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重启之命运》》 · 八重之牛 · 2026-07-25
如果说伊艾和某个死老头一样,只是漫无目的地随意调侃的话...就算卫宫士郎有着不随意打女孩子的原则,最起码也会冲上去狠狠的捏对方的脸颊来作小惩大诫。
但是很遗憾地,虽然实际上半句也听不懂,不过看上去伊艾不但说话言之有理,而且还理直气壮...就是卫宫士郎不明状况,也深深感觉到那些是自己的过错。
在这种的情况下,反驳当然不成了,至于掀桌子就更不成....唯一能做的,当然就是逃跑了。
于是,乘着伊艾自说自话时,卫宫士郎便打算静悄悄地消失在伊艾的视线当中。
遗憾地,才刚刚走了一步左右,他的行踪已经彻底的暴露了...就如伊艾所言,龙(?)神的名字果然不是盖的!
“你相信如果我打一通电话的话,你今天晚上立即就可以留在这里住宿吗?”保持着脸上令人发冷的笑容,伊艾很淡定地拿出了一部手提话并且按到了通讯簿的第一个号码当中。
在那儿,卫宫士郎能够看到的是...一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以及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女侠!饶命啊...”
如果再待在这儿的话,卫宫士郎甚至不怀疑自己可能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导致精神衰竭...
情知对方极有可能说到做到,在性命与威严之间,卫宫士郎很果断地威服了。
“嘛,如果想我放下手机也是可以的...”哼哼的笑了一声,一脸心情极佳的表情,伊艾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份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合同“正好我的店铺欠缺人手(萌物),乖乖的签了它的话,今天就放过你吧~”
“吶呢?!要在这里打工??”一瞬间,卫宫士郎惊吓得睁大了双眼。
虽然,因为在藤村大河的面前不可以动用里世界的资金,他现在的确欠缺生活费来着...
虽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在打工的地方有一个超级漂亮的美女上司怎么说也算是一件优差来着..
但是!对象可是这个伊艾啊!
在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玩弄别人的喜好得到进一步的提升...现在,卫宫士郎甚至觉得这御姊某程度上已经和恶魔萝莉一样恐怖了!
“总感觉你好像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似的...”看到卫宫士郎的反应,伊艾不满地噘嘴“不干拉倒,我要拨电话了。”
“慢着!!!”
眼见伊艾貌似真的想按下电话的按钮,卫宫士郎慌忙阻止了对方的暴(?)行。
以伊艾和藤村大河的交情,如果她真的打电话给藤村大河的话,那么卫宫士郎今天就很有可能真的要在这里留宿了。
就是上吊也要喘口气...持续被伊艾玩弄的话,先不论**,在精神上卫宫士郎可撑不住。
“怎么了?有话就说。”
“...把电话放下吧。那张合同..我签了。”
也罢,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斤斤计较?就当作是安慰一下眼前这孤独了数千年的御姊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打落牙齿和血吞,卫宫士郎在心中泪流满面的情况下,颤抖着在伊艾拿出的合同上签了字..
p.s.1:昨天我修改了第一卷的第二章(虽然只有一半),有兴趣的人可以去看看?
p.s.2:感謝"地狱中的色鬼"以及"帝德拉斯"的評價票,感謝"纠结的失败作"的打賞。
八十七-一星期的代理店长
就在(被迫)和伊艾签下员工合同的第二天..
在把重新入读学校的申请连着那封足以吓死人的推荐信一口气交给某所不出名的学校后,卫宫士郎便履行承诺,走到了伊艾在商店间小巷中的当铺并且准备工作。
“哟...老板娘大人早安。今天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去完成吗?”
走进当铺内,随手扔下了没有装多少东西的袋子,卫宫士郎朝着一脸悠闲地看报纸的伊艾打招呼。
“啊咧?意外地爽快呢。话说,今天可不是公众假期喔?不去上学的话,藤村那边不会对你说教吗?”听到了卫宫士郎的呼唤后,悠闲地从报纸中抬起头,伊艾的脸上还是戴着那副大得足以遮挡她半张脸以上的圈圈眼镜。
想来..是不喜欢在熟人以外的人面前露出脸孔..
的确,就如同现在的卫宫士郎如果在不化妆的情况下便出门的话,已经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注视....作为大号银发美女的伊艾要出门时,想必也很辛苦吧?
“自主放假..虽然我是想这样说呢..”同病相怜,对于伊艾的遭遇深表同情,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我现在正重新申请入读。要等所有转学的手续全部处理完毕,我想最少也要一星期以上吧?换言之,在这个星期我可以说是超悠闲的。”
尤其,因为藤村大河白天要上班的缘故...仔细想想,其实除了宅在家中之外,卫宫士郎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干。
说实话,虽然签下伊艾的员工合约的举动背后有着很浓厚的强迫成份,但是来到伊艾的店铺打工实际上也有助卫宫士郎打发时间和赚外快,对他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故此,纵使在签约时是怀着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心情,现在正式来打工的卫宫士郎却是神清气爽,心情可说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喔呀?一星期的假期吗?...”出乎意料地,听到了卫宫士郎那毫无目的的说话,这边的伊艾却是陷入了沉思当中“我说,既然你有一星期的假期的话,我可以拜托你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嗯?妳想我帮妳做些什么?”
“其实呢,我最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要到国外去办..整趟的行程我想大概是一星期左右吧?在这段时间你能帮我看管这家当铺吗??”
“我是没有问题哪..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干,坐在这里是闲着,在家睡觉也是闲着,相比之下还是坐在这里看管店铺比较有意义。倒是妳那边..说是急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有劳你费心了。我只不过是准备出国捕获一﹑两只小动物而已,还没有到需要你帮忙的程度...”
“哈?捕获一﹑两只小动物?”完全理解不了伊艾话中的意思,卫宫士郎疑惑地晃了晃头“嘛,虽然由我来说好像不太合适..妳什么时候多了饲养宠物的喜好?先说好,盗猎可是犯法喔?”
“放心吧,既然生活在人类的社会,那么我自然也会遵守人类定下的法律...捕获那只小动物百分之一百是合法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彷佛不想再深入讨论这个话题,伊艾在说完之后便从一旁拿出了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行李,然后向卫宫士郎挥了挥手“总而言之,看管店铺就交给你了!可以吗?”
“嘛...既然妳这样说的话..”卫宫士郎向伊艾挥了挥手“那么,祝妳一路顺风,一星期后再见吧。”
............
“不妙..”
两个小时后..自从与伊艾挥手告别后,就一直呆呆的坐在这收银柜台旁边。此刻,整个人大字型地躺在收银柜台上,卫宫士郎发出了类似野兽濒死时发出的嘶叫声音。
“真的不妙...”
闲得快死了...
为什么..就连一个客人也没有?!!!
虽然很明白这家当铺的位置确实是偏僻了一点...虽然很明白这家当铺的存在是和时代脱节了一点..但是!也不至于一个客人也没有吧!!
“真是的...大白天的就连一个客人也没有,到底那家伙是怎样维持日常开支的?”
越是想下去就越觉得不可思议...
即使假设这家当铺的所在被伊艾直接买下了也好..光是维修费,水费﹑电费等等便要花上不少金钱吧?
“说起来...那家伙好像还是柳洞寺的龙神来着?”
该不会..每当当铺的营运出现赤字时,那家伙就会到柳洞寺劫走一部分的香火钱吧..
说起来,貌似妃宫雪那小女孩就是这样干的...
与其说劫走香火钱这行为好像有点不妥,倒不如说,作为天照大神也带头到神社劫走香火钱真的好吗?难道就不会给下属做了一个坏榜样吗?
“说起来..我记得供奉我的那个神社好像是叫水尾吧?”
要不改天要是财赤的话就到那边看看...不对!到神社劫香火钱这种事情我才不干!要是被神社的巫女追杀的话怎么办?
话说,到底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冒出这种念头?果然,是被某个御姊影响太深吗?
“总感觉继续闲着没事干的话脑中会冒出一些要不得的念头呢..”
环视当铺一周之后,再次确认了现在的自己除了把伊艾遗留下来的报纸看上第三十遍之外便再也没有事情可以做,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如果进去店铺的内室的话,倒是可以研究魔术...
但是,一方面既然接受了伊艾的委托,也不好意思放弃看管店铺的任务直接走进去,另一方面像是这种旧式的店铺,内室往往同时也是店东的起居室,在没有得到当事人的批准下擅自走进女孩子的房间果然不太好吧?
“也罢...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干,干脆便帮忙打扫一下好了...”
再次为自己没有带来娱乐用品的愚蠢行为叹息,卫宫士郎默默地投影出打扫的工具..
p.s.1:再次提醒大家一下,由下星期开始因为要上学的缘故,本书会从一日两更变成一星期保底四更,不要忘掉喔!
八十八-梦醒百年
就在卫宫士郎下了打扫的决定后,不消一刻,一套完备的清洁工具已经被他投影出来。
在再次感叹投影的能力真的十分便利的同时,为免弄脏衣服,卫宫士郎默默地穿上了伊艾留下的工作用围裙,顺道束好了脑后的头发,然后便正式开始打扫工作!
环视当铺一周,卫宫士郎考虑着清洁应该由什么地方入手。
虽然不知道伊艾到底是用什么的途径收集这么多东西,但是由于当铺里的旧物品实在太多的缘故,要一口气把它们搬出来清洁的话是不可能的。
姑勿论只有只身一人却妄想要清洁整家当铺的话会忙得不可开交,清洁期间把物品放到外面看管起来会很麻烦等等,首先,在时间上便有决定性的限制了,毕竟卫宫士郎只是被委托在营运时间看管当铺而已,伊艾可没有允许,而他也没有打算要在此留宿。
故此,扣除紧接下来的午饭需时,实际上卫宫士郎今天可用的时间就只有一时至六时中间的五个小时,以他整理自家仓库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区区五个小时绝对不足够。
“没办法了..就先从肉眼能见到的地方开始吧。”
如果只是地板的整洁以及打扫柜子表面的灰尘的话,大概还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吧?
衡量过自身的清洁能力和当铺的面积大小,判断最起码也要花上三至四天才能把整家当铺打扫完毕,卫宫士郎很果断地决定从最轻松的地方做起。
因为没有吸尘器这种高(?)科技清洁用具的缘故,只能采用较原始的清洁方法。
先将水倒进清洁用的桶子里,然后再把柔软的抹布放进去,最后把沾湿的抹布拿起来并且用力地拧干,卫宫士郎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木质地板。
由于木质地板很容易受损的缘故,为免破坏地板之后会被伊艾干掉,卫宫士郎不得不格外用神。
轻轻的擦拭一遍后,便把抹布放进水里洁净一下,在拧干以后,再次温柔地擦拭同一个地方。整个的过程进行得十分缓慢,然而却是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呼-大概这样就可以了吧?”
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把地板的最后一个角落擦上第二遍后,卫宫士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看着干净亮泽,而且丝毫无损的地板,一阵成就感不由得从心中升起。卫宫士郎抬起头来,只见悬挂在墙上的时钟的时针竟然已经指向了大大的“三”字。
原来,从卫宫士郎正式开始打扫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不妙..我把午饭忘掉了...”
轻轻的抚了抚正在咕咕叫的肚子,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
自从主厨之位被抢走之后,不知不觉间就连打扫的工作也被贞德和两仪式共同分担了...除去上一次冬木市卫宫宅那主要把时间花在神经质的检查上的所谓打扫,这次可说是卫宫士郎久违的单人清洁行动。故此,下意识地就拿出了干劲,全神贯注的结果就是打扫完毕之后才发现自己连午餐都忘掉了。
虽然以卫宫士郎现在的半神明之身来说,实际上就是永远不吃饭他也死不了。但是不管再怎么说吃饭也是多年以来的习惯,一时之间要把它扔下好像有点困难,而且貌似也没有这个必要。
“....唯有控制一下份量,避免在晚饭时反过来吃不下吗?”
总而言之,先把桶子里的污水倒掉,然后再洗手吧...
轻轻的叹息一声,卫宫士郎双手提着桶子转身走向了厕所..
............
因为要控制份量的缘故,所以干脆便放弃了到餐厅享用正餐,又或者是亲自下厨的选项。随意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份三明治,卫宫士郎也就回到了伊艾的当铺。
缓缓地拆开了三明治的包装袋,卫宫士郎小小地咬了一口。
或许,是因为掌厨多年,对食物的质素要求的缘故吧?
当冷掉的肉片,奇怪的鸡蛋,连带着廉价的蛋黄酱被吃进口时,卫宫士郎不由得就是眉头一皱。
虽说从最初开始便不带任何期望,但是不管怎么想,这种工厂式制造的食品还是太难吃了,除了充饥与便利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优点。怪不得纵使那些高级餐厅的食物有多贵,依旧会络绎不绝地有人前去光顾,实在是平时人们对食物的诉求压抑得太厉害啊!
“抱歉,打扰了...”
就在卫宫士郎正对着眼前的三明治摇头叹息时,突然,从当铺的大门传来了一把幼嫩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潜意识中,总觉得那把带了一点点倔强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有一种很熟悉,而且很怀念的感觉,然而,在一时间却又不能确实地想起在哪里听过。
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向大门鬼方向,然后...目光就此凝结在来者的身上。
在那里,一个穿着校服,绑着双马尾,就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黑发小萝莉正静静地站着。
“请问有在营业吗?”
可能是被卫宫士郎那目不转睛的注视吓倒了吧?小萝莉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回复了镇定...最少,从表面来看是回复了镇定。
不会有错...
绝对不会有错....
这种的发色,这张的脸孔,还有这种死要面子的倔强...毫无疑问,在卫宫士郎的记忆中就只有一个人符合。
“这可真是稀客呢。明明只是个小小姐,来当铺这种地方干什么?”
魂牵梦绕,醉梦三生!
明明在梦境与回忆中早已看过千百次,理应不会感到陌生...然而,此刻再次在现实中相逢,却又显得昔日的记忆是多么如梦似幻。
曾几何时憧憬过...曾几何时暗恋过...曾几何时以对方为师...曾几何时与对方并肩作战...曾几何时与对方许下彼此都要活下去的承诺,然后又曾几何时辜负了对方的期望...
胸口中彷佛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却也只是化为简短的一句调侃...
难道卫宫士郎心中就不激动吗?难道他就没有一点半点感触吗?
不,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甚至想冲上前紧抱紧对方放声大哭。
但是,想这样做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卫宫士郎想抱着对方痛哭不假,但是...同时他也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这样做。
眼前的女孩子是远坂凛,但是却又不是远坂凛...最少,不会是,又或者说还不是卫宫士郎认识的远坂凛。
自己的回忆,乃是一份独一无二,而且仅属于自己的回忆。没有所谓的共享,更不可能有所谓的共同分担...这种事情,从最初开始卫宫士郎就已经理解了。
故此,对于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他既不能,也没有抱着眼前的小女孩的资格。
甚至...就连流泪也因不想吓倒对方的缘故而强行压抑着...
就是仅仅为免制造不必要麻烦,明明是跨越这么多年的再会,卫宫士郎却不得不压抑自己的一切情感,强颜欢笑地和对方交谈...
那短短的一句调侃背后,又是隐藏了多少的苦楚?...
p.s.1:很好,我今天总算是证实了纵使九时正便要出门上学,只要在七时正起床,七时半之前吃好早饭然后开始码字的话..算上在车上码的字数,加起来居然刚好就是一章,回到家吃完晚饭后立即就能上传了。lucky~
八十九-萝莉凛的一己之见
“什﹑什么嘛!要你管?!而且,你不也是一样吗?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干吗坐在老板娘的椅子上?”
一如既往地,就如同卫宫士郎回忆中的那个倔强大小姐一样,仅仅是被他调侃了一句,眼前这小小的萝莉凛已经瞬间炸毛了。
或许,就连远坂凛自己也吃了一惊吧?
明明,远坂家的家训就是叫子孙时时刻刻都要抱持优雅,而她自己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的,但是此刻仅只是被眼前这素昧平生的调侃了一句,她便立即反射性地反唇相讥。
这既不符合远坂家的家训,也不像少女过往应有的姿态..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只要看着眼前这一脸坏笑的银发小女孩,少女心中莫名其妙地就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就彷佛,有些本来自己知道,而且必需要知道的东西被自己遗忘了似的..
但是,明明在少女的印象中她只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人啊!
不可理喻,也无法理解...
到底,为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令人不悦的感觉?..
“嘛,我这边的状况可不同哪。”深知远坂凛绝不可能察觉到笑脸底下的苍凉,然而却又不知原来对方的心中也在为莫名其妙的情感而苦恼着,卫宫士郎轻轻的一笑,很自然地接过了话题“老板娘她出国旅游了。我可是被老板娘亲自委托,说是希望我能够代替她看管当铺。换句话说,我可是在认真地工作喔?”
“诶诶!!真的假的!!”听到了卫宫士郎的说话,萝莉凛登时又是一惊“虽然外形和营运方式都和时代脱节,但是因为卖的东西实在太罕有,而且十分齐全的缘故,这家当铺在熟人之间可是意外地受欢迎和有名气喔?居然会把整家当铺交给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看管什么的..难道说,妳就是老板娘的亲生女儿吗?!!”
真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家族经营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说着说着,萝莉凛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传说中的星星眼,并且闪闪发光地注视着那边已经满头黑线的卫宫士郎。
能够误会到这个地步,某程度上已经不可以说是才能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到底为什么妳会认为我是老板娘的女儿?...”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卫宫士郎用一副死鱼眼的眼神瞪着面前莫名其妙地进入了亢奋状态的小萝莉。
被错认为女性什么的就先放到一旁...反正除了某几个特殊的例子之外,根据卫宫士郎本人的非正式统计,在第一眼看到他时误以为他是女性实际上才是最正常的反应..说实话只要对方不做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举动,比如说求婚﹑示爱﹑又或者是冲过来想亲吻他之类丧心病狂,会使卫宫士郎冲上去暴打对方一顿的事情的话,一般来说,卫宫士郎已经懒得吐糟了....
但是,比起这一点...
卫宫士郎完全不清楚,而且也无法想象为什么自己会被误以为和伊艾有着母女的关系。
那个腹黑银发御姊大概还是处〇(哔~)之类的就不说了...除了发色之外,自己还有别的地方跟对方很相似吗?!
“这个嘛...就好像明明你只是一个小孩子她却放心把整家当铺交给妳看管哪,气质上有点相似哪,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萝莉凛的小脸红了一红“妳和老板娘都是有着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而且还有一点更重要,就好比老板娘脱下圈圈眼镜的话会很漂亮一样,妳看上去也是一个美人胎子...有这么多的证据,难道说你还不是老板娘的亲生女儿吗?”
“.....”
无语地看着眼前振振有词的萝莉,自半年前与恶魔萝莉分别以来,卫宫士郎第二次有了喷血的冲动。
敢情这萝莉就是因为这些的原因而误以为自己是伊艾的女儿?...
首先将他是不是美人胎子的疑问扔到一旁雪藏...只凭着发色和漂亮这两个因素便认为对方有着亲子关系真的大丈夫?
无可否认,对于一直住在日本,而还是住在冬木市这种某程度上可以说是十分偏僻的地方的日本人来说,银发和金发这两种发色的确属于不常见的类型...
但是,也不可能就此判断伊艾和他母女对吧?!
光是在卫宫士郎的认知当中,既是银发又是美人或者美人胎子的女孩子就已经有五个!虽然当中有两个真的是母女关系,但是纵使扣除她们,在卫宫士郎的认知当中最少也有三个彼此之间完全没有关系的银发美人了。
“....请容许不才在下作一个小小的自辩。”
上次只不过是(被迫)叫了伊艾一声姊姊便被对方捉弄了一整天...要是卫宫士郎不立即加以纠正,而今天的事情又让伊艾得知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故此,在沉默了半晌后,卫宫士郎挂着满头的黑线艰难地开口“首先,我和老板娘绝对不是女儿和母亲的关系,只是熟稔的友人而已。其次,我是男的。至于为什么她放心将这当铺交给我看管嘛...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的交情哪,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许久之前曾经发生了一点点事情,在我欠下老板娘人情的同时,她也或多或少地见识到我的能力,或许她是认为我足以胜任代理店长一职吧?”
这样就可以了吗?
带着这样的眼神,卫宫士郎向萝莉凛翻了翻白眼。
但是,很遗憾地,对方的心神显然不是放在这里...
“诶?!!!!骗人!!你怎么可能是男生?!!”也不知道是被触动了那条神经,萝莉凛愤恨地指了指卫宫士郎的头发,然后又指了指卫宫士郎的脸蛋,最后指了指卫宫士郎那没有喉结的脖颈“这么柔顺漂亮的长发!这么雪白的肌肤!!这么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即使我站在这里也能嗅到的发香,你竟然告诉我你是男的?莫不是在侮辱本小姐的智商?!!”
“.....”
好吧..长得像女生什么的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自从重生以后就没有了喉结..脸蛋变得像女生一样,就连皮肤也不知怎么一回事总之就是不护理也依旧雪白滑嫩..
本来,还可以指望用发型来弥补一下..但是自从和恶魔萝莉签约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有头发被强制固定为当时的状况,明明身高体重什么的全部都在增长,唯独就是头发既不长出来,也不能用剪刀剪掉!
就连最后的生路也断绝了...对于将自己变得男性化一点之类的想法,卫宫士郎基本上已经处于放弃的状态..
话说,大小姐妳专程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p.s.1:嗯,一更总算是码完。待会吃过午饭后再码一些,然后在车上再码一些,我猜今天应该能有两更吧?
p.s.2:关于担心我会不会太拼命的读者们请放心,同时也谢谢你们的好意呢。作者君的休息十分定时,虽说是七时正起床,但是实际上也只是早睡(夜晚十一时左右)早起(早上七时正)而已,我每天的睡眠时间稳定维持在八个小时左右,绝对足够,再加上一些零碎的小休息,实际上作者君的时间表还算可以哪哪~
p.s.3:嘛..虽然说了一星期保底四更之类的说话,但是...过了也没关系吧~反正也只是最低限度而已~
九十-两个小孩子的攻防
“嘛...没办法了,口说无凭,也确实难怪你会不相信呢..”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从口袋中随便拿出了自己的哄中一份证件,然后指了指性别的那一栏。
在那里,有着一个不算十分大,但是只要眼睛没有太大的问题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的“m”字。
“真的假的?!!你真的是男孩子啊?!!”
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萝莉凛一把抢过了卫宫士郎手上的证件。
只见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卫宫士郎的证件,双眼睁得大大的,就彷佛想要找出这张证件的破绽...
“我说,这证件该不会是假的吧?”
终于,在看了半天之后,不甘心地承认自己找不到任何足以证明证件是伪造的证据,萝莉凛嘟着小嘴把证件交还给卫宫士郎,看着他的视线就彷佛是在看杀父仇人似的。
“...难不成我还得脱衣服来证明?”抢在萝莉凛再说话之前,卫宫士郎向她翻了翻白眼“很抱歉,除了在约定终身的女孩子面前之外,我还没有做好全祼的觉悟。至于你..从各种意义上现在还不行呢。在做好了负上责任的觉悟后,十年...不对,六年之后再过来吧,小女孩。”
“什?!!!”
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对身为优等生的萝莉凛开过这样的玩笑的缘故吧?
一时之间,完全应付不了卫宫士郎的调戏,萝莉凛整张小脸都涨得通红,竟是说不出话来。
“你想得倒美!!而且一般来说负责任的应该是男孩子吧?为什么我非得负起责任不可?再说了,你自己不也是小孩子吗?看上去也就和我差不多的岁数,什么叫六年后再过来?你这轻浮的家伙才是赶紧给我到山上的和尚寺剃度吧!!”
终于,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好情绪后,萝莉凛总算是再次炸毛了!连珠炮发地反唇相讥,在此刻,优等生和大小姐的假面被彻底地扔到了一旁,真正的恶魔性格表露无遗。
实际上,就连萝莉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总而言之,只要看着眼前的卫宫士郎,她的心中不由得就升起了一阵浓厚,但是却又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就彷佛在告诉她眼前的人相熟得很,故此不必隐瞒,尽管脱下伪装...
就彷佛在告诉她眼前的人无比可靠,故此不必顾虑,尽管做回自我..
莫名其妙,却又不惹人讨厌。
这熟悉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萝莉凛眼前的人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存在。虽然,她也曾经一度以为这是对方的心理暗示,但是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后,却又察觉不了任何的异常...
到底眼前这个小孩子是什么人?
这个疑问深深地烙印在萝莉凛的心中。
“这可真是遗憾呢,虽然鄙人向来胸无大志,但是唯一的理想就是和相爱的女孩子结婚,然后组织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剃度出家和我的理想互相违背,恐怕我是不能如你所愿了。另外,顺便回复一你之前的问题...嘛,怎么说呢,虽然我个人来说某程度上是女权主义者,但是毕竟会受伤什么的也不是女孩子的专利哪,要是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看到我的全祼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严重毁坏自身形象的调戏模式,卫宫士郎轻轻的向萝莉凛摇了摇手指。
“你!!!...”
如果是昔日卫宫士郎记忆中的远坂凛的话,面对这种级数的调戏,要么就是轻描淡写地黑化以气势击倒对方,要么就是直接向对方挥老拳以**语言来使对方(永久性)地闭嘴,总而言之,应对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然而,就如同外表所显示一样,比较起卫宫士郎记忆中的恶魔凛,现在的萝莉凛终究还是欠缺了一些人生经验。
瞬间就被卫宫士郎的动作挑衅到,但是却又对他无可奈何,萝莉凛就好像一只炸毛了的猫咪一样,气得咬着牙,跺着脚,浑身颤抖。
联想到昔日的恶魔凛,再看着眼前这异常可爱的萝莉凛...不由得就出现了一阵巨大的反差,卫宫士郎几乎便想要伸出手去抚摸眼前颤抖着的小脑袋...
“嘛..这种事情就先不管了。话说,都已经过了半小时了,小小姐你到底是来干啥的?”当然了,为了身家性命安全,卫宫士郎最终还是放弃了这诱人的选项。
虽说现在的萝莉凛是人畜无害的萌物,但是日后那个恶魔凛就不同了。
要是现在欺负她欺负的太狠的话,天晓得日后会不会被长大后的恶魔凛秋后算账?调戏萝莉虽然好玩,但是还是小命要紧啊!
凡事,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
“什么?!!已经过了半小时了吗?!!”明明本来还在拼命地瞪着卫宫士郎,但是一听到现在的时间,就连瞪人都顾不上了,萝莉凛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表情“都..这都怪你!!要是来不及回家做准备的话怎么办啊!!”
“回家做准备?难不成你明天还有什么功课要缴交来着?反正我闲的要命,需要我帮忙吗?”
“才不用你管!!!”气冲冲的否决了卫宫士郎的建议,萝莉凛急急的从从钱包掏出了近十张谕吉,然后一脸痛心疾首地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绿宝石“总而言之我要买那边的宝石就是了!按照惯例,因为有不好的传闻的缘故,所以只值这个价钱,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
毕竟,那个御姊临行之前就连商品价格都没有告诉自己...换句话说,在代理店长的这段期间,基本上想卖什么价位就全由卫宫士郎决定。
既然对象是那个吝惜金钱,但是更加吝惜面子的远坂凛的话,那么卫宫士郎就干脆相信她不会欺骗自己好了。
“嘛..但是作为代理店长,可别怪我不事先提醒你喔?就如你所说,这颗宝石的前主人可是惨遭横祸喔?你确认你能负担起这份诅咒吗?”默默地扫了远坂凛指定的宝石一眼,卫宫士郎缓缓将它放进了纸袋之中,然后接过了萝莉凛手上的谕吉。
“所以就说了不用你管哪!!”一把抢过了装着宝石的纸袋,萝莉凛向卫宫士郎吐了吐舌头,然后便转衅跑去。
“真是的..虽然由我的立场来说有点那个,但是不听老人言可是会吃亏的喔?....”
看着萝莉凛渐渐远去的背影,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九十一-萝莉凛的法宝
“咿呀~士郎做的料理还是老样子好吃呢~”
晚饭过后,徐徐走到了卫宫邸的玄关,藤村大河满足地拍了拍微微发胀的肚子。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士郎你也不要太晚才睡觉喔?”
“我明白了。祝你一路顺风喽,藤姊。”
轻轻的挥挥手向藤村大河告别,在大门关上的同时,卫宫士郎也无奈地叹气了一声。
自回到冬木之后,总算,又过了一天...
表世界与里世界终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范畴,藤村大河属于前者,而卫宫士郎则属于后者,这是再也明白不过的事情。
难以交集,同时也绝对不能交集。
一旦接触,除非卫宫士郎采取强制性的心理暗示手段,否则的话,就如同当梦境与现实交汇之时前者必定会化于虚无,表、里世界接触之时就是梦幻一般的日常的最后一刻。
在上一辈子的话,还可说是人微言轻,与世隔绝,所以才能够优哉游哉地瞒上十多年。但是如果说现在的话,挂着这个名号,挂着这个地位,到底自己能瞒多久?
除了见一步,走一步之外,卫宫士郎没有确实的答案。
“嘛...这种事情就是现在思索也没有用呢...”
毕竟,他可不是伊艾。如果能预知未来的话,还可以事先想好对策来应对,但是既然不能够预知未来,那么即使拼命地担心未来的事情又有何用?只会是白费气力和浪费精神而已。
“那么...再多待一会之后便出门吧。”
想起下午时萝莉凛把宝石买走的事情,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声叹息。
诅咒越强,那么净化后的素质就越高...
作为魔术师,他很明白萝莉凛要买这种带着诅咒的宝石的原因。但是,毕竟也要量力而为啊!
也不知道那颗宝石已经伴随多少个主人了,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从宝石上的诅咒来看,那些的主人下场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就如同信仰会使神明的实力有所增强,怨恨和不好的传闻也会使物品往着不好的方向异变...本来,两者就是很相似的东西,只不过是一正一反而已。
那颗宝石上的诅咒意外地浓厚...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几乎可以看到有怨魂实质化的级数。
如果不是因为变成现人神而得到灵视的话,或许就连卫宫士郎也察觉不了那颗宝石竟是如此危险的东西....如果是说卫宫士郎记忆中的恶魔凛的话,虽然还是有一点勉强,但是她倒说不定真的可以净化这颗宝石。然而,以萝莉凛现在的实力来看,别说要净化宝石了,只怕净化过程进行至一半时,这小妮子已经力竭昏倒。
净化过程半途而废自然可惜,但是更值得担心的,就是那怨魂会趁机反扑啊...
“远坂...妳可千万不要胡来啊..”
盘算出藤村大河应该已经走了一段颇长的距离,担心萝莉凛可能会迫不及待地挑战净化宝石,卫宫士郎默默地穿上了外出用的黑色风衣....
............
就在那边的卫宫士郎正为萝莉凛的轻率举动摇头叹息之际,一如他所料,在这边的远坂家大屋之中,萝莉凛正密锣紧鼓地进行着净化宝石的准备功夫。
作为一个家族接近世世代代都是使用宝石魔术的魔术师...在今天,她找到了一颗素质之好,甚至可说是十年不遇的宝石。
作为一个虽然活在里世界,但是却依旧保持着和表世界的接触,保持着基本人性的女孩子...虽然今天被一个不熟悉的人调戏了,但是却也正正因为那疑似男性的人的调侃,才意外地使她脱下了一直以来的伪装,真真正正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活在世上。
如果成功净化宝石的话,那就是一颗很厉害的宝石...
如果继续接触那人的话,那么纵使在明面上依旧要以优等生的姿态活着,但是在私下自己说不定就能够更加舒畅地生活...
就如同双喜临门一样,因着心情的愉快,就连净化宝石的准备也变得轻快起来。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个...”
按照手上显然已有了一段历史的书本的记载,萝莉凛默默地将放在一旁的草药依次扔进了大大的锅子里。
在最后一棵不知名的草药放进锅子后,锅子里本来已经接近沸点的水立即以剧烈的姿态沸腾起来!
无数的泡泡在水面浮现,一阵阵难闻的气味从锅子里传出...先是由无色变成青蓝色,接着再由青蓝色变成深绿色,在最终,锅子里的液体变回了最初的无色,然后以较为稳定的幅度继续沸腾着。
眼见锅子中的液体基本上已脱离了最不稳定的状态,萝莉凛慌忙站到站子之上,然后用巨大的特制木汤匙搅拌着锅中的液体。
或许,是因为这是萝莉凛第一次尝试净化如此高媛的宝石的缘故吧?为免出现任何错误,她很自觉地便用上了十二分精神来对待这次的工序。
整个搅拌的过程十分缓慢..甚至,就连额头也因为过度集中的缘故而出现了一层密密的细汗...终于,在锅子里的液体不再沸腾之后,萝莉凛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用袖子拭去了额头的汗水。
老实说,净化宝石的准备功夫其实一点也不繁复...真正的麻烦是出在萝莉凛的身上。
虽说是天资过人,而且魔术回路的质量与数量也比很多人优胜,但是,毕竟和卫宫士郎那个精神年龄超过六十岁的家伙不同,萝莉凛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子啊!
对于魔力的控制尚未足够,而魔力的总量也远远没有达到自身的最大输出...故此,萝莉凛也只好依靠这些外在的药剂来在短时间内增加自己与魔术刻印的相性,以便待会宝石的净化..
此刻,眼见药剂终于完成,萝莉凛兴高采烈地从旁边拿出了预先准备好的碗子,然后默默地把锅中的不明液体盛到碗子里..
九十二-远坂家的传统
“呜咕...”
皱着可爱的眉头,用力地捏着自己的鼻子,萝莉凛将最后一碗的药剂灌到自己那小小的肚子里。
将碗子放到一旁,扫了那终于见底的锅子一眼,萝莉凛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难喝的东西全部喝完了啊..
说是灌进肚子,实际上一点也不夸张。
就如同上一辈子的卫宫士郎在第一次看到这种药剂时差点就吐出来了,不管是从气味﹑外观,还是味道来判决,要把这种药剂全部喝完的话,某程度上和拷问的分别真的不大...
若果是说卫宫士郎记忆中的恶魔凛的话,还可以说因为习以为常的缘故,已经完全免疫了这种恶心的东西..但是,比较起恶魔凛,现在的萝莉凛终究还是差了一段挺远的距离。
那隐隐在眼角可以看到的泪光就是最好的证明...老实说,如果不是逞强的话,以现在的萝莉凛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忍受这种煎熬的。
此刻,辅助性质的药剂全部被喝完。隐约之间,开始感受到体内有一股热热的暖流正缓缓地流经身体各处,在暖流的滋润下,她的魔术回路正一条又一条地进入万全的状态..对于这个状况,萝莉凛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药剂是难喝得要命,但是有着这样的效用的话,也就不枉她捏着鼻子将药剂灌进去了。
眼见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萝莉凛干脆坐到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本来穿着的睡衣已经脱下了并且扔到一旁,穿着自己特地修改过的衣服,萝莉凛一言不发地在沙发上晃动着两只雪白的小脚丫。
如果是今天的话,因为有药剂的辅助,因此不需要等到和她相性最好的凌晨二时...只要等药效完全发挥,体内的魔术回路全部就绪,那就立即开始进行宝石的净化工程。
“呜...果然,一个人住在这种大屋子里总感觉很不舒服呢..”
抬起头来,漫无目的地看着除了吊灯之外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萝莉凛轻声呢喃着。
敬爱的父亲和母亲相继去世了,重要的妹妹又被过继到别的地方...就连女仆也在她升上国中的时候离开了,偌大的一间房子,不知不觉间就只余下萝莉凛一人。
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响应,不管做什么也不会有人责难,不管何时回头都不会有人在身后...无限的自由的背面,就是永远与空气相伴的孤独。
已经不只一次想去找离开了的妹妹..但是却又没有和对方再见面的勇气。
兜兜转转,拖拖拉拉的,最终也只是回到原点。回头反省时,少女就连一步也没有踏出...更别说将对方带回来这个家里了。
无数次地入睡,然后又无数次地醒来。在她身旁的,就只有一张被子,一个枕头,以及满房间的布偶。
偶尔把珍藏在抽屉里的相框拿出来..在那里,有着载满自己昔日的回忆的全家照。
每次将照片拿出来,就不禁缅怀过去的时光...
每次将照片拿出来,好像在讽刺着现在的自己一样..
到底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孤身一人?
如果在最初已经注定了自己要作为魔术师一个人孤独地前进的话,那么为什么不从一开始便不赋予自己任何东西,而是在给自己一个幸福的家庭后,才将一切夺走?
如果是这样的反差的话..宁愿不要。
“说起来...那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呢?”
回想起今天在当铺遇到的那个代理店长,萝莉凛的嘴角不禁带上了一丝的笑意。
虽然素昧平生,而且说话时也像是带了一根刺似的...但是却又不会让人感到讨厌。
就算不管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凭着直觉,萝莉凛也不认为那个被自己一度认错了性别的人会是坏人。
若果一定要评价的话,那应该就是善人吧?
不是指言行举止那些外在的东西,而是指更加深入的灵魂。打从第一眼看到对方开始,就由衷地感觉到对方心灵的洁净....如果生于古代,那个人肯定会是阴阳师或者是祭司之流的神职者吧..
“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思索的同时,突然想起今天晚上还有要事要处理..回过神来后,才惊觉魔术回路早已全部进入就绪的状态。
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萝莉凛慌忙从沙发站起来,然后一阵小跑走到了桌子前方。
在那里,有着今天从当铺那少年那儿买回来的深绿色宝石。
“...要上了!”
轻轻呼了一口气,萝莉凛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从那绷紧的小脸,可以反映出她到底对这次的宝石净化有多么重视。
缓缓的把手放到了宝石之上,萝莉凛慢慢地将自己的魔力输进宝石的内部。
说实话,以有足够的魔力为前提,所谓的宝石净化其实也意外地简单。
将自身的魔力输进宝石的内部,慢慢地驱除宝石里因不好的传闻而带来的负面力量,最后再将本来的诅咒彻底转化成为自身所用的魔力,整个的过程就是如此的简洁,如此的无惊无险。
说穿了,只要有魔力,有耐性,那么就是随便找一个人出来也能够进行宝石净化。
以萝莉凛那远超常人的魔力来说,本来便已经有着净化宝石的资格,再加上草药的辅助,即使是要净化十年不遇的诅咒宝石,大概也是易如反掌吧?
最少,从她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
“胡说...怎么可能?!!”
但是,事情的发展很快便超出了萝莉凛的预算。
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输进去的魔力好像有点异常,不过因为十分微小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引起萝莉凛的注意。然而..渐渐地,随着萝莉凛把越来越多的魔力输进宝石后,她便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如果只是说抵抗的话,那也是常有的事情,毕竟负面力量不会束手就擒地被魔力同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宝石里的诅咒力量却是反过来同化了萝莉凛的魔力!
当她察觉到时,魔力已经如决堤一般流出..
“呜....”
握着宝石的手心传来一阵**辣的痛楚...
正当萝莉凛想要强制终止术式时,吸收了许多魔力宝石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下一瞬间在萝莉凛的小手中炸成粉碎!!
“呜!!!”
爆炸的冲力一下子便将萝莉凛推到墙壁之上。
背部传来一阵剧痛,整条手臂更是因为刚刚的爆炸中不受了伤...但是,这些的都不是重点。
问题在于,全神贯注的术式被对方中途打断,不但消耗的魔力相当巨大,而且更要命的是那精神上的痛楚。
“嘿嘿..终算自由了。”
隐约之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视线开始模糊..前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向自己走过来。
“会把力量传送到他人身上的,可不只你喔?小姑娘。”
白色的影子越走越近..
要是对方到达自己的身前的话,那大概就是自己的死期吧?
仅存的理智疯狂下达逃跑的命令,但是就当萝莉凛想要站起来时,却又发现自己已经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
“什么人?!!!”
突然,白色影子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的惊惶。
“真是的...从以前开始你就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然后,在临昏倒的前一刻..萝莉凛听到了一把声音。
那...是一把既陌生,但是又熟悉的声音。
正当她想要判别来者是谁时..蓦地,眼前一黑,她的记忆就此中断。
p.s.1:嗯,前两天恬不知羞地把自己画的画扔到群中果然是一个正确的选项。没想到居然被我找到一个画画的前辈了~以后出问题就能询问别人了~
...........
下面是推书,这是那位画画的前辈写的书,看标题感觉挺对口味的,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喔~
[bookid=2953813,bookname=《在二次元的某人》
追加的p.s.:鉴于不知名原因,总之就是有读者看不了推荐的书的名字,所以另外补上一次(原本就看到的读者请无视)
书名:《在二次元的某人》
九十三-现世的神明
“真是的...从以前开始你就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默默地打量了眼前的断瓦残垣一眼..但见椅子,沙发之类的家具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损害,至于本来看似是用作煮药的锅子,就更是直接炸成碎片了。
绕过了站在中间的白色鬼魂,视线直接放到靠在墙上的萝莉凛身上,卫宫士郎摇头叹息了一声。
如果不是依靠辅助的药剂来调理魔术回路,而是等到相性最佳的凌晨二时来让魔术回路自动进入最佳状态的话,那么他就可以抢在远坂受伤之前截下怨魂的攻击了..
即使是这一辈子也好...这妮子还是这么性急和逞强啊!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纵使从来没有相见,纵使对方就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来...但是在看到卫宫士郎的瞬间之中,怨魂的潜意识已经判别对方为绝对不能交手的敌人。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感觉上眼前的卫宫士郎就像是他的克星,又或者是天敌之类。
立场逆转...仅余的理智告诉怨魂应该立即逃跑,但是考虑到露出背后空门给敌人的话只会增加自己的死亡机率,左思右想,怨魂还是无法下定决心该逃跑还是战斗。
然而...心里惊慌是一回事,气势和面子又是另一回事。眼见卫宫士郎对于自己的大喝完全无动于衷,一副彻底地无视了自己的样子,鬼魂不禁壮着胆子再次喝了一声。
“就这么急着急着要去死吗?”或许,是被怨魂的大喝吸引了注意力,卫宫士郎转过头来冷冷的扫了怨魂一眼,然后缓缓用重音说道“不许动!”
在吐出了这三个字以后,卫宫士郎便再也不管怨魂。
在绕过了站在正中的怨魂后,卫宫士郎径自走到昏倒了的萝莉凛身旁。
“让我看看..嗯,手心有些宝石的碎片插进肉里..手臂倒是没有什么外在的伤势,是骨折吗?除此之外..貌似也没有多少问题了。果然,最大的问题是被打断术式时受到的精神冲击吗?”
就彷佛是在对待易碎品一样,卫宫士郎温柔地扶起了萝莉凛。
先是让她靠着墙壁坐直了身子,然后再把闪着青色光芒的手放到她的伤处上方,缓缓地用时之法倒流着萝莉凛的伤势。
显然,卫宫士郎是完全无视身后站着的怨魂了。
“蠢货!居然放着敌人不管,在敌人的面前优哉悠哉地治疗同伴?”
眼见卫宫士郎在用重音吐出了那三个字后,就真的对自己这边不闻不问,而且还毫无戒备地背对着自己,怨魂不禁轻蔑地耻笑卫宫士郎的不智。
的确,怨魂是有一种直觉...如果正面决战的话他绝对不会是卫宫士郎对手。但是,如果是在这种卫宫士郎背后空门大开的情况下,那么情况就很不同了。
在战斗时露出背后空门,差不多就等于平白给了对方一个击中自己的机会。
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儿,恐怕也会本能地知道这行为是多么的愚蠢...除了背后有长眼睛的异形之外,怨魂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人能在背对敌人的情况下避开敌人的攻击。
卫宫士郎...显然不会是背后有长眼睛的异形。
此外...治疗同伴这玩意,显然也需要他集中精神。
总括而言,卫宫士郎就是在敌人龙精虎猛,毫发未伤地站在这里的情况下,选择性地无视了敌人的存在并且集中精神地治疗着自己的同伴...
机不可失。眼见卫宫士郎竟然轻视自己到如此的地步,怨魂既是恼怒,又是兴奋。
一时之间,恶向胆边生。也不待卫宫士郎治疗萝莉凛完毕,怨魂心念一动,便想要无声无色地飘到卫宫士郎的身后。
“咦?.....”
但是,也就在下一瞬间,怨魂的嘴中发出了惊疑的声音。
惨白的脸上,流露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好像四周的空气在瞬间之中形成实质一样...怨魂拼命地想要驱使自己的身体移动,但是却惊觉自己就连分毫都动不了。
明明,身体的表面什么也没有!既看不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旁,也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绑住自己。
但是,偏偏就是动不了!!
“该不会是?!!!”
联系到卫宫士郎刚刚的说话,以及他现在这毫无防备的状态...
蓦然,怨魂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就连自己不敢相信的想法。
“言...灵?”
以无比颤抖的声线,怨魂的口中吐出了两个与其说他不希望去想象,倒不如说他完全不敢去想象的字词。
同为不科学的存在,作为天平线的另一端,怨魂很清楚有一种和他立场上完全相反,实力一般来说超越己方,然而获得力量的理论却意外地和他们相似的存在....那就是人们所谓的神明。
曾几何时,借着以前宝石的主人的记忆中得知,在神明之中,有一种几乎是万能的能力,那就是语言的具现化。
在西化的话就会简单地称之为无所不能,但是在这个国度的话,就会给予这种能力一个特殊的名语-言灵。
一般而言,只要是能力到达一定程度的人便能够运用言灵。而在运用言灵的人当中,又以神明的使者-阴阳师又或者是巫女为最多。
但是,和普遍依旧对鬼怪等东西抱有恐惧之心不同,随着人们越来越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失去了庞大的信仰之力...就怨魂所知,到了现代之后,神明几乎已经不再存在。
既然没有了作为上司的神明,那么作为下级的神职者就不可能得到力量...甚至开始出现兼职巫女等等的职业,在现代的日本,几乎已经没有真正有强大力量的神职者了。
然而..眼前的卫宫士郎非但轻轻松松地便使出了言灵,而且还轻而易举将刚刚从那个靠在墙边的小女孩身上吸取了大量力量的自己困在言灵之中..
如此的轻描淡写..显然,就是吸取了小女孩的力量,他也依旧和自己有着压倒性的差距。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一般的阴阳师就能够解释了...
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卫宫士郎要么就是阴阳师中的精锐,要么...就是理论上不再存在于现世的那种生物。
“喔?你倒是意外地见多识广啊?”
此刻,对萝莉凛的治疗完毕,卫宫士郎总算是转过身来看着怨魂。
腥红的瞳孔中带着冲天的杀气...如果是心脏功能比较弱的人的话,恐怕早就休克至死吧?仅仅是在面对面的一瞬间,怨魂甚至产生了自己实际上已经死去的错觉..
“因为是第一次运用这能力的缘故,我还在担心会不会失效呢..嘛,看来是白费精神了。”
“什...第一次?!!”
看到卫宫士郎轻描淡写地说着惊人的事实,怨魂又是吃了一惊,心里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仅仅是第一次运用言灵就已经有这种程度的威力..对方的实力可想而知。
甚至怨魂都已经开始在想,要是当初吸取了远坂凛的力量之后不对她出手,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话...他甚至可能已经逃脱成功,避开这煞星避得远远的。
只可惜..世事没有如果啊!
“真是的..因为那把刀神化了的缘故,所以现在就连投影也做不到吗..?”
没有理会怨魂那惨白的脸上的后悔神色,卫宫士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下一瞬间,一把长得吓人的日本刀无声无色地出现在他的手中。
“嘛,要对付你的话,备中青江也足够了...”平举长刀,卫宫士郎遥遥地指着怨魂“那么..祝你到黄泉的旅程一路顺风了。”
p.s.1: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如意,身体健康~
...........
然后还是推书~
这也是fate的同人~
但是比较起重点主要放在贯穿型月大部份初期作品的本书,这本书的重点则放在各种的fate当中。暂且来看,作者君他已经开了,而且有兴趣写的东西除了正传的fate之外,还包括了番外的prototype﹑extra和apocrypha。
这书的主角是言峰士郎,宗旨大概是愉悦。另外,暫時來說,一號女主是伊莉雅,話說她的人设真的意外地带感呢(槍炮少女什麼的,和原著中的小蘿莉感覺完全不同),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喔~
[bookid=3052687,bookname=《言峰士郎与枪械少女伊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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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言峰士郎与枪械少女伊莉雅》
九十四-醒来的萝莉
“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沙发上的远坂凛嘤咛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里是...?”
缓缓地坐直身子,远坂凛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
桌子完好无缺,椅子整整齐齐地放在桌子的旁边,地板如此干净,甚至就连一颗灰尘都没有...映入她眼中的,是平素家中那一成不变的样子。
“奇怪...为什么我会躺在沙发上?”
大脑中还是一片混乱,但是直觉上少女还是感觉到一丝的违和。
周遭很干净不假,一切的家具整整齐齐也不假...问题是,为什么家中的样子会和平时一模一样?
就好像有些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脑袋中没有睡着(昏倒)前的记忆....但是,在隐约之间,远坂凛又记得自己好像拿出了些什么,导致大厅比起平时多了点东西似的。
“不行..还是想不起来呢。”
竭力地思索,但是却又徒劳无功。
数分钟过去了,承认再这样下去也想不了什么的事实,远坂凛使劲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她的脑袋里并非什么也想不起来。在朦胧之中,远坂凛总感觉自己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但是每当她想仔细地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时,脑海却又回复一片空白的状态。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在拼拼图一样。大致的轮廓有了,大致的形状也有了,就只差最后一块的碎片。
明明只需要再踏出一步就能得知拼图的全貌,然而却偏偏踏不出那最关键的一步。
“没办法了..唯有再往前一点回想吧。”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远坂凛放下了扯着头发的双手。
既然不能想起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倒不如干脆从最初开始重新回想。乍看来是一个很费劲的方法,但是却也正正是这个情况下远坂凛唯一可以想到的方法。
“早上和中午...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也只是如常地回到学校,在午饭时间来临之前忍受那无聊的课堂,最后在吃完饭后便直接等待放学而已。
课堂的内容一成不变,老师和同学也依旧是那几张熟悉的脸孔...而且,更重要的是,远坂凛可以肯定这段在学校逗留的时间和刚刚发生的事情没有半点的关联。
毕竟..纵使现在还不成熟,她可是全校唯一一个魔术师啊!
“在放学后,我到了平时一直光顾的那间当铺买宝石..对!!就是这个了!!”
顺着仅余的记忆推敲..一下子便找回了遗失的拼图。
在当铺遇到了十年不遇的宝石,把它从有趣的代理店长手中买回来,利用辅助的药剂调整自身的魔术回路,然后在进行宝石净化的过程中失败并且让恶灵跑出来了..
这,不就是刚刚的经过吗?
“不好!”
一想到那跑出来的恶灵,远坂凛的脸色立即变青。
翻身跃下沙发,远坂凛警惕地打量着身旁的四周。
就在刚才,毫无疑问地,她因着术式的强制中断以及恶灵跑出来的双重冲击(物理和精神)而昏过去了。
按照常理来说,在看到她昏倒之后,那恶灵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附到她的身上,然后取代她的神智,从而获得她的身体的支配权。但是,现在远坂凛醒过来后,不但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状况,就连大厅那因恶灵现身而造成的惨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显然不寻常。
虽然,远坂凛不清楚为什么那恶灵没有给自己最后一击..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恶灵绝对不会是出于善意才放过她。
“来了!!”
突然,耳中听到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就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远坂凛嗖的一下躲到了沙发的后方。
因为从来没有预料过宝石的净化会以失败告终的缘故..她的身上并没有多少的武器和魔术媒介。小手悄悄地伸到了短裙的袋子中摸索了一下,在那里,有着唯一一颗存有近十年魔力的宝石。
作为魔术礼装而言...毫无疑问,这颗存有大量魔力的宝石是远坂凛手中最大的王牌。
但是,与此同时,这也是她辛辛苦苦珍藏了多年的一次性武器。
咒弹对吸收了自身的魔力的恶灵来说只会是微不足道的攻击..八极拳什么的以她现在的状况来看就连一半的威力都发挥不了..唯一可能会有效的就是宝石魔术,但是她的身上除了这颗最强的宝石之外却再也没有其他的媒介。
是要为了别人的安危以及远坂家的面子着想,当机立断地把恶灵杀死,然后乖乖的重新储蓄魔力?
还是说该这颗宝石留待三年多之后的圣杯战争,冒着风险静悄悄地溜到自己的房间,把其他次等的宝石拿出来使用?
“不妙!!”
不管是那个选项也好..在那之前,就在远坂凛犹豫不决的时候,脚步声已经停止了。
显然,脚步声的主人已经来到大厅。
再到了这种时候..就再也没有思考的余地的。
要么果断地拿出宝石拼死一战,要么等待被对方发现然后迎来自己的终未。
在生死的关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犹豫。
悔恨地咬了咬薄薄的嘴唇,远坂凛掏出了袋子中的宝石,静静地等待攻击猎物的最好时机.....
p.s.1:告诉尼们一个好消息,我的药基本上今天便吃完了。然后再告诉尼们一个坏消息,我有五成机会要覆诊。
嘛..话虽如此,感冒基本上已经全好了,至于眼部神经..那不是光靠休息就能解决的问题(在最初的时候那医生还说是感冒的影响,但是现在看来嘛..好吧,在把药全部吃完之前我不作评论)。有睡意的药全都吃完了,就是假设覆诊也要等预约专科...一时之间我也找不到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睡觉的话...因为已经没有有睡意的药,睡的太多我晚上反而睡不了。
游戏的话...费神的程度比起码字更厉害。
温习的话...平素的温习时间也不短了,难得的新年假期(而且因为吃药的缘故已经浪费了三天),完全提不起劲。而且说实话,费神的程度和码字也是不相伯仲。
至于静静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看上一整天...从别种意义上这其实是拷问对吧?
故此,总的来说...我又回来码字了~
不过,因为始终我还在疗养中的缘故,二更什么的就未必能做到了,总之先一更吧。另外,感谢所有祝福过我早日康复的人~
九十五-路在何方
静悄悄地掏出了袋子中的宝石,远坂凛已经做好了甫一打照面便立即出手的准备。
然而...
“喔呀?已经醒来了吗?”
来者一句无心的说话,在瞬间之中便打破了远坂凛的计划。
“我说!!!为什么你这家伙在深夜时分居然会出现在淑女的房子里?!!!”
从来者的声音中辨认出对方的身份,危机感之类的东西瞬间就抛到了九宵云外。本来缩成弓字型躲在沙发后方的远坂凛一下子便了弹起来,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恶狠狠的瞪着非法入侵的某个伪娘代理店长。
但是,在那恶狠狠的目光的背后,却是一副打从心底里放松下来的神情。
说实话..虽然和眼前的卫宫士郎仍未可以说是熟悉,但是眼见站在这里的是卫宫士郎而不是刚刚那恶灵,远坂凛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看来总算是不用战斗了。
“嗯?妳说淑女?”没有实时正面回答远坂凛的问题,却摆出了一副纳闷的表情。卫宫士郎上下打量了远坂凛两眼,最终带着微笑摇了摇头“嗯...还不行。要自称淑女什么的,最少也等三年之后再说吧。”
“什?!!!!混蛋!!!赶紧去死吧!!”
被卫宫士郎那欠扁的笑容和对白挑衅到,一瞬间便炸毛了。远坂凛的小脑袋四处张望,下意识地就想找些什么扔向眼前那家伙的脸上。
因为身旁没有什么小型摆设的缘故,干脆连大型的家具也列入考虑的列表之中。甚至都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远坂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举起了刚刚躺着的那张沙发,想要扔向那边的卫宫士郎。
“我去!杀人了..不对!你来真的吗?!!!”
眼见身前的萝莉凛真的把整张沙发举起了,卫宫士郎霎时间便慌了手脚。
以卫宫士郎的身手来说,先不论就是萝莉凛真的把沙发扔过来也不可能真的扔中他,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萝莉凛真的扔中了卫宫士郎,受伤的也只会是沙发,卫宫士郎本人绝对是丝毫无损的。
但是,虽说卫宫士郎固然是不会有问题,但是问题却出于萝莉凛的身上。
须知道就算有魔术的加持,萝莉凛现在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比较起日后的恶魔凛的话,臂力什么的完全不及格。即使是万全的状态,要萝莉凛举起整张沙发本身便已经十分勉强了。
更何况,因为考虑到经一事,长一智的缘故,卫宫士郎对萝莉凛的治疗仅限于**上而已,精神疲劳什么的东西他压根儿没有碰过。
在这种精神不佳的状况之下,还要做出这种超越自身极限的动作...要是有什么差错的话,萝莉凛很有可能真的会受伤!
一想到这里,纵使心中很清楚自己在事后可以很轻松地治疗对方的伤势,卫宫士郎还是想也不想便冲了上去阻止萝莉凛。
情急之下,也就顾不得隐藏实力了。
百步不足的距离,对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连零点一秒都不需要。
身影一闪,仅是一瞬,卫宫士郎已经出现在萝莉凛的身旁并且接过了她手上的沙发。
“好..好快..”
被卫宫士郎突如其来的闪身吓了一跳。双眼睁得大大的,萝莉凛呆呆地让卫宫士郎接过了手上的沙发,一时之间,竟是反应不过来。
须知道,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里世界中的人...纵使她现在还不是日后那在时计塔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强者,但是实际上也已经是精英魔术师的级别。
但是,纵使如此,她就连卫宫士郎的残影都捕捉不了。
就好像从一开始便站了在她的身旁似的...等到她察觉到卫宫士郎曾·经移动过的时候,卫宫士郎早已站到她的身旁了。
“刚刚..就是你救了我吗?”
呆呆地看着旁边正把沙发放下来的卫宫士郎,萝莉凛嗫嚅着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虽说从见面的瞬间已经不认为眼前这笑嘻嘻的男孩子是等闲人物...但是卫宫士郎的身手强到这个地步还是出乎远坂凛的意料。
如果是有着这样的身手的话,就是要杀掉恶灵,大概也只会是压倒性的胜利而已...别说是恶灵,就算是她那性格讨人厌,但是身手却是一流的师兄,大概也挡不了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吧?
“嘛..说是救人,实际上我也只是来清扫垃圾而已。”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卫宫士郎对远坂凛摆了摆手“如果客人因为货品的缘故而遭受到不测的话,本店的名声会受损的。虽然我只不过是代理店长,但是既然那位大姊放心把店交给我管理,那么我自然就要做到最好..我这样说可以吗?”
“如果是作为想让人心悦诚服的说法的话,完全不及格。”顿了一顿,远坂凛用认真的目光看着身前的卫宫士郎“我和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为什么你要救我?”
对。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的一个强者,却要来救自己这个对他来说无关重要的小女孩?
对于这一点,远坂凛完全不能够理解。
关心店铺名声什么的,显然只是对方的胡扯而已。实际上,就是她真的被恶灵附身了,作为非常识的里世界人士,她也只会静悄悄地被别的魔术师除去。
或许,就是被别人发现失踪,也已经是数个月后的事情了吧。就如同白马过隙一样,她的死去,连半点的痕迹都不会留下,更别说会传出有害当铺的传闻了。
救了她,对卫宫士郎来说理论上并没有多少的好处。
首先,远坂凛不认为卫宫士郎会像下午调侃她时所说的一样,真的在打她的主意。先不论眼前这个逍遥处世的家伙根本不可能是急色的人,就是退一万步来说,以他的条件,他也不需要执着于自己这还没有发肓的小女孩。
至于钱财什么的...那就更不可能了。以对方的身手,如果他真心想要赚取金钱的话,去做保镳也好,去狩猎恶灵也好,要多少,便有多少,根本不需要贪图这小小的便宜。
作为一个魔术师..就如同许多曾经被卫宫士郎帮助过的人一样,远坂凛给出了自己的疑问。
p.s.1:与其说是五成机会..倒不如说是铁定要覆诊了。嘛,不过还是那一句,一更绝对是可接受范围之内。话说,神啊,为什么每次假期我都会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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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路在何方(二)
说不出的难受..
虽然,早已明白自己的回忆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但是,在远坂凛亲口说出两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的时候,卫宫士郎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揪着痛。纵使是无心之举,被对方亲口否定两人之间的关系时所带来的,竟是如斯的苦楚。
有口难言..卫宫士郎又是多么想要用力地按着对方那小小的肩头,然后告诉她对我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是他却偏偏不能这样做。
万千的感慨,最终只是化成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凝视着一脸不解的远坂凛。
“的确,就如你所言,我和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是,所谓的救人真的需要理由吗?”
以最真诚的语气,斩钉截铁地带出了心中一贯的想法,卫宫士郎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的怀念。
曾几何时,他也是被眼前的远坂凛救活了。
无需原因,也没有好处...只不过是单纯地因为对方不想看着他死去,所以便将他救活了。
本来,以有能力为前提,救人什么的,真的需要理由吗?
作为人类,答案理应是否定的。
作为魔术师,答案却是肯定的。
同一道问题,却会得出如此迥然不同的答案,归根究底就在于取向功利与否。
如果思维倾向正常人类的话,是否要救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又或者应该说不成一个问题。
人性本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良心的存在。要是真的看到别人陷入性命的危机的话,一般来说,脑子第一时间会想到的就是如何去救对方。需要思考的,是救人的方法,至于出手与否,在思考之前就已经有定论。
但是,如果是正统的魔术师的话就完全不同了。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商人极致的具现,那,是纯粹的功利化身,以极端的自我和利己主义处世的生物。虽然,在看到别人陷入危机时,思考的过程依旧存在,但是他们侧重的地方却和普通人恰恰相反。对于魔术师来说,救人的方法什么的很简单,只需要在他们擅长的领域出手就是了,问题在于为什么要出手相救。
救了对方之后会有报酬吗?救了对方之后自己会有好处吗?拯救对方时要冒的风险和拯救成功后获得的报酬成正比吗?
没有足够的报酬,那就绝不出手。这些,才是真正正统的魔术师应有的思维模式。
本来,正统的魔术师和人类的思维就完全没有交接点。说穿了,那就只是披着人类外貌的另一种生物而已。
两者处世的态度完全相反,但是,却偏偏没有对与错的分别。
人类固然可以斥责魔术师泯没人性,但是魔术也可以反过来讥笑人类在浪费自己的光阴。由于价值观不同,所以思考的出发点也不同;由于思考的出发点不同,所以得出的答案也相异。
就如同没有人会尝试和老虎谈仁义礼智一样,看不惯对方的做法固然可以单方面厌恶他,但是却没有责备对方的权利。
故此,在这一点上,不论是现在的卫宫士郎也好,还是昔日远坂凛也好,两人都是异类。
明明置身于弱肉强食的里世界之中,却是依旧保留着最低限度的人性。纵使不会整天说要拯救世界,纵使有时看上去冷酷无情,但是在看到别人陷入危机时却还是会本能地出手相救。
所谓的处于隙缝之间,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如果我真的完全不认识你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既然相遇了,那么就是有缘份。在看到认识的人陷入危机时出手相救..这行为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吧?”
现在的萝莉凛,毫无疑问正是处于抉择的阶段。
作为经验者,卫宫士郎很清楚处于人类与魔术师的隙缝之间会使远坂凛遇上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作为对方的友人,卫宫士郎又不希望对方化成泯没人性的机器,踏上正统魔术师的修罗之道。
故此,尽管决定权仍在远坂凛自己的手中,尽管卫宫士郎不清楚到底昔日的远坂凛为什么在那变态神父的监护下仍旧能够正成地成长...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推眼前的萝莉凛一把,使对方顺利地走到昔日那隙缝的道路上。
此时此刻,正正就是一个适合的契机。
虽然这不是他的初衷,但是现在的卫宫士郎站到了昔日的远坂凛的立场上也是事实。
要诱导一个小孩子茁壮地成长,又有谁的身份比前辈师长更适合?
“换个说法吧..”默默地将想法隐藏起来,卫宫士郎戴上了昔日远坂凛最喜欢的无度数眼镜“假设...你有一个妹妹。要是你看到你的的妹妹遇到危险的话,你会去救她吗?”
“当然会去救她了!!”就连思考都用不着,几乎是反射性地,远坂凛给出了一直藏在心中的答案“但是这又怎么能和现在的状况相提并论?一方是亲人,另一方却只是认识的人而已,两者的程度完全不同啊?”
“不,两者是相同的。纵使如你所言,程度是不同的,但是理论却一模一样。在看到亲人遇险时,既不需要思考为什么要救对方,也不会考虑事后该问对方拿多少的报酬,在你思考之前,你的身体已经主动地冲上去救对方了。这,是你本心的具现,也是你本能的动作。就如同把状况放在我的身上时,看到认识的人遇险就会自然地出手相救,这是理所当然的。嘛..如果说穿了的话,就是顺心而行吧?”
顿了一顿,卫宫士郎遥遥地指着远坂凛的胸口“既然立身于世,又何必每次都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对我而言,顺心而行就是行动的唯一指标,魔术师的固有思维什么的和我连半点关系也没有...作为前辈,就当作是经验之谈吧。纵使吾等乃是活于地下世界的人,但是有些真理却是通用的。无须过分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用在意自己是否不合群,顺着你的本心,找出只属于你自己的生存之道就可以了。”
p.s.1:该死..昨天不小心吃错药了,结果在两小时之内吐了四次..我发誓我以后不敢在非饱肚的状况下吃药了...
九十七-亦师,亦友!
“本心...?”
下意识地便覆述了卫宫士郎的说话一次,远坂凛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
魔术师的固有思维什么的和自己就连半点关系都没有..这句话,不就是她心中最希望说出来的东西吗?
作为见习的魔术师,她很清楚对一个家族而言同时出现两个有魔术回路的后代并不是一件好事,故此,她也从来没有开口质疑父亲的决定。
但是..那真的是正确吗?除了把妹妹过继到别人家之外,就真的没有别的方法吗?又或者说,如果把妹妹留下来的话,代价真的会这么大吗?
作为一个未成年的魔术师,远坂凛不懂得以上问题的答案。
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很想妹妹留下来陪伴她!
虽然,她很清楚眼前这的少年不(?)可能知道她的过去...
但是,纵使对方只不过是在说他自己的人生观,他的每句说话却都说到远坂凛的心坎里。
魔术师的铁律就真的这么重要吗?过继了的孩子从此就必守要和本家断绝关系吗?
她...就不可以去接回自己的妹妹吗?
就彷佛想要寻求卫宫士郎的意见,远坂凛带着试探的眼神抬起头来。
“什﹑什么嘛!”然而,当她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远坂凛的脸上登时出现了一抹的绯红“哼!明明你的岁数也只不过是和我差不多而已,却在这儿装成熟什么的..本小姐可不吃这一套喔!”
“这可真是不妙,我的计谋被识破了吗?”轻笑一声,卫宫士郎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摆摆手“嘛,不过话虽如此,我的经历比你多一点点也是实话呢。毕竟我出外历练也有好几年了,回来定居也只是最近的事情而已。”
“诶?骗人..你到外面历练过好几年?”远坂凛吃惊地上下打量卫宫士郎“你现在看上去也就十二岁左右,难道说你九岁时就开始出外历练吗?”
“嘛,准确来说是虚岁十岁时瞒着监护人自己跑到外面去呢..”顿了一顿,带着怀念的眼神,卫宫士郎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前的萝莉凛一眼“嗯...这样说吧。在很久以前呢,就在某一天,我突然间就被卷入了一件很麻烦,同时也很危险的事情。那时候的我呢,无论是作为一个人类而言,还是作为一个魔术师而言,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智都远远不够成熟。说得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菜鸟中的菜鸟吧!然后,也就在那件事件当中,我失去了几个对当时的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什...?”
被那意外地沉重的内容吓了一跳,远坂凛不由得掩住小嘴惊呼起来。
本来,那只是意气之争的说话,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引致对方回忆起如此惨痛的经历。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一时之间,联想到自己回忆死去的父亲和母亲时的苦楚..
小脸上浮现了愧疚的神色,远坂凛慌忙向卫宫士郎鞠躬认错。
“呵呵,真是好孩子呢,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带着莫名的笑容,卫宫士郎走前了几步伸出手来抚摸远坂凛的小脑袋“嘛,以不迷失自我为前提,回首过去的惨痛经历本来就是使人类努力向前的一个动力源,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好在意的...比起这个,要继续听下去吗?”
“嗯..”
或许,是因为她刚刚说错话以及对方身上确实有年长者的气息的缘故吧?
罕有地没有拍开卫宫士郎的手,远坂凛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任由卫宫士郎继续摸着她的小脑袋。
“呵呵..”看到眼前的远坂凛这么乖巧的模样,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笑“曾经听说过痛楚伯使人发奋...现在看来,这句说话又是多么的正确?就在我失去了那些重要的人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是多么渺小,而自己的想法又是多么天真和不成熟。故此,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想要变得更强。至于实践..那就是刚刚所说的出外历练了。纵使在最初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但是渐渐地,却在旅途认识了许多本来示认识的朋友。当中,既有损友,也有志同道合的好友,更有不少在我来看比我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人。藉着和他们的交流,藉着和他们的切磋,再加上经历过为数不少的战斗,渐渐地磨练自己的心智和实力。最终,我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历练吗?”
带着向往的神色,远坂凛轻轻的覆述了一次。
能够认识值得信任朋友,能够成功磨练自己的实力...毫无疑问,卫宫士郎出外历练的目的听起来是完美地达成了。而他一贯的气势以及刚刚他展露出来的实力也足以证实他并没有说谎。
如果..她当初也出外历练的话..会不会也能够取得对方今天的成就?
“嘛...话虽如此,你可千万不要学我呢..”眼见远坂凛的脸上浮现了羡慕的神色,卫宫士郎赶紧补充自己的说法“一个人无声无色地跑出去实在太鲁莽了!别看我现在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实际上在旅程中我也是经历了多次的生死关头呢。当中,有好几次就是凭着运气才捡回一命。如果在某一次的战斗中敌方不是突然失去战意,如果在某一次的战斗中我的友人没有临时赶到,如果在某一次的战斗中我的友人没有成功触发她身上的武器的能力...那么,就是有三条性命也不够用呢。”
“但是..如果不经历危险的话,又怎么能变强?”
“我不否认经历危险会使人变强,但是要变强也不是只有这方法哪...”
看到远坂凛那倔强眼神,卫宫士郎不由得便叹息了一声。
作为认识对方三世的友人,他很清楚这种眼神是什么的意味。
如果...他今天不想办法阻止对方的话,说不定明天这小妮子已经独自跑出去了。
小孩子有毅力和觉悟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对监护人来说某程度上却是要命的烦恼。
现在,他也总算是稍稍体会到当日藤村大河的心态了...
“比方说...以一个比自己强的目标为追赶的对象,然后在平时多一点找他切磋如何?在平时我就是这样做的。虽然效率未必能及得上真正的生死决战,但是却很适合初心者呢。”
“但是..在我的身边可没有这样的人啊..”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卫宫士郎话中背后的意思,萝莉凛疑惑地晃了晃头。
的确,找一个比自己强的人来切磋是一个很安全,而且也很有效率的变强方法。
但是,前提是必须找到这样的人啊!
虽然,她的师兄或许能担当这个角色,但是因着个人的原因,她非但不想找她的师兄帮忙,同时也不认为她的师兄会答应时常帮忙。
结果,问题还是回到原点。到底人选方面该怎么办?
“所以说....”摇头苦笑了一下,卫宫士郎指了指自己“我来担当这个角色。可以吗?
p.s.1:呼~士郎和凛的不一样的重逢总算完结了。毕竟这辈子士郎不可能再去跳竿,所以我便换了别的方式来让他们接触..话说,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出,但是当铺的梗其实是出自f/ha的,换句话说,其实在最初伊艾再次出场时我已经在埋凛的伏笔呢。接下来..随便弄个间幕之后就是呆毛王的场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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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实战训练
“那么...现在就上第一课吧。”
在卫宫士郎自荐成为远坂凛的家庭教师的第二天...就如同他所许下的承诺一样,早在远坂凛回到家中之前,他已经优哉悠哉地抵达远坂家的大屋并且冲了一壶好茶自顾自地品尝着。
此刻,眼见远坂凛总算是放学归来,卫宫士郎在啪一声响指引起对方的注意后,便率先地向着远坂家的地下室走去。
虽说,看到卫宫士郎好像完全没有等待的意思这一点使萝莉凛心下一阵不高兴,但是,这阵的不快随即又被对方愿意履行承诺的喜悦所冲淡。
默默地将书包扔到沙发上,远坂凛一阵小跑地赶到卫宫士郎的背后,然后便静静地跟着对方前行。
“很好...”
看到远坂凛换上了一副乖巧而认真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禁暗暗地点了点头。
纵使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却愿意付出比别人一倍有余的汗水,脚踏实地地修行...
说实话..如果以昔日的他来跟现在的远坂凛换转立场的话,虽然也不至于抗拒练习,但是他最低限度也会抱怨一下现在的精神未如理想,从而希望获得一点休息的时间。
明明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在刚刚放学这种疲倦的状态下,却连休息时间也不需要,便已经愿意接受特训..就如同卫宫士郎记忆中的恶魔凛一样,此世的远坂凛还是那个以努力和苦干换取成果的远坂凛。
“因为这只是我第一次和你进行特训的缘故,就先从基础的地方开始吧...”投以赞许的目光,卫宫士郎轻轻的挥了挥手,以魔术消除了远坂凛身上绝大部分的疲劳“要学到知识,最快的方法莫过于用自己的身体去亲自领会。从你的移动重心来看,你应该也有相当不俗的拳法基础呢...以不使用咒弹和宝石魔术为前提,尽你的全力攻过来吧!”
“..我明白了。”
虽然不清楚卫宫士郎为什么要抛开魔术的教导,反而从近距离战斗开始训练自己。但是考虑到对方必有深意,远坂凛也就不作多余的抱怨。
默默地向眼前的卫宫士郎鞠了一躬,然后扎好马步。远坂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如同一支利箭一样冲向卫宫士郎!
“我知道妳心中必定有疑问,所以也就放在最先的位置来说明了。”
气定神闲地往旁边稍稍移动,卫宫士郎轻描淡写地用手从旁架开了远坂凛的直拳。
“为什么我不是从魔术开始教导,反而从近距离战斗入手?”
眼见直拳无效,而卫宫士郎也没有反击的意图。在站稳身子之后,几乎是反射性地,远坂凛立即侧身朝着卫宫士郎的位置快﹑狠﹑准地踢出了一脚。
“那就是因为..在我来看,对于一个魔术师来说,比较起魔术,近距离战斗的修行更为重要。”
在心中悄悄地为远坂凛的反射神经喝一声采,卫宫士郎从容不迫地退开一步,以分毫之差避开了远坂凛的踢击。
“我也不是在说魔术完全没有用。诚然,对一个魔术师来说,要衡量他的实力,一般来说最先会想到的就是他在魔术上的成就。但是,在实际的战场上,很多时近战的能力却会成为影响战局发展的关键!”
一方面固然在凝神静听卫宫士郎的说话,默默地将它们刻在脑子里,另一方面,手上的攻势却丝毫未减。
乘着卫宫士郎正分心说话之际,远坂凛身子一曲,一弹!
那小小的拳头已经带着她全身的力气轰向卫宫士郎的面门。
“或许,正正是因为有不少人抱着魔术师只要魔力充足,术式强劲,那就可以了的想法,导致许多人都成为了魔术上的高材生,体能上的白痴加三级。而其结果呢?那就是当他们遇上近战能力强的敌人时,因为身体跟不上对方的速度的缘故,很多时甚至连得意的术式的一半都没有施展完毕便已经被对方狠狠地海扁一顿。”
保持着自己的身体重心的平衡,卫宫士郎缓缓的自转一圈。在远坂凛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而过的同时,轻而易举地和冲前的对方交换了位置使她的背后空门大开。
“就拿我认识的人为例吧。在我认识的魔术师当中,最少有两个正正就是我刚刚说的那种魔术上的高材生,体能上的白痴加三级的类型。第一个,要是她认真起来的话,全力出手甚至足以一击轰掉一座小山。第二个,纵使瞬间的爆发力不及前者,但是魔力的上限却比前者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可以无间断地以瞬发的方式施展a级魔术两个小时以上而脸不红气不喘的地步吧?”
心知自己正处于背后空门大开的不利状态,也不急于再继续进行攻击。
乘着去势,在脚踏实地时往前用力地踏了一步,远坂凛干脆地拉开了和卫宫士郎之间的距离。
“毫无疑问,如果要说当世最强的魔术师的话,这两个人肯定能在十强当中。但是呢,也就是这样的两个强者,却一先一后地在我的眼前遭受到足以致命的败北。”
露出背后空门,自然是战斗途中的大忌。
一般来说,在战斗中犯下这样的错误,基本上已经足以致命。
然而,纵使犯下了这种的大错,除却时间停止这种作弊的能力之外,严格来说还是可以有两种的补救方法。
第一种..那就是乘着对方还没有补刀之前,拼上性命地发动攻势。赌的,就是对方会因为畏惧同归于尽而退让。
至于第二种..那就是远坂凛现在的方法了。
在形势不妙时便果断地放弃自己的先机并且拉开距离。
乍看之下,貌似是泄气之举,实际上,却是在连续抢攻无效之后为自己争取了理性地思考取胜之道的宝贵时间的明智之举。
明明只是特训,却以实战视之。
对于远坂凛的认真,卫宫士郎不禁再次对她投以赏识的目光。
“当中的第一个,因为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手有强悍的肉搏能力的缘故,被对方的铁拳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然后一败涂地。至于另一个,则因为不习惯近距离战斗的缘故,在身体明明还有余力的情况下,被我突如其来的攻击打的七荤八素。由此,结论就出来了。”眼见远坂凛的手足开始有轻微的颤抖,明白对方的体力已经差不多见底,卫宫士郎向她挥了挥手示意结束“魔术固然重要,但是身体的体能也同样不能忽视。尤其,在实战时,身体的体能说不定能发挥比术式更大的效用...现在就先到此为止吧。休息十五分钟,回到客厅之后再继续说话。”
p.s.1:今天覆诊完毕,然后发现...眼睛的问题神奇地在一天之内康复了,但是本来差不多全好了的感冒却在一天之内复发了。去他喵喵喵的....
九十九-赛后知识课
作为经验者,卫宫士郎很清楚长时间绷紧精神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负担。
故此,说是休息时间,那就绝无戏言。
回到客厅,默默地给远坂凛施加了一个减轻疲劳的魔术之后,卫宫士郎便淡定地摆出了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自顾自地从带来的袋子中拿出了一份报纸阅读。
眼见身前的卫宫士郎真的摆出了一副完全进入自我世界的样子,本来心中想继续向对方请教的那一丝侥幸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远坂凛嘟着小嘴走进了浴池冲洗身上的汗珠。
十五分钟后...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气的萝莉凛从浴室步行出来。与此同时,卫宫士郎也刚好合上了手上的报纸。
“哟西。休息时间结束,现在是赛后检讨的时间。”沿着边线将报纸对折,看也不看便将对折随手塞到袋子里,卫宫士郎将视线放到远坂凛的身上“提问-除却我说的那些有关魔术与近战能力的基础知识之外,在刚刚的特训之中,你能看出什么重要的地方吗?”
“诶?刚刚的特训吗?!”
或许,是没有预料到卫宫士郎会连招呼也不打便直接进入第二节的指导吧?
刚刚洗完澡的萝莉凛显着地被吓了一小跳。
然而,也就仅只如此而已。
在下一瞬间,远坂凛已经恢复了镇定,并且开始仔细地回想刚刚的特训。
“对,正是刚刚的特训。”对于远坂凛的适应能力感到十分满意,卫宫士郎微笑着点点头“给你两个提示吧。第一,可以看出的重点有两个。第二,你要从我的身上思考。”
“第二个提示根本没什么用途吧....”看着眼前那脸上的笑容和大阳公公一样灿烂的卫宫士郎,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无奈,远坂凛没好气地向他翻了翻白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以最细微的动作来回避一切的攻击吗?”
“漂亮。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第一点。”
虽然,早就清楚眼前这小萝莉是那种聪慧非凡的类型...但是,卫宫士郎却也没有预料到对方居然能在仅仅两句对话的时间之内以光速找出了重点。
该说真不愧是远坂吗?...
照现在这个样子下去,大概在十多天之内他的理论就会被对方全数学懂,继而进入仅余实践的阶段吧?
一想到当年自己碰了不知道多少回钉子才能摸索到的道理现在居然在瞬间之中就被远坂凛摸到边儿...作为曾经的弟子,现在在的老师,对于远坂凛的敏锐,卫宫士郎不禁既是欣慰,又是纳闷地拍了拍手。
“嘛,准确来说,其实应该是时刻保持理智和冷静,以最细微的动作来回避一切的攻击。”在拍掌的同时,收拾了那既是欣慰,又是纳闷的心情,卫宫士郎戴上了无度数的眼镜,然后缓缓地开始说明“具体来说,做到这一点有两个好处。第一点,那就是可以惹怒对方。一般来说,攻击无效对发动攻击的人来说实际上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除了白费气力之外,更重要是会有一种对方在轻看自己的感觉...”
“啊!这个我知道!!”就像是一个好学生抢答问题似的,远坂凛乖乖举起了小手,待卫宫士郎点头示意后,才缓缓地开口“要是对方一直都只用极细微的动作来回避自己的攻击的话,心中不由得就会有一种难道我的攻击在对方的眼中就只是这样不值一提的攻击吗?的感觉呢。”
“对,就是这种心理了。”卫宫士郎点了点头“其实,运用细微的动作来回避攻击可以有很多的解释。比方说,手臂受了伤?害怕牵动身上的伤势?力气不足?正在分神顾忌其余的敌人的偷袭?但是,实际上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别人怎么想而已。”
“也就是说..刻意营造一种自己在小看对方的感觉,藉以激怒对方并且妨碍他的正常思考,使接下来的战局变得更有利?”
“然。至于在激怒对方之后,是要从普通的近战中让对方吃苦头?还是设置陷阱引诱对方自己撞上去?这就留待你本人来决断了。”说着说着,卫宫士郎顿了一顿,“嘛..话虽如此,真正强大的人可不会这么容易被挑衅,而且就是被挑衅了也会在极短时间之内回复过来。所以,挑衅的效果实际上也只不过是附带的而已,以最细微的动作来回避一切的攻击,最重要的是要尽可能地减少体力的消耗啊!”
“减少体力的消耗?”以不肯定的语气覆述了一次,远坂凛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卫宫士郎。
虽然,她并没有诉之于口,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的。
难道说..到了你这个程度的强者,还需要斤斤计较体力的流失吗?
对于这一点,远坂凛不能够理解。
在昔日,藉着各种的途径,远坂凛已经得知她的师兄言峰绮礼在整个里世界之中也可说是一流的人物。但是,比较起言峰绮礼,不论是气概还是实力,眼前的卫宫士郎却又更胜不止一筹。
说实话,在她的眼中,卫宫士郎就如同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山一样巨大。对她来说,真的很难想象还有谁需要卫宫士郎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如此小心谨慎的态度来应对。
“呵呵,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了解到远坂凛正在拿自己去和别人做比较,卫宫士郎半带着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作为魔术师,你应该也知道里世界中有一些非人的生物吧?”
“比方说..吸血鬼之类?”
“对,在此之外还有着巨蛇哪﹑大蛇哪,还有魔蛇之类很可怕的东西。就算我的战斗经验再丰富,就算我的魔术知识更渊博,就算我的经历继续被夸大,我也只是人类而已。从先天的角度来看,在体能上本来就已经不及许多的生物。以双方都全力出手为前提,在我的认知之中,足以把我打趴的人最少有八个,就比如说....”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不好意思的捂着脸孔“你熟悉的那个老板娘...之类的?”
一百-下班当回家
“骗人..那个老板娘有这么厉害吗?”
能够打趴远胜言峰绮礼的卫宫士郎,也就是说从实力而言应该胜他一筹,又或者是和他不相伯仲...
听到卫宫士郎竟然如此高度评价伊艾,远坂凛不禁又是一惊。
情况,就好比一个立志要成为作家的人千辛万苦才找到一个大文豪并拜他为师,谁知在某一天他却突然告诉你其实你家旁边的那个扫地的大姐在文学上的造诣比他还厉害。
不是说绝对不可能发生,只是...在霎时间实在难以接受而已。
当然了,要是远坂凛得知其实伊艾就是昔日苏美尔神话中的创造神,现在日本神话中的贵船龙神的话,她就没不会如此惊讶了。又或者应该说,到时要惊讶的,就会反过来变成在现代居然还有神明存在?以及卫宫士郎居然有实力和神明对抗?了。
接着..要是她再得知其实卫宫士郎就是日本神话中的素戋呜尊的话,那么...就没有然后了。如果在短时间得知这么多冲击性的事实,她的小脑袋想必会在瞬间当机吧。
“嘛..虽然说起来有点丢脸就是了。”保持着用手捂脸的状态,卫宫士郎将视线放到了远旁边“在以前...其实也就数天之前的下午哪。因为不小心激怒了她的缘故,我被她一拳打中了面门。然后哪..也没有然后了。从被打中的瞬间开始算起,总共昏迷了整整两个小时..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强制性地从下午直接睡到傍晚。”
啊啊..就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可怕。
那个看起来粉粉嫩嫩的拳头居然会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什么的...伤不起啊!
和伊艾比较起来,像是火之巨人芬芭芭那种家伙简直要泪目了。
人家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随便挥一拳也和他们这些像小山般巨大的家伙的全力一击不相伯仲啊!
话说...怎么在记忆中伊艾好像是法师的类型来着?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法师也练近战了?教练,这绝壁犯规啊...
“也就是说..要是和老板娘对战的话,就连你也毫无还击之力?”
就在那边的卫宫士郎开始想到奇怪的地方时,远坂凛的声音及时将云游中的他拉回现实。
在回过神来后,却惊讶地发现远坂凛的小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布满凝重的神色。
明白到这小妮子又在拿他和别人作比较,为免自己这师父的形象无缘无故被大打折扣,卫宫士郎慌忙作出补充“那当然不会了。虽然威力超乎我的想象,但是那次只是因为我说错话在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避还是不该回避,结果在犹疑之际已经吃上一拳而已。要是认真切磋的话,我们的实力也就不相伯仲...嘛,不过要是打到最后的话,八成会以我的战败告终就是了。”
“诶?!为什么??”远坂凛疑惑地晃了晃头“既然实力不相伯仲的话,胜算应该也是五五之数啊!为什么八成会以你的败北为结尾?”
这完全说不通啊!倒不如说,单是在逻辑上便已经有很大的矛盾了。
带着这种的眼神,远坂凛不解地看着卫宫士郎,等待他的回答。
“嘛...再怎么说,那位大姊也是女孩子哪。我可用不了全力来对付她。”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实际上也不只伊艾,除却朱月之外,只要对手是女性,那么几乎是本能地卫宫士郎便会手下留情。
在战斗中手下留情到底是多么愚蠢的事情自是不用说。如果对手是远坂凛﹑两仪式这种实力和卫宫士郎有颇大的距离的女孩子的话,那卫宫士郎还有可能在手下留情的前提下取胜。但是,如果换上伊艾,又或者是爱尔奎特这些和他实力差不多的女孩子做对手的话,那么战果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朱月...倒不是卫宫士郎不当对方是女性。说实话,除却性格和朱月有十成相似的伊艾之外,在卫宫士郎看过的人当中,朱月也是最有御姐风格的御姐了。问题在于..对方的实力实在不容卫宫士郎放水。
当年(一年前)被对方打得满地找牙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要是在和朱月的战斗中放水的话,卫宫士郎绝不排除要预先到棺材铺帮自己下订金。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那个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首席吧?
自从成为时计塔的客卿之后,入手情报也变得容易起来。然后就在卫宫士郎收集了无数有关对方的资料之后...他终于发现,对方的性格和他就好像水和油一样,简直就像是两个不次元的生物。
虽然从生理来看好像是女的,但是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嗜血和疯狂的味道,而且还以虐待和折磨敌人为乐..手下的血案堆积如山,杀人的方法无比残酷。如果说朱月是随性而行的任性女王的话,那么这埋葬机关的首席实际上就只是一部随时会失控的变态杀人机器而已。
纵使不再整天梦想成为正义使者,但是卫宫士郎作为人类的基本原则却仍然健在,只要看到这类型的人他就会汗毛乱竖,浑身都不自在。
对于这种类型的人,如果真的再次干上了的话,既是为了自己着想,也是为了别人着想,纵使她是女性也好,卫宫士郎也只会杀无赦。
这,是唯一的例外。
“我说..你是在看不起女孩子吗?”
当然了,毕竟也只认识了两至三天,现在的远坂凛可不清楚卫宫士郎的习性。
或许是因为同仇敌忾的缘故,几乎是本能地,远坂凛便将卫宫士郎的放水行为联想到对方在歧视女性的能力的方向。而这也导致了远坂凛正恶狠狠的瞪着后者。虽然,完全不可怕就是了。
“怎么可能?不但我最初的那两位师父都是女性,而且就连其后和我切磋的对象也是女性。甚至,连我一生人中唯一的两次压倒性惨败也是栽在女性的手中。说实话,居然没有获得女性恐惧症什么的到现在我还是很惊讶..”纵使辛酸,但是那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回忆。在说话的同时勾起了许多的回忆,卫宫士郎轻轻一笑“与其说我是看不起女孩子..倒不如说,我是对女孩子下不了狠手吧。要是打伤对方的话,就会莫名其妙地感觉到内疚。除了三种例外的状况之外,一般而言,我无法尽全力和女性作战..我这样回答可以吗?小小的淑女阁下?”
“只﹑只是一般而已!”明白到自己误会了对方。在卫宫士郎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远坂凛不禁俏脸一红“比﹑比起这个!你说的那三种例外又是怎么一回事?”
“喔呀?真是意外呢,你居然会对这有兴趣..说起来,这个和特训没什么关系对吧?”闭上了一只眼睛,卫宫士郎带着欠扁的笑容继续调侃着眼前的萝莉。
“啰﹑啰嗦!要你管?”远坂凛的俏脸登时又红了三分“我只是在..评估而已。要是切磋的对象人品不佳的话,谁知道本小姐会不会在那天遭毒手?..我说!你有在听吗?!!”
“有~当然有在听了。”止不住脸上的笑意,卫宫士郎干脆用手掩住了半边的脸“大小姐你言之成理。对于你的真知灼见,在下很是佩服。”
“可恶...”
从故意留下的指缝之间将对方的笑容看得清清楚楚,远坂凛气得牙痒痒的,一张小脸更是变得通红。
到了此时此刻,她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虽然从人性的角度而言眼前这伪娘比某个神父正常许多,但是若果从性格而言的话..这两家伙绝对是不相伯仲地恶劣!
“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我的自我介绍..但是反正都已经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在闲谈上,干脆就把今天的第二节指导留待明天,以这条问题作总结吧...”半晌,总算是止住了笑容,卫宫士郎扫了墙上的挂钟一眼,然后将视线放回远坂凛身上“在我而言,只有三种情况下会对女性下狠手。第一种,要是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命在旦夕,而关键却又出在对方的身上。在这种情况下,纵使我的目标是点到为止,但是绝不留手;第二种,对方的实力胜过,又或者是远超我。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我手下留情的话说不定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故此我不会手下留情,但是如果能选择的话,也是以点到为止为原则。第三种,要是对方是那种毫无人性,天生扭曲,而且没有半点沟通余地的变态杀人狂..在这种情况下,杀·无·赦。”
卫宫士郎说话的语气一直轻轻松松的,唯独..在最后三个字上加上了重音。
脑海中再次想起了圣堂教会中的某个变态组织,卫宫士郎的脸上不禁流露出露骨的厌恶。
如果不是碍于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的停战协议的话,甚至不排除由这边亲自找上门的可能性...从与远坂凛再次重逢之后,卫宫士郎第一次在她的面前释放出杀气。
“呜...”
眼见身前的卫宫士郎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冷酷起来,远坂凛不禁稍稍被吓倒。
虽然,要是真的出现卫宫士郎口中描述的那种人的话,她也很认同卫宫士郎那必须将目标人物干掉的看法。但是,或许是因为打从见面开始卫宫士郎便一直都是那副随和的样子的缘故吧。此刻,看到对方认真起来的模样,一时之间远坂凛竟是适应不过来。
纵使在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认真时就绝不含糊,公与私的切换就仅在剎那之间。
若果说她那无时无刻保持优雅的父亲让人敬仰的话..那么,眼前的卫宫士郎就是容易让人想要模仿的类型吧?
到底..她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像是对方那样的人?
隐藏着向往的眼神,远坂凛深深地看了身前正准备离去的卫宫士郎一眼...
一百零一-铠甲与真实
“咿呀~士郎的厨艺还是那么厉害呢!其实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在将来开餐馆?”
晚饭过后,在卫宫邸的玄关处,藤村大河一如既往地向前来送别的卫宫士郎挥了挥手。
虽然从说话的语气来看是开玩笑的,但是对方那隐藏在笑容下的一丝严肃却还是被卫宫士郎准确地抓住了。
现在,藤村大河是在以监护人的身份试场着他的意向,并且尝试为他的未来提出建议啊!
“如果真的开了餐馆那就不妙了。对于我这种懒人来说,从早到晚都要工作才是最大的煎熬啊。”
面对藤村大河半带试探的玩笑,卫宫士郎只是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他明白到对方的意图,同时也感受到对方的关心。但是,却偏偏不能告诉对方真相。
会感到无奈,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这,才是所谓的人生。
“明明还只是个年轻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没有活力的话?作为教师,姐姐可不能当作没有听见喔?”瞬间切换至监护人模式,藤村大河瞪了卫宫士郎一眼“再说,难道在现代还有不用从早到晚工作也能拿薪水的职业吗?还是说你希望我今天好好纠正一下你那懒散的性格?”
“啊啊,只有这个还是请藤姐妳放过我吧。”卫宫士郎举起双手摆出了一副投降的姿态“夜晚的街道可不安全。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藤姐你还是尽快回家吧。”
“切。到底是在关心姐姐?还是说在尝试逃避说教?从实招来!”
“两者皆有,但是前者为重。凡事都有万一嘛。”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对着藤村大河轻轻一笑“如果藤姐真的想要说教的话,在明天吃饭时一并进行就好了。那么..祝你一路顺风。”
“.....”
静静地凝视着脸带笑容的卫宫士郎,藤村大河一声都没有吭。
就彷佛想要看穿对方似的..说实话,对于藤村大河来说,卫宫士郎实在有太多谜团了。
有的时候又像是经历了百年沧桑的隐士,懒懒散散的只想享受生活;有的时候又像是在社会中砥砺过无数次的成年人,成熟沈稳地面对一切事情;更有的时候像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每句说话的背后都隐藏了值得推敲的深意..
到底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特征会在区区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小孩子身上体现?到底还有多少的东西是自己看不透的?
纵使和他自小相识,纵使和他如同姐弟一般亲昵,但是时至今日,藤村大河仍旧不能有信心地用言语来描述自己这名义上的弟弟。
“....真是的。本来想要对你说教,没想到却反过来给你这小鬼教训了。想要对你说教还真是困难呢”良久,再次宣告弃权,藤村大河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嘛,今天姐姐我就放过你吧。明天再见喽,士郎。”
“再见~”
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卫宫士郎向身前的藤村大河挥了挥手。
...........
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目送着藤村大河的背影走出大门,卫宫士郎的身影一动也不动地站在玄关。
直到数分钟过去了,默默地发动感知术式探查附近的状况。在确保藤村大河真的远离了卫宫邸之后,卫宫士郎才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那么,既然藤姐也离去了。接下来我也该回去重新锻造一把武器了..”
带着无奈的眼神扫了玄关一眼,卫宫士郎叹息一声,然后缓缓地朝着仓库前进。
在把长刀送给妃宫雪之后,卫宫士郎手上便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惯用武器。
虽然本来他是想继续用长刀的投影品来作战,但是,或许是因为那把长刀已经神化了的缘故吧?投影长刀的举动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在尝试了数十次之后,卫宫士郎才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他已经不能再染指昔日的武器了。
故此..武器的问题,也就成为了他的燃眉之急。他急于重新锻造一把武器!
然而,锻造武器的举动,却必须要在瞒过藤村大河的前提下方可以进行。
本來,想要同时保持表面世界与里世界的生活,最大的前提就是要分别向在不同世界认识的人隐瞒一切有关另一个世界的信息。
上一世的卫宫士郎之所以有胆子在藤村大河等人的面前随意用魔术强化和修理东西,那只是因为昔日的他完全不懂得把魔术的存在宣扬出去到底会有什么的后果而已。换作现在的卫宫士郎的话,就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在无关人士面前行使自己的任何魔术。
“说起来,在上一辈子居然没有暴露自己是魔术师,简直就是奇迹呢...”
随便伸出手摸摸对象就能成功修理什么的..也就只有藤村大河和柳洞一成这些单纯至极的人才能不起疑心吧?
虽然,上一辈子的自己也确实不太明白这能力是从那来的就是了..
“嘿。辗辗转转,结果我还是回到这里来进行和魔术相关的事情呢。”
推开厚重的大门,卫宫士郎踏入了满布灰尘的仓库。
“在当初...我就是在这里得救了啊..”
淡定地用袖子拨开了扑面而来的灰尘,卫宫士郎轻轻的用手摸了摸那几乎变成灰色的墙壁。
纵使雪白的手掌沾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他的脸上依旧洋溢着温柔的微笑。
但是..又有谁能看出,实际上那温柔的微笑下隐藏了多少的凄苦?
这,是自从他回到这个家以后,第一次回到这回忆之地啊。
考虑到打扫仓库中的杂物数量,要是打扫起来的话势必会花上许多时间,所以在第一天的打扫中自动忽视了这个仓库的存在,而在那之后也一直下不了决心过来这边大扫除?
不...那只不过是他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而已。
真正令卫宫士郎却步的原因,乃是因为他害怕在看到这个仓库之后会不自觉地回想起昔日的记忆...
就如同卫宫士郎对远坂凛所说的话当中所反映的一样,一直以来,他都摆出一副惨痛的过去有着警惕人们奋发向上的姿态。从表面来看的话,他固然是无比坚强和成熟,但是,实际上他的内心又是怎么想的?
惨痛的过去,固然有着警惕人们奋发向上的作用。但是与此同时,既然冠以惨痛的名称,那就已经很清楚明白地揭示了卫宫士郎是怎样看待这段回忆了。
说到底,把脸孔朝着正前方笔直前进,实际上也是对过往的回忆的一种逃避啊!
没有人能真正地笑着面对过往的惨痛经历,或多或少地,在回首过去的同时心中必然会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关键只是在于面对与否,以及有没有让人察觉到而已。
卫宫士郎做不到完全抛弃过去的壮举,每一次看到与昔日的记忆有关的东西时他都会不自觉地触景伤情。故此,他一直都只是将自己看作人类,而不是神明。
与娘闪闪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只是他这边没有积极地否认吧?
在那强大的实力与显赫的名声之下,实际上只是一颗仅仅比普通人强些许的脆弱心灵。
或许,是因为自从重生以来,卫宫士郎一直都披着成熟与冷静的铠甲的缘故吧。能够察觉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两仪式与贞德等寥寥数人。
“saber..如果我现在尝试召唤妳的话,妳会现身吗?”
看着除了自己之外空无一人的仓库,卫宫士郎以梦呓一般的语气说出了白痴一般的期盼。
任谁都知道,要是圣杯战争还没有开始的话,理论上是不可能藉着圣杯联系上英灵王座的。说是想要现在召唤出saber,实际上只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
如果是在三咲市居住的那段时间的话,因着那欢乐的环境,卫宫士郎还可以勉强压下心中的苦楚。但是,到了这形影相依的现在,那深藏在回忆中的凄凉不由得又涌上心头。
“真丢脸呢。明明昨天才说过不能在回忆中迷失自我...”
用力地握紧了拳头,随即却又缓缓的松开了手掌。卫宫士郎自嘲地笑了起来。
沉醉于悲伤之中什么也不会得到,这是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得知的事情了。
但是,为什么自己却又忍不住要回忆过去?
明明每一次事后都在警告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事情,但是他却终究逃脱不了回忆的折磨。
或许..就只有等到那恶劣的游戏结束后,他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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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命运之夜
“不妙..”
好不容易总算是从感伤中抽离,当卫宫士郎抬起手表一看时,才惊觉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时的方向。
自从他踏入这个仓库开始算起,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虽然他来这里的初衷并不是要触景伤情,但是已经浪费时间到这个地步也是事实。若以一般的情况而言,与其勉强工作一﹑两个小时后便去睡觉,倒不如干脆放弃今晚的工作,明天起来后一口气花上数个小时来处理为妙。
“也罢..反正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要在什么时候也是我的自由呢...”
但是,仅只犹疑了片刻,卫宫士郎便摇摇头否决了这诱人的决定。
虽然,按照正常的状况来说十二时至一时的确是人们应该要去睡觉的时间,但是,毕竟卫宫士郎不是普通的人类啊。
只要他有这个想法的话,就是不眠不休地工作一星期也不会过劳...说实话,如果不是顾虑到要避免让藤村大河撞上的话,卫宫士郎甚至有信心在半年之内重新锻造出一把和以前的长刀不相上下的武器。
“如果有这个需要的话,明天在藤姐来吃早饭之前用魔术提神就好了。”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那就不再浪费时间了。
开动体内数条魔术回路,凭着经验跳过了投影魔术所有的步骤,仅是一瞬,一个小型的铁锤已经出现在卫宫士郎的手中。
默默地把铁锤放到了旁边的地上,卫宫士郎随即投影了一把不知名的宝剑,想要从分解它的过程中提取有用的材料。
“疼..”
但是,或许是因为他终究还没有调整好心情的缘故吧。纵使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的分解,拥有着只有古代第一流的锻造师才能够匹敌的经验,在这一次的序中,卫宫士郎竟是不小心犯下了平时绝对不会犯下的错误,导致他的手背被尖锐的碎片划出了一道血痕。
不过,实际上手背被划出血痕根本就不成问题。或者应该说,就是整条手臂都因为失误而变得千疮百孔也不成问题。对于掌握时之法的卫宫士郎来说,只要性命尚在,只要体内还有一丝的魔力,那么就没有任何伤势是他不能处理的。
问题在于..有一滴血顺着他的手背滑落,然后就在那滴血滴到地上的瞬间,仓库的地板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强光!
“!!!”
在瞬间之中,整个仓库中突然便充满了魔力。
原有的空气被挤压得无处可逃,就彷佛想要畏处宣泄似的,由魔力组成的狂风四处乱冲,吹得卫宫士郎的衣服猎猎作响。
“不可能...”
现场的突变,瞬间便惊呆了本来正密锣紧鼓地进行锻造工作的卫宫士郎。
隐约之间,好像从强光的隙缝中看到地板上有着复杂的术式纹路...
凝神一看时,卫宫士郎才惊觉自己竟是站在术式的正中!从现况推测,毫无疑问地,正是他那滴蕴含着神之力的鲜血启动了封锁已久的术式。
“说起来..这个仓库建造的原因不就正正是..!!”
因为关重要而被遗忘已久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本来一团混乱的脑袋叮的一声,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狂风刮得卫宫士郎的脸上隐隐作痛,彷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卫宫士郎赶紧抬起刚刚受伤了的手仔细地观望。
只见,手背上的伤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在雪白的手背上,出现了三道不自然的红色条状。
红色条状的痣从手背一直几延伸到肩膀,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小蛇从肩膀往手掌前进一样。
明明没有流出鲜血,但是手上却依旧传来一阵**辣的痛楚。
“令咒..?!”
对于这红色的条状,卫宫士郎实在不可谓不熟悉了。
这,乃是契主在圣杯战争中唯一可以强制命令使役者的东西,同时也是魔术师作为契主被圣杯选中的证明!
对于令咒的功用,甚至是其起源,在经历过两次的圣杯战争之后,卫宫士郎已经对这些东西一清二楚。
问题在于..为什么令咒会在这个时间出现?
现在距离圣杯战争开始,可是还有整整三年以上的时间啊!
心中的惊吓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卫宫士郎对于现状的疑问甚至就像是小山一般巨大。
“s...”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连带着思考的能力,这些的一切全都回归虚无。
就好像魔法一样,在卫宫士郎的身前,一个人影静静地降临于此..
...........
凭借着纵使在英灵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视力,纵使是在黑暗之中,卫宫士郎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站在他身前的,是一个骑士装束的士女。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熟悉而凛然的声音,再一次地说出了卫宫士郎永生难忘的提问。
少女用那宝石一般的双瞳不带任何感情地凝视着坐在地板的卫宫士郎。
同样是凛然的声音,同样是耀眼的金发,同样是把头发束成一条辫子,但是却不是像贞德那样把辫子挂在脑后,而是将它盘在小巧的脑袋上...
毫无疑问..眼前的少女就是卫宫士郎朝思暮想的那个女孩子。
“saber?...”
明明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身前,但是却又害怕这不过是自己激动下的错觉..
用彷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卫宫士郎不肯定地叫唤着对方的名字。
“正是。servant,saber,遵从您的召唤而来。master,请指示-”
看到卫宫士郎在瞬间之中已经判断出自己的身份,不同于上一次的沉默无言,saber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说出了第二句说话。
“!!!”
在saber话音刚落的同时,卫宫士郎的左手突然传出一阵远比刚刚厉害的痛楚。
就好像被押上烙铁一样,强烈的痛楚使卫宫士郎不禁瞳孔一缩,但是随即又被他用意志咬牙压了下去。
眼见卫宫士郎竟然能在承受令咒的痛楚下不哼一声,saber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
是没有想到卫宫士郎的骨气竟会如此强硬吗?saber满意地点一下可爱脸庞,冰冷的神情也柔和了几分。
“从此我的剑与你同在,你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
或许,是因为这次没有库丘林在外面虎视眈眈的缘故吧。
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嗖的一声跑出去迎敌,saber只是静静地弯下腰身,然后向坐在地上的卫宫士郎伸出手来。
默默地搭上对方伸过来的小手,卫宫士郎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与此同时,一股暖暖的液体已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中涌出....
一百零三-无心的揭疮疤
“虽然这样说好像有些不礼貌...master,请问你冷静下来了吗?”
是因为刚刚卫宫士郎那突然流泪的反应实在太令人惊讶吗?无法再保持最初的冷淡,saber看着卫宫士郎的目光中带上了些许的困扰。
仔细想想,其实这也是理所当然吧?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但是却在看到对方的同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如果卫宫士郎不是saber的契主的话,说不定她有可能会把卫宫士郎看作认错人的疯子吧?
“...抱歉。刚刚是我的失态,我在此致歉。”
承受saber的目光的同时,脸上传来一阵阵**辣的感觉,卫宫士郎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了。
虽然,站在当事人的立场来说,能够再次看到多年以来魂牵梦萦的saber,就是心中异常地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竟然激动得落泪什么的,也是在卫宫士郎的意料之外。
明明是真正的久别重逢,但是,在还没有展示自己的成长之前,就已经先行让对方看到了自己的丑态....对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甚至想要挖一个地洞然后钻进去啊..
“不,master你言重了。”或许是对卫宫士郎的礼数十分满意吧?眼见卫宫士郎乖乖的低头道歉,saber的脸色瞬间便柔和了几分“在看到我的同时激动得落泪...想必,master你是把我错认做你的友人吧。”
“....嗯,你们实在长得太相似了。我一不小心便认错人呢。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失态吧。”
沉默了半晌..在saber带着疑问的注视下,卫宫士郎艰难地点了点头,认可了对方的说法。
说话时的声音,就彷佛不属于他似的...说出违心的言论,竟然是如此的痛苦!
相似?...又何止相似?!!!
就是要赌上作为英雄的荣誉也好,就是要他上一切来作证亦可以..妳,就是我一直以来在等着的那人啊!!
“果然如此。我就在想master你为什么在看到素不相识的我时会这样激动,果然是认错人吧。”当然了,对于卫宫士郎心中的状况saber是不可能理解的。看到自己的答案被对方认可了,saber轻轻的笑了笑,然后用柔和的目光来看着卫宫士郎“真诚的友谊是无价的宝物。能够使master你如此激动,想必那位友人对你来说相当重要吧?”
“啊啊,与其说是友人,倒不如说,那是我第一个衷心喜欢上的女孩子呢。”
脸上流露出牵强的笑容,卫宫士郎点点头附和着saber的说法。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他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他的胸口就好像被撕开一道口子一样疼痛着...
心中在滴血....saber每说出一句说话,卫宫士郎的心便抽痛一下。
对方并没有恶意,这是从最初开始便已经得知的事情。
但是,也正正是因为对方并没有恶意,卫宫士郎的心才会如此的难受。
眼睁睁地看着对自己来说如同亲人一般的对象否认双方的关系并不是一件能够笑着捱过去的小事。尤其,当这份的情感中混入了爱情时,那就更是如此了。
明明是久别的重逢,但是此刻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开心起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卫宫士郎甚至可能宁愿再次与八岐决一死战,也不想从对方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回忆一再否定。
最少,在陷入激战的同时,他可以使自己的神经麻木,将一切都抛诸脑后啊!
“竟然是master你的恋人啊...”从卫宫士郎的表情上或多或少读懂了一些事情,沉默了一会,saber嚅嚅地开口尝试询问“难道说...master的那位恋人已经去世了?”
“不,她还活得好好的。”几乎是反射性地,卫宫士郎瞬间便回答了saber的问题“但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的缘故,她已经完全忘却了我呢。”
看似平淡的语气中蕴含着无边无际的悲苦。
“嘛..都已经过去了呢...”若有所思地看了不知所措的saber一眼,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些年来一直都不能把过去的事情放下,看来我的修行还差很远呢。”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勾起master你不愉快的回忆...我要为我的失言致歉。”也就在卫宫士郎正摇头苦笑的同时,saber突然站了起来深深的向前者鞠了一躬,眼神之中带上了浓厚的歉疚“我不认为master你的做法有任何的错误。恋人忘记自己自然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能够在对方忘记自己的同时一直保留着当初对对方的那份情感与关怀..我认为这是一份任何人都不能斥责的崇高思念。master你根本就不必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除了歉意之外...在这凛然的声音之中,更是多了一份的敬重。
在saber的眼中,纵使卫宫士郎的举动会使他感到凄苦,但是,这种无条件的思念,却毫无疑问是出自卫宫士郎那份真摰而强烈的情感。
对于崇尚骑士道的她来说,自是没有比这更美丽的感情。
故此,在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在saber心中的地位也有所提高。最少,在此时此刻,她已经将卫宫士郎默默地纳入相性极佳的类型了。
“嘛...或许,就只有等那个时候来临,我才能真正地摆脱过去吧...”
轻轻的叹息一声,卫宫士郎将视线放到外面的夜空..
就如同saber无法确实地理解卫宫士郎在说话时心中到底有多痛苦,反过来说,卫宫士郎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已经再一次提升。
现在的他,只是在竭尽全力地压抑心中那股苦闷而已。
“master...”
“安心吧,saber。”打断了saber的说话,卫宫士郎摇了摇头“我啊..可没有软弱到被这种事情再·次击沉的地步哪。所以你不必为我担心的。”
“可是...”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了。”挥挥手再次打断saber的说话。看到对方那流露出关怀的脸孔,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声叹息“总而言之,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话说,我不太喜欢master这称呼。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你不要再这样称呼我吗?”
一百零四-Saber的建议
“嗯....如果你这样希望的话。”saber微微颔首,答允了卫宫士郎的请求“那么,你希望我怎样称呼你?”
“士郎..卫宫士郎,这是我的名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直接称呼我做士郎吧。”
怀着满腔复杂的情感,再一次地说出了和当年一样的台词。
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的眼角竟有些许湿润。
纵使对方已经不记得自己也好,只要有时间的许可的话,就可以慢慢地重新建立彼此的关系。
故此,过去的事情,就暂且作罢吧...重要的,乃是从现在开始的未来。
“卫宫...?”
是感到这姓氏异常地熟悉吗?
疑惑地覆述了一次,saber皱起了可爱的眉头。
“怎么了?saber。”
眼见saber一副陷入了思考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由得便出声呼唤她。
“不﹑不,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
因着卫宫士郎的呼唤而回过神来,saber的俏脸登时红了起来。
是对于自己走神感到不好意思吧?
隐约之间,好像还听到她呢喃着完全不像,大概是巧合吧之类的字眼。轻咳一声之后,saber再次将目光放回卫宫士郎的身上“那么,就叫你做士郎吧。对我来说,也比较喜欢这个发音呢。”
“嗯,你能够满意实在太好了。”
明明早已听过对方叫过自己的名字无数次,理应早已习惯...但是,事隔一世,在再次听到对方呼出自己的名字时,卫宫士郎的心中还是不由得一阵荡漾。
啊啊..到底已经有多久没有亲耳听到对方呼唤自己的名字?到底已经有多久只能在梦中听到对方的声音?
想到此处,卫宫士郎不自觉地便露出了一个由心而发的笑容。
多年以来的辛劳,不就正正是为了要守护这梦幻一般的日常吗?
对于卫宫士郎来说,这把声音,乃至对方的整个人,都是他所追求的日常中不可或缺的必要元素。
故此,在这一次,他才必定要真正地成为守护对方的剑鞘,而不是再次拖对方的后腿。
“说起来..士郎。作为你的severant,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在此告诉你呢。”
就在卫宫士郎正再次在心中确认一早已经许下的誓言时,突然,saber那凛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当中。
抬起头来,只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saber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嗯?到底是什么事情?”
四周的空气开始被压抑,气氛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对saber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想来真的是自己不得不注意的事情吧。
受saber的气势所影响,卫宫士郎也就收起了刚刚那毫无防备的笑脸,切换至只有在谈重要的事情时才出现的认真模式。
也因为这个缘故,在瞬间之中他的气势便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如果说刚刚的他看上去还只是一个随和的普通人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已经真真正正地取回了身为英灵时的威严。
气势浑然天成,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的破绽。毫无疑问,这是只有身经百战的人才会拥有的东西,绝不是沉醉于安逸生活的普通人可以拥有的凡物。
“首先..我先确认一下吧。士郎你应该知道圣杯战争的事情吧?”
正如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协力者是一个弱小的人,对于卫宫士郎竟然能展露出和英灵不相上下的气势saber先是吃了一惊,但是随即又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显然,她对于作为master的卫宫士郎是越来越满意了。
“嗯。七个的master以圣杯作为媒介,召唤出在英灵王座的英灵。然后由master提供魔力给自己的使役者并且驱使他与其他的使役者战斗,在击败其余六个master与使役者之后取得圣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对吧?”
“不愧是士郎,大体上全部正确。但是..现在却出了一点问题。”
“嗯,什么问题?”想了一会后,卫宫士郎以不肯定的声音说道“莫非..我的魔力无法提供到你的身上?”
“嗯..士郎你的说法不完全错误。但是准确来说,现在的状况却远比这严重...”顿了一顿,saber以极为严肃的表情说道“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的原因,但是现在的我,是以本·体的状况被召唤过来的。”
“本体吗?..那不是很好吗?”看到saber说的原来是这件事情,心中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然而,在表面上,卫宫士郎还是摆出了一副不解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反问对方“要是以本体降临的话,那么就没有提供魔力的需要了。saber你不但能毫不顾忌地使出自己的全力来战斗,而且也能够无拘无束地在现世活动...这百利而无一害啊?”
“不,士郎你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呢..”对于卫宫士郎的反问,saber皱起了眉头“既然我是以真身降临的话,那么想来其他的使役者也是相同的情况。在这反常的状况下,增强实力的,不单止是我一人,而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所有的参加者。考虑到每一个英灵都是那个时代的精英..换言之,这次的圣杯战争会以比之前凶险十倍的方式进行,士郎你明白吗?”
“也就是说..因为这次所有的使役者都是以本体的状况被召唤过来,所以他们的战斗力也会大大地提升。在这种情况下,狭路相逢时被秒杀,又或者正面冲突时被波及的可能性就会空前地提高了..大概是这个样子?”
因着盖亚和阿赖耶放行的缘故..这次圣杯战争中遇上的对手将不再是凭借圣杯召唤出来的分身,而是他们在英灵王座中的本体。
这种事情,卫宫士郎从贞德被召唤出来的那一瞬间便已经理解了。
对手若以真身降临的话,固然会使这次的圣灶战争变得更加凶险,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卫宫士郎的努力就没有意思了。
以英灵真身级数的实力虐杀仅凭着圣杯召唤出来的英灵分身,然后救出可能只是本体的十分之一的saber..这样的战斗,卫宫士郎不觉得有什么意义。
正是为了要彻底地救出saber她们,所以一路而来才咬着牙拼命地使自己变得更强。被战斗波及什么的根本就不在考虑之内,卫宫士郎早已做好了与英灵的真身战斗的觉悟。
“正是如此,士郎你有着令人不由得想拍掌称赞的理解能力呢。”
但是,卫宫士郎这边做好了觉悟是一回事,要saber理解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她来看,虽然卫宫士郎的气息不像是一般魔术师那么懦弱,但是要让卫宫士郎参与英灵之间的战斗还是太危险了。
“如果是普通的圣杯战争的话,或许士郎你甚至能够和使役者正面交战,但是以现在的状况来说,这个举动实在是太冒险了..”眼见卫宫士郎已经掌握到她话中的意思,于是saber也不再犹疑,顺势作出进一步的建议“故此,为了保障士郎的安全,我决定由现在开始寸步不离地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然后在圣杯战争后便正式开始搜索其他的master,可以吗?”
一百零五-返回原点
“寸步不离地保护啊...”出乎saber的意料,在这一次,卫宫士郎非但没有爽快地答允她的提议,更反过来面露难色“我先确认一下...所谓的寸步不离,是指睡觉时也待在一起的意思吧?”
“嗯,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吗?”saber点了点那还带着稚气的脸庞,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卫宫士郎。
“不..问题有很多啊。”
感受到saber目光中的疑惑,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虽然处境不尽相同,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上和当初一模一样的问题。
按照正常的状况来说,要让一个男性抱着一个自己喜欢多年的漂亮女孩子睡觉,那个男性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但是,问题就在于,卫宫士郎现在还没有打算要跨越那条界线啊!
要让一个血气方刚,从心理来说更是早已成年的年青人抱着自己暗恋多年的对象来睡觉而不发生任何事情,这对于一个身心健全的人来说得是多大的考验啊!
昔日之所以能够在爱尔奎特的怀中勉强保持清醒并且在脑海中跑去研究魔术,一方面是多亏了当时还没有掌握时之法,横看竖看卫宫士郎都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没什么事情是可以发生的,另一方面更是多亏了有一个远远没有成年的两仪式睡在旁边,只要一想到旁边还有一个肉嘟嘟的小萝莉,卫宫士郎就可以时刻在脑中保持警醒,宁愿去思考圆周率也不会心生邪念。
但是,现在又如何?
精神年龄早已成年之类的自然不在话下..
时之法早已熟练精通,现在的卫宫士郎要变成成年人的样子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虽然从外面看上去这房子很大,但是却着着实实地只有卫宫士郎和saber孤男寡女单独相处,非但没有第三者,更没有未成年的小孩子在身旁..
要是真的答允了的话,卫宫士郎就是不在当天之内失去理智,恐怕也会在在三天之内精神崩溃。
为了保障自己的性命安全,现在,卫宫士郎不得不进行抗争。
“为以防万一,我就先行确认一下吧...saber你知道我是男孩子吧?”
“嗯。虽然士郎你的容貌十分漂亮,在见面的瞬间甚至因为你和我的熟人太过相似的缘故差点儿把你错认作熟人的女儿,但是其后在你说出你有喜欢的女孩子时,我便得知士郎是男性的事实了。但是这又有什么问题?”
“不..我说,就在你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问题视作没有问题时已经是很大的问题吧...”看到saber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声叹息。
并不是不理解对方为何会有这样的言论。倒不如说,在经过了近两辈子的相处之后,卫宫士郎很清楚saber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果然,现在最大的问题是saber的思想再次回到原点啊!
不论是完全不把自己看作女性的想法,还是说利用圣杯救国的空想,这些都是在saber心中根深柢固的价值观。
在当初,为了要改变这些不合宜的想法,卫宫士郎(上一世)也是花了无数的唇舌,再加上朝夕相处间发生了的各种事情,才勉强算是成功劝使saber抛开昔日的沉重负担,变回以一个女孩子的身份生活着。
现在,既然一切回到原点,那就代表得重新劝诱过对方...这玩意,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任务啊...
“不,先不论在女性之前,我还有更重要的身份。就是退一百步来说,假设我真的是一个女性,士郎你也根本没有需要顾虑这么多。毕竟,作为severant,保护士郎是我的职责。纵使我是以本体的真身降临,士郎你也不必将我看成人类。”
凛然的声音诉说着saber对她本人的定位。坚定的语气,老样子地反映出saber对此的深信不疑。
在她的想法中,英灵就是英灵,人类就是人类,两者既没有交集,也不可能相提并论。
一如当初,她是真的不认为卫宫士郎需要因为她是女性之类的理由,而对她有差别的待遇。
“嘛..总之这问题就先放到一旁吧..”
然后,也毫无疑问地,对于saber的看法,卫宫士郎连零点零零一秒的思考时间都不需要便对它嗤之以鼻。
在女性之前还有更重要的身份?退一百步来说才是一个女性?
何其荒谬?!!
真正的强者,内外兼备。物理意义上的强大固然重要,但是同时心灵上的强大也不可忽视。
如果连自己是女性的事实都不能承认,如果只是一昧抹杀自己的真心来追求所谓的完美,那么,就是能锻炼出一副看上去无比华丽和坚硬的铠甲,在内行人的眼中也不过是一击即溃的对手而已。
就算假设真的能够在剎那之间取得无人能及的荣誉,那终究也只是一瞬即逝的产物。归根究底,如果连支撑自己向前走的基础(本心)都要加以否定的话,又怎么可能有光明的未来?
“你说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得..但是,距离下一次的圣杯战争开始还有三年以上的时间啊!难道说saber你要在整整三年之间都形影不离地贴身保护我吗?”
当然了,以上心底的说话,卫宫士郎是不会将它们宣之于口的。又或者应该说,还远远没有到可以说出口的时候。
凡事都要循序渐进...要办事时如是,要改变别人的心态时就更如是!
就算是想要规劝对方,也需要等到双方的关系发展到一定的地步,对方才会愿意考虑接受你那苦口良药般的谏言...急于想要成果的心态绝不可取,一蹴而就的想法随时只会带来反效果。
故此..卫宫士郎也不急于劝服对方,只是淡淡地尝试将话题引回眼前,也就是说saber那想要包含睡觉在内的贴身保护之上....
一百零六-折衷方法
“什...!!三年??!!这怎么可能!”
一瞬间,saber的整个人都凍结了。
宛如绿宝石一般的瞳孔睁得大大的,略带稚气的脸庞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时之间,saber竟是接受不了对于卫宫士郎刚刚说出来的事实。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的话,saber会感到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除非是抑·制·力·许·可,又或者像是圣杯之类的东西钻空子来呼唤英灵,否则的话,不管是本体也好,分身也罢,一般来说英灵是绝对不会降临至现世的。
问题的范畴,早已超越了单纯的魔力总量大小便能解决的领域。
但是,现在的状况却完全颠覆了这铁一般的规律。
眼前的卫宫士郎自然不可能是圣杯...与此同时,既然距离正式的圣杯战争还有三年之久的话,那么自然也不可能是藉由圣杯让她降临至此。换言之,她降临到现世的事实,仅只是出于眼前的卫宫士郎一个人的手笔。
这,又叫saber如何不感到惊讶?
“嘛..说实话,虽然我·知·道·你·的·身·份,此外也知道圣杯战争的运作状况,但是也唯独是为什么可以在此时此刻召唤出你这道问题我回答不了。本来,我只不过是打算到仓库进行一点与魔术相关的工作而已。”
面对saber的疑问,卫宫士郎很干脆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说实话,别说是saber了,对于自己居然能够提早三年以上召唤出她的事实,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感到莫名其妙。
在已知的情报中,唯一一点比saber优胜的,那就是卫宫士郎可以断定这件事和那两个萝莉脱不了关系。
至于那两个萝莉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挑这个时机?以及...她们是否又在偷看着自己?
这些的问题,就唯有留待下一次再见到那两个萝莉的时候再询问她们了。
“可是..如果只是在进行一般的魔术工程的话,就算再怎么说,应该也不会联系到英灵王座才对....”
从表情﹑语气以及天生的直觉,判断出卫宫士郎并没有在说谎。于是,也就不再一味追问对方,轻轻呢喃一声,saber静静地进入了沉思当中。
“嘛..saber。为什么能在这个时间召唤出你这问题我是回答不了呢,但是如果只是说为什么在进行魔术工程时能和圣杯战争以及英灵王座扯上关系的话,我或许能够解答呢..”轻轻的呼唤对方一声,把saber从沉思中拉回现实。在确认对方的视线已经回到自己身上后,卫宫士郎习惯性地挠挠头,然后缓缓地接着说下去“这个家的仓库啊,实际上是我的老爹买下这座房子后自行建造的。虽然原因不明,但是貌似就在当初建造这仓库的时候,老爹他额外在这仓库刻下了召唤英灵的术式呢。我猜,刚才正是触发了这术式吧?”
“慢着!”突然,就彷佛想到些什么,saber打断了卫宫士郎的说话“士郎你的意思是.我们刚刚身处的地方是仓库,而在那个仓库中又划有大型的术式吗?”
“诶?”看到saber的表情突然间便变得恐怖起来,卫宫士郎不由得反射性地退了一步“就﹑就是这样。倒不如说,原来你不知道那儿是仓库吗?我还以为你在看到那堆杂物的瞬间已经知道呢...”
“放置杂物的地方,并不仅限于仓库。据我所知,在这个年代还有着杂物房的存在吧?”踏前了一步,saber气势满满地瞪着卫宫士郎“士郎,虽然这样说有点失礼,但是我还是想再问你两个很重要的问题。第一,这幢房子是令尊在多少年前,什么时候购入的?”
“先让我想一下...”伸出手指,草略地算了一下。最终,卫宫士郎向saber举起了六只手指“大概是在六年半之前,第四次圣杯战争进行的时候吧?”
“...那么,令尊的姓名?”
在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后,saber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提出了第二道问题。
明明语气间并没有发怒的先兆,但是却给人一种异常的压力...在瞬间之中,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加倍地凝重。
“卫宫...切嗣。”
明白到saber终算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份,在犹疑了片刻之后,卫宫士郎一字一字地吐出了养父的名字。
“!!!!”
然后,也就在卫宫士郎坐实了saber心中的想法的同时,只见后者猛地一咬银牙,然后便掉头夺门而出。
从站起来到拉开拉门乃至冲出和室,整个的过程就仅仅用了两秒不到的时间!
“saber!”
如果是常人的话,那么别说反应过来了,在回过神来的瞬间,恐怕已经连saber的影子都看不到吧。
但是,卫宫士郎却不是常人。
以长年累月拉弓放箭狙击目标培养出来的动态视力为基础,再加上那从无数战场中磨练出来,凌驾于绝大多数的英灵之上的反应能力,在saber站起来的瞬间,卫宫士郎便已经反应过来,并且反射性地想要拉住对方。
然而,也就在他踏出了一步之后,伸出来的手却又立即在半空中凝结了。
在上一世时,纵使同样是意识到他就是卫宫切嗣的儿子,saber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故此,现在她那激动的反应,可以说是真真正正地出乎卫宫士郎意料之外。
虽然身体的反射性地跟上了对方的动作,但是挥之不去的犹疑却冻结了卫宫士郎下一步的行动。
对方的情绪显然不稳定,自己真的要拉住她吗?
而且,就算真的拉住了saber,自己又该说些什么来安抚她?
