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财迷抗日记》》 · 宫沉泗 · 2026-07-25
大家知道,爱,就是付出,就是为对方着想。而这唐老板与阮玲玉比,根本谈不上爱!而阮玲玉的悲剧是由于她太软弱、太依赖这个男人了!甚至在她知道唐老板已经不爱她了以后,甚至她想离开这个世界了,她都在为他着想。
阮玲玉醒来之后,没有说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之类的。她吃了药以后还是后悔的,她还是想要活下去的。她开始流了泪,后来反而感谢了才弥先生。
听说让才弥先生忙了一夜,实在是不好意思!
财迷并没有忙一个夜里,知道阮小姐生命没有危险后,财迷就回家睡觉了。这个时候与财迷平时睡觉时间差不多。
也是的,阮玲玉在不久前还演了电影《新女性》,而自己与新女性的差距还不小!不够独立。
有意思的是,她在《新女性》演的那个女主角,最后就是服毒自杀,而且也是在吃了药以后又后悔的!在电影里她演得非常出色,原来她是身同感受,完全投入到这一段去了!
聂洁雯在第二天就发了一篇关于阮玲玉自杀事件的报道。与别的有关阮小姐自杀的报道不同,这篇报道不光是最早、最详细的一篇报道,还是以才弥先生为主角的。才弥先生像福尔摩斯一样,从阮小姐到医院的远远碰一面,就发现了一些线索,然后现经过调查,推理出阮小姐要自杀明志,然后在关键时刻赶到阮的家,救了阮小姐。上面还有阮小姐家的现场照片,图文并茂。
财迷先生已经在好多方面被神化了,这次又当了一次福尔摩斯,被说成是洞察能力超凡,也无所谓了。杰西卡说聂洁雯,在美国的时候还说别人对于徐辉的报道是夸张,现在自己也写了这样吹捧徐辉的文章出来,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也不相信?不过聂洁雯认为她定的可是事实,是她亲身经历的!不过杰西卡和聂小姐无疑对财迷更加有好感了。
聂小姐还请徐三少爷去了解了一下阮玲玉与这二个男友的一些情况,结果从阮家的邻居等人知道了唐老板有时打阮小姐,或者把阮小姐关在家门外,不让她进入、也不让阮妈妈开门等事情。
聂小姐是喝了洋墨水的,这才是时代的“新女性”,她非常痛恨张四少爷和唐老板这两个男人,也非常同情阮玲玉。就在报纸上写一系列文章,把这两个男人的丑恶嘴脸给揭露出来,把他们痛批了一顿。
华人都是同情弱者的,知道阮玲玉自杀明志后,再加上受共济会影响的报纸等报道,一些原来在骂阮玲玉的报纸也转了一百八十度,开始骂那两个男的,安抚阮玲玉了。
共济会的人去找了张四少爷,告诉他诬告是要判刑的,告人偷盗是要提供证据的,没有人会相信阮玲玉和唐老板会偷他的东西。张四少爷虽然有点混,但自己没有道理,加上共济会的插手,他还是知道轻重的。再说如果阮玲玉真要是死了,他以后是每月一百元都没有啦,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所以他马上去法院撤了诉。
这唐老板在这些事件暴光后,也觉得要低调一点,也撤回了对张四少爷这个“赤佬”的起诉,以便让事情快点过去。与阮玲玉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当然是彻底断了。
这梁小姐也是个很有明智的人,知道唐是个玩弄女性的老手,不久就与他断了关系。这唐老板也一度离开上海,回到香港等地去“忙生意”去了。不过他的身边并没有缺少漂亮女性,一种类型的女孩对他避之不及,自然有另一种类型的女的趋之若鹜,谁叫他有钱呢?
这事让杰西卡对东西方女性的差异有了更多的了解。在她看来,一个影后,社会地位是相当高的,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被人诬告,被一个电影公司的股东玩弄,还打骂虐待?而且,这些时间以来,叶大娘等人很好心地教她一些“做女人应该怎样对待男人”,让她觉得是一些不可思议的想法,不过聂洁雯说华人女人就是这样教育的。现在有了阮玲玉的事件,她更相信,原来这个东方国家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徐辉喜欢的人就是叶大娘她们说的这个样子,那么他是不会喜欢自己的。而要自己改变到像她们说的那个样子,恐怕是不可能的。
这让杰西卡也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当好一个华人的妻子了。她能对徐辉百依百顺?甚至为他而掉弃自我?
这个时空华人中,妇女地位就是比较低,虽然也有少量比较开明的人士在喊口号“男女一律平等!”,但毕竟只是个口号而已,大家都认为能够实现的日子还远得很。不过财迷知道这个情况一定会实现,而且用不了太久。这倒不是因为他在共济会的章程里加入了男女平等的条文,而是就他所知,在他出发的另一个时空也有少量人在喊“男女一律平等!”,不过喊的人已经是男性了,是从男性的角度提出这口号了。(嘘……,宫沉泗的LP应该是不会看到这个文章的吧?各位朋友看了,千万不要讲给她听……)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零五章 美女如云
阮玲玉在经过这件事以后,更加成熟,也坚强了一些。与共济会的关系更密切,也更多参加抗日救国运动。一年后,与一个真正爱她的科辉大学老师结了婚。
不过阮玲玉刚刚被救出时,也有小报记者捕风捉影,说才弥先生是看上了阮小姐。又对徐辉与阮玲玉的事、与杰西卡的事,甚至与聂洁雯的事,编了一些小道消息报道。说徐辉好的,就说是已经为李淑珍守丧三年多的才弥先生又开始挑选女朋友了。说得难听的就是才打下了热河、东北还有好多土地仍在日军的铁蹄下,抗五军的徐辉将军就开始风流快活了,身边美女如云……
不过,自从杰西卡来到才弥先生身边后,也有一些国内的姑娘,对才弥先生仲情已久,现在知道才弥先生也是人不是神,也要找对象的,于是也开始了攻势。有写信来的,也有直接来找上门的,反正对杰西卡要嫁给才弥先生不服气,要与外国人一争高下,为国争光。
其中有一个脱颖而出,叫做杜丝娜,她是作为赵四小姐的干妹妹,由张少帅介绍给财迷的。
这杜丝娜是个科辉大学的大学生,但年龄已经比较大,有二十三岁了。科辉大学的学生一般都是共济会会员,这个杜丝娜也是会员。
这个时空的人上学的年纪不一定的,小学生中都有二十多岁的;也有中间不上学,以后又来上的。所以大学生的年龄大小一点都是正常的。这杜丝娜是南京人,在国立中央大学(东南大学)读了二年后,转学到科辉大学来的。这个时空,读大学后转学挺方便的,比另一时空中学的转学似乎还方便。
杜丝娜的公关能力也非常强,为了能与才弥先生认识,她写信给赵四小姐,要认赵四小姐当姐姐。她的信写得很直白,就说她爱慕才弥先生已经几年了,还因此从中央大学转学到科辉学校,但还是没有机会认识才弥先生。才弥先生是国人的骄傲,不能让一个外国姑娘专美,她自己相信一定不会比这杰西卡差,只是苦于与才弥先生的地位差距悬殊,没有机会与他认识。
她说,她对赵四小姐这样有勇气追求爱情非常敬佩,如果有赵四小姐这样一个姐姐,她的地位才与才弥先生相配,更会通过少帅,有机会与才弥先生相识。
信写得非常动人,赵四小姐看了挺同情她的,就把信给少帅看了。
少帅的性格才是比较风流的,挺乐意做这方面的事,他们俩乘到上海科辉医院来看病的机会,就约见了杜丝娜。
这第一面一见下来,少帅为杜丝娜的青春美丽感到震惊。要不是赵四小姐就在身边,而且杜小姐也很快谈到她是热爱才弥先生不能自拔,才厚颜来这样找赵姐姐帮忙,少帅很可能就自己先追一下看。
听了杜小姐说只爱徐辉这小子一个,少帅这才控制了自己来追求杜丝娜的念头。他们交谈了一阵子,这杜丝娜的学识谈吐,也相当出众,外语、时尚,都有相当水平。张少帅都有点嫉妒徐辉了,这小子艳福不浅啊!不过他毕竟也是知道轻重的人,觉得如果能把杜小姐介绍给徐光之,他俩要是成了事,他这个介绍人也是功劳一件。这是有利于加强他与光之老弟的关系的。
于是,第二天他就带着赵四小姐和这个干妹妹去找徐辉。杰西卡也在哪儿,女人是非常敏感的,张学亮刚把杜小姐介绍给财迷,杰西卡马上就感觉到了威胁。不过这杜小姐的水平相当可以,她非常从容地加入了他们的圈子,不卑不亢,无论英语、时事,都谈得很好,而且宛转而巧妙地表达了她对徐辉的爱慕之情。她在这方面的表达,是用了一些古代的诗词,这是杰西卡所不可能参与的话题,不过聂洁雯对这方面可是比杜丝娜要强得多。不知道为什么,聂洁雯对才弥先生对杜丝娜表现出来的好感,心里很有点酸酸的。
其实财迷对杜丝娜的第一印象确实挺好,不过由于是首次见面,这张少帅还在边上煽风点火的(实际上是帮了倒忙),让这方面腼腆的财迷对杜小姐也没有说什么特别怎么样有好感或夸奖的话。
聂洁雯也知道这些话可以说是客套话,才弥先生对自己、对杰西卡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才弥先生对杰西卡一直表现的只是客气,聂小姐自己感觉,徐光之对杰西卡表现得还不如对自己“有意思”,不过聂洁雯因为自己只是介绍人,所以没往这方面想过。但现在自己居然出现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在替好朋友杰西卡在难受?不过徐光之对杰西卡不怎么样,好像还不如对他的普通朋友阮玲玉,自己好像也没怎么为朋友难受。
张少帅说,这可是赵四小姐的妹妹,现在就交给光之照顾了,他们不在上海,所以这个妹妹就要住到光之家,光之可要好好照顾呵!
这才弥先生反正身边已经被人说是“美女如云”了,绝对是不会介意多一个杜丝娜的。反过来说,像杜小姐这样的人,到哪儿都不会有人嫌的。她的待人接物非常得体,不久,她与徐辉家的所有人都处得非常好,连叶大娘她们都对她非常欣赏,才弥先生对她也相当欣赏。
这一时期,说财迷身边美女如云怕是夸张了:除了自己的几个小孩以外,也就是杰西卡和杜丝娜两个,哦,还有聂洁雯,她是与杰西卡一帮的。双方又在一起谈笑,又有明显的“敌意”,特别是杰西卡,西方人的性格还是要直接一点。但她这样做是失分的,财迷边上的其他人都开始倾向杜小姐了。
杜小姐到底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的华人姑娘,她明显表现出,只要才弥先生愿意,她是一点也不介意当二太太的。但这对于从基督教国度来的杰西卡来说,是不能接受的,那怕让她当什么“大太太”。
小报上说的,共济会会长、抗五军军长才弥先生沉溺于美色之类的,财迷本人没怎么注意;但在共济会的部分会员,和一些抗五军官兵中,产生了一些影响,引起了共济会内部的一些争议;也有人来信要会长坚持爱国爱民的革命精神,带领大家保卫国家、建设国家,打击侵略者。
知道实情的财迷身边的人,对才弥先生沉溺于美色之类的是传言是气愤的:才弥先生日常工作并没有受什么影响,而且他的工作是保密的,是不带这些女孩去的。财迷本人对这传言也不过是一笑置之:找女朋友就不再爱国爱民了?
不过财迷只要是工作以外的时间,还真的基本上就交给了这几个女孩。与女孩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又有点在另一时空夹在两个女朋友中间那一时期的感觉。这是他的命运,还是他自己的性格导致的结果?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零六章 保卫大庆油田
三月份,日军在从罗苏手中买下了中东铁路后,就去小野次郎提到过的大庆油田一事钻探石油。这次的钻探非常顺利,他们根据小野留下的资料,到了四月初,就发现了这个油田。
要搞这么个油田钻探,机器设备一大堆,动静很大,所以他们刚开始钻探,共济会就知道了,等他们钻出石油了,报告就放到了财迷的前面。财迷一看,就想起这是大庆油田。这东洋鬼子,说是只要借点地方,准备打罗苏,现在竟然要偷我国的资源!共济会、抗五军马上向日军发出信息,要他们停止开采我国的石油,否则我军将采取行动!
但日军根本不听抗五军的警告,还说这采矿权是与中东铁路权一起买下的,他们向满州国交了钱,这石油就是日喷的了。
在这之前,抗五军因为去年抗日政治形势的变化,再加上自己的军队轮换,后来又因为冬天到来,对鬼子的袭击确实少了很多。现在知道日军不顾警告,继续开发东北石油,抗五军就又开始了袭击,主要目标是在大庆油田一带。
抗五军从热河的开鲁一带,向大庆一带派出了一个师一万多人,并在开鲁多放了一个师,以作后援。四月中旬,大庆保卫战开始,我军一个师出其不意地进入黑龙江,一下就打掉了大庆一带三千来日军守军,消灭了一千三百多鬼子,剩下的也被击溃。我军占领了东洋人已经钻探的大庆油田区域,由于鬼子的钻探时间还不长,已经钻探过的区域还不是很大。
对这场战役,日军暴跳如雷、纠集了很多军队前去围剿我军,准备派更多部队去守卫油田。另外在舆论上指责抗五军,说抗五军挑起战争,破坏和平,为罗苏当急先锋。
为罗苏当急先锋在这时可是个红帽子,好象是为敌人帮忙的意思。共济会的宣传就说得很清楚,这次只是为了阻止日军盗窃我国的石油资源。而且抗五军事先已经警告了日军,但日军一意孤行,抗五军才采取行动的。只要日军还想盗采我国的资源,抗五军一定会予以阻止。抗五军是为了打击日军的侵略,与罗苏没有关系。同时,共济会也宣传了,日军只是以要打罗苏为借口,掩盖他们对我国的侵略和抢劫我国资源的事实。
奇怪的是中央政府这次与日军站到了一边,他们也指责抗五军不顾大局,破坏和谈,与罗苏站在一起。他们从各方面对共济会施压,要抗五军停止在东北的军事行动。
抗五军把日军偷盗我石油的事公布了出去,但国内也有些人认为石油事小,和平事大,还是要抗五军不要打。明明是在我国的土地上,是日军盗抢我们的石油,抗五军才去打强盗的,怎么好象还是抗五军挑起了战争的样子?
尽管报纸上都在讲石油,但不少老百姓对石油有什么作用还不是很清楚,财迷就在家里听到阿德媳妇在打听石油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花生油要好吃?
共济会把大庆油田的事说了出去,也有点想让罗苏也来反对日军开发。结果罗苏可能是国内政局的原因,或者认为那儿的油田应该也不是什么大油田,所以倒没说什么;反而是美国在四月十五日向日喷提出了抗议,抗议日军独占满州的石油资源!
自从大庆保卫战打响后,东北的共济会根据地也与边上的日军有了更多的战斗。之前这些地区的抗五军与日军也有点小的战斗,不过没现在这么多。
而关东军对此就向国内叫嚷,说缓进派的东北政策失败了,东北的“匪徒”们被缓进派“养虎遗患”了。
于是,日军又在国内扩大招兵,准备派更多部队来东北。
不过到了四月底,大庆保卫战已经基本不用打了。因为抗五军用了一招,让日军根本没法开发大庆了,这就是用了地雷。
抗五军运去了好多地雷到油田范围,确实也埋了不少地雷,同时还作了许多“此地有地雷”的标识,在油田上插上。而且把一些鬼子的石油设备都给拆了、炸毁。
等抗五军大队人马撤离后,开始日军有不相信这些标识的,就走了过去,当场炸死几个。鬼子就想要扫雷,可这些陶瓷地雷埋设容易,要扫雷就难了。不说这种地雷是和反坦克地雷混合的埋的,就算只是陶瓷地雷,在油田里你也不能用坦克去压爆。这要是引起石油大火,日军的目的就达不到了,还要引起更多人员伤亡。
后来鬼子还是派了工兵来试一下,工兵倒也用探针找出了一些东西,有些是地雷,但有些只是石块、土块。而工兵被炸伤、炸死的也不少。以这么的速度,要找这片油田区都清了地雷,没个三年的干不了,而且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个工兵。
就这样,大庆保卫战只打了不到十天,以抗五军撤走而结束了。
抗五军在大庆一带,真假难辨地埋了许多地雷,然后只留下几支只有十几个人一队的特种部队在那一带,其它大部队都撤回到热河。
鬼子对这几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蚊子”式的部队根本没什么招。他们都每人两匹马,来去如风,经常以三人为一组,每组有一挺机枪、一支狙击步枪和一支自动步枪,另外还有一支火箭筒和三支侧把子枪。组中的人对爆破和地雷等也很熟,通讯设备又好,鬼子对他们动用大部队,在这么大的一片区域中,往往发现不了他们。而分散开用小部队来搜,更是不行,这一个组抗五军就敢与一个小队鬼子对峙,别说他们往往是聚合了几十个人才行动。
他们抽了个空子,又到鬼子工兵刚刚扫了地雷的地方去“撒”了一些陶瓷地雷。看上去与土块一样的地雷,基本上不用埋,放上就行。敌人工兵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雷区还扩大了一些。
留下的这支部队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从哈尔滨到大庆油田的铁路,鬼子发现一会儿铁路被炸,一会儿在火车站的被化装袭击,战斗的规模并不大,还是以游击骚扰战为主,日军不可能把每一米的铁路都派军队看好。
日军对抗五军的“损招”虽然恼火,但没有办法。说起来,大庆一带已经没什么战斗了,抗五军已经撤回了,但油田是很难再开发了。铁路不能恢复的话,设备都运不进去。鬼子不光没开发成油田,连花高价买下的中东铁路都用不起来了!这让关东军气得暴跳如雷,扬言要报复。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零七章 《新生周刊》事件
关东军对抗五军已经很熟悉了,想报复抗五军打大庆油田而去打热河,肯定是日军的下策。在热河那儿已经与抗五军打了两次了,没什么收获,牺牲还不小。而且他们的飞机侦察表明,热河的抗五军已经做好了日军进攻的准备。确实,抗五军预计日军要对抗五军报复,让部队和民兵都作好了准备。这些时间以来,热河一些村庄的地雷、地道的,还有山上的密营,都已经建设得不错了。
当然,日军愿意付代价的话,多派部队进攻,占领几个热河城市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如果有关内不断支持抗五军,日军要保持占领这些城市的代价太大了。
而且,光关东军要抽这么多部队,那么东北的抗日武装又要袭击一些地方,他们的损失会很大的。
日军虽然很气愤,但他们并不是会冲动的傻瓜,在评估了进攻热河可能付出的代价后,他们没有行动。对急进派来说,打热河就不干脆如打华北!
但是,打华北是要一些借口和准备的。而且他们的军事上也要准备,还希望国内的政府也能支持。打华北,可是有可能引起大华全国的抗日,日喷各方还是有些不同看法的。
五月三日,两个靠帮日喷写文章的汉奸,天津”振报的主笔白逾桓及”国权报的主笔胡恩溥在日本租界被暗杀。这不是抗五军敢死队干的,而是日军特务土肥原策划的。动手的是北平的几个热血青年、大学生,他们也想抗日,想比敢死队更出名,而且觉得共济会的政策太保守了,应该不停地杀杀杀!不停地战斗!结果有人找了他们,为他们提供武器,还给他们情报,让他们去杀死汉奸。于是,两个住在租界、无足轻重的汉奸就被学生哥轻松打死了。
而日军马上抓住这件事,在华北闹了起来。不外是抗议、威胁政府,要肃清华北的抗日力量,否则他们就要自己动手了。
过了几天,军国主义分子又从杜重远先生办的刊物《新生周刊》的一篇文章中找到了一点茬。
五月四日出版的《新生周刊》上,登了一篇文章,《闲话皇帝》。这本来是一篇中立的文章,它从自有“皇帝”起说起,从中国皇帝说起,说到外国皇帝;最后说到日本天皇,说天皇空有其名而无实权,如果当个生物学家(听说这个天皇喜欢生物学?)的话说不定能搞出点成绩。
这些话要放在另一时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说他是个人而不是神、说他没什么实权,基本都是大实话。但这个时候可不得了!日喷国内已经把天皇神化了,天皇要国民干什么,国民就必须干什么!怎么能把天皇说成是人而不是神呢?
另外是这个时候也有点巧合,日喷的急进派正想进一步扩大在东北和我国的侵略了,没事都要搞点事出来。这篇文章又是一个让他们闹事的好借口。
于是,他们借这两件事大闹起来,什么抗议啊、游行的,闹得很起劲。他们的外交部门也提出强烈抗议,一些军国主义分子更是扬言要发动战争。这是不是说明这篇文章说出了事实,点到了他们的痛处?
