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重生西游》》 · 宅猪 · 2026-07-25
玄都圣人头顶又飞出天地玄黄塔,地水风火被玄黄塔镇压。眨眼间便演化为先天五行等先天灵气。
玄都巨人挥斧不断,在那混沌之气中步踏罡斗。也不知过了多久,但见那混沌之气中混沌元气尽数化作天地灵气,地气降落,化作一片大陆,山水如画,只是没有生命。玄都圣人这才住手,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身体急剧缩小,又是一个干瘦老头,取来一件道袍遮体,将开天斧还给朱罡烈,笑道:“总算不辱使命。”
众圣与至人看了这场小型地开天辟地,都有所悟,纷纷道:“道兄辛苦。”
朱罡烈接过开天斧,也有一些感悟,笑道:“道兄,这场开天辟地可有功德?”
玄都圣人神秘一笑,道:“开天辟地岂能没有功德?不过这功德与盘龙盘凤的功德并不相同,道友一试便知。”
呵呵一笑,向众人道:“献丑了!”顶门冲出星斗大化作亿万里巨大的星斗磨盘,轰隆隆运转,声势骇人之极!
若说玄都圣人的天地玄黄塔是浩大纯正,给人宁静祥和,这星斗大磨便给人一种充满灭绝气息的狂躁感觉,似乎随时可能失控。众圣与至人见了,都眉头紧皱,同时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星斗大磨,圣人能否能完全掌控?”
朱罡烈也脚踏太极,头顶冲出一片混沌元气,站着十三尊神人,又有三尊虚影,齐齐叱咤,声音裂云!但见那星斗大磨哗啦啦分解,化作一道不灭灵光,横跨整个宇宙洪荒!
那道不灭灵光中无数灵光点点,每一点都大若星球,灵光的一端冲入轻灵之气中,另一端冲入重浊之气中,恰似一条雪白蛟龙,奋力搅动,但见轻灵之气与重浊之气顺着灵光汇聚到一起,顿时无数混沌神雷闪动,将这整个宇宙照得时亮时暗,众圣与至人的脸也时现时隐。
不过片刻之间,星斗大磨便将混沌之气凑足,足以开辟一片天地。朱罡烈怒喝一声,身体周围雷电交鸣,肉身陡然膨胀起来,片刻之间也化作数百万里之巨。
那一道道雷电在肌肉和毛孔之间劈来劈去,虽然雷电的威能极大,却伤不了圣人的分毫。圣人头顶十三尊神人也化作巨人,各有十余万丈之高,齐齐叱咤一声,但见那星斗大磨所化的灵光扭动来去,渐渐还原成大磨形状。
便在这一瞬间,星斗大磨又顽固地将诸多轻灵重浊之气还原为混沌之气,那飘浮在宇宙虚空之中的气团又大了一半。
众人见那道灵蛇一般的灵光扭动不休,似乎极为不愿意被人控制,再看朱罡烈金身颤抖,一滴滴诺大的汗珠从金身中滴下,落入宇宙中便化作灵气,爆炸开来,心中又是一惊:“难道说以他的修为,也快要控制不住星斗大磨了!”
玄都圣人连忙飞身而起,头顶天地玄黄塔冲出,放射出亿万道光芒,定住星斗大磨的灵光,朱罡烈这才松了口气,顺利将星斗大磨还原成磨盘,收了起来。
玄都皱眉道:“朱道友,这星斗大磨已经产生了灵识?”
朱罡烈摇头笑道:“这倒不曾,道兄怎么会这样问?贫道只是见道兄开天,有所感悟,一瞬间将星斗大磨又解开七重天的禁制,因为这七重天未曾炼化,因此有些失控罢了。”
玄都圣人怀疑地看着他,只见朱罡烈一脸坦然,这才松了口气,笑道:“这大磨乃是灭世大磨,如果被它开启灵识,只怕我们圣人也镇压不住。道友,你还是休要再冲开星斗大磨的禁制,如今这大磨的威力,已经足以镇压气运了。”
朱罡烈点头称是,将星斗大磨收入体内,手持开天神斧,圣人的真元冲荡之下,又将这斧头重开两重天禁制,飞身来到那团混沌之气前,但见他暴喝一声,举斧便劈!
那斧头在他手中,比玄都圣人手中更见凌厉,斧头与朱罡烈金身差不多大小,只一击,便将那团混沌之气劈成两半,朱罡烈扛着斧头,笑道:“孔圣人,你没有收取轻灵重浊二气的重宝,这一半归你!”
孔宣连忙道谢不已。只见朱罡烈也钻入那混沌之气中,他本身便是混沌金身,也无须祭起宝物抵挡混沌元气与混沌煞气的腐蚀,径自扬起斧头劈下。观摩玄都开天之后,朱罡烈所悟良多,每一斧头都穷尽变化之能,头顶十三尊三尸神人双手纷纷结印,一瞬间便有数亿印法打将出去,一道道印法平息开天之后产生地地水风火,又将那地水风火化作先天五行灵气。
朱罡烈在那混沌之气中纵横奔走,跨步之间,便有数百万里之巨,此刻的他沉寂于一种玄妙地境界,似乎与天地融合在一起,他便是天,他便是地,他是手中的斧,是四散的混沌之气,是地水风火,是先天五行灵气。
技近乎道。难怪玄都圣人说“道友一试便知”,原来这种开天的功德并非功德,而是对天道的感悟,已经伴随自己开出的天地,融合到这片天地之中。
在这片天地中,自身便是盘古,便是鸿钧,便是天道。
这一次小开天辟地,带来的好处,已经超乎朱罡烈的想象。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零二回 想借斧头?拿人事来!
罡烈开辟太玄天之后,体力衰竭,竟然有丢掉斧头大动,倘若这一觉睡下去,便会永远不再醒来,骨骼化作山川,血脉化作河流,肌肉化作灵气,毛发化作树木。朱罡烈连忙祭起星斗大磨,将一部分先天灵气转化为混沌元气,补充体内元气。
在地仙界有个盘古开天辟地,谁曾想开天辟地之后新生的世界没有了足够的混沌元气,盘古便力竭而死。朱罡烈修炼混沌金身,与盘古肉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若开辟新的天地,也面临同样的下场。
朱罡烈只是在原来的天地基础上,开辟小型的天地,比盘古所开天地小了无数倍,便已经累得如此,可想而知当时盘古开天地时修为到了何等高深的境界。
幸运的是,朱罡烈手中多了星斗大磨,可以随时补充,而盘古没有。
云中子见这厮身躯晃动几下,竟然没倒,暗道一声可惜,思绪又活泛开来:“我没有开天重宝,待会还要向这厮借,只是我与他恩怨颇多,因果纠缠,借了斧头,怎么还他这个人情?”
云中子在思索,混元天尊也在皱眉考虑。这时却见孔宣走上前去,讨要了开天神斧,开始演化自己的玉宇天。而镇元圣人则手托乾坤鼎,收取轻灵之气与重浊之气,显然对借开天神斧并不上心。以他与朱罡烈的交情,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云中子心中黯然:“这三个圣人,就差没穿同一条裤子了!”硬着头皮上前,向朱罡烈施了一礼,陪笑道:“道兄......”他如今有求于人,以前最多称一声‘道友’,大部分时间都是称‘这厮’、‘贱人’,如今连‘道兄’这种敬称也搬了出来。殊为难得。
“道兄,你那斧头可否借贫道用一用?”
朱罡烈正运用法力将浮龙岛从祖洲摄上来,闻言受宠若惊,差点将浮龙岛丢了,连忙稳定心神,将浮龙岛慢悠悠摄入太玄天,悬浮在太玄天上空,命众弟子各寻洞府修炼,这才看向云中子,大手一摊。本着脸道:“拿人事来!”
云中子气得险些跳起来,又不敢翻脸,低声下气赔笑道:“道兄要什么人事?钱财金帛,想必不入道兄法眼,后天法宝、先天灵宝,道兄也多半看不上,贫道如今身无长物。只怕不能让道兄满意。”
朱罡烈呵呵笑道:“铁公鸡贫道也能榨出一碗血出来,何况是云道友?”拉着云中子的手走进太玄天之上的浮龙岛中,请他入含光殿,布下重重禁制,笑道:“云道友几次三番下狠手害我,我也几次三番下毒手害你。其实你我二人之间,不过是意气之争。圣人哪有了不得的仇恨?
._土造人的功德揽于自身,又将这罪孽归入天庭。当时我是天帝至尊,这罪孽足以让我死个七八次,好在我用移花接木之法,用太昊化身替代了去。道友发现太昊是我地化身,便伸手将他拍死,将这罪孽了结。留下一线余地,让我有功德证道之机,贫道一面是恨你,一面也是感激。”
云中子见他说起往事,笑道:“我之所以留一线生机,乃是期待将来道友解开封魔神榜的禁制,将广成子师弟等人释放出榜,故而不愿与道兄彻底翻脸。”
朱罡烈接着道:“事后你我还合作一次,对付寂灭道人,道友得了绝大的好处。”
云中子点头道:“有了碧玉葫芦。贫道便立于不败之地,对道兄的割爱。贫道也是感激。”
他二人絮絮叨叨,竟然说起彼此之间的友谊来,偏偏对云中子阻挠孔宣证道、朱罡烈跑到玉虚宫撒野的事情,只字不谈。说着说着,两位圣人恍惚之间觉得对方似乎也顺眼了许多,好似多年的老友叙旧。
“咳,道友开辟玉清天,这也算一场了不起的功德,只是这新开辟的天地,广阔无际,其中只有道友门下,倒显得颇为寥落。道友以为然否?”
云中子精神一振,暗道:“终于说到戏肉了!”点头道:“你我若要演化生灵,也就是在翻手之间,也可从下界搬上来一些种族,在玉清天内繁衍生息。”
朱罡烈正色道:“我欲让我门下女娲,去道友的玉清天,演化万物,取得这一场功德。”
云中子笑道:“这场功德虽然好取,但不至于证道。贫道开地天地,若要收回这功德也是简单,只需将那些生灵灭绝,到时一身功德都是梦幻泡影。”
云中子难得真小人一把,倒让朱罡烈刮目相看,
道:“这个我也知晓。道友,这只是其一,还有一商。”
云中子也笑道:“道兄将浮龙岛封印,圣人也听不到你我二人的谈话,贫道自然也要心领神会了,但说无妨。”
“这万年中,我等圣人不能出手,但西方教三位至人,菩提、青莲、帝释天王佛,还有旃檀功德佛随时可能成为至人,到时四位至人,两道不灭灵光,五件混沌魔神肉身化作的宝物,一件后天至宝如意玉碟,这势力,一跃成为玄门第一,远远超过我道门。云道友难道就没有打算?”
云中子皱眉道:“我道门门下有原始、混元、灵宝三人,何惧之有?”
朱罡烈冷笑道:“道友能担保将来原始天尊等人便与你一心?他们毕竟是土著,这三人又是盘龙盘凤元神化身,没有证道尚好,证道之后,修为突飞猛进,谁能压得住他?道友你看,混元天尊证道之后,便是玄都圣人也镇他不住,可想而知原始天尊证道之后,对道友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云中子心中有些慌乱,他这些年只顾着与朱罡烈勾心斗角,丝毫没有想过,如果原始天尊证道之后叛乱会如何,他只是想原始证道之后的好处,对弊端反倒视而不见。
“道友在地仙界乃是玉清圣人的得意门生,这个原始天尊又与玉清圣人如此神似,道友收他为徒,却在不知不觉间将他视作恩师,以至于蒙蔽双眼。”朱罡烈为他斟了杯茶水,道:“恐怕云道友至今还没有看到多宝天尊在截教的尴尬地位吧?”
多宝天尊如今在截教的地位尴尬异常,事事都由灵宝天尊出头,事事都由灵宝天尊拿主意,而多宝天尊隐然成为了傀儡,而灵宝天尊成为截教实至名归地教主。
云中子苦笑道:“如果这是挑拨离间,贫道不得不说道兄挑拨得极为成功,让贫道与原始之间有了间隙。”他精神一振,笑道:“道兄,你我不能出手对付西方教,这其中的算计,咱们须得好生谋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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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镇元与云中子相继开辟属于自己的天地之后,混元天尊也思索要与玄都分家,开辟自己的混元天,他的太极图已然修复完毕,用来取轻灵重浊二气有些勉强,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没有开天重宝,又向朱罡烈去借。朱罡烈这位太玄圣人当即拉下脸,向他讨要人事。
混元天尊虽然是圣人,但穷得叮当响,哪里能有什么‘人事’给他?又羞又恼,将自己的扁担给他,人家看不上眼,将太极图给他,自己又不舍得,正在凄苦,玄都圣人笑道:“道友,你来我太清天,我分半边天与你。”
云中子与朱罡烈一番谈话之后,眼界也渐渐开阔,见到玄都所为,暗暗点头。玄都此举一面是帮助混元天尊,一面也有监视之意。混元天尊只要去了太清天,便会由玄都圣人看着,翻不出多大浪花。
“都说玄都无为,没有多少心机,其实在无为之间,早已大有为。他地算计,不沾烟火,不惹因果,已经到了我与太玄圣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让人着实钦佩!”
原始天尊也想要试着开天,对云中子道:“老师,如今我与圣人只有一线之差,足以有实力开辟新天地,恳请老师向太玄圣人皆宝一试。”
云中子心中警戒,却不动声色,笑道:“没有圣人地实力,开辟新天地,必然是陨落之局,原始少安毋躁。”原始天尊只得将心思按捺下来。
菩提、青莲、帝释天三人与旃檀功德佛商议道:“我们三人的实力,加上老师,比圣人也要厉害,足以开辟新天地,莫若去求太玄圣人,借来开天斧,也开辟属于我们西方教自己的道场,到时好处不可估测。”旃檀功德佛深以为然,跑到太玄天相借开天斧,吃了个闭门羹回来。
四人怒道:“太玄圣人欺人太甚!我们给他混沌至宝,给他梦中证道大法,却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们,端的是不当人子!”
太玄天某个无良圣人冷笑道:“没有人事就想开天?不勒索你勒索谁?”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零三回 诸天造化功德
试开天辟地,其中的好处多多,不说开天辟地过程中说这一片新的天地自己便是主人,便是天道,门下弟子进入其中修行,不染因果,没有业力,如同净土一般,修为自然突飞猛进。
旃檀功德佛等四人持有八件重宝,确实有开天辟地定地水风火的能力,怎奈太玄圣人朱罡烈就是偏偏不借给他们开天神斧,把四人气得肚皮发鼓,眼睁睁看着诺大的好处无法取得。
菩提道人提议道:“如今圣人万年内不出手,正是咱们便宜行事之时。太玄圣人既然成圣,招惹不得,还能招惹不得昊天上帝?依我说,打上天庭,扶持我们的弟子担任天帝。朱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天帝,如今也该换一换了,也好为我们的弟子捞取些功德!”
青莲道人皱眉道:“不可。咱们对付他的儿子,只怕到时太玄圣人会忍不住出手,咱们四人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帝释天王佛笑道:“无妨。太清圣人与诸圣之间有协议在,万年之内不得出手,如果太玄圣人胆敢出手,必然遭到其他圣人围攻,不用我们出手,自然就陨落了。依我之见,现在便出手对付天庭,先把万年的气运拿到手再说。”
青莲道人还是反对,道:“若他万年之后出手对付我们,又该如何?”
帝释天王佛冷笑道:“万年之后,我们四人都是圣人,四个圣人,还会怕他?青莲道人莫不是被太玄圣人打得怕了?”
菩提道人笑道:“我师兄并非是怕了他,而是未虑胜先虑败,不过师兄确实太谨慎了些。万年之后西方教四位圣人,再从天庭抢夺到诸般混沌至宝、先天至宝。便是其他六位圣人联手,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青莲道人这才放下忧虑,看向旃檀功德佛,道:“老师的主意如何?”
旃檀功德佛默然,他见识过朱罡烈的手段,心里对这人有种说不出的畏惧,总怕被他先算计了。不过想起如今的形势,旃檀功德佛心里又有些松动,朱罡烈将他镇压了五十多年,佛家的脸面丢个精光。好歹他也是西方教地教主,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
“依小僧之见,还是咱们先修炼到至人的巅峰状态,再将手中的宝物解开禁制,然后出手对付天庭。这样一来,即便太玄圣人出手,咱们也可以进可攻退可守。不惧任何人。”
帝释天王佛见他发话,不禁赞叹道:“还是功德佛心思缜密。弟子们受教了!”
旃檀功德佛笑道:“王佛过誉。若要抢夺天庭功德,必然先败坏天庭的功德,破而后立,这样一来我们占了理字,天道在我们这边。别的圣人也不会阻止。太玄圣人狡诈无双,必然对十日并出之事有所准备。咱们还需另行商议对策,取个万全之策。”
菩提三人点头称是,笑道:“有老师在,万事济矣!”
且说诸圣开辟五重天,分别是太清天、太玄天、玉清天、玉宇天、济元天。那天庭昊天上帝与群神给这五重天排名,五重天皆在三十三天之上,却是济元天为三十四天,镇元圣人居之,为地仙之界。地仙教所在;玉宇天为第三十五天,孔圣人居之,为浩然正气之界,儒教所在;
玉清天为第三十六天,云中圣人居之,为太乙金仙之界,阐教金仙所在;太玄天为三十七天,太玄圣人居之,为上古众神之界,众神所在;太清天为第三十八天。玄都圣人与混元圣人居之,为圣人之界。
在五重天建成之后。孔圣人与玄都圣人便将玉宇天与济元天搬迁到重浊之气中,镇压重浊之气,而其他三天则搬入轻灵之气中,如此一来,轻灵之气无法落下,重浊之气也无法上升,这片宇宙便又安稳下来。
不过这五重天进入两种混沌之气中,等闲修士根本无法入内,惟有那些有大法力之人才能进入混沌之气中拜访诸位圣人。偏偏诸位圣人在开辟新天地之后根本无暇见客,都在潜悟开天辟地所得,因此时间一长,祖洲与三百大洲也渐渐将诸圣诸天淡忘,曾经发生的事情渐渐变成一个个虚无缥缈的神话传说。
新晋升的仙人只知上有天庭,下有王权,对于那些遥远的传说,多半嗤之以鼻。
只有那些参与过历代神魔战争的修士,才知道隐居在那里地诸圣是如何恐怖,这些修士谨言
一门心思修炼,不去招惹别人。
在这个时候,西方教、寂灭教、截教、妖教、修罗教的崛起,是必然的事情,其中西方教最是鼎盛,迅速在祖洲及三百大洲立下根脚,广修庙宇,供奉西方三佛。反观阐教与人教、儒教、地仙教,则一日日凋落,门下弟子寥寥无几。
而在三十三天之外的五重天之中,六位圣人依然百年一度,前往宇宙边陲接引灵气,将那灵气送往祖洲,保持祖洲与三百大洲灵气充沛。不过这些功德无量的举动,都不为人知,那些新生的仙人拼命掠夺天地灵气,叫嚣灵气越来越充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只有那些天庭上的老神仙与诸教教主,才知道其中地缘故,对这些新生仙人简直是深恶痛绝。这些老家伙偶尔去一趟宇宙边陲,往往只能看到圣人的法器悬挂在边陲之上,至于法器的主人,则寻之不到,只得暗暗叹息。
且说那轻灵之气中突然闪过一道亮丽光芒,乃是一条巨大白蛇,百万丈长短,长着百对羽翼,双目如同灯烛,照亮前方,在轻灵之气中蜿蜒游动。那白蛇顶门之上站着一位宫装女子,彩带飘飘,颇有出尘之意。
这女子乃是太玄圣人门下大师姐,名唤女娲,乃混沌神祇转世,曾经做过第二任斗姆元君。她脚下的白蛇,便是自己的混沌肉身,经过这些年祭炼,威能不逊于先天至宝,在轻灵之气中如鱼得水,肆意畅游。
女娲娘娘此次乃是从玉清天中归来,这些年她一直在玉清天中造化万物,不但捏土造人,而且将祖洲大陆的每个种族都造了个遍,赐予他们生命。女娲娘娘也得了玉清天地无量功德,只要这些种族不尽数丧命,娘娘的功德便不会丧失。
那白蛇在轻灵之气中游动迅捷,不过一日功夫便来到太玄天之中,女娲娘娘刚刚收了白蛇,化作一柄美人状地宝剑插在腰间,正准备进入太玄天,便见身后彩云飘荡,又来了一位女子,乃是二师妹娥皇娘娘。
两个女子连忙相互见礼,女娲娘娘拉着娥皇娘娘的手,笑道:“妹妹,你去那太清天演化万物,获取功德,两位圣人可曾为难你?”
娥皇娘娘笑道:“这倒不曾。玄都圣人待我甚好,时常命童子送些时令瓜果,以及他炼就的九转金丹,生怕我累着了,就是混元圣人从不见我,躲在洞天中不知道做些什么。姐姐为何这般说,莫非玉清圣人为难你了?”
女娲娘娘笑道:“玉清圣人倒好,任我放手施为。只是原始天尊着实讨厌,总是埋怨我演化众生之时,将那麒麟的腿造得短了,凤凰翅膀长了,天鹅脑袋大了,仙鹤肚子鼓了。以前与他在一起看他还是个老实巴交的家伙,没想到去取他们玉清天的功德,便惹得他嫉妒,变得好生讨厌!”
正说着,只见下方有九只凤凰驾着一辆香车,直冲入轻灵之气中,那香车宝辇之上悬挂十二口古钟,当当响个不绝,轻灵之气纷纷散开。二女连忙躬身侍立,待那香车宝辇来到跟前,齐声道:“弟子见过师娘。”
香车之中伸出一只如玉般的手,轻轻拨开垂帘,曦禾娘娘惊讶道:“你们俩好迅速,我不过在孔圣人那里听他开经筵讲授混元道果,你们便赶到我前头了。看来你们的修为,又有精进呢!”
娘娘笑道:“来,到我车上来。”二女告声罪,正要上车,只听背后有人气喘吁吁道:“你们走得好快,也不等等我!”二女连忙回头看去,只见枯木道人慢吞吞飘荡过来,速度奇慢无比。
枯木道人来到跟前,这才发现是娘娘的宝辇,连忙陪笑道:“弟子还以为是娥皇娘娘地车呢!师娘休要怪罪,弟子还是慢吞吞爬到太玄天罢。”
曦禾娘娘笑道:“没想到你们都演化万物完毕了,想必功德加身,修为又有进益。枯木的速度太慢,也上车来罢,正好为我驾车。”
枯木道人连忙爬到车上,笑道:“弟子早在十年前便将万物造化完毕,从济元天赶了十年,如今才赶到太玄天,真是惭愧!此次弟子获得济元天的造化功德,倒有些感悟,急着回去请教老师,若不是师娘的车,还不知要走多久呢!”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零四回 太玄圣人的骨肉
禾娘娘与这三位弟子,分别去取济元天、玉宇天、玉天的造化功德,花费五百余年的时间,才将万物造化完毕,曦禾娘娘又在玉宇天听孔圣人讲混元道果,耽误了一些时间,以至于四人同时赶来。
待进入太玄天,枯木等人先去见过各位师弟师妹,将从各天带来的好处分给他们,而曦禾娘娘则下了香车,莲步款款,走进含光殿之中,只见太玄圣人正将星斗大磨祭起,身旁站着阿弥陀化身,太玄圣人向那阿弥陀化身道:“有劳道友了。”
阿弥陀叹息道:“只怕凭我的法力进去,也压制不住她多久。”说罢,起步进入那星斗大磨之中,眨眼间便没了踪影。曦禾娘娘奇怪道:“夫君,你这星斗大磨威力至刚至强,阿弥陀进去,岂不是要丧命了?”
