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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网游之神魔》》 · 鲁镇狂人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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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神魔》

作者:鲁镇狂人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奇迹时代

第一章 破碎

夜色,深深的笼罩着雪尔城,狂风咆哮着将大把大把的雪花从天空中洒了下来,把雪尔城的身影妆扮的格外臃肿。

厚厚乌云并没有遮住天空的一丝暗月,月光挣扎着在黑幕般的乌云中挤出一丝残红的光,那光更像是一直隐在空中的眼睛,血红的望着大地。

一年四季都处在冰天雪地中的雪尔城,并没有因为它的严寒冻住了冒险家的身影,城外东南地域阿斯山脉盛产的火焰鸭,让无数冒险猎人佣兵团蜂蛹而来,火焰鸭庞大而笨拙的身体与它身上双抗冰火的皮肤成了鲜明的对比,还有就是火焰鸭死后掉出的宝贝,那一件件标志着帝王属性的装备和宝石,更加极大的刺激了冒险家的心。

所以,入夜的索尔城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黑面包酒吧。

与黑面包酒吧喧嚣鼎沸的声音不同的是,在雪尔城最右的一个角落里,孤独的矗立着一栋两层小楼,整个小楼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唯有从厚实的二楼窗帘处间歇透出的一丝光亮暴露了主人在家的信息。

大德鲁依——辛格,就是这栋小楼的主人,他是最早进入神魔世界的玩家之一,四十五级。不过,辛格并不热衷于无休止的升级和锻炼技能,他喜欢收藏,越是稀奇古怪的东西越是能够引起辛格的注意。

选择在雪尔城耗巨资购买这么一个单独的场院作为自己的藏金窟,证明了辛格的实力,他不在乎钱。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游戏里。

辛格用自己的金币从冒险猎人手中买到值得收藏的物品,并不断的将这些物品卖给更需要他们的猎人,赚取差价的同时,他更注重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系统物件或者充满艺术和神秘的东西。

‘博尔斯的水晶头骨’此刻正把玩在辛格略嫌肥胖的手掌上,水晶头骨淡淡的天蓝色光辉映照在辛格的眼中,辛格那颗猎奇的野心膨胀了起来。

他喜欢这个东西,喜欢的恨不得咬上一口。

从系统租用的空间储物箱中一件件拿取自己的收藏品,在一件件的仔细把玩,这一刻在辛格的世界是宁静的安详的和舒爽的。

放下水晶头骨,辛格拿起了一支龙爪权杖,怒张的龙爪头部与镶嵌着一块巨大红宝石的尾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死亡与华贵的气息同时笼罩在权杖上,辛格坐在宽大的火焰鸭皮制座椅上,对着璧炉里熊熊的火焰挥了一下龙爪权杖,瞬间从弯曲的龙爪间喷出一股寒冷的龙息,璧炉里的火暗了一下,随之凝固住了。

——那些来自水晶龙族的龙息竟然将火焰冰冻住了。

这个世界真是奇妙了?辛格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将龙爪权杖小心的放入储物箱。

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为了调整自己紧张的心跳一样,他拿出了储物箱中最神秘的一件物品。

那是一个黑色的水晶球,这个黑水晶球是辛格用一整套帝王装甲外加一万金币换取回来的,获得水晶球的佣兵团在王国的所有鉴定所中都无法鉴定水晶球的属性,在无法确定其价值的情况下将水晶球转让给了辛格。

辛格本身也是鉴定术大师,可是他无法看透水晶球的秘密。

黑色的水晶球里凝固着两条天蓝色的线,两条线弯曲的在球体内,互不缠绕互不相连。最有意思的是这个实体的黑水晶球,它里面的两根篮线偶尔会动,位置会出现不可思议的变化。

今夜,辛格决定利用一把玄金墨粉强制性的将自己的鉴定等级提高,辛格的鉴定等级是十七级,放眼整个王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再加上玄金墨粉能够瞬间将自己的鉴定等级提升十级,作用时间大约在两个小时之内。

这两个小时,也许就是最美妙的时光了。

至于服用玄金墨粉会带来等级后退两级的巨大代价,但那些对辛格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憧憬神秘的诱惑已经完全的征服了辛格那颗脆弱的心。

摆放好白金的鉴定小锤,放大镜,防御结界之后,辛格决定开始行动了。

然而,拿捏着黑水晶的辛格今天的心情总是有些不安,他重新将屁股陷进柔软的皮椅,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想,自己的这个二层小楼,雇佣了四个80级的系统守卫,外加上二层塞满了重金设置的陷井和德鲁依特级技能防护‘自然之怒’,如此牢靠的防守就算是冲进一条巨龙也会瞬间被消灭掉吧。

辛格再次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水晶球,黑色的水晶球外层光泽的就像一面镜子,刚刚将戴着放大镜的右眼准备贴近水晶球的时候,辛格发现,水晶球的表面映射着一个人影,淡淡的人影。

人影在璧炉火光制造的跳动感中也随着扭动着,那是个一袭黑衣纤细的身影。

辛格猛的转身,身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太紧张了,但接下来的一种空空的感觉让辛格跳了起来,自己的手心变空了,空空如也。

水晶球呢?

跳起来的辛格将头转向另一个方向。

璧炉的旁边站着个一身黑色紧身衣的人,居然是个漂亮的近乎惊艳的女孩,女孩戴着丝质手套的手上正托着那枚本属于辛格的黑水晶球。

女孩的眼神很哀伤,她望向黑水晶球的眼神就像望向已经逝去的爱人,女孩的哀伤中透着极强的感染力,辛格也禁不住定住了。

“我叫流云,”女孩望着水晶球开始说话,声音好听的就像冬夜里的黄莺,“这个水晶球我比你更需要它,所以,我要拿走它!”

辛格没有动,他的右手正在凝聚着大德鲁依全部的魔法能量,但是他心中很奇怪,那些80级的守卫和所有的陷井为什么没有发动,他不是不信任自己的能力,他相信凭借四十五级大德鲁依发动的‘零度冰封’可以将整个二楼的所有物品全部封冻。

可是,辛格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了。

女孩再次说:“这个水晶球是我以前一个朋友的,我必须要拿走它,很不好意思采取这种贸然进入的方法,惊扰到您了!”,接着女孩笑了一下,女孩明朗的笑容让辛格感觉到冬夜已经过去春天遽然到来,满眼里盛开的全是百合纯洁的花朵。女孩继续道:“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这些都是从你雇佣的守护身上掉落下来的物品,很不错,还有,就是这把亚里德匕首算做对你的补偿!”

哗喇的一声,零零碎碎的四件帝王皮甲扔到了辛格的脚下,接着一把精巧的匕首从女孩的手中飞了出来,匕首倒飞着,镶嵌着两颗宝石的红色匕首把手准确的飞到辛格的右手心里,辛格握住匕首的同时感觉汹涌的魔法能量瞬间被击散了。

那些刚刚凝聚在辛格手心的强大的魔法能量就这样被女孩轻轻的一掷击碎了。

辛格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入手的匕首。

亚里德匕首

【神器】

【最大伤害34—60】

【嗜血,附毒攻击】

【附带所有黑暗技能+2】

神器!

从白百合般女孩的手中随意抛出的居然是一把神器!

那些来自于传说中龙之沙漠深处的宝贝,此刻竟然落在了自己的手上。辛格凭借自己成熟的收藏技能感觉到这把神器的价值和威力,老道的收藏家在拿着神器的一刻心脏也不禁狂跳起来。

蓦然,一阵微风掠过,辛格再次抬头的时候,神秘的黑衣女孩消失了,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唯有能够证明刚才发生的事实就是地上扔着的四件帝王皮甲,以及辛格手中捏着的神器——亚里德。

神秘的女孩——流云,早已经离开了雪尔城,她飞驰的身影在浓浓的夜色下就像一道淡淡的烟雾。

然而,女孩也并不知道,黑色水晶球正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水晶球内部的两条淡蓝色电纹,一条突然变粗了,而另一条也以诡异的速度伸出无数分枝,两条电纹在黑水晶球内互相纠缠着交叉着,蓦然随着暗夜里一道闪电的霹雳出现之后,黑水晶球消失了一切异像。

只是,水晶球内部的电纹也不复存在。

奔驰中的女孩对这一切都不知晓。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也没有开始!

第二章 三十万的运气

2056年 11月 中国某市

NG高等医学院,校园,法国梧桐树下。

一对男女。

女:我签了,是南京立浦医院,外科临床,实习医师。你呢?

男:还没有。

女:怎么还没有签,要不,我求求我老爸,给你找找关系?

男:(沉默),算了,找到关系我也没有钱送礼,再等等吧!

女:(想了一会)要不,你跟我回南京吧,我先养活你,等有机会在南京找个活先凑活着。

男的也不答话,将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伸出皮鞋狠狠的辗着,仿佛要决定什么事情,过了一会抬起头来:“我看,我们算了,我们的起跑线不一样,走不到一起的。”

女的低下头,眼睛里好像笼着一层雾。

“给你!”男的递给女的一张镭射碟片。转头走了,他的眼中也潮湿起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明亮和清澈。

梧桐树下。

女孩看着碟片上的一首熟悉的歌名,痴了,哭了。

歌名:你不是我最后一个情人,你是第一个

2057年3月6日 法国 巴黎 香榭丽舍宾馆,皇后套房

我从游戏中醒来,望见了午后柔和的阳光,心里很不爽,不爽。

在《神魔》游戏中转悠了6天,我还没有离开那个该死的新手村。

今天的离线,是被一只天蓝色的兔子射杀的,那该死的兔子居然会喷射魔法箭。

“TMD,这可能是我进入游戏第100次死亡了。”

坐在豪华的游戏舱中发呆,眼中飘过的景象是陌生的,文艺复兴时期价值连城的油画,时尚的居室设计,顶尖的电子产品,镶金嵌玉的复古家俱。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奢侈到极点的气氛。

而我,普通的医学毕业生——张扬,怎么可能会住在这里?

叹了口气,再次为自己诡异的命运感到不可名状的忧虑。思绪飘飞到半个月前的一次面试中:

【法国大使馆,长长的行政桌前,这面坐着我,那面坐着法国佬。

法国佬是个秃头,气质华贵,他的目光中不时闪烁出咄咄逼人的视线,语气很威严、果断。感觉像个有实权的大人物,派头十足。

法国佬:“酬金30万美金,时间限制三个月,同意吗?同意就在合约上签字。”

听到30万这个数字,我的心就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喉咙也干燎的厉害,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要找到我,握着笔手指尖颤抖的厉害,毕竟这单合约太诡异了。思索良久,还是决定先问个明白。

望着对面那镏金眼镜下的一双狡黠的眼睛,鼓了鼓勇气说道:“能不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选择我,对于操作一款网络游戏,职业玩家和电脑高手都会比我这个医学生要强多了?”

法国佬的目光仿佛要把我看穿了一样,他挪动了一下身子:“我知道你肯定会问这个问题,但是我的答案很简单,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认为你行,你就行,没有别的想法。”他向前俯了一下身子,离我近了一点,加重语气说道:“这不是骗局,虽然对你来说有些惊异,但想想,30万美金,如果是欺骗的话,吃亏的是我们!签约吧,张先生!”

这样的答案当然不是我需要的,法国佬越是这样说,我越是疑虑重重,考虑了良久,我放下了笔,站了起来说:“对不起,我还是放弃这个机会吧,我也相信这不是骗局,但我更相信自己,我胜任不了这份工作,也许无影灯手术台更适合我!”

看我离开,法国佬站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热切:“等等,张先生,如果你对酬劳有异议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

我停下来,对他说:“不是酬劳的问题,是一个理由,我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我自己,我到底哪个地方值30万美金!”

法国佬笑了,像个温厚的长者,他望向我的目光闪烁着,伸出肥厚的手拍打着我的肩膀道:“好吧,理由,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那么,我告诉你原因吧,我们选择你,是因为你的运气!”

“运气?”

“没错,运气,强大的运气,无法用任何理由解释的运气,幸运女神青睐的人!”

我听的更是一头雾水,不解道:“能不能解释一下?”

法国佬亲近的拉着我的手,将我按在皮椅上,走回了他的位置,点上一支雪茄,思考了一下道:“张先生,你不是添了一份网上的求职答题吗?”

我点了一下头。

“问题就在这里,张先生,还记得您注册时候的情景嘛,我们设定了七道难题,每道题都有七个候选答案,而您准确无误的完全答对了,真是令人惊奇啊!”

“七道难题?每个题七个答案,都答对了,哦,那应该是七七四十九,四十九选一,并不是很难嘛?”

“不对,张先生,您的算法出现了错误,我们的设定是只有回答对第一个题才会出现第二个,准确的说完全答对的几率是七乘以七再乘以七再乘以七……,最终的选择是七的七次方,八十二万三千五百四十三选一的几率。”

我皱了一下眉:“事情可以这样说也不可以这样说,如果一个知识渊博的大师完全可以在三十秒内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么你们的题不就毫无几率可言了嘛。”

“你很聪明,张先生!”法国佬浮现了一脸的笑,“可事实是,我们提供的答案全部都是错的,至于哪个才是可以过关的答案,渊博的知识是无法解决的,一切只能靠运气!”

天啊,八十二万选一,法国佬的回答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追问道:“难道,这七个题只有我一个人全部蒙对了?”

对面的法国佬露出了更加神奇的笑容:“不不不,加上您在内,全世界的范围里一共有三百零七个幸运者,他们都如愿的过关了。”

“那么?”

“最神奇的还在于最后一个关卡,我们尊贵的小姐设定必须是注册号码尾数是1225的人才能够完全过关,而您的尾数是84721225,多么神奇的巧合啊,全世界近千万人的海选中,只有您一个人顺利的闯过了所有的魔鬼关卡。那个时刻,连我这个老人都惊呆了。12月25日,您简直就是圣诞老人送给我们最值得骄傲的礼物了。”

听到这里,我的眼中出现了彗星撞击地球的一幕,这个比体彩巨奖几率还要庞大的灵异事件,难道真的毫无征兆的砸在了我的头上。

可事实是,大学四年里,我买了无数张彩票,连个鼓励奖都没有中过。

这个理由对我来说可真是足够强大了。

拿起笔签约的同时,我谦虚的对法国佬说:“说实在的,我根本就没有看你们出的那些题,胡乱点点鼠标而已。”

法国佬笑的格外慈祥:“这才是你的奇迹,你的运气创造的奇迹。而我们共同的事业只有运气才能完成,什么也阻挡不了命运女神万能的指挥棒。”

双方签字,握手。

就这样,我来到巴黎,住进了香榭丽舍宾馆皇后套房。】

闻到茶几上飘香的咖啡,我的思绪转了回来,那咖啡是安妮泡的,她总是能够准确的判断出我下线的时间,并泡好一杯咖啡等待着我。

——安妮,神秘雇主小姐派来专门照顾我的生活顾问,同时她也是我和雇主之间唯一的联系员。顺便交待一下,安妮是个有着古典气质的法国美女,极品的美女!

从游戏舱中站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一边品着咖啡,一边唉声叹气。咒骂着自己在游戏中衰衰的命运,眼睁睁的看着一波一波的玩家都混到城市里去了,而我孤魂野鬼一样在新手村转悠了6天,现在的等级还停留在该死的6级。

在新手村一天升一级,连我自己想到这个结果都感到汗颜。

安妮从一道无声无息滑动的壁门处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深褐色长裙,如水的金发瀑布般从肩侧垂泻下来,成熟玲珑的体型再搭配上这件质地柔软的长裙,那种喷火的诱惑力瞬间四散了整个房间。

我的眼光不自禁的望向安妮,随着走动,她那袭长裙不断向我展示着圆滚的修长的簇簇波浪,这种遮掩的视觉冲击比那些白生生的暴露在外面的胴体更加诱惑和引人遐思。

我二十三岁年轻的心脏再一次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大学宿舍里通霄达旦在网上寻找刺激的时刻,面对着屏幕上一张张美的出水的照片,同舍的兄弟们流着涎水愤愤的骂道:“这样的娘们,他妈的一辈子上一个也值了!”

而安妮正是比那些图片美女还要美上十倍,如果再加上平面与立体的对比,夸张的说,一百倍也有了。

在安妮的媚惑下,我曾经赏心悦目过的那些班花校花根本就是一颗颗青涩的苹果,而安妮才是枝头最大最红最鲜艳的那颗。

此刻我才知道女人的美不是单纯的,而是气质、魅力、巧妙的隐藏、高雅的暗示等等许多因素揉合在一起的混合体,脸蛋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了。

安妮算是我唯一能够近距离接触的经典美人了。

安妮看着我长吁短叹,微笑着问道:“我能帮你什么吗?张扬?”

面对安妮,我咽下了一口馋涎,故作郑重的说:“帮我接一线吧!

安妮哦了一声,优雅的手指在巨大的墙壁萤幕上点击着,很快,屏幕一闪,法国佬在荧幕墙体中探出他那张发酵面包般的大脸,脸上浮现着狐狸样的笑容。

“什么事?张扬?你找到线索了?”法国佬裂开了几道缝隙笑呵呵的问道。

“我没有,“我摇头道:“大叔,你看过我这些天的表现,说实在的,我开始怀疑,我的运气,是不是真的经得起考验,我感觉如果再这样下去,你们的投资肯定会泡汤的!”

法国佬温厚的笑了,他把手交叠在自己凸起的肚腩上,说道:“张先生,对于你高超的运气,我从来都没有失望过,从来没有。”

看着我眼中的疑虑,法国佬从身边拿出一张纸来,继续道:“让我们来研究一下这张清单吧,这些是你这几天在游戏中所发生的录像反馈,很有意思,我不妨读给你听:十四次死于鼠怪头目;二十七次死于黄金鼠怪;十六次踏入岩间缝隙失足摔死;三十二次死于魔法兔头目;十一次死于黄金魔法兔;最后一次也就是今天,死于精灵魔法兔。”

法国佬合上了那张纸对我笑了笑道:“你在游戏中的六天一共死了一百零一次,这些都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我捏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道:“代表我的游戏技能很菜,运气很衰!”

“不,不,不,”,法国佬温厚的摆着他的胖手,用洞悉一切的眼神望着我道:“你想错了,年轻人,这些数据代表着你拥有超乎常人数百倍的运气,你在游戏中遇到的鼠怪头目、黄金鼠怪、黄金魔法兔这些稀少的物种,在一般玩家眼里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最稀奇的是整个新手村数十万怪物中唯一一只精灵魔法兔都被你遇到了,你想想,这又代表着什么?”

法国佬不等我回答继续着:“这就代表着你的运气,无法用任何理由来解释的神秘的运气,高于一切财富以上的东西,冥冥中的东西。张先生,我再次肯定的回答你,你的运气好的让我们无法估计。您还记得怎样获得的那个连射技能嘛?”

哦,连射技能,这个事件在整个游戏过程中我记忆最清楚的,毕竟那是一个以少胜多、以弱博强的战役啊,迄今为止我还记得自己是在怎样的颤抖情况下射出了无数枝木箭,当那个满身灰毛呲牙咧嘴的庞大怪物站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居然没有被直接吓死,相反凭借自己高超的勇气射杀了它。尽管结果不尽人意,没有找到我极需的金币,但是能够获得一个技能也让我彻彻底底的过了一把英雄的瘾。

我略带自豪的回答:“那一次,完全凭借我过人的勇气和坚强的意志以及高超的箭术。”

“不,不,不”,该死的法国佬再次挥舞着他的胖手打断了我的话,“没有勇气,也没有坚强的意志,从录像中看到的是您完全呆立住了,放弃了任何反抗。最后求生的本能使得您射出了全部的箭。不过您能够射杀它还真是个奇迹,据我们后期技术分析,那只黄金老鼠很显然在遭到围攻之后,于逃跑的途中丧失了所有的体力和大半的生命,正老老实实的趴伏在草丛边等待恢复。而您,恰好出现了,您的箭术从来都没有准过,但是这一次,你第一箭和最后一箭准确的射中了它的致命伤害点,结果了它。更值得珍贵的是,您得到技能。”

“哦,看来我还真是个菜鸟!”我感叹的说。

法国佬几乎笑出声来了,他点燃了那根粗大的雪茄面对着我说:“菜鸟对您来说,还是个不大不小的考验呢,张先生,想成为菜鸟,您还需要努力啊!”

说完这些话,法国佬的笑声伴随着屏幕的变黑一块消失掉了。

我随手抓起身后的靠背砸向黑忽忽的屏幕上,笑骂道:“该死的大叔!”。

听了法国佬对数据的分析,我或多或少感受到信心的增强,迷惘的心情也踏实了许多。

刚刚端起咖啡准备美美的享受一口,该死的法国佬又出现在屏幕的后面,脸上更加浓郁了他那虚伪的笑容:“看看,奇迹又出现了,您能在巴黎香榭丽舍宾馆的总统套房享受到来自老北京街头的油条和烧饼,真是让我这个老年人羡慕啊!”

去死!左手顺便抓起一样东西扔向屏幕,刚才没砸到你,现在你还想跑。

扔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被当作炮弹高速抛掷的物品居然是个钢制烟灰缸,这下可要闯大娄子。

一只纤手突然伸过来,兰花般在空中绽放了一下,烟灰缸就失去了踪影,稳稳的停留在那只白皙细长娇嫩的小手中。

“张先生,您的午餐到了!”安妮笑容甜美的说道,她一只手拖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银制镂空仿古餐盘,一只手在空中抓住了那颗‘炮弹’。

我一边吃着比较地道的油条烧饼,一边喝着豆浆愤愤的道:“总统套房,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不让随地吐痰吗!”

第三章 搞笑的真相

游戏里的阳光永远明媚,新手村里弥散着淡淡的野花草叶的清香,村里的铁匠裁缝小商人勤劳的摆弄着他们永无止息的工作,只有站在村头小路上的老村长还是那么悠闲。眯缝着那双长眉毛下的小眼睛,微笑的看着我。

这里是神魔世界第六十九号新手村。

村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我很孤独。

每个进入新手村的人身影都是匆匆的,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升级,又以极快的速度转职去了大城市,仿佛这个美丽的小村庄根本不值得他们驻留,看他们脸上坚毅的神色就知道他们的目标深远。

那我的目标在哪里呢?

去找到几个人?

他们的名字分别叫做:金迪、圆月狂狼、流星、流云、豪色校尉。

那些搞笑的法国佬花天价雇佣我在一款注册人数高达两个亿,同时在线人数高达四千万的游戏中找到五个玩家。

他妈的这个目标到底有多大的难处。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先混出这个新手村再说吧。

告别了老村长,走出约两百米左右的警戒线之后,眼前出现了宽阔狭长的林间草原,那些茂盛的草丛里趴伏着数不清的老鼠,间或有微风扫开枝叶,灰黑色的硕大的老鼠就露出它们尖尖的脑袋和流着涎水的巨嘴。

这些一二级的老鼠根本对我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我决定趟开草丛去北方那片浓郁的森林,那里有狡猾的魔法兔和野蛮的大耳怪。

趟过草丛。

弓箭是缚在背上的,皮甲的耐久还算不错,手中那把铁剑锋刃刚刚经过铁匠的免费打磨,正冷冷的泛着清光。

铁剑,伤害7-8,耐久40

一只肮脏的老鼠恰好在我脚下打了个旋,用它发红的小眼睛瞥了我一下之后即仓惶逃走,它好像明白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眼前这个‘高人’。

我也不屑去杀它,这么小的东西就知道恐惧和躲避强大的对手,游戏中的人工智能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人和老鼠之间因为等级的关系恰好形成了一层微妙的距离感,随着我脚下发出的簌簌趟草的声音,一群群的老鼠不情愿的开始挪动着身躯向更远的草丛窜了进去,很快便消失了身影。

林间草原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到阵阵恶寒,他妈的那个法国佬明显拿一堆数据来安慰我,什么狗屁运气,那根本就是一个谎言。

因为从进入草原到现在为止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就已经看到了接近四群逃窜的老鼠,而每群中都有个领头的黄毛大家伙,大家伙分明就是系统所说的老鼠头目。这群老鼠头目悠闲的存在于它们自己的领地——林间草原。

事实上说,不是我能遇到,而是在这个新手村里根本就没有人来杀它们。

这个新手村现在空荡的只有我一个。

我除了死在老鼠头目和黄金鼠怪手里还能死在哪里?

在林间草原我至少转悠了六天,这么密集的头目和相对稀少的黄金鼠怪被我遇见个十七八次绝非偶然,而是一种必然。

因为这里的老鼠太悠闲了,除了我这个新新人类还每天问候它们一下之外,这个已经开服运行了三个多月的游戏,还会有人来跟我抢杀这些老鼠吗?

据称《神魔》在开服的一个月内就无情了掠夺了全世界近三分之一的网游爱好者,现在三个月过去了。你说还能有多少新人出现在新手村呢,就算每天有十万个,分配在大唐、波斯、罗马这三个庞大帝国的无数渺小的新手村中,每个村落能分到几个。

看来,我孤独的理由找到了。

原因简单的可笑,是他妈根本就没有新人了,新人这个称谓现在比那些三转的人物还要稀少。

迄今为止我终于明白了法国佬的阴险之处,他分明是欺负我对游戏的无知才说出那番冠冕堂皇的鬼话,在这个浩如烟海的网游世界中,我的位置恰恰成了一个人玩一款单机版的游戏,没有人跟我抢,那些黄金的玉石的唯一的还不都是我的。

靠,阴我,死老头。

看我怎么阴你,看我怎么在这个单机版的新手村里度过美妙而孤独的三个月,然后,你等着炒老子鱿鱼好了。

游戏中还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怒气,我索性将铁剑插回了腰间,顺手点开游戏论坛,躺在布满软绵绵垫子般的草丛中浏览起来。

全是英文的论坛看起来非常费劲,索性这个年代英文基本成了国际通用语言,中国人除了母语之外掌握的最精通的也就是英语了,即便对语言方面及其迟钝的我来说,听力和口语两个方面对付个把个老外绝没问题。

当然,阅读除外。

论坛里最激烈的帖子讨论就是国界开放之后,如何抵制实力雄厚的大唐帝国的入侵,此刻才知道大唐帝国原来的是由一款名叫《盛唐》的游戏完全搬移进来的,早于罗马帝国和波斯帝国之前叁个月就已经开启,据说他们现在三转的多如牛毛就等着国界开启之后潮水般压进了。

——HO,HO,HO,看的这里我非常的爽,这款神魔游戏摆明了想让中国人过一把痛殴八国联军的瘾。想想,提前三个月啊,那些练级狂人不会早就超越了一百级,成千上万个百级的义和团拿着钢刀冲进罗马王朝,男人的杀掉,女人的干掉,财宝的抢光。。。。等等诸如此类曾经发生在国人身上的事情统统给欧洲人来个翻版,妈的,爽!

第二个帖子是个叫独眼海盗发出的,这个阴损的家伙阐述了一个卑鄙无耻的论点,利用高大的山脉和厚重的城堡阻挡住敌人的冲锋,然后组织一批强大的家伙坐在巨轮上绕过太平洋,从大唐的内海登陆,不停的对大唐沿海城市进行骚扰,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发大军北上,最好能够伙同日本、韩国、越南。印度等等大唐的边境国家对其进行无休止的消耗战,然后联系同样属于弱势的波斯帝国的臣民一起突袭大唐。

——我靠,这个独眼海盗简直就是个战争贩子,不过他的论断虽然美妙,可惜这仅仅是一款游戏,这个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联合国主席了。

第三个帖子说的比较实际,是个叫做黑格尔的冒险家发出的,他说在大唐、波斯、罗马这三大帝国版图的边境线上,沙漠中有着无数的飞龙、大海里存在着无数的巨型海怪,山脉中巡游着无数的泰坦巨人,强大的中国侠士想要通过这些死神掌管的地方简直是不可能的。国界的开放,仅仅是个游戏设定的诱饵,神魔管理者的唯一目的就是消耗掉那些高等级的人物,让这个世界暂时的归于太平。

——看到这里,我捏了一把冷汗,难道真的如这个家伙分析的那样,寻宝可是每个高等级玩家的最爱,罗马和波斯帝国暂时因为等级的关系还不会有大批冒险者的出现,但大唐帝国那头就不好说了,假如真被这个卑鄙的黑格尔说中,只需少量诱惑人的神器出现,就会有成千上万的高级玩家涌向死亡之地,而那里究竟等待的他们的是什么呢?

算了,他们殴打他们的,干我个屁事。

我不是来混三个月伙食费的嘛?还免费出国一趟,也对得起年轻的生命了。就是不知道我老妈在干什么呢?

想到老妈,我就有点气短,大学四年花了家里很多钱,本拟出来找工作帮衬一下家里的财政,可他妈同期毕业的医学生简直比海边的鹅卵石还多,一次次的求职书递了出去,再一次次接到同样的话:“很遗憾,您的才能非凡,但是。。。。”

毕业之后晃荡了半年硬是没有找到任何稳定一点的工作,一分钱没给家人反而从老妈那里又拿走了三千块。有时候连死的心思都有了,要不是心疼老人家把我养的如此粗大高壮,我早就去黄河里洗个终生免费澡了。

可他妈我还是男人!

我呼的坐起来了,这个直率的动作顿时吓跑了几窝唧唧咕咕的老鼠,为首的那几只黄色的老鼠头目逃窜的更欢。

男人!

男人这个词跳动着,让我的太阳穴感到阵阵刺痛,眼睛闪烁着一边是法国佬虚伪的笑容,还有一边是老妈那日渐苍老的面孔。

林间草原上空明媚的眼光射在我的脸上,更让我从‘男人’这个词想起了‘耻辱’这个刺激性愈加强烈的词。

我怔了一会,终于从无谓的挣扎中站了起来。

看来,‘自尊’还是要建立在物质丰富的前提下的,既然那个性格古怪但富可敌国的小姐认定了我是能够完成任务的人,那我就拼命搞它三个月。

合约说的很明白嘛,三个月内只需找到任何一个人,他们就付给我全额的工资——30万美金!靠,够有些人赚一倍子的了。

脑海中灿烂的美金晃动着我的视线,我一轱辘爬了起来,才发现刚才闪动的金光原来不是美金,而是一只披着金毛的金灿灿的金老鼠。

——黄金鼠怪!

追杀它!

管他是美金鼠怪还是黄金鼠怪,进入我贪婪视线的东西都不能跑掉。很奇怪这个八级左右的金家伙怎么会忽视我这个异类存在呢?它应该主动攻击我才对吧。难道它的身后出现了令它恐惧的东西?

提起铁剑,胡思乱想奔着金光一溜烟的追了下去。

第四章 暴怒切割者

金老鼠的速度还真不是盖的,一个疏忽眼前只剩下一条金色的影子。

提气紧追,眼睁睁的看着金老鼠化作一条黄光遁入齐腰身的草甸子里消失了踪影,禁不住有些泄气,好快的速度,看来下回升级无论如何也要在敏捷上补充几点。

单凭运气好,没有猎人的实力也是白搭。

迟疑间脚步刚有些放缓,便感觉身后簌簌声音大起,声音细密的如同急雨打沙滩,未待回头看个究竟,双腿间咚咚的几下大力的撞击差点使我失去了平衡,撞击随着几声吱吱的老鼠怪叫同时传来,眼角余光扫去,才发现狠狠撞在我腿肚子上的居然就是草原中那些体形较大的老鼠。

撞在我腿肚子上的几只大老鼠,啾啾怪叫着翻滚着个,四足着地后再次飞速向金老鼠消失的地方窜去。

这些老鼠怎么了,难道遇到了天敌?

思绪刚刚产生,无数下来自腿弯间的大力撞击终于把我推倒,身体失去平衡重重的向地面俯拍了下去,双手张牙舞爪想支撑住自己平摔的躯体时,才骇异的发现,原来草地里已经铺满了没命逃窜的老鼠,我将欲摔倒的身体下方根本看不见碧绿的草丛,眼前只有灰忽忽的一片。

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我整个人直直的砸击在数十只恶心的老鼠身上,这一下重重的砸击对老鼠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吱吱怪叫了数声之后,身下的老鼠们或被直接拍死、或被砸折了几只腿。然而那些还残存的受伤老鼠居然毫不理会我这个异类的主动攻击,奋力挣扎了几下拖着断腿再次蹦达着跑路了。

老鼠们这一违反常理的行动彻底勾引起我的好奇心,我决定忍着摔晕的痛苦转回头去看看究竟来了什么样的怪物。不过,我根本就无法抬头,那些恶心肮脏的老鼠成群结队的从我的双腿间后背上头顶前蜂拥冲过,根本无视我的存在。

当无数只老鼠的爪子踩过我的后背,跃上我的头顶,再用强有力的后爪狠狠的蹬击一下我的后脑勺借力腾空而去的时候,我只有牢牢的抱住自己的面部以防被无知的老鼠毁坏了尊容。

近乎窒息的恶心感持续了接近二分钟左右,大群的老鼠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稍稍抬起头透过被老鼠们踩的一塌胡涂的草从间隙向前方望去,眼前的情景再次使我脆弱的心脏咚的偷停了一下,天啊,碧绿的草原上出现了一条宽约十米左右的灰色地带,而整个灰色地带全部由奔跑纠缠的老鼠组成,数以万计的老鼠疯狂逃窜的声势将草原带起阵阵滚滚的狼烟,那条灰色的巨带宛如一把巨型镰刀,随着镰刀的快速移动,方才还齐腰身美丽如画的草原被硬生生的踩平了趴光了留下的只是一片片难看的疤痕。

群鼠奔跑中的嘶唳,就像一个巨人在拼命的磨牙或一群人在用力的擦着玻璃,声音刺耳令人难受至极。

当另一个咚咚咚巨大的脚步声伴随着大地的颤抖传到我的身体时,我才意识到了危机,原来除了老鼠群之外还有更大的危险躲在身后,那个危险很显然就是能够让数万老鼠同时跑路的家伙。

如果我耳朵没有欺骗我的话,单凭这个非人类的脚步声就可以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家伙究竟有多么的巨大或多么的沉重。

强烈的好奇心勾引着我还是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至少我认为自己这个趴伏的姿势对于庞然大物来说还是相对安全的。也许身后那个家伙只喜欢吃老鼠而对人类的肉质不敢兴趣呢,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是回头去了。

——咦?这个家伙还是比较面熟的,六天来的闲逛使得我对新手村周边的怪物多少有些深刻的认识,林间草原的老鼠,暗之森林的魔法兔,疾风山谷的青狼,还有就是居住在塞拉城堡中的大耳怪。

眼前这个家伙青黑色的大脸,红红的眼睛,臭烘烘的巨嘴里跐出两根弯曲的獠牙,乱蓬蓬的红毛鬓脚边支棱着驴一样的长耳朵,宽宽粗大的上身拖着两条短小的腿,赤膊的双臂挥舞着手中的两把破烂的大刀。

它就是大耳怪,如假包换。

不过,这个大耳怪显然比其他大耳怪高大了数倍也粗壮了数倍,从它身上披着的那件金黄颜色的破皮甲完全可以证实,它就是塞拉城堡里的王——暴怒切割者。

暴怒切割者,新手村里级别最高的怪兽。

这么猛的怪兽跑到林间草原来作什么?难道想抓些老鼠换换口味?

其实,如果没有暗之森林的魔法兔以及疾风山谷的青狼挡路,我也有心思去朝见一下这个NB的城堡堡主。不过我虽然菜鸟却绝不弱智,我知道就自己这两下子还不够跟人家手下的小弟过招。所以到现在为止我对暴怒切割者的印象仅仅停留在游戏主页的介绍上。

现在居然见着活得了。

显然,那些老鼠惧怕的是它,看它那高达三米左右的庞大身躯的确有值得老鼠惊恐的资本,甚至连我这个新新人类也有些心悸。

心悸归心悸,游戏中我可不是一个胆小的人,死亡对我来说简单的就像儿戏,看着它咚咚咚气焰嚣张的踏进,我腾的跳了起来,捏紧手中的铁剑,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它。

来吧,就算打不过你我也得跟你过两招!

还没等我摆好迎战的姿势,暴怒的切割者两个大步就来到了我的面前,我只感觉一阵恶风迎面扑来,手中铁剑下意识的当空一挡,呼的一个巨大的力量将我连人带剑击飞到半空中,人在空中望着自己仅剩一半的铁剑和碎裂的皮甲我啊的一声惨叫,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远处的草丛摔了出去。

我其实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因为我对新手村中的死亡太熟悉了,因此持剑迎战的时候我相当的镇静。这个濒临死亡前的镇静,让我感受的一种东西。

当暴怒的切割者挥出它那把巨大的锯齿形刀具的时候,我分明的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东西。

那种异样的东西来自于暴怒切割者本身,被挥飞的那一刻我清晰的看到它那双铜铃般的红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更深的恐惧,那些恐惧仿佛比刚才没命逃窜的老鼠们更加深切。

我忽然明白了一点,它害怕的肯定不会是我!

那么,还有谁能够让这个新手村第一高手流露出如此的恐惧呢?

轰的一下,我重重的身体再次摔落在草丛里,高空掉落的伤害带给我阵阵无法名状的眩晕。幸运的是,我居然没有挂掉,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暴怒的切割者一挥击飞我这个挡路的小人物之后,继续甩开大脚向前跑路了,它笨拙的身体并没有影响前进的速度,躺在草丛中的我仅仅感觉到一个黑影携一阵恶风闪过之后,就仅能看到那个巨大家伙的背影了。

看来,完全可以肯定的是,它的目标不是我。

看着那个家伙如同老鼠般慌不择路的样子,我禁不住有些好笑,这个在新手村属于帝皇级的怪兽此刻的样子还真不如一只骄傲的老鼠。

再次仔细分辨才发现,离暴怒的切割者背影不足两米的位置上仿佛跳动着一个灰色的小东西,那个东西呈圆球形状,一跳一跳的跟随着切割者。灰色球体边界清晰但内里透明,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灰色小球和暴怒切割者的后边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难道,暴怒切割者害怕的竟然是这个小球?

我的论断还没有得到解释,但眼睛就告诉了我一切,跟在暴怒切割者身后的小球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动了起来,小球仿佛在空中自由的划着圆圈,它划动的轨迹丝毫没有受到切割者坚实的后背的阻挡,而是直接从切割者的后背透了进去,再噗的穿出。每一次划动,暴怒切割者的后背就被它钻出一个圆圆的血洞,血洞是由后背透过前胸的,甚至可以从后背的洞眼望见切割者胸前面的景色。

这些简直太诡异了。

噗噗噗几次圆圈划下来,有着庞大身躯的切割者背后已经完全是粗细均匀的血洞,大量喷射状的血液随着暴怒切割者的奔跑飘洒出来,切割者的身后是一条血的道路。

然而,暴怒切割者依然顽强的在奔跑着。

灰色的小球终于划出了最后一道完美的圆圈,那道圆圈回旋的顶点恰好穿过暴怒切割者硕大的头颅,切割者坚硬的头盖骨也丝毫无法阻止小球行动的轨迹,就好像子弹穿过嫩豆腐一样,灰色小球噗的一下从切割者蓬乱的后脑勺穿出。

砰的一声脆裂的钝响过后,三米高的切割者爆出了一大片金色的血液和脑浆之后轰然砸地,刚被老鼠刨蹬的一塌胡涂的草原再次被切割者砸陷出一个巨大的坑。

那个小球仿佛亮了一下,淡灰色的边缘渐渐发黑,刚才还虚幻的球体不断发黑凝固,瞬间变成一颗实质的灰球悬浮在风中。

“这么血腥的场面真是难得一见啊!”,站在远处目睹了一切异变的我感叹的说道。

很快,我的眼神脱离开那颗独自滴溜溜乱转的小灰球,放在了地面上一柄泛着蓝光的锯齿刀具上。

哇,那个不会是暴怒的切割者死后掉落的宝贝吧。看样子一定比我这把乱铁剑高明不知多少倍,这下子可发达了。

一边流着涎水,一边忍着晕厥,我颤巍巍的挪动着身躯向那把篮刀移了过去。我要拿到它,蓝色的宝刀,那把刀就是属于我的,谁也不可能跟我抢。

眼中除了锯齿刀具发出的蓝色幽光其他的我什么也看不见了,豺狗对骨头的贪婪此刻也决不会比我的贪婪多上一分。

我要拿到它!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近了。

此刻,那个旋转的小灰球也发现了我这个异类,缓缓的停止了转动,灰黑色实质的球体再次虚幻起来,仅余淡淡的一层清晰的边缘,球体里透明的折射着五彩的阳光。

第五章 吞噬

这把刀显然是个宝贝,弯曲的刀柄恰好够五指牢靠的一把握紧,沿着刀柄处斜斜弯出一道银色的月牙,月牙锋锐冷冽泛出清冷的寒气,月牙背后是一大窜盘错的狼牙锯齿,狰狞的展示着它傲人的伤害力。

虎咆刀——伤害21-26,附加属性不明。

我的身体和神智还没有从两次痛摔的晕厥中休息过来,不过握紧了这把刀却让我由衷的感到阵阵魔法的能量。情不自禁霍霍的挥舞了两下,刀身的轻重恰到好处,简直就是专门为我打造。

伸出中指对着薄薄刀锋铮的弹了一下,刀身颤抖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

好钢,好刀!我赞赏的夸奖着,丝毫没有感觉到那个跳动的灰色小球正悄悄的潜入。

灰色小球缓缓的旋转着漂浮在空气中,艳阳下的草原上空小球的异动宛如一只巨大的怪眼,冷冷的看着我。

我方从初获蓝色装备的喜悦中脱离出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恰恰的扫在半空的球体上,它的形状太像一只诡异的眼球了。

干什么,面对小球的凝视我倒退了一步,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虎咆刀,神经顿时紧张起来。

“怎么?你杀你的怪物,我拣我的宝贝,咱俩井水不犯河水,想跟我抢嘛?”心下思虑,假如这个强大的眼球真要跟我硬来的话,我是舍财保命还是舍命保财?这一点一定要搞清楚的,死我倒是不怕,怕的是最后人财两空。

靠,看这个灰眼珠子轻描淡写就消灭掉暴怒切割者的实力,我的反击对它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还是保住刚刚到手的刀子再说,我嘻嘻的笑着将蓝色虎咆刀收进系统行囊,两手空空的对着它。

来吧,我准备好了。双眼一闭,心中一横,不就是再死一次嘛,新手村的死亡掉不了多少经验。这些日子死的次数太多了,反而对死亡之后系统带给我生理上的刺痛和恶心感有些怀念,什么东西刺激过度了都会耐受的。

老子不怕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一人一球在林间草原的微风中对视了有两分钟左右,那个灰色的小球的球体忽然裂开一道缝隙,接着一个生硬冰冷的声音从小球的缝隙传了出来:“你是新人?”

小球居然吐出人类的语言着实吓了我一大跳,奇怪,游戏中不是只有NPC才会使用语言吗?莫非这个灰不溜秋的圆东西竟然是传说中的NPC。

我用手指了指身上破烂的皮甲和脚下露趾的草鞋反问道:“你看我不像吗?”

我身上这身装备完完全全的暴露了我的身份,除了新人,谁还会穿着系统免费陪送的寒酸的嫁衣。

灰球没有再说话,却极快的像我飘进,瞬间离我面门不到几厘米,我还未待作出任何反应,灰球又极快的绕着我全身上下开始盘旋起来,速度惊人球体近乎连成了一条灰色的影线。

待我啊的一声惊叫之后,灰球已经脱离开了我的身体,静静的返回到刚才漂浮的地方,仿佛从来都没有动过。

“这个新人的资质一般,初始数据很烂!”灰球好像在自言自语。

去你妈的!我反正已经带着必死的决心,我骂道:“你管老子的数据怎么样,干你个屁事!没事滚开了,老子要去那边的森林中放尿!”

说完这些硬气话,我大摇大摆的向灰球阻挡的方向走了过去。那个灰球居然自动的飘向了一边,闪开了道路。

奇怪,这个家伙居然没有拦阻我,看来它和那个暴怒切割者一样,根本对我这个六级的垃圾新手没有兴趣。我边走边寻思着。然而灰球虽然没有阻挡我,却怪模怪样的漂浮在我的身后跟着我。好像还在阴阳怪气的说着什么?

——“怎么办?吞噬他吗?”生硬的类似系统的声音说。

——“不,只要有我在,你绝不可能再对人类实施任何诡计。”一个清冷的声音接着说。

——“你我能够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要不是我刚才吞噬了一只大耳怪,依靠我们现存的能量早就无法维系这个透明的隔离带,再过几分钟我们就一起消亡了。”类似系统的声音说。

——“我们早就该消亡,多活下的这些日子不过是时间的流逝而已。消亡掉变成系统里的花花草草不是一样,你的野心还是这么大!”清冷的声音道。

——“我们消亡了不要紧,你别忘了,剑魔那个老鬼早我们一步逃出来了,他比你我可是狡猾多了,你就不怕他有什么想法吗?”类似系统的声音说。

——“管不了那么许多,剑魔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现在只想封闭你,然后拽着你一起消亡。跟你争斗了这么长的时间,最起码我还是可以阻挡你唯一的吞噬技能。不要想那么多了,真理!你觉得你现在算什么,一个脆弱的渺小的程序碎片而已!

我身后的两个奇怪的声音不断的嘀咕着,搞的非常的不爽,它们仿佛把我看成了盘中的一筷子菜,正在研究如何吃掉或者倒掉。

我转过头来,用很无聊的眼光看着灰球道:“你们墨迹完了吗?告诉你们,老子听的非常的不爽,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马上从我的身边滚开!”说完我唰的一下,从行囊中掏出篮幽幽的虎咆刀,摆出一付杀气腾腾的样子,准备动手了。

那个灰球再次叹了口气道:“咳,好垃圾的属性啊!”

我怒极,手中刀呼的一下向灰球迎空劈去。刀锋将要劈到灰球的外缘时,灰色球体中突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那道光仿佛实质的物体,瞬间包住了我的刀锋,紧接着,那把还没有使用过的处女刀诡异般的消失在空气中,唯剩下我手里握着的半截轻飘飘的刀柄。

这是什么技能,我诧异了。

那个灰球又叹了口气道:“咳,又浪费了我的能量,算了,时间不多了,没得选择了,就是你吧!”灰球闪烁着愈加像极了一只孤独的眼球,眼球蓦然再次暴喝了一声:“融合!”

随着灰球暴喝的声音止歇,我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大片灼亮的白光,白光映得双目近盲,随即白光消失,那个灰球开始缓缓的由圆变扁,由短变长,不消片刻,灰球已经变得薄如纸翼,薄薄的纸翼开始附着上了七彩的颜色,颜色越聚越浓,须臾散去重彩,竟然幻化成了一个薄薄的人的样子,样子栩栩如生除了其薄如纸之外,所有一切竟和真人一般模样。

看着那张薄纸形成的人像的头脸,我顿时由惊诧转为惊恐。

那个薄纸的人头居然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镜子对面的自己。

惊恐还没有散去,那张薄纸渐渐的向我飘来,缓慢的不容质疑的向我飘来,我却无法动弹半分,眼中看着镜面中的自己,耳畔传来两个声音不断的争执。

——“住手,真理!”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暴怒。

——“呵呵,你永远也想不到我除了‘吞噬’之外还保留了一个‘融合’技能吧,现在你又凭借什么来阻挡我呢?”类似系统的声音中带着略许骄傲。

——“他是人类,你是程序,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融合在一起!你放了他,我们选择下一个比较完美的好了!你这个狡猾的老鬼!”清冷的声音有些急躁。

——“呵呵,狡猾是属于你们人类的特性。我就喜欢玩,并且还要拉你下水跟我一起玩,你能把我怎么样?嘿嘿,融合嘛,很简单。我只不过是占用他大脑一点点记忆而已,不会对他的生活有什么影响。你啊,永远无法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睿智的万能的无所不在的程序。跟我来吧,金迪,我们接下来的生活会很丰富的,哈哈哈。。。。”类似系统的声音中充满了狂妄。

面对着越来越近的薄纸人,耳轮中听着一些乱七八糟我无法理解的话语。当那个薄薄的纸人从我全身正中悄悄的一点点潜入的时候,我猛然感觉眼前发黑,大脑里无数光亮的碎片四下游走再轰然炸开,体内仿佛一瞬间塞满了不知名的异物,整个躯体空前的膨胀起来。

然而,这一切都仅仅是感觉,我的外观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当最后一丝纸人的边缘全部切进我体内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蓦然爆炸。

整个世界都被一片无法形容的亮白包容了。

第六章 第一次诱惑

霍的一下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游戏舱内,眼前透明的碳钢护罩已然开启,柔和的光线充斥了整个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香气优雅甜美,闻了令人心神荡漾不已。

“您醒了,张先生?”

安妮的声音近在咫尺的传了过来,此刻我才感觉到我是斜斜的依靠在安妮的臂弯里。

安妮就坐在我的身边,温柔而坚定的扶着我的身体。

侧过头去,恰好遇见安妮那双忽闪的眼睛中透射来的一丝关心,安妮娇嫩的面庞离我不到十厘米,纤小的鼻翼下面一点微微颤动的红唇闪动着湿润的光芒,白莲藕般的长臂环着我,我的肩部和后脑倚在安妮的胸前。

老天,刚才那股甜腻的香气正是安妮放射出来的。而从我肩部感受到的惊人的弹性和夸张的波涛让我禁不住再次晕倒。

这一次晕倒是有备而战,神智是清醒的,感觉是夸张的,只是双眼微闭身体更加软倒在安妮的怀抱中。

咳,让我再舒服一会吧。

略显凉意的光滑的手指在我额头上抚了一下,在转向手腕的脉搏。接着一个温暖的热力辐射的物体轻轻贴近了我的脸,不,应该是耳朵,声音很细微的传进来。

“醒来吧,张先生!”

装不下去了,我唉的一声呻吟着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身后的温暖,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安妮脸上潮起的一片红霞,哝哝道:“我昏倒了嘛?是你把我从游戏中叫了出来吧。”

“嗯,”安妮答道,“刚才你的心跳忽然加速了很多,呼吸也急促的紧,脸上的表情很痛苦,我就自作主张切断了你和游戏的联系。还好,你及时醒来了。怎么了,游戏的很不顺利吗?”

安妮这一问,再次把我拉回到游戏中的场景,那些清晰可触的碎片,那个薄如纸翼般的影子,那个灰色的球体和两个奇怪的声音。

声音!

我努力的捕捉着脑海中存留的一点记忆,我仿佛,仿佛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是谁的名字呢?听到那个名字的一刻我好像震惊了一下。

但是,想不起来了。

我猛的脱离开了安妮,近乎冲动的跳出游戏舱,喊道:“安妮,帮助我找到刚才的游戏录像,我感觉线索出现了!”

“什么?这么快!”,安妮的声音中也透着兴奋。

我和安妮共同坐在沙发里盯视着墙壁萤幕的播放,一段段游戏中绝美的景色还是令我感到新鲜,我从铁匠铺里打磨了铁剑,跟老村长说了几句话,然后走出安全区域,一个人面对着宽阔的林间草原发呆,很快我仰躺了下来,舒服的躺在草地上看着论坛,还不时发出啧啧的赞赏和鄙视的笑声。接着一只黄金老鼠窜了过去,我提起剑屁后猛追。

我急促的道:“就是这里,马上就该出现了。”

哗哗哗,该死的屏幕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雪花点,什么都没有。

关键地方居然什么也没有录下来,为什么!是机器坏了吗?

安妮重新开启了录像,不过到了黄金鼠怪出现之后,录像停止了,只有大片大片的空白一直延续到安妮从外边切断游戏的时刻。

什么也没录下来。

安妮看我的脸色有些苍白,关心的安慰道:“没关系,我们的机器有时候会出现小的故障,一会我找维修工人来一趟吧!”

不对!我陷入了沉思中,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想着游戏中发生的场景,然而那段诡异的情节却越来越模糊不清,直到连我自己也相信那仅仅是一场游戏中的梦魇。

“您想吃点什么?晚饭时间到了!”安妮打断了我的苦思冥想。

哦,我才醒悟到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随便吧,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安妮抚了我肩膀一下,静悄悄的站了起来向房间外边走去。

我的视线追随着安妮那袅袅的身姿,如同杨柳般摇曳的髋部,心中突然潮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欲望,我脱口而出:“安妮。”

安妮转过身来,用征询的目光望着我。

我笑了,自己感觉都笑的很淫荡:“你还真是个尤物啊!”

安妮也淡淡的笑了,她的笑经过严格的训练,充满了迷死人的诱惑。

她再次走到我的面前,站定了,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腰间。这个姿势简直无可挑剔,她肯定也非常欣赏自己摆的这个姿势。安妮说:“阿扬,你可以拥有我!”

哇,从安妮的口中清晰的吐出‘阿扬’两个字,着实让我这颗年轻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了。

我,可以,拥有,你!

你这不是毁我吗?我努力摆出一付饥渴的样子,露出一付白森森的牙齿道:“那么,如果那是真的,我可以暂停晚餐。我们。。。”再次望着安妮那惹火的身材,我咽下一口馋涎继续道:“我们来吧!”

安妮的笑容中羼杂了更浓郁的香艳,她款款的向我走来,走进了。我感觉心脏都要从口中跳出来。走到我的跟前安妮屈起膝盖压在了我两腿间的空隙上,白里透红的脸庞离我越来越近,我几乎能够看到她篮颜色瞳孔里的小人,那个小人浑身散着欲火。

叭,一声清脆的亲吻在我的额头上触了一下又飞快的离去。

我伸手去抱,此刻已经没有绅士存在的必要了。

不过,一根纤细的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手指上传来的丝丝凉意坚定的制止了我下面的一切动作。

安妮的眼中依然蕴满了挑逗。

安妮说:“不是现在,你可以拥有我,但不是现在!”

那是?我忽然明白了,安妮也是法国佬加注在我身上的砝码之一。

安妮的手指轻轻的沿着我的身体下划,拖泥带水的完成了她全部的轨迹之后,最后的一勾却挑在了我已经怒张蓬勃的根本,隔着裤子我也能感受到那轻轻一挑的媚惑,真他妈要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很快冷静了下来。

这么高贵的婊子,那些法国佬下的本钱真是不少啊。

安妮走到门前的时候我再次唤住了她。

“我现在可不可以购物?”我绅士般的说。

安妮点了点头,面露疑惑的回答:“可以,在这个套房里,您随时随地都可以买到任何物品。”

“哦,那么给我买一个冲气娃娃,你应该知道是哪一种。不,两个,我觉得两个会更美好,因为我喜欢3P。那样会更爽一点。”我的面部表情充满了猥亵,在安妮吃惊的小口圆张的时候我又说道:“晚饭不要了,我还想再继续一会游戏,记得我要两个,黑头发黄皮肤的那种,法国的口味我也许适应不了。”说完,我不在理会安妮的任何表情,返回身去,躺倒在游戏舱里。

看着舱门缓缓关闭,我油然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恶毒:“该我的,谁也跑不掉!”

第七章 力量的源泉

游戏里的风亘古不变的吹着,顺手在铁匠铺里花三个铜板买一把新手木剑,斜斜的插在腰间,离开铁匠铺的时候我感觉有些迫不及待,心中一个坚定的目标不断的锤打着:“赛拉城堡,杀光那些邪恶的大耳怪!”

路过林间草原的时候,草原上的老鼠已经恢复了旧有的安逸,间或几群老鼠因我的骚扰而躲闪着,但动作却透着懒散。

我对这些老鼠也没有产生任何兴趣,它们的等级太低了,又穷的连铜板都不会掉落。

林间草原的边际很快到头,前面就是浓密的暗之森林,盛产兔子的地方。

森林中幽暗的风阴冷的穿过树木吹向宽阔的草原,这些冷风遇到草原上湿润温暖的热气时就形成了一股奇怪的涡流,涡流仅仅存在于森林与草原的边界约十米的地带,这一带的草颜色暗绿,低矮粗壮,根部深深的扎在泥土里,露在外面的枝叶更像一根根纤细的手臂互相盘结在一起。

生活在这里的老鼠颜色更加灰黯,个头也比草原深部的大许多。

不过,再大的老鼠也是老鼠,没有铜板,我是不屑于伸手的。

虽然早就熟知这里的气候变化,刚刚踏进这里的时候我还是感到了阵阵凉意,那些灰大的老鼠比草原深部的胆子要大的多,不在无谓的逃跑,反而成群结队的瞪视着红红的小眼睛看着我,只是在我脚即将踏在它们身上的时候才嗖的一下窜掉了。

刚走两步,低矮的草丛前面出现了一阵骚乱,一个体形更加肥硕的金红色大老鼠出现在我的眼前。

变异的黄金鼠怪。

这个鼠怪比之前看到的任何黄金老鼠大的多,三角脑袋足足有碗口般大小,跐出来的四根尖细的牙泛出惨白的骨光,粗壮的后腿蹲伏着支撑起猎狗般大的身躯,两只灰色的前爪不停的捏抓着。

嘶,嘶,嘶。变异黄金鼠怪望着我的眼光中透着残忍,这个高等级的老鼠作好了一切战斗前的准备,尖尖的嘴里不断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嘶叫。

我停住了,数次死在黄金鼠怪爪牙之下的经验告诉我,最难以抵挡的就是第一次攻击,大老鼠速度惊人的快,两只前爪闪电般的攻击和撕裂般的伤害绝对不可轻视。

我还没有抽出木剑的时候,黄光一闪,金老鼠的攻击开始了。

靠,要玩完!

脑海中的意识闪电般的碰出几个虚弱的词语,金老鼠凭借它那强有力的后腿完成了全部的攻击,怒张的獠牙和两只锋利的前爪同时奔我面门撕啮而来。

此刻的我连后退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了,瞳孔里仅仅存留下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的三角脑袋和骚动的爪子。

大老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就像一眨眼。

眨眼即到。

突然,我僵直的手臂动了一下,手臂用比老鼠更快的速度拔出了剑,淡青色的木剑在我眼中划出了道连续的剑影,接着剑影停住了,停在了大老鼠扑击而来的正前方。

木剑诡异的挡在了老鼠的前面。

正前方,老鼠咽喉的位置。

变异黄金老鼠速度惊人的攻击在木剑轻描淡写的一指下变的脆弱不堪。场中局势出现了翻转性的大逆转,黄金老鼠犀利的攻击变成了自杀,自动跳起将咽喉这个关键部位送给了等待以久的木剑。

噗的一声,一线金黄色的血液喷射出来,泼洒了满天,我僵直的身躯也巧妙的向侧面转了一下,恰好避开了那些腥臭的老鼠血。木剑再次一扬,将挂在剑尖上兀自挣扎不已嘶叫连连的大老鼠挑飞了去。

大老鼠飞向空中未待下落,我的身躯两个箭步冲了出去,手中的木剑迎着空中扭动的鼠躯连续划刺,大老鼠的躯体在空中不断的变换着位置,声音的嘶叫也越来越虚弱。

哗的一下,随着木剑最后一次的升空,大老鼠终于当空粉碎随风飘逝。

一道明亮的圣光从我的脚下直升头顶。

我升级了。

虽然升级早就在意料之中,不过这一次的升级太令人惊爽了。升级后的我好奇的望着自己的手,心想:“这是我的手吗,太神奇了。”随之醒悟到,刚才的那一切迅雷般的变化肯定来自于我所经历的那个梦魇。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我静止了下来,打开属性的页面,看到升级所奖励的五个随机点数,心想:“这一次怎么说也应该加几点敏捷了吧!”刚刚将手指放在敏捷的选项上,心头再次出现了一个坚定的意识:“力量,你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力量!”

哦,我没有任何迟疑,毫不犹豫的将所有奖励全部增加在力量的属性上。

接着点开技能页面,升了七级,我已经攒了七个技能点。淡蓝色的技能书页上用黄金色的大字记载着我学会的第一个技能——连射。想了想,我还是没有将连射技能升级,我分析以后会有更强大的技能需要技能点。

当我准备将技能书关闭的时候,却发现淡蓝色技能书后面多了一个选项——下一页!怎么会出现下一页呢?我仅仅才拥有了一个技能,出于好奇,点了一下,技能书华丽的带着魔法的光芒翻过了一页,这一页是空白的,什么字也没有,只是书页的最下脚再次标识——下一页。还有下一页,那继续翻吧,哗哗哗翻过了九页之后,在第十页的最后两行赫然闪动着两排暗黑色的大字。

吞噬!

融合!

看来,我的梦魇是真实的。

微闭双眼静静的回想着曾经发生的一切,感觉除了场景和华丽的技能还能够记得之外,所有至关重要的名字都模糊不清了。再次回想一下刚才击杀黄金老鼠的动作,发现,第一下巧妙至极的攻击里根本没有蕴涵着强大的力量和超速的敏捷,仅仅是将木桨挡在那里,等待敌人的咽喉自动送上来。

这一下攻击我也可以做到。

只不过我在敌人来袭的同时却因为恐惧而呆滞住了,曾经数次输给黄金鼠怪的真正原因,其实是输给了自己的恐惧。为什么我在面对弱小老鼠的时候反而能够将力量运用自如,而遇到稍微强大一点的敌人就呆若木鸡。

这里存在着微妙的差距,能够完成刚才那式完美的攻击,是需要绝对的冷静和绝对敏锐的观察判断力。而就是这一点点的差距,在高手与庸手之间建立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所以,庸人追求速度,而高手追求艺术。

真正的战斗的艺术就算是原地不动也可以化解敌人泼水般的攻击。

模糊间仿佛登上了一层自己从未领略过的高峰。看来,拟真网游也有它独特的好处,就是锻炼人的意志和观察力以及神经反应速度。

暂时放下对那两个终极黑暗技能的探索,我将目光投射到刚才变异黄金鼠怪倒下的地方,应该有什么值得一用的东西吧。

搜索了半天,从地上捡起一枚灰色戒指和十枚铜板,心中舒服了很多,这个变异的黄金鼠怪可以用亲切来形容了,即使我领略了力量的根源,又给我扔下一枚不可多得的首饰,虽然是个白皮,但它毕竟是一枚首饰啊!

灰鼠的灵动 速度+2

不错,将戒指带在中指上,伸缩了下手指,捏了捏行囊中的几块铜板,一头扎进了茂密的暗之森林。

暗之森林向每一个冒险的旅人展开怀抱,参天的古树用自己裸露在地上那些遒劲粗大的树根和高耸浓郁的树冠告诉你它的苍老,攀附在树上的青藤如同情人一样纠缠着盘旋着吐出嫩绿的枝芽,几条拥塞着枯叶和腐枝的林间河道蜿蜒着爬向密林的深处。几只蠢笨的身上带着魔法辉光的兔子正悠闲的咀嚼着河边的青草。

对于我来说,这个暗之森林还是太大了。

刚刚升到七级的我对这些魔法兔失去了以往的热心,脑海中不断回旋的是那个要过我命的新手村数十万怪物中唯一存在的——精灵魔法兔。

我开始感觉自己有些贪婪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吗?

将木制弓箭拿在手里,避开那些无知无谓的普通兔子,沿着河道向森林深处走去,路上不断有新的魔法兔跳出来,它们虽然不畏惧我的存在,但也不会主动攻击,只要我不惹它们,它们可爱的样子也不会变化。除非,射上他妈的一箭,那么,结果很明显,一窝绒球般的兔子同时支棱起耳朵喷吐魔法箭的架式也很有些危险。

噗噜噜,伴着一只山鸡诈唬的飞起,河道对面的古树旁边出现了一只淡金色的体形稍大的兔子。

黄金魔法兔。

这个才算称得上对手。以前你们不是见着我就杀嘛,现在,也让你尝尝被疟杀的滋味吧。

一边抽出木箭搭上弓,我一边想:“没有人的新手村还真是舒服啊,至少,这个黄金兔子就只有老子慢慢消耗了。也许,城里的那些人都在忙着追逐龙啊凤啊什么的,其实,一个人射兔子的感觉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第八章 你还想要什么

木箭在我手指松动的同时欢快的自由的寻找着目标,铁质的三角箭头拉着轻飘飘的木质尾巴咄的一下钉在了金兔子高耸起的屁股蛋儿上,那只金兔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三瓣嘴发出吱的一声痛苦的惨叫。短小的四肢扒在地上,小脑袋顶着两条与体形明显不成比例的长耳朵四下里寻找着胆大的偷袭者。

很快兔子就发现了偷袭它的人类。那个穿着破烂不堪的家伙正在飞速的搭上第二枝箭。

怎么可能,金兔子感觉尊严受到了侮辱,再次对着偷袭者发出一声威吓,小嘴一张魔法箭冲口而出。

金兔子发出的威吓传到我耳朵里依然只是一声脆弱的哀嚎,我第二枝箭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这一枝箭的目标是兔子的三瓣嘴,当兔子的小嘴里刚刚显露出一道淡蓝色的魔法光芒时,箭头恰好精准的射进兔子的嘴里。淡蓝色的魔法光芒瞬间被喷射出来的金色血液包容住了,金兔子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仰天就倒,四爪朝天。

自从领悟了力量的根源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这双手越来越灵巧了,根本不用费心去瞄准,我只要在心中想:射它的嘴封杀掉它的魔法箭。然后手就动了,结果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仰面朝天的金兔子仍没有死掉,从它痛苦抽搐的四肢完全可以判断出来。我笑盈盈的收起弓箭,从腰间抽出木剑。

虐杀它,这是我一直以来存在的想法,管它是不是可爱温柔。绝对不能被它表面的样子所蒙敝,我要为前十几次的死亡而复仇,彻彻底底的复仇!

右手剑奋力回收准备全力刺下,目标是金兔子肥硕的屁股以及屁股后面那条可笑的短尾巴,或者割掉那短尾巴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突然,我的左手自动伸出,没错,自动伸出,没有任何意识的伸出去,而且快的根本无法想象。那只肥硕的金兔子瞬间被我的左手一把拿捏在手上,手指牢牢的抓住兔子的长耳朵。

金兔子受的伤太严重了,以至于被拎住耳朵也只是微弱的弹了弹后腿。接着左手动了,左手空出大拇指对着金兔子的脑门按了一下,那个兔子随着姆指的轻按哗的一下散开了,变成无数的数据光点。

兔子就这么被按死了。

我猛然感到这只神奇的左手好像在教导我什么,果然没有错,接着左手收回去,对准不远处那颗粗大的古树轻轻弹了一下,一道淡蓝色的魔法光芒凝固成一只箭矢的模样,缓慢的向古树龟裂的树干上射了过去,啪的一声炸响后,树干上呈现了一团圆圆的焦黑。

魔法箭!

我居然会使用魔法箭了!

左手终于恢复了自由,我连忙打开技能书,第一页跟在‘连射’后面的赫然是三个金色大字——魔法箭!

我惊讶的连连痛吸冷气,直到脑海里的所有震惊都化作冷静之后才恢复了常态。我快速的翻动着技能书直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一直保持黑色光芒的‘吞噬’两个字,此刻正在一闪一闪的幻化成金黄的颜色。

看来我又学会了‘吞噬’。

点在‘吞噬’这两个字上,字体上空浮现出一行篮幽幽的小字。

吞噬 主动技能:当被攻击目标HP剩余10%以下的时候可以使用;作用于全体怪兽。

全体怪兽!

全体怪兽!

那么,我他妈的不是可以学会所有神魔中的技能嘛。兴奋啊。兴奋之余再次想:“看来最主要的窍门应该是在‘10%以下’这些字眼上,魔法兔的10%还不是很难掌握,可是那些诸如巨人、黑龙、暗殿武士、亡灵骑士等等终极怪物,它们的10%也太难以掌握了。我怎么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剩下10%的血,问它们嘛,那也要它们肯如实相告才行。”

算了,想那么多遥远而未知的事情有个屁用,某人现在还没有踏出新手村呢?

不过后来,这个吞噬技能还真是彻彻底底的出卖了我一把。

未来的事情有那么多神秘,眼前的这个吞噬技能却使我骄傲的情绪饱胀着,我不时对着某颗看不顺眼的老树弹上那么一指,再细心的观察树干被魔法烧灼之后的变化,一直弹到魔法用尽兀自回味无穷。

神魔中像我这种等级的人物,魔法的回复比乌龟还要慢上几秒。我只有再次掏出木弓木箭继续着我的探索之旅。

那个黄金兔子倒下的地面上散落了近二十枚铜板,两瓶小红,还有一张回城卷轴。虽然没有掉落装备,但那个价值五十铜板的回城卷轴还是让我高兴了一阵子。

至少,有了回城之后,我可以大大方方的闯上一闯。

我从来都没有用过回城卷轴,原因是开始太穷买不起,后来也根本不用买,都是怪物直接把我送回去的。不过现在不同了,老子有信心了,因为我有黄金右手,不,我还有黄金左手。

HO,HO,HO。

一路行来再没有遇见黄金兔子,更不用提那新手村唯一的精灵魔法兔,仅仅收获了十几只兔子头目和它们组成的家族。连窝端了十几窝兔子之后,我的经验值飞速的涨了起来,眼看还差一半就升级了。

兔子们的经验根本达不到我迫切的飞速升级的欲望。

换上了暴出来的一双白板小皮鞋,从行囊中取出木箭补满了身后的箭匣,我决定转行向左走出暗之森林,那里是青狼的地盘——疾风山谷。

暗之森林向右拐是一条林间小路,那是通往大耳怪地盘的。新手村最高级的练级点——塞拉城堡。那个完全由发霉的巨型石块堆砌的充满死气的城堡,还不是我能够对付的地方,我应该去疾风山谷修炼一下。

万事万物存在都是有它潜在的规则的,贸然打破往往会带来血的教训。

所以,我转道向左。

森林在一处长长的慢坡前开始变矮,参天的古树也逐渐被低矮的果林替代,光线开始明亮起来。红透的苹果沉甸甸的将枝头压弯,只需伸手既可以获得新手村馈赠的免费体力药剂——苹果。

苹果对体力的恢复虽然不多,但眼下里却很重要,我敞开行囊尽情的向里面扔着又红又大的苹果,嘴里不时还咀嚼上两口,苹果的汁液甜甜的顺着喉咙流向胃囊,我的体力也空前的饱满起来。

这些苹果是狂奔的保障啊,越过苹果树组成的慢坡山势缓下,四面山谷形成一个巨大的碗形,那里生活着以速度著称的青狼,也应该叫疾风之狼吧。单从它们生活的地方就可以想像出那些狼的可恶。

我曾经来过一次,老远望着那些灰大的体形如小牛犊子般的家伙,根本没有敢接战就开始跑路了,那些浑身耸立着刺刷般鬣毛,有着一排尖利牙齿的长嘴以及吞弄红舌头的家伙把我吓坏了。最恐怖的还是它们看见猎物所流露出来的残忍和贪婪。当散发着惨绿色光芒的狼眼睛盯上你的时候,你的心底就会出现一层浓郁的挥之不去的战栗。

更何况,它们还是群居动物。

我记得上次逃跑多亏了这些苹果的帮忙。我看见狼的同时,一只正在哺乳的母狼也看见了我,那只母狼的眼睛闪烁的绿光使我放弃了任何想法撒腿就跑。可是母狼的嗥叫还是引起了大群公狼的愤怒。我一边拼命的咀嚼着苹果一边快速的向山坡下疯跑。

群狼们追袭的速度快的要命,我近乎于听见它们粗重的呼吸了,才在最后的一刻奋力的跃进了暗之森林。

新手村怪物之间的领域非常分明,暗之森林是属于魔法兔的,所以群狼们只有放弃对我的追杀,不断的徘徊在苹果丛里对我发出示威的嗥叫。

那一刻,我战栗的说不出话,挪不动腿。

不是因为我怕死,而是人类从儿童时所接受的全部罪恶都来源于对狼的蔑视,狼外婆、东郭先生与狼、狼和狐狸的故事等等等等,一切不可胜数的对狼的描述使得人类对狼产生了天生的恐惧感。

狼是会吃人的,我从两岁开始就知道了。

而此刻,我要独自一人去面对群狼的挑战了。

我想,也许,成功就在眼前。但你首先要克服的是你的恐惧!

第九章 恐惧是什么东西

缓缓移近疾风山谷的边缘,苹果林被我抛在了身后,谷内潮湿的风沿着坡势溢出来,空气中满布了腥膻的气味,那气味是狼的尿液,群居的青狼用尿液来划定自己的地盘,告诫所有想进入山谷的异族——这里是狼的聚集地。

越接近疾风山谷,腥膻的气味就越浓郁。想来是因为山谷具有特殊的碗形地理位置,凛冽的山风吹到这里就被缓冲下来,而山谷的风却不容易流泄到外边。是以,经年累月的沉积,这里的气味简直腥膻恶臭到了极点。真是奇怪狼是怎么生活的,据说狼的鼻子同狗的鼻子相似,嗅觉非常的灵敏。

难道它们不惧恶臭?

疾风山谷的青狼等级均在八九级左右,在新手村里并不是什么高级的货色。不过最令人头疼的是它们群居,出则同行,入则同寝,一时半会想要遇到挂单的狼很难。

看来,行动之前需要定一个计划。

青狼也是狼,再凶恶的狼也是动物,永远也比不上人类的狡猾和智慧。还有一点至关重要,狼怕火。

想起了火,这个传承着人类文明的工具。我心中有了计较。

收拾好弓箭,我返回到暗之森林。暗之森林软软的地面全部是由厚积的腐叶和干枯的树枝沉积而成,这些唾手可得的干柴火正是我需要的,打开行囊不断的将手指粗细的干枝杈塞进里面,直到行囊暴满装不下了我才停手。

悄悄的潜到疾风山谷与苹果林的交界处,那里有宽约十米左右的青草地,这片青草地的草生长的非常茂盛有半人来高,恰好构成了一个隐蔽的埋伏场所,我蹲下来卖力的薅着青草,再顺手将薅出的青草堆积起来。忙碌了大半个时辰,这里的青草被我薅出一块五米方圆的隔离带,再将刚才拾来的柴火摆成一个大圆圈。行囊里的枯枝很快就用光了,需得再次去拣拾,反复来回了几趟,这个全部由干柴和枯叶构成的圆圈才略具雏型。

太阳渐渐的向西山滑去,深夜里狼的视野非常的好,而人类的视线却无法适应黑夜的环境。必须赶快行动,否则就得等待天明了。

一边大口的咀嚼着苹果,快速的恢复着体力,我继续忙碌起来,再次背来一行囊干燥的一碰就会碎裂的枯叶,均匀的洒在柴火圆圈的上面。直径约四米的柴火圆圈在面对疾风山谷的方向打开一条半米宽的豁口,豁口的正前方两米左右的地方堆放着一个高大的青草堆,那个硕大的青草堆来自于我的努力。

擦一擦汗,望着自己精心设计的陷井,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这招行不行的通。

一切都等待尝试。

很奇怪,自从连续格杀了两个黄金属性的怪物之后,我反而不再那么热切的面对死亡了,心中时刻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也许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才更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将箭篓里装满了箭,我来到了疾风山谷的谷边,上一次是趴伏着潜行来的,而这一次我却要勇敢的面对自己的恐惧——那些狼,泛着残忍的目光的狼。

站在山谷边上,一眼就看见了狼,离我最近的一窝狼大大小小有十几只,它们正懒散的趴伏在谷底一洼浑水边休息着,几只毛发光泽体形纤细的母狼正卖力的讨好一只强壮的公狼,公狼很暇逸的享受了母狼的侍弄,不断用粗长的尾巴呵斥着几只过于顽皮的狼崽子。

我站在谷边,离那群狼不到二十米。看到狼的时候,心跳不停的加速,呼吸也急促起来,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再次袭上脑海,强自镇定,连续深呼吸几下,才使紧张的近乎僵硬的四肢恢复了活力,手心的汗不听使唤的一层层沁出。

不过,这一次。我好赖控制了逃跑的欲望,站定了,没有动。

舒服的公狼突然仰天打了一个嚏喷,灵敏的鼻子嗅到了异类的气味,它脖后的鬣毛突的全部直立起来,前爪一伸打飞了不停舔嗜它的母狼,四肢着地仰起头来巡视着异类气味传来的方向。

公狼绿的发糁的眼睛直直的盯视着我,我也用目光冷冷的盯视着它。

它发现了我,不过我还不能跑,现在还不是时机,十几只狼远远不够,如果单单对付十几只狼的话,我何必费那么大力气来设置陷井。

赢就赢的光彩,让它们没有一点翻本的机会。

我不停的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使用强烈的眼光回视着那只公狼。很快几只感觉不对的母狼也加入了公狼的队伍,一齐将绿幽幽的目光投射过来。

我没有动,狼群也没有动,也许它们是有组织的,一切都需要等待领头的公狼发出命令。

不过,我却在公狼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点点的迟疑。

经过几十秒钟的对视之后,狼的绿眼睛中那些发糁的光反而没有那么恐怖了,我的信心在一点点的恢复和增强,我继续冷冷的盯着公狼的双眼,而公狼的双眼开始慢慢的变红,鼻翼不停的怒张喷吐着粗气,脖子后面的鬣毛更加直竖,长嘴跐开发出一连串呜呜的类似狗吧食的叫声。

公狼开始向我示威了,不过公狼还是没有动。

也许在公狼的眼睛里,我的个头和身体比它要大的多,在不知名的强势面前公狼也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此刻我才明白,战胜了恐惧之后,我也是强大的代表。

狗为什么总喜欢在背后偷袭人的腿肚子,是因为狗虽然好战凶狠,但它们内心中是惧怕人的。人如果跑,狗肯定会追,如果人不跑,狗也只能蹲伏在有效的攻击距离内对人发出猛烈的吠叫,然后饲机咬你的腿肚子。

原来,狼和狗一样。

我不动,它也不敢动,只是不断的示威。

那么,不能单单让你示威,我也来吧!

嗷——,我猛地张开口对准公狼发出一声怒吼,丛腹腔直到胸腔再冲至喉咙喷薄而出的巨大的声音连我都感到震颤了,脑海中残存的恐惧随着这一声怒吼完全倾泄出来,这一声吼的无比痛快和爽!

吼出这一声的同时,我油然升起了一个想法:“就算此刻死掉了,也值!因为我终于战胜了恐惧!”

那只刚才还在不断示威的公狼在接受我强烈的怒吼之后,忽然没有了气势,紧绷的后腿竟不甘的带动身体退了一小步,发糁的眼光中居然透露出一丝恐惧qi书-奇书-齐书。很快,公狼为自己的懦弱而感到羞耻,它奋力的刨蹬着地面,准备和眼前的强敌作一次勇士般的角斗。

嗷——,我再次对着山谷下跃跃欲试的公狼发出一声挑战性的怒吼,公狼听到这个来自山谷上强大异类的吼叫后,脖颈的鬣毛不停的倒伏再立起,它突然放弃了对地面的扒抓,前肢直立后肢蹲伏坐在地上,长长的脖子高高的仰起,张开嘴对着天空发出一串长长的狼嗥。

公狼身后的四只母狼也学着它的样子一齐向天空发出嗥叫,一时间疾风山谷里不断的传来狼群的回应,整个山谷回荡着狼的嗥叫,那些嗥叫有时悠长有时短促,最后嗥叫变成了类似军号一般的嘹喨的不间歇的长嗥。

我感觉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当另外两群青狼在一只雄壮的浑身披满金黄色毛发的巨狼带领下,来到了发出求援信号的那只公狼的领地时,我开始准备逃跑了,我压根没有想到会将疾风山谷中黄金狼勾引出来,我只希望有足够多的狼进入我的埋伏圈。

然而,当我看到一身金毛的巨狼时,我知道单凭它一只就够本了。

我撒腿就跑。

狼群们当然不会放弃对我这个胆小的入侵者的追击,更何况它们对自己的速度充满了信心。

二十米在群狼飞奔的四腿前面,转眼就到。黄金狼带头冲了出来,但它很快发现猎物失去了目标,在短暂的迟疑后,不远处青草剧烈的摇晃立即明确了它的目标,黄金狼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嗥叫之后一头钻进了草丛里。它的身后箭一般的跟随着数十条蛮力发作的青狼。

黄金狼盯视的那个猎物连滚带爬的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狭长的怪圈子,那个怪圈子对黄金狼来说有些陌生,然而好战的热血和尊贵的身份绝不允许它出现半点迟疑,它敏捷的拐动接着一个漂亮的纵跃跳进了那个狭小的圈子里,落地之后黄金狼发现,它的猎物紧紧的靠着圈子的边缘笔直的站立着。

随后赶来的数十只青狼都跃进了这个圈子,紧紧的跟随在黄金狼的身后跐着锋利的排牙盯视着对面的猎物。

黄金狼金黄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它根本就没有瞧得起眼前这个猎物,它后腿绷紧前爪略略松弛了深入地面的长指甲,准备给对面的猎物致命的一击。

然而,那个直立的猎物突然伸出了前肢,短小的看不出任何伤害力的爪子上空蓦然漂浮出一丛篮幽幽的东西,接着那个东西跳动起来落在了猎物的身后,轰的一下一团浓浓的烟伴着火光同时升空。

黄金狼浑身的毛的猛地直竖起来,那个直立的猎物的身后跳动的居然是火,而且是团团的剧烈的火。

火在我身后腾的一下燃烧起来的时候,我一瞬间看到了所有青狼眼光中的恐惧,剧烈跳动的火苗瞬间将整个枯枝搭就的圈子串烧起来,我已经感觉到身后那熊熊烈火的威力,烤炙的整个背后都开始灼痛。

我不假思索的转过身面对着大火奋力纵跃起来,刮蹭了燃烧的火堆一下,我终于带着满身的火星和烤肉的剧痛离开了自己设置的大火圈,着地滚了几下将身上所有的火苗扑灭之后,我开始快速的移动,熊熊燃烧的火焰窜起一米多高,滚滚的浓烟遮掩了圈内的一切情景。

绝不能让这些好不容易才引入的青狼被大火活活烧死,烧死的话我就白忙活了,下一个步骤就是躲进我早已堆好的青草垛里,向群狼射出我无情的箭吧。

狼对火的恐惧完全来源于天生的本能,就像哺乳觅食一样根本无法摆脱。所以,这些狼,面对着围成一个大圈的火墙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包括黄金狼在内全部都紧缩身体对着怒张的火苗发出凄惨的哀嚎。

跳动的炙热的火无情的散发着热力,在高温的炙烤下青狼的生命开始一点点的减少,它们似乎忘记了自己进入火圈前那漂亮的一跃,它们只是更加卖力的拥挤在一起,试图离那些要命的火更远一点。

站在远处的我开始拉弓射箭了,那个豁口本来是用来引狼入室的,现在却成为了我最好的攻击垛口。

箭一枝连着一枝的射出去。

射空了一篓再补充上一篓,我根本无法透过燃烧的大火看见里面的情形,我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不断的将箭射进埋伏圈。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多射杀几只青狼,以获取最大的收获。

因为我深知,被火烧死的青狼,它们的经验值决不会算在我的头上,即便那个陷井是我设置的。

第十章 拳头有道理

哔哔剥剥的大火渐渐落下了势头,我费了一下午功夫拣拾来的干柴腐叶在大火的延烧下不到十分钟的光景全部化为灰烬,堆积了约一米高的柴火圈坍塌成了几十公分的粉红色灰烬,草原上空飘洒着白簌簌的细末,间或有几簇小的火苗跳起来在半空中燃烬了最后的生命。

我的箭矢早在几分钟前就射光了,具体射杀了多少青狼无法计数。

当升级的乳白色圣光从脚下冲天而起的时候,那种蕴满成就感的收获还是深深的触动了我,游戏中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实力和智慧击溃强敌,完美的打赢了这场实力悬殊的狙击战。

这一刻起,我决定重新评价自己的能力。

也许,我真的可以变的很强!

火势落下的时候,整个火圈里已经没有什么活物了,只有那只体形硕大的黄金狼还顽强的趴伏在地面上,它身上那些漂亮的金毛被火苗烧灼的焦黑卷曲,露出一块块难看的疤痕,高温使黄金狼的神情萎靡不振,像一条摔烂的破布袋一样软软的铺在地上,巨大的三角脑袋耽搁在前腿上,红舌头虚弱的搭在嘴角边,狼眼睛里的生命之光渐渐减弱仿佛随时都会弃它而去。

这只黄金狼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我小心的走进火场,一边盯视着虚弱至极的黄金狼,一边将木弓紧紧的举在胸前。对狼是绝对不能有丝毫同情的,称它还没有恢复,狠狠的抽死它。

站在黄金狼的身边,我俯视着这只刚才还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狼族首领,心中充满了鄙视,手中长弓一扬,啪的一下,木制弓背狠狠的抽打在巨狼的脑袋上,巨狼的脑袋随着弓背大力的抽击离开了它依偎的前爪,在空中晃荡了一下失重般的倒在灼热的土面上,它虚弱的连呻吟的气力都没有了。

连续两下狠狠的抽击,黄金狼终于不甘心的闭上了它的双眼。仔细观察它的腹部还存在着些许细微的颤动,那是生命没有全部流逝的迹象。不过,从黄金狼由腹部向外完全伸展开的僵硬的四肢来判断,这只狼几乎走到了尽头。

应该剩下不到10%的血了吧,看着濒死的狼我恶毒的想。

这次该轮到我亲手操作那个卑鄙的‘吞噬’技能了。

HO,HO,单只想一想,就兴奋的心跳加速。

放下了木弓,蹲下来,面对着黄金狼巨大的三角脑袋,心中默念了一下‘吞噬’,狞笑着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向它的顶门按去。

就在我姆指即将按到黄金狼的顶门时,那只巨狼的眼睛蓦然睁开了,圆睁的狼眼睛充满了燃烧的怒火,它僵硬的四肢于一瞬间突然收回,快捷的带动着身体躲开了我致命的一按。

巨狼弹跳了起来,怒火燃烧的双眼里居然掠过一丝狡猾的毒光。

它在装死!

它他妈的居然会装死!

这一下突然的变故顿时使我满腔血液瞬间凝固,冰凉的感觉灌顶而下。此刻我手上连一件武器都没有,我的弓放在了地上,我的双手空着。

黄金狼动了,健硕的四肢着地一刨,巨大的身躯腾空而起。我只觉得眼前黑忽忽的一片,满眼里全部都是巨狼的身影。

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根本没有任何抵挡的能力了,胜利和失败之间的距离竟在一瞬间。

所有的想法在一刹那间产生,然而狼的攻击却没有因为我的想法而出现任何停滞,巨狼锋利的前爪啪的一下勾进了我的肩膀,满是尖锥般排牙的长嘴斜斜的对着我的颈部啮了下来。

突然,我的右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自由的动了,紧握成拳,由下而上对着狼扑来的下巴来了一记漂亮的上钩拳。那一拳的速度和力量堪称完美,只一下,牢牢捏紧的拳头像巨石一样击在了狼的下巴上,随着一声喀喇的脆响之后,巨大地黄金狼像沙袋一样被抽飞了,庞大的沉重的狼躯于半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唰的一下变成了数据的粉末。

那只击飞巨狼的拳头还静静的停在我的面前,我望着拳头忽然感到很可笑,刚才我的想法可笑的要命,难道没有了弓箭刀枪我就失去了任何抵抗的力量?我其实忘记了,真正的力量是你自己,刀枪只是身外之物。

看来,黄金右手再次通过简单而有效的一个动作教给我很多东西。

不要太拘泥于游戏设置的虚拟环境。

我想,好像我在这款游戏中又学到了一点东西。虽然那个东西很模糊,但至少黄金右手给我拉开了一丝曙光的帷幕。

哦拉,看着满地爆出的物品我决定不再去想那只见鬼的黄金右手,打开行囊开始猎狗的般的搜寻起每一块焦黑的土地。这他妈都是我的战利品,我费了一下午的功夫换来的,播种就是为了收割。

铜板,哗哗的流入了我的行囊,望着存放铜板的那格子越来越饱满的状态,我油然升起了暴富的心态。一件品相还算周全的白板皮甲,一把铁弓,几个箭囊,几个小红,一把细长弯曲的海盗短刀,一个木制盾牌。

所有的战利品完全武装下来,我英勇的身姿终于初具雏型,彻底改变了一直以来的穷酸,除了脚下那双被火烧的漆黑的小皮鞋和满是大大小小洞眼的长裤以外,单看上身的装饰,还是蛮威武的嘛。

背上斜挎着铁弓,浑圆的皮质箭囊里塞满了细长的羽毛箭,箭尾整齐的羽毛在肩膀处排列着,透着那么的英姿飒爽。左手持着一块橘黄色上镶铁钉的圆木盾牌,右手握着一柄狭长弯曲的海盗短刀。

迎着晚风和夕阳,威武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长长,我留恋的看了一眼疾风山谷,心想,拜拜了,我不会再来这里了,我的下一个目标将是充满着邪恶和死气的——塞拉城堡。

选择这个时候进入塞拉城堡,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暴怒切割者的毁灭,现在的塞拉城堡在没有暴怒切割者这个王者的情况下,相对来说难度会减轻很多。

游戏主页上介绍,新手进入城镇需要两个条件,其一、等级满十级;其二、需要塞拉城堡中伯多宝盒里的一件随机物品。

伯多宝盒藏匿在塞拉城堡的最深处,据论坛一些高手介绍说,那个宝盒不难找到,只需要组队进入塞拉城堡,杀死或者缠住暴怒的切割者,然后再去开启伯多宝盒。宝盒中会随机出现一到十件物品,运气好的话,开启一次就可以使整个队伍全部完成任务,不过运气坏的话,就需要多进入几次了。

伯多宝盒的随机物品也有好坏之分,最好的莫过于蓝色戒指,最次的也许只是一个打着伯多字样的血瓶。每次开启物品都会有所变化,而暴怒切割者也不一定牢牢的把守着通往伯多宝盒的秘密通道入口,它是个懒散而脾气暴躁的家伙,喜欢在城堡里四处游荡。

这些信息告诉我,伯多宝盒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任务的难度也不大。只是在这个孤单的新手村里,又上哪里去找组队的成员呢?

一个人进入塞拉城堡,相对来说,难度就加大了。

所以,我必须在明天系统更新黄金主怪之前进入塞拉城堡,并找到伯多宝盒,这种暴怒切割者不在城堡的机会并不多,我可不想一个人面对那个高大的家伙,天知道它到底有多强大的力量,我感觉,暴怒切割者的等级一定不会低于十五级,那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沿着暗之森林转右,穿过那条蜿蜒的林间小路,一个高高坟起的大山丘出现在眼前,举目望去,山丘顶平坦的地方坐落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巨大的城堡——塞拉城堡。

城堡的正前方矗立着高约五米的铜门,铜门上密布的碗口大的铁钉已经锈迹斑斑,岁月的流逝和风雨的侵蚀使得城门的颜色深浅不一,原本代表庄重和富贵的深褐色此刻看来更像一块破烂的颜料布。而深黑的地方与干涸的血迹掺杂在一起更是显得阴森和说不出的诡异。

据说塞拉城堡原来居住着一群骄奢靡烂的贵族,他们的最后一个后裔在一次豪赌中输掉了所有的财产,连同这个代表家族荣耀的城堡一起都给了别人。贵族的后裔终于耐不住由富贵变成穷人的心理落差,在一个夜里,用一根国王授予他家族的勋带横梁自尽了。接下来的故事就传的有些乱,至于为什么这个城堡会被邪恶的大耳怪所占据,也许只有其中的人才能够知道原因。

塞拉城堡在夜色的遮掩下像极了一个的巨人的头,而那个沉重的铜门正是巨人大张的口。

沿着山坡一路缓行,路上会不时跳出几个难看的大耳怪,它们嘶叫着挥舞着手中的烂刀冲上来,笨拙的身躯和搞笑的动作根本无法对我构成伤害,它们手上的刀烂的都快拿捏不住刀柄了,而且速度也惊人的慢,我感觉大耳怪们除了那难看的面容和如牛吼一般的嘶叫还有些震撼力,其他的都不值一提了。

挥起海盗短刀格住大耳怪第一下劈刺,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快速的连续的在大耳怪破败的身上劈上几刀,它们就哗的消失掉。难得的可贵的是,这些家伙还比较有钱,常常会掉落一些叮当脆响的铜板,偶尔还会有小瓶的血药掉下来。

杀掉了外围巡逻的大耳怪之后,我接近了塞拉城堡,刚才那几只孱弱的大耳怪让我放宽了心情,看来塞拉城堡徒具盛名而已,单凭巡逻兵的实力就可以分析里面的家伙也高不到哪去。

站在城堡的正下方,渺小的人类在高耸的建筑物下只能生出望洋兴叹的感触,无论从任何角度已经无法再看到塞拉城堡的全貌了,塞拉城堡是由一块块长一米宽半米的巨大青石搭砌而成,石块与石块之间长满了蔓藤和绿油油的青苔,年久失修的城堡此刻无论如何也让人想不出它全盛时期的辉煌了。

刚要伸手去推开沉重铜门,忽然,眼角处闪烁着一团灼亮的火光,火光狠狠的击打在我侧面的皮甲上,灼热的炙痛立即打消了我全部的轻视,袭击我的明显是一个火球。

火球术,在这个新手村里竟然有怪兽会使用火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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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单挑还是群殴

挨了一火球之后,我快速的向山丘下躲闪了,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原来不知何时,城堡的右墙边上涌出了一队大耳怪,大约十几只。为首的那个家伙接近两米,手中持一把明晃晃的宽头大刀,紫色的脸膛与它身后那些青面獠牙的大耳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个头目级大耳怪。

我还没有完全逃离开城堡前平坦的开阔地时,那个家伙手中的刀由内向外再次一挥,又是一道灼亮的火球划破了夜色奔我而来。

着地一滚避开了火球,心中怒极,他妈的一个蠢笨如牛的东西居然会释放火球,真是没了天理。眼看对方人多势众还是远远躲开为妙,放弃任何想法一溜烟沿着山道疯跑而下。所幸大耳怪的智商同它们的长相颇成正比,仅仅怒吼几声追赶几步就继续巡逻去了。

躲在一片山坳里,再次仔细搜寻着论坛,新人论坛中对大耳怪头目会放火这个事实倒是有人提到过,不过从那些一带而过的字眼和漫不经心的描述上来看,大耳怪头目显然不属于关注的对象。

难道,那些头目的火球术虚有其表不具备良好的杀伤力?

嗯,也许是这样,刚才直接承受了一下火球的攻击,并没有急于观察受到的伤害,此刻通过已经恢复满的血值来分析,大耳怪头目施展火球的伤害也就是五点左右,毕竟以我八级的恢复速度来说,十几分钟就自动补满的失血量,想来不会很多吧。

“嘿嘿,原来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还真是他妈吓了老子一大跳。”转回头再想,“那个紫脸的大耳怪头目也许不擅长远程,但它的近身攻击就不容忽视了,一切还需小心行事。”

从行囊中掏出回城卷轴,捏碎了,眼前顿时出现一道淡黄色的光环,光环呈椭圆形状,一人高低,在离开地面约二十公分处的空中漂浮着。光环里面黑虚虚的跳动着游丝般的电弧光,望去深邃幽远又仿佛近在眼前,很有些时空传送的味道。

这就是神魔世界中的回城传送门了。

一脚踏进传送门,眼前的场景瞬间变化,新手村熟悉的样子出现在身边,只不过我的身边也同样多了一个传送门,虚虚幻幻的漂浮着。

来到铁匠铺将所有的装备敲打一遍,免费的东西使用起来很是快捷,不用讨价还价你情我愿,又买了几十篓精致的箭矢,跟铁哥说了声拜拜,再去杂货铺里买了一个回城补充刚才使用掉的空位,买了几瓶小红(生命药剂)和小白(体力药剂),一切整备妥当,我重新踏上了塞拉城堡的征程。

景色一变,我回到了方才躲藏的山坳,将肩上的铁胎弓摘了下来,一路潜行至城堡对面的一个高包上面趴伏起来,等待了不足三分钟,那一队巡逻兵再次从城墙的右脚拐了过来,为首的还是那个紫脸头目。

待它们走进了我的射程,我拉开铁弓上来就是一簇‘连射’。‘连射’技能的第二次使用由于弓箭发生质的变化,所以威力也增加了不少,十几枝箭矢同时呈扇形铺开,噗噗噗箭矢入肉的钝响连续传来,大耳怪们被突然来到的袭击搞的四散而逃,为首的那个身材高大的头目是我主要攻击的目标,它硕大的体形极易瞄准,十几枝箭其中就有三四枝射进了它的皮甲里,那个紫脸头目怔了一下之后很快反应了过来,凭借其对远程攻击的理解力,马上判断出偷袭的箭矢来自于对面的那个山包,紫脸怪叫着手中大刀一扬,一团明亮的火球向我埋伏的山包上射了过来。

我当然不会被它的火球击中,一边趴伏着一边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山包的下边,沿着山包的根处小步飞跑,低耸的腰身贴着边跑到了另一个山包的上面,这一趟沿着早已设计好的道路飞速的前进,待到达下一个狙击点的时候,果然那些盲目的大耳怪都开始向刚才那个山包冲刺了,而那只头目依然坚定不移的向对面的山包发送着火力支援。

还好老子早就想到,要不然还真被你们给收拾了。

我一边嘟哝着一边将箭矢排满铁弓,升级之后的我可以使用两次‘连射’技能,我就是把赌压在了这两次‘连射’的伤害下,如果还不能把那个头目射死,那我就冲下去和它拼肉搏,估计它剩下的血值绝不会很多。

第二排箭如同黑鹰扑食般出击了,那个紫脸的头目做梦也没有想到,它的身后居然也出现了同样阴险的敌人,随着乱箭攒射过后,大家伙终于轰然倒地,爆出了一地的破烂和暴怒切割者作伴去了。

一群牛吼着冲上山包的大耳怪们没有找到敌人的目标,悻悻的转过身却发现头目死了。

头目居然死了!

它们顿时有些愣怔,几个胆小的开始寻找逃跑的机会,胆大的几个也四顾茫然,突然,一枝枝携着夜风的冰冷的箭来到了它们的面前,箭矢的无情和透射的伤害让这些家伙恐惧的嚎叫起来,它们顿时发现了对面山包上正站着一个黑影,那个黑影漫条斯理的抽出一枝箭射了出去,再抽出一枝箭。。。。

人类!

原来是狡猾的人类!

剩余的大耳怪们愤怒了,挥舞着烂铁刀迈动着小短腿从山包上往下冲刺。两个山包之间的距离虽不是很长,但这段距离却成了大耳怪们的死地,兄弟们一个挨着一个倒下了,堪堪冲上对面山包的几个大耳怪也是伤痕累累,幸运的是它们的冲锋有了结果,最后一个强壮的大耳怪终于攻上了山包和那个该死的人类对上了阵。

我挥手一刀砍掉了最后一只大耳怪的头颅,迎着夜风发出一声胜利的怒吼。

夜色下掉落的物品闪动着独有的辉光,一路拣拾着铜板和小红来到了大耳怪头目死亡的地方,地面上闪闪的是一个弯曲的物体,捡起来看是一双白皮马靴,三脚两脚踢踏掉那双漆黑难看的小皮鞋蹬上了马靴。

这一下装备全了,不管是谁,单凭背影来看我的话,俨然已经脱离了新人的行列。

塞拉城堡,我来了,你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推开塞拉城堡的大门,才发现城堡里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阴暗和幽冷,

十几阶平整的青石台阶下面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大厅的四壁燃烧着数十根手臂粗的火把,火光将大厅映照的分外明亮。厅正中摆放着一张硕大的礼仪台,台面是空的。近两百平的大厅居然空荡荡没有一个怪兽。

本来抱着混战的心情蹑手蹑脚的潜入来,乍一看见空荡荡的大厅顿感惊奇,一种油然而生的孤寂和毛骨悚然的诡异围绕着我。为什么是空的,难道这里另有机关。

地面的大理石在燃烧的火光照映下将我孤寂的身影扯来扯去跳动不已,我贴着墙壁缓缓的前行,刚进入大厅的震惊稍事平坦之后,才感觉到整个大厅里回荡着阵阵粗暴的牛吼,那些连成一片的吼声显然出自大耳怪的喉咙。

它们在这里。

光滑平直的墙壁是由整张整张的大理石打磨而成,仔细分辨这些大理石的接缝处,发现奥妙原来就在这里,那是一道道暗门,贴着暗门仔细倾听,大耳怪群们如同风箱般的怒吼不时的从门里传出来。

塞拉城堡竟然是个迷宫。

推开第一道暗门,里面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回廊,一条条宽不足两米的台阶弯曲的伸展下去,大耳怪的声音更加清晰可闻了,它们唧唧咕咕的喊着我听不懂的话,急促的语言表达近乎争吵。

我悄悄的换上了短刀和盾牌,心想:“嚷嚷什么呢?你们这群愚蠢的怪物。”

贴着回廊潜下,在拐弯处探了下头,看到拐里两米左右是一道狭窄的门框,门框里面是更加宽阔的厅堂,只不过这个厅堂比起外边的就暗了许多。嗡嗡的大耳怪群落的声音正是从这个厅堂里传出来的。

没有别的方法了,看来只有凭借这个狭窄的回廊来一次硬拼,从行囊中掏出几瓶小红,挤塞在皮甲的上缘里,这样一低头就可以咬住血瓶,不用在腾出手来自救,更何况硬战中左手盾右手刀也根本没有空闲掏吃血瓶。

这个狭窄的回廊每一次最多通过两只大耳怪,这样的设计对我来说还算相对公平,站在回廊的拐脚处对着里面发出一声吼叫,声波在回廊上不断的反弹,我相信这一声挑战的怒吼整个厅堂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愤怒的大耳怪涌出来迎战了,当先接上了两个粗壮的家伙,盾牌挡住了大耳怪重刀的劈砍之后,海盗短刀快捷的向它们的短粗的身躯砍了过去,大群的大耳怪拥塞在门框和回廊之间无法参战,只有拼命的扯着脖子怒吼跐着狰狞的獠牙。盾牌的作用在这里发挥除了超常的功效,用力挡住大耳怪前冲的力道,整个人埋在盾牌后面狠狠的用短刀去劈刺,偶尔被大耳怪的烂刀刮蹭一下也无伤大碍。

解决了近十只大耳怪之后,一道圣光从脚下升起,我升到了九级。体力和力量都有所增长,我更加卖力的砍杀着冲上来的大耳怪。一边痛击一边留意着门框里的情形,突然,我看到了一张紫脸。

又一个头目出现了。

第十二章 MB的天佑神力

大耳怪头目在门框后出现使得堵门战术出现了致命的缺陷,敌人拥有了远程攻击的能力,那我岂不是只能被动挨打。

无奈之下缩回到第二层回廊,躲开了正面朝见大耳怪头目的机会,这层回廊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被攻陷的话就只有夹着尾巴跑路了,情急之间猛然生出一计。

随着我不断的后退,乱战的地形越来越高,这一次我不再贪恋杀掉大耳怪,而是冲出空隙对着身前的那个家伙就是一脚,一脚把他踹了下去,那个大耳怪本来就处于敌上我下的不利位置,依赖身后蜂拥上冲的兄弟们的身体支持才站住脚跟,而这忽然而来的临门一脚,终于将他勉强维持的平衡踢掉了,大耳怪啊的一声惨叫头上脚下栽了出去。不过,它肯定不会摔死,因为下面全部都是大耳怪晃动的身躯,最多是被自己人高举的烂铁刀戳死而已。

这个凌空飞下的大耳怪打乱了它们整齐的阵营,大耳怪们纷纷躲闪后撤但又哪里撤的动,前后左右全都挤满了冲上来拼命的家伙,唯有倒霉的就是那个刚刚出现在门框处的头目,那个头目被最后几只大耳怪推了回去,而随之拥塞上来的大耳怪占据了刚才头目的位置。看来,那个头目想要再次挤上来需的等待我杀掉一些大耳怪给它腾出位置之后了。

紧张刺激的近距离对抗战继续着,此刻我才领略到黄金右手指点的‘新手村更需要的是力量’这句话,连升两级追加的十点力量在这个时刻发挥出强大的优势,大耳怪孱弱的攻击根本劈砍不开我牢牢前压的盾牌,而右手强盗短刀狠戾的劈刺也成了大耳怪的梦魇。

四下,最多四下就能解决一个普通大耳怪,如果出现致命伤害或三倍打击几率的情况,大耳怪死的就更快了。

砍杀了大约二十分钟,门框处的紫脸终于再次露出来,它怒吼着挥出一道凌厉的火球,我赶紧后撤,抵挡两下又是一脚踢飞一只哇哇怪叫的大耳怪,那只大耳怪的掉落并没有影响紫脸的继续前冲。看来,这个厅堂的大耳怪已经剩余不多了。

拼了,我一边挥舞着海盗短刀一边压着盾牌不守反攻,下下拼命三郎般的狠劈让冲在身前的大耳怪们也感到了空前的压力,随着紫脸不断的使用火球偷袭,我的生命值下落的很快,低头咬住一个小红狠狠吞下去,缓慢增长的生命让我再次看到了曙光。

我劈,我劈,我劈劈劈!

整个回廊四壁全部都洒满了大耳怪腥臭的血液,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从墙壁再返流至台阶,气味浓的令人作呕。早就知道这个游戏感观度可以调解,不过因为我是个超级菜鸟,所以根本就没有找到调解的地方,看着浓黑的血液我认为有调低感观刺激的必要了,这他妈的也太恶心了。

胡思乱想间终于冲到了紫脸的身前,紫脸不再发射火球,双手高举大刀迎头对着我就是一下狠劈,举盾去挡。铛的一声巨响过后,从盾牌处传来的巨大力量让我禁不住手心发麻,想不到这个家伙的物理攻击比火球攻击强那么多。

紫脸的第二刀又到了,我发麻的左手还没有调整过来,右手的强盗短刀赶忙挥出去挡格,细长的强盗短刀碰上紫脸那厚背砍山刀的撞击铛的一下被击飞了,短刀在墙壁上弹了两下跌落在远处的门框边。

刀飞的同时我也是一怔,但随即蜷曲了身子躲在盾牌之后,两腿一曲奋力跳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向紫脸全身压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紫脸显然没有意料到我会使出这种拼命的打法,高高扬起的刀还在身外无法收回,轰的一下巨响之后,我身体组成的人肉炮弹重重的撞击在紫脸宽大的胸膛上,近一百五十斤的份量产生的巨大冲击使得紫脸仰天倒地。手中的大刀也随之扔在了一旁。

一人一怪就这么沿着陡峭的台阶滚落了下去,由于我有盾牌护住了头脸,所以台阶尖锐的边缘菱角并没有对我构成多大的伤害。不过紫脸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硕大的脑袋经过台阶的几次撞击之后,紫脸的七窍都流出血丝来,再加上我一面滚动一面对紫脸的腹部饱以老拳,紫脸在最后一次着地的时候哗的一下变成了粉末。

被摔死了。

真是赢的惊险啊,带着浑身疼痛我站了起来,望着这条满是血液的回廊心中充满了余悸,这一次厮杀估计砍掉了约四十几个大耳怪,当然还包括那个倒霉的紫脸(大耳怪头目)。

拣拾起一地爆出的垃圾物品,我开始搜寻这个废弃的厅堂,厅堂的右脚果然放置着一个箱子,显然这个箱子是大耳怪存放器具的,它绝对不可能是伯多宝盒。如果伯多宝盒这么容易就被我遇到,就不会被变态的系统设置成进城任务了。

记得论坛中有高手说过,神魔世界中一半以上的箱子都带有陷井和机关,这一点不可不防,我举起盾牌挡住了头脸,身子蹲下来空出右手拿着海盗短刀去挑拔那个箱子的铜扣,果然,嗖嗖嗖三枝卑鄙的冷箭咄在盾牌上,那个箱子叭的一下开启了。

箱子里凌乱的放置着些武器和药剂,武器中有一把品相不错的单手剑,虽然也是个白板但攻击比手里的海盗短刀强上许多,接着一瓶黑色的药剂引起了我的注意,抄在手里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看来得回去一趟了。

新手村的老村长承担着免费鉴定免费医疗的工作,我从来都没有麻烦过老人家,这一次,避免不了老人家辛苦一次了。

将箱子里的物品搜刮一光,捏碎了回城后我出现在老村长的身边,老村长挥手治愈了我全部的伤痛恢复了我的魔法,眯缝着小眼睛对着黑瓶看了起来。

“这是一瓶蕴涵着‘天赐神力’魔法的黑色药剂,服用之后力量和耐力都会增加10点,时间持续六个小时。这个药剂的价值很高,在城镇里能够卖到五十银币左右。”,老村长悠闲的得道高僧般的说。

哇,这么值钱!

“还有一点需要注意,服用这个黑色药剂的副作用是,当‘天赐神力’效果结束之后,会给服用者带来三个小时的虚弱状态。”

多谢您了,这么宝贵的信息您免费提供给我,真是感激啊。我一边寒喧着一边接过黑色药剂。心想,这个黑色药剂简直就是老天送给我的超级宝贝,各增加10点,那么就相当于我凭空升了四级,虽然时间有限但我现在最缺少的不是时间而是强大的属性,至于使用之后的三个小时虚弱大可不用考虑,因为那个时候老子就进城了,乡巴佬进城先逛上几个时辰完全正常,虚弱状态和正常状态在城里还不是一样。

越想越美,回到铁匠铺将收获来的垃圾装备卖个干净,再修理一下自己的装备和新搞到的单手剑。去杂货店购买了一本回城书,我施施然的再次上路了。

单手剑 攻击12-15 力量需求20

回城书 储存回城卷轴的书籍,使用者只需心中默念回城咒语即可。

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啊,连1000铜板一本的书老子都买得起。

接下来的杀戮和探险没有一点悬念,单手剑的伤害加上吞食黑色药剂附带的力量追加,让我的伤害空前强大起来,黑色药剂带来的10点耐力也使我的挥剑速度大大的加快,过去四剑一个大耳怪,现在改成了两剑一个,杀怪的速度提高了接近一倍。砍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经验值已经过半了。

塞拉城堡主厅的四面墙壁上大约隐藏着十几道暗门,没有好的方法,只有一道道的试下去。

终于,在开启第七道暗门的时候出现了一条悠长的隧道,从入口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模样。仗着有‘天赐神力’的保佑,我毫不顾忌的一头扎了进去。

隧道极长,两边的巨型火把却越来越稀少,到最后间隔十米左右才出现一根,幽暗的隧道里潮湿燥热,仿佛置身在山腹中一样,前行了约二十分钟,不远处的前方终于可以听见大耳怪一族牛一样的嘶吼,声音滚滚如雷贴着隧道的山壁传了过来。

听声音,这里的大耳怪绝不在少数。

第十三章 沸腾的血液

隧道深处仿佛是个巨大的空腹样山洞,不过单凭目力是无法探测山洞的深度和广度,那里的火把又少的出奇。

大耳怪牛吼样的嘶叫一浪接一浪,这帮愚蠢的不知疲倦的家伙总是嚷嚷个不停,好像不喊叫的话就无法证明它们的存在似的。不用喊了,老子在外边就知道你们愚蠢的存在了。

沿着山壁继续前行约百米,对面已经影影绰绰的看到大耳怪们燥动的身形,人头攒动的架式俨然一个小型军队埋伏在里面,只数绝对在百头以上,第一次朝见这么庞大的大耳怪团体,心中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这个隧道不是前几道门的回廊,不能施行堵门战术。虽然升级和吞服黑色药剂之后我体力和力量空前的强大,但真要硬碰硬的跟大耳怪军队作战,一个人的能量还是渺小的。

看来,需要计划一下,分而食之。

停下身来仔细观察着身边的地形,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隐藏的地方,搜索了一番,还真被我找到一个绝妙的伏击地点,那是一块从山壁内向外伸出的石块,石块离地面约两米左右,我试着把住山壁上微小的凸起,一点一点的攀援了上去,两米的距离爬起来很是费力,既要小心不能发出大的声音,又要小心不被大耳怪们发现,出了一身臭汗之后,终于把住了悬在半空的石块的边缘。

一个轻松的引体向上,我上来了。石块悬空在外边的空间非常狭窄,仅仅容我半蹲位置,站起来就会碰到头。从肩上摘下铁胎弓,将几个饱满的箭囊堆放在身后,用屁股挤住了以防滑脱。

试了试射箭的动作,感觉还是很不牢靠,地方太小了,一个大力就会失去平衡,好不容易爬上来,再一个跟头折下去被大耳怪乱刀砍死,那样的结果我可一点都不想尝试,挪动了一下身子,才发现盘腿坐在石块上非常稳定。

盘腿坐下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极了坐化的高僧,如果不仔细观察,把我当作石壁上的浮雕也纯属正常。

接下来的任务,引敌!

心里默念了一下‘魔法箭’技能,一道淡蓝色的魔法光芒悄悄的在中指间端浮现了,魔法光芒在幽暗的隧道里显得格外明亮,伸指斜下四十五度角将魔法箭弹了出去,缓慢的魔法箭拉着长长的余辉宛如夜空的流星一样划破了隧道的幽静。

魔法箭拉出的明亮的光线引起了大耳怪一族的注意,那些乱成一团的嚷嚷声随着魔法箭的出现低沉了下去,当魔法箭撞击在对面的山壁炸出轰的一大团闪亮刺眼的白光时,低沉下去的嚷嚷顿时变成数十声怪叫,发现异状的大耳怪们呐喊着嘶吼着挥舞着破烂的铁刀向光亮发生的地方冲了过来。

盘腿坐稳,拉开铁弓根本无需瞄准,往下面那些黑虚虚的地方射就可以了,每一枝全力射出的箭都能够带来一片愤怒的叫声。

幽暗中的大耳怪并没有发现偷袭箭矢的来源,几只被冷箭射到的大耳怪愤怒的嚎叫了一声,开始挥舞着烂铁刀四下乱劈了。所幸接战的对手也属于同族,铁刀互相碰撞或砍在本族身上的时候,那些及其相似的惨叫使得愚蠢的大耳怪也明白砍错了对象,然而,阴冷的箭仍在不断的发射着。

射光了一篓箭,我潜伏了下来,绝对不能暴露我隐藏的地方,倘若被它们发现,这个上好的伏击妙计就失去了效力,即便傻如大耳怪之辈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站在弓箭的射击范围内等死。

更何况,这个团体里究竟有几个头目,还没有发现?

趴伏了约十分钟左右,乱哄哄的大耳怪们扔下了几具尸体之后,开始返回了。看着大耳怪们全部返回至里洞,我再次凝聚了一颗魔法箭,换了一个角度向对面山壁弹了出去。

魔法箭拉出的光芒给幽暗的隧道带来瞬间的光亮,忽然,我看到了一个紫脸,那个高大的家伙也同时用惊诧的目光仰视着我,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但随即就被暴怒代替了。

不好,这群大耳怪居然没有完全撤退,他妈的还留下了一个头目级的人物。这一下可麻烦了。

紫脸的暴怒伴随着一声长长的牛吼,它手中的砍山刀向身外一扬,一道比魔法箭光亮数倍的火球挥了出来,盘腿坐在悬空石块的我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球‘轰’的一下击打在胸前的皮甲上。

决不能让它跑掉!火球烧灼皮肉带来的剧痛也激怒了我,顺手抓去一大把箭一个‘连射’对准紫脸放了出去,再次飞快的抓起一把,又是一个‘连射’。

噗噗噗一连窜的钝响,近三十枝箭前前后后的全部钉射在紫脸的宽大的身躯上,那个紫脸还没有来得及发出第二枚火球攻击,就被乱射刺成了刺猬,临死前的紫脸还是发出了一连串的喊叫,那些带有某种意义的喊叫很明显是在向同伴示警。

靠!最后还是让它发出了警告。

我的位置彻底暴露了。

随着紫脸临终前的喊叫,山洞里乱烘烘的涌出来近百大耳怪,它们嘶吼着面对着石块上空的我跳起来乱砍,黑压压的大耳怪团队中再次拉出了两条明亮的长线。

火球,居然还有两个头目。

但那两个火球的位置偏差的太大了吧,竟然从我头顶上方老远的地方飘了过去。看来,除了刚才那个紫脸正对我的位置之外,其他位置想准确的射到我还真是很难,想不到我无意间找到的隐藏点竟是如此巧妙。

我尽力蜷缩伏低身体将被攻击的目标放到最小,顺手将木盾牌搭在目标最大的屁股蛋上,双手持弓对准下面就是一顿狠射。

近百个大耳怪除了头目的火球偶尔能够擦着我,其他的物理攻击纯系徒劳,浪费体力而已。大耳怪的弹跳力要是跟野鹿媲美就不用呆在新手村了。看着它们一个个努力的弹动短腿奋力跳跃的姿势,我禁不住笑坏了肚皮。

手中的弓箭是不能闲置的,如此近距离的射击再射不准的话,那还不如回家奶孩子呢?这一次不是盲目的乱射了,而是对准大耳怪乱蓬蓬的红头发下面的脑瓜顶,准确的冷静的凶狠的一穿而下。

普通大耳怪的智商从它们盲目的跳动中完全可以猜测的到,用蠢笨如牛来形容的话简直就是对普通大耳怪的一种美誉,用比猪还蠢这个词来形容的话,简直就是对猪的一种侮辱。

随着大耳怪团队不断的缩小,我的身上蓦然飘起一道美丽的圣光。

十级了,我终于十级了。

两个紫脸中比较聪明的一个,终于领悟到远程攻击的无奈,慢慢的移到了正对我的方向,挥手一刀,一团灼亮的火球迎头袭到。

依然沉醉在升级的愉悦中,脸上遽然中了一记火球,头发皮肤被烧的发黑焦曲狼狈至极。

毁容是肯定的了,没有毁形已属万幸,我怒极破口大骂:“操你奶奶的,老子升级了你也敢来找死!”,顺手抓起一把箭矢一个‘连射’泼水般发了出去,再一个‘连射’,两个‘连射’施展之后,兀自不解气,手指连续弹动,发出三个‘魔法箭’,直到将刚补充满的魔法彻底用尽,才罢了手,再看那边的石壁,紫脸早已经灰飞烟灭,不知所踪。

顿时心情大爽:“你让老子毁容,老子就让你形神俱灭!”

忘掉了毁容带来的伤痛,继续将一枝枝冷箭射进蜂拥而来的大耳怪们的顶门。最后一个紫脸细分析智商居然是最高的,因为它目睹了同样级别的两个兄弟先后一个照面就挂掉了,所以那个大家伙躲在远处不断的释放火球,并不停的催促普通大耳怪上前杀敌。

这一下可便宜了我,杀了个不亦乐乎。

战役持续了二十几分钟,场中仅余不到十只大耳怪,那些大耳怪终于发觉根本不是对手,发一声喊,抱头逃跑。

哈哈哈哈哈,这回该轮到老子冲锋陷阵了,我掏出两瓶小红,咕咚一下咽进肚里,左手盾,右手剑,从悬空石台上一跃而下,仰天长啸一声,状如虎入群狼,又似狼进鸡舍,剑光霍霍,砌里卡拉,将剩余的大耳怪一个不剩全部砍死。

咦?刚才那个不断吆喝偷袭火球的紫脸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痛杀大耳怪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那厮的身影,难道它会隐身术不成。

沿着山洞宽阔的腹部转了几圈,仍没有发现最后一只紫脸的踪影,莫非它被我吓死了,这个绝无道理,肯定躲在什么地方想要对我暗下杀手,正思量着,不远处山腹半空突然飞来一颗硕大的火球。

我着地一滚避开火球的偷袭,当另一枚火球的光芒骤起才看清了紫脸藏身的所在,原来紫脸竟藏在山腹半空的一块平台上,平台下方是一条弯曲的细密台阶。

HO,HO,HO,要不是你偷袭,我发现这条隐晦的小道还真得费点气力呢,多谢了紫脸老兄,我感激你的唯一方法就是送你跟其他哥几个地狱里边一块喝茶,三步两步跨上台阶,挥舞盾牌挡住紫脸的一记火球之后,我已经窜上了石台和高大的紫脸面对面了。

紫脸一脸的暴躁,双手高举厚背砍山刀迎头就是一下,这一刀显然是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不过,我可不是刚进入城堡暗道的那个人物了,我现在具有十四级的实力。左手盾迎空一挡,当的一声巨响之后,那柄沉重的大刀攻势被我一挡顿住,力量的反噬竟然使紫脸踉跄了一下。

好机会!手中剑连续刺出,剑锋戳破皮甲裂开肌肉划刺骨骼的手感不断传来,那个高大的紫脸在第一次被剑锋穿透之后就一直抽搐无力还击,只有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命运的选择。

没得选择了,去死吧!

最后一剑刺入紫脸的体腔,我突然放开单手剑,身形高高跃起,右手大拇指对准紫脸那狰狞的面孔按了过去,心中默念——吞噬!

当大拇指准确的按在紫脸的额头正中时,紫脸哗的一下粉碎了。我感觉从我的指肚间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那种力量充满了欲毁灭一切的暴怒,暴怒随即幻化为噬尽天下尤不满足的贪婪,贪婪挣扎了两下被一片浩翰无垠的空虚和寂寞所代替,最后所有的感觉都融合成对物质的吸引。

这个来自异界般的吸引一瞬间仿佛连时间和空间都被扭曲了,紫脸化成的数据粉末未待消失,完全被吸引力产生的涡流一样的旋律所控制,粉末开始融合了,汇成点点晶亮的东西,随之晶亮又汇成一条流动的线,沿着我伸出的姆指肚流进我的体内。

当线行的数据完全流入体内之后,所有异样的感觉全部消失,眼前依然是空荡荡的石台和石台前边那堵幽暗的门。

这一切的异象可能来源于我的感觉,也可能事实存在于游戏中。

总之,第一次主动使用‘吞噬’技能,我感到身上的血也沸腾起来,一种强大的征服感和君临天下的感觉萦绕脑海久久不歇。

第十四章 伯多的遗憾

平台接近山腹的部位连接着一道幽暗的铜门,铜门很窄仅容一人,上面坠满了锈迹斑斑的铁钉,把手处的旋转枢纽生着暗绿色的锈,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开启了。

刚刚走近铜门,觉得脚下格的一声响,连忙跳开持盾护住上身,却没有冷箭和机关发动的声响,铜门上空插着的一根手臂粗细的火把忽的点燃了,火光熊熊将整个平台连同下面的细密石阶照得分明。

此刻才看清门上面有块长方形的匾额,也是黄铜质地,匾上用漆黑的色料写着一行字——伯多的密室。

看来新手村任务地点就是这里了。

既是密室,不可不防,奸诈的贵族老爷们非常喜欢在密室里放些冷箭毒水翻板钉坑之类的招数,为的就是烂成枯骨也得守着自己的财宝,典型的守财奴表现。其实,中国历代的皇帝高官不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嘛,有些怪癖是代代相传的。

铜门随着枢纽的转动发出咯吱吱的响声,扑面而来的一阵霉气刺激的我打了个喷嚏,门里只是个两米见方的狭窄空间,内里墙壁凹陷进四四方方的一个小龛台,台上摆着一个古旧的铜箱子,箱子没有锁,只有两个铜扣搭在一起。

这么简单?密室密室挺高级的宝箱为什么没有锁,靠。心中顿时对那个所谓的贵族生出蔑视之心,和外边的大耳怪一个属性——虚有其表而已。

其实对于新手村来说,这个寻找伯多宝箱的任务已经很难了,即便不算暴怒切割者这个变态存在的话,那些数以百计的大耳怪军团也让多数玩家头疼。只不过胜利者对于自己的奖赏通常都需要鲜花啊掌声啊等等陪衬物才能显出自己多么与众不同,与此刻我略感的失落的心情一样,仅仅是缺少些气氛的营造而已。

说实了,如果走进密室发现必须有一把藏在塞拉城堡某处的钥匙才能开启宝箱的话,我肯定会破口大骂的。

还是那句老话:人心不足蛇吞象嘛。

老样子盾牌护住身体要害,伸出单手剑对着铜扣一挑,铜箱子叭的一下弹开了,既没有暗箭也没有毒水,还真是冤枉了人家贵族老爷的一片热忱。

探头去看,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豪华的貂皮里衬上面仅仅放着一个物品。

只有一个。

而且从该物品的外观来看,既不是戒指也是不武器,更不用说金币银币铜币,而是一张泛着枯黄颜色的残破的羊皮。

“妈的,为什么不是戒指,就算是件丝甲也不错啊,为什么是一张烂的不能再烂的羊皮纸。”,我有些愤愤的一把捞起卷曲的羊皮纸顺手扔进行囊,四顾了一下空荡荡的陋室,除了伯多的宝箱之外这个陋室穷的连蜘蛛网都没有一根,重重的呸了一声,口中默念了回城咒语,一脚踏了回去。

此刻如果有一个稍微不那么菜鸟的玩家跟着我,肯定会对这张羊皮纸产生浓厚的兴趣,系统随机出现的特殊物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这张羊皮纸必然和某个神秘的任务或宝藏挂得上钩。

可惜的是,系统竟然将这项殊荣送给了我,一个连菜鸟都不如的智障级玩家。

要是我知道这张被我鄙视了无数遍的羊皮残卷在游戏中后期居然能够和那么庞大的神秘事件有联系的话,估计当时就会兴奋的晕倒在伯多的密室里。

回到新手村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一趟塞拉城堡的探险大约持续了近六个小时,精神矍铄的老村长依然在村头站立,挺着他永远也不会垂下去的腰杆,紫黑的脸膛和飘逸的白胡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越看老人越觉得其仙气缭绕像个得道的高人。

具体怎么进城我现在还一无所知,又懒得去论坛查阅,看来得麻烦老人家解释一番了。

“请问,我怎么才能进城呢?”我虚心的向老村长求教。

老村长抬起深邃的眼看了我一下:“等级满十级,身上在有一个印着伯多字样的物品就可以进城了。”

我等级已经过了十级,再加上身上这个破破烂烂的羊皮残卷除了伯多那个小气贵族出品还会是谁的。

“我全部满足了您老说的条件,我应该找谁完成进城任务呢?”

“当然是我了,这个村子除了我谁还能行使如此重要的权利呢?”老村长脸上开始浮现出世俗的骄傲。他上下打量着我,再次道:“看来,你的能力已经达到了去外面世界的标准,这个村落再也不能带给你什么了。把伯多公爵留给你的东西拿给我看一下,英勇的伯多公爵虽然埋在了山林里,但他的精神会指引着你——年轻的勇士,继续前进。”

我掏出那块羊皮残卷放在了老人的手心,老人握紧残卷,手心中缓缓的散出一层乳白色的圣光,光辉穹隆如球笼罩着残卷,须臾,圣光消散,羊皮残卷的表面竟浮动着一层细微的魔法光芒,熠熠生辉宛如神物。

老人看着残卷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目光中透着慈祥和亲切,老人道:“很久都没有看到这样东西了,这件附着伯多公爵灵魂的地图终于在我有生之年重见天日。真是怀念那段英勇的热血的时光啊。。。。。”

哎呀,我心中一阵大跳,原来这个羊皮残卷的背后还有故事,带着满眼的征询我恭恭敬敬的听着。

老人续道:“那是发生在六十年前大战乱的年代,伯多将军率领着英勇的十字军一路东征,跨过巨龙的沙漠,泰坦的丘陵,海神的领域,终于来到了富饶的亚细亚国度,那里有数不清的财宝和美丽如精灵般的女子,伯多将军为这个庞大的帝国带回来了强大的名誉和富可敌国的财宝,当然还有那些皮肤像缎子一样的美女,国王为了弘扬将军的武勇,将这片太阳照不到头的富饶的土地奖赏给了将军,并授勋将军为帝国十大公爵之一。还有,就是这张代表帝国最大秘密的地图残片。国王将整张地图分成了十份,分别交给十个同样战功赫赫的公爵。我作为将军帐下首席亲卫队队长,曾经亲眼见过这个承载着帝国命运的物件。真是想不到,事别这么多年,一些尘封的记忆再次回到眼前,那一切的发生恍如昨日。。。。。”

羊皮残卷,地图残片,美丽的亚细亚,帝国最大的秘密。。。

一切一切新鲜而又透着神秘的词语从老人的口中娓娓道出,我听的有些热血澎湃了。难道,我拿到的这张羊皮残卷竟然是巨大冰山的一角,单从老人郑重的表情来看,这张残卷代表的东西就不是我能够想象出来的。

莫非,命运女神的手再次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老村长从遥远的记忆中回过神来,将泛着魔法光辉的羊皮残卷交到我手里,郑重的道:“年轻人,善待你身边的每一个物事吧,也许奇迹正在不远的地方向你招手呢。”

拿捏着残卷我心中潮起了阵阵难以名状的涟漪,寂静的水滴一滴一滴的滴入我平静的心湖,湖面荡漾出层层扩散开的水纹。感觉自从那个奇妙而诡异的融合出现之后,我就被命运女神绑上了一辆永远不知前路的战车,我只有顽强的走下去,至于将来会出现什么,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也许,过程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现在,你决定去那个被太阳神阿波罗所守卫的强大的摩尔城吗?”老人亲切的目光征询着我。

“不,等等。”我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离开老村长,我沿着村庄的小路慢慢的走着,手中摊开了被村长鉴定后的羊皮残卷,残卷的正面弯弯曲曲的画着一些红线黑线,很明显是一张庞大地图的一角。翻过残卷,背面写着数行遒劲有力的字。

“伯多的遗憾:当你拿到这个残卷的时候,我的灵魂已经去了地狱。我的手上沾满了太多无辜的鲜血,天堂的大门是不会向屠夫敞开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才明白,这个残卷是所有罪恶的根源,国王用残卷使得亲如兄弟般的十个公爵互相猜疑互相残杀,残卷上附带着黑暗世界最邪恶的诅咒,如果你拿到它,听我一言,烧掉吧,这是我唯一想到的解决方法。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最后的署名是伯多。

伯多公爵临终前说的话和老村长描述的截然相反,望着残卷那淡淡的魔法光辉,我仿佛看到了伯多公爵临死前的样子,他满布斑片和皱纹的脸忽然浮现在残卷的表面,狞笑着颤颤微微的向我伸出手来,喊着:“跟我来吧,年轻人,我会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秘密!”

我猛的摇头,才发现刚才的一切映象都是幻觉。

看来我是太累了,下线休息一下吧!

第十五章 幻脑

安妮摆着撩人的姿势翘着腿坐在我的对面看我吃东西,我吃的很斯文,将娇嫩的牛排切成小块,叉子叉了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端起红酒轻品了一下,口中称赞道:“浪漫的法国除了有鲜花之都的美誉之外,还有最值得称道的就是法国人酿造的红酒,就像这一杯。”

端起高脚杯我轻轻的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在振荡中泛出珍珠般的泡沫,波尔多的红酒入口醇厚绵软色泽宛如情人的红唇。我继续道:“这一杯红酒来自盛名的波尔多地区,如果我猜得不错它真正的产地是宝雅克村,那个以酿酒业驰名世界的宝石之地。再有就是它的年份,细细品来,有五十年之久。这瓶酒放在市上估计价值上千美元吧。”

安妮惊奇的哦了一声,赞道:“阿扬,想不到你对酒的研究这么精通。”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接受了安妮的夸奖,再次道:“牛肉也是上好的精品,这块菲力来自地道的美国安格斯贵族牛肉,烤到四分熟而不是常用的三分熟证明了香榭丽舍的大厨很有功底,懂得色泽与肉质的最佳搭配。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底油的选择错用了花生油,花生油虽然可以增加肉质的香气,却使得鲜嫩的牛肉显得偏黄,如果用清凉无色的核桃油就堪称完美了。”

安妮愈听愈觉得惊奇,然而心中还是不太肯定我的说法。

不过,我刚才说的这一席话如果被香榭丽舍顶极厨师安达听到的话,肯定会吃惊的连炒菜的勺子都会扔掉,今天他亲手炮制这道牛排的时候,发现常用的核桃油居然所剩不多,没有办法才换用了同样气味芬芳的花生油作为滑底。而负责备料的小厮因此炒了鱿鱼。

用完美餐,安妮递来白丝巾,我抹了抹嘴再次对安妮道:“值得法国人骄傲的地方还有就是他的时装,无数的大师都出自法国,法国的时装优雅、高贵、迷人、引领世界潮流。就像你身上穿的这件路西华长裙,充分的体现法国时装的特点,完美的设计,复古的艺术气息,流畅的腰身和质感的下垂,这一切再搭配上你——安妮,典型的法国美女,简直无懈可击,就像法国的国家博物馆一样,充满了神秘和诱惑。”

安妮的脸红了一下,这个得体的害羞让我再次怦然心动。

安妮浅浅的笑了,问我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信息,来自中国的大学生?”

我回答:“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是我偏偏知道!”

安妮天蓝的眼睛中透着俏皮,走到我面前,再次摆出她引以为傲的姿势轻轻的在我额头上一吻,小声道:“我觉得,你们东方人都透着神秘!”

安详的面不改色的接受了安妮的吻礼之后,我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道:“好了,我打算休息一会,我要的东西你都帮我准备好了吗?”

带着隐晦笑容的安妮指了指里间宽大的床上,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两个恰似真人般的黑发妹妹——2057年的极品冲气娃娃,简直可以乱真。

哦拉!高呼一声,我迫不及待的冲进了里间,拉上了门,留下了一脸诧异的安妮和她那双满是匪夷所思神情的双眼。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是繁星满天,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我开始思索了,上午用餐时说的那些话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作为一个祖祖辈辈都是普通人的我来说,根本就没有机会去了解香榭丽舍提供的那些豪贵的东西,如果放在昨天,那些价值千金的饭食吃起来不过是牛嚼牡丹,哪里懂得食材的来源和做工的精细。而今天,我偏偏知道了这些,而且精通的连我都感到惊奇。

最奇怪的是,在我的大脑里好像多出许多许多精准的知识,这包括我现在一眼就看出身下躺着的这张床来自于德国费宾制造厂,以及床头那幅充满朦胧色彩的油画出自美国印象大师锲尔斯的仿真手迹。

这他妈太怪异了,看来我哪里肯定出了毛病。我想应该是我脖子上顶着的这个家伙,它出了毛病,毛病在于变的太聪明了。

这可是大多数人每天都在祈祷的梦想,现在居然在我身上实现了,细分析我变聪明的原因决不是吃什么灵丹妙药,一切的根源还来自于游戏中的那个吞噬和诡异的梦魇。

必须测试一下了,于是我在心中给定了一个天文数字,123456789乘以123456789最后得数是?

15241578750190521,脑海中清晰的闪现出一大溜数字,结果出来了!

看来我大脑的构造发生了变化,快的像个超级计算机。

这个给定的结果终于把我惊诧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得他妈冲个凉水澡冷静冷静,如果这些都是现实而不是美梦的话,我真的应该重新认知自己的身体。

唰的拉开门,看见安妮正坐在沙发上舒服的看着大屏幕。

咦?大屏幕上那个满脸焦黑头发卷曲枯黄的人不正是我吗?原来安妮正在看我游戏录像的回放,此刻屏幕上演的恰好是我在塞拉隧道中被紫脸击中头部差点毁容的一幕。

‘操你奶奶的,老子升级了你也敢来找死!’,那声冲口而出的怒骂伴着我难看而暴躁的表情被安妮定格了。屏幕上的我焦黑着半张脸,跐着牙扭曲的样子简直比大耳怪还要难看。

安妮转过头来对着我眨了眨眼,笑着问道:“操~你~奶奶~的,英文里是什么意思?”

我吐,‘操你奶奶的’这句极品中国式国骂从法国美女的口中生硬的学来还真是恐怖的要命。

“Fauk!”我狠狠的对着安妮解释道,“英文里的fauk,干的意思。”

“哦,”安妮点了点头,“很有力度,神秘的东方文化。”说完安妮继续点击播放,画面再次动了。

我不再理会安妮,拉开浴室的门,钻了进去。

冰爽的凉水从银制的莲蓬头中喷射而下,刺激的我绽起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用力咯吱咯吱的搓着前胸和后背,很快身体暖和起来。

‘水流速度三米每秒,流量0.025吨每分钟!’