日喷急进派在自己国内做了一些舆论准备,压倒了缓进派,在军事上也装模作样地作了一些准备工作,把在大庆时拳头打到棉花上的部队调到了辽宁。
到五月二十九日,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天津日军司令梅津美治郎派参谋长酒井隆、武官高桥坦向北平军分会委员长何应钦提出要求,谓天津两报社长胡恩溥、白逾桓之被暗杀,与大华政府有关,系排外举动,要求(一)撤换河北省府主席于学忠,省政府移保定。(二)撤换天津巿长张廷谔,公安局长李俊襄,宪兵第三团长蒋孝先。(三)撤退驻北平之宪兵第三团,军分会政治训练处长,蓝衣社及驻扎河北之中央军及于部,河北各级党部,(四)采取行动清理共济会等抗日团体。如果以上要求不能满足,日军将采取“自卫”行动。
宪兵第三团在北平、天津驻守,里面的一些年轻军人还是不怕东洋人的,以前看到东洋浪人闹事,就上去打了浪人。这样与东洋浪人结了仇,后来又打了几架,到底是宪兵人多,把浪人狠揍了几顿。这也是他们维护社会治安的本职工作嘛。但这事让东洋人记恨在心,现在要赶他们走。
撤离宪兵三团的事,得到了蒋中才的同意,后来宪兵三团调回去改为了蒋中才的警卫团。
其实这一时期中央政府对此非常紧张,在天津命令要快点破了胡、白的案件,抓住凶手。酒井隆真是个非常狂妄的人,六月二日又向何应钦提出国民党、共济会、蓝衣社、宪兵队均须逐出华北,最后蒋中正必须离职。
这何应钦对日军的态度实在是软弱,他马上为酒井隆的要求作了反应,让宪兵团作出撤离的准备。不过他也耍了点花招,说没有什么蓝衣社,也不知道北方有没有共济会。确实,共济会又不是什么挂牌的组织,他何应钦是管不到的;蓝衣社是人们对“复兴社”的口头说法,确实没有这个社。
在上海,东洋人发现了《闲话皇帝》,并开始提抗议后,中央政府立即下令查封《新生周刊》,还要抓作者。别人知道作者只有一个笔名,真人只有刊物编辑等少数人知道,杜重远让作者躲了起来,自己挺身而出,承担责任。日军说文章是对天皇大不敬,中央政府就说作者是“藐视友邦”,日军说文章是对他们的挑衅,中央政府就说作者是“破坏邦交”。而且政府很快就将杜重远起诉到法院。这可是我国目前“最友好”的“友邦”了,正侵占了我国的领土,在用刺刀“帮助”我国人民享受“东亚共荣”的“友邦”!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零八章 河北突变
日军利用白、胡两个汉奸被刺杀事件以及《新生周刊》事件,大闹起来,并对何应钦施压。何应钦与中央商量后,又作出了一些“积极回应”:将蒋孝先、曾扩情免职;撤换于学忠及天津巿长张廷谔;以王克敏代张廷谔为天津巿长,任命商震为天津警备司令。
何应钦对共济会抗五军非常痛恨!本来中央政府与日军已经相安无事了,你抗五军怎么又去打人家的油田?这油田让日军去偷一点油,又有什么关系?只要等日军与罗苏打起来了,不就什么事都好办了?现在害得自己受日军的气!真应该让徐辉这小子来收拾这个摊子!让你这小子去捅马蜂窝!让你们共济会的杜重远去发表什么狗屁皇帝文章!可恼的是,据说这个罪魁祸首徐辉,现在还在上海左拥右抱,在温柔乡里风流快活!
不过东洋好战分子对何应钦和中央政府的“积极回应”并不领情,他们还是要继续搞事。
五月三十一日,几个关东军特务机关官员大月桂等四人到察哈尔的张北,二十九军卫兵循例要他们出示护照,虽然这几个鬼子有护照,但他们就是不给检查,卫兵拦阻,排长将他们引至军法处候讯,后来在请示宋哲元后,还是把他们给放了。
没想到,他们本来就是来找茬的,所以就是你们放了他们,他们还是要闹事的。他们以华军非法扣押他们合法的、有护照的东洋人为由,又是一通二十九军破坏和平、日军要报复之类的宣传、抗议。他们要求惩办有关责任人,惩办排日分子等等。这事后来被操作为“张北事件”。
这一连串事件似乎表明,日军确实是要搞事了,而且不惜发动战争,这可把现在华北的总负责人何应钦吓得不轻。可实际上,这还只是日军中一些军国主义激进分子在搞事件。关东军都没有作好充分的进攻的准备,而在他们的政界,缓进派怀疑关东军这次会不会还像以前行动一样,得不偿失。
但酒井隆胆子大,六月十日,他拉了北平领事馆武官高桥坦一起去找何应钦,就高桥是代表关东军的,他代表天津日军梅津美治郎司令,要何马上在他们之前提出的条款上签字,否则日军就要动手了。这高桥怎么能代表关东军呢?而这时,缓进派掌控权力的日喷政府知道关东军等又要搞事,而军事经济又没有作好准备,所以发了命令不许他们入关呢。
这条款是很苛刻的,就是要中央的军队、政府、抗日团体,全部从河北撤走!
这不就是日军的目标:让河北变成一个“中立的缓冲地区”,让河北的“民众”在日军的“指导”下,“自治反赤”。
何应钦不敢承担“破坏和平”的结果,也不想让在华北的中央军与日军打起来。但他又不敢在鬼子提出的条款上签字,在酒井隆的追逼下,何应钦这家伙经与南京商量,决定不签字,但按日军的要求做,命令中央军以及国军序列下的东北军,与国大党机关、复兴社,全部撤离北平、天津、河北,等于是执行了日军提出的条款。
从后面中央政府的一系列做法看,这事无疑有把共济会放到火上烤,或者说有借日军的刀来杀抗五军的嫌疑。
同时,中央政府因为“张北事件”而宣布把“责任人”宋哲元撤去察哈尔省主席之职,改由二十九军副军长秦德纯任察哈尔省代理主席。因为这个撤职决定中没有撤去宋的二十九军军长之职(中央作这样的决定也没有实际效果的),而且接替他的是其副手秦德纯,还算是代理主席,所以确实有走过场的意思,但毕竟是向日军低了头。
日军方面看到这个结果,就说是何应钦同意了他们的协定,并把这个条款叫做“梅何协定”。但后来中央政府却不承认有这么个“梅何协定”,因为何应钦没有签过名。
东北军的一些将领对撤离河北是有意见的,特别是一些中、低级军官;但蒋中才不知道是怎么做了张学亮的工作的,少帅给于学忠、万福麟、王以哲、何柱国等人发了命令,让他们执行中央的安排。
鬼子一看,这可是个大便宜,华北就这样可以变成日军的地盘了?但关东军又被命令不让入关,也没做好入关的准备;天津等地的日军驻屯军人数又少得很。于是,他们赶紧先搞一些流氓起来,把政府给占了再说。
他们扶植了汉奸白坚武(前吴佩孚之政务处长),自称“正义自治军总司令”,声称要组织“华北国”。
白坚武应该属于政客,年轻时也接受过很多进步思想,但这个时候已经只剩下野心了。他认为蒋中才是南方人,蒋的政府偏心于南方,而故意放弃东北和北方。所以,他要带领北方人来立国,只要他能当这个北方地区的政府首脑,就算与日军合作也在所不辞。
而且他觉得现在的形势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中央又一次抛弃了北方,权力出现真空,而日军居然同意支持他成立“华北国”,这可是他登上政治舞台的大好时机!
可是,他们忘了,共济会是不怕日军的。这次,驻扎在密云、滦河一带的、属于抗五军的“东北军三十六师”也接到了从河北撤退的命令,但共济会没执行这个命令,中央大概也想到了共济会是不会执行这个命令的。这支三十六师是有两套军装的,虽然没有撤退,但换了一套军装,变成了抗五军的迷彩服,这是表示,就算不要你中央每月几万元的军费,咱也不撤。三十六师按什么甲等师的级别给军费,每月给十几万大洋,相对别的部队算是较高的,而且一直给得很按时,没有什么拖欠。
中央军等部队以及他们的国大党部、政府官员之类的这么干脆就撤离了,让日军都没有防到,河北形势一下子大变。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零九章 保卫华北
中央的军队、政府从河北撤走这件事,发生得非常突然,共济会、财迷他们听说中央军和东北军等都要撤离,就在奇怪,中央要把华北怎么处理?留下的摊子怎么收拾?只是没有想到,中央军等部队会撤离得这么快、这么仓促!而且一点都没有说撤离以后的摊子怎么收拾!真的有点不管一切后果,反正把中央的军队和政府撤了就是。这儿的百姓呢?这大片国土呢?就扔了?或者他们知道共济会的人会接下这个摊子?或者他们以为河北也要成为日军占领的地方,就让抗五军再去游击抵抗日军?反正,他们是不会幼稚到认为日军也会守信用,因为他们的撤离而不入侵华北、不在河北搞事的。
现在汉奸白坚武要闹名堂的情报送到了共济会,财迷决定不管这么多,先用三十六师把他们给打下去再说!
对于中央军的撤退,国内舆论一片哗然,当然是反对这个做法。但中央也是有办法的,他们一方面否认有日军宣称的“梅何协议”,一方面又说日军这次发难,是共济会、抗五军在四月份在黑龙江发起袭击的结果,是抗五军破坏了中央与日军的和平谈判,破坏了东北的军事平衡,是共济会引来了日军的报复。又说共济会的杜重远“辱骂日喷天皇”,引得日喷国内都在呼吁要打华北。这都是共济会惹的祸!这样的宣传也是有不少人信的,他们把这事的责任放到了抗五军的头上,觉得共济会惹的事就要共济会来扛,中央军撤退也是有点道理的。
国内也不是没有人支持抗五军与日军打仗的,他们早就在要求抗日义勇军进攻日军,收复东北。有部分激进团体、热血青年为抗五军的抗日行动叫好,全国又有一些人来报名参加抗五军。财迷他们也感到形势严峻,也收了一些人。可惜这次来报名的不少热血青年也太年青了一些,相当部分人只有十四、五岁,是中小学的学生。
不过,共济会面临的形势确实紧张,何应钦不让徐辉的日子好过的目的肯定是达到了!财迷天天在军情室里,几天没见到杰西卡、杜丝娜之类的了。这几个女孩,天天靠练习射击打发时间,因为听说徐辉马上要奔赴河北前线,她们也想要去前线打鬼子!过几天,徐辉还真的去了北平,不过他不带她们玩!
这时热河和长城一线的形势非常紧张,关东军在热河边上、长城边上,都布置了两个师团。热河边境上已经有一些战斗了。关东军不听国内命令而入关作战是有可能的,而打入热河的可能性更大,因为那样是不用大本营批准的。
抗五军经过开会决定:部队先往山海关以及河北与热河交界的长城一带结集,就算是放弃热河,也要保卫长城、保卫河北,不管能不能守住河北,也要利用长城,在河北边境好好打一下日军!抗五军对外宣布,一年半前,日军在长城前损兵折将、无功而返,现在日军如果胆敢两次侵犯,哪怕只有抗五军单独抗战,也要日军血染长城!
抗五军为这次即将发生的河北抗战作了军事安排:前面山海关长城一线和热河与辽宁边境一线,都由抗五军来防守。到山海关防守的是“三十六师”,“机械化”旅因为机动能力比较强一点,就放到唐山,作为预备队。如果日军不攻打热河的话,长城主要就是山海关这一段了。只要在日军进攻前,三十六师有两个团以上赶到山海关,就可以抵挡日军一阵子了。另外,准备派到河北六万部队,在热河留下四万部队,如果日军进攻热河,主要就靠这四万部队和民兵以游击战来防守了。
日军在这个时候,可能还是觉得没有作好进攻河北的军事准备,他们都没想到中央军会这么快溜了!在中央军开溜、山海关只有保安部队,等抗五军赶到,一共有一天半的空档。但日军没有准备好,犹豫了一下,抗五军的两个团已经进驻山海关一带了。
对于这么大的一个河北省,抗五军的部队数量毕竟太少了,觉得军力实在不够用,只好一面把在涞源的新训练的部队也往平、津地区开,把安徽的部队也往北方调,另外就向二十九军宋哲元要兵,向傅作义借兵,向东北军要兵。
宋哲元开始有点犹豫,日军大规模入侵河北以后的军事和政治形势是不是会很麻烦?这是关系到二十九军几万将士前途的大事,作为军长要慎重考虑也是正常的。
才弥先生通过电报把共济会的分析对他说:如果日军入侵了华北,抗五军将把热河的主力部队调入河北抗战,让热河变成游击区。这样,察哈尔也将变成抗日前线了,到时候二十九军还是要打仗的;现在我们再次联手来个长城抗战,利用长城打一仗,不行再退入河北。另外,日军的特点就是欺软怕硬,如果他们见到我军在河北已经有了准备,他们不敢入侵河北也是有可能的。
少帅这时与财迷的关系也是相当好的,听了光之老弟的要求后,再考虑到东北军中不愿意撤退的官兵大有人在,就答应组成一个师六、七千的人马,由缪澄流任师长,以抗五军的名义留在河北,但部队不与抗五军混编。名义上缪澄流的师还是按命令撤退到山西、陕西去了,留下的这个师由缪澄流师为骨干,各个部队抽调一些人来组成。东北军这时有十余万人,抽出六、七千人还伤不了筋骨的。
还是傅作义痛快,他马上派了一个师,准备经过察哈尔张家口进入河北,归抗五军指挥。还说他再调动一下力量,需要的话可以在半个多月后再给一个师去河北抗日。
宋哲元一听到东北军和傅作义派兵的消息,加上赵登禹等一批人也要求去帮抗五军抗日,就同意了派兵进入河北。他们二十九军比傅作义部距离北平要近得多,他的先锋师也比傅作义部队要早到北平。不过他派的不是与抗五军关系比较好的赵登禹师,而是冯治安师。冯治安的为人处事比较稳当些。
这儿要提一下商震这个人。商震带领的三十二军,在一年半前的长城抗战中的表现还是相当好的,只不过与战功赫赫的抗五军、二十九军等部队比,战绩差了一点;但与一些碰到日军就溃败的军队比,那就大不一样了。三十二军的装备差、战斗力弱,但人家敢于拼搏、敢于牺牲,打得勇敢。所以,战争结束后,三十二军也得到了一些抗五军送的侧把子枪。顺便说一下,这三十二军也是西北兵,多半是山西、陕西籍的士兵,另外三十二军说是一个军,但他们只有两个不满编的师,总共才一万人多一点,人数与二十九军没法比。
这次日军这个样子,别的部队都溜了,只有他的三十二军,在河北留下了!这绝不只是因为商震是才弥先生的浙江老乡(他祖籍浙江绍兴),也不完全是他曾经是朱庆澜的部下,朱庆澜让他留下帮抗五军抗日。这些因素之外,是他觉得,抗五军留下了、二十九军来了,他们三十二军也就不走了!日军要打,就打吧!他派人与刚刚从热河赶到北平的章芝春联系,说要听从抗五军的指挥,一起保卫河北!商震平时与共济会的关系只是一般般的,这时能够这样主动地支持抗五军,是财迷他们没有想到的。
抗五军的三十六师先锋部队最早到了北平,但马上要去山海关,如果山海关掉失,防守的困难就大多了。所以,这个时候北平还处于混乱中。于是,汉奸白坚武带了一千多个由东洋浪人、天津混混和一些杂七杂八拉来的人组成的“正义自治军”,从天津就直奔北平来了。这“正义自治军”还搞了几辆装甲车,对于一些警察、保安队什么的,算是火力强劲,一路凯歌,以为可以轻松拿下北平,建立什么“华北国”了。
可等碰上了正规军,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战斗:在永定门,他们被正在混编中的算是抗五军的缪澄流东北军的那个师给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加上从密云一带赶到山海关去的抗五军“三十六师”最后一个团,怕北平有失,也赶到了北平来打白坚武汉奸,这时也到了北平。而“正义自治军”一股最大的人马还正好想从北平往山海关方面退,这个抗五军团就顺便地追击了他们,打到他们完全溃散。这支成立几天的乌合之众,根本还算不了是军队。
白坚武才折腾了这么几天,“华北国”的白日梦就结束了。他本人又跑回天津日租界,过上提心吊胆的日子。但是,在日租界也是不安全的,一年多后,他就被击毙在他的院子门口,身上有一张署名抗五军敢死队的标语“汉奸的下场”。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章 犹太人支队
在中央政府的宣传下,国人有不少真的认为河北的紧张事件是共济会搞出来的;另外很大一部分人又坚决相信,如果日军胆敢入侵河北,抗五军一定会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对抗五军希望很大。这使得财迷本人在这些天真的是忙得不可开交,而且压力非常大,因为保卫大庆油田是他下的命令。
实际上财迷知道,如果关东军全力来进攻的话,抗五军并没有能守住河北、平津的把握,虽然抗五军可以消灭一些入侵者,并且留在河北打游击。
看来前一阵子只是注意工业建设,还是太过放松军队建设了,现在要用军队就一下子不够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刚刚组建的军队拉是前线,哪怕这些人以前是民兵,有点军事基础。
才弥先生与少帅、傅作义、宋哲元等人通话,借部队;又与抗五军司令部讨论,把司令部搬到北平去;又在关内各地、包括马鞍山等地紧急招收、组织新的抗五军。
这事让犹太人组织知道了,犹太人中有原来在德国军队里服过役的,就一下组织了一万来个当过兵的,说他们也可以当兵。这些组织的人是怀有让更多的犹太人学会军事技能,以后为犹太人创立一个国家的想法,想在这儿搞个军队实习实习;另一方面也是向共济会报点恩。
抗五军从中间挑了一下,最后有三千多人入选。这三千来人都是喜欢当兵、喜欢打仗的人,素质相当好。抗五军把军装、武器发了下去,“犹太人志愿大队”就算成立了。他们的弹药、粮食供应由共济会负责,而军饷由那个犹太人组织负责给。这可是抗五军中最不费钱的一支队伍了,只可惜没有三、五个月的训练,还上不了前线。尽管这个大队的“司令”说他们的队伍马上就能上前线打仗,不过共济会没同意,他们的水平,最多与抗五军中刚集训了三个月的新兵差不多。
到一九三五年的五月,经过“徐辉酋长国”到达我国的犹太人已经有一百来万!其中以在马鞍山、芜湖基地为最多。而犹太人的一些组织的总部也设立在马鞍山,共济会的好多产业、研究院、大学,包括平安联运、国货商业公司、农村供销社等,都有犹太人的加入。连潜艇研究制造中,也进了两个犹太人工程师,不过他们都是支持共济会、抗五军是反对日军法西斯的,愿意加入共济会、宣誓要保密的。
犹太人在商业方面的水平相当高,也有不少工程技术人员。所以,在共济会的企业中得到重用,特别是一些驻欧美的商业代理处,和一些工业上的技师。
当然也有些犹太人在我国开始了自己的创业,办工业、商业、房地产、金融业,也有些手工业。这些产业不光与共济会有点重复,更多的是对当地的同业者形成竞争,有些人对此有些看法,也是觉得他们抢了自己的饭碗。
但犹太人技术工人等对共济会建设进度的加快起了很大作用。马鞍山基地的化纤厂又有一个化纤项目投产了,这就是说,现在除了尼龙和维纶化纤外,涤纶也可以生产了。如果工艺成熟,就可以再建造更大的生产车间,降低成本。另外,造船厂生产的第一条船下水了,潜艇生产也开始了。
马鞍山和芜湖,在这个时空都是我国铁矿的主要出口港口,现在科辉的钢铁厂建立起来了,铁矿就自己用了。把石油炼成汽油、煤油的炼油厂建成了。可以说,马鞍山和芜湖成了这个时空我国工业最发达的地区,是我国的重工业和大型化工业基地。
相对而言犹太人到了我国后,就业率并不算高。毕竟他们是不懂华语的,对我国的风土人情也不熟,找工作毕竟要困难得多。他们中工程师、技术人员的比例还是不高的。而且犹太人并不都是富翁,坐吃老本的人也不能太多的。
不过他们还是比较团结,成立了一个在华犹太人的组织,自己捐了点钱,又向各国的同胞要了点钱、粮食什么的,设立了基金。共济会才弥先生也支持配合,在安徽和上海找了地皮给他们用,建了难民营式的群落。在这些群落又开办一些华语学校、技术学校的,又有一些食品供应,这才算把找不到工作的人都安顿得挺好。
现在说要成立军队,帮助共济会,也是这个犹太人组织在操办。
…………………………
在六月十六日,财迷带着五百多人,坐“专用船队”,从上海到了北平,以应对华北的紧张局势。原来在赤峰的黄琪翔、章芝春等抗五军军部的人也到了北平,这样,他们就不用再老是通过电报来联系了。全国人民,甚至是全世界都认为日军肯定要入侵华北了,财迷还怕在他还没到北平,战争就开始了。国内的人肯定都是希望抗五军能胜利,不过有极少数人在希望抗五军能胜利的同时,损失最好大一点。这样最后让他们再派兵进驻华北。
但一直到六月二十日,抗五军的部队全部到达预定位置,做好了工事,战争也没有开始。这下财迷等抗五军将领底气也足了点,与辽宁接壤的长城等地,都由抗五军防守了,而北平、天津和保定等河北主要城市都由二十九军、东北军和晋绥军三个师驻守,一方面也算是预备队,一方面与当地的共济会控制治安。
而热河与辽宁的边境上的抗五军,东三省中共济会的武装,以及抗一军到抗四军中抗日坚决的部队,这时对日军的战斗就多了起来。这让关东军忙于应付,压力也大了好多。
日军没进攻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开会讨论。日喷政界、军界这时经过对形势的分析,经过急进派与缓进派这么多天的争论,最后觉得这时还是不能进攻华北。
面对河北的形势,以关东军现在的力量,根本没有胜利的把握。而国内不发兵支持,他们面对有准备的抗五军,怕是不能占什么便宜。现在关东军对上抗五军就没什么把握,在没有大本营命令下打这仗,如果再打个败仗,士气更低了不说,对国内就更不好交待了。
这样,他们最终还是决定不打河北了。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一章 心黑脸皮厚
日军虽然不敢进攻河北,但总还是要找一点不进攻的理由,并且提一点对他们有利的条件。
不进攻的理由当然不会比制造进攻的借口难,他们说,因为现在中央军按他们的要求撤离河北,又把日军提出的责任人都撤了职,所以,日军可以不对河北采取军事行动。“皇军是爱好和平的”!
