡的标志。
“我也说过……”但更让人吃惊的在后头,只见油女志乃突然出现在勘九郎身后,依旧是那副永无变化的口吻语气说道“原话奉还。”
“哗——”
乌鸦怀中的志乃突然散作漫天黑点,无数的飞虫嗡嗡作响,一部分覆盖在乌鸦身上,卡住其中关节,更多的寄坏虫则是如一朵乌云向勘九郎本人飞来,惊得这位沙忍的傀儡师一脸苍白。
虫分身!
可惜勘九郎没能沉得住气,在原著中曾打败过志乃的他还没来得及使出傀儡的种种妙用与毒药这一杀手锏就在月光疾风的一声判决中落败,只得黯然离场。
见志乃获胜,而嚣张的沙忍吃了败仗,鸣人这家伙自是免不了大叫大喊:“嘿!对面的花脸鬼,打自己的脸了吧?还有那个抱着铁柱子的女的,还有还有,那个背葫芦的……”
见鸣人这番模样,名忍俊不禁,而水门也是扶额苦笑。
而这时,场中的大屏幕已然显示出了第二场比试的人选,那上面的名字竟是rì向宁次,还有……
宇智波佐助!
193.
时隔一月,中忍考试的最后一试终于要在今天开始了!
一大早,人们就往考试现场赶去,这其中不仅有村中之人,还有不少早就听闻此事而从他地甚至他国赶来观看的人们,当真是热闹非凡。
而本场考试,先前的所有考生也都赶了过来,但他们大部分人只是坐在观众席上,只有宁次、志乃、鸣人、手鞠、鹿丸、牙、天天还有我爱罗是参赛选手,在选手区休息。
这次剩下的考生为八人,正好四组——本来还有一个托斯的,但如原著一般,他提前发起挑战,不过这次不是我爱罗而是直接找上佐助,但很不幸的是被佐助斩杀抛尸,名也没有去管。而对战名单则早在一月前就已公布,正是宁次对鸣人,牙对我爱罗,手鞠对志乃,鹿丸对天天。
随着场中的人声渐成鼎沸之势,本次大赛的主办方与其盟友终于亮相,只见头顶火之国红sè斗笠的水门与蒙面的风影一齐走上高台,并排而坐,神情悠闲地观赏起这场比赛。
只是,这二人是否如他们表现的这样和谐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假冒风影的大蛇丸是居心叵测,而之前早有jǐng觉又得到名提醒的水门也不是省油的灯。
气氛越来越热闹,终于,到了宣布的比赛时间后,第一场的两名考生纷纷下场,不知火玄间简单按流程确认了一下后,便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场比试双方是宁次和鸣人,这倒是与原著无二,而且事情的发展也差不太多。上次比试佐助被名带回,鸣人为此可是愤愤不平,早就想代替佐助真正打败对方,而抽签结果正好遂了他的心愿。而且,那次对决所给他的可不止如此,由于宁次的能力全部暴露,有了准备的鸣人自是没让自己被那八卦六十四掌击中,而最后,他以一记螺旋丸成功破开宁次的回天防御,将之打败。
虽然没有原著中那般曲折,鸣人也没有那番苦痛经历,但他在战中和宁次的交流仍是让对方多年来积累的恨意淡了几分。而且,比之原著中的吊车尾,现在鸣人做出“当上火影来改变这一切”的承诺可是靠谱多了,让宁次倍有感触。
事后,rì向rì足的谈话让宁次恨意全消,恢复了积极的态度。
比之第一场的引人注目,第二场对决可就差多了,但是我爱罗的名声还是不小,依旧让人们十分期待,而见我爱罗下场,水门和假扮风影的大蛇丸都是眼神一凝,各有盘算。
“时机差不多了呢……”看着下方对我爱罗无可奈何的牙,大蛇丸瞥到已经站到人们身后准备就绪的兜,心里暗道。
“那孩子似乎也已经忍耐不住了,真是让人兴奋啊。”又看到场中我爱罗不知为何喃喃自语起来,他脸上不由露出笑容,只是这一切为面罩遮住,旁人看之不见。
终于,牙最后实在坚持不住,发动起了才学会的压箱底绝招:牙狼牙。那巨大的狼身惊得我爱罗立马发动包裹自己的绝对防御,但几乎轰穿罗生门的牙狼牙又岂是临时发动的绝对防御可以抵住?只见鲜血飞溅,我爱罗险些失掉一只手臂,痛倒当场!
但这正是让大蛇丸兴奋的绝好时机!
那边兜已然发动幻术,千百观众尽数陷入昏睡,而这边大蛇丸则是一把向水门抓去,但水门早有准备,金sè闪光又怎能被擒?
因为有名的存在,情况发生巨大改变:兜虽然仍旧施展了幻术,但倒过去的都只是普通人,因为其中jīng锐的木叶忍者都做好了提防,一个也没有中招;至于水门这边变化更大,大蛇丸的对手由垂垂老矣的三代火影变成了风华绝代金sè闪光,棘手程度增加了不是一点半点!
但即便情况未尽如所料,大蛇丸依旧毫不慌张,只因他的准备亦是更加充分。
“大蛇丸……”甩去火影的白sè长袍,水门一身忍者装扮站在大蛇丸面前,盯着他冷冷的道。
“水门啊……”大蛇丸倒也干脆,直接将脸上的面罩与面具尽数撕下,呵呵笑道“看来你们的确是早就知道我的消息呢,呵呵。”
“的确,但没料到你真敢动手。”水门罕有的冷着一张脸,喝道“大蛇丸,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吗!”
“死?”闻言,大蛇丸一怔,旋即轻声低笑,最后仰天大笑,形态张狂道“你竟说我会死?哈哈,当年的小家伙真的长大了呢。”
但上一秒他还大笑不止,肚子发痛,下一秒他身上气势就陡然一变,yīn森肃杀无比,沉声道:“那就看看死的究竟是谁吧!”
“啊——”大蛇丸话音刚落,下方就传来一道让人胆颤的嘶吼。只见我爱罗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显得痛苦无比,而他身上不断出现黄沙覆盖,情况之诡异,让人心寒。
他身上那黄沙也与之寻常相比大有不同,只见那厚厚的沙子上还有紫sè的奇异花纹,其覆盖之势也不是毫无章法,而是爬满了双手,并在背部包上一层厚厚的沙衣。
此刻,他俨然如一个怪物!
“水门啊,那个孩子很美妙吧?”回过头来,带着笑意看向水门,大蛇丸道。
“一尾人柱力,你竟然带来了这种东西!”水门确是一惊,但短暂的讶异过后,他又对大蛇丸道“你以为这就能得逞么?大蛇丸!”
不待大蛇丸继续答话,已然愤怒的他直接shè出一支特制苦无,而让人惊异的是,见那只三叉苦无shè来,大蛇丸竟是不闪不避而是同样握着一柄苦无yù将之击飞,不知何意。
要知水门的杀手锏便是这空间忍术,而特制苦无即是他空间跳跃的坐标和凭借,只要这苦无近身便等若是水门近身。虽说空间跳跃之后双方厮杀仍要看各自实力,但凭借无双的反应神经,水门足以在对方未及反应的瞬间将之杀死百十次,面对这等可怕招式,大蛇丸竟然不避开却是何意?
呼的一道风声,水门已于闪烁之间消失不见,出现在大蛇丸近旁,但飞雷神使出后水门的表情不是胜券在握而是一脸惊讶。
而大蛇丸手中那支苦无则似是早有预谋的改变轨迹直接朝水门刺去!
这是怎么回事?
水门惊讶无比,他失了举措、未曾攻击只因他的飞雷神竟是于方才出了差错!
按理说,他清楚地看见自己shè出的特制苦无的轨迹和位置,便知晓自身将出现于何处,这种事先预判也是出招的必备一环,只是当他施展飞雷神之后,竟然不是出现在自己之前预料的地方而是大有偏离,从大蛇丸的正前方直接到了大蛇丸的右侧平行,这一来他准备的正面攻击无法使出,而大蛇丸却是正好将手中苦无往后扎。
一下陷入被动!
但他终究不是常人,尤其是他那已经不能用灵敏形容的反应,一刹那间,他知晓自己变招不及,立即往左倒去,想要翻滚避开攻击。
“哧——”但大蛇丸也非庸手,打了个措手不及怎容水门轻易脱逃?纵是水门反应无比之快,仍是在背部留下一道数寸的大口子,鲜血淋淋。
“哼…”十余年未受此伤,水门在地上不好看的翻滚了一圈后,避过了这险些丢去xìng命的一招,但也忍不住痛得闷哼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没能直接将水门击杀,大蛇丸也不失落遗憾,因为水门的能力和反应确是鲜有人及,想要一击毙命太不现实。见这等大敌一下就吃了大亏,尚不知为何,大蛇丸也不由心情甚好,笑出声来,但要他说出此中机密,却是妄想了。
看到大蛇丸的反应,水门面sè微沉,也知他是不会轻易告诉自己了。他重新站起,调动些许查克拉流至背部,抑痛止血,倒也好上许多。
终究是从战场磨砺出的绝顶强者,这伤虽也不小,但仍不会太过影响他的实力,此战如何,尚是未知呢!
而这时,下方的我爱罗不知又如何了,竟是一下变作了完全体。巨大的守鹤一出现,顿时破坏力剧增,百十名在此的木叶忍者如土鸡瓦狗,统统被其击溃击杀,更可怕的是,这等妖兽出现,一下便让敌人士气大涨,而木叶忍者都恐惧不已,这样的情势简直糟糕透顶。
“名,你在干什么!”看到身旁的守鹤,就连自己都被其投shè下的巨大yīn影笼罩,水门心中不由大急。
这个时候,名究竟是在干什么呢?
木叶大宅,两道身影堵在大门门口,而他们面前的正是被人称作忍界最强的那人。
“你们这是……”名面sè平静,看着面前二人淡淡的道。
砰!
那魁梧男子却比他更为不耐,直接将背上大刀取出,一下砸到地上,砸出一个小坑:“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木叶獠牙了吧,真是幸会呢,我们没别的事,只是现在……”
“我很想削你啊!”
194.十年沉寂,一朝花发(1)
鬼鲛咧开嘴来,露出他那尖锐的牙齿,右臂提着手中大刀用力一扬,对着名当头劈来。
“哼!”一声闷哼,鬼鲛那粗壮的右臂不断颤抖着,却是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只见在他的面前,名面无表情,轻轻抬起左手用五根手指捏住了大刀刀身,像是毫不费力一般!
一对小眼睛中凶光乍现,又惊又怒之下,鬼鲛忙将左手也按住刀柄,全力朝名压去。
但是,名却是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那夹在大拇指与四根手指中的大刀没有多压下去哪怕一丝一毫。
原著中鬼鲛曾单手握刀,以刀尖就压制住了阿斯玛,如今却是反了过来,竟完全奈何不了名。
又是一道闷哼。见劈砍不行,鬼鲛急忙改变方式,双臂使力意yù抽回武器,实则是想用鲛肌大刀的倒刺削伤名,但让他没料到的是,从未在力量上受过压制的他今rì不仅是劈落不下,居然连抽刀都抽不回,那大刀在名的手中纹丝不动!
若是有旁人观看,那人必然会以为他们在这里什么也没干,而实际上鬼鲛已不知在暗中发了多少次力,只是无论如何也起不到作用而已。
“嘻……”忽然,方才还面容紧绷、死命用力的鬼鲛一声嗤笑,有一丝yīn谋得逞的意味,因为他的大刀不是用来砍人的,最重要的也并非他挂在口头的削人,而是吸取查克拉的可怕能力。
左手与鲛肌完全接触,而且时间还这么久,在鬼鲛想来,此刻名体内的查克拉只怕已经被鲛肌于悄无声息中摄走大半,这场战斗方开始己方就已经赢了。
“咔…咔咔…”但是,几声轻微的脆响让他的jiān笑立刻凝固了。只见名左手的五指指头上似乎出现了什么,看不真切,却又直觉其有形有质,像是森森剑气,犀利霸道,轻易就shè入鲛肌刀身,劈裂斩落了刀身上的倒刺,一时,鲛肌上的白sè碎布和深蓝尖刺纷纷掉落到了地上。
而预料中所有的吸收查克拉却是根本没有出现。
“鼬!”见情况真的不对,鬼鲛连忙使出十二分力气,急yù拔回鲛肌,同时对颇为依赖的同伴大喝求助道。
鬼鲛一声大喊,名也微微偏头看向了一直在其旁边没有声响举动的鼬,只见他一对鲜红的写轮眼看向自己,身份特殊的他如无波古井,神态动作无丝毫破绽,在鬼鲛发出声援后,没有半点迟疑就手持苦无朝名刺来。
面对鼬的进攻,左手还捏着鲛肌的名不慌不乱,右手成拳直接砸向鼬手中尖锐的苦无,只听得一声脆响,苦无应声而断、应声而碎,便是鼬本人,若不是及时收手只怕这一招便要受伤。
一击未遂,鼬没有任何表情,无比平静地继续进攻,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果断出手,招式繁复,速度奇快,着实可怕,若是常人早已花了双眼,死了不知又多少回。
但是,他的进攻虽如密雨般连绵不绝,竟仍是奈何不了名分毫。一身黑衣的他在这不大的空间中腾挪变换,残影重重,像是绕着名飞舞盘旋的黑sè蝴蝶,又如冲击不辍的奔袭浪cháo,但是,名却是那江心砥柱,任身遭的大浪如何拍袭,自岿然不动。
一只左手卡住鲛肌大刀,一只右手迎敌,面对鼬和鬼鲛两人的联手,名居然游刃有余,甚至大占上风!
“嗤嗤……”
血肉受伤的声音响起,只见名的左手不断用力,他手掌所覆盖之处,鲛肌刀身上的倒刺尽皆断裂粉碎,此刻看上去,竟似是大刀都快被他握碎扳断了一般。而在名的加力下,鲛肌首次受到重伤,包裹着它躯体的外壳都被碾碎,内部的血肉则被名手指shè出的森然“剑气”穿透,其本身更是从名所握之处几乎弯成两截,某种液体汩汩直流。
晶莹的蓝sè液体从鲛肌刀身上留下,在地面汇成一滩。这是鲛肌的血液,但对于常人而言,这是再纯粹不过的特殊查克拉,如果吸收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蓝sè血液,名没有多管。可他毫不在乎,鬼鲛却是心痛不已、惊怒交加,正当他已打算要撤手发动忍术之时,一道巨响从远方传来,就连三人所在之处的地面都震了两震。
三人均向声音来源之处望去,只见考场方向一只巨大的妖物屹立其间,赫然是那一尾守鹤。
“怎么回事?”见到远方尘土漫天,那庞然大物仰天长啸,声音尖锐无比,居然还是尾兽的本体出现,名眉头一皱。
深知一头尾兽出现在村中的影响,名直接一甩手,握着鲛肌的左手往侧边一挥,鲛肌大刀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甚至握刀的鬼鲛都差点没有站稳,趔趄了好几步。
随手摆脱了鬼鲛后,名紧接着又是一记利落的手刀,直接将鼬逼开。
“想打的话就过来吧。”风轻云淡间化解了两人联手的攻势,名一瞬间化作光芒,对着鬼鲛说了这么一句后,金光一飞冲天,一道天桥凌空架起,直通远方,然后一个闪烁,便没了身影。
望着上空名消失前的所在,鬼鲛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看的表情变化了好几回后,终是没能如何。
要战便战,说走就走,以一敌二尚且来去自如,这着实让鬼鲛有些难堪与愤怒,但冲动的情绪过后,不免更感到一丝丝的骇然。
木叶獠牙的声名早已响彻忍界,面对这种无人可及的威名,即便是鬼鲛颇为狂妄也不敢多有轻视,甚至心中隐隐也是明晓自己多半不会是其对手。但是,可怕的不在于此,而在于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重视这次的对手,却未料竟然还是低估了对方,甚至是远远的低估以至于之前所谓估测近乎不沾边了。
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迎击己方二人,随手回击仍是游刃有余,虽然只是简单的交手,但鬼鲛已经认识到了什么——名的这种表现已经不仅是让他感到自己被压制,而是承受着一种莫名巨大的压力,这种压力,不止身,亦是心。
那是还当自己只是一个下忍时面对一个上忍敌人时曾有过的感受,像是弱者为猛兽盯住,一不小心便会被瞬间猎杀,那种处于死亡恐惧之下的巨大压力,让人心神的那根弦时刻紧绷,紧张而难受。
“他究竟到了什么地步?”鬼鲛不自主生出一丝退缩之意。要知方才的交手名根本没有动用他闻名忍界的强大能力,而是徒手与自己交战,若刚才施展了他离去时所用的光之力量,情势又会如何?
自从踏入影级后,这般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早已不再出现,如今却是再次浮上心头。但是,当鬼鲛拾起地上的大刀,轻抚哀鸣不止的鲛肌时,他那有些不在状态的眼神再次凝实坚定起来。
因为他还有着一招杀手锏——或许正面战斗他不是名的对手,但在水中呢?
那是他的天下!
“嗖!”中忍考试会场,一道明亮却柔和的金光从远方shè来,一个闪烁,一道身影出现在高空,凭虚而立。
名向四周看去,只见这里的环境早已被破坏得乱七八糟了,而始作俑者便是他脚下的那头巨物。这头黄沙的妖魔足有数十米高,可怕无比,随手一挥便是黄沙漫天,土石飞shè,在它庞大身躯的碾压下,无论什么建筑都如纸糊的一般纷纷坍塌毁灭。
而相比起这些损失来,更可怕的是它出现后所造成的威慑。尾兽作为这个世界最为强大和纯粹的“力量”,被世人称之为究极兵器,而以它们的强大,一般的忍者也确实是无力抗衡,如未到一定级别,便是人数再多也没有丝毫用处。
此刻的木叶方便是这一说法的真实写照。
上百名木叶忍者分散在守鹤周围,各自向其发动自己最强力的绝招,各种忍术接连不断,没有这种强力进攻手段的人则奋力投掷着引爆符,只想对守鹤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
但是,这种对人类而言致命的攻击,于体型庞大的尾兽却如瘙痒一般毫无用处。面对忍者们发动过来的攻击,守鹤理都懒得理会,自顾自地向前走着,只在实在不耐烦的时候才随意挥动下巨爪略施阻挡同时拍死一些让它心烦的苍蝇。
这样的情形,简直让人绝望。
“那是……”我爱罗在中忍考试现场暴走,鸣人等考生自是也在此处,守鹤一出更是奋力进攻,只是奈何他们力量太过弱小,对守鹤根本造不成影响,正当他们深感无力之时,头顶上似乎有什么略微遮挡了一下天空上投shè下的阳光,不由让他抬头看去“大叔吗?”
“大叔……是大叔来了!”先是rì光刺眼,有些看不真切,待看得真切后,两秒才回过神来的鸣人渐渐露出喜sè,不由惊喜地喊道。
听得鸣人的喊声,众人不由纷纷抬头望去,见到那立在高空的身影。
“獠牙大人……是獠牙大人来了!”
“太好了,有救了!”
考试中途,变故陡升,大乱之中村子的火影又被大蛇丸缠住,只留下这群人苦苦支撑,好不容易等到这时名终于赶来,他们都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浑身压力陡轻,接连欢呼道。
见到下方人群的欢呼,名看了一眼,简单示意。见闻sè的感知让他于一瞬间便知晓了另一边水门的情况,但那里还不算紧急,当下仍是解决守鹤更为重要,是以他没有赶去。
但是守鹤体型庞大,如果只是要制服它的话,对于十多年前就以一己之力收服三尾的名而言不是难事,可此刻是在村中,若发生激烈战斗,后果可想而知,是以这绝非最好的选择。
那么就……
好不容易从封印中暂时出来的守鹤亢奋无比,正急着到处毁灭,破坏眼前的一切。这时近中午时分,头顶上一轮骄阳,碧空如洗,天气极好,令得本就激动无比的它更是兴奋。正当它大肆破坏的时候,陡然,原本明朗的天空仿佛于一刹那间暗了下来,甚至,变得黑沉如墨的苍穹像是一层厚幕从天而降,猛然压落,让守鹤只觉身体一阵不受控制,沉重如铅,禁不住就要跪倒下去。
一声尖锐的长啸,感到不对的守鹤又惊又怒,愤然出声,弯曲的身子抵抗着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压缓缓站起。
轰!
但马上,它那庞大的身躯再次跪拜下去,压得地面块块龟裂。
空气中,空间中,满是无形的可怕压力。
压!
压压压压压压压压压!
195.十年沉寂,一朝花发(2)
浑身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名踩在虚空中,一道可怕的气势从他身上涌出,巍峨沉重,如泰山压顶。
在他的脚下,一尾怒啸连连,硕大的尾巴用力拍打地面,但无论它如何挣扎,竟是无法站立起来。
一尾巨大的躯体不断颤抖着,对抗着某种压力。随着它的怒火愈发高涨,疯狂催动着体内的查克拉,它逐渐顶住了那无形的力量,缓缓起身,只是仍然显得很是吃力。
“单靠灵压还是不行啊。”从名身上透出的那股压力依旧没有放松,只是看到下方的守鹤,他心中还是叹道。
不错,他此刻所动用的正是苦修多年的灵压。他心念一动,灵力一转,于敌便是加以了万钧之势。剑八曾以此直接压得一护行动艰难,蓝染曾以此镇得葛力姆乔趴倒在地,只要存在一个级数的差距,灵压便能形成绝对的压制。
不过名释放出灵压,影响到的不止是守鹤而已。即使他竭力控制,但这种能力本就范围广大,终是无法被完美的掌握。下方的木叶忍者们虽然只是受到一些灵压的微弱辐shè,却也是一阵心悸体虚,有些体魄欠缺的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见到如此情形,名却没有停止灵压的释放,而下方一些实力较为强大的忍者则是立马将不支的同伴背走抱开,不敢有丝毫影响于名。
压!
压压压压压压!!!
又是一声轰隆巨响。木叶忍者将不支的人全部带走后,名终于全力施为,已经如此可怕的灵压竟然还能变得更为强大沉重,一下就将守鹤再次压倒,巨大的黄沙妖魔单膝跪了下去。
“吱呀——!”风沙狂起,守鹤疯狂的尖叫着,竭力抵抗着来自名身上的巨大压力。
“好……好强……”远远望着高空中那道人影,退到了百米外的鸣人近乎呆滞,喃喃自语道。而在他身边,宁次、鹿丸等人亦是与他无异,被震得目瞪口呆。
其实何止他们,便是周围年长的忍者们也都失了颜sè,甚至如卡卡西、阿斯玛等人虽对名的强大有所猜测和了解,但如此的事实摆在面前之时仍是瞠目结舌,震得说不出话来。
不动一根手指便镇压住一尾守鹤,这样的力量,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风火两影的看台之处,地面上凌乱散落了不少写满神秘符文的特制苦无,其主人水门却没有借用它们而是反手持着一支三叉苦无谨慎地看着面前的大蛇丸,在大蛇丸身后,两个之前假扮风影侍从的斗篷人从未离开过。
不止背后一道伤口,身上还平添不少伤势的水门轻喘着气站在那里,只是比之开始所受的伤,这些都不算什么,近乎可以忽略。
“大蛇丸,看来你的计划要失败了。”平复了一下呼吸,水门对着大蛇丸冷冷的道。
虽然身处战斗之中,但名的出现二人都收入眼底,此刻的惊人表现更是让水门都震撼无比,只是这对于他而言,是再好不过。
“啊——真是没想到居然到这个程度了啊。”大蛇丸转过了身,竟似是完全不担心在旁的水门,他仰头看着空中的名,自顾自感叹,仿佛也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见状,水门不由皱起眉头,对大蛇丸道:“你曾是村子的英雄,也是我敬重过的前辈,虽然很不想说这句话,但你今rì难逃一死了。”
说出这番话后,水门紧了紧手中的苦无,无比严肃的道:“与沙忍密谋攻击木叶,给村子造成巨大损失,大蛇丸,你罪不可恕!”
语毕,他如一道金芒冲刺,霎时间杀到大蛇丸面前,三叉苦无刺向其头部,攻势迅猛,只是他没有使用他的杀手锏飞雷神之术,仍是让人不免奇怪。
“叮!”
大蛇丸没有动手,而水门的攻击竟然仍被抵挡了下来。只见这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君忽而笑道:“水门,你以为你们赢定了吗?”
眯眼看了一下替大蛇丸挡下进攻的“侍从”,水门向大蛇丸的蛇瞳对视而去,道:“猿飞师祖一直在木叶,自来也老师也回到了村里,你带来的一尾人柱力已经被名镇压,而那群沙忍外强中干,在村里忍者的反攻下终究会被消灭,大蛇丸,你还有什么可以倚仗的?”
的确,此刻木叶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除去建立初期,村子已经达到了一个空前的辉煌巅峰。高手辈出,人才济济,底蕴之厚,根本不是大蛇丸这次带来的力量所能动摇伤毁的。
“呵呵呵,水门,你还是太年轻了。”面对水门的喝问,大蛇丸轻声而笑,丝毫没有预料中的紧张慌乱“不过,如果不能势均力敌那就太无趣了,我就给你看看吧,我究竟有什么倚仗!”
大蛇丸话音方落,一道哗啦的声音就立马响起,只见大蛇丸身后一直不见面容的两个侍从甩去身上的斗篷,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什么!”得见真容,水门不由大惊,立马后跃出去与大蛇丸拉开距离。
黝黑的皮肤,健硕的躯体,一头杂乱的白sè长发垂于后背,那面容古拙的老者不是已经死去多时的三代雷影又是何人?
而立于另一旁的人则让人更为震惊。一身战国时期的蓝sè古旧铠甲,颈部被白sè毛绒包裹,双手抱胸,体态随意的站在那里,一对丹凤眼下还有鲜红的泪痕,居然是那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大蛇丸……你居然……”瞪大双眼,水门吃惊无比,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呵呵,现在吃惊还太早呢。”右手顺了顺被风吹拂的长发,大蛇丸笑容不敛,道“猿飞老师确实是个麻烦,但应该有人替我去解决了。”
“什么意思?”虽然犹自处于极大的震惊之中,但听到大蛇丸这番话,水门还是立即清醒过来,对大蛇丸问道。
“从初代那里遗留下来的所谓火之意志一脉已经在火影的位子上坐得太久了,村子里有些人可是耐不住了啊。”看到水门脸上一丝急sè,大蛇丸笑得更是开心,玩味地道。
“团藏!”闻言,水门立即脱口而出道。
见水门一语道破,大蛇丸仍是发笑,却不言语。
水门所猜不错,大蛇丸暗中所指正是团藏。因为名的介入,此时木叶的情况与原著大不相同,三代退位而水门当政,木叶非常平稳的发展着。但是,问题就出在平稳上。若是原著那般,虽然村子仍是一片祥和,但在位的是猿飞,团藏不想惹也惹不起,不过却还能等,自是不会急了跳墙,而如今在位的却是chūn秋鼎盛的水门,若要耗时间,怕是两个团藏都耗不起,平时无法可想他还只能蛰伏于黑暗,但若一有变动他自然立马跳出来搅乱局势。
大蛇丸正是看清楚这一点,所以在计划执行前暗中与团藏接头,将他拉入自己的计划之中。原著中团藏是对村里的大乱不闻不问,既不插手制止也不推波助澜,但如今情势大不相同,若不搏此一回他再无成为火影的希望,是以他竟是直接站在大蛇丸一边,做出反攻木叶的决断!
此刻,这位野心勃勃的老人便是杀到了猿飞府上,两位年迈的影级强者互相厮杀了起来!
更糟的不止如此,水门站在高台上向四周看去,只见村里的局势原本已经被控制下来,沙忍后继无力,隐现溃败之象,忽然又生变故,众多“沙忍”不知从何跳出,与木叶忍者再次大战,而瞧其气质举动,显然是团藏的根部无疑。
“该死!”见本已大定的局势再现混乱,便是水门平时对团藏多有容忍,认为他终究心向木叶,也不由气得怒目切齿。
里通国外,叛村倒戈,水门恨不得将团藏这老贼大卸八块!
就在局势急转直下、迅速恶劣之时,远方忽然喷起道道浪cháo,极短的时间内便形成一个巨大水球,将方圆数百米都包裹在内。
“那是……鬼鲛那家伙,竟然把这一招也使出来了?!”巨大的动静让名也偏头看去,见到那巨大的圆形水球,他身上的灵压都不由一滞,心下怒道。
“哈哈哈,木叶獠牙,再来一战吧!”而远方那水球中传来洪亮的声音,那水球竟是朝着名所在的方向移动而来!
196.十年沉寂,一朝花发(3)
灵压正全力压制着脚下的守鹤,这时鬼鲛又动用压箱底的绝招杀来,另外一个鼬虽说实则是木叶方的人,但他情况特殊,也不会相助,一时名竟是腹背受敌。
无论是一尾守鹤还是鬼鲛的绝招,都是破坏巨大,哪一边都不容放松,这让名恚怒不已。
这不是常人的那种怒火,而是对于两者波及到了村子的气愤。实际上,对于此刻的他而言,不论守鹤还是鬼鲛都已远非他的敌手,而此刻局势却让他有些难堪。
匹夫之怒尚且血溅五步,名动了怒意杀心又是如何?
压——!!!
已经全力释放的灵压再次震荡了一番,短时间内达到一个新的程度,然后又缓缓回落。名立在高空,双眸冰冷地看着脚下的守鹤,口中吐出三个字道:“滚回去!”
三字声音只是以正常响度发出,但是却如一道魔音,穿透进入守鹤的大脑,让它一阵战栗。
“杀…杀……”但是守鹤终究是强大的尾兽,平rì未曾受过如此欺压,甚至是根本就不把人类放在眼里,此刻被名如此压制,近乎侮辱,它气得三尸神暴跳,便是明知那个空中的人类强大得可怕,心中顾忌也被它抛在脑后,只想将其碾碎“我要杀了你!”
尖锐的长啸声直刺得人耳朵发痛,守鹤对着上空的名咆哮的同时吼出一记炼空弹,巨大的气浪呼啸着向名轰去。
“不知死活!”名眼中寒意更深,只见他右手伸出,五指张开,往下面一压,一道透明的屏障出现在半空,足以轰破坚岩的炼空弹撞在上面直接消弭无形。
武装sè霸气!
对于这项能力的运用,此刻的名已然超越了海贼王世界中的大将。原著的顶上之战中,三大将并排而立伸出双手共同张开一道无形屏障,将白胡子的震荡攻击阻挡在外,而名一人单手即做出此举,只是范围和强度有所不如,掌控之深让人咋舌。
事实上,之前一只左手拿捏住鬼鲛的大刀也是如此,武装sè覆盖于手而让鲛肌无法吸取查克拉,霸气shè出而毁伤鲛肌……到了这个地步,名随手一击都是可怕非常,而原本应该是无形的霸气居然也露出了其形质。
见攻击被名随手化解,守鹤既惧且怒,口中喷shè连连,炼空弹接连轰来,同时两只巨臂也没闲着,不断搅动沙尘,cāo纵漫天的黄沙朝名涌去。
但是,名就是那么简单的向下按着右手,一切进攻都被阻挡在外,连他的边都沾不到,而黄沙喷shè到霸气屏障上被撞散后在空中形成遮天的尘雾,让人看之不清。
轰轰的巨响接连不止,那是守鹤还在持续地喷shè炼空弹,忽然,半空中的沙尘中隐现金光,只见一只金sè的巨手从中出现,像是拨散云雾的神明之手,将满天的尘雾尽数驱除,朝下方的守鹤抓来。
不断进攻仍然丝毫无法奈何那个人类,名的强大已经让守鹤大感恐慌,见对方终于反击,守鹤的惧意突破临界点,连阻挡都做不到,立即转身逃避。
但名已然出手,又岂能容它逃脱?那只凝实的金光巨手飞速探下,一把抓住守鹤的尾巴,在这头尾兽的哀叫声中将之提起然后狠狠砸至地面!
轰!轰!轰……
中忍考试的会场早已被守鹤破坏得七七八八,名刻意选此避免再破坏他处,更是让这里近乎毁灭。地面被砸得开裂,露出深深的黝黑裂缝,常人光是看一眼都要心惊后怕。
如同发生了一场可怕的地震,中忍考试场所的围墙建筑尽皆被震垮震碎,浓浓的尘灰弥漫,包裹了整个会场。破坏如此剧烈,便是于此战斗的水门和大蛇丸都只能暂时停战,于建筑倒塌、砖石坠落的混乱中不断寻找落脚点,在其间跳跃移动,以求不被误伤,找到立身之地,之后再重新战斗。
而旁观的众人见到名如此强力的攻击后,不止是木叶或沙忍的普通忍者,便是大蛇丸也不复之前的随意模样,脸上首次露出一些凝重sè彩,微微皱起了眉头。
之前的灵压不过是气势压迫,虽然惊人但终究不能造成实际伤害,是以如果要从实际效果来看,于大蛇丸而言那至多也就是唬弄人的旁门左道、微末伎俩,让人惊叹却不能让他有多重视。
但名这次的攻击却不得不让他侧目了!
有如此感受的不止他一人,从远方赶来的鬼鲛看到这一场景也是一惊,能够随意压打尾兽,木叶獠牙似乎比他所想的还要可怕
“真是吓人呢……”和鲛肌融为一体,化作了鲨鱼身的鬼鲛游在水球中,自语道。他用自己那特有的语调说来,明明是事关生死之事亦显得如玩笑一般“真是不清楚这么可怕的人极限究竟在哪啊——鲛肌,你也开始兴奋了吧?吸取这种人的查克拉的话……”
对于身后那个巨大的水球,名也一直感知在心。此刻鬼鲛离自己大概还有千来米,但他只要再近三百来米就能将自己包裹在那个水球中了。名虽然不惧淡水,但入了那个环境终究是个麻烦,是以他要在鬼鲛赶到之前就将守鹤解决!
嗡……
名立在空中,而那只抓住守鹤尾巴的金光巨手便是从他身后的虚空中探出。只听得一声轻响,金光耀亮,那只巨手陡然变大,五根手指扣住守鹤肥大的肚子,整个手几乎将守鹤完全抓住,如此情景,直让人头晕目眩!
“啊——啊——啊!”而在名动用能力幻化出的巨手中,守鹤不断挣扎摇摆,吼叫连连,但那只巨手虽然震颤不止,金光不断抖动,却始终将其握在手中,不容逃脱。
一直以来,尾兽便是忍界终极力量的象征,自打六道仙人的神话时代落幕和初代与斑的战国时期终结,谁还见过如此景象?谁又听过如此情形?一把将尾兽抓在手中,这简直骇人听闻,近乎神明之举!
只是,人们看到这番景象,震惊无比,而做出此举的名也不是他表面上这般轻松随意。全力施展闪闪果实的能力制服一尾,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再无加力的可能,而这般做法也只能对付这头最为弱小的尾兽,若是用这招去拿摄八尾或者九尾,怕是一瞬间就要被其挣开。
当然,硬要做到那个地步也并非不行,但那就必须得动用最后的底牌了——灵王之刃。
悬于高空,名面无表情,冷冷地俯视被巨手握紧的守鹤,再次道:“滚回去。”
这一次,他的话语没有半点加重的语气,但越是如此,反倒让守鹤一阵战栗,顿感惊惧。
只是,身为尾兽的心理和长久以来的心态仍然固执存在,让守鹤的内心存在斗争,无法就此真的服服帖帖如名所言回到封印中去,就在它仍心存不甘、名杀意渐浓时,忽然一道声音从一尾的脑海中响起。
“守鹤,回去吧。”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一面厚鼓在响动,而能够让发声直达守鹤的内心,无疑……这是三尾。
“矶怃啊。”身为三尾的人柱力,而且和其神念相通,名也第一时间听到了矶怃的声音,一时,他的杀意淡去,虽仍让守鹤有些战战兢兢,却也不会立马下手了。
“赶快!”见被金光巨手擒住的守鹤仍有犹豫,矶怃再次喝道,而这次,它的语气明显加重加急,让守鹤也不由一震。
九大尾兽幼年之时曾一起成长,而其中三尾虽然实力不强,远不如八尾、九尾,但沉默寡言的它却是颇为敦厚,和其他尾兽有不错关系,此刻它厉声而喝,自是让守鹤一凛。
如若是九尾这么说,守鹤或许还要犯犟,甚至有可能宁死也要顽抗,但现在向它jǐng示的是三尾,自又不同一些。
难以动弹的守鹤向头上的名看去,只见阳光刺眼,在太阳下那人看不真切,但他似乎将右手按到了腰间的刀柄上,正准备抽出刀刃。
不知为何,这明明只是个很简单的动作,便是守鹤也不知看见人类这么做过多少次,但名这一举动却是让它浑身的沙粒仿佛都要脱离出去了,只感到一股莫名的悚然。
“切!不打了!”心神直觉到极度的危险,守鹤啐了一下,兀自逞强做着模样道。说完,它的双眼失去神采,妖瞳涣散起来,不多时,那庞大身躯也化作块块沙板,僵硬固化,一大块一大块坠落到地面,震得轰隆响。
见状,名也将那只金光巨手散去,点点光芒洒落,方才的景象消失不见。
空中,我爱罗的身体掉落下去,摔在了厚厚的黄沙堆上,倒也没怎么受伤。守鹤的危害,就这样被解决了,直让周围诸人一阵恍惚,觉得有些不真实。
“哗哗~”
这时,阵阵水流声响起,鬼鲛终于杀到!
PS:昨天把那个收藏破万的帖置了个顶,今天去看吓了一跳,回复居然这么多,也是写这本书来回复最多的帖子了。
原来真是有这么多书友在看的——话说虽然潜水不少——哈哈,谢谢大家支持~~
197.十年沉寂,一朝花发(4)
空中金芒乍现,巨大的水球横推过来,却在最后一刻让目标避开,甚至连影子都捕捉不到。
再次向高处飞升了百余米,名低头向下看去,鬼鲛的水遁已经完全够不到自己,便是水球表面正中心的最高处离他都还有二十来米,只是,鬼鲛不足为患,入眼的另一场景却让他皱起眉头。
只见在下方废墟中,水门正与三个对手战斗,不知为何他没有施展他的飞雷神之术,手忙脚乱,狼狈不已,身上挂满了伤口,形势显得相当危急。
高手的目力本就远超常人,再加上这十余载的灵压修行,名即便不动用见闻sè都能在如此的高空清楚看见下方的情景。他定睛一望,立即就分辨出那两个和大蛇丸联手围攻水门的二人。
三代雷影,二代火影!
见到这两人,便是名也不由一怔,不过转念想到水门情况危险,意外之情立即被他抛却。他双手叠在腹部前方,一道金光shè出,直照在大蛇丸身上。
无声无息,只有金芒微微一闪,名瞬间就来到地面。不过这番移动虽是光速,但八尺镜的发动仍是让大蛇丸有了反应时间,一瞬的直觉让他飞速跳离了原地,不容名抢攻得逞。
脚上金光仍在闪烁,大蛇丸却已跳出攻击范围,在水门和两个死者的战斗圈中间,名刹那就做出判断,光速踢一脚扫向三代雷影。
“轰轰轰轰——!”
一脚踢出,张开强劲的雷神铠甲的三代雷影霎时失了身影,只听得废墟堆炸响连连,巨大的石块抛空坠地,堆积的砖石化作粉末,三代雷影竟是被这一脚直接踢出去不知多远,巨大的冲力把废墟堆都从中心轰了个洞。
看到如此夸张的威力,十米开外的大蛇丸都不由一阵心惊后怕。尽管他能几乎忽略掉物理攻击,可那也是有个度的,这般的强度,便是不死也要身受重伤!
不知多少年了,此刻,他心底竟然涌出一丝他本不该有的情绪,但他心xìng非常,这些于常人是负面与阻碍的东西不仅丝毫不能影响到他,反是刺激得他更加疯狂兴奋。
“名!”好友终于赶来援助,苦苦支撑的水门好不容易能松口气,略感疲惫的jīng神再次振奋,对名招呼道。
“没大碍吧?”一脚将三代雷影踢飞,名转头回应,对水门问道“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一把将水门拉住,幻化成光,迅速冲至高空。
这是躲避鬼鲛水遁的包裹,也是想暂时避开地面的另一个转生死者。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这可不是和三代雷影一样可以一脚解决的简单角sè,便是名与之动手,也不是一招半式能拿下的。
手臂搭在名身上与之一同升入高空,水门面sè严肃看着下方的敌人说道:“你也看出来了吧,那是大蛇丸使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死者……”
“嗯,确实如此。”见水门并不知自己洞悉其中一切缘由,还要简单解释一番,名连忙插话道“不过,你为什么不用飞雷神之术?还受了这么多伤。”
闻言,水门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交手我的忍术就失灵了,好几次还差点死在大蛇丸手下,避过几回后我也不敢再轻易动用飞雷神,只能和他们近身战斗,便受了这些伤。”
说到这里,他低下头向下方的敌手看去,皱眉沉思道:“现在看来,可能是二代大人的缘故。”
听得水门这么说,名暗自点头: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这是在水门和阿飞之前唯有的两个掌握空间忍术的人,如若飞雷神有差错,必然是这位二代火影的功劳,只是,他究竟是如何做到又要如何阻止,这才是问题所在。
哗哗~
这时,旁边张开水遁领域老半天的鬼鲛一直没有捕捉到目标,已经不甘寂寞地冲了过来。下方,借着秽土转生而很快复原的三代雷影与大蛇丸、二代火影又站到了一起,三人并立,给人以莫大压力。而旁边一幢大楼顶上,衣袍猎猎作响,是鼬到了。
五位影级的敌手,面对这样的阵容,只怕任谁都要深感无力。而名和水门悬于高空,却无丝毫慌乱神sè。水门一则是对鼬并不怎么担心,二则是见名如此沉稳,对这位好兄弟也颇具信心。
至于名,若不是战场是在木叶,面前这些人他根本不会在乎,便如斑未曾在乎五影一般,这个层次的人已经不能算作他的对手。
这时,周围厮杀混战的忍者们也逐渐停下兵戈,方才还不断震动耳膜的爆炸声和叮当不绝的交击声都渐渐低了下来,直至于无。无论是木叶的忍者还是沙忍的人都转身看向了这边,莫不屏息注目。
便是战至中途许多人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不论他们的战斗最终如何,于这场动乱的结果都无多少影响,而这边场中的战斗才是决定结局的关键。
名和水门若胜,则沙忍闹得再欢也没有用处,而大蛇丸那方若胜,木叶便是扑灭了所有外敌也无济于事。
这个级别的人物,他们已经不能说做是战争中的兵力,而是如尾兽一般纯粹的“力量”,甚至,今rì之战的两方,任一方都要远强于一头尾兽!
这意味的是,他们任一人便可独抗一军、剿灭一军!如此,便是一般的忍者在他们的战场取得胜利,常规力量再强、人数再多又有何用?
中忍考试会场已然坍塌的围墙残垣上,卡卡西和鸣人、小樱站立其上,而不远处,阿凯等人也在。另一边,则是马基带着勘九郎和手鞠,而马基的手上还抱着昏迷过去、受伤不轻的我爱罗,此刻他的脸sèyīn晴不定,显然是在看到伪装风影的大蛇丸露出真容后意识到了什么……
但不管怎样,不管各人心中此刻有什么想法,他们都紧张的盯着场中对峙的七人,目光不敢有一瞬转移,只因这是决定所有人命运的一战。
“嗒嗒嗒嗒嗒!”
忽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声音越来越大,代表着来人越来越近。不知此时是何人还跑了过来,众人疑惑下,均是回头看去。
“鼬——!”
愤怒,愤怒……恨意,滔天的恨意!一道充斥着暴戾和仇恨的声音喝来,只见街道尽头,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急速冲来,他一对眼睛猩红如流血,闪烁着的是无尽的杀意。
“佐助……”见到来人,在场诸人反应不一。鸣人、小樱等年少之人是意外奇怪,卡卡西等人是想法复杂,而水门则先是一怔,然后看到站在高楼上默然的鼬,眼神一黯。
倒是和佐助应该说是联系最近的两人:名和鼬,都没有出声。
“佐助,不要冲动!”这时,卡卡西率先冲出来,一把将佐助抓住,制止他往前冲去。
“放开我!”被人阻止去杀就在眼前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佐助头也不转,只顾继续前冲,同时大声嘶吼。但在卡卡西的控制下,他又怎能逃脱?挣之不开,佐助怒火爆炸,头猛地一扭,双眼死死地瞪着卡卡西吼道:“放开!卡卡西!”
直接喝出卡卡西的名字,佐助已然动了真怒,且绝对是最大的怒火。但是,卡卡西依旧抓住他,同时还用双臂将其卡住,往回拖走:“佐助,冷静!”
他知道普通的话语和规劝已经无法说服佐助,是以立马又道:“现在是老师他们的战斗,那么多人,你闯进去必死无疑,如果命都丢了,你还谈什么复仇?而且老师在那里,也等于是代你作战,到了时候你再过去手刃仇人,不也一样吗?”
卡卡西的话虽然不是完全切中佐助内心,但也有一些作用。尽管报仇心切,尽管想要自己正面战斗、亲手杀掉鼬,但卡卡西说到了名,佐助还是强自暂时忍受,慢慢不再反抗。
不得不说,佐助的身份确实还是很特殊的,便是场中七人在这一小段时间里也没有动手,而是看完佐助那边的情况才将全部注意力收回。
一时,肃杀之气再次席卷,沉重的威势压得数十上百米外的围观众人都难以承受……
“咔!”
这时,有一道响声打破死静。来者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方才的声响是他脚着木屐落地所致。
“这个情况可真是有点不妙呢。”一头白发的魁梧男子开口道,他话语不乐观,语气却是不见沉重,颇有些打破此间的氛围。
“自来也……”长长的舌头一舔,大蛇丸低低的自语道,声音沙哑。
“怎么了,大蛇丸,看到老朋友还是有点念旧……”直起身来,看着前方的大蛇丸,自来也似是调笑着说道。
“锃!”但他话还没有说完,陡然,一道寒光shè来。大蛇丸猛地张开嘴巴,那柄神剑从他的口腔中刺出,只取自来也的头颅。
三忍冷君,特立独行。对大蛇丸此人,从未有谁猜中过他的想法,想用正常思维揣测他,根本不可能!自来也还以为要和大蛇丸说上几句对方才会动手,哪料对方根本不是他所想那般,直接送来一记杀招。
“哗哗哗……”大蛇丸这边的动作顿时引爆了局面。早已不耐的鬼鲛再次游动,地面上的二代火影借着鬼鲛的水瞬间施展出了水清波,三代雷影浑身雷芒闪烁,鼬写轮眼勾玉旋转……
“嚓!”
空中,名右手按柄,拔出长刀,在面前凌虚一斩。瞬间,水花爆炸,逆袭高空,鬼鲛的巨大水球应声而破,一下被切作两半,不复存在!
198.十年沉寂,一朝花发(5)
简简单单的一刀,没有惊天的威势,没有凌厉的刀风,就是这么直直劈了下来,而前方那个方圆数百米的水球却霎时破裂,大水逆袭高空,然后轰然拍下,四下蔓延时被废墟堆拦住,大水击打其上,爆出朵朵水花。
平凡的一击,但正是太平凡,这中间的反差让围观众人都相顾骇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空中,半人半鱼的鬼鲛没了水域的支撑而掉落下来,与他坠落方向相反的还有一线鲜血,那是他失去两根手指的结果。
“不可能……”在他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sè。这一式由大爆水冲波形成的广阔水域是他压箱底的绝招,他自信便是碰上尾兽,只要对方中了招,都要任他宰割,而即便尾兽死命要将之破去亦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却哪料让他如此自信的一招竟是被名一刀简简单单的划破?
这简直荒谬!
但身体一阵强烈的触感让他回到现实,相信了这一切。急速坠落的他被鼬在半空接住,安全地落在了地上。
而另一边,正和自来也来回拉锯的大蛇丸瞥见这里的情况,不禁惊骇。但他既无法脱身去应对名,也确是没有底气去对付名,是以将两个死者召唤至近前,守卫好自己。
不令其主动出击,实是因为名身在高空,没有办法。这也可以看出,在飞行能力极其少见的火影世界,名的能力有多大的优势。
“水门,那个鱼人交给你,二代火影、三代雷影还有鼬交给我吧。”踩在虚空上,名俯视着下方诸人,开口道。
水门一愕,随即说道:“这样你没有问题吗?我们各自交手两个吧?”
“无妨。”名不以为意道“二代火影由我解决,三代雷影的雷神铠甲不利于你,对鼬,你也不便出手,所以这三人还是交给我比较好。如果你觉得不妥,那就尽快解决掉你的对手再来帮我。”
闻言,水门默然,却是不得不赞同。
飞雷神是他的杀手锏,若没有这招,他的战力起码要下降一半,所以他去挑战二代火影绝非明智的选择。而三代雷影的秘术也确实很让人头疼,那身铠甲足以让其在面对绝大多数敌手之时都立于不败之地。最后的鼬,不管从哪方面说,水门确实是无法和他作战。
思来想去,只能说名的话确实有道理,水门只好默认。当然,这也是因为如今的名太过惊人,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否则,水门绝对不会放心让名去独战三人。
“那就动手了。”见水门已然默认,名一声说道。两人对视一眼,心有默契,在百余米之高的天空,名竟是直接松手,化作一道金光冲了下去,而本该向下坠落的水门则是在空中突然不见身影,金sè闪光于刹那间出现在地面之上,竟是比名还要快上三分。
这是因为地面早就凌乱散布着许多水门的特制苦无,在空间坐标指引下,水门jīng准地瞬移到了鬼鲛附近。
二代火影未及干涉,因为急速飞下的名对他的三个目标都shè出了一道镭shè金光,在心中jǐng觉下,二代火影、三代雷影还有鼬都及时避开,只在他们原本所站之处造成巨大的爆炸。
“他竟然选择了三个人做他的对手!”看到这个架势,场中场外的人都明白了名的意图,心下不禁骇然,如此疯狂的举动,便是鼬的眼中都露出异sè。
在这片不算广大的考试会场遗址,大蛇丸和自来也正激战不止;找上了鬼鲛的水门恢复金sè闪光本sè,压得鬼鲛抬不起头;而在中心位置,四个人对峙凝立。
看着前方这三个无论把其中哪一个拿出去都要让忍界震一震的强悍人物,名丝毫不见慌乱,神态从容得像是在面对三个常人一般,平静的开口道:“二代火影,三代雷影,还有……宇智波鼬。嗯,这样的对手也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众人均不解其意,又或是有所理解却不敢往哪方面想,而说出这话的名浑身气势喷发,又道:“如果不是你们三个一起,也没有测试的价值。”
轰!
这句话说得不疾不徐,就如平常交谈一般,但惊人的内容却仿佛是在众人脑中劈过一道惊雷,让他们一阵呆滞。
面对这样可以抹平一切的可怕敌人,木叶獠牙居然只是视其勉强合格,算作测试的对象?他究竟在想什么?
难道他真的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了吗?
众人惊疑不定,只觉今rì所经历之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而对前方那位名震忍界的木叶獠牙的骇人之举,更是屏息以待,看他究竟将如何动作。
“cāo控死者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尤其是当手中还有二代火影这样的牌的时候呢。”这时,见旁边另一场大战又要打响,大蛇丸不由眼睛一眯“赋予二代火影灵智风险太大了,那么就让三代雷影复苏过来吧——醒来重新见到杀死自己的仇人,一定会很有意思吧,呵呵呵呵……”
一心多用让大蛇丸jīng神有些难以负荷,考虑过后,他心中一动,那通过禁术对死者的掌控于无声间有了变化,只见三代雷影涣散空洞的双眼逐渐有神,却是本身意识慢慢恢复了过来。
察觉到面前死者的变化,名默然等候,全无所谓。而一两秒的短暂时间过后,三代雷影终是完全清醒过来,死者的意识再次回到阳间世界。
“这……这是哪里?”意识降临到转生躯体上,三代雷影扭头四望,才从yīn间忽然来此的他显然有些茫然,自语说道。
“嗯?”很快,他的眼神就顿住了,被前方那人所吸引,让他的视线难有丝毫偏转“木叶獠牙!”
十余年的时间过去,虽然名因为修行灵压的缘故,衰老极其缓慢,几不显露,但面容终是有几分变化的,而三代雷影瞬间叫破名的身份,认出他的人,可见他对名的恨意究竟有多深,脑中名的烙印究竟有多痛!
“嚓!”脆响声起,雷芒闪烁。三代雷影的雷神铠甲猛然张开,右手一上来便是一本贯手,直接向名捅去。
四人的战斗,竟是由回复神智的三代雷影率先引爆!
“三代雷影,你不行。”但是,三代雷影如人形暴龙冲杀而来,名却是凝立原地,轻声吐言道。
“嚓!”
只听得一声脆响,和之前的声音一模一样。在众人无比惊异的眼神中,耀眼的蓝芒将名包裹在内,竟然正是那三代雷影赖以成名的秘术——雷神铠甲!
不错,自抢得云忍的封印之书后,十余年来,名早已将此秘术尽数掌握,甚至还有所超越!
“什么!”但见此场景并没有多少人高兴,而在众人中最为意外震惊的莫过于三代雷影本身。身死其手,村子蒙难,封印之书多半也被名盗去,如此大仇简直不共戴天,如今死敌更是将自己的不宣绝密学会,这让他如何能忍?
“杀!”疯狂嘶吼,一指一本贯手笔直刺来,这一式,融汇了三代雷影一身的力气、怒意与仇恨。
但是,猛悍无双的怒攻之下,却是两道奇怪的钝声。名没有闪避,三代雷影的一本贯手直接轰中了名的胸膛——第一下,一本贯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击溃雷神铠甲防御;第二下,一本贯手被莫名阻滞,那是名的武装sè霸气。而在好不容易将霸气也轰溃后,最后的双重防御完全将三代雷影的攻击阻绝消弭。
无比坚韧的钢皮还有……强绝的灵压!
不错,正是灵压。所有的碰撞,都是灵压之间的碰撞。虽然和死神世界有所不同,但灵压的效用却是大同小异,将强大的灵压覆盖在身体上,合以如今已然坚韧无比的钢皮,让三代雷影的一本贯手终于无以为继……
那一根手指,就停在了名的胸膛上,却无力对名造成一丝杀伤!
这一幕场景,却是比之前凌虚一刀划破鬼鲛的水域更为让人震惊。
“十年前,我能杀你,十年后,不过再杀一回。”左手缓缓伸出来抓住三代雷影的右腕,名淡淡吐言。
雪白,一道雪白的光,三代雷影仰头栽倒。在那里,有一只右臂和半边头颅飞起!
199.十年沉寂,一朝花发(6)
一刀劈下,雷神铠甲竟是不能阻名分毫!
三代雷影仰头栽倒,身受重伤的他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正在这危急时刻,二代火影急速上前,化手为刀直接朝名的头刺来。
但二代火影出手迅猛,名的反应更加。啪的一声脆响,二代火影的手腕被名拍中,手臂直接从肘部弯折,失了准头。
“熊!”
这时,又有一道声音从名的后方响起,是一直沉默的鼬也动手了。他身子前倾,口中吐出一团巨大的火球,炽热非常。
受到前后夹击,正面向着二代火影的名侧过身来,左手应付着二代火影,右手持刀又是一劈,那豪火球又被斩作两半,从名的身体两侧呼啸而过。
身体一边各用一只手和两大强者过招,名居然还丝毫不落下风,而这短暂的时间一过,三代雷影借禁术之能又变得完好如初,恢复到巅峰状态。
“原来如此,这似乎是二代火影的秽土转生之术。”张了张自己的手掌,三代雷影立在原地,没有立刻冲杀过去。看到不远处和名战斗的二代火影,他微微唏嘘道“可惜即便是这个术的开创者也要为人cāo纵、受术所制。”
“但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可以完全抛弃防御了。”感叹不过片刻,三代雷影盯着名的目光再次冷了下来。他恨意滔天,一道蓝芒爆shè,竟是在右手处出现巨大的尖刺状雷芒,比之先前何止大了一倍?
如他自语所道,他这是完全抛弃了雷神铠甲的防御,将所有能量全部集中于右手的一本贯手之上,如此一来,攻杀力简直强上数倍!
“木叶獠牙,受死!”蓄力完毕,三代雷影强劲有力的右腿猛地一蹬,直接将坚硬的地面踩出了个深坑,他如电暴shè,右手直直地朝名捅去。
而名这边,二代火影果然实力高超,在大蛇丸因为名的缘故逐渐了解到初代的秘密后,有心之下,他这次召唤出的二代火影与原著相比实在要强上太多,即便是如今的名,想只以单手应付仍是有些吃力,慢慢落入下风。而掌握了主动的二代火影见三代雷影再次杀来,一直和名缠斗的他突然后跳一步,双手一拍,名的周围瞬间出现厚厚的水墙,只有三代雷影的方向留出了缺口。
这是逼名正面应对三代雷影的绝招,不容他有丝毫避让。
“将雷遁的力量全部都击中在一本贯手上,增强穿透攻击力,的确是不错的想法。”身边的二代火影和鼬都跳了开来,名收回方才挥动不止的双手,垂立身侧“但是,还是差得太远了。”
他握刀的右手微微一紧,仿佛要做什么,但最后还是松了开来,将之插回鞘中。
“嗖——”
名虽只是短暂的犹豫与动作,耗时甚少,却已足以让三代雷影杀到近前。巨大到几乎有一人大小的一本贯手雷芒笔直刺来,让被锁在“水牢”中的名躲无可躲。
“你们……”被一本贯手猛然轰穿,大半个身子都碎作金光、消失不见,名的头部和肩部悬在空中,重新幻化凝实出的右手一把抓住三代雷影的左肩,说道“没有让我出刀的资格。”
元素化!
全身幻作金光,无视一切攻击,这才是名立于不败之地的最大倚仗。之前,他实在太过强势,敌人连让他动用这一能力都做不到,以至于众人几乎都忘却了它,如今一出,却是情理之中,极度的意料之外,让人倍感震动。
就连好不容易得手的三代雷影都是一怔,凝住一呆,以致让名轻松拿住肩头。
咔嚓!
名右手发力,霸气森森,一爪直接将三代雷影的肩头给捏得粉碎,整只左臂也坠落在地。感觉不到疼痛的三代雷影虽然心下震惊,却是不管不顾身受重创,右手的强化版一本贯手横刺而来。
这时,二代火影施展的水墙仍未消失,依旧在限制名的动作范围,而他本人则是双手结印,按其术理,显然是封印术的结印手法。
见闻sè感知到这一情况,名眼中寒光一闪,瞥向二十米开外的大蛇丸,只见他也同时看了过来,脸上浮现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作为秽土转生的施术者,这一切自然是他在主导。这么多年来,名一直是他琢磨的敌对人物之一,而其中最让他重视的自然便是名的元素化能力。拳脚刀刃不起作用,五行遁术也没效果,名的元素化似乎真的无视了一切的攻击,但还有两点,可能会有作用。
幻术,封印术!
