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财迷抗日记》》 · 宫沉泗 · 2026-07-25
十九路军很想要抗五军的“反坦克枪”,可财迷知道他们就要调去福建打内战时,就不想把火箭筒给他们;而且财迷还想对火箭筒这种秘密武器继续保密。
财迷以他们就要去东北抗日,更需要反坦克枪为理由,只给十九路军五支自己仿制的“毛瑟”反坦克枪,和一些普通子弹,穿甲弹价格太贵了。十九路军得了这五支仿造枪,也比较满意了,试打日军的“装甲车”钢板是可以打穿的。
财迷现在的火箭筒并不是很多,他觉得应该优先提供给在东北的抗日义勇军。现在一些在东北的共济会员组成义勇军,还只有大刀长矛,别说碰上装甲车就毫无办法,就是一般打仗都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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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五日,签订《淞沪停战协定》、上海停战后,财迷最想做的事,是生产有动力的潜艇!另外,一定要想到打飞机的方法,否则我国军队太被动了!
要生产有动力的潜艇,就要从生产基地开始。财迷把这个基地选在了安徽马鞍山。有了潜艇的话,长江中上游就比较安全了,不会像另一时空那么容易被日军占领了。
为了发展工业,也为了对潜艇基地有个掩护,财迷还决定在马鞍山建一个钢铁厂和一个内燃机厂。由于全球华人的支持,抗五军收到的捐款,比他们在上海战争消耗的军费,加上招收新部队的装备费用,还要多。财迷又赚了!
打了上海一战,连十九路军的经济状况好多了。他们也收到不少捐款,一度中央政府还说要把各界人士捐给十九路军的钱收到国库,“统一支配使用”。后来才全国的舆论压力下,才“批准”他们自己处理,他们之前的欠饷都解决了。
而抗五军收到的钱更多,所以现在手里的钱还是比较富裕的。所以完全可以建设马鞍山基地了。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十二章 收音机行动
建设马鞍山基地是挺重要,可是,现在的舆论都是要徐辉将军带抗五军北上,消灭东北日军,收复失地,活捉傅仪!众望所归,不去是不行了。
不过财迷又一次发挥了商人本色,以自己要去东北抗日,让工商管理专家卢作孚和杜重远来帮助他的科辉企业。卢作孚同意在管理他自己的企业同时,还抽空帮大龙和二龙等人管理部分马鞍山工业基地建设的事。而杜重远先生也答应等他帮忙把沈阳兵工厂在保定的重建工作完成,就到上海帮忙。
财迷是商人,当然知道广告和宣传的力量,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顺应民意,亲自带部队去东北。因为自从上海之战的后期,不光有几个新闻记者老是在抗五军当战地记者,上海电影公司还组成一支电影拍摄队,要拍抗日义勇军战斗的记录片。说好了要随他们部队北上,要把从抗一军到抗五军的战斗情形都拍下来。徐辉将军现在是抗日大明星,怎能不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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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也要财迷和抗五军北上,因为现在日军比较多,抗日义勇军在东北战况不是很好。所以,对财迷向他要杜重远,少帅也答应了。少帅主要是为抗三军担心!马占山还是喜欢打阻击战、阵地战,名气打得响,轰轰烈烈,但部队牺牲也大。要不是鬼子的后勤线太长,而且运输常常受到抗五军、抗二军、抗一军的袭击,日军的进攻只好时断时续。否则的话,抗三军的损失还要大。
但财迷觉得实际上最应该担心的还是抗四军,他们大张旗鼓地进军,所以日军完全掌握了他们的行踪。他们还在行军的途中收了一些年青人入伍,这些人没有武器、缺乏训练,只是使队伍看上去人数多了,实际的战斗力没什么增加。
这样大张旗鼓地去东北,对鼓舞自己的士气可能有作用,但也引起日军的重视。等抗四军走近内蒙与黑龙江的边境,日军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们了。抗四军进进退退的打了几仗,都没能摆脱日军。这几仗中,武器占优的日军损失比抗四军要小一点,所以抗四军很希望其它的义勇军能与他们协同作战。
除了为抗三军、抗四军解围,抗五军进东北还有几件事:
第一是送武器给在东北的共济会武装。共济会在东北发展很快,特别是在三月份以后。一些原来的大刀会、红枪会,都被共济会“共济”了。他们也成立了一些武装队伍,但武器装备不行,都是大刀等,要送枪去。
还有一件要解决的事是抗日义勇军的通讯和指挥问题。现在几支抗日义勇军中,只有冯占海、黄显声、李杜等少量部队有电报机,下面的许多“支队”都是没有电报通讯的。传递消息都是靠人力,速度慢,又不可靠。
给这么多大大小小的队伍都装备电报和电讯技术人员,是不可能的。财迷想了一个办法,生产了一批短波半导体收音机,又准备到北平和保定一带去设立短波广播电台,让这些游击队能收听到这个广播。有什么秘密命令,也可以用广播电台读密电码,收听人再去译码。
所以这次行动被叫做“收音机”行动。
财迷把生产潜艇的任务交给了邓中复和二龙。整编了在上海的部队,络绎北上。急着要北上的随军记者和新闻电影队,也都与较早走的部队一起北上了。他们剪辑的上海抗战的记录片,在全国放映后,相当哄动,观看的人比看故事片的还多!
抗五军要北上,不是没部队、没人,要参加部队的人太多了。
在上海战争后期,特别是抗五军炸沉日军航空母舰的消息传出后,各地的青年都往上海来,要参加抗五军!财迷把好多共济会的会员们劝了回去,发给武器,让他们先在原地加强练兵,以后再带他们去打日军。但总是有一些人要收下的,光上海又多收编了有五个新大队,另外一个教导队,共一万六千多人。
要参加抗五军的人特别多有三个原因,第一个是这次上海之战中,各参战军队杀敌与自己牺牲人数的比例,抗五军简直是高得出奇!因为他们把水上敢死中队打死的鬼子、小港村战斗中淹死的鬼子都算上去了,而自己的伤亡就相对微乎其微了。所以外面都说抗五军的医务技术高(才弥先生的特长嘛)、指挥得好,牺牲的可能性小。
第二个原因是,抗五军对牺牲的战士抚恤金多,对烈士家属特别照顾。对伤员的安置工作也做得好!在南方和北方的科辉农场这么多,里面搞几个荣军院,是很容易的。现在抗五军致残的伤兵一共没几个,更是得到特别看待。
第三个原因是因为抗五军敢死队的名气。很多有梦想的热血青年对于牺牲后怎么样、受伤后怎么样都不是很关心的,他们的梦想是成为像王亚樵、徐二龙这样的大英雄!像这样轰轰烈烈地干一下,死了也算在青史留名了,值了!
因为第一条、第二条原因而参军的多半是共济会员、农民等人,而因为第三条要参军的,多数是知识分子,是青年学生。当然,综合考虑这三条,要参加抗五军的人当然多了。
开始时,抗五军的宣传就比较多,例如陈阿毛烈士的事迹。共济会自己就有电台,与电影、文化界的关系也比较密切,近水楼台嘛。共济会也想鼓一下自己会员的气,并多争取一占民众的支持,就多用点人做了一些配合,像新闻发言人。
而后来,打了几个大胜仗后,就不用自己去宣传了,各个报纸、电台,包括国外的媒体,都在包围抗五军的宣传人员,都想尽快、尽多拿到一点抗五军的消息。而对抗五军牺牲人员的宣传,当然也比别的部队烈士要多,这对一些年青人是一个很大的激励。
另外,外面的民间传说中,总对共济会的会长才弥先生有点神化:没到撒豆成兵、呼风唤雨的水平,至少也是料事如神、英勇神武。不懂科学的,说是才弥先生有“法宝”,能指挥炸弹、水雷往敌军那儿飞;懂科学的,就说才弥先生制造了许多新发明的武器;从科辉企业的一些先进产品,和抗五军打鬼子的手段就可以猜到,他们是用这些新武器打的仗。
而正规军因为给人留下打仗不如抗日义勇军的无能印象,要找人当兵就困难多了。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还好一点,东北军这样的部队就找不到人参军了,倒有更多的官兵要出来,去进关当抗日义勇军去,现在听说抗五军要进关,就有不少在要求参加抗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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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望所归下,财迷和抗五军就开始着手北上了。
在上海的七个大队中,财迷留一个战斗力比较好的老兵为主的大队,和一个新兵大队。学工程技术的学生、技术工人等,都尽量编入这个留守新兵大队。
剩下的四个新兵大队与一个老兵大队,新老混编成五个大队,分批向北方进发。尽管新兵的士气很高,班长以上的军官也都算是打过仗的老兵了。但财迷可不想这么快让这些新兵上战场。部队边北上,边训练,而教导队就更大了,有一千八百多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军官!
在涞源农场也有了三个大队,其中大部分是北平招到的各地学生,小部分是农场中原西北军老兵,训练了几个月,战斗力有所上升,士气尤其高涨。而西北一些农场也发电报来,说有些人要参加抗五军,都让财迷拒绝了。会长才弥先生要这些人都在原地练兵,作为预备队,以后有机会才上阵。
财迷让涞源的二个大队和上海过去的二个大队,组成抗五军第一纵队,傅保国为纵队司令。而剩下的四个大队,组成第二纵队,傅保田为司令,在涞源训练。
有人说,既然有这么多人,为什么不组织个十万、百万的大军,一下打平东北?原因就这么简单:没钱。别的YY小说中的主角,装备和军费是怎么解决的,财迷不知道。没装备、没钱,就没有军队。
装备方面,财迷也想生产坦克,但以现在国内的生产能力,要生产坦克的困难很大。先不说生产技术、生产基地建设的问题,现在全国钢铁的年产量约为一百万吨,就算是都是钢,没有铁,而且都是装甲钢,全部用来生产坦克,三十吨的中轻型坦克全年只能生产三万台。有的YY小说中主角,进那个时空三年,就搞了月产二万辆重型坦克的工厂,怕是要全亚洲的钢都让他用还不够。
军费方面,现在财迷也有了抗菌素厂等工业,农场已经基本自给自足,这样利润就有近二百万一个月,年利润二千多万。而当时国大党政府控制的几个省全部年税收收入也不过是一亿几千万!这是全国最富裕的几个省区了。加上英、美等国家有一点什么“庚子赔款”返还,又准备提高一点关税,才够一个月一千万的“全国军费”。
财迷的这点钱,除了发展生产和情报系统外,也只够养五、六个步兵师,如果是骑兵师就只能养二、三个了,而装甲师、飞机什么的,就别想了。那汽油什么的,用得起吗?这还没说买装备的钱哪。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十三章 迷惘的田中次郎
其实不光抗五军缺钱,连这一时空的日军也相当穷,在九一八之前,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也向日军上层提出了生产重型坦克、生产雷达的建议,但都因为价钱高、预算太贵而没能批准。
别小看了这个时空的科技水平,这重型坦克和雷达等,可并不是小野和田中的发明。特别是重型坦克,以日喷的技术水平,是可以研制生产的。但现在已经定型生产的轻型坦克都没钱多生产给陆军,怎么可能还有钱来开发更贵的坦克?
雷达的原理和应用研究也在几个国家开展了,只不过因为技术水平问题,现在效率还不高。而田中他们也只不过懂个原理,要让他们用现有的电子管等电子元件去设计生产雷达,他们还不如这个时空的专业技术人员。
日军由于经济上的考虑,连田中曾男“设计”的自动步枪都没再生产。因为陆军的人说这种枪太费子弹,而且生产成本比“三八式”贵了三分之一。另外新枪的故障率也比三八枪高!自动步枪,零件多、精度要求高,故障率高一点也是正常的。
现在财迷自己生产枪,也供不了这么多部队。还只生产成本小的侧把子枪,不敢生产步枪。
抗五军准备用于东北抗日的部队一共编了八个步兵大队(团),有二万一千多人马。光要人,以抗五军的号召力和共济会的力量,要组织个十万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财迷没有这个财力要更多武装!现在这一点抗日部队,每个月军费开支就六十多万!加上留在上海的二个团和特别大队,这一年就要近一千万元军费!当然,抗五军的装备和费用,是高于国内其它军队的。财迷可不想让他的手下用大刀去杀鬼子。
而一开始要的装备费用和打仗消耗军火的费用还没算在内。财迷还有一个包括水上敢死队和情报支队的敢死大队,有军工生产研究部门。另外留下一千万,除了补贴教育和救灾,财迷准备用来建设潜艇生产基地,和一些新工业项目的投资。在经济计划上,总要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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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抗五军要进东北抗战,财迷与张学亮商量,让他在热河给抗五军一个前进基地。热河的汤玉麟开始不肯,还是怕日军有侵入的借口。但后来经商讨约定,进入热河的抗五军要以东北军的番号出现,不能打抗五军的旗号;部队从热河进入辽宁等地时,要潜行一段,别明目张胆。
财迷全部答应了这些条件,抗五军的名气已经够大了,不用再做什么宣传了,而且财迷的风格就是要低调,“闷声大发财”嘛。汤玉麟这才看在张少帅的面子,把朝阳县划给抗五军,并答应热河沿途给予通行方便。
张学亮给抗五军一个团的东北军番号,并答应每个月给抗五军十二万军费。这恐怕也是看在抗五军为他从沈阳抢回这么多钱,而给的。他自己的经济也不太行,东北军内部一律减饷二成。说是要让部队记住东北之耻,实际上也是因为经济困难。抗五军也照此办理,把节下的钱归入将来的抚恤金。掌兵的人都知道,一旦开仗,用的钱将更多。
张学亮的钱还要应付不断流入关内的学生、工人、流民,还想把兵工厂重新建立起来。
本来财迷想把抗五军司令部留在河北的,但黄琪翔、章芝春,都不想留在司令部,而要下去第一纵队,去东北。所以,财迷只好决定,司令部这次也一起去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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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战争结果后,田中曾男在干什么呢?
小野次郎的自杀谢罪,让田中很迷惘。这与他们集训时“不完成帝国大业的目标,绝不放弃”的誓言不符合!而且按他对小野性格的了解,还没达到“帝国大业”的目标,他应该是不会自杀的。难道小野对“帝国大业”目标失去了信心?
另外,上海战争失败的结局,加上在胜利油田没有钻探到石油等事情,也让田中感到很困惑:这个时空与另一个时空有太多的不同了。这个战争,与另一时空宣传得也不一样,是赤裸裸的侵略战争。他们的国家、他们民族,由于一系列的“胜利”,正在做着以武力霸占亚洲、霸占世界的美梦。
这时的田中曾男,才与财迷一样,终于知道这是二个不同的时空。那么,他该何去何从呢?
现在的田中曾男,自己生活是没问题的,澳大利亚的铁矿投资已经开始有回报了,他可以移民到那边,过富裕的生活。但是,难道他是为了这样的生活来到这个时空的吗?在恍惚了二个月后,他最后决定,还是要尽自己的能力,帮忙帝国正在进行的战争。
在上海战争中发现华军可能有潜艇后,日军一度很害怕抗五军水上敢死队的潜艇北上。如果被炸沉更多的军舰,甚至切断日喷本岛到朝鲜、大华的航线,那么连东北也难保住了。
所以,防止潜艇成了日军海军的头等大事。他们加紧生产深水炸弹,在好多军舰上都加装深水炸弹投放器。日军自己有七十艘潜艇,都放在本岛到朝鲜之间的航线间巡逻。这样,耗费了许多人力物力,还一天到晚提心吊胆。
这时,“科学家”田中曾男首先提出了一个发明,来改进深水炸弹的效果。当时的深水炸弹是定水深来爆炸的:估计敌人潜艇在什么深度,把深水炸弹上的引爆器定在什么深度;等炸弹沉到这个深度了,水的压力就引爆炸弹。
这种方法有明显的缺陷:炸弹在三十米水下爆炸,潜艇可能在二十米深度,或者潜艇在四十米深度,这样,炸弹就白炸了。
田中提出的办法是,在深水炸弹上装上一个金属探测感应器,也就是相当于地雷探测器的原理。虽然水对电磁波的阻力大,但潜艇的个头也比地雷要大好多倍,这么大一个金属物体,在一米到三米内被探测到,还是没问题的。这样,深水炸弹就不用定水深了,扔下去,遇到潜艇的旁边就自动爆炸。没遇到潜艇,就要到一百米才爆炸(当时的潜艇最大潜深是一百米)。
这种深水炸弹在海军试验后,发现效果比原来定深度起爆的炸弹要好上十几倍,被命名为“潜艇克星”。田中曾男因此受到嘉奖。
田中曾男经过分析,还向海军司令部提出了一个看法。从上海的工业水平看,他认为抗五军的海上敢死队不可能有潜艇。而最大可能是用潜水员操控的鱼雷对日军进行了袭击。而这种潜水员操控的鱼雷不可能从水下推这么远到北方,只能用船只载到北方来。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是不让有可能载有这种鱼雷的船只北上。
他建议在让在上海、南京等地的情报网加强搜索抗五军水上敢死队的情报。日军的情报网还是很利害的,虽然共济会、抗五军纪律还是比较严的,但总有一些零碎的信息流传出去。蛛丝马迹拼凑起来,大致证实田中曾男的推测是对的。
日军采纳了田中的建议,他们禁止大华的船只驶到黄海以上,对离开大华港口的外国船,也加强警惕。而日军军舰见到他们认为怀疑的船只,不是开炮打沉,就是避得远一点。
另外,田中还搞了一个“新发明”,就是投放式声纳。这种把声纳放在海面上,把收集到的声音用无线电送到军舰上。这样,一艘军舰就可以防守很大的一个范围。
这个发明对另一时空的人来说,是大家都知道的。但对这个时空的人,就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另外,田中提出要组建特别部队,来报复抗五军敢死大队的行动。在陆军参谋部原来小野的助手野山太平,也同意这个建议。野山太平可以说是小野的徒弟,他也听过小野次郎讲过这种部队的用途,学习过小野训练部队的一些方法。这个建议也得到日军军部的采纳,并以野山太平作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官。
因为这些设计和建议有功,加上原来小野次郎一些狐朋狗友的关系,田中曾男因此被调入军部参谋部,破格升为上尉,参与负责军方的新式武器设计的部门。
而野山太平就从各部队中抽调强壮的或者是会华语的士兵,并对他们进行强化训练。另外,还对他们进行华语强化培训,让他们穿华军、华人的服装,使用华军的武器。野山自己就是从耳光训练中培养出来的,所以他觉得他的特种部队,要特别加强这方面教育。导致这个部队的人,三天两头鼻青脸肿的。
抗五军水上敢死中队的人不是没有想过用船拖了人力潜艇去北方海域。实际上这人力潜艇的活动范围实在是太小了,放在只有几千米宽的长江上伏击还行。到了大海上,就是用船拖到了北方,也不一定就能打到敌人舰艇,更别说打了后自己再逃回来。现在从日军海军的电报中知道他们的戒备森严,又从平安联运等公司知道了敌人对各种船只都有戒心,就暂时放弃了这个计划。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十四章 苏州阅兵
五月上旬,傅保国就带领一个团,进驻朝阳,对外称是东北军。具体驻军在马友营,并在那儿修筑大量营房。
在上海失败后的日喷军国主义者,这时还有一个刹车的机会,就是马上停止战争,撤出东北三省。
在日喷并不是没有人有这样的想法,据说当时的首相犬养毅就有控制侵略进程的意思。但军国主义战争机器一旦发动,就难以控制了。在东北和上海为“天皇捐躯的勇士”们不能白死!现在不是要撤退,而是要加大“进入”大华的力度!
上海战争没能胜利,在日军的陆军看来,只是海军太无能,加上抗五军搞了水上敢死队。被打死的日军绝大部分是在海里淹死的,送上岸的陆军,如果后勤能够保障,是一定能打胜仗的!天下第一强大的皇军,怎么可能被无能的华军打成平手呢?
现在虽然打上海有困难,但东北的关东军还不是正在打胜仗,这个时候,帝国怎么能够减小“进入”东北的力度,与华方和谈呢?东北军要好好教训一下华军,为上海的“没胜利”雪耻!
