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火影之名动忍界》》 · 巨树 · 2026-07-25
更何况,他跟宇智波过节很深,指不定要在灭族之夜出一份力,到时候是杀还是不杀就是个问题,而即便放过了琳这个同学,rì后与其相见也不方便。此刻,命运已经替他给出了答案,某种意义上倒是让名不用头疼了。
琳的医疗忍术水平不俗,没有用多久就将带土的左眼移植到了卡卡西的眼眶内,在卡卡西流着泪的左眼重新睁开,里面闪烁着猩红的光芒的同时,被压住了半边身子的带土微笑着闭上了露出的那只眼睛。
“轰!”
掩埋着的石堆炸开,脸上还有这泪痕的卡卡西站在那里,像是丢了魂儿似的,表情木然。
接下来的战斗和原著一样,在写轮眼的辅助下,千鸟的缺陷被弥补,卡卡西完全适应了高速移动并一举击杀了那名岩忍。
这时,带土听到了更多敌人赶来的脚步声,让琳快走,而琳则是流着眼泪不想抛弃牺牲了自己的伙伴。
“哎——还不出手的话,等水门回来怕是……”一直隐藏在旁边没有露面,这时,“名”终是一声叹息,突然出现在了场中“只是出手怕也弥补不了了,带土的事情水门肯定不会原谅的,哎。”
“你是…刚才的……”见到“名”忽然出现,卡卡西一惊,然后自语道。至于琳和带土,他们两个还在石堆里,视线被挡住了,根本没有看见。
“这些家伙我来解决,你到带土那里去吧。”因为之前被突然出现的人造人和两个影分身吓了一跳,所以卡卡西有了刚才的反应。不过“名”并没有管这些,而是看向他,简单地说道。
闻言,看了看“名”,又看了看前方跑来的岩忍,卡卡西一咬牙,还是转身跑向了带土那里。
见卡卡西跳入石堆,“名”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岩忍。他没有改变带土的命运,却还是希望最后的结局不要那么凄惨,起码让这些小家伙说完最后的话,做最后的告别……
这时,不下十个岩忍已经跑完站定,将“名”围堵了起来,正要施展攻击。
忽然,两个身影也从后面跳了出来,那是斑通过冥王造出来的人造人。战斗中两个影分身突然消失,让他们失去了对手,是以立马赶了回来,一见到“名”,他们立马摆出了战斗的架势,蓄势出击。
“不想死的话,赶紧滚回去!”转过头来,“名”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朝两个人造人铺天盖地压去。
虽说被斑下达了命令,但两个人造人也不是傻子——“名”的两个分身就能和吸收了冥王查克拉的自己打个平手,真身的实力岂不是强得可怕?
就冲着此时的气势,两个人造人也明白自己绝非敌手,权衡之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终是缓缓潜入地下,离开了此地。
而见到“名”方才爆发的威势,一众岩忍们也是心下一惊,产生退意。不过一想到己方足有十多人,而对方不过一人加上不中用的小鬼,肯定没有问题,终是定下心来,准备继续战斗。
他们没有逃跑,即便他们想逃跑,“名”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和人造人不同,那两个人造人比他们麻烦多了。这并非是“名”顾忌到斑的问题,而是身具影级实力的人造人如果真的打起来,那即便是“名”也得花点工夫解决,这中间要是琳出了一点意外那才是真正的坏事。而面前十多个岩忍,对自己完全构不成威胁,更是大战中的敌人,那自然是要解决的。
“土遁,裂土转掌!”谁知,“名”还没动手,对面的岩忍倒是先动起手来了。打头一个岩忍蹲在地上,右手往地面一拍,顿时其身前的土地纷纷裂开隆起,朝“名”攻来。
面前岩忍的攻势,“名”神情不变,右脚猛地一踏,地面顿时就平静了下来。
大地于一瞬间重新变得紧密无比让岩忍们都是目瞪口呆,不禁咽了口唾沫,而“名”的手段还不止如此,重新安定平复下来的地面逐渐变得稀松柔软,不出两秒已然全部化作棕泥,更是急速旋转,发出了怒吼!
名前方数百米的地面此刻竟是如同海面上可怕的漩涡一般,将一众岩忍们尽数拖下泥潭,全部掩埋!
可怕的忍术持续了一分多钟,所有的岩忍都已不再挣扎,因为都变作了尸体。这时,“名”才停止了对地面输送查克拉,而那直径上百米的泥潭却是没有复原,突兀地保持在这片土地上。
在这种场合下,“名”不能使出木遁,是以要解决这些岩忍还要费这番工夫,着实是有些浪费时间。只是好在秽土转生出来的死者不死不灭,查克拉亦是无限,所以倒不必担心查克拉的问题。
在石堆中,卡卡西和琳也跟带土说完了最后的话。在弥留了一刻多钟后,带土终是真正合上了双眼,带着那让人心痛的微笑死去。
压抑的沉默中,卡卡西和琳用双手将一抔抔的黄土掩埋了带土的身体,将同伴安葬于此。坟堆上,不知浸染了两人多少泪、多少血。便是名,见惯了生死、杀戮了无数,竟是也有些受不了二人身上那股哀气、死气,着实让名为妹妹担心不已。
事后,水门也通过飞雷神出现,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他一脸yīn郁,想来是万分责怪自己,却是没有出现名想象中的迁怒于己。
着实是名小瞧未来的四代火影了。
当夜无月,当时无声,最后,四人终是离开了这里。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这里,那人截下了带土一只手臂,就再次隐没在了黑暗中……
158.大战落幕
“你要我将这小鬼的手臂拿过来干什么?”
“有用……这个孩子很有趣,他当时居然没有被岩石砸烂,而是像……简直就像是身体穿过了岩石一样,本来还是有救,只是耽误太久还是死了——呵呵,而且,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真是完全听不懂你的话啊,不过不管怎样都没用了,他都死了,不是吗?”
“死?当然,他死了,但有没有用却难说啊……呵呵呵。”
“不明白,越来越不明白了——诶,你这是……”
“秽土转生……就让我看看吧,究竟会是怎样……”
“原来是这样,这是新的一步棋吗?只是你要如何运用他呢?这个小鬼似乎不像是会赞同你的那种人。”
“一切都是事发突然,理由是后面才加上去的。同样,结果早已注定,手段这种东西有的是。”
……
时间过得很快。大战是残酷的,但一幕幕的悲剧不断上演后,人心也变得麻木。第三次忍界大战,在由木叶獠牙杀死三代雷影导致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之后,战争残忍依旧却还算稳定地持续着,倒是未曾发生过什么大事,只在最后一年中雾忍发动了一次政变,三代水影下台,而新上任的四代水影也在他突然实行的一系列封闭政策后逐渐没了消息,雾忍的突然沉寂让人奇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慢慢习惯后,也就没有人再去关注了。
战争最后一年,伴随着新水影上台和他的奇怪政策,雾忍退军,自此雾忍战场的战争结束,自来也部得以开赴西线支援苦苦应对两大忍村联手进攻的木叶军,而这边的战争也在自来也部加入后逐渐和缓,越来越看不到成功希望的岩沙忍军在最后压迫木叶签订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条约后终于撤军,自此,旷rì持久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终于落幕。
“终于结束了啊。”看到大蛇丸在和平协定上签下最后一个字,旁边的自来也原本有些严肃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颇是感慨地叹道。
“是啊,结束了。”看着大蛇丸和岩沙盟军的代表交换停战协定书,名也是有些恍惚地喃喃道。
这是他经历的第二次战争了。上次的第二次忍界大战在他的昏迷中结束,他并未看到战争结束的场景,而这次,他亲眼见证和平的到来,不得不让人心生感慨。
战争,真的太久了。这次他在这个人间地狱所经历的时间比之上次多得多,所经历的战役也残酷得多,桔梗山的惨烈即便是他也不愿回首,是以,此刻重新到来的和平便是显得尤为可贵。
大陆上的平民们,更是一直都在苦苦期盼这一天吧?
感叹过后,名和自来也对视一眼,二人都笑了起来:是啊,不管怎样,战争都过去了,不是吗?接下来要迎接的,是长久期盼的和平。
回到桔梗山城,远处是撤离的岩沙大军。站在经历了几年的战争后,已然破败不堪的城墙上头,名看着远方的夕阳,无语无言。这时,仿佛没有声音才是真正最美妙的感受,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里遥望远方,就让人魂都要溶了似的,不想再思考费神,只想时间停在这一刻,永驻于此。
站在城墙上的,不止他一人。大蛇丸,自来也,木村名,还有波风水门。这四个人,随便拿一个出去都是要让忍界震三震的角sè,而此刻,这四位绝世强者都无声地站着,这幅场景,或让人随着他们一样变得心静,进入一种奇特的状态,或让人心驰神往,难以自已,因为此情此景怕是此生唯一,以后再也不得见了。
只是再让人沉湎的时光也依旧流逝,不会因人而止。远方的夕阳逐渐落下,天sè也渐渐暗了下来,某一瞬,四人同时回过神来,互相看着对方,心中仿佛有同一种触动,不言自明,相视而笑。
这是只有到达了他们这一层次才有的默契,而这即便对于他们而言,也同样是极其可贵的。对于常人而言,他们站在这座城墙上头的场景不复得见,让人遗憾,而他们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下的默契感受,又岂可复得?
这战争结束后的无比特殊的一刻,他们的心与灵在巨大的压力解除之后反弹似的空前释放,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灵与zìyóu,仿佛抛却一切杂念。正是这样,他们才能真正感受一种同样的心境,变得纯粹的意识游荡在他们均已踏入却从未认真体会过的境界中,不断有新的体会浮出涌现,让人无比欢快。
可以说这完全是战争最后的赐予,若非是如此特殊的情况,他们绝不会像方才一样完全卸下心防,完全变为真我,进而晋入刚才的那种状态。
“战争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要到外面游历一段时间。”从那种仿若四个人的意识体会都连通在了一起的奇妙境界中出来,自来也忽然说道。
对他的这番话,震动最大的自然是水门这个徒弟,不过在刚才的状态中,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地感受到各自有所决断,虽不知其具体内容却能实实在在直觉到部分信息,所以即便自来也不打算留在木叶,他也并没有特别惊诧失态,只是心下有些不舍。
“为什么不留在村子里呢?是要去四处取材吗?”闻言,名呵呵笑道,毫不客气地调侃起自来也来。
“名你这臭小子……”自来也却是毫不生气,笑骂道“一点小事而已,不说它——你们呢?”
他转移话题,是不想在战后这种好不容易得来的轻松愉快的环境中把气氛弄严肃,见到他这种反应,名自然是马上猜到他是要去游历各国,寻找实践他那和平理想的希望了。
自来也,确实是让人佩服。
“我可不像你这个白痴一样这么闲,还有很多忍术需要去研究呢。”带着不屑神sè地瞥了自来也一眼,大蛇丸缓缓地说道。
也只有面对自来也时,大蛇丸才会说出这种与他xìng格极其不符的话语,二人交情之深,的确是他人难比。
“老师和前辈都有事啊,我倒是还没想好呢。不过战争已经结束了,就在村子里工作应该也很不错吧。”听完前两人的话,水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有玖辛奈一起,当然是哪里都不错咯。”对水门,名自然也是少不了要揶揄一番。
要是拓听到类似的话,肯定是要反击的,不过水门却是丝毫不感窘迫,温和的笑了笑,无形之中就化解了名这一招。
水门已不再是学校时的他,面对完全和前世无异的金sè闪光,对他的无懈可击名也只能深感无力。
“我的话,就在村里继续写写东西吧,有不少点子想要弄出来呢。”轮到自己,名也没有多想,开口说道。
“哦,我倒是差点忘了你这小子还有不少才能呢,你的作品我也挺期待啊。”听到名的话,自来也颇为兴奋,因为名以前创作出来的剧本、小说和音乐,的确让人赞不绝口、为之吸引,他也是众多追随者之一。不过,喜欢名的作品是一码事,不落下自夸又是另一码事了“当然,小子你还是要向我学习啊,态度好的话,下一本《亲热天堂》我可以送你我的签名版哦!”
“那种东西谁稀罕啊。”名撇撇嘴,不屑道。
“你这混蛋……”
笑闹着,夜幕渐垂,而岩沙的大军也终于消失在了地平线处。忽然,名一愣,因为一道曾经让他期待不已,如今却快被他忘记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恭喜你获得成就:主宰战争!”
“恭喜你获得成就:名动忍界!”
PS:近段时间的火影,岸本填了不少坑,但对我来说,简直是把我坑得不能再坑。这段剧情,想圆过去真的很难,这么写完我的脑子还是乱的。写得不好,还请见谅。战争一笔带过,实在是因为没有必要再写,而琳的问题,之后会有交代。
159.最后的成就
岩沙大军终于在视野中消失的一刻,名突然再次听到那个几乎被他遗忘的声音,不由一时愣住了。
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未曾听到这个特殊的声音了。在名的实力不断变强,终于变得不再需要依赖这把跟随自己而来的“刀剑”的时候,系统的存在差不多被他淡忘,甚至乎可说是不再记得这回事了。而这时,它再次出现,带给名的其实已不是先前的激动与期待,而是其他的情绪。
那是系统仿若成为了唯一还联系着他的前世所能带来的感触,无法形容。
“恭喜你获得成就:主宰战争!”
“主宰战争:战争中的关键人物,一力主导战争形势。”
“奖励:不知名的斩魄刀。”
“介绍:据说,这是灵王代代相传的刀刃,是世上第一把斩魄刀,后来死神们所使用的斩魄刀正是二枚屋王悦根据它而创造和衍生出来的。它的真正主人是初代灵王,跟随和见证了初代灵王统治和安定世界的全部过程,并由初代灵王留给其子孙后辈,是最古老和最神秘的斩魄刀。”
“嘶——”见到这个介绍,名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奖励的来头如此之大,即便是此刻的他也难以平静。
前世之中,《死神》可从来没有交代过灵王的具体信息,这是制作《联盟》游戏时开发人员自己加上去的。当初名在游戏正式开放前可是和胖子了解了很多资料,知道在《火影忍者》、《死神》和《海贼王》三大漫画中游戏自己补充了六道仙人、灵王和拉夫德鲁的完整资料以作为各自世界的最终力量,当时还着实让他们激动了一番。
看向腰间跟自己征战了多年的长刀,名若隐若无地感受了到自己和它于冥冥中建立了一种无法道明的联系,想来这就是奖励带来的效果了——灵王之刃跟现实中的刀刃合二为一,与多年前因果逆转的情况一样。
只是眼下的场合并不适合名继续探究腰间刀刃的变化,见到名的样子,旁边的自来也问起他怎么回事,名简单回答了两句。之后四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便在夜sè中散了。
回到帐篷中,名这才有时间来看那第二个成就。
“恭喜你获得成就:名动忍界!”
“名动忍界:继‘名号’、‘扬名’之后,声誉阶段成就的最后一级。叱咤风云,铸就传奇,你的声望在世上极盛无双。”
“完成了这个阶段成就啊……”看到系统的提示,名心下感叹。
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他被无梨甚八给予了“獠牙”的称号,在被雾忍承认后,获得了成就“名号”;而这次战争中随着他杀死三代雷影、抵御岩沙盟军,他的名声越来越大,终于被人们真正摆到了和白牙同级甚至隐有过之的位置上,正式确立下了“木叶獠牙”的称号并在白牙死后将曾经被人随意提出来的“木叶双牙”的说法传遍忍界,而这样的结果之一就是他获得了“扬名”这个成就,在得到一个没什么用的奖励外让他知道还有阶段成就这回事。
而这次,“名动忍界”终是让他将这个唯一的阶段成就完成了。
系统成就勾起了他过往的一些回忆——初上战场的那些战斗,还有关于白牙的事情,让他神思微微有点恍惚,不过他没有多想,继续向下看去。
“奖励:无。”
看到这几个字,名一愣,若是以前的他指不定要大骂系统无良抠门了,不过现在的他却只是在微微一怔后,哑然失笑。
这时,系统那冰凉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只有真正拥有战士的心的人,才配手持刀剑。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名优秀的战士了,手中是你自己铸造的武器,接下来将是你一个人的征途,去吧,前进……”
系统生硬的语言逐渐细微,在它消散了好一会儿后,名仍是有些发愣地坐在那里。
完全没有料到,系统竟然就这样消失了。不错,名的脑海中已经找不到那个和自己一同来到这个世上的系统了,事情的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左手不自觉地按到了刀把上,摩挲起粗糙的刀柄,名忽地摇头一笑,站起身来,一把掀开篷帘走了出去。
不错,以后将是他一个人的征途,无畏无惧。
三天后,在外征战多年的木叶忍军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木叶村,是rì,三代火影与长老团携各大家族族长于木叶村大门迎接村子的英雄,村子万人空巷,所有人都站在了道路两侧为回来的忍者们欢呼,欢呼为保卫火之国、在前线英勇战斗的忍者,欢呼来之不易的和平。
而在忍军中呼声最高的人,自然是那几个为村子做出了巨大功劳的英雄——大蛇丸、自来也、木村名、波风水门,这四个人的名字响彻了木叶的天空,人们激动忘我的振臂呼喊大叫,木叶成为一片狂欢的海洋。
上次大战结束之时,名陷入昏迷,未曾经历这般情况,而这次回村则着实让他感受到了人们的兴奋,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其感染,快乐激动。那一刻,只觉得所有在战场上的拼杀都值了。
狂欢再是激动人心终要过去,两天后,村子里的一切都恢复常态,只是人们的jīng神状态比之以前要好上许多,就连步调也要轻快不少,整个村子都洋溢着一种生机活力。
一切回到正轨后,村子对此次战争中的忍者们进行了表彰与奖励。
大蛇丸以壮年之龄进入了村子的权力核心,成为了长老团中的一员,同时负责村子的军务问题,是除三代火影外的忍军最高首领。此外,他还要求进入村子的研究部门,担任负责人,进行对忍术、术理等的研究。
自来也的功劳原不足以让他进入各大家族之主才能博得一席的长老团,但他强大的关系网却也能让此事起码有五成把握,只是他完全不关心这些,回到村子呆了两天后就离开了,这个职位自然是落不到他头上,最后只给了他一个虚衔了事。
名的功劳仅次于大蛇丸,因为此时已和前世不同,他杀死三代雷影并一举击溃了云忍忍军,而大蛇丸抵御两大村盟军固然更为艰辛,但其中也有名的援助,是以大蛇丸的功绩自然就没有前世那么吓人。而关于名的奖赏问题,由于年龄实在太小,他最终还是没能进入长老团,而是到了木叶村议事会——这个机构和长老团的结构和职能都相仿,只是地位不如,若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那就是同名前世西方国家中的参、众两院之别。
只是前世西方国家的两院多只掌握立法权,界限明晰,而木叶的长老团与议事会却是什么都沾上了,权力范围极其之大。
至于水门,他的年龄比名更小,功劳也有所不如,最后也是在议事会任职,只是有三代这一系的背景,同时三代也有意无意将本该给自来也的封赏转移到他身上,是以他在村中的地位着实不低。
而在挟着战场上的巨大威势回到村中,并出任了议事会议员后,名立马开始着手于旗木家的复兴。以他如今的声望能力,很是自然地为旗木家夺回了失去的议席与在村中的职位,只是旗木朔茂的长老团身份还是没能恢复。
不过这也足够让元气大伤的旗木家重新走向兴旺了,事后,如今已经不再是旗木家大主事的旗木大正老人拖着老迈的身体携着族中主事来拜访名,直让名赶忙起身相迎,不敢居功,直说是应有之义。
至于挂着族长之名但因为年幼尚未主事的卡卡西则没有来,倒不是因为他对名还心存芥蒂,在带土死后他已经大有转变了,而是因为他没脸来见名,因为一件事,那次险些让名动手杀了他……
160.未遂
一年前,大陆上第三次忍界战争仍在继续,桔梗山之役也尚未落下帷幕。在整体实力处于劣势的木叶方,如同一堵铁墙将强大敌人抵挡在外的是以大蛇丸和名这两人为核心的忍军力量。他们两人,实力超群,而且在群战中可以发挥极大作用,拥有声势巨大的攻击方式的他们能够极大鼓舞己方士气并震慑敌方,是整支木叶忍军的支柱。
而另外一位影级人物,波风水门,虽说他也能造成极大杀伤,但他更为突出的优势还是在于其空间忍术的灵活巧妙与鬼神莫测,是绝对的奇兵,是以在火之国边境已有那三位稳住局势的情况下,他的主要任务便是到敌方势力范围内进行破坏。
同时,又由于人手不足的情况,且其弟子卡卡西已经晋升上忍,可以独当一面了,因此他不再带领他的小队而是单独行动,卡卡西和琳二人则是真正作为dúlì小组执行任务。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二次危机降临到了这个小组头上。
雨之国,才执行完一个任务,破坏掉沙忍一个小据点的卡卡西和琳快速逃离现场,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疗伤。
“雾忍?”在背后跟着两个小家伙跑了没多远,名控制下的分身初代忽然发现周围有人在向这边靠拢包围,像是早就知道了卡卡西他们会在这里战斗,提前就准备好了于此等待一样。分身初代向所察觉到的那些地方探查了一番,发现竟是一群戴着有雾隐村标志的暗部面具的人“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想不通这片战场为什么会出现本应在千里之外的雾忍忍者,分身初代却也没有多在意。
虽说他们好像是来找麻烦的,但不可能造成什么威胁,唯一有点头疼的就是等下如果跳出去和琳、卡卡西见面会比较麻烦。
上次神无昆事件时倒也算是互相认识了,但前后之诡谲让彼此之间多少是有些怪怪的,等下若又跳出去援救,互相之间可能会有的难堪就可想而知了。
分身初代为此纠结了一会也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后,便干脆不想了,反正自己是琳的哥哥,暗地里帮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再向周围观察了一下,果不其然,雾忍们对卡卡西和琳的包围越来越小了,明明是具有压倒xìng的实力仍是行事小心,目前都还没让两个小家伙发现,如狮子搏兔,行动着实可圈可点。
不过有分身初代在这里,他们再怎么样结果也注定只能悲剧了。
这时,卡卡西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奔跑着的他突然一停,右手一抬,顿时琳也在他身后止步,观察起四周的情况。
见目标有所jǐng觉,已经差不多将卡卡西和琳收入网中的雾忍们也不再等待,顿时从树林里跳了出来,将卡卡西和琳包围,让背靠大河的他们无路可退。
“终于将你们逮住了。”雾忍们一步步收缩着包围圈,见大局已定,中间一个似乎是领头模样的暗部雾忍比旁人都快上两个身位,一步步向两人走来,说道。
“你们是……雾忍?你们为什么要找上我们?”见到如此之多的敌人,说不紧张是假的,这种架势,能不能逃走都是个问题。他一边心下懊恼自己的大意,一边也暗自下定决心要遵守和带土的约定,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琳,让她回去。
暗部雾忍没有拒绝回答,或许是他心情很好,决定大发慈悲让卡卡西做个明白鬼,是以呵呵一笑后,指着琳道:“因为她。”
“琳?”和卡卡西具有同样疑问的,还有一直没有出现的分身初代,同样,琳自己也是露出惊讶困惑的神sè。
听到卡卡西的惊疑,那暗部雾忍一边走近一边说道:“不错,就是她,木叶獠牙的妹妹。”
得到这样的回复,三人都是一惊。琳一脸愤怒,以为对方是要以她为要挟,分身初代则是皱起眉头,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因为雾忍似乎没必要大动干戈跑来抓住琳来要挟他,而卡卡西则是开口继续询问了。
“不,不是要挟,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那个自来也,威胁木叶獠牙有什么用?犯不着只是为了捉住这个小女孩冒着巨大风险,秘密穿越这么多国家来完成这个任务。”否定了卡卡西的猜测,暗部雾忍啧啧摇头道“是能力,也是让我们雾忍村非常感兴趣的资料——初代血迹觉醒者!”