只是十余年前名独自抓捕了三尾并成为三尾人柱力后,大蛇丸便肯定了自己的第一个猜测,但也放弃了第一条路,专研封印术该如何对付名。
这一战,便是揭晓结果与胜负的时候。
轰!
但是名岂会遂他心意?变作金芒的右脚不知从什么轨迹踢出,在三代雷影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之踢飞至废墟中没了身影,只响起轰隆巨响。而这时,密密麻麻的黑sè咒文也从土地爬入了二代火影营造的水墙中,似乎构成了一个封印空间,但它还没来得及施展完成显示效果,名一个闪烁就出现在了数十米外,脱身而走。
唰唰唰唰唰……
金光疾驰间,名的双手也迅速结印,几个印完成后,他的右手掌心也出现了一个像是用毛笔蘸墨画出的黑sè漩涡,漩涡周围是无数细密小字,显然也是一封印术式。
光亮闪起,金道构筑,名一个闪烁便通过八尺镜瞬移到了三代雷影旁边,他右手掌心朝尚未复原、暂时无法动弹的三代雷影胸膛一按,那黑sè漩涡图案顿时由他的掌心贴到了三代雷影的胸膛上,然后无数的细密小字也一串串粘了上去,直至三代雷影全身都是黑sè咒文。
顿时,大蛇丸感觉到自己的心神和三代雷影失去了连接。
一刹那间,名非但没有中招,反而还将三代雷影封印解决!
“还是太弱了,这样的战斗没有意义,那就直接结束吧。”名一把提起被封印的三代雷影,右手一挥,将之抛给了旁观的卡卡西,然后扫视了场中一圈,说道。
前方,大蛇丸和自来也势均力敌,仍在激战;zìyóu施展飞雷神的水门已经在鬼鲛身上捅了好几下,看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结束战斗;而二代火影和鼬挡在面前,盯着自己。
“连光箭。”名轻轻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淡淡说道。
只听得他话音刚落,众人的眼睛就被无数道金光给耀得刺眼生疼,仿佛太阳坠落到了地上,一片亮堂,而空中则是昏暗一片。
连光箭,这是名对闪闪果实能力的掌控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后所能发动的招式,即毫不间歇的施展光箭,进行可怖而密集的点杀。
而光箭,则是相似于镭shè的光束攻击,但它穿透力更强,而名不用镭shè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镭shè会造成爆炸,如若像这般的连发不知会造成什么情况。
光的速度太快,名不知发shè了多少道光箭,但一下就全部结束了,方才还刺眼无比的亮光立刻回复常态,只是眼前的场景却证明刚才的攻击真实存在过。
地面满是细洞,废墟的砖石也一般无二,而更吃惊的,却还是前方诸人。
本就被水门刺得流血不止的鬼鲛此刻已完全变作了血人,身上透光的小洞无数,被打成了筛子,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大蛇丸见机得快,立刻卡准位置用自来也遮挡住了自己,终是在挨了数发光箭后逃得一命——他生命力极强,几个窟窿确实还要不了他的命。
鼬因为情况特殊,名并没有对他攻击,而他也心中明白,是以伪装得很好,连光箭结束后,他躲在二代火影身后,像是因此而逃过一劫。
最让人吃惊的是二代火影!
只见他双臂伸直,双掌张开对着前方,而在他的脚下,地面上所有的细小深洞都停止在他面前三步,在他那儿形成了一个半圆弧状,而他所站之地丝毫无恙,他也丝毫无恙。
并非靠秽土转生的特殊能力,因为那样他必然在名的攻势结束后同样是筛子模样,不过是可以很快复原。而此刻他是毫发无损,显然是施展了某种特殊能力。
无疑,那就是空间忍术!
200.十年沉寂,一朝花发(7)
鬼鲛死了,这个实力超凡,即便于晓中也是抓捕尾兽的最佳人选的强者就这么死去了。在名的连光箭下,他尚来不及反应就被shè成了筛子,一具魁梧的身躯满是透光的窟窿,让人惊诧,让人心寒。
而且,他在晓这个神秘组织中都还有一层特殊的身份,那就是阿飞的死忠。在身为雾忍村暗部的岁月中,他经历无数龌龊,最后遇上了善于玩弄人心的阿飞,在自身的信念与阿飞的蛊惑下,他毅然投向黑暗,执着于阿飞的理想——月之眼计划。
而如今,他这一身死,其实等若废了阿飞一条臂膀,说起来的话,恐怕如今的阿飞也就绝一人可以倚仗,便是长门也不能完全信任。演变到这个地步,事态将会如何发展就难说了。
但名心中并没有想这么多。对于如今的他而言,一般的影级对上他无异于插标卖首,不值他一顾。鬼鲛若是没惹上他便算了,他也没那个心思刻意去找其麻烦,但都已杀到面前了,他自是无留情顾忌一说。
当年他尚年少时便曾干脆地斩杀掉青,如今多一个鬼鲛算不得什么事。这等角sè于凡人而言高不可攀,对他却不过近乎蝼蚁,如何蹦跶都不过他人手中棋子,是生是死均不影响这一场由他和阿飞、斑jīng心布置对弈的大局。
而对于名骤然爆发的杀招,旁观的众人尚没有太大的感觉,因为鬼鲛一直为水门所压制,以他们的眼界见识根本看不出鬼鲛究竟是哪个层次,而心中清楚鬼鲛实力的大蛇丸等人则俱是一惊,尤其是险死还生的大蛇丸,高傲如他也不禁额头微微渗出冷汗。
若非这一战情况特殊,名尚顾忌自来也等人,否则正面对敌,光是那一招便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沙……”
一式连光箭慑得场中诸人阵阵凛然,鸦雀无声,正当气氛变得微妙之时,一道声音响起,那是鞋底与地面相摩擦的声音。
只见在名的前方,那位曾经的木叶英雄缓缓放下了左手,而右手依旧向前伸出,不过手掌由面对名转作了面向天空。他右脚往侧边一挪,右手五指大拇指与无名指、小拇指相扣,食中两指陡然并剑,向上一顿,指头所指方向从指着名变作竖指天空,像是提起什么东西。
忽然,一柄锃亮的锐兵凭空出现在名的头颅左侧,朝名的太阳穴狠狠扎去!
“空间忍术……”两根手指稳稳夹住水门的三叉苦无,名站在原地,双眼中无丝毫波澜起伏,开口道“这就是二代火影的能力啊。”
而见到这一幕,一旁的水门也是眼睛一睁,心下恍然。
之前的战斗中,因为飞雷神失灵他一直被大蛇丸压制,若非反应能力实在是太过惊人,他险些就丢掉了xìng命,而现在二代火影施展出这诡秘莫测的一招,战斗经验丰富的他略一推测自是完全明白了过来。
空间忍术玄奥无比,即便放诸整个忍界来看,一代人中能有一个了解空间忍术的情况都十分少见,而一旦有这样的人出现,那人无疑必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明星。
可是,这个能力又实在是太过jīng微晦涩,以至于即便有人能了解空间忍术也不可能尽数通彻,最多也只能掌握其中某一部分的能力并进行运用,是以,即便水门是当世奇才,本身就掌握空间忍术能力,但面对另一个类似之人,他也无法知晓二代火影所掌握的是空间忍术哪方面的能力与应用,这才有了飞雷神失灵而他却无可奈何的情况出现。
而此刻,他从紧张的战斗中脱身,能仔细观察场中变化,同时二代火影又是施展了如此明显的运用,因而一下他和名便明晓了二代火影的能力。
空间搬运,转移物体。
空间能力各不相同,在古往今来仅有的那四人中,斑的能力一直未知;阿飞的是等阶最高的时空忍术,只是这并不意味着它一定比空间忍术强;二代的能力今rì再次显现出来,是那挪移物体;而水门的飞雷神妙用最多,其中有类似二代火影的能力,但与之又不尽相同。
水门要空间搬运必须得事先结印,然后接触到或是近乎接触到所要转移的物体,这才能顺利施展。而二代火影无需任何准备,只要心念一动,所有物体均要随他心意,由他任意腾挪。
在这方面上,二代火影确是胜出水门不止一筹!
而知晓此点,之前水门的飞雷神失灵也就很好解释了。水门的空间跳跃是以特制苦无作为空间坐标的,而在他施展空间忍术的时候,二代火影只需同样运转空间忍术,将特制苦无的位置改变,自然就改变了水门的落脚点,让他措手不及。而在水门空间跳跃出来之后,二代火影再立即将特制苦无又转移回正常的位置,自然就无法被发觉了。
神秘莫测,妙用多方,这就是空间忍术的强大所在。
“嗯?”两指间的特制苦无忽然消失,让名的手指捏了空,他轻咦一声,略感意外。
显然,是二代火影又使用了空间忍术。
他定睛向前看去,只见二代火影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像是托着什么东西,而与此同时,周遭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以场中六人为中心,木片、坚石、玻璃、苦无、手里剑、刀刃、利剑……无数的物品悬浮在空中,包成一个大球的物件多得几乎将天上的阳光都给挡住,如同封牢。
临近众人身上可以伤人的物品均被二代火影抽去,入得他手!
见到这样的场景,水门不禁微微变sè。二代火影实在是他的克星,要凭借特制苦无才能施展空间忍术的他被对手克制得死死的,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但此刻,这都是细枝末节,虽然此地的特制苦无已经不能借用,但他还在不少地方都留有三叉苦无,尚且无碍,而免疫攻击的名无需他担心,只是,脱不了身的自来也却是危险了。
二代火影此举,显然是将万物为兵,要以无穷的“兵刃”发动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无限攻击,即便一击不能奏效,也能将敌人给活活耗死!
显然,一直都在与大蛇丸激斗而抽不开身的自来也也知晓了眼下处境,可大蛇丸虽然方才中了名几记光箭,实力受损,但要保持和自来也的对攻、拖住自来也是绝对没有问题,这样一来,自来也也不可能轻松退去。
而一旦不能及时避开,要与大蛇丸死斗,同时还陷入二代火影无休无止的攻杀中,自来也可就危险了。
鼬一声不发挡在水门面前,大蛇丸还在缠着自来也厮杀,二代火影张开的右手就要合上了,而名……
“呼——”
陡然,庞大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从头顶压来!刹那间,仿佛天空都变了颜sè,世界一片漆黑!
无疑,这正是之前那镇压了守鹤的力量。眼见二代火影几不输于水门的可怕的空间能力,又知自来也情况不妙,名也不再如之前战斗一般随意地信手出招。他明晓这时即便施展极速的光束攻击只怕多半也要被二代火影如片刻前转移连光箭一般挪去,是以直接释放那如威如狱的可怖灵压,直接震落无数“兵器”,压服敌手!
而无差别的灵压一经施展,在场众人均是反映剧烈:自来也、水门与鼬都是浑身剧震,之前受了伤的大蛇丸更是险些膝盖一软跪倒下去——到这一刻,他才知道方才还被他看轻的灵压究竟多么可怕!
而名施展这一招最主要的针对对象二代火影的反应更是出乎意料之大。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于耳,原本密密麻麻悬浮在半空中的兵刃武器都掉落下来,而二代火影本身更是单膝跪倒下去,头部低垂,看不见面目表情!
“这究竟是……”与此同时,大蛇丸心中大震,首次露出惊容,转头看向了名道“什么能力?!”
201.十年沉寂,一朝花发(8)
“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跪倒下去的二代火影,大蛇丸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究竟是是……什么能力?”
无形压力骤然压来,不止是自身负荷颇重,他还感觉到自己与二代火影那冥冥中的心神联系被削弱了,从二代火影那儿传递过来的感应几乎为零!
这就如同傀儡师突然失去了手中的线一般,没有了cāo纵的手段,难以再控制二代火影为己战斗。
与此同时,名也觉察到了二代火影不同寻常的反应。见到这番景象,他也是微微一怔,但片刻,他便明白为何。
秽土转生是将死者的亡灵召唤回世间的禁术,被唤回的死者没有躯体,只是以魂灵进入施术者为其准备的载体,从而“还阳”。而名的灵压乃是死神世界的能力,专门针对灵魂。秽土死者被强制唤回的魂灵本就薄弱,所占据的身体又非本体,在魂魄不合的情况下,受到名的灵压压制,自是难能抵御。
事实上,被名这一压迫,二代火影等若是受到了同等情况下正常人百十倍的压力,这么一来,本该居于yīn间的灵魂自是一阵紊乱,再难支撑,而这反映到现实中,便是二代火影一下如失了魂似的,跪倒下去,而大蛇丸几乎感应不到自己手中的这张王牌。
名一根手指头都未动便将二代火影给废去,大蛇丸终是感到不妙。受了名的连光箭后,他与自来也的战斗本就逐渐落于下风,此时情势变化,他更是直接跳了出来,与自来也拉开距离。
这场战斗,已经不能再打下去了!
空间中的可怖压力仍在继续,名没有看到大蛇丸的小动作,他望着前方的二代火影,似乎想着什么。
几秒钟的时间,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迈开脚步向二代火影走去,同时右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看样子是要动用那把似乎于他而言很特殊的兵刃。
“锃——”
拉长的金属摩擦音响起,名缓缓抽出了刀刃,奇怪的是,他是倒持着手中长刀。
在众人的疑惑眼神中,他来到软倒下去的二代火影面前,屈膝弯身,与二代火影面对面,做出了一个让人不理解的动作——将手中刀刃的刀柄底部按在了二代火影的额头上。
这一举动实在是奇怪无比,这样一下绝非什么攻击手段,不可能造成丝毫伤害,反倒是像一种仪式。而若是这么看,莫说所有人都从未听说过名有某种特殊信仰,便是有,也未曾听说世上哪个教派有这样的仪式。
但是,让人震惊的一幕却正是在名的动作完成后发生了。
只见仿若失去意识的二代额头处突然亮起柔和的蓝光,那微光莫名地让所有人内心都一阵祥和。而在将刀柄底部按到了二代火影的额上后,从名身上释放出的那种铺天盖地的压力也慢慢散去……
“这里好像……不是那个世界啊。”一道声音在场中响起,这声音并不响亮,语调也颇为平淡,但不知为何,众人均感到其中蕴含的威严,顿时凛然。
而开口的人则是让在场诸人都瞪掉了眼睛——正是二代火影!
“这里是木叶。”证明了自己的猜测,名脸上的疑惑释去,长身站起,面sè平静地说道。
“原来如此,是秽土转生之术,没想到我这个开创者居然被人利用。”低头看到自己正在剥落的手臂,二代火影明白了情况,自语道。不过,在他面前的名站起身后,近乎以一种俯视的姿态与他对话,让他皱起了眉头,是以也立马起身,语气冷淡的道:“是你这小子破解了么?”
与他的兄长不同,千手扉间是一个坚持己见、颇为自傲的人,在他执政期间,他的每一句话都是说一不二,不容他人有半句反驳,甚至,便是初代在位之时,他也以铁腕手段做出了不少超格的事情,让初代也很是头疼。
但是,或许也正是他这种魄力和见识,才率先建立了忍者学校,并且极大的完善了村子的各项制度,摆脱了初代执政期间因为首领过于柔和而导致的威信不立、政令不行、村不成村的尴尬状态,让木叶走上正轨,迅速发展繁荣。
这等人杰,确是让人敬畏!
“不错。”与面前的二代火影对视,名并不畏怯,也没有畏怯的理由,淡然答道。
“木叶么……”听得名之前的话语,二代火影也是微微失神。不过在看到周遭毁坏的建筑、开裂的大地,他还是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够了,整个躯体已经剥落殆尽,脚下都堆积了一层白灰。来不及听名的回答,他直接道:“算了——既然连我的问题也解决了,那就赶快结束吧。敢侵犯木叶,一个活口也不要留!”
话方说完,他的身躯也正好完全消散,那剥落下的碎壳分解为白灰,都随风散去。只是,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却像是一记重拳击在众人心头,让敌人一阵沉重,让木叶之人无比振奋。
昔rì人杰的气概与威严,尽显无疑!
而此刻,大蛇丸近乎陷入呆滞,这种状态在他身上出现简直是不可思议,但他面上那种惊容却是半点不假——这实在是因为这种情况确是太超乎人的理解了。
刀柄轻按便毫不费力的破去了就连施术者都找不到弱点的秽土转生,这种情况,无人可以预料。
自名出现,守鹤被收服,三代雷影被封印,鬼鲛身死,而此刻,便是二代火影也被送回yīn间。彼虽未涨,此实已削,双方力量已经不成对比,这场战斗虽未结束,但大蛇丸也已清楚的知晓了结局。
这已经不可能再有胜算!
“轰!”
忽然,远方一声巨响,便是此处的地面也明显震动。众人转首望去,只见颜岩方向一根巨大的铁棒巍然屹立,粗略目测,当是不下百米之高,而那,正是前代火影的如意棒!
大乱之前,大蛇丸曾暗中接触团藏,并成功说服这位“忍者之暗”加入己方阵营,这才有了当突袭木叶的沙忍后继乏力之时,根部跳出来假冒沙忍与木叶忍者作战的情况,而团藏自己则是找上了一生的夙敌做最终对决,搏成败于一举。
自中忍考试会场生乱,大战开启,到了此刻也已有数个小时了,名这边已经大局得定,而此刻一声巨响,想来是三代目那边也有了结果。
如意棒耸立,同时隐约还有人群的欢呼之声,看来这场战斗多半是三代目取得了胜利。
不论是忍军的对抗还是高手之间的对决,大蛇丸一方都是完败,木叶崩溃计划显然是不能竞得全功了。
不过,大蛇丸却也没有半点灰心绝望的模样。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对这场计划便没有什么肯定的把握,自然也就未曾抱巨大期望,而这,也才是他真正的风格。
他这般人,从来都不执念于成败,只是心生想法之时便即刻动手,随心所yù,不约束自己,更不在乎世人看法,当真是邪xìng得很,却也别具魅力。此刻,他满盘皆输,甚至有xìng命之忧,但依旧没有半点失态。
即便败了,这一切依旧在他计划之中,因为他这番进攻木叶也不过一时无聊、随兴而起罢了,能毁伤木叶便足让他畅快,是以最终效果究竟如何不算多么重要,而败后该如何脱逃亦是早有谋划。
只是……
“木村名……”在脱身之前,大蛇丸那对金sè的蛇瞳目光复杂地看向了于他身前恬然而立的名,心中默默念着这一名字。
二十余年前,面前这人还只是个孩子,与自己相去不可以道里计,当时的他还不知为何有意避开自己。
十余年前,他已经是足以和自己并称的人物,当年大战终结,四人并立城头,是何等风景?只是,那番场景却是回不去了。
本想自己这等人已然达到路程尽头,再无可进,后来于偶然中知晓大秘后这才知晓自己的无知,更隐然明晓了他的“可怕”——竟似是早有明见。而这,更是自己至今也无法理解的地方。经此,便猜测到他恐怕已经迈出了那一步,走在了所有人前头,因而也对其倍感忌惮,即是这次计划也因他而不敢肯定成败。
但终是未曾料到啊,十年再见,他竟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惊人,成了这场混乱中真正的最大变数。十年的蛰伏,自己几乎是未有寸进,而他怕是已经和那两位传说站在了一起!
忍界平静了十年,所有人也都蛰伏了十年,而十年之后,只有一人是真正的……
十年沉寂,一朝花发!
PS: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金黄甲。
百花发时我不发,我若发时都吓杀。要与西风战一场,遍身穿就黄金甲。
两首诗,非常豪气。最喜欢的是一句“我花开时百花杀”。
202.攻心
二代火影“一个活口也不要留”的话语方落不久,声音仿佛此刻都还在耳边回荡,空气中隐含这一种肃杀之气。
身上衣物有几处被鲜血浸染的大蛇丸安然立于原地,手持草薙剑的他将剑尖轻轻点到地上,像是整个人以其为杖支撑站立一般,竟是放弃了战斗的模样,而脸上,却无一丝慌乱的神情。
至于鼬,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他站在大蛇丸侧边,猩红的双眼如无波古井。
木叶方的三人并立,大蛇丸与鼬并立,两方遥相对峙着,但这番情景,谁都知道结局将会如何。
“大蛇丸……”这时,看着面前已然无法逃脱的老友,自来也心头忍不住泛起伤感,但喃喃一声后他还是强自肃容道“束手就擒吧,我给你个痛快!”
他言辞严厉,但心中情感却是汹涌不止。此刻他看似铁面无私、正气凛然,要大义灭友,可内心中的情谊又如何能轻易平息?
人生匆匆,不过百年,谁都无法理解他和大蛇丸这数十年来纠葛不清的羁绊!
两边,名和水门都是看向了这位同为三忍的豪鬼,而水门的脸上甚至已然隐约露出不忍之sè——不是不忍击杀大蛇丸,而是不忍自来也内心的煎熬。
这位魁梧的忍中豪杰虽然此刻仍是气势巍然,但那宽阔的背脊似乎有了一丝佝偻。
的确,原著中,便是大蛇丸这等邪xìng之人真个执行起木叶崩溃计划、要和恩师三代目生死相见时,亦是不忍溢出眼泪,更何况自来也这种至情至xìng之人?
于理不通,于人于情,自来也却是一个真正了不起的豪杰。
“自来也,你还是一样蠢呢。”看着面前老友,大蛇丸眼底似乎也有一丝异sè,但这点细微之处在他那双邪异非常的蛇瞳下都被人很自然地忽略“我还站在这里,你认为你们就一定能杀我么?”
“知道我为什么掌控了秽土转生,却没有将最强的初代火影召唤出来吗?”
那句略显狂妄的话说完,自来也正要回嘴,大蛇丸却是直接开口,抢他一步先说道。
“嗯?”闻言,名微微偏头,眉头皱起,心下隐然猜到大蛇丸要“使出何招”,对他此刻还要惹出麻烦生出一丝烦意。但他没有做出什么动作,连脚步都没移,因为此刻出手,突兀无比,未免更加让人猜忌。
“那是因为……”大蛇丸呵呵的笑声响起,顿时让此间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这个地方有人比我更早的掌控了初代火影啊!”
语毕,他一对金sè蛇瞳意味深长地紧盯着名,脸上的笑意让人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人,实在太邪异、太可怕了!
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名,或是惊疑、或是震惊、或是猜忌、或是愤恨、或是不信……但是,不管怎样,不得不说大蛇丸这一手实在是太漂亮了,一句攻心之语顿时让名陷入尴尬境地。
“当年木叶封印之书失窃,至今都是一宗未决悬案,因为消息重大,木叶一直封锁消息没有让普通人知道,但是……”以大蛇丸此刻的身份,仅此一句就想取信于人、将名声名败坏还是太过薄弱,是以他继续侃侃而谈道,说到这里,他更是直接看向了水门“呵呵呵,水门,你和老头子这么多年都还在为这件事头疼吧?”
村子的机密被大蛇丸当众披露、曝光出来,水门心下大惊。但他平时虽温和淡然,于普通人都如邻居好友一般,但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多年的政治功底和养气功夫却是显露出来,面上竟是不动半点声sè,甚至面现疑惑和愤怒,如同完全不知大蛇丸在说什么,且恼恨于对方污蔑村子一般。
不必开口斥责,极具民心的水门只要这般表现便是最好且最真实的回应,一下将大蛇丸所说之话的可信度削弱到近乎为零。
但是,不得不说大蛇丸这等手段实在是太秒,完全抓住了人心。这一刻,便是名这一方优势占尽,随时可将其格杀,却也不敢急于动手了,因为那是心虚的表现!
只是,大蛇丸倒是不知道三代早已知晓名便是偷窃封印之书的人了,但是修习秽土转生甚至召唤初代一事,名确是一点没认。
不过此节无有大碍,大蛇丸接着说道:“木叶一直在为封印之书一事担忧,唯恐落入外敌手中,被他人利用,却没想过竟是家里出了内贼,呵呵呵……”
这等事情本就是不宣大秘,此刻被大蛇丸道出,沙哑的嗓音配以他那邪异的气质,旁人听闻起来便如在听最为可怕的神鬼之说一般,只觉一阵道不明的yīn谋、黑暗的感觉涌上心头,脊背升起丝丝寒意。
“名君,手中控制着初代这样最美妙的傀儡,感觉很不错吧?”大蛇丸虽是爆出惊天之秘,但一直都还是娓娓道来,这时,他忽然话锋一转,犀利非常,直指向名,让所有人都是心神剧震。
到了此刻,这件往事牵扯到的人事实在是太惊人了,便是名这位木叶的英雄、传说般的人物都被拉扯至其中,甚至扮演的还是最不光彩的角sè,不得不让人目瞪口呆、无比的震惊。
甚至,到了此刻,水门和自来也心中都是一阵异样。大蛇丸的用词实在是太好了,将初代说做傀儡,将秽土转生这种近乎人人喊打之事说成美妙,顿时让人不自觉地对名生出恶感、冒出怀疑。
“大蛇丸,进行那种研究、对村里的人下手,当年那种罪名便足以将你判死百回了,再加上盗窃封印之书,当真是罪该万死。”这时,名终于发话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那种极端的污蔑一般,心平气和却无比有力的说出了此句。
看似没头没脑,但片刻,众人都一阵恍然——大蛇丸此刻一人说名之罪状,却有什么证据吗?他的身份,又有什么信誉吗?而名简简单单的回击却是将大蛇丸的“诡计”轻易破去:你说有内贼,确实,但那是你大蛇丸,召唤出的三代雷影与二代火影便是再确切不过的铁证!
一时,木叶众人均是生出一丝愧疚,尤其是水门与自来也,只觉自己竟对名有一丝的怀疑实在是太不应该。
但他们却不知,大蛇丸所言实是不虚,况且,他也说过了是初代掌握在名的手中——试想,若大蛇丸还有初代这张王牌,陷此绝境,他为何还不搬出来?甚至是可以早就用出来。但迟迟不见他有此动作,非是不想,实是不能,而这“不能”可能就是因为初代真是掌握在名手中啊。
只是,这其中的曲折怕是要等他们事后静想才会察觉明白的了。
只能说,大蛇丸和名二人的话语都太不简单。大蛇丸时机把握得当,洞穿人心的他更是一语击中要害,造成的效果委实惊人。但他的可惜之处在于攻势无比犀利,守势却是未能圆满,同样没那么好对付的名避实就虚,直接转移大蛇丸的话头而攻向其薄弱之处,顿时将局面扳回。
言语惑人心,不得不说,有时一张嘴确是比拳头更强大的武器。
偷窃封印之书、修习秽土禁术甚至还召唤出了最为人仰慕的初代火影,这三者无论是哪一条都是非同小可,是以即便是名这等几乎没有什么能被他放在眼中的人亦是只在被三代戳破时被动承认,而在此大庭广众的场合却是矢口否认、演得一出好戏。
无他,实是干系太大。而这,进一步反映出来便是即使此刻名回击有力,却依旧不能说是尽数驱散了人们心中的那层yīn霾,隐约的影响依旧存在,让名等人对大蛇丸也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蓦然,大蛇丸弯下身去,手拄着草薙剑的他浑身颤抖,如癫狂地发笑。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啊,太有意思啦!木叶的人们啊,就继续受着偷窃了你们村子封印之书的人的庇护吧,哈哈哈……”猖狂长笑,宛若疯魔,大蛇丸前后颠倒着,最后,身子慢慢溶入了脚下的地面,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地、慢慢地离去不见了。
但,他的笑声却似是在最后一刻卡住了一下。在他那对金sè蛇瞳中,倒映着的是木叶獠牙,而眼中那人,嘴角似乎有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像是——讥笑。
那一瞬间,他仿佛猜到了什么——自己这番逃脱并不全是自己谋划的结果,那些话语对那个人或许也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大的效果,他甚至隐约能察觉到……
那人若真想杀了自己,随时都能动手!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似是有愤怒,有不甘。大蛇丸没入了地底黑暗,看不清他的面孔,也没人看到他,在这地下,大蛇离去。
203.事后
大蛇丸以言语攻心,终是走了,而场中唯一所剩的敌人——鼬,其情况特殊,名和水门自是不会下杀手。只是在这等包围下,便是他二人放水也很难,更何况有一个尚不知情的自来也,是以鼬最终使出了绝招,唤出须佐能乎先将三人逼开后,用其巨掌托着自己,振臂甩出,将他送入天际。
戏要做足,名使出八尺镜追过去,之后的过程便是谁也不知了,只是名回到木叶之时并没有提着一具尸身什么的。
一场大乱,至此结束。这比原著远要可怕的攻袭在名这几人手下得以遏制,大蛇丸等六位影级强者或死或逃,而木叶在这般的袭击下还未毁灭。消息传播开后,不啻于在忍界来了一场十二级的大地震,一众小国小村倒还罢了,那四大忍村却是颇有人人自危之意,对木叶忌惮到了极致,强盛如它们,也都没了自信与安全感。
木叶实在是太可怕了!
至于名,其声威也在这场大战中达到巅峰。在村子陷入最危险局地的时候,他一出现便镇压守鹤、秒杀鬼鲛、破去禁术……面对强大尾兽与数尊影级,他几乎是抬手镇压、一路横扫,于众影中摧枯拉朽!
神话!
这简直是神话,没有第二个词再能形容。若套用蓝染的话说,这真的已经不再是差距的问题,这是次元的问题了。名已经超越了整个忍界,迈入了一片谁也不知道的天地,纵然在此之前所有人的认识都停留在影级那里,经此之后,他们也都知晓了更高的存在。
忍界开始回视过去,初代与斑的名字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当年的神话又一度被世人传唱!
多年之后,这一役被世人称作一个新纪元的开端与标致。因为在这之后,已经在初代那一世后沉沦和没落太久、太多的忍界慢慢复苏了,这场动乱的意义绝不仅局限于木叶,它刺激了各大势力,推动了整个忍界早已在萌芽的许多因素,一副壮阔的画卷开始拉开……
木叶崩溃计划失败了,但经历这等大乱,木叶终是伤了元气。沙忍的突袭,根部的攻击,甚至鬼鲛的水域一路横推也造成了不少破坏,木叶万余名忍者在这一战中死去上千人,伤者更是难数,一时木叶医院人满为患,只能优先医治那些重伤垂危的,更多的伤者只能到其他普通医院或是私家诊所获得治疗,这样一来,又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失去生命。
而单纯从军事力量角度说的话,单是团藏和根部的反叛便让木叶直接失去一支强力的力量——根部几乎是木叶三分之一的军力,加上伤亡人数的损失的话,可以说此刻威势正隆的木叶实则外强中干,已经失去了先前一半的力量,若不是名等人还在坐镇,那四大忍村早就扑过来把木叶给瓜分了。
所以完全可以说,大蛇丸此次计划确实是给木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一时村子的重建等战后恢复工作十分繁重,所有人都是忙得不可开交,但就在这种时刻,村子的两任最高首领却是在为一件事情与一个人秘密交谈。
“原来,名你真的……”从三代和名那里得到了两人多年秘而不宣的事情后,水门神sè有些复杂的看向身边好友,想要说的话却在说到一半时打住。
有些话已然不太适合再说。
“抱歉,水门,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因为这件事实在是难以解释。”坐在宽大厚重的雕花木椅上,名面露歉意,然后又转向了三代目猿飞rì斩,说道“还有,三代大人,其实我也一直没有清楚的告诉过您——其实大蛇丸说得没错,我修炼了秽土转生之术,而且,当年我偷窃封印之书的目的就是为此。”
大逆不道!
名此话一出,无异于在二人脑中轰响出一道惊雷。这等作为确是太有违他们的原则了,便是此番对话二人早已有心理准备,但听名真是如此交代之时,仍是震惊无比。
“那……你也真的……”半晌,三代涩着声音断续问道。
“没错。”名知晓他问的是什么,点头承认道“我召唤出了初代火影。”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沉重,变得诡异,变得肃杀。名这次点头承认可和前一句的xìng质都大不相同了。修习秽土转生禁术还不算不可原谅,但“玩弄”死者尤其是召唤出了初代,便是无法为三代所容忍了。
渐渐的,三代脸上痛苦的神sè变得坚定,而水门心里也是一咯噔,但几番挣扎后还是慢慢偏向三代这一边。
这是要清理名了!
即便名功劳无数、声威无两,即便知道就算自己与水门二人同上都很有可能不是名的对手,但三代依旧下定了决心。这是他的为人所决定的,一身正气,决不妥协,明知不可为亦要为之,这就是一代忍雄!
他心中有他的正道,而这,绝不会因外物而动摇。
“能听我解释吗?”见二人神态,名知晓此刻情况不好,说道“今天我坦诚承认,也是因为我觉得到时候向你们解释了——我这么做的原因。
“解释?”闻言,三代疑惑道。他杀意渐平,双拳慢慢松开,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对名道:“你先说吧。”
见三代放松,名心下暗松了一口气。他不是怕自己不敌,而是他确是不想和这二人动手,那意味着他将和木叶对立,也将失去一个兄弟。
“三代大人曾见过初代大人,是初代大人的徒弟,我想您也知道他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话头从此处开始,让三代和水门有些不明何意,但名面sè认真,如是说道。
“其实……”闻言,三代却是露出一丝苦笑,颇有些自嘲地道“也是我等后人太不争气了,说实话,就是现在回想起来,我依旧不知道初代大人的实力究竟到了一个怎样的境界。”
“什么?”听得此语,却是水门大吃一惊。三代这般广见博闻、实力非凡,却连初代的极限在哪、究竟有多强都不知道,那位忍者之神到底是强到了何种层次?
而得到这番回答的名也是一怔。但他愣神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正常。因为他转念一想后,却也释然——就是他自己,不也是如此么?如今的他,水门和三代又能揣度?
“其实正是这个缘故。”虽然不是设想中的回答,但三代所说话语的效果却是一样。名继续说道“当年我因缘巧合得知了这一情况,这才知晓忍者还有那一层境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闻言,三代问道。
“当初我是从一年的昏迷中苏醒过来,不久便和宇智波一族发生冲突,为了不让矛盾激化,三代您让我先出村避一会儿……”
名讲到这里,三代脸上露出一丝愧sè,之前对名的怒意、杀意又淡去不少。但看到三代这个模样,名心下没什么反应。
当年他还是太想当然,想法太简单了。那时,看到三代显得无力的背影,他觉得三代是迫于无奈的抉择,觉得三代也满心愧疚,如今想来,却是不然。
三代与团藏明争暗斗多年,但一直稳占上风,何故?不是别的,只因实际上他是比团藏远为优秀的政治家。团藏的野心勃勃与利益至上固然是一种必需的政治素质,但他的一切都太直接了,让人不喜,而手段更温和、更具人情味的三代才是更能为众人所接收的领导。
处理事务之时,他固然有真情实感在里面,但他绝不会因此而受到丝毫影响,就如当年对名的决定他在人情上过意不去,但所做决定依旧斩钉截铁。
这才是真正的可怕人物。
一念之间,名心头转过不少想法,但重点仍是解释一事,口中未曾停顿地继续说道:“那时我实在是难以接受,昏迷一年后苏醒过来,又马上经历这种事,情绪很不稳定。可能也正是看到这点,有人找上了我。”
名虽然没说得那么直接,但三代和水门都明晓名所说的“情绪很不稳定”究竟是什么情况,那么严重的情况如今一语带过,不过是给三代面子罢了。而让他二人更加注意的是最后一句话——有人找了上来?是谁?
“大蛇丸?”水门疑问道。这似乎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不是。”但名给出了否认的回答,说道“是一个自称佩恩的人,即便如今我也还是不清楚他的底细,但有一点却是确切无疑的……”
“怎么?”
“他的眼睛……”名沉声道“是传说中的轮回眼!”
“轮回眼?”两道惊呼,三代和水门同时瞪大眼睛,不自禁呼道。
惊天霹雳!
PS:这件事情要想个理由圆过去真的太麻烦了,半天才有个草草的想法——又要拿晓来顶锅了,呵呵。话说可能不太周密,将就着过吧……
204.度过危机
轮回眼,三大瞳术之首,只在神话中的六道仙人身上出现过,连真假都不知,而名却是亲眼见过,这是何等的让人震惊。
“不错,就是轮回眼。”名早就预料到二人会有这种反应,也没在意,继续说道“当rì晚上我回到家中之时,他已经在那等着我了。简单试探之后,我还和他交了次手,但只是一招,我便输了。”
听到这话,三代和水门都是一震,但二人反应很快,早就梳理清楚了当时的情况——那时名还没有晋入影级,被一招击败也并非不可能之事,尤其是对手还是轮回眼的拥有者!
只是,这么看来,那人最起码也是超越了一般影级的存在了。
“我被他打败后,便问他究竟想干什么,他回答说他想让我进入他们的组织。”
“组织?”听到这里,水门想到什么,问道“是你跟我们说过的那个神秘人的组织吗?”
水门所说的神秘人,是十二年前鸣人出生那晚来袭的阿飞。那次事后名也曾编了个半真半假的故事,让水门和自来也知晓了晓的一点信息。
“我还不能确定,但有可能是。”简单回答了水门的话后,名接着道“我询问了一下那人有关他所说组织的情况,他也很谨慎,什么都没透露,只说要我先脱离木叶便能将一切告诉我,我一听是这样,便回绝了他。但他和那个组织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见我拒绝了,又知晓了他们的存在,竟是立即动了杀心,当下就要取我xìng命。”
名的话语平缓正常,但就是这般平淡叙来,三代和水门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凶险,明知名此刻就在自己对面,心头亦是不由一紧。
要知那可是轮回眼的拥有者啊。光是遥想那位忍者始祖,其可怕就可想而知。
而名虽没有具体解释为何对方会找上他,但三代和水门已经自己非常自然地想到了名当时的情况——被驱逐出木叶。尽管这是暂时的,但于常人而言确会生出怨念,事实上,当初的名不就是么?而这,对于那人来说正是可乘之机。
事实上,名也是知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三代和水门潜意识下必然会不自觉地维护自己,这才于先前有所提示却不明说,反让二人对他更加信任。他这么些话语看上去只是单纯的叙述解释,实则亦有他的心机在里头。
“所幸的是,那时我正好获得了光的能力,一切攻击于我无效,那个轮回眼的拥有者虽强,却也不可能不惊动他人就杀我。几次出手无效后,他也怕再打下去将会暴露,便威胁我说他知道我要出村,要么我选择加入他们,要么在出村后被他杀掉,要我自己抉择。说完,他也就走了。”说到这里,暂告一段落,名轻吁了口气。
“这等大事,你为何当时不告诉村子?”这时,三代皱起眉头,疑惑着,甚至带了点怀疑意味地问道。
名露出一丝苦笑,答道:“我当时那种情况,说出来有用吗?”
闻言,三代顿时一滞。确实,六道仙人被归属为神话,几乎没人真个相信,而轮回眼也从未出现过。在那个时候,名若跟村子汇报这一情况,第一豪门宇智波必然会知晓,而当时名和宇智波双方矛盾正深,宇智波那边绝对少不了拿这个来说事。
怎么?一要离开村子就碰上这种忍界百年都没有的大事了?运气也太好了吧?还是说只是你不想离开村子捏造出的伪劣说辞呢?
一旦被宇智波揪住,文章不知会做多大,而他们要闹起来,谁能镇住?三代也不行!是以,当时就算名“如实报告”,也没有半点意义,木叶既不会信也不可能有jīng力来管。
释去三代的怀疑后,名继续说道:“我当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下午的时候,一件事却算是来了转机。”
三代和水门再次被他这种叙述提起注意,向他凝神看去。
“在我离开的前一天,让我没料到的是,大蛇丸过来了。”名的眼神不时在面前两人之间跳动,和二人对视着道“他是来跟我讨论研究的事情的,可能是见我要走,临别前希望能找个人交流一下,将一些问题解开吧。我当时因为那个轮回眼拥有者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他见我这样,多半是以为我不感兴趣,说的东西便越来越深、越来越关键与机密。我对术理研究也有所涉猎,听到这里,便感觉到有些不对,于是旁敲侧击了几下,大蛇丸虽意识到不妙,但之前有些话已经说出口了,也难以否认,终是隐晦地承认了一些他的研究情况。”
见这中间居然还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实”,水门和三代都是吸了一口凉气。
名所说的他二人自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大蛇丸的研究到底是什么东西,事到如今,大家也都清楚了。
“当时我得知这些也很震惊,而且,他还透露出对封印之书很感兴趣的想法,这让我更加jǐng觉。”名一点点揭露出当年的“内幕”,道“之前说过,我偶然了解到初代大人的实力,而这时又得知大蛇丸的野心——我知晓以他的为人和手段,怕是终有一rì封印之书会被他弄到手,我担心到时他掌握了秽土转生,若得到初代大人的力量,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说到这里,迷局已经渐渐明晰了,水门和三代只等名最后给出的确认。而见他们模样,名也知自己话语的效果多半已是达到,心下更是有底,接着道:“想到这里,我便觉这个事情实是堪忧,当下念头一转,便装作能够理解大蛇丸进行实验,然后又暗示偷窃封印之书,而且我可以与他联手,这样一来,他倒也答应了。”
这个时候三代和水门都在仔细听着名的叙说,因为一切的关键就在接下来的内容当中了。
“之后,在我离村当天,大蛇丸送别之时给了我一捆小卷轴和一条白蛇,表面上是说通过通灵蛇联系,实则他已经化作那条白蛇,本体随我出村了。后来,他变化成我,代替我在外受到监视,等于为我做出了不在场证明,而我则是用他告诉我的暗号穿过结界,潜回村子,将封印之书窃走。”
“得到封印之书后,我便跟大蛇丸提了条件,便是要等我掌握了秽土转生并且召唤出初代大人后才能将封印之书给他。他虽恼怒,但卷轴在我手中,他又见难以奈何我,只能暂且认下。这时,解决了大蛇丸这边的顾虑后,我忽然也发觉如果真能借助初代大人的力量,那么也就能对付那个轮回眼的拥有者了,是以加紧秽土转生的修炼。”
“我出村后,好几天都是大蛇丸假扮的我,那人必然能够看穿,是以没有动手,而如他那种人多半也不能久等,待我回来后他也许是因为去寻我或是他事而离开了,因此我倒也没再跟他交手……”
说到此时,也算是“真相大白”了。名一声长叹后,躺在木椅上。
这不是发出感慨,而是心中确实觉得累了。三代倒还罢了,两人之间交情并不深,但水门却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兄弟,面对挚友依旧要用谎言过关,他实是感到一阵疲惫。
他的所作所为均是必须,但他又无法真个解释,只好编造谎言来代替,这于他又何曾乐意过?
或许只能说,好在这当是最后一次对身边之人的撒谎了吧。
而听完名的叙述,三代和水门都沉默了。了解了情况后,他们也还需要梳理推敲。
名的理由其实无非两个:一个是担心大蛇丸得到封印之书,学会秽土转生,初代这种力量反而落入他的手中,危害无穷。是以名想着与其被大蛇丸控制初代还不如由自己掌控,便做出联手盗窃之举。二则是当时情况也很特殊,面对强大的敌手,只有初代的力量才能对抗轮回眼,是以名修习禁术、召唤初代。
这两者,后者倒还罢了,勉强说通,如若只有这一点,三代是绝对不会改变要格杀名的决心的。而前者,如今来看,名确是做了一件对事——若大蛇丸掌握了初代,那么此次木叶遭袭就不知要付出多少倍的惨痛代价,即便有名,木叶也有很大被毁灭的可能!
想到这里,三代喟然长叹,心中虽仍然无比纠结,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必杀名的道理了,只能兀自苦闷着。而水门,得知这番事情,对名的感觉亦是非常复杂。
无法之事。这一切,名也只能在rì后用行动再说服他们,慢慢淡化这一切了。
一场信任危机,也算过去了吧。
PS:扯了半天,貌似和轮回眼关系又不大了。只是想着也可借这里变动剧情,所以最后没有修改。
写这种确实很麻烦,就如名的心里话,对身边的人撒谎,这种事太累。之后的剧情应该没有这种纠结的事情了,平稳推进吧。
205.面对仇恨
木村家。夕阳残照,落rì的余晖铺在名的身上,光芒橙sè,显得暖暖的。
两天前他与水门、三代解释过后,秽土转生之事也算过去了。关于初代,几人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因为如果贸然解除术法,初代也许还会被大蛇丸召唤去,是以最后三代还是决定让名先掌握着初代。
倒是另一方面,因为名透露出的种种消息,水门对轮回眼与隐藏在暗中的那个组织愈发关注起来了,木叶的探子收到了新的命令,暗部也在秘密调查着,或许,晓将会提前暴露。
此时名便是在想这件事。如果因为自己而真的发生了这样的改变,后续的发展脱离轨迹,那该如何?
他并不怕剧情的改变,也不怕某些小节超脱他的掌控,但他需要阿飞为他做到最后一点——第四次忍界大战。
他需要有人为他挑起一场战争,而且五大忍村因此而结盟,这也是他当初偶然碰到衰弱的斑却犹豫着没有杀他的原因,因为他才是幕后主使,他若一死,最后的大战便打不起来了,或者说,即便rì后还有忍界大战,也并非名所希望的那种形势。
是以,晓如果真的提前暴露,按原著那么来的话他们必然不能再挑起后来的事端,而这正是名考虑的地方。
“名,佐助君来了。”正当名沉思入神的时候,一道声音将他唤醒。
名是坐在后院的木阶上的,他背后的木门哗的一声被打开,门后站着两人,前边是妻子音,而站在音后边的便是佐助了。
名回头看到音,夫妻之间没有说话,只是各自带着笑意。音温婉一笑后转身回房,而前来拜访的佐助则是走了过来,站到名身边。
“坐吧。”名回过头,重新望向远方的晚霞,轻拍了下身旁的木板,说道“有什么事?”
得到名的允许,佐助依言坐下,他抿了抿嘴,沉默了半晌后,才道:“老师,我……这两天有件事一直都想跟您说,到了今天,我实在忍不住过来问您,那一天,您……追过去后来怎样?”
对于佐助的来访和问题名早有预料,他脸上蓄着平和淡然的意味,轻望远空,说道:“他很强,一心要走,我没有留下。”
闻言,佐助绷紧的身体骤然更加用力,然后又慢慢送了下去,低声着像是喃喃自语道:“这样啊……”
“你很恨他,是吗?”名依旧看着天那边的晚霞,仿佛那是世间最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一般,揪住了他的注意力。
“啊?”听到这个有些突兀的问题,佐助先是一愣,然后渐渐紧咬牙关,双拳紧握,面目凶狠地道“是,我一定要杀了他!”
“卡卡西也知道这件事吧,他跟你说过吗?”
“嗯,但是……他跟我说过,他希望我放下仇恨,他说人的眼中只有那些是会毁灭的。”名说到这里,佐助充满戾气与杀意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像是有些失望,他有点有气无力的道“老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闻言,名忽然一笑,远望的眼神从天际收回,那有点茫然状的双目顿时神光湛湛,转过头来对佐助说道:“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听得这话,佐助灰暗下去的眼睛顿时冒出光亮,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名。
“卡卡西同样受过苦痛,他有他的解决办法,想用他那套来说服你,希望你不要被仇恨给扭曲了,但是,我和他不同。”名不再看向佐助,而是看向了前方庭院中两个微微隆起的土堆,上面各自插着一块青石墓碑“我也有过仇恨。我的母亲死在云忍的手下,我父亲拼死护着我和琳回到木叶,最后死在了旗木家门前。这是我十岁时候的事情。”
佐助微微仰头看着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名,这位叙述者神sè非常平静,没有深幽回忆的眼神,没有痛sè没有苦意,只有平静。
“知道我怎么做的吗?”名看向佐助道。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名明明十分平和,佐助却是不敢与之对视,眼神忽然有了丝毫的慌乱,只是答道:“嗯……后来,老师您好像是在平城……”
“嗯,在那里,我把他们全杀了,所有的云忍忍者,一个不留。”名说道。
这样的叙述,让佐助不知名究竟要说什么,只能静静听他发言。
“所以,佐助,不要固执但也不要轻易动摇。仇恨,不算好,但也不能断言它坏到极致。对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和方法,卡卡西是选择放下,但并不是说你就一定要跟随他这么做,因为这确实不是任何人都能像他一样放下的。”名看着佐助,对他说道“我选择的是复仇,你也是,没有人,能说我们不对。”
一句一句,佐助将名的话听入耳中。每一个声音落地,他的眼神便明亮一分,那之前黯淡下去的双眼又再一次充满锐气。
“但是,佐助。”说到这里,名突然又话锋一转,他再次看向天边的晚霞,此刻太阳只剩半边,就要入夜了“用复仇的方式来了结仇恨没有什么错,不过你也要先认清事实的真相。毕竟复仇的目的,不是杀戮。”
闻言,佐助顿时愕然。他睁大眼睛,脸上满是惊sè。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年的事情还有什么内幕吗?难道那个男人不是……
名一句话出口,佐助顿时百念丛生,乱了心绪,一时,脑中纷纷扰扰的疑惑全都冒出来了,让他心乱如麻。
“回去想想吧,想清楚,弄明白,再决定要怎么做。”太阳坠入地面,夜幕开始笼罩大地,名拾起身边一直静静躺在木板上的长刀,站了起来,道“当年的事情不完全是你知道的那样,而在你弄明白了一切之后,答案还是在你手上,到时候再做选择吧。”
“哗!”
一把推开木门,名走入家中,余下佐助还坐在后院的木阶上兀自发呆,任夜sè将他的身影浸染。
206.提前的行动
一周的时间过去,木叶慢慢从大乱中恢复过来,人们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被打断的中忍考试,其结果也出来了,最终晋级的是鸣人和宁次,至于原著中升为中忍的鹿丸这一次还没来得及表现,是以也没有获得水门的关注。而佐助,确实也没有提升的资格,只是在几天前找名交谈后,独自刻苦用功。
他的状态还是很稳定,心理没有什么问题。说来也是,这一世的木叶强上太多,更何况还有名这样的人存在,他没有理由去投靠大蛇丸,只是对于名都没有杀掉鼬一事颇为在意,心头有几分凝重。
至于名所说的真相,他尚无头绪,便也没有过多追究,因为他觉得此刻增强实力才是最为重要的……
而见情况基本安定下来,名却是收拾东西,突然说要出去走一趟。
自来也三天前就已经走了,而十多年几乎不见走动的名这次也要出门,让人略微有些惊异。不过这是名的决定,也没什么好劝阻的。水门、卡卡西等人为名饯行,餐桌上聊聊天,互道了离别话语后,名便上路了。
他这次外出谈不上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或许算是静极思动吧,沉寂了十余年后再次动了手,不大能闲得住了,便想着出来走动走动,顺便也可以看看他所担心的晓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
而在数天前……
冥王巨像上,八道虚影模糊不清,各自站在冥王的一根手指头上。
“大蛇丸……”晓的内部会议再次召开,众人甫一出现,零低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面对零隐隐的怒意,大蛇丸却是丝毫没有顾忌,笑道:“呵呵,零,这次也怪不得我,鬼鲛的死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木叶不是已经受创了么?”
“大蛇丸!”零一声冷哼,斥道。他之前没有发作不是对大蛇丸没有不满,而是情况出乎意料,鬼鲛之事确实不算大蛇丸的责任。而且,晓中众人虽然桀骜不驯,但内部还是比较团结的,因鬼鲛的死而直接责骂大蛇丸,也是不宜。
但是,大蛇丸这般话语却还是惹得他动怒了。
“木叶之事我交付给你,鬼鲛在那里死了,你竟然还毫不在意!”瞳术的奇异能量弥漫,仙人之眼的威压无形铺开,让那尊虚影仿若神明。
他愤怒的还不止这些,大蛇丸有脸说他已让木叶受创也让他愤怒——于他而言,那种程度又有何用?他一人即可毁灭整个木叶。重点是木叶的高手,那才是麻烦的地方,而这一次行动,对方居然一个高手也没有折损,己方却是鬼鲛死去,怎由得他不怒?
“我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大蛇丸没有畏怯,蛇瞳冷冷地对过去,吐言道。
确实,大蛇丸唤出了三代雷影与二代火影两位死者,而最后他们都被名解决了,这种损失不可谓不大。
“咔…咔……”
轮回眼的威势覆盖此间,令得地面上的小石子弹跳不休,蹦蹦裂开。
真身没有降临,只是一道虚影竟然就有如此可怕的威力!
“鬼鲛的死太突然,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见零真的动怒,这时竟是鼬开口调解了“这次我们至少了解到了木叶獠牙的实力。”
闻言,各人都是心下一凛,便是零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刚才的紧张气氛勉强算是化解了,但是大蛇丸三番五次挑战首领的权威,这已经让零无法容忍。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产生,目前只是被鼬暂时拨开了一点而已,迟早有一rì会彻底爆发!
注意力顺势移到木叶獠牙上,零开口道:“确实,这是个麻烦,组织暂时要避免和他发生冲突。”
“啧……”八人中好几人都啧了一声,只是他们虽然都颇为狂傲,但面对那样的对手,也只能听零的命令,避其锋芒。
“那我们最近该怎么做?”忽然,鲜有开口的白问道。
不错,忍界出现这般的变故,只怕组织原定的计划也需要适时变动一下了。
零闭上了双目,似是在思考,片刻,他才重新睁开眼,道:“直接执行第三步。蠍,迪达拉,你们负责一尾、二尾还有四尾;角都,飞段,你们去把五尾、六尾抓来;大蛇丸,你和鼬一组,负责七尾还有八尾。”
“至于剩下的……”零的双眼凝视着前方的黑暗,仿佛透过时空看见了自己的对手一般“我来处理。”
闻言,七人均是大吃一惊,白立即问道:“这样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我们的准备……”
“没有时间再等了。只要有木叶獠牙在,我们前两步就无法实行,因为不对等的五大村局势轮不到我们来垄断战争,甚至木叶会称霸大陆。”零的决断十分坚定,他斩钉截铁地道“直接进行最后一步,然后,这个世界由我们接手!”
零话语落地,晓中众人都是一阵凛然,既是震惊又是兴奋,对于任务的分配,亦是有些惊异。
他们不是对自己的任务有什么想法,即便是需要去捕获三头尾兽的迪达拉小组,他们也不觉如何,只是对于零给自己的任务,心下却是翻起巨浪。
组织最终要去捕捉九大尾兽这是他们都知晓的事情,而一直在他们心中久久不散的疑团与顾虑便是木叶的那两头尾兽怎么弄到手?
九尾在九大尾兽中最为强大,棘手无比,怕是任何一组都没有足够信心能将其带回。而即便是如此艰巨的任务,比起另一个来怕是都算好办的了——三尾,更确切的说,是三尾人柱力。
木叶獠牙,这种堪比战国两大传说的人物,谁能将之打败?谁敢去惹?木叶崩溃行动中,三大影级直面木叶獠牙都被其摧枯拉朽、一路灭杀,已有前车之鉴,此事过后,晓当中已没有人再敢去和他战斗。
如今,零自己说要去将九尾和三尾捕捉回来,也算是解开了众人心中的疑惑。这虽说让人震动,但又是情理之中之事。
轮回眼,或许也只有这个能与那个人抗衡了。这是晓中所有人的想法。
“糟了……”不过在这时,一直呆在旁边极少出声的绝却是心下暗道不妙“长门擅自做了决定,这下阿飞的计划就被打乱了——得赶快去通知他。”
一间yīn暗的实验室内,头戴面具的阿飞正在进行着什么工作,忽然,桌上一株盆栽的树干部浮现出一张人脸。阿飞转头看去,不知绝为何突然出现,问道:“什么事?”
“阿飞,不好了,不好了……”忍不住率先说话的白绝,他颇有些大惊小怪状的叫嚷着,让阿飞一阵皱眉。见他表述不清,黑绝开口说话:“长门突然改变了计划,他要立即执行第三步。”
“什么?”阿飞的声音很低沉,没有常人在出现意料之外情况时的失态模样。面具下的他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他已经在组织里通知过了吗?”
“没错,他临时下的决定,我没机会劝他,所以过来告诉你。”黑绝的声音非常沙哑,语速缓慢,颇有些大蛇丸的味道。
“嗯……”闻言,阿飞一阵沉吟,半晌后,他却是眉头忽然松开,显得很轻松的样子道“也正好,木叶獠牙的情况发生后,我正想加快实行计划,现在既然长门已经替我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孩子尽管自作主张,却不知自己其实一直都是在大人计算好的范围内的。长门还沉溺在他的那套想法中,想贯彻自己的信念,呵呵,那就由着他来一会儿吧,我只要在最后将这一切摆上我的轨道就可以了。”面具下的写轮眼红得邪异,阿飞低声笑着,看向黑绝的眼神颇有些玩味“我这边的准备,也马上就要好了……”
207.环球
通往雨之国的黄土小道上,走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人。独自一人的宁静环境里,扑棱棱的拍翅声响起,越来越近,最后,一头忍鹰从高空飞下,落在那人的肩头。
忍鹰的脑袋左右偏转,像是了望的哨兵。那人用手将忍鹰托过来,解下忍鹰脚上捆绑着的情报,打开一看,内里内容却是让人有些惊异。它说的是近期各大忍村的情况,而在最前头最醒目的则是人柱力的接连失踪。
短短几天内,忍界已经有四名人柱力不知所踪。泷忍村的七尾人柱力、雾忍村的六尾人柱力、岩忍村的四尾人柱力还有……沙忍村的一尾人柱力通通失去消息,在他们消失的地方或多或少有战斗痕迹残留,由此推测,他们多半是被人掳去,只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胆、行动又如此迅速却不得而知。
还有一点让人困惑的那便是如果这一切是有人cāo纵,那他们夺取这些尾兽有什么用?
因为事情太过突然,疑团重重,各方都十分谨慎,不敢妄断,便是损失了人柱力的那些忍村都在观察情况,想把情况弄清楚。不过,各方虽然都还在克制调查,表面上尚算稳定,但忍界上空实则已经笼罩了一层yīn影。
不久前的木叶崩溃行动过去,木叶虽然遭到巨大打击,但其声威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地步,便是其他四大忍村都有些惶惶,而时过不久再次出现此等大事,木叶和云忍又是仅有的未受害的大忍村,不得不让人心生猜忌。
让人未及反应便掳去四个人柱力,等于是掳走四头尾兽,这样的能力,只在五大忍村头上才有那么一些可能,而其中最有嫌疑的无疑是方才展示实力不久的木叶了。
木叶的常规力量虽然受到极大削弱,但此时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这一点,因为那一战中木叶的强者实在太耀眼了,而这时,一项几乎只有可能由木叶才能做到的可怕行动迅速开展,让各方都对木叶产生了浓浓的忌惮与防备。
木叶这是要干什么?如今的木叶已经雄霸大陆了,又收集起尾兽,莫非是要……
统一世界吗?
