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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火影之名动忍界》》 · 巨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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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事务之时,他固然有真情实感在里面,但他绝不会因此而受到丝毫影响,就如当年对名的决定他在人情上过意不去,但所做决定依旧斩钉截铁。

这才是真正的可怕人物。

一念之间,名心头转过不少想法,但重点仍是解释一事,口中未曾停顿地继续说道:“那时我实在是难以接受,昏迷一年后苏醒过来,又马上经历这种事,情绪很不稳定。可能也正是看到这点,有人找上了我。”

名虽然没说得那么直接,但三代和水门都明晓名所说的“情绪很不稳定”究竟是什么情况,那么严重的情况如今一语带过,不过是给三代面子罢了。而让他二人更加注意的是最后一句话——有人找了上来?是谁?

“大蛇丸?”水门疑问道。这似乎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不是。”但名给出了否认的回答,说道“是一个自称佩恩的人,即便如今我也还是不清楚他的底细,但有一点却是确切无疑的……”

“怎么?”

“他的眼睛……”名沉声道“是传说中的轮回眼!”

“轮回眼?”两道惊呼,三代和水门同时瞪大眼睛,不自禁呼道。

惊天霹雳!

PS:这件事情要想个理由圆过去真的太麻烦了,半天才有个草草的想法——又要拿晓来顶锅了,呵呵。话说可能不太周密,将就着过吧……

204.度过危机

轮回眼,三大瞳术之首,只在神话中的六道仙人身上出现过,连真假都不知,而名却是亲眼见过,这是何等的让人震惊。

“不错,就是轮回眼。”名早就预料到二人会有这种反应,也没在意,继续说道“当rì晚上我回到家中之时,他已经在那等着我了。简单试探之后,我还和他交了次手,但只是一招,我便输了。”

听到这话,三代和水门都是一震,但二人反应很快,早就梳理清楚了当时的情况——那时名还没有晋入影级,被一招击败也并非不可能之事,尤其是对手还是轮回眼的拥有者!

只是,这么看来,那人最起码也是超越了一般影级的存在了。

“我被他打败后,便问他究竟想干什么,他回答说他想让我进入他们的组织。”

“组织?”听到这里,水门想到什么,问道“是你跟我们说过的那个神秘人的组织吗?”

水门所说的神秘人,是十二年前鸣人出生那晚来袭的阿飞。那次事后名也曾编了个半真半假的故事,让水门和自来也知晓了晓的一点信息。

“我还不能确定,但有可能是。”简单回答了水门的话后,名接着道“我询问了一下那人有关他所说组织的情况,他也很谨慎,什么都没透露,只说要我先脱离木叶便能将一切告诉我,我一听是这样,便回绝了他。但他和那个组织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见我拒绝了,又知晓了他们的存在,竟是立即动了杀心,当下就要取我xìng命。”

名的话语平缓正常,但就是这般平淡叙来,三代和水门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凶险,明知名此刻就在自己对面,心头亦是不由一紧。

要知那可是轮回眼的拥有者啊。光是遥想那位忍者始祖,其可怕就可想而知。

而名虽没有具体解释为何对方会找上他,但三代和水门已经自己非常自然地想到了名当时的情况——被驱逐出木叶。尽管这是暂时的,但于常人而言确会生出怨念,事实上,当初的名不就是么?而这,对于那人来说正是可乘之机。

事实上,名也是知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三代和水门潜意识下必然会不自觉地维护自己,这才于先前有所提示却不明说,反让二人对他更加信任。他这么些话语看上去只是单纯的叙述解释,实则亦有他的心机在里头。

“所幸的是,那时我正好获得了光的能力,一切攻击于我无效,那个轮回眼的拥有者虽强,却也不可能不惊动他人就杀我。几次出手无效后,他也怕再打下去将会暴露,便威胁我说他知道我要出村,要么我选择加入他们,要么在出村后被他杀掉,要我自己抉择。说完,他也就走了。”说到这里,暂告一段落,名轻吁了口气。

“这等大事,你为何当时不告诉村子?”这时,三代皱起眉头,疑惑着,甚至带了点怀疑意味地问道。

名露出一丝苦笑,答道:“我当时那种情况,说出来有用吗?”

闻言,三代顿时一滞。确实,六道仙人被归属为神话,几乎没人真个相信,而轮回眼也从未出现过。在那个时候,名若跟村子汇报这一情况,第一豪门宇智波必然会知晓,而当时名和宇智波双方矛盾正深,宇智波那边绝对少不了拿这个来说事。

怎么?一要离开村子就碰上这种忍界百年都没有的大事了?运气也太好了吧?还是说只是你不想离开村子捏造出的伪劣说辞呢?

一旦被宇智波揪住,文章不知会做多大,而他们要闹起来,谁能镇住?三代也不行!是以,当时就算名“如实报告”,也没有半点意义,木叶既不会信也不可能有jīng力来管。

释去三代的怀疑后,名继续说道:“我当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下午的时候,一件事却算是来了转机。”

三代和水门再次被他这种叙述提起注意,向他凝神看去。

“在我离开的前一天,让我没料到的是,大蛇丸过来了。”名的眼神不时在面前两人之间跳动,和二人对视着道“他是来跟我讨论研究的事情的,可能是见我要走,临别前希望能找个人交流一下,将一些问题解开吧。我当时因为那个轮回眼拥有者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他见我这样,多半是以为我不感兴趣,说的东西便越来越深、越来越关键与机密。我对术理研究也有所涉猎,听到这里,便感觉到有些不对,于是旁敲侧击了几下,大蛇丸虽意识到不妙,但之前有些话已经说出口了,也难以否认,终是隐晦地承认了一些他的研究情况。”

见这中间居然还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实”,水门和三代都是吸了一口凉气。

名所说的他二人自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大蛇丸的研究到底是什么东西,事到如今,大家也都清楚了。

“当时我得知这些也很震惊,而且,他还透露出对封印之书很感兴趣的想法,这让我更加jǐng觉。”名一点点揭露出当年的“内幕”,道“之前说过,我偶然了解到初代大人的实力,而这时又得知大蛇丸的野心——我知晓以他的为人和手段,怕是终有一rì封印之书会被他弄到手,我担心到时他掌握了秽土转生,若得到初代大人的力量,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说到这里,迷局已经渐渐明晰了,水门和三代只等名最后给出的确认。而见他们模样,名也知自己话语的效果多半已是达到,心下更是有底,接着道:“想到这里,我便觉这个事情实是堪忧,当下念头一转,便装作能够理解大蛇丸进行实验,然后又暗示偷窃封印之书,而且我可以与他联手,这样一来,他倒也答应了。”

这个时候三代和水门都在仔细听着名的叙说,因为一切的关键就在接下来的内容当中了。

“之后,在我离村当天,大蛇丸送别之时给了我一捆小卷轴和一条白蛇,表面上是说通过通灵蛇联系,实则他已经化作那条白蛇,本体随我出村了。后来,他变化成我,代替我在外受到监视,等于为我做出了不在场证明,而我则是用他告诉我的暗号穿过结界,潜回村子,将封印之书窃走。”

“得到封印之书后,我便跟大蛇丸提了条件,便是要等我掌握了秽土转生并且召唤出初代大人后才能将封印之书给他。他虽恼怒,但卷轴在我手中,他又见难以奈何我,只能暂且认下。这时,解决了大蛇丸这边的顾虑后,我忽然也发觉如果真能借助初代大人的力量,那么也就能对付那个轮回眼的拥有者了,是以加紧秽土转生的修炼。”

“我出村后,好几天都是大蛇丸假扮的我,那人必然能够看穿,是以没有动手,而如他那种人多半也不能久等,待我回来后他也许是因为去寻我或是他事而离开了,因此我倒也没再跟他交手……”

说到此时,也算是“真相大白”了。名一声长叹后,躺在木椅上。

这不是发出感慨,而是心中确实觉得累了。三代倒还罢了,两人之间交情并不深,但水门却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兄弟,面对挚友依旧要用谎言过关,他实是感到一阵疲惫。

他的所作所为均是必须,但他又无法真个解释,只好编造谎言来代替,这于他又何曾乐意过?

或许只能说,好在这当是最后一次对身边之人的撒谎了吧。

而听完名的叙述,三代和水门都沉默了。了解了情况后,他们也还需要梳理推敲。

名的理由其实无非两个:一个是担心大蛇丸得到封印之书,学会秽土转生,初代这种力量反而落入他的手中,危害无穷。是以名想着与其被大蛇丸控制初代还不如由自己掌控,便做出联手盗窃之举。二则是当时情况也很特殊,面对强大的敌手,只有初代的力量才能对抗轮回眼,是以名修习禁术、召唤初代。

这两者,后者倒还罢了,勉强说通,如若只有这一点,三代是绝对不会改变要格杀名的决心的。而前者,如今来看,名确是做了一件对事——若大蛇丸掌握了初代,那么此次木叶遭袭就不知要付出多少倍的惨痛代价,即便有名,木叶也有很大被毁灭的可能!

想到这里,三代喟然长叹,心中虽仍然无比纠结,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必杀名的道理了,只能兀自苦闷着。而水门,得知这番事情,对名的感觉亦是非常复杂。

无法之事。这一切,名也只能在rì后用行动再说服他们,慢慢淡化这一切了。

一场信任危机,也算过去了吧。

PS:扯了半天,貌似和轮回眼关系又不大了。只是想着也可借这里变动剧情,所以最后没有修改。

写这种确实很麻烦,就如名的心里话,对身边的人撒谎,这种事太累。之后的剧情应该没有这种纠结的事情了,平稳推进吧。

205.面对仇恨

木村家。夕阳残照,落rì的余晖铺在名的身上,光芒橙sè,显得暖暖的。

两天前他与水门、三代解释过后,秽土转生之事也算过去了。关于初代,几人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因为如果贸然解除术法,初代也许还会被大蛇丸召唤去,是以最后三代还是决定让名先掌握着初代。

倒是另一方面,因为名透露出的种种消息,水门对轮回眼与隐藏在暗中的那个组织愈发关注起来了,木叶的探子收到了新的命令,暗部也在秘密调查着,或许,晓将会提前暴露。

此时名便是在想这件事。如果因为自己而真的发生了这样的改变,后续的发展脱离轨迹,那该如何?

他并不怕剧情的改变,也不怕某些小节超脱他的掌控,但他需要阿飞为他做到最后一点——第四次忍界大战。

他需要有人为他挑起一场战争,而且五大忍村因此而结盟,这也是他当初偶然碰到衰弱的斑却犹豫着没有杀他的原因,因为他才是幕后主使,他若一死,最后的大战便打不起来了,或者说,即便rì后还有忍界大战,也并非名所希望的那种形势。

是以,晓如果真的提前暴露,按原著那么来的话他们必然不能再挑起后来的事端,而这正是名考虑的地方。

“名,佐助君来了。”正当名沉思入神的时候,一道声音将他唤醒。

名是坐在后院的木阶上的,他背后的木门哗的一声被打开,门后站着两人,前边是妻子音,而站在音后边的便是佐助了。

名回头看到音,夫妻之间没有说话,只是各自带着笑意。音温婉一笑后转身回房,而前来拜访的佐助则是走了过来,站到名身边。

“坐吧。”名回过头,重新望向远方的晚霞,轻拍了下身旁的木板,说道“有什么事?”

得到名的允许,佐助依言坐下,他抿了抿嘴,沉默了半晌后,才道:“老师,我……这两天有件事一直都想跟您说,到了今天,我实在忍不住过来问您,那一天,您……追过去后来怎样?”

对于佐助的来访和问题名早有预料,他脸上蓄着平和淡然的意味,轻望远空,说道:“他很强,一心要走,我没有留下。”

闻言,佐助绷紧的身体骤然更加用力,然后又慢慢送了下去,低声着像是喃喃自语道:“这样啊……”

“你很恨他,是吗?”名依旧看着天那边的晚霞,仿佛那是世间最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一般,揪住了他的注意力。

“啊?”听到这个有些突兀的问题,佐助先是一愣,然后渐渐紧咬牙关,双拳紧握,面目凶狠地道“是,我一定要杀了他!”

“卡卡西也知道这件事吧,他跟你说过吗?”

“嗯,但是……他跟我说过,他希望我放下仇恨,他说人的眼中只有那些是会毁灭的。”名说到这里,佐助充满戾气与杀意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像是有些失望,他有点有气无力的道“老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闻言,名忽然一笑,远望的眼神从天际收回,那有点茫然状的双目顿时神光湛湛,转过头来对佐助说道:“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听得这话,佐助灰暗下去的眼睛顿时冒出光亮,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名。

“卡卡西同样受过苦痛,他有他的解决办法,想用他那套来说服你,希望你不要被仇恨给扭曲了,但是,我和他不同。”名不再看向佐助,而是看向了前方庭院中两个微微隆起的土堆,上面各自插着一块青石墓碑“我也有过仇恨。我的母亲死在云忍的手下,我父亲拼死护着我和琳回到木叶,最后死在了旗木家门前。这是我十岁时候的事情。”

佐助微微仰头看着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名,这位叙述者神sè非常平静,没有深幽回忆的眼神,没有痛sè没有苦意,只有平静。

“知道我怎么做的吗?”名看向佐助道。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名明明十分平和,佐助却是不敢与之对视,眼神忽然有了丝毫的慌乱,只是答道:“嗯……后来,老师您好像是在平城……”

“嗯,在那里,我把他们全杀了,所有的云忍忍者,一个不留。”名说道。

这样的叙述,让佐助不知名究竟要说什么,只能静静听他发言。

“所以,佐助,不要固执但也不要轻易动摇。仇恨,不算好,但也不能断言它坏到极致。对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和方法,卡卡西是选择放下,但并不是说你就一定要跟随他这么做,因为这确实不是任何人都能像他一样放下的。”名看着佐助,对他说道“我选择的是复仇,你也是,没有人,能说我们不对。”

一句一句,佐助将名的话听入耳中。每一个声音落地,他的眼神便明亮一分,那之前黯淡下去的双眼又再一次充满锐气。

“但是,佐助。”说到这里,名突然又话锋一转,他再次看向天边的晚霞,此刻太阳只剩半边,就要入夜了“用复仇的方式来了结仇恨没有什么错,不过你也要先认清事实的真相。毕竟复仇的目的,不是杀戮。”

闻言,佐助顿时愕然。他睁大眼睛,脸上满是惊sè。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年的事情还有什么内幕吗?难道那个男人不是……

名一句话出口,佐助顿时百念丛生,乱了心绪,一时,脑中纷纷扰扰的疑惑全都冒出来了,让他心乱如麻。

“回去想想吧,想清楚,弄明白,再决定要怎么做。”太阳坠入地面,夜幕开始笼罩大地,名拾起身边一直静静躺在木板上的长刀,站了起来,道“当年的事情不完全是你知道的那样,而在你弄明白了一切之后,答案还是在你手上,到时候再做选择吧。”

“哗!”

一把推开木门,名走入家中,余下佐助还坐在后院的木阶上兀自发呆,任夜sè将他的身影浸染。

206.提前的行动

一周的时间过去,木叶慢慢从大乱中恢复过来,人们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被打断的中忍考试,其结果也出来了,最终晋级的是鸣人和宁次,至于原著中升为中忍的鹿丸这一次还没来得及表现,是以也没有获得水门的关注。而佐助,确实也没有提升的资格,只是在几天前找名交谈后,独自刻苦用功。

他的状态还是很稳定,心理没有什么问题。说来也是,这一世的木叶强上太多,更何况还有名这样的人存在,他没有理由去投靠大蛇丸,只是对于名都没有杀掉鼬一事颇为在意,心头有几分凝重。

至于名所说的真相,他尚无头绪,便也没有过多追究,因为他觉得此刻增强实力才是最为重要的……

而见情况基本安定下来,名却是收拾东西,突然说要出去走一趟。

自来也三天前就已经走了,而十多年几乎不见走动的名这次也要出门,让人略微有些惊异。不过这是名的决定,也没什么好劝阻的。水门、卡卡西等人为名饯行,餐桌上聊聊天,互道了离别话语后,名便上路了。

他这次外出谈不上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或许算是静极思动吧,沉寂了十余年后再次动了手,不大能闲得住了,便想着出来走动走动,顺便也可以看看他所担心的晓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

而在数天前……

冥王巨像上,八道虚影模糊不清,各自站在冥王的一根手指头上。

“大蛇丸……”晓的内部会议再次召开,众人甫一出现,零低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面对零隐隐的怒意,大蛇丸却是丝毫没有顾忌,笑道:“呵呵,零,这次也怪不得我,鬼鲛的死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木叶不是已经受创了么?”

“大蛇丸!”零一声冷哼,斥道。他之前没有发作不是对大蛇丸没有不满,而是情况出乎意料,鬼鲛之事确实不算大蛇丸的责任。而且,晓中众人虽然桀骜不驯,但内部还是比较团结的,因鬼鲛的死而直接责骂大蛇丸,也是不宜。

但是,大蛇丸这般话语却还是惹得他动怒了。

“木叶之事我交付给你,鬼鲛在那里死了,你竟然还毫不在意!”瞳术的奇异能量弥漫,仙人之眼的威压无形铺开,让那尊虚影仿若神明。

他愤怒的还不止这些,大蛇丸有脸说他已让木叶受创也让他愤怒——于他而言,那种程度又有何用?他一人即可毁灭整个木叶。重点是木叶的高手,那才是麻烦的地方,而这一次行动,对方居然一个高手也没有折损,己方却是鬼鲛死去,怎由得他不怒?

“我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大蛇丸没有畏怯,蛇瞳冷冷地对过去,吐言道。

确实,大蛇丸唤出了三代雷影与二代火影两位死者,而最后他们都被名解决了,这种损失不可谓不大。

“咔…咔……”

轮回眼的威势覆盖此间,令得地面上的小石子弹跳不休,蹦蹦裂开。

真身没有降临,只是一道虚影竟然就有如此可怕的威力!

“鬼鲛的死太突然,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见零真的动怒,这时竟是鼬开口调解了“这次我们至少了解到了木叶獠牙的实力。”

闻言,各人都是心下一凛,便是零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刚才的紧张气氛勉强算是化解了,但是大蛇丸三番五次挑战首领的权威,这已经让零无法容忍。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产生,目前只是被鼬暂时拨开了一点而已,迟早有一rì会彻底爆发!

注意力顺势移到木叶獠牙上,零开口道:“确实,这是个麻烦,组织暂时要避免和他发生冲突。”

“啧……”八人中好几人都啧了一声,只是他们虽然都颇为狂傲,但面对那样的对手,也只能听零的命令,避其锋芒。

“那我们最近该怎么做?”忽然,鲜有开口的白问道。

不错,忍界出现这般的变故,只怕组织原定的计划也需要适时变动一下了。

零闭上了双目,似是在思考,片刻,他才重新睁开眼,道:“直接执行第三步。蠍,迪达拉,你们负责一尾、二尾还有四尾;角都,飞段,你们去把五尾、六尾抓来;大蛇丸,你和鼬一组,负责七尾还有八尾。”

“至于剩下的……”零的双眼凝视着前方的黑暗,仿佛透过时空看见了自己的对手一般“我来处理。”

闻言,七人均是大吃一惊,白立即问道:“这样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我们的准备……”

“没有时间再等了。只要有木叶獠牙在,我们前两步就无法实行,因为不对等的五大村局势轮不到我们来垄断战争,甚至木叶会称霸大陆。”零的决断十分坚定,他斩钉截铁地道“直接进行最后一步,然后,这个世界由我们接手!”

零话语落地,晓中众人都是一阵凛然,既是震惊又是兴奋,对于任务的分配,亦是有些惊异。

他们不是对自己的任务有什么想法,即便是需要去捕获三头尾兽的迪达拉小组,他们也不觉如何,只是对于零给自己的任务,心下却是翻起巨浪。

组织最终要去捕捉九大尾兽这是他们都知晓的事情,而一直在他们心中久久不散的疑团与顾虑便是木叶的那两头尾兽怎么弄到手?

九尾在九大尾兽中最为强大,棘手无比,怕是任何一组都没有足够信心能将其带回。而即便是如此艰巨的任务,比起另一个来怕是都算好办的了——三尾,更确切的说,是三尾人柱力。

木叶獠牙,这种堪比战国两大传说的人物,谁能将之打败?谁敢去惹?木叶崩溃行动中,三大影级直面木叶獠牙都被其摧枯拉朽、一路灭杀,已有前车之鉴,此事过后,晓当中已没有人再敢去和他战斗。

如今,零自己说要去将九尾和三尾捕捉回来,也算是解开了众人心中的疑惑。这虽说让人震动,但又是情理之中之事。

轮回眼,或许也只有这个能与那个人抗衡了。这是晓中所有人的想法。

“糟了……”不过在这时,一直呆在旁边极少出声的绝却是心下暗道不妙“长门擅自做了决定,这下阿飞的计划就被打乱了——得赶快去通知他。”

一间yīn暗的实验室内,头戴面具的阿飞正在进行着什么工作,忽然,桌上一株盆栽的树干部浮现出一张人脸。阿飞转头看去,不知绝为何突然出现,问道:“什么事?”

“阿飞,不好了,不好了……”忍不住率先说话的白绝,他颇有些大惊小怪状的叫嚷着,让阿飞一阵皱眉。见他表述不清,黑绝开口说话:“长门突然改变了计划,他要立即执行第三步。”

“什么?”阿飞的声音很低沉,没有常人在出现意料之外情况时的失态模样。面具下的他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他已经在组织里通知过了吗?”