这样从面子上讲,日军算是讲得过去了。但如果因为中央军的撤离,而把河北、京津交给共济会了,这对日军也太不利了!于是日军就又活动开了,他们对南京政府提出,要傅作义的晋绥军或者商震的三十二军来驻守河北,最不济也要二十九军作为河北的守军,不许用共济会及其民众武装控制河北及京津地区。
日军以为这样提了,以为可以让晋绥军、三十二军和二十九军、抗五军等互相去争夺河北这块大肥肉。如果华人们能够互相打起来,那就更好了;不行的话,至少可以让一些部队离开河北,如果以后日军要攻打华北,压力也小一点。
日军对中央使了压,让他们来压抗五军。中央一看日军说可以不打河北,但是要求不让抗五军和共济会控制河北和京津,而让傅作义、商震或者宋哲元来驻扎河北。这在中央政府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共济会的势力已经太大了,河北当然不如给商震、傅作义或者宋哲元来掌控。看来这件事上,中央与日军方面方向是一致的。
于是,他们就开始做才弥先生的工作,并且与宋哲元、傅作义等人协商。以中央来选,当然是商震来当河北省的主席为最好,这些人中,他与中央的关系最好一点。这傅作义现在还是察哈尔的主席,而宋哲元名义上已经不是省主席了,所以,可以让宋哲元和二十九军的人来当北平、天津的警备司令。
南京政府方面想过,共济会就算自己不派人当河北省主席,至少也会讨价还价让宋哲元、傅作义当,因为宋、傅与他们的关系好,这样商震就只能当北平或者天津的司令了。中央没想到,(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拾陆K文学网)才弥先生马上同意了他们由商震当河北省主席的提议!财迷历来是低调的,对这种官位不是很在意的,而且他现在对商震的印象挺好。不过宋哲元他们是怎么想的?财迷就没怎么考虑到。
经过协商,抗五军因为要加强热河的兵力,所以,二十九军又调两个师来到河北。抗五军在河北留了两个师,都算是二十九军的编制。东北军的那个师,也留在了河北,算是新的保安师,反正这个师确实是新成立的。傅作义最好商量,晋绥军的那个师就回到了绥远,当然共济会也给了他们一些经济奖励。
商震没有打任何仗,官升一级,算是白得的。不过财迷觉得他能主动违抗中央的命令,留下抗日,已经是相当难得了。当然,商震与共济会的关系也变得相当好了。
宋哲元和二十九军接到了天上掉下的大元宝,一下就得到了北平、天津和河北的部分地方作为驻地,二十九军名义上有了六个师的编制!
东北军也算有点收获,这样就多了一个保安师(三个团)的编制,也算是白捡的。
共济会也多了两个“二十九军”下属师的编制,军费可以从中央多要一点,更重要的是京津、河北的不少地方官员由共济会的人来担任了。这是与商震、宋哲元他们商量的结果,二十九军的人也知道,他们在行政、经济管理上的水平是比不上共济会的。
这时,理论上说,地方税收要上交中央,然后中央拨发驻军的军费等开支。但实际上的操作是倒过来的,这些军费是要从河北和京津等地的税收中来,有多的,才给一点上缴中央。如果你收的钱不够军费,想要从中央要,怕也是要不到的。所以,在管辖的地区发展经济、收取合理的税收,是很重要的事情。这样的事,让共济会来做,肯定会比那些军队方面的人做得好。
就这样,共济会与二十九军、三十二军、晋绥军商量没几天,就公布了结果。把河北当前的总兵力撤走了五个师,抗五军的四个师加上晋绥军一个师,而新加入两个从察哈尔调入的二十九军的师。对外宣称抗五军全部撤到热河了,实际上三个师到了热河,一个师到了山西灵丘,这是山西离涞源最近的地方,号称就是撤下去的三十六师。
地方低级官员的调整还没怎么开始,能看到的只是军队的安排和省主席等的任命,看上去这样也算是符合日军的要求了,日喷方面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
于是,天津日军司令梅津美治郎、上海日大使有吉明分别发表声明:冀察事件结束,希望中国对于全国排日风潮之禁绝,更作进一步之努力。
这次事件中,得分的是共济会,失分的是南京政府。实际上,抗五军这次没有打仗,就在河北扩大了势力,也是有收获的。新编了三个师的部队就不解散了,又从各地方有经验的干部中抽一些到河北,不够的再从共济会政务干部班的学员中调入、补充。最主要的是抗五军名声又大了,国内进步报纸都说,日军不敢与英勇的抗五军打仗,(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拾陆K文学网)这么多的中央军不敢与日军打,而抗五军去了,日军就当了缩头乌龟了!而南京政府的不抵抗政策,中央军的不战而逃,特别是东北军也跟着逃,都给人骂得体无完肤!蒋中才、张少帅名声都臭了一层。
不过南京政府的水平也是相当高的,他们也开动了宣传机器,说现在河北事件取得和平解决,完全是中央的功劳!是中央军的忍让,是政府的忍让,以及外交交涉,才保住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忍让是华人的美德,是以柔克刚的好办法。现在列强强大,我们只有忍让!只有牺牲!和平不到最后关头,决不轻言放弃!
对民众来说,和平总比战争要好,只要不打仗,人民就不会流血牺牲。你们看,共济会捅了娄子,还不是我们中央政府以忍让的精神,最后取得了和平友好的结果?说明中央的和平政策是完全正确的!当然,政府不是说东北爱国民众武装对日军的抗击、一些爱国军队在长城的防守是不对的,中央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武装争斗只是手段,最终还是要以谈判来解决问题的!这次事件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也充分证明中央实施的和平政策是对的!今后,中央要继续执行与日军的“和平政策”,要与“友邦”“睦邻友好”下去。希望全国爱国军民,都要坚定地站在中央的正确政策下,听从命令,共同努力,不要私自乱说乱动,破坏了中央的步骤,对人民造成麻烦,甚至是灾难!
可以看出来,政府是在影射抗五军、共济会是麻烦制造者。
当时因奇文《厚黑学》而名噪一时的李宗吾先生就在报纸上发文章说,他创建“厚黑学”是让国人学来对付列强,特别是东洋人的。政府学了去,只是用错了方向。他要政府对国外心要黑,对国内脸皮要厚,可是现在政府用反了!
不过有些人还是听进了政府的宣传的,他们认为抗五军毕竟还是太毛燥了,打是打得痛快了,可是屁股还不是蒋中才的中央来擦的!
还有人说,这是中央和共济会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唱得好啊唱得妙!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二章 义勇军进行曲
在日喷政府宣布“冀察事件结束”之后,中央政府也马上对日喷方作出“积极”表示。七月六日,外交部为《闲话皇帝》事件向日喷道歉。七月九日,上海法院对《新生周刊》对日皇“不敬事件”宣判,总编辑杜重远处徒刑一年两个月,不准上诉,不准缓刑或改科罚金。《新生周刊》案在开庭时,杜重远据理力争,但没有将责任推到刊物已经过新闻审查机关方面,而是强调这是篇正常的文章,写的是作者正常的观点,没有任何贬低天皇的意思;所以,作者及刊物没有任何触犯现行法律。不过这些话,在法庭上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中央的意思就是要对“友邦”要有个交待,而法律什么的是没什么关系的。宣判后,杜重远先生责问:法院是按什么法律判刑的?是我国的法律,还是日喷国的法律?
舆论对这个案件是很关注的,现在的“新闻检查制度”已经严格得很了,这样下去,谁敢写文章?舆论哗然,但中央政府已经不管舆论了,他们就是要进一步压制人们的抗日言论、反政府舆论。《新生周刊》当然是被查封了。
一些进步团体对这事提出了抗议,如孙夫人等也提了抗议,但都没有效果。
才弥先生七月中旬从北平回到上海,也向政府交涉,结果是让杜重远先生“保外就医”了。
以前邹韬奋的刊物《生活》被封,杜重远接着办新刊物。这次杜重远的刊物被封,邹韬奋就又回国,到上海又创办了一个《大众生活》。
虽然蒋中才政府对抗日宣传控制得比较严格,但一些进步的宣传还是不少。像今年上海的电影界又拍了两部进步的影片,虽然不是直接宣传抗日、直接宣传抗五军,但大家看了都知道拍的是什么。一部是《风云儿女》,讲上海的几个进步青年的事情,最后相恋的男女主角在经历一些坎坷、离散后,分别参加了抗日义勇军,在东北的义勇军队伍中重新相聚。这电影的主题歌,是《义勇军进行曲》,电影还没拍完,小凤刚拿来歌谱回家,财迷一看就会唱了。小凤和杜丝娜等人就说徐辉学歌的水平还这么高!以前没发现!而财迷只好说,是这歌写得好,太好了!
另一部电影是《大路》,讲一群青年人,人物有工人、苦力、扒手、大学生、卖艺少女、女侍等,这群年轻的筑路工人建造一条对抗日前线很重要的军用公路,遭到敌人阴挠。他们团结起来对抗黑暗势力,反抗帝国主义国家侵略。他们受到了敌人的威逼利诱但始终没有屈服,最终路筑成了。疯狂的敌机前来轰炸,领队金哥(主角)和许多筑路工人一起死在了敌人的炸弹下,但在他们修筑的军用公路上,一辆辆抗敌的军车向前方驶去……。这部电影里面的主题歌《开路先锋》,当时也有许多人唱,红极一时。
轰!轰!轰!(哈哈哈)轰!
我们是开路的先锋!
不怕你关山千万重,
几千年的化石,
积成了地面的山峰!
前途没有路,
人类不相通,
是谁,障碍了我们的进路,障碍重重?
大家莫怕行路难,
叹息,无用!无用!
我们,我们要,要引发地下埋藏的炸药,
对准了它轰!轰轰轰!
看岭塌山崩!天翻地动!
炸倒了山峰,大路好开工!
挺起了心胸,团结不要松!
我们,我们是开路的先锋!
轰!轰!轰!(哈哈哈)轰!
这首歌,也同样是聂耳作的曲,可在另一时空,怕是没几个人知道了。
这些电影、话剧,这些歌曲,对宣传抗日、宣传进步思想,起到了很大作用。
…………………………
日军对北方事件就这样处理后,七月初又在绥芬河边境搞了一点与罗苏军的小冲突事件,果然转移了视线,也让抗日义勇军对他们的攻击少了下来。
抗五军因这次事件又多招了三万多新兵,就没有解散,包括这个犹太人大队,还是先在安徽、上海和涞源训练着吧。现在共济会人多了,但是钱更多了,多养点军队是没问题的。
现在财迷在经济上是没什么问题了。阿拉伯的石油开发权卖了个好价,犹太人的存款也让他有足够的资金。
不过,现在德国对徐辉酋长国的举动有意见,说是帮忙犹太人转移资金,不让徐辉酋长国银行在德国境内营业了,实际上也改变了他们驱赶犹太人的政策,改为在国内迫害了,有些人还被抓了关起来。以前逃到我国的犹太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一面为德国的同胞担忧,另一方面又为自己感到庆幸。也更加感谢徐辉的救援了。
不过对一些犹太人的出国,德国还是可以放的,只是不能带财产走,不能向国外转出钱去。财迷要任伟绩与大华驻德国使馆以及阿拉伯等国家的使馆人员活动,说共济会只是要救人,而不是要钱。这样,通过这些使馆,也发出了一些护照,这些人的接收地还是上海,那些阿拉伯国家批给护照是可以的,但这些人实际上他们不要。为救这些犹太人,共济会不光没收线,还贴了不少钱。
这时,犹太人就更加知道才弥先生确实是为了救他们,为了人道主义,而不是为了钱。在上海的犹太人组织还想办法串联在德国的同胞,教他们怎样逃出来。又找了几个德国人,帮犹太人把一些财产走私出来,当然是要给这些走私者相当比例的分成的。
德国对徐辉的态度差了点,但罗苏突然对共济会的态度好了,正依了我国古老哲学说的,有得就有失,而有失也有得。罗苏把日军对他们的威胁很看重,所以对抗日义勇军对日军的抗击很重视。别的义勇军现在对日军攻击很少,只有抗五军还在主动攻击日军,他们就派了人来与共济会建立联系。
罗苏不光是与共济会这样的抗日组织来联络,还与蒋中才政府建立了联系,不过这倒是蒋中才政府先去联系的。蒋中才以前也去过罗苏,对他们的革命经验也有一点觉得可用的,还把自己的儿子送去罗苏留学。但自从开始清党等以后,现在还一直在打赤卫军,所以与罗苏可以说是决裂了关系。不过蒋中才的政治嗅觉很灵,看到日喷要成为我国和罗苏的共同敌人,又闻到罗苏也想借用我国的力量,就利用清华大学教授蒋廷黻到罗苏作学术访问时,与罗苏官方联系一下,看能不能修复关系。
结果这个学者还真的不负所望,或者说,当时罗苏也正在想与华国建立关系。总之,结果好得不得了,不久,南京政府一方面剿赤行动照旧,而另一方面与罗苏谈起了恢复大使级外交关系了。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三章 广田三原则
河北事件的结束,对徐光之、对抗五军、对共济会,不光是得了点军队编制,关键是他们在全国民众中的威信提高了。一些各地的实力人物也对抗五军的力量要作重新评估:让日军最终没敢动手,不是纸老虎能做到的。所以各派别的人都要想办法来联系一下,交个朋友。
不过,罗苏对抗五军就更加友好一点,只要抗五军在北方打日军,他们愿意提供援助!而且他们也与共济会的产业扩大了商务合作,买了一些抗菌素等产品,共济会买他们的钢铁。而且罗苏以相当优惠价钱卖了一些可以平射的两用高射炮给抗五军。只要这些武器是用来打日军的,实际上罗苏就是送给抗五军都是合算的。
这些武器交易,可都是私下悄悄的进行,双方都不想让外界知道。科辉的公司,向罗苏派了商务代表。这些武器虽然是直接从外蒙古运到察哈尔、热河省,但不让戴笠的军统知道怕是不可能的。不过政府对此也只是装成不知道罢了,而且他们就是要管,也是管不着的。
而且这时蒋中才政府还正在与罗苏谈判,发展两国的友好关系,双方的共同点就是对付日喷。如果这时蒋中才想限制东北的抗日行动,那么这个谈判就不用谈了。尽管蒋中才对共济会的力量发展这么快是非常担心的,但也只能想别的办法了。蒋中才他们对撤出河北这条计策,不知有多后悔!这该死的小鬼子,口口声声说要打,怎么面对抗五军就不打了呢?真是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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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汪的中央政府还是要按他们自己的宣传,力挺他们和平对外方针的正确性,或者说是攘外先安内政策的重要性。政府又发了一些国内禁止抗日言论和限制抗日组织等一系列政策,号称要体现“睦邻友好”意志。南京政府对日喷政府表现得如此“配合、顺从”,日喷政府也要“配合”一下的。
于是,日喷政府在八月上旬宣布执行对华新政策:一、彻底取缔排日,拋弃依赖欧美政策(可蒋中才就是要用其它列强来制衡日军的,而且日喷的这个提法是不合理、遭到欧美各国反对的,也是不可能达到的);二、如果能正式承认满洲国最好,否则应作事实默认(对这个,什么叫做默认?每次只要问到这件事,我国都要否认一下的,除非日喷方面不提,所以,这个也是做不到的);三、日满华共同防止来自外蒙之赤化(只有这个,欧美列强、蒋汪政府与日军是一致的,但日军拿这个只是做为他们赖在东北的理由,而实际上他们并想干与罗苏冲突的事)。这个政策是由他们的外相广田弘毅对外宣布的,所以当时也称作“广田三原则”。
这一巴掌打了过来,蒋、汪政府想“配合”,都配合不起来了。这小鬼子,欺软怕硬,对抗五军就不敢怎么样;可这儿说是要与他们和谈,这小鬼子就来劲了!没办法,再慢慢转到“一边抵抗、一边交涉”政策上来吧!(这抵抗,似乎全是“自发的抗日群众武装”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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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以后,北方的军事暂时稳定了,共济会的经济发展相当好。在安徽和河北、西北、东北,有不少地区的地方官都是共济会的人,也就是说是共济会控制了这些地方。
财迷又在上海和马鞍山等地办公,生活恢复了老样子。也又与杰西卡、杜丝娜等几个女孩在一起谈恋爱,看上去形势喜人。而且经过河北事件,虽然最终没打起来,但国内热血青年说才弥先生光是谈恋爱而不抗日的人就没有了。事实证明,抗日大明星徐辉将军是做到以抗日为重的,乘现在抗日事务不太忙而谈恋爱,那是抗日、恋爱两不误,实在是热血青年们的楷模啊!
但是,在这看上去稳定的局面下,最麻烦的事情发生了,共济会内部的一些不同意见者分成了两派,发生了激烈的斗争。
一派是以原来洪帮之类的帮会中来的人,他们讲究江湖义气,维护传统观念,倒也不是完全反对新的东西,像使用新的庄稼种子这样有实际效果的新技术,他们是不反对的。学文化、学技术、用农业机械什么的,他们也不太反对。但对于一些妇女解放之类的,还有什么新的法律来代替原来的乡村规矩,他们就不太支持了。那些学生哥,老是搞喊口号、宣传什么新思想的,浪费时间和精力,最没用了。对共济会中另一派人搞的一套,很不满意。
而另一派是热血青年,特别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学生,他们觉得在共济会的地区,经济进步明显,但政治和意识形态上没有跟上。对群众的思想工作做得太少,封建迷信思想严重,与世界民主潮流比,落后太多了!而且共济会中居然有这么严重封建残余思想的人占据了一些领导岗位,这不行,一定要整顿改革,要先在共济会内宣传革命精神。如果组织内自己都不够革命的话,怎么去领导民众爱国爱民、建设新大华?
一派看另一派是只会动嘴不会实干,另一派看这一派落后封建,这两派立场分明,对立严重,互相看不起对方。本来也只是打口水仗为主,但现在有实际的问题了。河北等地的地方官,用的是那一派的人?用了这一派的人多,另一派的人就不高兴。而且用了不同派别的人,这个地方的政策执行可能就不一样了。上、下级中如果是不同派别的人,互相的指挥、配合就有了问题。
财迷的意思,大家用的税收、治安法律、经济、教育等政策都是一样的,都是经过共济会干部班的培训、考试,用什么人当地方干部还不一样?他就基本定了一个调子,就是城市中的干部尽量用学生型的,而农村干部,尽量用实干型的。他以为这样就把事情解决了,但实际上两边都不满意,对才弥先生都有意见。甚至对才弥先生的国内、国际政策,共济会的一些人也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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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四章 共济会内哄
由于财迷对共济会内部两派矛盾有和稀泥的嫌疑,两派都对才弥先生有意见,而且对他的国内国际政策也有意见了。
对国内的国大党政府,热血青年觉得与他们的斗争太少了,应该组织更多的武装力量,扩大地盘和实力(没军队就没有地盘),与中央军战斗,与地方军阀战斗,以领导更多的民众!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装备了一个抗五军。在抗日方面,热血青年也不满意,觉得抗五军应该扩大作战,把鬼子赶出东北。
徐辉会长他们解释说,共济会的资料、力量,只能装备这么多军队,只能打日军,而且也只能这样打游击,能打下热河,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但热血青年觉得应该把救犹太人的钱、投资到马鞍山等地的钱用来买武器,少搞经济建设,就可以多搞一些军队了。而且他们觉得部队不一定要有现在抗五军这样的装备,也可以与冯大帅说的那样,我们有激情,我们有热血!艰苦一点,大刀也可以杀敌嘛!那样的话,再搞个一百万军队的装备都是可以的!
这帮会方面的一派则不同意他们的看法,他们觉得抗日是应该的,但不能让共济会出这么多的力!这抗日是全国的事,特别是东北人的事,共济会也应该参加,但中央政府、东北军应该出更大的力!如果他们都这么缩在后面,我们抗五军也不用这么使劲!