五月十五日,比较想控制日华战争进程的日首相犬养毅,竟然被日军的少壮派军官在首相官邸加以刺杀,造成日喷统治阶层的震惊。
这是日喷军国主义分子的又一次胜利!从此以后的日喷政府领袖,无人再敢对华进行正常的外交关系运作,使得日喷更快地走上侵略中国的不归路。
不过日喷政界的元老重臣也感到了事态发展严重,因此在协商之后,决定奏请日皇,召日喷海军宿将斋藤宾组阁。当时日喷元老重臣的构想是,日喷已经开始走上侵略中国的军事发展,因此需要由军方将领组阁,以对抗各种内外的压力,而选择海军将领担任首相,也是希望利用海军与陆军之间的矛盾,能够牵制逐渐失控的陆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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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关东军擅自发动攻占东北的军事行动,令日喷军国主义分子大为振奋。但是由于关东军一再的抗命自重,已经造成日皇裕仁的不满,以及军部与政府的不安,加上本庄繁虽然统领了大量增援的日军,但是却无法有效地压制东北抗日义勇军之发展,而造成日军在我国东北面临陷入泥沼战的危机。
因此,在日皇裕仁的指示下,日喷新政府与军部协商,决定改组关东军,一方面要控制关东军那种目无军令的强悍作风,另一方面想改变日军在东北不断损失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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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停战协议签定后,五月中旬,上海各界想要集会庆祝上海抗日胜利。但当局和上海政府恐怕激怒列强,又让日军有借口打仗,进行了阻止。最后双方协商,到苏州开会。
五月二十八日,淞沪战役祝捷大会在苏州举行,孙夫人等人出席了大会。第五军、第十九军尚未开拨的部队和抗五军,都派了几百人参加阅兵。
五月下旬,财迷是在就要动身北上时,接到孙夫人等人组织的、在苏州举行“淞沪大战祝捷大会”和“淞沪阵亡将士公祭大会”通知。
这时,财迷的主要部队都已经北上,还要北上的只有身边的一个教导队。于是,财迷带了教导队,到达苏州。
抗五军按财迷的安排,服从当局的意思,没打任何的“抗五军”标记的东西,如军旗。他们也没穿黑的保安队军装,或者迷彩作战服(财迷觉得这还要对日军保密),而是清一色的日军军装。这军装不光有小野次郎的赞助,还有从上海打死的日军身上剥下来的,经过服装厂工人洗了、补了弹孔,发给部队。靠这样的缴获,抗五军又多了一千多项钢盔,教导队员每人一项钢盔。为了与日军有区别,除了把日军的红领章什么的取下,还让每人带了一付有反光膜的大墨镜“哈蟆镜”。这样就与另二支军队有明显的不同,不用任何旗帜,大家都知道是抗五军。
教导队的一千八百人中挑选了六百名个子比较高的兵,练了二天正步走;但不是全程正步走,而是喊口号时才正步走。
阅兵式时,抗五军被安排在十九路军的后面、第五军的前面。教导队每走一段路后,领队的哨声一变,部队就把三八式一端,改为正步走,并齐声高喊“为国为民、不惜牺牲、驱除强虏、有我无敌!”,然后又恢复正常步伐。
这一招很卖座,把观看阅兵的群众看得激动万分。抗五军到哪儿,哪儿都是一片掌声。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次教导队的队员,多半都是从上海江湾作战中表现出色的士兵中选来的,是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参加这个会的心情、表情当然非常自信、自豪。据说东洋鬼的间谍和几国使馆的武官也观看了阅兵,都认为抗五军绝不是一支民兵的水平,而是一支实力不低于另两支正规军的部队。
财迷当然站在了主席台上。他经十九路军蒋总指挥和蔡廷锴军长的介绍,第一次见到了孙夫人。还见到了何香凝等一些名流,也认识了第五军的张治中等人。
何香凝等代表在会上发表了激动人心的讲话。庆祝上海大捷,纪念抗日烈士,号召各界团结一心,为抗日出力。
财迷的真面目没被记者拍到,因为他和叶子雄等人都带了“哈蟆镜”。
这次大会后,“哈蟆镜”在上海、南京风行一时。这眼镜原来是财迷为了让进东北的部队不会得“雪盲”,而让科辉玻璃厂生产了一批。可做得比较大,觉得真在雪地上戴了,目标太显著,而没有装备部队。
在此前,这“哈蟆镜”已经在上海市面上销售,但没什么人买。当这次阅兵式的照片登出后,上海市场上的“哈蟆镜”一扫而空。原来价格二元五,现在翻到五元,一样抢购一空。据说黑市最高炒到十多元!
会后,各界人士,包括海外侨胞,又一次捐款。其中对抗五军的捐助最多。
这就是人民的力量!有时候宣传工作(形式主义?)也还是相当有用的。
在“上海之战”电影记录片在欧洲和美国放映后,“哈蟆镜”也随之卖到了欧洲和美国,因为这次阅兵式放在“上海之战”记录片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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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日,财迷带着八十多名警卫从浦口北上,为了快,他们就选择了坐火车。
以前部队的北上,一般是用平安联运的船队。但也有一些军官,为了快一点北上,而坐火车的。这个时空的火车票一直都紧张,浦口到北平的票就常常托东北军驻京办事处的人买。黄琪翔等人北上时就是这么走的。
财迷他们八十多人的坐位,占了一个车厢的一大半。不过车很挤,有老人、小孩上来没座位的。财迷就让自己人挤一下,结果他们占了半节车厢五十多个座位。
火车过了徐州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一个江苏与山东交界附近的不知名小站。临时停车?可叶广胜和几个警卫都拨出了枪!财迷往车外一看,车外二边跑过来二队全付武装的士兵,各二百人左右,就到他们所在的车厢下,包围了车厢。而他们车厢的二端门口,都站上了几个拿手枪、穿便衣的大汉。
再看车站远处,还有更多的士兵,布下了一个包围圈!
财迷他们八十三个人也都拿起了武器,车厢内另外的乘客,都吓得面无人色。
车厢一端的一个便衣大声说道:奉蒋总司令命令,请共济会才弥先生进京!才弥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进京?财迷不是刚从苏州经南京过来吗?在那儿不请,到这山东的边上来请?好你个蒋中才!财迷怎么也算是抗日名人,在上海抗日有功,是受“政府嘉奖”的“各界义士”中排名第一的。而且手下有抗五军,还有会员几十万的共济会!没想到,这样他还敢动手!
现在,车上的几个敌人不用怕,可车厢下有四百多人,还有四挺机枪!自己只有八十三人。车厢里还有几十个老百姓。外围还不知道是多少兵,怎么办?
如果跟他们走,这蒋中才会不会杀了财迷?
这时候,几个穿军装的官兵已经从两端车门上了车。近战咱们倒是不吃亏,驳壳枪怎么也比步枪强,怕是怕火车下面军队的四挺机枪。
对,先不动,等他们更多的人上了车、进了车厢,外面机枪不敢打的时候,再动手,要注意抓活的,当人质。财迷把这个意思轻轻告诉了身边的人,让他们往外传。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上来的官兵突然把枪对着车厢二边的便衣们,开始下这些便衣的枪了。下面是什么部队?是韩复渠的部队?不听蒋的话?
这带头的便衣特务对着下他枪的官兵大叫:陈明仁!你这是要造反了!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十五章 陈明仁兵变
陈明仁也随着第五军参加了上海的抗战。但开始时,他带领的旅在后面当预备队,后来经他强烈要求,才上了前线。不过等他们上了火线,才打了几天阵地对峙战,这仗已经快结束了。
上海战争结束后,有不少官兵得到了嘉奖。但陈明仁不光没得嘉奖,反而受了罚。受罚的原因是之前他们曾经到何部长那儿去闹事。
这次去闹事的人不少,也不是陈明仁带的头。可别人怎么着也有一些关系,朋友、上司的去说一下情,再自己去主动检讨检讨,或者在战场上有点功,功过相抵什么的。就陈明仁,没人为他说情,自己还死不认罪,就成了闹事者的典型,受个处分,官降一级,调离独立旅,到一个新兵团当团长。
不过“校长”蒋中才还是器重他,给了他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让他带这个在江苏驻防的新兵团,到山东边境来配合抓徐辉。能抓到,最好。如果徐辉等人反抗,格杀勿论!杀了后,把尸体扔到山东地界去。
在蒋中才看来,这洪门的共济会,虽然还不是劳动党,但干的事与他们也差不多,很危险!现在又借抗日之名,发展很快,对政府的威胁太大了,太危险了!他们的武装,什么“抗五军”的,不像一般的工人纠察队,据说战斗力相当强,帮会中亡命之徒组成的?如果与政府一致的、听我政府话的,有战斗力强的武装就是好事;但如果不听话的、甚至与我政府作对的,那就是个大麻烦,就要乘他们只有几千人的小队伍就把他给解决了!现在这个徐光之,给他一个中将师长都收买不过来,一点不把政府放在眼里!对徐光之这样的人,要不为我所用,要不,现在就除去!
于是,蒋中才就命令陈明仁就带了他的团,在这儿等财迷。
陈明仁,说是不关心政治,但心里基本底线是有的,并不是一个惟命是从的军人。特别知道才弥先生是要带抗五军北上抗日,更是钦佩万分。他知道,如果他表示不接受这个命令的话,肯定会有别的部队来执行这个任务。所以,他还是带兵来了,不过,不是来抓徐光之,而是来帮才弥先生的忙了。
于是,他们进了车厢就控制了特务们。
谢谢陈将军深明大义!这次陈将军可是救了徐某一命!
才弥先生言重了!我的命不还是先生……喔,现在应该叫徐将军……徐将军救的。我怎么能杀害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徐将军为国为民的精神,陈某非常钦佩!就算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一定抗了这个命令!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可我身为军人却不能上战场杀东洋鬼子,但也绝不能杀徐将军这样的抗日名将,当民族败类!
如果人人都像陈将军这样以抗日为重,何愁倭寇不灭!
别提什么将军了,我现在已经是上校了。我现在想请徐将军,把我这个团中一些想要抗日的弟兄们带去东北,我自己就回南京向校长请罪去。
这不是去找死吗?怎么跟张学亮一个德性?
这个时空像陈明仁这样的“傻子”比较多!这么傻的人,怎么当上旅长的?
你知道你现在回去的下场吗?
这陈明仁还有点了解他们的校长:知道,也就把这条命交给校长谢罪罢了。
知道?什么?军人不怕死?
是,军人不怕死。但要死得有价值,要死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
要对你的校长有交待?你刚才说,要杀我的就是民族败类?这蒋总司令不就想要杀我吗?这样的校长……
你相信你这次做的事是对的吧?那就是嘛,现在全国的力量应该团结一致,齐心抗日!你也希望能上抗日前线吧?……什么校长的命令!你已经抗命一次了,抗得对!只要你认为对的事,就去做!……
好了,你现在是上校,我是将军,那就听我的命令。你回头写封信去向你的校长交待,人,就跟我去北上抗日。以后战场上多杀几个鬼子,这不就是忠孝二全了?
听我的?这就对了嘛。胜广,过来,把电台打开,叫南京的共济会立即把陈将军的家属接来,送到北平!马上!
…………………………
就这样,在财迷的劝说、命令之下,陈明仁总算答应与他一起北上抗日了。
陈明仁带的这个新兵团,是在抗战爆发后招收的新兵,是为了安抚一些热血青年,以抗日的名义招的。有些青年学生到南京等各大城市示威游行,要求政府抗日,(奇www书Qisuu网com)而上海、北京等地有这些青年学生去加入抗日义勇军,政府官员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就让这些人当兵,他们就不会在街上闹事了!南京等地就招收了一些青年学生兵。不过这些学生不知道是不是怕上政府的当还是别的原因,十几万示威抗议的学生中,参军的比例并不高,各地招的兵加起来,只是这么二千几百人,一个团。
本来这个团准备训练好了,补充第五军的缺额的。可现在团长问他们,是愿意参加抗五军北上,还是留下去当中央军第五军?
一听说可以当抗五军北上抗日,还是团长带的头,这些热血青年自然是全体同意加入抗五军了。补充入第五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抗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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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路,财迷没敢再坐火车。就去到了运河边,还是坐平安联运的火轮吧。还是平安要紧!
陈明仁和他的团,就与财迷一起北上了。财迷的抗五军,又多了一个团。这军费就要更多了!这个新兵团的装备与一般中央军的装备一样,在国内算是可以了,但对抗五军而言,还要加一些装备才行。虽然能用侧把子枪换出一些步枪,不过还要加一些无线电通信器材、火箭筒、迷彩军装、光学瞄准镜、陶瓷防弹背心、医生医药,还有雨衣等等。抗五军的装备算是全国最好的,甚至是这个时空中全世界最好的。
兵马未行,粮草先动。财迷不光注意部队的装备,还注意部队的后勤保障。抗五军战士的发下的子弹,平均也在二百发以上。
所以,财迷要在河北涞源也建设一个抗五军的基地,不是原来的部队训练基地,而是要建设兵工生产基地。
虽然有平安联运,但从上海运弹药到北方,毕竟不方便。财迷他们决定,花一百万元,在涞源开个小兵工厂,生产子弹、手榴弹、地雷和火箭炮弹。
财迷让傅保田留下主持保卫和建设涞源的军工生产基地,可第二纵队的司令傅保田也想去东北。说好了两个纵队轮流,明年让他们这个纵队去东北,这才罢休。
涞源现在是东北军的地盘,但让第二纵队留在涞源,保卫这个基地,财迷更放心一点。
涞源的军工生产基地有了资金投入,建设得很快,主要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都从上海老厂过来。为了抗日,工人们也都服从安排,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这个时空的很多人是以国家和集体为重的;个人、家庭的困难放在次要位置,先克服克服吧!
财迷不让全部抗五军进入东北,而先只派一半人去,并不完全是要建设涞源基地,也不是留下的部队新兵多、训练不足。财迷是出于谨慎,是他本人的性格如此。抗五军对东北的游击战还没经验,可不能一下子就投入大本钱。这次他准备只是进去东北一下,留下少量部队,为以后的游击战做一点试验,积累经验。
财迷可没有像一些热血青年那么乐观,虽然在上海打了胜仗,但他知道,要把日军从东北赶出去,并不是他们这一万、二万的部队一进去就可以做到的,还是要准备打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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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于六月十日到北平,与抗五军的军部人员汇合。
六月十一日,财迷去到抗日义勇军总部,见到了张学亮。
见到财迷要带领抗五军主力进东北,少帅还交给他们一支军官队,三十八个人,让他们跟去学习游击战,因为少帅一直把财迷当成游击战专家。
这支军官队带队的,叫做白凤翔,现在是东北军骑兵旅长。派白凤翔去不光是让他跟财迷学习,更重要的是白原来是热河的绿林头子,对热河,包括朝阳县一带很熟悉。
军官队中还有一个叫刘桂五的,就是朝阳县土生土长的人,曾在宋哲元的学兵队干过,后来白凤翔在朝阳拉队伍时加入了白的队伍,再后来随白凤翔一起编入少帅的东北军。
其余派来的军官都是年青、热血、想抗日,有一定文化,看来张学良对这些人是寄了一定希望的。财迷把他们都编入了教导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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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北平后,几个号称“朝鲜革命军”的朝鲜人也来找抗日义勇军。在上海就人一些叫做“朝鲜革命党”的人与共济会有联系,他们的头叫做“金八爷”。北平的朝鲜革命军与上海金八爷他们是一伙的,所以通过北平的共济会,找上了抗五军。
这些朝鲜革命军也要去东北、去朝鲜抗日,来要求抗五军支援他们一些武器,并最好送他们过战线到吉林。财迷问了一下,说朝鲜革命军才有七十来个人,自己有三十多条枪。财迷同意送他们三十支上海仿制驳壳枪,并同意让他们一起进入东北。现在大家要团结一致,共同抗日。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十六章 朱霁青
财迷在另一时空的没怎么听说东北的抗日情况。这个时空的东北抗日形势要比财迷想象的好得多:由于上海抗日战斗的胜利,使东北的抗日义勇军发展得更好,说是有五十万之众。对日军的袭击也更活跃。
当时的东北抗日义勇军,大家都喜欢当“司令”。抗一军、抗二军这一级的,叫做总司令,下面分为第一路军、第五十路军,这些“路军”的首领,也叫做“司令”。再往下分,是纵队(或者叫支队),也是司令。有些“纵队”司令,手下实际上只有二、三十个人。
就像另一时空的深圳等大城市,总经理、经理烂了价;现在东北的“司令”也烂了价。于是,有些抗日武装就开始回归团长、营长等正规军的叫法,当然也是有夸大的成分,要留有发展余地嘛!不过他们的水平毕竟低,没有想出CEO什么的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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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保国带队到了朝阳县建立根据地,到了后才知道汤玉麟为什么把朝阳划给抗五军。
汤玉麟把朝阳县划给抗五军,有二个原因:第一个是这个县的民风强悍,就在二年多前,一些民众还成立过“中国人民自治军”,发动了轰轰烈烈的“驱周逐汤”运动,反抗汤玉麟的统治。九一八以后,这一带的抗日武装就有好几支,热闹得很!已经与想进入热河的日军打了几仗,使日军没敢进来。这么难缠的刁民,就交给抗五军去吧!
而第二个原因是在三月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朱霁青(辽宁北镇人)来到朝阳,正在联系这一带的刘振东、王震、苑久占、李海峰、刘纯启、孟昭炎等武装,并在羊山镇肖家店村玉清宫成立了“东北国民救国军”总监部,朱霁青自任总监。就是说,汤玉麟不希望在热河有抗日队伍,但朝阳实际上已经有了抗日武装,他阻止不了。
这朱霁青(1882-1955)原名国坠,又名自新,字纪卿,号再造子,早年留学日本时加入中国同盟会,是参加了辛亥革命的老同志。一听说自己的家乡被东洋鬼子占领了,不管自己年龄已五十,毅然从南京来到朝阳,拉队伍抗日。这种精神境界,确属不易。
傅保国到朝阳的时候,就通过在锦州一带的共济会熟人介绍,也去找这些地方抗日武装的人,希望能共同抗日。这些人对大名鼎鼎的抗五军是很有好感的,很想加入抗五军。不过有些人已经答应了朱霁青,算是朱的部下,所以有些不好办。
不过,在傅保国与朱霁青见面商谈后,一切事情都变得好办了。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争权夺利的意思,朱霁青对抗五军也是钦佩得很。只要对抗日有利,就都好说。双方都谦让起来。于是,这些地方武装的人,愿意去加入哪一方,就加入哪一方。最终,加入“东北国民救国军”有一千几百人。而加入到抗五军的有约一千人。说起来,抗五军确实不缺人。
双方决定互相通气,互相支援,共同抗日。后来,热河变成了抗五军的地盘后,人们把这“东北国民救国军”也看成是抗五军的一个支队了。
而热河一带的民众反抗汤玉麟的治理,责任完全在于汤本人。这个胡子出身的大帅,对他治理的百姓,也就像强盗,横征暴敛,根本没有法律,没有道理可讲的。
所以,热河的百姓对汤的东北军,是仇视的。朝阳县换防,新的“东北军”与原来的完全不同,防区内制定了新的税收政策。对农民、牧民、商人,都只征收透明的、合理的税收,得到民众的欢迎。当地的民众说是:这支部队比宋哲元的部队还要好!
与宋哲元的部队比,是因为在几年前,张大帅吃了败仗,热河曾经由宋哲元的部队驻守。宋哲元驻军比较清廉,也关注民生,甚得民心。与后来汤玉麟的管治有明显的对比,从这件事来看,宋哲元确实比当时的有些军阀要强得多。
后来共济会也派了干部去加强活动,这些干部可是专门干行政工作的,发展工商业、调解民间纠纷,指导农牧业技术,更让老百姓觉得共济会的管理水平高。共济会还在朝阳公开设立地方分会,吸收会员。
这样,朝阳的抗日前进基地,慢慢算是稳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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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小野次郎的影响,日军在东北的部队也增加到了九个师团,约二十多万人。
这九个师团在锦州一个,锦州以南地区一个,沈阳一个,关东州一个(九一八后组建的新兵),吉林二个,黑龙江三个。
这个阶段日军对付抗日义勇军的办法是:第一招就是收买。不过效果不是很好,有的武装被他们招安,拿了武器供给后,又反正了!有的干脆以愿意投诚为名,把他们派去的日军和汉奸杀了!
第二招那就是打。特别是对原东北军的部队和杀了他们招安人员的胡子等武装,他们都是想报复一下的。但东北军中也许是胡子风气比较重,也许是财迷的游击战讲习班有点影响,反正多数抗日义勇军不与日军硬拼,让鬼子有力使不上。
第三招是组织伪军去打抗日义勇军,以华人制华人。不过主动参加伪军的都是自私自利、好吃懒做之辈,战斗力就可以想象了。对付老百姓时志高气扬的,碰到义勇军就尽显贪生怕死的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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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东三省中,辽宁的游击战开展最好,不过日军在这儿的兵力也最多。
辽宁省义勇军发展到五十八路、一百多个支队,约二十五万人。算下来,一个支队平均有二千多人,只是大小不均匀,有的支队有五六千人,算是个团级的部队不算过;但也有只有几百人的支队,也号称是团级。
五月份时,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将辽宁义勇军划分为五个军区,彭振国、王化一、唐聚五、刘振东、高文彬分任各军区总指挥,在辽宁六十多个县开展抗日斗争。各路义勇军频繁出击,破铁路,炸桥梁,先后攻克锦西(今葫芦岛市)、通辽(今属内蒙古)、岫岩、新宾、抚顺等数十座县城,控制了广大地区。其中第二十一、第二十四路义勇军还多次袭击奉天(沈阳)城。
吉林省开始时由于于芷山等汉奸的投降,曾经有最多的伪军,还派了伪军进攻黑龙江等地。不过现在有些伪军在义勇军前面表现得很无能,另外也有些有良心的伪军军人,反正当了义勇军。所以,吉林的日军也只是维持住连接辽宁到黑龙江的交通线,大部分农村地区成了义勇军的天下。而现在抗二军号称有十五万人,在吉林与黑龙江交界地的抗二军,还组织了北上,援助抗三军的战斗。
现在,日军的主要力量放在打黑龙江的抗三军上,抗三军还在打硬仗。黑龙江边远的城市,日军还没攻下。马占山还要保卫海伦!海伦是抗三军的司令部所在地。而原来一度犹豫的苏炳文等驻黑龙江的部队,也加入了抗三军。自发组织的义勇军也多了,像佳木斯这样的大城市,也一度被义勇军攻复!