“没错,他临时下的决定,我没机会劝他,所以过来告诉你。”黑绝的声音非常沙哑,语速缓慢,颇有些大蛇丸的味道。

“嗯……”闻言,阿飞一阵沉吟,半晌后,他却是眉头忽然松开,显得很轻松的样子道“也正好,木叶獠牙的情况发生后,我正想加快实行计划,现在既然长门已经替我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孩子尽管自作主张,却不知自己其实一直都是在大人计算好的范围内的。长门还沉溺在他的那套想法中,想贯彻自己的信念,呵呵,那就由着他来一会儿吧,我只要在最后将这一切摆上我的轨道就可以了。”面具下的写轮眼红得邪异,阿飞低声笑着,看向黑绝的眼神颇有些玩味“我这边的准备,也马上就要好了……”

207.环球

通往雨之国的黄土小道上,走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人。独自一人的宁静环境里,扑棱棱的拍翅声响起,越来越近,最后,一头忍鹰从高空飞下,落在那人的肩头。

忍鹰的脑袋左右偏转,像是了望的哨兵。那人用手将忍鹰托过来,解下忍鹰脚上捆绑着的情报,打开一看,内里内容却是让人有些惊异。它说的是近期各大忍村的情况,而在最前头最醒目的则是人柱力的接连失踪。

短短几天内,忍界已经有四名人柱力不知所踪。泷忍村的七尾人柱力、雾忍村的六尾人柱力、岩忍村的四尾人柱力还有……沙忍村的一尾人柱力通通失去消息,在他们消失的地方或多或少有战斗痕迹残留,由此推测,他们多半是被人掳去,只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胆、行动又如此迅速却不得而知。

还有一点让人困惑的那便是如果这一切是有人cāo纵,那他们夺取这些尾兽有什么用?

因为事情太过突然,疑团重重,各方都十分谨慎,不敢妄断,便是损失了人柱力的那些忍村都在观察情况,想把情况弄清楚。不过,各方虽然都还在克制调查,表面上尚算稳定,但忍界上空实则已经笼罩了一层yīn影。

不久前的木叶崩溃行动过去,木叶虽然遭到巨大打击,但其声威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地步,便是其他四大忍村都有些惶惶,而时过不久再次出现此等大事,木叶和云忍又是仅有的未受害的大忍村,不得不让人心生猜忌。

让人未及反应便掳去四个人柱力,等于是掳走四头尾兽,这样的能力,只在五大忍村头上才有那么一些可能,而其中最有嫌疑的无疑是方才展示实力不久的木叶了。

木叶的常规力量虽然受到极大削弱,但此时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这一点,因为那一战中木叶的强者实在太耀眼了,而这时,一项几乎只有可能由木叶才能做到的可怕行动迅速开展,让各方都对木叶产生了浓浓的忌惮与防备。

木叶这是要干什么?如今的木叶已经雄霸大陆了,又收集起尾兽,莫非是要……

统一世界吗?

可怕的猜疑让各方都不寒而栗,尽管有关于此的一点证据都没有,但所有人都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准备起来,因为这事关他们的切身利益、根本利益。在木叶展威才过去不久的背景下,各方都被人柱力失踪极大的刺激了,为了“自保”,他们开始在暗地里谋算起来,甚至口头约定结盟。

至于四大忍村,他们不无惧怕,但在一切都未确定的情况下,恐怕是算计的成分更多——木叶如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形成了不对等的局面,这绝对不是他们乐意看到的。此刻发生的诡异事端固然是麻烦,但何尝不是一个契机?这几个村子的头头脑脑们开始盘算起来,嘴边挂着谁都不觉得牢靠的理由暗中达成某些协议,一时,暗cháo涌动,木叶隐隐有被整个大陆孤立乃至对立的趋势。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木叶的首领向在外的一个人送出情报,告知此事,而这个人,自然就是名了。

“就开始了?”看完手中的情报,名双手一搓将其化作灰屑碎末,撒至空中。他自是了解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唯一让他目光停顿片刻的也就我爱罗被抓走的消息了——这时就被掳去抽取尾兽,我爱罗只怕是没有机会复活了——只是这点事情也无法让他过多在意。甚至,晓的提前行动于他而言也算半个好消息,这么久了,他也不耐再等了,早些将一切了解倒也干脆,只是其中一件事还是让他有些皱眉“那些家伙想拿这个做借口孤立和打压木叶,有点麻烦了……”

沉吟了两秒,名手臂一扬,将托着的忍鹰送上高空,眉头舒展开来,恢复了那副不在意的模样:“也罢,既然已经开始了,那手中的东西也就摆出来用吧。本来也就是为了这件事。”

想着,他再次不紧不慢地踱开了脚步,如常人散步般,走在这条黄土小道上……

一天后,环球公司旗下的《环球时报》开设“视角”专栏,旨在通过实地调查与采访,以普通人的视角关注与叙说近期忍界大事,向全忍界发送关于忍界最新热点的资讯与观点。专栏开辟后第一期的主题即为“灾后木叶”,《环球时报》采访了木叶各个不同行业与阶层的人士,从多个角度展现了木叶的现状,其中着重宣传了木叶经历的这一场灾难之重与村民重建家园的信心与热情,在整个忍界引起了巨大反响。

一直以来,《环球时报》不断创新,早已成为了忍界最受民众欢迎、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市场占有甩去第二名数十个百分比之多,如今其开辟新专栏、新内容,首期资讯第一时间受到所有人的热切关注,一时让无数普通民众了解了真实的木叶,感觉这个忍界第一大村的村民与自己等人一般无二,顿时亲切感与好感大增。

环球公司的新动作还不止如此。同一时间,环球公司下属的环球唱片多位著名的流行歌手发行新专辑。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几乎每一位歌手都不再仅是追随cháo流、取悦大众,他们的新专辑中都有关于忍者们的歌曲——不限于歌唱木叶——出自不同国家的歌手的某些歌曲中都或多或少有赞美自己国家与忍村的意味在里面,甚至是以此为主题。而最终,他们又在歌曲的最后进行升华,讴歌世界的和平。

赞美自己国家与忍村的歌曲得到各方百姓的喜爱,顿时这些歌曲传遍大街小巷,而歌曲最后隐蕴的和平思想也潜移默化影响着人们,尤其是得到经历过大战的人们的共鸣,一时间,和平理念成为新兴名词,出现在人们嘴边,各国民众的对立情绪得到缓解。

此外,环球影片公司对外宣布将斥巨资打造史上第一大片,影片灵感来源于前不久的木叶崩溃事件。公司宣布,他们将把公司制作团队的最新技术运用到影片中,为观众呈现空前的特效,提供一场视觉盛宴。而关于影片的主角,公司介绍说有可能请到这一事件中对战的真人——那可是影级的绝顶强者,整个世界都要瞻仰的大人物!甚至,还有内部人员透露公司的董事长可能会真身亮相电影!

环球集团的董事长,那便是威震忍界的木叶獠牙!

霎时间,整个大陆都沸腾了,每个人与亲人朋友的聊天话题便是对于环球影片公司的开拍电影的猜测与议论,或者说,是想象、意yín。

同时,还有环球出版社将出版著名作家村上chūn澍的新作品、环球电台建立新频道“忍界之声”、环球杂志社……

短短一周的时间内,环球集团动作连连,大手笔不断,整个忍界讨论的话题核心几乎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环球!

208.阿飞与绝

引导舆论,掌控舆论,这就是名创立环球公司的目的,也是他雪藏良久的一手绝招。

忍者大陆战争连绵,武斗不绝,各方一直都处在无比激烈的竞争、争斗之中。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发觉到传媒的效果、舆论的力量,即便是五大忍村也只顾着关注最为直接的硬实力本身,没有发现隐藏在自己背后的各种软实力。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名从二战结束后就开始产生这一想法,从扩大自身的民间影响力、有意识塑造自己良好形象并获取财富开始,一步一步建立起垄断整个忍界的传媒帝国,无形中控制住各国的舆论喉舌!

如今,忍界全部陷入关于环球公司的讨论中,舆论风向完全被名掌握,这便是他准备和隐忍多年后一朝发力的成果。

远在千里外的名向位于火之国的环球公司总部发出一条信息,顿时便让整个世界风声变动,民众的想法和情绪潜移默化间被媒体单方面传播的信息引导。一时,各国各村产生了一股自下而上的无形力量,这股合力作用在高层身上,立时让打压木叶的暗议遭到不同声音的质疑和反对,木叶一场看不见的危机消弭于无声。

借前世的认识,名获得了超乎这个世界的远见与独到眼光,在所有人都还没有认识到传媒力量的时候已经将话柄权牢牢地握在手中。

前世有默多克,而这一世,名更为彻底地控制了世界的声音!

而即便是给名发出情报的水门,也是在有些迷糊间感觉到形势的迅速好转,灵慧如他,一时也不明白究竟为何,至多不过有朦胧的直觉罢了。

至于其他国家与忍村的高层们,也是有些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只能在心中暗自觉得诸多协议未能最终达成实是有些遗憾烦闷。

对于他人的反应,名并不怎么在意。他这是以领先整个时代的思维在行事,自是不虞轻易为人看破,待得时间一久,终有人发现此中关键,那时应该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晓的提前行动是他敢于展露舆论武器的前提——席卷忍界的大战已经可以预期,而在这段时期内,他就是要用手中的工具为木叶营造声势、包装形象。

诸方机缘已到,在这场盘算的大局中,每个细小的齿轮都已经在无数的合力下开始转动起来,名仿佛听到了那种咔嚓的声音……

泷忍村和音忍村之间,有一块面积不小的领土,在其北方的深林某处,坐落着斑所修建的秘密基地。

月牙钩挂在夜空中,头顶上没有星星。基地外的巨大骨架上,一道巨大的黑sè身影仰着头,似乎在观看着天空中的景sè。

那人的身影大得奇怪,仔细看这才发现那是他的形态不同常人,宽大的衣袍处生出交错的植物状物体,头部被包在其中,像是顶着个巨大芦荟似的。而有这幅模样的,自然就是晓当中的绝了。

如果这时他旁边有人的话,细看一下便会发现一贯沉稳的黑绝此时却是面容有些凝重,而白绝见他如此,自然也是有些担忧状地皱着眉头。

“嗖”的一声,绝从骨架上纵身跃下,甫一落地,他的双脚便渐渐融入土中。

“你还是不放心么?”身体伴随着黑绝一起动作,白绝知晓他为何如此,但还是开口问道。

“嗯……”黑绝的声音沉沉的,不同于往常那只是因为音sè而有些低沉的声音,这次他的声音是一种沉闷的感觉“阿飞最近……我必须再看一次。”

半截身子已经沉入土中,白绝从来都不违逆黑绝的意思,见他如此坚定,只是摊了摊手,道:“好吧。”

只是,黑绝如此不放心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实验室内,灯光幽暗,一条木质长桌上摆满了仪器、材料和许多凌乱的卷轴,此外,桌上还有一株盆栽被用来压着一本书的书页。

轻微的吱吱声响起,那株盆栽上,一张黑白分明的人脸慢慢浮现。

“又来了啊。”一旁,正在清洗自己双手的阿飞听到声响,转头看向桌上的植株,按理说和绝应该是毫无隐瞒的合作关系的他此刻却是露出无比意味深长的笑意,连语气都让绝觉得有些陌生,气氛顿时无比诡异。

甩去手上的水珠,阿飞转过身来,那只唯一露出的眼睛中,莫名的笑意更浓,对着绝道:“不过也正好……”

这时,绝已经不再是只露出一张脸了,他正缓缓将自己的一只手臂伸出,显然是要全身出现在这里。

“我的研究已经完成,不需要再对你遮遮掩掩了!”阿飞笑得无比开心,他说出这样的话语,让绝感到有些不妙。

吱吱的声音响完,绝整个身子从盆栽中钻出,出现在了这里。他眉头皱起,向阿飞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你所说的新忍术吗?”

“不,确实也是忍术啊。”阿飞伸出右手,轻摇了两下食指,有些轻佻地道“是我想要自己开创出一个已有的忍术,不过我手上出来的可能会和原版有些不同吧。不过,效果却是一样的……”

听到这里,黑绝的眉头跳了跳,他仿佛猜到了什么,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时,他目光偏转,看见阿飞的背后躺着一个昏迷的年轻男子,顿时心头一跳。

难道,真如自己猜想的那般吗?

“呵呵呵。”看到黑绝转移的目光和变化的脸sè,阿飞回过头看了下,明晓对方是看到了什么后,笑道“看来你也猜到了啊,那我就在这里展示给你看吧。”

“宇智波带土!你真的研究了那个术?”闻言,黑绝一口喝道。素来看不出喜怒的他竟然现出激动的模样,甚至连带土的真名都喊了出来,究竟是何事让他如此?

他不是唯一一个真正参与阿飞布局的合作者吗?

突然,阿飞目光一冷。听到黑绝喝出他的真名,几乎算是撕破了脸皮,他便也不再假装,猩红的写轮眼眯起,盯着黑绝道:“虽然只是个粗劣的仿货,但你终究是那家伙的复制品,所以我在这件事上一直提防着你。现在,我已经完成了,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别再妄想cāo控我了,你这混账家伙!”

“你……”到了这时,黑绝反倒沉静下来了。知道争执无用,他再次沉下声来,只是冷冷的盯着阿飞道。

寅-巳-戌-辰……

阿飞的双手瞬间将四个忍印结完,然后顺手抄起桌面上一卷已经写满符文、沾着鲜血的卷轴,将其一把按在地上,霎时,卷轴上的血液顺着地面延伸到那个昏迷男子所躺之处,实验室的地面上也铺满了忍术的术式,而在其中,四个字昭示了它的来历……

“秽土转生!”阿飞一声大喝,查克拉随之涌动。顿时,无数灰白的轻薄片状物不知从何出现,密密麻麻地将那名昏睡的年轻男子严实包裹住,不久,那厚实的包裹又卸了下去,消失不见,而那名男子则是换了副面孔,换了副躯体!

“嗬……”看着前方被召唤出的人,阿飞和绝的心情都是复杂无比,白绝甚至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成功了。”紧按在地面上的右手渐渐松开,慢慢站起身来,阿飞如释重负地道。

身为这个禁术召唤出的死者,借用那人倾囊相授的忍术与见识,多年来的秘密研究……众多条件之下,他才好不容易将这个禁术推演出来,此刻,终是证明他成功了。而即便是他,重新见到眼前之人,亦是百感交集,难说是喜是怒。

酒红sè的铠甲已经褪sè掉漆,戴着黑sè手套的双手抱胸在前,浑身的凝重气势自然释放,只是那一对眸子还是紧闭。

正是宇智波——斑!

209.佩恩

自复活以来,阿飞的一切心理与行动都落在斑的算计之中,被斑cāo纵为代替自己执行计划的棋子。但是,多年来的蛊惑人心与手cāo棋盘,阿飞的心机成长却是斑未能预料的,待得他终于把握住了斑留给他的整个棋局后,事情的发展实际上已经脱离斑的掌控。

而到了这个阶段后,于阿飞而言,首要之事莫过于解除自己身上最大的束缚——秽土转生。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如今是被斑召唤出来的亡灵,如若真的按斑的计划行事,那么无论如何他都将完全被斑控制,没有丝毫的反抗可能,只因他是受制于斑的被施术者。左思右想之后,最终,他只想到一个破解这一死局的办法,那就是自己也掌握秽土转生之术,然后用这一禁术而不是用轮回天生之术将斑复活,如此一来,双方谁控制谁,尚未可知。

如今,这一切终是被他实现,而他也将不再是局中的棋子,而是棋盘外的对弈人!

“你这是自寻死路。”事到如今,黑绝也冷静下来了。他黄sè的眼珠死死的盯着阿飞,冷冷地道。

从怀里掏出一支术式苦无,阿飞满不在乎地走向斑,说道:“或许吧,现在的我确实完全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但还没到时机呢,我会让他沉睡到我想让他醒来的时候。”

说着,他将手中的苦无插入了斑的脑后,而此刻未被唤醒的斑毫无抵抗地接受了这一切。

这支苦无插进去,便意味着在阿飞施展的秽土转生之术中,他获得了对斑绝对的控制权,而到得斑清醒过来后,真实情况又会如何,此刻还是未知。

看着这一切,在阿飞身后的绝没有阻止。没有办法,阿飞虽然远不如斑,但他继承了斑的衣钵,通晓斑的一切见识与忍术,更有无比玄秘的时空忍术,而绝又非战斗型的忍者,是以即便绝去阻止,最后也必然是徒劳无功。

还不如暂且隐忍,维持双方脆弱的合作关系,毕竟这个时候谁也脱不了谁,至于最终的胜负成败,到时再分便是。

见到如此变故,白绝算是完全失了举措。他虽是由斑通过冥王创造出来的,但他并非一心向斑。与其说他忠于斑或阿飞,不如说他只是一个没有主见的追随者,是以见到阿飞这如同叛主的行为,他心中并没有对阿飞的激愤,只是新旧主人的对立让他犹自处在震惊之中。

“哼……”但这个时候也没人顾得上白绝的反应了。黑绝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再如之前一般担忧多想,他沉沉地哼了一声后,身躯逐渐融入地面,意yù离开此地。

“rì后再见吧,阿飞。”当只剩下半个脑袋露在外面时,黑绝说了这么一句,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平淡。

虽然只是斑一部分的意识,但仅从黑绝身上便隐约可见背后那人的大气度大魄力。淡淡地看着逐渐消失的黑绝,阿飞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他没有和黑绝动手或追杀他,也根本未起过这个想法。目前两方尚是合作关系,互相都要利用,而且说直白点黑绝也不过是个不足为虑的小角sè罢了,杀或不杀无甚区别,真正的胜负定判只在最后与斑的对决之中。

三天后,雨之国,雨忍村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不管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雨都是这么大啊。”手持着一把雨伞,名看着眼前颇为独特的建筑群,微微感叹道。

虽然对于晓的疑惑已经基本解决了,但是既然已经出来,名也就随xìng地来此走一走,是以在几天的路程后来到了这里。而见到这里的大雨,名却是回忆起大战中自己曾经到来的场景,心生感慨。

与此同时,在雨忍村中心的一座高楼上。

“我感应到了一股很强大的查克拉。”双手撑高,对着天空,天道佩恩忽然自语般的道。

“是敌人吗?”而在他的背后,一个如兰幽芳的女子亭亭静立,正是小南。只是她口中的话语一出,却是立时冲去了她身上的宁静气息。

“不清楚,是一股我从未感受过的查克拉。但是……”天道仍旧是双手高举着说道“那人的查克拉很强大,那种质量和强度,即便是在尾兽和鬼鲛身上我也没有感受过!”

闻言,小南顿时大吃一惊。虽说查克拉的质与量并不能全然代表其人强大与否,但夸张到了这个地步尚是首次听闻遇见,想来那人必然是无比可怕。

其实何止是她,便是天道佩恩自己也是心下有些骇然,素来不露表情的他此刻也是皱起了眉头。

“我要去看一下。”遇此情况,天道的双手渐渐放下,他施展的雨虎自在之术也随之停歇。

“我跟你一起去。”天道佩恩已然纵身跃下,见状,小南浑身化作纸片,背部出现一对纸片构成的翅膀,俯冲飞下,对着天道说道。

天道本想劝她回去,但见她已经这样跟来,想说的话也没有出口,只好应了一声。

“敌人是不是很强大?”化作天使状的小南飞在飞奔的天道左右,向他问道“要不你将其他五道也唤醒吧。”

脸上的雨水随着急速的奔驰而被甩去,天道表情漠然,道:“我已经让他们起来了。”

听到天道的答复,小南心中安定不少,但同时又生出隐忧。

佩恩六道就是神灵,是世间无敌的存在,这点小南是坚信不疑的。但是,敌人尚未出现,尚未与其交手便准备好了佩恩六道,这还是小南第一次碰到,看了此次的对手确实很不简单。

雨忍村本就不大,在两个影级人物的飞奔之下,到得目的地能用多久?不多时,天道便赶到了之前感应所在。

四面高楼的宽敞空间处,名已经在这等了半晌了。

看着周围颇为眼熟的建筑,名四下打量着,根据回忆的提示,显然这里就是自来也遭遇佩恩的地方。

“来了?”听到身后的声音,名转过身来,说道。

他的查克拉被佩恩察觉,自是他主动暴露的结果,否则以他的能耐,即便佩恩的手段再是惊人,同样有无数方法隐去自己的气息,避过窥测查探。

见状,佩恩不由皱了皱眉,对方如此反应,竟是预料到了这一切一般,而在这等候,显然是有恃无恐,这让他既觉怪异,又感愤怒。

而待他仔细观察对方的模样后,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以一种寻求确认的语气问道:“木叶獠牙?”

“是。”名大大方方的认下。他没有遮挡面容、没有变换容貌,自是本就没做隐瞒身份的打算,而这并无特殊理由,只是到了如今的层次,他已经不屑于再藏头露尾了“一开始便是天道么,还是说你还没来得及换个身体过来呢?”

名此话一出,天道面上虽无变化,但心里早已震惊异常,实是因为名的表现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此刻的佩恩也没有什么心思纠缠于对方为何像是了解内情一般,在他眼中,更多的是三尾人柱力此时已经自己跑到面前来了,如此机会,自是不能错过。

嗖嗖嗖嗖嗖——

五道风声袭来,霎时间,场中多出五个身材各异的人。他们都是统一的一身黑袍,服装上有着红sè的祥云图示。

“不管你究竟知道了什么、从何知晓,但今天,你的命运已经被神裁决。”五道赶来,面对莫测的名也有些心虚的天道顿时底气大增,他脚步向前一踏,漠然地道“束手就擒吧,三尾人柱力!”

210.碾压六道!

天空灰暗,四周的高楼阻挡了人的视野,雨忍村的独特建筑上,尽是弯弯曲曲的水管,还有便是人头的形象,颇具特sè。

“束手就擒?”从天道不再维持雨虎自在之术开始,雨就慢慢变小,到得这时已然停歇。名将手中的伞收起,拿在右手上,神态随意地道“长门,你太自信了。”

佩恩和小南立时都是一惊,他们不知名为何能知晓长门的真实身份。

但这些都无碍于佩恩六道的动手。事实上,从感知到名开始的种种“交锋”中,长门一直有一种受制的感觉,这让他很是不快。知晓再这样下去也徒自弱了气势,是以他不想再废话,直接命令六道开战。

率先冲上来的是六道中体术最强的修罗道与人道,尤其是修罗道,在冲向名之前便发shè了数枚微型导弹。

与此同时,畜生道飞快结印,手掌往地上一拍,一头巨犬顿时出现在场中;饿鬼道紧随在修罗道与人道身后,看样子是以二人为掩护而适时进攻;天道凝立原地,背后是魁梧的地狱道化身。

六道同时动手,着实声势骇人,面对这样的攻势,便是一般的影级强者也要手忙脚乱、大落下风。

“嗖!”