不过他们对国内,特别是对东北的形势是满意的,对抗五军的成绩、威信,那是自豪的!对经济建设的速度是钦佩的,对于这一些,他们对才弥先生是服气的。他们不服气的就是才弥先生太由着这些学生哥胡来,太重用这些学生哥。
这两派还是有共同点的,就是对财迷救援犹太人都有点疑虑。认为我国也有的是人,让这些外国人来抢了我们自己人的饭碗,而且才弥先生还这么重用他们。为他们这些外人,得罪了德国和欧美列强,也得罪了国内的一些人,实在是不合算。不过合算不合算,财迷是算过账的,这些犹太人对我国经济建设也是起到正面作用的。
不过这儿要说明的是,参与这两派争论的,只是共济会中极少数人。共济会的绝大多数会员都是工人、农民、商人什么的,他们只是相信才弥先生。这些人对共济会内两派都觉得有些道理,但都不如才弥先生讲的话有道理。又觉得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共济会的发展,就不要争吵到这么对立的样子(财迷就是这个态度)。
而且多数普通会员对共济会的发展现状是非常满意的。一般说来,普通会员对帮会派的观点更适应一点,因为他们与我国传统的道德教育比较接近;不过共济会中搞宣传的多半是学生派的,这几年“西风东渐”,认为我国传统道德与科学理论是对立的说法也是有些影响的,所以学生派的影响也不小。
财迷认为,现在社会上东、西方的各种观点也都在争论,如中医、西医也还在争,有时还要来找到他这个“学术权威”当评判。所以这些事情在共济会内部有争议,也是正常的。
说比较麻烦的,就是这两派人多半是共济会里面的干部,有一些还是元老。而且他们的争论已经进入了抗五军军队里,虽然一些高级将领都是只听才弥先生的,但小部分中低军官有这个派别之争,对部队的影响也不好。部队可不像企业,必须合作得像一个人一样。
以往财迷他们的干部政策,有点故意把两类人搭配安排,希望一文一武,能够互补。但如果有了矛盾,这工作就做不好了。而且共济会的纪律没有特别严格,有些人就要求调动,变成“物以类聚”了,对此,财迷他们也无所谓。
为了解决这争议,统一思想,于是在九月份,共济会就在上海开代表大会,让各地的一些代表来,大家讨论一下,找个平衡。但是,财迷那会搞开会之类的东西?由于准备不充分,会议只是把这些争论放到了台面,而没有平熄争论。看来开会议也是一门学问。
财迷自己在大会上提出,要保持我国原有传统哲学、传统思想中的精华,吸收国外的民主制度、科学方法,而检验各政策法规好坏的唯一标准,就是看它是不是受群众欢迎、是不是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财迷让代表们先回去工作,只留了两派各几个人,帮会派以屈国良为组长,学生派以李明为组长,分别写一下他们的计划,并看他们的政策的可行性,从争论中制订出新的政策法规来。屈国良和李明虽然分属于这两派,但是这两派中的温和派,又是元老,能压住阵脚。
新的政策法规、指导方针还在这几个人的争吵中慢慢制订,不过,在下面的一些工作中,两派的矛盾一点都没变小。在西北一些农村中,实干派占了优势,而在上海、马鞍山等城市里,学生派占了优势。不过,绝大多数会员是只支持才弥先生一个人的,所以,如果有什么问题争论,最后到财迷这儿决定了,大家也就服从。
两派干部中也都有些出问题的,另一派就会拿来说事。例如,有个原来帮会出来的人,在地方上有了权后,就以权压人,欺压别的不是共济会的民众和过路的商人,被告到了上级。于是,学生派的人就说对方流氓土匪习气重、还是帮会欺行霸市一套,而不是领导民众的作风。
而又有一个原来学生出身的干部,口头水平很高,所以当了某地区的领导。谁知道在认识一个漂亮女子后,为讨好她而大笔地花钱,工资不够,就贪污公款,数额越来越大。被发现了就潜逃,不过才几天后就让共济会给抓了。于是,帮会出来的干部就说学生们,嘴巴说得天花乱坠的,还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样的?
财迷知道,共济共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是执行爱国爱民的宗旨的,但个别人有点毛病,也是正常的。而且个别人的事情,是不能推到这一类人、这一派的头上的。
这两派的矛盾实际上由来已久,以前还比较浅,又因为与日军的战斗比较多,没怎么暴露。现在经济、军事形势好了,特别是地盘多了、当官的人多了,反而公开化了。不过要解决,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以后慢慢来吧。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五章 确定女朋友
在九月份,共济会开代表大会的同时,还出了另外一件事,就是杜丝娜用手枪击败杰西卡,取得了PK赛的胜利,把杰西卡送回了美国。
大家不要误会,女人是不会决斗的,而是射击比赛。
财迷总的说来是相当忙的,有些军事会议、有些武器技术设计,甚至是这共济会代表大会,女朋友们是不能参加的。尽管她们都尽可能与财迷在一起,包括财迷给科辉大学带的几个化学纤维、化工机械研究生讨论、讲课,她们也去听,虽然她们根本听不懂。她们听不懂,但只要看着财迷与他的学生们讨论这些天书一样的公式什么的,她们就觉得开心,觉得钦佩!这可是世界最高水平的科学技术!而只有她们的徐辉才会!这钦佩的感觉不光是杰西卡和杜丝娜有,聂洁雯也一样有,其他的保镖、家人,都有这感觉。
尽管如此,女朋友们更多的时间是与财迷的警卫连保镖们在一起,或者是与二凤他们一些家人在一起。
于是,杰西卡、杜丝娜她们也开始学一点武艺,拳脚功夫、手枪射击之类的。她们听说才弥先生这方面的水平不错,特别是射击的水平;而且以前李淑珍也跟着他们学过这些东西的,杰西卡就先提出,她也要学,于是保镖们就教她,杜丝娜和聂小姐也跟着学了。
这杰西卡身体素质不错,在家里还学过射击的,所以这方面水平最高。但杜丝娜也不示弱,二凤和保镖们又对她偏心一点,所以,她的进步非常快。
只有聂洁雯的水平相对就低了,力气小,基础差。不过保镖们认为她只不过属于陪着玩玩的,她自己也有这样感觉,所以她不刻苦、落后一点也是正常的。
虽然现在财迷的英语水平提高了很多,这是要感谢杰西卡的,但毕竟是与杜丝娜在一起更自然一点。所以,财迷对杰西卡虽然也挺客气,但互相交流还不如对聂洁雯多。
以当时我国的环境气氛,像才弥先生这样的,别说娶二个老婆,就是三个五个的,也是正常的。这一点,杜小姐是完全接受的,连聂洁雯也觉得不是不可以,国情如此嘛。所以,杜小姐对杰西卡就没有排斥得这么利害。可在西方宗教环境中长大的杰西卡,对三妻四妾的是完全不能接受的,所以她对杜丝娜的排斥就很严重。
杰西卡也感觉到才弥先生对她的态度,这让她很伤心,她把财迷对她冷淡的原因放到了杜小姐的身上。于是,她向杜丝娜提出挑战,用手枪射击来赌博,失败者就回家去!
杜丝娜虽然说比一下射击没什么关系,不要说什么“回家”之类的,有这么严重吗?但她还是为射击比赛作了充分准备,而二凤、保镖们也为她开了小灶。
平时,杰西卡的射击水平是在杜小姐之上的,那天比赛她先上,发挥得也算正常,平均九环以上。可杜丝娜那天发挥了超常的水平,开始几发子弹就几乎枪枪十环,一下就把杰西卡给比了下去。看来不是前一天的临阵磨刀效果很好,就是杜小姐的运气很好。
据说杰西卡回去后偷偷流了泪,然后就“愿赌服输”,说是要回国了。杜小姐、聂小姐都去挽留了几句,但杰西卡还是坚持要走。大家都知道她要走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射击比赛输了,而是财迷一直不接受她的爱。在到了上海、见到徐辉本人后,杰西卡对他更加钦佩和爱慕了。徐辉有钱不假,特别是道德水平更高,钱都用于救国救民,而他本人比同龄人看上去要年轻;在这样高高的位子上,但待人随和;这些优点,连开始对她要追徐辉持反对态度的聂洁雯都是赞赏的。假如财迷去挽留几句,杰西卡应该是会留下的,不过才弥先生把杰西卡当成一个普通朋友,觉得她到上海玩了这么多个月,也应该回家去了。
杰西卡走了以后,聂小姐这个翻译还经常来财迷这儿,说是因为她是报社驻共济会的记者,但细心的人看得出,她对才弥先生也有点意思。不过她是不会像同学杰西卡那样,明白也表示出来的。财迷只是稍微感觉到聂洁雯对他比刚认识时有较多的好感了,而杜小姐则敏感地感到了来自聂小姐的威胁。不过杰西卡走了后,她是才弥先生唯一明确的女朋友,她紧紧地抓住机会,展开攻势,要乘热打铁。
财迷家里人、身边的保镖,也认为是杜小姐在与杰西卡的PK中成了胜利者,看来她最有可能成为才弥先生的太太了。
财迷还有一个压力,就是大凤都二十出头了,谈朋友已经两年了,但还没结婚,说是要等“阿爸”结婚之后再说。二十出头在另一时空说起来还小得很,但在这个时空,就不小了。这时候在上海,女孩平均结婚年龄是二十左右,但在农村,一般十八不到就嫁人了。而且像三凤什么的,都开始有人追了。
男孩也一样,大龙虽然要靠助听器来听,讲话的水平也不太行,但前来提亲的可真不少,什么名门闺秀、影星、地方实力人物的女儿,都有。
虽然财迷对他们说了,小孩结婚不要受他的影响,但毕竟还是有一点压力。现在的杜丝娜,长相、学识,都没得说,年龄差距大了点,但她本人不嫌,而且周围的人也都觉得正常,连大众舆论也觉得正常,从来没有人说“老牛吃嫩草”之类的,那财迷还有什么问题呢?
在杜小姐热情似火的追求下,徐辉就算定下了这事,与杜小姐算是确立了关系。
光之老弟与杜小姐确定了关系,让张少帅挺高兴的,因为说起来,这杜小姐是他的干妹妹,又是他介绍给光之老弟的。
不过中央政府这个时候要调张学亮去当西北剿匪副总司令,正总司令由蒋中才兼,实际上是要把一些在河南等地的东北军调到陕西、山西等地,少帅开始不太肯,后来经商谈,才答应了。也是的,现在他的部队全靠中央政府发工资,不听也不行吧。十月二日,张少帅到西安走马上任去了。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六章 落入陷阱
十月四日,杜丝娜要财迷与她一起到南京,去看望一下杜家的父母。杜丝娜的父亲是一个律师,曾经当过江苏法庭的法官,后来辞职出来,在南京开了一个律师事务所。
在婚前见一下家长,这也是应该的,而且从杜小姐与家里的通信上,她家里人都早就知道这事,并完全同意这事。
不过杜小姐要求最好悄悄地去,不要搞得满城风雨的。这也是财迷所希望的,是不是杜小姐了解财迷的性格,故意迎合他的?
于是,才弥先生轻装简从,只带了八个保镖,坐了一条汽艇,在非常保密的情况下从上海去南京。你别说八个保镖已经不少了,平时徐辉出门可是要多十倍保镖的。虽然蒋中才曾经都要与他结拜兄弟,所以应该是不会再打他主意了,但东洋人对他可是出了很高的价,要他的脑袋,所以他的保卫工作一向都是很注意的。
本来从上海到南京是不用多久的,不过杜小姐兴致高,财迷也挺高兴,也难得放松了,就顺路到镇江去路玩了一下。什么金山寺、甘露寺,北固楼的,财迷都是第一次来玩。说起来,财迷从上海到马鞍山,都要经过镇江的,但每次都行程匆匆,只有这次又有玩的机会,又有玩的兴致,美人在怀了嘛。
这些旅游景点,在另一时空就算是要比较高的门票,也都是游人如潮的。特别是有三国演义、白蛇传的一些故事,什么刘备招亲啦,水漫金山啦,让这些景点很有些名气,也可以让导游们多讲上一大套。可这个时空,一些寺庙也都比较破败,里面的和尚没几个,还都是衣服破烂得很,补丁加补丁的。至于游人,更是少得很,接待了他们这十来个阔人以后,和尚们得到的香火钱,比平时二、三个月的总量的还要多,让这些应该是“四大皆空”的和尚们都不断地行礼,说“佛主一定会保佑几位施主的”。不过按“佛光普照”的佛学原理,佛主对人的保佑,应该是与他们交的香火钱多少是没有关系的,只与他们的心地是不是善良有关系。
十月八日,才弥先生一行悄悄到了南京,叶胜文在码头接。虽然财迷的警卫们没有都到南京来,不过叶胜文还是带了四十多人,先到了南京,布置一下对南京的日军特务机关和黑龙会之类组织的监视。这两天监视报告说明,东洋人没有任何异动,说明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好,日军特务根本不知道他要来南京。
杜丝娜家里,也在前一天去侦察过了,周围也布置好了保卫,就是叶胜文带来的人。
于是,财迷就带了六个保镖,分坐两辆小汽车,去往杜小姐的家。说财迷不紧张那是瞎说,毕竟自己年龄大了;但也没有特别紧张,他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应该是可以弥补这点年龄的差距了。
而杜丝娜因为要回家了,显得相当兴奋,指挥保镖往这儿开、往这儿拐弯,还介绍这儿有什么店,那儿是她读过书的小学,毕竟这是她的家乡。
在一条街,她指挥汽车拐弯,保镖说她家不是还要过去二条街吗?她说这条街上一个点心店,有她和她母亲最喜欢吃的萨琪马和麻糖,她已经想念了好几年了,现在要去买一点。
这个点心店在拐弯后不远处,车子停下后,杜小姐拉财迷下车,要往店里面走。几个保镖也下了车,突然,财迷看到保镖中的队长伸手去掏枪,并用山东话喊了声“危险!”,这队长叫做叶丹群,是叶胜文的远房堂兄,他掏出枪,向点心店边上的一家洋布店开了一枪,马上街边二楼有人一枪打下来,好在他人在动,只打在他的肩膀上。这个洋布店一匹挂着的布后面,一个手中拿着枪的人被叶丹群打中胸部,向他们冲了两步,然后倒在地上。
在这个时候,街道两边商铺中涌出了几十个手拿德国制造的冲锋枪或者手枪的人,有店铺的二楼也伸出了一些枪管,都对着财迷他们。
杜小姐一下子抱住徐辉,用身体挡住了一大半财迷的身体,同时高喊“这是共济会的才弥先生!大家不要开枪!”。而从点心店走出来的几个人中有一个特务头子样的人,也高喊了一声“先别开枪”,然后对财迷说:“才弥先生,蒋公想请先生去做客!”
六个保镖都已经拨出了枪,站在财迷周围,但财迷知道,抵抗是没有什么用的。其实他也本能的想去拨枪,但让杜小姐抱住他而没有拨成功。杜小姐把他抱得很紧,看到什么地方有枪指向财迷就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但这是徒劳的,因为现在四面都是敌人,特别是高处也有敌人。
过了一下,财迷就冷静下来了。好在这些人不是东洋人的杀手,对东洋人来说,只是要把他打死,而蒋中才的人,应该不会要他的命吧?而且他根本没有什么选择,所以,财迷把杜小姐推开,对那个特务头说:“既然是蒋先生要找我,就不要动刀动枪的!这样,等我先把今天的事办了,去一下杜小姐的家,然后就跟你们去。”
但那个特务头摇了摇头,说:“还是请才弥先生现在就去吧,去杜小姐家的事,对不起,以后再说啦!”
财迷看到叶队长的肩膀正在流血,就说,“好吧,我跟你们走,不过我的兄弟要马上送医院,另外杜小姐要先回家。”
但特务头还是摇头,说:“只要才弥先生跟我们走,我马上安排这位兄弟进医院治疗。否则的话……”他抬起了手,包围的人都把枪瞄准了他们。
叶丹群在那儿说:“我没关系,先生不用管我!”但财迷已经看出来,这些人真的是会开枪,特别是对他的保镖。所以,他说:“好吧,我接受蒋先生的邀请。你们马上处理好这位兄弟,不然的话,我拿你是问!”
这时,街道的两头都开来了对方的几辆小车,看来他们的准备非常充分。财迷就随着特务们,走上了一辆小车;保镖们开始还想抵抗,不过财迷命令他们放弃,边上的特务们收缴了保镖们的枪,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特务头也上了车,缴了财迷身上带的手枪。特务们本来是要让杜小姐与保镖们一起走的,但杜丝娜拼了命地冲了过来,要与财迷一起走,可能因为他是个漂亮女孩,特务倒也没有拦她,所以她也一起上了这辆车。保镖们则被分开,另外带走了。
从财迷的车停在点心店门口,到他上了特务的车开走,一共只有十分钟多左右。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七章 目击证据
聂洁雯自从杰西卡回美国以后,对徐光之这个人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实际上这种感觉在之前就有了,这个徐光之以前传说的一些事情,在到了他的身边后得到了证实或者澄清,但并没有让他神奇的光环完全退去。这个人不能说学贯中西,但在科学技术和一些军事上的事情竟然是真的!而且这个人真正接触下来,根本不像一个居高位的政客,没有一点帮会头子的样子,倒是个腼腆的知识分子样。这与聂洁雯觉得很震惊!但聂洁雯把这些对徐光之的好感,想成是受了好朋友杰西卡的感染。
她们三个女孩与徐辉在一起时,她也有一种想得到徐辉好感的感觉,而且她也能感受到徐辉对她的好感不在对杰西卡之下,这让她感到很舒服。对于好朋友杰西卡的回国,聂洁雯并没有什么难过,反而有一种轻松了的感觉。也是的,既然才弥先生并不喜欢杰西卡,在聂洁雯看来,他们俩之间文化和性格上确实也有差距,那样的话,还不如早点结束这事。
在杰西卡决定回国后,曾经对她说了一句:“你也可以追徐辉的,你一点不比那个杜差,而且徐辉对你也挺好的!”看来她对输给杜丝娜不是心有不甘。聂洁雯当时是否认了一下,但过后再想到她说的这话,心里有异样的感觉。
说起来,聂小姐在财迷的眼里确实也是相当不错,因为她有另一时空职业女性比较独立的气质。这个时空的华人女子,都缺少这种气质,像影星阮玲玉这样地位的,都像是要依赖男人似的。聂小姐的学识也不错,还有一种比较成熟的气质。
不过聂小姐的性格,是不会像杜小姐那样热情主动的追财迷,这才让杜小姐得了先手。或者说,聂小姐有点像财迷的样子,这个事情上是比较被动的。
等到徐辉与杜小姐的关系确定了,聂小姐心里突然觉得有她自己也想不到的难受的感觉。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也爱上这个才弥先生了?
她下来冷静地思考了几天,发现自己真的是愿意与徐辉在一样、嫁给他的。只不过以前有杰西卡,后来有杜丝娜,要她像她们那样地追求一个男人,哪怕是徐辉这样的人,她也做不到,她的传统教育让她不可能这么做。现在,她心里也后悔了。徐辉订婚后,她的心里非常的空落,非常的难受,这让聂洁雯明白徐辉在她自己心中的分量。她反悔啊,自己想过,如果再给一次机会,她一定要好好地把握。只要让她说出了心里对徐辉的感觉,哪怕不成功,她也不会这么遗憾了。
徐辉要与杜小姐一起去南京,去见家长,聂洁雯也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行程。她的心情很不好,于是向报社请了假,出去旅游几天,散一下心。本来是想去苏州的,但上了火车,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一直坐火车到了南京。在南京也玩了些中山陵、明孝陵等,但最终还是想到杜丝娜的家里一带看看。
聂洁雯对自己说,这是一个记者的本能,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在报道一下徐光之的婚事时,有更多的素材。不过她只是在以前一起聊天时,听杜丝娜讲起过她家的地址。加上她对南京又不熟,所以只好慢慢找过去。不过她的运气还可以,当她正在街边杂货商店里问人路的时候,看到两辆小汽车开过来,她一下就认出开车的司机。她也与这些保镖一起混了大半年了,大家都挺熟的了,所以聂洁雯知道,这就是徐辉坐的车了。
聂洁雯也不想杜丝娜他们看到她,因为人家不让她知道他们要来的日子,而自己在这儿,等他们似的,特别不好意思。
但是,刚刚店里的人指给她路,说杜丝娜家的那条路还要过去一段路才拐弯的,可这汽车就在她前面那儿就拐弯了。难道是指路的人搞错了?
从她所在的商店,就能看到徐辉他们的车拐进街道,就在一家商店前面停下,杜丝娜和徐辉下了车。这样的街道一下子出现两辆这么高级的小汽车,店里的人都往那儿看是正常的事。不过聂小姐马上发现不对头了:在这她所在的杂货店前面有三个男的,在这儿抽烟,可能已经站了不少时间了,地上已经有不少烟头了,在徐辉他们的车子到来之前,突然神色紧张地躲进了她所在的店里。现在,这三个男的从衣服里拨出了武器!店里的老板给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往抢劫方面想;这个时空还没什么抢劫商店的事,要抢这么个日用杂货店,也根本不用这么大仗势。
聂洁雯马上知道他们是要对徐辉不利,但她这时不知道怎么办好。她还在害怕和紧张中,没想到怎么办好时,那边已经开了一枪,而店里的三个男子也都冲出了杂货店。同时,边上有好多商店、房子里都有大汉们冲出去。聂洁雯以记者的本能地举起相机,拍了杜丝娜抱住徐辉的照片。而店老板对那儿这么多人要动刀动枪的打仗,感到很害怕,叫自己的小孩躲到楼上去。这商店是两层楼的,商店里面就有一个窄小的木楼梯通往楼上。聂洁雯一看,也跟着小孩上楼,而这老板不光没阻止,还说对,小姐还是上去安全。
聂小姐到楼上不是为了安全,而是因为楼上可以居高临下,视野好。她到楼上的窗户前,对着徐辉那儿的场面,又拍了好几张照片,直到徐辉上了那些人的汽车,以及几个保镖也被押上汽车走了,那些人撤离。
这不光是重大事件的新闻照片,这还是记录了绑架犯人的证据!这照片非常珍贵,而且说不定对共济会营救徐辉有用!但现在街道上有的照相店水平不行,新闻照片往往要放大好多倍,要用使冲出来的底片银颗粒特别细腻的显影药水。为了保险,聂洁雯准备回旅馆,并准备马上把这底片带回上海自己报社,让报社的师傅来冲洗胶卷。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成了囚徒
财迷被带到南京郊外的一幢别墅里,特务对他还算客气,有吃有喝的,只是不能出房间,连花园都不能去。好在杜小姐在他身边,帮他分析说,共济会的力量已经这么大了,蒋中才不会把徐辉怎么样的,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应该就是找他谈一下合作的事罢了。另外杜小姐就是说一些她对财迷的爱,海枯石烂不变,不管环境怎样,她一定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财迷知道杜丝娜讲的有一点道理,但更多是怕是安慰性质的。共济会势力大,有可能反而成为坏事,像邓演达不就是因为影响很大,而被蒋中才处死了?另外,把他当人质,来要挟共济会和科辉集团,那更是有可能的,这样软禁个多少年,谁也说不准。另一时空蒋不是把张学亮关了几十年,这次想把他关多少年呢?杜小姐不就成了赵四小姐了?这赵四小姐的干妹妹,命运也同她那个干姐姐一个样?
看来财迷白挺杜小姐担心了。下午,那个带队抓他的特务头子来了,要带杜丝娜出去,杜小姐就不肯走,还质问:说是蒋委员长有请怎么他还不来?我是坚决不离开我丈夫的!