太玄圣人笑道:“无妨。为夫业已将这大磨祭炼到三十三重天,阿弥陀进入三十三重天之时,还无大碍。但若进入三十四重天,必然受损。即便以阿弥陀接近圣人的法力,也禁不起星斗大磨搅动。”
曦禾娘娘笑道:“倘若圣人掉入大磨之中,也是灭亡的下场,夫君的大磨岂不是太恐怖了些?对了,为何让阿弥陀进去?”
太玄圣人微微皱眉道:“镇压一个奇怪的东西。”他似乎不愿在此事上多谈,笑道:“夫人,此去玉宇天造化万物,可有什么收获?”
曦禾娘娘也将心中的纳闷抛在脑后,依偎在他怀里,笑道:“自然没有你们圣人开天辟地的收获大,不过造化万物的功德,却让妾身触摸到孔圣人的儒道,以前种种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便明白了。孔圣人见我对他的道法有兴趣,便留我在那里听他讲道,因此晚回来几年。”
太玄圣人点点头,有些魂不守舍地说:“孔宣的浩然正气,最适合维护天道,你学到他的本事,便有了自保之力......”曦禾娘娘见他有些出神,心不在焉,有些不悦,道:“人说小别胜新婚。妾身离开夫君已有五百余年,想来是时间太久了,妾身变成了黄脸婆,让夫君讨厌了。不知夫君看上了谁家的女子?说不得妾身还能为夫君保媒呢!”
太玄圣人干笑两声,道:“哪有的事情?你不在的时候,为夫可是朝思暮想,连红杏出墙的主意也没有。”说罢。又怔怔出神起来。
曦禾娘娘心中狐疑万分,见他出神的厉害,悄悄起身,去寻嫦娥娘娘询问究竟。太玄圣人有没有红杏出墙,这尚未可知,不过他魂不守舍却另有缘由。
自从五百年前他一举冲开星斗大磨的二十七重天禁制之后。当时星斗大磨便有些失控,玄都圣人问他是否星斗大磨产生了灵智。太玄圣人断然否定。其实,当时星斗大磨确实出现一个小问题,第二十七重天禁制一打开,大磨里面突然出现一个小魔头,让太玄圣人险些失控。
当时有玄都圣人相助,太玄圣人便趁机将那魔头镇压,只因诸圣都在场,唯恐他们看出端倪,未曾布下厉害的禁制。开辟新天地之后。太玄圣人有了充裕时间,这才开始细细查看星斗大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哪知那魔头已突破他随手布下地禁制,竟然将第二十八重天破开,太玄圣人当即再次把她封印,又派了猪婆龙大圣进入星斗大磨之中,双重镇压。但是百年之后,这个魔头还是逃了出来,猪婆龙大圣与那魔头大战一场,却发现这东西怎么打也打不死,反而越来越强。猪婆龙大圣最后筋疲力尽,只得逃出星斗大磨。那魔头又趁机打开二十九重天禁制。
太玄圣人这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亲自前往星斗大磨之中,出手将那魔头封印,本欲用圣人手段杀死她,怎奈那魔头哭喊‘父亲饶命’。太玄圣人心肠一软,将她打了一顿,便放过她一命,派出六尊闲置化身看守。
这些年太玄圣人专心祭炼星斗大磨,将大磨禁制解开到三十三天,却骇然发现这魔头的法力竟然到了接近阿弥陀的水平,超出那六尊化身所能镇压的范畴,这才派出阿弥陀前往星斗大磨。
适才阿弥陀化身进去,发现那魔头的反抗越来越强,只得向太玄圣人求救,因此太玄圣人才有些出神。
太玄圣人见曦禾娘娘走了,闪
星斗大磨之中。这星斗大磨太玄圣人不是第一次进入其中,都觉得震撼万分,但见眼前到处充满混沌灵气,灵气中一座座星斗大小的灵光缓缓运转,组成一个个雪白的圆环,一环低过一环。越往中心,圆环转动速度便越快。
圣人在这片灵光前,便如同一个凡人仰望夜空,也会生出遨游宇宙地念想。
那些灵光汇聚成洪流,在混沌灵气中游动,从圣人面前一道道流过。这些灵光能够轻松将世间一切东西搅碎,还原为混沌之气,即便是圣人,也不可轻易涉足[奇+書*网QISuu.cOm],除非有足够抵抗的宝物。
但每深入一重天,灵光运转速度便快了一倍,威力也增强一倍,到后来,大部分的宝物都克制不住,在最后一重禁制的灵光中,惟有云中子手中的碧玉葫芦,和悟空道人手中的开天神斧,才能做到不损。
太玄圣人是前面三十三重天禁制之主,星斗大磨地灵光丝毫不加身,即便灵光临身,也破不开他的混沌金身。
圣人来到三十三重天,但见那第三十三道灵光如同飞速转动地螺旋桨,呼啸而过,组成一个大圆环。太玄圣人闪身冲入灵光之中,落入其中一颗灵光之上。
那颗灵光大得不可思议,如同一颗雪白的行星,白茫茫一片。太玄圣人走在这颗灵光之上,没过多久便见前方出现一朵高达数万丈的莲花,含苞待放。
阿弥陀站在雪白的莲花之上,周身遍放光明,阵阵佛光从身上涌出,将那莲花紧紧包围。那朵雪莲之中仿佛有什么强横至极的东西,在疯狂冲撞莲花骨朵,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哭声:“放我出去!坏人,放我出去......”
阿弥陀见太玄圣人来到,向他微微施礼,闪身从莲花之上下来。但见那莲花顿时绽放无数道霞光,一瓣一瓣开放。待到那白莲完全盛开之时,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小丫头,正在大哭。
那丫头不过两三岁年纪,光着屁股,身子嬴弱不堪,瘦得可怜,只剩一把骨头。见到莲花开放,小丫头战战兢兢抬起头来,目光躲躲闪闪,四处飞快的看了一眼,立刻化作一阵光便往外跑,眨眼间便窜出这颗星球大小的灵光!
那小丫头冲进巨大的灵光洪流之中,竟然毫发无伤,一道白光直奔下一重天禁制,低着脑袋便要钻进去。
星斗大磨地一重重禁制在没有打开之时,混乱不堪,无数点点灵光轰来炸去,便是太玄圣人想要理清这禁制,也要大费周章。哪知那禁制遇到这个魔头,纷纷让出条道路来,自动慢慢整理,整合如一。
太玄圣人闪身拦在小丫头面前,那丫头依旧低着头往里面冲,看也不看,便要闪身从一旁躲过去。太玄圣人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小东西拎了起来,啪的一下,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那丫头大怒,拎起小拳头便向圣人打来,将圣人的金身锤得咚咚响。太玄圣人皱皱眉头,又在屁股蛋子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五个指印。小东西顿时哭了,又抓又咬,如同愤怒的小狮子。
太玄圣人哼了一声,厉声道:“看看我是谁?”
小丫头这才抬头,怯怯的看了圣人一眼,又低下头来,结结巴巴道:“爹......”
太玄圣人无语,说起来这小丫头确实是他女儿,只因圣人炼化星斗大磨,不免将自身的精气注入其中。那精气与星斗大磨中的混沌气相容,从而生出这个魔头出来,乃是圣人亲的不能再亲的骨肉。
这也是圣人看到她之后,没有杀她地缘由。虎毒不食子,即便是一心灭世的女儿,圣人也下不了这个毒手,更何况这女儿如此之小,外表才两三岁。
太玄圣人将丫头抱在怀里,触手之处骨节嶙峋,不禁心中悸动,险些垂下泪来,看着丫头躲闪地目光,圣人温和道:“告诉爹爹,为什么你总是往里面闯?”
“里面安全,外面......都是坏人!”
太玄圣人终于了解到星斗大磨孕育的生灵为何要灭世了:“我女儿天生有强烈的不安全感和自闭症!”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零五回 朱某某出墙了
他们......都想杀我,爹爹也想.....”
小丫头前面的话还让太玄圣人有些不以为意,但这句话却彻底撼动圣人的心灵了。圣人是这丫头的父亲,对她尚动了杀机,让她有种不安全感。
——连自己的父亲也想要杀自己,外面有多险恶,对这个丫头来说,可想而知了。
因此她只能往星斗大磨里面闯,越到里面,也就越安全,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一个人打哆嗦,那就没有危险了。
星斗大磨诞生的神人有着古怪却符合常理的逻辑,只是她也想不到,等到她闯到最里面一层,灭世末日劫将无可避免的来临,到时不但星斗大磨之外的事物尽数毁灭,便是她自己,也要丧命,星斗大磨最后灭绝的,正是大磨本身。
“跟爹爹到外面去,看看有谁敢杀我女儿!”
“我不去......”
小丫头的反对显然没有任何用处,圣人心念一动,便已经走出星斗大磨,那丫头见到了外面,立刻尖叫一声,两只银灰色的眼睛立刻疯狂转动,眼瞳中有两个微缩型星斗大磨,目光所到之处,顿时含光殿化作一片混沌之气,干干净净,连柱子也没有剩下一根!
太玄圣人微微皱眉,小丫头借助的是星斗大磨中的力量,虽然只有前几重天,但威力也非同小可。圣人脑后的星斗大磨中立刻飞出一朵数万丈高的雪白莲花,小丫头见了,打个冷战,呻吟道:“不要把我关进去......”
那莲花轰然分解,一朵朵莲花瓣围绕小丫头飞舞,迅速缩小,眨眼间织就一件衣服。穿到她身上。那莲花衣及体,便见她双目中的星斗渐渐消失,只剩下银灰色瞳仁。
太玄圣人封印了她双眼的功能,这才松了口气,抓住她的手,拉着向外走去,笑道:“乖女儿,以后你就叫朱朱好了。”
小丫头正用力撕身上的衣服,她觉得这衣服穿在身上有些不自在,闻言道:“为什么叫朱朱?”
“爹爹随口取的名字。你想叫什么,可以自己换一个。”
小丫头努力思索这个问题,踉踉跄跄跟着他,太玄圣人见她走路姿势极为古怪吃力,两脚经常绊在一起,索性不再向前走了,父女俩坐在路旁地石头上。都在努力思索。
“凭空多了个女儿,待会怎么跟曦禾和嫦娥解释?我若说是我自己生的,只怕有些为难我了,若说我和星斗大磨生个女儿......不成!那样我在她们心中会成为变态狂的。若说我在外面寻花问柳,出墙了,估计后院失火。平白让徒弟们看笑话不是?不如这样说,我出门闲逛。不小心在一位姑娘家门前,留下了脚印。那姑娘也不小心踩到我的脚印,又一不小心怀孕,再一不小心就生了......呵呵,我真有才!”
太玄圣人正在努力构思一个完美的故事,只听身边的女儿跳起来,尖叫道:“坏人!”圣人连忙抬起头,只见眼前一个红袍少年道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哪里,长大了嘴巴。嘴里还有酒水哗啦啦往外流。那红袍少年手中抓着个朱红葫芦,从里面散发出浓浓酒香。
红袍少年结结巴巴解释道:“我不是坏人......”
“坏人!”小丫头用坚定无比的语气,将红袍少年一锤子打死。
少年道人几乎要昏过去了,他见到含光殿失事,便往这里赶,哪知不过在路上贪了杯酒,便被这陌生的丫头定义为‘坏人’。少年也太玄圣人向他看来,连忙持弟子礼,躬身道:“陆压见过师尊老爷。”
太玄圣人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只见几道光芒飞来,落地化作一个个道人。正是女娲、娥皇、灵珠子、杨戬等人,纷纷见礼道:“师尊大老爷,含光殿发生了什么事?”
青碧看到太玄圣人身边的小丫头,眼睛一亮,仗着圣人对她地宠爱,冲到跟前,将小丫头抱起来,笑道:“哪里来的小丫头?好可怜!来,让姐姐疼疼。”说罢,在她脸蛋上香了一下。娥皇见她在圣人前放肆,连忙冲她眨眨眼睛。
“坏人!”小丫头红着脸对青碧道,让她着实郁闷一番,不过很快便又高兴起来,因为她听到小丫头对其他人道:“你们都是坏人!”
娘娘笑道:“师尊老爷,含光殿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捡来的么?好瘦啊,太可怜了。”
太玄圣人咳嗽一声,笑道:“这是为师的小女儿朱朱,今后就是你们的小师妹了。”
众弟子对视一眼,心道:“果然如此。只是老爷确实惫懒,竟然只教会小师妹一句话,见谁都说坏人。不过,小师妹是老爷和哪位娘娘生的,这却值得怀疑了......”
太玄圣人见山下两朵祥云升起,知道是两位娘年寻来,连忙让众弟子散去,带着朱朱迎上来,笑道:“两位夫人,今日可谓是大喜之日,咱们朱家又添了新丁!来,来,我与你们介绍,这是咱们女儿朱朱。”
小丫头好奇的眨着银灰色眼瞳,对两位娘娘道:“坏人!”
曦禾娘娘气苦,对嫦娥娘娘道:“姐姐,你还说没有,如今当着我们地面儿,朱某某就出墙了,不知和哪家的女子生了个女儿,都两三岁的样子了!”<:.
太玄圣人正准备将自己构思良久的脚印故事说出来,但二女哪里给他机会?曦禾娘娘将小丫头抱起来,惊讶道:“这么瘦?”
“这个,为夫前不久游玩......”
<:的,也不能把人饿成这样,有这么做爹娘的吗?”
“......一不小心,在某家姑娘门前.....”
曦禾娘娘仔细打量小丫头,突然笑道:“姐姐,你看这眉眼儿像谁?”嫦娥娘娘也打量几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朱某某一眼,笑道:“妹妹不说,我倒不曾留意,果然有几分神似,我见犹怜的模样儿!”
“......踩了一个脚印。嗯,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子。”太玄圣人解释完毕,终于松了口气,这才发现两位娘娘对他地谎言一点兴趣都没有,全在研究朱朱长得像谁。
“不是月娥就是女娲,也有可能是娥皇!”
“不对,不对!你看这薄薄的嘴唇儿,是青衣的嘴!”
“但是耳朵一定是月娥的!”
“什么是我的?”
两位娘娘正在争来争去,突然听到这个声音,连忙抬头看去,只见两位仙子翩翩而来,一位素雅丽人瓜子脸,柳叶眉,薄薄的嘴唇,清淡中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两位娘娘连忙又打量朱朱几眼,拍手笑道:“当事人来了!”
月娥娘娘见她们笑得诡异,连忙打量自己身上衣着,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曦禾娘娘笑道:“玉兔,你来看看这丫头长得像谁?”玉兔仙子低头仔细看了看小丫头几眼,又看了看月娥娘娘,越看越像,笑道:“确实有几分神似。”
月娥娘娘好奇的看着朱朱,伸手将她抱起来,只觉小丫头身子僵硬,骨子里冷地可怕,不禁心中悸动,道:“好瘦。这是谁家的女儿,怎么有这等狠心的父母,将她饿成这样?”
曦禾娘娘冷笑道:“你们做出的好事,还要明知故问?罢了,罢了,你们一家团聚去吧。”拉着玉兔与嫦娥,笑道:“咱们别在这里碍眼。”三个女人一起离去。
月娥娘娘阻拦不及,有些胆怯的看了看太玄圣人,又看了看怀中的小丫头,狐疑道:“不是我们的女儿,对吗?”
太玄圣人摇头道:“不是。”
月娥娘娘松了口气,认真地说:“那只是一场梦而已,梦中的春梦,带不到现实中来,对吗?”
太玄圣人想起他在这五百年中继续修炼梦中证道大法时月娥娘娘竟然闯入他的梦境中,颠倒情迷,发生的一场荒唐事,有些尴尬道:“你说地对,梦中的春梦是带不到现实中来。”
月娥娘娘放下朱朱,起身道:“那我就放心了。”回到广寒宫去了。
“坏人!”小丫头严肃万分地对太玄圣人道。
太玄圣人抱起她,笑道:“跟爹爹一起去见另一个坏人。”说罢,向宇宙边陲飞去。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零六回 造化玉碟,你想要么?
玄圣人抱着小女儿来到宇宙边陲,只见那无边空间之耸立一枚碧玉葫芦,高大如山,人走到跟前,如同细小蚂蚁。
葫芦嘴上飘荡着一片庆云,不时从地仙界飘来一团灵气,钻进葫芦之中。太玄圣人走过那葫芦,朱朱好奇的伸手摸一摸,然后敲了两下,问道:“有人在家吗?”
那绿油油的葫芦表面顿时出现一张人脸,呵呵笑道:“当然有人在家了。小丫头,有什么事?”
朱朱钻进太玄圣人怀里,尖叫一声:“坏人!”
这话顿时把玉清圣人云中子打击个半死,从葫芦里钻出来,向太玄圣人苦笑道:“朱道友,这是你女儿?好生腼腆,可不像你的性格。”
“我女儿比较内敛。”太玄圣人颇为矜持的说。
云中子眨眨眼睛道:“今儿什么风把你吹过来?据我所知,你要接班,还要等到二百六十年之后。镇元道友与孔宣道友之后,才会轮到你。莫非是西方教的人,已经闹起来了?”
太玄圣人笑道:“旃檀功德佛此刻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天庭,虽然西方教三圣的庙宇已经遍布三百大洲,但弟子毕竟只修炼了五百年,比起天庭的强者,还是稍逊一筹。菩提、青莲、帝释天三人,还在等待最后一击的机会。”
云中子抚掌笑道:“他们在等,道友你也在等,便是贫道,何尝又不是在等?这些年圣人离去,西方教的发展倒是越来越迅猛了,只怕他们也忍不了多久。道友,你的三十三天混沌钟塔此刻想必已经分解完毕了罢?为何还没有交给昊天上帝?”
太玄圣人笑道:“混沌至宝,岂能轻易突破禁制。使它分解为三十三天?道友真是说笑了,你也有防御至宝,难道此刻祭炼完全了?”
云中子眼光闪动,笑道:“道友高看我了,云某资质愚钝,至今不过解开二十八重天禁制而已。道友的星斗大磨又祭炼到多少重天?”
太玄圣人苦笑道:“还是道友资质过人,我的大磨只不过祭炼到二十七重天,最近这些年修为遇到瓶颈,一直无所增长,惭愧。惭愧!”
太玄圣人怀里的小丫头撇撇嘴,低声道:“两个坏人......”
两位圣人听了,都尴尬不已,云中子又道:“你一向无利不起早,此刻难得出关,所为何事?”
“哪里有什么事?不过我宝贝女儿生性好动,带着她出来玩耍罢了。道友。你忙你的,不要理会我们。”太玄圣人突然指着前方,对朱朱道:“快看,前面有个好大地光头!”
朱朱连忙睁开银灰色眼睛向前看去,只见数百万里之外,有一颗巨大的菩提树。树下盘膝坐着一位如来佛祖。小丫头胆小,紧紧抓住圣人的衣领。却咯咯笑道:“爹爹骗人,哪里有什么光头?那头上还有好多大包呢!”
如来佛祖听到这个声音,耳朵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
朱朱仰起头看着父亲的脸,问道:“他是不是太坏了,头上才被人打出好多的包包?”
如来佛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小丫头一眼,见她太小,也不与她争辩。只向太玄圣人道:“朱施主,别来无恙?”
“托福,托福,没有被你的梦中证道大法给害死。佛祖现在想必有些得意,也有些失望罢?”
“哪里有此事?老佛传你梦中证道大法之后,便省起有一段法决忘记传给施主,怎奈施主走得太急,老佛又不敢进入魔界寻你,心中好生后悔。所幸的是我那徒儿金蝉子知道老佛的失误,将这道法传给朱施主。才没有酿出大祸。幸甚,幸甚!”
如来佛祖说到这里。又道:“倒是我那徒儿将大法悉数传给施主,而施主却将他压在山下,颇令人齿冷啊!”老佛说到这里,突然只觉一股强横至极的神念从太玄圣人身上爆发出来,心中一惊,随即大喜:“我修炼了无量量劫,若论神念之强,便是三清圣人也不及我!这厮今日触了霉头了!”正要反击,却发觉那神念根本不是冲他而来,而是在虚空中汇聚成一道洪流,直奔地仙界虚空之上的轻灵之气。
如来老佛不由诧异万分,心道:“那轻灵之气中乃是鸿钧老师地道场,镇压轻灵之气不能下落,这厮难道如今胆大妄为,胆敢挑衅鸿钧老师的威严了?”
正想着,突然另一股庞大至极的神念从轻灵
探出,眨眼间便将宇宙边陲淹没,诸位圣人如同坠入海洋之中。如来老佛暗自惊骇,却见那轻灵之气中飞出一座紫霄宫,瞬间跨越无穷虚空,来到宇宙边陲。
紫霄宫大门敞开,里面传来鸿钧道人的声音,道:“朱道友,请进来详谈。”
如来佛祖吃惊的看着太玄圣人,暗道:“老师召见他,却是所为何事?难道这厮灭了魔界鸿钧,打碎造化玉碟,老师要亲自下手,除掉他不成?”
太玄圣人也有些迟疑,进了紫霄宫中,生死便在地仙界鸿钧一手掌握,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
只听鸿钧道人的声音又道:“宫里已经没有任何灵气了。”
太玄圣人闻言,这才抱着朱朱,飞到紫霄宫前,快步走进宫中。那宫中陈设简单,只有一副画像,供奉地却是鸿钧自己。画像下有两个蒲团,鸿钧道人坐在其一,太玄圣人对着鸿钧道人微微施礼,将朱朱放下,坐在另一个蒲团上。
鸿钧道人上上下下打量朱朱,连连赞叹点头道:“这便是道友的女儿?造化,造化!真是难得一见的奇葩!”
朱朱躲到圣人背后,眨着银灰色眼睛,偷偷告诉圣人道:“他是最大的坏人!”
太玄圣人心中颇为忐忑,向鸿钧恭恭敬敬道:“老师,您的女儿呢?”
鸿钧道人微微一笑,身后一个小女孩怯生生探出头来,长得与朱朱有几分相似,却比她长了十余岁,也不过十二三岁年纪,目光躲闪,飞快的瞥了圣人一眼,道:“坏人!”小脑袋飞快地缩了回去。
太玄圣人无语,只见鸿钧道人也是一脸无奈的样子。圣人问道:“老师,您地女儿在解开几重天诞生的?”
鸿钧道人笑道:“其实并非是我亲生女儿,而是红云的女儿,与那人有些血缘关系。”太玄圣人知道鸿钧所说的那人是云中子,点了点头,只听道人继续道:“我收了星斗大磨那道灵光时,便已发现小家伙正在冲击最后一重天禁制,好不容易才将她制住,不然又是灭世之局。”
鸿钧睁开老眼,仔细打量朱朱,笑道:“还好,解开的禁制不多,否则你也压制不住。”
太玄圣人有些苦涩,心道:“如今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鸿钧道人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这星斗大磨,便是那消失的一,不在天道所辖范围之内。天道既无情,又有情,无论向什么地方演化,都生机勃勃。唯独不在天道范围内的那一个大道,乃是毁灭之道。但若除去这个一,大道便不完整,大道不完整,天道何以存焉?所以星斗大磨不可毁,不可弃。我在这些年只是将她镇压,倘若天道认为这世间该灭,我自然会撤去镇压,天道大道皆归混沌,重新演化天地众生。”
太玄圣人对天道的理解,并没有鸿钧深刻,倘若说鸿钧触摸到四十九的天道,那么太玄圣人只触摸到其中之二,一道是功德天道,一道是梦中证道强行触摸道地天道。这两道,他都没有彻底掌握,比不得地仙界那些早已成圣的老家伙。
“老师,弟子该如何去做?”