“初代血迹觉醒者?”雾忍的话,还是让三个不清楚情况的人一头雾水。不过思考片刻后,他们也慢慢回过神来,隐约猜测到了雾忍的想法。
“不错,正如你们所想。”暗部雾忍继续解释道“木叶的木村家从未有过什么能力,而到了木叶獠牙这里,惊人的力量接二连三出现,尤其是当年的瞳术与如今的那个力量。在我们搜集了木叶獠牙的生平资料后,并没有发现导致其他可能的事情,那么唯一可能的情况应该就是血迹限界,他,是那从未有过记载的初代血迹觉醒者!”
初代血迹觉醒者,这是忍界的一个说法。血继限界是一种血脉传承的特殊力量,发展到今天,已成了一个与家族相伴随的名词。但是,第一个血继限界能力者又是如何产生的呢?对此忍界曾给出一个猜测就是有第一个人异变或说偶然自发觉醒,然后血脉延续,形成了血继限界。
只是,这只是一种未曾被证实的猜测,初代血迹觉醒者不曾出现在史记记载上,关于血继限界的源头也一直没有定论。不过,名的出现倒的确是有几分像这个情况,而对于雾忍们敢为一个猜测就冒如此风险,着实让人不好如何评判。
疯狂或远见,只不过一线之隔。
当然,本来说要真是进行研究,捉到名自然是更好的,但翻遍整个忍界敢这么做的应该不超过一只手的数,而能做到的更是没有,所以雾忍们只好退而求其次捉到和名血缘关系最为亲近也是名唯一亲人的琳了。
在他们想来,作为名的亲妹妹,在这方面多少应该也是有些迹象和特征的。
只是,他们的计划注定要破产了,因为此刻知晓一切,也是最关键的那个人……
“我靠,这么狗血?”潜藏在树冠中,听得下面那个暗部雾忍的解释,分身初代不由心中狂呼,几乎要被雾忍给雷死。
还在他被雾忍雷得没回过神来的当儿,下方的战斗已经引爆了。面对二十来名堪称jīng锐的雾忍,之前就消耗不少还受了伤的卡卡西狼狈万分。他努力将琳护在身后,但刚一交手,没有多少回合就已是左右支绌、险象环生。
“嗯?”正当分身初代准备下去解决掉这些雾忍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旁边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和他同根同源的感觉。
是斑的那个手下,rì后的白绝。
不过,分身初代发现了他,他可没发现分身初代。上次在带土死去的地方,两个人造人找到的不过是影分身,而且是事先都已经确定了要找的人在上面,是以能够察觉得到,而这次是分身初代本人,实力不知高上了多少个层次,因此白绝根本无法发觉。
“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出现在白绝面前,分身初代语气平淡地问道,吓了白绝一大跳。
分身初代并没有直接动手,因为他跟斑此时还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谈不上对立,是以不存在一见面就要打要杀。此刻,真正和他敌对的是和木叶开战的忍村。
他也并没有隐藏躲闪,而是直接出现,这是实力带来的自信,毫无忌惮的自信,不担心白绝有什么花招。
“不好,怎么这家伙在这里?之前没能发现……”见到分身初代,白绝面sè一僵,面对分身初代的问题,不知如何回答。
而与此同时,远在斑的地底基地,半边身子和冥王融合在一起的白绝本体突然出现在斑的身后,小声说道:“斑,计划有变,那个转生出来的千手柱间突然出现了,只怕……”
闻言,原本一直闭目假寐的斑睁开眼睛,开口说道:“这件事已经办不成了……那就回来吧。”
得到斑的回复,白绝本体一愣,那两个正在和带土说道大事不好的人造人也停下了嘴,弄得听到琳情况危急的带土得不到新的信息,焦急万分。
“可是,你的计划……”沉默了两秒后,白绝试探地问道。
“没有关系。”斑轻轻的一摆手,表情漠然,无喜无悲“我已经说过了,结果早已注定,手段这种东西有的是,这个小家伙终究会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的……”
“我真正感兴趣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方才的话说完,斑突然语锋一转,一字一句中透着力量,让白绝一阵心悸。
“上次还没有注意,这次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斑那只唯一的左眼盯着前方的黑暗,一瞬不转“将柱间复活并控制起来,这样的力量无论做什么都是所向披靡,而现在看来背后的那家伙似乎只是在用他来保护那两个小家伙……”
“我明白了,我会去调查的。”听到这番话,白绝心下一惊,知道已经有了线索,他说道“那么那边就让我的分身暂时回来吗?”
“嗯……”似乎说了这么多话有些累了,斑应了一声就重新闭上眼睛,没有再管。
而决定取消计划,两个人造人自然也就不必再鼓动带土跑去救琳了,面对带土焦急乃至愤怒的喝问,人造人只好说道已经没有问题了,琳已经被上次那个人救下来了,这样,才让带土勉强安心。
而分身初代这边,他并不知道短短片刻在斑那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知道他无意间已经破坏了斑一次计划,只是面前这个白绝的分身一直跟自己打着马虎眼,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而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手段来让他说出实情,是以最后便不了了之,让这个白绝分身走了。
尽管知道对方可能不怀好意,但分身初代并没有什么证据,就算逼迫也没有用——白绝多半不会说,更莫说这只是一个死掉也全无所谓的分身了。
最重要的事,木遁的力量让他没有忌惮,这么一点小事无所谓也就过去了,懒得追根究底。
放走了白绝分身后,分身初代便向下方看去,这一看,却是让他惊怒无比。
只见下方的战斗中,在又抵挡了一次进攻后,卡卡西身上再添四处伤口,浑身是血、体力几乎耗尽的他拉着琳一退,完全站在了大河边缘,再也没有了一点退路。
“这一次……真的没有希望了……真是不甘啊……带土,和你的约定,我完成不了了。”心中绝望无比,卡卡西无比地愤恨于自己的无能,无颜于当rì与带土的约定。他双目通红,隐隐有些发痛,要渗出泪水。咬紧了牙关,他迅速结印,千鸟的暴烈雷光出现在他的手上“约定无法完成,那么不管怎样也不能让敌人得逞——带土,我们来了。”
眼中闪过挣扎的痛sè,卡卡西心一横,右手唰的一声竟是向琳的心口突刺而去!
身陷绝境,反正没有了活路,他这是要先将琳杀死以不让雾忍达到目的,然后再自杀,一起了结在这里。
但是,名哪会让他伤到琳?别说一时之间根本不清楚卡卡西的想法,就是知道了他的打算,对名而言那也不过是一堆狗屎,统统滚蛋!
“混账!”分身初代和远在千里之外的名同时一声爆喝,目眦yù裂。毫无疑问,这一瞬间他直yù将卡卡西撕成碎片!
“百裂天木!”分身初代右脚猛地一跺,在百米开外的战场中间,地面顿时裂开,无数木条从大地裂纹中飞快shè出,瞬间,二十来名雾忍通通被扎实打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首当其冲的卡卡西更是躲不了,速度奇快无比,带着巨大力量的三根木条全部命中他的胸口,只是一击,他的胸口立时就深深陷下,一大口鲜血狂飙而出,人还在半空就彻底晕死过去。
分身初代出现在场中,怒不可遏的他脚步一迈,第二招正要发出,彻底轰杀卡卡西,只听得旁边尚未尽数昏死的雾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木……木……木遁?”
听到雾忍的惊骇声,分身初代眉头一皱。他本就是保护琳的不错,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是绝对不想动用木遁的,因为这是只有初代才具有的能力,一旦被人发现他,根本解释不了、掩饰不住。
但是,卡卡西这个混蛋竟然突然向琳动手,始料不及的情况让他来不及思考立马就使出最纯熟也最强大的木遁忍术,一击建功,避免琳有哪怕只是一丝的受到伤害的可能。
不过这样一来,也就免不了要暴露身份了。今rì便是将在场所有雾忍杀得干干净净,但琳总是避不了的,甚至卡卡西也有可能在昏过去前看到了这项能力。
想到这里,他就免不了一阵烦躁,心下想对卡卡西的杀意也就愈发炽盛。
只是,看到琳呆立在原地,被刚才一系列惊人变化弄得回不了神的可怜模样,分身初代心中立马升起一股自责与怜惜之情。而在惊魂甫定后,表情仍然有些愣愣的琳又立马向重伤昏迷在地上的卡卡西投去复杂和担心的目光,见到这幅场景的分身初代虽仍然震怒于卡卡西方才所作所为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杀他了。
心中烦躁万分,抑郁烦闷的情绪无处宣泄,分身初代自然找上旁边的雾忍们出气。他一声冷哼,在四shè的肃杀之气下,雾忍们尽皆战战兢兢,恐惧得难以自持。
这是得知了“初代”身份的震撼,是感受了惨烈杀气的惧怕,更是明白敌我实力差距的绝望。
结局没有丝毫意外,在分身初代那声冷哼过后的十个呼吸间,二十个jīng锐雾忍全部丧命。在其重手之下,鲜有完整的尸体流出的血液在地面上近乎形成一个血池。
“你是……叶山茂前辈?”见到分身初代让地面上原本颇为壮观的木群大树消失,然后转身向自己走来,琳反复确认了无数遍后,仍是怀着困惑与不肯定的语气开口道。
“没错,是我。”闻言,分身初代带着一丝苦笑说道“琳,到了现在我也就告诉你吧。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因为他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托我暗地里保护你,上次神无昆那里也不是我说的什么巧合。关于刚才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跟别人说,最好能忘记。这件事情你哥哥也知道,只是这关系到我一些秘密,我现在还不方便解释给你听,你能帮我保守它吗?”
听到分身初代的话,琳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睁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分身初代的双眼,眸光明亮,直让分身初代心虚不已,让他连连在心下反复默念好几遍自己是她哥哥才好不容易没在琳的目光下缴械投降。
“嗯。”几秒后,琳轻柔一声,着实让分身初代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琳正在治疗的卡卡西,分身初代不由眉头一皱。虽然前世对他颇有好感,但这一世不知为何他似乎老是和这臭小子不对路,到了现在,方才在他心中骤然升腾的杀意也没完全停歇。
而且卡卡西可能看见了木遁也是个麻烦事。
只是看到琳脸上的汗水和焦急的神情,分身初代也不由心下一叹,简直都要感慨一句孽缘了。
算了,琳这么喜欢他,自己也不可能真个下杀手将他干掉,那就赌一把得了,但愿他没看到将自己“秒杀”的能力是什么。
无奈做出决定,分身初代将琳和卡卡西送到安全地带就和二人分离了,固然依旧在暗中保护,但总是不会和二人一起的。
所幸的是醒过来后的卡卡西并不确定那突然出现的能力,去询问琳,答应了分身初代话的琳也否认了木遁一说,只是说了是叶山茂前辈救的他们。
本就觉得不大可能的猜测被否定,卡卡西也没多想,比起这个,对琳的愧疚才是更重要的事,因为千鸟那未遂的一击,他现在几乎不敢面对琳了。
对于这个现象,分身初代表示喜闻乐见,对卡卡西充满恶感的他着实是不希望这家伙和自己妹妹走到一起。
而正是这样,卡卡西也完全不敢面对名,是以对于旗木家登门拜谢名之一事,他也不敢前去,只是在自己家中看着父亲的遗像和像前那柄短刀发怔,不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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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琳与卡卡西
“琳,去医院上班吗?”早晨,见琳在门口换上鞋子准备出门,正在创作新剧本的名抬起头来,问道。
三战结束,和平到来,而这也将是有史以来最长的和平时期。没有了战争的重压,名自然是重新开始了他的创作生活,愉快地投入其中。
这次他“创作”的剧本是前世出自大导演斯皮尔伯格之手的著名影片《辛德勒的名单》,这是他很喜欢的一部电影,也是一部很有意义的电影。除了电影本身的内容之外,让名选择它的原因还有rì后最终目的需要,他想在整个大陆的人心中塑造一个非常正面的形象——经历战争而反思战争,这不仅让名有非常自然的理由提交出这一个剧本,也会使人们觉得名是个爱好和平的人,赢得世人的好感。
其实,之前的《拯救下忍大雄》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而关于此时在名面前的这个剧本,因为其故事背景与前世史实相关,并不符合火影世界,是以同《拯救大兵瑞恩》一样,需要名略作修改。而这次,他并没有以现在的世界为原型,而是虚构了一个世界:极权dúcái的国家,受到迫害的群体,还有绽放人xìng光辉的“辛德勒”……
只是,名称不再是纳粹、犹太人而已。
这样做也是出于现实需要,因为这个世界还没有哪个势力像纳粹那样丧心病狂,而名当然也就不能往他人头上泼脏水了。
总之,这的确是名兴趣所在,能从中得到愉快,同时也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企图借用前世的资源来侵占火影世界的文化市场,即便不能完全掌握在手中,起码也要在其中握有巨大的权柄,在整个世界的文化与舆论中占据极其重要的地位。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一个长期的计划罢了,尚需一步一步落实,而此刻名只是和妹妹聊天。
“是。”琳站起身来,回答道。虽然还只有十三岁,但她已经是村中很不错的医疗忍者,是以需要到木叶医院任职工作。
“只是去医院工作吗?”名放下手中的笔,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说道。
没有注意到名话语中隐隐的质问语气,琳脸上露出些许害羞和窘迫的神sè,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却兀自嘴硬道:“嗯,当然就是去医院工作啦,还能有什么?”
说到这里,她眼睛突然一亮,不再感到窘迫,反是调侃起名道:“哦,哥哥,是不是还要我帮你去看看音姐姐?”
闻言,名微微摇头,他可不会因为琳的话语感到不好意思。没有让琳转移话题,名有些严肃地向琳问道:“我听说你昨天去见卡卡西那个小子了?”
此话一出,琳知道是避不过了,而且她也听出了名的语气中似乎有些不快,说道:“嗯,去见见朋友而已嘛,哥哥你每次这样说卡卡西太难听了。”
“哼,难听?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呢!”名一声冷哼,说道“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一堆混账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因为琳的缘故,对于卡卡西,名现在是越来越不喜了。消极的人生态度,不敢放开自己的内心,最重要的是那次竟要下手杀琳,尽管有原因,但仍旧让名难以原谅,这样的家伙,便是和琳一组就已经让名很不快、很不放心了,如今琳更是喜欢那小子,这怎能让名接受?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卡卡西?你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听到名的话,琳也不高兴了,第一次,她对名反驳道“卡卡西是和我一组的队友,为什么你连我去见他都不许?你……你这样太过分了。”
见琳竟然还和自己顶嘴,名心下第一次对妹妹有了一点火,道:“偏见?哪里是偏见?就他那个样子,到底哪里好?那次要不是哥哥……的朋友救下你,你就被那混蛋……哼!不管怎样,我不准你和他在一起,也不要去看他,听见没有?”
“你……顽固!”兄妹俩第一次争吵,琳的脸变得通红,她生气地看了名一眼后,跺了下脚,转身出去了。
看着琳的身影被摔上的门掩去,名坐在原地,脸sè很不好看。
重重一哼,仿佛是要把烦闷与怒气一下宣泄出去,没有心思再继续创作的名呼的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家中的后院。
来到父母的坟前,名直接就在土地上盘膝坐下,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土包,名仿佛真正面对着父母,原本非常烦闷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他这时在想,如果父母还在世的话,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会怎么做呢?有些出神的想着,他的思绪不断飞远,没有纠缠于方才之事,心情慢慢平复。
长兄如父,的确如此,尤其对于父母过世,独自一人早早支撑起这个家的名来说,更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真正仅仅作为一个哥哥而已,他需要像父母一样照顾琳,去关心那些父母关心的事情。
所以,对于卡卡西一事,他不能仅仅因为琳喜欢就放任她去,他要想这是不是值得琳去付出,对方是不是一个真正可以托付的人、可以照顾好琳的人。
只是,琳却并不见得能理解。
想着想着,名的嘴角不由挂起一丝苦笑:即便是在战场,自己也是杀伐果断,从未犹豫彷徨过,一路走来,几无一败。而现在面对琳的问题,却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当真让人郁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敲门声。
还未解决好琳的问题,听到声音,名不由眉头一皱。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却是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卡卡西!
见到这个小子,名的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他摆着一副不喜的表情,生硬地道:“你来干什么?”
一头如父亲白牙一般的银发,从带土那儿得来的一只无法关闭的写轮眼被护额遮住,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卡卡西看到名的神态,便是之前做了心理准备此时也不禁一慌。
面对名,也是面对让自己深感愧疚的琳的哥哥,卡卡西的右眼闪过一丝畏缩的神sè,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一句又让名吃了一惊的话:“名前辈,这次来……我是……我是向你道歉的。”
不过,虽然名有些讶异,但并不代表卡卡西这一句在他看来轻飘飘的话就能让他原谅他,即便是说观感转好也有些勉强。
没办法,因为琳,他对卡卡西的成见太深了。
只是,这对卡卡西来说,确实是一次艰难的抉择。
白牙自杀后,卡卡西一直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自我保护起来,这样的状态在带土死后才发生改变。
“在忍者的世界里,不能遵守规矩的人,只是人渣罢了。”
“的确……可是,不重视伙伴的人,是人渣中的人渣!”
“反正横竖都是人渣,我选择破坏规矩!”
“如果说,那样就不是真正的忍者,那我就要消灭所谓的忍者!”
……
带土虽然很弱很没用,但他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小鬼,当时他依旧如原著一般死去,便是名也不由有些可惜的在心里叹息。
他的信念,的确非常强大。正是这样,那几句振聋发聩的话才将卡卡西惊醒,之后他的死亡更让卡卡西明白了一个人、一个忍者要怎么活。
只是,当时这仍不过是个朦胧的概念,因为坚持着这个信念、告诉他这个信念的带土也死了,再次承受巨大悲痛的卡卡西只能被动地遵守他和带土的承诺,来不及想通它和这么去做。
正是因为没有真正这么做,没有真正从白牙死亡与之后带土死亡的yīn影中走出来,所以才有那一次他要杀死琳然后自我了断的事情。
如果是带土的话,怎么可能放弃!
幸亏那次名控制着初代将琳救了下来,没有再让卡卡西终生抱憾。前世他是自责,这次他是愧疚,这样的心理终于让卡卡西慢慢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在对着父亲的遗像与短刀独自想了几天后,他终于不再沉溺于那些悲痛之中,而是在时隔六年后从困封自己的境地走了出来,抛去消极的态度,以应有的态度来面对一切。
所以,他终于清楚了要怎么活,所以,他才来到这里向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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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原谅?
“道歉?”看着身前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小子,名俯视的目光不见丝毫缓和,仍是冷漠地道“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等等!”抢着将差点关上的门卡住,卡卡西急忙一喊,接着说道“我真的是诚心诚意来向你道歉的……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原谅你?”仿佛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名忽地一笑,只是那笑声中却没有一丝的轻松之意“别做梦了。你不要再和琳有丝毫关系,那就最好不过!”