伸出的手凝结在半空,等到卫宫士郎回过神时,saber的背影已经从他的视线范围中完全消失。
默默地发动了大型的感知术式,确保了saber还在这幢房子中。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缓缓地步出了和室...
.........
“冷静下来了吗?saber。”
终于,在三分钟之后,凭借着感知术式发现saber站在大门的位置一动也不动的。
判别她的情绪应该有所好转,卫宫士郎静静地从墙壁的内侧纵身一跃,直接跨过了卫宫邸的大门,落在saber的身前。
“士郎..虽然我不这么认为,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吗?”
是因为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所以冷静下来吗?saber的语气倒是出乎意料地平淡。
但是,由于有刘海挡着的缘故,卫宫士郎同时也看不到saber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无法判断对方确实的精神状况。
“不。除了我姊姊以外,我和那个家的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无法判断对方的确实状况,但是既然对方已经出声询问,卫宫士郎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saber的询问。
“那么...爱丽丝菲尔是你的母亲吗。”
“嗯。她是我的养母...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就是了。”
“原来如此...”
说到这里,saber的声音嘎然而止。
藉着暗淡的街灯以及卓越的视力,在隐约之间,卫宫士郎看到了saber那小巧的身躯正在颤抖着,至于那下垂的双手,就更是因为被用力紧握的缘故,就连青筋都冒出来了。
至此,卫宫士郎已经以肯定地给出定论。
与其说是已经恢复平静,倒不如说....眼前的saber只是在强行压抑她的情绪而已。
“...士郎你不希望我寸步不离地保护你对吧?”
就在双方陷入沉默片刻后...蓦然,saber主动地再次挑起了话题,而且还将话题还原至最初的地方,也是卫宫士郎现阶段最纠结的地方。
“嗯...我并不是对你有任何不满,只不过..”
“只不过无法将我不看成是女性而已。”抢先说出了卫宫士郎正想说的话,saber静静地抬起头来。精致的脸孔上带着认真和内疚的神色,saber的眼中好像闪过一丝决意“士郎你应该不知道吧?要是算上这次的话,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参加圣杯战争了。我曾经..对着这张脸孔,也就是你的母亲,许下了要守护她的誓言。然而,我却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现在,我却又再次对着和爱丽丝菲尔长得接近一模一样的你许下了要守护你的诺言....这样的我,并没有强行要求你的资格。如果士郎你不希望我贴身保护的话,那么,我便撤回这提议吧。”
看似平淡的语气下,隐藏着微微颤抖的声音。此刻,卫宫士郎总算明白为什么在上一世saber得知他是卫宫切嗣的儿子时没什么反应,但是在这一次却如此激动了。
原因就在于他的长相。
敢情..在这一世,看到了和养母长得极度相似的他,saber对昔日无法履行誓言的内疚完全爆发出来了...
“真令人困扰呢..让你心情低落可不是我的打算啊...”
看到了saber一脸内疚的模样,卫宫士郎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对于重视saber的他来说,看到saber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不知不觉间就连他本人的心情也会变得低落啊。
“虽然同床共枕﹑睡觉与洗澡时共处一室之类的东西(为了精神着想)可免则免,但是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你善意的保护...这样吧。我们俩人各退一步。在睡觉的时候你便待在我旁边的房间休息,在彼此洗澡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共处,但是可以站到附近的地方等待。此外,如果感觉到有危险的话我会立即以令咒来呼唤你..这样可以吗?”
语毕,卫宫士郎一言不发地看着saber,静静地等待对方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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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黨注目~百合黨注目~不拆cp黨注目~
推書:《漫步二次元》
這是我友人的作品,主角走略無敵流的路線,暫時涉及的世界有灼眼夏娜,預期會穿越的世界有東方和型月,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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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Saber的梦
虽然心中仍有一些不甘,但是一方面既碍于对爱丽丝菲尔的内疚,不忍心在这种小事上拂卫宫士郎的意思,另一方面,要在三年的时间之中寸步不离地保护对方确实也是有点过份...
故此,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最终saber还是答应了卫宫士郎的折衷的方法。
眼见自己终于得到了对方的同意,卫宫士郎也总算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在没有远坂凛作援助的情况下,要成功回避精神崩溃的大危机...不容易啊!
谈判结束,全身就好像脱力了似的。卫宫士郎低头看了看手表,却惊觉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到深夜四时。为了保障皮肤的伴健康(主要是对方的),在和saber寒暄几句之后,卫宫士郎便带着她沿路走回自己的和室。
在仔细地说明了两人睡觉的位置后,为了赶紧让对方跑去睡觉,卫宫士郎干脆率先钻进自己的被窝,然后瞬间摆出了入睡的姿态。
看到卫宫士郎(貌似)真的已经进入睡眠,为免再打扰他,saber便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旁边的房间,并且拉上了两间房间之间唯一相隔的拉门。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确很疲倦的缘故吧?虽说最初的时候只是在装睡,但是不知不觉间浓浓的睡意已经占据了卫宫士郎的脑袋。就仅仅在在saber拉上拉门的不久后,卫宫士郎便真正地进入了梦乡。
那..是一个久违了的梦境。一个王者在草原上奔驰的梦。
...........
“这里是...?”
一阵凉风吹过,唤醒了本来已經进入睡眠的王者。
saber缓缓地睁开双眼,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卫宫士郎旁边的房间变成了卫宫邸的中庭,至于枕头和被子之类的东西更是全部不翼而飞。
“敌袭..不可能。虽然是进入睡眠的状态,但是只要有一丝的声音又或者是魔力的波动也足以使我惊醒。想要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将我搬到这里是不可能的。换言之,是高深的幻术之流吗?”
虽然在醒过来的瞬间之中稍稍吃了一惊,但是历久而来培养出来的战斗经验却使saber立即回复清醒。
既然就连对魔术有很高抗性的她也在不察觉的情况下着了对方的道儿,那么卫宫士郎的情景便可想而知了。
现在首要的目标,乃是确认卫宫士郎的安危。
“用魔力把这里破坏..不可能!别说魔力了,连身体都没有办法动弹吗?!!”
正当saber想要用魔力拿出自己的佩剑时,却突然惊觉体内的魔力竟然完全动不了。大惊失色之下想要活动身子,却又随即发现任由自己的大脑怎样下命令,自己的身体也依旧纹风不动!
“可恶...”
既运转不了魔力,同时也无法活动身体...换言之,在这个幻境里,她已经变成了敌人刀下的待宰羔羊。
至此,saber那一贯的冷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焦急与悔恨。
“我刚刚才许下要保护他的诺言啊....”
如果能够活动身体的话,想必现在saber已经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吧?
明明说过要保护对方,但是却什么都做不到..
明明才刚刚说过要成为守护对方的存在,但是却在一天不到的时间便再次失约..
失职再加上无能。
这对于崇尚骑士道的saber来说,甚至比直接杀死她更难受啊!
“啊咧...?”
蓦然,一声钢铁交击的声响引起了saber的注意。
纵使身体不能活动,纵使视线移动不了,但是却确确实实地将saber从内疚之中拉回现实。
正当她想要得知发生什么事情时,下一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却已经撞破了居间的窗户,滚到了saber的身前。
...........
“那个是..士郎?!!”
虽然因着不明的缘故,对方脖子以上的位置全都模糊不清...但是,毫无理由地,在看到那个人的瞬间,saber便下意识将他判断为卫宫士郎。
到底是出自什么原因?明明对方的身高和印象中不符,明明对方的肤色和印象中不符,但是,在看到对方撞破窗户而出时,却确确实实地感觉到对方就是卫宫士郎..个中的理由,或许就连saber本人也说不清。
“奇怪...为什么士郎的样子看起来会这么狼狈?..那个是..血迹?!!难不成是敌袭?!!”
看到少年那惊慌失措的举止,saber的心中不由得便产生了浓浓的疑惑。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少年胸口处的鲜红血迹时,心中的疑惑一瞬间便化成惊怒。
明明是在自己的家中,但是却在负上伤势的情况下慌忙地撞破窗户逃出来..除了敌袭之外,还有什么的理由可以解释这个现象?
眼见契主遇袭,纵使知道这并不是现实也好,saber还是竭力地想要活动身子冲上去帮助受袭的卫宫士郎。
可惜的是,即使她竭尽全力也好,全身上下就好像被水泥固定了似的一动也不动。
就在saber正空自着急之际,只见落地的少年猛地咬牙,然后用尽全力地把手上的卷状物体挥向身后。与此同时,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居间奔驰而出,光芒的前端正好刺中了少年手中的卷状物体。
“长枪?也就是说,是lancer吗?!”
凭着优秀的动态视力,在光芒与卷状物体发出撞击之声时,saber已经看到了光芒的全貌。
那,是一把散发着不祥之气的长枪。
既然手执长枪,对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毫无疑问,袭来的敌人乃是lancer的英灵。
然而,原有的问题固然是解决了,新的问题却在saber的脑海接二連三地冒出。
一般来说,如果是幻术的话,除非施术者的实力真的超越施术对象许多,否则的话绝不可能同时做到魔力与**的双重禁锢。但是,这种的状况却确确实实地出现了,而且还是出现在以本体降临的她身上。这显然地不对劲...最少,saber想不到有什么人能够远胜以本体降临的她。
再者,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假设真的有人能够远胜以本体降临的她,既然已经做到魔力与**的双重禁锢,那么就是再給动弹不得的她补上一刀理论上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别说是了结她的性命了,现在回想起来,从此到终,saber根本就察觉不到那怕一丝的恶意。现在的状况与其说是想要困住她,倒不如说只是单纯地想要给她看这些影像而已。
光是这两个谜团,便已经使saber之前的推测变得千疮百孔。更何况,在此以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说是幻境,眼前的景况却意外地真实..这真的是幻境吗?
“当―!!!!”
蓦然,一声的巨响把saber从沉思中强制性地拉回现实。
当saber再次将注意力放回眼前时,场中的情况已经急转直下。
不知是从何时候开始,少年已经被逼到仓库旁边,在他的身后,仓库那厚重的大门竟然已被持枪的男人一击撞开。
既然男人身为英灵,那么撞飞大门这种事情自然也只不过是等闲的事情。真正令saber在意的,乃是少年现在的处境。
深红的魔枪抵住了坐倒在地的少年的心窝,眼看在下一瞬间便将向前刺出。
毫无疑问地,少年现在陷入了性命的危机。然而,与此同时,不论是saber也好,还是少年本人也好,两人都很清楚凭着少年的实力,绝对不可能从那枪之英灵的攻击之下逃脱。
换言之,在下一瞬间,少年即将迎来自己的死亡。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是...!!!”
就在男人将长枪向前刺出的同时,带着劈开空气的声音,一把看·不·见的武器突然从旁挥向男人的长枪,在千钧一发将夺命的长枪架开。
看着眼前的情势发展,依旧固定在原地saber不由得惊呼出声。
藉着月光的照射,在仓库的里侧,她看到了一个和她不论是长相还是装束都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屹立在少年的身前。
“那个是...我?”
先不论长相...对于少女身上的铠甲和手上的武器,saber不可谓不熟悉。
因为,那就是她的概念武装与佩剑啊!
除了她本人之外,saber不认为有谁会同时穿着这个样式的铠甲,并且拿着附有风王结界的宝剑。问题是..为什么她会站在影像之中?
要知道,所谓的英灵全部都是唯一的存在,现在的她可是确确实实地站在这儿啊!
“难道说..这是士郎的记忆?”
突然,一个大胆的假设出现在saber的脑海当中。
然后,在下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被串联起来!
为什么以她的实力会在完全察觉不到敌人的存在?....那是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所谓的敌人。
为什么以她的实力依旧会陷入魔力与**的双重禁锢?...那是因为这是别人的记忆,作为旁观者的她就好像在另一条并行线一样,只有看的权利,却没有动的权利。
“虽然我的确有听说过契主的记忆会与签下契约的英灵共享,但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士郎的记忆里?”
旧有的疑惑连带着焦虑等负面情绪一扫而空,然而,新生的疑惑却在saber的心中挥之不去。
抱着比之前严重的满腹疑问,saber默默地将注意力放回看着眼前的局势发展之上.....
一百零八-机智的家庭主夫
晨光初露,穿透了半透明的纸制拉门,一丝的阳光透进了卫宫士郎的和室之中。
就彷佛在体内设置了无形的闹钟似的,不偏不倚,就在阳光洒到身上的那一瞬间,卫宫士郎嗖的一下揭开了温暖的被窝。
“唔...”
习惯性地呻吟一声,卫宫士郎缓缓的站直身子,然后掌心向天用力地伸懒腰。就在他的双手放下的同时,前一刻还是睡眼朦胧的瞳孔,在下一瞬间已经取回了一贯的神采。
气势的变化,就仅在这瞬间之中。
“嗯...”
就彷佛突然想到些什么,刚刚伸完懒腰的卫宫士郎猛地转过头看向房间的另一边。
在那里,有着他三生以来一直魂牵梦萦的女孩子。
默默地扫了saber的房间一眼,在确认自己并没有吵醒对方之后,卫宫士郎总算是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既然saber也来了的话,今天早上便加菜吧?”轻轻的呢喃一声,卫宫士郎静静地束起了脑袋后方的长发“嘛..话虽如此,也不能向藤姊隐瞒她的存在..到底该怎样向藤姊介绍她呢?”
脑海中不由得开始幻想之后的情景。
在餐桌的旁边,一个有着褐色短发的女性笑呵呵的跪坐在塌塌米上。在她的对面,一个有着银发长发的少年满脸笑容地将手伸到旁边的金发少女身前,为褐色短发的女性作出介绍。
在介绍完毕之后,褐色短发的女性露出了圣母一般的笑容,然后向金发少女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友好。在金发少女紧紧地握上那只手之后,褐发女性和金发少女互相点点头,彼此的脸上都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最终,褐发女性站了起来走到金发少女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头,金发少女向褐发女性报以坚定而温柔的微笑。
至此,契约(介绍)完成,从此卫宫家便进入了乐也融融﹑夫唱妇随﹑婆媳融洽的生活......这怎么可能?
“嘛,突然将女孩子带回家什么的...如果是藤姊的话,肯定会把整张桌子都翻倒吧?”
毕竟,纵使卫宫士郎的外表有多女性化也好,作为他的监护人,藤村大河还是很清楚他是男性的事实。
对于监护人而言,一个性取向正常,未婚,还没有女朋友,许久没有回家,而且还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将一个女孩子带回家过夜是什么的意思?
毫无疑问地,就算本来男女双方再纯洁也好,在监护人的思想之中也会将他们脑补成情侣关系吧?
如果是抑制力较强的监护人的话,或许还可以勉强把心中的震惊压制下来,摆出一副炸弹即将爆炸的样子坐下来凝神静听孩子的解释,最后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翻桌子。但是遗憾地,藤村大河绝对不是这个类型。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行动力胜过绝大多数生物的猛虎(对方自称)。
在相似的情景下,于卫宫士郎的记忆中,对方已经有着把桌子翻到他身上的前科。
在那个时候,卫宫士郎第一次品尝到同时被热腾腾的白饭﹑热腾腾的炖锅,以及冒着蒸气的味噌汤泼到身上的滋味。当中,更有一条刚好烹调完毕不久的烤鱼从他的领口掉到他的胸膛上(无误)。
虽然,在事后他已经立即向间桐樱求援并且获得对方的补给(冰凉的毛巾一条)镇压现场状况(伤势),但是,那烫得要命的感觉却是在之后的好一段时间都在卫宫士郎的脑袋中挥之不去。
毫无疑问,那已经可以称之为卫宫家的惨剧。
而现在,卫宫士郎却要在失去政治手腕卓越的强援的情况下单独面对这头即将爆发的猛虎。
这,对于梦想其实只是家庭主夫而不是谈判专家的他来说是多大的挑战啊!
“总而言之..首先将所有液体类型的食物还有烤鱼从今早的菜单中剔除吧?”
轻轻的叹息一声,卫宫士郎不发出一点声响地拉开了拉门,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
“士郎!!!”
然后,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如同卫宫士郎脑补的发展一样,在拉着saber走出来将她介绍给藤村大河之后,后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圣母一般的笑容,随即,整张桌子向着卫宫士郎的旁边来了一个整整一百八十度的半空翻,桌子上的食物有一半以上都掉到了卫宫士郎的身上。
“...还好我临时将早餐的主菜换成法式面包。贞德姊姊,万分感谢妳呢。”
由于早已料想到对方会有类似的反应,故此纵使是面对着藤村大河的暴走,卫宫士郎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泰然处之的表情。
此刻,默默地将脸上和领口处的的法式面包拿开,卫宫士郎不由得在心中再三感谢远在三咲的圣女。
如果不是曾经向因为待在家中太无聊,结果在不知不觉间点了厨艺的天赋的对方请教过法式面包的做法的话,在一时三刻之中,卫宫士郎还真想不到除了基本的烘面包之外,以他家的食材来说还能做些什么就是掉到身上也绝对没有问题的料理。
虽然曾经想要加一道菜来庆祝saber正式入住,但是仔细想想,既然早知道桌子上的食物肯定会因为藤村大河暴走的缘故而全部掉到地上去,那倒不如在最初开始便去繁就简,回复现代早餐最原始的风貌―面包。
至于saber的欢迎宴...唯有在等到眼前的猛兽冷静下来之后,再在午餐以及晚饭两顿补偿对方吧..
p.s.1:唔..在赶工为后天的英文测验以及两个英文汇报作准备时,不知不觉间便花掉了许多时间...虽然本来并不想停在这里,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p.s.2:感謝"人生の終わり"的評價票,感謝"魅丨影"的打賞。
p.s.3:话说..现在这个某程度上应该也算是日常的类型吧?虽然主旨是在交代有关saber的事情....
一百零九-贤者斗老虎
“藤姊...总而言之,在这里先冷静地坐下来,然后我再告诉你细节好吗?”
从口袋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毛巾,卫宫士郎胸有成竹地拭了拭衣服的领口。
要解决狂暴中的猛虎,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以理服人。虽然不清楚在对方的脑袋中到底将他与saber的关系脑补至什么地步,但是既然他这边是清清白白的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么自然也就不会害怕谈判。
怀着这个信念,卫宫士郎冷静地向藤村大河发出了交涉的要求。
“开什么玩笑!!!”
然后,在瞬间之中,卫宫士郎的交涉请求被愤怒的猛虎用响彻房间的虎吼回绝了。
毕竟,他能够保持冷静是一回事,因为发现了孩子的越轨(?)行为而陷入暴怒状态的猛虎能不能冷静下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用力地拍了拍已经完全翻转了的桌子,藤村大河的双眼甚至冒出了熊熊的怒火“明明还只是未成年的男孩子,但是却私自将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带回家什么的就先不说了..士郎,秋隆先生那边你打算怎样交代?两仪家小姐她怎么办?!那孩子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啊!!”
用力紧握的拳头,蕴含着怒火的语气,越来越响亮的声量...毫无疑问地,藤村大河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生气。
之所以没有像上次一样拿出竹刀,那只不过是因为怒火暂时掩盖了藤村大河的双眼,导致她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武器而已。只要等她稍微恢复理智的话,那就可以想象到卫宫士郎到底会有什么的下场....
当然了,前提是如果卫宫士郎真的犯下了她脑海中的错误的话呢。
“我说...藤姊你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从藤村大河的说话中,明白到对方要么就是误会自己移情别恋,要么就是误会自己沾花惹草,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和saber的关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哪...”
虽然如果可以的话两者他都不抗拒...但是先不说他和saber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他和两仪式之间,也还没有发展到情侣之间的地步啊!
移情别恋?...这罪名冤啊!
“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那种关系的话你怎么可能带这孩子回家?难道你想告诉你将来的梦想是做孤儿院院长,所以现在要预先演习吗?!”
“漂亮...”
从各种意义上被藤村大河的咆哮吓倒了,就是本来八风不动的卫宫士郎也不禁在心中稍稍吃了一惊。
声量什么的就放到一旁好了..反正在上一辈子也不是没有听过别人(狂战士)的震天咆哮,相比之下这边的虎吼还算是可接受范围。
真正令卫宫士郎感到惊讶的,是藤村大河居然和昔日透过电话和他交谈的荒耶宗莲想到一块去了。
虽然他的确有把孤儿捡回去的前科(而且不止一次)...但是开孤儿院什么的,真的有这么流行吗?
“总而言之,今天士郎你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话,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眼见卫宫士郎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还以为自己猜中了,藤村大河的声量不禁再往上提高了几分。
场面一触即发...只要卫宫士郎再说出半个不能令藤村大河满意的字的话,恐怕后者立即便会把竹刀拿出来教训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刻上了花心大萝卜的烙印的某伪娘吧?
但是..纵是如此!现场状况的发展,还是在卫宫士郎的掌握之中!
“saber她啊..是切嗣的远房亲戚哪!”
本来就只不过是因为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小事而感到惊讶,那么自然也不会因着对方的大喝而感到心虚。
在保持着充分的理智和冷静的情况下,卫宫士郎淡定地扔下了降温用的炸弹。
“诶?...切嗣的远房亲戚?”
然后,效果卓越。
毕竟,做孤儿院院长之类太扯的说法就不提了,但是如果saber真的是卫宫切嗣的远房亲戚的话,那么卫宫士郎答应让她住进来的理由便足够充分了。
不过,话虽如此,要别人突然之间相信一个日本人会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远房亲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藤村大河眉毛一挑,眼看就要发怒似的“我才不相信这种假话!而且啊,就算真是那样又为什么要来卫宫家?再说,切嗣会在外国有认识的人这怎么..”
但是,在下一瞬间,本来充满了怒气的声音却嗄然而止。
可能二字...藤村大河显然是说不出口了。
原因就在于...卫宫切嗣可是一年到头都身处外国的人啊!与其说他在外国不会有认识的人,倒不如说,说不定他的认识的外国人比日本人还要多。
“这才不是不可能哪。”眼见对方已经渐渐取回理智,卫宫士郎不慌不忙地补上一刀“本来,老爹的妻子,也就是说我的养母,就是纯正(?)的德国人。那么老爹他有一个外国人的亲戚又有什么是值得奇怪的?”
“呜...”
最初的怒火渐渐减退,眼见卫宫士郎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藤村大河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至此,猛虎的气势已经显著地减弱了!
“就﹑就当作是有吧!但是这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这孩子要千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
沉吟了一下,藤村大河作出了殊死的争斗。
眼见藤村大河再次抛出了早已听过一遍的问题,卫宫士郎胸有成竹地准备把话题接过去。然而..
“士郎先闭嘴。这个,saber?我在问你喔?”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野兽的直觉。
在卫宫士郎开口回答之前,藤村大河已经抢先一步喝令他闭上嘴巴。
“呜..”
眼见自己竟然再一次地失去了制敌的先机,卫宫士郎不禁眼皮一抽。
事先准备好的说词...连半句都用不着啊!!
既然被下令闭嘴,那么就只能将希望寄放在saber的身上...
一时之间,不论是藤村大河也好,卫宫士郎也罢,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放到saber的身上,静静地等待她的回答。
“不知道。我只是遵照切嗣的说话而已。”
然后,就如同卫宫士郎的记忆一样。
在藤村大河的注视下,saber眼也不眨便配合着卫宫士郎说谎。
看到saber能够顺着这个方向应对,卫宫士郎的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来..向藤村大河介绍saber这任务可以无惊无险地完成了...
一百一十-智者的烦恼
“啊﹑啊咧?”
就好同卫宫士郎猜到开端一样,藤村大河单挑saber的结果也和他记忆无异。
几乎是在照面的瞬间,藤村大河手中的竹刀已经到了saber的手中。
剑道五段vs英灵阿尔托莉雅,不足三秒便以前者的彻底败北落幕。
“如果你叫我提起剑来的话我可以照做。但是以你的能力,应该不用做到那样已经能明白吧?”
就彷佛只是做了些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似的,轻轻的把从藤村大河手上抢来的竹刀放回地上,saber无言地看着缓缓地跪在地上的藤村大河。
本来,人类和从者便没有多少的可比性,更遑论saber以本体降临的现在。
能够以人类之身与她交手而立于不败之地的,大抵也只有卫宫士郎以及纳鲁巴列克等寥寥数人吧?
不过...实际上他们还能不能被算进人类之中也有待商榷就是了..
“不愧是以本体降临...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以除了自己之外任谁都听不到的声量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卫宫士郎的目光停留在saber持刀的手上。
如果说这一次和卫宫士郎的记忆中有什么出入的地方的话,那大概就只有作为旁观者者的他的质不同了吧?
在上一次,纵使saber只是以从者的身份降临,她出手的过程依旧不是作为普通人的卫宫士郎能看到。
但是,在这一次,卫宫士郎却是把saber招架乃至夺刀的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刚才,当藤村大河挥刀时,saber不慌不忙地用手臂一封,托住了藤村大河的手腕。
连接手掌与前手臂的部位蓦然受到硬物阻隔,藤村大河挥刀时的力量便立即来了一次反震,把她的手腕震得发麻,使她反射性地松开了持刀的手。
就这样,saber无惊无险地在半空中接下了藤村大河的竹刀,而两人之间的决斗也到此为止。
如果是他又或者两仪式的话,就绝对不会采用这种硬吃硬的招式....
整个过程实而不华,却又一气呵成,正是saber的战斗风格的最佳写照!
“呜―――――呜﹑啊呜呜呜呜.....”
或许可以说是有得必有失的写照吧?
借着无与伦比的动态视力,卫宫士郎得以完全地看穿saber的动作,以战士的身份品尝这和他完全不同的风格。
但是,也正正因为这辈子的卫宫士郎混杂了战士的色彩,导致他一时之间忘掉了一些本来不会忘记的东西。
就在他还在为saber的战斗风格感到感慨时,这边跪在地上的藤村大河嘴中已经开始发出了奇异的声音。
“分出胜负了。可以承认我了吗?”
若果说卫宫士郎是忘记了的话,那么saber就是单纯地不了解。
对于藤村大河的动作没有感到一丝的异样,saber以平和的语气向藤村大河确认自己的资格。
然后,就在下一瞬间....
“呜哇啊啊啊啊啊!被奇怪的家伙抢走士郎了!!!”
藤村大河发出了足以使全场头昏脑胀的声音,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妙!!!完全忘记了这补刀!!”
此刻,耳中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哭声,就是卫宫士郎再健忘也回忆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仔细想来,在本来的记忆中,藤村大河被saber打败后不也正正就做出了和现在一样的反应吗?
“呜哇啊啊啊啊啊!!!”
老实说,藤村大河会有这样激动的反应其实是很容易理解的。
因着卫宫切嗣的托付以及多年以来的相处,毫无疑问地,藤村大河早已把卫宫士郎视作亲弟弟一般,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故此,作为大姊姊兼监护人的角色,藤村大河也一直认为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守护卫宫士郎成长,尽管卫宫士郎已经没有半点儿小孩子的感觉。
但是,如今saber的出现,却正正对藤村大河监护人的身份造成了莫大的冲击。
同样是受到卫宫切嗣的托付(其实没有)....
同样是守护卫宫士郎的监护人(意义上不同)...
角色的形象完全地重迭了(从藤村大河的角度),而她还要及不上对方....
一时之间,不甘,伤心,以及对卫宫士郎有可能被担走的忧心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
这,叫藤村大河如何忍下去?!!
仅是想象了一下,泪水便已经夺眶而出了!
“诶...诶?士﹑士郎...”
如果说藤村大河是不服地要求再战,又或者不甘地承认失败的话,那倒没什么问题...
但是她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什么的,就真的已经完全地超越了saber的想象了。那呆若木鸡的表情,就是这一点的铁证。
一时之间,就是身经百战的骑士王也不懂该怎样反应,只好呆呆地向旁边的master请求支持。
“我说,saber!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不用在意的....藤姐!冷静一点听我说!!事情不像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现场的状况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这次却和卫宫士郎上一世不同!!
在上一世的话,虽然卫宫士郎本人的语言能力﹑应急能力等等的地方比起现在的卫宫士郎来说差远了,但是再怎么说也有一位能言善辩的军师(远坂凛)在场协助,基本上有什么难题的话只要掉给她处理就可以了,卫宫士郎只需要在旁充当一下斟茶递水的小角色便已经可以迎来happy-
ending。
可是现在的话...藤村大河当然是精神上再起不能,但是saber也是呆若木鸡,物理精神双重意义上动弹不得..现场中还勉强保持理智的,就只剩下卫宫士郎一个人了!换言之,他得自行解决
纵使明知其实用处不大,但是心中不由得地还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把萝莉凛带过来,卫宫士郎硬着头皮地走上前尝试安抚藤村大河。
然后...等到他成功说服藤村大河时,那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p.s.1:作者君正式复更了!话说扔下了故事整整大半年以上,现在要重新整合起来比预想中要花时间呢....
p.s.2:今天...嗯,有两更,应该吧。
一百一十一-你是否有事情瞒着我?
“...啊啊,感觉上就好像参加了铁人三项似的,可千万不要有下一次。”
三个小时后,使出了浑身解数总算是说服了藤村大河,卫宫士郎一脸疲惫地躺在居间的地板上。
在他的身旁,saber无言地跪坐着,脸上欲言又止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顾虑到现在的卫宫士郎已经相当疲倦不想再增添他的烦恼?
抑或是心中想的事情实在太难以启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saber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复杂,但是终究却还是没有出声...
“...saber,其实你也有事情想跟我说对吧?”
最终,还是躺在地上的卫宫士郎率先打开了说话的盒子。
老实说,saber的心中有心事这一点,其实早在藤村大河来到之前卫宫士郎已经隐约地感觉到了。只不过出于凡事得有先后次序的考虑,卫宫士郎暂时选择性忽视而已。
直到现在,藤村大河已经回家去了,卫宫宅之中就只余下卫宫士郎与saber两人,卫宫士郎才正式挑起这个话题。
“....士郎,我真的可以询问吗?”
但是,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听到卫宫士郎的说话后,saber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挣扎。
就彷佛只要她把问题问出口的话,心里就会有些什么原则被打破的样子...
“嗯。作为master,也是作为友人,我可不能坐视咱们家的saber大小姐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什么疑惑的话直接提出来吧。”
“士郎,我想提醒你一次,我们之间只是master与英灵的关系...”
“嗯?也就是说我果然还没有资格当妳的友人?...”
“不是的!!!”
大声的否认了卫宫士郎的说话,就彷佛受辱的是自己似的,saber的脸上流露出不忿的表情。
“士郎是我见过的master之中最善良的一位...明明契主与英灵之间就只是使用者与工具的关系,但是你却总是尝试顾虑我的感受,就把我当成活人来看似的。如果能够和你成为友人的话,那必定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是,我想要提醒的是,现在我们身处的是圣杯战争,是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的残酷战斗!如果士郎你一直抱着那种天真的心态的话,那只会让你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阻碍,使你陷入危险之中而已!!..我的意思只是这样。”
善良是理想的美德,善的本身也不是错,但是善人在却很难这世界上生存。
这是因为,理想终究是理想,现实却又是另一回事。
连身为工具的英灵都当作活人一样看待...卫宫士郎的善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如果因为太过善良而使自己陷入危机之中的话,那就是本末倒置了...最少在saber来看是这样的。
故此,作为立誓守护卫宫士郎的英灵,saber认为自己有必要去斥责卫宫士郎,将他带回正轨之上。
纵使不必成为他父亲卫宫切嗣那样手段极端的存在...但是最少也得有自保意识才可以..这是saber的想法。
但是...即使是出于对方的安全的考虑,有一点却无可否认...那就是她正在尝试将一个善人塑造回普通人。
是因为自己也感到好像说得太过份吗?
说到最后,saber的声音已经细得几不可闻....
“安心吧...我并不像妳想象中一样是绝对的善,或者应该说已经不是了....现在的我的话,好歹也是有分寸的。”
saber所担心的,重点并不是卫宫士郎行善与否,而是他的行动会不会危害到他自身的安全。
以前的卫宫士郎先不说....对于saber说的话,现在的卫宫士郎非但百分百了解,而且在很大程度上也予以相当的认同。
所谓的善,是需要有足够的力量在背后才能实现的。
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仅凭着一股勇气便胡乱去救人或者帮助别人的话,不但未必真的帮到对方,更很可能反过来使自己身陷险境,除了危害到自己的性命之外,还连累到关心自己的人...
这,正是昔日的卫宫士郎经常性犯下的错误。所以saber的担心并不是无矢放的,而是在彻底地猜中卫宫士郎的本质之后才提出的谏言。
只是...她说的有道理是一回事,卫宫士郎是否会执行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说行善需要足够的力量的话,那么以正当的途径获得力量不就可以了吗?何须强行改变自己的性格?
如果...在获得了力量之后还要抑杀本心地生活,那么那份力量又有何用处?
这是卫宫士郎心中的写照。
“虽然我这样问好像很失礼...但是士郎你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唯独这一次,saber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就是有一种卫宫士郎不会如此坦然地接受她的意见的感觉。
然后,实际上她也完全猜对了。
“啊啊,我是认真的。我答应你以后我会以(妳们的)安全为最优先的考虑顺序,这样可以了吧?”
被saber当面质疑,卫宫士郎表面上什么事也没有,心中却不由得就是一阵心虚。
这妮子的感觉也太敏锐了吧?....
“那真的太好了。”
看到卫宫士郎(貌似)真的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意见,saber不由得就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是因为完全放松了吗?
她的双手很自然地放到了两旁,就好像在为了什么雀跃似的。
动作既可爱,又优雅...配搭上saber那还带着些许幼嫩的绝美脸孔,一时之间竟是便给了别人一种童话式的美感。
看着眼前的saber,卫宫士郎不知不觉便恍神了。
虽说在他回忆的片段中也不乏saber现在这个模样...
但是真人和做梦果然是不能相比啊...
“那么...如果妳只是要说这件事的话,我现在便回去洗澡了。”
以整整三世锻炼回来的意志力终究不是盖的。在最初的恍神过去后,卫宫士郎很快便把自己的情绪平复至失控以下。
但是,纵使已经把自己的情绪平复至失控以下,刚刚不由得地看saber看呆了也是事实。
此刻,已经不打算再进行任何哲学性的讨论了,卫宫士郎只是想尽快逃离现场而已...
“慢﹑慢着,士郎!!!我想问的不是这件事!!”
眼看卫宫士郎即将跑路,saber急急地叫住了他。
“士郎.....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p.s.1:二更到~
一百一十二-贤者的应对
“...这可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发现了..”
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现在真的实现了啊...
“...没想到居然给你发现了...我为了欢迎你而放到冰箱的布丁!”
“.....诶?”
思考刹那间出现了断层,saber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
卫宫士郎刚刚说了些什么来着?
“真是糟糕呢。我本来还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有办法了。嘛,要不我现在便拿出来,反正雪了一整天温度应该差不多了。”
“等﹑等下!士郎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接二连三地被卫宫士郎误会,话题至今就连半步的发展都没有,饶是素来淡定的saber也不禁慌张起来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就是到明天都还没有成功进入话题啊!
“诶?!!saber你居然不吃美味的布丁?这怎么可能?!!!”
就真的彷佛处于两条并行线似的....
瞬间将saber的说话误解成不吃布丁,卫宫士郎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比见鬼还要吃惊的样子。
他的脸上就彷佛写着:那个以吃货属性闻名天下的saber...居然拒绝了布丁这种究极的美味?
“士郎...虽然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但是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会被食物迷得头晕目眩的人吗?..我说,不要默默地把冰袋敷到头上!!!我真的要生气了!!!!”
“不...抱歉了~但是,你的心情应该也差不多回复了吧?”
看到saber一副即将炸毛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玩下去,卫宫士郎苦笑着高举双手示意投降。
“.....诶?”
“不,所以说...要开口质询自己的master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微笑着把头上的冰袋放到了一旁,卫宫士郎缓缓地坐回saber的面前。
虽然...在最初的时候他真的猜不到saber在烦恼什么,但是随着saber刚刚的一句话,仅是一瞬卫宫士郎的脑袋已经转过来了。
敢情...saber她是看到了自己的记忆啊!
对,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她现在的举动....
因为看到了记忆的片段,从而产生了不应有的疑惑....
但是要当面质询自己的master,又彷佛对他不信任似的,使心中生出一股罪恶感...
处于信任与疑惑之间,既想得到答案,但是又害怕与卫宫士郎的关系会因此破裂,因而陷入两难之中感到手足无措...如无意外,这就是saber烦恼的根源!!
尤其...考虑到她那死板的性格,就更是使卫宫士郎加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故此,他才会刻意地支开话题。
布丁虽然真有其事,但也只不过是借题发挥,目的也不过是要减轻saber的负担而已。
此刻,目的达成,虽然其实卫宫士郎还想多看saber刚才那彷佛炸毛的猫咪般的表情一会,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卫宫士郎还是果断地放弃了继续捉弄saber。
毕竟...要是saber真的发怒起来的话,这幢房子也就别想要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维修整幢房子的滋味....
“.....士郎,我刚刚才说过你不应该如此顾虑我的心情。”
确实..在被卫宫士郎这么一闹的现在,她心中对质疑契主的罪恶感不知不觉间便被冲淡了许多...但是,与此同时却也产生出新的困扰。
一方面,卫宫士郎能够如此顾虑她的感受她是很感激...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卫宫士郎如此在意自己,担心他总有一天会因此遇上危险...
感激﹑喜悦﹑不甘﹑忧心,再加上被冲淡了但依旧存在的罪恶感....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情感充斥着saber的心中。
彷佛有无数想说的话,但是最终却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不,我只是说过我会以(你们的)安全为最优先的考虑。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一件都没有答应。”
面对着saber的质问,卫宫士郎只是一脸淡然地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不是不了解saber心中的烦恼...但是都已经扯到这话题上了,如果再退让的话,那就会触动到他的原则。而这正正是卫宫士郎不想看见的。
“士郎...你该不会想说其实那所谓的安全其实包含我在内对吧?”
“喔呀?被发现了吗?”
“我就在奇怪为什么以你的性格这次会如此爽快地作出退让.....”
深深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一时之间saber也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
说话回到了原点,就这一点来看她本来是应该感到生气的...
但是托了卫宫士郎的福,现在她心中的罪恶感却又确实地被冲淡了,就这一点来看她又应该感到高兴...
“也罢.....纠正士郎的事情就先放到一旁吧。士郎,你可以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吗?”
最终,还是将解决昨晚的疑惑放到最优先,saber一言不发地看着卫宫士郎,等待着后者的回答。
“嘛,要我回答是不要紧哪。但是....”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伸出了手指头,就好像在算着什么似的“毕竟我们也只认识了数天呢...与其说我有什么是瞒着你的,倒不如说你现在其实也不是知道太多有关我的事情吧?”
“诶?..说的也是...”
对于卫宫士郎的反问,saber先是呆了一呆,随即微微颔首。
是因为卫宫士郎的态度实在太亲切,所以不知不觉间便有了一种家人的感觉吗?
不知不觉间,就有了自己和他生活在一起很久的错觉...
若非卫宫士郎挑明了的话,就连saber自己也察觉不了这一点...
“所以..我们换个说法吧。”缓缓地站直了身子,卫宫士郎微笑着走到了saber的身前,然后把手指头放到了距离她鼻尖相距十多厘米的位置“不是我隐瞒了什么..而是你想知道什么?这样可以吗?”
p.s.1:大神的bgm真好听~最近码字都是在用它呢。
p.s.2:先说好,今天没有双更喔~
一百一十三-以己之眼去追寻
英灵之身..圣杯的真实...三世为人...魔法使...真祖...创世神...
如果真的要把卫宫士郎把自己的经历全部说出来的话,恐怕就是谈到后天天亮都说不完...
故此,他会有这要求也是很合理的。
不是由他单方面地把自己的事情一股脑儿地说出,而是saber想知道什么,他便回答什么。
但是,纵使是合情合理也好...卫宫士郎提出了这个要求,却正好苦了saber。
“..诶..我明白了。”
眼见卫宫士郎没有因为她的质询而感到动怒丝毫的不满,saber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说让她随意提出问题,她又应该怎样去问才好?
昨晚的梦,只去到梦中的她击退lancer为止便终结了。现在的saber能够归纳出的结论就有三个。
第一,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在梦中的那人确实是卫宫士郎。而且,比起眼前的卫宫士郎来说,梦中的那个卫宫士郎无论是实力﹑处事态度,抑或是应急能力都远远不如,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凡人与英雄的分别。
第二,按照她与抑制力签下的契约,理论上不管在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她有渗合在内的话就理应会保留相关的记忆。但是,即使她没有在危急情况下被卫宫士郎召唤的记忆,她却百分百肯定梦中那个保护了卫宫士郎的人也正正是她。
把仅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拼图也渐渐成型了...
若果说那个梦是卫宫士郎的回忆的话,那么回忆中的卫宫士郎比起现·在·的卫宫士郎要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本来,比较起眼前这个过份无懈可击的卫宫士郎来说,还是回忆中的那个卫宫士郎更像正常的少年。
问题出在第二点上的矛盾。
如果这是卫宫士郎的回忆的话,那就代表那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但是如果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而saber自己又牵涉在内的话,她不可能没有相关的记忆。
此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同时出现两位英灵什么的,在平常的状况下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换言之,回忆中的卫宫士郎所经历的,毫无疑问是圣杯战争。
考虑到梦中看到的lancer不论是从样貌﹑衣服还是武器来看都不可能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现身的迪卢木多·奥迪那,而参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卫宫切嗣又是卫宫士郎的父亲....卫宫士郎会参与的圣杯战争,只可能是第五次的圣杯战争而非其他。
但是,纵使如此...
眼前的卫宫士郎却告诉自己现·在·距离第五次圣杯战争还有三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忆代表的是过去,但是过去的事情却发生在现在的未来。
唯一能将这现象合理化的解释,大概就只有穿越时空吧?
虽然在想到这可能性的瞬间觉得有点荒谬,但是在冷静下来后saber却越发相信这个可能性。
就好比说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似的,在与抑制力签下契约之前,任谁告诉她有方法能够使她在世上永存不灭,脱离时间的摆布(英灵殿),她想必也会对这人嗤之以鼻。
没有看到过的事情,不代表绝对不可能发生,尤其在这个充满魔法与神秘的世界就更是如此了。
但是,隐约猜到了眼前的卫宫士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一回事,如何有条理地发问又是另一回事了。
是要直接问他是不是穿越了时空?
还是说应该跳过这一步,改为问他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要穿越时空?
发问的自由度看似是很高,但是实际去发问时,却意外地发现碍手碍脚,不管怎样问都不太好的样子...
这,正是saber现在面对的烦恼。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saber已经保持了这欲言又止的状态十多分钟了。
但是,纵使是这样,坐回她身前的卫宫士郎却没有发出那怕一句怨言。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言,但是却也没有闭上眼睛休息,只是静静地用包容的目光看着saber,耐心地等待着后者的发问。
“唔...”
被卫宫士郎无言地看着,saber的俏脸不禁一红。
若果说卫宫士郎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埋怨的神色,又或者是甚至口出怨言的话,那么纵使从此开始saber对卫宫士郎印象可能会直线下掉也好,她也不会有现在的反应。
但是,问题就在于卫宫士郎非但没有以上的反应,更反过来是极端地纵容她,脸上的表情甚至好像在鼓励她继续想下去,直至想到合适的提问为止。
即使不想要承认..但是这份无言的温柔,的确是动摇了saber自身的心情,使她越发的不好意思...
“算了...”
终于,忍受不了那长时间的沉默,saber红着脸轻咳了一声,然后缓缓地开口。
“士郎,我明白干涉别人的过去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但是为了能使我以后安心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我还是不得不先理解清楚一些事情,请你谅解。”
“不,老实说如果立场倒转的话恐怕我也会作出和你相同的决定,毕竟都看到自·己·了,说是没有疑问那才是假的。”
对于saber的再次致歉,卫宫士郎只是微笑着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在意。
毕竟,从了解到saber看到他的回忆开始,对方早晚会对他当面提出疑问也是意料中的事情,这对于卫宫士郎根本毫无惊讶的成份。
“士郎你知道我发问的原因?”
“大致上猜到...嘛,毕竟我昨天也在做草原上的王者之梦呢,原理是差不多的。”
“既然如此,那么事情便好办了...”
或者是因为习以为常吧?
即使是听到自己的记忆被读取,saber的俏脸上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对于我接下来的问题,士郎你不需要详细地回答,只需要答是或否就可以了...可以吗?”
“可以。”
“那么...我要开始了。”顿了一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saber一字一字地说道“士郎...你在以前曾经见过我,对不对?”
“对。”卫宫士郎颔首。
“士郎你所说的那个友人...其实并不是别人,而是我自身,对不对?”
想到卫宫士郎对于那个友人的描述,在说话的同时,saber的脸上不由得便露出了一丝的红晕。
若果推测无误的话...卫宫士郎的初恋**,恐怕就是未来的她...换言之,现在的卫宫士郎,理论上(实际上也是)是对她有好感的。
虽说她本人对于情爱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但是即使只是稍稍想象一下每天都和卫宫士郎待在一起,被那过份的温柔包裹着渡过每一天的样子,饶是素来以超越性别自居的saber也不禁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接近没有一个女孩子会讨厌自己对他有好感的人温柔地对待自己...
纵使是一直以抹杀感情的方式生活也好,纵使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本心也好...无可否认地,saber的内心深处也终究是一个女孩,不能完全免除这一点。
“对..”
当然了,感到害羞的人也不只saber一人...
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事情,在颔首的同时,卫宫士郎的脸孔也不禁变红了。
毕竟...纵使说的只是初恋也好,现在这个情况变相就像是在当面告白啊!这又叫他怎么淡定下去?
“最后一个问题....我在梦中看到的一切,包括士郎你曾经被穿着蓝色衣服的lancer攻击在内,也是确确实实地发生过的事情,对吗?”
“是的。对我而言,那是实实在在地发生过的事情。”
“那么...这样便足够了。”
最终,在和平的状况下得到了想要的回答,saber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如果立场真的倒转,而卫宫士郎又真的向她质询的话,就连她自己也不能保证不会因为对方的不信任而生气...
能够在如此平和的状况下落幕,也就亏得对象是卫宫士郎啊...
“诶?这样便可以了吗”
saber的脸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显然是已经满意卫宫士郎的回答的。
反过来地,这次倒是卫宫士郎这边感到了疑惑。
明明渗合到一件这么复杂的事情当中,如果是远坂凛的话想必是会把握机会刨根究底地问下去吧?仅仅问三个是非题真的足够吗?
“不,可以了。”出乎意料地,saber摇了摇头“能够有士郎这样优秀的人做我的master,如果还有太多的要求的话就会显得我不知足了。余下的疑问,就让我在梦中以自己的双眼来寻求吧...”
一百一十四-风雨(?)过后
“....唉。”
就彷佛是要庆祝难得的假日似的,金灿灿的阳光洒到地上,照到了街上的每一个角落,将新一天的朝气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身上。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小孩子也好,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欢欣的笑容,显然由衷地为这假日的好天气感到高兴。
唯独.....在商品街小卷里,一声又一声的叹息从一家当铺传出,与这好天气格格不入。
在当铺里,一个有着银色长发的小孩子大字型地躺在收银柜台上,脸上半死不活的,就彷佛刚刚参加了十场铁人三项接力赛似的。
在他的对面,一个绑着黑色双马尾的小萝莉坐在蓝色的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两只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很是无奈地看着对面那个看似欠了别人八十万的代理师父。
“真罕有呢。没想到你这家伙也会像个中年大叔一样一大清早的便唉声叹气,发生了什么事吗?”
终于,在卫宫士郎第一千一百一十一次的叹息时,萝莉凛总算忍受不了那异样的气氛,出口询问对面的卫宫士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在萝莉凛的心中,卫宫士郎就是魔术﹑武术双修,而且两者都到达顶点的全能型师长级人物。
能够使这样的卫宫士郎露出一副这么疲惫的神情,到底昨天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该不会..他真的把自己的钱包和存折一股脑儿地弄掉了,然后欠下别人八十万的债务吧?..
“不对...才不可能是弄掉存折这种蠢事呢。我只不过是遇上一点点烦心的事情而已。再说了,我的存折已经交给了一个贤良淑德﹑温柔体贴﹑秀外慧中﹑进得厨房﹑出得厅堂(以下略一万字)的熟人看管,简直万无一失,就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我家的存折也不可能有事。”
凭着三辈子以来对眼前这女孩的认识,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反正...想必也是掉了钱包之类的猜想吧?
就连坐直身子也放弃了,卫宫士郎只是懒洋洋的摆了摆手,脸上尽是一副无力吐糟的样子。
“什﹑什么啊!!本小姐也不过是在关心你而已。再说了,你这算是在炫耀新婚生活吗?既然有一个这么完美的妻子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回自己家睡觉啊,别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本小姐看着就心烦!!”
是因为心中在想的事情被猜中了而感到不好意思吗?
萝莉凛的小脸一瞬间便涨得通红,小脚丫不住的乱踢,把卫宫士郎躺在的收银柜台踢得一晃一晃的。
“冷静一点!!别闹!这张收银柜台可不是我的,要是被踢坏了的话,老板娘回来时便糟糕了。”
眼看收银柜台被踢得一晃一晃的,一副随时都会散架的样子,也不由得卫宫士郎再装死尸了,赶紧一个鲤鱼打挺便跳了起来制止萝莉凛。
须知道...这家店某程度上其实也是古董店,店中绝大多数的东西包括这个手工制的木质收银柜台在内都有数十年或以上的历史,全部都是耐看但不经打的。
若果伊艾在这里的话,或多或少还可以把责任推一些给她...但是要知道现在伊艾可是在国外!在这段期间,要是店里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毫无疑问卫宫士郎这代理店长是要负全责的!
虽然,其实即使这个收银柜台真的被萝莉凛踢散了,卫宫士郎也可以用投影魔术把它修复好...但是,问题就在于这个收银柜台也是古董啊...
说到古董这玩意哪...某程度上简直可以说是卫宫士郎的克星!
要是一不小心修复过度的话...整个古董就会变得像全新的一样,完全失去了作为古董的价值。
反之,如果修复的程度不足的话...整个古董又会变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放那么三天半月又会自动散架。
而且,如果说对象是常人的话,卫宫士郎还可以糊弄一下对方。
但是!!现在这个收银柜台的持有人可是那个伊艾!!那个虽然长得超漂亮但是腹黑程度突破天际的御姐!!!那个传说中的创世神兼贵船龙神!!
想要瞒过对方大概是不可能的...而且,说不定这收银柜台就是伊艾闲着没事干的时候造的,天知道这个五十年以上的收银柜台会不会寄存着对方的某种情感?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考虑到那腹黑御姐的性格,等到她回来时,卫宫士郎就得吃不完的兜着走了...
“而且啊...年龄..先放到一旁吧。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熟人是我妻子?虽然如果对方真的肯嫁给我的话,我是会高兴得开香槟..说错了,是立即派请帖哪...但是妳觉得那么完美的人有可能喜欢上我吗?”
“不...一般来说应该没有多少女生希望自己的丈夫比自己还漂亮吧...除非...”顿了一顿,心中不由得便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萝莉凛悄悄的瞄了卫宫士郎一眼“遇到些什么特殊情况...吧?”
“就是说嘛...在对方的眼中,我大概也只不过是一个要操心的弟弟而已,距离对象来说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
由于隔着收银柜台的缘故,倒是没有注意到萝莉凛的话中有话。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蹲下来仔细地检查这手工制的玩意有没有丝毫的裂痕。
“好...看样子是没什么问题了...”
一分钟过后,借着投影魔术仔细地检查了收银柜台一遍,在确认了这古董没有丝毫的受损后,卫宫士郎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大白天的居然连半个客人也没有...是风水问题吗?到神社祈福...不,像我这种长期抗工的家伙露面的话大概会被巫女杀掉吧?嘛...反正我想老板娘大人也不会在意营业额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以萝莉凛听不见的声量呢喃了一会,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卫宫士郎拿起了放在旁边的风衣,然后把头转过来看着萝莉凛。
“要走了。正好现在有时间,我介绍一个朋友..不对,后辈给妳认识吧?虽说武术我是不打算让她学了,但是魔术课的话倒是还可以,以后妳大概会经常见到她的。”
一百一十五-刻意的安排
就在卫宫士郎关上了当铺的大门之后不足十分钟,他已经领着萝莉凛从冬木市的商店街直接走到了住宅区。
此刻,在卫宫士郎停下了脚步的现在,一幢由衷地给人一种阴暗感觉洋式建筑就这样屹立在他们的面前。
“.....我说...眼前这个为什么那么像间桐宅。”
看着眼前这幢各种意义上给人一种危险感的建筑物,萝莉凛的眼眉不由得就是一抽。
虽说因为樱的缘故一直没有到过这儿....但是同为御三家的后人,萝莉凛当然不可能不知道间桐家的位置了。
之所以在沿路上没有提出疑问...也只不过是因为萝莉凛不认为卫宫士郎会和阴暗的间桐家扯上关系而已。
但是,现在事实放在眼前,也不由得萝莉凛再回避现实了。
“不...要是你能看出这个不是间桐宅的话,那就代表妳的眼睛有问题了。”
彷佛完全感觉不到萝莉凛的怨念似的,卫宫士郎一脸不在意的指向了旁边的邮箱。
在那里,黑漆漆的间桐宅三个大字刻了在邮箱的正上方,煞是显眼。
“...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就是这儿?”
罕有地,纵使是被卫宫士郎抢白了,萝莉凛的脸上也没什么反应,就彷佛全不在意似的。
从走到这幢房子面前开始...她的注意力就从来没有离开过眼前的洋式大屋。
自己多年不见的妹妹就是在这幢屋子里.....
作为一个姐姐,萝莉凛真的很想走进去拥抱自己的妹妹,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但是,作为一个魔术师,纵使已经受到卫宫士郎的影响,魔术世家的原则却牢牢地绑住了她。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是里世界的铁则!名门的骄傲,使她一直以来都不敢跨出眼前这一步。
此刻,卫宫士郎莫名其妙地把她带到这儿,却是使她一直以来埋藏在心中的希望重燃。
毕竟...在卫宫士郎的身上,萝莉凛感觉到一种与自己的父亲,乃至一般魔术师都要不同,但是却比起前者更适合自己,更令自己感到幸福的生活方式。
如果是这男孩的话...说不定会鼓励自己越过那道名门的障碍?
抱着这样的想法,心中甚至渴望卫宫士郎不要再前行到别的地方,萝莉凛悄悄地瞄着卫宫士郎,等待着他的回答。
“对,就是这儿。我要介绍给妳的人就在里头住呢。”
然后,就如萝莉凛所希望的一样,卫宫士郎答出了她最渴望的答案。
当然了,萝莉凛是不会知道实际上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卫宫士郎也是一清二楚的。
倒不如说,从最初开始,他把萝莉凛带到这儿,就是立了心要把她带到间桐樱的面前,让这对多年不见的姐妹重逢。
魔术世家的原则?
名门的骄傲?
那种玩意在他的眼中就连半毛钱都不值!
重要的...就只是眼前的远坂凛怎么想,以及屋子里的间桐樱怎么想而已。
“那个人...该不会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对吧?”
看到卫宫士郎肯定了她的回答,心中对于与妹妹见面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卫宫士郎,远坂凛的声音甚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心中就只是在不停地重复一句说话...
还差一步而已...还差一步而已!
“对﹑那个女娃看起来也就比妳小两年..不对,大概是一年而已。”
把萝莉凛的举动收归眼底,卫宫士郎默默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作为认识了她三辈子之久的友人,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远坂凛现在心中是怎么想的?
那柔弱的肩头正微微颤抖,泪水蓄满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却更是被抑制住,没有流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远坂凛的性子这么好强的话,恐怕在他答出答案的同时,她已忍不住哭出来了吧?
嘛....虽然现在也没有多大的分别就是了...
“来!要走了。”
明知萝莉凛的心中在想什么,却还是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卫宫士郎一把拎起了萝莉凛,径自走到了间桐宅铁闸的正前方,然后....一把将它推开了。
“笨﹑笨蛋!!!这可是魔术师的家诶!?这样做会引起警报的!!!”
看到卫宫士郎竟然打算正面闯进间桐宅,远坂凛不由得急急的尝试叫住他。
即使还只是见习也好,她还是很清楚魔术师的家中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
一般来说,既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工房,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就算只是普遍的魔术师也会在自己的家中设下层层的警报系统,乃至是夺命的陷阱术式,藉以招呼不请自来的客人。
就好比说,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她的父亲就曾经在远坂宅布下了密密麻麻的术式,把整幢远坂宅包装成一个要塞似的!
作为名门御三家之一,间桐宅当然也不可能没有防备了。
虽然远坂凛不认为以卫宫士郎的实力来说,间桐宅的警戒术式会对他造成多大的麻烦...但是也不带卫宫士郎这样玩吧?!!!
大摇大摆地把门推开什么的,就是没有警戒术式也会引起屋主的注意吧!
“啊..啊咧?”
只是..远坂凛的声音仅仅说到一半便冻结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彷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原因无他...从卫宫士郎把铁闸推开到现在,竟然连一个防御术式都没有触发!就彷佛间桐宅真的没有布防似的。
“该﹑该不会你是间桐家的人...”
“打住!能够通行无阻,只不过是因为我上一次来的时候稍微改写了术式而已...除了那孩子之外,我和这个家的人没有半点关系。”
打断了怀中的远坂凛的奇想,卫宫士郎缓缓地走到了间桐宅的大门面前,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条(投影的)钥匙,随即插进大门的锁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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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状态意外地差...倒不是没有精神,就是码字的感觉不好...到底为什么呢?...该不会是因为早饭只吃了一个苹果害得肚子饿的缘故吧...
一百一十六-姐妹相逢
“你这家伙..来这里到底..话说怎么变小了...”
或许是因为在屋子的正门设下了追加的感知术式的缘故吧?
这一次,卫宫士郎倒是没有像刚刚一样通行无阻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才走进间桐家不久,卫宫士郎迎面便看到了这辈子他最憎恨的其中一个人―间桐脏砚。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赶紧到一旁凉快去吧,老虫子。我不是来找你的,还是说你想再缩短你的阳寿?”
如果不是间桐樱求情的话....早就已经将眼前这对萝莉出手的人渣人道毁灭...
此刻,一想到这罪大恶极的家伙就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因为人情的缘故而要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卫宫士郎心中不由得莫名火起。
刀锋一般的目光带着杀意扫过了间桐脏砚的脸孔,登时把后者吓了一个激灵。
“啊..对了,就当作是通知你一声吧。从今天开始教授小樱魔术的工作由我扛下了。有没有异议?”
仅仅招呼一声,话说完后也懒得听对方的回答。
卫宫士郎挟着不知所措的远坂凛径自绕过了间桐脏砚,然后往二楼走去,扔下了受卫宫士郎一吓,此刻还在冒着冷汗的间桐脏砚。
...........
走上了二楼,稍稍拐了一个弯,间桐樱的房门已经在眼前。
“哟~小樱,是我~我来探你喔~最近过的还好吗?”
对着间桐樱,态度自然不可能和间桐脏砚时相提并论了。
很自然地将刚刚的杀意扔到了九霄云外,脸上回复了只有对着亲近的人才会露出的温柔笑脸,卫宫士郎礼貌地敲了敲间桐樱的房门。
“诶?!!诶?!!!!是大哥哥吗?我﹑我现在便来开门!!!”
是因为没有预料到卫宫士郎会突然造访吗?间桐樱的声音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慌张。
房间里随即传出了砰砰砰砰的声音,就彷佛慌忙在收拾着什么似的。
一刻之后,房门从里侧打开,一个有着紫色长发的小萝莉从房间出走了出来。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房间中还有点乱请不要见.....怪?”
说到一半...间桐樱那清脆的声音突然便冻结了,连带着就连思考的能力也在这剎那间停下。
只见她的瞳孔睁得大大的...视线放到了卫宫士郎手臂上的远坂凛,久久不能移开..
本来,光是卫宫士郎的突然造访便已经超出萝莉樱的预算了...但是,卫宫士郎不但突然造访,更进一步带上了间桐樱多年不见的远坂凛一并前来。
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是里世界的铁则。
自家姐姐的自尊心有多大,以及她对名门的骄傲有多看重,从小开始便跟她一起生活的间桐樱可说是相当清楚...
本来...她甚至以为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谁知,就在今天,卫宫士郎莫名其妙地就将远坂凛带到这里来。
能够与自己的姐姐再次相见....这...在昔日里,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事情啊...
“来,我给妳们介绍一下。在我手上的这个女孩名字叫远坂凛,是我在店里认识的,现在可以说是我的半个弟子..这边这个女孩则是间桐樱,是我在做敬老院的义工时认识的。从现在开始,我打算收你们作半个弟子教你们魔术,但是可千万不要叫我做师父...喔呀?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明明心里对于两人的关系清楚得很,却还是摆出了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给两个萝莉作自我介绍...谁知说着说着时,放在外衣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显然是有人打电话给他了。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了,很快会回来,妳们两个先聊一下..”
如果像是昔日一样隔了整整六年不见的话,自然是会产生许多的隔膜....尤其因为当日的间桐樱身处黑暗之中,对于活在光明之下的远坂凛心生羡慕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份妒忌,故此当初她们相见的时候姐妹之间的关系可说是到达了冰点...
但是这次却不同!
因为卫宫士郎的从中作梗,不但提早了两姐妹见面的时间,更早已把间桐樱从黑暗中救出来,甚至还以潜移默化的方式淡化了远坂凛对名门骄傲的执着,使她能够更容易地开心见诚而不是被什么无聊的规条束缚...
能够想象到的隔膜,几乎已经尽数被卫宫士郎静悄悄地拔掉了。
此刻多年不见的姐妹重逢,自然是会有很多不想被人听到的悄悄话要说了。
本来就是没有收到这通电话,卫宫士郎也会自行找个借口跑路...现在既然有人找他,那就更是可以顺水推舟地退场了。
虽然还不知道是谁找他,但是心中已不由得感激起那未知的某人。
卫宫士郎轻轻的推了远坂凛一把把她推到间桐樱的房间里,然后带着莫名的笑意拉上了门,留下两个一脸不知所措的萝莉在房间里独处...
...........
“哟~emiya―speaking,是谁找我?”
由于上辈子曾经来过间桐宅数次的缘故,对于屋内的情形倒是还有三分的印象。
径自走到了二楼一个安静的角落,默不作声地布下了隔音的结界,卫宫士郎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的按钮。
“士郎..难得听到你的音调提高呢,是遇上了什么好事了吗?”
是被卫宫士郎的声调吓了一跳吗?
从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显著地停顿了一下,但是旋即又回复了正常,显然是对卫宫士郎熟悉得很,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把声音是..贞德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难不成是圣堂教会的混蛋想来绑架你?我现在便传送回来...”
“不,士郎你先冷静一下哪,并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
卫宫士郎的关心乃是出自真心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虽说是打断了他的说话,但是感受到来自重要的人的关心,在电话另一头的贞德还是不由得感到心中一阵莫名的高兴。
“其实我这次致电给你,是有点关于藤乃和卡莲的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原来如此..还好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接着说下去。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见她们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藤乃的话,倒也不是太严重的事情。我看她好像很想念你的样子,而她的学校又即将举办家长开放日,所以想问一下你在那天能不能...”
“没有问题。时间方面的详情怎么样?到时我会以成人化的样子准时出席的。”
想也不想,几乎是反射性地答允了贞德的提案,卫宫士郎从口袋中拿出了纸和笔准备把细节记下。
毕竟...虽说是从浅上家那儿把浅上藤乃领了回来顺道帮她治好了病,让她能够重新过着常人的生活...但是作为长辈(精神年龄上)的卫宫士郎几乎没有空闲时间和这捡回来的小萝莉相处也是事实。
在捡她回去之后不久,便立即遇上了朱月复苏的事情,砰砰砰砰的打了一架躺了几天病床后,又立即风风火火地出国...
在那之后,虽然也一度回到三咲市的大宅里,但是才过了不久他又再次出国去履行承诺处理娘闪闪的事情,在那之后就更是直接回到冬木市来了...
所谓的小孩子,本来就是需要成人的呵护才能茁壮地成长...
虽说卫宫士郎对于把浅上藤乃交给贞德照顾是一百个放心...但是这也无阻他对这小女孩产生一种内疚感..
故此,此刻一听到贞德想他回去一趟,他连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某程度上,也算是一种心理上的弥补...
“日期是在一星期之后的今天,时间是由上午八时至下午三时...话说,士郎你真的不要紧吗?我印象中你好像说过回到那边之后要重新上学去似的,那天可不是假期喔...”
“放心吧。翘那么一﹑两次课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贞德姐妳也知道嘛,初二的课程对我来说比起吃饭还容易,就是一个月不去上课成绩也不会掉的。总之就是没问题。话说,藤乃这边我是没有问题,卡莲又怎么了?”
“唔...卡莲的话问题就比较复杂了。事情是这样的...前不久我收到了一封由圣堂教会寄来的信件,由于信上没有写收件人的缘故我拆开来看了...内容大致是为以往的事情向士郎你道歉,以及向士郎你提出让我以及卡莲到那边生活的请求。另外他们还答允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待卡莲,而是会把她放到一个普通的修道院作为普通的修女修行...”
“那些混蛋...居然查到了我的住址吗?”
纵使是心情绝好,在听到这消息之后,也不由得掉回了谷底。
卫宫士郎咬牙切齿地握紧了发白的拳头...但是随即又放松了双手。
“如果是问我的话,答案只有一个―免谈!!让他们去死吧!!...但是,这也只是我的个人意愿而已。贞德姐妳和卡莲是怎样想的?”
对...若果问卫宫士郎的意愿如何的话,那么他除了否定之外就不可能有另一个答案。
但是问题就在于...事情的决定权并不在他的手上。
虽说他现在是贞德的契主,同时也是卡莲的监护人,理论上有自主否决权...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他又不想绕过两人的意愿自作主张地为两人下决定。
故此,纵使心中想就此回绝圣堂教会,卫宫士郎还是先行征询贞德她们本人的意见。
“我的话,倒是对那边没什么兴趣...毕竟我现在是英灵之身,而且信仰宗教也不代表必须到教会工作...更何况圣堂教会的人曾经伤害过士郎,我对这个时代的教会没什么好感。但是卡莲的话...”
“卡莲想回去吗?”
“嗯...虽然她看起来还是有点挣扎,但是她貌似很喜欢修女的生活。”
“啊啊...会不会是遗传的问题呢?...虽然为人恶劣,但是她父亲的确也是一个宗教狂热者。”
决定是卡莲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作出的...换言之那是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么卫宫士郎也没有插手的权利了。
“既然卡莲发话了..那么我也无话可说....要是把卡莲还给他们的话,卡莲由谁来照顾?该不会又是马尔瑞兹那混蛋吧?”
“不,据说这次圣堂教会指名了道恩神父来照顾她,此外还会让希耶尔小姐和埋葬机关第六席轮流保护她。”
“喔喔!是那个好人神父!而且还有学姐照看吗?...”
沉默了一下,卫宫士郎略一思索,然后缓缓开口。
“没有办法了。贞德姐姐,妳帮我转告那边他们赢了,我会联络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帮我把卡莲送回去...但是也仅只如此!!如果他们继续缠着贞德姐姐妳不放的话,那么就叫他们拿刀子来跟我抢吧!”
一百一十七-观点冲突
“抱歉,因为接到重要的电话的缘故,用了比较多的时间...话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装出一脸无语的样子,卫宫士郎眼角抽搐地看着身前抱在一起的两个萝莉。
“嘛...怎么说呢..只要不牵涉到我的话,我个人来说是不会对别人的性取向有歧视的...但是,才两分钟已经攻下了小樱什么的...凛你意外地是个高手呢..”
“不对!!!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草吗?!!!话说你为什么越退越后?!!给我回来!!”
看到卫宫士郎一方面摆出了放心吧,虽然我性取向正常但是我不会歧视人的模样,另一方面却悄悄挪移脚步渐渐地拉开与远坂凛的距离,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仅是一瞬远坂凛已经气得满脸通红。
本来她还因为卫宫士郎把她带到间桐樱的面前使她们姐妹重逢而对他有一点点感激....现在被他这么一**,什么感激都烟消云散了,余下的就只有一肚子的气。
“不...就当作是提醒你一下哪..我可是男的喔?你应该不会打我的主意吧..”
“去死吧!!混蛋!!”
终于在卫宫士郎接二连三的调侃下,萝莉凛的怒气值升到了顶点。
就彷佛想要发泄怒气似的,只见萝莉凛一声娇喝,随手便拿起了一个(间桐樱的)枕头,然后在萝莉樱一脸不知所措的情况下用力地扔向了卫宫士郎的面门。
当然了..考虑到卫宫士郎的反射神经,这一击能扔中对方的可能性有多高便见仁见智了。
“真危险..乱掉东西可是不好的喔?”
说实话,萝莉凛这些年来练习八极拳的成果还真不是盖的。纵使是含怒出手,她的准头依旧是百分百准确,如果卫宫士郎毫无反应的话,倒是真的会被她扔中面门。
只可惜,事实证明纵使是转生了也好,性格恶劣的部分还是会跟着宿主传承的。就好像昔日的他(红a)很喜欢戏弄少女凛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萝莉凛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对着眼前这小萝莉时卫宫士郎的心中不由得就想戏耍她一下,又怎么可能会让对方称心如意?
果然就在枕头即将要扔中他面门的那一瞬间,当萝莉凛坚信自己成功打中了这混蛋的同时,卫宫士郎蓦然动了。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头一偏,让枕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随即又在枕头快要越过他时猛地伸手一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硬生生的把枕头从半空中扯回来。
就彷佛在变魔术似的,当萝莉凛回过神来时,枕头已经落在笑吟吟的卫宫士郎手中。
“切..论武术我不是你的对手..该死的混蛋..”
看到卫宫士郎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就想冲上去咬他的脑袋。
但是事实放在眼前,双方的实力差距还真的不是一点半点,想要报复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恢复理智的现在,萝莉凛只好气鼓鼓地坐到了萝莉樱的床上,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在半空中乱踢,也不知道是真想踢中卫宫士郎还是不过是单纯地泄愤。
“借着这个机会告诉你好了...樱是我的妹妹!”
“吶呢,才两分钟便收了一个妹妹,实在是太...”
“亲妹妹!!是亲妹妹啊!!混蛋!!!”
看到卫宫士郎一副看着珍禽异兽的样子,萝莉凛不由得浑身气不打一处来。
为免对方再加深不必要的误会(?),远坂凛只好把自己的家世,乃至萝莉樱为什么要被送走的故事从头到尾的向卫宫士郎说明一次...
........
“我说你..是笨蛋吗?”
一刻之后,听完了一早便知道的故事,卫宫士郎由衷地摆出了一副看着笨蛋的样子看着萝莉凛。
“想要见妹妹的话就去见啊?为什么非得要等到我把你挟过来?”
与其说这是挪揄...倒不如说这是他由衷的感叹。
说实话,对于魔术师之间的种种泯灭人性的不成文规条他老早就看它们不顺眼了,不管是昔日作为普通人类的时候也好,还是现在作为现人神或者魔法使也好。
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只有在抛弃人性的情况下魔术师才能取得伟大的成功?
那是只有正统魔术师才会这样认为的蠢事。
实验取得成功时便会感到喜悦,实验不停失败时便会感到懊恼,这些不也正正是人性的体现吗?
既然他们自身都是活在人性的规范下,那么他们又凭什么把亲情﹑友情等等人性的另一种体现区分为没有用的包袱?
纵使名义上是送出去的孩子,血浓于水的关系是不会改变的。
那份出自心底对血亲关心,可以化成矢志不渝的信念,使人为了保护血亲而努力不断地地变强。
那份来自血亲的真诚鼓励,可以成为任何时候的心灵慰藉,使人不会长期陷入心灰意冷的困局中不能自拔。
既然如此,即使把孩子送出去这一点可以说是为免对方受到魔术刻印的诅咒,又有什么理由可以去阻隔被分离的孩子见面?
“什..!我说,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是魔术师的规则,你不可能没有听过对吧?”
当然了,卫宫士郎那样想是一回事,远坂凛是否这样想又是另一回事了。
本来就算同为是魔术师的异类也好,远坂凛的思维方式也终究摆脱不了魔术师的影子,而卫宫士郎则恰恰相反完全倾向普通人类的思维方向。
两者的思想上仍然有着不少的差距,观点的冲突自然也无可避免....而这一点,正正也是现在的卫宫士郎打算纠正,或者应该说是改变她的地方...
p.s.1:太久没有写和型月相关的东西,设定忘得七七八八,码起字来真不顺手...
p.s.2:话说居然没有人吐糟我把卡莲送回去教会....
p.s.3:反正原定第四卷中的日常被我删了,第一女主的相关剧情扔到第四卷吧。至于第三卷....嗯,快完了,现在先处理好凛和樱的事情,接着再等呆毛王和贞德见面..再之后就差不多了。
一百一十八-潜移默化
“不,我是没有反对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句说话哪...如果单从名义上来说的话。”
想要在一朝一夕间改变别人的思想是不可能的...
卫宫士郎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是继续用潜移默化的方式尝试把远坂引导回人类的方向。
一念至此,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伸出手指,指向间桐樱扯着远坂凛衣角的小手。
“但是,就算是别人家的孩子也好,这和妳们姐妹相见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诶?...”
被问及这一点,萝莉凛的身子登时缩了一下,她以往还真的没想过这一点。
老实说,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句说话是她父亲教给她的。与此同时,叫她不要去找樱的也正正是她的父母。故此,实际上萝莉凛一直以来都只是盲目地遵照自己父母的说话而已,并没有刻意去思考两句说话之间是否真的有关联。
当然了,当初远坂葵之所以要禁止远坂凛到间桐宅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现在的卫宫士郎一样能够大摇大摆地闯进别人家然后用眼神迫退主人家的。
对于这一点来说,卫宫士郎是相当认同的。即使是和昔日的远坂葵对换立场,恐怕他也会对萝莉凛说类似的说话,毕竟间桐脏砚也不是好惹的,他也不想看到萝莉凛只身犯险..
但是,这却不代表他认为远坂凛不能去找间桐樱。
归根究底,那只不过是实力的问题而已,和原则什么的完全无关。
远坂家之所以要把间桐樱送出去,就是因为他们找不到方法解决魔术刻印的诅咒...
远坂葵之所以不想远坂凛靠近间桐宅,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间桐宅里有一个绝非现在的萝莉凛可以匹敌的老怪物...
抛开魔术师思维这层表皮,拨开一切无谓的枝节...实力不足,魔术的研究不足,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但是,仅仅因为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和不要去间桐宅找自己的妹妹这两句说话看似有关联,仅仅因为这两句说话好像可以从正统魔术师的思维把它们合理化,远坂凛便自行将它们脑补成对于魔术师来说,送出去的孩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此和自己没有关系,所以不要去间桐宅找自己的妹妹,而其结果则是两姐妹在相隔六年之后关系几近冰点!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种无谓的联想使远坂凛走上了思想上的岔路的话,她就算要把间桐樱带回家也并非难事。
先不说远坂凛的天赋之高甚至有接触第二法的资格,即使是第五次圣杯战争时那个还远远没有接触第二法的她也已经有着和从者一战的实力了,更别说老虫子那种实力与日俱退的老不死。
只要她能够事先做一定的准备,带上适量能克制虫子的火属性宝石,然后便绝对有能力砰砰砰砰地打进间桐宅抢人。
至于间桐樱身上的脑虫,纵使或许能够成为远坂凛一时之间的困扰,终究也不可能缠绕她一辈子。
原因很简单....连第二法都能够掌握,要找到并且消灭脑虫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有着足以扭转厄运的能力,却因为不必要的联想而错失了把间桐樱从黑暗中拯救出来的机会...
这种不必要的联想正是古往今来有无数人跨越时空地犯下的错误,远坂凛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人与人之间的牵绊是很难归零的。如果说是完全不认识的孩子就罢了,但是樱是妳的妹妹对吧?纵使名义上她已经是别人家的孩子了,纵使实际上她也融入了别人家了,妳还是可以私下保持与她的关系吧?所谓的亲人啊,就是不管被外在因素施加了多少束缚也斩不断彼此间的锁链的存在呢,即使是分隔两地也好...”
说话的同时,不由得便想起了自己名义上的姐姐伊莉雅,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那个年纪比自己大...不对,现在是年纪比自己小了...那个不论是年纪还是外貌都比自己小的小姐姐也不知道生活过得怎样...
借着魔术师协会的情报网,他倒是很轻松地找出了爱因兹贝伦家的总部藏到那里去了。
本来,以他的实力和身份来说,就是突然找上门去并且(强硬且带威胁性地)要求对方把伊莉雅还给他,对方大概也不会有胆子不遵从....
但是在另一方面,他又答应了抑制力要处理此世之恶...
如果在圣杯战争之前把伊莉雅救出来的话,除了对既定的参战者有影响之外,恐怕也会影响到爱因兹贝伦家对伊莉雅的改造,使此世之恶的降临出现未知的障碍...
为了一劳永逸地终结圣杯战争,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影响接下来的时间轴,卫宫士郎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暂时放下伊莉雅的事情...
一无所知就是福...这句话有时真的说得不错,最少不会有心灵上的挣扎。
同样是处于有能力拯救对方的处境,但是他却是不得不视若无睹,承受着沉重的心理负担...相比之下,昔日远坂凛的状况已经算是幸福了..
“嘛...但是,话是这样说,妳也不用摆出这个内疚模样哪。人生本来就是要经过历练嘛。处事能力﹑应急能力﹑思维能力...没有人能够在小孩子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一切﹑拥有一切....灌输正确的价值观给他们并且呵护他们成长,那正是成年人..不,我这种年长者的责任。”
默默地走前了两步,卫宫士郎轻轻的拍了拍萝莉凛的小脑袋。
一百一十九-货真价实的长辈
“什﹑什么嘛,总是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
纵使现在还是小孩子也好...远坂凛的责任心也不是一般的强。
在她来看,既然她作为姐姐,那便有需要照顾妹妹,这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此刻,因着卫宫士郎的说话,联想到自己竟然因为不自觉抛下了妹妹这么多年,远坂凛的小脸上写满了“懊悔”两字,就差在没有哭出来而已...
本来,即使是出身自魔术世家也好,即使智慧和胆量比同龄的人高出不少也好,她也终究是小孩子而已...
扔下妹妹近三年不管,这罪名就是由成人来背负也不容易...更别说还是小孩子的萝莉凛了。
“啊...不妙..说得重了吗?但是我也没有骂她诶...”
以没有人能听到的声量,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着。
看到萝莉凛变成这副双目含泪的样子,心中猛地就是一抽,就彷佛做了些什么坏事似的...他明明只是很客观地指出就算妹妹过继到别人家也可以过去找她玩诶?
“不..我说...其实妳没必要责怪自己哪。话说,我也不过是在说妳可以偶尔来找小樱玩而已...再说了,毕竟楼下那老虫子也不是盖的嘛,要是妳之前擅自跑来的话谁知道那个**会对妳做什么?所以不关妳事哪...”
“但是我一直以来没有来找樱也是事实..”
“总不成把命搭上吧?妳以为樱会想看到妳被抓起来吗?”
考虑到对方的自尊心,萝莉凛会变成这个样子八成是因为认为自己没有尽姐姐的本份吧?
既然如此,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到此处,说着说着,卫宫士郎赶紧给旁边早已慌了手脚的间桐樱打眼色,后者立即会意,紧紧地扯着远坂的衣角不放。
“好了,不要哭丧着脸嘛,那样一点也不优雅。来,做姐姐的可不能在妹妹面前失态喔?难得妳们再次见面,应该要开心一点才对嘛。乖孩子乖孩子...”
昔日总是靠对方指导自己...现在自己却反过来成为了对方的保母..一时之间,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天啊...他可不擅长哄小孩子啊....
抱着必死的心态,卫宫士郎走上前把萝莉凛搂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小脑袋...
........
“什么嘛,明明和我年纪差不多,总是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
半晌之后...同一句的说话再次响起。
但是比较起刚刚来说,纵使还带着泪痕,脸上的不甘和自责却一扫而空。
在卫宫士郎和间桐樱的安慰下,萝莉凛总算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了。
“谢谢哪...”
以几不可闻的声线,小小的樱唇吐出了由衷的感激。
说实话...自从见面以来,几乎一直都是她在给卫宫士郎添麻烦。
先是无视了对方好意的劝告...然后还被对方救了一命...此刻,就更是要对方烦心来安慰她...
但是...纵使如此,卫宫士郎却从来没有露出过不耐烦的神色...那怕一次都没有!
明明他们只不过是陌生人...
这种程度的好意...别说是在里世界了,就算是放在人类社会中也实属罕见。
即使嘴中不想承认,不知不觉间萝莉凛的确是渐渐对卫宫士郎打开心防了。
“呵呵...”
脸上带上了莫名的笑意,卫宫士郎摸了摸萝莉凛的小脑袋。
虽说因为害羞的缘故,萝莉凛的声音可说是比蚊子还要轻...但是卫宫士郎又是何许人?
先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号,再怎么说他也是前英灵,现人神啊!听力又岂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纵使萝莉凛的声音比蚊子还要轻,他还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嘛...如果是你们的话倒是没关系...告诉妳们一个秘密吧。我啊,虽然看起来是这个样子,但是精神年龄可是妳们各自的三倍呢。换言之,就算把你们的年龄加起来,总和还是比我小..怎么样?是名副其实的前辈对吧?”
“吶﹑吶呢?!!”x2
听到那边的卫宫士郎自爆真实年龄..这次不仅是萝莉凛了,就连萝莉樱的脸上也带上了震惊的神色。
萝莉凛自不用说,她一直以为卫宫士郎是和他同龄的...即使是见过卫宫士郎成人化的萝莉樱也好,她也一直以为卫宫士郎充其量不过比她大上五至六岁。
谁知现在卫宫士郎一说就是三十多岁,这又怎么叫她们不吃惊?
“你的证件上明明写着和我同年出生啊?!!!”
“就﹑就算是大人版的大哥哥看起来明明也只有十六﹑七岁啊?!!”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萝莉凛和萝莉樱各自脱口而出地说出了自己得知的情报,随即又诧异转过头来看着对方。
“诶?!樱?!!..妳刚刚说什么大人版?话说什么是大人版?”
“诶?!姐姐有看过大哥哥身上的证件吗?话说大哥哥的出生年份和姐姐一样吗?!!”
“哈哈..哈哈哈哈..妳们的反应真有趣。”
从最初的轻笑,渐渐变成大笑...
看着眼前两个萝莉一脸凌乱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由得掩着嘴巴咯咯的笑了起来。
之所以告诉她们自己的真实年龄,一方面固然是兴之所至,另一方面也是想使他这半个师父的身份变得更合理一起...逗笑自己倒真的是意料之外。
现在的话,他总算是可以理解到为什么朱月和伊艾整天都在捉弄别人了。
虽然心中还是觉得捉弄别人不是太好意思...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真的很有趣..
对于漫长的生活来说,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调剂方法。
“啊..不行了,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刻之后,总算是止住了笑意,卫宫士郎拭了拭眼角的泪水。
“知道我的真实年龄的人有三..不,大约六个,但是反应这么有趣的人只有妳们两个了。”
p.s.1:二更成功~
p.s.2:没有人吐槽人妻型士郎这称呼吗?
一百二十-再一次
“该﹑该不会是在骗我们吧?你的证件可是真的喔?...”
始终,长着一张小孩子的脸却自称三十岁什么的,太难令人相信了...
下意识地就想要提出反驳的证据,但是越是说下去,就连萝莉凛自己的声音也越来越不肯定。
毕竟,卫宫士郎的举止和气态实在和他的外表相差太远....此外再加上那强横的实力以及丰富的人生经验,说实话,就连萝莉凛自己也在心中吐槽了无数次,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应有的东西。
但是若果说是三十岁的话..那就变得合理多了。
“呵呵...证件是真的不假。但是像我们这种魔术师,就是伪造户籍然后弄假成真也可以,难道还会没有方法换证件?嘛...不过我那张证件确实是我有生以来的唯一一张就是了。”
顿了一顿,卫宫士郎上下打量了两个萝莉一眼,随即把书桌旁的椅子拉到两个萝莉的对面缓缓坐下去。
“今天是不适合教学了...”
所谓的良好教学,乃是需要教与被教的人的心理状况都达到及格的标准,那才可以获得最理想的成果。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绝非这种现想的境况。
“我就改为说故事吧。”
多年不见的姐妹难得重逢....又是哭,又是笑。
纵使两个萝莉现在看起来已平复了不少,但是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多少心情学习魔术。
更何况,虽然表面看不出,但是卫宫士郎的状况也不比两个小孩子好多少。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昨天和saber对质时的疲劳未消,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是不想在这种高兴的场合莫名其妙地教课,以免大煞风景。
本来,教魔术之类的也不过是借口,卫宫士郎今天带萝莉凛来这里的目的就只是让她和间桐樱重逢而已。
现在目的达成,自然再也没有借口的存在价值,可以毫不在意地抛弃它了。
“我啊..在以前曾经死过一次,然后以保留记忆为前提回到现在了。”
“!!!!!!!”x2
尽管一脸淡然...但是从卫宫士郎嘴中说中的话却和他脸上的表情完全不成正比。
一瞬之间,两个萝莉的身子猛地就是一震。四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我说..别摆出这个样子嘛...我不是在开玩笑哪..”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是自然的定律,同时也是无人能超越的真理。
纵使是死去的是别人也好,生者也不可能把死者救回,更别说死的是自己了。
一方面活生生地站在别人的面前,另一方面却说自己曾经死过,这是很难令人信服的。
当然...如果是常人的角度来看而已..
“轮回?转世?不,确实的名词先扔一旁吧。重来的原因和原理也不要问我,总之我醒过来时就回到小时候了...是真的哪..”
虽说想要摆出一副严肃的脸孔,但是看着眼前两萝莉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卫宫士郎又严肃不起来...
最终,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要不我反过来问妳们吧?古代还好说...在现代的话,于在正常的状况下,也就是说除了衣食无忧之外,有房子也有亲人,有谁家的小孩子会在十岁的时候便跑到外头历练?根本没有这个需要冒这个风险对吧?”
“因为早熟的缘故,想要增广见闻,磨炼处世技巧之类的...”
“那不过是对着监护人说的话而已。”
把手伸到两个萝莉的身前,卫宫士郎默默地地运起了体内的魔力,随着手掌的一合一张,一丝火苗噗的一下从他的掌心燃起,火光映照在两个萝莉的脸上。
“我们...不,吾等是魔术师。是活在影子之下的里世界住民。谈到历练,当然是要变强了。凶险的程度又岂是普通人能比拟?在这三年之间,我与别人战斗的次数多不胜数,当中有三次硬闯对方的阵地,其中一次还是禁魔结界。不但受伤是家常便饭,更最少有六次半只脚踏进鬼门关,当中三次要不是援军及时来到的话,我早就翘掉了。”
想到这三年以来的经历,就连卫宫士郎自己也不自觉地放缓了说话的速度。
他能够活到现在,完全是靠侥幸而已。
要是当初安翰斯没有手下留情的话,他早已死在对方的剑下...
要是朱月不是对他感兴趣的话,他恐怕在见面的第一天已经变了一堆肉酱...
要是妃宫雪没有成功令镜子认主的话,他恐怕早已被八岐大蛇吞进肚子果腹...
“那么,妳们又认为有什么的理由可以迫使我干这种危险活动?”
三年间曾经遇过的危险,简直比他三辈子加起来还要多...
虽说遇到别人有困难时想也不想便去帮别人才是他遇险的主因...但是问题的根源却是出在卫宫士郎那年仅十岁便出外历练的决定。
即使假设他还抱着那救世的念头也好...如果可以多给他六年的话,纵使假设他这六年以来在战斗经验上没有半点进长(因为冬木市没有人能当他的训练对象),光是魔术回路和体能这两点已经比刚出门时优胜不少了,到时就算不能一剑把尼罗卡奥斯轰成渣,最低限度也不会被对方打至重伤垂死!
年仅十岁便出外历练...纵使是普通人也太危险了,对身为里世界中人的卫宫士郎来说就更加如此了。
若果说背后没有任何理由的话,那是绝对不合理的。
“无条件地想要变强...?”
看到卫宫士郎的眼中带着鼓励的意味,萝莉凛嚅嚅地试着回答。
“的确,无条件地想要变强可以是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是一般来说,就算是想要借着出外历练来变强也好,那也是在自己已经到达个人极限,再留在原来的地区已不可能再变强,不得不出外找对手时的事情了。年仅十岁的话,身体就连发育都不完全,何来这种自我极限?再说了,虽说凛妳认识我的时间不是太长..但是妳看我像是那种什么理由也不需要,无条件地便追求不断变强的积极人士吗?”
“不..你看起来没有才那么热血..”
“这就是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每天躺在家中和友人喝绿茶﹑咬煎饼,市场减价便去购物,然后偶尔去参加主妇聚会..不对,是打理家庭的达人的聚会,也不想干那种无止境地追求更强的蠢事。”
噗的一下收回了火焰,卫宫士郎的脸上罕有地露出了打从心底的疲惫。
这一辈子,他一直以来都背着要扭转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悲剧的使命...为了这目的,他几乎是无止境地追求着变强的方法。
和贞德她们特训也好,和苍崎橙子等人研究魔术也好....这一切的背后,都脱离不了想要变强的影子。
虽说...纵使没有背负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宿命,他也不会把特训和魔术放下...
但是...最少也不会像两年前一样,上课时便在脑中研究魔术,回到家中煮好饭后便去特训,就连睡觉的时间也分出一半去思考魔术,几乎日夜无休地拼命..
“我啊..之所以要急切地变强,急切得十岁时便跑了出去...那就是因为我在上一辈子时死掉了。我知道在未来我将会遇上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然后在那件事情之中,我所有珍重的人全部都会有危险,所以我才急着要找变强的方法啊。”
“.......”
话题就像是天方夜谭似的...但是,从卫宫士郎的嘴中说出来,却别具一种说服力。
毕竟,纵使偶尔还是会开玩笑...唯独这一次,卫宫士郎的脸上却没有那怕半点的笑意。
脸上的疲惫是出自真心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更显真实。
虽说心中一时之间仍有些抗拒...但是不知不觉间,两个萝莉心中已经开始接受他的说法,而不是像刚开始时一样雍以相信。
“嘛..话虽如此,我也没有迫你们相信的需要。相信与否就是你们自己的权利了。”
纵使只是他自己单方面地叙述...但是有了倾诉的对象,把心里的说话一口气说了不少也是事实。
卫宫士郎一脸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却是轻松了不少。
“那么..现在你的目的达成了吗?”
“嗯?”
“我是说...既然你是为了在那件事中保护你的亲友而变强,那么现在他们怎么了?”
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小小的脸庞上略略泛起微红,显然还不习惯说这种话...但是纵使如此,萝莉凛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至于一旁的萝莉樱,虽然没有像姐姐一样把话说出口,但是看着卫宫士郎的眼神却是和远坂凛一样的。
那..是只有在关心重要的人时,才会流露出的眼神。
“撒..天晓得。接下来的事情妳们自己猜吧。”
感受到两个萝莉对自己的关心,默不作声地打量了她们一眼,卫宫士郎的脸上泛起了莫名的微笑。
纵使这一世彼此的关系已经不再一样...或许,这样子也不错呢...
“什﹑什么嘛?不要把话说一半就停!既然挑开话题了,那继续说下去呀!”
“这种规则我才不知道。再说了,现在也快四时了,我还得赶到市场买菜去...今天的授课时间到此结束。在给你们预约补习老师之后我便要跑路了。”
“开﹑开什么玩笑!把话只说一半什么的最讨厌...慢着,什么补习老师?不是由你来教我们魔术吗”
“不..教育当然是要给最好的哪。我仔细想了一下,宝石魔术还好说,我在精密控制方面不太在行呢...所以还是请专家来教妳们相关知识比较好。”故意装出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笑容,卫宫士郎按了按拨号键,然后把手机放到耳朵旁边“放心吧。我请来的绝对是名师,质素是有保...呀,拨通了。莫西莫西,橙子姐..对﹑对﹑对,是我!有点事情想要拜托妳...”
p.s.1:不知为何写到这儿我总是有一种全书完,或者最低限度也是第三卷完的感觉...是因为码字时选的bgm的问题吗?大神的ed太治愈了...
一百二十一-不能退让的原则
“―――嘿咻。”
距离告别远坂凛和间桐樱已过了整整数小时,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正常人家吃晚饭的时间了。
由于公事缠身的缘故,藤村大河今天倒是没有来卫宫宅...换言之,在这房子里就只余下卫宫士郎和saber两人而已。
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后,卫宫士郎默默地坐到saber的对面,在稍一示意后,两人随自各自开始了吃饭。
“......”
“......”
本来,在还没有熟稔得脱掉心理上的铠甲时,saber就不是会在饭菜上说话的人。
再加上昨天的事情...此刻,虽说是孤男寡女面对面地吃着饭,但是两人之间就连半句话都没有说,至于浪漫的气氛之类的东西更是别妄想了。
“......”
saber默默地吃着饭。
就如同卫宫士郎的记忆中一样,那是相当优雅的动作。
此外,每一次当她吃到自己未曾碰过的菜时,她就会连连点头以示肯定。
因为心中想的事情几乎都浮现在脸上的缘故,要得知饮食喜好和对食物的评价也就变得易如反掌.....对于厨子来说,恐怕是再也没有比她这类型更受欢迎的客人了。
当然了...这是一回事,伙食费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能把魔术师协会发给自己的薪水拿来用的现在,saber的伙食费已经再次成为一个很深刻的问题....
虽然只是出现过一瞬间...但是卫宫士郎的脑中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和伊艾谈一下把那短期的代理转为长期的工作的相关事宜....
...........
三十分钟后...本来放满了整整七﹑八道菜肴的饭桌上,现在已经一扫而空。就连本来塞满了白饭的饭煲,现在也只余下仅仅一碗的份量了。
“saber,要再一碗吗?如果有需要的话便把碗拿给我...”
带着询问的意味,卫宫士郎半站起身子把手伸到saber的面前。
实际上,在吃到一半的时间时他早已放下了碗筷...余下的十五分钟他基本上都只是在看着saber吃饭而已。
眼见saber面不改容地把四人份的饭量塞进肚子里,卫宫士郎的心中不由得再次对她的食量感到又惊又叹。
虽说心中曾经想过挑战saber食量的上限,但是这个念头不到一刻已经被他打消了。
开什么玩笑?以他现在的财政状况来说,要是干这种蠢事的话,明天就得破产了。
他可不想将来真的有打劫水尾神社的需要...毕竟,作为神明,不干活已经够糟糕了,如果还要打神社的赛钱箱主意的话那简直就是罪大恶极,肯定会遭天遣的。
“不,不用了。士郎,这些菜全都很好吃。”
是因为和卫宫士郎还不是太熟稔,所以有所顾忌吗?
出乎意料地,saber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卫宫士郎的好意。
“比起这个...士郎你现在有空吗?我点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诶?可以是可以...发生什么事了?”
带着疑惑的目光,卫宫士郎坐回saber的对面看着她。
“其实我也是在士郎的回忆中看到而已....士郎,你曾经为了救我的缘故,被那庞大的怪物..berserker斩成两半..对吧?”
“啊啊,你是在说那件事啊...对,我是曾经这样做过。怎么了?”
脑海里回想起在回家路上与伊莉雅狭路相逢的那一天,卫宫士郎的腹部不自觉地便隐隐作痛。
是因为saber白天也在睡觉的缘故吗?才仅仅一天,她已经把卫宫士郎的记忆看到这里了。
在那一天,他可是名副其实的被斩开两截。
上半身与下半身完全分离,骨头﹑内脏﹑鲜血之类的东西撒得满地都是。说实话,那完全是不治的伤势,按照常理来说的话,当场便应该要一命呜呼了。
之所以能够捡回小命..那只是因为他老爸卫宫切嗣悄悄地把阿瓦隆塞到他的体内,而恰巧当时saber又在他的身旁而已。
“士郎...说实话。在你拥有经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记忆的现在,我们是有莫大的优势的。但是...我实在不想看到这优势白白地流失。你就当作我是想要理解你所以才提出疑问吧。士郎,你为什么要去面对berserker?难道你不知道靠近他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saber精致的脸孔上,带着前所未见的严肃。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气氛便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一靠近就会被杀...我可没有乐观到认为自己能把妳救出险境。”
很自然地将双手环抱,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如果说现在的话,他倒是有与对方一战的实力与信心...但是在那个时候,不管是魔术还是体能,他都只不过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菜鸟,战力根本没有与赫尔克里士的可比性。
“那么,士郎你为什么要冲上去救我?你很清楚这样做自己会死吧?”
看着卫宫士郎的视线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已经是质问了。
可以看的出的是...saber真的对卫宫士郎舍命救她这件事情很生气。
“理由很简单,只不过是我不想看着妳被杀而已。”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拨开了额前的发丝,赤红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的坚定“在那一瞬间,对我来说,比较起被杀的恐惧,我更害怕救不到saber妳。仅只如此。”
以口不对心的谎言敷衍了事的话,只会使两人的关系在日后变得更糟糕,就好像埋下计时炸弹一样。
故此,这一次没有再选择逃避。
以同样认真的眼神,卫宫士郎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是因为士郎你对我有好感?”
平静的语气里,蕴含着连聋子都能听出的愤怒。
能够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也是亏得saber的控制力够强吧?
但是纵使如此,眼看saber也恐怕不能压制心中的怒火多久了....那握得发白的拳头就是最好的证据。
“对!总而言之我就是没有办法看着女孩子在我面前死去!这一点我绝不退让。”
“士郎..英灵并不是人类.....就算我这么说,你大概也是不会听了。”
“我只知道妳正活生生的坐在我的面前。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
“士郎..如果我向你提议下一次不要这样做的话..”
“可以是可以。但是..”
“意见接受,态度照旧..对吧?”
“当然。妳以为我这些年来都在干什么?”
“那么...我是无话可说了。”压着满腔的怒火缓缓地站起了身子,saber凝视着眼前的卫宫士郎“我绝对不会认同士郎你舍身救我的举动。手底下见真章吧!要是士郎你赢了的话,从今以后我不会对你的方针有任何的怨言。反之,要是士郎输了的话,从今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干那种蠢事!可以吗?”
一百二十二-仅此一国的守护
“由于我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如果以普通的竹刀来交手的话,我猜打不了几回合便会弄断刀子了。所以这次便改为用我特制的木刀吧。需要检查一下吗?”
道场内,披着防寒用的外袍,换上了几乎可以说是象征的月白和服,卫宫士郎投影出两把木刀,然后将其中一把扔向了saber。
“没有这个需要。我相信士郎不是会耍这种小手段的人。”
轻轻的接过了木刀,saber想也不想便摇了摇头,拒绝了卫宫士郎的提议。
老实说,这辈子卫宫士郎在saber心中的印象可以说是好得可怕。
对她来说,卫宫士郎除了是故人之子之外,他的本身还有着率直光明的性格以及何时何地都是从容不迫的态度....如果不是太婆婆妈妈的话,毫无疑问就会是最完美的契主。
再加上现在是赌上信念的战斗,在她看来,既然卫宫士郎熟悉她这个人,那就应当知道如果他真的出小手段的话,纵使他获胜也不可能使她折服。
故此,她根本不认为有怀疑卫宫士郎的需要。
翠绿的瞳孔里流露出的除了是对卫宫士郎的信任以外,也是无比的自信。
“....在开始之前,我就给妳一个忠告吧。”
看到对方依旧是那么耿直,一时之间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发愁。
值得该高兴的是,即使世界重置了,saber还是那么耿直,还是他认识的那个saber。
值得发愁的是,虽说耿直的人一般不会违反诺言,但是他们同时也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卫宫士郎固然不能输,但是纵使他赢了也好,saber心中依旧不会认同他的想法,最终还是得靠别的法子来劝服对方。
换言之,对卫宫士郎来说,这一场架就是赢了也是白打,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吃力不讨好。
“如果在这里战斗的话,对妳来说是压倒性的不利。真的没有问题吗?”
但是..即使是这样,在对方提出决斗的现在,卫宫士郎恐怕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这看似挑衅,实际上却是客观地点出事实的提问,正正是他为了回避战斗而做的最后一次尝试..
“...士郎,你是想要激怒我吗?”
只可惜,就正如卫宫士郎完全没有指望自己会成功,这尝试能够起到的就只有反效果。
此刻,就连保持平静都做不到,被卫宫士郎的提问所激怒,saber的声音甚至已经因为开始愤怒而颤抖起来。
“仅·此·一·国·的·守·护....如果我说情况等于我在英格兰向妳挑战的话,妳应该可以理解吧?在这日本境内,我得到的实力加成比妳多太多了。”
毕竟,作为日本国教神道教系统中最高级别的三贵人之一,知名度的级数和英国的阿瑟王根本不是同一个级数。更别说他还有来自信仰的力量了。
本来,即使不算第四法﹑王之财宝以及固有结界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卫宫士郎的实力也和saber不相上下。此刻再加上知名度和信仰的加成,纵使未必会是一面倒的败北,但是saber的处境不利得很也是事实。
“喔?....原来如此,换言之士郎你现在是英雄吗?”
了解到刚刚自己误解了对方的意思,因而出现的怒气自然也一扫而空。第一次地,saber带着十分惊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卫宫士郎。
“就是这样...嘛,反正现在我们的记忆相连,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的。”
虽说神明和英雄之间还是有不少的分别...但是在眼前这个情况,不论解释与不解释也没什么分别了。
故此,卫宫士郎干脆地中断了对话。在说话的同时,将披在身上的外抱往前一甩....随着一阵蓝光闪现,当外袍掉到地上时,他的外貌已经变回了成人的状态。
“喔?!不像是障眼法,而是真的变成了成人的样子...这个就是士郎你的能力吗?”
再一次地,saber对卫宫士郎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如果说没有化为成人的卫宫士郎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势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更添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让人充分地感觉到他也是身经百战的事实。
到了此刻,总算是收起轻视,saber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战意。显然,她没有再把卫宫士郎视作孱弱的契主,而是将他放到与自己相同的高度,将他视为值得一战的对手。
“其中之一呢...话说,我想在开战之前订一个规矩―不论战况如何,妳和我都不可以使用宝具又或者是任何特殊能力,彼此之间只可以用本身的基础实力来战斗,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是为什么?对于士郎来说,这样很不利对吧?”顿了一顿,saber用疑惑的视线看向卫宫士郎“禁止特殊能力也就是说连魔术也禁止...毕竟士郎你是魔术师出身,就算成为了英雄也好,禁止魔术的话对你很不利吧?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就当作是弥补知名度的修正吧...”投影出一条蓝色的丝带,卫宫士郎默默地将长发束成了一条马尾垂在脑后“而且..从以前到现在,我从来都不是纯粹的魔术师呢。我这些年来到底有多少成长,就请妳以双眼判断了...我唯一的剑术老师喔。”
p.s.1:抱歉了,今天早上有远房亲戚的丧礼,所以我得拖到现在这时间才码完字。
p.s.2:本来其实我是不太想断在这里...但是由于没道理在开打后才斩断,而以现在的时间来说(甚至还没开始吃晚饭)我绝不可能码到下一个适合断开的位置(最少打到一半?),所以只能这样了。
一百二十三-信念之战
“那么,多说无益..”
“开始吧!”
就彷佛彼此之间存在着一种默契似的。
在卫宫士郎束好了脑后的马尾之后,两人异常同声地说出了开战的宣言。随即,几乎是完全同步地,两人不约而同地踏前了一步,手中的木刀在同一时间挥向了对方!
“啪―――――!!!”
动作不约而同,力度不相伯仲,由此,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两把木刀在半空中交击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响,旋即各自分开。
卫宫士郎与saber久别再战的第一个回合,就这样以平手结束,双方都占不了谁的便宜。
“了不起的反应力!这份的力气,这份的速度,与回忆中的你可说是差天共地。士郎,看来这些年来你下了不少苦功呢。”
没有任何一方被击退,两人的虎口都被震得稍稍发麻!由此可见,两人的力气恐怕也只在伯仲之间!
纵使是以英灵的本体降临,依旧不能占到丝毫的便宜...看着眼前已经成长到和自己同样高度的卫宫士郎,saber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能够从回忆中那个软弱无力的普通人,转化成眼前不论是实力还是气度都无愧英雄之名的强者,当中的变化,除了脱胎换骨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词语可以形容了!
不过,说话是一回事,手底却丝毫不受影响。
就在saber说话的同时,她手中的木刀已挟着挟着风雷之声挥向了卫宫士郎。
若果说卫宫士郎走的路子是轻柔绝巧的话,那么saber的剑术就是朴实无华的路线。
抛弃了无用的花巧,取而代之的是从大大小小数百场战斗中锻炼回来的坚实根基。
毫无疑问,作为英灵来说,saber―阿尔托利亚的实力绝对是一等一的。
想当初,要不是因为作为契主的卫宫士郎连半分魔力都无法提供给她的话,就算对手是希腊神话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也好,她也未必会输给对方!
如果没有信仰的加成的话....即使这辈子从来没有放下锻炼,在力气方面卫宫士郎还是得稍逊saber半筹。
此刻,虽说saber瞄准的只是他持刀的手腕...但是如果吃上这一击的话,毫无疑问,卫宫士郎最少也得骨折了!
“呵呵,能够得到骑士王的赞美,我深感荣幸呢。”
当然了,saber固然是十分厉害,但是卫宫士郎也不是省油的灯。
自重生以来,已经多次跨越死亡...此刻,作为现世的神明,即使把魔术和宝具封印了,他本身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移开了脚步,与此同时肩头一侧,反手就是一刀!从旁边轻易而举地架开了saber的攻击。
整个过程既快且准,除此之外更是把卫宫士郎绝不轻易硬碰的战斗哲学发挥到极致。
仅是眨眼间,saber的木刀已经被架到一旁,而卫宫士郎的木刀却有如流星地挥向saber那雪白的小手,显然是想要乘着对方来不及回防之际一举结束战斗。
“反手出刀还有这种程度的力气...多么精湛的剑技!”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刚好脱出了卫宫士郎的攻击范围,木刀只能擦着saber的手腕而过。
着着实实地为刚才捏了一把冷汗,saber不由得再次发出了喝采的声音。
老实说,像卫宫士郎这种速度快如闪电,而且不论正手反手,总而言之什么角度都能够挥刀的奇葩实在是少之又少,最起码,在昔日saber还真的没有碰到过这类型的对手。
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在招架saber的攻击时为了省力的缘故而往旁边踏了一步,间接缩短了自己的攻击距离的话,saber未必能够如此从容不迫地避开这一击。
“明明只有半公分的距离,最终还是避开了...幸运..不,好厉害的直觉。”
虽说为了保持攻势的缘故,手底不丝毫不慢。卫宫士郎下意识地便地踏前了一步,随即刷﹑刷﹑刷的补上三刀。
但是,看到刚刚那大好机会居然差之毫厘地落空了,卫宫士郎还是不禁叹息了一声。
将一切的技巧和战术抵消于无形之中,凌驾于他的心眼的先天直感...这就是英灵阿尔托利亚百战百胜的关键所在!
虽然是很不公平...但是毫无疑问saber―阿尔托利亚在战斗方面得天独厚!
那怕只是一公分的空隙都能够加以利用...每一次遇险时,在思考之前身体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作出了最有利的判断,简直就好像开着作弊器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佐佐木小次郎会败在saber的手上某程度上也是理所当然啊!
“好快的刀!速度还没有见底吗?”
避开了本来必杀的一刀,从而取得了回防的时间。
虽说卫宫士郎抢攻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在先机已失的现在,却也无补于事了。
把本来被架在旁边的木刀收回去,saber轻轻松松地把卫宫士郎的攻击尽数挡下。
“真是的...别说要取胜了...就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也不可能了吗?...”
眼见先机已失,卫宫士郎不禁又是一声叹息。
奇袭只适用一次...
在暴露了正反手切换的现在,saber也想必会加倍的防备。
攻击的路线大抵已被摸清,想要借着诡异的突击来迅速结束战斗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在正面的攻防之中以脚踏实地的方式取得优势。
但是...这又谈何容易?
“怎么了?士郎!!你不攻过来的话,就换我先上了!”
纵使只有一瞬也好...抓住了卫宫士郎叹息的瞬间,saber毫不犹疑地踏前了一步挥出一刀。
没有卫宫士郎的花巧灵活,却自带一种无懈可击的气势...这正是骑士剑与暗杀剑的分别所在!
木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卫宫士郎,眼看就在下一刻,saber的木刀便要击中卫宫士郎....
p.s.1:对了,谢谢梦梦的打赏~
一百二十四-胜负的瞬间
虽说如果仅是吃上一击的话,还远远不至于让卫宫士郎出局...但是在禁止使用回复魔术又或者时之法的现在,就是卫宫士郎也无法在一时三刻之间把伤势治好。
以本体降临的saber作为对手,就是瞬间的分神也会被抓住空隙猛击....带着骨折的伤势战斗的话,影响便可想而知...
捱上一击不会立即出局,但是只要捱上一击的话那人的失败就可以预见了....在这一点上,卫宫士郎和saber都是一样的。
但是亦正如saber所言...这种看似公平的规则,实际上是极不利于卫宫士郎的。因为前者的战法向来就是以朴实的剑技战斗为主,实而不华,真正用上宝具辅助的时候并不多,后者却是以多变的战斗方式见称,除了神速的剑术之外,还会视情况以弓箭﹑魔术等等战斗方式来补正。
换言之,对前者来说不过是没有了附加的东西,对后者来说却是着着实实地把战斗风格删去了一大半!
两者的损失完全不成正比!落差甚至超越了知名度可以修正的地步!
“真危险...”
由于恍神的缘故,这次反过来失去了先机,木刀的回防已是不可能。
千钧一发之际,借着脚下的急移,卫宫士郎把整个身子向后一撞,避过了sabet雷霆万钧的一刀。
规则的不公带来的落差实际上超越了知名度的修正...这一点卫宫士郎也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纵使如此,他还是毅然定下了这种对自己不公平的规则。
这并不是源于他对saber有好感,所以便想在战斗中放水之类无谓的理由,而是源于他自身的骄傲,也源于他自身的执着!
毕竟纵使战法已经变得五花八门,甚至早已到了相当依赖其他手段的地步也好...归根究底,对卫宫士郎来说,剑术才是本源。
到底不用上任何辅助手段的话,自己能够发挥至什么水平?
这个问题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回答不了。
一直以来,当他遇上真正有份量的敌人时,他要么就是很习惯地用宝石魔术对敌人狂轰,要么就是尽量拉开距离用幻想崩坏的方式给敌人来几次华丽的轰炸...就是再不济,最起码也会施加时制御的咒文然后才与敌方决战。仔细想想,卫宫士郎真正凭着自身基础实力来取胜的次数,少之又少。
故此,这次与saber的战斗,对他来说就是一场试炼!
正因为本质是切磋,所以不会出现下死手的情况,不必担心性命之忧...
正因为是信念之战,所以双方都会毫无保留,不存在着放水的可能性...
自己多年以来一直苦练的剑术到底成长至什么地步?
自己的剑术能够让教导自己的剑术老师认可吗?
自己已经能追上眼前这女孩子吗?
以扎实的根基全力以赴....这些的问题,将会随着胜负的揭晓得到解答!
“该我了...”
一时的退却,换来了喘息的空间。
借着后退避过了saber的攻击的同时,卫宫士郎也再次重组了攻势。
就彷佛在宣示自己不会再后退似的,随着脚踝踏前,他手上的木刀也再次展开了快如闪电的攻击!
木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无数的残影在半空中重迭﹑交汇,然后奔向了saber身上各处非要害的位置。
“呜...是以速度为主的战术吗?”
卫宫士郎的攻击速度之快,实在是超越了saber原有的想象...
正手﹑反手﹑横斩﹑直劈﹑乃至突刺..不管前一秒挥刀后是什么角度,卫宫士郎总是有方法使自己的攻势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持续下去,毫不间断。
将速度奉为王道,揉合了佐佐木小次郎的暗杀剑与saber的骑士剑,再补上自己两辈子的经验,借着与贞德和爱尔奎特大大小小过百场以上的实战特训,磨炼出千锤百炼的独有剑术....轻柔绝巧,这正是卫宫士郎的剑技最佳的写照!
此刻,无数的弧线在半空中重迭,彷佛毫无止境的层层的刀影袭向saber!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处于这种被无数刀影包围的情况下,就是被吓得当场昏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当然了,saber并不是普通人,非但不会被吓昏,甚至更有着还击之力。
凝神静气,以心代眼,将眼花撩乱的残影视为无物!用感觉捕捉卫宫士郎的木刀所在,然后交由战斗的本能去应对!
啪﹑啪﹑啪﹑啪的声音响过不停,两人的木刀在半空中你来我往,转眼间便已经交击了上百回合!
即使没有使用时制御也好,论抢攻,比速度,世界上能够和卫宫士郎比肩的人依旧少之又少。如果换上爱尔兰的英雄库丘林的话,或许还可以与他一争长短,但是很遗憾地,saber并不在那几个人之中。
故此,判断出抢攻只会陷入加倍的劣势,saber干脆把木刀回防采取了全面的防势。
须知道,防守永远比攻击省力。攻得越急,消耗的力气便越大。此外,攻得越密,不自觉之间露出破绽的机会也越高。
采取守势,一方面固然是等待卫宫士郎力尽,另一方面也是伺机反击,务求一击必中!
于是,卫宫士郎攻得密,saber便守得稳。
前者攻势永无休止,犹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后者守势细密绵长,犹如铁桶江山,滴水不漏!
数不清的回合过去了,爆竹一般的声音从来没有间断,每一秒两人手中的木刀的交击都在数十下以上!
异常的压迫力充斥着整个道场,周围的空气已经全部被迫出,卫宫士郎与saber之间形成了彻底的真空状态!
“多么炫目的剑技...说是魔术师实在太夸张了。士郎,现在的你已毫无疑问地是一个战士了吧?”
“啊啊,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说,魔术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副业而已。谁叫我以前天赋不好?”
就彷佛不用换气似的...
说话的同时,两手的手底却依旧不慢!啪的一下,又是一声大响,saber与卫宫士郎在半空中猛地交击,旋即又再次分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交手的回合甚至已经突破一千!
但是,纵使是过了上千回合,saber的气息依旧绵长,反观卫宫士郎的速度却渐渐慢下来!!
只见他开始喘息不断..双眼因为过度集中的关系已经开始变得无神,一滴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到地上去。
显然因着长时间的抢攻而消耗了极大量的力气,卫宫士郎已经开始出现力气不继的情况了!
“话虽如此...士郎,如果你想要我却步的话,看来你还欠一点火候啊!”
抓紧了这个机会,saber猛地踏前了一步!
贯注了全身的力气,saber手中的木刀狠狠的挥向了卫宫士郎的木刀,瞬间把它打得歪到一旁,随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挥向了卫宫士郎的胸腹!
“决胜负了!!”
木刀歪歪斜斜的垂到了一旁,显然不可能回防...卫宫士郎的败势已是显而易见!
胜利的曙光已经近在眼前...带着战胜强敌的喜悦,saber用力地挥下了手中的木刀!
然而...就在木刀即将击中卫宫士郎的时候,一丝不妙的感觉蓦然从她的心中升起。就彷佛审判的丧钟一样,一声轻轻的呢喃在她的耳边响起。
“燕返!!!”
随即,在同一时间之中,三道刀光交迭而过,绞碎了saber手中的木刀,把她垂手可得的胜利彻底地粉碎....
一百二十五-卫宫士郎的真心
“诶...?”
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真的仅仅是一瞬,前一刻明明还能看到胜利的曙光,下一瞬间却已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随着木刀被绞碎,思考能力也随之消失不见。翠绿的瞳孔睁得大大的,一时之间saber的脑袋出现了一片的空白,就连卫宫士郎把木刀架到了她的颈上也不自知。
她..真的输了吗?
作为英灵,作为契主的守护者...她真的输了给本来应该保护的对象吗?
不可能的...
难以相信...
这怎么可能?....
“真危险...虽说破绽是故意露出的,但是如果刚刚慢上那么一点点的话,说不定现在败北的就是我了。”
战斗结束,脸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卫宫士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显然,不管是刚刚的喘气也好,还是动作慢下来也好,全部都只是装出来的姿态而已,目的就是要引诱saber轻敌冒进,然后好让他能够一举结束这一场战斗。
本来,作为现世的神明,单是有信仰与知名度的加成便已经足够卫宫士郎打上整整一天了。更何况在这些年来,他几乎每一天都在与战力一流的贞德与爱尔奎特进行实战特训,体能与前一世完全不成正比。
现在的卫宫士郎就是开着最大功率的时制御也能不眠不休地打上一天一夜,又怎么可能区区过了一千回合便气力不支?
一切都只不过是战术而已。
“那么...胜负而分。可以了吗?”
看到saber脸上的表情,大致上也猜到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说实话,在这种对方失落的时候,他实在是不想再落井下石...但是像这种涉及原则的问题,却不容他因心软而却步。
荣誉会带来自信,但是却不是在任何时候都会有正面的效果。
有多重视荣誉,战败时心灵受到的伤害就有多大...
更何况,除了单纯的胜负与荣誉以外,还有着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卫宫士郎的身份。
如果说卫宫士郎和saber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彼此只不过是在进行强者之间的切磋的话,说不定saber还能抱着发愤图强的心态去正视结果,然后务求在下一次的比试中击败他。
但是...卫宫士郎却是她的契主,是一个理应受到她保护的人。
作为一个骑士中的骑士,既然已经立誓保护自己的主人,那么就理所当然地会想做到最好...
但是,作为理应守护别人的人,现在却反过来被保护的对象击败了...从侧面来说,岂不是在说她这个守护者比被守护的人更无能?
败在卫宫士郎的手中,saber受到的伤害比任何情况都要深...
骑士的荣誉,英灵的自尊...这些的一切,随着卫宫士郎获胜的瞬间全部都飞走了。
“是的...是士郎你获胜了。”
心里空荡荡的...彷佛什么也没有了...
大脑停留在当机的状态...卫宫士郎到底在说什么已经听得不清楚了...
现在的saber唯一知道的,就只是她已经在这场胜负输掉了,输了给自己的契主卫宫士郎。
“请士郎你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的...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行事。”
刘海盖住了眼睛,看不到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昔日总是充满威严与自信的声音,此刻就连半点的生气也没有...
机械式地覆述了自己的诺言,saber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就彷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似的。
“拜托了..让我静一下...”
空洞而无力的声音,彰显着自尊的崩坏...
与其说这是请求...倒不如说已经接近是哀求了。
眼前的卫宫士郎是强者不假...这一点与他交过手的saber不可谓不清楚。
但是卫宫士郎是活在和平时代的人类,而她却是活在战争时代的英灵,这一点也是事实。
如果说降临于世的是作为从者的分身的话,那么败在对方的手下还可说是情有可原...但是现在,她却是以英灵之身降临...
站在比对方高的起跑点上....拿出了自己的全力去战斗...然后败在该守护的对象手下。
这不单象征着她作为骑士的失职...同时也是粉碎了她作为英灵的尊严。
能够勉强保持着自己的理性,也就亏得saber的坚强意志力了...但是,这也是极限了。
“....saber,妳有看过我的记忆对吧。妳也应当知道在过去我到底有多么弱才对...”
没有依照saber的请求乖乖的离场,卫宫士郎缓缓地坐到了她的旁边。
毫无疑问,眼前的saber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但是,看到她这么一副样子,卫宫士郎的心里也绝不好过。
失败固然可悲,胜利也没有半分的喜悦..说的,就是现在这情况吧?
大义是不能够弥补一切的。
不管借口有多么漂亮,伤害了别人就是伤害了别人。
即使是为了贯彻自己的信念...但是,也是他亲手把saber迫到现在这个样子...
不管说是因为心中的内疚也好...还是说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子对他来说极其重要也好,总而言之,卫宫士郎无法就这样拍着手掌地离场,留下她自己一人。
“那么妳不觉得很奇怪吗?曾经何时连从者也无法对抗的人...现在居然能够成长至与英灵匹敌的存在。这就算是脱胎换骨也无法形容对吧。”
“.......”
没有回答卫宫士郎的问题,甚至就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去,saber的脑袋依旧垂下。
眼见saber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卫宫士郎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然后自顾自的说下去。
“天赋无法解释一切,成功的背后往往伴随汗水与风险...作为曾经跨越无数战场的英雄,妳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
“我啊..已经死过两次了..”
“!!!!...”
这一次,不像刚才一样毫无反应,saber的肩膀稍稍的动了一下。
看到这个反应,加倍地肯定对方并非真的完全充耳不闻,卫宫士郎接着说下去。
“说一下题外话吧?拿妳姐姐作例子。虽说我听闻妳们之间的关系不算太好,但是以saber妳的性格来说,如果看到对方遇到危险的话想必也会去救对方吧?”
“.......”
“所谓的亲人啊,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不管承认与否,在内心深处中亲人的重要性永远不是别的东西可以比拟的...虽然我知道妳不会认同我的想法,但是就如同我先前所说一样,对于我来说,妳就和亲人同样重要。但是...我已经连续两次亲眼目睹妳遇上不测而爱莫能助了!”
从最开始的劝解,不知不觉间便变成了真情的流露...
昔日的回忆在脑海中浮现,无力与自责油然而生,不由得便握紧了白花花的拳头。卫宫士郎几乎是咬着牙继续说下去。
“由于记忆没有相连的缘故,上两世的我连圣杯战争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以说是真真正正莫名其妙地被卷入圣杯战争之中,所以就如妳所见,那时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第一次...就是因为我只是一个不成器的魔术师,所以我只能看着妳被此世之恶吞噬而无能为力,随后不久我亦被干掉了。第二次...也是因为我只是一个不成器的魔术师,所以我没有能力协助妳和我的友人,只能眼白白地看着她和妳两个人步入黑暗之中结束一切...连续两次眼睁睁地看着重要的人在眼前死去而无能为力,在继承了记忆之后,我的感受妳能想象吗?”
说到心中的痛处,不自觉地便用上数倍的力气紧握拳头。
一贯以来的冷静彷佛从不存在,卫宫士郎第一次地失去了名为理性的思维能力。
情绪几乎全面失控,就连指甲入肉也不自知...红色的鲜血沿着卫宫士郎的手缓缓流下,然后滴到地上去。
“...我是知道的。妳想说其实我根本没有需要把妳看得这么重要...但是我做不到!换作是妳的话,能够将高文骑士他们从心中现在的位置抛除吗?即使在名义上只不过是君臣主仆,妳也不会把他们视为纯粹的工具吧?这一点我也是一样啊!即使只会是短时间的相聚也好,我也没有办法把妳当作是无机物对待啊!”
“.......”
“saber妳也是很清楚的..没有人能够在一夜之间从普通人变成强者,也没有人能够在无惊无险的情况下便成为英雄。实力的提升,背后付出的不仅仅是时间,同时也需要付出努力和风险。我能够从连一个从者也无法对抗的普通人变成现在能与英灵本体匹敌的人物,妳知道我下了多大的苦功吗?”
纵使是对着同为上辈子保护不了的远坂凛和间桐樱时,情感也未曾像此刻一样失控得那么厉害...
对于心中所说的话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多年以来一直埋藏在心中的内疚与使命感,此刻就好像被引爆的炸药一样,不吐不快。
卫宫士郎顿了一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尝试冷静一下自己的情绪。
“...由于世界的运行出了点问题,我得以继承了前两世的记忆与能力。背负着两辈子份量的不甘与内疚,背负着刻骨铭心的悲痛,一直以来我都在想办法不断变强。这一世,我在十岁时便放弃现代社会的安稳生活离家出走了,为的是想要招惹上别的强者,借着实战交流又或者是生死决战来突破自我。就这一点来看,我可以说是相当成功。受伤的次数和实战特训的次数我已经忘记了,反正也数不清...重伤垂死的经历大概是六次左右...当中有两次要不是对方手下留情的话,我已经死掉很久了,更别说活着回到这里与妳再次相遇。”
“.......”
“我不是那种追求武无止境的强者。纵使只是相处了几天,妳应该也察觉到我没有这种斗心和决意...之所以不惜跨越鬼门关都想变强,就是为了保护妳们,能够让自己在接下来的圣杯战斗之中发挥作用而已...”声音中流露出前所未见的软弱,卫宫士郎疲倦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庞“当作是我求妳好了...我也没有说从此以后一切的战斗都由我自己解决..拜托妳了,让我守护妳们到最后一刻吧...好吗?...”
一百二十六-渐渐走近的两人
“...士郎,已经睡着了吗?”
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外面的天色早已入夜,显然已经是三更半夜的时分。
卫宫士郎就这样一直地坐在她的身旁,呆呆地把头埋在双臂之间,半句话都没有再说,只是在静静地等着...等着...
或许是因为把积压在心中数十年以上的情感一口气释放出来的缘故吧?
在把真挚的情感流露无遗之后,难以形容的疲累从四方八面涌上他的脑袋....从最初的昏昏欲睡,渐渐变成半醒半睡,最终,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卫宫士郎就这样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此刻..
摄手摄脚地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saber半蹲下身子轻轻的拨开卫宫士郎的刘海,露出来的是一张无比憔悴的俏脸。
他...真的累了。
十数年以来,一直被前两世的宿命紧紧的压着,就连做梦被回忆的锁链捆绑束缚,无法自拔...
对于谁也救不了的内疚...对于只有自己得救的自责...对于saber她们死在眼前的悲恸...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各种各样的情感,没有一刻不在刺激卫宫士郎的神经!
之所以能够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来自亲友的温暖有助减轻这些负面情绪,但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卫宫士郎用自己那强大的意志力把这些情感赶到心中的一角,然后强行把它们封锁起来而已。
但是...他真的累了。
压抑自己的情感,装出理性的假面,以成熟沉稳的姿态示人,就彷佛天生就是完美无暇似的...但是又有谁能知道,在英雄的表面之下,藏着的仅仅是一颗普通人的血肉之心?
卫宫士郎不是圣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可能是。
软弱不是不存在,只不过被他深深的藏了起来。
能够察觉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两仪式等几个与他长时间待在一起的女孩子,以及直觉敏锐得如同作弊的朱月﹑娘闪闪等寥寥数人而已。
睿智冷静的同时却也会有蠢萌的时候,成熟沉稳的同时却也会有小孩子的一面,有舍身忘死的勇气却依旧会有害怕的事情...矛盾之余却又不失真实,这才是卫宫士郎的真实,一个被环境所迫而不得不披上英雄表皮的凡人!
正因为能理解这一点...所以在两仪式她们的面前时,卫宫士郎才能够打开自己心扉,无拘无束地做回自己,以卫宫士郎的身份生活,而不是以第四魔法使又或者炼铁之英雄的身份来相处。
但是,也仅只如此。
两仪式她们虽然能够察觉到卫宫士郎心中的软弱,但是却已无法再进一步。即使是对着亲如家人的她们也好,卫宫士郎还是没有将自己心中最深处的黑暗,那些被他封锁的情感说出来。
倒不是说卫宫士郎认为和两仪式她们还没亲密到可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只是..他实在不想无缘无故地让她们为自己担心。
前者是不想让别人担心,认为没有说的需要;后者则是顾忌前者的心情,认为没有问的必要,而其结果就是卫宫士郎一直以来都守口如瓶,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的软弱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士郎...对不起...”
唯独..就只有一个人例外。
除了有三世的深厚牵绊之外,彼此的记忆也连系相通...
只要在她的身旁,不自觉地便会感到安心...虽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卫宫士郎的答案还是宁愿把事情藏在自己的心中...但是也就只有在saber的面前,卫宫士郎才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最深处的情感,展现出自己最软弱的一面..