鸿钧手掌一翻,出现一枚玉碟,散发着惊人的诱惑,笑眯眯道:“彼界的玉碟已毁,但我这里还有一枚,你只要将玉碟中的信息吸纳,便足以应付任何危机。”
太玄圣人看着那造化玉碟,半晌没有出声。
老爷子循循善诱道:“只要你吸收了这玉碟中的信息,便足以掌握四十九条天道,什么以力证道、三尸证道、功德证道、有情、无情、寂灭,统统在这里面,轻松成就。得到了玉碟中的信息,你便足以控制星斗大磨,足以轻易灭了任何敌手,到时取得躲避灭世末日劫碧玉葫芦,也是轻而易举,灭世劫也灭不了你。道友,你想要得到它么?”
太玄圣人颤巍巍伸出手来,内心挣扎不休。
老爷子又将后果说了出来,笑道:“不过你掌握了四十九天道,所有的东西在你眼中都是蝼蚁。父母妻儿是蝼蚁,亲戚朋友是蝼蚁,万物生灵是蝼蚁,圣人至人是蝼蚁,便是整个宇宙在你眼中,也是蝼蚁。那时的你,虽不是无情,却胜似无情,所以存者,惟有天道尔。你还想要得到它么?”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零七回 鸿钧道人解惑 玄门弟子入世
玄圣人脸色阴晴不定,属于魔界的混沌元气从体内渐来,右手颤抖不已,终于握成拳头,飞快的缩了回去。
鸿钧道人微微有些失望,继续劝道:“只要吸收了造化玉碟中的信息,你便无敌于天下,便是所有圣人一起,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你也可以和女儿,和妻子,永享天伦之乐......”
太玄圣人摇了摇头,道:“我不要。老师,你合了天道之后,也会哭,也会笑,也有喜怒哀乐,但这些东西是你的么?你是为天道哭,为天道笑,为天道喜怒哀乐。你就是天道,不再是你了。这种天道,弟子不取。再说,老师你合道之后,还会去消灭那些与你作对的圣人吗?”
鸿钧道人默然,突然道:“那你此次来,所为何事?”
“还不是为了她?”太玄圣人捉住朱朱的小手,无奈道:“不管怎么说,始终是我的女儿,我只希望她能开朗一些。没有人能够教我该怎么做,那一界的鸿钧已经身故,造化玉碟也已毁了,这一界惟有老师。”
鸿钧收回造化玉碟,漠然道:“大道注定,有开天辟地,便要有灭世末日,开天辟地是劫,灭世末日也是劫,无所谓好坏,无所谓正反,你让自己的女儿开朗一些,让她对这世间有了留恋,将来她怎么灭世?此举无异于违反天道,违反大道,为有道之士所不取也。”
太玄圣人突然变得暴怒起来,身上魔气鼓荡,面目狰狞,低声咆哮道:“谁灭世我不管,为什么非得是我的女儿?!”这话一出口。顿时醒悟,歉然道:“对不起,老师。弟子失态了。”
鸿钧微微一笑,道:“你们世界的事,与我无关。不过你既然有求于我,又称我一声老师,我便告诉你好了。你只需把她当成普通孩子养活就是了,让她知道关爱,知道人情,自然而然便熄了心中的恶念。不过也有个弊端。”
道人淡淡道:“若是她关心的人受伤了,或者死了,魔性便会大发,你若镇压不住她的魔性,还是趁早来找我,早早的合了道,便一切大安。否则让她冲破最后一重天禁制。你们地宇宙重归混沌,我们的宇宙虽然无损,但天地大劫还是会时不时降临。”
“当成普通的孩子养活?”
“不错。你若防备她,监视她,怀疑她,又岂是父亲的作为?星斗大磨便是她的母亲。当你这个父亲让她失望的时候,她便会回到母亲那里。躲到母亲心里的最深处,也就是最后一重天。道友,我还是劝你早早的合了道,免得整天提心吊胆,面临随时可能灭世的危险。”
太玄圣人起身道:“弟子倒要试一试。多谢老师指点!”向鸿钧道人施了一礼,抱着小丫头离去,回到魔界。如来佛祖见紫霄宫消失,连忙笑吟吟道:“太玄道友慢走!老师给你什么好处了?跟老僧说一说,如何?”
太玄圣人这才醒悟。拍着大腿懊丧道:“即便不合道,也可以向老师讨要几种证道之法,自己不修炼,给弟子也是好的。晦气,晦气!”
如来佛祖狐疑道:“难道这厮真地没有捞到好处?也难怪,当初我们向老师学习道法时,哪个不是学了几百万年,刚才那短短一个时辰,能做些什么?”顿时对太玄圣人失去兴趣,回到菩提树下打坐。
玉清圣人云中子也拦住太玄圣人。眼中精光闪动,问道:“道兄。刚才鸿钧老祖可曾传你道法?”
太玄圣人笑道:“道法倒不曾传,只是老爷将造化玉碟与我,让我参悟天道,被我拒绝了。”
云中子听了,喷血道:“败家子啊败家子!我们这一界的造化玉碟都毁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反倒拒绝!端的是不当人子!”
太玄圣人冷哼一声,祭起星斗大磨,云中子见状,连忙钻进碧玉葫芦里,怒道:“你即便不合道,让给别人合道,也是好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生娃娃不知怀胎苦,你不是败家子,又是什么?”
太玄圣人懒得理他,抱着小丫头离去,回到太玄天中。那云中子怒骂了半晌,心疼个半死,突然醒悟道:“鸿钧老祖能传给他造化玉碟,难道就不能传给我?我道行比他深,资质比他好,虽然修为不及他,但三尸证道后修为肯定会胜过他。若能从老祖手中获得造化玉碟的信息,岂不是胜过千百倍的苦修?”
云中子想到这里,顿时心花怒放,释放出圣人的神识,直接探往地仙界轻灵之气中。哪知搜寻了半晌,根本没有找到紫霄宫。云中子丝毫不气馁,正要继续搜寻下去,突然神识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一下,倒卷而回,直直撞入脑海之中!
云中子大叫一声,险些从葫芦上摔下去,只觉头昏眼花,耳中轰鸣,往日圣人地神通连一成也使不出来,过了良久才恢复元气。只听如来佛祖轻描淡写的说道:“蠢材。心术不正,老师岂能将宝贝给你?何况,老师也没有义务照顾你们的宇宙......”也不知云中子有没有听见,否则听见了,又要喷血。
太玄圣人回到太玄天,思索片刻,十三尊化身纷纷涌现,分立十三个山头,讲述人阐截佛西妖修罗地仙等道法,众弟子纷纷赶到各自山头,仔细听讲,有的专精一门,有的却贪多,一会儿跑到这个山头,一会儿跑到另一个山头。
对于这样三心二意的弟子,太玄圣人也不理不问,任由他们去了。不过这些弟子有地也能获得
可思议的神通,譬如杨戬在听完九转玄功之后,立刻地斩三尸之术,又去听妖门的密炼金丹之术,获益良多,法力端的是突飞猛进,比从前只精修一门九转玄功要容易许多。
太玄圣人讲道一个月之后。便停止开讲,命众弟子修行百余年。百年之后,再次开讲,这一次却是十三尊化身在一起论道,辩论各家道法的长短,智慧的灵光不时闪过,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那辩论地内容从最小的筑基开始,渐渐讲到高深之处,连斩三尸证混元、梦中证道、宏愿斩三尸、密炼金丹证道等等法门都有,详细阐述每一种道法的长短。众弟子听得如痴如醉。但偏偏脑力不够用,往往记住上一句,下一句便来不及记忆。
不过所有人都是获益匪浅,修为增长迅速。
这一日,太玄圣人停下论道,将众弟子叫到跟前,道:“如今圣人不出。天下群修只知有西方教与其他教门,而不知三十三天外还有太玄圣人。今日我立玄门,不立教主,你们可下界宣扬我玄门道术,广立道场,开门授徒。让那些修士知道我们玄门才是正宗。”
娥皇娘娘上前道:“老爷,弟子们所修的道法不同。颇为杂乱,修为有高有低,只恐广立门户,反而让人怀疑我玄门道术来历不正。弟子以为,修为未曾斩尸或者服六气者,不可出山,符合条件地弟子,七人为一组,包含其中道法。在洪荒传道。如此一来,既能证明我玄门是诸家集大成者,也能诸法相配合,面对强者有克敌制胜的把握。”
修为到了斩尸的水平,便已是太乙金仙的巅峰,服六气与斩却二尸,则是太乙真仙,其中极为强大的弟子,甚至一只脚迈入至人的境界,修为高深莫测。
众弟子听闻娥皇娘娘如此说。纷纷点头称是。女娲娘娘心中既是嫉妒又是赞叹,暗道:“果然是个有心机地女子。难怪得老爷重视,我不及她!”
太玄圣人也赞许连连,点头道:“便依此例办。修为未到者,留在太玄天修行,待修为达到之后,也可下界开宗立府。”那些修为未到的弟子闻言,纷纷称是,退后一步,只留下三十四人,男女各半。
女娲娘娘心道:“我是大师姐,倒不能比娥皇逊色了,免得让师弟师妹小觑了我。”目光在这三十四名弟子中扫来扫去,寻找高手。
娥皇娘娘却将目光放在青衣三姐妹身上,青衣三人立刻跑到她身后,让女娲娘娘暗道可惜。青衣三姐妹修炼不同道法,配合严密,在众弟子中也算是了不得的高手,只可惜是娥皇一派的人,女娲娘娘挖不过来,只得将牛家三姐妹先挑了过来。
娥皇娘娘又选了谢维那只大蝎子精,看到九凤龙,眼睛一亮,正要挑他入伙,红孩儿嘿嘿一笑,拉到自己队伍里。不过片刻,众弟子便已经选好人手,女娲娘娘与枯木道人、杨戬等人地队伍都满了七人,惟有娥皇娘娘队伍里只有五人,还有陆压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里,腰间挂个酒葫芦,显得颇为孤单。
这陆压的上一世记忆被圣人抹去,但众弟子中有许多人知道他上世谋反,险些害了圣人一家,因此不愿意与他为伍。而娥皇娘娘则有相同原因,只有谢维那等冷冰冰地家伙,不知道怎么拒绝人,才会加入他们。
太玄圣人见状,笑道:“陆压,你入娥皇那一队里去。”又向娥皇娘娘道:“你地队伍只有六人,为师再给你添加一人。”轻轻拉过朱朱,道:“乖女儿,跟你二师姐与二师兄去到洪荒中耍一耍子,见识一下。”
朱朱怯怯躲在圣人背后,小声道:“下面好多坏人,会欺负我的......”
圣人也有些无奈,只得将她抱起来,塞进娥皇娘娘怀里,笑道:“谁敢欺负你?爹爹打她屁股!”
小丫头紧紧抓住娥皇娘娘的领子,眼睛眯成月牙,伸出瘦弱的小指头,认真道:“拉钩!”
太玄圣人也认真无比,伸出小指头与她勾了勾,向娥皇娘娘道:“替我好生照顾她。”
娥皇娘娘连忙躬身称是,青碧撇撇嘴,低声道:“拖油瓶。”朱朱立刻听到了,指着她道:“坏人!”险些把那丫头气哭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罢,不要给为师丢了威风。”
众弟子领命,纷纷离去,那些未被选中的弟子,也各自回到太玄天的洞府之中继续修行。
太玄圣人见众弟子走个干净,头顶混沌氲气冲出,五个奇形怪状地道人走下云头,躬身施礼。圣人连忙还礼,但见这五个道人分别是速度最快的阿难陀伏羲天王,法力最深地阿弥陀,杀性最重的不动明王,金身最强的无量寿光明佛,智谋最多的朱八老祖。
太玄圣人道:“诸位弟子下山历练,不可无人护持,有劳诸位道友了。”
那五人笑道:“我们操忙,便是你操忙,有什么说劳烦不劳烦的?”当即阿难陀伏羲天王跟随杨戬灵珠子等人离去,阿弥陀跟随娥皇娘娘等人离去,不动明王跟随枯木道人等人离去,无量寿光明佛跟随红孩儿、九凤龙等人离去,朱八老祖跟随女娲娘娘等人离去。
五位道人离开,太玄圣人这才笑道:“下面的花花世界,便是我也忍不住,小丫头见了,必然会迷上它,这样一来就不必担心她的自闭症了。”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零八回 寂灭道人转世 儒家弟子出山
玄圣人派遣众弟子下界历练,另一方面的目的,也是大战做准备。
虽然说最近些年,圣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曾经的矛盾重重,这些矛盾都是当年诸圣为了证道,竭力挣扎求道,而结下的仇怨。即便是斩三尸的圣人,也轻易放下不得。
纵观整个洪荒的历史,其实就是那些修道者为了证道而挣扎倾轧的历史。
弟子们被派遣下去,太玄圣人让化身暗中跟随保护,对他们的安全并不担心,这些弟子实力强劲,只要不是那些教主或者隐居的老怪物出马,能够威胁到他们安全的人并不多。
圣人也开始了自己的修炼,他虽然是功德成圣与梦中证道两种法门结合证道,但对道的体悟,还没有玄都深刻,这是资质上面的限制。不过六百余年前一场开天辟地,让他获得许多有用的信息,接连创出混沌金身第六、七、八转的功法,虽然对第九转的功法依旧摸不到头绪,但圣人深信,只要练到八转,便足以再次触摸到天道。
其实以他现在的金身强度,已经足以抗下世间大部分法宝的攻击,除了那些混沌至宝与天地玄黄塔和诛仙剑阵。
占据五成开天功德的天地玄黄塔,威力实在是高深莫测,掌握在忘情的玄都圣人手中,代表着天道的赏与罚。虽然太玄圣人与玄都圣人之间有着种种交情,但一心卫道的玄都圣人在太玄违反天道时,未必不会与他对阵。
断绝一切生机的诛仙剑阵威力比天地玄黄塔丝毫不弱,当年云中子证道之后,险些被这件宝物逼得陨落,不得不与其他教门妥协,可见这恶煞至宝的威力。
至于其他混沌至宝。威能强大到足以让圣人战栗的地步,任何一个圣人都不敢说能够在混沌至宝前全身而退,遇到这类宝物,往往束手束脚。
太玄圣人祭起星斗大磨,控制大磨转速,自己反倒投身入大磨之中,借助星斗大磨毁天灭地的破坏力,锤炼金身。星斗大磨的破坏力惊人,太玄圣人地金身此刻已经达到六转,但是在星斗大磨的威力下。还是被搅得骨断筋折,血肉模糊。
不过此时,圣人的金身威力也渐渐显现出来,肉身复原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这边破碎,那边便已复原。而星斗大磨产生的混沌元气,也在同一时刻被吸入圣人体内。锤炼元神。
星斗大磨的力量,也在太玄圣人的控制下,一点点的释放,先是第二十八重天的力量,一点点往上累加,破坏力也越来越巨大。此时圣人还能控制星斗大磨。免得这件灭世重宝将太玄天的灵气席卷一空。
在太玄圣人开始修炼的时候,玉清圣人云中子闪身进入他地葫芦之中。那葫芦里神光如水,浓郁如汤,里面孕育着一个巨大的鸟蛋。这鸟蛋外壳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猛然间从蛋内传来炙热的能量,一只巨大火鸟冲天而起,悬浮在空中,周身魔炎翻滚飞腾,眨眼间便将这火凤凰烧成灰烬,只留下一点火苗。
那火苗的温度高得可怕。似乎足以焚毁一切,渐渐火苗的形状变得古怪起来,形成一只巴掌大小的凤凰,周身雪白,小嘴巴里不是吐出一串串火花。
那白凤围着云中子盘旋飞舞,猛然化作一个双翅少女,坐在云中子肩头,甜甜地叫一声‘爹爹’。云中子险些一头栽倒下去,苦笑道:“寂灭道友,早知就不抹去你的记忆了。”本着脸对那少女道:“不许叫我爹爹!”
少女围着他欢快飞舞。叫道:“好的,父亲!”
“......不许叫我父亲!”
“爸爸!”
......云中子好不容易才让寂灭道人转世之后的少女称呼他老爷。殊不知那少女得了碧玉葫芦神光滋润,开启灵智,暗自腹诽道:“亲生女儿都不疼爱,哼!不叫就不叫!”
云中子分出凌云恶道化身,那化身带着女孩白凤儿前往玉清圣境,召来众多阐教金仙,道:“此刻天下大安,但凡间已经无我阐教的道场,诸位修炼有成,当去下界,为我阐教扬名。”
阐教众金仙闻言大喜,南极仙翁等人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出列道:“掌教乃是人族
主,此去下界,当先去人族传道。”
凌云道人笑道:“善。”拉着白凤儿的手,笑道:“这是为师新收地弟子,名叫白凤儿,是你们的小师妹。带着她一起游历洪荒,要好生照顾。”
众人纷纷称是。当即三千金仙如同彗星一般,飞出玉清天圣境,向祖洲与三百大洲洪荒世界飞去。
而在玉宇天圣境,孔圣人择出七十二饱学大儒,对这七十二人道:“道不行,乘浮于海。当年为师离开洪荒,固然是诸圣所请,但也是当时的洪荒,不利于我儒教发展。如今洪荒安定,又将逢乱世,正是我儒家大显身手之时。子路忘勇而有勇,可得正气刀,捍卫君王。”说罢将混沌赤光所化的宝刀交给子路。
孔圣人又道:“彦明忘仁而有仁,可得乾坤笔,弘扬正气,使其不衰不竭。”将混沌黄光化作的乾坤笔交给彦明。
“有若忘义而有义,可得春秋,使王侯知春秋,懂兴亡。”将黑色神光化作的《春秋》交给有若。
“子贡忘谋而有谋,可得《易经》,衍天地造化之妙,使得人人向道,人人向我。”将青色神光化作的《易经》交给子贡。
“子张忘信而有信,可得绶印,传道世人,不生机诈之心。”将白色神光化作的绶印交给子张。
孔圣人赐宝完毕,对七十二贤人道:“你们都得传我的道法,各有所长,但只得其一,而未贯通,此去凡间当相互扶持,不要落了师门地精神。”
七十二贤人纷纷道:“谨尊老师教诲!”
子张道:“老师,此次我们下界,还有什么要注意之处?”
孔圣人微微思量片刻,道:“别教传道,先传凡人,再传王侯,而我儒家之道,乃是平天下之道,上马可以杀敌卫君,下马可以治国安邦。因此你们此去,先辅佐君王,再传道世人。如在凡间立下道统,再去天庭辅佐昊天上帝。”
七十二弟子领命,纷纷出了玉宇天,如同七十二道光芒,破开重浊之气,直奔祖洲方向去了。
孔圣人又继续在玉宇天讲道传法,过了片刻,突然心中一动,抬头看去,只见天边飞来一朵不紧不慢的祥云,连忙命弟子散去,亲自前迎,笑道:“镇元道兄,为何今日有空来我这里闲游?”
镇元圣人笑道:“我刚刚看见你的弟子去了那祖洲,竟然带上了你成道的功德法器,因此心有疑问,特赶来求教。”
孔圣人诧异道:“道兄学究天人,还有什么疑问不解?”
镇元圣人道:“你们儒家的五件宝物,刀笔春秋策,实乃了不起的治世安邦的功德重宝,但这五宝气运相连,道友你赐给一个弟子倒也罢了,为何赐给五人?”
孔圣人笑道:“我那五个弟子,未曾将儒道修行圆满,只得其一,因此将五宝各赐一人。”
镇元圣人跺脚道:“道友,你失策了!”
孔圣人连忙问是何故,只听镇元圣人道:“你们儒教的气运,全在那五件宝物之上,分别是仁智勇义信,倘若丢了一件宝物,只怕儒教的气运大失啊!不复为洪荒第一大德教派了!”
孔圣人笑道:“无妨。那五件宝物与我心意相连,谁夺了去,我夺回来便是了。”
镇元圣人想了想,笑道:“是老道过虑了。这洪荒中没有圣人,谁还是你的敌手?”对此也不以为意,却不知后来这五件宝物中地正气刀,被人用偷天换日之法换了去,将儒教教义中的‘勇’字,改为了理字。只改了一字,便改了儒教地气运,将这气运移到了自己的教派之上,这是后话。
且说娥皇娘娘、陆压、青衣、青霄、青碧、谢维与朱朱七人花费月余时间,来到祖洲大陆,只见大川大泽苍茫一片,比太玄天热闹了无数倍,确实有一番别样的魅力在其中。青碧笑道:“诸位师姐师兄,咱们此次下来,老爷小气,只给了一件先天灵宝护身,朱朱小师妹连宝物都没有,不如去弄来几件耍耍?我听闻人家常说:莫道龙宫无宝物。那龙宫乃是老爷的兄弟掌管,去他那里讨要一两件也是好的。”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零九回 碧血洗银枪 暮日照大旗
皇娘娘听了,默默不语,他们这一行人,除了谢维与的都是曾经造反作乱的逆贼。在未曾作乱之前,蛟魔王见了娥皇娘娘,便有些不顺眼,以为她是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看她不起。后来娥皇娘娘贪恋权势而跟随陆压造反,失败之后,蛟魔王趁机剿灭娥皇娘娘在海上的势力,获益良多。
娥皇怎能去寻他求宝?只怕到了蛟魔王门上,便会被这条老龙打将出来,故而不愿自讨没趣。
青衣见状,连忙笑道:“老爷是让我们下山传道的,又不是与人打架的?有护身的宝物就足够了。”
青霄心思也颇为灵活,笑道:“即便打架,咱们又怕过谁来着?何况当年老爷他们出山之时,也不是一穷二白,身上一件法宝也没有,都是白手起家?若要我说,咱们先寻些东西,炼几件后天法宝,再用后天法宝或换或抢,早晚就能发达了。”
几个女孩子连连点头称是,商讨抢劫事宜,不禁让人汗颜。娥皇娘娘询问谢维道:“师弟,你以为如何?”
谢维道:“好!”便不再多说。朱朱此刻坐在这只大蝎子肩头,闻言撇撇嘴,低声道:“都是坏人......”
四个女孩知道她从不说好话,只当没有听见,又去询问陆压,那陆压早喝得东倒西歪,不省人事,只知道低着头跟着她们走。
“这厮没用!”青碧笑道:“咱们先去何处寻找东西炼宝?”
娥皇娘娘寻思片刻,道:“我倒有个好主意。当年老爷与玉清圣人大战,用天魔琴削断了他的碧血清华旗,那大旗有一半落入了凡间,化作一片碧山,其形如刀,又叫碧刀峰。充满混沌青光化作的先天灵气,那旗面切开的峡谷[奇Qinkan.net书],便叫做一刀谷。咱们不如去那里,将碧刀峰练成法宝,然后再开立门户,传老爷的道法。如何?”
众女点头连连,笑道:“玉清圣人丢了面子,不去捡那碧血清华旗面,如今倒便宜了我们。”于是御风向正南迎洲而去。
待到了碧刀峰,只见那山陡如峭壁。薄薄一片,山顶有寺庙林立,传来宏大的梵音大唱。那山顶汇聚好大一片血云,血云中旌旗挥舞,鼓声阵阵,无数红甲魔头在血云前布列成阵,有一员大将坐在中军帐前叫骂。
“贼秃。你家三教主问我家血海老祖借山,说好只借一年,为何如今倒成了千年?”
而在山顶寺庙一方,则见一群群黄袍僧人手持戒刀,杀气腾腾,中间有个满脸横肉的罗汉。手持一张羊皮纸,指着纸上地文字。冷笑道:“放屁!阎浮提,瞪大你的狗眼看看,白纸黑字,写得分分明明:兹西方教教主菩提道人,与昊天纪三十三年,向东天清华大帝借山千年,双方画押。如今不过是六百年,你们便来讨要,是何道理?便是打到灵霄宝殿去评理。你们也没有道理!”
阎浮提气苦,怒喝道:“那契约书上分明写的是一年,一年后我们来讨要碧刀峰,你们便在那个‘一’字上加了一竖,变成了十年。十年后老子们又要讨要碧刀峰,那个十年便变成了‘千’!分明是你家菩提教主耍诈,欺负我家老祖不识字!”