说完,名手上一用力,将门重重关上,便是卡卡西极力阻止也没有办法。
看着面前关上的门,卡卡西一阵颓然。没想到自己做出尝试和努力却是丝毫不起作用,呆呆地站立良久后,他叹了口气,终是转身离开。
将卡卡西拒在门外,回屋坐下的名却是有些心情烦乱。琳的反对,卡卡西的道歉,这些都让这个问题变得愈发复杂而不好解决。他并不认为自己的想法哪里有错,但现实确实是有点往与他的预期相反的方向前进,这算不得什么好事。
几次拿起笔来,却又很快放下,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继续创作,杂乱的心思也早已不在这里。烦躁之下,他干脆不再勉强,就是闭目坐着,没有让自己不想,也没有让自己一定去想这回事。
思绪游走,时间显得过得很快。见快到中午了,名走到厨房,开始准备起中饭。
刚把菜洗净切好,要准备一餐木村家特有的中式饭菜,门忽地被打开,听到声音的名将头探去一看,却见是琳有些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哥哥!”还没等名的招呼出口,琳直接就开口道“你是不是又对卡卡西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原本见琳回来脸上带着笑容的名听到这句话,顿时面sè有些难看,说道:“怎么说的话?还有,卡卡西那小子又去找你了?这个……”
“没有。”没等名口中说出那些不好听的词,琳直接打断道“是我听说了他上午到我们家来,不过被你关在了门外。”
从来到木叶,寄居在旗木家,名一直没有换过住所。以前是没有能力,而如今虽说有了能力,却是想向外表达一种意思:他木村名还住在旗木家,旗木究竟在木叶獠牙那里有什么地位,自己去想,想要动旗木家、为难旗木家的人,事先都给我掂量好了。
这不是多此一举,如果没有名这一层因素在,那么旗木家在名的帮助下重夺政位后就很有可能再被那些豪门大族咬回去大半,因为他们肯定认为名已经报完恩了,那么就没有了顾忌,而如今名竟然还没有搬出旗木家,这就值得人三思了。
不过,今天正是这一点,也让琳很快知道了上午的事情。因为是住在旗木家的,所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围的旗木人多少能了解到一点信息,再稍微在圈子内传一下,琳自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错,是这样。”名放下手中的锅铲,将火熄灭,转身对琳说道。
“卡卡西过来有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见到名不急不慢的动作,琳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平复了一下心情与语气后,问道。
“他过来道歉。”对于这点,名没什么好隐瞒的,也不屑隐瞒“不过我没有理他。一句话就能解决麻烦,那世上的事情未免也太简单了。”
闻言,琳下意识就要生气开口,但停了一下后,她稍微一想,却也不由有些黯然。
确实,名这一句话说得在理,以卡卡西之前的行为,轻飘飘的一句话当然是不可能弥补得了的。
“但是,你也不应该那样啊,他来道歉肯定也是好不容易才做出的决定,你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呢?”觉得自己确实难有理由辩驳,琳只能说道。
说到底,的确是卡卡西之前的所作所为太差了,尽管是琳也不好怎么维护他,而且,对于卡卡西那次险些将自己杀死,琳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委屈?
只是她喜欢卡卡西,她让自己理解卡卡西罢了。
而现在,为了卡卡西,她和自己的哥哥发生矛盾。夹在两个重要的人中间,这份难受让她有点忍不住要落泪。
看到琳那副强自坚持却掩不住委屈的弱弱模样,名心下一叹,差点就坚持不住立场,只想由着琳去,不让她再这般难受。
不过最后时刻,他还是忍了下来。仔细一想,让琳这样的不正是卡卡西那个混球么?那就更不能够不管琳了。
“不说这些了,你先休息吧,哥哥做好菜给你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名重新握起锅铲,打开了火,舀油放入锅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说道。
“嗯。”琳闷闷地应了一声,有些木然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一动不动,发呆的样子让名一阵心疼。
可想而知,这餐中饭谁也没有吃好,琳随意吃了一点就说饱了然后去了自己的卧室,想来心情不好的她下午的医院工作只怕是要旷班了。名一个人收拾好碗筷后,觉得待在家中也是烦躁,不如出去走走换换心情。
打定主意,出得门后,名反倒不知要干嘛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人好去询问,左右想了想,他苦笑一下,抬起步子向医院走去。
这个时候,或许也只有音能够让他暂时抛去这些烦恼,变得轻松一点了。
来到医院,见到正准备去给病人换吊瓶的音,名站在门口,向她说道:“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去走走?”
见到名来到这里,音有些惊讶,而旁边的医护人员却是已经看着他们两人笑了起来,一个护士还走过来接过音手中的吊瓶,贴近她的耳朵悄悄地道:“去吧去吧,这边有我们就可以了。”
声音虽小,却是正好能让旁边的人听到,直让音jīng致的脸孔上抹上两团红晕,嗔怪地看了一眼太过直接的名。
对此名只能报以苦笑。八卦之心真是在哪里都不缺少,尤其是这些知道自己和音的确存在一些亲密关系的人,更是少不了调笑,不过今天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番话也是因为头脑有些混乱,未曾怎么思考就说出来的。
看到名还立在那里,而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有要打住的意思,这样的环境,即便是音想留也不敢留了,她换去护士服后,又白了名一眼,这才和名一起走出去。
阳光明媚,空气温暖得让人四肢有些没力气。木叶的街道上,不时有孩子追逐嬉戏着跑过,充满着盎然的生机。
不知道为什么,和音走在一起,确实是让他放松许多,上一刻还沉郁着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就都活了过来,让人欢喜。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和名并肩漫步在这午后的街道,音理了理有点被微风吹乱的长发,轻声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踏着轻轻的步子不知走了多远,都快把其他事情都忘记的名听到音这一声才回过神来,回答道:“嗯。”
他肯定了音的猜测,但没有告诉她究竟是什么事情,而音也没有询问,两个人安静而默契。
又走了一段路后,想了很久的名这才开口说道:“是琳的事情……”
就在方才的一问一答后,他想了很多,他在想这个说给音听是不是合适,在想音知道后会说些什么,又会……怎么看自己。
不过,最后,他想来想去发现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说给一个人听,除了音就没有更适合的人了。如果连音都不能倾诉的话,那他还能和谁说去?
听名将自己的为难讲完,音没有马上回应。她继续和名走了一会儿后,忽地停下脚步,转身对名说道:“我要杀你。”
闻言,名不由一愕,音这句话实在太过古怪,也太让他讶异,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好半天后,稍微回过神来的名想露出笑容却有点笑不出,想张嘴说话却不知说什么好。
“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要杀你,你会选择杀我吗?”仿佛没有见到名的表情,音幽幽地问道。
因为之前脑子变得一片空白,是以这时的名虽然隐约猜测到什么,但还是有点混乱的他没能完全弄明白音是什么意思,只是急忙说道:“当然不会,我……”
说到这里,名突然打住,好像抓住了音想要告诉的东西。而听到名的回答,原本只是作一假设的音也没了话语。
慢慢地,两个人的脸上露出笑颜,互相看着对方,仿佛有什么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能互相感觉到彼此的心意。
“谢谢你。”名忽地将音的手牵住,笑道。他明白了音的意思:琳因为喜欢卡卡西,所以即便卡卡西那一次要杀自己,她也能让自己去理解和原谅卡卡西,同样的,名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音。这其实是个很简单却也很难想到的道理。
这并非是在说服名去原谅卡卡西,而是让名能够理解琳的感受。在这件事情中,其实最难做最委屈的是琳,名固然是出于为她好的考虑,但直接要她不再与卡卡西有联系却是有点太过了,这也就由不得琳不发出反对,做出在名看来是一味维护卡卡西的事情。
或许,他确实不该逼得这么急,而是换一种更好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被名握住自己的手,音脸蛋一红。她原本只是让名明白琳的感受,一时却没想到自己和名的情况。方才的那句话,已经和名袒露心迹无异,而始作俑者却是她自己,怎能让她不感到羞窘。
见到音的样子,名不由心中一乐。毫无疑问,音是个很有灵xìng的女孩子,刚才用那种方式让自己懂得琳的感受可见她的聪明和一点俏皮,只是,这一回,她可是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因为这次失误,让名第一次牵到了这个女生的手,不管先前他有多么烦闷,此刻却只有愉悦欢快,一个下午的时间,却仿佛一瞬似的,像是才开口说了没两三句话就过去了,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在音的家门前,名终是松开了不愿放开的手,在音慢慢将门关上后,才收回有些转移不了的目光。这一刻,也不知是什么心情,他恍惚间就回到了家。
而一来到家门前,他就看见了那个银头发的小子——卡卡西。
这个小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旁边没有琳,想来是他在门口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是以琳并不知道他就在外头。一见到名,他竟是立马跪下,那只原本神sè散漫的眼睛透出一种坚定的目光,对名说道:“名前辈,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是个混账,没有资格来请求你的原谅。但是,我真的想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请你做我的老师吧!”
“我知道我很没用,带土走了,琳我也保护不住,所以,我想有足够的实力来遵守我和带土的承诺,我不想再让琳受到伤害。请你……帮帮我!”
说到最后,他眼睛已经通红,猛地一叩头,发出一声闷响,在地面上留下几点润湿的痕迹。
见到如此举动,原本仍不待见他的名也不禁动容。这时,听到动静的琳也早已出现,听到卡卡西的话语,见到他这番模样,她捂住嘴巴,止不住流出泪来。
沉默半晌后,名迈步从保持叩首姿势的卡卡西身边走过,右臂将琳搂着,走进了家中。
“回去吧。”名站在门口,看着兀自对着之前自己所站方向低头的卡卡西,听不出意味地说道。
闻言,卡卡西原本坚定的目光不由一黯,全身仿佛一下被抽去了力气。
“明天早上过来。”名转过身,话音落地,门已关上,没有见到门外的卡卡西突然浑身一紧,犹自保持着跪地姿势在发着抖……
163.测试
第二天一大早,卡卡西就来到了名的家里,这时名还才起床不久,连早饭都没吃。
当名打开门看见是这小子来了时,对早到的他印象尚可。他将卡卡西接进家里面,没有招待,而是自顾自地去准备早餐,同时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先和我的影分身交下手吧,也顺便让我知道你现在的实力。”
说着,一阵烟雾爆开,一个和名一模一样的分身从中走出,然后走向后院,虽然没有说话,卡卡西也自然明白要跟上。
其实,对于名这颇有些漫不经心的做法,他是暗自皱眉的。想他也创下了十一岁就晋级上忍的空前纪录(这一世他比原著提前了一年),单从这点来看,便是名也远远不如,本身自是有一股傲气。现在名竟是只让一个分身来和他交手,甚至是测试他的实力,着实让他有点不快。
名很强他是承认,但莫非一个分身就能完胜于他、摸清他的实力?这的确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事实就是如此。
他在晋升上忍这方面确实是堪称妖孽。忍界天资出众者不少,近有水门与大蛇丸,远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更古者还有那神话人物六道仙人,但于这一点上他们比之卡卡西也是远有不如,甚至连之前这一纪录的保持者名本人也要比卡卡西晚上整整三年才成为上忍!
这并非是说卡卡西成为上忍水分大了,客观来说,他的确有成为上忍的资格。本身的天赋加上早期有白牙这等人物的训练,这两个条件在一起是其他所有人都没有的,也就造就了他这种可怕的记录。
只是,当时的他又确实没有上忍的战力。
论技巧、动作、意识这些方面来说,他的确丝毫不输上忍,但是年龄和身体的局限让他在战斗中真正实力的体现又大打折扣,正是这样,才会有神无昆的悲剧,不然以上忍百里挑一的身份和能力,哪会让那两个岩忍龙套得逞?
说到底,他是具备了上忍的资格却尚未真有上忍的能力。他迈入这一领域是板上钉钉的事,年方十一就有那种忍者素质不得不让人惊叹,如此一来,真实力量稍欠也算不得什么事了,给他以上忍身份不会有人有意见。
不过,这并不代表此刻的他就有多么强大,以至于能打败名的分身了。
十一岁成为上忍,如今又经过两年打磨,算是有了些火候,但他依旧只能说是刚好稳立在上忍层次而已,毕竟即便如今的他也不过十三岁,方进入青chūn期的飞速成长阶段不久,就算有长进又能长进到哪去?
而如果说不过是这么一个走进上忍门槛,只算是站稳了却离那jīng英上忍还有不短距离的人就能打败名的分身,那才是笑话了。如名这种身立影级尤其还是其中特殊存在的人物,便是影分身也决计不弱于jīng英上忍,不仅是强于卡卡西,就是要留三分空间来测出卡卡西的实力也是很正常的事,反倒是若名真身来做此检验,实力差距太大了反而看不出什么来。
所以说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并非名的托大。
当影分身和卡卡西一前一后走到通向后院的过道中间时,旁边一间卧室的木门“哗”的一声开了,听到声音的琳打开门正好看见卡卡西,想到哥哥、自己与卡卡西那错综复杂的关系和纠结的事情,竟是想简单地打声招呼也开不了口了,只是有点脸红和局促地顿在那里。
见琳忽然出现在身侧,这种突发状况让卡卡西也是有点没回过神来。看到琳,他先是有点尴尬不安,毕竟先前之事实在是太过混账,一直让他惭疚不已,之后,偷偷注意到琳的眼神,他那份心情却是慢慢褪去,最后更是像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眼中突然透露一种坚定的目光,抿嘴朝琳有力地点了下头。
而见到卡卡西如此反应,琳一下发了高烧似的,脸上仿佛都在放热气。她像是得到卡卡西某种回应或承诺,羞窘不已,一下将木门以打开之时快上无数倍的速度瞬间关上。
不知为何,一直没想过自己对琳到底是什么感情的卡卡西突然内心也有些雀跃。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做出方才那番举动,只是懵懵懂懂就那样了,而琳的反应竟是好像让他不明不白就有点高兴,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的混乱没持续多久。就在琳关上门的一霎,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寒意,卡卡西向前一看,名那影分身的脸sè已经不怎么好,虽然影分身没有完全将那些情绪都挂在脸上,但任谁都知道已经不妙。
名的确谈不上有多高兴。眼前这家伙是为了打磨自己、增强实力而来,也是这样自己才勉强放他进门。如今倒好,正事还没开始,反倒是先和琳在这里“眉来眼去”,怎不让他动肝火?
见名模样,卡卡西做出谨慎神态,颇有些惴惴不安地低头跟在影分身的后面,不敢去看名,生怕一看就直接被喝骂回去。
看来名在他心目中的印象确实是不怎么友好。
见他这个样子,名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刚才那事也算不得多严重,只是因为之前卡卡西留下的印象很是恶劣,一点小事也让他有点不快罢了,但若说真要为此纠缠,以他的为人却也做不出来。
无处生气,名只得冷哼一声,继续迈步走去,只是接下来的交手,想必卡卡西不会好过。
和卡卡西切磋不是什么凶险的事,即便是只动用影分身也是一样。名的真身不急不慢地准备好早饭,招呼琳一起吃完,并催促她去医院上班后,这才慢悠悠来到后院,观看起自己的影分身和卡卡西的战斗。
只见场中人影飞闪,土尘弥漫。这番场景若落在常人眼中,那便只余下混乱的黑影,完全抓不住痕迹,但在名看来,却不过一场稀松平常的打斗,无聊得紧。
影分身没有真正拿出全力。
木叶这手独门禁术很是特别,虽说只是一介分身,却是本体所有的能力全数具备,即便是一些极其特殊的力量也不例外。如鼬的影分身能施展写轮眼,鸣人的影分身能调动九尾查克拉,这些本该只和施术者本体有联系的或血脉或人柱力的能力竟是在分身身上一个不落,到了名这里,则是影分身竟也有了光的能力!
只是,名的影分身并没有施展它。别说是这项特殊能力了,便是其自身身体具有的战斗实力也没有尽数发挥出来,否则卡卡西根本不能坚持到现在。
战到疯狂,几乎手段用尽,卡卡西也没能有半点压制住名的影分身。终于,在又一次的短兵相接、剧烈碰撞后,各自飞退,拉开了距离的卡卡西将右手缓缓搭在了自己的左半边脸上,慢慢推动,正是要扶正护额,将那只写轮眼露出来。
“哦?”名心下有些兴趣,虽则他并不太同意卡卡西这样做,但现下也想看看使用了写轮眼的卡卡西究竟如何,至于最终给出什么建议,战后再说不迟。
猩红的光芒第一次在宇智波之外的人的眼中闪耀,名心中涌上一丝奇怪的笑意,嘴角动了动,等待着卡卡西的进攻。
“三勾玉?”站在原地,忽然发现卡卡西那只左眼的不同,名微微有些惊讶。想卡卡西当初得到带土的写轮眼不过是两勾玉,他一介外人竟在短短两年内即将这只眼睛进化到一般层次上的最终状态,着实惊艳,不愧天才之名。
嗖!
一道风声,卡卡西破空而来。得到写轮眼超强洞察的反馈,他将自己的动作修正到可能范围内的最完美状态,一道白光耀过名的眼睛,白牙短刀从下方狠辣劈来。
“不错!”封闭了见闻sè霸气,否则这场较量写轮眼的出现将没有任何意义,名凭借着本身的反应侧身一避,让过白牙短刀的杀招,口中轻赞。
对此,卡卡西不闻不顾,猩红光芒在左眼流转,他抓住名动作的破绽,毫不留情,又是接连三刀斩来,刀刀角度刁钻,让人无法防备。
名不愿以特殊能力欺人,索xìng弃武装sè、见闻sè与光之能力尽数不用,手中一把分身术衍化而来的长刀连连劈下,也是三刀,与卡卡西出招针锋相对。
当当当!
三道声响几乎是同时响过,卡卡西像是有点承不住力气,蹭蹭退了两步,而名也是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
卡卡西差在本身力量不够,而名则是后手出招,运力不及,且是应对卡卡西经写轮眼校正而斩出的三道妙攻,自是要吃一亏。
双方虽是各自都略有败退,但这是卡卡西首次将名逼得如此,考虑两人差距与之前局势,的确可说是卡卡西胜了半筹。
“再来!”战到这个时候,终于扳回一点局面,卡卡西斗志大涨,写轮眼中都仿佛有暗sè的火焰在燃烧跳跃,他一声喝道,再次逼上前来。
见此,名脸上微笑,丝毫没有避退,同是向前迈步迎了上去,手中长刀挥舞出漫天刀影,两人再次交战在一起。
汗水飞溅,虎口麻木,这一战越打越是激烈,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卡卡西再一次被慢慢压在下风。
写轮眼的确强大,若是一般的jīng英上忍与这样的卡卡西作战,只怕真会被他占去上风,最终被其击败,但名不同,不仅是身为影级的他本身的战斗经验,更是见闻sè长期动用下给他磨练出了一种直觉使得写轮眼的洞察无法具备压倒xìng优势。在这种情况下,便是不调动见闻sè,他也能对敌人的动作预判一二,大大削弱写轮眼的功效,再加上其本身高于卡卡西的战力,慢慢扳回局面就不足为奇了。
战斗,在卡卡西要使出最后一招,动用千鸟之前停止。嘭的一声中,白雾爆散,名的影分身消失不见,其本体则是踏着木梯一步步走下来:“就到此为止吧,现在我来说说你的问题。”
PS:话说卡卡西他老爹的那把刀在神无昆的时候被他弄断了,不过这里我让它再次出现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说明一下。
只是忍不住要吐槽一下啊,白牙的刀落在卡卡西手上居然一下就被一个龙套砍断,是该说他没用呢还是没用呢还是没用呢?
164.选择前路
迫于无奈,即将凝聚查克拉施展千鸟,紧张激烈的战斗却在名的一声中戛然而止,这种极大的反差让运力运到一半的卡卡西不由胸口一闷,气血都有些翻腾。
“是。”不过听到名的话,他还是立马止住了手,千鸟的印结到一半停了下来,短刀入鞘,面对着名说道。
若说他之前还因为名的“随意”举动有些不服气,如今却是半点也没有了。白牙短刀,写轮眼……他几乎是手段尽出,却依旧奈何不了名一个分身,即便方才还有千鸟没用,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不过是名的一个分身罢了。
刚才虽不说已是他最好的状态,但一般情况下,他也自知无法做到更好。与名这个十分特殊的老师的第一站,他怎敢不全力施为?jīng气神提到巅峰,自始至尾战斗神经都是绷紧着的,只可惜仍是被压在下风,着实让一向虽态度消极但颇有些自负的他略有颓然。
名没有去想他转了多少心思,径自走下木阶,站到卡卡西身前,说道:“我现在也差不多知道你各方面的实力了,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到了如今,你上忍的火候也差不多了。”
虽说对卡卡西观感不怎么好,可名还不至于说违心话否定卡卡西的能力,但同时,到了他这个地步,尽管卡卡西的表现的确惊艳,也不会送出什么大肆赞扬的话了。
古来天才何其多,但其中进入影级的已是有数,更莫说那寥寥几个真正踏上顶峰的人。进步神速,固然引人注目,但于名这等人来说,最多不过送上一句“资质不错”的赞语。当得起天才之称的不见得当得起强者之称,而这两者在名眼中不啻天壤之别,前者终不过是报以欣赏的晚辈,而后者才是真正能让他正视的人。
听得名的话语,卡卡西倒是挺平静。因为名这种表现,幼年之时他的父亲白牙也是一般如此,是以他知晓那个层次的人的眼界。
“你的意识不错,朔茂前辈的培养和你自己坚持下来的训练、战斗都磨砺出了你远超同辈的忍者素质。”
“你的刀术不错,你父亲的刀法的确犀利狠辣,不论单打独斗还是混战厮杀都足堪大用。”
“你的技巧招式也不错,想必朔茂前辈给你留下了一套专门的训练方法,让你的进攻、防守、回击这些都少有破绽,配以写轮眼,便是一般的jīng英上忍在体术技巧上也难以胜你。”
“唯一一点欠缺的也不过是本身的身体素质,但这是受年龄限制的缘故,不到时候,难以有重大突破,也非你人力可改。”
名慢步走来,却是说了一大堆肯定卡卡西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此一来,自己岂非已然很全面?若名无法看出弱点与问题,那不是代表他也教不了自己什么?