当我的眼睛看到任何物品的时候,大脑里就不听使唤的跳出一些奇怪的计算。

算他妈这些干什么,难道我闲的难受吗?

看来,我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大脑,就算它变成了超级计算机也得为我所用,据说自我催眠是个不错的方法,闭着眼睛开始默默的数数:1、2、3、4。。。。。,过了一会,那些繁乱的数字和计算再次打扰了我正常的思维。

“我这是怎么了?”

关掉莲蓬,拧开浴缸的水筏,待水放满了半下之后,舒服的滑了进去。水温正好,躺在水里,眼睛不经意的扫过浴室顶上的裸女壁画,脑海中跳出一溜数字:“六十块彩砖,十五个方型,边长45厘米,四十五块等边三角,边长38厘米。。。。。”

我靠,靠,靠,为什么还是这些搞笑的东西。

将身体彻底滑入水里,闭上眼睛,三十秒后,控制呼吸带来的窒息感终于减轻了数字世界的骚扰,心跳缓慢的加速了。我猛然想起了中国奇妙的气功,那里面不是有个‘入静’的说法吗?

对,蓦然想起小时候参加武术队老师教过的一些气功的基础知识,现在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盘腿坐在浴缸里,微闭双眼,舌顶上鄂,于一吸一呼之间存想一团炙亮的火储于丹田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的从一片清凉中睁开双眼,那些该死的数字世界终于消失了,感觉特别的饿,我站起身来,裹上一条绵软的长毛巾,走出浴室,安妮却没有在屋里。

找到呼叫器,按了一下一号按钮,隔两分钟不到,穿着一袭睡衣一脸倦意的安妮从外间拉开门走了进来,“什么事?阿扬?”

我用淫荡的目光上上下下狠狠的触摸了一遍安妮,脸上透着贪婪道:“我很饿,有什么吃的!”

安妮皱了下眉道:“阿扬,现在是临晨两点钟,你可不可以等到明天早上。”

“不,我饿极了,感觉可以吃下一头牛,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想吃完就去游戏。”

无奈的安妮只有帮我传呼前台,不一会侍者送来了饭菜,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之后,还是很饿,我对着守在一旁的侍者道:“照这样的饭菜,再给我来三份!”

在侍者惊呆的眼光中我解释道:“我真的很饿,麻烦你了。”

侍者做了个法国人常用的耸肩动作之后,离开了房间。

安妮道:“天啊,张扬,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吃这么多!”

我跐着白牙笑道:“中国有项神秘的运动叫做气功,气功里有个更神秘的名词叫做‘辟谷’,意思就是不吃不喝呆上个把月没问题。你懂得吗?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不是简单的大学生,而是一个‘辟谷’高手,我决定吃完这顿饭之后‘辟谷‘一个星期,全力游戏好快速完成贵小姐交给我的任务!”

安妮吃惊道:“你真的可以做到不吃不喝一个星期?”

“我试试吧,如果我饿死或者渴死了,让你们小姐再找别人吧!”

“天啊!充满巫术的东方人!”安妮看我的眼神中透着诡异和惊讶。

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作,但是,脑海中一个清晰的意识告诉我:“你必须这么作!”

彻彻底底的用完了侍者再次送来的三份大餐,饥饿的感觉终于消失了,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我也很奇怪,我居然这么能吃。

接着,我决定回到游戏中了。

不过,回去之前,我打算做一件事,我对着安妮勾了勾手指,样子就像安妮曾经对我勾手指一样,安妮不解的走了过来,我对她说:“千万不要打断我的游戏,等我自动醒来。还有,麻烦你再帮我换两个结实点的娃娃,那两个被我搞坏了,漏气了。”

啪的一声脆响,安妮啊的一下尖叫起来。

这才是我最终的目标,右手快速的在安妮那高翘的屁股蛋上用力一拍顺带一捏,舒服的滑腻感带的我心头一荡,轻飘飘的向游戏舱中走去。

安妮望着我的背影,心想:“这个来自中国的大学生,还真是神秘,凭借我跆拳道七段的高手,居然如此轻松被他偷袭到。看来,小姐独到的眼光的确令人激赏啊!

第十六章 陷阱在这里开启

放眼望去整个摩尔城全部是高大的尖顶或圆顶建筑物,熙熙攘攘的玩家使摩尔城永远处于一片繁华和热闹之中。

从新手村传送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迎接繁华和庞大都市的心理。然而,到了真正的城镇还是让我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惊诧了,那些高耸的形状各异的建筑物个个透着庄严和神圣的气息,它们代表着工会、魔法、教堂、议会等等不同的势力。建筑物之间隔断出无数条宽敞的街道,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商铺令人目不暇接。只能凭借横在门廊的幌子来猜测它们的真正的用途。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城镇中心矗立的那尊高达十五米的阿波罗神像,神像周身金黄头戴荆棘王冠,左盾右剑昂首向天。

这个就是阿波罗神庇护的摩尔城。

进入摩尔城的时候,一个庄严的系统声音在耳畔响起:“欢迎来到伟大的摩尔城,这里是阿波罗神庇护的地方,在城里你将时刻沐浴着神的圣光,你的力量和速度都会有所增长。”

看来,这也是《神魔》系统对欧洲大陆玩家的一种保护,有了这些加成,大唐帝国的玩家想要攻击城镇,估计要费出更大的努力吧。

神的光芒沐浴在我的身上,也使我时刻感到的虚弱状态恢复了正常。

摩尔城的庞大对我这个新手来说宛如迷宫,首要之急是找到城镇的转职中心。新手等级达到十级以后,就可以在转职中心选择自己的职业了,这一点尤为必要,有了新职业的玩家可以沿着既定的目标锻炼下去,并且随着转职的成功升级之后在某项属性的加成上也会获得较高的成长率。

譬如,刺客会有敏捷和力量的加成,战士会有力量和体质的加成,巫师的加成是在魔法和恢复速度上,等等等等。

《神魔》里可供选择的职业非常的多,刺客,弓箭手,战士,剑士,德鲁依、祭司。巫师,牧师、死灵术士等。每种职业都对应着二转和三转之后的光明和黑暗的选择,而每一种选择都对你的未来充满了未知和神秘。

一边胡乱的闯进各式各样的房屋,顺便接受着各式各样古怪的任务。

——我的女儿前天在迷雾沼泽游玩的时候走失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好心的人,帮我找回她吧。她的名字叫安格拉。

‘寻找失踪的女孩’任务,接了,咳,那么小的姑娘去迷雾沼泽干什么?你这个当妈妈的也太大意了。

——我这个人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的骨头,如果你有现成的骨头,可以卖给我啊,我会高价买下它的。

‘人骨收购任务’,接了,人的骨头你也敢收啊,你也不怕睡觉会作恶梦,不过人的骨头去哪里找嘛,难道这附近会有吃人部落的出现?

——两年前我曾经去过一个叫做幽暗山谷的地方,不小心将我宝爱的风琴丢在里面,现在那里面充满了毒虫猛兽,我怀疑一定是那里的蜘蛛女王把我的风琴藏起来了,如果你帮我找到的话,我会感激不尽的。

‘寻找丢失的风琴’任务,接了,蜘蛛女王,想起来就毛骨悚然,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那些浑身是毛的东西了,不过我真要是把你的风琴找回来,你光感激我我肯定不干。

。。。。。。。。

昏头胀脑的也不知道走错了多少家,接了多少无聊的任务,终于一个有着乳白色圆顶宏伟的建筑物出现在眼前,抬头见它穹庐般神圣的圆顶仿佛笼罩着一层纯白色魔法的辉光,数十层白玉石铺成的石阶通向大殿的正门,四根直径一米多的白玉石廊柱支撑着大殿前深的阳台和雨搭。

宏伟的大殿门厅上方悬挂着一块淡金色的牌匾,上书四个大字——转职神殿。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进得大殿来,见神殿四周站立着无数形态各异的人物,单从外表来看,就算我这个智障级玩家也略能分辨一二,那个手持巨斧赤露着半边臂膀,一身肌肉疙瘩块的壮汉很显然是给武士转职的导师;全身隐藏在一块黑色幕布仅余两双骨碌碌小眼睛的精瘦汉子肯定是刺客专用;长胡子飘飘仙风道俗身披布满魔法符号金边袍子的老人家必定是巫师的正确选择。。。

我想转个剑士,手持三尺青锋闯荡江湖的感觉是我从小的梦想。刚才从城里看到那些圣骑士(剑士二转光明系)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样子真是令我羡慕。当然那些骑着火焰骨马一脸煞气黑盔黑甲的死亡骑士(剑士二转黑暗系)也是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剑士导师它老人家正站在神殿的左下角,一身亮银铠甲,左手金盾右手巨剑,神情庄严肃穆,淡金色的斗气有如实质包绕住全身,双眼顾盼之间阳刚威猛霸气十足。

“太喜欢你了,老师。”我站在导师的面前恭维着,“我想成为一名剑士。”

剑士导师将目光投放在我的身上,伸出手来轻轻的抚了一下我的头顶,面无表情说:“年轻人,你的身体中有不符合剑士的技能,看来,你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剑士,去做其他选择吧。”

什么,我不能转职剑士了,呜呜。。真是悲哀啊。

搞不懂究竟是为了什么,也许我身上拥有了火球术的原因吧,那么转职成弓箭手也是不错的,这些日子一直靠弓箭升级,在内心中也和弓箭结下了缘份,将来成为一名狙魔猎人(弓箭手二转光明系)也是不错。

对着剑士导师呸了一声:“不选择我,是你们剑士一族最大的悲哀。你会很羡慕那个弓箭导师的!”

剑士导师根本不理我的挑衅,继续眺望着远方回到了他的世界中。

来到了纤巧灵秀的弓箭手导师面前,她曼妙的身躯上仅仅遮掩着胸甲和短裙,一条充满野性的长腿驻留了我全部的目光,漂亮的脸蛋和弯曲的金发构成了整个神殿中最美的一道彩虹。

“太仰慕你了,老师。”我由衷的赞赏着野性媚惑十足的导师,“我想成为一名弓箭手。”

美女导师习惯性的撩了一下肩后的金发,伸出纤细的食指对着我的额头一点,她说:“年轻人,你的身体中有不符合弓箭手的技能存在,看来,你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弓箭手,去做其他的选择吧。”

什么,我也不能拜倒在您美丽的石榴裙下了,呜呜。。。真是不公平啊。

接下来换巫师,我想我拥有的魔法箭和火球技能应该不会不算是魔法吧。

巫师导师的金边魔法袍不断的在魔力涌动下飘荡着,他老人家也说我身上存在不符合巫师的技能。

苍天啊,大地啊,睁睁眼吧,可怜可怜我这个没有人收留的孤儿吧。

德鲁依、死灵术士、刺客,祭司。还不行。硬着头皮站在壮汉的前面,我想作个肌肉男的要求也被拒绝了,牧师,作个职业奶爸总可以吧。

拒绝!

拒绝!

全部都被拒绝了,难道我根本无法转职?

脑海中灵光闪动了一下,对,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吞噬’技能让我无法接受任何转职,难道我真的成为一个无职业的流浪汉了,那些诱惑的属性加成和我无缘,那些威武庄严神圣诡异古怪黑暗的装饰和我无缘,我他妈恨死那个该死的灰球了。

昨天还在为吞噬技能的成功使用而兴奋着,今天在转职神殿受到的冷遇彻底让我的兴奋降为冰点。

我再次于个个高贵而神圣的导师面前转悠了一圈,完全失落之后,一股泼皮无赖的狠劲涌上心头:“好,你们这些家伙都不让我转职,老子不转了,老子早晚有一天要将你们全部踩在脚下,等着吧!”

发过狠劲之后,我继续在摩尔城中转悠着,在魔法超市中买了几瓶小篮,虽说贵的离谱但必然的消耗还是需要补充的。武器商店里转了一圈没敢消费,看着那些明晃晃属性加成非常棒的兵器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新手村多呆上两天,攒点金钱,游戏中也是物流社会啊,没钱的穷人在哪里都不好混。市政厅里有便宜的魔法地图出售,买了一张才发现除了摩尔城的大小角落清晰可见之外,其余所有的地方都笼罩在一团黑雾中,问一下市政厅的领导,该领导头也没抬的扔出一句话:“努力是探索真理的源泉!”

去你妈的,骗老子的钱!

摩尔城的势利眼们再次让我感到自己的穷酸,检视一下行囊,发现还有冲足的箭矢,掂了掂手中的单手剑和木制盾牌,感觉它们的耐久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我决定开路了。

领导的话虽然可恶但不无道理:“努力是积累金钱的源泉啊!”

摩尔城四条宽敞的主街汇和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平坦的广场——埃斯广场。广场上人来人往,玩家们利用这块得天独厚的资源自发的组成了一个跳蚤市场,出售着各种各样的旧货,吆喝声此起彼伏。

逛市场的人多数是一转玩家,整个摩尔城也许只有我自己是无职业者了。不过单凭装备是分不出来的,只不过我比别人矮小一点而已。这是没办法的,系统只肯在转职之后才奖励身高和身上独特的辉光,而我没有这种机会了。

跳蚤市场中也有卖魔法药剂的,当看到一个武士在以比魔法超市便宜一半的价格出售小篮的时候,我差点没痛哭出声来,我的铜板啊。还好,那个武士顺便卖魔法地图,他出售的那张地图黑雾已经去掉了一半,这个对新手的我来说还是颇有帮助的,一个银币也不是很贵,不过1000铜板嘛。

掂了掂身上仅有的1100铜板我还是狠心买下了地图,那个粗犷的汉子看我没有讨价还价,身上更是透着穷酸,爽快的送了我一双手套。

劣质的皮手套——精准+2 耐久17

感激啊,游戏中的玩家还真是善良,这个没有留下姓名的玩家给我一个深刻的印象,快乐和善良是可以传播的。至少接受了他的馈赠之后,我无法转职的阴暗心情明朗了许多。奇-_-書--*--网-QISuu.cOm

走出摩尔城西高耸的石拱门,眼前出现了一片灰黄的土地,那块块的灰黄颜色是一丛丛干枯的野草铺成,灰黄土地不远处地形上浮出现大片浅绿色的缓坡,缓坡连绵起伏伸向天边。

按照地图的索引,这里就是费多平原——艾加索人生活的地方。

第十七章 吃人部落

艾加索人,食人族,生活在费多平原的坡地。

寻找艾加索人作为我出城的第一目标,是因为它们拥有能够换到金钱的人骨头,姑且不论那些骨头是不是来源于玩家,不过即能获得经验又能收获金钱,冒险就变得非常值得了。

从论坛上看到艾加索人喜欢单独在费多平原上转悠,它们的村落建立在平原的缓坡上,是一顶顶由破烂茅草和树枝搭就的原始帐篷。等级约在十六、十七级左右,手中通常持着一根长矛,只要不朝见真正的群落,单个艾加索人一般不会将长矛投掷出来。不过如果遇见大群的话,逃跑才是上策,那些密如雨点般的长矛飞刺会将你瞬间钉死,

单独行动,等级适宜,不善于远程攻击,最要紧的是还可以找到人骨头。综合以上因素,我决定闯一闯了。

对付等级超过我七八级的武士属性的艾加索人,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伏击,从新手村对付成群结队的青狼到塞拉隧道里消灭军团阵容的大耳怪,我发现我开始热衷于伏击这个巧妙的战策。

趴伏在低矮的灌木林铺就的缓坡上接近两个多小时,我渐渐发现艾加索人并不是论坛所说的喜欢单独行动,它们的行动是有一定的规律的,先是有单个艾加索战士沿着固顶的‘S’形或者是‘倒8’形趟开前路,相隔几百米远就会出现三人组战士尾随其后的,路线不变。三人组走过之后,是大约十几人组成的小分队,同样沿着固定的路线巡回,而当小分队出发的时候,那个先锋的单个艾加索战士总是准确的回到草棚中。

每次巡逻或称为搜寻猎物的时间恰好在二十分钟左右,既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

它们是有组织的。

这给伏击带来了一定的难度,我必须在三人组来到之前消灭掉单个的战士,然后一举击杀三人组,速度一定要快,要在十几人小分队到来之前完成全部的伏击任务。否则被十几个高等级的艾加索人包围的恐怖,我还是不想尝试的。

费多平原的缓坡上有一处弯曲的坡地,它的地形恰好能够挡住后面跟来的艾加索人的视线,单个战士走进这处拐弯的坡道与后面跟上来的三人组走到拐弯的时间差大约有三分钟。

这短短的三分钟就是我的机会。

杀掉单个战士很容易,但想要快速的搞掉三人组就费点劲了。

思索了一会,我决定铤而走险了。

趴伏在低矮的灌木林里,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山坡下面的道路,手里的铁弓张满了,弓弦上搭着的那枝跃跃欲飞的铁蒺藜箭蕴满了力量,耳畔仔细分辨着缓坡前的一切声音,风声、灌木林摇曳碰撞的声音、还有就是来自单个艾加索战士光着脚丫踩碾着草皮的细微的动静。

看来,那个赤裸着上身的棕皮肤的健硕家伙马上就会进入埋伏圈的边缘。

当艾加索战士那肥厚的光脑壳晃动在我视线里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了,这并不来源于紧张,而是猎手在猎物来临之前的必有反应,那些随着紧张而分泌的肾上腺素使得我全身肌肉细胞都兴奋起来,那只铁胎弓已经被我手指勾的吱吱响了。

艾加索战士,身高约一百八十公分左右,上身赤膊,下身仅仅披着一圈兽皮缝制的短裙,短裙堪堪遮掩住裆部那难看的物事,身体皮肤呈现深棕色,这些颜色是阳光对艾加索战士最好的馈赠。那些深棕色的皮肤泛着野性的光芒,浑身虬结盘错高高隆起的肌肉块证明了它们是这个平原上最好的猎人。

不过,今天遇到了我,它们就要变成猎物了。奇-_-書--*--网-QISuu.cOm

艾加索战士很谨慎的迈动着豹子般轻盈的脚步,右手提着长矛,眼光四处巡视没有片刻偷懒,它们已经非常熟悉丛林中的法则,在丛林中哪怕有一点的疏忽就会因此而丧失了性命。

最惨痛的教训来自三个月前,大批人类猎手的踏入几乎使得艾加索人遭遇灭族的威胁,侥幸生存下来的大祭师塔拉严格的训练着这些重新刷出来的战士,让这些普通艾加索族人快速成长为精英战士,连年级刚满十岁的小艾加索也拿起了长矛。

还有,就是它们骨子里对人类的仇恨。

这个首尾相连互相呼应的巡逻方式也来源于塔拉大祭师对人类行动的研究和借鉴。自从艾加索族人使用了这个巡逻形式之后,无论对付邪恶的洞窟矮人还是倘佯在平原中的黑豹都起到了极大的作用,艾加索人为了生存而承受的损失越来越少了,艾加索族重新恢复到原来兴旺的景致。

其实,艾加索人很少以人类为食,它们的食物更多的来源于那些如同老鼠一样不断繁衍的邪恶洞窟矮人,当然如果能吃到平原的黑豹更是难道的美味。

艾加索战士一边仔细的完成着巡逻任务,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前几天那块难得的美味,那块黑豹的肉真是香甜啊,要不是大祭师严禁生火,说什么也不能浪费掉火烤豹肉的机会。

不远处低矮的灌木林发出嘎的一声细微的响动,机敏的战士马上紧张起来,迅速捏紧手里的长矛转头去看,然而,它却看到一条黑线,那条黑线极快的穿过它的额头正中穿进大脑再突的一下透了过去。

战士感到剧痛的时候眼睛开始发黑了,最后一线的光明仅仅使它看到定在双眼之上的一簇纯白色的羽毛——箭的羽毛。

“是狡猾的人类,必须呼救!”战士在失去光明的同时还没有失去应有的理智,它张开口准备大声疾呼了,然而当胸膛间的气息刚刚涌上喉头的瞬间,它的喉咙再次感受到了箭矢的冰凉。

第二箭,取它的喉咙,打掉它的声音!

如有神助的两枝铁蒺藜箭准确的封杀掉了艾加索战士所有的声音,我从早已潜伏的灌木林中一跃而下,单手剑在半空中划出数道绚丽的剑花,哧哧数响过后,艾加索战士前胸至咽喉的所有皮肤均被我划烂,翻卷开的肌肉和惨白的脂肪上渗满鲜红的血浆,露出来的肋骨槽上还蠕动着内部脏器的起伏,最后一剑穿心而过,强壮的艾加索战士在没有从愣怔和迷惘中恢复过来的情况下就被我送进了地狱。

随着艾加索战士哗的粉碎,我飞快拣拾起地上刚射出的两枝箭矢和它爆出的一瓶小红两根人骨,再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回埋伏的缓坡。

从狙杀到再次埋伏大约用了两分多钟。

刚刚从灌木林中趴伏下来,我就听见了三人组那悉悉挲挲的脚步声和它们之间小声的交谈,那些奇怪的如同猴子鸣叫般的短语好像在谈论着轻松的话题。虽然我听不懂艾加索的语言,但基本的交谈语气还是可以判断的。

它们没有发现任何异象。

第二次的狙击就要依赖我强大的技能‘连射’了,所幸的是,三人组与小分队到达这个缓坡的时间差大约在十分钟以上。它们这个二十分钟巡回一圈的巡逻方式最致命的地方就是时间。

艾加索三人组终于迈进我的视线,为首的那个比较强壮的棕颜色家伙显然是个精英战士,这一点从它上身披着一块黑亮的豹子皮可以分析得出,那块漆黑的豹子皮虽然不具备多大的防御效果,但却是艾加索族战士与精英战士之间的区别。

“精英战士也许比普通战士高上那么一两级吧?”我一边想着一边毫不犹豫的将箭矢排满了弓弦,第一次‘连射’的主要目标是精英战士,谁让它长的那么高大,穿着那么鲜明。

待艾加索战士三人组走在我正前方的时候,我的攻击开启了。

厚密的箭矢从缓坡上雨水般泼下了,伴随着第一次连射传进耳鼓的噗噗声响,我再次抓起了一把箭,搭上弦射了出去。

两次‘连射’将近四十枝铁蒺藜箭射出,然而眼前却看不见任何一个艾加索战士的倒地,它们棕色的躯体上插满了箭,眼神中透出绝望和痛苦的目光,精英战士身上承担了大多数的箭矢,巨大的痛苦仍没有使它忘记自己的使命,它哀嚎了一声,长矛上指,矛尖指的地方正是我趴伏的位置。

另两个艾加索战士在矛尖的指引下向缓坡上冲锋了,身上拖着一溜溜泉水喷射般的鲜血,我纵身从缓坡上跳了下去,单手剑在空中格开精英战士虚弱的一刺,凌空一个肘击顶碎了精英战士的喉结,接着整个身体重重的扑击在精英战士的胸膛上,精英战士被我轰的一下砸倒了。

有了身下这个沉重的肉垫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精英战士躯体外面那些凸露出来的箭羽将我硌的很不舒服,随手再是一剑穿喉而过,着地一滚离开了精英战士的身体,我开始向缓坡的另两个家伙冲击了。

那两个家伙目睹了全部的巨变,惊讶的发出嗬嗬的怪叫,仿佛约定好一样同时将手里的长矛向我投掷来,投掷来的长矛力道凶悍无比,堪堪躲开了一枝,而另一枝却从我的肋下刮蹭了过去,那枝长矛击碎了我的皮甲又从我肋下刮掉了一块肉,剧烈的疼痛反而使我身形更加敏捷了。

两步来到艾加索战士的跟前,挥手一剑洞穿了它的腹部,全力的抽剑动作让艾加索战士全身痉挛的转过身去,它的身躯恰好挡住了另一个战士的拳头攻击,那一拳击打在自己族人的胸膛上,我滑步前去手中利剑疯狂劈刺在两个战士的身上,清冷的剑锋不断的穿进抽出,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滞了,那些飞溅的血花就像一幅幅怪异的印象画一样在我眼中爆开。

当两个艾加索战士化作数据粉末时,才感觉到山风带来的凉意,我身上全部被汗水湿透了。

他妈的真是结实啊,看来我的伏击方法还需要改进。离开新手村第一次接触如此强大的敌人令我感到心悸不已,我一直以为两次连射可以搞掉两个普通战士呢?没想到,它们壮硕的生命力远远高出了我的估计。

心神刚刚溜了一小号,蓦然间我感到脖子后面的寒毛直竖了起来,一种强大的令人窒息的黑暗感觉彻底的笼罩了我,那是一种来自于本能的危机感,我猛地俯身了,俯身的同时我感到背后的皮甲被一道来自地狱的寒风刮裂了,寒风刮裂皮甲贴着我的头皮蹭了过去,那一刻我触到了灵魂出窍的毛骨悚然。

掠过我身体的是一根粗粗的绕满荆棘的长矛,那根长矛嗤的一声遁入坚实的灌木地面约五十公分,留在外边的矛杆随着力量的顿挫由内向外发出嗡的一声,尾杆兀自震颤不已。

掷出如此威猛一矛的家伙显然是坡下那个还没有死透的精英战士!

我是知道它没有死的,但没想到那个家伙恢复的那么快。

回过头去恰好遇见了精英战士向我投射来的愤怒的目光,全力掷出长矛的它虚弱的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浑身的鲜血和破碎的面部使那个家伙看上去更像个僵尸。

看着精英战士眼中逐渐远去的生命之光,我重重的呸了一声道:“妈的,你自己死吧!”

果然,精英战士随着我话音落下唰的一下化成了粉末。

它残余的血量根本无法阻止大量失血带来的生命流逝,更何况最后的一击更是让它全身的血管迸开。

它死得其所了,至少把我的灵魂吓出了窍。

从这一刻起,我再次学到了一点东西:“战场中任何一点点的疏忽和大意都会使你丧命。”

有了这次灵魂出窍的教训之后,我在以后的游戏中和现实中变得更加多疑和残忍。

对待敌人就需要残忍!

第十八章 拒绝买卖的商人

艾加索族的精英战士带给我一个银币的收获,其他两个普通艾加索人扔下了一件丝甲和五根骨头。

艾加索的守护 防御40 耐久80 需求:力量20

第一次在游戏中拣拾到闪闪发光的银币,我禁不住被银子的光辉耀花了眼,那一块雕刻着马其顿大帝骑马扬刀威风凛凛图像的圆形银币着实让我心仪了许久。

一块银币啊,相当于一千铜币啊。

不过,我还是跑路了。跟艾加索族人的战争让我感受到《神魔》中越级杀怪的难度。七八级的差异险些让我丢失了性命,现在才明白新手村那些搞笑的大耳怪是《神魔》特意为了新人而设置的,过去的种种极爽的经历到了城镇中反而成了一种包袱。

骄傲和轻敌是最大的思想包袱。

看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贴着费多平原去邪恶洞窟吧,那里面的邪恶矮人等级在十二、三级左右。

一边飞快的奔回摩尔城一边恶毒的想:“那十几个人的小分队回到大本营的时候一定会很奇怪吧,它们的长老肯定会用骨杖狠狠的敲打它们愚蠢的光头,人呢?人都跑哪去了!”

回到城中把骨头交给那个奇怪的收藏家,获得了350个铜板。50铜板一个骨头,这种诡异的人骨交易还真是值得。

转身来到摩尔城最大的武器交易店——钢铁雄狮。

推门进去,里面的人不是很多,高高的木制柜台将交易的玩家和武器店的老板隔成了两个世界,整个墙壁上横七竖八的悬挂着上百件样品,从皮甲丝甲铠甲到布帽皮帽钢盔,玩家的基本需求在这里都可以得到满足。

满脸横肉的武器老板就站在柜台后面,见到我进来,一脸的横肉变成了绽开的笑容:“欢迎光临钢铁雄狮,这里有全王国最好的盔甲和武器,请问您需要什么?”

武器老板的职业道德非常的好,我寒酸的穿着居然没有受到冷遇,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我从行囊中掏出那块烂的像破抹布一样的皮甲,神情有些讪讪的道:“你们收不收旧货!”

武器老板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欢快的道:“当然收了,满足顾客的一切需求是本店的宗旨,拿来我看看吧!”说完他飞快的伸出肥厚的手掌用近乎抢的速度从我手中拿去了皮甲。

武器老板这样的动作让我怀疑那张烂皮甲里面是不是藏着金线。

“一个铜板!”武器老板看完了我手里的货之后,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道,“通常我们是不收一点价值没有的东西的,不过,看您是第一次光临本店,就破一次例吧!”

一个铜板!

我下巴差点耷拉到地面上,开什么玩笑,“那么,修复它需要多少钱?”

武器老板仔细盯了一眼烂皮甲,开价道:“十五个铜板!”

奸商,绝对是奸商中的极品啊!

心中掂量了一下,还是算了,一个铜板就一个铜板吧,这种破烂货能够换钱就已经不错了,如果我拿着它站在埃斯广场叫卖的话,估计喊上一天也不会有主东来光顾。

“就一个铜板!”,我再次确定的问着武器老板,从老板坚定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不容质疑,“好,成交!”

当的一声脆响,我的行囊中自动多出了一个铜板,而我那件破抹布也回到了武器老板的库房内。

眼光留恋的在‘钢铁雄狮’墙面上一一驻足,发一声长叹悻悻的离开了钢铁雄狮。身后传来武器老板浑厚的男中音:“欢迎下次再来!”

会来的,不过等老子有钱之后了。

一路转过宽敞的布道街,这里是神圣教会的地盘,尖顶的教堂、平顶的宗教避难所、提供免费医疗的神庙等等诸多宗教场所汇聚成了布道街的繁华和神圣,我对西方宗教不感兴趣,信步穿过布道街再次来到了埃斯广场。

埃斯广场依旧人头攒动,逛了几步发现那个卖我地图送我手套的玩家还在执着的等待着买家,他身前的摊位上又多出了几样东西,看来,这个玩家是个职业商人。

“喂,我又来了!”我熟悉的跟他打着招呼。顺便浏览着他的摊位。一把品相不错的矮人战斧,一把有着华贵剑柄的十字剑,还有一把漂亮的长弓。

“来了,看看我新进的货吧!”,他泰然自若不卑不亢的神情证明是经商的高手,敏锐地眼神捕捉着我停驻的目光,当发现我将目光投射到那把漂亮的长弓时,他开口了:“这把长弓不错吧,不仅外形漂亮,更可贵的是它属于蓝色装备,基础伤害15,附加最大伤害+7,好东西啊,可比你肩上背的那个新手铁胎弓强很多呢,怎么样?看你是熟客,五个银币便宜你!”

五个银币,弓是好弓,我也想要,可是我没钱啊!不过这些心理活动是不能让他看透的,我木无表情的看着那把弓,眼神中刚才还流露出的热切被五个银币彻底打回了眼底。

看着我眼神中的变化,他退步了:“怎么,嫌贵,四个银币,如何?”

我木然。

“三个,这算最低价了,除了你我绝对不卖第二份!”

我木然。

“两个,最后一口价!”他有些急了,现在的新手是越来越少,这种普通货色的篮属性装备根本就是没有人要的东西,刚才花一百个铜板收购时,他也有些迟疑,不过习惯低买高卖的心理还是让他收下了这把弓。做新人生意虽然利小,不过风险也是最低的。

其实两个银币我也没有,我木然的离开了他的摊位。

“喂,等一等,你究竟能出多少,说个价,我交你这个朋友了!”眼看着唯一的主东要跑,他也有些急。

转过身来,再次看着那把漂亮的长弓,我道:“我只有一个银币,多了,我出不起!”

他脸上挤出一丝比较难受的表情,思索了一下道:“好吧,一个银币就一个银币吧,游戏中多个朋友多条路,半卖半送吧。以后可要多多照顾我这个小摊位啊,我这个人,咳,就是心软,看不得你们这些新人没钱的样子,成交,成交!”

一个交易框出现在长弓的下方。

愤怒的长弓 伤害15 最大伤害+7 耐久40 需求: 敏捷10 力量10

不错的东西,正好和我的属性能够配套。我在交易框下放上那块闪闪发光的银币,等待的对方的反应。

“小伙子,打算上哪里练级啊?”他边点击交易成功按钮边跟我唠着闲磕儿。

“邪恶洞窟!听说那里的邪恶矮人比较好对付!”我随口回答道。

嗯?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收敛了笑容道:“可是,你身上真的只有一个银币吗?”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我不容质疑的点点头,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嘛!

“那个?”他语气中有些惴惴了,“我看,我还是不要卖给你的好。”

“为什么?”,我反问,难道我的钱是臭的。

“不是那个意思啦!”他摆动着宽厚的手继续道:“你可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新人啊,连个带你的人都没有,你不知道,摩尔城的规矩,进入邪恶洞窟练级是需要钱的,八五八书房要交一个银币的入场费才可以。如果我卖了你长弓,你又上哪里去凑那一个银币的入场费啊。看你身上的这些东西,连三百个铜板都不值!”

“为什么!在游戏主页上没有说进入野外洞窟需要入场费啊?”我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他看着我的神情就像是在看火星人一样,喃喃道:“你还真是个天真的新手啊,”,说完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伸出大手将我拉到他摊位的后面,小声的说:“洞窟的入场费不是系统收的,而是,而是摩尔城最大的玩家势力——暴龙行会定下的规矩,摩尔城周边十几公里的范围内都是由暴龙行会控制着,这里所有的洞窟和山谷都有暴龙行会的人在门口把守着,根据怪物的等级高低难易程度收取不同的入场费。你想进入邪恶洞窟只有两个选择,要不交钱,要不加入暴龙行会。”

我越听越是震惊,他妈的游戏又不是黑社会,居然还会有强制收取保护费的说法。

他从我眼中看出了不信,继续说道:“暴龙行会在摩尔城里有几千个会员了,单二转的高手就不下两百多,得罪了他们后果只有一个,喀!”他挥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开始的确有人不愿意交,但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无数次的追杀直至消号,暴龙行会里专门负责杀人的玩家多了去了,他们可不是你这个十级的小家伙能够惹得起的。”

看他说的郑重,我渐渐升起了感激之心,这个商人玩家不错,至少提供的信息非常实际。

正想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他突然不再说话了,眼睛盯着我身后,我猛然回头,看见三个穿着一身黑袍的高大二转玩家施施然的在埃斯广场中走着,黑袍子贴近胸口的位置上赫然挂着一块徽章,徽章的图案是一只直立的狰狞的暴龙。

暴龙行会的人!

第十九章 干你老mu

三个家伙一付脸孔朝天的表情,看了就令人生厌,不过从埃斯广场上依然熙熙攘攘的情景来分析,玩家们已经习惯了暴龙行会的做法。

我在心里盘旋了良久,对着商人玩家诚恳的道:“我们交个朋友吧!”

商人玩家望着我脸上的赤忱,心中油然想起了初入游戏时的那种窘迫和孤独无助的感觉,心甘情愿的和商人做朋友,这个小伙子还真是一块未被污染的玉啊。

商人玩家将我的手握住,悄悄的说:“一定要替我保密啊!”

手心里感觉被塞入了一张纸片,那个在游戏中称为名片的东西记载着商人玩家的登陆号码,我也随即复制了一张名片塞在了商人的手心,同样郑重的说:“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还是要去邪恶洞窟,也许暴龙行会不一定看得上我呢?”

匆匆离去的时候还能够感受到来自身后的那道关切的目光。

忠诚的信徒——等级:26 职业: 魔法师 性别: 男

“忠诚的信徒,他的名字真是很有趣。”我一边将名片塞进好友栏中一边回味着商人说的话。

暴龙行会,有那么恐怖嘛,看来还要亲自体验一回吧。

我没有钱,也不怕掉级,更不想加入什么破烂行会。邪恶洞窟我还非去不可,看来唯一的选择就是面对那些无聊的暴龙了。

邪恶洞窟,沿着费多平原的边际走不了多远就到了,那里盛产邪恶矮人,身高不足一米的矮人们与地鼠生活在一起,具地图显示,那是个两层的洞窟。

邪恶洞窟的后面紧挨着迷雾沼泽,沼泽里栖息着毒蛙、鳄鱼等令人恶心的生物,一想到年幼的安哥拉小女孩居然在这里迷路了,我就心有余悸,不会早就变成鳄鱼口里的美食吧!

‘寻找失踪的女孩’任务暂时不急去完成,先将自己的等级提高再说,顺便了解一下摩尔城周边的环境法则也是必要的。

走到离邪恶洞窟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就看见了一群人围在洞窟的洞口,好像在嚷嚷着什么。

说是一群人,其实也不过七八个而已,看他们的样子很显然是在为该死的入场费争执,走近听一听。

一个穿着白袍内里全是亮银铠甲的金发男子显然是一群人的领队,他的对面站着三个黑袍的家伙,暴龙行会的极品烂俗标志镶在黑袍的胸口。

金发男子道:“我是奥良行会的人,带几个新人升级,行个方便吧,老兄!”

三个黑袍当中的一个家伙一脸嚣张的道:“奥良行会的,也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你们奥朗行会的领域在曼斯山脉右边,我们暴龙行会去那里也要付费。但这里是我们暴龙的地方,想要进去,拿银币来!”

金发男子有些愠怒:“我不是掏不出那几个烂钱,我只是想说,你们暴龙行会的做法有些过了!”

黑袍后面的家伙嚷道:“看不惯又怎么样,在暴龙的地盘就这个规矩,看不惯你可以走!”

金发男子的语气加重了:“就凭你们三个,拦得住我嘛!”

黑袍正中的一个阴沉沉的回答:“我们是拦不住你,不过暴龙里能拦住你的人多了去了,要进,痛快掏钱,要闯,等删号吧!”

很显然,金发男子也感到硬闯的后果严重,然而自己带着小弟还有女孩,就更不能简单的掏钱了事把面子丢了。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们聊你们的,我可是要进去了,他们说话间我已经来到了门口,刚要抬腿迈进,一根黑黝黝的长枪拦在了我身前,一个黑袍用不可思议的鄙视的眼光看着我:“你是干什么的?”

“我,游戏,练级!”

切!那个家伙更是一脸的鄙夷,撇着嘴道:“不懂规矩嘛!”

“懂!入场费吧”,我点点头,“可是我没钱!能不能等我出来攒够了一块算!”

“你当老子是傻瓜,练够了你一个回城就没影了,没钱,去一边凉快去!”那个家伙用手里的枪杆在我胸膛上抽打着,欲图将我赶出洞口。

那蔑视的枪杆抽在我丝甲上就仿佛抽打在我心口上一样,虽然我在埃斯广场领略了暴龙一族的嚣张,但是这种实质的蔑视可着实激怒了我。

我转过头,看着那个家伙的嘴脸,双手捏紧了剑盾,操你奶奶,真他妈把自己当人了。

黑袍的家伙级别不是很高,要是高的话也不会被派来看守邪恶洞窟这种小角色的地盘了。不过,他从我的装备上看出我更是个新手,所以他看我的眼神中更加恶劣了,撇着道:“怎么,你还想动手吗?”

废话,我当然想,只不过我还没看出动手的机会,我全身的肌肉在一点点的绷紧,我虽然是游戏菜鸟,但智商却不低,没有一击追杀掉的可能我是不会动手的,愤怒是一种力量,只需要合理的利用他。

这个黑袍的家伙是个武士,血厚力沉是他的优点,不过他唯一的弱点是在嘴上,这个家伙的嘴太讨厌了,我将目光冷冷的放在他那张薄薄的嘴唇上,心想:“我就算杀不死你,也一定要让你毁容,至少我要将你那张恶心的嘴烧成烤肉肠。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

黑袍的家伙从我眼神中看到了更多的愤怒,间或闪现的一丝揶揄也让他觉得这个一身破烂装备的新人有点与众不同的东西。他想:“这个小家伙为什么盯着我的嘴一直看,我的嘴上有什么?”

暴龙行会的人非常善于PK和反PK,是以,眼前这个家伙虽然被我盯的极不自然,却依旧顽强的用话语撩拔着我,激怒我这个没有背景的又非常容易杀的单兵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只要我主动发起攻击,那么我们两个马上进入PK模式,他就可以安心的利用反PK的机会将我戳于枪下。

杀人又不用去坐牢掉经验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啊!

我继续盯视着他的嘴,我是不懂什么PK与反PK的区别的,我只是在脑海里仔细的判断着一击成功的可能性,第一次真实的与玩家PK,可一点不能大意。

“火球先上,一定要火球先上,然后贴近他缠斗,挂不了他也要毁了他的容,在他的身上捅上几剑解气,他另外两个同党肯定会帮忙,我得用盾牌护住后身,可不能在没完成毁容任务之前被他们背后偷袭给挂了。”心里盘算着我感觉设计的差不多了,右手轻轻的在掌心中酝酿着火球的能量,左手的盾也捏的更紧了。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我对面那个黑袍的暴龙武士脸上出现一片被抽打过的潮红,那个家伙被打愣了,愣怔过后随即暴怒起来,抡起长枪向我抽来。

那记无形无影的耳光不知是哪个高人所为,不过随着耳光出现的声响,我也动了,右手的火球蓦然从手心中弹射出去,紧接着全身向前猛扑,盾牌随即甩在了身后,扑进的第一下是携着全身弹跳力的肘击,这一招来自对艾加索精英战士一役的领悟,我清晰的记得强大的肘击可以瞬间击毁对手全部的反抗力。

随着我的跳起,暴龙武士的长枪抽打落在了外围,此时此刻的情景就好像对艾加索精英战士的翻版,灼亮的火球突的一下在他的脸上爆炸了,而随即迎门而来的肘击也正中他脆弱的咽喉,武士强大的肌体防御力使得我全力的肘击并没有裂碎他的喉结,但那股力量还是让武士感到声带嘶哑胸口发闷,身体禁不住的向后边倒退。

就是这个机会,武士的倒退与我的前冲形成了一股叠加的力量,碰的一声巨响之后我如约的砸在了武士的身上,那名黑袍武士轰然倒地,手中的长枪随即甩飞到一旁。

来不及翻转剑锋,伸手将单手剑的金属剑柄重重的砸落在武士的前额上,我心中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另外两个暴龙行会的玩家随便一下攻击就可以送我回城,我一定要利用最后一点的时间虐杀他,虽然,杀掉二十几级武士玩家的机会太渺茫了,我还是要试一试。

杀不了他,也让那个家伙记住我!

再一下重重的剑柄攻击砸在他的脸上,我感觉暴龙武士被我砸的昏厥了,他有限的反抗没有办法将我死死缠住的身体荡开,手腕一翻,冰冷的剑锋终于转到了前面,对准暴龙武士的咽喉划了过去,剑锋撩开的血槽伴随着喷射的血液泚了我一脸,血液沿着脸颊流淌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家伙眼睛里的恐惧,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操你奶奶的!

顺手再次将剑锋斜向划了回来,加深了他脖子上的伤口,血量更加喷涌薄出,被敌人的血喷在脸上的感觉竟如此的爽,我禁不住仰天长啸了,扔开了盾牌,双手把住单手剑,狠狠的对准暴龙武士的咽喉一下一下的刺入再抽出,终于当一道白色的死光从身下飞出的时候,我身上升级的乳白色圣光也随之闪动了两次。

我升级了,而且是连续升了两级。

靠!为什么!满脸的疑惑,为什么我会升级,为什么我在虐杀暴龙武士的时候,其他两个暴龙行会的玩家没有对我下手?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鼓掌声,那个声音单一而清脆,很显然是一个人拍击出来的。

“不错的表现啊,新人,十级的未转新人居然一举狙杀了二十八级武士,厉害啊,厉害!”

一个略带磁性的男中音从我的身后赞扬着。

第二十章 黑暗索尔

我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削瘦的脸,弯弯的略带俏皮的眉毛下闪烁着两只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小眼睛下边是狭长的鹰钩鼻,两撇更加搞笑的上弯胡子和薄薄的大嘴片组成了该人全部的面相。黑色的紧身服包住他瘦削的身体,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缠绕黑布的人棒,如果将黑色的布换成白色那他俨然就是埃及木乃伊的活动标本了。

他是谁?

黑衣人背后两米处站着刚才那两个暴龙行会的人,他们就像钉子一样被钉在了地面,满脸痛苦的表情,伸开的手和迈开的腿都停滞在空中纹丝不动,那些僵硬的躯体动作、定版的表情、以及一错不错的眼球更是显得格外搞笑和透着诡异。

暴龙行会的两个家伙怎么了?

这一切都要从我遽然袭击暴龙武士开始说起了。

随着清脆的耳光声出现之后,我突然暴起的袭击像费多平原凶猛敏捷的黑豹一样让暴龙行会的人错愕了,随着他们的暴龙兄弟被遽然压倒痛击头部的情景出现后,另两个家伙马上动手援助了,一个快速的拔剑,一个在默默的蓄积着火炮(比火球术更威猛的法术)。

随后的情景就发生了戏剧般的变化。

两个家伙其中的一个是剑士,他握住剑柄快速抽出的同时,蓦然一记剧痛连心的敲击从指关节传来,剧痛使他松开了将抽出的剑,剑唰的一下回落到剑鞘里,奋勇前冲的脚步也随着膝盖间两记剧烈的敲痛而停止下来。

另一个暴龙会员是魔法师,他刚刚凝聚好的火炮正准备发出的时候,一记准确的来自腕部的敲击打乱了他的施法步骤,火炮术被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这一切的变化来自于虚幻般出现的黑衣人。

黑衣人手中提着一根姆指粗细两米长短的木棍,从棍子上附着的青绿色枝叶和嫩芽来分析,这根木棍很明显是刚刚从某个不知名树木上折下的丫杈。

显然,木棍是临时找到的武器。

然而这根临时的武器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跳动着不停的在两个暴龙会员的身上敲打着,动哪打哪,准确无误。当两个家伙终于明白了实力的差距而放弃了任何抵抗时,黑衣人吐出的两道淡青色光芒,光芒缓慢的附在两个暴龙行会成员的身上,两个人因此一动不动了。

僵直术,来自暗影(刺客二转黑暗系)的独有技能。

僵直术,僵直的时间和命中几率随着等级的差异和技能的熟练,僵直效果会略有不同。

黑衣人很显然使用的是大师级的僵直术,这一点从两个家伙被定住的似乎凝固的眼球上可以看得出来。

大师级的僵直术,可以冻僵你的思想!凝固眼球,小儿科也!

当两个暴龙行会的玩家被僵直的时候,也恰好是我发出极爽的长啸虐杀掉暴龙武士的时刻,接着我就感受到了升级也听到了黑衣人的声音。

我望着黑衣人的笑容,木无表情。

心里虽知道这个黑衣人是友非敌,但受到暴龙行会玩家恶劣行为的干扰,此刻的我还没有从对黑色衣服厌烦的心理中转换出来,所以我木无表情。

黑衣人显然没有在乎我的表情,亲切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做的不错,年轻人,出手既快又狠,将来肯定会是个PK的高手!”

我对着善意的黑衣人裂开嘴笑了一下,笑容肯定是应该做的,没有他的帮助我也决不会如此痛快的杀掉暴龙武士那个垃圾。

尽管我的笑容是如此的勉强,不过我至少表示了我的感激。

长达三十秒的僵直终于痛苦的结束了,暴龙剑士和暴龙魔法师从难堪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敢轻举妄动,毕竟,实力差的太远了,轻举妄动的结果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黑衣人从我的眼神中感受到了身后变化,也不转身,冷冷的道:“你们两个暴龙的垃圾听着,我就是永远不把你们暴龙行会看在眼里的——索尔,回去告诉你们会主,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吧!”

那两个家伙再次对视了一下双眼,内心焦虑挣扎着逃跑是不是有损他们刚才摆出的NB形象。

黑衣人索尔转回头去冷冷的看了他俩一眼,道:“还不快滚,你们这些低等级的杂碎,老子还不屑于动手呢,不要等老子变了心情,快滚!”

一句快滚,那两个家伙飞快的消失在自设的传送门中了,狼狈的身影真是两条合格的暴龙丧家犬啊。

站在一边目睹了全部情景的金发男子,一撩白袍,袍内绽放出耀眼的银光,一身的银色装备,这个金发男子不是俗人。

金发对自己这个潇洒的动作也颇为满意,感觉他好像对着镜子练了很久。他满脸洋溢着谦逊的笑容对黑衣人道:“真想不到在这个小地方竟然见到了大名鼎鼎的索尔,我是奥良行会的麦克白。。。。。。”

未待金发男子说完,索尔突然插口道:“你,也滚!奥良行会也没一个好东西,我不管你是什么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金发男子满是笑容的脸僵在了一起,英俊的面孔显得有些生硬,他显然被索尔的话激怒了,身上浓烈的斗气随之一闪,右手的手指啪的收回握紧了腰边的银剑。

索尔的鼻翼哼了一声,突然消失了踪影。

接着麦克白漂亮的白袍上蓦然绽放出了一道血花,那道血花的来源是麦加白修长的脖颈,脖颈上出现了一道宛如婴儿小口样切痕,喷射的血液从切痕处喷涌而出,二转刺客的吻喉附带伤害加重及痊愈迟缓的功效。这一次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麦克白伤重异常。

一击而中的索尔终于现出了他黑色的身影,麦克白冷哼了一声,左手捂住伤口,右手的银剑飞快的闪动着,那些凌厉的攻击如泼水一样瞬间笼罩了四面的空间,显然,麦克白的实力非同一般。

麦克白飞舞的银剑爆出大团光幕,光幕中不断升华的斗气将四面的空气绞成碎片。那片光幕蕴满了毁灭的力量。

然而,银色的光幕突然被几道漂浮不定的黑色撕破了,黑色身影左右的穿梭着,仿佛变化出了无数条变幻的残影,那些残影忽而真实忽而虚幻,残影中满布的杀机和寒气让人不自禁的倒退了几步。

黑色的残影与白色的光幕交织在一起又蓦然分开。

瞬间银色光幕嘎然停止,一道黑色的身影冷冷的站在升腾的死光之中,这一刻我清晰的看见索尔左手的黑色手套上,一道淡青色的光辉一闪即逝。

麦克白消失了,诡异的死在无所不在的黑影中。

整场战斗仅用了二十秒。

我静静的观察了场中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惊奇与欣赏,高水平的PK战让我看得兴奋异常。他们之间的每一次神奇的交错都充满了艺术——PK的艺术。

战斗嘎然而止的时候,我将目光投放在索尔身上。

胜利后索尔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留恋的目光,他望着麦克白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语的道:“那些小杂碎我不屑于杀,不过二转的圣骑士杀起来就非常有味道了。”

说完这席话,索尔重新恢复了满天的萧瑟,仿佛胜利于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相反,他好像更加孤独了。

麦加白带过来的新手队伍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友情的意义此刻变得非常淡薄,所有新手在一片自制的恐慌中,纷纷洒下传送门跑路了。

唯有剩下索尔和我,在引起争执和流血事件的邪恶洞窟前静静的站着。我无意仰慕索尔的一切,邪恶洞窟里的那些矮人比索尔更具有吸引力。

对于新手来说,升级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我是新手中运气比较好的那种,至少我亲眼目睹了圣骑士的毁灭,而二十秒的高手对决又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不要理会那些道义的规则,只要最终的胜利属于自己,管他妈使用什么卑鄙的方法。我分析,麦克白实力虽然略差索尔一点,但以二转圣骑士强壮的防御力和高厚的血值,应该不会这么快被索尔击杀,最胜利的关键在于索尔毫无声息的第一次掠杀,简直太完美了,太卑鄙了。

望着索尔的背影我油然升起了英雄般惺惺相惜的感觉,至于索尔有没有把我这个十二级的未转新人当作英雄,那又关我个屁事。

没有那些厌恶的暴龙份子洞窟前捣乱,洞窟前终于清净了,本大爷可以安安心心的进入邪恶洞窟收拾那些矮小的东西了。

我抬腿向洞窟跨去!

“喂,等一等!”索尔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

干什么,我不解的回头。

索尔一脸晦涩难懂的笑容,小眼睛透着让人无法琢磨的光芒看着我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东西吗?”

他好像看懂了我的心理活动,这个老狐狸,我的确有些费解的东西,譬如,我为什么会升级,譬如,他为什么那么放肆的去杀人?

不过我没有问,一切东西该明白的都会明白,只不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摇了摇头。

索尔看我的小眼睛里更加透着惊奇,他再次道:“没有?真的没有吗?”

没有,我重重的扔下了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进入了邪恶洞窟。

索尔的声音还是及时的从我身后传了过来:“你杀了暴龙行会的人,难道不怕嘛?”

进入洞窟之后,我冷冷的想:“我怕个屁,本来就十级,多出来的算赚的,在让他们杀回去也无所谓,更何况,老子又不是没有翻本的机会!”

望着我匆匆而去的背影,索尔愣了一下,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过,暴龙是那么好惹的嘛!”他居然仰天叹了口长气道:“可惜啊,那么好的资质,简直就是杀手中的极品啊!”

第二十一章 暴龙狰狞

的确,在我进入邪恶洞窟的时候,暴龙张开了它狰狞的嘴。

此时的暴龙行会已经嚷嚷成了一团。索尔的出现使得暴龙行会内部高端人士愤怒起来,这些行会的核心上至长老下至精英几乎都吃过索尔的亏,被索尔暗杀过一次的还属于少数。这一次索尔又明目张胆的在暴龙的地盘挑衅,摆明了不把他们暴龙行会看在眼里。

将自己行会当作摩尔城第一自居的暴龙一族群情激愤了,行会频道里不断传出杀死索尔的吼声,大批在远处升级的高手蜂蛹从传送门中回来,他们这一次要靠绝对的实力和强大的军屯将索尔这个卑鄙的暗杀者碾成粉末。

最主要的还是索尔身上的那些传奇的装备,索尔一直嚣张到现在也完全依赖于他的装备,杀掉索尔不是最终的目标,最终的最令所有暴龙高手兴奋的还是随机掉落下来的物件。

神秘的索尔他身上哪一件都不会是凡品,而这一回索尔又是自愿送上门来。

须得赶快行动了,不要被那个狡猾的家伙再次逃脱。

搜索索尔的第一梯队以极快的速度组建起来,为首的正是暴龙行会的四长老之一,大魔法师——愤怒的火焰。

第二梯队以及第三梯队也同样在行会频道大声的嚷嚷着,暴龙行会决定从四个方位将费多平原包围起来。

几个暴龙的大德鲁依身先冲出了摩尔城,将一只只‘侦测之眼’高高的放风筝一样悬挂在天边,此刻的费多平原几乎成了暴龙自己的家,任何有魔法光辉闪动的地方都会被‘侦测之眼’准确的反馈给大德鲁依,而行会频道成了针对索尔的专门跟踪频道。

“索尔还在邪恶洞窟没有动。”

“他移动了,目标是迷雾沼泽。”

愤怒的火焰组建的第一梯队在行会的集散地上整齐的等待着命令,大长老愤怒的火焰免不了在开战之前啰嗦几句,他环视着杀气腾腾的队伍道:“暴龙(暴龙行会会主)虽然没有在线,但是,血的仇恨必须要用血来偿还,只有用索尔的鲜血染红暴龙的旗帜,才能让兄弟们安心的在暴龙的领地生存,所以,我说,索尔的死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全部,我们只可以战胜,不可以败!“

十二个被选中的高手同时高喊起来:“杀死索尔!”

愤怒的火焰再次冷冷的道:“还有,就是那个胆敢杀死‘刀疤’的新人,邪恶洞窟就是他的坟墓,通知所有会员,凡是在邪恶洞窟练级的以及他们的朋友都迅速撤离邪恶洞窟,杀死索尔之后,我们要血洗邪恶洞窟,让所有胆敢蔑视暴龙的人都尝到应有的后果。”

随着帮会集散地暴龙会员高涨的呼喊,大长老‘愤怒的火焰’挥了一下手,结束了他的讲演,他最后的一句话是:“与暴龙为敌的人,就是自掘坟墓,让那些垃圾安息吧!”

暴龙行会的人终于出发了!

而另一个从属于摩尔城的奥良行会,也处于一片震惊之中,四十三级行会精英麦克白居然被索尔暗杀了。

奥良行会的议事厅内环坐着十几个面色沉重的人,正中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坐着奥良行会会主——奥良帕多,他是个五十四级黑暗骑士,麦克白正是他一手带大的,奥良帕多此刻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这里坐着的人基本都听说过索尔,那个胆大狡猾有着无数奇遇的索尔曾经是第一次帝国比武刺客级榜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奥良帕多环视了一眼行会的一众主力成员,开口道:“我们,奥良行会,没有触犯过索尔,但是现在这个家伙居然主动向行会宣战,看来,大家平和练级的日子过去了。再不解决掉索尔这个躲在暗处的阴影之前,任何人不可以单独外出练级,出去,至少要组成五人队。另外,索尔的目标多数会是我们这些行会的主力,所以,大家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

奥良行会的左护法暗月疯魔站了起来,冷冷的道:“难道,麦克白的命就白丢了吗?”

奥良帕多摆了摆手继续道:“不,召集大家来此就是为了替麦克白复仇,不过我想,此时此刻,暴龙行会的愤怒应该不会比我们小,那么头阵就让他们打。”说完,奥良帕多掏出一幅精美的摩尔城系统地图,整个地图全部绽放着光亮。奥良帕多短粗的手指点在地图的右下角,圈了一下道:“这一次,我们就在双足飞龙山谷的谷口设伏,我相信狡猾的索尔一定能够逃脱暴龙的追击,来到这里的。而这个地点就是索尔付出代价的地方了。”

“我们走,不等到索尔,决不回来!”奥良帕多扔下了一句斩钉截铁的话站了起来。

★★★惜墨的分割线★★★

邪恶洞窟,真是名符其实啊,刚刚踏进洞窟就被迎面扑来的阵阵恶臭呛了个跟头,脚下滑腻腻粘乎乎不知道踩中了什么,狭窄弯曲像狗肠子一样的通道阴暗的搞不清有多长,通道的两边是绿幽幽的光,惨淡的扭曲成一张张怪模怪样的鬼脸。

借着幽光分辨着前面的道路,耳畔传来阵阵低沉的嘶吼,摘下肩后漂亮的长弓,用食指勾了一下颇具弹性的弓弦,一种细微的质感让我非常满意这一个银币的花销,看来,邪恶矮人要倒霉了,第一次试箭就拿你们开刀。

缓慢的踏着粘乎乎的道路向前走着,不远处一小撮跳动的矮人出现在拐脚处,它们好像正趴伏在地面上寻找着什么,间或一声低沉略带喜悦的叫声从某个矮人的胸腔内传出,接着整群矮人都兴奋的叫了起来,它们伸出毛茸茸小爪子开始撕扯着一只肥硕的地鼠,看不出它们矮小的身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破坏力,喀嗤喀嗤几声脆裂的声音过后,地鼠被拽成了数片,矮人们疯狂的将地鼠的碎尸塞进嘴里快乐的分享着。

恶心感顿时从我的胃部涌了上来,我让你们吃,将一丛箭搭在了弓弦上,一簇‘连射’奔了出去,快乐的箭终于脱离了束缚它们的手冲向了目标,前面的几只兀自吃食的矮人被当场射死,而场中遽然出现的巨变让另外几只矮人恐惧的叫了起来。

它们才发现狙击它们的目标是个讨厌的人类。

剩下的矮人开始疯狂了,顺手抄起放在地面上的小木棒挥舞着向我冲来。

我可不能让你们这帮子茹毛饮血的恶心家伙碰到我的身体,我一边后退一边冷静的射出我的箭,当最后一箭穿进矮人的脖颈将矮人钉死在绿色洞壁上时,我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妈的,这些矮人杀起来不难,就是太令人恶心了。

继续潜行,邪恶洞窟慢慢的在我的眼前显示了它的庞大,弯弯曲曲的道路不断的分岔,一撮撮团聚在一起的黑不溜秋的矮人被我分而食之,与暴龙武士的PK让我感到快速升级必要。

在游戏中,等级也许并不代表全部,但它也是非常重要的。

兜里揣着五块凭空得来的银币,我开始不吝惜篮瓶的使用了,而邪恶矮人不断掉落的一些叮当脆响的小堆铜币也让我有了充足的信心。

途中遇到了两群簇拥着头目级矮人的小团体,在我两次‘连射’外加几记精准的‘火球’面前,粗陋的矮人头目也无法将它那肮脏的爪子搭上我的衣服边,一边很爽的升级,一边划拉着美妙的掉落物,我近乎已经忘记了一个小时前自己虐杀掉的那个暴龙武士。

也许,游戏菜鸟的我根本就没有把杀死行会人员当成什么危险的事情。

可是,危险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中。

(今天第1更送到,中午3.30左右送到第2更。呷呷!)

第二十二章 烈焰咆哮

神秘的索尔居然在暴龙行会四个梯队的地毯搜查下消失了,更为可笑的是暴龙的四个负责监控的大德鲁依,其中有两个被瞬间杀死。

遭遇这样的结果,暴龙行会嚣张的气焰降到了冰点以下,当行会频道传来‘索尔的辉光已经在费多平原消失’的话语时,整个行会沉默了接近一分钟。

轻易的收获了暴龙的两个大德鲁依再轻松跑掉,索尔近乎神奇的方法让四个梯队的高手愣怔了,五十个高手啊,暴龙几乎出动了全部在线的精英级高手,却让索尔安全的溜走了。

大长老愤怒的火焰心中感受到强烈的蔑视,这次行动是会主及左右护法都不在的情况下,由自己主持的,然而行动失败的有些离谱了。愤怒的火焰随即意识到这次行动的直接结果会影响自己以后在行会中的声望,他静默了一分钟之后,决定将对索尔的焦点转移开。

他喊道:“四个梯队里所有的大魔法师都跟我来,我们要血洗邪恶洞窟,为‘刀疤’报仇!”

杀不死索尔,拿个把十来级的小家伙出口气吧。

对血洗邪恶洞窟这件事,行会的精英们显然积极性不高,十几级的新人杀起来有啥意思,相反大家在心里更多的是对‘刀疤’的鄙视,二十八级的高防厚血武士竟然会死在新人手里,‘刀疤’的垃圾可见一斑了。

大长老带领十几个大魔法师开路了,站在邪恶洞窟的入口处,大长老犹豫了一下,五十多级的高手对邪恶洞窟里肮脏的粘液是非常讨厌的,看着其他十几个人同时皱起的眉头,大长老‘愤怒的火焰’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再次的决定。

血洗邪恶洞窟对这些高手来说就像从衣服里抓个虱子一样的简单,但是真正要实施的话,就难免不会传出二转高手钻耗子洞的笑话。

‘愤怒的火焰’稍显犹豫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大魔法师仿佛看穿了长老的意图,开口道,我们用烈火暴焰吧,把整个洞窟全部烧光。

烈火暴焰 高级火系魔法 暴涨的火焰不受地形的影响在大范围内制造出相同的伤害。

‘愤怒的火焰’点了点头想:“果然是个好主意!”,像邪恶洞窟这种占地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小范围,暴涨的火焰完全可以塞满洞窟的所有角落。在场的大魔法师每个人释放一个‘烈火暴焰’,叠加起来的伤害完全可以将洞窟里的黄金矮人头目都烧死。

‘愤怒的火焰’是个钟爱火系的大法师,所以他的十六级‘烈火暴焰术’能够制造的伤害大约在15点左右,而其他的大魔法师也差不了多少。

十几次‘烈火暴焰’相继喷发,它所产生的伤害是层层叠加的,加起来肯定会超过百点以上的伤害,而十级的新人升级点数全部加在生命上,总血量也不会超出一百点,所以,这个方法可行,又不用让自己高贵的靴子沾惹那些恶心的黏液。

“好,”,‘愤怒的火焰’说:“就这么办,另外,等全部的烈火暴焰结束之后,大家再每个人补充一记‘大地暴裂术’。”

‘大地暴裂术’—— 高级土系魔法 不受地形影响在固定范围内制造出相同的伤害。

十几个大魔法师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狠,估计里面的人要挫骨扬灰了。”

大长老‘愤怒的火焰’扬起了法杖口中念念有词了,其他十几个大魔法师也开始唱诵着高低不同错落有致的声音。

我依然喜孜孜的在洞窟里钻来钻去,刚才收获了一只矮人头目,它身上居然掉下两小瓶篮色药剂,补充完弹药之后,我再次检视了一下经验条,感觉这里的经验还是可以的,至少现在已经过半的经验了。偶尔有几个黑不溜秋的人类玩家擦身而过,大家也都是个忙个的,谁也不多说句话。

好在这个邪恶洞窟大的很,转来转去也摸不着个边际。

一边走,不远处好像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口,洞口的边缘闪烁着淡黄色的光芒,与其他洞窟的绿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这个就是进入邪恶洞窟第二层的洞口了吧,看来我的回去一趟,收拾收拾行囊,买点药水,二层的怪物一定会比一层的高,我记得好像在城里见过一个关于邪恶洞窟的 任务,但当时由于第一次进入城镇,以为邪恶洞窟是很高级和的货色,所以没敢接,看来这一回无论如何也要接了任务在来了。

我念起了回城,一头钻进去,钻进传送门的瞬间忽然感觉身上阵阵灼痛,但还没有考虑为什么会痛,我就回到了摩尔城。

回到摩尔城之后,匆匆的跑到埃斯广场,从一个强壮的武士那里收购了两打便宜的魔法瓶,再顺便回到钢铁雄狮买了些精铁打造的箭矢,身上的五个银币花掉了三个,虽然有些肉痛,不过必要的防身利器必须准备的,富贵险中求,谁能够知道邪恶洞窟二层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呢?

转悠了接近十分钟也没有找到那个关于邪恶洞窟任务的NPC,这个摩尔城对我来说还是陌生的很,看来老子需要找个闲功夫好好记忆一下各种房子的用途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虽然恶心但充满冒险的邪恶洞窟二层,正在不远处向我招手,来到了传送门,一脚踏了进去。

刚踏进邪恶洞窟的时候就觉得洞窟里燥热异常,软绵绵粘乎乎的脚底好像也被犁耙翻耕了一遍,洞窟四壁原本绿油油的颜色也变得焦黑,一切好像刚被大火烧烤过似的。

这里到底怎么了?

我带着疑问,决定先不下二层,一边沿着记忆中的道路往回走,一边发现整个洞窟里好像什么生物都没有了,地面上散落着无数带着独特系统光辉的物品。铜币、白板垃圾装备、血瓶、魔法瓶、箭娄被扔的满地都是,居然没有人捡拾,这可便宜了我。

我拣,我捡,一边一溜小跑的在邪恶洞窟飞快的转悠着,一边痛快的收拾着地上的掉落物,眼看着身上的系统行囊不断的跑满起来,我的心情兴奋到了极点,一边捡一边想:“这是哪个煞笔,费劲杀死了全部的怪物,竟然对掉落物品不屑一顾,还好老子是勤劳的拾荒者,要不然还真是浪费了。”

那群骄傲的煞笔,正是暴龙行会的大长老以及一众大魔法师,他们爽快的扔完了‘烈火暴焰’和‘大地暴裂术’之后,自我感觉杀光了邪恶洞窟的所有幸存者,至于那个侥幸烧死‘刀疤’的新手肯定被烧成焦炭。

得意洋洋的一众人开始打道回府了,虽说没有杀死索尔,但血洗邪恶洞窟这样大的手笔也让‘愤怒的火焰’多少找回了自尊。

其中一个谨慎的大魔法师对‘愤怒的火焰’小声道:“长老,你说,那个新人会不会钻进洞窟二层,而我们有可能烧不着他呢?”

‘愤怒的火焰’对这发出疑问的大魔法师嗤了一下,有些蔑视的说:“我早就想到了这点。二层,哼!那个十几级的新人如果进入二层的话,会死的更惨,你不要忘记了,那里面居住的可是三十八级的僵尸领主啊,我第一次的死亡就是僵尸领主带来的,就凭那个一身破烂装备的新人,他进入二层,自寻死路罢了。”

献媚的大魔法师后退了一步,高声道:“高,实在是高!”

第二十三章 营救(一)

◆女僵尸安坦丽尔:◆

女僵尸安坦丽尔已经在邪恶洞窟里生活了很长一段日子,它发现这个得天独厚的洞穴,是在一次觅食过程中无意发现的,洞窟里邪恶的气息和浓郁的腐气勾起了它的食欲,当它从那些肮脏的邪恶矮人身边走过时,尽情的享受了矮人敬畏的目光。

安坦丽尔可是僵尸界的美女,它厌恶的踢开向它献媚的矮人,从容的沿着坑道向腐气更加浓郁的深处走去,那些浓重的腐气正是僵尸的食物,僵尸们靠腐败的气体生活着,并不断吸收和强壮。

安坦丽尔没有想到,在这个被等级低微的矮人占领的洞窟里,居然埋藏着一块与黑暗神殿相连的诅咒之石,诅咒之石在邪恶洞窟的第二层,弥漫着整个洞窟的邪恶气息与腐败气息正是这块诅咒之石释放出来的。

也许,这个洞窟里的矮人原本并不邪恶,它们完全被诅咒控制住了。

如果说邪恶气息与腐败气息是僵尸食物中的黑面包的话,那么诅咒气息则是所有食物中的最精美的大餐了。

于是,年轻的安坦丽尔留了下来,在诅咒气息的滋养下不断强大。它很快就掌握了僵尸领域中非常高级的一个技能——僵尸制造术,拥有了这个技能之后,年轻而美丽的安坦丽尔自然就升级成了僵尸领主。

安坦丽尔生活的这个二层空间,几乎已经成了僵尸的世界,而所有的僵尸都是安坦丽尔一手创作的,诅咒之石释放出来的气息足够新生的僵尸们吃一辈子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安坦丽尔制造出来的僵尸和它一样,都在营养过剩的条件下飞速生长着。

安坦丽尔望着那几个健硕的黄金级别僵尸首领、以及更多的僵尸头目常常感到自豪:“我可是整个僵尸界最早成为领主的,更何况我还是最美丽的僵尸之一。”

今天的安坦丽尔感到非常的烦躁,高涨的情欲让它不自禁的发出阵阵的呻吟,它的手不断的在自己光滑的皮肤上抚摸着,焦急的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漂亮的安坦丽尔通过僵尸特有的信息传递,联系上了克里里将军,克里里可是守护僵尸界的四大将军之一,将军虽然拥有着众多的情人,但是将军在每年的今天都会与安坦丽尔约会,并度过一个美好的令人难忘的夜晚。

克里里将军强壮的体格与高超的挑逗技巧让安坦丽尔兴奋不断,整个夜晚的疯狂与缠绵,让安坦丽尔从此以后深深的陷入对克里里的思念之中。尽管平常的日子里安坦丽尔并不缺少男僵尸的献媚,但那些没有丝毫感情的东西又怎么能与大将军克里里相比呢?

只有成为领主的僵尸才会拥有欲望和思想。

所以,在邪恶洞窟二层的无数僵尸之中,承受思念的痛苦与欲火的煎熬的唯有一个,就是安坦丽尔。

安坦丽尔感觉今天的时光过得太慢了,而克里里仿佛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她不断的用缠绵的话语和曼妙的呻吟向克里里传递信息,可是克里里并没有对她进行任何回复,难道克里里将自己忘掉了吗?

安坦丽尔再次等待了约半个小时之后,她终于按耐不住了,漫长的等待使得美丽的女僵尸领主近乎疯狂。

安坦丽尔决定使用最耗费能量和体力的僵尸技能——嗜血召唤!她想:“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它,那个绝情的克里里!”

安坦丽尔用自己美丽的手指在诅咒之石上画着一道道带血的线,那些线组成了一个狰狞的有头角的怪物的脸,然后,安坦丽尔开始向那张怪脸输送能源了,随着身体的能源不断的输送,诅咒之石上的那张怪脸开始出现了微小的波动,怪脸缓慢的漂浮起来。

嗜血召唤,是僵尸族独有的一种强大的召唤术,它可以撕裂空间和时间将心中怨念集中的物体从遥远的地方强制性拉到跟前。

然而,这种法术对安坦丽尔来说难度太大了,她才仅仅三十八级,那些等级超过百级的僵尸王族,也不敢轻易使用‘嗜血召唤’这个法术,法术的副作用非常的大,也许能够准确的将物体拉到跟前来,也许是相反的,将自己准确的拉到对方那里去。如果对方恰好是敌对阵营的话,那样作无意于自动送死。

汹涌的欲火和妒忌的烈火让安坦丽尔顾不了许多了,她的脑海中几乎浮现出克里里正抱着另一个美女僵尸亲热的表情。

“不!我要它来,我就算死了,也一定要它看着我死!”安坦丽尔近乎疯狂的想着。

克里里僵尸将军的等级大约在九十五级左右,而安坦丽尔想凭借自己三十八级的能量召唤九十五级的将军,单这种想法就属于疯狂而不切实际的。

歇斯底里的女人可不管这些,它继续向怪脸输送着自己的能量,渐渐那张鲜红的怪脸张开了嘴,安坦丽尔输送能量的速度已经满足不了嗜血召唤术的需求,怪脸开始反嗜能量了,强大的汹涌的反嗜让安坦丽尔根本无法抵挡,她现在不是主动输送而是被动被吸取。

当美女僵尸心中闪出一丝不安的时候,它的能量毫无保留的进入了怪脸那张巨大的嘴,怪脸很快吞噬尽了安坦丽尔的全部能量,继而开始吞噬它的生命了,安坦丽尔感到生命不断流逝的时候,绝望的发出了一声低吼,这声低吼是命令所有的僵尸开始攻击怪脸,将自己虚弱的身体解脱出来。

整个邪恶洞窟的僵尸们慌乱的行动了,它们奋力的抓住安坦丽尔那美丽的躯体向外面拉扯,可惜又哪里撼得动一丝一毫。

鲜红的怪脸缓慢的睁开了泛着血光的双眼,嘴角里挤出一丝邪恶的笑。怪脸喜欢的是能量,当怪脸发现从安坦丽尔身后传来的那些精纯的能量时,怪脸放弃了对安坦丽尔生命的吞噬,将吸取的方向改成她的身后。

整个洞窟在怪脸疯狂的索取中,出现了诡异的情景,所有的僵尸都连成一排,牢牢的粘在安坦丽尔的身后,而从它们身上不断发出的颤抖来看,它们那些精纯但微弱的能量正沿着安坦丽尔的身体传送进了怪脸张开的巨嘴中。

怪脸随着能量的吸取变得庞大起来,当整个二层洞窟里的僵尸都被怪脸吞噬的一干二净时,怪脸开始有比例的吞噬着所有僵尸的生命,安坦丽尔再次感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和其他无知无觉的僵尸不同的是,她在被吞噬的同时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而其他僵尸只是颤抖的趴伏着。

所有的僵尸都太虚弱了。

突然,怪脸停止了吸取,慢慢的浮现出一张清晰的牛角怪脸,怪脸低沉的对美女僵尸领主说:“安坦丽尔,说出你心中的愿望吧,我会帮你实现,它是谁?”

仅余一丝血和一口气的安坦丽尔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她努力的睁开自己美丽的双眼,用虚弱的话语道:“克。。。。。里。。。。。。。”

然而,安坦丽尔还没有吐出第三个语音时,她的眼中突然多出了一个身影,而一枝冰冷的铁箭也戳进了安坦丽尔张开的樱桃小口中。铁箭的伤害瞬间穿透了安坦丽尔毫无防御的口腔。

她死了,临死前也没有吐出最后一个字。

但在安坦丽尔最后凝视的眼神中却映出了一个人类的身影。

狡猾的人类,居然能够找到这么好的机会!

第二十四章 营救(二)

漫长的拾荒生涯终于在系统行囊暴满的情况下停止了,我一边在恶臭的洞窟里啃着从新手村背回来的免费苹果,一边哼着自制的歌谣:“我是快乐的拾荒者快乐的拾荒者,拾荒是我的工作,我每天工作忙。。。。。。”

不知不觉来到了通向二层的那条淡黄色通道边,我思虑着是不是再回去一趟,将这些破烂卖点钱,虽说一兜子的垃圾装备,而每个垃圾装备也就值一个铜板根本没有拣拾的必要,但我还是笑呵呵的将它们拣起来了,毕竟是第一次拾荒工作,对第一份工作的认真负责也是本人的原则之一。

“算了,”,心里想,“不回去了,大不了有好的扔破的,不就是一个铜板嘛根本不用心痛。”

刚才拾荒的过程中换掉了靴子和手套,替代原有垃圾装备的新靴子与新手套虽然也是白板属性,但防御要高一点,耐久好一点,样式也不错。

看着对面斜向下的淡黄色通道,我将手中的长弓捏了捏,顺便搭上了一簇漂亮寒冷的精致铁箭,深深呼吸了一口邪恶洞窟里浓臭的空气,挺了挺胸膛冲了进去。

通道不是很长,十几米。三步并作两步穿过了暗淡的通道,眼前出现了一个宽阔的地域,跟一层不同的是这个地方平坦的很,光亮的很。一脚踏出通道踏进二层宽敞的洞窟,而眼前的诡异却让我跳动的心脏几乎停止下来。

二层洞窟最里面的角落里一连串的躺着上百个体形魁梧的僵尸,从它们安详的躺在一起的状态上来看,这帮恶心的家伙统统睡着了。

每个僵尸的个头都有两米左右,后面的僵尸抱着前面的僵尸,从颜色来划分的话,后面的大群僵尸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前面有几只体形更长一点的是白黑相间,再往前的是淡黄色,而那几只有着巨大丑陋头颅的淡黄色僵尸很明显属于黄金级别,这一点就算菜鸟如我之辈也能够分清。

黄金的怪兽都有着独特的光芒,除非是色盲否则你根本不必费心去想,一看辉光就知道了。

几只黄金僵尸也是互相拉扯着倒在地上拥挤的睡着了,最前面的是一个体形比黄金僵尸稍小一点,但身上长满了绿毛的东西,那个东西从外观上来看很显然也属于僵尸一族,只不过有点像老人口中所说的僵尸王,就是走路不用跳膝盖可以回弯的那种。

乍一看见这么大群僵尸,我感觉有快速跑路的必要了,趁着僵尸兄弟们安静的睡眠,咱哥们悄悄的跑吧,脚下一边准备跑路,心里的好奇心还是勾引自己往那群僵尸的方向看着。

怎么,那个浑身长满绿毛,恶心无比的僵尸突然醒了,它居然睁开了它那双黑窟窿般的眼睛,突出的眼球在满是绿毛的马脸上显得是那么的可笑,而仿佛一碰就掉的腐肉般嘴巴里溢出了一丝浓浓的绿色液体,接着那张凑和着对付可以称为是嘴的大裂缝里喷出了一团白朦朦的气体。

我仿佛听见了那个绿毛僵尸说着什么东西,去你妈的吧,快跑路吧,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转身开溜了,临走之前顺手将早已排满的弓箭对准为首的那个绿毛僵尸来了一记‘连射’,这一下便宜总是要占的。

射出数十枝箭的同时我开始逃跑了,我相信凭借自己灵活的双腿绝对可以比那些膝盖不会弯曲的僵尸快很多,一边跑,一边听着身后发出哗的一大片脆响,不知道是什么声音,有可能僵尸们被我射醒了,整理整理装备要追击我了,飞速的跑回二层通道的同时我向后面望了一眼,这一眼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那个绿毛僵尸和前面十几个看似非常强大的黄金级僵尸和头目级僵尸居然都死了,我靠,它们怎么会脆弱成这个样子,而随即身上连续闪动的两次升级的圣光也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今天我这是怎么了,无论作什么事情都会有升级跟着,难道是因为老子终于选择了独特的职业——拾荒者的原因吗?

再次向僵尸群落的方向望去,绿毛僵尸消失的地方闪烁着一块泛着蓝色魔法光芒的盾牌,还有一些美丽的银币,天啊,居然会出现银币。

我贪婪的心理完全战胜了对僵尸的厌恶和恐惧,更何况今天的僵尸一族好像集体服毒自杀,脆弱的不堪一击,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既然有便宜可赚,我是绝对不会比别人走慢一步的。

我再次将箭矢排满弓弦,升到十四级的我现在的魔法已经可以完美的运用四次‘连射’,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当四次‘连射’全部用完的时候,我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那是兴奋至极的表现。

从新手村出来以后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脆弱的僵尸一族,它们仿佛比新手村的老鼠更加脆弱不堪,当箭尖轻轻的触到它们魁梧的身体上时,僵尸们不约而同的变成了数据粉末,四次连射几乎将所有的僵尸送进地狱,而我升级的圣光恰好再次出现了。

太他妈兴奋了,收好了弓箭,我抽出了十字剑,对准剩余不多的僵尸就是一顿乱捅,此刻的我就好像进入幼儿园一样的威猛,真是剑光无情粘着即死,至于为什么这群僵尸如此脆弱已经不在老子考虑范围之内了。

轻松而全不费力的扫荡了所有僵尸之后,我开始有个性的拣拾物品了,将行囊中一些没用的价值一个铜板的垃圾装备统统扔掉,空出大批位置捡起蓝色的有着漂亮外形的盾,还有一把蓝光闪闪的猎手刀,其余的白板装备都比一层要好的多,而且都是全新的。什么银币、红瓶、篮瓶、白瓶啊多的数不过来。我蹲着身子快速的往身上划拉着,全然没有看到身后约十米左右的石壁上突现出一个巨大的坟起。

石壁上仿佛生长出一个巨型的石包,而石包的膨胀和生长根本没有将石壁碎裂,相反石壁的外层诡异的在石包涌起的地方分开了,一个全身红毛的一身黄金战甲的僵尸在石壁的分开处挤了出来。

它深红的眼球中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刚刚破壁而出的身形显得那么急躁和匆忙。

(晚上9.30送来第3更。周末愉快)

第二十五章 营救(三)

◆僵尸将军克里里:◆

大将军克里里已经是一路飞驰而来的,要不是今天僵尸王把四个将军叫到一起训话,克里里早就来到安坦丽尔的小窝了,安坦丽尔那美妙的呻吟不断的在克里里的耳边响起,让克里里几乎在大王的面前控制不了自己的欲火,坚硬的黄金战甲近乎被自己下体更加坚硬的东西顶起一个大包。

僵尸王冗长的训话刚刚结束,克里里就兴奋的像一个发情的公狼一样一路嚎叫着沿着黑暗的道路飞驰了。它的脑海里不停闪现出安坦丽尔曼妙的身躯和高亢的呻吟声,下体的坚硬程度让克里里憋闷的非常难受。

今天,一定要跟安坦丽尔大战几百个回和。克里里一边飞驰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发狠。安坦丽尔那个小娘皮一定会在本将军雄厚的本钱下呻吟着死去一百回。克里里众多情人之一的安坦丽尔是个非常懂得情调的美女,当自己和安坦丽尔性交的时候,安坦丽尔总是命令所有的僵尸围成一起,在众多族人目光环视下做爱绝对是一件令克里里兴奋无比的事情。

克里里要被自己的暴涨的欲火烧焦了。

然而,克里里也在欲火中烧的同时感到一丝不安。那丝不安就像一把小锥子一样深深的扎在克里里的心腔,克里里也很奇怪自己的表现,这个面对无数大军都没有半点不安出现的铁石将军,此刻居然感到了一阵沉闷的不愉快感。

是因为僵尸王的训话嘛?克里里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推测,僵尸王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对四位忠诚的将军咆哮一顿,而四位将军对僵尸王的咆哮已经习以为常,左耳朵听右耳朵冒了。

敏感的克里里感到这丝不安来自于安坦丽尔本人,或者是自己太过于想念安坦丽尔的原因吧。

当克里里从它熟悉的石壁上迫不及待的挤出身形时,它却看到了空荡荡的场景,

安坦丽尔呢?克里里心中的不安彻底的找到了答案,难道安坦丽尔出事了,随之映入僵尸将军克里里深红眼球的就是空荡荡的石壁洞窟里一个渺小的人类的身影,那个人类正往自己的行囊中飞快的装着东西。

克里里有些惊呆了,难道僵尸领主安坦丽尔以及它那些强壮的手下竟然被一个如此渺小的人类全部杀害了。终年活动在战场的克里里将愤怒化成了谨慎,它缓慢的默运了一个‘黑暗漂浮’,一团由地面凭空出现的黑色云团,将克里里庞大的身体举了起来,克里里毫无声息的向那个人类靠近了。悬浮在人类上空的克里里红眼球闪烁了一下,那是一记微妙的‘精神探察术’,高等级的‘精神探察术’瞬间将匍伏在地面上的人类属性查看的一清二楚。

名称:张扬 属性 :人类 职业:无 等级:十五级

探察完毕的克里里发现眼前这个人类的弱小的等级根本连给安坦丽尔舔脚趾都不够算,它再次运用着向空荡荡的洞窟里发射着无数次的精神探测,克里里认为杀害安坦丽尔的另有其人。

然而,所有一切的探索矛头都指向脚下那个卑微的人类。克里里从人类行囊中感受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气息,那是自己亲手送给安坦丽尔的蓝宝石之盾。克里里终于忍受不住愤怒了。

它要伸出巨爪将那个人类撕成碎片。

◆张扬:◆

我依然沉醉在爽爽的拾荒工作中,像个忙碌的蚂蚁一样将进入眼帘的所有物体搬回自己的包袱里。

发达了,这才是真正的发达,看着自己行囊里的钱格子居然暴涨到二十四枚银币,我的小心脏啊,扑嗵扑嗵跳的都是哗喇喇的钱币响。

一边拣拾一边继续哼着自己独门创作的“拾荒者之歌”,我开始决定以后就以拾荒者作为自己的终生职业并在《神魔》游戏中发扬光大。那些垃圾的职业不是不准许老子转职嘛,那么老子就学习张三丰大师独自创造一个职业。三丰他老人家创造了武功还创造了门派,嗯,我以后也要创立一个‘拣破烂’门,让手下的所有小弟替我去拣,我只需开个‘废品收购站’当老板就可以了。

美妙的想法一浪一浪飘过我的脑海,突然脖子后面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一片粘乎乎的液体沿着脖子流淌了下来,我顺手一抹,才发现那些黏液居然是红色的,而且还散发着浓重的恶臭。

他妈的是谁,抬头一看,这回心脏真正的停止跳动了。

我头上正俯视着一个巨大的头颅,顶着那个丑陋不堪肮脏恶心腐肉横生的头颅的是一具巨大的身体,那个身体足足有五米高,虽然此刻那恶心的东西弯着腰,但巨大的头颅还是从离地三米的高度瞪视着我。

这个庞大的怪物是迄今为止老子见过的最大的了,而且最恶心的了,比刚才那只浑身绿毛的僵尸还要恶心和臭,这个家伙一身的红毛,整个面部全部由一块块各种颜色的腐肉堆砌而成,眼球是深红色的,深红色眼球旁边好像还跳动着一簇簇黑色的火焰。

它是谁,我吓的根本无法动弹,心中想这么大的体积,就算是用我的连射去射,也不过给它浑身的红毛妆点上一些铁刺罢了。

刚才那片恶心的黏液正是从那张悬空头颅下边硕大的类似嘴一样的裂缝中流淌出来的,我感觉我已经死掉一半了,前一半的是被恶心死的,至于还剩下的另一半应该怎么死可能我已经说了不算了,一切都要看这个庞大的家伙如何处置我了。

被一只磨磐大小的红毛手爪抓起在空中的时候,我读懂了红毛家伙的愤怒,它肯定是那个绿毛僵尸的亲人。看来,这个红毛的也是僵尸,不过它一身黝黑的皮肤怎么也看不出僵尸的笨拙和腐烂的地方。

红毛僵尸将我拎小鸡一样的抓起来,放在冒着黑光的眼球前,仔细的看着,我自从被它拎起来以后,浑身的能量和气力瞬间都消失了,只能软瘫瘫的像一只毛毛虫一样趴伏在红毛僵尸的两根毛茸茸的手指之间。

唯一可以活动的只有我的眼球。

(今天第3更送到。明天早上8.00左右送到第1更。(营救)情节是一个连贯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第二十六章 营救(四)

我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高等级的货色,但是在这个家伙毫不费力的就将我的体力和魔力化掉,这种神奇的本事可不是我能够想象的出的。

我对这红毛僵尸那对突出的冒着火焰的红眼珠子,狠狠的用同样的眼神回敬过去,既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我又何必露出自己的怯意,老子现在注定开始不怕了,只不过拜托红毛老大你下手快一点,我很恶心,很反胃,光从你身上散出来的恶臭就可以将我熏死了。

然而,红毛僵尸仿佛并没有打算快速处死我的意思,它突出的红眼球里倾泻出一些古怪的目光,那些目光透露着残忍和奸诈,接着它脸上的那条流脓的裂缝再次张开了,先是涌出一大片鲜红的粘乎乎的液体,随着粘乎乎仿佛已经烂了一百多年的液体涌出来以后,红毛僵尸居然开口说话了,它竟然会使用人类的语言。

裂缝里喷出的一个充满了怨念和残酷的声音道:“张~~~扬!”

我本来已经晕厥的神经被红毛僵尸的一句怪叫惊醒了,见鬼了,这个满身是毛的恶心生物怎么会知道我游戏中的名字。

随着红毛僵尸叫唤我名字之后,红毛裂开了它脸上的裂缝,更多的红色液体浓乎乎的翻滚了出来,大堆液体过后,终于露出了裂缝里密密麻麻尖利的就像插着无数把小匕首的牙齿。

我靠,它要吃我,拜托千万不要用这张嘴吃我啊,要不你事先刷一刷牙漱一漱也行。

我软瘫的身体随着红毛僵尸手指的移动,越来越接近那张恶心的长满小牙的裂缝,从裂缝里喷出来的气体直接把我的生命熏到了最低限,我唯一感到安慰的是,也许我脆弱的生命根本就进不了怪物的臭嘴,直接在嘴的外边就咯屁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石壁上的那块诅咒之石上漂浮起了一张怪异的牛头怪脸,那张脸清晰无比口眼耳鼻全都具备,漂浮的怪脸突然重复了一句刺耳的声音:“张~~~扬!”

然后,怪脸开始旋转起来,旋转的怪脸很快形成了一团黑色的漩涡,漩涡里面深邃见不到底,而漩涡伸展的方向恰好是红毛僵尸手指中的我,我的身躯在黑色漩涡和红色手指之间诡异的消失了。

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是一种强大的撕裂,我仿佛被一阵剧烈的震动和飞速的旋转带了起来,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那广大的黑暗将我的身体包容在一起,我随着黑暗带来的旋转飞速的移动着,我不知道自己即将飞到哪里去。

◆僵尸将军克里里:◆

僵尸将军克里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猎物诡异的从手指间消失了,那个只有十五级的无职业者已经被自己磨光了所有的能量和体力,那个渺小的人类也绝对不会使出类似于‘瞬间移动’这样的高等级魔法,究竟是怎么了。

克里里鼻子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那个味道来自于伟大的僵尸之神的化身,是‘嗜血召唤术’。克里里心里充满了愤怒,是谁?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僵尸敢从我克里里手中抢夺猎物,我一定要杀了它。

克里里将目光洒在那块黑色的诅咒之石上,石块表面的那个模糊的怪脸还没有消失,怪脸是用一个僵尸领主的鲜血绘制而成的,‘嗜血召唤术’也只有僵尸领主以上的身份才可以使用。

克里里将粗大的手指在诅咒之石的表面掠过,手指上沾满了绘制怪脸的血液,它习惯性的在嘴唇上舔了一下,继而克里里身上的红毛暴立起来,那是安坦丽尔的鲜血啊,那熟悉的味道只有克里里才清晰的分辨。

看来,安坦丽尔在受到强大敌人攻击的时候,奋进全力使用出‘嗜血召唤术’想将自己带到它的身边保护它,可是,很显然以安坦丽尔脆弱的躯体能量根本无法短时间内召唤自己这个强壮的将军。

克里里冲着石壁的上空发出一声悲壮的怒吼:“为什么,为什么在爱人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有能够及时赶到它的身边,我对不起啊,安坦丽尔,我的最爱!”

望着渐渐消失在诅咒之石的怪脸,安坦丽尔的鲜血也逐渐逝去了它原本的红色,克里里疯狂的嚎叫了一阵之后,转为冷静,它用力的拗断自己的一个指甲,鲜红的血液随着长指甲的断裂而喷涌了出来,凭借这些血液强大而悲愤的克里里在空中急速的画着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清晰的牛头,那些绘制牛头怪脸的血液在克里里的移动中瞬间凝固并固定在空中,不消一分钟,诡异的巨大的牛头怪脸绘制完成了。

克里里挥手将整支手臂伸进怪脸渐渐张开的嘴中,克里里宏大的能量瞬间使得怪脸清晰可见。

牛头怪脸开口了:“克里里,说出你的愿望吧,我会帮你实现它!”

克里里近乎疯狂的语调道:“张扬,我要到它的身边去,无论需要多少能量的付出我都不在乎,我必须去!”

怪脸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将克里里吸进漩涡之中。

瞬间一闪,或许过了很长时间,克里里突然感到自己的身边发出片片耀眼的阳光,那些阳光正是僵尸一族最讨厌的东西,普通的僵尸在阳光下根本存留不了半个小时就会化成一片脓水。

但身为僵尸大将军的克里里自然不是普通僵尸可以比的,克里里忍受着阳光烧灼皮肤的剧痛,口中吐出一团浓黑浓黑的雾气,那团实质的雾气将克里里全身上下包绕住了。这团能够阻挡住阳光辐射的黑雾是克里里的护体元气,非常的消耗能量,再加上刚才使用‘嗜血召唤术’所耗费的能量,克里里现在身上所剩下的能量已经不多了。不过,就算是克里里一点能量都没有存留,对付刚才那个逃跑的十五级垃圾人类,还是绰绰有余。

克里里庞大的身躯轰的一声落在了地面上,在它身体的旁边果然躺着那个该死的人类,克里里兴奋的嚎叫一声,决定不在浪费时间和能量一把将那个人类抓死撕碎。

可是,伸出的手臂突然被一簇来自异空间的粗大的荆棘包绕住了,那些粗大的荆棘很显然来自于大德鲁依的法术——荆棘缠绕。

克里里心想:“果然,狡猾的人类还是有埋伏的,我有些大意了。”

(今天第1更送到,下午2.30左右送到第2更。老鲁今天开始要票了,上一周的沉默正是为了本周的崛起,一天3更,每15票多加一更。感谢一直关注老鲁的朋友们支持。)

第二十七章 营救(五)

索尔从暴龙行会包抄的阵营逃脱了,他也感觉到了来自暴龙行会内部的愤怒,居然出动了接近五十个高手来狙击自己,这一点着实令骄傲的索尔捏了一把冷汗,要不是自己首先敏锐的发现了那些悬浮在天空的‘侦测之眼’,自己能否如愿逃脱还真是个问题。

索尔一边跑一边想:“还是老子的经验丰富啊,嘿嘿!”

索尔在偷偷潜进两个暴龙行会大德鲁依身边的时候,悄悄的在自己的身上施放了一个伪装术,伪装术的妙用使得静静观察的大德鲁依将索尔飞奔的身形看成了一个鲁莽的艾加索人。但是伪装术的效果仅仅能够维持两分钟,所以,索尔必须在两分钟之内击杀跟踪他的大德鲁依并有效的沿着早想好的路线逃跑。

大德鲁依能够释放‘软弱’‘荆棘缠绕’‘行动迟缓’等等破坏人体属性的法术,一个不留神被随便什么减低属性的法术击中,接下来那些随之而来的法术攻击就很难躲开了。

所以,索尔又掏出了一个‘神佑一时’卷轴,这个价值十个金币的卷轴能够带来两个小时之内的速度、力量、魔防、耐力四个方面的加成,而且每个方面都获得五十点以上的增加,这就相当于索尔无形中成了一个高敏高力量高魔防高耐力的变态刺客。

当然,十个金币的代价也是非常昂贵的。

还有就是当‘神佑一时’的魔力消除之后,会随即带给使用者两个小时衰弱,以及同样的四个方面各自出现两个小时的五十点下降。这样也就是说,索尔在成为两个小时的变态刺客之后,会变成一个仅有二十级左右实力的人物。

善于冒险和敢于冒险的索尔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他毫不犹豫的在自己身上使用了‘神佑一时’卷轴。

卷轴的魔力瞬间使得索尔变成了一个速度飞快的超人,当两个站在一起边聊天边记录‘侦测之眼’的大德鲁依,发现费多平原上有一个快的像风一样的艾加索人的时候,索尔的大师级僵直术准确的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于是两个四十多级的大德鲁依就这样完结了自己的生命。

接着,加速后的索尔拼命的开始奔跑了,他奔跑的路线恰好的绕出一个大圈,避开了暴龙行会另外两个大德鲁依的‘侦测之眼’范围,快速的穿过迷雾沼泽,擦着费多平原的边离开了暴龙的包围圈,最近的一次接触,疯狂奔跑中的索尔几乎看到了暴龙行会的四长老之一,那个叫‘愤怒的火焰’的大魔法师正嚣张的带着十二个人的队伍大范围搜索着,然而,索尔就是在他们身边不足五十米的距离处溜出了包围圈。

‘愤怒的火焰’曾经被索尔暗杀过两回,索尔清晰的记得那个魔法师的长相。

逃脱之后的索尔暗笑着道:“现在愤怒的火焰肯定会烧着了吧!”

随后,索尔开始沿着摩尔城西边的额古斯山脉一路飞奔着,额古斯山脉那些呈现梯田似的一阶阶山麓隐藏了索尔的身影,山麓里到处充满了毕加拉猛虎的身影,索尔比那些兽中之王的速度还要快很多,毕加拉猛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形猎物风一样的在它们身边掠过。

穿过额古斯山脉梯田似的山麓,前面不远就是双足飞龙的领地了,凶狠又具有飞行能力的双足飞龙是整个摩尔城等级最高怪兽之一,索尔决定在双足飞龙山谷的谷边暂歇下来,那里与额古斯山脉的交界处有着一片茂盛的森林,森林中虽然会放箭的蜥蜴精怪以及高高飞在森林上空的巨鹰,但这些家伙还是比双足飞龙要温柔的多。

以索尔原有的能力是可以穿越双足飞龙的领地的,但索尔心中恐惶的是‘神佑一时’之后的虚弱。

很显然,茂盛的森林是可以休息和藏身的最好地方。而蜥蜴精怪的观察力以及森林巨鹰的眼睛又很难穿透那些繁密的树冠。

此刻的索尔正躺在一颗巨大的古树树冠之中,安详的休息着,等待着两个小时后虚弱状态的消除,索尔也感觉到了极度虚弱带来的身体不适,那简直就像得了一场重感冒一样的难受,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精神,连呼吸也沉重了许多。

虚弱的索尔也根本没有想到,奥良行会的会主奥良帕多居然是个算无遗策的高手,他准确的计算出了索尔打算逃跑的路线,以及必须经过的双足飞龙山谷谷口。

当奥良帕多一行十五人穿越过双足飞龙的领地来到山谷埋伏起来的时候,十五人中的两个大德鲁依开始将‘侦测之眼’巧妙的安放在浓秘的树林上空,那两只‘侦测之眼’静静的伏在树林上空监视着过往的一切。同时奥良帕多又在行会频道中吩咐所有在双足飞龙山谷以及繁茂森林中的人员全部暂停活动,这样繁茂森林中由人类玩家所释放出来的能量光辉就会很稀少,不容易发生混淆的现象。更何况二转的高级玩家很少会在繁密森林中练级,所以,如果像索尔这样的高手出现在繁密森林的话,再加上他独身一人的特点,这样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两个奥良行会的大德鲁依侦测了很久,也没有发现类似索尔这种二转的高手出现,繁茂森林中除了有几十个组队的玩家之外,其中有一个二十几级左右的单独玩家一直没有动过。

两个大德鲁依也觉得这个才二十几级的玩家居然单独一人在繁茂森林中悠荡,另外最奇怪的一点是,那个家伙居然没有作任何行动,只是静静的呆着。其实他们看到的魔法辉光正是修憩在树冠上的索尔发出的,虚弱的索尔能够反射出二十几级的魔法辉光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奥良帕多的耳朵里,谨慎的奥良会主心中狐疑,但很快下达了一个正确的命令:“派‘夜豹’潜行前去堪测一下,记住,如果真是索尔的话,千万不可轻举妄动,索尔有可以使用的是高级的伪装术,或者什么可以隐瞒自己等级辉光的法宝。发现目标马上在行会频道汇报,我们会随时到来。”

‘夜豹’也是奥良行会八个精英之一,执法者(刺客二转光明系)。他对自己的潜行术非常有信心,并且一直在心里想跟第一次帝国比武的刺客状元——索尔较量一下。

所以,‘夜豹’满怀信心的出发了。

在距离索尔休息的巨树一百米远的地方,‘夜豹’的身形开始变淡最后消失在浓郁的绿色中。

虚弱的索尔连一些基本的反跟踪反堪测能力都丧失了大半,以至于‘夜豹’悄悄的潜入并站在索尔身边的时候,索尔也没有发觉敌人的存在。

‘夜豹’望着躺在树冠中安详休息的索尔眼神中充满了热切的目光,他悄悄的抽出了匕首,内心中不断的挣扎着是否及时汇报,还是先给索尔一个漂亮的‘吻喉’再说。

然而,索尔闭目养神的神情太安逸了,安逸的根本不像个机警的暗黑杀手(刺客二转黑暗系)。

(老鲁今天第2更送到。晚上8.30送到第3更。票票,无言的票票是对勤劳的老鲁最最有力的支持!致谢!)

第二十八章 营救(六)

正是因为索尔的安逸使得‘夜豹’充满了疑心,这个久负盛名的在半分钟内就杀死四十五级神圣骑士麦克白的刺客状元,此时的表现根本就是一个白痴,一点刺客身上原有的敏捷和目光中永远充满的闪烁都没有,相反刚刚杀过人的索尔居然安逸的睡着了。

趴伏在索尔上方的‘夜豹’不禁在心里盘算着主意,会不会是索尔故意示弱等待自己主动出手,好给自己来个超级反吻喉和反PK呢,神圣刺客对暗黑杀手之间的属性伤害都是有所加成的,无论哪一方被对手击中都会出现光明与暗黑属性伤害的叠加,如果一个被小心,被狡猾而强大的索尔来个吻喉的话,有可能连性命都会瞬间丢掉。

刺客的潜行与隐身术在攻击开启的时候就会被强制停止,如果索尔真正是故意示弱的话,那他完全可以在一瞬间将主动权夺取到他的那一面。

犹豫的‘夜豹’终于开始在行会频道中汇报了,他还是没有敢主动去刺盛名的索尔一刀,也因为‘夜豹’的胆量使得索尔侥幸的存活了下来。

奥良帕多在接到‘夜豹’的汇报之后,果断的命令‘夜豹’后退到安全区域内,等待所有的人汇和之后在将索尔包了饺子,‘夜豹’服从命令了,后退的同时‘夜豹’感觉自己还是相差索尔很远,至少人家在睡觉的时候还可以吓跑自己。

现在升一级需要用几天的努力,夜豹感觉自己的胆量随着等级的升高反而越来越小了。

奥良帕多的队伍很快的来到了索尔休息的那颗大树下,索尔因此也被对方的脚步声惊醒了,他向树下探出头去,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对方包围了,而带头领队的那个家伙居然就是奥良行会的会主,五十四级的黑暗骑士,虽然说奥良帕多并没有在丛林中骑着他那匹凶悍无比的骨焰马,但单凭奥良帕多一个人的实力就够索尔应付一阵子的,更何况现在的索尔仅仅二十几级的实力。

索尔没有动,他根本也无法动弹。因为来自奥良行会的两个大德鲁依已经准确的将束缚法术和行动迟缓施加在了虚弱的索尔身上,索尔感觉到了瘦弱的身躯上的两根粗大的树藤,树藤的勒动使他虚弱的更加难以呼吸。

连续中了两记高水平的束缚以及高水平的行动迟缓之后,奥良帕多等人才发现索尔居然已经是个半死不活的人物了。

奸诈的奥良帕多顿时意识到此时可是奥良行会在声望中压倒暴龙行会的好机会,给麦克白报仇固然重要,但是如果能够即报仇又能提高自己行会的声望,那岂不是超级美妙又一箭双鵰的好事。

“绑起来,将所有的诅咒魔法和负面魔法每隔十分钟对这个家伙释放一遍!不要让他脱离开战斗状态,我们要把这个垃圾索尔带回到费多平原,在暴龙行会的眼底下将他杀死,让暴龙的人记住,奥良行会才是真正的有实力的行会!”

奥良帕多一边说,一边被自己美妙的计策搞的兴奋起来。

曾经一度风光一时的超级杀手索尔居然被束缚魔法捆绑成了一个大粽子。索尔一面在心中诅咒着无德的奥良帕多,一边保持着自己应有的笑容,他冷冷的将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投放到奥良行会包围他的十五人身上,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自己复活之后,如何对付这些愚蠢的玩家。

奥良帕多想的太多了,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好事情等待着他,天上又怎么会无端端的掉下馅饼来。

越过了繁茂森林刚刚走上额古斯山脉的奥良帕多还真是遇见了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

他仅仅感觉到眼前一阵黑暗和恶风,一个沉重的东西就真的从天上掉了下来,掉下来的家伙足有二百斤,再加上掉落的速度,如同重磅炮弹般的冲击力直接砸在了奥良帕多的头顶上。

啊,啊两声惨叫同时传来,当然其中一声惨叫来源于空中的掉落物,还有一声惨叫却是出自乍逢天外来客袭击的奥良帕多。

奥良帕多结实的体格虽然没有被飞来的人肉炮弹直接砸死,但必有的昏厥还是存在的,等他从短暂的昏厥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击中他的原来是一个一身破烂白皮装备的没转玩家。

“锁了!”愤怒的奥良帕多在十五个行会会员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笑容,这些笑容随着奥良帕多的恢复马上变成了紧张和关心。

随着奥良帕多‘锁了’两个字的吐出,两个大德鲁依开始念动咒语准备将这个胆大的玩家捆绑住,还有一个阴险的家伙分明使用的是荆棘缠绕,荆棘缠绕的后果就是荆棘中的那些坚硬的刺会带来被捆绑者周身的疼痛,上千个小针扎肉的感觉肯定不会好受的。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戏剧化的变化,当天空中再次出现一团巨大的黑云时,在场的所有高等级玩家都感受到了魔法能量的威压,巨大汹涌的黑云携带着势道惊人的魔法能量向倒在地面上的未转玩家伸出了伤害之手,而恰恰巧到极点的是,那个阴险的大德鲁依发出的荆棘缠绕却正好绑在了那只黑雾中伸出的大手臂上。

不用细说了,第一个从时空漩涡中飞出来的人自然是我,而第二个随之跟踪而来的自然是那个超级庞大的红毛僵尸。

诡异的命运女神再次将两根毫无牵连的线头系在了一起。

我落在奥良帕多头上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差点让我痛苦的吐血而亡,接下来重重的摔落在坚硬的山石上又使我产生了被拍死的冲动。结果,这两下来自外界的打击都没有让我这个打不死的小强毙命,我强忍着剧痛睁开双眼的时候才发现,旁边居然同样躺着一个被捆成大粽子般的人物,那个人居然就是索尔。

那个瞬间杀死高手麦克白的高高手——索尔!

索尔搞笑的表情和全身的绿色植物让我禁不住想要发笑,然而接下来那道巨大的充满着浓臭的僵尸气息的黑雾马上又令我想起了那个红毛僵尸,难道红毛僵尸居然能够跟着我来到这里。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漩涡吸走,转的头晕眼花的时候再次被漩涡扔到了这里。

这里究竟是他妈的什么地方。

带着所有无法解释的疑问,我睁着茫然四顾双眼开始寻找答案了

(准时送到第3更,明早8:00继续神魔之旅。奇迹时代将充满了奇迹。呷呷,票票,给俺留点票票!)

第二十九章 营救(七)

僵尸大将军克里里在中了一记来自大德鲁依的‘荆棘缠绕’之后,收回了他强壮的手臂,隐藏在护体黑雾中它开始向周围发射出数道精神探测,而随着反馈回脑海的那些数据让克里里也不自禁感到吃惊。

这些狡猾的人类居然如此强大。竟然使用了十五个接近五十级的二转高手等待自己的到来,这些五十级左右的人类在平时,克里里是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但是,今天它耗费的能量太多了,这里还是太阳暴晒的地方,根本不利用于僵尸一族的作战,僵尸一族许多很强大的法术必须在黑暗中才能施展出来,太阳是僵尸一族天生的死对头。

然而,愤怒中的克里里仅仅一闪念就决定了战斗的对象,首先需要解决掉的是那些十五个人组成的队伍,至少从刚才发出‘荆棘缠绕’主动攻击的方式来看,最大的敌人和对手就是那个团体组队。

克里里决定单单凭借自己强大的物理攻击跟这十五个狡猾多智的人类拚一场了。

僵尸将军第一个放在眼里的对手就是两名会使用植物缠绕的大德鲁依,接下来应该是体质相对孱弱的大魔法师。克里里身上的黑雾猛然暴涨了起来,一瞬间将还有些愣怔的两个大德鲁依包在了黑雾中,克里里伸出强壮的双抓连续撕扯着两个大德鲁依身上的肉块,五秒钟不到,奥良行会的两名高等级大德鲁依就已经在僵尸的利爪下丧生了。

当两名大德鲁依在克里里飞速的攻击下发出两道死光消失之后,惊醒过来的奥良行会成员才开始反击了。奥良帕多一挥手将火焰骨马召唤了出来,骑在骨马上的奥良帕多更加威武和高大,杀伤力和防御力瞬间增强了许多,奥良帕多在马上呼喊着:“先搞掉这个大块头再说!”

在奥良帕多的心里,索尔和那个从天空中掉落下来的垃圾新人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对手了,而真正的对手是被这个垃圾新人从天空中召唤出来的巨大召唤兽,他也很奇怪一个什么装备也没有的新人居然能够召唤出如此强大而诡异的魔兽,但任何顾虑也无法帮助他们,眼下的方法只有一个,杀死这只过于强大的怪物。

奥良行会的三个大魔法师开始向庞大的黑雾洒去火炮了,一个红衣教父(二转牧师光明系)看透了黑雾中的邪恶和诅咒气息,果断的使用了一次耗费40%魔力的高级圣光术,四名神圣骑士挥舞起来满布金色斗气的大剑,一名执法者和一名暗黑杀手纷纷进入了隐形之中饲机对黑雾中时隐时现的红色皮肤进行偷袭,而站在远处的两名狙魔猎人(弓箭手二转光明系)也纷纷拉开了它们银制的弓箭,对准黑雾里红灯一样的双眼冷静的发射了。

奥良行会的精英在对抗僵尸将军克里里的战役中显示出了他们完美的配合,这一点我仰趟在地面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索尔躺着的位置恰好在我的身边,他轻松的说:“小伙子,你看他们的配合怎么样?”

我对着索尔笑了笑道:“非常的高,这种配合远功近战都有良好的杀伤力,很难想出破解的方式,我看那个红毛僵尸有搞头了!”

“红毛僵尸?”索尔的语气中透着惊奇,“僵尸如果是红毛的话,那等级绝对不会在七十级以下,就凭你这个小家伙,怎么会召唤出如此强大的东西来?”

“召唤僵尸!”我被索尔惊人的想象力搞笑了,我小声的说道:“那个红毛僵尸是追来杀我的,可不是我召唤出来的东西!”

“杀你的!”索尔再次喊了一声,“你怎么可能遇到七十级以上的僵尸,那可是地下世界第八层才有的怪兽啊,难道你进入了地下世界?”

我小声道:“不要问那么多了,我看咱俩暂时先装死,等一会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帮你解开束缚,跑路吧,那只红毛僵尸就留给奥良行会的人去解决吧!”

索尔鼻中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嘟囔道:“那个红毛僵尸的实力很强,依我老人家的经验,它绝对不止七十级,我看咱们现在就开溜吧。”

我奇怪的看着索尔道:“你怎么溜?”

索尔眼睛中透出一丝狡黠对我道:“你难道不会背着我老人家嘛,年轻人,一点尊老携幼的礼貌都不懂!”

靠,去死吧,跟我装什么大瓣蒜,我站了起来,伸手拉起索尔身上的魔法藤条,沿着崎岖的山道向前面拖动着,再地上被突起的石头不断磕碰的索尔一边怪叫着一边呻吟着。

我拖着索尔嘿嘿的笑着道:“滋味不好受吧,让你跟我装老,快,喊我一声大哥,我就勉强的把你这把瘦骨头拎起来走路,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大哥!”,索尔受不了了,喊道。

我唉的答应了一声,将大粽子一样的索尔高兴的拎起来,扔麻袋一样的杠在肩膀上,一溜小跑的开路了。

而那边的战役仍然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僵尸将军克里里再次撕碎了两名魔法师和一名神圣骑士,但它身上的伤口也不断的涌出红色的黏液来,一边顾忌战斗一边还要稳住自己的护体黑雾,克里里的压力也是不轻。

最令克里里头痛的是那个红衣教主,光明系二转牧师的所有技能都是针对邪恶和黑暗的,每一个重击都会带来克里里痛到心头的伤害,而光明系附带的那些无言的圣光洗涤,也令克里里强壮的皮肤开始撕裂了。克里里一再将强大的冲击力对准红衣教主,然而狡猾的人类玩家仿佛看透了克里里的心思,将层层强大的防御放在了红衣教主的身前。

克里里被搞得有些疯狂了,身为僵尸界四大将军之一的他,有着强烈的自尊和战斗力,它蓦然放弃了护体黑雾,将自己庞大的红毛躯体全部暴露在猛烈的日光里。

日光的暴晒带来的灼痛激发了克里里的兽性和本能,再加上克里里收回了护体黑雾之后,身上的能量遽然增长起来,当头对准一名神圣骑士就是一记强大的‘死亡之云’,死亡之云准确的击打在两名神圣骑士的身体上,那两名神圣骑士顿时被死亡之云带来的诅咒包围了,陷入了自我的恐惧之中,克里里忍受着圣光术的击打,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大爪子,将两名恐惧中的神圣骑士再次撕成碎片。

(新书榜期间决定放慢更新,改为一天两更,时间为早8.00,晚8.00,字数飙的太快了,俺传的又都是干货,奶奶的,没办法,还是要混的!)

第三十章 营救(八)

奥良帕多第一次感到了如此沉重的压力,他胯下的火焰骨马仿佛对这只庞大的红毛僵尸充满了恐惧,连续两次带动的冲击都拖泥带水慢慢腾腾,要不是主人一再催促下,火焰骨马估计连站立都很困难了。

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奥良帕多通过胯下火焰骨马的超常表现,分析出了红毛僵尸的等级,能够令同族死亡怪兽产生恐惧的,等级差异至少在四十级以上,而自己这只宝爱的火焰骨马已经四十七级了,一直是自己杀人保命的终极利器。

可是今天火焰骨马的表现证明了眼前这个庞大的红毛僵尸等级有可能在九十级左右,甚至有可能超过九十级,这种恐怖的东西对于奥良帕多和所有的奥良行会主力来说都是头一次遇到。

更奇怪的是,这只红毛僵尸居然不惧怕太阳。

奥良帕多从行囊中掏出一只卷轴果断的撕碎了,那是一只附带着‘天赐神力’的卷轴,随着卷轴的撕裂,奥良帕多感觉自己的力量汹涌的增加了,他的右手凝聚成一枝粗大的魔法骨矛,用力向红毛僵尸掷了出去,那只骨矛突的一下戳进了红毛僵尸的胸膛,红毛僵尸差点被骨矛的强大伤害力打了个对穿。

这一下狠狠的攻击终于缓解了大家的压力,红毛僵尸开始将愤怒而残忍的目光洒向奥良帕多了。奥良帕多后退几步,再次在手心中凝聚出一根粗大的魔法骨矛,毫无畏惧的盯视着五米高的红毛僵尸,准备再次给僵尸来上一记。

僵尸将军克里里感觉到自己的伤越来越严重了,严重的有可能随时都会丢去性命,被骨矛刺穿胸腔的同时,克里里甚至产生了逃跑的念头,然而,将军的名誉和对安坦丽尔炙热的爱使得克里里在心头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杀死那个胆小的垃圾人类。那个胆敢杀死它的女人并偷走蓝宝石之盾的狡猾的人类。

克里里决定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将军的尊严了,它猛然伸出长爪撕裂开自己的胸膛,宽大的胸膛开始喷射出黑色的血液,克里里一边承受着来自外界的伤害,一边承受着自残的痛苦,但是克里里的口中一直在不断的念诵着什么东西,那些古怪的音符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黑!暗!帝!降!临!’

最后,僵尸将军克里里终于完成了它的咒语,它头上的天空蓦然变成了黑色,黑色的天空翻滚出无数浓黑浓黑的云雾,云雾瞬间凝结形成一道由上自下的黑色龙卷风,而龙卷风的中心正是有着巨大身躯的克里里。龙卷风随即消失了,而克里里仿佛吸收了天上地下所有的黑暗能量一样,于一霎那变成了一个长着牛角一脸狰狞的家伙,那个家伙全身都是黑黝黝的战甲,手中提着一把又长又宽的黑色巨剑。

僵尸将军变化成的牛角怪物,行动中透着说不出的敏捷,完全改变了僵尸原有的笨拙和粗重,牛角怪物轻盈的就像一道来自地狱的阴寒的风,风刮到哪里。哪里的生命就停止了活动。

这道黑色的风连续刮动了七次,七条鲜活的生命就被地狱召唤了去,现在整个场中只剩下奥良帕多自己还孤独的站在额古斯山脉的梯形山道上。

奥良帕多不是那么怕死的人,能够坐到会主这个位置全部是凭借智慧和勇气以及对手下兄弟的义气换来的,所有,跟奥良帕多一起出来的十四个人全部死了,奥良帕多决定自己也不单独的活着,他再次凝聚了一根粗的像树根一样的骨矛,催动火焰骨马向变异的牛角怪物冲杀了过去。

可惜的是,那匹曾经英勇的火焰骨马在面对牛角怪物的时候,脆弱的就像一只地鼠一样,整个四条马腿根本无法支撑主人的身体,在主力卖力的催动下趴的一下四蹄软倒。

被火焰骨马扔下地来的奥良帕多,也恰好的躲开了阴风的一记快速的袭击,奥良帕多奋起了全身的力气,将粗大的骨矛迎着庞大的牛角怪物的背影投掷了出去,骨矛准确的透穿了牛角怪物的胸膛,牛角怪物发出炸雷一般的吼叫,蓦然又刮了回来,在奥良帕多还没来得及凝聚出另一支骨矛的时候,阴风再次刮掉了奥良帕多的生命。

由僵尸将军变异而成的牛角怪物终于获得了全胜,那些黑暗的凯甲开始在阳光中缓慢的褪色了,继而出现的是克里里庞大身躯上的红色的长毛,那些红毛和深红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开始渐渐变的焦黑,而当牛角怪物完全消失,克里里满是伤痕的躯体完全转换回来的时候,庞大的僵尸将军克里里向一座巍蛾的小山一样轰然倒地。

克里里太虚弱了,‘暗黑帝降临’这种终级暗黑魔法的确威力强大无比,但是施法者在使用之后,所有的能量都会降到最低,克里里现在虚弱的就像一个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新生僵尸,而冷酷的太阳依然毫不怜惜的将毒辣的日光洒在克里里粉红的皮肤上。

克里里突然感觉到死亡的来临,身为僵尸界四大将军之一的克里里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最终居然会被太阳光杀死,这种只可能发生在初生僵尸身上的搞笑的结局此刻却无情的在大将军克里里身上演绎着。

生命和命运真是奇妙啊。

然而,更加奇妙的事情却在克里里还没有完全逝去生命光芒的眼球中再次出现了,那个曾经杀死了它的爱人夺走了蓝宝石之盾的垃圾新人,竟然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垃圾新人眼睛中透着一丝诡异和残忍的光芒,那一丝光芒正好对准自己的即将失明的眼球,新人对着自己的头颅伸出了大拇指。

“它想干什么?”临终前的克里里最后的一丝智慧之光闪烁出了一个问题,但是,它永远也无法知道答案了。

我想干什么?

我想干的事情非常简单,我只不过想了解红毛僵尸的秘密,让它的秘密进入我的世界中,那样,我枯燥的世界岂不是可以变得很丰富多彩。

我扛着索尔回来了,这一点是索尔让我回来的,因为索尔听到了一声凄惨的喊叫,索尔说那是来自地下世界最强的诅咒‘暗黑帝降临’的声音。

我很奇怪索尔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知识。但我还是老样子,我不喜欢问,有些事情慢慢就会明白了。

索尔的分析及其准确,果然那个使用‘暗黑帝降临’的红毛僵尸最后虚弱的像一只庞大的肉虫子,这样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浪费掉,毕竟这只庞大的家伙曾经像捏虫子一样的捏过我,现在该轮到我出手了吧!

(今天晚上哥哥找俺们全家吃饭,所以,提前将第2更放出来。明早8.00再见了。)

第三十一章 狂乱的技能

看着红毛僵尸身体外层的皮肤不断的焦黑,散发出阵阵比原始恶臭更加浓郁的烤腐肉的味道,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感,我对准红毛僵尸那硕大的头颅正前方,额头正中的位置,来了一记‘吞噬’。

但是当我按到红毛僵尸脑瓜顶门上时,却什么感觉也没有发生,以前那种通过‘吞噬’而带来的君临天下般的舒爽感,此刻却什么也没有。

‘吞噬’,没有成功。

‘吞噬’技能的第一次失败,让我心中潮起了阵阵恐惶感,毕竟眼前这个家伙曾经是那么的疯狂和勇猛,红毛僵尸随便使用出来的技能都是令人震惊的,我返回的目的就是为了剽窃大僵尸一点点智慧,也就是它拥有的强大技能的一部分,或者一个我也满足了。

时间已经不等人,在阳光暴晒下的红毛僵尸已经开始出现了萎蘼的神情,身为在现实中学了四年医学的我,当然立即清晰的感受到红毛僵尸已经进入了弥留阶段,它马上就要跟我拜拜了。

我掏出手中的十字剑在僵尸的脸上划了一小剑,这个胆大的举动来源于我对剩余HP不足10%的理解,划完之后,再次默念‘吞噬’按了下去,还是失败了。

不过在失败的同时,我却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来自于诡异的灰球的‘吞噬’技能,居然一点也不耗费魔法值体力,而且也没有魔法冷却的时间,只要在我不厌烦的情况下,我可以无止境的使用它。

红毛僵尸剩余的血量肯定不足10%,我分析这个家伙连1%的血量也不到了,如此极品的红毛僵尸虽然恶心,但对我这个连一转都无法选择的玩家来说,无异于是一顿丰美的大餐,我继续享用着它,一次又一次的将‘吞噬’按了出去,按到我手指头都有些酸痛了。

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大团一大团红色的浓雾,那些浓雾于一瞬间融合在一起,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的声响从我的身边传了出来,红色的浓雾突然发生的巨大爆炸,将我身体如纸片一样推向空中。强大的爆炸波摧枯拉朽般将额古斯山脉的梯田山道炸塌了一大片,松动的岩石滚滚而下。

身上的升级圣光随着爆炸将我扬起不断的连续闪烁,当我随风飘扬在重重的摔倒在山道上时,诡异的发现距离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那个坑的直径左右二十米宽。

这他妈又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巨大的爆炸?

我满带着疑问悄悄向深坑走去,而此时躺在远方的索尔也挣脱了全部的植物束缚,虚弱的向爆炸的这一方向走了过来。

“是尸爆!”索尔望着深坑肯定的说,脸上从来没有的凝重使得我也紧张起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索尔仿佛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问:“怎么了,索尔?”

索尔凝重的说道:“刚才,你杀死的是一个僵尸王族,它的身份肯定非常的高。据我老人家多年的经验,‘尸爆术’只有僵尸王族才会拥有,这些骄傲的王族从初生下来就被施加了黑暗诅咒,而尸爆的威力可是以死亡者剩余的血量乘以百倍的伤害出现的,刚才的那记尸爆,我想瞬间伤害值至少在一万以上!”

“一万!一万伤害,还是一万。。。。。?”

索尔看了我一眼,重新恢复了他俏皮惫懒的神情道:“当然是一万伤害了。这还是保守估计,这种等级的王族僵尸本身血量就在几万左右,至于最后他剩余哪怕1%不到的血值也有好几百呢,你在算算,好几百乘以百倍那爆炸所产生的伤害会有多少?”说完,索尔重重的咳嗽了几声道:“还好我老人家离的很远,要不然我也跟着化成飞灰了。”

“可是我怎么没有被炸死?”我继续追问着。

“是升级保护了你,升级的时候会有几秒钟的瞬间无敌现象出现,那个时候,你是无敌的!”索尔慢悠悠的回答,然后上下看了我好几眼:“你小家伙运气蛮好的嘛,好像比我索尔的运气还要好上几分。”

“不要张嘴小家伙小家伙,大哥也不叫一声,怎么说我也算是救过你一命的人,你就不能尊敬点跟我说话嘛?”

索尔被我气的有些哭笑不得了,从事实上来说,这个十来级的新人的确算是救过自己一命,还有刚才无心无意的叫了一句大哥,让这个小家伙抓住了把柄,但是聪明外加狡猾的索尔马上开始转换话题了,他说:“小家伙,你一个人收获了红毛僵尸全部的经验,现在应该超过二十级了吧!”

这个话题顿时引起了我全部的注意,不再理会索尔口中妄自称大的语气,连忙打开属性的窗口查看,果然,老子现在居然二十二级了。老天爷,一瞬间竟然连续升了七级。

我的血值也超过了两百,我的魔法值也超过了一百五十,还有。。。。嘿嘿嘿,最大的收获暂时不说了。

唰的一下,将属性栏关闭,我开始向深坑中心走去,巨大的坑此刻还展现着爆炸后的余威,整个圆形巨坑从底部向外部边缘呈现出一种放射形状的线条,那些坚硬的石块宛如刀切一样被炸的平整光滑。

巨大深坑的中心,果然整齐的平躺着那些我迫切需要的东西。

一大堆金币,至少有上百个,金币那些耀眼的金光晃得我贪婪的双眼几乎睁不开了,不过接下来的几个明晃晃的物件还是使得我努力的睁开一条线。

这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兴奋和狂喜同时在我脆弱的心灵深处跳跃着,我开始向行囊中收获金币了,顺便将行囊中储存的一些白板装备扔掉,空出空位来。

伸手先抓起地上的那把精致的有着寒冷锋锐光芒的短小战斧放入怀中。

咆哮的矮人战斧 黄金器 伤害47 -70 属性不祥。

在顺手收起那块灿烂着银白色光芒巨大十字盾,盾牌入手的沉重让我感受到它的价值。

月光的守护 白银器 防御45 属性不祥

在巨坑的另一面一个细微的类似宝石般闪烁着光芒的物品出现在我的眼底,那个东西很显然是一枚戒指或项链,反正体积那么小,光芒那么灿烂,无论是什么东西,我都恶虎扑食一样扑了过去。

(老鲁今天第1更送到,晚上8.00送到第2更)

第三十二章 好东西

闪动着绿宝石光芒的细小戒指终于被我一把拿捏在手心了,捧着绿色戒指的同时我感觉到它渺小的体形中蕴藏着巨大的魔法能量,那种能量扑面而来让我精神顿时为之一振,这个细小的仅仅是一圈环状没有任何雕饰物的戒指仿佛一只绿色的小眼睛一样静静的盯视着我。

斯通爵士的点缀 套装器具 精神力+20 属性不祥。

套装器具,游戏中是有套装器具的存在的,但是在浩如烟海的魔法装备中攒齐一套完美的套装究竟有多大的困难?据说套装器具都是来源于帝国那些已经死去的名将高爵,套装器具里附带的都是名将爵士的灵魂,那些灵魂被分散给每一件器具,只有当整套装备被完美挖掘出来的时候,那些破碎的灵魂才可以得到安息,当然能够令名将高爵的灵魂安息,这一伟大的善举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至于好处到底是什么,至少此刻的《神魔》世界中还没有任何人知道。

索尔站在深坑的边上,看着我像一个贪婪的地鼠一样在坑底快乐的挖掘着,当那枚绿色戒指映入索尔眼帘的时候,神秘的索尔也禁不住脸上发出惊奇的颜色。

“真是好命啊,我老人家奇遇不断,迄今为止还没有遇到过绿色装备,这个新鲜的年轻人,他的运气出奇的好,好的出奇!”索尔脑海中翻来覆去寻找着可以形容我运气之好的词语,然而,武功高强并不代表睿智,高强的技能与索尔贫乏的知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终,索尔绞尽脑汁化成了一声蔚然长叹,咳~~~。

索尔看着我忙碌的背影,心中突然闪现出一丝灵光来,索尔道:“年轻人,你愿不愿意和我同行呢,我可以免费带你升级啊。并且可以免费的保护你的安全,怎么样?考虑考虑跟我老人家在一起升级的时刻有多么爽,我老人家可是不折不扣的五十二级高手啊!”说到这里的索尔禁不住被自己聪明的说辞而打动了,他的脑海中近乎浮现出坑底下这个新人非常高兴非常兴奋非常憧憬的样子。

“去死!”我头也不抬的一句话,将索尔脑海中美妙的肥皂泡击的粉碎。

“为什么?”索尔有些愠怒了。

“跟着你,有屁好处,你有那么多的敌人,每天都生活在被人追杀的悲惨日子里,今天要不是我,你肯定被人家扔进沼泽里活活淹死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想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好在关键时刻能够扛着你老人家瘦弱的身体逃跑开溜。但是我不喜欢,还有,我对你老人家那五十二级的实力感到困惑,虽说我亲眼看到你杀了麦克白那个一身银色装备的垃圾人物,但麦克白是不是在和你对战的时候发了羊角风也说不定吧。”

我一连串的抢白让索尔脸上的皮肤红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中带黑,索尔眼神中顿时闪出浓重的杀意,他可是个一不高兴就要杀人的主,然而随即索尔想起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曾经扛着他跑了那么远的山路,又恰到好处的将红毛僵尸引进了奥良行会的组队中,也算是救过索尔一条命吧。

这个年轻人胆大妄为嘴巴更是尖酸刻薄。

算了,索尔心中一横,黑色的身影飕的一下扑到了我的面前,我倒是被他急速的身形吓了一跳,不过随即从索尔冰凉的手心中传递给我的一张纸片来看,索尔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主,他留给了我一张名片。

索尔的身形一边飞速的飘远,一边留下一连串豪迈的声音。

“我老人家的ID号码可是个极大的秘密,一定要帮我保密啊,小家伙!”

看着索尔离去的身影,我也不觉感到一阵阵的孤独感,的确了,进入《神魔》之后,除了商人玩家‘忠诚的信徒’之后,第二个就是他了,他虽然脾气古怪,但为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对我这样的新人平易近人,没有在城中那些高等级玩家蔑视新人的臭毛病。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还是值得一交的,呵呵!”

心中想着该回去一趟了,腰里揣着大把金币的感觉就是很爽嘛,顺便去城里把这几样东西全部鉴定出来,好的留着自己用,一般的就交给‘忠诚的信徒’去处理吧。

一个回城我再次回到了明朗的摩尔城,首先进入的就是——钢铁雄狮,那个曾经一度令我伤自尊的地方,老子现在终于有了钱了,我决定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买下来。

满脸肥肉的武器老板见到我的到来,依旧将肥肉绽放成一团油腻的笑容,温厚的问候语让我感到春天般的温暖,“欢迎你来到钢铁雄狮,这里有全王国最好的盔甲和武器,请问,您需要什么?”

我翻开行囊,将邪恶洞窟二层获得的蓝色盾牌和蓝色猎手刀递给了他,说道:“请帮我鉴定一下!”

武器老板接过两样蓝色的装备说道:“二十银币,鉴定费!”

我点了点头,示意可以,随着行囊中的银币自动减少,两件武器泛出了它们应有的毫光。

蓝宝石之盾 魔法器具 防御 :20 附加体质+5 需求:力量30

弯曲的猎手刀 魔法器具 伤害 17-28 附加力量+7 需求:力量20

不错不错,蛮不错的东西。

顺手在将黄金战斧,白银盾牌,以及绿色的戒指递给武器老板,武器老板见生意不断上门,脸上绽开的那朵肥油花更加灿烂了。

“两个金币!但我这里不负责鉴定首饰,首饰的话,你去隔壁那家小魔法精品店试试吧。”

我点了点头,哗喇一声响,身上的金币再次少了两枚。战斧和盾牌露出了它漂亮的完美的本质。

咆哮的矮人战斧:

黄金器 伤害 47—70

最大伤害增加25 体质+15 力量+25

挥舞速度极快 敏捷减7

需求: 等级40 力量100

这把矮人战斧真是一个好家伙了,看来《神魔》中的物品会因为威力增强而出现或多或少的副作用,第一次见到敏捷减七这个属性,让我开始感觉月有阴晴阳缺,人有悲欢离合的深意,世界上的东西没有完美的。

月光的守护

白银器 防御 45 耐久400

力量+10

10%的机率出现全力隔挡

需求: 等级40 力量50

这个月光盾牌也是一件好东西,防御居然高达45,而且也是高耐久的东西,还有就是那10%机率出现全力隔挡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来有必要重新好好学习一下了。

(老鲁今天章节送完。明早8.00继续。)

那一箭的风情

第一章 暴龙你想什么

离开了钢铁雄狮之后,我推开了街对面的一道精致小巧的门,门里面弥漫的魔法光辉让我生出温暖如家的感觉,而整个店铺的四面墙壁上都悬挂着极其小巧极其精美的首饰,各种各样什么都有,漂亮的欧式弯檐帽子,丝质的披风,闪烁着五彩光辉的戒指,整齐的堆放着的魔法卷轴,挂在墙上一条条华丽的项链,一切一切都在向客人展示着它的华贵和精品意识。

这里,可是消费的好地方,只要你有钱。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欢迎您来到王国最精美的魔法精品店,这里有全王国最好的魔法物品,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嘛?”

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一个看似三十几岁漂亮大方的老板娘站在柜台的后面,老板娘是属于美女的那种,一举一动都透着风骚和得体的谦逊。

我打开行囊将绿色戒指替了过去,“请帮我鉴定一下!”

魔法店老板娘结果了戒指,从身后的百宝箱里掏出一枚精巧的放大镜放在了左眼上,看了一眼之后,取下了放大镜,微笑道:“十五个金币,鉴定费!”

我点头,心中已经潮起对斯通爵士的神秘戒指的兴奋之情,单鉴定费用就如此昂贵,可以想象出这枚戒指的珍贵了。

斯通爵士的点缀

套装器具 附带精神力增加20

魔法上限增加50点

佩带者每天可以免费施放一次‘生命痊愈’

无需求。

好东西,无需求这个概念就是我现在就能把这枚绿戒指带在手上了,就是‘生命痊愈’究竟有多大的用处我还是搞不清楚,我这个菜鸟级的玩家对游戏中的一些新鲜的词语知晓的太少了,我决定一定好好的研究一番。

不过,此刻可不是学习的时候,我该将多余出来的白板装备送给‘忠诚的信徒’(以下简称信徒),为了表达我的一点心意吧。

在埃斯广场的中心我找到了昏昏欲睡的信徒,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从睡眠中惊扰出来,信徒看到我,眼神中透着古怪和新奇,连连道:“是你啊,臭小子!快快,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卖给我或者让我帮你代卖!”

我惊奇道:“咦?你怎么知道我会有好东西卖给你?”

信徒呵呵的笑了“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今天整个摩尔城谈论的焦点人物都是你啊,在游戏论坛中整段的游戏录像汇报着你的战绩,你小子瞒的我好苦,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新手,什么也不懂,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召唤出那么强大的僵尸来,一个召唤兽就搞掉了奥良行会所有的主力,太猛了你。”

是吗?我被信徒夸张的话搞的有点发楞!