可怕的猜疑让各方都不寒而栗,尽管有关于此的一点证据都没有,但所有人都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准备起来,因为这事关他们的切身利益、根本利益。在木叶展威才过去不久的背景下,各方都被人柱力失踪极大的刺激了,为了“自保”,他们开始在暗地里谋算起来,甚至口头约定结盟。
至于四大忍村,他们不无惧怕,但在一切都未确定的情况下,恐怕是算计的成分更多——木叶如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形成了不对等的局面,这绝对不是他们乐意看到的。此刻发生的诡异事端固然是麻烦,但何尝不是一个契机?这几个村子的头头脑脑们开始盘算起来,嘴边挂着谁都不觉得牢靠的理由暗中达成某些协议,一时,暗cháo涌动,木叶隐隐有被整个大陆孤立乃至对立的趋势。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木叶的首领向在外的一个人送出情报,告知此事,而这个人,自然就是名了。
“就开始了?”看完手中的情报,名双手一搓将其化作灰屑碎末,撒至空中。他自是了解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唯一让他目光停顿片刻的也就我爱罗被抓走的消息了——这时就被掳去抽取尾兽,我爱罗只怕是没有机会复活了——只是这点事情也无法让他过多在意。甚至,晓的提前行动于他而言也算半个好消息,这么久了,他也不耐再等了,早些将一切了解倒也干脆,只是其中一件事还是让他有些皱眉“那些家伙想拿这个做借口孤立和打压木叶,有点麻烦了……”
沉吟了两秒,名手臂一扬,将托着的忍鹰送上高空,眉头舒展开来,恢复了那副不在意的模样:“也罢,既然已经开始了,那手中的东西也就摆出来用吧。本来也就是为了这件事。”
想着,他再次不紧不慢地踱开了脚步,如常人散步般,走在这条黄土小道上……
一天后,环球公司旗下的《环球时报》开设“视角”专栏,旨在通过实地调查与采访,以普通人的视角关注与叙说近期忍界大事,向全忍界发送关于忍界最新热点的资讯与观点。专栏开辟后第一期的主题即为“灾后木叶”,《环球时报》采访了木叶各个不同行业与阶层的人士,从多个角度展现了木叶的现状,其中着重宣传了木叶经历的这一场灾难之重与村民重建家园的信心与热情,在整个忍界引起了巨大反响。
一直以来,《环球时报》不断创新,早已成为了忍界最受民众欢迎、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市场占有甩去第二名数十个百分比之多,如今其开辟新专栏、新内容,首期资讯第一时间受到所有人的热切关注,一时让无数普通民众了解了真实的木叶,感觉这个忍界第一大村的村民与自己等人一般无二,顿时亲切感与好感大增。
环球公司的新动作还不止如此。同一时间,环球公司下属的环球唱片多位著名的流行歌手发行新专辑。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几乎每一位歌手都不再仅是追随cháo流、取悦大众,他们的新专辑中都有关于忍者们的歌曲——不限于歌唱木叶——出自不同国家的歌手的某些歌曲中都或多或少有赞美自己国家与忍村的意味在里面,甚至是以此为主题。而最终,他们又在歌曲的最后进行升华,讴歌世界的和平。
赞美自己国家与忍村的歌曲得到各方百姓的喜爱,顿时这些歌曲传遍大街小巷,而歌曲最后隐蕴的和平思想也潜移默化影响着人们,尤其是得到经历过大战的人们的共鸣,一时间,和平理念成为新兴名词,出现在人们嘴边,各国民众的对立情绪得到缓解。
此外,环球影片公司对外宣布将斥巨资打造史上第一大片,影片灵感来源于前不久的木叶崩溃事件。公司宣布,他们将把公司制作团队的最新技术运用到影片中,为观众呈现空前的特效,提供一场视觉盛宴。而关于影片的主角,公司介绍说有可能请到这一事件中对战的真人——那可是影级的绝顶强者,整个世界都要瞻仰的大人物!甚至,还有内部人员透露公司的董事长可能会真身亮相电影!
环球集团的董事长,那便是威震忍界的木叶獠牙!
霎时间,整个大陆都沸腾了,每个人与亲人朋友的聊天话题便是对于环球影片公司的开拍电影的猜测与议论,或者说,是想象、意yín。
同时,还有环球出版社将出版著名作家村上chūn澍的新作品、环球电台建立新频道“忍界之声”、环球杂志社……
短短一周的时间内,环球集团动作连连,大手笔不断,整个忍界讨论的话题核心几乎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环球!
208.阿飞与绝
引导舆论,掌控舆论,这就是名创立环球公司的目的,也是他雪藏良久的一手绝招。
忍者大陆战争连绵,武斗不绝,各方一直都处在无比激烈的竞争、争斗之中。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发觉到传媒的效果、舆论的力量,即便是五大忍村也只顾着关注最为直接的硬实力本身,没有发现隐藏在自己背后的各种软实力。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名从二战结束后就开始产生这一想法,从扩大自身的民间影响力、有意识塑造自己良好形象并获取财富开始,一步一步建立起垄断整个忍界的传媒帝国,无形中控制住各国的舆论喉舌!
如今,忍界全部陷入关于环球公司的讨论中,舆论风向完全被名掌握,这便是他准备和隐忍多年后一朝发力的成果。
远在千里外的名向位于火之国的环球公司总部发出一条信息,顿时便让整个世界风声变动,民众的想法和情绪潜移默化间被媒体单方面传播的信息引导。一时,各国各村产生了一股自下而上的无形力量,这股合力作用在高层身上,立时让打压木叶的暗议遭到不同声音的质疑和反对,木叶一场看不见的危机消弭于无声。
借前世的认识,名获得了超乎这个世界的远见与独到眼光,在所有人都还没有认识到传媒力量的时候已经将话柄权牢牢地握在手中。
前世有默多克,而这一世,名更为彻底地控制了世界的声音!
而即便是给名发出情报的水门,也是在有些迷糊间感觉到形势的迅速好转,灵慧如他,一时也不明白究竟为何,至多不过有朦胧的直觉罢了。
至于其他国家与忍村的高层们,也是有些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只能在心中暗自觉得诸多协议未能最终达成实是有些遗憾烦闷。
对于他人的反应,名并不怎么在意。他这是以领先整个时代的思维在行事,自是不虞轻易为人看破,待得时间一久,终有人发现此中关键,那时应该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晓的提前行动是他敢于展露舆论武器的前提——席卷忍界的大战已经可以预期,而在这段时期内,他就是要用手中的工具为木叶营造声势、包装形象。
诸方机缘已到,在这场盘算的大局中,每个细小的齿轮都已经在无数的合力下开始转动起来,名仿佛听到了那种咔嚓的声音……
泷忍村和音忍村之间,有一块面积不小的领土,在其北方的深林某处,坐落着斑所修建的秘密基地。
月牙钩挂在夜空中,头顶上没有星星。基地外的巨大骨架上,一道巨大的黑sè身影仰着头,似乎在观看着天空中的景sè。
那人的身影大得奇怪,仔细看这才发现那是他的形态不同常人,宽大的衣袍处生出交错的植物状物体,头部被包在其中,像是顶着个巨大芦荟似的。而有这幅模样的,自然就是晓当中的绝了。
如果这时他旁边有人的话,细看一下便会发现一贯沉稳的黑绝此时却是面容有些凝重,而白绝见他如此,自然也是有些担忧状地皱着眉头。
“嗖”的一声,绝从骨架上纵身跃下,甫一落地,他的双脚便渐渐融入土中。
“你还是不放心么?”身体伴随着黑绝一起动作,白绝知晓他为何如此,但还是开口问道。
“嗯……”黑绝的声音沉沉的,不同于往常那只是因为音sè而有些低沉的声音,这次他的声音是一种沉闷的感觉“阿飞最近……我必须再看一次。”
半截身子已经沉入土中,白绝从来都不违逆黑绝的意思,见他如此坚定,只是摊了摊手,道:“好吧。”
只是,黑绝如此不放心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实验室内,灯光幽暗,一条木质长桌上摆满了仪器、材料和许多凌乱的卷轴,此外,桌上还有一株盆栽被用来压着一本书的书页。
轻微的吱吱声响起,那株盆栽上,一张黑白分明的人脸慢慢浮现。
“又来了啊。”一旁,正在清洗自己双手的阿飞听到声响,转头看向桌上的植株,按理说和绝应该是毫无隐瞒的合作关系的他此刻却是露出无比意味深长的笑意,连语气都让绝觉得有些陌生,气氛顿时无比诡异。
甩去手上的水珠,阿飞转过身来,那只唯一露出的眼睛中,莫名的笑意更浓,对着绝道:“不过也正好……”
这时,绝已经不再是只露出一张脸了,他正缓缓将自己的一只手臂伸出,显然是要全身出现在这里。
“我的研究已经完成,不需要再对你遮遮掩掩了!”阿飞笑得无比开心,他说出这样的话语,让绝感到有些不妙。
吱吱的声音响完,绝整个身子从盆栽中钻出,出现在了这里。他眉头皱起,向阿飞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你所说的新忍术吗?”
“不,确实也是忍术啊。”阿飞伸出右手,轻摇了两下食指,有些轻佻地道“是我想要自己开创出一个已有的忍术,不过我手上出来的可能会和原版有些不同吧。不过,效果却是一样的……”
听到这里,黑绝的眉头跳了跳,他仿佛猜到了什么,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时,他目光偏转,看见阿飞的背后躺着一个昏迷的年轻男子,顿时心头一跳。
难道,真如自己猜想的那般吗?
“呵呵呵。”看到黑绝转移的目光和变化的脸sè,阿飞回过头看了下,明晓对方是看到了什么后,笑道“看来你也猜到了啊,那我就在这里展示给你看吧。”
“宇智波带土!你真的研究了那个术?”闻言,黑绝一口喝道。素来看不出喜怒的他竟然现出激动的模样,甚至连带土的真名都喊了出来,究竟是何事让他如此?
他不是唯一一个真正参与阿飞布局的合作者吗?
突然,阿飞目光一冷。听到黑绝喝出他的真名,几乎算是撕破了脸皮,他便也不再假装,猩红的写轮眼眯起,盯着黑绝道:“虽然只是个粗劣的仿货,但你终究是那家伙的复制品,所以我在这件事上一直提防着你。现在,我已经完成了,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别再妄想cāo控我了,你这混账家伙!”
“你……”到了这时,黑绝反倒沉静下来了。知道争执无用,他再次沉下声来,只是冷冷的盯着阿飞道。
寅-巳-戌-辰……
阿飞的双手瞬间将四个忍印结完,然后顺手抄起桌面上一卷已经写满符文、沾着鲜血的卷轴,将其一把按在地上,霎时,卷轴上的血液顺着地面延伸到那个昏迷男子所躺之处,实验室的地面上也铺满了忍术的术式,而在其中,四个字昭示了它的来历……
“秽土转生!”阿飞一声大喝,查克拉随之涌动。顿时,无数灰白的轻薄片状物不知从何出现,密密麻麻地将那名昏睡的年轻男子严实包裹住,不久,那厚实的包裹又卸了下去,消失不见,而那名男子则是换了副面孔,换了副躯体!
“嗬……”看着前方被召唤出的人,阿飞和绝的心情都是复杂无比,白绝甚至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成功了。”紧按在地面上的右手渐渐松开,慢慢站起身来,阿飞如释重负地道。
身为这个禁术召唤出的死者,借用那人倾囊相授的忍术与见识,多年来的秘密研究……众多条件之下,他才好不容易将这个禁术推演出来,此刻,终是证明他成功了。而即便是他,重新见到眼前之人,亦是百感交集,难说是喜是怒。
酒红sè的铠甲已经褪sè掉漆,戴着黑sè手套的双手抱胸在前,浑身的凝重气势自然释放,只是那一对眸子还是紧闭。
正是宇智波——斑!
209.佩恩
自复活以来,阿飞的一切心理与行动都落在斑的算计之中,被斑cāo纵为代替自己执行计划的棋子。但是,多年来的蛊惑人心与手cāo棋盘,阿飞的心机成长却是斑未能预料的,待得他终于把握住了斑留给他的整个棋局后,事情的发展实际上已经脱离斑的掌控。
而到了这个阶段后,于阿飞而言,首要之事莫过于解除自己身上最大的束缚——秽土转生。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如今是被斑召唤出来的亡灵,如若真的按斑的计划行事,那么无论如何他都将完全被斑控制,没有丝毫的反抗可能,只因他是受制于斑的被施术者。左思右想之后,最终,他只想到一个破解这一死局的办法,那就是自己也掌握秽土转生之术,然后用这一禁术而不是用轮回天生之术将斑复活,如此一来,双方谁控制谁,尚未可知。
如今,这一切终是被他实现,而他也将不再是局中的棋子,而是棋盘外的对弈人!
“你这是自寻死路。”事到如今,黑绝也冷静下来了。他黄sè的眼珠死死的盯着阿飞,冷冷地道。
从怀里掏出一支术式苦无,阿飞满不在乎地走向斑,说道:“或许吧,现在的我确实完全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但还没到时机呢,我会让他沉睡到我想让他醒来的时候。”
说着,他将手中的苦无插入了斑的脑后,而此刻未被唤醒的斑毫无抵抗地接受了这一切。
这支苦无插进去,便意味着在阿飞施展的秽土转生之术中,他获得了对斑绝对的控制权,而到得斑清醒过来后,真实情况又会如何,此刻还是未知。
看着这一切,在阿飞身后的绝没有阻止。没有办法,阿飞虽然远不如斑,但他继承了斑的衣钵,通晓斑的一切见识与忍术,更有无比玄秘的时空忍术,而绝又非战斗型的忍者,是以即便绝去阻止,最后也必然是徒劳无功。
还不如暂且隐忍,维持双方脆弱的合作关系,毕竟这个时候谁也脱不了谁,至于最终的胜负成败,到时再分便是。
见到如此变故,白绝算是完全失了举措。他虽是由斑通过冥王创造出来的,但他并非一心向斑。与其说他忠于斑或阿飞,不如说他只是一个没有主见的追随者,是以见到阿飞这如同叛主的行为,他心中并没有对阿飞的激愤,只是新旧主人的对立让他犹自处在震惊之中。
“哼……”但这个时候也没人顾得上白绝的反应了。黑绝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再如之前一般担忧多想,他沉沉地哼了一声后,身躯逐渐融入地面,意yù离开此地。
“rì后再见吧,阿飞。”当只剩下半个脑袋露在外面时,黑绝说了这么一句,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平淡。
虽然只是斑一部分的意识,但仅从黑绝身上便隐约可见背后那人的大气度大魄力。淡淡地看着逐渐消失的黑绝,阿飞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他没有和黑绝动手或追杀他,也根本未起过这个想法。目前两方尚是合作关系,互相都要利用,而且说直白点黑绝也不过是个不足为虑的小角sè罢了,杀或不杀无甚区别,真正的胜负定判只在最后与斑的对决之中。
三天后,雨之国,雨忍村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不管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雨都是这么大啊。”手持着一把雨伞,名看着眼前颇为独特的建筑群,微微感叹道。
虽然对于晓的疑惑已经基本解决了,但是既然已经出来,名也就随xìng地来此走一走,是以在几天的路程后来到了这里。而见到这里的大雨,名却是回忆起大战中自己曾经到来的场景,心生感慨。
与此同时,在雨忍村中心的一座高楼上。
“我感应到了一股很强大的查克拉。”双手撑高,对着天空,天道佩恩忽然自语般的道。
“是敌人吗?”而在他的背后,一个如兰幽芳的女子亭亭静立,正是小南。只是她口中的话语一出,却是立时冲去了她身上的宁静气息。
“不清楚,是一股我从未感受过的查克拉。但是……”天道仍旧是双手高举着说道“那人的查克拉很强大,那种质量和强度,即便是在尾兽和鬼鲛身上我也没有感受过!”
闻言,小南顿时大吃一惊。虽说查克拉的质与量并不能全然代表其人强大与否,但夸张到了这个地步尚是首次听闻遇见,想来那人必然是无比可怕。
其实何止是她,便是天道佩恩自己也是心下有些骇然,素来不露表情的他此刻也是皱起了眉头。
“我要去看一下。”遇此情况,天道的双手渐渐放下,他施展的雨虎自在之术也随之停歇。
“我跟你一起去。”天道佩恩已然纵身跃下,见状,小南浑身化作纸片,背部出现一对纸片构成的翅膀,俯冲飞下,对着天道说道。
天道本想劝她回去,但见她已经这样跟来,想说的话也没有出口,只好应了一声。
“敌人是不是很强大?”化作天使状的小南飞在飞奔的天道左右,向他问道“要不你将其他五道也唤醒吧。”
脸上的雨水随着急速的奔驰而被甩去,天道表情漠然,道:“我已经让他们起来了。”
听到天道的答复,小南心中安定不少,但同时又生出隐忧。
佩恩六道就是神灵,是世间无敌的存在,这点小南是坚信不疑的。但是,敌人尚未出现,尚未与其交手便准备好了佩恩六道,这还是小南第一次碰到,看了此次的对手确实很不简单。
雨忍村本就不大,在两个影级人物的飞奔之下,到得目的地能用多久?不多时,天道便赶到了之前感应所在。
四面高楼的宽敞空间处,名已经在这等了半晌了。
看着周围颇为眼熟的建筑,名四下打量着,根据回忆的提示,显然这里就是自来也遭遇佩恩的地方。
“来了?”听到身后的声音,名转过身来,说道。
他的查克拉被佩恩察觉,自是他主动暴露的结果,否则以他的能耐,即便佩恩的手段再是惊人,同样有无数方法隐去自己的气息,避过窥测查探。
见状,佩恩不由皱了皱眉,对方如此反应,竟是预料到了这一切一般,而在这等候,显然是有恃无恐,这让他既觉怪异,又感愤怒。
而待他仔细观察对方的模样后,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以一种寻求确认的语气问道:“木叶獠牙?”
“是。”名大大方方的认下。他没有遮挡面容、没有变换容貌,自是本就没做隐瞒身份的打算,而这并无特殊理由,只是到了如今的层次,他已经不屑于再藏头露尾了“一开始便是天道么,还是说你还没来得及换个身体过来呢?”
名此话一出,天道面上虽无变化,但心里早已震惊异常,实是因为名的表现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此刻的佩恩也没有什么心思纠缠于对方为何像是了解内情一般,在他眼中,更多的是三尾人柱力此时已经自己跑到面前来了,如此机会,自是不能错过。
嗖嗖嗖嗖嗖——
五道风声袭来,霎时间,场中多出五个身材各异的人。他们都是统一的一身黑袍,服装上有着红sè的祥云图示。
“不管你究竟知道了什么、从何知晓,但今天,你的命运已经被神裁决。”五道赶来,面对莫测的名也有些心虚的天道顿时底气大增,他脚步向前一踏,漠然地道“束手就擒吧,三尾人柱力!”
210.碾压六道!
天空灰暗,四周的高楼阻挡了人的视野,雨忍村的独特建筑上,尽是弯弯曲曲的水管,还有便是人头的形象,颇具特sè。
“束手就擒?”从天道不再维持雨虎自在之术开始,雨就慢慢变小,到得这时已然停歇。名将手中的伞收起,拿在右手上,神态随意地道“长门,你太自信了。”
佩恩和小南立时都是一惊,他们不知名为何能知晓长门的真实身份。
但这些都无碍于佩恩六道的动手。事实上,从感知到名开始的种种“交锋”中,长门一直有一种受制的感觉,这让他很是不快。知晓再这样下去也徒自弱了气势,是以他不想再废话,直接命令六道开战。
率先冲上来的是六道中体术最强的修罗道与人道,尤其是修罗道,在冲向名之前便发shè了数枚微型导弹。
与此同时,畜生道飞快结印,手掌往地上一拍,一头巨犬顿时出现在场中;饿鬼道紧随在修罗道与人道身后,看样子是以二人为掩护而适时进攻;天道凝立原地,背后是魁梧的地狱道化身。
六道同时动手,着实声势骇人,面对这样的攻势,便是一般的影级强者也要手忙脚乱、大落下风。
“嗖!”
风声掠过,即便是在轮回眼的视野中,名也一时失了踪迹,待得黑影再闪之时,名已然逼到修罗道近前,而那几枚微型导弹早已被避过。在炽热的火光之中,名一拳轰出,直接捣碎修罗道的头颅,咔咔的碎裂声淹没在导弹的爆炸声中!
一拳轰杀一道,这个场景顿时让长门和小南大吃一惊。
见修罗道被毁,长门固然惊讶,但他同时也抓住这个机会,急令旁边的人道立即出手,一把抓向名的脑袋。
面对人道的攻击,名也有些慎重。他是自然果实能力者,一般的攻击全部无效,但人道抓住对手后进行的灵魂抽离却是能将他致死,是以他也不敢太过小觑。不过,人道的手段说到底还是物理进攻,首先必须得接触到对手才行,是以名只要在他抓到自己之前元素化就可以了。
主动元素化来规避伤害,这还是名的头一次。他的身体才化作金光,人道的右手便一把抓过,将名头颅处的金光撞散,化作点点光雨。
“嗤——”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金光流动,名化作的光芒一个退避,一瞬便和敌人拉开数十米的距离。
“好家伙。”他由完全流质化的光芒微微凝实,变回释放金光的人体,只是脚部仍是虚幻的,悬在空中,眼睛微眯看着前方的饿鬼道,心中暗道。
方才人道一击无功,而名正想趁此间隙用一记光速拳轰废人道,就在这时,旁边的饿鬼道直接张开那层无形之罩,名被裹入其中,竟是查克拉连同一些金光都被其吸收过去,立时将名惊退。
饿鬼道能吸收能量,果然不俗。对于如今的名而言,这是少有的能真正“攻击”到他的能力,让他也要提起戒备。
但这等手段也就如此了,饿鬼道固然能影响到名,但还远远谈不上威胁。中了这一招,名可以很快脱身,就如刚才,被吸收的查克拉只是很少一点,而金光更是可以凭空出现、无限衍生,不论是哪一方面,饿鬼道想真个伤害到名还差得太远。
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地狱道已经将修罗道一把提起,送入了阎罗的巨口中,想来不久便会得到“复活”、重新出现。
“吼!”巨脚猛踏,地面抖了三抖。畜生道召唤出的巨犬对着名张开血盆大口,一声吼叫,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咚咚咚咚咚……
那头黄毛巨犬嘶吼过后飞奔过来,踩踏之下地面震动连连。
“畜生果然是畜生。”受到恶臭的冲袭,被这头疯狗弄得身上仿佛都沾上了臭味,名眉头皱起,心情大坏。他轻斥一声,伸出一只右手,直接抵住猛冲过来的庞大巨犬。右手按在通灵犬的黑sè鼻子上,他霸气运转,武装sè透过指尖猛地shè出,犀利绝伦的霸气直接shè穿通灵犬的头颅,在名右手的拨弄下,比他整个人还大的犬首被搅得粉碎,鲜血飙shè十米高,满地血红!
“吼…吼……吼!”嘶吼、痛叫,疯吠连连,巨犬是畜生道手下最特殊的通灵兽,尽管它整个头颅都没了,依旧再生出来甚至还多长出两个,只是方才那种痛楚却是消弭不了,弄得它此刻那双巨大的轮回眼中涨血,变得鲜红无比。
站在粘稠的血液之上,名没有多理会疯犬的嘶叫,他右手再次一把捏住通灵犬的头,猛地一甩,直接将通灵犬掷飞。通灵犬巨大的狗身撞到建筑上,直将数座高楼撞出巨大的窟窿,摇摇yù坠。
轻轻一声,金光一个闪烁,毫不停歇的名直接出现在畜生道面前,他右拳化作了金光,就要砸到畜生道的脸上。
“神罗天征!”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作的天道出手了。他右手向前一张,吐出四字,顿时,一股沛然大力朝名袭来。
他这是见畜生道就要遭难,是以忍不住动手相攻、围魏救赵,想直接将名逼退从而救下畜生道。
“神罗?天真!”谁知,名却是直接冷斥,霎时,天道只觉一道无比强大的无形屏障阻挡住了他的斥力攻击,所谓的神罗天征没有一丝一毫作用到名的身上。
武装sè,霸气屏障!
“嚓!”而这时,名的光速拳已然轰到了畜生道的身上。没有三代雷影那般强大的雷神铠甲防护,又没有海贼王世界中的那种强大体质,遭到名这一击,畜生道竟是直接被轰了个对穿。只见名的右臂插过畜生道的身体,加以光速攻击的势能,轰出老大个窟窿,那身体鲜血直淌,显然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当名攻击畜生道时,人道和饿鬼道立即飞身过来抵挡并反击,此时已然赶到名的近前,正当二者要发招进攻之时,名右手一转,伸出食指来对着人道,指尖金光闪耀;左手霸气涌动,并作一记手刀,犀利如天兵朝饿鬼道捅去。
镭shè!霸气!
一道金光闪过,人道的心脏被直接命中,镭shè毫无阻碍地shè穿过去。而另一边,名的左手猛刺,插入了饿鬼道的腹部,搅动之下,里头的内脏全部粉碎!
嘭嘭嘭!
三道闷响,名的右拳以看不见的速度急速挥出,刹那间砸中身边三道的脑袋,将他们全部磕飞,重重摔到地上,再次死去。
佩恩六道,眨眼之间,已废其三!
“你这家伙……”站在离名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天道脑袋微偏,一双轮回眼一如既往的漠然,但其中已经闪现杀意。
“啊……”一道近于呕吐的声音传出,地狱道的身后,阎王的巨口再次张开,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搭在阎罗的口上,从其中走出,正是那先前被名捣碎头颅的修罗道。
他被地狱道复活,再次出现在场中。
修罗道在前,天道中间,地狱道最后。三道再次站好阵势,对峙在名面前,而和名有了交手后,这回必是比方才更为凶险的战斗。
但那又如何?
名浑身金光闪耀,一个冲刺,流光驰来!
211.兴之所至
“哗!”
见眼中的那道金光急shè而来,站在最前头的修罗道一把将衣袍扯下,露出健壮的傀儡身躯。在晓的外套被甩去后,他的真容足以让常人惊骇异常:三头六臂,坚韧刀片,这已然不是人身,而是一具战争机器。
“哧哧哧!”烟雾喷shè,导弹袭来。修罗道对着金光发出攻击。
他的手段还不止如此,三头六臂的他奔跑过去,高大健硕的身躯丝毫不显迟钝,伴随着他大踏步的是无数的拳影,同时还有那条长长的锋锐刀片。
“再来一次也是送死。”但是,名对此却是不屑。流光驰至修罗道身前时,他渐渐化出人形,冰冷地吐词道。
食中两指并指为剑,覆盖霸气,名横掠一削,竟是将数枚微型导弹切作两半。接着,在导弹的碎片中他穿身而过,一层蓝芒骤然出现在他身上,将修罗道所有攻击尽数阻滞在外。
云忍村的秘术,雷神铠甲!
以如此霸道的方式逼到修罗道身前后,名右臂一抬,右手并作一记手刀,四根手指前尖锐的雷芒闪烁不止,正是那四本贯手,猛地插向面前相距不到一米的修罗道。
距离如此之近,又陷入被动之中,若是单打独斗,修罗道必然被名完全命中并且再次毁在名手下,但这时,天道又动了。
“万象天引。”天道上下嘴唇轻动,抬起的右手看上去有些无力地张开,手掌对着十米外的交战二人。
如电的蓝芒刹那闪过,却没有刺中面前的敌人,因为天道在后使用了引力,不是作用于名而是将修罗道给拿摄了回去。
之前神罗天征的失利让他起了提防、变得谨慎,担心万象天引也有可能失效从而导致修罗道再次被毁,天道出于保守起见,是以直接吸引住修罗道,先保住这尊化身再说。
但名岂能让他轻易如愿?脚步一蹬,身体上的蓝芒顿时敛去,收回了雷神铠甲,名再次化作金光飞速驰来,口中平淡的道:“你保不住。”
“哼!”听得此言,天道终于震怒。出于对名种种神秘和强大的些许忌惮,他一直有所保留、显得谨慎,但名却是三番五次挑衅他。身为神,他如何能容忍区区一介凡人如此的不敬?
石板地被荡作齑粉,大楼被冲垮,一道无形的气浪席卷一切、冲荡一切、毁灭一切,这所有的源头只在于天道唇间的四个字——神罗天征!
高楼的下层几乎粉碎,上半段则是截腰而折,正缓缓倾斜、倒下。这一片区域内的一切都被天道的威能破灭殆尽,风声正呼呼狂啸,轰隆声响不绝耳,黄尘弥漫天空,名的身影消失不见。
呼!
忽然,弥漫的沙尘被一物冲开,天道面前的黄尘打了个旋、露出个洞,一个拳头朝他迎面轰来。
天道震怒之下施放的神罗天征确实强大,便是名也不愿再动用武装sè霸气屏障来费力防护,而是任由其轰中自身,散作光雨,以元素化的手段化去这招。但在神罗天征的霸道力量冲荡结束后,他又凝出真身,一拳向天道砸来。
正当名的拳头轰向天道之时,猎猎响声从他身侧传来,却是那地狱道张开大手抓取向名的脖子。
和人道类似,地狱道的手段是抽取人的灵魂物质,一旦被其抓中几乎就是死亡,难有第二种可能。而面对这种能力,无视一切物理攻击的名也不得不提防。不过,他只需部分元素化即可。是以他只是肩部以上化作明亮的光芒,而打出的右拳没有丝毫停顿。
地狱道的大手抓过,名脖子处的金光被撞散,但同时,他的右手也被及时赶到的修罗道给挡下,没有击中目标天道。
“千鸟流!”骤然,雷芒噼啪作响,锋锐得像是兵刃,在名的周围环绕、释放。
自从获得闪闪果实能力,名就专jīng于此,几乎不再使用常规的忍术,只在后来得到灵王之刃这才从光的能力上抽出jīng力修炼起灵压的力量,此刻,和佩恩六道的战斗中他又一次动用自己开发的忍术,一举建功。
噼里啪啦的雷光四散而shè,只有天道后跳避过,而在名身遭的修罗道和地狱道都被命中,被电得浑身焦黑发臭,身体抽搐着几yù倒下。
“咔咔!”趁着这两道麻痹受伤的机会,名双手伸出,抓住修罗道和地狱道,咔嚓两声拧断了他们的脖子,短短片刻再次毁掉两大佩恩化身。
“长门!”这时,一直在旁观战的小南终于忍不住了,悬浮在空中的她飞身而下,面带急sè地对着天道喊道。
后跃的天道落地,正好落在小南旁边,他神sè漠然,只是微微有些皱眉,显出一丝凝重,口中却还是道:“没事。”
“真的没事吗?”双臂一振,抛开手中的两具尸体,名由元素化之身变回实体落在地上,对着天道说道“其实,长门你不应该这么鲁莽地跟我战斗,你不是我的对手。”
“放肆!”感到自己仿佛受到名的侮辱,天道一声怒斥,神罗天征再次爆发。毁灭的气浪磅礴无比,直接将天道面前五座高楼通通震碎,数十块千斤重的巨石从大楼分解出来,从百来米的高空坠下,轰砸在地面上,震得人的心脏仿佛都要破碎!
“你发怒也没有用,这是你虚弱的表现。”但一道平静的声音从嘈杂的环境中幽幽响起,清晰地传入天道和小南的耳中。只见前方名依旧站立在之前的位置,一动也没动,身上也没有浮现金光。
天道知晓,名没有动用那项神秘的能力而是将自己的神罗天征给抵挡了下来,因为发动攻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前方的阻力,那是一种遇到无比坚韧的屏障的感觉。
一根手指头都没抬便不动声sè阻挡下了自己的神罗天征,便是长门再怎么自负这一刻也不禁心下骇然。
但他的自信仍旧没有丝毫的动摇。他拥有仙人的眼睛,肩负同那尊神话一样的使命,乃是上天派下人间的神,这个世上的凡人不可能也不应该有阻挡和违逆他的力量。即便此时名废去了五道,他也并不畏怯,因为他还有更强大的后手没有使出,不论是地爆天星还是冥王真身,当是都能制住名那金光能力的强大招数,只是在雨忍村内部,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施展罢了。
“没头没脑地打了一架,但是,长门,我并不想和你动手,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四周的巨石仍在坠落,在这轰鸣声不断的背景下,名和天道却是直直地看着对方,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仿佛这片空间只剩下他二人一样“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计划,今天到这里也就够了,有机会再交手吧。”
“你是想逃吗?”看着已经溶作金光升上半空的名,天道抬头冷漠地道。
“逃?”闻言,名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道金桥架起,通向天边,然后消失不见。
兴之所至,到此一战,兴之所失,便任意去留。至于长门最后的话落在旁人耳中是极大的挑衅与侮辱,于名而言却与笑话无异。不管怎样,长门都没有从斑导演的大戏中跳出来,而是身在局中以受限的眼光看着周围一切,是以即便他说出这种话对名来说也不过像是小孩子的赌气行为罢了,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想看到的,只是长门安心地受着cāo控而将斑和阿飞写的情节推动下去,他等待的,只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他期待的……
只是那最后一战!
PS:我原以为进入到原著剧情会很轻松,可以悠闲地写主角装X,但实际上还是不同,那些情节对于几近无敌的名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我也没太多好写的。到这里,我差不多只能写最后的东西了,只是顾忌一下推到忍界大战会显得突兀,所以还有点犹豫。
总之,看能不能交代完一些鸣人他们尤其是佐助、鼬的事情吧,之后便是决战,所以的东西都会呈现出来。基本上我的感觉是快完本了,有创作yù望的也只有最后那一战了。
写了这么久,常常觉得是个负担、自己找累受,但或许更多是还是很开心能创作一个故事、分享自己的想法,这么一段时间来,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谢谢。
212.佐助失踪
南贺神社。
地底一片黑暗,只有石壁上点亮的油灯能照暖一小片地方。密室的阶梯不是很长,若有第二人来此,下来不久他便可以看到石阶路尽头的少年身影。
蓝sè的短袖衣背部有一个火之团扇的标志,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这个少年,自然是佐助了。
他手提着一盏油灯,站立在密室尽头的一块石碑前,明明没有敌人,却开启着两勾玉的写轮眼,紧盯着幽蓝石碑上镌刻的碑文。
“鼬……”忽然,他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提灯的右手一紧,写轮眼中闪烁着似乎复杂似乎挣扎的光芒,喃喃道。
“用复仇的方式来了结仇恨没有什么错,不过你也要先认清事实的真相。毕竟复仇的目的,不是杀戮。”
“回去想想吧,想清楚,弄明白,再决定要怎么做。”
“当年的事情不完全是你知道的那样,在你弄明白了一切之后,答案还是在你手上,到时候再做选择吧。”
……
老师的话语仿佛在耳边回响,让佐助的心绪一阵混乱。这些rì子来,他一直苦修不辍,但没有一定的机遇,实力仍旧是进步缓慢。想到自己要杀的人,又想到老师跟自己说的那番话,他自那一晚以来确立的唯一活着的目的虽不说受到动摇,却是有些模糊,让他感到烦闷。
老师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一晚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家伙突然就……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不断涌现,在佐助的脑中盘旋。在修炼的时候,他还想到木叶受袭那场大战的最后,那家伙不敌逃走,连老师去追杀竟然都没能将他留下,每次心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这个念头,他的心就沉重一分。
差距实在是太远了。即便他复仇的意志再坚定,心xìng也是远超常人,但也不敢肯定地说自己一定能具备和那个家伙对等的实力。那一战中,老师明显表现出了远超火影的那等实力,即便是三代雷影也在他手下走不了几招,但正是连他都无法杀掉那个人,推测来的话,岂不是说那家伙也是强的可怕?
在老师于那一战中展现实力之前,影级就是忍者的尽头,而便是对于这个目标,佐助都知晓自己必得历经千难万难方有可能达至,甚至没有必定成功的信心。如今却是那家伙早已高于这个层次,这让佐助如何不惊,又如何不起无力与烦躁之感?
心绪无比纠结之下,他也没有心思修行,干脆提了那盏油灯来到这里,再次探索这块石碑上的秘密。
这是那家伙最后告诉自己的东西,但即便如今他也不甚明晓这上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辛,只是直觉这块石碑很不简单。自那晚之后,他不定期会来到这里细看石碑,期间的变化也让他揣测到观看石碑的方法——这上面是需要瞳术才能解读的神秘文字,写轮眼越是进化,他能了解到的内容就越多。只是让他暗自心惊的是如今他已然开启二勾玉的写轮眼,能看懂的内容却绝不超过十成中的一成,这不得不让他讶异。
他知晓写轮眼还有一个进化层次便是万花筒写轮眼,这是父亲告诉自己的,也是那家伙已经达到的层次。但即使如此,那也是三勾玉后便能达到的层次了,他目前虽有不小差距,但也不该有只能读懂十分之一的情况,难道那个层次真有如此特殊和强大吗?
他却不知,在万花筒写轮眼之后还有两个更高的境界……
密室的微黄灯火明暗不定,让地面上佐助的影子也是时而清楚时而朦胧。在此静立了一刻钟之多,蓦然,佐助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那双有些走神的写轮眼坚定起来,他放下了手中的灯,转身走出密室。
没有人知道木叶的这个宇智波遗孤在这里有了什么想法,只是大陆的天空如平rì一般被黑sè笼罩又褪去后,他的离去终于引起了村子的注意。
“佐助不见了?”火影办公室内,水门坐在那把不知多少岁数的木椅上,亮光透过他背后的窗户打进来。
“是的,老师。”在水门面前站着的是卡卡西,带来的还有第七班的两个小家伙“今天我们例行集合接取任务,佐助他没有出现。我们等了一个小时后,他还没来,只好先将任务完成。之后我带着鸣人和小樱去宇智波族那边找他没有找到,向周围的居民打听消息也没有收获。”
闻言,水门皱起了眉头。佐助受着名的教导,加上宇智波的身份,他和卡卡西对这个孩子的关注是比较多的,所以他们都知道佐助为了复仇对于增强实力是多么看重,正因如此,还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佐助就从来不曾缺席乃至迟到过一次,更莫说成为正式忍者后执行任务了。这样的佐助,应该说是不可能缺席小组任务的,而如今却是连人影都找不着,这让他们感到奇怪的同时也生出一些担忧。
没有征兆,突然失踪,对自己要求无比严格的佐助应该不会是因为什么简单的理由而没有参加第七班的任务,既然如此,那会是什么呢?
是才经历大乱不久,村子秩序尚未恢复,什么人潜入进来把他给带走了吗?
种种猜想涌现出来,心中那些最坏的打算让水门有些头疼。一个忍者失踪这种事,说大不大,但因为佐助的特殊xìng,却也有些麻烦了。他思忖一下后,对卡卡西道:“你们的任务工作暂且搁置,卡卡西,你带着你们第七班尽快找到佐助。”
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行动之后,木叶村元气大伤,死伤惨重,但恶劣的情况又需要村中的忍者执行更多的任务获取报酬以修复和重建木叶村,是以水门规定了不同级别的忍者每月应该完成的任务量,所说的木叶忍者们的例行任务、任务工作指的就是此事。而如今,他亲自下令允许卡卡西搁置任务而寻找佐助,可见他对此事确实颇为看重。
“是,老师(老爹,火影大人)!”三道不同的回应响亮无比,只是鸣人改不了的随意称呼还是遭到水门狠狠一瞪。
他是温和宽容不错,但不同场合该有的表现却还是要有的,他不想让鸣人享有这方面的特殊待遇。
而鸣人受到父亲无声的批评,脑袋一缩,表示认错,但这混小子这样也不知多少次了,真指望他能改怕是反倒不太现实。
或许也是知道这一点,水门没有多说,他嗯了一声后就摆手示意三人退下了,而他则再次埋头处理起桌上一叠叠的公文。
213.寻找佐助
一条大河边,站着卡卡西和小樱,两人的脸sè』都有点严肃。看小说就上呼的一声闪出一道黑影,他们等待的人来了,是鸣人。
“怎么样,鸣人?”见鸣人回来,卡卡西立即问道,素来散漫的他语气少有的认真。
鸣人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摇了摇头。这时,又是一道黑影shè』来,紧接的破空声中陆陆续续出现了数十个鸣人,这数十人站在河边上,却是显得有点挤了。
“嘭嘭嘭……”
白气接连爆散,鸣人将数十个影分身全部解除,获得了分身的记忆,搜索一番后,却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本书发
他知道兜是什么意思——可以趁此机会夺取佐助身体,得到写轮眼的能力。可问题是,他虽强,但佐助如果只是外出任务,有卡卡西跟随的话,便是以他的实力也是难以成功的。
“不是那么简单。”兜非常清楚大蛇丸是哪里不满,他脸上蓄着温和的笑意,向大蛇丸解释道“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宇智波佐助并不是跟旗木卡卡西一起执行任务,而是他独自出走。这几天木叶正在暗中发动力量搜寻宇智波佐助的下落。”
jīng光爆闪!
听到兜的话,大蛇丸的蛇瞳中顿时爆shè』出jīng芒,一瞬间仿佛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耀起两点火光一样。
多年前那次毫无抵抗力地败在鼬的金缚幻术之下,不仅是一次失败,更是一次彻头彻尾的耻辱。如大蛇丸这般天资非凡、实力超众的顶级强者,那样的惨败简直是不可容忍。不过,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大蛇丸要多出一种选择,那便是用他开创的转生禁术夺取到同鼬一样的能力,然后打败鼬,这不只是一条捷径,更是一种最能洗刷他耻辱和不甘的复仇方式,正因如此,大蛇丸对于写轮眼的能力近乎病态的狂热。
如今机遇到来,让他怎能不兴奋?
“去,让左近他们全部出动,动用音忍村所有的手段,让我在木叶之前找到佐助。”金sè』蛇瞳里仿佛在燃烧着一种炽热,大蛇丸兴奋地伸出舌头说道。
“写轮眼……!”
214.左近
在通往泷之国的路上,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长袍的少年正疾步行走着。他的着装遮掩了他的身形相貌,但大陆上在外奔波的人也有不少是如此打扮,是以并不奇怪。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佐助。他历来聪慧而谨慎,一旦决定出走,便不留一点痕迹与破绽。一路走来,有意隐藏而做出的着装避免了很多被发现的风险,同时,他虽然赶时间却依旧不使用忍者的速度来赶路,亦是迷惑了路上许多搜寻他的人,将暴露的可能降到了最低。
这个时候,第七班的伙伴和老师正在找他,木叶和火之国接到命令寻找一个少年,千里之外的名得到消息正静待结果,闻讯的大蛇丸则是发动一切力量势要获得他这个最完美的容器,而这一切的核心佐助自己却是完全不知他这一出走,导致其他地方其他人有如此之多的变化,仍是循着自己的目的行走着。
他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鼬,和这个人当面对话,问清楚一切的真相。
鼬的太过“强大”让佐助有了一丝的动摇,而老师的一番话则是更大的影响到了他的观念和决心。在内心反复拉锯纠结的数周中,他最后不耐于这种状态,不甘于自己完全的不知情,比复仇更为强烈的渴求从内心升起,那便是了解当年的真相。
他不想让自己不明不白的活着,因为那样即便手刃了“仇人”,自己也仍是浑噩混沌的,谈不上真正的意义。名的话更是让他觉得老师在有意提醒自己,是以他认为自己最需要的不再是一味的仇恨与复仇,而是让自己清楚明白后再作出判断。
所以,不论见到鼬会怎么样,他也要当面问清楚。只因如果连活着的目的最初就已错误,那么一切都是毫无意义可言的,而他绝不愿那样。
他不是受任何人安排的木偶,他是宇智波佐助!
“老人家,请问大概一周前左右的那段时间,您有没有见过陌生的忍者,中等的身高体型……”进入泷之国境内,来到泷忍村附近后,佐助向此处的平民打听目标的情况。他这么做并非毫无根据,而是依循着忍界近来最大的新闻人柱力失踪一事而来的。周余前泷忍村的七尾人柱力失踪,失踪地点出现战斗痕迹,其中最引人注意和不解的便是一种奇异的黑sè火焰,不过常人不知情况,佐助却知晓这是鼬的独有招数。
“没有见过——不记得啦。小伙子,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啊?”佐助说到一半,那老人便眯着眼睛,摇头缓缓地道。
“村子里的任务。”又一次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佐助略感失望,却也不灰心丧气。面对老人的疑问,他非常平静地答道。
只见他的面部大半部分被遮住,看不清楚,而右臂上则系着忍者的专有护额,上面刻着泷忍村的标志,这让面前的老人疑虑尽消。
询问无果,佐助不多纠缠,也免得露出破绽、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跟老人客气了两句后,便转身离开,往下一个地点打听消息。
循着这条线索,一天里佐助询问了不下三十个小村庄或聚落,终是得到一点消息。他沿着路人指出的方向走下,一路打探一路前行,顺着鼬的路线找下。
这种方法看似粗拙简单,但确实有一定的效果。村内的人柱力失踪,泷忍村调查不到而佐助有一点眉目,是因为佐助比泷忍村多出两条信息:一个是通过天照黑炎他知道这件事当是有鼬参与,二是他清楚鼬的形态相貌,这才让他有寻找鼬的可能。
只是这么寻找下来,仍是非常低效和不确定的,佐助唯有不断推测、仔细搜索才断断续续跟下来,中间种种难题只能靠他自己应变解决。
而这样几天过来,泷之国这边有点奇怪的现象终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一个是泷忍村,得知这个情况后他们对这个己村忍者和所谓的任务颇感疑惑,另一个则是搜索佐助的人了——大蛇丸经营多年的势力全部都在收集各种信息,泷忍村这一事件也没有被他们放过,在大蛇丸的猜测和指示下,四人众中最强的左近接到命令前往这边查探佐助的下落,其他人则是继续别处的搜寻……
“找到这个小鬼真是麻烦啊。”站在道边的一株大树上,手掌贴着树干,左近望着远处一道隐约的背影,仿佛是在自说自话“不过这个容器是在我们手上找到的,嘿!也是一份大功吧。”
一个与左近一模一样人头从他的背后探出,右近扭转脖子,同左近一样看向道路尽头的身影,道:“这小鬼还真是小心,用了我们半个月的时间——左近,别再耽误了,快点把他带回完成大蛇丸大人的任务吧。”
“当然。”左近一笑,笑中带着他惯有的狂傲之气,脚下一跺,便化作一道黑影冲上空中。
前方道路上,仍是如普通人急行的佐助突然心生jǐng兆,背后明显是忍者的人物正向他这个方向赶来,只是在心里他仍希望这和他并无关系。
这段时间,也确实是有几次类似情况,但这一回他不再那么走运了。
呼啸袭来的风拍打佐助的面部,左近从半空跃下,突兀而断然地拦在佐助面前。从高处落地的他半蹲在地上,缓缓站起,对佐助道:“宇智波佐助?”
他虽是疑问,语气却已然是肯定。这般随意散漫的姿态不是让人感到放松,而是感到他身上掩不住的傲气和压力。
佐助不由眉头皱起,正要答话,又是四道人影赶来,佐助和左近同时看,却见来者是泷忍村的忍者。
“还真是不凑巧啊。”又来四人,心生厌烦的不止是佐助,颇感这些家伙简直是节外生枝、徒增麻烦的左近也很是不快。
唰唰唰唰四声,泷忍村的忍者各站一角,将佐助二人包围在内。显然,这些戴着呼吸器,着装怪异的泷忍来者不善。
“假冒泷忍,说出你的身份目的!”
“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定罪!”
“无关者离开!”
数名泷忍气势汹汹,齐齐大喝,不仅是向佐助一番呼喝,对于左近也没给好脸sè,直接喝斥其离开,显然是一副高高在上、宣布判决的姿态。
但他们也许过于自信,并不清楚中间这两人的情况便自感胜券在握,定论未免下得太早也太想当然。
“小鬼,本来我是想你跟我走一趟,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群家伙让我很不爽,我——想先杀了他们啊!”被泷忍包围在中间,左近没有反应,更没有听从泷忍的命令离开此地,相反,他镇定地对佐助说着,仿佛无视了身边四人。语至最后,本就身具邪xìng的他更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烦躁与怒意,一股杀气喷薄而出。
音忍四人众个个实力不凡,而左近更是其中最强,尽管他也不过十数岁,但手下亡魂已不知多少,在大蛇丸的磨炼下成长更是邪xìng得很,他这杀念一动,顿时让包括佐助在内的五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心中凛然。
“狂妄!”
“愚蠢!”
“找死!”
左近这番举动亦是大大激怒了泷忍,四人纷纷怒喝,两人冲上前来杀向左近,另外两人则是意yù擒拿目标佐助!
ps:今天辛勤耕耘三更,虽然失约,但该补的还是会补。
话说最新一话……无语了。
215.强敌
“嘭嘭!”
两道闷响,意yù擒拿佐助的泷忍被一人一脚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好不狼狈。
“你这小子……也是忍者。”从地面站起,两个泷忍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胸口,眼中闪烁着惊怒之意说道。
他们被踢飞不是他们真的如此不堪,而是没有提起相应的戒备。心下放松又是想着活捉佐助,自是全身实力发挥不到五成,这才被佐助轻易踢飞。
但无论如何,两人以多击少还一招败退,这都是一种极大的侮辱,让二人羞怒交加,即便冒充泷忍的佐助需要被带回去,但二人已经决定要让这家伙先吃一番苦头。
“上!”泷忍对视一眼,从腰间的忍具包中掏出苦无,一声喝道。
猎猎响声起,佐助一把揪住裹身的长袍,用力一甩,将这已经无用的掩饰甩去,然后双手迅速抓起两只苦无,双臂在胸前一交错,将苦无用力掷出。
当当两声,投掷出的苦无被泷忍用手中兵器磕飞,与此同时,佐助也欺身上前,拳头直直砸出。
“唔……”一道声音,类似呕吐。被佐助扎实打中腹部的泷忍眼珠瞪大,比佐助高出一个头的成年人身体后飞了一米有余砸到地上。
“啪!”同时,佐助左手往侧边一抓,一把拿住另一个泷忍的手腕,让其手中的苦无尖头停在了自己脑袋两厘米处,制住了对方攻击。紧接着,他左臂再一用力,往身后一拉,那泷忍被扯着站不住脚,一下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交手只是一瞬间,快速的动作之下,泷忍来不及发现佐助双眼的暗红sè彩就已然落败。
终究,泷忍这种小忍村还是比不得木叶,忍者的素质亦是远有不如。更何况,佐助在木叶亦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自幼接受名的教导和训练,他虽未通过中忍考试但实则实力早已超过普通中忍,运用上宇智波家的天赋更是惊人,是以泷忍完全不敌也不奇怪。
而这边两个泷忍都趴在地上后,旁边咔咔两道声响传来,佐助转头一看,却见左近那边的两个泷忍竟是被他一手一个扭断了脖子,两具尸体软软地吊在他手上,即便此刻是光天白rì,亦是显得极为恐怖。
这家伙好毒辣的手段!
佐助心下虽未响起这番话语,却着实感到不适和jǐng惕,眼底的暗红再次浮起。而在他脚边的两个泷忍更是吓得浑身无力,竟是战都站不起来了。
此刻,二人心中都是无比的悔意与惧意,悔自己太过冒失、太过自大,惧左近二人等下杀鸡一般轻易将自己二人杀死。
“哦?还不错嘛。”双手一甩,仿佛是随手丢掉两袋垃圾一般抛掉泷忍的尸体,左近饶有兴致地看着佐助脚下的泷忍,对着他道“但还是不够看。”
闻言,佐助心下一沉。从最开始两人的见面来看,面前这家伙是不知为何来找上自己的,想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如今再看各自战果,自己这番交手虽有手下留情的成分在,但即便狠下心来、痛下杀手,只怕也无法向对方那般做得轻松随意。
也就是说,自己的实力恐怕确是不如面前这人,而他又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下麻烦了。
“你怎么还不把那两个废物杀了?等下和我打,他们碍手碍脚只怕对你可不利。”佐助感到凝重,左近却是毫不在意。他双手抱胸,轻飘飘地对佐助建议道。
“你……你敢!这……这里是泷之国,敢对我们动手你们必死无疑!”听到左近这话,最为恐惧的自是那两个泷忍。他们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听到这种话语,立时吓得发言恐吓道。
“切……”闻言,左近不屑地啐了一口,却懒得理会两个废物。
“嗤嗤!”苦无入肉的声音响起,是佐助动手了。两个泷忍在惊惧之下完全没有了反抗,瞪大眼睛倒下,像是最后一刻还不明白不甘心自己就如此死去一般。
身为忍者,本就该杀伐果断,佐助虽是少年,也不再有不必要的仁慈。左近的话说得很对,这时若还留情只是给自己添麻烦,泷忍本就是来者不善,互为敌对,用忍者的方式了断再好不过。
佐助平静的抽回泷忍体内的苦无,他的眼睛是一片暗红,两只黑sè的勾玉悬挂其中。
“这就是写轮眼吗?”左近也不敢太过大意。他不再双手抱胸,而是面sè认真地看着前方的佐助,口中像是疑问又像是自问地说道。
“嗖!”
“什么!”风声乍起,左近顿时寒毛倒竖,他不是惊惧于shè来的苦无,而是惊惧于这支苦无的出现。
竟是陡然从背后shè来!
嚓的一声,布帛割裂。左近猛地一个后空翻,用力之猛差点让自己落地的时候都没站住脚,生死间的闪避终是让他没有被苦无命中,只是背部仍是被苦无的锋刃切到,衣服割开,鲜血流淌。
说时迟那时快,占得先机的佐助步步紧逼,不知何时设下的影分身刚一shè出苦无,他就迅速结印,口中吐出一个巨大炽热的燃烧火球,朝左近轰去,这个时候,左近还才跳起。
嗒的一声中左近落地,还在他踉跄的时候豪火球已经冲到面前,那股炽热的气浪直让他感到还没被烧中就已被烫伤一般。
“熊熊……”
豪火球汹涌而过,途经之处土地微微凹陷,被烧得焦黑,而被豪火球完全命中的左近则全身满是灼痕的站在那里,狼狈无比,眼中shè出对佐助的冰冷杀意。
方才那一瞬间,他无处可躲、无法可想,只能一下把体内五成之多的查克拉全部爆发出来以作阻挡,但这也只能救得一命而无法免去受伤。
身上的灼伤在隐隐作痛,如此大的失误让左近愤怒无比,杀意陡升,要不是大蛇丸的命令,只怕他已控制不住自己,会直接将佐助蹂躏致死。
“你惹恼我了,嘿嘿嘿嘿……”直接失去一半的查克拉,不止是实力下降,亦会感到极大的不适,但这些对左近而言不算多大的问题。只见许多让人感到恶心的条纹从左近的脖子处冒出并蔓延开来,渐渐覆盖满了他的脸部,加以他的话语与语气,让人发寒。
见到左近的模样,佐助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随即又把手放了下来。他终于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人了,这种变化和他在中忍考试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他的咒印已经被老师解除了。
这是大蛇丸那家伙独有的能力,也是一种近乎无解的束缚,但老师却帮自己消除了。也是那一次,他才第一次知晓老师除了表现在世人面前的力量之外还有更为强大的能力……
诸多念头,在心中只是一瞬。身处战斗中,佐助没有时间多想那些事情,更何况他知晓咒印这种东西会有多么可怕,是以趁着左近还没将咒印完完全全激发出来的时候,他要阻止这种变化,在这个时间重创对手!
嗖的一声,他如箭shè出,同一时刻,在左近背后的影分身也从林间窜出,急速杀向敌人!
“没用!”一声大喝,左近身前身后的佐助通通击飞,影分身在半空消散。咬牙忍痛,飞在空中的佐助只见前方的敌人竟是伸出四只手臂!
“竟然把我逼到这种状态,啊,哈哈。”左近有些神经质的笑着,而在癫狂的反应过后,让人惊恐的情况出现了,在他身上,两个头颅死盯佐助!
左近右近同时开口道:“一使用咒印,就很想杀人呢,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诡异的情形,疯狂的语言,佐助背脊一阵发凉!
216.终败
左近脚下一蹬,大片泥土扬起,一个瞬间,他便冲到佐助面前。
“好快!”双手伸出,艰难地挡下左近的进攻,佐助心下暗呼。
他拥有写轮眼无双的洞察力,是以左近虽快,却还谈不上让他无法捕捉。但是,对方这种速度和力道,即便能够看见,也让他应付起来倍感吃力。
嘭!
一道拳击,两道拳击,三道四道五道……
“这是……”仅是一刹那,佐助突然中了数拳,头部、胸口、肩膀、腹部诸多部位全部被左近击中,一时让佐助疼痛不堪,身子仿若散架。
一下摔到地上还翻滚了几圈,佐助嘴角溢血,浑身难受。但此刻情势紧张,不容半点松懈破绽,是以他强自迫使自己手撑着地面,尽快站起。
实际上,刚才那一下,他的写轮眼捕捉到了对手的变化,但奈何那种进攻实在太过诡异,仍是完全无法阻挡。
一拳打过来突然变成三个拳头,这样突兀而诡异的进攻实在让人无能为力。
“双头四臂,刚才的那种攻击也是这个缘故吗?果然棘手啊。”擦去嘴角的血迹,佐助盯着左近,心下暗道。这虽然是推测,但已然差不离,左近和右近配合使出的多连拳和多连脚的确是这个道理,只是麻烦的在于,道理易懂,但仍旧难以破除。
“来啊,宇智波佐助,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进入咒印状态,左近变得有些癫狂,但这种不稳定的jīng神状态更让正常人心生惧意。
“嘁。”佐助啐了一口,他知道现在情况不妙,但只能放手一搏。体内的查克拉涌至足底,他一个冲刺霎时闪到左近面前。
中忍考试时,他受到名的提点,用写轮眼几乎完整地记录下了小李的所有动作,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除了小李的八门遁甲状态未能记录也无法模仿之外,他比原著更为纯熟地掌握了小李的体术,如今一使出,自是效果惊人。
一脚重踢,自下而上的巨力击到露出破绽的左近下巴,直接将他踢得飞起。第一击建功后,几乎贴在地上的佐助手脚同时用力一压,整个人急速飞起,又是一脚向左近踹去。
嘭嘭嘭嘭嘭!
一番连踢直踹得左近七荤八素,而随着上升力道渐衰,佐助的进攻也到了尾声。
“狮子连弹!”最后一记重脚如战斧劈落,狠狠地卡在左近的脖子上,一脚将其猛踢下去!