风声掠过,即便是在轮回眼的视野中,名也一时失了踪迹,待得黑影再闪之时,名已然逼到修罗道近前,而那几枚微型导弹早已被避过。在炽热的火光之中,名一拳轰出,直接捣碎修罗道的头颅,咔咔的碎裂声淹没在导弹的爆炸声中!

一拳轰杀一道,这个场景顿时让长门和小南大吃一惊。

见修罗道被毁,长门固然惊讶,但他同时也抓住这个机会,急令旁边的人道立即出手,一把抓向名的脑袋。

面对人道的攻击,名也有些慎重。他是自然果实能力者,一般的攻击全部无效,但人道抓住对手后进行的灵魂抽离却是能将他致死,是以他也不敢太过小觑。不过,人道的手段说到底还是物理进攻,首先必须得接触到对手才行,是以名只要在他抓到自己之前元素化就可以了。

主动元素化来规避伤害,这还是名的头一次。他的身体才化作金光,人道的右手便一把抓过,将名头颅处的金光撞散,化作点点光雨。

“嗤——”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金光流动,名化作的光芒一个退避,一瞬便和敌人拉开数十米的距离。

“好家伙。”他由完全流质化的光芒微微凝实,变回释放金光的人体,只是脚部仍是虚幻的,悬在空中,眼睛微眯看着前方的饿鬼道,心中暗道。

方才人道一击无功,而名正想趁此间隙用一记光速拳轰废人道,就在这时,旁边的饿鬼道直接张开那层无形之罩,名被裹入其中,竟是查克拉连同一些金光都被其吸收过去,立时将名惊退。

饿鬼道能吸收能量,果然不俗。对于如今的名而言,这是少有的能真正“攻击”到他的能力,让他也要提起戒备。

但这等手段也就如此了,饿鬼道固然能影响到名,但还远远谈不上威胁。中了这一招,名可以很快脱身,就如刚才,被吸收的查克拉只是很少一点,而金光更是可以凭空出现、无限衍生,不论是哪一方面,饿鬼道想真个伤害到名还差得太远。

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地狱道已经将修罗道一把提起,送入了阎罗的巨口中,想来不久便会得到“复活”、重新出现。

“吼!”巨脚猛踏,地面抖了三抖。畜生道召唤出的巨犬对着名张开血盆大口,一声吼叫,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咚咚咚咚咚……

那头黄毛巨犬嘶吼过后飞奔过来,踩踏之下地面震动连连。

“畜生果然是畜生。”受到恶臭的冲袭,被这头疯狗弄得身上仿佛都沾上了臭味,名眉头皱起,心情大坏。他轻斥一声,伸出一只右手,直接抵住猛冲过来的庞大巨犬。右手按在通灵犬的黑sè鼻子上,他霸气运转,武装sè透过指尖猛地shè出,犀利绝伦的霸气直接shè穿通灵犬的头颅,在名右手的拨弄下,比他整个人还大的犬首被搅得粉碎,鲜血飙shè十米高,满地血红!

“吼…吼……吼!”嘶吼、痛叫,疯吠连连,巨犬是畜生道手下最特殊的通灵兽,尽管它整个头颅都没了,依旧再生出来甚至还多长出两个,只是方才那种痛楚却是消弭不了,弄得它此刻那双巨大的轮回眼中涨血,变得鲜红无比。

站在粘稠的血液之上,名没有多理会疯犬的嘶叫,他右手再次一把捏住通灵犬的头,猛地一甩,直接将通灵犬掷飞。通灵犬巨大的狗身撞到建筑上,直将数座高楼撞出巨大的窟窿,摇摇yù坠。

轻轻一声,金光一个闪烁,毫不停歇的名直接出现在畜生道面前,他右拳化作了金光,就要砸到畜生道的脸上。

“神罗天征!”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作的天道出手了。他右手向前一张,吐出四字,顿时,一股沛然大力朝名袭来。

他这是见畜生道就要遭难,是以忍不住动手相攻、围魏救赵,想直接将名逼退从而救下畜生道。

“神罗?天真!”谁知,名却是直接冷斥,霎时,天道只觉一道无比强大的无形屏障阻挡住了他的斥力攻击,所谓的神罗天征没有一丝一毫作用到名的身上。

武装sè,霸气屏障!

“嚓!”而这时,名的光速拳已然轰到了畜生道的身上。没有三代雷影那般强大的雷神铠甲防护,又没有海贼王世界中的那种强大体质,遭到名这一击,畜生道竟是直接被轰了个对穿。只见名的右臂插过畜生道的身体,加以光速攻击的势能,轰出老大个窟窿,那身体鲜血直淌,显然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当名攻击畜生道时,人道和饿鬼道立即飞身过来抵挡并反击,此时已然赶到名的近前,正当二者要发招进攻之时,名右手一转,伸出食指来对着人道,指尖金光闪耀;左手霸气涌动,并作一记手刀,犀利如天兵朝饿鬼道捅去。

镭shè!霸气!

一道金光闪过,人道的心脏被直接命中,镭shè毫无阻碍地shè穿过去。而另一边,名的左手猛刺,插入了饿鬼道的腹部,搅动之下,里头的内脏全部粉碎!

嘭嘭嘭!

三道闷响,名的右拳以看不见的速度急速挥出,刹那间砸中身边三道的脑袋,将他们全部磕飞,重重摔到地上,再次死去。

佩恩六道,眨眼之间,已废其三!

“你这家伙……”站在离名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天道脑袋微偏,一双轮回眼一如既往的漠然,但其中已经闪现杀意。

“啊……”一道近于呕吐的声音传出,地狱道的身后,阎王的巨口再次张开,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搭在阎罗的口上,从其中走出,正是那先前被名捣碎头颅的修罗道。

他被地狱道复活,再次出现在场中。

修罗道在前,天道中间,地狱道最后。三道再次站好阵势,对峙在名面前,而和名有了交手后,这回必是比方才更为凶险的战斗。

但那又如何?

名浑身金光闪耀,一个冲刺,流光驰来!

211.兴之所至

“哗!”

见眼中的那道金光急shè而来,站在最前头的修罗道一把将衣袍扯下,露出健壮的傀儡身躯。在晓的外套被甩去后,他的真容足以让常人惊骇异常:三头六臂,坚韧刀片,这已然不是人身,而是一具战争机器。

“哧哧哧!”烟雾喷shè,导弹袭来。修罗道对着金光发出攻击。

他的手段还不止如此,三头六臂的他奔跑过去,高大健硕的身躯丝毫不显迟钝,伴随着他大踏步的是无数的拳影,同时还有那条长长的锋锐刀片。

“再来一次也是送死。”但是,名对此却是不屑。流光驰至修罗道身前时,他渐渐化出人形,冰冷地吐词道。

食中两指并指为剑,覆盖霸气,名横掠一削,竟是将数枚微型导弹切作两半。接着,在导弹的碎片中他穿身而过,一层蓝芒骤然出现在他身上,将修罗道所有攻击尽数阻滞在外。

云忍村的秘术,雷神铠甲!

以如此霸道的方式逼到修罗道身前后,名右臂一抬,右手并作一记手刀,四根手指前尖锐的雷芒闪烁不止,正是那四本贯手,猛地插向面前相距不到一米的修罗道。

距离如此之近,又陷入被动之中,若是单打独斗,修罗道必然被名完全命中并且再次毁在名手下,但这时,天道又动了。

“万象天引。”天道上下嘴唇轻动,抬起的右手看上去有些无力地张开,手掌对着十米外的交战二人。

如电的蓝芒刹那闪过,却没有刺中面前的敌人,因为天道在后使用了引力,不是作用于名而是将修罗道给拿摄了回去。

之前神罗天征的失利让他起了提防、变得谨慎,担心万象天引也有可能失效从而导致修罗道再次被毁,天道出于保守起见,是以直接吸引住修罗道,先保住这尊化身再说。

但名岂能让他轻易如愿?脚步一蹬,身体上的蓝芒顿时敛去,收回了雷神铠甲,名再次化作金光飞速驰来,口中平淡的道:“你保不住。”

“哼!”听得此言,天道终于震怒。出于对名种种神秘和强大的些许忌惮,他一直有所保留、显得谨慎,但名却是三番五次挑衅他。身为神,他如何能容忍区区一介凡人如此的不敬?

石板地被荡作齑粉,大楼被冲垮,一道无形的气浪席卷一切、冲荡一切、毁灭一切,这所有的源头只在于天道唇间的四个字——神罗天征!

高楼的下层几乎粉碎,上半段则是截腰而折,正缓缓倾斜、倒下。这一片区域内的一切都被天道的威能破灭殆尽,风声正呼呼狂啸,轰隆声响不绝耳,黄尘弥漫天空,名的身影消失不见。

呼!

忽然,弥漫的沙尘被一物冲开,天道面前的黄尘打了个旋、露出个洞,一个拳头朝他迎面轰来。

天道震怒之下施放的神罗天征确实强大,便是名也不愿再动用武装sè霸气屏障来费力防护,而是任由其轰中自身,散作光雨,以元素化的手段化去这招。但在神罗天征的霸道力量冲荡结束后,他又凝出真身,一拳向天道砸来。

正当名的拳头轰向天道之时,猎猎响声从他身侧传来,却是那地狱道张开大手抓取向名的脖子。

和人道类似,地狱道的手段是抽取人的灵魂物质,一旦被其抓中几乎就是死亡,难有第二种可能。而面对这种能力,无视一切物理攻击的名也不得不提防。不过,他只需部分元素化即可。是以他只是肩部以上化作明亮的光芒,而打出的右拳没有丝毫停顿。

地狱道的大手抓过,名脖子处的金光被撞散,但同时,他的右手也被及时赶到的修罗道给挡下,没有击中目标天道。

“千鸟流!”骤然,雷芒噼啪作响,锋锐得像是兵刃,在名的周围环绕、释放。

自从获得闪闪果实能力,名就专jīng于此,几乎不再使用常规的忍术,只在后来得到灵王之刃这才从光的能力上抽出jīng力修炼起灵压的力量,此刻,和佩恩六道的战斗中他又一次动用自己开发的忍术,一举建功。

噼里啪啦的雷光四散而shè,只有天道后跳避过,而在名身遭的修罗道和地狱道都被命中,被电得浑身焦黑发臭,身体抽搐着几yù倒下。

“咔咔!”趁着这两道麻痹受伤的机会,名双手伸出,抓住修罗道和地狱道,咔嚓两声拧断了他们的脖子,短短片刻再次毁掉两大佩恩化身。

“长门!”这时,一直在旁观战的小南终于忍不住了,悬浮在空中的她飞身而下,面带急sè地对着天道喊道。

后跃的天道落地,正好落在小南旁边,他神sè漠然,只是微微有些皱眉,显出一丝凝重,口中却还是道:“没事。”

“真的没事吗?”双臂一振,抛开手中的两具尸体,名由元素化之身变回实体落在地上,对着天道说道“其实,长门你不应该这么鲁莽地跟我战斗,你不是我的对手。”

“放肆!”感到自己仿佛受到名的侮辱,天道一声怒斥,神罗天征再次爆发。毁灭的气浪磅礴无比,直接将天道面前五座高楼通通震碎,数十块千斤重的巨石从大楼分解出来,从百来米的高空坠下,轰砸在地面上,震得人的心脏仿佛都要破碎!

“你发怒也没有用,这是你虚弱的表现。”但一道平静的声音从嘈杂的环境中幽幽响起,清晰地传入天道和小南的耳中。只见前方名依旧站立在之前的位置,一动也没动,身上也没有浮现金光。

天道知晓,名没有动用那项神秘的能力而是将自己的神罗天征给抵挡了下来,因为发动攻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前方的阻力,那是一种遇到无比坚韧的屏障的感觉。

一根手指头都没抬便不动声sè阻挡下了自己的神罗天征,便是长门再怎么自负这一刻也不禁心下骇然。

但他的自信仍旧没有丝毫的动摇。他拥有仙人的眼睛,肩负同那尊神话一样的使命,乃是上天派下人间的神,这个世上的凡人不可能也不应该有阻挡和违逆他的力量。即便此时名废去了五道,他也并不畏怯,因为他还有更强大的后手没有使出,不论是地爆天星还是冥王真身,当是都能制住名那金光能力的强大招数,只是在雨忍村内部,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施展罢了。

“没头没脑地打了一架,但是,长门,我并不想和你动手,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四周的巨石仍在坠落,在这轰鸣声不断的背景下,名和天道却是直直地看着对方,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仿佛这片空间只剩下他二人一样“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计划,今天到这里也就够了,有机会再交手吧。”

“你是想逃吗?”看着已经溶作金光升上半空的名,天道抬头冷漠地道。

“逃?”闻言,名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道金桥架起,通向天边,然后消失不见。

兴之所至,到此一战,兴之所失,便任意去留。至于长门最后的话落在旁人耳中是极大的挑衅与侮辱,于名而言却与笑话无异。不管怎样,长门都没有从斑导演的大戏中跳出来,而是身在局中以受限的眼光看着周围一切,是以即便他说出这种话对名来说也不过像是小孩子的赌气行为罢了,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想看到的,只是长门安心地受着cāo控而将斑和阿飞写的情节推动下去,他等待的,只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他期待的……

只是那最后一战!

PS:我原以为进入到原著剧情会很轻松,可以悠闲地写主角装X,但实际上还是不同,那些情节对于几近无敌的名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我也没太多好写的。到这里,我差不多只能写最后的东西了,只是顾忌一下推到忍界大战会显得突兀,所以还有点犹豫。

总之,看能不能交代完一些鸣人他们尤其是佐助、鼬的事情吧,之后便是决战,所以的东西都会呈现出来。基本上我的感觉是快完本了,有创作yù望的也只有最后那一战了。

写了这么久,常常觉得是个负担、自己找累受,但或许更多是还是很开心能创作一个故事、分享自己的想法,这么一段时间来,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谢谢。

212.佐助失踪

南贺神社。

地底一片黑暗,只有石壁上点亮的油灯能照暖一小片地方。密室的阶梯不是很长,若有第二人来此,下来不久他便可以看到石阶路尽头的少年身影。

蓝sè的短袖衣背部有一个火之团扇的标志,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这个少年,自然是佐助了。

他手提着一盏油灯,站立在密室尽头的一块石碑前,明明没有敌人,却开启着两勾玉的写轮眼,紧盯着幽蓝石碑上镌刻的碑文。

“鼬……”忽然,他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提灯的右手一紧,写轮眼中闪烁着似乎复杂似乎挣扎的光芒,喃喃道。

“用复仇的方式来了结仇恨没有什么错,不过你也要先认清事实的真相。毕竟复仇的目的,不是杀戮。”

“回去想想吧,想清楚,弄明白,再决定要怎么做。”

“当年的事情不完全是你知道的那样,在你弄明白了一切之后,答案还是在你手上,到时候再做选择吧。”

……

老师的话语仿佛在耳边回响,让佐助的心绪一阵混乱。这些rì子来,他一直苦修不辍,但没有一定的机遇,实力仍旧是进步缓慢。想到自己要杀的人,又想到老师跟自己说的那番话,他自那一晚以来确立的唯一活着的目的虽不说受到动摇,却是有些模糊,让他感到烦闷。

老师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一晚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家伙突然就……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不断涌现,在佐助的脑中盘旋。在修炼的时候,他还想到木叶受袭那场大战的最后,那家伙不敌逃走,连老师去追杀竟然都没能将他留下,每次心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这个念头,他的心就沉重一分。

差距实在是太远了。即便他复仇的意志再坚定,心xìng也是远超常人,但也不敢肯定地说自己一定能具备和那个家伙对等的实力。那一战中,老师明显表现出了远超火影的那等实力,即便是三代雷影也在他手下走不了几招,但正是连他都无法杀掉那个人,推测来的话,岂不是说那家伙也是强的可怕?

在老师于那一战中展现实力之前,影级就是忍者的尽头,而便是对于这个目标,佐助都知晓自己必得历经千难万难方有可能达至,甚至没有必定成功的信心。如今却是那家伙早已高于这个层次,这让佐助如何不惊,又如何不起无力与烦躁之感?

心绪无比纠结之下,他也没有心思修行,干脆提了那盏油灯来到这里,再次探索这块石碑上的秘密。

这是那家伙最后告诉自己的东西,但即便如今他也不甚明晓这上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辛,只是直觉这块石碑很不简单。自那晚之后,他不定期会来到这里细看石碑,期间的变化也让他揣测到观看石碑的方法——这上面是需要瞳术才能解读的神秘文字,写轮眼越是进化,他能了解到的内容就越多。只是让他暗自心惊的是如今他已然开启二勾玉的写轮眼,能看懂的内容却绝不超过十成中的一成,这不得不让他讶异。

他知晓写轮眼还有一个进化层次便是万花筒写轮眼,这是父亲告诉自己的,也是那家伙已经达到的层次。但即使如此,那也是三勾玉后便能达到的层次了,他目前虽有不小差距,但也不该有只能读懂十分之一的情况,难道那个层次真有如此特殊和强大吗?

他却不知,在万花筒写轮眼之后还有两个更高的境界……

密室的微黄灯火明暗不定,让地面上佐助的影子也是时而清楚时而朦胧。在此静立了一刻钟之多,蓦然,佐助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那双有些走神的写轮眼坚定起来,他放下了手中的灯,转身走出密室。

没有人知道木叶的这个宇智波遗孤在这里有了什么想法,只是大陆的天空如平rì一般被黑sè笼罩又褪去后,他的离去终于引起了村子的注意。

“佐助不见了?”火影办公室内,水门坐在那把不知多少岁数的木椅上,亮光透过他背后的窗户打进来。

“是的,老师。”在水门面前站着的是卡卡西,带来的还有第七班的两个小家伙“今天我们例行集合接取任务,佐助他没有出现。我们等了一个小时后,他还没来,只好先将任务完成。之后我带着鸣人和小樱去宇智波族那边找他没有找到,向周围的居民打听消息也没有收获。”

闻言,水门皱起了眉头。佐助受着名的教导,加上宇智波的身份,他和卡卡西对这个孩子的关注是比较多的,所以他们都知道佐助为了复仇对于增强实力是多么看重,正因如此,还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佐助就从来不曾缺席乃至迟到过一次,更莫说成为正式忍者后执行任务了。这样的佐助,应该说是不可能缺席小组任务的,而如今却是连人影都找不着,这让他们感到奇怪的同时也生出一些担忧。

没有征兆,突然失踪,对自己要求无比严格的佐助应该不会是因为什么简单的理由而没有参加第七班的任务,既然如此,那会是什么呢?

是才经历大乱不久,村子秩序尚未恢复,什么人潜入进来把他给带走了吗?

种种猜想涌现出来,心中那些最坏的打算让水门有些头疼。一个忍者失踪这种事,说大不大,但因为佐助的特殊xìng,却也有些麻烦了。他思忖一下后,对卡卡西道:“你们的任务工作暂且搁置,卡卡西,你带着你们第七班尽快找到佐助。”

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行动之后,木叶村元气大伤,死伤惨重,但恶劣的情况又需要村中的忍者执行更多的任务获取报酬以修复和重建木叶村,是以水门规定了不同级别的忍者每月应该完成的任务量,所说的木叶忍者们的例行任务、任务工作指的就是此事。而如今,他亲自下令允许卡卡西搁置任务而寻找佐助,可见他对此事确实颇为看重。

“是,老师(老爹,火影大人)!”三道不同的回应响亮无比,只是鸣人改不了的随意称呼还是遭到水门狠狠一瞪。

他是温和宽容不错,但不同场合该有的表现却还是要有的,他不想让鸣人享有这方面的特殊待遇。

而鸣人受到父亲无声的批评,脑袋一缩,表示认错,但这混小子这样也不知多少次了,真指望他能改怕是反倒不太现实。

或许也是知道这一点,水门没有多说,他嗯了一声后就摆手示意三人退下了,而他则再次埋头处理起桌上一叠叠的公文。

213.寻找佐助

一条大河边,站着卡卡西和小樱,两人的脸sè』都有点严肃。看小说就上呼的一声闪出一道黑影,他们等待的人来了,是鸣人。

“怎么样,鸣人?”见鸣人回来,卡卡西立即问道,素来散漫的他语气少有的认真。

鸣人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摇了摇头。这时,又是一道黑影shè』来,紧接的破空声中陆陆续续出现了数十个鸣人,这数十人站在河边上,却是显得有点挤了。

“嘭嘭嘭……”

白气接连爆散,鸣人将数十个影分身全部解除,获得了分身的记忆,搜索一番后,却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本书发

他知道兜是什么意思——可以趁此机会夺取佐助身体,得到写轮眼的能力。可问题是,他虽强,但佐助如果只是外出任务,有卡卡西跟随的话,便是以他的实力也是难以成功的。

“不是那么简单。”兜非常清楚大蛇丸是哪里不满,他脸上蓄着温和的笑意,向大蛇丸解释道“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宇智波佐助并不是跟旗木卡卡西一起执行任务,而是他独自出走。这几天木叶正在暗中发动力量搜寻宇智波佐助的下落。”

jīng光爆闪!

听到兜的话,大蛇丸的蛇瞳中顿时爆shè』出jīng芒,一瞬间仿佛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耀起两点火光一样。

多年前那次毫无抵抗力地败在鼬的金缚幻术之下,不仅是一次失败,更是一次彻头彻尾的耻辱。如大蛇丸这般天资非凡、实力超众的顶级强者,那样的惨败简直是不可容忍。不过,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大蛇丸要多出一种选择,那便是用他开创的转生禁术夺取到同鼬一样的能力,然后打败鼬,这不只是一条捷径,更是一种最能洗刷他耻辱和不甘的复仇方式,正因如此,大蛇丸对于写轮眼的能力近乎病态的狂热。

如今机遇到来,让他怎能不兴奋?

“去,让左近他们全部出动,动用音忍村所有的手段,让我在木叶之前找到佐助。”金sè』蛇瞳里仿佛在燃烧着一种炽热,大蛇丸兴奋地伸出舌头说道。

“写轮眼……!”