“你很全面,的确相当全面,在普通忍者的各项能力上你都达到了你此时年龄水平的极致。”马上,名给出了答案“但是,这并不代表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闻言,卡卡西有些不解,他各项能力齐头并进且都领先同辈,这尚且不是正确道路,那什么才是正确的道路?
“之前你如此还没有问题,但越往后走,阻力越大,百尺竿头想要更进一步比之先前进十步都要困难,而人的jīng力又有限,这样一来,想要样样jīng只能是样样不行。”名不急不慢地解释道“到了如今,你需要选择一个方向前行,在那条路上比其他任何人都走得远,这样才能有真正的进展。如大蛇丸前辈的术,我的光,你老师的空间,都是这个道理。”
听到名这番话,卡卡西先是不甚理解和同意,但细细一想却发现确实是这个道理。如今的他已经发现,之前无所不利的综合能力上的全面优势已经难以像起先那般压倒对手了,随着自己的进步,战斗反是变得越发吃力,而反观一些专擅某个方面的敌人反而多次让自己陷入危局,惊险连连。
其实原因很简单,到了上忍尤其是jīng英上忍之后,这些百里挑一的忍者们都必定是具备极强的生存能力,即便自己强于敌人,胜之可以,但想要将之击杀却是难上加难。在这种情况下,各个方面略胜一筹的全面优势已经不能致敌xìng命,最多不过压制起来罢了,而单一能力的卓绝却能在战局中陡然发力,以一击必杀将敌人解决。
诚然,若你能全方面地远远领先他人,那自是最好不过,但成为上忍,哪个又是简单角sè?岂能轻易被人抛下如此之远的距离?上忍尚且如此,就更不必说影级了。
这个世界绝顶强者的较量,战到最后面就是看谁的能力更特殊、更可怕。
这个观念看似极端,但实则丝毫不错。要说明它很简单:这世上能力最顶尖卓绝的毫无疑义就是那六道仙人留下来的能力了——仙人体质与仙人之眼,整个火影史,人们勾心斗角、厮杀不断、争来争去无非就是为了得到这两种能力,想求得这个世界上最终极的力量一切都得往六道仙人这个源头上去追溯。
这就是特殊能力的可怕。而反观忍者的常规能力,此中代表最好莫过于“忍者博士”三代火影。jīng通所有忍术,各项能力都是出类拔萃,可以说他是在忍者的常规能力上站到了顶峰的人。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当rì杀死三代雷影匆忙赶到村中的名曾暗想三代火影已非自己对手,这绝非狂妄自大,左右推敲,名想不出一个三代能在自己的光速踢下不死的理由——他又不是三代雷影有雷神铠甲为其抵御,一介凡躯被光速的踢击命中除了死根本没有第二种命运。
这就是顶尖层次的人专擅一门、登峰造极的可怕!若三代和名交手,搞不好真的会被一招秒杀。
而反观三代,他能有什么招式威胁到名?说实话,对于三代“忍雄”、“最强的影”的称呼,名从来都不以为意。雷影的雷神铠甲,土影的尘遁之术,这两者哪个不比三代要强?三代有何手段与之抗衡?在名看来,三代不过是名声隆盛罢了,一手教出三位影级人物、带领木叶屹立火影大陆,这些才是他地位超绝的真正原因,而绝非是因为其实力远超同侪。
“而且你必须要有自己的体会。”名眼神转到了白牙短刀上面,平静地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现在你的训练方法仍然是依照你父亲所留的指示,你的动作、反应,你的刀法等等都非常契合甚至于近乎与你父亲的一样,但是这终究不算你自己的东西。”
“这并非说学你父亲不行,又或是之前会的要尽数抛弃,只是你要明白走前人的路可以,但要留下新的足迹。同一条路由不同的人走也会有不同的走法、不同的体会,你可以由你的父亲引进门,但到最后你要磨练出自己的战斗方式,那才是最适合你也是最强大的方式。”
听完名的话,卡卡西若有所思,且越是咀嚼就越感回味。
这是名经历过了那些阶段有的切身体会与经验,拿与卡卡西听则是可以让他省去一些摸索和弯路。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道理,但有时同一种话由不同人却是有极为不同的效果。若是此刻名只是一个普通人或是和卡卡西实力差不多的人,这番话他绝不会有多重视,但正由于名本身的实力与身份,随意一句由他口中所出便会让人仔细揣摩、慢慢细想,进而有所收获。
“所以,现在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你要清楚自己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走,不过这个并不急,你可以多花点时间考虑周全。在你想清楚之前,我能做的便是和你实战。”名注视着卡卡西的眼睛,如此说道。其实他有半截话没说,也是没有必要告诉卡卡西的,那就是这么做的目的——这个过程并非是要再促他进步,而是希望能激发他的直觉,试图在战斗中让卡卡西直觉到自己应选的方向。这或许也可算一种顿悟。
“只有当你明白了该如何走后,我才能对你进行针对xìng的训练。”名一大段话说完,所要表达的意思终是讲得差不多了,不过最后,他又加了一句,道“对了,你最好还是不要花太多jīng力在那只写轮眼上面,没有宇智波的血脉,开发那只眼睛的能力太困难了,以后最好是不要使用。”
闻言,卡卡西身躯一颤。这不是因为什么负面情绪,仅仅是想到这是带土的眼睛,若自己不重视它便似是对带土的亵渎,不自主产生一种愧疚心理。
“当然,若你选择rì后的王牌就是它,那另当别论。”转身已然和卡卡西走开不短距离,名重新转回身来,正对卡卡西,平静地说道“好了,现在开始吧,继续战斗。”
PS:这一章写的名对卡卡西的话与他的心理当然也就是我的个人看法,确实是觉得火影世界没能力根本混不下去,后期高手基本上都是“一招鲜,吃遍天”,影级人物本身身体的战斗能力基本没什么差别。
关于卡卡西rì后的发展方向,不知如何交代是好。是白牙的分量更重选择刀术呢还是带土的分量更重选择写轮眼呢?又或其他……
165.水门的婚礼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在人们的不经意间,就流去了太多,以至于人们常常是于一个偶然注意到了这回事,才发现“原来又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这是战后的第二年,三战的残酷痕迹已经被时间冲淡得差不多了,整片大陆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人们都自然自在地生活着。
一年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刚过去的这年对于木叶来说却并非普通的一年,因为,这中间着实发生了几件值得铭记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新旧火影的交替。重归和平的第六个月,三代表示他已经年迈老朽,不堪重任,火影的职位应该交由更年轻更有能力的人担任。这番话语,是争夺火影权位大幕拉开的第一个信号。
随着三代退位的事情逐渐确定,村中各大势力对于火影之位的争夺就愈发激烈和残酷,在木叶村平静的表面下局势早已暗cháo汹涌。
事实上,火影并不是如前世某些同人小说而言是经过mínzhǔ形式的竞选和投票所产生,纲手的下马上任和团藏的任命都是明证,是以,随着各方动作的逐渐展开,局面也渐渐明晰化,因为这场角逐本就不过是那少数几个有资格的势力的竞争。
宇智波富岳,rì向rì足,大蛇丸,……
这三个才是火影之争中的夺影热门、真正的角逐者,只是,谁也没料到这中间一匹黑马杀出,直接摘走了四代目的座位。
这就是水门。
原本水门是没有可能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比之前两者,他背景太薄,比之大蛇丸,他资历太浅。想当火影?可以,先熬个十年二十年再说,到时或许有戏。
甚至,有这种自知之明的他起先是连名都没报的,但村中最强的一股力量的突然转变导致了如此结果,那就是三代。
正当三人的竞争趋于白热化的时候,三代逐渐发现了大蛇丸的不对劲。大蛇丸背地里弄的那些研究慢慢被他发觉,当一个一个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他震惊了。他对自己的爱徒下不了手,但更不容许大蛇丸这种犯下原则xìng错误的人担任火影,万分的无奈与痛心之下,他毅然放弃了对大蛇丸的支持,改而力捧水门这个没得选择的选择。三代所有的政治力量的转变,立时使大蛇丸夺影无望,而水门成为有力候选人之一。
这时,听说村里火影换届,赶回来支持自己好友的自来也也到了,但他在去了一趟老师家后也转而支持起自己的徒弟水门,一下子令得水门成了呼声最高的人选。
而最后推动水门一举成功的是先前一直旁观的木叶獠牙,名的出声和旗木家相应的表态再次加大水门的砝码,让他最后将火影之位揽入怀中。
最后,四代目确立。三代脱去了那身火影的衣服,摘下了印有“火”字的红sè斗笠,而水门成为了木叶村新一任的火影,这一年,他刚好二十岁。
而第二件事便是大蛇丸的叛逃了。在三代发现了大蛇丸违禁研究不久后,大蛇丸一事不知被谁捅了出来,这一下令得三代就是想隐瞒包庇都不行了。无奈之下,他率人赶到大蛇丸的秘密研究室逮捕大蛇丸,但最后关头,念及感情的他下不了手,竟是阻都没阻拦一下让大蛇丸跑了!
而在大蛇丸叛逃的路上,他的挚友自来也拦住了他的去路,只是,自来也和三代也差不多,虽是动起手来了,但哪里有什么战意?弄得浑身是血后还是让大蛇丸从容离开,大蛇丸最后的话更是让他黯然无比,伤上加伤。
就这样,冷君大蛇丸叛逃木叶的消息引爆了整个忍界,只是相比于yīn郁沉闷的木叶来说,其他势力肯定是欢欣鼓舞的了。
至于名,他在这件大事中没有参与。虽说他很欣赏大蛇丸的气质与心xìng,那些违禁研究大多他也不怎么反感,但是,其中以小孩甚至婴儿做实验这一项实在是太过违背他的原则,是以他对大蛇丸仍是恶感极大,要他像小说主角一样还去见大蛇丸“最后一面”,摆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姿势他决计做不出来。
一喜一悲,木叶村度过了反差巨大的一年。从初代火影就流传至今的三代这一系政治力量依旧将村子大权握在手中,木叶在新火影的带领下向前迈步。
人事变迁,仅仅是一年,就发生了这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这或许就是人生的奇妙之处……
阳光清澈,万里无云,这一天,整个木叶村都充满喜气。
“琳,好了没有?”站在琳的卧室门外,竟是身着一身衣袍的名向里面喊道。
“好啦好啦,马上就出来了。”里面传来琳轻快的声音。
名一阵摇头,无奈道:“不过是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就要准备这么久,要真到了你自己那天,岂不是要从前一天晚上打扮起?”
名话音刚落,木门“哗”的打开,只见一个半大女孩穿着一身绸缎作的和服,脸上虽是略施了一点脂粉,却无一丝的不自然,反是和那身典雅秀气的白sè和服极其相合,衬得她愈发清秀动人。
不过她一开口那种秀雅清新的气质就消失了,暴露她还是个小女孩的事实:“好啦,哥哥你真没耐心。”
“好好好,是我没耐心,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吧?”闻言,等了一上午的名认输说道。
“嗯。”琳点头一应,率先走了出去,而名自是立马跟上。
要说今天究竟是什么rì子让他们如此,也让整个村子的人喜气洋洋,却正是那四代火影的大婚了。
不错,今天正是水门和玖辛奈举行婚礼的rì子,一村之影的人生大事,也确实是让人们兴奋高兴,而名和琳现在去的地方,自然就是水门和玖辛奈举办婚礼的新家了。
火影世界的习俗都很是rì化,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和rì本文化一样,是以这婚礼也是rì式的。rì式的婚礼人们自然就要穿和服了,只是名有点不同,他穿的是汉服。这倒不是他这个时候还要与rì本文化分清界限,只是他觉得rì本和服女式的确实很美,但男式的也的确不怎么好看,这么一来,与其穿本就让他不太自在的和服,还不如自己订做一身汉服衣袍穿上。
只不过,他这一身长袍也确实很打眼。这种与和服风格类似,但明显更符合审美的长袍频频引得路人注视,当他走到水门的新家时,都已经不知有多少人为此回头了。
水门的新家是一座宅子,很是宽大,能容纳很多人,是以婚礼能放在这里举行。在门口处,有很多村中的人们送上贺礼,而门口则有人负责登记和回礼。
名将他们的贺礼送上,笑着收下一份回礼后,牵着琳走了进去。进入大门,这却是普通人所不能的。
里面的气氛更是热闹和喜庆,三代、自来也还有老师赤井友等人都是满脸笑容,名和这些熟人一一打过招呼后却是看见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笑容恬静。
名松开琳的手,对她说道:“哥哥到那边去了,你自己随便走走。”
“知道了。”早就不想被名牵着跟他走,琳见终于可以“单独行动”,很快应下,还不忘抱怨一句“我都十四岁了,别老把我当小孩子。”
名下意识想瞪她一眼,说些什么,但忽然发现十四岁确实不小了,甚至在这种世界琳都是经历了战争、开始在医院上班的人了,只能把话收回,扭头走向那个人那里。
一头长发盘起,素颜恬静带笑,和服洁白,不知是衣映人,还是人映衣。如果说琳是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模样,那音就是如画中之人,清新脱俗。这种美并不惊心动魄,但却同样极具吸引力,让人心旷神怡。
见是名过来,音的笑容流露出一些暖意,而名也是毫不拘束地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握起她的手。
“来这里学习怎么当新娘吗?”看着身边的音,名嘴角弯起,笑道。
未曾料到名一来就是这种话,音先是微微一慌,然后白了名一眼,那种娇嗔神sè让名一下失神。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是被痛醒的,他牵住音的手被音掐了。
“嘿嘿,刚才我说错话了,其实我是要说我是来看怎么当新郎的。”见名认输,音适时结束惩罚,不过刚一松开,她突然就发现名还是在调侃自己,马上就要再惩治一下,但小手却早已被名反握握紧了。
虽然还有左手,但音也不会真个在这里闹,直让名得意地笑了两声。
两人玩这些小动作的时候,正主终于出场。当一袭黑衣的水门携着身着美丽的白无垢的玖辛奈出现的时候,众人纷纷起哄,弄得玖辛奈也是害羞无比,反是水门这家伙一脸笑容,全无所谓。
当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众人慢慢安静下来。在司仪的支持下,新郎新娘在佛像前宣读婚约,向祖先报告两人结为百年之好,相守一生。
现场因为两人的声音安静下来,连心仿佛也静下来了,默默祝福着这一对新人。当婚约宣读完后,水门和玖辛奈慢慢转过头来,静静注视对方,那一刻,仿若时间永恒。
一种在心灵静静流过的情感感染了所有人。
“音。”握着音的手,名的双眼依旧看着前方的水门二人,却是轻声呼道。
“嗯?”不解名为何这时发声,甚至有些打破这里的气氛,音轻轻回应。
“我们,结婚吧。”
PS:婚礼是神马东西啊,这章写了三个多小时,我要跪了。
166.在一起
感情真的很特别,也很奇妙。当两个人感觉一致,彼此默契,一切都仿佛是自然而然,每分每秒都是自然流露。
从十五岁第一次见到音,到现在整整九年,名和音的感情没有经历什么波折,虽有五年的分离与战争的分隔,但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像潺潺的小溪静静流过二人的心谷,并不轰轰烈烈,却一样沁人心脾。
最后,一句简单的话,一声轻轻的回应,让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
他们的婚礼没有水门那般的隆重,毕竟水门是一村之影,全村人都来祝贺。不过,婚礼的现场还是同样的热闹,三代等人同样到场,各大豪门除了宇智波外都前来祝贺,旗木家则是主要的cāo办者,不然招待如此之多的人名也忙不过来。
当白天过去,宾客离开,招呼亲人朋友、忙了一整天的名这才歇下来,这个时候,也才真正是他的婚姻的时刻。
当走进房间,看到那坐在床头静静等待自己的音,名嘴角带起一丝笑意。
身着白无垢的音像是纯洁无暇的仙女,不过那点掩饰不住的紧张却让她有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息,名慢慢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依旧是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就如平时一般。
被名温暖的手握住,音那颗微微有些紧张不安的心仿佛也平静下来,她眼睛扑闪了两下后,转过头看向名的双眼,两个人互相对视,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的心底,不言而喻。
“你知道吗?我现在都觉得恍恍惚惚的,像是在梦中一样。”忽地,名笑了笑,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响,也不很轻,不过却直接敲打在了音的心扉上。
“我也是。”说起话,音渐渐轻松,身体不再像之前那般有些僵硬。这一刻,这个有点调皮的女生双眸却是有些迷离,轻启朱唇道。
名轻揉着音的小手,身子倾过去,另一只手臂将音揽在怀里,下巴轻点在她贴在自己胸口的额头上:“那天我看到水门他们,不由自主说出了那句话,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真的好快,像是上一刻的事。”
音扑哧一笑,摆脱了方才那种紧张的状态,在这种气氛下,她的脸上染上两抹嫣红,令她原本就无比秀美的面容更加动人:“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模样呢,那时你才醒来,样子呆呆的,比现在可爱多了。”
听得这话,名自己先是呵呵发笑,然后捏了捏音秀气的小鼻子,说道:“但现在的我就是缠上你了,你也摆脱不了。”
音被他捏了自己的鼻子后,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从名的怀中脱出,想要反击,不过名哪能让她得逞,两个人竟是在这时玩闹起来。一声惊叫,音上身重心一个不稳,倒在床上,而名正好附了上来,双手压在她双肩上方,头与她的臻首相对。
两个人的脸近乎零距离地相贴,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音一下静了下来,但那气流却是越来越沉重。
慢慢地,名一点一点向下,吻在了音柔软的嘴唇上。轻轻的,一点一点,两个人渐渐动情,舌互相纠缠,身体贴在了一起。
“该睡了。”长久的热吻后,名稍微抬头,轻声说道。在音轻柔的“嗯”声中,他熄掉了房中的灯,只留下在黑暗中相爱的两人……
当第二天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得房中一片通亮,他一点一点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感受到右手传导过来的触感,名先是有点没回过神来似的一怔,然后看到身旁还在熟睡的音,他微微的一笑,右手轻轻滑过她光滑的玉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只是看着闭着眼睛的音,竟也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音才在一声嘤咛中醒来,她一睁眼,就看到面前带着笑容的名,不觉也露出幸福的微笑。
“醒来啦?”
“嗯。”
很没有营养的对话,两人却是倍感满足,名又吻了音一下后,从床上起来,说道:“你继续躺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将名起身后空开的被子裹紧,音又软软地“嗯”了一声,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
新婚第一天,名和音都推去了所有的事务待在家中,因为音身体还有些不便,新家中的事情自然都是名来做,而音只要随意“使唤”就可以了。
不过音自然也不会让名太过累着,很多时候两个人都是搂抱在一起说着情话,而这中间,名自是将前世许多东西搬来运用。
电影中的甜言蜜语,金曲情歌的深情告白……名一点一点信手拈来,直让音沉醉不已。
有时候,他也会和音说自己创作剧本的思路,和他一起讨论种种故事。对于名创作的那些搬上大银幕的剧本、故事本就很好奇的音聊起这些来自是非常积极,两个人像是有聊不完的话,从早到晚,整天的时间都不够用,时间仿佛只是一瞬就过去,让人留恋不已。
感情,就在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中逐渐升温,和音组建家庭后,名整个人仿佛都和善许多。这不是说之前的他不好相处,不过那却是他顾忌方方面面的表面xìng的东西罢了,而如今的他却是从内在深处有了一种温暖的力量,变得平和大气许多。
因为如此,原本只是不那么排斥卡卡西的名对待他的态度也有了一点好转,再加上两人长期的师徒教导、长期的相处,那层隔阂相应渐渐缩小,而且对于这个几乎拿命来努力的小子,他也多了几分欣赏。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在和平的rì子里,人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安定舒适,越来越幸福和让人满足,名他们的生活,也正是这其中一个缩影。
只是,名却知道,接下来,一件大事马上就要发生。当水门和他的婚礼接连举办,就已经预示一场yīn谋即将到来,算来的话,时间最多不过一年多一点了,而他必须要阻止这一切。
以他如今的实力,加上提前知晓的优势,想要改变这一切不是什么难题,但是这依旧让他非常重视,因为绝不仅是一个dúlì的特殊事件。阿飞,这个幕后黑手的首次出现,代表着一系列大事件真正的开端,代表他真正的交锋即将开始!
九尾事件,来吧!
PS:当写到名去做早饭的时候,我突然切到概述是因为我不知第一次后的女生怎么下床活动这种事情我会乱说吗?