一记重响,左近砸落到地面扬起大量土尘,而半空中的佐助也落了下来,跃到一旁,等待尘土散去显示的攻击成果。
“好久没被这么打过了。”黄尘慢慢消散,朦胧中只见一道如凶鬼般的身影,而左近的声音便是从那里幽幽传出“宇智波佐助,除了君麻吕外,你是第一个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人。”
红sè的皮肤,被如同盔甲一般的黑sè角质物所包裹的手臂,这一刻左近的姿态简直就是一头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摄人心魂。
“这是……什么东西。”面对这样的敌人,佐助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在他的心底里,不可抑制的产生了一丝恐惧。不是因为对方的外貌,而是透过写轮眼看到的那股可怕的查克拉。
变成这幅模样后,左近的查克拉量已然大到一个夸张的地步,足有他正常状态下的数十倍,面对这种近乎怪物的家伙,由不得佐助不升起无力与恐惧之感。
“要上了。”像是提前跟佐助打声招呼,左近淡淡一句,猛然冲来。
“好重!”双臂交叉在胸前以护住自身,但左近的拳头实在太重太沉,仍让佐助感到一阵剧痛,手臂的骨头像要断掉似的。进入咒印第二状态后左近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一拳打来就像一记重锤一般,让人连防御都无能为力。
“多连脚!”一拳打出后,左近右脚扫来,这一踢,顿时化出三道腿影,正是右近配合的双重攻击。
心知这种攻击完全不能硬拼,借助写轮眼的洞察,佐助迅速跳起勉力避过左近的攻袭,但左近如疯如魔,充斥视界的拳影又立即挥舞而来。
两人交手的闷响不断响起,而佐助却是越来越吃力。避无可避的跟左近正面对抗了几回后,他的手脚都是火辣辣的疼,大大影响实力发挥,恶xìng循环下,他愈发被左近压制,即便用上了小李的体术也不起作用。
“多连拳!”又是一道重叠拳影,这次佐助实在是挡之不住,被左近连拳轰飞,半空中一口鲜血喷出。
在地面蹭着滑行了数米才停止下来,全身剧痛的佐助颤抖着站起,他一头黑发已经杂乱无比,身上衣服也已破坏脏乱,模样颇为狼狈。
“可恶!”艰难的站定后,写轮眼中倒映着前方体力旺盛、毫无疲态的敌人,佐助一阵恼火,决断之下,他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搏取胜算。
“哦?还有什么招数么?快点使出来吧。”看着佐助的神态,左近似乎颇感兴趣,他邪邪笑道。
面对左近的挑衅,佐助充耳不闻,只是沉心于自己的结印。简短的几个忍印后,他右手伸出,五指成爪屈向中心,那用力的模样像是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而他要极力捏碎一般。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尖锐的鸟鸣声响起,一个接着一个,慢慢变得有些刺耳起来,到最后更是汇作巨大噪音充斥耳朵。只见在佐助的右手上,那刺眼的亮白雷芒疯狂闪烁,像是可以毁灭一切!
“千鸟!”一声大喝,佐助右手垂下,左手紧握着右腕,朝着左近笔直冲来,右手上那没有接触地面的千鸟将土地犁出一道深沟!
看到如此可怕的威力,纵是左近狂傲也感到不妙,jǐng觉之下,他立即咬破手指,右手往地上一拍,密密麻麻的咒文出现在地面上,施展出通灵忍术。
“罗生门!”左近大喝,隆隆声响中,一道黝黑巨门破土而出,正好阻挡在冲到近前的佐助前方。
千鸟的一个弊端在于它会极剧的刺激施术者身体,让施术者冲破自己身体的巅峰状态从而导致其人无法控制好自身行动。对于此刻的佐助而言,尽管他有写轮眼辅助,但也只能让他锁定住目标使其难以逃脱,面对左近这种突然的防御招数,冲到近前的他却是无力骤然改变路线,必然会撞到罗生门上。
停止不住脚步,佐助一咬牙,只能将右手刺出,期盼能以千鸟轰穿这座巨门杀伤左近。
“啾!”高亢尖锐的鸟鸣戛然而止,佐助右手上的刺眼雷光骤然爆散,化作无数电流。而轰炸过后,罗生门咔咔作响,露出裂纹,千鸟直击的地方更是击穿出一个小洞,但可惜的是,终究没能将它直接轰穿,更谈不上刺穿左近。
“该死!”右臂和五指都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佐助绝地反击失败后,身体的疼痛与虚弱顿时涌了上来,让他难以再战!
“看来是……”幽幽的声音陡然出现在佐助身后,虽然轻声,却如恶鬼索命,直让佐助全身寒毛瞬时炸起。左近的黑sè右臂按在佐助的肩膀上,猛一用力,咔咔声响,在佐助的痛叫声中,左肩处的骨头已然被他捏断。而马上,另一只由右近伸出的手也按在了佐助的右肩上头。
“结束了。”
217.出现
灰山山脉盘踞在火之国与雨之国的接壤处,群山之中,一挂瀑布高悬,实是少有的壮景,而名在此已经逗留了一周有余。
“不对,佐助怎么突然折向音之国了?”右手五指轻按在地面之上,名感应着千里之外的灵魂波动,微微皱眉道。
自收到水门告知的消息,他便施展了几次掴趾追雀,猜测到了佐助的意图,是以在此地等候,只待佐助到达之时便进入雨之国去看看他们兄弟之间会发生什么情况——因为鼬现在也在晓的老巢雨之国,而佐助的追踪并未出现失误。
但一天前他再次查探佐助方位时,发现佐助却是忽然从正确的路线上转道,折向音之国走去,若说这偶尔一次偏差还情有可原,但第二天佐助仍未回到之前的路线上,甚至是以极快的速度赶往音之国这便让名心生怀疑了。
虽不担心佐助会投奔大蛇丸,但因为前世之故,佐助和音忍村之间产生任何联系都让名多出一分注意,此刻这一有些奇怪的情况发生,自是让名留意起来。
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名心下暗想。他轻拂地面,扫去施展鬼道而显出的微光,长身站起,一脚迈出临时搭建的帐篷,将各种物件收拾好后,他散作无数细小光点急速冲上高空又汇聚一体,接着一道金桥于高空架起,直通天际,瞬间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另一条道路上,一个身着黑sè长袍的男子正急速飞驰,他的服装上饰有鲜红的祥云图案,显得极其神秘。在全速的奔驰下,他的黑sè长发随风凌乱,一张淡漠的脸上竟是隐现急sè。
“佐助……”他那一对暗红的眼瞳中竟然会流露情绪,若是认识他的人在此定会大感吃惊。正是鼬!
“终于到了啊,总算可以把这个小鬼交给大蛇丸大人了呢。”踩踏在树枝上,左近高高跃起,而和他一体的右近则双手提着昏迷的佐助,在他们前方,音忍村的围墙、建筑隐约可见。
“嗖!”一道黑影闪来。音忍村入口,看守大门的两个忍者心神一紧,立即看向前来之人,看清来者的面容后,两人立即赔上笑脸,走上去谄媚地道:“左近、右近大人回来了。听说大蛇丸大人派出去的四位大人就您首先完成了任务,这不,其他三位大人都提前回来了,现在大蛇丸大人肯定在等着您的好消息呢。”
“嗯。”左近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但对看门两人而言却无异天籁。平时他们哪有跟四人众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攀谈的机会?看来今天这记马屁实在拍的太好了。
但乐极生悲,下一刻他们就不这么想了。只听得身后一道充满野xìng的女声响起,对他们喝道:“喂,你们这两个家伙说什么呢?啊?找死吗?”
两人闻声,立时苦了脸,回头看去,正是四人众中唯一的一名女xìng多由也。不待他们赔罪,多由也就已甩手将他们甩飞老远,然后走到左近跟前,颇为不爽的斜着头抬起下巴道:“切,你这小子还真运气好啊,往泷之国跑一趟,好事就被你撞上了。”
“多由也,这是你能力不行,所以大蛇丸大人才会特地只指派我前去。”拔得头筹,左近根本不屑于多由也置气,他兀自前行走着,口中淡淡说道。
“哟,撞了狗屎运还真以为自己有多能耐了?左近,我们也好久没有较量过了吧?”旁边屋顶上,又是一道声音传来,那人头顶白rì,看不清楚面目,但瞧其身影赫然露出六只手臂,自是鬼童丸无疑。看来,这次左近任务成功,一人占得鳌头,着实让其他三人感到不快。
嘭的一声闷响,吨位最重的次郎坊也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不过他只是盯着左近看,却没有做声。
“哼。”见到这三个伙伴如此,左近心下也有些不满,但这个时候他也懒得多说,只是自顾自继续走着。
“终于回来了啊,左近。”这时,终于有一个态度还算正常的人出现了,但这家伙一向是外表温和无害,内里城府极深,是以他向左近打招呼,左近也并不多感冒。
兜扶了扶鼻梁上的圆眼睛,显得十分温和宽厚,他走到左近跟前,说道:“将佐助君交给我吧,大蛇丸大人的转生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左近听闻兜要自己交出佐助,不能直接到大蛇丸面前邀功,却是犹豫了一下,但当兜说到转生仪式立即开始时,他还是立即做出决断,让右近将提着的佐助送到兜手上。
转生仪式这件大事他确是无法参与的了,除了大蛇丸自己外,还能在旁的就只有兜一人,终究,他们四人众还是比不得兜的。
战斗中被卸下关节的佐助在事后被左近一一修复,毕竟这是给大蛇丸的容器,不容有失。只是,这一路赶来,左近也给佐助用了些手段,一直让他沉睡,此刻让他由兜带走,也仍是处在昏迷之中,毫无抵抗之力。
“这次你干得很好,大蛇丸大人会奖赏你的。”从右近手中抱过佐助,兜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离开前不忘对左近勉励一句,这也是他这个“老好人”的习惯。
“什么东西……”突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刺伤了左近的眼睛,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不禁道。
“不用急着走。”金光骤然降落场中,光芒渐渐淡去后,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兜与左近中间,他的右手轻轻的搭在兜的肩膀上,淡然道“把佐助放下。”
“什么人!”无声无息、毫无知觉间竟然就被人近了身甚至还被对方接触到自己的肩膀,刹那间,兜心神大乱、惊惧交加,失了方寸的他完全来不及反应方才的情况,只是本能的大吼一声,手上蓝芒涌起,查克拉手术刀对着面前之人笔直切去。
“你太冲动了。”那人仍是不急不慢语到。兜这一近乎本能的想要逼退敌人,自是没能抱住手中的佐助,而那人却是一把探出右手将要摔到地上的佐助揽起,另一只手则轻飘飘的迎上兜的查克拉手术刀。
似慢实快,那人的左手仿佛只是普通人要去拿什么东西,动作之慢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晰无比,但这只是一种错觉,事实上他竟是后发先至,稳稳地抓住了先出手的兜的手腕!
好奇异的感觉,好可怕的动作!
“是你!”喷涌查克拉的右手被面前之人稳稳拿住,这一照面终是让兜看清楚身前究竟何人,但看清面孔后,他反倒是更加惶恐不安,两个字脱口而出。
自然的黑sè碎发,比之其真实年龄仿佛要年轻十多岁的年轻面孔,但更让人心神凝记的是他眉宇间透出的一股轩昂与威严结合的气势,让人不自主产生一种敬畏之感。
当今忍界的传说,木村名!
218.诡异情况
名的恐怖,兜在木叶崩溃行动中就已经见识过了。三招两式解决三代雷影、一根食指秒杀干柿鬼鲛,还有种种应对二代火影与大蛇丸的可怕能力,对于这些展现,不止是他,整个忍界都存在莫大畏惧,只是他这个亲眼见证者更加感受深刻。
在常人心中,在他心中,大蛇丸何等可怕?当rì计划执行前的准备又是何等充分?但一切都是虚幻,在这个人的实力面前,都是无用功。
是以此刻对于名的突然降临,即便以他的心机城府,亦是大感慌乱、措手不及,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是好。
“混蛋,找死!”但兜倍感恐惧,没有被大蛇丸带去执行木叶崩溃计划的四人众却是无知者无畏。正因为左近拔得头筹而感到不爽的鬼童丸见场中突然来了一个外人,却是立即想到这简直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夺功机会,他一声怒喝,瞬间开启咒印第一状态,弯曲的花纹覆盖他的脸庞,查克拉暴增数倍之下,他一个冲刺来到名的面前。
“噗!”一道鲜血喷出,出现的画面与四人众所想差距甚远。旁边三人完全没有看清那人是如何出手的,鬼童丸就已经吐出几颗牙齿、喷出一口鲜血,向后飞了好一会儿后重重摔到地上,落地的沉重声响显示出那人下手的力道究竟有多重。
“废物!”
“这家伙棘手,使出全力!”
直接不屑的开骂的是左近,而喝出后面那句话的则是充满了jǐng惕的多由也。
不过即便是骂着鬼童丸的左近也知面前这人确实实力不俗,最起码也比他强大不少,是以口头虽不屑,他也是第一时间将咒印直接激发到第二状态,变身为红肤恶鬼,战力暴增。
但是他的预计还是太低了,他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
“多连拳!”
“通灵之术!”
“崩掌!”
余下三人各自使出自己的绝技,左近与右近的多连攻击,多由也的三鬼与幻术,次郎坊的隔空掌力。在咒印第二状态之下,他们每个人的攻击都不容小觑,足以威胁一般的上忍。
“嚓!”
这一瞬间,只有一道声音。名松开了拿住兜的右手,那柄系在他腰间的长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然后,只有鲜红溅起。
没有人看到名的动作。他的拔刀、他的挥刀、他手中刀刃的轨迹,一切如同谜团,只是一刹那间他的刀已经落下了,没有人能够解释,而能够证明他确实挥过刀的,便是此刻的景象。
没有实体的三鬼痛苦哀嚎,虚幻的它们全部被斩作两半;兄弟的分离之术几乎可以减免一切物理攻击的左近与右近仰天倒下,分离到一半的他们被拦腰斩断,断然没有了活命的可能;而即便是最安全的隔空释放掌力的次郎坊也不知如何被斩中,胸腹前的鲜血喷起老高,煞是吓人。
一瞬间,大蛇丸麾下桀骜不驯、实力超群的四人众非死即伤,倒是之前受到重击的鬼童丸反算是幸运的了。
“啊……啊……啊!!”看到这种景象,反应最为剧烈的莫过于之前凑上来奉承左近的两个看门忍者。认知中无比强大的四人众被一击杀死,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认知范畴,心胆俱裂!
“原来是獠牙大人,是我们太失礼了。”这个时候,兜终是反应过来了,而让人无比意外的是,他第一个举动既不是战斗也不是逃跑,而是缓缓收回自己的右手,对着名毕恭毕敬的赔罪道。
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知道面对恐怖如斯的名,即便是大蛇丸也只有死路一条,更何况他?跟这等人物,完全没有战斗、反抗的必要,因为那根本就是笑话,既然如此,还不如屈服示好,反有一丝活命的可能。
“你倒是见机得快。”对兜的屈服,名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带感情的淡淡一句。这个时候,左近、右近已死,剩下的三个四人众成员与两个看门音忍都已经吓得浑身僵直,无法动弹。名缓缓将长刀插入鞘中,然后右手食指中指并起,指头运起灵压,对着左臂扛着的佐助额头轻轻一点,佐助便幽幽转醒。
看到这番景象,多由也等人不由又是倒抽一口凉气。因为恐惧,他们的咒印已经逐渐褪下,恢复常态的他们看到名轻轻一点便将佐助唤醒,不禁目瞪口呆。
同为四人众,他们自然清楚左近让佐助陷入昏迷,自是使用了不俗的手段,而名从出现到现在也不过短短片刻,却是完全无需查看情况便一指将佐助点醒,这简直无异于神仙手段。
这个家伙还是人吗?
一时间,他们心头都不由自主的冒起这么一个念头。这种神秘可怕的手段,怕是平rì里他们敬仰畏惧无比的大蛇丸也做不到,直让人想起那战国时期的两位神人。
至于六道仙人,倒不是不敢想,却是他们不知的缘故了。
“兜,你太慢……”忽而,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但那人只说了几个字便戛然而止了。循声看去,只见地面上一道人影缓缓现出,正是此地的主人——大蛇丸。
眼前这幅他完全没有料到的场面让他止声了。原本他只是等到不耐,心生怒气便来到外面催促兜的罢了,但哪想到一出现便看到一个他绝不愿也不能招惹的人存在。这一刻,即便狂傲强大如他,心底亦是不由的生出一丝恐惧来,他那一对慑人的蛇瞳猛缩,脑中迅速想着该如何应付当前情况。
四人众已经无用,而且本来也指望不了他们;兜丝毫不慌张,这家伙倒是倒戈得快……将场中情况看在眼里,大蛇丸亦是一阵烦躁。谁能料到名突然就出现在这里,而以他和对方、和木叶的关系,只怕眼前算不得有多安全。
真出现不利的局面,或许……也只有靠君麻吕了。
想到这里,这一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大蛇丸的右手腕处立即溜出一条小蛇,小蛇落到地上钻入土中,消失不见,正是去唤君麻吕过来。
“嗖!”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黑影出现场中。黑sè长袍,祥云图案,黑sè的头发有些凌乱,原本无比俊秀淡然的脸上有点脏乱,倒是让认识他的人不由吃惊,来人,正是鼬。
偏过头去,看着风尘仆仆的鼬,名的目光在他和大蛇丸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说道:“鼬,你晚了点。”
不过左臂感受到的挣扎让他话语一顿。他低头看向被自己左臂卡着的佐助,微微一停后,将他放下,然后再次看向鼬,对他道:“不过,也正好。”
219.叙话
大蛇丸收到了佐助离开木叶的消息,鼬也是一样,只是起初佐助并未遇上危险,他便没有动作罢了,而一得晓佐助出事,他便顾不上其他,立即全速赶来以避免弟弟发生意外。
这个世上,没人再比他更关注和紧张佐助,即便是名早于他赶来将佐助救下,也不过是因为能力罢了。
“真是稀客啊,名君。”场中复杂的关系让气氛有些微妙,这时,打破沉默的不是兄弟相见的鼬或佐助,却是大蛇丸。
他固然头疼于名的出现,但以他的心xìngxìng格,也断无可能因此而退缩。面对危局怯弱畏葸的是常人,而不是大蛇丸。
对于大蛇丸的主动开口,名也不感意外。他看了看旁边正在对视沉默的两兄弟,觉得在此似有打扰,心下不愿涉入他们的纠缠中,于是对大蛇丸道:“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闻言,大蛇丸低声笑了两声,他脚下一点,没有说话,转身跃走,名亦是动身跟上。
这里鼬已经来了,佐助的安危自是无虞,是以他这一走倒也干脆。
大蛇丸和名一前一后,动作仿若闲庭踱步般随意自然,速度却是奇快无比。音忍村的房屋建筑在两人身旁飞快倒退,片刻之间,两人就到了村外。
树木环绕,水傍小山,两人站在小池旁,正面而立。
“真没想到,名君,你竟然会为了那个孩子过来,这可不太像你啊。”姿态随意的站在那里,大蛇丸带着他那种特有的笑意,对着名道。
“那怎样才像我呢?在你看来,我应该是不会插手这点小事是吗?”对大蛇丸的问题,名竟也是带着笑意回问道,看不出有一丝敌意。
似乎对于名的态度也有些意外,大蛇丸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原本就颇显轻松的神态更加随意,用他那种缓缓的语速回道:“应该是这样呢。说起来,名君,你还真是我唯一一个看不透的人——这次,你过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不会只是因为那个孩子吧?”
]”面对大蛇丸,名有一种格外的坦诚,回答道“那个孩子很不错,他背负了太多,村子也欠他不少,这些事情能帮他我也就顺手一带。”
“是这样……那宇智波的事情看来还真不是那么简单了?”大蛇丸绝对是极其聪明之人,名略作一提,他便立即准确推测出当年事实,不过,名本也没有瞒他的意思。
“呵呵,有意思,宇智波灭亡果然是木叶的手笔。”大蛇丸本就对此有猜测,此刻名几乎是肯定了他的猜想,让他脸上露出一种似嘲讽似感兴趣的笑意,道“名君,你就不怕我宣扬出去么?这对木叶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名先是哑然失笑,然后敛去笑容,对大蛇丸平静的道“而且,你不会有机会。”
名此话一出,顿时让气氛变得微妙。大蛇丸眼神一凝,有些生硬的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间清寂,水流叮叮,自然之中一片祥和。面对大蛇丸的质问,名没有回答,只是无言了一会儿后,呼出一口气,似是轻叹。
“大蛇丸,你是第一个让我敬佩和忌惮的人。”打破这让人屏息的沉默,名语调很平静,叙说道“我知道这世上的人与事还有秘密,所以我一有选择、一旦行动便绝少犹豫后悔,但在你的事情上,有时我也会想,如果你没有离开村子,那会如何。”
名静立在那里,眼中映着一圈一圈不急不缓荡起的小潭涟漪。旁边的大蛇丸因这番话心下生出些复杂的感触,面容有些异样。这一时,他也不急开口,想听名究竟要倾诉什么。
“我这一路走来,莫不是早有谋划,大大小小之事几乎全在掌握之中。只是,这种经历常人或许羡慕,但无论是谁只要长久如此,便也无趣。”名平静的诉说,大蛇丸倒也安静听着。名这话或显做作自傲,但大蛇丸这等人自是能够理解“人,如果没有像样的对手便要有一个能对话的人,于我而言,这不算多,而你绝对是一个,因此有时我对当年你的叛逃也有些遗憾……”
“可你的实验与我的原则相悖,我也不能留你,只想既然如此,那便多一个对手也好,只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却是错了。”
“哦?”说到这里,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疑惑一声。
“这世上够资格弈棋的人太少了,当年我将你视作其中之一,是以对于你的叛逃我有些期待,但我还是想错,能对话、理解的人与有资格对弈的人是不同的,你有头脑和想法,但实力却还不够。”名为他解疑,但所说之话却近乎不把大蛇丸放在眼里,如此态度便是大蛇丸也难不动怒。
“哦?”同样是语气发问,其意味却大不相同,大蛇丸金sè蛇瞳闪着寒光,盯着名道“那名君,什么样才是有资格呢?”
“你不必不服气。”名转过头来看着大蛇丸,脸上既无傲慢也无牵强,只有平静和认真“当年我作此考虑所以没有留下你,现在一切即将要见分晓,我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不想再多出你这么一个意外因素。大蛇丸,你足够让人佩服,但可惜选错了路,既然你不在我这一方,那么就必须要清除掉。你的命,是我当年随手放过的,今天,我也就顺手取回来。”
“是吗?”震怒,无比的愤怒!即便大蛇丸心知自己绝非名的对手,甚至有着不小的生命危险,但为名这么一说,依旧是无可遏制的滔天怒火。“名君,你太自信了吧?”
这种侮辱,没有人可以忍受。
“来吧。”名没有再回答大蛇丸,只是做出了姿态,示意战斗。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无需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这些话全都是他的真实想法。大蛇丸的智慧和心xìng都远超常人,也是因为这点,近乎先知全知的名才把他视作和自己对等的存在,只因以他的头脑手段有跳脱出常人范围的可能。但是,目前来看,他还是差太远了。或许在原著中,他是发现了什么足以改变大局走向的东西,可此刻,他还没有,而他的实力也完全不足以让他参与到名与斑的角逐中来。
确实有一些遗憾。大蛇丸这样的人杰不是每个时代都有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远比鼬有潜力的狠人,也是让名、阿飞和斑这些人都无法预测和掌控住的人物。但这一世的情况变了,因为名的影响,事情的发展大大加速,以至于晓的行动提前了近三年,而节奏更是快了不知多少,可以说,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很近,一切都将见分晓。在这种情况下,名没有时间和jīng力再来等待和知晓大蛇丸最后得到的后手究竟是什么,大蛇丸难以掌控,那么,这种不稳定因素就要排除。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杀掉大蛇丸,所以才会和大蛇丸坦白这么多东西,所以才会和他说出这么些真实的想法感受,只因在他眼中,这已然是个死人。
这个死人,又是鲜有的能让他正视的几人之一。
“嗖嗖嗖嗖嗖——”
突然,破空声呼啸,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极小的事物以惊人的速度和威力激shè而来,直击名的头颅身体。
“当当当当当!”
撞击声急响,那事物在名的背部骤然遇阻,仔细一看,却是些认不出的白sè小粒。它们shè击到名的武装sè防护上,无力洞穿,纷纷停滞落下,掉在地上。
“是君麻吕吧。”名转过身去,看向远处疾奔而来的俊秀少年,说道。
那少年身上,白骨森森!
220.君麻吕
音忍村,此地的主人和木叶獠牙已经离开,这里剩下的是鼬、佐助还有兜等几人。..因为刚才之事,余下的三名四人众成员一直没缓过劲来,是以此刻一个外人站立于此,他们也没有话语动作。
至于兜,他知晓来者身份,jīng明如他自是不会自讨苦吃。
“鼬……”名和大蛇丸转瞬不见了身影,此刻佐助的眼中只剩下了面前一人。尽管他知晓当年之事或有内幕,他更是为此而离村出走,但亲眼见到多年来仇恨之人,他仍是不自禁的立即发动了写轮眼,如同本能。
名那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才落地不久,佐助没有留心,而鼬却是故意忽略。见到佐助无恙后,匆忙赶来的他终是平下心绪。面对死死盯着自己的佐助,鼬一脸淡漠,却是没有说话。
双手握拳,松了紧,紧了松,反复几回后,佐助眼底的暗红显得有些深邃,他看着鼬,问道:“鼬,我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真相?”鼬漠然开口,写轮眼中不见丝毫情绪和想法流露“佐助,到现在你反倒变得天真,不敢去面对事实了吗?”
“别再摆出这副嘴脸了!鼬,告诉我真相!”仿佛是触到了痛处,佐助突然有些疯狂,对着鼬大吼道“我不是被你cāo控的白痴!你现在出现在这里,还想隐瞒我吗?”
一通大吼,佐助完全失态了。事实上,这确实是他内心虚弱的表现。
即便有着名的暗示,但多年来执着于仇恨的他仍是难以在短时间内扭转观念、察觉真相的,所以此刻的他对自己隐有的猜测仍是没有几分确切把握。现在,这只是一个幼时无比崇拜兄长的弟弟期望听到和自己所知的残酷现实不同的答案。
最后对鼬的质询,对鼬出现于此的质询,其中或许也是有给自己打气的成分的。
“原来如此,你是因为这样又抱着幻想吗?”鼬闭了下眼,仿佛在酝酿什么,两秒后,他的眸子猛然一睁,那里面是完全不同于普通写轮眼的模样“那就让你重新确认一次吧!”
万花筒写轮眼!
“啊——”青天大地,一片血红,时空飞速的倒退,身不由己的佐助心底无可遏制的涌出慌乱、恐惧、疯狂等等负面情绪,发出痛苦的喊声。
月读世界……
“竹取一族的尸骨脉血继限界,确实是非常优秀的血继限界。”
村外,幽幽的小池旁立着三人。君麻吕执骨刺来,手腕却被名拿住,进攻一方身体微微颤动,面目狰狞,防守一方却是气定神闲,其间差距,令人咋舌。
而刚才说话之人自然是名。
“这是什么人?”使出浑身力气仍无法让手中的骨刺前进一分一毫,君麻吕心下翻起了惊涛骇浪。
作为极其稀有的尸骨脉拥有者,他所具有的实力和四人众完全不可同rì而语,而且跟随大蛇丸多番作战,甚至四代风影也是死在大蛇丸和他的联手下,他的经验亦不一般。卓绝的实力与非凡的见识,整个忍界和他对等的人都不多,而如他这般年纪的更是没有,按理说,这世上已难有让他头疼棘手的人物,更莫说感到惊骇,但此刻,事实就发生在眼前!
这已然不是需要慎重对待的对手,而是令人感到无力的对手了!
看着前方正在迅速结印的大蛇丸,君麻吕立时做出决断:他知道现在恐怕是遇上从未见过的大敌了,面对这人便是巅峰时期他多半也无力抗衡,更莫说是此刻病入膏肓的他。但既然大蛇丸大人将他唤来,那他就一定要竭尽所能,现在所要做的便是要配合大人绝杀此人!
无时无刻不受着身体痛苦的折磨,君麻吕强自运起胸口处的能量,激发出地之咒印的庞大查克拉涌至虚弱的身躯。渐渐地,他苍白的皮肤上出现一条条纹路,黑sè的咒文布满了他的胸口。
但是,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还是没有作用?”体内的查克拉在汹涌、在奔腾,君麻吕的力气比之先前足足大上四五倍,但即便如此,他被名握住的右手仍是无有寸进。
“嘁!”惊骇之下,君麻吕啐了一口,随即运起尸骨血脉,只听得咔的一声,四根白骨从他的前臂处猛地刺出,直插名的右手。
与此同时,大蛇丸完成了他的结印。他双手于胸前一拍,紫sè的屏障陡然立起,形成一个矩形空间,将名和君麻吕封锁在内。
四紫炎阵,这个术经过大蛇丸的改良,达到了新的高度。只需由一人即可施展,而且即便是从内部也无法破坏,现在,或许这个才是真正的四紫炎阵!
君麻吕是大蛇丸最坚定的追随者甚至是他的教徒,对大蛇丸的这种行为他毫不在意,大蛇丸也是知晓这点才如此施为,而他的目的也无需掩饰,就是要牺牲君麻吕来让自己获得机会一举解决掉名。
但是,看似顺利的一切下一秒全部逆变。
咔咔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从君麻吕前臂中shè出的骨刺冲到了名的手上,但一根根坚硬锋锐的利器没有给名造成丝毫伤害,武装sè的防护将白骨尽数阻挡。与之相反,终于发力的名手上霸气涌动,君麻吕被他握住的手腕发出咔咔声响,竟是连尸骨脉的骨头也支撑不住!
咔!
响亮一声,君麻吕脸上终于露出痛sè,右腕处骨头被名完全捏断捏碎的他左脚猛踢,意yù将名逼退,但又被名一手按住。
“啊——”不知多久未曾如此失态疯狂,君麻吕喉中嘶吼,胸口处的咒印能量被完全激发出来,短短片刻,他的皮肤全部变成棕sè,背生倒刺,后部伸出一条巨大的尾巴,状若妖魔!
地之咒印的最终形态,一时间,他的查克拉暴增十数倍,可怕无比!
“唐松之舞!”君麻吕大吼一声,棕sè的身躯上顿时shè出无数狰狞白骨,尤其是胸前、右手和左腿,根根骨刺向名狠刺。
“没用。”这一刻,名终于开口,但吐出两字顿时让君麻吕如坠冰窖。
嚓的一声,雷神铠甲亮起,平rì里无坚不摧的森森骨刺此刻竟是无法突破这层蓝光丝毫。将所有白骨攻击尽数阻挡后,名松开拿住君麻吕的双手,右手一记四本贯手……
快,狠!在让人完全无法反应之际,瞬间捅穿君麻吕的身体!
“呃……”口中不自主的吐出鲜血,君麻吕睁大双眼,仿佛是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就这样被人杀死!
他的皮肤慢慢变回白sè,背部的六根粗大骨刺也一点一点往回收缩,这一切都预示着他的气力、他的生命的急剧流失。
“咳…咳……呃……”又咳出两口血来,君麻吕面sè憔悴,苍白的面sè上似是疲惫又似有满足,他的右手缓缓抓来,搭在名贯穿了自己身躯的手臂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大蛇丸大人!”
一声仰天的大喊,那是他一生的气力,是弥留之际最后的执念。这一刻,比之咒印状态更为疯狂可怕的查克拉从那具虚弱垂死的身体上喷发而出,像是在他整个人在燃烧!
“早蕨之舞!”
伴随着这道响彻天际的声音,无数的巨大骨刺从地面突出,一根一根,捅破土地、捅破地皮,掀起漫天尘土,搅碎千百株木!
“嚓!”
一道利落的响声,众多骨刺被名一记手刀齐齐从中斩断,露出平滑的切面,以他为中心的骨刺尽皆抛非空中,对他构不成丝毫伤害。
但这一切,君麻吕看不到了。他终是闭上了眼睛。
“四象封印!”
但是,他可以无憾了,因为他所做一切确实让大蛇丸足够兴奋,给大蛇丸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早厥之舞仍在继续,土尘弥漫视野之时,大蛇丸一声大喝。他右手张开,掌心正对着四紫炎阵中的名!
封印术,而且是前所未见、又是大蛇丸改进完善的忍术!结合了四象封印和里四象封印,无需命中封印对象,直接向封印对象所在张开封印空间的可怕封印术!
这绝对是封印术的巨大突破,大蛇丸,当真是当世鬼才!
“嗖——”
透着寒气的声音响起,在名的身遭,一个黑sè的小点凭空出现,而下一个瞬间,它就迅速长大,将名囊括在内!
“封!”
张开的右手骤然紧握,随着大蛇丸的一道声音,黑sè的空间骤然膨胀,然后又骤然收缩,化归起初的小点,最终消失不见。
PS:大蛇丸和君麻吕,近乎两个极端,真是一对完美的组合。
221.解决
无声无息,黑sè的空间吞噬了它所囊括的一切,地面凹陷下去数米,形成一个大坑,周围的花草树木尽皆不见,就想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里四象封印带走了一切,甚至是四紫炎阵。大蛇丸握住的右手还悬在前方,他的神态和动作一时滞住了——终于将名解决,他心中巨石得落,这种胜利让他也有些难以消化。
但是,一道声音,紧贴后背的声音突然传来……
“太慢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扭过头去,迎面而来的是一只金光灿灿的拳头!
光之极速,无处可躲,无法可躲!亿万分之一个刹那间,他的头颅就被这只拳头轰碎,砸出可怕的血沫!
鲜血飞溅间,一道黏糊恶心的声音从下方响起,只见大蛇丸空余的身躯腹部处出现一个巨大的口子,一个硕大而极其丑陋的头颅从中探出,一点一点,头颅下更为恶心的由千万小蛇组成的身体也从中伸了出来,整个模样,像是故事中的可怕妖怪。
“咳!”这妖物出现那一刻,名就已后跃避开这肮脏的怪物,但它以无比狰狞丑陋的模样出现,第一个动作却是出乎人意料,竟是一下软软的屈下蛇身,连连咳出血来。
“白磷大蛇么,大蛇丸,你已经堕落丑陋成这幅模样了啊。”虽然对大蛇丸的心智颇为佩服,但面对这副尊容,便是名早有得知也甚是不喜,这亦是人之常情。
“堕落?名君,你还是没能理解啊,这是进化!这是向永恒的进化!”听到名的话,白磷大蛇抬起头来,狰狞的面孔上shè出凶狠的目光。但大蛇丸狠狠的说了两句后,又咳出一口血来,向名问道:“我刚才明明已经锁定你了,你是怎么逃脱封印的?”
看大蛇丸这幅模样,名也知道,他刚才连头都被自己一拳打爆,虽然早已非人的他没有死去,化出白磷大蛇的真身逃得一命,但那种攻击仍是让他受伤颇重,此刻咳血不止便是明证。
此时面对大蛇丸的提问,名右手一甩,挥去手上的鲜血,答道:“你那种结界术对我是没用的,四紫炎阵阻挡不了光,而你的里四象封印也追不上光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太慢了么……”大蛇丸缓缓垂下白磷大蛇的头,像是喃喃自语,声音渐小后,突然,他猛一抬头,狰狞的面孔上透着诡异的笑意,道“但名君啊,你知道你已经慢慢进入我的陷阱了吗?”
“陷阱?”闻言,名嗅了嗅,这个动作让大蛇丸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但他接下来的话语和那副依旧平静的表情却让大蛇丸怒火攻心“你是指这空气中的麻痹毒吗?大蛇丸,你太自信了。我说过,你的实力不够,我也说过,我知晓这世上的一切,所以你在我面前也毫无秘密可言。你这些伎俩是没有用的。”
说着,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握柄倒持,对大蛇丸道:“我的招式早已发动了,到现在你应该也有点察觉了吧?这个能力的第一次展现,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音落,风骤起,在白磷大蛇惊恐的表情中,光芒渐渐耀亮……
音忍村,大门处站着身份差异巨大、各自不识的几人,有些怪异。在中间正面而立的是鼬和佐助两兄弟,刚才鼬的话语过后,他们静立了两秒,就在旁边几人感到有些奇怪,以为这种无言的对立还要继续下去时,突然,上一秒还好好的的佐助“啪”的一声跪倒下去,猛然喘起粗气,嘴角甚至还有些晶莹悬挂,竟是流出涎液来。
而另一边的鼬,依旧气定神闲,表情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但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似乎有些不适。
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兜和鬼童丸三人惊疑之时,鼬淡漠的说道:“愚蠢的弟弟啊,你太弱了,弱得让我没有兴趣杀你。记住这一切吧,仇恨,只有不断的仇恨,你才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
“开……开什么玩笑……”在月读世界中沉陷了七天七夜,反复经历那晚的悲剧无数次,佐助的jīng神近乎崩溃。但这一世的他在名的训练下比之原著jīng神意志要强大不少,再加以之前名的暗示所给他的执念与希望,终是让他没有一下昏迷过去,只是听得鼬的话语紧咬牙关恨恨的道“鼬……我要你说出当年的真相……我是为此才找你的……你……还不想承认么?你不杀我,你反复逼迫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说……说啊!”
“受到他人的蛊惑,弱小的你便不想面对现实,产生脆弱的幻想么?”鼬依旧不为所动,那副冷漠的模样和尖锐的语言足以将任何人的任何希冀敲得粉碎“那我就告诉你一点吧,眼睛,你只是因为你的眼睛才有了暂时活下去的资格。庆幸吧,恐惧吧,仇恨吧,佐助!你只是运气好,出生作为我的兄弟才苟活下来,等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就来找我吧,我会给你最后的答案,也会收回你的xìng命。”
微风拂过,这chūn时的风却是惊人的冰、惊人的痛、惊人的让人厌恶愤怒。佐助的牙齿几乎要被咬碎,他紧握的双拳几乎要被指甲扎出血来。
无穷的仇恨与怒火在身体中翻腾,在心口处汹涌,像要炸裂开来,一股让人颤栗的热流陡然从头部游出,汇到双眼所在,只觉得双眼处温热而痛苦,眼中的一切像是突然变作另一个世界,无比的清晰、无比的真实,一种完完全全不同的感受与所见呈现了出来!
三勾玉写轮眼!
“进化了么?”看到佐助双眼的变化,鼬淡淡一句“看来又近了一步。佐助,就这样带着仇恨丑陋的苟活下去吧,只有这样你才会得到你想要的力量……”
说着,他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中的大风车变回了三只悬挂在圆轮上的勾玉:“才有资格来找我。”
说完,他像是感觉到什么,脚下一蹬,就要离开,这时,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一回来就要走么?不用那么急。”
空中一道金光驰过,一把将跃在半空的鼬抓住,然后俯冲下来。
嗒嗒两声中,两人双双落回地面。那人松开抓住鼬衣服的右手,看到前方表情扭曲、眼中不知映shè着什么的佐助,微微皱眉,对鼬说道:“鼬,你还是没有跟佐助说么……弄成这个样子,你的方法还是有点极端了。”
“老……老师……!”听到这个声音,兀自沉浸在那个充满负面的世界中的佐助陡然惊醒,看向前方,脸上重又露出一丝生气,不自禁开口道。
赶来之人,正是名!
222.死结
)”看向跪倒在地的佐助,名应了一声,走到他面前,张开的右手虚按在佐助头上,出现一道柔和的黄光屏障,然后转头对鼬说道“你不该用月读的。”
闻言,鼬只是沉默。他和名的想法并不一样,他有他的计划,也并不认为现在有什么要让他改变计划、告诉佐助真相的由头,所以他才会在名有意暗示后依旧对佐助欺骗并施展月读增强佐助的仇恨,而此刻,他谈不上要领名的情,反倒是名这番动作让他觉得更加难办。
见鼬依旧一副淡漠的样子,名轻轻摇头,也不急着说什么,而是转首对佐助问道:“好些了吗?”
“嗯。”佐助按了按头,眼神集中了一点,回答道。
名施展的是治愈系的鬼道能力,没有特别的代号,但是是针对灵魂很有效果的疗养手段,护庭十三队的四番队队员使用最普遍的就是这招,治疗效果也因人而异。现在佐助受到的是月读的攻击,名手中这一招虽不属于火影世界,但针对jīng神上的伤害,这个世界恐怕没有比其更好的治愈手段了。
因此,本来的情况是佐助即便强撑了一会儿,但也终是要昏倒的,可这么一来,他倒还可以支撑住,而这一情况亦是让鼬有些惊讶。
“鼬,没有必要再隐瞒了,跟佐助说吧。”名的右手依旧虚按,温养着佐助的灵魂,口中则是对鼬说道。
似是看到鼬那副毫无表情的样子,怕他仍不愿松口,名又补了一句道:“你不愿说也是没用的,我同样可以告诉佐助。”
终于,听到这话,鼬那双写轮眼中有了一丝抖动。不过,他的目光微微有了些变化,但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名看了两秒后,又轻飘飘扫了下周围的几人。
“哔!”
就是这一瞬间,十数道金光闪过,余下的鬼童丸三人、看门的两名音忍还有后面陆续至此的音忍们都被道道细小的光束洞穿心脏,死亡倒地。
“咕……”一道吞咽唾沫的声音响起,是唯一一个幸存者,兜。
“滚吧。”名没有看他,只是淡淡一句,却仿佛无尽威严,又如同美妙福音,直让兜一下如蒙大赦,赶忙动起有些发软的腿脚,后退离开。
他是名故意放走的。名知道原著中的第四次忍界大战里他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甚至斑也是他召唤出来的,对于这种人,暂时名还是尽量不杀,以免出现太大变故——尽管,如今已经提前了三年,还不知兜是否能够做到原著中的地步。
而且,兜也是个足够jīng明的人,他如此恐惧,显然是猜到自己已经把大蛇丸给杀了,担心自己也会被顺手解决因而如此。现在名和鼬要谈的东西是不可泄露的机密,是以鼬才有先前神态,此刻名让兜离开,这个聪明人自然知晓自己还该做什么,不会让音忍村其他人过来打扰。
“名前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场再没有他人了,鼬终于开口,但他不是直入主题,而是看着名,平静的问道。
“谈不上理由,算是顺手把你们这件事解决了吧。”名和那对暗红的双眼对视,回答道“鼬,你太自信了,所以才会一直做出这种举动,但佐助不是木偶而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你难道没有想过,你这样的控制终有一天会出错吗?”
名此话一出,旁边的佐助顿时身子一紧。这些话后头隐藏着太多东西,太多他想要知道、希望了解的东西,直让他绷紧神经、全神贯注。
看了一眼嘴唇紧抿的佐助,鼬说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或许是,但这样做即便是最好的结果佐助还是被蒙在鼓里。”
“这世上有些事情本来就没有知晓的必要,佐助不知道当年的事,他可以成为木叶的英雄。”
“你确定吗?”
两人的对话不快,但绝对不慢。仿佛打哑谜的话语让佐助有些难以消化,但名简短的四个字中断了这种对话,让环境为之一静。
“我说过,鼬,你太自信了。”无声了两秒后,名吁了口气,说道“你认为自己可以完美的控制好一切进程,但人不是那么好控制的,而且任何细微的变故都可以让这个轨道偏移。对佐助来说,成为木叶的英雄、过上好的生活没有那么大的意义——不明白真相,他的意义只在于复仇,只有明白真相,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才有意义。”
静,无言的静。名的话说完后,鼬半晌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写轮眼的目光依旧平静,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但是,那样很危险。”
良久,陡然一声打破宁静。
闻言,名一滞。鼬说得对,告诉佐助真相很危险,当年之事,宇智波和木叶之间根本就是无解的死结,而那一晚的鲜血与仇恨,是两个不同立场的双方所完全无法化解的,这一点,纵是鼬、纵是名也无可奈何。
如果佐助知道真相,那么不管他做出什么选择,都难以苛责,即便是要找木叶报仇。那样的话,事情又会演变成什么样呢?曾受过鼬所给的痛苦,如今知晓真相又要面对名所在的木叶,得出这样的结果,对佐助真的好吗?
其实,名也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如今所做之事,只是因为知晓原本的发展而避免佐助走上那么一条路罢了,对他来说,不告诉佐助真相,佐助rì后的复仇几乎是必然,而告诉佐助真相,却是谁也不知的可能情况。
而且……名最大的底气在于,无论佐助是什么选择,都无法威胁到有他在的木叶。
不错,如果佐助做出报复木叶的选择,名是绝对不会放任他的,这是名必然的立场。是什么结果,只看佐助的决定,在这一点上,名确实也无可奈何。
风声微微,中间似乎夹有鼬的一声叹息,但无法听清。受到月读jīng神伤害的佐助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名的鬼道已经基本稳住了他的jīng神状态。
看着眼前的弟弟,鼬终于说话,而第一句却让人出乎意料。
“佐助,对不起。”
“什……什么……”这短短一句,这不可思议的一句,直让佐助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像是在做梦一般,无法确认此刻是否为真实,脑中空空。
PS:这里真的好难写啊。宇智波和木叶真的是个死结啊,不晓得该怎样才是比较好的结果,大家谁有好的解决方案吗?
还有鼬的感觉也有点难拿捏,终于做出决定要告诉佐助,说出的第一句是道歉,这应该是鼬会做的吧?
223.决裂
昔rì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过:灭族之夜的鲜血与痛苦,近十年的仇恨与苦修,一次一次的挫败与前行……最后,是这一刻的一句话,让所有记忆都抽离,又让所有记忆都更加清晰。
“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佐助的脑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又满满的,乱得像一锅粥。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余力来做什么细想、做什么思考,只是无意识的喃喃问道。
“为什么啊!宇智波鼬!”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大颠覆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崩溃,佐助已经完全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究竟活着做什么,几近疯狂的对鼬大吼。
看着佐助这幅模样,名暗自摇头,而鼬那张似是永无变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sè。他原本就很轻的声音变得更加缓和,说道:“原谅我吧,佐助。”
这句话说出,佐助顿时一怔。是的,这句话他太熟悉了。
“佐助,听你哥哥解释吧,这中间确实有太多事了。”施放鬼道的右手收回,名对着发怔的佐助说道。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咬着牙,紧握拳头,倔强的看着鼬。他在等他说话。
“佐助,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希望不管我说到什么,你不要急于决定,听我先把它说完好吗?”不再维持那种欺骗后,鼬终于在佐助面前表现出真正的他自己。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但这一刻,他变回了十年前的那个哥哥。
但是,佐助还是没有答话。
“这一切开始于村子和我们宇智波一族……”
鼬的声音不变的平稳,当年的内幕从他的口中不疾不徐的道出,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一点一点被倾倒出来……
没有人在意时间的变化,因为在这里,时间的刻度与计量不再是分与秒,他们现在的时间是鼬口中讲述的那些事件的时间。
宇智波与木叶的龃龉,双方各自的密谋,还有鼬作为双面间谍穿插于期间的种种内幕、惊险。种种惊人而可怕的秘辛透过鼬那平淡的语气呈现在佐助面前,这一切真实得近乎荒诞,清晰得近乎残忍。
最后,所有的叙述在那一晚的残酷杀戮中结束,这时,红sè的夕阳投在三人身上,这太过美丽的景sè让人莫名的有些厌烦愤怒。
“原来,是这样。”这像是比月读更为可怕的jīng神攻击,佐助不再有强烈的愤怒或是其他情感,而是仿若木头人一般,有些麻木有些迟钝的说道“所以……你演出假象,让我仇恨你,让我去杀你……是么?”
鼬无法回答佐助这样的疑问,名也只能站在一旁心下一叹。
果然,这个事情还是太难办了。
夕阳渐沉,良久良久,佐助才做出反应,而他的答案却不是名预料中的任何一个。
“这就是村子啊,木叶……”当佐助颇有些嘲讽意味如此说道的时候,名不禁眉头微皱,但佐助没有名所想的那么极端,而是出人意料的再也没说什么,默默的转身过去,一声不响离开此地。
嗖嗖两个跳跃,佐助的身影已经不见。
没有回答,没有选择,佐助兀自地离开了。确实,这或许才是最合情理的举动。骤然接受到这种不堪的真相,没有人能一下反应过来,更遑论做出决定。真相所带来的不见得是更加清晰的理解和判断,也有可能是痛苦和迷茫。
“哎。”见此,名也不由叹气。而旁边的鼬看了名一眼后,只是点了下头算作打了招呼,便纵身跃起,跟着佐助离开了。
名打乱了他的计划,而结果却不明朗也不乐观,事关佐助,说不得他是有一分不满的。
兄弟二人前后离开,名没有追去。这个时候不可能让佐助立即做出决定来,而且骤一接受这种真相只怕佐助也确实一时给不出答案,现在这样他没有直接选择报复木叶起码不是最坏的情况。
而且,鼬也跟了过去,有他在旁引导,应该能够让佐助平和一点。这一世,佐助和木叶联系更深,而且鼬也没有因为误解而被他杀死,一切都还有转机。
就让他们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金光逐渐流向高空,长长的光束划过暗sè的天幕,最后一人也离开了此地。
数rì后,雨之国。
永远灰sè的天空下是永远湿漉漉的地面,一个形状古怪的东西就从这无人处的积水地面处浮出。
“喂喂,你决定好了吗,真的要去找长门那小子?”轻佻脆亮的声音响起,是左边白sè的家伙。
“时间已经不多了。”黑绝一贯的面无表情,声音沉沉的道:“大蛇丸死了,鼬也消失,现在是个好机会。”
“但,真的……要和阿飞动手吗?”白绝有些怯怯的道。他不太愿意和阿飞走向对立,但面对黑绝,他一向都是有些畏怯的,更别说此刻近乎顶撞了。
不过,更让人吃惊的是他所说的内容。找长门,和阿飞动手?黑绝这是要干什么?
“他已经背叛了我们,而且斑在他手上,拖得越久越不利。”身子已经从地面中完全出来了,黑绝的语气中透着一种迫人的气势“是之前的计划太大意了,导致力量全部在他手上,让现在变得这么被动。要回到正轨,只能唤醒斑,让他来清理这个局面!”
黑绝的话语很坚定,本就没有主见的白绝嗫嚅一下也就没声了。
但是,他究竟要如何做呢?
一步一步行走在雨中,绝的奇特样貌引起些许路人的注意,但渐渐的,本就寥寥的路人更少了,直至于无。待他一直走到一座高楼前的时候,才又有两个生人出现,却是看守此地的。这二人倒也认得绝,知晓这是首领认识的人,恭敬的见礼后便任绝走了进去。
雨忍村的神便是在此。
顺着楼道盘旋而上,不知上了多少级台阶,绝终于到达终点。只见昏暗的空间里,一个相貌英武却显得有些僵硬的男子坐在那里,在他旁边,立着一个面容姣好又略显冷艳的女子。
“绝先生。”看到来人,坐着的男子喊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长门,这次事情很重要,我就不再跟你客气了。”黑绝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如此郑重的语气让对面两人也提起了注意“组织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斑,他背叛了我们,背叛了你。”
“什么?”天道眉头皱起,下意识问道。
“不,也许谈不上背叛,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和我们一起的。”黑绝刻意的引导着长门的想法。有些奇怪的话语通过他的声音说出,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怀疑和困惑“甚至,他根本就不是斑!”
“嗯?”不同于方才的疑惑,这次是震惊。但长门终究身居高位良久,没有那么容易表露出来,是以这次的反应反不如刚才明显。
“我之前竟然也一直没有发觉——他骗过了我们所有人,他不是宇智波斑,真正的斑早死了,他只是一个知晓这些秘密、一直在利用我们的人。”黑绝的话越来越耸人听闻“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鼓动我们捕捉尾兽,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目的。长门,你难道没有困惑吗?”
天道只是一具被cāo纵的身体,没有表情,不显神态。他那一双轮回眼静静的看着绝,没有说话。
显然,对于绝这突如其来的说辞,长门并不怎么接受。
“长门,大蛇丸死了,鼬也突然消失,组织已经经不起更多的损失,更何况是那个家伙的yīn谋?”黑绝也知道简单几句不可能有什么效果,但他也早有准备,继续引诱道。
果然,天道闻言眉头一动。黑绝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长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计划,而保障计划实施最重要的一环就是晓组织,组织受到削弱,对他的计划势必造成巨大影响,是他所不愿看到的情况。而近期短短几天中,大蛇丸身死,鼬也没了踪影,长门本就心情不好,如今黑绝拿鼬的事一点,无疑是加重长门心底隐有的猜忌之心。
但是,这仍不足以让他对一直以来扮演着指引者和合作者角sè的阿飞产生真正的怀疑。
“长门,如果你不信的话,就揭下他的面具,看看他的真面目吧。”黑绝没有不耐,因为一直到刚才,最关键的说辞还没有道出“那时,你就知道真相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溶入地面消失不见。
但短短一语,已如惊雷震动长门,一下划破长门心中无比坚固的信任防线,顿时,情况究竟将会如何已然难料!
224.确认身份
数十年来,长门对阿飞的信任就建立于他知晓无数秘辛又有诸多手段能力的基础之上,正是这么长时间的合作才将长门起初的疑虑一点一点打消,而如今,和阿飞走得最近的绝突然爆出如此信息,已经足够让长门重生疑忌。
尤其是最后一句——不错,这确实是很值得怀疑的地方,那张面具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这一刻,纵是长门心中仍然信任阿飞的身份,但也无法无视心底的疑虑了。他是首领,他不能对任何一点可能的危害置之不理!
见身边的天道骤然起身,轮回眼中尽是冷冽,小南连忙跟了上去,问道:“长门,你真的要……”
“走!”但不待小南说完,天道便无比干脆而坚定地做出了回答,同一时刻,某处沉睡着的另外五道也张开了眼睛……
雨忍村外,探出半个身子的绝眺望着雨中的村子。白绝脸上挂着他那副为难的神情,开口问道:“啊啊,看不明白,你这样做是想要干什么?”
“逼迫。”黑绝答道“我要让阿飞唤醒斑。”
“但这样真的能行吗?”白绝还是不解“长门真的会跟阿飞动手吗?而且,就算长门动手,阿飞如果不想和他打,他也是杀不了阿飞的吧?”
“不错,阿飞如果只想保命,确实很难杀死,就算是长门也不行。但是,那样的前提是阿飞要绑住自己双手。”黑绝很是镇定,显然他早已看清此点“但现在不允许他这样了。只要他们动手,长门不看到阿飞的真面目就不会停下,而阿飞又不能露出真实身份,哼哼哼……”
说着,黑绝闷声冷笑。
“你是说,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合作了?”白绝若有所悟,说道。
“不是不能合作,而是一定会敌对!”黑绝斩钉截铁的道“如果阿飞不露出真实身份,那么长门的猜忌就会更深,即便一时不会决裂,也会让阿飞永远无法达成他的目的,因为尾兽全都在长门手上,而长门不会再放心的交给他;如果阿飞露出真实身份,更是如此。”
“阿飞自己的实力是不如长门的,这么一来,他若还想获得尾兽的力量,就只有一个选择……”鲜有的说了这么多话后,黑绝的声音再次低沉缓慢下来了。
白绝也终于明白了黑绝的盘算,脱口而出道:“斑!”
不错,这才是黑绝的最终目的。借大蛇丸身死与鼬失踪的契机,利用长门心中的不顺和猜忌,从中挑拨离间,引诱长门和阿飞动手,如此种种,最后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迫得阿飞不得不唤醒斑为他战斗!
一旦阿飞与长门对立,而阿飞还想掌控尾兽,只靠时空忍术保住xìng命就远远不够,而是必然要动用手中力量将长门打垮甚至杀死!阿飞的力量不足以做到这点,那么他能搬出来的就只剩斑这一张王牌!
一道,两道,三道……
月夜下的大地充满神秘,在黑暗的天幕下,高地上陆续出现了六道身影。光明稀微的夜晚中,看不清他们的面貌模样,只能模糊观出他们的身形还有在夜风中飘起的衣摆。
上天降临的神,佩恩六道!
在他们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天坑,一座骇人的森白骨架赫然立在当中——这里不是阿飞的巢穴还是何处?
“长门,你怎么来了。”忽然,六道身前的虚空中出现一个漩涡,嗖嗖的声响中,阿飞出现在佩恩的面前。
虽然听了黑绝的话,但长门心中仍是对阿飞敬重和信任居多,是以站在最前头的天道化身仍是非常客气的对阿飞说道:“斑先生,我带着一些疑问过来,希望你可以给我解答。”
“嗯。”阿飞道“说吧。”
“恕我冒昧,我想要确认一下你的身份,先生。”天道的表情永远僵硬而冷漠,话语亦是如此。此刻他连斑这个称呼都省去了,质疑之意明白无误。
顿时,阿飞面具下的面孔脸sè难看。他有些不悦的问道:“长门,这是什么意思——是绝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反应得很快,甚至可说是惊人,只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背后的主谋。
但这无法消除他心中的懊恼。这段时间他的剧本发展得很顺利,竟是一时将绝这个没多少实力、不被他放在眼中的人给忽略了,现在来看,着实失策——终究是斑的意志啊,居然在这时候还能将自己一军,事情麻烦了。
长门自是不知阿飞此时的烦恼,对于阿飞的疑问,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口应下道:“是,绝先生认为你背叛了我们,我来这里,希望你不要给出一个让我失望的答案。”
长门将起源归结到了绝的头上,但他的话语依旧十分尖锐,让阿飞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我和绝有些不愉快,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你这么说。”尽管心下不快,但阿飞并不想跟长门决裂,起码不是现在“不过,长门,你应该要有自己的判断。为了那个理想,我们已经合作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能信任我吗?现在,和平马上就要到来了,我们不应该这样相互猜忌!”
阿飞的脑筋转得非常之迅速,短短片刻,一套说辞便从他嘴中出现:否定长门的怀疑,同时,进一步煽动长门加快速度,做“真正该做之事”。
但是,长门既然已经决定前来,就不是那么好说服的。不错,他是把自己的理想看得无比重要,需要尽快完成,但也正是如此,他不会允许有丝毫意外,而此刻对阿飞的怀疑,便是其一。
“确实不应该互相猜忌,所以,请你把面具拿下来给我看看吧。”天道不为所动,冷冷的道“我需要知道合作了几十年的同伴的真面目。”
“长门……”阿飞的写轮眼不再那么柔和了,眼底深处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难道想在最后功亏一篑吗?我戴上面具是有理由的,等尾兽捕捉完毕,究极兵器出现的时候我自会给你看。”
“我不能认同。”身后的五道同时向前走了一步,变成与天道并排而立“如果你不愿摘下的话,那就由我来帮你摘下吧。”
“长门!”长门始终不听劝、仍然步步紧逼终于让阿飞动怒了“你是要跟我动手吗?”
“不。”修罗道、饿鬼道、人道走到最前方三人并立,天道和畜生道居中,最后面是地狱道“无意冒犯,我只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
说着无意冒犯,可实则六道已经在各自的战斗方位上站好。但是,这就是长门的逻辑,是他认为理所当然之事。
“好!好!”阿飞气极反笑。正如黑绝所料,他不能消极应对或是一走了之,因为那样纵然摆脱了长门这个麻烦,但同时也就等于失去了尾兽,那是他绝不愿看到之事。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揭下我的面具!”
225.终于
看着前方固执不肯取下面具的阿飞,佩恩什么话也没说,修罗道和人道直接冲了过去。
“哼!”见长门真的动手,阿飞更是气愤,鼻中重重一哼,脚下却没有挪步。
他无需挪步,他有他的战斗方式。
咔咔两声,修罗道的双手陡然伸长向阿飞抓去,仔细一看,是双手飞了出来,不过中间还连着一根铁链。
锵锵的铁链响声清脆无比,但这种招数对于阿飞来说却是丝毫无用。只见修罗道的双手从阿飞身体中透过,连他的毫毛都没伤到。
“沙沙……”
这时,阿飞侧移了两步,从铁链的方向中走出来,同时,他右手伸出抓住修罗道连接着双手的铁链,右眼涌起一股强大的吸力。
“嗖!嗖!”