双方在阵前叫骂了半晌,阎浮提终于按耐不住,叫道:“儿郎们,谁与我上前杀了这秃驴?”话音刚落。只听有人厉声道:“我来!”阎浮提连忙睁眼看去,只见一个火红头发的壮汉出列。四臂带着四个钢环,胸前冒出熊熊业火。
阎浮提大喜道:“有回回儿上阵,必然得胜归来!”那回回儿雄纠纠气昂昂,来到阵前,叫道:“哪个来会会你家爷爷?”
当即有个长脸和尚跳出阵外,一言不发挥舞戒刀便杀过来。长脸和尚还没冲到跟前,手中戒刀便已化作百余丈长短,挥刀便劈!
回回儿凛然不惧,四臂捉着四个钢环迎上去,当得一声大响,将那戒刀弹起,随即向那长脸和尚扑去,挥舞四个钢环便打。那和尚连忙化作百丈金身,一脚向回回儿踩过去。
那一脚下去,却只落到一半,便见脚越抬越高,只见回回儿四臂托着长脸和尚的大脚,身躯渐渐膨胀,也长到百丈上下。长脸和尚连忙收脚,一刀落在回回儿脑门上,将脑瓜开了个瓢。
那回回儿竟然没死,两个半边脑袋晃了晃,化作两颗脑袋,挥舞四只手臂,钢环如雨般落下。长脸和尚左支右挡,渐渐支撑不住。
阿修罗族见自己人大占上风,不由将战鼓擂得更响,嚎叫连连。长脸和尚技穷,久战乏力,抽刀转身便走。回回儿连忙追上去,来到那和尚身后,正要害了他的性命,突然只见两个黑乎乎的东西飞来,打在脸上,将两颗眼珠子打得飞了出去。
回回儿痛叫一声,急忙扭过另一个头看去,只见那长脸和尚化作一头百丈青驴,恢恢叫唤,跳起来踩到他的脑门上。那青驴跳得欢快,眨眼工夫便将回回儿踩成一滩烂泥。
西方教的和尚们大声喝彩,士气大作,凶脸大胡子罗汉更是呵呵笑道:“好一招驴技穷!山和尚好手段!”
“百足金身罗汉过奖了。”那黔山和尚声音如同毛驴嘶鸣,将回回儿尸体上的法宝搜刮一空,正要回阵,突然只听阿修罗族一人叫道:“秃驴慢走!吃我一枪!”
黔山和尚连忙将戒刀祭起,向后砍去,却砍了个空,转身看去,只见对面阵中有一个青脸大将冲出来,手持钢枪,正努力万分向这边跑来。只是那厮速度实在太慢,半天才跑了百十米,便已累得气喘吁吁。
西方教地和尚们放声大笑,阎浮提脸色黑色难看,对身边五个阿修罗侍卫道:“去把博达格将军抬过去!”那五个阿修罗侍卫连忙跑到博达格身边,奋力将他抬起,丢到战场中心。博达
两口粗气,道:“多谢诸位兄弟帮忙。不然俺又要夫。”
那五个阿修罗侍卫黑着脸,扭头回到阵中。山和尚嘿嘿冷笑,心道:“就凭你的速度,在我面前足以死上七八百次了!今天好运气,连杀两员大将,立了大功劳,说不得我也能封个罗汉宝座!”见博达格将军慢吞吞抬起抢刺过来,山和尚昂然不惧,也不抵挡,闪身来到博达格身后。一刀向他脑袋削去。
这一刀尚未落实,突然只见一头恶龙迎面扑来,那恶龙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人的眼珠子,恶心无比,又散发让人窒息的恶臭,眨眼间便到了黔山和尚面前。这一条恶龙乃是从博达格肚子里长出来,颇为诡异。
黔山和尚哪里还敢继续再战下去。连忙化作青驴,转身便逃,来没走出两步,博达格肚子里又长出几条恶龙,两面夹击,四头龙咬住百丈青驴。用力一撕,将那黔山和尚撕得七零八落。四头恶龙张口将那和尚吞进肚子里。
西方教的和尚们都吓得傻了,向百足金身罗汉道:“主持,那厮究竟是什么怪物?”
百足金身罗汉正要回答,突然只见场中的博达格昂地一声嚎叫,化作一头山一样大小地玄龟,千余条腥臭恶龙从龟壳中探出来,如狂蛇乱舞,一条条龙头向西方教的阵势中探去,一下子便吞掉近万的和尚。那些龙头此起彼落。大开杀戒,和尚们被杀得心惊胆颤,哭喊连天。
百足金身罗汉大怒,叫道:“十八罗汉给我杀了这那迦龟龙,降妖除魔!”当即有十八罗汉出阵,纷纷祭起法宝,五光十色,向那迦龟龙千头斩去。
阎浮提见对方阵脚冲动,连忙大手一挥,阿修罗族将士们嗷嗷大叫。挥舞钢叉如同潮水一般向对面冲杀过去。双方人马很快遭遇,立刻展开一场惨烈厮杀。
阎浮提依旧坐镇中军。丝毫不动,身边有三百灰袍遮面的怪人,默默而立,胸前用白丝绣出一个狰狞无比的骷髅,那骷髅之下,乃是一朵雪白纯洁的莲花。这是修罗教地标志。
百足金身罗汉见阎浮提不动,自己也忍耐住不动,身后出现五百身着白袍的怪人,胸口绘出一个展翅飞翔地火鸟。
阎浮提见状,心中冷笑道:“寂灭教地人也来凑热闹。果然这两大教门狼狈为奸了!不过,我埋伏了一批高手,想要铲除他们,轻而易举!只是,如果事情闹大,不太好收场,我修罗教与他们二教相比,势力还是弱了些。”
碧刀峰下,娥皇青衣等人抬头看着山上的厮杀,大片大片的尸体从山顶落下来,峡谷中渐渐堆了一层。几个女孩咋舌道:“死了好多人!”
青碧冷笑道:“这些家伙就是凡间的高手?太逊了吧?我一个人就能将他们杀个精光!”
坐在谢维肩头的小丫头,又有气无力的说道:“都是坏人......”青碧气苦,从谢维肩头将她抢过来,抱在怀里,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笑道:“还坏不坏?”
朱朱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坏人,坏人......”
青碧又亲了几下,小丫头脸红得像红布一样,把头藏在青碧胸前,不说话了。青碧得意万分,笑道:“终于找到你的弱点了,还能克制不住你?”
山顶地厮杀越来越惨烈,几个小女人正在商议如何才能将这座碧刀峰搬走,不过陆压那小子竟然快要站着睡着了,发出呼噜呼噜地声音,而谢维则干脆坐下打坐修炼。四个女孩见了,无奈摇头,只得自己出主意。
青衣道:“看样子这山是东天青帝血海老祖之物,被菩提道人骗了过来,用作他的弟子修炼之所。咱们不占理字,倒不好伸手去抢。”
青碧笑道:“姐姐,既然都要抢了,还跟他们讲什么道理?若要我说,干脆咱们三姐妹化作本体,将这山抓起便走,这些家伙还能追上我们不成?”
青霄拍手笑道:“确实是这个道理。老爷早年抢别人宝物的时候,也没通知事主啊!咱们是老爷的弟子,若要跟他们讲理,反倒让其他教门笑话我们的门风变了呢!”
娥皇娘娘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心中嘀咕道:“原本青碧、青霄跟着我地时候,还是好孩子,怎么跟了老爷学道几年,便变得如此狡猾?”问道:“青碧,青霄,你们两个这些年跟着谁修道?”
青碧笑道:“我老师是慈航道人。”
青霄笑道:“我老师是朱八老祖。”
娥皇娘娘抹去额头的冷汗,笑道:“难怪。不过咱们下界游历,上面可没有老爷罩着,老爷碍于圣人协议,万年内不能出手,咱们还是少招摇一些,先占住理字再说。”
青衣疑惑道:“这碧刀峰却不是我们太玄天之物,如何能占住理字?”
娥皇娘娘笑道:“修罗教地东西,不就是咱家老爷的东西吗?你们随我来!”说罢,率先向阎浮提飞去。青衣三姐妹连忙跟上,那朱朱还闷在青碧的怀里害羞,不肯出来。陆压打着呼噜迷迷糊糊地跟上前去,谢维则起身在他后面。七人直直闯入阿修罗中军帐前,那三百修罗教徒立刻如临大敌,祭起各自法宝,森森寒意扑面而来。
娥皇娘娘停下脚步,叫道:“阎浮提,快出来见我!”
阎浮提早将七人收在眼底,正觉得面善,听到这个声音不由打个冷战,连忙跑出大帐,跪拜道:“原来是师姑驾到,小侄有失迎迓,恕罪,恕罪!”太玄圣人与冥河并列修罗教主,血海老祖又是太玄圣人的门生,阎浮提称娥皇娘娘为师姑,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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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回 灵吉菩萨的伏兵 阿弥陀的大脚
浮提兄弟六人自从被无当圣母送进血海转世之后,变人,这些年在冥河与血海两位老祖之间两面讨好,比其他五人长进多了。这厮师姑师叔的招呼了一遍,这才问娥皇等人所来何事。
娥皇娘娘笑道:“我们同是修罗门人,你们有事,岂能不前来相助,毕竟我家老爷,也是修罗教主。”
阎浮提眼珠子一转,知道她们定然是看上这碧刀峰,笑道:“回禀几位师姑师叔,你们即便不来,小侄也能拿下这碧刀峰。几位师姑师叔远来辛苦,不如就稍歇片刻,看小侄如何克敌制胜。”
娥皇娘娘笑道:“你以为你真的能拿下那些和尚?”
阎浮提笑道:“即便拿不下他们,只需再等个三百六十多年,这碧刀峰还是我们的。但如果落在师叔师姑们手中,便不是我们的了。”
娥皇娘娘冷笑道:“菩提道人的算计,你以为只占了千年?你看那契约书之上‘千’字后面,还有老大的空白,那菩提道人只需在千字后面加个万字,或者加个亿字,便是加个万亿,也尽可以写得下!”
阎浮提瞠目结舌,仔细一想,那千字后面,果然有一小段空白,暗道:“我怎么便没有想到?这女子,果然厉害,竟然能将菩提道人的心思摸个清清楚楚。那菩提道人,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来!”
阎浮提哪里甘心将碧刀峰这个修炼圣地让给他人,争辩道:“我麾下还有三百修罗教众,每一位师弟的修为,都不逊于我!”
娥皇娘娘漫不经心道:“对方还有五百寂灭教众呢,哪个的修为也未必比你弱了。”
“我还有伏兵,只要加入战场,定能扭转乾坤!”
“对方也有伏兵。人数比你的伏兵人数还多。”娥皇娘娘笑道,“你的伏兵藏在血云之中,早已被人看破,人家的伏兵藏在寺庙之中,你却看他不破。孰高孰下,一眼分明!再说寂灭教与西方教的势力,已经远远超出修罗教,即便你们倾一教之力,去打这一仗,也是惨败地下场。说不定。西方教的三位教主,正等着你们挑起事端呢!”
阎浮提面色阴晴不定,突然展颜笑道:“既然师姑看上了这碧刀峰,小侄便让给师姑了。”说罢,挥舞帅旗,击鼓收兵。阿修罗士兵虽然是退兵,却丝毫不乱。便是博达格也没有落下,变化为人身,被一群士兵抬了回来。
西方教的僧兵追杀一阵,反倒踢到了硬石头,丢下百余具尸体,只得退回阵中。
阎浮提高声叫道:“对面的秃儿听着。我们家长辈来了,你们快快将碧刀峰还给我们。否则到时全军覆没,便悔之晚矣!”
对面的和尚大军哄然大笑,百足金身罗汉叫道:“便是血海老祖前来,也要杀他个落花流水!”又有僧人眼尖,看见四个女子,都是沉鱼落雁的容貌,不由色心大动,笑道:“正好前些日子得传欢喜禅,与你家长辈同修快活去也!”
四个女子都寒着脸。商议道:“谁去出战?”青衣三姐妹争先恐后,抢夺第一这个位子,哪知谢维一言不发,便出了阿修罗大军,直接变化为九尾巨蝎原形。谢维本是水蝎精,后来被蚊道人坏了肉身,太玄圣人用大巫的精血和息壤给他重铸肉身,便造了九根蝎子尾巴。
西方教众人见对方阵营走出一个黑衣道人,正准备派人迎敌,便见那道人摇身化作高达数万丈的九尾蝎子。一身妖气浓郁如云,不由都呆立住了。那谢维也不叫阵。直接便冲入对方大军之中,两只大螯剪来剪去,遇到敌手,便是一剪两段,利落至极。
那九根带着剧毒倒钩的蝎子尾巴,如同鞭子一般在空中抽来抽去,发出啪啪的声响,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百足金身罗汉见如此骇人地妖物出场,不禁心中打鼓道:“这厮,只怕已经是大圣的水准!也仅有我才能与他匹敌!”突然叫道:“都闪开,让我来!”
百足金身罗汉化作身高万丈的金身罗汉,手持九龙环锡杖,大步冲上前去,举起锡杖便打。那九尾巨蝎对他的锡杖根本不做理会,任由落在身上,却在此时,尾巴一扬,飞速在百足金身罗汉额头轻轻一点。
那罗汉吃痛,托着锡杖便走。
“受了我的倒马毒桩,竟然没倒!这份修为,也算了得!”
子当即两只大螯夹了过去,却见那百足金身罗汉嘶嘶一头百足蜈蚣怪,身躯竟然与谢维的万丈巨蝎差不多大小,扭头俯冲过来,嘴里毒液狂喷而出!
两只上古异种当即厮打在一起,不过眨眼功夫,那谢维便将百足蜈蚣精压在身下,大螯剪了几剪,将蜈蚣精剪成数段,却依旧未死,蜈蚣头奋力往寺庙里爬去。谢维也暗赞一声了得,九尾倒钩一起刺入蜈蚣精的脑门,他每一条尾巴含有一种毒素,九根尾巴便含有九种,便是圣人被他九尾一起蛰一下,也要痛半天。
百足金身罗汉还没有被毒死,便已经痛死了。
谢维正欲冲入僧侣群中大肆杀戮,突然只听一声鸡鸣,九尾巨蝎不由周身妖气冲荡,顿时定在原地。寺庙中鸡鸣不断,一只庞大无匹地红冠公鸡从寺庙中跳出来,张开两只开山爪,便向蝎子顶门抓去!
哪知那公鸡双爪抓下去,只见火光四射,险些将两只爪子抓得折断了。那只蝎子精周身妖气一绕,化作苍鹰,反倒向那雄鸡抓去。
那雄鸡唳叫一声,双翅一振,化作碧青鹞子,展翅便飞到苍鹰上空,两只细爪去厮苍鹰的眼睛。还没有等到细爪落下,便见那苍鹰猛然坠地,又变成黑衣道人,手中一张金弓,引弓便射。
那碧青鹞子中了一箭,落地化作一个怒目金刚,那金箭正插在胸口。那金刚捂住胸口,怒喝道:“你也懂得七十二变?”
谢维收了金弓,摇头道:“不懂。”
“为何你也懂得变化之术?”
“九转玄功。”
那怒目金刚大叫一声,金身炸个干干净净,连骨头也没有剩下。谢维此次不再变化为本体,而是双手一翻,出现两杆三股叉,化身万丈金身,身后九尾飘舞,大步向寺庙中冲去。
那寺庙猛然炸开,无穷佛光冲天而起,照得谢维双目看不分明,等待眼睛重现光明,只见半空中有三千佛兵巍然而立,为首的乃是一尊菩萨。
谢维面带古怪之色,皱眉道:“竟然是你!”
那菩萨脚下一座六品莲台,微微笑道:“想不到竟能见到地仙界故人,真是幸甚,幸甚!”那菩萨乃是地仙界时,守护须弥山的灵吉菩萨,这些年一直不知道躲在哪里,竟然逃过连番大劫。看他周身的佛光,修为竟然高深莫测。
谢维歪着脑袋,眯了眯眼睛,持着三股叉便冲上前去,叉落如雨,却尽数被六品莲台的佛光挡下,便是身后地九尾,也破不开莲台防御。
“这莲台的防御,果然惊人!”
谢维眼中凶光大盛,向后跳出,又将那金弓取出来,正欲引弓将他射死。那灵吉菩萨却认得这弓乃是射死陆压道君地射日弓,当年太昊上帝,也就是如今的太玄圣人所造,耗费了无穷的宝物,才炼制而成。灵吉菩萨也不敢说六品莲台便能抵挡下射日弓的威能,连忙裹着三千佛兵,一道金光遁走,声音远远传来。
“太玄门下的弟子,果然了得!身上的宝物竟然比碧刀峰还要贵重。贫僧今日去了,他日再来,与你们论个高下!”
谢维见那厮已经跑个无影无踪,便又收了射日弓,藏在体内,暗道:“这次不杀他,只怕西方教大举来攻。”却在此时,阎浮提早就率领阿修罗大军冲上来,将数万僧人屠个干净,向谢维与娥皇娘娘等人施礼道:“诸位师叔师姑,小侄告退了!”率领阿修罗族大军呼啸而去。
且说灵吉菩萨带着佛兵遁走,直奔西方教而去,心道:“太玄圣人门下向来富饶,随便出来一个弟子,都身带重宝。那射日弓的威力足以杀死大日如来佛,威能已然超过了普通的先天灵宝,甚至有些先天至宝也比之不得。我到了大极乐世界,告禀三位佛祖,必然又得精妙功法......”
灵吉菩萨正想到开心之处,天空中突然伸下一只大脚,将菩萨连同三千佛兵一起踩到地下。那只大脚又用力踩了几脚,直直踩得六品莲台尽数破碎,灵吉菩萨归西,这才罢休。
阿弥陀收了大脚,看着天空,微笑道:“善哉善哉,老衲还不是圣人,应该没有违反规定吧?”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一回 三千八德池 火中一老僧
其实,老衲不是故意的……”
那阿弥陀化身秉承太玄圣人的恶念,看起来是个得道的佛陀,但其实心狠手辣,做事干净利落,不给对手留下任何余地,内心里隐藏着无穷的罪恶。阿弥陀几脚踩死了灵吉菩萨,还要自我狡辩一番,其实他对苍天自言自语,那三十三天外的圣人们,根本听不见,也无人看到他作恶,但他偏偏要作态一番,可见这厮的违心和狡猾。
阿弥陀弄死了灵吉菩萨和三千佛兵,正要毁尸灭迹,突然只觉一道庞大的神念袭来,连忙飞身遁走,跑个无影无踪。那神念在空中扫了片刻,没有发觉异状,便如潮水般退去,接着西方大极乐世界无边佛光大盛,三千诸佛齐声吟唱《往生咒》,本来飞往地狱轮回的灵吉菩萨与三千佛兵的魂魄,尽数转道,飞往大极乐世界。
阿弥陀这时才现身出来,骇然道:“西方教好强盛的威势,看来即便我与其他十二位道友联手,也抵不过他们,惟有本尊出现,才能胜过他们,但西方三圣有两件混沌至宝,还有五件重宝,再与帝释天联手,即便是本尊,也仅仅能与他们战个平手。厉害,厉害!看来不能再养虎为患了!”
“不过那三个家伙,为何接引灵吉菩萨等人的魂魄?”阿弥陀猛然想起一事,拍着光头道:“八德池!糟糕,只怕旃檀知道是我出手了!”
一滴水,便能令白骨生肌的八德池,一朵莲花一杆藕节,便能令死者复生、造就莲花化身太乙金仙级高手的八德池。西方教弟子即便死亡,也可用八德池中的水洗涤魂魄,用莲花与藕节重铸金身,实力不逊于苦修千百年的大高手。
十二品莲台之中。有三千八德池,遍地莲花香藕,足以将西方教所有弟子尽数改造为战斗狂人。
阿弥陀思索片刻,想不出对策,又隐身起来,跑到碧刀峰去了。而跟随女娲娘娘与牛家三姐妹等人的朱八老祖化身,却在此时微微一笑,暗道:“入我算计了。到时诸方势力牵动之下,西方教三教主能保住一位,便已是大幸!”
这朱八老祖见女娲娘娘等人暂时没有危险。便立刻起身飞去,找到保护杨戬灵珠子等人的阿难陀伏羲天王,密语一番,骑着阿难陀寻到无量寿光明佛,详谈之下,无量寿光明佛当即离开红孩儿等人,前往灵山。见过弥勒佛祖。
那弥勒佛祖本来还在叹息无量寿佛带着普贤文殊与虚空藏等人离去,懊丧了好多年。如今佛教地实力大不如往昔,被寂灭教与西方教打压得厉害,门下转世的弟子,也被二教抢走了一大批。
他是如来佛祖的大弟子,指定的未来世星宿劫教主。根本不愿服从金蝉子调遣,常常暗自埋怨如来佛祖偏心。传给金蝉子诸多精妙法门,唯独不传他。因此弥勒佛祖明知无量寿光明佛是太玄圣人的三尸分身,也心甘情愿矮他一头。
此刻弥勒佛祖见到老佛,不由大喜,连忙问道:“老佛,此来想必有以教我?”
无量寿光明佛呵呵笑道:“佛祖,你我都是小乘佛门教主,怎奈西方教旃檀功德佛对我们佛门正宗打压的厉害。将来菩提青莲证道,菩提必然另立佛门。到时你我的正宗,都要灰飞湮灭,从此地仙界而来的佛门正宗不存,只存这一界的伪善佛门。佛祖,难道你便没有算计?”
弥勒佛祖愁苦道:“怎奈如来佛祖偏心,未传我梦中证道大法,致使弟子如今法力停滞不前,处处被那西方教三圣压制一头,便是帝释天,也常常欺我。他们上门讨要弟子。讨要道场,弟子敢怒不敢言。只得顺从他们。那旃檀功德佛倒还念点旧情,劝我拜菩提道人为师。”
弥勒冷笑道:“菩提是他的弟子,我若再拜菩提为师,岂不是要称他为师祖?真是笑话,当年我为佛门大弟子,如来佛祖也指定我是未来世教主,如今竟然沦落到被他欺压地份儿!”
无量寿佛道:“你若有心,我扶持你为现在世教主,且传你梦中证道大法,让你证道混元。”
弥勒佛大喜,连忙跪拜道:“老师真是弟子的指路明灯。弟子若为现在世佛,老师便是过去世佛,永受尊崇!”
无量寿佛连忙扶起他,笑道:“你我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将
证道,不可忘记今日的话。”说罢,传给他完整的法,然后又在他耳边密语一番。
弥勒佛垂泪道:“老佛是弟子的再世恩师,岂敢违背?大战之时,弟子定然率领佛门前往。”
无量寿佛点头道:“到时只怕我无暇去照顾你,你自己小心。”说罢,老佛飘然而去。
朱八老祖那边,业已飞往世界各地,寻找往日道友,密议种种不可告人之事,而阿弥陀却在此时到了碧刀峰,隐在暗处,观察六位弟子的作为。娥皇娘娘的言行举止少了往昔地锐气逼人的气势,变得内蕴深藏,青衣姐妹三人还是没有多少心眼儿,谢维如今可以独当一面,而陆压则让他不放心。
陆压似醉还醒,看似迷迷糊糊,却将周遭事物收在眼底。这个弟子若不是大智若愚,便是心机深沉到了可怕的地步。
西方教与修罗教退下后,娥皇娘娘便祭起混元如意金钵,将纵横三千里碧刀峰收进金钵之中,带着六人跑到海外的一处大洲之中隐居下来,用文武火慢慢淬炼。青衣她们也不惧怕西方教事后寻仇,见娥皇闭关炼宝,只顾着逗朱朱玩,也不想着修炼或者提升修为。
倒是谢维知道西方教不可能善罢甘休,担任起守护的任务,召来附近的土地神,留意周遭动静。谢维又出手降伏附近万里左右地妖王,竟然在一声不吭之间,组建了一股庞大的势力,让青衣三姐妹见了,啧啧称奇。
她们哪里知道当年谢维在地仙界流沙河时,纵横数百万里水域,也是名噪一时地厉害角色,无论个人修为,还是统兵作战,都是难得一见的好手。
谢维将附近的势力收服,便又寻到一处上好洞天,命令那些妖王修建洞府,而青衣姐妹三人则到附近爪哇国国都,寻找弟子。太玄一门对门下弟子的要求并不是很高,太玄圣人的资质可谓是平庸至极,不也是修炼到如今的境界?