东北的抗日义勇军也不是没有缺陷的。指挥混乱,武器装备差、训练差,后勤保障差。而且都是自己打自己的,随意性很大。所以尽管人数上占优,但多数还是只能打一些小的伏击战。
义勇军的战斗力有的强,有的弱,但装备火力和训练水平一般都不能与日军比。正面战斗的话,一个团(几百人)往往打不过日军的一个中队(一百八十人)。
信息的不通是东北义勇军的最大问题。电报只有黄显声、马占山、冯占海、李杜等几个部队有,也只是与北平的总部联系用。而他们直接掌握的部队都只是义勇军的十几分之一。多数义勇军部队,连东北的抗日形势等情报,也要靠人的嘴巴相传,或者道听途说,又慢又不准确。因为信息联系不畅,抗五军的指挥就不灵,就不容易协同作战。日军总兵力不是很多,如果抽了兵力去扫荡某一支抗日武装时,其它部队能对敌人兵力空虚的据点攻打一下,就可以使敌人首尾难相顾。
所以财迷决定用短波电台来向各支游击队传递东北抗日动态的办法,以解决没法在每个队伍中都配备电报机和人员的问题。在北平、保定的短波广播电台已经在建立,现在就是要在东北义勇军中发放一批短波收音机,希望一些抗日武装能够根据敌我形势,互相配合行动。
财迷对共济会的分会,还规定了一些暗号、密码,这样从广播中就能传送一些信息。对外人听起来是一个商品广告,或者寻人启事,但对约定的人,就是一个命令,或者联络暗号。
他们带了二百五十架半导体收音机,去东三省发放,所以这次抗五军进入东北的行动,叫做“收音机计划”。在这个时空,半导体收音机的价格还相当贵!财迷咬了牙,收音机也只是发到有几百人以上的“第几路军”司令的级别。
这些收音机如果出口到欧美国家,能挣回不少外汇!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十七章 奇袭新民城
财迷的抗五军进东北,第一个目的是发收音机去,另外也带了些抗日义勇军总部的电报机和收发报人员进去,给几支人数多的武装用。第二个目的是去支援抗四军和马占山抗三军的战斗。第三个目的是带了一些侧把子枪等武器,去供给共济会会员的武装部队。
在九一八之前,东北就有了少量的共济会会员,而在上海之战后,特别是王亚樵炸了长春会场后,共济会在东北发展很快。包括有些抗一军、抗二军的下属武装,也通过关系,加入了共济会。他们中有些人还想要改旗号为抗五军,让财迷阻止了。都是打鬼子,用什么旗号还不是一样?但后来成立的一些共济会员为主的队伍,就算是抗五军的番号和编制了。
这些共济会的队伍,多半是原来当地的农民。东北不少农村原来就有一些帮会性质的组织,叫做“红枪会”“大刀会”之类的。主要的头目好多是山东人,里面教他们武艺的更都是山东人。这教武艺的人不叫“教练”或者“师傅”,而叫成“大法师”。这是不是与当年有些义和团的人后来闯了关东有关?
九一八前黄宏林他们准备发展平安联运和共济会组织的人过去时,带的人中间就有叶展雄他们山东亲戚、师兄弟的,几个弯一转下来,与这些“大法师”就成了师兄弟了。不过开始共济会在东北还没什么影响,但上海之战后,特别在王亚樵的敢死队刺杀傅仪行动后,共济会在东北名气可就大了,工作也容易开展了。于是,抗五军的武装也迅速增长,不过数量多了,质量不行,这些人最多算是民兵,有好多只会用冷兵器,枪都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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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纵队的编制原来与第二纵队是一样的,四个大队一万人多一点。不过现在加了陈明仁的一个大队和教导队、军部,人数就达到了一万三千八百人。
六月十五日,财迷和陈明仁等人很低调地到达朝阳县。章芝春、黄琪翔和所有第一纵队的官兵都已经到达。
日军为了进攻关内,并防止关内东北军反攻,所以在锦州驻军最多。黄琪翔制定了进军东三省的作战计划:不打离朝阳较近、但是日军重兵把守的锦州,而是悄悄越过新立屯一线,先打沈阳东面的新民县!
新加入的朝阳地方武装,配备一些教官和装备后,算是一个中队,留下与“东北国民救国军”一起守在朝阳。其余到了朝阳的抗五军,都进辽宁,留谁谁不干。
按计划,抗五军打了新民后,分成两队:张少杰领导着第一大队向北,带着侧把子枪等武器装备,准备送到吉林的共济会游击区,还留下一些人在当地武装中做教官;顺便把朝鲜游击队送到长白山一带。
大部队就向北面的内蒙方向打一段,先去解抗四军之困境。然后大部分部队向东,前往黑龙江方向,以支援抗三军的战斗。大部队的行动也可以掩护第一大队的行动。
这第一大队和第四大队是上海热血青年与西北军农场兵一起混合,组成的二个大队。在涞源训练了半年多,学生与西北军军人一起开始谁也不服气谁,互相较劲、互相影响,训练水平有提高。而且到了后来,他们互相还是看到对方的优势,互相有点佩服了。现在,这二个大队的抗日呼声最高:在上海抗战进行的时候,他们就想南下参加战斗,又是宣誓又是决心书的,但被财迷阻止了;就是让他们去,等他们到上海也没什么仗要打的了。
现在决算是要进东北打鬼子了!与上海来的兄弟部队并肩作战!上海的抗五军兄弟部队打得这么好,这次进东北打仗,他们一定要当先锋!一定要与上海的抗五军一样,打出威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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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县距离沈阳只有七十多公里,但交通发达,是日军一个军火物资屯积、中转站。有日军二个大队约二千五百人守备。
十八日,抗五军一万三千八百人马,从马友营出发。经热河的阜新,在晚上潜行进入辽宁,从新立屯与黑山之间一带绕过新立屯,二十一日从南面接近新民县。
抗五军第一纵队的第四大队(上海青年和涞源农场兵)在新民东面到沈阳的公路铁路关口巨流河设埋伏,阻击日军。第三大队在新民的南面任家窝堡设伏阻击日军,在西面夺下柳河大桥后戒备,第二大队为主、第五大队(陈明仁团)为辅打新民。据情报,新民北面没有什么日军,所以,由教导队去警戒一下。
第一大队作为预备队,休息。不过,他们第二天白天要向新民的东北方穿插,任务重。
从这样的安排中可以看出,财迷和黄琪翔还是对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这两支经历过上海战斗的部队最放心,当成主力。
新民县是个不大的县城。之前抗一军的部队也曾来打过,不过都没打下,反而使这个县的鬼子非常警惕。晚上,在县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大路入口都有半个班的岗哨。
城内入夜就戒严,还有二支巡逻队巡逻。负责守城的一个大队,兵营在城东,而负责守卫仓库和车站的那个大队,兵营就在仓库旁边。
二十一日夜里,抗五军第二大队的侦察排三十个人,在一个新民共济会会员的接应下,从城外的田埂小路进入了新民,并在他的家里,一个十多平方的房间,挤了一个白天。
二十二日凌晨二点多,这三十个人都穿上了鬼子的军装,走上了街道。
看上去他们与鬼子的巡逻队一模一样,都是左肩上背着一枝三八枪。只是抓着枪带的左胳膊有点紧张,因为他们还要夹住腋下一支装了消音器的“八连子”手枪。
市中心的十字路口是鬼子巡逻队必经之路,他们在这儿埋伏下来。不到半个小时,二支巡逻队先后到了这儿,不过都在几秒钟后变成死尸。然后,抗五军像鬼子巡逻队一样,每组五个人,共四组人向东南西北走去。剩下的十个人中,有六个留在十字街口,四人分二组到二个兵营附近,在黑暗中看着兵营门口的哨兵。
城南面的公路口,有七个日军在站岗。
三等兵松下是今天晚上站岗的七个人之一,他看到一支巡逻队从城里向他们走来,这些人属于另一个大队。巡逻队一般走到离岗哨五十米左右,看到他们没事,就调头走回去。也有懒家伙带队的,在百来米远就走回去了。
不过要这些家伙要连续走上两个小时才能休息一下,一定怪累的。还不如自己站岗:有两个人站在前面,另两个就可以靠在岗亭上,而班长他们就更好了,现在坐在岗亭里,大概已经睡着了。
今天这个巡逻队特别勤快,怎么一直走了过来?他们站岗的主要戒备方向是城外,对这支巡逻队没有一点戒备心理。直到他们走到了十多米远处,松下以为他们有什么事情,就向他们打招呼。刚说出“晚上好”三个字,突然发现这些人手上多了一把奇怪的手枪,枪筒特别粗、特别长。松下心里很奇怪,这东西是怎么变到他们手上的?不过这也是他死以前最后想的一个问题。
…………………………
确认岗哨上的七个鬼子都打死了后,抗五军的战士拿出一个对讲机,报告了南面岗哨已经解决的消息。他刚放下对讲机,远处南面的公路上就站起来好多人,不一会儿,第二大队和第五大队几千人的部队从南面进入了新民。
有无线电话就这点好:战斗有什么进展,几乎同时,几个小分队与军部一起都知道了。不久,对讲机就先后传来消息:县城其它三个方向的岗哨也都被这样解决了,用的都是无声手枪,鬼子一点都没反应。
又有一支看上去很正常的巡逻队走近了仓库的门口,这仓库的哨兵开始没觉得什么不妥,但等走近到几米距离了,可以看清脸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同在一个大队,这几个人怎么一个都不认识?他迟疑地把枪从肩上拿下来,可是已经太晚了。这些巡逻队的人根本没有用肩上的枪,而是很快地从左腋下拿出长长的手枪,几乎是顶着他的脑门,开了枪。边上的三个同伴也一样,糊里糊涂地就死了。
仓库是首先被控制的。接着,二个军营门前的哨兵也被解决。等每个军营门前都有二个中队(营)的部队到位了,傅保田才通过对讲机,下了攻击的命令。二个中队的人像在演习一样,又静又快地进入了军营,开始只有一些刀砍的声音和一点儿日语的叫声,过一会儿,军营里才响起了一些侧把子驳壳枪声。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十八章 面临包围
新民的二个大队五千名左右的日军,多半还在睡梦中,难得有几个人进行了徒劳的抵抗。十分钟左右,军营中的日军也都解决掉了。第一大队这才从城南穿过新民,到城北警戒。
倒是打东面巨流河车站的战斗有一点麻烦:二个房间中还在睡觉的二十多个鬼子被一锅端了,但是在车站上值班的四个鬼子发现了他们的袭击,还在办公室坚守了十来分钟。在向沈阳打电话报告自己被袭击和听到新民方向也有一点枪声的情况后,这四个鬼子才被抗五军的手榴弹炸死。
沈阳的日军因此知道了有抗日义勇军在袭击新民城。新民不是第一次被抗日义勇军袭击了,这儿的物资没有沈阳等地的多,但也够让抗一军在当地的武装眼红了。不过前几次抗一军的进攻都无功而返。
而这次接到巨流河车站日军的报警后,沈阳日军发现打新民的电话打不通了,无线电报询问,也没有回应。这下,沈阳的日军决定让东、西二面的柳河沟和兴隆镇的守军去看看情况。
他们不相信日军的二个大队,会这么快被消灭,所以他们根本没想到过新民已经被抗日义勇军攻下的可能性。可能是义勇军剪了电话线路,而无线电台又故障,引起通讯不通吧?
柳河沟和兴隆镇都派了一个小队的日军去新民侦察情况。这时已经是早上七点了。财迷正拿着缴获的日军电台密电码,和两份日军的军用地图,看着仓库里的武器、军装高兴得直乐。
日军海军的密码与关东军陆军的密码是不同的,现在缴获了这本密码,对周鸿飞他们破译日军陆军的密码是很有帮忙的。
日军的电台是有值班军官的,一有风吹草动,都会保护密码,实在不行了,也要先把密码销毁,以免泄密。可抗五军这样的突袭行动,让值班人员根本没有反应,就被打死了,当然来不及销毁密码本。
这样的袭击战,才是财迷最喜欢的战斗方法,本小利大啊!
仓库里有不少军火不算,车站上还有一辆军列货车,上面有三个车皮的军火,和五车皮的粮食。
缴获的步枪和机枪都好办,加上二个大队日军的装备,一共只有五千来条枪。抗五军有一大半人只有侧把子枪,现在步枪发下去,有五千来人就成了双枪兵。军装,每人多发了两、三套日军军装,也就差不多解决了。子弹、手榴弹,也让每人多带些;士兵都是不嫌多,拼命地拿,也基本解决了。
最麻烦的是被子和军粮,还有迫击炮弹、掷弹筒弹,太多了,带不了。虽然他们也缴获了一些掷弹筒,但数量少,能熟练使用的士兵更少,所以掷弹筒弹就显得太多了。
第一大队与朝鲜人先挑了些军装和枪等,马上按计划向东北方向前进,他们本来带的东西就特别多。
………………………………
柳河沟和兴隆镇都派出小队的日军,在不到八点钟都被伏击,柳河沟的鬼子被全歼,兴隆镇的鬼子逃回去几个骑兵。
鬼子这下派了飞机出来。是一架侦察机。不知道是因为新民离沈阳机场近还是东北日军飞行员都是这么飞的,这日军的飞机飞得很低,几百米高度。下面的抗五军是训练过打飞机的,现在手头的子弹多得很,所以,不光是机枪,有的人用步枪也一样对着飞机打。这日军飞行员的八字不太好,才飞近新民县城,就被第一批子弹中的一粒打中了脑袋,飞机在抗五军战士的欢呼声中栽了下来。这个驾驶员连看到的情况都来不及报告,就死了。
当时日军飞机参战,主要还是对我军战士的心理产生恐吓作用比较大;因为这个时空日军的飞机装炸弹量少,机炮的弹药也不是很多,运动中对地扫射的准确性不是很高。这次打下一架后,对这些抗五军士兵的心理上起了一个很好的作用,大家觉得这飞机也并不可怕。
由于第一架飞机莫名其妙就失去联系,日军觉得很奇怪,就派了第二架飞机。不一会,第二架飞机又到新民了,还是飞这么低。抗五军更加镇定地射击,这飞机很快就冒起了烟。不过飞机还是飞离了新民,在十多公里远才坠地。第二架飞机的驾驶员在他的飞机坠毁前,还是把新民这儿有大量的敌军,看上去已经占领县城的消息报告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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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五军本身带的东西就比较多,现在缴获的东西多,拿不下。把多余的军火、粮食烧了,财迷可舍不得。只好在城里城外找大车,日军也有几辆大车,都装了。朝阳基地的粮食要从关内运到朝阳,还不如从新民运近。运不了的,也可至少要把这些物资拉到新民的边上,找个没人的树林埋起来,算是个密营吧。其余有多的,都送给当地老百姓。
部队因为财迷的贪财,让他们撤出新民的时间比计划推迟了四个小时。
中午前,有一个抗一军在本地的支队(团长?)陈福祥部找上来了,他们属于彭振国的部下,属抗一军第四路军。支队司令叫耿继周,陈福祥是副司令。这个支队共有四百多人,编了二个营。陈福祥带来的有一个营,二百多人。
每个营二百多人?您别笑。这个时候的抗日义勇军中,一、二百人的“团”都多得很多!二、三十个人就称纵队、自称司令的人也有不少。
结果他们拿了二百条枪和一些军装、被子,粮食让他们能拿多少拿多少,把这个陈福祥团长高兴得,直说抗五军够意思。
他们背粮食的方法也很特殊:把裤子的二个裤脚一扎,把米灌入,再扎上裤腰,说这样好背。还说若用朝鲜式裤子尤佳,档大,可以装得多。
中午,财迷命令第二大队为先头部队,第三大队运着粮食和弹药等,向北进发。等到军部要出发时,特务队机要科科长拿来二份电报,说是按刚才缴获的密电码翻译出来的日军电报。
从这些电报上看,日军原来攻打抗四军的旅团正在向南,来打抗五军了,其骑兵已经到了新民的北面彰武。锦州的一支日军联队已经到达新立屯,截断了他们西面来的路。接下来,不断有电报翻译过来,东面沈阳方面更是出来二个联队,而南面是锦州也有二个联队正在往黑山,截住他们。他们就要被日军四面包围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抗四军的围算是解了,他们不用北上了。
脱离了鬼子纠缠的抗四军大部队带着伤员乘机退回了察哈尔,而留下吉鸿昌带领一支一千人左右的精锐部队继续向黑龙江前进,去支援抗三军的战斗。
抗四军大部队这次进东北一个多月,打了十多仗,伤亡近千人。他们自称消灭鬼子近二千。而鬼子说他们只伤亡了六百人,而消灭抗四军一千八百余。全国人民对抗四军的东北之行,都赞誉有加,毕竟这也是代表了关内军民对东北人民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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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破译的日军电报中看出,日军的情报部门也不是吃素的,抗五军要从热河进入辽宁的事,日军一开始就知道了。日军知道他们二十日左右从热河出发了,但不知道他们要攻打什么地方。但他们先作了一点布置,二十一日,他们向热河与辽宁交界处,阜新的北面,派了一支部队,也就是在打抗四军的这个骑兵联队。抗五军的名气比抗四军大多了,简直是全国人民的抗日明星部队,所以,就放抗四军进去东北,以后再来对付;现在要集中兵力,先把抗五军消灭了,报上海的一箭之仇!
今天新民被打后,日军就认定这就是抗五军干的,于是张开了一张大网,决定把他们消灭在新民。
关东军总部给日军各部队的电报上说:“综合各方情报,今日袭击新民之敌乃上海之共济会匪众。估计该部兵员三到五千,战斗力强悍,参战各部务全力围歼。”
从电报上得到的唯一好消息,就是日军以为他们只有三千到五千人。鬼子这么估计也是有道理的。在上海参战的抗五军步兵队伍就大概这么多人,后来招了新兵,但在上海还是留了不少。到朝阳的部队对外编制是一个团,日军情报人员说是几个大队;按一般抗日义勇军的编制,一个大队一般只有二、三百人,最多也不到一千人。
日军没想到,财迷总是以“财不外露”心态对外,而不是一般抗日义勇军的夸大心态。所以他们的编制总是尽量往小里说,别的抗日义勇军的“大队”算是营级,可抗五军的大队是团级的,他们每个大队都有二千五百人以上。
财迷在看到这些电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叫第二、第三大队停止北上,把部队多带的粮食、炮弹,都就近找地方埋藏掉。并立即叫章芝春、黄琪翔、傅保国等人开会,讨论下一步怎么办。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十九章 “老北风”张海天
这时,从第一大队传来一个好消息:他们已经按计划打了新民东北方的陶屯西一个小队日军,准备继续向东北,从铁岭一带过铁路封锁线。
在军部的会议上,大家提出两个方案。一个是也向东北走,让第一大队等着,接应他们。第二个方案是向东南走,悄悄从沈阳西南面的四方台一带跳出敌人的包围圈。
财迷决定从东南走。财迷他们有个优势是能破译日军的电报,所以能大概知道日军的情况。目前在东南方向,敌人还不是很多,这也是日军最想不到抗五军会去的方向。
乘东南方敌人在调动中出现一个空档,抗五军决定穿过去。说走就走,他们立即派出一个中队,向东南方向侦察前进,其它部队也依次跟上。
下午二点左右,财迷他们全部离开了新民。从张家岗子屯过辽河,往南岗前进。入夜后继续行军,到达四方台一带,各大队就近找小树林,扎营休息。二十二日一天连续二十多小时的作战加行军,使部队非常疲劳。财迷让部队注意防空隐蔽,就在这一带休息了一个白天。
二十三日白天,日军派了几次飞机,每次都是一架,在新民附近侦察。这次鬼子的飞机都飞得比较高,可能是知道抗五军能用机枪打飞机了。由于财迷他们都隐蔽得好,又只是在休息,鬼子没有发现。
到了夜里又是一夜行军,从三台子越过沈阳到辽阳的铁路,这样。总算是跨出了鬼子的包围圈。在这样的行军中,财迷发现这个时空的士兵能吃苦,行军水平高。
士兵们要背着几十斤的装备,不断地走上几个小时!之前贪心多拿子弹的士兵现在该后悔了吧?
财迷在另一时空参加小K部队的演习,也觉得那些士兵很苦很累。不过现在这样的行军就更累了,士兵都在凭毅力坚持。由于现在是真的打仗,气氛与演习不同,如果走得慢一点,就可能遇到来接防的日军,使部队陷入敌军包围。
财迷自己不光不用背任何装备,有时候还可以去骑一会儿马,作为调剂,但还是觉得挺累。
有人说骑马不就是休息?对骑惯马的人来说,可能是这样,但对财迷这样刚开始骑马的人来说,骑马也累人。这大腿要夹着马,要防止跌下来,屁股受着颠簸,心里还紧张。骑一会儿,就要下来,以走路来调剂一下。
几个警卫员和傅保国等还老过来,怕财迷走累了,要他上马,财迷觉得骑马也这么累,不如让马驮点东西,自己走路。结果大家都说“总司令”把马让出来驮物资,自己与士兵同甘共苦!这么说了,财迷就更少骑马了。
也是在这行军中,财迷才发现绑腿的效果。绑紧了,走路时小腿确实不容易感觉到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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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一大队虽然也是白天休息,夜里行军,但到了铁岭与法库一线,发现鬼子的封锁特别严。
日军对抗五军从他们对新民的包围圈中失踪也感到奇怪。由于第一大队在陶屯西打了一仗,把日军封锁线打开过一个缺口,日军不能确定,这上当地小股抗日武装干的?还是抗五军大部队干的?虽然从时间上看,打陶屯西比抗五军撤出新民还早一点,但并不排除有可能“总数为三到五千”的抗五军都从这儿走了。所以,日军又在铁岭一带加强了封锁。
大部队原来是要掩护第一大队的,现在敌人把抗五军的主要前进方向判断为第一大队去的东北方向了,怎么办?