知晓阿飞的特殊能力,修罗道立即出手补救。因为长门并非是要和阿飞真个战斗,是以修罗道也没有使出导弹发shè这种杀伤强大的招数,而是从背后shè出一条长长的锋锐铁片,其不符合常规的从上到下的劈砍攻击简直就像是提前给阿飞释放出闪避的信号。
或许,长门这个时候确实是太天真了。
啪的一声,阿飞那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一把将从头顶劈来的锋刃抓住,右眼的吸力拉扯着,嗖嗖声中,修罗道很快被阿飞吸入到了异空间。
这时,人道杀来,他的右手飞速穿过了阿飞的头颅,阿飞脑袋微微一侧,右手提起,便要将人道也抓住吸收。
但人道的体术也不是盖的,作为六道中少有的近身战斗的化身,他的搏斗能力仅次于修罗道,绝对是影级实力。只见他不闪不避,却是非常完美地顺着身子的力道一个转身,右脚猛地扫出,穿过阿飞的身体。
阿飞被迫虚化,这一番交手,双方谁也没奈何谁。
“斑先生。”后方,天道的声音透出一丝冷意。他控制着修罗道有意留手,却被阿飞借此得手,阿飞这如同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做法让他如何不怒?
“长门,我无意与你动手。我说了,戴上面具有我的理由,这不应该成为阻碍我们实践和平的因素!”阿飞并不想和长门兵戎相见,一有机会连忙又说道。
但是,他对此也没报多大希望。他太了解长门了,这个棋子固然容易cāo控,但也很执拗,今次他跑来要确认自己身份,那便必是不达目的难以罢休,是以他才会有果然吸收修罗道的举动。
不管怎样,先削了他实力再说,这样真闹翻了也好清场。
果然,长门根本不听他这番没有实质内容的话,畜生道利落的往地上一拍,白气爆散间,一头大鸟出现在眼前。
“咕——咕!”巨鸟的声音非常难听,仰头叫了两声后,它拍翅飞起,盘旋在阿飞上头。这头丑鸟绕了几圈后,忽然,一个接着一个的卵从它身上排出,坠往阿飞所在。
畜生道没有召唤最得力的不死通灵犬,而是唤出它来助战,正是因为它的攻击对于阿飞来说最为有效。面对难缠的阿飞,派出通灵犬这种只知撕咬的巨兽无疑是添乱,而巨鸟产出的可以爆炸的卵则能对阿飞形成限制。
和小南一样,他同样知晓阿飞时空忍术的弱点。
轰轰轰轰!
爆炸接连不断,轰的泥土飞溅,密集的爆破中,阿飞亦是难有时间重回真实。他脚下飞奔,直朝天道这边冲来。
看着朝自己跑来的阿飞,佩恩也有些皱眉。阿飞的时空忍术实在是太难办了,即令是他也倍感为难。
轰炸声渐响渐小,当阿飞已然逼近时,空中的巨鸟如飞机拉升般抬头高飞,一下窜入高空,终止了对地面的轰炸。
最终,还是得正面对决,去捕捉那一瞬间的时机。
前方,饿鬼道阻挡,对着冲来的阿飞就是一拳,后面,人间道紧追不舍。
穿过,一点点穿过,迅速的穿过。从阿飞的后脑勺处,饿鬼道的拳头渐渐出现,而后是手腕、前臂、肩膀……
“哗!”
一声脆响,一条铁链陡然出现,定睛看去,却是阿飞双手处所连,这条铁链顺着他的奔跑往后方抛出,一下正好捆住他背后的饿鬼道。
这是原著中对付水门的特有招数。
又是哗的一声,阿飞右臂用力一扯,将饿鬼道甩到前面来,他右手探出抓住饿鬼道的衣领,右眼处的漩涡再度出现,眼看就要再次得手,将饿鬼道给吸到异空间去。
但是,猛然一阵巨力轰到了他身上,他只觉面具仿佛要破碎,身体内的骨头咔咔作响,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神罗天征!”
天道出手,毫不留情。一股沛然大力冲出,阿飞同饿鬼道双双轰飞,二人撞向树林丛中,直把数棵大树撞倒撞折。
阿飞也是大意了,之前长门留手的事情不会有第二次,而更让他没料的是长门竟然直接使出天道能力,将饿鬼道和他一起轰飞。
好几道厚重的闷响过后,倒折的树木中,一道人影走出,正是身体穿过树干走来的阿飞。而饿鬼道,长门已经感应不到和这具化身之间的联系了。
不过,牺牲一个饿鬼道换来的东西还是值得的。只见阿飞衣袍破烂,一只右臂坠落下来,只有中间一条长长的白sè物质藕断丝连般接续着。
“真是好久没受过这样的伤了,长门,你成长了啊。”左手按着右臂断折之处,面具掉落一角的阿飞显得有些狼狈,但他实际上所表现出的神态却完全相反,似乎有什么危险在他身上酝酿。
但是,长门何曾惧过?尤其是阿飞这种语气更令他心下反感。
“我大概也猜到绝那家伙的计划了,真是拙劣啊,拙劣得可笑。”阿飞似是有些不耐,左手用力直接扯掉了要断不断的右臂,右眼红光闪耀,说道“但是,他要成功了。”
天道的表情没有变化,但cāo控他的人却是有些疑惑,不懂阿飞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计划会实现,但他不会得逞。”阿飞颇显云淡风轻的说着,同时,右手缓缓抬起,开始单手结印“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不耐烦了而已。”
“他大概还不知道,我和这家伙身上的束缚都已经解除了,即便他不来这手,我也早晚会将这家伙唤出来的。”阿飞不疾不徐的蹲下身来,右手轻按在土地上,抬着头,右眼中带着诡异的笑意说道“不过,他确实逼我提前了。”
“秽土转生!”说完那句,阿飞顿时眼神一凝,口中大喝道。
“隆隆隆隆隆……”
黄sè的古旧棺木破土而出,发出难以想象的巨大响声。这响声,震颤着人的灵魂,仿佛远古的召唤,仿佛神秘的祭祀,随着它的出现,一种异样的气氛弥漫此处。
“轰!”棺盖碎裂,百丈尘扬,一道声音穿透了时空出现于此……
“终于……长门那个小鬼……成长了不少嘛……!”
226.变革之始
一瞬间,天地成了他的主场,夜sè再暗也掩不住他的存在,纵是身旁之人为阿飞、佩恩这种雄杰,气势亦要为他所夺!
宇智波斑,即便只是这个人的名字,也足以威慑忍界!
他破碎了棺盖,从黄棺中走了出来。那对眼睛一扫,无论是佩恩还是阿飞都暗自凛然。
“是带土啊。”看见旋涡状的面具,斑一下认出阿飞的真实身份,正yù和阿飞说两句时,他又看到了旁边拥有轮回眼的佩恩“长门?不,六道化身?”
“你是何人?”长门并不认识斑,只是见到阿飞唤出这么一个人来,种种奇怪,让他疑惑。
“嗯?施展了轮回天生之术还没有死么?”看到天道问话,斑先是有些惊讶,但随即他就看到自己身后的棺材和自己带着裂纹的手臂,眉头大皱“这是怎么回事?秽土转生?带土,你怎么没有按计划来?”
“带土……”两次听到斑如此称呼阿飞,这次更是当面呼喊,终让天道肯定了阿飞的身份,心下暗道。
但接下来的话更让他瞠目,只因阿飞开口的第一个字就是……
“斑!”
阿飞站在那里,镇定如常的看着斑,回道:“情况有变。长门已经不信任我了,我无法让他为你心甘情愿施展轮回天生之术。”
“是么?”斑的写轮眼透出一种慑人威严,他看着阿飞的眼睛,沉声道“那秽土转生的施术者是谁?”
“不愧是斑啊……”阿飞心下暗叹,口中还是答道“我。”
顿时,斑的双眼红芒闪逝,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斑,你应该也看清现在的情况了吧。我无法让长门复活你,所以只好研究出这个术召唤你出来,如果你要真正复活并且完成计划,那么首先要回收轮回眼。”阿飞仿佛没有察觉斑那一丝的异样,如同真心为其着想一般说道。
不过,尽管他的说辞颇具迷惑xìng,但斑岂是常人?从他刚才说出施术者就是他自己的时候,斑已然将真实情况猜得仈jiǔ不离十。
且不论长门的问题,就说秽土转生此术,又岂是朝夕间可以研究出来的?用这个禁术将他复活,祸心显矣。
更何况,在他询问阿飞谁是施术者的时候,他还暗自尝试对自己用秽土转生复活的阿飞进行cāo控,而结果显然是没有丝毫作用。如此种种,早让斑明晓阿飞究竟是何居心。
但他也不道破,现在还有利用阿飞的时候,而且阿飞说得也没有错,现在首要之事便是回收轮回眼!
“熊!”
不待旁边二人反应过来,一道虚影骤然升腾,只见一尊巨大的双头四臂巨人将斑包裹在内,巨人持着手中弯刃对着天道当头劈下!
这就是宇智波斑,心中念头一起,当即果断杀伐,绝无废话,绝无半点多余动作。即便此刻面对之人是拥有轮回眼的长门,但于他而言这跟猪狗废物一般毫无差别,要杀便杀。
不过一已然无用之棋子尔!
“神罗天征!”但长门自不是什么坐以待毙之人,更何况,他从未认为自己会败。即使此时敌对之人是宇智波斑,那也一样。他是神,征服一切!
一道响亮的空气爆破之声,是天道强大的斥力与须佐能乎的巨力碰撞到了一起。只见斑的须佐能乎的手臂被震开,所握之刃更是被冲得倒飞出去。
“有点能耐。”首番交手微落下风,斑微一点头,口中评价道。
能受到他的些许赞赏,这绝不容易,但对于长门来说却不是这样——他何时需要别人如此点评了?荒谬!
“嘭嘭嘭!”
巨大的白气爆散弥漫,连连三响中,三头巨兽受到畜生道的召唤出现于此。不死通灵犬、独角犀牛与长毛牦牛齐齐向斑冲来。
与此同时,高空中的巨鸟亦是俯冲而下。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斑不闪不避,甚至连须佐能乎也消失了,就那么毫不防备的站在那里,看着朝自己奔腾而来的三头庞然大物。
咚咚咚咚……地面在剧烈地颤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三头巨兽终于冲到了斑的面前,而头顶上的巨鸟也是一对爪子抓了下来。
“回去吧。”
嘭嘭嘭嘭!
骤然,所有通灵兽全都消失不见!
“什么!”这一幕完全出乎长门的意料、超乎他的理解,纵是天道亦是瞪大了眼睛。
而见到白气后若隐若现的斑后,知晓造成刚才那一幕的原因后,长门更加震惊了。
只见斑那一双眼睛赫然是与他一样的轮回眼!
“这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轮回眼是长门最大的骄傲与凭仗,而这一能力也确有让他如此的资本,但今rì之景却无疑是对他的一种否定,仙人的眼睛竟然不止他一个人拥有!
“说过了,长门,我们只是回收你的轮回眼。”这时,阿飞说话了。他的话语中没有嘲讽的意味,但是那一种无视他和掌握一切的感觉更让长门恼怒。
“回收?轮回眼是仙人继承者的证明,是神的能力!你们这些鼠辈妄想亵渎神力,罪该万死!”如同最坚硬的防御被攻破,如同最坚定的信仰被击碎,长门愤怒而虚弱,这一刻他只能靠胜败来证明自己。在他的cāo纵之下,天道抬起右手,一阵无可抵御的磅礴巨力朝前方二人冲去。
但是,同一时刻,他对面的那人亦是抬起了右手,五指一张,同样的霸道巨力冲了过来。
轰!
破耳巨响。周遭数十上百课大树如脆弱的火柴棍一般纷纷断折,两股斥力碰撞之处,大地都张开一道漆黑幽深的裂缝,有龟裂的土块和碎石坠落下去,良久才传来回声!
“凡人,你们要受到神的制裁!”一次一次被打击,佩恩恼羞成怒。天道的轮回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炽盛杀意与冰冷目光,他屈膝一跳,如飞矢一般shè上高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就那样悬在虚空之中。
一钩新月下,天道举起双手,月牙衬在他背后,真让他又如神明。
“神罗——天征!”
毁灭,无尽的毁灭……
木叶六十年,四月二十九rì,位于大陆之北的铁之国发生了一场震惊世人的神秘事件。据称,当夜南部的兴安森林中巨大的轰鸣震响之声连连响起,最骇人的时候百里之外均可听闻,在铁之国南部众多城镇的居民中造成了极大恐慌。
次rì清晨,铁之国南部最大城市武道城派出了十队jīng锐的武士前往事件中心查明情况。当武士们赶到之时,眼前之景让他们惊得目瞪口呆,据其中一人称,当时他们至少脑袋空白了近十分钟。
没有看见葱郁的森林,起伏的小山岭也消失不见,地面上只有一个半径数十里的可怕大坑,坑中杂乱着几截大如山的巨石与黄土,还有无数的碎石碎屑……
而居住于森林地带的猎户或其他人,自是全部失踪——说是失踪,实则恐怕就是死了的。
联想到前一天夜晚的情形,包括这些武士在内的许多人都认为是天神降临在此处交战,无数人赶往自家附近寺庙跪拜神佛,使得平rì门庭冷落的寺庙在那一天竟是人满为患。而一些博识广见之人则是否定了这种没有根据的迷信说法,判断应是天外陨石降落于此造成的自然灾难,但他们所说的陨石又究竟在何处,却没有一点眉目。
这件事情在整个忍界都造成了极大的震动和影响,被好事者称作战国之后最大的神秘事件,不过,这个噱头和名号并没有流传多久,因为在后世的史籍记载中,这一年中绝不止一次这样的“灾难”,不用多久,他们就将知晓这背后所有的事件,而他们,也将咒骂、将庆幸,自己,见证了后世史书上所记载的空前绝后的伟大变革!
227.大幕拉开
黑夜不再昏沉,地平线处的天边已有些微亮,破晓的曙光即将来临。
在可怕的巨坑中,斑和阿飞并排而立,他们的脚下,是没了呼吸的两个人——长门和小南。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阿飞看着蹲下身去的斑,问道。
斑将骨瘦如柴的长门翻了个边,让他正面朝上。他没有回答阿飞,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现在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阿飞看着长门的那双轮回眼,口中答道:“除了三尾、八尾、九尾,其他六头尾兽已经全部收集。”
“剩下三头尾兽是怎么回事?”闻言,斑皱了下眉,开口问道。
阿飞回答他道:“晓里头捕捉八尾的小组成员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九尾在木叶有点难下手,但最难的是三尾……”
“三尾?”斑顿生疑惑,转头问道“怎么回事?”
“三尾人柱力很棘手,组织里没人有把握可以把他带回来,即便是长门只怕也难说。”阿飞的语调很平,为斑解释道。
闻言,斑沉默了。他不是忌惮这个三尾人柱力,而是他才复活不久,目前的情况都不了解,而阿飞明显也不能信任,他不能冒然做出举动。
就在这时,旁边的地面一阵响动,什么东西慢慢蠕动出来,待他探出半个身子后再看,正是绝。
他是直接导致整个事件的引线,怎么会不关注这场战斗?只是斑和长门战斗起来的破坏力太大,他怕波及自身而不敢前来,战斗一结束,他便来见自己真正的主人了。
见绝到来,斑心下有了点底——这是唯一一个他可真正信任之人,既然有绝在,那他便可以了解情况、把握全局。
“我需要尽快复活,这个身体让我很不适应。”斑抓起长门的尸体,站起身来,一把将手中尸体抛给绝,对阿飞说道。
“你要怎么做?”他这是想纠正因为阿飞而导致的原计划的偏差,但阿飞怎能让他如意“想要移植轮回眼,只有千手、宇智波或是漩涡一族才能作为载体,现在我们三族的人已经没有几个,而即便你找到了,是否愿意为你使用轮回天生之术还是个问题。”
这确实是个麻烦,这个难题,即便是原著中也没有给出答案,也直接导致了斑和阿飞的合作貌合神离地维持着,如今又是同样的情景。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有绝在旁边,斑也不怕阿飞胡说欺骗,向他问道。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先实行原计划!”终于被自己掌握节奏,阿飞的眼底蕴着一丝笑意“收集九头尾兽,召唤十尾出世,然后借十尾的力量开启月之眼,向世界投放无限月读,在所有人都完全沉入幻术无法解脱后,利用幻术cāo纵那人为你施展轮回天生之术!”
好个阿飞!说来收去又说回了自己的目的上,而且他亦非胡诌,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
斑脸上不动声sè,心下却是对他的忌惮多了一分——昔rì被自己随意cāo纵的小鬼头如今竟然可以和自己平等对话,而且就连自己都有些不受掌控的被他引导,曾经的棋子已经变成危险品了!
绝一直没有说话,看来真实情况确是如此。一瞬间,斑的脑中已经转过无数念头,多方考虑,最后终是开口道:“那就这么做——尾兽收集是首要之事,现在长门已经死了,你先回去接手晓,尽快让他们捕捉剩下的尾兽,至于三尾,我去把它带回来!”
他接受了阿飞的计划。诚如阿飞所说,这可能真是唯一的办法。而且,实行这个计划也不代表他就输了——无限月读是曾经他蛊惑阿飞的说辞,并非他真实目的,但是,真个实行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于他无害,只要最后他复活成功,那么最后的胜利依旧落入他手!
各自算计的二人就这样达成一致,而忍界,不知要为这里无人知晓的协议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次rì,铁之国遣人来此查探,而此处的惊世景象也很快传遍了忍界。对于如此重大的消息,媒体自是率先得知,媒体的垄断者环球更是当仁不让,很自然的,环球集团的主人于第一时间就知晓了此事。
“终于要开始了么?”雪之国万丈冰原,千仞高峰,冰封之顶上,名眺望天际,出神自语。
他手中的情报被搓碎,随手一扬,寒风裹着屑末冲向远方。这呼呼的冷风在高峰间扫过,漫天风雪显示其威力,即便不展露毁灭的天威,已足以让人生敬生畏。
但是,这风却陡然停了,这雪骤然落了。冷峻的群峰间,一道煌煌金光直冲云霄,耀得天空一片亮堂,光投在白雪之上,仿佛要把它们全部化掉!
“来吧,宇智波……斑!”
忍界的风云开始涌动,而真正的cāo盘手,无论是阿飞、斑还是名,都还在幕后、还在等待。
随着他们动作的开展,一桩一桩平常数年鲜有的事件接连出现。
五月二rì,云忍村八尾人柱力遭遇袭击,但面对两名敌手,他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实力与其缠斗良久,险险拖到支援赶来。之后,在又牺牲了三名上忍、七名中忍且八尾人柱力自身重伤不支之后,闻讯立即冲来的雷影终于赶至,配合其四名手下将敌人击退,但没有留下对手。
至此,两个月来一直缠绕世人心头的困惑得解,尾兽的失踪并非木叶下手,而是另一神秘组织。
但是,盘踞忍界上空的yīn云没有散去,也许反而是愈发浓重了。
此事发生后,各国各村立即对这一组织产生调查,调查之后各方这才发现这个组织并非凭空冒出,甚至自己之前就与其打过交道,尤其是数年来曾多次雇佣其执行任务的岩忍村。
收集尾兽的晓组织,这是各方对其的了解和定义。可虽然一定程度上了解了事态严重,但各方还是因为种种原因不愿通力合作。
时间来到五月五rì。或许正是看准了这个破绽,晓组织胆大包天的再次潜入云忍村袭击八尾人柱力,而这次,他们足足派出了四位人手。面对这样的阵容,即便是云忍给八尾人柱力增加的防守也不够看了,四名晓成员短时间内即将所有忍者格杀,合力擒下了八尾人柱力,逍遥远去。
这个时候,忍界只剩下木叶的两头尾兽了!
而失去了八尾尤其是弟弟被掳走,雷影彻底发飙,就在这时,一直暗中行动的晓组织竟然公开露面,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子出现在云忍村中,宣布自己宇智波斑的身份,震惊世人。
这一下,各国各村终于慌了,气急败坏的雷影更是号召五大村组织起五影大会,很快地,雷影的呼声得到回应,五影决定将于三rì后的五月八rì于中立国铁之国召开会议。
而这段时期内,坏消息不断,好消息也不是没有。五月六rì,晓组织中的核心成员迪达拉脱离组织,对此,外界有两种说法,一是据说晓组织之前另有头目,迪达拉因不满新首领而离开;二是说迪达拉的离开与晓的另一个成员宇智波鼬有关,但具体为何,却没有后文。
可怕的晓让整个大陆人心惶惶,在世人的期盼中,五月八rì终于到来,陆续赶至铁之国的五影如期召开会议,而就在这时……
“是晓!快!快请求支援!还有,向火影大人……不,不,这个时候……对了,快去请来三代大人!”
倒塌的房屋、燃烧的烈火中,一个满面黑土、浑身脏乱的忍者向背后的同伴大喊着,而他的话才说完,一道鲜血飚起,他的头颅兀自带着惊诧的表情抛向空中。
这是木叶村,但这却和平rì那个宁静美好的村子大不相同,轰鸣的爆炸、人们的尖叫不绝于耳,而造成这一切的便是眼前那身着黑袍的四人!
晓!
PS:最后的大事件,很久没有写得这么热血了。兄弟们如果看得爽,别忘投下推荐票~
228.赶回!
黑sè的拳头轻易地将墙壁轰碎,一击命中,就是一条人命;血红的三月镰呼啸飞舞,时不时刺中一两人,非死即伤;而杀伤最大的还是那形态奇特、面容丑陋的家伙,一条钢尾肆意挥舞,不必命中只需稍有擦伤,便带走一条xìng命,却是上面淬了剧毒。更可怕的是他那不知从何shè出的无数飞针,尽皆是淬毒之暗器,夺人xìng命、令人惊惧。
角都、飞段还有蠍,这三人竟是直闯木叶,肆无忌惮!
而四人中还有最后一位,是绝。其实这个阵容和上番捕捉八尾不同,其时迪达拉尚未离开,是他参与了八位捕捉行动,而这次人手不够,为了保守或许还有增强震慑之意,便让绝这个非战斗人员也跟了过来。
不过,即便绝不善战斗,但身为晓的核心成员,又有哪个是简单的?他的实力虽不见高绝,但在这群战环境中,亦是派上用场。只见白绝的孢子分身无声无息黏在数十名木叶忍者上,将其查克拉抽取得一干二净,然后反补自身和晓的同伙,不止如此,还有众多白绝分身加入战斗,和一些普通忍者战得不可开交。
一时间,这强闯木叶、恣肆妄为的四人竟是大占上风!
“我们找九尾人柱力,无关之人滚开。”从手腕中钻出的黑sè触手缠住数名忍者的脖子,一点一点越来越紧,终让那些忍者面青断气。角都随手甩去这几具尸体,声音低沉,对面前一众木叶忍者道。
他的语气十分平稳,不是喝问不是辱骂,像是说一件再普通不过之事,而越是如此,越让人感到恐惧。
他们虽是强闯木叶,但也并非无头苍蝇。事先就有所计划的四人直奔四代家宅而来,如今已然是走到门前,只有一群普通忍者这个说大不大的障碍。
“想找老娘?如你所愿!”突然,一道红影出现在四代家宅的围墙上,引去众人目光。
这人自是玖辛奈。她出场话语本是粗鄙,但为她说出却只觉直xìng率真。她站在围墙上,双手叉腰,满头红发倒竖,如烈火升腾,对着下面的四人喝道:“你们这些混蛋,老娘今天要把你们统统解决掉!”
“飞段,该你……”角都不管玖辛奈的叫嚣挑衅,直接无视了她,转头和飞段说话,但还没说完,一道黄影陡然shè来,角都只勉强将右臂提起,挡在身侧,就被其瞬间轰飞。
轰轰……
角都身体飞shè出去,撞毁数座民房,灰尘弥漫间,也不知是生是死。
而木叶的人们看到来者,莫不露出喜sè,惊喜打呼:“三代目大人!”
正是前任火影猿飞rì斩!
“玖辛奈,赶快回去,我已经派了暗部保护你离开!”猿飞将击飞角都的金刚棒收回,对着墙头的玖辛奈喊道。
敌人要夺的就是九尾,只要保护好人柱力,便是胜利,这是此战的关键!
“不!”谁知,玖辛奈却是直接回绝。只见她突然俯下身子,如走兽般四肢触地,红sè的查克拉从身上涌出“不能再让大家为保护我牺牲了,我要亲手干掉他们!”
“你……”猿飞想说什么,但话却被堵住了,只得放弃。确实,这才是玖辛奈。
“真是疼啊。”这时,那道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废墟灰尘中一道人影缓缓走出“不过……”
角都扭了扭脖子,那对绿sè的眼睛中shè出让人发寒的凶光:“就连你的老师都杀不了我,更何况是你这个后辈小子?”
“什么!”
闻言,猿飞大惊,不止是他,所有反应过来的人都大惊失sè。
“管你是谁,给我去死吧!”但玖辛奈可不管你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妖狐裳批身,三条尾巴拂动,她一下就出现在角都面前,右拳猛地砸中其面庞,将其再次击飞!
“真是暴躁呢,但杀死你才有意思啊!”玖辛奈头顶陡然一暗,飞段已从上头挥舞着血腥三月镰斩下“邪神大人,接受我的供奉吧!”
他的特殊能力让他成为晓中最适合捕捉尾兽的几人之一,这也是方才角都想让他上的原因。
“去死!”气浪扑面,红sè的查克拉让人有灼伤之感。一瞬间,原本只是“三尾”状态的玖辛奈完全变了模样,全身流动着不详的暗红之sè,背后挥舞着四条尾巴,她仰首大吼,一拳轰然砸出,直接命中飞段的胸口!
不得不说,飞段的自身实力实在不怎么样,体术也不特别出众,玖辛奈一击便完全命中。
“噗!”被这个状态的玖辛奈击中,没几个人承受得住,飞段直接一大口鲜血狂飙而出。
将飞段轰飞,玖辛奈丝毫不停,迅疾无比地朝飞段的落点冲去,竟是要抢在他落地前再次攻击,轰杀至死!
完美地控制“四尾”状态,这就是jīng通封印术的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的可怕实力!
“真是不安分呢。”己方竟被目标如此打压,一旁的蠍忍不住了,他钢尾一扫,朝四尾状态的玖辛奈攻去。
但是旁边的猿飞也不是吃素的,一记金刚棒顿时将钢尾击飞,马上又顺势一挥,转向蠍攻去。
另一边,两次被轰飞的角都再次站起,正要冲过来时,跑至一半的他突然顿住了,脸上的神sè极其难看。
“真是不小心呢。”倒塌的楼房废墟上,奈良鹿久双手结印,对角都调侃道。但是,他浑身微微发抖的身体明显显示出他也不怎么轻松。
“嗤”的一声,山中亥一从角都背后出现,一只苦无扎入敌人心脏。他摇头笑道:“鹿久,解决了——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料理一个,呵呵。”
奈良鹿久微微点头,心下却是有些困惑和不安,但头已垂下的角都确实是死去之状,心脏洞穿也断无活命可能,他脚下的影子还是慢慢收了回来。
“真是大意啊……”
“什么?”
“不好!”
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同时惊呼。
“倍化之术!”这时,猪鹿蝶同伴杀来解围,一只巨大的右手握拳轰来。
“轰!”堆积的废墟再次受到摧残,无数石块变成碎屑。
“咳……咳!”尽管秋道丁座尽快攻来、为同伴解围,但老友xìng命虽然得保,重伤却是逃脱不掉。只见山中亥一左肩关节完全变形,一只左臂弯到了背后,差点被废,被角都的铁拳砸中,锁骨亦是断折,其力道更是不知造成多大伤害,总之,他几乎是丧失战斗力了。
“毁掉我一个心脏,我就从你们身上取回来吧。”而前方,角都昂首站立,在他身旁,站着三个奇形怪状的怪物,让人生惧!
“八卦空掌!”战局另一角,一个身着白袍的中年人一掌挥出,一道气浪便轰然袭去,却是那rì向一族当代家主rì向rì足。
而他的对手,则是绝。
玖辛奈对飞段,三代对蠍,角都对阵猪鹿蝶,绝激战rì向rì足,一时间,这场混战竟是难分难解!
但是,晓真的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这家伙……是杀不死的吗?”再度将飞段砸飞,但对方虽不断吐血,却仍是没事人一般站起,冲着自己怒吼大骂,看着又一次冲杀而来的飞段,已然有些难以承受四尾状态负担的玖辛奈心下有些慌乱。
或许,用尾兽玉可以杀死这家伙,但这里是木叶,她怎么能用那种招数?
“啊!好烫!”另一边,巨大的双手急速抽回,丁座左手包着自己右拳,连连吹气痛喊道。他的部分倍化巨手被角都一记头刻苦烧中,受伤不轻,一旁的鹿久持续施展影子秘术,查克拉的急剧消耗已经让他满头大汗,而最后一人山中亥一则是伤势过重,难以战斗。
猿飞这里,这个手持金刚棒的老人此刻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从那个驼背丑人中跳出来的红发少年,只因对方手中cāo纵的傀儡竟是曾经的三代风影!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线,竟然就是眼前之人!
杀死了史上最强的风影,这个少年……不,他不可能是少年,这个人究竟是谁?一时,面对这个人,已然开始喘气的猿飞心下有些没底了。
而情势最好的恐怕就是和绝战斗的rì足了,但是,说是最好,也不过是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但这样查克拉消耗下去,能靠孢子分身补给的绝必然是胜者!
顿时,木叶方陷入危局。
“就让你见识一下吧,我最得意的作品。”最激烈的战局处,红发少年面无表情的对着前方垂垂老矣的猿飞说道。
“莫非……”看着渐渐漂浮、飞上高空的三代风影和从它身上涌出的铁砂,猿飞面sè大变,疾步上前,手中金刚棒伸长,就要将那三代风影击落。
但是,以蠍的cāo控手段怎能容他轻易得手?他十指轻轻一拨,三代风影便换了位置,一下避过金刚棒的攻击。
但是,猿飞的招数也不止如此。“唰”的一声中,金刚棒陡然伸出一只猿臂,抓住了三代风影,制止了他的升空。而猿魔得手后,猿飞立即松手,顺着金刚棒棒身飞速跑上,正是要完全制止三代风影施放绝招。
“被抓到了么?”下方,蠍却是毫不在意,十指飞速的拨动着,语气虽淡却是信心十足地道“反正也一样,那就开始吧,砂铁结……”
“!”
“嘭!”
空中,三代风影的傀儡突然爆开,碎裂千万!
“什么人?”完全未及反应就失去一大助力,蠍又惊又怒,亦是惊骇不已。
“抱歉,我可不能让你在村子放出那么可怕的招数。”但空中那残余的金光已然昭示出来者身份“既然来了,那就全都留下吧!”
229.真正的对手
站在空中的人正是名。
他自得到铁之国事件的消息就猜到阿飞必会有新的更进一步的行动,因为斑的出现已经让他方有了面对一切的底气,可以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去最快速的达成目的,果不其然,之后的发展完全证实了名的猜想。
由于这点,他担心木叶也会遭到攻击,尤其在八尾被强行带走后更是如此,是以加速赶了回来,此刻倒是正好赶上。
“全都留下?好大的口气!”名的出现固然震撼,更让木叶方士气大涨,但同样,他的话语动作也让他的敌人不满。无数的黑sè触手朝空中shè来,对名呈包围之势。
只见下方的角都和他那三个“心脏”合为一体,展现了他的最终形态,全身满是黑sè触须,恶心无比。朝名攻来的这些触手也正是他发出的这些地怨虞。
“嗖!”触须极快无比,无数的黑sè根须舞动高空,从四面八方将名团团围住,一个收缩,顿时就将名包裹在内!
看到空中之景,所有木叶忍者都睁大了眼睛,咽了口口水——莫非……这么快就败了吗?
突然,一道金光冲破空中的那团黑球,无数根须断裂洒落,而其中冲出的金光更是一瞬间命中角都,将其轰了个对穿!
“轰!”这还没完,只见那道金光没入地面,无声了一瞬后,一阵巨大的爆炸从那里轰响,金sè的爆炸将角都包裹在内,不知是生是死!
而空中,那团紧裹的地怨虞已经全部垂下掉落,露出里头的人。只见名仍保持着他上一刻的动作——右脚微微抬起,对着下方的角都,就像是隔着很远作势踢了对方一脚一样。
光速踢!
这一招并非单纯的近身攻击,并非一定要实体命中,而是可以一脚踢出,以光速的能量轰杀对手!
原著中黄猿以此一脚踢断一棵红树,便是踢出光的攻击而非真正的自己踢到树干。
名一击便震撼当场,使得先前仅有耳闻的蠍和绝都眉头皱起,面sè肃然,心下提起十二分的戒备,只有飞段这家伙脑子不太好使,又仗着自己是不死之身,仍旧没有将名放在心上。
“嘿嘿嘿……”这时,如鬼般的笑声响起,让人寒毛倒竖。却见角都从砖石中爬出,他命虽没丢,样子却甚是狼狈。他爬出了半截身子,鲜血遍布,哑着喉咙死盯着名道“真是不简单啊,自从当年和千手柱间打过后就再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呢,嘿嘿嘿!”
受了名那样的一击仍然未死,又道出如此惊人的事实,在场之人均是被他慑住,除了名。
“被人饶过一命却成了吹嘘的资本,看来活得长确实有一点好处。”踩踏在虚空中,名垂着眼睛说道。他的话中不带任何语气,不屑之意却是比刻意嘲讽强上百倍。
他也不多说,眸中冷光一闪,显是动了真正的杀心,一瞬间,谁也没看清他是如何挥拳,只觉眼中亮起耀眼的金光。
光速拳打出一束金光轰去,毫无疑问,再被这一招击中即便是角都也断无活命可能,只因知晓角都那些伎俩的名不会容他再次侥幸活命!
但就在这时,变故陡升。那束极速的金光还未来得及让人看清就突然折了方向,往本不该shè向的地方冲去,一下轰到了村子刻着颜岩的那座山体,发生轰隆爆炸,让得在场之人均是目瞪口呆。幸得是没有炸毁颜岩,否则后果难以设想。
名眉头大皱,亦是震惊于竟然有人可以让光速攻击变道。他见闻sè迅速探出,搜寻起暗中搅局之人。
“在找谁?”突然,声音响起。名眼神一凝,迅速锁定目标,看见此人后,纵是他也面容一变。
只见在前方屋顶上,那个身着战国时期酒红sè铠甲的男子坐在飞檐上,一只手向前探出,五指张开,正是那神罗天征的动作。他的姿态说不出的随意,又说不出的霸道。
在场诸人,视线均为他所夺!
“你……”下方,猿飞震惊得两眼瞪圆,喉结上下动着,半天才断续说道“宇智波……斑!”
正是斑!
听到猿飞此语,在场诸人顿时被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词语都无法形容,什么话语都难以描述,只因那个男人的威名,只因他本身就是一段神话!
“小子,以后不要让我再听见柱间的名字从你口中说出来。”忽然,斑从飞檐上跃下,落到地面,向场中走来,他一边走一边说着,这话正是对角都所讲“像你这种程度的家伙,柱间要是想杀,一百个也不够看!”
闻言,角都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之意,但被斑这么指责,他却是不敢有丝毫反抗、不满,只因他经历过那个时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两个人究竟有多么强大!
那是令人绝望的差距!
随着斑的出现,场中的气氛变得凝重、窒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人身上,便是战斗都停了下来。不知为何,他们的视线无法偏倚分毫。是不愿,还是不能?
是怕眨一下眼睛,下一瞬间再睁开就丢了xìng命吗?这个似乎很显荒诞的想法不知为何竟真实的萦绕在众人心头——这个男人给人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嗒!”
这时,金光一闪,名从空中落回地面,站在了众人中间,和斑正面对立。
看着站在前方的名,斑先是浑不在意,又走了两步后,他突然眉头一竖,止步道:“是你?”
“是我。”名知道斑已经感受出他的查克拉了,回道。
二十年前他曾控制转生出的初代暗中保护琳,在神无昆事件中偶然撞到了隐藏地底的斑,通过“初代”和那个老人有过一次对话。在那个时候,他们二人的战约就已经定下,而斑也通过感受初代身上的那种查克拉知晓了名的气息,终于,在今天,两人相遇。
但是,此刻的斑不再是那个时刻处于垂死状态的老人了,而是回复到了他的全盛时期,甚至是超越了曾经的他自己。在这个状态下,只有千手柱间能够让他正眼相看,其他所有人都不过蝼蚁。
果然,此刻的斑根本不把昔rì那些对话或战约放在眼里,他根本不想和名多说半句废话,虚影升腾,一柄巨刃对着名当头劈来!
“正好我这次来就是要解决三尾,既然是你,也省去我的麻烦!”斑没有跟名交谈的想法,而是已然自己做出判决,宣布结果,言中之意更是透出他此行目的便是三尾。
不错,这正是他方才才出手的原因。角都四人负责九尾,而他则另有谋算:四人刻意从大门一路强闯而非潜入或是直接找上玖辛奈,便是要在村中制造混乱、造成破坏,待迫得那个让阿飞忌惮的三尾人柱力出现后,便轮到他这个唯一一个可以战胜三尾人柱力的人出手!
只是,谋划虽好,此刻也一切进行顺利,但结果是否真能如其所想?
“轰!”名所站之处瞬间塌陷,斗大的石头爆shè乱飞,一阵灰尘。
“嗯?”无比自负的斑感受到须佐能乎的不对,不禁皱眉。
“说实话。”灰尘中,一道人影笔直站立,声音就从那里发出“你这样真的让人很火大啊。”
尘烟散去,只见名脚下的石板尽皆断裂碎烂,他的脚完全没入了地面。这看上去似是有些不支,但这只是因为受力确实过猛的缘故,而观他本人,则是傲然挺立,气定神闲,最让人吃惊的更在于他举起的右手竟是轻松自如的将须佐能乎的弯刃握住!
这个画面太让人震撼,十数米高的须佐巨人手持弯刃当头劈下,而名却是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刃身,卡得须佐能乎无力再往下压低丝毫!
“哼!”名冷哼一声,右手往侧边一甩,直接将须佐能乎的弯刃带偏,一下刺到旁边的街道上,甚至连须佐能乎本身都差点没名这一甩给带得摔倒下去,让斑心下暗惊。
“这里不是战斗的地方……”名身化金光,一下从深陷的地面中冲出,带出许多飞shè的碎石。
金光骤亮,甚至刺痛周围之人的双眼。名一个冲刺,脚下光芒爆散,他整个人竟是直往斑撞去!
“跟我走吧!”这束金光轰然撞到保护着斑的四臂须佐上,无数的光点炸裂,一声巨响中,他竟是顶着巨大的须佐能乎冲入高空!
地面,只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人们!
230.大战!
金sè的光芒在空际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片刻即消失不见。
而空中,两人仍在极速驰掣。天空白云飞速倒退,呼啸狂风如轰雷贯耳,被包裹在须佐能乎之中的斑竟是一时无法止住名所带来的巨大冲力。
“够了!”处在无法接力的空中倍感难堪,斑终于被名如此放肆的行为激怒,他伸出右手,五指一张,顿时一阵巨力喷薄而出。
嘭的一声,名顿时爆退,但这实际上是一种视觉错觉——名用武装sè霸气抵挡住了神罗天征的斥力,被冲击的他和同样止不住冲力的斑都在飞退,导致二人拉开极长的距离。
“呼呼呼呼——”耳边的风声像是龙吼,巨大的噪音充斥了整个大脑。斑失去了支撑,又没有飞行的能力,竟是直接从数百米的高空坠落下去。
名自然知晓这点麻烦根本奈何不了斑,但他不介意这个时候补上一刀。只见他散作千万光点,无数金光如天外银河,一个螺旋,然后光芒一闪,无声无息间,他便以八尺镜极速霎时出现在坠落的斑旁边,闪耀金光的右脚猛然踢下!
于原处踢出一道金光固然威力相近,但怎及战斗中直接踢到对手来得酣畅淋漓?
尤其,这人还是宇智波斑!
轰的一道巨响,四臂须佐身上出现大条裂纹,险些破开。遭遇如此巨力,原本便已极其可怕的坠落速度再度猛增,让人不及反应便轰然落地!
斑坠落的地方是一片草原,而这一向来宁静之处此刻已然无比狼藉:草地上出现的裂口像是大地的创伤,裂口之宽足以塞下一头牛,狰狞可怕;遮天的尘土扬起,坠物落地之时更是有百丈地皮掀起,像是人甩毯子一般,骇人之极!
这种战斗,已然超乎常人理解。这种破坏,简直非人!
“找死!”
陡然,一阵怒喝从尘烟中震出。只见九个黑sè的影子骤然出现,它们冲破蒙蒙黄尘,直朝空中的名shè去。
是须佐能乎释放出的黑sè勾玉!
旋转的勾玉堪称极速,眨眼间便激shè到百米高的名面前,面对这足以击穿土、风两影合力防守的招数,那空中之人一声大喝,竟是抬起右臂,就是一拳悍然砸出!
毫无闪躲的强硬碰撞,须佐能乎shè出的九只勾玉竟在九道拳影之下尽数破碎!
空中,地面,两人的视线冰冷交击,并非冷酷,却是平静到透出冷意。
枯叶飘旋,斑的双腿在逐渐复原。看来,纵然是他,也无法尽数规避刚才那一击的伤害。
黄尘渐渐散去,露出斑清晰的身形。他双手抱胸站在草地上,须佐能乎护身,一对冷光从他的双眼中shè出,直刺凌虚而立的名。
“看来是我低估你了。”斑的话语绝无转弯抹角,带有他特有的直接,而这种直接,只源于他的绝对的自信“不过,还是不够看!”
音落,那须佐能乎随风消散,只见他双手于胸前一合,大地顿生颤动,隆隆作响。树籽变树苗,树苗变大树……无数的树木从大地中蹦出,片刻成长为参天巨木,直往空中的名包围而去。
木遁,树界降诞!
这个看似大而无当的秘术远比他人所想象的要强——无数的巨木席卷而来,对于上忍而言似乎就已不是有多大威胁的招数,甚至若只是旁观,它的声势威风还完全比不上风影的沙瀑,但是,只有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晓它的可怕。
木遁的强大之处并非在于“木”之上,木不过是土和水的xìng质融合,谈不上有多么不凡,木遁强大的真正根源在于千手一族的能力、在于从仙人处流传下来的仙体与生命能量!
木不过是因其作为承载生命能量的最好载体而恰好被千手柱间选作施展能力的形式,蕴含仙体的力量、联系着仙人的奥秘,这才是木遁压制尾兽、强大无匹的根源,也是后人再也无法施展出真正木遁的原因。
而此刻,名便是感受到了木遁的能力!
巨木的枝、干乃至树叶中都充满着沛然的生命力,而这些树木一靠近,名便感到一种奇异的压制:查克拉在滞缓,身上的力气亦点点流失……
是其中蕴含的生命能量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名不清楚,这是六道仙人的奥秘,他不得而知,但身体所有的反应却是半点不假。
难怪昔rì初代能生擒尾兽,这种直接产生抑制力的秘术确是可怕。
不过,这种招数并不能制住名,身体的不适亦不过些许而已。与脚下树木相距不过五米,名身化流光,如彗星划空,在空中留下一条长长的金芒,轻松躲避过木遁的攻击。他飞shè直下,落至地面,一只金灿灿的拳头对着面前的斑当头轰出。
“啪!”
光速无可躲,一拳命中,斑惊愕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旋即整个头颅就被打爆,甚至连带他的肩部都化作枯叶,飘散空中。
竟是这样就解决了?
突然,高温猛地灼痛身体,炙烤得空气发烫扭曲。在名的背上,一团神秘可怕的黑sè火焰在肆意燃烧,转头看去,正是刚才被“击杀”的斑睁着眼睛,那对开启了永恒万花筒的眸子施放天照!
不过,被这种招数命中名却是丝毫不见慌乱。不将目标燃烧殆尽就永不熄灭的黑炎?目标?你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光芒亮起,名的身体又一次元素化,只见金光化作的躯体上,头颅、双臂、双腿都如水一般流出,在原本站立的位置一旁汇聚,重新凝出一具身体,而侧边余下的金光则是被天照烧了个干干净净。
天照,确实可怕,竟然连光都可以燃烧,但是,终归是奈何不了名。
看到这种景象,便是斑也有些出乎意料,一愣神间,名欺近身来,右手一拳砸出,直接击中斑的腹部,竟是将他轰飞十米远,重重拍在地上!
斑……竟是那个宇智波斑被打飞了?!这番场景如果有他人看见,必会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嚓!”握紧一把绿草,猛地扯断甩去,斑从地上站起,那双轮回眼中已满是杀意“有意思……你确实让我动起杀你的念头了……”
“杀!”
霎时间,仿佛一片尸山血海出现在名的眼前,将草原笼罩;如有凄厉血风呼啸在这片空间,令人肝胆俱寒!
惊世的杀气从斑的身体中喷薄而出,他明明没有开口,却仿佛有一千只恶鬼、一万头冤魂在齐声嘶吼,大喊杀音。
“小子,趁早把柱间召唤出来吧,别怪我没提醒你……”空气变得冰冷,越来越冷;脚下的草丛尽皆扑倒,如有飓风席卷;地上的碎石嘣嘣弹跳,然后尽化尘埃。这一切,只因那个身上流溢出yīn冷查克拉的男人“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轰!”红sè,鲜血红sè,贯穿天地,头顶苍穹的天神降临尘世!
231.执念
木叶村,四代火影的家门口。
坚固的围墙早已坍塌,门口的街道也变得惨不忍睹,砖石土块杂乱的堆在地面,残火仍在升腾燃烧——尤其是建材破毁之处更是旺盛得很,烈火之灼热让数米外的人都不敢逼近。
往rì村子的宁静祥和已然被打破打碎,便是火影居处都如此触目惊心!
若有人此刻从门口往里走,便会看到沿途倒下的众多木叶忍者。这些尸体或横或竖的杂乱倒在地上,有些是皮肤焦黑、头发蓬乱,这是被雷遁击杀的;有些是四肢缺失、鲜血满身,这是因风遁致死的;还有些更是变作了焦炭,偶尔一阵风吹过,残灰亦被带走……
再往里走,便听到各种声音。呼喊、怒喝、轰鸣,不一而足,显然,战斗还在继续。
“螺旋丸!”战斗深入到了火影家宅的厅堂,期间木叶忍者不断补充,此刻仍是数十人上百人围攻四人的局面,混战之中,一道人影跳出,手托一个梦幻的光球,从空中跃下。
嗤嗤作响中,螺旋丸命中目标,将敌人腹部绞合扭曲,然后一把轰出。
轰隆声中,又是一面墙被撞毁。一具分身竟然被一个小鬼头干掉,白绝心生恼怒,一念间,好几具分身将鸣人团团围住,面sè不善。
不错,刚才将一个白绝分身轰杀的正是鸣人。
嗖嗖声响,见鸣人这边情势不妙,众多身影跃来,竟是反把四具白绝分身给包围了,仔细看去,岂不正是小樱、牙、宁次、小李等人?
木叶十二小强合力!
而另一边这一场战斗真正的关键所在:rì向rì足的体力被绝消耗大半,若无其他情况他便真正不妙了,但是中途阿斯玛赶来支援,飞燕风刃对白绝形成了有效的杀伤,两人合力抗敌稍占上风;角都那里,猪鹿蝶组合早被击溃,此刻迎战的是卡卡西和阿凯,不过,尽管他二人已是木叶最强的jīng英上忍,但面对最终状态的角都仍是有些吃力;打得最为激烈的是猿飞和蠍,猿飞的金刚棒横扫千军,而失去了三代风影的蠍则以自身为兵,水火双绝,又有红秘技百人cāo练助阵,威势盛大。
如果说这两位影级强者的激战是破坏力最大的,那么玖辛奈的情况便是其中最危险的了……
“嚓!”长刺入股,鲜血飞溅。只见飞段浑身变作了诡异的黑白颜sè,如癫如狂,他似是疼痛又似是兴奋地颤抖着大笑大叫道:“疼痛,美妙的疼痛!混蛋家伙,你感受到我的痛楚了吗?哈哈哈哈!”
而在他的前方,玖辛奈已然褪去了九尾查克拉的包裹,恢复常貌的她痛倒在地,抱着剧痛的右腿咬牙蜷缩着。
没有办法干掉不死之身的飞段,玖辛奈终于抵不住九尾查克拉的侵蚀和消耗而退出尾兽状态,而一失去九尾的力量和保护,已然虚弱的她很轻易就被飞段取走血液,身中诅咒!
方才,正是飞段刺了自己的右腿,而她也受到一模一样的伤害。
“夫人,您一定要挺住啊!”旁边,夕rì红顿时落在玖辛奈身边查看伤势,见到玖辛奈右腿汩汩流出的鲜血后,夕rì红也有些慌神,但她还是强自镇定地说道。
“我……没有事……”玖辛奈绝不是什么xìng格柔弱的女子,嘴唇有些发白的她眼神坚定,对夕rì红说道“你快点……去让那个混蛋闭嘴!”
身受重伤的玖辛奈尚且如此毅然,夕rì红也真正镇定下来。她面容一肃,应道:“是!”
她立即起身,反手就是数只苦无shè出,直取飞段的头、心脏等致命部位。
“啧!”看着飞shè来的苦无,飞段眉头大皱,极其不爽。他立在自己所画的献祭阵图之中,没有动手击飞那些苦无,而是微微动了下身子和脑袋,避免要害受伤。瞬时,他的耳朵被削去一小片,肩膀、双腿都被苦无命中。
见状,夕rì红神sè困惑,大感不解,这时,她背后玖辛奈抽气的声音让她猛然一惊,回头看去,不禁失sè。
只见原本只是右腿受伤的玖辛奈此刻左肩、双腿都流出鲜血,还有耳朵被削去一小片,如此伤势简直和晓的那个家伙一模一样!
“畜生!大玉……螺旋丸”
这时,又有一人从飞段背后跳出,右手托着一个巨大的光球朝其压来!
“停下!”夕rì红见状大惊失sè,对着那人大喊道“鸣人!”
正是鸣人赶来了。他看到母亲身受重伤忍不住含恨出击,怒火之下,已然完全听不到夕rì红的叫喊,更何况,便是听见了他也不会停下、不能停下。
发出的攻势已然收不回来了。
“混蛋啊!”谁知,飞段却是没有硬受这一招,反是他暴跳如雷,一脸要杀人的表情赶忙避开鸣人的招数“活捉,活捉!那些蠢货就不会想点办法吗?这是对邪神大人的亵渎!”
谁也料不到,玖辛奈九尾人柱力的身份这个时候反是救了她一命。人柱力的捕捉必须是活捉,因此飞段不能肆无忌惮的残害自己,这也是他之前面对苦无时避过要害的原因。
轰隆一声,脚下大地的晃了三晃,而遭受无数破坏早已不固的房屋终是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整个倒塌下来,横梁大木将众人掩埋在内。
“嘭!”一道黑影从废墟中冲出,夕rì红抱着玖辛奈,神sè焦虑,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玖辛奈面sè苍白,却是温和一笑,声音极小地回道:“没事。”
说是没事,这个状态却是谁都知道她有事了。她躺在夕rì红的怀中,方才战斗时的狠sè已然尽数褪去,脸上只余祥和,但这种祥和却是让人不安。
身在半空中,她转首看向此时院中唯一没有毁坏的房屋,那是她和水门的卧室,曾经鸣人才出生时的婴儿床也在那里。
生命,多么奇妙呵。
这一刻,玖辛奈却是突然生出一些她平时绝不会有的感慨。或许是真的垂危,她知晓自己结局了,在所有人都终将面临的命题前,她往rì的烦恼忧愁全都被抛却。这一刻,她回想自己一生,有朋友、有知己,还有爱着自己的丈夫和自己最爱的孩子,似乎是很满足了。
战场四处,三代大人还在和那个cāo控傀儡的人苦战;阿斯玛和rì足在奋力击杀那些白sè的人,想往这边跑来却被更多的白人团团围;卡卡西都已经这么大了,他战斗的时候真的很像白牙大人,但又有一点不同——呵,阿凯施展八门遁甲了,有那个丑八怪好看,但他看着这边哭什么呢……
时间像是在放缓,又或者是在恩赐,让玖辛奈将所有场景所有人都收入眼底,记在心中,她应该满足了,但为什么还是有一些不愿、还是有一些伤痛呢?
浑身的衣裳已被鲜血染红,飞段的诅咒、螺旋丸的冲击还有房屋的倒塌,她身上的新伤旧伤足以让常人死上数次,不过是因为她特殊的体质而撑到现在。
风吹起,轻微的叮叮响声却是透过嘈杂的轰鸣传入玖辛奈的耳中。啊,是那门口的风铃。
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房间,玖辛奈露出一丝微笑。
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那副宁静的面容上再次露出急sè。
“玖辛奈,这是我给你和鸣人的守护,只要有它在,就保护你们永远平平安安哦!”
记忆中的那幅画面出现在脑海中。她记得,是她和水门在熟睡的小鸣人旁边依偎,然后将那个东西系在了鸣人的摇篮床上!
“红,带我去那里。”
她明白为什么她会有不愿会有伤痛了,因为她还没见到水门,她还要和水门、和鸣人一起生活!
握住那支一直留在这里的特制苦无,玖辛奈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无比的温暖,她的右手,缓缓将上面的符咒揭下。
“混蛋,找到你了!”夕rì红屏息看着玖辛奈的动作,背后,飞段陡然到来,竟是谁也没有察觉!
“嗖!”房间中,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不是飘魂,不是幽灵,是……
“嚓!”一刀割断飞段抓来的右手,水门单膝而跪,身上的“四代目”御神袍猎猎作响,玖辛奈被他轻轻抱在怀中。
“对不起,我来晚了。”
232.燃!
“你这混蛋又是谁啊?”右手齐腕断去,飞段惊怒交加,他表情狰狞,对着面前的三人吼道“一个一个的冒出来,你们这群家伙真的很烦啊!”
但不待他动手,水门的那对眸子竟然也shè出冷冽的光,他右手抱着玖辛奈,左手飞速一甩,手中的特制苦无笔直刺去,如此之近的距离加上水门的手法,那苦无瞬间插入飞段的胸膛。
但这还没完,在苦无尖头刺入飞段皮肤的一刹那,水门就已出现在飞段面前,那右手上的光球和特制苦无同时命中飞段的身体!
“螺旋丸。”
强大的查克拉能量绞合着飞段的胸膛,不止是鲜血,连一些内脏碎片都被飞段大口咳出,场面异常的吓人。
“嗖——”终于,螺旋丸的能量渐渐枯竭,飞段弓身如虾,整个身体不断旋转着被轰入废墟!
“没时间跟你废话了。”一击将飞段解决,水门脸上冷sè依旧。他抱着玖辛奈从卧室中冲出,希望找到可以救治玖辛奈的人,可眼前见到的却是一片混乱无比的大战景象,让他又惊又急。
“可恶!”看到前方那些身着黑袍的人,虽不知来龙去脉,但水门也知此刻情况堪忧,而这场大乱便是由那几个家伙所致。但是,此刻玖辛奈垂危,他这个四代火影却是暂时顾不得这边了,心念一动,空间的奥秘缠绕在他身边,一个瞬间他和怀中的玖辛奈出现在木叶医院。
“嗖!”凭空冒出两个大活人,大厅中的人均是吓了一跳,而看到是水门和他怀中重伤的玖辛奈,旁边的护士立时跑了过来查看玖辛奈的伤势。
“琳……琳呢?”心中太过紧张焦急,水门对于身边护士和赶来的医生的话全都听不进去,只是朝医院里走,口中喊道。
水门如此心急想要找琳,并非是因为琳是名的妹妹或其他缘故而能放心托付,是因为琳此刻确是整个木叶最好的医疗忍者,只有让她治疗,水门才能安心。
或许当真是上天不绝玖辛奈。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医院和医护人员自是忙碌无比,但水门赶来的时候琳刚好为一名送来的上忍做完手术,是以在得到一名护士的通知后,她便立马赶了过来。
“琳!”看到出现的琳,焦急无比的水门终于露出喜sè,抱着已然昏迷过去的玖辛奈快步走去,将玖辛奈交给了琳身后的助手,然后被安放在床上“琳,你一定要救救玖辛奈,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一定能做到的……”
快速地检查了玖辛奈的伤势,双手冒出治疗绿光虚按在玖辛奈身体上,稳定其情况,琳一边随着移动式病床走着一边安抚水门道:“我一定会尽全力抢救的,你先平静下你的情绪……”
几人随着玖辛奈所躺的病床快速走着,病床滑轮的声音都显得急促无比,看着脸上完全没了血sè的玖辛奈,心神大乱的水门不断拜托着琳,仿佛只有从她的口中听到承诺才能得到慰藉、才能感到些许安心。
最后,这些快速急迫的话语止在了急救室的门前,病床上的玖辛奈被琳和助手们推了进去,而水门伫在外面,呆滞良久。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轻微的声音突然响起,那是水门狠狠握紧手中三叉苦无的声响。上一秒还颓然无比的他猛然抬头,温和如他,双眼中竟是透出怒火和杀意!
“晓!”这个字简直是从牙齿缝中逼出来的,空间的力量再一次汇聚,那个身着御神袍的男子消失在了原地!
木叶正在经历大乱,而千里之外的另一场战斗却是更加可怕。
万顷的草原上,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立在名的面前,这巨人浑身鲜红,身遭透出的查克拉如同红浪,又如烈焰,似可将人灼烧。它身着铠甲,腰佩长刀,状如神话中的天狗大妖,如神如魔!
须佐能乎完全体!
“这是……”看到这个状态的须佐能乎,便是名也瞪大了眼睛。他来到这个世界时,原著中的斑尚未展现出这等实力,是以他只知晓四臂状态的须佐且以为那就是完全形态,却未料在其上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变化!
不得不说,看到面前这尊大如山岳的天神,便是名,此刻心中亦产生了些许动摇。
“不愧是宇智波斑,果然难以战胜!”但是,他亦是身经百战之人。心志经历了无数锤炼,早已坚逾钢铁,面对这个姿态的斑,浑身战意竟是丝毫不减,反倒更为高涨!
心有震惊,但绝无畏惧!
“还有战斗的意志么?”悬于完全体须佐能乎头顶的宝石之中,斑双手抱胸,俯视着下方的名“那我就帮你粉碎掉吧!”
“锃!”巨人拔刀,那健硕的右臂笔直举起,然后运起天神之力对着下方猛然劈下!
“轰!!!”
“轰!!!”
“轰……”
如同爆发了十二级的大地震,整个草原像是被天灾毁灭。须佐能乎的脚下,一道裂口绵延到数十里之外、眼睛已然不可见的遥遥远处,裂口之巨,如同神明在这块大地上开辟了一道巨大的峡谷!
一刀之威,竟是强悍至斯!