看来,信徒和奥良行会的人都认为我就是那个红毛僵尸出现的始作俑者,我俨然已经成了杀害奥良行会十五名主力的凶手了,这种时候我就是浑身是嘴也无法解释清楚。

对着信徒我苦笑了一下道:“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这里有些没用的白板装备就送给你了,还有一件黄金属性的战斧,你也帮我代卖,至于钱嘛,等卖了之后,再说怎么分吧!”

说完一个交易窗口打了过去,将没用的装备和黄金战斧放到上面,信徒看的眼睛都闪金光了,连连道:“天啊,这把黄金战斧可是个极品,游戏中现在能够出现的黄金物品非常有限,在这段时间能够卖个好价钱,看来我只能帮你代卖了,收购我是收不起他,我估计,在这个游戏早期,这把战斧可以炒作到上千金币都没有问题。其他的白板装备品相都不错,都是新的没有用过,也能搞到几个银币的收获,老天啊!”信徒再次惊讶道:“你怎么能搞到这样的极品!”

“你帮我卖就是了,这次遇到的事情太他妈诡异了,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搞到了。”

好的,信徒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惊奇的神色,心中想:“这个新人为什么会对我如此信任,这把价值上千的黄金战斧随便一句话就扔到了我这里,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我其实根本就没有产生过任何怀疑的想法,毕竟我是刚刚接触虚拟网游的玩家,我这种人很容易对其他玩家产生浓厚的友情,因为我还没有被欺骗过,所以,在我的心里除了敌人之外,只要是把我当成朋友的,我都会把他当成朋友。

至于这把黄金战斧不仅仅代表的是虚拟的财产,它还具有着现实中的价值,这一点我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我知道这把战斧在现实中也可以换个上千块钱的话,我肯定会迟疑,毕竟在现实中我需要钱。

信徒收好了黄金战斧和白板装备,从自己的摊位中翻找出一双银制手套递给了我,信徒被我的信任感动了,商人也是人,心与心之间毫无隔阂的相处非常难得啊。

拓荒者的执着

白银器 防御15

附加最大伤害加成5点

敏捷+3

我也没有跟信徒推推让让,,满怀高兴的接受了信徒的馈赠,心想:“等到黄金战斧卖出去的时候,多给信徒点辛苦费吧。”

在整个摩尔城的商店里是没有任何白银器具出售的,它们虽然总是声称自己是全王国最好的,但是最多卖的物品也就是魔法装备——蓝色装备而已。

白银装备在这个游戏初期已经是很稀有的东西了,大部分玩家还是停留在蓝色魔法装备的基础上。至于那些行会精英级别以上的人物,才会抖漏出一声烂银装备显示着自己的身份,就像前不久刚刚挂掉的麦克白。

信徒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我没有注意到埃斯广场的东南角出现了变化,那些变化来自于近百个穿着黑色布袍的家伙生硬的闯进广场,这些家伙很明显是暴龙行会的兄弟们,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搞出如此隆重的大游行,其目的也许只有暴龙行会自己清楚了。

我是不关心这些没用的形式的,只要不惹我,游行示威又关我个屁事!

可是,敏锐的信徒却观察到了场中的异变,他突然压低了话语对我说:“这些暴龙行会的家伙来者不善,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哪里?我听到信徒的提示才环视起周围的情况来,果然,那一群整齐的黑衣人不断的在人群中搜查着,而搜查的目标渐渐来到了我和信徒所处的位置。

我心中突然一跳:“对了,前不久我刚杀了他们行会的一个垃圾武士,暴龙的人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今天第1更送到。晚上8.00送到第2更)

第二章 前途多难

果然猜测的结果往往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当我抬头向那边拥挤的人流和嚣张的暴龙队伍张望的时候,我的眼神对上了另一个眼神,而那个眼神下那张熟悉的脸立即让我想起了邪恶洞窟前的一幕,那个正在看着我的人正是三个收保护费的其中之一。

是那个被高高手索尔骂声滚蛋就自动夹着尾巴逃跑的暴龙剑士。

那个家伙看到我时,脸上的神情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对着正在人群中搜索的大批暴龙会员高声喊道:“就是他,他在那里!”

怎么?我心中很是奇怪,暴龙行会带着如此大阵仗的队伍难道就是为了寻找我这个新人,不就是杀了他们一个二十八级的垃圾吗?有必要搞的跟黑社会火拼一样。

更何况在城里又不允许PK,他们想把我怎么样?

我冷冷的看着那个家伙,而对面同时传来的上百道目光也使我感到了局促,从来没有被如此众多的目光盯视过,那种感觉自己不是罪大恶极就是星光灿烂,还真是有点受不了。

所有的黑袍家伙都停在了信徒的摊位前面,信徒看着势头不对,马上站起来迎着笑脸道:“各位老大,各位老大,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商量。”

黑袍中一个站在前边看似头目的家伙对着信徒道:“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信徒顿时愣怔住了,但他很快就看清了形势,不再站出来替我说话,而是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从他憋闷的通红的脸上我感觉信徒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是商人一切‘以和为贵’的生活信条让信徒不自觉的选择了退让。

老子可不惯着那一套。我对着那个为首的家伙道:“有什么屁事跟我说,你们派在邪恶洞窟收入场费的那个武士是老子杀的,要给那个家伙报仇的话就划出道来,我接着!”

对面的那个家伙看着我,嘴角冷冷的喷出几句话来:“你就是那个新人,我们行会的老大想见你,这就跟我走吧!”

“见我,你们老大是谁?”,我想。

我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时间,他真的想见我的话,自己来吧!”说完,我在人群中挤出一条缝隙来开路了,身后追随着一群惊异到极点的目光,当然必免不了的骂声也随着扬来。

在城里不能PK,甚至连PK动作都被系统禁止掉了,我一个人又骂不过那一百多张嘴,所以,我宁可选择默默的离去,跟一群苍蝇有什么可以计较的。

一路溜哒着走出摩尔城,摩尔城外围有大约一百米的安全区域,独自站在安去区域里面,我忽然没有了心思练级,倚着一颗大树坐了下来,点开论坛慢慢的浏览,我现在需要了解更多的游戏知识。

正在快速的浏览论坛的时候,我感觉眼前出现了一片黑影挡住了头顶的阳光,抬头一看,一个身材将近两米的高壮汉子站在我的面前,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子,一身强壮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光头环眼,样子长的非常的凶狠。

我抬头看他的时候,他正好也在看我,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身后站着四个黑袍的家伙。

心中突然充满了说不出的厌烦,靠,又是暴龙行会的苍蝇。

壮汉对着我绽出一片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声音如同铜钟一样的响亮着说道:“我是暴龙,暴龙行会的会主。你是?”

暴龙,行会会主,真想不到我这个新人还惊动了摩尔城势力最大的头头。我心中有些惊奇,不过脸上还是摆出一付冷漠的样子。拒绝了暴龙的互相问候,冷冷的看着他道:“说吧,你们的人是我杀的,要怎么样你们才能让我安静一会!”

暴龙再次裂开嘴笑了一下,温和的道:“‘刀疤’的死,是他自己不会说话导致的,收入场费也不是暴龙行会自己定的规矩,整个摩尔城所有的行会都在自己管辖的地盘收入场费。兄弟,今天我来不是因为‘刀疤’的事情,而是对你感兴趣,我听说,你一个人搞掉了奥良行会十五个高手,我是想,想邀请你参加我们的行会,怎么样?”

暴龙的温和和善意的语言,让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冷淡下去了,更何况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人家改变了态度,那我也不能老是摆出一付臭面孔。

我摇了摇头道:“奥良行会的人不是我杀的,我现在是个新人,没有什么能力,暂时也不想加入贵行会,等以后我再考虑考虑吧!”

我在称呼暴龙行会的时候用了一个尊贵的词语,我想缓和一下说话的语气。

暴龙再次笑了,甚至放肆的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呵呵,兄弟,录像我都看过了,你就不要太过谦虚,我们暴龙行会就是需要像你这样拥有着奇异能力的人,加入我们行会,我给你一个精英的位置,怎么样,暴龙的精英可是能够管理上千人的位置啊。”

我摇头:“不了,老大,谢谢你的邀请,我一个人孤魂野鬼惯了,既不想管理别人,也不想被别人管理。‘刀疤’的事情,我表示歉意,还有,既然行会收费的事情是大家认可的,那我也就不再破坏你们的规矩了,以后,我再进入贵行会管理的地方我会如数交钱的。”

说完这些话,我慢慢的将目光投送到系统论坛上,不再准备和暴龙交谈了。

暴龙僵硬的笑容在脸上持许了几秒钟之后,打了个哈哈道:“也好,也好,那不打扰兄弟了,我们告辞!”

我对着暴龙一行人摆了摆手,点了点头,礼貌的送他们离开,心里想:“这群家伙忽然对我彬彬有礼起来,原来是因为看到了我碰见奥良行会的那段录像,把老子当成什么可以利用的高人了,嘿嘿,真是有趣。”转头再想:“老天,奥良行会的人现在肯定把我当成杀父仇人对待了,我杀个僵尸居然把自己搞成和索尔一样的人物了。看来以后外出练级的时候需要小心了。”

咳,前途多难啊。

暴龙和他身后的四个堂主一齐走回摩尔城的时候,一个堂主很不舒服的问道:“会主,难道就这么算了,这个小子这么臭屁,我看着都想砍他一刀!”

暴龙粗犷的目光中突然闪现出一丝恶毒,狠狠的道:“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把他杀回老家去,传我的话,会员中无论是谁,杀这个小子一次我奖励十个金币,无论杀多少次,一定要把那个小子身上的能够召唤高级僵尸的法宝爆出来!”

暴龙堂主脸上冷笑了一下,道:“我这就去干第一次,老大,准备好金币吧!”

(老鲁今天第2更送到。明早8.00我们见)

第三章 地狱在召唤

被暴龙行会的老大们这样一搅和,我也对论坛关于奥良和我的那段偶发事件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再次点开论坛,在首页上寻找着,果然排在第二位的就是一行醒目的大字。

无名新人爆出惊天技能 十五位高手瞬间送命

我靠,好狠的用词啊,惊天技能,仔细看来,那段文字很显然是十五个丧命的高手其中之一写的,他用词的犀利和准确完全的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而伴着描写不断抓拍的一些镜头,也让当事人的我感到紧张和刺激,尤其是当红毛僵尸变幻成牛角怪物的瞬间,牛角怪物那巨大的身躯和恐怖的眼神,更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当然,那个家伙没有忘记把我的一张正脸照片贴在上面,照片下面一行小字:恐怖的僵尸召唤者。

看到这里,我顿时仰天长啸了一声,怒骂道:“该死的红毛,你害死我了!”

看来,从今以后老子想不出名都很难了。

本来是孤单一人爽爽快快的杀敌练功,为什么从遇到那个倒霉的索尔之后,我的命运也开始发生了大幅度转折,我居然成了摩尔城两个手屈一指的行会的焦点,一个想要招我为精英,一个肯定要把我剁成肉酱。

妈的,也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好还是衰,去死吧,不想这些烦恼的事情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练级打怪来到舒服。

打定了主意,收拾收拾行囊,平静了一下心情之后,我才点开自己的技能书页面,我清晰的记得红毛僵尸那次剧烈的尸爆来自于我‘吞噬’后的结果,直到现在才查看究竟‘吞噬’了什么,是因为一直忙碌现在才想起来我还有个更大的惊喜在等着我。

淡蓝色的技能书页打开的时候透着神秘,第一页还是闪烁着‘连射’‘魔法箭’两个技能,第二页上写着‘火球术’,连续翻动了十几页之后,终于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东西。

那页面上排着四个技能。

僵尸之怒

死亡之云

嗜血召唤

暗黑帝降临

看着这面魔法书页,我震惊的心脏偷停了好几下,混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部,搞得我阵阵旋晕,这是真的吗?这他妈也太猛了吧。

一次‘吞噬’居然能够搞到四个技能,而且这四个技能光凭名字就知道有多么的恐怖和黑暗。

对着魔法书我一个人格格的傻笑了起来,现在放眼整个《神魔》又有谁能够知道我这个垃圾新人居然拥有了如此恐怖的技能。

尤其是那个‘暗黑帝降临’我是亲眼目睹它的威力的。

虽然,

虽然魔法书上的这四行字是黑色的黯淡无光的。

啊,我跳了起来,怎么是黑色的呢?我知道如果在魔法书页显示黑色字样,是只能看到不会使用的,就像最初那个‘吞噬’技能一样,要不是我的黄金右手亲自示范,我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它的用途,甚至永远只能对着书中的几行字发呆。

光‘吞噬’过来有个屁用,老子又不能使用。

刚才的旋晕和惊喜瞬间变成浑身冰冷,靠,你这不是拿我开涮嘛。

我将手指点在僵尸之怒的上面,果然没有任何提示字样出现。那些美妙的技能黑字就好像一只只古怪的小眼睛在对着我眨啊眨。

我该怎么办,这些技能太诱人了,我心中知道那些高等级的技能和魔法都需要高职业来对应,譬如火炮术,那就必须有大魔法师的称谓才能够运用它,而我,悲惨的命运告诉我,我根本就没办法进行转职,永远的无职业者。

也许在游戏的后期,我会吞噬一些火炮,风暴等等高级法术,但是,一个无职业者是根本和它们无缘的。

只能望洋兴叹了。

难道我永远都要用我的箭和手中的刀去射去砍,我永远都只能扔出低属性的‘连射’‘魔法箭’‘小火球’,老天,那些脆弱的连射连个艾加索人都射不死,我要何时才能离开这个摩尔城冲到大唐帝国去。

因为,我的任务就在那里,我要找的五个人都是大唐帝国的玩家。难道要等他们杀到这里嘛,我想,就算杀到这里,能够遇见他们的机率也同大海捞针差不多。

我该怎么办?

正当我思绪处于一团乱麻当中,甚至想要放弃游戏回到老家的时候,一个清晰的意识跳了出来:“到地狱里去!”

到地狱里去!

这个清晰的意识出现以后,我的头脑里开始浮出了一些关于地狱的知识,我内心深处知道这些知识本身不是来源于我自己,而是那个古怪的黄金右手或是左手交给我的,甚至可以说是那个诡异的灰色小球硬塞给我的。

地狱。

充满着死亡的地狱究竟在哪里?

在这个庞大的罗马帝国国土里,有无数个异空间可以进入地狱,而地狱又是玩家口中简单的称做‘地下世界’的东西。而那些可以进入地下世界的异空间在外层表面不过是一道道缝隙。

地下世界其实已经充满了玩家,只不过大部分玩家都被庞大的地下世界分割在一个个小的空间里,地下世界的面积是三大帝国面积总和的十倍以上。地下世界包容了地球表面的所有位置,包括深海的下面也有着地下世界无处不在的身影。

到地狱去!

这四个简单的字所蕴含的难度完全可以用不可想象来形容了。

不过,外表冷漠内心坚强的我既然接受了‘吞噬’这个诡异的技能,又何必在乎更诡异的命运的挑战呢?

好,就去地狱闯一闯。

从论坛上查到的离摩尔城最近的地狱入口是在额古斯山脉以东的一个叫做‘怪眼’城堡的第三层,怪眼城堡里第一层都是等级四十左右的波尔黑暗女战士,还有同样级别的黑暗女猎手,第二层是级别在四十三级左右的怪眼守护黑暗佣兵,第三层里面充满了无数只诡异的狼人,狼人的等级约在五十左右。而第三层的某个角落里就有一条裂缝通向地下世界。

看到这里我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这么多高等级的黑暗怪兽,我应该怎么进入,凭借我现在的等级和实力,根本连第一层的黑暗女战士都通过不了。”

无奈之下想到了索尔,但是我很快就放弃了求助索尔的念头,大不了一死嘛,为什么让那个老家伙笑话我?

(老鲁今天第1更送到,晚上8.00第2更。)

第四章 杀人者恒杀之

打定了主意后我开始准备了,在摩尔城系统地图上查找怪眼城堡的位置,发现去怪眼城堡需得穿过费多平原的山坡,从山坡的右角进入迷雾沼泽,再从迷雾沼泽的中心湖区横向而过,进入一个叫做幽暗山谷的地方,通过幽暗山谷就到了额古斯山脉,这条路可不轻松啊。

盘算了整个的路程大约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路上如果没有太多耽搁的话,就可以如约到达了。沿途的怪兽对于22级的我来说,还是充满了危险的。

将手头的金币如流水一样花销到埃斯广场,从广场的不同小商贩手中买到了各式各样便宜的药水,白的、红的、蓝的药水此时将行囊塞的满满,我还是觉得不满意,回到小魔法精品店,又买了几个增加属性卷轴,虽说这些加属性的卷轴都有副作用,但关键时刻可是杀人越货逃命保生的本钱啊。

学会使用卷轴和利用卷轴的本领,是我在第一次进入大耳怪城堡的时候攒下来的经验,还有就是那次索尔的虚弱,也让我对加属性的魔法卷轴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玩卷轴就像玩火一样,虽说功能强大,但也会烧伤自己。

沿着摩尔城西的安全区域走出来,费多平原碧绿的青草山坡就出现了,这里的空气格外的新鲜和甜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费多平原的空气,我心里顿时想起了在邪恶洞窟里的情景,简直是天与地的区别啊。

沿着缓坡向上,从行囊中掏出篮汪汪的猎手刀和漂亮轻盈的蓝宝石之盾,开始了第一次进入艾加索人驻守的地域。想起上次艾加索战士带给我的惊吓,心头就恨的发痒,现在不同了,老子的等级完全超过了那些艾加索精英的级别,再加上猎手刀,戒指,手套,盾牌等等的加成,我完全有信心与艾加索战士搞一次对杀。

过了缓坡,迎面正好走来了艾加索三人组,它们巡逻的阵形没有随着我的破坏而改变,依然固执的遵守着大祭师的命令。

为首的那个艾加索精英战士凭借敏锐的丛林感应,同一时间和我对上了眼,它发红的眼睛望到我时,瞳孔遽然紧缩,口中大声的发出一连串叽里咕噜的命令,挥舞着手中的长矛率领其他两个战士向我冲来。

从它们冲来的气势上分析,这帮家伙还没有了解到对手是个多么恐怖的猎人。我也快速冲前了,手中蓝宝石之盾当空一扬,挡住了精英战士全力刺来的一矛,矛盾相激的时刻,我仅仅感到手腕沉了一下,这一下轻轻的顿挫让我信心倍增,力量不怎么样嘛?看来升级之后的我,完全可以轻松的对抗艾加索精英的全力打击。

左手盾擦着戳来的矛尖用力一滑,精英战士居然被我盾的倾斜力带得晃动起来,身形一矮,脚步快速滑动,我已经进入了精英战士的贴身范围,艾加索精英战士那古铜色的皮肤几乎撞到我鼻子尖了,右手刀扬了起来,锋利的刀刃沿着它健硕的腹部轻轻一划,随着哗喇一声的钝响,艾加索精英的腹部被刀刃裂开了一尺来长的口子,汹涌的鲜血夹杂着碎裂的肠管一起滚动了出来,那个家伙凄惨的嚎叫了一声。

另两个艾加索战士也快速的赶到了,奋起手中的长矛向我身后扎来。

我早料到了这一切,身形一扭,贴着艾加索精英的身子转到了它的后面,两个战士的矛同时落空,而空门大露将整个后背完全交给我的艾加索精英还停滞在剧痛的颤抖中,对准它粗大的脖颈再次扬起一刀,这一刀我使上了力气,喀嚓一声伴随着手心传来的切断脊椎的挫入感,艾加索精英战士的一颗头颅啪的斜飞向了空中。

两刀,就结果了一个精英战士。这一点让我大为吃惊,看来,不是艾加索战士太过虚弱就是我的能力增长太快了。

另外两个艾加索战士亲眼目睹了一切惨象,它们的头目居然在一瞬间就被格杀了,而那个狡猾的对手仿佛压根就没有动手一样,仅仅是转了一下身子。

我狞笑着,盾牌挡住两个家伙无奈的戳击,猎手刀飞快的在它们身上制造着道道伤口。没有着急送它们上路的原因,是因为刚才我好像忽然领悟到了一点东西,好像是在力量的运用上。

我必须乘着那种感觉还没有从脑海中消除之前,多锻炼几下,清晰的记得那种奇妙的感觉来自于第一次矛盾相激的瞬间。

对了,我用了一次连挡带卸的巧力,正是那一下巧力促成了后两下完美的攻击。这次巧力让我想起了黄金右手在对抗第一只老鼠时候所用到招式,仅仅将木剑放在敌人攻击的前面。这些都来源于对力量的认知。

模糊间我仿佛踏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未知领域,我移动着,用盾牌不断的寻找着艾加索战士矛尖戳来的位置,每一次挡击都略有不同又不尽相同。而矛尖传来的力量撞击在盾牌上时,我分明的感到力量于力量之间的某个点。

但是,那个攻击点太模糊了,根本无法找到,我终于将焦怒中的两个艾加索战士放倒在地,看着它们化成无数粉末。

面对着空荡荡的平原我蔚然长叹了,看来,我要走的路还很长呢?

蓦然,一股来自脖颈处的冰冷的感觉让我汗毛倒竖起来,野兽般求生的本能再次于一瞬间袭击了我的脑海,我遽然后仰,一道凌厉的刀光贴着我鼻子尖掠了过去,后仰的同时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渐渐清晰。

有人用隐形术跟踪我,并且对我实施了偷袭。

偷袭我的人显然也愣了一下,我顿时看清了他的脸,那个家伙就是刚才跟在暴龙身后的四个黑袍人其中之一。

暴龙准备对我下手了!

躲过了第一次偷袭之后,我的种种想法都在瞬间产生,跟着我开始反击了,盾牌一扬向那个黑衣人的脸上砸去,右手猎手刀也跟在盾牌的空隙间无声无息的快速劈出。

黑衣人的愣怔给了我有效的攻击时间,蓝宝石盾准确的砸在黑衣人略显诧异的脸上,不过那一刀却被黑衣人躲开了。

被盾牌砸的脸孔发热的黑衣人有些暴怒了,他突然高高的跳起,身形就像一只轻快的燕子一样,挥舞着手中银制的匕首在空中抖出一溜灿烂的刀花。

刀花到来的如此迅速也让我后仰的身形来不及挺起,连忙举起盾牌迎着刀花挡住,当的一声细微的金属撞击声悦耳的传来,而随即从盾牌表面传来的巨大力量顿时令我感受到了压力,这个家伙不仅敏捷高过我很多,力量也非常的强大。

我拥着盾的右手开始拖拽了,这一下拖拽动作和刚才对付艾加索精英战士的动作极其相似,脑海中的灵光再次一闪,我极快的将盾牌回收了三公分,再顺势向上滑去。

当盾牌光滑的表面第二次撞击在空中飞舞的刀花时,我滑动的盾牌终于将黑衣人匕首的攻击方向带向了一边,再一次使用出‘卸’的巧劲,这种巧劲好像中国人常说的‘四两拔千斤’的技巧。是将对方的攻击力以及我本身发出的力量同时转移到其他方向去。

随着盾牌带来的一卸,黑衣人飞在空中的矫健的身形随之一偏,我的猎手刀再次从盾牌的边缘伸了出来。

(奶奶的,单位加班,估计晚上有酒喝。俺只有提前更新了。还好存稿很多,明早10.00我们再见!)

第5章 成功的PK

我的刀再次沿着盾牌的边缘伸了出去,手上传来的感觉好像是扎中了对方的某个肉厚的部位。

接着黑衣人就斜斜的滚落在地面上,他机敏的动作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着地一滚离开了我的视线,那个诡异的家伙再次隐形了。

他是个刺客,而且是个二转的高级刺客。这一点不容质疑,能够跟随在暴龙行会会主身边的核心人员,肯定等级不会低于四十级。

我望着黑衣人落地的草皮,那块草皮粘着一些新鲜的血液,显然,刚才我凭借手感的判断是对的,我刺中了他。

不过,他的隐形我可就无法对付了。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开跑吧。我可不想第二次尝试被吻喉的结果。毫无技能的我对付高等级刺客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我想,刺客的隐形术和潜行术肯定会有一定的制约,制约这些技能的必然就是速度,悄悄的走着猫步的刺客不会跑的比我还快吧。

我奔跑了,跑的比平原上的野鹿还要快,奔跑的同时我也没有放弃对周围环境的侦测,那些细微的声音都敏锐的传入我的耳鼓。果然,黑衣人放弃了隐形再次从空气中露出身影来。

隐形的过程中,这个家伙已经治好了所有的伤,他开始迈动着风一样的脚步追赶我了,我感觉他的呼吸就在身后,对付速度比我快,等级比我高,技能比我强大的黑衣人,我决定行险了。

我突然停止了飞奔的步伐,左手快速的将盾牌甩在了身后,接着身体全力压着盾牌向身后撞去,右手的刀也反转过来,刀尖对准身后。

我打赌那个家伙因为速度比我快,肯定会全力追击,并且追击的过程中肯定会挥舞着他那柄寒光闪闪的银匕首,搞不好还蕴酿着什么‘背刺’‘全力一击’‘聚能一击’等等阴险毒辣的招数。

所以,我只有来这么一下撞了,经历过无数次通过身体撞击获取胜利的我,已经深谙撞击的技巧,只需藏好要害攒尽蛮力撞出即可,根本不需要什么念咒画符聚能召唤等等冗长的过程。

嗵的一声巨响过后,一声惨叫从身后传了出来,毒计果然奏效了。那个高速飞驰的黑衣人被盾牌的表面撞了个正着,而且是手臂首先断折接着匕首反插入自己的肚腹中,最后则是面部重重的挨了一下,黑衣人仰天就倒。我却安然无恙。

躺在盾牌上,右手刀反刺出去,噗哧一声捅了个正着,也不用看下边挨刀的究竟是什么部位,总之不是我的肉就行,再次出刀却落空了,感觉连人带盾牌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

人在空中张牙舞爪如同被翻了壳子的乌龟一样。

原来,剧痛中的黑衣人反应也是神速,刚刚凝聚好的‘聚能一击’正好通过未断的左手击打在盾牌上,将我推上了天。索性黑衣人聚能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要不然我这只翻壳乌龟估计要飞上天当风筝了。

连续中了几记伤害,又奋力发出‘聚能一击’的黑衣人也感觉有些脱力,左手腾出准备从行囊中掏出药瓶来补充体力和喷涌而出的生命。

然而,我从哪里飞出,又从哪里飞回了,无奈的黑衣人再次对准盾牌击出一拳,这一拳仅仅将我击的偏离了方向。我的身体离开了盾牌,但右手的刀却仍然牢牢的盯住了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怎肯将咽喉部位让给别人,一声暴喝,左手快速伸出将插在肚腹上的银匕首拔了出来,迎着我的刀头挑了过去。

刀头和匕首的侧面相交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脑海中灵光又是一闪,手腕抖动之间,我的刀居然卸开了匕首的挡格,沿着匕首的表面滑了过去,哧哧几声脆响过后,黑衣人的匕首被刀锋压开,刀锋再次一闪,黑衣人的咽喉就出现了一道喷涌的血槽。咽喉的伤口可不是那么容易止住的了。

望着黑衣人捂着咽喉的手,我不敢稍有松懈,落地之后再次挥出一刀,黑衣人见刀光霍霍直奔面门,慌乱中一个铁板桥弯了下去,堪堪避开了毁容的一刀。可是他又怎能避开我下面的撩阴脚。

我迅疾凶狠的脚面与他裤裆内部的脆弱物体,准确的碰面了,友好的打了个招呼之后,将黑衣人踢飞向空中,黑衣人被毁容又被毁形的惨叫刚刚发出一半,一道死光迎空划过。

他死了。

第二次反PK成功,我开始不在为自己低微的等级而沮丧了,我发现在《神魔》世界中等级在对决当中并不能起决定作用。相反,准确的判断,冷静的袭击,制造机会快速反击,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去攻击对手,这些都很重要,尤为重要的信息是:我并没有我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菜鸟,游戏方面我可能菜的不得了,但是杀人,老子很在行,HO,HO,HO。

再次痛快的呼吸了一口费多平原的空气,我上路了。

一路掠杀了几个艾加索三人组,我居然迎面撞上了艾加索的小分队——十人组!那些家伙虽然单兵的战斗能力都很弱小,但是群体的艾加索人可是很恐怖的东西,刚刚接战的时候我就被一丛有力的长矛射了回来,十几个人的艾加索战士分成三组将手中的长矛当作标枪一样投掷,第一组投掷完毕,第二组跟上,那些标枪投掷的力道绝对比戳击的力道要大上几倍。

还好,我使用了超级无敌地滚术,才堪堪的避开了,当第三组标枪再次飞来的时候,我已经跑的像平原里的地鼠一样快,没有技能的悲哀就在于此,凭借一刀一枪的攻击可以和少数敌人对阵,然而遇上了大规模部队,那就只有夺路而逃了。

两条逃跑的小腿将身后的草皮踢的四处飞沫时,我听到了艾加索人兴奋的嚎叫,它们战胜敌人之后所发出的鬼哭狼嚎,传到我耳朵里就变成了讥讽和嘲笑。

“等着吧,垃圾,我会回来的!”一边快速的逃跑,我的心中开始感觉到有一支队伍的必要了,“如果我有五百个,不,五十个,不,五个兄弟,那你们死定了!”,我恶狠狠的想着。

老子一定要拉起一竿子队伍来。

(老鲁今天第1更送到,明天10.00继续为了在新书榜多呆些时间,俺老鲁决定周一到周五早8.00更新,周六周日早10.00更新。新书榜期间每天一更,支持俺的朋友们,原谅俺老鲁。毕竟已经签约了,努力也付出了回报。如果能够在推荐期间进入新书榜,对老鲁的数据也是一种改变,老鲁也希望更多的人参与到神魔的世界中来。最后,无耻的决定,晚上进行一次假更新以获得数据,上午看过的朋友,就不用在看了。)

第六章 迷雾沼泽

“一支队伍,一支具有着坚强核心的队伍,谁会是第一个加入我队伍的人呢?信徒嘛?”,我马上摇头,“信徒那个家伙让他作商人绝对是极品,但参军,免了吧。据说也是最早进入游戏的,现在才二十八级,快被我赶上了。那还有谁呢?索尔,一想到索尔臭屁的样子我就生气,绝对不要索尔,就算他哭着求我我也不收。”

我一边沿着费多平原溜哒,一边计划着自己庞大的理想,至于索尔是不是会跪着求我加入并没有列入考虑之内。

算计了很久,路程也走了很远,采取毛主席他老人家亲自创造的游击战术,遇到小股艾加索人就冲上去消灭,遇到小团队艾加索人就飞快的逃跑,一路上到没有什么危险和曲折。

本来设计好的道路是路过邪恶洞窟前面的缓坡进入迷雾沼泽,但是自从遇见了艾加索团体之后,我改变了主意,如果邪恶洞窟前面也是大群暴龙会员的话,那我长四条腿也跑不掉对方的围攻。这一点自知之明总是要有的。

还好,绕开邪恶洞窟的道路并不是很远,很快前面出现了雾气弥漫的迷雾沼泽,刚刚踏进沼泽,扑面而来的湿热和腥味提醒我:这里是水族的地盘,两栖动物的天堂,人类的地狱。

凭着感觉我缓慢前行,拉扯着从巨树上垂下来的树藤和枝叶,试探的走着。湿划的地面不时会泛出一片泥桨,那些泥桨再吐出一个巨大的汽泡之后就消失了,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诫进入沼泽的异类:滚出我的地盘,否则我会吞噬你!

鳄鱼、毒蛙、水蛇、黄蜂是迷雾沼泽里盛产的怪物,要不是有那个‘营救失踪的女孩’任务,这里还真不适合玩家们团体作战,据说救那个名字叫做‘安格拉’的小女孩,系统给的经验奖励和金钱奖励都不多,但是游戏中的声望值必须通过系统任务才能够获取。而声望值又和建帮立派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只要不太难的任务,大家还是愿意作的。

不过,营救小女孩任务除外,老人告诉新人,作那个任务不合适,二十点声望的奖励相对任务难度来说太少了,尤其讨厌的是那里的地形,一不留神就会丧失性命,还没有朝见正主就挂掉的任务的确是很讨厌的。

其实,从摩尔城西到怪眼城堡还有一条宽敞的大路。但是,我的系统地图有限的明亮之处只能让我选择了唯一的道路——穿过迷雾沼泽的湖心。其他地区都笼罩在黑黑的浓雾当中,我又怎么知道自己选的是最笨最绕远的路呢。

这里的黄蜂如同费多平原地鼠一样的巨大,所幸的是它们不主动攻击敌人,这倒是让我放松了一半心情,只需要安心的对付脚下就可以了。

将猎手刀斜插在腰带上,一只手抓着树藤一只手提着盾牌,我小心翼翼的在危机四伏的沼泽路面上走着。

偶尔蹦出的几只肥硕的毒蛙喷了几下毒液之后就被我砍翻了,而伪装色和地面相同的鳄鱼只有你快踩上它的时候才会张开大嘴。这个时候就完全凭借眼疾手快了,一定要拉稳树藤使自己荡起来,在空中对着咆哮的鳄鱼一顿狠砍,狡猾凶残的鳄鱼也就拿你没办法了。

侥幸的是,这里的毒蛙和鳄鱼等级虽然都在二十七八级左右,但它们的生命低的可怜,比普通艾加索战士还要低,准确砍中三刀就可以放翻它们。我想这也是《神魔》中的合理设置吧,毕竟现实中也是这样的,依赖毒液和地形生存的动植物永远比不上生存在高山和雪原中的动植物结实。

恶劣的环境让它们感觉没有增长生命的必要了。

越往沼泽深处走,遇见的毒蛙和鳄鱼就会增多,那些毒蛙的毒液真是讨厌,将我漂亮的盾牌表面喷涂成了一大片恶心的脓绿色,偶尔经过衣服的空隙粘到皮肤上也是顿时鼓起一团大包。

还好,我这一次什么颜色的瓶子都带着,紫色的瓶子是解毒药剂,实在感觉毒的有些狠了,血值掉的有些快了,就喝上他妈一瓶。

而毒蛙和鳄鱼有时候也会掉落出紫瓶来,我一边拣拾一边美滋滋的赞赏着:“咦?神算啊,你们怎么会知道我需要解毒药剂?”

由于道路越来越险恶而路上伏击的毒蛙和鳄鱼又越来越多,所以这一路走的非常费时费力,经验长势还可以,眼看就要升级了。

干掉了最后一群仿佛要疯掉的鳄鱼以及它们的头目,我身上的经验条终于如约长满,升级到了二十三级。而眼前的场景也出现了戏剧话的变化,刚才我还如坠雾中,但此刻雾气好像被拉开的帷幕一样缓缓的退去了,一脚从满是雾气的沼泽踏在一片阳光灿烂的硬土地上,我还是吃惊了一下,回头望去,身后依然是雾气浓郁,而眼前这个地方却干爽清洁充满了明媚的阳光,要不是身临其境,打死我也不肯相信迷雾沼泽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

造物主真是神奇啊!

干燥而坚硬的地方中心是一片很小的湖泊,湖水波光荡漾美不胜收,从湖面不断涌动的小型喷泉来分析,这个地方连接着一片活水,要不就是与地下河相通,氤氲的水气在湖面上与阳光晖映出一道美丽的彩虹,我禁不住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美景,心头泛出温暖如春的感觉。

然而,美丽的背后却隐藏着邪恶,在不远处的浓雾中正有一双绿惨惨的眼睛注视着我。

◆九头蛇阿拉斯加:◆

九头蛇阿拉斯加正隐在雾气中望着那个奇怪的人类,已经很久没有单个的人类猎手进入它的范围了,这段时间以来,蜂蛹的人类猎手往往以群体的方式出现,他们大肆的破坏着迷雾沼泽的生态平衡,将鳄鱼和毒蛙成群的杀死,导致九头蛇阿拉斯加不得不一再以那些软绵绵的像屎一样的黄蜂肉体作为自己的三餐,九头蛇的胃口因为长期消化黄蜂的尖刺都有些食欲不振了。

而可恨的是那些人类来到这里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夺走自己的至爱——美丽的天使般的安格拉。

为了天使般的安格拉,九头蛇才甘愿住在这片只有毒蛙和鳄鱼的沼泽里,任何有眼睛的都会知道,九头蛇是龙的一种,虽然九头蛇仅仅是最杂牌的龙与最杂牌的蛇再经过杂交而产生的种族,但它的身体里毕竟流着的是龙的血液啊。

九头蛇因此就常常瞧不起那些弯曲的蛇族了,它们开始以龙自居,虽然它们的样子永远摆脱不了蛇的形象,但是它们有九个头——就算是九个蛇头,也不是一般蛇普通蛇毒蛇蟒蛇海蛇所能够比的。

它们常常昂起怒张的九个蛇头向周围的蛇族示威,然后集体搬移到更神秘更幽暗但更孤僻的地方,以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不过它们还是改变不了吃地鼠的习惯,地鼠的滋味太美了,毒蛙也不错。

阿拉斯加一边看着不远处的人类,一边舔嗜着自己的嘴唇。

第七章 九头蛇阿拉斯加

◆九头蛇阿拉斯加:◆

看到身上盘卷的熟睡的安格拉时,九头蛇阿拉斯加再次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里,那是一年前的一个多雨的季节,刚满六岁的阿拉斯加由于不慎打碎了父亲王座上的一盏水晶灯,被暴怒的父亲重重的鞭打了一顿之后,于是阿拉斯加开始了第一次离家出走的经历。

它跑了很远,到最后连自己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于是阿拉斯加开始了流浪的生涯,直到遇见她——美丽的天使安格拉。

阿拉斯加凭着自己超敏的嗅觉一路沿着水源行走着,大多时候吃不饱。不过,当它终于来到这片充满雾气和美食的沼泽时,它决定暂时留下来度过严寒的冬天再说。沼泽里的毒蛙多的就像田野中的蚂蚱一样,随口一张就可以吃到一只。

阿拉斯加用它强大的身体和恐怖的形象告诫了沼泽里所有的生物,我才是真正的王族,食物链的顶端。它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多余的时间就是想它自己的家,直到那一天,当美丽的金发小姑娘走进沼泽时,阿拉斯加感觉它的春天来到了,虽然阿拉斯加还是个刚满六岁的小蛇,但它需要玩伴的心里和普通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它太孤独了,以至于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都变胖了。

小女孩眼神中透着的纯洁是阿拉斯加见到的最美好的事务,它金子一般的头发和桃花一样粉红的脸蛋让阿拉斯加觉得春天提前来到了。

小女孩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依然无忧无虑的在沼泽中游玩着,但是她迷路了,那些迷宫般的沼泽让小女孩找不到自己的亲人,女孩的哭声勾起了阿拉斯加对家庭的所有回忆,阿拉斯加挺身而出,用它肥硕的躯体慢慢的盘紧了女孩,用它温柔的舌头舔着女孩光滑的脸。

女孩接下来的尖叫让阿拉斯加感觉到他们不可能成为和睦的玩伴,但是,寂寞至极的阿拉斯加做了一个选择,它还是狠了狠心把女孩带回了自己的领地。

这个,就是小女孩安格拉失踪的所有故事。

而营救小姑娘的老白马王子正呆呆的站在湖水边发楞。

◆张扬:◆

我正沉醉在世外桃源般的美景之中,突然身后瑟瑟的拔动树藤的声音惹起了我的注意,猛然惊醒这里可不是立体电影,而是活生生的现实之中。

猛转过头,却没有看见有什么异动,手持盾刀仔细的观看着对面粗大的树藤,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浮上心头,那感觉湿漉漉的难受,仿佛被某种邪恶的东西盯上了梢。

粗大的树藤在阳光的闪耀下泛出道道紫青的色的暗淡光芒,在我的眼中,那条条树藤正在缓缓的移动着,用慢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在移动。

没错,它在动,树藤居然在动。

突然,树藤间露出几只惨绿色的眼球一样的东西,那眼球定定的望着我,眼球中闪烁的贪婪残忍嗜血的光芒让我顿时想起了蛇。

我遽然后退了,后退之中,从肩后摘下弓来,快速的搭上了铁箭,对准远处的树藤唰的一下射了出去,那只箭速度飞快,但飞到途中竟然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黑影抽的飞上了天空。

对面的树藤果然是个活物。

既然是活物就没有什么可怕了,难道它们会比红毛僵尸更恶心一点嘛,我再次从箭篓中抓出一把箭,一个‘连射’放了出去,这一次数十枝箭同时袭击,该死树藤即便有多少手臂也不能全部拔打干净。

大部分箭矢透过树藤挥出的黑影射进了它的身体里,那些诡异的粗大的树藤竟然喷出一道道绿色的脓液,接着一声巨大的嘶叫伴随着无数树藤快速的移动,最后出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条硕大的蛇形怪物。

那个怪物有着直径一米长约数十米的粗大蛇躯,蛇躯盘卷在一起堆成一座小型肉山,最古怪和诡异的莫过于那陀肉山上面张牙舞爪的升腾着九个细长的脖子,而每个脖子上都顶着一个满嘴钢牙的三角脑袋。

那九个脑袋有些像蛇头,还有些像龙头,更确切的说什么不像。

“九头蛇!”看到怪物的形象,顿时在我脑海中浮出一个鲜明而生动的名词来,这个怪物绝对就是传说中的九头蛇,看它那嚣张的样子准没错。

可是,在等级如此低微的沼泽里怎么可能遇见九头蛇呢,九头怪蛇不是生活在黑暗深渊或深海大泽中吗?

怪异,怪异。

心中虽然飞速转着念头,但手上却没有停止,一抽箭又是一个‘连射’镖了出去,管他妈什么怪异不怪异,就算眼前是大罗神仙,也射上一阵再说!

九头的怒张的怪物刚刚冲出树林,再次被我的第二记穿了一身的脓液,怪物有些怒了,身后的九个头同时昂起张开海碗大小的巨口向我喷出九道浓浓的毒液。

一下子就喷出九道绿色的毒液,这个家伙可凶悍的狠啊,饶是我见势不妙赶紧后翻而出,但逃得了头脸胸腹,却逃不了屁股蛋和两条落后的双腿。屁股和两条腿上顿时粘乎乎的沾满了毒液,毒液附在皮甲和皮制的战靴上,战靴和皮甲都发出哧哧的声响,顷刻间那些精致的皮子被腐蚀的全是恶心的脓胞。还好皮甲和战靴内部还穿着棉布作的内衣,要不然直接就渗入皮肤里了。

我日,看着皮甲皮靴我心发怒,挥手又是一记‘连射’,这一次的‘连射’将箭篓中仅余的十几枝箭全部射了出去,箭篓已经空了,来不及更换,跳动着闪开怪物尾巴的一次抽击,我将弓背上,换上了刀盾。

怪物喷出了九道毒液之后,昂动的九条细长的脖颈不断的伸缩着,仿佛正在蓄积着第二次喷射。

沿着肉山我开始转圈奔跑了,手中的盾牌不时抵挡一下来自九个怪头的攻击,再抽空反砍一刀,偶尔还要注意脚下那条黑色尾巴的偷袭。

转了几圈,砍中怪物几刀之后,我开始发现了这个怪物的弱点,它好像极不愿意挪动它的身躯,数十米的身躯一直紧紧的盘着,而九个蛇头的攻击全部来自于上方,攻击力并不是很强。

“看来,它好像卷着什么宝贵的东西。”,想法产生,我开始将奔跑的圈子缩小,慢慢的向怪物卷曲成的肉山靠近了,而怪物的九头由于肉山的遮挡攻击的很是费劲,可是它还是牢牢的卷着身体不愿意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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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九个头的真爱

我管你包裹着什么东西,先砍上他妈的一刀再说,找到了一个蛇头攻击的空档,猎手刀霍的一闪对着粗大的蛇腹就是一戳,刀戳进蛇躯的同时再反手一转才抽回来,这样的一刀下去可是一个血窟窿啊,确切的讲应该叫脓窟窿才对,从小碗口般的窟窿中汹涌的流出大团的绿色液体来。

中刀怪物凄厉的嘶叫起来。九个脑袋朝向天空一起嘶叫,继而狠狠的对准我又是一记猛烈的毒液攻击。这一记愤怒的攻击,九个脑袋吐出的毒液比刚才还要粗上几分,喷射的力量还要大上几分。

可惜的是,老子早就料到了,一矮身整个身形都躲在盾牌底下,将圆形的盾牌即当作雨伞又当成乌龟盖子。毒液喷在盾牌上迸溅的地面上绿油油的一片。

恐怖啊!

第二次吐出毒液的九头蛇,神情萎蘼的许多,九个头不再那么嚣张的升腾扭曲了,相反其中几个头软软的趴伏在肉山般的躯体上不动了,而剩余的几个头也呼哧呼哧大口的吸着气。看样子它们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在勃起了。

我举着盾站起来,再次对准蛇腹又是一刀切下,这一刀整整划了两尺来长的口子,盘紧的蛇躯对着我的那一面几乎被切透了,怪物再次厉啸了起来,几个还不算虚弱的头又是对着我盾牌一顿乱拱,然而,它受伤的蛇躯盘的更紧了,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抓住了九头怪物的弱点,我开始痛快淋漓的切肉工作了,一刀一刀又一刀,猎手刀连续的切割划刺,将九头怪物折腾的呻吟再呻吟痛嘶再痛嘶,它虚弱的九个脑袋之中也被我砍掉了两个。

然而我却没有一点的伤害,除了刚才屁股和大腿之间的毒液还在悄悄的侵蚀着我的生命之外,我基本算是龙精虎猛的。

怪物开始拖着扭曲的身体逃跑了,逃跑的时候那些躯体的扭动让我发现了奇怪的情景,再怪物盘着的躯体当中露出了几缕金色的人类的头发,原来怪物盘着的是个人类,必然就是那个安格拉小女孩。

怎能让你逃跑,何况你爬动的速度比乌龟快不了多少,两步追上蛇躯再次一顿狠砍,将粗大的蛇尾巴也砍了下来,失去了尾巴平衡的怪蛇浑身颤抖着舒展开它一直紧盘的躯体,一个漂亮的有着粉白面庞的小女孩从蛇躯上滚落下来。小女孩紧紧闭着的双眼让我心碎不已,他妈该死的怪物,你怎么那么狠心啊。

紧赶两步准备抓起小女孩,却发现那个九头怪物比我还要紧张,居然放弃了逃跑扭过身来狰狞着剩余的六个头冲我嘶吼。

嗯?这个怪物的举动令我疑心大起,难道,它想跟我抢夺小女孩的监护权。怪物三个头缠绕着护在小女孩的身前,另外三个头昂扬着将我挡在外围。

好,既然你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敢如此嚣张,那可就不能怪老子心狠了,我砍,我砍,我砍砍砍,一边跳跃挪动一边制造着机会,猎手刀飞快的向蛇头下边那细长的脖颈片了过去,不消片刻,挡在我面前的三个脑袋也骨碌碌的滚落在地面上,怪物已经疼的抽搐不止了,连续掉了六个头的家伙完全丧失了攻击的能力,只有一味的将身躯挡在女孩的前面。

死到临头你居然还是这么嘴硬,我抽出了刀,眼神中闪着凶光,用恶狼面对绵羊、饿鬼面对香肠的目光奸笑着扑了上去。

九头蛇阿拉斯加感觉到生命马上要走到尽头,它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卑鄙无耻的生物。在这个沼泽里不管是鳄鱼还是毒蛙都对它充满了敬畏,甚至是偶尔越界过来的毕加拉猛虎也因为九头蛇恐怖的长相被吓得落荒而逃,而眼前这个狡猾的恶毒的生物却根本没有把它当回事,那个用东西又射又砍的家伙他的胆子难道是精铁作的。

阿拉斯加是了解自己的本领的,它才不满七岁,九头蛇一族一百年算做一个成熟期,它们的本领随着年岁的增长而不断强大起来,最初的一百年里它们只能喷射毒液,而第二个百年,它们其中的一个头就可以学会喷射火焰,再过一百年,它们的一个头就又学会了另一种喷射,或者是寒冰或者是暴风。

一般来说经过三个成熟期的九头蛇已经厉害的可以和独眼巨人单条了,如果经历了九个成熟期之后的九头蛇,它的能力完全可以和壮年期的巨龙拚个高下。

但在最初的一百年里,九头蛇非常的脆弱,本领也低的可怜,甚至比不上一只庞大的毕加拉猛虎厉害。

所以,阿拉斯加能够独占这块迷雾沼泽的秘密说出来很简单,一个就是九头蛇一族威猛的盛名让看到它的生物马上落荒而逃,还有一个就是它庞大的身躯和狰狞的长相。

然而这些在今天都丧失了作用,仅有的两次的毒液攻击已经使阿拉斯加吐出了全部的胃液,阿拉斯加只能用头去撞用牙去啃用尾巴去扫了,这些单纯的物理攻击好像对眼前这个长着乌龟盖子一样的生物没有作用。何况那个带着盖子的生物还长着锋利的指甲,那指甲一划就是一个口子。那指甲还划掉了自己的六个头。

最可恨的一点却是,那个长着盖子的邪恶的生物居然想跟自己争夺安格拉,美丽的天使般的安格拉在九头蛇阿拉斯加的心中比生命还要重要。

“谁也不能夺走安格拉,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九头蛇阿拉斯加剩下的三个脑袋里响着同一个声音。

与安格拉小女孩在一起的三个月是阿拉斯加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了。女孩安格拉自从见到九头蛇发出尖叫之后,就再也没有苏醒过来。于是,伺候安格拉就成了九头蛇每天的工作,

安格拉熟睡了三个月,九头蛇就快乐的工作了三个月。白天给她遮挡烈阳晚上给她驱赶蚊虫,从安格拉到来以后,阿拉斯加就再也没有想过家,也再也没有孤独难耐的感觉,阿拉斯加早就在决定与美丽的安格拉厮守一生。

可是,今天那个丑陋的生物居然敢来抢夺它的天使。

想到这里,阿拉斯加体内残存的龙的血液突然沸腾起来,它要捍卫自己的尊严和真理,要誓守自己的至爱,龙族高贵纯正的血液瞬间涌满了阿拉斯加的全身,阿拉斯加觉得身上的伤口不疼了,斗志再次昂扬了起来,它要用仅余的三个头撕碎那个卑鄙的生物。

它要,撕碎一切胆敢对安格拉有念头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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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一箭的风情

“小样,临死前你还敢对女孩产生龌龊的心理。”,我一边追砍着九头怪物一边骂着,现在应该叫三头六脖子怪物更加准确,挥舞着猎手刀将庞大的蛇躯当成案板的肉来剁,不剁成肉酱我决不罢手。

正剁着蓦然感到眼前黑云密布,慌忙举盾去挡,这片黑云早在意料之中了,臭怪物剩下的三个头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变肉酱吧。所以我的盾牌一直保持着警惕的位置,一看不妙马上上扬。

当的一声巨响从盾牌的表面传来,我顿时感到手臂发麻几乎拿捏不住盾牌,从手臂传来的宏大的撞击力竟然将我的身体击飞了去,啪的一声跌落出老远。

怪物的剩余三头的袭击我猜到了,却没有猜到怪物居然还能够有如此顽强的冲击力。我一直以为那个怪物已经进入了垂死的阶段,心中早已准备好迎接胜利的来到了,可是,这个怪物竟然存有余力,而且力量凶悍的可怕。

摔出老远的我望着怪物,它剩余的三个头仿佛粗大了许多,头上的六只眼睛也充满了凶猛的光芒,三条细长的脖颈昂扬着怒张着扭曲着宛如跳动的火焰,它庞大的身躯终于离开了一直缠绕着的小女孩,快速的向我扑了过来。

“大事不好,这个家伙要跟我玩命!”我心想,“玩玩可以,千万不要玩命啊,老兄,蛇兄,九头蛇兄。”心中念道着,手脚可不能闲,我赶紧退,再退,疯狂的后退了。

但是怪物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首当其中的一个蛇头再次向我砸来,我放下刀双手举盾护住头脸,当的又是一声巨响过后,我再次被汹涌的力量推出了老远。

连续两下砸击让我产生了逃跑的念头,透过盾牌的缝隙远远望着躺着地上安详的小女孩,我决定偷走小女孩开始跑路了。这么砸下去早晚被它砸成肉饼,我可一点也不想当肉饼。

想法打定,我抓起身边的猎手刀,一个骨碌离开了怪物的袭击范围,爬起来迅速的贴着小湖飞跑了,我想把怪物引到湖的另一面好从中取利,快速的完成安格拉的任务,如果距离能够拉开更远的话,就脱离了PK保护的范围可以使用超级无敌人类专有的作弊大法传送门了。

呵呵,果然,愤怒的怪物绕着湖边向我追杀来了,绕过了小湖我脚步加快,刘易斯估计都要羡慕我百米的暴发力了,刘翔肯定被我甩在了身后,三步并作两步终于来到了小女孩的身边,一把抱起,准备开溜。

然而,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身后传来,怒吼声中透着绝望和哀嚎,随着怒吼的结束啪达一声巨大重物倒地的声响再次传来,我禁不住回头去看。

咦?那个刚才还凶悍异常力大无比速度飞凡的九头怪物居然倒了,而且是全身软瘫的倒在坚硬的地面上,怪物的三个头拼命的前伸,六只眼睛中流露出来的哀怨和怜惜让我这个人类也感觉到悲哀。

三个头虚弱的对着我哀嚎着,它怎么了?我慢慢抱起小女孩,好奇心再次让我感觉到了异常,难道它对这个小女孩产生了感情?还是这个小女孩是怪物的内丹真元母体?

靠,想的太远了吧。望着虚弱的怪物我决定拣现成便宜了,有道是:怪不犯我,我不犯怪,怪若犯我,我必犯怪。这道理虽然说着咬嘴点,但可是游戏中的至理名言啊。

砍他妈的,就趁现在。

虽然抱着个小姑娘但一点也不影响我挥刀的速度,喀嚓喀嚓先砍下两个怪物脑袋再说,当我正准备砍下第三个丑陋的蛇头时,小姑娘却突然醒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震惊良久,那个小姑娘居然在我的耳边发出了一声足有两百分贝的尖叫,那种发自肺腑的来自胸腔的传自喉咙的尖叫顿时让我眼前一黑,差点直接见了阎王。

那一声尖叫太惊人了,我在游戏中曾经受过的所有伤害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声尖叫带来的多。

我是将小姑娘搂在胸前的,小姑娘的小嘴正好对着我脆弱的耳朵,而那声尖叫大部分的声波全部被我的耳膜收取,直接震晕是必然的了,没有震碎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愣住了,可是九头蛇却被尖叫唤醒了,它最后的一个头蓦然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我,霍然张开了巨口,有如海碗大小的巨口向我的脑袋吞噬过来。而此时的我依然停留在声波攻击的震撼中,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脑海嗡嗡的乱响,什么也感受不到。

突然,一道来自于肩膀的刺痛惊醒了我,我猛然回到了危机的战场中,然而眼前的一切却大变了模样,怪物朝着我怒张的巨口被一枝冰冷的钢箭射穿了,固定在我脸前三公分的地方,那枝射穿怪物头颅的箭还有一半留在了我的体内,部分箭杆穿过了我的肩胛骨,最后的那簇白色的箭羽停留在我的皮甲之中。

我靠,太夸张了吧,虽说这是救命的一箭,可你没必要穿过我在射死它吧。是那个王八蛋射出的这么搞怪的一箭,不用说救命之恩了,我现在就要追究你射体之痛。

九头蛇在我面前晃荡了一下唰的化成粉末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对我却不一样,因为那枝冰冷的箭正停留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血正不断的向外流淌,我怒气勃发了,猛然转头,看看究竟是谁,胆敢射他妈我一箭,这个可是你PK在先了吧。

转过头的时候,眼前十米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漂亮的有些冷艳的女孩,女孩有着熟透了的玲珑剔透的曲线,傲人的双峰顶着两个巨大的铜碗底,碗底上还雕刻着花纹,细长的脖颈被一圈黑色的护颈缠绕着,脸上长着两个大眼睛,一只小嘴和一个挺直的鼻子。

要是换作往日,我会很高兴的挑选一些美好的词语细腻的描写一番,不过今天不同,敢射我一箭,你就算是再漂亮也不过是两个眼睛一张嘴,我当然知道她身上穿着的是紧身的弓手装,但我就偏偏要说成是两个大铜碗底扣着两块大肥肉。

漂亮怎么地,漂亮就可以随便拉弓射箭了。

愤怒的走进几步,女孩依然保持了拉弓射箭的姿势对着我,不过那根弓弦上的箭却停留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我,我的眼睛也冷冷的盯视着她。

(本周五馆推,到时候一天两更)

第十章 别让我记住你的脸

“你主动攻击我!”

“我是在救你!”

“我没有看出我需要别人救,我只感觉到你的箭穿透了我的肩胛骨!”

“我是在救你!”

“那个九头怪物被我砍掉了八个头,你认为它最后一个脑袋能咬到我嘛?你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你必须向我道歉,因为你毫无理由的射我一箭,而道歉!”

“我是在救你!”

我被女孩固执的回答搞得快疯掉了。“好,就算你想救我,难道不会把箭射得准一点,你差点击碎了我的骨头,还有差点射中她,”我指着怀中的金发小女孩安格拉,“你的箭从她的头皮边上穿了过去,如果你的箭再偏一点,她的眼睛有可能就瞎了!”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危言耸听,射中我的箭的确是贴着小姑娘的脸庞擦过去的,小姑娘因此再次昏厥过去。

看到我提到小姑娘安格拉,对面的女孩有些踌躇了,她的固执随着女性天生的母性光辉而消散,她还是一付冷冷的样子,只不过眼神有些迷离了。

我继续不依不饶的打击着:“为了这个九头怪物,我费了两个小时的劲儿,才砍掉它八个脑袋,可是,再最后即将收获的时候,你却一箭射死了它,我的努力全白费了,经验全没了。这些,我都不在乎,抢怪就抢怪吧,可是你没必要抢怪的同时射我一箭吧,我现在只要求,你,你向我道歉,因为这一枝莫名其妙的箭。”。

我愤怒的一把从肩头抓住箭羽把箭连根拔出,铁质的箭头还带着我一大块肉,肩膀的鲜血涌了出来。我继续拿着箭对女孩道:“这就是你给我带来的伤害,你说,你到底是想害人还是想救人!”

女孩脸色有些苍白了,她突然从背后的箭篓里抽出一枝箭搭在了弓弦上,对准了我,一字一顿的道:“我的确是在救你,不过,我改变主意,我现在想杀你!”

我靠,平生中遇到的所有不讲理的人加在一起,也没有眼前这个女孩厉害。她居然还想杀我。

我啪的一个原地后空翻,落地后手中已经持好了剑盾,一边补满了血量,一边恶狠狠的盯着女孩的手,冷笑道:“来吧,看谁先杀了谁!”

刚才的愤怒和尴尬顷刻间化成了冷静,既然通过讲理的方式解决不了,用角斗的方式也很公平,我盯视着女孩勾着箭羽的两个手指,历经PK的我面对杀戮早已锻炼的出奇的冷静,那手指就是发动一切攻击的前兆。

这一次,是我主动去PK一个人了,虽然最初还是由女孩引起的PK模式。

女孩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动了,动了的一刻我携着盾牌向一边跳跃了,一边滚动一边画着弧线前进。

攻击开始了。

可是,女孩射出的这一箭却高的离谱,简直是向我头顶三米的地方发射的,她的准头怎么那么差啊。看到这样的准头我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刚才射中九头怪物的那一箭如果也是这么差的话,也许我被直接钉死也是可能的。

翻滚着来到了女孩的面前,发现女孩正冷冷的抽出第二枝箭,而这一箭依旧向同一个方向射了过去。可是我明明在左边,你的身旁,你为什么要射右边,还要射的那么高。

我差点脱口而出了:“我在这呢?笨丫头!”,不过对战的时候可容不得那么多提示和警语,这样好机会交给我,我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

我挥手扬刀奔着女孩雪白的脖颈抹了过去,虽然有些不忍心,可毕竟这里是游戏,现实中也没有这种痛杀美女的好机会。

女孩没有动,她连闪的意图都没有,接着从我背后近十米的高处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让我瞬间停止了一切攻击,那一声闷哼清晰入耳,听在耳朵里是那么的熟悉。

那个黑衣人的声音,是暴龙行会的那个垃圾,被我PK而死的那个垃圾!

真想不到我居然在游戏中度过了那么长时间,十二个小时的下线惩罚都过去了,那个二转刺客垃圾居然再次上线,又再次找到了我。

我的刀锋离女孩雪白的脖颈约两公分左右硬生生的停止了下来,近在咫尺我仿佛看到了女孩那雪白的脸庞上的一双忽闪的大眼睛里透着讥诮。

她的大眼睛忽闪着,那意思很明显:“这两箭算是救你吧!”

算不算等以后再说吧,背后跟着一个四十多级的高手,我才没有功夫跟你谈天说地,第一次杀黑衣人的时候充满了侥幸和运气,第二次可不会那么简单了。

我霍的一下转过身对着树喊道:“滚下来吧,我们再来一次!”

粗大蓬松的树冠晃动了一下,我的眼前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同样的全身隐在黑色的刺客制服里,同样的脸上蒙着黑巾,仅仅露出两双阴冷的眼睛。

女孩两箭造成的伤害早已瞬间被他们治疗好,他们的眼神盯视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是他吗?”一个黑衣人用眼神询问了一下。

另一个黑衣人答道:“是!”

第一个黑衣人眼睛突然精光暴射,口中道:“好,都杀了!”

都杀了!

都杀了!

从黑衣人口中说的这一句话不带一丝感情,我突然愤怒起来,这一次的愤怒是从心底直冲顶颅,浑身翻滚燃烧的血液将我的脸孔激的通红,“这他妈还是人话嘛?暴龙行会这帮垃圾已经嚣张到了如此地步!”,我觉得有必要作点什么了,至少,那个女孩是无辜的,她根本没必要介入我和暴龙之间的恩怨。

“你先走!”

扔出一句话之后,我开始向两个人冲击了,二十三级的无职业玩家开始向二个二转高级刺客冲击了过去,没有任何花俏和计谋,没有任何思虑和设计,我必须截住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

两个黑衣人也同时动了,他们动的速度就像两道黑色的闪电,我只感觉眼前一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霍倒在地,身体重重的跌落在坚硬的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手上的剑盾摔出很远。

天,一招,这才是二转刺客真正的实力,上一次赢的太过侥幸了,那个家伙肯定是因为轻敌而没有全力施为,才中了我的连环杀计。而这一次,黑衣人上来就带着将我撕碎的心理,真想不到,我连还手都没有机会。

仰天而倒的我只能努力平息被摔的翻滚的血液,睁开双眼,恰好看到一双熟悉的充满蔑视和嘲笑的眼睛,是那个曾被我杀掉的黑衣人,他蹲下来静静的对视着我,黑巾蠕动说道:“这个留给我,我要慢慢来,那个,你随便吧!”

操你奶奶的,我强力挣扎起上半身,突然眼前的黑衣人反手一个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将我再次抽的躺倒在地,黑衣人又俯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的脸,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躺在地上的我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来,火辣辣的脸颊令我的笑容并不完美,我笑了,等待他再次奇怪的接近,一口带着血液的唾沫飞快的脱口而出,唾沫啪的糊在黑衣人的面巾上,我冷冷的道:“去你妈的!”

黑衣人感到从面巾外传来的唾液的臭气,顿时气疯了,一把扯下面巾扔在一旁,挥手再次抽了我一记耳光,我的身体被掀起在摔落在一旁,两记耳光带来的耳鸣和昏厥让我眼前泛出数点星星,但我仍然执着的笑着,尽管那笑容很难看。

黑衣人看着我的笑暴怒起来,手腕一闪一道寒光出现,奔着我的脖颈划了过来,我望着那道寒光冷冷的想;“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可是,千万不要让我记住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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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虐杀

蓦然,从眼角闪过的一道黑影止住了黑衣人的匕首,另一个黑衣人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头顶上,他说:“这个小子想激怒你,不过,千万不要让他死的太快,暴龙的规矩,杀人一定要杀十分钟。”

我没有注视头上的黑衣人,却看到了一双纯洁的蕴满了愤怒火焰的眼睛,那眼睛同时盯视着我,却不带丝毫情感,是那个女孩的。

那个女孩被反捆着薅住腰带提溜在黑衣人的右手上,她很显然中了什么僵直或虚弱的法术,全身软瘫瘫的一动不动,只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间或眨动,以及眼睛中喷出的嗜人的火焰让我意识到了她的愤怒!

“这个怎么办?”站在我头顶的黑衣人道。

蹲在我身边的那个黑衣人猥琐的笑了,道;“游戏中是不允许犯规的,但是必要的身体接触还是允许的!”

头顶上的黑衣人咯咯的笑了起来,带动着黑色面巾也疯狂的颤抖。

面对两个卑鄙至极的家伙我愤怒的全身颤抖起来,睁大的眼角近乎呲裂开,忽然,脑海中仿佛进入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顷刻间将我的愤怒转变成一种力量,那个力量瞬间强大汹涌的无法阻挡,我猛地对准身边的那张脸挥出了一拳。

一拳。

仅仅是一拳。

那个黑衣人像面袋一样飞了出去,翻滚着飞出大约五米远再啪达一声拍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了。

站在我头顶的黑衣人有些愣怔,到底怎么了?他机警的神经马上收缩,快速的将女孩扔在脚下,抽出匕首来。

然而,他的肚腹处却迎来了一记爆炸般的轰击,那道重重的轰击几乎打碎了他的胃打断了他的腰椎,他整个人像风筝一样飘飞了起来,飞到空中时,他还不解的看着地面上的那个无职业新手。

那个新手。

正坚强的站着,像一杆枪!

而他的拳头依然还保存着勾拳的姿势。

两拳打飞了两个黑衣人,我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力量的涌动,我以惊人的速度移动了,仅仅一步就跨越了五米的距离,瞬间来到第一个黑衣人的面前,蹲下来,薅起了他的头,他的脸变形的厉害,显然被我打碎了鼻梁骨,满脸的血污和涣散的眼神让我发现他差点被我一拳打死。

还好,他没有死,而且还能睁着眼睛。

我对着他那张肮脏的脸再次道:“你不是很喜欢虐杀嘛,那么,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虐杀!”

挥手将破面袋一样的黑衣人扔在了空中,我的拳头雨点般的出击了,黑衣人从空中到掉落在地面上的几秒钟内,我挥出了接近五十拳,每一拳都打在他最疼的地方,腋窝、膝盖、腕关节、肘关节、踝关节、每一根手指、脚趾、胸口,五十拳,力量均衡速度惊人的五十拳,黑衣人停在空中的身体仿佛中了一阵连发射击一样不断的痉挛着颤抖着,直到落在地上,他还是没有死。

我感觉现在控制我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魔鬼强大的力量和超乎想像的速度令我自己也吃惊了。

我最后薅起黑衣人,冷笑道:“最后一下,还是老样子吧!”说完,左腿猛的对准黑衣人的裆部踢了过去,黑衣人哼也没有哼一下,再次带着碎裂的卵蛋化成了一道死光。

接着,我转过身来,看着另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已经从一拳的伤害中恢复了过来,他手中拿捏着寒光闪闪的银制匕首,两条腿绷紧如豹,双眼闪烁的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诧异和惊奇。

“这还是个新人嘛?他出拳的速度比左护法还要强大迅猛,这是我在叁个月的游戏中见到出拳最快的一个玩家了!”,谨慎的黑衣人一边想一边踏着轻灵的猫步向我靠近了,道道斗气的光芒从他黑色的头顶洒落而下,他在不断的为自己增加着属性。好战的心理征服了黑衣人心底的一丝胆怯,他决定跟眼前这个新手拼个高下。

不过,这个黑衣人敏捷似风飘忽不定的身影,在我的眼中却变得非常分明,我甚至清晰的能够猜出他下个动作会出现再哪里。

黑衣人快速的来到我面前,手中的匕首划出流星般灿烂的光。但那道光却早已被我算清了,摸透了,我腰部一转,提前的闪开了他的攻击,再一步跨到了他的身后,挥出了一拳,这一拳挥出的速度并不很快,而是算准了时间等待他扭过头来。

他果然扭过头来了,坚硬的拳面恰到好处的迎上了他惊诧的目光,那个黑衣人喷着两溜鼻血倒飞了出去,仰天摔落。这一拳彻底打垮了他所有的信心和体力,同时也将他刚恢复的生命打成了一丝。

生命的流逝和残存不多的体力让这个家伙自动陷入昏迷状态,我决定不虐杀他了,毕竟他不是主谋。

伸出手去薅住那个家伙的脖领将他拎了起来,左手扯去他的蒙面巾,一张虚弱的苍白的脸露了出来,这个小子长得还不赖,属于英俊的那种吧。

我心想:“可惜这张脸,居然和那么肮脏的心连在一起了!”

毙了吧!

刚要挥拳,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等等!”我停了下来,那个声音冷冷的说道:“这个留给我!”。

未待反应,我再次感觉右肩胛骨一阵剧痛,一枝冰凉的箭矢穿过我的肩胛骨裂碎早已破烂不堪的皮甲嗖的一下钉在了黑衣人的咽喉上,黑衣人被箭尖轻轻触及便化作一道死光消失了。

该消失的都消失了,唯有那枝真实的没有消失的箭留在了我的肩膀里。

“我日,你故意的!”我心中突然潮起了一个念头。

接着,那个声音略带着笑意道:“不好意思,又射偏了!”

我带着满脸哭笑不得的神情转过头去看那个女孩,女孩一脸精灵古怪的表情也同样盯视着我,她的大眼睛中透着疑问,仿佛对我说:“怎么了你?”

我无话可说了,算了,遇到你算是我命衰,要不是刚才你略带好心的那两次射击,要不是因为我连累你一块受辱,要不是我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我非……非……,非了半天脑海中也没考虑能把她怎么样?

唉,谁让我是个心软的男人呢?

我不再看女孩的那张脸了,气冲冲的与她擦肩而过,走到昏迷的小姑娘安格拉身边,轻轻的抱起小女孩,我决定去交任务了。

我刚刚念出一道回城门,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等一等!”

抱着小姑娘我僵在了回城光环的边上,头也不回的等待着女孩的下文,心想:“她又想干什么?”

女孩道:“那个九头怪掉下的宝贝你不要了?”

我摇了摇头道:“你杀的,归你!”

女孩又道:“可是,我的任务也是营救安格拉小女孩,你拿走她,我怎么办?”

第十二章 力量的思索

“我怎么办?”女孩的问题还真实尖酸刻薄啊,的确,两个人同时领取了同一个任务,应该怎么办才能平衡,要是这个九头怪物葫芦个被我干掉的话,我肯定会说,你等系统刷出下一只吧,可是,那个九头怪物人家也有份,要论功劳大小还真是分不清。

我头大如斗了,其实这么简单的问题在游戏老鸟身上肯定不会被憋住,组队呗,组队去交任务可是每个人奖励都一样。然而,一切的偶然却发生在我这个超级游戏菜鸟身上,我,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办法,让我放弃安格拉我又不忍心,凭什么我一再让啊,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我转过头来,看着女孩,决定将这个难题交给她,说道:“你说怎么办吧?”

那个女孩也愣了一下,显然她也不比菜鸟高多少,她道:“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球又踢回来了,我努力搜索着曾经看过的一切游戏知识,呆了几秒钟仿佛找到了答案,我说道:“好吧,那你组队吧,我们一起去交任务!”,一时间我倒是很佩服自己的急智,居然能够瞬间找到答案。让女孩组队的原因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组队。

女孩又愣了一下,道:“你组吧,我跟着!”

我,这个小丫头片子智商不低啊,居然又把球踢回来了,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觉得有点挂不住火了,过了一会我道:“你组吧,我不会组!”

女孩的第三次愣怔出现了,接着居然变成了一阵开怀的笑声,她格格的笑着道:“我也不会组!”

哦,这下我放心了,原来彼此彼此,谁也不能比谁菜多少。我抱着小女孩安格拉走回了小湖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身后的那个女孩说道:“既然你也不会,那我们研究研究吧!”

打开系统论坛,进入游戏首页匆匆看了一眼,才发现组队原来是多么简单的事情。随手将系统腰带上指定的组队标志按亮开,对着身后的女孩道:“你也跟我一样选择跟从选项就好了。“

接着,一个新鲜的界面出现在我的眼前:“玩家安然希望加入了的队伍,是否同意?”

这一问纯属多余,我按了一下是,安然的系统腰带也自觉的亮了一下,组队完成了。

刚才九头怪物掉落了一块宝石,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两个人争吵的时候被黑衣人两个家伙顺手牵羊了,实在是讨厌啊。

带着安然抱着小姑娘安格拉一起回到了摩尔城,两人一路上都不说话,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寻来,找到了最初进入摩尔城接命令的地方,进入小屋,交了任务。

果然,通过组队的方式交割任务,两个人的系统奖励是相同的,一人5000点经验,两个苹果和20点声望值。看到苹果我禁不住想起了在新手村的时刻,小姑娘的家里显然很穷,所以她的妈妈只能用苹果来答谢了。

体贴的奖励方式,恰当和朴实。

我和安然一前一后的走着,彼此都不说话,相隔也接近三米的距离,外人看到眼里根本不会发现我们是同一个队伍。

站在自己的传送门前,我停了一下,转过身对安然说道:“大…小姐(想叫大姐看她的岁数不大,还是改叫小姐吧。),我看,你没有跟着我的必要了吧!”

安然在我身后冷冷的道:“我没设传送门,回到那里只能跟着你!”

我心理想了想,奇异的组合,当下也不再作声,反正你是个超级小姐的脾气,你不主动离开,以后我还懒得问你呢?

一脚踏入传送门,迷雾沼泽熟悉的场景回到了眼前,我打开系统地图查看了一下,我的位置大概在迷雾沼泽的中心湖区,只需要向东穿越就可以离开这里。

安然果然没有主动离队,不知道这个鬼精灵冷冰冰的女孩在想什么?也好,两个人杀怪会快一点吧,她如果不离队,就证明默许了这种升级的方式。我心想:“练级的时候还是要小心那突如其来的穿肩一箭,这个安然心理有点不太正常。”

带着安然,两个人穿越沼泽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沿途中的那些毒蛙和鳄鱼很快被两个熟练工种消灭干净,从安然敏捷的身形和精准快速的出箭速度来看,安然应该是个弓箭手。另外,她的弓箭手制服也暴露了她的职业特点。

安然的箭术至少在专家级以上,她每射出的一箭基本不是穿喉就是盯眼,箭箭要害攻击,不论对手是跳动的毒蛙还是笨拙的鳄鱼,移动的还是静止的,十箭中有九箭能够穿过要害。

我一边持着刀盾与怪兽缠斗,一边在心中暗暗称奇:“好准的箭法,这个绝对是真功夫了,一点水份都掺不进的。继而再想:“那两次穿肩而过的箭,很明显是安然有意如此,看来屁股后面跟着这种古灵精怪的女孩,老子时时刻刻要小心了。哼,要不是……要不是安然长得还算过得去,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有在脑海中形成什么诡异的计划。

安然的相貌很美,身材曲线又是玲珑剔透,肤色白皙光泽细腻。这一些在加上她不时跳跃中的精准的射击,老实说,对我的视觉打击还是很强烈的,要不是一开始两个人就处于不尴不尬的位置,我对付女孩还真是有两下散手,至少气氛肯定要比现在好的多。

沉默的练级倒是省去了不少时间,我慢慢的也沉浸在对攻击和躲闪的领悟中了,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第一次运用巧力的情景,在出击盾牌和刀上施加腕部的抖动,一点一滴的寻找和挖掘起灵感来。还有就是对付第二个黑衣人时那一记漂亮的躲闪,现在想起来还回味无穷,那记躲闪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计算,提前计算出敌人的出招部位和落足点,这种近乎于直觉的计算简直可以用完美来比喻。

看来《神魔》世界中更注重的是潜力的挖掘,也许一招普普通通的攻击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我力量突然增强之后,挥出的那两记重拳,以及虐杀黑衣人的时候,在一瞬间打出的那五十记力量平均速度惊人又能准确控制伤害的拳头,那些都是灰球通过有效的方式教给我的东西,只不过想要短时间内领悟到,实在是太难了。

先从最简单的借力打力以轻拨重开始吧。

(老鲁今天晚上第2更送到,明天有事情,所以明天第1更放在凌晨。至于明天的第2更,应该是晚上8.00)

第十三章 幽暗山谷

我这个人天生有种不服输的心理,在现实中我的智商平平,运气极差,但我硬是凭着不服输的毅力每次考试都冲进前三名,奖学金也能拿到最高等的。同学们羡慕我命好,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名誉的背后全部是由汗水得来的,我比别的同学多付出了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努力。

在游戏中,我不服输的劲头发作起来,也是锐不可挡,我开始不在追求快速搏杀了,相反在与每个毒蛙或鳄鱼对阵的时候,都想方设法的搞到一两次验证力量的机会,我拒绝了刀劈的重伤害,而采取了挑、刺、拨、划等等更巧妙的招式,而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了组队中,我基本获得不了多少经验值,而安然几乎包揽了所有怪兽的最后一击。

安然一边射箭一边偷瞧着我,她很奇怪这个刚才还势不可当凶悍无比的家伙,现在杀怪的时候怎么变得如此小心和软弱,一点都没有两拳打碎两个二转刺客高手的实力,简直就像一个小心捏着刀的软皮蛋,那挥刀的姿势仿佛生怕一不小心砍到自己似的。

不过,渐渐安然发现了一点端倪,她看到我一记轻翲翲的挥刀竟然能够将深陷在泥潭中重达百斤的鳄鱼掀得飞起来时,安然的轻视也化成了诧异。

我也感到终于抓住了力量根源的一条尾巴,借力打力的招式用的越来越熟练了,从一百下也不能碰上一下到十几下就能准确的使出一次,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更加专心了,根本没有留意到安然不时向我投来的惊诧的目光。

枯燥的练级终于在迷雾沼泽走到尽头的时候结束了,最后一刀利用鳄鱼扑击的力量将一整条鳄鱼在空中掀了了个,心情真是舒畅到了极点,当鳄鱼从空中接受了安然两记要害攻击以后翻腾而下的时候,我一步赶了过去,猎手刀攒足了力气横空一切,鳄鱼在空中被击碎了。

于是,这只鳄鱼就成了我与安然组队以后,第一个真正杀死的怪兽。

这最后的一刀看似威猛,其实也不是力劈,而是来自我对力量领悟的另一种尝试,那是一划,刀锋向上等待着鳄鱼灰白的肚皮摔落到刀锋上,而我的刀其实是在原地等待,并没有任何力气用在上面。鳄鱼真正的死因确切的讲应该是自杀,自己掉落在早已等待它的刀锋前划破了肚肠。

两次成功的体验到力量的根源,我不禁仰天长啸了,一手横刀,一手持盾,我就像一个野蛮的艾加索战士一样胜利的欢呼了。

远远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我的安然,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刚刚砍死一只鳄鱼吗?真是没品的男人!”

我哪里知道安然心中鬼怪的想法,长啸之后,心情大好,早已将安然射我的两箭之仇抛于脑后,转过身来喜滋滋的看着安然。我终于能够如愿的用一种满足的类似色狼的眼光看着安然了,近乎剥皮抽茧般的目光将安然从脚尖到发梢看了个过瘾,我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眼光,心想:“不错,很好,很有味道!”

安然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向后退了两步,一脸尴尬的望着我,一双妙目透着不解和少女应有的害羞,可是本能的守护让她没有开口。

我心中冷哼了一下:“哼,用目光就可以将你杀退,有什么啊,你现在就是走进狼窝的羔羊,至于什么时候吃你,那就得看狼的心情了。”

穿出最后一层薄薄的迷雾阵,前面出现一小段平原,而平原缓缓爬高,最高处陡向下滑,出现了一个光线幽暗的山谷,山谷异常宽大,谷底全部是灰蒙蒙的低矮植被,数块大石头在植被间横躺竖歪形成了一条天然的道路,沿着石块组成的路标向谷内望去,深幽幽的看不见底。

这里就是幽暗山谷了,蜘蛛女王盘据的地方。

我虽然无法通过目力去看到谷内的情形,但是耳朵里不时传来的如同细沙扫地的声响还是令人毛骨悚然,那种细微的声音只有类似蜘蛛一样的八足动物爬动时才能产生,而且那显然不是一只两只能够造成的,肯定是一群,大大的一群。

还没有进谷,我的胃肠就开始极不舒服的翻滚了,所幸的是曾经面对过的毒蛙和鳄鱼也不是什么好看好闻的东西,持久对峙恶心生物也让我的免疫力达到了空前的高度,至少,恶心是不会再对我带来心理的伤害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美女安然有什么想法。

我走到谷边停下脚步,用目光征询着安然,安然脸上的表情完全暴露了少女对爬行动物的厌恶,不过,她却用非常坚定的目光回答了我的征询。

好,既然你同意,可不要到时候怕的尖叫,更不能因此而责怪我对你大动手脚。

带女孩看恶心和恐怖电影本身就是一项极好的泡妞方式,如此良机,我岂能放弃。

开路之前,我还是递给了安然几瓶紫色药剂,不清楚她有没有准备,反正我是该作的都作了,君子也做,小人也当。安然接过我递来的药剂,大方方的放进行囊,连谢也不说一声,真是让我有些气结。

踏进谷里,安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件全身披风,牢牢的将自己裹进披风里,只露出头脸和双手,谨慎的要命,我虽然没有安然那么惧怕蜘蛛的身体接触,但心中还是油然的升起一种痛苦的感觉。

《神魔》中都是些什么鬼地方啊,这种一个比一个恶心的鬼任务做着真是令人食欲不振啊。

前进了约二十米左右,我们终于碰上了幽暗山谷中第一批敌人,那是一大群暗灰色的蜘蛛,每个蜘蛛的个头都有螃蟹大小,个数多的是数不过来了,千百来只吧,灰色的蜘蛛群组成了一片灰色的海洋,为首的几只个头更大的蜘蛛头目发现了异类的闯入,口中发出阵阵丝丝的叫声,灰色的海洋开始向我俩汹涌冲击过来。

我靠,这么大群怎么打,我惊骇的目光投向安然,也恰好遇上安然投向我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骇异和恐惧,但最多的却写着两个字:“快跑!”

安然逃跑的速度比入谷的速度要快上几百倍,但是她居然没有尖叫倒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靠,这种时候你还能弱弱的问我这个问题,跑啊,撒丫子啊,难道你能忍受着满身蜘蛛的爬动而捍勇无比的拼杀嘛?

我跑起来的速度绝对不会比安然慢,只不过为了能够更仔细的观看安然那奔跑中的春光,所以,我仅仅慢了那么一小步而已,这可是难得的她在前我在后的机会啊!

(老鲁周六第1更凌晨送到。第2更晚8.00,)

第十四章 新手的炸弹之梦

大群的蜘蛛被抛在了身后,逃离开它们的警戒范围,蜘蛛们也变得温和多了,灰色的浪潮翻涌了一会停息下来,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天地中。

安然显然跑得有些脱力了,她起伏的胸膛和潮红的脸庞说明了这一切,站在安然身后,感受着那汹涌的起伏我不觉心跳加速,这种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让我忘记了身后的危险,安然随着深重的呼吸而不觉耸动的双峰,更是让我的目光留恋忘返,醉不思归。

跟着安然一起逃出谷口,两个人大力的喘息着,只不过她的喘息来自于自然,而我的喘息来自于诱惑罢了。

安然一边喘着粗气弯下腰,一边咯咯的笑着,笑声充满了危机后释放的愉悦,她笑着伸出手来跟我说:“用这个吧,那群蜘蛛太……”

我顺着安然的手看去,她的手上托着几个卷轴,接过一个展开来看——‘火炮卷轴’!,安然居然准备了对付大面积敌人的‘火炮卷轴’。莫非……。

安然再次伸手从行囊中掏出几个卷轴,说道:“这个也可以,总之对付那群蜘蛛差不多了。”

我再次接过安然递来的卷轴,看了一眼顿时呆住。‘烈火暴焰卷轴’,天,她的准备可真周全,仿佛早已算到会出现蜘蛛军团一样。

烈火暴焰术 高级火系魔法 暴涨的火焰不受地形的影响在大范围内制造出相同的伤害。

火炮术 火系中级魔法 通过短时间内的爆炸对范围内敌人产生大规模的伤害。

望着安然,以及安然从怀中掏出的一堆火系卷轴,我禁不住说道:“原来你早有准备,为什么不早说。”安然道:“我也是从论坛看到的,进入蜘蛛山谷必须准备大量的火系卷轴,要不然很难突破,所以,我才买了这些论坛中推荐的性价比最好的实用卷轴。”

我奇道:“难道,你也领了‘寻找丢失的风琴任务’?”

安然点也点头。我释然,怨不得这个安然非要跟在我的身边呢,原来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望着安然手里准备的火炮卷轴以及烈火暴焰卷轴,我心中猛地一动,依稀想起自己从埃斯广场中购买了大量药剂,各种各样用途的药剂都买上了一打以上,当时虽然没有细看,但模糊的印象中好像有着具有火系杀伤的东西。

连忙翻开行囊查看,果然在一堆堆药剂中找到了一组深黄色的大肚子药瓶——爆裂的油瓶。抄起爆裂的油瓶来看,发现这些大肚子瓶里装满了乳黄色的液体,它的用途和燃烧弹差不多,都是带给敌人瞬间伤害的。由于当时并没细看药瓶的作用,再加之身上颇有金币,所以,只要是颜色不同的药剂都买上一打。真想不到,这个油瓶居然能够具有充当燃烧弹的作用。而此刻,正是好好利用它们一下的时候了。

“我也有准备!”捏着油瓶我相当自傲的说,说这句话的时候深深体会到万事万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安然望着我手里的油瓶,眼光中充满了不信任。好像在说:“那个瓶子真的有用吗?”

真的有用吗?好,我证实给你看,我捏着宽敞的大肚子瓶,想了一下,个人觉得这种瓶子的威力还嫌不够,虽然没有试过,但单凭燃烧带来的伤害肯定不能阻止大群蜘蛛的进攻。

脑海中闪出了高中学化学的一幕,我想,造几个威力强大的炸弹应该不会有问题,不理会安然的诧异,我开始工作了 ,首先将瓶中的油沿着谷边倒掉一半,接着从地上捧起粗砾的沙子倒进瓶内,直到瓶子满口为止,再将塞子压紧压到不那再压为止。

这样,一个简易的炸弹就做好了。

我不停的向谷底倒着油瓶中的油,再不停的向瓶子压满细沙,直到身上的二十瓶都改装完毕为止才站起身来。安然奇怪的问我;“你在干什么?”我答:“制造炸药!”

这一声漫无边际的回答让安然出奇的吃惊了,“在游戏中制造炸药,难道疯掉了吗?”

其实,安然并不了解《神魔》游戏中的潜规则,神魔中的一切物质都遵循着真正世界的规律,神魔的庞大是需要玩家去探索的。在神魔中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创造,任何东西也同样都可以被毁灭,只要遵循一定的原则,你想做的都可以实现。

只不过利用卷轴或爆裂的油瓶攻击敌人是没有任何经验的。所以神魔的众多设计理念在玩家中却是很难体会到的,从论坛的关注点来看,大多数玩家都在咨询着同一个问题:“我现在??级了,在哪个地方练级经验最高啊?最适合我练级啊。”于是高手回答道:“去??地方吧,那里最适合你?”随即咨询的玩家很兴奋的回答:“谢谢了,大哥!”然后跑去练级了。

也许,这恰恰是我和大多数玩家不相同的地方,我是个游戏菜鸟,很少关心在哪个地方练级更有利于提高自己,我关心的事情是怎么样才能克服困难解决眼前的问题,所以,我选择了设置埋伏烧毁群狼,选择了趴在石台上狙击大耳怪,也选择了利用燃烧弹进一步去制造炸药。

至少作为菜鸟的我,在走着与多数玩家不一样的路径,游戏高手说:“你现在二十三级最适合组队去围攻毕加拉猛虎。”我没有看到;游戏高手还说:“进入幽暗山谷一定要准备大量火系卷轴。”可惜,我还是没有看到;游戏高手还说……,反正不管他说了什么有意义的话,我都是没看到,他对我而言相当于白说了。

我只记得高中化学说过,制造炸药需要木炭、火药、硫黄、硝酸等等等等,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最后的密封和压力。这一点我倒是记得非常清楚,我只需理解压力就可以产生爆炸这个原理就可以了。因此我制造的东西从某种角度来说压力还是够强大的,只要让这个瓶子在内部迅速燃烧,那么瓶子爆裂而产生的巨大空气压力可以让瓶子中的每一颗砂粒变成威力无比的子弹。

我不管安然用怎样的诧异眼光看着我,我就是想做一颗老早想做的炸弹。

第十五章 火力突破

炸弹终于做好了,我直起腰,油花花的手捏着两枚油花花的瓶子,对着安然道:“你要不要拿两个试试威力?”

安然看着我的手,再看看我满是油污的脸庞近乎直觉的摇了摇头,她道:“我还是用这个吧!”她指的是手中的高级火系魔法卷轴。

好!既然你决定了,就看看你那些五十银币或一百银币买来的东西实用,还是我辛辛苦苦制造的黑不溜秋的小瓶子实用,一切都等到验证出结果吧。

我对着安然道:“你准备好,我去引它们上钩!”

安然看着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极不情愿再看到那群灰海洋般的蜘蛛群,但是,她也知道,有些东西必须去面对。

我再次确定安然能够当我的后盾,开始开路了,捏着两个瓶子一路向幽暗山谷深处跑去,不一忽山谷边就消失了我的踪影。安然有些紧张的捏着卷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山谷的通道。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安然有些急躁。

五分钟过去了,安然开始关心起那个奇怪的玩家了。

终于,到第八分钟的头上,我出现了,而随着我出现的是大群大群的蜘蛛,比刚才看到的那个群落更加庞大,蜘蛛们向潮水一样覆盖了整个山谷的谷底,黑压压的看不见边际,天知道,那潮水般涌动的前扑後继的蜘蛛们究竟有多少?

我一边卖力的跑上山谷,一边大声的对着安然喊道:“扔扔扔,快往我身后扔!”

可奇怪的是那个该死的安然居然愣住了,没有一丝行动,我有些急了,大喊道:“快他妈扔,想什么呢?”这一声怒骂果然起到了效果,安然的愣怔随之消失,手一挥,一记划着火光的火炮从我身后炸起,将马上要追上我的蜘蛛前锋们炸了个七零八落。接着安然又扔出了一记‘烈火暴焰’,我感觉脚下的大地被一片汹涌的火光代替了,那片火光六亲不认差点连我的靴子一块点燃。

所幸我跑的比火焰还要快才幸免遇难。一边跳着回到谷顶,一边回头去望,那些追赶来的蜘蛛显然被突如其来的火光吓了一大跳,不少比较脆弱的蜘蛛已经随着火系的燃烧送掉了性命。

我对着安然比划了一个赞的手势,准备投射我的土手榴弹了,对准前方密密麻麻蠕动的地方,右手一扬,手中的自制油瓶飞了出去,油瓶堪堪落在蜘蛛的身上,嗵的一下坠在蜘蛛的身体里消失了踪影。

我日,为什么没有爆炸!

我看着左手还没有来得及投掷的油瓶陷入了惊诧中,这种低等级的军火怎么可能会有哑弹,然而瞬间明白了道理,这个油瓶没有点燃,没点燃的燃烧瓶岂不是和石头瓦块差不了多少。

哑然失笑之后,我将左手的油瓶扔到了火焰的周围,而远在二十米的我同时卧倒了,我卧倒的姿势随即带来了安然的诧异,然而随着油瓶落地发出的近乎重磅炮弹般的威力,安然也不禁自觉卧倒,那个油瓶发出的爆炸声响超出了我的想象,轰的一声剧烈的爆炸之后,整个山谷都发出了嗡嗡的回音。

趴伏在地面的我无法感受油瓶爆炸的现场,但单凭声音已经知晓了一切,刚才爆炸的哪里是个油瓶,简直就是一颗炮弹,重量级的炮弹。

既然能够爆炸,那就不用跟那些蜘蛛客气了,我可是费尽了心思绕了大半个幽暗山谷才引来的这么多的怪物,跟安然对视了一下,安然很快明白了我的心意,手中的卷轴泼水一样扔了出去,我随着安然也将爆炸的油瓶扔了出去。轰轰巨响之后,山谷间那些簌簌的爬动声变成了蜘蛛群落的嘶叫,我感觉我们制造的爆炸可以将整个幽暗山谷的前面通道夷为平地。

将二十个自制的炸弹扔完之后,安然也堪堪的扔完了她身上全部的火系卷轴,而幽暗山谷的谷底终于宁静的,没有任何声息,探头去看,发现满地的辉光,大批蜘蛛竟然在瞬间被消灭干净。

不过还是有几十只领头的家伙爬了上来,一边拖着残败的身躯一边满不在乎的冲上了谷口,冲上谷口的蜘蛛颜色多透着深红,明显属于蜘蛛群落中头脑级的位置,它们愤怒的叫着,八条短腿飞快的爬动,很快的爬上了陡坡向安然与我埋伏的地方冲了过来。

看着十几只蜘蛛我不禁哑然失笑,这些深颜色的东西真是捍不畏死啊,成千上万只老子兴许会怕的逃跑,仅剩十余只还英勇的参战,那就是你们蜘蛛一族的悲哀了。

抄起剑盾我开始冲锋了,痛打落水狗可是先烈们交给我的一切,人似流星刀似游龙我一马当先,刚刚冲到蜘蛛群前方不远的地方,我感到身后凉风嗖嗖,连忙俯身躲开,安然既在我身后,有些事情可不得不防。

果然,箭雨擦着我头发边飞出了,惊骇之余我看到了游戏至今最疯狂的箭雨,那些扇面铺开的箭矢,单凭数量来看就接近上百枝,刷刷刷所有的箭矢都钉在了我冲击的正前方,将十几只深颜色的的大蜘蛛钉在了原地上。

这种一次性发射近百枝箭矢的技能可是我头一回遇到,要不是亲眼看见,我很难相信眼前这种万箭齐发的场景,而我也知道,这些箭的射出仅仅来源于一个人,——安然。

我还没有从惊呆中透过气来,安然的第二记疯狂的攒射已然来到,满天的冰冷的箭矢第二次无视我的存在而射击了出去,奋勇冲锋的我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趴伏,那些箭太令人难以琢磨了。

箭雨的第二次打击基本已经将剩余不多的蜘蛛消灭殆尽,那些长满红毛体形堪比篮球的蜘蛛不断的消失在眼前,怪兽消亡的数据粉末随着箭雨的来到不断闪现着。

回过头,看了一眼安然,才发现她正组织着第三次攒射,蓝色的巨弓上面排满了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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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女王的欲望

安然的第三次雨水爆潮般的箭雨终于再次出现了,箭雨的无情夺去了所有的蜘蛛首领的生命,即便在我身后,我仍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安然升级的圣光,那一道光芒就像黑夜中的流星一样闪亮。

安然升级了。

随着安然的升级整个幽暗山谷此刻已经全部处于寂静时代,蜘蛛们全部被炸死烧伤箭射无一幸免,生命的意义在蜘蛛的身上显得如此的脆弱和短暂,它们就像一批捍不畏死的战士一样在错误的指挥下掉入了敌人的包围。蜘蛛们在没有任何遗憾和悬念中死去了,就和它们曾经死去的模样一样,它们永远无法获得女王的庇护,女王也根本没有考虑到它们的安危。

◆蜘蛛女王德丽尔:◆

蜘蛛女王德丽尔安详的躺在王室的宝座上,一边舒服的伸展着肢体,一边回味着昨夜男爵带给它的疯狂,一整夜的疯狂之后,临晨女王将男爵吃掉了,吃的很细心,女王为了表示对男爵的尊敬,连男爵那难以下咽的脚足都细细的咀嚼掉。当女王完整的吃掉男爵的肉体之后,女王开始感受到男爵昨夜的温情,这一次女王真的难以取舍了。

“多好的男爵啊,多可口的美味啊!”女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陷入回忆中。

蜘蛛王朝这种非常奇怪的陋习,让女王不得不吃掉每一个和他交配过的雄性,女王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吃掉雄性,但它没有选择的必须那么去做,要不然它就不是蜘蛛女王了。

不过,即便在如此陋习下,蜘蛛王朝奋不顾身的勇士们,依然热衷于女王的临幸,每一个被选中的男性都兴奋的大跳。而每次与成熟勇敢的勇士交配之后,女王总是能不负众望的产下大量蜘蛛群落的种子,那些种子就是蜘蛛一族的希望。

是以,蜘蛛王国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女王的身上,而所有被女王吃掉的雄性蜘蛛都会安详的接受女王巨颚的考验。那些流着高贵族人的雄性蜘蛛们,会在每年一度的比武大会中更出色的展示自己的才能,以博取女王的一笑,以及与女王一夜风流之后的生命的延续。

但是,今天的状况不同,女王安享了男爵的肉体会,没有宁静,相反,感受最多的莫过于女王自己了。

德丽尔感到整个世界都空白了许多,每一次疯狂的交欢之后,女王都会感到寂寞和空白。贵为女王的它是没有爱情所言的,它不用为饥饿忧愁,也不用为安危而冲锋陷阵,它唯一能作的就是不断的交欢不断的产卵,还有就是不断的吞噬着自己的爱情。

女王很奇怪自己会拥有人类那种奇怪的感情,它莫名其妙的陷入在空白思念痛苦当中了,而这些奇怪的想法最早来源于一段美丽的音乐,那是一段风琴的如歌如泣的音乐。正是那段音乐让蜘蛛女王从此有了奇怪的哀愁,那段美丽的音乐拨动了女王的心声,女王在听了音乐之后,不自禁的放弃了尊贵的身份,亲自离开它的巢穴,走向了风琴演奏的地方,到了那个地方,女王发现,原来喜欢风琴的不仅仅是自己,整个蜘蛛部落都沉浸在一片祥和之中,大家都放弃了手头的工作,巡逻的扔下了枪、觅食的放下了锄、吐丝结网的放下了口里的忙碌,所有的蜘蛛都缓缓的沉浸在风琴带来的美妙的故事中不能自拔。

蜘蛛女王德丽尔没有责怪它们的心理,相反认为蜘蛛的生活太单调了,应该拥有这样的音乐。于是,女王小心的向那个奏响音乐的人类靠近了,它想用自己高贵的嘴唇去触摸那个人类的音乐家,但是,女王的出现带来了人类的恐慌,那个人类惨叫一声扔掉了风琴落荒而逃了。

而此刻,那个带给女王唯一的片刻安详的风琴正倒在女王温柔的怀抱中,女王用它那纤细的八足轻轻的碰触着风琴的弦,不时一各个单调的音符从女王的皇宫中传了出来。女王弹的很不理想,至少连它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该死的声音又出现了,看来我的便秘怕是要严重了!”,女王宫殿旁的侍卫长痛苦的说道,而其他的几只强壮的蜘蛛侍卫禁不住要笑出声来,它们难受的用绵软的蛛网塞住耳朵同情的看着侍卫长。

◆张扬:◆

看着满地的掉落物和空荡荡的山谷,我不禁为自己制造的炸药感到骄傲了,刚才还平整的灰色谷底,此刻露出了一个个巨大的深坑,而那些深坑正是爆炸的产物。

对着安然的诧异,我说道:“我相信,这个幽暗山谷已经属于我们了!”

安然没有作声,她仅仅骇异的看着那些平空出现的深坑,脸上透着费解,难道这些直径约一米的坑都是那个古怪的小油瓶制造出来的吗?《神魔》中的一切真是令人不可理解啊,当然,更让人不可理解的还是亲手制造出那些爆炸物的人,那个跟她一样连组队都不会组的玩家,有趣的男性——安然在心理评价着。

我带着安然向幽暗山谷挺进了,一边快乐的拣拾着各种各样的物品,一边谨慎的听着四周的声音,毕竟在这个奇怪的组合中我还是处于队长的位置,再加上我是男性,那么有些工作自然而然的就落在我的头上,尤其是对付肮脏恶心的蜘蛛更需要我这样奋不顾身的男人出面了。

安然小心的跟在身后,她仿佛对地面上的掉落物不感兴趣,连弯腰都懒得弯下去。这倒是便宜了我这个勤劳的蚂蚁,我拾啊拾啊拾,心里想:“安然这种古怪的小姐脾气,证明了她在现实中肯定不是个缺钱的主,感叹啊,有钱人真是安逸啊。”

其实,不用我感叹我也能分析的出,价值一个金币的‘烈火暴焰卷轴’一扔就是一打的主,钱在她的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边拣拾着一边四下寻觅,前方不远处一个闪烁着奇异辉光的长条物体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发现是一枝短笛,顺手拾起,甚觉奇怪,这是个什么鸟东西,用来干什么的?

将短笛搭在嘴上吹了一下,短笛发出叨的一声脆响,把玩了一会,递给了身后的安然,问道:“你会吹这个东西吗?”

安然看着银光闪闪的短笛,很是喜欢,点了点头,手抚了一下短笛光滑的笛身,凑在嘴前,手指连动,一段美妙的短笛乐声飘扬而出,声音清脆悦耳令人听了轻松至极,宛如看到了农闲时节跨于牛背上的牧童。

那是一曲悠扬的牧歌啊。

(老鲁今天第2更送到,明天凌晨送到第1更。)

第十七章 尴尬的受俘

安然轻快的手指间流淌着一曲悠扬的牧歌,要不是亲眼目睹亲耳所闻,很难想象出这么明朗的音乐就是那个古怪的小姐演奏出来的。听着笛声看着肤色胜雪的安然,我不觉有些痴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笑傲江湖嘛?看来我应该去找一找附近有没有古筝之类的东西,跟美少女来个琴瑟合奏岂不美哉!

眼光稍一流转,我却发现了异常,离我们不足五米远的地方正站着一只两米多高两米多粗的超巨蜘蛛,那个蜘蛛有着肥硕巨大的肚子,八只强壮弯曲呈Z形的腿撑住了身体,那个巨大的纯红颜色蜘蛛正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我们,一动不动。

还有更加诡异的是,巨蜘蛛身后排列着数十只铁锅大小的紫蜘蛛,那些蜘蛛同样带着非常奇怪的表情,一动不动的站着。

我们被包围了,脑海中的第一意识想到的便是这一点,回头去看,却发现来的道路上并没有蜘蛛,应该还有退路。

安然短笛发出最后一声高亢嘹喨的尾音之后,结束了她的演奏,她睁开眼看着我一脸古怪的神情,很是诧异,接着安然就顺着我的眼光望去了。蓦然看到了巨蜘蛛的安然脸色顿时惨白,唰的一下合拢了披风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我一步上前,手持剑盾将安然挡在身后。

蜘蛛们随着乐音的停止也恢复了常态,巨大的红色蜘蛛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落网的苍蝇,巨大的长着须毛的两颚蠕动了几下,一丝丝粘滞的液体流淌了下来。

跟在红色巨大蜘蛛身后的紫色蜘蛛也默默的向我们移近了几步,将包围圈缩的更小,我一边将安然挡在身后,脑海中飞速的旋转着,当此情景,该当如何是好?倘若只有我单兵一人,那就简单多了,我只需奋力而战,结果就无需考虑,可是,我的身后偏偏跟着她——安然!

转念又想,去他娘的,砍翻几只再说,趁乱之中安然能否逃跑,那就不是我考虑那么多的问题了。思念打定,手中猎手刀一晃,冲了上去,迎头一刀劈向红蜘蛛,红蜘蛛快速的扬起一只前腿顺着刀锋拔了过去,当的一声脆响后,刀锋不知道切在了什么部位,竟传来金铁相交的声音,红蜘蛛被我钢刀一错,也后退了几步。

晃过红蜘蛛,我的目标本不是它,只想砍开一条道路,是以刀势一转劈向红蜘蛛右侧的紫色蜘蛛,刀光一划,将近前的两个蜘蛛拦在身前。那两只紫颜色的蜘蛛显然没有红蜘蛛一身的钢筋铁骨,哧哧两声以后,猎手刀将紫蜘蛛的前腿划出一道深痕,紫蜘蛛吃痛,丝丝怪叫连连,一边快速的后退,一边从口中吐出食指粗细的蛛网来。

第一次跟巨大蜘蛛硬拼作战,看着那些粗长的蛛网,惊诧了一下,随即着地一滚盾牌护住全身闪开了蛛网的缠绕,而安然也随着我动她也动了,一个小步后错之后,安然拉开了射击的距离,起手就是一扬,漫天箭雨再次出现,上百枝凌厉锋锐的箭矢哧哧钝响,顷刻间将包围在我们身边的巨大蜘蛛统统射到,无一幸免。

安然的这一招箭雨攻击,实力不错,威力类似魔法师的地狱火或者地狱暴焰,都是针对大规模敌人的技能。然而此种技能缺陷是虽能够产生大面积杀伤,但对单一个体的伤害性并不是很强。是以,箭矢虽射到了每一只巨大的蜘蛛,但对每个蜘蛛的伤害都很轻微,蜘蛛们除了负痛嘶叫之外并无实质伤害。于是,结果出现了相反的效果,安然的这一记多重攻击,没有减弱群蜘蛛的实力,相反,更叫激怒了它们。

群情激愤的蜘蛛以红蜘蛛为首,仰头嘶叫,巨口中同时喷出数十道白色的蛛网,蛛网纵横交错将我和安然身前身后头顶全部封锁,宛如一张大网一样迎头罩来。身处其中的我心中一惊,急向后闪,安然也恰好同时后闪,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撞在了一起,安然小口发出呓的一声惊诧,身体被我后退的力道撞的向一边倒了下去,我连忙伸手一拉,竟拉了个空,情急间并未多想,合身一扑将安然牢牢的压在身下。

刚刚将安然护在身下,头顶间便簌簌滑落数道蛛网,蛛网极粘缠在身上便绞成了一片。继而随着众多愤怒蜘蛛的嘶叫,一片片一层层蛛网联绵不断的落了下来,顷刻间将我和安然包成了一个双黄白蛋。

此刻才感觉到身下女性柔软的躯体带来的些许异样,低头去看,正好迎着安然的目光,安然满脸害羞的看着我,待发现我看她时慌忙闭上双眼,只留下小巧的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而翕张不已。

安然起伏的胸膛被我挤压的几乎变形,透过皮甲我也能够感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怒放的波涛。然而,随着俯身的蜘蛛网渐渐的收紧,让我的头不得不一点点的向安然的脸部靠了过去。心中大呼:“天,这种情形也太诡异了吧,我可不是自愿的!”

由不得分说了,越来越多越缠越厚的蜘蛛网终于将我的头部牢牢的和安然的头部束在了一起,面对着我嘴部一点点的接近,无奈之下的安然只有奋力转了一下头,这一个转头用尽了安然所有的力气,而我的嘴也恰到好处的吻在了安然的脸庞上。这哪里是吻,简直就是被强迫的按在美少女的脸上。

所幸,蜘蛛网的收缩力在这一刻停止了,我和安然保持着牢牢紧抱嘴脸相依的姿势。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地方可以移动,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目光的流转。

目光转动,见四下里白蒙蒙的一片,显然我俩已经被蜘蛛用丝全部包裹成为了今夜的美餐,最令人讨厌的是蜘蛛网的束缚居然让我们进入强迫战斗模式,这种战斗模式是无法主动下线的,看来,我们只有安静的等待着蜘蛛的消化了。

可是,这种安静的等待也是一种奢望,突然我感到身体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掀动起来。再连续发生了几次滚筒样的移动之后,我方始明白过来,看来,这帮蜘蛛是想把食物运回洞里。

不过,这种运动的方式也太古怪了吧,我们又不是油桶轱辘来轱辘去的干什么。尤其是身体下边还紧紧的挤靠着一个熟透了的美女,随着翻动不时出现的短促性身体接触,可着实要了我的命。

(今天第1更送到,第2更晚上8.00。最后高呼,票票,俺需要票票的支持!)

第十八章 红色诱惑

紧紧挤压着曼妙的女体,鼻子里嗅到的是少女淡淡的幽香,脑海中阵阵强烈的冲击让我控制不住身体的异动,我开始发现自己的某个部位有点不受神经控制了。虽然我清晰的知道那个部位的燥动完全来自于本能的诱惑,可现在的时间和地点太离奇了吧。

安然显然也感觉到了我的冲动,她满脸通红,大眼睛里充满了惊奇和诧异,少女情怀的萌动让她清楚那是什么,但少女独有的害羞却禁不住让她愠怒起来。

可是,她又不能躲避。

这种情形下脸皮厚者如我也感到了些许尴尬,只能使用强烈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可又哪里能控制的住,现在才明白,有些事情是根本无法控制的,呜呼!

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短暂的痛楚让我的神智恢复了正常,那一点点膨胀起来的东西也开始渐渐回到了原始的位置。包裹我俩的白色蛛网球体仍然在磕磕碰碰的滚动着,不时的身体接触带来的强烈冲击让我不得不一次次痛咬舌尖,咬到最后连舌尖也麻木了。还好,滚动终于止歇下来。

我悄悄的看了安然一眼,安然紧闭双眼,满脸红晕,呼吸急促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她也在无奈的忍受吧。

刚刚松了一口气,忽然,感觉整个球体从地面被什么东西悬吊起来,速度非常的快,两个人突然由水平位置改为垂直位置,在重力的影响下猛地下落,蛛网虽然黏力极强,但仍然无法承受两百多斤的重物遽然下落。牢牢粘在身上的蛛网瞬间被挣脱掉了。

同时失重的两个人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扶,双双搂抱在一起,下落不到二十厘米,脚下一紧已经踏在了蛛网球体的底端,将巨大的白球拉成了两个人形的石膏像。

然而,当我抱着安然纤细的腰肢安然也抱着我的脖颈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位置更加令人尴尬,我的脸居然埋在了安然高耸的两个山峰之中,低头便可看见深深的峰谷,白皙浑圆,喷香宜人!

天啊,我可是冤枉的。

脚下踩着软绵绵的韧性极强的蛛网底,身边四侧的蜘蛛网再次讨厌的粘了过来,将两个人再次牢牢的粘滞上了动弹不得。而悬吊起人形蜘蛛网球的很显然是一种牛皮筋状的绳索,弹性十足,将整个大球吊在空中颤动不已,随着外部大球的颤动,我的嘴脸无可奈何的在两座山峰前撞来撞去,唯有更加牢牢的抱紧安然的腰肢,才能勉强的维持平衡。

当然,安然的状态也不是怎么好,她猝不及防的搂住了我的脖颈,整个身体被蜘蛛网悬挂在半空中,脚下恰好踩在我的膝盖上,娇嫩的脸庞侧在一边,热乎乎的气息不停的在我的耳边吹来吹去。

我身体的某个不良部位再次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所幸此次的站立并没有带来美少女安然的尴尬,所以,我就任它去吧,看小子能嚣张到什么样子。

安然在我的耳边突然笑了出来,小声的说道:“喂,傻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回答道:“张扬!”

“中国人?”

“是的,你呢?”

“我是美籍华人。”

“原来我们有着共同的祖先啊!”

安然默不作声了,我觉得继续说下去,有助于我们从这个尴尬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我说道:“你的短笛吹的非常好听?特意学过嘛?”

安然答道:“是的,我的父亲是个很有名的音乐家,我从小就会多种乐器,你呢?你会什么?张扬?”

我叹了口气道:“从小到大我只学过吹一种乐器?”安然问道:“是什么?口琴嘛?”“不是,”我摇头道:“是吹口哨,我就会吹口哨。”

安然的语气中带着笑意道:“吹口哨,其实,口哨吹好了也是一种音乐呢,安德尼尔黑人口技大师,他就是靠吹口哨扬名天下的。”顿了一下,安然继续道:“张扬?”我嗯了一声,“你吹一首中国的歌曲给我听好吗?”

我有些紧张了,我这个人身体里的音乐细胞少的可怜,真要让我露一手的话,个人觉得丢脸的成分占大多数,但安然的恳求又是很难令人拒绝的,无奈之下,我想起了一首《送别》,静静的依着旋律吹了起来。

《送别》是一首很老的歌曲了,但绝对中国。

不知怎地,安然随着我的旋律开始了小声的吟唱。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凤抚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伴着安然的吟唱我的勇气倍增,努力的吹着高低起伏的调子,安然听了一会突然道:“要是那个银笛还在就好了,我可以帮你伴奏,一定很美!”我道:“在啊,刚才见你脱手扔掉,我顺便拾起,现在还在我的手上呢?”

“是吗?”安然惊呼道。我又道:“只是不太方便拿到,现在我的手全部都被粘得的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安然听了有些失望,唉了一声。我猛然想起了一个法子,道:“有一个方法也许可以试试,不过得再委屈你一下了。”安然道:“是什么法子?”

我道:“我想,我们一起用力跳上跳下,也许能够摆脱这些蜘蛛网的粘连,不过……”我停下了犹豫道:“不过……,还是算了,我们还是静静的等死吧!”

安然沉默了,她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开始的那些身体接触还能算做是强迫的,被逼无奈的,但如果两个人一起用力跳的话,那之后带来的身体接触就很尴尬了。

静默了一会,安然蚊子般小声的在我耳边道:“就试试你的那个法子吧,这样无聊的呆着,还不如做点什么呢?”

我有些踌躇了,迟疑道:“可是……?”

安然有些急,道:“可是什么?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解释的?何况……,何况你占的便宜还少嘛?”

晕倒,这个安然果然是个敢爱敢恨的主,“好吧,那我们就动起来,你一定要抚紧了,小心蛛网破了掉出去。”感觉安然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收紧了搂着安然的手臂,膝盖微曲,用力向上一跳,安然的身体也随着我的跳动而努力向上挣脱。

哧哧数声之后,果然这个讨厌的蜘蛛球被我们撑大了许多,狭窄的空间变得宽阔多了,而蜘蛛丝的粘滞力也随着一次次的撕脱再粘连而变得不那么有力了,我终于恋恋不舍的从安然的腰肢上拿开了自己的手臂,挣了几下,将安然放在一边斜躺在蛛网上。

将手中的银笛递给安然,安然看着银笛眼中放出欢喜的光芒来,此刻方能安下心来近在咫尺的观察安然,才发现安然的美丽是纯洁又略带俏皮的,望着安然红晕满腮的俏脸,禁不住想起了那两次穿肩而过的箭,不觉有些痴了。

(单位加班,所以回来晚了,今天更新迟到2个小时,奶奶的。)

第十九章 绝对中国的《送别》

银笛悠扬的声音响了起来,是熟悉的《送别》。

绵软悠长,仿佛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

我静静的听了一会,又贪婪的看了一阵,美音入耳,秀色可餐。外加上舒服的口袋形吊床,晃晃当当的真是令人忘记了身在何处。

奇怪,洞窟内那些恶心的蜘蛛们都在干什么呢?

对音乐没有什么领悟力的我,偏偏在如此浪漫的时刻想起了蜘蛛。感到哪里不对头,可能是因为太肃静了吧,刚才还在吱吱怪叫不停回声无数的洞窟里,此刻竟然没有任何动静,仅仅的只有安然的笛音在响。

靠,扯什么啊,一定有诡异。

此刻我是面对着安然的,双手虽然解放开了,但身体还是与安然的身体牢牢的贴紧,想看看蜘蛛网外边的蜘蛛洞,蜘蛛洞里面的大蜘蛛究竟在开什么无聊的会议,就必须转过身去。

我小声的跟安然说:“你继续吹下去,我得看看外边,想想法子,不能就这么等死!”

安然点了点头。

刚才经过一阵的激烈上窜下跳,身边的蜘蛛网已然开解,所以很是轻松的转过身,伸出手指在白花花密实的蜘蛛丝上点开一个小洞,探眼向外看去。

外边虽然昏暗,但大略的情形还是收入眼底,不禁有些吃惊。

此刻整个洞窟里密密麻麻的趴满了数十只体形肥大的蜘蛛,它们均簇拥在红色巨蛛的周围,几百只毛茸茸的长腿弯曲着,瞪着数十双鬼气森然的眼睛盯视着洞窟上方。

那洞窟上方,正是我和安然的所在。

它们在看着它们刚刚捕获的食物?不过,每个蜘蛛都如同泥塑一样呆呆的不动,纹丝不动。

红色巨蛛也纹丝不动?

它们在干什么?难道在做餐前祈祷,难道罗马帝国的蜘蛛也有着基督教徒的习惯?

不对,这些解释非常牵强,我仔细的观察着洞外的蜘蛛,脑海中飞速的旋转着,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合情合理的答案,忽然一丝灵感窜入脑海。

蜘蛛女王——风琴任务!

蜘蛛女王——风琴任务!

蜘蛛女王——风琴任务!

这个蜘蛛女王有可能听得懂音乐!那么,它以及它手下的一众毛蜘蛛的诡异表现就可以理解了,它们在听音乐。

蜘蛛们在听音乐,靠,搞笑的解释。

不过,著名的侦探福尔摩斯老鬼告诉我们,去除所有不合理的存在剩下的就是事实。

我决定铤而走险了,从行囊间掏出猎手刀来,对着安然做了个继续下去不要停止的手势。将刀尖轻轻的探入蛛网的小洞里,右手握刀向下方用力划出,左手顺势一把搂住安然的纤腰。

嗤的一声,锋利的刀锋将蛛网组成的大口袋划出一条宽宽的口子。而我俩在蛛网破裂的同时,也被倾倒了出来。所幸我早有料到,握刀的手牢牢的抓紧一大把蛛丝,左手紧紧的搂住安然,两个人才不至于一时半空失控。

粗大的蛛网在重力的作用下渐渐拉成长条互相收缩缠搭起来。竟慢慢的拧成了一条粗如手臂的蛛网绳索。

绳索渐渐拉长,缓慢的将空中搂抱的我俩向地面上释放,那种缓慢的感觉就像在飘,飘在空中。

如果,头上是湛蓝湛蓝的天空,脚下是碧绿碧绿的草原,耳畔吹来和煦的微风,再加上我和美少女安然这个绝对经典的造型,天外飞仙也不过如此了。简直可以羡煞芸芸众生。

然而。

然而,此刻我俩的头上却是黑漆阴冷的石壁,脚下是一堆恶心的蜘蛛,鼻中闻到的是腥骚恶臭,耳边吹来的是阵阵寒风,再加上我和安然一头一脸的蜘蛛网,两个白茫茫如同雪怪般的臃肿身影,拉着一条粘呼呼软绵绵的蜘蛛丝,这种世间少有的经典造型,绝对可以媲美好莱坞经典恐怖惊梀大片了。天外飞鬼也不过如此,简直可以惊梀芸芸众生。

所幸的是,我的推理成功了一半。

那些蜘蛛果然在安然的笛声中静静的倾听着,它们陶醉的样子完全可以媲美雅典娜音乐会中的绅士贵妇。蜘蛛们果然很喜欢来自中国的音乐。

不过,还有一半的推理没有成功。

毕竟蜘蛛们不是绅士,它们更加喜欢的是食物。当音乐的狂热和食物的诱惑羼杂在一起的时候,蜘蛛绅士贵妇们放弃了对音乐的追逐,毅然决然的将红似鲜血的眼球转向了我俩,几十张巨大的前鄂发出威胁的咀嚼声,间或有一丝粘呼呼的东西从口鄂边流淌了下来。

大事不好!

我们还没有落地。

身在半空中的我对着安然急促的喊道:“换个曲子,换个比较有影响力的曲子,闭上眼睛,不要看,尽管吹!”

安然的笛声停了一下,欢快的乐声再次响起,一曲节奏欢快的《喜洋洋》蹦蹦跳跳的从银笛中舞了出来。

喜洋洋!

又是一首绝对中国的曲子。

我们的下落还在继续。不过,这曲流淌着中国民俗风味的《喜洋洋》让地下的蜘蛛们震撼了,它们停止了难看的觅食前奏,红色的眼球开始迷茫,更加搞笑的是为首的蜘蛛女王竟然开始随着音乐迈动着八条长腿。女王的动作感染了其他蜘蛛,大群蜘蛛也随之扭动了起来。

蜘蛛们在喜洋洋的曲调下扭起了秧歌。

音乐无国界啊,此刻的我深深的体味着如此经典的总结,无数音乐大师的教诲都没有身临其境的感受强烈。经过了如此震撼的群蛛乱舞场面,我发誓,从此以后,哪个不懂音乐的王八蛋胆敢说音乐是有国界的,我就跟他拼了。

连蜘蛛都懂的事情,还用说嘛!

终于,在喜洋洋的伴奏下,我俩静悄悄的落在了地面上。终于回归了大地母亲的怀抱,安然禁不住睁开眼睛。

——啊!,随着一声近乎震碎鼓膜的惨叫在我耳边响起,那首明快的来自中国的音乐彻底告别了西方世界,尚在陶醉中的蜘蛛也纷纷从享乐中睁开了它们鲜红的眼球。

我靠,快跑!

一边拉动着安然飞速奔跑,一边心里暗自恚怒:“小女生,小女孩,小女子,小女人,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这种关键时刻喊叫呢?我的确理解你的承受能力,但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承受能力,我的耳朵好像已经被震聋了!”

安然仿佛中气很足的样子,一边被我拽的飞奔,一边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这完全不合情理吗?

你怎么可能这样呢?我刚才被你的美丽和温柔彻底迷惑了,我甚至想和你交交朋友、谈谈恋爱、结结婚、生生小孩,你怎么能暴露出如此令男人恐惧而震惊的一面了。

我一边努力的回味着在蜘蛛袋子里的那一刻痴心。

同时也感到那片痴心如同玻璃樽一样,哗啦啦的碎裂了。

——唉,女人啊!

(为了能够一次性签约成功,老鲁决定重新更改所有章节,花三天时间努力更改,希望大家看到老鲁的成长。)

第二十章 消失的战役

蜘蛛女王德丽尔正陶醉在美妙的音乐中,她的纤巧的长腿和曼妙的弧形肚腹随着音乐的起伏而不停的颤动着。这音乐太美妙了。随着音符的荡漾,女王已经接近迷离的状态,那种一浪一浪奔袭而来的快感让她的心跳异常欢快起来。她感觉再来那么一点刺激,就可以攀上无以伦比的高潮。那种比每次交欢更加兴奋更加耐人寻味更加回荡悠长的高潮,她渴望着,颤动着,随着乐音陶醉着。

然而,一声近乎穿透心脏的尖叫击碎了一切,击碎了女王的梦!

是谁!被搅扰了女王愤怒的嘶叫着。

然而,她看见了一众从失神中回味过来的部下,还有两个飞速奔跑的人类!

女王的心再次碎裂了。

为什么?

为什么人类拥有着如此美妙的音乐,却不肯与我们蜘蛛一族分享;为什么人类一见到我们就要厮杀就要逃跑就要尖叫;为什么蜘蛛一族就不能制造音乐而只会产卵结网;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悲哀中的女王瞬间想起了那个留下美妙风琴的男子,那个忧郁的风琴乐师,那个随着女王出现而丢下风琴没命逃跑的胆小的王子。

那个第一次拔动女王心弦的男人,是个胆小鬼。

德丽尔轻轻的叹息了一下,缓缓的移动着身子向宝座走去,她感受到身边的侍卫和她一样的失落,她重新躺下来,拿出风琴,轻轻的拨动着,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天,我去便秘了!”蜘蛛侍卫甲从屁股后面掏出两团蛛网塞在耳朵上小声的嘀咕着。

“你的用词不当,你不应该说我去便秘,应当说我可能患了便秘,或者说我正在便秘…”蜘蛛侍卫乙毫不留情的批评着甲的病句,当另一声来自女王的音符传入耳鼓时,蜘蛛乙噎了一下结巴道:“我…也去…便秘了!”

两只蜘蛛侍卫嘿嘿的傻笑着逃离开女王的皇宫,蜘蛛洞穴!

我在安然无所顾忌的尖叫声中飞出了蜘蛛洞穴,安然的中气蛮足的,竟然能够不止歇的嚎叫半分钟左右。当我们俩人站在蜘蛛洞穴的边缘时,安然才停止了她无谓的喊声,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了一脸古怪表情的我。

我关切的望着安然,仿佛看着一个病人。

“你怎么了?”我问道。

“没什么,有点害怕!”安然于瞬间恢复了冷静。

“害怕什么?”我不依不饶的追问。

安然害羞的笑了一下,反问道:“女人害怕什么,需要理由吗?”

瞠目结舌!

此刻我的表情只有瞠目结舌来形容了。

我不了解女人,一点也不了解,太他妈不了解了。经过安然这一反问,我居然,居然成了多舌的男人一族。

厉害,女人的厉害可见一斑。

如此厉害的女人还是避而远之的好。

不在理会安然,仔细倾听着洞窟里的声音。刚才飞速逃跑的时候便感觉有些奇怪,就好像蜘蛛女王懂音乐一样的怪异和不合常理。

为什么那些蜘蛛没有追我们,任凭我们逃跑却不追杀,这显然不符合系统怪物的性格。

更何况对方实力是大大的,想搞定我们两个低级的家伙很轻松。

但直到现在,它们也没有追击,洞窟里没有一丝慌乱的架势,仿佛我们俩人的逃跑和它们没有任何关系。

不应该这样啊?我心想,我们可是杀光了它们子子孙孙的人。

这些搞笑的蜘蛛怎么了?难道真的学会了基督教徒的宽容和宽恕,在上帝它老人家面前祈祷一下就原谅了我们这两个罪大恶极的杀蛛凶手?

不过,就算蜘蛛们决定原谅我俩的杀戮,我俩还是要跟它们的女王没完的,毕竟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谁让那个该死的丑陋的女王要抢夺人家的风琴呢?

看来,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因为单方面的退让而结束,和平在物质诱惑的前提下变成了脆弱的白纸一张。

蜘蛛们需要和平,我们不需要,我们需要的是风琴。

那个任务物品——美妙风琴。

安然已经在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尊容了,她非常厌恶的从脸上身上摘取着粘呼呼的蜘蛛丝,一边不停的嘴上嘟囔着,肯定是诅咒那些屁股带丝的家伙。

我笑着对安然道:“我们还要战斗吗?”心中想,有如此洁癖的安然很可能知难而退了。但安然出奇的点了点头,神情坚毅道:“进,不拿到风琴决不罢休!”

好,那我们就进!

现在心里已经对蜘蛛洞穴里的大家伙有了初步了解,毕竟这帮家伙还懂得附庸风雅,对音乐这种高级货色非常的青睐。发现这个弱点,蜘蛛们就好对付多了,只需要砍砍杀杀,砍不过逃不脱的时候吹起银笛,待那些傻冒听音乐的时候再放开手脚逃跑。

跟安然商讨了一下战略,安然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我擎着猎手刀慢慢的走在前面,安然握着弓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两个人重新走进了潮湿阴冷的蜘蛛洞窟。

此刻才发现这个蜘蛛洞窟的通道很宽敞,洞壁上全部挂满了白茫茫的蛛丝,蛛丝连成一片将整个洞壁覆盖住了,间或出现一些高耸如馒头的坟起,突兀的从洞壁中探了出来,想来那些就是蜘蛛们的卵吧。

脚下还算干净和平整。没有那些缠脚的蛛丝,走起来很是顺畅。

整个洞窟被一种蓝汪汪的光笼罩着,虽然有些阴暗,但视线熟悉过来之后,几米远的范围内倒是都能够看的很清楚。这些蓝光很是奇怪,我想是蜘蛛丝本身具有发光功能吧。

两个人慢慢接近里洞,里洞寂静异常,除了偶尔吹进洞里的风声,我俩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抬头向里洞望去,恰好看到了一个滚圆的屁股,那屁股颜色灰暗,尾部拖着些白丝。

看到白丝我怒从心头起,将猎手刀收回行囊,取出愤怒的长弓,搭上一大簇箭矢,心中默念‘连射’,准备将那个肥硕的屁股插个乱七八糟。手中的箭还没有脱出,忽然背后寒风顿起,我心呼不妙。

果然,身后凉风飕飕而过,大簇箭矢贴着我的头皮和肩膀呼啸而去。饶是我的迎战经验丰富,胆色过人,也觉得冷汗飘落下来,心中暗自决心,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安然这个小妮子站在我背后。

(今天更新送到,新书榜中无耻的驻留。)

第二十一章 愤怒的子弹

那簇簇的箭矢仿佛愤怒的子弹一样呼啸而去,伴随着洞窟内部爆然传来的一连串嘶叫,三只肥硕的蜘蛛头目从洞窟内部冲了出来。其中一个的屁股上插满了数只羽箭,定是首当其冲遭殃的那个。

我一扬手一记‘连射’发了出去,再回手取箭,又是一个‘连射’,安然在我的身后也是一通箭雨,三个蜘蛛当即毙掉了两只,哗啦啦爆出一些铜板来,另一个蜘蛛身中数箭,仍然咆哮着冲上前来。

不过,蜘蛛的体积本身不大,这个头目级的也不过铁锅大小,虽然冲势猛烈,倒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一个滑步迎了上去,也不换刀,手中的长弓轮圆了对准蜘蛛的头脸,啪的一声过去,那只勇猛的蜘蛛就被掀翻在地,弹动着八条短腿,只剩下挣扎的气力。

这里的蜘蛛等级不是很高,大约在十八九级左右,刚才的三只头目也超不过二十五级,只因为数量非常庞大,所以在游戏中也是相当难对付的一个地方。此刻,蜘蛛们没有了数量的威胁,砍杀起来就格外的顺手了。

一边向里面缓缓移动,一边不断的将小股蜘蛛引出来截杀。

一路上虽然缓慢,经验长势还是不错,只是心中略有些奇怪,那个蜘蛛女王到底在干什么?她为什么不率众冲出来,反而放任我们打消耗战。

大约消灭了几十只灰色的蜘蛛头目后,我升级了。

二十三级。

“安然,你多少级了?”我问道。

游戏中不加为好友的话,是无法知道对方的等级的,即便是组队也仅仅显示的是玩家姓名而已。

“二十级!”

“恩,我多你三级,二十三级了!”

“所以你就应该站在前面。”

-_-^

谈话间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前面是蜘蛛女王最终的巢穴,一个极深极阔山洞。洞里面依然散发着蓝色的幽光,且比外边通道中的光线还要强些。山洞里不断的游走些体形硕大的蜘蛛守卫,而那个巨大的红色蜘蛛女王就趴伏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了。

站在蜘蛛守卫的警戒线以外,我默默数了一下,灰色的蜘蛛头目约有三十多个,而淡蓝色的更大的蜘蛛也有近十只。看来,剩下的战役不太好打了,单凭我们俩个冲进去的话就是送死,慢慢引的话又怕蜘蛛们倾巢而出。

怎么打?我望向安然,安然的目光恰好也望向我,两个游戏菜鸟情不自禁的都笑了一下。

冲吧,我收好了弓,抽出猎手刀,说道:“我去引,你掩护。”

安然却没有点头,她看着蜘蛛群怔怔的出神。

“怎么了?“我催问了一下。

安然道:“等等,张扬,我可以试试用音乐把它们引出来,然后再攻击!”

“音乐?”我想了一下,“好主意!”

四下里看了一下,找了一个半人高的石头后面伏击下来,我半蹲着搭好了弓箭,安然在通道的另一处选择好了位置。两个人的火力集中点正好可以交叉,离主洞的位置约十米左右,如果一轮射击搞不定的话还可以逃跑。

OK!

OK!

当安然的银笛声响起的时候,我全神贯注的盯视着前方的洞口,手中的弓拉的满满。果然,宽敞的洞口出现了蜘蛛们的身影,大约有十几只,它们伸着丑陋的头缓慢的很有节奏的向银笛方向移动。

我和安然约定的攻击信号是乐声停止就开始放箭。

但安然的音乐声一直持续着,蜘蛛也离安然的埋伏点越来越近不足5米了,我不禁开始佩服安然的心态,这样的情况还能够吹奏的如此之稳,可见这个小姑娘心态非常的好。

我的手心都不觉的沁出些汗水来了。

当整个蜘蛛群完全进入我的攻击范围时,安然的乐声恰到好处的停止了。我的箭也如雨点一般泼洒了出去,一簇连射之后紧跟着再发一次连射,双手倒换不停。安然那边的火力点也同时开火了,她射的箭矢更密更强,间或还闪烁着火焰的光芒。

相比安然的技能攻击,我的连射就不足为道了。

那些刚刚还沉醉在音乐声中的蜘蛛们,突然遭到袭击,美妙的音乐换成了冰冷的铁箭,也纷纷嘶叫着向我们俩个人的伏击点冲了过来。

连续射出了上百枝箭,我开始后退了。一边后退一边冷静的射箭。安然也开始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开火是弓箭手最擅长的本领。而我们两个菜鸟玩家凭借自己的领悟,不经意间却采用了游戏中很高明的扑杀招数——伤害引怪。

伤害引怪,顾名思义,谁对怪物的伤害更大些,怪物就会追击谁。而当蜘蛛正没命追赶我的时候,安然的箭却射中了它的屁股,于是蜘蛛就返回头去追杀安然,快追上安然的时候,我的箭又狠狠的射中了它,于是那个蜘蛛就再次翻身向我扑来。

正是因为有了如此弱智的本能,才使得我俩这个交叉火力发挥到最大的限度。大群蜘蛛不断的在我俩之间疲于奔命却根本无法对我俩造成伤害。

当我射光了两篓箭矢的时候,最后的一只蜘蛛也倒下了。

这场狙杀战虽然比较危险,但很有意思,并且让我和安然痛快的演习了一把。这种行之有效的演习,再次坚定了我组建一个战队的决心。

在游戏中,团结才是力量,1+1肯定大于2。

抬起头看到了安然眼中的笑意,我对她竖起大拇指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再来?”安然忽闪着大眼睛征询着我的意见。

“恩,再来!”我点了点头。

两个人重新回到了伏击的地点,准备好一切之后,我冲着安然比划了一切OK的手势,安然的银笛再次响起了。

这样的攻击维持了三次,第三次冲出洞来的蜘蛛已经不足十只了,而我和安然的配合又不断的在增强中,基本第一个照面就可以将大部分蜘蛛打成残废,剩余的几只在两个人的磨杀下很快变成了一地铜板。

然而,很奇怪的是,那只巨大的红色蜘蛛女王却再也没有露过面。

当我俩再次回到伏击地点时,我心中充满了疑惑,那个大家伙究竟在干什么?

继续吗?安然在不远处对我比划着手势。

我点了下头,心中虽然疑惑,但这种伏击的方式安全系数还是最高的。在暂时没有确定蜘蛛洞窟具体兵力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冒进的好。

安然的银笛声再次悠扬的响起了。

我撑紧了弓,将一簇冰凉的箭矢搭在弦上,紧盯着前方的洞口,耳朵中捕捉着身周一切的异动。这一次安然的笛声吹奏了很久,也不见有蜘蛛冲出来,难道蜘蛛洞窟已经空了吗?

心里刚刚有点松懈,耳朵边却听到了一声低沉的风琴声,那风琴声是夹杂在银笛声中的,很是刺耳。乍听到风琴的声音心里突的一跳,这声音仿佛就在我们的身边响起,离我们特别近,赶忙向安然伏击的地方看去,却没有看到任何物品。

我感觉自己有点紧张了。

铮的一声,风琴的弦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我更加清晰的分辨出琴声的方向,那方向绝对来自于安然的位置。而且是在安然的上方。

猛然抬头去看,才发现,那只巨大的红色蜘蛛正通过一条粗大的银丝悬挂在安然的头顶上方不足两米的位置,丑陋的大脑袋上的两只红色眼珠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呲开的两半月牙形口鄂正夹着一枝白银色的风琴。

而安然却依然吹奏着,眼睛紧盯着前方的洞口。

第二十二章 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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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然却依然吹奏着,眼睛紧盯着前方的洞口。

这个狡猾的蜘蛛女王什么时候跑到安然的头顶上的?