话说,这章结婚之夜的描述我确实纠结了很久,因为我完全不清楚,所以根本没底,不知道怎么写。不过后来想到有书友想看这个,而且换做是我,也希望有具体的描述,于是就硬着头皮上了,写完之后,自己觉得还行——确实是很用心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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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序曲
上午的菜市场很是热闹,村里的人都提起菜篮或拿着布袋赶到这里挑拣最好的肉食蔬菜,使得整个市场呈现出乱哄哄却也生气十足的景象。
一对年轻夫妇来到售卖冬瓜的窗口前,见到买主上门,带着自家冬瓜来此售卖的木叶老农自是立马起身,向两人推销自己的冬瓜。
却说这对夫妇倒也奇怪。那女的姿容极其出众,原本那就如天上仙女一般的容貌加上少妇的娇美,少了一些难以接近,多了一些妩媚动人,不过,挺着大肚子的她浑身散发母xìng光辉,也让人丝毫没有亵渎的念头。而那男的却是长相平凡,浑身上下也看不出有什么特sè优点,真不知那美丽女子是如何下嫁给他的。
其实,这两人正是名和他的妻子音。
在结婚后的第二个月,音就怀孕了,倒是比玖辛奈怀上鸣人还要早一个月,如今又已经是九个月过去,音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差不多是生产在即。
今天是名陪音出来买菜——结婚后,音开始负责打理家务,不过在知道她怀孕了之后,名自然是立马接手过来。对于怀孕了的音,名是百般小心呵护,几乎是音走到哪他跟到哪,连买菜也是一样。
只是,他要出来又有一个问题。原本他就是非常知名的人——这不是说忍者方面,而是娱乐那些和普通人联系更紧密的方面——而这一年中,佳作不断的他名声更是响亮,小说、音乐、电影……他几乎横扫了每个领域的大奖,成为了整个火影大陆统治级的“明星”,这样的他出现在公众面前,会出现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若是往常,他麻烦一点也就算了,但此刻身旁还有怀孕的音,人群一拥过来,那怎么能放心?这也就导致他出个门还不得不施展变身术改换模样,免得旁人认出自己,否则他的相貌虽不说俊逸非凡,但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
正当名夫妇二人拿起一个一个的冬瓜左看看右看看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语带惊喜道:“音,真巧啊,你也来买菜啊。”
名二人回头一看,首先见到的是一头极其特殊的红发,那红发的主人脸上带着笑容,不是玖辛奈还是谁?只是,当她看到音身旁的名时,露出困惑sè彩,然后视线在二人中来回扫视,有些不善。
“咳……”模样已然不同的名咳嗽一声,知道她怀疑什么,主动低头凑过去道“是我。”
“啊——”见名举动,稍微想了一下,玖辛奈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干笑两下缓解尴尬,然后突然一拳砸中名的胸口,朗声笑道“哈哈,是……你这小子啊,嗯,我当然知道了,刚才是跟你们开玩笑呢。”
胸口兀自隐隐作痛的名心下暗骂,但对这个长不大的小魔女,也只能报以苦笑。
三人在菜市场偶然遇见,自是一边逛着一边聊了起来,而说着说着,就讲到了怀孕和孩子的事情。
“哎,说到生孩子,我可就麻烦了。”见已经走出菜市场,左右张望了之后确定所在的街道只有远远的两三人,玖辛奈这才苦着脸叹了口气道“我最近才知道人柱力在生孩子时封印会降至最弱,那时我体内的九尾可能会脱逃而出,所以我过几天就要按三代大人和琵琶子大人的安排到村外一个地方去待产了。”
闻言,音有些错愕也有点同情,赶忙安慰起她,而名则是眼睛一眯,心下已经想到那更重要的事。
玖辛奈马上就要出村到那准备好的秘密地点去,这也就代表着九尾事件真的就快到来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在一个岔路口告别,各自回往家中。而到了家,将买来的肉食蔬菜等做成一餐喷香可口的午饭,吃完过后,名则是坐到书房里拿起纸笔,写起信来。
玖辛奈今天所说的话让他对即将到来的九尾事件更加jǐng觉,相应的,准备工作也要马上做好了。而他虽有足够的自信解决好这件事,但毕竟太过重大,不敢出丝毫差错,是以还是想更加增强己方力量以能够应对一切变故,而这封信,正是写给在外游历的自来也。
水门,自来也,三代,加上他自己,四个影级强者,除非阿飞将此刻尚未组建完全的晓的班底全部带来,否则是不会有问题了。而动用晓的全部力量?可能吗?阿飞绝对不会这么做,甚至估计一个都不会带。毕竟晓是要隐藏在暗处的力量,不到时机不能出手,否则就会丧失它的作用。
为了防止这几乎不可能出现的事件,名甚至还在信中要求自来也悄悄赶回来,不要被人轻易发现。这样的话,最多做好了应对村中三个影级的准备的阿飞必然没料到自来也的突然出现,这样一来,他再是神秘莫测也翻不了天了。
心中想好这一切,确认再无问题,名落下了笔……
而此刻为名深深所忌惮的面具男阿飞正从雨之国动身,走在前来木叶的路上。
阿飞,也就是带土,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抛弃了之前那个名字。他已经不再是木叶村的宇智波带土了,他是阿飞,也是……斑!
没错,虽然没有如前世般见到卡卡西杀死琳的场面,但带土依旧粉碎了原来的信念,化身为宇智波斑,投身于无尽的黑暗。
这一切终是没有逃过斑的算计布局,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结果早已注定,手段这种东西有的是。”在他复活了带土后,虽然没能通过琳的死一举将带土彻底转变,但这位善于心术、手段老辣的百岁枭雄仍是一点一点腐蚀掉了带土原本的信念,将黑暗披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世的带土与前世不同,他真的死过去了,如今还在这世上不过是斑施展了秽土转生的缘故。因为是这样,没有真正的血肉之躯的他事实上仍是一个死人,这看似问题不大的一点经过斑的利用却是发生可怕的效用。
都已经是死人了,还顽固愚昧的坚持活时的信念,这不是很好笑么?
你都不再拥有生命,即便回去了又能如何?
一介尸体的你难道还能和那个小姑娘在一起吗……
一言一句,潜移默化,带土逐渐动摇了。的确,本身为死人这一事实先天上就否定了他之前的一切,还说什么坚持、希望都是徒劳幻想罢了。
在带土对琳的感情这一最核心的信念动摇之后,斑开始向他灌输自己的那套观念。历经百年的他一点一点向带土诉说人世的不公与黑暗,诉说这世上无法解开的死结,人的恶在他所说的事实中百倍放大,清晰地摆在了带土的面前——斑的口才所论证出的黑暗事实简直让人无法辩驳!再加上斑有意识的引导带土去见识战争中种种最为残酷悲惨的景象,rìrì夜夜的蛊惑终于让带土与过去一刀两断,认同了斑的信念,执意要施行月之眼计划来永久的净化这个世界。
百rì苦功,一朝功成,在带土做下决定的那一刻,斑的嘴角挂起一丝莫测的笑意……
“阿飞,你真的要去木叶那么做吗?”面具男以常人的步速走在雨之国连绵不断的yīn雨中,忽然,一株植物从地面出现,而等它完全露出来后,却是包裹在巨大“芦荟”中的“两个人”。
身穿晓的衣服,顶着巨大的芦荟,左右两半边身子一黑一白,如此有特sè的装扮自然是斑给带土留下的两个助手黑绝和白绝了。
问话的是一贯话语不多,声音嘶哑的黑绝。
“不错。”阿飞的脚步丝毫没有停留,他继续走着,头也没转地说道。
绝从地面出来,跟上阿飞的步子,白绝叫嚷道:“可是木叶獠牙那家伙我们还不清楚情况啊,那家伙好像很不简单的样子。”
闻言,阿飞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似乎他也不能否定这种说法。
“不错。”这时,黑绝鲜有的又开口了,看来他的确是很重视这件事“斑死前曾要我们调查那家伙,怀疑他就是复活了柱间的人,现在虽然依旧没有确切证据,但的确有很大可能xìng。”
“他可能知道我们的情况!”
黑绝最后说出了关键所在,让阿飞的身子也是一震。
他们的确很强大,但还没有到昔rì的初代火影或宇智波斑那样无视一切的程度,在现阶段,隐藏他们那巨大的秘密是最重要最不容出错的事情,一旦有误,rì后计划的成功几率将要下降不知多少!
“他们奈何不了我。”但最后,阿飞淡淡一语,消失在了连绵的yīn雨中……
168.阿飞来袭!
望着头顶夜空中的明月,名身体放松,但心神无时无刻不在jǐng惕着四周变化。
一个月前,音为自己诞下了一个儿子,第一次身为人父的他喜极而泣,而孩子的名字则是他和音二人早就想好了的“乐”,不论男女,都叫这个名字,取意希望孩子一生快快乐乐。
而时隔一月,则正好到了玖辛奈肚子里的鸣人即将出生的时候,如果剧情没有因为自己而发生改变的话,那么今夜将不平静。
这是村外的一个秘密基地,深入于山腹之中,十数个jīng锐的暗部成员或明或暗守在四周,而在山洞洞口前,还有高高的木架,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封”字。
隐秘!布防!结界!三重保护以策万全,村子的四代火影则负责维持九尾的封印,调动如此多的人手力量仅为玖辛奈生产一事,木叶的确是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和保护。
但是,这还只是前世的阵容罢了。这一次,那木架下赫然还站着名特地喊回来的自来也,让着这么一位影级人物镇守门口,而暗处更有名蓄势待发。
这样的阵势,堪称天罗地网,就是一尊影来了,也要惨死当场,绝无半点悬念。
夜越来越深,四周只有偶尔的虫叫响起,见情况非常正常,自来也不由有些怀疑和困惑地看了名所在的位置一眼——他是被名叫来的,而且,在外游历、寻找和平方法的他被叫回可不会是因为什么简单的原因。
名在信中告诉他他发现了一股暗中的神秘力量要不利于水门和木叶,yīn谋直指九尾,而且名没有自信能够保障万全。正是这样,自来也才暂时放下自己的和平追求赶回木叶来。
要知道名现在可绝不是什么小角sè,甚至实力要高于他,隐隐有忍界第一的威势,虽然这不过是一个猜测的说法,但现在整个忍界也只有名受到人们如此推测!这等人物尚要忌惮的力量由不得自来也不重视。
可现在,山洞里已经隐隐传出玖辛奈的痛叫声,而所谓的敌人一点迹象都没有,这不得不让自来也有些微的不解与疑惑。
他哪知道掌握了比水门更为神秘jīng微的空间忍术的阿飞是可以随时出现在任意地点的,即便此刻四周乃至方圆百里都没有敌人,但下一秒他就可能出现在你眼前!
“自来也也回来了啊,真是不妙了。”黑暗中的某处,空间如涟漪荡漾,阿飞从漩涡中缓缓出现,刻意消除动静的他没有被任何人发觉。他隐藏在这里,发现在前方预料之外的自来也立在木架之下,有些没有心理准备,不过他口中虽说“不妙”,语气中却是没有半点“不妙”的味道,依旧是淡淡的,看来他并没有多放在心上。
的确,身入虚空的他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根本不必在乎对手有多少,因为没有人能对他造成威胁或伤害,一定程度上说,敌手寡众于他而言并无区别。
“只是,木叶獠牙呢……”但是,左右扫视一番后却没有发现名的身影,却是让他有些犹豫。在这世上,真要说有让他忌惮的人,也就只有名算半个了——洞悉斑的存在与己方的秘密,这才是他们最大的软肋与弱点,至于为什么又说只是半个,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确定名是否就是复活初代之人,若不是,自然就不会让阿飞忌惮了。
而如今,本该在外的自来也突然回来了,而一直在村中的名反是没有出现在这里,这让他有些奇怪,心底里亦是浮起一丝jǐng惕。
“避不了一战啊……”如果有可能,阿飞此时已不想有冲突,因为自来也的存在让他不可能无声解决战斗,但是面前那个“封”字木架不是简单的摆设,其实是一个极其强大的结界,强大到即便空间忍术入微如他也要真身从那里穿过去才能破解,而无法单纯靠右眼的异空间就直接进去。
他的手从宽大的黑sè袍袖中伸出,一瞬消失于原地,又一瞬抓到两个不备的暗部守卫!
他没有选择自来也下手——虽说威胁最大的就是自来也——因为他知道即便他以空间忍术出其不意也不可能抓住一位影级人物,除非是水门的飞雷神那种极速的空间忍术才有可能!
但是那种空间忍术就不能吸取他人了,这也只能说术业有专攻了。
“嗖——”右眼涌起巨大的吸力,化出一个漩涡,两个jīng锐暗部在没回过神的情况下就被阿飞的瞳术给吸取到异空间去了。
“敌人!”自来也于阿飞的身影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他猛一转身,如箭向这里飞冲而来“终于出现了!”
蓝光柔和,微风吹拂,梦幻的光球却蕴含巨大的能量——螺旋丸!
见自来也右手上一记威力可怕的螺旋丸直接向自己轰来,在自来也惊疑的眼神中,阿飞不闪不避,任螺旋丸轰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回事?”正当自来也惊疑不定的时候,有些超出他理解范围的情况出现了——他直接穿过了阿飞的身体!
这时,周围的暗部也朝这里攻来了,他们或从前后左右跑来,或从高空跃下。因为自来也就在阿飞附近,所以他们没有发动范围xìng的攻击,全都是近身攻杀。
而这正合阿飞的心意,只见他一手抓一个,只要稍微接触到,很快一个个暗部就消失在了原地。或真身闪避,或虚实转化,周遭的攻击没有一个真正落到了阿飞的身上,如此诡异的情况不由让包括自来也在内的木叶众人有些头皮发麻,而再这样下去,只怕所有的暗部就真要都被阿飞吸到右眼的异空间去了。
但这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名终于出手了。
他潜伏在一侧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阿飞的空间忍术即便是他也半点没辙,看不出对方何时为虚何时为实就根本不可能伤到阿飞,所以就算是他去和阿飞战斗,明明战斗能力要高出一大截也奈何不了对方。而在阿飞没有提防的情况下,通过他吸取暗部而判断他为实体,这样便有可能一击必杀!
虽说到底要不要杀阿飞他也曾十分矛盾,毕竟事关之后的剧情先知,但最后他还是一咬牙做下动手的决定。
“!”金光骤然划破黑暗,光的速度以无人可以反应的瞬间结束了攻击,将那一处的水面轰出百尺水花!
名双眼jīng芒一闪,因为他看到他的攻击命中了。
没有鲜血飞溅,背部那里赫然出现一个黑洞,阿飞捂着他的左胸僵直着倒了下去。但是,他没有像一般忍者一样砸在水面上或如常人一般沉入水中,而是在碰触到水面的时候身体渐渐消失。
见状,名一声轻咦。他的攻击于阿飞收取暗部的那一瞬jīng准发动,而且从背后瞄准并无误命中了阿飞的左胸,也就是心脏部位,这样的攻击无论何人受了都要一命呜呼、立死当场,而他竟然没有?
方才那明明就是他发动空间忍术的表现,这岂不是证明那洞穿心脏的一下都没能杀死他?什么时候这么邪门了?
他却不知,这一世的阿飞已然和前世不同,秽土转生复活出来的死者根本不可能被杀死,别说是心脏洞穿,就是全身化成灰他都能再度恢复。
况且,阿飞也并非真个被洞穿了那般不堪。从一开始没发现名时就提起的jǐng惕,到镭shè短暂的酝酿之时于黑夜发出的突兀光亮,这些都让阿飞以影级的可怕反应于那一瞬赶紧返回虚化状态,虽说终是慢了一步,但他的左胸也因此没有尽数贯穿,而只是洞穿了一半,这也就导致他不需要进入秽土死者受到重大创伤时的僵硬状态,而能活动并施展空间忍术消失于原地!
“好险,没想到会是潜伏在暗处。”在右眼的异空间内,阿飞脚下躺着一堆刚被他杀死的暗部忍者,自语道“而且那家伙果然不一样,竟是似乎连我右眼的秘密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松开最后一个被他掐死的暗部忍者,心下颇有些吃惊的阿飞却没有多想,因为此刻他不想将时间用在这上面,放出并控制九尾,这才是首要之事,其他意外都可留作之后再考虑。
“嗖——”漩涡空气再次出现,这次阿飞没有再管他的敌人,准确出现在结界边缘的他径自踏入进去,一下就穿入其中。
而就在他毫不费力地穿透结界后的下一秒,一道金光的拳击轰在了他消失的地方,那是最快反应过来的名不假思索的攻击,但仍旧慢了一步。
不过,虽然没有达到本来的目的,但这一拳同样是有效果的。只听得一道质感极其特殊的响声,为保护玖辛奈等人而jīng心布置的强大结界竟是一下被名的拳头轰出个洞!
“走,快进去!”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样,名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对着自来也快速说了一句后,自己立马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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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留下一命
山洞很深,起码即便以名和自来也的速度也做不到一下跑到玖辛奈那边,知晓此点,自来也狂奔途中同时向里面大吼:“敌人来了,水门小心!”
而名,感知到在已经在洞穴深处出现的阿飞的气息,他直接将双手叠在腹部前方,一道明亮却透明如薄膜的金光瞬时划破黑暗,在弯曲的隧道中反复折shè,直接照在了不在视线范围内的阿飞身上!
八尺镜!
金芒一闪,名灿灿发光的拳头瞬间轰穿了双手已经掐在了琵琶子和另一位女忍脖子上的阿飞。
只是,之前名一记光速拳将结界都给轰破所造成的响声已经惊动了水门和阿飞,水门是扭头见到了阿飞正准备动手,而阿飞则在八尺镜shè来的时候就已经虚化,因为他不清楚八尺镜的虚实,还以为这是攻击招数,不过这么一来,名后来的那一拳便没能击中他。
原著中死在阿飞手下的琵琶子二人也因此逃脱一命。
“到水门那里去。”名双眼紧盯着身前的阿飞,头也不转的对琵琶子二人道。
本来以琵琶子的身份和年纪,他是不该如此失礼的,但此时面临大敌,他哪还能琢磨讲究那些东西。
听得名的话,惊魂甫定的琵琶子二人这才回过神来,本身也是忍者的她们没有多话磨蹭,非常干脆地站到了水门身后,而这时,自来也也赶到了现场。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敌人吗?”和名并排站定,自来也的眼睛斜看向左边的名,说道“果然不一般啊。”
被问的名没有说话,倒是对面的阿飞先开了口:“哦?果然知道我们的事吗?不简单啊,木叶獠牙。”
“打完再说。”但对于两个人抛过来的话,名谁也没理,只是微微转头对自来也说了一句,然后没有回头,直接向身后的水门喝道“水门,带他们先走,这里交给我们!”
闻言,阿飞隐藏在面具下的右眼微眯,红芒闪烁,而水门则是略微想了一下后出声应下。
“想走?没那么简单!”见目标就要消失,阿飞脚下一个箭步,向前shè去。
“水门,赶快!”不同于自来也直接扑上去要阻拦下阿飞,名知道只要阿飞自己不想被拦住阻住那世上根本就没人可以做到,是以他反是跳到水门近前等待着阿飞,同时大喝道。
他不是退缩,而是留下最后一手,如果阿飞真的抓到了水门等人,他就立马发动攻击迫使阿飞虚化!
名右腿光芒亮起,逐渐化作“一肢”金光。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痛苦地压制封印的玖辛奈、抱着鸣人的琵琶子还有另一名接生女忍都互相紧握,最后与水门连在一起,而阿飞的右手已经来到了玖辛奈的头上!
光速踢!
金光一闪即逝,光速的踢击在阿飞的手抓到玖辛奈头时准确将其踢穿,而下一秒,水门一众人已于他们面前消失不见。
飞雷神,空间跳跃。
“哼!”再次失手,阿飞惊怒无比。转身看着一再阻挠自己的木叶獠牙,他右眼的猩红愈发炽盛。
他不是不想立即追上去把九尾抓回来,水门穿梭空间留下的痕迹还在,他完全可以追过去,但面前有一个仿佛……不,是肯定知道自己破绽的木叶獠牙,对方不可能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施展时空忍术。
本来,因为名是琳哥哥的缘故,他是不怎么愿意与名为敌的,但今rì先是险些被贯穿心脏,现下更是让九尾脱手,这已经超出他的忍耐限度,即便是琳的亲人,他也不再在乎!
“恼羞成怒了吗?”看着沉默着却仿若酝酿着一座火山的阿飞,名冷笑一声道“正合我意。做出这么多准备竟然还差点让你得手,我现在也很不爽,今天不管怎样都要留下你一条命!”
“自来也前辈,请你先到外面去,接下来的攻击我自己也没把握控制好。”名面若寒霜,灿烂的金芒逐渐包裹、渗透他的身躯,让昏暗的山洞一时明亮无比。
虽然名的语气略显生硬,但自来也也不好反对,而且他也相信名的话,是以无声退了出去。
“想要留下我的命?”但同时听到名的话,阿飞关注的重点和反应可不同。他一声嗤笑,身体放松,极其随意的道“你似乎知道我的能力,这样,你还敢说你能留下我一条命?你自己应该清楚,这世上能伤我的人都不存在!”
“一试便知。”名没有动怒,反是脸上露出意味莫名的笑意“我说了,我今天会收下你一条命。”
再次听到名如此自信的话,阿飞一阵疑惑。明明名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的样子,但怎么还敢有信心说这等话?毫不夸张的说,伤到真身在异空间的他的方法,别说名不知道,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名不会多事来为他解释这种事情,左右双手交叉放在头部两侧,刺眼的金光频繁闪烁,铺天光幕压来,八尺琼勾玉已然发动。
阿飞安然站在原地,任土石炸裂,任巨响轰鸣,他自岿然不动,万千的金光穿透他虚幻的身体,不能给他造成一丝伤害。
“五分钟,你只有五分钟。”巨石坠落、轰鸣不绝间,阿飞突然听到名淡淡地说出这一句话。
“!”仅仅一句话,但就是这一句话,已经让他无比震惊。这是关于他时空忍术的一个巨大秘密——他身体虚幻的时间最多只能有五分钟,一到五分钟,他必须要从异空间回归现实一次。在此之前,他自信除了他自己外,这世上再无人知晓此事,但此刻,这种自信却动摇了。
瞪大那只唯一透露出来的右眼,阿飞立感不好,焦急之下,他心念电转,飞快向前方的名冲去。
名的话一出口,他便明白了名的打算——名这是要用八尺琼勾玉耗死他,如此高密度的攻击让人根本无法闪避,一旦持续到五分钟,他便会被这一招击杀。
带着黑皮手套的右手一把探出,将名抓去,他这是要将名也吸入他的异空间内。
但名岂会由他心意?空中一个闪烁,元素化的他已经飞退到百米开外,而铺天盖地的金sè光幕仍是将阿飞笼罩在内。
“该死。”居然弄到这个地步,阿飞惊怒交加,忍不住出口骂道,而他脚下步子依旧没停,还是向名抓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退一进,瞬时到得山洞外面来。两人中,名依旧全身元素化倒飞闪避,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八尺琼勾玉将阿飞所在区域死死罩住,而阿飞则是锲而不舍向名狂奔,只求抓住对手,甚至穿过去逃脱所在的攻击范围就好。
而自来也,在看到名出现后,他第一时间避了开来,阿飞曾想拉他下水,但考虑到同是影级,要追早已避开的自来也怕是也不容易,便颓然放弃。
只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元素化的名明显速度远快于他,更重要的是,到山洞外面来后,名是在天上的,而他是在地上的,这即便是追上了也没辙。
他倒是想直接穿入地下,但那也是等同于发动空间忍术需要现出实体,那一刹那就足以被八尺琼勾玉shè成筛子!