在卫宫士郎憔悴的脸颊上...一抹的泪痕残留在他闭上的眼睛的边缘。
脱下坚强的铠甲后,暴露出来的是鲜为人知的软弱...
就是英雄终究也是人...
就是英雄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有欢笑的时候,也有哭泣的时候...
强大的实力﹑卓越的天赋﹑显赫的名声,被这些外在的光华所掩盖,人们总是不自觉地将英雄区分成另一种生物,却没有多少人能想起他们的本质其实也脱离不了人类的范畴...
“...我真的不知道...”
对于荣誉的介怀此刻仍在...但是不知不觉间却已经被冲淡多了..
与之相反,卫宫士郎半带哭音说的话,至今却仍在脑海中不断地回响。
实在难以想象...
纵使用手掩住了脸颊也好....
那个从见面以来一直都给人一种睿智成熟的感觉的卫宫士郎...那个实力甚至可以匹敌英灵本体的卫宫士郎...居然也会露出如此软弱的姿态...
“....这次是我失职了,看来我还远远不够成熟吗?”
虽说最初只不过是她单方面地感到沮丧...但是非但要身为契主的卫宫士郎来安慰她,最后更间接触动卫宫士郎的痛处使身为契主的卫宫士郎落泪...
作为骑士来说,这罪名比起无能更加严重。
“唔...虽然如果士郎你醒着的话,大概是会抗拒...”
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saber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的拭去了卫宫士郎眼角的泪痕。
“但是作为骑士,我也不能放着主人这个样子呢...”
拭去卫宫士郎眼角的泪痕之后,saber慢慢地坐回卫宫士郎的旁边抬头看着道场的天花板。
“虽然好像说得有点迟了,但是你真的变强了呢...士郎。”
一百二十七-升起的晨曦
“唔...我睡着了吗?”
金色的阳光从门外透进来,洒遍了道场的每一个角落。
感觉到温度的转变,本能地便唤醒了身体的机能,在**一声之后,卫宫士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明明昨天那场战斗的规模远远及不上对阵八岐大蛇的一役...但是醒来之后,疲劳的感觉却是那一次的数倍以上....
**疲劳...不,主要是来自心灵的疲劳吗?
浑身上下缺少的不是力气和精力,而是干劲啊...
“士郎,你醒来了吗?”
就在那边的卫宫士郎还在尝试整理脑海中混乱的记忆时,他的身旁传来了一声早晨的问候。
声音清澈而明亮...在有着女性独有的甜美之余,却又自带着一种圣洁的威严。
他是知道这把声音是谁的....不,应该说他很清楚这把声音是谁的。
这种带着威严的关怀...在这世上能够符合的就只有一个人。
“saber..吗?”
是因为睡姿不好的缘故吗?
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
抚着仍然隐隐作痛的额角,卫宫士郎向自己的旁边看去。
在那里...一个金发的女孩子静静地跪坐着,没有发出那怕半点声响。
凛然端正的姿势,感觉不到丝毫的动摇。光是坐在那里,便已经彷佛整个人都与道场融为一体似的。
对...这不是在做梦。她的确回来了...
“啊..对了..昨天我...”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脑海中就好像响起了叮的一声。
本来混乱不堪的记忆碎片瞬间便变回了原有的拼图姿态...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卫宫士郎伏的一下便从地上弹了起来向saber鞠了一躬。
“抱歉。昨天我失态了,请务必原谅我。”
酒醉的时限,就仅仅只有一晚..
纵使并没有喝酒,但是对于现在素来以知性示人的卫宫士郎来说,那种失态却比喝醉了更严重。
毕竟喝醉了的话还可以说是有酒精影响...但是他的失态却是百分百源于他的自身啊!
“不,请抬起头来吧,士郎。如果说到失态的话,我比吉士郎你更加严重...”
经过了一个晚上,败北时的沮丧感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
俏丽的脸庞上带着浓厚的歉意,saber向卫宫士郎低下了头。
“不但在契主的面前露出了如此不堪的一面,而且还劳烦士郎你为我操心...作为骑士来说,除了保护不了主人以外便再也没有比这更失态的事情了,请你原谅我。”
非但没有正面响应卫宫士郎的致歉,更反过来向他道歉...一时之间,就连卫宫士郎都被saber的动作给吓一跳。
“不﹑不,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哪...嗯,我不会在意哪...”
因为大脑的混乱,卫宫士郎就连嘴中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毕竟,现在并不涉及治国安民等等事情,没有办法以各有所长的借口来推卸...
在圣杯战争之中英灵的职责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主人直到最后,并且击败所有的对手。
在这种职责只有一个的情况下,对于骑士来说,比起本来应该保护的主人弱,要是说得难听一点的话就是和无能挂上等号。
如果说对象是caster这种不擅长战斗的英灵,又或者卫宫士郎的前一世(红a)那种把荣誉扔到一旁去的家伙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这次的对象可是那个saber啊!!
那个把骑士的荣誉感看得比性命更重要的saber...那个固执的程度比起贞德更胜一筹的saber....以卫宫士郎对她的认知来说,就是向他扔手套(象征绝交和决斗)也是意料中事了。
本来,在回忆起昨天自己干了什么的瞬间,卫宫士郎甚至已经在想该怎样道歉挽留对方了...
没想到...她居然能在区区一晚便把被契主击败的事情放下?
这不科学...
“谢谢你。话说回来,士郎,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顿了一顿,saber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下去“作为英灵...我居然比作为契主的你还要弱,你会认为我无能吗?”
“不!怎么会?!”
saber算得上是无能吗?
如果saber也算是无能的话,那么上一辈子的他岂不是可以直接上吊自杀?
就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卫宫士郎几乎是反射性地摇了摇头。
“我说啊...saber...虽然我不知道妳有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我想告诉妳的是-昨天那场战斗我是占了妳便宜的。”
没有等saber说话,卫宫士郎赶紧接着说下去。
“知名度就不说了...妳仔细的回想一下,妳不觉得我好像对妳的战斗风格很熟悉吗?因着前两世的相处,我对于saber妳的性格乃至套路都熟悉得很,本来便是占了知己知彼的优势了。与之相反,妳却对我的战术一无所知,光是这一点,妳已经吃上不少的亏了...”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士郎你并没有取巧。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在昨天的决斗之中,士郎你是以自身的实力击败我的。”轻轻的摇了摇头,saber打断了卫宫士郎的说话“况且,不得不说的是士郎你的最后一击真的很出色...同时挥出的三道剑轨,封锁了我的木刀的所有生路..如果置身于战斗之中的话,纵使是拿着木刀也好,那一刀也足够把我的头颅斩下来了。毫无疑问,那是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神之剑技。能够创出这样的招式,士郎你想必下了很大的苦功吧?”
“不,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那招剑技纯粹是模仿的。在很久以前我曾经看过一次,但是一直都学不会。也是直到最近才能勉强使出而已..”
“在没有师父的指导下,根据仅仅一次的记忆便自行学会招式同样不容易...士郎你不必自谦了。我的剑技已经在你之下是事实。”
“不...但是妳还有宝具..”
“那样说的话,士郎你也没有使出魔术吧?...士郎,你不必再担心,我已经把对胜负的介怀放下了..但是...”顿了一顿,saber翠绿色的瞳孔直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有一件事我得先说清楚。即使我不会再对士郎你的方针提出异议,但是那并不代表我会认同你的方针...”
“saber...”
“所以说...”轻轻的把手指放到卫宫士郎的嘴唇上,saber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的笑意“接下来的时间还有三年对吧?我期待着士郎你能把我劝服...好吗?”
一百二十八-伊势神宫之行
“欢迎光临喔,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才仅仅几天不见你的脑袋已经秀逗了?”
阳光灿烂依旧,又是一个美好的大晴天,整个冬木市的商店街都充满了生气。
然后,也就在这个美妙的日子里....在商店街小巷的一间古董店里,一大一小的两个银发女孩子却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彼此都皱着眉头抽着眼角,两张俏丽的脸孔上尽是一副拿对方无可奈何的表情,就好像在看着什么史前生物似的。
“真是的...一大清早的就给我来一句这样的问候...难得的好心情都没有了,妳怎样赔我?”
终于,在默默无言地对视了半晌之后率先打破了沉默,卫宫士郎有气无力地把脸庞贴到收银柜台上,视线斜斜的看向前方的银发御姐。
明明好不容易总算是(暂时)摆平了saber那边的麻烦...现在就好像被泼了一头冷水似的,啥心情都没有了。
“妳不是说要一星期后才回来吗?为什么现在便看到妳的人影了?..话说,那副搞笑用的眼镜还有那件除了朴素和土掉渣之外让人再也想不到其他形容词的工作服到那里去了?穿着这样的衣服..要是引来一大群狂蜂浪蝶的话我可不管喔?伊艾大小姐。”
虽然语气中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但是卫宫士郎却也不是在说笑。
本来,作为美索不达米亚的三大主神之一,伊艾漂亮的等级便不是一般的美女可以比拟的。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和成人化的卫宫士郎也不遑多让,要是配上适合的衣服和化妆的话甚至比起后者更稍胜半筹(源于后者死活也不会穿裙子和学女孩子化妆)的倾国绝色。
若果不是因为她平素脸上一直戴着那副大得足以把半张脸庞挡住的圈圈眼镜,而身上又故意穿着一件异常臃肿而且还要毫无品味的工作服的话...那怕这古董店是在商店街再偏僻的角落...不,就算这古董店位处深山山顶也好,为了见伊艾一面而专程来店里的人就是排到山脚也不算夸张。
但是,此刻,非但把那两件遮挡容貌和身材的神器扔到一旁了,伊艾的身上还可以说是故意地打扮了一番。
金色的项链挂在雪白的脖颈上,显得华贵的同时又不会有俗气的感觉....白色的**短裙贴身地穿在身上,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朴素之余又不会显得色情...再加上那能够充分地凸显双腿流线的黑色丝袜...如今的伊艾带来的破获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在看到伊艾的瞬间,就连早已见惯漂亮的女孩子的卫宫士郎也不禁恍神了一下(而这也正是他在第一眼认不出对方的原因之一),对于别人来说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就更是可想而知...
看...光是那边小巷的转角位那边,便已经有十多个不知名的男性动物像迭罗汉般迭在一起,鬼鬼祟祟的朝店里张望了...
话说,看伊艾也还罢了,别看这边啊混蛋!!
“不要紧。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就交由咱们可靠的副店长解决了~”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得..”
“喔?换言之你是打算默默地看着一个弱质女流遇上困境,但是自己却一言不发地袖手旁观吗?真是逊毙了呢。”
“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能够一拳把军神打昏的女孩子也可以归类到弱质女流的组别之中吗?这次真是长见识了...”
“嗯?刚刚你说什么了?”
眼珠一转,伊艾瞪了那边正在碎碎念的卫宫士郎一眼,身后彷佛有黑气冒出来似的。
“不,我什么也没有说...伊艾大人今天也是那个...嗯!明艳照人﹑光彩四射!简直是魅力非凡啊!能帮上妳的忙是我的荣幸啊。”
被伊艾瞪了一下,卫宫士郎反射性地便缩了缩身体。
差点儿就给忘了...
虽说表面看不出...但是眼前这御姐暴力的程度可说是比起朱月来说也不逊色多少啊!
要是让她听到他在说什么的话岂不是又得睡上半天?划不来啊...小命要紧...
“话说...其实如果不想惹到麻烦的话,只要使别人注意不到妳就可以了吧?”
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指了指小巷的转角处的那些跟踪狂。
“让他们下意思地错开视线也好,用光线折视来隐身也好...就连普通的魔术师都能做到这些事情。如果妳想要不引人注目地回来的话,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吧?”
如果那样的话,他就不用肩起扫荡跟踪狂的职责了...
话说是他的错觉吗?那边那几个人中较年青的那两个老是看向他这边....该不会又来一次告白吧?
以后出门看来得带天狗面具了...
“蠢货。要是让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话我还穿这衣服来做什么?”
就好像他说错了什么话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卫宫士郎的建议之后伊艾的好像有点不高兴似的。
“不...但是跟踪狂...”
“受不了..明明平时脑袋还是很好使的,到这种时候就变得和木头..不,那样说好像侮辱木头了,是比木头还要糟糕才对。就是因为老是这副样子,你才会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啊!蠢货。”
脸上摆出了一副这货没救了的表情,伊艾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盒子然后扔向了卫宫士郎,后者则反射性地接过了盒子,然后呆呆地看着前者。
“这个是..”
“信物。”缓缓地坐到了卫宫士郎的对面,伊艾意味深长地把目光放到了远方“反正你这家伙肯定没有干过活吧?现在难得太·阳·升·起·来·了,赶紧给我去述职吧!”
“诶?..述职?话说我该到那里去述职?”
“蠢材...比素戋呜尊的水尾神社还要高级的地方有很多吗?给我到伊势神宫去啊!这玩意能让你毫无阻碍地走进内宫!”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卫宫士郎一眼,伊艾抚着额角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啊啊...虽然人品和实力都没话可说,但是看上这蠢材什么的...多灾多难啊...”
p.s.1:嗯...怎么说呢,因为日本的神社好像有不少都是同时拜祭??个神明,但是如果那样做的话有点不方便,所以在这里把神社象征性的那个神视作唯一供奉的神了(e.g.水尾神社不只供奉素戋呜尊,但是以供奉素戋呜尊闻名,所以水尾神社->素戋呜尊)。
p.s.2:感谢"魔火化身"的评价票,感谢"云歧青谷"的评价票和打赏。
一百二十九-小巫女
“真是的...为什么我突然间要来述职?话说...就算说要我述职,到底我该干什么才好?”
由于自己并不是来观光,沿途的风景就是不看都不要紧,所以倒是没有乘车的需要...
在赶走了小巷的跟踪狂之后,拿着从附近的商店买回来的地图,成人化的卫宫士郎一下子便用空间魔术将自己传送到伊势神宫的大门前了。
此刻,看着那森严的神宫,看着那些精神抖擞的神职人员,卫宫士郎在心中感到欣慰的同时....竟是也感到有些胆怯。
“唔...我抗工的时间是一千..不,最少也有数千年了吧?....”
一个抗工了数千年的上司突然回到了职场什么的...如果被下属发现了的话,那可不是鞠躬道歉就能解决的程度啊...
如果立场倒转的话,卫宫士郎肯定是会先抓住这个疏于职守﹑不务正业的混蛋,然后给他来三﹑四天的斯巴达教育彻底地纠正他的劣根性,最后再用扫把和菜刀把他赶回神社里工作.....
只可惜,这个不务正业的混蛋正正就是他...
“肯定是会生气吧...话说,神社里的神官和巫女应该不会有灵力吧?..”
虽然以这个信仰低落的时代来说,神职人员们有灵力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又有谁能保证必定没有?
须知道纵使是信仰低落也好,日本也是在众多的国家之中罕有地在西方宗教传入后依然对原有宗教保持极大尊敬的国家之一....
诞生自这份信仰的灵力,古谓之神德。
要是对方有灵力的话,那么使用追迹封锁便有可能被发现了...
而且...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供奉天照大御神的神宫,天知道那些和自己在名义上是同僚的神明会不会留下了什么神器在这里?要是真有的话,那么追迹封锁被发现的风险就更是大大的提升了...
“被发现的话就死定了...话说我也不想去工作..”
先不说神职人员会不会生气..
毕竟现在的他还要处理圣杯战争的事情,可没有坐回水尾神社的神坛的空闲。
当然了,如果他真的要来硬的话,以他军神的身份之尊,有胆子来拉他回神社的人大概也没有几个。但是明明是他自己抗工在先,却要蛮不讲理地把黑说成白,把那些奉公守职的人们赶回家什么的...他也做不到。
理亏就是麻烦啊....
躲在一棵大树的后方,卫宫士郎默默地往自己的脸上戴上了一副仿照自伊艾的巨型圈圈眼镜,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很好..要上了!”
把脸挡住了,就是出了什么事神官们也认不出他,多么机智的做法?
从怀中拿出了伊艾的信物,卫宫士郎昂首阔步地走向了神宫的大门。
........
........
“请妳等一下,这位小姐。”
也不知道为什么,眼见卫宫士郎一副想直闯神宫大门的样子,旁边一个眼尖的小巫女急急忙忙地小跑过来截下了他。
“...巫女小姐妳在叫我?”
上下打量了跑过来的巫女一眼,卫宫士郎淡然地问道。
或许是因为长期身在神社的缘故吧?纵使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身上带着的神净气息却已经是普通人的数倍以上...
毫无疑问,眼前这小巫女身具神德的资格,要是能受到正确的指导的话,就是要成长至大阴阳师的级数也非问题...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俗话有说:平常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莫名其妙地被巫女截下,卫宫士郎心中第一时间想起的不是自己又当作女孩子了,却是在想自己的变装该不会被对方识破了吧?
托这的福,他的心跳频率立即便上升了近十个百分点以上...就差在没有把眼珠子瞪出来而已。
“是的,这位小姐。”
当然了,卫宫士郎这个因抗工而心虚的家伙在想什么别人是不知道的,人家只是在公事公办。
在截停了卫宫士郎之后,小巫女很是抱歉的向他鞠了一躬。
“由于天照大御神在不久之前显灵了的缘故,我们神社的神官打算举起一次祭典来酬谢天照大御神。由于现在还在准备阶段的缘故,暂时不能让外来的人进神宫,请小姐妳见谅呢。”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心中不由得便想起了前不久伊艾戏弄他的事情,卫宫士郎微微颔首。
的确,他早前是听说过妃宫雪在伊势神宫降下神迹然后拿(劫)走了部份香火钱的事情...只是,看神职人员们现在这副隆重其事,甚至得把整个神宫暂时封闭起来的样子,看来妃宫雪帮的不是一般的小忙啊...
话说..不保密真的可以吗?
要是神明逗留在世上这件事泄露出去的话就麻烦了..
嘛,虽然他自己好像也不好意思说别人...
“但是,我今天来这里是有重要事情...妳看看这个怎么样?”
从袖子中把伊艾给自己的玉佩拿出,卫宫士郎把它递到了小巫女的眼前。
“不﹑不可以的!就算妳给我小礼物也不能出去...慢着!”在最初的时候,还以为卫宫士郎是想贿赂她,小巫女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是等到她的心神稍定,看清了卫宫士郎手上的东西之后,脸色登时又是一变“这个翠绿色的纹路...还有这个龙型的图案...您,不对!阁下是贵船神社的浄阶神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亲自来这里,真的很对不起!”
啥?...什么阶神官来着?
看着眼前小脸上一副被吓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还是在不住的鞠躬的小巫女,卫宫士郎的面部肌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为什么...他又好像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p.s.1:日本神官阶级以上至下分别是浄阶,明阶,正阶,権正阶,直阶,本书基本上采用这个设定。
p.s.2:虽然我想除了群中某几个人之外应该是没人知道了...但是有人能猜到这里有外传的伏笔吗?
一百三十-老年人的担心
“这可真是...因为没想到贵船神社的浄阶神官会突然来到这里所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因着刚刚那黑发小巫女哭了起来的缘故,引起了一阵不少的骚乱...
一刻之后,小巫女退下了,取而代之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神官站到了卫宫士郎的面前。
“那孩子她还只是个见习巫女呢。她本来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尤其现在正值重要的酬神祭,她的神经就更是比平时绷紧了。让你见笑了真不好意思。”
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彷佛爷爷诉说孙子般的慈爱笑容,显出老神官对刚刚那小巫女的疼爱不是一点半点,老神官向卫宫士郎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您言重了。所谓的人类,本来就是需要经过历练才能够成长。尤其那身具神德资格的孩子就更应如此了。经一事﹑长一智,这次事件对那个小巫女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不太懂怎样分别神官的阶级...但是从旁边的人对老神官的恭敬来看,即使不能肯定是不是神官长也好,老神官也想必是伊势神宫中的重要人物。
眼见老神官向自己点头,卫宫士郎表面上慌忙的向前者点头还礼,暗地里却是在悄悄的观察着眼前这老神官。
和天生银发的卫宫士郎不同..老神官的发色是被岁月冲淡的。但是,明明已经满头白发,看上去最少也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了,但是他的脸上却连一条皱纹都没有,面色更反而像儿童一般红润,充分地显出了一个长年累月待在灵气之地的人的应有之态。
此外,若果说刚刚那个小巫女是具有神德的资格,可以说是一颗未曾打磨的原石的话,那么眼前这老神官就是一颗已经打磨得棱角分明的宝石!
神净之气破体而出已是不在话下...更重要的是,卫宫士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体内充满了澎湃的灵力。
纵使资质看起来不及刚刚那个小巫女,看上去也就中人之资..但是借着后天的努力却还是依旧能够绽放出耀眼的光辉!如果把他放到时计塔去的话,最起码也得是王冠级的实力!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老神官正是将妃宫雪―天照大御神的神德锻炼至极点的一个体现!
“喔?真不愧是贵船神社的浄阶神官。居然能够在见面的瞬间便看出了那孩子的才能,这份眼力就连老骨头我也不及啊。”
听到卫宫士郎在夸奖刚刚的小巫女,老神官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比起自己被称赞更高兴的笑容。
“话说回来,贵船神社的浄阶神官突然远道而来到底所为何事?距离酬神祭的邀请函上的日期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对..”
“啊啊,关于这一点。其实我是受了龙神的御命特地前来这里向天照大御神述职的。”
既然伊艾给了卫宫士郎这么一个身份,那么他也不介意顺着这个假冒的身份把故事编下去了。
眼见光是贵船神社浄阶神官的身份好像无法让自己走进内宫,卫宫士郎赶紧把他现在名义上的上司伊艾搬出来。
反正...他应伊艾的要求前来述职也是事实,一分的假话,夹着八分的真话和一分的知情不报那就显得更真实了。
纵使伊势神宫供奉的天照大御神比贵船高级,但是那也是神明之间的事情了。他就不信眼前的老神官会有胆子阻挠来自自龙神的御命。
“吶呢?!受了龙神之命前来述职?!”
果然,老神官听到卫宫士郎的话后,脸色立即变得凝重了三分。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是不会轻易相信哪...但是..”顿了一顿,老神官看了伊势神宫的内部一眼,然后接着说下去“毕竟前不久天照大御神才降下了神迹...我这副老骨头就是在梦中被大御神治好的。既然有了这个先例,我也不能否认龙神大人也会降下御命的可能性...话说,怎么总感觉最近神明大人与我们接触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贵船神官啊,你知道些什么吗?”
“不..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毕竟龙神大人也只是给了我这块玉佩要我来这里述职而已..关于神明大人们在想什么我倒是不太清楚..”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同理,神明正常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与吾等凡人接触。你猜...会不会是将会有些什么大事发生?比方说有一些千年的妖孽即将苏醒之类?”
“不..我想是未必会有这种事情哪...”
看到老神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卫宫士郎的心里不禁就是一虚,只能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声。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之类的他是不太清楚了....因为他也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一个朝代的灭亡...但是神明们闲得要命他却再清楚不过...
妃宫姊弟是一天到晚都公费旅游...挂着贵船龙神之名的伊艾就更是无聊得跑到深山小镇开古董店了。
至于他这个军神兼暴风雨之神...扫地煮饭做家务看报纸喝红茶之类的小事就先不说了,不但定时定候会去参加家务达人(主妇)交流会,此外还要每一次市场减价都绝不落空,偶尔还会把电视剧录下来一边咬着煎饼一边看回放之类的...
如果让眼前这老神官..不,如果以上这些事情全部暴露了的话,想必神道教的信徒中有不少会被吓得下巴掉到地上去,然后心脏病病发进院去吧?
“唉..不管怎样也好,我这副老骨头恐怕是没有办法捱到那时候了。到时候就看你们这群年青人了...”拍了拍那边头上的冷汗已经流得像瀑布一样的卫宫士郎的肩头,老神官语重心长地说道“能够在这个年纪便当上浄阶神官,你自然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将来小萤,也就是你刚刚遇到的那个孩子,就拜托你了。”
不﹑不﹑不...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会发生哪..
话说,为什么总感觉这老伯的语气就好像在托付自己的孙女给未来她的那啥似的?是错觉吗?
看着眼前神色凝重不像是说笑的老神官,卫宫士郎在心中冒着冷汗地吐糟...
p.s.1:嗯..就当作是庆祝某个熟人手术成功以及我的一个朋友考试有好成绩,今天我决定把节操拿出去烧了。这是第一更。
一百三十一-三千年的相遇
“那么..请在净手之后到这边来...”
默默地按照老神官的指示走到旁边洗手,在洗净双手之后卫宫士郎便在老神官的引领下走进了神宫的内部。
“我们伊势神宫由内宫皇大神宫与外宫丰受大神宫所构成,内宫祭祀天照大御神,外宫祭祀丰受大御神。此外尚有别宫﹑摄社﹑末社﹑所管社等一连社宫,合共有神宫一百二十五社..嘛,我想这些事情作为浄阶神官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了,老骨头我也只是循例地说一下而已。就当作是当年的老毛病发作吧。请不要见怪。”
“不,不要紧。就像我要是看到菜市场减价的话也会冲上去抢购一样...老习惯就是这个样子了。”
“唔?老弟难道让有买菜下煮的雅兴?真是难得!记得老骨头我当年好像也曾经做饭煮菜...现在的浄阶神官是很少会干这种事情了!”
“嘛﹑嘛..老习惯就是改不了呢。话说不知那天我能够有幸吃到神官长阁下煮的饭菜呢?”
“呵呵,如果你有这个兴致的话等老骨头处理好酬神祭的事情后就亲自下煮给你看..但是前提是老弟你不怕吃完之后消化**,需要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去急诊就是了。”
穿过了金碧辉煌的大殿,走过了重重的殿门...沿路上卫宫士郎和老神官倒是有说有笑的。
虽然在刚见面时老神官的身上还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但是自从卫宫士郎和他倾谈起来以后这种感觉便消息得无影无踪了。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说不定还会被蒙在鼓里懵懵的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卫宫士郎却是心里雪亮...这个老神官某程度上也和他是同一类人啊!
之所以会在见面之初摆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感觉,那就是因为那时老神官还不把他看作可以信任的自己人。既然不是自己人,那么当然就是公事公办了,故此也就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但是,自从倾谈起来以后,也不知道是因为卫宫士郎他身上的神净之气伪装不了所以真的把他当作了贵船神社的神职人员,还是说因为倾谈起来时觉得投契所以把他当成了知己...总而言之,现在老神官恐怕是完全把卫宫士郎当作自己人来看了。
对外时便一丝不苛﹑不怒自威,对着内时却谈笑风生﹑毫无架子,同时将严谨和幽默两种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也正正是这种张弛有度的处事态度,才能够使人不知不觉间便亲近起来。
纵使两人身份悬殊...但是却也不阻卫宫士郎对老神官心生尊敬!
“唔...接下来再穿过这个走廊,然后再走几步就到内宫了。”
绕过了一道又一道的走,穿过了一重又一重的殿门..终于,老神官指了指前方特别辉煌的一个大殿,示意卫宫士郎他们快到了。
老实说...虽然乍听之下伊势神宫也不过是众多神社的其中之一,但是作为供奉天照大御神的主要神社它还真不是盖的!以不理会神社内的景色,在途中绝不停留那怕一秒为前提,卫宫士郎在进入伊势神宫的大门的十多分钟后也仅只走到了内宫的附近,甚至还没有正式走进去。
即使是以不动产(和**)闻名的两仪家本家,也远远不及伊势神宫宏大....
如果真的要充当游客参观的话,恐怕就是绕上一天也不能绕完这一百二十五社吧?....
“嘛..虽说一般的情况下这个时间是绝不容许别人进去的。但是既然老弟你奉了龙神的御命那就另作别论了。也幸亏老弟你也是浄阶神官,否则老头子我可不能这样私下带你进来呢。”
“喔?但是按我的记忆好像是普通人也能进来内宫才对?为什么...”
“这个老弟你就不清楚了。”呵呵的笑了一下,老神官抚了抚那长长的胡子“虽然一般来说神社是对所有人开放的,但是如果遇上重大的祭典的话,为了使内宫保持灵气,一般就连净阶的神官都只可以在真的有事情要办时才可以进去,至于其他阶级的人...如非遇上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就是获得净阶神官的批准也不能轻易进去。”
“原来如此...那么这次的酬神祭便是重大的祭典了。”
“何只重大?简直是千年难得一遇!要知道天照大御神已经很久没有亲自降下神迹了,如今大御神大人回来了,我们当然要好好的庆祝一番。正好那自群来自西方的什么魔术师老是想向我们索要灵地,改天等大御神大人给他们下天谴时他们便知道厉害了....唔?!!!!”
老神官的声音说到一半便冻结了,与此同时就连卫宫士郎也是两眼一睁,瞳孔中充满了惊讶的神色。
两人吃惊的原因,就源自于眼前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少女..
身上的和服以白色为底色,却在两袖的位置各自绣上了一朵鲜艳的火云。雪白的肌肤宛如白玉一般,却又水嫩得彷佛吹弹可破。耀眼的银发稍稍束起,彷如瀑布一样倾泻在脑后。玲珑的琼鼻﹑如点绛的樱唇...少女的美甚至超越了笔墨所能形容,就是说是倾国倾城也当之无愧。
此刻,就彷佛察觉到卫宫士郎两人已进来似的,少女轻轻的从天照大御神的神像顶部跃了下来。在少女离开神像顶部的瞬间,一阵风莫名地吹起,缓缓地托着少女下降,却又不曾掀动她的衣服分毫,就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降下凡间一样。
看着少女如花似玉的容貌,卫宫士郎不自觉地恍神了一下,那是源于对方的美。但是与之相对地,旁边的老神官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艳的神色,更是反过来露出了一副惊吓欲绝的表情!
“天﹑天﹑天﹑天....!!!!!”
就彷佛看到了史前的恐龙似的...老神官伸出了颤抖不绝的手指,斜斜地指向了眼前的少女,嘴中念念有词,却总是说不出成型的单词。然后,就在卫宫士郎和少女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老神官突然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昏倒过去了,只余下满头黑线的卫宫士郎和少女两人呆呆的不知给什么反应才好...
p.s.1:作者君说烧节操绝不食言,二更到~三更随后。
一百三十二-三千年的相遇其二
“....我还是先给这老伯治疗一下吧..我怕再拖下去的话他真的会心脏病病发而死..可以吗?小雪。”
在沉默地与一脸尴尬的白发少女―妃宫雪对视了半晌之后,终于,卫宫士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默。
老实说...本来,跨越了三千年的时光两人才得以重逢...就算两人之间对彼此完全没有朋友以上的好感,也不免会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触..但是看着口吐白沫地昏倒在地的老神官...一时之间什么感触都消失不见了,两人余下的就只有满头的黑线。
“嗯,拜托你了。”
得到了妃宫雪的首肯,卫宫士郎二话不说地便蹲下来用手按着老神官的前额把来自信仰的灵力源源不绝地传进他的体内,心中却是在为了妃宫雪的变化而暗暗吃惊。
就如同现在的他与昔日的他已经有了云泥之别一样...眼前的少女,妃宫雪的变化也不是一点半点便可以形容的。
神明的外貌是不会变老的...纵使失去了所有信仰,单凭他们自身的神力也足够使他们青春常注,更别说是现在几乎掌有全日本最纯净﹑最大量信仰的妃宫雪了。
经历了从神代至今的时代变迁,岁月并没有在她的俏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却把她的内在气质培养到成熟的顶点。
曾经何时,妃宫雪还只是一个即使只是看到陌生人也会感到一阵害怕的小女孩...但是时至今日,现在的妃宫雪便如同女神一般,身上却已经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
纵使心中因为与卫宫士郎重逢而感到激动也好...那白玉一般的脸庞上展现出来的也只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这并非是源于冷漠,却是源于早已见惯世事,在心智成熟了,值得动容的事情变少了的同时,也学懂了控制表情。
也就只有在看到老神官口吐白沫地昏倒后,妃宫雪的脸上才出现因为尴尬而出现了一丝的羞红...可以想象到的是,如果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卫宫士郎而是不知在路边的那个人的话,这张俏脸上就连丝毫的表情都未必会展现出来。
三千年的岁月,带走的除了当年的那份纯真以外,也磨去了她作为人类不少的情感...就像当初的卫宫士郎一样。
“很好..这老伯应该是没事了..嘛,一时三刻也醒不过来就是呢。”
明明浑身都是灵力,但是却还是被吓得口吐白沫..虽然有点失礼,但是也侧面反映出如今的妃宫雪在老神官乃至一般人的心目中到底已经去到什么的地步。
在再三的确认了倒下的老神官已经没有性命垂危之后,卫宫士郎悄悄的给他施加了一个睡眠的诅咒,然后把自己的外衣披到了他的身上。
“那么...让我们再来一次吧。”
即使明知对方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但是对方那可怜兮兮的小动物表情却是永生难以从记忆中移除...
脸上浮现出兄长一般的温柔笑意,卫宫士郎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妃宫雪。
“好久不见了呢,小雪。”
“是的。好久不见了...兄长。”
遥想当初,两人甫一相遇,卫宫士郎便在八歧大蛇的口中救下了妃宫雪...
纵使明知对方并不仅仅是为了而战她也好...那份浴血奋战的英勇,那份视死如归的觉悟,再加上在最后的临别赠剑,着着实实地在后者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随着时间的经过,她对于当初那场战斗的感触非但没有被冲淡,更反过来变得越来越深刻。
这是因为…阅历变多了,实力提升了,体会自然也不再仅限于昔日那么片面。
卫宫士郎并不是为了救妃宫雪而挑战八歧大蛇的,这是当初他对妃宫姊弟面前说的话,也是事实。
但是,昔日的卫宫士郎却说漏了,又或者应该说故意隐瞒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他不管妃宫姊弟的死活的话,其实他根本不用受那么重的伤。
借给妃宫月的镜子,便是最好的证据...
作为多年以来的契主,妃宫雪很清楚那面镜子的防御能力有多高。
纵使不足以在八歧大蛇的攻击下单方面捱打而不受伤也好...那面镜子最低限度也能让卫宫士郎挡上那么三﹑四分钟而丝毫无损。
对于卫宫士郎这种级数的强者来说,三﹑四分钟纵使未必足够让他手刃八歧大蛇,但是最少也能给予对方相当的伤势而不至于落得当日那混身浴血的境况。
卫宫士郎并不是为了救妃宫雪而挑战八歧大蛇,但是他是因为顾忌妃宫姊弟的安全所以才会受那么重的伤....这是日后成为了被人们歌颂的神明之后,妃宫雪才慢慢理解到的事情。
作为外人,卫宫士郎没有必要赌上性命护着妃宫姊弟,但是他最终还是这样做了,而且落得几乎全身伤残的下场..
了解到这一点..当初那单纯的向往和感激,渐渐地变成了盲目的崇拜,最终随着时间的经过变质为一丝的情愫...
时间三千年的相会,如梦又似幻...
微微泛红的眼圈,本来是想要落下泪来的。
但是,也是因着老神官看到妃宫雪时,脸上活像看到史前恐龙似的,最后还口吐白沫地昏倒了,结果妃宫雪不但流泪不成,心中的情感也从感动变成了哭笑不得。
冲击性的突变,虽然破坏了重逢时的感触,但是也冲淡了因时间而带来的空白感...
最终,仅仅是微红着俏脸,妃宫雪拉着和服的裙摆盈盈地向卫宫士郎福了一福。
“不..我说..不要叫我兄长了...听着别扭...”
之所以能够接受藤乃叫他做哥哥,那也是因为对方现在还只是一只小萝莉而已...但是妃宫雪却不同,即使是在见面之初她给卫宫士郎的感觉最起码也是邻家小妹的级数了,至于现在就更是长得亭亭玉立,像是一个大家闺秀似的...卫宫士郎可没有让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叫他哥哥的习惯。
“但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诶。总不成叫你做素戋呜吧?”
听到卫宫士郎不想让她叫他做兄长,妃宫雪的眼睛蓦然就是一亮,但是随即又很好的把表情藏了起来。
老实说,虽然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但是基于她个人的原因,她也不想一直叫卫宫士郎做兄长...
毕竟,说是兄长了,叫着叫着,对方真的只把她当作妹妹的话她就头痛了...
“素戋呜尊是别人给我起的名字嘛,和外号的感觉也差不多...我姓卫宫,我的真名是卫宫士郎。请多多指教呢。”
带着温柔的微笑,卫宫士郎向妃宫雪伸出了手。
在略一犹疑之后,妃宫雪最终还是红着脸地握住了卫宫士郎伸出的手。
p.s.1:唔..因为中途有点累的缘故我睡了一觉,这里是三更。四更等我吃完晚饭再码。
一百三十三-誓言的永续
“卫宫...士郎。”
妃宫雪轻轻的覆述了卫宫士郎的名字一次,暗地里却是默默地把这名字刻在她的心中。
三千年以来,一直牵挂着对方..直到此刻,总算是得到了对方真正的名字..
“卫...宫...”
卫,即守护的意思..
宫,则与她的名字重迭...
合起来的意思,则是卫宫士郎会守护她妃宫雪...而在事实上,他的确与她相遇了,并且在八歧大蛇的蛇口下救了她一命。
即使放着这段的经过不提..在往后的日子里,卫宫士郎给她的剑与镜也不止一次保护了她...
这...会是一个巧合吗?还是说...真的是命中注定?
“话说回来..虽然好像说得有点晚了..但是..”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抚了抚妃宫雪的脑袋“真的成长了呢...小雪。”
仅只在半天之前,saber就是这样跟他说的...
没想到仅在半天之后,卫宫士郎居然会对着妃宫雪说出一模一样的话...
就连他自己想起来也感到有些好笑..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遇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在觉得有点好笑的同时,卫宫士郎又觉得其实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似的。
而且,毕竟当初在妃宫雪面前他也是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的..所以此刻卫宫士郎会表现出这种因后辈成长而感到欣慰的动作,实际上也是的确没什么出奇的。
“.....”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奇,就奇在妃宫雪的反应。
脑袋上传来被卫宫士郎抚摸的感觉,妃宫雪非但没有丝毫动怒的先兆,脸上更反过来带上了一抹的羞红,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的样子。
堂堂天照大御神,竟然会像小动物一样任由一个男(?)性抚摸她的脑袋?这在旁人来看绝壁不科学!
也亏得卫宫士郎刚刚给如果倒在地上的老神官施下了催眠的诅咒..如果让他看到这一幕的话...这次恐怕就不是口吐白沫了,而是吐血身亡了。
这种亲昵的举动,也就只有在卫宫士郎和妃宫雪两个当事人的眼中才会觉得没什么关系而已。
“对了,月他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们是待在一起的?”
虽说妃宫雪好像没什么反感的样子,但是毕竟人家现在也是大姑娘了,老是在摸人家的头也不太好。
半晌之后,在问起妃宫月的同时,卫宫士郎顺势抽回了伸出的手。
“小月的话,现在应该是在伊艾姐那边吧?”看到卫宫士郎居然这么快便把手伸回去了,不由得便觉得有点可惜,妃宫雪的小嘴努了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伊艾姐她说有事情想找小月帮忙,说是要他在中午两点时不偏不倚的乘电车到一个叫冬木市的地方...话说我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因为伊艾姐说今天会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来这里找我呢。没想到等着等着你就和小宗一起来了..”
“那个家伙...果然算好了吗?”
听到妃宫月已经落进了伊艾的魔手之中,卫宫士郎不由得开始为这个很久不见的弟弟默哀起来。
须知道伊艾的性子本来便喜欢捉弄别人了,像是妃宫月这种软软的伪娘欺负起来更是顺手,遇上了伊艾后者想必会被玩弄得比卫宫士郎更狠。
心中甚至脑补出妃宫月在伊艾的请求(强迫)下换上了女仆装看店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禁摇头叹息起来。
月啊...你的牺牲不会白费的。过年过节时我肯定会给你上香的,你安心地去吧...
“话说回来,小宗是谁?”
在心中给妃宫月默哀了十秒钟之后,就彷佛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卫宫士郎抬起头来问上妃宫雪一个其实他纠结了好一会的问题。
老实说,在场的人就只有那么三个而已...去除他和妃宫雪,那就更只余下一个的可能性。
但是..
不管再怎么说也好...
应该不会吧?...
“小宗不就是小宗吗?”
就彷佛卫宫士郎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似的,妃宫雪一脸惊讶地指了指旁边躺下了的老神官。
“......”
好吧...真的猜中了。
虽然知道两者的年龄其实和彼此外貌之间的相差完全无关..但是看着一个少女叫一个老伯做“小宗”还是说不出的别扭..
话说..原来这老伯叫小,不对,叫宗吗?
“对了,卫宫先生...”
“如果然不介意的话,叫我士郎吧。我只习惯不熟悉的人叫我先生。”
“那么..士郎。”在叫卫宫士郎的名字时,妃宫雪的俏脸上又是一红,但是随即又被她隐去“你应该不可能住在水尾神社...如果我有事要找你的话,应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你?”
应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你..简单来说也就是在绕着圈子地问卫宫士郎住在什么地方了。
如果是同性的话还可说另作别论...但是彼此既然性别不同,问出这种的问题,即使妃宫雪对卫宫士郎没有好感也好,也很容易给人一种动机不纯的感觉,更别说她现在真的是这个情况了。
虽然已经是绕着圈子来问了,但是终究也是不好不意...此刻的妃宫雪的脸颊已经绯红烧透,直红到耳根去了。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就算是瞎子也好,或多或少应该也能从妃宫雪的话中找到一点半点蛛丝马迹吧?
“唔?怎么了?难道说有人敢找妳的麻烦?不要紧,妳告诉我他们是谁,我明天便踹了他们的老家。”
遗憾的是,在这方面卫宫士郎不单止是瞎子,而且还是超级瞎子,妃宫雪话中的圈子可说是白绕了。
此刻,刚听到妃宫雪说如果有事情的话便去找他,立即便脑补成有人找妃宫雪的麻烦,卫宫士郎的脸色立即就是一沉。
昔日的话,还可说因为他终究是穿越人士的缘故,不能在神代久留,所以不得不扔下妃宫姊弟不管...但是时至今日,竟然还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找妃宫雪的麻烦?
那家伙肯定是不想活了。
“不﹑不是的!”看到那边的卫宫士郎百分之一百是误会了些什么,妃宫雪赶紧更正道“我只是在想如果知道你住在那里的话,改天能找你那个..喝茶﹑赏花之类而已!”
或许是因为不好意思吧,妃宫雪越是说下去就声音就越轻...
说到最后,声音轻得几乎能和蚊子一较长短了。
“喔喔,原来是这样”
也就亏得卫宫士郎的听力比他的情商高出百倍以上,才能够听清楚妃宫雪在说些什么。
难得对方已经说得如此直白,这次倒是没有再产生什么误会了,卫宫士郎爽快地回答了妃宫雪的问题。
“将来的话不好说。但是现在的话,我是住在冬木市哪。”
“冬木...难道是伊艾姐住的地方?!”
听到卫宫士郎说出冬木这名字,妃宫雪的俏脸上蓦地便是一惊。
毕竟,既然伊艾都住在那里了,她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冬木市这个地名。
只是就如同时计塔中绝大部分的人一样,她做梦也想不到以卫宫士郎实力来说,竟然会选择住在这么一个毫无特色的小镇里。
当然了,如果她能够知道卫宫士郎的身世的话,想必便再也不会感到半点的惊讶了。
“对...那家伙还坑了我做她店里的副店长...嘛,虽然她开给我的薪酬不错就是...我说,妳在做什么?”
说到一半,卫宫士郎也顾不得再自怨自艾了。
原因无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妃宫雪已经走到了神像的面前,一双雪白的小手正在把神像手中的镜子扯下来。
“我说....虽然是自家的神社哪,但是胡乱拿别人的东西好像还是不太好...话说,这面镜子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不管是镜上的纹路也好,还是说镜子散发出来的灵力也好...两者都给卫宫士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纵使莫名其妙,但是心中老是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就好像自己曾经是这面镜子的契主似的......
话说,这面镜子不就是当初娘闪闪给他的那面吗?!
“这面八咫镜..自从我将管治权还给人类之后,便一直放在这里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再次与你相遇,所以只好采用这种寄放的方式...但是现在看来是没有需要了。”
没有理会卫宫士郎的劝阻,妃宫雪径自把散发着灵气的八咫镜从神像的手中扯了下来。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散发了一阵白光,一把银白色的长刀缓缓地连刀带鞘出现在她的手里。
“那么..现在便如约归还了。”
毫无疑问,镜子是娘闪闪当初给卫宫士郎的那一面防具,长刀则是卫宫士郎当初几经辛苦锻造的那一把武器。
在三千年前,卫宫士郎把前者借了给妃宫雪,把后者送了给妃宫雪。
没想到在三千年后...会以这样的形式再次见回这两件神器。
此刻,在把长刀与镜子迭在一起之后,妃宫雪把它们递到卫宫士郎的面前,静待他把两件物件拿回。
“不,虽然我的确是说过要收回镜子,但是那把刀却是送给妳的礼物..小雪,妳还是把后者收回...”
“素戋呜尊的身上,岂能无剑?更何况在与神话同化的现在,我随时随地都能够具现这两件宝具...纵使威力不及真品,也足够让我防身了。”就如同数千年前卫宫士郎硬是把这两件神器放到妃宫雪的手上,在数千年后的现在,妃宫雪也硬是把它们塞到卫宫士郎的手里“话虽如此,誓言是不会变的。现在..我确实地把天丛云剑和八咫镜还给你了。取而代之地,从今以后,你得遵守天丛云的誓言代替它守护我...可以吗?.....士郎。”
p.s.1:唔..因为这章长了一点的缘故,故此便拖到这个时间了。总而言之,说要烧节操便绝不食言,四更到喽。
一百三十四-日落归家
“真是的...这么多东西不学,却偏偏学上了我的坏习惯...”
回家的路上,感受着怀中的天丛云剑和八咫镜传来的灵气,卫宫士郎不禁摇头叹息了一声。
老实说..没有人会喜欢看到自己挺喜欢的人化作一堆枯骨埋在地下。能够再次见到妃宫雪,对卫宫士郎来说已是一件相当的喜事了。如果能按他的想法的话,他实在无意把两件神器级的宝具一口气收回来。
八咫镜是娘闪闪送给他的礼物,里头蕴含着娘闪闪对他的心意,于情于理他都不可以转送别人,所以是肯定要拿回来的...
但是,天丛云剑却是出自他本人的手笔!是由他本人从无到有一点一滴地把它打造出来的。作为锻造者兼第一代拥有者,按理说当然是想送谁便送谁了,却不意会遇到被人把整把剑退回来的状况。
本来,在妃宫雪硬是把两件宝具塞给卫宫士郎之后,卫宫士郎是想要把天丛云剑塞回妃宫雪的手中的。但是谁知妃宫雪却偏偏学了他当初那一套,在把东西塞到卫宫士郎的手里之后二话不说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句大意是“我迟些会去探你的”之类的问候说话,连说“不”的时间都不给卫宫士郎了,直把后者弄得哭笑不得。
才仅仅恍神了一下,在场的人就只余下他和倒在一旁的老神官了...三千年前他以这个手段硬是把神器给了别人,没想到在三千年后居然会被人家以同样的手段把东西退回来啊...
“算了...有天丛云在手,我的确是方便多了..”
毕竟,在这之后他不但要参加圣杯战争,更重要的是他还要代替两大抑制力迎战在未来将会接踵而来的uo...实力越强,将来便越是多一分保障。
当然了,其实卫宫士郎也可以采用刚刚妃宫雪提及的方法,不是用“投影”,而是直接以魔力把当日的佩刀天丛云“具现”出来。
但是问题就在于,以魔力构成之物终究源自虚幻,不但威力与真品完全无法比较,而且因具现而消耗的魔力也绝对不容小看....
打个比方,假若卫宫士郎的总魔力是一百,由此推算的实力也是一百,而天丛云剑的威力是五十的话,那么他手执真品时便很自然便能够发挥一百五十的威力。
但是,如果反过来说,卫宫士郎得用具现的方法来“重铸”一把天丛云剑的话,先不说那把具现出来的天丛云剑可能连四十的威力都没有,单是卫宫士郎本身的魔力便可能得花上二﹑三十了,结果推算出来的威力只余下一百一十至一百二十,虽不至于比不具现武器更糟糕,但是威果却也是差天共地的。
故此,有了天丛云剑,他能够更安全地保护身边重要的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也罢,就当作是弥补吧。而且,于公于私,我都有守护她们的责任...”
于公,纵使不是他的初衷,但是他现在已经贵为神道教的三主神之一了。
源源不绝的信仰从全国各地传过来,情况就好像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宅在家中,另一个人却老是无条件地塞金子给他似的...虽然他没有主动开口,但是金子(信仰)拿多了也不由得他再厚着脸皮不事生产....
本来,光是抗工了三千年,从不到神社帮忙这两点便已经使卫宫士郎有点不好意思了...要是连上司被人找麻烦都不闻不问,成何体统?
故此,于公,作为素戋呜尊,没有任由别人找天照大御神的麻烦的道理。
至于于私..那就更是不用说了。
纵使毫无交情也好,卫宫士郎也不会看着女孩子被别人找麻烦而袖手旁观,更别说是和他有交情的妃宫雪了。
“反正月在伊艾那儿,小雪想必也不会离得太远,要照看一下想来也不会有多少麻烦就是了...”
说来也奇怪..
经历了神代的变迁,能够活到现代的神明本来已少之又少,至于依旧存活的主神就更是如同凤毛麟角了...
但是,也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却偏偏有整整四个主神级的神明同聚在冬木市这个小小的城市之中。
伊艾自不用说..作为前创造神,现在的贵船龙神,就算是在神代的时候也是最高级别的神明。
至于妃宫姐弟...在把天生神格发掘至极点的现在,前者作为如今仅余的信仰数一数二的神道教中的太阳神兼众神之王,地位不比昔日的安努低上多少,后者作为月神,虽然地位肯定不及姐姐,但是也绝非一般的神明或神之子可以比拟。
及至卫宫士郎..虽然没有先天神格,但是三千年以来的信仰却实在非同小可。明明本来不是神明,借着信仰的补正却硬是把他也给神化了,而且还是最高等级的神性,很自然地也能算作主神之列。
这样的四个主神,那怕随便一个跑出去都是可以单挑整个魔术师协会(如果不把卫宫士郎算在内的话),抖一抖都能使里世界震上三震的狠角色。
但是,也就是这样的四个主神,居然全部隐居到同一个小镇里!情况就好比放在武侠世界之中告诉你天下有四大高手,然后就在你走到路上的一个小渔村,却告诉你其实天下四大高手全部在这里钓鱼为生一样。
如果让这消息传出去的话,恐怕在信奉神道教为国教的日本中,十个国民里有八至九个都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余下的一个?那就是心脏脏病发进院去了的那个倒霉家伙了。
“不管了。既然住在同一个地方,早晚也会遇到对方,顺其自然吧。”
尤其,同为神道教的三大尊神,他们彼此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联系...
在上一次,伊艾之所以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发现卫宫士郎,也正正是托了她神道教贵船龙神的身份的福...当然,她的水镜的预合知也占了相当的功劳。
“那么...我还是去想一下怎样向saber解释贞德姐的事情吧...”
纸包不住火,既然两人早晚会相见的,那倒不如尽早把事情解决。
藤乃的家长开放日,正好给了卫宫士郎一个机会,一个让两人接触的机会!
但愿...两人见面时,不会打起来就是了。
在夕阳的映照下,卫宫士郎默默地在心中祈求着。
p.s.1:唔..其实昨天本来我是想冲五更的,但是前晚的睡眠质量不好,导致作者君昨天早上十一时才起床倒是一个败笔....嘛,话虽如此,过了也没办法了,有四更的结果也算是符合我预计的最低限额了。
p.s.2:作者君的节操烧完了,现在开始回复日更喽。
p.s.3:谢谢"姆q诺蕾姬"和"云歧青谷"的打赏。
一百三十五-穿帮了
“士郎...其实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一下你..”
时光飞逝,四天之后,在卫宫家的饭桌上,因着藤村大河有工作在身的缘故,她倒是没有现身在这里。
乘着这个与卫宫士郎单独相处的空档,saber突然间向卫宫士郎这样问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见她的脸色怪怪的。明明平素喜欢的食物就在眼前,但是她却连正眼都不看这些菜肴,翠绿色的瞳孔从始到终地,便只是注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
“怎么了?saber。有什么事情的话妳便直接问吧。我不会介意的。话说难得妳醒着,边吃边说也可以哪...”
眼见saber居然连筷子也不拿起,在第一瞬间,卫宫士郎下意识地便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毕竟,自从那一天和saber正面交手以来,虽说两人还没有回复到当初他记忆中那么亲密,但是saber对他总算也是渐渐放下心防了。托这的福,一些被saber努力地克制着的习惯,那些本来只有在卫宫士郎记忆之中才会表露出来的地方,如今也渐渐地在后者的面前展露出来了,比方说....巨无霸级的食量之类的。
现在..那个巨无霸级食量的saber...竟然会对眼前的美食视若无睹!单从这一点来看,那已经足够可疑了!
但是,在冷静下来后,卫宫士郎又不觉得saber准备说的事情有多严重。
始终,就连圣杯战争还有三年才开始﹑他带着记忆重生﹑以及他作为弟子却成功跨越师父等等的事情saber都已经接受了,还有什么事情是重要之余而且两人还没有挑明来说的?
再加上...saber的脸色奇怪是一回事,但是也终归是停留在有心事的境界而已,还远远没有去到神色凝神,乃至脸色苍白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引证了接下来她要说的事情应该不会太严重...
充其量..也就是对方一些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小事吧...
想到这一点,心态也随即从刚刚瞬间的紧张回复正常状态。卫宫士郎用筷子夹了一块炸鸡进口里,与此同时赤色的瞳孔中带着鼓励的眼神怂恿着saber开口。
“只是一点个人的疑问...那么...我便失礼了。”
本来,即使扬声叫住了卫宫士郎,saber的脸上还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显然还未能真的下定决心把心中的话说出。
但是,既然此刻话题已开,她也没有回头路了。再加上看到卫宫士郎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的底气不由得便增加了不少,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saber缓缓地开口。
“士郎...你和那位叫两仪式的女孩子是什么关系?”
事出突然,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噗的一声,嘴里的炸鸡块如同火箭一般从卫宫士郎的嘴里喷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总算是把脸别到一旁去以免使整张饭桌的菜肴报销...此刻,卫宫士郎先是用纸巾包裹着手捡起了喷出来的炸鸡,然后强行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拿出了另一张纸巾拭了拭嘴巴,心中却是惊骇欲绝...
saber是怎样知道这个名字的?这问题连问的需要都没有,反正她肯定也是从共享的记忆中看到的...问题在于,为什么她看的速度会这么快?
须知道,与两仪式相遇是这一辈子才发生的事情...在上一世,他可是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听过。
能够得知两仪式的名字...换言之,saber很可能已经看完了卫宫士郎整整一辈子的记忆,追上他现在的生活了。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
纵使saber是从圣杯战争的记忆开始看也好...他在上一辈子的确很短命也好...再怎么说那也是整整十多年的记忆啊!怎么可能在短短弹指数日之间便全部看完?这不科学!
“朋友...”
心中怀着或许只是藤村大河口没遮拦地把事情说出去的最后一丝侥幸,卫宫士郎嗫嗫地回答道。
“那么..那位叫**尔奎特的女性..”
“朋友...”
好吧,能够叫出爱尔奎特的名字,就足以证明这次真的和藤村大河无关...
最后一丝的侥幸也破灭了,一滴冷汗从卫宫士郎的额角滑落....
爱尔奎特和两仪式还好说...但是如果贞德的事情暴露了的话...
“那么那位法国的圣女?”
“saber...妳看得也太快了吧?...”
毫无疑问地,这次卫宫士郎完蛋了。
但是,话虽如此...在最初的惊骇过去后,卫宫士郎此刻的心情却意外地平静。
俗话有说,见惯不怪。惊奇的事情碰多了,心中便会有了抗性,自自然然地就是再惊奇的事情也会变得不惊奇了。
同理,出人意表的事情也是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这阵子碰到的事情实在太多,说实话,卫宫士郎的神经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有点麻木...
惊讶到极点便是平静....事到如今,就是娘闪闪突然从天而降砸了他的天花板恐怕卫宫士郎也不会觉得有多惊讶了,充其量也就是在无奈之余带点苦笑而已...
此刻,拿在手上的筷子早已放下..卫宫士郎眼角抽搐地看着对面不知为何把眼睛瞇起来的saber,与此同时也不再转弯抹角,直接便把压在心中的疑问抛了出去。
反正...他这几天下来也没有想到什么好方法向saber交代贞德的事情。而去参加浅上藤乃的家长开放日的话,两人却必然会见面,这事终究瞒不了。
现在...既然saber已经自行看到了,倒是省去了卫宫士郎的一番功夫...
一百三十六-该看的场面与不该看的场面
“据我本人所知,那里可是有整整十五..不,把三生都算上的话那就是近二十五年的记忆了。才仅仅五﹑六天便追上了现在,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经过了最初的慌张,瞬间之中卫宫士郎心情已经平复下来。
除了眼睦依旧抽搐以外,基本上已经取回了三生迭加起来应有的礼仪,卫宫士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淡淡地反问saber道。
老实说,其实两仪式和爱尔奎特的事情就是暴露了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卫宫士郎(因为当时的年龄)又没有真的干出了什么不和谐的事情,三人之间终究还是没有跨越朋友那道线,可以说是清白的。
而且,反过来说,saber能够从记忆中读到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实际上也帮了卫宫士郎一个大忙。那就是卫宫士郎他不用刻意去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去辩解了。
其中一个最好的例子,那就是有关爱尔奎特的身份问题。
须知道纵使冠以真祖之名,爱尔奎特实际上也和吸血鬼没什么分别,用极端点的说法也就是最高级别的吸血鬼而已。而与此同时,一般人对吸血鬼的印象却不是一般的差。
冷酷无情,嗜杀成性,喜欢吸童贞少女的鲜血,兴之所至时就是血洗人类的村落也不会皱一下眼眉...这就是故事和神话中对吸血鬼的的记载,同时一般人对吸血鬼的第一印象。
作为崇尚正义的骑士,saber绝不可能容忍这样的恶...但是问题却是,别的人不说,最少爱尔奎特她本人是以上的一项都没有做过!
就是因为这样的误解...在当初贞德可是和爱尔奎特着着实实地打了一场,直把当时的卫宫宅地下室连天花板一起拆了,随后还冷战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最后才借着长时间的接触慢慢化解彼此之间的误会,然后成为现在那闺密一般的关系。
现在,既然saber能够直接从卫宫士郎的记忆中读到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也就是说她反而可以回避任何误解的可能性,得以用第三身的视角看到爱尔奎特真实的一面,从而了解到她的真正本质并不是一般人想象的坏。故此,从一方面来看,卫宫士郎或许还得反过来感谢saber能够直接读取他的记忆。
他真正担心的事情,就只有贞德的问题而已...
毕竟,saber的责任感不是一般的强。要她接受与别人一起保护卫宫士郎,某程度上对她来说就和对她说她能力不足以保护卫宫士郎是同一个意思的...
而且,说实话,贞德和saber相似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所谓的共性,虽然能够使两个本来不相识的人一见如故,但是如果共性到达了一个极端的地步,对着对方时简直就好像照着镜子的话,却反而会使人心生厌恶。
saber和贞德,很大程度上就是这种关系。
从身份来说,她们同为英灵。从武器来说,她们一样都是选骑士剑来用。从实力来说,她们也不相伯仲,就连战斗风格上,她们也大同小异...
然后,更糟糕的是...两人就连气质和外貌都十分接近!
同样是金发碧眼的美人...同样是自带一种圣洁的威严...同样是信奉骑士道的精神!如果从外人来看的话,两人简直就可以说是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当然了,从卫宫士郎这种熟知两人底蕴的人来看的话,其实两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比方说,saber给他的感觉有点儿像妹妹,贞德给他的感觉却完全是邻家姐姐,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
但是问题在于,两人最初见面时才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啊...
换言之,乘着现在这个机会,最起码卫宫士郎也得先给saber心里下一个垫子...好让两人见面时不至于碰出火花来。
“是的..虽然原理我是不太清楚,但是貌似记忆的读取是经过选择的...就像士郎你也不会连我洗澡换衣等日常记忆也一并看到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saber的双眼蓦然便瞇了起来。
赶紧给我说是吧!
带着这样的意味,翠绿色的瞳孔无言地看着卫宫士郎,娇小的身躯散发着与外表完全不成正比的压迫力,卫宫士郎的后背登时便感到一阵寒颤。
毫无疑问,如果卫宫士郎在这里摇头的话,别说要处理贞德和saber之间的关系了,首先在这里他本人便要迎接saber的暴走,然后顺带迎来自己的柴刀终未!
“我在共享的记忆中看到的充其量也只是你在战场上杀敌的画面之类而已...”
不过话虽如此,卫宫士郎的确没有从saber的记忆中看到过这种养眼的场面也是事实。
试想想,假如卫宫士郎真的在梦中看到了这种各种意义上刺激的画面的话,在这种只有他和saber**一屋,两人日夜见面的情况下,他的理智还能不崩溃吗?
纵使心智再成熟也好,他终究也是一个性取向正常,而且正值青春期(**上)的少年啊!
p.s.1:好吧..最近这两章有点水这一点我也是感觉到的,毕竟按我本来的进度来说本来与saber的对质应该只有两章,但是按现在这势头来看貌似没有四章都完不了...前一章的话还可以说是在埋伏笔哪(虽然不知有多少人能看出),但是今天这章的进度确实近乎零呢...
至于原因..该怎么说呢,作者君也不是说没有干劲,但是就是精神不好。这两天总是有一种很累的感觉,明明睡觉的时间不算晚(晚上十一时左右),但是没有九时多却老是起不了床,即使用闹钟强行起来也好,如果不再睡上一小时脑袋便一直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结果却已经是中午了。码了一会字,吃过午饭后,才一会突然又便感到很累,转转折折地睡上两﹑三个小时,结果刚起来便发现已经八时了,而且精神状况还貌似没什么改善的样子。
由于没有发病症状(e.g.咳嗽﹑发烧)的缘故,倒是还不能称之为病了哪..不过没有精神也是事实。难得总算码足了二千字(分开四次才码成),我还是洗过澡便睡觉吧...
一百三十七-一人份的片段
“那就对了..我也只是以片刻的方式来读取士郎你的记忆而已。”
眼见卫宫士郎肯定了她的推测,saber闭上眼睛微微颔首以示满意,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也消失于无形之中。
但是,也就在下一瞬间,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俏脸上却已带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
“该怎么说呢...因为现在距离圣杯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而士郎你又不希望我整天贴身保护你,所以我基本上日夜都在待机休息...而其结果就是读取记忆的速度也以三倍运行了...”
脸上的表情,既像是哀伤,又像是带上了怜悯和同情...简而言之,就是这几种情感的混合。
很明显地,无论如何,saber在卫宫士郎的记忆中看到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
“第一天的话,就如同我跟士郎你所说的一样...我看到了昔日的士郎你召唤出我的片段。至于第二天,则是直至我与暗杀者交手为止,只不过因为士郎你在我与狂战士的战斗中的表现实在太...过份,所以我才额外挑出来跟你说一下而已..”
再次说到当天的事情...这次saber倒是很小心的选择用词,光是那不自然的停顿便已经可见一端了。
说实话,这次saber已经可以说是十分客气了。如果是由卫宫士郎本人来说的话,别说是过份了,他当日的举动恐怕就是称之为脑残也不为过。
面对着实力远胜自己的对手,却连自己有多少斤两都不管,仅凭着一股勇气便冲上去救人...这种自杀式的举动,一般来说世间毫无疑问都是称之为送死的。
但是...纵使如此...
如果当天的情况再一次重现的话...恐怕现在的卫宫士郎还是会选择和当初一模一样的做法就是...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saber的语气和用词的转变,足以证明她已经开始渐渐地接受卫宫士郎的作风,最少也不再是最初那样的抗拒了...但是,现在的卫宫士郎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此刻,只见他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口中念念有词的,就彷佛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原因无他...虽然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他却总感觉saber说的事情和他的记忆有些许的出入。
但是,却也不是说saber看到的事情并不是真实...与之相反,saber说的事情卫宫士郎又真的有经历过。
与其说是出入,或者说是和他的记忆好像有点不吻合会好一点..
再准确一点来说的话...或者应该说,是和卫宫士郎的记忆不符合。
“与暗杀者交手在狂战士之后...那么saber,在这段时间的中间妳有看过rider吗?也不需要是妳本人看到对方,即使是透过我的视角来看到她也可以。”
以saber说话,印证着自己的记忆...
脑海中突冒出了一个想法,卫宫士郎试着诱导saber说出更多的碎片。
“不..看到rider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事情了,那时士郎你好像是准备去救一个叫樱的女孩子,随后便在半路上遇到她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什么问题也没有...妳接着说下去吧。”
感受到saber那带着疑惑的目光,卫宫士郎轻轻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是茅塞顿开,异常地雪亮。
此刻,他总算是搞清楚一件事情了...
与saber共享记忆不假,她看到的事情是过去曾经发生的事实也不假....但是,准确来说,那却是英灵卫宫的记忆,而不是卫宫士郎的记忆,更不是那灰暗乏味的杀手记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能够说通了。
片段式的读取固然是一个因素...但是,要知道卫宫士郎可是经历了两次圣杯战争啊。在那个几乎每一刻都使人惊心动魄的两周里,就是saber看得再快也好理论上也不至于仅仅五天便追上了现在才对。
本来,卫宫士郎就在奇怪这一点....原来,是因为saber看到的记忆就只有一人﹑两生的份量啊!
“...士郎?”
抬起头来,只见saber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变得不太高兴。
“一般来说当人们心中想到有问题的时候,嘴中都会反其道而行之地说没有问题的....士郎,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吧?”
显然地,saber并不相信卫宫士郎真的没有想到什么事情。
无可否认,经过了三世以来的锻炼,卫宫士郎的心性和对面部肌肉的控制都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比方说刚才,即使他心中的思想经过了怀疑﹑诱导﹑得出答案这整整三个过程的转变,但是他的面部肌肉却连一丝的抖动都没有!唯一比较可以说是破绽的,大概就只有在最开始时那仅仅一瞬的皱眉了。
但是,话虽如此,或许是得益于那无比敏锐的天生直觉吧?saber却还是很好地抓住了卫宫士郎那一丝的违和。
翠绿的瞳孔以质疑的眼神直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迫人的魄力再次从saber那娇小的身躯散发出来....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不﹑不...怎么会呢,我没有...”
“士郎?...再这样下去我要生气了?”
打断了卫宫士郎略带慌张的掩饰,saber的目光变得加倍地凌厉。
感觉上,她并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卫宫士郎再隐瞒下去的话,她恐怕真的会生气起来。
“...好吧。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看到saber一副随时会生气的样子,也不由得卫宫士郎再强硬下去了。
反正,他连自己曾经死过两次的事情都说出来了,相比之下,这件事也的确不算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本来,在这阵子他要处理的烦恼便有不少了...他可不想为了这种小事而添上安抚生气的saber这一笔。
“saber妳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已经死过两次吧?”
“嗯...”
眼见话题转到这个地方,saber的脸上先是带上了一丝的黯淡,但是随即又增添了一丝的惊讶,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对...就是这个问题了。”看到saber脸上的表情变化,已经足够得知她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卫宫士郎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还只是猜测...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saber妳看到的,恐怕只是我身为英灵那一世的记忆而已。”
p.s.1:睡了一觉...头痛去掉了不少,鼻水却加倍的严重了...还好鼻水不会影响我干活就是了。
p.s.2:最近有另一个熟人做手术成功了,为了庆祝的缘故我在明天或者后天会再把节操拿出来烧一次(放心吧,如果精神状态不足的话我自然会压后)...话说最近病的人不少啊,是因为进入夏季的原因吗?总而言之大家要注意一下身体呢...虽然我自己也是...
一百三十八-未萌芽的种子
“身为英灵的记忆...吗?...”
嘴中缓缓的覆述了卫宫士郎的说话一次,那宛如赤红炼狱的画面再一次的出现在saber的脑海中,不知不觉间,她的双瞳出现了一阵的迷离。
透过记忆的共享,在目睹了自身在圣杯战争中的死亡后,她也得以看到了在昔日悲痛欲绝的卫宫士郎立誓成为英雄,并且毕生为此而奋斗的经过.....那时,正好是她共享记忆以来的第四天。
但是,虽说是成为英雄的经过....卫宫士郎的经历,却绝不可以说是光辉的一页。反之,那是他―作为一个立志成为正义英雄的少年的恶梦开端。
对...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称之为炼狱也不以为过的画面。
在距离圣杯战争的结束一段颇长的时间后...因着科技的发达,全球各地的城市化以加倍的速度进行。在文明与舒适的现代生活普及的背后,是地球资源消耗的速度空前地增加。
可再生能源虽然能从无中生有,但是生产出来的能源却终究不能与昔日的石油﹑天然气等不可再生能源比肩。面对着资源日益减少的困境,虽然全世界的首脑多次召开国际性会议,意图找出能和平解决困难的方案,但是因着各国有各国的固有利益,多次的会议最终也只是以讨论无果收场。
资源越来越有限,会议却又无法达成共识...显然地,和平的手段是没有出路了。
于是,在最终,人们回归了最原始的解决方法―既然饼就只有一块,而我们手中的那部分又不足充饥,他们的那块却足以让他们在一段时间之内吃饱有余,那当然是问他们借了。
如是者,先是商业性的巧取豪夺,随后渐渐演变成借着国际会议上的互相威胁...在最后,无可阻止地,各国之间终于发起了战争,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片的混乱之中。
面对着这种混乱的世局,当时的卫宫士郎毫无疑问地毅然挺身而出想要挽救局势。
然而,在这种国际性混战的乱局中,纵使有理想也好,区区一个不论是天赋还是经验都不足的魔术师,一个普通得无法再普通的魔术师,又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之举?
处于理想与现实的狭缝,一次又一次地奋力抗争,但是却没有一次不是以迎来失败的结局收场...
纵使是现在的卫宫士郎也好,也未必能够承受那种无力的空白感...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内疚﹑自责与无力几乎完全摧毁了当时的卫宫士郎的意志。
然后,在最终,saber看到了那个少年作出了和她一样的决定。
舍弃己身...舍弃灵魂...以永恒为代价,与世界签下了契约,获得了能唤起奇迹的力量。
得到了世界的帮助,昔日仅仅比普通人强上些许的年场魔术师,瞬间便变成了能以一敌百的强者。借着奇迹的力量,以守护战争的受害者为目标,卫宫士郎跨越一处又一处的战场。
百战无败,使他的名声响彻世界各地,炼铁之英雄也由此而诞生。
但是,当时的他却不知道,那也是他的丧钟被敲响的时候。
人非草木,纵使是毫不相识的人也好,一次又一次地被同一个人在死亡的恐惧之中拯救出来,又怎么可能不对他产生感激之情?
在普通的平民之间,尤其在穷人的心目中,炼铁之英雄的名声可谓响彻云霄。
只可惜...在成名的同时,卫宫士郎却也惹怒了一群人,惹怒了那些真正在世界中执牛耳的当权者。
单单是在战场上击溃来犯的敌人,却不曾考虑又或者无能为力从根源着手,那最终也不过是拖延了毁灭的时间而已...
如果全世界的资源取之不尽的话,又有谁会想舍弃安稳的生活冒险发动战争?
发动战争,本来便已经是迫于无可奈何...此刻,卫宫士郎还要老是站在发动战争者的对立面,以守护之名,道德的高点击退来犯的敌人,在名誉与实际利益两方面多次重创当权者...这又叫他们怎么容忍这英雄?
终于,在一次故意引起的战争中,于一些当权者的授意下,卫宫士郎的战友突然在战场上倒戈相向。即使是英雄也好,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里应外合地夹击,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幸免。就这样,卫宫士郎落入了当权者的手中。
为免夜长梦多,乘着一般民众的反对声音还没有传来,当权者火速把卫宫士郎送到了行刑台处刑。
炼铁之英雄的一生,就此落幕。
钟爱着人类,为拯救人类而奉献一切,最终被人类背叛而迎来了自己的终未....但是,纵使如此,他却没有因此而愤恨人类。
即使遭遇不幸与背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却依旧含笑而逝,这才是卫宫士郎―作为正义的英雄真正的结局。
毫无疑问地,在目睹这段记忆的时候,saber可说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在昔日的卫宫士郎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如果说在最初的时候她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卫宫士郎会在众多英灵之中召唤出她,并且把这归类到偶然之下的话,那么在看到这段记忆之后,她总算是明白到,只要卫宫士郎是契主,那么会召唤出她就是必然的事实。
无条件地为他人付出...
无条件地为他人奉献一切...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毫无疑问地她和他都是疯子。
以极端的善,换来毫不相衬的结局...但是,她们却不会为此而感到后悔。
正如saber没有为自己曾经捍卫国土而后悔一样,卫宫士郎也不曾为自己曾经拯救人们而后悔。在这一点来看,两人又是多么的相似?
但是话虽如此...如果仅是行事相似的话,充其量也就使saber感到感慨,并且让她再次认识到自身和卫宫士郎的相性之佳而已....真正使她感到震撼的,却是卫宫士郎面对结局时的心态。
老实说...虽然两人的行事与理念相似,但是比起卫宫士郎,她却幸福多了。
虽然,在最终两人都没有成功实现理想这一点是相同的...但是不同之处是,最少在执政之初至国力鼎盛的时间里,saber还能够享受来自国民的拥戴,享受来自战场的国家荣誉,享受借着强盛的国力带来的安稳的生活。
但是,卫宫士郎却连这些东西都没有。
因为他总是站在被攻击的一方,立场并不稳定,导致他没有国家荣誉可言。因为世局混乱,战争有如燎原之火烧之不尽,所以他跨越一个战场后,立即又置身于另一个战场之中。
他的后半生基本上都在战斗,但是在奉献一切之后,他还是一无所得。
与saber那曾经五光十色的生涯不同,卫宫士郎的生涯,就只有一片的灰色。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却不曾为自己的悲惨结局后悔。
与不甘自己无法拯救国家的saber不同,卫宫士郎安于这结局,乐于面对自己失败的事实,然后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听回来的东西...总是不及亲眼看见的东西来得有用。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除了为saber带来震撼之外,也为她带来了一个疑问。
抱着同样的理念,做出相似的举动,然后迎来相似的结局....但是为什么卫宫士郎能够接受这个结局,她却不能够面对自己的失败?
这个疑问,就此在她的心中种下种子...
纵使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但是,也就是这微小的种子,在日后将会不知不觉地改变着saber,使她在不久的未来成功放下自己的过去..
一百三十九-跨越三生的现在
“我说....”
打从谈到卫宫士郎身为英灵时的记忆开始,saber的脸上便好像笼罩了一层阴云似的,半句话都没有再说过。两人之间,登时陷入了一片的沉默之中。
“虽然我大概知道妳看到了什么..但是其实妳也不用摆出这种表情哪。”
眼见saber脸上这么的一副表情,心中也是一阵的不好受.....在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之后,卫宫士郎单方面地再次挑起话题,试着把saber拉回现实。
“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时隔十年,当天的事我已经忘记得七七八八....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我不也很好的活在这里吗?反正事情都过去了,那便让它就此成为历史不是很好吗?既然活在现在,重要的还是放眼未来啊!”
从放下碗筷开始,到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多分钟了..
不知不觉间,不但菜肴全都放凉了,就连话题也从刚开始时的方向偏离了一百八十度以上。
老实话..按照现在个状况,saber肯定是把最初的话题忘掉了。只要卫宫士郎随便说几句感怀身世的说话的话,这次的质询大会立即便可以宣告结束,两人随即便可以把全副心神放回吃饭之上,然后散会,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卫宫士郎却做不到这样。
saber会为他的记忆而感到悲伤,侧面反映出卫宫士郎在她的心目中已经不是路边的某人的级数了。久久不去的感伤,乃是源自于对对方的关心...关系越是深厚,感触也越是强烈。
对卫宫士郎来说,如果要他在利用别人对他的关心来蒙混过关以及把冒着把火烧回自己身上的风险来开解对方两者中择其一的话,他甚至宁愿直接把火烧回身上!
“未来...是指圣杯战争?”
果然,在听到卫宫士郎的搭话后,也不由得saber再沉醉在感伤之中了。
惊觉自己的失神,白玉一般的脸颊闪过了一抹的红色,下一瞬间,saber的气态已经回复到平时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回复了平静。
“怎么可能?既然看过了我的记忆,那么妳想必也知道圣杯早已被污染...现在存在于此的,仅仅是集合了此世所有之恶的容器而已。我对那种东西没有兴趣。”
“那么...既然圣杯对你来说只是无用之物...士郎,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参加圣杯战争?”
翠绿色的瞳孔直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就彷佛想要把他的心事看穿...
圣杯受污染的事情,早在记忆共享的第三天晚上saber便已经知道了。
对于受卫宫士郎隐瞒的不甘,对于无法回到过去救国的失落..这两种的感情,曾经一度充斥着她的心中,却在不久之后便被卫宫士郎英雄的回忆带来的震撼掩去。
此刻,旧事重提,不甘与失落却已淡如清水。此刻,saber想知道的,就只是卫宫士郎的答案而已。
“当然是为了把这毒瘤从世上彻底地除去了。”清澈的眼神,反映出说话乃是出自真心。脸上没有丝毫勉强的神色,卫宫士郎毫不胆怯地承受着saber的注视“论因缘...圣杯之所以会被制造出来,作为御三家的爱因兹贝伦出力不少。圣杯之所以会被污染,也是源自爱因兹贝伦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冒险召唤出此世之恶的具现体。十多年前,我的养父入赘爱因兹贝伦,换言之,严格来说我也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一员。先祖把麻烦留下来,作为后辈,有责任在祸害扩散之前把它去除。”
“纵使你没有这种做的必要?”想也不想地,saber便追问道。
“如果我能够放着这祸患不管,对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那就不是我了。”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论性格...我不可能把这祸患放着不管。圣杯被污染是一回事,但是它却依旧有许愿的能力。与其让圣杯落入不轨的人手中造成更大的祸害,倒不如由我来把它解决。更何况,我早已答应了别人要把这东西除去,现在便当作是顺水推舟好了。”
“士郎....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但是在这里我也想再给你一个忠告...”在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之后,saber先是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就彷佛想要判别他说的话是否出自真心。半晌之后,随着一声的叹息,saber身上的气势散之于无形之中,翦水双瞳带上了一丝的无可奈何“就算你的实力已经超凡入圣也好...如果你老是这样无条件地帮助别人的话,总有一天你会碰壁的。”
“放心吧。一代的英雄只能干一代的活儿。把圣杯战争这毒瘤处理好之后我便洗手不干了。再之后充其量也就把几只远道而来的动物赶走而已...”伸出手指,仔细地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在句未卫宫士郎还不忘补上一句“嗯,大概吧。”
“......”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脸上没有半分诚意的卫宫士郎,saber悄悄地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显然...这家伙就算是雷打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原则了。
不得不说的是...纵使表面上的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越是相处下去,她便越是发现卫宫士郎真的很像她。
就好比说,她要是认准了一件事情,那她便会抱着誓不回头的决心去贯彻始终。同理,只要卫宫士郎认定了一个原则,那么他便会终生死抱着它不放,百折不挠。
说得好听一点的话,那就是不容易变更决定...说得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固执至极...
p.s.1:嗯...因为今天出了一次门的缘故,要四更可能有点困难...我尽量试一下吧,如果不行的话便改作两天两更好了。
一百四十-天下无敌的大姐姐
“那么...我再次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
青天白日下,于三咲市的一个车站前,一个银发少女(?)正满头大汗地站在两个金发女孩子的中间,鼓起勇气地给她们作介绍。
“saber,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边这位束着辫子的是贞德姐...在她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是我的义妹浅上藤乃..不,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哪,我真的不是萝莉控呀,你在不久以后便会亲眼目睹到底发生过了什么了,到时你肯定会支持我的举动的...贞德姐﹑藤乃,这边这位是saber,那个...怎么说呢,真名要等她首肯我才能说出来,你们直接叫她saber就可以...不对!不是这样的!小藤乃你别用这种目光看着哥哥啊!saber她是我的熟人哪!你先听我解释..”
在三个女孩子一言不发的注视下,从一开始嚅嚅地开口,到后来声音越说越轻,到最后慌慌张张地猛挥手解释...此刻的卫宫士郎就活像电视剧中被误会沾花惹草有**的悲剧男主角一样,又岂有丁点作为军神的威严?
好不容易说服了身为教师的藤村大河让他逃学一天...谁知走到半路才记起因为这几天太专注于研究怎样向saber解释贞德她们的存在,导致他压根儿忘记了要向那边的贞德她们报导saber的同行事情,卫宫士郎心中那个后悔啊!
终于,在千钧一发(即将乘车)之际,借着借口肚子痛营造出来的那仅仅只有一瞬的空档,卫宫士郎(用空间魔法)翘到了三百里开外忙不迭地给贞德和浅上藤乃,而其结果就是...在见面以来,浅上藤乃一直都鼓着包子脸,显然不是太高兴的样子。
不过,这也是难怪的...毕竟,在浅上藤乃的心中,卫宫士郎可说是占了一个很重要的地位。
作为兄长来说,虽然因为卫宫士郎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基本上都被麻烦事缠身的缘故导致难以抽空陪伴浅上藤乃,但是以性格来说,他却毫无疑问是一等一的哥哥。
纵使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对着浅上藤乃时,卫宫士郎的身上总是带着一种和对着两仪式又或者贞德她们时不同的温柔,一种混杂着溺爱与疼惜,甚至比亲兄妹还要亲的关怀。
或许,卫宫士郎对浅上藤乃的溺爱可以用他对伊莉雅的愧疚来解释...但是不管起因如何,他对浅上藤乃很好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卫宫士郎与浅上藤乃的养父母的反差,使他在浅上藤乃的心目中几乎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兄长典范。
但是,也就正正是这么重要的一个兄长...
明明是久别重逢,但是自家的哥哥却不知从那里带来一个不知名的女孩子...纵使浅上藤乃再乖巧也好,也难免鼓着小脸生起闷气来。
至于卫宫士郎这妹控,在看到浅上藤乃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后,就更是手忙脚乱地向她解释起来,一时之间就连动身前往浅上藤乃的学校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净。
“圣女的名字我早已久仰大名...今天能够一睹真容,是我的荣幸。”放着那边正在努力逗妹妹心情变好的妹控卫宫士郎不管,这边的saber与贞德之间却是自有一种剑拔弩张的严肃气氛...准确来说,是saber看着贞操的眼神中带上了一点敌意。“我的名字是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请多多指教。”
缓缓的伸出了白玉一般的小手,但是那精致的脸孔上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倒不如说,能够保持着最低限度的骑士风道伸出手来示意加好,那已经是现在的saber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一个真正有实力,而且对自己抱有相当的荣誉感的骑士,不会喜欢与别的人分享保护主人的责任。在他们来看,那和跟他们说他们没有能力独自保护自己的主人是差不多的。
而saber,正正就是这类型的骑士。
要和别的英灵一同分享保护卫宫士郎的职责,对发誓成为守护卫宫士郎的剑的她来说本来已经可说是一件十分不光荣的事....尤其,这个对象还要是无论气质还是长相都和她极度相似,除了身体的某一部分和衣着打扮之外和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贞德,这就使她加倍地感到不高兴了。
任务被分的不光荣...昔日被某个**错认做对方而苦苦纠缠..此刻几乎是一股脑儿地倾泻到贞德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前些日子才被卫宫士郎击败一次,使saber明白到单凭她的实力还真的未必足以保护对方....如果不是因为贞德的身上带着一种温柔如水的感觉,使saber不好意思发作的话...她说不定真的会找个机会随便用一个借口找贞德去决斗一番...
“原来是传说中的阿瑟王。没想到能够有幸相见,请多多指教。”但是,相对于俏脸上尽是不满的saber,这边的贞德的脸上倒是从始到终都带着和暖的笑意,使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话说回来,我倒是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大名鼎鼎的阿瑟王居然会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呢。”
“在身为女性之前,我是一个骑士。漂亮与否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如果是与卫宫士郎初见之时,还有可能真的是这样..但是在心境已经有了变化的现在,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出自真心,还是只不过是惯性地拿这句话充门面,总而言之,saber板起了一张俏脸说道。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既然生为女孩子,那么当然还是越漂亮越好嘛。”心知眼前的saber明显是在抠气,不过贞德也不生气,更反过来笑盈盈地从怀中拿出了一盒樱饼递给saber“这个是我上次到东京都探望别人时顺道买的手信,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唔...我们英灵理论上是不用吃东西的,你的好意我心领..”看到贞德递过来的樱饼,虽然心里不由得便是一动,但是终究是面子比食物重要,saber下意识地便摇了摇头想要拒绝。
“但是现在不是来日方长吗?在我的印象中距离士郎去处理那个圣杯战争的事情还有整整三年之久,在这段时间里享一下口福不算过份吧?”看到saber脸上一副犹疑的样子,心中不由得被对方这可爱的模样逗乐,贞德脸上的笑意变得加倍地浓厚了。
“不,所以说...”
“啊,对了!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到时就请你好好的保护士郎了。”
“咦?..那﹑那就好。那么..”
“总而言之这个送给你喽。就当作是手信吧~”
“不﹑不对...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从一开始那带着敌意的戒备,到现在被对方捉弄得满脸通红...看着眼前变得像发怒的猫咪一样可爱的saber,贞德脸上笑靥如花,暗地里却是悄悄的给那边的卫宫士郎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也就亏得卫宫士郎提及过对方喜欢甜食....有着这样的成果,总算是不枉她临时折返回家把珍藏的点心拿出来了。
p.s.1:嗯,我猜三章之内第三卷应该完结了。
一百四十一-贞德的委托
“喂喂,那边那三个美女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啊!是谁的家长来着?话说,看她们的样子这么年轻,该不会已经结婚!!!”
“你是傻子吗?!!除了她们以外,我们这里难道还有金发碧眼,或者银发红瞳的人吗?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们要么就是这里的某人的远房亲戚,要么就是这里的某人的邻家姐姐,总而言之就是不可能是母亲!她们肯定是代替无法前来的家长出席的!”
“原来如此,这就好办了....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好怕的,家中有美人姐姐而知情不报,最多也是重罪而已..是你吗?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开玩笑!要是我家中有这么三个美女姐姐的话,我还不拚命的用功读书,拿一个好成绩回去搏取她们的奖励?我看你这家伙才可疑!看你平时对女生是一脸没兴趣的样子,肯定是在家中看惯了美女姐姐所以无视班上的女生对吧!”
“喂﹑喂!先别吵了!看看那边!那个银发美女姐姐正在走向浅上啊!难道说她是浅上的姐姐或者亲戚?”
“看样子像了!你看,她们两人的身上都有种像大小姐的气质..除了发色之外,看上去就像是两姐妹一样啊!”
..........
“藤乃,老师说的话还听得懂吗?”
乘着小休的来临,彻底地无视了来自班上男孩子还有家长中男性亲属的炽热视线,卫宫士郎缓步走向了小脸上带着些许紧张的浅上藤乃,带着笑意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脸上尽是一副溺爱的表情。
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之下闪耀着刺眼的白光,他的一举一动又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典雅。纵使只是无心之举,但是当卫宫士郎习惯性地拂开额前的发丝时,在那一剎那,于瞬间之中,他的身影就彷佛和那童话中的公主重迭了。
举手投足之间,就算是一举一动,都无比自然地透出一种贵族的感觉。
此刻,站在浅上藤乃的旁边,卫宫士郎就像是一个哄着妹妹的温柔大姐姐似的。两张宛如人偶般精致的脸颊放在在一起,相隔甚至不足数十厘米。如此情景,不由得便使人感到如同置身于梦幻之中,让人质疑眼中所见到底是否真实,看得旁边的学生和站在后方的家长们目瞪口呆。
“嗯...基本上都没有问题。”感受到来自同班同学的炽热视线,本来便有点怕生的浅上藤乃此刻就更是害羞,小脸蛋红通通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在瞬间之中,她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把头缩到领口里的念头...遗憾的是,因为她身上的学服在设计的当初并没有默认这个功能的缘故,所以浅上藤乃只好打消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难得卫宫士郎来这里观课,但是在同时却也为她招来了周围众人的注视...开心与怕羞这两种情感同时达到极致,一时之间,浅上藤乃的小脑袋上几乎要冒出阵阵的白烟!
“唔,这样就好了。”
察觉到浅上藤乃脸上的异状,卫宫士郎不着声色地移过了身子。明面上像是想要换个角度低头观看浅上藤乃的笔记抄得怎样了,实际上却是恰到好处地挡在她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班上绝大部份男生的视线,与此同时,心中却是苦笑了一下。
三年前,当他以小孩子的模样转校到高中的时候,班上的男孩子也曾经是如此的失控...
不意在三年之后,当他以半个成人的身姿走进这里时,班上的小孩子们也是和当初一模一样的反应...
前者的话,还可以说是因为那些男孩子正值青春期,所以在看到漂亮的女(?)生时特别的激动...但是后者的话,可是着着实实的小学生啊!为什么他们也会有一样的反应?
抱着这样的疑问,将苦笑藏在自己的心中,卫宫士郎轻轻的拂了一下头发,然后便埋首于对浅上藤乃的指导之中...
..........
“话说回来,saber,妳是怎样看我们的master..不,你是怎样看士郎的?”
在课室的一角,乘着别人的视线基本上都集中在教浅上藤乃作业的卫宫士郎的身上,贞德突然向站在旁边的saber搭话道。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saber不解的看着贞德,比起在早上见面时,眼神中的敌意却是已经消散了不少。
“不,并没有什么的理由。单纯地,只是想了解一下妳的看法而已。”轻轻的笑了一下,贞德倚到了saber旁边的墙壁“毕竟机会难得..就当作是我想好好的跟妳谈一下吧。”
“士郎....是一个很理想的人。”一言不发地盯着贞德的脸,就彷佛想要从她的表情读懂她的心意..但是,在半晌之后,不得不承认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出来,saber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答道“他性格的善良,野心的缺乏,是在我见过的人之中数一数二的..纵使是素昧平生也好,如果看到有人遭遇危险的话,他也会毫不犹疑地拔刀相助。尤其,在对着女性时,他更是会显得加倍的优容。作为友人来说,他不但细心温柔,而且还很在意别的的感受,是绝对不会让友人感到不欢的好人。作为同伴来说,他不但睿智聪敏,而且冷静沉稳,如果和他待在一起的话,感觉上无论是遇上什么的状况都能够迎刃而解...毫无疑问地,如果是生于我的年代的话,他必定会是一个以美德和智谋闻名于世绅士...但是,即使是这样的他,却有一个很严重的缺点。”
“太过专注于帮助别人,很容易便会无视了自己的安全,导致自身陷于险境之中..对吧?”轻轻的接过了saber的说话,从见面以来,贞德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地带上了一丝的苦涩。
在那表情之下,隐隐之中,更带着一丝的自责和内疚。
昔日卫宫士郎为了保护她而浴血倒下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纵使已经过了近一年之久,对于当初的那份自责却至今仍未能冲淡。
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是把这份内疚深藏在心中而已...
“嗯...”看到贞德居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情,saber心中却是不禁微微一惊。
这个表情她并不陌生...在昔日,当她的手下看到她受伤时,脸上就总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份的自责,源自于骑士对自己的责任感,源自于英灵对自己的骄傲。
联想至卫宫士郎说过他曾经重伤垂死不下一次的事情,纵使还未得知事情的始末也好,对于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saber大概也找出了一丝的眉目。
毫无疑问地,眼前的贞德曾经遭遇过她设想中的处境.....想到这一点,saber的心中不由得便对眼前的金发圣女产生了一丝的怜悯。
虽然没有正式交手..但是贞德的实力,想来也和她类近...
连她和卫宫士郎连手都解决不了的敌人,就是换上了saber自己上阵,恐怕结果也只会和贞德大同小异而已...
看着性格相近的卫宫士郎,saber宛如照着镜子...看着处境相若的贞德,却使saber不知不觉间感到亲近...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士郎他有言在先,他希望由自己斩断他昔日的宿命,所以于情于理,我都不可以插手...但是妳却不同,在上一世士郎参加圣杯战争时,正是妳待在他的身旁。故此,现在,在士郎身边有战斗力的人之中,就只有妳能够名正言顺地帮他的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蓦然,贞德抬起头来凝视着saber的瞳孔,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比认真的眼神“saber...在这三年间,士郎他...就拜托妳了。”
一-如常的校园生活
“放学了~放学了~”
“喂,今天要到那里玩?”
“听说新都那边新开了一家电子游戏店诶,不如我们到那儿看看?”
“好主意!还不起行?!”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大晴天...在冬木市的一家初中的课室里,气氛依旧是那么的热闹。
男的学生也好,女的学生也好,大家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又一个小圈子,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接下来该做什么事情才好。
毕竟,他们已经是初三的学生了,再过半年左右,他们便要正式为考进高中作最后准备....面对着即将来临的重要考试,空闲的日子是越过越少,也是越过越珍贵了!
好不容易又捱过了整整一天的课堂,迎来了放学的空档,当然是要尽情地玩个痛快了!
不过,话虽如此,抱着这种想法的人也只是班中的其中一部分而已。有一些比较积极的学生早就在为将来的考试作准备了,就比方说在某个待在课室的一角默默地收拾着文具和课本的男生..
只见他的头上蓄着短短的黑发,脸上戴着一副毫无特点的黑色眼镜。脸型长得棱角分明,是偏瘦的那种男生。他的五官虽非十分突出,但是却异常地端正,在眉宇之间,更是给了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就是冬木市著名的柳洞寺住持的儿子,兼这家学校学生会会长,柳洞一成!
除了成绩异常地优异之外,更有着优秀的处事能力....
非但把学生会的日常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而且还可以进一步地为老师们分忧,在争取到与别校联合举办学园祭之余,还成功说服商店街的街坊,在互惠互利的前提下,得到了往年无法相比的赞助,然后把祭典举办得有声有色...
纵使还只是初中生也好,在冬木市这个地区,柳洞一成的名字甚至已经去到无人不识的境界了!
但是,这样的他在别人的眼中却有一个遗憾,一个令支持他的女生不禁扼腕叹息的遗憾,那就是他的友人实在是太少了...
好学认真而不苟言笑的人总是会使人尊敬,但是却也会使常人不敢轻易接近。
纵使在暗地里于女生之中有很高的人气也好,在平时学生会会长的身侧基本上是没有人的。
唯独...就只有一个人能够例外。
“一成,接下来怎么了?如果有学生会的工作的话,我可以去帮一下忙再走喔?”
将学生会会长的气场视之为无物,在周围的学生一脸习以为常,某些个别的女生狂喷鼻血的情况下,一个有着棕色刺猬头的男生毫不在意地走到了柳洞一成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头。
只见这个有着棕色刺猬头的男生长得比柳洞一成还要瘦削,他的身高比柳洞一成矮了近半个头,腰围就更是比不少女生还要纤细,如果单看身材的话,与其说他是瘦削的男生,倒不如直接说他是一个女生更为贴切。
但是...纵使如此!
明明长着这么一副连不少女孩子都自愧不如的身材,这个红色刺猬头的男生的面部,却是长得方脸大耳的!
那彷佛在诉说着男子青春的小麦性皮肤,衬托着那国字一般的脸孔,再加上那女性一般的身材....除了让无数的男生看得喷饭以外,也再三地让人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有意作弄这个男生,故意把完全不合衬的脸蛋和身形硬塞给他。
但是,不管长得怎样也好,这个男生是孤高的学生会会长唯一的知心好友,同时也是部分女生心中唯一一个能成为学生会会长的cp的男人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他,就是年纪轻轻,但是却已在整个冬木市中,以热心家庭主妇聚会和超市大减价闻名的家庭主夫-卫宫士郎了!
“啊啊,是卫宫吗?”
看到眼前这个棕色刺猬头的友人,在瞬间之中,柳洞一成的眼神变得温和了一些,但是,在不为人知的心里,他却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班上的同学不是时常见到卫宫士郎,所以不清楚也是正常....但是作为认识了他接近两年之久的友人,柳洞一成却很清楚,在那褐色的国字脸孔下,其实藏着一张闭月羞花的精致脸孔。
只有身材的部分像是女性?
不,那只不过是化妆过后的假面而已。
真正的卫宫士郎,那是无论从脸蛋﹑身材﹑四肢,乃至气质和举动,都比起女孩子还像女孩子的存在。
老实说...虽然对柳洞一成本人来说这行为很失态,但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连他也不禁把对方错认为女孩子了...因为,实在是太像了,尤其,当卫宫士郎站到那巾帼不让须眉的藤村大河的旁边时,就更加凸显出这一点。
“正好快到修业旅行,有点事情我要往新都走一趟,你能陪我一下吗?”
把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放到背包里,柳洞一成推开了椅子站了起来,心中的苦笑却是从未间断。
也不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的原理来化妆...总而言之,好像就是胡乱的在脸上塞了一些不知名的填充物(魔术用品)黏到本来的脸孔上,然后再涂上了一些不知名的褐色浆糊(还是魔术用品),在过了三十分钟的自然冷却后,便成功化妆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本来,作为严格认真的学生会会长,即使卫宫士郎是柳洞一成的友人也好,柳洞一成也不打算容许对方明目张胆地化妆后才来学校上课...但是,不得不否认的是,如果卫宫士郎用本来的面目来上课的话,却是会引发起比那个红色的恶魔更甚十倍的骚动。
原因无他...长着这样的一张脸孔,纵使性别上是男性也好,诸如上洗手间的时候,诸如上运动课的时候,卫宫士郎肯定会引起极大的麻烦,特别是其他男生的骚动。
故此,即使本来不想好友整天化妆后才来学校也好,最终,柳洞一成还是得接受卫宫士郎顶着这张脸孔来上学的事实...
没有办法啊...一切都是为了学校的安宁...
二-传说中的那位
“为什么...就连放学我都得看到你们两人的脸孔?..”
十分钟后,在学校的大门前方,一个绑着双马尾的黑发女生一脸不耐烦地瞪着眼前的柳洞一成和卫宫士郎两人。
“既然有公事要办的话,那么就请你尽早通知我,好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吧,学生会会长。请不要让我透过同学之间的转折询问才知道原来学生会今天还有事务要办。”
在夕照之下,宛如人偶一般的精致脸孔微微嗔怒,却反而使少女带上了一种异样的吸引力。
少女的身高算是中等的水平,比柳洞一成矮,但是却和卫宫士郎相差无几。她的身材长得虽然并不丰满,但是却修长匀称,给人一种这样就好的感觉。
此刻,纵使不耐烦地瞪着别人,她的站姿却依旧是那样的优雅,就彷佛是出身自名门世家的贵族小姐似的。
这个女孩子,正正就是柳洞一成的天敌,这家学校的学生会副会长,卫宫士郎暗地里的半个魔术弟子,远坂凛了。
“唔,作为学生会会长,我不由得衷心地为学校的同学的热心感到骄傲。但是,有一点必须更正,那就是今天的事务并不是例行公事,只不过是一件弹指之间便可以由我私下解决的小事而已。我对于令那位热心的同学产生误解并且从而误导了妳感到抱歉,但是,如妳所见地,在卫宫也跟在身边的现在,并没有学生会副会长出场的必要。综合以上所说....消失吧,女狐狸,这里不需要妳。”
在看到远坂凛的脸时,非但没有一丝惊艳的感觉,柳洞一成更反过来眉头一挑,罕有地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
学生会会长柳洞一成与学生会副会长远坂凛,名义上两人是上司和左右手的关系,实际上却是多年以来一直明争暗斗的对手。
在严肃认真的柳洞一成眼中,远坂凛虽然的确是有聪明才智,此外弹性思考能力也相当高,作为学生会的人员来说提升了不少办事效率,但是,在她那优等生的表面之下,却藏着一颗随心所欲的魔性之心。
姑且还算是一个人类,但是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事情,就算是破坏规则,乃至用上不正当的手段,也会蛮不讲理地强行达成她心中的目标...这就是柳洞一成对远坂凛的评价。
虽然说不上是厌恶,但是最低限度,在柳洞一成的心目中,对远坂凛还真的是没什么好感。
“啊啦?难得一个女孩子都把自己的行程全部取消了专程来陪你了,堂堂学生会会长应该不会说出让那个女孩子回家去之类冷血无情的说话吧?”
纵使被柳洞一成一脸不满地看着,远坂凛的脸上却依旧带着宛如春风一般的笑容,就彷佛可以包容万物似的.....以上,只不过是从听不到她说话的旁人的角度来看的结果而已。
如果站得近一些,比如说是在卫宫士郎的位置的话,那么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说是笑容,远坂凛的眼睛里却没有那怕一丝的笑意。
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下,那小小的樱唇说出来的,乃是针锋相对的说话。
和柳洞一成对她的观感不同,对于远坂凛来说,柳洞一成这个人并不讨厌。
纵使方法不同,但是他的确是在用循规蹈矩的方法尝试在有限的任期内把学校建设得更美好。作为一个脚踏实地的实干家来说,没有比这更使远坂凛对柳洞一成感到尊敬的东西。
但是,这却不是她喜欢和他对着干的重点。
真正使远坂凛喜欢和柳洞一成对着干的原因在于....像他这种认真的人,捉弄起上来极度好玩啊。
“我说....”
学生会会长与学生会副会长之间的不和,在这学校里就连新入学的学生也一清二楚...然后,也理所当然地,从来没有人敢插进这两个强势的人中间做劝架的替死鬼。
每逢遇到这种的情况,一般而言学生们最佳的做法就是躲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耳不闻为清。
但是....在传说之中,却有着一位能够无视两人的气场,以和蔼可亲的笑容走进两人之间降龙伏虎的高人...
那位高人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只要学生会会长与学生会副会长吵架时他也在场的话,那么纵使火花烧得何等的炽烈,也会在瞬间之中被灭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是到新都一趟买一下用品而已,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也没什么分别,你们两人就先别吵吧。”
那,就是传说中学生会的非正式成员,柳洞一成和远坂凛的友人,卫宫士郎了。
眼见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之间开始传出阵阵的火药味,在路过的学生一脸看救世主的表情下,卫宫士郎强行地插进了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中间,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唔...既然卫宫也这样说的话...”
“哼...这次本小姐大人有大量...”
卫宫士郎一旦介入,效果可说是立竿见影的。
除了因为他是远坂凛和柳洞一成的友人之外,更重要的是,在两人的心中都对卫宫士郎存在着一种敬意,一种类似看到老师时的敬意。
远坂凛自是不用说,卫宫士郎作为她的半个魔术兼体术老师,虽然当中还夹杂了一些别样的情感,但是纵使嘴上不说,在心中她对卫宫士郎敬仰之情自然不可能缺少了。
至于柳洞一成,虽然没有受卫宫士郎指导这一层关系,但是对于卫宫士郎的景仰,他却是比起远坂凛毫不逊色。
对于柳洞一成来说,卫宫士郎虽然和他同年,同时也是他的同学兼友人,但是在对方的身上,他却感觉到一种只有在他大哥柳洞零观的身上才能感觉到的气质。
那,是一种千锤百炼,无懈可击的感觉。
如果没有经历过风浪的话,绝对不可能有这一种的气质....
明明和他同年,但却已经拥有相当丰厚的阅历..此外,在那看似柔弱的身躯下,更有着比他大哥更厉害的拳法造诣!再加上,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卫宫士郎总是能冷静沉着地处理突变,和卫宫士郎相处了两年之久,柳洞一成从来没有看到过对方的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无论是心性﹑身手,还是气质都远超常人,这些的一切,使柳洞一成在心中不由自主地便把卫宫士郎看成半个指导人生的导师。他坚信着,在卫宫士郎的身上,他能够学到许多不同的事情,而其结果就是在他的心中,卫宫士郎的地位甚至直追他的大哥柳洞零观。
“话说回来....远坂...”
有着这样的两种身份,要压下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之间还未燃起的火药自然是易如反掌了。
“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渐趋平和,卫宫士郎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然后..问出了一句让两人差点摔倒在地的疑问。
三-化妆的难处
“卫宫....”
听到卫宫士郎对远坂凛提出的问题,柳洞一成先是被吓得愣住了,甚至还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来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然后,就在认清了自己还身处于现实之中后,他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叹息了一声。
“你真的没有自觉吗?...”
老实说...在他们这些知道卫宫士郎本来面目的人眼中,与其说现在卫宫士郎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倒不如说....他现在整张脸都没有一处正常的地方!
如果他连四肢﹑身材等等的地方也一并进行伪装的话,即使是配上这张国字脸也好,也不会显然太过特异....但是,卫宫士郎却偏偏只是对脸部进行了化妆,对四肢﹑身材等等的地方接近完全不理会,充其量也就在四肢的表面上涂了一层褐色的浆糊(?)使肤色和面部相衬而已!
而其结果就是...现在的卫宫士郎看上去,某程度上和异形也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即使已经去到这个地步也好,卫宫士郎本人居然好像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
对于卫宫士郎的脱线,除了叹气之外,柳洞一成还能够做些什么?
“难看,而且不是一般的难看,是超级的难看!”
相对于尊师重道的柳洞一成,远坂凛的性子可没有对方那么多的顾忌。
说实话,她老早就看卫宫士郎这副装扮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他提起而已....现在,眼见卫宫士郎自己挑开了这方面的话题,她也就不跟对方客气了,劈脸便是一句抱怨。
“卫宫君...老实跟我说,既然你都有填充物了,你为什么不往你的身上和双手双脚也塞一些?要是你把全身上下都化妆了的话还好说...现在的你,头部和身体完全不相衬...看上去简直就好像两个人一样!”说话的语气里蕴含着无穷的怨恨,远坂凛活像一个怨妇似的瞪着卫宫士郎的双手与腰身,优等生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奇葩..不,老天爷的恶作剧!该死的,堂堂一个男人双手和腰身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由于话题涉及卫宫士郎有意隐瞒的事情,所以远坂凛倒是很自觉地把声音压低了...
但是,此刻看着卫宫士郎那细长的双手,纤细的腰身...远坂凛的表情简直就好像想把卫宫士郎生吞了似的!
本来,光是身材不及她自家的妹妹间桐樱这一点便已经使她很介意了....现在居然被一个从性别上来说姑且还算是男性的男孩子在水桶定律上追上了,这叫她怎样不介怀?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不..我说,长成这个样子又不是我想的。你以为我不想象一成的大哥零观大师一样锻炼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身上已经被刺出一个洞来了吧?...被远坂凛满怀怨恨地盯着,卫宫士郎反射性地便缩了缩身子“而且,关于身材比例的问题我也不是注意不到哪...问题在于,脸颊和身体的面积相差太大了,要固定脸上的填充物和要固定身上的填充物难度完全不成正比..此外,双手和身体被别人触碰到的机会比脸颊高出好几倍,就比方说拿东西时碰到手指,又或者说熟人之间的拍肩膀之类的。要是在被对方触碰到时他感到一丝的异样,那么基本上也是完蛋...妳以为我真的不想连着身体一起化妆?”
“切,对你来说这些还会是问题吗?你只是懒得研究该怎样解决罢了。”
不同于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能插口的柳洞一成,对于卫宫士郎的解释,远坂凛只是一脸不相信地翻了一下白眼,一副你尽管扯谈吧的样子。
由于没有涉足里世界的缘故,柳洞一成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远坂凛却清楚得很,卫宫士郎的那些化妆品,从头到尾都是由他本人和之前那个寄居在她家里的人偶师设计并且制作的魔术用品。
能够从什么都没有,到绘制出一种魔术用品的图纸乃至把成品制造出来....连最艰难的创作都能够做到,相比之下,仅仅是要改进成品这一点又有多少难度?
而且,越是跟卫宫士郎接触下去,远坂凛便越是感觉到作为一个魔术师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有多大。
从无到有的创造,推陈出新的改进....这些在绝大多数的魔术师眼中只有借着数年,乃至十年间才有一次的灵光一闪才有机会做到的事情,放到卫宫士郎和那个人偶师的手中就仅仅只是一个进程而已。
只要有执行的意思的话,那么就绝不可能失败...
如果有心要在魔术协会扬名的话,那么早在数年前便已经名动整个里世界...这,是远坂凛心中对卫宫士郎的真实评价。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纵使从来没有想要扬名的心思,卫宫士郎现在也早已成为了魔术师协会中的一个传说,时计塔中一个不可或缺的要员了。
“嘛...如果妳不介意我到妳家帮妳补习时把妳家弄得像一个面包工场的话,我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哪。”
在柳洞一成依旧无法插嘴的情况下,卫宫士郎伸出指头算了一下。
的确,如果单纯由实行的角度来出发的话,对他来说要研制出专门用在身体上的化妆用品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问题在于时间的分配。
虽说同样是要上学,但是现在的卫宫士郎比起待在三咲市时变忙了可不只一点半点...
非但要抽出时间对远坂凛进行魔术兼体术的指导...此外还要因为不能动用魔术师协会发给他的薪金(为免被藤村大河发现)的缘故,导致他现在财政紧绌,不得不分别跑到伊艾和萤冢音子的店里打工...
再加上平素的打扫家务﹑买菜煮饭以及和saber例行的剑术切磋,卫宫士郎仅余的时间简直可说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更糟糕的是,由于在时计塔的学业到了重要关头,之前被他专程请过来负责对间桐樱的指导的苍崎橙子已经在一段时间之前回英国去了,现在的卫宫士郎还得连着间桐樱的魔术指导一并负起....
这.....又叫他怎样抽空去为自己的化妆品作改良?
p.s.1:明天我得到某个地方观光,没到晚上应该也回不了家,所以应该更不了..
四-卸装的条件
在学校的大门站了近整整十多分钟之后,藉由旁人的提醒卫宫士郎三人才发现自己还呆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有动。
眼看太阳即将下山,三人只好把嘴巴闭上专心的赶路。顺着学校旁边的道路一直走,绕过了两个街角的转弯处,卫宫士郎三人也成功到处了商店街的车站。
坐在车上十分钟后,三人也总算是到达了新都。
此刻,在下车之后,远坂凛最先做的既不是伸懒腰大呼疲倦,也不是拿出地图仔细地跟柳洞一成研究行程,而是...转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
“好了..卫宫君,虽说化妆与否是你的自由,但是一个头部与身体完全不对衬实在太引人注目了...综合以上所说,既然现在旁边已经没有学生了...赶紧给我把你这该死的伪装卸掉!”
幽怨的语气,充分地反映了远坂凛对卫宫士郎这伪装的怨念。
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卫宫士郎的对手的话,她甚至不排除自己会冲上去用武力把卫宫士郎脸上的东西扯下来....
因为...实在太难看了!!
“......”
然后,也唯独这一次,和远坂凛在各种意义上都不咬弦的柳洞一成非但没有跟她唱反调,更反而默默地把自己的嘴巴闭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又有谁会想看一个长得某程度上和异形也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生物?
纵使在性别上对方是男的也好...纵使看着对方时感觉上就像是在挑战着自己的理智也好...最少,在看着卫宫士郎本来的面貌时,因着被对方身上那种神凈的气质所感染,柳洞一成还能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但是,看着现在的他,除了苦笑之外,柳洞一成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动作能够表达他的心情。
尤其,因着卫宫士郎在假日里到柳洞寺时从来不化妆,那强烈的对比实在不是一点半点啊...
此刻,带着期盼的心情,柳洞一成和远坂凛默默地凝视着卫宫士郎,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可不行,就算现在我们是在新都也好,还是有可能遇到学校里的学生。就比方说,刚刚放学的时候,我便听到有人说这里有一间电子游戏店新开张,所以想来参观一下之类的...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先把这化妆留着吧。”
只可惜,纵使两人的心中是多么的期待也好,卫宫士郎嘴中说出来的答案还是与他们的期盼相反。
只见卫宫士郎脸带笑容的从双手各自伸出了一只手指迭在一起,打了一个交叉的手势,然后很是调皮地摇了摇头,哼哼着否决了远坂凛的建议。
“.....”
“.....”
那和蔼可亲的笑容,不由得地使人感觉如沐春风....那带着淘气的哼哼,就更是有如在夏天之际于鼻尖飘落一片的雪花,使人在温暖之中蓦然感觉到一点凉快,令人耳目一新,登时有一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卫宫士郎,柳洞一成和远坂凛不知不觉间便看得痴了。
卫宫士郎向来都是以成熟沉稳的姿态示人,尤其当涉及认真的话题时,他就更是会变得异常地严肃和干练,简直就像半个老师似的!这种充满了童心的表现,他们又几曾从卫宫士郎的身上看到过?
这种强烈的对比,便给了两人一种强烈的冲击,使他们不由得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置身梦中....以上,又怎么可能会发生?
“伤害...不对!是谋杀!是在谋杀我的双眼!!”
如果说卫宫士郎没有在脸上涂些多余的东西的话....那宛如人偶般精致的脸庞,配撘那带着七分温柔和三分调皮的笑意,再加上那淘气地迭在一起的玲珑玉指,还有那微微露出的小白牙...彷佛就好像一个平素很认真的御姐突然重拾了童心似的。
这样的情景,别说是赏心悦目了,就是说让人看得心眩神迷也绝不夸张。
但是,问题却在于...卫宫士郎还没有卸掉他脸上的伪装啊!
“卫宫君..不,士郎!这种动作你是从那里学回来的?请不要再伤害我的眼睛了!!”
看着一个方脸大耳,浑身上下充满着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与脸部比例不成正比的少年做出一个少女般的动作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问题就连身为当事人的远坂凛都不懂怎样回答....现在的她,只是想一拳把眼前这拼死都不肯把伪装卸掉的伪娘揍飞,然后拿着抹布走到他的旁边把他脸上那些该死的浆糊和填充物狠狠地抹掉而已。
“唔...反应也不用这么大吧?真的有这么..奇怪吗?”
因为长期与女孩子住在一起,除了洗澡﹑换衣以外基本上无时无刻都和一个或以上的女孩子相处着的缘故,导致卫宫士郎潜移默化地便染上了一些女生们的习惯..
就好比说刚刚这个把两只手指迭在一起的动作,正正就是以前爱尔奎特否决卫宫士郎的建议时最喜欢做的招牌动作之一,只不过她一般是鼓着脸地做这个动作,而卫宫士郎做这动作时则是循例地带着招牌式的温和微笑而已。
一直以来,卫宫士郎对于自己渐渐被同化这一点都无甚自觉,刚刚会下意识地做出和爱尔奎特几乎一样的动作,那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也就在此时此刻,因着远坂凛如此强烈地抗议,他才如梦初醒地发现了这一个毛病,与此同时,心中也默念了一声完蛋了。
“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如果士郎你不介意把那些化妆拿走的话。”眼见卫宫士郎的气势难得地转弱了,远坂凛赶紧踏前了一步补上一刀,提出了自己场的要求。
毕竟,机会难得....要是错过了的话,下一次对卫宫士郎提出卸装的机会恐怕便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不行,我才不会卸妆。”只是,即使是处于气势不足的状态,听到远坂凛的要求,卫宫士郎还是果断地摇了摇头“比较起整天被人告白然后给别人发好人卡,我宁愿改掉自己的习惯。能够让我卸掉这男子汉装扮的人,在这世上就只有某三个和我打赌获胜的人而已。愿赌服输,只要是在她们的面前,就算是在上学时间也好,要是她们有这要求的话,我便会自行把妆卸掉,但是其余时间免谈。”
“既然是这样,那就快点把他们叫过来吧!”
“那三个人中,一个正在国外漫无目的地旅游,一个在百里之外照顾着小孩子,最后那个则在其他城市和我们一样过着上学的生活。除非是假日吧!那么最后那一个人还有一点可能性,否则,像现在这种时间,我保证妳找不到她们中任何一个人。”
“那么,要不这样吧。我现在便跟你打赌,然后你再让我获胜,把人数上调到四人就可以了!”
“乘孩子才不会打赌...这是我在那次惨败后学到的教训。话说,就算是真的打赌也好,妳认为我会故意输掉吗?”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开始购物?”
看着眼前喋喋不休地争论起来的两人,从中途开始已经没什么存在感的柳洞一成默默地叹息了一声...
五-修业旅行的准备
“话说回来,一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初中的修业旅行应该都是由教师来负责准备工作吧?为什么这次学生会也插手了?”
因着柳洞一成的干涉,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的争论也就过一段落。
在走进新都内部的同时,就彷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柳洞一成,此时的他已经回复到平素那精明干练的样子,显然是已经进入了工作模式。
“唔,的确,如果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眼见卫宫士郎已经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样子,柳洞一成也推了推眼镜,仅是一瞬,他身上的气质便已经变回了严肃认真的学生会会长“但是,由于我们学生会在联校学园祭的表现相当出色,所以这次校长和老师们予以我们相当大的信任,决定让我们肩起部份关于修业旅行的事务。就是这样了。”
“嗯哼?是因为联校学园祭的成功啊?也就是说是多亏了我和卫宫君的功劳了吧?你说对吗?会长。”
卫宫士郎先不说,进入了认真模式后柳洞一成的气场可是说异常地可怕的。一般而言,只要这两个学生会的干部进入了办公模式,就连教师也不自觉地对他们抱有三分的敬畏...
也就只有远坂凛这个天不怕﹑地不怕,而且能力和才干都不在柳洞一成之下的学生会副会长才有胆子调侃他们。
此刻,带着坏坏的微笑,将瞪着自己的柳洞一成视为无物,远坂凛硬是插进了两人的话题之中,脸上一副期待着柳洞一成有什么反应的表情。
“唔...卫宫自是不用说了,各班的道具和布景等等基本都是在他的诱导下由学生们自行造出来的。明明发挥着攸关重要的角色,但是却从不亲自插手,使学生们能够充分地享受到那来自汗水和辛劳后的成就感,这份细心和付出,他的劳苦功高自是不在话下。至于女狐狸妳....”
俗话有说,习惯成自然。若果是从前的话,说不定柳洞一成立即便会反唇相讥了。但是经历了这些年来的明争暗斗,不知不觉地也习惯了远坂凛的挑衅。
如果是在闲暇的时候还好说,但是进入了办公模式之后,学生会会长柳洞一成注目的便再也不是说话的对象,他唯一关注的,就只有手段是否可接受以及结果如何。
有功必赞,有过必提,这就是他的原则。纵使对象是和他不咬弦的远坂凛也好,只有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在顿了一顿之后,柳洞一成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虽然我不会认同妳的作风,但是妳在说服别的学校时确实发挥了无可取代的作用,这一点是值得表扬的。”
“切..难得看到你这么坦率啊。”眼见柳洞一成接近完全没有反应似的,远坂凛一脸不满地咂了咂嘴。
被人称赞她心里当然高兴...但是捉弄别人失败又不禁使她有点儿失望...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终究还是失落的情感占了较大的比率。
毕竟,作为一个努力家来说,被人称赞并不是特别罕见的事...但是要找到一个玩弄起来像柳洞一成这么有趣的人却不容易。尤其,因为在这一辈子卫宫士郎染上了老师的色彩的缘故,捉弄起来并不容易,柳洞一成被捉弄的价值就更大了...
看到柳洞一成的反应渐渐变小了,纵使仅限于办公模式也好,远坂凛的俏脸上还是不禁出现了一丝的失落。
“不过话虽如此,作为学生会会长,从计划到分工,一成的统率也是不可或缺的。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工程的核心,我和远坂充其量只不过起了辅助的作用而已,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最终,还是由卫宫士郎来为两人之间的话题收结。在补充了柳洞一成的功劳,卫宫士郎随即话锋一转,把整个话题转移回眼前的事情上“话说回来,一成,说是下放工作给学生会..具体的工作有些什么?”
“嗯,让我想想...”把双手的指头全都伸出来,柳洞一成仔细地算着“发通告给家长,还有寻找住处那些就是老师的工作了。主要是在旅行小册子方面,从设计到制造都由我们学生会包办。除了要联络印刷商之外,我们还得设计封面以及其内容,比方说景点的介绍﹑学生须知等等...啊,还有一点,我们得设计一下路线以及行程,然后写一份建议书给老师们。”
“唔?连行程和路线我们也要一并负责吗?”
“那群老师和校长也真是放心...”
听到柳洞一成的回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卫宫士郎和远坂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设计旅行小册子和联络印刷商还好说...这两项工作,充其量也只不过是随意设计一幅应景的图案,到网上搜集一些关于老师预定的当地景点的资料,把前一年的学生适当地修改一下,以及当面与印刷商面谈一下细节而已,当中大多涉及的都只是实地执行,基本上是没什么事情好谈的。
但是如果连行程和路线也要一并负责的话,这个工作量就变得不同日月可言了。
因应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喜好,如果要负责设计行程和路线的话,卫宫士郎等人便得认真地考虑如何能使不同学生都能够充分地享受到过程,而这一点也正正是最困难的地方。
当然了,其实卫宫士郎等人也可以采取老师一贯的做法,也就是说以不管学生的好恶为前提,按照学校的规程设计出一个既定的路线,这对他们来说是最轻松的。
但是,作为一个学生,同由学生的角度出发,卫宫士郎等人也不想把本来值得高兴的旅程变得死气沉沉。尤其,以柳洞一成的责任感来说,就更是不会容许出现这种状况的可能性了。
“嘛,其实校长和老师们自己早就有一套方案了..只是,既然难得他们下放了建议权给我们,我们就得好好把握,把这趟旅程变得有声有色...卫宫﹑远坂同学,你们有什么好建议?”
果然,在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叹息不足三秒之后,柳洞一成已经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不但在镜片下的眼神异常地认真,就连对远坂凛的称呼也换作了最正经的说话...显然,在柳洞一成的心中,这次的工作非但不能失败,更需要做到十全十美。
“你问方法啊...循例地来一个投票怎么样?”眼见话题已经不再适合开玩笑,远坂凛老老实实地提议道“毕竟我们不可能知道全级所有学生的喜好...我建议由我们事先搜集所有有关当地景点的数据,然后再进行一次全级投票。方法虽然老套,但是我认为是最有效的方法。”
“唔...除了景点以外,我认为也可以尝试加插一些富当地特色的地方进去,作为介绍之一...不如以区域的方式来投票吧?”稍微思索了一下,卫宫士郎在远坂凛的提议上作出补充“毕竟是到别的城市观光,见识具当地特色的地方也是旅行的兴味之一,所以我认为最少也有提及的必要。但是如果以景点和特色地方作为投票的单位的话,又会显得过于零碎。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把两者综合起来作一个区域的介绍,然后再让学生们自行思考该投那一票好了。”
“嗯,就这样决定吧。回去之后,我会正式向老师们提出投票的许可。”默默地点了点头,柳洞一成那严肃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丝笑意“现在,就让我们期待一下这次的东京都之行吧。”
“唔!!...”
在听到东京都这三字的同时,卫宫士郎的表情瞬间便凝结了。
“怎么了?卫宫君,看你眼睛睁得大大的...东京有什么问题吗?”
“卫宫?”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察觉到卫宫士郎的异常,柳洞一成和远坂凛惊讶地看着卫宫士郎。
毕竟,自从认识卫宫士郎以来,他一直都是一副淡定不惊的样子...像现在这种彻底呆住了的表情,他们又几曾在卫宫士郎的脸上看到过?
“..不,只不过是想起了一点小事而已...”
虽然嘴里不说,但是毫无疑问地,小姐她是十分挂念卫宫殿下的....纵使不能亲身前来也好,最少也请以信件或者电话来保持联络
默默地摇了摇头,但是与此同时,心中却不由得响起了当初砚木秋隆在电话中说的话....
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的脸色便暗淡了三分。
“快走吧。要是我们再拖下去的话,印刷商那边说不定已经关门了。”
正如砚木秋隆的建议,在安定下来后,卫宫士郎偶尔便会打一次电话到东京,又或者是直接写信寄回去...
但是,那真的足够吗?
在当初,他突如其来地便介入了别人的人生...然后现在屈指一算,却已经有整整两年没有与对方见面...
爱尔奎特的话,还可以说不知道对方跑到那里去了,所以无从联络..但是,两仪式却不同,他非但知道对方的联络方法,甚至就连对方的住址也清楚得很...然而,为了使自己能够专心迎接即将来临的圣杯战争,他却终究还是硬起心肠没有去探望对方..
对方没有主动开口,而卫宫士郎又过不了自己的心坎...其结果,就是在这两年间两人仅是透过电话和信件联络。
相隔异地,产生的隔膜不是区区有限的信件便能够弥补...
对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她还生活得快乐吗?这些的问题,也不是单单靠信件便能够得知...
现在,在对方的心中....又是怎样看待他这个人?
“东京...吗?...”
嘴中轻轻的念出这次旅行的目的地,卫宫士郎默默地跟上了前方的两人....
p.s.1:感谢"帝武经狼"和"云歧青谷"的打赏。
六-魔法使的友谊
从与印刷商谈妥小册子的数量与价格算起,不知不觉间又是几天过去了。
封面的设计大致上已经完成,向教师申请在课后全级投票的手续也基本上办妥...随后,卫宫士郎等人也循例地迎来了又一个周末。而这一天,他也一如既往地专程跑到远坂凛的家中给她们两姐妹做魔术指导。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当卫宫士郎走进了远坂宅的大门并且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他第一时间做的既不是像以往一样走进厨房自己冲红茶给自己喝,也不是立即开始对远坂凛和间桐樱的教导,而是...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两台笔记本计算机,然后把其中一台放到远坂凛和间桐樱的面前。
“士﹑士郎...这﹑这个黑黑的四方型盒子是什么来的?”
“学长,这个是..最新型的笔记本计算机?!!你到底是哪里买回来的?”
仅仅是看到手提电脑时那脱口而出的不同反应,便已经充分地展现了在同一个血统下,两姐妹对于电子用品的认识到底相隔了多少个十万八千里。
或许,真的可以说是遗传因子的奇妙吧?
在远坂凛的身上,可以说是充分地反映了老爹远坂时臣的特征。
看到卫宫士郎拿出手提电脑的瞬间,她先是反射性地缩了一下,就彷佛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但是,也就在最初的惊讶过去后,她随即又好像想起了作为远坂家的人必须无时无刻保持优雅,故此,纵使已经把问题提出来,她还是摆出了一副朴克脸,装出一副对这东西很了解的样子来对笔记本计算机进行着观察...