“安然,小心头顶!”我大喊了一声,手中的箭矢向蜘蛛女王射了过去,由于蜘蛛女王与安然相距的非常近,所以我也不敢使用大面积杀伤的‘连射’技能,只能用一只单一的铁箭射向女王头部的红眼睛。

蜘蛛女王有着很强悍的钢铁皮肤,反应也非常机敏,在我呼喊声刚刚落去,箭矢已经飞到眼前的时候,它前面的两只长腿恰到好处的挥舞了起来,啪的一声将我的箭矢打飞。口中却不闲着,一团白茫茫的蛛丝嗵的一声如大网一般在空中炸开了。

接到报警信息的安然,本能的抬起头一看,却已经迟了。一张粘呼呼韧性超强的蛛丝网迎头罩下。将安然缠裹个正着。蜘蛛女王一边挥舞着前腿拔打着我的飞矢,一边极快的从口中喷吐着蛛丝,几秒钟过后,安然再次被包裹成了一个大粽子。

眼看着安然被女王包裹,而我射出的箭矢对女王构不成任何威胁,我有些焦急了,挥舞着手中的铁弓冲了上去。我与安然的伏击点相隔大约5米左右的距离,凭我愤怒中前冲的速度,也不过是一两秒钟的光景。但是我冲上去打算营救安然的时候,蜘蛛女王已更快捷的速度拉起安然跑路了。

真是想不到,蜘蛛凭借自己长而有力的八条腿飞奔起来决不亚于一辆飞驰中的赛车。而且还是空中赛车级别。

眼中仅仅看到通道顶端一条红色的光线闪过,安然和蜘蛛女王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靠,这个女王太他妈阴险了。

一边在心中怒骂着阴险的女王,一边飞速的向蜘蛛巢穴追击。

骂声连连倒忘记了我和安然使用的方法并不比蜘蛛女王高尚多少。

追进巢穴,却看不见任何身影,无论蜘蛛群还是蜘蛛女王,都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哪里有这样快的速度,瞬间转移吗?

我在硕大的巢穴中快速的游走着,一时都忘记了换下手中的长弓。

整个巢穴蓝光幽幽,并没有什么特别阴暗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凹陷特殊的地形,虽然很宽大,但任何方位都可以一眼看穿。

查找了数分钟之后,我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从脚下到四壁再到洞窟顶端,我都仔细的观察了数遍,可是那个该死的蜘蛛女王和安然却一点踪迹也没有发现。

手心慢慢的沁出汗水来,这一次的汗水不是来源于紧张,反而有些焦急和烦躁的意味。

再找了近十分钟,我的烦躁已经无法控制了,我对这空荡荡的洞窟喊道:“出来,你要是不出来我就炸了你的狗窝!”。一边怒骂着一边从行囊中掏出数十个粗颈油瓶,恶狠狠的就着地面上的泥土制造起超级炸弹了。一边制造着炸弹一边满世界的乱骂,手有些颤颤的发抖。

此刻,我仍然不知道,自己与安然经历了那次蜘蛛口袋事件之后,内心深处已经不自觉的将安然当成了一个很亲密的朋友。虽然我一直在口头上和心里面对安然的贵族小姐作着定义,并一再重复对安然的娇惯和尖叫显示厌恶。不过,更深一层的被我埋藏在心底的感觉,却无时无刻的表示着违背自己心愿的东西。

我可能有那么一点喜欢上了安然。

毛手毛脚的制造出了十几个油瓶,却忘记了自己身上并没有可以引爆这些油瓶的火源,捏着油瓶的手兀自颤抖不已,心头的怒气一直无法发泄。焦躁的感觉和更加不知名的情绪一浪一浪冲涌着我的顶颅。我感觉自己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妈的臭蜘蛛,我不把你的蜘蛛洞炸个底朝天,我他妈张扬算是白活!

走到蜘蛛女王栖息的宝座位置,将十几个油瓶通通的堆在一起。我开始摸索着行囊,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带任何可以点火的东西。

怎么办?有些慌乱了。安然,那个精灵古怪的安然,我得救她。

看着那些油瓶,再看看蜘蛛女王的宝座,我顿时产生了邪恶的念头。那个宝座说穿了不过是一块有着很深凹陷的大石头。

将铁弓扔在地上,我掏出猎手刀来恶狠狠的想着,没有火源吗?老子可以制造点火星出来,死蜘蛛,你等着吧。我要把你的狗窝炸成碎末。

挥起猎手刀对准大石头狠狠的劈了下去,锋锐的钢刀劈在巨石上顿时产生了几点微弱的火星。火星一闪即逝,并没有引燃爆炸油瓶。我怒极,贴着爆炸油瓶接二连三的砍了下去,只觉的胸中一口怒气随着砍击渐渐的平息了。

其实,我还是属于比较冷静的那种类型。只不过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也许是潜意识中的关心吧。所谓关心则乱说的就是眼前这种情景,爆炸油瓶的杀伤力我是亲眼目睹过的,如果单纯在油瓶中间引爆的话,不用说是炸蜘蛛女王了,整个洞窟都会产生轰天震地的爆炸波。然而,首先炸死的应该就是我这个倒霉的家伙。

任何人冷静的想一想都不会作出莽撞如我的举动,引爆油瓶的方式有很多种,其实,只要将部分油到出一个导火索的线路,在于远方引爆就可以。

可今天我偏偏是犯了邪一样,冲动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一点冷静都没有简直像个傻瓜一样。

就算到现在,再劈了巨石上百刀,我依然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完全失控。

叮叮叮叮叮叮叮……

刀劈巨石的响动不断在蜘蛛巢穴的山腹中回响着,这些缭乱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人产生一种眩晕的感觉。不过,我随着出力的笨拙的劈击巨石,脑海中那一丝混乱和满胸口的怒气也随即消失,渐渐平淡下来的情绪再次回归了我的身体。

叮,铮铮。

此刻才清晰的听见除了刀劈巨石的声音之外,还有一两声轻微的风琴弹动。

有风琴声,放弃了蛮力发作之后,我再次仔细倾听,发现风琴声并不是主体,而真正的主体旋律来源是一段很低沉的银笛。

那银笛吹奏的非常悠扬,是《送别》

安然吹奏的———送别!

安然没事,那她究竟在哪里呢?

第二十三章 我与蜘蛛有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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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没事,那她究竟在哪里呢?

听到送别凄凉婉约的曲调,我顿时感觉一种清凉的东西从头灌入脚底,心神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我,看着蜘蛛宝座上那成堆的爆炸油瓶以及被猎手刀劈的道道裂痕,禁不住哑然失笑了。自嘲的嘟囔道:“我他妈在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叮叮的回声也渐渐在蜘蛛巢穴的山腹中暗淡了下去,那一缕缕清晰的银笛声分外的明朗起来。仔细的分辨,感觉那声音来自于地下,而且就在我的脚下。

脚下?

那么,这个巨大的蜘蛛王座肯定有猫腻。

刚才由于冲动和过激反而放弃了对这块硕大圆石的仔细检查,我竟然露过了如此清晰的标志,整个蜘蛛巢穴平坦宽阔,那么,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就是这块看似平滑的庞然大物了。

绕着巨大的圆石转了一圈,才发现,圆石的另一侧深陷在山腹里,与整个山腹镶嵌的浑然一体,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通道,深出手去慢慢的抚摸着圆石的表面,一边摸一边沿着巨大的圆石外围探索着。

忽然,入手的表面空了一下,着力处变成了空空如也的空气。而自己的手也陷入到圆石里面,从外观上看,我的手仿佛从圆石中生长出来一样。

这一面的圆石竟然是幻象。

它其实就是一个入口。

找到入口,我毫不犹豫的一头钻了进去,进到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面是一个光线充足的四方密室,淡黄色的光芒将整个密室照得通明。

而安然就坐在密室的最里面,手里拿着银笛静静的吹奏。红色蜘蛛却老老实实的如同一只可爱的宠物一样,八条腿弯曲着趴伏在安然的脚下。它的口中依然噙着那只银质的风琴。

看着安然悠闲的样子,红色蜘蛛女王搞笑的模样我有些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诡异啊!

手中还是擎着猎手刀的,场景的诡异和本能的反应让我一提刀,护住了自己前胸,准备冲上去劈他妈的。

密室中的安然却对我挥了挥手,阻止了我的冲动。

我愣了一下,停止了步伐,缓慢的走上前去,看看安然,再看看搞笑的蜘蛛女王,心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安然一边拨动着灵巧的手指,一边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示意我坐下来。

坐下来,安然在搞什么鬼东西?我心想,她为什么要我坐在这个满身是毛口吐黏液的大怪物身边。我厌恶的看了一眼红毛蜘蛛,极不情愿的往旁边挪了几步,盘腿坐在了地上。

红色蜘蛛依然摇晃着它巨大的肚腹,并没有在意我这个人类的贸然闯入。只是用鲜红色的眼球晃了我一下,又继续回到它的世界中去了。

奇怪啊,我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想着。这两个家伙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搞出如此不合清理的一幕来。

偷眼去看蜘蛛女王,它那硕大的头颅也随着音乐微微的耸动着,完全摆出一付高深莫测的样子。如果这里不是《神魔》游戏,如果这个家伙不是蜘蛛的话,它的表情和表现完全可以媲美任何音乐人士了。

蜘蛛女王此刻也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感觉特别的熟悉,虽然蜘蛛女王的眼球是鲜红色的,它的样子是及其丑陋的,身上是长毛的,嘴中是不断涌出黏液的。但是,它望向我的那一眼中,却超越了一切外表的东西。

我感觉非常的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是什么地方呢?

猛然想起了在营救小女孩安格拉的任务中,那只更加庞然的九头怪物,它临死时望向小女孩的一眼,竟然和蜘蛛女王此刻望向我的眼神及其相似。

那都是充满了感情的眼神。

这些系统的怪物居然能够发出如此厚及人心震撼的眼神,真是太…太他妈令人匪夷所思了。

难道,这个也是游戏设计者设计出来的东西吗?

这个时刻,我宁愿不相信那些逻辑性非常强的解释。反而内心深处更愿意相信,这一切的表现出自自然。

还有,还有一次更加清晰的接触到系统怪物的感情。我的脑海中蓦然想起那只强大的红毛僵尸来,它捏着我的时候,眼神中不断流露出来的哀伤和愤怒以至于恐惧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触。

那些绝对来源于真实的的情感世界。

胡思乱想间,安然已经停止了吹奏。而那只红色巨蛛也抖落着身子站了起来。巨蛛居然慢慢的走到安然的身边,再次双腿曲倒摆出一个跪的姿势。它的头昂着,将口中的风琴高高的举起。两鄂间不断的耸动,一丝呜呜呀呀的声音从口中传了出来。

安然站立着,黄色的光淡雅的照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宛如圣光。她面对丑陋的蜘蛛女王,脸上竟然出奇的凝重,眼神中也充满了温柔和恬美。

安然对着跪倒的蜘蛛女王道:“你想用你口中的风琴换我的银笛,是吗?”

蜘蛛女王仿佛听懂了安然的话,一颗头颅点动着,口中不时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

安然笑了,伸出手去,将银笛递给了蜘蛛女王,蜘蛛女王的声音变得欢快起来,两只前爪伸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银笛夹起来放进自己的嘴里,又将口中的风琴取出,递给安然。

站在一边的我彻底无语了,原来这个任务还可以这样完成了,真是令人感动的一幕。

安然接过银质风琴,竟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红色蜘蛛难看的多毛的头顶,这一次纯粹的女性温柔的表现,顿时令我想起‘美女与野兽’的故事情节。

这简直就是他妈的童话,女孩心目中唯美的梦幻的童话。

看来,我仅仅猜到了故事的开始,却没有猜到故事的结局,这个结局完美无缺,真是很好,好的不得了。

美丽的如同圣女复生般的安然转过头来对我作了一个不符合她身份的鬼脸,同时俏皮的挥了挥手中的银质风琴,脸上充满了胜利的得意。

我也笑了,迎着安然的笑容。

这一刻我俩的内心深处是宁静的幸福的和收获的。

红色蜘蛛女王在接到银笛之后,周身突然泛起灿烂的光芒,那光线强烈异常将整个密室照的如同白昼,刺眼的强光让我俩的眼睛如同盲人,眼中只是一大片的白光和白斑的闪动。

究竟是怎么了,我下意识的挥起猎手刀挡住了自己的胸前身后。

第二十四章 浮云飘去

究竟是怎么了,我下意识的挥起猎手刀挡住了自己的胸前身后。

蜘蛛女王发出的强光极快的闪烁了一下消失了,待我的视野恢复之后,才发现,那个懂得音乐的蜘蛛女王也凭空的消失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样。不过女王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银辉闪耀样式古朴的花冠,还有一片残缺不全的羊皮卷轴。

银质的华光倒没有引起我的注意,那个残缺不全的羊皮卷倒是令我心跳加速,赶忙紧走两步,拾起羊皮卷,摊开来一看,这个羊皮残卷果然和我在伯多密室中获得的羊皮残卷一个模样,只是暂时没有鉴定,无法知道其中的内容。

对于游戏菜鸟的我,这块轻易获得的残卷也使得我异常的兴奋。毕竟追逐秘密是每一个人的爱好,冒险探宝是每个男人从小的梦想。

看来,我已经拥有了第二片羊皮残卷。

根据老村长的说法,埋藏大秘密的地点需要十片散落于各地的残卷,那么我应该是朝着这个方向又迈进了一步。

安然也恢复了视野,她正在仔细的研究着那顶美丽的银质花冠。

———女巫的荆棘花冠 白银器 属性不祥

好东西,应该是个品相不错的好东西。我一边看着安然喜洋洋的样子,一边由衷的感慨起《神魔》的设置。

设置神魔里面任务的人肯定非常的浪漫,程序师竟然把自己对音乐的热爱投放到游戏中。估计大多数玩家完成这个风琴任务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选择组队杀死蜘蛛女王的方法,谁也没有在意系统设计师投放那枚银笛的作用。而这种巧合恰恰的使得我俩个超级菜鸟级人物于无意间满足了系统的所有条件,开启了第二片羊皮残卷任务的钥匙。

在这种完美的设计下,究竟是究极的职业玩家疯狂的练级有意思呢?还是将游戏当成一种乐趣一种兴趣游走人间有意思呢?

这个简单的问题肯定是没有答案的,毕竟在每个人的心中追求不同。

一边看着安然手中的花冠,一边同安然走出了蜘蛛女王的密室,来到洞窟外边视线暗淡了下来。这是每个人的视觉习惯,从明亮的地方走到光线暗淡的地方,人们通常会感觉到很黑。

黑暗骤然来临,我还是禁不住的扶了一把身边的安然,安然也不自禁的向我靠拢。两个人下意识的动作很简单的形成了一种互相依偎的状态。安然靠着我的肩膀,而我则自然而然的将手从安然纤细的腰肢上拢了过来。

我的心中顿时产生一阵荡漾,看到安然没有主动分开的意思,竟然默许了这种亲密的动作,心下 更是大乐。

“你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安然在黑暗中问。

“哦,是一个羊皮残卷,可能是一张地图的一个部分。不过没有鉴定,我也无法知道这张羊皮卷究竟是什么东西?”

“羊皮残卷,我看看!”安然好奇的凑过头来,此时我俩的视线已经慢慢的恢复了。我将羊皮残卷在眼前摊开来,这片残卷显示出非常古旧的颜色,深黄色的羊皮纹理在整张残卷上满布着,一层灰黑色的物质遮盖了羊皮残卷所有的内容,和伯多密室中刚获得的残卷一样,表面上什么也看不见。

安然看着残卷有些失望。道:“什么也看不见啊!”

我点头笑道:“你想看到什么,这个东西没鉴定之前就是这种鬼样子……”

“没什么好看,我这顶花冠才真正的漂亮呢?”

“就是名字有点难听了,女巫的荆棘花冠,呵呵,女巫的东西通常都会带点诅咒吧!”

“胡说你,女巫在神话时代是很有灵气的人物,只不过是后来人将她们丑化了而已。”

“哦,安然,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还有啊,快跟我讲讲你怎么收服那只奇怪的蜘蛛的,是用的美人计吗?”

“去死,那个蜘蛛是个女王,不要胡思乱想。”

“啊,原来是女王,那岂不是…岂不是…”

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离开了蜘蛛洞窟,当然我的手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安然的腰部,而安然也没有摆脱的意思。

这样我乐不得消受着,安然的腰肢非常的柔软,隔着皮甲我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嫩滑,小心脏阵阵的扑腾着,感觉自己仿佛是个不经事的小学生一样的恐慌。

站在幽暗山谷的边缘,曾经发生的一系列诡异的变化让我和安然不约而同的驻足了下来,谷内阴冷潮湿的风缓缓的流动着,暮色也渐渐的垂落下来。

安然依偎着我,乖巧的像一只温顺的猫。如丝绸般的黑发倾泄在我的肩膀上,一张吹弹即破的脸贴着我的胸膛。我搂着安然纤细的腰肢,鼻翼中断断续续的传来阵阵幽香,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石化。

我想:“也许,我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感情是很奇怪的东西,从一开始拼命的斗气,到蜘蛛洞穴的历险,让两个素不相识的男女在一段很奇妙的经历中不自禁的产生了很浓的依恋。

我不清楚安然心中怎么想,不过,看她现在的陶醉的样子,肯定也或多或少对我产生了好感。

是朋友的友情还是微妙的恋情。

我分不清楚,只是在心中希望这一刻的光阴走得慢些。

可是,事实的无常往往会将美好的东西打碎,任何单纯的幸福都如同白驹过隙一样的短暂,我刚刚找到的一丝心里的慰藉,却又要随风飘逝。

正当我俩如同神雕侠侣般迎风而立,心情宁静的时候,突然,怀中的安然猛地扭动了一下,将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挪开,很慌张的抬起头看着我, “张扬,我该走了。”

我怔了一下,问道:“走?不回去交任务了?”

还没有等到安然的回答,安然的身形就从我的身边消失了,仿佛被外界系统强制的断开了连接。看着化成数据碎片点点散去的安然,以及空气残留留下来的淡淡的余香。我的眼神或者准确的说我的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晰宛如凝固的雕像,眼神里蕴满了哀怨和不舍。

那眼睛,是安然的。

而我,还是呆呆的保留着搂抱安然的姿势,一只手僵硬在空中还没有收回,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幻,而我只不过作了一个诡异的梦而已。

只有手上的羊皮残卷证明着他的真实。

——安然!

我禁不住脱口喊了一声,她为什么突然的离开了游戏,连句分手话都没有说,这不是让我很失落吗?脑海里兀自还留着缠绵,身边的佳人却匆匆而去,即便情商坚韧历经无数次打击的我,也感到有种蓦然袭来的空虚。

安然怎么了?一定是现实中有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她明天还会来吗?

猛然想起我俩还没有互相交换名片,那么在这个浩如烟海的神魔世界里,想要再次与安然相遇,那需要多么大的巧合。

而我却不能停止征战的脚步,我马上,就要冲进地狱去。

我和安然还会见面吗?

如水的凉风轻轻吹过脸庞,我长吁了一口气,将脑海中的安然吐了出去,也许真是一场没有结局的邂逅吧,让她留在记忆深处吧。

很希望和你再见——安然!

一段偶然的相遇,一段离奇的经历,一场无头无尾的感情戏,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了。

(晚上6.30还有,还有,9.30还有,还有。)

第二十五章 到地狱去(1)

孤独无聊的迎着风站了一会,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头绪渐渐的如同小溪归流大海一般平坦了下来,我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自我解嘲道:“他妈的,也许我太敏感了吧!”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出现了一个虚幻的黑影。

那个黑影已经站在我旁边很久了。

当我从失神中回魂过来的时候,那个黑影的存在倒是吓了我一跳,自我保护的意识顿时让我后退两步,苍的一声拔出猎手刀来。

“你的女朋友不错吗?有眼光啊,小伙子!”黑影渐渐的恢复了真实,听到他那熟悉的声音我松懈了下来,是索尔那个家伙。

“搞什么?无声无息的,想偷东西吗?”

索尔削瘦的脸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两撇上弯的胡子抖动了一下, “好几天没看见你,也不知道你小子在干什么,真没想到,你小子不光是运气好,还蛮有女人缘吗?这么两天就搞到了一个极品妞,真是让我老人家羡慕啊!”

阴魂不散,偷偷摸摸的看你也不像好东西。

“你这个打不死的老强,不去干你那个杀人越货的职业,没事老跟着我干什么?”

索尔没在意我话中的揶揄,一脸无耻的道:“自从上次跟你这个小家伙分手之后,我还真感觉有那么一点孤独,杀人也没有兴趣了,我…其实…其实,挺想你的!”

我靠,去死吧你,听到索尔的话,我顿时从头到脚起了一身的疙瘩。拜托你,老索,千万不要说的那么恶心,我这么年轻还想多活两年。

索尔狡猾的笑了,“说真的吧,我索尔这些天练级很无聊,又没有什么刺激的经历,所以忽然想起你来了。你这个家伙运气出奇,那天居然能够把红色僵尸领主从地底下召唤出来,真是让我老人家佩服。我决定,从此以后,跟着你玩,肯定会刺激连连有趣多多,无聊的生活必将离我远去。”

说到这里,索尔再次陷入自我YY中,居然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啪的一个要求组队的窗口递了过来,一脸猥琐的面对我讪笑着。

组队的窗口显示着 :索尔 五十二级, 暗黑杀手

真是没见这么无赖的高高手,索尔这个家伙很有诚意,居然在组队的时候把自己的等级和职业信息都带上了,虽然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但这份诚意是很感动人的。

一边将索尔加入队伍,一边看着索尔一厢情愿的样子,我的疑心陡然升起:不对,这个NB的索尔,罗马帝国里的首席刺客,居然会主动跟我组队,其中肯定有阴谋。不过细想,这个家伙能够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好处呢?反而是我的好处更大一些吧。

脑海中灵光一闪,不会是为了我的羊皮残卷吧。

想到羊皮残卷,才发现刚才还握在手中的羊皮残卷,此刻居然不知哪里去了,手心中空空如也。心跳顿时加速,一扭脸向索尔望去,那个家伙正仔细的研究着一样东西,那样东西样式古朴卷成一团。

明明就是刚才还在我手里的羊皮残卷。我靠,索尔什么时候从我这里偷走的,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索尔一边端详着羊皮残卷,一边啧啧称赞道:“好东西,好东西,想不到你居然能够找到帝国十大秘密地图之一,厉害,好运气!”

我伸手将索尔手里的地图抢了过来,一边快速的放入行囊,一边防贼一样的看着索尔,口中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偷起东西很快吗?”

呵呵,索尔也不生气,“我老人家还用偷吗?伸手拿来即可,再说这种帝国十大秘密地图,听起来很是玄异,可放眼整个罗马帝国,这种无聊的地图海了去了,你一定以为是什么宝贝吧,看你那谨慎的样子就知道,我告诉你,这是罗马帝国蒙骗玩家的一个陷阱,十大地图残卷是分等级的,像你手中拿到的这张残卷,属于二级残卷,据我估计,整个罗马帝国没有八千也有上万了,要不你站在市场上喊一嗓子,‘收二级地图残卷!’,不用我说,玩家们可以用这种烂货当即将你埋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一脸不相信的望着索尔。

“切,我老人家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不用说二级的了,三级四级的我也扔过几张,这就是罗马帝国设下的一个陷阱,蒙骗玩家不断的升级下去,据说十级地图在地心暗黑破坏神的手里,现在市面上出现的五六级地图就已经很稀少了,也很难打到了,我这里有张六级的,呵呵!”

说着索尔果然掏出一片羊皮残卷,那样子还真的和我手中的差不多,只不过是颜色不同而已,我的是灰色没有鉴定过的,他手中的残卷泛着淡淡的红光,很是NB的样子。

我一脸沮丧的看着索尔手里的地图道:“这种地图不是唯一的……”

“唯一的…”索尔爆笑起来,嚣张的样子让我产生揍他一顿的冲动,“海了去了,海了去了。你这张二级地图是从蜘蛛女王身上获得的吧,实话告诉你,在游戏早期,二级地图还值几个金币的时候,我可是天天守在蜘蛛洞穴打地图赚钱的。”

我靠,索尔说的果然没错,看来这张曾经令我心动加速的地图不过是一张破烂货而已。

不过索尔接下来说的话却令我兴奋异常。索尔说:“最是奇怪的是,虽然二到六级的地图我都见过,但整个罗马市面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一级地图。据行家分析,一级地图的掉落点应该是在新手村,可新手村是不允许回归的,传出来就无法再进入,所以我说,系统是在骗人,根本不可能凑齐十张地图,大家徒劳无功忙忙碌碌罢了。”

新手村!一级地图!

我的心跳了一下,莫非……,我靠,这个诡异的事实如果是真的,我可以肯定的对着神魔世界大声喊:老子的运气是最好的!

看来,我手里的二级残卷虽然是个烂货,但行囊里那张银灰色的新手村地图,可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了。

看着索尔眼中时刻闪烁的光芒,我还是不把这种消息告诉索尔为妙,这个杀人如草芥的家伙绝对把友情等等无聊的东西抛在脑后,向背后插刀抢夺财物这种无耻伎俩他索尔肯定很是喜欢。

索尔将手里的残卷收回行囊,一脸兴奋的看着我道:“你决定上哪里,我跟你去奇遇,我老人家保证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有人杀你,我看热闹,有怪砍你,我看热闹,打出宝贝,好的,你抢不过我,坏的,我不希要……”

“索尔!”我冷冷的打断了索尔的墨迹,眼睛从索尔的身后望了过去。“我想,奇遇已经来了!”

“什么!这么快!”索尔猛地回转过头望向身后。

他的身后密林边缘的地面正发生着细微的震颤,湿润的泥土仿佛被犁开一样纷纷往两边翻涌着,地面裂开一条宽半米深不见底的缝隙,一道淡青色的虚幻的传送门从裂隙中升了上来,升的很是缓慢,但那种毫不迟疑君临天下的压迫感却笼罩了整个幽暗山谷。

我从那道传送门的背后感觉到了强烈的死亡的气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惊怵油然涌上心头。

我想索尔肯定也感受到了那种压迫,从他毫不迟疑的动作中已经完全显现出来,敏捷的索尔身上瞬间升起了数道保护的辉光,他开始倒翻了,向一只受惊的黑豹一样反方向弹射了出去,快似箭。

索尔感知到了什么,凭借五十二级黑暗系刺客的高感知能力,索尔的表现如此反常,可以想象的出,这个传送门的后面究竟是多么恐惧的存在。

索尔大喊:“后撤!”

第二十六章 到地狱去(2)

索尔大喊:“后撤!”

索尔警示的声音传来已经距离我约十米左右了,这个胆小的高高手逃跑的速度肯定是神魔第一流的。

我没有动,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没有动,总之,脑海里一种很强烈的意识告诉我:你的答案就在门后!

淡青色的传送门仿佛一张婴儿的嘴不断的收缩着,阵阵强烈的死亡气息随着门的收缩涌了出来,那些气息慢慢的在空气中凝固成了烟雾状,黑色的烟雾宛如流质以传送门为中心缓缓的播散开,不消片刻,幽暗山谷方圆一公里的地方都被波及到,而我的身边已经浓郁的近乎无法呼吸了。

我的眼中是大团大团的黑雾,而我已经置身于黑色的世界之中,耳畔中没有了任何声音,世界寂静了下来,时间也仿佛停止了转动。

我静静的盯视着那门,其实我的眼中除了那道门之外,任何景物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色和那道散着辉光的门。

索尔看到的却和我看到的不一样,他凭借高敏捷作出的第一反应非常正确,在向我发出警示之后,索尔已经逃离那道门约三十米远了。暗黑刺客对危机的感应力非常的强悍,当身边的怪物等级超过自己三十级以上,暗黑杀手那种遇生俱来的自我保护技能瞬间开启。

所以,经验丰富的索尔他本能的想到逃跑,可是他在跑的同时却看到了一幕惊奇的变化,那道黑色门里传出来了一个物体,物体是个巨硕的圆球,表面是黑色,球体直径有五米左右,四周被无数根蔓延的须发包围着,一出传送门,那个球体散开了所有的须根,那些须根开始生长延长,于一瞬间,黑色的须根就完全将幽暗山谷的天幕笼罩住了。

而巨大球体隐藏的那种强大的精神力量随着须根的生长而不断增长着,索尔在‘风驰术’‘隐形术’‘焰甲术’‘封闭术’等高级防御术法的保护下,仍然被一记强大的精神振荡波从空中击打了下来。

接着,巨大球体霍的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那缝隙竟然是一只单独的邪恶的眼睛。

倒在地上的索尔仅仅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黑暗的存在。

——地狱四领主之一 邪眼暴君!

众所周知,神魔系统的怪物信息是触发式的,只有当某个玩家见过这种怪物之后,官方的怪物信息才会出现。

不过有一点是特殊的,那就是地狱四领主。官方为了宣传游戏的可玩性与拟真度,特意公布了一些系统内部的超强怪物,而第一个被官方称为百级以上地狱强者的就是邪眼暴君——地狱四领主之一。

官方称,百级以下怪物的能力是随着等级而不断叠加的,但是超过了一百级这个限度之后,怪物的能力将随着等级的增长出现几何积数的变化,也就说一百零一级的怪物是百级怪物能力的一倍,而一百零二级怪物将是一百零一级怪物能力的一倍。

而邪眼暴君具体的等级官方没有说出来,只用了用了一句形容词形容了它的强悍,是这样说的:“有了它的存在,相比过去地狱的整体实力,会增强了几倍!”

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啊,单凭一个怪兽的能力就能够增强整个地狱的实力,更可怕的是成倍的增长。

所以,当官方宣传画上的邪眼暴君出现在索尔面前时,索尔并没有被一记精神振荡波击垮,相反却被自己心中的恐惧吓坏了,高等级的玩家都是非常惜命的,毕竟到了索尔这个等级,被系统格杀一次就会掉落一级,这完全是要命的损伤,从五十一级到五十二级索尔练了将近十天的时间。

是以,当邪眼暴君用一记精神振荡将索尔打落下来的时候,机敏的索尔马上选择了伪装卷轴,随着卷轴的开启,索尔玩家的身份瞬间隐藏了起来,变成了幽暗山谷边上一只觅食的蜘蛛。

而索尔此刻的姿势的确和蜘蛛的形象差不多,双手双脚紧紧的贴在地皮上,头脸更是埋在土里不敢异动。仅余一条微小的空隙露出鼻孔,小心翼翼的倒着气。

我却没有看到传说中的邪眼暴君,我的眼中只有黑暗和那道传送门。

我感觉那道门仿佛在等待着我的进入,而从门里传出来的死亡气息竟慢慢的融合到我的体内,一种熟悉的故乡的感觉让我对传送门亲切了起来。

难道这个门真的是在等待着我吗?

我慢慢的向门走去,心里充满了奇怪的情愫,一方面是迫切的想要走进去,另一方面却又强烈的排斥它。而我自己的意识在拿捏不定的同时,下意识的向传送门挪动了。

站在门边上,我停住了脚步,脑海中的一丝不安笼罩了我。这个门就像一只诡异的独眼,门的收缩仿佛眼球的眨动,我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东西,门就应该像个门,为什么要像他妈什么眼睛。

四年医学对我来说,唯一通过无数次锻炼而空前强悍起来的就是心智,连续几个月在解剖实验室面对各种各样离奇的尸体,让我早已经将抵抗力提升到了无以复加的高度上。

我越接近这个门,越感觉这个门就是一只眼睛。

于是,我站定了,站在了门的前面,用一种很狐疑的目光开始研究这道凭空出现的门,正仔细搞着科学研究,突然一个巨大的声音从身后传进耳鼓:“进去吧,旅人!”

声音虽然宏大,但语气用的很温柔,倒没有让我感觉突兀,不过我听的有些诧异,这个声音是在说我吗?回过头来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一个超级巨大的球体正漂浮在离我不足半米的距离,球体的身上附满了万千根手指粗细的鞭毛,那些黑色的鞭毛不断的蠕动着,就像无数条蛇趴伏在一个放大数倍的黑球上面,更像是一个圆圆的大脑袋长满了毛发。

声音应该是这个巨大的球形怪物发出的。

站在黑球的前面,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直径约五米的巨大球体只需要轻轻的一下滚动,就可以将我压瘪做成人肉饼。看到如此庞然大物,我连反抗的意识都凝固了,脑海中瞬间想起索尔消失前的呐喊,原来,令高高手恐惧的东西果然诡异的厉害。

死定了!心下一横,当恐惧达到极点,能力相差太远的时候,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横竖是个死,不如仔细研究一下即将杀死自己的凶手吧。

可惜,这个被我认定的凶手好像不急于对我下手,它漂浮着,突然从球体中心裂开一条晶莹透亮的线,那线缓缓张开,露出里面黄色的虹膜以及黑色的瞳孔,还有瞳孔里一丝闪烁的光。

它果然是个眼睛。

“进去吧,旅人,这里是黑暗之门,伟大的黑暗之神在等待着你!”声音从巨大眼球的身上发了出来,语气不容置疑,但说的很平和,明显带有一种邀请的性质。眼球眨也不眨的看着我,身上无数根鞭毛停止了蠕动,慢慢的融合到黑眼球的表面,当鞭毛融合结束,整个球体光滑如镜。

这个妖异的眼球邀请我进去,让我进到这个传送门里,黑暗之门,难道这个门就是通往地狱的便捷通道,那么我岂不是很简单的就可以进入地狱了。眼球口中的黑暗之神是不是地狱中心的主宰,听这个NB的名字即便不是也差不多了。我要不要听它的话,走进去呢?

下意识感觉这个便宜占的太大了,所谓太过即为妖,跟在大便宜之后肯定是大麻烦。

迟疑中的我对着巨大的黑色眼球说出一句话,一句改变自己命运以至于改变整个神魔游戏命运的话。

我说:“你怎么不去死!”

第二十七章 到地狱去(3)

“你怎么不去死!”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很爽。

的确,面对如此庞大的家伙,让索尔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我居然说出‘你怎么不去死’六个字。可见,我的胆色已经超越了宇宙苍生万事万物,领悟了生命的本源。

不就是一死吗?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看情形眼前这个超级怪物死的几率很小,那就是我死了。临死前口头的士气绝不能低,便宜一定要占足。如果不是我的手抖的厉害,我肯定会在临死之前劈他妈一刀。

巨大的黑色眼球突然怔了一下,这是我的感觉。至于它自己怔没有怔倒无法取证。

怔过的眼球啪的合拢了那只充满着哀伤的独眼,它彻底变成了一个球,圆的不能再圆的球体。我可能和黑色的球体有天生的宿命,从新手村遇到奇怪的小黑球到幽暗山谷遇到奇怪的大黑球,仿佛都是缘分,被神奇命运的手牵扯的缘分。

可是我却讨厌这种强人所难的缘分。

强迫的凌驾于自由和意识之上的命运,无论是好还是坏都让我有种被强奸的感受。

所以,我再次对这大黑球说:“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巨大的黑色球体终于被我激怒了,它开始在空中飞速的旋转着,在旋转中原本已经凝固的万千鞭毛再次出现,随着高速旋转,这些鞭毛挥舞了起来,如同悬浮在半空中的一颗人头。

连续说出两句话之后,我颤抖的手终于自主了,这一刻,我的手啪的一下握牢了猎手刀,求生的本能瞬间使得力量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大喝一声,我的刀迎空劈了出去。

刀却落空了,不是劈的力度不够,也不是劈的速度和方位不准确,而是那个球诡异的缩小了。电光火石间由原来的直径五米缩水了一半。这一刀理所当然的落空了,两米五的距离啊。

再次提起刀的时候,我却没有劈出,因为我看到那个巨大的黑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缩小,顷刻间只剩下了篮球大小,再转眼就和乒乓球一般无二了。

它在施展什么技能,难道是传说中的变形大法。这一点可不得不防,我一边捏着猎手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缩小中的黑球,虽然黑球的变化巨大,我的胆色还是随着它的变小而逐渐增强起来。毕竟渺小的还是比庞大的可爱的多。

黑色球体仍然固执的变形着,肉眼几乎无法分辨了,只能看到一个愈来愈小的黑点,继而随着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动,那个黑点从中心爆裂开来,爆裂的威力使得周围的空气为之一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自禁的晃荡了一下。

黑球就这样消失了,诧异的捏着刀,看着身边的光线渐渐恢复,那道凭空从虚幻中产生的青色传送门也悄无声息的遁去。湿润的地面恢复了原状。

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这个大黑眼球被我一句话给气死了。

没那么强大的威力吧,我看着四周的一切,脑海中根本无法找到任何可以解答的答案,再一眼就看到了如同乌龟般趴伏在地面上的高高手——索尔。

这倒是个不争的事实,牛X的索尔此时的形象绝对不如一条高傲的毛毛虫。

“喂,索尔,你在干什么?抓蚯蚓吗?”我一边向索尔身边走,一边用惊奇的目光扫视着索尔。

索尔从迷惘中抬起头来,张开的大嘴完全可以塞入一颗苹果。“它呢?”索尔问道。

“谁,你在说谁?”

“邪眼暴君啊!”

“哦,你说的那只独眼,被我干掉了,我一挥刀,那个巨大的邪恶无比的瞎眼什么爆什么的东西,就自动消失了!”

我靠,索尔的头顶顿时升起了无数¥%◎¥%巨大的变形符号,他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几级的未转职新新人类,满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说新新人类吹牛吧,那个强悍的邪眼暴君真的消失了,相信新新人类的话吧,那他索尔的智商岂不是可以和某种圈养的肥头大耳的牲口站在一个起跑线上。更何况自己刚才的表现的确有失高手风范。

索尔很生气,他想:“这个新人肯定是我索尔的天生克星,为什么我每次难堪的样子都被他尽收眼底,而这个小子每次都能完好无缺的潇洒的看到我吃屎的样子,简直他妈的邪了!”

索尔虽然是这么想,不过游戏中有着‘打不死的小强’称谓的索尔,其脸皮之厚适应能力之强是无人能出其右的,索尔于地上一个漂亮的空翻拔地而起,空中再次一个回旋,干净利索的双脚站在地上,神情一片肃杀,双眼精光四射,俨然一派高手风范。

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表现,索尔这一连串动作绝对能够得到我的称赞,但现在,不可能了!

我略带蔑视的看一眼高高手索尔,转过身去道:“我要去地狱,你跟着来吗?如果怕的话,就算了,高…高…手!”

索尔淡淡的笑了一下,颇显风度的笑容再次展现了高手的一面,不过我的后脑勺是无法领会其中深意的,“去地狱吗?很有趣的旅行!”索尔说。

这句话也说的有点韵味,至少索尔是这样以为的。

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努力的思索着刚才诡异的一幕,为什么那个强大的东西会自动消失,难道真是因为我说了一句‘你怎么不去死’的话吗?如果我的话能够产生那么强大的威力,那大家还混个屁啊,什么罗马波斯盛唐都不要搞了,什么帮战国战世界大战都不要打了,只需要请我老人家去念念咒,说一句‘都他妈去死’,然后一切解决。

呵呵,这种YY,可真是天下第一的YY了。

索尔跟在身后也仔细的想着,刚才那个恐怖的东西绝对是邪眼暴君无疑,但那个在官方口称无比强大的邪眼怎么会表现的如此可笑,怎么可能在一个二十几级新人的一挥刀就自动消失呢,这也太离谱了吧。难道这个新人身上真能散发出所谓的王八之气,一抬手一投足即可以导致地球倒转。

切,索尔再次从身后狠狠的鄙视着我,“看他那个样子,穷酸气肯是是有,王八之气,省省吧!”

两个人个怀鬼胎的走着,却没有注意一条长长的尾巴已经慢慢的跟上了我们!

(晚上8.00,还有,还有更新。)

第二十八章 到地狱去(4)

◆地狱领主阿诺:◆

真正的地狱领主(地狱中实力排行老四,一挥手即可以打碎一个加强连黑暗骑士,一投足即可以击毙一个火力营死亡巫师)————邪眼暴君阿诺,此刻正在大口大口的吐着黑色的血液。

阿诺被气坏了,它压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命令居然出现的了歧异。当初,阿诺派手下一个精英邪眼从暗黑之门升空的时候,是这样说的:“老九(也许是那个自杀的邪眼的代号吧),伟大的暗黑之神想要见到这个年轻人,你一定要把他请来,记住,你们的实力相差太远,你一定要小心呼吸,千万不要大喘气将他脆弱的生命吹死,一定要格外小心。另外,要请,要恭恭敬敬的请,这是暗黑之神特意交代下来的,是神的贵客。你要把他视作为神一样对待,懂吗?”

小九很聪明伶俐的点着头,不失时机的拍了一下阿诺的马屁:“回主人,小的知道该怎么作,小的不仅要将贵客当作神一样的对待,更是在心里将贵客当作您一样的高高存在,贵客的话就是您的金口玉言。小的会很谨慎,小的保证让神的贵客完好无损的来到这里。”

阿诺对小九的实力还是首肯的。它固执的认为,九十级的强者邀请一个二十几级的蝼蚁般的人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言出必践的结果。

就这样,阿诺自信满满的挥出了暗黑之门卷轴。

——暗黑之门,能够超越空间和时间的影响,从地狱直接来到人间。这个超级魔法只有强大的暗黑之神才能够使用,而阿诺今天使用的不过是暗黑之神制造的一个卷轴而已。

因为,方便是双方的。暗黑之门虽然方便了地狱一族出入人间,当然也会方便天堂的使者冲进地狱。鬼才知道天堂那些浑身燃烧着圣焰的家伙,会不会及时的发现这道门,而利用时间魔法将之封闭呢?如果暗黑之门被天堂的力量利用的话,那就相当于地狱脱掉铠甲拔掉厚皮直接将自己的心脏暴露在天堂之矛的矛尖之下,那地狱就太危险了。

所以,就算是地狱四领主之一的邪眼暴君阿诺,也无法领会这种来自于神的本领。它只有侥幸的拥有卷轴而已,且这个卷轴持续的时间不过是十分钟左右,就自动消失了。

统治地狱的暗黑之神不得不小心行事,也正是因为这种小心才能够在无数次的天地交战中,地狱仍然存在着强大的实力。

但是,这一次任务,暗黑之神没有错,邪眼暴君阿诺也没有错,小九也没有错,结果却错的离谱,即浪费了暗黑之门的卷轴,又损失了地狱的一员战将,却没有达到任何目的,那个满嘴屁话的新新人类毫发无损,这可让阿诺大跌了眼镜。

阿诺早已经通过它强大的精神力量感知到了地面上发生的一切,当小九将新新人类的话奉如圣旨时,阿诺心想坏了。果然,新新人类再次强调‘你他妈怎么不去死’的时候,小九,那可爱的小九遵照了自己的誓言,将新新人类当成了黑暗之神,自愿的自杀了。

小九自杀的时候正是阿诺喷出第一口浓黑的鲜血的时候。

阿诺重重的一拳将地下宫殿的一根粗柱子打碎了,口中念念有词‘你怎么不去死!’‘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君王的这种出奇的表现吓坏了正在服侍君王的魔女们,它们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神经失常的君王,一颗颗心脏跳动的加快起来,深恐君王失去理智将自己一众爱妾通通打散原型击毁魂魄。

阿诺来回的溜达着,它暴怒的情绪随着不断念咒平静了下来,它感觉自己的危机到了。如果被暗黑之神知道自己浪费了一张宝贵的暗黑之门卷轴,并没有如约完成任务,那结果肯定不堪设想。

暗黑之神的力量阿诺是知道的,神可以用一个小指头就将自己碾杀掉。而地狱阵营中又有那么多随时随地想要将自己取而代之的领主,最具备实力和阴险的就是那个叫做‘阿尔萨斯’的堕落王子,它早已觊觎自己宝座良久了,就差那么一点机会。

而这个机会居然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阿诺感到冷汗飘了出来,脑海中几乎可以想象出阿尔萨斯奸邪的笑容了。

“必须尽快的想个主意。”阿诺转悠了一会,“要不我假装病倒了,没有体力施展卷轴,也没法去觐见主神,脱一两天……”想到这里,阿诺摇了摇头,这种主意肯定是把主神当作猪头来看待了。

“要不………”阿诺摇头。

“要不………”阿诺摇头。

“要不………”阿诺摇头。

眼看着日上三杆(地狱的太阳又名黑乌,是一种会发光的怪物),阿诺的尿撒了一泡又一泡,一个好主意也没有想到,阿诺的心里有些着急。

它开始从精神沉淀中回放发生在地面上的一幕,蓦然一个关键词跳了出来,‘我要去地狱!’对了,阿诺顿时灵感大发,“这个新新人类原来是想到地狱的,这就好办了,我只需要跟主神说,这个小子的体质一般,倘若强行将他拉进地心,地心强大的压力可以瞬间将这小子压扁,所以,我就破例让这个小子从地狱中一点点的历练过来,等完全适应了地心压力之后,再将这小子带给主神。”

“恩,就这么办!”阿诺拍击了一下手掌。高声呼喊着侍卫,邪眼侍卫站在门口的时候阿诺兴奋的道:“传我的命令,如果那个叫做张扬的人类进入地狱,所有守军一律放行,不可抵挡。”

邪眼侍卫道:“遵命大人!”

阿诺瞬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再次传令道:“不,所有的守军都要跟往常一样,该挡的挡该砍的砍,但决定不可以杀伤他的性命,如果谁违背了命令,队长撤职,副队长升上。”

邪眼侍卫再次道:“遵命大人!”一边跑着去传令,一边心里疑虑“这他妈是什么狗屁命令啊!”

颁布完命令的阿诺一脸诡笑的自言自语道:“呵呵,这次那个疑心病超重的小子不会看出我故意放水了吧,等到他来到地心,我再控制了他,将他交给主神就可以了!”

一脸奸笑的阿诺终于释放了自己紧张的心情,回头一看,怒道:“老婆们,你们都在干什么,快来陪我放松放松!”

一众魔女鱼贯而入,一时间整个地下宫殿莺歌燕舞淫声浪笑。(这是禁区,不可乱写)

通往怪眼城堡的道路在额古斯山脉前转而向上了,额古斯山脉就如同一堵厚重的高墙一样将来自北部的寒冷挡在了门外,随着不断的曲折向上,寒气渐渐发挥出了它的威力,我感觉有些冷了。

组队中索尔的能力发挥出来,沿途一些三十几级小怪物根本无法靠近我们这个队伍,我倒乐得省心,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收获经验,只是作了个向导的作用。

看着地图,在额古斯山脉中麓转而向西,再走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可以看到怪眼城堡。

——怪眼城堡,曾经是冰风战士驻扎的地方,据说是为了抵抗来自北方部落侵袭的前哨站。不过,随着马其顿大帝的统一,这个前哨站荒废了下来,逐渐被来自地底的生物统治了,成了佣兵团以及冒险家的乐园。

城堡里大批量的暗黑生物,超速度的刷新,使得怪眼城堡在整个摩尔城地域里也是相当的出名,庞大的城堡几乎包容了摩尔城所有四十级左右的玩家,而城堡里的怪物数量之多,经验之丰,掉落物之华丽,也让怪眼城堡成了帮派的必争之地。

至少,门票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暴龙行会与奥良行会在这个地方明争暗斗了很久,打了几场闻名摩尔城的血战,最后,奥良行会不得不将中心转移到额古斯山脉以东。

而现在的怪眼城堡,是由暴龙行会控制着。门票费竟高达一个金币!

这些信息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我只是前行,因为我的目标是——地狱!

第二十九章 到地狱去(5)

奥良帕多端坐在宽大的皮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阖着双目,静静的听着行会频道中传来的信息,在他的右手坐的是左护法暗月疯魔。

“索尔和那个新人已经进入了额古斯山脉,离怪眼城堡还有十分钟的路程。”

“两个人并没有发现尾巴的跟踪,我们现在观察的很仔细。那个新人等级约在二十级左右,但没见他出过手,所有的怪物都是索尔解决的…”

奥良帕多关闭了频道信息,对暗月疯魔说:“联系暴龙的事怎么样了?”

暗月疯魔道:“已经联系上了,但那个家伙好像并不太热心。”

奥良帕多道:“怪眼城堡暂时是暴龙行会的地盘,他暴龙当然不希望我来横插这一杠子,我想此刻的暴龙行会肯定在调动部队,想一口将索尔和新人吃掉。不过,这么大的诱饵上钩,奥良行会没道理会放弃!更何况,我们曾经的损失比他们多的多。这块肥肉我们吃定了!”

暗月疯魔想起前几天的事情,额头的青筋顿时暴起,霍的站立起来,怒冲冲的道:“我这就去组织人手,将索尔和那个垃圾新人截在路上。”

老谋深算的奥良帕多摆了摆手,制止了暗月疯魔的冲动,冷冷的道:“这个消息是暴龙先得到的,从道义上讲应该让他们先,我们只需要等待机会就可以了,暴龙的人是没有经历过红毛僵尸的恐怖的,我想,他们不会得到什么甜头。我的策略是,跟踪尾随,等待机会。对付那个新人千万不要托大,还有就是索尔,在没有完全把握一击格杀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只会激怒索尔。躲在暗处的索尔究竟有多么恐怖,你我不是曾经领教过吗?所以,这一次,格杀等级不是目的,唯一的目的是爆装备。”

说到这里,奥良帕多站了起来,重重的一拳砸在木质桌子上,阴冷的道:“等他们杀的红名,我们上,不管暴龙的人还是索尔和那个新人,通通格杀!”

暴龙行会此刻也非常热闹,得到这个消息的暴龙兴奋的在会议厅里转来转去,沾满了暴龙血液的卑鄙杀手索尔以及拥有超强召唤能力的新人,这两块肥肉居然自动的送上门来。而且还都在他暴龙的地盘上,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

大长老‘愤怒火焰’老老实实的站在会议厅的一边,低眉臊眼的看着暴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自从上次暴龙会主没在线,由他亲自指挥的剿灭战役出现失败的不能在失败的结果之后,‘愤怒火焰’感到自己的威信下降了一大截,连平日里点头哈腰的精英们,看到他也不再那么恭敬了。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暴龙会主常常用鼻子对他哼哼。

这可彻底要了‘愤怒火焰’的命。

所以,他只是静静的等待会主的决定,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暴龙突然停在了‘愤怒火焰’的身前,用一种很信任的目光看着他,说道:“老火,这一次你打头阵,带十个精英二十个兄弟,对了,带上那个‘刀疤’,你们……”

愤怒火焰一边恭敬的听着,一边打着寒战,心想:“这第一战是敢死队啊,暴龙明显是想害我掉级。”

暴龙交代完任务,又走到其他几个长老和护法面前嘀咕了很久,接着,一挥手道:“全体按计划行动!”

暴龙会议厅一时间吵吵嚷嚷,找人的找人,集合的集合乱成一团。

暴龙却打开了私聊频道,找到了奥良帕多的信息,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内厅去了。

索尔发出一连串漂亮的连击将一只额古斯猛虎格杀在空中之后,笑盈盈的对我说:“我俩这会可真是众矢之的了,看来这一次我老人家要陪着你殉葬了!”

我笑道:“你怕了吗?”

索尔道:“哼!那些垃圾想要杀我不太容易,我就是怕坏在鼠辈手里,影响老夫一世的英名。”

“说到底你还是有些怕,不过,现在怕也没有用了,我们既然要去地狱,最近的地方只有这里。他们要来杀,我们又躲不了,只有伸着脖子让他们去杀了。毕竟我们也杀过他们的人,怨怨相报何时了,你杀过来我杀过去,无聊的很,这一次我决定了,站在那里让 他们杀个够!等他们杀累了,杀的没怨气了,就不杀了。那样整个世界就清净了。”

索尔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很是疑虑的道:“不对吧,你这个卑鄙小人什么时候有了佛家思想,你不会是在冤我吧。老实告诉你,站着被人杀的事情老子可不干,到时候老子跑了,你可不要乱骂!”

我嘻嘻的笑着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索尔道:“三十六计,逃为上。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年轻人,何必要逞一时的意气呢?”

望了一眼索尔我道:“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他们人多,我们逃到哪里都会有几双多余的眼睛跟着,唯今只有一条道路,就是进入地狱。”

索尔道:“进入地狱,可就没有任何补给了,再说,这样莽撞的冲上去送死,能不能进入地狱还两说着,你要想清楚啊!”

我冷静的道:“莽撞冲上去送死,可不是张扬的作风,我到有个主意,就不知道你肯不肯配合了。”

“你说说看,我索尔倒是很愿意作游戏的!”

“我们现在身后一共有两条尾巴,四个人跟踪。这四个人是他们的眼睛,所以,第一步挖掉暴龙的眼睛。你是高高手要对付三个人,我对付一个。杀掉跟踪者之后,我们俩分头跑路。”,说着我摊开地图,局部放大之后,用手点指着额古斯山脉与怪眼城堡间那一丝丝弯曲的山路。“你从这条道绕过去,直到悬崖高坡再下滑至城堡门口,我呢从西边的小树林绕过去,咱们不走正路,骗他们分兵。最后,怪眼城堡门前集合。”

“主意不错,要是这帮家伙不分兵呢?全部堆在城堡门前等着怎么办?”

“那也简单,冲进去!”

“冲进去!”索尔感到很惊讶,“就凭我们俩个。”-_-^

“当然不是了,是你自己冲上去跟他们砍,我再找机会溜进去,呵呵,谁叫你是高高手来。”

“我怎么感觉你在冤我。”

“搞清楚,要不是你老索非要跟着我,我可能没这么多麻烦!他们这么多牛人跟我个二十级的未转新手较什么劲啊,我才是被你冤了的呢?”

“好吧。”,索尔一脸的不情愿。

不过我心中非常清楚,这个索尔本身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他缠着我就是因为无聊,这一下引动诸多高手出现,彻底遂了老东西的心愿,看索尔一付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有多么兴奋了。

游戏要的就是乐趣,光他妈砍怪升级,多无聊啊!

“索尔,把你那个NB的卷轴给我两个,就是那个叫做‘神佑一时’的卷轴!”准备行动前,我开始剥削索尔的收藏了。

-_-^索尔郁闷,“那个可是十个金币一卷的!”

一把抢过索尔的卷轴,信誓旦旦的说道:“给我吧你,你这个高高手还用的着卷轴,等我有钱还你一车。”

“可能吗?狡猾的兔子!”索尔心想。

我也在想:“这个索尔,关键时刻肯定是个逃之夭夭的主,我应该准备个万全之策,该怎么办好呢?”

(明早10.00还有更新,还有。)

第三十章 到地狱去(6)

趁着山路转弯的机会,尾巴还没有及时跟上,我俩互换了个眼神,索尔一个隐身消失了痕迹。

同一时间,我捏碎了‘神佑一时’卷轴,辉光闪处,顿时感觉气血敏捷飞速提升,紧赶两步将弯弯曲曲的山路甩在后面,见前面有一处极佳的埋伏场所,一块光秃秃的巨石从半山腰间横伸了出来。脚下助力腾空而起,双手堪堪把住巨石的边缘,巨石边缘非常的滑,手指根本无法借力,无奈中撒开双手,却没想到,巨石上伸出来一只手,将我整个拎了上去。

越过巨石一看,伸手拉我的居然是索尔,不禁暗自佩服索尔的高速度。他恰好和我选择了一样的埋伏地点。

索尔将我拉起,两个人俯下身形,远远的向来路望去。

“你怎么上来的?”我有些惊奇问道。

“噤声!”索尔脸孔中说不出的严肃,直到此刻,神魔中罗马帝国首席刺客索尔才真正显示出了他过人的实力,他的眼神变得鲜红无比,肯定应用了什么技能,过了一会,索尔附耳道:“四个人,三个刺客,一个风系徳鲁依,你选择哪个?”

我探出头悄悄望去,山路上仅仅出现一个人的身影,那人紧身黑衣,手持两把锋锐的匕首,是个刺客。我小声的问道:“先后位置怎么样?”

索尔答道:“三个刺客在前,最后一个是徳鲁依。”

“这个是我的,其他三个是你的。”我对着索尔挤了挤眼睛道。

“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位置!”索尔有些愤愤,我拧着眉道:“你是高高手!”索尔无言,悄悄隐身而去。

从身后将偷袭首选用具蓝色长弓摘了下来,同一捆箭矢放在身边,猎手刀斜斜的插在背后,我准备收拾第一个跟踪者了。

第一个跟踪者此刻显得有些慌张,转过弯路的时候他发现目标丢失了,弯弯曲曲的前路上空空如也,除了额古斯山脉独有的风夹雪之外,漫漫的道路上没有一个人影。

跟踪者非常老到,他首先停下身形,四处观望了一下,将这个信息返回给身后即将到来的弟兄,接着他开启了‘侦测之眼’。

——侦测之眼,刺客技能,侦测范围随着等级的提高而增加,魔法维持,可以识别范围内玩家独有的辉光。技能维持时间60秒

侦测之眼对于不以魔法擅长的刺客来说,是巨费魔法的,跟踪者不得不走一段路停下来释放一次,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跟踪者的行动愈加缓慢。

这一点勿庸置疑,任何人在跟踪索尔这种暗黑杀手,也相当于将脑袋别在腰带上了。

我一点点的看着跟踪者进入了攻击范围,手中的弓排满了箭矢,非常幸运的是,我是个未转职玩家,身上根本就没有魔法或斗气特有的光辉,侦测之眼对我没有什么用处。因此,跟踪者虽然谨慎,但仍然很放心的走进了我的埋伏。

时机刚刚好,我刚要拉开弓箭,山路的一边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顿时引起了跟踪者的注意力,他忙回转头望去,却没有发现什么,紧张过度的跟踪者赶紧打开私聊频道,准备询问其他同伙的信息时,我的箭从他的背后射到了。

“想不到索尔竟然比我先得手。”射出箭的同时我冷冷的想着。

数十支箭矢无一落空全部钉在了跟踪者的后背上,跟踪者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他的血量瞬间飙飞见底。“被偷袭了!”跟踪者脑海中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他飞速向前滚去,一边翻滚一边掏出血瓶补血。翻滚的同时,一道淡青色的辉光也从头罩了下来,跟踪者渐渐的隐形了。

这是个老到的家伙,反偷袭的本领绝对一流,遇变不惊。

遇变不惊的可不光是他自己,我老人家也有那么一点点,毕竟我曾经连续和两个四十多级的刺客过过招。

射出第一轮箭矢的时候我就预料到刺客的隐身,所以,当第二轮箭矢从紧绷的弓弦上飞出的时候,我将着力点偏移了半米左右。这是为了射击移动中的目标而作出的修正。

很显然,这一次修正准确的猜测了敌人的走向,随着噗噗的声音传来,对面的空气里泛出灿烂的血花。鲜红的血液在寒冷的空气中腾起片片热气,我纵身从巨石上跳了下来。

第三次面对比自己高出一倍多等级的对手,我没有任何退路,成功的经验告诉我只有使出比对手更快更狠更果断的杀招,才能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获得胜利。

猎手刀迎着阳光耀眼的晃动,劈出的时候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嗤的一声钝响过后,从刀刃受挫的手感中我清晰的知道砍中了隐身中的跟踪者,噗的一下一大团血雾在空气中绽开,一声凄厉的惨叫离我近在咫尺嚎了出来。那个被偷袭的跟踪者终于现出了原形。

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怖,舞动着匕首和惊惶失措的表情暴露出他垂死的挣扎,连续三次重量级的攻击让四十几级的刺客也感到了HP的稀少,而遽然偷袭带来的心理上的压力,更是让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镶嵌在跟踪者肩膀上的猎手刀无暇提起,我全身的重量再次发挥出人肉炮弹的威力,轰的一声钝响过后,一百五十多斤的重量携着空中扑击的势能顿时将跟踪者拍击在地上。他的口鼻中溢出鲜血来了。

“成功的狙击!”当我将跟踪者拍倒在身下的时候,脑海中蹦出了几个鲜活的字样。

没错,这次的狙击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自创的三连击一气呵成,谁说二十三级就杀不死四十多级,只要你有足够的信心,神魔都干掉了它!

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任何悬念,遽然袭击成功的我并没有任何托大,将跟踪者拍倒在地之后,随手一记重拳挥在了他仰面朝天空门大露的咽喉上,软骨碎裂的哑响伴随着跟踪者的闷哼同时传来。身下再重重的来上两记凶狠的膝撞,当一道死光从地面上传来的时候,我才停止了野兽般的厮杀。

慢慢的拾起地上的猎手刀,我感到额古斯山脉的寒风吹透了我单薄的皮甲,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越来越谙熟杀人技能的我,此刻的心情是空前的充实,刚才一瞬间的扑击过程中,我模糊的意识到一种力量,一种躁动的力量从身体里喷薄而出。

那种及其熟悉的感觉将我拉入沉思中,我迫切的想寻找即将逝去的灵感,不知不觉的站立在额古斯山脉的风夹雪中定住了。

旋风带着几片漂浮的雪花悄悄的落在脖颈,一丝陡然升起的凉意让我瞬间毛骨悚然起来。

(下午4.00还有更新。还有)

第三十一章 到地狱去(7)

旋风带着几片漂浮的雪花悄悄的落在脖颈,一丝陡然升起的凉意让我瞬间毛骨悚然起来。

我有些大意了。意识刚刚回到脑海,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冰冷的寒光,那光居然是黑色,咽喉间嗖的一阵凉意划过,噗的一声,大片喷射性血液从我脖颈处溅了出来,我的体力和生命瞬间到底。

我居然被吻喉了。

求生的本能让我全身后仰,猎手刀猛地向身前抛了出去,身体在平平栽倒地面的同时,一道淡淡的身影在我的面前浮现出来。那显然就是尾随而来的第二个刺客,他的表情随着吻喉成功变得异常邪恶起来,手中的匕首霍的一扬,一道金黄色的斗气从匕首根部快速升至尖顶,斗气随即凝成一道璀璨的金星围绕在匕首的锋锐上。

“那是什么,聚能一击吗?”脑海中电光火石的闪了一下,吻喉者的匕首又到了眼前。

逃无所逃了,杀人者恒杀之,看着面前带着寒风闪着金星的匕首,我心中油然升起一种宿命的感觉。

匕首到了我的咽喉部,我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不是我不想,而是刚才的一记吻喉,彻底击垮了我的精气神。血量低于10%的时候,玩家会自动陷入虚弱状态。而我的剩余血量随着伤口的喷涌已经不足1%了。系统已经判定我进入濒死状态。

但是,我的意志还顽强的生存着,身体虽不能动了,眼神中无法抑制的怒火却熊熊燃烧起来,胸口中一股求生的欲望嗵的炸裂,颈部的伤口不再疼痛,喷涌而出的鲜血也失去了势头。

我要动!在匕首的寒光下我愤怒的想。

奇迹在一瞬间出现了,我瘫软的双手突然支起,两个肘部带动身体,如两个船浆般向后划动了一下,本来已渐渐僵硬的躯体有了回应,躯体在不可能的方位移动了两寸左右的位置。

吻喉者那柄蕴满能量的匕首恰巧刺了个空,刺空的匕首却在划动中止住了。

止住匕首运动的是我的一口钢牙,我用牙死死咬住了匕首。

携带强大势能的匕首将我的牙震的簌簌直颤,满口牙都失去了知觉。但我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开匕首,不仅如此,吻喉者就算不使用匕首也可以致我于死地。所以,我即使侥幸摆脱了一次攻击,结果还是一样,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我必须有所行动。

被我的牙咬住匕首之后,那个胜利在望的吻喉者也怔了一下,他第一次看到用牙齿咬住匕首的招数。所以,他也有些突兀。

正是这一丝的突兀,让躺在地上的我有了后续的行动,我的手指迅速的弹了一下,一记速度缓慢的火球在我的手指间飞了起来,那枚火球虽然不具备任何伤害,但灼亮的火光却产生了骇人的效应。

那个吻喉者在没有分辨出火光究竟是什么魔法时,本能的反应让他跳了起来,一个后翻如鹏鸟一样躲开了火球袭击。抓住这个不可多得的时机,快速的向口里扔进一瓶血,血瓶进入口中,我感觉生命的迹象再次回到了躯体中。

人在空中的吻喉者赫然发现袭击他的不过是一枚轻飘飘的小火球,禁不住有些气恼,匕首在空中猛的一划,一道气浪随风涌起,旋风斩!

——旋风斩,刺客技能,运用斗气将空气元素凝固成刀刃般的伤害体,远距离攻击。

躺在地上的我,清晰的看到吻喉者挥出匕首的动作。而那一挥,很显然是发出某种独特的技能,虽然该技能无法看到,但从吻喉者匕首尖的闪光上判断出,来者不善!

劲风刚刚扑及面部,我已经感觉到有刀锋划体的悚然,躺倒在地,避无所避逃无所逃,脑海中猛然空灵一片,一种曾经有过的及其熟悉的能量由胸肺间喷薄而出,我轻轻的张开了嘴,对这那团劲风,噗的一吹。

没有觉得自己如何用力,那道劲风消失了,而随之消失在空中的却是吻喉者的身体,吻喉者竟然化作一道死光消逝在空气里。

死光犹在,人却化成了点点数据粉末。

我竟然。

一吹。

将四十几级的刺客吹死了。

眼前的景象由不得我不相信,脑海中的空灵感觉依然存在,我清晰的感触到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在我的体内穿越着、躁动着、疯狂的旋转着。而随着那力量 疯走,我身体仿佛发生了改变,嗖的一下,如同炮弹一样弹射起来,根本没有作任何动作的我,居然弹射起近十米的高度。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如此惊人!

飘飘落地的时候,体内那股力量诡异的消失了,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和外表,发现除了脖颈的一道伤痕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变。捡起地上的猎手刀,挥舞了两下,既没有力量特殊增强的表现,也没有力量特殊减弱的表现,我依然是我,依然是那个二十几级吃了‘神佑卷轴’的垃圾新人。

内心里充满了疑惑,我知道,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吹,肯定是黄金右手或黄金左手带给我的,更加准确的应该是透入我体内的黑色球体带给我的。从第一次杀伤黄金怪鼠到拳击青狼首领;从沼泽里暴宰两位暴龙精英到刚才致命的一吹,黑色球体都在无时无刻的教给我什么。

可惜的是,我什么也领会不到。

这就好像天龙八步段誉手里的六脉神剑一样,有时灵有时不灵,最糟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什么时候不能用。

想起刚才的凶险以及体内黑球力量的庞大,我愈加坚定了走向地狱的决心。

我感觉,脑海中那个‘到地狱去’的念头,决不是简单的头脑发热,而是我体内的黑球在用一种很隐晦的方式指引着我。

也许,神秘的地狱真能够解释我此刻的变化,或者能够释放我体内隐藏的力量。

一忽间,脑海中回想起刚刚遇到黑色小球的那一刻,那个小球毫无阻滞的穿透暴怒切割者的头颅,那种罕见的力量让我怦然心动起来。

第三十二章 到地狱去(8)

腰间的呼叫器嗡的一下振动了起来,随手打开,是索尔的信息:“我已经解决了两个,第三个不知道去哪里了,你要小心。”

我回道:“我也解决了两个,高高手,按照原计划行动吧!”

︶ε︶

索尔打了个鬼脸之后,关闭了私聊。我看了一下地形,刚才设定的道路应该是沿着松树林穿行过去,在一条小山丘的位置折回来,就到了怪眼城堡的前面。

沿着山路一头扎进松林里,飞快的奔跑起来。果断的挖掉暴龙行会的眼睛,暴龙内部肯定会有所震惊,至于他们下一步如何行动,想必要慌乱一会,如果能趁着这个时机快速冲进怪眼城堡,那么,那些后续的麻烦就会减轻不少。

穿过松林的时候,再次感觉到了有跟踪者的痕迹,心想,暴龙的行动真是快啊,看来这一次暴龙行会真的倾巢而出了。

来到怪眼城堡前面的山包,我放缓了脚步,从行囊中掏出蓝宝石之盾,心里决定闯上一闯了。

匍匐在山包上面抬头向怪眼城堡望去,顿时被怪眼城堡庞大的外形震惊了,城堡是深陷在山谷中的,露在外边的仅仅是城堡前突的大门和高耸的飞檐。

高数十米宽及十米的城堡门前,矗立了两尊威武的石像,石像造型是古典的持枪盾士兵,一身铠甲粗眉大眼,目光凝视前方。岁月的痕迹与风雨的侵蚀让石像的表面粗糙了许多,但无论从哪个方向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都是石像长长翘起的枪尖。

城堡外门口是几百平米的青石板平原,石板与石板之间蜿蜒着乱蓬蓬的杂草,杂草虽被山风吹的很低,却依然顽强的将青石板勾勒出一道道深绿色的边线。

那道雄伟的高大的锈迹斑斑的铜门,以及门厅飞檐上展翅欲飞的两只巨大铜鸟,都在展示着怪眼城堡的古老和威严。

城堡前的青石平原上竟然耸动着将近四十个玩家,各各装备精良气焰嚣张。由于离的比较远,无法听清那些玩家们乱哄哄的嚷嚷声,从他们慌乱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一些意思,看来,他们也是刚刚得悉眼睛被挖掉的信息,此刻正忙着想对策呢?

人多最大的优势在于胆气增强,最大的劣势在于行动无法一致,毕竟玩家不是军队。

看着那些乱七八糟混成一团的暴龙会员,心中突然有了计较。腰间的呼叫器也适时的振动起来,索尔的信息已经传到:“怎么样了,小家伙,准备好了吗?”

我斜躺在山包上打开了私语频道,小声的对索尔说:“老强,我改变主意了,不打算硬冲了!”索尔道:“好啊,你说怎么办?”我道:“有个主意,老强,你注意到暴龙行会统一的外披风了吗?”索尔道:“恩,就是那件极端自大极端丑陋的黑色披风嘛,我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我呵呵的笑了道:“我也看着不顺眼,不过,今天还真得靠它们了,你能不能在底下这队人里搞到那么一件两件披风。”索尔的声音兴奋的传来:“我明白了,小家伙,你的意思是趁乱混进去!”“恩,就是这个意思!”“OK,搞披风就如进鸡窝拣鸡蛋的一样容易,看我的吧!”

“进鸡窝拣鸡蛋,什么他妈比喻!”一边嘲笑着索尔,一边悄悄的从山包上后退了。

索尔既然信誓旦旦的答应下来,他肯定有他自己的主意,更何况五十二级的暗黑杀手要是连虎口拔牙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的话,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的了。

脑海中电光火石的旋转着,蓦然感觉刚才在穿越松树林的时候有一个白袍子的身影从后边闪过,仔细一想,那白袍子还真是熟悉,哪里见过呢?对了,是奥良行会的标志。

心下暗喜,看来奥良行会的人也想淌一趟这里的浑水。好吧,既然你们都来了,我就不能让你们闲下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奥良行会的尾巴正在不远处偷偷的看着我呢?

嘿嘿奸笑几声,我再次密语索尔:“奥良行会的人可能也来了,你先把附近的情况摸个底,我俩好从中取事!”

“靠,怎么这么多罗嗦啊,你到底让我老人家干那样活啊。”索尔愤怒的声音在频道中冲了出来。

我接应道:“好吧,我对付奥良行会的尾巴,你对付暴龙的。就要衣服啊,千万不要惊扰了他们的大部队,我有更妙的主意,嘿嘿!”

“更妙的主意?”索尔听的一头雾水,不过来不及解释了,我眼睛的余光已经看到那个缩头缩脑蹑手蹑脚的奥良探子了。

那个探子正在不断的小心翼翼的向我接近中,他可能得到了什么消息,或者这个胆肥的家伙根本不相信我这个垃圾新人有什么超级技能,想一个人前来拾掇了我。

我装作很慌张的样子猛地回转头去,一眼看见了那个白袍探子,惊呼一声,撒腿就跑,顺溜的山包将我下冲的加速度放大到极限,我连蹦带跳的从山坡上窜入了浓密的松树林里。

白袍探子见我逃跑,又害怕的不成样子,胆子当时飞涨了许多,拎着一把明晃晃亮闪闪的弯刀快速追击了过来。刚刚冲进松树林,却发现失去了目标,脸色大变四下里张望,(奇.书.网--整.理.提.供)突然来自半空中的一记沉重的打击砸在头上,白袍探子顿时有些头晕,未待发现目标,手中的弯刀早已挥舞不停。眼前还没有从满天的金星中恢复过来,脸上却被一大片冰凉的东西糊个正着,眼前黑暗一片无法视物。

我冲下山坡以后,飞速的爬上了一颗林间高耸的松树上,松树的树冠上正挂满了沉甸甸的积雪,牢牢的捏了一把,等待白袍探子的来到。果然,那个SB兴冲冲的头脑发热,想也不想一下冲进松林。刚好站在了我的身下,傻乎乎的东张西望着。

如此好的良机,我怎么能够放弃,冲着他的后脑勺来山一盾牌再说,随着盾牌与头骨清脆的接吻,我纵身跳下,空中手一扬,自制的白雪闪光弹啪的一下正着他的脸部。

脸部中雪弹的探子还没有从瞎眼和错愕中恢复神智,双手虽然挥舞着弯刀护住头脸胸腹,却忘记了下三盘露出大大的空门。着地一个漂亮的扫蹚腿将他放倒在地,手中的盾牌劈头盖脸没命的死打。不消片刻便将这个不知等级如何的家伙打的昏死过去,只剩下两条腿不断的抽搐还证明他活着。

“不好意思了,跟踪我是你的错误!”我一边狞笑着,一边将这个家伙翻个身,嗤啦一声将他那件漂亮的行会战袍扒了下来,捡起他丢在一旁的弯刀,对准他的脖颈嗤的一刀将他送下线去。

顺手将他的白袍子披在身上,看着胸前刺着的一只栩栩如生的大鹏(奥良行会的标志),我忍不住狞笑连连。

第三十三章 到地狱去(9)

顺手将他的白袍子披在身上,看着胸前刺着的一只栩栩如生的大鹏(奥良行会的标志),我忍不住狞笑连连。

战争是残酷的,但是将战争变成一场有意思的游戏那就很好玩了。尤其是以少胜多的战争就更加有趣的多。我此刻的心情正如铁道游击队中的李向阳李队长一样充满了阴险和毒辣的诡计。

当然,对于毒辣就一定要比它更毒辣;对付卑鄙就一定比它更卑鄙。

按动呼叫器向索尔问询:“怎么样了?”

索尔回答道:“衣服搞到了,不过有不好的信息,怪眼城堡的东边发现大批缓慢前进的奥良笨蛋。而在城堡门前的大批暴龙笨蛋仿佛也接到了什么命令,准备蠢蠢欲动了。”

“好极了”我的回答让索尔听着很郁闷。我接着道:“看到怪眼城堡正对的那个山包了吗?你悄悄的过来,看老子怎么设计赚这两个行会!”÷

-_-^

索尔一头的雾水:“你还会设计?”

“快点,少他妈罗嗦,坏了大事拿你是问!”我重重的说了一句,倒没在乎高高手的心里承受能力,啪的一下关掉了频道,快步向山包走去。

果然如我所料,奥良和暴龙两个行会在失去眼睛之后,都想到一起了,均派出了大部队将怪眼城堡的门前围的水泄不通。再派出少量部队对额古斯山脉周边进行地毯式搜查。只不过可惜的是,他们的人手作地毯式搜查太可怜了,额古斯山脉这么大,一不留神把自己走丢了都有可能。而临近怪眼城堡的小山包却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至之于死地而后生,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

老古人诚不我欺也!

虽说高高手不一定是神魔中最强悍的,但是他的飞毛腿却绝对堪称一绝,我刚刚匍匐到山包的顶端,索尔的隐身也悄悄的散去。

他妈的居然比我还快。

看着索尔一脸的费解,还有他望向我袍子的尴尬的笑容,我说道:“衣服呢?”索尔从行囊中掏出来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一看就是暴龙行会特有的恶俗披风。

附耳过来,我对着索尔开始嘀咕起自己瞬间想到的计策,有好几次索尔都情不自禁的嘿嘿笑了出来。

“张扬,你太卑鄙了,果然是我老索看中的人啊!”

“去死,”我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说道,“明白了,咱俩就开演吧!”

“OK!”

愤怒火焰带着四十几个弟兄正在怪眼城堡前焦躁的等待着,接二连三从行会频道中传来的不良信息让愤怒火焰周身燃起了熊熊烈火,要不是暴龙严令大家原地待命,他早已带着这些郁闷至极的弟兄满山头乱窜了。

“暴龙的胆子难道让狗吃掉了一半!”愤怒火焰一边没头苍蝇一样的在城堡门前乱晃,一边嘴里嘟囔着。“那几个精英刺客难道都吃了狗屎,真是无能啊!团结才是力量,没事搞什么单兵跟踪,依我的主意,率领大部队将额古斯山上的玩家全部清空,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我就不信,索尔那个垃圾还敢露面,靠,反了他呢?”

“最讨厌的莫过于跟什么奥良行会结盟,一个索尔能够NB到什么程度,一个垃圾未转新人能够猖狂到什么样子,用的着那些狗屁奥良蹚这淌浑水吗?再说了,奥良帕多那个老奸巨猾的东西,有那么值得信任吗?”

正焦急的思虑着,突然城堡前面几十米远的山包上传来一声凄惨的如同鸡叫一样的声音:“他妈的,奥良行会的人阴我们暴龙的,他们的大部队来了,我们要完蛋了!”

“是谁!”愤怒火焰气冲冲的向山包上望去。见一个白袍奥良行会会员正与一个暴龙行会兄弟砍杀在一起,两个人打的满山尘土,眼看着自己兄弟抵挡不住。

白袍的奥良会员高声呼喊着:“暴龙垃圾,你们这群蠢猪,我们英明神武算无疑策的奥良大部队就要来了,你们这帮胆小鬼还不赶快滚蛋,告诉你们,以后怪眼城堡就是我们奥良的地盘,暴龙的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我靠,他妈的放屁,暴龙才是怪眼城堡真正的主人。愤怒火焰登时燃烧起来,心想:“果然让我猜对了,奥良行会想趁着这次机会阴我们,帮忙抓索尔是假的,抢地盘才是真正的目的。“当即大吼一声:“兄弟们给我上,干掉他们!”

一直郁闷良久的暴龙会员早就被漫长的等待磨没了耐心,唯恐天下不乱是大批玩家共有的特性,管他妈杀谁,管他妈什么八大纪律七项注意,憋了这么久既不能杀怪练级又不能杀人过瘾,那还玩什么游戏,也太无聊了吧。

随着长老一句‘干掉他们!’,群会员齐声呐喊一窝蜂的向山包冲去,冲在最后面的反而是速度一般的大长老愤怒火焰了。

山包上的情况更加危机了,只见一直挣扎的黑袍兄弟再次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倒地而死,那个白袍的奥良会员兴奋的挥舞着弯刀冲着山下嗷嗷的挥舞两下,一边叫嚣着,一边撒腿向山包后面跑去。

远处传来奥良会员无耻的声音:“干死暴龙,夺回怪眼,奥良行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会主大人,英明神武,算无疑策……哎呀,暴龙大批垃圾来杀我了,奥良兄弟们小心啊,暴龙行会的人都不是东西,他们要杀我啊!”

渐渐接近怪眼城堡的奥良帕多突然听到一阵令人心悸的鬼哭狼嚎,虽然声音非常的讨厌,不过最后几句还是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鼓。

“暴龙行会要杀我!奥良行会的兄弟们要小心啊!”

听到这样的话语,奥良帕多心理咯噔一下,心想:“难道暴龙已经看穿了我的计划,没道理啊,我们还没有显示出任何蛛丝马迹。难道暴龙和我怀的是一样的心思,想趁着这次机会将奥良狠狠的打击,这次出动的可是我们全部的精英部队,如果真中了暴龙的埋伏,肯定会元气大伤的!”

想到这里,奥良帕多加快了脚步,冲着一名高敏的刺客说道:“夜豹,去看看怎么回事?”

夜豹也听到了声音,心下非常着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前去,看了一眼,顿时惊慌失措的喊道:“果然是我们的人,被大批暴龙的人追杀!老大,怎么办!”

还没等奥良帕多说话,脾气火爆的左护法暗月疯魔跳了起来怒骂道:“操他妈,暴龙的阴人果然无耻,干他们!”这一声顿时点燃了所有奥良会员的怒火,这帮家伙平时也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主,在奥良行会地盘里吃香的喝辣的临走不给钱还要跟人倒要钱。现在他们的弟兄居然在暴龙的地盘挨欺负,那还有个屁说的,干吧!

奥良帕多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头,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毫不犹豫的说道:“杀,只要是暴龙的人,一个不留!”

两个本来充满了宿仇恩怨的行会,两个本来为了利益不断摩擦不断发生血战的行会,在怪眼城堡前再次上演了规模宏大的械斗,而参与人数之众、等级之高、后续死亡人数之多、均可以称的上神魔开服以来首屈一指的大会战了。

而会战的始作俑者,我和索尔却在不知不觉中潜入了怪眼城堡,错过了精彩的一幕,很是遗憾!

(早上10.00还有,应该还有)

第三十四章 到地狱去(10)

怪眼城堡,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颓废的殿堂,残裂的断墙,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大厅里飘荡着阴冷的风,风中不时传来凄惨的哀嚎和痛苦呻吟声。

这里显然已经变成了地狱的外层空间。

站在怪眼城堡长长的甬道里,我已经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黑暗的能量在这里显著的增强了,身为暗黑杀手的索尔也感受到了黑暗力量带来的属性加成,他的眼神更加敏锐,动作也快捷了很多。

我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来到了非常熟悉的地方,有种游子刚刚回到家乡的亲切。甚至不夸张的说,我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了强烈的反应,他好像在控制我的皮肤,让我皮肤上的每个毛孔都舒畅的张开,近似贪婪的开始呼吸着黑暗的空气。

随着长而重的呼吸,我手中的盾牌变得轻如无物,猎手刀的存在好像成了累赘。下意识的将猎手刀放进行囊里,单手持着盾迎着扑面而来的寒风,我挺了挺胸膛,感慨的说道:“地狱,我终于来了!”

说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索尔听得非常扎耳,撇了撇嘴道:“小伙子,地狱的入口在下面,怪眼城堡的第四层,能不能够进得去还两说着呢?这里面都是四十几级的黑暗怪物,你一个三十级不到的小家伙,去地狱干什么?”

我再次的回答连我自己都震惊了,我说:“我的朋友在下面,我去看看他!”

这个回答彻底激怒了索尔,索尔空中一个倒翻怒道:“你的脑袋有毛病吗?你想拿我来消遣吗?你的朋友是谁?暗黑之神吗?僵尸国王吗?你当我索尔是什么?开路先锋吗?”

看着索尔的样子,我禁不住摸了摸鼻子,为自己这句没头没脑没心没肺的话感到惊讶,我的嘴和心难道没挂到一起,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胡话呢?看来我被怪眼城堡阴郁的气氛搞的有些神经质了。

不过,口头上却绝对不能落了下风,我冷冷的道:“老索,拜托你用用脑子好不好,你是主动来跟我组队的,我又没有强求你。你,爱去不去,不去拉倒。你又不是暗黑之神,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的朋友!”,说到这里已经有些强词夺理了,使用了‘子非鱼,安之鱼之乐乎’的辨证法。

索尔登时有些气结,面对中国数千年沉淀下来博大精深的辩论法,他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刺客,又怎能对付得了。

无奈之下,索尔再次哼哼道:“进入地狱,想的容易,到了里面我可没时间照顾你,那些家伙连我老索都得绕着你,挂了我可不管啊!”

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来威胁我,我懒得回答,对着索尔挥挥手,那意思很明显,不劳费心,头前带路吧你!要不是看你是‘神魔通’,要不是看着怪眼城堡迷宫过于庞大,我早就自己溜达了。

一边跟着索尔在长长的安全通道上走着,一边心里纳闷:“以索尔的名气和身份,想找小弟的话,不是挥挥手就能涌上千千万嘛,可这个贱货为什么偏偏找上了我,我又不肯收他当小弟,真实稀奇稀奇!”

索尔猛地回过头来,冷冷的盯着我道:“你在嘟囔什么呢?”

我靠,莫非你学会了传说中的读心术,老子在心里的念头你也能看得懂,我淫笑着道:“我在嘟囔要不要抓几个波尔女战士回去当小老婆,她们的样子可真淫贱啊!”

这句很男人的话,顿时引起了索尔的共鸣,他转过头来,望着城堡内厅里的波尔暗黑女战士,眼睛也放出色色的狼光来。

波尔暗黑女战士,除了皮肤黑点,身材还是蛮正点的,一头飘逸的金发,一张俊俏的脸,穿着短小的紧身胸甲和更加短小的三角裤衩。那一对对几乎将胸甲挤爆的乳峰,白生生、明晃晃、亮堂堂,大半个球体呼之欲出,再加之球体随着她们的走动而略显震颤,这成群的半赤裸的娘们单凭视觉的杀伤力已经让我和索尔几乎放弃了抵抗。

除了,除了她们淡黑的双臂握持着的沉重的双手武器之外,她们就显得非常可爱了。

看到女战士胳膊大腿上隆起的疙瘩肉,再看到一个个扛着巨斧重锤满脸肃穆的神情,我飘飞的眼神才有所收敛。

“我们的对手就是她们吗?”我有些白痴的问道。

“是,看起来不错,啃起来可是硬骨头。现在,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把刀收起来的原因了。”索尔一边放肆着目光一边说道。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

“我现在也想把匕首收回去,用手把她们一个个都摸死,肯定很爽,张扬,你的智慧我老索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_<

我有那么龌龊吗?该死的索尔。不过他的想法还真是值得实验实验,我非要攻击她们的三点,让这些娘们个个在呻吟中死去,嘎嘎嘎。。。。

“看那个,看那个,那个拿着长弓的身材更是正点啊。”索尔放弃了任何抵抗,彻底的露出男性本色来。

我顺着索尔的目光看去,心里咯噔了一下,美美的想到:“妈的,快射死我吧,用你那漂亮的长弓,冰冷的箭矢,穿透我吧!你长得太他妈的淫荡了。”

不知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那个长弓女战士看上了我,她忽然朝我们这里望了一眼,那一眼简直把我的魂魄勾搭走了,血往上涌,抄起盾牌冲了上去,一边冲一边想:“漂亮的玩家老子不敢得罪,你个漂亮的怪物还能搞控诉吗?看上我,你死定了!”

加速度刚刚起步,便感觉身边嗖的飘过一团凉风,那凉风一席黑衣,紧身打扮,不是索尔那个贱人又会是谁,我靠,居然比我还要快上那么几分。

怪眼城堡内厅的怪物们,在我俩奋不顾身的冲击中,轰的一下聚拢了,十几个纤细的弓箭手长弓一抬,啪啪啪一顿冷箭射了过来。另外几十个看似柔美实则骠捍的女战士,嗷的发一声怒号,挥舞着长刀利器向我俩包抄过来。

真是色乃穿肠毒药啊,男人要是淫贱,世界都要完蛋。

(下午4.00,还有更新,还有!)

第三十五章 到地狱去(11)

虽说满眼里都是肉山肉海,但五十二级的索尔身手还是相当的敏捷,他仗着高敏捷的优势,不断的在群浪女中穿梭着,手中小匕首毫不留情的溅出道道血花。

那些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多数都被索尔躲开了,偶尔挨上那么两下,对于血量雄厚的他也是无伤大雅。所以,他打的很是暇逸,玩的不亦乐乎。都摸一下,西刺一刀,纯粹走得是淫荡的路子下贱的招式。

我这边就有些吃力了,二十三级的我就算加上‘神佑一时’卷轴的属性增强,添吧添吧也只能和这些战士的等级持平而已,又因为数量上的大大劣势,我现在是眼看着肥肉不敢去吃,只有老老实实的举着盾牌,将自己全方位的包装起来。东躲西躲就是不敢去和那些娘子军硬碰硬的接战。

看着索尔潇洒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气恼。

这就好像男人的器官一样,虽然都能勃起,但时间长短就是爽与不爽的关键了。而我此刻的表现就如同半阳痿状态的男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刚才谨慎的收起猎手刀时,并不是为了充硬气,其实是为了能够双手持盾,更好更快捷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反正也是组队,只要我这个孱弱的队长不死,那经验还不一样哗哗的流入自己的行囊。

打算是龌龊的,行动起来却绝对不能含糊,这种高水准的刺激外加上美女杀手的强力攻击,我能够自保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

正在没命的躲闪中,忽然对面一个骠捍的女战士居然放弃了手中的重锤,双足蹬地,头一低肩膀一横,身体如同炮弹一样快速的向我撞来。促不及防,那颗美女炮弹正中我的盾牌上,我的人连同盾牌忽的一下向空中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张牙舞爪挣扎了半天,啪嗒一下重重的摔落在石板地上,强大的冲击力还没有止歇,我竟然如同翻了盖子的乌龟般搓出一米多远。

这一下摔,让我五脏六腑都翻滚起来,眼前阵阵的发黑。

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翻身,一群疯狂的女战士趁机冲了上来,手中各各提着长而重的武器,挥舞着向倒在地上兀自挣扎的我砍砸过来。

“他妈的,老子要挂!”,我虽然行动受到晕厥的影响,但脑海里却格外的活跃,我想:“这一下冲撞,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可以将我撞的这么高飞的这么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脑海中对女战士的撞击刚刚产生疑问,我的右手忽然动了,这次绝对是自觉的动作,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大脑。

我的右手呼的将盾牌轮起,方形的盾牌在右手快速的动作中形成了一条光的残影,那盾牌是由上至下的,嗵的一下,巨大的方形盾牌砸击到我身边的石板上,石板顿时碎裂成数块,而我的身体却随着盾牌着地的反噬力量呼的一下腾空而起,人在空中,恰好躲过了来自两位女战士砸到地面上的重击。

这一着使得也太巧妙了吧!

我亲爱的黄金右手,你终于在舍弃我这么多天的日子里,肯出现来教我两招了。

飞起的身形急速的下落,下落中但见那只手将盾牌挥舞成一大片扇形的青光,光线闪过,周边方圆两米左右的暗黑女战士均被波及,耳轮中听到劈劈叭叭的铁器打肉的声响,伴随着哎呀哎呀女战士们痛苦的呻吟,前后不到两秒钟的光景,待我落地的时候,身边已经躺倒了一片。

强悍啊,黄金右手就是强悍啊。

可惜,我没有它那么惊骇的力量,也没有它那么近乎残影般的速度。它就算是在暗示我,我也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右手终于听我的指挥了,在这次毫无征兆的你教我学中,我还是看到了那么一点点力量的火光,虽然模糊,但这一次使用盾牌反噬力腾空而起的逃生方法,以及将盾牌当作武器的极端打法,都让我从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力量不仅仅是用来攻击的,用到巧处,力量可以变化成无穷的技能。

盾牌不仅仅是用来防守的,用到正点,也可以化成凶狠的杀招。

其实,在最初的几回反PK作战中,我还是自我领悟到盾牌的妙用的。只不过我的领悟往往需要极端的刺激以及实力悬殊过大的博杀。而这一次,我却忽略了对自身潜力的挖掘,一味的走上了简单的以力抗力的方式。

因为我的心里对自己作了暗示:“我服用‘神佑一时’卷轴之后,等级和怪眼城堡第一层怪物的等级相差无几,我只需要像个蛮牛一样一边补血一边拼杀即可了。再加上等级超高的索尔在身边,我的等级也会慢慢的升上去的。”

这种贪图安逸懒惰的思想一直在我内心深处影响着我,我可能产生了太多的依赖想法,我的身体和心里都变得懒惰起来。或者说,黄金右手迟迟没有出现,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处在自我满足中,不愿意或不敢去挑战强大对手的缘故吧。

记得黄金右手第一次出现,它指点了我一个至巧用力的关键——挡不住何必去挡,看破敌人的弱点将剑横上去即可;第二次出现的时候,它指点了我一个深奥的道理——何必拘泥于武器,争斗博杀身体每一处都是致命的武器;第三次第四次出现的时候它仅仅是在危机时刻救了我的性命,而现在,第五次出现的时候,是因为我的脑海产生了对力量的探索,我被撞到空中时候在想:“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正是因为我的想法引发了黄金右手。

没错,关键就是在这里。

它在教我什么是力量,怎么样才能发出突破体能极限的力量。脑海中电光火石的一幕一幕闪过,我感觉找到了黄金右手教给我的答案:“那强大的力量根源不是来自于体质,而是来自于速度。只要有足够的速度,就算是一颗拳头,也可以将一头蛮牛击毙!”

对了,绝对的速度。

一颗子弹可以穿透3mm的钢板,它的质量却仅仅不到50克,那是为什么,因为子弹拥有了骄傲的速度。

这些日子里来,我一直在用着各种各样的方法对付难题,比如缠斗九头蛇,利用音乐媚惑蜘蛛女王,利用反间计引得两帮人乱打,胜利之后还一直洋洋得意,感觉甚好。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才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厉害。

我忽视了对自身能力的锻炼,一味的想通过小聪明去解决难题,而那些小聪明带来的胜利正是修行的魔障。

一入魔障便不易回头。

逃避枯燥的锻炼,最终带来的结果就是输的更惨。

想到这里,我的汗落了下来。

黄金右手通过有力的行动,很实在的对我说:“没有足够的实力,你去地狱干什么?送死吗?混在高高手索尔身后吃灰吗?彻底的陷入无聊的YY中幻想自己得到‘暗黑帝降临’的大绝招吗?那么,给你大绝招之后,你呢?你张扬在哪里?”

嗵,呆立在战斗中的我再次被一记凶狠的撞击扔在空中。

人在空中我想:“我回来了,黄金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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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将进入《网游之神魔》 第三卷 地狱之旅

地狱征程

第一章 真正的战斗

人在空中,我想:“我回来了,黄金右手!”

身体斜斜的飘在空中,将落未落之际,奋力将手中的盾牌甩了起来,方形的盾牌被我甩在了背后,当的一声巨响之后,盾牌承载着我的身体砸击在地面上,强悍的冲击力依然无法全部卸载,我和身下的盾牌同时擦着出好远,才停下势头。

躺在盾牌上,眼神一瞥,见两个女战士提着重刀冲了上来,想拣现成便宜。一时间倒是来不及跃起,赶忙着地一滚闪开了两下重击,从行囊中掏出猎手刀,一个鱼跃站了起来,刀锋一横霍的划了出去。

这一划就是黄金右手的亲传了,拿捏的非常准确,刀锋恰好摆在女战士前冲的轨迹上,她高高扬起的重刀未待下落,脖颈处已着了一刀,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高举的刀也失去了准头,从我身边嗤的一下砍了过去。

另一个女战士恰好赶到了战场,蛮力爆发冲劲十足,手中的一柄巨斧轮的呼呼生风,单凭外表的武勇来看,倒是很难对付。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和过去不同了,从刚才轻巧的一划之后,我感觉力量源泉的大门已经向我敞开。脑海中电光火石的一闪,身形遽然下蹲再猛地提起,耸起肩膀对准前一个兀自惊诧的女战士轰的一下撞。那个脖子上还在喷着鲜血的女战士登时被撞的向后仰去,仰倒的身体却迎上了同伴的利斧,噗的一声,那轮圆的利斧竟然将第一个女战士的头颅削飞了去。

看着一颗俊美的头颅在空中滴溜溜乱转,我的心中充满了至巧获胜的成就感。

这,才是真正的战斗,这,才是一个强者的风范。

索尔凭借自己五十二级的高等级,配合暗黑杀手在怪眼城堡里的属性加成,与一众半裸娘们玩的不亦乐乎。敌人虽然很多,但遇到高敏捷的二转刺客,拼杀起来好像老虎吃天一样无从下手,偶尔击中索尔,也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所以,索尔这个老油条,一边玩着一边偷偷的观察着我的行动。

他没有主动帮我御敌,心中其实也怀着龌龊的想法,作为罗马帝国首席刺客的他,奇遇无数,身上的装备也是高于众人之上,但第一次看见那只红毛僵尸的时候,索尔还是震惊了。

他的心里早已经认定了我就是那个僵尸的召唤者,身上肯定偷藏了国宝级的东西,这次无耻的跟踪而来,主要想再次看看我强大的召唤术,其次的想法是觉得张扬这个新新玩家很有意思,很有后劲,就像醇香的酒一样,越饮越觉得甘甜可口,回味无穷。

所以,索尔在无聊枯燥的练了一阵子级之后,觉得索然无味,心里无时无刻不幻想着那段红毛僵尸越界出现的情景,它想再次经历一遍。索尔心里认定了一个理,想再看到那个NB的僵尸皇族,除了疯狂练级杀到地狱深处去,剩下的一个法子就是跟在张扬的身边。

这就是索尔无耻的找到我的原因。

综上原因,索尔虽然实力强悍,却一点也没有援手于我的打算,他想通过系统怪物的围杀,逼我用出强大的召唤宝物。

可惜,这个龌龊的老家伙如意算盘打错了。

我第一次被撞飞的时候,索尔心里偷偷的笑着,暗想:“这个小二十级的玩家实力不过如此,哼哼,女战士们啊,使劲的跟那个小子招呼,一定要把他的绝招逼出来,让老子再见识见识,嘿嘿。”

然而,接下来我的表现,就让索尔惊诧了,他发现我的实力仿佛在一瞬间增强了数十倍甚至更多,利用盾牌击地腾空而起,人在空中仅仅靠盾牌的打击就挥倒了数名四十级的黑暗战士。

这哪里是个二十级小人物所能使出的威力,五十级的武士还差不多,可武士的力量虽然足够,又怎能够如此敏捷?

一连串的大问号萦绕在索尔的头上,这种超出游戏常识的举动,让索尔这个多年的职业玩家迷茫不已,有这种可能吗?

“妈的,这个小子究竟还隐藏了什么东西?”索尔一边在心中暗骂着,一边狠狠的鄙视着我。

我没时间去考虑索尔心中的肮脏想法,连续两次利用奇妙的力量击退敌人,让我的信心空前饱涨起来,看着城堡内厅剩余不多的波尔女战士和黑暗射手,生恐刚刚找到的感觉失去,发一声喊,也不去拣拾地上的盾牌,猎手刀一扬,我向场中怪物最密集的区域冲了过去。

堪堪冲到跟前,挽着弧形刀花劈中一名持斧女战士,身形右转脚下错步,又一刀砍向另一名持锤女战士,两名被击中的女战士,放弃了对索尔的缠斗向我冲来,我却不再恋战,脚下不停,东砍一刀,西劈一下,处处点燃战火,不消片刻,索尔身边的大多数女战士都仇恨的向我追击。

我飞快的逃离了战场,拖着身后一长串的怪物,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索尔在一边费解的看着我的行动,脑袋上的问号越来越大了,终于,狡猾的索尔一个隐身悄悄的藏了起来,将场中的所有怪物都丢给我,自己落的轻闲。

身后的怪物越聚越多,我决定出手了。

霍的停下了身形,左手一扬一记火球迎风飘去,跟在最前面的女战士猝不及防脸部中弹,眼睛习惯性的闭了一下,还未待睁开,我的猎手刀已经携风划到,刀锋的位置就在女战士的咽喉,嗤的一声裂开皮肤的钝响,那女战士的脖颈处已经被切开了寸长的口子。

咽喉部位是呼吸和血液流动的重地,横剑自刎通常选用的最佳地点,四年医学经验告诉我,咽喉部集中了身体最重要血管神经和气管。颈部动脉是离外表最近的一根,就在脖子的一侧。

我的刀划出的地方就是那里,一刀划中,已经致命。

看着如高压水龙头样的喷溅血花,我贴身进去,一个肘击再次打在女战士脆弱的喉管上,断了她呼吸的通道,膝盖一抬,重重的一撞,那名女战士仰天而倒。将整齐的队伍彻底打乱。

后面的那些女战士利用这个机会将我包抄起来,一瞬间身前身后全部都是白生生的肉体,乳浪臀峰夹在刀光斧影中,场面充满了香艳和刺激。

第一次面对群体怪物,我的心情却充满了说不出的兴奋,一种奇怪的谙熟的感觉油然从体内升起,我忽然发现我不用转身,也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来自身周的异动,背后的那个骠捍的女战士刚刚扬起巨斧,我遽然倒退,闪开前面的两记攻击,双肘快速后击,嗵嗵两声,将身后的女战士撞到在地。随即身形曼妙的一转,再次躲开几记疯狂的攻击,猎手刀嗤的探出在急速收回,侧面一个女战士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个喷涌血洞。

鲜血绽开如花的时候,我仰天长啸了,我忽然发现我是这么的渴望战争,渴望杀戮,渴望用更快的、更有力的、更准确的攻击瓦解敌人。

我的每一次前进后退都带着致命的伤害,全身的每一处都变成了凌厉的武器,肘击,膝撞、腰旋、脚踢,拳裂,掌砍、头锤、肩顶,杀招无处不在,顷刻间围在我身边的十几个战士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有的躺倒,有的虚弱,有的濒死。

隐形中的索尔看得有些惊呆!

第二章 邪恶狙击

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我的身形陡然增快,场中仅仅出现一条淡淡的影子,那影子忽东忽西如同鬼魅般,每一次晃动,便多处一道白色的死光,影子连晃数下,所有的波尔女战士都消失在空气中。

我站定了,缓缓的呼吸,极慢的将肺泡中的空气吐出来。

那空气在我的意识中仿佛是一条清流,我感觉它缓缓的流淌到全身四肢百骸,滋润着每一个细胞,而所有的细胞都睁开了眼睛,张开了嘴巴,一收一缩的喝着那清凉的水。

感觉!

一种很重要的感觉。

一种很切近又很模糊的感觉。

静静的,低下头,我陷入了沉思中。刚才那种缥缈的超忽想象力的动作,让我意识到了什么?我好像已经融入了一场美妙的音乐中,而我就是整场音乐里最强的音符,最铿锵有力的节奏。

突然,空中震颤了一下,嗤的一声响,我本能的将头侧了一下,张嘴一咬,牙关紧了一下,感觉咬到了什么东西,目光看去,是一支冰凉的箭。

一个躲在墙角四处游走的黑暗射手悄悄的向我射出了一箭。被闪过了,那个黑暗射手再次张开了弓,搭上了第二枝箭,在缓慢的拉弓动作中,那箭矢竟变成蓝色,晶莹的蓝光笼罩在黑色的箭头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魔法。

——冰晶之箭,附带冰冻伤害和凝固效果。

嗤的一声响,暗黑射手猛地一怔,它发现自己手中的弓和弦上的箭并没有射出,但自己的咽喉部却多出了一簇羽毛,那黑色的羽毛正是自己常有的箭羽,它的眼神轮了一下,心跳了几下,生命力快速流失的同时,它伸手抓住那没入咽喉的箭,想把箭拔出来。

然而,黑暗射手却看到了一记刀光,刀光将它的手和手上的箭羽一同挥掉,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带着一把羽毛飞到了半空中。

接着,它又看到了一个白皙的拳头,拳头遽然变大,在自己的咽喉部制造了喀嚓的一声,然后,它就吸不进空气了,下半身变成一团数据,上半身散出一团死光。

我静静的站在死光之中,望着自己的拳头,笑了一下。

躲在隐形中的索尔看着我的行动,脸上泛起了惊讶的神色,心中暗想:“这个张扬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不仅有超强的召唤技能,更高明的是,他对游戏内环境的领悟力也是相当的惊人,看来想要逼张扬出绝招,非得下猛药不可了。”想到这里,索尔瘦削的脸上浮出一丝奸笑来。

《神魔》是一款全脑电波开发的虚拟网络游戏,对脑电波的开发程度,决定了游戏中的反应能力和应变能力。索尔将我超常的表现规类于对全脑的开发,是有一定的道理,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开发我大脑的并不是我自己,而是来自外界的侵入——类似病毒一样的侵入导致的。

我也只能单纯的依附着这种变化,并不能对这种奇怪的现象作出解释,反正受益人是我,我又何必深究原理呢?再说,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道理,就算知道了,我又解释给谁听?

索尔慢慢的从隐身中露出身形来,站在远处拍了几下巴掌道:“不俗的表现,作为一个二十三级的新人,即便是服用了‘神佑一时’卷轴,但能够发挥到你这种程度,也是不可多得!”

恩?听着索尔的话语我心中起疑,这个老家伙平时都是一付爱死不死的样子,不是揶揄就是讽刺,今天怎么转了性,改夸奖起我来了。我回应道:“几个光腚娘们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我倒是羡慕你呀,躲在暗处偷偷的揩油,高高手的作法就是不同凡响!”

索尔厚着脸皮干笑了几声道:“小兄弟,我看怪眼城堡第一层的怪物并不怎么厉害,要不我带你去第二层观光观光?”

“好啊!”我答应道。看着索尔的表情心中有些打鼓:“老家伙的脸上为什么一脸的猥琐,难道他又要出什么鬼点子?”

索尔一边鬼鬼祟祟的在前面晃荡着,一边维持着一脸可疑的笑容。我跟在索尔身后,不在与那些半裸的娘们纠缠,遇到多的就闪,遇到少的就砍,在怪眼城堡庞大的迷宫里,绕是有索尔这个神魔通带路,还是转悠了接近一个多小时,才在一处狭窄的长廊尽头找到了第二层的入口,那入口竟然是一尊破碎的石像。

石像类似于古埃及的古墓守护,沉默的表情神秘的手势,椭圆形的脸上只有一只眼睛。显得很是怪异,索尔在石像前面第三块方砖上踏了一下,那尊石像缓缓的移开了身体,露出一个黑吁吁的洞口来。

看来,神魔变态的设计者很喜欢搞机关暗算之类的东东,如果没有精通的索尔,我即便走到这里,也很可能以为是死路。

索尔带头钻进了洞口,我跟在后面,还没有从洞口进去,就听到了阵阵利器破空的锐响,哗啦啦的铠甲碰撞声更是连成了一片,真是想不到,二层的洞口居然就有怪物出现,看来,需要小心行事了。

提好盾牌捏紧猎手刀,我一脚踏进洞口。眼前情景蓦然一变,光线顿时暗淡了下来,怪眼城堡第二层居然是个地下室,腐烂的气息和历经千年的尘埃登时令我感到窒息。然而,随即出现的当当两声巨响才让我快速的回转过神来。

眼前淡淡的黑暗中,已经站立了两个一身铠甲的士兵,手中持着小儿胳膊般粗细的长枪,刚才的声音就是长枪蓦然刺击盾牌发出的巨响。

还好老子早有准备,要不然还不一进洞就让你们这两个卑鄙的家伙穿成筛子。

还没等从被偷袭的心理上转变过来,身边的黑暗中又穿出两道冷风,一左一右两条长枪刺向我躲在盾牌后身体,我一扭身躲开了第一记枪刺,但另一记枪还是刮着我的皮甲,将我腹部的肌肉刺了个对穿。

好凶悍的阵势,居然在入口埋伏了四个佣兵。

长枪裂开我的皮甲穿透我的腹肌,剧烈的疼痛让我神经颤抖了一下,一股灼热的感觉顿时刺激了我,黑暗中我仿佛听见了索尔的窃笑,这个该死的老杂毛躲在阴影处想看我笑话。

面对前面和左右两边的攻击,我突然将手中的盾牌向前方扔去,空出左手抓住刺进我肌肉的枪杆,猛然向外一拽,那精钢打造的枪杆便从我体内脱离出来,枪杆上依然带着我的皮肉和鲜血。剧烈的疼痛和大量的失血让我感到虚弱状态即将来临,必须速战速决。

长吸一口气,扔出的盾牌暂时暂缓了前面两个佣兵的攻击,我贴着左边的枪杆滑步过去,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看到了偷袭者的全貌,那是个全副武装的家伙,身上披着全套的锁甲,头上套着仅仅露出眼睛的战盔,这种装饰显然是帝国精锐的士兵。至于这些士兵为什么会堕落,那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我唯一考虑的是,这种移动的堡垒如何对付。

黑暗中怪眼佣兵那双熠熠闪动的双眼勾起了我的愤怒,他们唯一致命的地方就是双眼,唯一的弱点也是眼睛,所以,我的攻击只有两点,一点是左眼,还有一点就是右眼。

随着我的贴近,怪眼佣兵猛地向自己方向拽动枪杆,想将我甩飞了去。它的力量非常强大,远远高于第一层的波尔女战士,这一下狠拽,顿时将我拽的飞了起来,但我的手还是牢牢的抓住枪杆,人在空中划了个半弧,借着惯性我已经旋到了怪眼佣兵的身前,它的枪还在外围没有收回,双手还用力的抓着枪杆。

就是这个机会!

右手刀霍的点出,刀尖快速的闪了两下,那黑暗中的两点亮光随着我刀光的闪动暗淡了下去,左首怪眼佣兵的惨叫也传了出来。

戳瞎了左首的佣兵之后,右首佣兵的长枪再次如毒蛇出洞一般袭击了过来,目标指向空中的我。

而站在前方伏击我的另两个怪眼佣兵也打落了盾牌,手臂后伸,长枪蓄力,更狠的刺击马上就要来临。

第三章 友情的力量

人在空中,虽然一招点瞎了左边的黑暗佣兵,但右首佣兵致命的枪刺已然来到面前,势道惊人,如果中招肯定被扎个对穿,躲无所躲避无所避,只有轮起猎手刀用力下切,妄图通过刀劈的力量将枪刺的方向改变,当的一声巨响之后,那刺来的枪果然倾斜了一点,但强悍的冲刺力量仍然无法改变,嗵的一声,我再次感觉左腹部被洞穿了。

洞穿后的长枪又霍的扬起,将我整个身体如同串肉串一样甩到空中,空气中顿时撒满了我的鲜血和碎肉,血量飙飞见底,瞬间进入虚弱状态。游戏中的拟真度非常清晰,虚弱状态的时候心跳呼吸力量敏捷全部下降为平时的二分之一。

眼前渐渐模糊,黑暗中另两条诡异的长枪从身后刺到,耳轮中听见长枪破风的声音,凭感觉判断方位,一左一右我的后路已被封杀。

人在空中根本无法躲避这种阴险毒辣的暗算,只听见嗵嗵两声钝响之后,我的前胸再次被洞穿了两个大洞,这两下准确凶悍的攻击来自于前方的两个佣兵,它们的攻击简单有效,出手不带任何累赘动作,一击不中缩回再击。

被两杆长枪挑在空中的我,意识渐渐模糊,心中想:“太他妈大意了,应该在第一层将自己获得的躲闪感觉多多练习才是。我毕竟还是个菜鸟,这种连环杀着根本无法应对。”

两杆长枪再次一扬,我的身体像一块烂布头一样被甩脱到墙上,慢慢的滑倒,缓缓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腹间三个汩汩流血的大洞,我想:“这么严重的伤,死定了,真想看看,出了新手村的第一次死亡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据说会有20%的瞬间疼痛。”

眼前慢慢的坠入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了,医学常识告诉我,这是临死前瞳孔散大的表现。意识也在缓缓的丧失,昏厥之前唯一听的声音就是长枪破空的锐响。

我应该挂了!

当我带着濒死的想法阖上双眼时,一道乳白色的圣光在我的头顶飘起,随即一条敏捷如豹的黑影嗖的窜了出来,手中匕首连续划动,叮叮数声之后,那些向我袭来的致命的枪击被全部荡了回去。

乳白色圣光及时的将我从濒死状态转化成虚弱状态,快速补充的血量重新恢复了我的意识,眼前再次明亮了起来。发现自己手能动的时候,我从行囊中掏出两个大血瓶吞咽了下去,倚在墙角静静的等待生命的回转。

救我的人是索尔。

五十二级的索尔像一条黑色的绳索一样缠住了场中的四个佣兵,他快如闪电般的动作在场中制造出无数条残影。间或聚能的雷霆一击,将高大强壮的佣兵击飞了去,匕首与长枪叮叮交错的脆响不时传来。

索尔真正的实力在这场搏斗中显示出来,刺击、闪躲、暴起、连招,招招阴狠下下毒辣,小小匕首发出的强大的攻击力,让身材高大防御严密的暗黑佣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整场战斗不到两分钟,四个黑暗佣兵就全部被索尔送回了地狱。

我看的有些惊奇,这场战斗代表了高手索尔的实力,就如同他第一次击杀麦克白一样令我不禁生出敬意。

“这才是实力,这样的战斗才叫战斗!”倚在墙角心中淡淡的想着,索尔不愧为罗马帝国首席刺客,从刚才的表现中看,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行进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次攻击都仿佛经过严密的计算一样,一把两寸长的匕首居然能够逼得三杆长枪处处受制,攻敌人之必防,高手风范!

正静静的思索着索尔的每一次发招,却没有注意索尔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他一脸激愤,一把将我薅起来,对着我怒骂道:“你这个猪,你的脑袋坏掉了吗?那么严峻的时刻居然不使用技能,你以为你是谁?铁人吗?”

我惊奇的看着索尔的愤激,心想:“他怎么了?”

索尔继续怒道:“技能是拿来用的,再强的技能留在身边不能保住性命,那又有个屁用。你记住,小子,装傻也要看个时候,对敌人要狠,判断要准确,出手要不留余地,那才是生存之道。”

我愣怔住了,脑海中想:“索尔这个老家伙说的蛮有道理吗?”笑了一下,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挑拨着索尔的怒气。我想探出索尔心里真正的想法,至少现在,老家伙说的话我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果然,索尔怒气冲天了,一把将我贯到墙上,转过头去怒骂道:“愚蠢!愚蠢至极,不可就药!早知道你是这个德行,我老索绝不会救你,让你挂了算球!空有一个召唤僵尸的强大技能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你这种愚蠢的人根本不配作我老索的朋友,你走吧,我还有事情,不带你去地狱了!”说完,索尔怒气冲冲的向前走去!

我猛然间体会了索尔的心意,“靠,这个老家伙一再阴我,原来是想看看我那个虚无缥缈的召唤技能,看来,就算是经历过当时场景的索尔,也无法理解事情的真相,更何况,我并没有解释当时的情景给索尔听。索尔这个超级游戏迷,肯定会因为这个睡不着觉的。”想通了此节,我明白了索尔再次找到我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好奇。

不过,索尔刚才在救下我之后,爆发出的实力和凭空出来的怒气,让我从心里感到一丝温暖。至少,在这个浩瀚的神魔世界中,有一个人对我说出朋友般真诚的话。至少,他索尔把我当成了他的朋友。

进入游戏这些天里,我一直是孤单单的练级,进入城里之后,认识了信徒、索尔和遽然离线的安然。但第一次从口中听到朋友两个字的居然是索尔这个怪癖的老头子。

望着索尔离去的背影,我笑了,高声喊道:“回来,老索,你不带老子去地狱,老子还混个屁啊!”

索尔的背影震了一下,停住了身形,慢慢转过来,眼睛出奇的明亮,脸上的怒气正一点点化成笑意,“他妈的,我还以为你变成哑巴了呢?该死的小家伙,就知道惹老子生气!”

我走过去,迎着索尔。一把抱住索尔的肩膀,附耳说道:“你不是想看到我的召唤技能吗?说实在的,我也想看到,不过,这段经历太他妈离奇,老子现在也想不通呢?正好,你个老不死的知识渊博,帮我分析分析……”

说完,我和索尔坐在墙边,我把自己在邪恶洞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索尔说了,说到绿毛僵尸,说到强大的红毛僵尸,说到遽然来袭的穿越,说到红毛僵尸毫无征兆的追击,说到恰好救了索尔………

索尔越听越奇,张开了大嘴巴一时无法合拢,眼睛不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听完了故事。索尔一边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边转来转去,口中和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离奇!

我问道:“老索,你看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解释?”

索尔又转了一圈,仰天长叹道:“他妈的,没有解释!”

我笑了,道:“那么,我只有去地狱寻找解释了!”

索尔点头道:“恩,去地狱!我老索经历无数,还没有你这个小子经历的事情有趣,这趟地狱老子跟定你了,他妈的,越想越他妈有趣,走走走!”

索尔意气风发的拉着我开路了!

第四章 黑暗能量

索尔意气风发的拉着我开路了!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事情的主人公不是我张扬而是他老索,我回头望了一眼曾经的战场,忽然对索尔道:“老索,你看到了什么?”

恩?老索疑惑的望了我一眼,又疑惑的向我身后望去,问道:“什么?”

我在刚才发生的战场上面看到了几点幽幽闪着黑色光芒的亮点,二层的空间本来很幽暗,但这几个亮点却出奇的黑,浓黑浓黑的颜色在阴暗中吸收了周围的光线,肉眼看去,反而成了黑色的发光体。

本来就认为自己跟黑球有缘分,此刻看到黑黝黝的黑色亮点,我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惊奇,越看越觉得熟悉,那黑色亮点好像包容着一种非常熟悉的东西,轻轻的飘荡在空气中宛如一只只黑色的眼睛。而那黑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我,深情的看着我。

“你看到黑色亮点了吗?”我问道。

“什么黑色亮点,你看到了什么?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索尔张大了眼睛努力的在幽暗的空气中搜寻着,不过从他无奈的表情中就可以知道,索尔看不到我所发现的东西。

看来,这些黑亮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到了。心里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升起,我突然对着黑色亮点招了招手。

没错,我对着它们招了招手。

那些黑色的亮点随着我的招手居然自动排成一条长队,缓缓的如同溪水一样向我的方向流淌过来。黑色的溪水流到了我的胸前,静静的停止了,漂浮着。我仔细观察着这些亮点,感觉一种熟悉的黑暗的气息将我包围,脑海突然清晰起来:“那些黑暗的亮点是能量,精纯的黑暗能量。是死去的黑暗佣兵散发出来的能量。”

最奇怪的是,当我脑海中将这些亮点确定为黑暗能量的时候,那些黑色的亮点再次流淌起来,这一次的流淌却是随着我的呼吸渐渐流入我的体内。当最后一个亮点融入我的躯体,我不禁的震动了一下,脑海中跳出一系列古怪的音符,那音符连贯的播放着,当最后一个高亢的音符嘎然而止时,我的手心突然涌出一团浓黑浓黑的雾。

那雾有如实质的球体,在我手心中漂浮着、旋转着,嗵的一下又完全播散开,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团淡淡的薄雾,那薄雾将我全身上下完完全全的笼罩住了。我的身体仿佛多了一层雾气的保护,那雾就好像身体生出来一样,我动它也动,我停它也停!

这些变化仅仅发生在十几秒钟之间,我的表现在索尔的眼里也不过是呆呆的怔了一会。

索尔再次喊道:“走吧,发什么呆呢?”

我默默的跟在索尔的身后,清晰的感受到薄雾缓缓的围绕着我流动,而体内汹涌澎湃的黑暗力量正不断的纠缠着扭盘着,渐渐聚集在一起向更深的地方储藏了起来。

我跟着索尔的脚步更加敏捷了。

这些都是什么?我无法理解。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在接近地狱的边缘发生了变化——质的变化!而地狱这个神秘的区域将会带给我更多的收获和更多的解释。

通过一条窄窄的甬道,前面的光线明亮了起来,地形也豁然开朗,仿佛进入了一个大厅。

索尔放缓了脚步,回过头说道:“这里是二层守护者的刷新点,想要进入三层必须杀掉守护者,他身上有通往下层的金钥匙。”

我点头道:“事情看来变得简单了。”

“简单?”索尔从鼻孔里喷出气来,一脸蔑视的神态,“我每次到这里来,都是蹲在人家队伍后面拣便宜的,那个守护者等级估计有六十左右,很是难搞,十几个高手配合起来也要磨半个小时。现在?就凭我们俩个,嘿嘿,保命都难。”

“靠,那怎么办,回去找暴龙和奥良行会的人来组队吗?”

索尔阴笑了一下:“我是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凭我的实力,关键时刻跑路还是可以的,你吗?就很难说了。你是队长,我听你的,你让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摸了摸鼻子,想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好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说完,拍了老索的肩膀又道:“到关键的时候,你能跑就跑吧,我不会埋怨你滴,毕竟。。。。”长叹一声道:“我们是好朋友啊!”

索尔惊诧的目光望向我,仔仔细细的将我从头打量到脚底,再由脚底打量到头顶。看得我有些发毛,看什么你,死老头?

索尔确定道:“阴我?”

我肯定的点点头。

索尔此刻脸上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堪,僵硬的转过身去,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一句话来:“我,去,前,面,看,看。”

我郑重的在索尔身后回答道:“好兄弟,全靠你了!”

眼神一转,索尔的身形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我左手盾右手刀慢慢的沿着下坡道向前面走着。

我却不知道,狡猾阴险的索尔正隐着身悄悄在我身后跟着。

走了约十分钟左右,心里很是奇怪,索尔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难道被守护者挂掉了?奶奶的,如果那是真的,这个五十二级的刺客,也太。。。太脆弱点了吧。

心里将高高手索尔鄙视了一百零一遍,我还得继续在这片绕来绕去的迷宫里找到出路,绕的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脑筋活动了一下,才发现有什么东西不对头。

其实,这个不对头非常简单,即便游戏菜鸟如我也感觉到了,怎么没有怪物?系统怪物都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怪眼城堡二层的怪物,除了门口的四个精兵之外,就只有守护者他老哥一个?这个答案连我都不能接受。

隐形在我身后的索尔也感觉奇怪,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身后,继续无耻的搞着他的研究,研究我这个新新玩家的奇怪之处。

我越走越是迷糊。

索尔越研究越是吃惊。

他吃惊的是:张扬使用的‘神佑一时’卷轴的效果应该消失了,按照惯例张扬应该虚弱掉二十级的属性才对。那么此刻的张扬等级应该仅仅处于三级的水平。可是,索尔越跟越是惊诧,他眼中的张扬并没有一点虚弱的表现。相反,张扬敏捷的像一个出洞觅食的地鼠一样,脚步跳动灵敏超常。

更加令索尔想不通的事情是,他只要接近张扬身边一米内的范围,他的血量就会缓慢的下降,仿佛中毒一样。

“这个张扬究竟什么鬼东西,难道不是玩家?“索尔心想。

第五章 郁闷的塔南

◆守护者塔南:◆

塔南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念头跳进了他的脑海:“我还活着!“,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塔南就郁闷的从红木巨床上跳了起来,一边撕扯着自己满头卷曲的红发,一边杀猪样的嚎叫起来:“我为什么活着,我为什么还他妈活着,为什么我不能死去,我恨你,该死的贼老天,让我死吧!”

在床上嚷嚷了半天,塔南发现这没有效果,无奈中抽出腰刀对准自己的脖颈比划了一下,他想自杀。比划了半天,塔南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改将刀锋贴在了脸颊上,喀嚓喀嚓用力刮起新长出的胡须来,一边刮一边想着自己悲惨的命运。

通过无数次的比拼,塔南终于用自己的实力战胜了原二层守护者,光荣而辉煌的坐上了守护者的宝座,成为了怪眼城堡二层佣兵阵营中的第七任团长。

原守护者被调离之前,爽快的请塔南喝了一晚上的酒,非常激动非常兴奋的将‘守护者之匙’交给了塔南,交钥匙时原守护者流露出来的迫切让塔南一再以为这个家伙脑筋坏掉了。

直到有那么一天,塔南才深切的领会到原守护者的迫切的原因,正像塔南此刻想自杀的原因一样,这个‘守护者之匙’简直就是魔鬼附身。

自从塔南当上了佣兵团长之后,拥有了代表身份象征的‘守护者之匙’,他的地位油然改变,身体也被暗黑之神赋予成了不朽之身。塔南为此骄傲过,但他的骄傲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苦恼来了。

他发现自己每天清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穿好铠甲,快速组织队伍去狙击外来者的入侵。那些骠捍的狡猾的外来者根本不给塔南留下吃饭的时间,只要早晨第一缕光线照在塔南脸上的时候,二层入口的警报也就随即响起了。

蜂拥而入的入侵者仿佛根本不存在吃饭刷牙洗脸上厕所这些生活习惯,它们一进入二层地宫就展开疯狂的地毯似的搜查,而且搜查的主要目标就是塔南,无论塔南躲在哪里都会被大批入侵者找到,并无耻的一点也不英雄的一拥而上将塔南杀死。

最近这些日子,塔南领略了被刀砍致死、火烧致死、冰冻致死、乱箭穿身、圣水浇头等等等等,恶毒的死亡方式,强壮的塔南已经被折磨的睡觉都在作恶梦。塔南不清楚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恨他,为什么当他魁梧的身材出现之后,入侵者就欢呼起来,接着像吃了兴奋药一样放弃了与其他佣兵的对抗,将所有阴险毒辣的招数全部往塔南一个人身上招呼。

英雄的塔南每次被乱棒打死的时候,都觉得很委屈,他委屈的想:“就算是一头大象,面对几万只蚂蚁的啃啮也会抵抗不住的!”

有好几次塔南很不英雄很没有领导风范的拖着残余不多血量的身体,逃进了佣兵阵营,想通过弟兄们的身躯苟延残喘一会,可是,那些入侵者的眼中仿佛没有其他佣兵的影子,它们的家伙都很准确的一哄而上的继续追击着塔南。

塔南郁闷了,为什么会这样?

终于,有一天,一个即将退役的老佣兵说出了秘密。“入侵者是为了您身上的‘守护者之匙’啊!没有那把钥匙,它们进不了第三层!”

这个秘密让雄心壮志的塔南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三层通道的把门狗,入侵者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英雄来看待,仅仅是因为自己持有了不该持有的钥匙,它们顺路消灭自己而已。

明白了所有道理的塔南,依然无奈的每天清晨都复活,无奈的接受着入侵者的虐待,再无奈的交出钥匙,然后再复活……

他终于理解原守护者兴奋而迫切交出‘守护者之匙’时候的心情了,他现在也急切需要一个人来打垮他,他一点也不想再这么无聊的活着了。

可惜,暗黑之神仿佛忘掉了他。

他只能这样活着,第一,他是不朽的;第二,他拿着‘守护者之匙’。

塔南一边刮着胡须,一边听到了二层通道入口的警报,他愤愤的骂着,拖拖拉拉的穿起铠甲,挥舞着手里宽大的砍刀,向议事厅走去!一边走一边鄙视着守门的四个精英战士。“这四个饭桶,看大门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应该拖出去喂狗,算什么精英!”

一边嘟囔一边踏入议事厅,眼前的情景倒是让塔南诧异了半天,议事厅里人倒是很齐楚,但各各仿佛散了骨架一样歪歪斜斜。

一点军容都没有,塔南怒道:“立正!”

趴在桌子上的倒在椅子上的倚在墙角的表现的都一致的懒散,均用目光扫视了塔南一下又转了回来,身体连一丝移动的姿势都没有。

“今天是怎么了,这帮猪猡,想造反吗?”,塔南怒极,挥舞着大片刀准备给桌子上趴着的家伙狠狠的来一下子,让猪猡们明白现在谁是长官。

塔南片刀挥舞起来的时候,忽然停滞在空中。并不是他自己要停的,而是一根细如发丝一样的东西搭在了他粗壮的胳膊上,他的胳膊就动弹不了了。

黑色的发丝是从宽长的桌子对面一个黑衣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个黑衣人全身笼在一袭长袍中,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头脸,只有从帽沿的边上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那眼睛充满了威严。

看着黑色长袍上的标记,塔南啪的打了一个立正,用另一支没有被束缚的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喊道:“第七十四佣兵团团长塔南前来报道,请长官训话!”

黑衣人静静的盯看着塔南,红色的眼睛中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塔南额头冒出汗来。过了一会,黑衣人收回了他的目光,缓缓的问道:“你是这里的守护者?”

“是的,长官!”

“那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请说,长官!”

“你被暂时免职了,现在这里由我负责,钥匙交给我!”

“谢谢长官!”

“恩?你笑什么,塔南?”

“对不起,长官!”

“一点也不严肃,罚你去巡逻!”

“YES,SIR!”

塔南扛着大刀一溜小跑的离开了议事厅,心情愉快的就像刚刚出笼的小鸟一样。

第六章 强悍的对手

看着弯弯曲曲一折缓过一折的地下迷宫,走了约半个小时的路程,仍然一个系统怪物也没有出现,心情不禁有些急躁,身体直立了起来,不再猫腰撅腚蹑手蹑脚的行走,一边将猎手刀扛在肩上,一边琢磨着索尔哪里去了,不会是偷偷下线了吧。

看来,靠谁都是靠不住的,只有靠自己了。奇怪,这里的地宫这么空阔,难道网游改迷宫了?

想法刚刚露出个头,在对面回廊的拐角处,出现了一道金灿灿的光芒,那光芒闪烁了一下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耳轮中隐约听到一阵低沉的哼唱,哼得还蛮有情调。

是谁?

心情顿时兴奋了起来,管他是谁呢?一个人在这么庞大黑暗的迷宫里转悠了半个小时,早就无聊透顶。突然出现的这个东西无论是人是怪,我都想冲过去狠狠的亲他两口。

二话不说,撒起小腿冲上前去,一路冲前一路喊道:“站住,陪老子解闷!”

也许是我的呐喊起了作用,也许长廊尽头的那个家伙也非常的无聊。反正,在我喊声刚刚落下的时候,金光再次闪烁了起来,将暗淡的长廊映照的金壁辉煌,那个满身金色光芒的家伙转回了脚步,也不哼唱了,慢慢的从长廊一边露出头来。

我靠,我一看好大的个子,足有两米五的身高,一头暴涨的红发,一脸的骠捍神情,宽大的肩膀上扛着一柄月牙象刀,一身金灿灿的黄金铠甲罩住了全身,两条粗壮的长腿叉开着,脚下蹬着齐膝高的黄金战靴。

看到这个粗大的家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显然是个系统的怪物,从一身金皮来分析,完全可能是二层地宫中的BOSS——守护者!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索尔这个老东西寻来找去,却偏偏让我遇到了。

对面的黄金怪物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望着我,嘴角上弯,竟挤出一丝蔑视来,呼的一下抄起肩上的月牙象刀*,左手一撇,哇呀呀怪叫声中,向我冲来。

说打就打,一点余地也不留。

奶奶的,看着黄金怪物的来势,我将手中的猎手刀横在胸前,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层波尔女战士冲撞时的动作,双脚向后连续倒动几下,猫下腰,脚尖和腰部同时发力,嗖的一下如同箭矢一般冲了出去,盾牌守在前面,脚下速度越来越快。

由于狭窄的回廊中仅仅容下一人行走的空间。所以,怪物要冲上来砍我,我却想冲上去撞它!

那个怪物也毫不迟疑的冲了上来,我也是奋勇发力的撞了上去。两颗人肉炮弹就这样在长廊的中间相遇了。轰的一声巨响过后,我感觉自己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掀的倒飞了出去,那力量强悍霸道,要不是我用盾牌挡在前面,很可能就被对方的刀劈成两截了。

虽然被撞的倒飞,我的身体还是能够在空中掌握平衡,连续用猎手刀刮蹭几下墙面,倒飞的势头被缓了下来,堪堪落到地面,我才发现,自己站立的地方与撞击发生的地点居然有五米的距离。

好大的冲击力。

挡在盾牌后面并没有看清对手究竟怎么样了,不过随即从耳朵里传来的暴躁的脚步声分析,那个怪物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或者说在同样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情况下,黄金怪物承受刚才重重的撞击力,对它来说,仅仅是小儿科。

我是了解黄金怪物的实力的,在同种类的怪物中,黄金质地的怪物无论从等级、力量、敏捷、抗性等方面都拥有了极大的飞跃。一个黄金怪物的实力完全可以媲美上百个普通怪物的实力。

眼前这个黄金怪物显然就是上百个暗黑佣兵的总和。

我要凭借一个人的力量面对上百个暗黑佣兵的阻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当此情况,不能力敌,绝对不能力敌。一边在心里分析着情况,一边挥刀抛出两枚火球,顶着盾牌脚下快速的后退了。嗤嗤两声火球着体的声响过后,长廊里冲击而来的脚步声仍没有任何迟缓的意思。

声音转瞬到了眼前,脑海中再次一闪,身体猛地拉向墙角,将盾牌牢牢的贴在自己的身前,喀嚓一声巨大的摩擦声响过后,黄金怪物在盾牌与对面墙体的空隙中挤了过去,强大的冲击变成横侧的挤压,直力变成了横力。虽然大多数力量被卸掉了,我仍然感到盾牌强行挤入肉体的压迫。

耳轮中听到黄金怪物因为冲力过猛而无法止住脚步的蹬踏声,赶紧抽开盾牌奋力向反方向奔跑,匆匆一瞥间,看见了黄金怪物的脸,那一脸的兴奋在我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个满头红毛的家伙是个暴徒!

从它那兴奋的眼神,狂躁的动作,夸张的嘴脸和一身骠捍的肌肉块可以分析出,这个红头发的家伙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徒。

对付暴徒,力量足够强大的话,就以暴至暴;力量相差太远的话,哼哼,就要智取,激怒它,让它暴露出弱点来。

我这个人,单纯的要命,对于网游又是比菜鸟玩家还要不如的智障级玩家。第一次接触网游就进入了《神魔》世界,这款堪称99%拟真的游戏,让我这个单纯的玩家常常忘记了自己是身在游戏中。而每每情不自禁的坠入到神魔庞大的迷幻世界中去。我把自己当成了神魔世界中的一份子,所以,我的思维和大多数玩家都不一样,我在游戏中思考的东西,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变强,而更多的是从情感上去理解那些怪物。

就像我看到了红毛僵尸眼中的哀伤和愤怒,我看到了九头蛇阿拉斯加最后的一丝留恋与挣扎,我听懂了蜘蛛女王喜爱音乐的心声……

我越来越深的陷入了游戏制造的情感迷雾中,无法自拔。

而现在,我更是将眼前红头发家伙看成了一个光有一身蛮力却没有智商的暴徒。所以,我决定智取它。

这样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反正,我就这么认为,也这么实施。

我在反方向奔跑中确定了自己的主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恰好看到了红头发怪物正呼哧呼哧的喷着粗气,满脸狰狞满脸怒气的为自己一次冲撞的失误而憋闷着。怪物的眉毛拧成两个浓重的疙瘩,一双发红的眼睛盯视着我。

我站着,面对着它,对着两米五强壮高大的红发怪物,轻蔑的招了招手!

再来!

游戏中部分名词解释。

月牙象刀:刀头弯如月牙,刀锋卷曲如象鼻,背厚力沉,劈砍时出巨象之力,挑刺时灵动华丽如初生之月牙。

(另中午2.00传送第2更)

第七章 冲动的惩罚

怪物看着我的手势,猛然暴走了。气息喷的更加急促,脸部充血的像个烧红的番薯,身上肌肉喀喇喇的坟起,一双赤红的眼睛喷射出炙热的光芒来。它忽然仰天嚎叫了一声,身形一弯,全速冲撞而来。

这个暴徒被激怒了。我心里得意的想着。

红发怪物这一次的冲撞已经失去了常有的理智,它甚至将宽大的象刀拖在身后,如同一辆全速行驶的火车一样呼啸而来。随着怪物的全速奔跑,象牙刀的刀刃在长廊的青石地面上拖出一溜灿烂的火星。

那火星和怪物连接在一起,就仿佛小时候过年燃放的‘窜天猴’一样。只不过一个是直冲向天,而另一个是直线向前的不同。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激怒它!

看着怪物越来越近越变越大的身形,我缓缓的向后面倒退几步,猛然冲前了。我的动作在怪物的眼里幼稚的可笑,它狰狞着面孔,更加卖力的弯曲下身体,将最结实的最有冲撞力的头顶伸向前方。

怪物想要一击撞杀我!