214.左近

在通往泷之国的路上,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长袍的少年正疾步行走着。他的着装遮掩了他的身形相貌,但大陆上在外奔波的人也有不少是如此打扮,是以并不奇怪。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佐助。他历来聪慧而谨慎,一旦决定出走,便不留一点痕迹与破绽。一路走来,有意隐藏而做出的着装避免了很多被发现的风险,同时,他虽然赶时间却依旧不使用忍者的速度来赶路,亦是迷惑了路上许多搜寻他的人,将暴露的可能降到了最低。

这个时候,第七班的伙伴和老师正在找他,木叶和火之国接到命令寻找一个少年,千里之外的名得到消息正静待结果,闻讯的大蛇丸则是发动一切力量势要获得他这个最完美的容器,而这一切的核心佐助自己却是完全不知他这一出走,导致其他地方其他人有如此之多的变化,仍是循着自己的目的行走着。

他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鼬,和这个人当面对话,问清楚一切的真相。

鼬的太过“强大”让佐助有了一丝的动摇,而老师的一番话则是更大的影响到了他的观念和决心。在内心反复拉锯纠结的数周中,他最后不耐于这种状态,不甘于自己完全的不知情,比复仇更为强烈的渴求从内心升起,那便是了解当年的真相。

他不想让自己不明不白的活着,因为那样即便手刃了“仇人”,自己也仍是浑噩混沌的,谈不上真正的意义。名的话更是让他觉得老师在有意提醒自己,是以他认为自己最需要的不再是一味的仇恨与复仇,而是让自己清楚明白后再作出判断。

所以,不论见到鼬会怎么样,他也要当面问清楚。只因如果连活着的目的最初就已错误,那么一切都是毫无意义可言的,而他绝不愿那样。

他不是受任何人安排的木偶,他是宇智波佐助!

“老人家,请问大概一周前左右的那段时间,您有没有见过陌生的忍者,中等的身高体型……”进入泷之国境内,来到泷忍村附近后,佐助向此处的平民打听目标的情况。他这么做并非毫无根据,而是依循着忍界近来最大的新闻人柱力失踪一事而来的。周余前泷忍村的七尾人柱力失踪,失踪地点出现战斗痕迹,其中最引人注意和不解的便是一种奇异的黑sè火焰,不过常人不知情况,佐助却知晓这是鼬的独有招数。

“没有见过——不记得啦。小伙子,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啊?”佐助说到一半,那老人便眯着眼睛,摇头缓缓地道。

“村子里的任务。”又一次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佐助略感失望,却也不灰心丧气。面对老人的疑问,他非常平静地答道。

只见他的面部大半部分被遮住,看不清楚,而右臂上则系着忍者的专有护额,上面刻着泷忍村的标志,这让面前的老人疑虑尽消。

询问无果,佐助不多纠缠,也免得露出破绽、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跟老人客气了两句后,便转身离开,往下一个地点打听消息。

循着这条线索,一天里佐助询问了不下三十个小村庄或聚落,终是得到一点消息。他沿着路人指出的方向走下,一路打探一路前行,顺着鼬的路线找下。

这种方法看似粗拙简单,但确实有一定的效果。村内的人柱力失踪,泷忍村调查不到而佐助有一点眉目,是因为佐助比泷忍村多出两条信息:一个是通过天照黑炎他知道这件事当是有鼬参与,二是他清楚鼬的形态相貌,这才让他有寻找鼬的可能。

只是这么寻找下来,仍是非常低效和不确定的,佐助唯有不断推测、仔细搜索才断断续续跟下来,中间种种难题只能靠他自己应变解决。

而这样几天过来,泷之国这边有点奇怪的现象终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一个是泷忍村,得知这个情况后他们对这个己村忍者和所谓的任务颇感疑惑,另一个则是搜索佐助的人了——大蛇丸经营多年的势力全部都在收集各种信息,泷忍村这一事件也没有被他们放过,在大蛇丸的猜测和指示下,四人众中最强的左近接到命令前往这边查探佐助的下落,其他人则是继续别处的搜寻……

“找到这个小鬼真是麻烦啊。”站在道边的一株大树上,手掌贴着树干,左近望着远处一道隐约的背影,仿佛是在自说自话“不过这个容器是在我们手上找到的,嘿!也是一份大功吧。”

一个与左近一模一样人头从他的背后探出,右近扭转脖子,同左近一样看向道路尽头的身影,道:“这小鬼还真是小心,用了我们半个月的时间——左近,别再耽误了,快点把他带回完成大蛇丸大人的任务吧。”

“当然。”左近一笑,笑中带着他惯有的狂傲之气,脚下一跺,便化作一道黑影冲上空中。

前方道路上,仍是如普通人急行的佐助突然心生jǐng兆,背后明显是忍者的人物正向他这个方向赶来,只是在心里他仍希望这和他并无关系。

这段时间,也确实是有几次类似情况,但这一回他不再那么走运了。

呼啸袭来的风拍打佐助的面部,左近从半空跃下,突兀而断然地拦在佐助面前。从高处落地的他半蹲在地上,缓缓站起,对佐助道:“宇智波佐助?”

他虽是疑问,语气却已然是肯定。这般随意散漫的姿态不是让人感到放松,而是感到他身上掩不住的傲气和压力。

佐助不由眉头皱起,正要答话,又是四道人影赶来,佐助和左近同时看,却见来者是泷忍村的忍者。

“还真是不凑巧啊。”又来四人,心生厌烦的不止是佐助,颇感这些家伙简直是节外生枝、徒增麻烦的左近也很是不快。

唰唰唰唰四声,泷忍村的忍者各站一角,将佐助二人包围在内。显然,这些戴着呼吸器,着装怪异的泷忍来者不善。

“假冒泷忍,说出你的身份目的!”

“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定罪!”

“无关者离开!”

数名泷忍气势汹汹,齐齐大喝,不仅是向佐助一番呼喝,对于左近也没给好脸sè,直接喝斥其离开,显然是一副高高在上、宣布判决的姿态。

但他们也许过于自信,并不清楚中间这两人的情况便自感胜券在握,定论未免下得太早也太想当然。

“小鬼,本来我是想你跟我走一趟,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群家伙让我很不爽,我——想先杀了他们啊!”被泷忍包围在中间,左近没有反应,更没有听从泷忍的命令离开此地,相反,他镇定地对佐助说着,仿佛无视了身边四人。语至最后,本就身具邪xìng的他更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烦躁与怒意,一股杀气喷薄而出。

音忍四人众个个实力不凡,而左近更是其中最强,尽管他也不过十数岁,但手下亡魂已不知多少,在大蛇丸的磨炼下成长更是邪xìng得很,他这杀念一动,顿时让包括佐助在内的五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心中凛然。

“狂妄!”

“愚蠢!”

“找死!”

左近这番举动亦是大大激怒了泷忍,四人纷纷怒喝,两人冲上前来杀向左近,另外两人则是意yù擒拿目标佐助!

ps:今天辛勤耕耘三更,虽然失约,但该补的还是会补。

话说最新一话……无语了。

215.强敌

“嘭嘭!”

两道闷响,意yù擒拿佐助的泷忍被一人一脚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好不狼狈。

“你这小子……也是忍者。”从地面站起,两个泷忍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胸口,眼中闪烁着惊怒之意说道。

他们被踢飞不是他们真的如此不堪,而是没有提起相应的戒备。心下放松又是想着活捉佐助,自是全身实力发挥不到五成,这才被佐助轻易踢飞。

但无论如何,两人以多击少还一招败退,这都是一种极大的侮辱,让二人羞怒交加,即便冒充泷忍的佐助需要被带回去,但二人已经决定要让这家伙先吃一番苦头。

“上!”泷忍对视一眼,从腰间的忍具包中掏出苦无,一声喝道。

猎猎响声起,佐助一把揪住裹身的长袍,用力一甩,将这已经无用的掩饰甩去,然后双手迅速抓起两只苦无,双臂在胸前一交错,将苦无用力掷出。

当当两声,投掷出的苦无被泷忍用手中兵器磕飞,与此同时,佐助也欺身上前,拳头直直砸出。

“唔……”一道声音,类似呕吐。被佐助扎实打中腹部的泷忍眼珠瞪大,比佐助高出一个头的成年人身体后飞了一米有余砸到地上。

“啪!”同时,佐助左手往侧边一抓,一把拿住另一个泷忍的手腕,让其手中的苦无尖头停在了自己脑袋两厘米处,制住了对方攻击。紧接着,他左臂再一用力,往身后一拉,那泷忍被扯着站不住脚,一下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交手只是一瞬间,快速的动作之下,泷忍来不及发现佐助双眼的暗红sè彩就已然落败。

终究,泷忍这种小忍村还是比不得木叶,忍者的素质亦是远有不如。更何况,佐助在木叶亦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自幼接受名的教导和训练,他虽未通过中忍考试但实则实力早已超过普通中忍,运用上宇智波家的天赋更是惊人,是以泷忍完全不敌也不奇怪。

而这边两个泷忍都趴在地上后,旁边咔咔两道声响传来,佐助转头一看,却见左近那边的两个泷忍竟是被他一手一个扭断了脖子,两具尸体软软地吊在他手上,即便此刻是光天白rì,亦是显得极为恐怖。

这家伙好毒辣的手段!

佐助心下虽未响起这番话语,却着实感到不适和jǐng惕,眼底的暗红再次浮起。而在他脚边的两个泷忍更是吓得浑身无力,竟是战都站不起来了。

此刻,二人心中都是无比的悔意与惧意,悔自己太过冒失、太过自大,惧左近二人等下杀鸡一般轻易将自己二人杀死。

“哦?还不错嘛。”双手一甩,仿佛是随手丢掉两袋垃圾一般抛掉泷忍的尸体,左近饶有兴致地看着佐助脚下的泷忍,对着他道“但还是不够看。”

闻言,佐助心下一沉。从最开始两人的见面来看,面前这家伙是不知为何来找上自己的,想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如今再看各自战果,自己这番交手虽有手下留情的成分在,但即便狠下心来、痛下杀手,只怕也无法向对方那般做得轻松随意。

也就是说,自己的实力恐怕确是不如面前这人,而他又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下麻烦了。

“你怎么还不把那两个废物杀了?等下和我打,他们碍手碍脚只怕对你可不利。”佐助感到凝重,左近却是毫不在意。他双手抱胸,轻飘飘地对佐助建议道。

“你……你敢!这……这里是泷之国,敢对我们动手你们必死无疑!”听到左近这话,最为恐惧的自是那两个泷忍。他们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听到这种话语,立时吓得发言恐吓道。

“切……”闻言,左近不屑地啐了一口,却懒得理会两个废物。

“嗤嗤!”苦无入肉的声音响起,是佐助动手了。两个泷忍在惊惧之下完全没有了反抗,瞪大眼睛倒下,像是最后一刻还不明白不甘心自己就如此死去一般。

身为忍者,本就该杀伐果断,佐助虽是少年,也不再有不必要的仁慈。左近的话说得很对,这时若还留情只是给自己添麻烦,泷忍本就是来者不善,互为敌对,用忍者的方式了断再好不过。

佐助平静的抽回泷忍体内的苦无,他的眼睛是一片暗红,两只黑sè的勾玉悬挂其中。

“这就是写轮眼吗?”左近也不敢太过大意。他不再双手抱胸,而是面sè认真地看着前方的佐助,口中像是疑问又像是自问地说道。

“嗖!”

“什么!”风声乍起,左近顿时寒毛倒竖,他不是惊惧于shè来的苦无,而是惊惧于这支苦无的出现。

竟是陡然从背后shè来!

嚓的一声,布帛割裂。左近猛地一个后空翻,用力之猛差点让自己落地的时候都没站住脚,生死间的闪避终是让他没有被苦无命中,只是背部仍是被苦无的锋刃切到,衣服割开,鲜血流淌。

说时迟那时快,占得先机的佐助步步紧逼,不知何时设下的影分身刚一shè出苦无,他就迅速结印,口中吐出一个巨大炽热的燃烧火球,朝左近轰去,这个时候,左近还才跳起。

嗒的一声中左近落地,还在他踉跄的时候豪火球已经冲到面前,那股炽热的气浪直让他感到还没被烧中就已被烫伤一般。

“熊熊……”

豪火球汹涌而过,途经之处土地微微凹陷,被烧得焦黑,而被豪火球完全命中的左近则全身满是灼痕的站在那里,狼狈无比,眼中shè出对佐助的冰冷杀意。

方才那一瞬间,他无处可躲、无法可想,只能一下把体内五成之多的查克拉全部爆发出来以作阻挡,但这也只能救得一命而无法免去受伤。

身上的灼伤在隐隐作痛,如此大的失误让左近愤怒无比,杀意陡升,要不是大蛇丸的命令,只怕他已控制不住自己,会直接将佐助蹂躏致死。

“你惹恼我了,嘿嘿嘿嘿……”直接失去一半的查克拉,不止是实力下降,亦会感到极大的不适,但这些对左近而言不算多大的问题。只见许多让人感到恶心的条纹从左近的脖子处冒出并蔓延开来,渐渐覆盖满了他的脸部,加以他的话语与语气,让人发寒。

见到左近的模样,佐助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随即又把手放了下来。他终于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人了,这种变化和他在中忍考试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他的咒印已经被老师解除了。

这是大蛇丸那家伙独有的能力,也是一种近乎无解的束缚,但老师却帮自己消除了。也是那一次,他才第一次知晓老师除了表现在世人面前的力量之外还有更为强大的能力……

诸多念头,在心中只是一瞬。身处战斗中,佐助没有时间多想那些事情,更何况他知晓咒印这种东西会有多么可怕,是以趁着左近还没将咒印完完全全激发出来的时候,他要阻止这种变化,在这个时间重创对手!

嗖的一声,他如箭shè出,同一时刻,在左近背后的影分身也从林间窜出,急速杀向敌人!

“没用!”一声大喝,左近身前身后的佐助通通击飞,影分身在半空消散。咬牙忍痛,飞在空中的佐助只见前方的敌人竟是伸出四只手臂!

“竟然把我逼到这种状态,啊,哈哈。”左近有些神经质的笑着,而在癫狂的反应过后,让人惊恐的情况出现了,在他身上,两个头颅死盯佐助!

左近右近同时开口道:“一使用咒印,就很想杀人呢,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诡异的情形,疯狂的语言,佐助背脊一阵发凉!

216.终败

左近脚下一蹬,大片泥土扬起,一个瞬间,他便冲到佐助面前。

“好快!”双手伸出,艰难地挡下左近的进攻,佐助心下暗呼。

他拥有写轮眼无双的洞察力,是以左近虽快,却还谈不上让他无法捕捉。但是,对方这种速度和力道,即便能够看见,也让他应付起来倍感吃力。

嘭!

一道拳击,两道拳击,三道四道五道……

“这是……”仅是一刹那,佐助突然中了数拳,头部、胸口、肩膀、腹部诸多部位全部被左近击中,一时让佐助疼痛不堪,身子仿若散架。

一下摔到地上还翻滚了几圈,佐助嘴角溢血,浑身难受。但此刻情势紧张,不容半点松懈破绽,是以他强自迫使自己手撑着地面,尽快站起。

实际上,刚才那一下,他的写轮眼捕捉到了对手的变化,但奈何那种进攻实在太过诡异,仍是完全无法阻挡。

一拳打过来突然变成三个拳头,这样突兀而诡异的进攻实在让人无能为力。

“双头四臂,刚才的那种攻击也是这个缘故吗?果然棘手啊。”擦去嘴角的血迹,佐助盯着左近,心下暗道。这虽然是推测,但已然差不离,左近和右近配合使出的多连拳和多连脚的确是这个道理,只是麻烦的在于,道理易懂,但仍旧难以破除。

“来啊,宇智波佐助,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进入咒印状态,左近变得有些癫狂,但这种不稳定的jīng神状态更让正常人心生惧意。

“嘁。”佐助啐了一口,他知道现在情况不妙,但只能放手一搏。体内的查克拉涌至足底,他一个冲刺霎时闪到左近面前。

中忍考试时,他受到名的提点,用写轮眼几乎完整地记录下了小李的所有动作,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除了小李的八门遁甲状态未能记录也无法模仿之外,他比原著更为纯熟地掌握了小李的体术,如今一使出,自是效果惊人。

一脚重踢,自下而上的巨力击到露出破绽的左近下巴,直接将他踢得飞起。第一击建功后,几乎贴在地上的佐助手脚同时用力一压,整个人急速飞起,又是一脚向左近踹去。

嘭嘭嘭嘭嘭!

一番连踢直踹得左近七荤八素,而随着上升力道渐衰,佐助的进攻也到了尾声。

“狮子连弹!”最后一记重脚如战斧劈落,狠狠地卡在左近的脖子上,一脚将其猛踢下去!

一记重响,左近砸落到地面扬起大量土尘,而半空中的佐助也落了下来,跃到一旁,等待尘土散去显示的攻击成果。

“好久没被这么打过了。”黄尘慢慢消散,朦胧中只见一道如凶鬼般的身影,而左近的声音便是从那里幽幽传出“宇智波佐助,除了君麻吕外,你是第一个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人。”

红sè的皮肤,被如同盔甲一般的黑sè角质物所包裹的手臂,这一刻左近的姿态简直就是一头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摄人心魂。

“这是……什么东西。”面对这样的敌人,佐助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在他的心底里,不可抑制的产生了一丝恐惧。不是因为对方的外貌,而是透过写轮眼看到的那股可怕的查克拉。

变成这幅模样后,左近的查克拉量已然大到一个夸张的地步,足有他正常状态下的数十倍,面对这种近乎怪物的家伙,由不得佐助不升起无力与恐惧之感。

“要上了。”像是提前跟佐助打声招呼,左近淡淡一句,猛然冲来。

“好重!”双臂交叉在胸前以护住自身,但左近的拳头实在太重太沉,仍让佐助感到一阵剧痛,手臂的骨头像要断掉似的。进入咒印第二状态后左近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一拳打来就像一记重锤一般,让人连防御都无能为力。

“多连脚!”一拳打出后,左近右脚扫来,这一踢,顿时化出三道腿影,正是右近配合的双重攻击。

心知这种攻击完全不能硬拼,借助写轮眼的洞察,佐助迅速跳起勉力避过左近的攻袭,但左近如疯如魔,充斥视界的拳影又立即挥舞而来。

两人交手的闷响不断响起,而佐助却是越来越吃力。避无可避的跟左近正面对抗了几回后,他的手脚都是火辣辣的疼,大大影响实力发挥,恶xìng循环下,他愈发被左近压制,即便用上了小李的体术也不起作用。

“多连拳!”又是一道重叠拳影,这次佐助实在是挡之不住,被左近连拳轰飞,半空中一口鲜血喷出。

在地面蹭着滑行了数米才停止下来,全身剧痛的佐助颤抖着站起,他一头黑发已经杂乱无比,身上衣服也已破坏脏乱,模样颇为狼狈。

“可恶!”艰难的站定后,写轮眼中倒映着前方体力旺盛、毫无疲态的敌人,佐助一阵恼火,决断之下,他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搏取胜算。

“哦?还有什么招数么?快点使出来吧。”看着佐助的神态,左近似乎颇感兴趣,他邪邪笑道。

面对左近的挑衅,佐助充耳不闻,只是沉心于自己的结印。简短的几个忍印后,他右手伸出,五指成爪屈向中心,那用力的模样像是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而他要极力捏碎一般。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尖锐的鸟鸣声响起,一个接着一个,慢慢变得有些刺耳起来,到最后更是汇作巨大噪音充斥耳朵。只见在佐助的右手上,那刺眼的亮白雷芒疯狂闪烁,像是可以毁灭一切!

“千鸟!”一声大喝,佐助右手垂下,左手紧握着右腕,朝着左近笔直冲来,右手上那没有接触地面的千鸟将土地犁出一道深沟!

看到如此可怕的威力,纵是左近狂傲也感到不妙,jǐng觉之下,他立即咬破手指,右手往地上一拍,密密麻麻的咒文出现在地面上,施展出通灵忍术。

“罗生门!”左近大喝,隆隆声响中,一道黝黑巨门破土而出,正好阻挡在冲到近前的佐助前方。

千鸟的一个弊端在于它会极剧的刺激施术者身体,让施术者冲破自己身体的巅峰状态从而导致其人无法控制好自身行动。对于此刻的佐助而言,尽管他有写轮眼辅助,但也只能让他锁定住目标使其难以逃脱,面对左近这种突然的防御招数,冲到近前的他却是无力骤然改变路线,必然会撞到罗生门上。

停止不住脚步,佐助一咬牙,只能将右手刺出,期盼能以千鸟轰穿这座巨门杀伤左近。

“啾!”高亢尖锐的鸟鸣戛然而止,佐助右手上的刺眼雷光骤然爆散,化作无数电流。而轰炸过后,罗生门咔咔作响,露出裂纹,千鸟直击的地方更是击穿出一个小洞,但可惜的是,终究没能将它直接轰穿,更谈不上刺穿左近。

“该死!”右臂和五指都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佐助绝地反击失败后,身体的疼痛与虚弱顿时涌了上来,让他难以再战!

“看来是……”幽幽的声音陡然出现在佐助身后,虽然轻声,却如恶鬼索命,直让佐助全身寒毛瞬时炸起。左近的黑sè右臂按在佐助的肩膀上,猛一用力,咔咔声响,在佐助的痛叫声中,左肩处的骨头已然被他捏断。而马上,另一只由右近伸出的手也按在了佐助的右肩上头。

“结束了。”

217.出现

灰山山脉盘踞在火之国与雨之国的接壤处,群山之中,一挂瀑布高悬,实是少有的壮景,而名在此已经逗留了一周有余。

“不对,佐助怎么突然折向音之国了?”右手五指轻按在地面之上,名感应着千里之外的灵魂波动,微微皱眉道。

自收到水门告知的消息,他便施展了几次掴趾追雀,猜测到了佐助的意图,是以在此地等候,只待佐助到达之时便进入雨之国去看看他们兄弟之间会发生什么情况——因为鼬现在也在晓的老巢雨之国,而佐助的追踪并未出现失误。

但一天前他再次查探佐助方位时,发现佐助却是忽然从正确的路线上转道,折向音之国走去,若说这偶尔一次偏差还情有可原,但第二天佐助仍未回到之前的路线上,甚至是以极快的速度赶往音之国这便让名心生怀疑了。

虽不担心佐助会投奔大蛇丸,但因为前世之故,佐助和音忍村之间产生任何联系都让名多出一分注意,此刻这一有些奇怪的情况发生,自是让名留意起来。

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名心下暗想。他轻拂地面,扫去施展鬼道而显出的微光,长身站起,一脚迈出临时搭建的帐篷,将各种物件收拾好后,他散作无数细小光点急速冲上高空又汇聚一体,接着一道金桥于高空架起,直通天际,瞬间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另一条道路上,一个身着黑sè长袍的男子正急速飞驰,他的服装上饰有鲜红的祥云图案,显得极其神秘。在全速的奔驰下,他的黑sè长发随风凌乱,一张淡漠的脸上竟是隐现急sè。

“佐助……”他那一对暗红的眼瞳中竟然会流露情绪,若是认识他的人在此定会大感吃惊。正是鼬!