这特务队长说:什么才弥先生?到了这儿就是死人一个了!蒋委员长怎么会有空来看一个就要死的人?你就不用再保护他了!
杜小姐这时还真有一种护犊的母狮子的样子,比才弥先生要激动得多。财迷心里有一点暖洋洋的,但马上被那个特务队长另一番话说得心里冰凉。
那个特务队长说:小杜,现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是戴处长请你过去。戴处长肯定要给你记特等功了!以后高升了,可要记得照应我们一起训练的兄弟!
这杜丝娜一下子变得静了下来,不再闹了。她看着脸色慢慢变白、但一句话都没说的徐光之,突然大叫道:事情不完全是这样的!我对你的爱是真的!他们……他们说只是要找你谈一下话,没事的!我现在就去找戴笠,让他们守诺言。然后我就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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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任何蒋中才要见他的消息过来,也没有戴笠或者其他高官来见财迷,连杜丝娜走了就没再回来。也是的,都这个样子了,她再回来,俩人还能像之前那样吗?能说点什么?
不过她走后,财迷就更加觉得孤单,不知道家里人知道他的事会怎么样?现在共济会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他出事了,不知道是如何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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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被劫持的商业街上,也是有共济会会员的。杜丝娜这一声大叫,大家都听到了,那个会员虽然没有见到过才弥先生,但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向上级汇报的。等这些武装分子带着人走了,他马上就往他的组长那儿跑。不过他的上级也没听说才弥先生要到南京来的消息,半信半疑地,又慢慢去到上级处,说一下发生在那儿的事。
而在杜丝娜家一带的的保卫人员好久没等到才弥先生,觉得奇怪,就开始了用电话、对讲机什么的,与叶广胜以及共济会的南京分会联系。这一联系,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久之后,在南京和上海的一些共济会领导,都已经知道才弥先生一行人在那条街上被武装人员伏击、劫持。最快动作的是三龙和二龙,三龙马上带了三条船的情报大队人员,赶往南京。这是在上海能立即调动的全部情报人员,包括二凤,也包括在训练中的人员和训练中心的全部教官,一共三百来人。
二龙出发比三龙要晚一点,但他比三龙更早到了南京。因为他是在马鞍山,在搞潜艇生产。马鞍山到南京距离只有几十公里,而且是顺流而下。二龙带的人不多,只有三十几个水上敢死队员。
不过人是没什么问题的,在上海的保卫大队、教导大队,把平安联运的船包了,一天内一千多人就到了南京。要不是二龙他们觉得太多人没用,阻止了在上海和安徽要起来的武装人员,再来个万把人也是可以的。
动作最快的当然是南京的情报队,以及这次为才弥先生来南京做保卫工作打前站的叶广胜,以及带过来的警卫们。
他们从出事的地点,了解了事发的经过。事情应该是蒋中才手下干的,而不是东洋人干的。不过他们去问了蒋中才几个有关单位,什么警察厅、宪兵司令部,戴笠的蓝衣社特工处三处,都问了,但都说不知道这件事。当然,共济会的人也不会就这样问了就算了,自己还要调查。这什么“首都警察厅”的人也说他们一定会马上调查这件事,共济会的人是不相信的,靠这些人,当然不如靠边自己。
从共济会情报队得到的情报综合分析,这事最大可能是戴笠的手下干的,但他们就是一口说不知道这事,还说他们也会帮忙找才弥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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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被关在那个别墅里,吃的什么的没问题,生活上是不错的。只是没有人与他讲话。那个敢说话的特务队长从第二天起就不见了,剩下的人都尽可能装哑巴。财迷说什么,他们都不出声,或者简单地说一个不知道之类的。开始财迷也着急,但后来财迷也不想什么了,反正着急也没用。只是没事干,太闷了,以前忙的时候,财迷老是说,要是能好好地休息一下,该是多么好。可现在闲了下来,财迷觉得,这样没事干,比忙的时候要难受得多。财迷只好要了一些纸、笔,这些东西,看守们倒是一说就给的。财迷把想到了一些潜艇技术问题,就在那儿想想画画,解解闷。
说起来,这个时期共济会中,也就是财迷最清闲了。他在里面静得要命,而外面早就闹翻了天。
第二天,南京、上海各大报纸都登出了才弥先生被人袭击的事。中央掌控的报纸强调才弥先生是世界上最有钱的富翁之一,很可能被人绑架了。当然,别的报纸也有说是东洋人干的,也有说是中央政府的人干的。
共济会的宣传,则指向是政府的人干的。因为当时街道上有人听到,说是蒋公有请。不过中央在一些报纸说,这些并不能说明这是政府的人干的,街上的人听到的不一定准确,就算是有姓蒋的人参与了这事,也不能就说是蒋委员长的事!政府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政府对此案件非常重视,正在发动军警大力调查。
这些首都警察、宪兵的,还真的在街上做一些检查行人什么的,但与前几个月藏本失踪案时比,就有点做表面工作、应付了事的感觉了。不过共济会的人手越来越多,在南京到处私下侦察,这暗流涌动,使南京的气氛不比藏本失踪时轻松。这些警察和宪兵之类的,有时候反而阻碍了共济会敢死大队和情报大队人的行动。不过这时共济会的人都是心情暴躁,如果有不开眼的,他们是打不过共济会的人的,而且打了还白打。第二天,警察局和宪兵队就在那儿传开了,对共济会的人,就礼让三分吧,人家的心情可以理解的。不过共济会也不是说就要与他们作对,也派了人去与他们的头作了沟通,感谢他们为才弥先生的案件出力,也送了点慰问金,让弟兄们都发一点。
不过结果大家是可以想像的,这案子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才弥先生等人就这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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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聂洁雯因为只买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所以就没赶上这十月九日的报纸,回到上海,她就把底片让报社的师傅非常小心地冲洗出来,还放大了几套。第三天,她拍的照片就上了报纸,这些现场照片,在新闻界引起哄动。因为这可是重要证据,所以聂小姐在报纸还没印出来之前,就送了一套照片到财迷的家中,并对他们讲了她所看到的。
戴笠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事竟然让人拍了照片,这个时空可不像另一时空,电子照像机多得很,现在有相机的人很少,被拍到照片是很偶然的事情。但前两天已经否认这事是他们干的,现在也只好坚持下去了。
照片上有不少参加劫持的人被拍到了脸,情报大队的技术人员把这些人的脸放大了,南京的人自己去调查,还登到报纸上,让人们看。不久,就有一些人被认了出来,都像是戴笠的手下。开始戴笠蓝衣社特工处还是否认,但后来像带队的特务等几个人,连名带姓的都被人认出来了,是蓝衣社特工处的人,共济会要求蓝衣社特工处交出这个人来对质。蓝衣社特工处最后只好承认有这么些人,“曾经”是他们的工作人员;但他们去参与绑架才弥先生,政府是不知道的。而且所有照片上被拍到脸的特务们,从八号开始统统已经失踪了。
政府于是发布通缉令,通缉这些“绑匪”。还说正在对这些人进行调查,不久就有调查结果从非官方渠道放出风来,说怀疑他们与某外国特务组织有联系。
宫沉泗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各位投票的朋友!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一十九章 盖棺定论
徐辉在南京出事的时候,王亚樵正好在东北。不过他一听说这事,就猜想到是蒋中才干的,马上就带了身边能带的所有队员,往关内赶。等他到了北平,国内为才弥先生的事已经闹得一片沸沸扬扬。王亚樵觉得有这点证据已经证实这事是蒋中才干的,就与章芝春、傅保田、黄宏林、等人商议,要蒋中才立即放人,否则就要对蒋中才动武了!
但国内现在比较乱,报纸上有人说,徐辉本来就是个外国间谍,是犹太人派到我国来的,准备侵略我国,在我国建立犹太人的国家。多数报纸是说,我们的抗日英雄徐光之将军,肯定是被东洋人给暗杀了,只有东洋人,才对我国的“东洋克星”徐将军这么仇恨!以前日军就发布了悬赏,要徐光之将军的命。以前在上海东洋特务还袭击过光之先生,导致光之先生的未婚妻不幸逝世。而这次一定是东洋人又一次袭击,现在看来,徐光之先生也已经被害了。
再接下来的几天,认为才弥先生已经死了的说法占了大多数。于是,报纸上对才弥先生光辉的一生作回顾文章非常多,在这些悼念式的文章中,才弥先生的光辉业绩被翻了出来,而且被不断的放大。
财迷被关押了,所以看不到,否则他自己也会被这个才弥先生的事迹所感动。因为有些他做过的事,或者他手下做的事,他已经没什么印象了,现在又被翻出来,并且加以文学渲染。这些写手,可不是像宫沉泗之流的三流网上小说写手,那可都是当时一流的写手,那水平,都是相当的高!写的人可不是为了吹捧徐将军,而是真的是饱含感情,描写才弥先生对国家的贡献、对人民的热爱、对日寇的打击。财迷看到都一定被感动,有这样的悼词,财迷可以含笑九泉了!
种瓜得瓜,这向年各地的抗灾救灾,共济会都是先锋队。这个时空的水利防洪设施都是很差的,几乎每年都有地方旱灾水灾的。而共济会的一支修路修桥公司,其实也是训练中的抗五军部队,在长江、黄河、淮河等地都有一个支队,每当有灾害发生,就会过去抗灾。灾害过了,土地也便宜,总有一些人员要安置,于是就成立农场。对于灾区中不是成立农场,而是返家自己干的人,也给予一定扶助。
这些活动中,用的不全是共济会的钱,有些慈善团体也捐了一部分钱。他们把共济会的这些队伍当成他们实施救灾的力量,钱到了共济会手中,肯定是都用到了灾民手中,而不会让人中间给吃了的。不够的钱都是共济会自己出的,而且算下来,共济会出的都是大头了。
这些事情现在当然都成了共济会会长才弥先生的丰功伟绩之一了。统计下来,共济会还真的救了不少灾民,这些地方的百姓都是很纯朴的人,都为救命恩人才弥先生的不幸升天(既然是升天了,怎么会不幸呢?)哀悼,表示要为他盖庙立碑什么的;对害死他的人,恨得咬牙切齿。
阿弥陀佛!看来,财迷不久就可以在庙宇内享受人间烟火了,过年过节的还可以有冷猪头享用!
对于烈士,大家都是讲好话的。不用说是平时与共济会关系好的人和组织,如张学亮、傅作义、宋子文、宋哲元,都是一片的追忆。一些左翼的、特别抗日的人,平时与共济会的关系也算可以,这时可是把才弥写成了抗日的旗帜、标兵;这样的评价并不算过分,不过以前他们觉得才弥先生抗日还不够狠,略有批评的意思,而现在终于认为徐光之烈士抗日是够积极了,功劳是很大的!
就是一些平时与才弥先生关系不怎么样的组织、派别,各地实力人物,这个时候也全部对才弥先生的事迹作了非常高度的肯定。
报纸上的宣传已经形成了一股潮流,连南京中央政府,对徐辉将军、政府的高级参议,也作了盖棺定论:这是个好同志,为国为民作了许多成绩,失去他,是我国民众和政府的重大损失。希望才弥先生的朋友、部下(就是指共济会和抗五军吧?不过这两个群众组织,都有明显的抗日标记,所以政府的报纸是不能提的),要发扬光大才弥先生的这些优良传统和高贵品质,继续为国家的稳定、繁荣,多作新贡献!
在这政令不统一、派别众多的国内,难得有这么一致地对一个人给了这么好的评价,徐辉如果能看到这些报纸,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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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似乎到了共济会另外产生一个领导人的时候了,共济会内部这时有了不同的声音。有个学生派的高级干部,居然在北平对一家报纸说,才弥先生去世了,是共济会改革的一个大好机会,共济会应该把帮会式的封建思想清理出去,以更好地为国为民服务。
另外,在武汉的一个帮会派的中层干部,对一个学生派的同事大打出手,然后宣称要把这些对会长不尊敬的学生哥都赶出共济会。而且这事也被放到了一家报纸上。
一些大报又把这两个事件放在一起登出,说才弥先生去世以后,共济会已经分为两个帮,正在内斗。
在北方的抗五军中间,也出现两个不同的看法。以黄琪翔为首的稳健派要等情报大队的人查清财迷失踪真相后,才决定军队的行动,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以免便宜了日军。
但以王亚樵等人为首的一批干部,都说要调部队去南京,去救出才弥先生。如果才弥先生被害了,也要打垮南京政府,替才弥先生报仇!
总算多数人还是决定再看一下事件是东洋人干的?还是蒋中才干的?所以,一些部队只是开始着手做南下的准备工作,除了在河北涞源的部分部队和王亚樵的敢死大队外,没有正式行动。
现在涞源的部队是傅保国带领的,他与才弥先生的关系可不是一般可比的。而这时候叶子雄也在涞源,他与才弥先生的关系也是没得说,再加上知道是姪子叶广胜担任才弥先生的警卫工作,知道这要出点什么事,这姪子的压力会非常大。所以,他们俩拉了队伍就往山东走。抗五军总部也没管他们,因为他们的部队拉走,对抗日还没什么直接关系。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章 共济会分裂
财迷在南京出事的时候,共济会副会长黄宏林正在南洋。因为南洋一带的共济会现在发展得很快。南洋的共济会不是黄宏林去发展出来的,而是他们原来的洪帮这样的组织,自动要求并入共济会的。
自从这两年,共济会的银行对南洋的华侨们提供了贷款等帮忙,加上国际上的经济也正好复苏,使一些得到贷款的企业都恢复了过来。本来在南洋一带,勤劳的华侨对那儿的经济就是掌握了很大比例的,现在一些别的企业,包括西方殖民统治者的一些企业,都没怎么复苏,华侨的经济一起来,又把他们给压下去了。当地的统治者,本来对华侨已经订了好多很不公平的政策,例如是华人就要多交税、买东西就要贵一点之类的。而华人也忍了下来,有些地方百分之九十的税收,都是由当地人口不过百分之二十的华人负担的。但现在看华人日子又好过一点了,于是一些人又来抢啊杀的。
在压力下,华侨们都比较团结,本来就有了一些洪帮这样的组织和一些家族式的团体,现在共济会在国内抗日御辱,又派人来帮助华侨,所以一些帮会的人就要求并入共济会了。带头的是原来大马的一个洪帮龙头大哥,叫许益彪。他们与国内联系了,而共济会也感激他们一直对抗五军的支持,当然一拍即合。这许益彪等人说如何来阻止当地统治者和一些好吃懒做的土著混混的抢劫?大家商量的结果是,让华侨们在几个地方集中买地皮,例如在星加坡、泗水等,本来华人就多的地方,另外就是成立自己的保护队伍。
这自己的保护队伍,以前洪帮什么的也有一点,不过不是专业的,又不太统一指挥、统一合作。现在在共济会的大旗下,就都统一起来,学国内的经验,形成了有专业人员为骨干、非专业(民兵)为辅助的组织。
另外是武器方面。殖民统治者非常害怕华侨有武器,一些地方对此控制得很严。也就是说,招警察、士兵,都不许用华人。
不过有了国内共济会的支持,武器和人都是好办了。那儿对武器的控制不同国内,华人不能拥有枪枝,所以步枪等不太能让南洋的防卫队用。但国内共济会最拿手的枪就是侧把子,以及“八连发”手枪,而且还带有消音器。狙击步枪、机关枪什么的也偷运了一点过去,准备作丛林游击用。
而军事人员方面,在这一九三五前半年,抗五军的人是有多余的,有些一九三二年上海抗战时参加抗五军的南洋华侨士兵,现在正好从东北前线下来轮休,这下子就干脆派回老家去了。
这些在东北杀了不少鬼子的老兵去当南洋保卫队的骨干,又有了组织、有了训练、有了武器,还有抗五军城市游击队的一些经验,这华侨保卫大队的水平就不是以前自己组织的护卫队的水平了!
其实当地对华侨进行袭击的人,也是有一些组织、有一些头目的。以前华侨对他们总是躲避、忍让,现在南洋华侨保卫大队的人去了,就主动出击,对以前双手沾有华侨鲜血的一些当地恶棍,一点不客气,都悄悄抓了来,问了口供,并且处死。
开始有人担心对方会怎么变本加厉的来搞华侨,一开妈也确实有些当地黑社会这么干了,但有准备的共济会组织很快把他们打了下去,毕竟我方的武器、训练,组织的严密性,都不是这些混混们能比的。这欺软怕硬的绝对不只有东洋人,那些混混们也一样,在头子被清除、有些组织的报复反而被打击后,他们就不敢这么嚣张了。
殖民地当局也想帮这些当地流氓的(这些混混以前就是在他们的放纵下才这么大胆的),但现在形势不同了,从司法的路数走,他们的警察根本找不到是谁干的、把不到证据。如果他们有想私下用私刑的,那么就算是什么警察局长、侦探什么的,也会死得很难看的。有些当局对华侨的态度是变得很不好,但华侨不光不怕他们,还来个罢工、抗税、走私逃税的,让当局的日子更难过。
华人们团结起来的话,力量就是非常强大的。而且华侨们是有道理的,是在反对不平等,是在反压迫!当局也就不敢妄动了。倒是有些地方当局,对华侨比较客气,对华侨作出了取消一些不平等垢政策,这样经济和政局反而好一点,华侨毕竟对地方经济的影响巨大。这样的斗争,从大马开始,慢慢向南洋扩展,一直到印尼。华侨更加团结、更加有力量,共济会在南洋的影响也跟着变得很大。
共济会在上海开代表大会,南洋的人知道了,也派了人过来。等会议结束后,又想请才弥先生等人去南洋。财迷因为自己的事也多,又与杜丝娜在热恋中,就让黄宏林去了。黄宏林他们听到才弥先生被绑架的消息后,马上往国内赶,但主要是坐船,着急也没用。等赶到南京时,共济会内部已经出了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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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舆论都说才弥先生估计已经逝世了,现在,似乎到了共济会另外产生一个领导人的时候了,共济会内部这时有了不同的声音。有个学生派的高级干部,居然在北平对一家报纸说,才弥先生去世了,是共济会改革的一个大好机会,共济会应该把帮会式的封建思想清理出去,以更好地为国为民服务。
另外,在武汉的一个帮会派的中层干部,对一个学生派的同事大打出手,然后宣称要把这些对会长不尊敬的学生哥都赶出共济会。而且这事也被放到了一家报纸上。
一些大报又把这两个事件放在一起登出,说才弥先生去世以后,共济会已经分为两个帮,正在内斗。
在北方的抗五军中间,也出现两个不同的看法。以黄琪翔为首的稳健派要等情报大队的人查清财迷失踪真相后,才决定军队的行动,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以免便宜了日军。
但以王亚樵等人为首的一批干部,都说要调部队去南京,去救出才弥先生。如果才弥先生被害了,也要打垮南京政府,替才弥先生报仇!
总算多数人还是决定再看一下事件是东洋人干的?还是蒋中才干的?所以,一些部队只是开始着手做南下的准备工作,除了在河北涞源的部分部队和王亚樵的敢死大队外,没有正式行动。
现在涞源的部队是傅保国带领的,他与才弥先生的关系可不是一般可比的。而这时候叶子雄也在涞源,他与才弥先生的关系也是没得说,再加上知道是姪子叶广胜担任才弥先生的警卫工作,知道这要出点什么事,这姪子的压力会非常大。所以,他们俩拉了队伍就往山东走。
抗五军总部也没管他们,因为他们的部队拉走,对抗日还没什么直接关系。不过共济会会内、国内的形势,都像是一个汽油筒,随时可能着火、爆炸。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一章 团结一致
在才弥先生失踪后的第四天,南京的国货公司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说才弥先生被他们绑架了,要共济会准备好十万大洋,去赎人。共济会一查,这电话是从中华门内一个茶馆的公用电话打出来的,下午,这个男人还用这个电话打电话,说要共济会把钱送到夫子庙什么地方时,他就被共济会情报大队盯上了。
不到一个小时,这个男人的底细就全部被共济会查清了。这是个本地的小混混,抽大烟已经抽得儿女都卖掉了,根本没有什么势力,这些天除了在烟馆里混,也没有任何的行动。
如果是别人绑架了财迷,让这家伙来联系一下要钱的话,怕是不会只要十万大洋的!像一般一点的大老板被绑架,也不会只要十万,绑架才弥先生,参加的人有多少个!每人分个几千元都不够!
这么多人干的事,能一点线索都不留,这样的集团,会找这样一个大烟鬼来传话要钱?所以,共济会都判断,这家伙是一个骗子的可能性大一点。
共济会与他约好一手交钱、一手放人,这家伙答应了。在夫子庙约定地点,他说先要数一下钱,然后才让才弥先生露面。然后背上钱袋就跑,想在人群中溜走。他也不想一想以共济会的力量,别说现在这样溜走,就是他从家里来到这个拿钱地方来的路上,一举一动都在共济会人的眼皮下,而且大家已经猜到他是来骗钱的。
被抓了以后,这个大烟鬼马上承认了他是听说才弥先生失踪,可又没人去要赎金,所以他就想浑水摸鱼一下。共济会还是想审问一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线索,可这家伙看来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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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么多天没有人再提出要赎金,大家都认为财迷先生不是被绑票。剩下的争论就是:是东洋人干的?还是蒋中才的特务干的?