但是,我可没有那么想过。在将要撞上怪物的同时,我突然双足发力,原地腾空而起了。手中的盾牌贴着身子压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的判断能不能实现,但这样的机会既然来了,就不能够错过!

刚才冷静的分析了一下,怪物的身高约两米五左右,而长廊的宽度虽然窄小,但高度却足够摞起三个怪物的身高。怪物第二次冲撞受挫之后,绝不会傻到第三次还让我使用同样的方法侧身躲过。所以,这一次,我铤而走险,打算从怪物的头顶越过去。

所幸,红发怪物为了冲撞,将身体弯曲的弧度接近直角,在跃起高度上大大的便宜了我。而小时候酷喜爱‘越山羊’这种游戏的我,也对跳过怪物的种种技术型动作掌握的炉火纯青。

更何况我还留了个后手,将盾牌挡在了身下,我想:“就算我越不过去,那有着光滑表面的圆弧形盾牌也能够借着上升的势头和怪物前冲的势头擦过去!”

这种常见的物理知识可难不倒我这个理科生!

果然,随着我高高的跃起,怪物的身体冲了过去。可惜的是我没能够跳出一米五的 高度,盾牌表面还是老实不客气的磕在了怪物的头顶上,这充满了爆发力的一磕,竟将我磕的向上飞了出去,身体情不自禁的在空中作了个360度的大回旋。

在回旋中,我的猎手刀飞速的探了一下,再飞速的抽回。随着刺出怪物发生一声低沉的闷哼,剧烈前冲的身体颤了一下继续远去了。

我刺中了它的后脖颈,那里虽然没有什么丰富的血管和致命的神经,但毕竟也是很重要的地方。

被激怒又被刺中的怪物毫不客气的等我站稳之后,再次冲来了,招式是一样的愚蠢,我又一次漂亮的越山羊,又一次漂亮的背后偷袭。于是,红发怪物的脖颈和它的头发颜色接近了。

当我和红发怪物在这条无聊冗长坐着同样无聊的重复动作时,在接近第十次的时候,我发现我在跳跃中的平衡感越来越好了,弹跳起来的高度也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轻松。

感谢这个愚蠢的东西,再来吧!我迫切的需要练习一些基本的技能。

不过,红头发怪物在经历了数次失败之后,脑筋也变得灵光起来,它终于直起了身子,连续十几次的伤害打击并没有对红发怪物造成困惑,这个家伙的血值长的可以让我羞愧的自杀。

红发怪物停止了冲动,赤红的眼睛也在数次发泄怒气中回归平淡,它缓慢的从身后抽出了它的象刀,将金晃晃的刀锋对着我,不在冲击,只是捏着刀,大跨步的,一步紧似一步的向我走来。

“红毛小子冷静下来了”,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攸的跳了出来。

“想要再次将他激怒,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第二个念头跳了出来。

“想要跟它硬磕,将它击毙的可能性根本就等于零”,第三个念头跳了出来。

“那你他妈还不快跑!”第四个念头跳出来的时候,我撒腿就跑了,刚刚跑出五米左右的距离,身后就传来一声沉闷的怒吼,那吼声仿佛暴跳出数个冰冷的音节,随着吼声和音节结束之后,我的背后猛然出现了数十道嗤嗤的疾风响动。

“是技能!”脑海中刚刚跳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根本来不及甩回盾牌去挡,顷刻间背后就被横七竖八的刀气切中,身体宛如撕裂了一样剧痛。而凌厉的刀气裂碎了我身上的皮甲,将我整个身体激荡在空中,我就好像一只断了线又没有风力支持的风筝一样,直上又直直的砸落下来。

刚刚被刀气击飞于空中的时候,感觉身周一直环绕着的雾气暴涨了一下,随即又变淡了许多。而我下落的身体,除了剧痛之外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心中思虑:“莫非,这团黑雾有吞噬伤害的作用?”

轰的一下四仰八叉的拍击到青石地板上时,我再次感觉到了黑雾的涌动。而常常发生在我身上的,被抛高在摔落地面上的那种习惯的眩晕感,却根本没有出现。

我居然能够在落地之后,极敏捷的一个翻身跳了起来。

身后沉重的脚步声一步紧似一步的跨了过来,沉闷的怒吼声再次嘣出几个单调的音符。心中大骇,“又来了,他妈的技能!”,赶忙着地一个翻滚,翻滚中将盾牌牢牢的贴住自己,保护好全身重要的部位。

果然,嗤嗤数响伴随着刀气嗵嗵砸击在盾牌上的沉闷钝响之后,我蜷缩的身体再次被激荡的搓地飞了起来,而头顶的数道刀气竟然将坚固的花岗岩表面划出数道深痕,簌簌飘落的石粉告诉我刀气的伤害力。

这种裂甲摧石的伤害,要不是有黑雾抵挡,我可能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挂掉了。

簌簌的石粉飘落在我沁满汗水的脸上,一种非常悲壮的情绪充塞了我的胸口,我憋闷的厉害,从游戏至今为止,仅仅获得了两个微弱的攻击技能,一个是‘连射’,一个是‘火球术’,虽然通过自己的智慧苟活到现在,但真正遇到实力派的高手,我却一丝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单凭猎手刀制造的物理伤害,根本无法对这个强大的红发黄金怪物造成任何打击,我明明拥有了可以睨睥天下的技能,却根本无法使用。就算是我明知道到地狱去可以获得某种神秘的解释,但这一路,凭借猎手刀砍过去吗?

我怎么能走的过去!

我的怒气直冲顶颅了。

(晚上8.00再更新一章)

第八章 惊骇技能

我斗然扔开了盾牌,扔掉了猎手刀,从行囊中掏出弓箭来,心中恨恨的想着:“不光你有技能,老子也有,虽然你对火球免疫,可不代表你对物理攻击免疫,老子现在就要用连射和你搞,就算是死了,老子也拼个鱼死网破!”

脚尖在墙面上猛地蹬踏了起来,身体随之腾空而起,在红发怪物沉闷的咒语声中,我霍的拉开了弓箭,脑海中默念‘连射’,手中的箭矢密密麻麻的排满在弓弦上,那弦拉如满月。

当我脑海中默念连射的时候,意识中突然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随之我脱口而出的喊道:“连射火球术!”

唰,弓弦上的箭矢离开了束缚它的地方,快乐的活跃的飞向了目标,更加奇异的是,那些箭矢在奔驰中突然腾的一下燃起了火焰,每一根箭矢都变成了燃烧的火箭,钢制的箭杆顿时烧的通红。

火箭扑面而至。叮叮叮箭矢射击铠甲的脆响中夹杂着噗噗的几声箭矢入肉的钝响,而射击到黄金铠甲上的箭虽然被磕落到了地面上,但那黄金铠甲的着箭点上,却被烧出一块漆黑的斑点。另外几枝运气比较好的箭射进了红发怪物裸露在铠甲外面的肌肉里,随着箭矢的深入,火焰烧灼皮肉冒出了阵阵青烟,扬起的烟气中顿时弥漫出难闻的焦肉味道。

红发怪物嗷的一声惨叫打断了它的咒语,显然这一次连射造成了强大的伤害,从红发怪物连蹦带跳的动作中,以及它慌忙薅出带刺箭矢时脸部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怪物非常在意再次重量级的伤害。

至少,头十几次我用刀刺击怪物后脖颈的时候,怪物只不过闷哼了一下毫不在乎。

最为过瘾的是,老子居然能够将两个废废的技能融合起来,变成强悍无比的杀伤性技能。

我不去考虑这个‘连射火球术’的来历问题,那不过是黄金右手或黄金左手诡异的暗箱操作而已。老子只是觉得爽。

有了火球魔法的伤害,再加上连射的物理伤害,这个技能可以说是双料加成,无论对抗魔免还是物免高手都是令他头疼的事情。

最有趣的是,火球术拥有了连射技能的速度和批量生产,那是个多么恐怖的存在啊。

看着红毛怪物一边薅着箭矢,一边疼的嗷嗷直叫,我心中再次产生了某种计较,抽了一簇箭,将锋利的闪着寒光的箭矢,轻轻的在身边的浓雾中擦了一下,心中默念“融合融合吧,奇妙的黑雾连射!”

嗖的一下,众箭齐发,箭矢飞到途中,蓦然变得通体漆黑,整枝箭杆上面全部笼罩了一层黑黑的薄雾,那黑雾缠绕在箭矢上,就仿佛一根根黑色的毒蛇一样,跳动着,扭曲着。

噗噗数声,所有的箭矢居然全部透入红毛怪物的躯体里,这些缠裹着黑雾的箭矢居然能够穿透怪物坚硬的黄金战甲。随着众箭矢的透入,兀自还迷茫的怪物突然仰天而倒,口中发出一声爆炸般的闷哼。

巨大的身躯砸在青石板上,使得整个长廊都为之一震。

怪物那满脸狰狞的表情瞬间僵硬,脸色变得漆黑无比。一身的黄金铠甲也镀上了一层黑黝黝的光辉。整个身躯只有它那一头暴涨的红发还依然坚持本色,其他的都被黑雾改变了颜色。

爽,想不到这样也可以。

我在心中隐隐约约的感觉这周身的黑雾仿佛是某种技能,只不过自己一直不想打开技能书去查看一下,我怕伤害了自己这颗本来已经很脆弱的心了。

刚才灵击一动,脑海中默默的将‘连射’和奇怪的黑雾技能串接到一起,居然实验成功了。

其实,类似于‘连射’‘火球术’这种瞬发技能,是不用在口中吟唱什么音节的,脑海中想到就手中就做到了。所以,我心里虽然默念着什么‘奇妙的黑雾连射’,其实心中想的就是黑雾和连射的融合。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的脑电波就奇妙的帮助我完成了这次融合。

看着倒地僵硬的红毛怪物,我没有急着去追杀它至死的冲动,反而激动的打开了技能书,一页一页的翻动着,首页依然是两个可笑的技能‘火球术’和‘连射’,但当我翻到第十三页的时候,那一页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的光辉。

那一页是这样写着的:

僵尸之怒

死亡之云

嗜血召唤

暗黑帝降临

这明明是我在吞噬了‘红毛僵尸’之后,获得了四个NB的技能嘛!当时打开技能书页面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片黯淡的黑色字体,而此刻,在‘死亡之云’四个字的上面却一闪一闪的散发着诱人的金黄色光辉。

我靠!我什么时候将它领悟到手里了。

我疑惑着将手指放在‘死亡之云’字样上面,一行淡蓝色的小字浮现出来。

——死亡之云,暗黑高级魔法,使用该技能将获得每天六个小时的黑暗保护,70%吸收物理伤害,并对范围内任何灵魂生物造成暗黑侵蚀效果。

我靠,果然是NB的技能啊!

脑海中想起了闯入二层地宫时候,吸收黑色亮点的情景。感觉这次有意识的吸收正是促使‘死亡之云’被领悟的结果。而‘死亡之云’这团奇怪的黑雾,正是在吸收暗黑能量时自主发出的。

看来,我亲爱的黄金右手早就将这招教给了我,作为它亲传大弟子的我,却笨笨的不肯用脑袋去想一想,真是愚蠢的可以啊!

眼光望向躺在地面上的红毛怪物,发现它的头摆动了一下,一丝黑色的血液在它裸露的脖颈处喷射了出来。接着,它的头又摆动了一下,非常机械的,很生硬的,仿佛被外力干扰一样的摆动了一下,又是一丝粘呼呼的黑色血液喷了出来。

我牢牢的拉紧了手中的弓,将一簇寒光闪耀的箭矢对准空荡荡的长廊,冷冷的说道:“索尔,滚出来,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零点还有更新。)

第九章 塔南的愤怒

我牢牢的拉紧了手中的弓,将一簇寒光闪耀的箭矢对准空荡荡的长廊,冷冷的说道:“索尔,滚出来,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红毛怪物头顶的空气突然抖动了一下,索尔一脸奸猾的表情和猥琐的姿势露了出来,手中拿着他那柄淡黑如墨的小片刀,冲着我奸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么多次养成了职业习惯,见着BOSS倒地就惹不住冲上来抢经验抢宝贝了,呵呵呵呵。”

日你个大头鬼,职业习惯,你当我是笨蛋吗?

我的箭依然牢牢的盯住索尔,问道:“;老实话,你刚才是不是一直藏在附近,根本就没有出去侦察。”

索尔一脸的哑然:“没有啊,我也是转来转去,恰好碰到,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比我先遇到这厮。”

靠,这个老东西竟然一口否认,不过老子暂时没有透视眼啊真实之眼之类的东西,没法找到可靠的证据,没办法跟索尔这个狡猾的家伙辩论,只有将弓箭摆了摆道:“闪开一点,你那么高的等级,经验给我,掉落物谁有用归谁!”

“好极好极”,索尔喜笑眉开,刚欲向我走来,我的‘连射’却噗噗飞出,目标直指地上的红毛怪物,不过霰弹般的攒射,射击目标当然也包括一脸淫笑的索尔。

箭矢飞到途中蓦然通体燃烧起来。

索尔大惊,连续半空中几个翻腾,老练而敏捷的动作再次显示出索尔的高手风范,挥舞匕首拔开几枝,腾空的双脚踢飞几枝,临到面门的那枝被索尔环绕身上的聚能星点,啪的一下打飞了。

这个老小子,居然一瞬间开启了保护技能,身手又快的惊人。

看来想暗算索尔,也得费点功夫了。

不过,老子的箭矢是燃烧火焰的,老索避开了单纯的物体射击,却避不开那四溅的火星,利索的黑色紧身服被火星烫出数个小洞,嘴唇上一直引以为傲的八撇胡须也烧焦了半截。

索尔一脸吃屎的表情,让我感觉到他的小宇宙腾腾的爆发起来。

我学着安然的话语,笑着道:“不好意思,射偏了!”

“你小子,阴我”索尔撅着大半截胡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理会索尔的小宇宙爆发,我快步跑到僵硬的红毛怪物跟前,看着怪物一脸的黑青,心里琢磨这个一身金皮的家伙,血量还剩下多少,应该不到10%了吧,看着怪物一动不动的样子,明显已经进入了虚弱状态。我看离濒死也差不多少。

真是想不到我附带死亡之云的连射侵蚀力这么强。

再次想,如此NB生猛的怪物可不要浪费了。它刚才嗤啦拉发出数道刀气的技能一定很骠捍,吞噬它。

虐待它,掠夺它,将那个技能为我所用。

一屁股撞开兀自生气的索尔,心想千万不要再让卑鄙的家伙占了上风,伸出大拇指对准红毛怪物的额头,毫不迟疑的按了下去。

手指刚刚接近红毛怪物,那个已经僵硬的红毛怪物突然睁开了双眼,我靠,倒吓了我一大跳。右手的猎手刀霍的一下,刀背重重的劈在怪物的脸颊上。怪物刚刚睁开的双眼再次被击打的闭合了去。

妈的临死还诈尸。我挥着刀背再次给了红毛怪物一下。曾经在新手村杀青狼首领时获得的经验,一定不要大意,否则是会吃大亏的。

为什么用刀背而不是刀刃呢?

我是怕一不留神搞死了它。

手指毫不犹豫的按下,按在怪物的脑门上时,我突然感觉这次和以往使用吞噬技能的感觉不一样,这一次从大拇指肚间传来的不是瞬间的死亡,而是一股纯而又纯的能量汹涌而至,那能量极其猛烈的冲击着我的大拇指,险些将大拇指弹开。

红毛怪物的双眼随着能量的流失,再次睁开了。不过这一次睁的非常虚弱,我右手捏紧猎手刀看着怪物,它铜铃般的红眼睛中已经没有任何精神,瞳孔一点点的涣散。

左手的大拇指依旧牢牢的按在怪物的头顶上。从怪物身体里传出来的精纯的黑暗能量渐渐减弱,由刚才的汹涌澎湃变成了涓涓细流,再由涓涓细流发展成断断续续时有时无,而怪兽眼中的那种濒死的体征越来越明显。

我心中有些着急,我并不想要那些能量,我更加迫切的是需要那NB的技能。

我现在太需要补充一些群攻的强势技能。

感到拇指间能量传送的虚弱,心中再次默念了一下吞噬,重新伸出大拇指按了过去。

哗的一下,拇指下的红毛怪物散出了大片的死光,地上掉落了两件银晃晃的物饰。曾经在塞拉城堡吞噬大耳怪时产生的君临天下的感觉重新升起。

吞噬成功!

哗的一下一道升级的圣光从我身上飘起。二十五级!

索尔从刚才就默默的看着我,我奇怪的伸出大拇指按压怪物头顶的动作,在索尔的眼中是第二次出现,第一次是额古斯山脉处的红毛僵尸。索尔看得有些费解,以他渊博的游戏知识根本无法理解我的动作。

“这个小子是在干什么?”索尔满脑袋问号。

其实,索尔的震惊已经是不止一次了。最近一次的震惊是在我单条二层守护者的时候,索尔认识那个满头红发剽悍强大的守护者,那个家伙血量足有2000以上,物理防御和魔法免疫都非常的高,同时还拥有超强的物理攻击以及非常NB的技能。

游戏初期,玩家等级都在四十左右的时候,有多少组队在这个家伙漫天飞舞的刀气下丧失了性命,即便奇遇无数运气超高的索尔也仅仅杀死守护者不到十次,还都是在守护者血量不多,中了许多记虚弱法术的情况下,卑鄙无耻的利用偷袭背刺吻喉才能够得手。

然而,眼前这个新新人类,等级还不到二十五级,身上还背负着‘神佑一时’卷轴的超强副作用,他居然诡异的离奇的杀死了强大的守护者。

头几次跳山羊似的诱杀,索尔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对于张扬可选择的只能是这种冒险的方式了。蚂蚁啃大象的方式虽然不错,但单凭一个玩家的伤害力却根本不可能。

索尔在心中早已认定了我的自然死亡。

但接下来的事情让索尔惊呆了,我居然扔掉了刀盾,取出了弓箭。随手一挥竟然射出了漫天的燃烧火箭。

这种技能可是索尔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这个张扬使用的是什么技能。

饶是经验丰富,知识更加丰富的索尔也差点吐血三升。他见过‘连射’技能,也见过火箭技能,但索尔却没有看过一出数十枝以上的火箭连射技能。

索尔看到这种连射火箭技能时,有种想撞墙而死的冲动。

(明早8.00还有。)

第十章 不容忽视的菜鸟

索尔看到这种连射火箭技能时,有种想撞墙而死的冲动。

当索尔再次看见那带着冒着黑烟的,缭绕着黑雾的‘黑箭连射’技能时,索尔心跳突然停止,一种被系统愚昧的感觉油然升起,他索尔是什么人物,在神魔世界中首屈一指的高高手,除开还不清楚实力的盛唐玩家以及波斯玩家之外,索尔俨然就是神话一样的存在。

每一个职业玩家都会对自己游戏中的身份特别在意。

索尔是职业玩家,所以他更关注的是如何使得自己强大,或者如何使用卑鄙的手段阻碍别人强大。所以,索尔一直背负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邪恶杀手盛名。他要得的就是玩家听到索尔名字时产生的那种战栗。要的就是各大城镇行会将索尔阴险强大的名字经常挂在嘴边。

职业玩家索尔在现实中究竟是干什么的无从考证。

不过,在神魔游戏中索尔绝对属于顶尖的高手,无论从实力上、等级上,还是对神魔游戏内环境的研究上,索尔都堪称专家。

索尔几乎没有研究不到的地方,他研究怪物的分配,研究各种各样的地型对技能的影响,研究天气变化对身体的影响,研究所有种族的技能,甚至细致到研究每种技能发出时所产生的伤害差别。

索尔对自己的研究一直自负的很,他完全可以称为是一个神魔通。

当然,这些都是遇到张扬之前的故事。

索尔自从遇到了新新人类张扬之后,他发现自己所有的研究都陷入了瓶颈之中,超出游戏常识超出游戏内环境的东西,不断的蹦出来蔑视着索尔的知识。

二十级的新人召唤出僵尸皇族。索尔郁闷不解

二十级的新人单条格杀怪眼二层守护者,索尔郁闷到吐血。

二十级的新人使出的技能索尔居然一个都没见过,索尔郁闷的心跳停止了。

最令索尔头疼到裂开的是,这个新人张扬总是用大拇指按压怪物的头顶,那又是他妈的什么奇怪的动作。

索尔连想都想不通。

索尔恨不得抽出匕首来一刀捅死这个家伙,这个总是对自己一点也不尊重,甚至经常看到自己出丑的家伙。这个伸出大拇指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还不断按压怪物头顶的家伙,如果能够掏出这个家伙的心就能明白他干得究竟是什么勾当,索尔早就喀嗤一声毫不犹豫的下手了。

然而,可惜,无奈的是,那根本不可能。

好奇心越来越重,重到抓耳挠腮的索尔看着我的背影,只能发出了一声蔚然长叹。

咳~~~~~~~~

一边查看红毛怪物掉落的两件银器,一边欣喜若狂的我当然没有注意索尔的无奈。我只是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一把银质的刀和一柄银质的弓。

刀身狭长,寒冷的刀锋显示出它的与众不同。

——冰霜之刀,白银器,伤害25-28 ,属性不祥

弓身弧线极美,曲如弯月,弓弦显然是特制的金属做成,华丽的花纹将白银弓装饰的古朴异常。

——凝望之月,白银器,伤害16-18 ,属性不祥

“好东西,好东西。”我拿着两样东西对索尔奸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些东西都不是你能用的,你的爪子那么小,等打到匕首啦小剪刀啦掏耳勺之类的小东西再给你用。”

索尔一脸的木然,连眼神都对两件银器露着不屑。

“对了,老索,你有没有带着鉴定卷轴之类的玩意?”继续无耻追问着索尔。

-_-^

“小气鬼!”我怨念了一句,满怀留恋的目光将两件银器放到行囊里。

其实,内心深处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只不过索尔两只贼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我也不能老着脸皮翻看自己的技能书。

“究竟会获得什么技能呢?”一边想着一边不禁满脸春光起来。

旁边的索尔却一脸疑惑的望着地面,眼中不断的搜寻着,“奇怪,为什么没有钥匙?三层大门的金钥匙怎么没掉落出来?”

啊,我听索尔这么一说,也赶忙帮助寻找,青石板地面上果然空空如也,光溜溜的一片。

“不对啊?杀死守护者肯定会掉落钥匙的,这次怎么没有呢?”

“是不是刚才我杀掉的不是二层守护者?”

“不可能,那个家伙挫成灰我也认识它,更何况我杀了它不止十次。每次都会掉落钥匙的。”

“没有钥匙,我们就进不去三层吗?是不是还会有其他的通路。”

索尔摇了摇头,肯定的说:“必须找的钥匙,三层是黑暗狼人的空间,那些狼人等级都在四十五级以上,据神魔官方介绍怪眼城堡的信息,黑暗狼人是最桀骜不驯的种族之一,它们被封印在地狱和人间的通道中间,封印它们的是一堵异时空次元门,而想通过次元门只有杀死二层守护者,拿到守护者之匙。”

“守护者之匙一定在守护者身上吗?它难道不会交给别人?”

索尔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我,一脸的不忿道:“这里是游戏,张扬老弟,你当是日常生活过日子吗?守护者之匙不在守护者身上难道会在你身上,真是弱智问题。”

“我靠,你不是弱智,那你解释解释钥匙没有暴出来的原因吧!”

索尔被我问住了,张口结舌没了下文。

“一切都有可能,我觉得你们这些自诩游戏职业高手太拘泥于定势,神魔是一款开放度和自由度非常高的游戏,官方虽然明确的说出杀死二层守护者就可以得到‘守护者之匙’,但官方有没有真正暴露出守护者是谁?”

索尔摇了摇头。

我继续说道:“抛开一切不可能的,你就发现真理就在眼前。你们曾经数次杀死这个红毛怪物,得到了守护者之匙,所以定性思维认定了这个家伙就是守护者。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守护者是不是可以周期性更换呢?”

索尔望着我,没有回答,可能我的猜测也打动了他的心。

我接着说道:“我认为,既然这个家伙身上没有我们需要的钥匙,那么拿钥匙的肯定另有其人,也就是说,这个庞大的二层地宫里,还会出现另一个守护者。原有的守护者已经死去,新的魔王已然诞生!”

去死,索尔打断了我的话,你以为是编故事啊。

我笑了道:“不管怎么说,这个二层地宫肯定有另外一个恐怖的存在,我分析,那把消失的钥匙,就在他的身上。我们找吧!”

怎么找?索尔疑问道。

“你向东,我向西!有事情就联系。”

“好吧!”索尔晃荡了一下脑袋,捋了捋大半截上翘的胡须消失在隐形中。

我站在长长的回廊里,目视着索尔远去的方向静静的陷入了沉思。其实,刚才吸收红毛怪物身体里的黑暗能量时,我就已经感觉到了某种强大能量的波动。

那种熟悉的,来自身体内部的,令我不寒而栗的的能量波动正在不远处的地方潜伏着,仿佛黑暗中一张巨大的恶魔之口,等着我走进去,然后啪的合拢将我吞噬掉。

正因为这样的感觉,我才对索尔确定说,有另一个守护者的存在。

我发现,在无比的黑暗中,我的感知力正缓慢的提高,这也许是我不断吞噬和吸收黑暗能量的结果吧。

(中午1.00还有更新)

第十一章 那一刻的感觉

不断的在精神世界里感知着那个强大的存在,我觉得它离我很近,就在长长的回廊尽头。我缓慢的沿着空荡荡的通道向前走去。

非常奇怪,自从我学会吸收黑暗能量之后,我就拥有了感知的能力,可以觉察到周围的东西,最初开始是模糊的,很不清晰的。但是再次吸收了红发怪物全部的能量之后,我的视野开始宽阔起来。

将目光转向狭窄的长廊,那些墙壁后面不断耸动着的黑色的物体,它们的轮廓竟然渐渐清晰。虽然无法完整的看出墙壁后面的东西,但通过形状,我发现,这堵墙的后面隐藏着不下十个黑暗佣兵。

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目力向远方看去,目力所及的地方竟然都被我看穿了。此刻的眼光仿佛红外线投射仪一样,将繁杂的地宫一层层的剖析开,一堵堵的围墙一片片空阔的房间,一个个黝黑的门,以及门后面那些躁动的影子。

这是什么技能?

我心一跳。

快速的翻开技能书,一页一页的寻找着,在第四页赫然出现了四个金字:魔力之眼。

将手指放在四个金字的上面。浮现出技能的解释。

——魔力之眼,黑暗初级技能,初级能够侦测出方圆十米左右的地型和怪物,专家级可以侦测的范围更大,并能够辨识怪物的种类,大师级可以全天开启,侦测范围为等级的平方,可以辨识怪物的等级和属性,此技能仅限于黑暗属地。

非常有用的技能。

再次翻看着技能书,在第七页上赫然出现五个金字:塔南的愤怒。

——塔南的愤怒,专有技能,不朽死亡英雄塔南将灵魂出卖给暗黑神之后,领悟的唯一技能,风元素和黑暗元素凝聚成的多面伤害体,对光明系有20%的伤害加成。

原来那个红发怪物名字叫做塔南。

看到这里我禁不住想要仰天长啸了,这个技能可是只有我老人家一个人能够学到,那些NB的二转高手们,你们有很厉害很震撼的技能,可是你们能够放出系统怪物的招式嘛,呷呷!

不知道自己领悟的魔力之眼是什么等级,不过开启了之后,我的道路顺畅多了,再加上脑海中对黑暗能量那种强大的感知力,我一边绕着迷宫,一边向更深处走去。

此刻,我的意识海中却发生着强烈的争斗。

两个灼亮的点不断的在撞击着,忽而拉出长长的光影,忽而扭曲如闪电一般。两个亮点从我小腹打到胸口,再从胸口撞到咽喉。

一边打还一边争吵着。

机械的声音道:“这个张扬是我的徒弟,我要怎么教他就怎么教他!”

另一个声音道:“胡说,这个张扬是我的徒弟,你教他那些邪门的东西,根本就是误人子弟。什么吸收能量啊,什么技能融合啊,都是扯淡,真正的力量就是超强的攻击,绝妙的躲闪。我正在开发他愚蠢的灵觉,你真理凭什么来插上一脚!”

机械的声音嘎嘎的笑着道:“他的领悟力那么低,没有强大的技能怎么能够保护自己,难道凭借你一次一次的救他嘛,靠。我只不过是在增强他的能力而已,如果他挂了,我们俩个也就同时消失了。”

另一个声音道:“哼哼,强大的技能,我金迪从来没用过什么强大的技能,不一样将你的那些垃圾喽啰,十二帝皇杀的一干二净。技能说出来是华而不实的东西,这个张扬虽然领悟力很低,但他努力思索的性格和我非常相象,我有点喜欢这个小子了,你真理给我滚一边去,要不老子就打的你灰飞烟灭。”

机械的声音道:“金迪,你我争斗了不下千场,你打不赢我,我也消灭不了你,少说大话了。”咦?机械的声音仿佛想起了什么,追问道:“金迪,你不是想自生自灭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碍别人杀掉张扬?”

另一个声音,沉默了下去。

机械的声音再次道:“哈哈,我明白了,你和我一样同样感受到了剑魔那个老鬼的存在,你不服输,是吧?”

另一个声音还是没有回答。

机械的声音继续道:“其实,我的心里也是不平,我努力了那么久的时间,居然被剑魔这个垃圾占了便宜,真是让我气愤。更何况,金迪,只要剑魔在,你心中所想的那些东西还会出现,剑魔可是比我还要阴险的家伙啊。”

另一个声音道:“你怎么想,真理?难道你想借用张扬的身体和剑魔对抗?”

机械的声音道:“没错,剑魔也感知到了你我的存在,所以在地狱里召唤着张扬,而我却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个老鬼,了结一下旧日的恩怨。”

另一个声音道:“这么说,你故意引诱张扬闯入地狱,是你自己的想法了,不过就凭张扬现在的能力,见到剑魔,根本无法生存。你这是在送死。”

机械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我分析,剑魔此刻的局势也并不乐观,如果他有能力将你我消灭,何必潜在地狱里,所以,我要看看咱们的老朋友,究竟怎么了?”

另一个声音道:“好吧,希望你的猜测是准的。不过我们也不能毫无准备,从今天起,你把你那些邪门的招数收回去,由我金迪亲自传授他。”

“胡说,应该是我真理来传授他吧,你看张扬看到技能欣喜若狂的样子,很显然,他喜欢我的教授方法。”

“你在误人子弟,这个张扬是我的!”

两道亮点再次盘旋撞击起来,撞了一会,停了下来。

机械的声音道:“好了,金迪,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不要浪费在你啊我啊的身上,我看,你我一人一天怎么样?”

另一个声音想了想道:“好,不过,我的那天,你应该把他身上的技能全部收回去,不能干扰我的练习!”

机械的声音道:“就这么说,我的那一天,你也把你的那些狗屁灵觉躲闪速度都收回去!”

另一个声音道:“好,今天算我的!”

“可以,但今天他可以吸收能量。”

“成交!”

我开着魔力之眼一边搜寻一边四处查看着,感觉潜伏在附近的黑暗能量越来越强,好像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但是,无论怎么转悠,那能量的中心总是离我不远不近,找不到靠近他的路口。

突然,眼前的红外线穿透效果消失了,我以为是魔力之眼的技能时间到了,心中又默念了一下,却没有丝毫改变。

这是怎么了?

打开技能书一看,我靠,第一页的‘连射’‘火球术’居然显示出黯淡的黑字体,变成无法使用状态。再往后翻,‘魔力之眼’‘塔南的愤怒’‘死亡之云’‘吞噬’等等曾经金光闪闪的技能,统统变黑,全部显示出无法使用状态。

这他妈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又哪里作错了,难道是吸收黑暗能量过多的原因吗?满脸惶恐中,面对着两边青色的墙,努力的集中的目力,心中一遍一遍默念着魔力之眼。

毫无效果,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失去了技能,我居然失去了所有技能。

我该怎么办?

掏出弓箭默念连射技能,手中的弓纹丝不动的擎着,仿佛在嘲笑我这个新新人类。撤掉一堆箭矢,弦上仅留一枝箭,拉满了弓,对远方射去,嗖的一声响,箭迎空而飞。

心下叹道:“看来,我还掌握着最低限的本领,我又重新恢复到了新手村的水平,真是无奈的现实啊!”

摇了摇头,将弓收回行囊,掏出刀盾,挥舞了两下,一时的失落到无法将我打击的放弃努力,我想:“我还有刀,还有盾,就算没有技能,我也要走下去。”

这个想法刚刚产生,我的右手自动的动了起来。

(晚上8.00还有更新)

第十二章 思索

这个想法刚刚产生,我的右手自动的动了起来。

右手突然将猎手刀扔在地上,蜷起手指对着远方的黑暗中轻轻的弹了一下,耳轮中听到嗤的一声响,眼前的空气仿佛发生了什么变化,但那变化又无法看清楚。

脑海中猛然一跳,心想:“黄金右手出现了,它想教我什么?”

我的右手慢慢的蜷回来,这一次手指对准的是左首边的石墙,中指一弹,嗤的一声,感觉体内的某种力量汹涌的从指尖奔了出去,而对面的石墙却发出喀喇的一声脆响,一堆石头粉末随着声响簌簌的飘落下来。

仔细盯看石墙,才发现手指弹动的位置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半厘米深的小洞。

我靠,心突然的跳动加速起来,想:“这是什么?六脉神剑吗?单单凭借一弹的力量就可以击碎坚硬的花岗石,这可比连射啊火球术啊强大的多了。”

黄金右手再次收回,缓缓的对着花岗岩墙体推了过去,速度并不是很快,按压在墙体上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情景,我居然看到了墙体在流动,在缓缓的沿着某种特殊的轨道流动着。

流动的墙体!

而黄金右手推去的位置恰好是所有流动的中心,那些流动随着黄金右手缓慢的到来,均改变了方向,有自西向东的流动改变为一圈圈的旋转起来。

眨了眨眼睛,再次确定自己不是眼花,那墙体的确以极缓慢的速度旋转着。

蓦然,右手由慢转快,轻轻的在墙体漩涡的中心拍了一下,随即耳轮中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我面前的这堵厚厚的墙突然向四外炸裂开来,拳头大小的石块被汹涌的力量推向四面八方。

哗啦啦的数声响动之后,阻挡我的墙体出现一个圆形的大洞。而洞的里面却是一个宽阔的厅堂。

厅堂里聚集着不下一百的暗黑佣兵,那些佣兵全部用惊诧到极点的目光看着我这个异类。

当然,还有少数佣兵已经变成血肉一滩。显然是被刚才无端的爆炸炸死的。

看到一屋子的怪物,我心中的震惊并不比它们少多少,左手只有一把盾,右手却空空如也。

更恐怖的是,那个该死的黄金右手在轰的一下炸开墙壁之后,自动的消失了。

我靠,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赤手空拳跟这些四十几级的亡命徒开战吗?二层入口的四个佣兵就差点要了我的小命,你这不是彻底想把我往火坑里扔吗?

众暗黑佣兵与我的愣怔仅仅是十几秒钟的事情,当我逃跑的念头刚刚产生,大批生冷的一身盔甲的家伙仿佛苍蝇看见了臭肉一样,嗡的一下全部向圆形洞口蜂拥冲来。

我撒腿便跑,这种情况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绝对不能跟大批敌人硬磕,那他妈简直就是鸡蛋磕石头。黄金右手这个B绝对是想害我,开始还以为这个B要交给我什么六脉神剑啊大罗金仙掌之类的豪华武功呢?

乱乱的想着,耳边就听到从洞口冲出来的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凭着声音判断至少有十个往上的佣兵加入了追杀我的队伍中来。

正奔跑着突然感觉身体前面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抬头看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心中纳闷,再次前冲,轰的一下,身体居然又撞到了不知名的物体上,那物体竟然产生了强有力的反弹,砰的一下将我前冲的势头化解为高抛的力量,我的身体被抛向了后边。

天啊,那后边可是成群成群的暗黑佣兵,个个拿着明晃晃的扎枪。

飞在空中,禁不住再次向前方通道看了一眼,刚才我逃跑的方向明明什么也没有,看来今天我是活见鬼了。

160多斤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飞速下落了,伴随着我啊~的惨叫,身底下那些拿着长枪的暗黑佣兵,满脸严肃的,非常认真的,毫不留情的,将闪着寒光的枪尖束成一团,向我身体扎来,同时一起扎来的,至少有十几枪。

完了,完了,完了。

这种情况我如果不死的话,那牛顿先生的万有引力绝对是个错误,砸在牛顿脑袋上的肯定不是一个苹果,而是一块生铁疙瘩。

挨近众多向上戮戳的枪尖,我近乎感觉到枪尖上流露出来的寒意和杀气。

我手中的盾牌在刚才的弹撞中早已不知哪里去了,也许早于我的身体先行飞走了吧。面对着无数根扎枪,现在的我唯一能作的就是啊啊惨叫外带手脚乱舞。

突然,绝对是很突然。

我的双手极不自觉的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形,仿佛老年人打太极拳一样的转了一下,双手好像抱拢了什么东西,类似球形的手势摆了一下再向外挥出。

不可思议的情形出现了。

耳轮中蓦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那些在我自由落体姿势下,挥舞着长枪准备将我穿成肉串的佣兵,突然向四外横飞了出去,就好像一枚重磅炸弹在它们站立的中心爆炸一样。巨大的爆炸气浪将地面上的所有佣兵全部冲飞,横七竖八的冲撞在墙角地面,以及更远的回廊中。

我的身体却在爆炸产生的气浪中再次腾飞而起。

脑海中清晰的反映出一个问题:“这又是什么东西,谁在玩我,黄金右手吗?”

随着气浪的冲击,身体在空中飘飘的,一瞬间居然找到了飞翔的感觉,双臂展开之后,轻轻一划,那些平时无色无味的空气竟然融化成液体一样,我仿佛进入了一个由气体元素组成的浩大游泳池。

在空气中游泳的舒畅感,让我忘记了前面曾经出现的一堵无形的,弹性十足的空气墙,咚的一声,滑翔中脑袋先撞上了硬硬的一片,接着身体借着惯性的滑动也牢牢的撞击在无形的气墙。

整个人就好像锅贴一样啪的一声贴在墙体,慢慢的滑了下来。

还好没有头上脚下,我暗自庆幸着。

落到地面上,双脚稳稳的着地,心里才稍微产生一点踏实感。顺手向身后摸去,心想:“什么时候这里出现了一道透明的墙。”

可惜,摸了两下却没有摸到任何阻碍。

气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正在此刻,刚才被无形气浪炸的四散飞离的暗黑佣兵们,整理着歪歪斜斜的头盔战甲,捡起了地上凌乱的长枪,再次怒号着朝我冲来。

我诡异的不听意识使唤的双手再次动了。

这一次还是划了一个类似太极的圆圈,手划的很慢。

很慢!

(凌晨送到下一更)

第十三章 再次思索

这一次还是划了一个类似太极的圆圈,手划的很慢。

很慢!

慢的仿佛在学校上体育课时,老师传授太极拳时所使用的分解动作。

脑海中一个清晰的想法跳了出来:“黄金右手在教我什么?”仔细的看着双手慢慢的划动,却感觉不出那些划动有什么实际意义。

至少没有对面蜂拥而来的佣兵更有意义,那些佣兵手里长两米粗半寸的,泛着寒光的枪尖比划动有意义多了。

佣兵们的长枪再次嗤嗤带响的,携着恶风的,刺击过来。

我的双手依然保持着慢动作,轻轻的向外一翻,好像把手里拿着的东西倾倒出去。

可在我的眼里,那双诡异的搞笑的手里什么也没有。

如果空气算是一种物体的话,那手里显然在摆弄着空气。

“空气算他妈什么东西!”我的想法还没有完全产生,一众强壮的满身钢甲的暗黑佣兵再次离奇的飞了出去。它们好像有意配合我双手作出的动作。飞的是那么的漂亮,武林高手的轻功也不过如此。

十几个佣兵飞起来的速度就像离弦的箭,平平的倒飞了出去。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暗黑佣兵们再次被无形的气浪撞的四散,有的摔在墙角,有的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两米长的钢枪甩脱了一地。

自由主义超级浓厚的双手,停了一下,继续缓慢的划动着属于它自己的圆圈,划的更慢了。

不仅慢而且在划动中居然产生了嗤嗤的声响,那声音就仿佛一个人在用大剪刀豁开牛皮一样。

听到了手划破空气的声音,看着手势慢慢的旋转,这一次我终于找到了一点点痕迹。

是流动,随着手势的划动我看到了空气的流动。那些流动的空气是双手慢慢的制造出来的。

这种气体的流动方式和初期看到花岗石墙壁的流动方式一样,都是自西向东的方向。而我双手却在改变他们流动的轨迹。随着手势的划动,空气的流向变成了旋转,越旋越快最终旋成了一个深深的漩涡。

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明白黄金右手的举动,它仿佛在告诉我什么东西。

是物质的流动轨迹吗?还是所有物体都有它自己的轨迹?就像物体都是由分子原子组成一样。

是不是找到了它们的运行轨迹,就可以人为的破坏那些正常的流动?

是不是因为破坏,就可以使这些平日里毫不起眼的东西,变成伤害力巨大的物体?

疑问在我的脑海里如同空气漩涡一样飞速的旋转着。

双手的圆圈终于划完,慢慢的向外一推。

推出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漩涡的气体顷刻凝固成球,而那双手推动的就是那个无形无影的球体。

咚的一声巨响过后,长廊尽头的墙体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凹陷,很显然,这个凹陷就是空气球击出来的。

躺在长廊尽头的一个暗黑佣兵刚刚站起身形,正摇晃着被两次撞飞而晕厥的脑袋。却被我双手推出的那个气球直接拍成肉饼。如果算上钢制的铠甲的话,那个佣兵现在的形象就是一个夹着两片钢铁中的肉饼。

连钢铁都压瘪了它,这是什么速度,什么伤害,什么NB的招式。

我的理解力嘎然崩断。

双手再次不厌其烦的划动起来,第三次示范动作开始了,这一次划动的比刚才几次快了一点,我静静的看着双手的划动,觉得胸口有种说不出的郁闷,感觉随着那手的划动,体内储存的黑暗能量也跟着旋转起来。

而随着体内黑暗能量的旋转,我越来越清晰的看到周围空气的轨迹,那些缓缓沿着自己轨迹流动的空气元素,正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外力干扰着,而干扰它们的正是我的一双手。

此刻,我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很严肃的问题。

黄金右手告诉我一个知识:“如果能够改变物质内环境的流动轨迹,就能够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但是,我疑惑了,游戏内环境我怎么能够看见呢?我看到的墙就是墙,空气就是空气。如果没有黄金右手的帮忙,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凭借肉眼是根本无法看到空气流动的。

黄金右手教我也是白教。

念头刚刚出现,我的右手突然停止了转动,反过手来啪的一下,打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脸上感到火辣辣的难受,无名怒火冲天而起。

我靠,你敢打我。我。。。我。。。。我。。。。。我了半天,看着自己的双手,滔滔怒火顷刻化作乌有。

我难道为了报仇将自己的右手或是左手切掉吗?

那他妈最后倒霉的还不是我自己。

我靠,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让自己的双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黄金右手突然动了,向不远处所有躺倒在地上的暗黑佣兵,无论模样如何,统统发出一拳。那一拳看出并不如何速度,但拳风波及之处,除了倒霉的暗黑佣兵瞬间变成一片肉饼化作一道死光之外,它们身边的地面上墙体上,毫无例外的都出现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凹陷。

这就是黄金右手的实力。

颇有古代武功隔山打牛的威力。

十几拳,仅仅是击出了十几拳,刚才涌出长廊的佣兵们全部变成了数据。同时也变成了我的经验。

哈哈,黄金右手这个B还是有一点好处的,至少它杀怪物的速度堪称一流,看着自己飞速增涨的经验条,我对黄金右手的愤怨稍有缓解。

消灭了外层长廊里的所有佣兵之后,黄金右手伸出中指,在墙壁上划动着,随着石粉簌簌飘落,花岗岩坚硬的墙体上契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感觉’。

感觉!

它让我感觉什么?

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随着那两个大字清晰的映照在脑海中,黄金右手再次快速的动了起来,它对着花岗石的墙体不断的盘旋着,手势在盘旋中眼前的花岗石墙体竟然渐渐透明,没有了灰青色的石质,没有了螺旋状的石纹,最后,什么也没有了,只有类似流水一样的东西在缓缓流动着。

看着那流动,我蓦然清楚了黄金右手做的动作,它在剖析游戏数据的内环境。

它怎么能够做到的。÷

虽然我是一个医学生,但现在这个年月,电脑六级已经是高中生必须的考试课了。我至少能够看清楚那些在墙体中流动的数据,那些不断流动的正是一条条逻辑数据链条。

天啊!黄金右手再干什么?它在向我展示神魔世界虚拟数据的构成吗?

黄金右手缓缓的停止了下来,对面的花岗岩石墙再次恢复了它固有的模样。

我闭着双眼,静静的沉浸在黄金右手带给我的那种奇妙的感觉中。

努力的思索着。

身边的圆形破洞中无数暗黑佣兵一波又一波的冲了出来。它们号叫着狰狞着断着长枪。它们冲出破洞,看见了静止状态的我,一边冲击一边将长长的枪尖戮刺而来。

然而,所有的佣兵眼中,都看到了一个拳头,白皙的拳头晃动了一下,佣兵们的身体就匪夷所思的从内部爆炸开来。

一个佣兵一个拳头。

这些事情,陷入沉思的我并不知情,作出这样动作的,只是我的那双自主性非常高的——黄金右手!

(昨天临晨17K悍然挂掉,导致老夫更新不及时。今天送来第一更)

第十四章 深度思索

火球术,顾名思义,是火元素凝集起来的伤害体,能够将火元素凝结起来的魔法,不也是改变物质自由移动的规律吗?

游戏中见过的一些冰封术,结晶术,应该也是水元素的一种形态改变,或者说,通过魔法的引动让水元素自由移动的规律发生了改变。

还有连射技能,魔法箭,死亡之云,等等所有技能都是针对元素而言。

只不过它们改变元素的方式方法不同,改变元素的结构和运行轨迹不一样罢了。

既然神魔游戏中存在了对五种元素的更改,那么,黄金右手教给我的东西就有他的依据。

冥冥中觉得黄金右手随意改变周边环境,率意所为的发出威力强大的招式,是窥破了神魔世界的根本组成的结果。在黄金右手的眼里,天下万物均为我所用,摘花落叶即可变成杀招。

这样的表现,不是武侠小说中的顶尖高手的行为吗?

只要内功深厚,一挥手一抬腿,随便发出的普通招数全部蕴涵着惊天动地的龙虎之功。

更有前人风清扬、令狐冲所用独孤九剑,以无招破有招,至拙胜至巧,浪迹天下但求一败。

独孤九剑的深意便在于此。窥破天下万物,那眼中不就是无物了吗?

但黄金右手写的两个大字‘感觉’又是什么意思?

他让我感觉物质流动的轨迹?还是让我感觉构成天下万物的元素结构呢?可惜的是,无论如何,向我这样的肉眼凡胎,是根本无法看到黄金右手看到的东西的。

他看到了流动,我只看到了墙。

他制造了空气炸弹,我却只能呼吸着空气。

他看到了火元素,我仅仅看到了火苗。

我怎么可能向他那样改变元素的流动?

脑海中突然电光火石的闪了一下,我,也曾经做过改变元素的事情。没有错,我在击杀红毛怪物塔南时使用的招数,一个是连射火球术,一个是连射死亡之云,这两招,不正是将两种互不相干的元素融合在一起嘛。

看来,元素的构成是可以改变的。

神魔游戏的内环境是支持并且允许这种创意性的改变。

当身边悄然升起一道升级的光芒时,我才从深思中醒转了过来。看着满地的掉落物,再看看自己的那双普通的手,禁不住笑了起来,想不到这个黄金右手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来的作用真是强大啊。

居然不知不觉的就升到了二十六级。

呵呵,地上散落着银币、血瓶装备等等物品,让我匆匆忙忙的哗啦个够。一边哗啦着一边想着游击队之歌。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造;没有吃,没有穿,敌人给我们送上前。”

美美的哼唱着,腰间的呼叫器震动了起来,打开一看,是索尔发来的信息:“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里,转来转去,早就转迷糊了。”

索尔道:“笨蛋,你的身边有个系统自发地图,打开看你现在的坐标,告诉我就可以了。”

我打开地图一看,果然出现了庞大的二层地宫的地图,地图上大半位置已经打开,露出了一条条曲折的红线,那红线代表的就是地宫的墙体。而我个人的位置是一个闪亮的光点,光点上注明了坐标(234 、187)。

将坐标发给索尔,我开始浏览起地图来,发现自己这个位置离中心的黑雾特别近,再根据四周围墙的厚度来分析,这个中心没有被打开的地图,应该是一个很宽阔的正正方方的内部宫殿。

看来,刚才经过黄金右手击碎的墙壁,正是内部宫殿的所在。而我看到的那个聚满了暗黑佣兵的厅堂,正是它们的大本营。

应该是找到地方了。

手里的猎手刀和蓝宝石盾牌耐久都降到了红限以下,眼看着就要破碎无法修复。只好将它们收藏进行囊中。

深吸了一口气,意识中那股强大的黑暗能量再次出现,好像就隐藏在内厅的某个角落里。而我体内的黑暗能量也随着汹涌澎湃起来,比起杀死黄金怪物时的能量更加强大,很显然,我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了近百个暗黑佣兵的能量。

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些能量有什么用处,但白来的东西总是有些好处的。

伴随着体内能量的流动,我一抬腿向那洞口迈去,迈出的同时,身体突然一轻,嗖的一下就穿过了破碎的洞口,迈进了厅堂中。

这随意的一步居然迈出了接近五米的距离。要不是及时挺腰收腹岂不是撞到了那四四方方几百米长的桌子边上。

心中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咱随随便便吸收的黑暗能量绝对是物有所值,这些能量总和到一起,让我个人的属性增加了不知多少,反正,肯定不能用我的等级来衡量我的实力了。

感谢黄金右手带给我的好处。

站在宽敞的厅堂里,收住了前冲的势头,感觉体内庞大的黑暗能量也随之振荡了一下,五脏六腑被振荡的很不舒服。

再次长长的吸入一口气,凭着直觉向厅堂的右边望去,长长的桌子对面站立着一个黑衣人,通体被黑色法袍包住了,宽大的黑色兜帽将那人的脸面也全部遮住。

那人站的很直,像一杆戳在地面上的长枪。

黑暗的能量正在从面前这个黑衣人身上不断的涌散出来,那能量强大的令人压抑,精纯的令人恐惧。

我看着黑衣人,黑衣人也用泛着红色的眼睛看着我。

当那双红色的眼睛盯在我的身上时,我体内的黑暗能量突然高速旋转起来,以丹田为中心,仿佛海啸一般的向四肢百骸一浪一浪的冲击,我几乎无法控制能量的自主喷发,捏紧的手心不断的有黑色气体渗透出来。

一种强烈的征服感蓦然侵袭了我的大脑。

我突然想将眼前这个黑衣人彻底撕碎,再将他身上泛出的精纯的能量吸收掉。黑衣人此刻在我的眼中就是一盘非常精美可口的饭菜,而体内那些汹涌能量的波动带给我的,只有饥饿。

无法抵抗的饥饿!

只有吃掉眼前这个能量才能够遏抑制我的冲动。

我要冲上去,吃掉他,管他妈他有多少级,有多么强大,遇到饥饿中的我,他就是一个死字!

眼神中的欲火越来越强烈了,那是饥饿的狼遇见食物产生的一种本能反应。

黑衣人那不断散出的精纯的能量正是最能够诱惑我兴奋的食物啊!

我要冲上去了。

第十五章 去你MB的思索

遥遥相望的黑衣人却没有产生任何攻击势头,他仅仅望了我一眼,就作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他的黑袍突然掀动了一下,从黑色法袍中飘出一根细细的黑色发丝,那发丝有如长蛇一样扭动着向我面前爬来,爬行在空气中的发丝诡异的扭动着,一波涌过一波的前行。很快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却没有动,没有发出任何抵挡的招式。

因为,那黑色发丝前面缠着一个物体,一柄金光闪闪的钥匙。

那是什么?金钥匙?二层守护者的‘守护者之匙’吗?

除了这个答案我无法给自己找到另外一个答案,这柄金光闪闪的钥匙就轻轻的通过发丝,放在了我身边的桌面上。

黑衣人将钥匙给了我,为什么?

我看着钥匙,再很奇怪的望了一眼黑衣人。此刻,我无法确定这个一身黑色法袍的家伙究竟是人类玩家还是系统怪物。如果是人类玩家的话,他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为什么不解释一下给我钥匙的原因;不过,如果是系统怪物的话,那就根本没有解释了。

系统怪物凭什么要把钥匙白白的送给我,难道它怕了我吗?

这个简单的1+1等于2问题顿时被我否定了,将钥匙收进行囊的同时,我的双手在剧烈的颤抖,这些颤抖来自于对体内黑暗能量的压制。

我几乎控制不自己了。

人家,姑且不论是系统玩家还是系统怪物,好心好意的将钥匙送给了我,而我此刻的念头却是杀死它,吞噬它的能量,我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理智和意识再作着战斗,突然绷紧的神经啪的一下断了。一个强有力的声音出现在脑海中:“钥匙也要,能量也要,我要的,就该是我的!”

我的身形轰的一下如离弦之箭飞速冲前,百米长的距离眨眼即到,拳头呼的一声相隔十几米远就挥了出去,那目标正是一身黑衣的家伙。

黑衣人仿佛怔了一下,它可能意识不到我会出手,红色的眼球突然暴射出邪恶的光芒,黑色的法袍蓦然饱涨如球,右手一伸,一杆漆黑的法杖凭空出现。迎风一抖,一道黑色的闪电砸向远方飘来的我的身体。

绕是黑衣人反应神速,但它却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一拳,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拳,出拳时我就已经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黑色能量脱体而出,那无色的黑暗能量随着拳头的挥出,以更加快速更加汹涌的势头冲了出去。

黑衣人的黑色闪电刚刚打了一个折时,它的胸口突然凹陷了进去,饱涨的法袍被一股穿透般的力量打了个对穿,它一低头,竟然看到了自己法袍背后的墙体,才意识到自己在一招之下被击打了个对穿。

那凭空出现的黑色闪电也在黑衣人被穿透之后,自动消失了。

而我的拳头也到了,百米距离一促而就的拳头蕴涵着全身的力量和无与伦比的速度。轰的一声,拳头的表面击打在黑衣人宽敞的兜帽上面,黑色的兜帽顿时化作粉末四散飞去,露出里面的物事来。

黑衣人那兜帽里面遮掩的居然是一付黑色的头骨,头骨眼窝处镶嵌着两只邪恶的红色眼睛,一闪一闪波动着能量。

喀喇喇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随即传来。我的拳头于一瞬间将那头骨击成碎片。只有一根粗壮的脊椎在支撑着黑衣人的法袍。

一击之后,它就没有脑袋,也没有了胸膛!

收回拳头的时候,我很是诧异,没想到这个蕴满了黑色能量的家伙居然如此脆弱不堪。

看着黑色的法袍栽倒在地,地面上涌出一阵浓黑的烟雾之后,地面就消失了黑衣人所有的残骸。唯一留在空中的是一枚黑亮黑亮的能量球体。

这个家伙真他妈不堪一击啊!

一边兔死狐悲的假惺惺着,一边老实不客气的将那黑色的精纯能量吸入体内。体内的汹涌瞬间停止了,所有的能量都老老实实的按照自己固定的轨迹流动着。

舒服啊,取人内力的感觉就是他妈的舒服啊,怨不得段誉、丁春秋之流武功如斯之高,真是想不到我极品的运气竟然让学会了北冥神功这样猛的技能,看来这趟地狱绝对没有白来啊。

洋洋得意间眼光浏览到了地面上,临近长桌子腿的一个位置在一闪一闪的散着辉光。伸手摸去,竟然捞出一条通体漆黑的项链。

呵呵,果然有掉落物,我说嘛,这么强大的家伙,怎么能不爆出点东西呢。

仔细端详项链的样子,发现这条项链是由一粒粒黑色的不明晶石结串而成,每一块绿豆大小的晶石上居然都印着一个红色的字符,字符在黑色晶石的表面呈现暗红色。

莫里斯的思念 黄金器 精神力+6 属性不祥

我靠,这个看似羸弱的家伙居然爆出了黄金器具,看来这个黑衣怪物等级不是很低啊。

正抚摸着黑色项链,身边突然现出一张小脸,小脸上的小眼睛暴射着寒光,小眼睛下面的小嘴唇上弯着两撇上翘的胡子。

正是索尔那厮,典型的遇到战斗就跑,战斗完了就出现的贼鸟人。

索尔一脸兴奋的道:“黑暗巫师身上掉下来的宝贝肯定不会很烂吧。黄金器纯属正常了。”

我对着索尔的脑袋一肘扫了过去,嘴里嚷嚷:“滚远点,早干什么去来着!”本寻思着这快如闪电般的一肘将索尔半颗头颅打断,可惜,索尔的反应速度还真是灵敏,一偏头闪了过去!脚下一弹,整个身形已经纵跃到五米开外的地方。

我靠,想不到索尔这个家伙功夫也是不错嘛。

我斜着眼睛看着索尔,索尔嘿嘿笑着看着我。两道目光在空中交叉发出,互相鄙视了一阵之后,我打开了僵局,我道:“老索,你刚才说什么黑暗巫师,很厉害的吗?”心想:“原来我一招击毙的那个垃圾黑衣人居然有个蛮NB的名字。”

索尔道:“当然厉害,地狱第六层主体怪物,能力仅次于第七层的黑暗骑士,等级至少在七十级以上,你说厉害不厉害。”

我蔑视道:“没看出来,反正是被我一拳击毙!能力再强有个屁用!”

索尔摸了一下引以为傲的两撇胡子,道:“很是吃惊啊,你的表现令我很是吃惊!唉,我也没办法解释你的能力了,刚才你击杀黑暗巫师时,我就在身后。那真是雷霆一击,让我老索都有些佩服了。”

“你就在我身后?”

“没错,我就在你身后!”索尔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皮连红也没红。

“你为什么不出声?”

“我看到那个黑暗巫师把‘守护者之匙’交给你的时候,也有些吃惊,不明白系统怪物为什么会这么作,接着,你这个小家伙就出手,而且出手选择的时机是那么的正确,乘着对方根本没有考虑你会出手就雷霆般快速出手,这简直就是一个职业杀手的素质啊。还有,你选择的方式也是非常可取,面对黑暗巫师这种高魔防低物防的怪物,近身物理攻击是最有效果最出彩的一种方式。呵呵,看得我老人家都惊呆了。一击致命,不用第二下,高手风范啊。”

索尔一连气的称赞让我也觉得自己的确有那么一点点高手的风范了。

叉开话题道:“老索,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多?难道你去过地狱第六层?”这个疑问早在以前就已经埋在心里了,此刻问出也正是时候。

第十六章 索尔的秘密

索尔道:“我是个职业玩家,靠在游戏中打装备赚钱过日子,所以,我自有我自己的手段,至于如何获得那些高等级怪物的信息,这一点就不作解释了。不过我提示一下,其实,在现在这种高端网游中,一个职业玩家必须还同时拥有另一项技能,那就是黑客技术。”

有些吃惊的看着索尔,想不到这个家伙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追问道:“你黑了游戏公司?”

索尔笑着道:“我虽然是一名黑客,但决不会利用自己的知识作违法的事情,我只不过在神魔游戏服务器运维部开了一个后门而已,它们的一些专业性的从来不在官方网站透露的信息,我提前知道一点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脑海中灵光一闪,我问道:“那么,老索,有几个盛唐玩家的名字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

“说来听听?”

“金迪?”

“没有印象。”

“圆月狂狼?流星?流云?豪色校尉?”

索尔打断了我,若有所思的道:“等等,你说的那个圆月狂狼的有印象,让我想想,哦,对了,《盛唐》早期的武士级别冠军,我还看过他几场录像,很是骁勇。”

“有印象!”心跳开始加速起来,看来雇主让我找的玩家不是普通之辈,这一点难度就降低了。

索尔突然跳了起来,喊道:“对了,圆月狂狼是武士级别冠军,流云是异士级别冠军,流星是魔导士级别冠军,他们都在一个共同的团体中。对,叫做‘金迪团队’,早期盛唐里很风光的一个组织。人数不多,却全是顶尖的高手。”

我听到这里很兴奋道:“后来呢?”

索尔再次道:“后来,就没有消息了。自从神魔开启之后,那个‘金迪团队’仿佛人间蒸发一样,现在大唐帝国最厉害的帮派叫‘烈风帮’,帮主的名字叫风舞轻扬。”

听到这里,我遗憾的道:“再也没有金迪团队的消息了?”

索尔抬头沉思了一会,摇摇头道:“没有了,神魔世界取消了等级排行榜制度,像他们这群高手,如果甘心隐姓埋名,不建帮立派的话,是很难发现他们的。那些高手都是隐者啊!”

说到这里索尔的脸色中隐隐透着遗憾,仿佛对高手的‘神龙见首不见尾’风范非常神往。

说来奇怪,我本来对这款游戏并不怎么热心,接了任务之后,就是想凭借自己乱撞的运气来完成,但此刻,看到索尔的表情,听到他说的热血,心情也凭空激动起来,油然升起想朝见这些传说中的高手的心情。

也许是我自己越来越融入游戏了吧。

索尔看我问的突兀,禁不住好奇起来,“莫非你认识这些高手,对了,你也中国人,是不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只不过我一个朋友托我打听他们?”

哦,索尔若有所思。

“喂,老索”现在我很亲切的称索尔为老索,两个人的 关系好像在莫名其妙中走进了一步。“应该用金钥匙开启三层传送的时候了吧!”

索尔点点头道:“张扬,跟我来吧!”

沿着狭窄的地宫通道转来转去,就算是神魔通索尔也不时停下来查看着地图,大约向地宫中心摸索了十分钟左右,通道变宽,一个闪着淡蓝色魔法光芒的小屋子呈现在眼前,屋子正中立着一尊石制的雕像,是个狰狞的狼头,狼口怒张着,四颗尖锐的獠牙呲在外面,栩栩如生。从张开的狼头里不时有泉水汩汩的流淌,流进狼头下方一个圆盘样的水谭中,水泛着淡蓝色的魔法光辉,竟然是一眼魔法泉水。

索尔拿着金钥匙,走进狼头喷泉,将金质钥匙伸进狼头的嘴里,嗒的一扭,那喷泉和狼头雕像发出咯咯的声响,原地转开了180度的角,露出里面一袭黑幽幽的洞口来。

就是这里,我看的有些诧异,这个洞口很小,仅容一人通过。

不过从索尔的动作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索尔一踏步就走进了地下洞口,他的身子一瞬间被地下洞口吞噬了。

望着黑黝黝的洞口,心情没来由的兴奋起来,进入这一层,地狱的大门就向我敞开了。单单一个怪眼城堡,带给我的不断的欣喜和成长,就足够我惊诧很久的了,那么,作为神秘源泉的地狱,又能够代给我什么呢?

纵身跳下,眼前一黑,接着全身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即看不到任何景象,也听不到下落的风声,整个过程让我即感觉不到是在坠落还是在上升,或者就是飘在半空中,并没有作任何改变。

腰间的呼叫器嗡嗡的震动起来,这一次的震动不同往日,震动的幅度也非常的强。

当我准备查看呼叫器的信息时,眼前的景象变了。

居然变成了香榭丽舍宾馆!

身上的炭钢护罩正在缓缓的开启,眼前的光线非常柔和,从遮掩严实的窗帘和顶部明亮的吸顶灯来分析,现实中的时间应该是夜间。

《神魔》游戏的前身是《盛唐》,由于《盛唐》开服的时间比《神魔》早了整整三个月,为了追求游戏的平等化,《神魔》对罗马帝国和波斯帝国的玩家开放了一种叫做‘即时保护’的功能,每个帝国中发放2000个幸运号码,当然这些幸运号码必须和价值五十万美金的特殊介入装置连在一起。

拥有了幸运号码的玩家,在神魔开服四个月之内,可以享受24小时全方位在线升级,不受系统强制封闭时间的限制。也就是说,在碳钢护罩、全方位肌肉按摩服务的情况下,这些拥有幸运号码的玩家能够高速升级,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等级和盛唐早期玩家拉平,这样在以后的国战中也不会出现一边倒的情况。

当然,还有一些众所周知的保护,即为在国战开启后的三个月内,波斯帝国和罗马帝国的玩家所守卫的城池都拥有着一种‘神佑’功能,这种功能能够带给守军部分属性的加成。也是一种调整游戏平衡的方法。

虽然幸运号码这种明显违背《网游四十条禁例》(详情见拙作《网游之热血盛唐》)的事情,但在盛唐企业金灿灿的货币价值面前,电子产业监察部门也变得通情理多了。

所幸的是,我恰好使用的就是一款特殊介入装置(雇主有的是钱)。

不过,不幸的是,我比其他幸运玩家晚了三个月进入神魔,又浪费了7天的时间在新手村,在摩尔城和怪眼城堡使用了6天,现在24小时全方位时间还有17天,国战也将在17天之后开启。

的确是个紧张的日子啊。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安妮居然敢没有经过我同意,擅自将我从外部唤醒,这显然让我很不高兴!

就算安妮再美,也不过是一个服务人员而已。

今天最后一次更新。

老鲁出差中,更新会很不及时。

望谅解。

第十七章 香水之都(1)

人在阿拉善盟,一个沙漠里的美丽都市!刚刚到达宾馆,吃完饭,找到个网吧,上传一次.看来只有每天晚上连续更新两章了.呵呵!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安妮淡蓝色的眼睛看到我时,我心中的怨气凭空消失了一半,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铁青着,僵硬的面部肌肉还没有缓解过来,眼神有些发呆。

“对不起,贸然唤醒你。”安妮羼杂着法国口音的英语听起来是那么的俏皮,“张扬,我认为,你该休息一下。”

哦,我看着安妮。眼睛中带着疑问,我还没有完全从游戏虚拟的内环境中转换出心思来。

“六天了,阿扬,你已经连续不吃不喝六天了,作为您的生活顾问,我有权要求你停止游戏,进入正常人的生活。”

“六天?”我迟疑了一下,继而想起从摩尔城出发到怪眼城堡二层的时日,差不多已经六天了。点了下头,我说道:“我辛勤的工作,对你们幕后老板来说,不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嘛,何况,我也想早点完成任务,带着大把的美金回到我的世界中去。法国,美丽的香榭丽舍,对我而言这些比游戏还要虚幻,在这里,我总是感觉到不塌实。”

安妮伸出手指摆了摆,目光坚定的制止了我的话语,抓住我的肩膀轻轻一带,不容置疑的将我从游戏舱中薅了出来。真搞不懂一个俏生生娇嫩嫩女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我160斤的份量在安妮的手中仿佛玩具一样。

“不要这样,安妮!”一边被安妮抓住肩头的衣服,像拖死狗一样的将我往卧室拖,我有些急躁了,怎么说我也是八尺的汉子,这个动作也太不雅观了吧。就算是这个房间里没有别人,俺也是很不爽的。

拖着我的安妮一脚将卧室门踢开,动作粗鲁,顺手一甩,我160斤的身体如同一块破麻袋一样被甩在弹性十足的德国费宾豪华大床上。

四仰朝天的躺在床上,手脚张开形成了一个大字,脸上带着惊诧的神情,我道:“安妮,你不会要强暴我吧,这样不好,你总得等我吃顿饱饭再来吧!”

安妮眼神中透露出野兽般的光芒,一双小嫩手嘎巴嘎巴居然能捏出声来,一脸淫笑(有点过了)的看着我,道:“你就从了吧,张扬!”说罢一个饿虎扑食朝我压了过来,速度之快宛如一条黑色的闪电,喀嚓一声劈中了我。

我靠,跟我来真的,极品充气娃娃我都搞碎她两个,何况你还是个真人。

翻身按住安妮。。。。。。。

啪的一声我被安妮甩在了德国费宾豪华大床上,脑海中淫乱的思绪还没有缓过劲来,那颇具弹性的床板凹陷下去,再反弹起来。才明白刚才那一幕不过是我的自我YY而已。

真正的安妮正用一种严肃的不带任何表情的目光看着我的全身上下。

“闭眼!”安妮道。

我虽然不解,仍然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不过这回头脑清醒没有坠入YY中。

“睁眼!”安妮的声音冰冷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式。

我睁开了眼。

“闭眼,睁眼……”安妮不断的重复着发出两个命令,而我也不断的重复做着两个无聊的动作。大约五十次左右,安妮的声音柔和起来,道:“看来,你经过连续六天的奋战,神经没有受到影响,尚属正常!接下来进行肌体检测,翻过身,抬起右腿,来回曲伸十次,再抬起左腿,作同样的动作……”

一边按照安妮指示的动作一丝不苟的完成着,一边在心中赞叹安妮的专业。我也是四年医学生,非常清楚的知道安妮这套检验方法的必然性和必要性。

又一个十分钟过去了,安妮长嘘了一口气,微笑道:“你全部正常,张扬,现在我开始相信中国的气功了,辟谷,太神奇的东西了!”

我活动一下四肢,觉得精力还处于饱和状态,用目光扫射了安妮玲珑剔透的身体后,站了起来道:“给我安排饭食吧,重要的事情应该在饭桌上进行!经过这么一活动,我感觉饿极了,我们边吃边谈吧!”

安妮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有重要的事情?”

我一边向外边走一边说道:“一切真相都隐藏在不知不觉中,当你想要挖掘他,他就会浮出水面。”

哦,安妮听的有些头大。

我坐在了舒服的餐桌椅上,伸了下懒腰,对安妮打了个响指,安妮笑了:“还是三份?正餐?”

“OK!你真是体贴,有时候我想,像你这样美丽温柔得体聪明的女人,雇佣你究竟需要多少薪水,如果我的工资能够提前发放的话,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安妮摇了摇手指,脸上绽着令人心动的浅笑:“阿扬,说正题吧,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

我哈哈笑了起来,声音甚是爽朗,我道:“我不仅知道你有重要的事情跟我商量,我还知道这个房间刚才来过两位……”吸了一下鼻子,我接着道:“两位来自日本的女性!”

安妮美丽的蓝眼睛随着我的话慢慢张大,眼睛里透着惊异。

我知道,我猜对了,故作神秘的道:“我说过,真相就是隐藏在事情尘土的下面,想要找到真相,只需轻轻擦拭表面的那层尘土。”看着安妮充满疑问的双眼,继续道:“博览群书,安妮,你会发现有许多东西都在书上面写的很清楚,首先,你是一个非常懂得待客之道的管家,茶几上的几杯清茶和一柄红泥茶壶,就说明了这一些,法国人是不喜欢喝茶的,而茶,在中国日本以及东南亚一带很是盛行,但讲到茶道,最高深的莫过于我的祖国,以及和他相邻的那个小国家——日本。”

“茶道,在中国是以修行悟道为宗旨的,而日本的茶道在于修禅养性,虽然一个是师傅一个是徒弟,但徒弟在茶道上面也针对自己的民族性作了更改。从细微之处还是可以看得出,这煮茶的手法是日本人习惯使用几种手法之一。太多了,我也不用细谈,有时间研究的话,我可以介绍几本书给你,它们从不同的层面阐述了中日茶道的区别!”

安妮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深入研究,她问道:“你又怎么知道来的客人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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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更新(19:48)

第十八章 香水之都(2)

安妮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深入研究,她问道:“你又怎么知道来的客人是女性?

我笑了:“茶杯的位置!在主人位置上放着一盏茶,而且使用的是极其尊贵的方式。这个很奇怪了,客人为主人泡茶,反其道而行。而主人却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种尊敬,这显然不符合你的待客之道,安妮小姐!”

“况且你根本不喜欢喝茶?那为什么客人要为你泡上一盏非常尊贵的茶呢?很有意思。另外,在日本,茶道也分很多种,其中一种精美的茶道功夫流传于闺房之中,而我眼前看到的泡茶方式,正是最细腻的那种。所以,我确定,泡茶的是女性。不过,还有一点使我疑惑,这两个日本女性为什么要在法国香榭丽舍宾馆里泡一壶主人不喜欢喝的茶呢?难道。。。。。”

我转向安妮,问道:“你在检查什么?安妮,难道,是贵小姐派来的服侍我的新女佣吗?”

安妮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问道:“为什么你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再次微笑的看着安妮,道:“是感觉,从你的眼神,从你说话的口吻,还有,从你身边沙发上放着的一叠厚厚的文件可以看得出来,你遇到了麻烦,需要我来帮你解决!”

安妮回过头,看了看沙发上的文件,那文件袋上写着2056年4月13日——当天的日期。她会心的笑了起来。

“你很像福尔摩斯。她称赞道。

“不,福尔摩斯是探案史上的奇迹,我只是学习他的一点点思考的方式而已!”

叮的一声,门铃响动,送餐的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这次的侍者和前几次的不一样,是个老人,戴着高高的厨师帽子,他推着餐车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神闪烁着锋锐的洞察世情的光线。

“安达,您好,想不到您能亲自给我送来饭菜!”我站了起来,对老人伸出了友好之手。

老人眼中的锋锐变成疑惑?

我指了指自己前胸的位置,笑着道:“是它告诉我的!”,老厨师安达随即省得自己前胸的一块标志着姓名的胸牌,笑容和蔼多了。

“上一次,我并不是有意指出你牛排中的弱点,顺口胡说而已,请您不要见怪,在厨艺这个高尚的女神面前,除了您还有谁能够对她指指点点呢。”

我的恭维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老厨师安达笑得更加畅快了,一份一份的将牛排、红酒、甜点、鱼子酱摆在我的面前,再恭敬的摆好了刀叉,站在一旁,并没有离开。

我看着满桌的红绿黄,禁不住食指大动,饥饿的感觉于一瞬间占领了我整个大脑,挥舞着刀叉,毫无文雅的在安妮和香榭丽舍顶级厨师面前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事实上,安达在听到安妮对他的投诉之后,很是抱着一肚子怨气的,他非常想知道,是那个尖嘴的家伙居然尝出了滑底油的不同。不过,后来在我进入游戏的几天里,皇后套房的人再也没有叫过牛排,因为安妮是素食主义者。

直到今天,安达终于等来了机会,皇后套房不仅叫了牛排,还一次性叫了三份大餐。

安达心想:“这明明就是要向我的厨艺挑战,一次三份正餐,喂猪也用不了这许多!”,心怀怒气的安达摈弃了侍者的送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主动的从厨房中走了出来,他想给皇后套房那个不知深浅的家伙一点颜色,当然这颜色不是砍了谁,而是厨艺知识上的一点教诲。

“不知天高地厚!”,按响门铃的时候,安达的心里还没有平息怒火。

然而,安达看着我如同难民遇见面包的吃相,顿时怒火随风消去。正如俗语说的‘厨师最喜欢的是大食量的客人’,对一个厨师的尊敬,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将他烧的饭菜吃净。

“这可是皇后套房的客人啊!”顶级厨师安达睁着吃惊的双眼,同时吃惊的想着。“看来,我的厨艺又有了大幅度的进步,烤了三分熟的牛排,就这么两口下去,真是让我看了他的吃相都觉得有些馋了。”

风卷残云,绝对是风卷残云。

半个小时不到,所有的饭菜都让我一扫而光,打着饱嗝,如同喝啤酒一样喝着几百美金一杯的红酒,我终于将饥饿驱赶一旁。舒服的抬起头一看,“咦?安达大厨,您怎么还在这里,您有什么事情吗?”

安达一脸的笑容,圆圆的胖脸绽出一朵油腻腻的霸王花,两只眼睛眯缝成一条线,安达道:“没事,没事,我等客人吃完,好收拾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那就有劳您了。”

站起身来闪在一旁,安达再次对我绽放出笑容来,拉着餐车缓缓的从门廊中退了出去。

安妮跟在他的后边,将一叠小费放在了餐车的下档,眼睛望着安达,她也在疑惑香榭丽舍顶级大厨贸然的到来,安妮虽然将我意见婉转的通过侍者传达到了厨师的耳朵里,但安妮并没有把这件小事放在心里。

安达看到了安妮眼中的疑惑,对安妮的神秘的说道:“美丽的小姐,您的男朋友是个极品的厨艺评论家,请带我向他表示全香榭丽舍厨师的敬意!”

顶级评论家!安妮听到从顶级厨师口中说出来的话,由不得对张扬再次下了一个定义,“他简直就是一个多变的魔术师!”

安妮谦逊的笑了一下,对安达说:“不仅如此,安达厨师,我的男朋友还是一个推理高手和茶道高手呢?”

安妮很享受的使用了男朋友这个词,面不改色的看着安达眼中的惊诧。

安达推着餐车近乎压抑不住的喊道:“天啊,神秘的东方人,他们简直是魔鬼和天使的混合体,太睿智了!”

安妮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我已经换下了睡衣,换上了得体的西装,一脸绅士的站在门后为安妮拉开了房门。

“美丽的小姐,请问您愿不愿意陪一位单身的男士,逛一逛充满文艺色彩和顶尖文明的香榭丽舍大街呢?”

安妮眼中的笑意告诉了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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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2更新,时间19:48)

第十九章 香水之都(3)

从凯旋门一直延伸到协和广场的香榭丽舍大街是尽人皆知的巴黎的象征和标志。这里见证了法国史上诸多的重要事件:在庄严肃穆的气氛中送还拿破仑的骨灰;告别维克多 · 雨果的葬礼;欢庆巴黎解放戴高乐将军穿行整条大街,庆祝世界杯足球赛法国国家队的胜利……

踩在光滑的玻璃钢路面上,看着两边的碧绿的林荫,我也禁不住惊叹法国人对文艺的理解和创造力了,从主街遥遥望去,闻名世界的卢浮宫和它里面的金字塔、小凯旋门、杜伊勒花园、方尖碑、凯旋门,以及在西边更远处,巴黎城外的戴芳斯大拱门。都能够在华光流离的色彩下看到隐隐约约的轮廓。

夜色下逛街,清凉如水的风慢慢吹过,非常惬意。

我将眼睛从林间密实的树叶投向星空去,安妮乖巧的像一只温柔的小兔,勾着我的臂弯,安安静静的跟着我,她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已经和我差不多齐头了,这让我很不爽,不过安妮体贴的将头倚在我的肩膀上,减缓了我心理来自身高的压力。

从游戏中清醒过来之后,我发现,我大脑里的超常记忆和超常运算,依然存在,只不过渐渐潜伏起来为我所用,我只有特意的去观察某个事物的时候,那些并不属于我的纷繁芜杂的知识才扑面而来,让我从中挑选最有用的拿来发挥。而我有意放松自己的时候,超常的东西就自动潜伏起来。

我很惊奇自己的改变,虽然说不清这种改变的来源,但类似于超级计算机植入体内的感觉还是让我产生了渊博的骄傲情绪,还有,奇怪的是,在游戏中,我的大脑却没有这种精妙的计算,为什么游戏中它没有出现呢?

这种问题可不是现在想的,现在是浪漫的巴黎之夜,身边是典型的热情如火浪漫的法国美女,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刻,想那些没用的东西。

穿过了几条街,渐渐转入一条灯色淡红、行人寥寥的小巷中。

整条小巷飘荡着新鲜的烹煮牛奶的香气和炭烤面包传出的甜腻腻味道。伴着食物的香气袅袅而飞的是一曲淡淡的音乐,那音乐缠绵而忧伤。

我的食欲早已经被香榭丽舍的牛排和甜酒消灭掉了,不过,当那曲缠绵呢喃的音乐传入耳鼓时,体内却汹涌膨胀起来另一个欲望。

安妮的发丝撩动着我的下巴,法国兰寇香水的味道让男人体内的野兽在血液流动中嗷嗷直叫。

调整了身体的位置,我准备给身边这个异国美女施以辣手了,右手悄悄的抚过了她丰满的臀,向纤细的腰肢进发。眼神向下瞟去,目光从安妮低胸的领口慢慢的爬进,看到了大片的白和惊人的半球样波浪。

舔了下舌头。

我的手感觉到安妮突然紧张起来。

她紧张个什么劲儿?法国女人不是蛮开放的嘛,更何况安妮这种高级的经过严格培训的美女佣人。

明显感觉到安妮倚在我胸膛的肩膀也绷紧了,她小声的趴在我肩膀上附耳说道:“阿扬,跟着我快点走,我们身后有人跟踪?”

跟踪!

这种高级名词怎么会应用在我张扬的身上,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还没有职业的流浪儿,我向天发誓,我现在的经济情况以及掌握的医学理论,根本达不到让人跟踪的程度。

但安妮的动作却毫不迟疑的告诫我,快走!

安妮挽着我臂弯的手突然变成了牵引,她白嫩的胳膊所产生的巨大的牵引力让我这个80公斤的大男人根本无法抗拒,我感觉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的飞了起来,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这个娇滴滴的美女管家绝对是个高手,至少相对我来说。

“不要回头!”安妮拉扯着我坚定的说。

我听从了安妮的话,两个人的步行速度明显加快了,快速转入一条更加狭窄的街巷,安妮带着我东转西转,直到把我转晕了方向才停止在一条街角的电话厅旁。

安妮将我塞进电话厅里,示意我蹲下。急促的说:“等我一下!”,我感受到她眼睛里的恐慌,无言的点了点头。心中疑虑:“是什么人要跟踪我俩?”

安妮掩上电话厅的门,向长街的中央走去,我借着电话厅下方的玻璃缝隙偷偷的向外边观瞧着,心里充满了紧张和刺激的意味。

很奇怪,我没有一点紧张,相反非常兴奋。

果然,在长街的一头出现了两个身影,他们穿着整齐的西装戴着礼帽,帽檐宽宽的将面容全部遮在阴影里,刚探出头来,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就看到了站在长街中间等候的安妮。

两个家伙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朝安妮的位置走来,装作没有事情发生一样。

但安妮显然不想让这件事件平常度过,她对着那两个男人勾了勾手指,一手插在腰间,一条百生生的长腿就从叉开的裙拊间露了出来。这个姿势很是撩人,也很是淫荡。连躲在电话厅偷看的我也觉得有些口干。

那两个宽帽檐的家伙显然不想惹是生非,目光仅仅在安妮身上快速的扫了一下,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左一右沿着长街的步行道走去。

刚刚走到和安妮平行的位置,长街中央的安妮忽然动了,那流畅敏捷的动作就像一只出林的花豹,尖锐的高跟鞋根本没有影响暴力女安妮那行如流水般的攻击,只看到灯光下黑影一闪,人行道左边的宽帽檐就像一个破布袋一样仰天而倒,重重的跌落在坚硬的步行道上。

另一个宽帽檐从西服内袋掏出一把黑黑的东西,我的这个视野无法看清楚是什么,不过我想应该是手枪吧,肯定不会是烂铁。

我身体的热血随着那黑色的东西砰的一下炸开了。猛然从电话厅中站起,下意识的想要营救安妮或者向安妮示警。

但仅仅是几秒钟之后,我发现,我的示警已经变得多余了,模糊间看到安妮随手向右侧宽帽檐扔出了一样东西,嗵的一声钝响过后,那个倒霉的宽帽檐与他的兄弟一样,仰天而倒,倒地的动静在寂静的长街传出很远,铁器与玻璃钢地面接触的脆响也同时传来,显然,他手里的生铁家伙和他脱离了关系,滚落在地面上。

安妮快速的解决了两个跟踪者之后,关心的向我望了一眼,我在电话厅里对安妮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向她高超的身手表示赞意。

可一瞬间,我却发现,安妮的眼神中却带着极大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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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时间20:19)

第二十章 香水之都(4)

那惊恐显然来自于我的身后,我身后有什么,顷刻间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跟直传发梢,猛地扭头去看,我便看到了一个人,红头发的一脸狰狞的男人。

那人手里捏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隔着电话厅的玻璃对准了我,我看到他时,男人的眼光正冷冷的盯着我。

从娘胎出生第一次被真生铁家伙顶在脑门上,虽然是隔着玻璃,但那种真实的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感还是瞬间包围了我。

这种感觉是来自身体内部的,无法抗拒的战栗。我是个普通人,平凡的家庭造就我平凡的人生,迄今为止,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枪支,接触那些砰砰的生铁家伙都是在小说和电影里。

虽然许多次我也像个男人一样热血沸腾,希望自己拥有超强的能量,拿着火力威猛的枪去解放世界拯救苦难维护和平,但这些都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是没有任何机会去接触邪恶和武力,和平盛世中的中国依然秉承着禁止枪支的严苛法律,所以,我就和大多数老百姓一样的生活着,如果没有那次离奇而诡异的求职报名,生活在金字塔最底层的我,也许终生都不会见到生活在顶层的高端人士,不会来到巴黎,不会住进皇后套房,更不会见到真正的枪支,当然,那些在枪械俱乐部的纯娱乐项目不算。

但这一次,我不仅看到了银灰色的漂亮的有着冷酷线条的枪,更看到了枪管泛出的那一丝无情的光线,黑洞洞的枪管正隔着玻璃指向我的脑门。

那一瞬间,我感觉大脑苍白了,世界开始旋转。

安妮也意识到了危机,经过纯军事化训练的安妮,在看到红发男人的一刻,就被红发男人身上那种沧桑的杀气震撼了一下,这个红头发的人肯定是个职业杀手八五八书房,冷酷的不带任何感情因素的职业杀手。

从红头发握枪的姿势,冷静的眼神,合理的站位,完全可以分析出,这个家伙是个高手。

在安妮的眼中,她只能通过电话亭透明的玻璃看清一切,而红头发男人站在电话亭玻璃的一侧,正好阻挡了安妮所有的攻击手段。距离张扬大约在十五米左右的安妮根本没有办法在瞬间击碎厚度约5mm的玻璃罩并击杀对手。

更可怕的事实是,红头发男人显然早已把张扬和安妮的信息掌握的非常准确,这个家伙并没有特别的照顾张扬,相反,全身的精力和90%的防范都针对的是安妮————他的反应证明,他是个职业高手。

职业高手的准则就是一击必杀,功成身退。

所以,安妮没有动,她全身的肌肉绷紧着,但她没有动,安妮知道自己虽然可以在红头发男人开枪的瞬间冲过15米的距离,自己的能力也可以和红头发男人做个较量,但张扬的生死就不同了。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杀死张扬,那显然,一瞬间就足够了。

红头发男人手里握着的可是2058年最新的枪支,有着银色羽翼之称的LK—73,完美的射速与强大的穿透力,让LK-73在职业界刚刚上市的时候就被炒的火热,最凶悍的还是LK-73专用的螺旋推进,可以让子弹在击中目标之后,瞬间起爆。

这样的子弹不仅仅是打一枪一个眼的问题的,很可能是打一枪一个碎裂的洞。如果击中的是头部,可想而知,那将是砰的一声西瓜般的炸裂,整个头部都会因为螺旋推进的原因,被炸的粉碎。

安妮盯着红头发的一举一动,从手肘部悄悄滑入手心的钢钉捏的很紧,那钢钉是特制的,底部有微型的强力弹簧装置,就像中国武侠小说中常用的飞刀暗箭一样,有着一击封喉的力度,只不过,经过高科技武装之后的暗器,有着更稳的飞行轨迹,更高的速度和精密的跟踪锁定系统,钢钉可以在飞行中自动调整0.5CM上下的误差。

——锁喉钉,制作钢钉的人给它取了一个阴险的名字。

锁喉钉的出生就是为了锁喉,所以,它体内唯一的芯片就是瞬间计算出目标的高度和宽度,计算出目标咽喉的准确部位,然后,锁喉,一击致命。

这个锁喉钉的造价不是很高,但卖价大约在一万美元左右。

尽管一万美元一枚钉子的价格在职业界已经属于天价了,但有些人就算是花10倍的价钱也买不到,因为这种锁喉钉只提供给特殊定制的人,武器发明者和制造者合理的使用了垄断和精品意识的市场原理。

安妮的锁喉钉就像红头发男人手里的LK-73一样都是限量发行的精品货。

是以,安妮透过明亮的玻璃看到LK-73的时候,就认定了红头发男人很明显是个高手,不折不扣的高手。

所以,安妮整个身体蜷曲着,仿佛一只全神贯注准备捕食的猎豹,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红头发男人,手中的钢钉捏的更紧。安妮心想:“没有一击必杀的机会,绝对不能出手,否则,张扬会在瞬间没命。”

我依然在强大的恐惧和战栗中无法解脱。

红发男人的枪管顶在玻璃上,头部摇了一下,示意我走出来,他眼神中显示出来的蔑视和冰冷,让我的大脑失去了任何思索的能力,我现在唯一的意识就是保护自己,乖乖的服从。

我推开门,呆板的走了出去。

那个红头发在我推门的瞬间,机警的侧了一下身,躲在了我的身后,他身高约在1.8米以上,虽然不能完全被我遮住,但全身的90%的部分都躲在我身体的后面,还有那杆冰冷的枪顶在我后背心脏的位置。

从电话厅出来,夜里的凉风轻轻一吹,我激灵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全身已经湿透了。带着无助的眼神望向安妮时,安妮也同时望着我。安妮的眼睛里蕴含着坚定,这倒是让我的心跳缓了一些。

红头发家伙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走!一直向前。”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顺从的向前走去,刚刚迈步,便看到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从我的脚下滑了出去,那东西是个红色的球体,宛如台球一般大小。红球滚动的位置是冲向安妮的。

速度很快,显然是身后那个红头发男人扔出去的。

是手榴弹嘛?心中大大的一跳,安妮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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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更: 时间:20:20.)

第二十一章 香水之都(5)

安妮很明显也看到了高速滚动的红球,但她仅仅用眼神瞥了一下,就继续盯紧了我和红发男人,她的手依然保持在最佳发射的位置上。

她在寻找着机会,行动中的对手是最容易出现疏忽的,只要这样的疏忽出现一点,那么,同样身为高手的安妮,就可以,一击致杀,保护张扬。

作为一个经过严格洗脑的保镖,为了被保护人的安全,关键时刻是必要牺牲生命的。

安妮是个好的管家,同时也是个好的保镖。

所以,当红色球体向自己滚来的时候,安妮仅仅估测了一下它的速度,心中计算了一下滚到爆炸范围所用的时间,然后,安妮就瞬间想到了一个主意,在爆炸的瞬间,掷出锁喉钉,杀死对手,保护张扬。

至于自己,安妮没有想那么多,严苛的职业训练告诉安妮,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保证被保护人生命的安全。

安妮也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了。

红色球体在玻璃钢地面上宛如一只微型保龄球一样的滚动着,堪堪接近安妮约三米的位置,突然,红色球体轰的炸开,一团浩大的烟雾顷刻间喷洒出来,弥漫的烟雾中我仅仅看到的是安妮那红色衣裙匆匆的一抹。

随着爆炸烟雾腾起的同时,我的耳边掠过了一阵凉风,叮的一声脆响过后,我感觉身后的那个红发男人突然向后仰去,我的背后离开了枪支的威胁,顷刻间轻松了许多。

眼睛里却看到了安妮那红色衣裙,贴在地面上,随着微风飘扬。烟雾笼罩中虽然无法看清楚安妮躺在地上的全貌,但直觉告诉我,那烟雾肯定是导致安妮昏迷或是昏死的元凶。

顿时醒悟,安妮在最后倒下的时候肯定使用了什么招数,将躲在我身后的家伙一下击倒,而安妮却因为无法躲避烟雾的毒害,倒下了。

现在的我应该怎么办?

直觉告诉我,应该快速的逃跑。

不过,心理却隐隐觉得不对,随着恐惧感上升到极点之后,我反而不再恐惧了,望着倒在远方的安妮,我冲了过去,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红发家伙到底是死是活。

刚刚跑了两步,突然一声冷哼从我身后响起,“站住,再动就打死你!”

是红头发男人的声音,这个家伙居然没事儿。

我停住了身形,缓慢的转过身来,看着红头发一脸的狰狞,他一边用手里枪指着我,一边活动着脖颈,左手伸在脖颈后面,呲啦一下拽出一块亮闪闪的钢板,那钢板柔性十足,在月色下闪着清幽幽的光,而钢板的正中间,却凹陷出一个深深的坑。

看着钢板,我明白了,是那块无耻的钢板保护了这个家伙。

红头发将钢板啪的一下甩落在地面上,举着枪向我走来,口中骂咧着:“操,老子早就知道‘夜豹’有这么一手,他妈的,要不是我早有准备,还真是差点着了这骚妮子的道。”说完,重重的向地面上啐出一口痰。

那痰中带着血丝,显然,安妮的钢钉也让红发家伙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红头发走到我跟前,骂道:“跑你妈B!”一甩手,啪的一声,重重的耳光击打在我的脸上,那记耳光力道非常的猛,巨大的抽击力顿时让我的眼前一阵发黑,整个身体在空中划成弧线,啪嗒的甩落在玻璃钢的地面上。

疼,全身骨节碎裂般的疼。

躺在坚硬的路面上,我感到了疼痛,那疼却并不是来自身体内部的,相反,更多的来自于我的心底。

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侮辱了。

我几乎丧失了一切属于男性的东西,在被枪支顶住脑门的那一刻起,

游戏中曾经有过的一幕清晰的在脑海中上演,那个暴龙行会的暗黑杀手侮辱我的脸孔再次清晰的出现了。

我的怒火腾的一下点燃了。

发黑的双眼也恢复了明亮。

躺在地面上,我看到了那个红头发的家伙正俯下身去,带着有趣的表情研究着躺在路面另一边的安妮,安妮红色的衣裙与散乱的金发在灰色的路面上显得那么鲜艳。

红头发家伙看了一眼之后,饶有兴趣的抬起身来,将银白色的枪管对准安妮的前胸,冷笑道:“‘夜豹’,你的使命到今天该结束了!”

他刚要勾动手指。却没有注意,身后已经站起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我,我很奇怪,在怒火燃烧之后,我的身体一点也不疼了,相反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斥了我的全身,灵智中突然产生了一种要撕碎一切的欲望。我压根没有做任何动作,身体就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fuak you”我说道。

“什么!”红头发猛然回身,看到了站立在街面上的我,脸上一阵青紫,“你他妈的居然敢骂我,中国猪!”

中国猪!

中国猪!

这三个字刚刚响起,我腾的一下动了,就像一颗子弹一样呼啸而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速度,此刻的我只想,只想一拳把那个红头发的脸打烂。

一拳,就像在怪眼城堡击杀黑暗巫师时使用的招式一样。

一拳,就是简单的一拳,合身而扑,全力一拳。

轰的一声,击中目标,红发男子就像一块破碎的抹布一样迎风飘起,鲜血随着他身体的飘动洒了出来。

看着红发男子从空中下落的身体,我再次迎了上去,右臂回缩,对准他粗大的腰部,猛然击出,轰的又是一声钝响,那个家伙的身体被硬生生的向横里飞去。

继续追击,追上去又是一拳,再一拳。

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只有那个破碎的如同麻袋一样的躯体,以及那躯体上顶着的一颗长着红毛的脑袋。

我要打碎他,撕裂他。

伴随着拳头的飞舞,喀嚓喀嚓不断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红发男子的身体在空中不停的变换着姿势,鲜血随着姿势的变化喷洒了出来,那个家伙连闷哼的痛苦呻吟声都无法传出,就像一块被嚼烂的口香糖一样栽倒在地面上,再也无法起来。

我的怒火在无数的挥击中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刚才那些力量,那些凭空出现的破坏力惊人的力量和速度,肯定不是我发出的。

至少,现实中的我,根本没有那种力量。

因为什么?是怒气嘛?

第二十二章 香水之都(6)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疯狂的味道,那是血液的腥气混杂的结果。我慢慢的端起自己的拳头,看着拳面上粘着的片片血迹,呼吸渐渐的平缓了起来。

刚才一连串的动作,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我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在没有进入《神魔》游戏之前,我可是连一次校园斗殴都没有参加过,甚至胆小的遇见斗殴的事件都绕着走。

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如此强烈的爆发力。

眼前这个红发男子无论从体型还是身高来看,重量至少要在90公斤以上,而自己单凭拳头的力量就将他击飞在空中,这种惊人的破坏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我的身上呢?

看着墙角边软成一瘫烂泥般的红发男子,我走了过去,顺手捡起了丢落在一旁的手枪,盯着红发男子那张已经不能算是脸的面孔,冷冷的笑了一下。

红发男子的鼻梁骨全部塌陷了下去,两只眼球在外力的击打下凸现了出来,整个脸部沾满了血污,破碎的唇角一漾一漾的向外边吐着血沫。

看着红发男子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潮起阵阵杀机,想也没想就举起了手枪。

喀的一下扳动了保险,枪管对准红发男子的胸膛。

当冰冷的枪支握在手上时,那种汹涌的杀机在脑海中一浪一浪的涌来,一个凶狠的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捶打着我的神经,声音嘶吼着:“杀死他,杀死他。。。。。”

我突然感觉不对,这个凶狠的声音显然不是我的意识,我不可能想到杀人的。

冷静了一下,我蹲下去,静静的看着那张破碎的脸,枪管缓慢的上抬,抬到红发男子额头的位置,对准了,扣动扳机的手指勾的紧紧,此刻,我很明白,自己轻轻一触就可以结束这个男子的性命,这个胆敢辱骂我中国猪的红发男子。

枪管下的红发男子渐渐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涣散着,望着指向他额头的枪管,看了一眼,再次的合拢,仿佛早已经看透了生死,安详的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我握着枪,脑海里的意识依然在杀与不杀之间抗争着。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在这之前,我仅仅是接了一个奇怪的找人任务,就被带到了巴黎。

但是,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告诉我,我可能无意间卷入了一场浩大的阴谋当中,也许,我只是一个棋子,但作为当事人的我却对这场阴谋一无所知。

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我的身上?

看着红发男子那涣散的眼神,我轻轻的挪开了手枪,问道:“你为什么要抓我?”

红发男子微闭的眼睛睁开看了一下,满是血污的脸上挤出一丝轻蔑来,咽喉动了几下,憋闷的咳嗽声从胸腔传了出来,伴随着咳嗽有大块的血污从他的嘴角溢流了出来。

他想说话,但肺部可能已经被我击裂了。

我伸出手去,将他的身体拎起来,让他靠着墙角倚好,继续追问道:“老兄,你是不是认错了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你抓我又有什么用呢?”

红发男子在这种姿势下,显然喘气舒服了很多,再次剧烈的咳嗽了一阵之后,他努力抬起手,想用袖子去揩拭嘴角的血,他说道:“想。。。不。。。。到,你居然。。。是个高手,我们的。。。信息。。。有误!”

说完,他破烂的脸再次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嘴角溢出的血液突然变黑,脑袋一歪,栽在自己的胸膛上。

这个临终前的动作,顿时让我醒悟,这个小子自杀了,肯定是用袖子擦嘴时吞服了什么东西。

红发男子的脸部开始变的漆黑一片,嘴角的黑血也慢慢的凝固,只有他临终前挤出的那死诡异的笑容还僵硬着,仿佛在嘲笑着我:“你根本不会知道事情真相的。”

望着他的脸,我再也没有了愤怒,虽然这个红发男子触犯了我的尊严,辱骂了我和我的祖国,但他罪不至死。

气流慢慢的在肺叶中一张一弛的流淌,我平静了下来,渐渐一种不祥的感觉充斥脑海。

这条长街太寂静,寂静的要命,仿佛深夜里的坟茔,可坟茔也应该有风吹草动,鸟雀鸣飞,但这条毗邻巴黎最豪华的香榭丽舍大街不足五百米的街市上,为什么会如此的死寂。

长街上发生了连番的打斗,甚至有人死亡,却没有听到任何惊惶失措的声音,还有那拉着长笛刺耳的警笛。

这死一般的寂静带给了我深深的忧虑。

嗯,不远处一声呻吟的冷哼打断了死寂的长街,是安妮的声音,我赶紧几步,走到安妮的身边,才意识到自己陷入沉思中,忘了顾及安妮的状况,有些粗心了,将安妮扶起来,看到安妮渐渐明亮的蓝眼睛和渐渐平息的呼吸,有着医学常识的我,知道,安妮没有事,只是暂时的昏迷而已。

看来,那红色球体爆出的烟雾仅仅是一种强效麻醉剂而已。

“你没事嘛?安妮?”我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安妮回答,当她将目光转向街角时,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的呆住了,禁不住失口说道:“那个红发的没有死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带着淡笑道:“他已经死了,是自杀?”

“自杀?”安妮很奇怪,她的锁喉钉出手的瞬间就已经感觉到了,绝对是击中了目标的,被锁喉钉击中喉咙的对手怎么可能自杀?不过,眼前的这种情景由不得安妮相信,她看了看混乱的长街,冷静的思维马上跳了出来,说道:“快走,张扬,我们快走,很快,这里就要变成警察的海洋了!”

我扶着安妮,她现在有些像喝醉酒一样站立不稳,冷笑道:“巴黎的警察要是来的话,早就应该来了,今天这里寂静的可怕,我感觉,有很多不对头?”

安妮望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扶着虚弱的安妮走到街口,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狼藉的街面,突然一阵来自直觉的振颤感让我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寒立起来,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是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罩,罩在长街的上空,而那罩,却是由流动的空气组成。

是空气的流动?

我在游戏中亲眼目睹过黄金右手制造出来的——空气的流动!

第二十三章 香水之都(7)

是空气的流动?

我在游戏中亲眼目睹过黄金右手制造出来的——空气的流动!

没错,那流动的轨迹,由东向西仿佛清水一样缓缓漂流的样子,正是黄金右手在游戏中亲自制造出来的。我禁不住愣了一下,站住了,伸出手去探触那流动的空气罩,然后,手指碰触的地方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安妮看我站住,又作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问道:“怎么啦?阿扬?”

我收回手指,晃了一下脑袋,再次看那夜空和寂静的长街,发现刚才看到了透明气罩和流动的空气已经凭空消失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转回头去,扶着安妮,带着满腹的疑问向香榭丽舍宾馆返回。

我和安妮刚刚离开那条长街。

街面右首的一块墙壁附近,空气突然扭曲了起来,随着扭曲不断的加剧,两个人影渐渐浮现出来,宛如潜水一样的透出水面。

一个高大身影道:“大师,刚才您为什么不出手帮助‘火焰’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火焰’自杀,任务失败,对你我的面子都没有什么益处?”

瘦削的身影道:“我只负责设置结界和打扫战场,至于尘世之间的纷争,老夫不屑参加。”

高大的身影嚅嚅道:“尘世纷争?没有这些尘世中的钱,你会来嘛?”

瘦削的身影突然怒喝道:“多嘴!”,说罢,那身影突然有种凛凛飘飘的感觉,手指一竖念颂道:“明王之火,度了尘世间的污秽吧!”

高竖的手指间突然灼亮异常,宛如顶着一盏灯,而那灯却跳动着光芒,光芒随着飘散,化作无数道流动的火球,四下了窜了出去,火球着地腾的一下燃起了滔滔火焰,那火焰瞬间将整条长街包围起来,熊熊燃烧。

但仔细看去,才发现,熊熊燃烧的火焰却仅仅局限在一个半圆形的空间内,仿佛一个硕大的水晶球,覆盖在了火焰的上空。

看到凭空出现的火焰,那高大的身影顿时没有了置疑的勇气,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卑微多了“大师,您真是出色的魔法师啊,看到您这梦幻般的表演,让我禁不住感叹世间的离奇!”

“魔法师?”瘦削的身影鼻翼中喷出一声哼来,“在我们的门内,最低级的学徒,也可以操纵元素,魔法师的本领,差的远呢?”

两人不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火焰将长街上发生的一切都焚烧殆尽,火焰也渐渐的息了。整条长街只剩下飘动的灰烬,而那大师制造出的离奇之火,却对任何建筑物都没有伤害,那路灯还是依然的明亮,连灯杆上的白漆都不曾变黑一点,可三具尸体却化成了灰烬。

“走吧!”瘦削的身影说道。

两条影子又渐渐的隐入到诡异扭曲的空气中,消失了踪影。

一只夜游的猫悄悄踱进,在‘火焰’曾经自杀的位置,嗅了嗅,喵的一声快速的窜入黑影中去。

安妮随着强效麻醉药物在身体内的代谢,渐渐的恢复了,慢慢的走动也有助于安妮血液的流动,体内代谢的加快。

大约走了10分钟左右,离香榭丽舍宾馆不到500米的距离,安妮的脸上的血色重新泛起,眼神也活泛了许多。

这一夜,本来是应该属于浪漫的,却不小心交给了危机。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而安妮的心中可能也有着许多疑问,所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在进入宾馆的安检处时,我从红发男子身上拿到的手枪,居然莫名其妙的通过了检查,这让我的心跳加速起来。

“看来,香榭丽舍宾馆也不安全了。”一边乘着电梯向顶楼运行,一边在心理冷冷的想着。

踏入豪华的皇后套房,我一直纠着的心才释放了下来,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茶香,茶几上放着几盏刚刚煮好的茶。显然,那两个被我猜中的日本女佣人正在行使她们的责任。

我没有坐下来,对安妮道:“给我接一线吧!”

安妮明显的愣了一下,道:“张扬,我也想接一线,你先去洗个澡吧,好不好?”

看着安妮眼神中越来越浓郁的疑惑,我点了点头,“好吧,女士优先。”,将西服脱下来,随手扔在了沙发上,我伸展了一下胳膊,向浴室走去!

身后传来安妮的声音,那声音略带颤抖:“阿扬,谢谢你,今天!”

我转回头,脸上蕴着笑意:“我也应该感谢你,‘夜豹’!”

听到我说‘夜豹’两个字,安妮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惊诧,相反淡淡的笑了一下,蓝眼睛里播散出迷人的媚惑来,“夜豹的本领,你刚刚看到一点,还有很多呢?阿扬,你会惊奇的。”

没在说什么,蕴满笑意的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我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银质莲蓬头喷射出的热水,温度刚刚好,在热水的喷射下我觉得一直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最早来到巴黎的一幕!

首先是一个奇怪的电话,那电话显示的号码是国际长途,那个时候的我正无聊着在街上乱逛,看着阳春三月耐不住寂寞的美女,兜里仅剩下两百块钱,而连续递出的求职信件,80%都落空了,20%还没有回音。

接到海外的电话,先是让我惊诧了一下,但接下来电话里的内容就不能用惊诧这个词来形容了,那电话告诉我,我被录取了,雇佣金是三个月三十万美金。

这个无异于晴空霹雳一样的消息,彻底让我震惊了,震惊过后就想到了一些骗局,也想到了国际阴谋。然而这些愚蠢的没有经过大脑的想法随即被我抛开,我望着自己兜里的两百块钱,望着自己一身普通的行头,再仔细回想了自己的父老乡亲祖祖辈辈,得出了一个结论:谁他妈的会骗我这样的人!

再接下来的事情,快的离谱,一个法国大使馆的男人接待了我,办理护照,出国,住进了豪华到顶点的香榭丽舍宾馆,躺进了如同棺材一样同样豪华的游戏舱。

平生第一次进入虚拟的游戏中。

但现在,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我再次联想起了很多事情,看来我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也许真正和什么国际阴谋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那些和我生活隔着数个空间的杀手为什么要抓我?

难道我和某个恐怖基地组织有联系吗?还是我根本不是俺老爹老妈亲生的,而是某个国家领导人抛弃的孩子,我的命运正和某个国家的兴衰或某个跨国公司的继承有着关系?

操,这都什么跟什么逻辑,不用对比真人,单单看俺老爸那独特的大鼻子就可以肯定讲,俺的大鼻子只有他能生的出来。

思绪混乱,严重的混乱,看来,无论如何我也要找红鼻头面包脸的法国佬解释解释了,真是奇怪,安妮看来和我一样充满了疑惑,她在和法国佬谈些什么呢?

第二十四章 香水之都(8)

心理虽然充满了偷听的欲望,但道德这个牌子还是让老实多年的我,放不下面子来,这个豪华的房间隔音措施又非常的好,努力避开水声的骚扰,也听不到一点外面的动静。

无奈中只好抓起浴液,痛快的揉起头发来。

闭着眼睛揉着头发,一脸的沫沫,正洗的很清爽,突然听到浴室门悄悄的开启了,两个清脆的略带羞涩的女声传来:“请问,打扰一下好吗?”

我靠,是谁?情急之下赶紧将没有什么个性的屁股转对了门,一边用水冲着沫沫,一边说道:“什么事?”

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主人,我们来替你擦擦背!”

另一个略带点沙哑的声音道:“打扰主人了,请您原谅!”

听到这两个声音,顿时想起了自己的猜测,是那两个日本女子。果然我没有猜错,她们异口同声管我叫主人,肯定是神秘雇主小姐派来服侍我的。

日本小国在2056年已经开放到了全民淫荡的地步,她们的女人想必相当的不错,听着两位必恭必敬的声音我胯下的野马已经开始奔驰了。

“很好,进来吧!”说这话时,自己感觉声音都变得猥琐起来。

哒哒的拖板踩地的声音传了进来,我匆匆冲了一下头发,听声音进来的两位已经将拖板放在一旁。

宽敞的浴室面积虽然很大,但乍一进来两个异性,热气腾腾中,浴室里顿时充满了一种委靡的气息,女性身体散发的那种雌性气味,刺激的我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转头去看,眼前的情景差点让我的眼球掉落在地上。

对面居然是光溜溜的两具裸体。

白生生的晃眼。

我靠,虽然我并不是处男,从高中到大学也有过数次性经验,但像这样糜烂的生活照却是头一次经历。

两个女子长相甚是甜美,两张脸蛋个有不同,充分的发挥了东方女性那种柔和如月光一样的恬美,略带红晕的脸庞更是增加了对男性的诱惑,最厉害的要属日本女性那种低眉臊眼、顺顺从从、羞羞涩涩的表情,简直他妈的要了男人的性命。

即便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向脖颈下面看,但眼睛的余光总是背叛着我,而胯下那匹早已脱缰的野马更是以一种雄纠纠气昂昂的姿势挑战着。

这种姿势让我很难堪。

很难堪。

我早已经在日本AV片中见过无数次浴室3P的场景了,人家那个日本男人,虽然家伙不大,但见到女性时,头十五分钟总是很沉的住气,低头耷拉脑袋的趴伏在草丛中,必须经过舔摸搓之后,才渐渐仰起男性的雄风。

哪里像我这样啊,没经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刚刚看见女性的裸体,就彻底摆出一付冲动的表情,这,这,还叫人怎么搓背啊!

总不能让底下这个东西支棱着妨碍人家女子正常工作吧。

咳,咳,第一次朝见如此强烈的刺激场面,我大脑里渊博的知识仿佛也跟着短路了,没办法,只有转过身去,故作冷淡的道:“搓吧,用点力气!”

“是的,主人”,声音略带沙哑的女子静悄悄的走了过来,仿佛在身上涂抹了什么,慢慢的移近了我,我感觉整条后背的肌肉都绷紧如铁。

啪的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也许压根就没有产生任何声音,而那声音是我脑海里的神经断裂产生的错觉。

我的后背上顶着两个柔软的有些弹性的点状物品。那两点刚刚触及后背,一种触电的感觉嗖的一下从头麻到脚趾。接着,点状物压进变成片状的圆形接触,滑腻腻,暖呼呼。圆形接触缓慢而韵律的在我宽厚的后背上移动着。

我感觉血冲上了头顶,如同逆天而上的瀑布一样,哗啦啦冲的阵阵眩晕。

脑海中一浪高过一浪的感官刺激代替了所有的思想,我只有愣愣的呆在喷泉般的水中,不作声息。

背后的刺激依然继续,更大的恐怖从前身小腹的部位传了过来,天啊,什么时候那个有着清脆声音的女子悄悄潜入了我的前面,正伸着她细腻的小手不停的替我抚摸着。

前后夹击两种刺激下,我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不过,内心深处却狠狠的鄙视着自己,“张扬,你一定要挺住,你一定要比那些猥琐的日本男人持久,你千万不要没有上阵就败下阵来。”

最后,内心深处不断的喊着:“打倒小日本,邱少云万岁!”

一边承受着裸女贴身的强大刺激,一边心里恶狠狠的想象着怎么砍杀日本鬼子,更深切的想象着民族英雄邱少云在烈火烧身的时候,纹丝不动是一种多么强大的精神和意念。

“邱少云,你是我的偶像,你是我的明灯,你是我寒冷的棉袄,你是我冬天的火炉。。。。。。”

为什么是火炉,捣乱,这个不行,还是在心里默念唐诗吧!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

靠,李白很不是东西,为什么总是吟唱着床的故事。还是换气功吧。

“舌顶上鄂!气沉丹田。。。。”

丹田,丹田在哪里?丹田在肚脐眼的下方三指的位置,靠,那个位置现在有一双滑溜溜的小手,我怎么可能沉的下气。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生活就是这样,如果你实在抵抗不了压迫,那就从容的就义吧,管她是谁,拉起小手,亲一个嘴在说。

顺手拉起身前的一个裸女,一把抱了过来,那裸女略作反抗的表现更是让我体现男人的强大,凑近去一看,嗯?这张脸为什么这么熟悉?

透过水雾,看那张白里透红的娇嫩的脸,脑海中瞬间闪出无数图片,那图片化成连贯性的播放,继而成为一部电影。

我曾经看过的一场电影,三级电影。

女主角很清纯,有个双胞胎的妹妹,两个人生活非常苦闷,又有着生病的父母,于是在生活的压力下,将自己处女的身体卖给了一个富商,当富商来到她们家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有一个一摸一样的妹妹存在,色心大起,遂当场拍出高价,将两人同时买下初夜。

那一段双胞胎侍弄一猥琐男的场面迄今为止仍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一想起来就兴奋异常。而两个双胞胎的长相更是如刀刻一样印在脑海里,清晰可见。

眼前的这张脸,怎么和我记忆中的如此相似。

亲嘴先等一等,扭回头去看看身后的裸女,我靠,果然,身前身后的两个裸女长相真的是一摸一样,除了身材略有分别,她们,她们,难道就是日本AV界的顶级红人,宫田香秀和宫田香子孪生两姐妹!

身前俏丽的裸女见我冲动,也不自禁的有些动情,一张红盈盈的小嘴主动凑了过来,我却停住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的脸,她忽闪着黑亮晶莹的大眼睛望着我,两只白生生的臂弯用了一下力,将我的头轻轻的压向她的小嘴,那嘴撅着,如同白玉盘中堆砌的樱桃,颤颤的可爱。

等等,两张嘴还差三公分的距离时,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第二十五章 香水之都(9)

等等,两张嘴还差三公分的距离时,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我不想亲,而是我要确定亲的究竟是谁?如果真是那啥,我非得亲她个够不可,亲普通女人和亲顶红艳星的感觉岂能一样。

对面的小脸红了一下,吐气如兰道:“宫田香秀!”

老天,这个名字果然如雷贯耳,我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那张小脸,道:“那你呢?”

“宫田香子。”

确定了这两个名字之后,我体内洪荒的怪兽空前强大起来,男性荷尔蒙分泌顿时上涨了200%个百分点,感激啊,神秘的雇主,你虽然是个从没有露面的小姐,但你无微不至的服务,已经让我从心眼里对你生出感激来。

一把搂住两个裸女,亲个嘴先。

正嗯嗯啊啊亲着,一双毛手当然也不会闲置。

突然,浴室的门外,响起了清脆但令人厌烦的敲门声。同时传来的是安妮那略带冷淡的声音:“阿扬,洗完了嘛?一线找你!”

靠,这个时候红鼻子秃头法国佬找我干什么,捣乱不是。愤愤然对着浴室外喊道:“我暂时没时间,让他等我一会儿。”

安妮显然没有按照我的说的去传达,她继续冷静的敲击着钢化门,道:“一线很着急,阿扬,有什么事情等一会在作不迟,毕竟,我们都是员工,他才是老板!”说完,安妮又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倒是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但显然影响到了我怀中的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两个人顿时从双眼迷离中清醒了过来,脸上恐慌的样子让我感到吃惊。

还未待我反应过来,宫田香秀和香子两个姐妹纷纷穿好木屐,裹了条浴巾,嘎嗒嘎嗒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水流中的我,和我身下那倔强的野马!

裹了条浴巾,将所有的欲火都化作怒吼,哗啦一下拉开浴室的门,怒冲冲的望着安妮,却看到了安妮眼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好像,这个妮子刚才偷偷的哭过。

老天爷,今天每个人好像都不对头。

看着安妮深蓝色瞳孔里闪动着水雾,我的怒气消散去了,安妮望着我,淡淡的一笑,指了指墙壁上的大屏幕,法国佬正斜倚在皮沙发上,一脸古怪的笑容看着我。

我走过去,刚刚坐下,法国佬的声音传了出来:“张扬,你最近的气色不错?”

“还好,找我有什么事情?说吧!我也正好想找你呢?”

法国佬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找你也是同一件事,不过,按照我们的约定,我不会向你透露更多妨碍你正常工作的信息,我只是告诉你,你的安全,我们负责,你只需要静下心来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是吗?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会在重演了吗?”

“这一点我不确定,我也是刚接到小姐的吩咐,决定在多派几个人手到你那里去,另外,听一个有经验的老人劝阻吧,张扬,近期内,你还是不要离开香榭丽舍宾馆好一点。”

我想了一下问道:“能不能解释一下,今晚发生这一切的原因呢?我个人感觉,你们雇佣我,好像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我的运气吧!”

法国佬在屏幕后的脸缩在了一起,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容来,说道:“年轻人,这是一个误会,今晚的目标有可能是我,有可能是小姐,也可能是安妮,但决不会是你,你想想你的来历,我们查过你单纯的家史和过去二十三年的所有档案,你怎么可能和国际恐怖组织粘上边呢?放心吧,张扬,小姐对这件事非常重视,很快就会查的水落石出的。”

听着法国佬的话,我没有作声,其实心里早已经做好了接受这种解释的准备,但事实肯定不是那样,从今天种种迹象可以看出,那些恐怖的雇佣杀手,目标绝对是我。

而且,他们的目的是抓到我,不是杀掉我。

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法国佬继续道:“张扬,再有17天,神魔的国战就要开启,那个时候,也许你遇到目标的机会更大一些,另外,今天我传给你的那些信息,你需要仔细研究一下,将来你在神魔中的对头,很有可能就在那些资料所示的玩家中出现!”

哦,我看了一眼躺在对面沙发上的资料袋,点了下头。还真是把它忘掉了,现在已经渐渐熟悉游戏规程的我,也意识到了第一手资料的重要性。

“我会好好研究的,拜拜,老头子,准备好奖金吧!”

法国佬笑了,伸手捏着遥控器准备关闭屏幕,关之前将圆圆的胖脸顶在屏幕上,小眼睛里闪烁着男性特有的猥琐表情,“小姐特意为你准备的两个极品女优不错吧,祝你今晚有个浪漫的法国之夜!”

靠,轮起一个鹅绒枕头飞向屏幕,老奸巨猾的法国佬早已啪的一下关掉了。鹅绒枕头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曲线,砸在黑沉沉的屏幕上面弹了一下,滑落下来。

“老东西虽然可恶,但有时候说出的话,还是蛮令人享受的。嘿嘿!”

我现在最想念的东西就是我那张硕大的弹性十足的床,当然,那两个极品的小妞如果在床上的话。

一边迈着轻盈的脚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一边吩咐着安妮:“安妮,我要睡觉,告诉那两个女佣,来服侍老子宽衣!”

安妮默不作声的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走向了佣人的房间。

脑海里一边回味着刚才浴室里的香艳镜头,一边打算着:“老子今天应该怎么办呢?嗯,看她们在电影中的表演,口交的姿势非常的令人亢奋,两张小嘴一起来,简直可以让人豪爽到极点。”

嗯,就这样,打定了主意,我大咧咧的坐在床沿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艳遇。

门轻轻的扣了两下。

两个整齐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主人,我们可以进来吗?”

废话,你们不进来,让我隔着门爽啊,进来,进来,统统进来。

第二十六章 香水之都 (10)

两个整齐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主人,我们可以进来吗?”

废话,你们不进来,让我隔着门爽啊,进来,进来,统统进来。

单凭两个整齐的声音已经搞的老子心猿意马,再加上嘎嗒嘎嗒的木屐拍地,两个身穿和服的俏丽小妞恭着身子必恭必敬的走进。

哈哈,虽然她们的和服让我看着很不爽,但脱掉和服之后的光身子,老子还是比较满足的。

两个小妞,走了进来,一个将门带上,一个深深了鞠了一躬,款款的将和服脱掉,露出白生生玲珑剔透的裸体来,颤巍巍的胸前两座波山,搞的我热血上冲。睡袍下面的野马噢的一声惨叫,脱起缰来。

对付日本娘们,咱可不能掉了身份。

霍的一下聊开了睡袍,大咧咧的坐在床沿上,双腿分开,眼神示意,过来给爷爽爽。

不知是香秀还是香子,看我摆出如此无耻的姿态,心下当然会意,俯下身来,一只小手把持住了,滑腻腻的舌尖圈转过来。

关上门的那个小妞,也不知叫香秀还是香子,脸红红的看了一眼,蜕掉了宽敞的和服,跪立挪动着,参加到这场游戏当中。

此刻的我,已经不晓得的身在何方,两只大手游走在白皙嫰滑的皮肤之间,周身三百六十路神经同时亢奋,收缩再收缩,绷紧再绷紧。

虽然只是下体局部位置被强大的攻击淹没,但那种由脚尖爽到顶颅的快感,却一浪一浪的从脊椎间的神经中枢疯狂传输。

他妈的,按捺不住了,抓起一个小妞,亲一嘴再说。

啪嗒一声响,卧室的门却毫无征兆的开启了。

门前站着安妮。

刻意打扮过的安妮,金色波浪的头发卷曲着搭在肩畔,一袭淡紫色的长裙根本遮掩不住那流畅的曲线,白皙的胸脯上挂着一坠紫水晶项链,紫色荡漾中的安妮,高贵如女王。

我看着安妮,安妮也望着我。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残忍的光芒,仿佛春日发情的母豹,淡蓝色的眼睛竟霍出迸溅的火花来。

身下的香秀和香子,依旧埋头努力工作着,显然,她们已经司空见惯了外人观赏做爱的场景,心里以为是女管家前来监督,做的更加卖力。

我却从安妮的眼中看出了揶揄。

安妮移动到我的面前,那双蓝宝石一样眼睛一刻也没有停止和我的对视,我微笑着看着安妮,亢奋中一丝清醒缓缓的从脑海中徐徐下降。

香秀和香子舔的更卖力了。

安妮伸出手去,一把抓住香秀的发髻,五根细长的手指插进浓密的黑发中,猛然一收,香秀的头便被揪的被迫仰了起来,面部的表情证明,这一揪很疼,很疼。

安妮还是看着我,抓住香秀发髻的手霍的向后一扬,香秀的身体被拽的极度后仰,嗵的一脚,正中胸腹之间,一脸痛苦和费解的香秀就像一只皮球一样,翻滚着跌出了卧室,轰的一下撞在客厅的茶几上昏死了过去。

孪生姐妹的香子意识到了不对,刚刚停止了舌头,发髻也被揪住,随即飞来的一脚,香子和香秀的结局一样,同样滚出了卧室飞向了客厅,只不过她的运气好点,摔在了姐姐香秀的肉体上,没有昏死。

做完连贯的两次摔人事件的安妮,望着我的眼神更加炙烈,仿佛喷出火来。

她轻轻的托起我的腮,将我的身体带了起来,颤动的樱唇疯狂的俯冲,狠狠的和我的唇撞击在一起,卖命的纠缠。

我伸出一只手,环住了安妮纤细的腰,轻轻一提,安妮整个身子便轻飘飘的跃起,两条完美的长腿,盘在了我的腰间。

带着安妮,飞起一脚,将卧室门牢牢踹死,再牢牢的将她压在门上,疯狂的索取。

这夜的疯狂开始了。

。。。。

。。。。

。。。。

当晨曦暖洋洋的光线照在脸上的时候,睁开双眼,准确的预算到了时间,9:32分整。安妮已经不在身旁,只有凌乱的床单和揉成团的丝被证明着昨晚疯狂的一切。

披着衣服起床,来到客厅,一边等待着饭食,一边浏览起躺上沙发上一整天没人理睬的文件。

文件很厚,大约有50页,凝下心神将拥有着超级计算机能力的大脑完全开放,用了大约10分钟,文件所有的信息都被我记忆在脑海里。

这些信息包含量非常多,记载了三大帝国接近半数以上的幸运玩家的信息,同时将神魔世界中现有出现的技能魔法等等进行了详尽的报告

很多信息,需要慢慢的整理和调用。但对我从一个菜鸟级玩家快速转型高手很有必要。

文件中提到的那些幸运玩家的信息,很可能就是未来神魔世界中的高手,需要慢慢的消化掉。

香秀和香子如同猫一样悄悄的走进客厅,两个人的脚下不再是木屐,换成了棉底的拖鞋,她们望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惶恐,低着头走过来,一个给我按摩着肩膀,一个细心的捶打着大腿,侍弄的非常舒服。

从她们两人的眼中已经看不出昨夜发生的痕迹,也许,日本女子早已经习惯了服从这个天性,她们的性格完全消失了。

只是两只为了食物而不断讨好主人的猫咪。

安妮的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很爽朗,快速的使用法语和一个声音交谈着,那个声音很清晰,是个女性的声音,但语气却充满了冷漠的味道。

“是谁?”我想,“难道这个房间出现了第4个女性,我怎么不知道,是早上来的吗?”

正思索着,客厅的门开了,安妮那满蕴着幸福的笑脸迎上了我的目光,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脸部柔和的线条配上一双冷峻的蓝眼睛,俄罗斯军特局特制的女性制服,虽然样子有些古板,但穿在她身上却带着一种令人说不出的韵味。

“我来介绍一下,这一位,张扬,来自中国的张先生。”安妮手势摆向我,我对着她身后的女军官微微点了下头。

那女军官瞄了我一眼,脸上的肌肉动也没动。

她的那一眼,让我感觉很冷,蕴涵着军人的那种坚定和冷漠。

“蕾丝,来自俄罗斯,小姐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安妮介绍着漂亮的女军人。

我再次点头示意。

蕾丝却不再看我,将手中的皮箱放在地上,迈着很阳刚的步伐浏览起整个客厅来,一边看一边快速的下达着命令:“张扬先生,以后你的饮食起居全部由我负责,我的任务是在未来的三个月内保护你的安全,希望你能够配合。”

“另外,”蕾丝转头看向安妮,“这个丝制的纱帘要换成镍钢折页,对面的镜子也要换掉,房间内多余的家具都撤掉,房间的门都要换成指纹电子锁。。。。”

安妮听着有些苦笑:“这里可是香榭丽舍宾馆皇后套房,我们怎么能?”

蕾丝从上衣袋取出一张卡,递给安妮,声音透着冰冷:“安妮,你忘了,金钱的说服力是无以伦比的,去找经理搞定这一切,有困难,刷卡吧!”

第二十七章 香水之都 (11)

“还有?”蕾丝的目光停留在温顺的香秀和香子身上,疑问道:“她们是谁?”

安妮回答:“小姐雇佣来的佣人,服侍张先生的!”

蕾丝细长的眉毛挑了一下,“这个房间里除了张先生、安妮以及我之外,不要出现其他人了,安妮,解雇她们,告诉小姐就说是我的决定!”

安妮耸了耸肩:“没问题,这个决定非常的英明!”说完,安妮挑衅的目光看着我,我微笑着,不表示自己的意见,反正,这个房间的女人够多了。

“你们两个跟我来吧。”安妮对着香秀和香子说道。

两个日本小妞,站起身来,对我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后,低着头慢慢的退出。

看着两个小妞,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不由在心里赞叹起那个神秘幕后小姐的能量:“AV女星,这样也能雇佣的动,个人感觉,除了金钱之外,想要让如日中天的两个双胞胎女星服从,肯定还必须使用什么极端的方法。”心里潮起对神秘小姐的佩服来。真是个有趣的开始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了。

叮咚,门铃响,侍者将丰盛的早餐送了进来,这一回到不用我交代清楚,份量大大的增加,俨然也是三个人的量。

我站了起来,活动一下手脚,坐在餐桌旁,准备开动。

“等等!”蕾丝打断了我,我望着她,她望着我的眼神更加坚定,终于,在她坚定不移的目光下我败下阵来。无奈的向后一仰,等待着蕾丝的检查。

蕾丝从皮箱内掏出一个微型的检测仪器,在饭菜上空轻轻的掠过,又拿起红酒闻了一下,做了一个请用餐的手势,扭头走进我的卧室中去。

“真是专业的八婆啊!”一边用餐我一边冷冷的想。

安妮忙完了蕾丝交给她的任务,也坐了下来,笑盈盈的看着我用餐,这个小妮子自从有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之后,行为变得放荡了许多,一边假装端着红酒浅浅品尝,一边在桌子低下伸出光脚来勾引我。

蕾丝在我的卧室中做了细致的测量,画了张简单的图纸交给安妮,眼光不经意的瞄了安妮一眼,再看了我一眼,冷冷的道:“保镖工作,最忌讳的是监守自盗,安妮,你这个碎妞,小心偷腥把工作丢了!”说到这里时,蕾丝那一直板着的脸也浮上了一丝淡笑。

这淡笑恰好让我看到了,那感觉就如神圣的冰峰突然敞开了一角,严寒的冬日蓦地穿透一缕阳光。

我笑了:“蕾丝,其实,房间里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你不用老是板着脸,其实,在我内心里对军人尤其是女军人是十分尊重的,所以,无论你对我是什么看法,都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看法,我很尊重你的职业。”

说完,不待蕾丝有所反应,我推开了餐椅,站了起来,拿白丝巾抹了一下唇,对安妮说道:“我要进入游戏去了,这一次可能很长时间,在我没有主动离线之前,你不要打扰我,好吗?”

安妮惊诧的道:“老天,你这一次究竟要‘辟谷’多长时间?”

“大约一个星期吧,就这么说定了,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想尽快进入角色中去,如果秃头大叔还有什么问题,就把游戏录像传给他看,我想他就应该明白我的苦衷了。”

安妮站了起来,牵着我的手导:“我送送你,阿扬!”

两个人来到放置豪华游戏舱的房间,安妮按耐不住的热力将我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但我知道,现在不行,我还要保持充沛的体力和精神对付游戏中即将迎来的地狱。

两个人的舌头没命的绞在一起,仿佛这一次是生离死别一样,就连蕾丝走进房间都没有注意到,蕾丝用手指扣动着房门,打断了我俩情侣般的缠绵,咳了一声道:“安妮,跟我来一趟!”

安妮可能有点怕这个叫做蕾丝的漂亮女军人,慢慢的从我怀抱中滑脱了去,眼神中充满了依恋,我微微的笑了,手放在嘴唇上对着安妮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打开游戏舱门,缓慢的躺了下去,刚刚要从内部封闭碳钢护罩的时候,我的脑海突然跳了一下,昨夜在巴黎小巷中感触到的一幕再次潮起,我仿佛又看到了空气的流动,那诡异的空气正在宾馆外面的窗口处,缓缓的凝聚着。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黄金右手教给我的东西,只有在现实中才能够体会的到吗?”

晃了一下脑袋,是不是因为我昨夜疯狂了一宿,精神疲倦而产生的错觉,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努力望向窗外,刚才看到的空气流动消失了。

“看来真是错觉!”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个定义之后,按动了封闭碳钢护罩的按钮,躺了进去。

嗡的一声细响,我重新坠入到无边的黑暗中,那身体的姿势依旧保持着快速的下落状态,看来,断线之后,我还是保留了进入怪眼城堡第三层的数据。

下落持续了约十秒钟,突然感觉来自的地心的吸引力消失了,视野中也出现了细微的光线,而传自地下的阵阵阴冷的风却是向上方吹动。随着风向的流动和诡异的地心引力消失,下坠的速度逐渐抵消,身体慢了下来,仿佛带着降落伞下落一样,越来越慢。

四周的光线是绿油油的,仔细分辨这条直上直下的通道,宽仅容两人,四壁雕满了浮雕,全是狰狞的嘴脸,模糊看似怒张的狼头,又不太像,有的眼睛凸起,有的獠牙外呲,在惨绿色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恐怖。

下落的速度越来越慢,我感觉快要着地了,有了上次进入第二层怪眼通道的经验,从行囊里掏出猎手刀,神经绷紧,耳朵里仔细的捕捉着来自外界的声音,声音很乱,除了来自脚下的风声,还有阵阵嘶吼,那些愤怒的嚎叫似乎经过墙壁的反射,一浪高过一浪,让人感觉四野里全部都是怪物。

簌的一声,双脚轻飘飘的落地,我捏着猎手刀,一颗心跳动的厉害,这种黑暗的诡异的场景,总是能让我回忆起曾经看过的恐怖惊怵的电影,躲在暗处的妖魔鬼怪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吓你一大跳。

静静的站立了一会,并没有发现异常,四下环视,才发觉自己站立的位置比较奇怪,像一个四方形的框子中间,又像是四方形窗户的台面。

挨着框子边缘,快速的向外边看了一眼。

这一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十八章 涌动的危机

这一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眼中这个不足十米见方的屋子,简直就是一间血腥的屠宰场,四面围墙是挂满了各种各样被切割下来的人头,青石堆砌的墙面已经被干涸的血污沾满,到处都是大片的黑色。室内的地面上戳立着几十根尖锐的倒刺,那些类似矛尖的倒刺上挑着各种各样的器官,心、肝、支离破碎的大腿,露着泛白骨光的骷髅。

看到墙壁上挂着的那些姿态各异狰狞面孔的人头,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升起。刚才由于下落到不熟悉的场景,所以格外的小心和紧张,鼻中并没有嗅到屋内浓郁的臭气,只是感觉气味很是古怪。

此刻,当这些碎肉和腐蚀的头骨映入眼帘的时候,鼻翼彻底恢复了功能,整个屋子弥漫的腥臭的气息的腐烂的人肉气味,顿时让我咽喉感到发麻,身体内部所有的感觉器官同时失灵,强大的恶心感冲上顶颅。

我赶紧将头部移到黑暗的入口,深深吸了两口来自入口的还算比较新鲜的空气,强自压抑住胸口的烦闷,心中怒骂道:“这他妈是什么地方,这么恶心!”

还好,幸运的是我掉进的小屋内没有怪兽,暂时可以让我平静一下心情,倘若和怪眼城堡第二层一样,一掉下来,就出现几个强大的怪兽狙击我,我想,我根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就直接挂掉了。

阿门!习惯性的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虽然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既然坠入到西方的神魔世界中,入乡随俗吧。

定了一下心情,感觉脑海里那些骷髅碎肉除了恶心之外,并不能构成什么威胁的时候,我捏了捏手中的猎手刀,握了握盾牌,准备上路了。

小心翼翼的躲开那些上戳的倒刺,浏览了整个屋子的构造,发现我刚才掉落下来的地方实际是一个废弃的壁炉,很明显我是从壁炉的排烟道穿越进来的。而正对着壁炉的方向,有一处很明显的凹陷,是道暗门。

蹑手蹑脚的走向暗门,在门口站了一下,侧耳听了听,门外面的声音很是怪异,轰隆隆的响动不停,类似狂风吹动又像怪兽怒吼,时不时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动静,仔细的分辨了一会,好像还有人类的喝骂声。

心头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头?想:“这个时候那个该死的索尔如果在的话,凭借他老道的经验和暗黑刺客的潜行,完全可以做一个先锋官去探探道路。”

想到索尔,禁不住向自己的呼叫器看了一眼,才发现腰间的呼叫器正一闪一闪的散发着辉光。

有留言!