财迷命令第一大队先隐蔽好,别轻举妄动。自己与当地的共济会和抗一军联系,摸一下沈阳和辽阳的敌情,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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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大队带着去分发的武器、装备最多,现在的任务就是快点到吉林去,不应该与鬼子打仗。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掩护第一大队的行动,抗五军大部队决定在沈阳再打一仗。他们把目光放在了鬼子的机场上。因为日军刚把沈阳西边的冯庸大学改成了军用机场,里面有百来架飞机。而保卫机场的是一个大队一千多人。
财迷因为上次奇袭新民县的成功,想再来一次。而还有一个因素,是有一支叫“老北风”的共济会员带领的抗日义勇军队伍,愿意与他们一起行动。“老北风”大名张海天,是抗一军第二路军司令,是在上海抗战爆发后参加的共济会。
“老北风”张海天,1888年7月降生在台安县九台子一个贫寒农家,父亲叫张鹏义,家里还有四个弟弟。在那个动荡的年月里,穷人家最怕孩子多。因为家里穷,张海天没有上过一天学,小小年纪就给富人放猪去了。
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爆发时,正值少壮的张海天生活依然不济,去给人当车夫兼“炮手”(护院家丁)。1922年辽河水涨,沿河两岸颗粒无收,无奈之下,张海天背井离乡前往外地,在一个警察所里当杂役。由于他脾气太过耿直,不堪忍受警察所长的欺凌,遂投身绿林,加入当地较有实力的“西胜”匪帮中。
到一九二九年,张海天终于独立成势,依靠讲义气和敢于面对强敌,多次抢劫日本洋行的作为,拉起一支三百人的队伍。
“九一八”事变之后,民族矛盾上升为主要矛盾,“老北风”旗帜鲜明地向部下和众乡亲表示了自己的抗日决心,他称这种改弦更张的行径为“安脑袋”,他对部众说:“起初上马为匪是把脑袋挂在腰带上,不一定哪天就人头落地。如今国破家亡,兄弟们打日本人是将功折罪,死而重生,等于重新安了一个脑袋。”
看看,这样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土匪,能在这个时刻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这才是我们民族的本色!这是我们民族传统教育、传统风气影响的结果。
之后不久,辽河两岸的一些匪股和一些有志青年纷纷投奔“老北风”。他们与著名的项青山、盖凌香、蔡宝山等股武装合并之后,这支抗日队伍的规模达到2000人之众。
关于“老北风”这个绿林报号,一直以来众说纷纭。传说他不但有一手好枪法,而且还擅长于蹲着跑路,其快如风,故名“老北风”。还有一个稍有杜撰色彩,据说因为当时日军关东军司令叫本庄繁,张海天为了能够克敌制胜,制服“本庄”,他依据麻将牌中“东、南、西、北”四张风牌的应用关系,“北风”可以制服“本庄”的寓意,于是取名“老北风”。
沈阳沦陷后,日军主力沿南满铁路进犯吉林、黑龙江。东洋特务想在东北实行“以华制华”政策,早就物色、豢养了一批汉奸走狗,扶植伪军统治奴役当地百姓。大汉奸凌印清就是其中之一,他在九一八后不久就打起“东北自卫军”的旗号,在海城高坨子镇成立了司令部。为了发展势力范围,凌印清还想网罗项青山和“老北风”的队伍,以配合日军进攻锦州。
一九三一年十月初,凌印清伙同日本顾问仓冈繁等十三人,并率部二百余士兵,携带军械、弹药、服装等军用物资,到当时“老北风”的驻地盘山三道沟。开始以高官厚禄引诱“老北风”“归顺”。这时,锦州的东北军部队也派出专人联络“老北风”等人,晓之大义。“老北风”和项、盖等商议之后,上演了一出诈降的好戏。
他们先向凌印清交出一份“受降”名单,允许其收编,稳住敌人的阵脚。然后秘密调动兵力,聚而歼之,夺取枪械,揭起抗日义旗。这样,“老北风”等人一面和凌巧妙周旋,一面将部队齐集于圈河、九台子一带,包围了三道沟。十一月五日凌晨,天降大雾,“老北风”的队伍突入三道沟,生擒了凌印清和日本顾问仓冈繁、伪军参谋长王槐三、伪军军法处处长刘春信,伪十五旅旅长冯仙洲共二百余人缴械投降。“老北风”共缴获机枪二十挺、步枪二百余支,弹药数十箱等大量军用物资。
项、张的义举受到张学亮的嘉奖,颁发饷银外还委任项青山为抗一军第一路军司令,张海天为第二路军司令。
十一月十八日,“老北风”在今盘山县沙岭镇公开处决了仓冈繁和凌印清等人。不久之后,日军为了报复,派部队来剿灭老北风他们的部队。老北风是不会与日军硬拼的,早就带部队进了盘山。日军就把气出在老百姓身上,放火焚烧了九台子村。
张海天和项青山后来常袭击日军,为乡亲报仇。张海天后来听说了共济会在上海和东北的抗日,又经人介绍认识了黄宏林等人,就加入了共济会。
现在,“老北风”带了一千多人,从盘山的根据地出来,正想对鬼子干一票,在沈阳的南面通过共济会,联系到了抗五军。
抗五军给了他一部收发报机和人员,以后就可以与抗五军直接联系了。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章 袭击沈阳机场
“老北风”选定的目标是沈阳南郊的苏家屯。财迷让他在二十五日早上再动手,抗五军也在同时在沈阳的西郊动手。
二十五日凌晨,抗五军对日军的机场袭击行动开始。计划是教导队和第五大队先偷袭机场,偷袭成功最好。如果不行,再随便攻一阵子,能攻到什么程度就算什么程度;而第二、第三大队在市区到机场的路上埋伏,打一下来增援的日军,算是围点打援。这样的伏击战也是抗五军拿手好戏,容易发挥侧把子枪的性能。然后,两个战场一起撤退。
计划得不错,不过,财迷和抗五军的运气不会永远这么好,偷袭机场就不太成功。
日军对机场的守卫确实是严密。在教导队和第五大队乘黑暗,从二个侧面包围了机场后,就动手干掉南面的三个岗哨上的六个鬼子。谁知鬼子是双岗,除了这三组明哨,还有两组暗哨。看到六个明哨都倒下了,这暗哨就开了枪。于是,偷袭不成,变成了强攻。
开始,由于鬼子多半在睡觉,值岗的人不多,让两边的抗五军都攻入了机场的铁丝网内。教导队打到了离跑道上的十多飞机只有二百米多的地方。于是,他们发射了火箭筒,打中了这些停放的飞机。
而第五大队进入机场的地方离飞机远,倒是离日军守卫大队的军营近。这一个大队的鬼子从房子里冲出来后,不要命地向抗五军冲杀。
教导队按照事先的布置,并不猛攻,而是冷静地隐蔽自己,精确地射杀敌人。
可陈明仁可不是这个风格。他命令他的二个中队进入机场,也向日军兵营猛冲猛打。这一招也不算有什么错,“二军相遇勇者胜”,把距离拉近后的对打中,抗五军的侧把子可是占了大便宜。这一下,竟然把急于冲出营房的鬼子打得死伤过半,剩下的被压缩在营房一带。
看到这敌我两支队伍这么对打,教导队的也只好上去帮忙。教导队面前的敌人只剩下三十多个,所以一冲,把鬼子都打垮了。教导队一部分从另一侧面攻打这兵营的鬼子,另外一部分就在机场里横扫,见到飞机就是一枚手榴弹。刘桂五他们一帮东北军军官们杀得直叫过瘾!
而伏击鬼子的二个抗五军大队运气也不是很好。敌人来增援的部队来得很快,开头来的是一支车队,有五辆装甲车和约四十辆卡车。埋伏的四千多名抗五军战士等敌人进入埋伏圈后,就发起进攻。第一波打击后,这个大队的一千几百名鬼子很快就只剩下三分之一。这与预计的战斗设想完全一致。
但这剩下的敌人就不好消灭了:敌人又有一个大队,骑马和跑步,随后就又跟着到来了。他们向我军收尾的部队冲击,而被伏击的日军也在原地负隅顽抗。而且,后面有更多的敌人在往这儿增援。这几天,沈阳一带鬼子的警惕性高,都在防着抗五军,一听机场被大部队袭击,就猜到是抗五军,日军指挥部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部队前去支援。
财迷带了一个中队的预备队在南面接应,听到了情况报告后,命令伏击部队立即边打边撤,争取与敌脱离战斗。同时,命令机场的部队也马上撤退。
可陈明仁要求,他叫伤兵员等先撤,机场让他再打五分钟,现在只剩下一个飞行员住的楼还没打下来。实际上他已经付出了相当的伤亡代价,已经打红了眼。
财迷一听是飞行员楼,也就同意他们打。让教导队也帮助一起打。
不过这一打,不是五分钟,而是近二十分钟才打完。这还是陈明仁让战士把几桶汽油推过来,在楼下点了火,把敌人烧成烧鸡,才完成的。
这二十分钟的成绩是有的:整个机场都给抗五军打烂了,百来架飞机,油库,弹药库,都打掉。一个大队的鬼子,加上飞行员、地勤等,没剩下几个落网的。但是,后果也是严重的:敌人增援部队也到达了机场,抗五军只好边打边退了。
等两支队伍在约定地点与军部合在一起,后面的日军追兵也合到一起。抗五军交替掩护,向东南方撤退。不久又遇上了大获全胜的“老北风”部队。
“老北风”部队的时间观念一点都不强,原来说好几点钟开始攻击,但“老北风”他们对这个“点钟”的概念不是很清楚,只有大约是“五更天”动手他知道。
而财迷是到了这个时空才知道什么叫做一更天、二更天的。这时的城镇中往往请一个更夫,晚上让他在街道上“打更”。更夫的责任不光是看有没有小偷,和防止火灾,还有为大家报时间的责任。这人左手拿一个竹筒和一面小锣,右手拿棒去打。一个晚上分为五更,一更的误差可以达二个小时!一更天(晚上八点左右)打的是一下竹筒一下锣,“笃、咣”。二更天(晚上十点左右)打的就是两下竹筒一下锣,“笃、笃、咣”,依次类推。三更是半夜,而五更就是黎明天快亮时。时间主要靠更夫来掌握,实际时间不光按冬天与夏天不同,更夫先走到的街区,听到的声音的时间早,与更夫后走的街区时间相差很多。这么大的时间误差,另一时空的人肯定是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老北风”部队就是这么凭感觉的时间来行动,行动上又有点拖拖拉拉,他们在苏家屯动手的时间比抗五军的要晚一个多小时。
这时日军都调去打增援机场了,他们突袭驻守苏家屯日军后,竟然没有别的日军去增援,让他们从从容容地把日军的装备和镇上东洋人的店铺都搜刮了一下,满载而归。只是原来定下为抗五军分散鬼子兵力的目的没有达到。
由“老北风”他们带路,大家一起往东方撤,因为沈阳的东面有山,而且这一路上没什么日军大部队。到了夜里,敌人慢慢跟得远了一点,部队也进入了山区。
从这山区向南,是去向本溪;向北,则去向抚顺。“老北风”觉得在山里拖着鬼子走,他们比较有经验;而且在昨天的战斗中,抗五军拼得利害,就很仗义地提议分兵,他们领着鬼子向南走,让抗五军先向北走。
财迷同意了他的建议。
半夜,财迷他们就先向北走了一段路,而“老北风”部队的人为他们消除了踪迹。干这个,也是“老北风”他们的拿手好戏。
………………………………
等抗五军成功摆脱日军后,才发了个电报,把进入东北战斗的情况向北平的抗日义勇军总司令部报告。到二十七日,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抗五军在新民和沈阳的大捷!尤其是沈阳机场之战,又击毁敌机上百架!两次战斗共歼灭敌人五千!
不过在这几天,“老北风”的日子可不太好过。有这么多日军跟在后面,整整一个联队!还跟得这么紧,是他所没想到的!
原来在这一带山中的三支小游击队,也被卷到其中。好在这些游击队也都是山林中打仗的专家,边打边跑的,鬼子也拿他们没办法。
…………………………
抗五军主力脱离了日军,这个时候,财迷才有空批评了陈明仁,说他打飞机场时,虽然成果不小,但牺牲太大。陈明仁开始不服气,他的部队伤亡不过四百人左右,远远小于日军死亡一千多人。但财迷认为这个损失比例还是太不合算了,又给他讲了游击战的定律,就是能打就打,打不了就走,不能让敌人包围了。要以持久战心态,把保存自己放在首位。
而且,这次陈明仁没能在他自己说的五分钟内结束战斗,总是个事实。对这一点,陈明仁也没什么可说的。
好在这次只是让鬼子给咬上了,没有让鬼子包围,最后还让他们进了山区。否则这撤退中的伤亡可能会很大,这都将是陈明仁恋战的结果。
…………………………
抗五军的游击战水平还是要向老北风他们学习啊!第一大队好不容易向东钻过日军铁岭北面的封锁线,不久又让鬼子给发现了。他们设了一个埋伏,把紧跟在后的一个小队鬼子歼灭了。可是,鬼子中有追踪高手,到了铁岭的东面八棵树一带,又有两个大队的鬼子,跟到了后面。
财迷他们倒是在老北风的掩护下,向北到了抚顺一带,还没有敌人发现。接到第一大队的报告,财迷他们看了地图,发现第一大队与大部队的距离又不到一百公里了。从日军的动向看,他们还把老北风当成了抗五军主力部队,所以财迷决定帮第一大队把尾巴斩掉,也再次显露抗五军的主力,以减轻老北风他们的压力。
在山区的行军是非常艰苦的,财迷决定把打机场一仗中二百多个较重的伤员和一些医务人员,加上一个小队(连),留在了抚顺南边的山区小村落里。医务人员不少是女的,留下的这个小队也选了女兵小队,小队长是上海体校的姑娘姚瑞芳。虽然这姚队长的体力真的挺好,不过一般女兵总比男的差一点。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一章 莫日红山伏击战
抗五军在把伤员留在抚顺后,大部队北上,参谋部也定下了行动计划。
抗五军参谋部让第一大队改变原定向东的计划,而改为向南。自己带了大部队穿过抚顺边上,向北,在莫日红山的北面,夏家堡与上肥地之间,用第二和第三大队设下埋伏。第四大队在东面,准备对付清原方向的日军。其余的部队作为预备队。
七月一日上午十时许,第一大队的人领着两个大队鬼子进入了他们的埋伏地。开始鬼子的队伍拖得很长,不过第一大队的人在埋伏部队预先准备好的阻击阵地阻击敌军前锋部队后,敌人的后面部队也都往前赶。
对这样的阻击,这两个大队的鬼子已经碰到好多次了。只要日军把火力都放上去,把对攻的阵地建立好,一旦冲锋,这支抗日武装就会撤离让路的。
可没想到,这次的阻击可没这么容易打了。日军都冲锋了两次,抗日武装都没有撤离的打算。于是,在后面的队伍也都往前走,看看是不是要自己帮忙打一下。就这样,鬼子都进入了抗五军的埋伏圈。
等最后一小队日军进入埋伏后,扎口袋的部队终于开枪进攻,其他部队也发起攻击。
以有备打鬼子无备,以七千人打鬼子的二千几百人,抗五军的火力也比日军的强,战场形势是一边倒,打了一个多小时,剩下不到五百来个敌人就被压缩在三小块地方,负隅顽抗。
这时,清原的鬼子一个大队赶过来支援,也与阻击的第四大队也打上了,据沈阳的情报人员报告说,沈阳的日军正在上火车,准备开到清原增援。
财迷就决定动用带着的火箭炮,对这三个鬼子密集的阵地开火。三分钟后,部队乘炮火刚停,又一个冲锋,就把鬼子的最后阵地占领了。
抗五军最喜欢这样的歼灭战,大家可以从容打扫战场。也许是这两个大队的鬼子把这儿抗五军的力量夸大其词地报告了,还是这两个大队在这么点时间内被歼灭让别的鬼子感到害怕?敌人知道这儿的抗日武装力量是很强的,所以,清原的日军大队不光不敢进攻了,还向后撤走,怕被抗五军给歼灭了。直到沈阳的援军到了,他们才一起向战场过来。等他们到了战场,其作用也就是收一下日军的尸体了,抗五军已经离开战场了。
随抗五军一起进入东北的电影拍摄队,对之前在新民和沈阳的战斗都没拍到什么战斗场面,因为那些战斗都是在夜里进行的,根本没法拍。只有这次莫日红山歼灭战是在白天,总算了拍了不少镜头。后来电影放映后,全国人民对这场仗的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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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伏击战,但两个大队鬼子在一个多小时内就被歼灭,还是很出关东军的意外。这下子日军认准了抗五军的主力是在什么地方了。
从破译电报等情报上看,沈阳日军把他们所有在附近的部队,都往莫日红山抗五军部队的南面、东面调,包括本来在追打老北风的那个联队。
财迷他们没办法直接北上,也不能再退回到抚顺以南的山区了,只好与第一大队一起,向东北,准备进入吉林哈达岭山脉。
…………………………
抗五军进入辽宁半个月,打了新民、沈阳机场和莫日红山三个大胜仗,共消灭鬼子七、八千人,自己伤亡七百来人。其中以陈明仁大队在机场一仗伤亡最大,共伤亡四百多人。总的说来,部队打得不错,官兵士气高涨。队伍中的新兵,也成了老兵,都说打得痛快!
但是,形势开始对他们不利:他们目标已经暴露,而且离热河越来越远。
而且,鬼子的电报突然改用了新密码。这可能只是日军常规的定期更换密码,新密码与老密码看上去还是有相当密切的关联。不过要研究出其中规律,还是要积累一定的敌人电报,花费一定时间。
东北的山区,居民很少,住一点小部队没关系,但上万人的大部队,是没法长期驻扎的。
财迷他们研究决定,马上再分兵二路,第一大队再送朝鲜人一程,送到龙岗山脉一带。而大部队人马立即从吉林哈达岭山脉先向北,争取脱离南面沈阳的日军。把莫日红山一仗中行动不便的伤员,与一个小队一起,共一百多人,又留在了吉林哈达山。
抗五军大部队快速向北,穿过辽源一带,直指所谓的“新京”长春!
日军判断抗五军是要回热河的,所以主要把部队放在南面和西面堵。这么大的地方,日军的兵力又不多,封锁线拉得这么长,所谓的包围圈本来就稀松,北面的日军最多用一个小队守一个镇子。抗五军用了老办法,黎明前的突袭。先打掉了岗哨,再摸进军营。这个镇子的鬼子一共只来得及开上几枪,就被歼灭了。等几十公里外的鬼子发现用电话联系不上这儿的鬼子,再派人来查电话线和了解情况,已经是下午的事了,抗五军的大部队已经穿过镇子,向北去了。
第二天,抗五军用这样的方法,突然袭击了三个镇子、屯子的日军,就算有的屯子日军哨兵发现了抗五军,偷袭变成强攻,屯子里三、五十个鬼子也经不起有优势兵力和火力的抗五军进攻。都是歼灭战,鬼子在被袭击后,连个报丧的都没留下,所以连是多少人、什么人袭击日军的都不知道。不过从这么频繁的袭击看,日军判断这些战斗不是其他抗日武装干的,而就是从莫日红山撤走的抗五军干的。
抗五军的北上出乎日军的意料。鬼子马上调动部队,在长春和吉林市的南面堵截,也用一些部队从南向北追赶。又为了防止抗五军突然向西,往内蒙去,又派重兵防守长春、公主岭一线。这样一来,包围吉林哈达岭一带的日军又全部被调走了。
可鬼子的兵力还是有限的,现在抗五军大部队的东面是空虚的。
抗五军突然向东,变成悄悄地行军,过烟筒山一带到了松花湖。这一带现在是抗二军王德林部队的游击区,没有日军的。渡过湖就是傅家兄弟的家乡:蛟河。所以,这一带也是傅保国的后花园!
而第一大队在日军去追赶大部队后,翻越了吉林哈达山脉。到达龙岗山脉之前,也与敌人有小规模的战斗。这下,鬼子又搞不清抗五军主力到底在什么地方了:究竟是北上了,还是南下长白山方向了?
第一大队到了通化一带,也就是到了共济会的根据地,这儿有许多村子就是共济会的势力范围。
…………………………
傅保国以前的朋友、弟兄,知道他回来了,还当了抗五军的纵队司令!他的哥哥傅保田是另一个纵队司令!这司令可不是野鸡司令,手下是兵强马壮的上万人!
于是,一些人来要求入伙。经傅保国筛选,组织了一个三百多人的游击队,装备好后留在当地打游击。另外有七个可靠的老兄弟,介绍进入教导队。这一带就成了抗五军共济会的基本根据地。
现在,抗一军、抗二军和抗三军,都已经知道抗五军进入了东北,打了几个大胜仗。所以,也都乘日军调动兵马对付抗五军的空子,活动活动,打一下鬼子。
而抗五军大部队边上的双河、烟筒山,直到的伊通、营城子一带有不少共济会组织,是共济会的游击区。大部队就轮流派出一些部队,在这一带向这些共济会民兵武装展示起游击战术来。
开始时,日军还是用老办法,把兵力撒开,拉成大网样子的“封锁线”,来包围抗五军。企图合围后,慢慢缩小包围圈,来消灭抗五军。不过这办法对别的抗日义勇军可能有点用,对抗五军是一点没用的,等于是送给抗五军一口一口吃掉。
别的抗日武装对一个小队的日军,往往要攻上半天,这样,附近大的据点的日军有时间去增援,甚至围攻抗日武装。但对抗五军,一个小队的日军往往在十几分钟的袭击中就被解决了。如果有的战斗打得慢,让被攻打的日军发出了求救的电话,附近的日军也不敢去救,因为有过这样的情况,日军用部队去增援,往往就在路上中了抗五军的埋伏,不光部队被消灭,空虚下来的大据点也被打掉。这不就是“调虎离山”之计?不过也有“围点打援”的。
这样一来,日军的“封锁线”千疮百孔,抗五军可以在封锁线随便穿越,日军都不知道抗五军主力在什么地方。
现在辽宁、吉林,处处是这样的袭击战。仗都不大,可经不住各类队伍多,打得鬼子不知道怎么办好。去增援、去追击,可能是一点点大的游击队,逃得比兔子快。如果不派增援部队,说不定抗日武装是比较强的,甚至可能是抗五军!