因为现场照片提供的行动者已经确认是戴笠的特务,所以,大家多数认为是他们干的。
傅保国、叶子雄带领原来在涞源集训的一个师的抗五军,已经从德州进入山东。这是他们个人的决定,虽然答应了在抗五军总部有什么指导之前暂时不发起军事行动,不过天知道他们能不能遵守这个承诺。韩复渠为这支抗五军大开方便之门,悄悄地为这支正义之师提供粮食、宿营地。以前北上抗日的抗五军也要经过山东,韩复渠虽然没有阻挠过,但从来也没有这么客气过。
而王亚樵已经带了十几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南京,现在还不断要坐船南下的其他敢死队员快点到南京结集。他才不管调查结果是什么,他认为,就算背后有东洋人的影子,但蒋中才、戴笠参与其中,是很明显的了。于是,他开始策划对蒋中才的报复。
一时间,南京,甚至全国,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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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着黄宏林、王亚樵等人到南京,以及徐二龙、徐三龙等人这一阵子比较冷静的工作,一些事情总算慢慢得到控制。财迷对事情很少有暴躁、冲动,这一点让二龙及三龙受了影响,处事上还是比较冷静、能从大事着手的。这也让赶到南京的黄宏林、王亚樵感到很欣慰。
共济会分裂的事,首先得到了平息。三龙的情报大队有人关注了那个在北平宣称要清理共济会的高级干部,马上查到他与戴笠的特务机关有关系的事实,把他给抓了起来。他在证据面前供出了接受了特务机关给的钱财,让他在北平拉一帮学生派的人反对另一派的事实,还供出他手下两个本来就是特务,经他的安排渗入我共济会的人。这件事,让北平与他一起准备搞什么“共济会内部大革命”的几个学生派的人非常气愤。
而武汉的那个帮会派的中小头目,在当地共济会分会要找他谈话的时候,就做贼心虚地跑了。跑路前还留下了一封坦白信和一些证据,说他也是爱了女人和金钱的诱惑,成了别人的工具,让他去做武汉共济会副负责人(帮会派的,跟黄宏林多年的元老)工作,让他们与学生派的人闹起来,争取另立门派。这个家伙心里还是害怕,别说天打雷劈的,就是帮内的处罚他都怕;而且他觉得对不起会长、对不起兄弟们,所以拿了钱溜之乎也。
他与他的女人很快也被共济会抓了,因为他的那个女人和给他钱的人,都是蓝衣社特工处的人,已经引起了情报人员的关注。总算他在开溜前就坦白了一下,保住了他的一条命。
因为来搞分裂的特务,都是属于戴笠那儿来的,所以大家更相信才弥先生失踪是蒋中才搞的名堂。而且,共济会内部并没有分裂,在这压力面前,帮中的两派很快达成了共识,双方都认识一下自己的缺点,看一下对方的优点,大家都注意共同发扬优点,克服缺点。本来有争吵的政策方针制订工作,也很快完成了。大家同意,在才弥先生情况不明的时候,由黄宏林、李明、徐二龙三个人组成共济会的临时领导。军队由黄琪翔来领导,工业、经济由徐大龙和杜重远先生领导。
共济会团结一致,要蒋中才政府出来澄清蓝衣社特工处牵涉到绑架才弥先生的事情!
傅作义、张学亮、宋哲元等与才弥先生关系好的将领、人员,也要求政府快点把这个案件搞清楚。而一些进步团体、冯占海、马占山等抗日义勇军将领……等等,通电表示关注,更是当然的事了。这些浪潮,对蒋中才他们也形成不小的压力。
连一向与共济会才弥先生没什么交情的李宗仁、阎老西、韩复渠等人,也出来赞扬抗日英雄徐辉将军,赞扬抗五军这支正义之师,侧面地抨击蒋中才政府排除异己政策。“这个事件发生在首都,政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动手的是政府特工人员,政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能对全国军民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全国抗日军民怎能不对此寒心?!”
可实际上,这些人好像还没干过什么抗日的事,怎么这时都自觉地把自己排入到“抗日军民”里了。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二章 谁是绑匪?
对徐辉被绑架这个事件最关心的还要属与才弥先生同样没什么交情、但却也是抗日名人的冯大帅。他从一开始就对徐辉将军的失踪事件表示关心,后来说是亲自过问了他的把兄弟蒋中才,他的把兄弟说不是政府的人干的,而且承诺会责成政府有关部门全力侦破此案。于是,冯大帅也认为这事只有东洋鬼子可能干,干了后还嫁祸于中央政府,想挑动我们内斗,日军好从中渔利。
冯大帅对徐光之的被害,表示非常痛心。他与光之兄弟一样,都是一直号召抗日、全心为抗日的;虽然他与光之兄弟交往不多,但共同的抗日事业让他们神交已交!君子之交淡如水,真正的友谊不在表面,而在心里;不在于见了多少次面,而在于是不是同心同德。所以,一心为国的光之兄弟是他最好的兄弟之一!
因为抗日,他和光之兄弟都被日寇痛恨,现在,卑鄙的日寇以这种下流手段,对光之兄弟下了毒手。但抗日军民是吓不倒的!我冯某和所有抗日军人一样,是不怕牺牲的!光之老弟的仇,老哥哥一定要为他报了!光之老弟手中的抗日大旗,咱们要接过来!
于是,集国仇家恨于一身的冯大帅又号召全国民众为他的光之老弟、民族英雄徐光之烈士报仇,他要再次组织抗日同盟军,到东北与抗五军并肩战斗!他还为徐光之烈士写了挽联,还写了两首缅怀抗日英雄光之老弟的小诗。另外,他向一些基本力量发出号召,捐钱聚人。又派了几个在身边的军官到多伦去,准备再次树起抗日同盟军的大旗。
应该说,这几年冯大帅是挺抗日的,写了不少抗日方面宣传文章,也几次要求蒋中才政府出兵抗日,而且要以全国之力来抗日。不过他手中的力量可没多少。
所谓他的基本力量,准确地说,只是他自己认为会听他话的一些力量,但实际上在现在这么复杂的形势下,多数人都是在观望国内形势的发展,这次能响应他的抗日号召的不知道有多少?
而一向不在乎我国政府和民众情绪的日喷方面,这次却挺关心这事,通过非正规渠道放出消息,说东洋人没有参与这件事。日军说他们是有武士道精神的,虽然他们要徐辉将军的命,但他们会在战场上明刀明枪地干,而不会用绑架手段的!好像三年前对徐辉的刺杀就是军方的情报组勾结黑龙会的人干的吧?现在悬赏多少钱要徐辉脑袋的,也是日军情报部门的事吧?怎么徐辉出了事了,他们就“武士道”起来了呢?不过这中间有一句是实话:他们根本不会绑架徐辉,他们一般会当场杀了就是。
而日本政府方面表示,这件事很可能是一些反满抗日组织故意制造的一个事件,目的是在全国掀起抗日的风波,破坏现有的日华和平局面(这倒是有点道理,现在除了东北的点小的战斗,局面还算平和)。当然,日方不排除有罗苏或者欧美列强在这儿搞事,挑拨离间,让我们亚洲人打亚洲人(好像九一八事件等,都不是欧美人让日军干的吧?)。总而言之,这事不关日喷方面的事,你们看,连事主共济会都说这事是蒋中才政府干的,共济会是不会偏袒日方的吧?
面对有些怀疑的声音,日方在之后几天还说,相信共济会的能力,定能使真相大白,还东洋人一个清白!
由于东洋人撒谎多了,他们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共济会对他们的怀疑还少一点。现在他们这样出来说不是他们干的,倒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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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八日,才弥先生被抓已经十天了,国际上有些舆论也对中央政府无能、或者是有特务统治的嫌疑有些说法,而这案子还没有什么进展。原来蓝衣社的那些特务,都不知道到那儿去了。
社会舆论、国际舆论,虽然有小部分人说这事是日军方面干的,但多数人说是蒋中才他们干的。还有人说最后那些参加了行动的蓝衣社特务都会被人灭口,当成替罪羊,让这个案子成了无头案,甚至有人说这些特务怕已经被人灭了口。
不过共济会的人说了,他们已经知道这些人的家属都还在,也没有发现这些人有突然多了钱,说明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人是为钱而被东洋人收买的。共济会对日喷的情报组织一直盯得比较紧,也没有发现东洋人有什么收买这些人的行动,所以,如果这些人下落不明了,就不能洗清政府的嫌疑,更说明蒋中才、戴笠他们的嫌疑是最大,而共济会唯他们是问!并一定为才弥先生报仇!
各地共济会组织已经开始把民兵都组织起来,准备打仗,来为徐光之会长报仇雪恨。这都是各地组织由下往上自发行动的,上面就是要压也压不住。基层会员中好多人都把才弥先生当成救命恩人的,都说就算拼了命,也要为才弥先生报仇!而一些像平安联运等企业,运作已经受了不少影响,这对全国的经济也有了一些影响。
十八日起,中央控制的报纸说,根据中央对此案调查的线索,已经指向他们的特务人员可能被“隔海相望的某国”收买利用了。同时,他们还透露,据他们调查,才弥先生的未婚妻杜丝娜小姐,也相当可疑。
对杜小姐的怀疑,共济会情报大队的人也已经有了。别的报纸上,也有些推理高手已经对她提出过怀疑。
现在中央报纸上说,杜小姐在南京上大学时,就与一秘密组织有联系,她的同学证明她的行动诡秘。而报纸上暗示,这个秘密组织是东洋人的情报组织。不过共济会的情报表明,杜小姐参加的不可能是东洋人的情报组织。这是他们在杜小姐成为才弥先生女朋友的时候,已经调查过了的。那几个同学,当年都说杜小姐是爱国青年。
不过社会上别的人还是相信报纸的,这一下子,杜小姐家本来不断有一些人前去慰问,现在变得一个也没有了,只剩下共济会派去保卫的几个人员。
再一天,报纸上对杜小姐的说法更多了。什么杜小姐的父亲年轻时,曾经到东洋留学半年多,所以可能就是东洋特务。杜小姐有个堂伯父娶了个东洋老婆的事也被抄了出来,这个记者因此推说杜丝娜有八分之一的东洋血缘,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个算出来的?不过看来不会算血缘关系的人还不少,从这天起,就有人到杜家去扔石头,骂杜家是东洋特务。要不是有共济会的保卫人员在,这杜家的人恐怕是要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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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刑场歌声
有人说杜丝娜可能是东洋间谍后,才弥先生绑架案是谁干的争论中,舆论风向又有一点偏向这是东洋人干的了。而且有人说,这个案子的主要执行者、指挥者,就是那个女人!美女祸水啊!
不过谁也没有拿出真正有说服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只不过东洋人是杀才弥先生的凶手的说法更多了点。连在河北的共济会中有几十个农场民兵,也不管上级的命令,向察哈尔、热河方向去,要去打鬼子。抗五军如果不要他们,他们就去参加抗日同盟军!反正总得为恩人才弥先生干一点什么,否则他们都要憋死了!
共济会中,有这样行动的人还不多,有这样想法的人可是多得很,到处像炸药堆,随时可能爆炸。这些情况,不是共济会的人也能感觉到,戴笠他们的情报当然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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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一日的一点左右,半夜三更的,财迷被特务从床上拖起来,加上手铐,说是要转移。财迷马上想到,这蒋中才终于要杀死自己了,就对特务说:桌子上这几张图纸,以后请帮我转交给马鞍山造船厂的邓复光工程师,对抗日有作用。那个特务说,您还是自己带过去吧!财迷也只有叹气,也是的,他们是秘密处决自己的,怎么还能让自己的东西流出去呢?
特务们慌慌忙忙地把财迷塞进一辆小汽车,在黑暗中驶出了关了他十二天的别墅。这个别墅已经在南京城外相当偏僻的地方了,不过现在去的方向是更加偏僻的,这路也变窄小、路边的树林越来越多。财迷可以想像,他要去的地方,一定是在树林中间,挖好了土坑……
说实在的,知道自己要死了,财迷现在并没有特别紧张。要刚刚被关起来的几天中,财迷反而更加紧张,也想了很多。现在,他就像当年参加高考一样,老早就开始紧张紧张的,到后来都不是紧张,而是觉得不如让这一天早点到来,可以早点完事。所以,现在他就是在面对这一刻的到来。
这些天他回想了他到这个时空来以后的事情。尽管这么年轻就要死了,但他甚至一点没有后悔来到这个时空。不错,如果他没来到这个时空,他可以多活几十岁,可能活到八十岁。但现在活的每一年,他干的事比另一时空十年还要有意义,他交到了这些多的朋友,赤胆忠心、可以互换脑袋的朋友!他生活得这么充实,他帮到了许多人,他为别人做了一些事,而这些人都很感谢他。
而且他是替小K来到这儿的,是小K救了他一命。所以,现在他必须为国家为民族多做点事,不光为了自己,也为了小K。现在看下来,他干得还算可以,东北虽然还是给日军占领了,但上海的抗战总算是比较成功了。东北的抗日也还算可以,反正抗日烽火比较多了,日军的损失大了。另一时空的东北抗日情况,财迷是不知道的,不过财迷想来,至少抗五军的抗日成绩,是他穿越带来的吧?
在经济建设方面财迷也做了不少事,国内好多民众因为共济会的农场、因为农作物优良种子而改善了生活,这些人虽然还不能说脱贫了,但有不少人可以不挨饿了。
现在,他最放不下的还是大凤、小凤等一大帮孩子们。他死了以后,这些孩子一定会很伤心的。不过,他们的生活能力、今后的生存条件,都是没有问题的了。伤心总只是暂时的,以后他们会过得挺好的。
人总是要死的,对于人生的意义,是一个太大的题目,财迷也说不清。不过财迷觉得,人生的目的是快乐。有的人一辈子想往上爬,费尽心机,可能最终混了个县级、厅级的,但为这个勾心斗角、昧良心的,快乐吗?有的人想赚大钱,一百万不够,一千万、一亿……,钱是有了,但还想方设法从更穷的人手中去扣出钱来、算计别人又怕被别人算计,对一些人前面还要装孙子,快乐吗?他们都忘记了生活的真谛:快乐!
钱再多,也不能一天吃三十顿饭;房子再多,也不能一晚睡十个房间。
其实快乐很简单,就是生活在快乐的环境中、快乐的人群中;而要生活在快乐的环境中,就要帮助人,让身边的人快乐,自己也就快乐了。而物质生活方面,要求就不要太高了。一些佛教、基督教等,基本精神就是这样的;而我国的儒家传统精神中,也有不少这样的教育。这大概就是这些教义、思想可以长久流传的原因吧?原来这个问题,我们的先哲们已经有了些结论了。
在财迷静静地冥想的时候,轿车停了下来。与财迷想像的不同,这儿不是树林中挖了坑的空地,而是一个比较旧的小别墅前的院子。当然,这样的院子也是可以作为刑场的。而且像是要证实他的想法,这时又有两辆卡车开进了院子。几个特务跳下车,慌乱地叫着“快、快、快……”,从车上押下了几个戴着手铐脚镣的人,这是几个与财迷一起被抓的保镖。
财迷知道原来关他的别墅里没有关别的人,也就是说,原来关在不同地方的人,现在拉到一起来了,这就是要把他们一起处死了。
这几个保镖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虽然关在同一个军营一样的地方,但也一直是一人关一间,今天半夜把他们一起拖到这儿来,知道也是要到刑场去的。没想到在这儿还碰上了才弥先生!
财迷见到他们挺高兴,这下上路也不孤单了!看了一下,没有见到叶丹群,就问了一句“叶队长……没有救过来?”
保镖们见到才弥先生更是高兴!他们也都是单独关押,也都没有见过叶队长。如果先生也不知道叶队长的情况,看来他是没有了。
保镖们也都没有怕死的,他们见才弥先生也在这儿,激动起来,其中的一个突然用手铐向押着他的一个特务砸过去,并大叫:“快放了我家先生!”。他这一带头,几个保镖也都挣扎起来。不过这些特务也都是练过的,二、三个人对付一个保镖,而保镖们又有手铐脚镣的,这样的挣扎效果不大。
财迷在边上喊道:弟兄们,我们做人做事无愧天地!活着是豪杰,死了也是鬼雄!今天我们一起结伴上路,黄泉路上也热闹!……
突然,一首歌从他的口中唱了出来,这是《义勇军进行曲》。自从这歌写出来以后,抗五军的人都唱,共济会的电台也经常放,后来就像是抗五军的军歌了。在上海教导队的军营里,前几个月天天早上早操前,大家也是一起唱这首歌,唱完后,才敬礼,分队操练。所以,几个保镖也都会唱,听到歌声后他们停止了挣扎,也与才弥先生一起唱了起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这唱歌,可不光是喉咙好,人的感情投入也是非常重要的!现在,这些身处刑场、感觉自己一生就要结束的汉子们,用自己的全部感情和生命在唱这首激昂的歌!这是从心底里流出来的歌!这雄壮的歌声冲破黑暗,直上九宵;真正有要用生命,来为我们的民族筑起血肉长城的气势!那些特务们也不拉扯了他们了,都静静地听他们唱歌,而且其中不少人受到感动,受到震憾!
徐辉与保镖们一起,忘情地唱歌。唱完以后,保镖们都用带着手铐的手,向才弥先生敬礼,徐辉也带着手铐,认真地向他们还礼。
然后,他们就顺着特务们架着他们的方向,向黑暗中走去。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四章 诬陷嫁祸
(有读者猜是财迷他们的歌声,引来了情报大队的人,在刑场上救了财迷等人。这个构思也挺好,不过宫沉泗的情节却不是这样的。)
出乎财迷的意料,他们不是被拉到墙角边去枪毙,而是拉到这个小别墅的各个房间里关了起来。
保镖们也只是被关起来,与才弥先生关在同一幢楼里,而且因为房间少,他们被分关在两间,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单独关押了。
不过财迷被单独关在楼上的一个房间里,不一会儿,一些他原来用的东西也被送到他的房间了,包括他画的图纸等。
有一个长得有点书生气的特务帮他整理房间,故意慢慢地干,留到了最后。等房间里没有了别人的时候,他悄悄地在财迷的耳朵边说了一句话:杜小姐和叶队长昨天夜里从关押的地方一起逃出去了!说完,没等才弥先生有反应,就从房间里出去,锁上了门。
别说他挺快就走了,就是他慢慢走,也反应不过来。这句话让财迷愣了有十分钟!叶队长逃出去了?杜丝娜也一起逃出去了?她也一直被关押着?这是怎么一会事?不过对于今天夜里他们把自己换个关押地方的原因,财迷算是知道了谜底了:杜丝娜是知道他原来关押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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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弥先生绑架案在十月二十日晚上,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转变:杜小姐与保镖队长叶丹群一起逃了出来!
杜丝娜确实是戴笠他们训练的一个特务,而且也是他们安排她到上海科辉大学读书的。开始只是让她收集共济会、科辉集团等情报的。后来看到有机会,又命令她接近徐辉。看到她成功地成为徐辉的女朋友后,就指导她把财迷引到南京,引入那个埋伏地方。
上级对杜丝娜确实是说,是蒋中才想与徐光之谈一下话,而财迷一直回避,这次就是想用这个方法让徐辉必须与蒋中才会谈。实际上杜丝娜已经不想为蓝衣社特务干了,她是真的爱上了财迷!而且对共济会的事情了解多了,发现共济会根本不是上级所说的一个什么危险组织,而是一个真正在抗日、真正在为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提高做实事的组织。
但是,她的上级说,如果她不肯按他们的命令干的话,他们就要把她是特务的事告诉给共济会听,到时候,看才弥先生还要她当夫人?另一方面还许诺,干完这一次,以后她就算是脱离组织了,不用她干任何事情了。
而杜丝娜自己也在想,只要与徐辉结婚后,她就主动把自己的事告诉财迷,相信以她的爱情力量,慢慢能得到财迷的原谅的。
在完成了任务、与徐辉一起被抓了后,杜丝娜开始还等着财迷与蒋中才会谈后,就回家去见父母呢。
在她想来,蒋中才要拉拢徐辉,是很正常的。蒋中才应该不敢干不利于徐辉的事,因为她打探到的情报、她向上级汇报的信息,就是共济会与政府没什么大的矛盾,干的事是有利于国家的。特别是共济会的实力非常强大,这些时期正在快速发展。如果国大党与共济会的力量对抗的话,对国家的实力影响会很大,不利于国家民众,不利于民生,不利于抗日。所以,两者必须和平共处,以利于民主和民生。
她以为,国大党看到她提供的情报中共济会强大、发展快,就能让国大党与共济会和平共处;但她没想一想,蒋中才等一些人看到她提供的共济会经济、组织发展速度的情报时,会有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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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丝娜被那个与她一起参加训练的特务队长说破身份后,就与徐辉分开了。这个特务队长很早以前就爱上了她,只是没能得到杜丝娜的回报。他把杜丝娜从才弥先生身边拉出去后,就告诉她,蒋中才不一定会来见一个就要死了的人,因为这次戴处长和上面的意思是要把共济会搞成四分五裂,最好能把共济会搞垮了。而如果徐辉不死的话,共济会是不可能分裂的!
那个特务队长说:那个徐辉是就要死的人了,你就不要再演戏了,更不要弄假成真。还不如跟了我,我可是真心爱你的!我现在也是少校了,现在又立了这个大功,怎么也得升个中校吧?咱们干的是同一行,有共同语言呢……
这杜丝娜当然是说她只爱徐光之一个!他们不可能伤害徐辉!这徐辉可是个好人!你们可不能不讲信用!