“两亿坎德拉,光神!”但是,下方那道声音却打破了斑的自傲。尘烟弥漫间,一束金光煌煌如柱,冲破了灰障,直shè穹天。
遮天的尘土被中心爆散出的旋风给冲散,斑向下看去,不禁皱起眉头。
只见下方一个金灿耀眼的巨人立于烟霾中心,席卷的狂风从他所在之处发出。那人虽远不如自己这完全体的须佐能乎高大,但也足有十丈之高,气势迫人。
再仔细一看,观其面容,岂不正是和自己战斗的那个小子?被须佐能乎一刀劈下却是毫发无损,而且还化出更具危险气息的能量形态,这让斑亦是有些震惊。
却见下方那个浑身光芒的巨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须佐能乎头部之中的斑,然后脚下光芒一闪,迅速冲到须佐能乎胸前位置,他两只金sè的手臂伸出,手掌正对着前方的须佐能乎,口中语道:“八尺琼勾玉。”
霎时间,如金乌坠落,入得名的双手。万千金光从名的手掌甚至名的身躯shè出,每一道光束都是以前名所施展出的数倍之大,每一束都可轰穿巨岩、毁灭高楼!
像是漫天烟花绽放,百米高的须佐能乎胸口、身前无数的金光爆炸迸裂,千千万万的光束轰炸得须佐能乎立足不稳,连连大步后退,踩得大地震颤不止。
“亥帕瑞恩之怒!”攻势不止,化作十丈光神的名双臂金芒大盛,他一声爆喝,刹那间挥出千百连拳,轰出千百道光神状态下的光速拳!
一道光束轰中面部,一道光束击中肩膀……千百金光之下,血sè须佐像是在浑身抽搐,四肢、头颅、身躯都被轰炸得不断的颤抖抽动,当最后一击光速拳命中额头时,这尊百米之高的天神终于轰隆倒地!
天空之中,只有光神!
233.天地失声
百米之高的须佐能乎轰然倒地,其造成的震动与毁灭不亚于山岳倾倒,只听得一声巨响,这原已狼藉的草原上又不知有多少裂缝深沟出现。
天空之上,一尊光神屹立。名看着被自己击倒的须佐能乎,脸上神sè没有半点放松,只因在扬起的黄尘中,那鲜红的巨人之躯仍然无比显眼。
这一式不愧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究极招数,确实是攻防无双,即便是光神状态下的名轰出千道光速拳将其击退击倒,这巨人的防御仍能尽数受下——那血sè的巨躯未曾破碎,只是有几道触目惊心的裂缝罢了。
而这些裂痕,随着其主人瞳力施展,很快便消弭不见。
“你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名击退甚至是打脸,斑的脸sè极不好看。那须佐能乎手臂撑着地面,站起身来,百米的巨躯屹立在了名的面前,其头部的斑亦再次站在名的头顶。他或是怒极反笑,俯视着名说道:“有意思,看来你确实有跟我战斗的资格。”
斑骄傲依旧,但他终于开始正视起面前这个对手了。
这种依旧保持的自负并不狂妄。自古至今,除了六道仙人,真正能跟他对敌的本就只有千手柱间一人,而一个人身具这种傲视古今的实力,轻视他人实属正常。即便是几个回合来名屡屡将他压制,但也不过是一时之胜,就如方才那一轮攻势,确是迅猛异常,将他连带须佐能乎都打倒了,但那又如何?不仍是连防御都没有攻破么?既是如此,又凭什么让他重视一个连挨都挨不到他的人?
战斗,不是场面上占上风就够了,一时奇招让斑吃亏,于他来说,这和大人不小心被孩童绊了一跤没有什么区别——要知道,千手柱间可是打破了他的绝对防御的!
那才是战斗,那才是拼命!
“是我小瞧你了。”但是,名又何尝惧过斑?他浑身金芒,悬于半空,一脸理所当然的淡然语道,一开口便让斑脸sè铁青。
他宇智波斑何曾被人如此轻蔑过?便是昔rì柱间亦不敢如此!
名仍然维持着光神状态,十丈金身,灿灿发亮。他右臂微抬,臂膀笔直,丝丝雷芒缠绕其上:“是试验这一招的时候了,看是你的须佐能乎更硬,还是我的地狱突刺更强!”
“一本贯手!”
顿时,电芒爆闪,雷光乍现。只见在你名的右臂上,绚烂的蓝芒吞吐闪耀。他在光神状态下,身子本有十丈之高,手臂亦是远大于常人,而这地狱突刺则是相应变大,包裹住名整条手臂。
但最让人吃惊的不在于此,而在于它已变得与雷影原本的秘术大不相同。只见名的右臂上,那耀眼蓝芒呈着一个螺旋钻头形状,前细后粗,更可怕的是这查克拉凝成的钻头竟然还在高速转动,发出如机器般的嗞嗞响声!
雷遁的突刺与旋转的钻头,这竟是暗合xìng质变化与形态变化的jīng微道理,是忍术之极致!而以一本贯手原本就有的强绝贯穿力,再加以名如此的改进,这一招之可怕可想而知。
名十数年前就开始的准备终是在今天展现出来:当年他潜入云忍村盗得雷影秘术,后经无数推敲与实践,终是让他将此术改进至此。
事实上,这修炼期间,并非没有惊险,最可怕的一次莫过于初次尝试该术xìng质变化与形态变化的结合,高速旋转的钻头形查克拉瞬间将他的右臂绞碎,若非他是自然果实能力者,一条臂膀早已失去!那次虽是有惊无险,却足可见开创一极致忍术的危险与艰难。若说鸣人的螺旋手里剑只能为他一人习得还有些牵强,那么名这一秘术只能在他手上呈现却绝非夸张!
只因没人可以如他这样无数次绞碎自己右臂来修炼此术。
“嗯?”看到这幕,斑的眼中亦是神光一凝,他直觉到这招似是可以破开须佐能乎的防御。
两人的念头都只在一刹那,战斗,亦是一刹那。没有屏息对峙,没有言语交锋,只在某一个瞬间,两人同时动手,金光奔驰,巨刃劈下!
极速金光原是笔直激shè,但斑反应太快、动手太快,须佐能乎手中数十米长的刀刃猛然斩落,迫得金光不得不骤然转向。
若非如此,只怕名整个身子都要被那巨刃完全劈散,虽不会死,但地狱突刺却是无法维持,这自不是名所愿。
而避过这一刀并不代表结束。名元素化后纵是迅捷异常,但须佐能乎丝毫不慢,那一刀已然斩掉名半截身子,还不待光点汇聚、恢复过来,须佐能乎竟然又是一刀砍来,刀势之快简直让人难以想象这是面前看似笨拙的百米巨人挥出。
须佐能乎挥刃之巧妙令人瞠目,名明明已然近得其身,它竟仍是转动手腕,削出无数刀花。
但是,它运刀如神,名的极速却是更胜一筹。金光如电,驰骋奔闪,与飞速之际停顿,与不可能之处腾挪,短短百米,对平时的名而言不过瞬间之事,而这次却是闪避无数、变向无数,终是逼到须佐能乎头顶。
“破!”光神终于冲至须佐能乎的头部、斑的面前,他一声爆喝,右臂全力突刺,一本贯手对着须佐能乎额上最坚硬的宝石处轰去。
咔!咔……!
这恐怕是世上最不可思议的声音。只听得脆响声起,须佐能乎坚硬无比的躯壳如纸张破洞、如玻璃碎裂,竟是被名的一本贯手轻易轰穿轰碎,而名,亦是一举破入须佐能乎体内,来到斑的面前!
“什么?”危险骤然逼近,速度之快让斑都出乎意料,要知,即便是当年与柱间的决战亦未曾遇过如此情形、未曾被如此轻易攻破防御!
“神罗天征!”敌手突然杀来,斑确是心下震动,但他历战无数,经验、意识早已到了一个不可揣度的层次,纵是名在这一点上也要不如,是以他虽有讶异,却无慌乱,右手一抬,便是一股磅礴大力轰出。
力道未至,劲风扑面。真正的招数还没到便已感受到足以将普通人逼退的大风,名眯起眼睛,空出的左手往前一顶,武装sè霸气空前输出,在前方张开一道正好罩住自身的屏障。
“嗯!”巨大的斥力终于涌来,如怒海狂cháo拍打在霸气屏障上,力道之巨险些让名的光神身凝聚不住、就要溃散,不禁的闷哼一声。
而另一边,斑趁此机会急往后跃,yù与名拉开距离,而原本的这尊须佐能乎则是化作血sè红焰,一点一点消弭。
显然,不可能是斑放弃这一招数,而是他准备重新召唤出无缺天神!
“啊——!”看到斑的动作,名亦是心下发狠,只见他大声怒喝,全身鼓起十二分力气,竟是以霸气屏障顶着磅礴巨力生生往前推,猛地一下,居然真的穿破如cháo的斥力!
武装sè霸气,亦是消耗殆尽。
抵过斑的神罗天征,名脚下一点,光点爆散,顿时朝目标冲去。只见斑那边红焰升腾,须佐能乎马上就要重新出现,而看到名杀来的他囿于神罗天征五秒一次的限制,不能再发动此招,却是双手于胸前一合,一条木龙陡然从下方大地中破土冲出,长大龙嘴一口朝名咬来!
“哼!”看到从下方冲来,正好会挡在自己和斑之间的木龙,名知晓这一下已然阻止不了斑,他冷哼一声,干脆放弃正主,右臂朝下方一捅,那一本贯手顿时将张口咬来的木龙生生钻穿,从口进,从尾出!
但是,木遁的能力实在棘手。这木龙虽是被名一招捅死,但穿透其躯体之时,他右臂上的查克拉竟是不断流失,到得最后从尾部穿透之时地狱突刺居然整个消失了——这种情况仍能抑制吸收查克拉,木遁委实是可怕的能力。
轰!
前方,须佐能乎再现。百米的天神一脚踏出,顿时踩得地面震颤不止,隆声连连。
“嚓!”名的右臂上,一本贯手再次凝聚。
天空上,杀气冲,飞鸟惊,四目相对,天地失声!
234.宝刀未老
“嗖!”木叶村,四代火影的家宅已是一片废墟,在这堆砌的乱石横木之上,一道身影凭空乍现。
最后的卧室也已倒塌,水门拾起地上的三叉苦无,扫视周围,却是没有一个人了——玖辛奈这个目标被带走,晓的四人立马猜测到水门是带重伤的妻子去了木叶医院,如此一来,他们也不再恋战,径直往医院奔去,纵是猿飞等人有心纠缠也不能完全阻拦住,整个战局被带往医院方向。
水门反应也很快,看到眼前之景,顿时明晓缘由,他手握三叉苦无,看着地上的痕迹,朝隐约传来声响的方向奔去。
水门号称金sè闪光,速度自是不凡,即使不施展飞雷神,他的极速在忍界亦是数一数二,他脚下飞奔,片刻即赶到战局所在。
只见一众木叶忍者包围着中心四人,不断投掷忍具或是施展忍术,但这些外围之人虽多,对战局却实无多大影响,真正关键的还是和晓之四人正面交锋的人。
总体来说,情势似乎不算好:猿飞终究是老了,纵然他一代忍雄,战斗之中每个动作、每次时机的把握等等都如教科书一般的完美,但面对蠍可独灭一国的可怕攻势,他已露疲态,只是在苦苦支撑;绝这家伙实在是持久战和混战的好手,他真实实力绝不算强,但凭借着独特的孢子分身,他硬是将rì向rì足、阿斯玛还有一众木叶忍者生生拖垮,此刻正压着rì足两人打;对木叶来说,最可喜的是角都这边,这个老拿初代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家伙被打开了七门的阿凯揍得半死,只余一颗心脏保命,只可惜阿凯顾忌这是在村子里面战斗,是以昼虎、朝孔雀两大绝招一个都没施展,不然这老不死早已一命呜呼,而这时,阿凯施展八门遁甲的副作用已渐渐涌现,飞段亦是看到角都危急跑来救援,有这个真正的不死之身阻挡在前,卡卡西和阿凯二人竟是一时无法了结掉角都。
真正的危局!这里战斗的人全都是木叶顶尖的jīng英,若这一战他们垮了,村子将无人制止晓的破坏,势必遭遇大难。
但是,水门已经赶到了!
蓝sè眸子中闪起清冷的光,水门正要出手之时,突然又有两道人影出现,站在战局外围。
“喂,阿凯你这小子没有吃饭吗?怎么打的拳头跟摸女人一样,没有一点力气!真是给我丢脸啊!”忽然出现的两人中,xìng急大条的那人对着场中喝道,听他所说话语,竟是以一副师长口吻在训斥着阿凯。
“拓!”看到来者,水门暂止出手,眼睛一亮。他再朝另外一人看去,果然是心中所料之人“佐为!”
不错,正是名第二十组的好拍档、好兄弟!
场中,七门已缓缓关闭的阿凯听到老师斥责,顿时双眼喷火,口中“哦哦”大吼,他浑身查克拉再度爆发,一记刚拳如炮轰出,直接将飞段砸飞至废墟堆中!
青chūn再燃,阿凯怪吼怪叫,居然一时完全将面前敌人压倒,而看到这个样子,拓才啐了一口,装模作样的道:“嗯,臭小子还不错。”
“才执行完任务——我们来晚了。”这时,拓才转头跟水门招呼,当年的愣头青如今已然沉稳不少,他面sè有些凝重愧疚,显然是看到村中景象,心下内疚。
水门知他心情,右手搭到拓肩上,道:“回头再聊,动手吧!”
“好!”拓大声喊道,然而,他脸上又浮起一丝猥琐的笑意,道“要说动手的话,事实上早就开始了呢……”
水门一怔,好像明白了什么,再看向另一头的佐为,却见极少神sè变化的佐为此刻却是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水门立即往场中看去,只见一个极不起眼的木叶忍者正和白绝分身战斗,瞧其面目并不认识,但他的眼神却是让水门感到有些熟悉,实是奇怪。
再看,那人面对白绝的一具分身,显得手忙脚乱、左右支绌,一副不敌的样子,但仔细观察才能发现这厮似是有意无意将打斗往角都那边牵引,此刻更是已然到得角都旁边,两人相距不过数米。
这时,被阿凯一拳轰飞的飞段骂骂咧咧着从废墟中爬出,身体出来后,他一脸怒容朝这边跑来。
“那是……”水门看着场中的那人,猜到了什么。
“嘿嘿……”拓笑了笑,没有回答,戴上拳套直接冲了过去,呼道“上吧,水门!”
“啊…”水门的神sè重新变得认真起来,他应了一声,脚下一踏,当真如金sè闪光般撕裂空间,甚至一下就越过了比他提前起步的拓。
而场中那个木叶忍者此刻也终于露出他的真正獠牙,只见离角都不到五米的他骤然发力,一下甩开原本的对手白绝分身,朝着角都冲去,攻势之快、之犀利令正和角都交战的卡卡西、阿凯都是一惊。
“太天真了!”
但是,角都的反应却是更加让人吃惊。只听得他淡淡一语,显是早有察觉,然后一脚踹出,将那偷袭的忍者重重踢飞!
功败垂成!
被踢飞的忍者“噗”的一小口鲜血吐出,空中倒飞的他爆出白雾,露出真容,岂不正是那第二十组的带队导师——赤井友?
“老师!”看到如此变故,拓脸sè一变,冲过去将赤井友接住,免其再受坠地之伤。
“咳……咳咳!”被拓接住的赤井友连连咳血,这么多年过去,他已是年近六十了,脸上都已刻下不少皱纹,显出老态。昔年受到这样的攻击,他并不会有大碍,如今却是显得颇为痛苦。
“老师,你没事吧?”显然拓也没料到此中老手的赤井友竟然也没能成功,急忙问道。说来,也是角都这老不死的战斗经验着实丰富。
“老了,不中用了……”赤井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落寞的叹道,但不知为何,看着他这个样子,拓却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而角都那边,怒火冲天的飞段已然很近,他大步跨来,似是恨不得立马杀到阿凯面前,手中的血腥三月镰高高举起,杀意逼人。
“混蛋!”飞段狰狞的大吼,三月镰呼啸斩来“死吧!”
“嗤!”血溅三尺,喷得卡卡西和阿凯满脸都是,但面前场景却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这家伙……”角都僵硬的立在原地,动弹不得,而飞段那血腥三月镰的尖头赫然是从他的心脏处刺出!
“角都!”而那座“飞段”钻出来的废墟中,又一个飞段从中出现,转首看去,他的样子实是滑稽——身上竟是吊着一些猫。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那是他人的通灵猫。这些猫莫不是狠狠咬在他身上,限制他的行动,最大的更有如老虎,死死咬住他的小腿不放。
“嘭!”这时,袭击了角都的“飞段”在一阵白气后露出真容——那猥琐的面孔,不是赤井友还是何人?
好一个木叶yīn匕,这么多年过去仍是宝刀未老——分身迷惑角都,真身则是以通灵猫拖住真正的飞段,然后变作这厮的模样靠近角都,使出真正的杀招,一手yīn招之娴熟,将自己的学生都给骗了过去!
“嘭!”作战成功,拓抱着的分身自然也随之散去,直让拓一脸抽搐的表情,兀自低声咒骂着这老贼。
“这老家伙,玩来玩去就这几招,也没点新花样,但偏偏……还真他妈好使!”
235.此战终,彼战凶
“你这家伙……”枉角都经验丰富,激战中尚能观察身周,却仍是避得了第一下避不过第二回,被赤井友假冒的飞段一举刺穿了心脏。
他先是被山中亥一废掉一个心脏,又被名秒杀一次,后来再被阿凯打爆两个心脏,原本的五条xìng命已是仅余唯一,此刻,他终是在赤井友的手下永远死去,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自角都四人闯进村中,木叶一直是苦苦应战,不知牺牲了多少忍者,又有多少平民被波及而伤亡,可说站至此刻木叶方气势都有些沮了。但是,四十小组一回归赤井友便击杀掉敌人中间实力颇为强悍的一员战将,虽说也有之前多人苦功,终是首次出现了战果。
角都的顽强,飞段的不死,蠍的可怕,绝的群战。每一个晓成员都有各自极其独特的能力,而有时他们的这种特殊能力远比他们的实力本身更为可怕,因为面对这种似乎杀不死的敌人,无论是谁都会心生无力。
而现在,战了这么久,对方终于有一个人倒下了,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鼓舞!
而且,此长彼消。敌人少了一个角都,而自己这边多了好几名实力坚强的忍者——拓的实力自二十年前就再无重大突破,但如此之久的磨炼与沉淀让他在上忍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之人;一度落后拓的佐为则是后来居上,他本就资质不凡,兼且心xìng极佳,如今已然是jīng英上忍,更是木叶唯一一个堪与卡卡西媲美刀术杀伐之人!而赤井友,这老贼是老而弥坚,随着年岁增加,他身体素质或有下降,但各方面的意识与修为却是rì益jīng神,论实力绝对丝毫不输从前。
更何况,他的实力从来不以战斗论,而是在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上……
如果说这三人还不足以扭转战局、一定乾坤的话,那么最后一人则毫无疑问让木叶方在战力上形成了绝对的优势!
“嗤!”三叉苦无插入**,正当飞段又要开口大骂,鄙视这等招数毫无用处之时,一道身影骤然闪现在他的面前,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脯上。
“似乎你是不死之身,真是了不得的能力呢。”简直是如鬼如神。没有人看清是怎么回事,只是一眨眼间,不,甚至无须眨眼,水门便已出现在飞段面前,他那俊逸的脸上无比平静,嘴中淡淡说道“真是如此的话,或许只有封印术才对你有用,很不凑巧……”
在飞段惊恐的眼神中,一串串神秘的符咒从水门的手掌处、从他的胸口处流出,很快爬满了他整个身躯,而他面前之人仍是神sè如常,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的说道:“我刚好比较擅长。”
“不……”飞段惊恐地刚把嘴巴张开,那符文便已连他的口腔都钻入进去,他一个字还没说完,声音便越来越小,然后仰面往后摔倒在地。
木叶的金sè闪光,这便是木叶真正的支柱!
水门一出手便解决掉一人,着实是震惊全场,不同的是,木叶一方是惊喜,而晓是惊怒,说不得,还有些惊惧。
战局中心,白绝和蠍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思——此刻二人骤然变为劣势,身处危局,自身xìng命才是最要紧之事,什么组织任务已顾不得,只是这撤退逃脱之意自是不能在敌人面前展露,否则麻烦更大。
交流了一下眼神,蠍和白绝都明晓对方打算,况且这任务也确实是进行不下去了,二人均是开始找寻逃脱机会。只是以他二人的能力,虽说是要撤离,亦是不慌不乱,手上仍无半点懈怠,除了战斗素质确实高超之外,对自身的自信亦是一个重要原因。
无论是白绝的生存力还是蠍的不死奥秘都是二人自信的底气,即便是一代忍雄、金sè闪光也莫想轻易打败他们!
但是,他们未免自大了些。
“哗——叮叮……”
水门一把将裹布扯开,摊在一块石板上,对着面前被他召集来的十来名忍者道:“接下来,就请各位将这些苦无一起投shè出去,之后的由我解决。”
“是,火影大人!”这被吩咐的十来名忍者没有一个是新手,但即便是这群中年人此刻亦是双眼放光,只因他们知晓接下来他们将再次见证到金sè闪光的神迹!
“咔!”
“嚓!”
前方,蠍的百人cāo练中又有傀儡被拓的拳套砸烂、被佐为的长刀劈断,这时,一道如幕的苦无shè来,将众多白绝分身、蠍的百人cāo练尽数笼罩在内。
金光闪,风浪荡,只是一个瞬间,场中仿佛出现了千百个金发身影,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出现过,只有一具具倒下的白绝分身和碎裂的傀儡无声证明方才发生的一切。
金sè闪光,这就是木叶的金sè闪光!一个刹那,人鬼绝灭!
“嗤!”苦无入体,鲜血飞溅,千道人影闪过后,水门出现在最后一个白绝背后,他左手手掌抵着三叉苦无的柄底将手中武器插入了对方的心脏。
“不愧是……”或许从未料过自己竟然会这样就被解决,白绝的脸上现出一丝难以描述的神情,似苦涩,又不是苦涩,似解脱,也不是解脱,最后,他话未说完,人已倒下。
一切都显得太不真实,之前那么艰辛的大战竟然一瞬间就结束了!
无声,无言,但沉寂了两秒过后,百千道欢呼骤然响起,汇成一道声浪冲上天际。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他们振臂大喊,或欢呼或嘶吼。
环境变得嘈杂,这时,一道不可听闻的咔咔声在众人的呼声中响起,无人察觉。
“嗖——”蠍倒下的身体中,一道圆筒从其心脏位置shè出,插入了战场边缘处一具尚算完整的傀儡中,那傀儡些微动了两下后,头缓缓抬起,双目谨慎地查探周遭情形,见无人察觉,又将头埋下去,装起“死”来。
“嘿嘿嘿,找到了找到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副没坏透的傀儡……”这时,一道声音从傀儡头顶上传来,那人的声音猥琐之极,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一丝冷意“这可是好东西啊,回去一定要研究研究,扎个千八百刀什么的,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
那人兀自念念叨叨,躺在地上装死的蠍却是心下有些发毛,骤然,他心神一阵惊惧,飞速在地上打了个滚,急速离开方才所在位置。
“叮!”他的身子上一秒才离开,下一秒他所躺在的石板就被苦无狠狠扎了进去。
“可恶!”蠍从地上站起,心底惊怒交加。
想他赤砂之蝎何等骄傲,今rì实是无可奈何陷入绝境,不得已而以装死保命,未料还碰到如此奇葩,也不知面前这人方才所说之话是真是假,是确实不知自己的秘密还仅是语出调戏,只是他那一张猥琐欠扁的脸就足够令蠍在心底让他死上万次。
再仔细一看,蠍骤然发现:这厮岂不正是方才yīn死角都之人?
认出这人,蠍默然了,因为他知道这种人实力不俗,又谨慎小心,方才肯定是在戏弄自己,但知晓又能如何,纵使他心中怒火万丈,此刻也已是没有办法了。
不错,蠍面前之人正是那木叶yīn匕,连木叶獠牙尚要称一声老师的人——赤井友!
蠍装死不成,暴露出来,所有木叶忍者都回头看到他的再次出现,看到拓、佐为、猿飞还有那金sè闪光那看过来的目光,蠍仰起头来,不言不语。
因为,他已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轰!”苦无,从蠍的“心脏”中抽出,水门尚未来得及收回兵器,忍者们尚未真正的欢呼,忽然一阵巨响仿佛从天边传来。
轰!轰!轰!!
如惊雷,如天怒,震耳的轰鸣一声接着一声,大地不断的在颤抖,所有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脸呆滞或是惶恐。
轰!
又是一道巨响,这次比方才所有的声响都要强烈,就如炸雷响在了耳边!只见是一道金光从天际极速shè来,轰然坠地,紧接一尊血sè天神骤然出现在眼前,从头顶处来,落到地面直接震得树木倒折、房屋倒塌!
就在众人瞠目结舌之际,那金光坠落之处金芒再次冲出,携着万钧巨力一下撞到那血sè天神身上,发出雷鸣般轰响,正是之前所闻。只见那金光显现后是一个十丈金身巨人,通体明亮,有如神明,那巨人脚下于虚空一踏,顿时加力,在他的身躯和血sè天神碰撞处爆出千万光点,一下带着对方冲入天际,消失不见!
PS:晓这里的战斗快速处理了下,应该基本还是交代好了的。
话说三尾一事,感觉不会再爱了。
236.惊世大战
短暂而突兀的变化让众人都一阵呆滞,半晌没回过神来,不知多久,人群中才有一个男子自语道:“那是……什么?”
“哗——”顿时,所有人都议论起来了。方才那种景象太过突兀太过夸张,直yù让人怀疑是错觉,但是村子外面那些如弱草般一片一片扑倒的树木和一截倒塌的围墙无疑证明了方才的事实。
这太过震撼!
“刚才那是什么?”
“你看见了吗?金sè!还有红sè!看见、看见了吗?”
“是不是我看错了,你看清楚刚才那个……哎!怎么说,就是你看见了吗!”
人群中议论纷纷,一个一个都抑制不住心下的震撼,但脑中的亢奋却让他们想说而不知如何说,平rì里镇定惯了的忍者此刻却连话都说不流利,整个场面嘈杂得如同菜市场。
“水门……”战斗结束,这时,猿飞也收回了金刚棒,走到水门身边,yù言又止。
水门知道他想问什么,他自己也一脸郑重,说道:“嗯——那似乎是名。”
猿飞眉头皱起,道:“果然我没有看错吗?”
“没有错。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种能力和他的相貌,是名。”水门的反应神经超乎寻常,捕捉观察力自然也是非同一般,他这么说,自是有十足把握,猿飞亦是十分信服。
闻言,猿飞凝重之sè更重,道:“那么,和他战斗的人……”
水门没有再接下去,他已然明白猿飞的意思,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虽说刚才只是短短一瞬,但于他和猿飞这等人而言,已经可以看清一些情况——如所见无误,那道金光显然是被对手给打下来的,至于那尊鲜红的巨人,更是令人骇然。尽管最后看来那个金sè巨人并无大恙,继续和对手开战远离,但如此种种,怎不让他们担忧?
他们担忧名,怕名败在甚至是死在那个人手中,他们也有更大更深的忧虑——如果名都败了,那还有谁可以抵抗那尊天神般的巨人?
“咻咻咻咻……”套在手指上的苦无打了几个圈,然后被放回忍具袋中,水门目光一定,看向了身旁的猿飞,又向几道向自己投来的目光看去,那是赤井友、卡卡西等人。
“走!”脚下一踏,闪光迸发!
共赴战斗,他们,无畏!
“轰!”
空旷天际,又是一声巨响。血红的刀尖处,金光炸裂,如烟花撒空。巨力相斥下,双方皆受反震,只是,浑身金光的十丈巨人是在虚空中退了三步,而那百米天神则是右臂被震开,退后一步。
不过,这也并非攻击和力道上的差距,实是那尊头顶苍穹的巨人在吨位上就胜出远矣。
一击方过,这双方立即再次动手。镭shè、光箭、光速拳、八尺琼勾玉,无数光线光束耀亮天空;天照、豪火、陨星天降、万钧神刃,千百杀势乱人眼!这二人仿佛是世间的主宰,是天上的神灵,每一次交击都如一次开天辟地的碰撞,直让天地失声,天地失sè!而一切地域一切空间也都不能禁锢他们的存在,上一秒还在黄土大地上,下一瞬就升入万丈高空,如苍鹰俯冲,如雀鸟钻空,每一次交手都让人惊心动魄、神魂动摇!
轰轰的响声接连不止,都快让人麻木了,但这二人依旧战得激烈,只因他们双方谁也无伤、jīng力充沛。可他二人无碍,这广袤大地却是千疮百孔。
不论是十丈金身还是百米巨躯,他们踩踏地面便能让脚下隆隆响动,更何况是从天际携极速巨力而下?每一回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下,都让地面出现一个大坑,紧接着又一番交手,更是让周围如经历一场天灾。或是金sè的光芒击穿大地,或是黑sè的火炎熊熊燃烧,或是闪光的拳轰裂土石,或是天神的刃劈出裂谷……
二人极速奔走、飞速升降。一步跨出,便是千百米外,一跃而起,便是白云之中。这是飞仙临世,只因如此大战,世间莫有;这是魔王降临,只为沿途一切,毁灭无存!
战至此刻,已然疯狂,那天际的两人,此刻眼中只有对方!
“斑!”
“你这小子!”
……
没有人会料到这场从五月八rì开始的大战会持续那么久,更没有人料到它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五月八rì,名与斑于木叶交手,自此开战。战斗最初由名主动出手将斑带走,二人于木叶村之北十数里外的呼青草原激战了两个小时,然后打出了草原,一路北上。
五月九rì,且战且行的二人来到了昔rì初代与斑的决战之处,终结之谷!但是,终结之地并未让这二人的战斗终结,激烈的战斗中,巨大破坏直让瀑流逆卷,甚至那两尊高大的雕像也断折倒下,巨像不存后,两人继续战斗,仍旧北行。
五月十rì,在木叶村结束战斗后便一路寻来的四代火影等人终于追上二人,但是,那二人的战斗之激烈、行动之迅速、破坏之巨大竟是让他们根本无力插手,支援虽到,却无法支援!而紧接着,得知消息的各村也派人赶到,不过,他们首先到来的虽也是jīng英,却非村中之影,直待见得战况,所有人才知此事之重大已到了绝非他们这等人可以判断和解决的地步,立时发出报告,以十万火急之意请影迅速前来。
五月十一rì,二人早已战至铁之国极北之处,或是当地严寒令他们感到不适,又或仅仅是随战而动、随意而行,二人至此折返南下,不过,路线却非来时之路——穿田之国,路音忍村,过汤之国,入月之地,二人且战且行,一路杀到月之国东海岸,而这时各村之影也纷纷赶至。
五月十二rì,或许这一天才是真正轰动全忍界的开始,因为自此起,二人真正在各村之影的见证下大战,这也就等于是在各大忍村、在全忍界面前战斗!此rì起始,二人便将战场由陆地转移到了大海,他们由月之国东海岸冲入大海,于高空激战。只是,这两人一动,极速一展,不多时便有人跟之不上,纵是有些影亦是如此,于是,只有擅长速度的雷影和数rì来一直紧跟的火影吊在后头观战,还有可以飞行的土影勉强跟上,至于水影和风影都在一开始便被甩下了,而到后来,高空跟随的土影遭到战斗波及而受伤,有此经历后土影考虑继续跟随太过危险而放弃,是以最终竟是只有火影与雷影二人得以跟随。
此战,已不仅是他人不可参与,甚至是连观战都不能!即便是影,也不见得有观战的资格!
惊世骇俗!
五月十三rì,二人深入大海,于万顷波澜上激战,战况之烈,竟是使得沿途数十座岛屿被毁,海啸两起,生灾无数!而至此,一直激斗的二人终于首次现出疲意——他们脸上虽看不出来,但动作和战斗的变化还是让火影和雷影看出了一些端倪。
不过,两位影以为这是人力终有乏时,这二人战斗这么久,当有此表现,却不知那二人气息力量生生不息,永无枯竭,实是对手太过强悍让他们的jīng神都产生疲意,才会如此。否则,令得这二人中间任一人与其他任何人、任何人数之阵容大战七天,也绝不会有半点疲意!
但事实终归是他们也有些倦了,或许,这正是这一战即将落幕的些许预兆……
终于,时间来到战斗的第七天,五月十四rì。
237.七天战
东海,晴空万里,碧波千顷。正值这chūn夏之交的时节,咸咸的海风从碧蓝远处吹来,抚过绸缎般的海面,掠过白云与高天,轻推着展翅白鸥,助它们向前。
噗通一声,是海中的游鱼在跳跃,它们或结伴或独行,优雅的在水中摆尾,怡然舒畅。
但是,细微的变化在这宁静的景sè中产生了。波平如镜的海面荡起圈圈涟漪,然后出现些微的叠浪,幽蓝的海水中冒起气泡,一个两个,直至千万无数。
忽然,变化变强了,海面上的浪水陡然高了一截。不过,这一层cháo水推过,大海又恢复常态,像是一切如常,只是海中的鱼儿已经被惊得潜了下去。
温和的季风也发生了变化。这原该是抚育万物的和风一阵一阵的变强,像是骤然生起了愤怒,要显示自己的威力。它一次一次的鼓荡自己的力量,终于,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强,这chūn季的微风竟渐渐变得如秋般肃杀、如冬般凛冽,荡得海面汹涌,刮得白鸥惊飞。
“呼——”劲风荡,海cháo凶,方才的宁静都被撕碎,此刻的大海展现是尽是怒颜!
“轰!”
彻天巨响!风急浪涌,这是所有人都恐惧的自然天威,但这一刻,它们全都抑制了、全都屈服了。叠浪的海面被生生压下,呼啸的疾风骤然被一股更强的气浪给吹散、被取而代之!
“哈!”
天地间陡然响起一阵爆喝,只见一红一金两道光芒激shè而来,瞬间到得近前。那血sè的乃是一顶天巨人,它踏浪而来,一脚踩下那一处的海面便凹下去数米,海底瞬间转出一个漩涡,这巨人踏步连连,便搅得海面动荡不止;那金sè的则相对小上很多,但比之常人仍是无比高大,只见它十丈金身,飞于空中,紧贴前者缠斗不放,而进退攻守更显灵活。
这两者均是可怕无比,他们边战边走,极其骇人。那百米天神天刀一挥,大海要么是掀起一层巨浪要么是被劈出一道骇人的裂口,而与之交战的金光巨人则毫不退让,铁拳猛击、金光激shè,每一回合均与那百米天神正面交手,而这两者一旦交锋,便是爆炸轰鸣,其下方的海面亦被炸翻,蓝水无不逆卷!
斑!名!
激烈的碰撞片刻不止,而如果将视线稍稍移开,细去观察便还能看到二人后头隐约还有两个小点,那是尾随观战的水门和叡。
他们之所以离那么远并非速度不及,实是无法靠近。前方二人战斗波及实在太广太强,之前因此而负伤的土影便是前车之鉴,有此教训,更重要的是见到这一路跟来的破坏与毁灭,他们早有了足够的谨慎和小心,便只远远吊在后头观战,以安全为先。
两位影竟要如此,简直不可思议!
“嘭!”又是一番交击,碧蓝的海水被轰得逆袭而上数十米高。见海水冲来,空中的名迅速避让,只见金光闪耀,于半空飞驰转折,他虽是有意闪避,动作却是无比自然,让人难以看出。
但是,站在须佐能乎头顶的斑却是眉头一皱。战局中的些微变化对常人而言或许难以察觉,但真正的强者却不难窥破,而且这也常是致胜之机,更会引得斑这等强者特别留意。名面对海水的动作已经出现不少次,些许几回或许还是巧合,但战至此刻,他若还未有所察觉那他也不是宇智波斑了。
当即,他瞳力一转,那须佐能乎将手中长刃刺入左手边的海面之中,然后运起天神之力猛地一扬,顿时,激扬海水如怒龙,朝着名冲撞而来。
“不愧是斑!”见到对手如此出招,名却无半点哂笑之意,反是眼神一凝,心下暗赞。
不错,这招本该是对他们这等人无半分作用,甚至应当被讥笑,但事实却是这一手针对他实是用到了点子上。能力者获得强大技能的同时也要做出牺牲,而所有恶魔果实会带来的固有弊端便是所谓的被大海抛弃,这一点便是名也不能例外。直至今rì,名对这个弱点依旧是无可奈何。
斑此刻以海水攻来,这一招是名无论如何也不敢接的。
“轰!”
但是,不接并不代表退却,名当然不会那么明显的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让斑肯定自己的猜测。只见他左拳能量凝聚,灿灿发光,然后一道闪亮光芒从他的拳头轰出,一举贯穿咆哮海龙,轰到须佐能乎的身上。
逆袭的海水被打得稀散粉碎,化作亿万水珠炸落空中,有不少甚至是直接蒸发为气,消失不见,对名的威胁完全消除。
一击过后,名毫不停留,金光一闪,他冲过水汽欺到须佐能乎面前,右臂那嗞嗞而响、急速转动的一本贯手朝着天神的头颅捅去。
但是,一记血光从下方shè来,那是须佐能乎的天刀。只听得一声巨响,血刀与蓝光碰撞,闪耀雷光的查克拉几乎溃散,而须佐能乎手中的长刀更是直接断作两截。
然而,这尊天神不过是瞳力的造化,斑双眼一凝,须佐能乎手中的天刀便恢复如初,而与此同时天神的左手已是一掌击出,正是向名攻来。
巨掌袭来,但与天神相抗,名却是夷然不惧。只见他右脚抬起,金芒闪耀,刹那间踢出,与须佐能乎的左掌直接撞击。
嘭的一声,这二人一击产生出的震荡仿佛可以把天空都给裂开,又一次交手过后,两人均被反震,一下倒飞数百米。但不旋踵,他们便再度上前,又冲到另一块海域大战。
“月读!”万花筒的秘力再度运转,一道至幻的波动从那双眼中涌出,瞬间将名笼罩,刹那间,天地易变,时空扭转,名似是身入另一个世界。
“矶怃!”
“哦!”
名第一时间察觉斑的招数,心下呼喊,而他体内的矶怃也立时回应,一道磅礴的查克拉涌来,顿时将名震醒,回归现实。
这是名早有的准备,一直以来就是为了对付最难缠的幻术,这一战果然显出这一预防的重大作用。
但是,这一战中斑早就尝试过使用月读,而名也曾多次瞬间挣脱,是以斑已然知晓名的手段也清楚这一手不会有大用,而他仍旧施展月读的原因就是此刻朝名当头罩下的滔天海cháo!
不错,他清楚月读对名无效,但他只需月读为他争取多一刹那的时间便够了,而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海水淹没名,看看究竟会有什么结果!
但是,名岂能如他所愿?
到得他这个境界,海水要对他真正形成威胁实在是太难了,只见他左手往上一张,一道霸气屏障无形出现,将头顶的海水尽数阻挡,紧接他脚下一踏,瞬间冲出浪cháo,一滴海水也没落到他身上。
可是,他才一探头,一层yīn影从笼罩下来,却是那须佐能乎手中的巨刃!
“嘁!”不及闪避,名只能以双拳迎头击上。光速之拳金光灿烂,武装sè霸气凝聚其上,猛然如炮轰出。
“轰!”不过,这样的力道和可以砍断山岳的须佐能乎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无比剧烈的碰撞过后,名身上炸出无数金光,尤其是那一对双臂竟然被一刀击溃,而更惊险的是他被这一刀当头劈下,巨刃压着他急速坠落,堕势直到脚底挨到海面才堪堪止住,险些就沾上海水!
险之又险!
好不容易抵住须佐能乎的巨力后,名立即从巨刃下抽身,金芒如水般流逝,他迅速重回高空,那对消失的光神双臂也渐渐凝聚。
天神站定在了海面上,光神也静静悬浮在空中,二人的战斗暂止,这吹荡的季风顿时缓了下来,有着无数个凹陷、无数道翻腾水浪的海面也缓缓恢复平息。
而这个时候,远处旁观的水门与叡也是稍松一口气。他们一路追来,早已见过这二人太多让举世都惊动的东西了,是以对他们的大战已然渐渐习惯,只在名方才差点遇险的时候紧张了一回。不过,如今这二人暂时停手,总归是能让他们的身心也得以放松一会儿的。
rì照当头,名和斑二人都凝目盯着对方。战至现在,这已然是第七天了,纵然是他们脸上都露出一些疲sè,而这也自是落在了双方的眼中。
“你不行了。”沉默数秒后,双方开口,却未料竟是道出同样的话。
两人顿时一怔,神sè古怪,一阵无声后,两人同时仰头大笑,随意得完全看不出他二人方才在激战,倒更像是上一刻才畅谈高歌过,这虽无铁血烈酒,但仅此长笑,便让人感到二人之自在无拘,直透出一种让人心折的豪意。
“好小子,是我之前太小看你了,能和我打到这个地步,除了柱间你是唯一一个。”郎笑骤止,斑面容冷肃,正面着名,双眼死盯,沉着声道。
自负如他,说出这样的话便等于认同名乃是和他对等的对手了。
“彼此彼此,你比我预料更强。”名同样神sè一肃,双目神光与斑针锋相对,一身气势如锐剑,与斑相竞,回应说道。
潜心修炼十数载,他早已在突破影级的道路上走得很远,心中之自信无可动摇。他虽曾道与战国的双雄究竟孰强孰弱,尚要比过方知,但心中实是不认为自己有败,如今与斑旷rì大战,方才是真正互相正视起来。
“不得不说,你的能力确实棘手,但打了这么久,我已经不想再拖了。”斑的双瞳愈发玄秘,仿佛有一种至玄的奥妙在其中流转,他口中如此说着,言下之意显然是要真正结束这场战斗。
金sè的光逐渐暗淡,名十丈金身竟是缓缓褪去,变回原来之状,他右手按到了腰间的刀柄上,说道:“不错。你我都是气力不竭,寻常攻击也没有作用,打了七天不过是在消耗jīng神,还是尽早解决的好!”
二人以辞为锋,一言一语都在攻击对方的心理,透出自己的强大自信。
没有谁认为自己会输!
这绝对的自信实在太过慑人,二人散发出的气势仿佛让整个天地都失sè了,而远远观望的两位影亦是一阵失神。
喃喃的声音从斑的口中发出。他双唇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右手则是在胸前掐了个印。名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对手,终于看到变化发生在对面须佐能乎的长刃上——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从须佐能乎的右手中爬出,然后渐渐延伸到那天神手中的刀刃上,不片刻这黑sè符文即布满刀身。
名有些失笑,他搭在刀柄上的手渐渐松开,身上重新亮起金光,道:“斑,你之前已经用过这招了,你认为会有用吗——以你的速度?”
他眸光冷冽,看着前方的巨人,不曾有一瞬错过对方的动作和变化。他身上的金光也更亮了,浑身变作了一个光人。在这个状态下,他极速无双,没有人可以捕捉得到!
显然,斑这是将封印的力量凝到了刀身之上,如若这一刀劈中、刺中名的话,便不是金光消散那么简单,而是可以将免疫攻击的名封印解决,也正是明白这一点,名施展元素化,以让自己速度提升到极致,可以轻易闪过斑的杀招。
“除了柱间以外,你是第一个让我动用这一招的人。”语气平静,静得异常。斑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理会名的话,而像是看着死人一样盯着名,口中述道。
那双眼睛,正闪烁着奇异的光!
238.败亡!
古往今来,这个世上能有幸掌握空间奥秘的只有四个人:千手扉间,阿飞,波风水门,以及,宇智波斑。
空间搬运、时空忍术、空间跳跃,这三者,是世人已知的能力,也是前三位足以自恃的资本,但是,唯独那最后一位却依旧神秘,无人知晓。
而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这也是宇智波一族一大绝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拥有这双眼睛的人因为瞳术的进化而获得更为强大的新能力,但是,那究竟是什么对世人来说仍是一片空白,全然不知。
往昔的绝密本已被逝去的人杰带入地下,但随着一代枭雄的复活,这项能力又将重现世间……
一对双瞳,那里面闪着玄秘的光,仿佛倒映着整个世界。那既不是写轮眼,也不是万花筒,亦非轮回眼。那是兄长获得了弟弟双目后,二者的瞳力合而为一化生出的永恒之力,那是时空的力量!
“这是……”流动的金光迅速凝滞,名的身躯如同陷入泥潭之中行动不得,未知的束缚捆绑着他,如此之关头,直令他亦脸上变sè!
忽然间,他发现一些情况:这空间中似乎有某种力量束缚着他,但很是奇怪,他完全无法向左右移动,前后上下却是无碍。
看到面前须佐能乎缓缓提起手中天刀,名正想先往高处冲去,猛然,他身形又是一滞,无法动弹分毫!
这时,斑脸上再度浮现出最初之时那种无比傲然的神sè,如同一切尽在掌控,他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向前一伸,两根手指对着名一点,口中轻道:“维度削减。”
维度削减!
听到此语,名脑中如闪过一道晴天霹雳,震撼莫名。
仿佛要应验他心中的猜测,这身周的世界果然开始变异。名只觉眼中的蓝天、白云、飞鸥、大海仿佛尽皆变作画纸,完全失真,明明是真实的实物这一刻却全部都变得像儿童涂鸦一般,甚至还在像更奇异莫名的方向变化着!
这是在梦境中才会出现的诡异情景,而且,必是噩梦!
但是,在斑的眼中,这一切都仍是真实不变的,最多不过是在他的那对眸子里,名已然变作他所构造出的铁笼中的困兽,徒自挣扎。
悬于空中的名确实感到惊异了,只因斑所展示出的能力实是惊人。
维度削减,这就是斑所具有的时空之力,这就是唯有他才具有的那双眼睛的无上瞳力!
远远超越其余三人的神力!
通常来说,人们的世界便是一个三维的空间存在,空间之中,任一位置均可由三个维度来确定,任何人与物也均可由三个维度来描述,三维构成了世界的空间。而此刻,斑所展示的时空能力无疑是对这一秩序的cāo控与颠覆,只要透过他这双眼睛,世间一切均被他拿捏玩弄,他所说的维度削减,正是将三维削减至二维、一维乃至……
零维!
“定!”斑再吐一字,顿时,名的感官五识仿佛都要失去,全身上下完全无法动弹!
当斑的能力发动之处,空间由三维削减至二维,由立体而至面,名无法左右移动;当能力渐运之时,空间由二维削减至一维,面已归线,名只能前后移动;而当能力终结之时,空间由一维削减至零维,线终于点,名已然不能动弹!
维度削减!斑的眼睛随意cāo纵了名所在的空间,不仅是完全固定了名的身体,而且让名的五识都在扭曲、都在丧失,甚至于几近将他化为虚无!
不错,若非这实在是太过禁忌的神力,斑也未能掌控完全的话,仅当斑的能力终结、零维确定之时,名便已作虚无、消失世间,只因零维之下一切都不复存在,在那里,不会有任何感觉,万物归虚!
这种手段,这种能力,实在是有违上天禁忌,犯了神明忌讳!这是真正的唯有神方才能拥有的力量!
“该死!”骤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便是名也倍感惊怒,他运起闪光之力,双臂金灿,两道光速金芒轰出。
然而,这一切完全没有作用。在近乎于零的维度里,他的攻击亦被时空所束缚,只有金芒一闪便不知消失于何处,根本不能突破斑所营造出的这片诡异空间!
他的五识几乎全然被剥夺去,脑中甚至无法有时间的概念,是以他此刻竟是完全不知面前的须佐能乎已然提起天刀,马上就要捅来!
金芒闪耀,他仍在奋力挣扎,想要以自身之力与光之极速突破身边看不见的“魔障”,但是一切均是枉然,这是时空之力,是规则秩序之力,人的自身力量已是根本没了作用,无论如何都是徒劳。
重重让人无法感受、无法理解的时空魔障将名完全锁死困住,他左冲右突无果后,脑中终是闪过一道亮光,想到还有手段或能帮他。
他的右手开始抓向腰间的刀柄……
但是,太晚了。维度的消减、五识的丧失让他失去了应有的判断,连时间概念都几近不存,眼前的危险已然化作真实的伤害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嗯?”只感到光芒的躯体仿佛被什么物体突破,整个身子几乎分作两半,突然遭袭的名一阵愕然,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自禁一声惊疑。
但下一瞬他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陡然的一股力量于前方拉扯着他的身体,这力量并不巨大,但偏偏无可抗拒,最重要的在于竟是可以将他元素化的身体扯动,拖出他的实体来。
身遭的空间再度扭曲,不过这一次是朝真实转化,零维的诡异维度渐渐恢复,一变二,二归三,名重新回到三维的真实世界里。
可是,一切都变了。方才还在与对手对峙的他此刻身体中赫然插过一把巨刃。天刀鲜红如血,上面的黑sè符文早已爬满了自己的身体,而他的光芒之躯也如流水般汇到这柄长刀上,最终流入天神的右手中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
他被封印了!
“可恶……可恶!”震惊,怒火,不甘!名渐渐无力的右手终于搭到左腰处的刀柄上,却在这时,他的手臂也化作金芒被封印之力抽走,最后一刻,未曾将刀刃拔出!
“放弃吧。”这时,前方的人传来声音。斑双眼中的奇异光芒早已敛去,此刻瞳中只是倒映着不甘而挣扎着的败者“哈……哈…能败在这一招下,你应该感到荣幸。”
他开口说话,中间竟是轻喘了两口气!看来这一招确是太过禁忌,即便是他,发动此招亦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无论如何,他终是赢了。
数百米外,看到这番场景的水门和叡都瞬间意识到情况严重,两位专擅于速的影立时飞踏海波,疾驰而来,yù要将名救下。但是,无敌于世的斑岂是他二人能奈何的了的?须佐能乎左手上黑炎升腾,无数毁灭勾玉从中shè出,顿时攻得二人仓皇躲避,自顾不及!
“安心吧,你是三尾人柱力,不会让你在这个封印空间待太久的。”斑恢复了最初绝对的自傲,对于手下败者,他只有一脸漠然,口中是不容置疑的宣布审判“九尾拿回手后,我自会放你出来再回收最后一个。”
“斑……!”
身躯全部汇入天神的手中,只剩下最后的头部仍残留在刃身之上,名盯着敌人的双眼中闪烁着怒火与……一丝灰败。
不是败于敌人的不甘,而是更为巨大的担忧与恐惧——如今他败了,真的败了,那这个世界、木叶将如何?那音和乐、瑜怎么办!
“斑!”
彻天的嘶吼,那是极致的不甘与震怒,但终究,仍是止了,在最后一点金光流入天神右手的时候。
世界的最后一丝光明消失于此刻。
239.
“名!”
看到上空那被拉扯着逐渐消失于刃身与天神右手的兄弟,不断躲闪着致命勾玉的水门不由焦急万分,大声嘶喊。
他反手从忍具袋中掏出苦无,双手十根手指全部套上一支,手臂用力,猛地将苦无shè出,三叉苦无直朝那上空飞去。
但是,只见那高处的斑五指轻轻一张,所有的苦无顿时被震飞震碎,让正想施展飞雷神的水门无处凭借。
对于斑而言,下方的水门和叡实与蝼蚁无异,是以对于二人他竟是懒得对付、完全忽视,只是兀自运起瞳力。猛然,须佐能乎那只握刀并封印了名的右臂被自己生生震断,离开躯体。
须佐能乎左手上的黑炎仍在不断激shè勾玉,而斑则是伸出右手,手掌正对着空中悬浮着的须佐断臂,口中念着什么。
顿时,那面前的须佐右臂红芒骤炽,像是燃起团团血sè的烈火。随着血火的升腾,那断臂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如同真的被燃烧殆尽,最终只留下点点红光飘洒在空中。
“封!”这时,斑右手猛地一握,化掌为拳,那前方的红光也停滞下来,汇聚到一起变作一个封印符文,烙印在虚空中。而当斑右臂重新垂下之时,那烙印闪烁了两下后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至此,他的封印秘术真正施展完全,这一手秘术除了他世间绝无第二人知晓、更无人可以破解,名的败亡终成定局!
“斑!”看到这一幕,水门目眦yù裂,一直都是无比温和的他此刻如同发狂一般,双眼通红、杀意惊人,对着上空的斑大喊,而他的人更是直接冲了过去!
愤怒之下,他的速度突破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撕裂空间的闪光,重重勾玉竟是不能阻挡住他!
“还有两只爬虫啊。”这时,斑才低头向二人看去,见到朝自己冲来的水门,他眉头微皱,显得很不耐烦,冷漠的道“那就一并解决了吧。”
顿时,双瞳闪烁,须佐能乎断去的右臂处重新生出一条新的臂膀来,天神持刀举过头顶,猛地一刀劈下,如斩山岳!
“不好!”尽管这一击并非针对自己,但看到须佐能乎的动作,叡仍是面sè大变,他身上雷芒爆闪,脚下猛踏,立时就要往外逃去。
而水门亦是稍稍清醒过来,迅速往侧边shè出一支三叉苦无,yù借飞雷神之术逃生。
但是,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斑曾说他这尊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力量堪比尾兽一击,但实则尾兽与其相差何止倍徙!这一刀劈下,足以斩裂数十里大地,足以劈断巍巍高山,尽管水门和叡避过了锋芒,但仅是刀刃劈出的气浪就将他们震得脏腑受伤、口吐鲜血!
叡的瞬移极速,水门的空间跳跃,确实让他们未被刀刃劈中,但轰到身上的力道却未能避免,只见二人身体飞出百米,重重地砸在碧波大海上。
见状,斑冷哼一声,那须佐能乎又将手臂抬起,显然是要再度攻击。
一刀就已将二人伤成这样,再来几次只怕命都没有了!心知此刻绝非逞勇斗狠之时,水门咬了咬牙,一支三叉苦无shè向了数百米外的叡。
“呼!”劲风压体,仅是风浪竟然就如重山一般从头顶落下,几让二人难以站立。而当这须佐能乎再次劈斩之际,水门shè出的苦无终于到位,被叡一手接住,瞬时,金芒一闪,水门出现到叡的身边。
“走!”穿梭空间后,水门一把紧紧攥住叡的衣服,喝道。
“轰!”蓝水逆卷高天,无数游鱼纷纷炸裂化作血雾,这无边大海仿佛两道拉开的幕布,竟是被分作两半!
“哗哗哗——”冲天的海水落下,拍到海面上发出阵阵清响,又溅出无数水珠,在阳光下反shè光泽,若有人于此时看到眼前之景,定会感叹好一番的仙境景象。
而他,却是不知上一刻的惊险与残酷。
当所有的海水都重归大海,广袤的海洋复于平静,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斑终于开口,自语道:“逃走了么——也罢,两只蝼蚁也不成气候,该去找带土那小子执行最后一步了……”
霎时,红芒一炽,而短暂的耀眼过后那百米之高的须佐能乎消失不见……
五月十四rì午后,持续了七rì的惊世大战于水之国西北部的海域落幕,这一场震动整个忍界乃至可能影响、决定着世界命运的大战以木村名的战败告终,其本人更是被从yīn间回来的宇智波斑封印,没有了扭转局势的可能。
当rì,一直于其后观战的两位影凭借火影的飞雷神之术万分惊险地从绝境逃回,二人回到木叶后,强抑身上之伤立即联系五大村以及其他各国各村首脑,向各方说明了数rì所见与当下无比严峻的局势,最后,二人一致以最大的诚意与恳切强烈要求各方尽快联合,以集中忍界的力量来对抗晓。
也许,更准确的说,只是对抗那一个人。
宇智波斑!
立时,除了个别有其他考虑的势力之外,忍界开始紧张的准备起来。之前因火影离开而暂止的五影大会被决定要立即重新召开,地点为木叶村,时间更是在五月十四rì当晚定在了马上就要到来的第二天——五月十五rì!
忍界之紧张与高压,可见一斑!
不仅如此,原本定于五影大会讨论的第一项也是最重要的议题“是否组建忍者联合部队”已经由五影及五大名特例通过,也就是说,此刻这一项议案已经完全没有了不同意见与阻力,各方都毫不保留、毫不迟疑的赞同了这个决定,问题只在于具体cāo作。
疯了,整个忍界都要疯了!世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变局就在这一rì迅速爆发,这一切,只因那一个人,那一个人给整个世界造成的高压!
而接下来爆发的一件大事更是在整个已经燃烧起来的忍界上浇油:五月十四rì午夜,晓组织仅剩之人亦是组织首领的面具男,这个曾经冒称宇智波斑的人与真正的斑出现在木叶。但是,这以捉捕九尾为目的而来的二人未能寻到九尾人柱力,不顺之下,二人竟是合力将木叶村的颜岩与周遭方圆千米的一切毁灭殆尽,致使木叶损失惨重、死伤无数。在给木叶实行了事实上和名誉上的双重巨大打击后,面具男对有火影、雷影在场的木叶以及整个世界宣战——要么交出九尾,要么进行第四次忍界大战!
第四次忍界大战!
此言一出,忍界沸腾了、癫狂了。人们都快不知这是那二人的疯狂还是自己应该变疯,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所有人都难以承受!
天,要变了!
PS:昨天更新出来后,有很多书友不满,这个我也早有想到,但出于自己一些考虑,仍是不得不这么写。
原因有很多,比如,现在杀了斑大家不会觉得有点突兀吗?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后面还有阿飞等等还如何展开?最大的敌人都去了,其他便没了意思。
我作为作者,和大家确实要考虑的不一样,有些自己的顾忌,而这个顾忌最大的来源就是希望故事的整体而不是一部分更合理、更好看。如果大家有非常仔细的注意名的情况的话,那么应该就会发现如果我真的就这么写他战胜了斑,那将会很突兀,而且有不少疑问没有解答。
为了把最后的情节安排好,这一战的结果上我都还自己弄了不少东西,刻意写了一些细节:像斑维度削减的能力,给他这么BUG的东西让他的胜利更合理一点;又有刻意描写名的五感丧失、被剥夺,甚至几乎没有了时间概念,最终出错……
我并不能苛求大家能从我的立场上看,因为这不现实,也太麻烦,大家看书图乐凭什么还帮我想呢?但确实有一点想说的是,我希望大家能给我多一份耐心继续看下去,有关这些,在后面我会做出解答。
以上。
240.困局
五月十五rì,铁之国。
曾经的一片密林,如今已经变作了荒土,没有人知晓的是,让忍界最为头疼的两人就在这地底之下。
阿飞,斑。两人站立在清水之上,在他们面前,是一座巨大的莲花宝座,宝座之上,盘坐着一尊如神如魔的巨像,正是那外道魔像,又称冥王,亦是那十尾。
“还要等多久?”双手抱胸,突然,斑开口问道。
“现在收集了七头尾兽,速度已经增快很多,一天就可以制造出三千个人造人。”阿飞抬头看着面前的魔像,淡淡的答道“加上之前已有的七万,还需要十天,我们就将有一支十万大军。”
“十天……”闻言,斑却是眉头皱起,显得有些不耐,说道“带土,你的宣战让五大村那些家伙走在一起,现在还需要十天等待,到时麻烦只会更多。昨天你就应该让我把木叶毁掉。”
“你那样的做法太激进了。”听到斑的不满,阿飞却是浑不在意,答道:“反正这场战争结局早已注定,不妨让他们先抱团,也正好一并解决所有的麻烦!”