东北三省,烽火处处,鬼子部队,各处来回奔波。鬼子只好改变策略,收缩兵力,只守几个大的城市,不是交通要道上的城镇,都放弃了。这样,集中了兵力,用来对付抗五军的主力。
这样的策略确实是使日军士兵的损失减少了许多,抗日义勇军的多半武装力量都没什么能力去打鬼子的大部队。但对抗日义勇军有利的地方是,好多乡村、小城镇,都成了抗日武装的天下,共济会根据地迅速扩大。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二章 袭击长春
在这战争年代,松花湖一带暂时成了世外桃源。但黑龙江的战事紧张,而且一万人的大部队,也不能在这儿多住日子。在休整了几天后,抗五军又要出发了。
共济会电报密码破译小组经这几天的研究,日军的新密码基本又破译了。发现关东军总部还是把抗五军作为主要目标,而且还是把重兵放在长春、四平、沈阳一线,防止抗五军向西面回热河;等黑龙江消灭了抗三军的主力,再把部队调下来,攻打在松花湖一带的抗五军。
抗五军可没想在松花湖一带长驻,他们想再向北,去解抗三军的围。
财迷本来最想采用的方案是大部队马上北上,悄悄通过长春到吉林市一线的鬼子封锁线。
抗五军带来的收音机在辽宁和吉林的发放都进行得差不多了,给共济会会员组织的武装带来的武器也发下去了。共济会在黑龙江的组织最少,属于共济会的游击武装也很少,所以,现在主要是去一下黑龙江,帮助抗三军主力摆脱困境,并向抗三军的几支游击部队发放最后的一点收音机。这样,这次“收音机行动”就可以完成了。
但是,章芝春、傅保国和陈明仁等人都说要打长春。他们现在离伪满的“国都”新京(长春)很近,打一下长春的政治影响很大。这时,全国人民都希望抗日义勇军能打一下长春。抗二军的李杜总司令也说如果抗五军打长春,他们一定配合接应。
财迷本来就不是什么有“王八之气”的人,无论是在工厂、在家里,还是身在这抗五军中,他都是听大家的多。既然这么多人想打长春,那就打吧。
这时,有一条情报消息的获得,让财迷也坚定了打长春的决心。
这条消息说,自从日喷人成立了“满州国”以后,就开始着手搜刮东北的财富。最明显的一条就是成立了伪满州国银行,强行发行纸币,让百姓手里的银元,都去换他们的纸币;还有另一种更无耻的纸币,叫做“军票”,日军部队发行出来的,那不是与白条差不多?
老百姓不想换不行!日军派人在商店、街市巡逻,想用银元交易的,被他们发现,就是“经济犯”。只把钱没收是你运气好:当场打个半死是正常事;人抓走后叫拿钱去赎,也是正常事;如果一枪打死,也不算什么出格事。
伪满州国银行以这种方法抢掠了东北人民大量的银元。而在长春的共济会情报人员知道了一个情报,最近鬼子把在黑龙江和吉林二省搜刮到的银元等,通通要集中到在长春的伪满州国“中央银行”!有可能以后运到日喷,或者到外国去换外汇。
财迷听说有上千万的银元要被日军抢走,就觉得再拼一下也是值得的。这可是钱啊!如果拿下了,今年抗五军的军费就算是解决了。
钱,就是财迷的软肋。从只让一半的抗五军进东北打仗,就可以看出财迷的谨慎。但眼前有这么多钱,财迷决定赌一把。
于是,抗五军大部队一面悄悄地向长春进发,一面叫长春的情报人员搞准确情报。而参谋部里的人就开始订计划。
情报过来了,说吉林各地的银元已经放入了伪满州国银行在长春的总部,而黑龙江省的钱先在齐齐哈尔汇总,就要运过来了。等黑龙江的钱运到长春,吉林的钱也送到这辆火车上,一起运到日军认为较安全的“关东州”旅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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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明确这次的打长春,主要目标是这些钱;方法还是要以偷袭为主。最后决定只派一百八十多个人组成敢死队,由叶子雄带队进长春,与长春市原有的敢死队员一起行动。
这一百八十多人,大多数是原来在上海作了巷战训练的老队员,有些就是财迷的警卫,还加了三十几个参军半年多的东北学生和前几天加入教导队的吉林人。
在两天时间中,在长春情报人员的接应下,抗五军这一百八十多个人和武器,分了十多批,进入了长春市内。
而另外有几个小队,也控制了长春东面的二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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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黑龙江运钱的火车进了长春东面的龙泉小站。这个列车戒备森严,前面和后面各有一辆装甲轨道车压阵,装钱的车厢只占了两个,而押送的士兵占了四个车厢,还有一个给军官和官员们用的高级客车。
等这列车停下半个小时后,从伪满州银行里,开出了一支庞大的车队,前面是一辆装甲车,后面一辆装满士兵的卡车夹一辆遮盖严密的卡车,一共是五辆运兵车,和四辆运货的车。最后面还跟了一辆装甲车。
不久,这支车队也来到了龙泉站。
在龙泉站外面,也有二十多鬼子在站岗。不过在二百多米远的一个房子里,有三十多个汉子在看着这支车队的到来。等这支车队停下后,鬼子开始把汽车上的货往火车上装。等他们把货装得差不多了,这个房子里的人就把信息用无线电发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城西司家屯附近的一个日军养马场和边上的草料着了火,里面的军马炸了棚,附近的日军都赶过去救火和拦马。
接着,在城区中心的警署,门口站岗的两个鬼子被两个路人开枪打死。这两个人还向警署里面开了十多枪,打死打伤想冲出来的几个伪警察。最后,向里面扔了一颗手榴弹后,才快速离开。
而同样的事,发生在别的警署和日军宪兵队门口。日军在几个主要路口、桥头也有岗哨,同样被人打死。路上还有两支日军的巡逻队,每队四个人,也被抗五军战士在近距离用驳壳枪打死。
在长春的日军乱成一团,日军司令部接到了许多个报急电话。而最重要的一个是从伪满州国“执政”傅仪的办公处“执政府”大院(后来的伪帝宫)打来的。他们门口的哨兵被打死了,袭击者不知有多少人,还在门口往里攻击,与院子里的卫队对打。而几百米外日军的一个守备小队想去支援,也在门口被人消灭了一大半,剩下的十多个人被堵在军营院子里,自身难保。
日军指挥部看来,这一系列袭击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就是攻打伪满的执政府,想打傅仪!所以,保住傅仪的命是最重要的,如果“满州国”的首脑他们都保卫不住,日军的面子就算是掉尽了!而且以后谁还敢当汉奸?
于是,长春日军司令部一系列命令发了下去,几支城里城外的日军,都向执政府前进。不过路上都遇到了阻击,一般都是从街道边上扔出几颗、十几颗手榴弹,而队伍散开去攻击偷袭者,却往往看不到人,或者前面的士兵被偷袭者打死,而更多的士兵过去,却发现袭击者已经跑了。
坐汽车过去增援的日军,其第一、二辆车肯定是手榴弹袭击的重点。这时长春的好多马路都不是太宽,阻击就挑选在这种马路窄小的地方,前面汽车炸坏后,往往就堵住了路。
越是有人阻击,越说明抗日武装的目标就是“执政府”大院!鬼子指挥部更加严令各部队一定要快去“执政府”救驾。
半个小时后,有一支日军终于到了离“执政府”大院只有四个街区的地方,在这儿他们遇到了最后一道阻击,同时,攻击“执政府”大院的人,都从另一方向撤走了。其实这支袭击“执政府”的队伍只有二十几个人!
而增援的日军在打退了这最后一股阻击者后,也没有精力再去追了,而是赶紧冲向“执政府”。“执政府”大院里卫队的机枪还在向外射击呢!
在这长春市里混乱的半个多小时中,龙泉火车站的枪声、爆炸声,没怎么被人注意到。
龙泉火车站是个小站,没有围墙。车站外的道路与铁轨平行,道路和铁路中间就是站场。现在站场中停了日军的军车,和军车运来的鬼子。
在西郊马场起火以后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打击落到了龙泉车站:有十几发炮弹,突然掉到了站场上,然后每隔一分钟,又是十几发,共来了四批,把站场上炸得一片狼藉。
这第四次炮击停下过了一、二分钟,站场上的鬼子还在想,这第五批炸弹是什么时候来,就看见车站外面开来了三辆卡车。这卡车上装满了日军士兵,什么地方的部队来增援了?
这三卡车的日军士兵很快在车站前面停下,士兵马上下车,一百多士兵立即往车站里面冲。他们穿的是日军军装,但用的武器不是三八枪,而是侧把子驳壳枪。他们向刚从炮击中逃生的鬼子又送去了密集而准确的子弹。
躲过了炮击的两辆装甲车,也马上被这支部队用火箭筒击毁起火。
剩下的鬼子都集中到了火车一线,有的从列车上面,有的从列车底下,向南面的站场上的抗五军还击。可是,他们光顾了南面,没人在意北面,结果屁股又让人打了。一支有三百多人的抗五军队伍,从北面过来,直到贴近了列车,才向列车下的鬼子射击,和向运兵列车的车窗里扔手榴弹。两面夹击下,龙泉站的三百左右鬼子在二十分钟就被解决了,还抓了十二个俘虏。
战斗刚结束,又有约二百来个抗五军从边上埋伏处来到了龙泉车站,帮着打扫战场。中间有五个不是抗五军战士,而是穿铁路工人服装的人,他们来了就检查列车。这列车的火车头和多数车厢还能走,包括被手榴弹炸了二个洞的运兵车厢。而不能用了的装甲列车,还有一节不能用了的车厢,都被推到一条支线轨道上。这列车,又向东北方向,向黑龙江开回去。这时候,长春市里的战斗也刚刚结束。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军会师
财迷命令在这辆装钱的列车开过后,就把身后的一些铁路桥梁和涵洞都炸了,一方面是怕鬼子追来,另一方面也是为给日军向黑龙江的运输线搞点麻烦。列车经过的几个小站、桥梁,有几个鬼子看守,都让车上的抗五军顺手收拾了。
列车开了有大约两个小时,在德惠车站停下。边上等候多时的一千多抗五军教导队战士迎了上来,为首的就是财迷。
德惠原来有一个大队的日军驻守,抗五军也用了化装奇袭,基本经过与袭击新民县差不多,也是在黎明时分动的手。敌人在毫无防备之下,大多被打死在营房里。只化了十几分钟时间、受伤十几人的代价,就打下了。打德惠的还是教导队和陈明仁的大队,财迷对陈明仁说,这样的战斗,才是抗五军打仗的风格,本小利大!陈明仁嘴上说徐总司令真是奸商风格,不过对自己在机场一仗的问题,算是有点觉悟了。
长春市里的战斗声势浩大,影响很大,实际上只打死一百来个鬼子。龙泉车站的战斗打死的鬼子有三百多,而德惠消灭的日军有一千多人!
不过政治影响是倒过来的,过后东北老百姓到处传说这次攻打长春的战斗:“长春市内到处都是抗五军,处处枪声,杀了许多鬼子汉奸。傅仪的“执政府”大院也被抗五军打下了!紧急关头,卫兵头子让一个太监装扮成傅仪的模样,叫几个卫兵护卫了往城边上龙泉火车站跑。这傅仪换上了一个宫女的衣服装成女人,还钻在“勤民楼”茅房的粪坑里,才躲过抗五军战士的搜捕!别的太监也故意说傅仪要去龙泉车站坐火车逃走。抗五军上了当,把部队拉出长春,把龙泉车站给炸了,把这扮傅仪的太监等人全部炸死了!而长春和“执政府”大院这样才又让日军给占领回去。”
说傅仪装女人、钻粪坑,确实冤枉了他。其实这次傅仪的表现还是可以的,他只是与一些卫兵一起躲进了一个钢筋水泥建造的地堡里,嘴里念了一些“各路神仙保佑!”、“列祖列宗保佑!”之类的。最多说是脸色吓白了,比上次挨迫击炮袭击时的表现好多了。
日军听了长春被抗日武装占领、执政府大院被攻陷等谣言很恼火,就在报纸上辟谣,说皇军如何英勇地粉碎了抗五军匪徒的无耻偷袭;“执政府”大院固若金汤,傅仪执政英明神武,指挥若定,……
可这一类事是越描越黑的。您说老百姓是相信有一个钻粪坑的傅仪多,还是相信有一个指挥若定的傅仪多?这个小皇帝是个傀儡的事,很多满族人都知道了,现在日军吹他“英明神武、指挥若定”,还有人信吗?
总之,这次只打死不到一百名鬼子的长春城内袭击,让日军和“满州国政府”威信扫地;而抗五军成了想打哪儿就打哪儿的神兵天将。虽然上一次抗五军敢死队也打过傅仪,但只是属于刺客的刺杀行动,这次大家都传说抗五军是“用大部队打下了长春城!”,这性质可不一样了。连关内的一些新闻都写成“抗五军英勇善战,一度占领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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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打长春的主要目的就是龙泉车站,最大的收获是火车上缴获的钱。这里面主要是大洋,还有一些黄金、外币,和少量关内银行发行的钞票。总共价值为二千七百万元的钱!现金!这让财迷很高兴。
另外,“满州银行”还装了一些新发行的纸币,带到辽宁去换老百姓的银元。全是新的、连号的,按财迷从另一时空电视剧中看来的经验,这样的钱是不能用的,不过他们还是交给东北的情报人员,留了下来,让城市游击队员以后看有没有机会用。
东洋人做事认真,这些现金和钱用木箱包装得很好,上面编号清晰,可以与车上找到的装运单一一对应。财迷他们把全部的钱都搬了下来,让空车继续向北开。在几十公里外,这列车对上了一列从北南下的火车,好在这时火车都开得慢,发现问题后对面的车就刹车停下。于是,两列火车比较轻的撞了一下,一个车头出了轨,但损坏都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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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现在别的都不管,只要把这二千多万元现金安全运回关内就好。这么多的钱怎么运?每个箱子有一百多斤重,一共有一百多箱。教导队成了搬运队。
财迷派叶广胜带领一个中队,把得到的钱先运回去。让在吉林完成了任务的第一大队与这个中队汇合,一起先回热河。第一大队在通化一带打得正高兴,根据地也扩大了许多,本来想不回关内了,就要求在这儿过冬了。现在听说有这么重要的任务,只好在留下一些干部后,出发去与叶广胜汇合。
财迷自己和大部队一起去黑龙江,一路大张旗鼓,以吸引日军的注意力。
通过电台的联系,李杜说他们也派出了二万多人的部队,分三路,目标直指哈尔滨。所以,抗五军就乘机直向北,去齐齐哈尔。
但抗五军和抗二军现在进入黑龙江的行动,对马占山保卫海伦的战斗,为时已经太晚。日军的主要目标放在抗五军和抗三军上,前一阵子抗五军神出鬼没,不与日军大部队作战,所以日军把气全部出在抗三军身上。马占山已经在日军的强攻下,伤亡过大,退出了海伦。
其实财迷他们早就建议马占山不要死守海伦,改打游击战了。抗五军在吉林打鬼子的交通线,对海伦保卫战的帮助效果,与打入黑龙江没差多少。要让抗五军打到海伦前面,与抗三军一起打这种拼人力、武器和物资的阵地对抗战,财迷是不会同意的。
拼了这么久的对抗战,抗三军主力部队伤亡过大,被打散了。马占山的义子韩家麟带了几十个人断后,带了日军往另一方向走,才让马占山带的部队脱险向西,去到苏炳文处。而苏炳文的部队也被日军打得实力大减,两支部队只好向西面的罗苏方向撤退。抗四军的一千人小部队在吉鸿昌带领下,路上打了几个小仗,弯弯绕绕的躲开日军的大部队,也在这时与他们汇合。但抗四军人数太少,起不了多大作用。
韩家麟等断后的队伍,几天后只剩下十多人,让日军追赶上包围,全部壮烈牺牲,无一投降。韩家麟的个子长得很像马占山,日军以为他就是马总司令,就向全世界宣布马占山被他们打死了。还残忍地将韩家麟的头割下,拿回去“示众”。
抗五军打了长春,抗二军又要攻打哈尔滨,使一些日军在攻打下海伦后,就回头向南,让抗三军减轻了压力。
抗五军并没有真的攻打齐齐哈尔,他们把日军吸引到齐齐哈尔一带来后,自己突然向西北,积极向抗三军靠拢,终于在扎兰屯,追上了正在追击抗三军的日军后卫。
因为日军的一些兵力被吸引到齐齐哈尔,抗二军又在围攻哈尔滨,鬼子也派了一些兵回去解围,追击抗三军的日军只有两个联队了。这后卫部队是拉在最后的一个步兵大队和一个运输中队。在抗五军的攻击下,日军的步兵大队向西撤退,而把运输中队的一些东西扔给了抗五军。再往前,鬼子就多了,设了阵地阻击抗五军,并把主要目标集中到眼中钉抗五军身上,想调动部队包围抗五军。
马占山、苏炳文和吉鸿昌带着一万多人的部队,乘这个机会,向南,到达阿兰山一带。
而随他们一起走的一些家属和伤员二千多人,从满州里进入了罗苏境内。罗苏把家属和伤员所带的武器全部收缴了,把他们作为“难民”处理。日军向罗苏提抗议,要罗苏把这些抗日分子交给日军处理,罗苏方倒也没理睬。最终把这批人运过西伯利亚,从新疆送回国内。
抗五军知道抗三军已经脱险,日军正调动兵马向他们压来,也马上向西撤退,抗二军也完成了吸引日军的任务,同时从哈尔滨往吉林撤。
抗五军边打边撤,在阵地阻击战中,表现了很强的战斗力。
虽然抗五军部队里使用的步枪也是三八枪,但好多是带了光学瞄准镜的。所以,在四、五百米远距离阵地对射上,日军打不过抗五军。而日军好不容易冲到抗五军的阵地面前,又让抗五军的侧把子打得没脾气。这充分表明,抗五军可不是只会打偷袭的部队。
抗五军这么轮流掩护,边打边退,追击的日军只好眼睁睁让抗五军退入了大兴安岭。
这些阵地阻击战,又让电影拍摄队花费了不少胶卷。
在阿尔山附近的大兴安岭,抗五军与马占山的抗三军、吉鸿昌的抗四军会师。马占山和他的部队避免了另一时空退入苏联境内,被缴械的命运。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开游击
抗三军、抗四军与抗五军会师后,共有二万几千人,士气也高涨。鬼子的一个联队五千多人紧追抗五军而入,抗五军在五岔口附近山区设了一个埋伏阵,把鬼子的先锋大队痛打,后面的鬼子一个联队跟上来,但抗五军与抗三军、抗四军分两边包抄上去。这个联队长见势不妙,立即命令撤退,才算是逃出生天。
五岔口一战,抗日义勇军又消灭鬼子二千来人,暂时缓解了鬼子的追击。
三军会师是抗日义勇军的一件历史性事件,马占山、吉鸿昌、苏炳文与徐辉将军一起交流了对日军作战的经验,特别是游击战的经验。其它部队还得到抗五军的包括火箭筒等武器装备的支援。不过,抗五军打到这儿,带的弹药已经用得差不多了,这是挤出一点给他们的,因为抗三军、抗四军的弹药更少。马占山这样打对抗战,战区附近一些密营里的弹药都让他给用光了。
电影拍摄队的人非常后悔在以前花费了太多的胶卷,可用于拍摄三军会师的胶卷只剩下一点点,只好拍了三支军队的主要将领,和抗三军、抗四军的一点点军容。抗三军和抗四军对配合记录片拍摄很重视,充分展示他们军队的装备实力,表现出兵强马壮的一面。
而抗五军与抗三军、抗四军不同,在具体的军事装备上,还是隐藏了实力,很多东西对电影队说好了是“军事秘密”,不让拍、不让宣传的,包括火箭筒。对其它兄弟部队也一样,除了所谓的“反坦克枪”火箭筒之外,一些火箭炮、无线电对讲机什么的,都保密。
这不光是为了怕情报传到日军那儿去,主要是怕抗三军、抗四军也向他们要。这点装备,只优先装备了进关东的部队,自己在涞源的部队还没能普及,财迷可舍不得送给别人。再说,火箭炮的炮弹本来就不多,在以前的战斗中已经全部用光了,现在想在抗三军面前表演一下都不行。
不过就抗五军这些可以让抗三军他们看的普通装备,已经让马占山他们看得直流口水。再加上抗五军的训练水平、士兵的士气,和游击战的指导思想,让马占山和吉鸿昌他们觉得抗五军能打出这么些胜仗,并不是吹嘘出来的。***!我们的部队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水平,我们也能好好教训一下小鬼子!