即便是人品好坏,也没有多少讲究,唯一要求的是性情灵动,不拘一格,倘若中规中矩,即便是天纵之才,也不做考虑。
如今的洪荒民风尚算淳朴,人族之中倒有些狡诈之人,不过在此地,人族尚被限制在祖洲大陆,势力尚未蔓延到这里。青衣姐妹寻了许久,没有遇到如意的弟子,反倒遇到许多求亲者。
便是那爪哇国国王,也不顾大臣反对,从皇宫里跑出来,跟在姐妹三人后面,弹奏胡琴,歌唱‘美貌地姑娘,可愿嫁到皇宫来?’让三个丫头又羞又喜,化作青鸟仓皇离去。
求亲的人太多,导致三个丫头不敢出门,因此对自由散漫的陆压看不过眼,逼着他去寻找弟子。少年道人无奈,心道:“我自酿的美酒,已经快喝完了,不如索性到那凡间沽些回来,尝尝凡间的酒水是何滋味。”
少年道人心中暗喜,屁颠屁颠的跑到王城之中,将王城的酒购了一空,竟然在街上喝得酪酊大醉,跟乞丐混在一起。那些乞丐晚上燃起篝火,捧着他的朱红葫芦又笑又跳,载歌载舞,胡闹了大半夜,这才筋疲力竭睡下。
陆压也躺在乱草堆里,浑身臭哄哄的,正睡得甘甜,突然心中悸动,惊醒过来,目光闪烁,看向快要熄灭的篝火。只见那篝火猛然旺盛起来,从火中缓缓走出一个僧人,周身大放光明,气势骇人之极。但偏偏附近地乞丐都睡得如同死了一般,便是整个王城,也变得一片死寂,听不到一丝声音。
那老僧面带和善微笑,呵呵笑道:“大日如来佛,好久不见,没想到我身陨转世之后,你也转世重修了。”
少年道人看着那老僧,惊疑不定。那老僧见状,连忙睁开慧眼看去,顿时了然,冷笑道:“可怜,可怜。你我同是死在太昊上帝手下,我保全了魂魄与前世的记忆,你却连上一世地记忆,也被他抹去了!大日如来,随我去罢,我告诉你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道人整了整身上的红袍,将朱红葫芦挂在腰间,伸个懒腰,眯着眼睛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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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二回 西方教来袭 九眼金蟾斗火蚁
老僧上一世乃上古七佛之拘留孙佛,这一世尚未证得为德宝大法师。”
这拘留孙佛、德宝大法师说起来极为倒霉,陆压道君率领乱臣贼子进攻天庭之时,拘留孙佛与毗婆尸佛奉命前去灵霄宝殿夺封魔神榜,哪知落入陷阱,被太昊上帝化身震动封魔神榜,八万四千三百六十五尊群神布成周天星斗大阵,一击便送了两位古佛归西。
事后燃灯古佛等人几番寻找,偏偏没有找到转世后拘留孙佛,后来燃灯古佛丧命,佛门中人渐渐将这佛陀忘记,也无人去搜寻他。
直到有一天,旃檀功德佛在瀛洲传道时,正逢火蚁国大举入侵,其中有火蚁国德宝大将,周身隐隐散发出佛光,旃檀功德佛这才留上心,将德宝掳走,直接传给他几百年的修为,助他突破仙人境界,恢复灵智。德宝大法师这才知道自己前世原来是佛门上古七佛之一,不由感慨万千。
旃檀功德佛细细询问之下,才知道为何找不到拘留孙佛转世之人,原来那太昊上帝当政之时,利用自己的权势,将佛门的几个重要人物全部放在生死簿的夹缝里,统统投入到畜生道之中。
这拘留孙佛前百年轮回的乃是蚍蜉,一日的时间便要三生三死,轮回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别说燃灯古佛,即便是混元大罗金仙,也寻不到他。短短百年光阴,拘留孙佛便轮回了近十一万次之多。
在下一个百年,拘留孙佛轮回为优昙花,所谓昙花一现,不过是分分钟的时间,老佛的死亡速度更是快得让人无法想像。
再过百年光阴,拘留孙佛轮回为蝴蝶。春季为大青虫,秋季为花蝴蝶,春秋一轮回。
又过百年,拘留孙佛轮回为蝼蚁,生存时间也仅有几个月。不过蝼蚁中的种族繁多,其中有个强大种族便是火蚁,身高丈余,两足六臂,发肤如同精钢,力大无穷。也会练气修真。不经意间,拘留孙佛投胎到了火蚁国,这才脱去朝生暮死的命运,成为火蚁国大将德宝将军,活了几百年光阴,终于让旃檀功德佛寻到他。
旃檀功德佛知道了其中的原由,不禁感慨一番。偷偷下了地府,打开畜生道生死簿一看,果然见到夹缝里有诸多人名,都是佛门昔日大成就者,诸如上古六佛、毗卢遮那佛、微妙声佛、药师佛等人,全部被塞进这里。只怕再过些年。这些佛陀的灵智便要彻底丧失了。
旃檀功德佛不敢怠慢,连忙将众佛地名讳移到人道生死簿。选了个好人家投胎转世,然后一一接引到西方大极乐世界。其中也寻到大日如来佛陆压道君之名,怎奈陆压转世后便被太玄圣人带走,旃檀功德佛也无可奈何。
此次太玄门下弟子下界游历,在碧刀峰一场大战,灵吉菩萨被太玄圣人的阿弥陀化身‘失足’踩死,魂魄被接引到西方大极乐世界,旃檀功德佛与菩提、青莲等人顿时知道了其中的缘故,算计一番。便派出德宝大法师火遁前来,游说陆压造反。而旃檀功德佛则前往三十三天外的太清天中,寻太清圣人混元圣人诉苦,以为制衡之道。
少年道人听这老僧唠唠叨叨,说明其中的原由,微微冷笑,道:“说完了?说完了便请离开。”
德宝大法师勃然大怒,叱责道:“大日如来,你好生糊涂!你上一世何等英明神武,却死在太玄那厮的诡计之下。如今老僧向你言明,只需你将太玄的几路弟子一一供出来。卧底其中,助我俘虏了他的小女儿,斩杀其他弟子,便是立下不世之功!那大极乐世界,还有你一席之地,将来你依旧是大日如来佛!”
陆压变色道:“莫说我前世不是大日如来佛,便是大日如来佛,你劝我为善倒也罢了,反倒劝我作恶,是何道理?西方教的教义,便教出你这等败类出来?”
德宝大法师恶向胆边生,心道:“先将他抓到西方教再说!说不得旃檀功德佛有办法恢复他的记忆!”猛然身体一摇,化作一头庞然大物,占据半边城池,乃是一只两足六臂地火蚁,周身布满三昧真火,熊熊燃烧,将这王城眨眼间烧掉一半!
少年道人见状,微微惊慌,随即也摇身一变,化作一只巨大蛤蟆精,额头生有九眼,周身布满三昧真水,气势汹汹,张口一条长舌向那火蚁卷来。
德宝大法师见到陆压化作乃是他的天敌,哪
他硬拼,嘭的一声化作一团火光,借火势遁走,回到去了。
那九眼金蟾见他离去,也不追杀,喷出三昧真水,将王城的烈火扑灭,见城中百姓死伤众多,叹息一声,念了一遍往生咒,灌了几口酒,又喝得酪酊大醉,东倒西歪回到洞府。
青衣三姐妹正在逗朱朱玩,三个女孩子抓住小丫头,挨个的亲了一遍,把她羞得没地方躲,跑到陆压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少年道人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肩头,拦下青衣姐妹,陪笑道:“师妹,小师妹年纪小,倘若老爷知道你们这般捉弄她,早晚要罚你们!”
青霄诧异道:“闷嘴葫芦也知道说话了?”
三姐妹大笑,陆压笑道:“你们早晚要为人师,这脾气可教不出好徒弟来。”
青碧胆子最大,笑道:“莫非你也想被我们香一个?”努着嘴走上前来,把少年道人吓得狼狈而逃,坐在他肩头的朱朱乐得咯咯大笑。青碧追杀一番,怎奈那少年一蹦三跳,速度迅捷,始终抓不住他。
正在此时,洞府内猛地一凉,谢维黑着脸走了进来,青碧连忙停止打闹,暗暗吐了吐舌头,低声道:“整天价黑着脸,仿佛是我们大师兄一般。”
谢维只当没有听到,向陆压道:“适才爪哇国王城,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压心中一凛,摇头道:“没什么,遇到一个修炼多年地老妖怪罢了。”
谢维注视他良久,摇了摇头,又自忙活去了。陆压叹息一声,将朱朱放下来,独自出了洞府,坐在山顶看着西方的落日,打开酒葫芦,闷声灌酒,心中凄苦道:“我的几位师兄弟平日里都猜忌我,防备我,莫非我前世真的做出什么错事来?”
他拼命想,只记起前世自己是个黑乌鸦,没有活几年,便被人杀掉了,转世之后投胎为洪荒异种九眼金蟾,生就九颗金眼,天生强横,这才被太玄老爷看中,收为弟子。
上一世的记忆中,自己并没有做下错事,但众弟子偏偏疑忌他,让陆压有几分愁闷。不过让他感激的是太玄老爷对他极好,发现他修炼有不足之处,都耐心予以指正,并且派他前往玉宇天,向孔圣人学习了百年地儒道,修了一身的浩然正气。
“即便我上一世是被老爷所杀,但老爷这一世地恩情,也能让弟子惟死报效......”少年道人正想着,突然只听背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陆压脑后悄悄睁开一只金眼看去,但见朱朱蹑手蹑脚走来,一双柔软小手轻轻蒙住他双眼,咯咯笑道:“猜猜我是谁?”
“青霄,别闹了!”
朱朱憋住笑意,摇头道:“不对,再猜!”
“难道是娥皇师姐?小手儿真软......”
“又错了,笨蛋!”
“我知道了,肯定是谢维师弟,你以为你把黑爪子变成小姑娘的手,我便不知道了?”
朱朱松开双手,笑得满地打滚,陆压也呵呵傻笑,突然心中一警,抬头看向天空,脸色变得阴沉得可怕。
朱朱连忙也抬头看去,但见太阳早已落下,天空中繁星点点,只听耳边少年道人喃喃道:“今晚的星星,比往日多了不少颗,而且这些多出的星星,竟然比其他星辰巨大......”
那夜幕之上镶嵌的群星闪烁光芒,唯独多出的百十颗群星大如~栳,放射出或红或绿或紫或白或黄的妖异光芒。这百十颗星辰,越来越大,陆压额头突然生出九颗诡异金眼,向天空看去,猛然脸色剧变,推了朱朱一眼,叫道:“快跑!去洞府求救,我阻下他们!”
朱朱脸色变得惨白,跌跌绊绊往前跑,她被太玄圣人封印能力之后,便如同一个普通小孩,种种怪异的能力也消失了。陆压见她左脚绊右脚,心中大急,呱地一声,化作九眼金蟾,舌头一卷将小丫头卷起,放在自己身上,向洞府跳去。
头顶那百十颗星辰越来越亮,猛然大地颤抖,但见前方几十朵蘑菇云冉冉升起,云中站着一尊尊相貌古怪的神人,齐声高颂佛号!那佛光连成壁垒一般的光幕,将陆压化作的九眼金蟾逼了回来。
这几十尊神佛落下,只将谢维开辟的洞府震塌,这一座大山也被压进地底,里面几人不知死活!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三回 玄门入世第一战 金蟾落水弱女悲
压心中惊恐,暗道一声:“来不及了!”转身向后跳远,背着朱朱跳跃而去,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率领西方教神佛前来偷袭的正是德宝大法师,见陆压带着太玄圣人的女儿逃走,看了看天空中剩下的五十余颗巨大星辰,笑道:“让他们逃,还能逃到哪里?咱们先杀了剩下的那几个!”
其中一尊神佛闻声笑道:“估计已经死掉了罢!”突然摇身化作一只体长千丈的绿色大螳螂,伸出两只锋利利爪,冲着被压入地面的大山一阵猛挖,将地面切成一块块!
那巨大螳螂抓了片刻,只听又一尊神佛笑道:“南无大强精进勇猛佛,你这般还是太慢,待看本座施为!”
那南无大强精进勇猛佛前一世被太玄圣人定位为螳螂,修炼成精,闻言双翅桀桀震动,道:“南无宝盖照空自在力王佛,你修为还不及我,又能有什么手段?”
力王佛哈哈大笑,摇身化作首尾千丈的穿山甲,拱了几拱,便钻入地下,过了片刻便带来几具尸体,丢在地上。德宝大法师见了,摇头道:“这是娥皇身边的三青,本事不高。”
青衣姐妹三人模样凄惨,舌头吐得老长,七窍流血,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压死。
力王佛又钻入地下,寻了半晌,猛然见黑暗中有几道黑乎乎的东西袭来。外面诸佛只听那穿山甲嚎叫一声,便没了声息,顿时谨慎起来,各自将法宝祭起。
这五十余位佛陀,都惨遭太玄圣人毒手,被夹在生死簿之中,做了六七百年的畜生。怨念极大,此行特来了结因果。所谓了结因果只不过是个藉口,其实是惧怕太玄圣人,心中又有一口恶气难出,便来寻他弟子的晦气。
诸佛只见那地面渐渐隆起一个巨大土丘,方圆万丈有余,那土丘还在地下移动,不禁骇然:“好个厉害的妖物!”
德宝大法师冷笑道:“太玄圣人门下,多是鳞羽之辈,不成大器!”这话一出。诸佛脸色都有些尴尬:“拘留孙这厮,我们上世都被太玄弄成了鳞羽之辈,这一世大部分佛陀还保留上世的金身,你骂他们,岂不是连我们自己也一起骂了?”
西方佛门有秘法,在佛陀转世之后可以保留上世金身,作为自己的护法。适才南无大强精进勇猛佛的螳螂精与南无宝盖照空自在力王佛地穿山甲,都是上一世精修的金身,遇敌战斗时,释放金身,元神便可以钻入金身之中战斗。不过力王佛显然被人杀了,连元神也没能逃出来。
众佛只见那土丘移来移去。不禁微微紧张:“太玄圣人的弟子,惟有这个谢维是杀场出身。战斗力爆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屁股后面的九根倒马毒桩,连圣人也要忌惮三分!”
他们尚在防备谢维,却不曾留意到后方土石之中缓缓浮起一个泥人,这泥人身子玲珑曼妙,凸凹有致,手中托着一个金钵,缓缓飞到半空之中,那金钵慢慢的倾斜下来。渐渐变成倒盖模样。
那泥人身上的泥土也渐渐消失,露出娥皇俏美的脸蛋,与此同时,众佛脚下的青衣三姐妹微微张开眼睛,把舌头收了回去。玄鸟一族最擅长的就是装死,青衣三姐妹练得炉火纯青,便是这些佛陀,也都没有看出来,只顾着盯着那巨大土丘。
“动手!”
娥皇娘娘厉喝一声,顿时混元如意金钵中无穷金光倾泻而下。诸佛只觉身子微微一窒,如同被大山压顶。动弹不得,便见那三青化作三只青色玄鸟,唳声高叫,疾扑而来,青衣伸出双爪便将其中一个佛陀撕成两半,青霄和青碧也抓住一个佛陀便撕。
又有九尾巨蝎从土丘之中窜出,九根尾巴如同钢鞭,打得空气啪啪作响,九尾飞速在九个佛陀额头点过!
娥皇娘娘也在此时祭起另一件宝物,这件宝物乃是碧刀峰炼制而成,名唤凝翠崖,如刀如印,劈头盖下!
怎奈他们地配合虽好,但这一尊尊佛陀都是强横之辈,经过六百多年的静修,修为即便不如他们,但保命也绰绰有余,青衣三姐妹与谢维只来得及杀了十余人,便见其他三十多名佛陀陡然化作一个个妖物,有火蚁金身,有螳螂,有金蝉,有犀牛,有虎豹,有狐狸,有蛮牛,等等禽兽,与平常的虫子畜生却不相同,都长得奇怪,或者多长出几对翅膀,或者头顶长出金角,或者多出几条尾巴,或者多出几对利爪,身躯最小的也有千丈,哄哄杂杂,各自吐
舍利,向混元如意金钵撞去!
只听一声巨响,混元如意金钵被打得高高飞起,金光顿时为之一松,三十多位佛陀化作的妖魔,立刻脱身飞出,却有四人被九尾巨蝎两只大螯一夹,断为八段,血肉从空中洒落!
青衣姐妹三人也各自追杀一个怪物,又抓又啄,羽毛和鲜血不断从空中落下。娥皇娘娘的凝翠崖向下一落,也斩杀五六人。
那德宝大法师化作的火蚁精立刻六臂齐齐震动,无边魔炎从身上飞出,向娥皇等人烧去。娥皇连忙祭起混元如意金钵,将青衣姐妹三人罩在金钵地金光之中,德宝大法师的烈火根本无法突破金钵。而谢维却挥舞两只大螯奇#書*網收集整理与九尾,冲杀上前,两只大螯与九尾纵横连击,众佛化作的魔怪围着他翻翻滚滚,厮杀不停,又有几个佛陀从战场中跳出来,祭起舍利子和妖丹向混元如意金钵攻去,免得被娥皇娘娘腾出手来。
娥皇娘娘冷笑道:“不自量力!”猛然间披肩散发,化作豹尾虎齿、蓬发带胜的先天妖神,身高万丈有余,张开虎齿巨口,音波从喉咙中喷出,发出阵阵虎啸,将一干佛陀化作的妖物震得七倒八歪,如同喝醉酒一般!
这妖神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先将混元如意金钵祭在头顶,然后捉住凝翠崖,用力一抖,那凝翠崖化作一把长达万丈的碧血宝刀,叫道:“谢维,你去寻小师妹,我来杀了他们!”
众佛化作地妖物见了,不禁都是骇然万分,叫道:“西王母!”
地仙界的西王母便是豹尾虎齿,蓬发带胜,号称女仙之首,乃是战斗力第一地女仙人,比那废柴玉帝高明了何止千百倍。
谢维趁着他们一愣之际,立刻八爪齐动,轰隆隆向远方奔去。其中有南无大强精进勇猛佛化作的八翅绿螳螂精鼓动翅膀,挥舞两只大砍刀,向九尾巨蝎子追去!追上之后,两只妖物又是一阵厮打。
青衣三人化作的玄鸟展翅追上大强精进勇猛佛,叫道:“师兄快去!”谢维再次摆脱这头螳螂精,追着九眼金蟾留下的脚印而去。
大强精进勇猛佛几次要追杀上去,都被青衣三姐妹拦下,八翅螳螂桀桀振翅,怒道:“找死!”
三只玄鸟一起扑上来,叫道:“小强才找死哩!”四只怪物在空中厮打一片。
那谢维寻着九眼金蟾的足迹越走越远,只见那金蟾一直向大洲边缘跑去,路上但见残垣断壁,经过的城市都被打得稀巴烂,到处留下三昧真水的痕迹,以及一个个巨大深坑。偶尔出现一具庞大妖物的尸体,金光闪闪,分明是西方教佛陀专用的护法金身。
谢维连忙化作人身,取来一枚舟状宝物,迎风一展,化作一个碧舟,谢维钻进舟里,但见那碧舟长出百道羽翼,一发震动起来,化作道绿光而去。
“陆压,你若是保不住小师妹,我便宰了你!”
谢维在那碧舟之中,但见一路上地战斗痕迹越发惨烈,便是那些洪荒山头,也被打得断折倒地,种种法术留下的残痕依旧冒着腾腾热气,有的山头之上还留下一片片碧血。谢维知道这是九眼金蟾的血液,不由心中的焦躁又多了几分,拼命加速。
不知不觉间追到海上,顿时失去了金蟾的踪迹。谢维只得盲目乱转,却不知远在几百万里之外的海面上龙卷风四起,如同蛟龙出水,三四十个庞大妖魔围着一只九眼金蟾厮杀,一个个妖物此起彼落,酣战连连。
猛然间一头貔貅跳上前去,爪子刺进金蟾下巴,用力一撕,撕下好大一块肉来,丢到嘴里啪啪嚼个不停,咕噜一声吞了下去。他刚刚吞下这块肉,便见无数道金光射来,被那金光一照,顿时身躯与魂魄都化作灰灰,连转世的可能都没有了。
那九眼金蟾杀了貔貅,顿时全身无力,但见其中一头爆熊挥舞根巨锤,迎头砸下。九眼金无力躲闪,头顶又有朱朱在,只得肚皮一翻,仰面躺在水面上,朱朱慌张之下,落入水中。
那巨锤砸下,九眼金蟾咕的一声,肚皮被砸破一个大洞,碧血涌出,也晃晃悠悠沉入海中。
围杀他们的一头化蛇精喘了口气,笑道:“我下去把尸体捞上来,说不得太玄圣人地女儿还没有被淹死!”咚的一声窜入海水之中。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四回 天庭清流乱政 东海妖女逞凶
压那只九眼金蟾丧命,让诸位佛陀都松了口气,收了道:“太玄圣人门下果然有一手,这九眼金蟾与我们同样是洪荒异兽,五十三人围杀,竟然还被他干掉十六人!”
南无惠炬照佛笑道:“陆压之所以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只怕是修行孔圣人的儒道所致,仗着胸中一口浩然气,才支撑到这里。不过,如若他修行的是九转玄功,只怕今日死的人更多了。”
诸佛默然,浩然正气爆发力极强,一瞬间提升数倍的修为,不过不利于久战,还好对付,惟有九转玄功,根本不惧围攻和消耗战,一路打将下去,不知疲惫,实在难以应付。
太玄门下不止那些在太玄天修行的弟子,还有七八个精修九转玄功的高手,譬如五只大猴子,悟空、六耳、猕猴王、禺王、无支祈,另有牛魔王、狮驼王等人,修炼的也是九转玄功,经过这些年的打磨,功力估计已经到了罕见的境界。
诸佛心中暗道侥幸:“幸好此刻天庭被那些清流缠住,昊天上帝忙得焦头烂额,对下界的厮杀基本上不闻不问。”
所谓清流,乃是那些飞升的仙人,在天庭担任闲职,结党批评朝政,指责上古正神身在其职不为其事,又指责官宦营私,在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认为上古正神应该分出手中的权柄,交给清流掌管。
清流干政乃是旃檀功德佛的举措,这些清流官员多半是西方教或者与西方教交好的仙人,平日里善于机辩,在朝堂上纵横辟阖。没有敌手。昊天上帝每次上朝,便听见这些家伙议论纷纭,与周天星斗武将群神大吵大闹,天庭日常事务根本无法打理。
周天星斗正神哪里吵得过他们?寻思下黑手干掉这些嘴皮子上面有功夫的家伙,却担心天庭失徳,背上恶名。西方教肯定抓住机会闹事,但不干掉他们,却着实吵得头疼。
且说诸佛在水面上等了一时,始终不见那化蛇出来,南无惠炬照佛诧异道:“南无贤善首佛怎么还未出现?莫非陆压那叛徒没有死?”