“你是想将忍者全部消灭么?”听到阿飞所说,斑眉头更紧了,问道。
漩涡面具下,那只右眼红芒妖异,阿飞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反是转移起话题向斑问道:“说回来,三尾的回收你打算怎么办?”
斑见他模样,也差不多猜到其意思,这个对忍者世界充满憎恶的人只怕真的是想要来一次彻底的清洗了,不过,这一切于他无碍,是以他也并不在意,很是自然的接起了阿飞的问题回道:“在封印空间里,他自会渐渐虚弱,到时我会去把他带回来。倒是你的计划可别弄砸了。”
“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现在,不过是理想降临前的等待。”阿飞轻轻道了一句。他向前踏出一步,手掌抚着莲座,垂下头来,道:“只有毁灭,才有涅槃新生,这是完美世界的必经之路!”
顺着他的目光,清水之下,连接着魔像莲座的,赫然是数万雄兵!
阿飞一方在蛰伏备战,外头的忍界联盟更是无比紧张的筹划谋备着。大名的转移,五影的交涉,联军的整合……这些大事中任一件就足以让人忙碌头疼,而此刻却是被要求马上解决。
而与此同时,在东海海面上,忍界的第二位“木叶白牙”旗木卡卡西领着一支队伍来到了这里。
“根据火影大人的指示,应该就是这里了。”卡卡西站在海面上,转身对着十数名身着黄服、背负包囊的忍者郑重的道“拜托各位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马上,这群人就解下背包,从中掏出各种物件,然后将其cāo持摆弄起来。
这是由水门下令派来的封印班的忍者,他们被卡卡西和数名忍者护送至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探测出斑的封印,然后解开封印术将里面的人放出来。
只有那个人才有可能和斑对抗!
但是,斑的封印秘术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别说破解了,这十多人在海面上来来回回走动勘测了半天,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连摸索都摸索不出来,何谈解开?
而当他们在外界焦虑工作的时候,就在他们头顶上一个无比隐蔽而玄秘的空间里,那个要寻找的人正默然盘坐。
无上,无下,无前,无后,无左,无右……不是死神肚中煎熬的炼狱,不是十拳剑中醉梦之世界,这是一片完全虚无的空间。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暗,没有方向,甚至没有边界。这是一片混沌而清朗的空间。
名跏跌而坐,他谈不上坐在了地上,因为没有地面。在他身体下方,仿佛还有着一片空间,又好像没有,仿佛头顶上一片空彻,又似是触到了屏障。这里的种种,似合常理却又矛盾重重,用常人的认识完全无法解释。
时间在流淌,又似没有,在这里感觉已经失去了作用。名默坐着,他身如朽木,内心却犹自坚定,因他双目仍在闪烁着神光,苦思破解之道。
种种经历回现,诸般手段过眼,他苦想着,他起身绽放亿万毫光,他踏遍四方千里,他施展无数攻击,但一切都没有作用。
封印之术,这是极为神秘而高深的忍术,就如空间忍术一般,无人可以将它阐述透彻,但却是最为接近世间奥妙的忍术能力。
被囚禁在另一个空间之内,与外界阻绝,试过所有手段的名终于确定常规方法丝毫无用,要想找到转机也许只能从另外的地方着手。
但,又该如何做?又谈何容易?
蓦地,名轻咦一声,似是想到什么。他骤一起身,右手掐了个手印,体内查克拉运转,发出一道召唤。
“隆隆隆……”震响在此处出现,名却是眉头一皱。他并非是要如此结果,相反,愈是反常之事此刻于他愈有作用,只因那样才有让他有堪破此间破绽的可能。
但事情往往不如所愿。只见一座黄sè棺椁从虚空升出,名手指一点,那棺盖就轰然落下,里头之人从中走出。
“唉……”见得面前之人出现,名不禁叹了口气。此刻他最为期盼的莫过于这人没有如常现身,而发动此术的一些空间能量与这个封印术产生某种反应让他有点头绪,好借此窥破封印,脱身此地。
“初代啊初代……”站到那红甲男子面前,名和其正面相对,叹道“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让你恢复灵智。”
不错,他方才所施展的正是秽土转生之术,而出现之人,自是初代火影。
名右手又掐了个印,顿时,面前男子身躯一震,双眸中渐渐清明,竟是还过魂来!
“这是哪里……”才恢复意识的初代似乎有些反应不及,喃喃自语着,而他看见名后,又问道“你是谁?”
“不对,怎么不是那个地方?”也不愧是初代,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此事。
而在他面前,第一次见到真正初代的名则是颇为诧异,未料到初代的真身竟是如此模样,表情语言之夸张、神经之大条几和鸣人有得一比……
“这是斑的封印空间,当然不是你那里。”名抑去心中那些奇怪之感,道“你是被我使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
“斑?!”听到这个名字,初代立即惊道,却是连名后面所说的秽土转生也完全忽略了“怎么回事?你怎么和他在战斗?你是谁?”
闻言,名一阵无奈,只好跟他将来龙去脉简述一番,终于将他的疑问解答后,这才回到真正的正题。
“……所以,我将你召唤出来是试着发现什么,可最终没有如我所愿。现在跟你解释这么多,是想请教你是否有从这里脱身的办法。”
“所以说,你是早就施展了禁术,直到现在才让我恢复意识?”初代却没有答话,而是目绽冷光,说道。
气氛,顿时冷肃下来。
“哈哈哈哈!”突然,初代指着眉头紧皱的名仰头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哈!哈哈!瞧你那副模样,哈哈哈——吓唬你的!既然是为了木叶,没有问题啦。哈哈!瞧你紧张的……”
闻言,名眼角抽搐,对这犯二的初代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笑声渐止,初代的神sè也严肃起来,他面sè凝重的对名说道:“可惜,你这个情况,我也确实没有办法。斑这小子还有这一手封印术,我之前也不知道,而且,是他的术的话,已经被封印进来了,只怕即便知晓也没有用处。”
“抱歉。”想到名所说的外界形势的严峻,还有名的焦虑,初代愧疚的道。
“不必,不必!”闻言,名立即摆手辞道。这是他自己之事,又哪有初代半分关系了?受他道歉,名倍感惶恐。
但是,交谈和谦谢过后,仍是深深的忧虑与苦恼。又一次无用的举动,脱困之事仍无半点眉目,甚至可说是希望全无,名心下不由升起烦闷颓然之意。
初代是何等人?一路传奇,阅人无数,自是一眼就看出名的心思。他右手按到名的肩膀上,平和的道:“喂!不要沮丧!现在还没有成定局呢。想要打败斑的家伙不应该就这样放弃了吧?”
“当然不是。”听到初代的话,名立即应道,语气有力,而实则他心底yīn郁未曾散去。名面上神sè与话语的不一自是为初代看出,但即便是初代,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些问题,终究得他自己解决。
241.绝处逢生
名重新坐在地上,上身挺直,苦思破解之法。
他各种方法都已尝试,而如今便是连初代都已唤出、恢复其神智,可是依旧没用。
最让人无力的还不在这里,而是这片空间——似明非明,似暗非暗,似拘囿之地,又似无垠世界,但不论如何的矛盾离奇,却终是什么都没有。既无显像,便也无迹可寻、没了破绽。
当然,或许“手段都已用尽”仍不尽然,只是……那最后一手又真还有用吗?
“唉……”左手按到那柄长刀之上,轻轻地摩挲着刀鞘刀柄,名心下叹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无奈。
十数年的修行,看似漫长艰辛,但对于动辄千百年的死神来说也不过尔尔,这也正是名如今的问题所在。
他以十年之功至如今地步,灵压的强度质量堪比队长,确已是了不得的成绩了,可是,相比于灵王之刃那可怕的潜能来说真的不过是初窥门径而已,这一点,从他如今的能力就可看出——灵王之刃中的世界,扩充不过方圆十里,外围的混沌仍然无边无际,而在这个开辟出的空间中,唯一的造物便是建筑,其余的心念变化都不能实现出来。
太浅了!对这把刀刃的了解和掌控,还是太浅了!
和斑大战的最后,他曾手按刀柄想动用此刃,但见到斑的封印手段又施展元素化,以闪避为先,这并非是他太过保守或是太过大意,而是他本身对灵王之刃的能力确是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灵王之刃最强的能力他已然触摸到,但还远远没有完善!更重要的是,他未曾以此式与真正够格的对手交战过,不知其极限究竟在哪,是以面对斑并非没有失败的危险!若直接以此式与斑对抗,成,则他一举扫灭最大障碍,但若败,他便是被斑破去能力、动手封印的结局,这与先以元素化暂避锋芒,然后可以不急不忙施展各种手段的战法比起来实在是风险太大。
只可惜他错估了斑的底蕴。如果斑最后的能力不是那么无解的话,他只要躲过那招,之后消磨掉须佐能乎刀刃上的封印力量,他便有足够机会展现手段,但斑禁忌手段一展,他便再无机会动用灵刀。
时耶?命耶?
脑中想过先前之事,名很快将它们尽数抛去,此时再纠结已无意义。
左手按到刀柄之上定下,忽然,名轻咦一声。
他细想和感慨了一番腰间刀刃,而这念头一回,看到眼前景象,他骤然有些惊异。无上无下、无左无右,似有边界又似无垠,明明混沌却又清朗,这里的一切竟是和他刀中世界颇为相似,但其中又有几分的不同。
在他未开辟出自己的空间之前,灵王之刃的世界也是一片混沌的,但是那里比斑的这个封印空间更为彻底,乃是无视无听、无香无味、无察无觉,完完全全的虚无,连名本人当时也差点被溶了进去。而这里,虽亦是如同混沌世界,却有些奇怪的“错觉”,有诸多矛盾存在,这一切落在名这种真实感悟和掌控过道则、开辟出自我世界的人眼中,便似是,似是……
世间最基础的规则!
不错,这一切于常人而言或许只是一种异景,但在名这里却有了大不相同的理解,为何会有如此一说,只因名那因灵王之刃得来的经历。
混沌虚无,这是最没有生机的东西,但事实上,它是空间与万物之初,在名的前世,不论东方、西方所有的创造都源始于此。若要结合名的修行来打个比方,那便是说这混沌正是一个世界未曾开辟之时的毛坯,而当某种力量加诸其上,如名入主灵王之刃,便能以此为基开辟出一块空间、一个世界。
那么,这中间的过程究竟是什么呢?那便是秩序的创生确立:光与暗的规则出现,世界便有了昼夜交替,方位与移动的规则出现,世界便有了上下左右……名在灵王之刃中的修行,便是不断感悟理解这些东西,进而才能扩展那一片世界,如今,在斑的封印空间之内,这眼前景象实是让他再熟悉不过,分明是空间草创后却未曾完善的不完整世界,也就是混沌这个毛坯被打磨到一半仍未竞功的半成品!
斑为何会弄出如此存在,名不知道,或许每种空间封印都连通着类似的地方;以眼前所见而心中升起的推测是否准确,名也不知道,或许这根本是他的妄想。
只是,有这么一点可能名就必然要尝试!只因若猜测属实,那么他不仅将得以脱困,而且说不好他还能一举完善灵王之刃、根本的扭转局势!因为基础的规则于他而言实在是太为珍贵有用了——空间的创造正是这些规则的构建,而其后的完善不过是在其基础上对已有秩序的调整搭配,就如yīn阳化生,种种的衍化不过是最初那矛盾两极的运动,有了最初那个源头,之后之事都已好办了。
所以,与其说是基础,不如说这本就是根源规则。现在这片空间内已有种种最基本的矛盾两极,如若名能将其化为己用,那必是一飞冲天之势!
当即,他反手抽刀,刀刃长鸣,雪白的刀身仿佛一道璀璨的光,直yù撕裂这片浑噩世界。
“嗯?”见此异状,一直在名旁边的初代一惊,只见眼前那个将自己唤出的小家伙盘坐在地,双目合闭,其人明明是静坐之状,却是全身透出一种锐利气机,而他抽出的那把长刀更是悬浮在他身前,神秘威严莫名。
从与自己交谈过后,他就一直坐着,双目炯炯,思考破局之法,如今却是阖上双目,显出异状,莫非真是让他寻到破解之道吗?
初代心下暗想,不禁有些欣喜有些震撼。
而另一边,沉入了灵王之刃的世界,站在坚实大地上的名得到了他期望的结果。
自己开辟的世界内,空间的边界在蠢蠢yù动,一种可以补充完善自身的致命诱惑吸引着灵刀,而还没能有实际动作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缺少了此间主人的主导!
果然,猜测没错,果然,这是一片不完整的世界!
242.终战开启
“嗤嗤……”
细响绵绵,只见灵王之刃的这片世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展着。在空间的边缘,无形无sè的物质凭空出现,斥离了混沌,填补了虚无,然后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造化,化作了真实,变成了世界的一部分。
这一切,只因zhōngyāng之处的名。
尚未完善的世界代表着不稳定,这也就给了名夺取吸收空间规则的机会。若是在真实的外界,天宇大地、rì月星辰等无不齐备,各种规则已经完善得自成体系、毫无漏洞,名根本就无处入手,哪还能如此强取豪夺。
不得不庆幸,幸得是被封印到如此空间,若是到得死神的肚中炼狱、十拳剑中的醉梦世界,一个个都是完整的小世界,名也就只能就地等死了。
此刻,名运起灵王之刃的力量,不断从封印空间中攫取原料用以扩充自身世界,如此奇遇之下,修行速度岂止快上百倍、千倍?几乎是短短片刻即当得过去一年,简直骇人!
在他的空间内,原本方圆十里的范围不断扩大,房屋建筑林立。地面道路、楼房样式等等的差异之处越来越多。而观之头顶,原本蒙蒙的一片开始清朗,隐现天宇模样,如青白穹庐,笼盖四野!
不错,他的世界从一开始便不是星球模样,而是依之古人之言所创——天圆地方!
他在内修行,外面的封印空间自然也是生出相应变化。只见原本晦暗的空间隐隐现出几道裂缝,裂缝极其之长,延伸无际,裂缝又极细,几不可查,便是初代这等人此刻也尚未发觉……
名已然在死境觅得生机,甚至是否极而泰来,修行之势一rì千里,不过,外界仍是全然不知他的境况,正在紧张筹备各项事宜。
联军这边,第一次五影会议已经结束,除了之前就早已通过的联军成立议案外,五影们就各个事项进行了协商讨论,最终决定了联军编制、各部队首领等重大事宜,而其中被各方尤为关注的联军领袖之职落在了木叶火影波风水门的身上。
这也再正常不过,忍界以五大村为雄,五大村以木叶为首。联军当中,木叶人数最多、实力最强,当今火影亦是非凡之辈,他若不坐这个位子只怕反而不妥。
而除了整合各方实力外,大村也各自做出行动。木叶的前任火影猿飞rì斩亲自出动去寻找三忍“公主”纲手姬,并与其回到村中,同时,三忍的另一位“豪鬼”自来也也收到老师和弟子的传信返回木叶,一时,顶尖实力尽数回归。
不止是木叶,沙忍请得隐居多年的千代老人、海老藏两姐弟出山,云忍邀回云游在外多年的三代雷影的左臂右膀、雾忍一位曾因政见不合被二代水影扫地出门的老一代影级人物回到村中……总之,各方都动用出了所有的底蕴!
可是,若无之前那一场震惊当世的七天大战,联军或会因己方空前的强大实力而充满自信甚至沾沾自喜,但了解过那一战的破坏、明晓那个男人神明般的力量后,便是普通的忍者们都没有足够的信心能赢得这场战争。
那么,那让整个忍界都惊惧的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扉间就是被这两个家伙杀死的么?真是没用啊!”
地底,莲花宝座,冥王巨像。在魔像右手的大拇指上,斑右手结印,斜睨魔像前悬浮的两人,对着另一头同样施术的阿飞不屑地道。
巨大的查克拉球团以一条蓝sè脉络连接着冥王张开的嘴巴,这赫然是那幻龙九封尽之术,施术者有斑与阿飞无疑,不过除他二人之外,竟是还有着早已死去的二代水影、二代土影、四代风影与一众人柱力,而那查克拉团中的则是那曾吃食九尾血肉的金角银角二人!
阿飞研究多年创出秽土转生之术,自是不会仅是将斑召唤出来就了事,如今大战将发,他竟是如同前世之兜一般把各处祖坟都挖了个遍,将过世强者尽数唤出,至于那些人柱力自是更加方便,就地取材便是。
这其中,金角银角二人也被唤出,不过与前世不同的是阿飞没有给他们上场作战的机会,而是直接扯过来当做九尾的替代品给封印。
方才,正是施术途中斑向阿飞了解这二人情况,得知二代火影死于其手后,发出不屑之语。
显然,以他的高傲,很是鄙视这二人实力,而相应的也就更不满于作为柱间之弟的千手扉间竟是死在这等废物手下。
“呵呵,那些陈年往事也就不必再提了,用心封印要紧。”听得斑的话语,阿飞笑了笑,不曾接话,而是说道“因为不是真正的尾兽,又有你施术,这封印速度已经大大加快,不过这两个家伙后面还有一把鲛肌,同样得用去两天时间。”
这一世冥王差的是三尾与九尾,九尾替代品仍是用金角银角二人无疑,而三尾则是以鲛肌大刀代替了。这鲛肌本就是贴服于三尾的一条小鱼,以三尾查克拉为食,但又能提纯和返还三尾查克拉,是以查克拉属xìng与能量与三尾极其相近。鬼鲛死后,这大刀被鼬带回,仍是在阿飞手中,到了此刻这怪鱼却是逃不了被抹杀的命运了。
“你派出去搜寻九尾的人怎么样了?”不过,斑早已知道他这些打算,懒得跟他讨论细节,是以开口问道。
“晓里面没有侦查人才,我又不想提前暴露这张牌,是以令他们动作隐秘,这点时rì还不够得到有用的信息。”阿飞答道。
闻言,斑冷哼一声,道:“木叶那群家伙确实挺机灵,我才把那个小子给封印,用空间忍术逃了命的小子就将九尾隐藏起来了。呵!柱间留下的村子也就这点能耐了啊。”
“稍安勿躁吧。”面具之下,阿飞抬了抬眼皮,说道。他语调没什么生意力气,显得有些提不起劲似的,见他如此,斑也无意和他多谈,这里重归寂静……
五月十八rì,金角银角封印完毕,冥王得到九尾查克拉补充;联军方面,各村忍者汇合,进行队伍编制。
五月二十rì,鲛肌封印完毕,冥王得到三尾查克拉补充,自此,十尾几近完全,论完整程度甚至比之名前世之十尾远要胜过!
接下来的几天,阿飞方面,白绝战士数量以每rì三千之数不断增加,渐成十万大军;与此同时,忍界联军的各大部队纷纷赶至部署地驻扎防守,上百只搜寻小队更是辐散至整个大陆,寻找晓组织的根据地。
这短短数rì,恐怕是忍界不少人最为煎熬的一段时间。五月二十五rì,被后世称为第四次忍界大战,亦是终结之战、起始之战的空前战争——终于打响!
PS:话说,突然发现,琳若是三尾人柱力,当时她挂了三尾怎么没死?果然人柱力死亡尾兽就会跟着挂是一句屁话吗。。。
243.赴战
辽阔的黄土大地上,十万忍军列阵而立,五支大队呈矩阵之状,简单而肃杀。在他们前方的高台之上,有五人站立,正是各方jīng选出担当重任的人杰。
他们分别对应为各队的队长,但这一世的忍界比之原著来更加鼎盛,又有我爱罗早已身死之事,是以这五人也并非原来的安排。
第一部队长依旧是为四代雷影赐予了雷字的达鲁伊,不过,这次他还有曾经三代雷影的左右臂为辅,两位身经百战、老辣沉稳的老人将作为他的副队长出战。
第二部队长乃是原著中未曾有之人,这位老人曾与二代水影争位,失败之后仍得不死,可见其实力与在雾忍村中的底蕴。伊藤一,年届七十回到村中,任第二部大将之职,长十郎为其副。
第三部队长是五人中最具重量的一位,三忍之师、一代忍雄猿飞rì斩!实际上,若非他实在老迈,联军领袖又是木叶火影,只怕总队长之任也要落在他身上。而他的辅佐有卡卡西、阿斯玛二人;
第四部队长兼总队长由如今的风影担任,这位沙忍的五代目是号称最强风影的三代目的唯一弟子,对于三代风影独创的砂铁秘术亦是有七八成火候,实力不可小觑。担任他这一部忍军副队长的自是出山的千代姐弟无疑。
第五部队长仍是主动参战的铁之国武士首领三船,在这个武士没落的时代,他仍磨砺出一身堪比影级的强绝实力,实是不凡。此番参战,他们铁之国武士尽皆入伍,同时还带动一帮小忍村也加入联军,大壮了联军的实力与声势。当他副队长的,自是他手下的jīng锐武士,一名叫做黑泽武的坚毅男子。
十万大军,集结于此,忍界jīng英,汇聚一地!这无边无沿的军队与史无前例的威势,令得之前再无信心之人也雄心万丈、慷慨激昂起来。
全忍界的力量凝聚起来了,空前的实力无法不让人自信万分。眼前之景,乃是任一忍村都做不到的盛况,眼前之状,任何人都未曾亦未敢想过!
如今大军,谁可挡吾等一击?
大军开拔前的仪式在继续,这军容极盛,一些矛盾却也在发生,不过经过队长们的调和动作之后,那些不同忍村之间的仇恨也暂且放下。
只因,他们这一刻是战友。纵然心存仇恨,不得化解,亦要咬牙忍受,这一次,他们为忍界而战!
十万忍军,气势如虹,直yù贯rì!
而在大军侧边,几支特殊部队在隐蔽处观看,却是那不属五部的奇袭、医疗、情报、感知小队。
“哎呀呀,真是麻烦啊,本想着再出两个任务挣够养老本就退休,现在倒好,一把老骨头还要上阵拼命,真是苦啊。”奇袭部队中,一个略显老态的忍者苦着脸道,说着说着他转向身旁一名中年男忍者,直接扑过去哭诉道“徒儿啊,好徒弟啊,师父老了,如今手脚都不灵便,要碰上打不过的你可要为为师争取逃命的时间啊……”
这老家伙哭诉不止,实则没有半滴眼泪,而被他称作好徒弟的那中年男子更是眼角抽搐,见这老家伙假惺惺扯了半天还不停止,他终是忍不住抬手一记手刀劈下。
说时迟,那时快,这男子攻势发出之际,那老家伙就一把抓出,右手动作比前者还快,一下五指就扣住了对方手腕。
遏制对方攻击后,老家伙一脸愕然,伤痛yù绝道:“你这是干什么?是嫌弃为师已老,现在就想把你师父干掉吗?”
“是……”那中年男子额头青筋暴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老师,你就了了我这三十年夙愿吧。”
闻言,那老家伙一脸痛心,正待再说,但旁边的人终是看不下去了。一个背负长刃的男子走进来,将两方分开,没有说话,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已经替他发言了。
而旁边众人看到这边,早已忍不住发笑。
“算了算了。”见这个淡然的弟子也出来了,赤井友摆摆手道,那模样颇显幽怨。
不错,这为老不尊的家伙正是他,而且,这次大战他还是奇袭小队的队长。话说此刻的军中已有着一个传言:当初五影们决定人员安排,讨论到奇袭队长一职之时,五影均是露出或神秘或诡笑又或有些气愤的神sè,只有联军领袖火影大人微露尴尬,这五影也是妙人,明明多半已知晓结果,却是弄了个小把戏,让各人将心中所想写在手上,再一同摊掌看是否意见一致。待得他们将名字写到掌上,摊开来看时,却并非五个相同字样,但答案更令人捧腹。
火影掌中是“赤井友”倒是无奇,风影掌中则是写着“木叶yīn匕”,而到了土影就变成了“yīn鬼”,至于雷影和水影那儿,赫然是大大的“贱人”二字!
当然,这只是军中传言,以堂堂影之尊尤其水影还是女子之身写出如此二字究竟是否可信还值得推敲,不过联想到两次大战那厮对这两个村子干下的天怒人怨之事似也并非毫无可能。这大概也算证明了木叶yīn匕的大号确是威名远扬的……
“哦!”陡然,外头那十万忍军一阵大呼,雄心豪气冲霄汉,而这股豪壮之气亦是影响到小队所在之地。猥琐无聊的赤井友也严肃起来,双目凝神盯着那人群密集的联军。
拓、佐为、静音、亥一等人亦是上前,面sè严肃看着前方大军,一股金戈杀伐的意气从他们身体里透出。
“终于……要开始了啊。”
与此同时。
“时机已至。”清水之上,阿飞与斑立于冥王面前。在二人的脚下,原本如同塑像的无数白绝开始露出生气,活动起来。渐渐的,白绝如尘封万年的古尸由僵直变得灵活,十万白绝在地下分成数部,朝不同方向开去。
“还有这些工具。”阿飞右手结印,顿时平静的水面荡起涟漪,一具具棺椁不知如何从水面冒出,竖立在阿飞前方。
“咔!咔!咔!咔!咔……”响声连连,棺盖一个接着一个掀开,露出其中的死者。
闻名一时的忍者们!
七位人柱力!
晓成员!
曾经的影!
还有……
“该我们上了。”转身迈步,阿飞漠然说道。
在他背后,斑一笑,随他踏步走出,而二人身后那座巨大莲台却是震颤不止,因为,冥王起身了!
244.冥王出世
“报!奇袭部队已与敌方于铁之国原白河森林、今黄土盆地交手,在赤井友队长指挥下,我军首战获胜。”
“报!情报部队确认敌方根据地并带回敌方军力信息!”
“报!驻守云断山脉的第二部、驻守北山城的第三部同时遭到敌方进攻,敌军人数众多,而且还有禁术召唤出的死者,前线部队请求总部的第四部支援!”
“报!我军第一部、第五部突破敌方第一道防线,攻入了黄土盆地!”
“报——”
……
数rì间,空前的大战骤然引爆,发展极快。因此次联军领袖为火影、总部定于火之国,是以战场主要出现在铁之国与火之国两地。
战争开启后,先是联军奇袭部队与敌方奇袭小队遭遇,一战过后取得小胜,同时,情报与感知部队依此摸索出一直隐蔽地底的敌方基地所在,而得到这个确切信息后,总部则立即派出第一部、第五部大军进攻。
不过,联军动作快,阿飞那边更是丝毫不慢。他的白绝大军早就出动,是以还要先联军一步杀上门来,数万士兵加上死者为将,第一天就差点将联军设立于火之国北部的两道防线攻破,而待到风影所率的第四部赶到前线时,伊藤一已率麾下第二部忍军放弃云断山脉回守第二道防线,只有猿飞那边还在苦苦支撑。支援赶到后,三部合力,这才吃力地防守下来。
联军吃了这个亏,立马也在铁之国战场找了回来。云忍善攻,而对于盘踞于自己国家的敌人,武士们更是没什么好感,是以水门他们将这两部忍军做攻敌之矛,而结果亦是不负所望。两部大军浩荡开来,直接撕开白绝们的防线,杀入黄土盆地,直指阿飞老巢。
忍界,杀得天昏地暗!
战况开始胶着,但是,一些情况的出现似乎让天平在往偏离联军的方向倾斜……
北山城,城外,遍野之人在厮杀,巨大的蛤蟆从中踏过,隆隆作响,一脚便是上十人丧命。
“哟,文太,来把下面这些白sè的小虫子烤熟吧!”巨大的红sè蛤蟆上,一个白发男子摇头吟道,状若痴癫。
“自来也,别在我头上丢人现眼!”癞蛤蟆文太嗓门洪亮骂了一句,但他也知正事还是要办,仍是做好准备,说道“我吐油,你喷火,来了!”
“哦!”自来也双手一拍,神情一肃,正当他要与文太合力之时,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旁袭来,一下将文太缠住。
“咳!”被卡得呼吸困难,文太口中烟枪落地,他面sè有些难受看着将自己缠住的家伙,惊疑道“是你这混蛋……?万蛇!”
“大蛇丸……”而在文太头上,自来也也是停下动作,面sè凝重,盯着前方那人道。
“居然被别人用这个术cāo控,真是让人不快呢……”那人神情有些骇人,狞笑道“不过,回来再厮杀一番,也不是坏事!”
……
这样的场景并非一处,先前阿飞投放出的死者不过是像君麻吕、再不斩这等名闻一时、实力坚强的忍者们,而真正的王牌并未摆出。如今,战况胶着,他对秽土转生的cāo控也愈发得心应手,自是让强力的角sè也走上了战场。
角都接下猿飞,二代水影开始了与伊藤一的宿命死战,二代土影找上五代风影……如果说这些还是凶险却危害不大的激战,那么在人数上占有而多出的一些强者就是联军的噩梦了——二代土影一手尘遁大杀四方,败于奇袭部队却并非被封印的迪达拉在战场上尽显优势,而一副病恹恹模样的长门更是几乎以一人之力压制屠杀着第二部忍军!
联军溃乱,败讯不断。而此刻,阿飞十分时宜的再度出现发话:“交出九尾,灭亡。两条道路,赶紧选择!”
一时,联军大惊,忍界大惊。但是,总部马上做出了反应。原本于后方定计谋划的五影们尽皆换上战袍,凭借水门的飞雷神之术瞬间赶到战场,而联军的指挥权则暂时移交到了木叶第一智囊奈良鹿久手中。
五影出战,颓势得到遏止,士气与实力大增的联军开始扳回局面,而前方的达鲁伊部队与三船部队更是终于突破重围,杀到了阿飞家门口!
这一天,已是开战后的第十七个rì头了——六月十一rì。
黄土盆地中心,忍者联军两部人马集结于此,两位队长达鲁伊、三船如山岳般屹立前方,在二人旁侧,是各自的副队长——两位云忍老人与武士黑泽武。
夏时罕有的风吹过,刮起阵阵黄沙,军队中,旌旗飒飒作响。达鲁伊与三船面sè严肃看着前方,未发一语。
良久,rì出重云,刺眼的光披下,两人似是被这惊醒,竟是同时吐出一字:“攻!”
顿时,身后得令的忍者们齐齐振臂高呼,声动九霄。军中善于土遁的忍者则已然动手,立时,那前方黄土从中分开,露出地底景象。
“终于来了吗?”大地才裂开一道一米余的口子,便是刺眼的强光也尚不足以将地底的黑暗尽数驱逐。在那yīn影中,一道透着冷意的声音徐徐道。
那是阿飞的声音。
“人数不少,应该勉强够你我测试一番了。”另一道声音响起,比之前者少了几分冷意,却是傲气逼人、杀意凛然,此语一发,在外听闻之人均如堕冰窖,承受不住那透出的可怕气息。
隆隆的震响仍在继续,大地在渐渐分开。作为一部将领的三船自是不容对方如此挑衅,弱了己方气势。他眸光一凝,冷哼道:“你们的老巢就要被我们攻破,还强自嘴硬,自取灭亡!”
他虽年迈,但武士一道,极重jīng气神,是以此话发出,仍是铿锵有力,震撼人心。
“那就来试试吧。”黑暗终于散尽,地面之下,一人双手抱胸,随意语道。
宇智波斑!
“什……什么?”而看到地下景象,所有人都呆住了。只因眼前所见和他们预料的太不相同,敌方基地当时龙潭虎穴、陈兵列甲无数方是,怎会……怎会只有这二人?!
更甚者,那二人根本没有丝毫畏sè,反是说道:“就这么点吗?不知道够不够杀啊。”
顿时,忍者胸口如火山爆发,怒不可遏——没有人,没有人可以忍受如此侮辱!
“杀!”千万吼声,震动大地,无数的杀势朝二人轰来。
“出来吧。”铺天盖地的杀招轰来,二人仍是面不改sè。阿飞双指并剑,结印胸前,淡淡的道“冥王!”
“轰!”
立时,土崩石裂,一尊巨人从地底升出,庞大身躯将所有攻击尽数承受阻挡。那如神明魔尊的巨人出现之后,左右脚往旁一分,愈发立定,在众人的惊恐之中,他猛吸一口气,骤然吼出,声浪震十里!
“吼——!”
……
而这时,东海之上。
“嗯?”来回走动、侦测不止的封印人员突然停下脚步,面露惊疑。
几人同时一愕,纷纷转头向同伴看去,发现均是如自己一般。
半晌,他们同时发问道……
“你发现了吗?”
245.灭!
北山城外,两军厮杀正酣,地上伏尸无数。
自来也战大蛇丸,猿飞对角都,而除这两者之外,更有上场的影们,仅在北山城战场,就有五代风影死斗二代土影,叡与迪达拉缠斗,更有水门一人独战鬼鲛、蠍两大强者!一个个逝去的昔rì巅峰强者回到阳间,与这一世的人杰们激烈大战。
这绝对是古今未有之事,不论成败,均会成为史籍中无比光辉的一笔!
就在这双方激斗之时,忽然,总部负责联络的jīng神忍术大家山中亥一借助仪器向正在前线战斗的影与高级将领们发来一条讯息……
“请……请注意!五影的各位大人,还有各部忍军的队长及副队长们,联军……联军前赴黄土盆地作战的第一部与第五部忍军方才向总部发回情报,他们……他们与敌人的不明兵器作战,伤亡惨重,伤亡惨重!请求支援,请求总部立即支援!”
晴天霹雳!
“这是怎么回事!”旁人得到消息都是一愣,但脾气暴躁的雷影却是气愤无比,他一击将迪达拉的炸弹贯穿失效,直接怒喝道。
听到他的爆喝,五代风影等人都是立马回神,他们手上不停,但战斗之中都有意将圈子移动到各自附近,好交头说话。
山中亥一为何只告诉他们?只因这是个再坏不过的消息,若直接传开对联军必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是以只能让将领们知晓,而他们,自也不能直接喊话,以免让战场上的忍者们听到,士气动摇。
影级强者的战斗波及十分之大,亦是十分之强,是以他们每一个人的战斗圈子往往都是只有本身与敌人两个,这一凑头,虽各自中间仍有一段距离,但旁人难以靠近的情况下已无碍他们进行交流。
突遭大变,他们,必须要尽快做出反应和动作!
与此同时,在百里之外的另一处联军战场,伊藤一所率部队亦是与敌人死斗,而他们这边的情况更是惨烈。伊藤一战二代水影,现任水影照美冥则是与四代风影缠斗,他们二者还好,但是最后的三代土影却是惨了。他一介老朽之躯,对战的是长门与小南,尽管有着黄土、黑土二人相助,但面对仙人之眼又哪有胜算?站至此刻,已是负伤累累,近于强弩之末了!
而这个时候,苦苦支撑的几人又听闻山中亥一的消息,怎一个震惊、无力了得!
两部忍军,直捣黄龙,按理说敌人的大部分力量都已出动,正与联军交战,怎还会有余力可将数万忍者击溃?
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怪……怪物啊!”
黄土盆地,不,此刻这被鲜血浸染的盆地中心只怕已经不能称作黄土了。无数的忍者倒在地上,不少都是身躯残缺,有的甚至只剩下一颗头颅!数万的忍军如今只剩不到一半稀稀拉拉的散落四方,不成规制,而中间更有不少人已然崩溃,只能恐惧无力地对着中间那尊魔像凄厉叫喊。
四万忍军,已然溃败!
“嗬!嗬……”最后的挣扎停止,斑松开掐住对方脖子的手,双手一甩,两具尸体就被他远远抛出,坠落地上。
他那双剥夺生命的手戴着一双手套,手套是黑sè的,上面不沾一点鲜血,仿佛真的象征着最直接的死亡。
他随手杀死的是那曾经辅佐三代雷影南征北战的双雄,那两位老人。而此刻,被他一脚踩在地上站不起身的正是那第一部队长——达鲁伊!
“可……可……可恶!”脸几乎被踩入土地中,头颅更是直yù裂开,达鲁伊却是怎么都起不了身,耻辱而愤怒的咒骂。
“这就是蝼蚁的命运。”斑眼睑往下,那不屑的眼神如同在看着一粒灰尘,无比漠然的道“卑微的家伙,回到尘土中去吧。”
“混……”脚下,达鲁伊头痛yù裂,双眼几乎要爆出,正yù恨声大骂,但第二个词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鲜血飞溅,脑浆四洒,一颗大好的头颅粉碎爆开,只留下一具无头的尸体在地上停止了挣扎!
达鲁伊,那个在原著中曾打败金角银角的懒散男子在这一刻惨死在斑的脚下!
“啪!”而另一边,阿飞的手搭在了三船的肩上,他那面具下的猩红sè妖异的闪耀着,口中轻声说道“这一边也该结束了。”
“嗖嗖嗖嗖……”
时空的漩涡出现,无可抗拒的力量拉扯着三船,只是一瞬,这位武士之主就被封闭到了异空间当中!
“吼!”战场中心,冥王狰狞大吼。他右脚抬起,猛地一踏,地面便是剧烈震动,更有上十忍者身死。而对于忍者发来的进攻,他不闪不避,魔像雄躯尽数承受,亦是没有办法影响和阻碍。
真实的冥王完全不是原著中所体现的那点实力。一头尾兽便是可以独抗一军的战争兵器,堪比核武之威慑,那七头完整尾兽与两个替代品聚集而成的不完全十尾又是如何?
无人可挡!
只见冥王怒吼连连,大杀四方。他身高数十米,十分高大,但那巨大的身躯却是有可怕的灵活与敏捷。极致的速度,巨大的身体,强大的力量,加上惊人的敏捷与招数,他杀入忍者当中简直犹如巨象之入鼠群,摧枯拉朽,放肆屠杀!
“杂鱼太多了,一次xìng清理掉吧。”但对于这种单方面的屠杀,斑仍是感到不满,竟是觉得这种杀戮的速度依旧太慢,他眉头一皱,对着身侧数十米外的阿飞喝道“也该让十尾出现了!”
那一头听到斑话语的阿飞身形一顿,不再和旁边的忍者们纠缠。他虽是默然不答,却已是表示出同意斑的意见。
立时,他双手开始结印,体内查克拉运转,开始唤醒十尾的仪式,而另一边的斑……
正午时分,大rì当空,烈rì一直在炙烤着这片大地,但这一刻,天,突然暗了。
黄土之上的忍者们纷纷仰头看去,他们向头顶上方看去,但见得那上空的真容后,他们已然没了动作、失了语言,原就崩溃的心灵近乎化灰。无数人身体一阵发软无力,直接瘫倒在地上。
十里巨石,遮天蔽rì,巨大的投影覆盖整片盆地,这神之伟力正在众人之头顶缓慢而沉重的于天际落下!
“这……这是……什么……”
这是这群人生前的最后一句呢喃……
246.局势
“什么!”
北山城,漠关,正在这两地与敌厮杀的将领们突然又一次得到消息,尽皆震动悚然!
联军达鲁伊部、三船部……全灭!
北山城外,两军交战,这时战场上的忍者们都还不知道他们远在千里外另一片战场的战友们已然尽数牺牲,仍是浴血奋战着,只有那碰头到一起的将领们明明头顶骄阳,却如被泼下一盆冷水,浑身冰凉。
谁能想到,他们还在讨论定计,另一边就已经结束?谁能料到,第一道急报尚未过去十分钟,四万忍军就已不剩一人!
这一刻,他们不再需要头疼于应对之策,但心中苦涩却更胜万倍……
而在漠关天堑,伊藤一、照美冥、黄土等人与敌人中的顶尖强者激战,骤然再得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他们倒是没有什么剧烈反应、失掉方寸,这并非说他们如何镇定,而是场面已然坏到让他们无暇他顾——土影大野木被轮回眼一招轰飞,重伤昏迷,已是生死不知,这让得原就实力薄弱的他们更加艰难!
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疑惑、震惊,甚至恐慌、惧怕!
两部忍军,四万忍者啊,整个联军近乎半数的力量竟就在方才短短片刻尽数消灭,这由不得他们不慌张恐惧。
是,他们是屹立在巅峰上的忍者,他们早已心智卓绝、毫不畏死!但是,这一战所关系的早已不是他们的生死xìng命,而是十万人乃至更多人、整个忍界的命运,这种责任,何其之重?败亡后果,如何能扛?
厚重的yīn云压在他们心头。如果说真是那个男人以什么手段如此干脆简单地清理了四万忍军,那么剩下的数万人还有他们又如何与之对抗?
能够拯救忍界,还有谁?
东海。
“查探到了!果然,这里有封印裂缝!”碧波上,数个身着黄服的封印忍者凑在一起,不断摆弄点按着手上的不知名仪器,而看到仪器上特有的反应,其中好几人都是忍不住兴奋的大叫道。
“什么?”之前工作多rì无果后,卡卡西早已离去,此刻负责保护封印忍者的是另外两名特别上忍,他们听到封印人员的喊声,亦是紧张激动地冲到旁边,问道“找到獠牙大人了吗?”
“不确定。”虽是万分惊喜,心下也知道多半是期待的结果,但身为技术人员的封印忍者们仍是出人意料的镇定,他们将仪器收回包中,取出一捆卷轴,紧张动作着,口中同时回道“我们是用仪器探测出这一点的空间有一些不稳定,不过真实情况究竟是怎样还不能确定。”
“还能有什么?”闻言,两名特别上忍都是禁不住激动大喊,两人有些失态地对着封印忍者吼叫道“这个地点,肯定是獠牙大人,肯定是獠牙大人!赶快,你们赶快想办法将獠牙大人救出来!”
“我们正在努力!”手上不停的封印忍者答了这句,不再作声。显然,方才借助工具只是进行初步的探测,而后面更复杂艰难的任务是需要借助他们后面掏出来的卷轴和其他技术完成,而这些工作纵是他们也无法分心,必须认真对待。
封印忍者将卷轴摊开,在已有无数符文的卷轴上又添加补充了不少,然后协力结印,催动起这张卷轴。
卷轴受到催动,上面的符文竟是活动起来,如有灵xìng。淡淡的光芒从符文上涌现,照耀卷轴上方,只见光芒愈发愈亮,来回扫动,渐渐地,竟有一条条裂缝出现在虚空之上、出现在他们眼前!
“找到了!”看到裂缝显现,那两名负责保护的特别上忍禁不住大喊,而数名封印忍者们亦是眼睛发亮。
“快!快把这个空间打开!”旁边的特别上忍加紧催促,简直比正在工作的封印忍者还急。
几名封印忍者没有出声,关键时刻,他们已经不能分出心力。只见其中为首的那人紧抿嘴唇,从背后又掏出一支玄sè卷轴,左手维持手印,右手飞速将其摊开,然后运起查克拉,指尖朝已然写满无数玄秘符文的卷轴上一点。顿时,这只卷轴光芒大作。
他这支卷轴发动,所有的封印忍者立时停止之前的手印,纷纷将右手按到这支玄sè卷轴上,多了几人帮助,卷轴效用立即发动,一只爬满了蝌蚪文字的虚无右手从中探出,朝空中抓去。
封印人员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渍,而那只虚无的右手亦来到裂缝所在,只见那五指一点一点插入那缝隙之中,显然是要将其掰开!
无声无息,那时空的裂缝被这只右手一点一点拉扯开来,随着最初那条缝隙的扩大,又有不少细微的新裂缝产生,让这个封印空间愈发的不稳固、愈发的脆弱!
“看见了!”裂缝不断扩大,渐渐可以看到里面一点东西,突然,那两名一直仔细观察的特别上忍惊喜叫喊道。
只见那张开的一线裂缝中,仿佛有两道人影,既是有人,那应当就是他们要寻找的才对。只是,他们也无法确然肯定,一则里头似乎是有两个人,与所知不符,二则那里头的时空太过怪异,似是清晰无误又似颠倒错乱,直让他们的大脑都无法肯定的判断所见究竟何物,甚至多看几秒便发昏发痛。
“嗡……”
陡然,一道无形之力从那空间中幅散而出,瞬间震碎了那只虚无右手,更是让单膝跪在海面上的封印人员尽皆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
头上的裂缝,停留在了两指粗细的那一刻。
“没事吧?”突生变故,两名特别上忍大惊失sè,立即跑向受伤的封印忍者们,封印忍者中有不少直接昏迷过去、失去意识,两名特别上忍立即将要沉入海中的他们抱起救下。
“怎么回事?”这时那为首的封印忍者已然昏死过去,两名特别上忍又惊又急,对一名尚还有意识的人问道。
“咳……咳!”那封印忍者咳了两下,有些虚弱的道“我们施术进行到一半,不知为何,突然被一股力量打断了,那股力量很强,我们又毫无防备,都受了伤。”
这是不知缘故被反噬到了,正如发力越大受力也越大,那为首的封印忍者在其中主导、出力最多,一遭反噬,他自是首当其冲、受害最大,自是直接昏死过去。
“你们没有问题吧?”任务不成,人又受伤,两名特别上忍亦是十分焦急担心,向受伤的封印忍者问道。
“这些伤不致命,还死不了,但是,没有办法再继续施术了……”
闻言,特别上忍既是松一口气,又相顾无语,面面相觑。
封印空间内。
“你刚才将那股力量斥开,拒绝外面的人解封,不会伤到那些人吧?”名身旁,初代站立,有些担心的问道。
“施术被断,些许反噬肯定会有的,但我控制了力道,不会伤到xìng命。”听到初代的问话,盘坐于虚空的名睁开双目,他眸中神光闪烁,答道“我马上就可破开这个空间,这最后关头,不容有失,只能让外头的人先等一等了。”
“轰!”
他话音刚落,这空间内立时响起一道原始巨音,如开天辟地之声。只见在名的前方,一柄悬浮的长刀逐渐上升,直至名的头顶停止,猛然,一阵无上威严从刀身中shè出,顿时,空间四裂!
PS:关于尾兽的讨论,有书友讲到人柱力死了,尾兽只是查克拉爆裂,之后仍可凝聚复活,我想请教一下这个说法是从哪里得来的……
247.指向终结
“咔咔……”
破裂的响声出人意料的有一种浑厚之感,只见触目惊心的裂缝出现在空间当中,不断地延伸张裂开去,穷目之所及。
在名的身遭,仿若有一道无形的气势笼罩,范围极其之广,这封印时空的崩裂似乎就是由此而生。
灵王之刃仍在他的头上悬浮,却是颤动不止、铮铮作响。而此刻名究竟是如何情况,便是在他身旁的初代也是毫无头绪。
“马上,马上就好了!”时空中心,盘坐的人双眸如电,心中重重的念道……
而在外界,风云再起!
北山城处,集结了忍界相当一部分尖端力量的联军终是走向胜利——只要有角都能力的信息,对付他的难度便能下降很多,是以打开局面的那一点也是落到了这个家伙身上。这么多影级的战斗中,第一个有了结果的正是这边,以猿飞苦战击杀了角都告终。而得获了这一胜,猿飞虽是消耗颇大,但众人也算是多出半个援手。很快,仙人模式下已然占据了上风的自来也在猿飞帮助下封印了大蛇丸,又一战胜利结束,局势已经颇为明朗。
接下来的敌人,二代土影、迪达拉、鬼鲛、蠍依次被解决,扫除了这些最棘手的强者,猿飞、卡卡西等人已然可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但北山城战场的结果虽好,另一处就大不相同了。
云断山脉失守后,第二部忍军退至漠关据守,这边的情况非常之糟糕。
之前大野木就被长门轰至重伤,又战了片刻后,他再受一击,终是撑不下去,虽说没有立死,亦是人事不省,赶紧被人拼死带走。而少了这么一个主力,只余两名影级战力的联军显是难以支撑——伊藤一与二代水影本就相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毕竟,二代水影虽说被复活出来实力略打折扣,但他更是年老体迈,打得极是辛苦;而照美冥血迹能力倒是颇多,但说实话,跟同级强者战斗她那慢吞吞的攻击实是没多大作用,要不是水对沙有些克制,他怕是早就败在四代风影手下了。
这二人自顾不暇,大野木又离开战斗,只剩黄土、黑土与长门战斗,结局可想而知。很快,黑土战死,十分钟内,黄土也倒在长门脚下!
这是搏命的战斗,这是真实的战争!一切都没有故事中的那么美好,纵是一村之影亦是生命垂危,纵是顶级忍者也身死敌手!
庆幸的是,他们终究支撑了不短的时间。就在长门插手入伊藤一与照美冥那边的战斗,将二人逼入死局之时,北山城将领们的战斗已然结束。因为山中亥一早就给他们报告了漠关的紧急情况,是以水门等人疲惫之躯未有丝毫歇息,立即以飞雷神传送到漠关战场,只留下猿飞、卡卡西与阿斯玛这些原就是第三部的将领们继续在北山城指挥作战。
忍界的风云,在漠关上方的天空汇聚,忍界的目光,尽数聚集于此!
“嗖——”
沙尘呼啸,四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漠关之上。雄关真如铁,坐南北要道,镇莽莽四方。雄关之上,旌旗迎风,猎猎作响!
“杀——”下方,修罗地狱,人间屠场,呐喊嘶吼饱蕴血泪!
这一地,确是惨烈,这一关,确是危急。
“大人们……你们……终于来了……”在漠关上,一支三叉苦无悬在阁楼上头,而瞬间出现的四人正是通过此物来到这里。
水门移步走出,看向城头不断以忍具、忍术攻击下方敌人的忍者们,面sè肃然,道:“你们……辛苦了!”
战场之上,已无华丽话语,这一刻,他只有这几字出口。
但是,只有这一句,已让这些流血不流泪的男儿热泪盈眶!
“火影……不,元帅大人,弟兄们死得惨啊!那轮回眼的死人抬抬手,弟兄们就直接被轰死,土影大人也生死未卜,眼看着这里就要守不住,咱们这一部都快灭了,你们终于来了,一定要将那些混账杀死,为大家报仇啊!”
忍者本就是生死间的职业,战场更是屠宰之场,他们本该早有准备,是什么样的痛苦让这些人痛哭失声,向水门哀求!
“放心!”按着忍者的肩膀,顿让其哭泣停止,水门面sè冰冷,双目中jīng芒如锋,不可逼视,沉声道“我们来就是要解决他们的……”
“上!”
说完,他不再废话,一字喝出,他身后同为影级的三人与他一同跳下城头!
这一战,早已不是他们几人的xìng命,而是万千忍者的期望,是大陆的命运,是扛起整个世界的重担!
“仙法,大玉螺旋丸!”光华如梦,一道致命而恐怖的攻击率先朝那战局当中的枯瘦之人袭去!
最先动手的是自来也,他仙术能量贯体,热血涌动,早已耐不住要与敌大战,早已耐不住要将敌人轰杀成渣!
即便……对手是他的弟子!
“老师啊……”但是,这可怖一击轰来,首当其冲者却是神情自若。只见那骨瘦如柴的身躯原地站定,两只手轻轻举起,一道圆球就将他包裹,而大玉螺旋丸轰杀至其上,竟是被其瞬间吸去,消失不见!
“砂铁结袭!”一击不成,顿时又有一重悍猛攻势补上。只见一块尖锐的黑sè砂铁三角体轰杀过来,直指长门头颅。
“嘭!”震耳巨响。突然间,一头犀牛不知从何冲出,一头将砂铁直接撞飞。
正是那畜生道通灵之力!
紧接着,飞雷神、雷影极速一一展现,而先是愕然很快即恢复镇定的伊藤一与照美冥亦是与援手合力奋起反击,虽未给长门造成大碍,但亦是迫得他们连番倒退。
联军方,水门、叡、五代风影、照美冥、伊藤一、自来也,个个均非庸手,六大影级合力,几是横扫忍界之力,强大无匹。而敌手一边,好手虽只有四人,但轮回眼实在太过强大,又合有小南、二代水影与四代风影,是以捱过了水门等人来势汹汹的第一击后便站稳脚跟,各自相持,甚至隐隐还有反制之势!
风呼啸,沙翻卷,漠关之外,一场惊天动地的混战正如火如荼!
“嗖嗖嗖嗖……”
忽然,轻微的声响在战场中传来,一道时空漩涡出现在虚空当中,很快,两道人影从中出现。
“那边的棋子已经被解决了,真是让人意外啊。”左侧,一名头戴面具的男子从漩涡中走出,脚踏上地面时,开口轻轻说道“似乎好玩的家伙都到这里来了,既是如此,那正好就一并解决吧。”
“早该如此了。”右侧那个男子双手抱胸,双目半阖,显得浑不在意,但即是如此,那对眸子中仍有jīng芒炸出“赶快吧,我已经不耐烦了。”
“呵呵呵……”面具男子低沉而笑,双手飞快地结了几个手印,然后往地上一拍,无数符文瞬间遍布土地“出来吧……”
“吼——!”吼动长空,大地皆颤,正在战斗的十人亦是站立不稳,面sè惊变。
“十尾!”
248.终至战场
青天白rì,天宫高浮!
无垠的大地上,宫殿错落,叠嶂重峦,笔直的大道直插殿群,百丈石柱耸立两侧。这一切的布局简洁至极,但偏有一种堂堂大气从中透出,更莫说那中间更有一座天宫浮于半空,仿佛统摄着这天地间的万般威严与气势!
这究竟是何处?此等神明居所,当是梦中方见!
“还是差了一点……”
但这并非幻境。青天之下,天宫之中,一道人影伫立其间,轻轻自语。他原是身材修长,令得往rì气势虽重,却仍是失了厚重,而此时此刻那身影看似单薄,却是如山如岳,巍峨沉厚,直让人生不出半点冒犯念头。
名腰佩长刀,目眺天际。他这段时间一直以封印空间为养分原料来催生扩展灵王之刃中的世界,修为之势不可阻挡,一rì而千里。原本斑将他封印,是确然无整治击杀的办法而不得已之举,计划着待得名在虚无的封印空间内消耗无力,再将这三尾人柱力放出抽出矶怃,可惜他料不到名修行着灵压这一条路,有这空间作为助力让他进步神速,灵魂jīng神只会rì益饱满壮大,相较起来,如今名甚至可以抛却这具肉身不要了。
当然,他还是没有这么做的。不过,增长的灵能也完全可以补充身体的消耗疲倦了,是以斑的算盘终究是没能打响。
可惜的是,纵然他机缘巧合吸收尽了这一处世界胚胎的jīng华,但仍旧未能功行圆满,离自己所知的最后境界还差了一步。
不错,他如今所在之处正是那灵王之刃中的世界。想当初还不过十里方圆、房屋坐落,如今已然扩张百倍不止,更有参天石柱、天宫殿群、巍巍青天,可说这一方世界时至今rì才能算是真正成型!
“也罢。”凝视天边良久亦未有半点动静,又感受着外面真实空间的状况,名也知机缘已尽,暂时是走不到那一步了,他双眸一凝,定下决断,道“纵是这样灵刀力量也已增强了十倍有余。之前还考虑十尾那一步棋究竟是否要走,如今倒是无须顾忌!修行之事可暂且一放,现在当是收官的时候了!”
言毕,他瞬间从灵刃世界中脱出,来到封印空间。只见此刻的虚无时空已是裂痕丛生,每一道裂口都有半米之粗、延伸极远,完全是一副千疮百孔、脆弱不堪的模样!
他吸收道则jīng华,将此处的基础尽数抽走,自是导致这空间损坏崩溃。也正是因此,那些原本因为斑的封印之术太过玄秘而毫无头绪的封印忍者才根据突然出现的时空裂缝探到此处存在。
“你回来了。”看到盘坐虚空,如老僧入定的名双目重放神采,初代出言道。
“嗯。”名站起身来,灵王之刃悬于背后虚空“该出去了。”
说罢,他右脚往旁微微一移,再次定住之时,口中吐出一个“破”字,顿时,灵王之刃气势涤荡,虚无时空有如玻璃被重锤轰砸,脆响连鸣间,化作亿万碎片,尽数崩裂!
外围的时空化为齑粉、渐渐消失,zhōngyāng之处,名转过身来,看向初代,没有出声。
“看来你已经有必胜信心了。”初代紧盯着他,说道。
“信心是虚的,我有的是必胜的把握。”名安然站定,而头顶灵王之刃颤动不止,“铮”的一声中,自动入鞘。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一种微妙的默契,终于,初代开口道:“我该回去了。”
名无言,见状,初代露出笑容,道:“我确实也很想看看现在的世界,但既然死了,还是不搀和了——动手吧,外面的人还没有看到我的样貌。”
空间的崩溃渐渐逼近,名深深看了初代一眼,双手开始结印,几个动作后,他凝注手印,一道冥冥之力切断了他与初代的联系、斩去了复活死者的禁术。
“小子。”全身开始变作泥塑、散作碎片,初代笑着,道“别让我失望啊……”
残躯成灰,随崩毁的空间湮灭消去,只留下凝立原地的名。时空在不断的溃裂,千变万,万作亿,亿万万的碎片不断分解,归作虚无。终于,名神情一整,一脚朝前踏出,顿时,时空变换,他一步踏到东海之上,重归现世!
他从虚空迈出,从异界踏来,携带无数时空碎片来到,然后碎片纷纷炸裂,莹莹之尘环绕其身,有如神明临世,乍现人间。
下方,忍者们看到此景,全部目瞪口呆!
“木……木叶……獠……獠牙大人……”特别上忍、封印忍者喃喃而语,最终,确认下来、清醒过后,激动鼓舞取代震惊迷茫之sè,大喊道“獠牙大人,獠牙大人!”
昔rì的神,杀不了!
封印之地,困不住!
二十天后,他就靠一己之力在绝境中生生将束缚破去,从封印中杀回!
木叶獠牙!
这数名忍者在狂呼,在呐喊,他们在东海上第一个见证回归,他们知道唯一一个能对抗那位战国雄杰的人回来了,忍界,有救了!
“这里的任务可以结束了,你们先带着伤员立即回去吧。”看着海面上的忍者们,名点了点头,向他们说道。
“是……是!”两名特别上忍仍是太过激动,面sè涨红的应了两声,大喊道。
名将目光收回,不再言语耽搁。
也不见他动作,陡然,一道金芒激shè而出,又如天桥凌空,直达天际,闪烁之间,他已经消失不见!
漠关之外。
茫茫荒原,已作赤土,鲜红浸染,流血漂橹。大地之上,杂乱的树藤在纠缠,苍古的巨木相盘结,还有那异种的巨花绽放其间,喷撒花粉,有那巨石如天外陨星,将大地轰砸出巨坑。种种异状惨状于此呈现,而其中最为骇人的甚至不是这些,而是那远处的云断山脉……
云断山脉,山脉断云,如今……没了!
那连绵的峻岭,那断云的高山,本该在漠关前方遮挡住意图远眺之人的视线,而今,那里却是毫无遮蔽,一眼看去,百里之景尽收眼底!
在那原是高山之处,黑烟滚滚而冲天,烈火腾腾而熏rì,那是……那竟是被外力之破坏给夷为平地!
“空间忍术?垂死挣扎!”战场之地,一头巨瞳十尾怪兽趴伏地上,骇人无比,正是那十尾妖兽,而在十尾头上,斑傲然站立,轻蔑地俯视着下方之人,鄙夷道“四代的小子,你能转移一发,还有力气转移第二发吗?”