俩人就这么吵闹着。
不过那个特务队长也忘了,这儿是什么地方!这儿可都是特务,打小报告是他们的专业!不知道有什么人就打了电话,他们两个人在那儿争吵,他们的上级马上就知道了。
于是,上级马上来了人,把这俩人都给拉到另一个营地去了,那就是关另外几个保镖的地方。这个特务队长因为多嘴,私自把杜丝娜的底给泄漏给徐辉知道,犯了条规,中校就别指望了。而杜丝娜,竟然站到共济会一边去了,也不行,两个人都不能出那个营地大院了。
像杜丝娜,虽然没像对几个才弥先生的保镖那样看守严密,但也是一人一间,没什么行动自由的。
那个特务队长头两天比杜丝娜要更加自由一点,但从第三天起,他与几个被聂洁雯拍了照的特务一起,也被关了起来,而且待遇与杜小姐一样,属于严格看管之列。
这特务队长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呢?不过杜丝娜却已经知道了这个变故的原因。
杜丝娜随身的包里面有一个与化妆盒一样大小、很精巧的半导体收音机。这种比香烟盒还小一点的收音机,用二节五号电池,是科辉的新产品,现在主要供出口欧美。对于从另一时空来的财迷来说,这是一点都不稀奇的东西,但杜小姐见到了,就要了一个。现在对于才弥先生失踪案件的进展,她都是在夜里用这收音机收听的。对于政府说不知道才弥先生失踪的事,她就知道,这特务队长说的要杀死徐辉不是不可能的。现在,听到特务队长他们被记者聂小姐在现场拍了照,被人认了出来,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关了起来。
戴笠他们本来是要把徐辉灭了后,让共济会分裂。现在共济会正分成两派,只是徐光之在共济会的威信太高了,两派闹了,但让徐辉给罩住了。如果没有了徐辉,再让人在共济会里面挑一下,共济会就会分裂的。
但第一个没想到的就是他们动手的人让人拍了照片,让共济会怀疑了他们。他们只好让在共济会的内奸赶紧执行分裂行动,但没想到又被对方揭穿了,而且更加怀疑他们了。共济会已经团结一致了,王亚樵他们、河北的一些共济会的武装已经准备对政府采取行动了!
戴笠他们只好使出把共济会的注意力引到东洋人这一招。如果共济会、抗五军与日军大打起来,这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抗五军被打败后(这在蒋中才他们看来是必然结果),日军有可能南下侵略,或者引发更大的军事冲突,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不过比起抗五军与中央军打起来、一些地方实力派乘机帮着共济会搞事,这结果就更麻烦了,随时蒋中才都可能下台。
于是,他们抛出了杜丝娜是东洋间谍的说法。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杜小姐越狱
不过,中央方面把杜丝娜说成是东洋特务的事,杜丝娜也从电台里听到了。这是杜丝娜不能忍受的:想当年,她参加戴笠的这个组织,也是为了抗日救国的!后来干的事,也是组织上说是为了国家的需要、为了抗日的需要。可现在她知道,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权力、地位,可以不择手段,什么坏事都可以干。
现在,杜丝娜必须要逃出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徐辉。
特务对杜丝娜的看完毕竟要松一点,也没有给带上手铐。这些特务也愿意利用送饭等机会,与这个美女聊几句。这些天来,杜丝娜已经对这个关押她的营地了解得不少了。那些徐辉的保镖们,都被带了手铐,并且每人一间分开关押的,因为他们的武功都比较高。而叶丹群队长因为肩膀受了伤,虽然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不过动手术的是他们特务队的卫生员,水平不行,条件也不好,所以伤口发了炎,前一阵子发烧挺高,卫生员以为他生命危险了,不过这几天烧得低了一些。因为他已经病成这样了,所以把他放在了医务室边上的房间里,而不是加固过的牢房里。
杜丝娜这些天也不是白过的,她已经对窗子上的铁栅栏动了手脚。
杜小姐是有工具的,特务对她格外开恩:毕竟她是曾经的同事,曾经是戴笠最得意、最欣赏的特务之一;如果这次事件是以处死徐辉结束,这杜丝娜也是立了大功的,以后戴笠再次重用她也是可能的。如果这次徐辉最后还是放了出去,那杜丝娜可能还是他的夫人,所以大家对杜丝娜还是特别客气的。她的化妆用的指甲剪什么的也都让她留下了。
现在,杜丝娜就用这指甲刀,天天有空就挖铁条下的洋灰,监视她的哨兵一般要一个小时左右过来巡视一下,也就是是把铁门上平时送饭的小铁窗打开看一下。杜丝娜听到这小铁门有声音,就从窗边闪开一下。就算没闪开,只要把停下划水泥,特务看到她站在窗前的背影,也没什么,看着窗外透一下气,也是正常的事。就这样,十多天下来,已经把那铁条下的水泥挖出了一条槽。
到了二十日夜里十点左右,巡视的人刚来看过,杜丝娜开始行动了。她把这铁条沿挖出的槽方向弯,在杠杆作用下,铁条就弯开了。这一根铁条弯开后,人的头就可以伸出去了。她就爬出了窗子,在床上,则用被子和挎包做了个人还躺着的样子。
她在特务队训练的成绩是相当不错的,不光是射击好,格斗什么的也挺利害。她首先是要去搞一套看守的特务们穿的军装,最好要搞手枪等武器,于是她往另外一排房子走,那排房子是木头房子,看来不是牢房。那房子的第一间是个医务室,这儿不是牢房,所以房门的边上还有一个窗户,从窗户可以看到房间的全部情况。里面没有人,这房门也没有关上,杜丝娜闪了进去,里面有一件军装挂着,杜丝娜就拿来套上了。但里面没有武器,不过有些手术刀、剪刀什么的,让杜小姐放到了口袋里。
桌子上还有一串钥匙,杜小姐想,这钥匙应该是卫生兵的,是开什么门的呢?这时她想起,听说叶丹群就关在医务室的边上,这几把钥匙中应该就有开那个门的。于是,她先到边上房间的窗子往里看,果然是叶队长躺在一张铁床上,只有一只手用手铐锁在床架上。
杜小姐用钥匙开门,试到第三把,就把门打开了。叶队长听到开门的声音,已经醒了,还一眼就认出了杜小姐。正想开口说话,杜丝娜用手势阻止了他。这钥匙串上还有两把小号的钥匙,应该是开手铐的。杜小姐试了一下,第一把就打开了那手铐。
可这个时候,他们身后有一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谁?不许动,举起手,慢慢转过来!”
杜丝娜不用转身,就感觉到了那个人手上拿有手枪,正对着他们。杜丝娜乘背还对着这人,用眼睛往自己装有手术刀的口袋盯了两下,同时慢慢地举起了手。等她慢慢地转过了身,那个值班的特务才认出她,“原来是你!”,不过这上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这时,他的喉咙上插上了一把手术刀。叶丹群在他见到杜丝娜而一惊讶的瞬间,出手了。他能作为才弥先生的警卫队长,各项功夫都相当高的,特务有这么一点的分心时间,对他来说就够了。再说吗,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只有二、三米而已,还不一刀封喉?
不过杜丝娜的手脚也不慢,这特务还没有倒下去,她已经窜过去把他给扶住了,以免倒地的声音太大。
接下去,他们就把这家伙的衣服给扒了,穿在叶队长的身上太小了点,不过也只能将就了。
两个人出了房间,叶队长就问才弥先生怎么样了?杜丝娜说,才弥先生与她分开了,被关在别的地方,不在这个大院里。俩人一起溜到了院墙下,围墙有三米多高,墙上还有铁丝网。不过对他们俩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障碍。叶队长背靠围墙站下,双手一搭,杜小姐跑过去,蹬到他的手上。叶队长手臂一扔,就把杜丝娜送到了围墙上。杜丝娜一只手扒住围墙,另一只手就用手术剪刀,剪开铁丝网。剪开两条最底下的铁丝后,就把一条腿也趴了上去。用一个手臂把特务的一条皮带圈放了下去。
这时,叶队长退到离墙十步远,然后几步跑过来,往上一窜,脚在墙上蹬了一下,又往上升了点,手就够到了那条皮带,然后另一个手拉到杜小姐的手臂,一躬身子,脚就够到了皮带圈里,然后也爬上了墙头。
他们俩就这样逃了出来,手中还有武器。而看管他们的特务,一时还没发现他们的出逃。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六章 抗五军南下
杜丝娜是南京人,到了大路上没多久就认出,这是在南京城外孝陵卫那儿,两个人知道敌人不久就会发现他们的出逃,会在这一带搜捕。于是他们就往镇上走,在镇上,他们看到一个农村供销社的商店,就上去敲门。里面的人开了门后,叶队长几个手势一比划,那个人就明白是自己人。而且叶队长他们要求并不高,就是要打一个电话。这个店里面就有电话,这下就好办了,一个电话打到城里面,城里共济会在值班的人一听说是他们俩逃了出来,跳得有三尺高。
你想想看,这个时候,城里有多少共济会的人!王亚樵早就认准是蒋中才、戴笠干的,原来在河北缉私的敢死队员,基本上都调到了南京!马上,多少辆轿车、卡车就往孝陵卫开,城门口的宪兵队哨兵本来想拦一下的,但听到他们说是共济会敢死队的,再看看他们的匆忙、着急样子,只好打开城门,让他们出去了。这时,谁要拦他们一下,那肯定是找死。
杜丝娜和叶丹群逃走的消息,与城门这儿有很多共济会的人出城的消息几乎同时到了戴笠这儿,那边下级还问要不要派人去追捕。戴笠还是比他们有头脑,马上下了命令,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剩下的保镖和徐光之都立即转移地方!至于追捕,怕是不需要了!
共济会的人已经先一步出了城,现在要去追捕叶丹群和杜丝娜,光他的特务是不够的,除非出动军队。可怎么跟军队的人说?说共济会那个杜丝娜、叶丹群他们从我这儿逃出去了,你们去把他们给抓回来?这个事,一直对外是保密的,别说是一般的军队,就是宪兵,也是不让知道的。如果更多人知道了这案子真是他们干的,蒋中才他们的下场也就是下台。
第二天早上,在杜小姐、叶队长的带领下,共济会敢死队到去找原来关押财迷的地方的关押叶队长的地方,找到后就让敢死队员去侦察,并且把大量的人叫去包围这两个地方。但不久他们就知道这两个地方都被放弃了,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关押过才弥先生的地方成了一个只有几个佣人的别墅,敢死队员闯了进去,里面的人也没怎么阻拦,只是一问三不知。也是的,虽然这些人也是特务,但他们都是这一天早上才到这儿来的,本来也不知道什么。但是细心的情报队员在原来关押才弥先生的房间里卫生间内找到了一张纸,上面是财迷计算潜艇一个法兰承压的草稿。这个时空,连个计算器都没有,在设计过程中,只有计算尺和算盘。财迷对那两件工具都不熟,只好用草稿纸了。别人看了这个纸片,都是些阿拉伯数字,是看不懂的,但徐二龙一看就知道这是阿爸的笔迹,还知道算的是什么东西。
特务搬家还是太匆忙,不光是留下了有财迷字迹的纸片,还有明显的证据说明是昨天夜里才搬的家。这让人相信,才弥先生到昨天还住在这儿。
而关押过叶队长和杜小姐的地方现在完全成了一个荒废了的军营。这本来就是一个军营改的地方,他们再改回去也容易得很。他们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留,共济会的人只是把大门撬开,就进去了。除了杜小姐和叶队长指出了关押他们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别的有用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共济会招开记者招待会,杜小姐和叶队长在会上亮相。杜小姐把自己的一切情况都向新闻界作了介绍。她确实是特务,不过是军统的,绝对不是东洋人的特务,不是汉奸!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戴笠他们还不承认这事是他们干的。说杜小姐也是受了她上级的蒙蔽利用,因为她的上级投向了外国,所以她也成了外国人的帮凶。
不过共济会不再听戴笠他们的胡说了,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一方面,他们把在热河的抗五军直接经过河北,往山东开拨。这行动开始时,黄琪翔他们也怕日军从后面来一下袭击,所以要留一点部队留守掩护。可留谁呢?这部队里的官兵,特别是高中级军官,多数是财迷带过的教导队里出来的,个个都要回关内去。最后只好留了最听命令的陈明仁,带了三个师留在热河。有这三个师,加上当地的民兵,如果日军来进攻的话,最多放弃一些城市,但至少不会太吃亏。
不过这次抗五军可猜错了。日军这次知道他们部队的调动后,可一点都没来进攻,还停止了对他们的摩擦行动。另外,他们通过一些共济会的东洋“朋友”对共济会表态:因为蒋中才他们嫁祸于他们,所以日方现在恨蒋中才,支持抗五军的行动!所以,这一个时期他们不会进攻热河的!
抗五军大规模地直接从热河经过“唐沽协定”规定的长城两边非军事区,日军一点都没有提抗议什么的。如果可能,他们一定会为此提供方便的。
这事还有一个证明,表现在王亚樵的城市游击队南撤上。王亚樵现在下令,让在东北的部分敢死队员也南下。这事二龙和三龙是反对的,不过对王亚樵来说,他们的反对是没有用的。不过王亚樵总算是只调动了少部分人南下。不过还有在东三省的一些游击队的人,也有不听命令,就往关内溜的,要参加为财迷先生报仇的战斗。
对这些人,日军一律大开绿灯!以前日军对火车上的人员查得很严,特别是年青男子、有一点军人样子的。可现在倒好,只要是年青人、有点像军人样子的,去坐南下的火车,这日军根本就不查!没有火车票也让上车,看上去带有武器也没关系,客气得很!
这不,有几个在南北通了火车后,就坐这火车南北跑生意的“倒爷”,这几天就化妆得年轻一点,衣服也从长衫改换成短装。有的还找一个扫帚疙瘩(一种扫炕用的扫帚,比较小),用红布包了,有点像是手枪的样子,塞要腰带上。就这样,他们坐南下的车就不用买车票了!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内战开始
日军还在火车站派了人,每天统计南下的人中大概有多少人像了抗五军的。最后说是有三千人左右在这几天坐火车进关去了。这个数字的水分挺大,其中只有一千来人是各地的抗五军游击队员、敢死队员,其他的都是一些年青旅客吧了。其中敢死队员只有二百多人进关,不过他们的化妆水平高,倒不一定被日军统计在里面。
在东北的情报人员,服从三龙他们的命令,一点也没有往关内走的。后来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在抗五军南下的同时,共济会的平安联运等公司、企业,也开始了罢工行动,一些农场的民兵们,开始准备抽调人员,结集起来,编成部队。
中央军对抗五军南下也不是没准备的,他们在山东的徐州一带放了五个师,其中在突前的军事、交通要地兖州放了一个师,这样,兖州就成了两军对峙的前线。三个师放在了徐州,而徐州到兖州之间的滕州一带,放了一个师。
十月二十三日,中央军在兖州的防守工事基本完成,他们的情报知道,抗五军从热河下来的六个师中,已经有一个到了兖州前面。而上海的部分反内战组织也在中央、共济会两边跑,叫共济会再给政府一点时间来调查这个案件。
不过共济会已经认定,这案子是蓝衣社的特务干的。而且他们知道,才弥先生还活着。
这是因为,他们在二十三日说到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共济会在南京的联络点,而不是一般外人打的国货公司或者平安联运的电话。他说,他知道,才弥先生还活着,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关了。接电话的值班员还想多问一点具体的东西,那个人已经挂了电话。
共济会查了一下,电话打出的地方是一个咖啡厅,是个公用电话,没人知道是谁打的这个电话。不过他们分析了一下,觉得这个人报的讯是正确的。
共济会向蒋中才发出最后通牒,说如果二十五日之前还不把才弥先生交出来,或者在这之前才弥先生有个三长两短的,共济会就与蒋中才这个靠特务统治手段的独裁者势不两立!抗五军将发起进攻!
中央军对山东前线的军事情况作了评估,认为以他们在徐州的五个师,足够对付抗五军;而抗五军的后面的三个师现在还没离开热河,至少要在月底在才能到达山东前线。就是前面二个师,也才刚刚进入河北。
所以,中央政府一面说他们冤枉,说他们也很努力地查案,但没有结果他们也没办法。而共济会动用武装力量反对政府,发起内战,就是反对国家,就是背叛自己的民族,就是反革命,就是……
另一方面,他们作好军事准备,把正在剿匪的中央军部队也准备调往山东。他们对战斗进行了评估,中央军现在有五十多万部队,抗五军最多只有十几万人。中央军这几天内可以到达山东的部队就有十几万大军,而抗五军到山东的最多只有六万部队。
不过,有一些地方实力人物的态度值得考虑。像两广的部队,如果中央军与抗五军打仗的时间一长,或者中央军的部队都调到山东与抗五军打仗的话,他们恐怕是要在背后来一下的。而傅作义部队、东北军、二十九军宋哲元等,很难说会不会与抗五军一起作战。如果这些人都一起打中央军,中央军就麻烦了。
这些部队肯定先是观望,不过如果中央军能在山东把抗五军给挡住了,这些部队就不一定会参与进来。而兖州到徐州一带,以现在的军队人数对比看,守他个一、二个月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他们的盘算马上就落空了,兖州他们只守了二天。
中央军方面以为抗五军至少要在二十五日之后才会动手的。但他们错了,二十五日凌晨,准确地说,是二十四日晚上的十一点,抗五军就发起了攻击。攻击的地点也不是中央军重点戒备的兖州,而是在徐州与兖州的中间的滕州。
抗五军的特点就是突然袭击,而且他们还有一些秘密力量,比如说,平安联运,以及山东一带的共济会组织。傅保国的师早就在山东了,也已经做好了一些进攻的方案,这个进攻就是利用平安联运的船,从微山湖直接就到了滕州一带了。
每个人带的部队,都带有部队首长的影子。傅家兄弟是财迷带过的,他们带的部队有一点特种部队和游击队的样子。不过整个抗五军都有这么一点样子的,陈明仁带的部队,最是正规军的样子了,但他也受了财迷的影响,部队里也有一点“游击”的味道了。
傅保国的这个师,说起来是新兵师,但各级军官都是打过仗的。他们从二十四日晚上十一点,就从湖边上岸,这岸边中央军的一个连,让他们早就潜伏在这儿的侦察队给收拾了。凌晨三点,各部队都已经到达预定地方,然后就开始动手。守滕州中央军两个团的三个营地的哨兵,都先后被摸掉;然后,抗五军进入军营,到各个营房里把武器都收了,有个别营房的士兵的惊醒的,但一看这么多抗五军已经在院子里了,也没什么抵抗的。过一会儿,就把这些士兵集中起来,这仗就算是打完了。
滕州也是个水陆交通要冲,为了方便把物资供应到兖州前线去,有不少粮食等物资就放在了这儿的临时堆放场,现在都被抗五军缴获。抗五军打下兖州后,就设置南北两面的防守工事。北面,中央军已经挖了些工事,抗五军只要稍微修整一下就行了。南面才是他们防守的重点,就重新布置了,叫抓的俘虏们先挖壕沟等,然后自己战士再修整加固。
他们知道,徐州的中央军不久就会知道滕州被抗五军打下,为了打通与兖州的联系,他们会很快进攻滕州的。不过现在中央军的火力,比日军要差得多;而抗五军防守的水平,就是日军也是害怕的。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八章 攻克兖州
二十五日,兖州那边抗五军已经有了两个师,而不是一天前的只有一个师。所以在早上五点,抗五军对兖州中央军的攻击也开始了。中央军低估了抗五军的行军速度,不过这也是可以原谅的,因为新到达的一个师,是“半机械化”部队,加上河北地方政府都是共济会控制的,早就修好了路、桥,做好了后勤保障工作,所以这个师以不到两天的时间就穿过河北,到了山东前线。
抗五军对兖州的进攻路线是沿泗河东岸,从北向南攻下去。对中央军的最前面一道防线的进攻算是比较突然,不过这儿的中央军已经有所准备了。抗五军的战斗力,中央军还是有所耳闻的,抗五军一个师对中央军的一个师发起进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不过第一次袭击,是抗五军利用黑暗,把部队运动到离中央军阵地只有不到二百米的时候,才发起攻击的。不过中央军也开了几枪,虽然没什么作用,但对后面防线的人起了警报作用,后面的仗,抗五军就是一路强攻了。
不过以抗五军的火力和进攻水平,被很快突破第一道防线(也是他们的最主要防线)的中央军根本就守不住。而抗五军的部队从这个突破口不断加入部队,一直向南穿插,势不可挡。才一个多小时后,就把兖州的中央军分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割成两块。然后,抗五军部队把泗河东面约一个半团的中央军包围起来,还有些部队还在利用打通了的通道,不断向南进军。
这些抗五军部队都是与日军进行过战斗的老部队,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出中央军的战斗力,比日军还是差了好大的距离,火力不行、军事素质不行,指挥和工事布置也不行。在这样的猛冲猛打中,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抗五军伤亡相当的小,而抓的俘虏比较多。中央军逃跑的时候就没有人组织掩护、抵抗一下,尽管这样的抵抗在抗五军面前也是没什么用的。但他们是一个劲的跑路,混乱成一团,跑得了的就逃走了,而跑不动了就投降了事。
利用中央军这个特点,抗五军就对这两大块中央军架上了喇叭,喊起了宣传,同时告诉他们,滕州已经被抗五军拿下,他们已经没有后援、没有退路了。这也是抗五军总司令部的决定,以多抓俘虏、少杀伤人为目标。这一方面是才弥先生还在他们手里,另一方面都是华军,留着去打鬼子多好。
中央军的指挥、通讯很有点问题,这时都快是二十五日的九、十点钟了,滕州已经被打下半天了,那儿的抗五军的防守阵地都快完工了,但兖州的中央军居然还不知道滕州掉失的消息。开始他们还以为抗五军在胡说,等他们与滕州联系,发现联系不上,又向徐州的司令部问,这徐州才说他们已经知道滕州失守了,现在正要命令兖州方面抽出兵力,配合徐州方面两面夹击滕州。
兖州方面听了这个消息,一下就慌成一团了。还抽部队去打滕州?就这点人都不一定能守住兖州!于是,报告这儿抗五军进攻得很利害,他们已经被分割包围了,要徐州快点打下滕州,并派援军来。要不,就让他们突围?