只可惜,在最终,仅仅过了不到三秒她便一脸懊悔地举白旗投降了,只因....她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什么玩意。
至于间桐樱的身上,则是充分地反映了遗传自母亲远坂葵的大和抚子性格。
不同于远坂凛,因为在电子科技产品上的知识远远超越自家姐姐的缘故,间桐樱可说是相当了解卫宫士郎手上的笔记本计算机有多么贵重...故此,在看到卫宫士郎把两台最新型的笔记本计算机拿出来的时候,两人受到的冲击也不同日月可言。
对远坂凛来说,充其量也只是看到了未知物体的程度而已....但是对间桐樱来说,却是有如看到宝物一样。
但是...纵使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一对星星眼,间桐樱还是很有礼貌地克制着自己,直到卫宫士郎点头后,她才小跑着上前小心翼翼地触摸他拿出来的高科技产品。
那未受经历所污染的本性,就在这里表露无遗。
“唔,就如小樱所说,这个是最新型号的笔记本计算机。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说,就是计算机的缩小版本...这样说的话,凛妳应该也能了解对吧?”看到远坂凛的表情从最初的呆若木鸡,渐渐地变成彷佛想到了什么,随后又从彷佛想到了什么,渐渐地变成灵光一闪,豁然开朗的样子,心知对方已经跟上了话题的步伐,卫宫士郎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下去“在之前的那个假期里,我不是有几天到英国走了一趟吗?那时我的一个友人正值恋爱事业的重要关头,他的女朋友说希望在生日那星期和他一起去旅行,但是在那之前他却答应了作为嘉宾出席某几场大型的讲座...为免使当天出现空缺的尴尬,我便答应了代替他出席的请求了。至于这两台计算机,则是我在事后作为酬劳从那个混蛋的手中敲诈回来的。”
谈及当天的事情,纵使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是卫宫士郎还是不由得地感到一阵头痛。
想当初,当他接到泽尔里奇的求救电话时,还以为当天的工作只不过是低调地作为嘉宾坐在一旁,然后一直看着台上的主持人发表高论直至到讲座完结而已....对于这场自己纯属过场的活动,卫宫士郎也没有太大的反感,所以在当时,他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泽尔里奇的请求。
毕竟,作为位高权重而且有实力的人,找到真心相爱的女朋友并不容易...难得对方在单身了近二千年后总算找到了真爱,作为友人卫宫士郎当然要支持对方了。
但是...等到他到达指定的会场时,才发现原来和他想象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甫一踏入会场,一声清澈﹑明亮的“欢迎第四魔法使来临!”立即响彻全场。
在瞬间之中,全场的目光登的一下便全部集中在卫宫士郎的身上。
在看着他的视线中,有的人是抱着单纯的尊敬,有的人激动得像是在看偶像似的,有的人则是抱着浓厚的好奇心想要一睹他的身姿....那些炽热的目光,几乎要穿透卫宫士郎脸上的面具似的,吓得他不由得当着全场人士的面前在本来戴着的白色歌剧面具上再补上一个红色的天狗面具,就只差在没有把整个头套戴上去而已。
更糟糕的是...这只不过是他的恶梦的开始而已。
随着卫宫士郎的一言不发,从始到终也只有点头致意,他现身时观众的那份热情也在一会儿之后便消退了,而讲座也得以正式开始。但是,当讲座进行到一半时,台上的讲者突然便抛出了一道问题,并且交由旁边的一众嘉宾的讨论....这时,卫宫士郎才知道原来这个讲座还带有交流性质的!
作为第四魔法使,魔术界的顶端,现今五大魔法使中确认存活的两个半人之一...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实力也好,都是全场之冠。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得首当其冲地发表意见。
事先没有准备,自然也不可能有草稿...
无奈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得靠临场发挥...接着,就在全场人士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凝神静听的状况下,卫宫士郎开始了他那整整三个小时的胡扯....
p.s.1:抱歉了。今天有事情烦心,所以我延后了码字的时间..还好赶得及。
七-世间所谓的悲剧
“呐,士郎,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也不知道小脑袋中想到了什么,远坂凛那本来正在懊恼着的俏脸,突然便变得明亮起来“那个讲座...是什么性质的讲座?该不会是..”
“嗯,正正就是时计塔举办的讲座。”从远坂凛的脸上,大致上也猜到她想问什么。在她还没有说完之前,卫宫士郎已点了点头,肯定了对方的答案。
“我就知道!!!”在听到卫宫士郎回答的瞬间,远坂凛兴奋得双手握拳,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随即步了妹妹的后尘,变成了两颗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呐,告诉我们﹑告诉我们!你有碰到些什大人物吗?比方说第二魔法使呀,第四魔法使呀,还有见习中的第五魔法使之类的。”
“我说...魔法使是这么容易见到的吗?”
虽然,其实在卫宫士郎的立场来看,是没什么资格说这句话的...但是看到远坂凛那一脸激动的样子,卫宫士郎还是下意识地吐糟了一下。
看她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粉丝看到偶像似的...所谓的魔法使,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苍崎青子先不说....据他所知,现任的那两个魔法使都只不过是一些脱线的无节操而已啊...
“嘛..也罢,反正早晚也得告诉你们,我就说一个秘密给你们听...”
那一闪一闪的星星眼,一眨一眨的,煞是可爱动人。
被远坂凛充满期待地看着...要是就此让她失望的话,心中说不得又会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转瞬之间,心中已有了决定。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张口便打算把自己的身份说出。
但是...在那之前...
“话说回来,姐姐,说到第四魔法使的话,是那个对吧!”
还没等到卫宫士郎把话说完,旁边的间桐樱已经兴致勃勃地把小脸凑过来,一开口便把卫宫士郎的说话塞回他肚子去了。
那个?...
那个....到底是指什么意思?
“小﹑小樱?我说...”
“对啊!说到第四魔法使的话,就是那个了!”
再一次地,卫宫士郎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把问题说出来,旁边的远坂凛已经先他一步截住了他的说话了。
看着眼前两只不大不小的萝莉一脸共鸣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卫宫士郎提气急急的说道“所以说!那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诶?士郎你不知道吗?明明都已经到时计塔走了一趟了?”
“诶?学长你不知道吗?明明都已经到时计塔走了一趟的说?”
该说真不愧是姐妹吗?...
听到卫宫士郎的疑问,两只大萝莉几乎是便异口同声地反问道,脸上也在同一时间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这种神乎其技的同步率,不由得地便让人感叹血缘之间又是多么的奇妙....但是,这却不是现在的重点。
“嗯,因为是私人性质地出席,所以我没有和太多人进行交流...所以说,第四魔法使到底有什么问题?”
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为了要尽速找到问题的根源,卫宫士郎也顾不得自己这半个师父的面子了。想也不想地,他便用上了求教的姿态来看着远坂凛和间桐樱。
“嘛﹑嘛...既然你刻意问本小姐,本小姐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与卫宫士郎相识多年,一直以来远坂凛都是处于对方的下风。此刻,看到卫宫士郎摆出了这个犹如学生一般的姿态,远坂凛的心中不由得一阵飘飘然的,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骄傲的感觉“说到第四魔法使啊...那就是萝莉控呢。”
“.......啥?”
那从远坂凛的小嘴轻轻吐出的三个字,就如同鱼雷一样轰飞了卫宫士郎的意识。脑袋中出现了一阵空白,大脑防卫机制自动生效,习惯性地便想要摆出一贯的笑容,但是当卫宫士郎的嘴角甫一上扬了些许后,便再也无法移动半分,竟是整张脸都僵硬化了。
刚刚...远坂凛说了些什么来着?
隐约之间,好像听到了是三个字的名词....而且还是带有一个萝字的...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从非正式渠道传出来的消息,但是传闻第四魔法使是一个极端的黑发萝莉控呢。好像也就是前一段时间而已,他还联同第二魔法使刻意发了一封恐吓信给日本的两仪本家,警告两仪本家的家主不准再对两仪本家的小小姐打主意呢~这个是我从姐姐那儿听回来的消息。”
“话说回来,那个与其说是恐吓信,倒不如说是情书比较恰当吧?”
“说得对啊!为了保护喜欢的女孩子,居然愿意打破多年以来的隐密原则,不顾身份地公开写信给对方的家长...这是多么浪漫的感觉!姐姐你说对吗?”
“嘛,但是话虽如此,那家伙好像有上千岁了吧?就算再怎么浪漫也好,还是没有办法掩饰他是萝莉控的事实呢。而且就在前一阵子而已,据说有不少魔术世家的名门硬是把自家的女孩子全部染成黑发,然后还苦苦请求时计塔告诉他们第四魔法使的所在地,好让他们把自家女儿送过去做弟子...这件事都快要成为整个魔术师协会的笑柄了。”
“嘛,家长会有望子成龙的心态其实也是很正常哪。只是就算真的让他们找到第四魔法使也好,对方也不一定会答应收徒吧?毕竟,学生和直传弟子的意义可是不同的。”
“这可说不定。让我来告诉你吧,樱。第四魔法使啊,实际上是有很多绯闻的。据一位自称在时计塔中吃闲饭的老人所说,早在一千年前,第四魔法使便已经当着全世界的魔术师精英还有圣堂教会的执行者,拐走了当时被他们围攻的真祖之王,然后带着这个超级美女消声匿迹了近一千年,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接着,就在他再次现身时,他的身旁已经带着不知什么时候从圣堂教会拐来的圣女,然后这还远远不够,他还当着圣堂教会的精英带走了死徒二十七祖中的黑姬尔特璐琪,并且在那之后冒死从二十七祖中的大蜘蛛手中救下了对方。此外,更是听说他和真祖之王的另一个女儿白姬爱尔奎特也有相当密切的关系,再加上那位两仪家的小姐....真要算起来的话,和第四魔法使扯上关系的女孩子说不定已经数不清了。既然如此,就是再收几个女弟子又算什么?而且对方还刻意地染了他最喜欢的黑发呢。”
“真是可怕呢,还好姐姐你没有把我送过去....啊咧?学长?你怎么整个人都跪在地上了?是不舒服吗”
“不...只不过是有点儿肚痛而已,你们请继续....”
俗话有说,习惯成自然。
如果说刚开始时远坂凛和间桐樱的每一句说话都像是利箭一般插中卫宫士郎的话,那么插着插着,他已经完全麻木了,就连脸上的肌肉僵硬化也在不知不觉中治好了。
此刻,带着无~比温柔的笑意,卫宫士郎缓缓地坐回了沙发上,心中却把牙血都咬出来了。
死老头,有你的,咱们现在友尽了!
你求神拜佛尽量不要遇见我吧...否则,下次见面的时候,招呼你的就不是平底锅那么简单了!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八-复仇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这种有关大人物的趣闻真的很少见吧?远坂凛和间桐樱两只大萝莉竟是谈得异常地起劲,只是苦了旁边渐渐地灰白化的卫宫士郎。
终于,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有关第四魔法使的趣闻已经说到什么也不余下,远坂凛和间桐樱才姗姗来迟地感觉到喉咙发干。有见及此,卫宫士郎赶紧提议先把话题告一段落,由他走到厨房去冲红茶给两姐妹解渴。
考虑到卫宫士郎的茶艺以及自己的嗓子的状况,两只大萝莉想也不想便同意了对方的建议。此刻,美滋滋地喝着卫宫士郎亲手冲的顶级红茶,两只大萝莉优哉游哉地坐在卫宫士郎对面的沙发休息着,拷问大会也总算到此结束。
“话说回来,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
只可惜...虽然拷问大会结束了不假,但是卫宫士郎的恶梦却还没有成功画上句号。
在喝了杯子里一半的红茶之后,坐在卫宫士郎对面的远坂凛突然眼睛一亮,随即抬起头来看向卫宫士郎,俏脸上尽是期待的神色“话说回来,士郎,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们?那个秘密什么的。”
由于第四魔法使的话题比较吸引的缘故,导致在刚才卫宫士郎说话时,远坂凛下意识地便暂时忽视了他说的话...但是,这却不代表她没有听到卫宫士郎的说话,她的耳朵可还灵敏得很!
现在,因着话题的结束,原先被选择性忽视的片段也渐渐地重新出现在远坂凛的脑中。转移视线﹑中断话题的战略是成功了,但是...却也为卫宫士郎带来了新的麻烦。
“呀..对啊!我刚刚好像也听到学长这么说的。”
更糟糕的是,经远坂凛这么一说,旁边的间桐樱也是双手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显然是想起了刚刚卫宫士郎的说话了。
“不..其实呢...”
试问,当一个人想要对别人隐瞒一件事情时,又有什么状况比起对方的其中之一完完整整地把事情回忆起来更不妙?那就是....当两个对象都把事情回忆起来的情况了!
支支吾吾地拿起了茶杯,一滴冷汗已经从卫宫士郎的额角滑下!
大小姐,就在刚才妳们都已经把我定位为玩弄女性感情兼超级花心的**萝莉控千年老妖了,这个状况叫我怎么开口?难道还要我告诉妳们其实我就是刚刚在妳们的口中谈及的第四魔法使吗?就是我的面皮再厚也做不到这一点啊!
在心中这样狠狠地吐糟,卫宫士郎飞快地转动着自己的脑筋尝试寻找脱困的方法。
虽然,事实是否有如刚刚对方所说实在有待商榷,但是这样话题又叫他怎样澄清?就是他想要解释,最多也只是会被当成是掩饰而已吧!
“...之前我不是请了橙子姐姐来专门负责小樱的教学吗?”终于,在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后,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比较象样的代替方案,卫宫士郎衷心地祈求着对方不要已经把这事情说出去“其实啊...她就是现在还在见习中的第五魔法使的亲姐姐。”
“真的假的?!!我就知道!!!”
“原来橙子姐姐真的是第五魔法使的亲人吗?!!”
得救了...
拼尽全力地赌了一把,结果却出乎卫宫士郎意料地好。
虽然,远坂凛和间桐樱的反应和他的想象中有的出入..但是无论如何也好,对方貌似是真的不知道这一件事,换言之,也不存在着被揭穿的可能性,卫宫士郎也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老实说,我本来就在奇怪为什么她在魔术上的天赋和触觉会这样好....仔细想想,见习中的第五魔法使传闻中不是也有一个叫做橙子的姐姐吗?只不过因为对方一直没有把姓氏说出来,所以我才不敢肯定而已...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啊!”
“话说回来,既然橙子姐姐就是第五魔法使的姐姐,而学长你又认识橙子姐姐,该不会...”顿了一顿,间桐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学长你...其实认识第五魔法使本人?”
对于魔术师来说,认识魔法使到底是多大的荣幸?这个问题,就如同问一个刚出道的明星,要是你能认识全世界最知名的巨星会有多高兴?一模一样,简单来说,就是即使你亲自去问当事人他也未必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纵使只是间接认识也好,也已经如同往脸上贴金...旁边的远坂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她看向卫宫士郎的狂热目光来看,很明显也是和自己的妹妹想到一块去了。
就这样,时隔甚至还不足三十分钟,卫宫士郎又再一次地被两双星星眼一闪一闪地盯着....巧合这回事还真不是盖的!
“嗯..之前我也说过曾经跳级到高二的事情吧?虽然不同班级,但是青子姐姐就是我那时的同学。”
由于已经不再牵涉到自己的名声的缘故,这一次,卫宫士郎倒是很爽快地承认了和苍崎青子间的友人关系。
反正,苍崎青子四海为家,就连卫宫士郎自己本人也没有对方的联络方法,纵使两人认识的事情被两只大萝莉知道了,她们碰面的可能性还是无限接近于零,想来也不会对苍崎青子造成麻烦就是了。
话说,才仅仅是间接认识一个魔法使已经这么激动了,要是她们知道其实她们已经直接﹑并且间接地把世上仅存的魔法使全都认识透了的话,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该不会像某位老伯一样即场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吧?
话说,既然说到魔法使这话题,那就绝对不能忘掉某个该死的老头..不对,是大叔了!
这个混账的家伙老是往外面散播些有的没的,第四魔法使的名誉都快要被他毁清光了!虽说卫宫士郎不太在意自己的名声,但是被熟人误会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话说回来,我今天拿这两台计算机过来的缘故,主要就是因为想利用视像会议的功能来让别人对你们进行远距离教学呢,谁叫学生会的事务繁重?嘛,不过比起后者,现在我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就是了...”
打铁得趁热,要复仇就得趁着心中那团火还没熄灭前把事情干完!
坐言不如起行,就连给两只大萝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间也不留下,转眼间,卫宫士郎已经干净利落地把两台笔记本计算机从启动到开启视像会议程序的工序全部办妥,就只差在等待联机成功而已。
“顺带一提,今天代替我教你们魔术的人正正就是刚好考完试的橙子姐姐。除此之外,据我在联络对方时的所知,好像就连青子姐姐的闺密有珠姐姐也在那儿...如果对青子姐姐有什么好奇的疑问的话,妳们直接提出来就是了。恰巧橙子姐姐对妳们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好,她肯定不会介意的。”
大功告成,卫宫士郎伏的一声站了起来,然后把两台计算机都推到远坂凛和间桐樱的面前。
“那么...学生会的事宜我下次才处理吧。现在我先去准备一下狼牙..不对,是会见友人的准备。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橙子姐姐了,我先告辞吧。”
在远坂凛和间桐樱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卫宫士郎“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下一瞬间,他的身影已经从远坂家的大厅消失了,与此同时,笔记本计算机也正好“哔”的一声,接通了远距离的视像会议...
p.s.1:嗯...虽说今天本来便约了朋友,但是由于我以为能在傍晚前回到家的缘吏,所以倒是没怎么在意。谁知道因为临时追加了行程的缘故,导致回家的时间也延迟了,连晚饭都还没吃,码字自然就更是得延后了....然后,我看了看时钟,还好来得及...
九-冷静点,韦伯桑!
传说中,在时计塔里,有着两个从来都没有人找到,但是却确实地存在着的地方。
第一个地方,位于整座时计培的最底部。传说,在那里囚禁着一位稀世的恶魔。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他的样子到底长得怎样?这些全都是一个谜。连带着地下室的准确位置,这些的谜团被重重的术式永远地封印时计塔的底部。曾经还有人说,那个封印是由第一魔法使在生之时亲手施加的,只不过,由于缺乏记载的缘故,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查证...是否属实,便见仁见智了。
第二个地方,则比第一个地方更为神秘。若果说第一个地方还可以勉强知道它是在时计塔的底部的话,那么这个地方就连它的方位都不为人知。它可能和第一个地方一样在时计塔的底部,但是也有可能是位于地面上的建筑。它的门外可能被重重的术式封印着使人找不到它的方位,但是它也有可能只是时计塔中无数房间里的其中一个...那,就是第二魔法使兼魔道元帅―泽尔里奇的办公室了。
千百年来,就只有时计塔的院长,以及他最为信任的亲信才能知道这个办公室的所在地。至于其他人,充其量也就知道有这个办公室而已。
但是..就在今天,这个办公室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二魔法使阁下,这里是您前不久因为私事请假时搁置了的文件,请您务必在今天之内把它们...唔?!!”
于日本时间的下午五时,同时也是伦敦时间的早上八时左右,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的办公室门外响起了一阵短促的敲门声。然后,也不等房间内传来回答,敲门的人咔擦的一声便打开了房门。
随着光线透进房间,一个眼神阴暗得要命的黑长直男子缓缓地举着一迭文件走进了泽尔里奇的办公室。但是,也就在他走进办公室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便是一缩,就连那充满男子阳刚味道的眉头也深深的皱起了。
原因无他,在场的状况实在太...令人难以形容了。
倒也不是说出现了桌上的文件胡乱地散在地上,而泽尔里奇则倒卧在地上的血泊之中,一整副像是像是密室杀人事件的状况..但是,该怎么说呢...
泽尔里奇就这样活生生地坐在办公桌后方,十指紧扣地托着下巴,那久经风霜的瞳孔里散发着慑人的锐利光芒,混身上下都充满了压迫的感觉,但是....脸上却多了一个鲜红的小巧掌印,看上去就像是非礼不遂被女孩子煽了一巴掌似的。此外,那顶着一头茂密黑发的脑袋上,就更是多了一个比拳头还顶大的包包..
顺带一提,在泽尔里奇的对面,大门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宛如人偶一般精致的银发少女(?)。
少女(?)长着一对水灵的双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份外地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少女(?)的头发没有经过任何的修整和护理,但是却无时无刻都是那么的柔顺漂亮,就有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化妆,但是肤色却依据晶莹似玉,有如白玉,水嫩嫩的,彷佛吹弹可破...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自从被第四魔法使治好了来自真祖之王朱月的诅咒以后,第二魔法使便无时无刻都在忙着他的恋爱事业,这一点,几乎就连外面扫地的清洁大婶都知道了,时计塔内就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不知道他正在追求的是那个女孩子而已。
故此,第二魔法使的办公室里出现漂亮的女孩子这件事的本身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问题在于...据这个黑长直男子―韦伯所了解,眼前这个百分之一百像是女孩子,在不少情况下甚至可以说比女孩子更像女孩子的生物,实际上其实是一个男孩子,而且还是他的一个故人的儿子,此外更是一向在魔术师协会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第四魔法使!
既然如此...谁来解释一下他脸上那阵潮红是怎么来的?!!!
“没想到第四魔法使阁下竟然也在这里。有失远迎,实在万分抱歉,敬请阁下原谅。”
如果说是别人的话,恐怕立即便会误会房间中这两人进行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剧烈活动了吧?
如果是第五魔法使苍崎青子亲临的话,就更是恐怕会一把抢过旁边的卫宫士郎,然后在下一瞬间把整个办公室都拆了,并且开始对眼前的泽尔里奇进行以抹杀为最终目标的无间断式轰炸了。
但是,韦伯却不比其他人。
经历过第四次圣杯战争,这十数年间,他的为人已经变得无比的成熟和冷静,又怎么可能犯下被事情的表面蒙蔽自己的双眼这种低级的错误?
长得像女孩子是一回事,但是眼前的卫宫士郎性取向绝对是正常的。这一点从他对自家那金发圣女的表现就可以知道了...
故此,卫宫士郎是绝不可能提出那种要求的。至于泽尔里奇...别的先不说,从上一次对战大蜘蛛的表现来看,论实力的话,他不是卫宫士郎的对手。若果是真祖之王朱月亲临的话还好说,单单是泽尔里奇一个人的话,不存在着动用武力把卫宫士郎制服的可能性。
至于和平协商....卫宫士郎有可能会接受这种要求吗?这问题连回答的需要都没有!
对!所以,那边的卫宫士郎那白晢的脸孔上好像布了一层密密的细汗什么的只是幻觉而已...那因为喘息而不住起伏的胸膛就更是幻觉中的幻觉!!!
话说...果然还是悄悄给苍崎青子还有卫宫士郎家的圣女打一通电话比较好吧?
“话说回来,未知今天第四魔法使阁下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如果有需要的话,请尽管吩咐在下去处理..”
心脏砰砰砰砰的狂跳。
并非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而忧心,而是因着尝试要揭晓那未知的事实而感到异常地紧张!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的话,应该怎样处理比较好?就算韦伯已经比起当天参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的他成熟了许多也好,他也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事情啊!更别说要想到应对方法了。
此刻,带着难以形容的紧张,韦伯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与此同时悄悄地扫视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看看会不会发现到什么异状...
办公桌上...并无不妥。
地板上...好像也没有任何特别的痕迹。
最终...在卫宫士郎的脚边,隐约之间,韦伯看到了一把弯掉了的巨型狼牙棒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墙角,此外,在办公桌的周围,还有一些宝石的碎片...
在发现到这两项证据后,韦伯心中的那阵紧张,也就到此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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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我这次前来仅为私事而已。更重要的是,现在我已经把它解决了,你不必在意我的。”在转过头来看着韦伯的同时,视线很自然地扫过了泽尔里奇脸上的掌印和头上的包包,卫宫士郎的心里登时一阵解气。
“开什么玩笑?”不过,与之相反地,被他打了一顿的泽尔里奇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吃了苦瓜似的。只见他向韦伯摆了摆手,与此同时一脸无奈地笑骂着,“你这家伙,明明是久别的再会,却一见面便拿着狼牙棒砸向我的脑袋,要不是我反应敏捷,在千钧一发之际往头上扔了一把宝石的话,说不定连意识都会被打飞吧?在那之后还追着我的脑袋敲了三十分钟什么的,你这家伙脑袋没出问题吧?”
“你这个该死的大叔还好意思问我?”看到泽尔里奇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禁又是恨得牙痒痒的“别的人我可以不管,但是托你老是在外面胡说八道的福,现在就连我的朋友都以为我是那种玩弄女性感情兼超级花心的**了!你该怎样赔我?别告诉我那个在时计塔中吃闲饭的老人不是你!”
“喔,原来你是在说那件事情啊...”听到卫宫士郎这么一说,在思索了一会之后,泽尔里奇总算是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与此同时顺手扔了一迭文件给卫宫士郎“怎么了?你没有告诉你的朋友你就是第四魔法使吗?”
“你难道要我说“对!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吗?”
在说话的同时,双手也丝毫不慢。
接过了泽尔里奇扔过来的文件,卫宫士郎戴上了一副无度数的眼镜,然后从旁边拖来了一张精致的小茶几把文件都放上去,最后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枝笔仔细地批阅着“而且,涉及到这些**的话题,就是我想要澄清也好,别人也只会觉得我是在掩饰吧?除了拿狼牙棒狠狠的招呼肇事者之外,你认为我还能做什么?或者应该这样说,没有把宝石和炸药拿出来轰了这里,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淡定,淡定。你就是把我这副老骨头炸成焦黑也无补于事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去想一下解决方法吧。”
看到卫宫士郎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这次,轮到泽尔里奇来幸灾乐祸了。
但见他优哉悠哉地从旁边的抽屉拿出了一支烟斗,然后当着卫宫士郎的面前慢条斯理地把它点燃“话说回来,其实仔细想想,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吧。真的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你不是当事人,你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哪,但是我这边可是有性命之忧啊!混蛋!”
看到泽尔里奇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得地便觉得刚才那一巴掌实在打得太轻了,卫宫士郎瞬间投影了一个平底锅,然后把它直直地砸中了泽尔里奇的面门。
“还好,这一次听到传闻的只是两只大萝莉而已,总算是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如果听到传闻的是青子姐姐又或者是爱尔奎特姐姐的话,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事?”
“你大概会连骨头都被拆掉吧?”以一脸阳光的笑容,拿下了面门的平底锅,泽尔里奇微笑着答道。
“你知道就好了!话说回来,我上一次打电话给橙子姐姐时她说话好像有点吞吞吐吐的,该不会是青子姐姐已经知道了这件传闻吧?该死的,我果然还是应该现在便跟你拼了!纳命来!!”
被泽尔里奇的笑容触动到痛处,在拍桌而起的同时,也不忘帮文件盖上印章。卫宫士郎把批阅好的文件向韦伯一扔,然后衣袖一拉,眼看便准备要冲上前用铁拳来教训某个幸灾乐祸的大叔。
“第四魔法使阁下,请冷静一点!”眼见卫宫士郎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也顾不得男女(?)之嫌了。在用一只手接过了文件后,韦伯赶紧冲上去死命地抱着卫宫士郎“你所谓的吞吞吐吐,可能只是你的错觉而已,第五魔法使也未必真的听到你的传闻。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大叔已经拖欠工作整整半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协会中的魔术世家的家主们会出现骚动!请你高抬贵手,最少也等到这个大叔把工作完成后才送他到医院吧!”
“喂喂,你到底是帮那一边的?”
“准确来说,我站在准时处理好工作的人那一方。”带着异常的怨念,单手抱着卫宫士郎腰身的韦伯狠狠的瞪着自己的上司泽尔里奇“第二魔法使阁下,请你不要老是用“女朋友肚子痛所以要照看她”,“女朋友心情不好所以要逗她开心”这种理由来请假了。这段时间你请的假期接近是以往的十倍,欠下的工作中有五成都是我厚着面皮请第四魔法使和第五魔法使义务地处理的,请你好好的向他们学习一下!”
“不...没有办法哪,谁叫大叔我既没有才艺,又没有吸引力?攻略女朋友的事情只得按部就班嘛。”说话的同时,泽尔里奇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话说回来,三个魔法使之中为什么就只有我要处理公事?这太不公平了吧?简直就是在虐待老年人啊!我认为应该重新划分一下工作的范围并且设来退休年龄的界限才对!我要抗议不公平的待遇!”
“活该。谁叫你在当初加入时计塔时满口答应时计塔院长分担对方的事务?像我和青子姐姐这样义务性工作不是挺好吗?反正现在又不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文书工作由谁来处理都一样吧?再说,客卿和文职人员不同,例行公事的工作量比后后者少很多。要是你肯认真工作的话,每天花上三小时什么也足够了吧?别在这里唉声叹气了,我不会同情你的。”
卫宫士郎拍了拍韦伯的肩头,示意答应他要求。
在对方松手之后,卫宫士郎重新坐回沙发上,瞪着纵使涕泗纵横也不忘把文件扔过来的泽尔里奇说道“先旨声明,我只会在协会遇到事情时帮忙出面解决,文书工作什么的请你自行处理。要是真的嫌麻烦的话便认真收一个弟子吧。等对方成长起来后你便正式退休好了。”
“你以为我不想收弟子吗?天赋不合适我也没有办法啊...”泽尔里奇切的一声砸了砸嘴“要不这样吧。你来给我推荐几个人选好了,再不然的话,干脆就由你来继承第二法吧?反正以你的天赋来说,要掌握第二法也只是“事在人为”的程度而已。”
“别开玩笑了,要是同时肩上第二魔法使和第四魔法使的名字,到时我要处理的麻烦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用。继承衣钵这种事情还是别找我为妙。”在查阅文件的同时,投影出一张便条。卫宫士郎在便条上写下了三个字,然后头也不抬地把便条扔向了泽尔里奇。
“喔?这个是...”顺手接过了卫宫士郎拒过来的便条,泽尔里奇蓦然眼前一亮“你认为...这个娃儿有足够的天赋?”
“不是足够,而是有余。”在最后一张的文件上签了字,卫宫士郎缓缓地站起来“人名我已经给你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先说好了,在两年之内,你先不要去找她。等到某件事情完结之后,那时再慢慢来吧...”
十一-学生会代理
“慢慢来,不要急!把必要的东西带在身上,然后把行李一件一件地交给工作人员,等到下车时再取回。注意!那个印有行李号码的牌子千万不要掉了!虽然由于是包厢的缘故,行李存放的位置是划一的,就算真的弄掉了牌子也能在我们专属的那车厢把东西找回来,但是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可免则免了。现在,大家一个接一个地上车吧。”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今天已经是卫宫士郎等人参加修学旅行的日子。
此刻,站在猛烈的阳光底下,脸上的神色却依旧处之泰然,就彷佛完全感觉不到那炎炎夏日的温度转变似的...挂着学生会代理的臂章,卫宫士郎正拿着扩音器认真地指挥着眼前的一众学生办理上车的手续。
和平素总是和蔼可亲的形象相反...这一次,透过扩音器发出来的声音,除了中气十足之外,更是自有一种不容质疑的威严,使学生们下意识地便遵从着卫宫士郎的说话行事,而不会产生抗拒的念头。
这,并非是源于什么心理暗示又或者言灵的外在力量,却是源于卫宫士郎本人的个人魅力。
就正如一个人要是见多识广的话,他身上自自然然便会有一种成熟的感觉,卫宫士郎的情况也是一样。
三世为人,他的精神年龄就是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除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使见识和阅历增多之外,跨越无数的险境和战场也使他的心性日益成熟...此刻,就算他什么也不做也好,身上也很自然地便会流露出一种只有年长者才拥有的睿智感。难以捉摸,难以看透,但是却异常地可靠,使人不知不觉地便会认为他的决断就是最深思熟虑的做法,然后无条件地遵从。
当然了,这一方面也是源于在这三年间,卫宫士郎除了在协助学生会的事务时从不出错之外,也为学生们的福祉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使他纵使是在同级生之中也有着不亚于学生会会长的威信....不过总而言之,从结果来看,学生们对卫宫士郎十分信服,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正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柳洞一成和随行的老师才会如此安心地把指挥的工作交给卫宫士郎....而其结果,就是若大的一群人在卫宫士郎的指挥下井然有序,没有那怕一丝的乱子和吵闹,完全看不出是因着对目的地的期待而满腔兴奋的青少年!
“抱歉了,卫宫。明明你不是学生会的成员,但是却要你来代替我负责学生的指挥什么的...”
目睹最后一个学生走上了车厢,卫宫士郎的心中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他的旁边也传来了柳洞一成的声音,转过头来,只见对方正从寄放行李的那节车厢缓缓地走过来。显然地,对方也正好把自己的工作完成了。
“不,所以说不要紧哪,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好干...你这句话我听到耳朵都长茧了。”故意地摆出了一副你很烦诶的样子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对着柳洞一成摆了摆手“话说回来,你那边的事情应该也办妥了吧?”
柳洞一成点点头“嗯,最后一个行李已经放到车上去了。”
“那就好...”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满脸笑容地指了指身前的入口“那么,现在便恭请咱们的学生会会长上车吧。”
“不,作为学生会会长,我有责任在确认所有的学生上车后才最后一个上车,还是卫宫你先上去吧。”
办公事时便有办公事时应有的样子...此刻,学生会会长模式全开,对于卫宫士郎的好意,柳洞一成只是推了推眼镜,然后便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开玩笑,你看电视剧时有看过拉门给大老爷的随从自己先上马车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间被远坂凛传染了,眼见柳洞一成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由得地便想开一下玩笑,逗逗这个古板认真的友人。
“卫宫...你什么时候成我随从了?”眼见卫宫士郎不肯上车,柳洞一成皱皱眉,尝试反驳对方的歪理。
“现在我的身份是学生会庶务代理,而你却是堂堂学生会会长,当然是由你先上车了。”
学生会会长的气场,那是没有多少人可以抵挡的。只可惜,卫宫士郎却正正就是“那没有多少人”的其中之一,面对着柳洞一成的反驳,卫宫士郎振振有词地把柳洞一成的说词全部驳回去。
若果说还有其他学生在场的话,说不定他还会顾忌影响到柳洞一成这学生会会长在学生心中的威严,继而乖乖的跑到车上去。但是,只可惜现在所有的学生连带老师全都上车去了,站在列车车门面前的就只有卫宫士郎和柳洞一成两人而已。
除非是藤村大河亲临...否则,这一次是没有人可以阻止卫宫士郎捣蛋了。
“真是的...卫宫,我说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这家伙最近是越来越像那女狐狸了。”看到卫宫士郎一副铁了心你不上去我就留在这里了的样子,在僵持了半晌之后,柳洞一成最终还是苦笑着说道“可恶的女狐狸,没有办法正面击倒我,便改为对我的左右手使用美人计吗?”
“嘛,嘛,近朱者赤嘛。相处的日子长了,会不自觉地染上一点点对方的习惯也是很正常哪。你以为我在正式场合时那些礼仪是从那儿学回来的?”
“不,这又怎么可以相提并论?那个女狐狸是不折不扣的佛敌,染上她的习惯自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礼仪却是人类不可或缺的东西,是一种值得称赞的修养。想必当初教导你礼仪的那位人士,也是一位落落大方的贵族吧?”
“嘛...仅限正式场合的话呢。”
脑海中浮现出伊莉雅的样子,的确,在和对方变得熟稔之前,她一直都是举止有度,礼数周到的,名副其实地就是一个出身自贵族世家的千金大小姐。
但是,如果说到本性的话....其实,她某程度上也和远坂凛相差无几吧?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还是快点上车吧。”放弃了与卫宫士郎的抗争,柳洞一成率先踏上了列车的车厢“不然,列车开出了的话,我们便没地方哭了”
十二-旅途道中
“你们两个也真是有胆量...车门都即将关上了,还敢在月台上拖拖拉拉的就是不进来。要是真的被列车抛下的话,到时我看你们俩怎么办!同时缺少了身为学生会会长,还有名义上是庶务代理,但实际上和学生会会长代理无异的你们两人,这趟旅程要是不出乱子的话以后我把名字倒转来写!”
因着卫宫士郎临时兴起的捣蛋,导致他和柳洞一成在车门的位置着着实实地浪费了不少时间,甚至拖到车门响起关上的警号。
好不容易地,借着柳洞一成的弃权,两人总算是在车上即将关上的最后一刻乘上列车。
此刻,走到学生会专用的座位并且坐下来,不等他们呼一口气,迎面而来的,就是坐在他们对面某个黑发双马尾的女孩子的一顿臭骂。
其实这也是难怪的。作为历届以来治绩最卓越的学生会,老师对他们的信任还真不是一点半点,故此,也理所当然地,在这次的旅行中他们被老师们寄托了相当大的厚望,除却随行的老师之外,他们的职责便是全体学生之中最大的那几人了!
但是,在这种压力重大的情况下,明明列车甚至都还没有开出,便已经遇上了柳洞一成和卫宫士郎这两个骨干中的骨干有机会被抛下的危机..这又叫远坂凛怎样不抓狂?
就算她对自己的能力相当的自傲也好,她也没有同时管理整整上百个像是打了兴奋剂的青少年啊!
“唔...虽然实在不想听你的说教,但是无可否认地妳这女狐狸说的话有三分道理。没有成功阻止卫宫暴走是我的过失,我会好好反省了。”摆着一副与其说是不高兴,倒不如说是在不甘之中带有一点无奈的表情,当着远坂凛的面前,柳洞一成把双手合十,然后乖乖的低头反思起来。
那懊恼的表情,想必是出自他的真心吧。
平时总是高举正义的旗帜向人说教,以纠正他人的品性为己任....没想到这次却阴沟里翻船,被远坂凛反过来教训了一顿。
被抓住了这小把柄,如无意外的话,恐怕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柳洞一成也无法在远坂凛的面前抬起头来了吧。
“嘛,淡定,淡定。就是真发生了这种事情也好,不是还有我们的学生会副会长在这里吗?信我吧,不会有问题的。”不过,对比起柳洞一成,卫宫士郎的脸上便没有多大的懊悔了,他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对着远坂凛拍了拍胸口,摆出一副大丈夫﹑萌大奶的样子。
柳洞一成严于律己,所以无论做错了什么事也好,他也会对此念念不忘,弄得就好像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坏事似的,藉此时刻警惕自己,不要再犯下类似的错误。
但是,在对比之下,旁边的卫宫士郎却没有这种心理负担。
虽然,要是真的做了什么错事的话,他还是会好好的在心中反省一下...但是他却不会像柳洞一成一样,像是个苦行者似的去追求尽善尽美,以达到完美人格为最终目标。
在他来看,大错就是大错,小错就是小错,两者在性质上根本就不同。
所谓大错,那就是犯下了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情,比方说在无意中伤了别人的心,又或者因为鲁莽而使别人受到伤害之类的。犯上这种事情时,非但要从此改正,警惕自己不要再犯,更需要想尽办法去设法弥补,在这一点上,卫宫士郎的看法与柳洞一成还是一致的。
但是,谈到小错的话,对卫宫士郎来说,与其说这是一个让他去除错误,塑造出更完美人格的机会,更大程度上,他却是把这视为生活的乐趣所在。
就正如笨笨的孩子特别讨人喜欢一样,要是每个人都尽善尽美,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话,那么在日常的生活之中又有何乐趣可言?
拿这一次他和柳洞一成因为开玩笑而差点儿被抛下的事情为例,无可否认的是,要是他们真的被抛下的话,那么两人是会遇上不少的麻烦。比方说,他们可能要和车站的职员交涉一下,看看怎样才能换车票哪,又或者是打电话给车上的老师,在对方的埋怨之中报一下平安之类的,但是,归根究底,问题是可以解决的,而且还不只一个方法。
然后,更重要的是,这将会成为他们一个难忘的记忆。即使在这趟旅程的此时此刻中,他们可能会为了处理问题而忙得不可开交,但是这终究只是无伤大雅,不涉及任何道德问题的小事情而已。或许,在数十年之后,当卫宫士郎和柳洞一成,还有其他的一些在场人士约出来一起喝茶时,他们还可以把当年的这件事情拿出来开一下玩笑,作为茶余饭后的话题嘲笑一下当年的自己。
祸非大祸,弹指即过,益是大益,终身不忘...既然如此,又为何要为这种小事而耿耿于怀?这是卫宫士郎的看法。
“你这家伙说得倒是轻松...一个人指挥上百人什么的,你以为我是超人吗?”当然了,卫宫士郎不在意是一回事,别人在意他在不在意又是另一回事了。看到他一脸毫无反省的样子,远坂凛不禁翻了翻白眼吐槽道。
吐槽的原意,大抵也就抢白一下卫宫士郎而已。谁知道,在听到远坂凛这句吐槽之后,卫宫士郎居然反过来摆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来看着她反问“咦,妳不是吗?”,直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卫-宫-君?”意料之外的回答,的确打乱了远坂凛的思绪。但是,毕竟她也不是常人,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心情已经回复到可控制的水平。强压着即将爆发的怒气,远坂凛一脸不善地看着卫宫士郎“你到底把人家看作什么了?”
“嘛﹑嘛...远坂妳当然就是远坂哪,只是开玩笑而已。”情知再玩下去的话,下一瞬间,对方的铁拳便会在自己的脸上炸裂,卫宫士郎赶紧的举起了双手作了一副投降的姿态,然后嘴中用棒读般的声线说道“远坂大人啊,请妳务必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不才在下吧。”
“切....毫无诚意的家伙。”眼见卫宫士郎虽然乖乖的道歉,但是却依旧是一副玩闹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拿他无可奈可,远坂凛只得牙痒痒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把头扭到一旁,让映入眼中的风景冲淡一下对这可恶的混蛋的怨气。
眼见远坂凛已经摆出了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而柳洞一成却还在念经反省当中,卫宫士郎也只好把头扭到一旁去看风景,与此同时,嘴中却以只有他自己的声音不经意地说道“嘛..不过说实话,我是觉得妳不止足够,而且有余哪...”
p.s.1:想当初去日本旅游时,买错车票居然能换一张新的,简直令我大吃一惊....
p.s.2:话说,说到修学旅行这剧情,构思是在上一次断更之前便早已出现了,但是事后我才发现“我好像对那地方不怎么熟悉诶”。由于这剧情挺重要的所以不能斩,但是要凭空写作的话,又不是那么容易,当初还在想该怎么办才好...还好,因为朋友相约的缘故,我前不久真的到过东京一趟,总算是不至于胡扯吧(我可不想在那么多动漫中逐本整理有关当地的事情)。接下来这几章我会尽量尝试贴近见闻来描写吧...但愿我的记忆还在就是了。
十三-学生会代理的担忧
“仔细地检查身上有没有随身物品遗漏,一个一个地下车不要挤,下车之后别乱转,拿着上车时给的那个牌子乖乖的走到寄放行李的车厢前排队等待...要是连行李也领取完毕的话,那就到那边拿着旗子的山本老师那儿先等着吧?对﹑对﹑对,就是那面红色的旗子...”
从上车开始计算,经过了整整的一天一夜....在这段的期间之中,敖过了那难吃得要命的车站便当,敖过了那除了玩手牌之外就只能看风景的灰色生活,也敖过了车上那使人头昏脑胀的颠簸生活,终于,卫宫士郎一行人也到达了位于东京的车站。
此刻,拿着学生会专用的扩音器,双脚再一次踏足于大地之上...就连呼吸的空气也好像变得份外清新!卫宫士郎精神抖擞地指挥着学生们下车的事宜。
新的一天,总算来临..修学旅行,正式宣布开始!
从入学之初只能作为新生仰望着前辈们的分享,到升至初二时开始感受到学业的压力,继而到现在升至初三迎面承受着那如山般的升学重压...对于一众学生们来说,这次的修学旅行,可以说是一个开关,也可以说是一个转折点。
唯独在这几天之中,他们可以暂且抛弃学业的重担。唯独在这几天之中,他们可以用毫无保留的心态在此狂欢...但是,归家之后便从此再无牵挂,全力以赴地为升学考试而努力,换言之,这是他们在迎接自己的命运前最后一次的玩乐。
明白到这一点..所有的学生都做好了尽情的觉悟。从上车之际开始,他们的心中便一直砰砰砰砰的期待着,直至现在,期盼已久的目的地就在自己的脚下,胸口中的雀跃之情再也难以抑制!
自制力比较好的人,还可以借着紧握的拳头来舒缓心中的雀跃...自制力差一点的人,更是直接以大声的欢呼来宣泄心中的情感!这一次,就连素来威严迫人的卫宫士郎也难以驯服这群脱笼的猛兽!或者应该说,愿意站在原地高呼而不是四处乱跑,这已经是卫宫士郎长久以来的威望的功劳了!
“我说..冷静一点哪。也不是不让你们玩,但是最起码也等所有人都领好行李并且分好组别后才玩吧...真是的...”
看着眼前一大群兴奋得像是从动物园跑出来的学生,拿着扩音器的卫宫士郎也不禁摇头苦笑起来。说真的,现在这个状况,他也是无能为力了。
当然了,说是无能为力,并不代表他真的没有把全场的局面镇压下来的手段。别的不说,只要他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眼前的学生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敢不噤若寒蝉地站在原地等待指挥...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又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纵使是以学习为名,但是毫无疑问地,所谓的修学旅行骨子里还是以让学生玩乐为主题。尤其,像这种刻意把修学旅行放在考试前的安排,就更是如此了。
这次的目的,是要让所有人都能够尽情地享受旅程,好让他们在之后能够无怨无悔地开始复习的生涯...如果在旅程刚开始之际指挥者已经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的话,那实在是太大煞风景了。
人们一生之中,不会有多少次的修学旅行....既然学生们还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秩序,那便作为监督者的卫宫士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么...风间同学,这里交给你了。”
眼见学生们绝大多数都已经下车,而且当中很大的一部份都已经领好了行李站在领队的老师面前,情知这里再也没有由自己亲自指挥的需要,卫宫士郎向旁边的学生会书记招了招手。
在把手中的扩音器交给对方之后。也不站在这里发呆,卫宫士郎直接走向了一边的柳洞一成问道“一成,行程表的最终核对怎么样?老师没有说些什么吧?”
由学生会来制定修学旅行的行程表,这种事纵使是在高中都十分罕见,更别说是在初中....但是,这一次的修学旅行,却着着实实地是由卫宫士郎这几个学生会干部拟定,纵使精神年龄甚至远比一般成人成熟也好,卫宫士郎的心中还是不禁有一丝的担心。
须知道,人的思维能力往往是十分不稳定的。就好比说一个学生,明明在家中覆检功课什么问题也找不出,但是临近上缴功课之际却会突然发现自己原来错漏百出,有很多地方要修改...卫宫士郎之所以会有此有一问,就是怕临时会有这类型的乱子出现。
天晓得老师们会不会突然觉得他们编排的行程表有问题?尤其,他们还在最后一天的行程中加入了那个啊....
看着卫宫士郎的面色,再联想至他问的问题,大致上也猜到他想到什么,故此,柳洞一成几乎是即答道“不,就如同之前一样,老师们在再次确认行程时没有想到有什么问题,我们编排的行程表可以说是百分百地采用,这一点你就不必担心了。”
“那就好...”眼见自己担心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出现,卫宫士郎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他一直觉得,这行程表能够在校长那儿通过,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但是,既然到现在老师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那么看来这趟行程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还在那边干什么?老师已经在点名了,还不过去?!”
就在卫宫士郎和柳洞一成正一起覆检行程的同时,旁边突然传来远坂凛的声音。两人扭头一看,只见果真如对方所说,拿着旗子的老师已经在点名。
两人在对视一眼之后,也随即拖着行李走回了班上的队伍....
十四-浅草雷门
在卫宫士郎和柳洞一成回到班级的队伍之后,老师的点名工序过了不久也就顺利完成了。在再三确认了没有任何人或者行李遗留下来后,卫宫士郎等人也就朝着他们行程的第一个目的地进发了。
在拿着旗子的老师的领导下,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闯进了东京地铁站。
整整近百人的数目,一口气地冲进地铁站里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光景?答案是...从旁人的角度来看,那就好像洪水涌至一般,惊心动魄。
纵使行进的队伍异常地齐整,但是人数并不会因此而减少....由青少年组成的人海,彷佛要把整个地铁站淹没似的!
上百的学生,再加上一般的平民,还有十数个领队的老师...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比繁忙时段更可怕!眼前的状况,即使说是被塞得水泄不通,也无法地准确描述!
此刻,或是在讨论沿途的所见,或是在分享兴奋的心情;或是在对如此数量的学生感到惊讶,或是在彼此确认接下来各自的行程...学生也好,老师也好,甚至是路人也好,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的声音此起彼落,霎时间,平静的车站竟是变得异常地热闹起来!
因着那份的热闹,这个因位处偏僻而素来都一片死寂的车站也变得有生气起来...但是,在热闹的背面,却也存在着一个隐患!
毕竟...上百人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别说会令人难以在景点静下心来欣赏风景,更会对当地的居民造成相当大的困扰,影响校誉。
故此,为了要避免对当地造成人流问题,编排行程的时候,卫宫士郎等人也刻意把不同的班别在相同的时间下编到不同的地方...此刻,随着一班又一班的列车到达,不同班别的学生先后走上列车,然后再在老师的带领下转乘到不同的地铁路线,不知不觉间,车站里上百的学生便已经散去大半。
怀着兴高采烈的心情,走上了先进的列车,学生们各自朝着自己的第一个目的地进发着。至于卫宫士郎﹑柳洞一成以及远坂凛三人,则是肩负起分担随行老师压力的职责,随着自己的班级转乘到位于东京中央一带的都营浅草线,朝着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浅草寺进发。
与长途列车相比,东京的地铁里车站的数目虽然众多,但是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并不算远。即使是步行也罢,从一个车站走到另一个车站一般也只需要十数至二十分钟...更别说卫宫士郎等人现在是乘车而不是步行了。
短短的数十分钟过后,卫宫士郎等人已经到达了都营浅草站。从列车步出月台,随即顺着电动扶梯到达车站底层....让闸门吃掉手中车票,转眼间,卫宫士郎等人已走到浅草站的出口。
放眼过去,面前是一条被马路从中分隔的街道。在两旁的道路上,各式各样的店铺林立,当中,又以与食物相关的店铺为最多。便利店等自不用说,除了有看上去已有多年历史的拉面店,更有看上去像是开张不久的西式及和式甜品屋...光是看一眼也让人食指大动!!
数不清的人们空手走进店铺,随后又有数不清的人们提着一袋两袋的商品走出店铺,进去的客人永远都与走出去的客人成正比。此外,偶尔更有一些身壮力健的人推着几乎绝迹的人力车载着一对对的情侣和游客在两旁走过,街道上的人们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
“呜哇...从这里已经能看到浅草寺的雷门了吗?真不愧是著名的寺庙,气派的程度和柳洞寺完全没有可比性啊!”眺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古式寺庙大门,远坂凛不禁由衷地赞叹着。
纵使相隔了一段相当长的距离,但是还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悬挂在大门下的大红灯笼。朱红色的色彩,既象征着喜庆,也象征着神灵的庄严。偌大的两个黑字提在灯笼的正中,就彷佛在彰显着此地的身份,让人纵使隔了大老远都不会认错。
光是从这里看过去已经如此的震撼了,走到近处的话,又将会是如何的一副光景?想到此处,远坂凛的心中不禁悄悄的期待起来。
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参观这么大型的古寺啊!
“这是当然的。柳洞寺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地方的寺庙而已,但是浅草寺却是在江户时代被当时的将军定为幕府朝拜场所的地方,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东京最古老的寺院,两者又怎么可以相比?”在远坂凛被雷门的宏伟吓一跳的同时,柳洞一成也推了推眼镜,不咸不淡地响应了对方的挪揄。
但是,站在卫宫士郎的角度的话,却可以清晰地看到...柳洞一成那藏在镜片之下的双眼,竟然也带着一丝的雀跃!
一直以来,柳洞一成都以卫宫士郎和寄住在他家的葛木宗一郎为学习的对象,追求着喜怒不于形色的最高境界,但是,这样的他,居然也会压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由此可见,浅草寺对柳洞一成来说又是何等的有吸引力?
多年以来,一直笃信佛教..此刻,终于有幸参观于日本数一数二的著名古寺,柳洞一成现在的心情,就是用“兴高采烈”四字也难以形容!
“唔...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比起伊势神宫要小一点...话说,像我这种身份,走进去参拜好像有点怪怪的?”
若果说唯一没有被远处的雷门所震撼的人的话,那就只有曾经到伊势神宫走了一趟的卫宫士郎了。
倒也不是说他对眼前的古寺没有丝毫的感觉...但是,毕竟伊势神宫也是日本数一数二的神社,气派的程度比起眼前的浅草寺更胜一筹..或者应该这样说,卫宫士郎对于古寺的震撼感,可以说是全都给了伊势神宫了。
不过话虽如此,纵使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远处的浅草寺所震撼,看着远处的浅草寺,卫宫士郎心中却是出现了一阵难以形容的别扭感觉,别扭得就连他的嘴角都变得微微歪曲。
说到浅草寺的话....供奉的好像是佛教诸神和观音吧?
他这么一个神道教的神明,走进去佛教的寺庙里参拜真的大丈夫?......
p.s.1:嗯,大概是在下一章左右,便有一个久违了的角色要出场了~
p.s.2:想当初跑到浅草寺时,看到的人力车全部都是载着一男一女的情侣,心中便已经感到一阵的无奈...在之后的某天,当我和朋友买了路边的小食打算靠在一旁吃时,旁边更是一左一右地出现两对情侣硬是把我们夹在中间,这时一阵寒风吹过(真的),心中那个悲痛啊....
p.s.3:话说,明明是神社却没有巫女,真不愧是佛教的寺庙...我去错地方了...
p.s.4:再提醒一次,作者君我明天要出席典礼,所以要断更一天~
十五-偶发性的相遇一般称为偶遇
虽然卫宫士郎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佛教传入日本的那个年代,但是作为一个在历史科考试及格有余的中学生以及一个半吊子的神明,对于这一段历史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传说,在最初的时候人们虽然也是信奉以天照大御神(妃宫雪)为首的高天原诸神,但是这份信仰却没有一个正统的名字。
神明降下神迹,斩妖除魔,给予人们安稳太平的生活,人们感恩戴德,歌功颂德,给予神明信仰以作回报,神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彼此之间既没有一个宗教的名字,也不需要宗教的名字。
但是,自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佛教渐渐地传入日本,相对于原来的高天原诸神,人们有了另一个派系的信仰可以选择。在这个外来宗教传入之际,却又适逢天照大御神(妃宫雪)认定妖魔已所剩无几,神明差不多是时候减少对人们的介入....
神迹的减少,使人们对高天原诸神的信仰开始流失,直接助长了佛教在日本的传教事业。为了与日益壮大的佛教分庭抗礼,当代的天皇与神社的神官们在几经商议之后,定下了给予固有信仰的正统名字,神道之名,也由此而来。
纵使双方的众神在过往并没有任何的血腥冲突,而事实上双方的众神也是连对方的影子也没有看到过也好,但是在民间里,神道教和佛教有一段长时间的不和却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神道教三大尊神之一,又叫卫宫士郎怎样走进信奉佛教的浅草寺去参拜?
即使是踏入现代也好,两者隶属于不同的宗教这一点还是不会变的。
或许,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到寺庙参拜抑或是到神社参拜都只不过是到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仪式而已,根本没有在心中纠结的需要,但是对于卫宫士郎这个知道神明真的存在,而且他自己就更是其中一员的人来说,事情却完全是两个样子。
同时参拜两个不同的宗教,象征着己身信仰的不坚定,对双方的神明来说都是一件失礼的事情...
作为宗教信仰的首脑之一,却参拜派别完全不同的神明,就更是彷佛给人一种自家的宗教不够别人家好的感觉!
虽然,参拜的本人未必有这个心思,但是别人会对这件事怎么想,却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打个比方,假设卫宫士郎真的走进浅草寺参拜观音,而日后他的身份又曝光了的话,那么,光是素盏呜尊也要去参拜观音这一件事,便已经足以使神道教的信仰出现一次十级地震了。
碍于身份上的尴尬,同时也是为免给妃宫雪增添无谓的麻烦,最终,卫宫士郎还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向带队老师提出他本人放弃走进浅草寺参拜的要求。
由于是处于自由活动的时间,除了不走出浅草寺的范围这限制以外,带队老师又的确没有理由强迫卫宫士郎走进寺里...尤其,以卫宫士郎那学生会干部的身份以及性格,想来就是放任他到处也不会出什么乱子,故此,当卫宫士郎向带队老师提出到旁边的甜品屋坐一会时,仅仅是思索了片刻,带队老师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在柳洞一成抱怨的目光注视下,卫宫士郎微笑着向他和远坂凛挥手道别,接着转过身来大步走向了一旁放着大大的牌子写着“浅草烧”三字的和式甜品屋。
这样就能避免一场宗教纠纷,心情那个舒畅啊!
抱着愉快的心情,卫宫士郎脸带笑容地揭开了甜品屋的门帘,然后..
“......”
“......”
四目相投,目光连带着表情一起凝结了,卫宫士郎的手就这样僵了在半空之中。
只因....在他的身前,坐着一个穿着蓝色和服的黑发少女...
“欢迎光临!是一位客人吗?请来这边坐下吧。”
因着他走进店里,旁边的老板娘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是,对卫宫士郎来说,那已经不重要了。
打从揭开门帘的瞬间,他的注意力就只放在少女一个人的身上。他的目光,如同遇上磁石一般,被少女深深的吸着,就连半分也无法移开。
“......”
少女的身旁,放着一件深红色的外套,显然是因为走进店里才脱下的。少女的脸孔长得如同人偶般精致,但是却也如同人偶一般缺乏生气和感情。
她的身材虽不丰满,但是却十分苗条。那纤细的腰身,即使一只手也足以把它紧紧的搂住。就如同卫宫士郎一样,少女的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但是却不会因此而给人一种瘦骨嶙峋的感觉,反之,更自有一种纤瘦的美感。
只是,和卫宫士郎不同的是,少女的身上,却是带着一种凛然的气质,在使人感到可靠之余,却又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使人心生畏惧,不敢轻易靠近。
也正因如此,若果拿少女与别的女孩子对比的话,少女便会偏向给人一种中性的感觉。如果是由男孩子来看的话,便可以很清楚她是女孩子,但是如果是由女孩子来看的话,想必却很容易会把她误以为是男孩子吧。
“......”
在看到卫宫士郎的瞬间,少女那淡然冷漠的脸庞上,在剎那之间浮现了一丝的动容。
黑色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惊讶...高高举起的杯子,就这样僵在半空之中,既没有放下来,但是也没有举至嘴边。
自从当初一别,已是数年...不知不觉间,小男孩已长成如今的少年,小女孩也长成如今的少女。
彼此都没有在此相遇的打算,但是两人却终究在此再会。
一切就恍如昨昔..双方的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对方昔日的容貌...在这瞬间之中,时间就好像停止了流逝一般。老板娘也好,客人也好,所有的人和事物都彷佛消失不见。偌大的一家甜品屋里,就彷佛只余下卫宫士郎和两仪式两人..
p.s.1:八月十一日(下星期一)作者君要到学校辦一些事情,請假一天。另外,在八月二十日之前,作者君還有一天要回學校辦事,那天也很大機會要請假,不過日期未知。
十六-被世界线斩断宿命的主角
即使是过了好一会,大脑思考的能力依旧没有恢复过来...
就在卫宫士郎正发着呆地站在大门前时,蓦然,从肩头传来的触感使他暂且回到了现实当中。卫宫士郎转过头来,只见有着一头黑色短发的青年正满脸歉意地看着他,显然地,刚才拍卫宫士郎肩头的人就是他了。
青年的五官虽非突出,但是却也长得十分端正。他的年纪看上去约莫是二十岁上下,想来应该是大学生之流。或许是因为长年埋首于书卷的缘故吧?青年的身上有一种很自然的书卷气,配上脸上那副深黑色的粗框眼镜,更是给一种满腹经纶的感觉,使人不由得地便会先入为主觉得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学者。
这个青年,卫宫士郎并非不认识,只不过,因为这辈子的世界线与他原先的认知有所出入,所以导致卫宫士郎从头到尾都没有遇到过他而已...
如无意外的话,这个青年,想必就是空之境界中的主角黑桐干也。
本来,按照原有世界线的发展,他应该会在就读初中的时候第一次遇上两仪式并且对她一见钟情,随后再在高中毕业后遇上逃避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的苍崎橙子,然后再被卷入不同的事件当中。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世界线重置了一次的缘故,在这一世,这些既定的发展从最初开始便已经变得截然不同了。
首先,不知道为何,在这一世中两仪式的体内不再存在男性的人格,打从出生开始便彻头彻尾地是一个完整的女孩子,就连直死之魔眼也是天生的,此外她的性格也比本来的她稍稍人性化,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好像是从上一世的她继承了部份东西似的。
其次,或许也正正是因为这一点的缘故,不但两仪家对两仪式的待遇比原有世界线更严苛,就是荒耶宗莲捕捉两仪式的计划也比原来的世界线提前进行了几年有余,而其结果就是...在中途开始,两仪式便已经离家出走了。
先不说在两仪式离家出走的情况下,黑桐干也还会不会遇上她,假如卫宫士郎在那个时候没有截下荒耶宗莲请来的追兵的话,那么不需要等到两仪式与黑桐干也相遇,她已经先一步被荒耶宗莲抓回去了。以她那时的十岁之姿,不存在着反抗荒耶宗莲的可能性,而在落入荒耶宗莲的手中之后,两仪式也不可能与黑桐干也相见,换言之,在这一世,不管卫宫士郎是否介入也好,黑桐干也与两仪式的连系,早在世界线重置的时候便已经被斩断了。
失去了两仪式这个接触点..决定黑桐干也会否涉足里世界的因素,就只余下昔日逃避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时苍崎橙子做出来的人偶而已。
但是,同样是不知基于什么的原因,在这一世之中,苍崎姊妹的出生年份却是延后了近五年之久,从比黑桐干也年长近六年,变成与黑桐干也年纪相若,从比卫宫士郎年长近十年,变成了仅仅比卫宫士郎年长五年左右。
因着这个的变动,同样地,即使卫宫士郎没有介入苍崎姊妹之间的关系也好,即使与她们相关的事情还是按着原来的世界发展也好,黑桐干也见到苍崎橙子制造的人偶这件事,还是得往后移二十多年。
简而言之..在这一世,即使还有着与里世界的接触点也好,那也是黑桐干也近三十岁时的事情了。而现在眼前卫宫士郎的黑桐干也,就是如果没有遇上里世界的他的应有姿态!
此外,在黑桐干也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有着褐色直发的女性。
女性的年纪看上去和青年相若,若与卫宫士郎和两仪式相比的话,女性的长相或许会显得比较平凡,但是这却无础女性本身也是一个美人的事实。虽然,女性身上的书卷气不及黑发青年,但是却也有着一种乖女孩的文静感觉...既与黑发青年同行,想来也应该是大学生。
“那个..抱歉,可以请你让一让吗?”此刻,看到卫宫士郎总算是有反应了,黑发青年很是抱歉的笑了笑,然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有一位朋友在店里等我们很久了。”
“喔﹑喔,对不起。”听到黑发青年的说话,才意识到自己原本一直堵在别人家的门口,卫宫士郎慌忙的往旁边一让,然后低声的向黑发青年道歉,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漫不经心的扫了褐发女性一眼,恰巧,对方也在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
那深深皱起的眉头,反映出女性好像在卫宫士郎的身上感觉到什么,但是却又压根儿想不出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不过,不同于正皱着苦思的女性,对卫宫士郎来说,仅在照面的瞬间,他便已经认出了女性到底是什么人了。
那天然的褐色的发丝,对于日本人来说可是说相当罕见...再加上那褐色的瞳孔,以及那文静的气质,那么女性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她,就是当年卫宫士郎为了找出苍崎橙子而潜进的高中的同班同学,因着卫宫士郎提前干掉了被罗亚附身的远野四季而逃过了被吸血鬼化的女孩子,弓冢五月!
从年龄来推敲,当年卫宫士郎与弓冢五月初见之时,对方正好是年约十五的高二生,现在两人一别五年,十五添上五,也正好是二十上下。
之所以会认不出卫宫士郎,大概是因为他的脸上的化妆吧?....
毕竟,卫宫士郎的化妆技术一点也不含糊,而弓冢五月又不是和他特别相熟,如果卸下之妆的话还好说,但是像现在这种情况的话,弓冢五月的本身,并不具备着能看穿卫宫士郎身份的能力。
能够在见面的瞬间便已经可以看穿卫宫士郎的化妆的人,在这世上并不是没有,但是也就只有寥寥数人而已,比方说,两仪式就是一个例子。
因着那长年累月的朝夕相处,气质也好,感觉也好,双方早已洞悉,习惯,并且了解对方的一切。他们习惯对方的存在,纵使不明言,在彼此之间早已培育出一种超越常理的第六感。即使长相已经不一样也好,在见面的那一刻,心中下意识便知道眼前的就是对方,而且百发百中,绝不存在着认错的可能性....
十七-式酱生气了?
在同一天之中,除了见到多年以来一直只闻其名的男性之外,更再次见到了自己曾经的高中同学...然后,更重要的是,再次见到那个一别数年,现在已经成长至少女的女孩子..
这样的运气,说不定已经可以去买彩票了吧?
话说,店里就那么几个人,黑桐干也说的朋友,该不会是...
“啊..找到了。”就在卫宫士郎心中想到某个可能性还不足百分之一秒后,黑桐干也旁边的弓冢五月已经先一步的向店里的两仪式挥了挥手,抢先说道“小式,抱歉呢。因为今天遇上了初中生来参观的缘故,导致延误了一些时间,等了很久吗?”
果然!黑桐干也说的友人,就是坐在自己身前的两仪式啊。
虽然惊讶于弓冢五月为什么会和两仪式变得这么亲热,此外还加上了一个和里世界不再有任何接触点的黑桐干也,但是事实放在眼前,黑桐干也两人显然是来找两仪式的。
看来,在这些年间遇上故人的人,也不独止自己一人呢...
抱着这样的感慨,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然后乖乖的退到了一旁的空位坐下来,把道路彻底地让了出来。
这次的相遇,不但是他也好,还是两仪式也好,彼此之间都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所以,也理所当然地,两人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各有事情要办。
就正如卫宫士郎是因为修学旅行才会来这里,两仪式显然也是因为友人相约又或者有什么别的事情才会来这里,在两人的行程表上,并没有为对方留下空间。既然如此,那么卫宫士郎便没有打扰对方的道理了。
更何况,从弓冢五月的说话来看,之所以会让两仪式在这里呆坐了这么久,原因还出在自己把浅草寺放在首批参观的地方之一呢。想到此处,卫宫士郎不禁又是摇头苦笑。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得可怕啊...
“不..我也只不过是等了一会儿而已。不用在意。”淡淡的扫了坐到一旁的卫宫士郎一眼,两仪式默默地站了起来,然后拿出了和账单数目相应的金额放到桌子上“反正我早就养成了品茶的习惯...就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只要给我几杯茶我便可以坐上三十分钟之久。不能亲自沏茶算是唯一的遗憾吧...不,不用这样看着我。这里的茶很不错,虽然和某个我认识的人比较之下还是差了一段距离,但是也能看出下了不少心思。我下次还会再来的。”
言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因为谈到甜品屋的泡茶手艺,而说话的人又是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大小姐气质的两仪式,不知不觉间,除了卫宫士郎以外整个甜品的人都把耳朵竖起来凝神静听两仪式的品评,尤其那个在旁边端着盘子的老板娘,就更是恨不得把耳朵贴到两仪式的嘴边。
毕竟,要是能在一个怎么看都像是出身名门的贵族小姐中取得优异的评价的话,对于这甜品屋的风评来说也会有正面的影响呀!
意识到这一点,故此在把话说到一半时,两仪式也淡淡的看了老板娘一眼,算是响应了对方的注视。
随后,在老板娘那欣喜的目光的注视下,两仪式先是拿起了身旁的红色外套,然后默默地越过了旁边的卫宫士郎,走到了弓冢五月和黑桐干也的身前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不喜欢寺庙里那种香烟的气味。既然已经把事情办妥的话,那就离开这里吧。”
“那么...接下来要不要到百货公司走一趟?反正还有这么多时间。”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在听到两仪式那不带感情的语气时,说不定便会以为是对方对这行程感到厌烦,并且因而感到不安了吧?
但是,也再一次证明了如今的弓冢五月和两仪式的关系真的不错。在听到两仪式那冷冷的语调后,弓冢五月非但没有感到胆怯,更反过来依旧兴高采烈地提议着接下来的行程,显然,是已经对两仪式的反应习以为常了。
只是,相对于活泼不减当年的弓冢五月,黑桐干也却若有所思地说道“式,那位先生是妳认识的人吗?”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放到了旁边的卫宫士郎的身上。
老实说,其实两仪式也不过是看了卫宫士郎一眼而已,放在别人的眼中,这也代表不了什么。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黑桐干也的心中却是隐约有一种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的感觉,故此,也有了刚刚这一问。
这份的敏锐,与其说是天生的才能,倒不如说是在长时间的观察中培养出来的直觉吧?
莫非,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会和两仪式这种大和抚子型的美人是相识?抱着这样的疑问,霎时间,弓冢五月和一众旁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卫宫士郎和两仪式的身上。
“不,我不认识他。”但是,出乎黑桐干也的意料,两仪式缓缓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在我认识的人之中,没有任何一个棕·发·褐·瞳·的·男·人。”
“这样啊...”
眼见两仪式否定了自己的推测,于是也不再纠结下去,黑桐干也率先地走出了甜品屋,而弓冢五月和两仪式也随即跟了出去。
看到两仪式三人已经离去,甜品屋里也就回复到正常的面貌。老板娘照旧端水和茶点,客人们照旧海阔天空地谈天说地,唯独,就只有卫宫士郎一人止不住自己脸上的苦笑。
旁人的话,自是什么也感觉不到。至于黑桐干也,虽然他的敏锐程度远超常人,纵使只是蛛丝马迹﹑一举一动都能看出事情的大概,但是由于缺乏“共同回忆”的缘故,却也是无法对两仪式的话产生共呜。
唯独,就只有作为当事人的卫宫士郎,才真的听出了两仪式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一次,对方话中的怨气不是一般地深啊...
p.s.1:嗯...为了庆祝某个熟人活着从台风区域回来,今天二更吧。
p.s.2:感谢"帝武经狼"的打赏。
十八-入夜闲谈
与两仪式短短的再会,就如同白马过隙一般,弹指即过。
转眼之间,卫宫士郎又已经回复到孤家寡人﹑孑然一身的状态,自个儿地坐在甜品屋的一角里品着茶,任由时间从他指间的隙缝流走。
那不急不缓的举杯,那从容自若的品茗,举手投足之间都透出一种优雅的气质。在品茶之际,全副的心神都放在手中的茶杯里,浅尝慢酌,细细的回味着绿茶的滋味,剎那之间,就彷佛天地间什么都不再存在,剩下的就只有手中茶杯而已。
看着卫宫士郎的举止,甜品屋里的众人不由得地便联想起刚刚离去的两仪式,毕竟,两人给人的印象实在太相似了!
彼此之间,都有着一种像是出身名门世家的感觉。仔细看去的话,更是可以发现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异常地相似,大至举起茶杯时手的姿势,小至喝茶时脸上的表情,两人的举动几乎接近百分百的吻合!
由于太过相似,太过自然,很难是说谁抄谁..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在众人的眼中,卫宫士郎的影子已经渐渐地与刚刚离去的两仪式重迭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化妆后)的长相实在太平凡的话,甜品屋里的人肯定又会以为是谁家的大小姐那么闲走到这里品茶来了...
坐在甜品屋里细细的品着茶,吃着精致的点心,约莫十数分钟过去后,完成参拜的柳洞一成和远坂凛也来到这里要人了。在付过钱后,卫宫士郎便跟着他们两人去与班上的队伍会合。
至于再接下来的事情..那就实在没什么值得提及了。
除却与两仪式三人的偶遇之外,卫宫士郎也再也没有遇上任何突发生的事件。
跟着班上的队伍和领队的老师,按事先编排好的行程表在东京市内四处蹓跶。又是参观大学,又是参观展览馆,不知不觉间,半天已过去了。眼见太阳即将下山,而一众学生的体力在玩了一整天后又好像快要到达极限的样子,领队的老师也就带着卫宫士郎等人走到了事先预约好的旅馆,并且在那儿宣布解散。
入夜后,众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吃过了晚饭,此刻,学生们要么就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回味着早上的经历,要么就是在玩着乒乓球又或者手牌等等的玩意,再不然就是跑进去浴场各自泡温泉去了。
唯独,就只有卫宫士郎一人早早就吃完了饭,泡完温泉,抛下了一众的学生,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外的走廊。
此刻,穿着浴衣凭栏而站,卫宫士郎的眼睛望着远处的明月,心里却是在想着两仪式的事情,久久不能释怀。
诚然,早上的偶遇,就如白马过隙,转眼即逝...但是,它的余波,却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中投下一块的小石子一般,纵使小石子的本身已经沉进湖底消失不见,因它而起的涟漪却是久久不散,历久不衰。
卫宫士郎自己是知道的...
这一世,因着他的介入,彻底地改变了两仪式的命运,使他成为了对方重要的支柱,使对方习惯了他的存在...但是,也因为他的固执,使两人不得不分隔两地,一别就是数年...
虽然不完全贴切,但是如果形容的话,那就如同一个人在大街上捡了一只小猫回家,对牠呵护备至,悉心照料,就像是对着自己的强子一般爱护这猫咪,但是等到猫咪已经完全认主以后,却转过头来把猫咪送到别人家里。
一般来说,在这种状况下,对方不把那个人恨之入骨,那个人也应该要烧香还神了....
他欠下两仪式的债,实在还不起啊..
“喂,那边的苦瓜,在干什么?”
就在卫宫士郎正对月长叹之际,蓦然,身旁响起的一把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之中。
转过头来,只见远坂凛和柳洞一成正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至于刚刚那声叫唤,则明显是出自远坂凛的手笔了。
“卫宫,总感觉你从中午开始便变得不怎么有精神了..在我们走进寺庙参拜的那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如果有的话,不妨说出来,或许我和女狐狸可以帮上忙呢?”
虽然不知道卫宫士郎的心中有什么烦恼,但是对于他现在心事重重这一点,远坂凛和柳洞一成还是能看出来的。
只是,相对于绕着圈子来问卫宫士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远坂凛,柳洞一成却是很直接地把问题抛出来了。
方法虽回异,但是担心卫宫士郎的出发点却是同出一辙...这一点,卫宫士郎也是理解的。
故此,眼见柳洞一成把问题问出来了,卫宫士郎也没有无视对方的意思,只是刻意的绕着圈子地反问“一成,要是你惹女孩子生气了的话,你会怎么办?”
“你这家伙...我们才走开了不到十五分钟,你已经认识了新的女孩子了吗?”听到卫宫士郎的反问,远坂凛下意识地便想岔了,俏脸也立即就是一板。
至于柳洞一成,虽然没有把问题问出来,但是看他的神色,显然是和远坂凛想到一块去了。
眼见自己的信用度居然再次跌破新低,卫宫士郎不禁哭笑不得地纠正道“不对。我是遇到以前的熟人哪...真的要算起来的话,我认识她的时间比认识你们的时间加起来还要长,只不过是因为我搬回冬木市的缘故,导致我和她几年没有见而已。”
“切...又是熟人。把橙子姐也算上,你的熟人该不会全是女孩子吧?”了解到自己误会了卫宫士郎,远坂凛的表情也松弛了一些,但是,俏脸上的神色却也好像带了点闷闷不乐。
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自第六感,总而言之,她就是觉得卫宫士郎的熟人中好像很多都是女孩子,而且她们还要全部都最少和之前的苍崎橙子是同一级数..
然后,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猜测还真不是完全错误。正当卫宫士郎嘴角抽搐地思考着该怎样回答时,救星柳洞一成总算是开口了“该怎么办这一点,得视情况而定吧?首先,是卫宫你理亏?还是说是对方无理取闹?”
卫宫士郎想也不想便答道“是我理亏。”
“那么,就只有道歉一途了。”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柳洞一成叹了一口气“细节我就不方便询问了。卫宫你并不是会鲁莽地伤害别人的人,既然会作出让你理亏的决定,背后想必有你自己的理由吧?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心见诚的道歉了。只要能说出理由的话,对方想来也会体谅你的苦衷吧?”
“道歉吗...”心中想了想,确实,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卫宫士郎摇头苦笑了一下“话说,远坂,以妳女性的角度来看,要是我以现在这个样子去道歉的话,会不会很失礼?”
远坂凛确认的问道“现在这个样子?”
卫宫士郎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样子。”
“那当然是很失礼了!!”眼见卫宫士郎居然肯定了自己的推测,连零点一秒的思考时间都不需要远坂凛已经破口骂道“你这化妆简直和戴上面具也没有什么分别。你有看过人带着面具去道歉吗?”
“也是呢...我也是问了一个蠢问题。”
耳闻远坂凛滔滔不绝的抱怨,卫宫士郎苦笑了一下。在他再次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时,心中已有了决定...
十九-两只冤家
在与远坂凛和柳洞一成的交谈之间,夜晚的自由活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卫宫士郎三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入睡。
然后,在随后的一天,他们又再次担当起辅助老师的责任,随同着仅仅一位的领队老师带着一批学生浩浩荡荡地在东京市四处参观。如果说第一天的行程主要是参观与文化相关的地方,比方说古迹﹑展览馆之流的话,那么在这一天他们便是以参观当地的景致与风俗为主。
在一众各具特色的市场﹑街道,乃至公园之间辗转游览,很快地,第二天的旅程也悄悄地落下帷幕。
由于是试前的修学旅行,再加上学校的经费并不充裕,所以旅行的天数本来就只有寥寥几天...不知不觉间,卫宫士郎等人的东京之行便已经过了三分之二了。明天,将会是他们逗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后天一大早,他们便会再次乘坐那累得要命的长途火车,再一次地回到自己的家庭与学校所在的城市―冬木。
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的短暂..仅仅三天的旅程,虽说没有让学生们真的学到多少东西,但是却给了他们一个难忘的回忆,在他们往后的人生中留下了珍贵的一页。
就在众人都在为时间的流逝而感到惋惜之际,很快地,又是一夜过去了。
晨光从拉门透进房间,新的一天,已经悄悄的来临。
“真是的...为什么一大清早我得看到你这张脸?真是各种意义上让人感到不快的一天呢。”
此刻,在旅馆的走廊上,一个起床气显然完全还没有散去的黑发大小姐,正一脸不满地瞪着她面前的学生会会长。
时钟较短的指针,还指着黑漆漆的“五”字...一般而言,在这个时间里,一众的学生虽然或多或少都已经感觉到早晨已至,但是却鲜有能在这个时间便战胜睡意真正起床的人。
故此,远坂凛实际上是刻意选这个时间起床的。
之所以要选在这种大家都还在睡觉的时间起床,就是为了要确保没有人能够看到起床气还没退去的她,好让她能够贯彻自己优等生的形象,直至她顺利毕业为止。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明明已经刻意选择了较早的时间起床,谁知她才刚步出房间不一会儿,便已迎面撞上了梳洗完毕,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的柳洞一成了!
让柳洞一成看到她这个样子,本来已经让远坂凛很不爽...发现自己居然在起床的时间败给了对方,就更是令远坂凛更加的不爽!简而言之,她现在的心情就是―糟透了!
“阿弥陀佛。哼。终于原形毕露了吗?女狐狸。妳刚刚说的这句说话,我现在原封不动地奉还给妳。”轻吟一声佛号,对于远坂凛的挑衅,柳洞一成眼眉一挑,随即毫不相让地反唇相讥。
老实说,就连他自己也在纳闷为什么一大清早的会看到远坂凛的脸孔。
须知道,像他这种住在寺庙里的人,一般都会遵守着相当严谨的作息规律,其中一环正正是早睡早起的习惯,而柳洞一成也一直以自己能遵守这些规律为傲...谁知道,今天他刚梳洗完毕,便已经迎面遇上了起床的远坂凛,前后才不过相隔数分钟而已,这岂不是代表了他的规律不足以起到修行之人以身作则的作用吗?
假如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为了一个锻炼身体而长年累月在各方面都对自己有严格要求的人,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生活习惯竟然与旁边那弱不禁风的邻居一模一样。这份的打击,实在不是一点半点啊!
如果遇到的是柳洞一成一直以来都异常敬佩的卫宫士郎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够一笑置之...但是,偏偏遇上的却是被他视为“佛敌”的远坂凛。作为一个严于律己的修行之人,柳洞一成的心中那个的郁闷啊!
“切,懒得理你...”远坂凛轻轻的咂了咂嘴,随即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柳洞一成的身后乃至身侧四处张望了好一会,最终才朝着柳洞一成问道“话说回来,卫宫君呢?我记得今天全天都是自由活动吧?他没有和你一起吗?真是罕见呢。”
“卫宫的话,在凌晨四时左右便已经起床了。”带着敬佩的神色,柳洞一成缓缓的推了推眼镜,以一副自己的修行还远远不够的表情接着说“昨天晚上妳回房间后。我看到他径自找上了这里的老板娘问了一些问题,隐约之间,好像可以听到“厨房..借用..材料”之类的字眼,我想他现在应该是在做早饭吧?本来,我现在就是在去蹭饭的途中...”
“什么?卫宫君居然下厨了?我去去就来!”不等柳洞一成把话说完,远坂凛的两只脚丫已急急的跑向了梳洗间,与此同时还不忘把头转过来对柳洞一成说道“你这家伙别给我偷跑啊!因为这阵子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缘故,我上一次吃他煮的料理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偷跑的话饶不了你!”
“哈哈!活该的女狐狸!妳以为只有妳很久没有吃卫宫煮的料理吗?我保证会把卫宫煮的美食吃得一点也不余下的!妳就尽管看着空空如也的碟子羡慕与嫉妒吧!”
看着远坂凛渐渐远离的背影,柳洞一成还不忘大笑着追加一句嘲讽,一大清早便变糟了的心情,此刻也如何拨云见日一般,那个的畅快啊!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份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了多久。
在寥寥几分钟之后,当柳洞一成和急急地梳洗好的远坂凛跑到厨房时,别说是卫宫士郎或者料理了,就连厨具上的水迹都已经干得七七八八。
看着眼前空无一人,而且更已经收拾得像是没有人进过来的厨房,心中对早饭的期待登时化成粉碎,两人呆呆的站在这里,化成了两尊灰白色的石像,久久都不能动弹..
二十-所谓会错意
就在柳洞一成和远坂凛还在空空如也的厨房里发呆时,镜头转到浅草寺旁边的甜品屋...一只纤细的玉手也正好握住了甜品屋的门帘,随即往上一拉,把门帘彻底的揭开了。
“欢迎光临!是一位...客..人..吗?”
时钟的时针,还只是刚刚过了六字而已,正好是店铺开张不久的时间。
由于在这种时间里一般都没有多少客人,所以在来者进来的瞬间,带着一点点雀跃的老板娘已满脸笑容地迎上了来者,准备循例地把对方引到坐位上去。
但是..也就在老板娘看清楚来者样貌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便就此僵硬化了。
嘴里的说话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可是大脑却已经没有理会甚至是意识到这件事的闲暇,老板娘只是直直地看着在不寻常的时间走进来的来者,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这不单止是因为对方实在像得太漂亮....同时,也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也是因为对方的那份气质!
精致的脸孔,配上一种圣洁的纯净气息,宛如仙女下凡,就彷佛不食人间烟火,让人在她(?)的面前说不出话来...
银色的及腰长发,赤色的瞳孔,就彷佛在象征着来者并非(?)日本人的事实,更是令不通英语的老板娘偬到无从入手,不敢说话!
“不,是两位才对。不过已经有座位了,请不用管我也可以。”
只是,出乎老板娘的意料,来者非但懂得日语,而且还异常地正统,和住在东京的当地人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中性的声音,配合着柔和的表情和轻柔的语调说出来,就彷佛带上了一种催眠的魔力似的,使人不知不觉间便会感到安心,并且按照说话的人的意思去办。
微微的向呆若木鸡的老板娘点头示意,来者径自走到了正对着大门的那一桌坐下了。
在他的对面,有着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黑发少女。
眼见纵使自己来到了,对面的少女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彷佛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似的,来者―卫宫士郎苦笑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本来,其实我是打算直接走到两仪家找妳的,但是在乘车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想先到这边走一趟...没想到,居然真的让我在这里碰上妳啊...式,好久不见了。”
“三年零五个月...”缓缓地睁开了闭上的双眼,带着冷到极点的视线,两仪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卫宫士郎数遍,最终停留在他的脸颊上“你终于把脸上那难看的化妆拿掉了吗?”
“难﹑难看...吗?也是呢..”
被两仪式的目光吓一跳,卫宫士郎反射性地便缩了一下,顺带着附和对方的意见。
如果是别人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无法看出来,但是按照他多年以来对两仪式的认识...毫无疑问地,在对方那冰冷的视线和冷冰冰的语调下,蕴含的绝对是无边的怒气!
之所以还没有爆发出来,也就亏得两仪式的忍耐力远超常人..但是,到底这股怒气能够被压抑多久,卫宫士郎的心里也是完全没有底!
毕竟,能够想到而又会让对方生气的原因实在太多了...多到像是几十公斤的炸药堆在一起似的!
卫宫士郎唯一可以清楚的是,要是这份累积起来的怒气一口气地引爆的话....那么今天他就肯定是死无全尸了,没有第二个可能性。
“嘛﹑嘛...这﹑这个先不说...式,妳先听我说!”
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就是明知开口就等于跳进刀山火海,最终,卫宫士郎还是决定赌上一把。
就正如柳洞一成对他的建议一样...要让一个生气中的人消气,除了要在事后拿出诚意哄对方开心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先找出对方生气的原因,然后冲着那一点真诚地跟对方道歉!
到底两仪式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在卫宫士郎来看,这是用脚趾头来思考也能够相当清楚的事情。
毫无疑问地,两仪式会生气,当然是因为他这些年来一直抛下对方没有与她见面了。
“很对不起...但是,我这样做是有苦衷的!”
仅仅用了零点一一秒的时间便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卫宫士郎果断地向面前的两仪式低头道歉,与此同时不作声色地放出了一个钩子等对方咬上。
“喔?苦衷?说来听听?”
果然,看到卫宫士郎一副话没说完的样子,虽然眼睛微微的瞇起了,但是两仪式还是给了他一个说话的机会...
然后,这就是卫宫士郎的回合了!
沉默的等待,只会使心中的怒气无限的压抑,然后澎涨。两仪式心中的怒气想来也累积了好几年了,要是把说话的主导交给她的话,卫宫士郎的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唯一的脱困方法,就只有抢得说话的机会。
一般来说,只要生气中的人还保留着一丝的理性,那么他还是会先耐着性子来听对方的解释的。而在这个情况下,就是削减对方怒气的最佳机会!
纵使不求对方会完全消气..但是,最起码也争取到免除死刑!
抱着这样的决心,卫宫士郎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缓缓地开口说道“就如妳所知道的一样...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曾经失败过一次,而现在,我却要再一次面对这件事情,所以...”
“哈?慢着..”在听到一半之际,蓦然打断了以认真的表情说着话的卫宫士郎,两仪式用一副看傻瓜的目光看着因事情突变而呆住了的对方“我说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在为你三年没有见我的事情生气吧?”
“.....”
“.....”
“..诶...?诶??!!不是这样吗?!”
用了整整十秒的时间才整理好现况,卫宫士郎张开嘴巴呆呆地看着两仪式...对方生气的原因,竟然不是这个?!!!
“所以说...在最初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吧?”看着卫宫士郎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两仪式叹息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庞“化妆...我讨厌你的化妆!”
p.s.1:因为学校临时有事要办(在七时),和朋友相约的时间延后了,所以中午的时间便空出来码字了。但是这个是特例哪...其他已请假的日子还是请假的,除非临时又出了什么问题...
p.s.2:由于有人问起,我便顺道答一下吧。开学后虽然我是未必可以保持日更哪,但是最少也会像以前一样一周三更的,这是保底,唯独临考试和做论文时我才会断更哪。
p.s.3:感谢"圣世悦风"和"看那朵奇葩"的打赏。
二十一-笨蛋有笨蛋的好处
所以说啊...自作聪明这回事真的做不得啊...
要是能够自行发现自己会错意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勉强咳嗽几声红着脸把话题揭过去,这算是万幸了。但是,如果要由别人当面挑出来的话,那个气氛就真的尴尬得让人说不出话来了!
历尽心中纠结,甚至还做好了刀山火海的觉悟,结果在扰攘了数分钟之后,经由两仪式的提醒才发现自己完完全全想到别处去了...感受着对方那像是在看白痴的视线,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卫宫士郎恨不得立即拿出娘闪闪宝库中的宝刀宝剑在地上挖个洞便逃跑,一刻也不再留在现场!
不过,当然了,这终究也只是念头而已...活生生的一个两仪式坐在他的面前,他自然是不会,也不敢自顾自的跑出去了。
两人相对无言。在卫宫士郎涨得满脸通红的情况下,两仪式默默地把整碟精致的小甜点全都吃进肚子里,然后优哉悠哉地拿出了一张纸巾拭了一下嘴巴,随即头也不回地往店外走去。
卫宫士郎见状,也很自觉地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账单,顺带着从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把钱包拿出来并且把相应的金额放到老板娘的手上,然后在后者一副看小两口的目光下急急的追了出去。
此刻,并肩走在渐渐恢复生气的大街上,两人却终究还是半句话都没有说,异常尴尬的气氛依旧持续!
因为刚刚一开口便会错意的缘故,卫宫士郎自是不敢随便开口了...
他偷偷的瞄了两仪式一眼,却发现对方的俏脸一副酷酷的样子,显然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自己是不敢说话,对方是不想说话,但是,难得两人久别重逢,而且还是久违地只有两人逛街,也没有理由让这谜样的沉默持续下去吧?想到这里,卫宫士郎的心里那个焦急啊!
好吧...面子与沉默,二择其一,其实这个选择题也不是太困难而已...
所谓的面子,本来不就是用来扔掉的东西吗?
这东西既吃不饱﹑也穿不暖,和哄回女孩子相比,当然是后者重要一万倍了!
心中已有了决定,卫宫士郎悄悄的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然后硬着头皮地向两仪式搭话“那个..其实,关于那个化妆的事情...怎么说呢,先抛开那个化妆是不是难看这一点哪..其实..”
“我讨厌那个化妆。”
“不..所以说..其实我有苦衷..”
“我讨厌那个化妆。”
“不..很对不起。”
只可惜,不得不说的是,时隔数年,两仪式那副女王的范儿还真是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虽然卫宫士郎很努力的尝试发动多次攻势,但是在两仪式那冷冰冰的斜视下,仅是一个瞪眼便吓得他把话吞回肚子去了。别说是说服对方,卫宫士郎就连说话也无法说得清清楚楚,仅仅数个回合便败退下来了。
说话又不成,不说话又不成...眼见沉默依旧没有办法打破,卫宫士郎的心中急得直想扯着自己头发。
这沉默要命啊...如果能选择的话,他宁愿和朱月再战三百个回合...
“...?”眼见卫宫士郎没有再尝试向自己搭话,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两仪式不由得地便斜斜的扫了他一眼。这时候,她才惊觉卫宫士郎已经摆出了一副哭丧的嘴脸,就像是吃了败仗的小狗狗似的,又岂有半分当天击退强敌时的威风?看到这一点,虽然两仪式努力的想要装出淡然冷漠的样子,但是嘴角却已经不由自住地微微勾起了。在尝试把笑容藏起数次不果后,两仪式最终还是放弃了保持冰块脸的举动,与上同时,嘴中也不禁轻轻的说了一声“笨蛋。”
在两仪式说话的瞬间,因着那灵敏的听觉,卫宫士郎下意识地便捕捉到两仪式刚刚好像说话了这件事情。但是,也因为他刚刚陷入了精神错乱的状态,导致他完全听不到两仪式说了些什么,几乎是本能地,他将头转到两仪式的方向问道“唔?怎么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两仪式的脸上一红,随即回复一贯的平静淡淡的回应道“不,没什么。”
“”
呆呆的看着旁边的两仪式,一时之间,卫宫士郎的大脑还是转不过来。
没什么?
不...但是通常别人说没什么的时候,都是想要隐瞒某些什么东西..两仪式说没什么,那肯定是想到了些什么..
说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即使是想推敲也好,自己却连半只字都听不到,这叫他怎么推敲才好?!!
“士郎...”
就在卫宫士郎正在纠结的同时,蓦然,旁边传来两仪式的声音。
“你最近是压力太大吗?.....”
“!!!!!”
在听到两仪式说话的同时,猛地回过神来,卫宫士郎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无意识之间做了失意体前屈的动作,就连和服的下摆都碰到地上了。
眼见白色的和服已沾上了一些黑色的污水,而旁边的路人们的目光又聚集在他的身上,在苦笑着站起来的同时,卫宫士郎向一众路人施加了把视线从他的和服下摆错开的暗示,随即用手一抹,在手掌擦着下摆而过后,下摆的污迹已不翼而飞。
虽然不喜欢胡乱对别人使用...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魔术这玩意真的很方便...
毁尸灭迹完毕,只是,最大的证人却还站在这里,而卫宫士郎却又绝不可能,也是绝对不会对她使用使用暗示,慌张之下,卫宫士郎便想要向两仪式解释“不...其实,这是意外..”
“行了。你这家伙就别说话了...”
只是,这一次,还没等卫宫士郎说完,两仪式便已经先行截住了他的说话。
她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但是若果仔细看去的话,却不难发现混杂了一丝的怀念和安心..总体来说,却是已经没有了最初见面时的那种生闷气的感觉。
看到两仪式不知为何突然便消气了,卫宫士郎登时便是一阵安心...但是,因为无法理解对方消气的原因,他的心中却也是一阵莫名其妙的...两者混在一起,他的大脑登时又不够用了。
到底他刚刚干了些什么来着?两仪式的心情好像变好了诶?
就在他心中还在纠结着的同时,但听到耳边再次响起两仪式的声音,这一次,却是已经回复到他所认识的语调了。
“真是的...纵使过了这么多年也好,士郎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啊...”顿了一顿,两仪式飞快的看了卫宫士郎一眼,嘴中轻轻的说道“算了,也是这样才好...”
二十二-并肩同游
两仪式的心情突然便变好了,虽然脑袋中还是一阵莫名其妙的,但是在最初那片刻的混乱过后,卫宫士郎也顺其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管他呢,总之两仪式不再生气就可以了,原因什么的放到一旁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心中的纠结也因而烟消云散,卫宫士郎急步走回两仪式的身旁,然后默默地保持着与她一样的步伐和她并肩而行。
或许,是因为早已习惯了对方的一切吧...
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很自然的感觉,如果真的形容的话,那就是如同相处了数十年的夫妻似的。即使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但是却会让人不由得地觉得彷佛这个样子才是正常的。
两人并肩在浅草的街上走着,沿途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身上。
他们身高相若,衣着相若,气质也相若,再加上那在一举一动之间展现出来的默契,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的银发与赤瞳实在太显眼的话,说不定旁人就要直接把他和两仪式当成是两姐妹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好,两人引人注目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试想想,一大清早的,两个发色相异,但是气质却接近一模一样,而且脸蛋都长得非常漂亮的大小姐居然不是跑到自家的后花园去看花,而是走到这种平凡的街道上散步来了,还有比这更令人惊讶的东西吗?
“那个是...秋隆先生的车子?”
走着走着,蓦然,卫宫士郎好像看到了些熟悉的东西。
鹰目的眼神一凝,眺目看去,果然,一辆黑色的车辆静静地泊在街道的尽头,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正一丝不苟地站在车门的前方,就彷佛在等着什么似的。
正当卫宫士郎想要打招呼之际,远处的砚木秋隆却已先一步发现了两仪式的踪影,并且快步迎了上来。
“小姐,欢迎回来...唔?这个是...卫宫殿下?没想到你居然来了东京,在下有失远迎,万望见谅。”
或者是因为角度的问题吧?砚木秋隆走近前来后,才发现到两仪式旁边的卫宫士郎。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作为一个管家,砚木秋隆是十分称职的,没有之一。
卫宫士郎的出现,自然是意料之外。可是,在意识到卫宫士郎的瞬间之中,就连连丝毫的迟疑也没有,砚木秋隆的身体很自然地便做出了弯腰行礼的动作,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的,那怕一丝的慌乱都没有,看得旁人几乎要拍起手掌来。
“本来,我就在想为什么小姐居然会在这种时间专程跑到这里来...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看到卫宫士郎和两仪式走在一起,在抬起头来的同时,砚木秋隆那古板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的笑意。
关于卫宫士郎有私事要解决这一点,他也是从两仪式那儿略有耳闻的,所以他也不会说埋怨为什么卫宫士郎不来东京找两仪式...但是,能够看到卫宫士郎来到东京探望她,砚木秋隆还是由衷地感到高兴。
作为看着两仪式长大的从者,砚木秋隆又岂会感受不到她现在的变化?
纵使她的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但是,在她的行为举止间,却是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一种只有在最信赖的人面前,才会展露出来的感觉。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卫宫士郎除了有能力保护并且照顾好两仪式之外,也能够使她活得比起在两仪家时更幸福。砚木秋隆确信着这一点。
“秋隆...”
被砚木秋隆用调侃的目光扫了一眼,两仪式俏脸不禁就是一红,随即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与此同时,也悄悄的扫了旁边的卫宫士郎一眼。
还好...这家伙的脸上也是透着一阵微红...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两仪式也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心中自然也没那么动摇了。
“呵呵...是小的不好。我在此谢罪了。”两仪式的瞪眼虽急不怒,害羞的成份比起怒气多出几倍有余,砚木秋隆自是不会被吓怕了。难得看到平时总是一副冰山脸的两仪式这副害羞的样子,心中那种长辈的慈爱由然而生,砚木秋隆笑呵呵的走回车子的旁边打开了车门,然后向两人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
随着卫宫士郎和两仪式先后走到车上,砚木秋隆也替他们关上了车门,然后自行回到了司机的位置坐下。
在插进车钥匙之后,坐在司机席的砚木秋隆回过头来向两人请示道“话说回来,未知小姐和卫宫殿下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听到砚木秋隆的问题,两仪式随即转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显然是想要等他的意思。
但是,也就是这一个无意的举动,实际上却是苦了卫宫士郎啊。
须知道,即使把上次到两仪家祖屋砸场子也算上,卫宫士郎也不过是来过东京都两遍而已,合起来前后也就仅仅四天,别说是别的地方了,就是景点他都没有全部逛完,这叫他怎样提议目的地才好?
如果选择了流于表面的地方的话,又会破坏气氛...但是说是要他选择有内涵的地方,纵使加上网上的数据也好,区区的四天能让他认识的东西真的太少了,实在不足以让他做到这一点...
到底自己该说些什么地方才好?在两仪式和砚木秋隆的注视下,卫宫士郎的心里几乎急得要抓狂了!
“四月...樱花..樱花!”就在卫宫士郎苦无对策之下,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窗外的店铺,却意外地让他看到了一块装饰的樱花花瓣。在看到这块花瓣之际,心中豁然开朗,卫宫士郎脱口而出地说道“正好到了樱花开放的季节,要不我们到上野公园赏樱去吧!”
二十三-未来?
因为车辆窗外的一个无心的装饰,卫宫士郎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提议砚木秋隆载他和两仪式到上野公园赏花去。
反正他手中也正好做好了相当充足的便当和点心,再加上即席的沏茶和应时的樱花,这不就是一个赏樱之旅的节奏吗?对于自己刚刚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发现到这一点,卫宫士郎不禁在心中大呼自己糊涂。
不过,不管怎样也好,现在目的地是提议出来了,而看两仪式的表情也好像没什么反感的,卫宫士郎也就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安心下来闭上嘴巴透过车窗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而两仪式也再次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
眼见卫宫士郎和两仪式两人都静下来了,虽然在心中悄悄的惋惜了一下,但是砚木秋隆还是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心无旁骛地开动了车辆,然后向上野的方向驶去。
由于在日本乘火车和自行车的人远比开汽车的人要多的缘故,公路上倒是没有多少别的车辆,自然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噪音。
也正因此,沿途上车子里一直都很静。除了极为轻微的引擎和呼吸声之外,就再也没有那怕半点的声音。
看着窗外的风景,正当卫宫士郎心中想应该差不多到达的时候,恰巧耳边便传来了砚木秋隆的声音“小姐,卫宫殿下。前方的位置便是行人道路了。能够选择的停车位置有两个,第一个是前方转左的位置,另一个则要从右边那儿绕一个圈子,请指示。”
听到砚木秋隆的问题,一方面因为自己不熟悉这里的公路情况,另一方面也是避免喧宾夺主,卫宫士郎下意识地便看了旁边的两仪式一眼。与此同时,就彷佛察觉到卫宫士郎心中在想什么似的,两仪式已缓缓地开口问道“这两个停车位置那一个比较近目的地?”
“前方转左的停车位置距离上野公园比较远,步行的话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但是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右边绕个圈子的停车位置距离上野公园比较近,步行的话只需要数分钟...”
“就在前方转左的位置停下吧。”不等砚木秋隆把话说完,两仪式已经抢先一步的说道“我们步行过去就是了。”
“了解。”听到两仪式的指示,砚木秋隆把手中的方向盘一转,车子分毫不差的便驶进了停车位。在车子完全定下来后,砚木秋隆随即拔出旁边的车钥匙,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和两仪式问道“小姐,卫宫殿下。请问你们赏樱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在下立即去准备。”
“也是呢...赏樱要用的东西吗?”这一次,感受到旁边两仪式看过来的视线,卫宫士郎便伸出手指头来仔细的算着“让我想想...便当和甜点我今早便准备好了,茶壶﹑茶杯我身上也有备用的..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应该是缺少一张铺到地上的席子吧?...对了,式,你要不要伞子?”
被卫宫士郎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下,两仪式反问道“要伞子来干什么?”
“这个嘛...主要可以用来防晒,可以防止阳光直接照到皮肤上去。另外还可以当作是不时之需,要是天气突然变坏的话也不会被淋得浑身湿透...慢着,三个人用一把伞好像有点不够?要不准备两把吧?顺便买一下防晒用品之类的..”
“秋隆,准备席子就足够了。”打断了卫宫士郎兴高采烈的碎碎念,两仪式一脸无语地看向进入了家庭主夫模式的前者“士郎...这些年来你闲暇的时候都干些什么来着?”
“诶?指导一下友人之类哪﹑看看报纸和传单有没有什么减价优惠之类哪﹑逛超市之类哪﹑还有参加主妇交流聚会之类的...”
“怪不得...”截住了卫宫士郎继续说下去,两仪式叹息着用手捂住了脸,眼角却是已经开始抽搐起来。
虽然...以前的卫宫士郎身上已经有一种家庭主妇的感觉了...但是,没想到才仅仅几年不见,这种感觉现在却是强烈了数倍有余!
仔细想想,在以上卫宫士郎说出来的四种消遣之中,除却第一项以外,这不是全部都是家庭主妇才会干的事情吗?这简直就是中年女性的退休生活啊!
要是按照现在这个状况发展下去的话,恐怕也过不了几年,眼前这家伙便会完完全全的转职成人妻了!
想到此处,两仪式的脑海中不由得地便出现了以下的这副情景...
在一整天的辛劳之后,她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中的门前。
在打开大门之后,于家中的玄关处,一个有着及腰长发,脑后垂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身上穿着朴素围裙的银发伪娘对着她轻轻一笑,俏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然后温柔的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说道“欢迎回来,式。你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
“......”
“.....噗!”
“式!怎么突然喷鼻血了?等一下,我现在便用时之法让血..”
“不..不用了。这点血很快便会止住。”伸出手掌阻止了正准备把手中的青色光芒放到她鼻子上的卫宫士郎,两仪式默默地拿出了一条手帕拭去了鼻边的血迹。
这尼玛太可怕了...光是想象一下已经喷出鼻血来,要是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
而且,虽然...感觉上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样子...但是总是有一种违和的感觉,比方说...角色的定位之类的东西哪...到底谁才是丈夫?!!谁才是妻子?!!
“不行...爱尔奎特姐姐的话..因为没有联络方法的缘故,唯有等她下次来时再跟她说一下,这个就先放到一旁...回去得和贞德姐姐商量一下,绝对不能让这个状况发生...不,但是看不到的话又好像会很可惜..只看一次...啊啊!不行!!要是泥足深陷的话便糟糕了!!啊啊!!该死,脑子转不过来了!!!”
徘徊于自尊与渴望两种情感之间,在卫宫士郎呆滞的目光下,两仪式歇斯底里的按住自己脑袋抓狂起来....角色形象什么的,就连半点也不余下了....
p.s.1:明天断更,下星期一(八月十八日)也断更...我想大家应该也记得哪~
二十四-学生会会长与副会长,健在!
浅草和上野,两者本来便相距不远。从中途的停车位下车开始算起,在几过了数分钟的步行后,卫宫士郎和两仪式已到达了上野公园的入口,随即也找到了赏樱的位置,并且有条不紊地铺起席子来。
殊不知...也就在他们正在进行赏樱的准备时,在旅馆的厨房里寻不到卫宫士郎并且因而石化了好一段时间的二人组也恰巧到达了上野火车站的出口。
此刻,感受着身旁那熙来攘往的人流,再看看自己身前这既非亲友也非闺密更非恋人,充其量也就是好玩的冤家的柳洞一成,远坂脸一脸不爽地抱怨道“到底...为什我非得和你待在一起办公不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我们自由活动的日子吧?”
想当初,当卫宫士郎提出安排一整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时,他们还曾经担忧过老师会不会批准区区初中生有这么大的自由度...现在好不容易真的有了自由时间了,就是不和自己有好感的人待在一起增进感情,最起码也让她和自己的密友一起游玩吧?!
为什么...却偏偏是古板认真的柳洞一成站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是拉她来办公的!这完全不合理对吧!最少也给她换上卫宫士郎啊混蛋!
看着眼前的柳洞一成,远坂凛的内心深深地抱怨着。
“不要问了,也不要抱怨,谁叫我们是学生会会员?”远坂凛的心中在想什么,光是从她的脸上也能看出来了。但是,这一次,或许是基于打扰了对方的私人时间而感到不好意思吧,柳洞一成并没有借机讽刺对方,只是无可奈何地闭目答道“让区区初中生在一个不熟悉的城市自由活动实在有些冒险,毕竟,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卫宫那样没半点儿小孩的样子似的。即使我想应该不至于会有人单独四处乱跑,大多应该都是三五成群地一起出游,但是危险性还是有的,同行的老师也跟我说过这个忧虑...作为历代以来最受老师期待的学生会,我们也有必要确保学生们的安全...正好现在也是樱花开放的季节,学生里有很多人都打算来这边玩耍,你就当作是来欣赏风景,顺道监护一下吧!谁叫我们人手不足?”
“人手不足啊...也是呢,其他的学生会成员虽然也有相当的能力,但是也还没有去到独当一面的地步....”谈到个人能力,脑海中很自然地浮现了某个银发伪娘的身影,远坂凛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柳洞一成问道“话说回来,卫宫君呢?以他的性格,要是拜托他帮忙的话应该不成问题才对?有他在的话,我们这边也可以轻松很多呢。不如你去用那个..黑色的,正方的小盒子联络一下他?”
虽然,刻意修饰过的名词,充分地反映远坂凛对电子用品的知识依旧贫乏,乍听起来甚是好笑,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她会有此提议也不无道理。
毕竟,再怎么说也好,卫宫士郎也是十岁便能跑出国外巡游世界各地的奇葩。虽然他们三人一直以来都被并称为学生会骨干,但是远坂凛和柳洞一成却心知肚明,若果论处事能力﹑应**度,乃至弹性思维也好,卫宫士郎实在比他们两人胜出不少...对他们两人而言,卫宫士郎某程度上就像是半个老师!
若果卫宫士郎也在这里的话,毫无疑问地远坂凛和柳洞一成的压力会大大的减少,最起码,如果他在的话,远坂凛两人几乎可以百份百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但是,纵使如此,在听到远坂凛的提问后,柳洞一成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脸带难色地说道“不...卫宫的话...还是不要找他比较好。”
“诶?为什么?”远坂凛疑惑地看着柳洞一成,一脸不解的样子。
“我说你啊..你已经完全忘记了吗?卫宫他可不是学生会的成员啊。”看到远坂凛那狐疑的表情,情知对方已经过份习惯把工作分给卫宫士郎去做,甚至已经到达了一个把这合理化的地步,柳洞一成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同时脑中也是想起了自己对卫宫士郎的过份依赖,然后徐徐的解答着说道“虽然,因为卫宫他那出色的能力,我们一直以来都相当依赖卫宫帮忙学生会的事务...但是归根究底,卫宫他也只是一般学生,比起我们这些正式的学生会成员,他只是义务性地来帮忙而已,当然有着休闲和放松的优先权了....而且,他之前提出今天一整天让学生自由活动时不是也说过一次了吗?他今天有点私事要办吧。”
“啊...这样说来的话..他的确好像说过今天要去探望一个住在东京的友人来着...”经由柳洞一成的提醒,远坂凛略一思索之后,也总算是想起了当初卫宫士郎提出建议时说过类似的话了。
但是,和柳洞一成不同的是,在想起了这件事之后,远坂凛的小脑袋中却是立即便想深了一层...
在之前...当她和柳洞一成尝试着游说卫宫士郎别再化妆的时候,卫宫士郎不是好像说过,在这世界上能够让他无条件卸妆的友人就只有三个吗?
虽然,在国外旅游的那人就可以排除了...但是,另外两人却都是身处日本境内,换言之,前提的可能性还是可以成立的。以他今天早上所表现出来的重视程度,莫非他今天要去探望的人就是那三人的其中之一?
就如同之前的苍崎姐妹一样...即使远坂凛直到现在还不清楚卫宫士郎在魔术师协会中,乃至整个里世界中占了什么的地位,但是结合他那恐怖的实力以及现阶段已知的人际圈子来推测,他在出游期间认识的亲友,想来应该也不会是一些什么小人物吧?
该不会...是一些名震四方的隐世魔术师?又或者是一些历史悠久的名门?
此外,如果她真的没有猜错的话...能够让卫宫士郎无条件卸妆,对方又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想到此处,远坂凛的心中不由得对卫宫士郎那未知的友人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就连休息时间也要工作的那份怨气,一时之间也彷佛冲淡了不少...
二十五-神推理
“痛...”
“啊!抱歉!”
被卫宫士郎那未知的友人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远坂凛的分神自是在所难免...其结果也一如意料,才刚走了好几步不到,远坂凛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男子的背部。
虽然,因为总算也是长期进行近战训练的缘故,倒是不至于会跌倒在地...但是,痛觉就无法避免了。撞到了男子的背部,远坂凛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抚着额头轻呼疼痛。
“很对不起。小姐,你没有事吧?”
听到身后的远坂凛呼着疼痛,男子慌忙转过身来向远坂凛道歉,这时,远坂凛和柳洞一成才得以看清楚男子的面貌。
只见男子的年龄约莫是二十岁上下,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显然是纯正的东方人。额前的刘海斜斜的垂下,虽然碰到眉毛,但是却不会遮掩眼睛,配上那端正的五官以及黑色的粗框眼镜,更是给人一种份外文静的书卷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便觉得这人不是学者便是教师。
毫无疑问地,男子就是两仪式仅有的男性友人之一,前两天卫宫士郎才在甜品店碰上的黑桐干也了。
“虽说是在等待友人,但是毫不考虑便站在路中心也的确是我的问题,请妳原谅...”
说话的同时,黑桐干也的脸上流露出由衷的歉意,显然地,他是真的为让远坂凛撞到他这件事情感到抱歉。
看着眼前温文儒雅的黑桐干也,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不由得地便愣了一下。
远坂凛撞上了黑桐干也是不假...但是,比较起站在路上一动也不动的黑桐干也,很明显地是走路不看前方的远坂凛责任比较大吧?
毕竟,这条街道也算不狭窄,而黑桐干也又已经站在比较偏离正中的位置了....按道理说,其实他是没有多少责任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好,黑桐干也却还是道歉了,而且还主动的把所有的责任都放到自己身上去...这种完全不把自己当作一回事,永远都把别人放在最优先的作风,远坂凛和柳洞一成就只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那就是卫宫士郎...
“不...是我不好才对。很抱歉呢..”
不得不说的是,五官端正的帅哥,再配上这么温柔的表情和富有磁性的声线,对女孩子的杀伤力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被黑桐干也那柔和的视线看着,远坂凛的脸上瞬间之中出现了一丝的红晕,脑海中却是浮现了卫宫士郎的脸孔。
同样是男性,同样是对女孩子异常温柔...但是卫宫士郎和眼前的黑桐干也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若果说卫宫士郎是柔和绝美,给女性一种憧憬,一种向往的感觉的话,那么黑桐干也就是温柔帅气,给女性一种安心,一种可靠的感觉。
虽然,如果论吸引力的话,两者也是不相上下...但是在比较之下,作为异性来说,单在这一点上,黑桐干也却是更胜卫宫士郎!
毕竟,卫宫士郎的脸孔实在太过女性化了...与其说是对象,倒不如说很容易便会给女孩子一种他其实和自己是同性的感觉...如果不是看过他在战斗时的英姿的话,实在难以感觉到他帅气的地方啊..
“黑桐君,等很久了吗?!”
就在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把清脆的女性声音。
放眼过去,只见一个有着褐色长发的女性正从远处小跑着走过来,来者正是前些天和黑桐干也一起出现的弓冢五月。
只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嘴气喘吁吁,一看便知道沿路上都是跑过来的。待得她跑到黑桐干也的身前后,俏脸上已是大汗淋漓,在喘了好一会儿的气后,弓冢五月才勉过算是恢复过来,抬起头来问道“黑桐君?这两位是...?”
“我们也是刚刚见面而已。因为我不小心撞到这位小姐的额头,所以我正在向她道歉呢...”顿了一顿,黑桐干也转过头来看着远坂凛和柳洞一成说道“话说回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的名字叫做黑桐干也,是在东京大学就读的学生。这位是我的同学弓冢五月...”
紧接着黑桐干也的介绍,弓冢五月微笑着向远坂凛和柳洞一成点了点头“你们好喔~”
看到身为年长者的弓冢五月和黑桐干也竟如此有礼貌的打招呼,柳洞一成慌忙还了一礼“你们好,我的名字是柳洞一成,请多多指教。”
随后,紧接着柳洞一成,远坂凛也向两人微微鞠躬“我的名字是远坂凛...请多多指教。”
“吶吶,黑桐君,这两个孩子很乖巧呢~我可以领回家吗?”
“请不用在意,五月她偶尔会开一下这样的玩笑的。据说是受到了高中时的某位同学的影响,总而言之,适当地无视一下就可以了。”无视了旁边跃跃欲试的弓冢五月,黑桐干也向远坂凛两人问道“对了,看你们的样子像是初三的学生...而且也不像是本地人。这次来东京是两人同游...不,是修学旅行吗?”
“诶!...为什么黑桐先生你会知道?”
被黑桐干也瞬间说穿了背景,柳洞一成和远坂凛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分别只在于,前者惊讶之色仅浮现在脸上,后者却是反射性地问出来。
在两人惊疑的注视下,黑桐干也先是托了一下眼镜,然后....脸上带着春风一般的笑意笑着道“猜的。”
“?!!!!!”
因着对黑桐干也的认识,如果是卫宫士郎亲临的话,说不定还会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直接认可对方的说法...但是,柳洞一成和远坂凛却不比卫宫士郎,两人对黑桐干也毫无认知。故此对于黑桐干也的回答,远坂凛两人一时之间自是难以相信了。
“不..其实这也不是那么难猜哪...”眼见两人看似不能信服,黑桐干也苦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解说着“首先,关于是不是本地人这一点是很容易猜的。虽然并不明显,但是你们在看着这里的一切时,目光里隐约有种惊叹的感觉,如果是在本地土生土长的话,理应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故此我猜你们是来这里旅游的。其次,你们两人一位严肃认真,一位举止有度,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会逃学的人。但是,对于初中生来说,现在却应该是上学的时间。既然你们不是会逃学的人,又非本地的居民,却千里迢迢地在这时间来到东京,那么除了突发的事故之外,我想也只有修学旅行这答案能够解释了。”
“况且,虽然没有确切地看到你们两人的身影,但是在前天,我和黑桐君也恰巧在浅草寺看到一群来这里参观的外地初中学生呢~”
“所以,在综合了以上这几点以后,我便得出了以上的结论了...”看到柳洞一成和远坂凛像是看怪物般看着自己,黑桐干也不由得又是苦笑了一下“不..所以说,我也只是猜哪...当中也牵涉运气成份的...”
二十六-卖花的小女孩
“黑桐先生和我认识的一个友人很像呢...”
看着眼前的黑桐干也,柳洞一成的心中不由得地便想起了卫宫士郎,与此同时,远坂凛的脑海中也恰巧浮现了对方的模样。分别只在于,前者是拿卫宫士郎与黑桐干也作比较,后者却是此念一闪即逝,随即关注起对方的去向。
到底卫宫士郎去做什么这一点是不用问了,就是他不说远坂凛也能自行猜个**不离十,但是关于他到底去了那儿这一点,远坂凛却是真的毫无头绪。
说实话,其实这一点也不令人惊奇。
毕竟,东京都是如此的大,就是走上十数天也未必能踏够一半的土地,而卫宫士郎又是神通广大,繁华至都会正中心的那栋大厦,偏僻至街道小巷深处的某间店铺,都有可能是他的朋友的所在之处,这又叫远坂凛该如何推敲才好?
但是纵使如此,远坂凛的嘴中不忘敷衍柳洞一成三人,小脑袋里却是借着这些天以来对东京的见闻和之前搜集回来的资料,绞尽脑汁的排除着大大小小的地方,誓要找出卫宫士郎可能的所在地。
到底她为何要有这个举动?这问题就连远坂凛自己也答不上来。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心中现在有一丝的不甘,或者应该说是不爽。
卫宫士郎的行踪本来其实无须向任何人交代,远坂凛不是不清楚这一点...只是,对于完全不知道对方往那去了这一点,她却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很不爽。
就好比说在儿子外出时,父母很自然地便会想知道他的行踪似的,远坂凛和卫宫士郎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甚至也不是什么名义上的亲属之类的关系,但是两人之间的羁绊却也不比这逊色多少。
也不是说想要干涉对方的行动,但是,最起码也会想知道对方到底往那去了...
这种的冲动,正正是源自于远坂凛对卫宫士郎的关心,与昔日的两仪式等人也是同出一辙...
“喂,你们刚才看到了吗?那边那对和服情侣超漂亮啊!”
“看到是看到...但是他们真的是情侣吗?那银发的女孩自是不用说,那黑发的应该也是女孩子吧...”
“笨蛋,那黑发的当然是男孩子哪!你刚才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吗?他的眼神锐利得就像是刀子一样啊!很明显就是在用眼神来宣示主权,让其他男孩子不敢走近旁边那个外国女孩吧!”
但是,也正当远坂凛打算继续细想卫宫士郎的行踪时,旁边突然传来的几句话,却是把她吓得登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摔到地上去。
“一成?...”
“女狐狸...”
虽然,那片言只语的描述,并不足以让人拼出一幅完整的图片...但是,由于特征和时机实在太吻合的缘故,却也是连犹疑的需要都没有。
和服﹑银发﹑女(?)孩,还要恰巧碰上他们修业旅行中仅有的自由时间,这些的因素就只指向一个方向...
仅仅交换了一个眼色,柳洞一成和远坂凛已经达成了共识,两人随即分别向黑桐干也和弓冢五月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刚刚交谈的路人前来的方向,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黑桐君...你猜那个会不会是...”
出乎意料的是,柳洞一成和远坂凛两人自是不用说,但是在听到那几个路人的无心之言后,就连弓冢五月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以致她在远坂凛两人离去时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连挥手道别也来不及。
皆因...谈到穿着和服,而且在乍看之下往往让人混淆性别的黑发女孩子,她认识的人中恰巧也有一个...
“嗯...”
默默的点点头,黑桐干也显然也和弓冢五月想到一块去了。
只见他匆匆的和弓冢五月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也随即追向了柳洞一成和远坂凛离去的方向...
...............
黑桐干也四人的猜测并没有出错,在上野公园中心位置的正是今天一大清早便从旅馆中跑出来的卫宫士郎以及莫名其妙地和他会合成功的两仪式。
但是,黑桐干也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四人正匆匆的朝着卫宫士郎所在的方向跑过去时,卫宫士郎也正好遇上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先生,不买一朵花送给女朋友吗?”
此刻...站在他身前的,乃是一个正在卖红玟瑰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年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恐怕比现在的卫宫士郎还要年幼。身上的衣服虽不算破烂,但是却也相当陈旧,一看便知道是穿了很久的旧衣服...
如无意外的话,这小姑娘应该是来帮补家计的吧?
时值樱花开放之时,想必会有不少的情侣携手前来赏花...而红玟瑰的花语又恰巧包含了爱恋,象征着爱情,送给女朋友最是适合。
一般来说,就算本来没有买花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之下,男方都会欣然地接受小女孩的好意,买一朵花送给女伴来增加对方的好感吧?
正常的男性一舨都会这样做,卫宫士郎自然也不例外了,但是,问题是....
“先生?”
那个小女孩手中的红玟瑰对着的,并不是卫宫士郎,而是他身旁的两仪式啊!这叫卫宫士郎该怎样反应才好?!!
“.......”
旁边的两仪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复平静,嘴角却是浮现了一丝的笑意,显然是乐于把主导权交给卫宫士郎,看看他怎样会回应了。
虽然早就习惯了别人弄错自己的性别这回事,但是和女孩子一起被认错性别什么的卫宫士郎也是破天荒的第一回遇到!
居然被一个女孩子认为另一个女孩子比自己更像男性...看着眼前卖花的小女孩,卫宫士郎的心中那个怀具啊....
p.s.1:好吧,养病养了四(五)天,总算是康复了(如果明天不复发的话)!开学第一更~谢谢所有祝福我早日康复的人~
p.s.2:再说一次哪,开学后变成保底一周三更。
p.s.3:特玛的,我又碰到该死的鹰语了,一看到就头昏脑胀,什么时候才能逃离啊.....
二十七-目睹
心中纠结是一回事,但是现实却是,已经不由得卫宫士郎再继缤纠结下去。
因为连续问了两次也没有得到响应的缘故,小女孩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的胆怯,眼看如果卫宫士郎再没有反应的话,小女孩说不定就要落荒而逃了!
无可奈可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得鼓起勇气,然作装模作样的咳嗽起来“咳﹑咳哼!咳﹑咳﹑咳﹑哼!”
咳嗽的声音一点也不轻,倒不如说为了确保足以引起小女孩的注意,卫宫士郎更是玩命的咳起来,声音之大就连旁观的众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在一连串的咳嗽声后,果如其然地,小女孩那半带惊惶和疑惑的视线总算是放到了卫宫士郎的身上....虽然,也连带着旁边所有路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就是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也不由得卫宫士郎再退缩了。在旁边众路人合起来数十对眼睛的注视下,卫宫士郎硬着头皮的拿出了怀中的钱包,然后问道“嗯...那啥..小姐,请问一朵花卖多少钱?请给我一朵。”
“咦?!!!”
卫宫士郎此言一出,惊呼之声立即此起彼落。
男性们在略一恍神后,随即心领神会,摇着头叹着气的,半带可惜的看着卫宫士郎,其意思也是昭然若揭,这么漂亮的人居然是个女孩子?老天爷还开眼不?
但是,相比起大多已经意识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男性来说,旁观的女生们一时之间却是依然领略不过来,尤其是站在卫宫士郎面前的那个小女孩,就更是脸露茫然之色,呆呆地问道“咦?但是一般来说不是男生买花给女孩子吗?....”
“噗!!!”
听到小女孩这追加的补刀,旁边的两仪式终于忍俊不禁,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与此同时,旁观的女生们也总算是领略过来了,敢情这个长发及腰,看上去就好像外国贵族大小姐的人原来是一个男生啊!
意会到这一点,顺藤摸瓜地推测下去,既然卫宫士郎才是男方,那边自然旁边的两仪式才是女生了。想到此处,小女孩脸上的表情先是从惊疑变成了震惊,随后就更是变成一副哭丧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意识到自己不但认错了人家的性别,而且还要傻傻的追问了一次,迫得人家不得不直截了当地把事情挑明来说才行,此刻小女孩已经是后悔得要死了,心中一个害怕起来,泪花在眼眶里打滚着,眼看随时就滑下来了。
虽然心中怀具之情未消,但是也总不成让人家真的哭出来吧?
无奈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得反过来安慰起人家小女孩“不..不要紧哪。认错我性别的人年中没有三百个也有二百个,你真的不用介意的。”
“但﹑但是...”
“没有但是了。我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了,比起这个....一百日元够买一朵红玫瑰吗?”看到小女孩的表情已经有松弛下来的迹象,卫宫士郎赶紧从钱包拿出了一个一百元硬币递给对方,加一把劲的让她分心,务求让对方一时反应不过来,从而把事情不了了。
“足﹑足够了..一朵玫瑰的价钱是八十五日元...”
“那就好,不用找零了。”把硬币半强行地放到了小女孩的手中,卫宫士郎从小女孩的手中拿起了一朵红玫瑰轻轻的放到了两仪式的手里,然后又转过头来拍了拍小女孩的肩头,温和的对她笑了笑“我们先走了,卖花加油喔。”
“是﹑是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卫宫士郎那温和的笑容真的起到作用了,小女孩的表情也渐渐稳定下来了,卫宫士郎见状,脸上微微一笑,心中也总算是呼了一口气。
但是...他没有看到的是,也就在他背对着两仪式时,拿着卫宫士郎递给自己的花,两仪式的脸上罕有地露出了一丝的红晕。
虽然在这几年当中,每逢两仪式生日的时候,卫宫士郎从来都没有忘记送生日礼物给她...但是,到底又有多久呢?到底有多久没有收到卫宫士郎亲手送给她的礼物?
时隔多年,久违地从卫宫士郎的手上拿到了礼物,而且还是含着别样意义的红玫瑰...怔怔的看着手中小小的花朵,两仪式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异样的情感。
情况,就如同在湖面投进一块小石子一般,久久都无法释怀....
“那么..”就在两仪式出神之际,卫宫士郎轻轻的抚了抚小女孩的小脑袋,然后向小女孩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被卫宫士郎的声音唤回现实,两仪式把手中的花朵小心翼翼的藏到了身上然后才迈开了脚步,卫宫士郎见状随即配合地跟了上去。
此时此刻,樱花随风飘扬,粉红色的花瓣漫天落下,人美﹑风景美!两人并肩的漫步于小径上,就宛如一幅会动的画一样,纵使他们两人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又是那么的恬静优雅,那么的令人赏心悦目。
不知不觉间,旁观的众人都已经屏住了呼吸,皆因眼前的情景实在太美了,美得让他们害怕!害怕这情景只是镜中之此,水中之月,生怕只要一开口,眼前的两人便会在眼前消失,生怕只要一开口,眼前的诗情画意不复存在!甚至...就连循着人群跑过来的黑桐干也四人,竟然也有了如此的感觉。
众人就这样一直保持沉默,终于,也就直至卫宫士郎两人已从视线中消失,弓冢五月才缓缓的感叹道“这可真是...好久没有看到过士郎君了呢,没想到他真的是越长越漂亮了,而且和小式也是老樣子的合拍,不但穿的衣服一式一樣,就連氣質也是大同小異的,不愧是住在一起那么久的关系呢....啊咧?为什么大家都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不...只是有一点儿惊讶而已...”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柳洞一成代替了旁边没有开口的远坂凛说道“弓冢小姐以前有见过卫宫吗?...啊,我是指他真正的样子,也就是脱下了刺猬头假发之后的他。”
“诶?士郎君原来直到现在还在做那个刺猬头的化妆吗?真令我吃惊呢,我记得他之前应该已经被小式和爱尔奎特训了一顿才对?”配合着那疑惑的语气,弓冢五月自顾自的歪了歪头,然后才转向柳洞一成答道“对喔。我和士郎君以前是同班同学来着。那时候他和小式...啊,也就是刚刚他旁边那个穿着和服的黑发女孩子哪,还有另一个金发的女孩子一起转学到我们的班上,可真是大大的吓了我一跳呢。要知道转学生本来便已经不多,现在却一来就是三人,而且当中两人还是连续跳了六个年级的跳级生,这得多么的罕有!”
“原来如此...说起来,我和卫宫的第一次见面时,他也好像说过自己曾经跳级的事情...原来弓冢小姐就是他那时的同学。”说到一半,柳洞一成将目光放到了黑桐干也的身上“那么,黑桐先生你是不是也...”