打开呼叫器,发现居然有数十条留言,全部都是索尔那个老家伙留下来的。

——张扬,你在哪里?快点回答我?

——嗯?你居然下线了,你居然没告诉我一声就下线了。

。。。。。。。。。。

——不好了,暴龙行会和奥良行会的人已经冲进了第三层,你如果上线的话,千万不要进来,我老人家尚且只能自保

。。。。。。。。。。

——嗯?还是没有上线,我跟他们玩捉迷藏也玩累了,老子也下线去了。

。。。。。。。。。。

——最后一条,如果你上线了务必要看,这可是我老人家最墨迹的一次了。这个三层迷宫首领是一个超级强大的狼人,狼人就在我们刚进来的这间屋子里,只有在迷宫里开启四个机关,才能开启狼人的封印,通过封印的通道就可以进入地狱了。

——对了,老子下线前再墨迹一次,你个不知深浅的傻小子,千万不要妄图去对抗那个狼人首领,那个叫咆哮的黑暗狼人首领,可是灭过了无数强大的团队。你的实力根本不够看,就是我也被他砍死过几回。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开启四个机关之后,等待狼人咆哮冲出小屋,再伺机进入地狱,经过无数次惨痛的经验教训之后,我们发现只有这一个法子可以进入地狱。

。。。。。。。。。。

——小子,老子这回真下线了,刚才搞死了两个暴龙的垃圾,很是爽快,估计这回暴龙和奥良的人都会疯狂的,哈哈。

——最后警告,小子,你还是主动下线吧,这个三层已经挤满了暴龙和奥良的人,你进来的话,估计小命不长,老索这回杀痛快了,也爆了好几件极品装备,准备躲两天风头,顺便发点小财。

——最后一条,他妈的我老索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三层迷宫的机关每天刷新的位置都不固定,你自己找吧,千万不要碰那个狼人首领,千万不要。

——下了,死小子还没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又搞掉了两个奥良的垃圾,这回他们彻底的疯狂了,可能全摩尔城的行会弟兄都集中在第三层找我呢?哈哈,妈的,无情的小子,也不上线来看看我。

——真的下了?

——下了!

靠,看着索尔这个老鬼给我留下的留言,我禁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昨天老鬼自己玩的非常疯狂,暴龙和奥良的人在这个黑暗的迷宫里怎么可能搞的过狡猾的索尔呢?

不过,索尔这个老家伙说的虽然罗唆,必要的信息还是交待的很清楚。看来我刚才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音,有可能就是两个行会的会员了。

这帮子家伙进来第三层,麻烦就大了。真是令人讨厌。

心中其实早已经预料到他们会进入怪眼城堡追杀我们,毕竟我和索尔搞的那个障眼法很快就会被识别,只不过希望我们能够快一步进入地狱去,以地狱那庞大的面积,逃脱两个行会的追杀非常容易了。

只可惜的是,安妮自顾自的把我的计划打乱了。

现在索尔也不在身边,一切只能靠我自己了。

放下呼叫器,顺手点开技能书,赫然发现,我的技能居然又恢复了蓝色的幽光,什么时候能用了?心中感到奇怪,莫名的奇怪,难道是昨天我眼睛花了,用力眨了眨眼睛,再仔细翻看技能书,到第七页的时候,看到那个闪动着金光的‘塔南的愤怒’技能,心中禁不住兴奋了起来。

妈的,老子的技能又回来了。

正好,拿你们这些垃圾试试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室内浓臭的空气,默念了一下‘魔力之眼’,一层淡淡的魔法光辉在我身边环绕了一圈,眼前那些模糊的房间渐渐清晰,在我身边约十米见方的位置都清晰的露出轮廓来。

透过凹陷的门,我看见了门外长廊上两个走动的身影,那身影是玩家的。在魔力之眼的侦测下,显示红色的是系统怪物,而显示蓝色的属于玩家。

按照索尔的留言推断,外面这两个玩家,很明显不是练级打怪的,而是负责巡逻或者是封锁这条通道的。

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在这间房间里安插几个人,那样俺进来的时候不是恰好钻进了他们的埋伏圈吗?

哈哈,看来老子的运气比较好。

现在,就拿你们两个家伙开刀吧!

第二十九章 反追杀的狙击者

再次默念了一遍‘死亡之云’,看着那充满黑色能量的雾气将我全身淡淡的笼罩,我狞笑着,补了一瓶篮药,看着缓慢生长的魔法值,抖抖的收回猎手刀和盾牌,将弓箭拿了出来。

测试一下昨天自我融合领悟的‘燃烧之箭’和‘死亡之箭’,这两个融合技能是我自己起的名字。只是凭借感觉和用途随便安上一个比较恰当的名字,至于他真正的名字,我想,神魔系统还没有命名吧。

管它叫什么名字,威力强大就可以!

看来,今天我也要尝试一下索尔的感觉了,从一名被追杀者演变成狙击者。

摸着凹陷处的机关把柄,顺手一推,那凹陷顿时变成一扇横向移动的门,咯吱吱的移开了。

门外一个声音顿时暴喝道:“是谁?”

我沉沉的道:“新人,你们没看见索尔吗?”

索尔,外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一条黑影已经从开启的石门跃了出来,嗖嗖数道闪着火光的箭影顷刻间将通道左边的一个玩家罩在了里面。

那黑影便是我,接口回话之后,猛然冲出小屋,对准在通道左边巡逻的玩家当先发了一记携带火焰的‘连射’。

我要最快的时间内解决掉一个,随着那些呼啸而出的火箭,身形一展,第二簇箭矢已然搭上了弓弦,口中爆喝:“索尔就在你们的身后!”

这一声喊也许没有任何用处,但至少利用了索尔的威名,让通道右首的那个家伙产生了一点点迟疑,禁不住向后边看了一眼。

这下迟疑的时间对我来说已经够了,第一记偷袭的火箭在狭窄的通道里,宛如冬日里的狂风一样卷住了第一个玩家,那名玩家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身上顿时着了数箭,箭矢上的火焰也顷刻间点燃了他的衣服和头发。

一箭连射,就把左首的玩家射进了尴尬的地步。

而随之而来的第二记蕴含死亡能量的‘连射’,几乎完完全全的将他钉成了一个刺猬。惨呼声随着箭矢的着体,发了出来,我的身影一展,快速倒步,腾空而起,手中的弓迎着他的脑袋狠劲的一抽,将他剩余不多的血值,一下抽光,刷的一声,那个家伙化作数据消失了。

着地一滚,背后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右首玩家的袭击,我的背后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包着火焰的石球,那石球将整个通道都堵塞住了,滚动的速度虽然不快,但那携着巨大的能量的球体,散发着上千度的高温,球体上暴涨着跳动的火焰。缓慢的不容置疑的向我慢慢的滚来。

石球经过的地面上,翻腾起了一溜暗红色的闪着火光的类似熔浆一样的东西。

站在右首的玩家显然是个德鲁依,只有德鲁依控制自然的能力,才能让火元素发出如此威猛的能力。

面对巨大的火球,我退,再退,调整好距离之后,手中长弓一扬,数十道犀利的刀气随手发出。

‘塔南的愤怒’,这个来自二层守护者塔南的独有技能,不知道能不能通过纯物理的攻击将火球击碎。

轰轰的连续巨响,伴随着四溅的火星在我眼前绽出了耀眼的光芒,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的声响之后,那个来自土元素与火元素凝集而成的熔浆球体,骤然炸裂消失在空气中。

我的魔法值也因为连续使用了两次‘连射’和一次‘塔南的愤怒’而消耗干净。

脑海中快速的闪现出法国佬提供给我的信息。

对手既然是擅长自然魔法的德鲁依,那么,按照信息分析,德鲁依的自然魔法威力强大,但弱点就是发放魔法的间隙很长,吟唱的时间也比单纯使用元素的魔法师要冗长的多。

绝对不能等待他第二次出手,电光火石的一闪之后,我霍的跃起了,快速的从箭篓中抽出一支箭,嗖的射了出去。

阻挡他第二次蓄积魔法的时间也是一种方法。

但是,那单纯的箭矢攻击并没有让对面的德鲁依停顿下来,他手中的法杖霍的向外面一划,顷刻间在他的身前凭空升起了数道旋转的飓风。

大德鲁依非常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做为一个自然魔法的持有者,单挑PK不是他的长项,所有他只有拼命的施放强力魔法阻挡对手的攻击,虽然暂时并没有看出这个蓦然袭击的对手究竟是谁?但单凭两次奇怪的撺射就干掉了自己的四十二级的血量超厚的圣斗士(剑士二转光明系)队友,可见来人是多么的强大。

所以,大德鲁依毫不迟疑的发出了熔浆火球,狂暴飓风两记大招。目的就是阻止对手的步伐,好寻求脱身的机会。

同一时间里,大德鲁依也在时刻开启的行会频道中喊着:“三层入口出现敌情,火速支援,阿根已经挂掉了,火速支援!”

他的呼救声引起了所有在第三层搜寻者的注意,怪眼城堡的地形本不很复杂,接到求援的声音之后,大约有上百人的高级玩家,组成十几支攻守兼备的队伍向三层入口扑来。

而我,却被扑面而来的数道飓风阻挡住了视线,那一根根粗约半米拔地而起的飓风,呼啸着卷着撕裂的能量,歪歪斜斜的排成了长蛇向我推进。

飓风阵之后,两条沿着墙壁蜿蜒生长的粗壮的毒藤也悄悄的跟进,毒藤的头部张开着几朵颜色艳丽的花瓣,伸缩着,拉扯着细长的脖颈嗤嗤作响的向我站立的位置包抄而来。

看着那些推动的飓风,我突的迎了上去,身形在飓风的边缘快速的闪动,高速旋转的小型飓风不断的从的身上抽取血量,但我还是硬生生的挤了过去,二十七级的血量再加上‘死亡之云’的伤害吸收,让我在疯狂的前冲中,并没有完全被飓风撕碎。

相反,我冲了过去。

迎上了正准备发出第三次魔法的大德鲁依。他的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魔法杖头部正伸缩着探出一圈圈淡绿色的魔法能量。

但是,我到了。

来不及换掉弓箭,双手握持长弓的一侧,将长弓轮起来当作棍棒,迎头就是一下狠劈。

四十几级的大德鲁依,血值远远超过我全血时候的三倍,更何况他一点也没有受伤,虽然被我强横的攻击打断了魔法的施放,但那个家伙还是一横魔法杖,硬生生的接住了我的长弓。

速杀他,我此刻的念头单纯到极点。

我知道自己剩下的血量已经不多,唯一的方法就是通过快速的打击将对手击毙。

当的一声,长弓的弓背被对手用粗壮的魔法杖格开了。

然而,我的右脚已然如鬼魅般的踢向了他的下着。

假如单论格斗本领的话,我的经验已经远远超过了对面这个大德鲁依理解的范畴。

正是因为大德鲁依一直依赖魔法施为,所以,他在团队当中一直是被保护对象,就像所有具有大面积伤害魔法能力的魔法师一样,德鲁依的存在并不以近身格斗,单人练级为主。

所以,这个大德鲁依遇到的近身攻击的我。

他还妄图使用雄厚的血值和我拼命,他错了!

第三十章 绿毛乌龟的游戏

我从进入游戏到现在,除了使用过无数次‘连射’技能之外,基本已经忽视了魔法技能的存在,格杀怪物以及数次的反PK都来源于对自身力量的开发,尤其是进入怪眼城堡第一层,与那些成群的暗黑女战士绞杀在一起的时候,更是让我对近身格斗领悟到了一个非常高的高度。

只不过,我并不知道自己的格斗本领究竟已经达到什么程度。

因为在我身边一直存在的是索尔,那个格斗技能样样精通,曾经是帝国首席刺客的索尔。和索尔相比,我时时刻刻感受到自己的不足,我并不知道自己的格斗技能已经默默的提高到了高手的行列之中。

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正如此刻和我对阵的大德鲁依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样,所以,他放弃了熟练的魔法攻击,格开了我的弓背砸击之后,双手一样,魔法杖霍的一下向我头部砸来。

他却没有料到他裤裆中间的家伙已然危机在即,他更没有料到,自己魔法杖刚刚扬起的同时,身前已经没有了对手的身影。

嗵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大德鲁依的惨嚎声同时响起,大德鲁依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撕碎了一样的疼痛,接着,他的眼前一花,就看到了一条淡淡的影子晃了一下,自己的咽喉发出咯的一声脆响,咽喉部的软骨仿佛被击碎了。

大德鲁依的惨叫声嘎然停止,声音被碎裂的喉部软骨封闭在胸腔之内。

我连续的攻击从第一记凶悍的肘击打中目标之后开始了,身形一晃,绕到了大德鲁依的身后,肩部一顶将他撞击到对面的墙体上,轮起长弓,对准那个德鲁依的脑袋,没命的狠抽。

那个家伙仿佛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被动的情景,口中咄的一声疾呼,一团鲜艳的绿色光辉从他的头顶笼罩了下来,那绿色的光瞬间凝结成无数蜿蜒的藤条,将德鲁依的身体包绕的严严实实。

——自然女神的光辉,德鲁依特殊防御技能,瞬间增强30%的物理仿佛和魔法防御。与之相对应的是敏捷减少20%

眼看着到手的猎物变成了一个全身藤条的怪物,那些藤条还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蒺藜刺,而我挥出的弓背打在那些藤条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钝响,显然没有起到预期的伤害。

再加上我已经预见了即将到来的危机情况,这个德鲁依在发出数道飓风之后,曾经无耻的向某个呼叫器大声的求援,看来,这个家伙绝对是想拖延到其他队友的到来。

既然一时半会杀不了他,我还是赶紧跑路要紧。

他妈的,真是没想到大德鲁依还有这样一个乌龟壳子一样的技能。

我放弃了对大德鲁依的追杀,飞快的向另一边长廊的通道拐去,魔力之眼可以透视出十米距离的怪物和地理位置,根据判断,这个狭长通道的前方有几个分叉,每个分叉对应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只要冲进某一个房间,在里面跟追杀者捉迷藏,那么暂时就没有什么性命的危机了。

飞快奔跑的同时,从箭篓中抽出一枝箭矢来,默念了一下‘火焰之箭’,回身对准那个全是是绿毛蒺藜行动缓慢的大德鲁依,来上那么一下。

临走前,我也不会让你好看。

奶奶的,绿毛乌龟!

那火箭咄的一下射在了大德鲁依的身上,箭身上燃烧的火焰,腾的一下将大德鲁依周身的绿色植被点燃了。

那个家伙啊啊的怪叫着,伸出被绿色植被包绕的格外粗壮的手臂,没命的胡噜着。

我偷笑一声,悄悄的跑路了。

刚刚跑到通道的中间,离那个倒霉的德鲁依不到十五米的位置,突然感觉眼前一花,无数枝粗如手臂样的藤蔓从地面上墙壁上天花板上霍的伸了出来,最先缠绕住我的是悄无声息的来自地面的藤条,那些藤条将我的双脚牢牢的束缚起来。

由于我保持的是身体全速前进的姿势,高速移动中被突然而来的东西刹车止步。很显然在惯性的作用下某人发出啊的一声,向前扑倒。

不过,幸运的是,我并没有直接拍击在地面上,没有出现典型的狗啃泥的姿势,一些无声无息从墙壁间生长出来的将我横向飞出的身体捆绑住了。那些藤条一接触到我的身体,更加疯狂的伸展起来,好像服用了某种特殊的兴奋剂一样,将我的全身密密麻麻的裹缠了数道。

而从天花板上生长出来的藤蔓也毫不迟疑的加入了捆绑某人的行列中,这些狡猾的树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存放在这里,就等着老子进入埋伏圈了。

此刻的我除了感觉到周身上下一道道不断游走生长的藤蔓,其他的感觉已经没有了,而身上的死亡之云仿佛对绿色植物没有任何作用,那些植被慢慢的收紧过程中,我感觉到了呼吸不畅的不良后果。

他奶奶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设置的陷阱。

其实,缠裹我的这些藤蔓来源于大德鲁依,他在发出‘狂暴飓风’之后,随手召唤了他的召唤物品——太阳藤。他这样的做的目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不过是遵循某种习惯将剩余的体力随手施为。

但这恰恰是无目的的召唤,却演变成了最终的杀着。

太阳藤是大德鲁依二转之后获得的技能,它们在附着物的表面上潜伏着,不具备伤害能力,不过一旦遇到攻击的目标便快速生长,将目标牢牢的捆绑住。它们的攻击方向永远都是向前的。是以,当我逆向冲进飓风群里的时候,那些太阳藤就失去了作用。

但是,在经过了一顿痛打德鲁依之后,我又反向冲了回来,这恰恰走进了太阳藤早早准备好的埋伏圈。

我被数十道甚至上百道绿色的藤条拉扯起来,悬浮在半空中,身体所有能够动弹的地方都被藤条束缚住了,只有骨碌碌转悠的眼珠子还灵巧的活动着。

通过魔力之眼的帮助,僵硬在半空中的我很轻松的便看到了数十条蓝色的身影,正在通道的一侧向我快速移动。

妈了个巴子的,早知道这样,不如痛痛快快的将那个无耻的德鲁依殴打致死。

当我身上再次出现一条粗如手臂长满蒺藜刺的毒藤时,我知道,那个绿毛乌龟已经活过来了。

而我的悲惨的命运也即将开始。

第三十一章 难堪的围剿

“抓到了一个,不过不是索尔。”

“不容易啊,大叔,刚才求救的是你吗?阿根怎么样了,难道真的挂掉了。”

被称为大叔的显然是那个大德鲁依,他气喘吁吁的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小子,刚才挂掉了根尼,又想跟我过招,我是什么人物——四十二级大德鲁依,哼,三两下就解决了他,先是一招‘熔浆火球’再来一招‘狂暴飓风’最后招出太阳藤,这不,一切OK!”

随着大德鲁依吹嘘的声音传起,围在我下面的一群玩家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看看,捆的这么结实还真不容易看到这个小子。”一个瘦长的玩家转到我的身下,一边嘟囔一边抬头望,我也正用愤怒的眼神向下面看着,当我的眼光和那个瘦长玩家的眼光对视上的时候。那个家伙脸色顿时变得非常凶狠,而他那恶狠狠的小眼睛我也是非常的熟悉。

这个家伙正是俺老人家曾经两次格杀掉的刺客——暴龙行会的精英人物。

哈哈,果然不是冤家不碰头!

我虽然身体不能动,但眼神中明显透露出来的揶揄可是毫不留情的喷洒而出。

“我认识他,”那个瘦长的玩家冷冷的说道,“他就是那个召唤出红毛僵尸让奥良行会团灭的那个新人。”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全体的哗然,这群玩家中也有曾经与红毛僵尸过过招的奥良行会的人,那几个人也挤到了我的身下,肆无忌惮的看着。点点头道:“没错,就是他!”

瘦长身影的刺客说道:“杀了吧,跟这种家伙不用废话了。”说罢手中的匕首霍的扬起来,嗤的一声划破了缠绕我的藤条,在重力的作用下,我的身体猛然向下一坠。

突然一道比身体上的藤条任何一道还要粗上两倍的树藤再次于空中截住了我,让我的下落之势顿时止住,同时一个声音响起:“等等!这个是我们奥良行会抓到的,想杀他,等我们会主过来再决定吧!”

那个瘦长的家伙顿了一下,嘿嘿笑道:“原来是奥良行会的长老到了,那我就不便擅做主张了,不过,这次围剿行动可是暴龙和奥良两个行会共同组织的,这个小子挂了我们的根尼。。。。”

那个出手拦截的奥良长老道:“当然,杀这个小子太容易了,一个二十七级的未转新人而已。我看我们都不要决定,等会主来了之后,大家商量一下吧!法克,撤了你的太阳藤,让这个小子出来换换气,小心憋死了他,这么多人,他跑不了!”

叫做法克那个大德鲁依呷呷的笑着:“不急,我的太阳藤透气性良好,这个小子挂不了,我等着会主将五十块金币放在我的兜里,我再放开束缚不迟。”

悬挂在空中的我听了这话,鼻子差点没气的歪过去:“奶奶的,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值钱了,要早知道有五十金币,我自投罗网,给我一半就行了,呵呵!”

一众人七嘴八舌的看着如同树人般悬吊在空中的我,等待着奥良会主和暴龙会主的到来。

我被层层缠绕的树藤包裹的严严实实,胸腔被禁锢的喘气也很是费劲,随着体内空气不断的稀少,挣扎的气力也渐渐的减弱。

看着身下越聚越多的玩家,想法飞速旋转:“这种情况,怎生逃脱得了!”

正在脑海混乱四肢无力的当儿,长廊的另一边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一个粗嗓门的声音老远便传了过来:“抓到哪个了?是索尔吗?”

人群中有人回答:“不是,是个新人!”

“是新人?”粗嗓门的话音中带着些许的遗憾,“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怎么会抓到个没用的新人?是哪一个?”

“老大,是会召唤红毛僵尸的那个,将奥良行会集体的团灭的那个新人!”

“哦,抓到了他,我来看看!”粗嗓门提高了八度,加快了脚步。

悬在空中,听到那个粗嗓门的声音特别的耳熟,仔细回想一下,哦,这个粗嗓门就是暴龙行会的会主——暴龙,他曾经极力拉我入伙,但被我无情的拒绝了。

真想不到,为了索尔和我,暴龙行会和奥良行会果然全体出动,连行会的会主都在暗无天日的怪眼三层转来转去。

看来,索尔将他们的怒火整体燃烧了起来。

想到索尔,心中愤愤:“奶奶的老家伙,你自己暗杀的爽,却让老子一个人来顶冈,看这群人的架势,直接将我灭掉尚属小事,完全有可能将我一刀一刀的凌迟剐掉。”

心中再想:“看来今天,死罪免不了,活罪也难逃!得赶紧想个方法,妈的,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老子逃得生天。索尔老匹夫是怎么逃跑的,他肯定是借助他那个卑鄙无耻的隐身技能悄悄溜之乎也,但是上次那个老匹夫怎么没有逃掉呢?嗯,想来是在战斗状态下,不允许下线的关系。俺此刻就是在强制的战斗状态下,如果这帮无良的玩家一遍一遍的给我加持辅助魔法,那俺岂不是要跟他们耗上一整天!”

胡思乱想间,暴龙那高大的身影和略带微光的秃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抬头看了看空中的我,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来,眼神中的讥诮明显的表达着一种意思:诚心邀请你加入我们暴龙行会,你不干,哼,现在你想干,我们还不干呢?

望着暴龙那蔑视的目光,脱口就想大骂,但口唇间恰好被一根粗粗的树藤缠绕住了,树藤勒的很紧,无法张开,我只能将所有的怨气化作怒火从眼睛中喷射出去,此时此刻,倘若怒火能够杀人,俺身下的那个秃瓢早就变成一堆灰烬了。

可惜的是,怒火只能烧坏自己的脑细胞,对其他的人一点意义都没有。

暴龙凭借他近两米的身高,在一众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般的显目。身为会主,他的威严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他环视了一圈,命令道:“奥良帕多还没有来到,这里留下三队看守,老规矩,谁先抓到的,回到会里50金币一个不少。”说完,眼光转到那个叫做法克的大德鲁依身上,赞许道:“好兄弟,你立了头功,守护这个新人的任务就交给你吧,每隔半分钟加持一遍魔法,消耗的蓝药从会里出。”

法克受到暴龙的夸张,兴奋的合不拢嘴连声道:“没问题,暴龙会主,这点小事情交给我吧!”

暴龙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员,再次加重语气道:“本次围剿,奥良行会的兄弟们立了头功,咱们暴龙行会也不能落会,我估计,这个新人在这个地方出现,那么索尔应该也不会太远。既然我们行会的两大仇敌已经抓住了一个,奥良帕多又暂时不在场,我暴龙也不能擅作主张。暴龙的兄弟们,跟我来吧,咱们继续搜索。这个新人看守的任务,就交给奥良行会的各位朋友了。等奥良帕多来的时候,给我通个气!”

暴龙身为行会的会主,说出来的方法又绝对偏向于奥良行会的一边,因此在场的奥良行会会员都没有任何异议,更何况自己方面已经提前完成了一半的围剿任务,而暴龙行会连续折损好几员大将,却连索尔的毛都没有摸到一根。

看来在这场由摩尔城两大行会组建成的临时围剿队伍,谁立的功劳大,谁的能力强,其结果已经如暴龙的脑袋上的虱子一样的分明了。

因此,奥良行会会员们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幸福的油光。

而暴龙会员的脸上却如同抹了一层绿漆一样暗淡的难看。

第三十二章 说出你的愿望

暴龙看着自己会员的脸色,心中也有些不愤,但是他的身份在那里,更何况这个家伙虽然表面粗犷,但心理承受能力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卑鄙的本色更是和整体形象差的很远,所以,他再次哼了一声,加重了语气道:“暴龙兄弟们,跟我走吧!大家合力难道还怕索尔飞上天不成!”

号称暴龙行会第一无耻的马屁高手——大长老愤怒的火焰,他是最明白暴龙会主的阴险的,小眼睛骨碌碌转悠了一会儿,仿佛于顷刻间领会到了暴龙老大英明神武的决策,呵呵干笑两声,跟着暴龙后面开路了。

通道中其他的暴龙会员虽然感到有些遗憾,但也不敢违背老大的意愿,均纷纷跟在后面向右首的通道走去。

只有,那个瘦削的二转刺客,停在了我的身下,抬起头来,用毒蛇信子般的眼神将我恶毒的舔了一个遍,临走扔下了一句狠话:“小子,来日方长,这次就算是奥良帕多饶了你,我也跟你没完!”

操,我心中怒骂,你算个屁啊,连续两次被俺杀死,还连续两次都是被踢中睾丸要害部位疼痛致死,这种时候,想拣现成便宜吗?

继续用目光回应,怒气直冲顶颅,由于怒火的影响,胸口间的郁闷越来越强烈。随着胸膛的起伏,那束缚在身上的藤条竟然如蟒蛇般越勒越紧了,我感觉肋条都被勒的咯吱咯吱作响。

随着藤条的收紧,我能够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而滔滔的怒火却加速了氧气的消耗,手足开始感到发麻失去了知觉,眼前也渐渐的昏暗起来,这种难受的窒息感觉一点点的侵蚀着我的生命,但我心中却有些欣快,禁不住恶毒的想:“他妈的,就这样被勒死也是好事情,省得老子还要无端的受到屈辱!”

眼前的黑暗的光环越来越多,我仿佛在缺氧中出现了幻视,当黑暗光环渐渐的将我笼罩住的时候,我体内突然莫名其妙的冲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力量就是一直潜伏在身体的黑暗能量,它开始以疯狂的速度旋转起来了。

黑暗能量在我的身体里不断的聚集,不断的如滚雪球一样越吸收越大,随着高速的旋转,体内的黑暗能量由原来的一点一滴逐渐汇聚成一条小溪,再有一条小溪汇聚成一股躁动的不停翻滚的洪流。

洪流疯狂的撞击着我的皮肤,想要寻找一个出口。

随着黑暗能量的流转,我的视觉恢复了,魔力之眼的功能也清晰的透视了出来,在我的身下周围大约站着三十几个高等级的二转玩家。

我感觉自己要被汹涌冲撞的能量流炸裂开。

呼吸开始渐渐的加重,一直收紧的藤条也在深深的呼吸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某种植物纤维被拉伸到极点,再用力绷的话就要绷断一样。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在我身下一直密切关注着我的法克大德鲁依,听到了这种微细的来自植物纤维发出的声音,心头一惊,手中的法杖一扬,绿色光芒闪过,一条条粗壮的太阳藤再次从地面墙角顶棚伸展了出来,无数枝蔓条蜿蜒着快速的沿着我的身体外形生长了起来。

但这一切却丝毫没有带给我任何压力,我只感觉身体被能量冲撞将欲爆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突然,所有在我体内高速冲撞的黑暗能量霍的向中间聚集,聚集成一个硕大的球体,那高速旋转着的能量球体无视任何存在的沿着我的食管向口腔冲来。

这虚幻中的一切虽然只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外人眼里看到的只不过是某人呼吸加重加粗而已,但在我的身体中却感到了喷薄欲出的压力,我被强大的黑暗能量冲击的想高声嘶喊出来,要不是嘴唇上面牢牢的束缚着一条宽宽的藤蔓。我想,我肯定喊出来了。

黑色能量球继续疯狂的冲撞着我紧闭的牙关,它疯狂的状态给我感觉就好像被关在笼子里面的非洲狮一样,为了某种尊严,为了某种兽性的解脱,咆哮着,无休无止的撞击着牢笼。

轰的一声,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连串奇怪的音节,那些音节拗口难念深奥至极,但当音节一个一个跳动完全时,我的眼前出现了曾经见过的一幕,那一幕在我的脑海里印象深刻挥之不去。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长着双脚的怪脸。

那张漂浮在空中的怪脸和我第一次在邪恶洞窟见到的怪脸一摸一样,随着巨大的怪脸漂浮在我的面前,我体内那些早已汹涌澎湃的黑暗能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它们居然从我的耳朵孔鼻孔中丝丝缕缕的飘了出去,飘进了悬浮在半空中带着诡异的笑容的牛头怪脸。

怪脸在吸收了我体内部分的黑暗能量之后,慢慢的清晰了起来,它开始拥有了反噬的能力,那些精纯的黑暗能量让贪婪的怪脸张开了嘴,疯狂的开始吸收着我体内的能量。

怪脸强大的吸收能力让我感觉到了滔滔洪水宣泄而出的痛快。随着怪脸越来越清晰可见,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封闭我嘴的藤条蓦然干枯断裂,而随着我怒张的大口,那些黑暗能量更加势无所挡的灌进了怪脸翕动的嘴中。

我身下的一众人也看见了空气中漂浮的怪异物体,均感到非常诧异,大德鲁依法克看到的比别人更多一些,他看到了缠裹在某人身上的太阳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死中,那些粗壮的绿色植被渐渐的发黑变得干裂,植被上充满了旺盛生命力的吞噬之花,也不知不觉的耷拉下直立的头颅,合拢了花瓣。而维持太阳藤生长能量的根源,正是那些不断翕张吞噬空气元素的花朵。

法克再次挥起法杖,将新生的一道太阳藤召唤了出来,奥良行会其他会员同时也谨慎的将虚弱之光、迟缓大法等等辅助魔法加持在我的身上,按照这些魔法叠加的效果,一个个都属于专家级的狠招,老子就算是一个老虎,也肯定变成了一只老鼠。

不过,可惜的是,奥良行会的人虽然阻止了我身体的异动,却无法阻止俺说话的自由。

因为,此刻,我看到了那张清晰的硕大的怪脸对着我张开了血红的嘴说道:“说出你的愿望吧?我会帮你实现,它是谁?”

第三十三章 黑暗狼人首领咆哮

因为,此刻,我看到了那张清晰的硕大的怪脸对着我张开了血红的嘴说道:“说出你的愿望吧?我会帮你实现,它是谁?”

天啊,这个NB至极的法术我可是曾经亲身体验过,这个就是把我和红毛僵尸同时甩到奥良帕多脑袋上的神奇术法。

我的脑海中飞速的旋转着,我应该说什么?记得第一次是红毛僵尸喊出了我的名字,我才被传送的,但具体传送到哪里,俺还是稀里糊涂。现在,我觉得我应该对这张怪异的牛脸说点什么,至少是一个名字。

我想到了索尔,但随即否定,他妈的老匹夫来有什么用呢?或者说老匹夫已经下线了,说出他的名字难道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吧。

想一个名字,这个名字绝对不应该是我自己。

这个游戏中我还知道哪些名字,索尔、麦克白、暴龙、奥良帕多、安然,不对,这些都是玩家的名字,也许这个牛头怪脸喜欢的是怪物。

怪物,想到怪物,脑海中灵光一闪。张口说出我唯一知道的怪物的名字,尽管这个怪物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仅仅是通过墨迹的索尔留给我的信息中获得的。

“咆哮!”我对着牛头怪脸奋力的喊叫了一声。

虽然我的喊叫在数道虚弱魔法的加持下如同蚊子嗡嗡一样的动静,但显然从牛头怪脸诡异的笑容中俺得到了答案,怪脸听到了。

它听到了‘咆哮’的名字,它笑了一下。

蓦然,清晰无比巨硕鲜红的牛头怪脸碰的一声炸裂开,炸裂出来的无数细小的颗粒在空气中均匀的散开,仿佛水波般一漾一漾的震颤开来,而水波的中心开始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高速旋转的涡流,黑色的涡流在空气中舒展开来,形成了直径半米的深邃的空间。

那空间收缩了一下,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传了出来,伴随着金光出现的是一个硕大的身影,那身影高大强壮浑身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待黑色身影落到地面的时候,我清晰的看到了那个身影,它是一只高达两米五左右,强壮的,人形巨狼。

人形巨狼落到地面的时候,仰天发出一声巨大的嗥叫,声音凄厉听到耳里仿佛连心脏都被声浪凝结住了。随着嗥叫的尾音将将止歇,那巨狼粗壮的锋利的右爪凭空一抓,空气中便无端的出现了一枝巨大的黑色镰刀,镰刀的锋刃不断闪烁着淡青色燃烧的火焰。

那巨狼和那镰刀乍一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便认定,这才是真正的地狱的实力!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的——实力!

黑暗的巨狼和它同样黑暗的镰刀出现在人群之中时,那些一直关注着空间的漩涡,关注着漩涡里来客的奥良精英们,顿时炸了营。

一个声音高声喊道:“是咆哮,狼人首领咆哮!”

但是他的声音刚刚想起,便被巨大的镰刀锋刃从腰间划过,噗哧一声,那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就已经分家另过了。腰间喷涌如泉的鲜血随着镰刀的划势形成了水泼一样的感觉,那鲜红的血雾顷刻间将周边众人洒了一身一脸。

这是什么样的实力,一刀便结果一名40多级的圣骑士(剑士二转光明系)。

众所周知,骑士的血值在团队中是最厚的,他们存在的意义往往是团体作战中强有力的护卫,圣骑士凭借他超厚的血值在魔法师、大德鲁依的前面构成了一堵人肉之墙——俗称肉盾!

然而,这个40多级的自诩以高血值和高防御的圣骑士,拥有着上千点血量,拥有着20%的物理防御加成,却被横空出世的狼人一刀斩于马下。

我心中对狼人咆哮的力量充满了敬畏,脑海中顿时想起了索尔下线前交待的东西:一定不要正面对抗黑暗狼人首领,无数次团灭都是那个家伙带来的。

果然,如此凶悍的攻击,如此敏捷的出手,这个高大的家伙绝对是团队作战的终极杀手。

和我的想法一样,奥良行会精英们虽然空有三个队伍,超过三十人的组合,但在黑暗狼人首领——咆哮,遽然出现的一刹那间,所有人的心头首先漂浮出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恐惧。

无言的恐惧像锋利的针一样钻进了每个人的心腔。

会主奥良帕多以及左右护法四大长老,几乎每个超过50级的NB的人士都断言:黑暗狼人首领至少有80级左右的实力,遇到怪眼城堡第三层的守护神咆哮,唯一的方法就是逃跑。第一,逃进地狱;第二,回城!

因此,在众多玩家经过无数次灭团的教训之后,总结出来了一个成功的经验,在怪眼三层,只开启三个封印,将所有的怪物杀死之后等刷新,第四个封印那是绝对不能开启的。如果开启了,跑路吧!

能跑吗?能跑得了吗?

当然能跑,面对强大的不可撼动的对手,唯一使用的招数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奥良行会的兄弟们,还是有兄弟情谊的,虽然一直视为弱者保护神的圣骑士,一个回合就被人狼斩于马下,队伍中还是有几个强壮的肌肉男挥舞着重剑方盾迎了上去,牧师们在缓慢的后移过程中,也将辅助魔法洒在了冲锋陷阵斗士身上。

一时间,三十几人的长廊里乱成了一团,将本已经很狭窄的长廊挤的水泄不通。内围的魔法师、术士、德鲁依、牧师想往外挤,外围的肌肉男、圣骑士等血盾想往里冲。奥良兄弟们你喊:“快出来!”我喊:“让开路!”他喊:“别挡道”,声音和身影撞击在一起,乱成一窝蚂蚁。

只有俺,高高在上的俺,冷静的漠视着底下大群的二转玩家。心想:“他们还想打吖,这个有点意思了,难道奥良的人都是煞笔不成,没看见那壮硕的金毛狼人,没看见那闪着寒光的镰刀,没看见你们的人一个回合都支撑不住,切!”

暗淡的长廊中跳跃着白色的圣光,那是牧师在不断的作法,这个级别的牧师暂时还无法领会群防群补的高级技能,所以只能靠施法数量取胜,大批量的火炮、冰弹、霹雳闪电咔嚓咔嚓的在空气中拉出绚丽的轨迹,嗖嗖划破空气的箭矢,也加入了战斗的队伍。

一瞬间,场面宏大而华丽。

让高高在上的俺也觉得,金色狼人有被群蚁嗫噬的可能。

但是,局面并不因为某人的担心而改变。黑暗狼人首领咆哮,压根就没有将这些华丽的攻击看在眼里,虽然它漂亮的闪着黑色光泽的毛发,已经在火焰冰弹箭矢下烧的焦黑卷曲,露出一块块难看的疤痕。虽然它的身下已经有数个肌肉男挥舞着重剑卖力的砍劈。

但狼人没有动,自从一镰刀送走了圣骑士之后,巨硕的狼人咆哮只是缓慢的将沾满鲜血的镰刀,送到了呲着獠牙的长嘴上,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刀锋狠劲的舔着,一边舔食眼神中竟然暴涨出绿色惨淡的光芒来。

一众围击狼人的玩家,仍然固执的蚂蚁啃大树一样的劈砍火烧着。几个相对孱弱的德鲁依开始偷偷的放出幽灵狼和太阳藤来,准备参战了。

第三十四章 群体蛊惑

一众围击狼人的玩家,仍然固执的蚂蚁啃大树一样劈砍火烧着。几个相对孱弱的德鲁依开始偷偷的放出幽灵狼和太阳藤来,准备参战了。

奥良行会的兄弟们也许暂时忘记了狼人的凶悍,或者再没有接受第二次血的教训之前,打算以身试法。再或者是因为狼人咆哮的表现,是如此的呆若木鸡,让奥良兄弟们开始不那么胆怯了,开始有组织的进攻了。

就在狼人咆哮缓慢的舔食鲜血的时候,奥良行会三组队员已经成功的摆好了阵形。肌肉男游侠立着大盾挡在前面,骑士部队分布在第二层,后面的是魔法师、祭司、德鲁依、弓箭手的远程部队。

看这个阵势,黑粗大个的狼人不太妙了。俺也因为被悬挂在高处,间或有准头不好的魔法和弓箭误伤了几下,奶奶的很是不爽。

我不清楚这个NB的狼人首领究竟有多少血值,不过,看着一群二转的高手围攻了接近数十秒钟,每个人平均击中对手也有四五下,这样的伤害叠加起来怎么说也得数千了,可黑大个依然自顾自的将那宽大的镰刀锋刃舔了又舔,好像被虱子吸血一样毫不在乎。

在我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狼人的变化,它变化的是眼神,虽然狼人身上的皮甲已经破碎,漂亮的长毛也烧焦,皮肤被砍出一条条血痕,但它眼神中的绿色光芒却原来越深邃越来越邪恶。

狼人的舌头在锋利的镰刀刃上最后一次舔过时,它圆睁的双眼突然暴涨出数道诡异的光芒来。它依然无视着群人的攻击,将手中的巨型镰刀霍的扬空轮起,在半空中扫了一个大圆,接着,一声雄壮的,凄惨至极的,震耳欲聋的长嚎从黑暗狼人的胸腔中喷薄而出。

那声波一瞬间在长廊的四壁间回荡穿绕,造成了类似回音壁一样的重叠效果,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声浪,不断的穿进大群奥良兄弟的耳朵,在钻出,从墙壁上反弹回来,再钻入耳朵。

我不清楚底下一众人马的反应,反正我已经是被震的心跳加速,头晕目眩了。随着声浪渐渐止歇,我凭空的感觉自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那种冲动将我的意识挑拔的疯狂起来,我仅仅感到口很干,心很乱,脑袋里很烦。我想砍人,想痛快的砍人,管他是砍谁,只要让我砍到。

可惜的是俺一直被牢牢的捆绑着,四肢头脑根本动弹不了半下,除了在喉咙间发出几声野兽般的低吼之外,我无法做任何动作。

不过,我身下的奥良行会兄弟们,状况就不容乐观了,大群玩家在接受了声浪的洗礼之后,突然变得疯狂起来,一个强壮的肌肉男突然放弃了对狼人首领的攻击,轮起重剑对准身后的一名圣骑士,咣的就是一下重劈。

不仅仅是肌肉男受到了影响,所有在场的玩家全部受到了声音的冲击,魔法师忘记了魔法,祭司忘记了咒语,牧师忘记了祈祷,弓箭手忘记了拉弓射箭,德鲁依忘记了自然法则。所有的人都疯狂的对打了起来,魔法师挥舞着细细的魔法杖,祭司轮动着半米来长的小权杖,德鲁依搞笑的玩起了直拳,而弓箭手则是用长弓短弓精准弓噼里啪啦的对抽起来。

我靠,集体肉搏,这个狼人咆哮究竟使用了什么NB的法术,竟然能够发挥出群体蛊惑的效果。

俺要学习,俺要学习。悬挂在半空中,我想起了自己的吞噬技能,看着壮硕的黑暗狼人心中一阵阵的激动。老天开眼啊,让底下的兄弟和狼人PK到两败俱伤吧,让俺老人家拣现成便宜吧,俺祈祷奇迹快出现吧!

因为俺太喜欢这个狼人咆哮——的技能了!

看着四周互相虐待的玩家们,狼人咆哮轻轻的提起了它的镰刀,仿佛从白莲花上摘取一片花瓣一样的轻柔,然后,猛然加快速度,这一次却不是使用镰刀的宽刃,而是用的巨型镰刀的把,那长柄的把后面居然是打磨光滑锋利无比的扎枪。

镰刀是倒着快速推出的,噗哧噗哧连续两声,站在最前面的肌肉男和一名圣骑士,就像被穿了羊肉串一样,连带身上坚硬的锁甲和身体结实的肌肉一起被洞穿了。两个人被洞穿的同时,依然互相对砍着,喷涌的血液从胸腔高压的动脉中喷射了出来,茨了狼人一脸,遇到鲜血的狼人显得更加兴奋了。随手一挥,两个人肉串便被抛在空中,随即寒光闪过,掉落下来的是四块分裂的肢体和破碎的脏器。

巨硕的狼人再次对准肉搏的人群推出了它的矛尖。

这次的倒霉蛋是一个暗夜猎手(弓箭士二转黑暗系)和一个暗德鲁依(德鲁依二转黑暗系),依然是那么轻描淡写的捅穿了他们的皮甲,透穿了他们的胸腔,然后随手一扬,两个黑暗系的二转高手,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变成了肉块。

我张着大嘴,被狼人咆哮无耻而强大的手段震惊住了,奶奶的,怨不得索尔这个罗马帝国首席刺客,曾经几次挂在咆哮的手底下。用当前出现的情景来看,就是10个索尔同时出现,也根本不够看的。

看着漫天的血雾,飞舞的碎肉,我的视觉再次受到了血腥的冲击。不过,空气中除了血雾之外,另外一些熟悉的东西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黑色的漂浮的亮点,那些亮点显然是黑暗能量。

这种时候怎么会出现黑暗能量呢?

难道,被杀死的黑暗系玩家,他们也会产生那些漂移的黑暗能量,脑海中快速的分析,感觉也只有这种单一的答案了。

也许,这些玩家被系统怪物杀死之后,会产生相应的等级后退,而随着等级下降他们身体的能力也在下降,正是这些被系统回收掉的能力,形成了我眼前看到的黑暗能量。

答案也许不是这样,但现在也只有如此解释。因为,在狼人咆哮杀死圣骑士和圣堂游戏这些光明系的家伙时,我并没有看到黑暗的能量球。也许,那些隶属于光明力量的能量球也是存在的,只不过,我的‘吞噬’技能仅仅对黑暗系的东西感兴趣。

所有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仅仅是一闪念的光景。

惨嚎声再次于我的身下响起了,这一次被杀害的又是两名黑暗系的二转玩家,漂浮在空气中的黑暗能量球骤然增多了。

看着眼前黑暗的能量,我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仿佛饿极的狼遇见了羔羊。我体内储存不多的黑暗能量再次呼啸了起来,这一次的感觉是迫切的,而空气中那些闪烁这独有光泽的黑暗球体,它们自动形成了一条蜿蜒的溪水状的东西,排着弯曲的队形,缓缓的向我口中飘来。

第三十五章 恐怖的存在

黑暗的能量!

我的心跳随着黑暗能量的吸入有力的躁动起来。

咚咚,咚咚。悬挂在高空中,俺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那心跳声宛如激越的战鼓,一下一下捶打着,全身的血液随着战鼓的擂动,高速奔流起来。

想不到,这些来自黑暗系玩家的能量如此精纯,比曾经吸入的黑暗怪物能量精纯许多,这正如大麻与海洛因的对比。当身体将四名高等级的暗黑能量完全吸入时,那种蓦然袭来的欣快感,让我坠入贪婪的快乐中无法自拔。

咆哮继续戮杀着奥良行会的弟兄们,伴随着镰刀的舞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越来越浓郁。鲜血四处迸溅,碎肉贴满了四壁和棚顶,缓慢的致人于死地的动作中,咆哮仿佛进入了亢奋状态。

嗷~~!它再次仰天长啸了,这一次的巨大的啸声,将剩余下来的奥良弟兄们,彻底赶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中,群玩家互相殴打的更加欢畅了,多数人已经放弃了武器,进入了毫无格斗技巧的肉搏战中。

他们不使用任何有花俏的动作,仅仅抓住对方,张开大嘴,啊的就是一口。哪怕是咬在脸上,啃在鼻子上,均死死的咬住,双手不是出拳,而是像猫狗打架一样,拼命的扒抓着。

我的身体也随着咆哮第二次蛊惑的声音出现,而感到震动不已。不过,非常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坠入疯狂中,仅仅是体内吸入的黑暗能量随着声音不断的回旋。意志却是清醒,正是因为这种清醒,让我看到了众多玩家被‘兽化’的场面,格外的感受到咆哮的厉害。

——力大无比,血值超厚,拥有强大的精神攻击力。

这个咆哮,怎么可能属于怪眼城堡第三层这个垃圾的地方,我看它的实力不亚于曾经追杀过我的红毛僵尸。

再一次望向咆哮的时候,它居然扔掉了手中的巨型镰刀,双腿蹲伏上肢扒地,像狼一样冲着黑暗长廊的棚顶,发出嗷呜嗷呜的长嗥,伴随着嗷呜的嗥叫之后,趴伏在地上的咆哮,突然抖动了一下,奇怪的变身开始了。

它的前肢和后肢被一层层密密生长出来的黑色长毛包绕住了,身体开始如冲气般的涨大,前肢的手卷曲收缩,慢慢的变成了野兽的爪垫,爪垫之间快速的伸展出锋刃如刀的利甲。

变化持续了不到五秒钟,黑暗狼人首领咆哮彻底的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狼。

那巨狼的身形竟然出奇的敏捷,四肢着地,微微一曲,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四肢脚爪如蜻蜓点水般在长廊的墙壁上快速扒爪,越过群欧中的众人,来到了最外层。

人群的最外层是德鲁依、魔法师、术士拥挤厮打的地方,巨狼长长的大嘴啪的张开,一口就将一名咒怨师(二转巫师黑暗系)的脑袋啃掉了一半,两只前抓轻轻一扒,那孱弱的咒怨师便成了四分五裂的碎肉。

杀掉咒怨师之后,巨狼掉转了头来,绿惨惨的目光搜寻了一下,庞大的身躯左右一摆,撞开了狙魔猎人(弓箭手二转光明系)和红衣主教,巨爪一伸,啪嗒一下将一名暗德鲁依拍在爪下。

看到巨狼的行动,我突然产生了疑问,难道黑暗狼人咆哮和我一样,喜欢黑暗系的东西?或许,狼人咆哮特别憎恨黑暗系的东西?

不管答案究竟是什么?当黑暗狼人再次拍死一个亡灵祭司的时候。我体内已经充满了将欲爆炸般的黑暗能量。在这一刻,捆绑在我身上的那些烂植物、破树藤,仿佛突然变成了面条一样的软绵绵,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和力度。

黑暗能量让我有种想跟狼人一般嗥叫的冲动了。我发觉自己的身体也如冲气的般的涨大了起来,喀喇喀喇的声音随着俺身体的膨胀,那些太阳藤根根断裂。与此同时,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一大群诡异的音符,那些音符跳动着起行拐杖的舞蹈,围绕在一个纯黑色的空洞上方,缓慢的旋转。

在音符的影响下,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身体很轻,轻的像一片漂浮在空气中的羽毛。在重力的影响下,轻飘飘的落在了地面上。

脚底接触到地面的同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充满了邪恶的一字一顿的吐了出来:暗、黑、帝、降、临!

我的眼中看到了一群如同蝼蚁般撕咬的弱小的人类,也看到了一只老鼠般大小的狼,那只狼正在卖力的扑杀着几十个人类,每每咬死一个,狼便嗥叫一声。

“这只狼充满了我需要的力量!”我嘿嘿的笑了一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狼的腰肢,端在手上仔细的看着,狼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凶残,长舌头不断的舔食着嘴唇边的血液。

我喜欢这只狼,它的战斗意志很强,它的黑暗能量很纯洁。

轻轻的收紧了手指,我感觉狼全身骨骼都被瞬间捏碎了,它挣扎了几下,昏死了过去,从它的碎裂的皮肤之间,不断溢出的能量,让我觉得干渴,我将那已经捏成烂泥一样的狼,轻轻的举在了嘴边,用力挤压,让它身体里所有的黑暗能量缓慢的滴入我的口中。

这感觉,很甜美。

吸干了那狼身体里的全部能量,我低下头,俯视了一眼渐渐恢复平静的蝼蚁——那些弱小的人类。才明白了一点,这些人类刚才被狼蛊惑住了,是我拯救了他们。

他们渺小的生命和微不足道的能量,根本不值得我动手。我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我应该属于地狱吧,那个该死的暗黑之神好像是我的兄弟。

眼光扫到了墙角边上,一柄品相不错的镰刀,镰刀的样子很有个性,我喜欢这样的东西,轻轻的将镰刀吸在手上。挥舞了一下,蛮不错的感觉。

杠在肩上,开路吧。

地狱的入口我可是非常的熟悉,就在那个低矮的小屋子里。我是谁,我还用钻那个类似于狗洞的门吗?

手中的巨型镰刀,轻轻挥出,轰隆隆的响声过后,那堵脆弱的门和连接它的墙壁轰然倒塌,我看见了通往地狱那淡淡的磷光。

一脚踏了进去。

奥良帕多刚刚赶到现场的时候,暴龙和他的兄弟们也及时的来到了这里。

望着剩下的七八个兄弟,看着他们狼藉的样子和茫然的眼神,奥良帕多问道:“其他的兄弟呢?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新人呢?”

大德鲁依法克,努力的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自己从恶梦中唤醒一样,说道:“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个新人召唤出来了狼人咆哮,再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什么,那个新人居然召唤出了狼人咆哮!”奥良帕多有些震惊了。

暴龙走在奥良帕多身边,冷冷的说道:“不止这些,奥良兄弟,不止这些。现在我开始相信你了,相信你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切!我不止看到一只被召唤出来的狼人咆哮,我还看到了比它更恐怖的东西。。。

第三十六章 斯通爵士的点缀

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周围闪烁着淡淡的磷光,惨白色的漂浮物缓慢的在空气中的移动,身边的吹过的风阴冷刺骨。

抬眼向远处望去,才发现自己所处的空间无限庞大和空旷,无论向任何方向看都望不到边际,感觉自己就像坠入海洋深处的一艘小船,四野里全是茫茫无际的海水。

肯定的想:“这里应该是地狱了!”

我的右手正努力的握持着一柄长约三米的巨型镰刀,那镰刀的样子非常熟悉,一眼就分辨出那是狼人首领咆哮的兵器。

“它怎么会在我的手里?”,疑惑的念头浮上脑海,记忆仿佛在一段时间内中断了。我只记得自己在无声无息的膨胀中,听到了一串清晰的音符,还有五个铿锵有力的金属声音:暗、黑、帝、降、临!

暗黑帝降临!

心中突的一跳,难道我在一瞬间掌握了一直无法领悟的技能。赶紧掏出技能书来查看,翻到第十七页,赫然看到了曾经的黑色字体变成了淡金色的字体。

死亡之云

僵尸之怒

嗜血召唤

暗黑帝降临

这四条来自于红毛僵尸的技能,除了‘僵尸之怒’这个技能还保持着暗淡的黑色之外,其他三个技能全部闪动着熠熠的金色光辉。

点在嗜血召唤的字样上。看到了该技能的解释

——嗜血召唤,僵尸领主专有技能,伟大的僵尸之母爱怜赫斯在大破灭领悟了空间法则,临死之前创造了此技能。此技能既可以逃生也可以将知名的僵尸将领召唤到身边作战。但有趣的是,僵尸之母爱怜赫斯的脑浆容量显然无法完全领会睿智的空间法则,此技能出现了致命的弱点,它有时候会将召唤者带到敌对阵营去,被无辜的杀死!

呵呵,看到这样的解释,我禁不住脸上浮现了微笑。还好,俺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强,每次总能够侥幸的利用了它的长处,一次将我召唤到敌对阵营——奥朗行会中间;一次将狼人咆哮召唤到身边作战。

感谢伟大的僵尸之母爱怜赫斯,虽然你的脑浆容量并不比我多!

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轻轻的点击在‘暗黑帝降临’这五个金字上,心跳有点加速,想:“这个NB的名字,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吧!”

密密麻麻的蓝色小字浮现了出来。

——暗黑帝降临,暗黑终极召唤术之一,能够得到暗黑帝巴尔兄弟元神附体的家伙,显然早已将灵魂出卖给了伟大的暗黑之神,邪恶将与他同在。暗黑帝附体的时间与体内黑暗能量的上限成正比。暗黑帝巴尔出现的时刻,附体者呈现无敌状态。然而,可笑的是,暴戾任性的暗黑帝巴尔,往往无视召唤者的灵魂契约,在附体结束的时候,顺便收回它的报酬,据称,每一个使用此技能的人,都死于非命,从无幸免。

“靠!该死的技能!”读到最后一行的时候我禁不住骂了出来。

这种对技能的解释的确很吓人,不过,老子不是好端端的活着嘛?切,鄙视危言耸听者。将灵魂出卖给了暗害之神,奶奶的,暗黑之神是什么东西,他把灵魂交给老子还差不多。

一边在心中愤愤着,一边想改变自己一直端坐的姿势,想站起来。

可是,我却站不起来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进入了虚弱状态,而且很明显属于重度虚弱,端坐在这里,我连一个手指尖都抬不起来了。

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生命诅咒。‘暗黑帝降临’使用后的副作用。

感觉自己的生命的确在以某种诡异的速度不断的流逝着,而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坠入了虚弱状态。

——当生命值低于20%的时候,系统将判定玩家进入虚弱状态,虚弱状态的时候玩家所有的反应按比例降低,而虚弱状态又随着生命值的不同分出等级来。当生命值低于5%的时候,系统判定玩家进入濒死状态,此状态下玩家不能作出任何反应,唯有等到施救者出现。

此刻的我,很显然,正在从重度的虚弱状态向濒死状态过度。

濒死状态在怪眼城堡第二层的时候,我曾经领受过一次,当时要不是索尔用一张‘生命痊愈’卷轴将我救活,我想,我已经下线吃饭了。

而此刻,该死的索尔又不在我身边,我却虚弱的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死亡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暗黑帝降临在我的身上的诅咒继续无耻的进行着,我的生命也依旧毫无感情的悄悄的消失,当我确定自己的血值已经低到近乎于零的时候,我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渐渐陷入黑暗中。

我想,进入城镇之后的第一次死亡来到了。

虽然我已经在新手村领略了101此非正常死亡,但这次的死还真是不甘心啊!

10秒

9妙

。。。。

时间持续了约一分钟左右,我发现,我没有死。

操,俺怎么没有死,下意识的抬了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能够动了,消失的精气神居然缓慢的提升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脑海中一片模糊,难道暗黑帝巴尔的诅咒只是吓唬人的把戏而已,但我分明的已经进入了弥留状态,我的血值分明的降到了最低点。

是谁拯救了我。

漫无边际的地狱空间,淡淡的磷光间一闪一闪的波动着微弱的绿色光芒,那光芒来源于我的身体。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来源于我右手上的一枚戒指。

老天,我终于想起来了,这枚名称为‘斯通爵士的点缀’的绿戒指,拥有着一个奇妙的技能:每天免费施放一次生命痊愈术。

这之前,我对这种说法一直很费解,曾经对着戒指研究了很久,但终究没有让这枚戒指施放出‘生命痊愈’的技能来。

今天,我才真正明白,这个戒指的功能简直强大到了极点,它绝对不是简单的施放一次‘生命痊愈’,而是在佩带者进入死亡状态的瞬间才自主发挥功能。

这样的说法,就意味着,我将拥有自我复活的能力,虽然只有一次,但这一次,就可以让无数玩家羡慕到疯狂了。

哦,我亲爱的‘斯通爵士的点缀’,你简直他妈的太美妙了。

随着大师级生命痊愈术在我体内的影响,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伸出手去将那柄硕大的镰刀抄起来,掂量了一下份量,感觉虽然有些坠手,但巨型镰刀不断向外面荡漾出来的黑暗能量,让我感觉,这个家伙显然就是为我打造的。

能自我散发黑暗能量的武器,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我呢?

身体上千百万根汗毛悄悄的张开了,贪婪的吸允着巨型镰刀散发出来的能量,虽然非常微弱,但好在持久。

将巨型镰刀,立了起来,眼光沿着那宽大的如同月牙般的锋刃掠了过去,那锋刃上干涸着黑色的鲜血,淡淡的血腥气更加显示出来它的恐怖。

面对着寂静的黑雾,辽阔无限的地狱空间,我禁不住拉开喉咙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嚎。

嗷~~~~~~~~~~~~~~~

第三十七章 烦闷的地狱

地狱,他妈的地狱。是个什么东西。

我一边挥舞着硕大的镰刀,一边无精打采的在庞大的地狱空间中晃荡着,身边没有了索尔这个神魔通,转悠了一天,砍了一天等级低微的骨头架子,我的心情已经烦闷到了极点。

这个地狱也太他妈庞大了。

虽然从官方主战中了解到,我现在游荡的空间仅仅局限于地狱第一层,不过,单单这如同海洋般浩瀚无垠的黑暗空间,就让我产生了近乎疯狂的感觉。

首先的想法是这样的,打开神魔中的地图,看着自己身处的位置,是庞大黑暗中的一个亮点,我决定从这边走到那一边去,彻底的摸清地狱第一层的地理环境,然后,我失望了,绝望了。大约走了几个小时,砍了几百个骷髅架子之后,我对地狱一层空间是否有边界产生了怀疑。

也许,地狱就如我生活的地球一样属于圆形吧。

我很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从原点又转回了原点。虽然这种可能性无限趋进于零。

接着,我开始改变自己行动的路线,我记得曾经看过了一篇文章,记述了概率的问题:当寻找路线正确的概率远远大于未知数时,请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我开始毫无目的性的依靠着直觉开路了。

但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变化,除了遇见了更多的骨头架子之外,针对地狱一层的空间的探索,还是毫无进展,随着我探索的区域增大,我所接触的地图区域更加放大了起来,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

我开始想索尔,也开始有了淡淡的寂寞!

寂寞这种感觉,如果你不去理睬它,它也许悄悄的生长,但你要刻意的去关注,它就像雨后春笋一样的疯长起来。

除了索尔,我更加思念的是安然,那个泼辣的女孩。

地狱一层的怪物,等级大约在十八、九级左右,有稍一走动就会喀喇喀喇发出骨骼撞击声音的骷髅兵,也有趴伏在地面上爬行着的黑矮人。

他们的等级根本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经验更是少的可怜。

而整整的一天一夜,我都是在与这些讨厌的东西交往,我刚刚获得的强大的技能以及刚刚收获的强大的镰刀武器,难道就是为了对付这些18、9级的东西吗?

显然,在没有找到二层入口之前,我只能用我强大的镰刀去扫荡骷髅斩杀矮人。

也许杀了上千只,也许更多。

经验的涨速如同乌龟一样的慢,我现在30级,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分析,杀骷髅和矮人杀到31级,估计需要5天或更多的时间。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无聊而漫长的过去。伶着镰刀的我对地狱的庞大恨的牙根发痒。

还好,这个时候,腰间的呼叫器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索尔:“小子,在哪里?”

我回答:“地狱,第一层地狱,转悠了一天了!”

索尔的笑声隔着呼叫器我都能感觉的到:“笨蛋啊,地狱是一个扭曲的空间,你无论怎么转都找不到入口的。唯一的方法是解开空间的锁链,那传送之门就自动出现了。”

“空间的锁链?”

“就是一些黄金的怪物,和怪眼城堡守护一个样子,只要搞掉了那些守护,你就会发现,身边的空间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狭窄。”

得到索尔的提醒我禁不住有些兴奋,“老鬼,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陪我一起逛逛地狱?”

索尔笑了:“国战当务之急,我认为还是锻炼锻炼等级和技能更重要,天知道那些来自盛唐的侠客会有多么凶悍,到时候打不过也要跑的过。再说,做为摩尔城原住民来说,随意让人家脱去了神格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神格,神格是什么东西”

索尔那边惨叫了一声:“奶奶的,一不小心透露了机密,这个机密可是老子用了数天跟踪器才偷来的宝贝,不解释了,你慢慢会知道的,我可要将这些机密卖个大价钱。日本人,奶奶的有钱,好玩,好玩多了!”

提到日本人,我就生气,脑门一热,啪的丢开呼叫器,一脸的腻歪:“他妈的老汉奸!”骂声出口,自己也乐了,人家索尔是欧洲人,压根和‘汉奸’这个名词挂不上任何的联系。

索尔的声音再次从呼叫器中传了出来:“小子,地狱可是天然的井口,有入口没出口,传送门在地狱里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你贸然进去,准备不够充分的话,出来只有两条路,一个就是挂掉自动回城,还有一个就是慢慢的原路返回。看在你和我老人家共同对付暴龙和奥良行会的面子上,有什么遗言,交待一下吧,也许哪天我老人家心情高兴,顺手帮了你的小忙!”

妈的,去死,我张扬才没有那么短命!

想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呼叫器对索尔道:“老索,你要是闲着无聊的时候,帮我找个人”

“找人,是谁?”索尔的声音很兴奋。

我有些踌躇,迟疑着说道:“是个女孩,名字叫做安然,弓箭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也应该是摩尔城的原住民!”

“女孩,呵呵,”索尔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许,“想不到,小兄弟居然是个多情种子,老索喜欢,这个事情交给我了,让我那些徒子徒孙卖卖力气应该没有问题!”

索尔的爽直,让我的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跟索尔道了个别,重新扛起了样式嚣张的镰刀,一路高歌前进!

边走边想:“黄金怪物,貌似我现在还没有看见一只,说来也奇怪,这么大的地狱,我又逛荡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会一只也遇不到呢?难道我的运气槽已经空了。。。。”

胡思乱想间,迎面一堆喀喇喀喇的动静传了过来,不用细讲,很显然就是让我心烦郁闷的垃圾骷髅兵。抬眼去望,不远处的视野里已经出现了大批惨白惨白的骨光,那些没有任何护甲的骷髅架子,手里拎着更加惨白的骨头棒子,迈者凌乱的步伐,开始准备和我死磕了。

操!砍你们一千回也不长个记性,就凭你们这些18、9级的东西,能碰到俺的毫毛吗?

提起镰刀,想也不想,大步冲上前去,双手持住粗粗的镰刀把柄,如同收割麦苗一般,将镰刀呼呼轮起,凭空斩去。

这把镰刀虽然没有经过鉴定,暂时不知道它附加的属性,但只凭借234-474的强力伤害已经可以横扫白骨精了。

18.9级的骷髅兵,没有任何护甲防御的加成,它们脆弱的血值不会超过300,而卑鄙的某人又正是四年医学毕业,对人骨兽骨研究的是炉火纯青。轮起的镰刀直接像它们的耻骨连接处横扫过去。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只消镰刀的锋刃轻轻的刮蹭到那脆弱的骨连接上,那些倒霉的家伙就会哗啦一声散成大堆无用的骨头渣子。

所以,俺只消将心牢牢的放在肚子里,一圈一圈卖力的轮动镰刀即可。

不过,这一次却和以前有所不同。

当我的镰刀搂向了第一批冲在前面的骷髅兵时,手指上的触感与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却与往常大不相同。

更可恨的是,那些冲在第一阵营的骷髅兵并没有如约倒地,而是晃荡了一下继续无耻的拖动着骨架向前方冲来。

第三十八章 骷髅海

骨头架子没有迎刃而碎,这点倒是出乎了俺的意料之外。

我倒退了一步,重新将巨型镰刀轮起,第二次挥舞着冲上去死磕。下意识的感觉到眼前这堆该死的骷髅兵和以前碰到的不太一样,速度好像快了那么一点点,骨头好像硬了那么一点点,生命好像顽强了那么一点点。

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原本丝毫没有任何生气的骷髅兵,此刻,在它们黑漆漆的眼窝洞中,仿佛闪烁着某种智慧的光芒。

骷髅兵们好像学会了躲闪和隔挡。

而事实证明,我连续挥动了三下镰刀,才放倒了一排。按照这把巨型镰刀的伤害来计算,这些骷髅兵的生命至少提高了两倍以上。

它们不是普通的骷髅。

第一排骷髅兵倒下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在地面上铺满了惨白的骨头渣子,不过,这些来自于同族的骨骼并没有对其他骷髅兵的前进产生任何影响,后面的大群骷髅兵踩着兄弟们的尸体,嘎达嘎达的冲的更凶了。

心中虽然感到有些诧异,不过胆气仍然是豪壮的,砍了一天的骷髅兵,我压根就没把这些等级低微的生物放在眼里,数量虽然多了一点,对俺的镰刀来说,也不过是多挥舞几次而已。

死吧,你们这群低能的骷髅架子。心中怒喝了一声,我再次冲上去,轮起镰刀狠狠的劈砍了起来。

再次砍倒了一排骷髅架子之后,我望了望如同潮水一样不断的在黑雾中涌出的大批骷髅,感觉到有逃跑的必要,对方的数目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再这之前,我最多见过的骷髅团体不过上百个,采用边打边退的战术,不消十分钟就可以搞定了。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和以往不同,单单我目力能够看到的骷髅兵就有几百个,还不算那些隐藏在黑雾中不断往外冲出的。

我想,我可能遇到的骷髅的老巢。

这个单纯的想法刚刚扬起,耳轮中便传来更多的声音,喀喇喀喇,喀喇喀喇,这些显然是骷髅兵走动的响声,跟骷髅兵打了整整一天的交道,我很清晰的就能分辨出它们走步的声音。

这些声音传自四面八方。

而且是来自无数双脆弱的骨头架子踩出的声音,那声音噪杂的就像菜市场一样,让我听了禁不住感到牙根发酸。

我快速的回头望了一眼。

骷髅海,骷髅组成的海洋。

这匆匆的一眼,直接将我震撼住了,我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壮观的情景。放眼望去,视野所能达到的地方全部都晃动着白惨惨的骨头,它们瞪着空洞的眼窝,拖着颤巍巍的骨架,手里齐刷刷挥舞着骨头棒子,卖着坚定的步伐,一点一点以我为中心,靠拢过来。

我靠,真想不到,我居然一不留神踏进了骷髅兵的大本营。

骷髅海,但来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更大的伤害。

——来自于不死族最低级的生物,骷髅兵,它们的生命非常的脆弱,但却拥有着不凡的攻击力和一颗不畏惧死亡的心。正是因为没有恐惧,让这些家伙变得可怕起来。只要它们拥有了足够的数量,这些前仆后继蜂拥而上的家伙制造出来的伤害,完全可以媲美一条成年期的龙所喷出的龙焰伤害。

一人一棒,砸也将你砸成肉饼,杀了一个出来十个,杀了十个冲上来一百个。

我望着来自四面八方涌来的骷髅,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头皮跟着炸了起来。

其实,按照常理分析,在这个庞大的地狱空间里,我应该首先谨慎的施放一个‘魔力之眼’,在魔力之眼的扫描下,探清周围十米左右的敌情,再行开路。或者,遇到大批骷髅的时候,先放上一个‘塔南的愤怒’,让那些旋转的强大刀气,距离很远的地方就将骷髅切碎,再或者,使用‘燃烧连射’或‘死亡连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应用技能的话,我就不会蛮力发作冲上前去,陷入骷髅海的死地。

可惜,以上的说法都是理想,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今天清晨开始,我身上拥有的那些强大的技能统统恢复了黑色,那些诸如‘死亡之云’‘嗜血召唤’‘暗黑帝降临’‘塔南的愤怒’等等等等NB的技能,都再次陷入诡异的黑暗中。

这种情景就如我在怪眼二层时发生的一摸一样,无论我怎么努力,我的魔法值如何充裕,根本连一个火球,一个魔力之眼都施放不出来。

操的,究竟是哪个狗家伙再开老子的玩笑。

当我再次陷入这种无技能状态时,我彻底绝望,只能仰天长叹命运的多磨,继续拎着镰刀开路了。索性我是属于那种随遇而安的性格,并没有对技能的暂时失去抱怨太多,而是果断的选择了蛮力发作这种单纯的物理攻击。

至少,我拥有了一把伤害力惊人的双手武器。

——咆哮的叛逆之镰,伤害234-474,属性不祥

捏着叛逆之镰,看着它那黝黑无光泽的镰刀把身,我吃惊了很久。

记得前几天在论坛上看过的一个帖子,帖子的名称是《目前神魔最强攻击武器》,帖子上排在首位的一把巨型黄金战斧,它的伤害不过是89-176

而我的叛逆之镰,单最低伤害就已经远远超过了那把黄金战斧的最大伤害值。很显然,这把‘咆哮的叛逆之镰’绝对是超越黄金器具的东西了。

也正是有了叛逆之镰的依赖,我才在地狱第一层横冲直撞无人能敌。

不过,没想到的是。

面对着如海潮般蜂拥涌动的骷髅大军,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道:“TMD,大意了!老子要让这些骷髅砸成肉酱。”

脑海中颓废的想法刚刚产生,我便感觉体内某种东西复活了,面对着漫天骷髅海移动产生的威压,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绵软悠长,一呼一吸之间,我感觉到了力量的蓄积。

这是一种奇特的呼吸方式,随着骷髅海越来越逼近的时候,竟然变成了只吸气不呼气,我无法作出任何动作,只是单纯的感悟着,领会着这种变化。当大量的气体吸入体内时,我的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所有的恐惧和毛骨悚然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另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升起,那是睥睨群雄的孤傲,是舍我其谁的气势。

随着手心中的叛逆之镰变得轻如无物。我知道,该死的黄金右手就要出现了。

骷髅海移动的更加近了,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我几乎能够看清楚它们眼窝里闪动的一丝电光,闻到它们骨头上散发的腐臭。

我继续长长的吸气,像一个贪婪的皮球一样,不停的让自己膨胀起来。

突然,我的右手霍的将叛逆之镰高高举起,那姿势宛如自由女神举起了她的火炬。脑海中曾经有过的所有感觉全部消失,只是化成了三个愤怒的字:“干!干!干!”

干他!

叛逆之镰突然从高擎的姿势改为下拍,在黄金右手的操纵下,镰刀下拍的速度在我眼中连成了一道巨粗的黑影,宽阔的镰刀头轰然砸向了我面前的骷髅海。当镰刀乍一接触到骷髅兵们晃动的脑壳时,我感觉到了强势能量所产生的破坏力。

轰,镰刀落在地上,镰刀幅面所接触到的树只骷髅兵在一瞬间被拍成了粉末。 而我的却随着拍击所产生的反作用力,凌空飞了起来,飞向了前方骷髅更加密集的地方。

厉害,脑海中自己的意识跳了出来:“黄金右手使用的这一招,曾经在怪眼城堡第一层,对抗暗黑女战士时候用过,那是相当的有效,产生的效果是相当的漂亮!”

想想,借力腾空飞起的感觉有他妈的多爽。

更何况,飞在空中的身体还能够作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第三十九章 黄金的骷髅法师

想想,借力腾空飞起的感觉有他妈的多爽。

更何况,飞在空中的身体还能够作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身形高高的被作用力抛起,越过了约三米左右的距离,开始下落,下面已经是骷髅的海洋,骷髅兵拥挤着挥动骨棒,出于本能的向敌人接近,前后左右的骷髅兵均一起沿着我空中飞翔的轨迹,不约而同的跟随着。

这就造就了在我即将落脚地方,密集了大批骷髅士兵的情况。

人在空中,手里的叛逆之镰再次如向地面横扫了出去,镰刀挥动的速度惊人的快,竟然能在空中制造出一道漩涡般的飓风,凭空出现的飓风将挤在前面的骷髅兵吹的东倒西歪。

飓风还未待消散,真正的攻击已经来临,只听见耳轮轰的一声巨响,巨型镰刀幅面再次使出了拍击的动作,将数十只骷髅兵拍成了粉末。而我的身形也恰好站在了一堆白惨惨的骨头渣子中间。

脚一落地,重心还未找稳,镰刀再次出击,又是一个借力腾空而起。

这种情况,我的身体宛如撑着长杆渡河一样,在漫天的骷髅海洋中,做着一次又一次的撑杆跳跃,只不过唯一与撑杆跳不同的是,每一次跳跃中,都会收获几十只骷髅兵的经验。

这种感觉还真是爽到了家。

我知道,黄金右手在不断的对我进行训练,或者说,他就是一个非常认真非常严格的教练,通过一次次简单的攻击向我讲述着很深奥的道理。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的教法有时候会非常的冒进,让俺一点也不了解其中的原因,就像在怪眼城堡第二层的时候,对抗大批黑暗佣兵时拥有的空气球空气盾,那些我就根本无法领会。

不过,今天,这个细心的教练仿佛看透了俺的愚钝,重新调整了教学方案,再次从力量的根源和对力量的运用开始了。

这一次在骷髅海中举重若轻的逃生方式,黄金右手教授的方式简单而有效,我仿佛也慢慢的找到了一点点思路,强大的力量不简简单单体会在数值上面,他更应该是一种应用,一种变通。

战斗的局势在无时无刻的变化中,我只有体会了变通的力量,才能够合理的利用自己的资源,而不是一看到对方的强大,就想起死亡或恐惧这个词语来。

还有一点尤其让我欣喜若狂,黄金右手有意识的引导了我的呼吸,让我开始正视体内的环境与游戏的内环境之间的融合点。我虽然不太明白这种呼吸畜力的道理是什么?不过,脑海中的灵光已经告诉了我,游戏的内环境是可以通过自身来改变的。

只需要找到某种轨迹而已!

这一点才是我今天领会最深的地方。为我以后慢慢脱离开黄金右手和真理束缚之后,依然能够笑傲神魔世界奠定了深厚的基础!

撑杆跳跃依然在黄金右手执着的动作下继续着,连续数次跳跃之后,我终于看到了骷髅海的尽头,按照每次跳跃三米远的距离来算,我跳了十次才接近骷髅海的尽头,那么,这次贸然闯进的骷髅海至少是由五万只左右的骷髅兵组成。

真是个庞大的军团。

骷髅海的尽头,我的前方,闪烁着几道耀眼的金光,再次飞起的时候我已经看清楚了那些闪动的金光,那些金光的物体,是一个个金色的骷髅,从它们的造型来看,显然与骷髅兵泾渭分明。

这些金色的骷髅,它们和骷髅海的士兵形象一样,一样是赤裸着全身的骨架,骨架上没有任何护甲。只不过,金色骷髅手里伶着的不是骨棒而是一支支细长的魔法武器。看似权杖,又不太像。它们挥舞着黑色的魔法短棒,一次又一次的将蓝色的魔法能量波挥洒了出来。

随着蓝色魔法能量在空间中如水波一样的荡漾着,前面的骷髅士兵更加卖力的冲锋了。

很明显,这些金色的骷髅法师就是骷髅海的制造者,它们就像驱赶羊群的牧羊人一样,使用奇怪的法术驱赶着骷髅兵向我发起了攻击。

它们就是阵眼。

“妈了个巴子的,原来是你们这帮B在作怪。”我心中愤愤,最后一次强力的跳跃,我在空中急速飞越了近五米的距离,彻底的摆脱了骷髅海的压力。

身形呼的下落,落在了那层层施放的蓝色魔法波浪之间。

天蓝色虚幻的魔法波浪在地狱的空间中制造出宽约五米左右的真空地带,在这个地带里没有任何一只骷髅兵的身影,显然,骷髅兵对魔法波浪非常恐惧。而这种奇怪的蓝色波浪很明显就是骷髅法师手里的牧羊鞭子,它们使用魔法驱赶骷髅。

不可,很可惜的是,老子不是骷髅,老子对所有牧羊鞭子都免疫。

看着身后空荡荡的距离,我狞笑了一声,挥舞着叛逆之镰,仿佛一只饿狼看到了小羊羔一样,兴奋的嗥叫着,站在了金色骷髅法师的跟前。

那些骷髅法师根本没有意识到敌人会贸然出现在它们的眼前,它们没有脑浆的大脑壳仅仅晃动了一下,就挥舞着黑色小短棒向我冲来了,一下子居然冲来三个黄金骷髅法师。

哼哼,我从鼻中喷出一股气来,扛着镰刀等待它们冲进攻击范围,呼的一下巨型叛逆之镰携带着巨大的伤害力迎头劈去,咔嚓咔嚓几声响动过后,一地骨头渣子。

“判断错误,你们这群孱弱的法师。”

对付法师级别的人物,70级的黑暗巫师老子一拳就打死了他,何况你们这些垃圾中的垃圾。

破坏了部分阵眼,身后距离我大约十米左右的骷髅士兵们失去了前冲的动力,纷纷将高扬的骨头棒子放了下来,继续毫无意识的游荡起来。

果然,索尔说的没错,在使用同样方法干掉了十几只怪异的骷髅法师之后,在散去的骷髅海中央,如孤岛一样浮起了一道耀眼的红色传送门。

看到红色传送门,俺的心情是格外的激动,他妈了个巴子,居然将二层入口放在这种位置,用接近十万只骷髅士兵把守,要不是老子有黄金右手,你们这种变态的骷髅海战术,想要突破还真是不容易啊。

有了刚才黄金右手亲自的传授,我并没有急着冲进红色传送门去。而是,面对着大群没有意识的骷髅士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慢的调整着体内的气息,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体内蓄积起来的力量。

那力量仿佛高压锅里的蒸汽一样,不断的在我身体里面冒着水泡,水泡上浮,啪的一下破裂开。一个水泡一次破裂,无数个水泡无数次破裂。当这些破裂带来的气体终于压抑到某个顶点的时候,我感觉身体内的黑暗能量开始咆哮了起来。

霍的睁开双眼,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一把抓住叛逆之镰,那镰刀此刻在我的手中轻轻的如同一根木质的棍棒。

将叛逆之镰斜斜的拉在身后,脑海中瞬间想起长扳坡的猛将——赵云,在曹操的数万大军中杀个七进七出的情景。

哼哼,鼻中喷出一股豪壮的气息来,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垃圾骷髅海,老子今天就拿你们演习一次长扳坡之战!”

第四十章 长扳坡之战

哼哼,鼻中喷出一股豪壮的气息来,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垃圾骷髅海,老子今天就拿你们演习一次长扳坡之战!”

眼中望着那些该死的骷髅,看着它们成群结队的晃荡来晃荡去,脑海中油然升起“无知者无畏”的感叹来。

骷髅海的骷髅士兵数量依然是庞大的,不过,它们没有了骷髅法师的协助,整个军团仿佛也失去了灵魂,数万只白骨架子,这里一堆那里一团,间或一起行动,但多数都是站在原地假装思考。

骷髅兵做为地狱的最低级兵种,排名尚且在暗黑矮人之下,所以它们的攻击警戒范围也只有1米左右,短视的厉害。

我提着镰刀,闷着气,一步一个脚印的向骷髅海走去,走的很慢。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和骷髅大军撞上鼻子了,但那些处在骷髅海边缘的骨架子兵,依然没有发觉我这个强大的异类。

看着刚才凶猛如海啸来临的骷髅兵,此刻的表现绝对比呆傻儿童还要呆傻三分,我禁不住再次狞笑了起来,巨型的叛逆之镰,憋足了劲头,呼的轮起,半空中竟然也轮起一片狂风。

宽约半米长达两米有余的镰刀刃头,携着狂风,划出一道黑暗中的电光,向外缘的骷髅兵扫去。

喀喇喀喇无数声脆响,伴着镰刀扫出的恶风,地面上平空出现了约三十几具白骨渣子。更有些细密的白骨粉末,居然随着镰刀的风卷了起来,在昏暗的空间里荡起一层白色的烟雾。

这一扫,果然威力十足。竟然一刀就搞掉三十几个,看来黄金右手传授给我的畜力大法,非常的有效果。

俺心中是腾腾的美,昨天遇见上百只骷髅团体时,俺可是边打边退,采用游击战术的,可此刻,我就如一只冲进绵羊堆的霸王龙一样,随便一抬脚一张口就可以制造出无数的血案发生。

镰刀的锋刃扫去的地方依然是骷髅兵的耻骨联合位置,从这一次爽快的扫荡开始,我便感觉到了骷髅兵发生的变化,它们的血值很显然缩短到了200以下,抵抗力也大大的减弱。

由此分析,看来那些黄金骷髅法师,所发出的蓝色能量波,不仅带有让骷髅士兵恐惧的作用,肯定还有令骷髅士兵体质增强生命提高的作用。

随着外围的骷髅士兵喀喇喀喇的倒地,反应迟钝的骷髅海还是作出了一定的变化,大约有几千只离外层不足五米的骷髅士兵,均纷纷的向这边看过来,又有少数家伙开始挥舞着骨棒,准备参战了。

我才不管它们的愚蠢举动,身体内汹涌的力量不断的刺激着我的运动神经,此刻的我仿佛打了兴奋剂吸了海洛因一样,眼睛变的红红,心脏急速的跳动,口中随着镰刀的挥舞情不自禁发出嗷嗷的嘶吼声来。

狂风扫落叶。

这些没有法术加成的骷髅兵,在我巨型超伤害的叛逆之镰面前,就是一堆腐烂很久的落叶,而俺的镰刀,硕大的镰刀,显然就是一阵阵呼啸而过的狂风。这股狂风随着我近乎疯狂的旋转,已经接近成为龙卷风的势头。

风卷到哪里,哪里就腾起了大片白色的骨雾。

数万只骷髅的骷髅海,在我的眼中,已经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经验。

随着舞动,我几乎感觉到自己经验在一截一截如同秒针一样的跳动。

镰刀轮起一圈就是几十个18、9级的骷髅兵倒地,第二圈又是几十个,这样重复的动作我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只是感觉到自己充沛的体力如果不释放出去,会被憋闷致死。

十分钟左右,随着哗的一道白色的圣光从身体内部升起的时候,我升到了31级。

预计需要五到六天时间,却在30分钟不到就升级了,俺还是相当的兴奋。真要感谢那些黄金的骷髅法师,要不是它们卖力的驱赶肥羊靠拢,俺这只饥饿的狼怎么可能一下子遇到这么多拥挤的煞笔。

想到这,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失误,心中懊悔道:“我怎么不留下一只黄金骷髅,最后使用我的吞噬大法,给它来上那么一下下,吸了它操纵骷髅兵的技能,那该有多爽,到时候老子只需要赶着这几万只骷髅海横闯地狱就可以了。”

无耻的想法刚刚探出个头,脑海深处的一丝冷哼就将我的热情送进了冰窟。

“你有技能嘛?”

靠,真是奇怪了,老子昨天还爽歪歪的使用着‘暗黑帝降临’如此牛X的技能,今天居然连最早学到的‘吞噬’都使用不了。

妈了个巴子的!

轰轰烈烈的又砍了约半个小时的骷髅兵,俺觉得索然无味了,随着等级的提高,需要升级的经验硬是提了一倍,再加上等级差异的计算,这些骷髅兵基本值不了多少经验了。

收住镰刀,后退几步,迈出了骷髅海的攻击警戒范围。

心中盘算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虽然我砍了接近一个小时的骷髅士兵,但我的位置依然停留在骷髅海的边缘,这一次大约砍死了接近五千只骷髅兵,但这五千的数目,对整个骷髅海组成的骷髅军团来说,仅仅是十分之一或者更少。

红色的传送门,泛着清冷的有些妖异的红光,静静的矗立在骷髅海的中央。目测了一下距离,距离我现在的位置大约二十米左右,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决定学习一下撑竿跳的本领。

首先后退两步,进入缓慢的深呼吸,待到自己的身体感觉压力爆满的时候,俺开始发力了,呼的冲进骷髅海,巨型的镰刀把着地一点,借力腾空而起,人在空中,面对着无数只挥舞的骨棒,俺还是相当的震静,随着忽忽悠悠飘荡,空中倒手将镰刀抽了起来。对准将要落地的地点,再次用力一戳,借力二次腾空。

飘行于半空中,眼光扫视着下面碰撞在一起卖力挥舞骨棒的骷髅兵,御气临风的滋味还真不是一般的舒服啊。

红色的传送门漂浮在骷髅海的上空中,正好与我飞行的位置平行,毫不迟疑,对着无数白骨骷髅喊了声:“拜拜!”,俺戳着叛逆之镰,如同子弹一般嗖的射进了传送门中。

眼前突然一片淡蓝色,传送门里面出现的地域,居然是如同夜幕星空一样的地方。

刚刚踏入蓝色空间,心中奇怪:“难道,这里是地狱的第二层?”

第四十一章 黑色平台

刚刚踏入蓝色空间,心中奇怪:“难道,这里是地狱的第二层?”

看着头顶上清澈透明的淡蓝色的夜空,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抓到,再向地面看去,发现脚下踩的地方是幽黑深邃的空间,仿佛是透明的,一不留神会掉落下去,但脚下的感觉又实实在在的坚硬。

好个奇怪的地方。

狠狠的跺了两下虚空的地面,并没有任何震动或摇晃,心中放定了,从腰间掏出呼叫器来,准备找该死的索尔聊一聊,老家伙作为神魔通没道理连个地狱第二层都不能确定吧。

呼叫器还没有放到嘴边,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大团大团的光亮扑面而来,直觉中下意识的猫腰将光团闪了过去。头皮上方嗖嗖的飘过两团炙热的东西,凭感觉绝对是魔法球。

靠,是谁暗算我。刚才俺怎么没有发现敌人。

将手中叛逆之镰横在身前,俺一个快速的翻滚躲开了后续跟来的几枚魔法球,沿着魔法球飘来的方向仔细看去,这回发现了敌情。

敌人是在一个黑乎乎的平台上方发起攻击的。我乍来到这个地方,除了抬头望天,低头看地之外,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约二十米的黑暗处,竟是一阶阶向上攀升的石台,石台黝黑与地面的颜色混在一起,本来就很不容易发现,要不是敌人首先向我发起进攻,我可能还需要走近才能看出。

很好,至少这帮子能够发放远距离攻击魔法的怪物,他们的智商并没有高到打伏击战的高度,但他们能够在这么远的方向就看见我,可比一层地狱里的垃圾骷髅兵要强上许多。

电光火石的想法在脑海中仅仅是一闪念而已,对面平台上又飘忽忽的飞来数个魔法火球,火球之间夹杂着细小的电光和绿油油的鬼火。俺心里明白,那电光属于电系魔法伤害,初级的技能,那绿油油鬼火似的东西,属于毒系魔法伤害,也是初级技能。

初级技能的判断,从它们发出魔法的速度和大小就可以分辨出来。

当然,这些知识都依赖于法国佬带给我的那些资料。

看了那些资料,并完整的记忆下来之后,俺现在已经从智障级玩家升成了菜鸟级玩家,对诸如打怪、经验、掉宝、技能等等也算是精通一二了。

废话还是少说,看着那些从二十米高台处飘飞过来的魔法球,我挥舞着镰刀拨飞了几个,身形晃动闪掉了几个。

心中寻思,平台上那些卑鄙的家伙,不用细想也是一群无耻的魔法师,甚至连魔法师都不是,仅仅属于魔法学徒的等级,看它们发送魔法的劲头好像三天没吃饭一样,俺就知道,它们不过是一堆等着俺收获的经验值而已。

抄起镰刀,快速的跑动起来,对付孱弱的魔法师,近距离攻击是首选啊。更何况自从俺老人家一拳击毙一只黑暗巫师之后,俺现在碰见魔法师,就仿佛遇见了加满黄油的面包一样的饥渴。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在台阶的平面掩护下,那些数量繁多的魔法球果然消失了。

魔法师们想要再次攻击我的话,需要走到平台的边缘,或者说台阶的正上方,才能看的着俺老人家的身影。

趁着这段时间没有魔法球的骚扰,我飞速的向平台冲刺了,近百级的台阶在我的脚下那是飕飕的晃过,一边攀登一边抬头上望,时刻准备着躲闪那些轻飘飘的魔法伤害。

果然,在最顶上的台阶位置,露出了一个,两个怪物,这两个家伙从外型上看绝对和一层地狱的黄金骷髅长的一摸一样,只不过它们的皮肤是深篮色的,手中也没有拿着黑漆的短棒。

那两个蓝色的骷髅,看见我之后,两只手骨向回一缩,再向外一扬,仿佛泼水一扬的动作,不过泼出的不是水,而是火系的魔法球。

距离近了之后,低等级的魔法球速度也是蛮快的,还好老子早有准备,一边勇猛的向上面冲着,一边左右跳跃,闪开了火球的路线。

心下思量:“要快,要快,如果大批法师出现,在这个陡峭的台阶上,如此狭窄的地方,它们的魔法球就算将我淹没,也不是不可能的。”

还好,蓝色骷髅施法速度与它们垃圾的魔法技能属于同一水准,在它们蓄势进行第二次攻击的时候,俺已经又蹭蹭跳跃了近十级台阶。

台阶上空慢悠悠的又晃荡出几张蓝色的骷髅脸,他妈了个巴子的,这帮垃圾东西来的还真是不慢。

一瞬间,四个蓝色骷髅好像一起商量过一样,施法的手势竟出奇的一致,两枚火两枚电系,一共四枚魔法伤害,眼光中看着这四枚魔法伤害,分成几路,两上一左一右,竟然将老子的前路封锁的严严实实,想要躲闪开,除了后退。

“奶奶的,这帮蓝色骷髅,单从外表看它们那空荡荡的脑袋壳子,根本不可能有一点智商存在,这肯定是蒙的,肯定是凑巧。”我心里虽然胡思乱想,手底下可是一点也没有闲着。

想逼我后退,再练一百年吧,俺可是在数万骷髅之间七进七出毫发无损的人物。

手中叛逆之镰呼的轮起,两米长的镰刀对准前面的台阶‘当’的就是一下子,台阶顿时发出哧溜溜一窜火星,俺的身体也借着这巨大的力量腾空而起,高高的将那些斜向下发射的魔法球抛在了身后。

人在空中俺还觉得纳闷:“那些台阶究竟是什么东西构造的,居然能和俺的叛逆之镰磕的火星四溅,要知道,叛逆之镰可是比黄金器具还要强大的许多的物品。看来,这层空间邪门的很。”

看着脚下飘忽的魔法伤害,我的身形飞行在空中也是相当的速度,耳边风声呼呼刮过的同时,想不到,俺老人家,挺上来了!

真想不到,我最后奋力一击制造出的力道,居然让俺老人家一下子跳过了近三十级台阶,疯狂的越过了蓝色骷髅最后的防线,站在了它们的身边。

嘿嘿,这下该俺老人家逞凶的时候到了,我呼的轮起叛逆之镰,对准身边两个蓝色骷髅,啪啪劈出两记凶悍的攻击,镰刀锋刃寒光闪烁,两只蓝色骷髅乖乖的化成了一堆染颜色的骨架子,失去了它们的生命。

砍掉两只蓝色骷髅,手下和脚下同时发力,左边砍一下,右边砍一下,顷刻间将另外两只蓝色骷髅劈于镰刀之下。

劈完骷髅,凭空一个倒翻,我再次向身下的台阶处翻了下去。

这一次翻越,可是在我英明的判断之下,因为俺老人家在翻上平台的时候,除了那四只胆大妄为的蓝色骷髅之外,我可是看到了很恐怖的场面。

那平台大约有数百平方米的样子,整个平台上空,中间的约五十多平米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骷髅。

如果说蓝色的骷髅是法师的话,那些穿着黝黑色的盔甲的骷髅又是什么东西?

第四十二章 飞翔不是一种梦想

如果说蓝色的骷髅是法师的话,那些穿着黝黑色的盔甲的骷髅又是什么东西?

显然,穿着马甲的骷髅也不过是个骷髅,匆匆的一眼,带给俺的信息只有这么多。唯一给我留下来深刻印象的是,骷髅们脑壳上顶着的头盔,半圆形的头盔上矗立着一根朝天的圆锥形的尖。游戏中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见了戴头盔的怪物,俺的心里还是感到很新鲜。

穿马甲的见过太多,穿马甲又戴头盔的俺还是头一回呢。

还有一点信息,这个平台上的骷髅兵显得的很灵动,深陷的骨骼眼窝中闪烁着不断跳跃的光芒。这可是比第一层那些煞笔骨头架子强上许多。

至少是精英级别的战士了。

刚刚跃回到台阶上,耳轮中就听见了无数只骨脚踩在地面,发出嘎达嘎达大片的脆响,听声音至少有几百双脚丫子一齐运动,还全是光有骨头没有肉的那种。声音很嘈杂,好像几百只高跟鞋共同飞舞。

心里明白,我被发现了。

接下来的就是被围攻和被群殴。鉴于对场地和参战人员的分析,台阶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能够有效的减免与大群怪物同时接触的面积。不过,如果怪物中拥有着数量庞大的远程攻击手,那就另当别论。

这一点,俺早就在塞拉城堡,与大耳怪的群体PK中学会了许多经验。

唯一的方式,就是跑,拉开战线,一点一点的如同磨盘岩豆子一样,使用游击战术,一点点的将平台的怪物磨掉杀光。

但我,现在的想法,却不愿意。

实在的说,内心深处,一直想做个强者。这个不知道从哪天产生的想法,一直如同针尖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仔细分析,可能最早的一次来源于怪眼城堡,被一名凶悍的暗黑女战士,撞飞的那一次。

也就是那一次,黄金右手教授了反作用力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上。

不想退,那就得战。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有些时候人生也是这样,你不退就要准备作战,犹豫的话,你付出的代价往往比这两种多出很多。

将叛逆之镰背在身后,诡异的深呼吸开始了,呼吸,呼吸,只吸气不吐气。。。。一点一点,我感觉到了力量的蓄积,同时也感觉到了握着镰刀的指尖在无声的颤抖,这种颤抖来源于对杀戮的渴望和兴奋。

耳边传来的声音渐渐清晰,蓦然发现深呼吸带来的另一层益处,在无言的深呼吸中,我身体的部分感觉竟然变得非常灵敏,首先聪颖起来的就是听觉。那些最初听到的如同菜市场般嘈杂的声音,此刻却清晰的如同一曲宏大的交响乐。我可以准确的分辨出哪个音是簧管,哪个音是长号。

随着深呼吸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时间仿佛变得的缓慢,在心里默默的计数着平台上嘎达嘎达的脚步声。

从每个清晰的脚步声中,我听出来,走在最前面的骷髅大约是十五个到十六个。而最近的两个骷髅离我不足五米。

如果听觉是对的,他们的攻击队形是个扇面。

五米。

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

但这期间的距离对我来说,完全可以组织一次漂亮的狙击战。从刚才匆匆一眼得到的信息来看,那些穿着马甲戴着头盔的骷髅兵,身长大约在1.8米左右,那么我第一次跃起的高度,至少要保持在比平台高2.5米以上。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使用叛逆之镰横扫它们的颈椎,那里是唯一没有防护却可以致命的地方。

以上的想法虽然很多,但在我的脑海之中不过是瞬间闪过。

更多的时间,我是用在调整呼吸上。

当然,现在我已经调整完了,身体的每块肌肉每个细胞都进入了备战状态,我几乎能够感受到心脏那有力的兴奋的泵血声。

好,就是现在。

反过手来,叛逆之镰的尾部重重的戳向了地面,速度迅猛,力道十足。当的一声巨响过后,我的身体随着反噬力腾空而起,越过了两级台阶,高高的向平台上方飞去。

平台上的骷髅阵形,果然和我的听到的信息差不多,排在前面的骷髅士兵们摆成了一个不太规范的扇面。而最近的两个骷髅士兵离我不足5米。

这次腾空至少超过了平台3米以上,大批骷髅士兵后面的蓝色骷髅,反应还是相当的迅速,随着我身形下落的同时,几十道绚丽的魔法伤害,从头顶飘飞而过。

不过,这些首发的远程攻击,对我来说已经晚了。

雄鹰博兔,一击必杀。

面对着前排的骷髅士兵,叛逆之镰霍的轮起,在空气中荡出一条黑色的闪电,咔咔数个连续的声音传出,那是镰刀的锋刃准确的划碎颈椎骨的声音。走在最前面的数个骷髅士兵,在黑色叛逆之镰闪过之后,它们的脑壳齐齐的后仰,翻倒再坠落于身后,而僵硬的身体骨架还是保持着前行的姿势,迈动了几步,才哗啦一声散落成一堆骨头渣子。

与地狱一层的骷髅兵不尽相同的是,这个空间的骷髅兵死后,不仅有骨头渣子,伴随着骨头渣子的还有相同分量的破铁片子瘫倒了一地。

变成骨头渣子的骷髅兵,除了带给我相当的经验之外,它们因此而空出来的地面才是我急需的。唰的一声落地之后,毫不迟疑,手中的叛逆之镰再次重重的向地面戳去,轰的一声过后,身形再次升空。

这个落地再次腾空的动作,是我一瞬间产生的想法,因为俺看到蓝色骷髅继第一次法术攻击之后,它们又齐刷刷的扬起了麻杆般的骨臂。

果然,身形高高飞起,一团团五颜六色的魔法伤害从脚下射了过去,随着距离的拉近,这些脆弱的魔法能量团,速度还是蛮快的。

要不是某人急中生智,那被无数魔法能量击中的感觉还是相当的恐怖。

绿色的毒系,白色是闪电,蓝色的冰系,红色的火系。初级技能的魔法伤害,还是附带着一些灵魂魔法伤害的,诸如缓慢、中毒、冰冻等等效果出现。倘若被击中之后,虽然不一定会致命,但接下来被群马甲骷髅兵片刀剁成肉酱是想当然的了。

身形再次腾空而起,前行下落的同时,叛逆之镰的黑色闪电风暴再次于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这一次的攻击的目标是第三排的骷髅士兵,其中还包括着几个蓝色的骷髅法师。

叛逆之镰的重伤害,加上我的速度,再加上对骷髅骨架的颈椎攻击,这些因素叠加起来,就产生了一击必杀的致命效果。

哗啦啦的骨骼倒地声音之后,叛逆之镰轰击地面的声音同时响起。

俺第三次腾空而起了。

越来越黯熟对反噬力的应用,使得我感觉到了飞鸟在天的舒适,这一次我的确清晰的体味到了,身体在空中划破空气的暇逸,那清凉的空气如同清凉的水一样,丝丝的贴着我的皮肤流淌了过去。

升空、滑翔,下落。黑色闪电骤现,骨骼的倒地声与镰刀顿地的轰响连成一串完美的音节。

伴随着一直跟在俺屁股后面乱窜的烟火,俺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了。

第四十三章 新的历险

伴随着一直跟在俺屁股后面乱窜的烟火,俺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了。

九翻

十翻

十一翻

。。

大约经过了连续二十几次的空中打击,整个平台上几百只变色骷髅仅仅剩下了几只,而那几只骷髅兵也是散落在平台的四角,低智商的它们仿佛也感觉到了对手的强大,不断的拖着瘦骨嶙峋的身体,四处逃窜。

他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好不容易找到如此美妙的感觉,怎么这么快就放弃实验的好机会。

霍霍霍霍,俺淫笑着,叛逆之镰顿地,腾空而起,身体尽量在空中放松,保持与地面平行的姿势,右手持镰,左手轻轻的向身后滑动。

这一时刻,我找到了滑翔的感觉。

漂亮极了。

嗖的一下,空中追上了一个亡命逃窜的骷髅兵,这个穿马甲的家伙将自己转晕了,不停在在平台的上角晃来晃去。非常焦急非常恐慌的想找出一条逃跑的路线来。

不用找了,我送你和其他兄弟团聚吧。

叛逆之镰迎头一拍,喀嚓一声,竟然将那骷髅兵的头盔拍扁脑壳拍碎。真想不到从空中向下砸击的力道会这么大,看着那瘫倒在地的骨头渣子,我愣了一下,难道,这又是一种力量的运用?

再来尝试一下吧,身形后退几步,来到平台的中央,顿地腾空,空中滑翔,找到一个目标,翻转镰刀的头部,用巨型叛逆之镰刀锋的平面,重重的向下拍击。拍击的同时感受到整个身体的重量和飞行的速度,全部由镰刀的把柄处传导向刀头,刀头下落,喀嚓一声,第二个倒霉的骷髅兵也是脑壳粉碎。

霍霍,果然如此。

攻击产生的轻伤害和重伤害,不一定全部由运气来决断。如果适时的选择了好的攻击方式,并且在攻击的同时将全身的力量发散出去,就非常有可能每次都能打出武器的最强伤害。

想想咆哮的叛逆之镰 伤害 234 ——474。

如果俺老人家掌握了攻击的要领,每一次都打击出474的最高伤害来,那他妈了个巴子的,谁还是俺老人家的对手。

我现在30级,生命还没有超过300,即便那些二转的家伙有部分属性的增值,一个50级的神圣骑士,血盾一样的人物,算他1500生命值,不错了吧。老子的叛逆之镰,轻轻挥起一刀下去,就砍掉他五分之一的血,如果在加上致命伤害,要害攻击。

30级的未转玩家砍死50级的血牛,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想到这里,脑海中再次闪烁出一道灵光,假如在攻击中加入连击,那么是不是可以一招就将血牛KO掉呢。

这个想法一再脑海中出现,我就仿佛迈进了高手搏击的行列。

静静的站在平台的一角,为自己刚刚产生的想法感到兴奋,脑海中不断的计算着种种可能,如何使用腰力,如何使用手腕的力量,如何判断对手的方位,怎样才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打出最多的连击来。

“嘿嘿,很爽,就要这么干。”某人已经忘记了深陷平台险地,忘记了身边还有一只剩余的骷髅马甲兵,完全的陷入在自我的YY中,幻想着与强大的敌人放手搏杀的场景。

嘎达,嘎达。一直在平台另一角转悠的骷髅兵,终于找到了路线,挪动着细碎的脚丫子,向我这边快速的奔来,手中的锈迹斑斑的小片刀,已然高高举起,就等着给傻站在的某人,狠狠的来上一下子了。

攻击是最好的防守,此刻,这个骷髅好像有灵魂附体了,居然能够作出如此正确的选择。

嘎达,嘎达。亡命骷髅终于来到了有效的攻击范围,手中的片刀嗖的轮起,当头向某人砍去。

而处于呆傻状态的某人,好像已经忽视了马甲骷髅的存在,依然一脸淫笑的望着天空。

错觉,你们看到都是错觉。已经从智障级玩家痛快的升级为菜鸟级玩家的俺,怎么可能会犯这种忽视敌人存在的低级错误了。

我虽然一直在脑海中幻想,但俺的耳朵可是十分的灵光。

俺早就听到了那个骷髅马甲,它的脚丫子跺在地上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如同林间晨鸟鸣叫一般的清脆,俺怎么可能放弃如此大好的实验机会。

等待着那只煞笔骷髅兵,自投罗网般走到了我的跟前,还毫不犹豫的挥起了它那柄破烂的小片刀时,我手中的叛逆之镰,快速的出击了。

轻轻的抖动了一下手腕,那长达三米的镰刀,就作出了接近一米振幅的攻击动作,尖锐的镰刀尾部,噗哧一声,毫无障碍的捅进了骷髅兵的马甲里。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骷髅兵推出了半米左右,骷髅兵力劈华山的招式,当然也随之落空。

手腕在用力一拧,顺手一挥,喀喇喇一阵脆响之后,串在镰刀上的骷髅兵便被我甩在了空中,等待许久的锻炼机会终于出现了,快步跟上,巨型的叛逆之镰,迎空飞舞,唰唰数下,将骷髅兵彻底粉碎在空中。

看着那些簌簌飘落的骨头粉末,俺心中充满了胜利的感觉。

虽然叛逆之镰无耻的重伤害,在第一次空中打击时,就将那只骷髅拍成碎骨,不过,随即而来的数下刀锋扫荡,居然能够将碎骨扫成骨灰一般的东西,这就证明,俺想的招式,还是能够派上用场的。

绞碎了骷髅兵,四下里划拉划拉地面上的掉落物,果然垃圾就是垃圾,连死后爆出的物品,都是垃圾,魔法药剂和生命药剂都是小瓶的,仅能恢复20点的那种,好在数量可观,在加上地狱里不能回城补给,所以,俺老人家划拉的还算是仔细,如同猎狗般在几百米的平台上仔细的搜寻了一遍,所有的药剂箭篓通通收进行囊。

蚂蚱腿多了也是肉嘛?一边划拉着一边安慰着自己。

穿过平台,又是上百层阶梯,人在高处,放眼四望,发现我蓦然闯进来的蓝色星空地域,并不是很大,仅仅是方圆几百米的空间。除了我站着的这处平台以外,剩下的地方都是空虚虚的一片黑暗。

打开系统地图,查看了一番,地图上显示的还是地狱一层的空间,只不过在我站立的这个地方是一个灼亮的红点,看来,我还是没有找到去第二层的入口。

无奈之下,将整个蓝色空间,四处游走了一遍,发现,除了入口的那个传送门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出口。

心中疑惑?难道,我还有继续回到骷髅海中?还要在庞大无边的地狱一层转悠?一想到地狱一层那些简单的骷髅架子,心中就烦闷的要命。

重新回到高台,仔细观察高台上每一个地方,才发现,这个高台的四个角都闪烁一颗淡紫色的魔法符号,黑色的平台,淡紫色的魔法符号,如果不仔细寻找到话,还真是容易被我忽视掉。

看着那些符号,伸出脚去踩了一下印有符号的方砖,每踩一下,魔法符号消失了闪烁,变成了一片暗黑。将四个角落的魔法符号全部踩过,回转头时,就看见了悬挂在平台正中心的蓝色传送门。

心中想:“这回应该是通往二层地狱的道路了吧!”

摸了摸手中强悍的叛逆之镰,心下大定,拥有着如此傲人伤害的武器,无论传送门里面是什么怪物,俺老人家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它们砍成肉酱!

一抬腿,迈进了传送门。

第四十四章 幽灵女皇

黑色的天空,视线顿时模糊了下来,从明亮的星空世界踏入新的异域,竟然出奇的昏暗,我下意识的凝望着天空,看着那些翻滚沸腾的云,那云是黑色的,且做着诡异的波动。

仔细盯看了几眼,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那遮住光线的云层,不是气体,而是数十万只飘动的怪物,它们互相挤压着,碰撞着,身体如同一块撕碎的黑色布帘一样,又好像小时候玩过的手指布偶,没有下肢,仅仅有两条短小的上肢弯曲成爪。

头部缩在倒三角形的躯体里,只有两只闪着绿光的眼睛,和黑色构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它们的样子,脑海中准确的跳出‘幽灵’两个字。

“老天,这就是地狱吗?刚刚经历过骷髅海的恐怖,又坠进幽灵的海洋,最为恐怖的是,幽灵的数量远远超过骷髅海的十倍以上,并且属于飞行怪物。”

我捏紧了叛逆之镰,心中打鼓:“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的我可一点都不想轻易挂掉,从暴龙与奥良两大行会手中逃进地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从数以万计的骷髅海中进入蓝色空间,中间的艰辛也是非常的曲折。

连续不断的在艰苦条件下生存,已经让我的意志空前的坚强起来。倘若这仍然是新手村的张扬的话,估计想也不想,就嗷的一声冲上去,砍掉几只幽灵,然后挂掉。

不过,俺现在已经成长了。不会在选择那种明知打不过还要冲上去送死的方式。哼哼,思量很久,我决定选择一种比较睿智,比较安全并且比较轻松的方式。

俺要悄悄的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他妈了个巴子的,如果这种情况还躲不过的话,就拼他娘的。

看着状如云层的幽灵军团,扑天遮日的嚣张样子,我冲着天空比划了一下中指,靠了一句,慢慢的放低了身子,将叛逆之镰收回行囊,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卧倒,前进。

俺爬,俺爬,无声无息的在臭烘烘的烂泥地面上爬行了约五十米。

我感觉自己的方法虽然比较无耻,但还是蛮有效果的,爬动的姿势虽然比较龌龊,不过为了活着,俺的尊严暂时远远的抛在一边。

俺爬,俺再爬,一条条弯曲狭窄的地下溪流,将我的身体浸透,再沾满了污泥,我现在的形象完全融入了地狱的泥土中,简直就是一根生活在地下的巨大蚯蚓。

该死的幽灵军团,鄙视你们,虽然你们的小眼睛如同绿宝石一样的闪烁,不过显然你们都是老花眼高度近视。

俺爬,俺继续爬,在这种艰苦的情况下,我居然顽强的爬了近三十分钟。俺都有点佩服自己的韧性了,这哪里是医学生张扬,完全是一个有着优良品质的特种兵嘛。

还好,爬过了数条肮脏腥臭的地下小溪,翻过了几道沟沟坎坎,我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光亮,那光亮是金黄色的,来自于地狱的太阳——黑乌的照射。

看来,我快要接近幽灵军团的边缘了,躲过了这批数量庞大的幽灵军队,也许我就可以站起身来,像个人一样的走路了。

看着全身的淤泥,我不禁笑了起来,也许我现在就站起来走路,怪物们也不会把我当成敌人吧,它们有可能认为是某个吃土的蚯蚓突然得道成仙,修炼成形了。

前路茫茫,爬行不止!

◆ 幽灵女皇墨菲◆

墨菲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漂亮的项链,心中充满了无言的舒适和快意,刚刚过

完543岁的生日,年轻貌美的她就迎来了辉煌的时代。

她继承了幽灵家族的皇位,这个莫大的荣耀如同此刻挂在她胸前的项链一样,充满了强权的光芒和高贵的气息。

幽灵之心,淡绿色的项链代表的不仅仅是强大的黑暗魔法能量,也是权力巅峰的象征,佩戴此项链的幽灵,瞬间升级为绿金标志。

绿金标志——那是强者的象征。

墨菲很感叹自己的命运,在老女王辞世之前,曾经无休止的繁衍了数百个子女,而女王的位置只有一个,抛去那些男性的皇室幽灵之外,剩下的72位皇室女子,对女王宝座的欲望都不比墨菲少上一点。

但墨菲却胜出了。

拥有着灵智之体,有独立思维和独立成长的空间的墨菲,在此刻心中非常感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人类,他的名字叫——张扬。

正是因为张扬,才能够让墨菲在皇室争霸中轻而易举的胜出。

墨菲女王盘旋在空中的时候,非常迫切的想看到张扬,“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玩家呢?能够惊动暗黑之神,搞出如此奇怪举动,放行!怪物和人类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属于天敌,但这个张扬却不一样?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最初,当幽灵一族接到暗黑使者的命令时,齐齐感到很震惊,数十个幽灵界的将军和王子,当然也包括原女王,都非常鄙视的将暗黑使者包围了起来,用它们惨绿色的目光,发表着自己的愤怒。

没有人,即便暗黑之神亲自降临也不可以,人类永远是幽灵的敌人。就像猫和老鼠永远不能妥协一样。

一众高等级的幽灵,有着自己思想的幽灵,在互相对视了几眼之后,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这个使者,显然是个叛徒!杀死它!”

于是,在这个愤怒的有些愚蠢的想法蹦出来之后,原女王毫不犹豫的占领了它的灵魂,暗黑使者虽然是强大的,但就如大象掉进了老鼠堆一样,在众多的高等级幽灵将军面前,貌似强大的暗黑使者,也在几秒钟之后失去了它的灵魂和大半的生命。

灰飞烟灭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墨菲是所有幽灵中唯一冷静下来的,一个及其偶然的机会里,墨菲见到了强大的暗黑之神,她深刻的记忆住了神的光芒,而在这个暗黑使者身上,恰好闪烁的熟悉的神光,那是任何奸细和叛徒都不能拥有的特殊品质。

于是,墨菲做了她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她从母亲的身后探出了利爪,轻而易举的偷袭了愤怒中的母亲,并在同一时间获取了母亲的部分灵魂以及刚刚被吞噬还没有飞散掉的暗黑使者的灵魂。

然后,墨菲就带着受伤的暗黑使者逃跑了,她逃的非常快,像一道天空的闪电,一亮即逝。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的要命了,苟活下来的暗黑使者,轻易的调动了吸血鬼王的士兵,仅仅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将整个幽灵皇室以及内阁将军,所有黄金级的幽灵消灭干净。

为了感恩,暗黑使者将整个幽灵界的统治权交给了年轻的墨菲,并亲手将象征女王地位的幽灵之心项链,戴在了墨菲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年轻的墨菲从此走上了自己的政治舞台。

她坐上女王宝座的第一件事情,也是感恩。

她决定彻底的执行暗黑使者的命令。

暗黑使者的命令很简单:“假装迎击敌人,但实际上故意放水,千万不可让张扬受到一点伤害!”

年轻的女王墨菲在听到这个命令之后,心思动了一下,她觉得这个狗屁命令虽然有点搞笑,不过越诡异越不尽情理的东西,越有着强大的背景。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诸如,人类张扬肯定属于暗黑之神的某个私生子或者某个有特殊意义的人物,因此暗黑之神才会发出如此奇怪的命令。

那么?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拍一下暗黑之神的屁股呢?

如果搞出一个比较特殊比较个性自由的欢迎仪式,那么张扬一定会记住年轻貌美的我——墨菲女王,或许因为张扬记得了我,而在暗黑之神的面前美言那么几句。

那么我想,我们幽灵一族的地位肯定会在地狱中快速升高的。

也许能够超越那些吸血鬼也说不定呢?

墨菲女王接了命令之后,想了很久,终于想出来一个非常自我的主意。

这个主意就是:“让所有的幽灵一族,集合,等待人类贵客——张扬的到来,到时候,幽灵族将用最高尚最华贵的礼仪,给贵客张扬一个惊喜。

墨菲认为,纯洁的女王之吻,将是她能够奉献的最尊贵的礼物。

第四十五章 疯狂的挑衅

漫长的等待时间大约过了两天,墨菲女王和所有的幽灵都在渐渐的消失着耐心,它们虽然依旧迫切的等待着人类贵客的莅临,可连续长达两天不吃不喝的等待,也让幽灵族出现了少有的躁动。

幸好,墨菲女王登上皇位之前,所有的前贵族和前亲王将军统统的死于非命,而刚刚提升上来的幽灵高官们,谁也没有胆量敢试一试女王的权威。

它们只有安静的率领着自己的队伍,继续进入无聊的等待。

腹谤是免不了的,但表面的恭维却一定要挤在脸上。众高官们围绕着女王,看着墨菲女王坚定的目光,只有一圈一圈的在空中盘旋着,以此打发无聊的时间。

墨菲女王也在心中打鼓:“张扬,究竟去哪里了?”

◆张扬◆

看着前面如同火焰般跳动的光芒,俺心中油然升起了革命即将胜利的欣喜。这一段爬行的很郁闷啊,俺也想堂堂正正的做个爷们,挥舞着强大的叛逆之镰像拍苍蝇一样将几十万只幽灵拍于镰下,可俺虽然勇气有余,但智商也是蛮高的。

俺不是项羽,面对几十万的汉军,有乌江自刎的豪气。

俺是韩信,宁愿忍受胯下之辱,也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眼看着在自己屈辱的爬动下,渐渐的离庞大的幽灵军团越来越远,俺的小胳膊小腿在泥泞的地面上挪动的更加欢畅了。

再次爬过了一道高坡,回头看了一眼,长嘘了一口气,“他妈了个巴子的,这帮子乌鸦兵终于离老子很远了。”

自由,自由的意志重新回到体内,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满脸的油泥对着地狱里金黄的光线,呲出了我唯一白净的牙齿。

俺很高兴。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躲开了一劫。

骄傲的情绪空前的高涨起来,俺心里想:“就是强大的黄金右手,遇到几十万幽灵团聚的情况,也不可能获胜吧。嘿嘿,看来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靠人,靠天,靠黄金右手,都他妈是扯淡。”

这个骄傲的想法刚刚在脑海里露出个头,突然发现我的右手自主的动了,这是黄金右手附体的前兆,看着我不受控制的右手高高的举起,我惊奇:“它想干什么?”

很明显,黄金右手对我单纯的想法不服气,但是,你老人家千万不要因为斗气而置俺的生命于不顾。俺辛辛苦苦爬了这么远,你可千万不要捣乱啊。

心中虽然着急,但我不听使唤的右手,还是伸在空中,轻轻的辗出了一个响指。

老天,黄金右手仅仅做了一个轻巧的辗动手指的动作,可从手指间发生的如同雷鸣一般的炸响,真的可以用‘响指’这个词语来比喻吗?如果不是响指,那又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反正坏了。

果然坏了。

从那个如同炸雷般的响指出现之后,远在天际的黑云突然集体的转动了方向,黑云间几十万双闪烁的绿眼睛,突然将整个黑色的天空映衬的邪恶无比。

俺的一颗脆弱的小心脏,也在几十万盏绿色的小灯光下躁动异常,一忽加速,一忽停止。

黄金右手对准远方的黑色云团,改变了策略,手掌由高举变成了摆手,并且是高手对决时经常使用的,特别蔑视的那种招手,怎么看怎么像召唤一只狗,妈的,错了,应该是一群狗,大大的一群。

随着黄金右手轻蔑的动作完成,黑云突然咆哮了起来,哗啦啦的声音仿佛暴雨前夜的飓风,那风来的甚是猛烈,呼吸间,黑云便飘过了数百米的距离,遮在了俺的上空。

我仰着头,战栗着,看着那数十万的幽灵,呼吸彻底停止了。

脑海中一个清晰无比的意识出现:“黄金右手,你他奶奶的,想自杀嘛!”

绝对不仅仅是自杀这么简单,因为我的眼中已经出现了近百个身躯庞大金光闪烁的黄金幽灵,单凭它们硕大的体型和尖锐锋利的前爪,如果出击的话,俺可能连一秒钟都支持不住。

更何况,在数百个黄金幽灵的前面,漂浮着一只更加巨大更加邪恶的绿色幽灵怪物,那个家伙单凭眼睛就足有篮球大小,飘动的身形背后居然长着两双近十米长短的翅膀,巨大的翅膀扇动着,保持住空中漂浮的状态。

看着绿色幽灵那灵动的眼睛,看着它那张咧开的嘴,满是细密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头,看着它前伸后缩不断耸动的巨大的长爪,我颤抖着伸出左手(他妈的不听使唤的右手),在行囊中准确而坚定的掏出了猎手刀。

为什么没有掏出我赖以生存,一直引以为傲的叛逆之镰呢?俺其实心里想:“拼命是肯定的了,但为了无意义的牺牲,如果再丢失了宝爱的武器,那就不值得了。”

不过,想法归想法,事实归事实,我可爱的完全自主的黄金右手,在看到绿色幽灵之后,再次作出了让俺痛不欲生的决定,黄金右手擅自收回,探进了我的行囊,一伸手就将叛逆之镰掏了出来。

巨大沉重的叛逆之镰,在黄金右手的把持下,宛如筷子一样的轻松,它抓住了镰刀,挽了一个花,叛逆之镰迎风在空中高速旋转,荡起了一层汹涌的杀气。

那杀气,连俺都能清晰的感触到。更何况飘在头顶的数十万幽灵军团。

哗~~,果然,幽灵军团面对着黄金右手的挑衅,以绿色幽灵为首呼啦啦向地面俯冲过来,千军万马同时俯冲造成的声势,如同凭空掀起了一阵狂潮,俺只感觉阴风阵阵,瞬间便被包围。

左手猎手刀还是下意识的挡在了自己的胸前,而黄金右手却毫不客气的向扑近的幽灵划出了一道黑色的闪电,闪电过后,我清晰的感觉到了从刀锋发出了一团有如实质的刀气,刀气凌厉,攸然而出。

‘砰砰砰砰砰~~~~’一连串钝响过后,密不透风的黑色幽灵云团,居然硬生生的被刀气割裂了一道口子。而随之化成粉末簌簌飘落的幽灵尸体,竟然也有上百只。

黄金右手随意施为的一招普通攻击,竟然能够产生如此强悍的破坏力,真是令我叹为观止,羞愧的汗水也流了下来。

在独自对抗了骷髅海之后,又领悟了顿地腾空滑翔连击等等身体技能,我曾经一度以为已经掌握了黄金右手的真髓,并且在心中有意识的将黄金右手这个师傅的位置,悄悄的降低了八度。

此刻,看着黄金右手轻描淡写间,一挥镰刀便狙杀上百只空中怪物,我才知道,我和黄金右手之间的距离存在着鸿沟般的差距。直到此时,俺那颗明白了羞愧的小心脏,才轻轻的略带抗议的偷停了两下。

既然有黄金右手大哥钻出来帮忙,俺就休息一下吧。

第四十六章 幽灵女王之吻

懒惰的看戏心情悄悄的浮上了脑海中,握持着蓝色猎手刀的左手也情不自禁的松懈了下来,眼神撇着空中的数十万(-_-^)幽灵,嘴角上弯,一曲歪歪斜斜五音不全的小调在心中攸然哼起。

无耻的同时,俺又忘记了一件事情,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那就是,黄金右手和我属于同一肌体,拥有着同样的思维,当我的想法跳出来的时候,它就能主动的感知到。

于是,感知到某人打算偷懒的时候,黄金右手赫然下垂,将操纵叛逆之镰的主动权让给了某人,同时,脑海中清晰的出现一声非本人自己声音的冷哼。

操,冷汗下来了,蓦然发现叛逆之镰咣当一声在重力的作用下,自动砸击在地面上,而我的右手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差点扭脱了手腕。心中顿时明白:“玩笑开大了,有些个玩笑连想也不能想的。”

从黄金右手劈出强悍刀气,到叛逆之镰咣当栽倒在地,前后的时间仅仅不足几秒钟,而我的那些无耻想法也是电光火石般一闪而过。但这期间发生的种种变化却着实的诡异。

不容俺在分心细想了,也不容俺调整呼吸,天空中那些乍受到攻击的无数幽灵,咝咝咝咝的发出了愤怒的嚎叫,眼角余光仅仅看到了绿色一闪,为首的那只巨硕的幽灵首领,嘎的一声历啸,背后的翅膀展开,竟然有十几米宽幅,翅膀扇动了一下,呼的一阵寒风荡起,绿色幽灵已经来到了俺的身后。

麻烦大了,黄金右手这个惹祸精,惹来了祸端却让老子承担。他妈了个巴子,心中一横,左手的猎手刀迎空扔出,仿佛投掷暗器一样,将大刀片子抛了出去,绿色巨型幽灵,个虽然大,但挪动之间非常蠢笨,噗哧一声,俺的猎手刀居然能够正正的砍在了它的面门上。

此刻的绿色巨型幽灵,模样搞笑的很,如同脸盆大小的黑色面部,真真的插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从它嘴部的抽搐和翅膀的扇动来感觉,这个家伙显然暴怒到了极点。

着了一刀偷袭的绿色幽灵仰天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那声音宛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啼哭中带着不安的躁动。

怒了怒了,反了反了。看到贸然使出的偷袭绝招,居然能够一击奏效,俺老人家还是略微感到诧异的。诧异过后,双手较劲俺硬是在没有畜力的情况下,将叛逆之镰轮了起来,在空中轮成了一圈寒光。

虽然在俺小胳膊的挥舞下,这圈看似惊人的寒光,并不一定产生多大的伤害,但至少,寒光霍霍之下,这声势还是蛮惊人的。

我一边卖力的如同孙悟空拧动金箍棒一般拧动着沉重的叛逆之镰,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战场上的情形。

奇怪,被俺砍了一刀在脸上的巨型幽灵,它除了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之外,并没有作出愤怒的攻击动作,相反,而是继续挥动着它的翅膀,将身体定位在距离我两米左右的高空中,而其他的数十万幽灵军团,都静静的漂浮在更远的天际边上,用一双双发着绿光的眼睛盯视着我。

随着天空中那些幽灵不断的漂浮,空气中的气息仿佛凝固了起来。

此刻,我就像一只面对着雪崩即将来临的蚂蚁一样,无力的挥舞着自己的触角,想留下这世间最后的一簇目光。

霍霍的挥舞了大约半分钟左右,我的手臂感觉有些发酸,脚下有些发软,毕竟叛逆之镰的份量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起来的,那可是暗黑狼人的武器,估计重量怎么也会在百十斤往上吧。轮动这么沉重的家伙连续不断持续30秒钟,这简直对我脆弱的体质,是一种痛苦的磨练。

我的呼吸渐渐的加重了,终于支持不住,咣当一声,空中挥舞的叛逆之镰有气无力的栽倒在泥泞的地面上,砍进泥土足有三十公分,我也禁不住被镰刀的势头带的身体歪斜了一下,脚步不稳,啪的坐到在地面上。

他妈了个巴子,这下可糗大发了。

抬头望向空中的绿色幽灵,发现它果然利用了这次绝好的良机,双翅一扇,丑陋的满是细密白牙的扁嘴咝咝的叫着,俯冲下来。

拣现成便宜嘛?看着空中绿色幽灵如同狂风般的袭来,我仅仅作出了一个下意识的伸手护住头脸的动作,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右脸,被某个湿乎乎的东西狠狠的贴了一下,发出类似情人吻脸一样的‘啵’的一声。

瞬间感觉脸皮有些麻木,心想:“一定被什么魔法攻击打中了!”腾出左手来,盲目的呼噜了一下,感觉手心中沾满了粘液,心中顿时火气:“什么东西,这么恶心!”,怒气上扬,放弃了抵抗,抬头看去,倒吓了俺一跳。

那只巨型的绿色幽灵,正静静的漂浮在距离我不足半米的地方,它满是黑色细毛如同老鼠般的脸部,正挂着俺那把蓝光闪闪的猎手刀,猎手刀不偏不倚的将它的面部分割成了两个不对称的部分,在猎手刀的两边,一边一只绿光惨惨的眼球暴闪着异样的红色光芒,一张长满了近百只细密尖牙的大嘴,无声无息的上下翕动着,不时有一丝粘液从嘴边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绿色幽灵巨硕身体的背后,一对长约十几米的黑色翅膀,在半空中轻柔的舞动,自从对我的脸部进行了一次不明原因的攻击之后,它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仅仅是漂浮在我的身前,不做任何动作。

我的眼神与绿色幽灵那一对红色的眼睛对视上了,如此近距离观察一个恶心的生物,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的一次是被红毛僵尸捏在毛爪里的那次,而这一次,情景诡异并不比那次要差多少,相反,绿色幽灵以及它的幽灵军团,在今天所作出的诡异表现,已经超出了某人的理解范围。

“它暂时不想攻击我!”脑海中跳出了一个荒谬的意识。面对着沉默中的绿色幽灵,我开始调整呼吸了,心中想到:“你不攻击我,老子可要攻击你了!”

特殊的呼吸方式持续了十几下,这段时间大约在半分钟多一点,我感觉力量重新回到了体内,手中的叛逆之镰也渐渐的失去了它原有的份量。

而就在我调整呼吸的半分钟内,面前的绿色幽灵依然保持着静止的漂浮状态,和其他幽灵军队一样,所有的幽灵都静静的漂浮在天空中,一时间除了我的呼吸声以及幽灵们偶尔移动产生的细微动静,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样。

捏着叛逆之镰,眼神斜斜的向绿色幽灵看去,感觉这个丑陋的大家伙,望向我的目光中有那么一点古怪的东西,是什么呢?

爱是什么是什么吧,手中的叛逆之镰霍的轮起,闪着寒光的锋刃如同一头窜出牢笼的黑豹一样,在空中发出嗡的一声长啸,矫健的身形闪电般扑进了绿色幽灵那庞大的身躯中去。嗤啦一声裂碎布帛的声音传来,那一直漂浮在空中的绿色幽灵,它宽大的腹部被我一镰刀砍了个透穿,浓郁的雾气在它的体内喷射了出来。

那个大家伙开始尖叫了。

第四十七章 皇权时代的破碎

它的尖叫声刚刚从喉咙间开启第一个音节,俺的镰刀再次划到,这一次是跳跃的从上向下的劈刺,嗤的又是一声脆响,我感觉镰刀劈开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身形未待落地,镰刀反撩再横抽再竖劈,划出圆形跳到背后,继续十字斩。

十字斩然后就是顺风斩逆风斩狂风斩。反正能够使用的招式能够顺手劈出的刀法俺全是一个劲的连。

耳轮中除了镰刀砍劈肉体发出的如同纸张撕裂般的声音之外,其他的什么也听不见了,眼前除了看到绿色巨型幽灵的躯体不断的破碎,不断的有黑色雾气喷射出来,看到绿色幽灵随着镰刀的飞舞发出一阵快似一阵的痉挛,终于,当手中的镰刀哗的一下出现了劈空效果之后,我眼前的那个巨型幽灵,凭空的消失了,变成了簌簌的粉末落了下来。

耳轮中再次听到了‘叮’的一声脆响,眼光顺着声音的出处望去,一眼便看见了泥泞的地面上,正散落着一闪一闪的绿色光芒,那光芒虽然微弱但其形状却是撩人的可爱。

那可是一串漂亮的项链啊!

奶奶的,从绿色幽灵首领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岂能不是好玩意?霍霍,这个答案不用问,俺快速的如同恶虎扑食般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自从在怪眼城堡第三层获得了极品武器叛逆之镰后,连续两天的时间,我还没有拣到任何有营养的东西呢?

一个扑身将项链划拉进行囊,匆匆间没忘记向天空虎视眈眈的幽灵大军瞟上一眼,发现幽灵大军在绿色巨型幽灵被俺连击致命之后,仅仅是略微发生了局部的躁动,但很快又恢复到了沉默状态。

心中纳闷:“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系统当机?没道理啊,我亲手将它们的首领干掉,这些数量庞大的幽灵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按照我的估计,它们就是一人放出一个屁来,也能够将我当场炸死。几十万啊,那是个什么样的数字!”

不过,既然人家不理会俺,那俺还是自知之明的跑路吧,平白无故的猎杀了一只绿色首领,再平白无故的得到一窜绿色项链,再平白无故的逃出几十万幽灵的包围,你们想想,这其中的或然率会是多少。

他妈了个巴子,反正不会比彗星撞地球要大。

跑路,跑路,刚刚抬起腿脚打算撒丫子,却发现在我的面前不到五米处,出现了一道淡黄色的传送门。

“这是什么?”心中疑惑,“按照索尔的信息,杀掉守护者就会出现下层的传送门,难道,这个门就是通往地狱第三层的通道嘛?如果是的话,这个便宜拣的也太大了吧。”

面对着传送门,我无语。再次望向了天空,发现众多幽灵军团正在以某种奇怪的速度集合,它们的队形是围绕在几百个黄金幽灵之间的,伴随着风起云涌般的集合,黄金幽灵连看都没有看俺这个死鬼一眼,呼啦啦带着数十万幽灵鬼兵,四散而去。

幽灵们撤退的速度是相当的快,大约一分钟不到,阴暗的天空再次显露出漂亮的金色光芒,道道如同雨后阳光一样的清新光线,照耀在了泥泞的地面上。将那座淡黄色的传送门映衬的更加华丽和鲜艳。

它们走了,我挠了挠头发,满脸的费解。

它们不理我了,日的。诡异啊,带着一脑袋的疑问,我还是毫不犹豫的踏进了淡黄色的传送门。

几百个幽灵将军和内阁大臣,一边率领着自己的部队向原居地飞行,一边唧咕唧咕的在空间里传送着信息。

“他走了嘛?”

“走了,我看到他走进了传送门。”

“哦!谢天谢地!”内阁大臣甲擦了一把汗说道:“这个瘟神,终于乖乖的走了,可惜了我们的女王,刚刚就任不到两天。。。。”

将军甲传来信息道:“看来,我们需要更多的女王。向主神祈祷吧!”

将军乙抖了抖身上的铠甲道:“我们为什么不进攻,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女王毙命。”

“住嘴”,厚道沉稳的内阁大臣乙打断了他的话,生硬的说道:“我们在继续女王未完成的使命,在新的女王没有选出之前,故去女王的命令我们必须严格的执行,你别忘了,女王的命令是什么:躬送张扬进入下层空间!”

“神啊!”将军乙想了想说道:“祝福我们幽灵吧,前后不到两天,幽灵一族所有的精英和皇室的血脉居然全部阵亡,看来那个张扬,要比天空那些披着白色羽毛的垃圾天使还要强悍的多。”

内阁大臣乙,嘿嘿的笑着道:“祝福地下的王者吧,这个人类是邪恶的象征。”

一众幽灵在唧咕唧咕之间,四散而去。

等待它们命运的将是崭新的资本时代。古旧的皇室继承传统,因为张扬的到来,而彻底粉碎在时代的潮流中。

一起祝福幽灵族吧,它们终于获得了三民主义,拥有了自我的民主权力。

◆张扬◆

传送门绚丽的光环在我眼前如同烟花般闪耀,闪耀过后,另一个空间出现在我的眼前。视野还没有从眩目的光线中适应过来,我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很熟悉很熟悉的味道,那是浓郁的腐尸味道,我记得第一次跨进邪恶洞窟第二层时,嗅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显然,这里的气味要比邪恶洞窟二层还要浓郁恶臭的多。

能够发出如此恶臭的怪物,不用想也可以猜测的到,僵尸,肯定是僵尸。

视野恢复了,眼中没有看到任何怪物,而眼前的世界却是一片银灰色,银灰的天空,银灰的地面,远山,丘陵,河流,树木,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它本来的颜色,而被镀上一层银灰。

银灰色,名字非常好听,单拿出来也是柔和的色调,但倘若视野里全部是一个颜色的话,那么,唯一的感觉就是单调、死寂,单调到死寂,枯燥到郁闷。

这里是哪里?

打开系统地图,发现,这里还是地狱第二层。看来,地狱的每一个层次空间,都是由无数细小空间组构而成,就像冲进骷髅海进入黑色平台一样,主空间链接着副空间,冲过副空间的挑战,才能够进入下一层。

二层副空间的挑战,显然就是僵尸一族。我并不陌生的种族。

——僵尸以它们沉重的身躯和缓慢的攻击速度,在地狱兵种中排行仅仅略高于血量微薄的骷髅。僵尸们赖以自豪的攻击方式,其产生的伤害值甚至比骷髅兵还要小,唯一不同的是,僵尸在攻击中会附带等等自然魔法效果,譬如疾病、衰弱、中毒、瘟疫等等。

当然,僵尸能够和幽灵共同在地狱二层,也证明了它们的实力。僵尸真正的厉害的是坚硬的皮肤防御和无差别攻击。对抗僵尸只有攻击它们的脑部,除了脑部以外,它们丧失了任何肢体部位,都同样能够继续攻击。还有一点尤为重要,那就是僵尸是以生存年限作为等级标准的,一个百年以上的僵尸,无论从防御、伤害、速度上都会有质的飞跃。

一个百年一个提高。

千年以上的僵尸,称为干尸,它们的攻击会出现致命伤害,它们的行动会出现瞬间移动。

那么万年僵尸呢?