又徒劳地追了二十秒后,阿飞嘴角抽搐,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抓不到名了,他大脑飞转,猛地停了下来,身子一转,竟是朝木叶所在的跑去。
这一招堪称釜底抽薪,只要到了木叶,即便名再怎么想击杀他也不可能维持这种忍术了,到时候他自然可以安然脱困。
但名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阿飞的想法固然不错,但可惜没用。本来此处秘密基地离木叶就很远,如果动用特殊手段,名、水门、阿飞都是能够很快赶到,但用本身的奔跑速度的话,那么五分钟够不够已是难说,况且之前已经耽误了不下一分钟,阿飞还想在虚化时限之前赶到木叶已是妄想。
八尺琼勾玉继续向地面发动地毯式的轰炸,两人所过之处,树木断折,土尘蔽天,一片狼藉!
全速奔跑着,阿飞不由有些困惑,施展如此大范围、高密度的强力攻击,名竟能坚持五分钟?他心下怀疑着,转头向天空中看去,却见名面sè如常,竟是没有一点疲态。
其实,这么做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要消耗jīng神,太久的话,便是名也会感到疲惫,只不过比之先前要消耗体力和能量,已是好上太多,不断使用光的能力,便是名也不甚清楚极限究竟在哪。
真正掌控了自然果实,这才是能力者的可怕!
而跟在后面的自来也看到名这般进攻,着实有些目瞪口呆,震得一片木然。
终于,随着时间流逝,阿飞的虚化时限也快到了,看到已入视野但不可能到达了的木叶,阿飞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已是有放弃之意。到了最后几秒的时候,他干脆止步,回过身来,就这么站在八尺琼勾玉的笼罩范围下。
“我发现我错了。”写轮眼死盯着空中仍在不断倾泻金光的名,阿飞冷冷的说道“真正要制敌于死命,正常战斗中你不可能说出那句话,因为那样我会完全没有防备,百分之百被你杀死。”
被八尺琼勾玉不断轰炸,周围大地仿佛发生地震,而阿飞就这么平静地站在声势巨大的金光雨幕中,竟没有一丝违和感,那身周的恐怖攻击仿佛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一般:“但你说了,因为你知道如果一直在那个山洞中,你这种攻击会将山洞炸毁,被巨石掩埋,你的攻击将会失效,而我可以轻松脱身,所以你说破我的能力让我在吃惊之下为求生而将你作为目标,跑了出来跳进你的局中……嘿嘿,果然好手段,木叶獠牙。”
被阿飞猜中自己的小计谋,名面sè平静——识破了又能如何,此时他已无力回天。
时限越来越逼近,名的八尺琼勾玉的攻势也越来越疯狂可怕,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金光之外的自来也,阿飞平静地结起一个手印。
只是,当他做出这个手印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完成的动作突然一僵。
哧!哧哧……
只是,那个僵硬的姿态没有维持多久,下一个瞬间,他就被无数金光shè的对穿、粉碎……
“没有鲜血,这是怎么回事?”见阿飞终于被解决掉,名终于停下了八尺琼勾玉,漫天金光顿时消散。只是,金光将阿飞shè杀,本该多少有些欣喜放松的他却是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因为当金光shè穿阿飞的实体时,竟然没有一滴鲜血,着实有些奇怪。
即便是动用了伊邪那岐,也不会这样吧……
不错,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将阿飞留下,而不过是说要“留下他一条命”,因为他知道掌握了宇智波禁术的阿飞不可能那么简单被杀死,有两只写轮眼的的他等于有三条命,即便破去了时空忍术这个最难缠的能力也无法做到将阿飞彻底杀掉。
原著中小楠的六千亿引爆符就是这样。
这,也是阿飞最后突然一僵的原因,因为他那一刻回想到了名最初的话和那个意味莫名的笑容,只是他还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名也太可怕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他同样也给名留下了一个困惑。因为忌惮旁边还有一个自来也——这样的话便代表即便自己是不死之躯,名依旧可以持续轰杀自己让自己不能动弹,而同时自来也则可以使用封印术将自己封印——所以他最后还是果断使用了伊邪那岐之术转化利害,逃得xìng命。但是,没有鲜血出现,依旧让名奇怪不解,算是留下了一个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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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剧情改变
八尺琼勾玉停止,土尘也慢慢散去,只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大地。落回地面的名闭眼仔细感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确定没有了阿飞的气息,这才睁开眼睛,看到身前的自来也。
“嘶——名,你这小子……”摸了摸刚才保持着惊讶表情犹自有些僵硬的脸,自来也走到名的身前,一拳砸在名的胸口,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真是够狠啊。”
名呵呵一笑,然后笑容敛去,认真地道“自来也前辈,刚才那个家伙虽然被我解决了,但我还不清楚水门那边会不会有麻烦,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唔……”自来也沉吟了一下,眼中流露出疑惑的sè彩,显然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名的话说得也在理,这些问题可以留到以后再说“好。”
“我先走一步。”得到自来也回答后,名直接元素化冲上高空,一道金光如天桥架起,直接shè入远方的木叶村内,他对自来也喊了一句话后,瞬间消失不见。
“这么谨慎,看来是有很多东西要问啊。”自来也虽然神经大条,可他绝不愚笨,见名种种异常之举,他已然猜到名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他对名的定位仍是心向木叶,是以对名他依旧有着足够的信任。
来到水门的家中,并没有发生战斗或感应到阿飞的气息,这让名松了一口气,看来阿飞确实是走了。水门婚后入住的新宅很大,来到水门的房间前,名走了进去,只见水门正坐在玖辛奈身边,握着她的手和她说话,而和玖辛奈同躺在床上的还有新出生的小鸣人。
“名,你来了啊。”见名进来,水门连忙起身笑道。他端来热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啊,我一直在维持玖辛奈的封印,刚才才结束,没能回去帮你们的忙。”
“没事。”名摆摆手,哪能怪他。他接过了水门的茶,笑道:“我和自来也前辈两个人还斗不过敌人一人,那也太无能了。不用担心。”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朗笑,正是自来也走了进来:“我可没出力,全是名你这小子一个人的功劳,不过水门你不用多想倒是真的,那边我们有两个人,你这边保护好玖辛奈更重要。”
见名和自来也都这么说,水门也笑着点了点头。事实上,他也正是这个想法,那边有名和老师两个人在,不可能会出问题,是以在因为玖辛奈封印一事而脱不开身的时候他也并不是很担心名二人。
这时,玖辛奈和鸣人都睡着了。看着面前一脸幸福笑容的水门还有熟睡的玖辛奈母子,名欣慰一笑——虽有些变故,但自己的好朋友终是被救下来了。
“好了,水门也在这里了,名,我想问点问题。”和水门说了方才的战斗情况,又一番笑语后,自来也认真起来,对名说道。
“嗯。”名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见名非常坦诚,自来也放心许多,他整理了一下思路,问道:“你专门写信叫我回来,似乎是早有预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种事情?”
“不,这种事怎么可能早就知道?”闻言,名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过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信息。上次大战的时候,我偶然发现了一个神秘组织,调查之后发现他们能量似乎不小,目的是什么还不清楚,但或许与颠覆政权方面有关,三代风影的失踪可能就是他们的手笔。本来我要继续了解他们情况的,但当时战事紧张,便没有深入,只是派了几个手下去打探情报。近一段时间我派出的人与我的例行联系断了,很有可能是被处理掉了,我推测是他们是又要有什么行动因而清除眼线,而联系关于他们的已知信息与这一段时间的情况,我担心他们会利用九尾来做文章,为了以防万一就将前辈你叫回来了。”
名一番弥天大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一脸认真严肃。为了体现神秘组织的重量和内容的合理xìng,他将三代风影失踪的屎盆子也给扣在了他们头上,只是rì后蠍确是加入了晓,倒也不算乱黑。
听到名的话,自来也和水门二人都是一阵沉吟,消化良久。半晌后,自来也才长吐一口气道:“若真是这样,那这个组织也太惊人了。”
名的话中虽然有不少巧合,但前后并无逻辑问题,尽可说得过去,是以他和水门都没有多怀疑,毕竟都是自己人,还怀疑个什么?
“那你怎么会对今天那个人很了解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后,自来也又问道,这的确是一个让他很不解的问题,要知道阿飞那种诡异的能力,就是他都毫无办法甚至毫无头绪。
“嘿,发现那个组织就是因为他的缘故。”名嘿声一笑,道“就是在雨之国战场的时候我发现了那家伙,感觉他有点不对,然后跟踪在他身后,知道了那个神秘的组织。至于他的能力,我见了他几场战斗,对他有些猜测,并不肯定,今天只能算是误打误中了。”
“诶?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听得名这样说,自来也却是按捺不住好奇——敌人的特殊能力着实诡异,身为一个忍者,自是对这种东西极感兴趣,最起码,你就不敢保证下次不会碰上这种人不是?
“那家伙的手段,我最有把握的推断是空间忍术。”谁知,名语出即惊人,直让自来也和水门同时瞪大了眼睛“吸取他人、虚化身体、空间跳跃,我已知的他就施展了这些,是否还有更多我不知道。”
其实,阿飞的能力准确来说是时空忍术,但名也不可能说得那么准确。说出晓的部分信息是没有办法,再说让自来也提前去探探底,倒也不差,而没有什么好的证据就直接jīng确定义阿飞的能力为时空忍术,除非名傻了才那么做。
“水门,你可是有对手了。”说到这里,名却是转向水门,对他呵呵笑道。
“不错。”水门丝毫没有露怯,反倒是他第一次在名以外的人身上流露战意“今晚没能和他一战,真是可惜了。”
的确,空间忍术太过稀奇了,古往今来也不过斑、扉间和水门三人掌握而已,如今再加上阿飞,才四人之数,这样的玄奥能力在同世能有两人掌握且互为对手,这是弱者的不幸,但绝对是强者最渴望之事。
空间忍术的交锋,那必将是被记入忍界史册的灿烂一页。
“你们这两个小子……看着你们,真是觉得自己都老了啊。”看着这两个年轻后辈朝气蓬勃的样子,想到他们各自的惊人能力,自来也不由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之意,但他天生就是乐观向上之人,这种情绪不过一瞬之事,立马他就振奋jīng神,朗声笑道“不过本大爷也不差,哈哈。最近我正在妙木山那里修行一种仙术能力,到时候一定让你们大吃一惊,哈哈!”
听到自来也前半句话,名和水门都是一怔,正想谦虚宽慰几句,又听到自来也的豪言壮语,见到他的豪鬼本sè,二人都是笑了起来。
最后,三人又聊了很长时间,其间名回答了自来也和水门关于所谓神秘组织和阿飞的种种问题,基本都被很好的应付了过去,未露破绽。而在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对这个组织的能量颇有些担心的自来也决定要去调查一下,弄清楚他们的情况,名和水门表达了要他小心的意思后,也同意此举。毕竟自来也也是忍界有名的影级强者了,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危险绝境。
夜深之时,三人谈笑尽欢,各自散去。第二天,自来也就背上行囊,再次离开了木叶,而和前世已然大不相同的鸣人将在父母的呵护下开始他的木叶生活。
171.欲成人柱力
家中后院,名盘腿坐在后院的木板过道上,前方是尚有些昏沉、压在围墙上的天幕,一把长刀带鞘横放在他的腿上,他闭着眼睛仿佛在感悟什么,那逐渐明亮的晨辉映照在他身上,明暗不定,仿若中华武侠中晨练内功时吞吐rì霞的情景。
他的确是在修炼,也的确是在感悟,但并非忍者们常规的查克拉提炼,而是在潜心发掘他腿上那把长刀的力量。
灵王之刃,系统消失前最后的馈赠,而为前世游戏所虚构的这把特殊兵器对名来说完全是未知的,因为死神漫画中并未有任何提及。自他得到这把刀以来,他每天会做半个小时以上的这样的功课,从未间断,到如今已有五年了,而直到近段时间,他才真正有所突破。
之前的四年多时间,没有任何感应的他几乎都要怀疑这把长刀是否真的被系统赋予了该有的能力,只是考虑到死神都是寿命悠久,对斩魄刀的领悟几十上百年的有的是,这才沉下心来一直保持。终于在一个月前,一种十分飘渺微弱却又万分肯定的感触忽然涌现,他只觉自己的心神仿若于冥冥中与这把刀建立了某种联系,这才安下心来,而又经过一个月的冥想与尝试,他对此刀慢慢有了更多的明悟,方算对这把刀有了初步了解。
灵王之刃不愧是灵王之刃,与一般的斩魄刀不同,它并没有所谓的始解与卍解,甚至刀灵也不存在,只有无穷无尽的能量与玄奥蕴含在刀身之内,就如一具巨大的宝藏,等待其主人去探索与挖掘,而各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则会随着这个过程逐渐展现。
这些认识没有任何理由与原因,因为根本没有刀灵来为名阐述,但当他与长刀冥冥中有所感应时,他就无比肯定的直觉到了所有信息,因而知道了这把刀的情况。而关于灵王之刃的特殊xìng,名也没有大惊小怪,作为初代灵王的武器,而且是真正的第一把斩魄刀,它有何种玄妙与特殊都不足为奇,不存在它要和其他斩魄刀一样,反是其他斩魄刀与它不同才是奇怪之处。
名差不多能够推测到,只要再过半个月至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可以进入到灵王之刃的世界中去,就如一护进入斩月所在世界。但与其不同的是,他所去的并不是通过斩魄刀具象化的内心世界而是灵王之刃本身就有的一个未知领域,那里也不会有刀灵存在,但同样能够让刀刃主人进一步加强对这把灵王之刃的掌控,具体会是如何名还不清楚,但想来,这也正是灵王之刃能够代代相传的缘故。
否则,若灵王之刃也是由主人灵魂映shè而产生的斩魄刀,又如何能被第二个人使用?
只是,他现在没有这个时间来尽快进入灵王之刃的世界了,因为他有一件事要去办,那就是捉捕三尾矶怃。
前几天,他得到消息四代水影矢仓已经下台,新上任的正是rì后那个三围堪比纲手的照美冥。只是,和常人不同,他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等待已久的时机——矢仓身死,三尾脱逃。
因为对幻术仍存忌惮,他早就想抓捕一个尾兽让自己来成为人柱力了,但是这种珍惜动物世上总共都只有九头,又全都被好好的封在了不同的人身上,他就是想下手也没有办法。
最强的九尾是在玖辛奈体内,这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下手,而另外八头倒是在其他势力那里,但之前要么是实力不够还没把握抓住,要么是实力够了又被岩沙盟军逼得脱不开身,到得和平时期来,他又无法向那些人下手了——无故跑到别人那里抓个尾兽回来,这完全是挑动战争啊!
好在他也不急,知道会有野生三尾的他一直静静等待照美冥的上台,到了现在,终于是被他等来了。
虽说三尾道理上讲应该还是雾忍的,但是这家伙终归是跑出来了,你们自己没管住让它在外面,那被我捉走就怪不得了——虽说还是有些说不通,但比之强夺尾兽已经好得太多了,这么做,雾忍没有足够的理由开战,木叶也只会默认,村里的那些家伙说不好还偷着笑,这样,名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音,等下我就出发了,你一个人在家可能要累一点了。”早餐时,名挑起一筷子面,一边吹着气一边对着身边的妻子说道,忍界强者和全能明星在这一刻生活气息十足,和普通人丝毫无异。
“嗯,没有关系的。”昨天已经提前说过这件事,是以音并没有意外,只是轻声应道“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实际上,名跟音说的是他要去做一个任务,没有说出真实情况,毕竟这种事情需要有所保密,而更重要的还是名不想音为他担心。此刻看来,他这么做是对的。音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但不过是出个任务就要叮嘱自己了,要是告诉她自己是去抓捕尾兽只怕他的计划首先要夭折在音的手里。
而在餐桌旁,名和音已经已经四岁的儿子小乐原本抓着一个鸡蛋,正吃得不亦乐乎,蛋黄弄得一脸都是,听到爸爸和妈妈的对话,他转过头来,张大着眼睛问道:“爸爸,爸爸,你要去干嘛呀。”
“爸爸要外出做一个任务,你好好学习,功课做得好爸爸回来给你讲个新故事。”看到乐的模样,名不由露出笑容,在旁边的音给他擦脸的同时,他说道。
名所说的这个“学习”可不是忍者学校的学习,而是艺术传媒学校的学习。为何如此,却要从名的想法说起。
乐比鸣人大上一个月,他和音当初为儿子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能够一生快乐,这倒不是说他们就和其他父母不同,对孩子没有巨大的期望了,只是并没有独特的要求,不管什么选择,只要孩子喜欢,他们就会支持。
要知道这可是非常特别的。在这个世界,忍者就是地位最高的一群人,忍者家庭自然是无比期望孩子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尽早就会对其培训,像卡卡西那样才六岁就被白牙cāo练成中忍了,名这样的情况实在是罕见。
只是名并不在意这些,他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顶峰,有什么事情他都可以一力解决,至于孩子的路让他们自己选择就可以了,他并不干涉。而在这样的环境下,乐果然做出了另外的选择,从小他就十分不喜忍者的艰苦,反是对名那些歌曲小说等的创作非常感兴趣,在名确认了他的选择之后,便没有将乐送进忍者学校而是艺术传媒学校去让他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在兴趣的驱使和名的培养下,他的学习十分优秀,而刚才名所说的“新故事”也是惯常的奖励手段,就是说个前世的小故事给乐听。
至于小孩子竟然直接能有艺术传媒学校进的问题,名当时也很惊讶,只是这个世界的孩子普遍早熟,便是乐在遇事的时候也是小大人的模样,十来岁的孩子常常已经成为忍者执行任务,比之前世,他们能够在更小的年龄进入更后的阶段也说得过去了。
而在乐之后,还有一个小家伙虽是一张冷脸,但双眼已是放出亮光,向名问道:“爸爸,这次任务是什么级别?敌人是谁?”
这个小家伙是名和音的第二个儿子,取名叫瑜,寓意美德与优秀。他和他哥哥乐又大不相同,名同样没有干涉他的选择,但他却是自己就对忍者各种神奇的能力无比好奇和羡慕,立志要成为一个和爸爸一样强大的忍者,甚至对于“不务正业”、尽钻研些“旁门左道”的哥哥有些不屑,只是乐xìng子温厚,并不在意,而瑜也不是什么坏小孩,没有仗着自己更厉害去欺负乐。不过,怀着这样的想法,每次见到乐,他可没少给脸sè,也导致他如今一脸冷相的模样。
但名还是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之间的兄弟情义的。乐在生活中更加懂事,明白得多,经常在瑜有些不知道的地方告诉他,有什么好东西也经常让给弟弟,而瑜虽然平时给哥哥脸sè多,养成一副臭脸,但一旦知道乐在同学间受了一点欺负,就会仗着自己那一点忍者能力把乐那些没有锻炼过的同学痛打一顿,或许在他看来,乐只能受他一个人欺负,其他人对乐不好,他就要百倍打回去。
“等级啊。”听到小儿子的提问,名想了想。本来他是要说S级的,但看了看音,他还是改口道“只是A级,敌人是雾忍。”
“果然是老爸,太厉害了。”听到名毫不在意的说出A级的任务,瑜虽没惊叹出口,但小拳头已经握紧,看着名的眼睛满是崇拜。
倒是音,听到A的等级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名几句。忍者本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职业,而在她看来,名随意的口吻固然是自信但也是大意,生怕名一个不慎,出了意外。
对妻子的关心,名只能笑着接受,和家人一起吃完早饭,送两个孩子上学后,名与音在木叶医院前分离,终是迈上了前往水之国的道路。
172.大战三尾
水之国西北最大一个岛屿上,有一个面积巨大的湖泊,即便是在河湖纵横,称作“水乡”的水之国,如此之大的湖泊也是鲜有,是自然的馈赠。
在四代水影死亡之后,无力制服尾兽的雾忍村只能任矶怃离去,而这头强大的尾兽也没有什么好的选择,只是到了这么一个环境舒适的地方就安顿下来,懒散的它经常在湖底沉睡而不像八尾、九尾一般放肆破坏。
从木叶出发后,名一路东行,乘船渡过了水火两国之间的茫茫水域,根据之前要来的暗部情报,终于找到了这里。还没上岛,雇了一艘船的他就感应到矶怃那庞大的气息,踏到岛上,到得近来,那见闻sè感应到的气魄就愈发强大,每前进百米距离,那种空气中的压迫感就强上一个层次,走得上千米,来到湖前,不说那庞大无匹的查克拉量,单是尾兽天生的可怕气息就足以迫得一般人全身发软,肝胆俱寒。
但名显然不在此列。四年前破坏阿飞的计划固然是救下了水门和玖辛奈,但对于无法和九尾交手他也是颇有遗憾。一直以来,他都渴望着能和尾兽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那是一种不一样的经历,而且与巨大生物大开大阖的直接碰撞更是让人心向往之。这般人物,怎会对尾兽产生惧意?