“不,我是到了大学才认识弓冢和两仪的,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位银发的...先生。”缓缓的摇了摇头,黑桐干也把目光放到了远方“那么...那位就是两仪平时总是谈起的那个人吗?”
p.s.1:去他丫的,总算是“又”吃完药了。看目前的状况,应该是不会再复发了吧?嗯..这样就好了。
p.s.2:感谢"螺烟城"和"喵~喵卖哦"的打赏~
二十八-各自的温柔
在遭遇到那卖花的小女孩之后,卫宫士郎和两仪式漫无目的在公园的小径走着。
沿路上两人都静静的,只是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几乎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然而,两人却没有对此而感到半点的沉闷,反之,更无限的享受这段只有他们同游的时光。
言不贵多,也无须刻意精心计划一个多么浪漫﹑多么隆重的行程...对两人而言,只要对方在自己的身旁,那便已经足够了。就算只是很普通的在公园里散步也好,只要对方在自己的身旁,那就会很自然地感到安心,只要对方在自己的身旁,那就会很自然地感到充实。
如果问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和当初待在三咲时的生活有什么分别的话.....那么回答就只有一个。
正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才会懂得加倍的珍惜。
一别数年,理所当然的生活也变得彷佛不再理所当然....昔日这种珍贵的时光,此刻只会变得加倍的珍贵。
“小姐﹑卫宫殿下,请过来这边,在下已经把垫子铺好了。”
就在卫宫士郎和两仪式正享受着二人时光之际,蓦然,旁边传来了砚木秋隆的声音,叫停了散步中的两人。
凭着传来的声音辨别出方位,仅是随意一瞥,卫宫士郎已经找到了人群中的砚木秋隆。
也不知道到底砚木秋隆是如何做到的,但是总而言之,他还是很成功的在这种赏花季节里占了一个正正就在樱花树下的位置。此刻,只见一张淡蓝色的野餐垫正平坦的放在地上,一身管家服的砚木秋隆则站立在旁边,静静的守候着两仪式两人走过去。
或许是因为在现代里真正的管家已见很少能看到吧?纵使砚木秋隆只是一丝不苟的站在这里,旁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往他的身上瞧上几眼,而等到身穿和服的卫宫士郎和两仪式走到野餐垫上坐下时,就更是几乎把所有的在场人士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感受着比刚才和两仪式并肩同游时更加炽热的目光,卫宫士郎不禁在心中默默的苦笑了一下。
好吧,他也不是不明白一个普通人突然看到真正的管家和大小姐时,心中到底会有多么的惊讶和好奇,这也是很自然的反应....老实说,如果换作是上辈子的他的话,他也几乎可以百分之一百地肯定自己会做出相同的举动,但是当立场换转之后,他才能衷心的感受到....这也太让人坐不下去了吧?!!
如果说他是像上次一样以嘉宾的身份出席什么大型的讲座的话,那么他或多或少也有这种心理准备了...可他现在只是很平常的来赏花啊!一举一动都有旁边数十对眼睛看着什么的...各种意义上都让人很不自在啊!
也就亏得他们没有像当初卫宫士郎到法国时那群围着贞德的路人一般狂热,还没有做出几乎把整条道路都堵上了之类的事情...否则的话,卫宫士郎真的不排除会用上追迹封锁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式...话说回来,你最近的生活怎么样?学业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难得的久别重逢同游赏花,也总不成一直让“别人的注视”这种无谓的事情扰乱自己的心情吧。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在给别人施加了一个从自己的手上错开视线的小型术式后,卫宫士郎一边从异空间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便当,一边尝试着向两仪式搭话。
“啊啊,没有问题。我的学业当然没有问题了。”谁知道,卫宫士郎不说话还好,甫一开口便踩中地雷了。听到卫宫士郎居然还敢提起学业这两字,两仪式随即白了他一眼,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托你当初那斯巴达教育的福,早在三年之前我的学术基础已经比起考大学入学试的考生不遑多让,再加上这三年以来的巩固,我非但很成功的考进了东京大学,而且也很成功的在完全没有同龄人士的地方当了焦点三年,现在都快要毕业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嘛..啊哈哈哈..真的十分抱歉。”两仪式眼中的怨气直迫卫宫士郎的双眼,吓得后者在打了个哈哈之后,还是不由得乖乖的道起歉来“那啥...因为当初我有点要事要找橙子姐她们来着..恰巧一时之间又脑袋发热想要大家一起认识多一点朋友,所以就...嗯,真的很抱歉呢。”
谈到当年的黑历史,卫宫士郎的脸上不由得就是一阵**辣的,就连视线都因为不好意思而错开到一旁。
因为当初莫名其妙地想要让两仪式认识多一点人的缘故,硬是拉着两仪式和他一起跳进了高二里...结果却抛下了人家,整天不是出国旅行就是进行时间旅行,最后还自顾自的砍掉重练跑回初中重新进修,从各种意义来说,其实卫宫士郎都已经可直接自称混蛋了。
当然了,其实有关细节上的事情还是可以商榷一下的...比方说,卫宫士郎当初硬是拉着两仪式和他一起上同一所学校,当中其实还包括着方便照顾对方哪,避免某个现在已经改行做医生的和尚乘虚而入对她不利哪等等的考虑,但是不管怎么说,卫宫士郎抛下了两仪式独自一人在高中读书也是已发生的事实,所以他也干脆放弃辩解,老老实实的便低头认错。
“嘛,算了...反正早些读完书,对我来说也有好处就是了...”
只是,卫宫士郎不辩解固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是他不把话说出来,却不代表别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与卫宫士郎朝夕相处了数年之久,对于他的性格,两仪式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诚然,因为一时脑袋发热而想扩阔她的人际圈子这念头很可能真的是有的,毕竟卫宫士郎烂好人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了,这一点也不值得出奇。但是与此同时,两仪式也百分百地肯定,卫宫士郎肯定漏了对她放心不下这原因没说。
须知道她可不比两世为人的卫宫士郎,后者是披着小孩外表的前英灵,她却实实在在地只是一个披着小孩外表的小孩子呀!
日常生活中需要的技能,她未必有。遇到突发事情时需要的应急能力,她更加没有!
卫宫士郎有要事要办这一点就不用说了...但是就如同绝大多数的家长都不会放心让自己年幼的子女独自留在家中一样,即使没有什么特别的因素,卫宫士郎也不可能放心将当时年仅十岁的两仪式独自留在家中,更别说那时她正在被不知名的敌人盯上,随时都有可能遇上被抓走的危险了!
要彻底的解决这种的忧虑,方法也不外乎两种。要么就把小孩子托付给可以信任的人,把责任外判,要么就干脆把小孩子带在身旁,由自己亲自看护对方,而最终,卫宫士郎采立了后者。
始终,那时卫宫士郎还没有遇上贞德,而爱尔奎特又兴致勃勃的想要跟着卫宫士郎上学...故此,卫宫士郎会有此决定也是合情合理。对于这一点,作为当事人的两仪式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样,又叫她怎样去责怪对方?....
二十九-樱下之誓-始
看着那边进入了垂头状态的卫宫士郎,两仪式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反过来安慰他说道“从结果而言,我的确认识了五月并且和她在大学中再次相遇...你的脑袋发热,也不是毫无用处呢。”
虽然,只有一人实在算不上是多...但是,始终“有”和“无”也已两个不同的层次。最少,对两仪式来说,她并没有因为认识到弓冢五月而后悔,而这也恰巧证明了卫宫士郎当初的选择也不是全无得着。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
她更想和卫宫士郎一起渡过大学的生活就是了....
“啊啊,说起来,那天在甜品屋里的确有看到弓冢呢。”听到自己的黑历史居然真的发挥作用了,卫宫士郎脸上的阴云立即一扫而空,但是随即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脸带惋息的叹息道“只是,她好像完全认不出我呢。”
“那是当然。你以为谁都对你那该死的化妆有印象吗?”两仪式没好气的白了卫宫士郎一眼“先不说你那天脸上的化妆和之前的那个相比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就算假设你用的化妆还是和完全当年一模一样,她也只是看到你的化妆一次而已,更别说你本身也不是和她特别熟稔,除了普通同学之间的问候以外几乎没有说过话了。能够在事后跟我说“刚刚那家伙好像有点儿眼熟?”,我觉得她的记忆力已经称得上是可圈可点了。”
“嘛﹑也对...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实在太多人能在我的化妆了的情况下认出我的缘故,导致我几乎都麻木了。现在回想起来,弓冢那才是正常的反应啊。”认同的点了点头,卫宫士郎不无惋惜的感叹着,与此同时手掌还从异空间中抽出了一套双人份的茶具,默默地冲着两人份的绿茶。
虽然,他也不是说想看到化妆后没有任何人能认出他的状况出现...但是,既然都已经化妆了,他的心中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一点儿的期待哪,比方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悄悄的接近熟人,然后吓对方一跳之类的。
遗憾的是...两仪式自不用说,就算是柳洞一成也好,远坂凛也好,乃至伊艾也好,妃宫雪也好,几乎没有一个人在第一眼看到他的化妆时是认不出他来的,久而久之,卫宫士郎也不再对此有期待了...谁知道在这趟的修业旅行中,居然让他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正常反应,这大概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吧?
“话说回来,说到那个化妆....”将刚冲好的绿茶倒进了晶莹的茶杯并且递给两仪式,卫宫士郎缓缓地拿起自己的茶杯闭着眼喝了一口,等到双眼再次睁开之时,瞳孔中已带上了一丝决意“式...如果妳真的不喜欢那个化妆的话,要不...我从此不再用那个化妆,如何?”
一字一字地把话说完,卫宫士郎的目光放到了两仪式的身上,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说真的,如果只是问他本人的话,他是肯定不会放弃化妆的。
顶着一张比女孩子还像女孩子的脸孔去上学到底会有多麻烦?这一点卫宫士郎在数年之前便已经亲身尝试过了...
除了在换衣服和上洗手间时的固有麻烦之外,男性同学对他的态度就是令他最伤脑筋的问题。
光是在看到他时会用对待女孩子的方式对他啊,体育课时看到他会流鼻血啊,**节时会以渴望的目光看着他彷佛想要从他的手中收到巧克力啊,之类的事情也还罢了....最让卫宫士郎受不了的,是他每隔几天,便会收到最少一次来自男生的告白这件事情啊!
明明他都说自己是男孩子了,而他的各种证件也能够充分地证实一点,为什么还是老是有男生向他告白?
跨越性别的爱情?这种事情乍听起来便好像有点浪漫。但是要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那就完完全全是另一回事了!
作为一个各方面都正常得很的男生,卫宫士郎当然不会接受男生向自己的告白。但是与此同时,毕竟人家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告白的,问题出在他的长相上,他又不忍心直接对那男的破口大骂好让对方从此断了这个念头,一直以来都只是婉转的拒绝对方的请求...而其结果,就是他在男生里的人气只升不降,简直让他烦得要命。
此外,比这更糟糕的是...按照卫宫士郎的推测,如果现在他以真面目来上学的话,以上谈及的这种情况恐怕会以数倍的比率来增长!
说到背后的原因的话,其实也是不难理解的。
在昔日,虽然卫宫士郎也是以真面目来上学,但是他却是跳了好几级来转学,以十岁之龄跑到了十五岁的班级去,就算再受男孩子欢迎也好,对方多少也会有一点儿顾忌被人说是萝莉控,就算真的告白也只会在暗地里实行,绝不可能明目张胆...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在昔日里,和卫宫士郎就读同一间学校的人中有不少可以分散男生注意力的漂亮女孩子啊!
同年级的人中,举例就如两仪式,弓冢五月,还有因为好玩而一同转进来的爱尔奎特...
高他一个年级的人中,举例又如苍崎青子,久远寺有珠,还有希耶尔等等...
托自身年龄和性别上的问题以及这六个女孩子的福,实际上,在昔日卫宫士郎的人气已是被分散了很多...但是,现在的话,除了远坂凛和间桐樱以外,整间学校却已再也没有足以和卫宫士郎匹敌的女孩子,再加上,现在的卫宫士郎也到了十五岁的年龄了...那么,要是露出本来面目的话,他的境况会如何糟糕就是可想而知了。
故此,虽然渐渐已经接受了“男生会向自己告白”的事实,但是在最终,卫宫士郎还是选择了在化妆后才上学,就是以免遇上比昔日更严重的状况..
不再额外化妆的话,就表示他以后得以真面目上学...换言之,也代表了他在学校的平凡生活的终结。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好....
自身避免麻烦的想法,与别人所希望的发展,对卫宫士郎来说,终究还是后者为重。把这两者放在天秤衡量过后,卫宫士郎还是果断地把决定权放到了两仪式的手中。
只要两仪式在此点头的话,他便不会再以化妆的面目来示人..这就是他眼睛里流露出的唯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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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樱下之誓-终
“....”
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卫宫士郎,耳闻卫宫士郎将决定权放到自己的手中,两仪式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喝着卫宫士郎递给自己的绿茶。
茶的味道还是那么好...但是此刻她却无法静下心来细细的品尝,实属可惜。
没错。就她个人而言,她是相当不喜欢卫宫士郎那个化妆的。
就如同要是一个人的父亲在某一天突然跟那个人说他以后在外时都会以另一张脸孔示人的话,那个人恐怕在很长的时间都适应不了一样,两仪式也不能例外。
她心中其实是很清楚的,纵使脸上戴上了那和伪装无异的化妆也好,纵使面目和昔日自己认的他相去极远也好,卫宫士郎的本质是不会变的,他还是那个整天都关心别人多于自己的卫宫士郎,他还是那个随时都能为了别人赌上性命的卫宫士郎....但是,看着那截然不同的脸孔,即使两仪式多次的在心中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没有变也好,心中那别扭的感觉,就是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消失。
而现在,机会总算是来了...
和上次那用打赌的方式强迫对方就范不同,这次是由卫宫士郎本人亲自提出的。只要两仪式在这里点点头,那么以他的性格来说,自当会遵守诺言,从此不会再触碰化妆那些事情,当中,同时也包括了禁绝所有取巧的方式的意思。
现在,就只欠两仪式的一句说话而已....
两人沉默无言,而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
自己的渴望与对方的所望,心中在两者之间不断的徘徊着.....终于,在半晌之后,心中总算是得出了决定,两仪式喝尽了手中茶杯的茶,然后缓缓地开口“.....我说啊,就按你自己想做的去做不就可以了吗?”
“诶?!!...”听到两仪式的回答,卫宫士郎的脸上显著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霎时间竟是难以相信对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毕竟,两人的立场是很明显的,卫宫士郎倾向想要继续化妆,而两仪式则讨厌他的化妆,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
但是,“按他想做的去做”...换言之,在这一次,两仪式非但没有投下反对票,更反过来是建议和鼓励卫宫士郎继续化妆了!
这,又叫卫宫士郎如何不惊讶?
“真是的,这是什么表情?...”看到卫宫士郎一脸惊讶得合不拢嘴的表情,两仪式用力的揉了揉头发,然后没好气地提声重复道“所以说,别管我的意见了!如果你想要化妆的话,你就继续化妆好了!听到了吗?这个呆子!”
“也就是说...”脸上惊讶的表情不消,卫宫士郎眨了眨眼睛“式你同意我化妆的事情了?”
“只是暂且投了弃权票而已...不要误会了。本来,你现在就是在取巧的回避当初的打赌,爱尔奎特姐姐那边还有贞德姐姐那边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不会帮你说服她们。”看着眼前还呆呆的反应不过来的卫宫士郎,在感到安心和熟悉之余,疲累的感觉也油然而生,两仪式不禁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卫宫士郎为人着想的习惯实在太根深蒂固了...甚至都可以说,很多时已经去到了忽视自己的地步。
但是,问题就在于,要接受这种纯粹的好意,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看着卫宫士郎关心自己的感受,两仪式当然会感到开心....但是看到卫宫士郎因为关心她而不惜把他自己的状况都抛诸脑后,她却是会感到心痛!
纵使事情的发展会往自己所望的方向发展也好,但是代价却是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无条件的牺牲他的感受,对于这种单向的幸福,几乎没有一个人会喜欢。
故此,一直以来,两仪式也好,爱尔奎特也好,在卫宫士郎身旁的女孩子都在努力的纠正着他。
也不是说要他从此变到六亲不认,但是....最起码也希望他或多或少能够注意一下“自己”吧?
只是..要说服一个坏人改邪归正当然不容易,要说服一个好人放下固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放到卫宫士郎这样的死脑筋身上就更是了...
真的...很累人啊...
“.....”
是因为从两仪式嘴中得到的答案实在太出人意表?...抑或,是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那深藏起来的疲累感?
紧闭着的双唇,看不出有张口的意欲....卫宫士郎静静的喝着杯中的绿茶,双眼却始终如一地凝视着两仪式的瞳孔,就彷佛想要确认对方的心意,确认对方刚刚是否只不过是违心之言。
四目相投,彼此的眼神中都没有那怕一丝的退缩,再一次的相对无言...而且,这一次比刚刚的沉默更为长久。
“.....我明白了。从现在开始,就按我的意思来决定吧。”
终于,良久之后...随着卫宫士郎的一声叹息,两人之间的僵持也总算告一段落。
缓缓的拿起了手中的茶杯,才惊觉原来杯中早已空空如也,无奈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得苦笑一声,自顾自的拿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添茶,全副心神却是早已全放到两仪式刚刚的回答上。
老实说..做好了各种各样的觉悟才把话问出来,结果却得出了和预计中相差一百八十度的答案,除了苦笑之外,卫宫士郎也是不懂该怎样反应才好了。
只是....即使是这样也好,他的心中却不会那怕丝毫的怨气,充其量也就有点无奈而已。
只因,在刚才的对视中,最少有一件事他是很清楚地读到的....
那就是..两仪式对他的关怀,恐怕不会比他对她的关心逊色多少啊...
“是被我传染了吗?总感觉妳和我越来越相似了。”
从昔日最初见面时的小女孩,到现在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过了六年了..
人生何其短...到底彼此相聚的时光还余下多少?这个问题,就连卫宫士郎自己也没有把握...
“式...”
漫天的樱花随风飘扬,一片的花瓣恰到好处的落在卫宫士郎的杯中。与此同时,卫宫士郎也把杯子举至唇边,一饮而尽,然后轻轻的说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来冬木市坐坐吧?”
三十一-当真相浮出水面之时
于公园的另一侧,距离卫宫士郎和两仪式并肩离去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但是远坂凛的思绪却至今仍没能恢复过来。
打从看到两仪式的那一瞬间,她便已经意识到了,想必,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卫宫士郎此行来到东京要见的那位友人吧?
但是话虽如此,单此这一点,却远远不至于困扰她的思绪这么久。
毕竟,有了苍崎橙子﹑还有那个据说能一拳把卫宫士郎打昏的老板娘作例,关于卫宫士郎身边的朋友有不少都是美人这一点,早在很久之前远坂凛便已经习以为常了,多眼前这位不多,少眼前这位不少。
真正令远坂凛感到茫然若失的...却是卫宫士郎送红玟瑰给两仪式的举动,却是两人在此之前以及之后相处的那种神态!
到底远坂凛对卫宫士郎是怎么想的?...
从最初时的萍水相逢,到后来被对方救了一命,从而产生了最初的好感,乃至其后被他带到了间桐宅与妹妹团聚,并且在他的协助下去除了与妹妹相见的障碍,从而开始对他产生了一种无条件的信赖...两人的关系,就是如此的复杂交错。
远坂凛对卫宫士郎的情感,感激有之,憧憬有之,亲近有之,尊敬有之,担心有之.....但是,到底当中有没有涉及爱恋?关于这个她就說不清了。
她只知道的是...看到卫宫士郎送花给那个女孩子时,她的胸口就彷佛被千吨大锤重击一样!心里空荡荡的,夹杂着不甘﹑惊讶与难以置信的情感,霎时间,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胸口就彷佛被些什么堵住了,不吐不快!
她多想悄悄的跟上去然后当面问两人的关系,但是..在细细的看完了两人前后相处的神态之后...这份混杂着不甘与难以置信的情感,却已悄然地化作了忍气吞声的苦闷。
虽然远坂凛不想承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在与卫宫士郎合衬的方面实在是比不上刚刚眼前那个穿着和服的女孩子。
若果单论长相的话,两仪式长得漂亮这一点自是毋庸置疑,可是对远坂凛而言,她自问却也不会与她相差太多。真正令她感到灰心的,是两仪式与卫宫士郎那种已经化作自然的默契感。
两人之间并没有很多话说,这一点就连作为旁观者的远坂凛也能看出来....但是,那却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僵硬到无话可说的地步,反之,是因为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到达了一个升华了的境界,无缝可钻。
对那两人而言,就算不说话也好,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细的动作,乃至连眼神和动作都不需要,便已经能领略到对方的意思;对那两人而言,就算不说话也好,只要对方待在身旁,便会很自然地产生一种“这样才是对的”的感觉。
看着一如老夫老妻般的两人,心中不由自主地便生出一种败北的感觉....就连与黑桐干也的告别也是在不知不觉间进行的,混混噩噩地跟柳洞一成说了声想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远坂凛随即朝着卫宫士郎的反方向走去,消失在柳洞一成忧心的视线之中。
“真是的...到底我在做什么?”
缓缓的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但是心中的忧愁却没有被那热闹的气氛影响到丝毫...自己与旁边的街道,就彷佛处于两个完全独立的世界一般,显得格格不入。
察觉到这一点,远坂凛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抬起头来叹息了一声。
“本来,我和那家伙就不是那种关系啊...仔细想想,其实他和谁合衬和我无关吧?”
蔚蓝色的天空,理论上应该会使人心矌神怡,但是此刻举目看去,却只令远坂凛心中更加的惆怅。
言语或许能够欺骗别人,但是却鲜能欺骗自己...
口中说出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对于这一点,作为当事人的远坂凛最是清楚。
对…说是爱恋,或许未免又言之过早。但是在这数年间与卫宫士郎的相处已经使她的心中生出一丝的情素,这也是百口莫辩的事实。
故此...在看到卫宫士郎送花给另一个女孩子时,她的心中才会如此的苦闷。
故此...在看到卫宫士郎和另一个女孩子相处得比自己更有默契时,她的心中才会如此的不甘。
如果真如她口中所说,她和卫宫士郎只是朋友的关系,那么她也自然不会对此介怀,但事实是...她心中的期盼并不是如此,她对卫宫士郎的情感絕非如此的简单。
“可恶...还没有开始比赛便放弃什么的...这真不像我呢..”
时至此刻,也不到远坂凛不承认自己心中对卫宫士郎有好感这事实了。
曾经何时,在遇到困难时,她总是咬紧牙关的坚持过去,就是到了最后一刻都绝不放弃....这份的意志力,就连卫宫士郎还有她那个混账的师兄都当面称赞过。
那么,到底为什么这一次她却要未战先怯?这一点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哼!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可别以为本小姐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喔!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接近无可挑剔的好男人,可不要以为本小姐会这么轻易地拱手让人!”
紧紧的握起了拳头,远坂凛朝着天上发出了无声的咆吼,眼中的斗志却是已经重燃起来。
对...虽然放手一搏也不见得自己必定成功,但是如果轻易放弃的话,那却是百分之一百的失败!
既然如此....
不管是那个穿和服的女人也好,还是说那个和卫宫士郎一直关系未明的老板娘也好,全都放马过来吧!本小姐可不见得会害怕!
“话说回来...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毕竟,既然都已经认定对方做对手了,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好像也不太好.....想到此处,远坂凛下意识地便开始搜刮起脑袋里的记忆。
印象中...那个褐发的女大学生弓冢五月好像曾经称呼她做“小式”,换言之,那个穿和服的女孩应该是单名“式”吧?
至于姓氏...那个脑袋堪比卫宫士郎的黑桐干也,好像也曾经称呼她做“两仪”..
“两仪...式!”
一字一字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远坂凛深深的把这名字刻在自己的心中。
将来,不管是否会和她成为朋友也好,从这一刻开始,她们便是一辈子的对手了!
决意已下,心中的云雾也登时豁然开朗!
回想起临分别时柳洞一成那忧心的视线,远坂凛不禁噗嗤一笑。
没想到,她居然也会有被那固执狂担心的一天啊....
“那么...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吗?”
如果是平时的话,远坂凛就懒得管那石头脑袋怎么想了。但是,难得这次柳洞一成是在担心她,她也不好意思让人家一直的忧心下去。
就当作是大发善心吧?先回去向那石头脑袋报一下平安,然后再慢慢的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远坂凛默默地转过了身子,随即向走来的方向迈开脚步.....在那之前,眼珠一转,脸色蓦然就是一变,脱口而出道“不对!说到两仪,而且还要是在东京的话...在日本,不就应该只有作为四大退魔家族的两仪宗家吗?!”
虽说,也不能排除对方只是普通人的可能性...但是,两仪这姓氏实属罕见,而且对方身上的和服又是衣料非凡,显然不是一般人家所能负荷,再加上在东京这一特定的地理因素..除了出身自两仪宗家以外,远坂凛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我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两仪宗家这一代的人之中好像就只有一个女孩子啊?!”
黑发﹑姓两仪﹑再加上三年之前还是一个萝莉....线索一个一个地拼在一起,昔日被含糊地带过了的拼图此刻逐渐明朗起来,远坂凛的脑海中登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而且,渐渐地变成确信!
“话说回来...那天当我和樱谈到第四魔法使的事情时,那家伙的表情不就别扭得很吗?之后告诉我们那所谓的秘密时,臉上也是有点生硬,接着还突然说有要事要办什么的...”
虽然,当时被卫宫士郎蒙混过去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越来越有一种可疑的味道。
仔细想想,如果与他无关的话,他根本不需有这样的反应啊?!
“而且...本来,我就在奇怪为什么那家伙会认识第五魔法使和她姐姐...”
以一介隐居的魔术师,却认识站在为数仅余三个的魔术师顶端之一,这可能性简直就和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没什么分别啊!!....除非,他也?是?同?类的话,这样就能够说通了。
假如,是作为第?四?法的话,那么,不管是那强得乱七八糟的实力也好,还是那莫名其妙地厉害的人际关係也好...一切,都能够说通了...
“那天那家伙本来要说的秘密,该不会就是....”
看着昔才自己走过来的方向,远坂凛以无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的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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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间幕-终须归家
残阳似血,茜色的夕照从天上洒落,把地上的一切都笼罩在内。
或许,正正因为是余辉的缘故吧?
橙红的阳光在温暖舒适之余,却又不会给人一种酷热的感觉。笼罩在此等的阳光之下,使人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彷佛就连疲倦的身心都得到了滋润,使人重新的充满了活力。
“我回来了~”
三天三夜的旅程,转眼之间便已过去了。
乘着夕阳的余辉,卫宫士郎缓缓的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迎面看到的,乃是正守候着契主回来的骑士姬。
“士郎,欢迎回来。”
翠绿色的瞳孔里,流露着关怀和安心的眼神。
宛如人偶般精致的脸孔,洋溢着使人如沐春风的温暖笑意。
朝着回来的契主轻轻一笑,金发的骑士姬缓缓的站直了身子,把通往客厅的道路给空了出来。
虽然心想应该不可能,但是看到对方在玄关处等待自己的身姿,再联想起对方的性格,卫宫士郎还是苦笑着问道“我说啊...saber..你该不会是从今天早上开始便在这里等我了吧?”
“作为骑士,守候外出的主人回来也是很普通的事情而已吧?因为士郎你没有特别交待回来的时间,所以我便从早上开始守候了,这样有什么不妥吗?”saber宛如绿宝石一样的眼晴不解地眨了一下。
“大大的不妥,以后别干了。”看着眼前一脸理所当然的saber,卫宫士郎登时感到由衷的无力,只得抚着隐隐作痛的额角说道“什么都不干在这里等上数小时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没有准确地交待回来的时间是我自己的问题,没道理要saber你为了我的错失而受罪吧?总而言之以后别这样做了,我会感到不好意思的。”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自己的责任自己承担吗?真是有士郎作风的回答呢。我明白了。”很是认真的听完了卫宫士郎的说话,saber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在卫宫士郎半带惊讶的松了一口气后,一脸阳光地笑着说“所以,我拒绝呢。”
“唔?!!....”
虽然,卫宫士郎他本来就在奇怪为什么这一次saber会认同得如此的爽快..但是,这前后相差近一百八十度的反应,还是使他差点没摔到地上去。
用了整整数秒的时间才回过神来,卫宫士郎张嘴便说道“saber...”
“士郎,我就先提醒你一下吧。”眼眸中带着捉狭的笑意,没等卫宫士郎把话说完,saber已抢先打断了他“不论是治理国家也好,还是规劝别人也好,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喔?”
“唔...”
“打个比方吧。假如我们的立场颠倒,我有事出门而没有说回来的准确时间,只是交待了回来的日期的话,士郎你恐怕不单止会整天都待在家中,更会把早﹑中﹑晚三餐都连着我的份量来准备吧?”
“唔...”
脸上的笑意不减,saber微笑着把脸庞凑到了距离卫宫士郎不足十厘米的地方“所以说,既然身为榜样(契主)的士郎你也是这样做的话,那么作为学习者(从者)的我照着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吧~”
洁白无瑕的雪肤,此刻近在眼前。
淡淡的幽香从眼前的女孩子身上传出,然后钻进了卫宫士郎的鼻子里。
那长长的眼睫毛,彷佛只要再靠近一些,便会碰到他的眼睛。数缕金色的发丝蹭在他的脸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隐约之间,好像还能够感觉到对方那温热的吐息...
“呜..!!明﹑明白了!我明白了哪,总之脸先别靠那么近!这样对心脏很不好啊!!”
在saber促狭的注视下,卫宫士郎窘迫得满脸通红,白玉的脸庞就好像发烧似的,几乎是反射性地便弹至墙壁的面前。
看到卫宫士郎那尴尬至极的表情,saber不禁咯咯的笑了一下,昔日那种拘谨的感觉,此刻却是已经不复存在。
“唔...为什么总感觉现在的saber和那家伙越来越像了?...果然,之前带她经过那当铺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
看着眼前心情极好的saber,卫宫士郎眼角抽搐的苦笑了一下,但是在其情感的深处,却是感到无比的安心。
自从两人在此世再次相遇算起,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过了三年了...而saber亦已经把卫宫士郎上一辈子,乃至他这一辈子截止至斩·杀·八·岐·大·蛇为止的记忆全部看完了。
再之后的记忆,虽然明知它是存在的,但是却已经再也没有共享的迹象...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好,那也是细枝末节了,重要的是,saber已经借着卫宫士郎的记忆,得以把当初他们在圣杯战争中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三年前那一夜的原则之争,使两人之间的隔阂得以融解...
三年间不间断的记忆共享与朝久相处,使saber得以再一次认识卫宫士郎这个人,并且渐渐的培养出一份独一无二的羁绊。
虽然,卫宫士郎真的不知道他与saber的记忆共享到底是源于那两只萝莉的胡闹?还是说是源于别的什么因素?但是不管怎样,他终归从当中得到了益处。
此刻,虽说两人的关系和昔日记忆中的样子相去已经有不少的差别,但是最起码眼前的saber已经很大程度上抛下了许多不必要的执着,不是以骑士王的身份,而是以少女阿尔托莉雅的身份活在这里,而对卫宫士郎来说,这样便足够了。
能否重拾昔日的情感,实在还有待时间去证明....但是,要是彼此都能够活得幸福的话,对卫宫士郎来说,那便已经是对他的最大安慰。
“那么...为了庆祝我的回归,今天便吃得丰盛一点吧!”
如果是明眼人的话,基本上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下煮,然后自己品尝,这实在算不上是什么享受。
但是说真的,名目又有何干?
对卫宫士郎来说,重要的只是saber能够吃得开心。
看着眼前已经重拾普通人应有情感的saber,再联想起自重生以来,昔日自己已知的悲剧,此刻绝大多数都已经化为乌有..卫宫士郎的心里,不由得的就是一阵充实和安慰。
多次的出生入死,事实证明并没有白费...
只要敖过接下来的圣杯战争并且从中救下伊莉雅...那么,多年以来的夙愿,此刻便再也并非梦想了。
把忧愁与期盼深藏在内,悄悄的在心中警惕自己,在向saber打了个招呼后,卫宫士郎默默的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三十三-带着两女孩的时计塔之行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又是数个月过去了。
从让考生最后一次尽情的修学旅行,到鼓足干劲的备试,乃至是时候放手一搏的正式考试...一切又是那么的紧密。紧密得让人彷佛忘掉了时间,当回过神来时,才惊觉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漫长的中考过去了,连同卫宫士郎在内的一众初中生,也迎来了他们初中生涯中的最后一个暑假。
面对这样的一个境况,有些人选择尽量挤出所有的时间和朋友出外玩乐,珍惜与初中朋友共渡的每一分每一秒;有些人则决定借着这个假期寒窗苦读,誓要使自己的成绩脱胎换骨,在三年之后的高考之中一雪前耻;当然,亦有一些人尝试从中取得平衡。
但是不管他们选择怎样度过这个假期也好,有一件事情是不会变的,那就是他们都即将步入不同的高中,与自己绝大多数在初中的朋友分别。
至于卫宫士郎,自然是再次选择了穗群原学园作为他的母校了。
那里除了有他的监护人藤村大河任教之外,更是承载着他昔日许多的回忆。
昔日热血无知的青年,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剩下来的,就只是一个久经风霜,被现实磨去了原初理想的英雄而已。
纵使现在的卫宫士郎并不会对自己理想的改变而感到后悔,但是看着自己昔日的母校,点点滴滴的回忆在脑海中一幕一幕的浮现出来,还是使他不由得的怀缅起自己的过去。
虽然旁人大抵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是对他来说,十年,真的说过去便过去了。
岁月不再...唯一值得卫宫士郎庆幸的,或许就只有自己的夙愿已经几乎要达成,以及终于有人能和他一起分担隔世的矛盾这两件事吧?
而抛开这个不谈,看到远坂凛和柳洞一成也如往昔一样选择了穗群原学园就读这件事,也确实地使卫宫士郎高兴了好一会儿。
.........
此刻,在某一炎炎夏日之中。
于英国伦敦的某一处,一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人领着两个看上去也就十多岁的女孩子静静的走着,一大两小的三个人悄然的走到了大英博物馆的一座古老钟楼面前,然后缓缓的停了下来。
平心而论,两个女孩子都长得十分漂亮,当中一人长着深紫色的长发,另一人则长着乌黑亮丽的秀发并且在头上扎了个双马尾,虽说,她们身上的衣服并非什么特别名贵的服装,但是光是两人站在一起,便已经足够把绝大多数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只是...即使两个女孩子再惹人注目也好,却也及不上旁边那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人引人注意。
只见他身上穿着正统的白衬衫与黑色西裤,衣服不大不小的,却刚好凸显出其身材之纤瘦。褐色的皮带束紧了腰间的位置,更是加倍的显示出其腰身的纤幼。纯黑的西装外套披在肩头的位置,与披散下来的银色发丝刚好形成一黑一白的强烈对比。
耀眼的银发,再加上那彷佛一只手便能够紧紧搂住的身材,使人不由得地便对此人的容貌抱有兴趣...但是,那猫头鹰的面具,却偏偏把这一丝的好奇心都给截杀了,使人对他的样子更是感到好奇。
这三人,自然就是卫宫士郎与远坂凛两姐妹了。
“这里..就是三大魔术师协会之首的时计塔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呢...感觉有点紧张...”
此刻,看着眼前那看似平平无奇的钟楼,远坂凛和间桐樱两姐妹不禁发出了感叹的声音,看她们两人的样子,却是期待与胆怯皆有之。
其实仔细想想,两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两人虽说是出身自魔术世家的名门,但是却位处于距离时计塔极远的日本之地,对这传说中的协会中心也只是闻名而已,亲身来到这传说中的地方,却也只是第一次。就连日后度过了圣杯战争的远坂凛初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感到心里不踏实,那么现在尚算幼嫩的两人会有此反应,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不...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有多少期待要好...这玩意进去以后也就工房一个,而且基于魔术师的共性,即使连着课堂计算这里的人基本上也很少交流的,活脱脱的就像个死城一样。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来这里...”
唯一没有被眼前这建筑物影响到的,在三人之中也就只有戴着面具的卫宫士郎而已。
毕竟,他都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再看也不会有什么新鲜感。看着眼前的钟楼,卫宫士郎的心中也只有无限的惆怅而已。
老实说,时计塔中认得他的人着实不少,亲自带着这两个小女孩来这里,换言之也是准备向她们坦露自己的身份了...但是其实直至此刻,他的心中都还没有下好最终的决定。
始终,因着某个混账的老头的缘故,在两个女孩子的心中,第四法的名声实在不是太好...在误会还没有消除的现在,卫宫士郎真的不太想让她们知晓自己的身份。
然而...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缘故,在最近这几个月中,卫宫士郎隐约之间总是觉得远坂凛看着自己的目光好像有点怪怪的。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好比发现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敢向他求证,结果畏畏缩缩的什么也不做,但是心中的疑团却像滚雪球一样一天比天大,从而形成一根心中的刺。
在最初的时候,卫宫士郎还有试着探远坂凛的口风,看看会不会是什么别的难言之隐,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他便渐渐发现到,他不去探对方的口风还好,每次跟远坂凛说话时,她总是莫名其妙的绷紧了自己的神经,就彷佛害怕会泄漏什么的样子。
考虑到两人之间的信赖关系,远坂凛居然还会有这种的反应,就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隐瞒的那个“发现”极有可能是和卫宫士郎有关的。而卫宫士郎在左思右想之后,最有可能的,就只有自己身为第四魔法使这件事而已。
任由那根刺扎根在远坂凛的心中显然不是一个办法,但是莫名其妙的便向她们揭露自己的身份,卫宫士郎也感觉到说不出的别扭...
在再三思量之后,他还是觉得尽量使这个过程变得自然一点为妙...而其结果,也就促成了今天带着两个女孩子来这里的这件事了。
三十四-接待的女孩
推开了古旧的大门,踏入时计塔的大堂之内,眼前的景象登时焕然一新。
宽敞的空间,使人完全无法想象此地竟然在区区一座钟楼之内。
洁白亮丽的墙壁与摆设,更是令人无法联想起外面还是那古老沧桑的博物馆。
一门之隔,就宛如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就是三大魔术师协会之首的时计塔,以同时拥有当代唯一的三个魔法使而自傲的最顶级魔术师殿堂!
“第!!...雷欧阁下?!!!”
看到卫宫士郎走进大堂,在服务台的银发女孩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即慌忙地站起来向他行了一礼。
第四魔法使不喜欢张扬,这一点在整个魔术师协会中都可以说是路人皆知了。
故此,说话的中途也明显地有改口的迹象,充分地展示出银发女孩脑袋之灵活。
之所以隔着面具还是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卫宫士郎的身份,就是因为上一次替他办理加入时计塔手续的,正正也是眼前这个银发双马尾的女孩子。
纵使面具可变,但是那一头的银发以及那独一无二的气质却是不会变的。
此刻,虽说还带着半分的慌张,但是整体来说却是已经镇定下来,银发女孩迅速拿起了桌上的钢笔,然后温文有礼地向卫宫士郎问道“雷欧阁下,早上好,请问我有什么是能够帮到你的?”
“娜欧,早上好。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妳了。老头子他在办公室里吗?”
看到对方不但记住了自己的假名,而且还体贴的以此叫唤自己,在面具之下,卫宫士郎的嘴角微微勾起,脑中却是不由得想起与对方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
遥想当初,当他私下报上第四法之名时,眼前这女孩双眼瞪得大大的,脸上尽是惊愕和不相信,但是却还是耐心的请他等候,然后冒着被日后耻笑的风险向唯一与第二魔法使有联系的韦伯请示,尽显一个接待人员应有的修养。
此外,在得到了韦伯明确的肯定之后,银发女孩也没有因见到第四魔法使的真身而被好奇心冲昏头脑,更反过来为自己的怠慢而不住的向卫宫士郎道歉。
看到银发女孩那慌慌张张的表情以及引咎罪己的性格,除了令卫宫士郎在脑海中联想起远在日本的萝莉藤乃之外,他的心中也是对她印象分大增,从此记下了对方的样子和名字。
现在,时隔数年,这女孩的应变能力竟然又上升了一个层次。看到了这一变化,卫宫士郎的心中不由得就感到了一阵的欣慰。
“是的,因为近期时计塔将会有重要会议的缘故,老..老先生他昨天便已经回来了,现在应该是身处办公室之中,请问需要...咦,这两位是?...”
声音说到一半便停住了。看着卫宫士郎身后的远坂凛和间桐樱,银发女孩娜欧惊讶的眨了一下眼晴。
须知道,虽说卫宫士郎在时计塔中的名声各种意义上都很残念,但是像是娜欧﹑乃至韦伯等见过卫宫士郎的人对此从来都是一笑置之。
现在,看到卫宫士郎带着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来时计塔,虽说不会因此转而认定对方是个花花公子,但是娜欧的心中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毕竟,卫宫士郎不喜欢与别人接触这一点在魔术师当中几乎都成为共识了,这样的他居然也会带着别的魔术师来这里实属罕见,也不由得娜欧不感到好奇。
“她们是我的后辈....严格来说也算是我的半个弟子吧?不过真正的师父另有其人。这次带她们过来除了想告诉她们一点事情之外,就是要帮大一点的那个女孩找老师呢。”眼角的余光瞟了身后的远坂姐妹一眼,卫宫士郎闭上眼睛轻轻的笑了一下。
“雷﹑雷欧阁下的半个弟子!!!而且还能拜老先生为师!!....真好呢..”
不同于正处于茫然状态的间桐樱和还不能完全掌握现况的远坂凛,听到卫宫士郎的说话,娜欧的表情显着地震惊了一下,视线也旋即从好奇变为些许的羡慕。
远坂姐妹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除了好奇之外没什么反应也是正常...但是娜欧却不同!她可是很清楚眼前的卫宫士郎就是第四魔法使,而他口中的老头子则是指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
现存的魔法使就只有三人...能够同时接受当中两人的指导,纵使其中一人并非正式的师傅也好,对于魔术师来说,这又是多大的荣幸?!!就算十世修为,也未必能有如此的福缘啊!
“唔?怎么了?娜欧妳想我指导妳的话,我可以给妳我的联络方法喔?”看到娜欧一脸向往的样子,卫宫士郎顺口便提议道。
毕竟,如果只是间中指导一下的话,费时不大。再加上他对眼前这女孩子的印象着实不错,他不认为对方会把学回来的东方用在坏的地方。故此,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卫宫士郎便有此一说。
“不,反正我也没有打算要成为多厉害的魔术师,还是把机会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吧。”
可是,即使面对着这对魔术师来说梦寐以求的机会,娜欧也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卫宫士郎的好意。
那微微闭上的双眼里,闪过了一丝自嘲的眼神,似有难言之隐,但随即又被坚强的光芒所取替。
“那么,我就不打扰雷欧阁下的时间了,期待与你的再次见面。”
平复了心中的情绪,娜欧微笑着向身前的卫宫士郎挥手告别。
p.s.1:嗯...由于作者君是起名白痴的缘故,娜欧这名字是从很久以前玩的一个游戏中借用的(当然,人设外表也是),相信有不少人应该有既视感。
p.s.2:为免有拖剧情之嫌(同时也是为免大家忘记这角色)顺带一提,娜欧是第三番外的第四主角。至于另外三个是谁就不谈了(因为那三个在正传中应该不会出来)。
p.s.3:感谢"混乱中的和谐"的打赏~
三十五-人型炮弹
告别了大堂接待处的娜欧,卫宫士郎也继续引领着两个小女孩往更深处的地方走去。
在乘着电梯往下数层之后,甫一踏出电梯的大门,三人就彷佛踏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似的。
因为是在地底的缘故,沿路上没有那怕一扇的窗户,更别说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了。
人所必需的空气,只靠一个庞大的术式来供应,而唯一能够藉以视物的,也只有从墙壁的灯上发出的微弱光芒。
在昏暗的环境下前行,踏在以黑色大理石砌成的走廊上,一下又一下响亮而沉实的声音从脚底发出,明明是脚踏实地,但是却又给人一种阴沉恐怖的感觉,就彷佛,即使前方突然冒出什么未知的东西也不以为奇似的。
昏暗的灯光,使人看不清前路到底有多长。沿路上,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显得死气沉沉之余,更是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三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但是与前方的距离却由此至终都没有缩短,就彷佛,这条走廊永远都不会有尽头。
间桐樱的两只小手,早已在刚踏出电梯大门时,便已经分别抓紧了远坂凛的手掌以及卫宫士郎的衣角了。此刻,终于就连远坂凛也开始忍受不了这异样的抑压感,禁不住向前方的卫宫士郎搭话道“总感觉....这里的样子和我原来的想象有很大出入呢。”
“所以说...我早就告诉了你们不要对这里有什么期待对吧?”
虽然,故意不搭理后方的两个女孩子,实际上是存了考验对方到底能不能忍受这种环境的意思。但是看到远坂凛终于忍不住向自己搭话,而扯着自己衣角的小手又不住的传来抖动的感觉,卫宫士郎也不好意思再无视后方的两个小女孩。
毕竟..这里对她们来说,还是早了一点啊...
心中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卫宫士郎转身牵起了两个女孩的手,然后才继续徐徐的向前走去,并且向远坂凛问道“那么,按照妳原来的想法,时计塔的内部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还用说吗?”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远坂凛便答道“当然是灯火明亮,能够容纳数百人以上的大礼堂,以及书本推积如山,让人好像走进了汪洋大海之中的图书馆了!啊,最好的话,还会传来阵阵讨论魔术的声音。”
“妳说的是那儿的大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座塔之内应有的景像吧?”
对于远坂凛的说法,卫宫士郎不禁哑然失笑,在致使后方的远坂凛嘟起小嘴的同时,却是把走廊原有的阴暗气氛也一扫而空。
“所谓的时计塔哪,虽然内部经由某人的术式使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但是空间毕竟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时容纳妳所说的教学礼堂以及大图书馆的。”面具之下的嘴角残留着一丝的笑意,卫宫士郎耐心的给远坂凛和间桐楼解释起来“扣除地面上用作门面﹑招待,以及让不同魔术师接受委托的部份,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这里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下工房而已。妳所说的那些学府般的东西不是不存在,但是却另有地方。本来,时至今日,“时计塔”这名字代表的就不是仅仅的一座塔,而是一整个协会的部门。或许可以这样说吧,这里只是“时计塔”的本部,也就是说它的其中一个据点而已。”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好...”瞟了前方那看似还远远没有走到一半的走廊,远坂凛像是猫咪一般瞪着卫宫士郎“这条走廊也太诡异了吧?如果时计塔本部到处都是这个样子的话,平时待在这里的人不会有怨言吗?”
“喔喔,当然不会了。”顿了一下,卫宫士郎伸出一只手指晃了一下“因为只有这一层才是特别的呢。”
“我就说嘛,如果每个地方都像这条走廊一样诡异的话,这里的人怎么可能...诶?”说着说着,远坂凛猛地回过神来,看着卫宫士郎问道“你是说只有这一层才是这个样子?!!”
“啊啊,准确来说,应该是“因为某个人的恶趣味,所以这一层被施加了延长空间以及干扰感官的术式”才对呢。”卫宫士郎一脸同意的点了点头。
“可﹑可是,干扰感官什么的,我们自从进来以后什么也感觉不到诶...”
“喔喔,那是当然了。如果能够让中术者感觉到的话,那又怎能称得上是上乘的术式?而且...”牵着间桐樱的手用力了一分,卫宫士郎自信的笑了一声“这种低级的残次品,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学长...”
感受到来自卫宫士郎的关怀,间桐樱的心中登时便感到一阵温暖。霎时间,彷佛就连眼前那无尽的幽暗走廊也不再可怕似的。
正当她想再向卫宫士郎靠拢一下的时候,蓦然,卫宫士郎牵着两人的手已经放开了。正当间桐樱和远坂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时,只见卫宫士郎的双瞳猛地一凝,把手放在嘴唇边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缓缓的站直了身子迎向前方。
“红发...是青..?!”
“士郎酱――――!!!!!!”
卓越的视线,在远方捕捉到一缕熟悉的红色发丝。
然而,也就在卫宫士郎甚至都没有把话说到一半之时,伴随着响亮的呼声,一个红色的身影已宛如火箭一般撞了过来,把卫宫士郎整个人都撞飞了整整十多米。
p.s.1:嗯...那啥,因为要避免被和谐的缘故,作者君我就用一些比较婉转,多一点修饰,而且切换过用字的方法来说话了。诶...有什么事情最好不要问出来或者讨论,不管是在这里又或者某扣也好,因为据我所知,现在已经进行了...嗯,某种的,嗯,那个管什么,制什么。
作者君我居住的...嗯,那个地方(city),最近在面临一件...嗯,很重大,关乎到整个地方的未来,重要得甚至可以形容为这个地方的转捩点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情的细节..嗯,作者君不方便在这里说,有兴趣的人..我想我也不用说可以怎样做了,主要就是翻一翻某种东西在虚拟世界的..嗯,东西...嗯..我什么都没说..
回到正题,作为这个地方的..嗯,居民,面对这件..事情,看到这个地方变得如此的...嗯,不稳定,心中本来便很难平伏下来。尤其,作者君也有很多的朋友和熟人...嗯,参与了..嗯,这件事,他们在这段时间,除了精神和**的疲劳之外,有些更..嗯,在亲历那啥(四字词)时,受了..嗯,买卖东西的那种职业(两个字)的第一个字(拼音sh头)怎么念来着?面对着这样的环境,作者君的心情..嗯,难以平复,此外自身的行程表也..嗯,有很大幅度的..嗯,变动,更别说是定下心来码字了。
老实说,这一章是作者君左缝右补的抽时间码出来的,码的时间比较断裂,文字之间的连接希望没有多违和吧,因为事情都已经持续了..嗯,一段时间了,作者君心烦也不是最近两天的事。之所以仍然码这一章出来,是因为作者君我不想拿这..嗯,事件,当作完全不做事的借口,希望最低限度都码出一章来,作一个交代给等着看的人,但是再之后的...很抱歉了,今个星期就只有这一更了。
我想,接下来这几天应该会是..嗯,关键,因为这样的...嗯,活动,一般都不会持续太久。作者君虽然人微言轻,但是处于这样的一个..嗯,情况之中,心中也是茫然若失的。我唯一知道的是...嗯,某个地方好像已经没以前一样..嗯,那啥了。
诶..不用担心作者君的..嗯,安全的。因为作者君不会去做..嗯,某些,嗯,激烈的事情,而且作者君的立场也比较…嗯,普通。但是总而言之...本书今周只有一更,至于下星期...希望一切过去。
三十六-补充能量中~
“学﹑学长!没事吧?”
“喂﹑喂!你这家伙没有死吧?”
由于一切实在发生得太快了,等到两个小女孩反应过来时,身旁的卫宫士郎早已被撞得不见了人影。
大惊失色之下,两个小女孩慌忙的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个与苍崎橙子脸容上有数分相似,但是却留着一头红色长发的女性已经把卫宫士郎扑倒在地,此刻正喜滋滋的蹭着他的脸蛋,至于原本戴在卫宫士郎脸上的面具,却是已经因着冲力不知飞到那儿去了。
“啊啊,真怀念这触感呢!小士郎,好久不见了喔~有没有挂念姐姐我?啊咧?怎么感觉小士郎好像变大了一点?”
“青子...再怎么说你和卫宫君也有近六年没有见面了,卫宫君长大了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吧?更别说他现在应该是处于成人化术式的状态了...”
吐糟着自己妹妹的脱线行为,紧接着从走廊的另一端飞撞过来的苍崎青子,苍崎橙子也缓缓从黑暗中步出。
看着眼前被扑倒在地的卫宫士郎以及骑在他身上的苍崎青子,苍崎橙子的脸上不由得便浮现出无奈的神色,但是与此同时,心中却也是生出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到底,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象?
曾几何时,几乎每一天都能看到这样的嬉戏画面...有时是苍崎青子惹的祸,有时是爱尔奎特惹的祸,而一般来说,受害者要么就是贞德,要么就是她自己,但是在更多的时候,遭罪的都是卫宫士郎。
在昔日,每次看到这种场面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是充满着的苦笑.....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就连这种的苦笑,也变成了无比怀念的回忆。
曾经一度以为不会结束的热闹,在不知不觉间便已被冲散得支离破碎。打从爱尔奎特昏迷开始,卫宫士郎便被接踵而来的事情所缠绕而无法抽身,别说是在海外还是国内了,有时更连身处的时空都不一样;两仪式则更是不用说,打从数年前开始,便已经被送回了自己的家中;至于爱尔奎特,自从卫宫士郎把两仪式送回她家之后之后,便一直长时间游荡于海外各地,就是想要联络也没有方法...
甚至,即使是她自己和苍崎青子乃至久远寺有珠这三人也好,虽说大部份的时间也会待在一起,但是因着工作,学业(魔术方面),魔术上的研究等等的原因,有时也不得不分隔异地....
转眼便六年了,卫宫士郎已从一介隐居的魔术师,变成了在里世界中举足轻重的第四魔法使;妹妹苍崎青子已从区区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变成了与正式魔法使只有半步之遥的见习魔法使;即使是昔日小小的两仪式也好,现在也已经变得异常的厉害,具有了隐约能匹敌当初的卫宫士郎的气质;而她自己,虽然名声乃至实力上的提升不如以上的几个人,却也是已经攀到了最高位的人偶师的境界,并且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三原色之名纳入了掌中...
回顾当年,如今众人或是名成利就,或是脱胎换骨....但是,当初那众人共聚的局面,却是已经不复再见了。
到底,要直到什么时候开始,众人才能够回到昔日那朝夕相见的生活之中?抑或,其实早在数年之前为止,众人便已经把相遇的缘份全数用尽了?
曾几何时,把这一切都视作为理所当然...如今,对此的疑问,却已变得生生不息....
“嗯?...”
从满腔的感概中返回现实,随即也理所当然地,苍崎橙子看到了一旁正不知所措的远坂姐妹。
“这不是凛和樱吗?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妳们呢。”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虽然没有师徒的名份,但是在苍崎橙子的心中,却是早已把两人看作了自己的后辈以及半个传人了。
一想到当初教导两个小天才时的乐趣,心中的忧愁登时也冲淡了好几分。
缓缓的走到了两人的身旁,苍崎橙子蹲下身子拍了拍她们的脑袋,脸上竟是带上了罕见的温柔笑意“既然已经把妳们两人带到这儿的话,也就是说卫宫君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吧?”
“时机...成熟了?”
对于苍崎橙子的说法,间桐樱晃了晃头的,表示不能理解。至于旁边的远坂凛,虽然隐约之间已经抓到了问题的核心,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把问题问出来的信心,只是默默地投了疑惑的眼神到苍崎橙子的身上。
“嗯,从各方面来说呢。不然的话,卫宫君就不可能把妳们带到这里来了。”看到两人分别表现出来的反应,在瞬间之中便已经对两姐妹分别掌握的状况了然于心,苍崎橙子脸上笑容不减,腰身却是已经渐渐地站直了“详细的情况,就留待卫宫君自己来跟妳们说明吧....青子!也差不多该从卫宫君的身上下来了吧?别在后·辈的面前丢脸。第五法的威严都到哪里去了?”
“啧~有什么关系嘛~威严什么的又卖不出去。人家都这么久没有见小士郎了,累积下来的压力当然需要发泄一下对吧?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因为压力过大而脱发喔?”听到苍崎橙子的训话,苍崎青子虽然一脸不满的咂了咂嘴,但是终究还是从卫宫士郎的身上走下来了。
只见她徐徐地走到了远坂姐妹的身前,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两个小女孩“吶吶,这两个就是姐姐妳之前特地回日本指导的那两个孩子吗?真好呢,看上去都是相当好的苗子,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叫上我哪!找个传人好像也很好玩嘛!”
闪亮亮的眼神,直把两个小女孩吓得齐齐向苍崎橙子的方向缩了缩身子。
“我说啊...妳才完全掌握第五法多少天?就算不担心自己也好,最少也担心一下会不会把重要的传人给弄坏吧?”看到自家妹妹又是摆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活脱脱的就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苍崎橙子扶着额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p.s.1:唔...这个星期下来,这边的状况也变得渐渐平稳下来了。作者君之前有份参与那活动的朋友们,现在大多都已经回到学业之上了,一切都在逐渐返回正轨,作者君就先码着这一章吧,希望之后不要再出乱子了。
p.s.2:诶...希望乃萌在看到这个标题时还有既视感吧。
p.s.3:有没有一种本书快完结的感觉?放心吧,那不是错觉来的。
三十七-自我介绍
“卫宫君,你还没有死掉对吧?”好不容易总算是让自家妹妹收敛了一点儿,苍崎橙子转过头来看向那边还躺在地上的卫宫士郎问道。
“不...虽然还没有死掉就是..疼﹑疼﹑疼...”抚着腰间酸痛之处,卫宫士郎缓缓的坐直了身子,脸上却是早已挂满了苦笑。
除了腰际之外,肋骨的位置还隐隐作痛..苍崎青子飞撞过来的力度,实在是出乎卫宫士郎的意料地大。饶是卫宫士郎乃人神之身也好,一时之间也吃不消对方那爆炸性般的撞击。
虽说还只是刚摆脱见习之名,但是却已经有此等的威力,反映出苍崎青子的实力已经真真正正的到达了一流强者的境界。
当然了,若与现在的卫宫士郎比较的话,苍崎青子自然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但是若与六年前的苍崎青子比较的话,却是已经不同日月可言!
弹指数年过去了...
回望当初,自己也好,别人也好,一切已恍如隔世吗?....
时间消逝的感觉,在心中越加浓烈。于长长的浏海下,卫宫士郎的瞳孔闪过了一丝的怅然若失。
“橙子姐姐,谢了。”脸上的苦笑不减,只见卫宫士郎双腿一屈,整个身子随即弹跳起来。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卫宫士郎弯下腰捡起了掉在一旁的面具,然后向苍崎橙子点头道谢。
老实说,如非苍崎橙子喝止的话,在刚刚那情怳下,卫宫士郎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让苍崎青子从他的身上下来。
来硬的是肯定不行了...但是用说的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效用。
倒不是说他真的讨厌这种被人抱住蹭脸的感觉,但是毕竟两人都已经再非昔日的小孩子模样,让苍崎青子这么一个大姑娘骑在他身上,而且还是当着别人家的姐姐还有远坂凛﹑间桐樱两姐妹的面前,那份的尴尬实在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呀。
“不,我这边才是。没有好好的管住青子是我的失误,希望你不要见怪就好了。”
“什么嘛,说的好像是我的不对似的,明明是放着我这么~一段时间不管的小士郎不对嘛!”
“不...青子姐姐妳又没有把妳的联络方法留给我...再说了,我记得我应该有定期寄信到橙子姐姐的那儿,托她帮我把信转交给妳吧?”
“那种只是基本!非直接的接触根本就不能算作接触嘛!小士郎你一点都不懂呢!”
宛如小孩子般赌着气的人,以及脸带无奈苦笑的两个监护者,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似的。
一如昔日的吵闹,此刻在幽暗的走廊里局部地重现,就彷佛连那阴森的感觉都被驱散出去,整个的气氛登时变得热闹而有活力起来,变得不再可怕了。
受气氛所感染,心中害怕的感情也渐渐地减轻了一些,间桐樱走上前扯了扯卫宫士郎的衣角轻轻的问道“吶吶,学长,这个红发的姐姐就是传说中的第五魔法使吗?”
还没有等卫宫士郎回答,旁边耳朵灵敏的苍崎青子已抢着说道“对喔~大姐姐我就是第五法呢~嘛,虽然过了十岁有点儿遗憾,但是不要紧,反正还是在我的守备范围之内。小妹妹快过来让姐姐我抱抱嘛~啊啊,还有黑发的那个也是~”
在说话的同时,苍崎青子还不忘挥了挥手,吓得远坂凛和间桐樱再次缩了到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的身后。
只是,在经过了刚刚的一番折腾后,就彷佛突然拉近了一大段距离似的,两姐妹心中对苍崎青子的陌生感却是已经消散了大半,随之而产生的害怕也减退了不少。
好奇心终于还是战胜了害怕的余韵。这一次,即使是缩到了别人的身后也好,两姐妹却不约而同探出头来,偷偷的继续看着对面的苍崎青子。
“啊啊,真可爱呢!好想抱回去当抱枕!”看到了这样的变化,除了在心中开心透了以外,苍崎青子还不忘笑嘻嘻的向两姐妹挥了挥手“吶吶,小士郎,这两个小女孩真的要给那个死老头做他的弟子吗?很浪费喔!”
“不...只是凛..啊啊,也就是黑发的那个而已。小樱我没有打算让给那死老头...”
“那么!将小樱送给我做弟子怎样?!我保证会好好的对待她喔!”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苍崎青子立即两眼星星地说道。
卫宫士郎轻轻的摇了摇头“不...那孩子的属性和回路可不适合妳那个爆炸性的青之法...嘛,虽然也不适合我的那个就是了...”
“切!真可惜呢...”懊恼了零点零零一秒后,苍崎青子便锲而不舍地追问道“小士郎,你就真的没有方法可以改变一下她的属性吗?明明那个都被你研发出来的说?”
“不..那个和这个可是两码子的事情哪...那个是无中生有,这个却是早已固定,就算是转生也未必可以摆脱的事情...再说了,如果能够改写别人的属性和回路的话,我早就把直传弟子给教出来然后退休去了,难道还会像那死老头一样留在这个位置上?”
“学﹑学长?”
因为对话的内容一下子便超脱了原有的范畴,而当中又加入了许多不明所以的东西,导致间桐樱从中间开始便已经听懵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带疑惑地看着卫宫士郎,脑袋中的问号几乎都要蹦出来似的。
只是,相比起混乱中的间桐樱,远坂凛却要镇静得多。
“吶﹑卫宫君...”或许是因为早已隐隐约约地有了答案吧?此刻,心中竟是异常地平静,远坂凛只是樱唇微启,然后轻轻的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嘛...那本来就是我带妳们来这里的原因之一呢。”
轻轻的牵起了旁边的间桐樱的小手,卫宫士郎先是牵着她走到了远坂凛的旁边让她们俩并排地站着,随即松开手掌,半跪在地以保持与两个小女孩相同的高度,然后才温柔地抚了抚她们的小脑袋“就让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我的名字是卫宫士郎,时计塔的荣誉客卿,掌握着时之法的第四魔法使!欢迎妳们来到时计塔。”
p.s.1:那啥,乃们中有些人误会了作者君我的意思哪。我说的快完结不是以章或卷来计算,而是以整本书来计算的。换言之,作者君我的意思只是本书的主线已经完成了大概八成左右,并不是说本书还有十多章便完结哪。圣杯剧情还是包含在内的。嘛,不过说真的,除了这个以及某一个专属剧情外,基本上主线已经全都写完了就是呢。
p.s.2:有关本书主线的说明,如有兴趣再看一次的话,请参见置顶书评,本书设定,各卷结尾语,以及数不清的p.s.(是那一章的ps作者君真的记不起了,毕竟这玩意像感想一样,随兴而发,作者君只记得有说过,如没有时间﹑耐性﹑还有如此强烈的兴趣的话,不建议从这入手)。
p.s.3:如有兴趣加进本书的书群,请参见作品公告第一项。
p.s.4:妈呀...因为把原定的支线全都取消了的缘故,某些事情的进度有点跟不上了...看来得认真一点了...
三十八-不满的青子
“第四法....!!!”
纵使是有心理准备的远坂凛也好,在亲耳听到这个事实时还是不禁动容倒抽一口凉气,至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间桐樱,心中到底有多惊讶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也就是说,学长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黑发萝莉控?!!!”
“...啥?”
因着神智的混乱,导致脑袋的理性思考一时追不上,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间桐樱便将之前的疑惑给问了出来,旁边的远坂凛就连阻止都来不及,随即换来了卫宫士郎接近十秒以上的沉默。
好吧,其实他是知道的,丑妇终须见家翁。即使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卫宫士郎已经立即把谣言的源头胖揍了一顿,但是谣言已经传播出去却是已经无法改写的事实,如何向别人解释清楚始终是他要面对的一个难题。
然后,现在问题就来了。到底他应该怎样向眼前这两个小女孩解释?
那些其实只是谣言而已,你们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吗?....这种诱拐犯般的说法是肯定不行了。要是卫宫士郎真的这样说的话,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向她们施心理暗示,恐怕之后好一段的日子都摆脱不了这污名了。
没错!我就是萝莉控!控萝莉有什么错?....之类的说法就更加不行了。要是卫宫士郎真的这样说的话,别说是洗脱污名了,这污名恐怕一辈子都扔不了。
那么....到底该怎样做才好?!!
“萝莉控...吗?”那边的卫宫士郎还是处于僵硬的石化状态中,这边的苍崎橙子却在沉吟了一下之后,便理解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说的是那个啊..”
“诶?什么什么?”眼见有热闹可凑,一旁的苍崎青子忙不怢地把头伸过来“姐姐妳们在说些什么?”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说卫宫君在时计塔里的外号而已...青子妳应该有听说过吧?”
“喔喔,是在说因为那个死老头而传出来的那些传闻啊。”听到苍崎橙子的回答,苍崎青子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随即很是生气的鼓起脸庞哼了一声“那个老头子根本是在胡说八道嘛!小士郎明明就不是什么黑发的萝莉控,简直混账!”
从那精致的眉目间透露出来的怒气不假,显然地,苍崎青子是真的对卫宫士郎被说成萝莉控感到不满。
然而,也就在她说话之际,一点的青光却也在她的手中闪过,下一瞬间,那宛如瀑布一般散下来的赤炼红发,已经变回了昔日卫宫士郎所知的乌黑秀发了,嘴上所说与手上所做的转变之快,直使旁边的远坂凛和间桐樱看得目瞪口呆,浑然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才好。
“嘛,萝莉控的说法也不过是那一大堆外号中的其中一个而已,别在意了。”
远坂凛两姐妹不知底蕴,自然是看得莫名其妙了,但是苍崎橙子却不同,从最初与卫宫士郎相遇开始,她已经待苍崎青子的身旁。只有她知道,纵使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份半带憧憬的情感,至今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减退。甚至或者应该说,正因为多年以来的相隔,这份的情感如今却是变得更加的浓烈!
“而且那个传闻其实还有下文对吧?贞德﹑爱尔奎特,乃至赤之朱月也好,这里可没有那怕一个是萝莉。你就别生气了。”
之所以在瞬间之中把平素绝不会离身的魔法使状态解开,硬生生的取回了黑发的姿态,正是体现了对当事人的重视。纵使明知那只不过是不符实的传闻,也不愿意成为标奇立异的存在。
但是,之所以隐而不发,仅仅透过婉转的说法来表达不满,而没有像以往一样撒娇般抱上去,却是源自于在这些年来已经渐趋成熟的第五法魔法使尊严。
就正如卫宫士郎在这些年间也经有了不少的变化,在这一点上,苍崎青子也是一样的。
多年以来,脱离对卫宫士郎的依赖的历练,已经使她在实力上,乃至性格上都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刚刚那宛如昔日般的表现,仅仅是因为过份高兴而造成的产物而已...
又有谁知道,其实就连身为苍崎青子姐姐的苍崎橙子也好,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妹妹如此活泼开朗的反应。
长久而持续的磨炼,早已使当初那神经大条,脸上从来都充满乐天笑容的女高中生,变得沉稳﹑成熟﹑缺乏朝气起来。
或许,如果这里不是时计塔而是别的什么地方,比方说她们自己乃至卫宫士郎的家的话,苍崎青子还真的会像从前一样毫不在意的展现自己率性乐天的一面,但是既然身处时计塔,那么苍崎青子就只可能是身为第五魔法使的苍崎青子,而不会是别的苍崎青子。
原理,就跟卫宫士郎在家中以及对着外人时的分别一模一样...
能够使苍崎青子展现自我的人,在这世上已经不多了啊....
“我说...我的发言权呢?”
苍崎姐妹彼此心照不宣,然而却非别人,特别是旁边那块神木可以理解。
至于远坂姐妹,则是因为辈份相差较远以及对过往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半所知,故而不敢贸然开口。
一时之间,在场众人竟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看着彷佛全都已经相信了宝石老头的谣言的四个女孩子,卫宫士郎不禁在心中欲哭无泪。
p.s.1:因为这个星期较晚才开始码字,而最近测验又将至导致我不得不多花一点时间在温习上的缘故,差点儿就来不及本周三更...还好赶上了..
p.s.2:诶...关于有人问到为什么不能有魔伊外传这一点,因为篇幅较(相当)长,我就在里说明好了。之所以没有魔伊的外传,主要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平行时间与否,正如部份读者所说,如果仅是平行世界的话,让某个老头帮一下忙就可以了,问题其实在于唯一性上。
平行世界的解释其实也非万能的。举个例子吧。就比方说士郎的存在,本来单是魔伊的世界观,便已经存在着两个的世界,两个的士郎了。假如本书要写魔伊番外的话,势必会以本书的世界为基础,在剧情中构成三个并存的世界。然后,问题就来了。
在本书中,士郎是身具第二法的现人神(注意,有人的成份在),而要成就第二法,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保持自身的“唯一性”(而这也是本书预算中的原设),然后才可以穿越于各个平行世界之中(按蘑菇??年以前的原设)。但是这本身其实就是一个颇有问题的设定(所以本书中其实很少提及横线轴的事情)。盖因不管在那个时空之中,第二法都是存在的,而宝石翁曾与朱月对战又是历史上必然存在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会老化了),但是宝石翁却保持着自身的“唯一性”,换言之,难道他竟然把所有的时空都穿越了一次,然后在那儿留下了足迹?但是这显然不可能,因为平行世界的数量是无限的(按蘑菇在钢之大陆时空收束论时的形容)。但是不管是那个世界都好,充其量也不过不知道宝石翁在那里而已,第二法却必然存在。那么到底唯一性这问题到底存在与否,这本来就是一个问题。
假如唯一性是存在的,那么在本书中主线的士郎就会成为唯一,而再也没有其他世界的士郎,这样的话魔伊的剧情自然不成立了(因为没有美游那边的士郎的话,美游无法逃出去。而如果没有伊莉雅那边的士郎的话,她也不可能是兄控,即使这边的士郎过去了也只是陌生人)。
反之,假设唯一性不存在,三个世界都存在着士郎而且都是素戋呜尊兼第四魔法使的话,那么魔伊中美游那边的悲剧显然难以发生,因为只要有身为神明以及盖亚(星球)代言人,并且掌管时之法的士郎在,世界未日将变得不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本书主线轴最终不会走向钢之大陆的原因),那么美游那边的爱因兹贝伦也无须有如此疯狂的举动,魔伊剧情也就难以展开。
再进一步,假设只有本书主轴中的士郎才是素戋呜尊兼第四魔法使,而另外两个士郎都只是按原著行事的话,那么身份冲突就成问题了。既然在魔伊世界中身为第四法﹑素戋呜尊﹑兼盖亚(星球)代言人的士郎是不存在的话,那么士郎到达魔伊世界时他就不再是第四法或者素戋呜尊了,但是同时他却身具第四法与素戋呜尊的力量,这不可能不引发剧情与角色上的混乱,而一个如此强横的存在突然重迭了也势必影响世界平衡。
此外,角色的重迭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简单来说,在本书主轴中各个女主都已经和士郎建立好关系了,但是假如这时士郎要到别的平行世界,也就是说非直线轴而是横线轴的话,先不管士郎的唯一与否会导致什么问题了,假如两个相同的角色同时在剧情上出现,先不论该怎样区别不同,角色性格的严重重迭已成为一个很大的问题(主要是沉闷兼难以同时描写,而且按魔伊出场角色来计算,这类的例子还将会有十多二十个);但是假如两个相同的角色不会同时在剧情上出现,那就更是会给人一种换汤(剧情)不换药(人设﹑乃至招式)的沉闷感,不管选那个做法也好,其弊端同出一辙。
即使再一次无视以上提及的问题也好,善后又会成另一个问题。举个例子,士郎性格早定,在本书中一直变化不大。以同样的性格,一样是超越其他角色的实力(尽管超越的程度上还是有差距),假如在本书主线中成功攻略一个女主的话,除非他在魔伊中做一个存在感完全不强,或者说从不出手的路人,否则的话在魔伊中他也很有可能会同样成功攻略那平行世界女主(比方说救下对方,同样的性格魅力等),不然的话原本主线中他也难以攻略那女主。但是如果真的这样写的话,假如把平行世界的女主也带回去,主轴世界将变得异常混乱,假如不把平行世界的女主带回去,又会显得主角无情。
基于以上的三点考虑,虽然本书中还是会有平行世界之说,但是那却是以士郎成为了唯一,而且仅仅轻微带过为前提的。即使是外传也好,全部都是以本书主线为主轴的直线未来世界而已(简单来说就是“五年后”这种感觉)。假如真的要写魔伊的话,那么就会牵涉到以上提及的众多问题。这些问题难以解决,而且更牵涉到各种矛盾。假如硬是要写的话不是不可以,但是也只可能是把漏洞揭过不提而不是将之解决,除了依旧无法回答之外,将来假如有人质疑,也无法解释,故此本书中理论上不会考虑魔伊世界。
以上。
三十九-当三天魔法使聚首一堂
“不...就算你这样说也好,我又没有说我相信了那个传闻...”摊开了双手,苍崎橙子很是无辜地耸耸肩,与此同时,旁边的苍崎青子也立即合拍地摆出了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我说妳们啊...”
看着眼前这对装着无辜的姐妹花,卫宫士郎的眼角不禁开始抽搐起来。苍崎青子就算了,毕竟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苍崎橙子也被这捣蛋妹妹感染了?
待在一起太久,果然是会使彼此的性格互相受到影响啊...想到此处,一丝的苦笑浮现在卫宫士郎的嘴边。但是,随即又化成了淡淡的微笑。
也罢..反正这个变化也不是什么坏事,随它去就是了..
“哟,这么一群人待在我的办公室大门到底干什么?难不成是来探望大叔我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大叔我可是十分高兴啊!”
就在卫宫士郎暗笑之际,蓦然,一把洪亮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出。
伴随着一阵的豪迈笑声,卫宫士郎五人面前的走廊突然急剧地扭曲,压缩,然后被吸进一个突然出现的漩涡里。在大笑声中,一个披着黑色斗蓬的中年男人徐徐地从漩涡中心现出身影。
“呵呵,我就在想到底是谁竟然懂得找到来这里。苍崎家的小娃儿就罢了,卫宫士郎家的小鬼也在吗?嗯?还有着两个不认识的娃儿?”
轻挑的语气,配合上刚劲的声音,强烈地彰显着说话之人的身份,来者正是当世除了卫宫士郎两人以外的最后一个魔术师顶点―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
在现出身影以后,但见泽尔里奇大手一挥,把空间扭曲得支离破碎的漩涡立时消失在半空之中,不论是那份随意也好还是破坏力也好,对于第二法的掌控竟是更进一步了!
在耍帅的同时,还不忘抚了一下那乌黑茂密的胡子,泽尔里奇把脸转到了卫宫士郎的方向,然后吹了一个口哨“哟~小鬼。虽然十多岁之姿的你已经足够像女孩了,没想到是越长越像女人,真的没有考虑过做那种手术吗?只要你做了的话以后关于你的传闻一定迎刃而....噗―”
话音未落,一个小巧而有力的拳头已狠狠的轰在泽尔里奇的脸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只闪着蓝色光芒的脚踢中了泽尔里奇的肚子。两记重击一先一后的轰中了他,尤其那记飞踢,更是在拳头的力量未消之际便已踢中泽尔里奇并且产生了轰隆的一声爆炸,合两击之力,直把这个为老不修的老头子轰得消失在走廊遥远的彼方。
“死老头!以为我不说话便代表我不存在吗?归根究底,当初把那些谣言传出去的家伙就是你这混账吧!看来上次那顿狼牙棒的招呼还远远不够的样子就是了!”
从出现到被打飞,整个过程就仅仅发生在不到二十秒里,几乎是只眨了两下眼睛的程度,本来站在那里的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直把两个还没见识过真正的强者战斗的小女孩给吓傻了。当然,肇事者是例外的,此刻的卫宫士郎正用力的擦着自己的拳头,脸上恨得牙痒痒的。
只是,恨归恨,却终究止步于笑骂的层面,卫宫士郎的脸上毕竟没有真正的怒意。与之相比之下,慢了他一步轰中泽尔里奇的苍崎青子却是很明显的越过了发怒的边境线。
“混蛋老头....居然有胆子教唆小士郎去变性?已经做好了棺材和丧礼的准备了吧?!”
苍崎青子会发怒的原因就无须明言了,试想想,要是任何一个人有胆子在一对伴侣的面前游说其中一方去变性的话,那对伴侣的另一半也肯定会立即冲上前把这不识时务的家伙暴打一顿。问题在于,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发起怒来而是不同日月可言。
有些人在生气的时候会变得异常地激动,整张脸孔都气得通红的,有些人则不然,越是生气的话,脸上的表情越是柔和。如果是从前的话,或许苍崎青子会比较倾向前者,但是,现在的她却很明显地隶属于后者。
此刻,紧握的拳头啪啪作响,从额头暴现出来的青筋一震一震地抖动着,与此同时,无比恐怖的笑容在苍崎青子的脸蛋上浮现,直把旁边的卫宫士郎也吓得打了一个冷战。
“痛﹑痛﹑痛...差点儿把我这把老骨头也给拆了。”
也就亏得苍崎青子终究没有运上多大的魔力,第五法造成的爆炸与其说是为了收拾泽尔里奇,倒不如说只是单纯的为了营造效果,所以对泽尔里奇造成的伤害也就屈指可数了。
在因第五法而掀起的沙尘散去后,伴随着一连串的呼痛声,抚着腰间的泽尔里奇也缓缓走回卫宫士郎等人的身前。
“真是的...现在的娃儿还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虽然身材和脸蛋是越长越好,但是谁娶着妳恐怕也得短十几年....不!冷静!我什么都没说!!”眼看苍崎青子又再举起了那白花花的拳头,情知要是再开玩笑的话自己说不定就妻的会化成流星飞出时计塔,泽尔里奇慌忙停住了自己的碎碎念,转而把头扭向了一旁的卫宫士郎“唷﹑卫宫家的小鬼。眼前这俩苍崎家的娃儿还可以说是因为述职所以才来找大叔我,但是我印象中你最近没有接下什么特别的任务吧?你刚不会是专程来揍出刚刚那一拳吧?”
“怎么可能?我才没有那么闲。而且,你有看过专程带着小孩子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自己打人的人吗?”对于泽尔里奇的问题,卫宫士郎几乎都无语了,只得默默地用眼神鄙视着这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打傻了的老头“我这次来找你自然有别的事情要做..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嗯?喔!你是说找到一个很适合继承第二法的孩子的那件事情呀。”在卫宫士郎极度嫌弃的目光下,泽尔里奇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掌“不...但是你不是说要在两年之后才把她介绍貉我吗?现在可才半年不到..”
“托你的福,现在情况有变动呢。”之前之所以不想那么快便把远坂凛介绍给泽尔里奇,卫宫士郎实际上是存了等所有事情过去后再慢慢来的心思,但是到了被远坂凛察觉到端未的现在,也不到卫宫士郎再推三推四了。干净利落的便把人带到这里,此刻往身后一指,然后徐徐的说道“总而言之,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p.s.1:为免有人持续地追问,我就说一下吧。关于“既然都已经改变了原有的第五次圣杯战争的面貌了,为什么不顺道把伊莉雅也救出来?”这一点...其实重点主要在剧情的调控上与作者君的一些失误。
先说失误吧,那啥,其实这也是本书全书的失误。盖因作者君在最初开始写作的时候哪,不小心的抱着“干脆把所有人都救出来而又让他们的结局变得幸福一点”的想法之余,又忘记了控制出场人物的数量以及重要性,结果导致出场人物太多之余,性格未免重复(这就是同人直接借用人设的问题了,皆因原作者大概没有把所有角色弄到一起的意思,当然,我也不是说同人应该把人设弄得完全不同),于是中后期开始大量原女主路人化的状况开始出现(其实这主要是因为我把大部份剩下的日常都拿走了的缘故),而且即使是不同的人物行为作风上也万分相似,角色的重迭性太强也令我不想写太多。
综合以上原因,(有不少萝莉角色的性格设定得和伊莉雅太相似)再加上恰巧作者君本身对伊莉雅的喜欢情度和重视情度有点儿低,所以便营成了伊莉雅万年以“不想破坏原轴”为由而鬼隐掉的局面了。
由于当中牵涉到个人喜好以及打脸问题,伊莉雅之后的出场率应该也不会太高,请见谅。
四十-未来的继承者
“切,无趣的家伙。”嘴里轻轻的嘀咕了一声,泽尔里奇揉着头走过了卫宫士郎的身旁“来﹑来﹑来。让我看看。到底是那个小娃儿居然能让咱们的第四魔法使给出这么高的评价?是妳吗?”
嘴中还在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但是目光却已经渐渐地凝聚起来,泽尔里奇蹲下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卫宫士郎身后的两个小女孩,眼神已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事关第二法能后继有人,那当然不是什么能以等闲视之的事情。尤其,当推荐者是不论实力还是眼光都不在他之下的卫宫士郎时,那么这次的推荐,也就显得比以往的任何一人都要有份量。
基于卫宫士郎上次禁止泽尔里奇接触人选的要求,导致泽尔里奇就连私下找一下对方的数据这举动都没有做。此刻,难得有了这个机会,他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了解这个未来很有希望的传人了。
也不见他有咏唱任何的咒文,仅仅是眼睛一张一合之际,术式已瞬间在他的瞳孔中张开了。借着术式的帮助,泽尔里奇仔细的从间桐樱开始观察起来,与此同时嘴中轻轻的呢喃道“唔...这个...资质很不错。魔术回路的数量和质量也相当好,但是,属性是...原来如此,这个资质虽然好,但是属性和我还有那边的小子也不适合吗?看来跟着那边那个靠谱一点的苍崎家娃儿倒是比较有前途呢。”
说着说着,泽尔里奇闭上了张开术式的眼睛,随即站了起来斜斜的看向一旁的苍崎橙子“哟。在这娃儿的身上能感觉到两个防护术式。第一个自不用说,是卫宫小鬼的手笔了。另外一个倒是隐约有你的魔力流动..很少见妳会这么关心别人,这小娃娃是妳的弟子吗?”
“哼,谁知道呢?”对于泽尔里奇的疑问,苍崎橙子不予置否的应了一声。但是,当她的眼神与带着询问意味看过来的间桐樱两目相投时,心下还是一软,改口答道“..如果她想要这个名份的话吧。”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当代第一的人偶居然收弟子了,喜事,喜事!要是那天名份确认了的话,记得要通知大叔我一声喔。要不然妳们自己去办登记手续也是可以的。”看到苍崎橙子的反映,就是泽尔里奇的智商有问题也能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更别说他是个知识有着千年份以上的老妖怪。当下也仅仅促狭的向苍崎橙子笑了一下,随即把目光放回余下的远坂凛身上“然后..余下的就是妳吗”
“!!!”被泽尔里奇火辣辣的目光扫过身上,远坂凛下意识的便想退后一步。然而,一想到眼前之人就是当代魔术师顶点之一,而这千载难逢的拜师机会又是卫宫士郎刻意安排给自己的,心中的勇气便登时油然而生,远坂凛咬起牙关硬生生的忍受着泽尔里奇那彷佛能看透她的一切的目光。
“嗯..”
“唔..”
把远坂凛的反应看在眼里,曾经教导过她的卫宫士郎与苍崎橙子都不约而同地点了一下头,至于旁边的苍崎青子,就更是直接吹了一下口哨,赞扬起小远坂凛来“哟~这不是很了不起吗?当年姐姐我在妳这个年龄..啊,不对,应该是比妳大一点儿,总之就是第一次被这死老头在我的身上用解读术式时,差一点儿便一拳轰到他的脸上了。没想到妳居然能够忍耐到这种讨厌的感觉,怪不得姐姐和小士郎对妳的评价都那么高呢。”
“真是的...什么叫做差点儿一拳轰到老头子我的脸上?如果不是妳旁边的大女娃拉着妳的话,妳这暴力娃儿已经把大叔我的鼻梁都给打歪了了吧?”在检视着远坂凛身上的魔术回路时,还不忘转过头来对身后的苍崎青子吐糟了一下,泽尔里奇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把目光放回远坂凛的身上“算了,不管这个了...属性上五大元素齐全,回路虽然还及不上卫宫家的小鬼和苍崎家的大娃娃,但是胜在还有潜力可言...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小鬼会亲自推荐妳给我做弟子...虽然我不认为当中没有私心的成份,但是毫无疑问地,妳的确有这个潜力。最少,尤其在宝石魔术上,妳的资质是无可挑剔的。”
“看吧,我早就说了。”听毕了泽尔里奇的感想,一旁的卫宫士郎摆了摆手“这孩子足以继承你的第二法有余。正好你在那方面应该也快得手了,赶紧把第二法传给她然后找个地方养老去如何?我会给你送贺礼的。”
“哼,少臭美了。”探知完毕,泽尔里奇也就缓缓地站直了身子,顺带着伸了一下懒腰,然后才慢悠悠地答道“有潜质也不代表必定会成功。至于传承方面,怎么大叔我又看不到你小子去找传人?按我的认知,你小子应该才是最想隐退的那个家伙吧。虽说你小子的年龄比大叔我还要少上百倍就是了。”
“哼,你以为我不想找传人吗?要掌握时之法的话,首要条件就是对时间的敏锐,以及与时间的适性。举个简单的例子,只要他在我暂停时间时能活动就及格了,但是你以为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揉了揉头上的银发,卫宫士郎发自真心的叹息了一声,脸上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神色“如果能够找到传人的话,我早就退出时计塔安安稳稳地生活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看见我吗?”
“切,才加入了时计塔不足十年便说要想退休,你小子也是越来越像老头子了。青年人的活力全部扔光了吗?”不无感叹地笑骂了一句,泽尔里奇蓦然把头转回来看着远坂凛大声喝了一下“喂,女娃!”
“怎﹑怎么了?”虽然被泽尔里奇突如其来的大喝吓了一跳,但还是瞬速的定下了心神,远坂凛孩作镇定地问道。
“唔...胆色不错。”抚了抚下巴的胡子,泽尔里奇缓缓的问道“听说妳就是我那个最没出色的学生的后代?”
“我不清楚阁下说的那个最没出色的学生是谁,但是远坂永人,则确确实实是我的先祖。”听到祖先被骂,远坂凛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也不管眼前的人是什么要点了,远坂凛反过来便瞪着泽尔里奇。
“哈哈,好女娃!于这世上,有胆子瞪着老夫的魔术师寥寥可数。当中第一个就是妳身旁的卫宫小鬼,同时也是第四魔法使。第二个就是他身旁的那红发女娃,同时也是第五魔法使。至于妳...”顿了一下,泽尔里奇半跪到地上,瞇着眼睛看着远坂凛“会成为第三个瞪着老夫的魔法使吗?只要妳做得到,老夫便收回对妳先祖的评价。妳就尽管让老夫期待一下吧!”
四十一-间幕-浮生若梦
“唔――――呼。那么,总算又办妥一件事情了吗?”
夕阳的映照下,卫宫士郎仰天用力地伸了一下懒腰,那轻松的语调与放松的神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终于完成了工作放下了心头大石的上班族似的,活脱脱就是一副如负重释,即将踏入欢乐的样子。
然而,却鲜有人能看到,也就在他的手放下之时,他的眼角已带上了一丝的孤寂。
情况,就一如当初他送两仪式回两仪家本家的时候一样。
在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形影相伴...回来的时候,却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纵使是出自于自己的决定也好...唯独这份的空白感,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嘛,我想在接下来的两至三个月...不,半年之内应该也看不到她们了吧?”
就彷佛是为了抒减堵在胸腔的郁闷似的,卫宫士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但是与此同时,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两个女孩的房子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对...他并没有做错。这个决定可说是最符合双方利益的举动。
在他而言,带远坂凛两姐妹到时计塔的这一行能够使他较自然地揭示自己的身份,除了消除了与远坂凛的隔阂以外,也使他与两姐妹的空白距离缩短了,毫无疑问地是一件好事。
在远坂凛和间桐樱而言,把她们留在时计塔分别托付给泽尔里奇和苍崎橙子,除了能使她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魔术师协会学府之外,也使她们得以遇着从相性而言比卫宫士郎自己更适合的名师,在不知道存在着多少变量的圣杯战争开始之前进一步地提升一下实力,减低接下来的风险,毫无疑问地也是一件好事中的好事。
但是...虽说是实际需求也好,这份空荡的感觉,却不会因为清楚这一点而减少分毫。
人,就是如此奇妙的一种生物。
当身上总是压着太多的事情时,就很自然地渴望着能休假的时候;但是当身上的事情终于离他而去时,心中却会突然惊觉自己已无事可做,在缅怀过去的同时,也只能默默地寻找着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唔...从现在开始到伊艾的当铺多坐一会吧?顺道去探望一下小雪和小月也好。要不干脆每隔一﹑两天便拉他们出去吃一顿下午茶...不﹑不﹑不,要是这样做的话那腹黑的御姐说不定会以骚扰员工为名强迫我做些不知道什么事情,上次能够从女仆装的地狱中逃出去实在太走运了,这种运气可一不可再。还是拉saber出去熟习一下这城市...不,若果说现在的话,在相当的范围之内,说不定她比我还要熟悉这里呢,毕竟我在上学以外的时间有不少都放到了教导远坂她们,给伊艾她看店,以及自行的研究魔术之上呢...”
虽挂以神之名,但卫宫士郎也终究没有脱离人的概念。把教导远坂凛和间桐樱的时间释放出来后,剎那间,未来空闲的时间便好似多得犹如天边的白云一样无边无际了。
嘴中宛如神经病一般自言自语地碎碎念,未来的蓝图却左拼右拼都拼不出一个端倪...有生而来,卫宫士郎第一次地感觉到原来消磨时间竟然也是如此令人烦恼的一件事!
怪不得,当初的朱月和伊艾会对他感到如此的有兴趣....
怪不得,朱月和伊艾会对捉弄别人感到如此的有趣味....
独自一人之余,还要闲得要命....这种的日子,就是十天半个月卫宫士郎也未必捱得了,而朱月和伊艾在昔日却渡过了不知多少个万年。
对于她们当初的心情,现在的卫宫士郎可说是越来越心神领会了...
“唔姆...唔?!!士郎?!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突然,从旁传来的一把清澈声音,打断了卫宫士郎的忧愁沉思。
“这把声音是...saber?”
迅速地抬起头来,映入眼中的是saber罕有地略为带上惊慌的精致脸蛋。
正当卫宫士郎正在奇怪她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时,眼角不期然地扫过了她手中装着今川烧的袋子,嘴中随即莞尔一笑,脸上的阴云也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豁然开朗地打趣着说“呵呵,原来如此。刚好遇上了国王陛下的出巡吗?未知陛下今天出巡有何收获?啊,除了手中的战利品以外喔。”
“什..真是失礼呢!士郎!”被卫宫士郎戳中了软肋,saber立时就像被踩中尾巴的雄狮一样威风凛凛的反驳着“巡视民生疾苦是国王的职责!我只不过是在履行我的日常工作而已。至于这个今川烧...唔唔,只是补充体力的军粮而已。空着肚子可没法履行职责...我说,士郎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有,当然有在听了。咱们家的saber兴高彩烈地进行的为王之道演讲,怎么能不听?”就彷佛被saber的气势给吓倒了似的,卫宫士郎微笑着举起双手地退了一步,目光却始终不离saber手中的袋子“虽然,我觉得在说话的同时无意识地抱紧了手中的袋子这一点好像对你的说服力有一点儿影响就是呢。”
“唔!!我只是防止它掉到地上而已。”被卫宫士郎指出了自己的动作,saber的脸上登时添上了一抹的绯红,尝试转移话题地说道“比﹑比起这个!士郎你才是!到底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里?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今天要到魔术师协会办一些事情才对。”
“啊啊,那个的话,现在已经办妥了。”
看着眼前的saber,卫宫士郎的心中不自觉地便生出了一阵温暖的感觉,连带着,就连脸上的面情也变得柔和起来了。
对啊...比起当初的朱月和伊艾来说,他已经幸福多了...
“有关那件事情的细节,待会吃饭时我再告诉你吧。现在的话....”微微的仰天伸了一下懒腰,但是不同的是,这次浮现在卫宫士郎嘴角的,却是一丝发自真心的幸福笑容“要不先去买一﹑两个肉包子庆祝一下?”
p.s.1:很好~那么,在这章完结之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铺设也基本上完成了(现在只欠一项),而本书也即将进入最后的阶段~。
其实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这个应该是第四卷前传,又或者说第三点五卷才对,因为在这章之后,其实还需要一次的时间流逝,但是由于为第五次圣杯战争作铺设这一主题横跨这次的时间流逝,所以就合拼作一卷了。在此先给大家作一个心理准备,圣杯战争的篇幅作者君除了不会刻意地写长以外,也因为现有的铺排(比方说建立关系等等)而导致其篇幅的缩短,所以简单来说,请不要以一整卷的长度来期待它~说白一点,那应该就和以往的拯救恩奇都哪,协助朱月哪,之类的主线应不多,充其量也就三十多章,而其长度上,甚至有可能比那些短一点。
所以,最后做一个小型的总结,现在由于各种各样的事情缠身所以进度显得缓慢,但是只要假期来临的话,本书的完结就立即在望了。初步预算,在本学年之内(即2015年七月前)有很大机会完本,在下学年来临之前理论上必定完本(即2015年九月前),在此先谢过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
有关新书的事宜,之后会弄一个投票和简介说明的~其实现阶段作者君脑中已经有了好几个构思,而且都有了一定的规模。当中每一个作者君都挺有兴致的,但是至于要写那一个,就看各位在之后的投票的结果了~因为不管那个作者君都能写和想写,所以决定权就交给各位一直支持作者君的人吧~
四十二-已视的未来
“还没有...完结...”
“还没有...完结...!!”
“那一天的火焰...并没有将我化成灰烬..”
“我....必定会重来的...”
“在我重生之日...那就是大地的光辉被夺去之时!”
“等着我吧...”
“等着我吧...”
“等着我回来...取你性命!!”
................
“唔....唔,我睡着了吗?”
灿烂的阳光从课室的窗户透进来,耳中还可以清楚地听到窗外的鸟儿呜叫的声音。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卫宫士郎按着桌子撑起了自己的上身。
“喂,卫宫!怎么你又在课堂上睡觉了?”
正当卫宫士郎的脑袋里还是一团糟的时候,一阵声音从他的前方传来。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映入他眼中的是授课老师与旁边一众同学那带着关切的脸孔。
“卫宫...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在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吧?”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叹息,白发的授课老师放下了手中的课本,然后看向卫宫士郎说道“说实话..你的脸色就是恭维也不能称之为正常。如果你是感到不适的话,就放心地说出来好好的去养病吧?以你的成绩,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课,无谓勉强自己呀。”
“不...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只是精神有点欠佳而已...”额角传来的痛楚,宛如针一般刺激着脑袋。但是,在这全部人都注目于自己的状况,也不由得卫宫士郎再磨磨蹭蹭的等着痛楚消退。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随即回复到平常的状态,然后才缓缓说道“不用管我的,请老师你继续上课吧。”
“唔...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顿了一顿,在回头之前,授课老师还不忘加了一句“再提醒你一次,可不要勉强自己呀?”
“不,请放心。完全没有问题。”
挂着使人安心的微笑的嘴角,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谎言。
在那一本正经地听课的脸孔下,卫宫士郎的思绪早已放回了刚刚做的恶梦之上。
到底已经是第几次了?
那阴冷暗绝的感觉,至今仍彷佛亲历其中...
那来自地狱的凄厉回响,至今仍彷佛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是因为期待已久的圣杯战争即将来临的缘故,所以才在压力越来越大的状况下渐渐地产生幻觉?
毕竟,从自己把远坂姐妹从时计塔领回来开始,不知不觉间又已经过了一年了...现在距离第五次圣杯战争,就只余下半年不到。
多年的夙愿即将在手中解决..所以,即使压力过大也是在所难免吧...
“...之类的东西,怎么可能发生?”眺望着窗外远处的白云,卫宫士郎嘴中轻描淡写的否定了脑中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性。
并不是说他不相信自己会有因为压力过大而做恶梦,问题在于,即使是因为压力过大而做恶梦也好,恶梦的内容又怎么可能每次都一样?
一遍还好说,两遍也还好说,但是三遍...四遍..自踏入最后的倒数半年以来,卫宫士郎已经不止一次地做这个重复的梦境了!
排除了偶然的可能性,余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梦境中看到的东西恐怕不是梦那么简单,而是确确实实的未来。
“真是的...预知梦什么的,我本来还以为只有伊艾才会遇到呢。”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卫宫士郎低声的叹息道“得到了神明的力量,睡眠的素质却因此而降低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能将未来变成可视,那么自然地也就能够为未来发生的事情预先作准备...
但是与之相对地,若果未来的事情老是预先在眼中浮现的话,那么到底接下来自己还有多少天可以无忧无愁也就成疑了...
纵使从整体利益出发的话不失为一件好事,所谓的未来视,实际上也是一把双面刃啊...
“啊啊...真麻烦呢!好想就这样撒手不管...”缓缓的张开了手掌,卫宫士郎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在那里,一丝白色的破邪之光悄然地化成一丝火苗,静静地燃烧起来。
可以感觉到...即使火苗是多么细小也好,那异常的温暖,还是足以把身心都变得暖和起来。
从前,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够得到曾几何时以为仅是幻想的力量....谁知道,就在蝴蝶振翅,一切回归于零之后,这梦幻一般的力量已悄然与自己的命运结合起来。
光与暗,乃相生相灭的存在...
正是这一丝的光芒划破了昔日的黑夜,从幽暗之中守护了人类近千百年以上,人类才得以走到光辉的现在。
而即使是如今,即使人们已经不再需要神之辉的指引,这湛白的光华,却还是有着守护人们的价值。神之辉的职责,还远远没有完成。
自己的恶梦,想要诉说的就是这一点吗?
“啊啊...就算是这样也好,没干劲就是没干劲呢。和尚的事情解决了,朱月那边大致上应该也没有问题了...明明打算结束圣杯战争之后就是我的无止境休假呢。”随着叹息的声音从嘴中传出,卫宫士郎一握手掌,掌心的白炎应声而灭,而他的身体也无力地靠到了椅子的椅背上“就不能有谁来接替一下我的工作吗?”
p.s.1:同样是间幕,但是这却不是过渡,而是伏笔...相信平时有看p.s.习惯的人们大致上应该也猜到是什么一回事了。
p.s.2:话说回来,不知不觉间又到了十一月这时间呢。相信这两年内一直有看的人大概也猜到什么一回事了...没错,那就是各式各样的论文和分组工作迫近的时间了(特玛的,光是其中一份分组工作的其中一份资料便已经有五十多页英语,而且还是正常纸张大小,虽然不是每一科都是这样,但是现在一看到英语便想吐了)。
然后,一如以往,作者君也开始进入论文﹑功课﹑兼备试时期。稍稍回顾一下这个学年,真的发生了很多意料不及的事情呢。先是九月时病了整整两星期,然后是十月初发生了某些与作者君本人无关但牵涉到作者君朋友的事情,导致作者君好一阵子都没心情码字,再之后又因过份烦忙的缘故,而导致不得不减更...对于各种各样的减更,作者君在此向所有读者表示歉意,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多次体谅。
有关正式的停更通知,作者君很快便会发至公告之上。
以上。
四十三-新来的实习老师
“叮当~叮当~”
悠扬的铃声从广播器响遍每一个课室的角落,象征着第一节的小休已经结束。
随着铃声的渐渐减弱,各班的同学也渐渐地返回自己的课室并乖乖坐好。当中,尤以卫宫士郎所在的班级最有效率。
毕竟,任教这班的班主任可是那个传说中的藤村大河!不管爆炸力﹑行动力还是精神力都响彻整个穗群原学园,乃至一整个冬木市的冬木之虎!
平素下课后还好说,要是在上课之时有些什么违规的话,那管他是天王老子也难逃这冬木之虎的锐牙利爪!这就是2年c班铁一般的规律!
“哟~卫宫,这边这边!”
随着一阵椅子与地面的摩擦声响起,一把有一点儿轻浮的声音从卫宫士郎的身后响起。
转眼看去,呼叫卫宫士郎的,正是这班级中行动力数一数二的第二天王-后藤。
“喂喂,你听说了吗?今天我们班上好像一下子就要来两个实习老师啊!”
或许可以称得上是孽缘吧?就正如上一辈子后藤连续两年都是编在跟卫宫士郎同样的班级,这一次也毫不例外。
非但班中的人大多都是卫宫士郎记忆中的老脸孔,更进一步的,藤村大河更是把后藤给编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后,两人的孽缘简直可以说是变本加厉...
顺带一提,卫宫士郎的正右方就是和他缘份更甚的学生会会长柳洞一成,右后方则是自从被他吓了一个半死之后便收心养性善待妹妹的间桐慎二,就连与卫宫士郎相距最最最最远的远坂凛,也只是跟他隔了一个坐位...
三生的孽缘,基本上都可以说是聚首一堂..不,聚首一角了!
“虽然是听说过,但是我也没怎么去留意...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吗?”
由于现在脸上正循例地带着精湛的化妆,而后藤又并非得知卫宫士郎真面目的人之一,卫宫士郎百份百肯定对方只是一贯地有色心没色胆的渴求着美女老师的出现饱饱眼福,所以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厌恶,只是皱着眉头漫不经心的反问了一句。
老实说,于这个早已开学的时期,于这个高年级的学年,居然突然一口气来了两位实习老师,如果说卫宫士郎完全不感兴趣那肯定是假的。
于他的心中,甚至曾经有一瞬间设想这两个新来的老师会不会与半年后将至的圣杯战争有关。只是,这设想也仅仅在一瞬即逝。原因无他,若果说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他一无所知的第六次,或者第七次圣杯战争的话,卫宫士郎或许还真的会倾尽全力地去进行调查及布局,但是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却是他已经料如指掌并且亲身经历过最少两次的第五次圣杯战争!
非但从御主名单到英灵名单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就连他们的实力以及性格都倒背如流。再结合上从魔术师协会以及两大抑制力那儿得回的情报讯息,截止到这一刻为止,卫宫士郎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次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就算会有什么变量,也只会与圣杯被毁时的反抗有关。
新来的两位老师与圣杯战争有关的可能性既被排除了,自然地,卫宫士郎的注意力也就退一步的放到了连日来的预知梦身上。
毕竟,新来的老师不管怎样都好,都只是勾起他的好奇而已...那个混账的预知梦非但害他心神不宁,更是害他连睡觉也不安稳!相比之下,后藤提起的这件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故此,卫宫士郎也不显得多感兴趣的样子。
“嘿嘿,我早知你什么也不知道,让我大慈大悲的来告诉你吧。”看到卫宫士郎皱起了眉头,还以为对方是因为了无头绪而苦恼着,后藤向卫宫士郎勾了勾手指,然后把嘴巴放到了他的耳朵旁边嘀咕着“这次来的两位老师啊,可都不是什么等闲的角色!当中一个听说是东京大学中的全学年第一,所有科目都是满分!另一个就更是厉害,听说从十岁开始已经跳级至高二就读,明明与我们年纪相若却已经快要大学毕业!这次他们都是来吸取教学经验的!”
“我说你啊...你该不会是想...”
“就是那个该不会!”后藤两眼星星的握紧了拳头“卫宫,你仔细想想!像是远坂那种高岭之花我和你是没机会接触了,但是这次却不同!我听说来的是一男一女..但是不管那一方是女性也好!要么就是与冷艳知性的完美大姐姐,要么就是明明和我们同年却板起一张严师脸孔的女生,不管那一个都那么有吸引力啊!”
“啊啊,知道了。了不起,了不起...藤村老师快要来到了,你还是赶紧把课本拿出来吧。”看着后藤那一脸打了鸡血般的样子,卫宫士郎有气无力的拍了几下手掌,心中却是顺势的吐糟了一下。
拜托,不管是完美型还是天才型也好,两种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相与的类型。况且,人家也就来实习那么一段短时间,你小子真的有信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跨越富士山一般的屏障吗?
话说,全年第一先不说,怎么总感觉十岁便跳级到高二这回事好像从那儿听说过的样子?....
话说...从东大而来而又曾经以十岁之龄跳级至高中的不就应该只有...!!!!
想到此处,本来漠不关心的卫宫士郎已是吓得几乎把眼珠都瞪出来了!
四十四-幸福的火苗
“哟!混小子们,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了吗?”
伴随着一把元气满满的声音从课室门外响起,课室的大门砰的一下便被推开了。身穿有着疑似老虎纹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把竹刀的藤村大河昂首阔步的走到了教师桌的中央,然后啪的一下把手拍到了黑板之上,直把整个黑板都震得摇摇晃晃的。
“今天可是个重要日子,给老师我丢脸的人老师我可绝不轻饶喔?”
虽说是一如既往的开场方式,但是藤村大河的霸气不减,即使是再习以为常的打招呼方式也依旧具冲击力!
锐利的虎目环顾四周,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挂在嘴边。藤村大河脸上含着笑的,慑人的目光却逐一扫过了班上的每一人,意思不言而喻,与口中说的话成了绝对的正比!唯独...就是在看到卫宫士郎的身上时恶作剧般给他打了一个眼色,然后才回到了那示威的环视当中。
看到藤村大河那促狭的神色,本来百份之九十的怀疑瞬间变成了百份之一百的肯定,卫宫士郎无力的趴到了桌子之上,双眼中跃动着兴奋之余,却又夹杂了一丝的无奈,嘴中轻轻的呢喃着“式...”
“嘛,就如同我相信不少同学已经从别处打听到一点半点消息。没错!从今天起,我们班上将会迎来两位新的实习老师!!而且还是一男一女!虽然我想你们是不会有机会了,但是尽管高兴吧,混蛋们!”
“喔喔!!!!”
也不知道是原本心中的期待便已经如此强烈,还是被藤村大河的说话所点燃。震天价响的欢呼声从几乎全面上下,尤其是男生们的嘴中传出,声音直传到不同楼层走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的..虽然早已习惯了,但藤村老师还是老样子的有气势呢。看这情况,别说是相邻的课室了,应该连其他楼层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吧。”看着眼前宛如谜之宗教的情景,远坂凛抱着双手叹息了一声。
作为魔法使的弟子,名门的后人,纵使修行的日子尚短,也不至于会为这种小事而动容。只见远坂凛不动声色的在耳朵旁边手指一勾,一个透明的隔音术式瞬间出现并且消失于无形之中,施术之快竟然已到达了弹指剎那的阶段!显然,经过了这半年间泽尔里奇的锻炼,第二法候补传人的影子已渐见雏型。
“话说回来...”只是,实力的提升,也并非代表爱好的转变。若果说这些年来远坂凛最没有改变的地方是什么,那就莫过于她那爱捉弄人的性格。此刻,只见她施术完毕后,悠悠的扭过头看向旁边的柳洞一成笑着说“作为现任学生会会长,不用作些什么表示吗?一成君?~”
“不用你来操心,女狐狸。这是藤村老师独有的教学方式。虽然吵是吵了点,但是毫无疑问地,能够在关键时刻挑起全体学生的士气。这点小事,便不要管了。”相识多年了,忍耐力与心境也在不断提升。对于远坂凛恶趣味的询问,柳洞一成只是一脸淡然的轻轻带过“比起这个...你认为这次来的会不会就是黑桐先生和弓冢小姐?”
“切...你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变得要无趣呢。赶紧四大皆空然后去剃度吧。”看到柳洞一成接近连半点反应都没有,远坂凛不禁失望的呼了一口气,没精打采的答道“与其说会不会是,倒不如说必定是吧?稳坐全年第一之位什么的,东大这一﹑两年来也就只有黑桐学长而已,之前不都已经登了报纸被誉为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吗?至于能够以十岁之龄跳级到高二的,除了你旁边那怪物之外,也就只有上次在东京都看到的那个女孩吧?”
“喂喂﹑那边的,我那点像怪物了?”
虽说远坂凛两人已刻意的压低了声量,但是以卫宫士郎的听力之利来说,要听清楚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
听到旁边的一对活宝在损自己,卫宫士郎反射性的便抗辩了一下。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好,他的脸孔却终究是朝着桌子没有抬起来,整个人就好像没了骨头似的,一幅有气无力无生不死的样子。
也就只有坐在他身旁的柳洞一成,才从一个极为狭小的角度中,看到了卫宫士郎嘴角不知不觉间已换上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心中的烦恼,早已在听到对方来到之时一扫而空。
未来的凶险固然重要,但是却来日方长,以他的实力以及交友关系,慢慢研究怎样去解决那渐渐有眉目的危机也不是难事。相比之下,当然是眼前的人更为重要了!
吐糟不过顺势而为....把脸埋在桌子表面,为的就是要隐藏那因为满溢而出的幸福而止不住的微笑。
从送对方回本家开始,眨眼间已过了四年。
回想当初那彼此**,日夜相见的生活,纵使平凡,但是又是何等的幸福?唯一的缺憾,就在于三世的宿怨宛如一根肉中刺,无时无刻的在提醒他―他还没有享受这生活的资格...在救回那几个他视之若命根的女孩子之前,他甚至还没有放松的资格。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
经过六年的准备,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事情就如同囊中之物,仅差伸手去取而已。
只要再过半年,他的三世之恨便能烟消云散。
曾经一度成为回忆的过去,终于能在不久的未来再次重现...
这..又叫卫宫士郎怎能够不衷心的高兴起来?
“式...saber...”
这一次,幸福的火苗就握在自己的手中,绝不容熄灭..
碍事者死!
掌心一握,柔和的笑意登时消失,一道带杀气的锐芒从卫宫士郎眼中一闪而过。
p.s.1:按照作者君推测,距离本书完结大概还有...三十五至四十五章左右,仅供参考~
p.s.2:话说,为免大家心有疑虑或到时才觉得惊讶,作者君我就再说一下哪~本书是处于收尾阶段了,士郎已经满级了哪,所以对于各种主角实力(超级)强悍的事情请理解一下哪~
p.s.3;新书题材投票应该会在这两日内弄好放上书评区置顶,相关说明则会同时列于书评之内并发到本书公告区,请大家记得投票~
四十五-惊鸿一瞥~
“好了好了,小子们,给老师我静下来!”
任由最初的哄动过后,藤村大河用力拍了两下手掌,班中的学生们见状立即有规秩地闭上了嘴巴。前一刻还是吵吵闹闹的班房,在瞬间之中便静了下来。
“很好!那么..”看到自己班上的学生依旧那么有纪录,心中的自豪油然而生,一丝的微笑在藤村大河的嘴角浮现。只见她干咳几声清了清嗓子,然后转过头来向着走廊的方向叫道“黑桐君?式酱?你们可以进来了”
“好的,藤村老师。”
随着藤村大河的叫声传出,一把温文有礼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从门外响起。下一瞬间,班房的大门啪搭的一声打开了,一个文雅帅气的黑发年轻男性缓缓的走进了班房。而紧接着这个男性,一个留着短发穿着和服与风衣的配搭的女生也走进了班房里面,顺手关上了打开的房门。
“两个帅哥!!!”
“不对,你看不到人家穿着的是女式和服吗?大美人啊!!”
男的帅气,女的漂亮。看到从班房门外走进来的两人,虽说已经很刻意的控制,但是班中还是出现了一阵不小的哄动,尤其,当黑桐干也的目光接触到班上的女生并报以一笑时,就连素来较为胆小的女生也忍不住掩着嘴轻轻的尖叫起来。
一别半年,黑桐干也身上的书卷气不变,气质却显著地变得比以前更为成熟,那温文的笑容,毫无疑问对女性来说是致命的微笑。
至于两仪式,虽然在气质上没多少显著的改变,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与卫宫士郎初见之时相比,她却已变得无比的艳丽。当冷萝莉变成了冷美人,可爱变成了美艳...那不带温度的眼神,配上彷佛对一切不感兴趣的漂亮脸孔,勾走的,再也不是女孩子们的母性本能,而是男孩子的三魂七魄了!
“.....”
别的人不说,即使是卫宫士郎也好,在看到两仪式的样子时,心里竟然也不禁一阵的失神。
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之前分别了近三年之多,重逢之时也不过是感觉到由衷的喜悦而已,为什么明明只是半年之别,两仪式给他的感觉却会差这么多?
“!!...”
“.....”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正当卫宫士郎失神地看着两仪式之际,两仪式的视线恰巧也扫过了卫宫士郎身处的角落,两人的视线就在半空中对上。
感觉到视线对撞,卫宫士郎双眼登时就是一缩,心中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自己偷看对方会不会被发现了。一念至此,那藏于化妆之下的雪白脸蛋就像火烧一般红了起来,直红到耳根去。隐约之间,彷佛都可以看到一丝的青烟从他的脑门冒出。
“.....”
只是,与卫宫士郎的动摇相比,两仪式的反应却要冷淡多。
视线在半空交错,两仪式的视线仅稍稍的停留在卫宫士郎的身上,随即便已经错开到旁人的身上。
视线转移之快,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长时间与两仪式待在一起的话,那微细至极的分别,就连他也无法区别出来,更遑论别人了。
“不妙..是在生气吗?那绝壁是在生气吧?不...但是我记得我应该是有拿到许可吧?式应该没有为此生气才对...”
看到两仪式的反应如此的冷淡,卫宫士郎脸上不动声色的,心中却是冷汗直冒,有点后怕的嘀咕起来。
“不不不,仔细想想,虽然许可是拿到了,但是那个也未必是式她满心欢喜的结果吧?...对,说不定其实那个时候她只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愿意而已...她真正的心思是很想我再进一步的否定自己遮盖面容的行为..对!肯定是这样了!!啊啊,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从最初开始的少少后怕,到心中渐渐地不安起来,到整个脑袋都被焦急占满,卫宫士郎的心中越想越偏,双手竟是已经下意识的疯狂挠起了自己的头发。
如果不是因为施加了隐藏的加固术式的话,恐怕就连那夹起来的银发,也早早因为被他的胡抓乱挠而给披散下来了。
“要不干脆现在就把脸上的化妆抹去...不,但是这时机再怎么说也很奇怪吧?不,不,不,但是式的想法才比较重要..啊啊,该死的...我果然还是该...”
“...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旁边竭斯底里地挠起头发,就差在没有把头撞上旁边墙壁的卫宫士郎,和他隔着柳洞一成的远坂凛嘴角一歪,一脸淡定不起来。
若果说这确里有谁在看到黑桐干也和两仪式还要几乎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扣除早已知道的藤村大河之外,那也就只有认识他们之余,与他们交情不深的远坂凛与柳洞一成而已。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远坂凛也好,看着现在就像个疯子似的不停喃喃自语的卫宫士郎,还是不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虽说和卫宫士郎相处了这么久,她大抵上也开始习惯了对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精神病发作的事实,但是疯得像今天这么厉害,倒也是第一次见啊...
“不,别管他吧。卫宫在担心在意的人时一般都是这个样子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外面的两仪小姐也不是唯一一个会害他变成这样子的人就是了...”顿了一下,柳洞一成静静的看了远坂凛一眼。
“唔?怎么了?”感受到柳洞一成的视线,远坂凛不解的问道。
“不...没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柳洞一成罕见地用手托起头“并不是什么多不了的事情....”
p.s.1:请注目~先说声抱歉,关于新书投票方面,因为有群中书友指出双票制会比较混乱,所以作者君今天临时重发了一下改成单选了,与此同时顺道在公告里补充了各题材的主角介绍~当中有两本含有参考东方人物为女主原型~一本涉及舰娘,另外还有一个涉及之前谈到在重启不会出场的红saber~请各位记得看完补充后的公告后才投票呢~
四十六-师生小叙
对2年c级的学生来说...
两位新来的老师,两种截然不同的教学方式..与原有的教学,可说是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
以乐天的性格使师生之间变得融洽,以元气满满的语调提起学生的精神,毫无疑问地,藤村大河一贯的教学方式是以提升学生的自我层面为主。
但是,不论是黑桐干也也好,还是两仪式也好,两人的教学方式,从根本性而言便已经与藤村大河有所出入。
首先是黑桐干也的教学...其认真的性格和优秀的脑袋可说是从他的一言一行之中表露无遗。就彷佛把教学的内容像是写进计算机的程序刻进了脑子一般似的,预先准备好的教材对他来说根本用不着。教学时,就连一眼都没有看过桌上的课本,一切的解释与例子不但由他实时自行拟定,其精密与准确,还要远远超越教科书上的所载,堪称鬼斧神工!无愧他东京大学学年第一那十年一遇的天才外号!
在他的教学里,虽然不会刻意地从气氛着手鼓舞学生,但是因着那无懈可击的教学,眼看一道又一道的难题从自己的手中解开并且从中获得成就感,再加上黑桐干也那让人感到亲近的随和笑容,学生们在上他的课堂时的士气,就算是比起藤村大河教学时也不遑多让!
至于两仪式...虽然她的教学没有黑桐干也般的精密仔细,也没有像藤村大河一般提升学生的心理状况使,超越自我进一步地化成为可能,但是她的教学比起前两者来说,却最多也只会是风格回异。原因就在于,她的教学不但一针见血,而且还要极其简练易明!给人的感觉,就彷佛好像可以在十天半月之中,把整个学期甚至以上的东西全部教完似的!
不管是本身多复杂多困难的题目也好,只要到了她的手中,便能够以最简单的方式把它拆解。她解答题目的方式往往奇峰突出!所求的仅仅就是一个“快”字,完全没有常规解读的立足之地可言,而且偏生还要极端的容易理解!
纵使教学的语调冷冰冰的,而两仪式的脸上也是老样子的不带任何感情,但是那焕然一新而且又极具效率的解读作风,却还是使人不由得就是眼前一亮,很自然地就投入到课堂当中!
纵使课堂的内容本质上是多么的沉闷也好,由这三人执教,还是使人不由自主的便沉醉其中。
在黑桐干也﹑两仪式,以及藤村大河三个人的轮流讲课之下,不知不觉间,一整天的课堂便已经来到了最后的尾声。
“好~那么,今天的课堂就到此为止了...”
随着下课的铃声从课室的广播器响起,藤村大河也合上了手上的课本。与此同时,旁边的黑桐干也和两仪式也停止了手上的笔录。
看到两人竟然如此的认真,一丝深邃的笑意从藤村大河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即摆出来的,便是冬木之虎一贯的元气笑容“黑桐君?式酱?辛苦了呢~第一天的实习觉得怎样?嘛,虽然以你们俩刚刚的表现来看应该是不会有了...我还是循例问一下吧。会不会感到有些什么困难的地方?”
“不,藤村老师你实在太抬举我们了。”略微的欠一欠身,黑桐干也微微的报以一笑“毕竟是第一次实地教学,光是要压下心中的紧张便已经竭尽全力了。我想,最少也得再多一段时间才能习惯吧?”
黑桐干也说毕之后,旁边的两仪式也徐徐的点了点头。
看到两人都这么一个反应,藤村大河不禁挠了挠头发,打趣着的叹息道“我说啊...式酱也就罢了,你小子都这个表现了,还说不是你的正常发挥,你这是要全国所有老师失业吗?”
“唔?”听到藤村大河的说话,黑桐干也反射性的便呆了一下。
式酱也就罢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疑问也就在他的脑中盘旋了那么一秒,下一瞬间便已经回复正常地笑了一下“不,藤村老师你言重了。你教学的方式毫无疑问也十分优秀,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向你学习呢。”
“真是的...如果这话是由音男那家伙说出来的话,我说不定早就一拳抽过去了。偏偏由你小子的嘴中说出,还真是让人生气不起来...”重重的挠了两下头发,藤村大河干净利落地迭好了桌上的教材,然后双手捧着它们缓缓的走到了班房的出口并打开了房门,临走之前还不忘邪魅的一笑“那么..就如你们俩所见的,我想那群混小子们和小女娃已经准备好一大堆问题问你们了~老师我就先撤退了呢~课外的师生交流,要好好的加油喔~”
...........
“吶吶,黑桐老师,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黑桐老师,你和两仪老师是不是恋人?”
“黑桐老师,真不愧是现任大学生呢~总感觉很年轻的样子。”
“两仪老师,听说妳和我们同龄诶?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厉害呀!十岁便跳级到高二什么的,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然后..就如藤村大河的所料的一样。果然,不到十分钟,一众的男女学生已经重重的把黑桐干也和两仪式包围起来了。
所以说..好奇心真的能杀死猫呀~
一向走温和路线的黑桐干也自不用说..就连冷冰冰地板着脸孔的两仪式,此刻竟然也被一众的女生重重的围起来了。就正如卫宫士郎一直在抱怨不能不带面具又不施术式,两人登时感受到什么叫做众矢之的。
那人山人海之余,还要有各式各样的问题从四方八面地涌过来的感觉,真的很要命呀~
p.s.1:由于时间问题..本来应该是一章的内容在此斩开一下了...
p.s.2:话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战国就是海上了。虽然我之前也预想过舰娘会有相当的吸引力,但是没想到,居然能够把有红saber+咲夜+姆q等在内的异瞳和转灵抛得这么远呢...我本来还以为是三方之争就是(那俩三国其实自从转单选之后我就没预会出线,尤其前者)...
四十七-慌张的她
“不...那个..我想大家可能对我们是有些什么误会呢。”
被一众的男女学生从四方八面包围着,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过不停,不论是视觉上还是精神上都造成相当的冲击。好不容易的,抓住了一丝的空档,黑桐干也猛地便提高了声量来说话,才总算是成功制止了局面继续混乱下去。
眼见一众学生总算是消停了一下,黑桐干也一脸尴尬的瞄了一下身后的两仪式,然后才轻咳了两声,说道“其实..我和式并不是恋人之间的关系呢..或者应该这样说,她喜欢的人另有其人呢。”
“诶!!!什么﹑什么?!黑桐老师和两仪老师真的不是恋人吗?”
“这样说的话,难道说黑桐老师现在真的还是单身吗?!”
“慢着!如果不是黑桐老师的话,那么两仪老师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吶吶,可不可以形容一下两仪老师喜欢的人到底是怎样的?”
耳闻黑桐干也说出的事实,一众的学生立即便炸了锅。
听到两仪式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一众的男生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是转念一想,以对方的才貌以及经历来说,有了喜欢的人也不算出奇,所以就是灰心也有限度。
但是女生们则不然!一听到黑桐干也原来还在单身的状态,除了远坂凛以及少数的女生之外,绝大部份的女生们眼中瞬间便冒出了亮闪闪的星星!
人又帅气,脑袋又灵光,性格又温柔,学习还要厉害得一塌糊涂...这样的男性,世界上又有多少?
本来,单以黑桐干也和两仪式两人不惜千里迢迢的结伴跑到这里来实习教学这一点,一众的学生心中便已经以为他们就算不是已经作了婚约承诺的未婚关系,最起码也该是恋人关系了吧?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竟然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这又叫他们怎么不惊讶?~
“不...我想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吧?”面对着一众学生山崩地裂一般的追问,最先回过神来冷静地吐糟的,还是站在黑桐干也身后的两仪式。
若果谈到学习上的天资以及与人型计算机的相似度的话,或许她真的比不上有人型谷歌之称的前者,但是若谈到对于这种情况的应对能力及处变不惊的态度的话,却还是前者望尘莫及的。
原因无它,习惯便会成自然。
昔日与卫宫士郎还有白姬她们一起上街的时候,两仪式就没少被旁边的人指指点点的议论,众人的视线和吵闹,对她来说本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刚才之所以没出口响应一众学生,也不过是因为有黑桐干也当挡箭牌,她也乐得清闲。但是在黑桐干也给学生们的气势压倒了的现在,她还是很顺势的便吐起糟来了。
“不,这种事其实怎样都好哪!”
“两仪老师,妳可不可以形容一下你的真命天子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也是读东大的吗?为什么他没有跟你一起过来任教?”
只可惜...在这种学生们情绪异常地高涨的情况下,很明显地,两仪式的吐糟就连缓冲的作用都起不到。
“唔...”被学生们那一双双闪亮亮的大眼睛不断地迫近,就连平素镇定的两仪式不禁微微的慌了起来,一直板着的冰块脸也随之融解了一些。
虽说早已习惯当焦点..但是因为一般在这情况下都是由卫宫士郎或者黑桐干也来充当挡箭牌,倒是让她意外地不习惯地独力承受。
在众人的步步追问之下,终于,就彷佛能听到啪的一声有什么断了的样子,两仪式脱口而出地便说道“我说...要是你们想听的话,就先给我统统闭嘴静下来!”
“.....”
令人惊讶的是,明明前一刻班房里还是像一个菜市场似的吵闹,但是就在两仪式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整个班房立即便变得鸦雀无声。
先不说围着两仪式和黑桐干也的那一大群人,就连远方本来在说悄悄话的学生们,此刻竟也闭上了嘴巴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
“混蛋..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眼见全部学生的视线都集中了在自己的身上,甚至连坐在角落的卫宫士郎也偷偷的瞄了过来,两仪式的脸上瞬间的红了一下,随即干咳着说道“那家伙呀...”
“嗯嗯?”
“简单来说..”
“嗯嗯?”
“..就是一个废材。”
............
“砰!!!”
“卫宫...你这家伙在干什么?”看着旁边砰的一下便把头撞到了桌子上的卫宫士郎,柳洞一成很是无奈的托了一下眼镜。
“不...只不过是好像有一支箭插中了我的心脏而已。小意思..”
............
“嗯..该怎么说呢。”镜头回到两仪式这里。看到远处的卫宫士郎那有趣的反应,一丝恶作剧的笑容从她嘴角浮现,然后续道“那家伙啊,好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极端的婆婆妈妈,做事拖泥带水的,没什么决断力。除此之外,虽然他的脑袋是挺好使的,但是很容易便会想偏到歪处,而且越想越偏!结果就是一整天都在作些无谓的担心,就好像得了焦虑症似的!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除了行事没有效率之余,也异常地不可靠...啊啊,还要长得不帅,整天没脸见人,大概就是这些了。”
连珠箭发“噗﹑噗﹑噗﹑噗”的刺中了卫宫士郎,等到两仪式说完的时候,远处的他早就已经灰白化地趴了在桌子上了。看到卫宫士郎整个人都变得一幅无力的样子,两仪式的嘴角罕见地浮现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真是的..式你还是老样子呢。要是直接谈到那人的话就毫不留情呢。”
然而..这一丝的笑意,在下一瞬间立即便冻结了。
缓缓的抱起了双手,黑桐干也带着真拿她没办法的笑容说道“老实说,其实说到这个话题的话,也可顺道回答你们刚刚的另一个问题呢。式之所以能够以十岁之龄跳级至高二,很大程度上就是受了那人的帮助呢。”
“喂!干也,你...”笑容完完全全的消失不见,两仪式的脸上开始带上了一点的慌张。
“那个人,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超级天才呢!”无视了开始慌张起来的两仪式,黑桐干也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除了式以外,他是唯一一个我知道以十岁跳级至高二的案例。虽然我是没有直接跟他本人交流过。但是每一次当式在课堂上有些什么奇特的解题方法时,追问之下基本上都是由那个人教的。再不然,也是以那个人教的东西为基本,从那个人教的东西上演变出来的。如果他有这个意思的话,别说高二了,感觉上他都能够直接跳级进大学里。”
“我说...”