马占山还兼职黑龙江省省长,他的手下还有县长之类的文职官员。其中有个县长,在沦陷区继续工作。整个的“县政府”就是他随身携带的一个皮包,里面有一个政府大印和一些文具。为了安全,他带了三个卫兵,自己也带了枪。就这样,他们县就没人肯再干伪县长,让鬼子要成立的伪县政府的图谋落了空。
财迷听了很感慨,这不是敌后武工队吗?正好共济会在吉林等地的一些游击区的县,政权不是挂了伪政府的名,就是处于真空状态。财迷指示要尽可能成立自己的抗日政府,哪怕是这样的“皮包政府”以领导民众。
财迷等人与马占山、吉鸿昌、苏炳文开会决定,由抗五军来引开追击的鬼子。马占山、吉鸿昌、苏炳文兵分三路打游击。人家抗五军这么强壮的部队都在打游击战,马占山这个水平的部队还打什么对抗战?还不乖乖地去开展游击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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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关东军几次抗命,挑起对华战争,现在对抗日义勇军作战不力,所以,八月份,日皇以武藤信义大将来担任关东军司令,换掉了本庄繁。就是新来的司令,采用了收缩防线、集中兵力来对付抗三军和抗五军的策略。现在武藤信义大将打下了海伦,觉得有了点成绩,就纠集了更多部队,加紧了对抗日义勇军的进攻,主要是对黑龙江这三支军队在一起的大部队的进攻。
大兴安岭这儿地形不错,但大军在这儿就要没粮食吃了。为对付日军的大军压境,抗五军让马占山、苏炳文部在大兴安林潜伏,自己沿大兴安岭南下霍林,并想一路南下去热河。
日军从飞机侦察上看到有一、二万的抗日义勇军南下霍林,就以为全部三支抗日义勇军都向南转移了。日军飞机上对行军人数只能大概估计,抗五军故意大张旗鼓,不隐蔽,看上去人就多。日军指挥部马上指挥部队,南下追击抗五军。
等日军大部队去追打抗五军后,苏炳文回到了海拉尔与扎兰屯一带的大兴安岭,而马占山回到海伦一带的小兴安岭。抗四军就准备到黑龙江、吉林、内蒙三地交界处打游击,这儿离大兴安岭近,离热河北面也不远。
马占山吸取了教训,以后改为打游击战,很少与鬼子打硬仗。他也是胡子出身的,打游击的水平并不差,在小兴安岭的队伍又慢慢发展到二万人。
鬼子一个师团跟在抗五军后面,紧追不舍,前面又派部队来堵截,头上有飞机侦察、袭击,财迷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这下子,抗五军的仗打得很艰苦。部队轮流掩护,阻击追兵。对追兵的阻击阵地战上,抗五军虽然没有吃亏,但也没像偷袭战这么占便宜,伤亡增大,财迷觉得很不划算。而且他们的弹药已经快用完了,特别是侧把子枪的子弹,平均每个人只剩下十发左右了。
抗五军的优势在于敌军的调动电报,被抗五军掌握了,所以,知道日军就在霍林南面他们南下的路上设了重兵阻击。抗五军在到了霍林后,分成两路。军部所在的大部队,悄悄向西,向乌兰盖旗,往东蒙方向。由傅保国带领第二大队断后,晚一天走,并一路向东,指向太和镇,大张旗鼓地作出要打回黑龙江的样子。这样,就避开了敌人在南面阻击的部队。
大部队把弹药集中起来,给了傅保国带领的第二大队;如果自己再要打大仗,一些老西北军人带的大刀就要派上用处了。
留下的第二大队打得确实很艰苦,前一天晚上,大部队已经悄悄地向西北方向走掉了,但他们要再过一天走,所以必须在白天再阻击敌人。
日军追上来的部队,已经有一个联队,他们动用一个大队向傅保国大队的阵地进攻。
由于知道断后的大队任务最重,所以,留给傅保国部队的弹药还算充足。防守阵地的宽度也不是很大,一个大队还守得过来。
在之前的几个阻击战中,日军也知道抗五军的防守阵地不容易攻打。这次抗五军的阻击阵地地形很一般,右面阵地是公路边上一个几十米高的小山坡,左面阵地更是公路边上的野地。阵地工事也都简单,看上去不过是一些战壕。不过抗五军的战壕里都挖有一点简单的猫耳洞,用于防炮。
日军对抗五军阻击战最不适应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抗五军阵地上有多少人。如果不派人冲锋到抗五军阵地前面五十米,你会觉得抗五军阵地里没几个人。这时如果用炮火轰,效果相当差。
日军部队在阻击阵地前四百米外摆开阵势时,抗五军的枪声总是稀稀拉拉的,但枪法非常准,很多基层军官和机枪手都是这时候就被打死了,这让人心寒。等日军冲锋到三百米内时,对方的机枪才响起来,但战壕里似乎还是没有什么人。
一直要等冲锋的士兵到了阵地前五十米左右,日军的炮火不能再轰了,否则要误伤自己士兵了。这时,抗五军的战壕里会飞出一些手榴弹,并且有一些自动枪开始点射或扫射。
进攻的日军官兵伤亡统计中,有四分之一死亡在阵地四百米左右处,另八分之一伤亡发生在阵地五十米之前,而阵地五十米内,是日军过不去的一道坎。那儿,抗五军的驳壳枪点射太利害了,而且短短的一段战壕,就可能有七、八支驳壳枪。就算有日军端着三八枪冲到了战壕前几米,也一定被驳壳枪首先照顾上。虽然有些老的西北军战士还带了大刀,但一般都用不上,没机会与鬼子拼刺刀。
日军在掌握了抗五军防守的规律后,也曾试图以集中的兵力,连续冲击抗五军的一小段阵地。但他们发现这小段阵地上的守军也会变得特别多,而且机枪也会在这小段阵地上变得更多。这是因为抗五军的战壕是相互通的,无线通讯又方便,指挥官早就根据战场形势,命令边上的部队向这段战壕增援,预备队再接替边上的战壕。
日军在上午进攻了两次,都被傅保国打退。敌人决定等后面更多的部队上来,看能不能多凑一些炮弹。从电报听了这个消息,财迷要傅保国马上转移,反正大部队已经在离开霍林五十多公里的地方隐蔽下来了。
第二大队全体一起撤离是不可能的,傅保国留了一个小队(连)断后。这个连队的小队长叫做刘小凯。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掩护撤退
刘小凯是原西北军士兵,在山东德州参加了财迷的保安队。打仗是没得说的,枪法特别好,但学写字、学文化就差了点。学习文化,还是要年轻一点开始学习,效果比较好。
刚到上海不久,刘小凯因为枪法好,选进了教导队,还与特别大队一起训练了一阵子,但因为文化成绩不行,这期教导大队结束后,只当了一个副排长。第二次是在上海抗战后,又进了教导队,还参加了苏州的阅兵式。进东北前新老部队混编时,从教导队出来,当了小队长。
经过这几个月的战斗,他对自己和他们这个连队有绝对的信心,在傅司令要留一个小队断后时,他主动要求留下。在几个主支要求留下的小队中,傅司令选中了他们。
断后的连队危险最大,这是谁都知道的。马占山的悍将、干儿子,就是在断后掩护任务中牺牲的。所以,小队里的官兵都把身上的钱都交给中队的司务长,如果他们回不去了,这钱就转交给他们的亲人。可刘上凯对自己有信心,觉得能把队伍带回去,他自己就把钱留在身边。
司务长特别要他把“哈蟆镜”交上去,暂时由司务长代管,刘小凯也不干。这“哈蟆镜”可是刘小凯的心爱之物,以前有人出到十元大洋,他都没卖。在抗五军中,这可只有参加过阅兵式的队员才有,司务长早就看上了这个“哈蟆镜”了吧?没门!
傅司令为他们连队补充了五个人,都是在吉林、黑龙江加入抗五军的兵,但都不是“新兵”,都是当过东北军,或者当过“胡子”的老兵油子。之前他们连队牺牲了一个战士、重伤一个战士,另有三个轻伤员。上面用这五位官兵来替换他们三位伤员,让他们连队恢复满员的一百八十人。这五个人是来了,但三位轻伤员不肯离开,结果他们连队就多了三个人。
下午,傅保国带了其余的部队悄悄向东面撤走了。刘小凯让一个排四十多人在右边小山坡阵地上唱“空城计”,剩下的部队都守在左面战壕里。这样的守法是对的,敌人觉得山坡阵地要难攻一点,所以下午他们攻打的是左面阵地。
左面战壕有一公里长,一百多人放下去,每十多米才一个战士,刘小凯还留出两个班当预备队。不过他们连的装备是没得说的:有一大半的战士有两支枪:有三八式加一支侧把子枪的,还有侧把子加机枪的。进东北时,他们每个连只有四挺机枪,靠后来的缴获,现在他们连队有八挺机枪了。
刘小凯自己也是两支枪:一支带光学瞄准镜的半自动步枪,和一支侧把子。他的侧把子也是有光学瞄准镜的!虽然两支枪都是可以打连发,但刘小凯喜欢用单发,他打单击又快又准,比机枪的效果还好。进入东北以来,他已经击毙了七十三个鬼子,但目前在抗五军狙击手击毙鬼子排行榜上只排在第三,排第一的是个班长,他的连队比刘小凯连多打了一次阻止战,现在这个狙击冠军的记录已经击毙八十九个日军。这也是刘小凯这么想把这个断后任务拿下来的原因,他希望能当第一个击毙日军超过一百的抗五军狙击手。
由于他们连队的人数实在太少了,刘小凯让战士在战壕上放上一些帽子、石块,还用打坏了的枪,或者用树枝棍,摆出枪的样子。远远地看过来,真有点像是人趴这儿。
下午,敌人又派了一个大队一千多人来进攻。他们没能筹到炮弹,不能再用炮火来猛轰。追击的日军在前些天的战斗中,炮弹消耗很多,后勤有点跟不上了。如果这时他们用炮火来打的话,肯定也是得不偿失的:这一大片阵地,一共才几个人,炮火还不是白炸?
鬼子也不是傻瓜,他们也掌握了抗五军阻击战的特点。上午的攻打中,日军伤亡相当大。现在又没有了炮火掩护,所以,下午这个日军大队的龟田大队长准备用挖壕沟的方式进攻。他们准备从抗五军阵地前四百米处挖三条壕沟,平行推进。
这一招,让刘小凯没防到。抗五军只是用几个狙击手对敌人四百米壕沟外没隐蔽好的鬼子打几枪,还有挖壕沟鬼子偶尔疏忽,挨了几枪。敌人想用机枪来火力掩护,这反而让狙击手有了发挥的地方,打死了几个机枪手。后来,鬼子干脆不用火力掩护了,挖壕沟的日军士兵也有了经验,多加小心,把腰弯得低一点,刘小凯他们就没了目标可以打。
抗五军一共这几个人,又不能冲出战壕去,就只能眼看着鬼子把壕沟越挖越近。三个小时后,刘小凯的击毙鬼子记录只增加了四个,而日军的战壕挖到只离抗五军战壕只有六十米左右。刘小凯连里三个手榴弹扔得最好的战士扔了几颗手榴弹,有两枚扔进了鬼子的战壕里,炸死了正在挖沟的日军。日军这才停下挖战壕,也向抗五军阵地扔手榴弹,并在沟的另一头派入准备进攻的部队。
刘小凯一看形势不妙,如果这些鬼子从三条战壕进攻,以他们这么少的人是顶不住的。虽然他们能打死一些鬼子,但最终是阵地被攻占,自己连队牺牲一定很大。再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就命令全连都撤到公路对面的小山坡阵地去。
鬼子还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无人防守的阵地了,照样先用机枪掩护,还猛扔一排手榴弹,才发起冲锋,毫发无损地占领了阵地。
想出这个挖战壕主意的日军大队长龟田非常得意:就他的这个办法,破解了抗五军阻击阵地用炮火轰、人力冲效果都不好的现象,把抗五军打败了!他们用相当小的代价,就拿下了上午那个大队死伤惨重都没能攻下的抗五军阵地。
于是,龟田大队长想乘热打铁,继续用这种方法来攻打对面小山坡的阵地。可是挖战壕的进攻方法在山坡这儿不是很好使:抗五军据高临下,能打到挖壕沟的日军。日军把腰弯低了,但屁股还是容易暴露。这下子刘小凯他们几个狙击手可高兴了,不慌不忙地对着挖壕沟的日军射击,日军的伤亡人数不断上升。
可龟田大队长可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他刚刚对上级汇报了他的战功,现在下面的人说这方法不灵,可把他气坏了。他亲自去观察了情况,并且作了计算,发现只要把壕沟再挖深一倍,挖到两米来深,山坡上的抗五军就打不着挖土的人了。
这确实是事实,挖这么深时,抗五军打不到挖沟的人了。只是这样一来工程量增加了许多,开挖的进度慢了很多。
天黑了下来,日军也累了,只好不挖壕沟了。这时,日军已经知道抗五军只剩下这个山坡上的守军,其他的部队不知去向。所以,他们龟田大队把这个山坡围了起来,其余部队穿过龟田大队攻克下的左面阵地,去找抗五军的主力部队了。
傅保国的部队已经向东走了几十里地,向刘小凯发来命令,说他们连已经完成阻击任务,让他们一定要突围。
刘小凯他们这个阻击战打的,根本没有什么攻防战的样子,只有几个狙击手打了几十枪,有几个战士扔了几颗手榴弹,剩下的只是看着敌人挖土玩了。刘小凯想多击毙一些鬼子的目标也没能实现,没办法,只好乘黑夜溜出去了。
溜出去的办法,刘小凯已经有了想法。他们从新民县每人发了两套日军的军装,现在,刘小凯让全连人都换上这些军装。本来最困难的事是怎样让日军不发现而接近日军的阵地,现在龟田队长帮了他们一点忙,把壕沟挖到了他们阵地前二百多米处。
刘小凯先派了全连三个身手最好的战士,穿了黑色保安队军装,很小心地摸向鬼子挖的壕沟。狙击手都小心翼翼地为他们作掩护。日军在这个战壕里放了两个哨兵,不过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抗五军会来偷袭,在还没看到对方影子的情况下,就让人近距离用无声手枪打死了。三个战士摸进壕沟里,一直摸到沟的另一头,发现一共只有这两个鬼子后,才用对讲机通知连长。
穿了日军军装的全连战士都进入壕沟,到了壕沟的另一头,这儿离鬼子的宿营地相当近了,能清楚地看到鬼子的四个哨兵在火堆旁边走动。在三个穿黑军装的战士从沟里溜出去一小段路后,两个穿了日军军装的战士从沟里大摇大摆地出去,吸引鬼子哨兵的注意力。在火堆边放哨的鬼子觉得奇怪:这两个家伙怎么不在壕沟里面,倒慢慢地向他们走过来?于是,也向他们靠近过去,想看看究竟有什么事情。但他们没走几步,就被边上黑暗中的无声手枪给打了几枪,四个人全部被打死。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六章 特种战?游击战?
鬼子的哨兵被解决后,刘小凯带领全连的人都从壕沟里出去,进入了鬼子的宿营地。不过他们毕竟不是特种部队,连里只有几个人会讲一点点日语。一百八十多人,虽然穿了日军的军装,不过这么摸进鬼子睡觉的地方,动静挺大,就有没睡着的鬼子问话了。被这一问,刘小凯连队中一个号称日语最好的排长就用“日语”瞎说了一句。这个排长讲的日语,与另一时空里一些国产电视剧中演鬼子的演员讲得一样水平,反正日军一听就知道这不是东洋人。
这下子,这个鬼子就叫嚷起来,并端枪要打,抗五军战士的侧把子比他快,一枪把他给毙了。不过这下子,鬼子的营地里就炸了窝了。鬼子在前线睡觉,基本都不脱衣服,枪也就在身边,但稀里糊涂地起来,只看见都是穿日军军服的人在乱打,就不知道该打谁了。而抗五军的连队也就打散了,三五成群地往北方走。
刘小凯在他们动手之前就说好了,如果被鬼子发现了就各自为战往北打,去前几天他们曾经宿营过的一个小山村集合。现在他们就在日军军营里这样瞎闯,效果倒也挺好。由于抗五军战士分散后,鬼子又正在混乱中,目标就很难找了。
这时抗五军效果最好的武器,除了无声手枪,就是手榴弹了,只要看到站在哪儿四处张望、衣衫不整的鬼子们,就是一颗手榴弹。而鬼子被炸了以后还不知道这手榴弹是谁扔的。混乱中鬼子自己人互相打的也有,不过也有抗五军战士被乱枪打中的。
有一个战士叫王大虎,就这样被乱枪打中腹部,他知道如果要战友架出去很可能会连累战友,就留在后面,等战友向前走了后,干脆暴露目标,用侧把子向边上日军打。侧把子与三八枪的枪声是不同的,特别用连发点射。所以鬼子就把他围了起来打,王大虎自知这次难以幸免,就一边与这么多鬼子对打,一边大声喊叫,叫战友不要管他,他已经被打伤了,让战友为他照顾家人,多杀鬼子。战友回去,用手榴弹帮他炸出一个缺口,但王大虎已经没有力气冲过去,也不想冲出去。日军也有不少人向这个包围圈围上去,这儿的敌人越来越多,战友用三八枪对着鬼子打,但不能冲进包围圈去帮他。这样对打了十多分钟,王大虎又打死了七、八个鬼子,才又被鬼子击中要害,壮烈牺牲。
开始时,像这样被鬼子发现目标的情况不是很多,但他们来到了鬼子宿营地北面,特别是抗五军穿过敌人宿营地,要从北面离开时,鬼子就认出他们可能不是自己人。抗五军穿过敌人军营的时间各不相同,开始穿出去的人还比较好,敌人军营里还到处是爆炸和枪声;但最后几批抗五军战士穿出去时,虽然鬼子军营还有骚乱,但已经不多了,而且鬼子也比较清醒了,他们已经知道是山坡上的抗日义勇军在突围,而且突围方向是向北。所以,其中有的鬼子就对着向北冲的人开枪。
已经冲出军营的抗五军就在北面接应后面的人,但鬼子人数比较多,对突围出去的抗五军很不利,但这时这些向北开枪的鬼子中间突然有了爆炸,而且有些人互相近距离打,让一些突围到一半的抗五军战士也都跑到了接应的人一起。等到没什么人再往外突围了,他们才向北撤走。
到了指定的集合地点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集合的只有一百五十八个人,关键是小队长刘小凯都没有出来。他们猜到,昨天夜里最后在敌人中间袭击敌人制造混乱的就是刘小凯带的一批人。可以与大队联系的电台,一直与小队长刘小凯在一起,集合的人中只有两个无线电对讲机,这种对讲机的作用距离是三到五公里,他们用对讲机叫了,但联系不上队长。为了掩护他们,刘小凯队长一定是牺牲了。没办法,他们只好按照原定计划,由副队长带领,向东去追赶自己的大队。
三天后他们才追上大队,在哪儿他们听到一个好消息:小队长刘小凯他们并没有牺牲。
那天夜里掩护战友们突围的确实是刘小凯带领的八个人干的,他本来就想留在最后,让全连战士一起都突围出去。最后看到敌人阻击突围的战友,就出手袭击这些鬼子。袭击后,看到突围的战友都安全脱险了,他们也乘敌人的混乱,就溜开了,但不可能往北走了,只好往西溜。到了没人的地方,才发现在刚才的袭击中,有一个战士的胳膊受了伤,战友就拿出急救包给这个战士包扎。
日军中是不是只有卫生兵才有急救包,还是他们的军装都比一般日军要整洁一点(都是新的)?这时有几个抬了几个伤兵的日军过来,把他们当成是日军的军医队了,就把抬着的重伤兵往他们边上一放,说一声拜托了,就走开了。他们八个人看到现在向北突围是不太可能了,就干脆自己装成轻伤员样子,抬了三个日军重伤兵往军营的西边走。这时,营地里基本已经没有枪声了,敌人也在到处收拾战场,有很多伤势轻重不同的伤兵,日军在向外抬。他们就跟在这些日军的后面,一直把这三个伤员送到了日军的医疗所,也算对得起日军的“拜托”了。
日军的医疗所设在离他们的前线比较西的一个地方,再往西没什么日军部队了,而且现在医疗所里面一片狼籍,刘小凯他们这才知道他们晚上的袭击效果有多大:在这儿的伤员就有三百多人,十个左右的日军医务人员,根本忙不过来。从他们袭击的营地方向,还有伤员在往这儿送!
本来这个医疗所也有一个小队的日军作为警卫部队的,现在,这个小队的日军也都来帮忙抬伤兵,甚至帮着包扎伤兵。在这儿帮忙的还不止这个小队的日军,有些抬了人来的士兵也留下了。乘这儿的混乱,刘小凯他们装成巡逻队的样子,向外面走去。虽然这时天色已经开始亮了,但日军的警惕性反而低了,加上指挥的混乱,让他们从另一方向走了出去。这儿是战场的西南面了,如果要去原来说好的集合地点,又得穿过敌人的宿营地,所以他们只好先向西南方去了。
…………………………
日军侦察到断后的连队突围后是向东走,地面侦察和空军侦察也都认为抗五军是往东去了,于是又去追向东的傅保国一路人马。财迷和大部队乘机从内蒙南下,进入热河。
刘小凯他们八个人用电台与大队又联系上了,他们还想去追大队,结果是,日军的大部队跟着傅保国的大队走,他们又跟在日军的大部队后面。
傅保国的大队通过对敌人情报分析,不断向东、向南,改变方向,除了前锋攻打一些小股敌伪阻击部队,主要就是带着两万名日军行军。霍林到突泉,再南下到通辽,直走的话不过几百公里路,他们一共走了二十天。
刘小凯他们八个人在敌人的后面,起的作用可不小。他们专门袭击敌人拖在最后面的队伍,例如鬼子的卡车坏了,拉在后面了,就成了他们的猎物。这样打了两仗,他们的弹药和粮食倒是充足了,他们用老办法,找地方埋了,算是建立了“密营”。而敌人对这个“尾巴”就特别注意,还设了一个埋伏,想收拾掉他们。不过抗五军都是伏击专家,刘小凯看到这儿的地形可疑,就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来瞄一下,一下就发现了埋伏的鬼子。于是,他们向后退,鬼子以为他们八个人一定是那支抗日武装的前哨,而且从服装和装备上看,应该是抗五军的,于是派一个大队的部队去对付他们。
对于抗五军,鬼子可不敢用低于一个中队的日军去对付;因为之前的抗五军一般都是大部队行动,一个中队以下的部队,很可能连报个讯的时间都没有,就让抗五军给歼灭了。
这下子,刘小凯他们没办法再去追自己的大队了。经与傅司令他们联系,大队命令他们就把这个大队的日军先引到西面方向去。
有了这个例子,傅保国他们又派出几个精锐的小队,等在撤退路线的侧面,等日军过了以后,再出来袭击敌人。有的专门在夜里袭击,有的选日语好的,化装袭击。鬼子如果也派部队去对付,他们就引了鬼子往别的方向走,如果不理他们,他们在敌人边上和后面骚扰,日军损失不是很大,但挺麻烦。
日军想找抗五军打大仗,却没人与他们打;他们不想打的时候,边上老有人来袭击。日军对这种打法实在是头痛,但又没有办法。
而傅保国大队却总结出一套时分时合、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充分利用自己无线通讯设备比较先进、装备数量多的特点,对日军大的部队就骚扰,对小的部队就突袭。鬼子被打得不知所措,加上他们的电报都被抗五军破译了,要搞什么伏击等,都提前让傅保国他们知道了,这仗,还怎么打?
在霍林、突泉、通辽,以及开鲁一带,傅保国的部队与鬼子这么打了半个多月,又削掉了跟着他们的鬼子一千几百人。而各地别的抗日武装在收音机抗五军电台的指导下,到处袭击,使日军占领的城乡和交通线上处处吃紧。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凯旋
这时,在内地的日军间谍这时探到情报,说抗五军总司令徐辉已经领着部队回到了关内!关东军司令部对此将信将疑:在霍林、突泉、通辽、开鲁之间的部队肯定也是抗五军,而且部队人数怎么也得有三千以上吧,怎么说有几千名抗五军回关内了呢?