。。。。。。。。。。。

所以,任何种类都不能被忽视,只有修炼才是正道,即便是神,在出生的时候,也是粉嫩粉嫩的,轻轻一掐,也可能灭亡一个神。

第四十八章 诡异的直觉

踏进这个银灰色的空间,鼻中嗅到僵尸的气息,脑海中便快速的闪烁出大量关于僵尸的描述来,这些都有赖于法国佬提供的信息。

及时而准确的信息,对冒险家来说,是尤为重要的。

俺现在深切的明白了这个道理。

这不,那头几个一身恶臭行动缓慢,边走路边打瞌睡的垃圾僵尸,正聚集在一起呜呜呀呀的低语着。

刚才因为一顿连击干掉绿色幽灵之后,俺的心情一直保持在饱满的状态,再加上行囊凭空多出来一根沉甸甸的项链,更是让我贪婪的心情得以满足。

银灰色的低级僵尸,在俺的眼中已经不是什么危险的物体了。

捏紧镰刀,呼吸几下,嗷的一声冲了过去,十几步就赶到到僵尸的警戒范围,手中叛逆之镰轮出呼呼风声,对准最近的僵尸就是连续三下很劈,那个愚蠢的家伙还没有来得及提起腐烂的手掌,就变成了一堆粉末。

哼哼,果然是一堆烂的不能再烂的僵尸。

面对垃圾,不用客气了,镰刀再次舞出数道黑色的闪电,没用两分钟就将这群聚集再一起的僵尸群落砍杀殆尽。说到群落,其实只数也就七八个。仅仅十个小分队而已。

在银灰色的世界中行走了约半个小时,一路上遇到的货色都是这种小型分队的垃圾僵尸,一个金色的也没有看见,真是让俺失望啊,空有一身强悍的本领却一直跟小角色对抗,郁闷。

二层地狱的副空间居然也是如此的庞大,正无聊的收割着小角色的性命,一边郁闷的四处乱转,希望找到进入第三层的空间。

突然,前面的一个山包处,出现熠熠闪动的金光,在银灰色世界背景的映衬下,那金色的光芒非常的灿烂。

我靠,金色光芒,代表的就是黄金怪物。

终于让老子朝见正主了,一提叛逆之镰,刚才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光,急匆匆兴冲冲夺路而上,千万不要给老子看错了,绕过山包,果然在山包的右首处发现了黄金僵尸,而且是大大的一群,粗略的查看了一下,竟然有数十个之多。

哈哈哈哈,仰天发出一声长啸,俺压根就没有考虑对方的实力如何,高呼一声,冲下山去。

大群黄金僵尸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俺这个异类,它们扭动脖颈的速度远远超过普通的垃圾僵尸,脚下的步伐也是非常的快速,看样子没有个几百年的修行,是很难达到它们的奔跑的水准。

真想不到,这些体型硕大外表笨拙的家伙,奔跑起来的速度不亚于一群受惊的兔子。俺老人家刚刚从山包上露出一个头来,刚刚将叛逆之镰舞出一朵黑色的焰火,刚刚撒开腿准备与之鏖战。

可,可这帮子黄金级别的僵尸,它们的表现可比垃圾僵尸还要可笑,它们居然看见俺老人家一露头的功夫,就齐齐转身迈开灵巧的长腿,跑路了。

我日,一边啊啊怪叫,一边心中纳闷,它们在干什么?难道使用的埋伏之计,想要将老子引进僵尸的大本营在聚而歼之,没道理啊,它们怕我干什么?几十个黄金僵尸,对付我这个30级的新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心中虽然疑惑,但疯狂追击的脚步倒没有因此而耽误了,僵尸永远就是僵尸,再怎么跑也不可能跑过一个灵巧的人类。

这不,跑到最后边的一个黄金僵尸,被地面一个小石头绊了一下,踉呛倒地。被俺老人家从后面追个正着,也不见它做什么反抗的表现,仅仅是嗷呜嗷呜的低声呻吟,粗大的臂膀抱着脑袋,摆出一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趴伏在地面上。

当下也没有细细思索,只是轮起叛逆之镰喀嚓喀嚓一顿好砍。将这只表现拙劣的黄金僵尸,砍成粉末之后,我才感觉事情格外的蹊跷,望着那些渐渐远去的黄金僵尸,陷入了沉思中。

奇怪,自从进入地狱之后,我就无时无刻被一种非常奇怪的气氛包围着,这种诡异的近乎妖气缠身的感觉一直环绕在我的心中,挥之不去。黄金右手的频繁出现;毫无原则性的掌握了强大的技能;在怪眼城堡二层接近一个小时没有遇到任何怪物,在怪眼城堡三层出奇的召唤出了黑暗狼人首领,并诡异的掌握了‘暗黑帝降临’这种牛X到顶点的技能;还有几十万幽灵军团居然不攻击我,任凭我砍死它们的首领而置之不顾,再加上成群黄金僵尸见到我落荒而逃的场景;等等等等,这些都透着妖气。

如果不是系统出了毛病,那么毛病就出在我本身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好像开了一个无敌的作弊器一样,在神魔的地狱世界里纵情游荡。这种状态偶尔出现个一次两次,还能够用运气来解释,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就需要思考了。

仔细想想,最先出现在游戏中,不合情理的事情,应该是我和索尔在幽暗山谷遇到黑色长毛怪的那一刻,那个巨大的黑色球体曾经蛊惑我,让我走进它的传送门,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进去吧,旅人,这是黑暗之门,伟大的黑暗之神在等待着你!”

然后,那个让高高手索尔怕的要死的怪物,在我一声怒喝下,光荣的自爆了。

那么,问题肯定是出在这里。

伟大的暗黑之神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我进入地狱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寻找它吗?难道来自脑海深处的提示,也正是因为暗黑之神的蛊惑吗?

我的心突然大跳了起来:“莫非,我遇到的黑色小球附体的事情,就是出自暗黑之神的手笔。。。。。。。”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感到自己无意间触发了什么终极的隐藏任务。

也许,俺的好命运正在指引着我朝向某个方向,这个方向无论是对是错,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在不知不觉中拥有了强大的力量。

游戏中,谁不希望自己强大起来呢?

第四十九章 阿诺的难题(1)

◆地狱领主阿诺◆

伟大的地狱领主阿诺,邪眼暴君,强悍无比的存在,地狱军团的首席军团长。此刻也正在沉思中。

最近几天,它被一封接着一封的前线战报,搞的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

第一封:怪眼城堡二层守护者——塔南死了,传送官黑暗法师也死了。

第二封:暗黑狼人首领咆哮死了。

第三封:幽灵女王墨菲死了,所有的幽灵主力军团首领全部阵亡。

第四封:灰暗空间(二层副地狱名称)的统治者,僵尸领主要求辞职。

第五封:血海空间(三层地狱名称)的统治者,吸血鬼王要求辞职。

。。。。

。。。。。。

摞成小山般的辞职文书,此刻正堆放在伟大的地狱领主阿诺的文案上。从地狱二层到地狱九层,所有的统治者,掌管着传送力量的统治者,都纷纷要求辞职,要求换人。

这简直就是对阿诺赤裸裸的示威。

然而,阿诺却不能收回它的命令,因为张扬这个人类必须通过空间传送进入地狱大本营。

地狱2——9层空间的统治者们,一个个都是强悍的存在,都是战斗的精英,它们从来不畏惧战争,也能够接受失败。但它们却鄙视不允许战斗而自动投降,送上门自杀的行为。正是因为阿诺的命令,让美丽的强大的幽灵女王墨菲,尝试到了死亡的滋味,而战报中汇报的情况是,墨菲仅仅出于仁爱的一吻,却被那个不知风情的张扬一顿镰刀劈成了肉酱。

想到墨菲的死亡,地狱其他空间的统治者们,也同一时间预见了自己的死亡,因为张扬必然要踏着它们的尸体进入下一层地狱空间,而强大的军团长,伟大的地狱领主阿诺却如同白痴一样吩咐:“所有部队都不允许伤害张扬!”

这种无视军队责任的狗屁命令,任何军人都听得出其中的政治色彩,军人是不惮于牺牲的,但为了政治牺牲,却是军人的耻辱。

因此,地狱八层空间的统治者——堕落王子阿尔萨斯联合了僵尸皇族首先递出了自己的辞职申请,在它们的带领下,所有地狱一族的长官们群情激奋,纷纷效仿。

这就造成了阿诺文案前堆积如山的辞职报告。

阿诺愤怒的火焰在燃烧着,它恨不得马上冲进地狱八层,将那个堕落王子阿尔萨斯捏死在自己的手心,不过,阿诺也仅仅是想想而已,阿尔萨斯可是唯一经过暗黑之神亲手御封的八员战将之一,杀死了阿尔萨斯,自己的政治命运也走到了头。

对抗暗黑之神的力量,整个地狱的实力加起来够用吗?

那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更何况在暗黑之神的背后,还有着高于大本营(地狱十层空间)的力量,那一直缥缈的暗殿(地狱第十一层空间)里,究竟潜伏着什么?

阿诺不清楚,凭借它的能力也根本进入不了暗殿,唯一能够通过心灵感应与暗殿里的人物进行交流的,只有暗黑之神自己。

想到这些,阿诺的冷汗流了下来。

连续几天昼夜不眠的思考问题,让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已经凝固了,它恨不得马上冲进灰暗空间(地狱二层副空间),将那个带给自己难题的张扬一把抓住,再进行精神控制,让他在无知无觉中来到地狱大本营。

但摆在眼前的难题是,以张扬那种30级脆弱的人类体质,如果没有传送门的帮助,他很可能在进入堕落空间(地狱八层空间名称)的时候,就被来自地心的压榨力压成齑粉了。

而暗黑之神要的是活物,活生生的人类张扬。

这个问题简直难倒了阿诺,伟大的地狱领主——阿诺。

怎么办?

。。

。。。。

阿诺在书房里转悠到第一百个圈时,依然拿不准主意,左思右想左思右想,茶水灌了一碗又一碗,头发薅掉了一根又一根,还是一点解决方法也没有。

正没有计较间,突然间前厅处银色光芒一闪,露出一个身影来,阿诺一看怒气上扬,来人正是率先辞职捣乱的堕落王子阿尔萨斯。

“什么事?”阿诺一脸的愤愤。

阿尔萨斯却镇静的很,脸上表情木然,走进了说:“我是来帮助你解决问题的,阿诺!”

“嗯?“伟大的地狱领主阿诺,将眼光斜斜的放在阿尔萨斯的脸上,他看着阿尔萨斯两簇如剑般上挑的白眉毛,心想:“这个狡猾的背叛者,究竟想说什么?”

阿尔萨斯笼罩在一片冰冷的寒光之中,眼神闪烁如毒蛇的信子,身体站的笔直,脸上依旧是僵硬的表情,他继续说道:“现在,地狱军团面临着军心涣散的严重后果,如果你还要坚持那个无聊命令的话,我想,最终面对军法制裁的将是您,阿诺大人!”

“你说什么!”,阿诺咆哮道,他感觉阿尔萨斯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已经脱离了一个下属对长官最起码的尊敬,要知道,谁才是这里最大的长官,随着怒气,阿诺身体突然膨胀起来,宽大的铠甲下面无数根细密的触手突然增粗增长,宛如数千根蟒蛇一样沿着地宫的冥石地板,无声无息的蠕动。

阿诺眼中的怒火腾腾的燃烧,他盯视着阿尔萨斯那双如同万年寒冰般毫无生气的淡蓝色的眼睛,时刻准备发起雷霆一击,将这个口气狂妄的家伙教训一顿。

地宫的空气顷刻凝固了起来,连终日燃烧在瞑海石柱上火焰也静止在某一个跳跃的瞬间。

阿尔萨斯笼罩在一片银灰色的寒光下,冷静的望着阿诺,他腰间的‘霜之哀伤’神剑,随着阿诺不断施加的威力,而嗡嗡鸣叫起来。

阿诺望着阿尔萨斯那张平静的脸,再望向阿尔萨斯腰间的‘霜之哀伤’,冲动的情绪慢慢的缓解了下来,身为地狱八部战将之首的,人类叛徒堕落王子阿尔萨斯,他的实力一直是个谜,据称已经不亚于地狱四大领主的实力,尽管没有任何人对此做过测试,或拿出官方面的解释,但不容置疑的是,阿尔萨斯再一次次对抗异族的侵略战争中,他诡异的战略出神入化的布阵,以及英勇的表现,在整个地狱兵团中都享有了堪比地狱领主一般的美誉。

阿尔萨斯是个强者,谜一样的强者。

他不仅仅得到了军部统一的口碑,更有甚的是,暗黑之神也对阿尔萨斯关爱有加,曾经亲手授勋给他一枚英雄勋章,用以表彰不败将军——阿尔萨斯。

神魔系统的原住民,面对着新兴种族人类玩家的侵袭,必然要进行无数场艰苦的战斗,而本是出身于人类的叛逆——阿尔萨斯,他的冷酷、无情、狡猾、诡异等等多变的情感,与新兴的人类玩家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相比地狱其他军团来说,阿尔萨斯更加适合统帅军队,与新兴势力进行对抗。

暗黑之神曾经预言,当神魔世界进入英雄时代,那将是地狱唯一的反攻机会。

“让那些人类玩家去死吧!”

第五十章 阿诺的难题(2)

“让那些人类玩家去死吧!”,暗黑之神如是说。

而此刻,站在阿诺面前的家伙,正是被称为地狱八部战将之首——不败将军阿尔萨斯,看着阿尔萨斯寒冰般的眼神,阿诺渐渐收敛了他的怒气,但语气中依然带着略许不屑的说道:“除了带头辞职以外,你还能有什么可行性的办法?”

阿尔萨斯僵硬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他早已看透了阿诺的困境,上前一步,用军人特有的礼节,啪的并了一下战靴,说道:“阿诺,军团长!”,他在军团长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你代表着整个地狱军团的荣耀,我个人希望,纵容人类进入地狱,指示军队放弃抵抗,任凭人类玩家杀戮我军优秀的士官,这一系列命令并不是出自于您的口中,因为,您既是长官也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阿诺听出了阿尔萨斯语气中的威胁,哼了一句说道:“没错,我既是一名长官也是一名军人,但我知道,服从命令是军人第一天职。你们这些将军,已经带头触发了军事的天条。地狱军团的躁动,正是你们这些将军们的行为带来的不良后果。”

阿尔萨斯眼神闪烁了一下,继续道:“你说的没有错,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但我不希望整个军部因为一个愚蠢的命令,而影响到军队的士气。阿诺,看看今天军人的表现吧!”

阿尔萨斯抽出‘霜之哀伤’,剑尖一抖在空气间嗤嗤的割裂了出来一个圆形空间,那圆形的空间继而明亮幻化成一面蓝色的镜子,而镜子里面播放的正是黄金僵尸遇到张扬之后,撒腿逃跑的情景。

那些黄金僵尸逃跑的样子,如同一颗炸弹一样在伟大的地狱领主阿诺心里轰然炸响。他感到自己的尊严被某种不知名的情感控制住了,当张扬用叛逆之镰砍杀倒地的黄金僵尸时,黄金僵尸表现出来的懦弱无奈抱头等死的姿势,彻底的震撼了阿诺的神经。

“这就是我的士兵!”阿诺愤怒了,眼球中突然暴涨出一条黑线,黑线前伸探入蓝色的空间镜面,轻轻一抖,啪的一下,整个镜面碎成了无数小片,被割裂出来的空间攸然消失,恢复成了原来的空气模样。

阿尔萨斯的眼睛敏锐的捕捉着军团长阿诺的细微表情,当他看到阿诺眼中的愤怒时,阿尔萨斯转过身去,轻轻的将‘霜之哀伤’放进剑鞘,低沉的声音道:“如果你还是坚持那个命令,对不起,阿诺,虽然你是我的恩师,但我还是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说完,他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阿尔萨斯!”阿诺的声音及时的阻止了他的离去。

同为一名军人,伟大的地狱领主阿诺此刻也感到了屈辱,他接着说道:“你刚才来的目的,是想帮我解决问题,不是来吵架的吧!”

阿尔萨斯转身之前眼神中闪烁着智慧般狡黠的光芒,但转过身面对阿诺的时候,眼睛依然是银灰色的冰冷,他说道:“是的,我了解你作为执行者的苦衷,但我更了解我的士兵,所以,我想建议您收回成命,允许军团的士兵放手搏杀!”

阿诺顿了一下,摇了摇头道:“那个被暗黑之神指定的人类,等级刚刚到达30,我们军部随便一个士官就可以轻取他的性命,这样做违背了神的旨意,我无能无力!”

阿尔萨斯走进了一步,目光咄咄:“军团长,神的旨意是要见到那个叫做张扬的人类玩家,并没有要求军部放弃抵抗,也没有要求空间统治者丧失性命来换取他的前进,我认为,你曲解的神的旨意。”

堕落王子冰冷的目光与地狱领主燃烧的目光撞击在空中。

地狱领主阿诺冷冷的道:“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两全的方法吗?既要完成神的旨意,又能够不损失统治者的性命,还要保证军队的信心?”

堕落王子道:“只有一个方法!”

“说!”

“开启空间封印,还统治者于自由!”

地狱领主被这个大胆的设想震撼住了,地狱空间的传送门历来都是和统治者的灵魂禁锢在一起的。当外族异类想要进入地狱下一层空间,只有消灭掉空间统治者,才能够获得下层空间的传送门。

而这种灵魂禁锢的封印,是由军团长亲手实施的。

相反,取消禁锢也只有地狱军团长才有这个权力和能力。

每层地狱空间都拥有着360道通向下层的传送门,相对应的也会有360个空间统治者,这些统治者和这些传送门,被无数个细小的空间分裂隔离在整个大陆和海洋的地域中。

而解开灵魂禁锢就意味者,地狱的大门开始向人间完全敞开。任何人都有可能随意进入地狱心脏腹地,当然也包括地狱的宿敌,天堂的军队!

这个大胆的设想简直就是要将地狱拱手送人。

阿诺望着堕落王子那坚定的目光,想要看出堕落王子心里面究竟在想着什么鬼主意。阿诺心想:“这个连灵魂都能够背叛的家伙,难道想再次背叛地狱吗?”

堕落王子仿佛看穿了阿诺的想法,继续冷冷的说道:“开启封印并不代表军部不设防,我们的空间统治者依然可以对抗那些来自异域的敌人,包括该死的天堂军队,它们一样拥有着战斗的能力,只不过它们不必要再付出死亡的代价了。灵魂禁锢最初的初衷,其实就是为了让统治者拼死作战,但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为了完成神的旨意,又为了避免统治者无辜的伤亡,暂时解开封印不失为一种两全的方法。至于那个如同虫子般弱的人类,保护他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保证能够将他完完整整的带到大本营!等到军部帮助你完成了神的旨意,你再次禁锢统治者的灵魂,这样也许更妥当一点。”

听完这些话,阿诺的心动了,的确,如果堕落王子出手的话,保护一个张扬绝对没有问题,整个地狱里能够对抗堕落王子的人寥寥无几。再说,自己这段时间发出的命令是有些果断,从小山般的辞职报告里完全可以体现出来。

思考良久,阿诺点了点头,说道:“就依你吧!我就准备一下,你提前找到那个张扬,保护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一定要成功,千万不能让空间统治者的脏爪子碰到他,他那么弱,还有一点,他需要升级才能够对抗地心的压力,这个你自己想法子吧!”

说完,伟大的地狱领主阿诺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很累了。

阿尔萨斯尊敬的碰了一下战靴,转回头离开了宫殿。

望着阿尔萨斯的背影,阿诺的眼神中突然爆出一团黑雾,黑雾飘到文案前的辞职报告上,忽的一下,所有的报告顿时燃烧起来,诡异的黑色的火焰跳动着,顷刻间所有的报告消失在诡异的空间里。

阿诺冷冷的想:“这帮该死的家伙,违背我的旨意,最终的结果都是一个字——死!当然,第一个需要尝试死的滋味的家伙,就是那个一缕白毛的阿尔萨斯!”

匆匆离开的阿尔萨斯,跨上了等待在地宫外面的蚀魂兽,轻轻磕打了一下蚀魂兽的屁股,蚀魂兽四蹄顿时腾起团团淡紫色的烟雾,分开空间,飘扬而去。

风暴的前夜

第一章 老鬼索尔

在地狱二层副空间,转悠了半天,砍死了数百只垃圾僵尸之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道橘红色的传送门,这一点倒是有些突兀,在我的感觉中,每一道传送门跟前不是成群成群的小兵胡子,就是长相丑陋体形硕大的怪物首领,而此刻,这道有着漂亮的橘红色的门前,竟然一只长着毛的东西都没有。

“难道地狱的鬼兵鬼将都下班了。”想到这里,我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妈了个巴子的,下班好,你们下班老子上班,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一边唠叨着,拎起叛逆之镰,一头钻了进去。

——地狱第三层 血海空间 盛产吸血鬼和憎恨蜘蛛

传送门后面是一片橘红色的世界。红色的地面红色的枯树红色的天空和红色的小溪,远方的天空宛如一块朦胧胧的毛玻璃上刷满了淡红色的油漆,间或几朵黑云飘在上空,也恰似毛玻璃上拍死的苍蝇尸体,看着令人郁闷。

“见鬼的地狱!”顺嘴骂了一句,强自压抑着胸口的沉闷,调整了一下呼吸,暂时不太清楚这个世界将会出现什么古怪的东西,不过单凭这诡异的红色和浓郁的血腥气息,想来也不会出现什么好看的玩意。

腰间的呼叫器嗡嗡的震动起来,抄起一看,原来是索尔那个老鬼,心情莫名的激动起来,一个人连续几天在庞大无边的地狱中与怪兽作战,早已经郁闷的有些抓狂。此刻看到索尔在线的信息,当即疯狂的对准呼叫器喊了出来:“死老鬼,你在哪里,快来陪老子?”

索尔阴笑着道:“嘿嘿,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啊!”

“我嘛?”打开系统地图看了一眼,“地狱第三层!”

“什么,才两天的时间你就已经到了第三层。老天,你开着作弊器吗?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究竟遇到了什么奇遇?”索尔的声音喷薄而出。

有些诧异:心想:“奇遇到是不少,但就是不告诉你,嘿嘿!”顺口回道:“没有啊,就是一路砍杀过来的!”

“去死,单凭一层主空间的骷髅海就需要几十支队伍互相配合,搞上半天的时间才能通过,就凭你一个29级的小家伙,奶奶的,疯了嘛!再说,地狱二层主空间的幽灵海,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组队玩家能够通过,你是怎么过去的?”

听着索尔的说法,我也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这一路行来的确很是顺畅。但我老人家是什么人物,嘴尖皮厚的主,当即怒冲冲的回道:“靠,死老鬼,我现在就是站在地狱三层空间的地皮上,脚趾间还感到有些发烫呢,你要是不相信,我把坐标告诉你,你来找我吧!”

索尔声音中透着惊奇:“好好好,老子相信你,在你这个小家伙身上什么奇迹不会发生啊,地狱三层,天啊。我可不想去送死,单凭一个骷髅海老子就根本通过不了,更不用说在幽灵海中杀死幽灵女王呢?那可是现今为止悬赏最贵的任务,多少知名的佣兵团因为贪恋赏金而灭团。老子还想多活两天呢?”

“切,胆小鬼!”听到索尔不敢前来,俺的心情多少有些失落。“唉,又得过孤魂野鬼的日子了。”

“对了,小家伙,地狱三层的怪物应该是吸血鬼和憎恨蜘蛛,这点信息老子免费提供给你,至于威力什么样,老子就没法帮忙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等级估计在40-45级左右。要是觉得累了,挂回城里来,老子请你喝酒,这两天老子关于国战的信息可是卖了个大价钱,奶奶的,那帮球子日本人真他妈有钱啊!”

嗯?心中一动,顺口问道:“是关于国战的信息嘛?”

“嘿嘿,除了这个极品的超前信息,还有什么值得日本人特殊关注的。”

“你卖了多少钱?”

“上万块吧,”说完这些索尔觉得有些后悔,语气疑问道:“嗯?你小子问这么细致干什么?难道垂涎老子的钱袋,告诉你,我索尔可是有名的葛朗台,想要在我这里借钱,门都没有!”

我顿时被索尔的话气的乐了,眼珠一转回道:“谁跟谁借钱还不好说呢?关注你的钱袋主要是想顺给你一个大便宜,老子现在手里有两根未鉴定的极品项链,一根通体发黑,干掉黑暗法师时得到的,你应该见过,还有一根通体发绿,砍死幽灵女王时候爆出来的,本来看咱俩交情非同一般,想便宜的处理给你一根,看你那一副守财奴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这一席话可是击中了索尔的软肋,这个家伙当黑客疯狂练级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游戏中多获得点现实利益,所以什么缺德的事情都干,只要有的钱赚,杀人闷黑棍当间谍、抢怪抢宝贝抢经验,他索尔是没有不干的。

听到俺手里有存货,索尔从呼叫器中传来的声音也带着颤音:“小家伙,原来以为你是借钱,想不到是财主上门啊,算了,是老索的错误。跟你说,我索尔的财力在整个摩尔城也是数一数二,放眼整个神魔除去唐朝那帮家伙咱不熟悉外,索尔的收购能力和信誉绝对是一流,你不卖给我,那是你的失误,这么办吧。”索尔露出了比信徒还要奸诈的奸商口气,“我每天提供你一百个金币作为活动经费,你在地狱中打到的宝贝,除了你自己留用的,剩下的统统卖给我,怎么样?”

嘿嘿,果然上套,我心中笑开了花,道:“好吧,老鬼,不过有个前提,你必须放下手里的那些无聊的活动,赶紧帮我找到那个人,要不然,没商量!”

索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继而哦哦的恍然大悟,口中一连串的sorry,“知道,知道,我老索这就给你办那件事去,嘿嘿,真是几日不见色心大涨啊,安然,安然,听名字感觉不错。收线了,你忙,记得多打点好东西出来,别舍不得用药水,咱索尔是你坚强的后盾!”

呼叫器嗡的一下变得暗淡起来。

揣回呼叫器,静默了不到半分钟,便感觉到脚下大地发出阵阵细微的颤动,而眼前橘红色的天空仿佛也发生了某种变化,抬起头来向远方看去,发现远方的天空,红色渐渐浓聚,继而聚成了深褐色,深褐色的云团不断的翻滚着,移动的速度很快。而几百米外的地平线上,也出现了一片与红色截然不同的黑色长线,长线推移,俄而呈现大片黑色地毯样的物体。

那深褐色的云团和深黑色的地毯,正在以疯狂的速度向我这里推进着。

仔细分辨了一眼,禁不住长吸了凉气,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捏紧了叛逆之镰,一边看着潮水般涌动的地狱兵团,一边静静的调整着呼吸,我静静的调整着呼吸,望着铺天盖地高速涌动的物体,心中却出奇的镇静。随着呼吸渐渐细微悠长,一颗兀自躁动的心脏也缓慢了起来,只有握着叛逆之镰的手随着镰刀锋刃的震颤一同震颤!

这绝对来源于渴望战争的悸动!

此刻的我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惧怕,没有了任何理性的分析。

我只想杀戮,渴望战争。

第二章 来吧,战吧

叛逆之镰在黑雾的缭绕下,突然发出嗡的一声金属震颤!仿佛在无言的呐喊着:“来吧,战吧!”

我的身形忽然拔地而起,拖着长长的巨镰,身形在橘红色地面上踢出一溜烟雾,迎着敌人而去,在我的眼里,那些浩瀚的如同海洋般的怪物军团,已经变成了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海水。

冲锋,冲锋,身形犹如离弦之箭,嗖的一下射到了阵前。

憎恨蜘蛛军团也在咆哮中奔腾着。爬在最前列的数十蜘蛛见对手已然进入了攻击范围,齐齐张口,巨鄂中喷出一团团白亮的银丝,数十团银丝在空中巧妙的织就成一张漫天大网。向我兜头罩来。

然而,我的速度比那些喷出的丝网,更快了一点。

在丝网飘在空中,还没有落地的时刻,我的叛逆之镰已经刮起了一阵狂暴的旋风,黑色的旋风伴随着砰砰的声音,轰然巨响后,旋风的中心,接二连三的将数只憎恨蜘蛛庞大的身体,掀起到空中。

被巨大力量横扫到空中的蜘蛛,露出了它们难看而脆弱的肚腹,八只毛茸茸的长腿无奈的在空中挣扎弹动,口中的咝咝吼叫更加急促了。

我的攻击却没有结束,一镰将数只蜘蛛扫到空中的同时,连击技能才刚刚开启了一个头,接下来一连串的寒光闪过之后,飞舞在空中只剩下漫天破碎的甲皮和腐臭的肉段,墨绿色的浓液在空中散成了一朵朵诡异的血花,泼溅的哪里都是。

一次短暂的碰撞,我就施用连击技巧杀死了七只憎恨蜘蛛。

这次完美的攻击,时间仅仅用了两秒钟。然而在战场上两秒钟的时间就可以改变许多东西了。两秒钟内,冲锋在第一线的憎恨蜘蛛已经完成了它们对我的包围,而第二线的蜘蛛也恰好补充了刚才丧失掉的士兵。空中,那些褐色的吸血鬼在八只庞大的强壮的黄金吸血鬼的带领下,开始向我俯冲了。

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在重重包围即将形成的一瞬间,我突然加快了速度正面向一只跑动中的蜘蛛冲击了过去,两下里一个交错,镰刀交到左手,伸出右拳对准那只蜘蛛的巨鄂,咚的就是一下,这一拳速度非常的快,一道残影闪过,那只兀自还在惯性作用下无法停止脚步的蜘蛛,竟然被一拳击的倒退几步,与后面的蜘蛛撞击在一起。

接着,利用几只蜘蛛相撞而产生的微小空隙,我的镰刀猛然顿地了。身体腾空而起,巧妙的躲开了身下数十只长腿的弹击。

人飞在空中,眼光却没有闲着,因为不仅仅地面已经被怪物所占领,这一次连空中也是布满了杀气腾腾的飞行兵。

冉冉上升中,见众多吸血鬼在为首的一只黄金家伙的率领下,如同轰炸机一样快速的俯冲而至。为首的那只巨型黄金吸血鬼,身后宽大的披风抖抖飘动,两只巨爪和呲开的獠牙完美的构成了三叉戟般的攻击,当头袭到。

看着黄金吸血鬼飞行的速度,我心中赞道:“好家伙,来的真快!”手中镰刀霍的扬起,对准黄金怪物的胸腹之前,狠狠一劈,当的一声巨响过后,感觉自己的双手被震的发麻,凭镰刀锋刃传来的触觉,这个家伙的肚腹箭居然是坚硬如铁的铠甲。

“奶奶的,乌龟壳子竟然穿在了前面。”

俯冲的黄金吸血鬼,也被我全力击出的一镰,震动的五脏六腑晃了几晃,全速前冲的身体在空中出现了短暂的停止,这个大家伙咧开的嘴角边同时也溢流出一丝鲜红鲜红的血丝。

我重重的一镰刀,已经将这个黄金吸血鬼打成的重伤,吸血鬼的体能非常的强悍,它们嗜血的本能使得自己身体内的鲜血基本呈现凝固的状态,一旦出现鲜血外溢的状况,这就证明,该吸血鬼已经进入虚弱状态,血值已经不满三分之一了。

我却并不清楚这一点,当然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俺也不会发现黄金吸血鬼吐血的惨样。全力砍出一记重镰之后,我的身体在力的反作用下,开始向横的方向移动。

这一移动,却遇上了另外一双坚硬巨大的爪子,那对爪子是另外一只冲到攻击范围的黄金吸血鬼的。

“好家伙,来的真快!”眼看那对爪子马上就要透腹而过,我将手里的叛逆之镰霍的一横,啪的一声脆响过后,挡住了怪物利爪的攻击,而叛逆之镰却在它紧缩的爪尖被牢牢的抓住了。

那只黄金吸血鬼看见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对敌人产生任何伤害,口中嘶叫连连,身后的大斗篷猛然展开,拉着我的叛逆之镰,向高空退去。这个家伙显然要夺走我的武器。

这一下高速的扯动,我即将下落的身体也随着黄金怪物返回而被拉扯的飞了起来。

“不好,这个大家伙想要抢我的叛逆之镰,他妈了个巴子的,如果没有了叛逆之镰,老子的攻击就要大打折扣,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遂愿。”想法产生,我双手牢牢的抓住了叛逆之镰的杆身,随着向高空后退的黄金吸血鬼一起,飘飞了起来。

由于黄金吸血鬼个头非常庞大,披风展开大约有五米见方,而相对渺小的我在黄金吸血鬼宽大的腹部之下,伸开的双抓之间,反而因此避开了其他吸血鬼的攻击。

俺只是感觉到身边的风速越来越快,自己就像被飞鹰抓住的兔子一样,只能无奈的随着飞鹰的高升而跟随。

因为手中没有武器,而自己又舍不得扔掉这杆宝爱的叛逆之镰。所以,只有跟随着黄金吸血鬼的飞行随波逐流了。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乐观,刚才巨大黄金吸血鬼的位置是整个队伍的前沿,所以当它抓住我的叛逆之镰的时候,其他的吸血鬼都还跟在它的身后,无法从背后对我进行攻击,因此,我才得以安全的拉住自己的武器。

不过,随着黄金吸血鬼越飞越高,它的身下已经簇拥了大批量的吸血鬼,这一下我就再也没有任何安全的位置了。

一众吸血鬼看到挂在叛逆之镰之下的我,均掉转了飞行的方向,披风抖抖向悬挂中无法动弹的我冲击而来。

看到这种被动的情况,我心中怒骂:“MBD,老子被围攻了!”

眼见左边已然扑来一只满脸狰狞的吸血鬼,我侧身闪开攻击,挥起一脚将那个家伙从空中踢的倒飞了出去,收回左脚,右脚再次对准另一只恶狠狠扑来的吸血鬼嗵的踢出,那个家伙也倒翻的滚动了出去,滚动过程中撞散了后排扑到的阵形。

双手牢牢薅住自己的叛逆之镰,两只脚却不闲着,左右翻飞,将不断扑来的吸血鬼兵们踢的四下乱撞。凭借自己敏捷的脚功以及吸血鬼笨拙的不换样式的攻击方式,越飞越高的我到暂时没有危险。

第三章 身体是最强的武器

不断有靠近战场的吸血鬼,翻滚着四脚朝天的飞出阵营,再吧唧一声撞在后面蜂拥而来的吸血鬼身上,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而挂在叛逆之镰的下面的异类好像一点伤害也没有遇到,相反,那个异类的两条小短腿旋风般的踢动的更欢畅了。

首当其中被踢到面门的吸血鬼,鼻青脸肿的忽闪着披风调整好平衡,再次进入攻击队形之后,显然各各脸上带着某种厌恶和惧怕的表情,虽然在黄金首领不断的呵斥下,不得不参加进围攻的阵营,但明显行动滞后动作拖泥带水。

飞舞在空中的吸血鬼此刻都感觉到了自己庞大身体带来的害处,由于身体的庞大与人类的渺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此在狭窄的空间进行攻击时,能够挨近我身体的只有少数的几只而已。

然而,这少数的几只很明显对我的‘佛山无影腿’构成不了任何伤害,不是被踢中面门,就是被踢中胸腹,我飞舞成小旋风一样的腿脚,总是能够在它们尖锐的利爪发出攻击之前,轰的一下击中它们的空隙,将它们庞大的身躯踢飞出去。

最可恶的是,这种来自于肉脚的攻击,虽然对吸血鬼巨厚的生命值造成不了实质性的威胁,但下下踢中的地方可都是它们的肉啊,通过肉传导进的可是它们的神经,那些剧烈的近乎产生呕吐感觉的疼痛,也是货真价实不打折扣。

外围扑击的吸血鬼动作明显的缓慢了起来。

除了大声大声的厉啸之外,它们扑闪的披风总是能够巧妙的将自己带离攻击阵形,而将良好的攻击位置让给后来的兄弟们。

巨大的黄金吸血鬼依然执着的带着我向天空飞去。

我一天舞动着旋风腿,踢飞一只又一只扑上来的巨型怪物,一边心中思量:“他妈了个巴子的,这个黄金大家伙显然是想将老子带上高空,然后出其不意的将爪子松开,让老子从几百米的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啪嗒一声摔在地面之上,拍成人肉之酱。假如真让老子猜对了的话,就算是老子运气超高,落在地面上摔而不死,但那些长着八条腿的该死蜘蛛,每个啃老子一下,老子估计也仅仅只能剩下骨头渣子了。”

看着黄金吸血鬼努力挣动着披风,呷呷怪叫疯狂向高处飞翔的样子,我感觉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厄运,没有长翅膀的我预感到了变成肉饼的危机。

俺现在虽然暂时没有受到伤害,在黄金吸血鬼庞大身躯的庇护下,整个天空几千只吸血鬼只能从自己的脚下左右两边进行攻击,而俺老人家脚下的功夫也是相当的凶悍。无数次准确的判断出来敌人的攻击方式和方向,并准确的出脚将敌人的攻击粉碎在襁褓之中。

不过,这样的优势显然只是暂时的,最大的危机还没有来临。

我虽然是个游戏菜鸟,但经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以弱胜强以少打多的战役后,实战的经验可是飞速的增长,甚至可以和索尔那个神魔刺客高高手跻身于同一行列中。

是以,我 并没有对眼前这小小的胜利而冲昏了头脑。

我在不断的升高中思索着,在不断的打击外来侵略者的战斗中用力的思索着。

“如果放弃叛逆之镰,自己的攻击力量必然减弱,在如此众多的陆空怪物军团中,没有了叛逆之镰的强大伤害和破坏力,那无异于送死。但如果不放弃叛逆之镰,被怪物带到高空,在松开双抓,呈现自由落体运动,那结局无疑也是非常的悲惨。因为,人类是没有翅膀的。这一点对我来说是致命的。”

犹豫间,黄金怪物的攀升速度明显加快,我向下面望了一眼,发现此时的黄金怪物已经完全的脱离开大队伍中,依然不依不饶的向更高的天空中飞去。

而置身于黄金怪物身下的吸血鬼军团,仿佛也意识到了黄金怪物的想法,不再对我进行骚扰,纷纷脱离了战团,一团一团的簇拥在一起,低低的盘旋在我即将下落的半空中。它们眼光中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似乎等待着啊啊坠落的异类。

危急间,我的脑海突然闪现出新手村的一幕,那是在自己以单人之力对抗青狼家族的时候,黄金右手在我丢掉了任何武器之后,面对装死的青狼首领毫不犹豫的挥出的那一拳。

“对了!”我心想“黄金右手曾经亲自示范给我的技能,可现在我却拘泥于一把叛逆之镰,这显然是将学过的东西忘在了脑后!对极!没有武器,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

想到这里,我抓住叛逆之镰的双手突然发力,如同耍单杠一样做了一个漂亮的回旋动作,身体刚刚回旋到顶点的时候,我的双手脱离开了一直紧紧捏住唯恐丢失的叛逆之镰,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飞向了巨大黄金吸血鬼的腹部,那里是吸血鬼唯一没有设防的地方。

由于黄金吸血鬼的双抓被控制在叛逆之镰上,所以,我的这一次毫无前兆的冲击,便非常成功了。身体从吸血鬼双抓间的空隙穿了过去,在惯性作用下准确的来到了吸血鬼的腹部。

右手握拳,轰的击出。

这一拳,也是黄金右手传授的结晶,来自于我对速度的领悟,无论是任何东西,只要拥有了傲人的速度,它的伤害力就是强大的。

而我全力施为击出的一拳,正是积蓄了全身的力量,并在原有惯性产生的速度上增加了近十倍的加速度。

轰的一声,肉质的拳头击打在钢铁般坚硬的黄金吸血鬼腹部,我感觉到了拳头着体之后的实在,以及高速击打产生的伤害。因为,在拳头击中之后,那只巨大的黄金吸血鬼爆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只巨大的爪子痉挛不已,疼痛的神经彻底使它放弃了刚才执着的目的,两爪松开,那柄叛逆之镰攸然下落。

而此刻的我却没有顾忌自己的武器,左手一伸,牢牢的抓住了吸血鬼巨大的前爪腕部,那里是吸血鬼身体部位最细的部位之一了。虽然说是最细,但我的左手握住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

抓住吸血鬼的前爪,我不待对方从疼痛中喘息过来,身体荡起,再一次结结实实的打出了一拳,轰的一声过后,黄金吸血鬼的哀嚎再次凄厉的传了出来。它猛然收缩手爪,意图护住自己的腹部,但这一次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却将如骨附蛆般的我带到了自己的要害部位。

我当然毫不客气的进行了第三次第四次的重击。

轰轰轰轰,一连串的钝响过后,庞大的黄金吸血鬼,嘴角溢出了丝丝鲜红的血液。它也进入了虚弱状态。

第四章 空军表演

不断对着巨型吸血鬼的腹部击出重拳,通过吸血鬼的叫声和渐渐迟缓的行动,我感觉到了怪物虚弱的状态。我更加卖力向吸血鬼身上的脆弱部位进行攻击。一边攻击一边快速的想着对策,现在杀死这只黄金吸血鬼只是时间问题了,但杀死之后自己即将要面临数千只吸血鬼的挑战,而在近五百米的高空,一个根本不会飞翔的人类,一个没有带着任何降落措施的人类,如何才能摆脱长着翅膀的鸟吸血鬼的围攻了。

所以,杀死了这只巨型黄金怪物,反而成了下下之策。

该怎么办,一边击打眼神一边快速的寻找着机会,蓦然,我看到了一线曙光,这道曙光来源于黄金吸血鬼脖颈上系着的一根褐色的带子,那条带子显然是吸血鬼披风的系带。

看到系带,我的心里诡异的产生了一个卑鄙的主意。

放弃了攻击,双手把住黄金吸血鬼的右爪,身体用力游荡了起来,而黄金吸血鬼在口中溢流出鲜血之后,基本已经进入了完全放弃抵抗的状态,这个家伙除了偶尔弹动一下自己的爪子奋力抖动披风向更高的地方逃窜之外,基本已经丧失了意识。

我正是趁着这个良机,无耻的悬吊在黄金吸血鬼巨大的右爪上,进行着猴子一样的荡秋千活动。荡在高处在荡回来,右脚踹了一下吸血鬼的腹部,使得自己身体加速,再次高高荡起,荡到最高点的时候,突然松手,整个人如同标枪一样做着高速的抛物线运动,高高的抛起。

抛起的身体沿着吸血鬼的腹部飞升到了胸部,继而再次飞上到了他的头部位置,堪堪达到头部,身体沿着抛物曲线即将下落的时候,我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系在吸血鬼脖颈处的系带。用力一拉,那系带果然非常的结实。

抓住系带的我,心中一阵狂喜。右手挽住系带左手顺势一搂吸血鬼粗大的脖子,身体再次腾空。

这一次的腾空,完美的着陆地竟然是巨型吸血鬼的背后,披风展开的位置。此刻吸血鬼的抖抖飘动的披风在我的脚下恰如一块飞行的地毯一样,即平稳又宽大。而我右手挽住的系带,也恰如一匹烈马身上的马缰绳一样,将黄金吸血鬼牢牢的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上。

黄金吸血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时,刚刚想拼命挣扎,脑袋上便捱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攻击,更可耻的是,下一记的攻击居然是用手指戳眼睛,用手掌打耳光,用拳眼顶耳朵。

虽然伤害都是轻微的,但感觉上可是一个比一个疼痛。

“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巨型吸血鬼一边无奈的挣扎着,一边恶毒的诅咒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异类。

然而,这种极小伤害却带着极大痛感的折磨,并没有因为它的诅咒而停止,相反,更加变本加厉,更加无耻下流。

呵呵,看着自己身下的巨型怪物,我想起了和女朋友呕气时,女朋友对我身上施行的种种酷刑,不是掐腰部就是拧大腿内部,再不就是对着脸蛋鼻子狠狠的咬上一口,妈的那种感觉简直比要了我命还要难受。

现在,老子终于有机会,学习学习女人的小手段,折磨折磨这个该死的怪物。

一边牵扯着缰绳(披风系带),一边示意着身下的大家伙按照我的要求做出各种动作,稍有错误,俺无耻的小手段就追杀而来。只疼的身下的吸血鬼不时发出阵阵哀嚎,身体也不断的抖动。

过了一会,发现身下的大家伙慢慢的停止了挣扎,老老实实的栽着我这个异类,在空中盘旋了起来。

呵呵,奶奶的。骑着吸血鬼在天空飞行的感觉,真是爽到了极点。

在自己的努力下,居然收服了一只黄金吸血鬼作为空中坐骑,我心里别提有多爽快了,不断的拉动着手中的缰绳(披风系带)让吸血鬼爬高再爬高。

而此时,被俘获的黄金吸血鬼已经脱离开大队伍约上百米的距离,任何眼睛尖锐的同类鬼族,也无法用目力观测出自己的首领居然被俘虏这一事实。相反的是,剩余的吸血鬼包括七个黄金首领在内,都纷纷的展开披风,在我即将掉落下来的位置,展开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收获了。

不过,它们的对手是人类,狡猾而睿智的人类,俺当然不会这么傻,在自己还没有完全驯服胯下这匹飞行的烈马之前,我是不会作出自由罗网的蠢事情的。

再说,刚刚领略到御飞马(^ 0 ^)遨游九天的感觉,我岂能放弃这个机会,一边呵斥着黄金吸血鬼,一边通过系带的轻微颤抖,让它领略主人的意图,侧滑,上冲,俯冲,斜向飞行,直线下降,高空拉起。倒8字飞行,S形飞行。。。。。等等等等尖端空军所训练的飞行技巧,我是一个不落的严谨的实行着。

还好,黄金吸血鬼在怪物种族中,属于智商偏高的类型,理解能力也远远高于普通魔兽,因此,在我无休无止接近半个小时的加强训练中,在我恶毒如娘们一般的虐待手法中,这只曾经桀骜不驯凶悍异常的黄金吸血鬼,彻底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和尊贵的血脉,变成了一只比骟过的老马还要老实三分的飞行坐骑。

眼看着时机成熟。我决定做点什么了。

当然,首先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寻找到自己失落的叛逆之镰,那个东西可千万不能丢失,即便对艺术没有什么兴趣的我,也在数次对抗地狱军团的战役中,爱上了这把冷酷的家伙式。外型冷酷伤害强大。这样的东西,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拍了拍身下的坐骑,手中系带轻轻的做了一个动作,身下的黄金吸血鬼已经领悟了主人的意图,折头直线向下飞去。

这可是一个超级难度的飞行动作,整个身体呈现一条直线,垂直的下落,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再猛然拉起。这种飞行动作在空军中也是颇有难度系数的。

不过,这种难度系数对于一直生活在空中的黄金吸血鬼来说,做起来还是如鱼游水一般的简单。

只见近千米的高空,橘红色的天空中突然坠落了一条闪亮的金线,那条金线由远及进越来越大越来越粗,快要接近吸血鬼军团布下的天罗地网时,一众吸血鬼才赫然发现,此金线非彼金线,乃是八大部族首领之一。

看着首领傲视群鬼高速下滑的漂亮姿势,群吸血鬼纷纷赞叹不已,自觉的闪开了一条宽宽的通道,让首领自由通过,而其他七个有些脑仁的黄金吸血鬼,在它们单纯的想法中也出现了欣喜的念头:“哇塞,老七居然选择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将那个异类摔死,简直太让俺佩服了!”还有几个老成持重眼光敏锐的家伙却没有在老七的双抓下发现异类,脑海中还未待产生什么怀疑的念头。那个被称作老七的黄金吸血鬼,已经凭借着越来越快的加速度,在众鬼通道间一闪而过。

我正是以趴伏的姿势,牢牢的贴着黄金吸血鬼的披风上,和黄金吸血鬼直线下降。而下降的地点正是叛逆之镰掉落下去的位置。我明白,沉重的近百斤以上的叛逆之镰,垂直掉落在地面上,肯定不会在空气中发生任何偏移。所以,没有任何意外的话,想要找到叛逆之镰,只需要沿着这个地点直线下降即可。

果然,在黄金吸血鬼下落到离地面不足三十米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的宝贝武器,那把浑身黝黑色的巨型镰刀,竟然如同一杆大旗一样,硬生生的钉在了地面之上,而寒光闪闪的锋刃在金光的照耀下,更是熠熠生辉,冷酷异常。

看到自己的家伙式安然无恙,就别提心里有多美了。而叛逆之镰头上脚下直立的姿势,也让我重新获取武器的难度降到了最低点。现在也不用去考虑叛逆之镰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倒插行为,那是高考物理研究的范畴,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轻轻的拽了一下系带,老实而听话的黄金吸血鬼在半空中作出了侧下滑翔的动作,一边滑翔一边使用S形飞行技巧,向叛逆之镰的矗立地点接近。

第五章 叛逆之镰

——叛逆之镰,神魔世界目前为止攻击最强武器。它的来历一直是个谜,崇仰自由的兽族本来与不死军团的地狱一族是玩命死磕的对头,但身为兽族狼人年轻的首领咆哮却背叛了自己的图腾,率领了族人离开了恩落斯大陆最富饶的土地——自由天堂。渴望快速强大起来的咆哮,渴望获得不死之身的咆哮,在第一次见到黑暗之神时,便被黑暗之神注下了心灵的诅咒。

也许,暗黑之神对兽族的叛逆充满了怀疑,也许暗黑之神恐惧咆哮成长的速度,也许。。。。。。诸如此类的猜测在咆哮被封印之后,流言蜚语彻底的消失了。然而,唯一能够留下咆哮强大证据的就是——叛逆之镰。

没有经过鉴定的叛逆之镰已经强大如斯,至于鉴定之后的结果又是如何了。

我也渴望强大起来,因为我知道,只有用比别人更辛苦的努力,才能够在晚发近三个月的时间里,赶超过神魔世界中现有的玩家。也只有如此,我才能够有更大的机会去接触盛唐的侠客。

或者说,在遇到盛唐强大的侠客面前,有更多的成活几率。

据称,盛唐此刻最高等级已经超过了恐怖的80级。而神魔开启三转的等级限制是78级。至于三转之后的职业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官方也从来不针对这个神秘的体系说出只言半语,所以,我只有在无言的努力中,不断的祈祷自己能够强大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俺是死也不肯放弃叛逆之镰的。

聚集在地面上的大群憎恨蜘蛛均抬起它们丑陋的头颅向天空仰望,它们之间还没有对这只贸然俯冲向地面的黄金吸血鬼产生任何怀疑,只不过有少数几只精英级别的憎恨蜘蛛,通过它们敏锐的感知力,感觉到了异类的气息。

蜘蛛群中稍稍产生了一点躁动。这点躁动来源于憎恨蜘蛛军团的后方,一只体形超级巨大的绿色憎恨蜘蛛。它显然与所有普通蜘蛛士兵、精英蜘蛛、黄金蜘蛛、甚至包括黄金吸血鬼等都不在同一个阶级上。

从它那强有力的粗腿巨大的长颚,满身诡异的绿光,一双闪动着紫色妖艳目光的眼睛中可以分辨的出。

这只绿毛蜘蛛显然属于军团首领之类的东西。

它的侦测范围非常的大,于第一时间内感受到了人类的气息,紫色的眼珠紧紧的盯视着快要俯冲到地面的黄金吸血鬼。接着,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声波频率非常快速的吼声。

吼声过后,整个地面憎恨军团开始躁动了。它们纷纷的向着叛逆之镰的方位加速移动,少数智商较高的家伙已经昂起头来,口颚对准了飞翔中的黄金吸血鬼,时刻准备着将这只飞行的家伙沾于网下。

不过,憎恨蜘蛛的群体虽然庞大,但他们缓慢的攻击速度和行动能力,在凭借飞行擅长的黄金吸血鬼面前,所有的攻击完全失去了意义。大团大团的蛛网在黄金吸血鬼的身后缓慢的飘落,而我距离地面最低点的时候,轻轻的侧了一下身躯,左手挽住系带,右手前伸,霍的一下,粗大的叛逆之镰迎空而起。

手持叛逆之镰,我的心情格外豪放起来,禁不住用力拉扯系带,让身下的吸血鬼迎空飞起。口中也发出一声激烈的长嚎。

“起!”我喝道。

然而,身上陡然增加了百来斤份量,饶是黄金吸血鬼身躯庞大,也无法在短短的时间内完成滑翔升空动作。再加上黄金吸血鬼于被驯服之前,着实的捱了我一顿狠揍,体质仍处于半虚弱状态。这一次被我强横的拉起缰绳,勉强升高,已经达到了黄金吸血鬼体能的极限,堪堪飞起不足五米,披风一软,身体一侧,失重般向地面摔落下去。

这一摔,彻底将我暴露在地面部队的包围之中,匆忙中,我忙将身体打横,左手牢牢薅紧披风系带,用力上提。右手的叛逆之镰霍的在空中轮起一层巨大的黑色扇面,向地面簇拥的憎恨蜘蛛劈砍了过去。

黑色光芒连续闪动,意识到危机的我此刻的力量也是格外的强悍,硬是将一柄重达百斤的镰刀,挥舞成了如同直升飞机螺旋浆一般的速度。顷刻间地面的憎恨蜘蛛被镰刀黑乎乎的锋刃卷进了杀戮之中。当先便有十几只缓慢的蜘蛛死在镰刀之下。

空气中顿时弥漫了血雾,我继续挥舞着镰刀,俺可不想就这么简单的陪着黄金吸血鬼送死。看着地面上约密密麻麻拥塞的巨型蜘蛛,不用说感官上的恶心了,单单凭借死掉蜘蛛飞溅的那些脓血,都让我有了近乎窒息的感觉。

大批的蜘蛛扬起了它们的头,准备发射毒液和蛛网攻击了。

然而,我却感到了身下的一点躁动,那张一直承载着自己的身体的黑色披风突然猎猎的抖动了起来,骑在披风上的我,直觉的感到了某种力量的增强。这种感觉来源于身下吸血鬼的变化。

它刚才一直处于虚弱的状态中,而此刻,前后不到三秒钟的光景,这只吸血鬼的行动突然恢复了敏捷,嘎的一声厉啸过后,身体一扬,呈现90度直角,在我手中缰绳的示意下,猛然飞起,直冲云霄。

“漂亮的飞行!”

捏着重获自由的叛逆之镰,我牢牢的抓紧了缰绳,身体平平的贴紧了披风,随之上升。心中禁不住对身下的吸血鬼发出由衷的赞叹。“太漂亮了,太完美了。”这一次闪电般的袭击战,在吸血鬼挺身而起的时候,画出了完美的句号。

既得到了武器,又快速的杀伤了敌人。

这样的结果对于第一次尝试御兽飞行作战的俺来说,基本上算是梦幻的效果了。

飞到空中,我收了收缰绳,在距离上空吸血鬼军团约50米的地方,制止了坐骑的拔高,示意它平平的滑翔起来。

身下的黄金吸血鬼,霍的一下展开了披风,身形敏捷的在空中打了一个旋转,静止了下来,伴随着不断飘飘抖动的披风,这个家伙居然栽着我在空中呈现了漂浮状态,充分了向俺老人家展示了一下它高超的飞行技巧。

看着身下这厮NB的飞行,我心中奇怪:“奶奶的,这个B什么时候把自己调整到了健康状态,一点虚弱的表现都看不出来,仅仅通过几分钟的飞行,就能够恢复体质,这个怪物的身体素质,真是相当的强悍啊!”

不过,虽然身下的怪物已经恢复如常,但它老老实实俯首贴耳的样子,更是让俺心花怒放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失而复得的叛逆之镰,手中缰绳连续牵动了几次,决定再一次对地面那些无知的憎恨蜘蛛,施以强悍的空中打击。

他妈了个巴子的,跟老子玩,你们等死吧!

精气充沛的吸血鬼在俺的示意下,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高速俯冲了。

天际间,一条粗壮的金线,宛如晴天霹雳一般,霍的一下划开了沉闷的天幕,向密密麻麻涌动的蜘蛛部队刺了过去!

第六章 变异中的吸血鬼

嗬~~嗬~~

连续十几次完美的对地空袭,结果了数百只蜘蛛的性命之后,我的心情兴奋到了极点。当升级的乳白色圣光飘洒而落的时刻,我禁不住像原始人一样,挥舞着叛逆之镰,展开粗壮的喉咙对天嚎叫,驱策着身下的吸血鬼在桔红色的天幕间一圈一圈盘旋不止。

“再来一次!”望着地面的憎恨蜘蛛又形成了一团团的聚集状态,我狞笑着,抖动了一下手中的缰绳。

身下的吸血鬼立即领会了我的意图,披风一展,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之后,遽然直线下降,下降到离地面约三米左右的距离,停顿了一下,待地面的蜘蛛部队疯狂的向空中喷吐毒液和丝网时,吸血鬼又以极快的速度拔高,闪开了蜘蛛们的对空攻击。

当那些毒液和丝网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地面落下时,吸血鬼猛然加速,载着我飞速的向地面的蜘蛛俯冲而去。而此时,蜘蛛部队的‘丝网’技能和‘毒液攻击’技能恰好处于技能的冷却时间。

没有了对空的本领,地面上的蜘蛛便成了一堆毫无抵抗能力的废物。只有慢吞吞的移动着八条长腿,妄图躲开那些来自天空的黑色闪电——叛逆之镰的攻击。

经过了几十次的配合,我现在已经能够安稳的站在吸血鬼披风上,双手挥舞叛逆之镰,像站在一辆平稳的空中战车上一样,尽情的屠戮着蜘蛛们孱弱的身体。一时间,在宽大的镰刀扫荡下,战场中仅存的就是大片大片尚待消散的血雾。

一次短暂的冲锋,收获了近二十只蜘蛛的性命,其中还包括了一只黄金蜘蛛,这样的战果,来的太容易了。

当身下的吸血鬼从容拉高时,我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它的头部,对它出色的表现表示一点赞赏。

吸血鬼仿佛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口中长啸一声,飞舞的更加矫健。

骑在它的身上,我感觉到了吸血鬼的躁动,它仿佛在一次次的冲锋中变得越来越强壮了,原本淡黄色的躯体慢慢的转变成了绿色,而身上的深褐色披风也隐约泛出了淡红色的光芒。

最有意思的是,身下这个家伙,变得格外的活跃,,历经数十次俯冲拉起的重体力运动,它居然没有一点体力衰退的表现,相反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不断的躁动跳跃,即便在空袭的间隙,悬浮在空中调整体力的时候,它也不断的发出一声声的鸣叫,毫无止歇的一圈一圈高速的盘旋。

可以肯定的说,在这个家伙身上肯定发生了某种不知名的变化。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原因,不过单从它俯冲的力量、行动的敏捷、判断的准确性来分析,它已经完全摆脱了最初那个笨拙的黄金吸血鬼的影子。

看着身下躁动的吸血鬼,我笑了一下,心想:“再来一次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长大的。”

拉起缰绳示意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家伙好像一直在渴望着我的命令,伴随着我的指令刚刚下达之后,它就嗷的一声俯冲而下。

这一次的攻击,我格外留意了一下吸血鬼的动作,发现它在叛逆之镰腾起漫天血雾的时候,张开了大嘴,用力的吞吐着大片大片的鲜血,而随着每次吞吐,它身上的黄金颜色都相应的产生变化,一块块的转变成绿色。

看到这种现象,我仿佛找到了答案。原来这个家伙快速成长的原因是吸食了大量的鲜血。正是因为数百只憎恨蜘蛛的鲜血,才让身下这个家伙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妈妈的,原来驾驭吸血鬼当作坐骑,还有这样一个好处。嘿嘿,俺心中奸笑着:“小家伙,跟着我你就享福吧,老子没有别的能耐,天天杀怪喂你鲜血那是绝对的没有问题!”

当我发现身下的吸血鬼通体的颜色全部变成淡绿时,这只吸血鬼从气质上仿佛也改变了。在它的身上竟然弥散出一种王者的风范。它的头部变得更加粗壮,而啸声也强壮凶悍了很多。

在它不知疲倦不知止歇的一连气叫声中,那些地面上的憎恨蜘蛛居然四散而逃了。

而更让我感到奇怪的事情出现了,这个家伙仿佛有了自主的思维,它开始放弃了对普通憎恨蜘蛛的追杀,仅仅在接近蜘蛛部队的时候发出两声颇具威严的鸣叫,随着鸣叫过后,大群的普通蜘蛛就像潮水一般的四散而去,唯有留下孤岛般存在的核心——黄金蜘蛛群落。而那些一直骄傲的首领黄金蜘蛛,在听到鸣叫之后也变得的异常紧张如临大敌。

“好家伙,居然有这样的本领!”

望着地面仅存的数只黄金级别的憎恨蜘蛛,我由衷的赞叹了一声。宽大的叛逆之镰随即高速舞动起来。在满地金灿灿的光芒中散出一道道黑色的不安定音符。

坐骑已经NB如斯,当主人的自然也不会落后。

黄金憎恨蜘蛛又算什么东西,在老子的拥有强大伤害力的叛逆之镰下,任何一只怪物也不会挡得住一次完美的连击。经过数次的并肩作战,我和吸血鬼之间产生了某种莫逆的东西。此刻的我,站在宽敞的披风上面,自如的挥动着镰刀。而吸血鬼飞行的平稳和对敌人攻击判断的准确性,也大大的提高了我们两个的杀敌速度。

轰轰数下闪电过后,地面上十几只首领级别的黄金蜘蛛,已然被我砍翻了几只。而它们缓慢的地对空技能却一次次的无奈的掉落在我们的身后。

黄金蜘蛛迸溅出的血雾,让吸血鬼变异的速度更加快了。在两次空袭过后,我清晰的看到了身下这厮的脖颈上面,竟然长出了一层层细密的鳞片。

他妈了个巴子的,这个家伙又要变成什么模样了?

心中疑惑,手里的叛逆之镰挥舞的更加嚣张了。

蓦然,天光一亮,我的眼前出现了大群大群涌动的黑暗能量之球。看到这些能量球体,心跳遽然加快。俺知道,我的那些该死的强大的技能又恢复了。

天变了,变天了!

第七章 对峙

谁说只有吸血鬼可以变异,嘿嘿。。。。

谁说只有系统怪物可以瞬间强大,嘿嘿。。。。。

老子现在就在高速的吸收壮大中,没有技能光靠小米加步枪打败美帝国主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老子一身强悍的技能终于再次回归。

狂妄的吸收着漫天的黑暗能量,我感觉自己饱满的就像一匹灌满汽油开足马力的悍马军用吉普。

长吸了一口气,将死亡之云和魔力之眼念诵了一遍,我的身上也漂浮了一层淡淡的黑雾,闪着红色光芒的眼球四下里扫射了一遍,顷刻间就将隐伏在地面上的怪物查看的一清二楚。

现在,在我们伏击的区域还剩下八只黄金蜘蛛,而在八只黄金蜘蛛的簇拥里,一只体型巨硕通体墨绿的憎恨蜘蛛头目,正悄悄的鼓动着口鄂。

来吧,骑在吸血鬼身上我高喊了一声。手中叛逆之镰迎空挥舞了两下,蓦然,数十道凛厉的刀气沿着吸血鬼披风的边缘纵横飞出。那些高速旋转的有如实质的刀气,每一道刀气的边缘都渲染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刀气狰狞,黑气诡异!

这是我在一瞬间想到的技能,利用‘死亡之云’和‘塔南的愤怒’两个技能的融合体。心中暂时将这个技能称作——死亡的愤怒!

——死亡的愤怒,瞬发技能,大面积物理伤害中伴随着死亡之云的腐蚀伤害。中刀者,即使不在割裂中受伤,也会在腐蚀中丧命!

最为恐怖的是,我现在能够对自己掌握的技能,瞬间发出。而发出这些技能的条件不是魔力值,而是我体内拥有着多少黑暗能量,只要黑暗能量达到了启动技能的上限时,我只需在脑海中默念一下技能的名称,那些奇形怪状的技能就会应声而动,并且丝毫不受任何冷却时间的限制。

也就是说,只要有充足的能源保障,我甚至可以不间断的使用无数次‘塔南的愤怒’。

这一点可比那个大块头的塔南强上许多,虽然这个技能是塔南专有的,但塔南每次使出这种技能时,都呼哧呼哧喘上老半天粗气,才能够再次施为。单凭这一点,那个红头发的塔南与老子相比,就天差地上去了。

霍霍,看着地面上那几只妄图垂死挣扎的憎恨蜘蛛,我一边自主的吸收着空间中的黑暗能量,一边毫无止歇的将‘死亡的愤怒’泼洒出去,一时间蜘蛛群落的上空已经没有的别的东西,只有漫天旋转的黑色的刀气。

‘死亡的愤怒’产生的刀气,类似于武士剑士施展的斗气,是一种纯力量的物质,乍看是无形的,但击中目标的同时却能够发出炸弹爆炸一样的效果。

当地面上轰隆轰隆炸起无数团血雾时,身下的吸血鬼再次发出一声欢畅至极的叫声,飕的一下俯冲了过去,一张大嘴快速的在空中吞吐着血液,一人一兽相互配合,竟然将所有的黄金蜘蛛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连逃跑的勇气也丧失掉了,只有紧紧的将身躯挤缩在一起,绝望的迎接着来自天空的杀戮。

身下的吸血鬼在吸收了八只黄金蜘蛛的血液之后,再次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异,它的身体全部覆盖了一层绿油油的细密鳞片,而通体的皮肤也由原来的淡绿色变成了墨绿色。粗壮的脖颈增长了约三倍以上,此刻的吸血鬼居然能够将自己的头部灵活的摆动到身体的任何部位。

当然,这根灵巧细长的脖子对于它吸食血液的帮助可是更加的巨大了。它在空中基本上已经不用改变飞行路线,就能够将沿途出现的所有血液尽数收于腹内。

太强悍了,看着身下吸血鬼的变异,我禁不住止住了疯狂的攻击,仔细的观察起这只刚刚驯服不久的坐骑来。

变异的吸血鬼在将黄金蜘蛛的血液全部吸食完毕后,披风一抖静静的停在了空中,一双红光满蕴的眼球冷冷的盯住了地面上仅存的那只墨绿色的巨型蜘蛛。而那只蜘蛛也用同样的泛着绿光的眼球盯视着吸血鬼。两只怪物的口中不断的发出刺耳的嘶叫,我虽然听不懂它们交流什么,但凭借它们愤怒的眼神和高亢的嘶叫就可以分析的出:这两个家伙想要单条!

我靠,难道我的坐骑已经可以自主攻击怪物了。哈哈,这一点老子可要无条件的支持。心中想法打定,伸出手去轻轻的拍了拍变异吸血鬼的脖颈,向它表示了主人的默许。然后,抱紧了叛逆之镰,挽住了缰绳,身体向后一仰躺在了披风上。

老子决定旁观了。

变异吸血鬼接到了我的指令之后,口中的啸声更加凄厉,腹部的两只利爪伸缩的更加有力,一只细长的脖颈不断的甩动着,好像在做着战前的热身运动。而地面的那只墨绿色的憎恨蜘蛛,也是高高的扬起了头部,八只有力的长腿紧紧扒住地面,巨大的长鄂有节奏的合拢分开,口腔中不断的酝酿着毒液和丝网。

咄的一声,蜘蛛的攻击首先发起了,这一次从它的口中喷吐出来的既不是毒液也不是丝网,而是一种奇怪的红色光芒,光芒凝成圆柱性喷射出来。吸血鬼也不敢直接对抗那红色光柱,抖着披风快速的闪开了。

光柱贴着披风的上缘滑了过去,在我的耳边带出嗡的一声钝响,射向天空去了。

吸血鬼待光柱射空,绿色蜘蛛技能冷却恢复的时间,猛地伸出双爪,如同雄鹰搏兔般快速出击,耳轮中听到嗤的一声响,继而憎恨蜘蛛因受伤而发出的闷哼也传了出来。

我侧目观察,看见吸血鬼双爪上带着一大片墨绿色的皮肉,显然是刚从蜘蛛的头部抓下来的。

墨绿蜘蛛昂起头来,巨鄂一张,又是一道红色光柱射了出来。吸血鬼依靠空中的高速移动,侧身闪过,利爪伸出,又抓下一大片鲜血淋淋的皮肉来。看这样的情形,吸血鬼显然比墨绿蜘蛛强悍许多倍,它此刻仿佛一只玩弄老鼠的猫一样,肆意的捉弄着笨拙的蜘蛛。

墨绿蜘蛛也明白处境不佳,慢慢的将八条长腿蹲伏了起来,牢牢的守住阵地,不时向空中喷出毒液和丝网,打乱吸血鬼攻击的轨迹。待吸血鬼贸然俯冲的时候才喷出红色光柱,将吸血鬼打退。

我在披风上面看的分明,禁不住对墨绿蜘蛛的红色光柱发生了兴趣,变异的吸血鬼对蜘蛛的毒液攻击和丝网攻击,根本不做防御,但却对红色光柱害怕的厉害,每次红色光柱发出时,变异吸血鬼就不得不快速的闪避。也正是因为有该技能的存在,才使得墨绿蜘蛛的生命保存到现在。

想到这里,我腾的站了起来,拉动缰绳,示意变异吸血鬼停止攻击。这个家伙感受到了我的命令,毫不情愿的抖动着披风离开了战场。我笑了笑,拍着变异吸血鬼的脑袋说道:“你给好好生的呆着,这回该轮到我出场了!“

持着叛逆之镰纵身跃到地面,舒展了一下手臂,狞笑道:“只要是强大的技能,俺都喜欢~!”

第八章 吞噬与嗜魂

叛逆之镰扛在我的肩头,踩着坚硬的地面,我将目光仰视着望向庞大的墨绿蜘蛛,它是个悍然的大家伙,八条毛茸茸的长腿蜷缩在弧形的肚腩下,巨大的肚腩随着呼吸急促的蠕动。

即便是呈现趴伏的姿势,墨绿蜘蛛的身躯仍然有两米多高。

迎着它的头部走了过去,大家伙短小的脖颈转动了一下,硕大而丑陋的头颅上方一对绿色的眼睛移向了我,那目光中明显带着蔑视,要不是空中有变异吸血鬼不断盘旋,它肯定会弹动八条长腿向我展开追杀了。

不过,墨绿蜘蛛的智商也不是很低,它仅仅蔑视了俺老人家一眼之后,依旧扬起头来看着空中的仇敌。

“我被蔑视了”,第一个直觉。

“那是相当的好!”第二个想法。

缓慢的一步一步向墨绿蜘蛛接近,距离它还有不到五米的地方,我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用眼睛打量了这个憎恨蜘蛛阵营中的首脑级人物。它的前胸和脖颈被一层厚实的坚硬的绿壳包围住了,巨大的前鄂是两只弯曲如镰刀样的东西,整个脑袋也是一层闪着绿色光芒的硬硬的壳,唯有篮球大小的一对眼睛暴露在空气中,湿润润的,闪着晶莹的液体的光芒。

从正面攻击的话,眼睛是唯一的弱点,有可能还是憎恨蜘蛛的致命伤害点。不过,想要攻击到它的眼睛,首先需要避开前鄂里的两把凶悍的镰刀,还必须躲闪开它口中时刻准备发射的毒液和丝网,难度有点大!

跟它硬拼的话,在变异吸血鬼的帮助下,应该没有问题。

但这么美味的大餐,我是想独享的。越是难杀的怪物,杀起来越是乐趣无穷。无论是对体内潜能的开发和实战经验的养成,这样级别的大家伙,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玩意。更何况,现在,是单对单的战争,没有了那些小喽罗的骚扰,这个墨绿蜘蛛的趣味性就更加大了。

正如所有的昆虫一样,大蜘蛛也是一样,无论它们的甲壳有多么坚硬,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就是肚腹,昆虫的肚腹是脆弱的。从那里开刀才是杀死大蜘蛛的捷径。

“我得让它站起来!”想了想,从行囊中取出弓箭来,慢慢的搭好了箭矢,瞄准了蜘蛛的眼睛。

当我将箭矢搭在弓弦上时,敏锐的大蜘蛛感受到了某种危机,它不得不放弃对空中吸血鬼的监视,张开巨嘴,冲着眼前这个渺小的异类喷出一团浓浓的毒液。大蜘蛛的意图很明显,这团毒液是在告诫某人:滚远一点!

但是,某人却没有那么想,看着泼成扇面一般的毒液迎面扑来,我脚尖点地高高的跳起,手中的箭矢呼的一下射了出去。

那些箭矢飞在半空中,便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数十枝燃烧的火箭带着愤怒的力量,呼啦啦成片的奔向了它们的目标——墨绿蜘蛛的眼球。

看到了火焰,大蜘蛛的反应是相当的灵敏,它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遽然升高的高度,让所有的火焰箭矢都失去了目标,全部射击到了大蜘蛛坚硬的脖颈上。啪啪声响中,伴着四处乱溅的火星,那些箭矢都被大蜘蛛脖颈上的甲壳弹飞了去。

大蜘蛛对我的蔑视,显然来源于身上这层坚硬如铁的甲壳。

不过,我要的就是这一点点机会,能够射中眼球固然美好,没有射中的话,让大蜘蛛不得不采取站立的姿势来防御箭矢,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我动了,快速的抄起叛逆之镰,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发,全力冲刺向前,五米的距离眨眼即过,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速度比刚才射出的箭矢还要迅疾。

嗖的一下,人已经钻进了大蜘蛛的腹部,它粗壮的八条长腿恰好支撑开一个近两米高的空间。而它苍白色的巨大的肚腹形成了这个空间的顶。

我的镰刀沿着巨大棚顶划了过去,嗤的一声,那白色的棚顶裂开了一条宽大的缝隙,露出里面浓绿色的液体和扭曲纠缠的肠管。

镰刀划出的速度和俺冲击的速度是同步的,堪堪划到大蜘蛛圆滚滚的屁股的位置,俺的身形向钉子一样钉在了地面上,手中的镰刀反手劈了出去,在大蜘蛛第一声惨惨的嚎叫还没有喷出时,镰刀已经完成了近十个切裂般的攻击。

叛逆之镰的重伤害在大蜘蛛毫无防御力的腹部发挥出了最大的效果。当大蜘蛛肥硕的腹部被切割成碎肉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它的衰弱,大量的体力流失让蜘蛛的长腿脱力,无法支撑自己沉重的身体,颤了两颤之后,巨大的身躯轰然砸地,八条长腿僵直的向四外伸展开来。

“哼!蔑视老子,一个照面就挂了你,他妈了个巴子的!”

早已经预料到结局的我,在大蜘蛛身躯即将着地的同时已经飞身离开了它的腹部,此刻正站在大蜘蛛的屁股后面冷冷的看着。

在空中盘旋的变异吸血鬼——某人的坐骑,看见了大蜘蛛显露出来的败相,兴奋的嘎的一声,披风一抖,冲向大蜘蛛的头部,两只利爪喀嗤喀嗤疯狂的展开了攻击。

而虚弱中的大蜘蛛仿佛停止了一切的反抗,唯有在吸血鬼利爪下不断痉挛的躯体还代表它是个活物。

“我靠,拣现成便宜嘛?他妈了个巴子,比俺老人家还要阴险,真不愧是我收伏的坐骑!”

看到变异吸血鬼贪婪的样子,我禁不住有些想笑,但此时此刻可不是发笑的时候,老子等了半天就是为了吞噬大蜘蛛的技能,倘若被变异吸血鬼一不留神将大蜘蛛挂掉,那老子岂不是白忙活了。

叛逆之镰轰然顿地,俺飞身纵起飘落在大蜘蛛的背部,横起叛逆之镰对准一味贪吃的吸血鬼,啪的就是一记狠抽,口中骂道:“滚你妈的,别坏了老子的好事,一会有你吃的!”

吸血鬼被叛逆之镰宽大的刀面抽在兀自不断咀嚼的巨嘴上,巨大的力量顿时将它掀起扔向了空中,满嘴细密的獠牙登时脱落了数十颗。那个家伙咝咝叫着,一双红眼睛闪烁不停,脑袋上飘起无数巨大问号,费解着:“我做错了什么?”

没功夫跟你解释!

站在蜘蛛的背部甲壳上,将叛逆之镰交在左手,右手对准那个家伙厚重的脑壳哐就是一拳。

这重重打出的一拳也是非常的凶悍,这可是俺老人家领悟‘黄金右手’——‘速度就是力量’的真传啊。狠狠的一拳下去,便感觉大蜘蛛绿色脑壳上的坚甲发生了塌陷。

奶奶的,真想不到,老子拳头发出的威力居然比弓箭还要来的狠实。

有了第一拳的信心,再次凝聚力量,第二拳轰击了出去,这一回,蜘蛛脑壳塌陷的地方出现了大片纹状的龟裂,趴伏在地面的大蜘蛛身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闭紧的口鄂中流淌出丝丝浓绿色的液体来。

看到这种情形,俺高高扬起的第三拳便没有再打下去,心想:“可别一拳打死了它?”

收回拳头,默念‘吞噬’,伸出大拇指对准蜘蛛的脑壳按了下去。

按到第十下的时候,轰然一阵白色光芒闪过,脚下一轻,落在了地面上。刚才还事实存在的墨绿色憎恨蜘蛛,变成了无数数据粉末缓慢的消失在空气中。

吞噬成功!

我的嘴角浮上了一丝冷傲的笑容。成功的那一刻,我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君临天下唯有独尊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望着空气中慢慢消散的蜘蛛粉末,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绿色气体物质,呈现半透明颜色,气体物质的样子像极了电影中展示了灵魂的模样。而它缓慢飘升的样子更跟灵魂的动作如出一辙。

“这是什么东西?”心中一跳,“灵魂吗?奇怪,为什么以前杀死怪物却没有这种东西?”

这个疑问随即得到了解决,因为俺眼中看到了变异吸血鬼正在以某种奇怪的姿势盘旋在空中,两只巨大的手爪不断的捻动着奇怪的姿势,而那飘飘忽忽的绿色物质,正一点点的变细钻进了变异吸血鬼怒张的鼻孔里。

看着变异吸血鬼一脸的舒服和该死的贪婪模样,我赫然明白,这种绿色物质是吸血鬼这个家伙凝聚出来的。

心中灵机一动:“难道真是灵魂,那么,我收伏的这只坐骑不仅可以吸取生命,还可以吸取灵魂?操咧,如果真是这样,老子可赚翻了!”

待到变异吸血鬼彻底将绿色物质吸收干净,我对着它招了招手,示意下来!招手的同时心中有点没谱:“俺没有和这只变异吸血鬼订立什么契约,这个家伙倘若此时飞走,俺还真是拿它没什么办法!”

不过,这个疑虑也瞬间解决。

看着变异吸血鬼一脸谄媚的样子,乖乖的趴伏在地面等着老子上它的贱样,俺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站在吸血披风上面,俺意气风发的喊道:“开路!”

第九章 魔宠鬼哭

“喂,该死的,你要去哪里?”

坐在吸血披风上面,还没来得及发号施令,变异吸血鬼就嗖的一下腾空而起,向东南方向高速飞行起来。

感觉身下这个家伙,有着非常强烈的愿望,不知道要载着我去哪里。质问了一句之后,没有得到答案,索性随它去吧!

心中疑惑升起:“它想带我去哪?”

变异吸血鬼飞行正急,我仰躺在丈二宽的披风上面,微微合着眼睛,感受着难得的清闲。耳畔的风猎猎的刮动,单凭风声便可以想象,一人一鬼在空中行驶的速度多么急促。

约十分钟左右,眼前的光线渐渐昏暗,我们好像来到一处浓厚的云层之间。而曾经围攻我的吸血军团,早已被远远的抛离了视线。

忽然,变异吸血鬼抖动了几下披风,速度放缓,长长的脖颈扭转过来,带动着硕大的头颅移到我的正前方,嘎的一声叫,将我从半梦半醒之间惊醒过来。睁开眼,望见的便是变异吸血鬼那张开的大嘴和细密的獠牙,脑壳上一对骨碌碌的小红眼睛盯视着我。

嗯?我心中一动,右手猛地握紧叛逆之镰,忖道:“想干什么?弑主吗?看它满嘴口水横流的样子,可不得不防?”

吸血鬼丑陋的脸横在我的上空,大嘴唧咕唧咕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正在诧异间,空中蓦然闪现出宽大的荧幕。

“鬼哭——血族子爵,想和你订立灵魂契约,请选择是或否?”

大大的一横字下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仔细一看,是关于变异吸血鬼——鬼哭的说明

小字写道:

姓名:鬼哭;

种族:血族;

级别:子爵;

原产地:地狱血海空间;

主动技能:吸食生命、嗜魂术,灭魔奇术。

辅助技能:神行术(被动提高速度15%)

HP:2560

MP:890

特别说明:成长型魔宠,现型为变异一期。

我靠,看着变异吸血鬼(鬼哭)的数据,俺的小心脏扑腾扑腾的加速起来,想不到无意间捕获的吸血鬼,居然是个魔宠,更让人兴奋的是,它居然是个成长型的魔宠。

——魔宠,据现有的资料统计,已经出现了四个期域,分别为孵化期、幼年期,初生期、成熟期。但成长型的魔宠在进入成熟期之后却比其他魔宠多了异变的能力。

最厉害的就是这个异变的能力,当满足异变的条件成熟之后,成长型的魔宠就会出现质的飞跃。

举个例子:一只飞鱼魔宠,如果是普通型的,那么当它长到100级时,也仅仅是一只100级的飞鱼。而一只成长型的飞鱼魔宠,会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发生变异,完全有可能会变成一只苍鹰或雷鸟,甚至一些强大的未知生物。

很明显,鬼哭原本是黄金吸血鬼,但是它因为吸食了大量的血液之后,发生了变异,而变成了吸血子爵,将来有可能变异成吸血伯爵,吸血亲王,或者别的高级货色。并且随着每次变异,成长型魔宠的成长值都会出现质的飞跃。

鬼哭此刻正处于变异一期。它已经成功的完成了从普通吸血鬼到吸血子爵的飞升。

看到成长型魔宠这五个字,俺立即在伸出手指在宽大的屏幕上选择了‘是’,这样的极品宠物不跟它建立契约,跟谁去建立,奶奶的,如此便宜的好事情最好每天都能遇上个十个八个。

随着字体屏幕的消失,蓦然一团亮如白昼的光芒将我和鬼哭包绕在一起,强光骤现又快速消失,待到我视野恢复时,才发觉自己的身上已经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血红色的辉光,而巨大吸血鬼——鬼哭的身上也出现了同样的辉光,红色光辉大约持续约一分钟左右,渐渐散去,恢复平常!

想来,这团辉光是系统对我们订立契约作出的反应吧。

“灵魂契约?”心里琢磨着这四个字,觉得非比寻常,但是法国佬提供的信息中,对魔宠的契约方面解释寥寥,甚至对灵魂契约连提都没有提到过,是以,我心中虽然充满疑惑,却只有随波逐流了。

其实,鬼哭这个家伙并不简简单单是一只成长型魔宠。它其实还有很多很多令我大跌眼镜的东西未曾发现,单凭能够主动提出‘灵魂契约’这种功能,就已经证明,鬼哭,绝非凡物。

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看着鬼哭振翅高速飞行,我的心中禁不住产生了疑问,想:“鬼哭究竟要去哪里?”

然而,当我的想法刚刚在脑海里形成的时候,一个粗砺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道:“主人,我们现在是去挑战吸血鬼王,血海空间唯一的统治者!”

这个声音突然出现,倒吓了我一跳,四下里寻望着,心想:“是谁?”

声音再次于我的脑海中响起:“是我啊,主人,我是鬼哭!”

“我靠,你怎么能够知道我的想法?”

“我们订立的是灵魂契约——契约中的最高等级,因此我可以和主人心意相通,主人的想法无须说出,我便可以自动领悟的到。”

“我靠,难道老子心里的想法你都能够知道吗?那老子以后骗MM、耍阴谋弄诡计,都会被你看透?早知道灵魂契约有这种无聊的心意相通选项,老子才不会跟你这个垃圾订立什么灵魂契约!”我心中愤愤不平。那个略带沙哑粗砺的嗓音适时传来,居然还带着那么一点猥琐的性质:“您的秘密,将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啊,我即便听到,也不会说出来的,请您放心,我尊敬的主人!”

妈了个巴子的,我现在有想捏死它的冲动了,居然敢将俺老人家的秘密说成是两个共享的秘密,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想法一起,鬼哭的声音又出现在脑海中:“伟大的主人啊,灵魂契约可是将你我的灵魂连接在一起,主人存在的话,我就会存在。”

“什么,和老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奶奶的,从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有种被鬼哭暗算的滋味。什么时候系统怪物的智商已经成长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满腹郁闷,满腹狐疑。

不过,聪明的人类玩家肯定会想到无数方法来应对这种无耻的魔宠暗算,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等待老子平静下来之后,老子在一点点的收拾你。

眼下里鬼哭的用途还是非常的大:拿来代步可以节省许多路途上的时间;飞在空中可以避免和陆地军团的接触;熟悉地狱血海空间的地形能够作为一名合格的向导;级别很高可以摈弃低等级怪物的骚扰;最有用途的一点既是,它还可以与我并肩作战,一个空中一个陆地。

既然鬼哭有这么多优点,那个唯一的缺点倒是可以原谅,虽然能够和俺心意相同,但它又不会说话,别人也不会知道的。

嘿嘿,想到这里,俺的脸上浮出一丝阴阴的笑容。

解决了心中的郁闷,询问了一下鬼哭,了解到离吸血鬼王统治的地盘大约还有三十分种的路,禁不住有些无聊,躺倒在吸血披风上面,打算休息一下。经过了一场激烈的PK,虽然体力早已恢复,但紧张的神经直到此刻才稍事松弛。

躺在披风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从刚才战斗开始一直到杀死墨绿蜘蛛之后,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包绕着我,一时半会又想不出哪里奇怪?

到底是什么?我努力的思索着。

突然一丝灵感触动了我,我呼的坐了起来:“对了,从开战的那一刻起,我就有一种被人从远方盯视的感觉,那感觉及其不舒服,像是被人偷窥,有像是被人监视。直到现在为止,不经意间我依然能够感受出那道来自远方的触及我背后的那一缕目光。”

是谁?在跟踪我。

静静调整了一下呼吸,当全身的感觉器官都在我放松的呼吸间,呈现出最机敏的状态时,我再次感受到了那一抹略带寒意的注视。

我猛然沿着目光投射的方位,转过头去!

第十章 吸血鬼王

远方的天际依然是淡淡的橘红色,红色的云层在地狱金乌(地狱的太阳)的照耀下,更加显得鲜红艳丽无比,恰似一团团跳跃燃烧的火焰。

那天际,什么也没有,连一只飞行物的阴影都没有发现,但我刚才的确敏锐的感觉到,那一束冰冷的目光来自于远方的天空。

大团大团的火烧云在天际间堆砌着,一条银色闪电霍的一下划开了云朵,一闪而逝,闪电过后,云层重新积聚了起来,恢复了旧日的模样。

我望着远方的云,嘴角抿的很紧,刚才那匆匆的转身一瞥,虽然什么异象也没有发生,但那冰冷的感觉却随着我的转身而消失了。

诡异,这他妈的地狱真是处处透着诡异!

行程约三十分钟,天色随着鬼哭的飞行越来越暗,仿佛鬼哭正在朝着金乌的另一方行驶。

正行驶间,鬼哭的速度猛然下降,我的脑海中瞬间听到了鬼哭那沙哑粗砺的声音:“到了,前方五百米既是!”

不错,即便没有鬼哭的提醒,单凭远方传来的轰隆隆如同巨雷炸响般的怪叫声中,俺就已经知道,吸血鬼王就在前方。

这个能够引起群山轰鸣的声音,显然提示我:“吸血鬼王是个庞大的家伙!”

牢牢捏紧了镰刀,一边慢慢的调整着呼吸,一边将死亡之云魔力之眼施放出来。面对即将到来的强敌,我还是有些紧张。奇怪的是,鬼哭好像没有一点恐惧,相反却异常兴奋起来,一边放缓了飞行速度,一边扯着两米来长的脖颈,用力的发出一声尖过一声的嘶叫,声音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对面浓雾里的声音也越来越暴躁,伴随着鬼哭的尖叫,浓雾里暴躁的怒吼也变得高亢嘹亮,两个声音仿佛一问一答,又好像互相谩骂攻击。暴躁的声音每吼叫一下便离我们近了数十米,浓雾里的怪物——吸血鬼王移动的速度非常的快,一点也不亚于鬼哭疾驰飞行的速度。

嗵的一声巨响,打破了两个尖锐的对唱。浓雾边渐渐显露出一座移动的小山,仔细观察那褐色的山丘,才发现,山丘既是一个怪物,而怪物庞大的体型正好组成了一座高达二十米的小山样物体。

“妈了个巴子,这个大个,鬼哭,你难道闲老子死的次数不多嘛,不用说这个脚丫子都比你我还大的吸血鬼王了,就算是鬼王身边那些杀气腾腾的墨绿头目,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货色,我看,我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看着怪物庞大的体型,一伸手就可以将我和鬼哭捏扁重塑。迈动着两条如同擎天柱粗细的长腿,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我冲锋过来的样子,我情不自禁的拉动着鬼哭身上的系带,意志坚定的命令鬼哭赶紧飞走!

然而,鬼哭面对大家伙来临的阵仗,叫声更加凄厉尖锐,身上的披风猎猎的抖动,一身墨绿色的细密鳞甲居然片片倒立了起来,露出鳞甲里面保护的嫩生生的粉红色皮肤。仔细观察,那粉红色仿佛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变换了颜色,不消片刻,那些皮肤竟然由粉红全部转为黝黑黝黑的颜色,待到黑色全部替换了粉红色之后,鬼哭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身体,哗啦啦一阵脆响过后,原本覆盖在皮肤上的数万片鳞甲,竟然在它的摇晃中,片片脱落。

那脱落的鳞甲在空气中,旋转碰撞着,形成了一朵朵诡异的墨绿菊花。

紧接着,鬼哭的身躯再次发出嗡的一下细密的震颤,我惊奇的发现,在鬼哭细长的脖颈底部,肩胛骨的位置上,腾的一下弹出了两只薄如羽翼般的翅膀,那翅膀粉嫩粉嫩,在暗淡的光线下也呈现透明,脆弱的骨架纤细的血管和神经,清晰可见。

然而,那对新生的翅膀,扇动的频率却格外的高速。让我禁不住想起停留在空中不断扇动的蜻蜓的翅膀。

这一刻,脑海中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鬼哭又成长了!”

山丘一样的吸血鬼王并没有意识到鬼哭的成长,它仰起硕大的头颅,如同死鱼颜色般的大眼球猛地睁开,随着眼球的睁大,从巨大眼球里蓦然透射出两道宛如探照灯的光线,光线能量十足,啪的射出。顿时将鬼哭和我笼罩在直径一米内的光圈内。

我们仿佛被光圈锁定了,无论鬼哭如何腾挪移动,总是无法摆脱光圈的照射。

接着,山丘般的吸血鬼王冲着天空中的我们,张开喉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叫声凄厉威猛,顷刻间整个山谷都被那浩大的嚎叫声浪包绕住了,回声隆隆。声浪轰击到我的耳鼓时,我禁不住被震得眩晕,要不是鬼哭恰到好处的发出一种尖锐而高亢的嘶喊,我几乎已经败在那汹涌澎湃的声音攻击之下。

再次变异成功的鬼哭,显然在某个领域上已经超越了吸血鬼王,所以,它面对吸血鬼王的攻击时,显得格外的轻松。

吸血鬼王挑战般的嚎叫渐渐止歇,它随即挥动了一下宽大的手掌,口中喝出几个简单有效的音节,随着鬼王的手势,一直跟随在吸血鬼王身边的数十只墨绿吸血鬼,突然齐齐发出一声高亢的嚎叫,抖动披风,向空中的我们包围而来。

这些墨绿色的吸血鬼,很显然已经跻身于头目的级别,它们虽然无法和鬼哭一样成长变异,但其强悍的能力和接近55的等级,可是一种实际存在的威胁,绝对不容忍任何忽视。

历经无数次战役的我,在与吸血鬼王第一次接触的时间内,便已经感受到了弥漫了整个山谷的威压,那是强大对手与生俱来就携带有的气势。这种气势,在红毛僵尸莅临邪恶洞窟时,便已经存在着,只不过那时我的灵觉还没有开发,所以感到是毛骨悚然和恐惧。

然而,我经过了怪眼城堡和地狱几层空间的历练之后,那种淡淡如水的灵觉已经不知不觉的成长,能够凭借怪物发出的气势,感受出怪物能力强悍的程度。这种奇怪的第六直觉,也许来源于战斗经验的增长,也许来源于‘黄金右手’对我自身的开发。

不管怎么说,我的灵觉在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威压,而这种威压的存在就证明,眼前这只庞大如山丘般的吸血鬼王,它的等级显然已经高出我一倍以上。

不过,经过了无数次以少胜多以弱博强的战役,俺的心志已经锻炼的出离的强悍,对手越强,兴奋点越高。本来站在鬼哭的披风上面,远远的观测到吸血鬼王的巨硕的体型,决定选择暂时退避的计策。但当那无形的威压触及到我脑海深处时,我便感觉到了体内黑暗能量的汹涌澎湃。

曾经在血海空间与憎恨蜘蛛军团和吸血鬼军团对峙时,产生了杀戮的冲动,再一次毫无征兆的灌入了我的心灵,对血腥战斗的渴望让我又有对天长嚎的兴奋了。

站在披风上,兴奋使我有些迫不及待,快速的对鬼哭说道:“放我下来,吸血鬼王是我的,其他的小喽罗交给你!”

鬼哭和我心意相通,它也感受到了主人在一瞬间发生的巨大变化,但这个命令,还是让它产生了稍许的迟疑。

我再次加重语气道:“放低飞行,鬼王是我的,除了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它!”说到这里,目光盯视在吸血鬼王山丘般的躯体上,我禁不住舔了舔自己焦渴的唇。

鬼哭快速的下降,堪堪离地面还有三米高的距离时,早已被杀戮的渴望冲昏头脑的我,嗷的一声大吼,提着叛逆之镰,纵身一跳,高高跃下。跃离披风的时刻,我有一种被战神附体的强烈冲动。

站在坚硬的红色泥土地面上,仰视着高山般庞大的吸血鬼王,嘴角带着一丝蔑视的冷笑,我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

“暗黑帝降临!”

第十一章 巴尔的实力

吸血鬼王将身边的喽罗赶上天空时,脑海中还停留在昨夜宿醉的昏沉中,眼前这个刚刚长出翅膀的吸血子爵,并没有引起吸血鬼王过多的关注。

对于血海空间统治者来说,这些来自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挑战,每个星期总会出现十几起。

在地狱这个崇尚实力的空间,每一个下位者都有向上位者挑战的权力。对胜利的丰盛奖励和对失败的严苛惩罚,也极大的刺激着统治者和挑战者的心灵。因为,失败的话,它失去的不仅仅是权力和地位,更重要的是灵魂和生命。

胜利者可以无条件的处理失败者。

也正是因为这种残酷的挑战方式存在,才使得地狱的实力与日俱增,使得每一个地狱空间的统治者都不敢放松对自己的锻炼,它们除了不断培养忠诚的精兵卫士之外,更重要的是,要保证自己的实力在所统治空间内是最强大的。

“不过,今天的挑战者有些太年轻了吧!”吸血鬼王望着在天空中抖动翅膀的鬼哭,有些无奈甚至无聊的叹了口气,说道:“不怕死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在它的心里已经将鬼哭看作成一团血肉模糊的尸体,它挥了挥手,命令手下将这个年轻无知的吸血子爵,斩首示众。宿醉的头疼让它产生不了一点动手的情绪,要不是因为刚才挑战者骂人的气势,以及浓雾遮挡了洞窟前的视野,它才懒得走出洞来。

“如果早发现是小鸡子一样的东西,老子连起床都省了。”看着空中振翅的鬼哭,吸血鬼王再次为自己鲁莽的行为而后悔。

不过,当从鬼哭身上跳落出一个更加渺小的东西时,吸血鬼王才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头。

这个渺小的拿着很长兵器的东西居然是个人类。而这个人类居然骑在吸血子爵的身上,看来,眼前的情形已经不再是地狱的内部矛盾了,不再是挑战者与统治者之间实力较量的小问题,而升华成了阶级斗争。

吸血鬼王更多的将视线投放在地面上,那个蝼蚁般大小的家伙,他的体型还赶不上自己的一个小指甲盖。自己随随便便一抬脚就可以将地皮上的这个异类踩扁。

然而,经验丰富的吸血鬼王并没有做的那么直接,它对不熟悉的事物总是充满了谨慎的心情。它再一次将目力凝聚到地面上,仔细的去观察和体味这个渺小的异类。

果然,那个渺小的人类并不如眼中看到的那么脆弱,它的身上汹涌着强大的黑暗能量。那汹涌澎湃的能量令吸血鬼王也感到了压力。

距离吸血鬼王不足五十米的距离,我的叛逆之镰斜向摆在一边,对手的高度让我即便通过仰视也无法看清它的面部,而两只方圆几平方米的巨大脚丫以及宛如参天巨树的长腿,仿佛随时一迈步就可以将五十米的距离瞬间跨越。

站在地面上时,我再次感受到了来自对手的威压。

那是一种强悍的令你不寒而栗的压迫,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将你的恐怖从心灵深处压榨出来,来自四面八方的威压集中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还是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

也正是因为这种威压的存在,才让我在第一时间内想起了‘暗黑帝降临’这个强大到变态的技能。

“只有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对手,才能够让我从恐惧中解脱!”

当身边闪烁出无数奇形怪状的魔法符号时,我的意识暂时终止了,那是被暗黑帝巴尔侵占灵魂时的感受,身体如充气般涨大,两秒钟不到,我已经成长为一个身高数米头生两角的巨大怪物。虽然身高仍然无法和吸血鬼王比肩,但那来自暗黑帝巴尔的君临天下般的气势,以及排山倒海般的能量,已经是吸血鬼王骑着马也无法追赶的了。

吸血鬼王在变化的一瞬间,感到了天地变色的压力,它混沌的大脑刚刚有些清醒的时候,暗黑帝巴尔——牛角怪物,已经擎着十几米长的巨剑一蹴到了面前,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剑很显然是来自地狱深处的——碎魂剑。

在碎魂剑擦着它的肩膀斜斜劈下来时,吸血鬼王已经由剑锋的振荡中感受到了灵魂即将粉碎的危机。然而,那来自地狱最强者巴尔的威压却让吸血鬼王的身体僵硬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这种僵硬的表现,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的统治。

嗤啦一声过后,吸血鬼王的身上出现了深三米、长数十米的伤口,饱满的精气血在巨大的缺口处喷涌了出来,一时间整个吸血洞窟的门前数百米平方的地面上,都笼罩在一层细密的血雨之间。那比雾气更加浓郁更加粘滞的血雨,它的来源正是吸血鬼王身躯上疯狂喷洒的鲜血。

吸血鬼王除了战栗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动作,这个血海空间统治者在暗黑帝巴尔面前的表现还不如一只蝼蚁来的坚强。

一剑划开吸血鬼王的身躯,巴尔抬起头,深邃的喷着地狱火的眼窝里闪过了一丝淡绿色的光芒,它的眼睛平视着放在了吸血鬼王不断起伏的胸膛上,那一撮撮如同草原般浓密的胸毛深处,一个似战鼓般雷动的声音引起了巴尔的注意。

咧着嘴笑了笑,满是獠牙的大嘴中喷出了一股浓郁的臭气。

挥起碎魂剑戏弄般的,将平平的剑锋如同铁板一样狠狠的拍打在吸血鬼王乱蓬蓬的头顶,吸血鬼王在巨大的拍击振荡下,眼球泛白昏死了过去,粗壮的双腿堪堪一软,向地面滑到。

然而,巴尔的左手却闪电般的出击,长着锐利指甲的大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噗哧一声,左手挖进了吸血鬼王的胸膛,缩回时手心捏着一颗不断耸动的物体,那物体依然发出战鼓雷动声音。

手指一紧,扑的一下,不断跳动的物体在巴尔的手指间四分五裂,巴尔仰起头很舒服的吸允着那物体裂开时呲出的红色果汁,继而将那物体丢进嘴里,惬意的咀嚼着,白而细密的獠牙间发生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冬日里皮靴踩踏雪层时发出的动静。

在暗黑帝巴尔面前,一切生命都变得毫无意义。

轰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地面腾起了漫天的红色灰尘,吸血鬼王山丘般强壮的身躯终于在心脏被掠劐之后,安然的倒向了大地——万物生灵的母亲。

而巴尔的身躯随着那一声轰响之后,也如漏气的气球一样快速的缩小了,缩到最后,肉眼堪堪可以分辨,在吸血鬼王茅草丛生的胸膛间,躺着的一个渺小的物品,竟然是巴尔缩小变形最终产物。

场中的变化仅仅发生了不足两分钟,但产生的结果却是出乎任何人的意料。而在暗黑帝巴尔突然出现在血海空间统治者洞窟门前时,那些比吸血鬼王更加位卑的小喽罗们,早已经在一瞬间感到心胆俱裂疯狂逃窜了。

即便是同为主人宠物的鬼哭,也无法分辨出主人的气息,只能在巴尔狂风暴雨般的威压下,收起了翅膀一个倒栽葱在几十米的空中直坠地面,啪嗒一声摔的晕死过去。

或许狡猾的鬼哭是在装晕,或许它真的被摔成了脑震荡晕厥过去,但当张扬醒来的同时,鬼哭也呻吟了一声。

它也醒了。

第十二章 口水与感情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线,感觉自己躺在一片浓密的黑色大草原之上,身下被什么东西硌的很不舒服,鼻翼间却传来阵阵令人作呕的臭气。

本来,在地狱游荡了这些天里,除了血腥和腐尸的气味之外,我的确没有闻到正经八北的好味道,鼻子早已习惯了无穷无尽的恶臭和腐烂,但此刻的身边的臭气却加倍浓郁,浓郁的连呼吸都变得粘粘乎乎。

“这又是哪里?”被臭气熏的仿佛连脑仁也粘滞住了。虚弱的感觉阵阵传来,让我有种想在臭气中安眠余生的想法了。

然而,一个粗砺的公鸭嗓毫无前兆的钻进了我的脑海:“主人,这里是吸血鬼王的狗窝,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该死的,每次使用‘暗黑帝降临’时都会产生失忆,虽然结果是可喜的,但总是无法看到过程,真是令人遗憾啊!”我问道:“鬼哭,你看到了什么,给我说说!”

啊!鬼哭的声音明显有些停滞,接着明显的有些结结巴巴:“主人,我…我奉主人的命令,去追杀吸血鬼王手下的那些喽罗,真是一场恶斗啊,不过…最后,还是我鬼哭战了上风,将它们全部赶跑,而我飞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看到了主人躺在这里,而那个统治者吸血鬼王,显然已经被英明无比勇敢善战的主人砍成白痴,倒在地上等死了!”

哦,我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生命的快速流逝让我进入了濒死状态,微微合拢了眼睛,感觉周围的一切景物都飞速的离我远去,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的嘶叫在我灵魂深处回荡着。

“主人,快醒醒!”

“主人,您可千万不要死啊,您要挺住啊,您要是死了,我鬼哭可怎么办?我可是刚刚晋级了吸血子爵啊…..”

“主人!主人!主人…..”

鬼哭的声音不断的在我意识深处回响,虽然我知道自己不会死去,但一次次在游戏中体验濒死的滋味,还是让我对死亡充满了恐惧。听着鬼哭一遍一遍的嘶喊着‘主人’,我禁不住对这个系统怪物,我的魔宠鬼哭,产生了某种人类的情感,我觉得,鬼哭蛮可爱的,至少它现在的表现让我感到了战友般的情谊。

哗,一道乳白色光芒透体而过,斯通伯爵免费的生命痊愈准时的出现了。无比的轻松顿时将我的感觉拉扯回现实中来,睁开了眼睛便看见了鬼哭呲着白牙一脸皱缩的大脸,大脸上那圆鼓鼓的红眼球中透着的焦急和关怀让我心中一暖,笑容情不自禁的浮上了脸颊。

鬼哭乍看我睁开双眼,又看到我的笑容,大嘴一咧兴奋的叫道:“主人,你没事了!”说话间倒没注意,它早已垂挂在嘴边垂垂欲滴的哈喇子,正因为口型的巨大开合而脱离了附属,如同一枚沉重的炮弹一样,准确的砸向了躺在草丛中的我。

“我操,这是什么东西!怪物来袭!”眼前看见一团亮晶晶的物品空袭而至,速度越来越快,我禁不住奋起全身气力,双肘划地,唰的一下快速向前方移动了两米的距离,耳轮中听到啪嗒一声巨大的水波激溅声,感觉自己的漂亮的长筒战靴和精致的皮裤上,沾染了某种粘乎乎的东西。而随着激溅声起,从脸庞上方飞速飘过的某种物品也是带着同样的恶臭。

一瞬间倒是明白了掉落是何物,心中怒极,骂道:“滚开,鬼哭,将你的那张臭嘴拿到屁股后面去!”

“是,是,”突然见主人没来由发怒,鬼哭很是费解,然而心中却无法理解主人诡异的命令,想到:“将嘴拿到屁股后面,主人的命令真是高深的出奇啊,幸好我的脖子有够长,嘿嘿,这要是换了主人……”咯咯的笑着,鬼哭一甩长脖子,果然将大嘴咬在自己的屁股上,安静的不动了。

此刻,在空中俯瞰的情景是这样的,如果将吸血鬼王比喻成一只躺倒在地的山猪的话,那么鬼哭显然是山猪身上一只啄食寄生虫的小鸟,当然我的形象只能是那只寄生虫了。

四下里望了望长着奇怪茅草黑乎乎的大草原,我聪明的智慧终于占了上风,鼻翼间嗅到的恶臭和眼前看到的一切,已经告诉了我,我现在的位置,很是古怪,如果不是在吸血鬼王满是胸毛的胸膛,那就有可能在满是其他什么毛的地方,总之,那弯曲的草丛根本就是巨大鬼王的体毛,而熏人欲倒的恶臭,肯定是这个脏猪数千年不洗澡的体味。

“他妈了个巴子,鬼哭,带我离开这里!”想通了一切的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下去了。至于吸血鬼王是否还能够站起来,这一点我倒是有深度的自信,我虽然从来没有真正的看到‘暗黑帝降临’全貌,但单凭该技能那NB的解释,我就相信,一个暗黑帝巴尔没道理连地狱三层守护者都收拾不了。

正和我的想法一样,此刻的吸血鬼王虽然暂时还没有死去,但它的灵魂早已经在碎魂剑的伤害下,变成了游离状态,维持它强大身躯的生命体征,不过是还没有流光的血液而已。

鬼哭展开新生的翅膀,在空中漂亮的打了一个回旋,自我欣赏自我陶醉般轻盈盈的降落在俺的面前,我一纵身跃上了吸血披风,一抖缰绳,命令道:“带我去吸血鬼王的头部,我要做点事情!”

不用明说,俺现在正是满心欢喜的准备吞噬这个高山般庞大的家伙了。如此强壮如此巨大的系统怪物,地狱血海空间的统治者,没道理不掌握点强大的技能吧,要不然它怎么能够混上这个位置呢?

嘿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来到吸血鬼王的头顶,示意鬼哭缓慢下降,轻轻的停在了它满是污垢和油泥的脑门上,我跳了下来,看着吸血鬼王挺直的鼻翼还在极其缓慢的收缩,嘴角呸了一下,喊道:“鬼哭,吸它!”

“得令!”鬼哭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已经用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飞到了吸血鬼王肩膀处裂开的巨大伤口前,长脖子一甩,大嘴一张,咕咚咕咚吞咽血液的声音不止歇的传了出来。

看着鬼哭敏捷的动作,我也不能放松了警惕,双眼微闭,半蹲下身体,伸出大拇指对准鬼王头颅的正中,没命的按了下去。

‘吞噬失败。’

‘吞噬失败’

‘吞噬失败’

………

大约按到第五十下左右,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熟悉的君临天下的快意再次回归体内,脚下小山包一样的头颅突然消逝,变成了千千万万个数据亮点。我的身体也随着脚下倚仗的消逝,向地面飘落,飘落在空中,蓦然来自天际的一道极亮极亮的圣光将我笼罩。

我升级了——32级!

落在地面的时候,我还没有从升级的喜悦和吞噬的快感中解脱出来,耳边便传来了鬼哭那杀猪般的嚎叫:“天啊,它的灵魂居然是碎裂的,主人,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会连它的灵魂都震碎了…….主人!”

鬼哭的声音带着沮丧,不用说我也知道它的埋怨,类似吸血鬼王这样强大的怪物,它的灵魂对于鬼哭来说肯定是相当的美味极其的大补,但现在,吸血鬼王的灵魂居然碎裂了,这由不得鬼哭感到有些失落。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鼻翼中喷出一道冷气来,我在心中加重语气想道:“哼!不听我话,灵魂碎了碎了的!”

果然,在我想法产生之后,鬼哭的嚎叫再次传来:“伟大的主人啊,您是如此的英勇无敌,这个该死的吸血鬼王,它肮脏的灵魂只有受到碎裂的惩罚,才能够显示出主人的圣明和睿智。”

第十三章 冷酷到底

盘腿坐在吸血鬼王狗窝的门前,一个巴掌将鬼哭凑过来献媚的大脸抽飞了去,俺心情愉快的像一只摆脱自由的小鸟。

播种就是为了收获,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战争,俺现在已经到了收获时节,一边点开技能书,俺已经兴奋的抱着书本咯咯直笑了!

第一页:

连射

魔法箭

第二页

火球术

嘎嘎,嘎嘎,他妈的没有吞噬到垃圾技能,这将是个好的开端!

第三页

毒液攻击

——毒液攻击,蜘蛛族特有技能,将蕴含毒素的体液通过口腔的喷管,向目标喷射,基础伤害:3-5点;毒素伤害,示目标抗性相应增减,低级技能,弱毒伤害,目标生命值固定下降,时间持续30秒。

呸,什么垃圾技能,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心想就算是老子肚里能够生产毒液,俺的口腔也没有那个特有的喷管,此技能相当于白瞎。

丝网攻击

——丝网攻击,蜘蛛族特有技能,将体内黏液通过口腔的喷管高速喷出,黏液在空气中会发生化学发应,瞬间变成网状物质,基础伤害:1-2点;特殊伤害:将目标粘合并固定在某个位置。

我呸,更是垃圾的不能再垃圾,俺不是蜘蛛,这种技能吞噬来屁用没有!

第四页

魔力之眼

第六页

憎恨

——憎恨,地狱血海空间憎恨蜘蛛特有技能,运用体内强大的黑暗能量,蓄积憎恨的怨念向目标发起攻击,基础伤害:无;特殊伤害:目标持续虚弱状态180秒,虚弱状态下所有属性降为正常值的三分之二。

哈,这个是好东西,想来必定是墨绿蜘蛛喷出的那一道道红色的光柱,我当时想要吞噬的就是这个技能,果然让我如愿以偿。可以令对手出现180秒的虚弱,哼哼,三分钟,凭借俺的叛逆之镰,大象也砍死了它!

第七页

塔南的愤怒

吞噬生命

——吞噬生命,血族特有技能,利用尖锐的獠牙嗜啮目标的血管,吸食目标的鲜血,基础伤害:无;特殊伤害:目标的生命值随着鲜血流逝而丢失,并血族特异的体质,能够将吸食来的鲜血转换为自己的生命值。

他妈了个巴子,这个技能老子不能用!脑海里第一个念头闪过,非常的沮丧,尖锐的獠牙老子没有,血族特异体质,老子也没有。白吞噬了,郁闷中。

第八页

费而南多的咆哮

——费而南多的咆哮,特有技能,血海空间统治者费而南多,不仅拥有着骄傲的身材,同时也拥有着粗犷的嗓门,经过了多年的修炼,他居然能够通过高亢嘹亮的嗓音伤敌于无形。不过,因为大嗓门而导致费而南多失去了女人缘,只能孤独的守护在他那充满恶臭的洞窟中,终日唱着哀伤的歌。

基本伤害:10-15,特殊伤害,群体攻击,范围内目标呈现眩晕状态,持续15秒。攻击范围和施法者体内声音能量成正比,并与目标抗性有一定的关系。

嘿嘿,这就是那个山般大小的猪猡专有技能,看样子不错,居然能够通过嚎叫将敌人震晕,还是个群体攻击技能,妙哉妙哉,想象着自己奋力一吼,身边众人齐齐脑袋上画圈圈,脚底下拌蒜,这种情景真是令俺老人家兴奋啊!

看来,费而南多这头猪猡果然还是有几下散手的。假如,那个大家伙和我战斗之前,悄悄的先喊上那么一嗓子,我想,凭借它那如山般高大的身躯,向磨盘大小的脚丫子,哪怕某人眩晕那么一秒半秒,估计此刻已经咯屁了。

在往后翻,除了第十三页四个强悍的僵尸技能和最后一页‘吞噬’与‘融合’两个NB到极点的技能之外,没有其他收获了。

你还想要什么,靠,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确的确,所谓有一失必有一得,老子虽然不能向其他玩家一样晋级,但老子拥有强大的卑鄙无耻的吞噬和融合技能,嘿,哪个玩家胆敢跟我单人PK。就算是索尔那个神魔首席刺客,也不是对手。

哼哼,心中想着如何对付索尔,假如老匹夫站在对面,我先来个‘费而南多的咆哮’,将之震晕;再来个‘憎恨’,让他虚弱,然后老子一通‘连射’一通‘塔南的愤怒’,最后再加上一个‘暗黑帝降临’,他奶奶的死老鬼就算是有十条性命,也让他挂回老家去。

一边在心中极尽YY之能事,将神魔首席刺客索尔强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一边情不自禁的咯咯笑出声来。

鬼哭在旁边看的费解,刚才一大堆不知何用的技能名词已经让它缩水的脑容量感到了压力,此刻又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名词融合,彻底让鬼哭产生了自杀的想法。它再也不觉得和主人心意相同是件非常之好的事情,此刻它只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却不料,它那个神经病主人却咯咯的笑了没完。

嘎的一声怪叫,鬼哭扇动了一下翅膀,想要表达什么。突然,从半空中飞来的一大片黑色云雾,毫无征兆的击打在鬼哭本来扁平扁平的脸庞上,它刚刚生长出来的四颗小牙再次脆弱的脱离了母体的培养,飞向了天空。

“怪叫什么,该死的鬼哭,滚一边去!”一边挥舞着叛逆之镰,向抽打网球一样将鬼哭抽飞出去,一边很生气被鬼哭的怪叫打扰了YY的美梦!

鬼哭的脸变得更加平整如镜了。

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这么多天,无数次练级无数次危机迭起的恶战,让我从一个对网络游戏没有任何的感觉的智障玩家,变成了菜鸟玩家,再由菜鸟玩家过渡为小白玩家。

这一点点的变化,在别人也许只是几天的经历,但在我的心里却好像经历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也许我的这些改变来源于对游戏的自我沉溺,我过度沉溺在游戏中假想的世界里,对暴龙行会的憎恶,对安然不经意的欢喜,对信徒敞开胸怀的坦然,对索尔既是调笑又是信赖的兄弟般的感情,对‘黄金右手’的敬畏,对吞噬和融合技能的思索。

以上种种,都让我觉得,自己好像重新生活了一遍,以前的我,好好学生,仿佛太过于单纯。

天马行空的想着,游戏中也需要适当的放松。而此刻的我,正是处于那种发呆的状态,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思绪却飘的很远。

这一刻,我是宁静的。忘记了30W美金的诱惑,忘记了现实中的种种不平衡,忘记了安妮和蕾丝、香子和香秀,忘记了香榭丽舍以及不久前还发生了可怕谋杀。

我坠入在自己的宁静中。

“主人,主人……..”公鸭嗓子总是能够及时的出现,并且表达着它令人厌烦的声音,但这声音我又无法阻止,因为心意相同的缘故,声音总是在宁静的脑海中冷不防的跳出来。

怎么?我心中怒极,但还是从公鸭嗓音中听出了一点点紧张的因素,心中一跳,想到:“是什么东西让鬼哭紧张,这个B胆子强悍的很,即便是面对吸血鬼王那样高大的家伙,也一样愤怒不休!”

“主人,主人….救我…..”公鸭嗓音再次出现,这一次却是虚弱的近乎呢喃。

我猛然回头,寻着鬼哭刚才被抽飞的地方望了过去,一眼便看到了奇怪的现象,我的魔宠——貌似强大的鬼哭,此刻正在不远处的天空定格了,它的周身被一大块冰晶封冻住了,展翅高飞的情形在冰晶中栩栩如生。而在它身边十米左右的距离,正漂浮着一个骑士。

冷酷的骑士。

至少以我现在的敏锐的直觉和感官能力来判断,眼前这个酷酷的骑士,他周身泛出的气势,绝对只能用‘冷酷’两个字来形容。

第十四章 寂寞的骑士

他没有看我,我却在仰视他。

那个酷酷的骑士骑在一匹四不像身上,显得冷静而忧郁。他的马和他的人一样,都是以一种奇怪的姿态漂浮在空中,马的脖颈上顶着一颗硕大的羊头骨,没错,远看就是一颗白惨惨的剔光了皮肉的羊头,弯曲着两根长角,像极了西欧某个国家客厅门廊上挂着的装饰物,而那干枯的羊头,深深的骨骼眼窝里却不断喷洒着一团团淡蓝淡蓝的火焰。

马的四个蹄子却粗壮的宛如西藏牦牛一样,巨大的梯形脚掌外侧生长了四对扑闪的微型翅膀,脚掌的四外缠裹着云,白色的浮云将整匹四不像托在空中,呈现出漂浮静止的状态。

骑士,如此远的距离看不清他的长相,更何况从他的前额间飘落一缕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一侧的脸颊。银灰色的铠甲,深紫色的披风,骑士的整个人和马漂浮在空中,给人感觉很冷很冷的寒意,仿佛连天边流动的云都凝固住了。

接着,空中的骑士转过身来,面向我,我才看清了他相貌,那是一张美男子的脸,挺直的鼻翼,瘦削的脸颊,忧郁的眼神,一切一切都向我展示着欧美人崇尚的一张有型的脸孔。但是,我却在那张脸孔上看到了太多的沧桑,仿佛世上所有的凄苦、背叛、别离、哀痛都于一瞬间展示在这一张脸上。我的心也禁不住感到丝丝愁苦。

他的目光注视了我一下,右手缓缓的从马背后提了起来,此刻我才看清楚,他的右手上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宽刃的长约一米半的水晶剑。那把剑正缓慢的向我指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和空中的骑士距离大约在三十米左右,但当那把水晶剑缓慢移动的过程中,我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周边空气的粘滞,带着某种细微的结晶声音,空气仿佛在剑尖的指引下一点点凝固了起来。

“不对,这个骑士想要做什么?”脑海中瞬间产生了强烈的求生欲望,右手蓦然握紧了叛逆之镰,体内汹涌的黑暗能量顷刻间高速旋转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肌肉已经绷紧,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的嚎叫。

“这个骑士,绝对是个强大的存在。”,汹涌的战意跟随着周边空气的凝固,腾的一下高涨起来。“高手,我喜欢!”

缓慢的调整着呼吸,刚才吸收了吸血鬼王全部的黑暗能量之后,我觉得自己有充沛的能量可以支撑两次‘暗黑帝降临’的发起,心中一个声音高叫着:“来吧,战吧!”

也许是不经意间,也许是骑士有意引导,在我战火熊熊燃烧的时刻,我抬起头盯视着那双淡蓝色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骑士正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望着我。

奇怪,当我的目光和他的目光接触之后,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异次元的空间,看到了滔天的战火,看到了地狱火军团和强大的兽族,看到了暗夜精灵和不死族的对抗。接着,我从那双本没有感情的双眼中,看到了淡淡的追袭心灵的哀伤,更深的是那哀伤的后面居然隐藏着无尽的寂寞和萧索。

一片落叶轻轻的落在了我的面前。

一片落叶轻轻的落在了平静的湖面,在湖水中荡起了层层涟漪。

………

嗯,当我思绪从无穷无尽的幻象中努力挣扎出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封冻到一块完整的冰晶当中。冰晶是对外透明的,幸好俺的眼球还能够转动,努力转动的眼球,将周围180度以内的场景收录进脑海。

左侧看到了四不像翻飞的马蹄,右侧看到了被高高吊在空中随着四不像一起飘飞的鬼哭,它也是一块冰晶,不过它的待遇和我不同,不知道这个奇怪的骑士施用了什么法术,可以让鬼哭那么大的一块冰在天上高速的飞行。

而我则是被搁置在马屁股后面的,俺的前面是那骑士的屁股,当然是穿着铠甲的屁股。

“我被蛊惑了!”第一个念头

“他妈了个巴子,想不到被蛊惑的感觉还真是寂寞啊。”第二个想法。

身上的冰晶不知道是何种物品,罩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也感觉不到任何压迫,整个身体仿佛融入一片凉凉的海水里一样,即无法沉到海底也无法浮出水面,四周全部都是蓝汪汪的一片。

更加奇怪的事,在这片不寒不暖的冰晶中,俺的魔法和技能全部失效,当然手脚也是被冰封住无法移动半分。只有脑海中飞速的旋转:“我靠,这个会发出蛊惑大法、会装B装的很酷,会骑着腾飞的战马的骑士,究竟是何方高人,看他的样子显然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他是谁?绑架老子去哪里?”

疑问初起,脑海中一个虚弱的公鸭嗓子响了起来:“主人,他是堕落王子阿尔萨斯,地狱八部战将之首——不败战将。”

“什么什么,再说一遍,你这个打不死的小强,声音大一点!”刚刚听到什么不败将军的字眼,俺的小心脏扑腾扑腾闹的很。

“地狱八部战将之首——不败将军。”该死的鬼哭拉长了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地狱….八部战将之首…..还是什么不败将军….老天,真是输给命运了。俺老人家居然会在地狱第三层血海空间,就遇到如此强悍的军团首领级人物,你说我的命运是好还是衰呢?”

“更何况,看这个不败将军随便一眼,水晶剑隔空一指就可以将我完全冰封,这种强悍的实力,我觉得即便有机会施展‘暗黑帝降临’,估计也是白白浪费了黑暗能量。他想干什么?这个系统怪物的智商仿佛已经高到需要老子努力思索的境界了。还是,我无意间触发了某个高高高级别的隐藏任务,是以才会出现如此高高高级别的地狱军团超级BOSS?”

满腹疑惑?满腹牢骚?

还好,我随遇而安的性格占了上风。

既然已经这样了,忧伤又有个屁用,走一步说一步吧,没准在我眼前是一条金光灿烂的大道呢?

第十五章 阿尔萨斯的困惑

◆堕落王子.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奉命进入血海空间的时候,于第一时间内便发现了保护的目标—

人类玩家张扬。

“一个羸弱的家伙,真想不出暗黑之神为什么会选定他,做为‘开启命运之轮’任务的主角,这个等级低微,行动缓慢的人类,难道就是他杀死了黑暗狼人咆哮?”带着满腹疑问,阿尔萨斯悄悄的隐在天际的黑雾中,跟随着张扬的脚步,开始了貌似保护实则偷窥的行动。

不过,当血海空间的憎恨军团与吸血鬼军团,以庞大的数目和席卷天地的气势将张扬包围在一起时,张扬的表现却出奇的镇静,这倒是让阿尔萨斯感到惊讶,张扬在战争中表现出来的气质,仿佛是一名经过强化训练的特种军人。甚至不夸张的说,即便是特殊军人,在遇见敌人实力超过自己上千倍的情况下,第一时间的反应也应该是逃跑。

保存性命,完成任务,是一个军人必备的条件。

然而,张扬却不是,这个家伙在遇见地狱军团的时候,仿佛于一刻钟之内将自己改变,拖动着镰刀的身形和四溢的黑暗能量,让阿尔萨斯瞬即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那段与不死军团热血奋战的日子,屠戮竞赛的杀意,毅然背叛人类走向不死军团的决断,还有自己的那段追求。

他仿佛在张扬身上找到了年轻的自己。

张扬面对大群敌人爆发出的杀戮,那种从血液中迸溅出来的兴奋,简直就和自己年轻的时代一摸一样。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人类玩家张扬居然拥有超出常规的运气和直觉,当张扬凭借直觉和运气,以及机敏的思维大胆的行为,在第一时间内征服了鬼哭时,阿尔萨斯冷峻的脸孔也禁不住浮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大胆的预测,果断的行动,竟然让张扬在八只黄金吸血鬼中,一眼变找到了唯一一个成长型的魔宠。这个简单的单细胞玩家,他的身上总是蕴含着某种奇怪的命运般的转折。

看到这里时,阿尔萨斯开始对暗黑之神的判断产生了信服。

“没错。能够开启命运之轮的人类,不仅需要超强的战力,更多的还是要有那么一点点幸运跟随,因为这个任务,是(灭神时代)*之后,算作难度最大的一个了。”

阿尔萨斯决定继续他的跟踪之旅,一段时间内,他仿佛感触到了张扬的触觉,悄悄的划开时空将自己藏在另一个位面空间时,阿尔萨斯第一次接触到了张扬多疑的性格,以及他漫无天际般灵感。

吸血子爵鬼哭的晋级,也是在意料之外的,凭借自己多年的战斗经验来分析,这个鬼哭显然不单单属于成长型魔宠,更确切的说法是,鬼哭的表现已经大大的超越了阿尔萨斯的想象,自主吸收晋级的能量,自主提出订立灵魂契约,单从这两个方面就可以看出,鬼哭是智慧型的生物。

在地狱中,只有王亲皇室才能够拥有智慧,那么?阿尔萨斯望着鬼哭陷入了沉思:“难道,他是某个皇族留在民间的遗腹子?”

当然,睿智的不败将军不会这么武断,一定要经过严格的血统验证,也就是这一刻间,他想到了捕获。

接下来的旅程中,吸血子爵鬼哭和人类张扬表现出的判断力和实力,更是大大的超过了阿尔萨斯的想象,两个实力一般的小家伙,居然冒大不韪去挑战血海空间的主宰——吸血鬼王。要知道,吸血鬼王费而南多可是个65级脾气暴躁的家伙,单单它身边那些高过50级的守卫,就已经可以让两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吃上那么一大壶。

不过,从鬼哭毫无畏惧的与吸血鬼王对骂,到鬼王现身之后人类玩家张扬表现出来的,对强者渴望一站的贪婪,都彻底从心灵深处征服了不败将军阿尔萨斯。他微笑着,看着两个小家伙,对他们表现出来的勇气投以赞赏的眼光,并慢慢接近吸血鬼王。

在阿尔萨斯的心里,早已经将两个小家伙的结局分析到了,虽然勇气是值得赞扬的,但实力上的差距可是一道凭借勇气来逾越的鸿沟。

“幸好有我在,费而南多的使命可以终止了。我可不希望费而南多它那双肮脏的大手,伤害了我刚刚看好的两个小东西。”战斗来临之前,阿尔萨斯举起了‘霜之哀伤’,随时随地准备将费而南多劈死在洞窟前。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次让心志强悍的阿尔萨斯感到了心跳加速,由人类玩家变身出来的暗黑帝巴尔,用了不到一分钟的光景,就粉碎了费而南多的灵魂。

‘暗黑帝降临’,阿尔萨斯心头一动,“这种超强的黑暗技能,只有在地狱八层以上的权力者才能够拥有,怎么会出现在等级31的脆弱的人类玩家身体中呢?这绝对是个不可能的事实。”

望着张扬,阿尔萨斯感觉到了某种震撼心灵深处的危机,事情的本质已经变化了,眼前这个张扬仿佛是地狱魔神的附体,它不仅能够像吸血鬼一样吸收黑暗能量,更恐怖的吸收的黑暗能量在张扬的体内没有任何上限,无论多少能量都被他储存了起来。

阿尔萨斯深知,黑暗能量是一种极端不稳定的能量,当黑暗能量大于受者本身的上限时,它产生的反噬力巨大的可怕,甚至可以在一瞬间将受者的灵魂摧毁。打一个比喻,目标体能体质是一个容器的话,那容器的容积大小就是黑暗能量蓄积的上限,超出上限,黑暗能量要么外溢,要么反噬。没有第二种可能。

在地狱中,拥有吸收能量技能的怪物,没有几万也差不多了。但阿尔萨斯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家伙胆敢不顾忌自己上限而疯狂吸收的。就算是有,此刻也灰飞烟灭了吧。

而眼前这个张扬,却毫无费力的吞噬了吸血鬼王费而南多的能量,既没有感到难受也没有能量充斥的躁狂现象,就仿佛吃了一粒瓜子喝了一杯凉水,没有任何表现。

阿尔萨斯的脑海飞速旋转,想用自己现有的知识来解释发生在张扬身上的怪现象,然而,根本没有答案。他甚至分离意识去向睿智的大国师杰拿斯——地狱王国首席亡灵魔导师咨询。得到的答案是:“没有可能!”

看来,一切只有暗黑之神来作出解释了。

“捕获他们吧,为了地狱军团的荣耀!”

阿尔萨斯在观察了张扬与吸血鬼王战役之后,果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台阶。其实在内心深处,他明白,不断成长中的张扬再加上拥有奇怪血统的鬼哭,如果任由两个变态一层一层的闯入地狱的话,按照他们的成长速度,地狱空间的统治者,只有一个下场,就是变成他们吸收的能量和晋级的经验。

是以,做为地狱军团八部战将之首——不败将军阿尔萨斯,是极其不愿意看到这种场景的。与其等待他们飞速的成长并将自己的士兵和战将杀死,不如趁现在,自己还有能力将他们捕获,然后交给暗黑之神。

另外,在阿尔萨斯的心中还有一个奇怪的预感,那就是,拥有了张扬和鬼哭的地狱,在不久的将来,英雄时代莅临神魔世界的时候,地狱将会将它的死敌,天堂军团牢牢的踩在脚下。

“为了不死族的未来,为了军团的荣耀,祝福地狱吧!”

阿尔萨斯挥出霜之哀伤,在天际间划出一道绚丽的时空传送门时,默默的祈祷着。

第十六章 地狱深处

“喂,那个满身是鞭毛的黑家伙,叫什么名字?”

“伟大的主人,那个是地狱军团长,暴眼邪神阿诺,它那一身强悍的精神体,不是鞭毛” -_-^

“那边站着黑红相间的骷髅架子,叫什么名字?”

“伟大的主人,那个是地狱大国师——首席死灵魔导师杰拿斯,是魔导师,不是骷髅架子” -_-^

“那个头上长角穿着一身乞丐服的红脸大汉是谁?”

“伟大的主人,那是恶魔族的统帅,黑暗魔神——非隆,地狱四大强者之一,它的坐骑可是一匹黑龙,它的衣服就是传说中煊冥宝甲,不是乞丐服啊!”

-_-^

……

…….

……..

稀里糊涂的被阿尔萨斯带进了地狱深层,视线穿过透明的水晶,我看到了一幕一幕的场景,宽大的宫殿以及宫殿里面早已站满了各式各样的怪物。那些怪物仿佛在等待着阿尔萨斯的到来,看见我的时候,数十双眼睛纷纷绽放出各种颜色的光芒来。

接着,我和鬼哭两个大冰块被放置在一张宽敞的长桌子上,一群怪物围拢了开始大声的讨论。封闭我的冰块不仅能够阻断魔法技能,同时也阻断了声音的传播。我只能通过怪物的面部表情来分析它们讨论的结果,显然,这帮子怪物还没能找到问题的解决点。

被一群怪物像瞻仰遗容一样看来看去,我感到很不舒服,心里也奇怪,为什么地狱军团的人不干脆将我和鬼哭毙掉,如果出于报仇的目的,我的双手上可是沾满了地狱一族的鲜血啊。

更加奇怪的是,通过鬼哭的心灵相通,我了解了站在我身边的全部都是地狱族大BOSS,但它们带给我的印象却像极了一群商业人士,仿佛在大声的嚷嚷着货物的出口,长相一个比一个怪异,说话的表情却温柔的很。

幸好,这个冰块是透明的,而我的眼球也没有被封闭,所以对周边发生的事情我还能站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冷冷的看着。

“它们想干什么?”心里想着。

其实,如果处在这种场景的是一名资深玩家的话,他会很兴奋,至少这些BOSS人物聚集在一起,显然是为了开启某个神秘任务。

但可惜的是,当此情形的却是我,一个刚刚度过了菜鸟级的玩家。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对网络游戏单细胞的理解程度告诉我,网络游戏除了升级杀怪就是升级杀怪,没有其他的花样。

也正是因为我这种单细胞的想法,才让我在怪物们长达三个多小时的讨论中,感觉到了索然无味,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被鬼哭那公鸭一般的嗓音吵醒的。

“主人,醒来。”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满是不悦,睁开眼睛看时,却发现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变化,不知何时,我已经处在一片密闭的空间内,空间不大,十几平方米。四壁全是暗红色的石灰岩,地面和棚顶闪烁着天蓝色的光芒。红色的光和蓝色的光交替在一起,给人一种很玄异的感觉,仿佛置身于异世界中。

而在我正前方,两级台阶上是一席整齐的石台,石台上矗立着一颗直径半米高一米的铜柱,柱子上方漂浮着一块菱形的晶石,晶石不时闪烁一下,将乳黄色的光辉照耀整个空间。

我望着菱形晶石,心里油然升起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多年的老朋友站在面前。而我的眼神也变得热切起来。虽然被封闭在冰块里,无法作出任何动作,但我下意识中依然产生了伸出手去抚摸那晶石的冲动。

这个想法刚刚产生,我的右手,‘黄金右手’突然自主动了,那些曾经将我封闭的严严实实的冰块,在黄金右手缓慢的移动中,瞬间变成了空气般的物质,随着黄金右手渐渐的伸长,咔嚓一声脆响,整个硕大的冰块炸裂开。

我恢复了自由。

但是脑海中那种奇怪的感觉依旧包绕着我,直觉中感触到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而即将发生的事情又和‘黄金右手’有着强大的渊源。

而做为主人和载体的我,此刻却成了旁观者。

“你们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菱形晶石一闪一闪的吐出了语言。

我笑了一下,说道:“不错,剑魔,我们来看看你!”

(张扬的意识:“不对,这个不是我张扬,真想不到‘黄金右手’竟然能够瞬间占领我全部的身体。现在的张扬已经成了‘黄金右手’)

菱形晶石黄色光芒闪了一下,蔚然发生一声长叹:“金迪、真理,真想不到那次自爆之后,我们还能见面。不过,你们的处境一般嘛,居然选择如此脆弱的一个载体。”

(张扬的意识震颤了一下:“金迪。我的任务就是寻找金迪团队?难道‘黄金右手’就是金迪,果然没错!再最初被融合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了‘金迪’的名字。)

【作者注:为了表述清楚,下面的金迪既是张扬被侵占的肉体,而意识才真正的张扬】

金迪道:“你也是一样,把自己藏在核心体里,我看,还不如我俩找个载体玩的有趣些,依我分析,剑魔,你现在的能量除了诈唬这般鬼兵鬼将之外,恐怕连离开核心体一步都不可能了吧!”