其他佛陀笑道:“贤善首佛上世乃是化蛇,水性第一,陆压即便没有死,在水下却未必能敌得过贤善首佛。”正说着。只见脚下海水轻微荡漾开来,诸佛连忙向下看去,只见一个两三岁地小女孩吃力的拖着九眼金蟾的尸体往水面上走来。
那小女孩周身莲花瓣飞舞不休,组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如同小型龙卷风,将海水排在体外。诸佛见状,微微惊讶:“太玄圣人的小女儿。也懂得一点儿法术。也好,没有被淹死,正好拿来威胁太玄门下,让他们投鼠忌器!只是,贤善首佛去哪儿了?”
正想着。只见那朱朱走到水面上,右手拉着九眼金蟾的脚趾,拖着这具庞大无匹地身躯,竟然不显吃力,周身飞舞的莲花瓣更加多了。
“这丫头好大的力量!”
诸佛只见那小女孩低着头,泪落如珠,打在海面上,身遭的莲花瓣飞舞得更急。南无惠炬照佛当即上前。一把向小丫头抓去,笑道:“小施主,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实在是你那爹爹当日得罪的人太多,手段太狠......”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小女孩抬起头来,刘海下出现两只银白色的眼瞳,诡异万分,身边的莲花瓣骤然加速,纷乱舞动。
“坏人......”
南无惠炬照佛只听她薄薄的嘴唇吐出这一句。便见那银灰色眼瞳突然化作旋转地星斗,便彻底失去了知觉。而在其他诸佛看来,却是南无惠炬照佛突然之间化作了青黄赤黑白五色神光,哗的一声,五色神光坠落海底!
“妖怪,这丫头是妖怪!”
诸佛轰然,只见那丫头双目含泪,每看到一个佛陀,便见那神佛当即轰然一声,化作混沌之气,连魂魄也逃不出去,却是彻彻底底的死亡了。诸佛惊恐莫名,纷纷做狮子吼,化作一尊尊妖神,种种魔怪,呼啸连连,向那小女孩扑去!
“赶快杀了她,否则我们都要死了!有诸圣协议在,太玄在万年之内不会出手,不必忌讳!”
诸佛化作的诸多妖魔飞临那小女孩上空,庞大无比,利齿铮铮,狰狞凶恶,只见朱朱坐在水面上,嘴唇撇了撇,大哭道:“都是坏人!”
漫天诸佛在那目光中瞬间消融,化作一道道五色神光,落入海水之中,只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坏人......”朱朱看向脚下的海水,那海水顿时消失一片,化作混沌之气,又看向天空,虚空塌陷,看向远方的岛屿,岛屿消失。
朱朱拖着九眼金蟾尸体在海面上漫无目地行走,所
,所看之处,无不化作混沌一片。天空之中,海水是飘落的五色神光,如彩虹,如晚霞,分外灿烂动人,但这片灿烂中却蕴藏着无形的杀机。
那些在海外仙山修行的仙真,见到海面上陡然出现的五彩神光,动了贪念,飞上前去准备收取,哪知还没有来到跟前,便化作五色神光落下,从此魂飞魄散!
这些仙人在临死前往往能够听到一个怯怯诺诺地声音,在耳边道:“坏人.....”
很快其他仙人便发现了在海面上游荡的朱朱,拖着小山一样九眼金尸体的怪异女孩,看到她目光所到之处,天地万物都要化作混沌之气,这些仙真不由大惊失色,道:“若被他看到我们的蓬莱仙岛,岂不是连我们的根基也被坏了?快拦住她!”
蓬莱仙岛乃是六百余年之前诸圣大战,玉虚宫被打坏掉落海中的一块巨大地基所形成,灵气充沛,滋润一方仙人。但见数百位仙人祭起各自法宝,纷纷向小女孩砸来,那些法宝只飞到半空,变化作混沌之气坠落海底,只有一件先天灵宝飞近了几百米,终于支撑不住,嘭的一声爆炸开来。
众仙人心神受损,齐齐吐了口鲜血,见那银灰色眼瞳向自己看来,连忙四散飞去。不过还是有不少人被目光捕捉到,当场化作灰灰!
—
“怪物!怪物!快去请蛟魔王大人前来降伏!”
这些仙人呼啸飞去,破开海水,向龙宫而去,游了不知多远,便见眼前突然出现一座庞大宫殿,一条条巨龙围着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游来游去,喷吐出龙珠,五光十色,照耀一方水土。
海水中龟龙、鳖龙、沧龙、景龙、鱼龙等等霸主,来到这里都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众仙人连忙飞到宫前,向守在宫门地银龙小将求见蛟魔王。那小将知道自家主子交游广阔,与这些海外散仙平辈相交,不论大小和修为高低,连忙进入龙宫向蛟魔王禀告。
蛟魔王当即率众迎来,众仙人不及寒暄,便将海面上的怪异幼女的事情说了,蛟魔王诧异道:“竟有此事?那小女孩两三岁年纪,能有多大神通,连你们也抵挡不得?”
众仙人苦笑道:“便是我们也看不出她修为深浅来!要不是我们逃得快,都要死于非命!别说我们修炼的后天法宝,便是先天灵宝,遇到那骇人的目光,也要化作灰灰!”
蛟魔王微微思量,笑道:“照诸位道友所说,只怕我也不是敌手,不过我却有件宝物,可抵挡片刻。”伸手一招,手中出现一面大旗,金色旗面上绘制朵朵白莲,散发着庞大气息,道:“此乃五方旗之中威力最大的白莲金光旗,当年太玄圣人尚未担任太昊上帝之时,送与我龙宫的镇压气运的宝物,威力无穷,定然能抵挡那目光片刻。你们趁机将那女孩擒下,押到天庭问罪。”
众仙人大喜,道:“有这等宝物在,那怪异女孩定然不敌!”
蛟魔王正要率众出了龙宫前去会一会那女童,突然只见头顶万丈光芒,从海面上直透而下,传来一个宏大声音,道:“蛟二哥,别来无恙?”
蛟魔王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大喜,连忙跃出水面,见了那人,笑道:“竟然是阿弥陀道友,我还以为是本尊前来了呢!”看了看阿弥陀大手牵着的小女孩,银灰色眼瞳,目光中依旧含泪,躲躲闪闪,藏在阿弥陀身后,蛟魔王诧异道:“这小妖女被你擒下来了?真好,省得我去冒险。”
来者正是太玄圣人的恶念化身阿弥陀,好不容易才将朱朱地能力再次封印,苦笑道:“这是本尊的亲生女儿,哪里是什么妖女?”
蛟魔王悚然动容,惊道:“圣人之女,难怪有如此的神通!”走上前去,将朱朱抱起来,笑道:“叫伯伯!”
“......坏人!”
阿弥陀瞅了瞅蛟魔王尴尬的样子,呵呵笑道:“蛟二哥龙宫之中想必有诸多宝物,看一看能否救活我这徒儿。”说罢伸出手来,手心里有一只九眼金蟾,与普通青蛙差不多大小,身上伤痕累累。只听阿弥陀笑道:“我所修炼的乃是混沌之气,杀人倒有些手段,救人却不擅长,只来得及将他魂魄打入体内,维持魂魄不散,救人的手段还是要看你了。”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五回 太玄门下立道统 青丘妖狐乱天庭
送你投胎!”
娥皇与二三十佛陀所化的妖兽金身战斗多时,便已将他们斩杀殆尽。这豹尾虎齿的妖神在地仙界乃是西王母的原形真身,战斗力号称女仙之首,厉害无匹,这些佛陀虽然也修炼了妖神金身,但哪里是她的对手,不是被生撕,便是被斩为两段。
德宝大法师见势不妙,六臂火蚁立刻燃起熊熊烈火,准备火遁逃走,却见娥皇暴喝一声,一跃而起,跳到六臂火蚁头上,万丈身躯压下去,只听脚下尽是骨骼断裂之声,那德宝大法师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全身碎裂而死。
娥皇三纵两跳,追上青衣三人,但见那三只玄鸟正啄着一只螳螂吞吃,三只玄鸟抢来抢去,那大强精进勇猛佛早就一命呜呼,可怜致死也不得安宁。
娥皇手持凝翠崖上前,劈手将那螳螂砸成肉酱,道:“小师妹不知生死如何,你们还在贪口舌之欲!”说罢,跳到青衣背上,道:“快走!”三只青鸟展翅飞去,不过片刻,便追随打斗痕迹来到海边。那娥皇娘娘早已收了法相,又是美艳的女子,抬头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皱眉道:“这如何寻找?”
三青也是无可奈何,道:“大海这么大,只怕搜寻一遍,便要花我们几日夜的功夫......”
娥皇娘娘道:“这大海之上,皆是蛟魔王的地盘,还是先去龙宫求助。”她与蛟魔王不合,此刻不得不丢下脸面,前往龙宫。三青破水而入,在水中犹如在空中一般。扑闪着翅膀向前飞行,不过片刻,便来到海底龙宫,变化为女子,前去让看守门户的银龙小将通报。
随着那小将出来相迎的却不是蛟魔王,而是谢维。四女正在诧异,只听谢维难得多说几个字,道:“两人都没事,只是陆压重伤不醒。”
娥皇娘娘哦了一声,跟随他走进龙宫,先去见过蛟魔王,蛟魔王因为以前的关系,对她依旧不冷不淡。却也没有流露出从前地那种敌意,让娥皇娘娘稍稍放心。四女又去探望一下陆压,只见少年道人变回本体,小巧的九眼金蟾,被放入一个瓷杯里,旁边九条金色小龙如同金蛇,扬起龙头。对着瓷杯中金吐出手指头大小的龙珠,一遍遍滋润那金的身躯。
朱朱趴在杯子前,好奇的看着这九条金龙,银灰色眼瞳不时眨了眨。蛟魔王取出一个珠玉宝盒,交给谢维道:“山明。这是你叔父六耳交给我的九转金丹,当年封神之战,他伙同通臂仙和妖神天吴,抄了玄都圣人地老家,偷了整整一炉的金丹,每位兄弟都送了三颗,我不与人争斗,至今未吃。待会九龙修补元神完毕。你给那小子服下。”
谢维连忙谢过,收了九转金丹。蛟魔王摇头道:“六耳那厮,霸占了好多的宝贝,偏偏吝啬得要死,只给我三颗,剩下的还有百十颗,全在他老婆哪里。娶了无支祈,偏偏还是个还怕婆的脸,活该!”
谢维额头出现一滴冷汗,自动将这话过虑过去。蛟魔王骂骂咧咧。出门去了。娥皇连忙跟上去,向蛟魔王稽手道:“道兄,小妹有事相求。”
蛟魔王看了看她,淡然道:“什么事?”
娥皇娘娘心中有些忐忑,咬了咬牙,开口道:“老爷命我们下界,开辟道场传太玄一门道法,只是我们得罪了西方教,将他们杀得死伤甚多,只怕难以干休,若是在其他地方建立道场,难以抵挡他们的报复。小妹想,是不是能在海上找一处洞天福地......”
蛟魔王仔细看了看她,开口笑道:“这无尽之海,原本就是你的地方,我不过奉天承命,暂住在此,你若想要回这大海,只管说一声就是。”
娥皇娘娘脸色惨白,泫然道:“老爷都已原谅小妹了,为何兄长还不肯谅解?”
蛟魔王见不得别人流泪,连忙道:“好了,好了!我本是与你开玩笑,你又何必哭哭啼啼?那海上的仙山,任你挑选就是了!”
娥皇娘娘这才破涕为笑,道:“还是兄长好说话。”唤上青衣三姐妹,到海面上游玩去了。蛟魔王见她哀喜无常,脸色说变就变,不禁愕然:“难怪朱贤弟曾经说我不是她地敌手,果然!这女子的心机厉害,把我的脾气摸得清清楚楚,三言两语便打消了我的戒心,我远远不如。”
其实这海面上的仙山洞天,娥皇娘娘都了如指掌,清楚万分,所以要再去海面上探察,不过是故地重游罢了。
她重游故土,想起从前的种种,心中也有一些感悟,修为没有增加多少,但心境却成熟许多。这一点对将来修为的增长极为有益,她在太清天演化万物生灵,获得太清天诺大地造化功德,当时虽然不显,但随着心境的提升,修
越来越高。太清天的造化功德虽不至于让她成圣,清功德至人。
不过这种太清功德至人,却是建立在太清天万物生灵不灭的基础之上,如果玄都圣人或者混元圣人将太清天众生杀死,造化功德便会消失,法力直接被打回原形。
娥皇娘娘也知道这种弊端,不过身俱太清天的造化功德,谁若是杀了她,便是与太清天结下因果。这样一来,便有太清圣人罩着,只要遇到性命危急之时,那两位圣人可不会袖手旁观,最低玄都圣人肯定会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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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皇娘娘与青衣姐妹转了片刻,只见物是人非,那些新生地仙人对娥皇四人显然并不认识,不少修为低的仙人甚至跑来询问是否愿意双修。这些不开眼的家伙都被青衣姐妹饱打一顿,丢进海里喂鲨鱼去了。
娥皇心中感慨一番,失了游玩的兴致,正欲打道回府。突然只见虚空晃动,海面下陡起波澜,一道庞大的水柱缓缓升空,在空中汇聚成巨大圆球,碧水荡漾。在那海水荡漾之间,从圆球中心缓缓走出一个形容俏美的僧人。唇红齿白,向娥皇微笑道:“金帝陛下,别来无恙?”
娥皇见了那人,脸色变了变,不悦道:“旃檀功德佛,我如今乃是太玄圣人门下,金帝这个称号,还是休要再提!”
旃檀功德佛脸色不变。呵呵笑道:“金帝乃是第一任西天金帝,西北柱洲至今还有你地生祠,怎奈你被太玄圣人害了性命,西北柱洲的人们,到现在还是怨声载道呢!”
娥皇娘娘笑道:“旃檀功德佛休要来挑拨离间,我与老爷地恩怨已经了结,如今是他的弟子。与前世无干。我与旃檀功德佛的西方教,也没有干系,功德佛还是回到西方大极乐世界去吧!”
旃檀功德佛呵呵笑道:“你杀我的弟子,岂能说无干系就无干系?太玄如今乃是圣人,轻易不能出手。哪里有闲心顾及你们?再说当日伐天之战,乃是天庭丧徳,伐天并无过错,为何别人都保住性命,独独仙子丧命,被镇压在地府?只不过太玄圣人想要借你地人头,为他立威而已!仙子在地府的化身乃是地藏王菩萨,正与我西方教有缘。何必事那等虎狼之徒?你若皈依,将来未始不能荣登大宝。”
娥皇娘娘脸色变了变,道:“功德佛还是休要再说下去了,我主意已决,生为太玄门下人,死为太玄门下鬼,请勿多言!”
旃檀功德佛又笑道:“娘娘杀了我西方教徒五十余人,难道不怕将来遭报应?托庇在蛟魔王羽下,只怕蛟魔王也要自身难保呢!”
三青化作三只巨大玄鸟,向那啰嗦不休的和尚扑去。却毫无阻碍的穿体而过,正在诧异,只见那和尚化作一片海水,轰然坠落,在海面上砸下好大的浪花。娥皇娘娘道:“这是旃檀功德佛的法相,此刻真身远在亿万里之外。”
青衣姐妹骇然,道:“此人地修为,竟然高到这种地步?莫非已经证道成圣了?”
娥皇摇头道:“最多是至人的水准,不过与圣人也相差无几。这些年来,天地灵气虽然慢慢充足,但诸圣协议犹在,谁敢证道,多半会被诸圣合力丢到地仙界去。”
青衣迟疑片刻,低声道:“娘娘,刚才那和尚所说地,都是真的?”
娥皇娘娘吐了口浊气,低声道:“真的又如何?过去的便已经过去了,我只知道现在太玄圣人,还当我是他妹妹,还把小女儿托付给我。这件事,不得向别人提及,免得平白惹人猜疑。”
青衣姐妹三人连忙称是。
娥皇娘娘回到龙宫,向蛟魔王提及方士山的风土人情,蛟魔王知道她必然是看中了方士山,微微一笑,命人请来方士山中的修士,与他们商议将宝山让给娥皇开宗立府。
那些修士听闻是圣人门下,又惊又喜,同时也有些怀疑:“这世间,真的有圣人在吗?那些上古传说,难道也是真地?”心中虽然怀疑,但蛟魔王的面子不得不买,道:“娘娘若开宗立府,讲道之时,我等可否前去听讲?”
娥皇娘娘心中大喜:“这些人都有些基础,只要得传上等道法,早晚是有道之士!我们七人的门户,立足有望了!”不等陆压的伤势未好,便立刻前往海中方士山,运用大法力,将那仙山凭空摄来,海中的修士见了,即是惊叹,又是佩服。娥皇娘娘又与几位师妹师弟开辟仙家洞天。
待洞天开辟完成之时,陆压恰恰醒来,服下九转金丹之后,修为已无大碍,共同参与了那场浩大讲法。娥皇七人,娥皇修行地是人教与佛教的法门,谢维修行的乃是妖族和九转玄功,陆压修行的乃是截教与儒教法门,三青姐妹修炼阐教
法门,都习得精妙道法。
七人之中,惟有朱朱不曾修习道法,屁也讲不出来,坐在莲台之上干瞪眼,而且还有些怯场,嘴巴一直撇着,随时可能被吓哭了。偏偏围着她的仙人最多,都想修习她怪异偏偏威力恐怖至极的眼瞳。
蛟魔王兴致一起,也登上莲台。将小丫头抱起来,放在自己肩头,也开始讲述自己所修道法。老蛟龙交游广阔,他上场讲演,自然得到诸多修士追捧。娥皇娘娘等人在讲法之余,也在观察众修士的脾性。对资质反倒不怎么看中,讲了三天,六人都选了一个弟子,唯独朱朱没有选。
陆压笑道:“我们七人下山,都要传授道法,朱朱不收徒于理不合。”少年道人一肚子坏水,随便挑了一个倒霉蛋,让他拜朱朱为师。朱朱地弟子一把白花胡子。老朽不堪,而且迂腐得可怜,浑然不知自己上当受骗,整日跟在丫头屁股后面叫师傅。老头没过几天,便将朱朱地本事学到手了,无论看到谁,都把眼睛一瞪。道一声“坏人!”
那躲在暗处观察的阿弥陀见了,不由乐个半死,偶尔变化为朱朱的模样,也传了那老头道法,并且给他换了个道号。名叫无幻上人,把脑门上的头发剃个精光,成了老和尚一名,惹得第二天朱朱见了,大呼小叫,师徒两个小眼瞪老眼。
娥皇娘娘等人在蛟魔王的帮助下,在海外站住根脚,与龙宫连成一气。又有海外散仙地帮忙,布下种种防御阵法,那西方教前来骚扰几次,见对方势大,防卫严密,便渐渐偃旗息鼓。
相比娥皇娘娘他们来说,太玄门下其他几个队伍的行动便顺利许多,红孩儿带着九凤龙、普贤、文殊等人来到西南戎洲,原来的万寿山之上,开辟洞府。
那万寿山本是镇元圣人的道场。后来圣人到三十三天外开辟新天地,便将万寿山丢在这里,只因是圣人曾经的道场,西方教却也不敢侵占了,被红孩儿等人捡了个便宜。
而杨戬、灵珠子、乞那耶迦佛、定光欢喜佛等人却到了中土神洲,这里本是太玄圣人地道场,何况他们又是太玄门人,因此西方教没有理由前来闹事,便是其他教门,也退避三舍。
女娲娘娘率领牛家三姐妹来到西北柱洲,见过现任金帝柔嘉公主,在天庭的名义下,求了一座仙家洞天,最是容易不过。
至于枯木等七位弟子,现在根本没有来到祖洲,此刻刚刚出了轻灵之气,在宇宙洪荒中飘荡。釜天、淇风等师弟终于见识到了大师兄让人喷血的速度,对着这个转世后地混沌魔神叫道:“大师兄,您老能不能爬快一点?等咱们到了祖洲,红孩儿的徒弟都生了徒孙了!”
枯木道人慢吞吞移动,呵呵笑道:“不急,不急。时间尚早......”
釜天等人围着这枯木道人飞上飞下,恨不得背着他跑,偏偏这老头还死活不愿意,对他们认真道:“老师说,行千里路,破万卷书,一定要身体力行。”
釜天等人吐血,只得跟着这大师兄慢悠悠在宇宙中晃悠。那淇风索性在枯木道人头顶做了一个鸟巢,师兄弟六人蹲在鸟巢中打坐修养,任由这老头去了。
枯木道人慢吞吞在宇宙中爬了五十多年,祖洲大陆还是没有影踪,便是三十三天离恨界,也看不到影子。釜天等人入定醒来,拔开这老头的眼皮,却见老家伙早已在宇宙中睡着了,这些年根本是随着宇宙空间而漂流,六人彻底绝望了。
又过了几日,一群太玄门下弟子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却是那些原来修为未到,留在太玄天继续修炼的家伙,一个个放声大笑道:“七位师兄,如今我们也到了太乙金仙巅峰了,我们在那祖洲等你们!不过,很明显你们要等到我们种下的千年龙涎香草成熟之后。师兄们,千年之后再见啦!”
所谓千年龙涎香草,自然千年一成熟。淇风等人气得暴跳如雷,那淇风化作一只黄鸟,生就一只爪子,长了三对翅膀,在枯木头上又抓又挠,大吵大闹,张口喷了枯木道人一脸三昧真水,偏偏枯木沉睡不醒。釜天疑惑道:“大师兄是不是大限到了,已经翘辫子了?”
正在此时,只听枯木道人呓语道:“老爷给我们另有任务,跟他们不同,你们急个什么?我的一个化身在神游天庭,在天庭已经做了兵部尚书三十余年也!西方教在那青丘国选了一个九尾妖狐,化作美人儿送上天庭,如今昊天上帝已经被狐媚子迷住了。等我们到了天庭,只怕已经天下大乱了......”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六回 大道之下 天道也是蝼蚁;玄都忘情 太玄太清绝交
道友,我的分身可不是圣人,你用这个理由压我,只吧?”
重新建的含光殿中,太玄圣人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面前一张玉几,圣人微微挥手,玉几上出现一个翡翠色茶壶,两个青瓷杯子,那茶壶中犹自冒着腾腾热气。太玄圣人轻轻为对面的玄都圣人斟了杯茶,送到对方手中。
玄都笑道:“阿弥陀虽然不是圣人,但始终是你的分身,乃是圣人的一部分,他踩死了灵吉菩萨,旃檀功德佛已经来向我吵闹了十几次了,便是混元圣人,也齿冷我们地仙界来客的作为。道友,你的五尊化身,还是收回来罢。”
“地仙界来客?莫非道兄还认为咱们与洪荒土著有区别?”太玄圣人摇了摇头,笑道:“我那五尊化身,都没有圣人的修为,出手不算违反规定。何况,若是西方教不去招惹我的门生,阿弥陀也不会出手。道兄,此事玉清圣人、孔圣人与镇元道兄都没有搭理,也没有上门谴责我的不是,为何道兄反倒上门来了?道兄不念及旧情,倒让我心寒呐!”
玄都圣人笑道:“我并非为此事而来,而是另有要事问你。”他目光炯炯,看着太玄圣人,道:“我在一百六十多年前,突然察觉天道中有诸多不明因素,似乎天道动荡,随时有崩溃的危险,一直推演了一百六十多年。至今才隐隐算出,天道之所以动荡不安,随时可能崩溃,多半是出现在道友的法器之上。”
“道友。你我也是故交,你给我一个实话,那星斗大磨究竟有没有衍生出器灵?”
太玄圣人哈哈笑道:“哪里有这回事?星斗大磨若衍生出器灵,我还能活到现在?道兄你是多虑了,我也是圣人,若天道有变。岂能不知?其他四位圣人,又岂能不知?”