“终于到了啊,总算可以把这个小鬼交给大蛇丸大人了呢。”踩踏在树枝上,左近高高跃起,而和他一体的右近则双手提着昏迷的佐助,在他们前方,音忍村的围墙、建筑隐约可见。

“嗖!”一道黑影闪来。音忍村入口,看守大门的两个忍者心神一紧,立即看向前来之人,看清来者的面容后,两人立即赔上笑脸,走上去谄媚地道:“左近、右近大人回来了。听说大蛇丸大人派出去的四位大人就您首先完成了任务,这不,其他三位大人都提前回来了,现在大蛇丸大人肯定在等着您的好消息呢。”

“嗯。”左近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但对看门两人而言却无异天籁。平时他们哪有跟四人众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攀谈的机会?看来今天这记马屁实在拍的太好了。

但乐极生悲,下一刻他们就不这么想了。只听得身后一道充满野xìng的女声响起,对他们喝道:“喂,你们这两个家伙说什么呢?啊?找死吗?”

两人闻声,立时苦了脸,回头看去,正是四人众中唯一的一名女xìng多由也。不待他们赔罪,多由也就已甩手将他们甩飞老远,然后走到左近跟前,颇为不爽的斜着头抬起下巴道:“切,你这小子还真运气好啊,往泷之国跑一趟,好事就被你撞上了。”

“多由也,这是你能力不行,所以大蛇丸大人才会特地只指派我前去。”拔得头筹,左近根本不屑于多由也置气,他兀自前行走着,口中淡淡说道。

“哟,撞了狗屎运还真以为自己有多能耐了?左近,我们也好久没有较量过了吧?”旁边屋顶上,又是一道声音传来,那人头顶白rì,看不清楚面目,但瞧其身影赫然露出六只手臂,自是鬼童丸无疑。看来,这次左近任务成功,一人占得鳌头,着实让其他三人感到不快。

嘭的一声闷响,吨位最重的次郎坊也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不过他只是盯着左近看,却没有做声。

“哼。”见到这三个伙伴如此,左近心下也有些不满,但这个时候他也懒得多说,只是自顾自继续走着。

“终于回来了啊,左近。”这时,终于有一个态度还算正常的人出现了,但这家伙一向是外表温和无害,内里城府极深,是以他向左近打招呼,左近也并不多感冒。

兜扶了扶鼻梁上的圆眼睛,显得十分温和宽厚,他走到左近跟前,说道:“将佐助君交给我吧,大蛇丸大人的转生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左近听闻兜要自己交出佐助,不能直接到大蛇丸面前邀功,却是犹豫了一下,但当兜说到转生仪式立即开始时,他还是立即做出决断,让右近将提着的佐助送到兜手上。

转生仪式这件大事他确是无法参与的了,除了大蛇丸自己外,还能在旁的就只有兜一人,终究,他们四人众还是比不得兜的。

战斗中被卸下关节的佐助在事后被左近一一修复,毕竟这是给大蛇丸的容器,不容有失。只是,这一路赶来,左近也给佐助用了些手段,一直让他沉睡,此刻让他由兜带走,也仍是处在昏迷之中,毫无抵抗之力。

“这次你干得很好,大蛇丸大人会奖赏你的。”从右近手中抱过佐助,兜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离开前不忘对左近勉励一句,这也是他这个“老好人”的习惯。

“什么东西……”突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刺伤了左近的眼睛,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不禁道。

“不用急着走。”金光骤然降落场中,光芒渐渐淡去后,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兜与左近中间,他的右手轻轻的搭在兜的肩膀上,淡然道“把佐助放下。”

“什么人!”无声无息、毫无知觉间竟然就被人近了身甚至还被对方接触到自己的肩膀,刹那间,兜心神大乱、惊惧交加,失了方寸的他完全来不及反应方才的情况,只是本能的大吼一声,手上蓝芒涌起,查克拉手术刀对着面前之人笔直切去。

“你太冲动了。”那人仍是不急不慢语到。兜这一近乎本能的想要逼退敌人,自是没能抱住手中的佐助,而那人却是一把探出右手将要摔到地上的佐助揽起,另一只手则轻飘飘的迎上兜的查克拉手术刀。

似慢实快,那人的左手仿佛只是普通人要去拿什么东西,动作之慢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晰无比,但这只是一种错觉,事实上他竟是后发先至,稳稳地抓住了先出手的兜的手腕!

好奇异的感觉,好可怕的动作!

“是你!”喷涌查克拉的右手被面前之人稳稳拿住,这一照面终是让兜看清楚身前究竟何人,但看清面孔后,他反倒是更加惶恐不安,两个字脱口而出。

自然的黑sè碎发,比之其真实年龄仿佛要年轻十多岁的年轻面孔,但更让人心神凝记的是他眉宇间透出的一股轩昂与威严结合的气势,让人不自主产生一种敬畏之感。

当今忍界的传说,木村名!

218.诡异情况

名的恐怖,兜在木叶崩溃行动中就已经见识过了。三招两式解决三代雷影、一根食指秒杀干柿鬼鲛,还有种种应对二代火影与大蛇丸的可怕能力,对于这些展现,不止是他,整个忍界都存在莫大畏惧,只是他这个亲眼见证者更加感受深刻。

在常人心中,在他心中,大蛇丸何等可怕?当rì计划执行前的准备又是何等充分?但一切都是虚幻,在这个人的实力面前,都是无用功。

是以此刻对于名的突然降临,即便以他的心机城府,亦是大感慌乱、措手不及,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是好。

“混蛋,找死!”但兜倍感恐惧,没有被大蛇丸带去执行木叶崩溃计划的四人众却是无知者无畏。正因为左近拔得头筹而感到不爽的鬼童丸见场中突然来了一个外人,却是立即想到这简直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夺功机会,他一声怒喝,瞬间开启咒印第一状态,弯曲的花纹覆盖他的脸庞,查克拉暴增数倍之下,他一个冲刺来到名的面前。

“噗!”一道鲜血喷出,出现的画面与四人众所想差距甚远。旁边三人完全没有看清那人是如何出手的,鬼童丸就已经吐出几颗牙齿、喷出一口鲜血,向后飞了好一会儿后重重摔到地上,落地的沉重声响显示出那人下手的力道究竟有多重。

“废物!”

“这家伙棘手,使出全力!”

直接不屑的开骂的是左近,而喝出后面那句话的则是充满了jǐng惕的多由也。

不过即便是骂着鬼童丸的左近也知面前这人确实实力不俗,最起码也比他强大不少,是以口头虽不屑,他也是第一时间将咒印直接激发到第二状态,变身为红肤恶鬼,战力暴增。

但是他的预计还是太低了,他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

“多连拳!”

“通灵之术!”

“崩掌!”

余下三人各自使出自己的绝技,左近与右近的多连攻击,多由也的三鬼与幻术,次郎坊的隔空掌力。在咒印第二状态之下,他们每个人的攻击都不容小觑,足以威胁一般的上忍。

“嚓!”

这一瞬间,只有一道声音。名松开了拿住兜的右手,那柄系在他腰间的长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然后,只有鲜红溅起。

没有人看到名的动作。他的拔刀、他的挥刀、他手中刀刃的轨迹,一切如同谜团,只是一刹那间他的刀已经落下了,没有人能够解释,而能够证明他确实挥过刀的,便是此刻的景象。

没有实体的三鬼痛苦哀嚎,虚幻的它们全部被斩作两半;兄弟的分离之术几乎可以减免一切物理攻击的左近与右近仰天倒下,分离到一半的他们被拦腰斩断,断然没有了活命的可能;而即便是最安全的隔空释放掌力的次郎坊也不知如何被斩中,胸腹前的鲜血喷起老高,煞是吓人。

一瞬间,大蛇丸麾下桀骜不驯、实力超群的四人众非死即伤,倒是之前受到重击的鬼童丸反算是幸运的了。

“啊……啊……啊!!”看到这种景象,反应最为剧烈的莫过于之前凑上来奉承左近的两个看门忍者。认知中无比强大的四人众被一击杀死,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认知范畴,心胆俱裂!

“原来是獠牙大人,是我们太失礼了。”这个时候,兜终是反应过来了,而让人无比意外的是,他第一个举动既不是战斗也不是逃跑,而是缓缓收回自己的右手,对着名毕恭毕敬的赔罪道。

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知道面对恐怖如斯的名,即便是大蛇丸也只有死路一条,更何况他?跟这等人物,完全没有战斗、反抗的必要,因为那根本就是笑话,既然如此,还不如屈服示好,反有一丝活命的可能。

“你倒是见机得快。”对兜的屈服,名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带感情的淡淡一句。这个时候,左近、右近已死,剩下的三个四人众成员与两个看门音忍都已经吓得浑身僵直,无法动弹。名缓缓将长刀插入鞘中,然后右手食指中指并起,指头运起灵压,对着左臂扛着的佐助额头轻轻一点,佐助便幽幽转醒。

看到这番景象,多由也等人不由又是倒抽一口凉气。因为恐惧,他们的咒印已经逐渐褪下,恢复常态的他们看到名轻轻一点便将佐助唤醒,不禁目瞪口呆。

同为四人众,他们自然清楚左近让佐助陷入昏迷,自是使用了不俗的手段,而名从出现到现在也不过短短片刻,却是完全无需查看情况便一指将佐助点醒,这简直无异于神仙手段。

这个家伙还是人吗?

一时间,他们心头都不由自主的冒起这么一个念头。这种神秘可怕的手段,怕是平rì里他们敬仰畏惧无比的大蛇丸也做不到,直让人想起那战国时期的两位神人。

至于六道仙人,倒不是不敢想,却是他们不知的缘故了。

“兜,你太慢……”忽而,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但那人只说了几个字便戛然而止了。循声看去,只见地面上一道人影缓缓现出,正是此地的主人——大蛇丸。

眼前这幅他完全没有料到的场面让他止声了。原本他只是等到不耐,心生怒气便来到外面催促兜的罢了,但哪想到一出现便看到一个他绝不愿也不能招惹的人存在。这一刻,即便狂傲强大如他,心底亦是不由的生出一丝恐惧来,他那一对慑人的蛇瞳猛缩,脑中迅速想着该如何应付当前情况。

四人众已经无用,而且本来也指望不了他们;兜丝毫不慌张,这家伙倒是倒戈得快……将场中情况看在眼里,大蛇丸亦是一阵烦躁。谁能料到名突然就出现在这里,而以他和对方、和木叶的关系,只怕眼前算不得有多安全。

真出现不利的局面,或许……也只有靠君麻吕了。

想到这里,这一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大蛇丸的右手腕处立即溜出一条小蛇,小蛇落到地上钻入土中,消失不见,正是去唤君麻吕过来。

“嗖!”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黑影出现场中。黑sè长袍,祥云图案,黑sè的头发有些凌乱,原本无比俊秀淡然的脸上有点脏乱,倒是让认识他的人不由吃惊,来人,正是鼬。

偏过头去,看着风尘仆仆的鼬,名的目光在他和大蛇丸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说道:“鼬,你晚了点。”

不过左臂感受到的挣扎让他话语一顿。他低头看向被自己左臂卡着的佐助,微微一停后,将他放下,然后再次看向鼬,对他道:“不过,也正好。”

219.叙话

大蛇丸收到了佐助离开木叶的消息,鼬也是一样,只是起初佐助并未遇上危险,他便没有动作罢了,而一得晓佐助出事,他便顾不上其他,立即全速赶来以避免弟弟发生意外。

这个世上,没人再比他更关注和紧张佐助,即便是名早于他赶来将佐助救下,也不过是因为能力罢了。

“真是稀客啊,名君。”场中复杂的关系让气氛有些微妙,这时,打破沉默的不是兄弟相见的鼬或佐助,却是大蛇丸。

他固然头疼于名的出现,但以他的心xìngxìng格,也断无可能因此而退缩。面对危局怯弱畏葸的是常人,而不是大蛇丸。

对于大蛇丸的主动开口,名也不感意外。他看了看旁边正在对视沉默的两兄弟,觉得在此似有打扰,心下不愿涉入他们的纠缠中,于是对大蛇丸道:“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闻言,大蛇丸低声笑了两声,他脚下一点,没有说话,转身跃走,名亦是动身跟上。

这里鼬已经来了,佐助的安危自是无虞,是以他这一走倒也干脆。

大蛇丸和名一前一后,动作仿若闲庭踱步般随意自然,速度却是奇快无比。音忍村的房屋建筑在两人身旁飞快倒退,片刻之间,两人就到了村外。

树木环绕,水傍小山,两人站在小池旁,正面而立。

“真没想到,名君,你竟然会为了那个孩子过来,这可不太像你啊。”姿态随意的站在那里,大蛇丸带着他那种特有的笑意,对着名道。

“那怎样才像我呢?在你看来,我应该是不会插手这点小事是吗?”对大蛇丸的问题,名竟也是带着笑意回问道,看不出有一丝敌意。

似乎对于名的态度也有些意外,大蛇丸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原本就颇显轻松的神态更加随意,用他那种缓缓的语速回道:“应该是这样呢。说起来,名君,你还真是我唯一一个看不透的人——这次,你过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不会只是因为那个孩子吧?”

]”面对大蛇丸,名有一种格外的坦诚,回答道“那个孩子很不错,他背负了太多,村子也欠他不少,这些事情能帮他我也就顺手一带。”

“是这样……那宇智波的事情看来还真不是那么简单了?”大蛇丸绝对是极其聪明之人,名略作一提,他便立即准确推测出当年事实,不过,名本也没有瞒他的意思。

“呵呵,有意思,宇智波灭亡果然是木叶的手笔。”大蛇丸本就对此有猜测,此刻名几乎是肯定了他的猜想,让他脸上露出一种似嘲讽似感兴趣的笑意,道“名君,你就不怕我宣扬出去么?这对木叶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名先是哑然失笑,然后敛去笑容,对大蛇丸平静的道“而且,你不会有机会。”

名此话一出,顿时让气氛变得微妙。大蛇丸眼神一凝,有些生硬的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间清寂,水流叮叮,自然之中一片祥和。面对大蛇丸的质问,名没有回答,只是无言了一会儿后,呼出一口气,似是轻叹。

“大蛇丸,你是第一个让我敬佩和忌惮的人。”打破这让人屏息的沉默,名语调很平静,叙说道“我知道这世上的人与事还有秘密,所以我一有选择、一旦行动便绝少犹豫后悔,但在你的事情上,有时我也会想,如果你没有离开村子,那会如何。”

名静立在那里,眼中映着一圈一圈不急不缓荡起的小潭涟漪。旁边的大蛇丸因这番话心下生出些复杂的感触,面容有些异样。这一时,他也不急开口,想听名究竟要倾诉什么。

“我这一路走来,莫不是早有谋划,大大小小之事几乎全在掌握之中。只是,这种经历常人或许羡慕,但无论是谁只要长久如此,便也无趣。”名平静的诉说,大蛇丸倒也安静听着。名这话或显做作自傲,但大蛇丸这等人自是能够理解“人,如果没有像样的对手便要有一个能对话的人,于我而言,这不算多,而你绝对是一个,因此有时我对当年你的叛逃也有些遗憾……”

“可你的实验与我的原则相悖,我也不能留你,只想既然如此,那便多一个对手也好,只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却是错了。”

“哦?”说到这里,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疑惑一声。

“这世上够资格弈棋的人太少了,当年我将你视作其中之一,是以对于你的叛逃我有些期待,但我还是想错,能对话、理解的人与有资格对弈的人是不同的,你有头脑和想法,但实力却还不够。”名为他解疑,但所说之话却近乎不把大蛇丸放在眼里,如此态度便是大蛇丸也难不动怒。

“哦?”同样是语气发问,其意味却大不相同,大蛇丸金sè蛇瞳闪着寒光,盯着名道“那名君,什么样才是有资格呢?”

“你不必不服气。”名转过头来看着大蛇丸,脸上既无傲慢也无牵强,只有平静和认真“当年我作此考虑所以没有留下你,现在一切即将要见分晓,我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不想再多出你这么一个意外因素。大蛇丸,你足够让人佩服,但可惜选错了路,既然你不在我这一方,那么就必须要清除掉。你的命,是我当年随手放过的,今天,我也就顺手取回来。”

“是吗?”震怒,无比的愤怒!即便大蛇丸心知自己绝非名的对手,甚至有着不小的生命危险,但为名这么一说,依旧是无可遏制的滔天怒火。“名君,你太自信了吧?”

这种侮辱,没有人可以忍受。

“来吧。”名没有再回答大蛇丸,只是做出了姿态,示意战斗。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无需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这些话全都是他的真实想法。大蛇丸的智慧和心xìng都远超常人,也是因为这点,近乎先知全知的名才把他视作和自己对等的存在,只因以他的头脑手段有跳脱出常人范围的可能。但是,目前来看,他还是差太远了。或许在原著中,他是发现了什么足以改变大局走向的东西,可此刻,他还没有,而他的实力也完全不足以让他参与到名与斑的角逐中来。

确实有一些遗憾。大蛇丸这样的人杰不是每个时代都有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远比鼬有潜力的狠人,也是让名、阿飞和斑这些人都无法预测和掌控住的人物。但这一世的情况变了,因为名的影响,事情的发展大大加速,以至于晓的行动提前了近三年,而节奏更是快了不知多少,可以说,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很近,一切都将见分晓。在这种情况下,名没有时间和jīng力再来等待和知晓大蛇丸最后得到的后手究竟是什么,大蛇丸难以掌控,那么,这种不稳定因素就要排除。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杀掉大蛇丸,所以才会和大蛇丸坦白这么多东西,所以才会和他说出这么些真实的想法感受,只因在他眼中,这已然是个死人。

这个死人,又是鲜有的能让他正视的几人之一。

“嗖嗖嗖嗖嗖——”

突然,破空声呼啸,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极小的事物以惊人的速度和威力激shè而来,直击名的头颅身体。

“当当当当当!”

撞击声急响,那事物在名的背部骤然遇阻,仔细一看,却是些认不出的白sè小粒。它们shè击到名的武装sè防护上,无力洞穿,纷纷停滞落下,掉在地上。

“是君麻吕吧。”名转过身去,看向远处疾奔而来的俊秀少年,说道。

那少年身上,白骨森森!

220.君麻吕

音忍村,此地的主人和木叶獠牙已经离开,这里剩下的是鼬、佐助还有兜等几人。..因为刚才之事,余下的三名四人众成员一直没缓过劲来,是以此刻一个外人站立于此,他们也没有话语动作。

至于兜,他知晓来者身份,jīng明如他自是不会自讨苦吃。

“鼬……”名和大蛇丸转瞬不见了身影,此刻佐助的眼中只剩下了面前一人。尽管他知晓当年之事或有内幕,他更是为此而离村出走,但亲眼见到多年来仇恨之人,他仍是不自禁的立即发动了写轮眼,如同本能。

名那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才落地不久,佐助没有留心,而鼬却是故意忽略。见到佐助无恙后,匆忙赶来的他终是平下心绪。面对死死盯着自己的佐助,鼬一脸淡漠,却是没有说话。

双手握拳,松了紧,紧了松,反复几回后,佐助眼底的暗红显得有些深邃,他看着鼬,问道:“鼬,我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真相?”鼬漠然开口,写轮眼中不见丝毫情绪和想法流露“佐助,到现在你反倒变得天真,不敢去面对事实了吗?”

“别再摆出这副嘴脸了!鼬,告诉我真相!”仿佛是触到了痛处,佐助突然有些疯狂,对着鼬大吼道“我不是被你cāo控的白痴!你现在出现在这里,还想隐瞒我吗?”

一通大吼,佐助完全失态了。事实上,这确实是他内心虚弱的表现。

即便有着名的暗示,但多年来执着于仇恨的他仍是难以在短时间内扭转观念、察觉真相的,所以此刻的他对自己隐有的猜测仍是没有几分确切把握。现在,这只是一个幼时无比崇拜兄长的弟弟期望听到和自己所知的残酷现实不同的答案。

最后对鼬的质询,对鼬出现于此的质询,其中或许也是有给自己打气的成分的。

“原来如此,你是因为这样又抱着幻想吗?”鼬闭了下眼,仿佛在酝酿什么,两秒后,他的眸子猛然一睁,那里面是完全不同于普通写轮眼的模样“那就让你重新确认一次吧!”

万花筒写轮眼!

“啊——”青天大地,一片血红,时空飞速的倒退,身不由己的佐助心底无可遏制的涌出慌乱、恐惧、疯狂等等负面情绪,发出痛苦的喊声。

月读世界……

“竹取一族的尸骨脉血继限界,确实是非常优秀的血继限界。”

村外,幽幽的小池旁立着三人。君麻吕执骨刺来,手腕却被名拿住,进攻一方身体微微颤动,面目狰狞,防守一方却是气定神闲,其间差距,令人咋舌。

而刚才说话之人自然是名。

“这是什么人?”使出浑身力气仍无法让手中的骨刺前进一分一毫,君麻吕心下翻起了惊涛骇浪。

作为极其稀有的尸骨脉拥有者,他所具有的实力和四人众完全不可同rì而语,而且跟随大蛇丸多番作战,甚至四代风影也是死在大蛇丸和他的联手下,他的经验亦不一般。卓绝的实力与非凡的见识,整个忍界和他对等的人都不多,而如他这般年纪的更是没有,按理说,这世上已难有让他头疼棘手的人物,更莫说感到惊骇,但此刻,事实就发生在眼前!

这已然不是需要慎重对待的对手,而是令人感到无力的对手了!

看着前方正在迅速结印的大蛇丸,君麻吕立时做出决断:他知道现在恐怕是遇上从未见过的大敌了,面对这人便是巅峰时期他多半也无力抗衡,更莫说是此刻病入膏肓的他。但既然大蛇丸大人将他唤来,那他就一定要竭尽所能,现在所要做的便是要配合大人绝杀此人!