不过后来徐辉将军在北平出现,河北、北平还搞什么欢迎抗五军凯旋部队的活动。这下,日军指挥部也相信了,他们只好又把这些追打傅保国的、光挨打没成效的部队调去,更好地防守一些大城市和交通线。
通辽附近地区本来就有抗一军、抗二军的部队,过后不久,吉鸿昌的抗四军也到了霍林与突泉之间,在他们的接应下,傅保国部队在留下当地一些小部队以后,其余的又化零为整,集合向西,在十一月上旬经开鲁退入了热河。
这个时空的省域划分与财迷出发时空的划分的较大的差别。另一时空什么扎兰屯、突泉、通辽等地都划在内蒙古,但这个时空扎兰屯和突泉属于黑龙江省,开鲁属于热河省,通辽属于辽宁省。所以,突泉到通辽一线就是这个时空热河、黑龙江、辽宁和吉林四省交界处。抗五军留下的小部队,就在这一带展开了游击战。
日军的部队在此后一个多月,仍在吉林、黑龙江和辽宁大举围剿各路抗日义勇军,并派特务去收买一些立场不坚定的武装。而且日军还利用伪满的招牌,征兵组建伪军,帮他们防守一些地方。但抗日义勇军不光人数上没变少,反而有了发展。
特别是抗五军留下的一些队伍,都按抗五军总部和财迷的指示,在一些山区、乡村发动群众,建立抗日根据地,把主要目标放在准备在抗日民众的掩护下,把根扎住,并准备过冬的地方。冬天要来了,在东北要是没准备好过冬的营地,准备好取暖的木柴,那就是找死了。
…………………………
财迷带领的抗五军主力这次进入东北共三个月,消灭日军一万多,炸毁敌机近百架,最大的影响是打了长春!财迷也对打长春之战最满意,因为得到这二千七百多万钱,抗五军的军费解决了,而且是从日军手中夺下来的!
抗五军自己也有损失:一共伤亡二千多人,其中牺牲了五百多人。他们为了安置伤员,在东北留下了四支队伍,约七百多人。另外在辽宁和吉林的共济会势力范围的乡村,又留下了约一千个军官,在当地当武装干部。在通辽一带,最后留下了七百来人的游击部队。
抗五军进东北时有一万三千八百多人,除去留在东北的二千四百多人和牺牲人员,出东北时的人数竟然比进东北时还要多了!因为在他们行军和战斗中,不断有人要加入抗五军队伍。多半都是一些原来的小股的胡子,也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三个五个的青年学生,但积少成多,就这样他们也收下了近三千人!这些人主要是冲着抗五军敢死队去的,非要加入敢死队!抗五军与这些人说好了:到关内训练一下,如果符合敢死队员的要求,就去当敢死队员;不符合的,还派回东北打游击。
这些人当敢死队员有一个优势,就是东北话不用学了、对东北的情况熟,有的人对胡子的黑话也相当熟。这儿胡子黑话不知道是怎么编的,比洪帮的暗语还要复杂得多!而且各个地区、各个山头还有些不同,连胡子之间都不一定能说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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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五军大军首次入东北作战,影响是深远的:一些抗日武装有了这么一个收音机,效果比财迷想象的还要好。
共济会的广播电台,把日军的兽行,和各路义勇军的战斗,通过收音机告诉给各地武装。各地义勇军都纷纷参加战斗,如十月底辽西义勇军攻击锦州,吉林义勇军占富锦。
电台还教抗日武装如何打游击。日军抽调兵力围攻某地区时,相邻地区的义勇军就要打日军的交通线,打日军抽走兵力后守备薄弱处。
听到自己的战斗被共济会电台宣传,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对这些参战部队是个极大的鼓舞。而且各支抗日武装也相互有个比较,别人部队人数不比咱们多,可他们打了些什么仗,消灭鬼子多少,咱们也是汉子,手里拿的也不是烧火棍,咱们也去打小鬼子。
当然,一些武装把战果吹大一点的事,也是经常的事,不过袭击鬼子的战斗更频繁了是事实。
抗五军把共济会根据地的武装力量进行了培训和选拨,选择一些年青精干的组成专业的军队,其余的都改成各级民兵,作为保卫家乡和辅助专业部队作战。
抗五军留在东北的队伍,由于有无线电收发报机,有什么战斗消息更快传到北平的抗五军总部,广播电台也特别突出宣传,所以名气也更大。
抗五军主要的部队实际上回到了河北,但为了迷惑日军,对外宣传只是说总司令带领的司令部等一部分直属部队回到了关内,其余的部队留在东三省打鬼子了。
与司令部一起回到关内的摄影队,可是发扬了连续作战的精神,,不久就把反映东北抗日义勇军的影片编辑出来。上映后,又引起一场人民的抗日热潮。
抗五军的宣传工作也做得很好,表彰了一批像刘小凯这样的战斗英雄,也宣传了一些像王大虎这样的烈士事迹。共济会历来注重对牺牲官兵家属的抚恤,也有能力优抚烈属和伤残士兵。现在共济会经济上没问题,加上多数地方有共济会的组织,自己的企业、农场也正在发展,安排一些人、照顾一些人,还是很容易的。加上现在全国都在呐喊抗日,各地的当权者不管实际行动怎么样,但口头上都是说支持抗日的,地方上出了抗日烈士,大家都是表示尊重的。
在这样的氛围中,共济会、抗五军的威信更高,有更多的人要加入共济会和抗五军。国内外对抗五军的捐助也比对别的军队要多一些。
共济会不光宣传抗五军,同时也宣传其他抗日义勇军的战斗。其他抗日武装的战斗也不少,不过那些留在东北的抗五军游击部队也确实打得更好。
实际上打仗一是讲战略战术,二是靠士气,三是靠训练和装备,四是后勤和百姓支持。这四方面,抗五军游击武装都比别的义勇军有优势。所以,多打点胜仗也是正常的,在宣传上,抗五军宣传得多一点,也是正常的。
敌人把军力龟缩到城市和交通线上的据点后,抗日义勇军在自己根据地活动是方便了,但要袭击日军就困难了。这种情况下,抗五军敢死队员在城市中的袭击就显得突击了。
王亚樵训练的“城市游击队”学员,在九月份,乘抗日义勇军在与日军激烈战斗的时机,就派出了第一批队员。算下来这些人只训练了五个月,时间短了;不过王亚樵心急,看到徐总司令的部队打得起劲,就派了几批进去。在财迷的劝告下,派的人数不多,大城市才五个、六个的,小的城市只派了二个人。到十月以后,这些人开始有活动了,刺杀个汉奸、杀个鬼子军官,在军用仓库放个火啥的。战果说起来不大,但对百姓的影响不小。
这样,留下的抗五军虽然打的大仗不多,但小仗不少。从电台广播的消息中听,老有抗五军在各地袭击日军的战报,似乎抗五军的主力还没有撤出东北。
实际上抗五军的大部队只在朝阳留了一个大队,其余一万人在十月中旬回到了河北涞源,受到群众的热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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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抗战结束后的六月后,以蒋中才、汪精卫主政的政府,对付日军侵略的政策是“一边抵抗,一边交涉”。这抵抗,似乎就是抗日义勇军一家的事情了;他们进行的主要是“交涉”。
这个时空的行政院长汪精卫,表现得比蒋中才更加要抗日。他倒是想要出兵东北,在六月就要求张学亮立即出兵,打回东北。但对张要求军费等支持,却爱莫能助。所以张学亮觉得他有借刀杀人之嫌,没有派东北军行动。七月份还去了一趟北平,但张学亮对他并不热情。其实,对这个粤派中央政府,好像没有一个地方实力派听他们的。
汪对此非常不满,八、九月份对记者说,张学亮应该辞职以谢国人,他可以陪张一起辞职。结果全国人民都骂张学亮,张学亮也就真的提出辞职。而汪精卫自然同意,而蒋中才也考虑同意他的辞职。
于是,张少帅就算是引咎辞职了。但东北军各将领都要求张学亮继续领导,并说抗日不是东北军一家的事情。蒋中才又改为考虑不同意张的辞职了,这样,张又继续留在了北平。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外交交涉
所谓的外交交涉,原来中央政府最希望罗苏能出来干涉,以及国联能制约日军。毕竟这东北曾经是罗苏的势力范围,特别是黑龙江一带。日军要侵占,罗苏还能不与他们争吗?可是这次大大出乎这些政治家们所料,罗苏居然一点都不干涉日军的行动,连狠话都没说一句。于是中央政府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国联”能“主持公道”上了。
而日喷外交部对“国联”提出一个非常有“创意”的侵占满州的理由:他们用经济数据证明,满州是日喷的生命线,日喷比大华更需要东北!
这是个什么理由?还值得一驳?财迷觉得从经济上看,我国人民肯定比美国人更需要纽约到旧金山一带的美国各州!
可中央政府的外交部没敢这么说。他们也搜集了大量的数据,证明我们比日喷更需要东北!那是,就是不算西北地区,现在我国的经济水平也远低于日喷的经济水平,我国人民更贫困。
在提出这么可笑的侵略东北的理由后,日喷还向国联提出一个报告,说大华的劳动党发展迅猛,“将来有可能危及全世界”。难道这也能成为他们侵略我国的理由?
这又是一个极其荒谬的理由。财迷从报纸上得知,这个时空日喷国内也有红色党派,是不是别的国家就可以派军队去占领日喷了?中央政府的外交部当然又是针锋相对,提交报告,证明国内的劳动党并不多,自己就能控制。另一方面,蒋中才的部队正与赤卫军打仗,不过败多胜少。
全国有志之士都希望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在抗五军东北战场捷报频传和全国人民的一片抗日呼声中,十月份,中央政府宣布为四个人颁发“青天白日”勋章。他们分别是:蒋光鼐、蔡庭锴、张治中、徐辉。这时,这个政府还是敢提倡抗日的?恐怕主要不过是顺从一下民意罢了。
但对军阀而言,自己占地盘,比什么都重要。于是,六月份到年底,国内的内战照常,先是粤军的陆军(陈济棠)与海军(陈策)打起来了!
上海各界人士成立了“废止内战大同盟”,想要阻止一切内战,枪口一致对外。他们还派了朱庆澜老先生为代表,去广东调解陆海军的争斗,但效果不理想。粤军派出空军,炸伤炸沉粤海军的一些军舰。一二八上海抗战时,他们怎么没这么积极?
在国人的压力下,闹了一个月的粤军内斗,总算是以其海军陆战队让中间人蔡廷锴将军带到福建改编而平息了。
但后来,四川的刘文辉又起兵进攻成都;而山东的韩复榘与另一个小军阀刘珍年打了起来。(驻防胶东之第二十一师师长刘珍年,当时控制有胶东二十二县。)“废止内战大同盟”都进行了调解,或者呼吁中央干涉,但效果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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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联”早就说要派人调查东北的战事,但日军方面一直不让他们进入,“国联”就无计可施。在伪满州国成立后,日军才同意让“国联”的调查组进去。
“国联”让一个叫李顿的英国人为首,来调查东北事件。不过进东北时,日军又提出一个要求,让调查组必须先去觐见傅仪。还阻止“国联”调查组中的华方代表顾维钧进入“满州国”,说是因为华方不承认伪满,所以不给进。可是这个调查组的成员中,没有任何一个组员的国家承认了“满州国”,他们只阻挠顾维钧一个。最后以其他组员从山海关进入东北,顾维钧单独从旅顺进入而结束争执。
调查组无奈,与傅仪象征性地会了面。日伪政府就将这事作为“满州国外交上的重大胜利”大力宣传。财迷看了这些宣传,感觉与另一时空台独宣传什么“过境外交”胜利有相同之处,都是别人觉得是很无聊的小事,只有他们自己在得意洋洋。
调查中,日伪派人全程陪同。安排与调查小组见面的,都是排练好的汉奸、遗老遗少,一个个哭哭啼啼的“感谢大恩人日军的解放”,和“坚决拥护傅仪执政的政府”,并写了许多证明书说是他们要求日伪军对他们的“解放”。直到另一时空,还有人企图利用这些“历史资料”来“证明”满州国是东北人民要求成立的!
不过纸还是包不住火的,一些东北民众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与调查组接触时,告诉事实真相,并把一些真相资料,交到了调查组的手中。调查组经过实地调查,结论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东北人民是反对成立伪满、反对日军侵略的,其中包括一些满族人。
李顿调查组就日军侵略东北事件作出了一个报告,提交给“国联”。报告认为日军“并非自卫”,(就是没说这是侵略!)进攻东北是不对的,应该撤军,由列强各国来组成一个“中立”的国际顾问委员会来接管东北地区!
对“国联”小组的调查报告,中央政府的态度是“表示遗憾”。日喷政府则表示“不能接受”。看来能接受的只是欧美各国了。
日喷政府早就把各国的态度放在很次要的地位了,除了各国必须承认“满州国”是个“独立主权国家”之外,别的国际看法都是不可接受的。
另一方面,他们加快了占领东北的步骤。
在李顿报告没出来之前,他们还暂时没敢“在外交上承认满州国”;现在各国的态度已定,所以他们就干脆“在外交上承认满州国”了。
第二个是向东北移民。他们在日喷和朝鲜动员农民,到东北来屯垦。东洋政府对这些移民给予资助,把东北农民的田地“无偿”送给这些移民。也把抢到的一些工矿企业开起来,让伪政府叫工人去干活,还用刺刀“教育”一些人到工矿企业去,为“东亚共荣”作“贡献”,而企业的“干部”也是从日喷来。
军事上对抗日义勇军的镇压,更是变本加厉。但是得到了收音机和一些电台的义勇军,变得更有组织,使日军更难对付。于是,日军就杀平民来泄愤。例如,一九三二年九月十六日,就发生屠杀抚顺平顶山、千金堡、栗子沟等村居民三千余民众事件。
一九三二年九月十五日,即旧历中秋节,一支抗日武装在攻打抚顺时,烧了平顶山的日军配给店,打死了杨柏堡炭矿长渡边宽一,并烧了那里的仓库、工场、选炭所、变电所等。
抗日义勇军夜袭抚顺时,日军守备队长川上正在沈阳,当得知消息之后,他恼羞成怒,便于第二天早上赶回抚顺,开会筹划对平顶山人民进行报复。日本宪兵分遣队队长小川一郎认为:“昨夜大刀匪的进攻是由栗家沟分所反映的。大刀匪攻矿区,平顶山周围的那几个屯的老百姓是知道的,但并未向分所报告,可以肯定是通匪的。”老百姓没去报告游击队的活动(很可能根本都不知道游击队的活动),就是“通匪”。
在谈到如何处理平顶山的老百姓时,川上丧心病狂,竟叫嚣着要把那里的所有居民烧光、杀光,并对屠杀进行了具体部署,说:“从现在开始扫荡平顶山,先是用宪兵队和守备队的密探把当地的居民集合在一起,等集合齐全后,宪兵队给联络时,再向前进行扫荡,至于善后处理由守备队负责,房屋尸体全用汽油烧毁。”
一切都布置好了以后,十六日,一百九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宪兵队和守备队,乘着汽车气势汹汹地向平顶山村开进,准备对这里的老百姓进行疯狂屠杀。
东洋鬼子不光残忍,而且狡诈成性,为了将村里老百姓集中起来,他们软硬兼施,哄骗并威逼人们“出去照相”,说:“去照相,照相没有关系,不照相就是通匪。”在日军刺刀的威逼下,善良的村民向村南面的一块草地集中,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因手脚不灵,不能走动,被日本兵当场用刺刀扎死。
人群集中到草地以后,才发现周围的汽车上、山坡上已经站满了许多端着刺刀的日军,还摆着一些蒙着黑布、有着“三脚架”样子的东西。正当人们心存疑虑时,突然,人群中有人尖叫:“不好!日本人放火烧房子啦!”人群开始骚动,大家试图冲出去救火,但很快被日军拦住了。不一会儿,只见整个平顶山村浓烟弥漫,大火冲天。眼睁睁地看着家园被大火吞噬,人们心如刀割。
这时,“三脚架”上的黑布揭开了,人们惊恐地发现蒙在黑布下面的并不是照相机,而是六挺冰冷的机枪。
霎时间,人群更加慌乱,醒悟过来的人们纷纷向四周冲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机枪咆哮着向人群射击,伴随着密集的枪声,人群纷纷倒下,殷红的鲜血洒满了地面。躺在血泊中的有青年人,有未满周岁的婴儿,也有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还有怀孕的妇女。屠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日军准备走时,看见还有人没有死,又用刺刀把受伤而未断气的人扎死;看见有的婴儿还含着母亲的乳头,有的依在母亲身旁啼哭,狠毒的鬼子就把他们一一扎死;有的日本兵还用刺刀扎着婴儿举起一丈多高再摔在地上;有一妇女,当日军的刺刀刺进她的胸膛时,猛然坐了起来,双手抓住刺刀。刽子手一脚将她踢倒在地,狠狠拔出刺刀,她的十个手指“刷”地一下被割落在地。
后来居然有“精英”们说,这一类的屠杀是抗日武装引起的!日军抢占我们的工厂、农田、矿业,我们不应该反抗?而日军对待武装反抗,用这种灭绝人性的方法对平民泄愤,居然还有道理了?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二十九章 抗日烈焰
能说出这种“屠杀有理”妙论的“精英”在我族中是绝对少数的。日军这种屠杀平民的野兽行径,是吓不倒英勇的人民,我国人民的传统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恐怕只有某些文明程度低的岛国民族,才会觉得暴力能使人屈服,可能他们自己就是这样的吧?在我国,这样的暴行只会激起人民更激烈的反抗。
而且,日军侵占东北后的种种行径也用事实证明,他们占领东北并不是要建设好东北,建设“共荣圈”,而是要奴役东北人民,抢夺我们的财富。
日军这类屠杀平民的暴行传开之后,更激起我国人民抗日的怒潮,激起抗日义勇军的战斗意志。
刘小凯自从跟在日军大队人马后面打骚扰战后,充分发挥自己队伍“少而精”的特点,越打越过瘾!击毙的鬼子早就超过了一百名,实现了他当第一个击毙日军过百的“神枪手”的目标。
由于他主动要求带领队伍担任最危险的断后任务,并出色完成;本人又是第一个超过击毙一百多名鬼子的狙击手,抗五军总部把他作为典型进行表彰,在电台上宣传了他的事迹。刘小凯被授予特等功,并升为少校、中队长。
总部本来想要让他回到关内,去领奖并配合宣传。可这个大功臣不肯干,他就要留在东北,多打鬼子。说实话,要不是那个原来击毙鬼子榜第一、第二的狙击手随财迷的大部队退回关内,现在谁是抗五军第一神枪手还难说。所以,刘小凯要留在东北,以免他的纪录被别的战士追过,后来居上。抗五军同意了他的要求,让刘小凯留在突泉一带,与其他几支留下的小分队武装一样,就地发展,打游击。
经过电台的宣传,刘小凯的名气真不小,对他们游击队的发展很有利。有人专程来找他,要当他的徒弟;也有人不服气,到他的队伍里,要与他同场作战、比试。不过这些在别的抗日队伍中来的神枪手(当地人叫做炮手的),与经过上海保安队和教导队专业训练的刘小凯比,一般要略逊一筹。这样,有的人服气了,就留下在他们队伍中。
在这一期间,有些抗日义勇军部队,与正规部队不一样,人员分分合合的,都是很正常的。特别是原来当“胡子”的人,现在转个队伍就像以前换个山头一样。到了抗五军,有的受了教育后,成了真正勇敢抗日的战士;也有极个别人受不了军纪约束,又溜出去,另投山头的。
刘小凯这个带了八个人的少校“中队长”,不久后还真的发展到了五百来人,算是一个“支队”,人称“刘司令”。他的支队中枪法好的人特别多,胡子出身人的也特别多。抗五军总部也向他们支队以及所在的游击区派了得力的干部:既然成了典型,可是要重点扶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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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林市、松花湖一片,是先有了共济会发展得很好的基础,后发展了抗日武装,建立抗五军根据地;而在突泉、通辽一带,是先有了抗五军武装,再发展共济会,最后建立根据地。两片根据地都发展得不错。
在辽宁等地一些留下养伤的伤兵队伍,总部本来的意思是让他们等伤员身体好一点后,敌人主力又被吸引走了,他们就应该想办法回到关内去。
可没想到这些队伍都不肯走:没打上什么仗的队伍,想多打上点鬼子才走,不能白来东北一场吧?要为自己和战友的伤亡报仇雪恨吧?真要打上几仗后,就更不肯走了:一般都打得挺顺利,又得到当地老百姓的支持,就不走了。除了让一些医务兵和几个残疾的士兵想办法送入关内,其余人都在当地开展游击战了。
就是残疾伤员,也有不肯回关内的。在抚顺南面姚瑞芳领导的伤兵队伍中,有两个腿被炸烂的战士。一个叫侯小燕,原来是河南逃荒到上海的难民,一家都被财迷收留后,加入保安队的,左脚截肢到小腿。另一个叫欧阳德,才十六岁,是陈明仁团的学生兵,右腿截肢到了膝盖。伤口痊愈后,他们俩坚决不同意回关内,而非要打鬼子报仇。姚队长一个女孩子,心肠软,就同意了他们的要求,找了两匹马让他们骑。
欧阳德是一般步兵,侯小燕是机枪手,原来射击水平就算是中上。在伤愈后,俩人的射击水平有了很大提高,其原因是他们俩当时觉得自己已经残废了,回家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再多杀几个鬼子,杀一个算多赚一个;而自己牺牲了也没关系,残疾人一个。有了这样不怕死的心态,在战场上就可以相当冷静地战斗,射击水平就更高了。欧阳德在进入东北前射击训练相对于别的抗五军战士要少,现在有别的狙击手当他师傅,水平提高更快。
这俩人,想法一致,总是在一起。战斗中也相互配合,成了这支游击队中最勇敢、杀鬼子最多的战士。两个人都有一个怪癖:虽然腿脚不方便,但身上带的子弹总是特别多,好在有马匹,班上的战友也都特别照顾他们,多帮他们拿点东西。