玄都摇头道:“三尸证道,距离天道最近,心境符合天道,你们不知也是正常。这魔界宇宙不过开辟两千年,倘若就此毁灭,殊为可惜。你我圣人固然可以突破空间,前往地仙界躲避灾难。但其他生灵,只怕都要化作灰灰。朱道友,那星斗大磨若真的衍生出器灵,还劳烦你交出来,免得后患无穷!”
太玄圣人祭出星斗大磨,托在手中,道:“道兄若不信。大可以查看一番。”
玄都接过星斗大磨,神念探入其中,确实没有发现器灵存在,犹疑一下,道:“道友的含光殿。仿佛是新建地。”
太玄圣人心中一凛,笑道:“被几个顽皮弟子打坏了,如今只盖了一百多年,倒算不得新房子。”
玄都眯了眯眼睛,道:“听说你多了个女儿,贫道至今尚未贺喜,可否引来让贫道见一见?”
“小女此刻正在那东海之滨,随她几位师姐修行。等她修行圆满。自然要拜见师伯。”
玄都面带微笑,道:“不知是哪位娘娘生的?贫道有点薄礼,想要拜托娘娘转交。”
太玄圣人心中更加谨慎,尴尬一笑,道:“此事说来是家丑,乃是贫道红杏出墙,与月娥娘娘留下的情种,此事尚被家里两只母老虎吼了一顿呢!这是贫道的私事,道兄可不要外传,便是我的弟子。也不知其中详情。若非我与道兄交情深厚,定然也不告诉你!”
玄都哦了一声,笑道:“道友还是像从前那般风流多情。只是道友何时将月娥娘娘娶过门?人家一个黄花闺女,平白被你辱了身子,不能不给一个交代。你成亲之时,贫道倒要讨杯水酒喝呢。”
“呵呵,天下未定,何以家为?”
“道友,天下未定,但你已经娶了两房妻子了,如今说这话,倒显得有几分违心呢!”
这两位圣人暗斗词锋,较量了片刻,玄都圣人起身道:“道友不愿说出实情,贫道也就不勉强了,只是你要小心,倘若星斗大磨灭世,一切罪孽都要归在你的头上!”拂袖出了含光殿,太玄圣人也不起身相送,淡淡道:“道兄,这些不过是你地猜测罢了,天道尚在,你又何必人忧天?”
玄都圣人不再答话,骑上青牛,径自来到广寒宫,太玄圣人也察觉他的动向,脸色一变,急忙飞身而出,落在广寒宫前。
玄都圣人早已闯入宫中,向月娥娘娘道:“听闻娘娘生了个女儿,老朽特来道贺!”
月娥娘娘不解其意,红着脸道:“太清圣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太玄圣人之间,青白一片,哪有什么女儿?......”
玄都圣人脸色变得煞白,双手颤抖,道:“果真没有女儿?你们不是珠胎暗结,不日便要成亲么?”
月娥娘娘黯然摇头。玄都圣人长长吐了口浊气,回头看去,只见太玄圣人站在宫门前,神情木然。
—
“朱罡烈啊朱罡烈,你好糊涂!”
玄都圣人拂袖而出,也顾不得骑牛,脚下生云,跳出太玄天,进入轻灵之气中,直奔祖洲大陆而去。圣人眼前猛然一道金光,太玄出现在身前,手中托着星斗大磨,漠然道:“玄都圣人,你要到何处去?”
玄都头顶仙乐阵阵,现出天地玄黄玲珑塔,罕见的露出凝重表情,天地玄黄鸿蒙紫气条条垂挂下来,在轻灵之气中荡来荡去,道:“自然是去将那灭世小魔头杀了,免留后患。太玄圣人,你果真要阻拦我?”
太玄圣人双眼突然变得灰白,瞳孔中仿佛包含两个宇宙星系,轻声道:“你回到太清天,我便不拦你。”
玄都圣人叹息道:“在地仙界,我初遇你时,你为惠施,我为庄周,那时你豪情恣放,与我辩机,往往令我恍然大悟,你我有道友之缘。第二次遇见你时,你是我的弟子,我助你修炼得道,成为天蓬,你我有师徒之缘。第三次遇见你时,你我互为道友,相互扶持证道,你助我斩去三尸,我助你功德成圣,因此有亦师亦友之缘。
这三世之缘,交情深厚,莫非如今已经用尽了?为了那个小魔头,你我竟然要走上对立之途?”
太玄圣人黯然道:“道之一途,你我相得益彰,可谓是良师益友,你教会我许多东西,让我至今仍然感激莫名。不过,你去此要杀的却是我女儿,不能不拦你。玄都圣人,”太玄手中的星斗大磨猛然爆裂开来,伸手一抖,化作一道先天不灭灵光,在轻灵之气中扭动身躯,震荡来去,如同蛟龙游动,道:“你已经忘情了,我却不能忘情。出手罢!”
玄都圣人眯了眯眼睛,轻轻从袖子中掏出一盏宫灯,名唤玄都玉京八景宫,轻轻向空中一抛,但见万朵金灯悬浮在轻灵之气中,灯光明灭不定。玄都圣人吐了口气,轻声道:“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咱们还是道友。你那个女儿乃是天地祸根,不在天道之内,早晚会害了这个世界。”
“可惜玄都圣人你证得是忘情道,虽有情,却是天道之情,我们三世之情,却都忘了。你这忘情之道,虽能看得见天道,却看不清大道。我早已请教过地仙界的鸿钧老师,你若杀了我女儿,大道不存,天道不立,这个世界才是真地死了!”
玄都圣人心地刚强,根本不为之所动,见他变化为魔神真身,心中也颇为忌惮,祭起风火蒲团,踩在脚下。太玄圣人也对他万分忌惮,这老者一直以来神秘莫测,第一个证道的是他,第一个前往宇宙边陲接引灵气的是他,第一个开辟新天地的也是他。仿佛种种精妙法门,种种神通,玄都圣人皆知道得一清二楚。
玄都圣人一意要杀了朱朱,灭绝这个灭世大劫,别说太玄圣人阻拦在前,便是太上老君、鸿钧道人胆敢阻拦,也要杀了对方,维持天道不灭。圣人头顶冲出三千里紫气,与鸿蒙紫气连成一片,澎湃有声。
两位圣人还未动手,气势已经连成一片,将那轻灵之气搅成巨大漩涡,停留在轻灵之气中的太清、玉清、太玄三天,皆剧烈震动,竟然隐隐有不稳之兆,随时可能化作阴阳二气,消散在宇宙虚空之中。
正在两位圣人将要出手之时,突听有人笑道:“两位圣人好煞气!不过如今这圣人说话,都如狗屁一般,万年之内,圣人不得出手,两位道友都是发起者,如今也要食言了!”
玄都、太玄圣人寻声看去,却见云中子手托碧玉葫芦,站在远处观望,一脸讥笑。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七回 通天塔下 万仙飞升
清圣人云中子感到轻灵之气中的剧烈震荡,这才匆匆太清太玄两位圣人只差一步便要打了起来,忍不住出言相讥,其实巴不得两人交恶。
不过玄都与太玄二人听到他的话,却渐渐冷静下来。玄都圣人先收了玄都玉京八景宫灯,呵呵笑道:“玉清圣人指责得有理,是我们莽撞了。”玄都担心的乃是在轻灵之气中大战一场,势必坏了这片天地,搞不好还会导致这天地重归混沌。
太玄圣人没有这个担心,但也松了口气,紧张的看着玄都,目光中露出哀求之意。玄都圣人知道他是怕自己将星斗大磨产生灭世器灵的消息告诉其他圣人,心中叹息一声:“这又是何苦?圣人之下,皆是蝼蚁,一个女儿而已,比天道孰轻孰重?”
玄都正准备将这消息通知云中子,突然又看到太玄圣人哀求的眼神,心中一动,开口道:“太玄圣人,你说你请教过地仙界的鸿钧老师?可有应付之道?”
太玄圣人松了口气,道:“确有应付之道。”
玄都圣人默然半晌,突然笑道:“万年之内圣人不得出手,如今才过了七百年,时间尚早。此事待万年之后再说,道友你要小心,千万别惹出大祸,否则我必然告知其他圣人。”圣人说罢,收了天地玄黄塔,召来青牛,骑牛而去。
云中子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心道:“莫非朱八这厮有把柄握在玄都那厮手中?”心中不由好奇万分,八卦了一番,笑道:“你二人怎么不打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太玄圣人呵呵笑道:“道友。我们若打下去,只怕你那玉清天也要连带着遭殃呢!道友,你我有近百余年未见,不如寻个地方详谈一二?”
云中子目光闪动,笑道:“正有此意。我看此地便很好。”挥手处,凭空出现凉亭石桌石椅。邀请太玄坐下,道:“听闻太玄门下弟子,有不少前往祖洲传道?”
太玄圣人点头道:“确有此事。我也听闻玉清门下,也去了祖洲宣扬道法。”
云中子呵呵笑道:“到了那祖洲与三百大洲,我那弟子才发现,正南迎洲,不知何时竟然成了西方教的道场。可怜,可怜。如今我等数百年未出,连个道场歇脚的地方也没有了。我的那些弟子,在下界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好不容易在人族找到一片休养生息地地方,收了几个废柴弟子,不成大器。”
太玄圣人叹息道:“可不是?我的弟子和女儿,甚至已经被逼到海上去传道了。西方教真是欺人太甚!”
云中子微笑道:“我还听闻,有人向昊天上帝献了个美女,乃是一头九尾狐狸,长得极是美貌。昊天上帝如今也不早朝了,天下大事也不过问了。”
太玄圣人怒哼一声。道:“真是个不孝子,只怕朱家的江山,便要败在他的手里了。这一不早朝,说不得天下什么怪物都四起作乱,为祸苍生,早晚导致民怨冲天,天庭的功德尽失。美人计,向来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
“我又听闻。天庭有清流乱政,朝纲不再。不知可有此事?”
“惭愧,这个我也是刚刚得知消息。那些清流只会吵吵闹闹,相互攻击,屁事也做不出一个出来,朝纲能不乱吗?”
云中子心中腹诽一番:“我知道地消息,你都知道,一句话只能信你三分。”拍手笑道:“道友,但我却以为,无论是清流乱政。还是九尾狐乱后宫,或者玉帝不早朝,这里面都有人指使呢!”
太玄圣人大惊失色,诧异道:“竟然有阴谋?莫非果真有人胆敢要推翻我朱家的江山?”
云中子呵呵笑道:“九尾狐狸有人指使,清流乱政也有人指使,但贤明的昊天上帝渐渐变得昏庸,强大的天庭战争机器,如今一筹莫展,这里面便未必没有人指使。有人渴望用一场战争,推翻天庭专政,建立新的天庭,但也有人渴望用这场战争,灭了潜在敌手。道友,你看我说的对也不对?”
太玄圣人也拍手笑道:“道友真是个妙人。难道有人还生怕他儿子的江山做的不结实,硬生生给他制造几个敌人?”
云中子大笑道:“说不定真地有这种人呢,更说不定这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不过——”云中子话锋一转,正色道:“天庭要面对四位至人,以及三千佛陀,还有数不尽数的莲花化身,尽管有强大的天庭战争机器在,只怕也无可奈何。”
太玄圣人微笑道:“玉清圣人想必已有妙计。”
云中子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淡淡道:“道友,依我之见,还是重定封魔神榜罢。广成子等人落在榜上,已经是两朝元老,这榜上群神,也该换一换了。你若应允,我玉清天必然全力支持,那天庭,依旧是你朱家的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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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鼎真人率领阐教众仙真在人族国度站稳根脚,广泛宣扬阐教道法,四处寻找资质上佳的弟子,不过阐教的道法对道心要求极高,几十年下来,也不过一人收了一个弟子。这些弟子虽然不多,但已经是难得可贵了。
倘若是人教玄都一脉,能从整个洪荒中挑出一个弟子,玄都圣人便已经要大呼庆幸了。至于如今霸占大荒山地截教,门下弟子倒颇多,多宝天尊与灵宝天尊也时不时下山寻找好的门生。
截教这些年也极为兴旺,将正东阳洲打理得如同铁桶一般,即便是西方教,也难以渗透其中。
玉鼎真人有南极仙翁等人辅佐。将凡间教门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过西方教在人族中的势力,也是极为惊人,经常有佛门中人前来挑衅,在凡俗国王地安排下,两教辩论道法。各自攻讦对方道门。
阐教地修士,都是修心之士,口舌上的功夫哪里比得过那些西方教众?去了多少,便惨败多少。西方教众倒也识趣,根本不与他们手下论真章,偏偏斗的就是嘴皮子上的功夫,让阐教的声望一落千丈,甚至有些国家扬佛灭道。把全国地阐教道观拆了一空。
玉鼎真人与南极仙翁命令阐教弟子不得与凡人生事,处处忍让,怎奈西方教处处进逼,只辩论不开战,让阐教众仙真恼火万分。正在此时,又大儒东来,共有七十二人。各国法坛之上驻留三年,与西方教修士辩论,三年而无一败绩,声势大噪,被称为七十二鸿儒。
这七十二鸿儒被延请到洪荒七十二国。担任大夫之职,修书编撰,有《春秋》传世,有《论语》治国,号称半本《论语》可平天下。
儒家不但抑佛,而且抑道。
阐教也受到打压,不过比起从前,还要好过几分。倒是西方教按耐
率先向那些鸿儒挑战,在会昌国设下擂台,共有十尊十尊菩萨,百尊金刚护法,扬言与儒家在此斗法,分个输赢高下。
鸿儒子路孤身前往,洪荒七十二国只见半空之中,红光萦绕了三日三夜。三日三夜之后,子路孤身返回。那斗法的战场之上,遍地残尸,没有一个活物。
儒家的浩然正气,从此一击成名,凛然澎湃地正气,刚而不折,可谓是惊艳绝伦。那子路精修一个勇字,比陆压高明多了,一场战斗下来,竟然无人能敌,儒家在人族中气势大涨,又加上儒教教义确实适合统治者的统治,因此渐渐在洪荒中大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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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帝释天王佛听闻西方教在人族中的惨败,动了执念,起身欲去破了儒教的气运,待来到人族七十二国,只见半空之中五件儒教镇运法宝的光芒,直透云霄天外,不禁住了脚步,暗道:“儒家此刻气运蒸蒸日上,便是西方教也远远不及。只怕他们上天庭为官之时,便是气运鼎盛之日。他地气运如此之胜,我倒不易破了他的,也罢,先去听听他的教义如何。”
帝释天王佛化作一个普通人族青年,来到其中一座人族王城,恰逢鸿儒大夫子思正在开经筵说儒家教义,帝释天王佛便跪坐台下听讲。
子思说了整整一天一夜,帝释天王佛便听了一天一夜,如痴如醉,暗道:“这门教义,仁智勇义信相辅相成,勾错相连,没有任何破绽,确实称得上大德教派,不易破除他的气运。”
正要离开,突然只听那子思开口道:“......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诸侯危社稷则变置。”
帝释天王佛闻言,立刻心花怒放,离开了王城,这才放声大笑道:“儒家上天庭为官之时,便是他们气运最旺之时,也是气运回落之时,到时最多与西方教平分秋色。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与天庭朱家皇室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正是冲突,到时恰恰要看孔圣人与太玄圣人之间地内斗!”
儒家霸占朝堂上下,便是黎民百姓也尊崇儒术,导致佛门与道门在人族之间的势力渐渐萎缩,玉鼎真人等阐教仙真只得移居山林,授徒为乐,这一日,突然从天外飞下一只体长千里地丹顶鹤,飞临阐教道场上空,化作一俊美妖异的道童,白发红额,瞳仁倒立,诡异万分,却有些许道骨仙风,落入道观之中,却是云中子的徒儿仙鹤童子。
玉鼎真人与南极仙翁连忙出来相迎,笑道:“师弟如何出山了?”
仙鹤童子笑道:“我此来奉了掌教老爷之命,带来书信一封,掌教老爷吩咐,让师兄们依照信中所言行事。”
玉鼎真人与南极仙翁等人拆开信封,取出信读了一遍,笑道:“入天庭为官?此事倒有几分古怪。”
仙鹤童子笑道:“老爷吩咐,此次不与太玄门下作对,反要扶持他们,将来在天庭为官的师兄们,便可以逃出封神榜噩运,成就仙道。”
玉鼎真人大喜,问道:“师弟可知替代诸位师兄成就神道的,都是哪家弟子?”
仙鹤童子笑道:“掌教老爷说,天下之道,乃是制衡之道,阴阳平衡,此刻哪一家气运最旺,弟子最多,哪一家便要上榜。”
玉鼎真人与南极仙翁等人对视一眼,敲响铜钟,命隐居在各地仙山地弟子前来,过了三五日,阐教仙真聚齐,玉鼎真人开口道:“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眼下凡间征伐依旧,道门林立,不是修真养性的好去处,众弟子,随我去中洲通天塔,参加那百年一度的飞升大会,度劫飞升,去天庭为官,一面清净参道,一面维护人间纲统。”
众弟子虽然心中疑惑,却不得不依命,跟随众仙真前往中土神洲。待来到那中土神洲通天塔之下,只见好大一座山峰,如同天柱,直捅天际,上抵三十三天。一朵朵闲云,在山半腰悬挂,云彩之上,乃是雷云风暴之所,罡风猛烈,即便是有大能为的修士,也轻易不敢前往。
山下人山人海,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修士都有,修罗教、截教、西方教、妖教等教门的不说,便是散修之士,也有不少。
不过今年的飞升大会,显然比往年人数多了不知多少倍,只见天地人神鬼鳞毛羽昆十种应有尽有,也有不在这十种之列的古怪物种。
玉鼎真人见到不少熟悉面孔,心中暗惊:“他们怎么也会在此?”悄悄指给南极仙翁看去,只见那些人乃是过去庄严劫千佛转世,此刻纷纷化作道人,面带妖气,又有现在贤劫千佛转世,纷纷化作散修之士,也面目不善,又有未来星宿劫千佛转世,纷纷化作妖魔鬼怪,一个个衣冠沐猴,道貌岸然。
这九千西方教众,虽然在往年大劫中丧命,但魂魄尚在,此刻转世之后,竟然全部归入西方教,实力虽然比不得往昔,但依然是一股庞大到让人恐怖地势力。
“他们为何不在西方大极乐世界纳福,偏偏跑到飞升大会来?莫非,这些家伙也要上天庭为官?”
玉鼎真人与南极仙翁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均感天庭之行,不如想象中的平静,只怕大乱,已经显露端倪。
“西方教单单我们知道的便已有九千众,不知道名姓的,只怕更多,还有与西方教蛇鼠一窝坑瀣一气的寂灭教,加起来,这个数字,已经可以与天庭的官员相提并论了!”
南极仙翁是个老诚人,尚未有什么想法,但玉鼎真人教出杨戬这样伶俐的弟子,自己也不是什么老实的家伙,目光不停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猛然眼睛一亮,用肘子捅了捅南极仙翁,嘴巴努了努。南极仙翁顺着方向看去,只见普贤文殊两个与红孩儿等人在一起,正在低声说笑。
“看到了吧?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太玄门下,也有高手到了。”
过了片刻,玉鼎真人又找到杨戬与灵珠子,两个家伙吊儿郎当,爬到树上蹲着,一头细犬,竟然也蹲在树上。这二人带出的弟子,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全部蹲在树上,有地说笑,有的打瞌睡。
“这厮,看到我也不打声招呼!”玉鼎真人生了闷气,心道:“如今我与他平辈,好歹也要称一声道友才是!”
玉鼎真人渐渐找出越来越多的太玄门人,心中大定,又过了片刻,只见东方紫气澎湃,但见空中氲气涌动,形成刀笔春秋策等五件怪异祥云,没过多久,便见儒家七十二贤人联袂而来,也来到通天塔下。
玉鼎真人眼中的惊讶越来越胜,诧异道:“这次飞升大会,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八回 原始天尊背叛玉清天 太玄圣人勒索两教主
这次飞升大会,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九天赤明和阳天之外之上的雷云之中,传来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率领雷部二十四正神、四千副神,布列成阵势,站在一只巨大的黑龙龙头之上。但见那龙须飞舞,在雷云中游来游去。
“今年的形势,比起往年,只怕有些不妙啊。”护法天君撑着把黄雨伞,拨开雷云,向下看去,有些担忧的说。
雷声普化天尊取出自己的法器,扬手祭在空中。从下方向上看去,只见那雷云之中突然出现一汪金水,疯狂吸收周遭雷云之中的能量,眨眼之间封印天界与凡间之间的雷云结界便出现一个诺大的缺口。
那缺口的中心处,乃是一片金波荡漾的万里雷池,雷池中无数金鳞翻滚来去,不时有几只怪物露出峥嵘头角,瞪着巨眼向下方看去。雷声普化天尊与二十四正神正要准备引动九天雷劫,考验那些飞升天界之修士,突然只见三十三天离恨界有人乘鹤而来,到了雷池之前,手捧御诏,朗声道:“奉上谕:今年应试之人,乃是往年百倍之多,若依常例,非百年不能竟全功。着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与二十四雷部正神,释放雷部正神法器威能,布下阵势,命飞升之人,穿越雷池。若能穿越者,便可入天庭为官。钦此。”
雷声普化天尊连忙率领群神下拜,叩头之后,接过圣旨,问道:“敢问天使。倘若那些飞升之人结阵而来,雷部正神法器根本考验不出他们的修为,便会被他们轻松突破,岂不是误人误己?”
那人漠然道:“雷声普化天尊,此乃昊天上帝大天尊的旨意,你若有疑问。可到天庭求见陛下。”正准备乘鹤而去,雷声普化天尊又问道:“敢问陛下今日可曾早朝?”
那人冷冷看了雷声普化天尊一眼,冷笑道:“陛下日理万机,过于劳累,今日不早朝。”说罢,转身飞去。
“呸!清流!”护法天君狠狠的吐了口浓痰,落到下界,变成一片大水。将一群等待飞升地修士浇成落汤鸡,恨声道:“什么日理万机?分明是日‘李万姬’那只妖狐!”
雷声普化天尊连忙捂住他的嘴,四周看了一眼,低声道:“慎言,慎言。兄弟,如今这日子可不太平,那些清流组成东厂锦衣卫。一意要抓我们正神的把柄,削我权势,你再乱嚼舌头,当心他们给你编排个罪名!”
护法天君打了个冷战,挣脱他的手。叫道:“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这天庭还成他们家的了......”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巨大锁链从天而降,正套在护法天君头上,一群金甲天神探出头来,狞笑道:“护法天君,对不住了。您辱骂陛下和娘娘,如今事发,先去东厂天牢里待一时罢!”说罢。将护法天君扣着便走。
雷部群神纷纷大怒,冲上前去便要将护法天君抢回来,雷声普化天尊怒喝道:“谁敢动?造反了不成?”雷部群神叫道:“天尊,这些锦衣卫欺人太甚,护法天君去了,不死也要扒层皮!”
“有封神榜在,我们周天之神永远不死!但那些清流,可没有这么好运气,倘若落在咱们手中......”雷声普化天尊狞笑一声,住口不说。道:“先办正事。事后我去寻监天司,求他个人情,将人从东厂里讨回来。”
通天塔下,一心想要上天庭求官地修士看着那九天之上越来越耀眼的雷池,听到雷部众神的话,都有些胆寒。从周天正神法器中穿过,即便是只有二十四枚雷神法器,但也是非同小可。
他们只为度天劫做了准备,而没有与正神法器正面相抗的准备。
突然有紫璃真人哈哈笑道:“正神设下的雷阵又能如何?看贫道这就突破了它!”说罢,腾云驾雾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头紫色龙,狰狞凶恶,扑入雷池之中。山下众修士只见那雷池中雷音滚滚,过了片刻,便见雷池中掉下一只好大的龙头骨,轰然坠地,又自冒着腾腾热气。
“紫璃真人好走,投胎去吧。这雷阵也太变态了罢?往年的九天雷劫,根本不会这么短的时间,便能将一名高手轰炸成渣,好歹也会留一件法宝地说......”