脚底覆上查克拉,名踏上湖面,一步一步朝矶怃所在的湖心走去。
食用了恶魔果实,他同样避不了被大海抛弃的命运,是以需要雇船前来,不过对于由普通淡水组成的湖泊,他并不害怕。海水会让他能力封闭,甚至全身发软、失去抵抗,但普通的水却不会,只是无法游泳而已,而这对于能够利用查克拉脚踏水面的名而言没有影响。
当名右脚踏下,正好站在了潜在水底的矶怃的正上方时,名透过见闻sè清楚地感知到这头在湖底沉睡的尾兽醒过来了。
因为实力不如八尾、九尾一般强劲,对于忍者的实力仍有所忌惮,是以矶怃并不是特别的暴躁嗜血,但是,当一个弱小的人类“踏在了它头上”,明显露出挑衅之意时,它那种身为尾兽的高傲心理与对人类的憎恶依旧让它震怒了。
一声长吟,湖面就如刮起了大风,涌起海浪般的cháo水。湖面的波动起伏愈发厉害,矶怃正从湖底深处逐渐上升,那庞大身躯带起的水浪涌动更是让外面的湖泊翻动不止。
如果是一般的船只,早就在这样的波动中摇晃不定甚至翻掉船了,但是名的双脚如在水面扎根,查克拉紧紧的依附在湖面上,任湖水起伏,他仍是十分镇定地立于水上。
终于,在湖面起伏不平了一分钟后,水面慢慢平静了下来,而三尾早就出现在名的眼前,几乎全身覆盖着坚厚硬壳的矶怃睁着那一只怪兽眼睛死死地盯着名,如同野兽要将猎物撕咬成碎片。
“啪!”身后的一条巨尾猛地扬空一起然后重重甩下,在湖面拍起巨大的水花,发出震耳声响。在矶怃发出这示威般的一击后,名一笑,什么话也不说就直接冲了过去。
他知道矶怃可以听懂人类的话,他也想和矶怃很好地沟通从而成为奇拉比那样的完美人柱力,但是想只用一点语言就能说服矶怃那太不现实,即便知晓十尾的秘密也很难忽悠得住矶怃——名可没有自信自己能像鸣人一样获得他人的信任,因为他本身就没有鸣人那般坦诚。
既然这样,那就先把它打服再说,有什么话封印之后一样可以聊!
啪啪啪啪啪!
名的双脚飞快地踩踏在水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他跑动之快甚至在脚底就浮现了一些金光,那是借助了元素化能力的表现。
见眼前这个小不点竟然还敢跑过来,矶怃独眼一瞪,身后的三只巨尾从不同的方位各自扫来,直yù将名生生拍成肉饼。
水面接连响起三道巨响,面对矶怃手段贫乏的进攻,名轻巧地避过那笨重的巨大尾巴,一下来到了矶怃的面前。
金光闪亮,名的右臂全部光化,以看不见的轨迹和速度一拳轰中矶怃的头部!
咔、咔!空气中传来碎裂的声响。
光速拳,这一记拳头打出,便是尾兽也不由头颅一扭,巨大而沉重的躯体都翻了个边,甚至那如坚岩般的灰sè硬壳也露出裂纹,颈部的骨头都开始移位、断裂,发出咔咔响声!
光速的拳头,威力已与尾兽一击无异,仅是一招把矶怃打成了这样,力道之沉重直让它产生了眼前这小家伙是披着人皮的尾兽的错觉!
一道瓮声瓮气的长吟,三尾再次动怒。斜倒在湖面上的它再次潜入水中,庞大的躯体一入湖水立马变得灵活迅速起来,与普通游鱼无异,自在而敏捷。它在水中快速游动,同时在不同的时间从不同的方向不断地向名发动进攻,巨大的尾巴连连甩动拍打,可怕无比。
只是,即便它再怎么奋力甩动可以轻易击碎岩石的钢铁巨尾,名总是比其更为灵活,在左右闪避了数十下尾巴的拍击后,名看准一个时机,纵身一跃跳到了矶怃的一条尾巴上,顺着长长的尾巴,他飞速跑到矶怃的背部,用力抓住甲壳上的一个倒刺稳住身形。
这时,名已来到水中,见名自投罗网,矶怃不由大喜,它三条巨尾同时拍来,砸向自己背上的名。
“八尺镜!”见巨尾逼来,名镇定自若地shè出一道光柱,那道金sè光柱先是shè到了矶怃左肩处的坚厚甲壳之上,然后经过反shè投在了矶怃的脸上,刹那一闪,原本在矶怃背部的名已消失不见,三条巨尾几乎同时用力拍到了自己身上,让矶怃发出一声痛呼,而马上名一脚更加强力的光速踢就轰到了矶怃的脸上。
水中仿佛发生了一场闷响爆炸,以名右脚为中心的方圆百米的湖水一瞬间都被排开了,直接让水面上发生一场水花爆炸,而矶怃的头被名一脚踢得猛地向后一缩,虽是剧痛无比,但脑袋昏昏沉沉的,辨不清方向,意识模糊,反是对痛楚感觉不太清晰了。
抓住机会,名直接发动下一轮攻击。在水下的他屏住气息,左右双手交叉放于头部两侧,食指与大拇指之间刺眼的金光疯狂闪烁,一时间,八尺琼勾玉的无数光团如烟花炸出,疾速shè向面前的矶怃。
在水中行进的金光激得湖水大量涌动,冒出无数气泡,整个湖泊的水面都被搅得动荡不止,万千的光束轰中矶怃的身体,或炸在矶怃长满狰狞倒刺的甲壳之上,或爆在矶怃的脸上,或穿入了矶怃没有硬壳保护的**,直让这个庞大的怪兽痛吟连连,在水中扭动不止。
受到矶怃搅动的水流影响,名渐渐难以再水底稳住身体,攻击也失去准头,见继续轰炸效果已经不大,而且自己的闭气也快结束,他又是一道八尺镜shè出,直接穿出水面,金光一闪,人又来到了湖面以上。
而方才被名一通狠揍的矶怃此刻终是有了一丝畏惧之意:论速度,自己是万万不及这个人类,不仅是高速,而且诡异莫测,这些都让矶怃万分无奈;而论力量,眼前的家伙竟是丝毫不输于自己这个尾兽,一拳打出来和当初被八尾揍了一拳无异;而论攻击方式,尾兽一向在这方面都是完败……
只是,它还有最后一招没有使出,那也是所有尾兽压箱底的一招,只要这一招没有被名粉碎,它就不可能真正认输。
yīn阳查克拉以四比一的比例逐渐出现、融合,能量高度密集、蕴含惊人毁灭力量的查克拉球在矶怃的口前忽而膨胀、忽而收缩……
轰!
尾兽玉发动!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和亲戚朋友打牌赢钱哈,嘿嘿。
173.收服矶怃
矶怃的血盆大口前尾兽玉汇聚,那颗查克拉球紫黑得深邃,像是有一种魔力,黑洞般地把人的视线和灵魂都给吸引去,邪异得可怕。
而只有到这个招数真正发动时,面对它的人才会懂得何为恐惧。遮蔽整个视野的漆黑的冲击波猛地袭来,它所代表的只有毁灭。只要与其有丁点的接触,一切就都化作了飞灰,没有半点悬念。这等攻势直接向名扑来,就如巍峨泰山要压死一只蝼蚁,黑sè浪cháo瞬间就将名淹没了,腐肉蚀骨,一点渣都没剩下。
良久,冲击到了视野极限的尾兽玉才因能量耗尽而消散,在矶怃的正前方,湖泊露出了底面,蒸汽弥漫天空,而在地面上,葱郁的森林被切开一大块口子,千百树木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层焦土。
这就是尾兽的可怕力量,也是它们作为究级兵器的原因所在。
但是,名真的死了吗?
哗哗的水声响起,正当矶怃准备潜回水底时,它庞大的身躯突然一紧,因为他竟感应到那个人类的气息再次出现。
只见半空之中,点点金光凭空出现。虚空中的金亮越来越多,渐渐汇聚在一起形chéngrén形,名一脚踏出,再次完好无损的站在了矶怃面前!
对自然果实能力者,只要没有附上霸气,一切攻击均是无效!这一点,纵是被尾兽玉轰成飞灰也不例外。
看着空中浑身金光的名,矶怃竟是不禁退了一步,这畏惧的表现让它感到羞耻和愤怒,但更是本能的表现。
除了远古时的六道仙人,它从未被一个人类如此全方位的压制过,但今天铁一般的事实就出现在它眼前,直让它有些头晕目眩,一时难以接受。
“打也打了,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正当矶怃进退两难时,那空中的小不点人类竟是缓缓降落下来,踏在水面上,开口对它说道。
战斗突然中止,矶怃先是一愣,接着是有些奇怪,奇怪这个人类竟然要和自己说话。最后,它的独眼目光一凝,盯住眼前的名,用瓮声瓮气的声音道:“谈什么?”
它实在是有些弄不清名要做什么。先是和自己大打一架,然后又忽然中断来谈话,直让矶怃原本就不发达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不知究竟是什么情况。
先前看到矶怃无意识的退缩举动,名知道已经敲打得差不多了,可以先试着和矶怃聊一聊,否则真的把三尾打残搞不好结个大仇,想成为完美人柱力的想法就泡汤了。因为这样,名适时地停下了战斗,走到矶怃面前,仰着头和这个庞然大物说起话来:“我想谈谈你的问题。”
说着,他抬起右手,食指指着矶怃。
“我?”矶怃身后的三条巨尾一摇一摇,发出呼呼风声“什么意思?”
“我想成为你的人柱力,让你成为我的帮手。”名非常干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啪!
三道巨尾同时拍到水面上,猛力之下轰起百米高的水花,矶怃心中原本对于这个人类的困惑立即被怒火代替,它的那只独眼再次shè出嗜血的红芒。
它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但对方直接说出要成为人柱力的要求仍是让它无法不怒。什么是“想成为人柱力”?什么是“让自己成为他的帮手”?实际上就是要将自己封印到他的体内去!原本尾兽败于人类就已经让它在羞耻之余暗怒不已,名这般做法无异于是点爆了火药桶,让它直yù战死不惜。
“先不要发火,不妨听我说完。”见到矶怃的反应,名知道已经惹毛了对方,他立即手掌一张,示意对方冷静道。
“好!我就听听你能说些什么东西!”见名举动,本是怒到了极点的矶怃不怒反笑了,它的巨尾在水面横掠而过,扫起一排水浪,喉咙中沉闷的声音让空气都在震颤,声响隆隆的道。
“三尾,你的确很强,但你应该也知道,你现在能够zìyóu在外无非是此时的雾忍因为这次水影换届伤了元气,一时无力来抓捕你罢了,只要等到雾忍村安定下来,实力渐渐恢复,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你带回去重新封印,毕竟他们不会容许你这样的力量流落在外。”名站在水面上,神sè平静,为矶怃分析阐述道。
他没有直接称呼三尾的名字,因为按原著剧情来看,尾兽们的名字竟是很秘密的东西,他也便干脆先不说出来。再说,他此刻差不多将矶怃视作了囊中之物,而rì后从矶怃口中得知名字也可以成为一个标志他们关系发展的证明,让他对成为完美人柱力一事心中有底。
至于刚才那一段和原著不符的分析,名也有些纳闷,按理说他这样推测是很有道理的,但不知为何原著中的雾忍偏偏没有这样做。只是,为了让矶怃更能接受自己的想法,说不得也就忽悠一下了,反正也不算不负责任的胡说。
“哼!”矶怃重重哼了一声,它头下的水面顿时凹陷下去半米。没有出言反驳,显然,它虽不愿承认,但心里却不得不认同名所说的确属事实。
“既然如此,你还不如做出更好的选择。”见矶怃默认,名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站在令所有忍者都闻风丧胆的尾兽面前,他侃侃而谈“你应该知道,我和那些雾忍不同,他们有自己的目的,所以一定会禁锢你的zìyóu,拿你像兵器一样利用,但我不会。”
名双眼直视着矶怃,仿佛是要证明他话语的真实xìng。不过,这也的确是事实,所以和斑那样的老鬼比起来手段来要差上十万八千里的名一样说得矶怃心动了,因为名本意就是如此,不存在虚伪矫饰,而这番话又切中了要点,符合矶怃的利益。
名和雾忍最大的不同在于名实力超群,简直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便是尾兽也要被他压着打,这样的人物,就算真的要派上战场也是动用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必借用尾兽之力,所以就不存在用种种手段禁锢和控制尾兽了。
只是,同样的道理——名既然已经如此之强,又何必将尾兽封印在自己体内呢?要知尾兽憎恶人类,而人类也几乎是无需任何理由的憎恶尾兽,成为人柱力天然就会受到人们的仇视,若没有好处,名何必如此?
疑虑之下,矶怃仍然戒心十足:“你说的不错,但我同样不相信你。想要我抛弃zìyóu,妄想!”
“你还是不放心。”名见矶怃没有出言否决、没有直接掉头或开打,就知道还有很大的“谈判”空间。他笑了笑,说道“我这么做当然也是有目的的,但我保证不会禁锢你的zìyóu。我所要的其实之前已经说了,那就是要你成为我的帮手。”
“让我成为人柱力,一旦我陷入无法摆脱的幻术,你就要出手相助,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其余的一切都可以商量,甚至到了一定时候,让你控制我的身体,使你真身出现在外面的世界都可以。如果重新被雾忍们带回去,你又将被枯燥地封印数十年直到那个人柱力身死,之后是逃脱出来还是继续被下一任人柱力封印还是个未知数,而在我这里,你拥有更大的zìyóu,而且我还能保障这份zìyóu足够长远和稳定!”
“这样,难道还不足够吗?”名一番慷慨陈词,明明是劝对方束手就范的话语却被他说得激昂无比,极具诱惑力,不得不说,他在蛊惑人心的手段上确是有了进步。
当一番疯狂的言论被一个人无比认真的说出来,认真到旁人也相信了他的真诚的时候,那么那些话语就会变得极富感染力和煽动xìng,其实斑和阿飞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如此。
果然,听到名的话,矶怃沉默了。zìyóu,这可以说是尾兽们最虚弱的地方,当你有和尾兽平起平坐的资本,又抓住了这关键的一点,它们很难不被说服。
但是,矶怃仍是没有答应。它闭了下那只狰狞的独眼后,又猛地张开,全身涌起无比纯粹的查克拉,声势之大,甚至有一道查克拉柱直冲云霄,方圆千米的空气都因这股庞大的查克拉震颤起来。
“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全身被查克拉包裹着,矶怃的声音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配上它本来的音sè,变得幽远而又浑厚“如果你真的打败我,那就证明了你的实力,我自然答应你的话;如果你赢不了,那便一切免谈!”
语毕,一声长吟啸动长空,yīn阳查克拉再次出现,第二发尾兽玉轰地发出!
那一天,最后闻讯赶来的雾忍们只看到远处如太阳般的光芒忽然炸出,一**rì照亮了整片天地,像是白昼的帝王降临尘世……
174.回村
当名回到木叶的第一时间,一名传讯员就以紧急命令将正准备回家的他带到火影办公室,语言行动之雷厉风行,足见此次传见的重要和急切。
推开木门,见到水门正在埋头处理文件,名随意地走进去,在旁边坐下等待。
说是等待,其实他也不算闲着,从进木叶大门起,实际上他就和矶怃谈了起来。
当rì,名最后以一记白昼之王将矶怃彻底打趴,而在封印这一环上,早有准备的他自是从好友玖辛奈那里将四象封印学到手中,以这个最强的封印术将矶怃封印在了自己体内。经过几天不急不慢的归途时间,被打得浑身是伤的矶怃也渐渐恢复了过来,只是名虽说还算客气,但也不过是比起其他人而言罢了,终归了没了完全zìyóu的矶怃和名的关系算不上友好,这一路来也没说上几句话,直到到了木叶,矶怃才显得有点兴趣主动和名聊起了天。
“这就是柱间和斑建立的村子吗?也不怎么样啊。”在像是一件艺术品的巨大铁笼内,矶怃透过名的意识看到木叶的场景,稍微了解了一下后,它有些不屑地说道。
“哦?你没来过这里吗?”听到矶怃的话,名却是没有说木叶的事情,而是有些好奇它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矶怃趴在黄泉似的水面上,有些百无聊赖地道:“当然没有。当年被柱间抓住后我就一直被封印在水之国那帮小不点体内,直到最近才出来,但是又被你封印了。”
矶怃的话不无怨气,名笑了笑,没有接口,而是转回到木叶上面,道:“我们和其他忍村还是不同的。”
一句说完,没有多讲,他多少猜到矶怃的想法——估计在尾兽看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作为六道仙人最杰出的后裔,他们才是正统,也是最为强大的,可是他们留下的遗产却和雾忍并无多大差别,这可说是二人的失败,也是后人的无能。
那两人所建立的势力,就该完全不同、威慑四方才对。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进了火影办公室,矶怃才第一次有所动容。
敏锐地察觉到矶怃的感受,名轻轻一笑,问道“这个人如何?”
他所说的对象自是除了他以外这间办公室唯一的那人,波风水门。
矶怃面sè有些严肃,它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看上去一般,很一般……”
原本缓缓摇动的巨尾滞在空中,有些严肃的它像是在疑惑和思考着什么:“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明明十分普通的样子,但我却有一种他可以威胁到我的感觉。”
闻言,名呵呵一笑——岂止是威胁你,威胁九尾都够了。要是让矶怃知道是这样,不知会不会大吃一惊。
“他是我们村子的影,掌握了空间忍术!”知道矶怃好奇,名为它解释道。
“空间忍术!”听到此话,矶怃也不由瞪了瞪它的独眼,吃了一惊“难怪……”
就它所知,这世上掌握空间忍术的也就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二人,而这两个哪个都不是简单人物。至于它曾经追随过的六道仙人,那位又实在是强得太离谱了,即便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摆在那位面前也不够看,他的战斗从来都是一瞬间解决,根本没有也没必要动用什么空间忍术,至于与十尾的战斗,那又不是它所知的了,所以六道仙人是否会空间忍术即便是它们这些寿命悠长的尾兽也不知道。
而此刻又有一位奇才在它面前,掌握着空间忍术,怎能不让它震动?
名和矶怃的交谈到了这里,也就打止了,因为水门知道了名的到来,处理完手头的一份文件后就抬起了头,望了名两秒后,这才露出苦笑,指责名道:“你这家伙,这次给我添大麻烦了。”
虽是责备,但水门明显没有怪责的意思,脸上的苦笑表现出他的无奈——这就是他的魅力,永远温和的xìng格,让他一直是名那个朋友、兄弟。
若是常人,当得影后,就是最初名随意的走进来只怕就会感到不满了,毕竟人情是一回事,而工作中的上下级规矩又是另一回事。
见到水门无奈的样子,名哈哈一笑,他当然知道今天水门叫自己来是什么事。只见他笑容不敛,对着面前年轻火影直接说道:“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等到这个时候才动手已经够顾全大局了,带了个尾兽回木叶,你们这些家伙还指不定偷着乐呢。”
听完名的话,水门也不好意思再“装模作样”了,他重新露出笑容,说道:“你说的当然不错,不过尾兽是有了,但对外头道理还是要说通的,总得给雾忍一个交代。”
木叶的那些老油条们自然是知道情况的——好处是吃下了,当然不能吐出来,但说法还是得拿出来一个,不然终是会被雾忍和其他忍村们借故搞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而水门虽是温和宽大,但和善的xìng子和维护木叶并不冲突,心思敏捷的他自然知晓其中的弯弯道道,所以才有将名喊来讨论此事。
“交代?”名当然也清楚其中原因利害,但他并不是很在意那些,是以直接将真实想法一口说出“要给什么交代?三尾脱逃是他们自己的原因,怪得谁来?没了三尾,他们还一个六尾,叫嚷什么?真当出了事自己不用负责的,还有当年初代给他们分配尾兽的好事呢?”