霎时,无数实质查克拉出现,旋转凝结,向球状化形,其气势之盛,简直yù将周围的空气都给抽干!
这,正是十尾上方的斑与阿飞cāo控着十尾发动尾兽玉!
而在十尾前方,水门、自来也、叡、五代风影、伊藤一、照美冥还有大野木并排而立——土影的回归,只因他被紧急带回关中救护,而漠关里就有纲手在,当被擦去血渍的大野木交给纲手救护后,不到半个小时,他便清醒过来、恢复少许,而关外战危,他根本顾不得什么痊愈便再度冲出上阵,至于纲手,则仍因恐血之故无法战斗!
此刻,这七人均是浑身是血、伤痕累累,体力消耗之大更是令他们这等影级的强者都是喘气不止,而其中又尤以水门为甚,只因他刚才竟是以自己的空间忍术转移了一发十尾的尾兽玉!
十尾尾兽玉,岂容小视?空间忍术的催动同样需要查克拉,而转移这种能量攻击则需要相同的查克拉量才能做到,水门一介人躯,却强自转移十尾这等查克拉怪物的攻击,怎一个吃力了得!
而此刻,那十尾却似毫不费力一般,又要轰出第二发尾兽玉来!
“火影!”七人当中,叡最为沉不住气,大急之下,他赶忙扭头大喊问道“你还有没有力气再转移这发尾兽玉!”
闻言,水门苦笑,苦涩无比的苦笑——转移一次他体内的查克拉几乎就被掏干了,哪还有气力再来一次?
“为了战场上这点残留的废物,不用你的忍术遁走却来转移十尾的尾兽玉,太天真了,小子!”而这时,十尾之上的斑仍是不放过对他们的嘲讽鄙视,伸出右手食指朝下方轻蔑一点,斥道。
遭此辱骂,七人先是一怔,相对而视,但转头看过战场四周后,他们重新看向斑的面容已是无比坚定决绝……
无比愤怒!
遍地的死尸,偶有重伤倒地的、缺手断脚的、躺于血泊的……没错,在斑的屠杀、十尾的屠杀下,残存的忍者已经很少了,他们都是在树界之后、陨星之后、十尾攻杀之后幸得不死的人,他们的数目甚至不足原本的十中之一,现在的他们根本无法成为战斗的助力!但是,正是这样,才更要守护住他们的xìng命!他们是在战场厮杀的人,他们是保护这个世界的人,他们是值得所有忍者骄傲的英雄!
他们,是水门这个火影、这个元帅宁愿耗尽查克拉也要转移一发尾兽玉救下的人!
这场战争,即便丢了胜负,也要守住尊严!
“这样的眼神……”看到七人的目光,斑双眼一眯,在那里面,惊人的杀意在汹涌“既然求死,那就让你们痛快了结好了!”
风浪冲,十尾嘴前,查克拉已然凝实!
“啊……!”突然,一道喊声从后方传来,只见一道人影跳起,猛地冲到十尾颚下,一腿有如雷霆扫出,直接轰中十尾下巴!
“啾——”
尾兽玉的极速惊人无比,刺破重重空气,发出破空之音,那黑sè的查克拉球直shè天际,不知落入何地。
“纲手!”
“纲手姬!”
看清来援之人,自来也等均是惊呼。
“哼!”踢中十尾,打偏十尾的轰shè轨迹,纲手从半空坠下,落地之时,她不为人察的轻哼了一声。
十尾之躯,坚逾jīng钢,强度之恐怖古往今来都只有六道仙人能够伤它,纲手这一腿虽以巨力踢起十尾的头颅,受伤的却还是她自己!
“你怎么出来了?”自来也连忙冲过去,站到纲手身旁,防止对手此刻出招,同时问道“你……不是……恐血吗?”
“哼!”纲手稍微揉了下腿,忍痛站起身来,哼道“一种病而已,我刚才把自己治好了,现在我看到敌人的血就很兴奋!”
“你……”自来也一滞,终是大笑。
“又多了一只爬虫吗?”纲手都克服恐惧来援,自来也等人顿时士气恢复,但斑却是对此极其反感,他双眸冷光绽放,冰冷的道“不过是踩死的数量不一样而已,你们难道认为多一个人就能赢了吗?”
闻言,水门八人均是脸sè一沉,或是握拳或是握紧手中武器,看向十尾头上的斑。
确实,他们的情况很糟,个个身负重伤、体力枯竭,更何况,明晓了与对方的差距,他们已然知道即便是纲手一早就出来,八人共同抗敌只怕也难逃败局!
一时,八人均是沉重万分。他们并非丧失斗志、并非万念俱灰,他们是身经百战的影,心志坚韧,即便是如此困局,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忍界,他们都有一战之心、死斗之意,他们绝不会有丝毫放弃。只是,他们死志坚决还不够啊!忍界不是他们的死志就能解救、世界不是他们的死志就能保护的,他们……欠缺了力量!
“忍界不是给你们这些弱者玩过家家的地方。”斑傲然站立,气势如刀“悲哀的蝼蚁,即便有八个又能如何?你们——太弱了!”
“!”
“轰!”
一道金芒刺破时空,shè杀而来,顿时将斑轰飞,炸落下十尾头颅!
“嘭!嘭!嘭……”
来不及张开完整的防御,刹那之间斑只唤出须佐能乎的骨架护住周身,而这等防护自是无法保护周全,直让他承受巨大冲力被轰下地面,在地上弹飞数次方才停止。
“你这家伙……”
几根骨架都已破折断碎,只余残缺一点粘着斑的身体,他有些狼狈的躺在土地上,双目杀意如刀,冰冷语道。
前方,一人踏在空中,用斑自己平rì那刺痛他人的眼神看着斑,说道……
“如果他们不够,那,再加上我呢?”
249.第二个仙人
“名!”
“木叶獠牙!”
两种不同的称呼同时响起,看到空中来人,水门他们均是一愣,然后同时惊喜呼道。
“嗒!”脚尖点地,名落回地面。他站在八人中间,无甚面sè,但语气是沉沉的,说道:“抱歉,我来晚了。”
闻言,八人均是面sè一黯,黯然的缘由,战场上无数的伏尸已然无声言明!
百里赤土,流血漂橹,这样的惨状,还能说些什么?当初出征的五部大军、十万雄兵,如今只剩下第三部和第四部的残部,还有的便是一些在阿飞、斑与十尾的清洗下侥幸未死的忍者,这无数伤亡……
“来了就好……”但最终,水门还是轻声开口了“我们输了,联军也已经输了,但不管怎样,这个世界不能输!”
“名!”轻和的声音骤然铿锵,在名面前的是水门如锋的目光,不止是水门,还有周围十四道同样神采的目光在看着他!
“打败他!”拳头,击在了名的胸膛上,那上面仿佛有无穷的力量与重担,而这力量与重担都在这一拳中转移到了他身上!
“放心。”右手抓住水门的手腕,紧紧一握,然后两人同时松开收手,名双眸无比坚定的看着面前的兄弟,看着面前的八人,道。
无须再说,而他,也正是为此而来!
后方,弥漫着仇恨毁灭气息的鲜红气焰翻腾不止,愈发强盛。斑重新站起,在他的身周,那骨架复原,血肉新生,一具四臂须佐将他卫护在内。
“怎么出来的?”斑虽是吃了一个小亏,但那不过是因为不察名的偷袭伎俩而已,此刻他双手抱胸,仍是气度凛然,皱眉道“你这小子。”
“真是忘了正主了。”名身形一转,眸光如电闪出。他方才举动配以这番话语,就像是他到来之后径自与水门交谈而很自然的将周围小角sè忽略掉了一般,此刻才想起有斑这个敌人在!
“斑。”这时,十尾头上的阿飞竟也是对斑一番揶揄,道“看来你的封印术不怎么牢靠啊。”
“轰!”
没有废话,斑的回应只有一声冷哼,然后,百米天神临世,一脚踩下,地面崩裂!
须佐能乎的真正完全体,鲜红炽焰护身的神明,再见此状,除了与之交战过的名和尾随七天的水门、叡两人,其余五者均是震撼无比,双目空洞,失了焦距!
“再亮出你这种玩具没用,斑。”但是,神明脚下,名自若无比,迈步向前踏出“这次的战斗没工夫再跟你拖七天那么久,很快,一切都要结束。”
“熊!”
炽焰骤然升腾爆裂,原本只是覆住神躯的一层不厚不薄的焰障此刻竟是窜出数十米之高,那模样就仿若真为天神震怒。须佐能乎当中,斑已是怒极反笑,长声道:“好!好!说得很好!这场战斗,一瞬间就要结束!”
看着这边两人针尖对麦芒,十尾头上的阿飞眼睛一眯,他心念一动,被他转生而出方才一直在与他协同作战的长门、小南、二代水影、四代风影立时有了动作,齐齐从他身边跳出,朝下方几为强弩之末的影攻去。
同时,十尾亦是相应而动,但不是攻击,而是一声长啸,无量的查克拉翻腾不止,竟是意yù向下一个形态转变!
压!
压压压!
压压压压压压压!
“给我滚回去!”一道爆喝从名口中冲出,霎时,天地变sè,仿若尽陷灰暗,一道看不见的沉重铁幕从苍穹压落,顿时死者凝滞,连十尾也是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灵压,这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灵压!无论是从量还是质,这种灵压已经超越木叶一战中不知多少档次,甚至是次元的差距。若说之前的名是堪比队长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
灵王!
“这是什么招数?”不论是斑还是阿飞,两个死者竟是都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十尾头上的阿飞重新立足站稳后,发现自己竟是完全感应不到与秽土死者的联系,顿时大惊失sè。
秽土转生,是施术者将死者还阳,建立双方灵魂上的联系,以之为牵引cāo纵死者的禁术。但是,阿飞与斑很是特殊,二者互相转生,而阿飞更是改造禁术将两人之间的联系斩断,彻底成为dúlì的个体,是以可说他们二人已经在机缘巧合中形成了史无前例的自洽,达至一种更完善的状态,进而也让名的灵压都无法克制二人!
否则,他们便会如此刻的长门等人一样,如朽木死物躺倒于地,一动不动。
“各位,请赶紧将他们封印。”名脚步停下,转头说道,目光更是看向了水门“水门,还要请你将玖辛奈带过来!”
“什么?”正要动手将敌人封印的水门闻言停下,一脸惊愕的看向名诧异道。
“一时无法说明了,但还是要麻烦你用飞雷神将她带来。”名面容笃定,语气无比坚决的道“这次,我要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
虽然尚未得到解释,但听到这个词语,水门亦是身心震动。他长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好!”
一字说出,他不再多话,也不再追问,而是直接选择了相信兄弟。空间的力量涌动,金sè闪光瞬间消失不见。
“一劳永逸?”白气轰然爆散,尽管有灵压稍微阻挡,但十尾仍是完成了第三个状态的转换。只见在那三首的丑陋怪物头上,阿飞也是动了怒气,隐隐猜到名想法的他猩红右眼中杀意闪动,冷冷道“好大的口气,木村名,你真当自己是六道仙人了吗?”
平定动乱,古今无敌,这才是六道仙人。阿飞此语,显是讽刺名自不量力。
“六道仙人?”闻言,名哂笑一声,一股傲然之意从他身上激荡而出。不知为何,此刻他明明是站在地面之上,连光神状态都不曾开启,高不过须佐能乎的双脚,却让人有一种反是他在俯视面前天神、俯视阿飞、俯视斑、俯视十尾妖魔的感觉!
刹那,名右手抽刀,雪白刀光直压rì晖,他左手于刀刃上一弹,铮铮之声鸣然作响:“我何必成他?他抢了第一的顺序,那我就不介意做这世间超越于他的第二个仙人!”
音落,一道无形屏障从他之所在迅速张开,霎时将茫茫大地、天空浮云尽数笼罩在内。
“灵界!”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
250.大结局:仙人传说
灵王之刃,世上最古老、最神秘的斩魄刀,它的力量在初代灵王之后就再也没有于世人面前展现,只因其后万载就未曾有让灵王出刀的机会。但即便如此,灵王、灵刃、灵界的威严依旧长存于世、莫可亵渎,三者凝成的传说亦是始终传唱。而如今,灵刃再度出鞘,只是,注定再放光辉的传说耀亮的将是另一个世界。
“灵界!”
无形的力量从刀刃中涌出、幅散,天地之间,仿佛有一道透明的薄膜将时空笼罩,下方诸人也被尽数囊括在内。.
“隆隆……”
是须佐能乎动了。名吐出两字后,却是半晌没有什么异象变化,立于须佐能乎头颅中的斑眉头皱起,瞳力一动,立时,须佐能乎身上炽烈的血焰熊熊燃烧,巨灵右脚往旁一移,地面便隆隆作响,它右手持刀高举,正是要一刀挥下。
“虚张声势。”斑冷着一张脸,鄙夷说道。
血光炸裂,直贯天地,须佐能乎天刀直劈!
“不好!”见状,自来也、纲手、伊藤一与身后四影纷纷sè变,七人立即疾速向旁闪避,同时,土影的土石傀儡、风影的铁砂呼啸而动,冲向上方,只求能争取来一息的时间。
“嚓!
“轰!
两道声响几乎同时,首先是风影的铁砂被斩开,无数的黑砂溅落大地,马上土影的防守傀儡如纸糊一般碎裂,变作齑粉。
两道防御瞬间被破,甚至都没有迟滞巨灵的天刀。须佐能乎手中,极速劈下的巨刃化作了一道光,那道鲜红向下炸落,如同天穹劈落的血sè雷霆!
“嗡嗡嗡嗡……”骤然,颤音不止。
“什么!”不论是阿飞一边还是联军一边,双方诸人均是身躯一僵,双眼瞪大,诧异惊呼。
数十米的巨刃,陡然停在了名的头上!
“你这小子……”须佐能乎头顶,斑双眉倒竖,那双冷酷的眸子中此刻却是闪烁着再真实不过的怒意。只见他轮回眼中光芒流转,须佐能乎受他瞳力激催,正是在使出十二分的力气,但即是如此,那柄停在名头上,相距不过一掌宽的天刀却是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只有那刀刃震颤不止,那右臂颤抖不止!
“咔……咔——轰!”
须佐能乎超负荷加力,坚实的大地被他踩塌,那巨灵双脚竟是完全没入土地当中,但更惊人的是,那天刀仍旧斩不下去!
“我说过,斑……”终于,名抬头看往高处,目光直逼向斑。他的右臂缓缓抬起,肘部渐渐弯曲,持刀的右手落到了背部“你的玩具已经不管用了。”
白光乍现。原本懒洋洋的姿势骤然发力,名一刀劈出!
灵王之刃,外观看去不过一柄普通长刀而已,与名头顶的巨刃相比简直渺小纤弱得如同灰尘,但这一刻,世间最璀璨的光就在它的刀身上绽放——两刀交击,纤细如线的灵刀直直斩断天神巨刃!
“嚓!”再干脆利落不过,巨大的鲜红刀刃被劈作两半,断口之处光滑如镜!
死静,周围皆是死静。直到巨刃被劈断的前半截刀身轰然落地时,众人才回过神来!
“不可能……”位于天神头顶的宝石之后,斑亦是面露惊容,轻轻自语一句。
显然,他也感到了惊异,不过,这也绝然不可能摧毁、减损他的信心。他从未以为须佐能乎不可战胜,昔rì与柱间大战,便是整个须佐能乎都被击溃过,如今刀刃被毁,那又如何?
倒是之前那股力量……
“呼!”
突然,劲风吹刮,黄尘四荡。旁边,十尾瞬间凝聚出无比庞大的查克拉,一发尾兽玉已在血盆大口前待命!
“糟了……”后方,惊魂甫定的七人再次惶恐焦急无比。舍命相搏的,如自来也、伊藤一五人一咬牙再度冲杀过去,而意志薄弱一点的,如五代风影、照美冥这两位新晋的影面对无法抗衡的十尾之力都是升起丝丝绝望之感,微微木然间,将期望的眼神投向了立在前方的木叶獠牙。
“还有办法吗?”
“还能,活下来吗……”
这不止是照美冥两人的想法,便是死前也要最后一搏的五人心中同样升出相同念头。
“嗒嗒……”急促有力的踏步之声骤然停止,飞奔的五人减速立定,只因在他们前头,名放在耳边的左手示意他们停下。
对面,须佐能乎立于左侧,十尾张口趴伏右端;中间,名一人dúlì;后方,七名联军的影级强者心怀忐忑,注视前方,等候即将到来的交锋结果!
“还有胆量来面对么?真是勇气可嘉……”漩涡面具下,那只右眼微微一眯,里面杀意隐藏,却锋锐无比。在十尾身躯上,阿飞往前踏出一步,目绽冷光,对着下面说道:“不,或许根本称不上勇气啊,我该说你无知者无畏吧,木村名?”
在阿飞的刻意控制下,十尾的尾兽玉依旧维持着,甚至还有着些许查克拉小球继续出现、汇聚其中,令其威力更为壮大。
“你的确很让人吃惊,甚至到达了无数忍者们一生都不可能到达的地步,但是,木村名,你再强依旧只是凡人的力量。”阿飞的身躯隐藏在长袍中,面容隐藏在面具下,自始至终,他仿佛是神秘的代言者,使得他此刻说道起来别有一种玄秘意味“而十尾……查克拉的始祖,创世之神,天目一个神,大太法师……人间传说的神其实都不过是十尾的别称而已!脱不了凡人藩篱的你,面对神灵也不过是一只蝼蚁!”
或许是胜券在握,夙愿即将实现,即使yīn沉老练如阿飞,亦是有反常态。他越说越亢奋,越说越激昂,有如疯狂一般,但谁知道,在这背后的是十数年的苦功,是对这个世界的仇恨与绝望,是要缔造新世界的宏愿!
呐喊,对这个没有希望的世界,他只剩呐喊:“你有什么资格和神对抗!”
尽管众人均不知阿飞经历,但这一声,像是吼中了他们的灵魂,直让诸人均是一个哆嗦。
不是不安,不是恐惧,只是一种被最原始的力量击中的感触——是什么,才能让一个人发出这样的呐喊?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但是,面对阿飞的呐喊,名却是毫无所谓的回道“话太多了,动手吧。”
“嘁!”被名这么一堵,纵是阿飞也是一噎。他想开化眼前愚昧的家伙们,让他们知道自身与这个世界的肮脏,刺痛这些蠢物,却未料开了个头就得到名这样的回应,不禁心头火起,冷哼一声道“你们就在死后慢慢去领悟吧!”
“吼!”魔物巨吼,尾兽玉,终于轰出!
极速轰shè,避无可避。这可怕的查克拉能量,仅仅是在大地上空飞过,就划出一道巨大的犁沟,更是激起漫天的飞尘气浪!
尾兽,各村的威慑力量,被当做究极兵器,但若将它们与十尾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这一发十尾尾兽玉,如若轰中,轻易可将高山抹去,让大地成灰,一座城市都不留一点痕迹。此刻,它的目标是面前的名等人,发出这等攻击轰杀近处敌人,阿飞亦是几经考虑才下定决心,而尾兽玉方一脱口,他就控制着十尾以十条尾巴将自身团团围住,以作防护!
这一招威力之恐怖,可见一斑!
“叭!”
然而,突然的一道轻响,尾兽玉竟是骤然停滞了。那巨大的黑sè查克拉球如撞上了一道透明的屏障,卡在半空无法前行!
“又来了。”须佐能乎中,斑眼中光芒一闪,紧盯着那发尾兽玉,心道。
如果没猜错,这是和须佐能乎那一刀受制相同的情况,而他必须弄清楚这究竟是什么能力。
“不可能!”而在十尾身上,方才还大放厥词,结果却是马上就遭到打脸的阿飞连连往前踏了三步,不可置信的道。
不止是他,在名身后的叡等人也是一脸木然,难以相信眼前所见。
在他们前方,那个人安然站立,气势浑然,左手伸出在前,手掌正对前方,仿佛在隔空按着什么东西,阻挡其向前。
忽然,名有了动作。那只左手向前一个平推,像是把什么送走,而那卡在空中的尾兽玉顿时受力,一下改变方向朝原路径冲了回去!
“混……”十条尾巴的拱卫之中,阿飞面具下的神sè大变,大骂还没出口,声音就被巨响阻绝,他和十尾甚至旁边的须佐能乎的身形也消失在了爆炸之中!
“轰——”
湮灭一切的黑sè爆炸不断膨胀,不可避免的朝名这边冲来,而这首当其冲之人却是不紧不慢的将手中长刀归鞘,双手抱胸站在原地。
无声之响,所有的黑sè能量膨胀至名面前的时候骤然不见,像是碰上了什么东西与之消融,又或是钻入到异空间一般,场景之奇异,令人瞠目!
“阻挡下来了……”
“而且,还反击回去……”
后方,七人均是有些失神,怔怔的看着眼前之景。尾兽玉发动之时,他们还想着做拼死一搏;尾兽玉弹回之时,他们激动之余又不禁想到余波的可怕威力,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想到过会是此刻的模样。
现实,竟是比想象还要离奇。
七人发怔间,黑sè的能量逐渐收缩消逝,最终不见,而迷障人眼的漫天尘土当中,一尊匍匐巨兽的身形若隐若现,正是那十尾。
只是,此刻的十尾却是模样大不相同了:被自己的尾兽玉攻击,纵是它魔躯强大无匹也不好受。只见在足足被轰低数米的巨坑当中,十尾浑身灰尘,颇显狼狈,背后十条尾巴更是断去了两条!
要知道,传说当中,十尾都是神灵、妖魔的代言词,不属凡人凡物,古往今来更是只有六道仙人可以伤到它、打败他!而如今,十尾却是浑身伤痕,连象征xìng的妖尾都有两条断掉一截,这等骇人战果虽非名亲手造成,却已胜似他亲手造成!
传播出去,这将惊世!
再看向十尾旁边,同样惊人。原本立在左侧的须佐能乎已经消失不见了,在黄尘中,飘洒的枯叶在打旋儿,慢慢汇聚……
宇智波斑也抵挡不住十尾蓄力良久的一炮!天神躯溃散,自身也被湮灭成灰,只是靠秽土转生的不死能力再度恢复过来。
“吼——”
正当两边都在震惊于方才那一番交锋之时,突然,一声贯彻云霄的巨吼平地炸响,所有人向声源看去,正是那受伤最重的十尾在仰天长啸。
说到各自伤情,自来也等人有名抵挡在前,丝毫未伤;斑的须佐能乎虽然毁灭,但他有不死之躯,也没受到伤害;而阿飞,他在尾兽玉反弹回来之时就不再指望于十尾的庇护,施展起时空忍术虚化了自身,那尾兽玉攻击连沾都没沾到他,自然无恙。
只是,他这一转移到异空间,实体不在,自是让十尾脱离了掌控,再加上十尾受伤,被痛感刺激,立时暴怒不已,鼓动起体内可怕的查克拉,竟是自主要往下一个形态转变!
“控制好十尾,我来解决这小子。“看到身旁的状况,斑对十尾身上晃动不止的阿飞喊道。他没有唤出须佐能乎,眼中也不再是轮回眼,一步前踏,立在名的前方。
而名,依旧气定神闲站在原地。
他手中没有刀,但“灵界”已开,他不需要再拔刀。
看到名和斑在前对峙,后面七人都甩开脑中杂念,双目紧紧盯着二人。
由不得他们不专注、不紧张。二十多天前,也是同样的情况,这二人对峙、交战,整个忍界注视着他们,整个世界的走势由他们决定,但最后,名败了。如今,名再度归来,又一次站到斑面前,两人战斗的结果,会改变吗?
“不会改变,你的败亡。”斑宣布了他的判决“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那里面出来的,但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十尾已经复活,它会夺回自己的力量。”
“你以为,同样的能力对我第二次还会有用吗?”名看着他,说道。
“你没有破解的能力。”闻言,斑眼神一凝,而那双眼睛,正闪烁着永恒的时空之力。听到名的话,他心底微微jǐng觉,脸上仍是无比傲然的道“现在的你和二十天前的你没有区别。之前的伎俩也已经被我看破了,不过是力道的运用而已。连轮回眼也没有你那样的cāo控,确实是不错的能力,但是,还是太弱了。”
“还有什么话,就留到yīn间去争辩吧!”言毕,斑面容一肃,如冰如铁。他右手伸出,食指、中指并剑向前一点,口中喝道“维度削减!”
霎时,时空秘力从虚空当中透出,将名全然包裹,维度的削减,已然发动!
“力的cāo控?”名如常站立,双眸如无波古井,倒映着斑的身影。停滞住须佐能乎的天刀、反弹掉十尾的尾兽玉,这两者,看起来确实像是如轮回眼般对斥力的掌控,但是……“你猜错了。”
“什么!”而在他的前方,斑已是掩不住脸上的惊容。
正如他所说过的那样,这一招,只有初代和名见识过,而两场战斗的结果,也早已明晓。但是,即便是胜了他的柱间,也是依靠和他体内的宇智波之力相生相克的千手之力,悍然发动仙体能量才能勉强将其挣脱,从时空牢笼中逃离出来,而此刻的名……
却似是根本不曾受到时空影响一般!
而事实正是如此,这也是令斑都震动的地方——他的瞳术,根本无法削减时空!
“怎么回事?”斑也不愧是斑,若是常人,早已大惊失sè,但他不过是一瞬的惊异后就立马恢复了常态,只是那一双盯着名的眸子,隐隐透出一丝疲意。
削减维度的禁忌能力,纵是他也不能随意使用。
“察觉到了吗?你的招数没有作用。因为,我将你的时空力量给抹掉了。”名平静的说道,但仅此一句如同雷鸣炸响。
时空之力,何等玄奥?接触之人已是寥寥无几,破解之法更是无从谈起。就如让阿飞与水门战斗,虽说两者同样掌控空间能力,却也不可能将对方的空间力量化解,只能见招拆招罢了。而此刻名却是说他能将时空力量抹去!
“在我拔刀的那一刻,你们已经输了。”名抱在胸前的双手重新放下,右手再度放至左腰,按上刀柄,将灵王之刃抽出,比在身体正前“你将他人视作蝼蚁,那个家伙说十尾是神明,但是,在这个领域内,你们什么都不是。”
“哼!”维度削减未能奏效,名的光之能力也很是棘手,但是,这不代表也不可能代表斑就此低头认输。名这么一句,无疑引起了他的怒火,顿时,他右脚一跺,一条木龙从名身前的土地轰然冲出,一口朝名咬来。
然而,让人难以理解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咆哮的木龙凶猛无比地向名冲去,但是,在俯冲至离名两米左右距离之时,便开始无缘无故的分解,越往近去,分解得越是细碎,到得一米之距时,已然变作飞灰,消失于空了。
而自始至终,名一动未动!
“这究竟是什么能力?”未知之下,斑也不愿再做无意义的攻击,沉着脸思索着。
他想到名刚才的话——那小子说到了领域,但,这是什么意思?
“轰!”这边虽是两番交手,但极是迅速,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那十尾已是转换完成,进入到下一个状态。
仍然是一首三面,面目狰狞,样貌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那原本极为瘦弱的身躯现在变得无比壮实,充满力感,仅窥此一点,就不难猜出这头妖魔的力量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它背后那断了一截的两条尾巴,此刻也是恢复如初。
被传作神明、呼作妖魔,这头魔物着实可怕!
“嗖——”这时,名身后亦是一道风声。只见七人当中,闪现一道金sè光芒,正是水门将玖辛奈带了过来。
“名,我回来了。”水门来到,他怀中的玖辛奈也走下地面,两人走过来,水门说道。
“九尾人柱力!”不待名回话,对面阿飞和斑二人看到出现于此的玖辛奈,第一时间感应出她身上的气息,惊喜大呼。
“你这是自寻死路。”九尾的出现让斑也耐不住了。纵然仍心存困惑,但在这个关头,没什么比捕捉尾兽、完成十尾更重要。只见他脚下一踏,飞冲而来,同时浑身虚焰升腾,四臂须佐一把朝玖辛奈抓来。
而阿飞和十尾更是激动——阿飞急切要完成自己的月之眼计划,而十尾尽管在其控制之下,但潜存的自主意识自是无比渴望夺回属于自己的力量,这一点又恰好与控制者的意思相同,是以两相契合下,十尾几乎是第一次自主的做出行动,它大吼一声,前肢往地上一拍,顿时土地崩裂,无数只巨手从地底冲出,朝前方抓去。
“无垠隔绝。”
只听得轻轻一声,名动作依旧,而比在他身前的长刀荡出阵阵无形波纹。霎时,在他和对面两人中间的这片空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一种奇异如错觉的现象出现在水门等人面前——前方两人明明相距不远、清晰可见,斑确在奔跑、十尾也是在进攻,但这数十米的距离却如同相隔了一条星河、一个宇宙一般,无论对面如何靠近都减少不了两方哪怕一丝的距离!
“这是怎么回事?”察觉不对,斑立即停下了脚步,而十尾身上的阿飞亦是惊疑不定。
这时,名才转过身来,对着面带惊容的水门、玖辛奈二人道:“麻烦了。”
“他们怎么了?”回过神来,水门禁不住心底疑惑,指着对面敌人问道。
“我修改了那一处空间,将它扩大了无数倍,他们自然无法过来。”名回答道。他的话语听上去很荒谬离奇,但于水门而言却并非无法理解。甚至,名所说的修改他也曾有过猜想,只是终觉这等简直是在改变秩序的东西太过虚幻,或者即便存在也是属于神的力量,是以放在一旁,不再深究,却未料,名此刻竟是将之道出,甚至还有可能化作了现实!
不错,正如水门所想那样,名所做的可不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朴素简单。改变一处空间的范围而不与周遭相斥,这种近于神话中所说“掌中世界”的能力,根本就是在改变世界的秩序与规则,在重新拨弄和调整!
“你……”听到这样的答案,无人不惊,而掌控着飞雷神的水门更是如此。
但名并不想在这上面多说,他将二人隔绝一域只是不想让玖辛奈这边收到打搅而已。他对着面前二人道:“水门,玖辛奈,我想你们也猜到我为什么要刻意麻烦你们,就是因为九尾。”
“嗯。”水门点了点头,看向名,问道“不过,你是要做什么?”
“很简单,取出九尾。”
“什么!“水门大惊,急道“你该不会是说要完全放出九尾吧?这不可能!”
震惊之下,水门看向名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毕竟,名所说的实在是太过骇人,要知尾兽脱离,人柱力也必然会死,名这么一说怎能让他不担心自己妻子的生命?那所谓的“不可能”正是说绝不可能让名这么做,而非放出九尾不可能做到。
“放心吧,我不会让玖辛奈有事的。”名知晓水门必会有如此反应,对这种人之常情自是没有见怪。他依旧平稳的说着,尽量给二人信任与安全感“如果还无法相信的话……”
“那就从我开始吧!”
猛然,他左手一张,虚按至自己腹部前方,然后五指往左一扭,像是开启什么枷锁。顿时,深邃蓝sè的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一层冒着气泡的查克拉衣裳披在了他身上。
“名!”看到这番举动,水门、玖辛奈与自来也等人均是大惊,水门与玖辛奈更是立马出手要阻止名的动作,但被名右臂一格给挡下。
“我没有问题,继续看吧。”名口中说道,那左手则往外拖着,像是要从自己体内拉扯出什么东西,而随着他的动作,不知从哪发出接连不断的“噼啪”、“咔咔”的声响,像是有枷锁在粉碎,有封印在破除!
“木村名!”猛然,一只巨首从名的肚子中钻出,那怪物大吼一声,喊道“你要干什么?”
正是三尾!
“让你回到本来的地方!”对这个在自己体内呆了十年的家伙,名目绽冷光,口中答道。
从一开始,他就是用暴力和胁迫收服的三尾,之后的合作亦不过三尾不得不做的配合,他们之间从来就谈不上什么羁绊纠葛,到得此时,三尾只是一枚弃子。
“混账,混账!”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三尾徒然的挣扎着,愤怒的嘶吼着“你让我出来,自己也会死的,你不知道吗!”
“死不死……”名左手往外拉着,三尾的身子已露出大半,最后,他左臂一振,一头庞然大物出现面前“可不是你说了算!”
三尾,被完全放出,而他,安然无恙!
天刀的停滞,尾兽玉的反弹,空间的拨弄,与此刻一手取出体内的尾兽!种种不可能之举,尽在他手上实现,而这一切的原因,只在于他右手中的刀刃。
灵王之刃,洞悉道则,在刀刃世界中自辟一界,再借着封印空间的胚胎jīng华,名已几近大成。灵王之刃中,他的世界已经方圆上百里,自成一界,而到得这个地步,灵王之刃的能力比之先前则是增强了十倍有余,他也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出灵刃之力。
将刀中世界投shè至现实当中,在外界开辟出与刀中世界相等的无形领域,在这方世界内,规则由他掌控,万物任他拿捏。光暗的交替变换、时空的交错生灭……一切的一切,都不过他心念一动!
这正是所谓——灵界最新章节!
十尾,或许确是火影世界的创始之神,但在这一界中,他才是神!
“怎么可能……”巨大的身躯轰然落地,矶怃瞪大了独眼转首看名“你怎么没死?”
名冷笑一声,骤然,四道虚影从天而降,那是四座巨大的门户。其中之三一一压在三尾的三尾上,最大那一座则直接压落在三尾的头颅上,镇得尾兽动弹不得。
此界当中,一切异象、一切生灭变化都是他心念一动,这四座巨门同样如此。
而看到这番景象,所有人都已是目瞪口呆——眼前所见实是超乎他们理解!
“我依旧好好的吧?”见到水门等人吃惊的模样,名没有多作解释,对着面前二人笑了笑,说道:“准备好了吗?该九尾了。”
“嗯……”玖辛奈看向名,点头应道。
得到玖辛奈回复,名左手探出,与方才相同,一把将封印扭开,“啵啵”声响中,开始将九尾拉扯出来。
他的动作看上去极其简单,实则颇耗心力。所谓人柱力被剥离尾兽也会死去,这并非一句空话,实是因为两者长期的共存,人柱力、尾兽与封印这三物已经纠缠甚至部分相融在一起了,一旦要打破封印将尾兽取出,就如要连根拔出萝卜一般,泥土被带出,人柱力部分的血肉与灵魂jīng华也会被带出,如此一来,自是殒命不说。
而名的解封,则是在灵界当中才得以施行的手段。只有在这片自己的世界当中,他能凭借如神般的能力,以无比jīng微的cāo控破除封印而不伤人体,进而将尾兽取出。
“吼!”
只是片刻,充满憎恶与仇恨、炽热如火的查克拉燃烧天际,九尾被取了出来!
“轰轰轰……”
同样是天降巨门,十座门户虚影齐落,直接将九尾镇晕!
“好了,马上就要结束……”
“轰!”彻天巨响。名的话还未说完,背后,可怕的爆破平地炸起,漫天尘土中,两道巨大的黑影朝这边奔来。
十尾!须佐能乎!
“竟然破开了空间束缚?”名首次露出惊容,但不过一瞬,随即敛去。而另外九人,则没有他这么镇定了。现在十尾杀来,两头尾兽被放出,正是那魔物的补给,情势再危急不过。
“吼——”尘烟破散,一头妖魔从中冲出。这魔物不再是之前所见的任一模样,它仍是兽尾人身,而头颅上依旧有三副面孔,但不同的是,那面容不复之前的狰狞丑陋,而是三张或喜或怒或悲的人脸,颇似佛家面相,竟是有一种宝相庄严的意味。而唯一诡异之处则在于,每张脸上只有一只巨瞳,巨瞳中有轮回波纹、九只勾玉!
这当是十尾最后状态,亦是最强的姿态!
“是感受到同源查克拉……不,感受到属于自己的能量而发狂,摆脱了阿飞的掌控以蛮力破开了无垠空间吗?”看着冲杀而来的十尾与落在后头有些狼狈的阿飞,名瞬间推测出方才的状况。不过,他没有丝毫慌乱,反是冷哂一声,一下冲入空中,双手往下虚按,那镇压两头尾兽的巨门虚影顿时散去,他以灵界之力一把提起两头尾兽,猛地朝前甩出“正是要送给你这家伙的,接下吧!”
“啊!”看到被抛非空中,甩向十尾的两头尾兽,下方诸人均是不由惊呼。
从名最初说到的“一劳永逸”,到之后动手取出尾兽,他们的确隐约猜到名的打算,但是终因那个猜想太过离奇骇人而下意识将其抛开,却不想事实竟真是如此!
此刻,让他们忍住观战的,就是对名的信任了。
仅靠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战胜对手,所以这一战只是名一人的独战。名胜,则联军胜,忍界胜;名败,则联军败,忍界亡。一切的期望、一切的信任都寄托在了名身上,而如果这样冒然举动的名最终败了,那么最重的罪责、最恶的骂名也要压垮他、毁灭他!
是大勇还是愚昧,只看这一战的结果!
“你会后悔的……”十尾的巨爪中,三尾被捏住动弹不得,在落入十尾口前的最后一刻,愤恨的目光从矶怃的独眼中shè出,刺向凌虚而立的名。
是因何后悔呢?是它知道如果十尾完整之后,力量太强,无人可敌,而终将败亡的名将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吗……
然而,已没人知道它的想法了。
“轰!”一道炽烈的查克拉煌煌如天柱,直冲云霄,激荡层云。那查克拉,似红似黑似蓝似黄……种种的颜sè变化之后,最后归于一片灰蒙蒙的模样,如鸿蒙之气,但其霸道的威势却全然没有太初的意味,搅动风云、唤出风暴,令苍穹降下怒雷的这股查克拉只有一种灭世的可怕气机!
“吼——————!”
声贯穹天,音裂后土!仅仅是魔物一声猛吼,那气浪便磅礴如山,推散云层,大地震裂!
无穷无量的查克拉当中,一头毁天灭地的妖魔伏于大地。
十尾,真正的十尾,完完整整的创世神、毁灭神十尾妖魔!
名没有猜错,十尾的模样没有变化,那已是他的最终姿态;但他也猜错了,方才绝不是这头怪物的最强形态,此刻,才是!而从它身上透出的气机看,它的力量比名的预计要高出太多!
“真正的完全体竟是这种程度么……”立在虚空当中,名看着那可怕的魔物,脸上有了一凝重。但是,他那从修炼当中得来的浑然气势未曾有一丝削弱,仍是沉如山岳!
十尾又如何?唯有这样,方当得起真正一战!
“呜……”突然,魔物转首,那喉咙中无意发出之声亦是响如雷鸣。它没有径自与名开战,而是看向了后头的阿飞,三面三瞳中尽皆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嘭!”
一道充斥天地的巨响将其后无数响声都掩盖了。那十尾一掌拍下,顿时,大地脆弱得像是豆腐渣一般,在它落掌之处只余齑粉,而周遭千米无不裂开上十米的巨大裂口,这一掌拍落,已比天灾更甚,即是十二级的地震都无此破坏之能!
仅是一击,便是如此威势!
可是,它破坏再狠,依旧奈何不了随时虚化的阿飞。十尾恼怒于自己被这微小的蝼蚁控制,直到夺回力量才得以摆脱,因而一掌反攻,但单纯的物理攻击根本不起作用。
“斑!快来帮我控制住十尾!”尘灰之中,一道身影窜出,跳到十尾身上朝其头部跑去,同时对着后方大喊道。
“没用的。”而在下方,一尊血sè的百米天神倒在地上,身躯残破,斑在天神头颅中恨恨的道“这个状态……完全的十尾,已经控制不住了,只有成为十尾的人柱力才能控制住他!”
他的语气透出无比的愤恨。他恨,他恨啊,因为那个小子,这一盘棋走到最后却被打乱了,完完全全的打乱了!这局棋,不是走错、不是走慢,而是太快了!他和阿飞,都是秽土转生而出的死人,计划原该是控制非最终形态的十尾施展无限月读,控制了所有人后再挑选符合之人移植轮回眼,让其施展轮回天生之术复活自己,到时他便可以将十尾纳入囊中,推翻一切、掌控一切!但是,现在全都乱了!十尾已经变成完全体,而他,还是一个死人。死人,无法封印十尾成为人柱力!
他布局数十年,一朝功毁。这恨,无人可减,这怒,屠尽世人亦不可灭!
“啊!”他仰天嘶吼,那须佐能乎瞬间起身,浑身的血sè虚焰更是团团旋转,将天神躯包裹,烈焰之炽烈,整个须佐能乎都不见身形,几乎化作一团巨大的火团。
“熊!”骤然,烈焰收缩,但眼前的焰火已不再是之前那血sè火焰模样。在须佐能乎身上,燃烧的是漆黑如墨的黑炎,竟全是天照之火!
“熊熊熊——”
天照一出,顿时,须佐能乎的脚下黑火蔓延,不灭之炎向四周燃烧而去!
“这一切,终是要有个结束了。”看着前方混乱的景象,名叹道。
“是该结束了。”须佐能乎当中,斑面目狰狞,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碍事,那就先把你彻底干掉。已经没有三尾人柱力,这次我不会有忌惮了!”
阿飞那边,看到这里的情况,没有斑来协助的他更无控制十尾的信心。既然局势已是如此,他也干脆先放弃十尾,几个跳跃朝这边赶来,先与斑一起解决了这个麻烦再说。
他这一走,十尾自是立马跟来,巨爪更是攻击不止,轰得大地几yù坍塌。
斑!阿飞!十尾!这三者,全都冲到了名的正前!
“哼!”没有嘶吼,只是一道从鼻中冲出的冷哼,但那杀意却震荡四方。三者当中,须佐能乎先动,巨灵一脚踏出,便是一地黑炎,如鲜花在土地上绽放,燃烧万物。数十米的距离,不过咫尺之地,几步之间,天神手中的黑炎之刃已是当头劈下!
紧接,阿飞一步跃起,却是没有直冲向半空中的名,而是朝其头顶上空跳去。直至他冲势衰竭,到了最高之处时,一道时空漩涡从他右眼发出。陡然,在这战场之地、漠关所在,传来阵阵大海浪cháo之声,抬头看去,一层巨大的yīn影投shè而下,竟是无量的海水铺天盖地而来,而其源头正是阿飞的右眼空间!
最后攻击,是那魔物十尾。它没有再用它的巨爪拍下,而是背后十条巨大的尾巴横扫而来,将所有人尽数包围在内!
三大可怕攻势一齐袭来,四方八方无所不在。
“来得好!”混乱浑噩的战场中,一声清喝响起,如同喝破混沌的天音,yù揭开一切魔障。
“昼轮!”随着这一声喝出,亿万毫光刺破昏暗。三方攻势中间,名立于虚空,一道巨大无比的白光圆轮骤然出现在他身后,圆轮之上,数十“白昼之王”悬挂,而在圆轮正中,一**rì高悬,煌煌神光照遍大千世界!
“去!”名左手一挥,光轮之上的白昼之王齐齐飞shè而出,数十记白昼之王轰向须佐能乎,数十记轰向头顶垂落大海,最后,当中的那一**rì则是飞向十尾魔兽!
直接动手,以一敌三!
轰轰轰轰轰轰轰!
爆炸狂响,前方的须佐能乎还未及落刀,接连而至的白昼之王就尽数轰在了它庞大的身躯上,无数爆破炸起,轰得须佐能乎后退不止,半途便已倒在地上,被白昼之王炸得神躯残破!
而头顶上方,亦是数十白昼之王轰去,巨大光球劈破浪cháo,冲至海浪当中轰然爆开,炸得垂落之海分裂粉碎,变作水滴水汽落下。
而受到最强攻击的是十尾。那一轮有如大rì的光球轰在十尾身上,炸得魔兽还没有将巨尾拍中敌人就飞退回去,落在地上,身形消失在巨大的爆炸之中!
“你们连喘息的机会都不会有!”高空之中,名一脸冷意,他右手持刀比至身前,一道玄秘的波动从刀身荡出,震颤时空。突然,一道白光从他背后闪现,贯穿天地。两扇巨门慢慢显现出来,随着巨门各自往两侧的推移,那道白光裂缝越来越大,里面仿佛是另一个时空世界“王之财宝!”
“这是……什么东西?”诸人均看向眼前这超乎理解的景象,只见在那白光之中,突然冒出一截刀身,紧接,另一处又冒出一柄刀刃……如此往复,不过片刻,无数的兵刃从那白光中出现,悬在虚空!
“莫非……”地面之上,阿飞震惊的看着前方通天巨门、无数兵刃,自语道“这些兵刃……他都能掌控吗?”
答案,是肯定的。
“嗖——”
无数的剑刃破空之声汇聚成一道刺耳的呼啸,天际之中,遮天蔽rì的钢铁浪cháo席卷而来!
在灵界,灵王无所不能。只要名愿意,他可以摹刻出任何一把斩魄刀,是以他召唤出的这座王之财宝当中的兵刃,每一把都是真实的斩魄刀,与原主人手中所持一般无二!
可以看见,那钢铁之cháo的前方,流刃若火、镜花水月、千本樱、斩月等等刀刃都在其中,与无数兵刃一同化作这死亡浪cháo歼灭灵王的敌人!
“杀!”战至此刻,一直高傲无比、目空一切的斑终于疯狂了。和他曾经与柱间的战斗一样,不,这一战更为激烈,他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大声嘶吼。
倒地的须佐能乎被他直接破碎,取而代之,一尊庞大如十尾的千手佛像骤然出现,紧接着,他瞳力再转,须佐能乎的铠甲覆盖佛像,天照的黑炎萦绕周身,这不灭之炎向四周疯狂蔓延,这块大地都快被要被它烧成灰!
“啊——”立在佛像头顶,斑双手在胸前一拍,疯狂催动体内力量。
他实在是太疯狂了,就连这死者之躯,连这不死不灭、查克拉不竭的身躯都被他自己的动作弄得开始开裂,而付出如此代价换来的,是头顶十个巨大的陨石!
“呼!”风骤起。不止是斑,在另一侧数百米开外,十尾开始积聚尾兽玉,而这怪物之前被一**rì轰中,却是浑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实在可怕!
更莫说,先前之时,仅是不完全状态它一发尾兽玉便足以轰平高山、毁灭一条山脉,此刻完整的毁灭之神回归,这一发尾兽玉的威力已经无法想象!
无数的声响在天地间炸开。名与斑,终于交手。
千手佛像,佛像千手,而真正击出之时,又岂止一千之数?覆盖了须佐能乎的铠甲,萦绕着不灭的天照黑炎,宝相庄严的佛像变得如同灭世明王一般,挥出万千佛臂,镇杀一切敌。
但是,灵王财宝却更是可怕。千千万万柄斩魄刀从中飞出,汇成的钢铁浪cháo足以绞杀一切。这不是普通的兵戈刀刃,而是充斥着灵压能量的斩魄刀,纵使是千手佛像覆上了须佐能乎的铠甲,亦被其轻易刺穿劈开。而每当佛臂击中甚至震碎一柄刀刃,名背后的天门便会再次诞生一柄斩魄刀,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而头顶上空,那十大陨星正在缓缓沉落。名抬头一看,右脚往虚空一跺,顿时,之前张开的无形屏障发出白芒,“灵界”显现!
陨星投shè的yīn影之下,自来也等人均是昂首而观,心下紧张。却见那陨星落在屏障之上,尽被阻滞,接着,陨星接触到白芒之处开始碎裂、分解,一点一点,那庞大无比、足有十里大小的陨星竟是在慢慢粉碎消失!
“宇智波斑!”空中,王之财宝和千手佛像的对决已经到了最后一刻,钢铁浪cháo已将对手一点一点蚕食殆尽。名左手前伸,张开的五指猛然一收,握紧成拳,喝道“死吧!”
“呼!”千千万万斩魄刀呼啸而过,在它们后方,无数的碎片掉落地面,一脸扭曲、不甘的斑只剩下一具无数窟窿的躯体。
“嗒。”刀柄,轻轻按在斑的头上。柔和的光芒发出,斑的残躯愈发破碎分解。
“你…这…小……子……”
大战终,一代战雄,归于无声!
“败了吗?”看着空中逐渐消失的斑,阿飞有些失神地道,说着,竟是自己笑出声来……
“吼——”战场没有安静太久,只是一刹那,那十尾魔兽就大吼出声,风浪激荡四方,在它口前,尾兽玉已然成型!
“好!”名一把握紧手中灵刀,心念一动,那空中的万千刀刃尽数飞回天门当中消失不见。他踩在空中,眸shè电芒,冷声道“一劳永逸,就是此时!”
音落,他持刀的右手反手向后一插,手中灵王之刃没入虚空当中,消失不见。但下一刻,那背后天门中就传来隆隆响声,如同开天辟地的原始巨音,震动世间!
雪白的刀光刺破空间、刺破云层。天门之中,一柄无比巨大的刀刃缓缓伸出。那刀身,竟是比十尾还要巨大!
“吼!吼——”仿佛是感受到什么不对的气息,魔兽显得有些暴躁,两声怒吼中,那发与十尾等大的尾兽玉轰然袭来!
但是,只有一声,这一切便尽数瓦解。
“定!”名双指并剑,轻轻一提,刹那间,仿若上天降下神谕,风止了、音消了,世间的万物都在一瞬间定格。那天上的乌云方才还在翻滚,现在却如死去,那扬起的沙尘方才还在激荡,现在却是凝滞,而那搅动天地气势的尾兽玉,现在也在奔袭半途滞住,一动不动。
万物皆止!
“咔…咔……吼……”骤然,这定格、死寂的世间传出一阵声响。是那十尾,它的三只巨瞳在不断转动,至上的瞳力从中幅散,一点一点竟是在抵抗、挣脱规则的束缚,只待功成,它便要吼动九天,毁灭一切。
“不愧是被称作神的怪物……”而在空中,方才意气飞扬的名此刻却是露出了疲态,甚至,竟是有一缕鲜血从他鼻中流出!
他终究非圣非神,一鼓作气迫开三敌、击杀了斑,此刻还要定住十尾、定格万物,这等心力消耗实在太大。
“灵界”之中,他即是神,但在这个领域内,与另一个神相撞,这种战斗不可能简单轻松!
然而,这一战的胜者,必然是他!
“给我跪下!”
“灵界”之中,灵王叱喝审判,那便是天谕神则。只见那天际之上,有十座门户,又有五道光芒,随着名这一声怒喝,尽皆落下。
轰轰轰轰轰……
轰响连连,十座门户镇落,将妖魔尾巴全部镇压。五道光芒冲下,将妖魔身躯死死镇压。
那五彩神光落得下来,这才看清,那并非光束,而是五道犀利绝伦的剑气。白青黑赤黄,五行剑山一镇十尾左腿、一镇十尾右腿、一镇十尾左肢、一镇十尾右肢,最后一道定在十尾脊梁之上,镇得其不得翻身!
说是让它跪下,事实是更为狼狈的被镇压着趴在地上!
“不愧是六道仙人都无法毁灭的躯体,果真强大。”看着被镇压在地的十尾,名眼睛一眯,心中想道。
他这五行剑气,虽是巨大如山,但绝对不损其犀利之能,尤其是其中金之一气更是锋锐无比,而正是这五道剑气,竟也是不能贯穿十尾的身躯,只能进行镇压,可见这魔物体魄的可怕。
若是没有这最后一招,他即便能战胜这妖魔,怕是也只能和六道仙人一样将其封印吧。
但这一次,它的结局只有死!
“嗡……”
鸣响震颤,一道波纹从名背后的巨刃中发出。波纹扫过之处,那之前的定格之势更是强上三分,纵是方才还在挣扎的十尾,也是浑身一滞,巨瞳失了神采。
天门之中,巨刃渐渐露出真形,长逾百米的刀身已将十尾给笼罩在内。
站在巨刃旁侧,名面无表情,举起的右臂骤然往下一挥,口中吐出一字……
“杀!”
定格的死寂世界中,唯有劈落的一刀在动,唯有它在绽放光华!
雪白,璀璨!
“嗷——嗷!嗷!”魔兽痛叫、怒吼,陷入了疯狂!只因在那灵王之刃一刀之下,十尾,竟被分作了两截!
魔神强绝的体魄,连六道仙人都奈何不了的身躯,一刀两半!
遭受巨大痛处刺激、巨大生命威胁的魔兽爆发出数倍力量,猛然一挣,轰然突破名的束缚,万物定格再也不能持续,那十座门户、五行剑气亦是纷纷爆散,消散不见。
疯狂的嘶吼怒叫,暴躁的跳动翻滚,天地风云因它骤然消散又骤然聚拢,骇人的风暴席卷大地,震怒的雷霆劈落世间,但是,一切都改变不了它终要死去的结局。
在“灵界”之中,它那最后释放出的尾兽玉,随着名右手的握紧,在震颤中逐渐缩小、缩小,最终消失不见。
在这一方世界,万物皆受灵王掌控!
当水门、玖辛奈、自来也、纲手、大野木、照美冥、叡、伊藤一、五代风影还有阿飞十人从定格中苏醒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失了话语。
终于赢了吗……
联军的将领们心下叹着。赢了,但那又如何?该欢呼,该高喊吗?这一战,失去的太多了,若要有以这么巨大代价等价换来的东西,那便是所有人心中的反思,和希望吧……
败了?
阿飞木然立着,看着前方那坚持了十数年的理想和成果正在大地上痛苦的翻滚嚎叫,徒做最后的挣扎。
他也累了。
“嗤嗤——”这时,战场上再度发生变化。在那十尾分作两截的身躯中,海量的查克拉从体内涌出,那无比jīng纯无比庞大的查克拉,其质其量从未得见。
“出来了吗?”半空中,看到这番景象的名有些疲倦的一笑,他手持着灵刀,右臂伸直向前,刀尖对着下方地面,面容一整,肃然喝道“灵界,出!”
骤然,如同有一个无尽吸力的黑洞产生于灵刀之中,那从十尾身躯从涌出的查克拉尽皆被拉扯吸引过去,入得其中。
将刀中世界投影至现实,终究只是一个领域,而非真实的存在。真正的灵界,当是存于现实,为真正的一个世界,而这,仅是洞悉道则远远不够,还需要有物质参与,构造实体。
六道仙人能以yīn阳查克拉造化万物,但种种手段终是源自十尾,只因这头魔神才是真正的查克拉始祖。而夺取十尾之力,以道则为魂,以灵压为骨,为查克拉为血肉,三者相生,当化生一切,创生灵界!
渺渺青天,茫茫大地,参天石柱,错落殿群……十尾的查克拉不断涌入灵王之刃,刀中之世界亦逐渐真实的呈现在眼前,由幻入虚,由虚化实,真正的灵界,在出现!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周遭的时空在不断的变化,渐渐的,身周的虚影化作真实,一座新世界的诞生在他们眼前演化!
“灵界,立!”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道声音从空中响起,灵界,诞生于世!
浩渺的苍穹,简单却浑然大气的布局,一座完全不同于火影世界的天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而十尾,早已停止了动弹。当查克拉被大量抽走之时,它已绝了生机,那不可磨损的身躯化作飞灰,随风飘去,只有那无量的查克拉被名消耗殆尽。
灵界诞生,十尾那几近无穷的查克拉只剩之前的一成,一颗无比jīng纯的查克拉球在名的手上悬浮着,不绝地散发能量。
“名,你……”看着走来的名,水门牵着玖辛奈,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很不可思议吗?呵呵。“名微微一笑,对这多年兄弟道。
他感受着灵界无比浓郁的灵压,灵魂仿佛时时刻刻在得到升华和提升,双目眺望天边,轻轻的说道:“这里是灵界,我开辟的世界。以后,我就会在这里了……”
水门看着他,目中带着不舍,问道:“难道,我们不会再见面吗?”
在他身后,自来也、纲手亦是面带困惑看着他。
“不,没有你想的那么糟。”名闻言一笑,道“我可以在这两个世界中穿梭,也可以接引你们到这里来。我留在这里,只是作为这个世界的主人,总不能让它荒废。”
“而且,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们过来的。”最后,名神秘的笑了笑,说道。
“喂喂喂,要聊以后有的聊,还有一个家伙在这呢!”突然,玖辛奈插进嘴来,指着另一头独自一人的阿飞说道。
“也是啊。”名眼神一凝,道“差点忘了呢。”
“咔!”
灵王一指,时空封锁,阿飞的面具骤然破裂。
“你……是……!”看到那张面具下的面容,名、玖辛奈、水门均是惊呼……
木叶历六十年,亦是后世所称大陆元年,在这一年中,忍界留下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从四月二十九rì的铁之国神秘事件,到五月八rì的惊世大战,从五月二十五rì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启,到短短十八rì后的六月十二rì大战终结,忍界经历了太多变化,历经了太多前所未有之变局。
在后世的记载中,这一场战争既被称为终结之战又被称作起始之战,而它也确然是引起了世界众多的变化。大战中,一直互相敌对的各国各村结成统一联盟对抗邪教晓组织,忍界军民的统一抗战彰显了和平正义的力量。最终,邪教势力被打败,联军获得胜利。
但是,战争结束后,各方均是元气大伤。仅有主力部署于北山城的木叶军与沙忍军情况较好,而经过诸多协商和起伏后,忍界维持了战时的联盟,五大村也由此走向一体化,在这样的趋势下,世界走向了后世所说的大一统。
然而,在这场战争中,最引人神往的不是盟军的成立与作战,而是最后决定了大战胜负的一位英雄。没有人能够忘记,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联军终将被太过强大的敌人击垮,而正是这位传奇人物最后的出现,才一举改变了联军的弱势,以一己之力将敌人完全击溃。
随着时间的流逝,统一后和平的大陆渐渐不再需要忍者的武力,自此,以忍者为代表,诸如yīn阳师、武士等超自然能力也逐渐没落,至于消失。曾经的传奇也因此而让普通的人们难以相信。最后,遗留在世间的只是一个广泛流传的神话故事……
相传啊,在那大陆元年年间,世界曾经爆发了一场可怕的大战。为了对抗强大的邪教组织,传说中能够喷水吐火、力量无穷的忍者们走向联合,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五个国家也组成了联盟,集结所有人的力量。
大战就这么打响,但是敌人实在太过可怕,即便是无比强大的忍者们齐心协力也无法对抗,因为,那个邪教唤出了他们侍奉的上古魔神,一头叫做十尾的可怕怪物。那怪物一个头长着三张脸,每张脸上只有一只眼睛,背后则是有着十条贯穿天际的尾巴,微微一动便能山崩地裂、移山倒海,威力无边。
联军在怪物的屠杀下死了很多人,这个时候,有一位从天外世界降临的神来到人间,看到作恶的十尾,决心要将之铲除。
这位来自一个叫做灵界的世界的神独自一人与怪物大战,在大战了三天三夜之后,无数的山岳都被他们打塌,广袤的大海都被他们蒸干,最后,天神除掉了怪物,也消灭了那个罪恶的邪教。正义的力量终于获得胜利。
自此,世界重归和平,也走向统一。大战中活下来的人们为了纪念和感激这位解救了他们的神,将之奉作神仙对待,地位甚至与世界的创世神,被称作六道仙人的神明相等,而这位不知名的天神,也就是我们神话中所说的第二位仙人……
(全书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