玉鼎真人与南极仙翁对视一眼,微笑道:“这雷阵倒容易对付,若是按往年的规矩一个个度劫飞升,只怕我们的弟子还要损伤不小,如今没有规定人数限制,可轻松突破。”向三千阐教众金仙与三千阐教三代弟子道:“都随我来,布成玉清仙光阵。”
这六千人当即飞起,头顶冲出玉清仙气,连成诺大仙云,直冲雷池而去。阐教六千修士毫无阻碍便穿越雷池,雷部正神法器根本不能加身,轻松来到赤明和阳天。
当即有接引天使前来,引到别院歇息,等候传诏。
这时,通天塔下的众修士才知联合起来,纷纷寻人组成阵势,接二连三突破雷池。也有修为特别低又倒霉的,被雷池中雷部众神法器轰炸成渣。
那西方教九千群佛带着两万人,浩浩荡荡,布列成阵势,一发涌入雷池之中,也顺利到了赤明和阳天,也被接引天使接走,去了别院歇息。
当即又有截教、妖门、修罗教等数百人相继穿过雷池,也有不少散修之士,组成团队,相互扶持,也穿过雷池。有不少散修精明异常,见到今年来了这么多人,情形有些不妙,自己推演片刻,虽然算不出什么东西出来,但上了天庭,必然有纷争,索性不参加飞升大会,转身便走。
儒教七十二鸿儒也穿越雷池,被接引上天。刀笔春秋策之中的正气刀果然厉害,只一刀。便破去万里雷池,将雷池捅了个窟窿。那七十二鸿儒从窟窿之中穿过,来到赤明和阳天。
通天塔之下,只剩下太玄门下,约有数百人,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雷池。犹自旋转,发出阵阵雷音。
普贤笑道:“这周天法器,多得是先天灵宝,威能确实不凡,只可惜雷声普化天尊不知在和谁怄气,竟然没有发挥全力。”文殊等人点头称是,道:“佛门共有三万人,寂灭教也有万余人。阐教六千人,其他教门和散修加在一起足足有一千人,都上了天庭,这官职怎么封才是?只怕昊天上帝也有些发愁了。”
杨戬笑道:“昊天上帝才不会发愁。我听闻此刻陛下迷上了李万姬,那李万姬乃是青丘国地九尾狐狸,法力强大,善与魅惑。如今陛下已经不问朝纲了。这事儿,倒有些像地仙界商纣封神年代地事情,看来,其中的猫腻不少啊!”
太玄门下二代弟子多知地仙界封神之事,会心一笑。道:“他们所求的,不过是造反有理,但我们所求的,是让他们造反有理,但不成功。”众人相继飞身而起,从雷池中穿过,正要进入赤明和阳天听宣,突然有几尊金甲神人拦在面前。冷笑道:“别人可以进去,但你们不可。污蔑陛下和娘娘,已经是死罪了。来人哪!快快将乱臣贼子擒下!”
灵珠子连忙叫道:“我是陛下地兄长朱灵子,谁敢动我?”红孩儿与杨戬等人连忙躲在灵珠子背后,把他推到前面,笑道:“王爷来了,你们还不下跪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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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尊天神冷笑道:“王爷?呸!陛下乃太玄圣人十子之首,有什么兄长?就你这货,我们已经见过多了,凡是胡乱认亲的。统统在斩仙台上砍了脑袋!来人哪,压倒天牢伺候着!”
当即涌出几百个金甲神人,不由分说将杨戬等人围了起来,锁链向脑袋上套去。太玄门下正要大怒出手,教训他们,却见杨戬等人根本不做反抗,任由他们俘虏了。这些弟子也只得束手就擒。那为首地金甲神人冷笑道:“我当那些古仙人如何了得,原来也是脓包!”
推推搡搡,将太玄门下押走了。杨戬笑问道:“敢问这位差大哥如何称呼?”
为首那金甲神人傲然道:“我乃西方......我乃锦衣卫都督东山先生是也。”
杨戬冷笑,任由他们穿了琵琶骨,压入十八层天牢最底层之中,只听那些天庭东厂锦衣卫都督东山先生笑道:“先押监,明日斩仙台侯斩,不必审了。”
普贤叫冤道:“差大哥,好歹也要来个三司会审,然后再定我等的罪名啊!”
文殊号嚎大哭道:“我冤枉啊,所有的不敬之语都是杨三眼这厮说的,管我们什么事?要杀您先杀杨三,活刮了他我们都没有意见!”
红孩儿陪笑道:“明日就要上斩仙台了,可否给口饱饭?”见到那东山先生摇头,一群师兄弟抱头痛哭,东山先生见状,也有些感动,道:“也罢,让天厨正神给他们做点吃的,免得去了地府做个饿死鬼,阎王也要说我们小气。”
红孩儿杨戬等人落网,没过多久,又有儒家七十二鸿儒被捕,投入天牢,判了死刑。普贤笑问道:“子思师兄,你们却是犯了什么罪?”
子思尚未来得及回答,只听东厂锦衣卫都督笑道:“这些家伙空有儒者之名,没想到随地吐痰,因此判了罪,秋后问斩!算起来,也就是在明天。”子思黯然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此话尚未说完,只见天庭锦衣卫又压了六千仙人,丢进天牢之中,众人定睛一看,却是玉鼎真人等阐教众仙,气呼呼骂道:“天庭是你西方教开的不成?反了天了?”
那东山先生冷笑道:“玉鼎真人等修士,毫无修养,言语攻击御前侍卫锦衣众神,按律当斩!明天一发送你们上路!”
天牢里一下子人满为患,众修士面面相觑,那些三代弟子没有见过大阵仗,早就吓得全身发抖,惶恐不安。惟有二代弟子乃是老人精,四周观望,发现不少往日地仇敌。哈哈笑道:“你们也有今天!”丝毫不以明天问斩为意。
而那些寂灭教与西方教的弟子,则入朝拜见昊天上帝,大大小小封了个官职。
太玄、玉清两位圣人地门生,此次被一网打尽,两位圣人反倒聚在一起,捧腹大笑起来。云中子道:“朱道友。你儿子可真够昏聩地!”
太玄圣人笑道:“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一不留神,昊天就腐败了。”
云中子笑道:“如今没想到西方教、寂灭教与截教,也联手起来,只怕我们门下弟子,不好应付呢!”伸手拨开重重迷雾,现出大荒山圣境,无稽崖矗立在云雾飘渺之间,两位圣人一眼看穿无量宫。将那宫中景致,看个通透。
云中子皱眉道:“如今的截教,多宝天尊的权势,只怕被灵宝天尊剥夺了。不然依多宝的性子,定然不会与西方教联合。”他想起阐教还有个担任副教主的原始天尊,心中一阵不舒服。
两位圣人向那无量宫看去,果然没有看到多宝天尊的影子。只见灵宝天尊正坐在蒲团之上,门下弟子逾万,都在端坐听讲。
那灵宝天尊似乎感应到有人窥伺,突然伸出手来,向天空一拂。但见无穷白雾升起,将整个大荒山掩盖起来。
太玄圣人赞叹道:“不愧是盘龙盘凤元神所化,法力日渐精进!”
两位圣人又向西方教看去,但见那西方大极乐世界之中,悬浮一朵万里白莲,白莲之上有三千八德池,八德池中千万朵莲花盛开。每一朵莲花之中皆站着一个莲花化身地尊者,一望无际。这些莲花尊者唇红齿白,与哪吒倒有几分相似。只见他们将莲花骨朵运炼成兵,唤作斑斓锤,正站在莲花之中演练武艺。
两位圣人骇然:“青莲道人好大地手笔!”云中子与太玄圣人对视一眼,心中犯,云中子已有退出之意,暗道:“青莲道人的八德池,造就千军万马,数不胜数,每个都有太乙金仙的实力。只怕此次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了!”
他此刻将玉清天圣境所有弟子都派遣出去,就是想趁机重定封神榜,让广成子等人脱困,将来也好证道混元,怎奈如今见了西方教的势力,着实恐怖,隐然已经超越天庭。如果再将这些年辛苦培育地弟子性命也搭上去,未免得不偿失。
而太玄圣人见了,则对十二品莲台更加渴望,这件宝物当真的是逆天,虽然对于圣人层次的战斗无用,但造就一批守护天庭地高手,天庭绝对是铁桶江山。见云中子有退缩之意,笑道:“玉清圣人难道就不对另外几件混沌魔神肉身动心?恕我直言,玉清圣人防御有余,但进攻不足,倘若与我对敌,只有挨打的份儿。”
云中子眼中精光一闪,呵呵笑道:“如今这形势,难道你便能取胜不成?万年之内
不得出手,面对这种情况,我却是没有多少主意。”
太玄圣人微微一笑,道:“三十三天混沌钟塔我已经打开全部禁制,正交由昊天上帝祭炼。”
云中子目光一闪,笑道:“这倒有几分把握,不过即便如此,也仅能克制数不胜数的莲花尊者,还克制不了五位至人。”
太玄圣人又笑道:“天庭帝师鹏魔王在鲲鹏妖师与北冥娘娘相助下,业已将封神榜祭炼完全,只需心念一动,便可以剥夺周天群神的法器,重定封神榜名讳。”
云中子又笑道:“祭炼完全的周天星斗大阵可以对付一位至人,可用来克制灵宝天尊,不过还是剩下四位至人。”
“鲲鹏妖师与北冥娘娘,可以应付菩提道人。”
云中子点头道:“还有三人。”
“悟空道人手持开天神斧,被我等开辟新天地时,强行冲开二十重天禁制,又经他数百年苦修,此刻已经冲开二十四重天禁制,与牛魔王、雷泽大神联手,可以应付青莲道人。十二品莲台,绝对防御不了解开二十四重天禁制地开天神斧,青莲道人必死无疑。”
云中子笑道:“还有二人。”
“冥河老祖与我同列修罗教主,他无法置身事外。”
云中子皱眉道:“冥河教主失了诛仙四剑,仅凭诛仙剑阵图,只怕实力不及他们。”
太玄圣人道:“外加血海冥河大阵。足以对付旃檀功德佛。”
云中子点头道:“旃檀功德佛没有趁手的法宝,倒容易对付。不过还剩下一人,也是最难对付地一个,帝释天王佛修为突飞猛进,几乎精通所有道法,便是我也自愧弗如。惟有圣人出手,才能将他降伏。”
太玄圣人呵呵笑道:“道友,莫非你忘记了山妻也不是圣人?帝释天王佛在天魔琴和东皇钟下,难逃一死!”
云中子哈哈大笑,道:“再由你我门下,对付九千转世佛陀,还有那些清流、天庭锦衣侍卫,天庭的大局。便已经注定了。”
太玄圣人微笑道:“封神榜上,共有八万四千三百六十五个位子,西方教弟子上榜,绰绰有余。不过道友,倘若贵教原始天尊出手,又该如何应付?”
云中子微微迟疑,道:“原始天尊不会出手。”
太玄圣人冷笑道:“他已经从你手中学得证道地法门。随时可以证道,已经没有理由再托庇在你门下。依我之见,原始天尊也是耐不住寂寞,此次乃是大好时机,他若出手。必然为西方教再增添一个重要筹码!道友,你莫要被他的外貌蒙蔽了。”
云中子笑道:“有我在,他出不了玉清天。道友,你还不放心我?”
“但愿如此。”
两位圣人告辞,云中子回到玉清天,但见满目疮痍,玉清天女娲娘娘演化的众生万物,此刻死个尽绝。连只蚂蚁也没有剩下。云中子连忙来到玉虚宫中,却见童子迎上前来,道:“掌教老爷,先前有混元天尊老爷与帝释天王佛前来寻原始副教主,副教主已经随他们二人去了。副教主让弟子告禀老爷,多谢老爷这些年来地照顾,但他与老爷的道不同,辜负了老爷的厚望。”
云中子手脚冰凉,木然呆立了半晌,抬脚将玉清宫门前地白玉狮子踢得粉碎。怒道:“玄都师兄,你就不能看住你的徒弟?”
且说那混元天尊将原始天尊劝动,与西方教联手,原始天尊冷笑道:“女娲娘娘妄为混沌神祇,却投靠了太玄圣人,她得了我玉清圣境的造化功德,早晚成为玉清功德至人,将来必然是我们劲敌。不能让她好过!”祭起万象车,无穷无尽的妖族大圣从车中涌出,片刻之间,便将玉清天万物众生杀个精光。
原始天尊这才与帝释天王佛联袂离去。
混元天尊送别二人,便回到太清天,看着太清天的花草树木,走兽虫鱼,心道:“娥皇娘娘在太清天圣境得了造化功德,再过不久,只怕便会成为太清功德至人。我却也应该先下手,免得将来留下祸根。”想到这里,混元天尊头顶冲出太极图,猛然间覆盖整个太清天圣境,将万物众生尽数纳入太极图中。
混元天尊手持画轴,轻轻一抖,将娥皇娘娘演化地众生杀个精光。混元天尊松了口气,正要回到自己的洞府,却见玄都玉京八景宫前站着一个老者,正是那玄都圣人。此刻玄都圣人眼中含怒,冷冷的看着他。
混元天尊心中忐忑不安,正要施礼,却见玄都圣人拂袖道:“道友,太清天圣境已然容不下你,你去吧,好自为之!”玄都圣人开辟地太清天,便等于是太清天的鸿钧,拂袖之下,混元天尊只觉天旋地转,眨眼之间便出了太清天,来到苍茫宇宙空间。
混元天尊拄着扁担,向太清天方向微微施礼,道:“道友,你虽未传我斩三尸之法,但毕竟传我其他道法,助我证道,这一礼便是拜谢。”混元天尊起身,眼瞳变得空空洞洞,头顶冲出太清仙气,微笑道:“不过斩三尸之法,我却从帝释天王佛手中得到了。”
混元天尊摇了摇头,拄着扁担翩然离去。
东海方士山之上,太玄道观之中,娥皇娘娘正在向弟子讲课,说到玄之又玄之处,心中渐渐明悟,脑后隐隐浮现出至人功德金轮,散发出太清仙气,圣洁无比。娥皇娘娘心中也颇为喜悦,暗道:“难怪大兄说,在人间走一遭,心境才会成熟。对修为也极有益处。”
娘娘正在高兴,突然心神恍惚,陡然间功德金轮轰然飘散,一身的造化功德,竟然不翼而飞。娥皇娘娘霎时间面若金纸,哇的吐了口鲜血。喃喃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弟子也惊得呆了,连忙上前关问。青衣等人也问询赶来,娥皇娘娘脸色稍稍有些红润,立刻道:“你们立刻弃了方士山,前往龙宫寻找蛟魔王,准备迎敌。我先去太玄天询问老爷。”说罢,顾不得其他,祭起混元如意金钵。飞出三十三天外,直奔太玄天圣境而去。
娥皇娘娘还没有来到轻灵之气,便见前方一个人影甚是眼熟,连忙叫道:“前面可是大师姐?”
女娲娘娘回头看去,诧异道:“娥皇师妹,你地脸色可不怎么中看,怎么了?”
娥皇娘娘苦笑道:“你
也不中看呢!莫非是玉清天造化功德出事了?”
女娲娘娘恨声道:“我只差一步。便要迈入至人地境界,可恨那玉清功德金轮突然之间便消失不见,害得我心境失守,差点走火入魔!此来便是寻老爷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娥皇娘娘叹息一声。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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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子与玄都大法师,你们收的好弟子!”
太玄天圣境含光殿之中,太玄圣人暴怒,将手中的碧玉茶壶摔个粉碎。好不容易布的局,如今被这二人收地弟子搅得一塌糊涂。云中子心中有愧于他,倒是亲自前来说明,玄都圣人也派了童子前来告禀。他们刚刚离去,娥皇与女娲便赶到太玄天。向圣人老爷详细说了一遍,两位娘娘便见圣人暴怒,面目狰狞得可怕,只差没有杀人放火了。
两位娘娘对视一眼,同时出了含光殿,低声道:“此刻老爷大怒异常,惟有两位师娘才能劝阻得下来,免得他真地打上太清天与玉清天去。”
娥皇与女娲娘娘连忙赶往承德宫,见过两位娘娘,详细说了此事。道:“如今我太玄天树敌太多,如果再与太清天、玉清天交恶,只怕弟子们都没了活路。”<:要亲自去看看。”对娥皇娘娘道:“妹子去广寒宫,将月娥娘娘请来,我们姐妹一起瞧瞧去!”
五位娘娘来到含光殿,但见那含光殿早已被夷为平地,太玄圣人将那星斗大磨分解为一道百万里长短的不灭灵光,一端抓在手中,正欲离开太玄天,去寻云中子与玄都圣人理论,见到两位妻子来了,圣人连忙笑道:“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一个人多半打不过他们两个,一起去帮为夫助威,用天魔琴暗算了云中子那厮,夺了他的宝贝葫芦!再将玄都那个老混蛋,暴打一顿,将他的先天八卦炉、风火蒲团与八景宫灯也抢过来,便是他家的青牛,也夺过来,牵到咱们太玄天里养活!”<:|还要在此地挖个坟墓,等老爷败了,妾身们便跳进坟里等死,免得到时连埋的地方都没有。”
曦禾娘娘也落泪道:“等玄都先生、云中子先生伙同老爷地对手杀上太玄天时,我们姐妹俩只能恳求他们先杀一个,也好有人埋了我们姐妹。”
二女哭哭啼啼,拭泪道:“老爷地仇家本来就多,再得罪了他们俩,不但我们死了,便是昭明柔嘉他们,也都要死了。还有老爷与月娥妹子的私生女儿,只怕也难逃噩运呢!”
月娥娘娘脸蛋彤红,结结巴巴道:“朱朱不是我与老爷的女儿......”<:.死了,你就认了吧。即便你不认,我们也都心知肚明。娥皇,女娲,你们说是也不是?”
娥皇咳嗽两声,低头看着脚尖,女娲娘娘却扑哧一笑。
太玄圣人笑道:“没影子的事儿,休要瞎说,我与月娥妹子可是青白的很。为夫适才也不过是心烦意乱,想要与那两个笨蛋斗一场散散心,被你们这一绞合,反倒没了这个心思了。”说罢,又笑道:“云中子与玄都两个混蛋,收了两个反骨仔,真让人寒心。不过,这却也好,他们欠我的这个人情,却是短时间无法还了。”
圣人向娥皇娘娘与女娲娘娘道:“娥皇,你去玄都玉京八景宫前跪下,求玄都那老东西赐你一死。女娲,你去玉虚宫前跪下,求云中子那厮赐你一死。”
娥皇娘娘眼睛一亮,笑道:“多谢老爷指点!”喜气洋洋,出了太玄天,直奔太清天去了。
女娲娘娘有些犹豫,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又向太玄圣人道:“老爷,如果云中子是个半吊子,真地把弟子赐死了,又当如何?”
太玄圣人笑骂道:“他敢?我来吩咐你几句,你照着说,云中子定然会护你周全。”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女娲娘娘大喜,这才前往玉虚宫门前,跪在地上,哭哭啼啼,一意要云中子赐她一死。云中子被闹个心烦意乱,只得出门搀扶起她,道:“你好没道理,想要死为何跪在我门前?”
女娲娘娘道:“玉清老爷当年开辟新天地,借了我家老爷的开天斧,因为无从还这个人情,这才给弟子玉清天的造化功德。怎奈这造化功德被玉清老爷的大弟子给坏了,弟子没有功德在身,此番下界,定然性命难保,索性先死在玉清老爷门前,败坏了您地名声再说!”
云中子怒气填膺,叫骂道:“这肯定不是你能想出地词儿,又是讽刺又是挖苦的!定然是那贱人教你的!”骂了半晌,取出碧玉葫芦,又舍不得,犹豫了半晌,道:“这是借给你的,助你躲过这场大劫,你须得对太玄那贱人说明了。”
女娲娘娘连忙接过来,揣在怀里,笑道:“这个自然,我们家老爷向来拾金不昧!”女娲生怕他反悔,连忙出了玉清天圣境,往太玄天赶去。半路又遇到娥皇娘娘捧着个天地玄黄塔赶来,女娲娘娘笑道:“师妹,你也得手了?”
娥皇娘娘笑道:“可不是得手了?玄都老爷说了,如果我死了,这天地玄黄塔就归太玄天了呢!害得我都想死一次!”
两人连忙回到太玄天,见过圣人与几位娘娘,只见太玄圣人笑道:“这两件宝贝接过来,你们只需稍稍祭炼一番,便能发挥威力,千万别试图抹去两位圣人的真灵印记,切记切记。”
娥皇与女娲连忙称是。
太玄圣人道:“如今你们二人性命无忧,赶快下界去吧,免得又生了乱子。”
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三百一十九回 杨戬挂旗求招安 五湖四海风云起
皇女娲二人还没有下界之时,天庭天牢里已经闹成一中子门下与太玄门下皆被洞穿琵琶骨,但这些根本限制不了他们的神通。杨戬那厮率先扭碎锁链,将其他弟子的锁链也打开了,玉鼎真人等阐教六千修士也脱困而出。却是由太玄门下带领,呼啸从十八层天牢中杀出,杨戬见众人大开杀戒,笑道:“诸位都是有道之士,何必手上徒增杀戮?”
众修士笑道:“如今被人欺了,我等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杨道友说的是正理,怎奈不杀将出去,反等人困住我们不成?”
杨戬笑道:“将来自有我们大开杀戒之时,此刻动手,反倒显得小家子气!”说罢,祭起啸天犬。为何说个‘祭’字?这乃是杨戬自己琢磨出的法门,那啸天犬本是犬戎国国王,也是周天星斗正神之一,被太玄圣人封了给他。杨戬将啸天犬的魂魄与法器当成法宝祭炼一番,也好控制,在战斗时无疑于自己的分身,攻防一体。
但见那细犬顿时如气球一般壮大起来,将天牢通道塞得满满当当,血池大口张开,恰恰将通道撑住。那细犬猛吸了口气,顿时通道内狂流涌动,黑漆漆如同一股洪流,一发向啸天犬的嘴里而去,那十八层往上的天牢守卫,如风卷落叶,身不由己涌入细犬利口之中。
啸天犬嚼了几嚼,吃个干净,率先向天牢上层跑去。众修士见了,连连赞叹,道:“好一头凶兽!”连忙跟随而上。那啸天犬一路横冲直撞。白牙利爪,腾疾奔,轻利倏忽,一路残尸遍地,都是被那恶犬一口啃掉头颅,不论是天牢守卫。还是牢里的凡人,都免不了一死。
近万修士跟着那头恶犬来到天牢顶层,这天牢位于显定极风天,大陆之外,无穷罡风怒搅,竟然发出轰鸣之音,外面连一朵云彩也没有,便是仙山灵石。落入罡风之中,也要变为齑粉。
众修士中,惟有杨戬精通战略兵法,于是众人便推举他为统帅,灵珠子、红孩儿等人也领过兵,结为副统帅,道:“这一量劫。太玄门下为主角,正要见识见识太玄圣人的得意门生!”
杨戬等人也不推辞,领了兵权,将万名修士划分一下,千人一军。分作十支大军,分别由灵珠子、普贤、文殊、虚空藏、红孩儿、季子路、张子思、曾有若、玉鼎真人、白凤儿带领。
杨戬本不识白凤儿,打算让灵宝大法师率军,怎奈那白凤儿胡搅蛮缠,死皮赖脸讨要兵权,那灵宝大法师与南极仙翁等人被她一番搅和,都打了个冷战,忙不迭推辞带兵之事。杨戬无奈之下,只得将兵权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