听到名的话,水门一脸苦笑,知道这个素来冷静沉着的兄弟有些犯冲是因为此刻他自己正是三尾人柱力,感到不爽的缘故,不过他为火影,自然不能就按名的意思去做,只好说道:“你说的话固然在理,但还得其他忍村能够接受,我们已经得了好处,那点小事就退一步无妨。否则真按你这么来,那就是……吃相太难看了嘛。”
见水门这般说话,名不由乐了。他知道以水门的xìng子讲出这种内容是想让自己易于接受的缘故,水门已经这般,他也不好意思再固执了,笑着说道:“雾忍有你当说客,我也没办法了。想要怎么回复,你们随便说吧,但只是以村子的名义,至于我本人是不会出面的。”
“那是自然。”见名答应,水门心里也就有底了。他本就没想让名亲自去见雾忍,这不仅事关名的身份,也事关他和村子给外人的印象,名如今这么说,正是他的想法。
简而言之,便是村子出面——对名而言,村子在和雾忍交涉过程中给他安上什么说法、捏造出他有何种反应都无所谓,反正那是村子说的,政治上的事也不必太当真,至于让他自己去“给雾忍交代”,却是不可能之事。
得到名的答复,水门也没有再多说。今rì交谈本就是跟名通个气而已,这件事木叶也必然会站在和名同一立场上。三尾到手,村子就有两头尾兽了,有这种最难以动摇的底蕴,木叶将会更加强盛。
事情已经解决,名起身站立,对水门道:“我先回去了,音得怪我了。”
“呵呵,那倒也是。”水门仰头一笑,不乏幸灾乐祸之意“嫂子好像已经知道你去抓捕三尾的消息了。呵呵,A级任务,也不知有没有比这个A级任务更简单的S级任务……”
“你这家伙……”名摇头一笑,没有再管他,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只是,他在水门面前虽是一副随意模样,也不爽于水门的幸灾乐祸,但对于回家和音解释却不免心下惴惴。果不其然,当他回到家中,才一进门,听到声响的音就急忙来到了玄关,正在换鞋的名抬头一看,只见音眼睛竟是红红的,抿着嘴一句话不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
见音这个样子,名的心不由咯噔一下,知道事情比自己想得还要不妙,没有生气没有指责,这样的沉默才是最可怕的。
名脸上连忙绽放笑容,装出一副什么也没有察觉的样子,张开双臂走过去,作势yù抱,笑道:“呵呵,今天不用去医院上班呢?”
此刻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强忍心下不安,只是硬着头皮上,说出的话让他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子。
音依旧没有说话,但也没有任名抱住自己,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移步。
“音,别不说话啊,我错了,我错了,你说句话行吗?”见状,名赶忙跟上去,露出一张带着笑容的苦瓜脸,诚恳的道。
“你哪错了?我怎么不知道?”音走到卧室里,自顾自着折着衣服,那种让人发寒的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但她这一开口,终是让名略松了一口气。
名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要和音说理,不要说什么怕她担心之类的屁话,最最要紧的就是承认错误,是以立马道:“我不该去冒着危险抓捕三尾,我不该瞒着你偷偷出去,这件事情我从头到尾都太不应该了,才让我的好老婆伤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
经过多年磨练,名一番鬼话已经扯得无比顺溜,这半是油嘴滑舌半是诚恳认错的话语终是让音忍不住露出笑颜,不过她又马上忍了下去。
见状,名知晓大事已成,这一关自己总算是差不多过去了,正当他要再“胡诌”一番乘胜追击时,音漆黑的眼睛灵动地转了转,嘴角浅浅一笑,让对她的xìng格再清楚不过的名一惊,开口说道:“那你怎么保证不会再这样?”
闻言,名脸sè顿时一苦,音这下是抓住关键了,而且话又是自己说的,不能反悔,让他无法混过去。
“这个……”名脸露为难之sè,音顿时笑容敛去,让名赶忙保证道“今后一年禁足,再也不接受忍者任务,再也不掺和和忍者有关的危险事情!”
名说得非常直接迅速——这是他事先想好的底线和最后手段了,不想却是被音两三下就给逼了出来。
“算你识相。”音白了他一眼,提起包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阵香风和呆在原地的名。
“这丫头,早就算计好了的……”想起音最后留给自己那个俏皮的表情,和当年初遇她时一般无二,名懊悔之余不由摇头轻笑,心中满是回味……
175.加一把火
时间流逝,三年的时间很快过去,在和音做出了“禁足”一年的承诺后,名真就再也没有参与忍者方面的事情,只是村子的议事会那里没有缺席。
这对于名来说也没有什么,到他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多少事情需要他出手,而且他也不止有忍者一个职业。一年时间,他专注于创作方面的事情,终是让自己的名气达到一个新的地点,并且顺利的建立了自己的公司,迈出了打造传媒帝国和掌控舆论的坚实一步。小说、音乐、电影、电视剧等产品和与之相关的新闻领域,他都插足其中,凭借着自己身为巅峰忍者的地位、木叶议事会议员的背景手段和本身的“才华”三者联合起来的巨大优势,他的公司发展迅速,一年时间即完成他人十年之功,三年下来,传媒帝国已初现雏形。
这将是他rì后的巨大助力。
时间来到鸣人、佐助七岁,也就是进入忍者学校二年级这年,前世所记载的“历史”开始活跃起来,yīn谋和压抑如一层灰蒙蒙的yīn霾,遮挡了木叶上空的阳光,只是常人尚不知道罢了。
越来越有被村子排挤和边缘化趋势的宇智波开始蠢蠢yù动,只是隐伏在黑暗中的他们不是毒蛇,而是一群猛虎!
深水已经被搅动起来了,进入局中的人都惴惴不安,因为这是事关身家xìng命的大事,半点都松懈不得。
政变这等事,完全不是前世所描述的那么简单。如今的木叶,千手不存,只有宇智波一家独大,虽说名这等强者一人即可挑翻宇智波一族,但只要他还有所顾忌,就不敢、不可能这么做。
世上最直接的力量是武力,但世上最强大的力量终究是权力!
多年的经营,让宇智波一族和村中各方早已盘根错节,要说的话,武斗的硬实力只能算是一项指标而已,声望、地位、贡献、权力等等方面所构成的底蕴才是一个势力真正倚仗和强大所在,而这正是其他所有势力都远不如宇智波的地方!
所以,宇智波并非人人喊打、孤军奋战,他们的强大让不少知情的人选择将赌注下在他们这方。村中的局势已经乱了起来,有一些势力和个人已经被宇智波拉拢,甚至参与其密谋,作为双面间谍的鼬则为宇智波提供木叶的信息,一时间,宇智波一族竟真的隐隐有了和全村抗衡的势头!
这样危险的情况,终于让木叶官方人物紧张起来,现任火影波风水门、前任火影猿飞rì斩、根组织领袖志村团藏和两大顾问转寝小chūn、水户门炎频繁在火影大楼的一间鲜有人知的秘密房间里召开会议,商讨针对宇智波的对策。
只是,多了个和三代完全统一战线又本是xìng格宽厚的水门,使得更偏向强硬的团藏三人无法像前世一般直接压倒三代和他的温和做法,会议的争执极为激烈,双方相持不下。
而身为双面间谍的鼬则是安静的单膝跪在前方,低眉垂目听着面前五位直接露骨的争执。
“已经不能再容忍了,宇智波的叛变只是早晚之事,这种叛徒必须立即处理掉!”争执陷入僵持之际,转寝小chūn激烈地支持自己的观点,因为她实在看不惯两位火影的软弱做法,也懒得再试图说服二人了,急切之下,竟是连鼬这个宇智波族人就在面前都不顾了。
“小chūn长老,不要急着下结论。”听到这样的话,便是水门再温和也觉得太过分了,尤其是鼬就在眼前,如此一说,让他怎么想?
“但是,为了避免造成混乱,就得尽早做出对策才行。”团藏一直闭目养神,只在要说话的时候才会睁开那只细小的独眼,低沉地说道。
“可是团藏你要知道,如果真的爆发内战,宇智波也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这时,三代说话了“应该还有别的对策才对。”
“事态刻不容缓,在他们引起事端前我们得先下手为强,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留元气。”面对三代的反驳,团藏不以为然,他哼了一声冷冷地道“村中的忍者、暗部还有我的根,联手出击,从暗中发动突袭,马上就能解决。”
“但是这样做虽是解了一时之忧,可首先村子就在道义上陷于不义,之后更会引发种种弊端,各族都会人心惶惶!”水门虽xìng子温和,但在原则问题上绝不退让,即便是面对资历比自己老得多的前辈,他一样据理以争,让四人都不由侧目。
毕竟,相比身边四位,水门不过是才上任几年的火影而已,虽然权位最高,不错的手段能力也让他站稳了脚跟,但比起独掌一个根部的团藏来仍是有所不如,他能直面团藏这等人物,已是难得。
“声名上的损失和内战的破坏比起来孰轻孰重,莫非还要我来教你?快刀斩乱麻之下,不过是一些可能的小麻烦罢了,但若错失良机,我木叶可能都要毁于一旦!”面对水门的驳斥,团藏目露寒光,反过去喝道。不得不说,他虽是摆架子、摆资历、极其自负,但这番话确有道理。
一通斥责让水门皱起眉头,但对于团藏的话,他确实难以反驳,在旁边的三代亦是如此,二人一时陷入沉默。
“宇智波是昔rì的战友,不该用武力而是交流来解决问题。”深思良久后,水门开口道“初代大人在位期间就是如此。”
团藏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而旁边的水户门炎这时却是开口了:“可惜……初代终归是走了啊……”
他长叹一口气,显得极为感慨,但这般表现是否为作态就不为人知了,唯一清楚的是,此语的效果的确很强。
不错,初代在位时村子和宇智波的确相安无事,交流可以解决问题,但你不是初代啊,又有谁敢打包票自己能做到初代的地步呢?
一语之下,猿飞和水门同时噎住。
知道今天再辩下去也得不出结果,甚至上风都占不到,水门沉默了两秒后,面sè如常的道;“宇智波是村子的重要力量,不能这么轻易判决,今天就到这吧,我会想出对策的。”
这句话,原本是三代说的,但这一世他是现任火影,自然是由他讲了。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和三代一起告退了。而水门资历虽浅,但火影的话终究是要给面子的,转寝小chūn和水户门炎自是接受水门的安排,知道今天的会议就此结束,在水门二人走后,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和团藏打了个招呼也一起离席,只有团藏暗中示意了一下面前的鼬,然后闭目坐着,暂时没有动身。
接下来就是团藏和鼬单独说话了,不去赘述。
且说水门和三代在路上还讨论了一下此事后,也没有多大进展,到得外面来,已是不太方便,就分开回家了。走在路上,水门一阵心烦,突地想找个局外人来说说这事,听听别人的看法,此刻他的老师自来也不在村里,这么一来,自是想到了好兄弟名……
“火影大人怎么今天有空突然到我家来了。”名端来两杯热茶,一杯递给了水门,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呵呵笑道。
水门接来茶水,轻啜了一口滚烫的热茶,然后将被子放在茶几上,无视名的调侃,直接对名道:“有一件麻烦事,想来想去都难以解决,想来听听你的看法。”
“是宇智波的事?”名听他说得郑重,想了一会儿后,猜道。
见名猜得如此之准,水门不由有些惊讶:“咦?你知道?”
“呵呵,也没什么。”名笑了笑,回答道“他们想做的这种事情,也不是悄悄地就能成的。加紧对长老团和议事会的渗透,这已经超出他们木叶jǐng备队的本分,还有暗中联系各族,也不过是他们自以为做得隐秘。”
名随意地说出这些话语,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其实也不过是有了前世剧情的了解才如此笃定。毕竟正在被边缘化的豪门想要夺取一些权力也是正常之事,还算不得要政变的证据。
不过他这般确定倒是让水门觉得有点高深莫测了,也对名有何看法更加看重起来,这倒是符合名的期望。
“那你觉得村子该如何做?”水门好奇起来,凑到名身前问道。
水门不称“我”而只说“村子”,可见他的确是将木叶摆在第一位,让名暗自点头。
“决定的权力在你手上,但若要说我的意见,那就是动手!”名没有因为水门让自己发表看法就“喧宾夺主”,替其作出决定,但对于水门来说这种慎重的发言却无疑更加有力“宇智波对村子素来怨气深重,又是如此强盛,纵是此刻尚不及其巅峰时期一半已差不多是仅次于五大忍村的力量,若等它再出几个天才人物来,又会如何?”
“若想温和处之,则以他们如此庞大的力量必会轻易排挤掉一大群中小势力,进入权力中心,到时木叶虽不是他宇智波的,却等若是cāo持在他手中;若想排挤压服,却不过一时之计,木叶强时尚算可行,但其怨气必定更重,而到木叶弱时,那种危险自不待言。”
“所以说,千手不在,没有了竞争,此时的宇智波已经对木叶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我敢说即便这次没事,但下次必然出事,以他们的力量和野心,迟早要反!既是如此,那便不如将其先行扼杀,免得反伤自身。”
名一番话毫不拐弯抹角,直指问题中心,却是说得水门暗自心惊,更加纠结,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至于名说得如此之顺,自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已有确定的看法认识才致如此。多年前,他就觉得宇智波太过危险,而且这一族确实腐朽败坏,变为了木叶的毒瘤,感到不得不除。之后跟宇智波有了过节,更是对其不满。只是他知道这一族终会覆灭,便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就是近期察觉到了不对,也没有瞎掺和,免得惹一身sāo。但现在水门来找自己了,那也就说说自己的看法,顺便推他一把,以免多了水门这个变数反倒让宇智波真闹出事来了。
就这样,水门和名讨论了很久,最后水门虽是没有出言同意名的话,但他的沉默已算是一种表态。
一场风暴,马上就要来临。
176.月夜对话
薄云的夜空上,挂着一轮朗月,清辉铺下,亮影斑驳。
宇智波的长街空无一人,忍界第一的豪门大族静的可怕,整个环境都像是一潭死水。
只有偶尔泛起的刀刃寒光打破这种死一般的静。
暗部和根部穿梭在夜sè中的宇智波族群中,原本就是行走于黑暗的他们熟练地暗杀着宇智波人,而让这一可怕行动如此顺利执行的却又是宇智波中的自己人——宇智波鼬。
政治之争,动用武力永远是下策,木叶高层们走出这招来也是不得已之举,但不得不说如果要直接见效武力亦是最简单的方式,即便是让木叶头疼不已的宇智波这一庞然大物面对木叶的这一绝杀也是顷刻崩溃,旋踵即亡。
行动从执行到结束的时间短得残酷,只是一会儿,宇智波族人尽死,已然灭族。暗部和根部无声撤退,只留下鼬一个人孤零零地立于长街。
嗒嗒的脚步声响起,从那略显急促的节奏中能够轻易听出慌乱的意味来。此刻尚不知情况的小佐助才从学校赶回,带着莫名的恐惧心情奔跑在宇智波族的街道上。
忽然,他抬头一看,只见高空那轮朗月依旧照耀当空,看来方才以为有人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历史一一上演,与前世丝毫无异的剧情缓缓推进,佐助浑身颤动着推开房门,只见父母已然躺在血泊之中。
鼬表情漠然地看着窗外,半晌,像是才发现有人一般转过头来,从黑影中走出,露出身形,看向佐助。
对话发起。弟弟的怒火与恐惧,哥哥的冰凉与冷漠,两人的语言交织交错,像是两把剑在相互对击,直刺心灵。
最后,一记月读让佐助的心理彻底崩溃。被恐惧淹没的佐助慌乱逃跑,但他哪有鼬的速度快?当他逃到街上时,鼬却已经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等待了。
“逃跑吧,愤怒吧,憎恨吧……”
“苟延残喘活下去吧……”
“当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就来找我吧!”
从未见过的特殊形态,那双被称作万花筒写轮眼的双目,是佐助昏倒之前的最后记忆。
夜风萧瑟,凉透人心。鼬背负着染血的短剑站立原地,脸上还挂着泪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良久,鼬闭上双眼,呼吸了一次后,万花筒退去,三勾玉浮现,重又变回那副冷淡的表情,平静地开口道。
嗒!
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脚步声都显得太过清晰,名从街角的黑暗中走出,来到街道中间,略有些惊讶地对面前的鼬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发现我在这里。”
“名前辈。”鼬表情依旧不变,但语气中有一丝疑惑,显然,他是察觉到旁边有人,但并不知道是谁。而且,宇智波与名过节不小,他与名也一点都不熟,名这个时候出现于此,说不得是让他有些要皱眉的。
“不必误会。”清楚鼬在想什么,名笑了笑,道。
他没有解释为何在此的原因,让鼬不由仍有疑惑和顾虑,只是这缘故本就不好说,况且说出来只怕鼬也无法理解,是以干脆就不费那个口舌了。
“你rì后打算怎么办?”名和鼬正面相对,两人隔着数米的距离,这种生分的谈话确实有些奇怪。
鼬的眉头似乎皱了皱,他没有说话。
“放心吧,我对宇智波并非和你想象的一样,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你所猜测的那些原因。”名知道鼬在顾虑什么,说到底他毕竟还是个宇智波人,而且还要保护佐助,所以对于名终究是有所提防的,是以名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说道“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况且我对宇智波根本没什么兴趣,只是纯粹和你聊聊罢了。”
名坦诚而言。实际上,名的心态只会比他所说更加彻底——在宇智波眼中平民如贱草蝼蚁,而在名这里,他又何曾将这个豪族真正放在心上过?只是这么说可能会遭鼬不喜,是以才没讲出来罢了。
这也是名明知止水事件也仍旧没有进行过任何谋划的原因,直白来说,那就是他根本看不上了,即便是别天神也不过如此。他的对手只有两人,甚至严格来说只有一人,那就是斑。其他人事,都不过细枝末节,没有必要再去费心。
“离开村子。”鼬回答了,只是实在很短,只有四个字,而且几等同于废话。
闻言,名一怔,然后无声笑了笑。想来也是,他又不是村中那几个下达命令和知晓内情的高层人员,鼬所背负的又是村中绝密,而且在前世中亦是个口风极紧的人,怎么会因为名这一两句话就透露信息?
“算了算了,你有你的苦衷。”名摆摆手,有点示意理解的意思“只是我觉得你确实很不错,也算是看你比较顺眼吧,所以倒是挺想帮你一把的。在外面你自己小心吧,村子这边我可以帮你照看一二。”
名轻飘飘地说出这番话,对于鼬而言却不啻于平地惊雷,因为这表明名多半是了解了所有内情,而且和宇智波素有过节的他竟然还有要帮助自己的意思,着实让他有些惊讶。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困惑之下,鼬不由发问。
“我说了,因为我觉得你不错。”名直视着他的写轮眼,说道“坦白的说,易地相处,我无法做到你这样的程度。虽说这世上之事本就对错难辨,你的决定也不见得就是真正正确的选择,但不得不说在无数忍者中,你是我见过最杰出的一个。有的事情,能够避免就避免,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名所说的都是他的真实想法。对于鼬的选择,无从评判,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极其有天赋和才华的忍者,更重要的是,他是个智慧的人。这样的人,名愈是接触和了解,就愈是起爱才之心。
名说完这话,见鼬一阵沉默,他洒然笑道:“不多说了,最后我还提醒你一句:少使用万花筒写轮眼。”
说着,他将昏倒在地的佐助抱起,转身就要离开,这时背后突然传来鼬的声音:“名前辈,佐助就麻烦您了。”
闻言,名一笑,没有给出明确答复。毕竟,他可是深知教育佐助的难度,况且自己还有两个儿子,可没有把握来为鼬做出这个承诺。说起来,他只是欣赏鼬,而不是欣赏佐助。
所以他一开始就只是说“村子这边,他可以照看一二”,但还是没有真正作出承诺,rì后就算是有什么事、要担责任那也是三代他们的事,与他无关。
一道黑影闪过,名消失在原地,而鼬无声地站立了一会儿后,也消失不见。
从这一天起,宇智波一族已然除名,木叶也不再有宇智波鼬,忍界只是多了一个莫知深浅的S级叛忍……
177.木叶六十年
木叶六十年。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以后,大陆经过了十多年的休养生息,各国各村都恢复了元气且愈发昌盛,其中尤为鼎盛者又要数大陆中心的火之国与木叶村。
前任火影猿飞rì斩、四代目波风水门、木叶獠牙木村名,这还只是算木叶村明面上的影级强者就足有三位,再算上忍者之暗团藏、豪鬼自来也和公主纲手姬,这等底蕴实在惊人,几乎相当于其他忍村的总和。
由于名的存在,这一世木叶足足多出两位影级强者,而且还是掌握了空间的水门和他。可以说此刻的木叶已经超越了白牙在世时的辉煌,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正是由于木叶如此强盛,这些年来木叶的地位显著提高,外交上也比较强硬。大陆上虽说是五大忍村,但垫底的沙忍和雾忍已经不能算是完全同一级别的势力,只有云忍和岩忍还有一点底气跟木叶平等说话。
这不仅是实力,在任的影是水门而非老迈的猿飞想必也是一个原因。
说到水门,便不得不说说他们这些年来的情况。
执政近二十年,也进入了中年,水门已经完全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他的xìng格让他在处理事务上相当的随和大度,整个村子的运行都十分流畅,矛盾极小,木叶在他的带领下非常平稳地发展着。
而玖辛奈,作为继承了漩涡一族特殊体质和封印秘术的人,她将九尾控制得很好。一直采取压制措施的她固然无法成为完美人柱力,但在封印九尾、消除这头强大尾兽的威胁的工作上非常出sè。在她的体内,暴躁的九尾只能安稳的待着,而且玖辛奈对九尾查克拉的使用已经达到了四条尾巴的程度,让她虽不是影级,却也算是堪比影级的强者了。
而同样让名关心的则是他们的儿子——波风鸣人。作为原著中的主角,鸣人在这一世用了父姓,采用了他真正的名字。只是,历史在十多年前已经被名改变,他自然也不是像原著一般的成长了。
出生在四代火影家庭中的鸣人是最典型的“官二代”,身份之显赫已经不输于佐助,而在宇智波灭族后更是远远超过。这一世有了父母照料且环境优渥的他自然不再如前世一般十分粗神经,又或理解能力和智商方面显得有点问题。在他父亲四代火影和母亲九尾人柱力的悉心培养下,他的天才之名从小就广为传播。他在学校是和佐助一般的特优生,两人都是科科满分,互相竞争,而且极受女生欢迎。
只是鸣人和佐助的不同之处在于,佐助仍是那种很拽的样子,在宇智波灭族之后,更是十分的冷酷。而鸣人,因为他父亲尤其是他母亲玖辛奈的影响,他非常开朗,又带着点二劲,是和佐助完全不同的阳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