菱形晶石再次沉默了下去,过了一会说道:“自爆的中心,我能够留下来就已经不错了。想要恢复,还需要好长的一段路。其实,这也正是我把你们引来的原因!”

“别开玩笑了,《神魔》不是《盛唐》,你我也不是过去的金迪与剑魔了,收回你的野心吧,还《神魔》一片清静的世界,网游就是网游,像我们这些病毒一样存在的老家伙,早就该一起消亡了。”

“你倒是想的开啊,金迪?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吗?”

金迪摇了摇头,目光镇定。

菱形晶石突然狂笑了起来:“那么金迪团队中的人物呢?圆月狂狼、流星、流云、豪色校尉都不值得留恋了吗?”

(张扬的意识:“老天,这些人我都想见,他们在哪里?)

金迪笑道:“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一个没有肉体的老鬼,还留恋什么?”

“是吗?你可真是健忘啊,金迪,看一段录像吧,这就是《盛唐》自爆以后,你的金迪团队发生在现实中的故事。”

说完这些,菱形晶石的前方突然灼亮了起来,一段黄色的光柱打在金迪身后的石灰岩上,那墙体瞬间变成了投影的幕布,一场影像随着黄光的闪动播放了出来。

第一个镜头,在一片冷气氤氲的白色世界里,放置着一具具四四方方的水晶器皿,而每个水晶器皿里都躺着一个速冻的人体,有老有少,他们仿佛被瞬间冬眠,安详的睡着了,面色栩栩如生。镜头挨个推了过去,慢慢的停留在一具冰冻的女体上面,镜头拉近,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眉目间充满了灵秀之气,然而在冰冻的感觉下,仿佛是一支精美的冰雕,让人惹不住产生爱怜的感觉,好像一步小心便能够碰碎了一样。

金迪的眼睛睁大了,惊呼道:“流云,她怎么…..”他的声音充满了怜爱和震惊。

镜头在流云那吹弹即破的脸颊停留了一会,清晰的看到她头上罩着一个虚拟游戏头盔。看来,流云即便是在冬眠中,她的梦,也是生活在瑰丽的神魔世界里。

第二个镜头:一个硕大的玻璃罩里,数十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在各种各样的仪器间忙碌着,仪器呈半圆形环绕在三张治疗床的外围。每张治疗床上都躺着一个人,从每个人身上插满的横七竖八的管子来分析,那些仪器都是针对这三个人使用的。镜头逐个推进,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约十秒钟。

看到治疗床上的三个人,金迪禁不住按住了自己的口唇,痛苦的神色溢于言表,口中喃喃道:“狂狼……星星…….阿豪……老天啊!他们都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剑魔,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第十七章 君子一诺

“这是他们的宿命,既然认定了金迪团队,认定了和你金迪一起寻找自由,那么他们就要承认自己的命运。”

“你放屁,剑魔,他们在进入真理密室之间都已经强制下线了,你现在播放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呵呵…”,菱形晶石笑的很阴险,继续道:“真是好记性啊,金迪,你忘记了,在圣域中是无法下线的,其实,真理只不过是将他们游戏中的数据暂时封存而已,你要是不相信,真理也在,你问问他吧!”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金迪体内,嗡嗡的传了出来,语气带着沉重:“没错,金迪,事实如此,那次自爆损毁的数据不光是你我和剑魔,同时还有被我封闭在空间里的金迪团队全体成员。”

“那么,他们失去了数据…..然后…..”金迪的声音有些发抖,即将到来的事实让我不敢面对。

“他们全部成了植物人,意识丧失,但生命体征存在。”

“怎么会这样?是我害了他们?”

菱形晶石呷呷的笑道:“接受现实吧,金迪,陷入无意义的悲伤不是你的性格,再说,经过我剑魔这一段时间的潜心研究,他们并不是没有复苏的可能。因为在金迪团队中,出现了一个奇迹,就是刚才我们第一个看到的女孩,流云。很奇怪,她的意识没有完全损毁,相反却能够凭借游戏头盔坚强的活在神魔世界里。”

金迪惊呼道:“流云在神魔世界中?为什么?”

菱形晶石道:“无法理解,你们人类很多类似感情的东西,都能够超越严密的逻辑分析和理论,这一点我也非常惊讶,这个女孩居然能够通过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重新在神魔世界中塑造了自己,只不过,她有些失忆,她现在唯一能够记得的就是你——金迪。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不断的在寻找盛唐中那些失落的神秘球体,妄图重新返回圣域去。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寻找你——金迪。”

说到这里,菱形晶石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也许就是人类流传至今的,让我和真理一直无法模仿的友情的力量吧!不过,虽然我们无法去模仿,但我们却可以去研究,既然这个女孩能够复苏,那么其他金迪团队的人也依然能够复苏。接下来,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了。不过,在我说出这些之前,我需要一个承诺,你的承诺!”

“是什么?”

“两条路,融入我,或者自我消亡。”

(张扬的意识大喊:“这个剑魔是什么狗屁,说起话来如此NB,他好像抓住了黄金右手的痛脚,加以威胁,黄金右手啊,千万不要听他摆布,这个家伙单凭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金迪静静的站立了一会,抬起头来,望着菱形晶石,说道:“解释一下?”

菱形晶石说道:“好,金迪就是金迪,解释当然是必然的。在真理密室自爆之后,我们的数据并没有完全损毁,而是被一个类似‘黑匣子’的东西储存了起来,并在神魔开启之后,自主的释放。这也正是你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原因。暗里说,我们已经都属于不完整的数据片段了,但为什么我们会存活下来呢?很简单,是因为我们在一瞬间找到了合适的载体。我选择了地狱核心体,而你和真理选择了神秘黑球。正是因为有了载体,我们才没有被融入到神魔庞大的数据流中。”

“说具体的吧,怎么样复苏金迪团队!”

“呵呵,据我观察,金迪团队的所有数据,也找到了自己的载体,存活了下来。他们依然被封闭在圣域的某个数据空间之内,为今的方法只有重新走入圣域,解放他们的数据,那么,他们就会在现实中全部复苏。”

“圣域?”

“没错,但神魔的圣域已经被系统改变了地方,具体在哪里,我也无法得知。不过我手头却有一个终极任务——开启命运之轮。这个任务的最终指向就是进入圣域。虽然难度非常的大,但这也是能够营救金迪团队的唯一机会!”

金迪沉默。

菱形晶石再次道:“怎么样?你想好了吗?”

金迪说道:“剑魔,你的意思是,让张扬获得这个任务,并进入圣域去?”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要让我们融入你,或者消亡,有我们在张扬的身体帮助他,他不是机会更大吗?”

菱形晶石再次狂妄的笑了:“金迪,真理。我们打过无数次交道,你们的能力的确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不过,唯一有能力破坏这个任务的也只有你们俩个。我剑魔可不敢冒那个险。这个终极任务是需要暗黑之神开启的,而我剑魔恰恰是暗黑之神唯一的顶头上司,没有我的首肯,张扬是获得不了这个任务的。而完成这个任务,不光你金迪是受益者,我剑魔也是受益者。我可不允许有任何人捣乱,或者说,我要提前将有能力捣乱的人消灭在襁褓里。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最简单的就是,你们俩个和我融合,等将来我出去的时候,重新统治神魔世界,嗯,有没有兴趣?”

金迪冷笑了一下,说道:“也许真理的想法和你一样,但我金迪却一点也不是那么想的。”说到这里,他突然提高了声音,看着自己的胸口缓慢的说道:“张扬,很抱歉暂时占据你的数据,我知道你在听着。现在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金迪,刚才影像中播放的都是我在游戏中的好朋友,我希望能够通过努力去营救他们。不过,我想我是做不到了,一切都要拜托你,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明白,张扬,你是个重感情讲义气,希望你能够帮助我。现在,我征求你的意见,释放你的右手,如果你同意,请将右手握拳摇三下,如果不同意,请摊开手掌,摇三下!”

(张扬意识流:我的右手终于听我自己的指挥了,今天我遇见的事情真是越来越诡异了。这个金迪就是我要找的人,不过通过刚才他和剑魔之间的对话,好像整个金迪团队,除了那个失忆的流云之外,仿佛全部在神魔世界中消失了,而找到他们的唯一希望,就是进入‘圣域’?)

(但为什么我感觉到了淡淡的忧伤,难道这个金迪身上还隐藏着很长很长的一段故事?我究竟怎么办?是握拳还是摊开手掌……..)

金迪的右手慢慢的捏紧了拳头,伸在面前,非常有力度的摇了三下。

(不管是谁,这样的友情都值得帮助,尽我所能吧,‘黄金右手’师父。)

望着自己的右手握成拳头,摇了三下,金迪的眼中竟然有些湿润。仰起头来面对菱形晶石笑了笑道:“剑魔,记得你的诺言。”说完这句话,他突然快速的将右手探进自己的体腔,猛然的从身体内部拽出一大团肉瘤般的血淋淋的物体,捏在手上,高声喊道:“消亡吧,我们早该消亡了!”

手心中的肉瘤突然暴喝了起来,那声音机械而单调,显然是真理的声音,那个声音高叫着:“金迪,不可以这样,你疯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储存了载体!”

金迪望着肉瘤,冷笑了一下,右手遽然加力,说道:“张扬,记得我教给你的任何东西,记得去想去感悟,这个虚幻的世界是可以改变的,再见了张扬!”

(你要做什么,金迪,黄金右手师父….)

右手啪的一声,原本完成的光滑的肉瘤在手指的收力下,变成了粉碎的一片,模糊的一片,继而那模糊的东西变成点点明亮的数据流,渐渐在空气中消失。

轰,我的意识终于回到了体内。看着空气中渐渐消失的亮点,我清楚,那些曾经强行植入我体内的东西,已经消失,而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再也没有黄金右手跳出来帮忙,再也没有人耐心的教授我了。

菱形晶石静默了许久,再次发出一声长叹:“金迪,你依然是那么桀骜不驯,真是可惜啊……….不过,我倒是非常热切的想看看,你和真理亲手传授出来的徒弟,他的表现怎么样?”

我扬起头,面对菱形晶石:“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剑魔也好,贱人也好,我已经答应了我师父”,我在心里头一次清晰的将黄金右手当作师父,“你想让我做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吧!”

第十八章 命运使者

翠绿的草地,明媚的阳光。

终于来到了地面,看到了久违的阳光。离开了满是血腥和腐臭气息的地狱,站在青草绿地蓝天白云之下,心情格外的轻松。

不过,与我心情略有不同的,是蹲矩在一旁用硕大的翅膀遮住头脸,一脸厌恶表情的魔宠鬼哭,很显然,它还没有在阳光的照耀下适应过来。

不理会鬼哭的唠叨,迎着清风做了一个扩展运动,嘴角溢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冷冷的道:“我现在,你最好马上适应过来,否则,今天晚上,我就把你拆零碎了炖一锅排骨汤。”

鬼哭躲闪在翅膀中,诺诺的回答:“是的,高贵的主人。鬼哭会很快适应这些该死的阳光,为了主人光明而伟大的未来,鬼哭早已经做好了抛头颅洒热血的准备。不过,主人,您的新身份,好强大吖,命运使者,天啊,比什么不败将军、邪眼暴君强悍多了。您忠实的仆人——鬼哭,真为您感到骄傲!”

嘿嘿,虽然早已经明白魔宠鬼哭的拍马屁本领,但喜欢听好话是人类的本性,俺老人家还是感觉到有些醉醺醺的舒适,脑海中想到:“地狱没有白来,不仅见识了地狱中最大的长官,更要紧的混了一个NB的职业。“

——命运使者,背负命运的使者,在茫茫的神魔世界中,他们唯一的信念就是开启‘命运之轮’。

职业属性:唯一。

明暗属性:中立。

成长率:3.0

初始技能:暗黑之槌、天堂之拳、命运的束缚、宿命的反击。

爽,姑且不论职业的唯一性,单凭那高的离谱的成长率,就让我痛吸了好几口凉气,3.0啊,操咧的。二转黑暗和二转光明的那些玩家,他们的成长率最高不过2.0。升一级会得到每种属性的两点加成,但是老子,每升一级,可是三点啊。

这样,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那些曾经落下的点数追赶回来。并且随着等级的提高,我就会超越他们了。

未转的成长率为1.0;一转为1.5;二转为2.0,那么按照这个规律来分析,即便是三转玩家,他们的成长率也不过是2.5。虽然现在除了系统之外,还没有人真正知道三转玩家的成长率,但就算是他们也是3.0,嘿嘿,和老子一样。但老子从31级开始按照3.0成长,那些三转玩家从78级开始,嘿嘿,到了最后,还不一样,跟在老子屁股后面吃灰。

看着如此高的成长率,我的眼前顿时出现一条金光大道来。

更何况,老子最新获得的技能是如此的NB,光看名字就通吃了天堂和地狱。

坐在草地上,慢慢的点开技能书。翻到记载着新技能的页面,点开来看。

——暗黑之槌,凝聚天地间至纯的黑暗能量,对目标施以重击。单体攻击技能,伤害120-155;附带眩晕效果,持续30秒,对光明系有伤害加成!

——天堂之拳,凝聚天地间至纯的光明力量,对范围内目标施以重击,全体攻击技能,伤害50-75;附带失明效果,持续10秒,对黑暗系有伤害加成。

——命运的束缚,初级命运魔法,施用此法术,目标将获得15%的全防加成。中级为30%;高级为50%

——宿命的反击,初级命运魔法,施用此法术,目标属性将获得15%的全防消弱效果,中级为30%,高级为50%

看完这四项NB到极点的技能,老子的狂笑终于喷薄而出。操咧,天地间至纯的攻击魔法,无视黑暗光明;天地间至纯的防御魔法与消弱魔法,统统的都被老子掌握在手中。

再加上俺老人家的叛逆之镰,还有,斜过眼去看了一眼魔宠鬼哭,这个成长型的垃圾。哼哼,鼻翼间喷出一股浓郁的怒气来,想道:“暴龙行会,奥良行会,你们的末日已经到了,准备解散吧!”

一脚将兀自趴伏在地面上颤抖不止的鬼哭踢的翻了一个跟头,喝道:“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适应过来,是不是想变成排骨汤啊!”

鬼哭唰的一下展开了翅膀,目光炯炯的叫道:“回主人,我早就准备好了,主人,我们去哪里?”

站在鬼哭的披风上,我道:“目标,摩尔城,左前方,四十公里!”

“收到,主人,您做好了。”

坐在高速飞行的吸血披风上,打开呼叫器,先给索尔老鬼发个信息:“老鬼,在哪里?”

索尔在线,很快消息回复:“我在自由天堂做一个任务,有什么事情?”

“回摩尔城来,我们去找暴龙那帮垃圾的晦气!”

“你从地狱出来啦,好啊,等我半个小时,我们在摩尔城龙枪酒馆里见面。”

“OK!”

再给忠诚的信徒发个信息:“信徒在吗?”

信徒在线,也是很快的回复:“在呢。”

“有好东西,半个小时后,龙枪酒馆见。”

“OK,你的矮人战斧我已经卖了,大赚了一笔,正等着你的消息呢?今天晚上我请客。”

“好啊。”

心情真是愉快。

鬼哭的速度还真不是盖的,十几分钟就到了摩尔城的上方,摩尔城有专门针对飞行物品入侵的魔法塔,所以,在没到安全范围的时候,我便命令鬼哭盘旋下降。以免受到无意的伤害。说到伤害,就凭借鬼哭这点血量,数百发魔法炮同时攻击,分分钟就可以将它炸成飞灰。

落下地面,将叛逆之镰和鬼哭同时收回,(鬼哭是收回到系统配给的宠物空间里),慢慢的踱进了数天未见面的摩尔城。

但,这一次进入摩尔城的心境已经大不如常了。

慢慢踱进摩尔城那宽大的城门,看着四周不断涌进又流出的玩家,俺现在的俨然带着‘我胡汉三又回来’的感觉。穿过主街,暂时不去埃斯广场。我想一直在埃斯广场坐着小买卖的信徒同志,已经开始收拾行囊准备打烊了吧。

间或从人群中看到几个穿着暴龙行会烂俗披风的家伙,他们也都是暴龙中的小人物,基本没有参加过狙击我和索尔的大阵杖中,因此,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

不过,看那些黑袍子的家伙,脸孔朝天的样子。就可以分析的到,暴龙行会在摩尔城的表现一点也没有改变,甚至更加嚣张了。在心里对这些小家伙斥以强烈的鄙视,心想:“暴龙的末日,应该到了,老子和暴龙之间的仇恨,不死不休!”

快速穿过主街,来到了多日不见的钢铁雄狮,摩尔城首屈一指的武器店,在店主熟悉且悦耳的声音中,站在柜台的前方,将长三米的叛逆之镰掏了出来,阴森森泛着寒光和死亡气息的叛逆之镰倒让见多识广的胖店主,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嘴角抿的紧紧,仔细查看了一番,赞叹道:“这个邪恶的东西,都能够在世面上见到,真是厉害啊。鉴定费,二十个金币。”

在店主狐疑的目光下,我点了点头。

哗啦一声脆响,行囊里的金币少了二十枚。俺心里兴奋的想:“奶奶的,这把叛逆之镰的鉴定费,居然比黄金矮人战斧还要高出十倍,单从如此高昂的鉴定费就可以看出,此镰刀绝非凡品。”

果然,在胖店主逐寸逐寸的抚摸下,叛逆之镰现出它狰狞的真面目。

第十九章 利器

长三米的镰杆呈现深紫色,鸡蛋粗的杆身布满了浮雕,细密的浮雕花纹将整个杆身装饰的异常华美,又透着诡异,而那一条条蜿蜒的蛇或怒张或盘卷或吐信或冬眠,整个杆身上除了数以千计的浮雕小蛇便是蛇身下面那些奇怪的符号。

一米长的镰刀头部,狰狞如狼牙,前半截似锋利的刀,而后半截却是一道道狼牙般的锯齿。刀刃处闪着深褐色的光芒,不时从镰刀的头部涌出一团团黑色的雾气,qi书-奇书-齐书将本来长相诡异的镰刀头部,映衬的更加邪恶。

漂亮。漂亮到震撼。

怪不得胖店主说这是一把充满邪恶的东西。

这种怪模怪样的镰刀,在我目光的抚摸下,它仿佛充满了灵气,在黑色雾气的缭绕中,刀头宛如活了一样,象极了怒张的狼口,森然欲嗜人。

在迫不及待的心情中,查看叛逆之镰的属性。

——叛逆之镰,神器,科多族兽人首领咆哮,用它强大的战意锻造了该镰,并因为咆哮的叛逆,导致该镰充满了黑暗的力量,因此称为——叛逆之镰,

基础伤害:234-474;

特殊伤害:腐蚀效果,击中目标后,目标呈现被腐蚀状态,每秒失血3-5点,持续时间30秒

附带最大伤害15点,

附带追加致命一击效果15%

附带力量上限+15

附带生命上限+200

附带追加无视黑暗防御效果15%

干,妈的,太残暴了吧,老子现在对着叛逆之镰,除了想起残暴这个词语,脑海中再也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怨不得黑暗狼人首领咆哮单独一人,就可以将地狱的大门守的死死,单凭它自己就是无数高手级团队的恶梦,我想,不计算狼人咆哮强大的生命值,单单看这柄残暴的叛逆之镰,就已经够看了。

如此残暴的神器,团灭,很难吗?

哼哼。

只有这样的神器,才配称作为神器。

收好叛逆之镰,离开钢铁雄狮,我来到了对面的小魔法精品店,看见了同样熟悉而俏丽的老板娘,听着老板娘那脆生生的声音,俺觉得浑身上下都舒坦。

从行囊中掏出怪眼二层击杀黑暗巫师获得的黑色项链,以及在地狱二层击杀蜘蛛女王得到了墨绿项链,一并交给了漂亮的老板娘。

老板娘略带风情的眼睛瞥了一眼项链,又看了俺一眼,笑盈盈的说:“来自地狱的物品,看来阁下是真正的勇士啊!”

我俯身鞠躬,绅士般的说:“您好,美丽的小姐,请为我鉴定。”

老板娘再次泛出风情万种的笑容:“一共四枚金币!”

OK!钱财乃身外之物。

——贪婪的信仰,白银器,源自地狱狂野空间暗黑法师,他们拥有着狂野的信仰,疯狂的崇拜贪婪之神摩多。因而每个信徒都会得到摩多少许神力,那神力便储存在白银色的项链中。

附带:精神力+15

附带:魔法上限+25

附带:每天可以免费施放一次‘狂魔大法’

——女王的堕落,黄金器,幽灵女王世袭相传的宝物,虽然蕴含的神力已经非常薄弱,但王族的象征和王族的尊严依然令这条项链充满了威严。

附带:所有幽灵族系技能+2

附带:魂魄震撼效果,范围15-25米,此技能仅对幽灵族有效果

附带:精神力+15

附带:魔法上限+50

四枚金币,看着这两条形同鸡肋的项链,我脸上殊无笑容可言。妈的,垃圾就垃圾,总比没有得到强,顺手将‘贪婪的信仰’戴在脖子上,‘女王的堕落’留给信徒,估计这个家伙总不会将一根黄金项链卖出个铜价钱来。

捏捏了行囊中所剩不多的几枚金币,俺放弃了准备更换一身行头的欲望,决定留下几个大钱,毕竟去龙枪酒店消费怎么能让信徒同志掏钱,说说也就算了。俺心领了。

龙枪酒店,我还真没去过,打开系统地图,浏览了一番,才发现龙枪酒店就座落在摩尔城东南角的位置,离摩尔城转职神殿不是很远。

妈妈的,转职神殿,老子曾经的痛,现在,老子已经从昔日的心灵阴影中跳脱出来了。

一路迤逦行来,心中带着对老朋友索尔和信徒同志的惦念,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来到了龙枪酒店门前,酒店的门脸很大,无需进门,便已经感觉到门内鼎沸的吵嚷声浪,看来是个热闹的地方。

挑帘而入,见阔大的厅堂中摆放着数十张桌椅,有大有小,大的可容十几人团座,小的便似情侣桌一样仅容两人。

负责接应客人的侍应是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的小伙子,脸上堆着笑,看我进来招呼着:“远来的旅人,您好,希望我们带给您什么样的服务?”

远来的旅人,我靠,好尖锐的眼光,单从老子一身破破烂烂满是血污的披挂上就可以分析的出来。

呵呵。

“有没有上好的房间,俺老人家要一所。”

“您好,房间有,不过要一枚金币。”

“罗嗦。”当的一声,两枚金币飞入了侍应的怀抱,鼻中哼了一声道:“从速安排,剩下的金币,给老子上一桌好酒好菜,不够再补。”

“够了,够了。您老人家请上二楼203房间,酒菜马上就到!”

我这一下出手,倒是引起了满堂大厅中数人的注意,毕竟在游戏初期,金币还属于希罕的物品,似我这等孤独的旅人,随随便便就抛出两枚金币,着实有点乡巴佬进城摆阔的感觉。

不过,我却没有注意,在酒店大厅的一角,一束不轻不淡的目光却注视了我。

进入包间。打开呼叫器给索尔和信徒发信息,告诉他们具体的位置,看着时间还没到,就躺在宽大的床上,寻思着下一步的走向,其实,报复暴龙行会与奥良行会只不过是一时的泄愤,我现在更应该做的,是怎么去完成‘寻找命运之轮’这个艰难的任务。

寻找命运之轮。

A级任务一共三个,完成A级任务才会出现B级任务,谁知道这该死的任务究竟有多少,他奶奶的。

A级第一个任务,寻找魔法之泉。并饮用它。

A级第二个任务,进入鲍威尔矮人矿洞,寻找失落的矮人王冠

A级第三个任务,获取兽人英雄赛汉的头骨。

单单几个A级任务,看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看来,完全有必要将索尔这个神魔通拉入俺的队伍中来。

躺在床上,俺组建一支队伍的雄心越来越强烈了。

第二十章 密室

扣扣,扣门声响起,站起来拉开了门,信徒那张充满笑意的脸就出现在面前。上来先整一个熊抱,俺知道外国人兴这个,你要是握手那才显得虚伪。

坐下,坐下,咱再等个人,估计马上就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还没等关上门,索尔那厮的瘦脸庞就钻了进来,一晃晃过我,看着圆桌上的酒菜,也不问谁掏的钱,左手刀右手叉,喀嚓喀嚓开动起来。

我日你个先人板板,见着老子不说话问好,居然动起酒菜来。

来,信徒大哥,(主要是看信徒的面相)咱们也一起吃,边吃边聊天。

信徒笑了,斯文的拿起了刀叉,再斯文的切开牛肉,叉了放进嘴里。怎么样,游戏中的酒菜还可以吧,看着索尔一付饿死鬼托生的模样,看着信徒将牛肉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的样子,我的馋涎也咕噜一声吞了下去。斯文当不得饭吃,更何况,这是老子请客,老子要再客气,一会喝酒就只能就着甜面酱了。

有了在香榭丽舍总统套房的豪饮经验,我现在的速度也不亚于索尔。

酒足饭饱,索尔第一个放下了刀叉,拿餐巾揩了一下油嘴巴,打了个饱嗝,说道:“小兄弟,这一位是?”

将最后一口牛肉吞进喉咙,喝一口红酒,我说道:“忠诚的信徒,我进入游戏中交的第一个好朋友,职业商人。”

索尔看信徒的眼光有些异样,怕是怀疑信徒这个商人跟索尔抢生意吧。

跟着对信徒介绍索尔,我刚要开口,信徒便望着索尔道:“你就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专门找暴龙行会人晦气的神魔首席刺客——索尔吧!”

嗯?你们认识,我两头看了一下,发现索尔的眼神很迷茫但透着一点兴奋,而信徒的眼神却是坚定的,信徒再次笑道:“我认识你,但你不认识我,在摩尔城,作为原住民来说,谁要是不知道索尔这个替摩尔城争光的人物,谁算是白当了一把原住民。”

呵呵,信徒纯商人的恭维,令索尔非常的高兴,小眼睛彻底眯成了一条直线。嘴唇边两撇弯翘的胡子跳动起来。

“哪里?哪里?”索尔谦虚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了,我就不再多说了。今天喊两位哥哥来的目的,其一,就是为了叙旧,其二吗,我想组建一个队伍,想请两位哥哥捧场。

“你!”索尔的眼睛瞪的溜园,“你一个32级的新人,想要组建队伍?”

信徒的眼神也是带着略许的怀疑。

怎么?不相信我的实力?我从行囊中掏出叛逆之镰,顿时,半个屋子被俺的长镰刀截断了,叛逆之镰那黑雾缭绕杀气腾腾的样子,顷刻间将两个见多识广的家伙眼睛睁大了几分。

索尔眼睛中透出一丝红光,俨然是高级别的鹰眼术,偷窥别人技能属性专用的刺客本领。此刻却用来偷窥俺巨硕的镰刀。信徒从怀中掏出一支精巧的单眼放大镜罩在右眼上,一付地道的奸商模样。

索尔:“老天,叛逆之镰,这么强悍的伤害值,神器,靠,疯了,疯了,俺老人家混到现在还没有看见过神器是个何等长相。啊!~啊~~啊~~~~”连续发出三声惨叫之后,索尔明显脸色涨红。

信徒:“啧啧,果然是极品,这把神器拿到市面上,估计卖5W金币,没有问题。不过,现在卖5W金币是不是有点可惜,老天爷才会知道它究竟有多少后期价值,唉~~如果到了后期,神器出现的比较多,当这个家伙的伤害要是全神魔第一的话,估计卖它个30W金币,都有可能啊,假如进入拍卖,还不止,还不止…….”

咳,我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将两人从思想的深处拽回到现实中来。

索尔目光炯炯望着我:“10W金币,我出价!”

信徒望着索尔,张了张口,估计自身的本钱不足,但那着实遗憾的目光却毫不掩饰的流露了出来。

“我不卖!”大声吼了一句,俺顺手将叛逆之镰收回口袋。

两个人的目光随着俺的叛逆之镰消失在行囊中之后,索尔一脸的怒气,喊道:“你不卖,把老子招呼来干什么?”我靠,老家伙还真是健忘。

信徒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脑海中的叛逆之镰的影子摇晃出去,做了几个月的商人,看到极品却不能收购,对信徒来说,不能不算是一次严重的打击,不过,信徒还是比索尔清醒一点,转回了正题:“加我入伙,可是我的能力有限,只是一个商人?”

索尔醒悟了过来,有些讪讪的道:“奶奶的,小家伙,终于肯和老子合作了!”

靠,我望着索尔,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郑重的道:“两位哥哥先听我把话说完。大家都看到了这把叛逆之镰,其实,依靠小弟的运气,这种极品的家伙,再以后的冒险生涯里,应该不难获得。所以,我组建队伍的原因就是打最难打的战争,杀最难杀的怪物,取得最NB的器具!”

说到这里的时候,索尔明显的小眼睛放光,对于他这种极品的玩家,想要收买的话,单凭义气是不够的,还需要一定的物质刺激。这叫做动之以钱,晓之以利。

“最近,兄弟的奇遇可以说是连连不断,刚刚从地狱大本营出来,获得了一个极品的难度系数超大的任务。我估计完成这个任务之后,神器,哼哼,那是最起码的,估计连宝物级别的东西都可以按箩筐来装。但光凭小弟自己的能量,这个任务太难了,所以,需要强者加入,至少级别要像索尔这样的高手才行。”

一席话,说的索尔双眼放光连连点头,其实光靠拍索尔的马屁,对他这种老奸巨猾的人物来说,那分量可是太轻了。不过再加上超难度任务,神器宝物等等刺激,这才让索尔大大的心动。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索尔曾经和我共同战斗过一段时间,对于某人的运气和奇遇,简直是深信不疑的。

索尔着急道:“什么高级任务,拿来我看看。”

摊开羊皮纸,索尔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看这家伙的眼神,恨不得将羊皮纸的内容塞进自己的脑海里,不过,此任务完成只对接任务的人有效,即便是组队回复任务,也必须让俺当队长才行。

“魔法源泉?”信徒也凑过来看,说道:“我知道这个地方,在浓雾镇的海边。”

索尔抬头看了一眼信徒,赞许道:“你也不错嘛?”

信徒也不抬头:“当然了,商人的另一项本领,就是打听小道消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再次沉下头进入对羊皮纸的研究。

“鲍威尔矮人矿洞,位置大约在斯通山脉南麓,不过那是个矮人部落,矮人战士和矮人勇士的数目非常密集,假如硬闯的话,需要人手,单凭我们三个,太浪费时间了。”索尔道。

“嗯,再加上第三个任务,需要杀进自由天堂东南边界的兽人部落,难度更大,必须要有差不多的队伍。”信徒除了商人之外,也懂得不少。看来俺老人家选对人了。看着他们两个自觉的帮助俺研究任务,我站在一边端着红酒,脸上和心里都高兴的绽放出花朵来。

第二十一章 卿

“疯狂,这是个疯狂的想法。”索尔带着一付高深莫测的表情,捋着自己两撇胡须。“不过,越是疯狂的事情玩起来越是有趣。”

“我也无条件支持。”信徒站了起来,从行囊中掏出一个大皮袋,摇晃着,哗啦声响。他说道:“这里是2000个金币,是我帮你代卖黄金战斧的收益。我觉得,应该能够做启动资金了。问题是,我们是先建立一个佣兵团呢?还是直接建立一个行会!”

“行会!”我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行会!”两个家伙的眼睛再次暴露出质疑,“你小子的胃口不小。现在摩尔城基本上已经是暴龙行会和奥良行会的地盘,想在摩尔城再发展自己的实力,难度要大的多。”

“没错,我就是要在摩尔城建立自己的行会,跟暴龙和奥良新帐老账一起算。”

索尔摸着自己的两撇胡须,眼睛中泛出一道欣喜的光芒来,赞许道:“老子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小子天生一付不服输的架势,打起架来又是一付不要命的劲头。老子喜欢,对,要干就干一场大的,轰轰烈烈,那才叫男人!”

“不过,”索尔陷入来沉思,抬起头来:“不过,有些东西,光靠勇气是不行的。暴龙行会现在至少有5000会员,单单二转高手就不下2000人。我估计,奥良行会的情况也差不多。真要向他们挑战,我们的实力怎么够看。还有一点,国战在即,摩尔城的原住民如果不及时的团结起来的话,等到敌人上门,那可就有的笑话了。”

信徒在一边不发言,他正打开系统计算着建立行会最初的基金。战争对于信徒来说,永远比不上计算的热情。

我望着索尔,微微笑了一下,道:“老鬼,你说的不错。暴龙行会和奥良行会发展的根基是我们没法比的。所以,想要在摩尔城崛起一支新的力量,需要使用极端的方法。以摩尔城接近10W玩家的人口,只要让大部分玩家相信有一支力量可以对抗暴龙无视奥良,那么,我想,多数玩家早就看不惯暴龙他们武力专政的管理了。”

顿了一下,再次说道:“其实,正是因为国战在即,我才想打掉压在摩尔城原住民玩家心头的阴影。毕竟,以暴龙和奥良两个行会的作风,看不惯的人大有人在。这种情况,摩尔城其实已经在火山口上盘踞了。两大行会互相倾轧,摩尔城一盘散沙,这种情况下,国战一旦开启,摩尔城拿什么来跟人家比。所以,为了摩尔城原住民,必须要出现一个强有力的第三力量。”

索尔听的眼睛发亮,他一直居高自傲独来独往,从来没有想到别人的利益,但每个人心中多多少少都拥有着爱国情愫,而摩尔城对于索尔来说,其在游戏中的真正意义,其实,就是祖国。

“你想怎么办?”索尔问道。

“现在摩尔城的情况,正是处于两大行会互相争斗互相倾轧的时候,这也正是建立行会的最好的时机。谁真正拥有了摩尔城30%以上的原住民,谁就掌握了摩尔城的主动权。而你我,拥有的不是人数,而是单人PK的实力。所以,我们要用最极端的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打掉两大行会的信心,让摩尔城原住民看到,其实,暴龙和奥良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我们只需如此这般这般……就可以了。”

索尔听的爆笑,高声喊道:“这个毒招,果然很爽,很爽,非常适合俺老人家的脾气。”

信徒插口道:“小兄弟,建立行会不仅需要资金,还需要至少5000点声望才可以。“

我笑了笑:“恶声望满5000不也是一样。老哥,你去准备一下吧。三天后必然让你看到奇迹!“

信徒听得一头雾水。再次询问道:“那么,我们行会的名字叫什么?“

我将目光投向索尔,索尔摇头道:“这种咬文嚼字的东西,还是你们俩个来想,我只管杀人放火。“

脑海一转,我道:“狼牙,我们的行会就叫狼牙!“

“好名字,比那个暴龙奥良强太多了,老索喜欢。”

“嗯,就叫狼牙。”信徒点头。“我去准备前期的工作,真是想不到,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跟着小家伙一起胡闹。”

三人在笑声中结束了酒宴。

行动在不知不觉中开启了。

首先是摩尔城内政厅向全城市民播送了一条公告,这种高级别的公告可是一块金币一条的价格。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每小时一条,信徒索性包下了三天的公告。

第一天,第一条。

——暴龙行会和奥良行会的全体垃圾们听着,老子就是从来不把你们看在眼里的索尔,因为你们在游戏中的无耻表现,诸如强买强卖,欺行霸市,拉人头搞老鼠会,恶意霸占游戏资源,恶意PK,打压新生玩家等等等等。老子现在决定,用三天的时间杀的你们屁滚尿流狗头落地。

当内政厅用专有的系统频道,将这条信息播放到摩尔城每一个角落的时候,摩尔城内人声鼎沸,大多数玩家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更有无数人等奔走相告。

玩家甲:“索尔是谁?这么NB?”

玩家乙:“靠,索尔是神魔第一次竞技大赛中,刺客级别的冠军。咱摩尔城的骄傲。你真是无知”

“这回有热闹看了。不管是谁杀了谁,嘿嘿。”

“暴龙他们那帮家伙,早就该收拾了……他妈的,进个洞做个任务还得掏钱。”

“靠,你小点声说话,暴龙行会的密探多了,咱们议论归议论,可别让他们听着,进了暴龙的黑名单,以后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妈的,说说不行,老子支持索尔,支持索尔。”

被警告的玩家大声的喊了起来,殊不知身边已经站着两个黑袍子的暴龙垃圾,正用一脸的不屑看着他。

暴龙垃圾乙显然被系统公告搞的有些头大,但索尔的声望和盛名也不不是这个家伙能够惹得起的,他索性将脾气发在了胡乱喊叫的玩家身上,垃圾乙怒冲冲道:“小子,喊的这么用力,想死吗?”

暴龙垃圾甲也是一脸的狞笑,打开属性菜单,毫不犹豫将喊叫支持索尔的玩家,加入了黑名单里。

那个玩家看着两个一身黑袍子,顿时没有气势。脸上的神情怪怪的,周围的人群看到暴龙行会的人出现,也渐渐散了去。显然,在大家的眼里,暴龙行会的威压还是有足够的分量。

“喂,你们俩个是暴龙行会的吧?”

“怎么?”暴龙垃圾甲应声道,上下打量着来人,普通的甚至有些破烂的装饰,冷漠的脸上却有一双明亮甚至有点灿烂的眼睛。当然,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个家伙手里提着的,一把,巨长无比的,充满邪气的,大镰刀。

“告诉你们会主——暴龙,我就是让他头痛到掉光头发,脚疼到抽筋痉挛,费了无数心血却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新人张扬。告诉他,洗干净脖子等我吧。”

黑衣暴龙甲望着眼前这个并没有太多气势的新手玩家,望着那把并不怎么威武的巨长镰刀。咽了口唾液,居然说不出一句话。

他只是感觉很冷。他觉得,这个一身破烂铠甲的玩家,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

伸出镰刀,将宽大的横截面拍了拍对方有些木讷的脸部,我再次冷冷的说道:“对了,作为摩尔城的原住民,我,张扬,无原则的支持索尔!”

“三天之内,你们那些守在洞窟前的会员们,哎~~~”哀怜的看了一眼暴龙垃圾甲,叹了口气道:“多派点人手吧。”

第二十二章 狼烟四起

邪恶洞窟。

门前。

聚集了大约三十人,单凭他们整齐的外表以及身上特有的辉光,就可以看出,这是一群二转的高手。他们的等级基本上都已经超过了45级,身上的装备明晃晃的显然都属于烂银制品。

邪恶洞窟这种小角色的地盘,每天每人次一银币的入场费,派这么多高手来收取,显然是个赔本的买卖。这帮高手单单喂养自己的宠物所需要的花费,就不止一个银币了。

如此大的手笔,如此失败的商业决断,显然出自暴龙会主——暴龙大人的主意。

然而,这一切就是因为索尔,——神出鬼没的索尔。

二转的高手,在邪恶洞窟前平坦的费多平原上,既没有怪物可杀又没有经验可赚。很显然已经违背了他们的意愿。但是,他们不得不服从一个命令,那就是暴龙。

暴龙说:“做,总比不做强,对付索尔,多做一点吧!”

提到索尔,没有一个敢懈松的,毕竟索尔已经成为暴龙的噩梦。

暴龙行会的大魔法师、大德鲁伊都不愿意面对索尔,那个狐狸一样狡猾、豺狼一样凶残、毒蛇一样致命的暗黑杀手——索尔。

“你们必须去面对危险,只有在战场上真正的击败索尔,你们才能够成长,才能够成为真正的高手!”

这也是行会会主——暴龙的话。

暴龙其实是个不错的领导者,只不过他走错了路。

最后,当暴龙将所有在线的精英都安排妥当之后。他说:“这是我们最后的阵地!

平坦宽阔的费多平原上,此时已经危机四伏,在平原每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都无端端的生长出一颗巨大的树,那是大德鲁伊二转的变身技能。巨树的周围巡逻着四个二转的战士。他们在守护着大德鲁伊。

而大德鲁伊将一颗颗‘侦测之眼’高高的投放在五十米以上的天空。如同卫星一样将费多平原完整的监测起来,任何一平方米内发生的小小异动,都会通过行会频道及时传递给时刻准备暴走的兄弟。

更加有趣的是,奥良行会再次向暴龙行会坦诚的伸出了援助之手。两大行会终于在索尔这个问题上握手言和。

奥良行会出动的精英们,此刻正伪装成一队在邪恶洞窟里练级的新人,他们随时随地都能够冲出洞窟,将来犯的敌人包了饺子。

“只要索尔敢来,哼…..”奥良帕多一脸冷漠的说道。言下之意,如果索尔出现的话,没道理几十个二转精英收拾不了他一个人。

事实上,和邪恶洞窟一样,在摩尔城周边近百个练级地点,都配备了相应的人员,就等着索尔出现了。

敌暗我明,对付索尔这种卑鄙无耻外加下流的二转黑暗杀手,采取绝对的守势是明智之举。

还有一点至关重要,那就是时间,索尔在系统公告中提出的时间。三天,只要守住三天,两大行会没有太多损失的话,索尔在摩尔城的声望就会直线下降,而两大行会的声望会不知不觉的提高。

这对国战来说,不能不算是一件好事。

也就是说,索尔这次无原则的挑衅活动,选择的时机,也恰到好处。

这三天的战争,已经不单单是PK与反PK了,相反存在着更大的意义。

因为四天之后,神魔国战正式开启,混乱的英雄时代来临了。

计划是如此的完美,仿佛滴水不漏了。

然而,暴龙和奥良帕多却忽略了变数。任何计划都会出现变数的。

这不,第一个令他们完美计划破产的变数出现了,那就是鬼哭。此时此刻鬼哭正展开它硕大的翅膀翱翔蔚蓝蔚蓝的天空,在它身后披风上斜斜的趴伏着索尔。索尔手里拿着一支奇形怪状的单眼直筒望远镜,一边优哉游哉的观测着下方的费多平原,一边通过私聊频道传递着信息。

“坐标,785 ,647,一根木头,两个圣骑士,一个执法者,一个狂野斗士。”

“坐标,320,1254,同样一根木头,两个圣骑士,两个圣堂游侠。”

“邪恶洞窟门前,老天,他们居然派遣了二十八个精英,吓的边上那一队小朋友都不敢进洞练级了。哦,有意思,等一等,刚才那一队小朋友好像是奥良行会的人,伪装的可不怎么样啊。现在,邪恶洞窟前面的人数,应该是两大行会四十几个精英吧。”

…………

……………..

……………….

两大行会的人做梦也想不到,魔宠鬼哭的飞行高度远远超过了‘侦测之眼’,他们那些自以为牢靠的眼睛,此刻就像瞎子一样,毫无用处。

而我却在一点点记录着大德鲁伊的分布。

想让他们整齐的防御队形乱起来,第一个下手的目标就是他们的眼睛。敲掉了他们的眼睛,暴龙和奥良这两部庞大的战争机器,就会疯狂的乱转了。

呵呵。

“索尔,”我说道:“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邪恶洞窟,第一根木头你来解决,第二根木头我来解决。”

“OK!小家伙,我喜欢那些呆瓜一样的武士。”

“三分钟之后,行动!”

看着系统地图,我一步一步的接近了目标。我身上没有那些所谓的二转辉光,因此在‘侦测之眼’的记录中,我现在和费多平原的艾加索战士一样,只不过是一个系统的怪物或者一个垃圾新人而已。

远远就看见了那颗变身出来的巨树,还有依靠在树干边上纳凉的几个玩家。距离约五十米的时候,两个眼睛比较尖锐精神比较紧张的圣堂游侠也发现了我。他们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剑盾捏的很紧。

我开始调整呼吸了,步伐变得的更慢,仿佛在悠闲的散步一样。

45米,两个圣骑士也站了起来。

40米,圣骑士骑上了马,圣堂游侠开始将战争辅助技能散向自己以及队友。

35米,我几乎能够听到大德鲁依在行会频道中的喊话声。圣骑士胯下的两匹战马焦躁的踢踏着地面的草皮,鼻中喷出冲刺前的愤懑。

30米,我的呼吸调整进入了最佳状态,体内的黑暗能量憋闷欲爆。突然,从行囊中掏出叛逆之镰,脚下发力,宛如离弦之箭一般全速冲锋。而在我的目标前面,两匹战马也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圣骑士最高伤害技能——冲刺,也在同一时间开启了。

两道白光好一道黑光,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咣的一下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能量激荡起满地的尘土,尘土飞扬间,蓦然凭空里闪现出数道凌厉的黑色闪电。马嘶声,兵器相接声不绝入耳。

随即,当扬起的尘土缓慢下沉,黑色的身影继续前进,两道白色的身影已然化成两道死光升上了天空。

巨树开始缓慢的拔地而起了。

站在巨树边上的两名圣堂游侠,一边将方盾竖在身前,一边大声的呼叫着援兵。

然而,我却到了。

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间。

琐事终于完了,更新恢复。

生了一个男孩,很健壮,六斤九两。感觉像个老爷们,除了打针哭几声之外,其他时间,除了吃就是睡,好玩死了!

晚上9.00,争取在码出一章来,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二十三章 战斗的瞬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5秒钟之内,秒杀两名血厚力沉的圣骑士。

二转的圣骑士本身血量在2000以上,再加上他们有坐骑的加成,估计血值已经超过了2300点。圣骑士的天生体质,再对抗物理伤害上面有20%的加成,这样,也就是说,如果我的叛逆之镰连续不断打出最高伤害474点的情况下,我还需要在短短的5秒钟之内,完全攻击每名圣骑士7—8下。

而现实的情况是不可能打出完全伤害的。

那么我想要在一个照面的情况下,击杀圣骑士,所需要挥舞出的镰刀次数会更多。

但是,结果告诉了我,我做到了。

在与两名圣骑士交锋的瞬间,我感觉时间突然静止,或者说对方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仿佛正在播放中的慢速电影。我可以清晰的看出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情,以及手中刺枪跳动的斗气。

除了特别的慢,他们整个动作都非常的完美,没有一点累赘的动作,抬枪,耸肩,提马,全力冲刺。

但是,他们却特别的慢,以至于我的叛逆之镰在他们厚重的钢甲上连续裂开数道血痕时,他们的枪才堪堪提到胸前。

我记得最后戮杀两个家伙的方法是透穿,用叛逆之镰尾部锋锐的扎枪,噗的一下穿透他们早已被砍烂的钢甲,再噗的一声抽回。然后,我的身体就在他们骑枪还没有完全送出的时候,脱离了他们。

这种感觉非常的美妙。

当镰刀的扎枪尾部穿透钢甲刺入肌肉再戳进体腔时,那一瞬间的落空感,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劲头有多么强大,这种力量绝对不是来源于自身,而是曾经的‘黄金右手’我的师傅,传达给我的信息。

是速度。

可以比拟子弹一样的速度。

我杀死他们的时候,发挥出来的力量是一种速度,超越体能极限的速度。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感觉到他们非常的慢,仿佛定格的动画一样,一格一格做着呆板凝滞的动作。

速度是相对的,当以100米每秒的速度前进时,你会发现,10米每秒的速度基本相当于静止甚至在倒退。

这一点,每一个坐车的人,都会有所感受。

杀死两名圣骑士之后,那个瞬间产生的灵感也蓦然消失了。不过,我依然保持着高速冲锋的状态。叛逆之镰伸在前方,宽大的刀锋上还沾染着淋漓的鲜血。

对面那两个蓄势待击的圣堂游侠,他们的面部表情非常的怪,很显然,圣骑士的死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一个瘦脸的家伙已经挥舞起了重剑,而另一个家伙也放弃了盾牌的保护,将一柄沉重的战斧轮了起来。同一时间内,他们身后的大德鲁伊已经完成了拔地而起的动作,硕大的树冠摇晃着,挥舞着两根粗长有力分支,凌空向我冲锋的方向抽击了过来。

这一回,在我的眼中,他们的动作一点都不慢。

但是,我却根本不想和他们正面接战,此时此刻的我就如高速飞出的箭矢一样,已经进入了力道衰竭状态。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刚才全身心调整的良好状态,已经在与两名圣骑士交战中,全部消耗光了。而我现在唯一能够维持的就是奔跑的速度,其他的能量已经消失殆尽。

所以,面对对方三人蓄势待击全力施为的防守阵型,我选择了逃避。

在冲到敌方阵营3米远的地方,来自两名圣堂游侠猎猎挥舞出的斗气已经刮到脸颊的同时,我的叛逆之镰顿地了。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漫天的尘土,我的身形高高的纵越了起来。从3米远的位置,如同飞鸟入林一般在空中飘向了巨大的树冠。

那树冠是大德鲁伊唯一无法防御的地方,也是大德鲁伊变身之后的头部。

“我削的就是你的脑袋,看你那蠢笨如牛的样子,怕是难免一死了!”

——大德鲁伊,变身巨树之后,生命值有15%的提成,不过,他们的血值和防御本身就非常脆弱,即便有了生命加成,估计也不会超过1000点。凭借俺叛逆之镰强悍的伤害,只需要在空中打出一次连击,这个参天巨树,必挂无疑。

果然,我的这次纵越超过了两名圣堂游侠,手中的叛逆之镰如同秋后的镰刀一样,在半空中飞速的割裂巨树那头乱蓬蓬的树冠,一时间眼中飞舞的全是树杈和树叶,大量的浓绿色液体伴随着树叶在空中飘舞。

最后,当参天巨树发出咯吱咯吱的倒地声时,我腾空的右脚准确的蹬踏在一片结实的树干上,整个人再次借力腾空而起。

而就是在我腾空的瞬间,那颗原本硕大粗壮的巨树,宛如漏气的气球一样飞速缩小,随即,一道死光冲天而起,大德鲁伊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已经挂掉下线去了。只留下身边两个望着天空,一脸匪夷所思的圣堂游侠。

“他怎么做到的?”瘦脸的圣堂游侠嘴巴张大无法合拢,心里乱乱的想着。

“这个人怎么可能会飞?”另一个四方脸也是满脑袋的大问号。

在两个人还没有从思想溜号状态调整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快速的下落,手中叛逆之镰着地点了一下,身体弯曲肩膀着地,就地一滚卸掉了下落的势能。再次站起的时候,我已经离两个圣堂游侠约10米远的距离。

巨大的略显狰狞的叛逆之镰斜斜的扛在肩头,用一种猫见到老鼠的恶毒目光看着对面的两个家伙。暗暗的调息。

刚才这一连串动作已经将自己的体能发挥到极限,而现在,我感觉到激烈运动之后的疲劳。

“报信!”伸出镰刀指着对面的两个圣堂游侠,我说道。

“什么?”瘦脸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情不自禁的反问了一句。

“笨蛋,你们老大在等着你的消息呢?呼叫器那么大的声音,老子都听见了。”

四方脸和瘦脸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诧异。

愣怔了大约两秒钟,瘦脸还是乖乖的拿起呼叫器在行会频道,说出了大致的情形。

等待两个家伙说完,我将镰刀扛在肩上,笑盈盈的对两位游侠说道:“我估计,你们的大队伍在10分钟之内应该能够赶到这里。但是,解决你们两个,我只需要10秒钟就够了。”

我的说法让两个圣堂游侠眼中腾起了怒火。

但是,老子经过几分钟的调整已经将激烈运动后所有的不良因素去除掉了,而且现在精神饱满能量充沛,随时随地可以再次爆发。

目光更加无情的蔑视着对面的两个家伙,再次说道:“两个选择,一,马上下线。二、PK!”

都是玩家,听到如此NB,如此侮辱性的语言,鬼才会选择下线呢?更何况两个家伙也是二转中的精英,胆色其实也是蛮豪壮的。只不过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对游戏的理解。

20秒钟不到,一次完美的冲锋,竟然将三名二转精英斩于马下。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对手是‘黑暗狼人咆哮’这种级别的怪物还有情可原,但他明明是个玩家,看身上的辉光压根连转职都没有转。除了手上提着的镰刀有些恐怖之外,这个一身破烂装甲的玩家,怎么看怎么是个垃圾。

尽管,这个垃圾拥有了强悍到震惊的攻击力,和基本属于破坏游戏平衡般的飞行本领。

但,作为暴龙行会精英身份的两个圣堂游侠,显然没有道理被一句话吓倒。

所以,四方脸和瘦脸在不约而同的一瞬间产生了共同的想法。

拎着重剑轮着巨斧,大喝一声,将全身的斗气提至最高点,满蕴着浓浓的战意,冲了上来。

赶稿中,稍微有点晚,不过还是如约更新了。呵呵,谢谢各位大大的支持。

第二十四章 游击战

“什么,四个二转高手都没有保护好‘绿叶’,妈的,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真想不到,索尔这个B已经强悍到这种地步了。什么?不是索尔,那是谁?不认识?干!”

暴龙狠狠一巴掌拍在木质圆桌上,巨大的爆炸力将圆桌上摆好的酒杯震翻了去,滚动两下啪嗒落在地面上摔碎了。大长老‘愤怒的火焰’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喘上一下,垂首低眉,要多温顺有多温顺。

“东南角的监视点被攻陷了,妈的,估计那个家伙不会跑多远,命令邪恶洞窟抽调一部分人手给我追杀。”暴龙酱紫的脸庞上充满了杀气。

“会主…..,”‘愤怒的火焰’诺诺的挤出一丝话来。

“干什么?”暴龙怒道。

“刚才,不是有消息说索尔出现在东北角的监测点上吗?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通知附近的弟兄前去拦截了,那…..现在邪恶洞窟前的应该不会超过20人,如果再分配人手的话……”

啪,木质圆桌再一次承受了暴龙震怒的一掌,咯吱咯吱连续呻吟了两声之后,光滑的桌面裂成两半,一头载到在地上。

“怎么会出现两个厉害的家伙,难道索尔会分身术不是?”

“不对?有点不对头?”怒气上扬中的暴龙终于再次恢复了冷静,这一切的功劳当然取决于那张壮烈牺牲的圆桌,跟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喘的大长老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那个叫做张扬的新人!”暴龙啪的对击了一下拳头道,“通知奥良帕多,就说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两个强悍的敌人,一个是张扬,一个是索尔。”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终于看到会主露出睿智的表情,大长老‘愤怒的火焰’斗胆进言。

“他们的第三个目标,应该是这里,我们设在费多平原上的最后一只眼睛。既然要玩,咱们就玩大的,通知附近路程比较近的刺客弟兄们,全部向那里集合,隐身起来,等他们出现。”

“是!”

“还有…..”暴龙沉吟了一下,继续道:“邪恶洞窟的弟兄分成两路,向出事的地点展开地毯似搜查,队伍不要拉开太远,每个人相隔两米。搜索时间15分钟,15分钟之后,向第三监测点集合。”

“是!”

快速的下达完命令,暴龙站了起来,脸色凝重的道:“准备一下,我们也去!”

然而,此刻,我和索尔已经骑乘在魔宠鬼哭的身上,笑意盈盈的向下一个地域进发了。

“你干掉了几个?”索尔躺在宽大的披风上面,问道。

“全部,五个!”

“什么?这么厉害?”

“你呢?”我反问道。

“我只暗杀了大德鲁伊,其他四个家伙,要是一起来对付我老人家,我可有些吃不消,完成任务即可,杀那么多人干什么?”

“哎~~也难为你了,拿着那么短小精悍的一把小片刀,真要跟人家二转战士打起来,”摇了摇头,惋惜道:“难啊….”

索尔听的很不是滋味,眉毛一挑,怒道:“有什么难的,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老子还不玩死他们,杀人是一门艺术,哪里像你,蛮力发作。哼哼…….”

不屑在跟索尔斗嘴,我询问道:“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迷雾沼泽边上的迷幻山谷,那里边可是有四根木头,嘿嘿!”

“好极,趁着敌人乱成一团,我们俩个联手,快速干掉他们。”

“正是此意”索尔嘿嘿的奸笑起来,“有你的蛮力再加上我的艺术,杀人,嗯……..尤其是杀二转的高手,才会变得有趣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飞行正疾的鬼哭,突然扭转过难看的头颅,呲着一口细密的小白牙,长脖子一伸一缩发出难听的怪叫。

索尔被鬼哭的行为搞的很紧张,手腕一翻,他一直深藏不露的黑色匕首闪着寒光抖颤着护在身前,眼神凌厉,顷刻间由一脸萎缩的老头变成了一个精气十足的杀手。

我却明白鬼哭的心意,顺手给了鬼哭的大脑袋一记耳光,笑道:“还有你,我的魔宠鬼哭,功劳少不了你的,下回你也参战吧。貌似,人类玩家的鲜血更加清香些,呵呵!”

鬼哭满意的扭转过头,继续飞翔。不时还高傲的嘶叫一声。

索尔虽然早就知道我和魔宠心意相通,但他估计做梦也梦不到,这只无聊的魔宠思维竟然这般敏捷,简直可以和人类的智商相媲美了。

“奶奶的,它还会挑眼,什么玩意啊。”索尔在心里愤愤道。毕竟老家伙不会轻功,也没长翅膀,在这个接近200米的高空,即便是NB如索尔般的人物,也不得不忍受一下了。

索尔加上我,再加上强悍的吸血伯爵鬼哭,接下来的狙击战,变得简单而合理。迷幻山谷的四根木头,外带16个护卫,轻轻松松的被我们拿下了。

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暴龙行会和奥良行会,就连续损失了6名大德鲁伊以及20名二转精英。

这样的结果,彻底让暴龙和奥良帕多陷入了愤怒的极点。

但是,战线拉的太大了,需要保护的地域又太多了,即便是两大行会纠结起来的精英玩家,上线人数已经超过了4000人。但分散在上百个区域里,再加上还要分配人手对大德鲁伊进行保护,其实,真正团结起来的人数,在每个保护区域里,也不过是30人左右。

而这30人,我们是不屑去碰的。

真要打起来,30名二转精英,各种职业都有,我和索尔即便是再多出几条命,也不够人家围攻的。

然而,我们单人PK的实力,在摩尔城里却没有人能够比的上。

所以,我们最初的初衷就是,游击战争,避实就虚,敌进我退,敌疲我扰。通过灵活机动的飞行部队,彻底将他们拖垮。遇见落单的就干掉,遇见大部队就逃跑。

当夜色渐渐降临摩尔城的时候。

暴龙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脑溢血了。他疯狂的搓动着自己的脑瓜皮,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尊严扫地的行会会主,非常有先见之明的留了一个秃瓢造型,要不然,就算是满头的秀发,此刻也被暴龙老大抓成光头了。

奥良帕多的脸色越拉越长,他开始后悔跟暴龙行会的合作了,平白无故的损兵折将,一点收获都没有。真不如当初命令所有弟兄死守自己的那几块地盘,或者组成30人的小型军队,即不耽误练级,又不会因为落单被索尔暗算。

“妈的,我怎么会相信这个没有头发的秃瓢呢?他的智商显然好他的头发成正比。”奥良帕多一边在心里诅咒着暴龙,一边暗暗的打算如何退出。

然而,噩耗却传来了。就像一柄沉重的大锤一样,狠狠的击打在奥良帕多的胸口,让他差点没一口鲜血吐出晕倒在地。

奥良行会频道。

“老大,索尔的身影出现了额古斯山脉南麓,我们的地盘。‘猎豹’和他的四人小分队,被挂掉了…….”

“什么?”奥良帕多感觉血往上涌,‘猎豹’可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好兄弟,就像在邪恶洞窟被索尔无耻吻喉暗杀掉的麦克白一样,都是奥良帕多的心头肉。

接近50级的光明系二转刺客——执法者猎豹,可是未来进入奥良行会管理核心的替补人员。他妈的,居然被索尔暗算了,掉了两级。鬼才能够想象,从48练到50级需要多少在线时间啊。

“这个无耻的索尔,老子和你拼了!”

奥良帕多和暴龙一样,开始拼命的薅扯着自己脆弱的头发。

但,显然,就算是两个秃瓢出现,就算是‘聪明的脑袋不长毛’这种诡异的论断成立。

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也是那么的不可预测。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清晨

当一缕晨曦映照在摩尔城高耸的阿波罗神像上时,摩尔城繁华喧嚣的一天开始了。陆陆续续上线的玩家,精神饱满的整葺装备补充药水,准备进入新一轮的挑战。

不过,此时,额古斯山脉的某个粗大的树冠上,却躺着一个人。破烂的皮甲上挂满了血污,头上枕着一根粗长的巨型镰刀,一脸懒散的睡着了。在他的身边,不远处的另一支巨树上,休憩着一只丑陋的鸟形怪物,那怪物正在以某种奇怪的姿势,两只巨抓勾住树枝,倒吊着,合拢着翅膀,一眼睁一眼闭的,安详的打着鼾。

显然,这个睡在树冠上的人就是俺。

而以倒吊姿势如同蝙蝠一样休息的就是俺的魔宠,该死的吸血伯爵——鬼哭。乍一看到这个家伙睡觉的姿势我就有些发毛,彻底的从心里将这个该死的,有着某种蝙蝠血统的魔宠进行鄙视。

“妈的,吸血伯爵,名字好听,原来你们的祖先竟然是老鼠。呸,恶心!”

鬼哭倒是不计较,嘿嘿傻笑着,继续保持着倒挂的不雅姿态。

忙活了一整夜,到早晨的时候,的确感觉有点累,所以,趁着玩家们还没有登陆上线的时候,稍稍的休息一下,调整调整神经。毕竟,昨天一整天的游击战争,虽然刺激,但神经可是一直绷的紧紧的。

因为俺知道,自从‘黄金右手’师傅,悲伤的离我远去时,我曾经拥有的,‘打不死的小强’的命运也终结了。再也没有亲爱的右手在关键时刻帮助我了。从现在开始,游戏中的一切都会向我展开狰狞的笑脸。

想要在游戏中活的比别人好,就必须付出比别人多出数倍的汗水来。

——奇迹,是在努力中才会产生的。

离国战开启,还有现实时间的三天,而我的这个幸运帐号,也将在国战开启之后,自动取消。由于前期在新手村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浪费了系统白白赠与的游戏时间,所以,现在,离赠与的期限越近,我的紧迫感就越强。

昨夜索尔好信徒下线之后,我的心中也偶尔产生了一丝下线的想法。安妮那火热的身躯和爆裂的欲望,着实让我局部充血大脑短路。但,俺还是狠了狠心(靠,这也算狠心),决定留在游戏中,继续锻炼俺的实战技能。

在如此短的时间段内,想要在等级上赶超别人是天方夜谭,游戏中的等级是最难以逾越的鸿沟,那可以一个一个游戏时间积累的产物。所以,想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就必须令觅捷径。

而唯一的捷径,就是苦练PK技能,熟练的运用叛逆之镰强大的伤害,熟练的运用自己拥有的高端技能。

只有熟练,熟练到不用思考,一举手一投足就能在一瞬间产生伤敌致命的招数,或者一瞬间就能判断时局,选择最正确的应对方法。

这些,已经不是靠学习能够弥补的了,靠的是实战经验。

这也是我和索尔之间的差距。

昨天通过跟索尔组队杀人,我发现了索尔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本领,他仿佛能够在一瞬间判断出对手的走位,并使用最直接最快捷的方式,一击必杀。而我,虽然拥有了强悍的叛逆之镰,却往往浪费了很多良机。

我想,抛开叛逆之镰的重伤害,我的真实本领还剩下多少?

躺在树上,仔细的思索着对战时的一幕幕场景,才发觉我在战场中的表现,完全是拼命三郎的打法。除了杀人比较痛快比较迅猛以外,其难看的姿势,狂乱的表情,简直就没有一丝艺术含量。

奶奶的,脑海中想起索尔那掠如清风拂面,疾似蜻蜓点水般的战斗身影。可着实让我感到心灵深处的震撼。

不是一个层次啊,不是一个层次。

也正是因为受到了刺激,我才痛下决心,决定利用系统赠与时间,苦练战斗的艺术。

一整夜,额古斯山脉中的精灵虎怪木魅山妖,通通成了俺老人家的骚扰对象,俺是怎么艺术怎么来,怎么清风怎么耍。这种时候,魔宠鬼哭高级别的身份,就显得尤为必要了。在它的面前,诸般山精鬼怪都怕的要死,根本不敢前来与我戮战,因此,只有靠鬼哭一只一只的圈来,让俺戏耍个够。

练了一整晚上,虽然经验值获得聊聊,但俺还是感觉自己出手的姿势,美妙了许多。挪动的身形,也飘逸了许多。

呵呵,还是有相当大的收获的。

带着满足的笑容进入梦乡,有魔宠鬼哭这个垃圾伯爵在身边守卫,整个额古斯山脉的怪物,根本不敢在二十米范围内活动,这一觉睡的甚是香甜。

对于昨天的收获,值得一提的是,鬼哭在战争中发挥勇猛,收益良多。虽然从它的外表上没有看出些许改变,但吸收了几个二转高手的血液之后,鬼哭的眼神明显深邃了起来,随意的一次眨动都能够迸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呼叫器震动着将我唤醒时,索尔和信徒已经上线了。

跨上鬼哭,在额古斯山脉一片浓密的丛林中,和索尔见面了。

“早啊。”索尔的两撇弯翘的胡子在晨曦中显得格外的俏皮,精光四射的一对小眼睛也充满了神采。

“早!”我回答道。

“你一夜没睡?”索尔看着我的眼睛?

“嗯。搞了一晚上野怪,想把自己的等级快点提升上去。”

“奶奶的,该死的幸运帐号,该死的有钱人!”索尔愤愤。“假如我有那个幸运帐号,哼,神魔世界,舍我其谁?”

我笑了,眼神透着狡黠:“不要告诉我你没钱?”

嘿嘿,索尔讪笑着。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两个人都是心照不宣,毕竟隐藏在游戏之外的现实中,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一段故事,或者说一个秘密。

“今天的计划?”索尔反问。

“正常进行。我刚才已经给信徒发了信息,系统公告一会就会出现了。不过,我俩的任务就艰巨了一点。今天我们将要面临的是大军团集合性的敌人。我想,经过昨天的骚扰,暴龙好奥良帕多在愚蠢,也会改变策略的。”

“没问题,暗黑杀手的终极攻略就是,万军之中取上将之首。”索尔自信满满。

“嗯!”我点了一下头,笑道:“老鬼,这次可要看你的压箱子本领了,千万不要随便挂掉下线啊?”

“哼,压箱子,就那帮废柴,还不值得我掏箱子呢。不过…….”索尔脸色有些凝重,“我们这样恶搞三天,真的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吗?我们昨天,不过干掉他们不足百人,而两大行会的实力总和,可是上万人的队伍啊?”

渐渐的陷入了沉思,良久,我抬起头来,郑重的说道:“对付一个强大的肌体,不仅要在肉体上带给它痛苦,更要紧的是在心灵上折磨它。我们现在已经开始让两大行会的信心动摇了,我猜想,今天,将是它们噩梦般的一天。而明天,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了。”

长吸了一口林间清香的空气,再次说道:“至于结果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只有三天时间,而现在是关键的第二天!”

“没有退路了,干吧,老鬼!”

第二十六章 民心所向

系统公告。

——我是索尔,暴龙,你小子一定在线吧!昨天老子干掉你们92个垃圾会员,你们是不是很爽。哼哼,战争还会继续,今天的战果将是昨天的两倍。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的所有行踪老子都掌握的清清楚楚。所以,暴龙行会的会员们,如果你们要小便的话,组个30人的队伍吧。要不然,JJ难保!

索尔那嚣张的话语,再次通过系统公告机械的声音传播在摩尔城的每个角落。

全城顿时沸腾,刚刚准备结队出城的玩家们,都停驻了他们匆匆的脚步。‘暴龙行会’被虐待的消息,像兴奋剂一样注射进了玩家的胸膛,大多数玩家都禁不住欢呼起来,躁动的口哨声吱吱怪叫着,埃斯广场上一时间人声鼎沸。

也不知道是谁,在沸腾的埃斯广场中首先拍起了巴掌,紧接着鼓掌声仿佛被传染一样连成一片,继而响彻漫天。十几个玩家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向市政厅的位置高声呼喝。

在这片欢庆的海洋中,两个黑袍子的暴龙会员,低着头,灰溜溜的从人群中窜了出去。他们本来是例行收取商业保护费的。现在,两个家伙恨不得马上脱掉身上的黑色袍子,混进人群中。

的确,暴龙行会对摩尔城的威压已经太久了,自从神魔开服一个月之后,暴龙行会成立。从那个时间起,暴龙就利用先天的人力资源,组织起一批杀手。霸占了摩尔城北方的大部分练级区域。

随着不良收入的增多,暴龙行会飞速的发展起来。接下来,他们做的更无耻的事情就是恶意破坏民间市场——埃斯广场。派驻了许多会员强行收取商业税金。正是这些来自民间的资金,大量的流入了暴龙行会的口袋里,才使得暴龙行会的武装力量更加强大。

其实,这就是神魔世界中黑社会的雏形。

当某种民间组织,强大到可以干预正常游戏内环境的时候,他们就是黑社会。

当然,玩家中有很多独行侠,独来独往。也有很多强硬的佣兵团,敢于跟暴龙行会抗衡到底,但毕竟,血的代价太沉重了。暴龙的人是相当的难惹。他们有专职的杀手,专职的坐牢补助,以及专职的洗声望部队。

一系列类似于国家机器一样的机构,在暴龙的手下蒸蒸日上。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才导致了暴龙行会一直做大,越来越嚣张跋扈的结果。少数反抗力量无法对阵强大的暴龙机器,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服从,要么离开摩尔城。

即便是索尔这个强悍的存在,也基本上撼动不了暴龙的根基。不过,索尔这种人,摩尔城也仅仅出现了一个

这是个困乏英雄的时代,这个时代需要英雄。

不管是游戏中还是现实里。

英雄!

我和索尔都无意争当英雄,毕竟‘英雄’这个词语对普通玩家来说太具有震撼力了。我们只不过想做点自己要做的事,但却受到了暴龙行会一次又一次的威逼、暗杀、狙击、压迫!

所以,现在,我们要出来做,做一种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事。说白了就是报复,直接的血淋淋的报复。

欠我的,早晚要还!

但是,我们简单的做法,却在无意间成为了摩尔城原住民眼中的英雄。这个倒是我与索尔始料不及的。

像老鼠一样灰头土脸在埃斯广场穿过的暴龙会员,此刻在他们的眼里和心里早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威风。看到暴龙会主——暴龙一脸的焦躁和烦闷,两名低职务的会员已经失去了往常的信心。他们在心里觉得:“暴龙老大,遇见了他游戏中第一个难关!如果这个难关度过不了的话,按照暴龙以前的做法,暴龙行会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没错,埃斯广场上爆发出的欢呼声,已经告诉了两个暴龙会员一切:如果暴龙行会这次输了。他们将失去生存的土壤!

索尔和我依旧躺在鬼哭宽大的吸血披风上,观察着地面上的一切。

索尔问道:“为什么这次公告没有提到奥良行会?我们昨天不是连奥良行会一起搞到了吗?我还亲手干掉了那个叫‘猎豹’的执法者。”

我转回头笑盈盈的看了一眼索尔,说道:“还有什么疑问,通过这次公告?”

索尔想了一下:“为什么要告诉暴龙,我们已经掌握他们全部的行踪?这不是将我们的优势暴露给敌人吗?”

点了点头,我赞许道:“你的思维很敏锐,老索。单单听了一遍就能够找到这么多疑点,这最起码证明,你的身体里不光装着牛排和红酒,还装着难得的推理能力!”

看着索尔一付要暴走的模样,我继续道:“攻击敌人最强大的手段,不是攻击他的肉体,而是击溃他的灵魂。我现在使用的方法就是这样,让暴龙行会与奥良行会内部乱起来,让他们自己产生怀疑。”

“昨天,我们准确的打击对方,准确的攻击他们薄弱的兵力部署。我想,如果暴龙和奥良帕多不是傻瓜的话,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有人泄露了作战信息。也就是说他们的领导核心出现了内奸。而今天,你却恰好在公告中非常放肆的非常无理的说出‘你们所有的行踪都在老子的掌握之中’这句话,无疑将他们心中的疑虑敲死。两个人或者说两个行会核心已经开始互相猜疑了吧。当然,我故意不在公告中提到奥良行会的字样,也是为了加重暴龙的疑心。你想想,本来视同水火的两大行会,匆匆结合,谁又能对谁多信任一点呢?…….”

“老天!”索尔听完我说的话,小眼睛瞪的溜圆,“你简直就是魔鬼,你这样的做法太阴毒了吧!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撒旦转世了?”

“去死,”我笑着道:“这是计策。在我们国家,像这种计策都是写在书本上的,只需要拿来灵活运用就可以了。”

“哇,什么书,介绍给我看看!”

“三十六计!”我对着索尔眨了眨眼,再次道:“我用的是离间计!”

“哼,我才不相信你们这群来自东方的妖人,你们都会巫术。老天爷,我怎么会跟你混在一起,哪一天你将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我打断了索尔搞怪的动作,笑着道:“好了,老索。离间计能不能成功,成功产生的效果如何,是不是能够达到最大的利益,还有赖于我们今天的行动。而今天的行动的狙击主力,可是你啊。老人家。”

索尔瞪视着我。不发一言。

俺继续说:“再说了,刚才以你老人家的盛名,在系统公告中可是说出了大话,今天要搞掉昨天的两倍。看来,我们今天要忙碌起来,一点也不能闲着了!”

“你说,暴龙那帮家伙要是闷在城里喝酒耍钱,就是不出城怎么办?”

“根本没那个可能,因为暴龙知道,他的对手只有两个人。所以,他肯定会有大的行动的。”

“好玩,好玩,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望着远处笼在一片晨曦间的摩尔城,微笑着道:“好玩的已经来了,游戏现在开始了!”

第二十七章 诱饵

一群。

一大群。

整整接近50人的队伍出现在摩尔城的城门口,他们衣着统一表情肃穆。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刀枪,身后披着暴龙专用恶俗黑色披风。

乍一看,城门处仿佛涌出了一滩黑色的潮水。

接着第一支队伍离开城门之后,相隔不远,另一只完全由白色服饰组成的队伍也出现了。那是奥良行会的白银袍子,一样的恶俗,一般的没有品味。

两支队伍在城门处聚集,停留了一会,开始向高等级练功区域开拔。

看来,我所料不差,在第一天游击战争骚扰之后,两大行会改变了主意,开始组建小型军团作战模式。

我相信,他们这次有意识的集中部队,就是为了让我们不敢碰它。毕竟,50名高等级的二转玩家,他们汇集在一起的实力,无论从杀伤力还是防御力上来讲,基本上可以媲美一辆猎豹坦克了。

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集体练级。当然,最好还是在那种毫无伤害性怪物的地方练级。

两大行会的人,脸皮在怎么厚,也不好意思,集合队伍在原地站岗。虽然说,站岗对他们现在的处境来说,是最佳的选择。

经过一个小时的空中侦查,索尔和我大略掌握了每个军团的位置。2000人40多个军团,基本上全分布在额古斯山脉北部的低等级怪物区域。相互之间的距离也不是很远。不足两公里。

两公里的距离,在拥有坐骑的二转玩家眼中,五分钟就可以赶到。

难度越来越大了,游戏也变得越来越有趣。

索尔观察了一会,咂着舌道:“他妈的,这些军团的职业搭配及其合理,有肉盾、有祭祀,有刺客、有德鲁伊…..样样不缺。怎么看怎么感觉像一只只牢固的王八盖子。”

我笑了,“今天,就算是王八盖子,也要它翻过来。”

“哦,看你小子自信满满的样子,难道你已经有了主意。”

“也不是好主意,依你看,这种方阵要是攻击起来,如何对付?”

索尔摸了摸自己两撇弯胡子,皱起了眉头,再次摸了摸,沉吟道:“不好打,根本没法打,就凭那些高级别的密集型斗气、法术的攻击,你我估计在一个照面就挂掉了!”

我笑了:“当然不能硬打,但这种队形有一个严重的缺陷,就是速度不统一。骑兵最快,步兵次之,最慢的要属魔法兵种!所以打是不能打,只能引。”

“引?”

“没错啊,要不我怎么说你今天的功劳是最大的。暴龙和奥良的人现在估计已经恨你恨的牙根发痒了。估计你老人家在他们方阵面前一露脸,他们肯定会将你劈成肉酱。但是,神魔首席刺客,怎么可能被人随随便便劈成肉酱呢?于是,一个逃,一群人追,追着追着,速度慢的就掉队了。再然后……..”

索尔眼睛一瞪,打断了我的话:“你就有机会逐一攻破了,是不是?”

我笑。

“干,想不到你居然把我当诱饵使用?太阴险了吧!”

“你当诱饵最合适啊。论速度你比我快,论等级你比我高,论仇恨度你比我大,论声望你是大名鼎鼎。当然还有最后一点,论攻击力,你没有我高,所以,你做诱饵,我做杀手!”

“你总是有的说,随便啦,就按你的计划办。很奇怪,我老索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你。”

那么咱们就开始!

第一个被盯上的暴龙方阵,是靠近迷雾沼泽区域的一支队伍,为了让索尔能够有更好的逃生路线,我慎重的选择了迷雾沼泽。这样,高高手索尔只需要逃进荆棘满布泥沼遍生的沼泽里,任谁也很难发现他。

将索尔放到离对方方阵五百米的位置。我和鬼哭二次腾空了。

看着索尔渐渐的隐身,俺的手心还是捏了一把汗,毕竟承担这次诱饵任务的是索尔,经过数次共同作战,在我的心里,索尔已经等同于朋友。

索尔如果不慎挂掉的话,损失将是非常惨重,因为等级越高升级越困难。然而系统对PK死亡的惩罚是统一的,掉两级。

58级的索尔如果挂掉,那将需要十天甚至十五天的时间才能够弥补回来。

所以,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命令鬼哭将飞行高度保留在30米以内,以保证我能够在第一时间冲进包围,利用鬼哭高速的飞行将索尔营救出来。

然而,我的担心有点多余了,远远的看见索尔那连蹦带跳的身形,一边奔跑一边没忘记回头扔出几把飞刀的轻松模样,心里的这块大石头轰然落进了肚肠。

在索尔身后,迤逦的跟着圣骑士、死亡骑士、执法者、暗黑杀手、圣堂游侠等等队伍,只不过,经过了一分钟左右的拉锯战,这条队伍显得有些单薄,被拉成了一条直线。

而在他们身后的是一小撮法师属性的玩家,除了祭祀、魔法师就是德鲁伊。他们一边对着呼叫器大声喊叫着,一边慢跑跟随。

可惜的是,追杀的队伍越拉越长了。也许某个玩家会意识到阴谋,但在这疯狂的一分钟之间,他的想法也仅仅能够左右自己的行动而已。

一拍鬼哭的脖颈,双翅展开的鬼哭仿佛一道黑色飓风般飙驰了起来,眨眼间便来到了法师群体的上空,它巨大的翅膀将天幕遮出一大片阴影。当一众法师刚刚感觉到头顶的凉意,看到脚下蓦然出现的影子时,我的第一个技能‘天堂之拳’已经出现。

——天堂之拳,群体攻击魔法,伤害50—75,附带失明效果,持续时间10秒。

第一次使用本职业专有技能,我还是感觉到体内某种能量被抽空的滋味。只看见晴空中咔嚓一声霹雳响,一团凝聚着白色圣光的物体凭空出现了,该物体恰似一大团凝聚的水滴,下落速度极快,啪的一声落在地面上,便炸裂开来,炸开的水滴立即分散成数道闪烁的光团,向四面八方迸溅了去。

50—75的伤害虽然对二转玩家构成不了威胁,但其附带的失明效果,可是出离的强悍。

天堂之拳,刚刚施展完成,不待技能产生何种效果,我和鬼哭已经贴着地面开始扫荡了。连续两个连击将一名大德鲁伊一名大魔法师送进了地狱,紧接着纵身一跳,落在地面,脚下快速移动,手中不断飞舞。昨夜经过一晚上的苦苦修炼,将快速运用镰刀的法门练的炉火纯青。

这种时刻那管他什么技巧,对方多数处于失明中,惊慌的状态还在持续。此时不砍更待何时。叛逆之镰强大近乎恐怖的杀伤力,在这里显露出狰狞的面目。二转法师系的人物,他们就算是是全血加点,血值最多也不会超过1500,俺的镰刀基本上连续舞动三下,就会腾起一道死光。

短短的十秒钟,我就已经挂掉了七个玩家。剩余的四个人中被鬼哭咬死一个,在空中逆袭的时候砍死两个,最后一个刚刚睁开失明的双眼,乍一看见狰狞的鬼哭,以及比鬼哭还要狰狞的巨型镰刀。匆忙之间,连个简单的辅助魔法都没有发出,就再次载到在俺的镰刀之下。

一手提着镰刀,一手握住鬼哭最纤细的脚腕部,喝道:“追!”

鬼哭嘎的一声怪叫,翅膀将地面的尘土掀起老高,仿佛一只离弦的箭矢,高速向前方的目标冲杀了去。

第一个被追上的家伙,就是俗称陆地碾肉机的狂野斗士(二转武士黑暗系),从他那一身隆起的肌肉块和笨拙的脚步声中,就可以分析的出,这是个力量型的玩家。

对付他,就不用我出手了。

看着皮粗肉厚块头大的人类,鬼哭贪婪的目光格外明亮。细密的大嘴一张,死死咬住那个家伙的脖颈,翅膀有力的扇动间,竟然将那个接近两米的大块头携带到空中去。

那个狂野斗士,也许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两只手紧握着大斧,奋力的向身后猛力砍劈,然而,此刻鬼哭的皮肤已经坚逾钢铁了。叮叮声中,那两把锋锐的大斧竟然连鬼哭的防御都破不开。

鬼哭的实力增长,着实,让我这个主人都感觉到了恐怖。

第二十八章 流云

有时候,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这简直就是让诸葛亮都头疼的问题。计划的再好,也出现街亭失守、六出祁山、最终星陨五丈原。

此刻,我的心情就是这种感觉。

在接连扑杀了二十几名玩家之后,我和鬼哭已经进入了迷雾沼泽。我本以为,在迷雾沼泽滔滔的迷雾中,诡异复杂的地形下,索尔应该不会输给那些粗壮蠢笨的骑士和斗士。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我感到蹊跷。

索尔不见了,发信息过去也得不到回复。跟随索尔一起的长蛇队伍,也消失了踪影。

二十几人,仿佛被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迷雾沼泽中。

它们都到哪里去了?心里有些打鼓,按照常理分析,迷雾沼泽的毒蛙和鳄鱼再怎么围攻也拾掇不了二转四十几级的精英队伍。更何况我曾经在二十级的时候就独自一个人穿越过这里。

难道,这些玩家被系统怪物围殴致死?靠,绝没有可能!

难道,这些NB的家伙集体自杀式掉进沼泽里淹死?靠,以俺老人家这个智商来判断,这种推理简直就是猪的推理。

那么?这一堆剽悍的人物,都去了哪里。

拉住鬼哭的细腿,默念‘魔力之眼’,我们开始贴着沼泽的树木灌林低空搜索,盘旋了约两分钟左右,终于在系统地图的右角发现了异常。一个绿色的亮点和一个白色的亮点贴在一起。

“找到索尔了。”心中一跳。

在系统地图中,红色亮点代表系统怪物或者敌对势力,而绿色则是盟友或同组队员,白色亮点代表中立玩家。

毫无疑问,在这个迷雾沼泽里,能够称为我的盟友的只有索尔一人。

但是那白色的中立玩家又是谁?

示意鬼哭远远的靠近,在接近地图位置约二十米的地方,我们开始下降了。鬼哭飞行的更加谨慎,基本上仅仅依靠滑翔,而我贴在鬼哭的大腿边,努力的透过繁密的枝叶和灌木,向索尔出现的位置望去。

一眼,便看见了索尔。他的姿势很奇怪,仰面朝天倒在泥坑里,而他的身边站立着一个一袭黑色紧身服饰的人。

“这个老B在干什么?”心中愈加感到匪夷所思。

继续接近,俺们现在飞行在十米左右的高空,就算是敌人有埋伏的话,也暂时奈何不了我。满脑袋的狐疑让我觉得还是小心一点,飞到索尔的上空看过清楚再说。

索尔现在的样子非常滑稽,高高手每次被捆绑SM时,俺总是准确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呵呵。如果使用系统录像或系统快照功能的话,我已经隐约感觉这段录像或照片的价值了。最起码卖给索尔也可以获取几十个金币的遮羞费吧!

站在索尔身边的黑衣人蓦然转过身来,从身背后摘下一把金色的长弓,抽出一枝箭矢,那箭尖闪烁着耀眼的白光。距离较远,无法看清黑衣人遮在兜帽下的面孔,但当黑衣人将长弓瞄准空中的鬼哭时,我却油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

“鬼哭,高飞!”心里急促的对鬼哭下达了命令。

然而,已经迟了。

嗤的一声破空响动,鬼哭还没来得及振翅高飞,便被那枝银光色的箭,噗的一下穿透了细长的脖颈,那箭的力量非常凶猛,穿透脖颈之后,余势未消继续前行,又是噗的一声钝响,长约一米的银箭直直的钉入鬼哭硕大的头颅中,仅仅留下一抹银白色的羽毛留在外边。

鬼哭连惨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个跟头折了下去。

当然,随着鬼哭下落的还有某个不会飞行的人。俺确实能够发出惨嚎的。操他奶奶,这可是十几米的高空啊!虽然不一定将我摔死,但刚才那一箭的威力已然深深印入脑海。鬼哭晋级之后,他身上的皮肤坚逾钢铁,尤以脑袋最是坚硬。但是,凭借鬼哭那钢铁般的防御都抗衡不了那一枝银箭,更何况俺老人家这脆弱的身子板了。

“老子要挂!”脑海里第一个念头。

“暴龙从哪里请来的高人,强悍如斯?”第二个想法。

空中直线下落时,由于俺手里提着百十斤的沉重巨镰,所以比鬼哭还要更早的接近地面,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场景由小变大,巨树灌木越来越近,我还是强横的在空中调整了平衡,叛逆之镰随手舞动了一下。

这种被动防御聊胜于无吧。

其实我心里清楚:威力那么强大的箭,我根本无法抵挡。

然而,黑衣人并没有射出他的箭,就在我即将摔落地面的一瞬间,那黑衣人动了,速度快的像一抹鸿雁,一道残影闪过,我便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狠狠的踹了一脚,身体横移继续下落,啪嗒一声掉落在烂泥中,直激荡的泥水横飞。

不过我却没有受伤,这一切应该有赖于黑衣人横空的一脚,将我下落的方向转变了一下,破解了掉落时产生的巨大动能。虽然姿势同样的不雅,虽然屁股依然有些疼痛,但俺老人家的运气比魔宠鬼哭要强上百倍。

随即传来的巨大的重物落地声伴随着鬼哭凄厉的哀嚎一起传出,我眼睁睁的看着鬼哭坠入浓密的灌木林里,挣扎两下昏死了过去。

躺在泥沼里,我没有挣扎。

掉落并没有让我丧失任何意识,然而,我却在一瞬间呆愣住了。脑海一片混乱,所有白的红的绿的光芒在眼前炸裂又聚拢,意识轻度丧失,某人陷入半白痴状态。

语言,已经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因为我看到了一张脸。

美丽的洁白的似一朵白百合绽放的脸。

我的震惊并不是因为她的美丽。

而是。

因为,我曾经见过这张脸。那是躺在一片白色水晶冷冻设备中,头上带着虚拟游戏头盔的脸,那张脸晶莹泛着纯洁的光彩。

流云!

金迪口中提到的流云,那个失忆的女孩,那个为了爱情追逐在神魔世界里的女孩。那个让我看的之后就心悸的白百合般的女孩。

我居然看到了流云。

我他妈的怎么会如此好运。30万美金在这一刻起已经开始姓‘张’了。

——流云,oh!mygod。

单位很忙,昨天迎接检查,没来得及写稿子,今天中午匆忙写出,没做修改。忘书友们见谅。晚上,8.00还有更新!谢谢!

第二十九章 你能相信吗

我看到流云的时候,流云正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我,注视着流云的双眼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个世界有一种情感叫做单纯。

单纯到没有一点杂质,那眼睛宛如一洼清澈的潭水让我深深陷了进去,却望不到底,只有湛蓝湛蓝的清凉包容了我。

“这个女孩,好美,美的让人不忍亵渎。”,心里咯噔一下,停止了任何YY的想法,那曾经令我炫丽到耀眼迷惑至疯狂的30万美金的幻想,如同飘起的肥皂泡一般啪的破裂了。脑海里空空的。

这一刻,我只想坠入到那片湛蓝的纯洁中。

女孩向我伸出了手,她的手上戴着一副深紫色的皮手套。

“她想拉我起来?”我痴痴的想。“但为什么,从她将手伸向我的那一刻,那双单纯的眼睛里却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为什么会笼上一层晶莹的水雾?她哭了?为什么?”

我呆呆的望着白百合般的女孩,思维凝滞在某一点上无法解脱,以至于那只伸向我的手,就一直停留在我的面前。

女孩的眼睛继续湿润,脸上的表情融化了,由单纯到极致变成彻骨般柔情,那一瞬间的变化,让我的心跟着醉了。然后,眼泪流了下来,从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流淌了出来,一点一点的坠落在迷雾沼泽的雾气中。

“我终于见到你了,金迪大哥。”女孩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美,但她说出的名字倒吓我一大跳。

(金迪?她为什么管我叫做金迪?难道我和那个金迪长的很像?)

咔嚓,从脑海深处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痴痴沉醉的那深情的凝望,原来都是因为金迪?我还以为是我?那让我心醉的眼神,让我产生疯狂的柔情,那可以将我融化的湛蓝色的单纯,原来竟不是因为我?

(我操你大爷,金迪!)

从虚幻的梦想中摆脱出来之后,我不在注视女孩的双眼了。那一束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目光,和老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很奇怪,她怎么会把我错认成金迪呢?难道我和那只该死的‘黄金右手’长得很像。

意识回归了身体,我伸出手去,一把握住女孩纤细小巧的手,虽然隔着手套无法接触她的皮肤,但我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加上了滑腻凝脂的形容。

从女孩小手上传来的巨大的力量,到着实让俺再次吓了一大跳,她轻轻的一带,我庞大的躯体就身不由己的毫无防范的冲向了面前的女孩。换句话说,我是被人家的小手,轮起来的,就像轮一只面袋子一样。

啪嗒一声,我觉得自己的心要碎了。不,应该是醉了。

巨大的力量将我掀起,然后拥入了女孩的怀抱。女孩的身高竟然与我相仿,我就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被女孩抡起,然后结结实实的摔入她的怀抱,再然后我的唇就被一片更柔软的唇封闭住了。

“不要这样,我游戏中的初吻啊,我不喜欢被强迫。”,理智在呐喊,但欲望却在偷偷的坏笑:“我喜欢这种甜甜的香香的感觉。”

令人窒息的一分钟漫长的就像一年。女孩终于从‘强吻’状态中将我释放了出来。她环抱着我的腰,将我抱了起来,用一种很溺爱很痛惜的目光看着我。

我脚不沾地,在女孩力量型的环抱中俯视着她,(老天,我的身高可是185公分啊。)接着就是旋转,我185公分的巨硕身躯,此刻在女孩的怀抱中恰似一个漂亮的深受宠爱的洋娃娃一样。

她抱着俺老人家极度欣喜的旋转。她的力量是那么大,我根本连一丝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到现在我才明白,索尔那个所谓的高高手,为什么会出现平躺在泥坑中那种搞笑的表演了。

因为女孩,太强悍了。

这样的柔情似水的女孩,为什么会如此强悍。如果一定要给我个理由,我想,是爱情的力量吧。

“喂,”快被转晕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说话了。(这个女孩脑袋有点问题)“你应该叫做流云吧?”我小心翼翼的忍着头晕问道。

女孩听到我说话,停了下来,明眸善睐的大眼睛望着我,依然是那么痴情的目光,(我靠,我快受不了了。让那个该死的金迪滚出地球吧,这个世界是张扬的)

狠了狠心,“你认错人了,我的名字叫张扬,不是金迪?”

女孩笑了,顿时春天的花全部绽放,她笑的特别单纯,以至于看到她笑容时,我开始怀疑,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一句谎言。

咳…咳….,我必须认真起来,欺骗一个智商有问题的女孩,是男人的耻辱。加重了语气道:“我不是张扬,我的名字叫金迪!”说完这句话,我愣住了,极度鄙视自己:“我靠,嘴巴,你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在玩我,还有你那颗色心,你也在玩我。这种低端的错误你也可以犯?”

我绝对犯了一个大的错误,这不仅仅是将两个名字说错位置这么简单,因为我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单纯的震撼神经的诱惑。

又是一次违背我意愿的拥抱,深深的将我庞大的身躯如同压面条一样埋进她 的躯体。老天,那玲珑剔透的躯体,那火热的唇,那汹涌的波涛和纤细的腰肢,那淡淡的幽香,还有,那可以让男人找到犯罪理由的痴情的目光。

让我死了吧。我真的不想犯罪!

“放我下来!”我觉得应该展示我雄性的威风了。这个样子成何体统。俺185CM的身高,虎背熊腰的体型,就这样像一个面袋子一样,被随意的呼来喝去。“快点,我加重了语气!”

果然,男人的力量还是强悍的。

女孩在被我呵斥之后,惊吓的双肩紧缩,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她将我轻轻的放下了,放在地面上。我的目光平视着她,心想:“奶奶的,游戏中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女孩。就算是转职玩家被系统赋予身高,那也是有限度的。”,语气严厉的像小学老师:“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孩的目光迷茫了一下,摇了摇头。

“果然,她的脑袋出了问题。”

“那么,告诉我你的职业,来历?”

女孩还没有回答,索尔的声音就从背后传了过来:“我大师级‘洞察术’也无法看清楚她的等级和属性,这就证明,站在你面前的人,等级已经超过了我三十级以上!”

“什么?”索尔的答案让我震惊,“索尔等级是58级,那么?眼前这个叫‘流云’的女孩,她的等级会在88级以上,这种等级,只有……”

没错,只有最早期的盛唐玩家才会拥有如此傲人的等级。

我的想法还没有得到女孩的证实,但在索尔说话的同一刻,女孩的身上突然涌起一股浓烈的杀气,她的目光也穿越过我的肩膀,看着我的身后。

(不好,索尔…)

“他是自己人,流云!”,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但是,声音的传播速度,太慢了。我只感觉身前光线暗淡了一下,轰的一下巨响,某个躯体再次拍击在泥坑里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用回身,我就已经猜测的出,该死的神魔首席刺客索尔,高高手索尔又被击打的昏死了过去!

女孩仿佛没有动过一样,依旧用那单纯的目光望着我。

(拜托,流云。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很紧张。)

“他是自己人,我的朋友!”再次用肯定的语气对女孩说了一遍,发现她眼光中闪烁出歉意的时候,我转过身去,一把拾起地上的叛逆之镰,一把抓住索尔的腰带,将他薅了起来,用力摇晃。

“怎么把他弄醒?”我问身后的女孩!

“对不起,我不知道….金迪大哥!”女孩略带歉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

“不许再叫我金迪?”

“为什么?你生我气了吗?”女孩幽灵般毫无征兆的飘现到我的面前。眼神很幽怨。

(我的心又碎了一次)“不,我没有生气。”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我道:“我改名字了,以后你叫我阿扬(屏幕后面的作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有,告诉我,怎么把这个家伙弄醒!”

游戏中我仅仅见过索尔使用的大师级‘僵直术’,却从来没见过‘晕厥术’,要是能这样,那岂不是乱套了。

女孩的身影一闪,我根本看不清她做了什么动作,索尔就在我的手中缓慢的苏醒过来,一脸酱紫的表情,以及两撇弯翘胡子上边的一对充满着匪夷所思的小眼睛。

顺手将索尔扔到半空中。我对着痴情的女孩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叫你流云?你叫我阿扬?就这么决定!现在按照计划我们应该跑路了!”对着灌木林深处不断摇曳的地方我喊了一嗓子:“你死了没有,没死的话马上过来,我们准备出发了!”

魔宠鬼哭听到我的召唤之后,再也不好意思躲在灌木林后装死了。吸血伯爵强悍的生命回复力让它仿佛新生一样。不过从这个家伙看流云时那闪躲的眼神,我知道,它被那毁灭天地般的一箭,吓破了胆。

“快点!他们来了,而且,不止一队….”我说道。

第三十章 连我也不相信

“是谁?”流云依偎着我蹙了下眉。

我凝重的望着远方的丛林,大约50米左右的位置处,出现了异动,显然敌人的小型军团已经接近,而且从声音和掀起的灌木波浪来感觉,人数不在少数。

“是那些黑袍子的人?”流云再次追问。

我点头,机敏的神经已经感受到了危机,这一刻,如果在不果断的下达命令,我们有可能变成暴龙的饺子馅。

“必须走了,小云,跟我们一起,暂时避一下风头再说!”回过头去,大声喊道:“鬼哭,准备起飞!”,鬼哭,扑棱几下翅膀表示自己没有问题,伏低在泥沼中,像一只随时准备腾起的直升机一样。

我准备拉着流云跃上鬼哭的披风了。不过我的动作还没有发出,流云突然从肩上摘下长弓,她的弓很大,样式古朴。搭上一枝箭,瞄向了远方,口中说道:“真是讨厌,居然干打扰我和阿扬哥哥说话,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不待我回话,嗖的一声响,流云手中的白银箭扑楞楞的飞了出去,在空中掠出一道银色的闪电。那箭飞到空中的时候,我又感觉身边一阵轻风浮过,流云消失了。准确的说,流云是拉着自己的射出的箭消失的。

我感觉什么东西欺骗了我的眼睛,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点?

不过,接下来索尔说的话,证实了我眼中看到的场景,那并不是一种幻觉。索尔站在我身边,口气惊讶:“那是什么?她拉着自己的箭飞了出去!”

睁大眼睛,望着那银白色的一抹,以及银白色光线后面飘飘飞行的黑影。我撇了撇嘴,说道:“如果我们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的!”

“她是谁?感觉好像是你的某个女朋友?”

“不是,她把我认错了。把我当成了她原先的男朋友….”

索尔两撇弯翘的胡子,失去理智般动了动,喉结咕哝了几下,说道:“她是盛唐的玩家,等级估计接近90级,你居然敢大摇大摆的占她的便宜。真是色胆包天!”

“没有啊,明明是她占我便宜。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90级,汗水从鬓角流了下来,三转高手,怨不得她的身高会和我齐平,怨不得她的力气会那么大,轻描淡写就把我像玩洋娃娃一样的玩弄。想到这里,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

恐怖啊!

说话间,迷雾沼泽外围的灌木林中,开始传来呼喊声惨叫声,魔法、箭矢、斗气的光辉不断的在远方闪烁。

三转盛唐侠女,不会这么NB吧,一个人面对数十二转精英。

对视了索尔一眼,从他的眼神里也看出了疑惑,然后,两个不良玩家同时点了一下头。会意的奸笑了。

跃上鬼哭的披风,我和索尔操纵着鬼哭,缓缓的接近战场的边缘,在30米左右的高空向下面看着。

果然,在迷雾沼泽边缘地带,已经聚集了约百人的暴龙军团,各种职业都有,他们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口袋形,非常清晰的意图就是要将我和索尔包了饺子。看他们如此整齐的出现在这里,我突然醒悟:“他妈的,原来暴龙今天的作战计划,是将第一个被袭击的军团当作诱饵。”老天啊,这个家伙手笔真大,竟然用50人当诱饵。

我估计,肯定还会有其他的小型部队,陆续赶来。如果不速战速决的话,我们可真是要以鸡蛋碰石头了,凭借几个人的实力去和几千人的团队死磕。

流云,是这场完美计划中意外中的意外,如果不是流云出现,某两个不良玩家早就逃之夭夭,在空中寻找下一个打击目标了。

但是……

但是,流云这个意外,也太令人震惊了。

趴在鬼哭的披风边缘,我和索尔已经忘记了交谈,完全震惊于盛唐侠女的个人表演上了。在她的身边,一道道死光腾空而起,我分析,不到两分钟之内,这个嫩的出水的小女子,已经挂掉了不下二十人。

而且,这二十人可是集中在一起,疯狂的释放着魔法与斗气的精英啊!

索尔套着单眼望远镜,看的更加仔细,一边看老家伙一边咂舌:“老天,她是异士,盛唐的异士。她用的匕首真是精巧啊,哇,这招吻喉用的太出色了。哇,这招不知名的招数用的太巧妙了……”

靠,索尔不断传来的话,让我听的心痒痒。这个流云究竟使用什么招数,三转的盛唐侠女究竟会强大的什么地步。奶奶的老索,不要光自己看的爽,给我看看。

一把抢过索尔的单眼望远镜,从镜头里套住流云的身影。此刻在她的身边还存留至少50名的战斗力量。

50名?不对啊?心中产生疑虑。刚才我看到的不下百名敌人。现在怎么变成50了?将望远镜四下里划拉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潜藏的敌情。心中打鼓:“难道,那50个人都被干掉了?不会吧,天神啊,如果盛唐侠士如此厉害的话,那神魔世界在国战开启之后,不,不几个月之内就都变成唐朝的土地了?”

这也太失去平衡了吧!

管他妈什么平衡,现在俺看的很爽。

我问:“老索,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

老索抱着腿坐在一边冷冷的回答:“我发现,你的这个误解的女朋友,完全可以改变我们所有的计划。单靠她一个人,堵在摩尔城门口,那帮暴龙行会的家伙,就根本不敢出门,直接高呼女神万岁了!”

“有那么厉害吗?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

哼,索尔鼻中喷出一丝蔑视,道:“ 你在仔细看看吧,数十人围攻她,就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沾她的身。无论魔法、斗气或是兵刃、箭矢!”

听索尔说的奇异,更加仔细的用望远镜套住流云,观察了接近一分钟,我将望远镜远远的扔给索尔,和老索一样,坐在披风上面,一脸的沮丧,垂头丧气的说道:“没的混了,你说的没错。看来,我们再有几个月的努力,也根本沾不到她的衣服边。”

索尔显然受到了打击,作为曾经的神魔首席刺客(当然,那次比武大会,盛唐侠士是不允许参加的),这种视觉刺激直接的打击对索尔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姑且不论流云曾经两次使用神秘的技能将索尔击昏在泥坑里,就拿流云现在的表现来说,十个索尔加起来的实力也根本不够看。

一个人,一个盛唐的异士,单挑上百人的二转精英队伍,并且毫发无损。这简直就是让人无法相信的,绝对的破坏游戏平衡的事。

怨不得索尔感觉到心灰意冷。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觉得自己的运气已经超出了普通玩家,但跟流云这种神奇的技能的相比,我根本连一招都对抗不了。再次想起,流云射向鬼哭的那一箭,威力强大到如斯地步。

哎~~~,俺摇了摇头。

哎~~~,索尔也摇了摇头。

第三十一章 奥良的决断

暴龙再次震惊了,听着行会频道的汇报,暴龙会主感觉自己的头皮越来越痒,怎么可能出现一个超级高手,在十几分钟之内,将两队精英消灭的一干二净。那可是灭团。

以暴龙在摩尔城的实力,很久没有出现的灭团事件。

“他妈的,哪里出错了?肯定哪里出现了问题?这种事情太过诡异,太过没有常理?”

以暴龙的经验来分析,就算是盛唐侠士空降摩尔城,也绝对不可能出现让百人团灭的结果。

(今天,有什么东西不对头。从早晨开始我就用这种感觉)

暴龙摸索的自己的光脑袋,将目光投放在屏风上的一副油画上,陷入了沉思。

奥良帕多倚在宽大的皮椅上,思考一个问题。他已经侧面的了解了暴龙行会接连遭到团灭的事实。奥良帕多在几分钟前感到危机四伏,仿佛在奥良行会周围已经淹没了海水。自己一不留神,就会将苦心经营的奥良行会,送进地狱。

喝了一口淡香的麦酒,奥良帕多凝聚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不能让这个僵局持续下去了。

毕竟,在暴龙行会多事之秋的局面上,奥良的立场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当摩尔城第四次公告发布出来之后,奥良帕多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一遍。索尔嚣张至极的声音让奥良会主感到很不舒服,闭目良久,霍的睁开眼,奥良帕多站起来,对着行会频道发出命令:“所有在线的长老和护法,都回行会来!”

很快,四大长老,两大护法,匆匆的走进了奥良行会宽敞的议事厅,他们将目光注视在早已等待在那里的奥良帕多身上,期望能够得到最新的消息,以及更好的作战策略。

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毕竟连续两天的守卫战,让这些平素自负的高手感到郁闷,敌人就像狐狸一样的狡猾,当作战部队闻到气息扑杀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惨烈的战场,以及兄弟们的残骸。

索尔和他的狙击部队,仿佛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而奥良行会组成的强大部队,一次一次的将重拳击打在无色无味的空气中,这种憋闷的感觉令人抓狂。

沉默了一会,脾气火爆的右护法暗月疯魔终于开口了:“奥良,你有什么好的消息,直说吧,兄弟们现在摩拳擦掌郁闷的快要疯了。”

在长长的议事桌前,来回踱着步,奥良帕多感觉自己身上的负担很沉重,如果这次决断错误,那将标志着奥良行会的垮台。他太清楚奥良发展起来的历史了。最初二十几个铁血兄弟,在摩尔城南麓的一个小镇建立起奥良佣兵团,接着就是与暴龙行会不断的摩擦、互相狙杀。最终依然以败北的结果将摩尔城拱手让给了暴龙行会。而自己和新成立的奥良行会不得不屈居在摩尔城附属的一个小镇里。

虽然通过无数次大规模PK之后,奥良行会还是发展起来了。但是,小镇的人口和人流量与摩尔主城是无法比拟的。没有人流就没有收入,这也是奥良行会一直被暴龙压着打的原因。

同样的将目光投放在较远的虚空里,奥良想了很多。在暗月疯魔一遍一遍的催促下,奥良帕多终于抬起了头,他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奥良行会向暴龙行会宣战!”

“什么?”

“为什么?”

“这样是不是违背了结盟的原则?”

………

…………

四大长老和两大护法也感到了这个命令的分量,他们面面相觑议论不止。

奥良帕多挥挥手止住了各位的骚乱,说道:“各位兄弟,你们也注意到了,从昨天到今天,我们其实是被迫绑上这辆战车的,索尔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暴龙。因为敌对,我们也丧失了十几个好兄弟,但这些并不代表我们必须参战。“

顿了一下,奥良帕多继续道:“暴龙统治摩尔城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他们在摩尔城的所作所为,也激起了原住民的愤怒。这一点,从今天埃斯广场的欢呼声可以看出,暴龙行会已经失去了民心,也失去了他应有的尊严和地位。那么…..如果我们再不站稳立场的话,奥良的明天也是灰暗和未知的。“

“因此,我决定,代表正义的呼声,向暴龙宣战,找回我们曾经失去的荣耀。奥良行会应该是正义的光明的,团结和友爱的。”

奥良帕多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此时出现了强有力的煽动性。两大护法四大长老,毫无犹豫的首肯了他的意见。

暗月疯魔站起来,激愤的说道:“我这就去市政厅发表宣战誓言!”

“不…..”奥良帕多制止了有些冲动的右护法,一脸阴鹫的说:“四个小时之后正式宣战,这期间,让兄弟们准备一下。”

接着他转向一名大长老,面色温和:“强尼,你说你认识那个在市政厅发布‘索尔’公告的玩家?”

被称为强尼的大长老,是一名强壮的狂野斗士,一身结实的肌肉块。他点了点头说道:“嗯,没错,我和那个叫‘忠诚的信徒’的玩家,接触过几次,最后一次是在手里买到的一把黄金战斧,我们交情还不错!”

奥良帕多将强尼带到一边,小声的嘱咐:“联系他,把我即将参战的消息传达给索尔,顺便让他告诉索尔,奥良行会和他以前的摩擦一笔勾销。仇恨只会蒙蔽真理的双眼!”

用一句谚语结束了谈话,奥良帕多觉得自己非常的疲倦,他认为有休息几个小时的必要了。

“大家忙起来吧!”

挥了挥手,奥良帕多走进了议事厅里面的一个侧门。

坐在鬼哭宽敞的吸血披风上,我还没有从震惊中调整过来,二十分钟,近百个四十多级的二转精英玩家,就这样被流云一个不剩的消灭掉。

仅仅用了一个清晨的时间,我们今天的作战计划,大部分已经完成。公告中提出的,要杀伤比昨天多出两倍的人数,看来目标已经达成。

索尔斜躺在披风的另一头,没有说话,老家伙被打击到了。

流云蜷缩在我的身边,像一只安静的小猫。看她现在的表现,任谁也无法相信,这个女孩就是刚才疯狂杀戮的魔鬼。

我圈着流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语来。

三个人在鬼哭的披风上,陷入了尴尬的静默中。

呼叫器的震动将我从失神中呼唤回来,打开呼叫器,看了一眼,心跳异常加速,看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奥良行会决断的选择,让事情变得异常简单。

不过,这可不是我的初衷。

我开始回复信息,给守候在市政厅的‘信徒’,我觉得有必要给这个混乱的局面,加一点刺激性的东西了。

第三十二章 谣言的力量

谣言,就像秋天里费多平原的飓风一样,席卷了摩尔城的大街小巷。

“暴龙行会在一个小时内损失了150兵员!”

“奥良行会对暴龙绝对宣战了!”

“暴龙内部高端人士出现了索尔的眼线,暴龙的全部兵员部署都被索尔掌握的一清二楚!”

“暴龙会主焦头烂额,内忧外患。左右护法已经离开了暴龙行会投向了奥良行会。”

“天啊,据说暴龙内奸就是右护法圣骑士查理德?真是看不出来啊!”

“暴龙会主带着几十个亲信,准备携款逃到自由天堂(恩洛斯大陆最中心最繁华的城市)去,他们决定解散暴龙行会了!”

………

……….

酒馆里,市场边,城市的每个角落基本都有各种各样的玩家在窃窃私语,暴龙行会彻底成为了新闻的焦点,每一个掌握最新消息的人,都很骄傲的倍受瞩目的受到玩家的簇拥。

当然,这些簇拥者里也不乏一两个穿着黑色袍子的暴龙初级会员,从他们那紧张的表情闪躲的目光的中,已经展露出狐狸受到惊吓时刻准备逃跑的表情。

一时间,谣言四起,每个人都在传播着暴龙行会的不利信息,甲告诉了乙,乙传给了丙,丙再传播给更多的人。

终于,消息的信风扑出了摩尔城刮向了坚守阵地的,在野外执行任务的暴龙会员,众多前线的精英战士们纷纷感到了困扰,暴龙的行会频道出现了如同埃斯广场一样的吵嚷声和质疑声。要求暴龙会主出面解释的呼声越来越高。

而此刻的暴龙会主,也是坠在一片迷雾中,不得自拔。上千会员的吵嚷声让他脑袋大大整整两圈,他甚至连安静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脑袋仁里如同沸腾的火山熔浆一般,爆裂着冒着一个个的热气泡,灼热的神经烧灼着他仅有的一点理智。

“他娘个B,都他奶奶的给我安静点,我去问问奥良帕多…..”

大声的吼叫之后,暴龙会主果断的关闭了行会频道,开始通过好友的私聊频道呼唤奥良帕多。然而,虽然奥良帕多在线,但呼叫器的另一头总是出现断断续续的忙音。

这让暴龙很恼火,奥良帕多这种反应,很显然验证了谣言的某种准确性,“看来,奥良行会想在暴龙行会背后捅刀子了。”

暴龙是那么好惹的吗?

暴龙会主在自己的密室徘徊了一会,他绝对立即召开临时会议,这需要大长老以上级别的人参加,然而,暴龙会主却有意的规避的左右护法,仅仅将四大长老召唤到密室里,嘀咕了半天。

很显然,暴龙对自己的左右护法产生了疑心。

暴龙行会右护法圣骑士查理德,最早是奥良行会的人,由于得不到重用,被暴龙亲手挖了过来,这个家伙英勇善战是个绝对的练级狂人,人又讲义气重感情,因此,很快在一种会员的拥护下,成为了暴龙行会仅此于会主的核心人物。

但那谣言却不得不令暴龙小心一点,毕竟,四大长老才是自己的铁血弟兄,一起从基层打拼上来的。

而左护法暗黑骑士波力,他和查理德两个人走的太近了,两个人经常在游戏里勾肩搭背,搂搂抱抱。虽然实力是相当的强悍,但在如此多事之秋,暴龙会主不得不开始怀疑两个男人之间存在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他们两个平时在一起就不正常,”,大长老愤怒的火焰,总是在暴龙会主耳边汇报着不良消息。

所以,暴龙会主决定规避一切有污点的人,他准备清理内奸了。

面对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四大长老,暴龙的心情还是蛮有些激动的,这就像刚刚从摩尔城有了自己的小基地一样,五个人常常这么毫无顾忌的坐在一起谈论未来的理想。

今天,也是这样。

暴龙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着四个兄弟带来的信息。

“今天,我们有500多初级会员50个精英会员退出了行会。”大长老愤怒的火焰,总是不能理智的分析局面,一张嘴就将我方的士气降到了最低。暴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记下他们的名字,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查理德和波力怎么没来?”另一个大长老狐疑的问道。

“查理德和奥良帕多走的太近了,波力又那么无耻的整天粘着查理德。我们的内奸,非常有可能是这两个家伙。”愤怒的火焰永远也改变自己的多嘴。

“哦…哦…..”

几大长老心领神会的点着头。

“奥良行会真的和我们宣战了吗?今天在队伍里我也感觉奥良行会的人有些不对头。”

暴龙凝重的点了点头,吐了一口气说道:“这就是我把你们召唤回来的原因,战争开始了。”

行会频道的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暴龙会主那一句粗口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而‘我去问问奥良帕多’这句没有任何营养的话,却使得众多在野外执行任务的精英感到了恐慌。

(对于奥良的事情,暴龙会主并不知道的比他们多?)

接下来,行会频道里再也没有出现暴龙会主和四大长老的身影。

(难道暴龙要逃跑的事情是真的?)

谣言在一付山雨愈来风满楼的情况下,愈加接近了真实。

而谣言的制造者,信徒同志,正安享的坐在市政厅的贵宾间里享受着红酒的芬芳。马其顿大帝的金币无论在哪里都有着无与伦比的亲和力和至上的权力。

我们依然乘坐着鬼哭,在摩尔城蔚蓝蔚蓝的天空中享受着清风拂面的温馨。一队一队的暴龙小型军团,渐渐放弃了对野怪的骚扰,他们在原地大声的吵嚷着什么,群情激奋的表现,仿佛有一颗颗炸弹爆在了队伍中央。

而从空中观测,奥良行会的人,已经在额古斯山脉的一个平整的草地上,集结了近两千人的队伍。不断来往穿梭于摩尔城于额古斯山脉间的影子刺客,向蚂蚁搬家一样拉成了一条直线。

任何有点智商的人都可以看出,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屠杀即将开始。

索尔看的奇怪,问我:“你做了什么?小家伙?怎么局势变成了这样?”

我微笑了!

谣言,谣言有时候比任何力量都要恐怖!

第三十三章 城主的最佳人选

如同繁星般散落在摩尔城周边区域的暴龙精英们,终于在等待了三十分钟之后,在行会频道听见了暴龙会主的声音。

暴龙的声音很沉稳略带着点哀伤:“兄弟们,不得不说,我们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在我们和索尔军团(暴龙特意夸大的索尔的力量)浴血奋战的时候,我们的盟友——奥良行会,选择了背叛。”、

暴龙带有磁性的男中音,出现在行会频道时,原本吵嚷似集市的频道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精英们都静静的聆听着。

“虽然,现在奥良行会还没有正式撕毁合约,向我们宣战,但是,我们必须对背叛者给予最沉重的打击,我们要用我们的鲜血和生命来捍卫一句话,暴龙永远是不可战胜的!”

吼~~~~

上千精英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现在,所有在线的兄弟们,向费多平原集合,在我们的土地上,迎击敌人。费多平原将要见证这场浩大的战争,让血与火的洗礼粉碎侵略者的铁骑。暴龙永远是不可战胜的!兄弟们,我在那里等待着你们的到来!”

暴龙万岁~~~

所有的人都群情激奋呼喊了起来。

就在散落各地的暴龙小型军团,逐渐收缩部队向费多平原集结的时候,奥良行会数千人的铁骑从迷雾沼泽的迷雾中冲杀了出来。他们分成四个方队,每个方队大约五百人左右,开始在山麓的边缘,丛林的深处,道路的尽头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埋伏。

当暴龙行会的小型队伍,准备回归费多平原的时候,大群的奥良会员,冲杀了出来,以十比一的人数将那些回归的小队迅速包了饺子。

“这一次,暴龙损失惨重了。”

坐在空中,安逸的观察着两大行会的杀戮,我不得不由衷的赞叹起来,奥良帕多选择的背叛机会太完美了。首先,在兵力分布信息上,奥良帕多就占据了上风,他对暴龙这次兵力安排熟悉的就像自己的手指头一样。而暴龙却对奥良帕多的部署一无所知。他仅仅凭借猜测准确的预见了奥良行会的背叛。然而,暴龙会主的预见已经晚了一点。

其次,奥良帕多在没有进行行会宣战的前提下,就毫无顾忌的展开扑杀,这一点也违背了游戏的常识。联盟期间的杀人在游戏中属于恶意PK范畴,是需要坐牢罚金的。但是,不得不说,奥良帕多,这个有些卑鄙的家伙,再次选择了正确的方法,坐牢和罚金的惩罚相对于掉级的损失来说,差距太大了。

更何况,如果恶意PK者能够躲到国战开启的时间,那么杀人也变得合情合理起来。运用游戏的潜规则,也是奥良帕多的强项。

第三点,奥良帕多首先向索尔表示了诚意,解除了自己的后顾之忧,甚至可以说给自己发动这次战争,拉到了强有力的盟友。就算是索尔一方不趁火打劫骚扰暴龙的后方。但无论怎么说,暴龙行会也不得不随时注意索尔的动向。这就造成了暴龙行会有一种腹背受敌的压力。而任由这种压力无限释放的话,对暴龙作战部队的士气影响是极大的。

跟索尔将这些情况分析了一遍,我微笑着说:“总体来说,奥良帕多是一个不错的领导。能够在恶劣的情况下将行会发展的有声有色;能够在合理收取入场费的情况下,将恶名交给暴龙行会来背;能够对多变的战场迅速做出正确的反应;这些都是具备一个摩尔城主的全方面才能!”

听着我说的话,索尔有些不解,疑问道:“摩尔城主?他当,那你干什么?我们忙活什么呢?”

“我才没有当城主的欲望。我们这样做,其实就是为了在国战期间,还摩尔城一个安宁,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因此摩尔城想要真正做起来,必须只有一个坚强的核心。现在,通过对暴龙和奥良帕多的观察,我感觉到有合适的人选了。”

“那我们呢?白忙活了?”

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们这次,第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杀一杀暴龙的锐气;第二个目的,就是让摩尔城的两只老虎死掉一只。至于别的就没有了….”

“没有了?”索尔小眼睛闪烁着,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你这只狡猾的东方狐狸,我虽然看不清你最后想干什么?但是,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你一定在想着一条条诡计!”

“去死吧,老索,我没有你说的那么阴险。其实,我们这种人,根本不适合管理。你我的性格更适合去冒险,杀最难杀的怪物,完成最难的任务。至于管理一个城,这种伤脑筋的东西,还是交给有管理能力的人去做吧。别忘了,还有一个超难度任务等着我们呢?”

思索了一会,老索点了点头,伸了一个懒腰。“有一点道理,我的确不喜欢那些内政的事情,刺激的冒险才是老索活着的动力。那么接下来,我们干什么?趁机抄暴龙的后路吗?”

“嗯,抄暴龙的后路,现在正是时机,不过,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打打杀杀这种简单的事,就交给我和流云吧!”

“奶奶的,你又想干什么?”

、“狼牙军团,是时候该建立了。现在摩尔城的原住民已经很迫切的希望正义的军团出现。而狼牙军团的军团长的人选,不正是你吗?久负盛名的神魔首席刺客——索尔大人!”

“干!我现在背着这么多条血案,你让我去摩尔城市政厅。太阳神会一个霹雳将我炸成粉末的。”

望着索尔,我笑了,“其实,在昨天与暴龙和奥良开战之初,我就让信徒申请的佣兵团,并将两大行会划归为敌对势力。所以,我们杀他们只不过是涨一涨恶声望而已,不会受到PK者的惩罚的。”

“老天,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运用游戏的潜规则,为自己办点实事,这个方法不光奥良帕多会,我也懂得一点。呵呵!”

“好吧,跟在你身边,我觉得自己的脑浆已经僵硬了。很多事情连思考都不用。还好老子信任你,否则,身边老是跟着你这个狐狸一样狡猾,撒旦一样恐怖的家伙,俺老人家连睡觉都会做噩梦的。”

“呵呵,多虑者伤身,我还是喜欢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所以…”将目光投向下方的战场中,我凝着眉说道:“我选择远离战争!”

索尔,在众多玩家粉丝的拥护声中,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摩尔城。他的身后扬起了一片一片的掌声,掌声和赞扬让索尔结结实实的体验了一把‘英雄’的感觉。带着这种感觉,飘飘然的飘进了摩尔城的市政厅。

而信徒,一脸的微笑的等在那里。

第三十四章 狼牙军团

将缩小干枯的身躯,深深的陷入内政厅的皮椅里,一边喝着麦酒,享受者侍者无微不至的服务,索尔等待着摩尔城主的出现。

不消片刻,身躯肥硕目光混浊的老城主,挪动着蠢笨的身躯来到会客厅。最近像申请行会这种大客户,已经很少光临了。那可是一千金币的收益啊。老城主在一次国王授勋时,受到了内务大臣,狠狠的批评。因为摩尔城的税收已经远远低于其他城市。这让老城主很郁闷。

不过,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喜鹊就在枝头叫个不停,这是好兆头的开始。管家及时将好消息传递给了城主。

“申请行会!”老城主粗重的白眉毛跳了一下,一千金币的收益可是摩尔城半个月的税收啊。“好极了。”老城主顾不得做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就匆匆的走进了宽敞但有些阴冷的议事厅。

一眼,就望见了最近的大客户——圆脸的信徒。而信徒毕恭毕敬的站在一个瘦削的汉子身边,眉毛间的恭敬让老城主觉得,这个有着两撇弯胡子的家伙,财大气粗,值得深交。

绅士的礼节总是难免。互相寒暄之后,讨论进入了正题。

“你们的行会的名字叫狼牙军团?很有气势的名字?那么,按照程序,请递交您的身份证明,以及一千金币的驻地申请费。”

索尔摆了一下头,信徒将一大袋哗啦作响的东西摆在了老城主的面前。在金币的响声面前,老城主的目光也显得年轻了许多。

摆弄了索尔的身份证明,老城主粗重的白眉毛拧成了一股麻绳。心想:“老天啊,恶声望10000,这个家伙明显是个杀人如麻的家伙。不是最大恶极就是嫉恶如仇。”身为帝国伯爵的他,还是对恶声望比较敏感的,老城主迟疑了一会。

索尔的目光冷冷的望着老城主那已经睁不开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城主大人?”

“哦!有一点点!”老城主摊开手掌,抚弄着修剪得体的短须,“您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如何获得如此高的恶声望!”

“废话真多”索尔在心里想,他是不善于交际的,所以,信徒在一边跟了上来,说道:“城主大人,您面前坐着的这位可是第一届神魔世界的首席刺客。他为人正义,疾恶如仇。您最近不是正在担忧您的税收受到恶势力的骚扰吗?而您面前这位勇者,正是为您排忧解难来的。当然,想要打开摩尔城经济混乱的死结,就难免不了和恶势力发生冲突,您是知道了,有些事情碍于王国正直的法律,军队是无法解决的………..”

老城主多虑的心思被信徒的话语梳理开。取出鹅毛笔,飞快的在一张委任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谨慎的从胸前挂袋里取出印章,印上了一枚鲜艳的印记。将委任书拿在手里,匆匆的浏览一遍,加重语气道:“最近,摩尔城里的民间组织的确有些不像话了。索尔阁下,哦,我应该称你为索尔军团长。好好施展你的才能吧。”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千万不要闹出什么大的乱子,如果军部介入的话……”摊开手。“我会站在正义的一方的。”

信徒将委任状收好,顺手掏出一块精美的黄金挂表,塞在老城主的衣袋里,年老近乎有些痴呆的城主,目光更加混浊了。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对身后的管家说:“去吧,带两位客人看看他们的领地。挑最好的一块。现在像这样有志于国家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对了,把埃斯广场的管理权也交给他们。唉~那个叫暴龙的小伙子,越来越不知道尊敬老年人……..”

索尔冷冷的看着老城主和信徒的表现,心里潮起了讽刺:“这个游戏,做的越来越真实了。TMD,什么调调都会出现!”

打开呼叫器,“小家伙,一切妥当,接下来我们该做点什么?”

“改变系统公告,招收会员,我向,以索尔的大名,没道理不会在一天之内招满5000人吧。每个人一枚金币的入会费,我想,我们的投入产出比率,还是不错的!”

“一个金币的入会费!你是不是在讹诈!暴龙行会建会这么两个月,也不过是一个金币而已?”

“暴龙已经衰亡,狼牙注定走强。再说,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需要大部分的资金来运转,难道你我光着屁股上路去冒险吗?让玩家自己选择吧。老索!疯狂的招人,越多越好,不看等级,只要有钱!呵呵”

“好吧,卑鄙的家伙,我想,谁也不会拒绝金钱的魅力。”

索尔城外,两大军团的战争持续升温,三个多小时的互相摩擦,已经由小规模的狙击战,变成了大规模的阵地战。暴龙行会由于等级相对偏高,所以,虽然在失去了数百好手的情况下,依然狰狞而狂暴,将奥良行会的人打压在迷雾沼泽的边缘地带,一步也推进不了。

而靠着偷袭暂时占了上风的奥良行会,也在不断的调集人手,希望能够通过消耗战,将暴龙第一波的锐气削平。

在空中观望了良久。我觉得,是该出手的时候了。

命令鬼哭,在接近两军对垒战的边缘,逐渐降低。现在的情形非常危险,在不到一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堆积了大约3000的队伍,我们的贸然出现,如果自我保护不的当的话,很快就会淹没在无边的魔法和利刃下。

但是,形势却由不得我们,必须参战。

如果任由两个行会杀来杀去的话,结果很难预料,这种时候,只有另一股力量出现,才能破坏平衡,让结果朝向预测的方向发展。

我们这次逆袭就是为了铲除暴龙行会后属的魔法军团,他们有上百个的高级货色,在整个军团大战中上演着密集火炮和医疗队的作用。大魔法师虽然近战能力极弱,但在这种人海对战中,任何一个大魔法师,他所制造出的大面积伤害都拥有的绝对的影响力。

相反,骑兵和步兵们的伤害就显得有些薄弱了。

干掉大魔法师,我们就能够成功的逆转整个战场的格局。到时候,暴龙就算是不走也由不得他了。

“小云,绝地大反击开始了。”

“嗯。”流云依偎在我的怀里,睁开睡意朦胧的大眼睛,“又是那帮黑袍子的人,这是烦死了!”

伸了个懒腰,探头向下边望去,此时鬼哭离地面约二十米,未待我命令鬼哭继续下降,流云一个纵步便迈向了空中。人在空中,纤细的腰肢一扭,肩上的长弓银箭已然把持手上。嗖嗖数响,顷刻间便有近十名大魔法师被钉死在箭矢之下。

魔法军图突然遭到空袭,大群孱弱的魔法师顿时坠入恐慌之中,抬头上望,手中发出各种各样的高速元素伤害,闪电、火炮、霹雳寒冰、土石崩裂等等等等,在空中炸出了大片绚丽的魔法花朵。

然而,在我的眼中,流云的速度却快的如一抹残影,东飘一下西荡一下,宛如鬼魅般闪过了魔法军团外围保护者的刀枪利剑,直接杀入军团内部。黑影连续闪动,死光不断升腾。大魔法师的惨嚎伴随着一个又一个自相残杀的魔法在军团核心爆裂开来。

“鬼哭,下!”

看流云杀的诡异,我的热血高涨起来,待鬼哭离地面不足五米的时候,手中一提叛逆之镰,纵身跃下。空中巨大的镰刀横向平扫,磕开了数把兵刃的袭击,已然落在地面上。四下里已经全部是闪动的人影和兵刃的寒光。我虽然没有流云那诡异的身法,但却有着一身强横的蛮力,着地一滚避开了几件兵刃的砍击,凭空升起,人在空中,镰刀左右乱扫,技能‘塔南的愤怒’如同泼水一样,哗啦啦左右开弓。纵横的刀气一时间飘满了阵地。

虽然那刀气的伤害并不足以对血厚力沉的二转精英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气势上确是强悍无比。由不得一众挡在魔法阵营前面的武士和剑士闪开了一条道路。

排在魔法师前方的弓箭手阵营,也感到了骚乱,然而,他们既要应付前方奥良行会的压力,又要小心后方的扑袭,一时间到是无法腾出手来助战。

其实,密实的箭阵,对大规模敌人的杀伤力是非常强悍的,但是,当敌人甚少而自己人却拥挤在一起的时候,箭阵基本上失去了作用。

只不过,少许的弓箭手已经发现的鬼哭的出现,已经将蕴满愤怒的箭泼水一样射向了空中。

戏血伯爵鬼哭,拥有着钢铁般皮肤的魔宠鬼哭,又怎么能惧怕这些轻飘飘的毛毛刺,没有了魔法师的骚扰,鬼哭嘎的一声长啸,展开双翼如同雄鹰博兔一般冲进了后续防守部队的阵营。

鲜血,在鬼哭的眼里是如此的灿烂和香甜,武士和剑士的巨斧与利剑,又根本破不开鬼哭的防御。变异成吸血伯爵的鬼哭,此刻正是这些步兵的最佳克星。

而挥舞着叛逆之镰的我,与飘忽不定的流云,却成了魔法师的噩梦。

战争,就在三个贸然闯入的家伙身上,发生了逆转性的变化。

上传的有点晚,因为写到战争的关键时刻,不忍心刹车。这次是3000字,希望各位喜欢。

对了,由于上周精推,这周我的精华大约有150多个,大家随便发言,俺顺手发精,两全其美。

第三十五章 平原鏖战

“白毛绿袍怪,哪里跑,我砍,我砍,我砍死你!”嗤嗤数声,叛逆之镰强悍的伤害,宽大的锋刃,割草一样将身前那个正挥舞着魔法杖欲图施放高端魔法的家伙,砍成一片碎泥。

砍的上瘾,转过身来,一眼瞥见一个老熟人,我日,竟然是‘愤怒的火焰’这只极品老狐狸。奶奶个腿的,招家伙吧。大长老‘愤怒的火焰’一直躲在人群中偷偷施放火炮魔法,无意间猛然感到后脊骨发凉,迅速低头,但见一片庞大的黑云闪过,自己漂亮的金丝魔法帽以及一缕酱紫色的头发随风而去。

‘愤怒的火焰’是谁,逃跑的高手,感觉势头不妙,撒腿就跑,他逃跑的方向,正是集团军的中心,很快,这只老狐狸的身影就消失在无数重凯中。

我看的心急,提起叛逆之镰一顿横扫,在屁股后面猛追。追着追着,心中豪气升起:“看来老子也不错吗?颇有当年赵子龙的风范,竟然在如此乱军之中杀的个三进三出。谁说老子等级低,哼哼,谁说皮甲防御差,哼哼。”

疯狂的自我YY间,却忘记了观察一件事情。那些从四面八方砍向我的刀剑枪斧,都在不知不觉中飞向了天空,而那些欲图将我这个一身烂皮甲的家伙送下线的暴龙一族,都在诡异中失去了攻击力,或被一脚送上了天空,或被一刀送进了地狱。

我哪里知道,自己就像当年韦小宝冲杀清兵时,身侧站着一位双儿般的人物,正在默默的保护着我。而懵懂中的我却只是一味追杀‘愤怒的火焰’

这个老家伙太可恶了。老子非把他砍成四截不可。

流云在身边默默保护的时候,也已经感到了吃力,她自己的躲闪能力在整个神魔世界中已经无出其右,那是一种类似于直觉的感应。但是,这种防御的本能用在保护他人身上,确是格外的累。

流云也很奇怪,眼前的‘金迪大哥’怎么变成蠢牛一样的笨拙,怎么连最起码的躲闪都忘记了。难道‘金迪大哥’改名为‘张扬’的时候,连自己教给他的躲闪技能,也失去了!

不过,流云虽然累,但她的心里还是甜丝丝的。毕竟,能够保护自己的心上人,可是女人不可多得的经历。

以前,可都是心上人保护自己呢?

流云心中的心上人,恰似一头蛮力发作的牛看到一大块红布一样,冲进了集团军的内部。看见‘愤怒的火焰’就在前面一脸的奸笑,俺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嗷呜大叫一声,高高跳起,迎头就是一镰。

却没有提防,旁侧里突然伸出一根粗壮的狼牙棒来,沧浪浪一声脆响,那狼牙棒的力量奇大,竟然将我的叛逆之镰远远的磕开,身体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横向扫飞了去。

他奶奶的,是谁这么凶悍,身形向后倒翻间,目光却锁中了一个人,身高超过两米,身上仅仅披了一整条双足飞龙的兽皮,露出精赤虬劲的肩膀来,双手抱着一杆碗口粗细两米长短的狼牙棒,光秃秃的脑壳油光可鉴。脸上横肉四溢。

——暴龙!心中一怔,这个家伙的力量真是强悍!

暴龙也冷冷的看着我,以及我身边不断游走踢飞诸多玩家的护身女神流云,一双精赤的豹眼泛出怒火来,大喝道:“兄弟们,先砍了这个垃圾玩家再说!”

吼的一下震天呐喊,我才醒的,此时我和流云已经深入了敌人内部,四野里全部都是精钢战甲的暴龙会员。

他妈的玩的有点大了。看着暴龙眼中喷薄欲出的怒火,我的战意也熊熊燃烧起来。此刻才明白刚才之所以能够深入敌群而不受伤害,竟然完全是流云一个弱小女子(这是俺大男子主义的一厢情愿,至于她弱不弱,倒没有考虑全面)在保护我,操,老子的尊严何在!

当怒火在胸膛中燃烧时,我体内蕴藏的黑暗能量开始发飙了。手中叛逆之镰仰天划出一道黑色的闪电,张开大嘴,仰面朝天,哗的一下从天际间陡然升起一道碗口粗的黑亮光柱,而那光柱的起点便是我怒张的口。

“鬼哭,速来救援,将我和流云一起抓走!”,心中对鬼哭急促的下达了命令。同一瞬间,在我的脚下蓦然腾起一大团浓黑的雾气,雾气沼沼将我和流云包绕在一起,雾气高速旋转,产生如飓风般的强大能量,凡是企图进入黑雾中的玩家,都被一股旋转的气流高高的抛起扔在了几十米远的地方。

暴龙看的诡异,再次高声喝道:“弓箭手,给我狠狠的射,其他人员防御!”

啪啪啪啪骤雨般的弓箭,在空中攒成了一大团黑色的麻球,嗡的一声射进了旋转的黑雾中。

然而,黑雾依然旋转。

当弓箭手第二次将箭矢搭上弓弦时,黑雾突然散去,在黑雾中蓦然耸起了一个怪物,那怪物身高十米,头生巨大双角,一身黝黑黝黑的战甲,大手上提着一柄长达数米的阔剑,阔剑身体上腾腾的乱窜着黑色的火焰。

“怪物!”围在牛角怪物身边的玩家有些惊呆了,竟然忘记了身处战斗之中。那巨大的怪物在黑雾中甫现出来之后,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冒着黑色火焰的铜铃大眼缓慢的向四周扫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