“话说回来,你们知道吗?除了成续之外,其实式也是个茶道和剑道高手呢。单就我们学校而言,基本上没有人能够从这两个项目上胜过她...啊啊,此外她的厨艺也是超级厉害的。但是当我们问她为什么懂这么多东西时,她一般不是答“待在那家伙旁边太久很自然地便学会了”,便是答“对那家伙来说这些只是基本”,看得出的是式对那人十分佩服呢。”
“不,等一下...”
“那么..没脸见人是指..?”
“喔喔,那个是指那个人经常化妆。那个人的化妆技术很高超呢,据说化妆前后简直就是两个人似的。”
“长得不帅..?”
“那是指那个人明明是男生却极端的漂亮哪。虽然我上次只是远远的看到他,但是不得不说,无论是脸蛋还是仪态也好,那个人也远比一般的女生还要像女生。简直就好像是某处的贵族似的。式有很多动作和仪态都与他大同小异呢。”
“那么..两仪老师她说的婆婆妈妈和好像得了焦虑症之类的..?”
“啊啊,那个的意思其实是在说那个人极端的温柔和护短呀。”
“啊啊啊!!!!!!!”理智啪的一声绷断了,这一次,断得比刚才还要彻底。两仪式抱着头悲呜起来,脸上的红色早已烧到了耳根旁边。
如果说是在别的地方说这些话还好说啊!!但是偏偏...
“关心则乱!按照式所说,那个人之所以会经常像得了焦虑症似的,那是因为他无比的重视身边的人,所以每次涉及那些人的安全时才会越想越偏,越想越担心。至于婆妈,那也不过是温柔过度的产物。正因为太过温柔,所以考虑别人的感受还多于自己,结果便导致在日常生活中婆婆妈妈,拖泥带水了...式她每次说起这两件事时,虽然语气中总是渗着无奈,但是脸上总是带幸福的微笑呢...啊啊,顺带一提,正常的状况下异常乎不可靠,其实也是在指只要踏入了非常时候的话,那个人就会...”
“干也,给我停啊!!!!!”
这一天...震天的咆吼在2年c级的班房中响起。
两仪式的悲呜,直传到走廊的尽头都能够清楚的听见。
四十九-布局
“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很好吗?难得你在意的那个女孩子对你评价这么高,我看你干脆就直接娶了她吧?要不要我来帮你煮红豆饭?”
“...土地神的权能可不是给你这么用的。你这混蛋...”
就在那边两仪式正在教职员室胡思乱想的同时,她不知道的是,在这边上班中的卫宫士郎也是在苦恼着,而且,只会比她更加烦恼。
原因就在于...两仪式那边还可以说是自己独个儿的乱想,卫宫士郎这边却是实实在在的一边苦恼着之余,一边还要应付着一个在爱捉弄人方面比起朱月来说只会不遑多让的人-他打工的地方的上司,前创世神银发御姐伊艾。
而现在,这个坏心眼儿的御姐,正正就在昔日卫宫士郎对面的那张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直把那用以挡着面容的圈圈眼镜都笑得掉了地上。
“所以说..这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只是,笑的人固然开心,被笑的人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这好心情了。
看着眼前笑得快要滚到地上去的前创世神,卫宫士郎面如玄坛的怒瞪着这连仪态都不要了的御姐,身上的黑气源源不绝地从背后冒出,直把整个当铺的天花板都染得半黑。
至于(被抓过来)当员工(吉祥物)的妃宫雪姊弟,因为慑于两人之间的气场,早就乖乖的躲到了一旁竖着耳朵偷听了。现场内只剩下两个正在互瞪...准确来说是一个在狂笑,一个在怒瞪的神明。
“不,你仔细想想呀。”好不容易的总算是停下了无止境的狂笑,无视了那边黑气冲天的卫宫士郎眉头到底皱得多紧,伊美带着泪花的摇了摇手指“堂堂神道教三大主神的素戋呜尊,现世神明中最强的佼佼者,那个单人匹马便斩下八岐大蛇的首级并且救出公主的军神,居然会因为得知一个女孩子的心事而弄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不如反过来,你给我一个不笑的理由吧?”
“喜欢一个人和实力还有背景无关!”卫宫士郎气冲冲的答道“等到你有喜欢的人的时候,你会明白我今天的感受了。”
“嗯哼~喜欢的人呀...也是呢...”就彷佛从卫宫士郎的说话中想到了些什么似的,伊艾噗的一下坐到了旁边的转椅,眨眼间便已经滑到了对方的面前,然后轻轻的伸出了一只手指勾着卫宫士郎的下巴,把整张脸凑到了他的面前说道“如果我跟你说,我喜欢的人就是你,你会怎么看?”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给我添乱吗?”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子,热热的吐息喷得脸颊发痒,如果是平时的话,想必卫宫士郎早就已经吓得头喷青烟,连人带椅的翻倒在地吧?
只可惜..或许是因为心中实在是太混乱,导致他无暇感受这绮昵的气氛吧?这次,卫宫士郎只是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却已立即回复正常。
看到卫宫士郎这样的一副反应,伊艾锲而不舍的追问道“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太恐怖了,请容许我拒绝。”
“你这负心人!!!”蓦然,伊艾掩着脸双脚用力一伸,连人带椅的滑回了卫宫士郎的对面“枉我千里迢迢的跑到这种地方来!拒绝了无数俊杰英材的求婚!苦苦的等了几千年等得头发都变白了!你竟然这样对我说话?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拜托你了...小看一点肥皂剧吧...那里学来的鬼话?”看着眼前一脸逼真,居然还耸着肩膀抽抽搭搭的伊艾,一肚子的火气登时也无处可泄了,只得不了了之。卫宫士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先不吐糟你的头发本来就是银白色这一点了...以现在的你来说,我百份百肯定你绝对不可能是恋爱之间的那种喜欢我。”
“啊哪~这么肯定?”伊艾双手松开,露出来的是一张连半点泪花都不带的脸容“原因呢?”
“就凭我的直觉。”卫宫士郎缓缓的靠到了椅背上“你和我的某个友人太像了。”
“嘿,当局者迷呀。”收起了玩味的笑容,伊艾淡淡的扫了角落的妃宫雪一眼,嘴角意味深长的上扬了一下,随即把转椅滑到了墙壁的尽头“我是在耍你不假..但是难保你将来不会真的遇上这样的情况。区区一个女孩子便已经把你弄得像现在这样子了。要是同时遇上两个﹑乃至三个的话,你又会怎样面对?难道你想说挖地三尺然后跳进去?”
“我不像是这么有魅力的人...”
“谁管你是不是?答我吧。”
“...我不知道。”眼见伊艾的眼中已再不带有任何的笑意,沉默了片刻之后,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一直以来,我的梦想也只是跟所有重视的人一起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而已..除了要正面响应对方之外,此刻我已想不出任何的答案。”
“这就是了...只要记着你今天的回答。你所渴望的未来总会实现的。”听毕了卫宫士郎的回答,伊艾的脸上重现了一丝柔和的笑意“反正你早·晚·也会有解决方法。也不急在一时呢。”
“又是未来视吗?...我明明记得你自从来了这里之后预知能力已经削弱了不少...”
“这次是破例。”顿了一下,伊艾轻轻的补充道“为了某个不知受那来的混蛋感染,明明在工作时就无懈可击的,但是一到了这种时候就变得笨手笨脚的孩子呢。”
“唔?你刚刚说了些什么吗?”
“不,什么也没有...比起这个,你拜托我和月读的事情已经搞定了。”
在衣服的袋子里翻了一下,伊艾把一个的八角型的东西甩向了卫宫士郎。眼看他已确实地接住了,伊艾随即微微的合上了眼睛“赶快把你的私事解决吧...距离未来实现的日子..想必已经不远了吧?”
五十-假日的户外活动
“各位注意!今天我们活动的宗旨,是让我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与平时长期待在家中的年青人重新接触大自然,以及从辛苦的长途步行中再次加强彼此之间的友谊...因为是由校长心血来潮决定的,我们无权选择,所以就别这样看我了。难得的周未,既然都已经来到这种地方了,干脆爽爽快快地接受这现实,然后就如刚刚所说一般尽量享受一下吧?请各位注意,在正式开始远足之前请确保身上已经带全了必备物品,每一队的学生都会由一位老师负责看管,接下来....”
一大清早的..大概也就早上六时多吧?
天朗气清的..毫无疑问地是个阳光普照的日子。
大好的一个星期天,卫宫士郎等一众二年级的学生,就这样双眼无神地站在冬木市的某一座山里听着眼前同样是汗牛满面的柳洞一成拿着喇叭说着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心里不约而同地问候着自家的校长脑袋到底是不是发神经。
事情的起源是这样的...
自两仪式和黑桐干也到了穗群原学园任教之后,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过了三个多月。眼见他们已经和一众学生渐渐地变得融洽起来,年过半百的校长不由得的便感到老怀安慰。
眼看自己的任期即将结束,古道热肠的校长眼珠子一转,便决定要在自己的任期之内再推他们一把。结果,在花了他整整十分钟的喝咖啡时间来思考之后,一个普天同庆,哀鸿遍野,惨无人道的活动就此拍板而出...那就是在这个周未集齐了全体的二年级生加上大部份老师的师生同乐远足活动。
顺带一提...如果拒绝出席的话,老师还好说,学生除了要交家长信之外,还得额外交上一份最少三千字的周未日记并且参加一个为时三小时,由校长亲自举办的师生同乐讲座。
权衡轻重之下,而其结果,就是几乎百份百的二年级学生都在这天寒地冻,百里无人的时份跑到了这里干巴巴的呆站等着。但求的,也不过是赶紧开始...赶紧走完...然后赶紧回家!
“混账...这什么鬼东西..”
就正如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在听柳洞一成在说什么,看着手上拿着的远足指南(由校长亲手设计),就算卫宫士郎平素有多淡定都好,此刻也是笑容僵硬的,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自从两仪式和贞德搬过来冬木市以来,虽说在街上已经与她们碰面过几次,但是每次若不是匆匆的路过,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法久谈...
唯一一次谈得比较久的,就只有当初因为瞒着她们去处理某和尚此事被发现,而被贞德狠狠的训了一顿那一次。
然后,到了今天...难得的周日!明明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悠悠闲闲地在街上闲逛,顺道看看能不能“偶遇”一下两仪式她们然后邀请她们去看电影的打算....谁知道临到计划执行前的一天,一张由校长亲自发的通告便打碎了他全盘计划!
他大爷的..为了造成那偶遇之余又能确实地看到戏的效果,就连电影票卫宫士郎都已订了好几张了!现在人财两空,计划泡汤..他也是差点儿就把手中的指南都给直接捏成废纸了。
“可恶!要是我能动用时计塔那边的财产的话...可是,有藤姊在这里,要是她问起来的话我又交代不了...话说回来,我好像还没有给saber今个星期的零花钱...呜呀呀呀!!!!工时又得增长了!”
从最初的抱怨,到最后直头都在抱头悲呜了。
对于柳洞一成的演说,卫宫士郎破天荒的第一次从头到尾都充耳不闻..
............
“可恶...干吗我一大清早的得来这里...”
只是,卫宫士郎不知道的是,同一蓝天下,看着手上那还贴心地设计了一些图案的远足指南,两仪式的心中同样涌起了一股干脆用直死把它给捏成纸片的冲动。
“好不容易那个蠢材终于下定决心买了电影票的说...这下子不又得等猴年马月了吗?”
多亏了藤村大河的通风报信,明明都已经约好了贞德把一整天都空出来,然后到街上看看某个蠢蛋什么时候才“偶遇”过来了....现在不又一切都泡汤了吗?
偏偏这个活动还要是校长出于好意为了自己和黑桐干也而搞的....
就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呀...
“两仪老师....两仪老师!”
“啊,抱歉。刚刚走神了....怎么了?”连声的呼唤,把两仪式从满腔的无奈中给唤醒过来。两仪戈定睛一看,只见眼前正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女生。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叫三枝由纪香吧?
人如其貌,虽然胆子小小的,老是没什么自信,但是性格却是偏向温柔的老好人一类,在班上的人缘也是相当不错。
如果能再加上一点勇气的话,或许就有一点儿他的影子了吧?
“不﹑不!突然叫住您什么的,是我该说抱歉才对。”不知怎地,三枝由纪香的表情慌慌张张的,就连说话也断断续续。
虽然心里好奇到底她找自己何贵干...但是情知以对方的性格,要是自己再说话的话反而说不定会吓怕她,两仪式也就干脆三缄其口的等着了。
“那个...两仪老师,虽然我好像不太应该问你这种问题..”果不其然,两仪式闭嘴不言,虽然看上去还是怯怯的,但是三枝由纪香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的问“老师你穿着和服来山上远足...真的可以吗?”
五十一-跑起来的瞬间
“卫宫...就连你也不想来这次的远足吗?”走在半山的路上,柳洞一成突然转过头来问卫宫士郎道。
自起行以来已经有二十多分钟了,但是截止至现在为止,卫宫士郎居然就连半句说话都没说过,更别说反过来安慰别人了...这明显的不像平时的他。
“废话...假日一大清早的,有谁想来这种地方远足?”脸上带着罕见的无奈,即使是隔着化妆也好,还是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卫宫士郎身上的怨气“我明明本来是想在今天约别人上街看电影的...连电影票都买好了,却在前一天才给我来这么一趟差事,现在我财散人不安乐!要是我不把工时延长的话,接下来这段时间都得喝西北风了!”
“什﹑什么?!卫宫你居然也会有约人去看电影的一天?...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出乎意料的,听到卫宫士郎的说话,柳洞一成竟然大吃一惊!
“诶?我听到了些什么?卫宫君你居然打算约人外出?对方是谁?!话说,怎么我印象中你好像从未约过我外出做这种事情?!”然后,就连旁边的远坂凛也马上插一把嘴进来。
“卫宫不约妳这女狐狸不是再正常不过吗?话说,对方是怎样的人?如果不是高洁的人的话,我绝不容许!”
“说得好听的,明明是和尚便赶紧回去敲木鱼念经吧!话说,不要有眼神回避!不要闭口不言!能好好的解释一下吗?卫宫君?”
虽然,当中好像混杂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不管是柳洞一成也好,还是远坂凛也好,被燃起了好奇之魂,此刻都兴高采烈地追问着卫宫士郎。
话说..重点是在那儿吗?
“你们认识的人,但不是saber...再说了,这次预定的邀请也只是聊表谢罪之意而已。远坂,我还没有干过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吧?”
面对着糟点满载的现况,虽然卫宫士郎的心中有那么一刻的冲动想要吐糟,但是仔细一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淡定的逐一回答对方的问题。
毕竟,现在本来的计划都已经弄成这么一个样子了....有吐糟的力气的话,还倒不如省起来迟些留作工作之用好了。
当然..他隐瞒了的是,之所以不曾邀请远坂凛外出,那主要是因为在他而言,这暂时还是不被允许的事情。
如果说是局外人的两仪式她们也就算了..但是作为接下来的主角之一,即使卫宫士郎已经有相当的自信也好,远坂凛的实力还是越是提升多一分,她的安全便多一分的保障。
邀请她外出游玩的事情,就是放到以后再办也不要紧。于对方的性格来说,要是没有特别的预约的话,就算卫宫士郎或者泽尔里奇没有亲临也好,想必也会乖乖的自己去锻炼吧?
既然已经等了三辈子了...那么,就不差在这短短的半年了。
“不是saber小姐吗?虽说如果是她的话,我也是比较放心...话说,既然不是她的话,那么看来就只有...?!!”柳洞一成的声音戛然而止。看他的眼神虽然依旧惊讶,但是却多了一分的确信,想来是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了吧?
“要请人看电影就非得要在请罪的时候吗?你这该死的蠢家伙...”只是,相对于柳洞一成,远坂凛的眼神中却带上了一些的失落。
看她的神情,想必是已经误会了她在卫宫士郎心中的地位,大抵就仅止于徒弟与后辈之间,所以卫宫士郎才会除了修行和介绍老师以外从不找她吧?
看到远坂凛这么一副没精打采的表情,一丝的罪疚感从卫宫士郎的心中生出,而且还以飞快的速度扩散着。只见他的嘴唇微微的嚅嗫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发出半点声来。
老实说,以他的实力来说,基本上其实已万无一失...
但是..如果他这么快便再续记忆中那梦幻一般的生活的话...如果他这么快便跨越了心中这条线的话,他真的害怕自己那决死的斗志会在不知不觉中以更快的速度消磨...
心中暗地里一而再地向远坂凛悄悄的道歉,紧闭上自己的嘴唇,卫宫士郎默默地继续走在渐渐崎岖的山路上..
..........
“两仪老师,真的很厉害呢....”
话分两头,镜头一转。
就在与卫宫士郎等人他们颇有一段距离的前方,刚刚尝试向两仪式搭话的三枝由纪香,此刻正赞叹地看着身前的两仪式,眼里充满了由衷的憧憬。
“唔?妳指的是?...”虽说对方说得很轻,但是凭着那异常的敏锐听觉,要听清楚却是不难。听到了后方三枝由纪香的说话,两仪式转过头来问道。
“不﹑不。只是指刚刚说的事情而已..”被两仪式的目光轻轻扫过,三枝由纪香的脸上登时就是一片飞红,嚅嗫着道“两仪老师你明明穿着和服,但是行动起来却比我们还要轻松的,真的很厉害呢。”
接上了三枝由纪香,旁边戴着眼镜的冰室钟认同的点了点头“的确...明明穿着和服这种下摆较窄的衣服,理论上应该会比较行动不便,但是从两仪老师的身上却完全看不出,倒不如说走起来比穿着运动服的我们还要敏捷就是了。”
最后,旁边的莳寺枫见状加上了一句做总结“没错﹑没错!真的很厉害!嘛~虽然要是换我的话大概也能有这种程度呢。”
“不...只不过是经过一点锻炼的成果而已。并不是些什么特别值得称赞的地方。”顿了一下,两仪式带着柔和的表情淡淡的说道“而且...比起他来说,我还远远及不上...”
“啊!真的就如黑桐老师所说,两仪老师真是一不注意便会谈起那人呢!”三枝由纪香微微的掩嘴轻呼道。
“嗯。能看得出的是对那人的思念真的很重..话说,这份的谦虚,我看枫你真的得好好的学习一下。”斜斜的看向身旁的莳寺枫,冰室钟微笑着补充道。
“什﹑什么嘛!说得我好像很不谦虚的样子...先不说这个,我到现在还没看过两仪老师说的那人呢。都快半年了,要是我是两仪老师的话,那早就一脚踢飞他了。那负~心的笨蛋。”
“枫,别乱说。小心两仪老师真的一脚把你踢到山下去。”
“....我说你们啊..要**老师的话最少也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吧。”
看着旁边兴高采烈的三人组,两仪式无奈地抚了抚隐隐作痛的额头。
自从黑桐干也那天揭露她的事情时无心地击溃了她的冰块脸以来,总感觉她的形象在学生之中正以山崩地裂之势崩溃着。
虽说能够与学生之间迅速拉近关系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但是像这样子的成为话题核心,她终究还是有点不习惯啊....
“话说回来,说到两仪老师喜欢的那个人....?!!”脚下一空,声音蓦然便停住了。等到三枝由纪香注意到的时候,一只脚竟已踏到了山坡的道路之外。
山路渐渐地变得崎岖起来。本来,那应该是人所皆知的事情。
只是,当聊天的快乐渐渐地把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时,一些本来应该要注意到的事情,往往就会被无意中忽略。
“呀!!”
“由纪..!!”
“!!!”
事情,就仅仅发生在转瞬。
冰室钟的惊呼,三枝由纪香的尖叫,以及,瞬间便动起来的两仪式。
但见红色的影子一闪,在三枝由纪香整个人失去重心掉下去的同时,一个红色的身影已抢先在半空中抱住了她并且把她搂在怀中。
伴随着一众学生的惊呼,两人就这样就滚雪球一般滚下了山崖。
..........
与此同时,在山坡的另一边..
“卫﹑卫宫,你在往那儿...”
柳洞一成的说话甚至还卡在喉头里没有说完,挚友的身影眨眼间便已经绝尘而去,消失在他的眼前...
p.s.1:剧情进展有点快对吧?~那不是错觉哪。剪掉的日常早晚会在番外补回来的~
五十二-约定的价值
“疼﹑疼﹑疼...”
在三枝由纪香脚下踏空滚下去之际,凭着过人的反应能力,两仪式总算是抢先一步在半空把她搂在怀中。
也正因如此,在沿途滚下去的路上,两仪式可说是护着三枝由纪香承受了绝大多数的磨擦与冲击。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就是这山坡还不算太倾斜,而且途中绝对不乏天然障碍物吧?
在滚到一半时,两仪式两人便狠狠的撞上了一棵巨型的树木。虽说,这一记的重击直把护着怀中女孩子的两仪式撞得痛彻心扉,但是万幸的是,这一下的撞击也止住了两人的去势,使两人不至于真的掉下山去。
就凭着这一下子的阻截,山坡上的众人总算是来得及又是往身上绑绳子的,又是换上一双爬山专用的鞋的,然后才小心翼翼的下去把两仪式两人给拉上来。
此刻,半跪在山坡的道路上,两仪式一脸面瘫的的抚了抚脚丫的位置,一阵锥心的疼痛立即便袭至她的全身,使她不由得的便皱了一下眉头,嘴中却终究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其他的地方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唯独脚这丫比较严重就是。
是在撞上树木是扭到了吗?看样子...最低限度也是骨折了吧?
失策啊...
要是没有分神的话,本来,是应该可以在毫发无损的情况把人救回来的....
“两﹑两仪老师!你没有大碍吧?!”
“谁有带绷带和纱布?!快点拿过来!”
“她的脸颊流血了,快拿胶布!!”
身上的和服,早已因为承受与地面的磨擦而变得破破烂烂。围着被拉上来的两人,一众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已经慌了手脚。
毕竟,他们可不像卫宫士郎乃至两仪式。
后者的话,还可以说因为经常置身于真刀真枪的战斗当中,所以对于鲜血也可说是司空见惯了....
但是前者却不同!那是实实在在地诞生于在和平年代,在阳光的沐浴下成长起来的一群人。
眼见两仪式身上多处受伤,一丝的鲜血还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一众学生的镇定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了,那里还能分办出这到底是轻伤还是重伤?
尤其,被两仪式护住了的三枝由纪香,此刻就更是泪眼婆娑的,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她的性格来说...就因着这一次的大意害得别人受伤,想必会留下相当大的心理阴影吧?
“这种感觉...就好像曾经在那儿...”看着眼前抖个不停的三枝由纪香,两仪式轻轻的呢喃道。
明明是非亲非故的人,但是在看到对方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体很自然地就作出了本能的拯救...
明明已经为对方受伤,但是为免令对方留下阴影,还得竭尽心思的去开解对方的心灵....
“原来如此...”
说话的声音轻如蚊鸣,就佛只是说给自己一个听一样。
“我也到了该逞强的时候了啊...”
眼前的她,就是曾经的自己...
现在的自己,就是曾经的对方....吗?
“哭哭啼啼的干什么?我可还没死。”
既然都要干了,那么就得十全十美。
倒地不起的伤员,可没有多少的说服力....
一念至此,强忍着脚丫处传来的剧痛,两仪式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缓缓的站了起来“我可是受过相当的特训的,这种程度根本就不在话下...比起这个..”
嘛,面瘫的好处,大概就在于要伪装起来时,也份外的得心应手吧?
纵使明明已经痛得连泪花都快要冒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却还是纹风不动的。带着柔和的微笑,两仪式缓缓的向三枝由纪香伸出了手“妳没有受伤吧?由·纪·香。”
在说出对方名字的瞬间,那从不间断的颤抖,瞬间就止住了。
是没有预料到自己居然会记得她的名字吗?
呆呆的看着伸手给自己的两仪式,三枝由纪香下意识地便握住了对方的手,脑袋中却还是一片空白的。
就在刚才,她不是还害得对方遍体鳞伤吗?
为什么...她还可以带着如此温和的笑容?
“两仪老师,对不起啊...”
就彷佛,要被那温暖的笑容融化似的..
终于,也顾不得旁边众人的视线了。泪水夺眶而出,三枝由纪香扑到了两仪式的怀中,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
“两仪老师的手...真的很温暖呢。”
片刻过后..
从两仪式的怀中抬起头来,三枝由纪香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两仪式的手。
虽说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的泪痕,但是那张乐天的脸孔,此刻却已再度带上了阳光的笑意。
事实证明,两仪式的方法不但用对了,而且还空前的成功...成功得让她要意想不到。
“嘛,没事就好了。”看着眼前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三枝由纪香,两仪式的嘴角浮现了淡淡的笑意“所谓的人生啊,就是由无数的意外交织而成的。重要的并不是过去犯下了什么的错误,而是从过去的错误里学到了些什么注意不要再犯。以后走山路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呢。”
“是﹑是的!”听到两仪式的说话,三枝由纪香慌忙的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的,看着两仪式的笑容,三枝由纪香的脸颊却是带上了一丝的绯红。
当然,受到那温馨的气氛所感染,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丝的变化...除了心思细密的冰室钟以外就是了。
“话说回来...两仪老师你现在还能走吗?”默默地把看到的东西藏于心中,冰室钟走前了一步,冷静的指着两仪式的脚丫“总感觉两仪老师你的脚有一点点颤抖的样子...而且再怎么说也好,以两仪老师你现在的状况来说,要穿着木屐继续在山路上走下去想来应该有点困难吧?”
“不,不要紧...”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彷佛又集中于自己的身上,两仪式赶紧的便踏出了一步,示意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下去。
毕竟,现在都已经走了这么一段时间了,眼看休息的地方就近在眼前,要她在此放弃也是心有不甘。
而且,更重要的是...既然都已经决定了要在众人面前逞强了,那当然就要逞强到最后了。怎能够在中途打退堂鼓?
只是,也就在她甫一踏出第一步时,脚丫传来的剧痛立时便让她的顿失重心,脚下一个踉跄的,眼看便要摔倒在地了。
...........
“!!!!!”
但是,在那之前..
一只而有力的纤手却早一步抓住了两仪式的手臂,从旁稳住了她的身子。
“真是的...这逞强的性格,到底是像谁?”
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旁边清清楚楚的传来,彷佛还带上了一丝的苦笑。
那...并不是那刻意伪装过的声音。而是更加早的,更加熟悉的,那把中性的声音。
转过头来,映入眼中的,果然不再是那涂上了众多的化妆,而导致棱角分明的国字脸..
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一张与真正的女孩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的漂亮脸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心中的惊讶,或许不会比看到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的旁人要少。代替了震惊得无法说话的旁人,两仪式把心中的疑问直接的问了出来。
“你们这边刚刚的尖叫声这么大,就算是再隔十里,我也能听得很清楚就是了...”
银色的发丝乱糟糟地披散下来,显然未经整理。手臂被握着的地方总感觉湿湿的,阵阵的温热,从那雪白的纤手上源源不尽地传过来。
是刚刚跑过来而冒出的汗水?还是..因为担心她而冒出的冷汗?
“本来,我还不知不觉间你竟然已经变得如此可靠的...结果,你还是这么蛮干胡来啊。”默默地从袖中抽出一条绷带,卫宫士郎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很纯熟地按住了她的脚丫帮她包扎起来“明明扭到了却还是想坚持走完全程...你是想远足过后到医院躺上十天半月吗?”
“不...我想就算我再怎么需要留院疗养也好,应该也不会躺得比你久吧?这位专门给别人挡刀子的好好先生?”受对方所感染,渐渐地,两仪式脸上的惊讶已经全数化成安心,就彷佛在闲话家常似的说道“难得看到你把脸上的化妆全部去掉。绝对保密的原则呢?”
“化妆化得太久,不透气,早就卸下了。”替两仪式的患处绑上最后一个结,卫宫士郎缓缓的站起来拭去了她脸上的血迹,然后替她贴上了一块透明的胶布“而且,要是我用化妆后的模样来碰你的话,你说不定会用过肩摔把我摔下山去对吧?”
“士·郎,我只问一次...”没有理会对方的笑言,两仪式抬起头来看着卫宫士郎问道“以后?”
“都已经当众卸下了,还怎样重来一次?”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眼中却没有多少惋惜意思。
其实,他也是很清楚的...他早就该这样做了。只是,决心的不足,使他一直犹疑至今。
但是,直到了这一刻,看着受伤了的两仪式,心中的犹疑已经再也占不上那怕一席位了。
既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受伤,那就代表两仪式只能透过常规的途径来康复...
“式...”而这一点的考虑,也促使了卫宫士郎终于把藏在心中已经好一段时间的说话说出“就像以前一样,和贞德姊一起搬到我家住吧。藤姊方面,我会亲自向她解释的。”
巧合的机缘,把许下已久的约定推到了浪的尖头。
无声的点头,象征着长久以来的分开正式结束...
从这一瞬间开始..命运交错.天长地久,不再分离!
p.s.1:很好~就这样,连最后的日常剧情都完结了。接下来便直接进入第五次圣杯战争,然后再来一个收尾,本书便正式结束了~即将完结撒花~
p.s.2:新号已建~新号名字是八重月。如无意外的话,以后新书就由这新号来发了~原因详见前一些日子的p.s....
五十三-开幕前的倒数
“唔?你刚刚问了我些什么?”
“我是在问,你是不是会参加圣杯战争!”
时光飞逝...三个月转眼消逝。
悠闲得虚假的日常过去,真正的主儿也悄悄地登上了舞台。
两世的夙愿,六年的奋斗...一切,都是为了这即将开展的命运之战。
当然了,知道这一点的,就只有卫宫士郎本人以及两仪式等寥寥数人而已。其他一干人等,甚至包括现在于自家内瞪着对面那优哉游哉地喝着红茶的家伙的远坂凛,此·刻·也是毫不知情的。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这可以说是与她亦师亦友,而且实力恐怖得像是个无底深渊似的现役魔·法·使,极有可能成为自己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中的对手。
一边是远坂家的名誉...一边是实力的差距以及数年以来的羁绊与恩情...
如果可以的话,远坂凛实在不想,也不愿意与眼前的卫宫士郎为敌!
“当然了。就如你所知的,我连saber都给召唤出来了。虽说那次的召唤只是一个意外,但是我想你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误以为saber真的是她的名字吧?”
远坂凛的心中,实际上是多么的希望卫宫士郎会说出那怕只有一个“不”字?只可惜,从卫宫士郎嘴中吐出的说话,与她的所期盼完全背道而驰。
纵使...那本来就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
“为什么...你堂堂一个魔法使,也要掺合到这种极东之地的比赛之中?”最后一丝的侥幸也被无情的粉碎,远坂凛咬着牙的,问出了自巴心中乃至旁边的间桐樱最急切想知的问题。
就当作是不甘的挣扎好了...
如果能够知道原因的话,那么或许,就能有一丝的机会来说服他改变主意..
“这是我与别人的一个约定...要解释起来的话也比较复杂和麻烦。就挑其中一个你立即能理解的来说吧...”可是,现实总是无情的。浅浅的喝了一口红茶,卫宫士郎的回答,再次与远坂凛的所想正好相反“我的父亲,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没有成功做完他该做的事情。所以,现在子承父业,由我来代替他完成早就该做的事。就是这样而已。”
的确,就诚如卫宫士郎所说的一样。在他搬出这个说法之时,远坂凛便再也无法说服他放弃了...
同样是无法退让的理由,没有单方面让他弃战的道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嘛...话虽如此,我也没有打算要和你成为竞争对手就是了。”看到远坂凛那黯然的眼神,心下终究还是一阵不忍,卫宫士郎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诶?!!这是什么一回事?!!”
“学长你可以不用与姐姐战斗了吗?!”
耳闻事情好像有转机,不光正前方的远坂凛,就连旁边的间桐樱也一下子便凑过来了。两双一闪一闪的星星眼,直把卫宫士郎看得心里发毛,就彷佛在这里他只要摇一下头的,便会成为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
“唔..或者应该这样说吧。准确而言,我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要取得圣杯...”
摧毁圣杯,并且把所有的人从这个圣杯战争中救出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同时也是卫宫士郎一直奋斗至今的信念支柱!
不过当然了,他不会把这当着远坂凛的面前说出来,最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诶?那...士郎你说的子承父业,到底是指...?”
或者,应该说真不愧是远坂凛吧?
即使卫宫士郎已经刻意朦糊化了也好,在最初的喜悦过去后,她还是立即的便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说要参加圣杯战争..除了获胜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目的?而且,这还是一个上承父亲的目的?
这份的观察力,不得不说的是使卫宫士郎头痛得很。
“我参战原因就先不谈了....假如,你们和我都支持到最后的话,那时候我再告诉你们也不迟。总而言之,我不是瞄着圣杯而去就是了。”心下暗叫糟糕,卫宫士郎表面不动声色的,借着叹气之间便已转移了话题“毕竟...比起那种没用的东西,我更重视saber的本身和你们呀。”
“唔!!谁要你管...”
“前辈....”
冲击性的说话,就如同炸弹一般,炸飞了远坂凛和间桐樱的理性思维。
嘴中虽然还是说着相反的狠话,远坂凛的俏脸却已带上了一抹的红色....至于旁边的间桐樱,在最初愣住了的瞬间回过神来后,就更是直接捧着脸颊傻笑了起来。
“所以说...在这里我们就各让一步吧。”眼见两人好像已经不再执着于他话中的疑点,卫宫士郎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举起了一只手指提议道“以我的魔力,就算交出了令咒,脱出了圣杯战争也好,也足够供应saber的日常生活(反正她用的真身,也用不上他的魔力)...而恰巧我又重视她和你们的性命多于圣杯的本身。所以,只要你们能够击败我和她中间任何一个,那就判我们输好了,到时我就会乖乖的放弃争夺圣杯...你们看这样的话怎样?”
“只需要击败你们当中的任一方吗?....的确,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有利多了。但是在这之前,我想确认一下一件事情...”在微微思考之后,远坂凛静静的看着卫宫士郎问道“两仪老师还有跟她一起来的贞德...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插手吗?”
“不,绝对不会..除非有人打她们的主意吧。”几乎是斩钉截铁的,卫宫士郎肯定的答道“毕竟...这是我的信念之战呢。她们不会过份干预的。”
p.s.1:就这样,期待已久的圣杯战争篇章终于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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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各自的盘算
“姐姐...学长的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同样是在远坂家的大宅里。
墙壁上的时针,现正指向七时。
早在六时多的时候,卫宫士郎便已经告辞而去了。此刻还留在这大屋里的,就只有开着作战会议的远坂凛和间桐樱两姐妹而已。
“还能够怎么办?既然他有不得不参战的理由的话,那么除了打垮他以外也别无他法了吧?”一口气的把话说完,远坂凛静静地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冷掉的红茶,眉间闪过了一丝的惋惜。
如果能够回避与卫宫士郎之间的战斗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这个可能性或许就比零更低...与其空想如何才能避免与他战斗,倒不如思考一下到底怎样才能把他击倒更为实际。
纵使,后者成功的可能性也不见得比前者高多少就是了...
“可是...以我们的实力,真的有可能打败学长吗?”对于远坂凛的说话,间桐樱的语气明显地有点不踏实。
毕竟,当初把她们从各自的困境中救出来的,就是卫宫士郎...就连教导她们魔术的人,也是卫宫士郎。
就算不谈彼此之间那深厚的关系也好...越是对卫宫士郎更深的认识,就越是了解对他的实力根本模不着边儿的事实。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对方是一个魔武双修的魔法使...在情报这么缺乏的情况下,对着一个这么厉害的人,她们真的会有所谓的胜算吗?
“赌上了我们远坂家的荣誉...就算是困难也好,也不由得我们还没有开打就认输吧。”虽说心中认同妹妹的说话,但是基于尊严的问题却不由得退缩,远坂凛咬着指甲说道“而且..或许,我们的胜率也不是真的那么低呢。”
“姐姐你说的莫非是..以saber桑作为对手?”
“不...虽然那家伙的确是这样说了,但是就正如他自己之前也说过,在他的心中十分重视saber的安全。要是我们真的以saber作为对手的话,就算真的能迫他退出圣杯战争也好,往后也总不是一个办法,所以这方法不可行。我们的对手,终归是士郎本人。”缓缓的从袖中抽出了无度数的眼镜并戴上了它,远坂凛拿出了纸和笔开始了对战略的说明“首先..我们需要理解的是敌我的实力对比,然后才可以为此制定一个完备的策略。”
“学长那边的话..他本人和saber小姐?”
“嗯,甚至或者可以把saber的名字也去掉。因为以那家伙那烂好人的性格来说,既然他自己有足够的实力,那么想来他也不会让saber涉险。”顿了一下,远坂凛转了转手上的笔,然后续说道“反倒是两仪老师与贞德,听到那家伙说她们不会插手时,我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诶?两仪老师我还理解,毕竟她平时也是锐气逼人的,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但是贞德小姐的话,除了与古人同名同姓之外,感觉上也没什么特别值得防备之处啊?就是人很温柔,又长得漂亮...”
“樱...不是我说你呀,虽然人家隠瞒也是事出有因,但是你也别傻呼呼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吧?”看着一脸不解的妹妹,远坂凛抚着额头叹息了一声。
和虽然偶尔脱线,而且看上去也很像随时都会相信别人,但是实际上却精明无比的卫宫士郎不同,这娃儿感觉上就是只要走到街上的话,随便来一个有智商一点的人说不定都能拐走她啊!
卫宫士郎那过份的宠溺,到底其实会不会是有了反效果?
“别的不说,就举saber为例吧。如果士郎他们不是直接以severant的职阶来称呼她的话,你能看出她和别的女孩子有什么分别吗?充其量也就干练一点,认真一点,而且可靠一点吧?贞德那边也是同样道理。既然士郎有着提早半年便已经召唤了severant的先例,而他本人又的确有足够这样做的魔力。实在很难让人不联想到那边去啊..”
“姐姐的意思是..贞德小姐可能也是severant,而且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法国圣女?”
“不是可能!”远坂凛肯定的说道“是几乎百分百!”
...........
“言峰绮礼。”
同一片蓝天下..
远坂凛两姐妹正乐也融融地讨论着作战的策略,离开了远坂家的卫宫士郎,却是踏上了一片自己多年没有走进的土地。
冬木市...的教会
“我等你好久了,卫宫士郎。”
在教会的前方,一个神父装束的人静静地站着,就彷佛早就知道今天会有来客似的。
“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了。银发红瞳,和女性..不,比女性长得还要像女性的脸容,数年之前还曾经单人匹马闯进了教会的修道院。如果我和堂堂第四魔法使住在同一个城市里却不认出他,那才是大大的不敬吧?”不带感情的瞳孔里,就彷佛在说你怎么会问这种蠢问题?言峰绮礼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然后静静地向卫宫士郎确认道“那么...第四个决定要参加圣杯战争的人就是你吗?”
“然。”
一阵厌恶的感觉,久违地涌上了卫宫士郎的心头。
这和他的实力如何,身份如何,统统都没有关系。他,就是讨厌言峰绮礼这个人。
就彷佛走在相反道路上的镜子一般。明明是打从心底里没法认同他的一切,但是却又偶尔会觉得彼此之间也有不少的共通点,这种的感想,使本来就讨厌言峰绮礼的卫宫士郎,对他更是加倍的厌恶。
“看到这个,你应该没疑问了吧?”
就连一刻的交谈都懒了。
卫宫士郎举起左手,然后把长长的袖子一下便给拉上去。
雪白的手背上,有着三道剑刃样子的咒刻。
毫无疑问地,这就是他成为契主的最有力证据。
“唔...”出乎意料地,看到卫宫士郎的令咒后,言峰绮礼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就彷佛有点儿困扰地说道“令人搞不懂。说实话,真的令人搞不懂。为什么...你堂堂一个魔法使,却会参加圣杯战争这种偏远地方的仪式?以你的程度,大可把目光放到更远的地方。难道说,是父亲的遗志?你参加这个圣杯战争,并不是为了要取得圣杯,而是要在它落到别人的手里之前,把它彻底的摧毁?”
“那么,你又是以什么的立场来问我?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顿了一下,卫宫士郎缓缓地从袖里抽出一块染红的西装布片,然后手掌一松,让它随风飘到地上去“抑或,我的对手?”
p.s.1:唔...看来要在十章之内完结圣杯战争有点困难...
五十五-揭开的序幕
在看到布片的瞬间,便已经足够推测到它的原有者是谁,再进一步地,随即能推算出卫宫士郎已经见过了那人,并且得悉了一些本来自己打算藏于水平线以下的黑幕。
但是纵使如此也好,言峰绮礼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多呢。”
脸上的表情,却是由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或许,对言峰绮礼来说,比起被卫宫士郎发现了他夺去巴泽特令咒这件事情,还是无法猜透卫宫士郎的参战意图才更令他困扰。
“把一个女孩子就这样的约到了废弃的大屋,然后乘她不备一击得手...到底我应该说你没绅士风度得不像个男人?还是应该说那傻小姐傻的可以?治疗起来还真的挺费我精神的。”顿了一下,卫宫士郎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才静静地说道“没有severant的气息...这样看来,你把lancer派了出去吗?”
“哼。嘛,像他那种枪之骑士,是怎样也不可能迅速和刚刚才杀害原主人的家伙打好关系吧?”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算是为这话题做了一个总结。
转眼间,言峰绮礼的脸上又带上了刚刚那困扰的神情。
但是,稍稍不同的是,总感觉他好像有点愉悦的样子?
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冷得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然后饶有趣味地问道“那么,卫宫士郎,第四法,我的故人之子啊..你是来为那个女人报仇吗?对于这场圣杯战争,你到底又知道多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对你真的很有兴趣。”
视线,就彷佛想要把卫宫士郎看穿似的。宛如利刃,直达心房!
不得不说的是,作为一个神职者,言峰绮礼虽然走在令人发指的歪路上,但是却又称职得让人实在无可挑剔。
若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在这种视线的注视下,或许甚至不用一分钟,只要心中有愧的话,立即便会乖乖的交待起自己打从娘胎出来后到底干过多少亏心事了吧?用在让人忏悔的工作上,简直一流!
只可惜卫宫士郎并不是普通人。
以前不是,现在更不会是。
“不,虽然我的确是很想代巴泽特狠狠的给你还以颜色。但是遗憾地,我个人认为,圣杯战争的事情就应该留待圣杯战争里解决。”
若果说在昔日里,被言峰绮礼用这种视线看着会使卫宫士郎觉得烦燥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显然已经不会再对这种视线产生任何的反应。
早已千锤百炼的意志里,不存在着给别人窥伺的空间。
“看在你是卡莲父亲的份上,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之中我会留你一命。但是,你也不要妄想自己能够操纵全局。我会彻底地粉碎你与圣杯战争之间的关系,让你从一个参与者变回一个真正的监督者,然后再把你打到半死左右。给我等着吧。”
立场是对等的,彼此都是这圣杯战争的参加者。
圣杯的变异,仅存在于它现身之后。其余的一干人等,就算不是不清楚卫宫士郎的存在,也是没有多少机心的堂堂正正实干派。换言之,眼前的言峰绮礼,就是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最大的不确定因素了。
淡淡的把话说完,卫宫士郎自顾自的转身,临行前抛下了最后一句说话“啊啊,对了。你女儿我领走了。想要回的话,等来世成为一个好父亲后再说吧。”
“哼。虽然言行里没有多少端倪,但是总感觉你对我好像有一股怨气似的,是我的错觉吗。”低声的笑了一下,言峰绮礼淡淡的补充道“那个女的,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以你对我的清楚,你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你把她送回来,我也只会研究如何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才能得到最大的幸福。那本来对于我来说,就是所弃之物啊。”
能听得出不夹杂任何虚假的声线,却是意外地加倍的伤人。
如果卡莲本人在这里听到这句说话的话,就算她本身已经不对自己的父亲-言峰绮礼抱有任何期待也好,想必,也会对那纤弱的心灵造成一定的打击吧?
只可惜,站在这里不是卡莲,而卫宫士郎也不是什么心灵脆弱的人。
不带任何感情的瞪了言峰绮礼一眼,冷冰冰的视线使对方为之一凛,卫宫士郎默默地转身离去。
该说是意料之内吗?言峰绮礼会有这样的发言卫宫士郎根本就不意外。
唯一受到影响的,大抵就只有那要把眼前这家伙击溃的决心吧?
赌上第四法之名,要是他不把言峰绮礼打个半死,那他就不叫卫宫士郎了。
.............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士郎。今天回来真晚呢。”
墙壁上的时针,早已滑过了七字的范围,正在往八字的方向跑去。
原来,自己已经在外面花了这么多时间吗?明明就只是随意的跑了一圈而已...
“抱歉,让你久等了,saber。”脸带歉意的向眼前站着的金发少女致意,卫宫士郎瞬间便投影出一整件的围裙,然后把它系到身上去“在式和贞德姐住到外头的这段时间,等我回来做晚饭应该待了很久吧?放心吧,我现在立即便进厨房了。”
“士郎..到底要我说多少次?severant理论上是不用进食的..”
“遗憾地,站在我眼前的是你的真身对吧?”
“唔!!...”遇上了无法反驳的发言,saber的脸上微红了一下,急急的尝试着转移话题“比起这个,士郎你今天到底到那儿去了?如果只是到凛的家的话,应该不用这个时间才回来吧?”
“唔..也是呢。”沉默了一下,当卫宫士郎抬起头来时,脸上已带上了至为温柔的笑容“我稍去散步一下了。包括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洋房哪,山上的寺庙哪之类的。被遗弃的人被所关爱的人捡回家了,真是幸福呢。”
五十六-双子
“那么,接下来我也是时候开始召唤英灵的仪式了吗?”
镜头拉回远坂家,时钟的指针即将指向凌晨二时,距离远坂凛把间桐樱送回家已经两个小时了。
作战会议是开到很晚不假,但是得出来的结论却是意外地挺单纯的。
回避与卫宫士郎的战斗,合姐妹二人之力尽量清扫其余的对手,然后静待卫宫士郎与最后的对手决战,乘着他还没有回过气来时一鼓作气把他击倒。
至于是姐妹两人中的谁拿圣杯,那反倒不是重点了。总而言之,要确保的是来自远坂家的血脉,必须要拿到圣杯,就仅只如此而已。
把从父亲遗物中找到的坠子放到旁边的桌上,缓缓地走到了术式的正中,远坂凛慢慢的开始咏唱着“纯银与铁。与基石订立契约的大公。祖先是我们的大师休宾欧克。”
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很强,而且深不可测。远坂凛自问就算她和间桐樱联手围攻,也不见得会有多少胜算。
但是,转念一想,她们两姐妹不足以与他为敌,并不代表她们的从·者·不足以与他抗衡。
所谓的从者,那本来就是最强的皇牌。
卫宫士郎不愿意让自家的从者上战场犯险,那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以两个不同职阶的severant互相配合,可以制定出来的战略数之不尽。再加上两个虽然比不上对方,但是好歹也是一流的魔术师,要击溃卫宫士郎,绝对不是不可能。
“用墙壁挡住流动的风,关上四方之门,由王冠出发,在从王冠到王国的三叉路上循环吧。”
嘴中轻轻吐出咒文,碧色的瞳孔里闪着前所未见的坚定光芒。
虽说召唤之前曾经作过许多的担忧,但是到了实际的召唤时,远坂凛的心中却是意外地平静。
召唤从者的仪式,固然是不容有失。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是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别的不说,作为当世两大魔法使,以及最为顶尖的人偶师的半个弟子,如果她连召唤从者也失败的话,她又有何面目去见这些顶尖的老师?
成功召唤出强劲的从者,那就是对虽然没有师徒名份却教导自己多年的卫宫士郎,一个最基本的尊重!
“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重复五次。只是,将已经到了的时间破弃。”
当然了...用掉的宝石也是一个问题。
把原本应以血画成的术式,改为用熔掉的宝石刻上。
从财政状况而言,要是这次召唤失败的话,恐怕她首先就会因为败政破产而精神崩溃吧。
“―――――anfang(设定)”
在嘴中吐出名为开始的咒文的瞬间,身体内部就好像发出了咔擦的一声。
全身都在发热...
她很清楚,这是回路开启的征兆。
这种投入所有回路的感觉,自从三年前以来也是久违了。
力量充满全身,大气的魔力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处。
被卫宫士郎去掉了副作用的家族刻印,此刻正发挥着最大的功效。
听到了...
距离时针完全指向二字,还有十秒。
“————宣告”
把全身的魔力注入脚下的术式,远坂凛的嘴中咏唱出召唤的钥匙。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若遵从圣杯之呼唤,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瞬间,魔力到达了极限。
被无穷的魔力所卷起的狂风,充斥着这个密封的地下室。
眼皮被刮得隐隐作痛。在她察觉到之前,视觉的能力便已因为自保而自行关掉了。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完美!
整个过程顺利得令人想拍掌欢呼!
虽然saber是已经给某个犯规的家伙先行召唤出来了,但是想来,自己召唤出来的从者一定不会被她弱上分毫吧?
“诶...”
视觉回复,满怀期待的远坂凛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中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室。
别说是人影了,就连碎片都看不到。
“砰———!!!”
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在客厅方向传来的爆炸声..
...........
“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地下室跑向客厅,远坂凛的脑袋里还是一片的空白。
这绝不可能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自己的魔力毫无疑问是足够召唤从者的!
术式的刻画也是根据祖传的纪录来布置!
甚至,基于不放心,自己还以从泽尔里奇以及卫宫士郎那儿学回来的魔术知识仔细的检查过有没有遗漏!
那么...到底为什么!!!!!
“门,坏掉了?!”
客厅的大门完全歪掉了,被扭曲成极度不自然的形状。
倒不如说,都成这样子了,为什么这“门”还没有被炸飞?而是要像个杂物一般死死的堵住了路?
“啊啊!!!真是的!挡路!”
无暇研究个中的道理。
在发现不管是推还是拉也没能把门打开后,远坂凛很是干脆地砰的一声踢飞了大门。
从卫宫士郎处学回来的体术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啊...虽然她完全不高兴就是了。
“...!!!”
然后,在进入客厅的瞬间,一切都明白了。
客厅里乱七八糟的,一个披着红色风衣的人很了不起似抱着手地翘起脚坐在沙发的正中。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幸免于难的时钟正在显示正确的时间,那黑漆漆的一字晃得远坂凛眼前发白。
然后,她想起来了...
家里的时钟,好像的确是比起正确时间快了一个小时左右。
换言之..现在根本压根儿没有到她发挥最佳状态的时间。
“唔啊啊....怎么会这样的..”
眼前发黑,就连坐在沙发正中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了,远坂凛抱着自己的脑袋悲呜着。
难以置信...
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说是魔力不足,又或者是祖传的术式出错的话,那么她还可说是比较接受眼前这结果..
但是偏偏..她居然会栽了在这种的地方上..!!
“唔..算了。既然失败了也没办法,反正早就知道召唤不了saber。唯有事后反省吧。”
默默地为自己的愚蠢而生气。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远坂凛咬着嘴唇的抬起了头,瞪着很了不起似地躺着的英灵。
但是,也就是这一下抬头,她的眼睛便再也合不起来了...
“不可能...”
表情连同声音一起被冻结。
眼前的人..脸孔漂亮得不像人类,令人窒息。
说是模特儿的级数,大概也只会是贬低了她吧。
修长的手脚,纤细的腰身,没有一处不是堪称完美。
洁白无瑕的雪肤,就连同为女性的远坂凛也不由得有些妒忌。
但是..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毕竟,在这之前,她也有见过saber,乃至贞德这些同为英灵的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基本上如果是这些活在传说之中的英雄的话,就算是有着这般的美貌也是无可非议的。
唯独...
那披散到腰身的耀眼银发,以及..那宛如红宝石一般,闪烁着妖艳光芒的双瞳..
真的,令她久久无法释怀...
五十七-初会
“一上来就是这么一副呆若木鸡的反应吗?看来,这次真是被了·不·起·的master拉过来了呢。”
甜美的声音,说着与远坂凛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带刺说话。
隐约之间,好像还可以听到她在碎碎念“这次真是衰透了。”
这完全不合作的态度,不由得使远坂凛把那些疑惑呀,惊愕呀,好奇呀,之类的情感全部都抛诸脑后。唯一余下的,就只有强烈的怒火。
什么嘛..那家伙原来本身是个性格这么扭曲的人吗?
“我说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我召唤过来,但是既然现在成为我的severant了,拜托你的态度尊敬一点!!明明胸前的那两团这么大,气量感觉上就连一只蚊子都放不下...慢着,胸部?!!!”在说话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好像说了些什么,远坂凛下意识的便指着眼前的银发英灵说道“你这家伙!居然装胸垫?!!..”
“妳才是装胸垫!妳全家都装胸垫!这是货真价实的好吗?你这平胸!”不知道是不是被刺中了绝不能退让的地方,银发英灵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咪一样跳了起来怒吼道“啊啊!真是要命!本来被这种连召唤仪式都可以失败的家伙拉了过来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平胸!而且还是一个没有气量的平胸!想来,召唤失败也是因为是平胸的问题吧?妳这平胸master!”
接二连三的刺中心中的痛处,就连最后一丝的愧疚都消失了,远坂凛火冒三丈的反驳道“啊啊!我生气了!!!平胸平胸平胸的说够了没有?!!本小姐再怎么说还是有的!而且,召唤的事情和我的大小完全没有关系吧?!妳这伪冰块脸!”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冰块脸对吧?!不过master妳的大小还真是一目了然呢!”
“什么?!妳不要以为就胸前的那两团脂肪大一点就很了不起!不过也就两团脂肪而已吧!妳这胸大无脑!”
不小心点燃的火星,就有如遇上柴火一般,以燎原之势暴增着!
最初的口角,很快便发展成互相的的攻击,随即进一步变成没有营养的互吼。
英灵与契主的初见,就这样以毫无意义的方式开展着...终于,在数分钟过后,彼此都已经吵得筋疲力尽的,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沉默着,彼此背靠着不同的家私喘着气中场休息。
“真是的..明明长得那么相似,为什么性格会差这么多?”看着眼前这和卫宫士郎性格上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英灵,心中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将这两人重迭在一起,远坂凛不禁咬牙切齿的碎碎念起来。
事到如今,她可以说是百份百的肯定,眼前这女的充其量也就和卫宫士郎长得像而已,是他本人的可能性就连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都没有!
甚至都已经不用奢求卫宫士郎的那种完美性格了,最起码也给她一个像saber一样,会尊重主人,听主人说话的从者吧?
召唤出这样一个对master冷嘲热讽的英灵,别说是争夺圣杯了,恐怕她首先就得在与这家伙的日常交流中脑出血然后送院不治吧?!
“啊啊..妈蛋。老娘我都参加过这么多次圣杯战争了。可是像妳这样的master我也是第一次见!啊啊,不行了,好想回去..”
不过,远坂凛固然是看着银发英灵咬牙切齿,可对面也毫不逊色,盯着远坂凛的脸三秒不到便叹一次气,到最后更是整个人都躺了在沙发上夸张的把头往后仰,干脆来一个眼不见为净了。
被银发英灵的动作接二连三的刺激得眼角冒火,远坂凛差点儿就没控制到自己的怒火,把旁边那曾经称之为门的东西整个砸向这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家伙了。
只是,在再三思考之下,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怒火,情知再这样下去就算再过十年也开展不了对话,远坂凛深深的呼了几口气,然后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说..那边的银发!我重新确认一下..妳就是我的severant对吧?”
“哈?这是我要问的才对!妳真的是我的master吗?证明到那儿了去?”或许是心中也有和远坂凛一样的想法吧?银发英灵眼眉一挑的,虽然话中还是很不礼貌,但是总算是让对话开始正常进行了。
“你要证据啊..看这个!这里啊!身为master的证据,就是这个吧?”
远坂凛缓缓地举起了右手,把手背的令咒展示出来。
虽说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说到作为master的证据的话,就没有比令咒更为有力的东西吧?
看到了这东西,想来就是这家伙也无话可说吧...
“...唉。受不了。妳是认真的吗?这位小姐。”
只可惜,事与愿违。
看到远坂凛手背的令咒,银发英灵非但没有乖乖点头,更反过来地,整张漂亮的脸孔都暗下来了。
“认﹑认真?你在说什么啊?”眼见对方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远坂凛心中登时也是一慌,结结巴巴的问道。
“所谓的令咒啊,那只不过是约束英灵的东西吧?我想看的,是你有没有让我献出忠诚的资格啊。”
“啊..唔..”
无话可说。
因为说得太正确了,反倒使远坂凛无话可说。
但是,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啊...毕竟,说到作为master的证据的话,一般都会想到令咒吧?
“什..什么嘛。妳的意思是我没资格当master吗?”
“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是谁叫妳有令咒呢。我的召唤者是妳,纵使不满也好,我也只得承认这个令人不快的事实。”摆出一副真是没办法的样子,银发英灵夸张的摊了摊手“总而言之,你是我的master不假,不过我也有条件。我以后不会听你的话,战斗方针也由我来决定。你只需要躲在地下室里,待到圣杯战争结束就可以了。如何?这就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这样啊。虽然很不满,但是终究是在形式上承认我是你的契主。可是又不打算配合我,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远坂凛用颤抖着的声音问道。
啊啊...父亲,士郎,还有太师父...我好像快到极限了..
所谓的从者召唤,原来是这么困难的一回事吗?
“啊啊,就是这么一回事了。这样一来,就算是未成熟的你,想来也能在圣杯战争中保住小命吧?”
“唔...”
“唔?生气了吗?不,我还是会尊重你的立场哪。毕竟我就是为了你的胜利才被召唤出来的。反正你也不会用令咒,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你只需要顾虑自己的安全便足够....?!”
“啊..我生气了!!!!既然你这样说,我现在就用给你看!!!”随着最后的理智啪擦的一声断掉,远坂凛咆吼着举起了附有令咒的右手,疯狂地往令咒中注入魔力,嘴中缓缓的开始咏唱“―――――anfang(设定)”
p.s.1:就如之前所说的,由明天开始接下来为期六天因为作者外出的缘故停更。
五十八-告知
“真是的..你这家伙啊,是在行动之后才懂得后悔的类型吗?”
地点转移到远坂凛的房间。
原本刻画着三道的红色令咒,此刻已赫然少了整整一道。
看着眼前这和自己刚见面不到一个小时便已经使用了令咒的年轻master,银发英灵抱着双手深深的皱起了那好看的眉头。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话中那带刺的味道,总感觉已经消散了一些。
“以防万一我就先问一下吧..你啊,真的知道令咒有多重要吗?master。”
银发英灵的眼神,混合着无奈,无语,难以置信,以及虽然难以接受但是又不得不妥协等等的各种意味。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看着孩子犯下了很大的错误,但是却已经覆水难收的长辈一般。
被这种宛如某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卫宫士郎的身影还是渐渐浮现在脑中,远坂凛强作平静的答道“知﹑知道啊。就是约束severant的三道命令对吧?那又怎样?”
倔强的眼神,显露出即使是此刻也好,她还没有完全服输的念头。只是,那不稳定的声音,同时也充分地显示出早在开口之前,远坂凛的气势便已经输了一半。
“唉..我就知道以你的性格会这样说。”就彷佛没有注意到眼前的master已经转入弱势,又或者说是已经不在意这一点了,银发英灵揉了揉头上那漂亮的长发,然后才叹息着续说道“听好了。所谓的令咒,那是强制severant行动的东西。换言之,那并不只限于停止severant的行动,同时也拥有着强化severant的作用。也就是说可以强迫他们做到正常状况下做不到的事情。”
与刚刚那带刺的针锋相对不同,揉着头发的银发英灵此刻认真的给远坂凛说明着,给她的前后感觉就彷佛宛如两人一般。
若果说之前开了嘲讽技能时的她是与卫宫士郎天南地北,南辕北辙的话,那么现在带点无奈却又异常地认真的她,在远坂凛的心中就是越加的与卫宫士郎的身影重迭起来。
这两人..真的只是像得相像这么简单吗?
直觉告诉远坂凛,眼前的银发英灵与卫宫士郎之间,必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举例来说吧。比方说,不是空间魔术师的我无法突然从这里移动到远方,但是如果你用令咒下令强制要我前往的话,那么以我们两人的魔力便可以把这不可能化成可能。”没有理会到远坂凛心中的小想法,银发英灵继续认真的说道“进一步来说的话,这本来就是master用以使severant火速救援的最常见手法。可惜的是,现在只余下两个机会了。”
“那﹑那种事情我知道哪。而且也不要紧嘛,对你下的命令也没有白费。”说着口不对心的话,远坂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她干了蠢事不假,这不用别人说她自己也知道,但是重点已经不再在这里。
比起已经犯下的错误,远坂凛更有兴趣的是眼前的银发英灵与卫宫士郎的关系,一时之间就连圣杯战争的事情都给她放到了第二的顺位。
直接地问的话这两人是肯定不会说了..到底有些什么方法能从这两人的口中窥探出一二?这才是远坂凛现在最关注的事情。
“哈...说些什么蠢话?那样暧味的命令,能起到十分之一的作用你已经值得去庆祝了。”或许是感觉到远坂凛有些分神吧?银发英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刻意的加重了声音续说“听好了。所谓的令咒啊,会因着时间性以及广泛性而减低效果。比方说像是“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这种空泛的命令,又或者是“永远地保护我”这种过于长久的命令的话,根本就不能期待会有多大的效用,为了减轻痛苦而反抗的severant也是有的。相对地,“停下你手上的动作”,“全力使出这一击吧”这些单一的命令才是绝对的。就算是比较强力的severant,一般也较难违抗,此外那强化的效果也才是最为明显的...那么,我说到这儿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master。”
“...我知道哪,简单来说,就是明确而又直接的命令才是最有效吧?像我刚刚那种就不成了。是这种意思吗?”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比想象中还要愚蠢,远坂凛的心思登时便被拉回正题上,就连的声音都变得低沉了一些。
“就是这样。像是“绝对服从我的所有言行”这种命令,就是有一百个令咒也实现不了。将令咒用在这种愚行上,那是不能够被原谅的。”是说到重点了吗?银发英灵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被那锐利的目光吓了一下,既是心虚,也是后悔,远坂凛抱头低吟道“呜...那我刚刚的令咒不就没意义了吗?”
“虽然..正常来说应该是这样呢。不过看起来你作为魔术师的级数也不是普通的master能及得上就是。”顿了一下,带着些许赞赏的目光,银发英灵点点头然后说道“居然能够给我这英灵之身带来一点点的拘束作用,作为人类来说你已经相当地值得自豪了。”
“不是普通的master能及得上..那就是说..!慢着,你快给我老实地说一下自己的状况!还有,英灵之身是怎么回事?你不是severant吗?”在同一句话中,听出了意外之喜,也听出了意料之外的情报,远坂凛急急的问道。
“一口气就来两个问题啊。算了,我就顺次序地回答吧。”银发英灵耸耸肩,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说道“本来,以英灵真身降临的我,从体系而言对现世的抗魔力应该是最高的。对于我们这些大多存在于神话和历史里并且得到了升华的英雄,现世的魔术师不管施放多少魔术,理论上也对我们构不成那怕半点的威胁,令咒也如是。毕竟,那只是约束s·e·v·e·r·a·n·t的工具,可不是能对英灵产生作用的高级货。但是,这次的状况有点不同。因为作为魔术师来说,你的魔力的质和量都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点,所以即使是刚刚那本来应该报废的命令,此刻也能够以“稍微尊重master的意见”的方式存在着。如果我跟你唱反调的话,虽然不至于会有实力上的下降,但是身体也会感觉到有一些拘束...束缚从者和束缚英灵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年纪轻轻便能做到这个地步,想必假以时日要成为魔术界中扬名四方的大人物也不是难事吧?我撤回前言,master。毫无疑问地,你是一个卓越的魔术师。把你轻视为年幼无力的孩子,并且因为战斗凶险而要你远离战斗是我的过失,我为我的无礼而道歉。”
说到这里,银发英灵站直了身子,有礼貌地向远坂凛鞠躬了一下。
“别﹑别这样哪。虽然的确是吵了很久,但是这次是两边都有错...慢着,我说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才...!!”
那端正的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与心中那人的影子却是再近了一步。前后如此大的反差,使远坂凛一时之间几乎反应不过来,但是却也不妨她找到话中的重点。
如果诚如银发英灵所说,对方是在关心她的安危的话,那么她岂不是错怪了对方,还毫无意义地与对方吵了整整半天?
“...所谓的英灵真身啊,和借着未完成的圣杯召唤出来的影子不同,指的是英雄在英灵殿中的本体。换言之,就是英灵生前乃至死后的最强实力的具现。如果说藉由圣杯所召唤出的影子是作为从者的存在的话,那么现在立于你身前的就是拥有数倍于影子的实力的英雄。影子的实力已经足以摧毁一地,真身的实力,只会比影子更甚。即使是有着卓越才能的魔术师也好,亲身掺合其中的话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但是既然我是以真身降临的话,其他的召唤者那儿应该也没差。那么,作为获得我承认的master,我就再问你一次好了...你,真的决定要亲身掺合到这次的混水里吗?”
没有直接回答远坂凛的问题,但是在说话之中,却隐隐透出银发英灵别扭的关怀。
一变的甜美声音,此刻变得异常地柔和。
宛如红宝石的双瞳之中,诉说着的再也不是作为英雄的坚强,单纯的,只是浓浓的关心。
就算是对这方面的知识不够详尽也好,远坂凛也很清楚正如银发英灵的所说...影子与真身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处于神代以及幻想之中的英雄到底有多强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
如果说从者之间的战斗可以毁掉城市的话,毫无疑问地英灵之间的战斗,就是足以毁天灭地的级数。
是在垂怜远坂凛撞上这样的变异吗?
银发英灵的双瞳中,流露着一种夹集着惋惜的温柔。
单此一瞬间....她的身影,与远坂凛心中的某人加倍的重迭起来….
五十九-第一回合,开始
“唔...这样就是第七个了吗?好狡猾的家伙。把术式设置在这里,是想混淆我们的视线吗?”
嘴中轻轻说出了带着厌恶的说话,远坂凛冷冷的注视着公然地画在学校楼顶的紫色刻印。在那儿,所刻画的都是一些连受过两大魔法使亲自教导的她也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太阳西下,然后又再次从东方升起,转眼间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有余。
在昨天,当远坂凛跟间桐樱互相确认了对方召唤的状况之后便定下了暂且各自索敌的策略,随即在巡视了新都之后便回到家中。没想到的是,这天甫一起床,便感觉到整座城市都已经陷入了大型的魔术之中。
或许是因为她本人对魔术有一定抗性的缘故吧,这个在一夜之间建成的术式对她是没什么影响。但是与之相对地,一般的民众就不然了,白天街上众人那有气无力的模样就是最佳的证明。
毫无疑问地,这是一个吸取生灵活力与精气的术式,同时也是远坂凛最为厌恶的邪道魔术!
在带着archer转折追查之下,她总算是多次侦测到魔力的来源...然而,当她和archer到达时,却无一不是人去楼空,只余下深紫色的术式刻在原地!
是感应到有英灵迫近而预先撤走?还是..施术者根本就从来没有移动过,只是站在原地遥跨离布下疑兵?
远坂凛回答不了这问题。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已经被对方狠狠的耍了!
“要在运行着覆盖整个城市的术式之余,还要伪造出如此多带大量魔力的疑兵...这可不是一般的master能够做到的事情。排除唯一有可能的那个论外的家伙,对方是caster吗?”在低声呢喃的同时,远坂凛缓缓的将魔力注入楼顶刻印里,深紫色的颜色渐渐地变淡起来。
“以对方的魔力来说,就是要在一天之内抽干所有普通人的精力应该也非难事...是留手了吗?”紧接着远坂凛的呢喃,银发的archer低声的评价道。
由于是以英灵真身降临的缘故,灵体化之说再也不可行。此刻,archer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远坂凛的旁边,夜晚的凉风把她的一袭红衣吹得猎猎作响,盖到滕盖的短裙随风摇摆,却又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位置没有露出半点裙下风光,玲珑有致的身材和晶萤雪白的肌肤此刻凸显无遗!
如果有正常的男生在这里的话,恐怕光是看的便得留鼻血吧?不过很遗憾地,在这里的连当事人算也就只有两个聚精会神的女生,谁也没有在意这让人喷鼻血的景致。
“纵使留手了,也不会改变他无差别攻击无关群众的事实。虽说没有危害到人们性命这一点值得赞许,但是同样不能够被原谅!archer..你应该不会干同样的事情吧?”
“当然。都已经以英灵真身降临了,居然还要做这种卑劣的事情来吸取魔力。除了在战斗力和人格双重破产的弱者以外,我想不到有谁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强而有力的回答,在昭显出archer的自信时,也深深的透露了她对施术者的鄙视。
该说果然不愧是三骑士之一吗?
纵使性格好像有些别扭,但是却意外地容不下这种邪道的手段,看来自己会召唤出她,也不是毫无道理呀。
看着旁边皱起眉头的archer,远坂凛心下略宽的想道。
“喔?要毁掉了吗?真是可惜呢。”
“!!!!”
蓦然,从身后响起的声音,瞬间使远坂凛的神经绷到极致。
立即的站起来并往后一退,回过头来,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站在水塔上的男人。
“呵呵?虽然本来只是打算出来打探一下对手的实力...嘛,没想到居然会遇上两个美人呢。”
深蓝色的紧身衣,与夜色相融,直到男人发声之前,就连archer竟也无法察觉到丝毫的异状。
吊起来的嘴角,充满着自信与粗暴,男人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宛如野生的猛兽一样!嗜血﹑狂野﹑凶狠!只要他甫一站在身前,就是再迟钝的人,想必也能够察觉到这是一个杀人只在举手之间的狠角色!
“这位双马尾的小姐的话..唔,还太年轻了。嘛,不过另外这位银发的美女倒是很对我的口味。长相和身材都无可挑剔的感觉呢。虽然所谓的英雄一般都是会抱着公主凯施而归,不过偶尔切换一下感觉好像也不错呢。如何?小姐,要乘着这美丽的月色,和我来一场约会吗?”
毫不在意远坂凛和archer的脸色,蓝色的男人自顾自的说着话,上下打量着眼前两人,时不时还点点头的,就好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似的。
是目中无人到一个如此疯狂的地步?还是说对自己的实力真的这么有自信?总而言之,看着眼前的蓝色男人,远坂凛总感觉异常地火大。
“这个..是你干的吗?”微启的嘴唇中,吐出了冰冷的质问,远坂凛目光不善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archer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前。
“不。别这么大火气嘛,这位双马尾的小姐。搞小动作是魔术师的工作,我们英灵要做的事情就只有战斗。你说对吗?这位银发的美人。”
是已经确认到什么吗?微微上扬的嘴角,在这一瞬间上扬得更厉害了。
明明还依旧是那轻薄的语调,声音里的温度,却在这剎那间跌破了冰点。
快得让人看不见地,仅仅眼前一花,一把深红色的长枪已出现在男人的手中。
一阵不祥的感觉瞬间充满了远坂凛的心头,可以感觉到,男人在下一瞬间恐怕就会发出攻击!!
“凛!危险!”
作为魔术师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得上英灵的动作了。
若果说有谁能够反应过来的话,就只有同为英灵的archer。
几乎是刻不容缓地,archer抱住了远坂凛的腰身,随即全力撞到了旁边的铁丝网上,直把坚固的铁丝网都给撞飞到半空。
在身体掉往空中的同时,映入远坂凛眼中的,是一把挥动而过的红色长枪,以及被切断了的一缕发丝....
p.s.1:嘛嘛,关于archer的来历,其实在第一卷时便已经埋下伏笔了。而之前的标题,就更是进一步的揭晓了她的身份,有人能猜到吗?(我印象中半年前书评区中好像有几个人猜到的~)
p.s.2:话说看来十章来完结圣杯战争真是一个错得很厉害的推测呀...以目前这状况来看没有三十章应该也完结不了这部份。倒是新书投票那七十天的预测看来比较准确...
六十-死亡的约会
“对了,archer你是那里的英雄?”
回到两天之前的夜晚,和银发的英灵冰释前嫌后,远坂凛这样问她的英灵。
“唔?为什么这么问?”银发的英灵歪了歪头。
“你说为什么...想自己的英灵是谁也是很普通的事情吧?而且,有件事我想要确认一下...因为我有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友人呢。”
是因为当中蕴含着一点点的私心吗?
当面说出来,就连远坂凛也感到微微的不好意思了。
“和我长得很像?...”疑惑的表情在archer的脸上一晃,随即了然地说道“嘛..就连同名同姓的人也有。这世界上有长得像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吧?”
“..如果你见到他的真人的话,恐怕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低声的切了一下,远坂凛抬起头来催促着archer“好了好了,他的事情就先放到一旁吧。archer?快回答吧。这可是身为master的我在问你喔?”
“那是...秘密。”
“什么?”
“我不能回答自己是谁,原因是...”彷佛真的很困扰的样子,archer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啥?...那算什么呀?是在把我当成笨蛋吗?!”
“不,我并没有侮辱master的打算。”archer很认真的否认道“只是,好像是你不完全召唤的后遗症,现在我的记忆异常地混乱。虽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但是名字和经历之类的就很模糊...不过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缺憾,你不用在意的。”
“什么不用在意呀,当然会在意啊!”如果是坐着的话现在恐怕已从椅子上弹起来吧?几乎是大叫出来一般,远坂凛激动的说道“如果不知道你是那儿的英雄的话,不就不知道你有多强了吗?”
“什么?原来只是这种小问题呀。”银发英灵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摊了摊手,然后踏前了一步“我是你叫出来的英灵,那就一定是最强的。”
直接地,蕴含着绝对的自信与信赖,红色的骑士直视着自己的master。
那强而有力的视线,至今难忘。
..............
“哈!反应这不是很快吗?这位银发的小姐哟!”
甚至都不用看,后面的男人毫无疑问地是追过来了。
宛如旋风一般的追逐,红色的身影抢着想要率先落地,蓝色的身影却已把凶器拿出笔直的往下刺向对手!
“唔!”
风压与重力浑身上下的袭来,银发的archer闷哼了一声。
作为英灵之躯的她,区区风压之流倒是对她不会有什么影响。问题在于,她怀中的master可是人类啊!就算是魔术师也好,这样的风压对她来说也是太过了!
“master,小心!”
在掉往地上的同时,把身上的圣骸布紧紧的裹着怀中的远坂凛为她抵消风压。在以手着地之时,archer抱着远坂凛猛地便是一滚,随即传入耳中的是钢铁入地的声音,站起来定睛一看时,只见赤红色的长枪已分毫无差地刺在前一刻两人的脑袋的位置!
“哎呀~反应真的很快呢。是敏捷型的英灵吗?小姐,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依然是那轻薄的语调,此刻却听起来却让人份外地不寒而栗。
如果刚刚慢上一刻的话,恐怕archer和远坂凛两人现在已变成串烧了。
每分每秒间都在鬼门关打转,生与死就仅在一线之差..这就是英灵之间的战斗吗?
让人冷汗直流...
“archer――!”
几乎与远坂凛的声音同步,archer已默默地站到她的身前。
漂亮的及腰银发,在月下与她手上所握的短剑映射着柔和却夺目的光芒。
“嘿。很好,就是要这样...如果不能添上一点刺激的话,这场的约会就配不起你我了。”
拔起了插在地上的长枪,男人呼呼的挥舞着赤红的凶器,然后把它斜斜的停在身后。
看他的表情,好像是真的很愉快的样子?
“lancer的severant..不,是lancer的英灵吗?”在说话的同时,想起了archer的忠告,远坂凛匆匆的改口。
“没错。看来那位银发的小姐已经告诉了你这场盛宴的变异吗?那么,让我来猜一下吧。这位的银发的小姐是saber..好像不是。”勾起的嘴角微微放下了,lancer想了一会,然后用稍微冷了一些的语调说道“看起来不像是正面战斗的类型。那应该就是archer了吧?嘛,以女性来说也是相当正常的结果呢。”
虽然身上的杀气丝毫未变...但是总感觉,男人的表情已经没之前那么有兴致。
是因为得知道archer的身份,认为期待已久的激战恐怕难以发生,所以就像被泼了一盘冷水般热情骤降吗?
也对,以男人那好战的野兽一般的气息来说,他的确可能会这样想。
而不得不说的话,他的推测也完全合情合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所谓的archer,毕竟不是能正面与敌人交锋的类型啊。
“好吧。虽然是讨厌的敌人类别,但是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便原谅你了。来,拿出武器吧,小姐。作为一个好男人,我可是很在乎礼节的,区区这点的时间,我会耐心的等候。”
男人的脸上还是一派的轻松,或者应该说,是比之前更松懈了。
看来在他的眼中,眼前的archer不管拿出武器与否结果也只会是相同的。
无与伦比的自信,此刻在敌对的远坂凛眼中,却只会显得异常地傲慢。
“archer?”
强压着心中的火气,远坂凛向身前的archer搭话。
打从刚刚着地以来,对方便已经没有再说过那怕一句话。纤细的背影,于此刻有如钢铁铸成一般,可靠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种使人无条件相信的气势,在昔日,远坂凛就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如今,archer就是第二个了。
“我不会出手的。击溃对手,把会让我后悔的力量在这里展示出来吧。”
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伸出手来一挥,远坂凛对这个给她可靠感觉的人下达了第一次的正式命令。
六十一-命运的双子
“喔?双刀流吗?”
嘴中轻轻说出微感惊讶的话语,lancer的手上却连一刻都没有缓下来。
脚步甫一踏出,手上的长枪已以连残像都看不到的高速向archer的要害奔驰而去!
“哼。”
与之相对地,面对着迎面而来的猛攻,archer就仅仅冷哼一声。
脚下踏前一步的同时,手上握着的双刀回旋而至,宛如太阳一般荡开了来袭的长枪,与lancer的距离再次被缩短!
“厉害...这就是英灵之间的战斗吗?”
看着眼前激战中的两人,远坂凛目定口呆地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自她命令archer击溃对手而来,过去的时间或许就只有短短的十数秒,但是archer与lancer的交锋却已经到达了与之相若,甚至是超越了的数字!
挥动手中的武器攻击,回避或挡开来袭的武器,然后乘着对方露出空隙的瞬间再补上一击。
所进行的就是如此简单的循环,但是过程却以匪异所思的速度进行着。
每一秒间都有数下或以上的攻击挥出,然后在每一秒间都有一次甚至数次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然后又再化险为夷。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站在钢丝之上一样,就连一步的差错也不需要,只需要有丝毫的疏忽或迟缓,下一瞬间便会化成毫无生气的尸体,再不然也离之不远。
这就是英雄之间的战斗,只有活在传说和历史之中,以击杀对方为目标赌上自己性命的交手!
现代的武术比赛..不,就算是现代的所有认知范围内的打斗也好,不管多么精彩,一旦与眼前的交锋比较起来,瞬间变得黯然失色,就是称之为儿戏也完全不为过。
人与魔术师的差距,魔术师与从者的差距,以及...从者与英灵之间的差距,就是如此的巨大!
“咦?”
就在远坂凛失神之际,场中的战斗却已有了最新的变化。
不让对方近身的lancer,以及以双剑为盾,在武器被击飞后瞬间进行补充并且缩短着距离的archer,在近上百的交锋之后,lancer双脚往后一蹬,猛地便拉开了与archer的距离。
archer苦苦交战至今的成果,在有着豹子敏捷般的lancer面前转眼便化成泡影,就是想要阻止也来不及。
“二十七...从交手至今我已经击飞了你二十七把宝具了。虽说以英灵之身降临的确是不用被那无谓的圣杯规限,身前有多少宝具现在便有多少宝具..但是,这个数量也太多了吧?而且还要清一色的都是些刀啊,剑啊之类的。银发的小姐啊,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或许,之所以还能保持心平气和,就是因为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十中意的美人吧?
lancer的表情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困惑才比较适合。而老实说,就连观战的远坂凛也怀有与他同样的心情。
既然archer是以弓兵的身份被召唤出来,那么她生前必然是一个使用弓箭的英雄,充其量,也应该是一个以弓箭为主,以刀剑为副的英雄。
虽然,圣杯规则的荡然无存,是可以使她充分地展示生前所有的技艺...但是不管怎么说也好,作为一个以弓箭为主的英雄,拥有二十多把宝具级的刀剑之余,还能够以剑技与本来便以枪为生,使出自己最得意的战技的lancer交战至今,这不管怎么看都十分的异常。
“撒。说不定我生前便是一个有收集癖的战斗狂,在拿到宝具之后又不想它们蒙尘,所以便偷偷的锻炼了近战技巧。又或者,这其实只是一些小把戏,从最初开始你便中了我的幻术?”虽然苦战至今的成果泡汤了,但是archer的表情却依旧是那么游刃有余。
或许,她从最初开始便没有打算过以这样的方法便能压制lancer吧?
战况发展成这样,也只不过是意料之中。故此,根本就不需要多少的惊讶。
“哼,真爱说笑...你的身上有没有这种程度的魔力,我这边可是一目了然啊!银发的小姐。”轻轻的切了一声,脸上却没有任何的不快,lancer轻浮的吹了一个口哨“嘛,算了。有神秘感的女性也不错呢。倒不如说,越是有神秘感的女性就越有魅力呢。”
“嗒―”
“什么人?!!!!”
突如其来地响起的脚步声,就宛如闯入宴会途中的无礼之徒一样,瞬间破坏了原有的休战气氛。
archer脸色一变,红色的身影一花,整个人已经站到了远坂凛的身前。而lancer就更是在笑容消失的瞬间,人影已如蓄力已久的炮弹一般冲向了来者,身上的杀气就连隔着archer的远坂凛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糟糕!这个时间居然还有人...!!”
冲过去的lancer,显然是打算把来者灭口了。
但是,纵使远坂凛心中不想把无关人员卷进来也好,以她的实力却没有制止lancer的本钱。
而也正当她想十万火急的向archer下令救援之际,传入她耳中的是一阵紧急剎停的脚步声,以及一把带着些许纳闷的声音。
“吶..archer。有没有觉得那边那家伙和妳长得很像?”
............
“果然在这里啊..”
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卫宫士郎默默的把视线放到前方的三人身上。
刚刚故意发出的那脚步声,想必已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了吧?
重踏故土,月色依旧美丽,回忆涌出,那怀念的时光。
自己当初就是在这里目睹了不应看到东西,并因而被杀害...然而,也是因为这一次的死亡,他才得以遇到那执剑的金发女孩,从而开展了他至今的人生。
这里..可说是他的起点。而现在,他却要在这里画上句号。
为昔日无力的自己...画上句号。
“来了吗?”
在注意到他的瞬间,蓝色的骑士已脚下一踏,整个人如炮弹一般飞向卫宫士郎。
掌心暗暗的扣上了a级的宝石,正当卫宫士郎打算给来袭的lancer来一个迎头痛击的轰炸时,却惊觉对方竟已急急的剎停了脚步。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一把纳闷的声音。
“吶..archer。有没有觉得那边那家伙和妳长得很像?”
手上的动作闻声而止,掌心投影出来的宝石瞬间化为粉末消散。卫宫士郎顺着lancer的目光往旁边看去,而这一看,却使他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在那里..有着一个银发及腰的女孩子。
一个除了拥有胸部之外...便再也和他没有无分差异的女孩子。
“...原来如此。那两只所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吗?”心下思绪一动,瞬间便得出了事情的始末,卫宫士郎淡淡的合上了眼睛。
红色的圣骸布,黑白的双剑,投影的魔术,英灵的身份,于此时被召唤出来...在天底以下,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有这样的特征。
藏在眼皮底下的,乃是无尽的怜悯与哀凉...
世界需要的是平衡..自己脱离了原有的身份,故此为异数。
正如精密的机器不容许有半点的出错,世界的运作也不可以出现半点的空白...故此,为了填补异数的空缺,世界才自我作出调整,以重新制作的方式把缺去的那块拼图的补上,便因而对逃离的异数视而不见。
正是因为他从原有的阴影中脱离,所以影子才会生于这个世界上....然而,也正因为他抛下了原有的岗位,因而生于世上的影子便要无条件的背负上他昔日的责任..
如果没有他的话就没有影子,然而,如果没有影子的话同样也没有现在的他。
光的成就,须要以影子的牺牲来配合....吗?
植入他的记忆,从无到有出生于这个世上成为他的替代品...而他,却又偏偏爱莫能助..
真是可笑又可悲...
就算拥有再多的力量也好...到头来...我俩都只不过是命运的棋子啊..
“我的母亲可没有战斗力。这样的容貌..难道说...”把心中的垂怜与自嘲深深的藏起,装出惊讶的脸容,卫宫士郎昂首扬眉地踏前了一步“妳就是我在未来的女儿?!!!!”
p.s.1:答案揭晓了,至今能成功回答的人就只有....一个。
六十二-军神的宣言
眼前的女孩子,就是替代他在世界原有的位置,并且以此为目的才被世界制造出来的自己。
对于这一点,除了两只抑制力之外,卫宫士郎自己就是最清楚的人了。
他的成就,以这女孩子的牺牲作为基石。对于总是以别人为先的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大的讽刺。
“我的母亲可没有战斗力。这样的容貌..难道说妳就是我在未来的女儿?!!!!”
纵使不想承认..但是影子为他而生,并且背负了他过去所有的罪业,这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卫宫士郎能够为这女孩子作出的最底限度补偿,同时也是他唯一能够为她做的,就只有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彻底的斩断两人所背负的命运锁炼,然后让她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在这里从此生活下去。
嘴里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卫宫士郎满脸惊讶地昂首踏前,心下却是已经做好了拯救眼前这银发女孩的决定。
多出一个自己会让人感觉到很别扭?去他的,反正眼前这女孩子也不是第一个与他长得相像的人了....
只是,双子的事情,除了当事人以及抑制力之外,没有第三者知道的需要...所以还需要一点点的修饰。
“哈?!!女儿?!慢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archer!!妳快点解释一下!!”
出乎意料地,听到卫宫士郎胡扯的说话后,最为激动的竟然是一旁非当事人的远坂凛。
只见她脸上震惊得合不上嘴似的,双手直急得扯着archer的衣领猛摇,就连在一刻之前还想取她性命的lancer也给丢到一旁去了。
“等..!!冷静一点!凛!我才不懂那个疯子在说什么哪!话说你认识这疯子吗?”被自家的master晃得快喘不过气来,archer急急的向远坂凛澄清着,然后转过头来向卫宫士郎狠狠的大喝道“喂!那边的!要是你再敢胡说八道的话,小心老娘我现在便取你项上人头!”
archer的杀气是货真价实的,能够看出的是如果不是远坂凛正扯着她的衣领的话,恐怕她已经冲过来找卫宫士郎拼命了。
只是,archer的恐吓就好像连半点效用都没有似的,卫宫士郎依旧不依不舍的哀号着“女儿啊!妳怎么可以不认我?!就算我在未来对妳有多差也好,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说话的语调要多哀怨有多哀怨,此刻的卫宫士郎就像是被家破人亡﹑骨肉分离,转转折折数十年却突然找回自己亲生女儿的老妇人上身似的,那表情逼真得连他自己也差点信了,恐怕当事人现在是连杀他的心都有了吧?
“原来如此,的确说得通。”然后,好死不死的,lancer还要火上添油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英灵是脱离时间轴的。既然有来自过去的英灵,自然也有来自未来的英灵。夫人,妳这推测完全合理。”
看他的样子,倒是好像真的十分认同卫宫士郎所说的话似的,就连对卫宫士郎的称呼都给换了。
“啊啊!我受够了!去你的!你们两个疯子既然这么投契,干脆一起下地狱去唱相声吧!”
lancer的附和,就像是导火线一般引爆了archer的理智。
只见她猛地便挣脱了远坂凛,两只白花花的手在空中一挥,黑白的双剑带着破空之声回旋直取两个一唱一和的家伙的首级!当然,两人都很轻松的便挡下了来犯的刀刃就是了。
“嘛啊..没想到在未来的女儿火气居然这么大。是教育出了些什么问题吗?”仅仅用两只手指便已经接住了飞来的黑刀,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当然了,是装出来的。
“嘛,别在意了,夫人。年轻人嘛,总是要有处于叛逆阶段的时候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不怎么喜欢父母呢,等她的叛逆期过后想来便没问题了。”脸上带着理解的坏笑,扔开了手中的白刀,lancer半闭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眼神和刚刚看着archer时同出一辙,就像看着什么艺术品一样“比起这个...不得不说,令千金真是遗传了夫人你的良好基因呢。你们两人的脸蛋都是这么的漂亮..啊啊,不过在发育方面好像是令千金更为优胜就是呢。嘛,不过看令千金现在这副模样,想必夫人你未来也不用担忧吧?尺寸肯定会变大的!”
lancer的目光就这样来回的在卫宫士郎和archer两人身上打转,与同时嘴中还不时对两人评头论足的,那旁若无人的态度,还是老样子的令人火大。
不过,纵使如此,和那边眼中已经冒出火来的archer不同,卫宫士郎的脸上乃至心里却没有半点的火气。
毕竟,比较起上一世对着卫宫士郎时什么也不说便捅他一枪的那表现来说,现在lancer的态度,可是说没有比这更温和了吧?
果然,这家伙只要对着女性时就像另一个人似的。
“不...我可是对自己现在的尺寸十分满意,没有变大的需要。”微微的合上眼睛,细细的品味着昔日的回忆,卫宫士郎淡淡的笑着说“毕竟,我可是男生呢。脸长得像女孩子就算了,要是连身体也变成女孩子的样子还是饶了我吧。”
“真的假的,夫人...不对!你居然是男人?逗我呢?”彷佛完全接受不了卫宫士郎与自己同性的事实,lancer夸张的捂着脸后退了几步,从指缝间透出来的目光惊疑盯着卫宫士郎的脸孔,就好像在确认他到底是在说笑还是别的什么。
其实仔细想想,lancer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意料中事吧?作为一个经常准确地品评各种的女性并且为此自豪着的男子汉,居然也会有认错别人性别的一天,而且还是将一个男人误认为是妹子,想必受到了很大打击吧?
看到lancer的表情,就连身为敌人的远坂凛也好,也不禁悄悄的在心中给他默哀着。
lancer呀!这也不怪你!怪就只能怪那家伙长着妖孽一般的脸孔...在第一眼便能认出这家伙的性别的人,想来也不存在于这世界上吧?
当然,远坂凛不知道的是,能够一眼认出卫宫士郎性别的人还真不少。只不过那些统统都不是正常人类..不,甚至连人类都算不上就是了。
“啊啊...没想到才交战的第一天便受到了这样的刺激..还好,那边那个就怎么看都不是男人吧。”在盯了卫宫士郎的脸孔好一会之后,总算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他并不是在说笑,lancer一脸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吶,夫..不,小子。你真该庆幸不是出生于我那个时代,不然的话恐怕你早就被其他男人娶进门了。”
“那真是完全不能想象呢。”脸上依旧没有动气,卫宫士郎温柔地侧头一笑“我会铭记于心的。”
“可恶...你小子绝对是生错性别了吧?”是在向天抱怨吗?lancer的不满之情表于形色,火气尽往旁边的空气发泄,随即又面色如常的说道“嘛,总而言之,你的女儿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呵?~这可不行呢。”卫宫士郎脸上的笑容不减,瞇起的双眼却射出了逐渐凌厉的光芒“我家可没有把孩子送给不明来历的男人的传统。”
“哈!总算是有一点男子气概了吗?!”
lancer愉笑的大喝一声,与此同时手中一舞,赤红的凶器而架在身后。
瞬间,气氛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转变。
巨大的杀气从lancer那魁梧的身躯迸发出来,就连被archer护着的远坂凛一时之间也感到呼吸不畅顺。
唯独..身处于杀气正中心的卫宫士郎,却是神色如常的,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很好!!”眼见卫宫士郎处于杀气的旋涡中心还是面色不改,lancer赞赏的扬了一下眼眉。
即使他并没有把杀气全部放出来也好,英灵的杀气还是与普通的战士天差地别。能够在他的杀气之中纹风未动,在他的眼中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已具有了向他挑战的勇者资格。
“胆小鬼没有资格死在我的枪下。但是既然你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也没有就这样白白放你活着回去的道理,你只好怨你的运气吧!那么,你是要颤抖着躲在女人的背影下让你的女儿来保护你?还是像个男人一般堂堂正正地与我一战?”持枪而立,却没有摆出迎敌的架势,lancer依旧是一派轻松地问道。
毕竟,纵使有骨气也好,实力的差距是不会变的。
在他来看,即使是比普通人要强一些也好,现代的魔术师也不具备与从者交手的实力,更遑论是与英灵作战了!
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恐怕在数合之间,便能分出胜负吧?
就这样,lancer对实力悬殊的战斗不抱期待的期待着。
“archer?”
眼见lancer一副即将向卫宫士郎动手的样子,旁边远坂凛不禁急急的按住了手背的令咒便想叫自己的英灵代为接战。
虽然,作为半个弟子,她很清楚卫宫士郎是多么厉害的魔法使。但是即使再强也好,魔法使也终究是魔法使。就算是再强调锻炼体术的需要也好,始于也是外行,在正面的战斗里不可能及得上活在神代的英雄。
“保...”
“开玩笑。”
然而,没等远坂凛把命令说完,卫宫士郎那渐渐变冷的声音已经传入她的耳中。
“既然她·因·我·而·生,那么我自然会把·责·任·负·到·最·后。”目光微微朝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跟谁说话。仅仅一瞬间,一把银色的长刀已出现在卫宫士郎的手中“来吧,lancer。我在此宣言,除非我死,否则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一根头发。”
p.s.1:说到这么白的话,应该没有人再对archer的来历有疑惑了吧?~
p.s.2:对应archer的伏笔,最早在第一卷第四十二章时便已经埋了,主要是针对这两章的因果说法。至另外还有一个,因为年代太远已经忘了准确位置了,大概是在第二卷吧?总之是在说第五次的圣杯战争之中所有参战英灵都不会改动哪。
从第二个伏笔可以看到,这次参战的archer还是原来的那个archer。但是原来的archer已经成为现在的士郎的三分之一了,那么到底是由谁补上这位置?答案就是因为他脱离了本来的位置而凭空产生的影子英灵,对应第一卷的伏笔。因为那是替补原有archer而产生的影子英灵,所以与原有的archer几乎完全一样(除了性别与外貌以外),因为那是与原有的archer几乎完全一样的英灵,所以抑制力才能声称在开局时完美再现原有的圣杯战争。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能够凭第一卷的伏笔猜出来的人就只有一个(不算作者君我本人哪)~
六十三-神速的决战
“神造兵装?!..”
看到卫宫士郎手上亮出的兵刃,旁边的archer双眼立时为之一缩,不由得低声的轻呼出来。
长刀并没有多少华丽的装饰,却有人能因此而轻视它。
通体都散发着驱散妖邪的神净气息,那银白的刀身里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那无与伦比的破魔之气,甚至具现成肉眼可视的白气,在刀身上若隐若现缠绕着。
作为长年铸铁的钢之英雄,她的目光不会错的。
这把兵刃..就连想要理解它的构造都为不可能的事情,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超越她投影极限的神造兵装。
如果是普通的妖邪之辈的话,大概靠近这刀也做不到,至于触碰的话,恐怕就更是会立即灰飞烟灭。这把刀的威能,别说是干将莫邪了,恐怕就是那把闪烁着黄金光辉的圣剑,也无法与之比肩!
那么..问题就来了。
到底为什么这样的一把神兵,会出现在眼前之人的手上?
在她的记忆中...事情的发展,可不应是这样...
“哈!说的好!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领吧!”
姑勿论观战的archer心中到底有多惊讶,场中的发展是不会因而受到半分的影响的。
在声音未落之际,lancer已快捷无伦的刺出了手中的凶器,同时也象征着战斗的开始。
赤红的枪影并没有像刚刚与archer对战时一样快得连残影也不留下,这一次就连旁边的远坂凛也能隐约看到一道淡淡的红影,是因为心存戏耍的关系留手了吗?
不过不管怎样也好,这是来自英灵的攻击的事实还是不会变的。即使能够看到残影,现代的魔术师还是绝不可能无伤的接下这一击的。
然而,就在远坂凛正为卫宫士郎担忧着的同时...
“呼――”
“不可能?!”
迎面而来的一刀,风驰电掣地击歪了长枪的枪尖,随之而来的一道银光,瞬间便带走了lancer额前的一缕发丝。
察觉到眼前的对手不如想象中的弱,承认了自己的大意,lancer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翻,整个人一下便跳到了十公尺开外。然而,出乎意料地,取得初合优势的卫宫士郎却没有追上去。
“我劝你还是认真一点比较好。”就连一步都没有动,卫宫士郎只是淡淡的凝视着自己的刀尖“既然对手是并非英灵的我的话,那么令咒的作用就延伸不到你身上吧?拿出你的全力来吧,爱尔兰的光之子可不止这个程度。”
“唔?..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本来正准备再次冲前的lancer闻声停下了脚步,野兽一般的目光,带着些许的不解看向持刀的对手。
“啊啊,因为我总是好事多为呢。”卫宫士郎淡淡的笑了一下,脸上却没有摆出任何要说明的意思。
“哈!本来我还以为是只温纯的绵羊...没想到,是一只雄猛的狮子吗?”眼见对方显然无意告诉自己,于是也就不再强求。lancer仰天一笑,低首之时,本来那戏谑的感觉已消失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比起刚刚搦战archer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气势。
杀气弥漫,就连身处于archer保护的远坂凛都感觉到背上一凉。
但是,处于漩涡中心的卫宫士郎,却依旧态之若然,还能够半开玩笑的说道“更正。应该是嗜血的孤狼才对。”
赤红的瞳孔中,渗出了不比lancer逊色丝毫的逼人锐芒。
自从四年以前斩杀八岐大蛇以来,也是好久没有经历赌上生死的决斗了...
体内的热血渐渐沸腾,卫宫士郎嘴角上扬,一丝邪魅的笑意浮现雪白的脸孔上“反正都是要用动物来形容了,我可没有狮子那么文雅。而且,如果说是与月相关的血之眷属的话,还是狼比较合适吧?”
“哈!这样说的话我们就是同科的生物了!”
既然已经被认出了,那么lancer也不吝啬承认自己的身份。
在大笑声中,lancer脚下猛地一踏,蓝色的身影已宛如奔雷一般冲向卫宫士郎。
眼前的人明明还是那么纤纤弱质的,但是单凭刚刚那不下于他的一刀,lancer的心里却已把他看为实力与自己看齐的好对手!
热血沸腾的..又何止卫宫士郎一个?
这一次,再也没有半点的轻敌。反之,就如卫宫士郎所说,lancer是真的拿出了更胜与archer交手时的全力!那连残影也不留下的枪法,此刻再度加快节奏地提升!仅仅活在传说的神之枪技,就此展现在卫宫士郎的身前!
“对..就是这样子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银色的长刀轻轻一划,把宛如流星般落下的刺击拒诸门外,在反攻的同时,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了一声。
lancer库丘林的枪技,毫无疑问地是古往今来的最强者之一。加上那不可思议的敏捷与野兽一般的敏锐直觉,能够与他正面交锋在天底以下少之又少!
要是连这一次也算上的话,这已经是卫宫士郎与库丘林的第三次交手了。
第一次,作为一个仅仅懂一点点魔术的凡人,就连让对方认真的资格都没有,他已经确实地死在对方的枪下。开战与结束,就在一线之差而已。
第二次,从无数的战场中成长起来,越过了那残阳似血的剑丘,成为了英雄的他总算是有了跟对方的交手的实力。然而,在对方摆脱令咒的束缚后,本来便已不易维持的均势,仅仅瞬间便全面崩溃。如果在那个时候,库丘林不是选择施放宝具而拉开距离,而是继续正面交锋的话,恐怕支撑不到多久,他便得迎来再一次的死亡。
然后...这就是第三次了。
无论在速度还是剑技都达到了此世巅峰的自己,与传说之中毫无保留的神之枪技较量起来的话,到底结局会怎样?对于这一点,此刻的卫宫士郎可说是深感兴趣。
轻轻的架开了反守为攻的长枪,卫宫士郎手腕一翻,银白的长刀以不容许对方活命的姿态展开了暴风雨一般的攻势。
赤红的枪之暴雨,与泛起无尽银光的刀网,就这样在半空中展开一次又一次的交锋!
失去了令咒和圣杯战争束绑,回复生前应有的无败实力,此刻的库丘林,就算是在英雄云集的英灵王座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速度型英雄!
然而,同样地,自从转世以来,自知自己的力量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及得上朱月那些论外,此世卫宫士郎奉行的恰巧也是以速制胜的策略!
最速的枪法,对上最速的剑技...两人之间,瞬间便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领域!在那儿,除了漫天的杀气之外,就只有无间断地交击着的兵刃!
“骗人...”
看着全面认真起来的卫宫士郎,远坂凛难以置信的吸了一口凉气。
同样是那宛如人偶般漂亮的脸孔,那夹杂着兴奋﹑嗜血与冷酷的锐利眼神,却显得无比的陌生。那行云流水的剑技,快得连残影比不留下,却一一的挡下了lancer的攻击,并且总是能以相同的数量反击回去!每一下的交击,都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把人震得心神不宁!
所谓的魔术师,本来不是应该就只是能用上魔术的非人类吗?就算是魔法使也好,从本质上而言最多也只是最强的魔术师而已啊!
但是,为什么...此刻的卫宫士郎,却完全颠覆地了这些已有的概念。
与活在神代的英雄正面交手,却没有处于丝毫的下风。
宛若空无一物的空间里,传出宛若机关枪轰炸般频密的钢铁碰撞之声。
那比起与archer交手时更为恐怖的神之枪技,就仅仅只能卫宫士郎的长刀斗成均势,遑论攻入他的防守圈子对他造成伤害。
就在今天,远坂凛才知道自己过往对卫宫士郎的想象有多么的错误。
单以眼前的所见而言...就算是非人也好,也已经完全不足以形容卫宫士郎了吧。
居然曾经以为自己能够成为击败他的助力之一,这又是一个多么傲慢的想法?
在还没有使用法之前,卫宫士郎便已经能正面力敌神代的英雄了。
想要在与他的战斗中发挥出作用,那就只有精灵之流的英灵才能够做到吧?她,就连插手的资格都还未拥有...
“切――!”
回到战场的正中心,直立长枪挡住了卫宫士郎的刀刃,从双臂处传来的巨力使双手发麻,lancer低声的咂了一下舌头。
本来,还以为对方只是一个与他实力相当的好对手,但是此刻看来,就连这一个判断也是异常地错误!
纵使不想承认,但是对方的速度显然和他是在同一个水平的。
生前最为自豪的神速枪法不能占到便宜,本来便已经是一件足够糟糕的事情了。然后,比这更糟糕的是..对方的力量,显然要比他胜上一个层次。
“喝――!”
大喝声中,赤红的凶器一旋,lancer猛地便把长枪拦腰横扫过去卫宫士郎的方向。
用上他全力的一击,就是要轰碎钢铁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吧?击在人的身上,那可不是断十几根骨头便能了事的程度。就旁人来看,想来就是不能对卫宫士郎造成伤害也能稍微迫开他吧?
然而,但见卫宫士郎持刀的手往后一抽,银白的长刀瞬间从他的身前回到了防守的圈子,然后只见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按住刀背,随即把刀一立,轰的一下便接下了lancer那力发千钧的横扫!别说脚下丝毫未动,就连细微的摇晃都没有,显然地游刃有余!
“切,怪物!”
一击不成,卫宫士郎的追击已赫然而至。脚下一蹬,在往后方疾退的同时,lancer还不忘轻轻的笑骂了一声。
力量上的不足,使他自开战至今,每一次与卫宫士郎的交击都弄得双手略为麻痹片刻,而这样的麻痹,在数百乃至上千次的迭加之后,已经渐渐使他的转为麻木!
虽说明面上是势均力敌...但是实际上,lancer却是有苦自知啊!
不知道为何..对上了眼前的卫宫士郎,那深藏起来的记忆便渐渐苏醒。
对...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遥远到,彷佛已经忘记了的回忆。
远在他还没有拿到手上这把诅咒之枪前...曾经何时,他也拥有这种纵使是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击倒的强大的敌人。
他的师父..影之国的女王。
那是一个连神明也畏忌三分的存在。毫无疑问地,是一道立于年少的他面前的一道高墙。
然而,他却还是把这师父击败了。
在无数的训练之中茁壮地成长起来,然后达到了跨越昔日超胜自己的强敌的高度!
此刻的卫宫士郎,就给他这样的一种感觉。
不论是战斗技巧还是直觉都已千锤百炼,再配上那犯规的速度与力量....眼前持着银白长刀的他,可是说库丘林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强的敌人!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这场战斗能亡远的持续下去啊。
但是..击溃强敌的那喜悦感,同样地让人欲罢不能!
“结束了!!!”
求胜之心燃烧到顶峰,在卖出一个破绽之后,乘着卫宫士郎已无法抽刀之际,lancer的长枪一点,泛着红光的枪尖已疾若迅雷地刺向了卫宫士郎的脑袋!
“唔――!!”
瞳孔里映射着迫近的魔枪...如果被刺中的话就不是受伤这么儿戏了。
就算没有一击致命也好,在刺中之后lancer只需要用力一挥,卫宫士郎的人头立马就得落地,当中根本就不存在着负伤而退的选项!
红色的枪尖已近在咫尺..但是长刀却根本来不及回防!是要用上时之法吗?还是...要相信自己的微风之壁,然后赌上一把?
“吶呢?!”
在命悬一线之间,却终究还是没有选择用上辅助的魔法。
在生死关头,卫宫士郎毅然弃刀,与此同时整个人都猛地往下一缩,赤红的长枪就这样以毫厘之差擦着他的头顶而过,仅仅带走了他的数缕发丝。
然后,乘着lancer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卫宫士郎脚下马步一踏,身子微侧,蕴含着无穷魔力的拳头已轰中了lancer的腰胁!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lancer的身影宛如被炮弹击中般倒飞,直飞开十多尺才勉强稳下身子!而與此同時,卫宫士郎也刚好接住了从半空落下的长刀,整个动作间不容发,却一气呵成!
久别的再战,就这样以双方都意想不到的一击,拉下了帷幕....
p.s.1:我说...应该已经没有人还以为archer是士郎的女儿了吧?
六十四-最强的剑技
不含半点玩笑的一拳,着着实实地击在lancer的腰胁。
卫宫士郎的力量在lancer之上,这已经是一个再也明白不过的事实了。
如果说lancer刚刚的拦腰一扫,起码有着武器的加成的话,那么卫宫士郎贯注全力的这一拳,就是不需武器也能达到接近同等程度的重击!
早在视界晃动时,伴随着清脆的骨头碎裂声音,lancer的身躯已被狠狠的轰飞。
“哈哈哈哈!痛快啊!”
被点燃的战意,足以胜过一切的感觉。
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却还是疯狂的大笑出声。在倒飞十多尺后,lancer猛地聚力于脚底,一下子便稳住了后退中的身子。
痛彻心扉的痛楚,强烈地贯穿全身,体内的内脏,就像是被全部翻转过来似的,就连作为英灵之躯的lancer也感到难受至极!
出血就懒得算了,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断了最少十多根骨头吧?..
所幸者,在击中这一拳的时候,卫宫士郎并没有运上额外的信仰之力,单单的,就只是凭着自身的所有力量挥出这一击,所以,在击中lancer的时候,也只是仅仅造成了这个程度的伤害。
轻轻的拭去了嘴角的血丝,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赤红长枪,lancer再度把武器立于身前,防备着卫宫士郎的追击。
以刚刚彼此展示出来的反应速度,这样的距离,想来就连一个呼吸都用不上吧?
然而,却再一次出乎意料地,卫宫士郎并没有追上来。
这是因为,期待已久,用以证明自身的白刃战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的,就是另一个层次的战斗。
“原来如此..”
要击溃对手...那就得在对方最强的时候。
乘着对方还没有拿出王牌之前便击溃他,那只能算是技术性的击倒,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完美的胜利。
故此..拿出你的宝具吧,lancer。
宛如刀锋一般凌厉的赤红瞳孔,彷佛诉说着这样的话语。
从卫宫士郎的眼中读懂了他的想法,因着对方放弃追击而生出的诧异瞬间便烟消云散,lancer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是不智的做法,但是却是无愧于从剑刃传来的那股骄傲的英雄行径。和旁边的archer不同,眼前的卫宫士郎,显然地与他是同一类的人。
击溃弱者并没有半分值得自豪的地方。
对于自身实力有着全面的肯定,因而产生出近乎狂妄一般的自尊,沉醉于光明正大的战斗之中,并且以击溃拿出所有实力的对手为荣...这,就是英雄的做法。
愚蠢,但是却令人无比的心醉!
“吶,从刚刚开始交手的不久,我便很强烈的感觉到,你的身上有着不亚于我的神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并没有怒意或者悔恨,单纯地,就只是把心中的疑惑提出来。
就彷佛在问着亲友一般,一边收起手中的长枪修补着伤势,lancer一边的向卫宫士郎问道。
于现代中有如凤毛麟角的英雄荣光。
更胜于神代英雄的战斗技艺。
超越半神的神明气息。
这些的东西,纵使放在任一个的魔术师身上都显得格格不入,更别说尽数集中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了。lancer会对卫宫士郎的来历感到奇怪,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哈,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在一开始的时候便已提醒你不要轻视我啊。”
卫宫士郎轻轻一笑,依旧是没有正面回答lancer的疑问,但是这次这次却没有再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换言之,就是默认了lancer口中神性的说法了。
“嘿,果然。我就在奇怪...”先不提旁边的远坂凛和archer有多惊讶,脸上流露出彷佛找到同类的喜悦,嘴角勾起,lancer豪爽地笑了一声“虽然你这小子不是英灵,但是你也不是人类!”
“诚然。”卫宫士郎颔首。
现人神,魔法使,血之眷属。
迭加在他身上的身份,不管那一个都与人类的范畴相差很远。非人对于他来说,就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已知的事实。
“像你这样的人,想必不会籍籍无名。但是在爱尔兰的神系中,我可不知道你这样的家伙。报上你的名字吧,或许我早有耳闻?”
“卫宫士郎...这是真名。”
“卫宫?...没有听说过。是神明的眷属的后代吗?,不,如果仅是这样的话可没有在神性方面超越作为神之子的我的理由。”就好像真的很困惑的,在思索了一会之后,lancer皱了一下刚毅的眉头。
能够在神性方面超越半人半神,那就只有真正的神明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能够拥有超越光之子的实力,在他那无败的纪录上留下疤痕,卫宫士郎的地位,想来也不可能是什么杂鱼,肯定是相当高级并且以战斗为名的神明。但是,lancer却偏偏毫无头绪。
不过想想也是当然的,先不说卫宫士郎的神之名仅仅在东方流传着...就是他留在历史里的名字,也不是他本人的真名。
真名无人知晓,假名却流传千年,有着这种滑稽的状况,就是事后lancer找遍世上的所有典藉也好,也不可能顺利找出卫宫士郎的神号吧。
“嘛,算了。”
不过,lancer本人也不是什么过份执着细节的人。既然毫无头绪,而对方又没有相告的意思,那就干脆作罢好了。
重点,还是在于立在他身前的卫宫士郎啊..
“你的名字,我会从此记在心里的。”
瞬间,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杀意再现,闲常家常的时间,已经不再存在。
“虽然我是很想打到最后,但是很不巧地,我的master是一个没用的胆小鬼。”惋惜的呼了一口气,摆出了一点都没有轻敌的架势,lancer的枪尖斜斜地向下倾,双瞳直视着卫宫士郎的双眼“如果你能接下这一枪的话,那么今天的战斗就当我输吧!”
就在话音落下之际,围绕着赤红长枪的魔力猛地便暴动起来。
lancer的魔力源源不绝地贯注枪身,大气中的粒子被庞大的杀意所凝固。以长枪为中心,魔力渐渐变成肉眼可视的气旋,一阵刺耳的呜声传入卫宫士郎的等人的耳中。
“终于来了吗?”双眼的目光注视着微微垂下的刀尖,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了一声。
刺穿死棘之枪,扭转因果的魔枪,是早在刺出之际便已经命中了的绝招,要正面应对几乎为不可能。所以,被lancer和以前的卫宫士郎视为性价比极好的王牌。
少量的魔力,换来贯穿对手要害中的要害,怎么看都是一笔划得来的交易。
要对抗这魔枪按常理就只有三个办法。
其一,在lancer施放此招的同时,尽可能地逃离,只要能成功逃出这招的攻击范围的话,那么这一下的攻击自然能够被无效化,可说是一个完全不是方法的方法。拥有时之法的卫宫士郎要做到这一点不难,但是这样做没有意义,如果他要这样做的话刚刚就不会放弃追击了。
其二,拥有十二试练般的犯规能力,在故意捱上一击之后使这扭转因果的能力无效化。又或者像朱月那种论外一样,就算心脏被破坏也一样能自动再生,贯穿心脏充其量也不过是较重的一击。如果可以的话,卫宫士郎倒是挺想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很遗憾,即使身为主神也好,心脏被破坏的话他还是会受极严重的伤势,如果来不及使用时之法或者以信仰之力补充的话那他就铁定死翘翘了,再说,这也不是对抗的方法。
其三,拥有极强的运气或者直感,豪赌一把,拼着在接下这一枪之后看看自己还能不能站着,就像当初的saber一样。但是同样地,这充其量也只是捱打的方法,不会改变无法挡下刺穿死棘之枪的事实。
不过,其实说刺穿死棘之枪只有三个方法可以抗衡,那也是一个语病。
刺穿死棘之枪的本质,是在刺出的瞬间便逆转因果的顺序,以贯穿对方的心脏为先,合理化刺中对方的事实,刺出就只是过程,换言之,过程还是需要的。
之所以不管把枪刺往那儿都可以命中目标,那是因为只要有空隙,贯穿对方的心脏的果便为可行,而过程也能够被合理化。但是,即使次序不一样也好,因与果还是相连的。如果能够将过程完全抹杀的话,就像直线的中间断开了一般,因无法连上果,因果关系便无从谈起,而刺穿死棘之枪也就等于没有刺出。
也就是说,简单而言,刺穿死棘之枪的因果关系,只能玩弄能够达到的目标。
假若是完·全·隔·断·的·空·间的话,那就不是它能够攻击到的范围。因为,不存在着能合理化的过程,果从一开始便不成立。
刺穿死棘之枪不可能伤害到被avalon(阿瓦隆)保护的人,就是源于这样的原理。
妖精乡是隔绝的世界,相当于不同的位面。只需要身处于不同的位面,就没有被这个位面攻击到的可能,可以断言是绝对的防御。
“自从四年以前...我没有再施展过这一招剑技在战斗之中..”
但是,此刻的他,却也再无须处于生死存亡的刺激之下,亦能任意使出这一招的绝技。
四年以来,他也不是毫无进步啊...
眼中一片死寂,不再有任何的神采,却是无我的境界。
无我无念,无念无物,故生死亦为无物。
目中的所映,就只有手上的长刀。
生死已非重点,敌人也不再是敌人,能否挡下对方的绝招并不在思考的范围之内。唯一的敌人就是自己,摒弃自己,然后挥刀。要做的,就仅仅是挥出手上的刀这么简单。
这,是开战以来的第一次。
目光低垂,斜斜地摆出架势,卫宫士郎将另一只手也搭到了刀柄之上。剎那间,他既彷佛不存在于世界上,又彷佛都化为一把拥有无比存在感的锐利宝刀。
气场被扭曲,登时,卫宫士郎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如虚似幻的感觉,又彷佛生出无数的残影。
“...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秘剑――”
“gae――bolg!!!(刺穿死棘之枪)”
“――燕返。”
几乎是同一瞬间地,卫宫士郎与lancer,两人的嘴中都吐出了必杀的名字。
赤红的长枪,就如同宣言一般,在刺出之际,便已经从不可能的方向刺向卫宫士郎的心脏。
禁忌之枪,一如其名地,无解故无败。
lancer的生前,曾经遇上过的仅有的强者,那些能在武技上与他不相伯仲的人们,到了最终,就是死在这一把的枪下。
然而..就只有站在场外,拥有着超凡动态视力,而且还要从头到尾都全神贯注的archer才看到了。
在赤红的长枪刺出之前...
伴随着空间碎裂的声音,三道的银光,已经从卫宫士郎的身前交错而过,划出了一道真空的防线。
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在最初的一击挥出后完全同步地重迭两闪,无视时间与空间的魔剑!
对此,archer并不感到陌生。因为,她早就在名为佐佐木小次郎的英雄身上看过这样的招式。
充其量,惊讶的也只是为什么卫宫士郎会拥有这样的剑技。不过考虑到对方那已经完全和她的记忆不符的实力,拥有这魔剑的事情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然而....那却仅仅只是开始。
与最初的银光并行地,隐约间,彷佛又有另外三道的银光迭在最初的其中一道银光之上,就好像有看不见的手在卫宫士郎的身旁与他同时挥刀似的...
然后,这样的重迭有三次。
而这三次,也只不过是另一个的开端...
以卫宫士郎的挥刀为起始,宛若投入湖中的石子一样,牵起了无尽的涟绮。唯一不同的是,出现的时间,是完全一致的。
在多重次元曲折现象之上,再补上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在一刀之上,延伸至三刀,随即化成九刀..直到,数之无尽为止。
实际的挥刀,就只仅仅的一瞬间。
那,是连让lancer刺出长枪都完成不了的空隙。
然后,就在这仅仅一瞬间的空白里,无尽的刀刃已成。以卫宫士郎为中心,没有存在着轨迹所不能及的地方。在轨迹所能及的地方里,没有空间存在的位置。
就连archer的双眼,也只能捕捉到刀刃的片面。
斩断..不,以那个程度的密集性来说,那已经是粉碎了。
如果说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是不容脱逃的剑之牢笼的话..
那么,卫宫士郎手上使出的燕返,就是完完全全的绞肉机。
无限的刀刃,完全违犯了一切的常规。银色的剑刃,一直延伸到身后,粉碎了一切与自身接触的空间,名副其实地,将自身隔绝起来,成为孤岛。
那,是以魔剑为基础演变而来的剑技。
绝强的天赋与剑术,无可比拟的战斗经验与直感,以及,对空间(第二法)以及时间(第四法)的绝对支配,透过数百﹑数千,乃至数万次的构思与改动,最终,借着无数的试演中,从已有的基础上蜕变而出,无愧军神之名的神之剑技。
四年的深居简出,在筹备着圣杯战争以及提携着友人的同时,暗地里练就的,是攻防兼备的王牌!
假若是用在攻击之上,那就是封锁空间,瞬间便能将敌人绞成微尘的绝杀。
假若是用在防守之上,那就是隔绝空间,把一切攻击都拒诸于门外的护盾。
不存在着任何的小把戏,但是在挥出的瞬间,同样地,一切而成定局。
要防御这一击并非不可能,前提却是,要有挡住手执神兵的卫宫士郎的全力一击的强度。那以锋锐闻名,名副其实的神造兵装,那吸收了信仰之力之后,甚至能追上乖离剑的天之丛云,以及,那本来便已速度为王道,因着神格化而全面提升了自身能力的卫宫士郎,要挡下的,是合这两者为一体的无涛斩击。
因为是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实际运上力挥出的斩击就只有一下,所以,力散则薄的概念完全无法应用到卫宫士郎的身上。然而,也因为是多重次元曲折现象,所以所有挥出的刀刃,与卫宫士郎亲手挥出的那一击都是同等的。
分散成一千下的攻击,与重复一千次的攻击,从根本概念而言有着天差地别。
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一个无耻的玩家,在游戏之中开了秘技把自己的角色加满数值之后,还要用金手指暂停对方的动作,然后疯狂地点自己的角色不停地扔火球术给敌人,直到扔了数千下确认对方肯定死透之时,才恋恋不舍地按下时间再续的按钮,然后果然上千下神级火球术的结果就是对方瞬间变成了渣渣。
至于要攻破这一招的防守,同样并非不可能。前提却是,要有着把数百个凌乱地迭起来的位,连着平行世界的空间一起粉碎的威力,换言之,只要有一击轰爆avalon(阿瓦隆)的威力,那么卫宫士郎的绝对隔绝也就如同纸片了。
“你...真令人无语啊。”
赤红的长枪,在刺出之后不久,便彷佛失去目标一般消散,然后回到了lancer的手中。
至于卫宫士郎,则是毫发无损的站在他的前方一步都没有动过。
虽然,因为刚刚正全心全意地解放宝具,而且眼力也不及archer这两个原因,lancer并没有很清楚的看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还是无阻他看到卫宫士郎挥了一刀,然后自己解放出真名的魔枪便彻底地无效化了。
“这样犯规的剑技...也只能说是败得心服口服了。”
凭着那一丝空间碎裂的声音,大致可以推断出卫宫士郎是割裂了空间,导致他的魔枪在刺出之际便已经失去了目标。
但是...仅凭一挥便已经割裂了空间,而且还是把自身的身旁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的空间完全粉碎,这又是什么程度的剑技?
虽然不甘心,但是看来,要是打起宝具战的话,他只会输得更惨。
“我走了。”
纳闷的发出了无奈的叹息,lancer的身上已经再也没有半分的战意。
虽说是好战...但是在相当的实力差距面前,他还是保留了理智的。
卫宫士郎并没有对他造成实际伤害,但是却轻易地无效化了他的宝具攻击,而且还是瞬发的一击。
相比之下,他引以为傲的招式却需要解放真名才能释放,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并没有应对刚刚那看不到的一剑的手段。
大概,对方要是真的怀着杀意使出来的话,就连逃跑也不可能吧?
“不送了。”
在声音从喉咙的同时,蓝色的身影已从视界中消失,卫宫士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刚刚,也是千钧一发啊。
空间的碎裂,会引来世界的修正。
被完全孤立起来的立足之地,实际上在片刻之间便会自行愈合。
也就是说..
只要他挥刀快上了片刻,那么在刺穿死棘之枪被无效化之前,空间的修正已经自行把他的防线摧毁,而这样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落得和saber当初一样甚至更惨的下场。
“现在看来,在出门之前坚决把saber留了在家中真是明智...要是换她对上的话,恐怕又得弄上一身伤势吧?就是有阿瓦隆修复伤势也不能忍...”
但是...怎么说呢..
好奇心与自信..还真是魔性一般的冲动。
如同拿到新玩具的小孩一般,练成新的剑技,很自然地便想看一下实际投入战斗之中能做到什么的程度,却盲目地忽略自身所处的凶险。
结果虽然是满意的,却危险至极。
不同于再前一刻的白刃战..那最起码还可以在危急的时候发动时之法。但是刚刚的话,可是真真正正地,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便得掉命啊..
下一次...大概还是别这样干比较好吧?
缓缓地把天之丛云插回剑鞘里,一举一动之间都透露着对这剑的珍重,或者说,对这剑背后的意义的珍重。在把天之丛云连剑带鞘地收进异空间之后,卫宫士郎的神色已经回复到平素远坂凛认识的那个他。
“凛,这几天的晚上...最好不要单独出外比较好。就是带着archer也不要轻易出门。”展示出应有的实力过后,就连那人畜无害的微笑,也彷佛深藏着目不能视的威严。在转身离去之前,卫宫士郎给出了最为认真的忠告“因为...有一个就连我也感到棘手的凶猛家伙,最近好像很喜欢在晚上的街道游荡呢。”
p.s.1:我到底有多久没试过一更弄得这么长...
六十五-暴露
“葛木老师今天没有来啦,好像是有什么事突然要请假的样子,所以现在便变成自习时间了,你们这群猴子可不要偷懒喔?”
抛下了这样的一句话,藤村大河的背影便消失在班房的大门中。
然后...下一刻响起的,是如雷呜的欢呼!
突如其来地便多出了近一小时的睡觉时间,试问,又会有那个的高中生不感到兴奋?
唯独...在那震天价响的欢呼中,就只有一个人与欣喜的气氛格格不入,那就是班上的高岭之花远坂凛。
“哈啊...”
做出了完全不合乎优等生形象的动作,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发呆,远坂凛夸张的叹息了一声。
“父亲啊...我真的能打倒那个笨蛋吗?”
与过往完全不同,宛如梦呓一般的声线,彻底的失却了昔日的自信。
就在昨晚,她亲眼的在场看到了...那与她有压倒性差距的战斗,别说是插手,就连想要看清楚那个过程,对她来说也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虽说是站在旁边..但是从始到终,她就只看到一团的白影,和一团的蓝影,在不断切换着位置的同时,于大气间响起了无尽宛如轰炸般的交击之声。
至于那仅仅进行了一瞬,但是意义比白刃战远为重要的宝具之战...她能够看到的,就不过只有lancer刺出的赤芒,在大气中缓缓消散的事实而已。
卫宫士郎到底干了些什么,她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纵使是在事后追问archer也好,得到的答复也无非是“别问了,这种事没有知道的需要。”“那家伙把整个空间都绞碎了!仅凭着那一挥的剑技!”“在近战之中击败那家伙是不可能的。能够挡下那一招的人大概不存在。如果那银发的真的有杀念的话,lancer的脑袋早就搬家了吧?”之类的,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过...或许也不算是毫无收获吧?
能够从archer的说话中确认到的是...绝对不能让卫宫士郎欺至近身。
虽然不甘心,但是他的剑技已臻至顶峰,超越化境,近乎疯狂地,踏入了神之领域,要击败他的话,就只能试着在·远·距·离·以·狙·击·的·方·式·一·击·必·杀·...这是archer的原话。
无需任何小手段,仅凭一挥,便已经达到了与法相当的级数的神之剑技!
而除此之外,他还要是一个名副其实,掌握神秘的魔法使!一个即使是与神代英雄正面交锋,也能在不使法的情况下力压对方的疯狂魔法使!
两人的差距...就是说是鸿沟,恐怕也是说轻了吧?
她和樱恐怕是不管用的....以archer和rider的力量,能够压制那连枪之骑士也只能含恨败北的亦师亦友吗?
心中完全没有谱....
“话说回来...那家伙今天也没来呢..”
自从圣杯战争开始后,就一直都是那神秘兮兮的样子...
看向旁边,隔着柳洞一成的那个空位,远坂凛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那家伙...该不会,又去了干些什么傻事吧?
虽然以他的实力来说,担心他倒不如担心自己..
但是就如昨天他也没有击杀lancer一样...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那份不杀的温柔,在这种的强效林立的环境之下,却是没有比这更为致命的啊..
...........
远坂凛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正低声叹息之时,她口中的那个人,就一如她的直觉所想地,已经在执行着自身在圣杯战争中的计划的下一步。
日正中天,毫无疑问地,是一个十分晴朗的好天气。
然而,就在这样的一个好天气,柳洞寺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位身穿月白和服与外袍,面容秀丽,就连隔着衣服都能隐约确认到身躯有多纤瘦柔弱,却拥有着近乎挑衅一般的,散发着与其外表彻底不附的压迫感的不速之客。
显然,那就是仅仅在昨天的晚上,才刚巧击败了lancer的卫宫士郎
“来者何人?”
于此时此刻,只身踏到了敌方的阵地,还要散发着如此的无形压迫,十居其九也是来者不善吧?
基于守门职责,身穿着日本古风武士服,有着一头连女性也不由得妒忌的柔顺长发的佐佐木小次郎,瞬间便于寺门现身,出现的速度之快,就彷佛从最初开始便已经站在那儿,只不过是别人看不见似的。
那止水一般的瞳孔,在看到卫宫士郎的瞬间,一丝惊讶的涟猗迅速地便从那秀气的五官上扩散。
然后,鬼使神差地,毫无理由,带着疑问一般的语气,佐佐木小次郎说出了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素戋呜尊?”
“.......”
然后,现场便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这到底演的是那一出?自己可不记得有在什么时候说漏嘴啊?除了伊艾和妃宫雪姊弟之外,为什么会有人知道那个在他自己本人还没来得及表态便被强推上的名号?