蒋中才他们听到战报,说一上午兖州防线被穿透、部队被包围,滕州掉失,气得直骂这此部队是饭桶。又立即命令徐州的部队快点反攻,一定要把滕州拿下!
滕州掉失得容易,但要拿回来就不容易了。二十六日,徐州的一个师算是到了滕州前线,匆忙地向抗五军阵地发起了进攻。他们发现这仗没法打:对方的战壕里似乎没什么人防守,但进攻发起后,这儿掩护的机枪手很快伤亡,带队的军官也都在路上就伤亡了。这还是抗五军狙击手手下留情了,尽量打他们的大腿等,不打要害。等一些中央军士兵到了抗五军阵地前面,这壕沟里站起一排端了机枪、驳壳枪的抗五军,叫一声缴枪不杀,这些士兵就只有投降的份了。后面中央军的军官看得直傻眼,好像自己的士兵就是为了送到人家战壕那儿去投降去的?
徐州这儿有几个训练这些部队的德国教官。这些德国教官开始也觉得这些兵太成问题了,不过后来到前沿阵地,用望远镜看仔细了,又看了从前面抬下的下级军官的伤势,就知道对面的抗五军是手下留情了,而前面的士兵战壕前投降也完全是合情合理的,这时要反抗的话,只是一面倒的送死行为。
他们观察了抗五军的军事素质,以及敌方的火力装备,建议这些他们亲手训练的中央军不用进攻了。他们认为,抗五军一个师至少可以项现在这样的中央军三到五个师,没有充分的火力和兵力,他们没法进攻。
而且德国教官也认可了兖州那支部队发过来的关于前一天战斗的报告,开始他们也像南京的那些人一样,认为兖州的战斗报告很荒谬,但现在他们能够理解了。
德国教官一致认为,这支说要为他们的会长报仇的“民众自发武装”,是目前华国最精锐的部队。
徐州的部队指挥官把德国教官的意见汇报到蒋中才那儿,以证明不是他们不尽力。这些话,也只有德国教官敢说,如果那个中央军的军官敢这么说的话,恐怕不是撤职就能了事的。
德国人的话是不是对?怎么打下滕州?怎么给兖州解围?南京的参谋们还在为这些问题争论的时候,有消息过来,说兖州已经给抗五军占领了。
在泗河东边被包围的那点部队,在被包围的第二天早上就投降了。二十六日晚上,泗河西边中央军前沿部队中有一个连的连长来与抗五军联系,他的一个把兄弟就是共济会的,他说要投靠抗五军。抗五军一听说有这事,马上派侦察连从他们的防线进去,一下子就控制了他们的整个团。然后再不断往这个团的防线里加入部队。然后通过这个团的防区,向兖州的中央军其他部队摸过去。最主要的目标就是他们的师部。等他们摸进师部时,师里的机要室还正在与向徐州发电报。抗五军进去后,那个机要参谋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就改了电报内容,报告了他们的师部已经被抗五军占领了。这是他们投降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所以这个消息不久后就到了蒋中才的手中,徐州的德国顾问们说现在要考虑的是凭徐州的这点部队,能守住几天?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二十九章 获解救?
蒋中才得到的坏消息可不只是这么一点点。
河北的情报部门发来消息,说抗五军的最后三个师可以在一天后到达山东前线。这是戴笠对有一个师这么快到达山东前线而他们毫不知情训斥后,他们有点矫枉过正的情报。不过这些部队在这二、三天内到达是过以的。
另外,安徽、上海、河南、浙江、湖南、江苏……等地都有或多或少的抗五军民兵部队结集,总数估计有十五到二十五万。这安徽、上海的共济会军队,离南京这么近,光安徽就有六万多部队!这犹太人部队也才其中,一方面他们想报答才弥先生一点恩,另一方面,他们也知道,如果共济会不行了,他们怕也要被人赶出大华的。而如果共济会得了势,他们的日子也好过。
按戴笠他们的情报说,安徽、上海等地的抗五军战斗力,也是相当的高,其中不少骨干军官,都是上过抗日战场的军官、老兵,部队的装备水平也相当好!
如果这些部队也有在前线的部队那样的战斗力的话,中央军就根本别想打赢抗五军。
更糟糕的消息是各地实力人物的表态。在抗五军宣布攻克了兖州和滕州、并让兖州的残敌放下武器投降的消息后,两广的人首先来支持共济会的合理诉求,要蒋中才下台,把犯罪嫌疑人戴笠及其手下都交给由各界人士、共济会、法院等组成专案组审查。而且,他们开始筹建“抗日救国临时政府”,来取代南京政府。
他们其实也不算是第一个提出要组织新政府、反对蒋中才政府的人,这第一名是冯大帅。自从杜小姐他们出逃的消息传遍全国后,刚在察哈尔聚集了一点点人的抗日同盟军就散掉了,急于为才弥先生报仇的一些人马上掉头往山东前线跑了。而冯大帅非常气愤蒋中才这个流氓欺骗了他,于是,他马上提出组织“大华抗日救国民众政府”让全国各界民众都来参加他们的政府,反对南京的蒋中才独裁政府。不过他的建议提出几天来,和者廖廖。
而两广的人提出建议,效果就不一样了;当然,现在山东这么打了一仗,中央军不是抗五军的对手,军事形势也不一样了就是。于是,很多人都纷纷出来说话了,支持要蒋中才下台。
连一直没怎么表态的、中央把他归入中间势力的阎老西,也站出来说话了,认为蒋中才等应该暂时下台,以避一下包庇罪犯的嫌疑,等抗日英雄才弥先生案件查清以后,再作道理,以避免现在的内斗。这个提法看上去很合理,实际上蒋一旦下台,而案件最终查清与蒋或者他的手下有关,或者是永远查不清了,蒋中才都别想再上台了。
而这些人可都是实力人物,他们可不光是口头上这么说,而是把部队往现在中央军控制的地方派,随时准备进攻、瓜分这些地方。这让中央军想从这些地区抽调兵力去山东的计划有了很大的压力。
而且在阎老西发了要蒋中才“暂时下台”的话以后,傅作义的部队就马上行动了,向河北进军,准备支援抗五军。要不是阎老西命令他不要动的话,他的部队早就准备这么干了。
还有政府中的一些汪派的人,现在的态度也变了。汪精卫现在是行政院长,说起来就是政府的首脑,而且政府中的不少文官也是他这一派的人,不过汪派的实力还是要比蒋派的人小一点。自从才弥先生绑架案之后,他们就看到这件事有可能让蒋中才下台,就有意与蒋中才他们划清界限。汪精卫在一些场合就说了些他是坚决反对独裁,痛恨特务统治之类的话。而汪派的人与蒋中才派的人同在一起上班,以前大面上还过得去,现在见面也不太打招呼了。等山东战场这一仗下来,他们更加明显地幸灾乐祸,私下里又与两广的人开始商谈了。
可以这么说,由于山东战场的一个败仗,蒋中才一下子就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了。怎么办?蒋中才必须快刀斩乱麻!
…………………………
十月二十八日凌晨,财迷被一阵枪声惊醒。开始时他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不过他是打过几仗的人,又加上是刚“死过一回”的人,所以就到他房间的窗口前去看一下,只看到别墅院子里有二十来个人拿了枪四下打,主要是往围墙上打,并且有人已经从楼梯上来了。不知道谁叫了两声“绑匪已经全部打死了!”“快去找才弥先生!”。然后枪声就停了下来,几个上楼的人已经到了他的房间前面,用斧子或者是刀在劈房门,还有人在用镁光灯拍照。劈门的人还在那儿叫:才弥先生不要急!我们来救您来了!
财迷看了院子里的人乱打的样子,用的武器又是以德国的冲锋枪为主,就知道不是自己人。等房门一打开,就有人进来,对他敬礼、握手,当然,边上的镁光灯又是直闪。
才弥先生,卑职总算是救出了您!卑职是特工处少校某某……
徐将军!我是少尉某某!您被绑匪关了十八天,您受苦了!是卑职等无能,到今天才破了案!……
徐高参!您的身体没事吧?我是……
财迷的身体一点都没事,只是眼睛让镁光灯给晃得,连这些人长得怎么样都看不清。这儿至少得有三个记者吧?
好在只有这么三、五个人够资格与他握手、照相,过一会儿,房间里灯也亮了,财迷总算可以看到人了。然后是记者上阵了。
我是中央社记者某某,才弥先生对这次政府专案组能够顺利破案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很激动?这大难不死……
听说蒋委员长对这个案件非常关心,亲自命令他们限期破案,才弥先生对此有何评价?蒋委员长特别关心徐高参,命令他们一定不能伤害到才弥先生,您听了……
看到这些人这么拙劣的表演,财迷根本没准备去回答他们的问题,不过这几个记者也并不在乎他是怎么回答的,只是往本子上记他们自己要的答案。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三十章 见到蒋中才
财迷现在已经明白,戴笠他们抓了他,但现在又想以这种方法放了他们。所以财迷对他们这些把戏根本不关心,只是问那个带队样子的人,不知道是少校还是那个上尉的,问楼下关着他的几个保镖怎么样?
都解救出来了,毫发无伤!请徐将军放心!
财迷对他们说,既然他已经自由了,那么能不能把他和他的同伴们送到城里的国货公司?
这带队的少校说,不急,现在天还没亮,国货公司还没开门;而且戴笠戴处长正在赶过来,等他来了再说。
这戴笠来得还挺快,他们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到了。不用说,又是握手、照相的一大套。然后就是接受中央社记者的采访,这记者问一个问题,戴笠就能说上一大堆。反正就是这个案子怎么得到蒋委员长的重视,在校长的英明领导下,各方通力合作,部下用命,虽然历尽艰险,案子一波三折,他们与绑匪斗智斗勇,终于取得今天的最后胜利……
等他讲完了,天都有点亮了。财迷以为这下可以回家了,可戴笠说还不行,说蒋委员长要亲自接见才弥先生,给他压惊。
接着,财迷就被请上车,直接被拉到了蒋中才的住宅里。到那儿,那些人对他可是客气得很:他想打个电话给共济会的人,人家都不让,说是不用劳动他老人家,由他们替他打了就行了。
而才弥先生老人家,只要吃好早饭,等着委员长会见就是了。
…………………………
共济会的人确实已经得到政府方面的通知了,而且中央日报也已经登出了才弥先生案件被政府的专案组破获,绑匪全部被神勇的专案组成员消灭,才弥先生和他的手下全部获救。蒋委员长要亲自接见,并要为才弥先生压惊。
才弥先生是我国和世界上著名的发明家、科学家,在机械、化学、电子、医学等各方面都有很高的建树!某个有敌意的外国势力,对才弥先生大才早就垂涎三尺,现以千方百计绑架才弥先生,为的是要抓他去为外国搞发明创造!好在政府控制得力,各方设卡,敌人没法将才弥先生运出南京。政府在蒋委员长的亲自关心下,非常重视这个案件,抽调精兵强将成立了专案组。专案组根据罪犯留下的蛛丝马迹,与他们斗智斗勇,经多个回合的较量,最终消灭了罪犯,把才弥先生毫发无损地救了出来,取得了完美的胜利!
这篇报道的篇幅很长,又有专案组破案时的实战照片、戴笠等破案功臣与才弥先生握手、敬礼的照片。还有才弥先生对中央社记者说对中央政府专案组能破了这个案件、救出他和同伙,感到非常感谢云云。
不久,广播电台都停止正常的节目安排,而改为播出这个重大新闻。到那天上午的八、九点钟,全国关心这件事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这件事。
多半民众都相信中央日报的报道,认为是正好在这个时候破了案,这下中央军和抗五军就不用打仗了。不过只要是有点政治头脑的人,都不相信这事。别说是一些实力人物和共济会的人,就是像宋子文这样的人,也知道这个案子太有问题了。而一些左翼的报纸上也有人提出,共济会以前说的才弥先生是被戴笠他们绑架的,看来是对的,要不然怎么抗五军在山东打了胜仗后,这案子就破了呢?
不过大家都说,当事人、才智过人、有福尔摩斯的水平的才弥先生自己,肯定是最清楚这个案件的情况
不过抗五军对中央军的军事行动是停了下来。既然才弥先生救出来了,以后怎么干,就听才弥先生的吧。
…………………………
财迷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与蒋中才第一次见面的。蒋中才见了光之兄弟那是热情得不得了!老远就伸出手来,要握手,不过看财迷不理他,只好改为双手抱拳,一脸的微笑。边上的闪光灯又闪了不知道多少下。
财迷再是书呆子,也知道这次是蒋中才他们抓了自己。只是奇怪怎么现在不光没杀自己,反而就这样的准备放了?也想到了是不是在叶队长他们逃出去后,共济会抓到了蒋中才他们的一些把柄?所以现在并不想怎么理蒋中才。
不过蒋委员长脸上是一样的热情,为光之老弟能获得解救而高兴啊!
请坐请坐,光之老弟能获救,是我党国的大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然,本人也有责任,领导无方,手下人这么久才破了这个案子,让光之老弟受苦了!
光之老弟这些年来,为国为民做了很多事情,蒋某人是非常感谢的!早就希望有机会见面了,今日才得以如愿,足慰平生!
光之老弟是我国不可多得的人才!大才啊!栋梁之材!在多方面都有建树,敌人妒才嫉能,想把老弟绑架到他们国家去!我等军警齐心协力,苦战了这十几天,也是老弟的命大福大,专案组总算幸不辱命,救了出了老弟……
这个时候,那几个照相的中央社记者已经在侍卫的示意下退了出去,蒋中才看到财迷略有点微笑地看着他表演,觉得多讲这些也没什么用。于是,他也开始讲一些比较切入实际的东西了。
蒋中才还是很会讲话的,不过他的国语中,宁波口音太重了,一讲快了还真是不太好听懂,不过对财迷来说,算容易一点,因为财迷毕竟是宁波人。蒋中才的讲话主要意思归纳下来,就是他们对共济会的情况还是相当了解的,也知道这几年共济会在国家的经济建设和抗日方面作出的成绩的,知道共济会是爱国爱民的,他本人和他的同志们对此是非常赞赏的。而且,他们所做的一切,目的也是为国为民,与共济会目标是一致的。
然后,他就讲了他自己这几年取得的成绩,外交上收回了海关关税权、强行废除了包庇外国人犯罪的“领事裁判权”、收回了一些租界;经济方面搞了一些像发行钞票权、贵重金属出口权控制,也发展了一些工业、农业、商业(当然,光之老弟和共济会在这些事情上功不可没,我应该代表全国民众向你们表示感谢!哈哈哈!),公路铁路等交通运输、基础设施建设也有不少成就;另外就是提高民众的思想意识、国民素质方面,现在他搞的那个“新生活运动”,成效不小……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奇怪
说到“新生活运动”,财迷也没有想到过,这个时空的“新生活运动”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共济会之前在会员中也搞了一些反封建、反迷信、讲科学、讲卫生之类的教育宣传活动,不过比起这个“新生活运动”来,就算是“小巫见大巫”了。蒋中才夫妇把这个运动搞的那个全民动员、声势浩大!全面地压倒了共济会的同类活动。
举一个例子吧:各地城镇搞了一些童子军,上街去检查人的服装,如果有一些人穿的衣服“不正规”,所谓的正规,也就是中山装、军装、学生装和中式衣服,另一时空几乎所有的衣服,要这儿都算是“不正规”的。而童子军看到穿这“不正规”衣服的人,就上去用一个大图章盖一个印泥,上面是“奇装异服”四个大字。看到什么人的帽子没戴正,就要让这个人站到一个凳子上,然后让把他的帽子纠正了,才让他走。这些举动,财迷只是在另一时空时,人们讲到文化大革命时什么红小兵、红卫兵等,好像有这样类似的事情。当然,童子军等也纠正一些如随地吐痰之类的事情,也有些喊口号、宣传之类的。
财迷觉得,都是他搞共济会内的活动,使蒋中才他们搞了这么些个运动吧?
财迷知道蒋中才这几年是搞了些东西,但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打赤卫军、削弱各地方势力、巩固他的统治上,不抗日而打内战。
不过蒋中才也把话题讲到抗日上来了。他还是知道东洋人的野心的,他们是不止要我们的东北,还要我们的华北、要全国!现在日喷只是没有力气来侵略我们,但他们正在做准备工作,以后一定是要扩大侵略的!所以,他对抗日义勇军在东北的抗日,是感谢的!是支持的!抗一军、抗二军、抗三军,有共济会的帮助,也都有东北军在派人过去、支持,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东北军派人去,汉卿都对他讲了,而以前宋子文对共济会的产业在税收上有优惠,他也是知道的,因为这些钱是用于抗日的,他就同意了。
还别说,这个时空的宋子文还真的是挺抗日的,他要多划出钱来给东北军和抗五军、其它抗日部队用,还不肯把钱用于蒋的内战上,为这事早就让他的姐夫给罢免了财政部的职务。不过对科辉企业等,税收比较松的政策,还是沿续下来了。财迷想那些税务官不知道是怕共济会的势力,还是比较抗日,或者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才会对共济会比较客气,现在听下来,好像还是他蒋某人同意的功劳了。
蒋中才也说,东北的抗日战斗,对消耗日军的力量、拖住关东军南下,是非常重要的,抗五军为国为民立了大功啊!
这不是因为财迷的抗日态度而迎合他的说法吧?不过蒋中才说,他在九一八爆发时就这样说了,还说这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开始!
这时,财迷终于插了一句,既然你们知道日军的野心,就应该做好抗日的准备呀?而不要老是打内战!
蒋中才说,他们在国内剿匪形势一有好转后,已经在尽力做抗日的准备工作了。现在,他已经拨了钱、派人去苏州、无锡一带,修建由德国专家设计的永久性国防工事。至于这个工事的勘察设计,那就是更早的事了,说明九一八以后,政府也是做了点工作的。
这条国防工事,另一时空也是有的,财迷是知道的,不过在另一时空一点都没有派上作用。
不过,蒋中才还说,政府在北方,在河北、京津地区也设计了类似的大型国防工事,正准备有钱了就拨过去,修建起来。这事,是财迷在另一时空没有听说过的。
另外,政府还制订了重工业发展计划,就是要鼓励发展自己的基础工业和自己的军事工业。这方面,要感谢共济会,共济会在马鞍山已经走在了前面了!(心里是不是在想,可惜不是政府控制的?)最让财迷奇怪的是,蒋中才说,在几个月前(七月份)的国防会议上,他们已经制定了抗日战争的防守计划,把河北、山东、江苏等省都作为要放弃的地方,防线放在湖北、湖南一线,而把四川、云南、贵州作为抗战的后方。现在已经在把一些工业建设在后方,以便持久抗战。
财迷又插了嘴,这江苏都放弃,哪南京不也放弃了?蒋中才说,是的,到时候把首都搬到重庆去!这几个月已经派人去重庆市准备了!
我的妈呀,这才是一九三五年!蒋中才已经作了这个准备?难道他认为抗日战争就要爆发了?为什么他知道是持久战?
蒋中才听了财迷的这两个问题,说光之老弟号称才弥先生,又特别关心抗日的事,当然是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的!
持久战嘛,国防委员会组织了力量作了调查,鄙人认为蒋方震(蒋百里)先生等人的分析是对的,日方是小国、强国,我方是大国、弱国。我们开始的军事力量不如日军,所以我们会失去一些地方,包括首都南京。不过只要我们坚持抵抗,日方小国的劣势就出来了。他们的人才、经济就会被拖垮。而且他们这样会损害到英美等列强的利益,所以英美他们会支援我们,只要日军与英美等国家起了冲击,我们就可以在欧美的支持下,打败日喷!
所以,日军一定会大打,而一定会触及欧美列强的利益,到时候,列强就会来打东洋人。我们只有到那个时候,才能战胜日军,在这之前,就要忍耐,就要牺牲。
关于日军什么时候侵入华北、甚至全国,蒋某确实不知道;不过以日喷再这么发展军备,他们不打仗,这经济就要拖垮了!除非有重大转变,他们再有两、三年就必须打仗!所以,我们也必须作好准备。
财迷一惊,难道这家伙知道自己是从另一时空来的?就算是另一时空来的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个时空的抗战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两个时空毕竟是有了很多不同的。
…………………………
第七卷 1935年 第二百三十二章 汪精卫被刺(一)
按蒋中才讲话的意思,他们和共济会一样,也是抗日的,所以,他们双方应该团结合作,共同为国家出力。
蒋某对光之老弟久仰了,早就想与光之老弟共同奋斗了!但机遇不巧,一直没有机会与老弟见面。
在抗日方面,因为日军南下侵略的事,能避免是最好,避免不了也应该尽量往后推,这样才对我国更有利,让我们国力更强、有更多时间作准备。所以政府只能在私下进行抗日准备,请老弟不要对政府的做法有误会!
抗日的事,老弟在明里进行,政府在私下进行,本来属于异曲同工。但是别人不知道蒋某人的苦衷,对我们有误会。加上这次共济会的人,对光之老弟这次绑架案件有一些误会,现在已经起了一点武装冲突。如果这样的冲击扩大,只会削弱我国的力量,让东洋人和外国强盗有可乘之机。
蒋某人已经命令我军,不能对老弟的部下起冲突,必要时可以先向老弟的部下缴械,这样都是为了避免冲突扩大。现在老弟的案件破了,这些误会和冲突都结束了。现在正是老弟与蒋某一起好好谈一下,如何合作配合,以更好地为党国……,这个,国家民族出力。
老弟看,是不是先让部下做两件事:停止军事冲突和恢复经济次序,以免影响民众的生活和我们的实力?
不管蒋中才怎么说他是抗日的,但财迷清楚地知道,蒋中才可能为抗日作了点准备,但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他的统治上。说是支持抗五军抗日的、知道共济会是为国的,怎么还要想把自己抓了、准备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