无时无刻不受着身体痛苦的折磨,君麻吕强自运起胸口处的能量,激发出地之咒印的庞大查克拉涌至虚弱的身躯。渐渐地,他苍白的皮肤上出现一条条纹路,黑sè的咒文布满了他的胸口。

但是,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还是没有作用?”体内的查克拉在汹涌、在奔腾,君麻吕的力气比之先前足足大上四五倍,但即便如此,他被名握住的右手仍是无有寸进。

“嘁!”惊骇之下,君麻吕啐了一口,随即运起尸骨血脉,只听得咔的一声,四根白骨从他的前臂处猛地刺出,直插名的右手。

与此同时,大蛇丸完成了他的结印。他双手于胸前一拍,紫sè的屏障陡然立起,形成一个矩形空间,将名和君麻吕封锁在内。

四紫炎阵,这个术经过大蛇丸的改良,达到了新的高度。只需由一人即可施展,而且即便是从内部也无法破坏,现在,或许这个才是真正的四紫炎阵!

君麻吕是大蛇丸最坚定的追随者甚至是他的教徒,对大蛇丸的这种行为他毫不在意,大蛇丸也是知晓这点才如此施为,而他的目的也无需掩饰,就是要牺牲君麻吕来让自己获得机会一举解决掉名。

但是,看似顺利的一切下一秒全部逆变。

咔咔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从君麻吕前臂中shè出的骨刺冲到了名的手上,但一根根坚硬锋锐的利器没有给名造成丝毫伤害,武装sè的防护将白骨尽数阻挡。与之相反,终于发力的名手上霸气涌动,君麻吕被他握住的手腕发出咔咔声响,竟是连尸骨脉的骨头也支撑不住!

咔!

响亮一声,君麻吕脸上终于露出痛sè,右腕处骨头被名完全捏断捏碎的他左脚猛踢,意yù将名逼退,但又被名一手按住。

“啊——”不知多久未曾如此失态疯狂,君麻吕喉中嘶吼,胸口处的咒印能量被完全激发出来,短短片刻,他的皮肤全部变成棕sè,背生倒刺,后部伸出一条巨大的尾巴,状若妖魔!

地之咒印的最终形态,一时间,他的查克拉暴增十数倍,可怕无比!

“唐松之舞!”君麻吕大吼一声,棕sè的身躯上顿时shè出无数狰狞白骨,尤其是胸前、右手和左腿,根根骨刺向名狠刺。

“没用。”这一刻,名终于开口,但吐出两字顿时让君麻吕如坠冰窖。

嚓的一声,雷神铠甲亮起,平rì里无坚不摧的森森骨刺此刻竟是无法突破这层蓝光丝毫。将所有白骨攻击尽数阻挡后,名松开拿住君麻吕的双手,右手一记四本贯手……

快,狠!在让人完全无法反应之际,瞬间捅穿君麻吕的身体!

“呃……”口中不自主的吐出鲜血,君麻吕睁大双眼,仿佛是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就这样被人杀死!

他的皮肤慢慢变回白sè,背部的六根粗大骨刺也一点一点往回收缩,这一切都预示着他的气力、他的生命的急剧流失。

“咳…咳……呃……”又咳出两口血来,君麻吕面sè憔悴,苍白的面sè上似是疲惫又似有满足,他的右手缓缓抓来,搭在名贯穿了自己身躯的手臂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大蛇丸大人!”

一声仰天的大喊,那是他一生的气力,是弥留之际最后的执念。这一刻,比之咒印状态更为疯狂可怕的查克拉从那具虚弱垂死的身体上喷发而出,像是在他整个人在燃烧!

“早蕨之舞!”

伴随着这道响彻天际的声音,无数的巨大骨刺从地面突出,一根一根,捅破土地、捅破地皮,掀起漫天尘土,搅碎千百株木!

“嚓!”

一道利落的响声,众多骨刺被名一记手刀齐齐从中斩断,露出平滑的切面,以他为中心的骨刺尽皆抛非空中,对他构不成丝毫伤害。

但这一切,君麻吕看不到了。他终是闭上了眼睛。

“四象封印!”

但是,他可以无憾了,因为他所做一切确实让大蛇丸足够兴奋,给大蛇丸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早厥之舞仍在继续,土尘弥漫视野之时,大蛇丸一声大喝。他右手张开,掌心正对着四紫炎阵中的名!

封印术,而且是前所未见、又是大蛇丸改进完善的忍术!结合了四象封印和里四象封印,无需命中封印对象,直接向封印对象所在张开封印空间的可怕封印术!

这绝对是封印术的巨大突破,大蛇丸,当真是当世鬼才!

“嗖——”

透着寒气的声音响起,在名的身遭,一个黑sè的小点凭空出现,而下一个瞬间,它就迅速长大,将名囊括在内!

“封!”

张开的右手骤然紧握,随着大蛇丸的一道声音,黑sè的空间骤然膨胀,然后又骤然收缩,化归起初的小点,最终消失不见。

PS:大蛇丸和君麻吕,近乎两个极端,真是一对完美的组合。

221.解决

无声无息,黑sè的空间吞噬了它所囊括的一切,地面凹陷下去数米,形成一个大坑,周围的花草树木尽皆不见,就想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里四象封印带走了一切,甚至是四紫炎阵。大蛇丸握住的右手还悬在前方,他的神态和动作一时滞住了——终于将名解决,他心中巨石得落,这种胜利让他也有些难以消化。

但是,一道声音,紧贴后背的声音突然传来……

“太慢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扭过头去,迎面而来的是一只金光灿灿的拳头!

光之极速,无处可躲,无法可躲!亿万分之一个刹那间,他的头颅就被这只拳头轰碎,砸出可怕的血沫!

鲜血飞溅间,一道黏糊恶心的声音从下方响起,只见大蛇丸空余的身躯腹部处出现一个巨大的口子,一个硕大而极其丑陋的头颅从中探出,一点一点,头颅下更为恶心的由千万小蛇组成的身体也从中伸了出来,整个模样,像是故事中的可怕妖怪。

“咳!”这妖物出现那一刻,名就已后跃避开这肮脏的怪物,但它以无比狰狞丑陋的模样出现,第一个动作却是出乎人意料,竟是一下软软的屈下蛇身,连连咳出血来。

“白磷大蛇么,大蛇丸,你已经堕落丑陋成这幅模样了啊。”虽然对大蛇丸的心智颇为佩服,但面对这副尊容,便是名早有得知也甚是不喜,这亦是人之常情。

“堕落?名君,你还是没能理解啊,这是进化!这是向永恒的进化!”听到名的话,白磷大蛇抬起头来,狰狞的面孔上shè出凶狠的目光。但大蛇丸狠狠的说了两句后,又咳出一口血来,向名问道:“我刚才明明已经锁定你了,你是怎么逃脱封印的?”

看大蛇丸这幅模样,名也知道,他刚才连头都被自己一拳打爆,虽然早已非人的他没有死去,化出白磷大蛇的真身逃得一命,但那种攻击仍是让他受伤颇重,此刻咳血不止便是明证。

此时面对大蛇丸的提问,名右手一甩,挥去手上的鲜血,答道:“你那种结界术对我是没用的,四紫炎阵阻挡不了光,而你的里四象封印也追不上光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太慢了么……”大蛇丸缓缓垂下白磷大蛇的头,像是喃喃自语,声音渐小后,突然,他猛一抬头,狰狞的面孔上透着诡异的笑意,道“但名君啊,你知道你已经慢慢进入我的陷阱了吗?”

“陷阱?”闻言,名嗅了嗅,这个动作让大蛇丸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但他接下来的话语和那副依旧平静的表情却让大蛇丸怒火攻心“你是指这空气中的麻痹毒吗?大蛇丸,你太自信了。我说过,你的实力不够,我也说过,我知晓这世上的一切,所以你在我面前也毫无秘密可言。你这些伎俩是没有用的。”

说着,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握柄倒持,对大蛇丸道:“我的招式早已发动了,到现在你应该也有点察觉了吧?这个能力的第一次展现,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音落,风骤起,在白磷大蛇惊恐的表情中,光芒渐渐耀亮……

音忍村,大门处站着身份差异巨大、各自不识的几人,有些怪异。在中间正面而立的是鼬和佐助两兄弟,刚才鼬的话语过后,他们静立了两秒,就在旁边几人感到有些奇怪,以为这种无言的对立还要继续下去时,突然,上一秒还好好的的佐助“啪”的一声跪倒下去,猛然喘起粗气,嘴角甚至还有些晶莹悬挂,竟是流出涎液来。

而另一边的鼬,依旧气定神闲,表情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但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似乎有些不适。

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兜和鬼童丸三人惊疑之时,鼬淡漠的说道:“愚蠢的弟弟啊,你太弱了,弱得让我没有兴趣杀你。记住这一切吧,仇恨,只有不断的仇恨,你才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

“开……开什么玩笑……”在月读世界中沉陷了七天七夜,反复经历那晚的悲剧无数次,佐助的jīng神近乎崩溃。但这一世的他在名的训练下比之原著jīng神意志要强大不少,再加以之前名的暗示所给他的执念与希望,终是让他没有一下昏迷过去,只是听得鼬的话语紧咬牙关恨恨的道“鼬……我要你说出当年的真相……我是为此才找你的……你……还不想承认么?你不杀我,你反复逼迫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说……说啊!”

“受到他人的蛊惑,弱小的你便不想面对现实,产生脆弱的幻想么?”鼬依旧不为所动,那副冷漠的模样和尖锐的语言足以将任何人的任何希冀敲得粉碎“那我就告诉你一点吧,眼睛,你只是因为你的眼睛才有了暂时活下去的资格。庆幸吧,恐惧吧,仇恨吧,佐助!你只是运气好,出生作为我的兄弟才苟活下来,等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就来找我吧,我会给你最后的答案,也会收回你的xìng命。”

微风拂过,这chūn时的风却是惊人的冰、惊人的痛、惊人的让人厌恶愤怒。佐助的牙齿几乎要被咬碎,他紧握的双拳几乎要被指甲扎出血来。

无穷的仇恨与怒火在身体中翻腾,在心口处汹涌,像要炸裂开来,一股让人颤栗的热流陡然从头部游出,汇到双眼所在,只觉得双眼处温热而痛苦,眼中的一切像是突然变作另一个世界,无比的清晰、无比的真实,一种完完全全不同的感受与所见呈现了出来!

三勾玉写轮眼!

“进化了么?”看到佐助双眼的变化,鼬淡淡一句“看来又近了一步。佐助,就这样带着仇恨丑陋的苟活下去吧,只有这样你才会得到你想要的力量……”

说着,他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中的大风车变回了三只悬挂在圆轮上的勾玉:“才有资格来找我。”

说完,他像是感觉到什么,脚下一蹬,就要离开,这时,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一回来就要走么?不用那么急。”

空中一道金光驰过,一把将跃在半空的鼬抓住,然后俯冲下来。

嗒嗒两声中,两人双双落回地面。那人松开抓住鼬衣服的右手,看到前方表情扭曲、眼中不知映shè着什么的佐助,微微皱眉,对鼬说道:“鼬,你还是没有跟佐助说么……弄成这个样子,你的方法还是有点极端了。”

“老……老师……!”听到这个声音,兀自沉浸在那个充满负面的世界中的佐助陡然惊醒,看向前方,脸上重又露出一丝生气,不自禁开口道。

赶来之人,正是名!

222.死结

)”看向跪倒在地的佐助,名应了一声,走到他面前,张开的右手虚按在佐助头上,出现一道柔和的黄光屏障,然后转头对鼬说道“你不该用月读的。”

闻言,鼬只是沉默。他和名的想法并不一样,他有他的计划,也并不认为现在有什么要让他改变计划、告诉佐助真相的由头,所以他才会在名有意暗示后依旧对佐助欺骗并施展月读增强佐助的仇恨,而此刻,他谈不上要领名的情,反倒是名这番动作让他觉得更加难办。

见鼬依旧一副淡漠的样子,名轻轻摇头,也不急着说什么,而是转首对佐助问道:“好些了吗?”

“嗯。”佐助按了按头,眼神集中了一点,回答道。

名施展的是治愈系的鬼道能力,没有特别的代号,但是是针对灵魂很有效果的疗养手段,护庭十三队的四番队队员使用最普遍的就是这招,治疗效果也因人而异。现在佐助受到的是月读的攻击,名手中这一招虽不属于火影世界,但针对jīng神上的伤害,这个世界恐怕没有比其更好的治愈手段了。

因此,本来的情况是佐助即便强撑了一会儿,但也终是要昏倒的,可这么一来,他倒还可以支撑住,而这一情况亦是让鼬有些惊讶。

“鼬,没有必要再隐瞒了,跟佐助说吧。”名的右手依旧虚按,温养着佐助的灵魂,口中则是对鼬说道。

似是看到鼬那副毫无表情的样子,怕他仍不愿松口,名又补了一句道:“你不愿说也是没用的,我同样可以告诉佐助。”

终于,听到这话,鼬那双写轮眼中有了一丝抖动。不过,他的目光微微有了些变化,但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名看了两秒后,又轻飘飘扫了下周围的几人。

“哔!”

就是这一瞬间,十数道金光闪过,余下的鬼童丸三人、看门的两名音忍还有后面陆续至此的音忍们都被道道细小的光束洞穿心脏,死亡倒地。

“咕……”一道吞咽唾沫的声音响起,是唯一一个幸存者,兜。

“滚吧。”名没有看他,只是淡淡一句,却仿佛无尽威严,又如同美妙福音,直让兜一下如蒙大赦,赶忙动起有些发软的腿脚,后退离开。

他是名故意放走的。名知道原著中的第四次忍界大战里他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甚至斑也是他召唤出来的,对于这种人,暂时名还是尽量不杀,以免出现太大变故——尽管,如今已经提前了三年,还不知兜是否能够做到原著中的地步。

而且,兜也是个足够jīng明的人,他如此恐惧,显然是猜到自己已经把大蛇丸给杀了,担心自己也会被顺手解决因而如此。现在名和鼬要谈的东西是不可泄露的机密,是以鼬才有先前神态,此刻名让兜离开,这个聪明人自然知晓自己还该做什么,不会让音忍村其他人过来打扰。

“名前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场再没有他人了,鼬终于开口,但他不是直入主题,而是看着名,平静的问道。

“谈不上理由,算是顺手把你们这件事解决了吧。”名和那对暗红的双眼对视,回答道“鼬,你太自信了,所以才会一直做出这种举动,但佐助不是木偶而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你难道没有想过,你这样的控制终有一天会出错吗?”

名此话一出,旁边的佐助顿时身子一紧。这些话后头隐藏着太多东西,太多他想要知道、希望了解的东西,直让他绷紧神经、全神贯注。

看了一眼嘴唇紧抿的佐助,鼬说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或许是,但这样做即便是最好的结果佐助还是被蒙在鼓里。”

“这世上有些事情本来就没有知晓的必要,佐助不知道当年的事,他可以成为木叶的英雄。”

“你确定吗?”

两人的对话不快,但绝对不慢。仿佛打哑谜的话语让佐助有些难以消化,但名简短的四个字中断了这种对话,让环境为之一静。

“我说过,鼬,你太自信了。”无声了两秒后,名吁了口气,说道“你认为自己可以完美的控制好一切进程,但人不是那么好控制的,而且任何细微的变故都可以让这个轨道偏移。对佐助来说,成为木叶的英雄、过上好的生活没有那么大的意义——不明白真相,他的意义只在于复仇,只有明白真相,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才有意义。”

静,无言的静。名的话说完后,鼬半晌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写轮眼的目光依旧平静,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但是,那样很危险。”

良久,陡然一声打破宁静。

闻言,名一滞。鼬说得对,告诉佐助真相很危险,当年之事,宇智波和木叶之间根本就是无解的死结,而那一晚的鲜血与仇恨,是两个不同立场的双方所完全无法化解的,这一点,纵是鼬、纵是名也无可奈何。

如果佐助知道真相,那么不管他做出什么选择,都难以苛责,即便是要找木叶报仇。那样的话,事情又会演变成什么样呢?曾受过鼬所给的痛苦,如今知晓真相又要面对名所在的木叶,得出这样的结果,对佐助真的好吗?

其实,名也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如今所做之事,只是因为知晓原本的发展而避免佐助走上那么一条路罢了,对他来说,不告诉佐助真相,佐助rì后的复仇几乎是必然,而告诉佐助真相,却是谁也不知的可能情况。

而且……名最大的底气在于,无论佐助是什么选择,都无法威胁到有他在的木叶。

不错,如果佐助做出报复木叶的选择,名是绝对不会放任他的,这是名必然的立场。是什么结果,只看佐助的决定,在这一点上,名确实也无可奈何。

风声微微,中间似乎夹有鼬的一声叹息,但无法听清。受到月读jīng神伤害的佐助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名的鬼道已经基本稳住了他的jīng神状态。

看着眼前的弟弟,鼬终于说话,而第一句却让人出乎意料。

“佐助,对不起。”

“什……什么……”这短短一句,这不可思议的一句,直让佐助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像是在做梦一般,无法确认此刻是否为真实,脑中空空。

PS:这里真的好难写啊。宇智波和木叶真的是个死结啊,不晓得该怎样才是比较好的结果,大家谁有好的解决方案吗?

还有鼬的感觉也有点难拿捏,终于做出决定要告诉佐助,说出的第一句是道歉,这应该是鼬会做的吧?

223.决裂

昔rì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过:灭族之夜的鲜血与痛苦,近十年的仇恨与苦修,一次一次的挫败与前行……最后,是这一刻的一句话,让所有记忆都抽离,又让所有记忆都更加清晰。

“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佐助的脑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又满满的,乱得像一锅粥。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余力来做什么细想、做什么思考,只是无意识的喃喃问道。

“为什么啊!宇智波鼬!”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大颠覆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崩溃,佐助已经完全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究竟活着做什么,几近疯狂的对鼬大吼。

看着佐助这幅模样,名暗自摇头,而鼬那张似是永无变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sè。他原本就很轻的声音变得更加缓和,说道:“原谅我吧,佐助。”

这句话说出,佐助顿时一怔。是的,这句话他太熟悉了。

“佐助,听你哥哥解释吧,这中间确实有太多事了。”施放鬼道的右手收回,名对着发怔的佐助说道。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咬着牙,紧握拳头,倔强的看着鼬。他在等他说话。

“佐助,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希望不管我说到什么,你不要急于决定,听我先把它说完好吗?”不再维持那种欺骗后,鼬终于在佐助面前表现出真正的他自己。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但这一刻,他变回了十年前的那个哥哥。

但是,佐助还是没有答话。

“这一切开始于村子和我们宇智波一族……”

鼬的声音不变的平稳,当年的内幕从他的口中不疾不徐的道出,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一点一点被倾倒出来……

没有人在意时间的变化,因为在这里,时间的刻度与计量不再是分与秒,他们现在的时间是鼬口中讲述的那些事件的时间。

宇智波与木叶的龃龉,双方各自的密谋,还有鼬作为双面间谍穿插于期间的种种内幕、惊险。种种惊人而可怕的秘辛透过鼬那平淡的语气呈现在佐助面前,这一切真实得近乎荒诞,清晰得近乎残忍。

最后,所有的叙述在那一晚的残酷杀戮中结束,这时,红sè的夕阳投在三人身上,这太过美丽的景sè让人莫名的有些厌烦愤怒。

“原来,是这样。”这像是比月读更为可怕的jīng神攻击,佐助不再有强烈的愤怒或是其他情感,而是仿若木头人一般,有些麻木有些迟钝的说道“所以……你演出假象,让我仇恨你,让我去杀你……是么?”

鼬无法回答佐助这样的疑问,名也只能站在一旁心下一叹。

果然,这个事情还是太难办了。

夕阳渐沉,良久良久,佐助才做出反应,而他的答案却不是名预料中的任何一个。

“这就是村子啊,木叶……”当佐助颇有些嘲讽意味如此说道的时候,名不禁眉头微皱,但佐助没有名所想的那么极端,而是出人意料的再也没说什么,默默的转身过去,一声不响离开此地。

嗖嗖两个跳跃,佐助的身影已经不见。

没有回答,没有选择,佐助兀自地离开了。确实,这或许才是最合情理的举动。骤然接受到这种不堪的真相,没有人能一下反应过来,更遑论做出决定。真相所带来的不见得是更加清晰的理解和判断,也有可能是痛苦和迷茫。

“哎。”见此,名也不由叹气。而旁边的鼬看了名一眼后,只是点了下头算作打了招呼,便纵身跃起,跟着佐助离开了。

名打乱了他的计划,而结果却不明朗也不乐观,事关佐助,说不得他是有一分不满的。

兄弟二人前后离开,名没有追去。这个时候不可能让佐助立即做出决定来,而且骤一接受这种真相只怕佐助也确实一时给不出答案,现在这样他没有直接选择报复木叶起码不是最坏的情况。

而且,鼬也跟了过去,有他在旁引导,应该能够让佐助平和一点。这一世,佐助和木叶联系更深,而且鼬也没有因为误解而被他杀死,一切都还有转机。

就让他们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金光逐渐流向高空,长长的光束划过暗sè的天幕,最后一人也离开了此地。

数rì后,雨之国。

永远灰sè的天空下是永远湿漉漉的地面,一个形状古怪的东西就从这无人处的积水地面处浮出。

“喂喂,你决定好了吗,真的要去找长门那小子?”轻佻脆亮的声音响起,是左边白sè的家伙。

“时间已经不多了。”黑绝一贯的面无表情,声音沉沉的道:“大蛇丸死了,鼬也消失,现在是个好机会。”

“但,真的……要和阿飞动手吗?”白绝有些怯怯的道。他不太愿意和阿飞走向对立,但面对黑绝,他一向都是有些畏怯的,更别说此刻近乎顶撞了。

不过,更让人吃惊的是他所说的内容。找长门,和阿飞动手?黑绝这是要干什么?

“他已经背叛了我们,而且斑在他手上,拖得越久越不利。”身子已经从地面中完全出来了,黑绝的语气中透着一种迫人的气势“是之前的计划太大意了,导致力量全部在他手上,让现在变得这么被动。要回到正轨,只能唤醒斑,让他来清理这个局面!”