这些的疑问,瞬间涌上心头。但是在此刻,却统统都不重要。
“...除了天照御命与贵船龙神等谬谬数人之外,我可不记得有知晓我身份的人。”
既然已经认出了,就没有慌张地否认的可能。
纵使并非本愿,但是堂堂的神道教三主神,可不是什么连自己的名号都能加以否认的无名鼠辈。
军神的威名,不能丢在自己的手中。
淡然的反问,略带惊讶,却是毫不忌讳地承认了自身的身份。
第一次地,以军神之名,卫宫士郎涉足于圣杯战争中的领域之内。
p.s.1:抱歉哪,因为今天作者君要处理学校的事务以及与友人外出吃饭,弄得比较晚才回到家中(一时左右吧),虽然本来是打算干脆说昨天燃烧殆尽所以明天才补更的,但是仔细一想后还是确实地把今天活儿干完然后才睡觉吧。
六十六-与魔女的协定
“不,生前作为乡野匹夫的我,怎么可能有见过军神大人的尊容?”对于卫宫士郎的反问,同样地没有回避,佐佐木小次郎摆出了一副连自己也不明所以的脸孔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刚刚在看到你的第一瞬间,脑海中便很强烈的出现了你就是素戋呜尊的想法,可是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喔?”
“....这到底算是什么理由?”卫宫士郎彻底地无语了。
“嘛嘛,别在意这种小事哪。”就好像反过来想要平复卫宫士郎的心情似的,佐佐木小次郎微微的耸耸肩,然后又露出了一副很是愉快的表情说道“话说回来,没想到传说之中长得令人望而生畏的军神大人,实际上却是长着如此如花容颜,令人赏心悦目的小鸟。所谓的传说,果然就只是传说啊!错得令人无语。”
“....你这是在挖苦我吗?”
“怎么可能?看着如此漂亮动人的祖神,此刻在下的心中可是无比的自豪着啊!就连信仰之心就提升了整整一个层次!”嗯嗯的点点头,佐佐木小次郎半闭着眼睛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提议着“如此的良辰美景,素戋呜尊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就跟在下共进一杯吧?”
“....决定了。”眉头微微的吊起,在无言地盯着对方的脸孔一会后,卫宫士郎嘟囔了一声“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天照(妃宫雪)她一个人靠近这里。”
“喔喔,没想到连天照大人都降临于这个世上了吗?而且看样子还曾经来过这偏僻的小寺庙里?怎么会这样..缘悭一面吗?太可惜了。”
真想见识一下那如玉娇容呢....佐佐木小次郎的脸上,一整张的都带着这个意思,立时便使卫宫士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家伙,就连对着自己的先祖神明也是这么一个反应吗?
“不但未能拜见天照大人的容颜,就连素戋呜尊大人也拒绝我的邀请,真是令人遗憾呢...嘛啊,没有办法了,虽然完全没有兴趣,但是既然职责所在,鄙人还是先公事公办吧?”脸上露出一副悲情惨况的样子,隐约间好像还可以听到他在说些什么真是不风雅呢之类的说话,佐佐木小次郎神色一正,却还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说道“那么,到底并非英灵的素戋呜尊大人今天到此而来所为何事呢?难道说是因为那个魔女干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终于来降下天谴?”
“此地的守护神,虽说是兼职的,但是也是我的一个无比重要,在过往帮过我许多大忙的友人。”
彼此的笑容依旧,气氛却在剎那之间翻天覆地的转变了。
彷佛都能够听到那咯吱咯吱的空气磨擦声,银白的长刀无声无色地连刀带鞘出现在背后,卫宫士郎把手搭到背后“这灵脉上的寺庙为她的直辖管理地区。要住我无权反对,借用此地为大本营的事情我也就·暂·且先搁下..我有事找里头的魔女一谈,能通融一下吗?”
“咿呀~果然是来下神谴的吗?”不知为何,佐佐木小次郎好像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虽然很想见到那女狐狸灰头土脸的样子,但是,能够跟军神交手的机会也是绝无仅有呢。”
错过了也是可惜呢...剪水般的双瞳,带着这样的意思,微微的瞇起着。
“那我只好强行突破了。”
目光垂下,低语声中,按着剑柄的手缓缓拔出,湛银的剑光在白日之下闪烁...然后,划破长空,向着前方用力一挥!
..........
“砰――!”
“咕!”
设在大门的防御结界,连着整个古朴的山门,毫无先兆地,就宛同被坦克炮轰一般,在爆炸般的巨响之下砰的一下,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样,被整个的轰飞了!
伴随着一声的闷哼,门外的佐佐木小次郎就像炮弹一般被轰进了寺庙之内,压坏了无数的拉门与墙壁。
咯血声中,于尘土飞扬的山门处,一个银白的身影缓缓地踏到最后一阶的梯级,与此同时,嘴中轻轻的说了一声抱歉,也不知道是在对着被他砸了寺庙的伊艾说,还是对着那连剑技都未施展便被他用力量强行突破的倒霉暗杀者说。
狂风,与暴风雨之神相符的力量。
就宛如saber风王铁锤,把大气中的风元素一下子地集中,然后加持在斩击之上挥出...初次施展,纵使未尽全力,也取得了这样的成果,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是暗暗吃了一惊。
“assassin,发生什么事了?!!”
大门的异动如此的大,就算是又聋瞎的家伙恐怕也能注意到了,守于寺内的caster自不在话下。
在心中暗暗庆幸着由于心绪不宁,于是在今早把葛木宗一郎留下了的同时,深紫色的斗蓬一扬,神代的魔女已出现在柳洞寺的正中。
随之而来的,还有依旧穿着一身西装,但是展露出来的气势却远比上课时要锐利,显然地已经进入了迎敌状态的葛木宗一郎。
“不...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是妳这女狐狸平时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得太多,鄙人这边的老祖宗亲自来降下神罚而已。可是怎么说呢,真不愧是咱们东洋的军神啊!就算长得可爱也好,也是带刺的花吗?”
就像这样的,说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说话,佐佐木小次郎摇晃着身子的,总算是勉强站了起来。
只是..即使拭去了嘴角的血丝,挂在嘴唇边的那一丝的苦笑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抹去。
面对着如此巨大的实力差,除了苦笑之外,他又能做什么?
就在刚才,甚至就连兵刃相交的过程也没有,名符其实地,卫宫士郎就仅仅向着空气挥了一刀。然后,因着这一记空挥而产生的风压,便带着无涛的气势向他汹涌而至,一下子把他卷飞了!连带着,就连整个山门都被强风抛到了半空之中,然后在大气之中分解,化成颓坦败瓦地坠回地上。
过程,就仅仅发生在一瞬间。
置身于那强烈的风压之中,就有如处于狂风暴浪下的小舟,别说还击之力了,就连想要控制自身都为不可能的事情,在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佐佐木小次郎瞬间便在与卫宫士郎的交手中败下阵来。
军神之名,并·非·任·谁·也·能·肩·负·得·起。
以压倒性的暴力,卫宫士郎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佐佐木小次郎这个道理。
“可恶!敌袭吗?在这大白天里?!”
“那个模样是..卫宫?”
看着眼前伫立着的银白身影,caster与葛木宗一郎的嘴里各自地发出了惊讶的声音,随即又为对方所说的话吃了一惊,包括已经重新站起的佐佐木小次郎,三人面面相觑的互视着。
“assassin,给我用人话来报告!宗一郎大人,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他是我在学校里任教的学生之一...顺道一提,从性别而言应该是男的。”
“吶呢?宗一郎你居然认识军神大人?而且为啥是在学校?话说,素戋呜尊大人你是男的吗?!为什么就这一点与传说之中完全相符?!”
“....宰了你喔?”
在几乎全员都喋喋不休地说了一会胡话之后,现场瞬间又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排除只会行动的葛木宗一郎和没有决断权的佐佐木小次郎..因着强敌来临而绷紧了神经的caster,以及以强硬的姿态突破进来的卫宫士郎,在互相对视了一会之后,最终,率先开口的是前者。
“assassin,来者是?”
“我们国家的三大主神之一。司掌着暴风雨与战斗的军神。”
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着存活的神明?这可不是什么能开玩笑的事情。caster皱了一下柳眉,续问道“交手的报告?”
“一击即溃。那其实甚至不能称之为交手吧?只是美丽的军神大人他单方面地吹飞了我而已。说是碾压也没差。”
“caster,虽然我来这里也有着想你停止从这里的居民抽取生命力的请求,但是我并没有与你为敌的打算。”毫不在意caster那带着敌意的视线,卫宫士郎盯着她那阴晴不定的脸淡淡的说道“我是来谈判的。不过因为妳家的门卫不让我进的缘故,我也只好用强硬一点的手段进来了。”
“突如其来地砸了别人的家门...这算是神明也好,也显得太无礼了吧?”狠狠的瞪了旁边的佐佐木小次郎一眼,就彷佛在说你这家伙自己不懂判断对手吗?caster依旧脸色不善的看着卫宫士郎,眼中的敌意,却是消去了一些。
“放心吧,我待会自己负责修好的。要是拆了这儿的东西却撒手不管的话,我回去之后大概会被别人扭掉脖子吧。”回想起伊艾的御姐型微笑,卫宫士郎那淡定的脸色稍稍白了几分“不是我说..这里的土地神―贵船龙神可是有着一拳轰飞我的意识的纪录喔?”
“贵船龙神...那不是应该在京城的附近吗?”
“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兼职。就像在正常的状况下,我也是应该在水尾神社而不是这里吧?”
“原来如此。嘛,不管怎样也好,这女狐狸鹊巢鸠占的事实不会有变就是了。话说,明明都已经住到龙神的家了,真想见一下龙神的容貌啊!”
“你应该庆幸见不到...不然的话我想以你的性格最少得断十几根骨头吧?”
“assassin..给我闭嘴。”或许是因为从卫宫士郎的身上真的感觉不到敌意吧,最初的慌乱过后,caster对卫宫士郎的敌意已经消减得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是,眼见佐佐木小次郎老是把话题引起,她的怒意全都迁到了佐佐木小次郎的身上。柳眉倒竖瞪了佐佐木小次郎一眼,在转过头来看向卫宫士郎的时候,caster神色回复到神代魔女应有的冷静“那么..军神阁下,如果只是为抽取这城市的人们的精力一事而来的话,我为此事郑重的道歉,并且承诺你立即便会撤去覆盖城市的术式...这样可以了吗?”
卫宫士郎的实力,显而易见地深不可测。尤其,如果他真的像佐佐木小次郎所说般,有着能够仅凭一击便把他轰飞的实力的话,那么即使是加上葛木宗一郎和caster自身也好,也不见能有多才胜算..不,倒不如说,就算是有胜算也好,只要有危害到葛木宗一郎的可能的话,caster都想要竭力地避免。
能够就这样平安无事地请走卫宫士郎的话,那么仅仅是停下抽取精力的术式这一个交换条件,可是说完全划算。
“嗯。那就好。那么,作为素戋呜尊的话,我的工作就结束了。”卫宫士郎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正当caster等人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之际,卫宫士郎却已接着说“然后...现在,作为saber的master,我的游说工作便正式开始了。”
“saber的....master?”
仅仅一句的说话,caster本来已经放下的一颗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所以说..我没有敌意,放松一点吧。”眼见气氛又再变得剑弩拔张似的,卫宫士郎抢先一步地开口“caster,以真身降临的现在来说,你的愿望,并不在于获取圣杯的本身...我没有说错对吧?”
就如同要看穿一切一般,卫宫士郎那淡然却又蕴含着绝对自信的视线,静静地放在caster的身上。
在被视线接触的瞬间,就宛如触电一般,好像有一根管子插进了自身,把心中的奥秘揭露无遗似的,caster铁青着脸地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卫宫士郎见状,也就接着说下去“保住彼此性命,活到圣杯战争的最后,直到结束这场闹剧...在这一点上,作为saber的master,我的心愿与妳的目标完全一致。”
“你没有获胜的念头?”caster问道。
“你是对于在圣杯战争中获胜有兴趣,还是说对于在安然渡过圣杯战争之后,和自己所珍重的人生活在一起比较有兴趣?”卫宫士郎反问。
“...”斗蓬下的眼珠就彷佛在思考着什么似的,caster陷入了静静的沉默之中。
“嘛,既然其身已死一次,如果是鄙人的话,是比较对与强者痛痛快快地交手比较有兴趣呢。”
“assassin!..”
“那么,你是对于在熬过这场战争之后,真真正正地以剑技与军神有兴趣?”顿了一下,卫宫士郎转到了佐佐木小次郎的身上“还是说,对于像刚刚那样的交手比较有兴趣?”
“你这已经是要挟了吧?素戋呜尊大人...”这次,轮到佐佐木小次郎沉默了。
苦笑了一下之后,穿着古风武士服的英灵也就站到了一旁,显示对于这场谈判的脱离。
真正有影响力的...就只余下caster与卫宫士郎两人。
caster需要时间考虑,而卫宫士郎不急在一时...彼此就此无言相对,现场陷入了一片的沉默之中。
良久..
伴随着狐疑的视线,caster轻轻的问道“...我怎样才能相信你?”
“没有对assassin下毒手..这个算吗?”在思索了一会之后,卫宫士郎耸了耸肩“如果我心怀不轨的话,在让你们合流之前以电光火石间取掉assassin应该会对我比较有利吧?”
“你啊..当着当事人的面前,还真是直接得很..”佐佐木小次郎苦笑着摇了摇头。
诚然,对于卫宫士郎来说,要是对caster等人心怀不轨的话,在迅雷不及掩耳之下干掉佐佐木小次郎以削弱caster等人的战力就是最好的选择。
以他的实力,在之后再全灭caster与葛木宗一郎也并非难事。倒不如说,要是他真的存着这心思的话,也不用再刻意地与caster谈判撤回术式的事情。
带刺的说话,在隐藏着对自身的自信的同时,却也显得无比真挚。单纯地,就只是叙述了一个事实出来。
最终,就彷佛总算有了决断的,caster缓缓地开口“....你想我们怎么做?”
“保住自身的性命,然后待在这里别出手一直呆到圣杯战争的结束。”
“仅只如此?”就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caster瞪大了那明亮的眼睛。
“仅只如此。当然,直到你觉得我完全可以信任为止,如果你有这个兴趣的话,希望你能在·黑·白·分·明的对手出现时助我一臂之力就好了。”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卫宫士郎接着补充道“saber自不用说,再扣除你和assassin,那就只余下四人。其他的英灵方面,会由我亲自去说服。”
“你有信心其他英灵不会来我们麻烦?”
“不能百份百保证。但是,早在昨晚,我便已经击败了lancer一次,想来短时间内他应该回复不过来。至于archer...她那方面,妳也可以放心,现在的她除了取我的性命之外,大概没有其他的目标。至于rider,她的master是我一个心肠很软的后辈,大概也不会出手。唯一的问题就在于狂战士那边..嗯?”
心下的警报,就有如决堤的洪水般,突如其来地响彻全身。
声音戛然而止,卫宫士郎霍然抬头,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袭的红衣,与一头在阳光之下闪烁着璀灿光芒的银发。
一个本来微不可见的红点,剎那间,便已飞至柳洞寺的上空范围,,带着无形的魔力风压,直逼卫宫士郎等人。
结界而破,而且还要处于与卫宫士郎的说话途中...看着即将要轰至的红色闪光,等到caster回过神来之时,咏唱的时机,早就已经失之于交臂。
佐佐木小次郎与葛木宗一郎,均非能够应付这种广域性攻击的类型。
面对着毫无预兆的狙击,能够反应过来的,就只有早一步地便已经感知到有危险的卫宫士郎。
“...rho-aias(炽天之七圆环)。”
神格化而来,早已无须启动魔力回路。自身的体内,本身就是无穷无尽的魔力汪洋。
千钧一发之际,仅仅轻吐宝具之名,樱色的盾牌已张于手中,轰隆的一下挡住了扑面而来的轰炸,卷起了无尽的沙尘。
沙尘渐散,挡住了狙击的盾牌渐渐地显现于众人的视线当中...那带着崩坏幻想的魔弹,就仅仅击碎了樱色盾牌的其中一块花瓣。那伸出的手臂,就连半分的撼动都没有,至于卫宫士郎本人,就更是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我突然有要事解决...告辞了。”
澄静的眼神里,就宛如被投进一块小石了般,掀起了阵阵波纹。
淡淡地说了一声记住承诺,回过神来时,卫宫士郎的身影,早已消失在caster等人的视线当中...
p.s.1:
嗯...因为字数问题,所以今天也比较晚呢。
六十七-银发的背后
“....真是漂亮的狙击,不是吗?”
“我就知道逃也逃不了..果然,来得很快啊。”
大厦的顶端,位于新都的最高处。白色的外袍迎风一扬地,前一刻还立于柳洞寺的银白身影,此刻已毫无违和地坐了在栏杆的上方,托着头俯视着身下的红衣英灵。
拥有着绝对相似的面容的两人,无奈与冰冷的视线,就这样在半空之中交锋,然后划出了阵阵的火花。
“这样可以吗?”
“你指什么?”
“把凛自己一个人丢在学校里,只身一人来到狙击我什么的。”
“哼。虽然是个只会空口说白话的女人,但是有她在凛和樱的身边的话,这区区的上学期间,想必只会相安无事吧?”夹杂着杀意与厌恶的目光,露骨地刺在卫宫士郎的身上,archer脸上半带自嘲说道“反正,会在学校中出手的家伙,不是被你收服成凛的阵营了,就是被你本人亲自牵制了。我有说错什么吗?·卫·宫·先·生。”
“....”
这一次,更清楚地感受到了。
没有半分瑕疵的面容上,流露着比起战意更不符合外表的恨意。
话中最后的那四个字,简直就是从那洁白的贝齿的隙缝硬挤出来似的。archer对著名为卫宫士郎的人的厌恶,从当事人来看,说实话,就连前世的自己(红a)也远远及不上。
而唯一能够导致这样的结果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或多或少地,已经发现到一些了吗?”
自身,只是从影子中诞生的事实。
与刚刚跟caster谈判时就彷佛判若两人,卫宫士郎的声线里带上了前所未见的低沉。
并不是说眼前的对手有多么的厉害...但是,面对着这样的这样的状况,却远比刚刚,甚至比起当初与朱月交手来说,都要使卫宫士郎感到棘手。
毕竟..那些的战斗,他只需要挺起胸膛的勇往直前就可以了。
舍生忘死地,为了保护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而战,纵使凶险,当中却不存在着什么精神上的两难选择。
然而,现在却不同...
要妥善地处理的心理创伤,某程度上,比起车轮战十只水星蜘蛛来说更为麻烦。
“啊啊,托你的福。”就彷佛不想看到卫宫士郎的脸,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archer背对着他,走到了楼顶的边缘“如果说是行动与记忆不符的话,那还可以理解。但是,你的行动与其说是异于平常,倒不如说,就宛如未卜先知似的。一直以来为即将开展的圣杯战争做了这么多铺设,想必很辛苦吧?”
红色的外套,迎风扬起,带动了一缕缕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之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但是,本来如斯绮丽的画面,此刻却半分都令人憧憬不起来。
纵使看不到正面也好,可以强烈的感觉到的是,archer的脸上,带着自嘲一般的神情。
“......”
“而且,就算不说那彷佛知晓一切的诡异行动...”archer霍然地转过身来,赤红的瞳孔里,若隐若现地映射出转动的巨轮的倒影,那微微勾起的嘴唇边,给人一种心死般的哀凉“没有看到过的东西,是不可能演化成技能的。和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不同,那银发与赤瞳,乃是源自于我们彼此的固有结界吧?同为锻造师,在第一眼看到你时我便已经生出这样的感觉。只是,这最初的直觉,现在已经变成确信就是。”
“......”
“就正如字面所说,独一无二的固有结界,是绝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身上的。除非,有什么超越你我的存在,为了不知明的原因,作出了一些原·本·绝·不·可·能·出·现·的·调·节。”
“......”
卫宫士郎依旧沉默着...但是,心中最后一丝的侥幸,却已在无声中被打破了。
即使不是百份百了解过程也好,眼前的archer,不是凭着直觉猜到了什么,而是凭着什么几乎把拼图的全貌都要摸索出来,这已经是无庸置疑的事实。
纵使是不可抗力也好...因为他的缘故,对方在意识到的瞬间受到了无可挽回的伤害。
自身的出生..本来就是为了替代某人而存在。
自身的记忆..甚至都只不过是植入了他人的过去。
那么...所谓的自身,到底又到了哪里?当自身不成自身的时候,这个自身,还存在吗?
“谁是本体谁是影子,那还真是一目了然的东西呢。”
就舫彷佛在嘲笑自己般..
黑白的双刀不知什么时候已出现在柔若无骨的手中,红色的手臂猛地疾挥,两道锋利无比的回旋嗖的一下便向卫宫士郎急袭而至!
穿着木屐的脚踝,随着飘起的白衣落地之时,身后的栏杆已被回转飞过的双刃从旁像栽纸一般交叉而过,切成三截!
因为被割离而失去底部支撑的两截铁块无力地滑落,往楼顶外的万丈高空掉下。
拔出了两把新的武器,archer遥遥的指向了站在身前的卫宫士郎“正版的无限剑制..不,正版的英灵卫宫的实力,不让我见识一下吗?”
p.s.1:好吧,今天精神和灵感的状况都不太好,再加上断位问题,最终也只能这个字数了。
p.s.2:顺带一提,就正如之前也说过,作者君我是在一月中开学哪,而现在,连着今天也计算在内,距离作者君的正式开学就只余下...两天而已~也就是说,从下周一开始,作者君便会因为开学而减更了。嘛..这几天的字数间歇性爆发某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简而言之,在开学以后,再像现在一样维持日更是不可能的(话说我当初本来好像也只是说尽量日更?嘛,都过去了就随它吧),如无意外的话每周保底两更,以上~
六十八-自身的价值
““i-am-the-bone-of-my-sword””
结界的咒文,于绝对同步的状态下,在两人的口中分别吐出。
庞大到极点的魔力,于半空之中交会,然后互相的排斥,宛如玻璃碎裂般的大气磨擦之声无间断地响起。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沉睡已久的记忆,于不徐不疾的咏唱之中,渐渐地涌至心头。
往事如烟...从那浴血的岁月以来,到底过了多久?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因着世界的崩坏而得以重新于世上,一直以来,为了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保护到最为重要的人,一丝悬命地,向着更强的自己不断地迈进,然后,在那个过程当中,又结下了许多无可替代的羁绊。
对...现在的心境已经不同了。
连带着不想记起的血之记忆,这几年来,技能一直都被深藏到身体的最深处。
眼前的生活就已经够理想了。
没有回想起来的必要。
这样的想法,曾经不只一次地在脑中盘旋。那赤红的身影,显然已与如今的自己甚远。
““unknown-to-death,nonknown-to-life””
过去的回忆,化成无数一个个的片段,再现于脑海的当中。
炽热的鲜血,在体内奔腾流动。
那,和昨天与lancer交手时的战意相比,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更加怀念的,更加符合身体本能的...那一组魔术。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many-weapons””
即使心境不同也好。
那曾经真实地存在过的岁月,是不可能被遗忘的。已经一度掌握的技能,要把它再次拿回只是举手之劳。
机能久违地运作起来,封闭已久的铸铁场,响起了欢呼一般的铃铛声音。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s””
曾几何时,他软弱过,甚至要躲在女孩子的庇护下...
曾几何时,他无能过,眼睁睁的看着最要的人在自己的眼前化成飞灰...
然后,终于,在现在,来到了这一刻....这些的一切,却已经显得无比的久远。
““so...as-i-pray””
大气中的魔力浓缩到顶点,空间被撕裂,世界的崩坏已经近在眉睫。
改写世界的魔术..仅次于法之下的大奇迹。
这,就是作为英灵卫宫,曾经所拥有过的一切!
““unlimited-blade-works(无限剑制)!!!!!””
最后一节的咒文,同时从双方的嘴中吐出。
瞬间,火花飞扬!橙黄的烈焰在地上奔驰,宛如要划出结界一般,赤红的世界,已展现在两人的眼前!
...........
“呵?什么嘛,这不是和我这边完全一样的境色吗?”脚踏在焦烈的土地上,身处于无限的剑之墓之中,archer的心情就好像回复了一些似的,唯独,对卫宫士郎的厌恶却是丝毫未变“真不愧是我的原型,简直令人恶心地相似。”
“让你感到恶心还真是抱歉呢。”
没有带半分嘲笑地,卫宫士郎附和着archer地说道。
目光低垂,虽然还没有去到自责的地步,卫宫士郎的双瞳中却闪过了一丝愧疚的眼神。
打从进入了这剑之墓碑开始,卫宫士郎身上的和服与外袍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已多年没有穿上的圣骸布。
站立于与archer高度的位置,从远处而看,除了那能凸显出性别的胸部和裙子以外,容貌,发色,瞳孔,衣服,两人的身上,已经几乎没有任何一处有丝毫的分别。
母女?兄妹?不,就是有人在这里看到这情景,恐怕也是绝对不会这样想。
宛如分身一般..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从立于此地那一瞬间开始,卫宫士郎与archer的身影,便已经无限地重迭起来了。
“廉价的同情就免了...”
纤足一挑,型状各异的两把武器已飞到了半空。准确无误地握到手中,archer身影一疾,猛地向前冲中,手中的剑刃已毫不留情地分别斩向了眼前的卫宫士郎。
“手底下见真章吧!”
实力的悬殊,已经不是问题。
或者应该说,早在最初射出那一箭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想过能够全身而退。
圣杯战争的事情,早已抛诸于脑后。
燃点自身,直到化为飞灰为止,反正早已没想过活命,能够伤到这可恨的家伙一点就是一点...抱着这样玉石俱焚的想法,archer的双手就像是发了疯一般向卫宫士郎降下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舍弃防守,所挥出的每一击,都蕴含着与那纤幼的手臂完全不符的力量。
“......”
与之相对地,和昨天跟lancer交手时那针锋相对的对攻完全不同,身处archer那暴风雨般的攻势中,卫宫士郎却陷入了绝对的守势。
从进来此地的瞬间便已经把背上的天丛云收起,手上仅仅随便捡起地上一把不知名的长剑,对着archer不断来袭的双剑,卫宫士郎总是淡定的看准了攻击的来势,然后才取巧的从旁架开来犯的武器。
不使己力,不伤敌身。
以这样绑手绑脚的原则单挑一个身处于神秘顶点的英灵,简直就如同自杀,偏偏,卫宫士郎就是选了一个如此脑残的做法。
如果对手是以剑技闻名的saber的话,或许他现在早就已经整条手臂都给砍下来了。
只是..
欠下了对方如此的多..又叫卫宫士郎怎么下得了手?
六十九-圣剑的光辉
“你这家伙...是在小看我吗?”
自进入这绯红的治铁场以来,到底已经过了多久呢?
从开战至今,卫宫士郎就在一直的后退着。
不管是从旁架住,还是正面挡下,后退的脚步,风雨不改,却并非是因为archer的斩击真的蕴含着如此的巨力,单纯地,就只是因为害怕硬接的反震会伤到对方的手臂,而因此不断地以后退作为妥协,卸力于无形当中。
挥出的斩击,都不知道有几千百道了..卫宫士郎的防线,却依旧稳如泰山的见招拆招,滴水不漏。握着兵刃的手,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导致青筋暴现,archer以几近咆吼一般的声音,向卫宫士郎暴喝道“只守不攻的,你这算是怜怋我吗?!!”
对..暴怒的原因,根本就不在于无法撼动卫宫士郎的防线。与之相对地,早在开战之前,archer便已经深深的明白到自己不可能在白刃战中对卫宫士郎构成威胁。
毕竟...再怎么说也好,那也是能够在近战之中压下lancer的人啊!
巨大的实力差从最初开始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或者应该说,这场的战斗打从一开始起,便是在带上了些许自杀的性质下挑起的。
实力差不成问题?
那只不过是因为...自身的性命已经不再重要而已。
既然自己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虚假的。
既然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干,眼前的卫宫士郎也会保护好远坂凛她们,并且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取得胜利。
那么...
自身所背负的责任..
作为英灵所背负的责任..就已经不存在了。
既然使命已结束,那就干脆赌上一把...说是发泄怨气也好,说是自暴自弃也好,贯注自己仅余的意志地,就彷佛是要证实自身般,向明知不可能战胜的对手发起挑战。
所求者..也不过一死而已。
轰轰烈烈的干上一场,然后,在最后的最后,以“自己已经尽力了”之类的廉价安慰来嘲笑一下自身的惨况...archer心中的全部想法,本来就只是如此的简单!
但是,卫宫士郎却连她这最后一丝的希求,这彷佛像是要捍卫自身最后的自尊的愿望,都无情地打碎了!就连求死也不被允许,自己的选择权,就如同自己生于世上一般从始到终都不存在,这,又叫她如何能忍?!!
“怜怋吗?虽然想说是“真是一个过份的说法”...从结果而言,倒是一样呢。”
因为怜怋而手下留情,因为愧疚而在战斗放水..不管选择的是那一个说法也好,所描绘的事实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卫宫士郎根本就没有在战斗中尽全力。
在对方赌上自身的意志时,却从头到尾都在照顾着对方来战斗...就算是被憎恨也好,也是在所难免吧?
不过..对卫宫士郎来说,那,就已经足够了。
只要对方还能够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那,对他来说,就已经比一切都要好。
是怜怋抑或愧疚?还是说是同情?
不...这些,都只不过是在加上了主观意识之后的形容词而已。
做错了事情便应该道歉。
伤害了对方便应该为此作出补偿。
道理就是如此的简单,没有人会说这是不正确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是对的。从始到终,根本无关怜怋还是愧疚。
那是更为纯粹的,更为单纯的,就只是作为人的一个原则而已。
已经不奢求对方原谅自己..所求者,就只是对方能活下去。脱离枷锁地,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的活下去。
为此,即使践踏对方的自尊也在所不计,即使被对方更加恨之入骨地憎恨也在所不惜。
在这里同样要贯彻的,是名为卫宫士郎的人,毕生的信念与意志。
“可恶!!!”
再一击的挥空,连带着飞走的,是名为理智的机能。
也不顾自身的破绽有多大,archer双手一放,随即压下身子倏地欺近。在成对的武器于半空中落下之际,全身猛地一旋,在作为重心轴的右脚下,激烈摩擦着的焦土发出悲鸣,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已挟着全身的力量朝卫宫士郎的脸炸裂!
“!!!”
于剧斗之中,猛地扔开自身的武器,还要使出破绽这么大的招式,到底又是多么鲁莽的事情?
于自转的瞬间,几乎全身上下都是空隙!别说是以速度闻名的卫宫士郎了,就算是逊他一筹的saber,把握着这一个的机会,要把archer拦腰斩断,再不然也留下一些致命性的重击,也绝非难事。
只是..卫宫士郎当然是不会这样做了。
为那鲁莽的行为而生出的惊讶,就仅只一瞬。卫宫士郎果断地随着archer弃刀,双手交叉成十字型的护在面门,然后正面地吃下了那一记重击,与此同时,脚下还要急退卸力,以图反震能减到最轻。
也因如此,本来说不定就连一步都无法将卫宫士郎踹飞的飞踢,现在立马便变成了双倍有余!等到卫宫士郎站稳之时,人已在十数步开外!
“混蛋..”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就彷佛一个出气的沙包一般,而对方的打算,恐怕也确实离此不远。
哈哈的喘着一丝丝的白气,archer杏目怒瞪身前的卫宫士郎,身子却是已如铁铸般站在原地,没有再进一步的前进。
不得不说的是...卫宫士郎的做法的确有效用。
狂攻猛打了这么久的一段时间...泄走的不只是自身的体力,更多的,是心底里的那一股恨意。
老实说,卫宫士郎并没有照看她的义务。然而,他还是这样做了。
无意义的,好得令人作呕的心肠...就宛如自己记忆中,那昔日的自己一样。
纵使知道只是虚假的...但是,也正正因为本于一体,所以才会如此由衷地知道,这份以人为先的情感里,到底是有多么的真挚。
不蕴含着半点杂质的,最为纯粹的好意..使人痛恨的同时,却又令人憎恨不起来。
“还没有完呢!!”
声嘶力竭的咆吼,也不知道对象到底是眼前之人,还是那已渐渐不受控制的情感。
鼓尽体内那怕最后一丝的魔力,那鏊战至今,在抑制力的修正下已经所余无几的魔力,全身上下地,竭尽浑身的力量地把它们动员起来。
挤压着空气的魔力,化成肉眼可见粒粒的光点汇聚于手中,闪烁着耀眼光辉的黄金圣剑于archer的手中渐渐成型,卷起无数的沙尘。
“既然你喜欢防御战的话..”高呼声中,就彷佛在给自己那即将消散的战意作出后一丝的挣扎,archer双手持剑高举,毅然地踏前了一步,然后..狠狠地挥出“那就给我好好的挡下这一剑啊!!!”
金黄的圣剑挥下,光线聚成一束,然后化成无坚不摧的光之激流,整个过程就仅只一瞬。
无情地碾轧着龟裂的赤土,充耳都是由魔力组成的风暴的呼啸之声,带着将一切化成尘埃的夺目光彩,璀璨的光辉已逼近至卫宫士郎的身前,眼看便要把他给淹没!
“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瞬间,所有的声音彷佛都消失了,天地间,就只余下那不算响亮的回答。
在最后..映入archer眼中的,是一张带着无奈苦笑,却蕴含着无比决意的脸孔。
“rho-aias(炽天之七圆环)!!!!”
然后..在下一瞬间之中。
伴随着大喝声,宝具的真名被解放,魔力暴涨,那曾经挡下了lancer全力一击的樱色盾牌,于那金黄的光辉中剎那成型,然后,正面地抗住了那粉碎一切的激流...
p.s.1:开学后第一更。
七十-你的希望,我的抉择
“rho-aias(炽天之七圆环)!!!!”
大喝声中,全身的魔力贯注手中,樱色的花瓣从四方而至,瞬间在卫宫士郎的手心集中,化成七面的巨盾,挡住了金黄色的激流。
剑与盾的中间,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辉。
粉色的光芒,与圣剑的光辉互相碰撞,挤压,然后消失。
注入了神之力后,本来只能够堪堪挡住b+级宝具,在a+级宝具面前应该一瞬便化为飞灰的炽天之七圆环,此刻竟能够与投影出来的誓约与胜利之剑一决雌雄!
纵使宝具的本身逊色一筹,以自身的无涛魔力作为后盾,就能有着超常级的发挥...卫宫士郎在此刻,正是身体力行地展现着这一个道理!
“喀勒――”
只是...纵使注入再多的魔力也好。
随着一声的微响,就宛如打破玻璃一般的声音...一道细小的裂缝悄然地出现在第一片花办上,并且瞬间便扩大成一道的口子,然后喀勒的一响,便撕裂了一整道的盾牌,将其化成了粉碎!
七面盾牌,已去其一!而其余的六面盾牌,也渐渐地浮现出致命的裂缝!
“....”
淡淡的看着手上即将崩溃的盾牌,卫宫士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惊慌。
又或者,他早就已经猜到结果会是这样?
手上的盾牌在强光下渐渐分解,最终化为无形,彻底地消失于空气之中。
然后..
带着一丝的微笑,卫宫士郎就这样被金黄的激流淹没了。
..........
随着两人用在固有结界上的魔力用尽,绯红的世界,化成了一片片的碎片,在空中缓缓地散落到地上。
“漂亮的一剑。”
强光渐渐散去,伴随着一声由衷的赞美,卫宫士郎的身影完好无缺地露出来。
不过,说是完好无缺,恐怕是语病吧?实际上,卫宫士郎的身躯只不过是没有缺掉一条胳臂,上半身还连着下半身,两条腿姑且还连在身上,仅只如此,这样的程度而已。
攻破了樱色的七瓣盾,然后再将作为军神的加护,那看不见的风之壁化为粉碎,最终,撕裂了以出众的防御力闻名的圣骸布...圣剑的光辉,确实地斩到了卫宫士郎的身上!
就算是神明之躯也好,也不可能在正面地吃下了圣剑的一击后依旧没有大碍。
因为概念武装崩坏而变回原状的白色和服,早已染上了比圣骸布更深的鲜红色。身上被斩开了一道深可及骨的口子,卫宫士郎轻咳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自圣杯战争开始以来,他第一次地,受到了如此的重创!
“....”
在誓约剑的面前,有最强防御宝具之一的美名的七圆环,实际上也和纸糊的没什么分别。对同时拥有过这两件宝具的他们来说,这,是一开始就已经明白的道理。
纵使超常地发挥...凡兵就是凡兵,终究难与神锋抗衡。以卫宫士郎的实力,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才对。
那么...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有着避开的能力,明明知道不可能挡下这一击,却还是要依她所说站在这里正面地吃下这圣剑的光辉?
“消气了吗?如果还不够的话,就再砍一下吧。这次砍这里好了。”在胸口前轻轻的比划了一下,卫宫士郎就像个没事人般笑了一下“嘛,虽然我是想尽量不作防御的。但是以我现在的伤势来说,要是真的这样做就铁定没命了。请见谅呢。”
“....什么?”
“?”
“你到底在干什么?!!!”
那因为用尽魔力而浮现的疲累,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似的。
悔疚与恨意交织,然后渐渐地盖过了原有的阴影。决堤的情感,化作了一通强而有力的怒吼,从archer的嘴中发出“就算是英灵之躯也好,也不可能正面挡下誓约胜利之剑吧?!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的样子?!!这样的一副惨状!你这算是在自杀吗?!”
“啊啊,如果这能令你消气的话。”毫不否认地,卫宫士郎点了点头。
“.....”
然后,换来的是另一片的沉默。
到底为什么他要这样做?这种事情她早就清楚了...因为,她就是他啊。
“我无权选择你的出现与否。当我知道你的存在时,你已经替代了我在世界中原有的位置。”带着歉意的,卫宫士郎轻轻笑了笑“对不起啊。让你背负了本来不应由你背负的东西。”
身体在颤抖着...理智即将崩溃。
对不起?不对吧...为什么这家伙要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就不用受到这些苦了。”
仅余的思考能力,在archer的脑中形成回响。
不,不对吧..为什么要把责任背上身?
刚刚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你也无权选择啊!那么,为什么你要向我道歉?
“虽然很抱歉,但是由于这条命还有一点儿用的缘故,可以先寄存在我这里吗?”
“....”
然后...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打从见到卫宫士郎的瞬间开始,她就会如此的讨厌他。
是因为她只是他的替代品?是因为她只不过是没有自身的影子英灵?
不,那只不过是后来才发现的附赠品而已。
答案的本身,在更深层次的,直入她心灵的地方。
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终有一天,就连自身最强烈的那种情感,那最能够证明自我意志的存在的那一股恨意,都会渐渐地消失。
作为一个以本体为模型制造出来的影子英灵,若果连凭着自身的感受而生出的那一股恨意都消失了的话,那么她到底还余下些什么?
从最初的莫名其妙,到开始找到了一些头绪,到现在终于揭开全貌。然后,恐惧也成真了。
她..已经再也恨不起卫宫士郎。
她..已经再也没有那个资格。
“这场的圣杯战争必须由我来终结,而根据我和抑制力的协议,在这场圣杯战争之后,你也好,saber也好,所有的参战英灵,他们的肉身都会被放还给现世。”就彷佛看穿了archer的心思般,卫宫士郎轻轻的说道“换言之,妳就是妳呢。妳是archer,弓兵的英雄。再也不是什么人的替身。我们有着相同的起点,然而,在中途便将分道扬镳。妳是独立于我的存在。唯独这一点,希望妳不要忘记。”
“....伪善者,我讨厌你。”
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卫宫士郎,却只是为了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从现在开始,从了凛和樱的安全,我什么也不管了。”声音依旧冷峻,但是,却已失去了最初与远坂凛见面时的那股霸气。微微颤抖的肩膀,惹人垂怜地出卖了此刻的心情,archer大喝道“从今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最少..如果在遇险的时候,还请通融一下吧。”卫宫士郎低声的呢喃道。
“.....”
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回答。
红色的风衣一扬,下一瞬间,archer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
面对archer消失的方向,卫宫士郎缓缓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坐了下来。
良久,就彷佛在确认似的,卫宫士郎轻轻的说道。
“从一开始便已经在了吗?”
然后,就在下一瞬间,位于他身旁的那个位置猛地便出现了一阵的扭曲。
原有的..不,虚假的景物,被卷进凭空出现的漩涡之中消失不见。真正的景色渐渐地显露出来,仅仅一眨眼的时间过去,一个和卫宫士郎同样地着月白和服,但是和服上却有着宛如奔腾火焰的绯红刺绣的银发少女已无声无声的出现在这里。
“如果刚刚她真的敢再出手的话...”没有回答卫宫士郎的问题。往日灵动的瞳孔里,此刻充满着无限的杀机。俏丽的脸颊上,带着卫宫士郎从未见过的怒意,银发少女冷冷的说道“就算会被你怨恨,我也会出手杀了她。”
“还是别这么干比较好。”感受到从银发少女身上传来的那阵刺骨寒意,情知她不是在说笑,卫宫士郎轻轻的叹息道“我已经欠下她够多了呢...”
“士郎,我们尊重你的立场,所以我们答应你在这场仪式之中我们不会插手。但是也请你不要忘记,这是有底线的。”轻轻的闭上眼睛,银发少女皱着眉头以不容反驳的声线说道“在你而言,的确可能重视别人的感受大于自己...但是,在我的心中,你的性命和刚刚那女人完全没有可比性。如果要将两者放到天秤上的话,不管你问我多少遍我都只能说抱歉,我不会因为尊重你的决定,而白白看着你丢命!”
“...真是似曾相识的说话呢。”从认识银发少女以来,第一次被对方脸若寒霜的盯着看。脑海中不由得想起的,是数年前于医院被某个重要的女孩子拿着刀子恐吓时对方所说的话,卫宫士郎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方是他珍视别人的原则,另一方却是别人珍重他的决心...这可不是能二选一的选择题啊。
“小雪,今天晚上有空吗?”
“我可不会收回刚刚说的...慢着,你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我是说,带着这样的伤势,我也不可能回家吧?”顿了一下,卫宫士郎仰后一仰,注视着妃宫雪那带上了三分疑惑的脸颊问道“所以,今天晚上能陪我到伊艾的铺子里喝几杯吗?顺道,也谈谈我的事情好了。”
p.s.1:今周第二更。话说我突然开始怀念能说话的日子了...受别人传染和原有的鼻炎拖累,喉咙发炎,覆完诊再覆诊,已经差不多整个星期都没有说话了,真不方便呢(碎碎念)。
七十一-深夜的遭遇战
就宛如烟霞,仅仅气在大气中停留一会,便会随风而散。来也快,去也快,卫宫士郎与archer的战斗,悄然地开展的同时,无声无色地便落幕了。
一切都恢复正常...除了当时亲身处于战场的三人外,就再也没有那怕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时间过去,转眼间便是一整天有余了。
深夜的街道上,远坂凛和间桐樱连袂而行。
与平时夜行时的装束一样,前者依旧是那一身红色的,然而,后者却是罕有地穿起了黑色的魔术师外袍,配以一整件的长裙之姿走在大街上。
在她们的身后,一个身材姣好,看上去约略二十岁上下,一头紫色的长发笔直地流泻到腰间的成年御姐默默地跟着她们前行,不时地以戒备的眼神东张西望,就彷佛在警戒着什么似的。
而与此同时,与三人相隔了一段短距离,于一众民居之上,一个红色的身影正闭口不言地坐在屋顶,如猎鹰般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附近的一切。
同样是夜间搜索行动,却就正如卫宫士郎在两天前的建言一般,结束了分开的单独行事...把两个英灵同时集中在一起,牺牲了效率换来的,是绝对的力量与安全!
虽说两者都并非近战技巧特别强的职阶,但是身为英灵这一点是绝不容质疑的。以彼此的宝具作为后盾,处于archer与rider的共同保护之下,几乎可以断言的是,即使是寻常的英灵也好,也绝不可能伤到此刻的远坂姐妹分毫!而现在,她们就是在搜索卫宫士郎口中那个连他也感到“棘手的凶猛家伙”。
可是..即使是处于如此安全的保护圈下,间桐樱的脸上还是没有半分安心的样子,更反过来摆出了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吶,姐姐。”也不知道踏出了第几步了,彷佛终于下定决心,间桐樱开口问道“结果这几天学长都没有来上课呢。妳猜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樱,你要让我说多少遍?绮礼那边可没有传来任何master出局的消息。而且..”顿了一下,远坂凛一脸你给我安心的样子地续道“那家伙可是魔法使啊。此世所有魔术师之中仅有的那五个顶点之一,而且还是一个能够在正面白刃战中力抗英灵的奇葩,除非他想自杀吧,不然我怎么看他都不可能有事。”
“可是...”
“好啦好啦,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待会绕远路到他家看看就是了。现在我们就先把注意力放回街道的巡逻上吧?樱?”
“嗯...”
轻声应了一声,间桐樱加快脚步地赶到了远坂凛的身旁,与她并肩的走着。
只是,悄悄的扫了紧跟上来的自家妹妹一眼,远坂凛心中却是轻轻的说了声抱歉。
说实话..担心的人又何止间桐樱一个?只是身处于随时都可能是危险
的地方,现在的她们却是连担心别人的资格都没有。
头绪并不是没有...
数天之前,当她与archer到处搜索的时候,就曾经发现到一个笼罩全城的大型术式...然而,也就在昨天的早上,术式的感觉却突然间中断了,而这与此同时,也刚好是卫宫士郎缺课的一天!
两者之间..必然有很大的关连!
卫宫士郎不是会坐视这种危害无关人士的行为的人,问题就在于...
会不会,在他出手阻止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的不测?
会不会,因为心软之类的问题,他受到了足以致命的重创?
忧心如焚,但是却于事无补。
人已在路上..此刻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确实地完成这一次的巡逻索敌,然后再飞快地赶到卫宫士郎的家中确认一下对方是否还在,再不然,也能跟saber交流一下情报..
只是...这趟的巡逻,真的能够如此顺利的结束吗?
不知为何,远坂凛的心中,总有种不祥的感觉。
“吶,大姐姐们,晚上好~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在深夜的街道上走动什么的,可是很危险的喔?”
“!!!!!!!”
就真的仅仅是发生在一瞬间。
甜美,却冷酷得宛如严冬寒风般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出。
一个白发的少女,连同一头彷佛不带情感的凶兽,无声无色地便在远坂凛三人的面前出现了。
没有一丝的征兆,没有一丝的违和,就宛如从最初开始便存在于此。
“archer?!!”
“樱,退后!!!”
就连身为英灵的archer和rider也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对方的实力与恐怖可想而知。
几乎是反射性地,本来站在间桐樱与远坂凛身后的rider已瞬间越过两人冲前,手中的锁炼短剑在空中一旋,已用上全身的力量向眼前的凶兽掷去,直取其首级!
与此同时,远处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数支由魔力组成的箭矢已划破了长空,在大气中拉出一道漂亮的轨迹后发先至,直袭凶兽身上的各处要害!
“真是的..大姐姐们真是性急呢。”
攻击转眼已迫近眉捷,由两个英灵所发出的猛击在下一瞬间便即将攻至自家英灵的身上。然而,银发少女却依旧是乐呵呵的,就宛如在自家庭园散步一般,以轻快的语调说着。
这份的轻描淡写,源自的并不是傲慢,却是自信。对自家英灵的,绝对的自信。
“吼!!”
果如其然地,就如同少女所相信一般,在即将被击中的前一刻,凶兽行动了。
手上举起庞大的石剑,把百斤以上的重量视之为无物。手中石剑仅仅一舞,那蕴含着archer魔力的箭矢,威力可比炮弹的魔弹,以及由rider全力掷出的贯首一击,就这样被石剑在间不容发的情况下悉数挡诸于门外!
是利用了石剑的庞大体积?
不,不对。
那抓紧了箭矢与锁炼短剑在石剑射程范围内重迭起来的那瞬间的反应,以及那轻描淡写地化解攻击,但是却在过程中井然有序地留下了三分力度的举动,显然不是一头正·常·的凶兽能使出的挥击。
毫无疑问地,那是剑技。那是超越世上一切已知的招式,就算所有的剑道家和剑击手加起来也比不上,仅有活在传说中的英雄才能使出的剑技!
就宛如卫宫士郎一般的..神之剑技!
“哼哼哼,弓箭和锁炼吗?躲起来的就肯定是archer了,至于这位大姐姐..用排除法来说的话,也只可能是rider了。archer与rider..都不是近战型的英雄呢。”彷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银发少女轻快的笑着“没有用的。在我的berserker面前,就算是saber在这里也只能被斩成两段。凛,妳们就死在这里吧。”
银铃一般的笑声,发出的却是堪比死神般的宣言。银发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就在此时...云层散开,月光泻下,映照出少女美丽,幼嫩,却异常地冷酷的脸容。
“士(学)..郎(长)..?”
终算看清眼前年幼死神的样子,心中却无丝毫的喜悦,甚至,就连战意和紧张都消失不见...
明月之下,两声宛如呓语般的呢喃,在夜晚的长空中轻轻响起...
p.s.1:加更,本周的第三更。
七十二-亲赴战场
“好奇怪,这种状况本来不是应该害怕的吗?”既非害怕,也非神色凝重地思索着对策,看到远坂凛两人这么的一副反应,本来气定神闲的伊莉雅反倒过来地带上了一丝的吃惊。
眼见各自的契主都进入了吃惊的模式,而且看样子还好像突然间拉上了关系似的,一时之间,就算是rider与berserker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打下去了。交换一个眼色之后,彼此随即瞬间拉开了距离回到各自的契主身旁,戒备地盯着身前这未知是敌是友的家伙。
“士郎..士郎?”低声的呢喃着两人刚刚脱口而出的名字,可爱地歪着头想了一会之后,伊莉雅猛地一拍小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士..郎?我知道了!妳们说的是大哥哥吗?”
“诶?大哥哥?!!”
“也就是说,妳是学长的妹妹?!!”
这次,真正大吃一惊的人就是远坂凛和间桐樱的一方了。
在刚刚,之所以会在看到伊莉雅的瞬间把她与卫宫士郎重迭起来,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她的身上与卫宫士郎同有一种贵族的,宛如千金大小姐的气质,但是更多的,却是因为那几乎完全一样的面容,勾起了她们昔日与对方初见时的回忆。
亲爱之人,只要还活在世上,那仍能每天相见。
往事已逝,岁月随时间消失,却只能在回忆中存活。
一晃眼就是数年了...从对对方一无所知,到现在却早已紧紧依靠,所谓的时间,就是过得如此地快!
在看到与年幼时的卫宫士郎相近的伊莉雅的瞬间,就彷佛,同样地看到了那个当初的自己俩人。看到了,当初那因着家族的决定,而使彼此之间出现了隔阂的姐妹两人。
只是..回忆纵使可贵,怀念也仅在片刻。
时间不可能突然倒退回当初,卫宫士郎也不可能突然变回那个当初的他,这是再也明白不过的事情。
不过更没想到的是,在思绪回到现在之后,却突然得悉眼前这少女竟然就是卫宫士郎的妹妹的事实!
并不是说不能相信。毕竟,如此相似的脸容都已经放到眼前了,又有谁能够质疑小女孩所说的话的可信性?只是,未免实在太突然...
“妹妹吗?嗯嗯,因为大哥哥是切嗣的儿子嘛,所以就是伊莉雅的哥哥了。”宛如追加一刀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伊莉雅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切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的确是那家伙的父亲的名字...”
“既样这样的话...看来是不会有错呢。”
一个又一个有力证据接二连三的出现,至此也不由得远坂凛和间桐樱再怀疑了。
对手既然是卫宫士郎的妹妹的话,那么就是于情于理,两人也不可能对她出手...无疾而终,看来就是这场遭遇战唯一的结果了。
只是..为什么既然对方身为卫宫士郎的妹妹,卫宫士郎却会说连他也感到棘手无比?..
未及细想,远坂凛还是已经打了一个眼色给间桐樱,而间桐樱见状也随即站前了一步打圆场道“那个..小妹妹?既然妳是学长的妹妹的话,我们还是别打了吧?”
“才不要~!反正就算是大哥哥也好,早晚也会死在我手上的,凛和樱妳们还是死在这里就足够了~”
仅仅一句的说话,便致使场中的气氛急转直下,却是使远坂凛两人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卫宫士郎的恩情与伊莉雅的相逼...
自身的性命与喜欢之人的恩义...这是可以取舍的东西吗?
“berserker..”
看到远坂凛两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彷佛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好了。
嘴角微微扬起,伊莉雅举起小手,眼看就要下令凶再次动手似的。
“殺..”
“吾身骨骼之中,一抹瘋狂湧動而出(我が骨子は捻れ狂う)。”
没等伊莉雅小手落下,一声长吟已从远方传至,盖过了她说话说声音。
随着声音落下,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剎那间便在众人的眼中化成直逼己方而来的流星,直取凶兽的首级而去!
蕴聚于剑上的魔力聚而不散,以尖端为轴束成一线,破空的尖锐之音沿途不绝,并非是之前那种广域性的轰炸,却是特化了贯通的精准狙击!
化作箭矢的长剑瞬息欺近,缠绕在剑身上的电光照亮了伊莉雅那错谔的脸容,与此同时,凶兽一言不发,手上的石剑却已瞬速反应过来斩中了来袭的箭矢。
霹雳般的巨响从半空中传中,被当作箭矢用的宝剑被拦腰斩断,从剑身处迸裂出来的电光与魔力撕裂了大地和四周的墙壁,却又恰到巧处地避开了伊莉雅和远坂凛等人的所在。
从放出宝具攻击到凶兽化解来犯的箭矢,整个过程就仅只一瞬!
瞬间判断出伊莉雅的杀意并且放出攻击的archer固然可怕,轻描淡写地便挡下了宝具更连一步都没有退的凶兽却更是恐怖!
“切,我就知道这一击不可能收拾这大块头。只是毫发无损这点也太过份了吧?...”
宛如伊莉雅一般甜美,却少了一分幼嫩,多出了数分成熟美感的声音,悠悠地从民房的顶上传出。
不知何时已从远方赶至现场,傲然站立在屋顶之上,银色的及腰雪发在月下迎风飘起。
与卫宫士郎一战以来,此刻早已缺失了杀意。
只是,为了守护而执行的剑刃...也不见得会有钝了丝毫。
以重新拾起的信念作为燃点的引子,战意只会尤胜当初。
仅凭rider一人,不足以在保护凛和樱的周全之下迎战这凶兽。既然如此,那就只好亲自赶到最前线了!
猎鹰般的瞳孔中,流露出如剑般锐利的眼神。冰冷的目光俯视着身下的庞然大物,轻轻皱起的眉毛带着一些的无奈与决意,archer淡淡的说道“虽然不想见到那家伙...也罢,作为信号的话是足够了。然后..就看看在那家伙来之前,合两人之力能杀死这东西多少次了吧。嘛,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任务就是了。”
七十三-姐妹相残
“赫拉克勒斯,希腊的大力神。”纵身跃下,立足于凛与樱的身前,archer头也不回地说道“拿下眼罩吧,rider,把魔眼给亮出来。希腊神系出身的妳,应该很清楚眼前这大块头并不是隐藏实力就能击败的对手吧。”
“可是..我的魔眼可是无差别的攻击..”
“别把我们放在视线范围之内不就行了吗?堂堂以敏捷闻名的骑兵英灵,不要跟我说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到。”以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语气向rider交托好任务,archer随手往虚空一抓,手上已多出了一把不知名的长剑“况且我自有防御魔眼的手段。你要做的就只是别把旁边这三个只牵连在内而已。我会尽量把他引到广阔一点的战场...然后抓紧时间使出你的骑英之缰吧。”
目不转睛地紧盯着赫拉克勒斯,手上长剑已摆出了前所未见的认真架式,archer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显然已进入了迎战状态。
而与之相对地,虽无特殊动作,赫拉克勒斯却还是把双手微微下伸,紧握着几乎比archer整个人都要大的石剑,眼看下一刻便可以持剑前冲!场面一触即发!
“不对!停下来!!赫拉克勒斯!!”
然而..也就在这各人都已绷紧了神经的时候。
一把焦急至极的小女孩呼声,却呼停了这一场差一点儿便会开展的英灵之战。
直到刚刚为止还挂在脸上的悠闲就彷佛从不存在似的,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慌失措的,却又混杂着一点点欣喜若狂的神情,就宛如害怕只要一伸手便会将美梦破碎的孩子一般,伊莉雅小心翼翼的踏前了一步以颤抖着的声线问道“妈妈?”
然后..也就是这一声的叫唤,已经几乎要拉起战幔的现场气氛,就如同被迎头拨了一盘冷水般急速冷却了。
“妈﹑妈妈?!!!!”
“这﹑这样说的话,姐姐的英灵不就是学长的母亲了吗?”
“?!!!”
就正如那边已经完全陷入混乱之中的远坂姐妹。
本来都已经即将要把手中的石剑挥向眼前这看上去仅仅一击便能连着骨头打碎的女孩子身上了,却突然惊闻对方可能就是自己契主的母亲,赫拉克勒斯双瞳一缩,腰身以下猛地一沉,费了近双倍的力气才好歹把已经贯穿整条手臂的力量泻到地上去!
饶是如此,对于眼前这女孩到底该采取些什么的行动?一时之间就连身前为大力神的他也搞不懂了。
是敌还是友?
全场的目光,终究是放在archer与伊莉雅两人的身上。
“果然...是妈妈!”
曾几何时以为早已失去了的幸福,此刻彷佛又再出现在眼前。
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两行欣喜的清泪从那灵动的双眼中落下。就连敌我的立场都转瞬忘记,全心全意的就只想扑进眼前之人的怀里放声地哭泣,茫然之间,伊莉雅又已经走前了一步。
“伊莉雅!”
“诶?”
然而..就在伊莉雅即将要越过自身的英灵赫拉克勒斯的前一刻,来自archer的大喝声,却无情地打断了这小女孩的忘我之喜,把她拉回现实当中。
“妳听好了...”好看的柳眉微微皱起,然而却非感到麻烦或厌恶的那种无奈,单纯地就只是束手无策的无奈。白晢的脸上,带着与面对卫宫士郎,乃至远坂凛时都从未出现过的慈爱,却又混杂了一点点的挣扎。
试想想,要是在这里她对于伊莉雅的误解闭口不语,就此拥她入怀的话,就算未必就此化解今天的战斗,也是大有机会增加了眼前的凶兽对她出手时的负担,加上rider之助,就是一举干掉这理论上绝不可胜的敌人也非不可能。
但是..眼前的,却是她钟爱已久的妹妹啊!
就算是虚假的记忆也好,唯独这份的情感,是最为真挚无比的宝物!
若果是对着卫宫士郎乃至其他敌人的话,此等手段,就是不必说archer也会毫不犹疑地使用!即使是对着远坂凛也好,为了达到目的她也可以欺骗对方!唯独..对着伊莉雅这个她亏欠良多,一直疼爱着的小妹妹,这种的念头却是从最初开始便已经没有出现的余地。
真正令她挣扎的,就只是到底是否应该要亲手揭破这层纸,伤透自己妹妹的心。
隐瞒事实,搂她入怀,固然可以迎来一段短时间的欢乐结局,但是假若将来有朝一日被揭穿的话,得来不易的幸福转眼再化为绝望,可以想象的是,那只会更伤害对方的心灵。
只是..此刻将真相说出,又何尝不是会打破对方的幻想,再一次地把她拉进绝望之中?
终究还是得取舍。长叹一声后,心意已决,archer以轻轻的,却又恰巧足以使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声线说道“我啊..并不是妳的母亲。”
合情合理的答复,却如同一记无情的铁锤,直击心灵的最深处。
“妈﹑妈妈?妳在说什么?..”幸福幻灭的冲击,就如同archer所预测的一般,不管是长还是短,都是足以撼动心灵的创伤。脚步摇晃了一下,伊莉雅颤抖着说道“是不是伊莉雅做错了些什么?伊莉雅不会再生切嗣的气了。妈妈,妳不要不认伊莉雅啊..”
说话的同时,小女孩的脸上却是已经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所以说,我并不是你的母亲啊。”再一次的叹息,这一次,archer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想要继续..但是却必须要继续。
想要守护对方,却在不断地加深对方的伤痕。
踏前一步是悬崖,后退的话却也是万尺高空。
无比矛盾的现实。选择,就必须得跟理想背道而驰吗?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是...
“妳骗人!!”以从来没有用过的高声量,贵族小姐的风范已荡然无存,伊莉雅尖声反驳着archer的说话“我不会认错的。银发与赤瞳,那可是以炼金术而成的人造人才有的特征啊!为什么都到现在了,妈妈妳还是不肯认伊莉雅?!!”
“与妳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那的确是我的问题,可是我也无从选择。至于这银发与赤瞳,很遗憾地就只不过是我独有的大魔术的副作用而已。”宛如卫宫士郎认真时般,半瞇着的眼睛透出尖锐的利芒,于旁人的目光中两人的影子不断地重迭起来。以不容质疑的态度,archer答道“妳必须认清现实。艾丽斯菲尔可没有战斗力,遑论成为英灵。”
“我受够了!!!”如同利针一般的事实,狠狠地刺穿了年幼女孩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伊莉雅声嘶力竭地咆吼道“berserker!!抓住母亲!!然后杀掉所有的人!!我要带母亲回去!!”
“吼!!!!!”
少女的大叫,在凶兽的震天咆吼之中得到了确实的回答。
内心的深处如同滴血般痛,却以淡淡的微笑拼命地掩饰一切。archer轻轻的把手中的长剑搭上弓缘,上扬的嘴角却残留着一丝的悲伤“对。早就该如此了..”
p.s.1:有没有觉得士郎已经掉线很久呢?放心吧,下一章应该还是没有他的戏份就是了=v=毕竟整天写军神打必胜的仗也很闷的~给一个很大的剧透吧~从圣杯战争开始直到外传也是,士郎的角色将会越来越轻的。毕竟已经成为英雄的英雄也不用整天挂出来嘛~
七十四-游斗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为了要印证自身修行的成果,不惜在对手最强的领域里与他一较高下,到了最后甚至还硬生生的不凭任何小手段地挡下了对方的绝招,这又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只是没想到时隔才仅仅两天,宛如记忆中那人开战前的宣言的说话,却会出自自己这种人的口中。
热血与信念...多么令人怀念的名词?
让人不由得地想起的,是那段曾经存在过的岁月。
“吼!!!”
手,早已在弓弦之上!伴随着凶兽的咆吼声与突进,脚下用力一蹬,archer整个人飞快地往后疾退,与此同时,纤纤五指一松,扭曲成箭矢状的长剑瞬间便射向了凶兽的脑袋!
化作箭矢的宝具与化成箭矢的魔力,两者在威力之间的差别就是不说也一目了然。
纵使是**宛如钢铁一般的赫拉克勒斯也好,也不存在着硬吃宝具箭矢而不受伤害的可能!
若果对手是卫宫士郎的话,那么或许他还能以他那无出其右的敏捷在千钧一发之际偏开身子,然后再继续乘隙进击。但是现在的对手却是那个赫拉克勒斯!
纵使拥有宛如人间凶器般的破坏力也好,不单在速度上逊色一筹,就连自身的体型也是远超过一般的正常人,想要在这样的距离保持进击地化解arher的攻击,那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吼!”
果然,就一如archer的所料。
为了要挡下这直取首级的狙击,在大喝声中,凶兽把手中的石剑猛地往上举护住头部,与此同时脚下用力一踏,把整个人化成了一颗炮弹撞飞了archer的箭矢。危机化解,却终究是缓了一下!
然后,也就是这短短的一秒,本来对archer两人来说绝对不利的近战局面却已经被逆转了。
“喀勒。”
短短的一声,宛如镜子裂开,石块从人像上掉落般的声音,象征着的是rider的石化魔眼的发动。
肉眼不可视的魔力,一瞬便从四方八面把凶兽的身躯包得密不透风,以诅咒的方式,夺去了他一小半的身体机能。
“吼!!!!”
就彷佛有数之不尽的手在后方拖着他的身躯似的,无形的重压挤压着凶兽的身体。
纵使有着神之加护而使石化的本身变成不可能,被誉为历代众多神话之中数一数二的魔眼的诅咒效果,却终究还是不会被免疫。
然后,也就单凭这一点便足够了。
敏捷本来便略逊archer与rider的赫拉克勒斯,在这种缓速的削弱下,要在瞬间中追上对方的动作变得更为不可能!
“诶?”
“抱歉了呢,伊莉雅。”
乘着赫拉克勒斯被石化魔眼所拘束,archer瞬间便越过了体型庞大的凶兽,把伊莉雅一把搂入怀中,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方直奔着“想要回你的主人的话,就给我追到墓园来吧!”
“哼。”
“吼!!”
朝着远去的archer纵身一跃,在街道上的建筑物来回弹跳,几个起落间rider已追上了先行一步的archer与她并驰而去。
然后,紧接着跳开的rider,几乎是同步地,赫拉克勒斯在咆吼一声之后也拔开了脚步,紧紧地追了上去。
“....”
仅仅才数个呼吸的时间,现场中便已经只留下远坂凛和间桐樱两人了。
看着已经快要连背影都看不到的众人,远坂凛艰难地开口“樱..”
“怎么了?姐姐?”
“我说,他们是英灵对吧?”
“嗯,的确是这样的。”
“身体能力超强的?”
“对啊。”
“我们...追得上去吗?”
“.....总之先跑跑看吧?”
............
“哈啊..姐姐..哈..等我一下。我..哈..快不行了。”
“开什么..哈..玩笑呢。哈..平时早就叫你多锻炼身体..哈..你看,这不是一跑起来就不行了吗?”
数分钟后,凭着脑海中对墓地的位置的大概印象,远坂凛和间桐樱总算是气呼喘喘地追上了早就跑得没影了的四人,赶(自行摸索)到墓园的位置..虽然当中还涉及了一次的跑错路就是。
然后也就理所当然地,当她们赶到时,这里的战斗早就已经再度开始了。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战况的进行...
“吼!!!”
凶兽震天的咆吼之声,一如往昔。但是现场的战况,却已几乎是全面地逆转。
穿梭于墓碑与墓碑之间,把自身速度上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一红一紫的身影往来游走,跟手持巨大石剑的赫拉克勒斯展开了无间断的游斗!
偶尔踏前一步穿过一﹑两块的墓碑,于前方墓碑与墓碑之间的空隙之中一记重箭已迎头而来,迫使赫拉克勒斯不得不先行挡下这突如其来的狙击。
然后一旦等他挡下了archer的偷袭,一条黑色的锁炼又已无声无色地从身旁飞至,牢牢地绑住他身体的某一部份,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方向的数支利箭!
一旁的伊莉雅,早已因为惊讶而张大了嘴巴...皆因,非但她认定的母亲竟有如此的战斗力,就连她自信着必胜的大力神,竟然也会处于下风之中!这又叫她如何不震惊?
archer的攻击,没有办法一口气的轰下赫拉克勒斯,却胜在迅速和精准,令人防不胜防,一次又一次地在对方的钢铁之躯上累积伤害。
至于rider,虽说因为受对方斩蛇之功积的属性相克,致使她无法确实地带给对方伤势,但是那鬼魅一般的身法,加上连神之加护也不能免疫的石化魔眼以及瞬间爆发的怪力,却使她在牵制这一点上变得无人能及!不但能一次又一次地成功阻截赫拉克勒斯追上她或者archer,甚至多次成功暂时拘束对方的行动而使archer的攻击奏效!
反观赫拉克勒斯,虽有着一击撕碎两人的实力,却苦于地形和自身速度而无法追上对方,更别说还受伊莉雅禁杀的命令所限,导致他从始到终都不能使出全力了!
有着一击致命的攻击力却连对方的影儿都追不上,以及能一点一滴地给对方造成伤害却因为承受不了那怕一次的攻击而不得不持续地游走,三个英灵的战斗,就这样一直地持续着..
p.s.1:本周的加更~
p.s.2:嗯,我想士郎下一章应该就能够出场了...大概吧?
七十五-骑英之缰绳
“吼!!!”
又一记的攻击挥空,重剑落下,带走了的是一整块的墓碑。
石屑与沙尘四处飘扬,正正于那尘土弥漫之际,一记的重箭已越过了赫拉克勒斯的石剑防卫圈,插在他那堪比钢铁的身躯上!
自走进墓园开战至今便一直处于下风,此刻,全身上下已插满了十多把的刀剑!纵使不是致命伤,但是受对方受制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吼!!!!!”
是凭着仅有的思考能力灵机一动?还是说借着野兽的敏锐本能地采取了行动?
情知再这样跟archer与rider两人追逐下去也只会被继续压着来打,赫拉克勒斯猛地提声一吼,毫无预兆地便朝着两人相反的方向掉头踏前了一步,手中石剑蓦然横向一挥,由上好石料刻成的墓碑瞬间便支离破碎,一下子便轰飞了整整十多块的墓碑!
“不好!!这家伙想破坏这地形!”
同为身经百战之人,远处的archer自是一看便知道眼前的狂战士在干什么了。
既然林立的墓碑成为了两人躲藏的绝佳挡箭牌的话,那么只要摧毁了这儿,地利不就无从谈起吗?抱着的就仅仅是如此单纯的心思,但是由力发千钧的赫拉克勒斯来执行,却是没有比这更行之有效的方法!
毕竟,这里的墓碑之数纵然不少,但是若大力神真的铁了心要**此地的话,却也抵不了多久。而与之相反地,archer与rider虽然也能乘着这个机会对赫拉克勒斯发起猛攻,但是凭那点点滴滴的攻击到底能否在对方完全摧毁此地之前干掉他就真的很难说了,更别说只要一靠近的话,两人随时都会被拦腰秒杀的问题!
“rider!!”
地形一旦被毁,己方便再无优势可言。
存亡关头,也顾不得藏拙留手了。两人心意相通,在打了一个眼色之后,rider随即猛地抽身向后远离战场,与之相反地,archer却是纵身往前一跃,借着墓碑为借力点瞬间跳至高空拉近了与赫拉克勒斯的距离。与此同时手上从虚空中抽出了两把长剑,然后用力一掷,回旋直取赫拉克勒斯的头颅!
“吼!!!!”
archer的攻击转眼即至,当即立断之下也立即放弃了手上迁拆办的工作,赫拉克勒斯猛地回头,手上石剑已大力挥出,斩断了回旋而至的双剑!
只是,这却只不过是个开始...
“会让你接的那么容易吗?”
以攻为守,用双剑作为拖延敌方的护盾。人在半空之中,滕盖以下却以高高地提起,左手牢牢地抓着墓碑的顶端并以此为支点,archer咬着牙把身子一旋,一记侧踢已踹在赫拉克力斯的巨大石剑上,把来不及反应的他直踢飞了数步之遥。
就在这时,一阵魔力卷起的风暴从archer的身后传来,把她的衣角吹得四处乱飞,举目一看,一点蓝光已在天上显现!
“archer!!后退!!”
遥于天上的骑士,急急的传来警号。而与此同时,就是不须对方示警也好,身处于最前方的archer也已经抽身疾退!
借着archer拖延着对方的十数秒来咏唱,曾经一度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天马,于此再临于月色泻下的夜空之中!
“狂战士..给我去死吧!”
紫色的长发,在空中随风起舞。
黑色的眼罩早已被扔到一旁,淡紫色的瞳孔里,射出了使人如置身于严冬般的利芒。
从身上迸发出来的魔力,化作粒粒蓝色的光点,包围着rider与天马的全身。刺眼的光芒,明亮得几乎令人无法以肉眼直视。
由魔力形成的重压,就是相隔了万丈,也能清清楚楚地为地上的众人带来浓厚的窒息感,至于身处压力中心的赫拉克勒斯的处境,就更是可想而知!
在这一刻,时间彷佛停顿了。
天地之间的一切,在场的众人,在这剎那间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凝神静气的,不敢发出那怕一点的声音。
蓝色的光芒,宛如天上明星,就彷佛在千里之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与出声示警的相隔,就仅仅有一﹑两秒之差。
是对着archer有绝对的信心吗?也不察看她是否已经脱出攻击范围了,手上缰绳一拉,rider已纵马在天上绕了整整一圈,然后从天上急速堕下。
“bellerophon(骑英之缰绳)!!!”
伴随着rider的高喝声,璀灿夺目的白光,在黑夜的长空里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轨迹,宛如流色落下一般,直逼墓场中心的赫拉克力斯!
以万丈的距离作为加速的平台,再配以自身与天马的魔力作为推进器,再加上地心吸力的加成,看上去无比灿烂与华丽,实际上却仅仅进行在一瞬的宝具攻击,乃是名符其实的白色彗星!
人马合一地,在电光火石间化自身为炮弹的一击。纵使会拉近双方的距离而把自身置于敌方的攻击范围之中,却依旧是无解的一击。
原因无它,就算真的有人能比流星还快,在rider未撞上自己之前便反应过来出手反击,也绝不可能在那瞬间之中聚起足以撕破骑英之缰绳的冲力并且伤到rider的攻击。
要避开同样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破解之法,就只有乘着rider还身处于万丈高空之时,便已经为自己的必杀一击蓄力,然后在rider纵马落下之际,使出自己的绝招以求互相抵消。在历史上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暂时就只有saber阿尔托利亚..然而,却绝不包括此刻直到刚刚为止都被archer缠着的赫拉克力斯!
“唔!!”
无涛的风压,无视距离地挤压着那钢铁一般的身躯。第一次地,赫拉克力斯的嘴中发出了一声的闷哼。
魔力的风暴猖狂地刮伤着表面的皮肤,连着全身的骨架地,整个人都彷佛要被压成肉饼似的..然而,这些的一切却全都只不过是攻击的前奏!
可以很清楚的是,即使有着斩蛇之伟业的修正也好,单凭赫拉克力斯的钢铁之躯是绝不可能挡下这无涛的一击的。
只是..纵使如此也好。
也绝不能束手待毙吧?
暴喝声中,赫拉克力斯猛地高举手中的石剑,以图作出最后的抵抗。下一瞬间,流星落下,墓园的中心瞬间便化成了一片的火海...
p.s.1:好吧,我错了...结果这一章士郎还是没成功出场。其实设定上他是本来是应该能最少出一个背影的(相信我=v=),可惜这不是漫画,不能把镜头连续地从场境中进行跳跃,所以很遗憾地士郎又再只得去待机了=v=嘛嘛,要是我说其实他在喝酒来着有人会信吗?(虽然是说笑的)
七十六-无涛的攻势
庞大的魔力,幻兽的加成,再加上奔驰的速度与从万丈高空落下的修正,rider的骑英之缰绳的威力,甚至远超过数十个炸弹绑在一起引爆,就连archer的幻想崩坏也无法与之比较!
强光落下,教人睁不开眼睛,却是随着一声的霹雳巨响,瞬间便引起了一记范围极广的爆炸!
大地被撼动,宛如十级的地震,最少半个城市都受到波及。
然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远在城市的各个偏僻的角落里,随着骑英之缰绳于大地上炸裂,数百个位于不同地方的白色刻印却猛地浮现了起来。
在刻印之上,已经隔了数千年以上没人使用的远古文字绽放出奶白色的光华,神净之气破印而出,凛凛而不可犯!在刻印浮现之际,骑英之缰绳散于四周的余波瞬间便被吸收,然后悉数分解。
本来足以把最少小半个城市炸成废墟的震动,就这样便无声无色地被卫宫士郎联同妃宫雪她们预先布下的刻印硬生生地挡下了,不留下半点的痕迹!
当然...在现场中心处于激战的众人,自是没有如此的闲情逸致注意到这些身外的事情。
火势蔓延,由赫拉克勒斯为中心,白色的强光碾灭了一切。由坚固的石头刻成的墓碑,甚至连发出悲鸣的时间都没有便已经化成飞灰,然后紧接着被摧毁得连半点尘埃也不余!
随着骑英之缰绳的落下,archer的红衣一扬,人已抱起了旁边的伊莉雅并且赶到远坂凛两人的面前,然后单手一举,祭出了炽天七圆环,以半圆为限,挡住了骑英之缰绳的余波。
“唔..”
四散的魔力与接连不断地冲击着手上的盾牌,巨大的冲力贯穿整条手臂,饶是同为英灵之身的archer也不禁闷哼了一声。
或者,真的应该说幸亏她的所在之处并非攻击的中心点。没有某人一般的无尽魔力作为后盾,本来只是能够挡下b+级宝具的盾牌,此刻面对着a级宝具攻击的余波,也不过是恰恰够看而已。
一片的花瓣化作粉色的碎片于空中碎裂,随之裂开的还有第二片的花瓣...
所幸者,强光的照射,也恰巧于此时完结。
炽天的七瓣盾,总算是力保不失,履行了它必须做到的责任。
“干掉了吗?”
随着白光消散,召唤出来的天马亦消失于虚空之中。
rider引身一跃,人已跳回archer的身旁。
只是,纵使脸上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状态,油然而生的疲劳感却是已经再难掩饰的。强而有力的干练之姿已不复存在,显然地,使出骑英之缰绳对rider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大的负担。
“虽然我很想就此点头赞同妳的说法...但是,能够如此被轻易打倒的话就不会是希腊中的大力神了吧?”轻轻的把怀在的伊莉雅放回地上,archer一脸轻描淡写的补充道“十二试炼,十二条命,而且对已经造成过一次死亡的招式免疫。你刚刚的攻击,算尽了也就能带走他两至三条命。”
“什么嘛?妈妈妳这不是知得很清楚吗?所以说,就是抵抗也没有用,为什么就不肯乖乖的跟我回家?”
“开﹑开什么玩笑?!!也就是说,最少还得再用不同的方法杀他九次才可以吗?!”
与伊莉雅嘟着小嘴的抗议成对比的,是远坂凛不由得高呼出来的尖叫。而与此同时,惊闻对手的难缠,间桐樱与一旁喘着气的rider的脸色一下子也变得铁青起来。
唯一没有变化的,就只有道出这事实的当事人archer本人。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八次才对。”
淡然的声音,在半空中回响。
等到远坂凛等人回过神来时,本来的位置上已失去了archer的踪影!
“set....(投影结束)”
嘴中轻轻吐出咒文。
红影朝着凶兽疾冲,无声无色地,一把无比巨型的石剑已在archer的手上成形。
纵使没有武器的知识也好,却没有任何人对那把武器感到半点的陌生。因为...那,就是赫拉克勒斯神殿中的石块,同时,也正正就是此刻正在凶兽的手中重组着的兵刃!
“!!!!”
从说话到冲至眼前,整个过程就仅仅只过了两秒都不足。
赤红的火焰,尚在凶兽焦裂的身体上燃烧着。重生显然还没有完成,此刻的凶兽很明显地还不具备还手甚至躲避的能力!
不属于没有思考能力的野兽能拥有的明亮的神彩在凶兽的眼眸中一现,惊讶的神色,于那漆黑的眼珠子里从烈火的隙间中一闪而过。下一瞬间,archer手中的巨剑已挥舞而至!
“..nine-lives-blade-works(射杀百头)!!”
上臂、锁骨、气管..乃至肋骨﹑大腿等处,剑轨瞬间成形,覆盖全身!
八处的要害,八道的剑轨,从四方八面剎那间一口气便迫近赫拉克勒斯全身!虽说是复制自武器经验共享的剑技,却是纯熟无暇的绝杀!
没有反抗的余地,充其量也只能做到高举手臂护住头颅要害。那巨灵神一般的手臂与身躯,在石剑的剑轨运转下,剎那间便被斩得体无完肤!
“唔!!!!”
鲜血四溅,钢铁般的躯体遍体鳞伤,赫拉克勒斯闷哼一声,却总算是挡下了射杀百头的八道斩击。
然而,这却还没有完。
运转八剑,也不过是前奏而已。真正致命的,却是八剑挥出之后,那穿心的一剑!
明明双手如此地纤幼,却把说不定比自己整个人还要重的巨剑视之如无物,舞动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大剑,archer顷刻间欺近赫拉克勒斯,手中石剑已噗嗤的一声刺入肉中,狠狠的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没有人能够在失去心脏的情况下而不死,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
当年,就只是因为卫宫士郎手软才没有对朱月造成创伤,此刻于archer的手中施展出来,一击便夺去了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一条性命!
纵使是取巧偷袭也好,如果不够果断和敏捷,以及缺乏近战经验的话,同样不能成事。与当日跟lancer的相斗,又是另一个层次。
说实话,纵使出手不多也好,剧斗至此,archer的作战方式,同样也是早已令众人耳目一新!
“还没完呢!!”
石剑已插在对方的心房,就是拔下来也再没任何意义,再者也来不及。
果断地放开前一刻还紧握着的石剑,翻身跳起,archer脚下往赫拉克勒斯焦黑的躯体重重一蹬,在踢退对方的同时,已瞬间再度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却只不过是为下一次的攻击所做的缓冲!
“鹤翼-欠落不。”
“吼吼吼!!!”
嘴中轻声的念出铭文,体内回路开展,黑白的双剑仅只一瞬便出现了在archer的手中,而与此同时,一声几乎要震破众人耳膜的咆吼也恰巧从被烈焰包裹着的躯体传出。
射杀百头的攻击由archer的手上施展出来,并不具备如同骑英之缰绳一般的威力,故此,即使同样是能够夺去赫拉克勒斯的性命也好,再生的速度却不同日月可言。
就如同archer所料地,几乎仅仅过了一刻而已,赫拉克勒斯却已复原过来拔掉了插在心房的巨剑,并且向着前方的archer冲锋过来!
当机立断地掷出了手上的双剑,成对的名剑从archer的手中脱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十字,然后在即将重迭起来的一刻,却不巧而同地斩向了赫拉克勒斯的颈项。
就算是拥有钢铁一般的躯体也好,袭来的却终究是宝具级的刀剑!被划破皮肤的下一瞬间便是身首异处!面对回旋而至的双刃,赫拉克勒斯不敢有所怠慢。
但见他手中的巨剑一抬护住脖子,恰到巧处地在双剑重迭起来的瞬间一口气地挡飞了干将莫邪,从守御到化解,整个过程不会多于一秒。然而,却已给了archer一个绝佳的机会!
“心技-泰山至。”
把绝技施展下去,本来就只需要仅只一瞬的空隙!
电光火石间已欺至赫拉克勒斯的身侧,连带着猛冲的力量,archer把瞬间投影出来的白剑狠狠地斩进了赫拉克勒斯的腰间!
就肉眼之所见,单此一击所造成的伤势已可及骨。鲜血噗的一下便像水箭一般飞溅出来,染红了赫拉克勒斯那略显焦黑的躯体。
“心技-黄河渡。”
鲜血溅到雪白的脸蛋上,却丝毫也不为所动。铭文再次从嘴中吐出,在白剑被骨头与血肉所卡住之前便早已弃剑,仅在转身之际,archer身子一低,左手的黑剑已挟着全身的力量砸到赫拉克勒斯的膝盖上!
无涛的力量贯注剑身,甚至超出了剑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在触碰到赫拉克勒斯的膝盖的同时,但听到一声短暂的悲呜从黑剑传出,剑身之处一下子出现了无数的裂痕,然后瞬间扩散到剑的全身并且变成粉碎!
无数的黑色碎片插进肉中,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响起,赫拉克勒斯的身子猛地彷旁边一沉,整个人的平衡已失!而也恰在此时,archer另一只手的后备剑刃也刚好嵌进赫拉克勒斯身子的另一侧,直把他的整个人都几乎劈开了两半!
“唯名-别天纳。”
第一击,夺其先机。
第二击,制其反扑。
第三击,毁其一足。
第四击,破其平衡。
然后就是第五击...夺其性命!
鹤翼三连!与卫宫士郎稍稍有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绝世剑技!
虽说若与卫宫士郎的燕返相比或会显得逊色...其必杀的本质,却还是一样的!
此刻的赫拉克勒斯,可以说是已经暂时完全失去了还击之力。要下手的话,现在正是时机!
嘴中轻轻的吐出倒数第二句的铭文,手中的双剑已化成长满倒刺的巨剑。archer双眼一瞇,然后说出了最后一句的咒文“两雄-共命别。”
冷酷的声音,就有如收割性命的死神般,使人不寒而粟。
脚步一错,archer的身影一闪,手上的巨剑已飞快地掠过了赫拉克勒斯的半身!
仅仅是令人眼前一花的程度,站立的位置却已颠倒过来。一道血线在赫拉克勒斯的腰间浮现,随即带出了一大片的血花。在鲜血四溅之中,赫拉克勒斯的上半身缓缓地落下,竟是已被拦腰斩断!
“怎么可能..?”看着眼前的光景,伊莉雅不由得地惊呼出声。
自转移战场至今,撑死了也才数分钟的时间。然而,赫拉克勒斯却已经被整整杀了近五次有余了!十二试炼,转眼间便已余下大约一半的数字!
即使对方的其中之一已经疲累得几乎没有多少的再战之力也好...整整的五条命,而且还是从破坏力无双的大力神身上掉的,这又叫人如何能接受?!
“哈..”
镜头拉回场中,在再度斩杀了赫拉克勒斯一次之后,判断出对方一时三刻之中应该难以再站起来,就连archer也不由得拄剑在地,呼呼的喘着气休息。
纵使不是誓约之剑那种贯注全身魔力的招式也好,不管再怎么说,这两招还是属于宝具攻击的范畴之中。在游斗数分钟以后,还要毫不间断地连续使出两次的宝具攻击..此刻,就算是想要再乘胜追击也好,archer也显得力不从心了。
只是...虽说自开战以来,就一直都准确无误地预测到赫拉克勒斯的所有行动。archer没有想到的却是,她还是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轻敌,足以使任何战况在瞬间扭转的大错。
她,实在是太小看赫拉克勒斯的复原能力了。
“吼!!!!”
“!!!!”
几乎是在用一瞬间地,当archer以为可以暂且放心的同时,一声的咆吼已响彻在场众人的鼓膜!
反射性地把眼一睁,映入archer眼中的却是即将砸到她身上的巨型石剑。
是考虑到伊莉雅的禁杀命令,所以才刻意改作了用剑面砸过来吗?
何等贴心的举动,但是此刻却已无暇去感激这善举。
我..要败了吗?
在最后,于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就这样短短的这一念头。
然后,于下一瞬间,一只纤手已抱住了她的腰身,硬生生的把她抽向后方。与此同时,划破夜空而至的还有一道快得就连在身为英灵的archer等人眼中也仅仅只留下一道残影的银弧。
“!!!!”
下一瞬间,金属交击之声猛地响起。伴随着石剑被击飞的同时,一把略带无奈的声音悠悠地在archer的身后“真是的...早就跟你说过别太过勉强了。”
p.s.1:本周第一更...我终于成功让士郎出场了(撒花啊~)
七十七-兄与妹
“真是的,真是让人不省心呢。”
一声的长叹从嘴中传出,却不见得当中有任何真的感到麻烦的意味。轻轻的把archer拉向自己的身后,卫宫士郎的双眼凝视着眼前屹立着的大力神,嘴唇却已饶有趣味地翘起了。
在他的身后,紧接着卫宫士郎的赶到,身穿月白和服,于袖子以及衣服上绣有火红刺绣的的妃宫雪亦缓缓地从空中落下。只是,看她的样子却好像不怎么高兴似的。
“明明只是在送你回家的途中,都能碰上这么的一趟事...说真的,你的身上是有着什么吸引灾厄的诅咒吗?”皱着眉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看清几乎已经完全变成废墟的墓园后,妃宫雪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几乎都成为一字的样子,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要给我把这里变回原状喔?”
“啊啊,我知道哪。给你添麻烦了呢..”
墓园被毁,象征着的可不单止是建筑此地的工人们的心血付诸流水,更严重的是一举制造了数不尽的无主孤魂!
映入足以分别阴阳的神之眼的,是一缕又一缕脸上夹杂着无奈与兴奋的灵魂们。
是对于神明之间的战斗的好奇心,甚至已经大于自身的家被毁的愤怒了吗?还是出于对他以及妃宫雪的绝对信心,所以才把这满目疮痍下意识地排除在外了?
不管怎么说也好,事后的整理还是免不了就是...
肩负起主神之名时,负起的可不只是那个名号而已啊。
“我说...你要搂到什么时候?给我放手!”
就在卫宫士郎心下正叹息着该如何收拾墓园的残局之际,手臂的位置蓦然便传来了一阵的挣扎。定睛一看时,只见archer虽然还是老样子的嘴里不饶人,脸上却已罕见地带上了一抹的红色。
随即,在卫宫士郎错愕之间,archer的双手已硬生生地拉开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掌然后甩到一旁。
眼见archer被救了却仍是这么不客气,新仇旧恨一笔算,旁边的妃宫雪眉头一扬,眼看便要发作了。然而,就在她即将要出声之际,卫宫士郎却已及时从旁用手掩住了她的小嘴,好让她不至于呼出声来。
“小雪~”卫宫士郎轻轻的笑了笑。
“唔唔(放手!!)”debuff无效,目标继续反抗中。
“约定?~”然后笑着歪了歪头,追加伤害。
“唔...”效果拔群,目标沉默了!
“我会遵守承诺的,所以相对地你和小月也不要插手喔?~”把手放下,脸上的笑意不减,卫宫士郎把头侧了一下,目光瞄向旁边空无一人的大树树枝上“嘛,虽然这个大概是不必担心就是了...”
“吶吶,妈妈...?”
“”x2
就在卫宫士郎正意义不明地瞄着旁边看时,一声弱弱的叫唤从后方响起,引来的却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头。
“妈妈..有两人?”
回头张望,只见此刻的伊莉雅双手捧在胸前,眼珠子睁得大大的,视线正不住在卫宫士郎与archer的身上往来..显然,又是一个陷入了分不清两人的例子。
不过其实老实说..也不能怪伊莉雅会有这样的反应。有此观感,实际上也不止她一个。毕竟,卫宫士郎与archer实在太相像了!
英雄独有的凛然气势,处变不惊的果断态度,甚至就连那认真起来时彷如鹰隼般的目光也如此地相似,更别说两人在外貌,身高,乃至发型等等的地方都完全一样了!
当两人真真正正地站到一起时,这种的感觉尤其地强烈。
越是对两人的认识越深,违和的感觉就越是浓厚。再加上那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真的会像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吗?
抑或...在当中,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不行啊,伊莉雅。”除了妃宫雪以及寥寥两人以外,在场众人看过来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已经带上了一些的转变。感觉到这一丝的变化,把苦笑藏于心底里,卫宫士郎一脸认真的说道“一个好孩子可不能被眼前事物的表象所迷惑喔!得更加观察入微才行呢。”
“诶?”
看到伊莉雅还是一脸不理解的样子,卫宫士郎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妳看看这里。”
然后再遥距离指了指archer的胸前“再看看那里。”
最终,以阳光般灿烂的笑脸说道“是不是很不同呢?”
“你这混..!!!”
“不,在小孩子面前别发怒哪。再说了,我也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双手插在和服那两只宽大的袖子中,卫宫士郎顿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就算长着这样的脸也好,我好歹也是男性哪。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是和服也不可能把身材完全遮盖,艾丽斯菲尔可不会像我一样一马平川,你说对吗?伊莉雅。”
耳闻卫宫士郎的说法,就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伊莉雅点了点头“对诶!妈妈的身材是很淑女的!”
“哈哈,就是这样!”
“你该死的家伙!!..”
“也就是说...”可爱的晃了晃地,伊莉雅伸出小手猛地向archer一指“妈妈?”
“伊﹑伊莉雅...”对象不同,被伊莉雅两眼星星地看着,archer的态度马上就软了起来“所以说我并不是艾丽斯菲尔哪..”
“嘛~抱歉了,改天请你吃甜点~”
“谁要吃啊,混蛋?!!!”
“有布丁喔?”
“你以为我是那来的小孩子吗?!”
archer银牙一咬,额角一个十字路口暴现出来。一拳便挥向了卫宫士郎的脸上,却被对方从容地避开打了一个空。继而再挥出一拳,却还是被对方躲过了,气得她当场火冒三丈,想也不想便投影了一把剑出来拔剑便斩。
“吶吶,那么大姐..哥哥你是谁?”无视了那边已经追打起卫宫士郎的archer,伊莉雅托着头问道。
“卫宫士郎。”然后,双手堪堪地拍住了斩过来的剑刃,卫宫士郎侧过头来笑着答道“卫宫切嗣的养子,你的哥哥。顺带一提,旁边这个正在斩我的其实是妳姐。”
p.s.1:第二更成功~这星期太多事情要做了啊....
七十八-英雄本我
“姐..不对,那个明明是妈妈啊...”
“详细的说明就等以后再说吧..不管你想听多少遍我都会说..”秀气的眉毛微微地往下垂,就如同苦笑一般展露笑颜,卫宫士郎踏前了一步,渐渐瞇起的目光直指身前的赫拉克勒斯“现在,就先把正事给办完吧。”
“!!!!”
就如同被蛇盯上一般,明明卫宫士郎的脸上还是笑容满脸的,剎那间却已被无涛的杀意吞没,赫拉克勒斯瞳孔一缩,瞬间便紧握了手中巨剑!
虽然难以理解..但是眼前这宛如少女般柔弱和漂亮的少年给他造成的压力却比刚刚的archer和rider加起来更甚!当然,就是与他一起来的那个银发女孩,赫拉克勒斯也是至今未能看穿对方的实力。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话说回来...”就在赫拉克勒斯正心存疑惑的同时,半闭着的眼睛,射出了彷佛能轻易看穿内心的光芒,卫宫士郎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然后轻轻的歪了歪头笑着问道“你..真的是失去了思想吗?”
怎么看都不像呢~
视线里传达着这个意思,虽是疑问,却是用无限近于肯定的语气说出。卫宫士郎的说话,一下子又勾起了众人的心思,使全场陷入了沉默之中。
“......”
“你的动作和给我的感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只已经狂暴化的野兽。而且,这次的圣杯战争可是以英灵的真身进行的...”回想起刚刚击飞赫拉克勒斯的攻击时,表面看起来虽是轻描淡写的,但是实际上却已震得虎口隐隐发麻,卫宫士郎盯了执剑的手好一会,然后才把视线放回赫拉克勒斯的身上“可别告诉我希腊神系中,堂堂实力与主神相应的大力神,会给区区魔术师之流的狂暴化咒文控制到喔?”
与伊莉雅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带着欢笑意味的同时,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的轻笑声在空中回响,宛如从湖中扔下一块小石子地在众人的心中引起千重涟漪。
半晌,在良久的一阵沉默过去后..
终于,一把沉实的男性声音缓缓地响起。
“...明察秋毫,我无话可说。”
是从被召唤到现世开始,第一次开口说话吧?
就算是作为契主的伊莉雅的脸颊上,也难以掩饰那破颜而出的惊讶,更别说是旁边不明所以的远坂姐妹。
唯独,就只有rider与archer,因为刚刚一直与赫拉克勒斯交手早已隐约察觉到什么,所以此刻得闻这事实倒是没有三个契主般震惊。
当然,至于一旁的妃宫雪,那就自是和卫宫士郎一样,在最初开始便已经注意到异常,而且事不关己,所以倒是没什么反应。
“阁下是怎样察觉到的?”
成功组织成语言,象征着的是狂暴化咒文的无效,同时也是那神明身份的恢复。
赫拉克勒斯腰板一挺,双眼猛地神光暴射,狂野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稳重与沉稳。从百战之中锻炼出来的冷静,与生俱来的敏锐观察力,以及,那从斩妖除魔中累积起来的战士气势。毫无疑问地,此刻的站在卫宫士郎等人眼前的,已经再也不是所谓的凶兽之流,而是真真正正的希腊大力神-赫拉克勒斯。
没有正面回答赫拉克勒斯的问题,却用手指敲了敲眼睛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就只是用看的而已。卫宫士郎轻声的反过来抛出了提问“...是为了不让伊莉雅,不,主要是为了不让爱因兹贝伦本家的人作无谓的担心吗?”
“嗯,那个老爷子总是一副多疑的样子。如果知道我没有如期失去理智的话,说不定又会想加派多些什么人来这里监视了。”看到卫宫士郎的动作,理会到他的意思,赫拉克勒斯双重意义上地苦笑了一下。
“的确如此呢。爱因兹贝伦本家对于圣杯的执着可说是异常地强烈。”顿了一下,卫宫士郎一晃脑袋,结论便已经出来了“虽说我不认为你会害怕被人监视,但是想来应该是考虑到伊莉雅吧?”
连带着赞叹的意味,赫拉克勒斯颔首附和“大小姐她难得能出门,如果身旁还有一大堆人跟着的话岂不是让人惋惜?真不愧是大小姐的哥哥,看事情看得透彻。”
“嗯,既然是善意的苦心的话,我也就当作是这样吧。”收起了那彷佛能看穿内心奥秘的视线,却同时在此之前,给了赫拉克勒斯一个使他从心底里寒起来的微笑,卫宫士郎淡淡的说道“爱因兹贝伦那边不必担心。早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便已经拜托青子姐..啊啊,也就是说现世的第五魔法使给我捎了一封信给爱因兹贝伦本家,让他们把伊莉雅的监护权和抚养权从此转让给我了。简而言之,从现在开始爱因兹贝伦本家不会再对这里进行任何的干涉。”
“唔,居然是魔法使吗?没想到卫宫少爷你居然认识现世中魔术师组织里这么厉害的人物,并且能请动对方出面,何等厉实的交游能力。只是,就算是请动魔法使帮忙也好,追求法之本源也是魔术师世家历来的夙愿,那个老头子可不像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人...”
“嗯,所以我也是动员了我能说动的人中最大的力量呢。”点了点头接过了赫拉克勒斯的话,卫宫士郎伸出了三个指头“青子姐,宝石老头,还有我。除去已故的第一魔法使以及第三魔法使外,以现世的所有魔法使的共同名义向爱因兹贝伦本家作出警告。要从什么途径得到第三法我不管,但是敢动伊莉雅的话我就上门把它移为平地..与三大魔法使交恶的话等同于与整个协会为敌,就算是名门爱因兹贝伦也好,也不存在着敢逆我意的可能。所以关于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
“我说?!!你这家伙原来是魔法使吗?”听到卫宫士郎的说法,赫拉克勒斯还没来得及发话,旁边的archer已经惊呼出声。
卫宫士郎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不解的反问“嗯,我的确是第四魔法使。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为什么你之前却...”
不在战斗中用出来?
以实力相若为前提,如果再使用神秘之力的话,要解决掉lancer之类的敌人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archer睁大的双眼里,传递着这样的讯息。
“我说啊...”心领神会地,瞬间意识到archer想说什么,卫宫士郎挠了挠头,然后苦笑着说道“英雄的战技都是经过百战的磨炼而成的。如果我用上这种小手段的话,就是获胜了也不光彩吧?”
“..你的脑袋是塞着草的吗?”
“哈哈!!何等高洁而光荣的骄傲!!”
与摇头叹息着表示没脸再看的archer相对的,是沉厚豪爽的大笑声。
“没想到,即使是在后代的人当中,也能遇见如此令人肃然起敬的战士!”一瞬间,甚至令人彷佛想忘掉敌我的立场,只想痛痛快快地喝上几杯。举起手中石剑,遥指远处的卫宫士郎,赫拉克勒斯的脸上首次展露笑颜“卫宫少爷啊,如果与你生在同一个时代的话,想必我们会成为友人吧?”
“啊啊,的确有这可能呢。虽然如果那时我在的话,不会让你和伊阿宋伤到rider一根头发就是了。”嘴里毫不忌讳地说着足以透露绝密情报的说话,脸上却依依旧泰之若然的没有一点的变化。轻轻的拂了一下头发,然后,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卫宫士郎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指“但是,只有一点...我想订正一下。”
“”
“从资历来说,我啊..可是你的前辈啊。”
笑容依旧。
彷若十吨炸弹般,足以撼动全场的说话,却在空中传出回响..
p.s.1:嗯..由于上星期很忙,所以只能弄出两更。没想到的是,今星期好像也好不了多少。社团的事务和功课还有友人的邀请陆续迫近啊...除了上学以外还要几乎连续两周每天都出门我也是醉了==
下周..下周会更好吗?默默地看了一眼行程表的我吐血跪了==
七十九-军神与后继者
“你说前辈?..原来如此,我就在奇怪卫宫少爷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神灵之气。”或许是出自于神明之间的互相感应吧。就如同库丘林当天也能隐约对卫宫士郎的身份摸到一点边儿一样,并没有显出太大的惊讶,赫拉克勒斯点头问道“比我还要往前靠的话,换言之...是和主神宙斯他们同一时期的神明?”
“怎么可能?那**老头我连一次都没有看到过。”断然地便否定了,卫宫士郎摇了摇头“如果说事迹最早出现的年份的话..嘛,总之我是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同一个时期吧。”
“最古之王吉尔伽美?!!”
这一次,再也不由得赫拉克勒斯镇定了。那宛如石块一般坚硬的脸上,首先展现了震惊的神色。当然,惊讶的人也不唯独他,同时也包括了旁边的archer等人。
所谓的英雄王字里含有的意义,对作为英灵的他们来说可说是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那,不仅代表着人类的最古之王,同时也代表着一切英雄传说的开端。换言之,是要比一切的其他神话都要早的传说年代,就连生于希腊神系的赫拉克勒斯和rider也是只在书卷和历史上闻其名,而从未见过其真容!
从古巴比伦神话,到希腊神话,然后再到现在...当中可是隔了不知多少个千年啊!
假如卫宫士郎的说话属实的话,那么他岂不是已经...
“不,我说,你们全都误会了。”看见众人脸上的表情,仅是脑筋转了一下便已经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卫宫士郎叹着气澄清道“我之所以会出现在吉尔的时代,那只不过是因为我的魔法的相关能力而已。以不牵涉我本人为前提,我能够在直线时间轴上进行跳跃。数年前,吉尔她有点事情拜托我回到美索不达亚帮忙,故此我的最早活动年份确为古巴比伦时期,而我也因此后来被神格化了。但是要弄清楚的是,是卫宫士郎先于神明的身份,而不是作为神明的同时也是卫宫士郎,可别把主和次倒转了喔?”
“这样说的话..阁下的年龄?..”
“不管以那种角度来计算都不会超过一百...话说,还好你是在我和小雪的面前说这话。要是吉尔在场的话,单你这一句便足以让她跟你有完没完。”就彷佛在鄙视他不够纤细似的,卫宫士郎白了赫拉克勒斯一眼,然后才悠悠地说道“嘛,算了。反正这也不是重点...”
“唔?”
“比起这个,我对你本人倒是很有兴趣。”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登时从荣耀的英雄变成嗜血的好战份子,卫宫士郎愉笑地轻哼了一声“我从创造神伊艾那儿听闻了。当初被我亲手斩杀的八歧大蛇在死后复活成九头的魔物,然后于数千年后被你所击杀。承继了我的斩蛇之功积的后继者到底有多强?我真的很有兴趣知道!”
“那条九头蛇许德拉,原来曾经被阁下击杀过吗?而且还与创造神大人有交情。这可真是...没想到竟能与如此古老的英雄见面和交手,这是我的荣幸!”不知不觉间,说话的语气已带上了尊敬的意味,就连对卫宫士郎的称呼也从少爷换回了阁下,赫拉克勒斯向卫宫士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肃然地问道“希腊神系,宙斯之子赫拉克勒斯在此!敢问..阁下的神号?。”
“卫宫士郎,素戋呜尊,日本神系,军神!”但听铿的一声,本来已被卫宫士郎收回去的银色长刀,此刻再度出鞘。轻轻的把天之丛云拔出,卫宫士郎的眼神已经彻底地被战意所填满“在开战之前我只问一次..需要我给你时间把那石块换成别的武器吗?”
“不,我就只手持这武器好了。我的宝具,并非在此等距离能亮出的武器。”对于卫宫士郎的磊落,赫拉克勒斯报以一笑,然后整个人的气势一变,猛地便添上了一分的肃杀之意,显然也是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解放武器好了。”不带任何温度地回了一句,卫宫士郎左脚微微踏向后,与此同时,赫拉克勒斯的身躯也往下沉了一点点。
“那么..”
伴随着一声如雷的碰撞之声,一声的猛喝不约而同地出自两个人的口中“手底下见真章吧!!!”
.............
“喔?”
“唔。”
话音落下之际,彼此各自往前一蹬,手上的兵刃已在半空中猛地交击,形成如雷般的大响!
令人难以置信地,明明卫宫士郎手上的只是纤幼如斯的利刃,在与赫拉克勒斯手中的巨型石剑交击之后却没有丝毫的摇晃震荡,遑论被斩成两截!
第一下的交手中,试出的是各自的力量。互撼一击,彼此的脚步都是纹风未动,然而,赫拉克勒斯的双手还是稳如泰山,卫宫士郎执剑的手却已有微微的颤抖!
该说真不愧是大力神吗?
即使是已经有了神格化的加成也好,单从力量而言,却还是能压下卫宫士郎半筹!无愧其必杀之名!
前些天中与库丘林交战时所占的便宜,此刻就彷佛悉数回归到卫宫士郎的身上似的。
于力量上处于下风,如果按常规途径交手的话,或许就只会步上库丘林的后尘..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在那波平如镜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的光芒。仅在瞬间之中,卫宫士郎心中便已经有了决定...
八十-素戋呜尊之武
“唔?!!”
第一击的交手,试出了彼此的力量,卫宫士郎的力量比起赫拉克勒斯稍逊半筹这一点已是无须怀疑的事实。
但是,纵使如此,卫宫士郎却不进反退了!
在第一击的碰撞过后,仅仅把身子一沉,整个人已欺近了赫拉克勒斯!
到底他想要做什么?
这样的疑惑在赫拉克勒斯的瞳孔映出,手上的石剑却已下意识地往前方的卫宫士郎拦腰挥去!
在这个距离,理应不存在着任何回避的可能。
要怪,就只能怪那不符合军神之名的,自杀一般的举动吧。
石剑无锋,就是挥中了也不会把卫宫士郎斩成两段。
然而,以这巨剑的体积,再配上赫拉克勒斯自身的巨力,一旦打中了的话,那就不是能够以笑言看之的程度了。
就算是同为神明之躯也好,吃下这一击,也不是仅仅断上十数根骨头就能了事。轻则吐血倒飞,断上数十根骨头,重则全身骨折,从体内喷射出的鲜血如雨落下!
不管怎样也好,只要挥下这一击,那就大局已定了。伤而不杀,就当作是报答对方关心契主伊莉雅的恩情吧!
眼中彷佛都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带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石剑挥出...却连卫宫士郎的衣袖也斩不到!
“不可能?!!”
惊愕的声音从赫拉克勒斯的嘴中发出,与此同时,十数缕的发丝拂过了他的脖子,剎那间,一道冰凉的刀锋已闪电般划过他的肩头,带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直把赫拉克勒斯的肩头差点儿一分为二!
“唔!!”
伴随着大片的血花溅出,几乎想也不想地便飞快地运转大剑,赫拉克勒斯猛地便回身斩向不知何时已到了身后的卫宫士郎。
然而,迎上那无锋重剑的,却是一道匹练的银光。
但听到铛的一声大响,银白的长刀与大剑各自被震开。就如同在第一击中试出来的结果一般,卫宫士郎执剑的手已有了一丝了颤抖。
然而..那却并非重点。
“喝!!”
借着刀刃相交之际产生的冲力,猛地提气把身子在半空中回旋。
轻喝声中,银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一扬,宛如archer刚刚一般的,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已经炸裂在赫拉克勒斯的脸颊上!
之所以以身犯险,就只不过是为了诱出一击必杀的良机。
就在刚刚..当赫拉克勒斯朝着卫宫士郎挥剑而来时,毫不犹疑地便往着对方肩头上方的位置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屈身一个翻滚之时,手上的天之丛云便已经掠过了赫拉克勒斯的肩膀。
神锋入肉,只会如入无人之境。
几乎毫无受阻地,卫宫士郎的长刀已在赫拉克勒斯的肩膀斩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然后,也几乎是在间不容发的瞬间之中,看也不看便转身往后全力挥刀,恰到巧处地,就挡下了赫拉克勒斯的反击,并且顺势借用其力,一下子便踢出了必杀的一击!
整个过程再长也不会过两秒,当中的凶险却是远超平常人一生所会遇到!
卫宫士郎无法承受以肉身石剑的重击,这一点几乎已是人所皆知的共识。
假如在最初的斩击时起跳稍为慢了一点,那就会被当成人肉沙包地砸飞。
假如在半空中屈身翻滚时撞上了对方的身体的话,那就会被截下并且追击。
假如在挥刀以后回防得不够快的话,那甚至可能会被直接砸成肉酱!
仅仅数个呼吸间,便已经跨过了好几次的命悬一线...决断力,瞬间思维以及应变能力,还有最重要的,是无人能及的敏捷速度!
把这些一切的要素集中于一身,其结果就是回避﹑反击﹑格挡,乃至必杀这四个步骤的一气呵成!
从转身到踹出飞踢,一切就宛如刚刚archer的攻击的重演。而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攻击所造成的伤害。
若果说archer的力量比起赫拉克勒斯远逊几个层次的话,那么卫宫士郎在不使用信仰之力的情况下,力度就仅在赫拉克勒斯之下,与saber同级。换言之,也是最顶尖的级别!
就算只是用上拳脚也好,这样的他,要是全力出手轰中别人的要害的话,到底会有什么结果?答案显而易见。
挟着千钧之力的重击,即使是神之躯也不能视之等闲,更别说是最为脆弱的颈部要害。
所谓的钢铁之躯,说穿了那就只是欺负菜鸟和新手的门面技能。面对着与自身同级的对手,那就不过是装饰用的花瓶而已!
伴随着清脆响亮的骨折声,一团灰影如炮弹一般向后飞,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线,竟是把整个头颅都踢飞了!
“刚刚的魔力震荡是rider的骑英之缰绳,如无意外的话应该能扣去三次的性命。再加上archer的射杀百头与鹤翼三连各扣一次,然后就是刚刚的这一记飞踢..”眼看攻击奏效,反正在对方复活前攻击也只会被无效化,也不忙着乘胜追击,卫宫士郎脚下一蹬,轻轻松松地便退到了一旁,静待着赫拉克勒斯的复活。
但见,本来鲜血狂喷近乎被一刀两断的肩膀之处,瞬间血便止了,此刻正慢慢地缝合起来。
至于缺掉了头颅的上身,则是被耀眼的白光所包围,慢慢地吸纳着光点,然后渐渐重组成头部的样子。
“十二扣三再减三..还余下六次吗?”看着正在重组肉身中的赫拉克勒斯,卫宫士郎不禁喃喃自语道。
不管受到多重的伤势..不,即使是死亡了也好,也能立即复活的能力,这又是多么令人羡慕的技能?
虽说防御力上不见得有多惊人,但是配上近乎外挂一般的实力时,却是无解的敌人。
假如,赫拉克勒斯的速度能再快上一点点,快得仅次于他的话...
那么,就不是能够再留手的时候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拥有这能力的不是八歧大蛇,卫宫士郎也总算是安心了。
八十一-疯子与疯子
“不愧是..有军神之名的大前辈!我为我曾经有过手下留情的想法而致歉!”
冲天的猛吼里带着无比的亢奋,白光散去后,露出的是赫拉克勒斯那张带着前所未见的兴奋的脸容。
为强大的对手而感到有兴致的,又何止卫宫士郎一人?
所谓的强者,那就是不断地追求突破与刺激的人。
即使是在第一次死亡之前,赫拉克勒斯也已经几乎是所向披靡,至于正式神格化成为大力神之后,就更是更难找到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
与不下于己的对手交手的那种快感,每秒间都处于生死存亡的那种刺激,以及因着击溃强大的敌人而自我突破的那种喜悦,以上的种种,他也是好久没有品尝过了。
难得..遇上了比自己更早成名的英雄,遇上了与自己同样成就了斩蛇伟业的大前辈,遇上了..比自己更强的敌人!这又叫赫拉克勒斯如何不衷心的高兴起来?
只是..与之相对地,卫宫士郎的兴致,恐怕也不会比赫拉克勒斯要来得逊色。
原因无他...能够让他狠下杀手全力迎战的对手,他也是很久没见了。
难得..遇上了除了速度以外各方面都贴近他的战士,而且还是一个有着自动投币复活的对手,如果不竭尽全力去享受的话,那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圣杯中的英灵之战?
不..早就不是那种层次的事了。
这是东西神系战神与战神之战!是两个疯子与疯子之间的生死决斗!
“在下有所僭越了!”
在高昂的大叫声中,赫拉克勒斯大步流星地踏前了一步,惹得卫宫士郎瞬间便举起了手中长刀护在身前回到了临战模式。
大型兵器不利于近战舞动,保持距离才是王道,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赫拉克勒斯却要主动缩短与他之间的距离?
难道刚刚那一回合,还不能唤醒赫拉克勒斯对于在近距离中他只会置身于危险之中的警觉吗?
自杀..不,就如同刚刚卫宫士郎他自己的举动般,想来赫拉克勒斯也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背后必定有他的想法。
后退...不,又不是没有对抗的资本,怎能未交手便先退却?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不入虎穴...吗?
危机浮现的同时,往往亦伴随着胜机。
置自身于危地之中,就是为了要给予敌人迎头痛击!
那么,同为战神,到底你又有何秘策?
怀抱着对未知危机的兴奋,嘴角露出亢奋的笑容,卫宫士郎脚下既不进也不退地,仅仅就是举剑严阵以待。
果然,就在赫拉克勒斯踏前了一步之后,手上的石剑猛地一旋,倏地便挥向了卫宫士郎,罡风瞬间已扑面而至!
只是..怎么说呢?
千钧之力依旧,石剑挥舞的方向...却彷佛根本不以卫宫士郎为目标!
真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一个百发百中的击球手朝着前方挥棒,要瞄准的根本就不是球的本身,仅仅地就只是把球棒挥向身前的空间。
这样的挥击,到底想打到谁?
不..那只不过是表面而已。
“呵?要挤压过来吗?”
以武器的巨大面积为盾,在剑势去到尽头之前便把剑收回防守的圈子里,看似无谋的举动,实际上却是百战之人在瞬间之中想出来的,把自己的优势化到最尽的战略!
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的挥刀速度是远胜赫拉克勒斯。但是与之相对地,赫拉克勒斯的武器远远大于卫宫士郎的长刀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个面积,即使只是稍稍挪动也好,防御的范围也能覆盖半身!
由于剑势未到尽时便已经把剑收回,再配上巨剑本身的体积,在这个圈子里,想要攻赫拉克勒斯一个措手不及是不可能的!
攻不进圈子内,结果就可想而知。
被对方步步进迫,只会使己身陷入困境之中。唯一的破解方法,大抵..就只有强攻一途吗?
对于力量较为逊色的卫宫士郎来说,可说是一个不利的局面。
“哈!谁怕谁?!”
但是,即使是这样说也好。
与比起自身力量更强的人交手,对于卫宫士郎来说难道也是第一次吗?
昔日,在与血之朱月生死决斗时,早就已经陷入过十倍于现在的险境!
力与速的极致,再加上天下无敌的空想具现与魔眼,毫无疑问地远超于卫宫士郎自身的强敌..相比之下,赫拉克勒斯也不过是挥动着巨剑的大力士而已!又能奈他几何?!!!
“喝!!!”
暴喝声中,挟着全身的力气用力一挥,卫宫士郎手中的天之丛云化成一道匹练的白光猛撼赫拉克勒斯石剑的防护圈。
交击之际发出雷霆大响,然而,声音未止之际,第二刀却已接踵而至,狠狠的斩在石剑的身上,合两击之力,一举把赫拉克勒斯的巨剑震开!
诚然,卫宫士郎的力气是不及赫拉克勒斯,却不代表两者之间的差距就真的如此的大!
假如真的要比较的话,两者的力度本来就在伯仲之间,卫宫士郎充其量也就差上半筹而已。而现在,当这八成乃至九成的力量重迭起来,那化成以倍计的巨力一瞬间便反击过去,就连赫拉克勒斯也无法视之等闲!
以速制胜,以数量弥补单一攻击力量上的不足,所奉行的正是卫宫士郎多年以来与强敌交手一贯的战法!
“唔!!!”
惊觉卫宫士郎又提速了,却已是骑虎难下,不容赫拉克勒斯抽身而退。
如雨一般的攻势,密密麻麻地落在赫拉克勒斯的石剑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宛如暴风雨般展开着狂攻猛打!
老实说,到了此时此地,除了咬牙硬拼以外,赫拉克勒斯也别无他法了。
只是..咬牙硬拼,又真的会是一个解决方法吗?
“喝!!!”
若果说以更拚硬,卫宫士郎不是朱月的对手的话。那么以快打快,他又何曾输过给别人?
手上的长刀,无止境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剑轨。石屑纷飞,就宛如绞肉机一般,一点一滴地疯狂蚕食着赫拉克勒斯的石剑面积!
有着这样的速度,明明能以许多别的方法提早再度了结对方的性命,但是卫宫士郎却偏偏没有这样做。
你的盾如此堅硬和巨大嗎?
那麼,我就硬生生的從正面給你打碎它吧!!
或许,打从一开始起,那疯狂的好胜心,便已经注定了卫宫士郎此刻的举动。只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是...纵使强如希腊神系的战神,在卫宫士郎的手中,也只有处于苦苦捱打的局面!
这,又叫人多么难以置信?
唯独,在场众人之中,就只有两个人是由始置终都一脸理所当然,就彷佛早已预料到会有此等结果的。当中,一个就是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妃宫雪,另一个则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静悄悄地现身,此刻正优哉悠哉地倚在树下凑热闹的某伪龙神御姐。
就只有曾经经历过神代的时期,并且亲眼见证着卫宫士郎斩杀八歧大蛇的她们俩,才知道经历了那一次的死战之后,卫宫士郎的蜕变到底有多大。
用最简单的语言来说,那就是从英雄到神明的转化。
跨越生与死,然后在那存亡之际中取得突破。不单止是神格化的加成..那是从气质,剑技,乃至感觉上的一百八十度的彻底转变!
即使封印掉外来的信仰力,层出不穷的战术,甚至连手上的神兵也不解放也好!
在经历了诸多的难关,已经走上了顶峰的现在!想要正面击败卫宫士郎,那可不是这个层次就能做到的事情,最少,战神赫拉克勒斯还没有那份的实力!
p.s.1:哈....我又成功打自己的脸了。进度预测完全失误==嘛,习以为常...
p.s.2:祝大家新年快乐,来年身体健康,事事顺利!
八十二-罢战的凯歌
“空隙!!!”
“?!!!”
削去石剑的面积,也已经到了一个相当的地步。石屑落得遍地都是,在片刻之前还有着人身般高的大剑,仅是数百下的交击以后已经被削至只有寻常刀剑的大小。
即使是受到了神殿的加护,石块就是石块。纵使是没有解放的状态也好,在神器的面前还是不堪入目!
瞄准了赫拉克勒斯守势的一丝松动,卫宫士郎倏地持剑猛击!但听到一丝轻微的声响,赫拉克勒斯手上的石剑竟已从中断裂!
“秘剑――”
机不可失。
上扬的鹰目中如此地说着,脚下踏前了一步,卫宫士郎执剑的手已摆出了架势。
“――燕返。”
嘴中疾呼,手上的剑却比声音还要快!在声音发出之前便已经挥出!
纵斩一击,横劈一刀,然后再加上斜挥的一下。
三道斩击,同时挥出。银光瞬间交错,包围,然后收拢!
整个过程不会慢过半秒,前一刻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的赫拉克勒斯,顷刻之间却已被卫宫士郎的剑之牢笼分了尸!
“还有五次。”
纵使没有像之前一样用上空间和时间的强化,却不会改变此招是必杀剑技的事实。
淡然地把剑收回鞘中,卫宫士郎轻轻的后退了几步。
不借助任何外力,不透过任何途径地取巧,光明正大地在对方恢复万全的情况下交手,然后却又轻描淡写地便取下了赫拉克勒斯的两条性命。而且最重要的是,从开战至今卫宫士郎就只是凭着自身的剑技,甚至还没有用上任何的宝具,却还是能做到这个程度的成果!
以基础实力优胜为前提,就算十二试炼有着免疫已经遭受过一次的攻击的异能也好,也是无补于事。
并非附上了外力的攻击,就算想要免疫也是无从入手。归根究底,卫宫士郎根本就不是用上什么特殊的能量或者咏唱,单纯地就只不过是普通的攻击!
如果说lancer的诅咒之枪在刺出以后,赫拉克勒斯还可以免疫其因果倒转的必杀之力,那么卫宫士郎的攻击,就是完全超越了这个技能的范畴!
就算是燕返也好,也不过是化一刀为三刀。在斩中肉身的时,也不过是单纯的物理攻击。
挥刀断头,能免疫什么?难道还能从此免疫所有针对头部的攻击乃至免疫所有以刀挥出的攻击?这明显不可能!
拳击,飞踢,挥刀,只要近战能力还是超越赫拉克勒斯,胜机要多少便有多少!
至此..
赫拉克勒斯的实力,超过archer与rider两人加起来,然后卫宫士郎的实力却又胜过赫拉克勒斯,这一点已经可说是毫无疑问了。
或许,如果十二试炼完整的话,赫拉克勒斯还能借着这十次以上的复活来不断摸透卫宫士郎的战法,然后慢慢地调整至最适合的应对之法。只是..仅仅六次的机会,却是远远都不够用!
“到此为止吧,伊莉雅。”
测试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实力,自己到底到违了什么的水平,这些的事情都已经了如指掌。
然后更甚地..放手一战,毫无顾忌地厮杀的渴求,也已经得到了满足。
到底有多少年了?
没有把双方的性命放到天秤之上为赌注,单方面地就只是自己在克制着,到底已经有多少年了?
此战纵使不尽如人意,却也是合乎期望了。夫复何求?
“不完整的十二试炼没有击败我的可能。就算再斗下去,也只会使我刀下再添一道亡魂,想必你也很清楚吧。”瞇起的双眼射出的目光还是依旧锐利,身上的战意却已收起,卫宫士郎转过身来直视着旁边难以置信的伊莉雅。
实力的差距已经如此地明显。
此外,即使没双方都没有动用到宝具和王牌,这一点却也非对等的。
就算是以真身降临也好,除了十二试炼以外,赫拉克勒斯的宝具再多也不会超过射杀百头等于他的传说中出现过的绝技。但是卫宫士郎则不然。
非但手中握有剑之至宝天丛云,而且还有着攻防兼备并且于防御宝具中也是最顶尖的八咫镜,真要解放起来的话,恐怕一击便能带走赫拉克勒斯十条命了!甚至都还没有算从娘闪闪那儿得到的王之财宝!
从质从量,卫宫士郎的宝具都胜于赫拉克勒斯不少。要是连着宝具﹑魔法等等一起算的话,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只会变得更大,而这也正是卫宫士郎提出罢战的原因。
曾几何时迫得他九死一生的对手,现在,甚至已经不足以迫他使出全力了吗?
岁月流逝..当初的热血,到底要怎样才能使之再次沸腾到顶点?
这股空洞的感觉,充斥在心中的每一处..得与失,就仅仅在一线之差吗?
或许..就只有再次与那金发的御姐交手,才能迫得他再没保留吗?
“唔!!!”
被卫宫士郎的目光扫过身上,伊莉雅鼓着小嘴地闷哼了一声。
的确,就像卫宫士郎所说的一般,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就连伊莉雅这外行人也看出来了。单凭现在的赫拉克勒斯,恐怕没有那怕半点的胜机。
既然如此,那么又该怎么办?
跟别人连手..这显然是不可能了。
单凭刚刚卫宫士郎出手救下archer这点便已经可以知道,他们非但相识,而且恐怕关系也是非浅,就算不是完全同一阵线也绝不可能是敌对。
要再战吗?
人家单是卫宫士郎一人便足以力压赫拉克勒斯了,还有着archer与rider两人在旁边虎视眈眈,更别说还没有算上跟着卫宫士郎来的那个银发少女了。要再战的话,就是赫拉克勒斯有二十条命恐怕也不够用。
那么,要逃吗?
在速度几近赫拉克勒斯两倍的卫宫士郎,擅于远程攻击的archer,以及能以魔眼限制行动的rider等人面前,这又是一个多么奢侈的想法?
战也不成,逃也不成..
不,在那之前..到底她为何而战?
家族的夙愿,第三法的铸成..对,她的爷爷一直是这样跟她说的。
但是...第三法的铸成,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恨切嗣,就是因为他抛弃了她和妻子。
但是..妈妈,不,关爱自己的人,此刻在她的面前啊?
那是不同于严寒的冬之城的,彷佛连雪也能为之融化的温暖。只要踏前一步,就能被梦寐以求的东西所包容...这,是以前孤伶伶地独自睡在大床上的她所不敢渴求的。
或许..如果是眼前这两人的话,不会像切嗣一样..
那么..她又是为何而恨?又是为何而战?
“.....”
纵使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卫宫士郎说的实话。从刚刚短暂的交手中可以肯定,成就伟业的大前辈的...就宛如万丈的高墙一般,不是非万全状态的自己能挑战的。从十二试炼中恢复过来,赫拉克勒斯缓缓地走回伊莉雅的身旁,默不作声地等待着契主作出决定。
是和还是战,一切就看这小女孩了。反正..对方也不会伤害伊莉雅。只要她摇头,那么纵使明知对自己来说是必杀之战,赫拉克勒斯还是甘愿昂首搦战强敌。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伊莉雅的嘴巴动了几下,却彷佛还是决心不足的,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家族的夙愿与亲人的关爱,被教育的与所渴望的在心中彼此冲突。要从小开始就受到爱因兹贝伦族长一直灌输理念的她,在瞬间之中作出这么重要的决断,她真的做不到!
就算年龄上早已成年,但就如同外表一般,也只是个入世未深的小女孩。受如斯的重压所挤压,还没有说出话来,泪花已经开始在伊莉雅的眼眶中打滚起来…
八十三-王者之突入
“亏你也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了,这是在唬吓小孩子吗?给我让开!这里没你的事了!”
所谓旁观者清,和因为警戒着赫拉克勒斯而处于临战状态的卫宫士郎不同,站在一旁的archer,仅仅一瞬便已经发现到伊莉雅的异状。
当下也不和卫宫士郎废话,archer一把便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他,然后径自走到伊莉雅的身前半跪下来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部“好了,好了,不用管那没用的家伙的。”
“.....”
“伊莉雅,要是不想留下的话,就先行离去吧。我们不会阻拦你的。”伸出手指拭去了伊莉雅眼角的泪水,带着与伊莉雅最初见面时一样的,那和暖如春风般的笑容,archer轻轻的说道“只是,希望你记着。就如同塞拉和莉洁莉特,比起爱因兹贝伦和圣杯战争,我和他更重视的是妳本人。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们俩永远都会守护你的。所以,妳就不要害怕了,好吗?”
“唔..”
置身于archer的怀抱之中,可以感受的是,到来自对方身上的体温。暖洋洋的感觉,充斥着身心的每一处,渐渐地便将心中的不安驱散出去。
到底有多久没碰过了?这令人安心的感觉..
不想分离,不想离开,多么想时间永久停留在这一刻之中?伊莉雅下意识地便在archer的身上蹭了蹭,本来不知所措的小手却已在不知不觉间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姐姐。
“真是的,结果是由我来当唱白脸的吗?也罢!那的确也是我的意愿就是了。哥哥就是永远都只能有充当坏人的份儿啊。”
或者应该说女孩子就是比较懂女孩子的心思吗?
纵使是同一人也好,在这一点上却还是archer望尘莫及啊!
宛如母女般的两人互相地拥抱着,又是何等的温馨?唯独,在此等时刻还拿着刀子,又是何等的煞风景?
“算了,我不打了。”看着眼前的两人,轻轻摇头苦笑了一下,卫宫士郎搭在剑柄上的手已经放了下来,一副无可奈可的样子地说道“赫拉克勒斯,伊莉雅就交给你了。虽然我不认为会有什么波折,但是在我终结这场闹剧之前,她的安全就交由你守护吧。”
“啊啊,放心交给我吧,卫宫大人。以我的名誉起誓,就算是弄掉性命我也会保护好大小姐的安全。”既是因为卫宫士郎是伊莉雅的哥哥这身份,也是出于对他的实力的尊敬,赫拉克勒斯肃然的欠欠身。
卫宫士郎见状,也报以一无奈的微笑,随即就连身上最后一丝的锐利感觉也化之于无形了。
“那么,去吧。”也就在这时候,archer也恰巧摸了摸伊莉雅的小脑袋,说出了道别的话语。
非但容貌相同,连给人的感觉也是彻底地一致的。
纵使从理智而言很清楚其实眼前两人都不是自己的母亲,但是从卫宫士郎和archer身上发出来的那种由衷的关爱,却是与昔日的爱丽丝菲尔所给的感觉完全一模一样。
那,是即使在冬之城之中,也能使人忘却寒冷的温暖。
那,是足以融化坚冰厚雪,只有视对方为家人时才会流露出的关切。
直到刚刚还弥漫于此的那重压,已经再也不复存在了。可以感觉到的是,就算现在说要离去,眼前这两人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阻挠。
只是..真的要走吗?
那寻找了多年的感觉,明明就在眼前垂手可得...自己真的要这样就此离去吗?
“约定..”
“唔??”
“跟我约定!”本来细如蚊呜的声音,瞬间便提高起来。小手还紧紧地抓着archer的衣角,伊莉雅怯怯地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丝的坚定和渴望“跟我约定!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一定要一直在一起。永远地,待在一起!
就如同字面所说的一样,这短短一句话中的含意,又岂会有人不懂?
显然地,在最后这一刻之中,伊莉雅还是作出决定了...爱因兹贝伦与卫宫士郎及archer两人,她选择的还是后者。
“嗯,约定好了。”或许,来得太快?但是却又坦然接受。archer珍而重之地拉起了伊莉雅的小手,就彷佛是在碰着什么一国之宝似的,然后轻轻地勾住了她的尾指“我们以后都会待在一起的。”
“嗯,约好了!”
话中不肯定的语气,瞬间就被冲天的欣喜所取替。伊莉雅猛地扑向前搂住了archer的脖子,后者亦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抱起了伊莉雅。
本来还有着些许绷紧的场面,仅是一瞬便已经消弥于无形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卫宫殿下。”
“也是呢...总而言之,先到我家去吧?...!!!”
话音未落之际,心中一阵警兆却已突然升起。
破空之声蓦然而至,千钧一发之际,卫宫士郎面不改容地把身一侧,恰到巧处地擦边躲过来袭武器,然后迅速反手一拿,在该武器落地之前便已把它抓在手中。
只是,等到他看清了手中的武器时,脸上便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首先,这是一把名剑,而且还是宝具级的,这一点毫无疑问..却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宝具。
其次,更莫名其妙的是,这把剑刚刚瞄准的也只是他的肩头,而非他的别的什么要害。
综合这两点来看...发起攻击之人,就彷佛算准了就是刺中了他也不会有多大伤势似的。
会有这样的宝具去挥霍...
会有这样的闲心去玩闹...
普天之下,就卫宫士郎的所知,就只会有一人..!
“哼。作为余庆来说,还真是干得不错呢。半人?”
果然,就如同卫宫士郎所料地。
下一瞬间,一把高傲的女声已从最近的屋顶上响起...而一丝的苦笑,亦已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脸上...
八十四-最古之王跶
与卫宫士郎还有archer皆不同的,宛如太阳般的金发在背後笔直地流泻着,於月下闪出点点的耀眼光辉。
金黄色的甲胄穿在身上,配上华丽夺目的装饰,却没有给人丝毫的俗气感觉,只显得英气迫人。
站立在足以把墓园一切尽收眼底的高处之上,娘闪闪似笑非笑地,傲视着场中的一切众人。
“吉尔..?”
出现在眼前的是御姐版的闪闪而非萝莉版的闪闪...换言之,今天能善罢的机率恐怕也是几近微尘了。无语的抬起头来,卫宫士郎摇头苦笑着问道“你在干什麽?”
“唔..”
摆姿势遇上了熟人那是真羞愧。
耳闻卫宫士郎那连抱怨都算不上的询问,娘闪闪脸上一红,登时便动摇了一下。随即才轻咳一声,硬是无视了卫宫士郎的说话自顾自说下去“咳...咳哼!先是解决了那拿枪的,然後又乘着大白天摸上门把那偷偷摸摸的魔术师和无聊的刺客一口气踹了,接着现在又把那低下的狂犬给解决了。再算上早就跟着你跑的saber,以及那边那两个现在已经跟你站在同一阵线的女人...圣杯战争中七个英灵,基本上都不可能再与你为敌了。从开始到结束,这不是才过了几天吗?真是了不起的成就!”
赞扬的说话里蕴含着旁由衷真诚,显然地吉尔伽美什是发自内心地赞美着卫宫士郎,就连知道她为人的archer也不禁啧啧称奇,怎麽今天这眼角老是抬到半天高的家伙这麽好说话?
唯独,就只有卫宫士郎一个人是在心中加倍地苦笑起来。
与娘闪闪相交多年,他又岂会不知对方的性格?
如果是普通的场合的话,就算有时娘闪闪可能也会赞一下别人,那种长年累月的王者高傲却不会有所减少。唯独,就有一种情况能使她谦虚起来,那就是...当她把对方定性为值得重视的对手的时候!
谦虚的语气里,蕴含着的是对敌人的尊敬..恐怕,这趟与她一战已是在所难免了。
能够威胁到娘闪闪,难。能够让她承认是值得拿出全力的对手,更难!
能够得到最古英雄王的承认,那可说是一种荣誉..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一旦被她承认了是值得尊重的对手的话,换言之,也就是说在接下来娘闪闪会认认真真地动上全力...简单而言,要对上的就是扣除轻敌要素的英雄王了!
留手与否,已经是後话了。跨越了神代的岁月,全力出手的娘闪闪到底有多强?这个问题卫宫士郎实在答不了。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昔日他之所以能击溃对方,根本就是存了对方看不起他的因素在内才能出奇制胜...抛除老马的英雄王,其实力,又会到达何等的地步?!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假若与本王比较起来又如何?”
果然,娘闪闪话锋一转,谦虚的语调还在,说话里头却是已经带上了挑衅的意味,眉宇之间尽是跃跃欲试的神色。然後卫宫士郎心中立时就是一声惨叫。麻烦果真来了。
没想到就连过份心急想要完结掉圣杯战争,也会挑起对方的战意...
又或者,其实不管如何也好,自己和娘闪闪也是命中注定必有一战吗?
“卫宫殿下。请问站在上方的那位女士是?”就在卫宫士郎於心中惨叫哀号的同时,旁边的赫拉克勒斯踏前了一步,却是轻声的在他的耳边问道。
毕竟,在场众人也不是每一个都像卫宫士郎和archer一样早已熟知来者是谁。包括赫拉克勒斯在内,在场的众人於此大多数都只是第一次看到娘闪闪,那麽就是有此疑问也不算出奇。
顾虑到娘闪闪的颜面,赫拉克勒斯甚至都已经刻意走近了卫宫士郎,压低了声量甚至靠近了他的耳朵才发问了。只可惜遗憾的是依旧被远处耳尖的娘闪闪听得清清楚楚。
“哼,不知道本王的名字的人,没有知道本王的名字的资格!”好看的眉头一牵,娘闪闪重重地哼了一声,看至赫拉克勒斯时,目光已恢後到archer所知的那种高冷感“让人厌恶的肌肉不倒翁!单是你身上那肮脏的神明之气,本来便已经足以让你死一百次了!如果不是看在你身後的那人造..那小女孩是本王臣下的亲属的话,我早就在你踏进这城市之时便把你碎屍万段!”
娘闪闪的话说到中途,才硬生生的给改了口。显然是因为顾虑到卫宫士郎的份上,硬是把人造花这三只字给吞回肚子了,话中的高傲却是从始至终未变。
“唔..好狂妄的口气。”耳闻娘闪闪那明显充满火药味的说话,饶是赫拉克勒斯也不禁心中有火。只见他立即便踏前了一步,眼看便要向娘闪闪搦战了。剑拔弩张的感觉油然而生!
“住手!”千均一发之际,卫宫士郎把身一侧,斜身抢入了赫拉克勒斯的前方,伸出手来硬是拦住了他的道路“唔..吉尔她之前被最古老的主神之一害惨了。所对神明有一点点..负面的印象。还请见谅..”
说毕,卫宫士郎把头一抬,脸上却是已经挂满了苦笑“我说啊,吉尔。我的身上也有着神性的存在吧?难道你还要把我也列进黑名单?”
“你和恩奇都是例外!”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麽,娘闪闪脸上微红轻咳一声,随即补上说明“既然你是本王的臣下,那自然是另作别论。那边的创造神虽然性格不讨好,但是也帮过本王,姑且也算作例外。至於你身後的女娃..因为很对年轻的我的口味的缘故,所以也一并放过了。其他的神明全都是本王的敌人!”
“诶?小雪,你已经见过了吉尔了吗?”没有理会娘闪闪的自圆其说,却从对方的说话中抓住了一处的重点。卫宫士郎扭过头来问道。
“诶?啊啊,对。在士郎你来借住之前,小小的吉尔桑是经常过来玩的...话说士郎你原来不知道吗?”在愣了一下之後,妃宫雪肯定地点了点头,反倒过来对卫宫士郎的不知情表示惊讶。
“我会知道就有鬼了...”对於妃宫雪的反问,卫宫士郎无奈的掩起了半边脸,隐约看到嘴角还抽动了几下“有谁跟我说过吗?”
“我说!那边的!不准无视我!!”充场面的大喝了一声,当中的霸气比起刚刚对着赫拉克勒斯时却已消去了一大半。就像闹别扭似的,娘闪闪重重地顿了一下脚“总而言之,本王就是不容许你比上一次还要早便结束圣杯战争!明天,给本王把你那破烂的结界拿出来,然後在里面一决胜负吧!胜不了本王的话就乖乖去给我当扫地和煮饭的!圣杯战争就没你的事儿了!”
八十五-今天依旧卖队友
“我说..没我的事儿是指?!!”
“君无戏言!”
就一如以往地,一意孤行,没有别人插嘴的余地。
充满王霸之气地把斗蓬一扬,娘闪闪把手一挥,显然已把这事视作定案了,只余下不知所措的卫宫士郎等人在这里面面相觑。
七个的英灵,不是先后败阵就是已经站到了自己的一方,眼看结束圣杯战争已经在即。如此大好的局面,却因着一个外来者毫无预兆的插上一手就这样毁于一旦,这又叫人如何能够去接受?
这样的感觉,于与卫宫士郎同样急切要解决圣杯战争的archer心中尤其强烈!一时之间,她心中竟是已出现了动手的打算。
“唔...”只是,或许,是因为已经与对方相交多年所以比较适应对方的处事态度吧。以远超众人的速度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早于archer行动之前,卫宫士郎已苦苦一笑,然后转过头来朝着天上问道“恩奇都?”
“嗯哼?士郎先生这次倒是发现到我呢。”
卫宫士郎朝着半空发问,本来已令众人一惊。从半空之中真的传来回答,却是令众人更是一惊!
发现不到刚刚的娘闪闪就算了,毕竟她一整个人都朝外散发着王霸之气,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等闲的角色,就是有方法瞒过众人耳目也不出奇。然而,这把声音听上去柔柔弱弱的,声音的主人听上去充其量也就一个娇柔的女孩,却竟然也有瞒着众人偷偷接近的能耐?这可使尤其以侦察和敏锐为名的archer等人不由得不为之一惊!剎那间,就连战意都消失了,只得呆呆地看着前方的变化。
只见,随着声音落下,一只通体雪白,有着漂亮双翅的猫头鹰也从空中现身出来,然后徐徐拍翅落到了娘闪闪的肩上。
猫头鹰的个头很小,小得恐怕就连卫宫士郎身后的伊莉雅的小脑袋都比牠大。翠绿色的瞳孔中没有寻常鸟类动物的锐利,却是透出了一种彷佛通晓人性的柔和。雪白的羽毛整洁而美丽,在月下闪闪发亮,却是与娘闪闪身上那金灿灿的光辉成了一个绝佳的对比。
这猫头鹰,自然就是昔日卫宫士郎穿越到美索不达亚历尽九死一生才拉回现代的恩奇都了。
“不..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的领域之内。要是再像上次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我会很困扰的。”卫宫士郎微微一笑,手指轻勾,一丝的微风在他的食指上盘旋一圈,随即回归大气之中,脑海中却是想起了当初被对方两人先后侵入工房的往事。
不得不说的是,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宛如激光一般的防御网的确是有着诸多的漏洞,但是毕竟也是一个魔法使精心布下的精密术式,就这样说被破就被破了,而且还要是无声无色间便已经被入侵进去,这叫他除了苦笑之外还能表达些什么?
“风..原来如此,是跟伊艾大人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感应能力。怪不得能感应到我的存在。”与沉醉于回忆之中的卫宫士郎相对的是,仅仅从卫宫士郎一勾手指的动作里便意识到他的能力是什么,恩奇都恍然大悟地一拍双翅,随即振翅飞起移开了尺余,然后在一阵青光中变回人形,也就是卫宫士郎那熟知的,穿着白色长袍的碧发少女之姿,登时又是使众人眼前一亮。
只不过相对地,对于这都已经看过百千万次的情景,娘闪闪自是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的注意力还是在卫宫士郎的身上,或者准确一点来说,是在刚刚恩奇都的回应之上“哼。这次微末程度的技巧,要解决又有什么难度?只不过是反射风和水气而已,我宝库里的宝具随便抓一把都做得到。”
“不..单单是反射的话我好歹还是能够..”卫宫士郎话说不到一半,便已经被娘闪闪狠狠的一瞪,把余下的话都全塞回肚子了。无奈之下,也只好转移目标用视线向旁边的恩奇都求救。
毕竟,恩奇都不比娘闪闪。虽说娘闪闪在面对在她心中占有一定位置的人时还是很为对方着想的,但是却终究未免我行我素,相比之下,恩奇都就恰巧是她的相反,几乎是顾虑别人甚至大于自己。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就能帮忙抑制一下娘闪闪那莫名其妙的举动..
“唔..抱歉呢。唯独这一次,我不能站在士郎先生你那边了。”只是,就好像真的很抱歉似的,恩奇都合起双手歪头一笑,眼中却没有丝毫要改变打算的意思“毕竟这次是士郎先生你的错。”
“唔..我什么时候又做了些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连我也不知道吗?”卫宫士郎眉头紧皱,脑海中竭力地回想,却还是想不出个大概。
既然恩奇都也这样说了,恐怕这次却真是错在他而不在娘闪闪身上。只是,到底他干了些什么来着是会招来仇恨的?打从回到现代以来,他一直也没有多少和娘闪闪她们联络啊!联络都没有又谈何得罪?..不对!说不定对方就是在为没有主动联络这一点而生气?这样想来的话的确大有可能..
“给你一个提示喔,士郎先生。”眼见卫宫士郎没有再作多余的抗辩,反倒是认认真真的思索起自己的过错,简直就一如当初月下相会时的朴实愚笨,神格化显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的改变。恩奇都心下暗喜,随即抿嘴一笑,说道“吉尔她本来是没有跟你交手的打算的。”
“诶?!!”
惊人的说话,瞬间就雷到众人,打断了卫宫士郎的思维。
说是没有和他交手的打算..这不管怎么看都和她刚刚的言行完全不符啊!真的不是相反吗?
“哈哈,那不知所谓的肌肉不倒翁竟敢搦战本王相中之人,这不是在自杀吗?”
“恩奇都?!!你!!”
“根本无须动手,我等着那不知死活神明被他用本王的财宝轰成尘埃!”
说话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纯柔和,话中的语气,却变得极端的目无中人,显然是在模仿别人。只是配合恩奇都那人畜无害的笑脸,非但没有半分的违和感更显得异常地可爱,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比起这更引人眼球的是..就在恩奇都说话之际,站在恩奇都旁边的娘闪闪的俏脸上却已立即染上了一抹的潮红!虽然还在竭力地维持着形象的样子,本身的王霸之气却已不翼而飞!
那么,恩奇都在模仿的是谁,众人也自然心中有数了。
一旁的archer目光已经开始在卫宫士郎和娘闪闪两人间不住打量...
至于卫宫士郎就更是心中雪亮,对方生气起来的原因,显然就是他有王之财宝不用,偏要用剑技迎战赫拉克勒斯这回事!
诚然,早在这之前,娘闪闪已曾经向他提过想要他在战斗中多用王之财宝制敌。而考虑到效率的话,这的确也是不二之选。但是当身处其境时,卫宫士郎却硬是想不到这里来。
原因无他,既非生死关头,难得练了多年剑术,有正面领教对方战技的本钱岂能放过?至于效率不效率的,则倒是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不然的话别的不说,光时之法便已经足够赫拉克勒斯喝上一壶!
“哼!混账!这混蛋有本王的王之财宝不用,硬是要用剑技去迎战这肌肉神明,想必是很能打了!就看看有没有把本王也搁倒的能耐!”
“啊啊!!够了!!恩奇都你也给我闭嘴!!”终于,就在脸上的潮红蔓延至耳根之际,娘闪闪的忍耐力也到达了极限。只见她单手捂着恩奇都的小嘴,另一只手扯着她的衣领便往后拉,瞬间便已从屋顶上消失了踪影,临走前还不忘抛下一句“总而言之!!明天本王自会找上你家跟你算账,别给本王跑了!!”
八十六-Saber的好意
随着娘闪闪硬拖着恩奇都离场,场中亦已再无一人有威胁卫宫士郎的能力。有见及此,妃宫雪在向卫宫士郎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亦自行告辞去追上于娘闪闪到场时已经先走一步的伊艾。霎时间,场中就只余下卫宫士郎以及远坂凛等不是早已和他同一阵线就是已经议和了的人。
眼见强敌均已退去,再留于此地亦无意思。卫宫士郎手指轻挥,一阵如云似雾的白光从他的指尖冒出,然后轻轻的浮到被破坏的一众墓碑之上盘旋着。在白光的照耀下,被破坏墓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重组,仅仅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恢复到本来的面貌,刚刚卫宫士郎等人的大战就彷佛从未发生似的。
眼见答应妃宫雪的事后工作已了,亦没有必要再逗留于此。卫宫士郎遂提出先行回家以准备明天与娘闪闪的一战,至于伊莉雅的安危则依旧托付给赫拉克勒斯。只是,考虑到心中正值有一大堆疑问之际,远坂凛﹑间桐樱和伊莉雅自然不欲就此分别。在与卫宫士郎争论了一番之后,结果还是在他的苦笑下得到了跟上去的允许。至于archer,rider以及赫拉克勒斯三个英灵,就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契主一起到卫宫士郎家了。如此算来,却是一口气有整整六个人随着卫宫士郎回去!
也就亏得当中最少还有着赫拉克勒斯这个一看便知道是男人的壮汉在,以被瞪了三十分钟为代价,卫宫士郎总算是在saber的白眼下清清楚楚地解释了事情的原委,获得了骑士王的放行。
然后,就在骑士王大方地打开了家门的数十分钟后的现在,卫宫士郎早已沐浴完毕,自个儿地跑到了道场去冥想,静思着应该娘闪闪的方法,为明天的决战做准备。
一时之间,卫宫家的客厅里就只余下打从三年前开始已经住在这里的saber,于卫宫家虽然是常客但是正式留在这里过夜还是第一次的远坂凛和间桐樱,刚刚落败但是已经不把这当作一回事,现在正极其高兴地粘着archer的伊莉雅,以及紧跟着三位契主而来的archer三个英灵们。
“那么,虽然作为主人家的士郎不在...不,就正正是因为他不在。老实说我现在脑中还是一团混乱的,或许我们现在应该先整理一下现况?”轻咳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远坂凛缓缓地带起了眼镜,然后徐徐说道。
毕竟,从圣杯战争开始以来直到现在,心中谜团一大堆的。眼见事情都已经几乎到了尾声,自己却还是一无所知,对远坂凛也好,伊莉雅也好,既是为了理清现况,也是为了之后的方向,的确是有把情报都拿出来整理的需要。
“saber,还有...archer!”眼见在座众人或多或少都点了点头示意,再不然也以眼神默许。远坂凛的视线自然也就落到了唯一把眼睛闭了起来没有表态的两人身上“那么,回答方面就拜托你们了,可以吗?”
saber双眼微微睁开,却还没有回话。抱着伊莉雅的archer却是在张开眼来时苦苦一笑“我说..凛,saber就罢了..为什么把我也算上?”
“妳还好意思说!”远坂凛想也不想便白了自家的英灵一眼“长得和士郎几乎一模一样就算了。妳这家伙也是打从圣杯战争开始以来就一直古古怪怪的,经常都一个人走到不知那儿去...就凭刚刚你和士郎那默契,妳难道还想告诉我妳什么也不知道?真当你家契主我是三岁小孩不成?!我都还没有问你到底士郎叫你妹妹是怎么一回事呢!”
说毕,远坂凛又狠狠的瞪了archer一眼,显然早已不相信她失忆的鬼话,直引得后者一阵干笑,只是从话中所见,她对彼此的定位却依然未变,换言之心中倒是还承认对方是自己的英灵。
“如果我说是他随口胡说的话...”
“你以为我会信吗?”
“也对呢...”啊哈哈哈哈的干笑着,archer的视线游离到一旁,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哀伤,脸上的笑意自是越来越少,已经接近几不可闻。
“唔...!!”眼见archer的神色,远坂凛登时不禁一窒。
明明从说话开始都是半带着开玩笑的语气的,却在突然之间便去掉了那玩闹的态度。如同换脸谱一般的切换速度,却都是真心的表现,让人不由得想起的却是某个跑了到道场静坐着的烂好人。
很像。不得不说,真的很像!
悲苦的笑容,背地里藏着的是深得无时无刻都不能忘刻,近乎永恒的伤痕。
纵使表面上早已磨合,但也正正因为无法忘记,所以才会在不自觉之间就流露出来。说到底,时间早已冲淡了伤痛云云,都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之言,在坑洞上盖上一张席子,坑洞终究还是坑洞,在这一点上,卫宫士郎和archer都是一样的。
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使两个如此漂亮的人,两个如此应该一尘不染的人变成现在这样子?
要想弄清楚这场圣杯战争的现况,就不得不先弄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当中却涉及两人的秘隐...到底是该问还是不该问?一时之间,就连远坂凛也拿不定主意。
“archer。”就在远坂凛正犹疑之际,蓦然,saber的目光扫了archer一眼,然后便已淡淡的说道“在这里和英雄王交过手就只有你,你要去道场那边帮士郎想制敌之策吗?”
她此言一出,却是令众人或多或少都吃了一惊。
卫宫士郎的实力如何,archer的实力如何,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卫宫士郎与娘闪闪的交情之深,不管怎么看都是卫宫士郎比起archer了解对方百倍有余!而即使是这样也好,saber却还是叫她去与卫宫士郎一同商讨对策,这不是让她回避话题又是什么?
虽说从刚刚开始便一言不发的,但是此刻saber一旦开口说话,却是把话的锋头都推到自己的身上了,无疑是有让自己来代答的意思!
八十七-上一代
耳闻saber竟有把回答都推给自己之意,话中维护archer的意思不宣自明,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尤其archer那惊异的目光就更是自saber出声以来便直勾勾地盯着她,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始终未变,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大厅中陷入了异样的沉默,众人的目光不断地从archer和saber的身上来回切换着,却是谁也没有说话。终于,半晌过去了,伴随着一声苦笑,archer终究是摇了摇头拒绝了saber的好意,然后拍了拍怀中正关切地看着自己的伊莉雅的小脑袋并且说道“算了。当事人不在的话,这话题也是很难再继续下去。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如果这是你的回答的话。”saber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再度把眼睛闭上,彰显着把说话权的让出。
既然当事人已无异议,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又再回到了远坂凛的身上。
虽然就连远坂凛自己也想吐糟为什么老是要由她来主导话题,但是眼见伊莉雅一副小孩子的模样,自家妹妹又是温柔有余机智不足,至于三个从者中唯一整理能力不下于她的archer却偏偏是负责回答的一方,而卫宫士郎又要不在场,在场众人中能担起此任的确实又只有她,当下也只好暗自苦笑,然后说道“那么..首先就让我们整理一下手上现有的信息吧。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除了我的archer,樱的rider以外,卫宫君好像已经击败了所有的英灵?”
“嗯。最少是一天击败一人的速度。”archer接过话来补充道“除了用作最后召唤的第一天之外,第二天晚上他便已经击败了lancer一次,随即在第三天早上又连败caster和assassin,至于第四天..那就是今天了。刚刚他干了什么来着相信我也不用多说就是。”
“的确..以压倒性的实力击溃了人家的赫拉克勒斯,大哥哥真是强得完全不像人类呢。”听到此处,arher怀中的伊莉雅小嘴一鼓,从旁嘟囔了一声。
“我是觉得那家伙打从身为魔法使开始就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哪...”以一声的吐糟回应了伊莉雅的插嘴,远坂凛细细的数着“lancer,caster,assassin,archer,rider,berserker,然后是saber..的确,这样看来的话士郎是已经把所有圣杯战争中的对手都打败了...但是,那个金光闪闪的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她旁边那个绿色头发的女孩子,别告诉我她们不是英灵喔?”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准确来说,是我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的对手。”毫不忌讳地说出了让全场都吓得睁大了眼睛的说话,saber淡淡的看了archer怀中的伊莉雅一眼,脸上带上了一丝的怀念“伊莉雅斯菲尔..不知不觉间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吗?”
“诶?saber妳以前有见过我吗?”伊莉雅不解地眨了眨大眼睛。虽然关于saber在上次圣杯战争中是她家的英灵一事她也略有所知,但是她的印象中却应该没见过对方才对..
“从旁看到而已。别在意就是。”眼见伊莉雅脸露茫然之色,saber温和地展颜一笑,却是不再言语。
眼见saber已把话说完,archer亦续说道“至于另外一个,则想必是她的友人恩奇都了。”
“说到恩奇都的话,那不是应该在英雄王史诗的尾端中被神明处死了吗?”代替了一旁对于远古神话不太熟悉的远坂凛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rider,同样出身自西方神系的赫拉克勒斯发问道。
“反正不管怎么想也是那家伙从中插了一手吧?”archer朝着道场的方向白了一眼,心中暗骂一声那该死的桃花运,然后接着说“那家伙刚刚不是也说过英雄王曾经找他回去美索不达亚帮忙吗?再加上她们两人对那家伙那亲昵的神态,我看帮忙的内容大抵就是让他想法子把恩奇都给救回来吧?以那家伙的能耐而言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没想到的却是,虽然让卫宫士郎把恩奇都带回来的本身确实并非难事,但是在途中他遇上的敌人带给他的威胁却是远远比这里的英灵大得多!说白一点,那是差一点儿就已经要他命了!
“的确,牵涉到这种类型的事情时那个笨蛋一直都很容易说话呢。”轻轻的嘀咕了一声附和,远坂凛心中想起的却是自己被对方救下的那一个晚上。
一时的大意,却是差点儿就使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果不是卫宫士郎出手相救的话,她也不能活到今天,更别说什么圣杯战争了。
真是愚蠢啊..远坂凛心中默默地如此想道,脸上却反倒露出了一丝的苦笑,没有一丝的厌恶。
或许..她亦是早已习惯了这奇葩的思想方式?这样的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却又随即惊醒过来。失神过后,在众人发现不对劲之前,远坂凛立即轻咳一声,续道“好吧。虽然我不知道当中是什么原理,但是总而言之敌人的来历是清楚了...以防万一我先确认一下..除了她以外,还有别的什么从上次圣杯战争中遗留下来的英灵吗?”
“不,我想是没有了。”就如同刚刚一般接过了说话,作为当事人之一的saber代archer答道“在上一届的圣杯战争之中,berserker,caster为我亲手斩杀。assassin被rider所杀,而rider又被身为archer的英雄王所击败。至于lancer...则是死在我的契主卫宫切嗣的手中。直到最后还没有身殒的,就只有我和她而已。虽然我是不清楚这些年来英雄王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得以留在现世,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除了她以外第四次圣杯战争绝不可能再有其他的英灵遗留下来。”
八十八-回答
“原来如此..”远坂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说道“那么如此说来的话,英雄王和她的朋友就是最后一个敌人了?..”
“不,我想她旁边的那个应该是不至于出手才对。”听到这里,一旁的saber蓦然出声打断了远坂凛说话“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态度虽然傲气凌人,但是却是一个极其守信的人,要她打破宣言比起杀了她来说更难受。既然她说过要亲自挑战对手的话,那么别说是叫上其他人来帮忙了,想来就是反过来有人主动想要出手帮她也会被她加以阻挡。关于这一点就不必多虑了。”
“saber小姐妳对吉尔伽美什小姐的认识真深呢。”耳闻saber那几乎可以说是断言的说话,间桐樱不禁轻轻的感叹了一声,语气中却是带上了一丝的羡慕。話中的意思也甚是明顯,題然是想要一個像這麼相熟的友人。
“啊啊...”看见间桐樱的小脸上竟然带上了一丝的向往,saber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和她之间过去....稍微有一点渊源。”
“渊源?saber小姐妳说的是...”
“好了,这种事情小孩子就别问了!”眼见这次到了saber陷入了窘境,archer立即便插了一把嘴,截下了众人的追问。
一旁的saber见状,也随即报以一笑,以示感谢之意。
眼见两人之间显然有着什么共同的秘密在,却又均无意把它说出,众人心中更是心痒难耐。只是她俩既不开口,众人也没有什么法子能迫她们把秘密说出,这话题也只得作罢。
“算了,就如她们所说,我们还是先回到正题上吧。”把胸中不比他人少丝毫的好奇心暂且压下,调整了一下心态,远坂凛当下也回到了原初的话题上“现在可以确认的是,那个绿发的女孩子大概是不会出手了。而其他的对手也是基本上已经被士郎早一步收拾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敌人就只余下英雄王一个而已?”
“嘛,大体上也差不多吧。”
“嗯,如果以敌“人”来说的话呢。”
同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几乎同一时间地出自不同的两把不同的嘴巴。archer与saber相视一笑,却是随即一同闭上了嘴巴,不再在这话题上发出片言只语。
两人这样的一副反应,使众人心中的疑惑不由得又再上升了一大截。但是与此同时却也使众人的心中浮起了一个本来渐渐被无视了天大的疑问...到底archer是谁?
如果说saber是卫宫士郎的英灵,所以可能听到对方说了一些什么秘密的话,那还情有可原。但是archer却不然,身为远坂凛的英灵,而且还要是在几天之前才被召唤至现世...到底,为什么她又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吶,archer,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对着卫宫士郎的,同时也是对着archer的,长久以来的疑问,最终,化作一声宛若呓语般的呢喃,从远坂凛的口中说出来“妳...到底是谁?”
“哈哈,很好!我就知道你早晚会问我这问题...”以无人能及的耳力把远坂凛那比蚊鸣还要轻的呢喃听入耳中,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一时之间也宛若遭到雷极。archer仰天打了个哈哈,脸色却是早已变成惨白。眼见她这样的一副反应,厅中登时陷入了一片的沉默。
只见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欲言又止的,最终化作一通的苦笑,然后轻轻地说道“那么换我来问一个问题吧...妳知道妳为什么会召唤出我吗?”
“诶?妳问为什么会召唤出妳...”被archer霎时间的反问打乱了阵脚,远坂凛的脑筋勉强转了几个圈儿,只觉得当中一定有什么内情,但是却又真的想不到缘由,只得以不肯定的语气说道“是因为我没有准备圣遗物,此外还要用上了召唤守护者的咒文,而你又恰巧是守护者...”
“唔..也对,我还是换一个问法吧。”远坂凛的话还没有说完,archer已挥了挥手打断了她“凛,你有一条家传的项链对吧?”
“诶?对啊。但是那又..”
“那么,假如你看到奄奄一息,基本上已经大半个身子都踏进了鬼门关的卫宫士郎躺在地上,你会去救他吗?”
“不..等等,这根根就不合理吧?”虽然心中很想直接大叫一声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但是眼见archer的表情如此地认真,远坂凛还是把吐糟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乖乖的问道“以士郎的实力,这个世上还有能把他打得濒死的人吗?再说了,要是那人真的把他伤得如此重的话,也不是我能够...”
“我的问题是..你会救他吗?”没有理会远坂凛的反问,archer只是轻轻的重复了自己的问题一次。
如猎鹰般的瞳孔中,透出了迫人的神光,容不下半点的玩笑。被那严肃的目光所吓倒,没有再执着于自己的疑惑,远坂凛顺着archer的问题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也闪过了坚定的光芒“如果我有能力救的话..不,不管我有没有这能力也好,答案也是肯定的!”
无比沉稳的说话声音里,彰显出来的是绝对的决心。
就算别的都不说,把彼此的交情排除于考虑之外,单是卫宫士郎的为人,便已经扣掉了任何能让她拒绝相救的理由。
更何况....
从被对方救下,让她们姐妹再聚在一起,抹去姐妹俩之间的隔阂,毫无保留的教导和传授,乃至分别为她们俩人寻得绝世的名师...这份的恩情,就算用三辈子来偿还都还不清。
假如有人想要他命的话...大不了也就拚上自己的一条命。反正自己也是被对方拯救的,只要她还有着一口气,那就绝不容许有人在她的面前危害他的性命!
相信在这一点上..别说是她了,就是自家的妹妹也只会有同样的想法...
“那么..”听到了远坂凛的回答,却没有立即再表态。archer静静地凝视着远坂凛的双目,最终惨然一笑,把手伸进衣领内从胸前抽出了一条珍而重之的项链“这就是你的回答了。”
p.s.1:嗯...因为剧情的问题,我就暂且断在这里了。学校里事务较多,加上别的一些事情,我尽量看看能不能多更一些。
p.s.2:唔,作者君的一个熟人开坑了。顺道给他推一下书。
内容的话,大概是圣杯战争吧?总之除了节操以外,文笔什么的都是可以放心期待的。
书名:《幻想圣杯》
作者:朱玥
书号:3433366
键接放这里,不过我听闻手机版本是看不到的,有兴趣又看不到的话自己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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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身世之谜
“怎么..?!!”
宛如鲜血般的宝石扣在银白链子的正中,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闪出了异样的红光。
宝石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魔力,纵使经历了多少个年月依然仍未散去,彰显着宝石在昔日到底是何等的光辉!纵然不是名动一时的宝物也必然是名门世家的传家之宝!
只是,假若是稍为眼尖并且对魔术?魔力之类稍有认识的人的话亦早已发现,此刻宝石上散发出的光芒,实际上也仅仅是缘于灯光下反射出来的产物而已。年与月的累积与洗礼,留下的就仅仅是那缠绕在表面的一丝宛如烟霞般的感觉,至于宝石的内里,却是已经再也没有多少的魔力剩余下来了。
“这不可能....”嘴中兀自机械式地重复着难以置信的说话,远坂凛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双眼的视线却是从未离开archer手上的项链。
她是知道的。
这条项链...她是知道的!
这样的设计,这个大小,色泽和种类的宝石,再加上这年与月的岁月感,她是很清楚的...无疑问地,archer从衣领内拿出来的这条项链,正正就是远坂家相传下来的宝石项链!同时也是她父亲遗留下来给她的遗物!她本身打算赖以取得圣杯战争最终胜利的王牌!
只是..到底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明明应该在她身上的宝石却会被archer在自己身上拿出来?
就宛如想要确认一般,远坂凛猛地把手插进了衣领里,随即把手一翻,一把抽出了一条镶着深红色宝石的项链。而这条深红色的项链,也恰到巧处地和archer手上的那条一模一样!
眼见事情的状况到了这个地步,厅中的众人都已反应不过来。一时之间,刷的一声,不论是archer怀中的伊莉雅还是从刚刚开始便因为事不关己而没有多少心思听着的赫拉克勒斯,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远坂凛和archer的身上。
宝石的红光,在多少年后的现在,还是一如往昔,就彷佛照出了以往的种种。出神地盯着手上的项链,那酷似卫宫士郎的俏脸上露出了怀念的表情,archer双目中的视线却是已带上了一丝的忧伤。
对...已经多少年了...?
到底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这么多重要的脸孔聚在一起?...
到底已经有多少年,自己一个人无所依靠地在世界的各处犹如孤魂野鬼一般徘徊着?
明明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却又再次给了自己一次宛如人生重来的机会。当一切都一如往昔的时候,却又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变老了...
故人仍是故人,自己却已再非自己。一切俱往矣!
或许..在这一点上.....就只有那个躲进了道场的混蛋才会和自己有同样的感觉吧...
一念至此,那只身一人的弧独感登时便消弥了不少。archer双眼流转,嘴中却是已轻轻说道“本来在世间上就应该只有一条的传家项链,此刻却出现了两条...??明白当中的意思吗?”
“......”被archer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坂凛心下一个失神,但是随即脑筋一转,却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只不过嘴唇轻轻的动了几下,却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眼见远坂凛这样的一副反应,情知她早已想到了正途。当下也不再浪费时间了,archer徐徐地说道“所谓的英灵,那本来就是在生前立下了无可估量的功积,以英雄之身在死后得到升华的人们的总称...”
“说白了的话,就只不过是介于人类与神明之间的异类而已。以非神之躯达到神之境,说的就是我们。”淡淡地接过了archer的说话,saber闭着眼地补充了一句。
“就是如此。然后,既然有来自过去的英灵的话...”说到这里,archer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了旁边的赫拉克勒斯,然后才接着道“那自然就会有未来的英灵。”
线索与暗示俱明,事已至此,当下也再无疑惑,远坂凛哑然失声地脱口而出道“你就是未来的士郎!!”
此话一出,却是连着在座的其他人都尽皆失色!
诚然,archer和卫宫士郎是很像不假。
但是..像和真的是未来的对方,又完全是另一个层次的事情啊!
倒不如说,在未来与现在什么的之前,archer和卫宫士郎可是连性别都不一样啊!!
“不,这样说也有点不对...他和我的年岁应该..不,也不全是。而且我和他的性别也..唔,或者我还是由头开始说起吧。”眼见众人大体上是想到了方向,细节上却彷佛有了差了个十万八千里的迹象,archer沉吟了片刻,思索着该如何解释,在换了几种的说法开头后,最终还是轻轻的摇头,苦笑了一下,决定从头开始说起“简单而言,不管是我也好还是现在跑到了道场的那个蠢材也好,我们两人都不是最原初的我们。”
“原初的...你们?”
“嗯。看到那家伙你们不会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区区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却会有着和自身年岁完全不相符的实力和人生观。有时候你们不会这样觉得吗?比起如同外表所示的少年之姿,那家伙就更像一个老年人什么的。与己身的年龄不符合的干练与成熟,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们就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吗?”
虽说在说话的时候,本身并没有特定的对象。但是在说到最后时,那几乎已经成为反问的叹息,却是直指在这里除了saber以外与卫宫士郎相交最久的远坂凛和间桐樱。
两姐妹相视一眼,心中却是大骇。
archer那宛若反问一般的叹息,却是正正一针见血地道出了她们多年以来一直未能解开的疑惑!
九十-Archer的解惑
“所谓的卫宫樱..不,对你们来说,还是卫宫士郎这名字比较容易理解吧?”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苦笑中蕴含着的是无穷的苦楚,archer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所谓的卫宫士郎,本来就和你们一样..不,或者应该说比你们更不堪,就只不过是一个怀抱理想的半吊子中二凡人而已!”
“!!!!!”
宛如咆吼一般的,发自内心的凄厉叫喊,配合此时此刻的archer俩人的景况来说,带出来的是无边的痛苦。
凡人...?
别说是卫宫士郎了,就算是archer也好,两人的实力都早已到达了超一流的水平。毫无疑问地,不管是那一个都拥有着挑战世界战强战力,比如说魔法使,乃至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实力。但是,具有如此实力的他们,在最初的时候却只是一个凡人?
到底...一个凡人又要付出多少的血汗,才能达到他们两人现在的境界?
archer显然不像是说谎。但是假若她的说话属实的话,那么到底她和卫宫士郎,又是遭到了何等的灾难才会导致他们有今天的成就?
听着archer那充满着伤痛的叙述,再联想到卫宫士郎一直以来展现出来的实力与沉稳,一切又是变得多么的难以置信。
“想必很难相信吧?”眼见众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惊愕的表情,就连怀中的伊莉雅都不能幸免,archer又是苦笑了一下,就彷佛想要把心中的凄苦减轻似的,轻轻地拍了拍伊莉雅的小脑袋“虽然现在早已分道扬镳,但是我和他的起点是一样的。或者...你们可以把我看作在平行世界中,然而却是女性的他....嗯,那家伙现在也是贵为魔法使了。而且还要是一个能在近战中力压希腊神系最强者的疯子。至于我,虽然没有他那样**的实力,但是好歹..嗯,也算是一个能在近战中支持一会的角**。”
archer与卫宫士郎之间的默契到底从那而来?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轻轻的几句话,却是把这几天以来,众人心中那最为巨大的疑惑解释得清清楚楚。
既然类似是平行世界的存在的话,那么就是说是同一人也没有偏差...
既然本为一体的话,那么行为举止,乃至容貌气质等等就是如此相近,也是并无不妥了...
耳闻这惊天的秘密,众人心中都不禁暗暗点了点头。然而,回想起卫宫士郎赶到之前,archer独战赫拉克勒斯时展现出的那出神入化的剑技,还有那几乎可是说是吓人的敏锐和果断,再联想起archer现在对自己的评价,众人的心中登时又是一阵不以为然。像你这个程度的强者也叫“算是一个能在近战中支持一会的角色”?只是却也没有人把这说出来。
只可惜,拥有着和卫宫士郎前半生一样的经历的archer又是何等眼尖和心思细密?仅仅眼珠一转,便已察觉到众人脸上的异样并且从中大概猜到了她们在想什么。不过考虑到与主题无关,于是倒也没有道破的打算。archer轻叹一声,继续说下去“魔术天赋,近战能力,战斗经验..曾几何时,这些的东西都不为“卫宫士郎”所具备。单纯地,就只不过是一个从去世的父亲那儿学到了一些皮毛魔术的青年人而已。然而,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被卷入了圣杯战争之中!”
“!!!!!”
听到archer的说话,设身处地地一想,众人却是无一不倒抽一口凉气。
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众人可说是没有一个不清楚当中到底有多大的凶险。
就算是已经成为了魔法使之徒的远坂凛也好,也不具备着与英灵交手的胜算...足以丧命的机会,要多少便有多少!
假如...真的让一个普通人卷入这种危险地方的话,那么除了死以外,他又岂会有别的结局?想到此处,众人的目光又不由得放到了archer的身上。
“嘿嘿,中二青年可不会升华成英灵。我和那家伙当然是没有死了。不然你们现在也不会看到我们。”就彷佛在嘲笑过去的自己一般,archer仰天笑了一声,笑声中却甚是凄凉“虽然,以此为结果...我付出了的代价,远比自己的性命要大就是了。”
顿了一下,archer转过头来看着远坂凛“凛,我问你。你认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使一个连魔术的基本知识都学不全的菜鸟从圣杯战争这样的环境中活下来?”
“你说什么样的情况....”突然被点名问到,远坂凛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答道“如果是在一般的状况的话,当然就是躲在一旁,保全实力,然后不择手段地伺机伏击...只是...以士郎的性格来看,他会这样做的可能性也是无限近于零。至于余下的方法...遇上一个实力很强的英灵,并且与能信任的强力队友组成联盟?以士郎的头脑来看,只要有这两点的话大概也是没有问题了?...”
“大体而言都说得很对。唯独...有一个地方我需要订正你。”
依旧带着那彷佛哭泣的笑容,回忆起昔日的往事,脸上的凄苦又增添了几分。archer指了指旁边的saber“力。”随即又指向了前方的远坂凛“与智。就是在这两者的庇护下,我才侥幸地从那如同灾难一般的险境中活下来了...自己一个人呢。”
“!!!!!!”
刻意地强调了是自己一个人活下来,意思自然也是不言而喻。排除了牺牲别人的可能,archer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远坂凛与saber的舍命相救,换来了她的一线生机。
只是...以友人的殒命,换来了自己的苟活,对一个良心仍在的人来说,又是多大的折磨?
救人者固然身死,然而被救者也是心死!
几乎每一天的活着,都忍受着无尽的煎熬。
每次夜里闭上双眼,想起来的都是昔日的片段。梦中惊醒,两行的清泪早已滑过脸颊,沾湿了紧紧靠着的枕头。
耳闻自己在未来的死讯固然令人难以接受....但是,想到那珍重之人为此而悔疚一生,而那个伤痕就更是延续至今天,就更是令人痛心!
saber因为早已得知事情的全貌所以还好说,但是至于远坂凛那边,老实说,饶是她向来以冷静和睿智闻名,在初闻自己本来应该已为救卫宫士郎而牺牲时,却还是惊得呆了。不过,直到此刻,对于己身死亡的惊骇却是早已淡去了,充斥于心中的就只有无尽的怜怋。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明明是在如此欢乐的时候,卫宫士郎却总是不经意地便流露出如此哀伤的眼神。
那总是一脸无奈的笑脸下,背负着的却是如此沉重的过去...如若是普通人的话,想必早已疯掉了。到底在这些年来,卫宫士郎又是怎样捱过去的?
“那么...学长之所以会闯上爷爷的家把我带出来...”
“那就是因为他早就知道间桐那老虫子到底对你干了什么来着。”
“那么...那家伙之所以会如此一针见血地打破我和樱之间的隔阂...”
“那就是因为你们早就在他的面前打过一遍了。”
“可是..这样不合理啊!”蓦然,就彷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远坂凛高声说道“如果那家伙早就知道樱在间桐家是什么待遇的话,为什么他不在最初便...!!”
“我说啊,凛。能打的,不代表能治外伤吧?作为我的契主,难道你又觉得我有什么绝顶的魔术魔法可言?”苦笑了一下,archer放下了怀中的伊莉雅,然后走到了远坂凛的身前半蹲下来,把手指放到了她的胸口上“那家伙也不是第一天就成为魔法使吧?所谓的英灵卫宫,除了治铁以外,可从来不是一个擅长精细魔术操作的人。间桐脏砚的脑虫,可是藏在樱的心赃要害,稍有意外也可能致命...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的话,就算是妳身处其境也不会冒这不必要的险吧?我说得对吗?”
“唔....”
“明知道对自己来说至为重要的人正在受苦,却还是要以理性强行压下出手的冲动,强迫自己去视若无睹..你们也不是不明白吧?”背过身子缓缓的站起身子,在最终,archer轻轻的回头一笑“那对他来说,那其实比起杀了他更难受啊。”
九十一-携礼而至?
“那么...最后的检查,就到此为止了吧。”
清晨的阳光,从纸门之处透进空无一人的道场。
淡然地睁开了闭上近一整晚的双眼,卫宫士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那从指尖处冒出的,缠绕整个道场的白气,随即渐渐地聚在一起,然后随着卫宫士郎的心念一动,缓缓地被收至到他的体内。
以自身的信仰之力作为探索的媒介...此刻的他已经可以确认的是,他和妃宫姐弟在圣杯战争开始前所布下的术式并没有那怕一处的损坏。换言之,只要与娘闪闪的一战过后,到时迎来的就是这场圣杯战争的终幕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吗?...”
凝视着从纸门透进来的阳光,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了一声。
以他对娘闪闪的认识,就是说要今天过来搦战,那也肯定不会随随随便便地挑个什么时间就过来。考虑到她那率性和喜欢捣乱的性格,越是不正常的时间她就越喜欢挑,而且还得是一个带有极致之意,能彰显出王者风范的时间。而把以上这几点全都给合起来的话....能符合的时间,就只有朝阳初升,阳光刚现的时份...换言之,就是凌晨刚过的现在!
“半人!!难得本王亲自来找你了!!还不赶快出来迎接本王?!!”
果然,就在卫宫士郎心下正推测着他家大土王什么时候来巡山之际。卫宫宅的外墙处猛地便传来了一声的大喝,随即还补上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显然娘闪闪竟是已抵达卫宫家。而在屋外预先设下的各种防御术式亦是依旧拿对方半点办法也没有。
眼见对方还是老样子地暴力无解,卫宫士郎脸上不禁苦笑了一下,身上第二法默默地运起,下一瞬间,人影却是已在道场之外。
.........
凭空地出现在庭园的中心,随即听到远处啪的一声拉门被大力地拉开,然后陆陆续续地响起类似的声音,并且伴随着一阵的脚步声,显然,家里的其余人等亦已从睡梦中被闪闪惊醒,此刻正在凌散地赶过来。
“有劳王你一大清早便大驾光临,不才在下有失远迎。敢问刚刚扔下来的是...我说,你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没有理会到正赶来的众人,在现身于庭园之际,卫宫士郎已深深的欠了欠身行了一礼。然而等到他抬起头来把眼前的光景映入眼中时,本来镇定的目光却是瞬间震惊得无以复加,就连说话声也不禁顿了一下。
原因无他..
娘闪闪正威风凛凛地站在他家的外墙上,在她的身后,还是穿着一件月白轻袍的恩奇都正一脸苦笑着地作揖致歉..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在卫宫士郎的眼前,他家外墙的底下,有着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锁炼牢牢地绑着,口中还被塞了一块布,此刻正不停地滚动着,口中还在呜呜叫的蓝色紧身衣肌肉男!
这个肌肉男,自然就是在数天之前败于卫宫士郎手下的库丘林了!只是,却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样的原因落到了娘闪闪的手中,此刻还要全身被缚被她像垃圾一般扔了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卫宫士郎熟知这肌肉男的为人的话,说不定还得把他当成是有着什么特殊爱好的**了!
“英雄王!妳来了...唔?!lancer,你到底在干什么?”
然后,紧接着卫宫士郎,率先赶到的saber也是看也不看便抛下场面话,却在话都说到一半时才看到在地下翻滚着的库丘林,而且还显然地被吓了一跳。
“传说中的最古之王...!!唔?这个男人是?”
“一大清早的那个混蛋...我擦!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玩起捆缚play了?”
“士郎!那女人终于都来....我说!这不是lancer吗?”
“呜哇!一大清早的,有一个**在地上啊!”
接着,紧跟在saber之后。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炼铁之英雄archer,卫宫士郎此世的半个徒弟远坂凛,乃至伊莉雅,间桐樱,rider等等,在一息过后亦已分别赶到。然后他们当中却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没有一个人在抵达之际没有被地上的库丘林吓倒。直至最后到达的rider和间桐樱,那就更是连话也说不出,从抵达的那一瞬间开始视线便没少往库丘林的身上少瞄。
诧异,惊奇,无奈,无语,好奇..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视线齐聚于库丘林的身上。他纵横一生,又岂曾会料到有这样的一天?如果不是因为绑住他的娘闪闪是在堂堂正正的状况下以实力擒住他,而且还要是个大美人,勉勉强强也能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话,置身于这么多人的视线下,想必库丘林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纵使如此,一个大男人,就算不是大英雄起码也算是英雄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被锁炼绑得动弹不得,还要在地上滚来滚去,终究也不是什么光彩体面的事情。尤其,当这观众里头还包括了其他的美人时,这不体面可就变得更不体面了...
眼看身上的锁炼有着显着的属性克制,自己就是竭尽吃奶的力气也无法从捆缚中挣脱出来,库丘林的脸越涨越红,蓦然心中猛地一动,嘴中呜呜的叫了几声,视线却是已经飘向了一旁正目瞪口呆的卫宫士郎。也恰巧在这时,站在高墙上的娘闪闪也刚好指了指地上的库丘林,然后朝着卫宫士郎说道“本王知道你早已和山上的魔女有了协议,唯独就是和这使枪的没有过什么样的联系,所以现在本王便亲自把他给绑了过来了!这家伙实力及不上本王的万一,死而无憾,就把他当作是你与本王一战的奖品吧。要是你胜了本王,那么他自然就交给你处置。要是你败了给本王的话,那么本王便一剑杀了他,然后顺手把在场的家伙全都给收拾掉!看在你的脸上,本王最多答应在下手时全都打个半死不活就是。你意下如何?”
九十二-Stage1
须知道,除却卫宫士郎和被绑在地上的lancer不算以外,这里的英灵可是最少还有整整四个之多,可说是占了整场圣杯战争的出场人数的一半之多!
此刻,娘闪闪不单说要击败卫宫士郎这正主儿,更连带着在场所有人都想要教训一顿,这又是何等的自傲与狂妄?眼见娘闪闪竟敢口中如此狂言,在场的人心中不禁或多或少地都有一点的不以为然。唯独,就只有archer与saber两人是双视一笑,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笑容中的苦涩之意。
同为早已跟娘闪闪交手过一次或以上的人,在座除了卫宫士郎之外,可说是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眼前这看上去目中无人的英雄王,要是真的認真起來的話實際上到底是多麼可怕。
要一口气收拾众人,那并不是充场面的豪言..那只不过是宣言而已。
作为最古之王,非但坐拥此世几乎所有宝具的原典,甚至还有着威力无双无对的乖离剑....先不论别的,单是前者这一点,便已经足以让娘闪闪有着足以克制任何对手的先决优势,更别说在以真身降临的现在,乖离剑的威力实际上就如同神话般所描述一样..足以开天辟地!!
能否打败卫宫士郎,那自然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只是,假若娘闪闪真的把这正主儿给打倒了的话,除了一拥而上外,这里的众人也的确没有稳胜的机会。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到底娘闪闪旁边的恩奇都还会不会出手,那又是一个未知之数了。
“这可真是...绝不能输的建议。”耳闻娘闪闪的提案,卫宫士郎轻轻的苦笑了一下。
与身后的saber和archer基本上保着完全相同的想法,然而他的心中却又再多顾虑了一点,那就是到底在陷入混战之时,娘闪闪乃至saber她们又是否还真的一直手下留情,确保真的不会出现重伤垂死的状况?
不管怎样也好,唯一的最妥善解决办法,眼看还是只有由他来亲自击败娘闪闪一途...想到此处,卫宫士郎嘴中虽不明言,宛如红宝石的双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的决意。
为了身后众人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了对方的安危着想..此战还是许胜不许败!
“既然已经下好决心的话,那就赶快开始吧!”捕捉到卫宫士郎双瞳中眼神的变化,娘闪闪赞许地点了点头。虽然这家伙老是不聽她的話,不把她特意赏给他的武器拿出来用在退敌之上,但是谈到下定决心时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的话,却又是她身平仅见了。以他为敌的话,却又是一个不会使王者之名屈尊降贵的对手。只是,假若在战斗之时旁边有一个家伙呜呜乱叫的话,却又不免扫兴,想到此处,娘闪闪玉手轻挥,一把宝剑从她身后射出,一下子便把lancer身上的锁炼割断了。
“我的妈呀,好恐怖的娘们。”手足既已恢复自由,把口中的布团拿下自然也不会是什么难事。lancer一个翻身站起,嘴中才刚唧唧咕咕地嘟哝了一句,却随即又被娘闪闪的一个白眼吓得赶紧跑到了赫拉克勒斯等人的旁边。
一时之间,庭园的中心就只余下娘闪闪与卫宫士郎两人互相对视着。
“你的固有结界呢?那毫无色调的破烂玩意。”场中的气氛渐趋剑拔弩张,然而,作为当事人之一,娘闪闪却是依旧一副泰之若然的样子。只见她下巴轻扬,带着一股豪气笑着道“不拿出来让本王也亲自见识一下?”
“i-am-the-bone-of-my-sword..”虽然心中担心拿出固有结界恐怕会刺激到娘闪闪这正版武器主人,但是既然对方刻意提到,假若拂她之意的话只怕会更令对方生气。当下也不犹疑,就如对方所要求地,卫宫士郎轻轻的咏唱出结界的咒文。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unknown-to-death,nonknown-to-life”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many-weapons”
一口气地念出了四句咒文,身上的魔力暴涨,化成红色的字符缠绕在身侧,无数的刀剑渐渐在卫宫士郎的身旁浮现。脚下的大地,竟是已有一半变成了结界独有的焦土!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s”
以独有的时之法和宝石翁传授的第二法改良了原有的固有结界咒文,缠绕在身侧的红色字符看似只是用来耍帅的,实际上却暗藏着一定的防御能力。然后,比这更重要的是..原有的咏唱速度,在這改良的版本下咏唱的速度最少有著整整三倍速的提升!
本来,因为无限剑制咏唱需时,在遇到强敌时一般难以抽空施展,但是遇到次一等的敌人时却又没有动用的需要这尴尬的原因,除了上一次与archer交手之外,卫宫士郎近年已经没怎么动用原有的固有结界,故此纵使改良了也只是一直把它放到一旁,就是昨天思考应对娘闪闪的策略时也压根儿没有往这方面想。
没想到的是..在娘闪闪本人的要求下,今天居然会把这中看不中用的招式拿出来,这又是卫宫士郎的预料之外了。
“so...as-i-pray”
微微睁开的双目中,闪过一丝如鹰的厉芒。
轻轻的呼出一口白气,身上的魔力就如同被引爆一般向着四周扩散出去,霎时间,整个大地都震荡了一下!
本来晴朗的天空,仅仅一瞬便被乌云所充满。天上雷呜交加,电闪连连!就好像在为卫宫士郎吶喊助威似的。以卫宫士郎为中心,魔力的狂风卷起了数不清的沙尘,配合天上的异象来看,就宛如天灾神罚似的!
风声充耳不绝,四周的树木之类早已被吹得东歪西倒。定睛一看时,卫宫士郎的身影却是已经隐于风暴之内!
注视着眼前的异像,脸上还是一直挂着那傲人的笑容未减丝毫,娘闪闪的嘴中却是轻轻的呢喃道“...暴风雨之神吗?名副其实。”
“unlimited-”
也就在此时,从风暴的正中,传来了一把即使是在狂风大作之际仍异常清晰的声音。
“-blade-works(无限剑制)!!”
随即,风暴一停,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火花飘过...
再睁眼时...众人却是早已身处焦烈的大地之上!
九十三-Stage2
火星四溅,眼睛一开一合之后,展现出来的又是另一个世界。
林立于此的名剑,宛如墓碑。赤红的天空一如往昔。荒凉的大地,象征着的是持有者一无所有的心境!
毕生都在为了守护而挥剑..然而,到了最后留给自己的除了一死以外,就只有一众的名剑而已。
不断为了守护而战,却又不断地为以守护之名而杀戮...结果,终究一生都只不过在这个矛盾的轮回中循环着。
故此,卫宫士郎可以断言,他的一生就只有剑而已。
然而...这却也已经过去了。
得到了重来的机会,昔日只敢在梦中寻求而不敢奢望的幸福,此刻却已近在眼前。
故此,卫宫士郎必须战斗。
只是,手上的仍是剑,心态与目的却是早已大相径庭。
为了空洞的正义而挥剑,以及...为了守护对自己来说至为重要的人挥剑,两者的程度,简直不同日月可言。
所以,理所当然地,卫宫士郎理应再也使不出无限剑制。
原因无他,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已非一无所有了。
固有结界,乃是将毕生的心境具现出来的稀代大魔术。先有心境,再有结界,这是没有人可以违抗的定律。没有了心境,结界自然使不出来,这也是很正常的推理。
然而,卫宫士郎却还是成功使出无限剑制了。不单止成功施展,更把它加以改良了,这又是何等违犯常理的事情?
只是,若然是对他有充足认识的话,却又不会对此感到惊讶。
因为...幸福的幻影,实际上也不过停留于表面而已。纵使已经慢慢愈合,心中的伤痕,却是没有一刻不在刺痛着卫宫士郎的心,迫使他不得不继续鞭策自己前行变强!
只要有这个心的话,那滴血般的悲痛回忆立时就能呈现在眼前。也正因如此,卫宫士郎能够毫无障碍把无限剑制施展出来,就显得再也不足为奇了。
“呵呵?荒凉而无一物,其生亦只持剑吗?真是毫不适合你的英雄式悲壮啊!”置身于焦烈的焦土上,仅仅一眼便看穿了这心境具现的灵魂本质,娘闪闪微微颔首,毫不忌讳地当着卫宫士郎的面前评价道“要配上你现在的灵魂的话,应该要更加悠闲的,更加潇洒的,但是却又能在瞬间之中展现霸悍之色的景像才可以。嗯,就像刚刚那暴风雨之像倒是不错,若是能在云端之上施展出来的话就更是令人心醉。至于现在这里嘛...虽然满地都插着伪品这一点让我很不爽,但是无可否认的是,这景像也确有其独特之处。冲着这有异样美的锻造之境,本王就特赦你不敬之罪吧!”
“这可真是..令我惶恐呢。”卫宫士郎苦笑了一下。
与娘闪闪交情非浅,渊源尤深,他当然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了。
说是特赦,虽没有明言说的是什么,但是自然也不难猜到是指关于他在战斗中经常不用娘闪闪给他的王之财宝一事。
虽然,卫宫士郎的心中真的很想说,其实他之所以不用王之财宝那只不过是因为他至今都没怎么遇到过值得他动用这宝具的对手而已。但是话到喉头,却又已被他硬生生的吞回。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太妙,要是这句话又刺激了娘闪闪不知那条神经可就大大的不妥。
于是,也不作多余的申辩,卫宫士郎立即便提议道“难得王你心情变好了,不如我们今天就不打了吧?”
“当然不成!”娘闪闪脸色一沉,说道“本王一诺千金!既然已经说了今天要和你分出胜负,那就必定要在今天与你分出胜负!难道你还想让本王负约不成?”
“不..那可不敢。”
“那不然就是你看不起本王,认为本王不足以做你的对手了?”
“那更不是了!”卫宫士郎摇了摇头,话音中透出无比坚定的,毫无伪装的诚意“吉尔妳的实力,在我生平之所见中也是最强的那几人。要是妳要作为我的对手的话,我就是想不拿出全力也不成。”
“哈哈,这就是了!”眼见卫宫士郎的称赞发自真心,娘闪闪终于展颜一笑。微微上扬的嘴角隐隐透出一股无可比拟的豪气,本来便异常漂亮的俏脸更显英气迫人“本王曾经不下一次与那个金发的吸血...嗯,真祖交手。虽然不甘心,但是纵使仗了财宝中的兵刃之利,本王还是只能堪堪与她战个平手。若论自身能力的话,恐怕本王是稍逊于她了...”
顿了一下,娘闪闪眼中的锐芒一现,直射卫宫士郎的双眼“耳闻..她曾经在这个结界之中把你打得头破血流?”
卫宫士郎摇了摇头,订正道“准确来说,是在我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把我打得体无完肤,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如果不是因为有人临时相救的话,早就下冥府去见冥神了。”
“嘿!冥府早已破败,不管是那个神系的冥神都早已不复存在。而唯一的例外,也随他的姐姐定居现世了。就算你真的下了冥府也见他不着。而且,先不说在履行历史中的职责前你不可能死掉,就是你真的死掉大抵也只会以灵魂之姿直接掉进阴间,凭你的信仰之力和特殊性,过那么几十年就能复活了吧?”
“我当然知道哪,只是比喻,比喻而已。...嘛,常世已经被毁倒也是事实就是了。”卫宫士郎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以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不然的话,要再觅一个场地我就得头痛了呢...”
p.s.1:嗯..差不多了。这章主要是埋伏笔以及解说。而埋的正是数章之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结尾的伏笔之一...这次说得这么明白我想也没有人看不懂就是~
p.s.2:很好..这次的话是真的临近圣杯战争尾声了。按照作者君我的估计,大概四章就能给闪闪之间的战斗画上句号,然后再来五章就能给整个第五次圣杯战争谢幕。吾皇万岁!话说吾皇呢?
p.s.3:谢谢月冷天霜的打赏...话说好久不见了呢~话说什么时候才填坑...那本娘化右手的书我还在等着啊~....
九十四-Stage3
“哼。你在这个城市埋了什么样的置反术式本王没有兴趣,你准备把这舞台弄到那儿去本王也不想管...终归还是那一句...”语音微微一顿,当下也不再多言,娘闪闪左手一扬,一把不知名的宝剑已向着卫宫士郎激射而出“先打败本王再说!!”
“那就有请王妳多多赐教了。”
宝剑虽快,却非极速,比起卫宫士郎的反应来说更是有一段距离。
但见卫宫士郎嘴里不忘说话,与此同时肩头一侧,却是已经恰到巧处地避开了来袭的宝剑。
只可惜...这一发的攻击,就仅仅是开场白一般的前奏而已。对于这一点,不论是卫宫士郎还是娘闪闪都心知肚明。
故此,就在卫宫士郎避开了飞剑之际,那边的娘闪闪身后金光暴涨,十数把的宝具却是已经从那金色的涟漪中探出,并且向卫宫士郎齐射过去!
十数把的宝具,种类,大小,以至形状都不尽相同。
有的是宛如方天戟一般的长兵器,有的是正正统统的西洋骑士剑,当中,甚至有一些是短斧之流。
纵使级别不高,但是如此密密麻麻的数量,假若被正面击中的话,就算是有钢铁之躯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也得被射成刺猾!这一点,在上一世时卫宫士郎就已经见识过了。
故此,他不但没有硬拚的必要,更压根儿没有正面抗衡的打算。
对付势急刚锐的攻击,最好的方法就是避其锋芒,然后徐徐反击。
先手....也不一定必胜。
“time
alter-....(固有时制御)”卫宫士郎脚下轻轻往后一蹬,魔力早已流转全身“square
accel!(两倍速)”
话音刚落,身影立时便以倍速往后疾冲!
本来,自从神格化以后,卫宫士郎的速度便已经几乎无出其右。也就只有以敏捷见称的库丘林才能勉强跟上他的动作,然后,此刻在固有时制御的作用下,卫宫士郎就更是比流星还快!
到底神速的两倍是多少?
这个问题就正如无限再乘以二一样,早就已经超越了一般人类所能理解的范围。
对于远坂凛等观战者来说,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衣袂飘扬之际,卫宫士郎已引身后退!剑快,人更快!明明是徐徐后退,却快得宛如全力奔跑似的!
就连赫拉克勒斯都未能迫出的绝技,于此时此地就这样施展在众人的眼前!
娘闪闪的宝具,并没有成功拉近与卫宫士郎之间的距离...在疾退之际,卫宫士郎的手中,却是已经扣起了一把银闪闪的飞刀!
下一瞬间,只见他五指轻扬,一道快捷无伦的银光已横里击在来袭的第一件宝具之上!
受到飞刀的力量所冲击,宝具一下子便偏离了原有的方向,向着旁边射去,瞬间没入赤土之中。也就正正在此时,但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密响,袭向卫宫士郎的一数把宝具竟已尽数被击歪,飞到风牛马不相及的地方去了。而卫宫士郎的飞刀,却在十数次的弹射之后,笔直地射向了远方的娘闪闪!
“哼。不只在自身,在刀身上也施了时之法吗?”眼见自己所发的十数把武器被悉数击落,如果是昔日的娘闪闪的话,或许早就已经暴跳如雷了!但是,此刻的她却没有。
只见娘闪闪玉手轻轻一挥,一面盾牌无声无色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挡飞了银刀。在盾牌后方,她的脸上非但没有怒意,更反过来带上了一丝的赞赏“只可惜,要攻破我的防御的话,凭这点的攻击还是不够!”
声音所到处,娘闪闪身后金色的涟漪猛地扩散,比刚刚更密的宝具之雨已朝着卫宫士郎轰炸过去!
宝具的数量,比刚刚还要多。
宝具的速度,比刚刚还要快。
所以,要用一把飞刀把来犯的攻击全部击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更别说,这次娘闪闪并没有像刚刚一样把宝具齐射而出,金色的涟漪里冒出一把又一把的剑刃,反倒是像机关枪一样连环向卫宫士郎扫射而至!
就算能击歪作为先锋的宝具,紧接下来也会被汹涌而至的彩色巨浪所吞噬。而比这更重要的是,作为对手娘闪闪此刻还是只抱手而立,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显然还没有用上全力。
要是自己率先把王牌拿出来的话,那么就是能挡过这一轮的攻击恐怕也得先输一大截了。
正因如此,所以卫宫士郎既没有把腰间的长刀拔出鞘,也没有从怀中把那面蕴含着太阳之火的镜子拿出来。
他所做的,就仅仅是把旁边插在地上的长剑拔出,然后以旋劲把它掷向宝具之雨,与此同时继续抽身后退。
区区一把不知名的长剑,而且还要是伪品,自然是抵不过密密麻麻的正牌货了。
纵使加入了卫宫士郎的手劲,在回旋着斩断了数把宝剑以后,这把被掷出的长剑已被后来居上的豪雨刺成粉碎!
然而,这却不代表这一轮的交锋已经结束了。
卫宫士郎的左手已经有了弓。
他的右手,握着一支由无涛魔力浓缩而成的光箭。
只见他把光箭往弓上一搭,在射出之际,箭还是箭,却已化作漫天的豪光暴雨,反攻娘闪闪的宝具之雨!
光箭是由魔力构成的,故此理应及不上有形有质的宝具。
但是,卫宫士郎的光箭却不是普通的魔力箭矢。
他的光箭中,混入了与魔力同等的信仰之力。故此,箭中的七彩之色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却是纯白色的神净之气!
同是一招流星落雨,威力却是差天共地!
毫不客气地说,甚至用不着一整片,如果是卫宫士郎此刻的光箭的话,仅仅十来支便已经足以打落昔日的他所射出来的那一片七彩之雨!
以快应快,以更密应付密。
纵使单体的威力可能还是有着些微的差距,却以一瞬间之中的数量来弥补..在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后,卫宫士郎的光箭竟是已把娘闪闪的宝具之雨正面压了回去!
九十五-Stage4
“哼。”眼见自已的宝具之雨被压制,娘闪闪轻哼一声,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上半分。
只因,光箭压倒宝具之雨虽是事实,却只能够是一时之事。
一箭化万箭,当中所蕴含的魔力非同小可。
假若仅仅射出一发的话还好说,但要是连珠箭发的话,要消耗的魔力就相当可观了。在与实力不下于自己的强敌交手时,莫名其妙地把魔力白费在这种地方上,恐怕只有白痴才会干这种蠢事。
卫宫士郎不是白痴,所以他不可能做这种蠢事。
故此...想必他的魔力箭矢也只会是数发,甚至可能只有一发。真正要留意的,却是这一发流星箭雨之后的后着。
果然,就在仅仅一瞬间的镇压后,因为后继无力的缘故,卫宫士郎的纯白箭雨已经渐渐被扳回,随即被后来居上的宝具豪雨所淹没。
然后,也一如娘闪闪所料般..在击溃纯白色的箭矢后,她的宝具之雨迎来了卫宫士郎的后着。
那是一大片银闪闪的刀幕。
借着流星箭雨挡下宝具之雨的那眨眼间的空档,再补上大约数秒的时间停顿,卫宫士郎的身前已经密密麻麻地布下了整整数层的飞刀。随后,就在流星箭雨被击溃之际,一股脑儿地往娘闪闪的宝具之雨迎击过去。
银色的飞刀,乃是由秘银所制,再经由在锻造方面连娘闪闪也另眼相看的卫宫士郎亲手加工而成。
看似光滑,宛如餐刀一般闪闪发亮的表面,实际上暗藏着不下于十道的神代强化咒文。
纵使并没有经过传说的升华...
纵使或许可能在瞬发的威力上还是比不上宝具...
若果单论坚固与锋锐的话,这些秘银飞刀还是与正式的宝具不相伯仲!更别说,卫宫士郎还在每把的飞刀上都施加了时之法的咒文!
在那耀眼的银光底下,于飞刀的表面,隐藏着一抹淡淡的青芒。在激射而出之际,因着时之法的作用,飞刀或是突然加速推进,撞飞了身前的数把宝具,或是左右交击,然后以弹射的方式来回击歪前方的宝具!总而言之,每一把飞刀最少都能够击落数倍或以上的宝具。
金属交击的响声不绝于耳,随着两者相交,数不清的宝剑与几可与宝具比美的精制飞刀就此毁于一旦。
假如活在昔日的神代里的锻造师们看到如此的光景的话,想来甚至可能会心痛得当场昏倒吧?
五光十色的宝具碎片与银白的飞刀碎片洒得满地都是,伴随着一连串密集的交击之声,娘闪闪的宝具之雨已被打出了一个缺口!
卫宫士郎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一个瞬间。
只见他手上的青芒大盛,体内时之法运至极点,身后灰白色的时钟一闪而过,随着一声极短的齿轮响声,整个世界已变成一片的灰白。
这是卫宫士郎自从开战而来,第二次把时间给停下来。
时之法所耗的魔力,本身已不可谓少。在恒常运起时制御的同时,还要连环不断地把时间停止的话,所费掉的魔力就更是可惧!真要不停使出时间停止的话,饶是号称无限蓝,并且拥有着神明之躯的卫宫士郎恐怕也吃不消。
问题不是出在魔力上,而是出在承受的问题。
就如同一门大炮,要是弹药充足的话,理论上它是可以发出无限炮。但是假如放到现实来的话,实际上恐怕发那么十几炮不到,炮身早就已经裂掉不能再用了。
单以魔力而言的话,诚然,卫宫士郎是可以无限次地使用时间停止。但是假若他真的要这么做的话,那么就算是神明之躯也好,最终也会因为超出负荷而出现崩溃的现状。
保守估计,在正常情况下,以没有副作用并且不影响作战能力为前提,卫宫士郎能够把时间停下的次数就只有五次。
所幸者,现在身处于由他制造出来的固有结界,把时间停下所需的魔力与把整个世界停下来完全不能相比。
故此,在这场战斗里,卫宫士郎能够把时间停下的次数大概有十次。而现在,他已经用掉了五分之一了。
与娘闪闪此等强敌交手,机会就连一点半点也不能浪费!
在把时间停下之际,卫宫士郎双手衣袖一振,十只手指都已经扣上了五光十色的宝石。只见卫宫士郎先后默默地运起时之法与第二法,身上魔力暴涨,掌中的宝石在蒙上了一层青色的光芒后,剎那间便已被吸进漩涡之中消失不见。
然后,也恰巧在这时,灰色的世界再度染回了七彩的颜色,时间停止的作用显然已经过去了!
就彷佛宛如引子一般,随着卫宫士郎身边的沙土被那因着时间停止的作用而姗姗来迟的魔力气场震飞,八颗七彩颜色的宝石已凭空出现宝具之雨的缺口之后,带着道道灿烂夺目的霞光直迫娘闪闪的身前!!
事而至此,娘闪闪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
她的王之财宝,虽然威力巨大且消耗甚少,但是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点,那就是一般只能够进行定点射击,若论机动性与灵活的话就非其所长了。
卫宫士郎的宝石,乃是用上空间之法与时间之法的配合而施展出来的,当世除了他以外,也没有人能够像这样并排地使出两**。攻击的速度快得不能再快,几乎是一瞬间便已经飞到娘闪闪的面前来了!
先以魔力箭矢挡下攻击拖延时间,再以飞刀开路并且乱人耳目,藏在之后的宝石,才是真正的杀着!
即使早有预备,真正遇上了却还是束手无策。
身后的王之财宝,在此等距离下已来不及拦截宝石。
想要回避,那却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娘闪闪银牙一咬,纤手一挥,身前的盾牌已再次立起,护住了她的全身。
下一瞬间,八颗的宝石已击中了盾牌,发出了一连串密集的霹雳巨响!掀起了漫天的沙尘
p.s.1:作者君打赌输了,明天两更。
九十六-Stage5
八颗手榴弹同时炸裂在相近的位置,到底会造成什么程度的破坏?
如果是一般的人类的话,那就肯定死无全尸了。
不说肉身,即使是军用盾牌也好,也不可能在被八颗手榴弹同时炸中同一个地方的情况下,挡下这恶梦一般的轰炸。
娘闪闪身前的盾牌当然不是区区人类的军用装备可以比美的廉价货。
纵使不去算神秘性这种复杂的东西,单看那坚固的程度也好,那也是仅仅活在传说之中的装备,连激光乃至上万度的火焰都不能动其分毫的神之盾牌!
传说与现代,英灵与魔术师,彼此之间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那根本就是两个层次的东西!
区区现代魔术师的宝石魔术之流的轰炸,自是连伤其分毫都做不到。最少站在一旁的远坂凛是这样想的,如果刚刚这一击是由她发出的话,恐怕就连撼动盾牌,使它摇晃一下也未必做得到!
但是,卫宫士郎当然也不是远坂凛。
如果是普通的魔术师的话,充其量也就能做到把魔力输进宝石之中,然后连着宝石自身的魔力一起引爆,这就是一般认知中的宝石魔术中的基础应用。
但是,从卫宫士郎手中扔出来的宝石却不然。
那怕只是炸裂过后余下的宝石碎片,也能够让他再次引爆。当中所蕴含的威力,不要说手榴弹,就是比起迫击炮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扣除最初的那一发八颗宝石合击的最强轰炸外,仅仅是在瞬间之中,散落下来的宝石残骸便已在娘闪闪的盾牌上产生了数十次的连锁爆炸!
前后合计近五十次的爆炸,虽说终究还是没有完全炸毁娘闪闪的盾牌,但是爆炸所产生的冲力却胜过了娘闪闪对盾牌的控制,直把盾牌朝着娘闪闪的侧后方炸飞!
放眼过去倒飞着的盾牌,表面上已充斥着大大小小龟裂了的裂痕。
显然,就算娘闪闪的控制力胜过爆炸的冲力,这块盾牌还能屹立在原位也好,在下一次的攻击中也绝不可能幸免!
娘闪闪的表情终于变了。
“天真!以为本王就只有定点射击这攻击方法吗?”只见娘闪闪轻哼一声,两面全新的盾牌又已斜斜的立在她的面前,随即猛地一喝,身旁立时便出现了两对上下倒立的金色涟漪,两条闪耀着光辉的锁炼在中间传输着,大气中出现一阵异样的扭曲。
正当卫宫士郎心中正想着娘闪闪的举动有何意义时,心下突然便升起一阵的危机感,与此同时,一阵熟悉的感觉在扑面而至,脑海中的思路立时便融会贯通!
会使大气出现扭曲,却又不闻咯吱咯吱的空气摩擦声的,除了幻术之外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空间之法!”
卫宫士郎的嘴里惊呼出声,与此同时,他的四周,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无声无色地突然便出现了数十个金色的涟漪,银色的天之锁在涟漪与涟漪之间极速延伸着,把卫宫士郎紧紧地包围在其中!
“哈哈,所谓的玩弄空间啊,可不是你们魔术师的专利!”已经不再是速度的问题,锁炼与锁炼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着让整个人逃脱的空间。眼见卫宫士郎已陷于锁炼的包围之中,娘闪闪嘴中哈哈大笑,刚才脸上的不快已一扫而去。
卫宫士郎是神明,而且还是主神级的神明,这一点在在场众人之中已经可说是一个共识了。而恰巧,娘闪闪的天之锁,就是对神专用的宝具!
若果是对着远坂凛这些普通人类的话,天之锁就不过是一条比较坚固的普通锁链而已,但是假若对着卫宫士郎这神性强得要命的人使用的话,那么就是一道一旦捆绑起来就绝不可能从中逃脱的绝杀!
本来,以卫宫士郎的速度之快,天之锁还真不一定能绑住他。只是,在娘闪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突袭之下,以卫宫士郎的警惕之强,在察觉到之际,他的身影亦早已陷于重重的包围之中!
要困着卫宫士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机不可失,眼见他已陷入包围之中,娘闪闪便提高声音喝道“给我绑起他!天之锁!”
随着娘闪闪的一声令下,泛着银光的天之锁猛地延伸,加速,然后瞬间朝着卫宫士郎收拢过去!
“....”
没有回避的空间,也来不及拔刀斩断所有的锁炼。
正当一旁的众人都为卫宫士郎捏一把汗,娘闪闪心中亦已升起一股大局已定的感觉时,卫宫士郎的瞳孔中猛地便泛起了一丝红色的光芒...随即,锁炼收束,铿的一声金属碰撞之音从卫宫士郎所在位置响起。
娘闪闪的脸色立即便变了。
锁炼绑上肉身,可不会发出金属交击之声。
唯一的解释,就只可能是卫宫士郎在锁炼收拢之前便已经逃脱出去!
只见,原来卫宫士郎所站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取而代之地,一阵拍翼的声音的不绝于耳,从天之锁的隙缝之中,数十只黑色的蝙蝠从四方八面冲了出来,然后在不远处的空地汇聚起来,渐渐地变回人型。
当蝙蝠群消失不见之时,赫然出现在此的,正是刚刚已陷入重围之中的卫宫士郎!
本来,在刚刚那个情况之下,就是立即把时间停下,卫宫士郎也没有把握能在时间再次流动之前,以不沾到锁炼的那怕一点半点为前提下把所有锁炼斩断。
当然,卫宫士郎也可以选择用空间之法瞬间把自己整个人都转移出去。但是,在那个情势危急的情况下,先不说很可能来不及在锁炼接触到身旁的空间时转移成功,导致出现连着锁炼一起传送的结果,娘闪闪既然能够使出利用空间的战术,说不定自然也有相对的应对之法。
故此,卫宫士郎毅然地便选择了另一个方法,那就是解体重组!
在这世上,曾经把血液给予他的真祖,就只有两人。
偏偏,那两人却都是真祖之中的王族,前者是真祖之公主,后者更是真祖之王,而且每次给他的份量都不少!尤其在第三次输血之时,输血给他的朱月就彷佛想要在他的体内留下烙印一般,暗地里以把他变成夜之眷属的心态,把自身的血硬灌给他!
再加上在第一次输血时,为求保着卫宫士郎的性命,给予他的爱尔奎特几乎是死命地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顾一切后果地把自身的血输进卫宫士郎的体内...老实说,单凭这两次的输血,卫宫士郎便已足以超越所谓的死徒二十七祖中的大部份人,成为此世唯一存活的第三只真祖!
虽说,因为卫宫士郎毕竟有相当的魔力抗性的缘故,他体内的真祖之血并不足以一口气把他同化。但是在这些年内,随着卫宫士郎的魔力不断上升,这些的真祖之血在他的体内亦不提地增强。真要说的话,最晚在圣杯战争开始前的一年,其实卫宫士郎早就应该变成真真正正的真祖了!
之所以一直没有被真祖之血所同化,就是因为经历了八歧大蛇一役后,卫宫士郎得以神格化,而他的神净之气和信仰之力亦成功把真祖之血压下了。
可是,话虽如此,卫宫士郎体内的真祖之血却非被强行排除出去了。
虽然假若真的有这个意思的话,以大量吸收信仰之力为前提,卫宫士郎还是可以硬行行地把真祖之血排出体外的,但是基于某些的原因,他却一直没有这样做。故此,亦造成了在他的体内,神之血与真祖之血并排地流着的现状。
此刻,利用自己体内的真祖王族之血,瞬间切换至纯粹的真祖型态,在千钧一发之际变成蝙蝠从天之锁的收拢中脱出!
天之锁对着神明有加成不假,对着真祖可没什么特别的用处。也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所以即使不是压根儿没碰到天之锁,卫宫士郎还是很成功地在那捆绑成型之前逃了出来。
p.s.1:嗯,作者君我说到做到,这是今天的第一更。
p.s.2:话说回来,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真祖之血这个设定呢..除了昨天那个跟作者君我打赌胜了的某人之外。
九十七-Stage6
违反地心吸力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双眼中闪着妖异的红光。
于那红色的光芒,本来宛如红宝石一般的双瞳已经渐渐染上了一丝的金色。
从慢慢浮现,到取代原有的红色,双眼的瞳色都变成纯金色,就只用了一秒不到的时间。
魅惑之魔眼..作为真祖之眷属的象征!由于理论上是直属朱月和爱尔奎特的眷属,所以魔眼也是最高级别的纯金,与爱尔奎特的魔眼同等,就仅仅次于朱月全力出手时的彩之魔眼。
至此,卫宫士郎的身上已经再也没有一丝半点人类的气息。
浑身上下的神净之气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带有异样魅力的妖异。本来已经显得白晢的皮肤,此刻就更是变得几近全无血色,却又带着一种水晶般的美感。
“真祖?...”
“前辈他...变成吸血鬼了?”
看着昔日认识的卫宫士郎身上的气息竟然在瞬间之中变得如此的陌生,就是远坂凛和间桐樱也微微一惊。如果不是心知就如同昨晚的半神模式一样,眼前的卫宫士郎终究还是那温柔的卫宫士郎的话,说不定她们已经惊慌得不知所措了。
至于旁边的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状况自是比远坂凛姐妹更差。毕竟,远坂凛姐妹还可以说是习惯了卫宫士郎的各种异常,几乎可说是见怪不怪了,但是这对小主仆却不同,在霎时之间,他们还是未能从卫宫士郎既是神明又是真祖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在吃惊的众人之中,唯一比较镇定的,就只有同样是既身为神又身为魔的rider。虽然从本质而言,卫宫士郎是身为神的同时又是真祖,而rider则是先为神后为魔,两者的性质上有点不同,但是却抹不去一点,那就是两人终归都是混杂着神与魔(真祖)的存在。故此,虽说吃惊的程度不比伊莉雅等人低,但是与此同时rider的心中却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安心感觉。
是因为...难得找到自己的同类,因此而感到高兴吗?
这问题就连rider自己也答不上。只是,在莫名其妙地安心之余,一个疑问却又在rider的心中升起。
卫宫士郎的神净之气,可说是她有生而来见过的众多神明中最浓厚的人之一了。那简直是如果有什么低级邪灵走近他的话,恐怕连说话的空档也没有便已经灰飞烟灭的程度。
即使是海神波赛顿也好,在这一点上也完全比不上...假如真的要比较的话,大概就只有神王宙斯身上的凛烈神气才能与卫宫士郎一较高下!
那么,问题就来了。
如此强劲的神净之气,如果是普通的魔物之血的话,想来一刻钟不到便已经被净化得干干净净。到底,又是何等高级的魔物之血,才能够与如斯迫人的神明之血共存于卫宫士郎的体内?这一点,rider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唯独..在众人之中,就只有saber一个,是从头到尾都平淡如水的。
老实说,看到卫宫士郎真祖化,她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毕竟,娘闪闪的天之锁专门克制神明,而神净之气越强时,天之锁的威力也越大,这一点saber是知道的。
以卫宫士郎的实力,一般绝不可能被天之锁围困。但是假若真的出现了这个状况的话,在陷入天之锁的包围之中时,能够确实地逃出的手段,除了以极强力的宝具一口气把天之锁毁掉之外,就只余下化身为真祖解体重组一途。
至于到底卫宫士郎为什么会是真祖?这问题就更是不值一提。
皆因,saber早就在他的记忆中仔仔细细地把一切都看过一遍了。
卫宫士郎之所以会变成真祖,那就是因为某两个吸血鬼硬是把血灌给他,而其中一次,就更是为了要救他的性命!
既然真祖化本来就是非自愿,并非自身做了些什么恶行而致,而卫宫士郎本身又是不动则已,一旦认真起来便正气凛然,一直以自己的道路贯彻着善行的人,那么即使是坚守着骑士道古板如saber也好,也没有斥责他乃至视他为妖邪的理由了。
更别说..从卫宫士郎的记忆中,她早就已经看到过...
所谓的吸血鬼啊,也并非全都是伤天害理的邪魔外道...
就如同,人类当中也有好人和坏人吗?...
...............
镜头一转,回到卫宫士郎的身上
那边的旁观者们吃惊的吃惊,震惊的震惊,安心的安心,淡定的也淡定,但是总的来说,也可说是处于相当悠闲的状态。
可是,卫宫士郎这边却不然!
仅仅在组成**完毕的瞬间,一大片遮天盖地的苍蓝冰浪已向他迎面而来!
“真祖的血统,吸血鬼的王族。”放眼远方,只见娘闪闪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拿起了一把冰蓝色的剑刃“从最初见面开始,就已经存在于你的体内。到之后再见时,又再浓烈了几分..看吧,我叫你半人是一个多么正确的选择?仔细想想,最初见面时,你的身旁就跟着一只真祖不是吗?”
顿了一下,娘闪闪还不忘补上了一句“嗯,那个金发的女人!”
p.s.1:很好..因为被一些临时的事情(学会事务及散步等以下略)稍微花上了一些时间,所以这更来得比较晚...然后,这里就是作者君答应的二更了~
因为别的角色阿卡林了太久,所以稍稍加插了他们的描写...嘛,对比起与娘闪闪一战的总篇幅来说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长度而已。
p.s.2:顺带一提,昨天成功猜出士郎在这几章会用上真祖之血的就是本群中的黑桐...不得不说他的整理能力,认真程度,还有搜集能力和外号还真的很相近...差点儿就被他连结尾也猜出来了,打赌果然是不对的。
p.s.3:上一章的名字中的数字作者君我不小心打错了。虽然在之后的一分钟之内我已经立即改正了,但是貌似点娘的系统一时回不过神来...总之第九十七章才是真正的stage6吧
九十八-Stage7
“金发的女人...唔,说的是朱月吧?”
放眼过去,遮天蔽日的一大片苍蓝色正往自己汹涌而来。
冰寒的气息扑面而至,浑身的血液都彷佛冷却了似的,卫宫士郎脚下的大地已结上了一片的薄冰!
天之锁的失手,并没有为娘闪闪带来那怕丝毫的迟缓。乘着卫宫士郎化成蝙蝠解体重组之际,就已经先一步锁定了他的位置并且挥出攻击...这又是何等厉害的决断力?!
恰巧,就在卫宫士郎重组完毕的瞬间,冰浪便已经攻至他的身前了。
要回避不是做不到,但是要不就是放弃与娘闪闪之间的距离,要不就是作为代价地,得用上一些有限度的绝技。不论前者还是后者也好,都不是卫宫士郎想看到的事情。
毕竟,在开战之初时,他就已经后退得够多了。凭借第一轮的较量,对于娘闪闪亲自使用下的王之财宝已经有了更深的领略。所需的情报已经差不多,再退下去的话,也不见得会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反之,更可能就此陷入被娘闪闪一直压着射击的情况,所以绝不能退!
既然回避无路,那么余下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障碍打破然后向前冲而已!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作出反应,卫宫士郎双眼一凝,面对着迎面而至的冰浪不进反退。
然后,就在下一瞬间,当苍蓝色的冰浪甫一接触到卫宫士郎的时候,一阵刺眼的光芒倏地从卫宫士郎与冰浪的中间如同鬼魅一般冒出。
光的出现,就仅仅在一瞬间,然而它的威力,却如同数十台聚焦的照明灯一般强劲!一旁的三个从者眉头一皱,立时分别挡了在各自的契主身前。
但见,在几近足以刺瞎眼睛的强光下,数十道的金色细线划破了遮天盖地的冰浪,就宛如切割豆腐一般,仅在眨眼之间便已将卫宫士郎正面的冰浪撕成碎片,然后在他的前方汇聚时一道激流,向着远方的娘闪闪直奔过去!
一切就只发生在一瞬。
冰蓝的冰屑,在半空中纷纷落下。大地依旧结着一层薄霜,阵阵的寒气,仍然从战场的中心传来,唯一不同的是,娘闪闪的突袭却已经被化解了,而卫宫士郎的反击,亦已迫近了娘闪闪。
攻守的对掉,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就彷佛置身于虚幻之中似的。
在在场众人当中,除却交手中的两人之外,能够大概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就只有五人。而能够更细致地捕捉到发生了些什么的,就只有archer,恩奇都还有saber这寥寥几人而已。
金色的细线划破了冰浪,这是最起码还有过半人都看到的事实。但是,卫宫士郎既没有投影,也没有施法,金色的细线又是从何而来?
答案是...从眼睛而来!
就在刚才,于他的双眼一开一合之际,数十道金色的细线已从他的眼中激射而出。
不但无需咏唱,甚至就连施术都不需要。就在闭眼与睁眼之间,攻击便已经发出,就宛本能反应一样飞快!
所谓的魔眼,正正就是这个样子。
魔眼的强大,除了在于有相当程度的威力以外,更重要的,就是那个瞬发性!
就正如直死之魔眼,能够把一切理解范围内的存在,甚至连着时间和空间之类抽象的东西也能够斩断,当然是够强了。但是,假如直死的魔眼发动起来需要整整一分钟到数分钟的话,那么纵使它的威力依旧,但是能够与它比美,乃至胜过它的技能却还是比比皆是。
直死之魔眼之所以强大,那就是因为它的发动比任何术式都要快,却偏偏还有着如此恐怖的威力。
朱月当初之所以能在见面的第一瞬间便迫使卫宫士郎同时用上直死之魔眼以及时间停止这两张王牌,那就是因为她的金色激流是瞬发的,那个毫无预兆,实时性的攻击,把即使战斗经验丰富如卫宫士郎也攻了一个措手不及。
卫宫士郎的真祖之血,是继承自朱月和爱尔奎特的纯种王族之血。
故此,他的魅惑魔眼,自然也和当初的朱月无异。
以昔日朱月突袭他的手段,回敬刚刚乘着他解体重组时抢先出手的娘闪闪。立场对掉,同样是坐拥众多神器的娘闪闪,现在却代替了昔日卫宫士郎的位置成了防守的一方!
就一如卫宫士郎当日也是借着时间停止才能逃过这攻击,本来,娘闪闪也没有能够确实回避掉这攻击的手段。
但是,她却有着当天卫宫士郎所没有的三个优势。
首先,昔日的卫宫士郎从最初开始就是朱月的攻击目标,然而,现在娘闪闪却只是卫宫士郎攻破冰浪后的附带攻击对象。
其次,昔日的卫宫士郎和朱月就只有近十步不到的距离,故此朱月甫一出手,他立时便得面对那切割**就如同切碎纸张一般容易的光线,但是此刻的娘闪闪却和卫宫士郎有着最少二十步的距离,所以应对的闲余也比卫宫士郎多一些。
然后,最重要的是...
在昔日,虽然卫宫士郎心中早有戒备,但是朱月却是真真正正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心念一至时手上便已动起手来,连一个呼吸的空间也不给卫宫士郎。
但是此刻却不然!
卫宫士郎早已与娘闪闪交起手来.....招式倒是其次,战斗的心理准备,却是早在很久以前便已做好。
赤日当空,冰气袭人。
金色的激流,划破了大地,带着极其尖锐的撕裂空气之音,向着娘闪闪急袭而至。
“切。瞬发性的上级魔眼吗?...”
情知眼前迎面而至的金色激流到底蕴含着何等的威力,娘闪闪嘴中咋了一下舌头,脚下却是早已往后急退,与此同时手腕一挥,本来斜斜地立在她身前的两面盾牌立即迎上了这道金色的奔流!
九十九-Stage8
那区区两面的盾牌,在那金色的激流面前,就好像怒涛中的一叶小舟一般,仅仅支撑了一会,随即便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摧枯拉朽地,就宛如撕裂纸张般攻破了防线。
激流,还在奔驰着。追赶的目标,仍是刚刚的娘闪闪。
但是,借着那两面的盾牌作缓冲时一阵急退,娘闪闪亦已取得了最为宝贵的东西-时间。
“哼!本王有的是盾牌!就看看你能打破多少面了!”
但见娘闪闪把手一挥,天上倏地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涟漪。
涟漪的面积,比以往任何一次施展王之财宝时都要巨大,几乎覆盖了整整小半个天空,同时象征着的,是娘闪闪已经动了真格来迎战。
在娘闪闪的大喝声之中,数十面以上的盾牌密密麻麻地如雨般落在地上。当当当当的声音响个不绝,扑面的沙尘被掀起,眨眼间,于娘闪闪的身前已立起了一条连绵不断的防线。
从王之财宝中被拿出来,屹立在地上的盾牌,有的带着华丽夺目的精美花纹,有的带着大气磅礴的古老纹路...即使是最不起眼的那一面,也散发着异样的压迫感。
显而易见地,立于此地的盾牌无一不是精品!就算不是些什么远古的传说宝具,最起码也是传颂一时的名器!与刚刚被娘闪闪拿出来的那两面凡品完全是两个层次的存在!
面对着这一道精心布下的防线,卫宫士郎那瞬发的魔眼光束又是否能再次像刚刚一样轻而易举地突破?
答案在下一瞬间便揭晓了。
激流奔驰而至,撞上了早已连成一线的盾牌。就仿如摩西开红海一般,无法在接触的第一瞬间便把盾牌撕成碎片的洪流,在后有来者而前无进路的情况下,被从中格开往着盾牌的两旁泻去!
失去了术式的控制,可视的金色高浓度魔力化成粒粒的微尘,在半空中闪耀出夺目的光华并且落下。而与此同时,在金色洪流的冲击下,位于其首的盾牌,在随着喀勒的一声,表面瞬间便布满了龟纹般的裂痕,随即从中裂成片片的碎块!第二面的盾牌随即接上了第一面盾牌的位置继续支撑!
至此,这场小小的胜负已经可说是相当明显了。
卫宫士郎的魔力洪流是瞬发的,后继之力总有其尽时。反之,娘闪闪立于此地的盾牌少说也有数十面,而且还要全都是精品!仅仅突破第一面盾牌便已被泻去了相当程度的洪流...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充其量也就能再打破数面盾牌,这就是金色激流的极限了!
正当娘闪闪心中想着大局已定,正准备去搜寻卫宫士郎的踪影时,远处的伊莉雅也恰巧轻轻的惊呼了一声“天上!”
声音虽轻,距离虽远,却还是被娘闪闪准确的捕捉到所说之言。娘闪闪心中一凛,猛地一抬头,只见本来还在她正前方的卫宫士郎,此刻早已借着真祖浮空的能力跑到了比她的金色涟漪还要高的斜上方,手上拉弓搭剑的,宝剑的剑尖,正是直指她的金色涟漪正中!
“十五秒,充能完毕。”感受着从宝剑身上传来的魔力电流,确认剑中蕴含的魔力已经到了极限。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卫宫士郎轻轻的呢喃道“划破天际吧。飞往那绯色的草原上,赤原猎犬!!”
下一瞬间,手指放开,本已拉成满月型的弓倏地反弹,被当作箭矢用的宝剑脱弦而出,带着肉眼可见的赤色电流,化作流星,直奔半空中的王之财宝!
“唔!!...”
被瞬发的魅惑魔眼攻击吸引了注意力,假如不是因为远处的伊莉雅那一声无心的提醒的话,或许等到发现的时候卫宫士郎早已连箭(剑)都射出去了,还谈什么应对?
心中暗叫一声侥幸,娘闪闪把手一挥,急急的高喝道“gate-of-...babylon(王之财宝)!!”
随着娘闪闪的一声令下,半空中的金色涟漪渐渐收缩,取而代之地,在正中最为巨大的金色涟漪四周,出现了十数个大小不一的小涟漪。无数的宝刀,宝剑,乃至不知名的宝物之流,朝着半空中的卫宫士郎以及赤原猎犬急射而去!
或许,站在远处的众人还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恩奇都,乃至场中的娘闪闪及卫宫士郎,却是心知肚明。
所谓的王之财宝,实际上就是娘闪闪的宝库大门而已。
以錀匙型的剑,连接上宝库的大门,然后借着张开宝库的大门,以魔力操控内里的收藏并且把它们当作子弹一般射出,那就是王之财宝的原理。可是,这样一个的高效节能宝具,却有着两个极大的缺点!
首先,就是有关于定点射击的问题。不过这个也还好说,因为娘闪闪有着利用空间作出攻击的手段,所以还可说以此弥补一下攻击死角的问题。但是若谈到第二个的话那就避无可避了,那就是..王之财宝的抗击力问题!
因为王之财宝只是宝库大门的缘故,所以使用起来花不了多少的魔力。
但是,也正因为王之财宝就是大门的缘故,假若被强力的攻击打中了的话,立时就会损害到当中空间的传送,就如同把门砸了结果门塌下来堵住了入口一般,封锁掉娘闪闪从宝库中再拿武器出来的手段!
虽说,王之财宝的金色涟漪可以有数十个之多,但是实际上,每一个的金色涟漪都可说是王之财宝的本体,那怕只是其中一个受到破坏,其他的涟漪也会一并受到牵连!
本来,因为因为从古至今的对手大多都不明所以,根据击倒持有者宝具自然消失的原理,也没有多少人会去攻击王之财宝...
本来,即使是有人会去打王之财宝的主意也好,因为实在没有多少人能从王之财宝那机关枪般的扫射中越过防线威胁到王之财宝的本身,再加上收回和使出王之财宝的需时也就一挥手的时间,所以娘闪闪也没有刻意去想过防御的问题...
偏偏,现在的卫宫士郎就完全打破了这些的常理!
因为出于与娘闪闪的交情与对女孩子的宽容,他打从最初开始就没有瞄着娘闪闪本人攻击的打算。他心中的战略目的,充其量也就“把对方所有的攻击手段都给挡下,让对方自行认输”而已,所以他的做法,从一开始便已经打破了常规!
然后,比这更进一层的是,抱着异于常人的想法也就罢了,偏偏卫宫士郎又坐拥空间之法,时间之法,乃至此世最速的敏捷,不但移动速度宛如鬼魅,就连攻击也是疾若奔雷,让人防不胜防!
故此,卫宫士郎便做到了...
于此世上,能对娘闪闪的王之财宝产生威胁的人,他正正就是其中之一!
一百-Stage9
整整十数个的金数涟漪,连接着存在於异空间的王之宝库,朝着卫宫士郎与他射出的赤原猎犬迎击过去。
然而,前者先不说,那充满了卫宫士郎的魔力并且达至剑身可承受的极限的後者却是非同小可。
以比archer少近两倍的时间便完成了充能,威力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真要比较的话,那最少也是骑英之繮绳的级数!总而言之,绝对不是娘闪闪那宝库大门可以硬吃的程度!
缠绕着赤色的雷电,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以肉眼不可视的速度划破长空而至...说是迎击,但能及得上这狙击的子弹又能有多少?真正可以在这极速之下触碰到赤原猎犬的宝具,就只有仅仅十件不足而已。
宛如蚊子般的叮咬,又怎可能伤到巨象的皮肤?
在赤原猎犬的无涛威力下,那些侥幸触及到它的宝具子弹无一例外地被碾成微尘!然後,下一瞬间,伴随着如雷的巨响,赤色的流星已不偏不倚地轰在金色涟漪的正中!
霎时间,大地也为之震荡了一下,炽烈的火花在半空处飘扬,如怒涛一般的魔力从爆炸的中心处四处乱窜,把所有的空气都挤压出去,直接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地带。
从空中排出的热浪,席卷四方。就连站在远处的远坂凛众人也好,一时之间也彷佛置身於焗炉之中!
即使archer等英灵已经挡到自家的契主面前,承受了绝大部份的热浪也好,那份由里到外的酷热,依旧苦闷得让人几乎想要张嘴狂呼!
仅仅是一眨眼的事情,远坂凛本来白晢的脸上便已布满了汗珠,苦不堪言!只是,她随即又转念想到,就连她这种魔武相修,锻练过**的人也几近承受不住,那麽自家妹妹和伊莉雅的状况岂不是更糟糕?
於是,也不再多想,远坂凛手指一勾,众人身前的空间登时被微微扭曲,就彷佛光线拆射一般,向众人汹涌而至的热浪登时就像刚刚被盾牌格挡的金色激流一样,向着两旁泻去。
藉着卫宫士郎的引见,从而得以见到自家先祖当年的授业老师,这本来是极为让远坂凛振奋的.....只是,没想到从宝石翁那儿学回来的空间之术,初次的实际应用却竟是为了散热,这恐怕就连远坂凛本人,乃至当天为她引见的卫宫士郎也意想不到吧?
也就在此时,当远坂凛以空间之术为众人格开了近一半的热量之时,一道淡蓝色的流水蓦然出现在众人的头顶,陡然落下,把最後一丝的闷热都给冲得无影无踪。
水是蓝色的,但是天却是一片赤红,唯一的解释就只有..这“水”本来就不是水。
流水冲遍众人全身,却没有把衣服沾湿,彷佛它根刁就只是幻觉,却又使众人通体都说不出的舒畅。而随着流水的出现,一个裹着白色长袍有着漂亮银发的身影,亦无声无色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
“这可真是..刚怎麽办才好呢?”箭已射出,目标也达成了,自身却陷入了无处可逃的境地,卫宫士郎微微地摇头苦笑着。
娘闪闪的宝具之雨打不穿赤原猎犬,却不代表刺不伤**之身的他。
迎面而来的宝具,少说也有近百件吧。而且,还要是从各处不同的角度朝着他齐射过来,当中所能容纳的空间,恐怕就连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都穿不过,遑论是已经成年了的他。
如果现在是在平地之上的话,或许他还能藉着脚踏大地借力,然後朝着别的方向瞬间避过,可问题就出在他现在整个人都在半空中啊!
浮空术这玩意,听起来的确是挺帅的,而且也的确能够让人换一个平时很少用的角度来攻击,但是唯一的缺憾就在於这玩意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要是就这样往後飘,与飞过来的宝具之雨拼快的话,那说不得被刺上几个透明的窟窿。可是向前跑的话,也不见得会比前者好多少。
唯一的方法,恐怕就只有急坠向下了!
心念电闪,想到做到。卫宫士郎啪了一声响指,脚下的浮空术已陡然被解除。与此同时,左手握成爪型,在身体落下之际,猛地挥出!五道紫红色的爪罡,在半空中回转前行,旋型地迎上了娘闪闪的宝具!
虽说只是临急生智地仿效爱尔奎特而使出的招式,实际上却恰巧是应对这个状况的最佳之法!
须知道,不同於刚刚瞬发魔眼那种连绵的奔流,回旋形的爪罡就只有仅仅圆形的前後两环而已!故此,凭着娘闪闪宝库中宝具的锋利,在折损十数把的武器後应该就能成功突破第一环的爪罡。然後,这时就是重点所在了!
因为已经突破了第一环的爪罡,所以宝具之雨会继续前行也是无庸置疑的。然而,卫宫士郎的爪罡却是旋转的圆形,从侧面而言的连绵不断!
在中间的爪罡被攻破之後,侧面的爪罡恰巧就运转上来了,而在这个时候,娘闪闪的宝具却刚好前行到约一半的位置,换言之,攻守掉换,本来是用剑尖去刺穿防护,现在却变成了用剑身去硬吃攻击。於是,理所当然地,又再有数十件的宝具葬生於这爪罡的中心!
接着,要完全攻破爪罡,把连接着的魔力全部以“刺穿”的方法烟没掉的话,想来也是毁掉近半宝具的时候了,而这个时候,卫宫士郎当然早已成功落地了。又岂会有後顾之忧?
就在斜下方传来一声震天动天的大响时,紫红的爪罡也刚好绞碎了第一轮的宝具之雨,而卫宫士郎也开始笔直地往下掉。
只是,就正如刚刚只顾着防御金色激流而忘掉了他的娘闪闪一般,卫宫士郎也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那就是,他压根儿忘掉了在地上还有一个娘闪闪。
“哼!直落向下吗?想得倒美!”攻击无功,被迫防守,此刻还要宝库被毁!或者应该这样说,如果此刻的对手不是与她关系好得很的卫宫士郎而是不知那儿的某人的话,娘闪闪恐怕早就生气得暴跳如雷,连眼神都能杀死人了。只是,纵使如此,娘闪闪的脸色依旧沉得吓人。
只见她双手手掌一伸,旁边倏地出现的两个金色涟漪已分别把一张精致的弓和一把绯红色的宝剑递到了她的手上。
按照她的初步估计,在硬吃了卫宫士郎的赤原猎犬後,王之财宝虽非被毁,但是想来只要再拿出八至九项的宝具,那就是空间传送的极限了。
“虽然本来王者是不会亲自张弓搭箭的..不过这次本王就破例一次吧!”双手使力把弓拉到极致,娘闪闪把宝剑搭到了弓弘上低语道“去吧!绯红猎犬!”
p.s.1:再这样一个标题下去果然就算是作者君我也不好意思,就像昨天所说,本来我也只打算写到stage6左右..但是开了头又不想改回去。看来进入最後阶段时便改名好了。
一百零一-转折点
“去吧!绯红猎犬!”
轻轻的,彷佛呢喃般的一声低语,落入卫宫士郎的耳中,却是有如平地惊雷一般震撼!
抬起头来时,远处一道红芒电驰而过,快得让人无法反应过来。等到卫宫士郎落到地上之际,一道血花溅出,脸颊上竟是已经被画出了一道血痕!
“这可真是..不愧是坐拥近乎此世所有原典的王。”被红色的雷电划过,就彷佛连痛觉都麻痹了,本应传来火辣辣的痛楚的伤处,此刻就连半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借着真祖独有的回复力,伤口已经渐渐愈合,轻轻的用手拭去了渗出的血迹,卫宫士郎的目光落在了娘闪闪手上的金色长弓“没有考虑到除了王之财宝以外的狙击,这次的确是我失策了。”
坦然地承认着自己的失算,目光中却没有那怕一丝的动摇,显然,这次的失策对卫宫士郎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倒不如说,以一记擦脸而过的赤原猎犬换来娘闪闪王之财宝的使用上限,这次他已经可说是赚大了。
彼此都留了手,这是无庸置疑的。
假如卫宫士郎在娘闪闪应付金色激流时突袭的不是王之财宝而是她本人的话,恐怕现在这场战斗早已结束了。
同样地,假如娘闪闪在刚刚瞄准的是卫宫士郎的身躯的话,就算是有着真祖的过人回复力也好,卫宫士郎恐怕也未能免于重创。纵使不至于濒死,但是想来在一时三刻之间还是会对战力有所影响,而在这段时间之中,娘闪闪同样可以乘胜追击,再下一城!
只是,虽说是彼此都留了手...当中的先后次序,却是奠定了彼此的行为意义上的不同。
正正是因为卫宫士郎在最初的时候没有朝着娘闪闪发动攻击,所以娘闪闪才能够紧接着故意在瞄准的时候往偏一点放箭,这一点,却是包括两人在内的在场众人也心中有数。
“我的王之财宝,大概还余下六次左右的使用机会...”情知对方释出好意在先,她回敬在后。虽说对于卫宫士郎显然地顾着她,处处以不伤到她为前提出手,娘闪闪的心里的确是感到一阵甜滋滋的。但是老是被对方占着上风的,作为一个自傲着的王来说,她的心里也满不是味儿。欣喜与不甘,好奇与自负,高兴与不快...千般的情感,充斥于心中,最终就只化作轻轻的一句“接下来我会一口气地用尽王之财宝的使用限制,就在这几回合决胜负吧。假如我用光了六次的王之财宝你还站在这里的话,那就算你赢好了....士·郎·。”
樱唇微张,说出的,却再也不是半人,工匠之类的外号,而是实实在在地叫了对方的名字。这,在娘闪闪的成人姿态下,却是史无前例的做法。
第一次听到对方以本名称呼自己,同时,也是继恩奇都之外,第一次听到娘闪闪居然以全名称呼别人。卫宫士郎微微一怔,随即讶然失笑道“我自是求之不得了..”
“可别高兴得这么早!”眼见卫宫士郎的脸上已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笑意,娘闪闪立时就白了他一眼,板起脸道“就算是在我的允许之下也好,你打坏了我的王之财宝也是事实。在战斗结束之后,你可得给我负起全责,给我小心翼翼的修好它...明白了吗?!”
“唔...这个当然。”
“嗯,这就对了。”看到卫宫士郎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浮现出来就混杂了三分的不知所措,娘闪闪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念一想,又不禁噗哧一笑,心中的战意却是已经消失了不少。
这,同时也是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与卫宫士郎再会以来,她的俏脸上,第一次展露出的笑颜。
“王的称呼,转了呢...”默默地把一切收归眼底,远远地站在一旁的恩奇都,用宛如呓语一般的声音说道“能够让王连着自称都换掉,就连我也没有做到这一点呢。士郎先生...”
一直以来,娘闪闪都以最古之王自居并且自傲着,就连对着唯一的挚友恩奇都时也不例外。然而,她此刻却对卫宫士郎破例了。当中的变化和原因,想来就是娘闪闪本人也未必能察觉吧?
只是,作为陪伴娘闪闪多年的密友,恩奇都却可说是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娘闪闪之所以会在对着卫宫士郎时把自称也换掉,背后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卫宫士郎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使娘闪闪在面对着他时,就连在潜意识当中,也不想把他放到在她本人的地位,而是把他放到了和她同样重要,甚至比这更甚的位置!
友人与恋人,前者或许不比自身卑微,但更多地也只是与自身并列,后者却是着着实实地能超越自身的存在。
假如说,友人与友人之间是能够以得知对方的性情为前提,去接受对方的一种关系的话,那么在恋人与恋人之间,更常见的,就是为了对方而甚至不惜改变自己的习惯。纵使,那是一个自己本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习惯。
轻轻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习惯上的改变,蕴含着的又是何等的心思?....
也就只有多少年来,一直伴在娘闪闪身旁的恩奇都,才能看出这一丝的变化,背后到底带着什么样的含意。
眼见自视与自尊都极高的娘闪闪,此刻总算是从别种意义上,在心中有了与她本人对等的异性的存在,作为娘闪闪的闺密,恩奇都心中自然欣喜非常。
只是,据她多年以来对这两人的理解....一方是从未有恋爱经验,就连友人也仅仅局限于两人(现在只余一人了)的传说王者,另一方却是身旁众女孩子群绕,偏偏本人又是聪明一辈子,唯独在爱情的触觉上形同白痴的木头!到底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彼此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友人的界线?对于这一点,一旁的恩奇都实在是深表忧虑。
至于站在远坂凛等人身前的伊艾,就更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虽说她不像恩奇都一样能够完全地洞察娘闪闪的心思,但是作为观察了人类多年的神明(闲人),她还是隐约地感觉到娘闪闪对卫宫士郎的态度好像已经有了些更亲密的改变。
虽然他们之间本来就已经是亲友般的关系...但是现在的话,就好像更进一步的,感觉卫宫士郎在娘闪闪心中的地位有了些很轻微,但又攸关重要的改变...
这下可好,竞争对手貌似又增加一个了...那个唯独在卫宫士郎面前就会变得怯生生的小女孩,最终真的能够如愿以偿吗?
“前途多灾多难呢...”仰头看着那赤红的天空,心中浮现出的,却是那张同样拥有赤红瞳孔的银发小脸,伊艾不由得地就叹息了一声。目光却是已落了在卫宫士郎和娘闪闪两人之上...
一百零二-神之光辉
“准备好了吗?士郎!”
“领教了!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之中,卫宫士郎和娘闪闪的嘴中分别传出一声轻喝。
前者衣袖一扬,声音未落之际,人已如疾风一般冲出!
卫宫士郎的意图,自是不用说也显然而见。在封锁了娘闪闪的王之财宝的现在,只要能够靠近娘闪闪身侧的话,那么就可说是他的胜利了。
娘闪闪王之财宝的使用制限,就只余下六发。而且就如她所说,在接下来这两﹑三下之中便要决胜负了,换言之,恐怕她会不惜在一口气之中把这几次的制限全部用光。
移动中的敌人是最能击中的,假如卫宫士郎选择在接下来这几息之间玩命的奔逃的话,谅现在的娘闪闪也没有什么手段能够在仅仅六发的攻击之中把他拿下。
只是,这样的结果真的能让人接受吗?
既然都已经像个英雄一般奋斗到现在了,在最后的最后,却要像一个鼠辈般东躲西藏才能保住自己的胜利,这样的做法,别说是娘闪闪和saber等人不会喜欢了,就连卫宫士郎自己本人都不会接受!
故此,最好的做法就是在...这短短的数合之中,勇武无惧地向前冲,将一切攻过来的东西正面粉碎,然后取得最为辉煌的胜利!
这样,才是符合军神的最佳作风!才是能够衬托最古之王的激烈战斗!
“天之锁!!”
娘闪闪轻叱一声,四个金色涟漪无分先后的出现在卫宫士郎的四周,四条亮银色的锁炼在中间来回拉扯着,虽说与卫宫士郎都保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却已把他包围其中!
娘闪闪的此举,登时使旁观的众人,尤其是与她和卫宫士郎同具有绝高神性的库丘林还有赫尔克里士都感到大惑不解。
卫宫士郎已经化成真祖,仅对神明有效的天之锁在他的面前应该已经形同废铁才对,这一点娘闪闪怎么可能不知?只是,若果如此的话,她又为何要费去自身王之财宝六次之中,整整四次的使用机会?!实在令人费解!
娘闪闪自然也知自己这一着在众人眼中是如何荒谬,只是,她亦懒得,同时也是无须向众人解释。
在她的心中,对卫宫士郎想要把战斗推至最巅峰才让它落幕的想法知得一清二楚,可是,于她的想法里,又是与他有何分别?
作为勇士与挑战者,卫宫士郎迎面冲过来了。
那么,作为王者,她自然也得站在这里,给予一往无前的军神至为猛烈的痛击,才能符合彼此两人的身份。
锁炼绕敌,重围不重攻。
真正的杀着,当然另有其招。
“接下..本王这一击吧!”距离卫宫士郎成功冲出锁炼的包围,大概还有三至四息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对娘闪闪来说却已足够。只见娘闪闪把手中金弓往前一举,一阵金芒缠绕着长弓,倏地散发出极为刺眼的强光。在金芒之中,长弓的体型渐渐地作出变化,同时,一个颇为巨大的金色涟漪亦在悄无声息地出现。当金芒散去时,娘闪闪本来手上那金光灿烂的精致长弓,竟已变成了一把朴实无华,却比人的手臂还要粗的巨型大弓!与此同时,一支不知名的箭矢已搭在弓缘上,直指前方正在迎面而来的卫宫士郎!
“射杀百头!”目光触及娘闪闪手上的弓与箭,即使淡定如远处的赫尔克里士也瞬间惊呼出声!娘闪闪手中的武器,竟赫然就是他当年击杀九头蛇时所用的爱弓!
作为物品的持有者之一,他当然知道这件宝具有多厉害。那,可是连重生能力近乎不死的九头蛇也能一击即杀的绝强武器!
纵使真祖化的卫宫士郎也接近了不死,但是赫尔克里士却十分肯定,单凭卫宫士郎的**绝对接不下这雷霆般的一击!要是正面吃上了的话,那就算不是垂死也是重伤收场!
果然,就在卫宫士郎看到娘闪闪手中的武器时,脸色不由得就是一变,也就在此时,娘闪闪手中的箭矢激射而出,本来布在四周的天之锁同时围拢,收束!形成了夹攻之势!
前有巨箭,侧有铁锁。正因为冲得太快,却反而使卫宫士郎回避的空间被榨压得无限近乎于零!一直被他引以为傲的速度,此刻却成了他最大的负累!
只见锁炼收束,已紧紧地围住了卫宫士郎,几乎绑到他身上。与此同时,箭矢破空,亦已到了他的胸膛前方!眼看只要再过一秒,立时就会把他的一半身躯给轰散!
然后..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神之德,泽及万物...神之名,颂扬千古!”卫宫士郎猛地提气高啸,一阵刺眼的白光突然在他的身前冒出。
体内的真祖气息,在一息之间消失得得无影无踪。凛烈的神净之气,不同于当日天照在卫宫士郎面前现身时柔和,却是有如排山倒海般从卫宫士郎的身上涌出。月白的和服衣袖无风自动,耀眼的白光缠绕在他身上的四周,一面古朴的镜子已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他的身前,挡下了本来雷霆万钧的一箭。
箭矢距离卫宫士郎的胸口,就只有寸许。同样地,锁炼距离卫宫士郎,也仅有毫厘之差。
但,正正就是这短短的距离,却彷佛有一道不可侵犯的无形墙壁格在中间一般,使射杀百头的箭矢与天之锁分寸难进!
“吾等为神...天道日出,奉太阳的光辉照耀大地!”卫宫士郎双手虚碰古镜,眼睛微睁,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不温不火,却有如滚滚奔雷,每字每句都带着隆隆之音,就彷佛说话的人就在耳旁般,传进众人的耳里。与此同时,一阵纯白色的火焰已缠上了天之锁与射杀百头,正熊熊燃烧着。
“吾为军神,身负守护天道太子之责...”对身前燃烧着的箭矢视若无睹,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卫宫士郎手按腰间的银白长刀,目光直指前方娘闪闪手中螺旋状的奇剑“不才建速须佐,现在便以天之丛云,特来领教最古之王乖离剑的威力!”
一百零三-天之丛云,乖离之星
场中的战况,显然已经发展到最后的阶段了。
王之财宝的六次制限,在迫使卫宫士郎拿出八咫镜来防御中,已经用了五次。而最后的一次使用机会,亦已被娘闪闪拿作召唤出毕生至爱的宝剑之上。
接下来,只要再挡下她这一击...那就是尾声的所在!
只是,娘闪闪固然是山穷水尽,卫宫士郎也不见得比她乐观太多。
浑身缠绕的白色电光,宛如云雾一般盘旋在侧的神净之气,象征着的是信仰之力的最大限度具现。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因为娘闪闪的迎头猛击,意识到自己的神速已经把连作出反应的空间都几乎完全抹杀,卫宫士郎挺而走险地自神格化以来,第一次极限地吸入了积累千年的信仰之力,然后在瞬间之中把它爆发出来。
而其结果,就是刚刚真祖化的相反,完全神化的军神之姿!
就正如卫宫士郎刚刚的咏唱一样...他已非他。他为军神,军神即他,其身已再非卫宫士郎,而是降临于人世的素戋呜尊!
化身为神,为军神,铺天盖地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使人望而生畏,即使强如大力神赫尔克里士,在眨眼之中,也不由得地从心中生出了一种颤抖的想法,就如同见到自家的主神宙斯一般!
无上的威严,绝强的神力,彷佛天与地一般的差距!这就是此刻的卫宫士郎给予众人的印象,同时,也是在最初的时候,真祖之王朱月给予他的那种感觉!
不知不觉间,已经追到了当初即使伸尽手臂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此刻,就算只是呆呆地站在这里,卫宫士郎的身上,亦自带着一种无人能轻视的肃杀凛烈之意。
现场之中,弥漫着一阵剑拔弩张的气氛...
卫宫士郎已停下了脚步,双手按着通灵般,彷佛因为感觉到即将有一场剧斗而兴奋得抖个不断的佩刀,目光一如身上的那出鞘利刃般的气势锐利。
至于娘闪闪,本来环抱着的双手亦早已放下,金色的涟漪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纤纤五指上,紧握着她那螺旋型的管状爱剑。
一旁的archer,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已经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娘闪闪手中的乖离剑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器,作为曾经与她交手不下一次的炼铁之英雄,她自是再明白不过了。
在传说之中,那是足以开天辟地的神器!
假若说,以从者身份降临于世的saber,手上的誓约剑一挥足以毁掉一个港口的话,那么以此作为换算的基础,娘闪闪的乖离之星便足以一击毁掉小半个城市...而在她以英灵真身降临的现在,这份的威力,最起码大概也可以再往上乘以十几倍。换言之,那就是即使一击毁掉数座大城市也不会有任何难度,真真正正可以斩开天地,重现世界初开的景象的神剑!
那是即使saber的誓约剑再加上rider的骑英之缰恐怕也挡不了那怕一下子的绝杀!如果要正面抗衡的话,大概也就只有阿瓦隆这个级数的结界宝具才能有资格把它挡下。
只是..以娘闪闪全力出手为前提,又有谁能够保证,这足以开天辟地,能使天地初开的一剑,不足以把次元的阻隔连着次元的本身一举毁掉?
硬拚的真理,从来都是力强者胜。
娘闪闪手中的乖离之星...足以弒神!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任何的兵器,只要是在乖离剑的面前,恐怕也只会如同臣民见到王者一般,只能俯首称臣!
唯独...就只有卫宫士郎手上的银刀,却是一个例外。
纵使是在散发着无穷压迫的乖离剑面前,仍然没有丝毫被比下...archer自问绝不能看错,毫无疑问地,卫宫士郎手上的武器同样也是一把神造兵装!
神道教三神器之首,由卫宫士郎亲手打造出来,并且得到了数千年传颂而升华的神剑天之丛云,以及开天辟地,足以使天地初开的乖离之星。
两者手上的都是首屈一指的神兵...彼此都心知肚明,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很难留力,一旦挥出手上的武器,那时,很可能就连作为兵主的两人自己也控制不了结果。
一旁的恩奇都与伊艾,甚至已经因为忧心而踏前了一步,做好了随时出手帮助弱势的那方抵挡的准备...当事的两人,却是已心无旁鹜地蓄起力来。
“天之道,犹如太阳之光耀,照及四方...此乃护天之刃!吾为军神,奉天道之名,诛妖除魔!”
“出场的时候到了,乖离。很难得对吧?这是不会使你我之名蒙羞的对手!”
嘴中分别开始咏唱解放宝具的咒文,霎时间,怒涛一般的魔力有如爆炸般从两人的身上冲天涌出,直把整个固有结界都撼动了一下!
喀勒的一声响起,一道裂痕从天上现出,随即就有如流星雨一般,落下一块又一块的碎片。在卫宫士郎与娘闪闪的不断挤压下,竟是连无限剑制这个舞台的本身也开始崩坏起来!
脚下的大地剧烈地颤抖着,赤色的土壤已龟裂成一块块,就彷佛随时都会彻底裂开成一个无底的大洞,把众人吞进深渊似的,唯独,就只有两个当事人专心致志的蓄着力,把眼前的一切完全视若无睹!
对卫宫士郎来说,这其实是一场赌搏。
自天之丛云神器化以来,虽然明知它已经像誓约剑之类的宝具一般,能够借着解放真名而发挥出爆炸性的力量,但是因着自身实力的问题,卫宫士郎却是从来没有解放过手上的刀刃。换言之,天之丛云到底能否挡下乖离之星,卫宫士郎心中是完全没有答案的。
此刻,嘴中轻轻的咏唱着生平第一次使用的咒文,卫宫士郎把体内的神力徐徐分解,然后再凝练,将浓缩了的力量源源不绝地灌进手上银刀!
神凈之气破刀而出...假如有魔物蓦然靠近的话,恐怕未入方寸之内便已粉身碎鬼!刀身不住地轻吟,散发出的白光,直视可瞎,使一旁的众人之中,除了伊艾和恩奇都等最强的寥寥几人外都不得不闭上眼睛!
单是前奏便已展现出如此的异象,就算对刀剑之事无知如远坂凛等,亦已知道卫宫士郎手上的原来一直都是不世的神兵!
只是,另一边厢地,娘闪闪手中的乖离剑所展现的异象,却又是比起天之丛云也不遑多让。
在娘闪闪的魔力之下,伴随着呜呜的低呜,乖离剑的剑身飞快地旋转着。庞大至极的魔力,形成了无形的压迫,使娘闪闪身处的空间在众人的眼中渐渐出现了扭曲,一时之间,她彷佛站在这里,一时之间,她又彷佛变得如虚如幻。
唯独,就只有一点在众人眼中是百份百的真实的。那就是..赤红的魔力缠绕在剑身,卷起了深红色的魔力气漩,就好像无底的黑洞一般,数之不尽的沙尘和赤红碎片被扯进气漩的中心,随即又被魔力挤压成微尘然后消失于无型之中!
前者,就如同宣言般,大有代表苍天降下神罚之意,后者,却是宛如阿鼻地狱一般,呈理出彷如要灭世一般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