黑绝的话语很坚定,本就没有主见的白绝嗫嚅一下也就没声了。

但是,他究竟要如何做呢?

一步一步行走在雨中,绝的奇特样貌引起些许路人的注意,但渐渐的,本就寥寥的路人更少了,直至于无。待他一直走到一座高楼前的时候,才又有两个生人出现,却是看守此地的。这二人倒也认得绝,知晓这是首领认识的人,恭敬的见礼后便任绝走了进去。

雨忍村的神便是在此。

顺着楼道盘旋而上,不知上了多少级台阶,绝终于到达终点。只见昏暗的空间里,一个相貌英武却显得有些僵硬的男子坐在那里,在他旁边,立着一个面容姣好又略显冷艳的女子。

“绝先生。”看到来人,坐着的男子喊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长门,这次事情很重要,我就不再跟你客气了。”黑绝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如此郑重的语气让对面两人也提起了注意“组织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斑,他背叛了我们,背叛了你。”

“什么?”天道眉头皱起,下意识问道。

“不,也许谈不上背叛,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和我们一起的。”黑绝刻意的引导着长门的想法。有些奇怪的话语通过他的声音说出,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怀疑和困惑“甚至,他根本就不是斑!”

“嗯?”不同于方才的疑惑,这次是震惊。但长门终究身居高位良久,没有那么容易表露出来,是以这次的反应反不如刚才明显。

“我之前竟然也一直没有发觉——他骗过了我们所有人,他不是宇智波斑,真正的斑早死了,他只是一个知晓这些秘密、一直在利用我们的人。”黑绝的话越来越耸人听闻“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鼓动我们捕捉尾兽,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目的。长门,你难道没有困惑吗?”

天道只是一具被cāo纵的身体,没有表情,不显神态。他那一双轮回眼静静的看着绝,没有说话。

显然,对于绝这突如其来的说辞,长门并不怎么接受。

“长门,大蛇丸死了,鼬也突然消失,组织已经经不起更多的损失,更何况是那个家伙的yīn谋?”黑绝也知道简单几句不可能有什么效果,但他也早有准备,继续引诱道。

果然,天道闻言眉头一动。黑绝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长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计划,而保障计划实施最重要的一环就是晓组织,组织受到削弱,对他的计划势必造成巨大影响,是他所不愿看到的情况。而近期短短几天中,大蛇丸身死,鼬也没了踪影,长门本就心情不好,如今黑绝拿鼬的事一点,无疑是加重长门心底隐有的猜忌之心。

但是,这仍不足以让他对一直以来扮演着指引者和合作者角sè的阿飞产生真正的怀疑。

“长门,如果你不信的话,就揭下他的面具,看看他的真面目吧。”黑绝没有不耐,因为一直到刚才,最关键的说辞还没有道出“那时,你就知道真相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溶入地面消失不见。

但短短一语,已如惊雷震动长门,一下划破长门心中无比坚固的信任防线,顿时,情况究竟将会如何已然难料!

224.确认身份

数十年来,长门对阿飞的信任就建立于他知晓无数秘辛又有诸多手段能力的基础之上,正是这么长时间的合作才将长门起初的疑虑一点一点打消,而如今,和阿飞走得最近的绝突然爆出如此信息,已经足够让长门重生疑忌。

尤其是最后一句——不错,这确实是很值得怀疑的地方,那张面具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这一刻,纵是长门心中仍然信任阿飞的身份,但也无法无视心底的疑虑了。他是首领,他不能对任何一点可能的危害置之不理!

见身边的天道骤然起身,轮回眼中尽是冷冽,小南连忙跟了上去,问道:“长门,你真的要……”

“走!”但不待小南说完,天道便无比干脆而坚定地做出了回答,同一时刻,某处沉睡着的另外五道也张开了眼睛……

雨忍村外,探出半个身子的绝眺望着雨中的村子。白绝脸上挂着他那副为难的神情,开口问道:“啊啊,看不明白,你这样做是想要干什么?”

“逼迫。”黑绝答道“我要让阿飞唤醒斑。”

“但这样真的能行吗?”白绝还是不解“长门真的会跟阿飞动手吗?而且,就算长门动手,阿飞如果不想和他打,他也是杀不了阿飞的吧?”

“不错,阿飞如果只想保命,确实很难杀死,就算是长门也不行。但是,那样的前提是阿飞要绑住自己双手。”黑绝很是镇定,显然他早已看清此点“但现在不允许他这样了。只要他们动手,长门不看到阿飞的真面目就不会停下,而阿飞又不能露出真实身份,哼哼哼……”

说着,黑绝闷声冷笑。

“你是说,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合作了?”白绝若有所悟,说道。

“不是不能合作,而是一定会敌对!”黑绝斩钉截铁的道“如果阿飞不露出真实身份,那么长门的猜忌就会更深,即便一时不会决裂,也会让阿飞永远无法达成他的目的,因为尾兽全都在长门手上,而长门不会再放心的交给他;如果阿飞露出真实身份,更是如此。”

“阿飞自己的实力是不如长门的,这么一来,他若还想获得尾兽的力量,就只有一个选择……”鲜有的说了这么多话后,黑绝的声音再次低沉缓慢下来了。

白绝也终于明白了黑绝的盘算,脱口而出道:“斑!”

不错,这才是黑绝的最终目的。借大蛇丸身死与鼬失踪的契机,利用长门心中的不顺和猜忌,从中挑拨离间,引诱长门和阿飞动手,如此种种,最后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迫得阿飞不得不唤醒斑为他战斗!

一旦阿飞与长门对立,而阿飞还想掌控尾兽,只靠时空忍术保住xìng命就远远不够,而是必然要动用手中力量将长门打垮甚至杀死!阿飞的力量不足以做到这点,那么他能搬出来的就只剩斑这一张王牌!

一道,两道,三道……

月夜下的大地充满神秘,在黑暗的天幕下,高地上陆续出现了六道身影。光明稀微的夜晚中,看不清他们的面貌模样,只能模糊观出他们的身形还有在夜风中飘起的衣摆。

上天降临的神,佩恩六道!

在他们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天坑,一座骇人的森白骨架赫然立在当中——这里不是阿飞的巢穴还是何处?

“长门,你怎么来了。”忽然,六道身前的虚空中出现一个漩涡,嗖嗖的声响中,阿飞出现在佩恩的面前。

虽然听了黑绝的话,但长门心中仍是对阿飞敬重和信任居多,是以站在最前头的天道化身仍是非常客气的对阿飞说道:“斑先生,我带着一些疑问过来,希望你可以给我解答。”

“嗯。”阿飞道“说吧。”

“恕我冒昧,我想要确认一下你的身份,先生。”天道的表情永远僵硬而冷漠,话语亦是如此。此刻他连斑这个称呼都省去了,质疑之意明白无误。

顿时,阿飞面具下的面孔脸sè难看。他有些不悦的问道:“长门,这是什么意思——是绝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反应得很快,甚至可说是惊人,只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背后的主谋。

但这无法消除他心中的懊恼。这段时间他的剧本发展得很顺利,竟是一时将绝这个没多少实力、不被他放在眼中的人给忽略了,现在来看,着实失策——终究是斑的意志啊,居然在这时候还能将自己一军,事情麻烦了。

长门自是不知阿飞此时的烦恼,对于阿飞的疑问,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口应下道:“是,绝先生认为你背叛了我们,我来这里,希望你不要给出一个让我失望的答案。”

长门将起源归结到了绝的头上,但他的话语依旧十分尖锐,让阿飞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我和绝有些不愉快,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你这么说。”尽管心下不快,但阿飞并不想跟长门决裂,起码不是现在“不过,长门,你应该要有自己的判断。为了那个理想,我们已经合作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能信任我吗?现在,和平马上就要到来了,我们不应该这样相互猜忌!”

阿飞的脑筋转得非常之迅速,短短片刻,一套说辞便从他嘴中出现:否定长门的怀疑,同时,进一步煽动长门加快速度,做“真正该做之事”。

但是,长门既然已经决定前来,就不是那么好说服的。不错,他是把自己的理想看得无比重要,需要尽快完成,但也正是如此,他不会允许有丝毫意外,而此刻对阿飞的怀疑,便是其一。

“确实不应该互相猜忌,所以,请你把面具拿下来给我看看吧。”天道不为所动,冷冷的道“我需要知道合作了几十年的同伴的真面目。”

“长门……”阿飞的写轮眼不再那么柔和了,眼底深处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难道想在最后功亏一篑吗?我戴上面具是有理由的,等尾兽捕捉完毕,究极兵器出现的时候我自会给你看。”

“我不能认同。”身后的五道同时向前走了一步,变成与天道并排而立“如果你不愿摘下的话,那就由我来帮你摘下吧。”

“长门!”长门始终不听劝、仍然步步紧逼终于让阿飞动怒了“你是要跟我动手吗?”

“不。”修罗道、饿鬼道、人道走到最前方三人并立,天道和畜生道居中,最后面是地狱道“无意冒犯,我只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

说着无意冒犯,可实则六道已经在各自的战斗方位上站好。但是,这就是长门的逻辑,是他认为理所当然之事。

“好!好!”阿飞气极反笑。正如黑绝所料,他不能消极应对或是一走了之,因为那样纵然摆脱了长门这个麻烦,但同时也就等于失去了尾兽,那是他绝不愿看到之事。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揭下我的面具!”

225.终于

看着前方固执不肯取下面具的阿飞,佩恩什么话也没说,修罗道和人道直接冲了过去。

“哼!”见长门真的动手,阿飞更是气愤,鼻中重重一哼,脚下却没有挪步。

他无需挪步,他有他的战斗方式。

咔咔两声,修罗道的双手陡然伸长向阿飞抓去,仔细一看,是双手飞了出来,不过中间还连着一根铁链。

锵锵的铁链响声清脆无比,但这种招数对于阿飞来说却是丝毫无用。只见修罗道的双手从阿飞身体中透过,连他的毫毛都没伤到。

“沙沙……”

这时,阿飞侧移了两步,从铁链的方向中走出来,同时,他右手伸出抓住修罗道连接着双手的铁链,右眼涌起一股强大的吸力。

“嗖!嗖!”

知晓阿飞的特殊能力,修罗道立即出手补救。因为长门并非是要和阿飞真个战斗,是以修罗道也没有使出导弹发shè这种杀伤强大的招数,而是从背后shè出一条长长的锋锐铁片,其不符合常规的从上到下的劈砍攻击简直就像是提前给阿飞释放出闪避的信号。

或许,长门这个时候确实是太天真了。

啪的一声,阿飞那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一把将从头顶劈来的锋刃抓住,右眼的吸力拉扯着,嗖嗖声中,修罗道很快被阿飞吸入到了异空间。

这时,人道杀来,他的右手飞速穿过了阿飞的头颅,阿飞脑袋微微一侧,右手提起,便要将人道也抓住吸收。

但人道的体术也不是盖的,作为六道中少有的近身战斗的化身,他的搏斗能力仅次于修罗道,绝对是影级实力。只见他不闪不避,却是非常完美地顺着身子的力道一个转身,右脚猛地扫出,穿过阿飞的身体。

阿飞被迫虚化,这一番交手,双方谁也没奈何谁。

“斑先生。”后方,天道的声音透出一丝冷意。他控制着修罗道有意留手,却被阿飞借此得手,阿飞这如同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做法让他如何不怒?

“长门,我无意与你动手。我说了,戴上面具有我的理由,这不应该成为阻碍我们实践和平的因素!”阿飞并不想和长门兵戎相见,一有机会连忙又说道。

但是,他对此也没报多大希望。他太了解长门了,这个棋子固然容易cāo控,但也很执拗,今次他跑来要确认自己身份,那便必是不达目的难以罢休,是以他才会有果然吸收修罗道的举动。

不管怎样,先削了他实力再说,这样真闹翻了也好清场。

果然,长门根本不听他这番没有实质内容的话,畜生道利落的往地上一拍,白气爆散间,一头大鸟出现在眼前。

“咕——咕!”巨鸟的声音非常难听,仰头叫了两声后,它拍翅飞起,盘旋在阿飞上头。这头丑鸟绕了几圈后,忽然,一个接着一个的卵从它身上排出,坠往阿飞所在。

畜生道没有召唤最得力的不死通灵犬,而是唤出它来助战,正是因为它的攻击对于阿飞来说最为有效。面对难缠的阿飞,派出通灵犬这种只知撕咬的巨兽无疑是添乱,而巨鸟产出的可以爆炸的卵则能对阿飞形成限制。

和小南一样,他同样知晓阿飞时空忍术的弱点。

轰轰轰轰!

爆炸接连不断,轰的泥土飞溅,密集的爆破中,阿飞亦是难有时间重回真实。他脚下飞奔,直朝天道这边冲来。

看着朝自己跑来的阿飞,佩恩也有些皱眉。阿飞的时空忍术实在是太难办了,即令是他也倍感为难。

轰炸声渐响渐小,当阿飞已然逼近时,空中的巨鸟如飞机拉升般抬头高飞,一下窜入高空,终止了对地面的轰炸。

最终,还是得正面对决,去捕捉那一瞬间的时机。

前方,饿鬼道阻挡,对着冲来的阿飞就是一拳,后面,人间道紧追不舍。

穿过,一点点穿过,迅速的穿过。从阿飞的后脑勺处,饿鬼道的拳头渐渐出现,而后是手腕、前臂、肩膀……

“哗!”

一声脆响,一条铁链陡然出现,定睛看去,却是阿飞双手处所连,这条铁链顺着他的奔跑往后方抛出,一下正好捆住他背后的饿鬼道。

这是原著中对付水门的特有招数。

又是哗的一声,阿飞右臂用力一扯,将饿鬼道甩到前面来,他右手探出抓住饿鬼道的衣领,右眼处的漩涡再度出现,眼看就要再次得手,将饿鬼道给吸到异空间去。

但是,猛然一阵巨力轰到了他身上,他只觉面具仿佛要破碎,身体内的骨头咔咔作响,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神罗天征!”

天道出手,毫不留情。一股沛然大力冲出,阿飞同饿鬼道双双轰飞,二人撞向树林丛中,直把数棵大树撞倒撞折。

阿飞也是大意了,之前长门留手的事情不会有第二次,而更让他没料的是长门竟然直接使出天道能力,将饿鬼道和他一起轰飞。

好几道厚重的闷响过后,倒折的树木中,一道人影走出,正是身体穿过树干走来的阿飞。而饿鬼道,长门已经感应不到和这具化身之间的联系了。

不过,牺牲一个饿鬼道换来的东西还是值得的。只见阿飞衣袍破烂,一只右臂坠落下来,只有中间一条长长的白sè物质藕断丝连般接续着。

“真是好久没受过这样的伤了,长门,你成长了啊。”左手按着右臂断折之处,面具掉落一角的阿飞显得有些狼狈,但他实际上所表现出的神态却完全相反,似乎有什么危险在他身上酝酿。

但是,长门何曾惧过?尤其是阿飞这种语气更令他心下反感。

“我大概也猜到绝那家伙的计划了,真是拙劣啊,拙劣得可笑。”阿飞似是有些不耐,左手用力直接扯掉了要断不断的右臂,右眼红光闪耀,说道“但是,他要成功了。”

天道的表情没有变化,但cāo控他的人却是有些疑惑,不懂阿飞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计划会实现,但他不会得逞。”阿飞颇显云淡风轻的说着,同时,右手缓缓抬起,开始单手结印“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不耐烦了而已。”

“他大概还不知道,我和这家伙身上的束缚都已经解除了,即便他不来这手,我也早晚会将这家伙唤出来的。”阿飞不疾不徐的蹲下身来,右手轻按在土地上,抬着头,右眼中带着诡异的笑意说道“不过,他确实逼我提前了。”

“秽土转生!”说完那句,阿飞顿时眼神一凝,口中大喝道。

“隆隆隆隆隆……”

黄sè的古旧棺木破土而出,发出难以想象的巨大响声。这响声,震颤着人的灵魂,仿佛远古的召唤,仿佛神秘的祭祀,随着它的出现,一种异样的气氛弥漫此处。

“轰!”棺盖碎裂,百丈尘扬,一道声音穿透了时空出现于此……

“终于……长门那个小鬼……成长了不少嘛……!”

226.变革之始

一瞬间,天地成了他的主场,夜sè再暗也掩不住他的存在,纵是身旁之人为阿飞、佩恩这种雄杰,气势亦要为他所夺!

宇智波斑,即便只是这个人的名字,也足以威慑忍界!

他破碎了棺盖,从黄棺中走了出来。那对眼睛一扫,无论是佩恩还是阿飞都暗自凛然。

“是带土啊。”看见旋涡状的面具,斑一下认出阿飞的真实身份,正yù和阿飞说两句时,他又看到了旁边拥有轮回眼的佩恩“长门?不,六道化身?”

“你是何人?”长门并不认识斑,只是见到阿飞唤出这么一个人来,种种奇怪,让他疑惑。

“嗯?施展了轮回天生之术还没有死么?”看到天道问话,斑先是有些惊讶,但随即他就看到自己身后的棺材和自己带着裂纹的手臂,眉头大皱“这是怎么回事?秽土转生?带土,你怎么没有按计划来?”

“带土……”两次听到斑如此称呼阿飞,这次更是当面呼喊,终让天道肯定了阿飞的身份,心下暗道。

但接下来的话更让他瞠目,只因阿飞开口的第一个字就是……

“斑!”

阿飞站在那里,镇定如常的看着斑,回道:“情况有变。长门已经不信任我了,我无法让他为你心甘情愿施展轮回天生之术。”

“是么?”斑的写轮眼透出一种慑人威严,他看着阿飞的眼睛,沉声道“那秽土转生的施术者是谁?”

“不愧是斑啊……”阿飞心下暗叹,口中还是答道“我。”

顿时,斑的双眼红芒闪逝,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斑,你应该也看清现在的情况了吧。我无法让长门复活你,所以只好研究出这个术召唤你出来,如果你要真正复活并且完成计划,那么首先要回收轮回眼。”阿飞仿佛没有察觉斑那一丝的异样,如同真心为其着想一般说道。

不过,尽管他的说辞颇具迷惑xìng,但斑岂是常人?从他刚才说出施术者就是他自己的时候,斑已然将真实情况猜得仈jiǔ不离十。

且不论长门的问题,就说秽土转生此术,又岂是朝夕间可以研究出来的?用这个禁术将他复活,祸心显矣。

更何况,在他询问阿飞谁是施术者的时候,他还暗自尝试对自己用秽土转生复活的阿飞进行cāo控,而结果显然是没有丝毫作用。如此种种,早让斑明晓阿飞究竟是何居心。

但他也不道破,现在还有利用阿飞的时候,而且阿飞说得也没有错,现在首要之事便是回收轮回眼!

“熊!”

不待旁边二人反应过来,一道虚影骤然升腾,只见一尊巨大的双头四臂巨人将斑包裹在内,巨人持着手中弯刃对着天道当头劈下!

这就是宇智波斑,心中念头一起,当即果断杀伐,绝无废话,绝无半点多余动作。即便此刻面对之人是拥有轮回眼的长门,但于他而言这跟猪狗废物一般毫无差别,要杀便杀。

不过一已然无用之棋子尔!

“神罗天征!”但长门自不是什么坐以待毙之人,更何况,他从未认为自己会败。即使此时敌对之人是宇智波斑,那也一样。他是神,征服一切!

一道响亮的空气爆破之声,是天道强大的斥力与须佐能乎的巨力碰撞到了一起。只见斑的须佐能乎的手臂被震开,所握之刃更是被冲得倒飞出去。

“有点能耐。”首番交手微落下风,斑微一点头,口中评价道。

能受到他的些许赞赏,这绝不容易,但对于长门来说却不是这样——他何时需要别人如此点评了?荒谬!

“嘭嘭嘭!”

巨大的白气爆散弥漫,连连三响中,三头巨兽受到畜生道的召唤出现于此。不死通灵犬、独角犀牛与长毛牦牛齐齐向斑冲来。

与此同时,高空中的巨鸟亦是俯冲而下。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斑不闪不避,甚至连须佐能乎也消失了,就那么毫不防备的站在那里,看着朝自己奔腾而来的三头庞然大物。

咚咚咚咚……地面在剧烈地颤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三头巨兽终于冲到了斑的面前,而头顶上的巨鸟也是一对爪子抓了下来。

“回去吧。”

嘭嘭嘭嘭!

骤然,所有通灵兽全都消失不见!

“什么!”这一幕完全出乎长门的意料、超乎他的理解,纵是天道亦是瞪大了眼睛。

而见到白气后若隐若现的斑后,知晓造成刚才那一幕的原因后,长门更加震惊了。

只见斑那一双眼睛赫然是与他一样的轮回眼!

“这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轮回眼是长门最大的骄傲与凭仗,而这一能力也确有让他如此的资本,但今rì之景却无疑是对他的一种否定,仙人的眼睛竟然不止他一个人拥有!

“说过了,长门,我们只是回收你的轮回眼。”这时,阿飞说话了。他的话语中没有嘲讽的意味,但是那一种无视他和掌握一切的感觉更让长门恼怒。

“回收?轮回眼是仙人继承者的证明,是神的能力!你们这些鼠辈妄想亵渎神力,罪该万死!”如同最坚硬的防御被攻破,如同最坚定的信仰被击碎,长门愤怒而虚弱,这一刻他只能靠胜败来证明自己。在他的cāo纵之下,天道抬起右手,一阵无可抵御的磅礴巨力朝前方二人冲去。

但是,同一时刻,他对面的那人亦是抬起了右手,五指一张,同样的霸道巨力冲了过来。

轰!

破耳巨响。周遭数十上百课大树如脆弱的火柴棍一般纷纷断折,两股斥力碰撞之处,大地都张开一道漆黑幽深的裂缝,有龟裂的土块和碎石坠落下去,良久才传来回声!

“凡人,你们要受到神的制裁!”一次一次被打击,佩恩恼羞成怒。天道的轮回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炽盛杀意与冰冷目光,他屈膝一跳,如飞矢一般shè上高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就那样悬在虚空之中。

一钩新月下,天道举起双手,月牙衬在他背后,真让他又如神明。

“神罗——天征!”

毁灭,无尽的毁灭……

木叶六十年,四月二十九rì,位于大陆之北的铁之国发生了一场震惊世人的神秘事件。据称,当夜南部的兴安森林中巨大的轰鸣震响之声连连响起,最骇人的时候百里之外均可听闻,在铁之国南部众多城镇的居民中造成了极大恐慌。

次rì清晨,铁之国南部最大城市武道城派出了十队jīng锐的武士前往事件中心查明情况。当武士们赶到之时,眼前之景让他们惊得目瞪口呆,据其中一人称,当时他们至少脑袋空白了近十分钟。

没有看见葱郁的森林,起伏的小山岭也消失不见,地面上只有一个半径数十里的可怕大坑,坑中杂乱着几截大如山的巨石与黄土,还有无数的碎石碎屑……

而居住于森林地带的猎户或其他人,自是全部失踪——说是失踪,实则恐怕就是死了的。

联想到前一天夜晚的情形,包括这些武士在内的许多人都认为是天神降临在此处交战,无数人赶往自家附近寺庙跪拜神佛,使得平rì门庭冷落的寺庙在那一天竟是人满为患。而一些博识广见之人则是否定了这种没有根据的迷信说法,判断应是天外陨石降落于此造成的自然灾难,但他们所说的陨石又究竟在何处,却没有一点眉目。

这件事情在整个忍界都造成了极大的震动和影响,被好事者称作战国之后最大的神秘事件,不过,这个噱头和名号并没有流传多久,因为在后世的史籍记载中,这一年中绝不止一次这样的“灾难”,不用多久,他们就将知晓这背后所有的事件,而他们,也将咒骂、将庆幸,自己,见证了后世史书上所记载的空前绝后的伟大变革!

227.大幕拉开

黑夜不再昏沉,地平线处的天边已有些微亮,破晓的曙光即将来临。

在可怕的巨坑中,斑和阿飞并排而立,他们的脚下,是没了呼吸的两个人——长门和小南。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阿飞看着蹲下身去的斑,问道。

斑将骨瘦如柴的长门翻了个边,让他正面朝上。他没有回答阿飞,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现在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阿飞看着长门的那双轮回眼,口中答道:“除了三尾、八尾、九尾,其他六头尾兽已经全部收集。”

“剩下三头尾兽是怎么回事?”闻言,斑皱了下眉,开口问道。

阿飞回答他道:“晓里头捕捉八尾的小组成员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九尾在木叶有点难下手,但最难的是三尾……”

“三尾?”斑顿生疑惑,转头问道“怎么回事?”

“三尾人柱力很棘手,组织里没人有把握可以把他带回来,即便是长门只怕也难说。”阿飞的语调很平,为斑解释道。

闻言,斑沉默了。他不是忌惮这个三尾人柱力,而是他才复活不久,目前的情况都不了解,而阿飞明显也不能信任,他不能冒然做出举动。

就在这时,旁边的地面一阵响动,什么东西慢慢蠕动出来,待他探出半个身子后再看,正是绝。

他是直接导致整个事件的引线,怎么会不关注这场战斗?只是斑和长门战斗起来的破坏力太大,他怕波及自身而不敢前来,战斗一结束,他便来见自己真正的主人了。

见绝到来,斑心下有了点底——这是唯一一个他可真正信任之人,既然有绝在,那他便可以了解情况、把握全局。

“我需要尽快复活,这个身体让我很不适应。”斑抓起长门的尸体,站起身来,一把将手中尸体抛给绝,对阿飞说道。

“你要怎么做?”他这是想纠正因为阿飞而导致的原计划的偏差,但阿飞怎能让他如意“想要移植轮回眼,只有千手、宇智波或是漩涡一族才能作为载体,现在我们三族的人已经没有几个,而即便你找到了,是否愿意为你使用轮回天生之术还是个问题。”

这确实是个麻烦,这个难题,即便是原著中也没有给出答案,也直接导致了斑和阿飞的合作貌合神离地维持着,如今又是同样的情景。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有绝在旁边,斑也不怕阿飞胡说欺骗,向他问道。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先实行原计划!”终于被自己掌握节奏,阿飞的眼底蕴着一丝笑意“收集九头尾兽,召唤十尾出世,然后借十尾的力量开启月之眼,向世界投放无限月读,在所有人都完全沉入幻术无法解脱后,利用幻术cāo纵那人为你施展轮回天生之术!”

好个阿飞!说来收去又说回了自己的目的上,而且他亦非胡诌,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

斑脸上不动声sè,心下却是对他的忌惮多了一分——昔rì被自己随意cāo纵的小鬼头如今竟然可以和自己平等对话,而且就连自己都有些不受掌控的被他引导,曾经的棋子已经变成危险品了!

绝一直没有说话,看来真实情况确是如此。一瞬间,斑的脑中已经转过无数念头,多方考虑,最后终是开口道:“那就这么做——尾兽收集是首要之事,现在长门已经死了,你先回去接手晓,尽快让他们捕捉剩下的尾兽,至于三尾,我去把它带回来!”

他接受了阿飞的计划。诚如阿飞所说,这可能真是唯一的办法。而且,实行这个计划也不代表他就输了——无限月读是曾经他蛊惑阿飞的说辞,并非他真实目的,但是,真个实行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于他无害,只要最后他复活成功,那么最后的胜利依旧落入他手!

各自算计的二人就这样达成一致,而忍界,不知要为这里无人知晓的协议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次rì,铁之国遣人来此查探,而此处的惊世景象也很快传遍了忍界。对于如此重大的消息,媒体自是率先得知,媒体的垄断者环球更是当仁不让,很自然的,环球集团的主人于第一时间就知晓了此事。

“终于要开始了么?”雪之国万丈冰原,千仞高峰,冰封之顶上,名眺望天际,出神自语。

他手中的情报被搓碎,随手一扬,寒风裹着屑末冲向远方。这呼呼的冷风在高峰间扫过,漫天风雪显示其威力,即便不展露毁灭的天威,已足以让人生敬生畏。

但是,这风却陡然停了,这雪骤然落了。冷峻的群峰间,一道煌煌金光直冲云霄,耀得天空一片亮堂,光投在白雪之上,仿佛要把它们全部化掉!

“来吧,宇智波……斑!”

忍界的风云开始涌动,而真正的cāo盘手,无论是阿飞、斑还是名,都还在幕后、还在等待。

随着他们动作的开展,一桩一桩平常数年鲜有的事件接连出现。

五月二rì,云忍村八尾人柱力遭遇袭击,但面对两名敌手,他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实力与其缠斗良久,险险拖到支援赶来。之后,在又牺牲了三名上忍、七名中忍且八尾人柱力自身重伤不支之后,闻讯立即冲来的雷影终于赶至,配合其四名手下将敌人击退,但没有留下对手。

至此,两个月来一直缠绕世人心头的困惑得解,尾兽的失踪并非木叶下手,而是另一神秘组织。

但是,盘踞忍界上空的yīn云没有散去,也许反而是愈发浓重了。

此事发生后,各国各村立即对这一组织产生调查,调查之后各方这才发现这个组织并非凭空冒出,甚至自己之前就与其打过交道,尤其是数年来曾多次雇佣其执行任务的岩忍村。

收集尾兽的晓组织,这是各方对其的了解和定义。可虽然一定程度上了解了事态严重,但各方还是因为种种原因不愿通力合作。

时间来到五月五rì。或许正是看准了这个破绽,晓组织胆大包天的再次潜入云忍村袭击八尾人柱力,而这次,他们足足派出了四位人手。面对这样的阵容,即便是云忍给八尾人柱力增加的防守也不够看了,四名晓成员短时间内即将所有忍者格杀,合力擒下了八尾人柱力,逍遥远去。

这个时候,忍界只剩下木叶的两头尾兽了!

而失去了八尾尤其是弟弟被掳走,雷影彻底发飙,就在这时,一直暗中行动的晓组织竟然公开露面,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子出现在云忍村中,宣布自己宇智波斑的身份,震惊世人。

这一下,各国各村终于慌了,气急败坏的雷影更是号召五大村组织起五影大会,很快地,雷影的呼声得到回应,五影决定将于三rì后的五月八rì于中立国铁之国召开会议。

而这段时期内,坏消息不断,好消息也不是没有。五月六rì,晓组织中的核心成员迪达拉脱离组织,对此,外界有两种说法,一是据说晓组织之前另有头目,迪达拉因不满新首领而离开;二是说迪达拉的离开与晓的另一个成员宇智波鼬有关,但具体为何,却没有后文。

可怕的晓让整个大陆人心惶惶,在世人的期盼中,五月八rì终于到来,陆续赶至铁之国的五影如期召开会议,而就在这时……

“是晓!快!快请求支援!还有,向火影大人……不,不,这个时候……对了,快去请来三代大人!”

倒塌的房屋、燃烧的烈火中,一个满面黑土、浑身脏乱的忍者向背后的同伴大喊着,而他的话才说完,一道鲜血飚起,他的头颅兀自带着惊诧的表情抛向空中。

这是木叶村,但这却和平rì那个宁静美好的村子大不相同,轰鸣的爆炸、人们的尖叫不绝于耳,而造成这一切的便是眼前那身着黑袍的四人!

晓!

PS:最后的大事件,很久没有写得这么热血了。兄弟们如果看得爽,别忘投下推荐票~

228.赶回!

黑sè的拳头轻易地将墙壁轰碎,一击命中,就是一条人命;血红的三月镰呼啸飞舞,时不时刺中一两人,非死即伤;而杀伤最大的还是那形态奇特、面容丑陋的家伙,一条钢尾肆意挥舞,不必命中只需稍有擦伤,便带走一条xìng命,却是上面淬了剧毒。更可怕的是他那不知从何shè出的无数飞针,尽皆是淬毒之暗器,夺人xìng命、令人惊惧。

角都、飞段还有蠍,这三人竟是直闯木叶,肆无忌惮!

而四人中还有最后一位,是绝。其实这个阵容和上番捕捉八尾不同,其时迪达拉尚未离开,是他参与了八位捕捉行动,而这次人手不够,为了保守或许还有增强震慑之意,便让绝这个非战斗人员也跟了过来。

不过,即便绝不善战斗,但身为晓的核心成员,又有哪个是简单的?他的实力虽不见高绝,但在这群战环境中,亦是派上用场。只见白绝的孢子分身无声无息黏在数十名木叶忍者上,将其查克拉抽取得一干二净,然后反补自身和晓的同伙,不止如此,还有众多白绝分身加入战斗,和一些普通忍者战得不可开交。

一时间,这强闯木叶、恣肆妄为的四人竟是大占上风!

“我们找九尾人柱力,无关之人滚开。”从手腕中钻出的黑sè触手缠住数名忍者的脖子,一点一点越来越紧,终让那些忍者面青断气。角都随手甩去这几具尸体,声音低沉,对面前一众木叶忍者道。

他的语气十分平稳,不是喝问不是辱骂,像是说一件再普通不过之事,而越是如此,越让人感到恐惧。

他们虽是强闯木叶,但也并非无头苍蝇。事先就有所计划的四人直奔四代家宅而来,如今已然是走到门前,只有一群普通忍者这个说大不大的障碍。

“想找老娘?如你所愿!”突然,一道红影出现在四代家宅的围墙上,引去众人目光。

这人自是玖辛奈。她出场话语本是粗鄙,但为她说出却只觉直xìng率真。她站在围墙上,双手叉腰,满头红发倒竖,如烈火升腾,对着下面的四人喝道:“你们这些混蛋,老娘今天要把你们统统解决掉!”

“飞段,该你……”角都不管玖辛奈的叫嚣挑衅,直接无视了她,转头和飞段说话,但还没说完,一道黄影陡然shè来,角都只勉强将右臂提起,挡在身侧,就被其瞬间轰飞。

轰轰……

角都身体飞shè出去,撞毁数座民房,灰尘弥漫间,也不知是生是死。

而木叶的人们看到来者,莫不露出喜sè,惊喜打呼:“三代目大人!”

正是前任火影猿飞rì斩!

“玖辛奈,赶快回去,我已经派了暗部保护你离开!”猿飞将击飞角都的金刚棒收回,对着墙头的玖辛奈喊道。

敌人要夺的就是九尾,只要保护好人柱力,便是胜利,这是此战的关键!

“不!”谁知,玖辛奈却是直接回绝。只见她突然俯下身子,如走兽般四肢触地,红sè的查克拉从身上涌出“不能再让大家为保护我牺牲了,我要亲手干掉他们!”

“你……”猿飞想说什么,但话却被堵住了,只得放弃。确实,这才是玖辛奈。

“真是疼啊。”这时,那道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废墟灰尘中一道人影缓缓走出“不过……”

角都扭了扭脖子,那对绿sè的眼睛中shè出让人发寒的凶光:“就连你的老师都杀不了我,更何况是你这个后辈小子?”

“什么!”

闻言,猿飞大惊,不止是他,所有反应过来的人都大惊失sè。

“管你是谁,给我去死吧!”但玖辛奈可不管你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妖狐裳批身,三条尾巴拂动,她一下就出现在角都面前,右拳猛地砸中其面庞,将其再次击飞!

“真是暴躁呢,但杀死你才有意思啊!”玖辛奈头顶陡然一暗,飞段已从上头挥舞着血腥三月镰斩下“邪神大人,接受我的供奉吧!”

他的特殊能力让他成为晓中最适合捕捉尾兽的几人之一,这也是方才角都想让他上的原因。

“去死!”气浪扑面,红sè的查克拉让人有灼伤之感。一瞬间,原本只是“三尾”状态的玖辛奈完全变了模样,全身流动着不详的暗红之sè,背后挥舞着四条尾巴,她仰首大吼,一拳轰然砸出,直接命中飞段的胸口!

不得不说,飞段的自身实力实在不怎么样,体术也不特别出众,玖辛奈一击便完全命中。

“噗!”被这个状态的玖辛奈击中,没几个人承受得住,飞段直接一大口鲜血狂飙而出。

将飞段轰飞,玖辛奈丝毫不停,迅疾无比地朝飞段的落点冲去,竟是要抢在他落地前再次攻击,轰杀至死!

完美地控制“四尾”状态,这就是jīng通封印术的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的可怕实力!

“真是不安分呢。”己方竟被目标如此打压,一旁的蠍忍不住了,他钢尾一扫,朝四尾状态的玖辛奈攻去。

但是旁边的猿飞也不是吃素的,一记金刚棒顿时将钢尾击飞,马上又顺势一挥,转向蠍攻去。

另一边,两次被轰飞的角都再次站起,正要冲过来时,跑至一半的他突然顿住了,脸上的神sè极其难看。

“真是不小心呢。”倒塌的楼房废墟上,奈良鹿久双手结印,对角都调侃道。但是,他浑身微微发抖的身体明显显示出他也不怎么轻松。

“嗤”的一声,山中亥一从角都背后出现,一只苦无扎入敌人心脏。他摇头笑道:“鹿久,解决了——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料理一个,呵呵。”

奈良鹿久微微点头,心下却是有些困惑和不安,但头已垂下的角都确实是死去之状,心脏洞穿也断无活命可能,他脚下的影子还是慢慢收了回来。

“真是大意啊……”

“什么?”

“不好!”

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同时惊呼。

“倍化之术!”这时,猪鹿蝶同伴杀来解围,一只巨大的右手握拳轰来。

“轰!”堆积的废墟再次受到摧残,无数石块变成碎屑。

“咳……咳!”尽管秋道丁座尽快攻来、为同伴解围,但老友xìng命虽然得保,重伤却是逃脱不掉。只见山中亥一左肩关节完全变形,一只左臂弯到了背后,差点被废,被角都的铁拳砸中,锁骨亦是断折,其力道更是不知造成多大伤害,总之,他几乎是丧失战斗力了。

“毁掉我一个心脏,我就从你们身上取回来吧。”而前方,角都昂首站立,在他身旁,站着三个奇形怪状的怪物,让人生惧!

“八卦空掌!”战局另一角,一个身着白袍的中年人一掌挥出,一道气浪便轰然袭去,却是那rì向一族当代家主rì向rì足。

而他的对手,则是绝。

玖辛奈对飞段,三代对蠍,角都对阵猪鹿蝶,绝激战rì向rì足,一时间,这场混战竟是难分难解!

但是,晓真的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这家伙……是杀不死的吗?”再度将飞段砸飞,但对方虽不断吐血,却仍是没事人一般站起,冲着自己怒吼大骂,看着又一次冲杀而来的飞段,已然有些难以承受四尾状态负担的玖辛奈心下有些慌乱。

或许,用尾兽玉可以杀死这家伙,但这里是木叶,她怎么能用那种招数?

“啊!好烫!”另一边,巨大的双手急速抽回,丁座左手包着自己右拳,连连吹气痛喊道。他的部分倍化巨手被角都一记头刻苦烧中,受伤不轻,一旁的鹿久持续施展影子秘术,查克拉的急剧消耗已经让他满头大汗,而最后一人山中亥一则是伤势过重,难以战斗。

猿飞这里,这个手持金刚棒的老人此刻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从那个驼背丑人中跳出来的红发少年,只因对方手中cāo纵的傀儡竟是曾经的三代风影!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线,竟然就是眼前之人!

杀死了史上最强的风影,这个少年……不,他不可能是少年,这个人究竟是谁?一时,面对这个人,已然开始喘气的猿飞心下有些没底了。

而情势最好的恐怕就是和绝战斗的rì足了,但是,说是最好,也不过是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但这样查克拉消耗下去,能靠孢子分身补给的绝必然是胜者!

顿时,木叶方陷入危局。

“就让你见识一下吧,我最得意的作品。”最激烈的战局处,红发少年面无表情的对着前方垂垂老矣的猿飞说道。

“莫非……”看着渐渐漂浮、飞上高空的三代风影和从它身上涌出的铁砂,猿飞面sè大变,疾步上前,手中金刚棒伸长,就要将那三代风影击落。

但是,以蠍的cāo控手段怎能容他轻易得手?他十指轻轻一拨,三代风影便换了位置,一下避过金刚棒的攻击。

但是,猿飞的招数也不止如此。“唰”的一声中,金刚棒陡然伸出一只猿臂,抓住了三代风影,制止了他的升空。而猿魔得手后,猿飞立即松手,顺着金刚棒棒身飞速跑上,正是要完全制止三代风影施放绝招。

“被抓到了么?”下方,蠍却是毫不在意,十指飞速的拨动着,语气虽淡却是信心十足地道“反正也一样,那就开始吧,砂铁结……”

“!”

“嘭!”

空中,三代风影的傀儡突然爆开,碎裂千万!

“什么人?”完全未及反应就失去一大助力,蠍又惊又怒,亦是惊骇不已。

“抱歉,我可不能让你在村子放出那么可怕的招数。”但空中那残余的金光已然昭示出来者身份“既然来了,那就全都留下吧!”

229.真正的对手

站在空中的人正是名。

他自得到铁之国事件的消息就猜到阿飞必会有新的更进一步的行动,因为斑的出现已经让他方有了面对一切的底气,可以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去最快速的达成目的,果不其然,之后的发展完全证实了名的猜想。

由于这点,他担心木叶也会遭到攻击,尤其在八尾被强行带走后更是如此,是以加速赶了回来,此刻倒是正好赶上。

“全都留下?好大的口气!”名的出现固然震撼,更让木叶方士气大涨,但同样,他的话语动作也让他的敌人不满。无数的黑sè触手朝空中shè来,对名呈包围之势。

只见下方的角都和他那三个“心脏”合为一体,展现了他的最终形态,全身满是黑sè触须,恶心无比。朝名攻来的这些触手也正是他发出的这些地怨虞。

“嗖!”触须极快无比,无数的黑sè根须舞动高空,从四面八方将名团团围住,一个收缩,顿时就将名包裹在内!

看到空中之景,所有木叶忍者都睁大了眼睛,咽了口口水——莫非……这么快就败了吗?

突然,一道金光冲破空中的那团黑球,无数根须断裂洒落,而其中冲出的金光更是一瞬间命中角都,将其轰了个对穿!

“轰!”这还没完,只见那道金光没入地面,无声了一瞬后,一阵巨大的爆炸从那里轰响,金sè的爆炸将角都包裹在内,不知是生是死!

而空中,那团紧裹的地怨虞已经全部垂下掉落,露出里头的人。只见名仍保持着他上一刻的动作——右脚微微抬起,对着下方的角都,就像是隔着很远作势踢了对方一脚一样。

光速踢!

这一招并非单纯的近身攻击,并非一定要实体命中,而是可以一脚踢出,以光速的能量轰杀对手!

原著中黄猿以此一脚踢断一棵红树,便是踢出光的攻击而非真正的自己踢到树干。

名一击便震撼当场,使得先前仅有耳闻的蠍和绝都眉头皱起,面sè肃然,心下提起十二分的戒备,只有飞段这家伙脑子不太好使,又仗着自己是不死之身,仍旧没有将名放在心上。

“嘿嘿嘿……”这时,如鬼般的笑声响起,让人寒毛倒竖。却见角都从砖石中爬出,他命虽没丢,样子却甚是狼狈。他爬出了半截身子,鲜血遍布,哑着喉咙死盯着名道“真是不简单啊,自从当年和千手柱间打过后就再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呢,嘿嘿嘿!”

受了名那样的一击仍然未死,又道出如此惊人的事实,在场之人均是被他慑住,除了名。

“被人饶过一命却成了吹嘘的资本,看来活得长确实有一点好处。”踩踏在虚空中,名垂着眼睛说道。他的话中不带任何语气,不屑之意却是比刻意嘲讽强上百倍。

他也不多说,眸中冷光一闪,显是动了真正的杀心,一瞬间,谁也没看清他是如何挥拳,只觉眼中亮起耀眼的金光。

光速拳打出一束金光轰去,毫无疑问,再被这一招击中即便是角都也断无活命可能,只因知晓角都那些伎俩的名不会容他再次侥幸活命!

但就在这时,变故陡升。那束极速的金光还未来得及让人看清就突然折了方向,往本不该shè向的地方冲去,一下轰到了村子刻着颜岩的那座山体,发生轰隆爆炸,让得在场之人均是目瞪口呆。幸得是没有炸毁颜岩,否则后果难以设想。

名眉头大皱,亦是震惊于竟然有人可以让光速攻击变道。他见闻sè迅速探出,搜寻起暗中搅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