抗五军总部和徐辉总司令知道这件事后,为欧阳德专门送去了一支新生产的狙击步枪,这是用鬼子三八枪一样的子弹,但枪管加长了一点,枪口上加了一个消焰器,使射击的火光更小、射程加大了二百多米。电台也对他们的事迹进行表彰、宣传。
本来姚瑞芳一个姑娘当司令的部队就很引人注目,出了这两位英雄后,支队也因此名声更盛,发展得更快。
半年后,欧阳德击毙日军的数字上升到六十多名,成了排长,而侯小燕是他们排的一个班长。这个排是他们游击支队中主动进攻鬼子最多的一个排,打仗最勇敢的一个排,没有什么任务是他们不敢接的。
抗五军把他们的事迹作了宣传和嘉奖,他们的劲头更足了。只要部队有战斗,他们都要参加,别的排长、连长的,谁都让着点他们。但日军也因此把他们当成眼中钉,想把他们拨掉。
约一年后,日军设下了一个圈套,他们用三辆大车组成一个运输队,经过欧阳德、侯小燕所在的游击区,看上去只有一个小队五十几个鬼子护送。这条公路上,欧阳德他们已经多次袭击了日军,看到日军不多,他们当然是要伏击敌人的。
不过他们这次伏击敌人也选了一个新的地方,而不是平常伏击鬼子的几个老地方。这个阵地是利用了一条从山脚通向公路的沟渠,这时沟渠里并没有水,成了一条天然原交通壕,把离公路只有三十多米的隐蔽伏击阵地与离公路四百多米的支援阵地连了起来。侯小燕带领二十几个战士埋伏在隐蔽伏击阵地,欧阳德带领三十多名战士在后面的支援、掩护阵地。
抗五军挖伏击阵地的水平是很高的,战壕上盖了木板,木板上加了一点土和荒草,与边上的草地看上去是一样的。虽然离公路只有三十多米,只要里面的战士不把头上的木板掀掉,别说是从公路的上车上面看,就是走到十米以内,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日军的运输队走得很慢,小心翼翼的样子,比预计时间要晚了许多才来到了伏击阵地跟前。侯小燕他们拉动了公路上埋好的地雷,游击队员掀开盖板,仿佛从地底下一下冒了出来,手榴弹和机枪子弹准确地飞向日军。
靠近伏击阵地的三十多个鬼子在第一波打击下,死伤一大半,走在前面的尖兵和拖在后面的一个班的鬼子这次反应有些反常:他们既不是向中间靠拢,也不是慌忙逃走,而是连忙就地卧下,对抗五军进行还击。在这个距离上,欧阳德的支援阵地只有两支狙击步枪能够打到他们。就这样,他们也没便宜可以占,又不进又不退,又没有工事可依靠,与隐蔽好的狙击手对打,很快就被打死了几个。剩下的鬼子吓得头都不敢抬,胡乱抬枪打几枪。前面的侯小燕看到这些鬼子被压制了,只叫四名战士与他们打,剩下的人都打阵地前几个侥幸活命的鬼子。等把这几个鬼子收拾了,就叫人上去看看大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大车蓬布下装的只是麦草,队员觉得奇怪,但这时也只能把三头拉车的骡马卸下,准备撤走。可有两个在路边装死的鬼子伤员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和炸药,炸死我军一个战士、炸伤三个战士。
而这自杀式攻击还不是敌人的最后手段,抗五军一般是在现场就紧急抢救伤员,欧阳德他们就因为处理伤员,两头公路还有十几个鬼子的骚扰,多花了一些时间。正要准备撤退时,发现在公路远处出现了一支日军的骑兵,至少有二百多人,以最高速度向他们冲过来。这支日军骑兵是为了消灭欧阳德的排,从别的地方悄悄调过来的。
欧阳德知道这是敌人的圈套,为时已晚,立即命令其余人带了伤员马上撤退,自己与侯小燕各带两名战士留下阻击掩护。别的战士熟悉这两个人的脾气,知道争论也没用,反而诒误战机,增加牺牲,就执行了命令。
骑兵利用的就是速度,从进入几百米射程到冲到战壕前面不需要多少时间。这时,狙击步枪就不如连发的自动枪效果好。侯小燕把机枪打得又准又猛,欧阳德也拿了一支侧把子枪来射击,虽然打倒了几十名鬼子,但最终还是让一些鬼子冲到了跟前。
欧阳德和侯小燕他们就蹲下在战壕里,让骑兵的刀不容易够到,同时用侧把子枪向上打。日军就下马来打,还向战壕里扔手榴弹,不过手榴弹扔在他们身边,反而被游击队员抓起来又扔回去;扔得远一点的,队员就跑开两步。现在战壕长、人少。
不过形势不利于欧阳德他们了,鬼子也跳下了战壕。侯小燕在又打完一匣机枪子弹后,连换子弹的时间都没有了,一个鬼子过来,一枪打中他的胸口。他慢慢地坐到战壕底,从容地、微笑着,拉响了身上已经准备了一年多的手榴弹“光荣弹”,与这时正跳入他边上的一个鬼子同归于尽。
欧阳德在另外一段战壕里,与两个战士一起互相掩护,坚持的时间更长一点。在战壕里面打,敌人的骑步枪还是比不上他们的侧把子。敌人看到他们已经被困在一小段战壕里,又不敢往下跳,就向他们喊话,要他们投降。什么皇军大大的优待抗五军将士,投降后就官升三级之类的。回答这半生不熟汉语的,只有一粒准确的子弹,欧阳德迅速地站起一下身,对声音方面打一枪,子弹打进了这个鬼子的嘴巴。而日军在喊话的同时,军官命令每人准备好了两枚手榴弹,看到抗五军打死了喊话的人,就一声令下,百来枚手榴弹同时扔向这段战壕,欧阳德他们也都牺牲了。
日军很残暴,一般会把抗五军战士遗体的头割下,带回去“示众”。这次他们虽然从截肢了的身躯上认出了欧阳德和侯小燕,但只是照了相,没有割头。还在就地堆了六个坟,把这六名烈士都埋了,欧阳德和侯小燕的坟上还标了“支那勇士欧阳德”“支那勇士侯小燕”。后来抗五军过去,就在这个地方,把这六个战友的坟重新修了。
其实欧阳德等三位烈士已经被炸得没法从面目上辨认了,这可能也是日军没有割头的原因之一。连他们用的武器都被炸成了几块。
这六个烈士,抵抗日军半个多小时,打死日军五十三名,打伤多名。此战之前,欧阳德击毙日军已经九十四名,所以,抗五军把他也列入击毙日军超过一百名的狙击手榜。这时不像几年后,击毙敌人超百名狙击手榜上的人还只有八个人,是相当光荣的事。
在欧阳德、侯小燕烈士的事迹宣传后,抗五军中出现不少残疾后还继续留在部队,英勇作战的官兵。一般都是当狙击手或者机枪手,部队中称为“欧阳德”式狙击手和“侯小燕”式机枪手,他们的特点就是特别勇敢、不怕牺牲,有什么危险的阻击战,总是主动要求担任。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三十章 再到北平
十月中旬,财迷等人从涞源来到北平,首先去见了张少帅。张学亮对财迷抗五军这次在东北取得赫赫战功,打击了日军,帮助了其他抗日义勇军,表示非常感谢。他对粤派中央政府口头上支持抗日,把丢失东北的责任都推给他,而没有实际行动支持抗日很不满。在收到中央让他起兵收复东北的命令后,他曾经开出一张后勤支持的要求清单,结果中央说他是在戏弄中央政府,因为中央政府没有钱;而张学亮认为粤派中央实际上并不支持他们进攻东北。
在中原大战之后,张学亮与蒋中才的关系变得相当好;而粤派在中原大战时是在西北军一派的,因张站到蒋的一边而告失败,所以与张的关系不怎么样。现在中央政府因为江浙工商界不配合,不买他们发行的债券,筹不到钱(与蒋中才是不是有关系?);而张少帅还向中央政府要钱,汪精卫他们当然恼火。
而张学亮在东北军中也没有到说一不二的地位。他的手下张作相、汤玉麟等人,资格老,掌握有军队和地盘,虽然大面上说是听少帅的领导,实际上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这些人都是觉得不能与日军开战,要保存实力,经营华北现有地盘。这样的想法,在东北军高层中占了相当大的比例。张少帅在这些人中间,有保存实力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按他自己的说法,他得“为几十万东北军弟兄着想、负责”。
所以,张学亮对外说他也想要收复东北,可是光东北军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这话被很多人痛骂了!作为不抗日,或者为保存实力而消极抗日,是应该被骂;对九一八时的政策失误、锦州的抵抗不力,都应该被骂!骂他是“不抵抗将军”的人,不是没道理的。
但现在的形势下,说东北军拼不过日军,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自从上海抗战胜利之后,国内一些热血青年和宣传方面都有日军也不过如此,只要我们士兵士气高涨,坚决抗日,就可以打败日军,踏平东瀛三岛!按有些人说的,我们华人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就把几十万日军给淹死了!
可这一类说法是不科学的,没有一点可行性;这么说的人,恐怕也只有吐唾沫的水平高。
在上海抗战中,消灭的日军主要是被淹死的,但不是用唾沫。现在抗日战果最辉煌的抗五军,是在东北打了一些胜仗,也不仅仅是靠一腔热血,而是有国内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加上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和有利的情报来源。
就算是抗五军,如果在没有后勤的条件下与日军打拼实力的阵地战,也不一定能占便宜,更别说是攻打日军修好工事的防线了。
打鬼子,要有一腔热血,也要有军事、经济基础。如果没什么准备,就用热血战士去硬拼,以血肉对敌人的炮火,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当然,作为宣传,为了让大家齐心协力抗日,在精神上鼓励大家,那是另一会事。
所以财迷的做法是要打鬼子!必须抗日!但要打得策略,伤亡比要差不多,亏本生意不要做嘛!
抗五军绝大部分部队撤回关内的事很少有人知道,否则的话肯定有许多人会失望,甚至大骂。不过撤回关内不是抗五军不抗日的表现,而是没有了弹药,粮食都成问题,他们大部队再留在东北就没法发挥自己的作用,甚至被日军围攻。而如果出来后好好准备,先建立一些基地,或者下次再多带一些火箭炮弹去,他们的仗会打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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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是带了黄琪翔、章芝春等抗五军一些高级将官一起去见张少帅的,“抗日义勇军总司令部”对这些人(包括徐辉中将)已经记功嘉奖了几次了:一般只要抗五军司令部嘉奖的官兵,抗日义勇军总司令部都要再嘉奖一次的;而只要抗五军打了一次大的仗,抗日义勇军总司令部还要对徐辉总司令等人嘉奖一次,虽然财迷自己是不会嘉奖自己的。
按通行做法,部队里这样的嘉奖,一般不光是发奖状、奖章就行的,还要给点奖金。虽然各地部队给的钱有多有少,但大致有个价的。张少帅这次对抗五军也给了一点钱“嘉奖”,但打了很大折扣,只能算是“意思意思”了。这大概是因为抗五军获嘉奖太多,加上知道徐辉和共济会有钱。这点钱是远不够抗五军实际发给受奖将士的嘉奖标准的,财迷亏大了!
少帅还是一如既往,要徐辉老弟留在北平的抗日义勇军总部,最好黄琪翔等这些军官全部留在义勇军总部或者进东北军,还说要让徐辉将军担任抗日义勇军总司令。
财迷急于回上海,是不可能答应留下的,开玩笑说他可不敢夺了于凤至于总司令的位子。推托一番,最后,答应让黄琪翔暂时任总部的参谋长,管理和指挥义勇军的事务,张少帅才算罢休。
抗日义勇军总司令至今没有正式任命什么人,就算任命给谁,也只是个虚衔,没有什么权力的,出钱的可能性还更大,财迷是最不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名头。
因为义勇军总司令部与五支义勇军的关系,名义上是上下级,实际上并不能具体指挥他们。主要是提供有限的一些后勤,和通报有关日军的情报(这方面,不用说是抗五军的情报网提供的情报最多);军事指挥上最多是提供一些建议,和沟通各部队之间协作的要求,至于下面是不是这么干,就没权管了。
当然,就这样,恐怕也比现在中央政府与地方军阀之间勾心斗角的关系,要融洽得多!也更能指挥动一点,因为至少五支抗日义勇军的目标大方向是一致的,目前也没什么利害冲突。
第二天,财迷又把带出去的白凤翔、刘桂五等三十八人交还给了少帅。这些人一直都在教导队,也打了几仗,但只有两个人挂了点轻伤,现在完整地交还给少帅,也算对得起少帅的托付。
少帅非常高兴,问了他们在东北的战斗经历和学到的抗五军游击战术。这些人经过这三个多月的战斗,学到的东西真不少,思想观念也有转变,七嘴八舌汇报起来。开始少帅兴致很高,但两个多小时后就不行了,一下子变得没精神了,脸色都变了,只好草草结束会见。这些军官是见识过抽大烟的人的,知道少帅是高兴得忘记了吸鸦片,因此也不以为然。
这些军官经过这三个多月战斗,与抗五军的战友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教导队的战友因为他们是友军,都特别照顾,防止他们受伤;而这些东北军军官也都是汉子,是军人,怎么会在战斗时受人照顾?这样,双方的友谊在这血与火的考验中建立了。
这些东北军军官对抗五军的战斗力了解得更多了(有些火箭炮之类的还没让他们知道),对徐辉总司令等抗五军的高级军官了解也更多了。
财迷是个不善于交际的人,书生气重,与这些军人平时交流不是太多,所以开始他们主要是听教导队战友的介绍,说徐总司令是个怎样的传奇人物。看财迷谈吐像书生,有人开始还对财迷枪法好的说法有怀疑;在第一次财迷到教导队讲课时,一个“炮手”出身的人还要与徐总司令比一下。他左右手两支驳壳枪,如果打一百米内的目标财迷是赢不了他的,但他们比打二、三百米的目标,财迷用的是一支侧把子枪,这“炮手”就比不上财迷了。
财迷这样另一种风格的司令官,慢慢也得到这些军官的信服。不善于与他们交流,更使他们对徐将军有一点神秘感。
与他们处得最好的是傅保国,同是东北人,还当过胡子,交流上一点问题没有。人家傅司令对徐将军那叫一个崇敬、忠诚,说自己军事上的本事都是跟先生学的;这只是先生一部分本事,而先生在科技上、经济上的本事,怕是天下无双,一些留学博士还要向他请教!这些知识就是对傅家兄弟讲,他们也听不懂!
傅司令可是能文能武,水平放这儿的,他这么说了,还有谁会对徐总司令不敬上三分!
这些军官回到东北军后,有的就留在了张少帅身边的卫队,有的下部队当军官,按抗五军的样子训练队伍,有的进了义勇军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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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还应北平工商界和“东北抗日救国后援会”等人的邀请,参加他们的欢迎会、庆功会,也要在会上讲几句,以感谢他们对抗五军的支持!(又得了一些钱,嘿嘿!)
可北平的各个大学知道了后,就都要请抗日英雄才弥先生去演讲!都说第一场演讲要到他们学校!先去清华,得罪了北大学生;先去北大,压制了清华学生的热情。这些学校,在另一时空,财迷想去当学生都没当上,现在这样争着让他去演讲,却让他很头痛。再说财迷也确实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处理,他最后只好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以“事务繁忙”为由,什么学校也不去,溜之大吉。
隔两天,财迷在去上海前向张学亮告辞,只见张少帅精神还很不好,少帅自己也承认,现在他觉得压力很大,所以现在每天靠抽大烟、打吗啡,瘾越来越大。他主动询问财迷能不能帮助他戒掉毒瘾?
财迷对他说,戒毒主要是靠自己的毅力,同时辅助以药物。可用什么药物他也不知道,答应回上海后,到科辉医院找人准备一下。
第四卷 1932年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后方建设
回到关内的抗五军第一纵队成了一支训练有素,而且经过血与火的考验的部队。财迷让大家总结战斗经验,觉得还是以偷袭战、特种战加游击战的成本最低,所以要军官们多想办法,打这种本小利大的战斗。并把这些经验总结出来,让明年就要进去东北的第二纵队(傅保田师)可以用上。
傅保田的部队见到第一纵队已经载誉归来,就想马上进入东北,接替第一纵队,但财迷没同意。倒不是认为第二纵队训练得不行,而是觉得冬天就要来了,东北不是行军打仗的时候了,财迷可不希望冻伤的士兵比战斗受伤的还多。
第二个原因,是从第一次抗五军进关东的经验来看,虽然关外可以解决一定粮食,但靠他们随身带的弹药,大部队最多只能进关东打上四、五个月。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冰天雪地的五个月内去打仗?
所以抗五军决定,除了让第二纵队派一个大队到朝阳去换防,替下第一纵队的部队。其他部队还留在河北,把准备工作再做充分,特别是能不能先建立一条运输通道,在东北的现有根据地贮备更多物资,等待明年春暖花开时,大部队才入关。
而且现在东北的抗日义勇军游击战形势挺好的,小部队有灵活机动的优势。财迷还想到了地雷战和地道战,想让那边留下的部队多做点游击战术试点,为第二纵队进军东北多总结一点经验。
第一纵队则需要到涞源休整,训练和补充兵力。从东北新加入的人单独成立了一个大队,看从中能选出多少敢死队员。别的大队都要重新调整和补充,除了这三个月中的伤亡人员外,主要是有一些部队留在东北根据地了,所以,他们要补充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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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在十月底回到了上海,准备全力搞安徽马鞍山的工业基地。杜重远先生已经在十月初到上海,帮助打理科辉集团产业,不过他到科辉日子还不多,有些问题还是要财迷来拍板的。
例如这时抗菌素药厂和半导体电子厂等需要扩大产能,新厂是建在上海好?还是建在马鞍山或者别的地方好呢?财迷去了以后,拍板决定这两个新厂秘密地建设到杜重远先生提出的几个候选地点中的一个:重庆边上的北碚。
北碚是卢作孚开发的基地,他是个理想主义者,想把那个地方当作理想社会的试点。
财迷没去过北碚,不过看一下杜重远一年前(一九三一年二月)写的介绍北碚镇的的情况就够了:
“弟此次到重庆,获晤卢作孚先生。卢公实川中之人杰也。六年前即见到重庆之商业空虚,经济可危,乃号召同志,组织一民生公司,造有轮船十四只,为挽回长江的航权。经营之善,川人共称。……重庆之西一百二十里处,有北碚镇者,该地背山面水,地势险恶,居民蛮野,时出掠夺。卢公兼任该地峡防局长,悉心治理,化险为夷,首练军队二百人,除剿匪外,兼任警察职务,近因匪患已除,以军队修道路,兼作浚河工作。设实用小学一处,以兴教育,设民众学校三处,以奖励平民识字;设民众俱乐部一处,每日有演讲,并附以电影,提倡民众正当娱乐;设图书馆,引起民众读书兴趣;设地方医院,每年施布种痘的两万余人;设公共体育场,劝导民众注重体育;设乡村电话局,以利交通。此外更以五万资金倡办染织工厂一处,每月可织布一千二百匹,袜子二百打,并附设缝纫工厂与石印厂在内,以上种种设施,虽粗具规模,均著有成效,而经费一项,每年不过八万元,由过往船捐项下扣用。以有限的经费,办许多的事业,卢公之精神毅力,有足称者。此外又向各方捐款,以四万元建设温泉公园,及中国西部科学院,研究生物与地质两科,该院复设有农场博物馆及动物园,并设兼善中学一处,组织义勇队二十名,每岁到川康各地游行,为采集科学标本之助。复另集资金两万圆,办农村银行,内附设消费合作社,专为以上种种机关服务。此外有嘉陵小报,为传达各项消息。最令人惊异者,以上种种机关皆为卢公训练出来之二十岁左右青年所经理,弟皆亲自访览,不胜敬佩。
北碚面积纵横一百二十里,昔称野蛮之地,今变文化之乡,以一人之力,不数年间而经营如此,孰谓中国事业之难办?党国诸公对此作何感想?卢公年四十许,思想缜密,眼光锐敏,处事勤奋,持身俭约,虽时至今日,仍短服布衣,出门向不用车轿。至彼在北碚二十年内之计划(今已四年),即充实内容,深入社会,以全力建设经济基础。弟之来川,以得晤卢公为平生第一快事。……”
北碚模式在这时已经在国内小有名气。卢作孚为建设北碚,是投入了相当的财力、人力的,也希望才弥先生这样的老板能给予支持。北碚的图书馆建楼,花了二万元钱,都是靠这样捐赠,财迷也为北碚建设捐了款。
所以,财迷就决定把这些要保密的、对运输要求不高的产业,建立到北碚去。也为将来一旦日军全面侵华时,设一个安全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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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想全力搞安徽马鞍山的工业基地,搞出潜艇,但别的杂事总来找他。现在共济会、抗五军的声誉很高,财迷又刚获了“青天白日”勋章,所以他回上海后,不少人前来欢迎。
有些人要对抗五军捐赠些钱,这样的事,财迷当然要去应酬一下。
更多是上海一些大学,来请他去演讲,讲抗五军东北抗日的事迹。这种事,财迷是能推就推;但有时来请的都是文化名人、社会名流、学术泰斗;那边等着听他演讲的热血青年,也是热情逼人,比另一时空的“粉丝”们可能还要热烈。而且这些年青人可不是为了自己的兴趣爱好,而是一腔热血地爱祖国、爱人民。所以,财迷也不能打击了他们的热情,有很多时候也是要去的。
不过才弥先生的演讲没能完全符合热血青年的口味。他没有把日军说成是狗屁不如的纸老虎,没有说只要横下一条心,大家冲到东北,就能把鬼子全部拼光。反而讲要有准备才能打胜仗,要训练军事技能,要有武器装备,要有后勤保障。要认识战争的规律,要有热情、要能吃苦耐劳,但还要有实事求是的态度,认真对待训练有素的日军。战争,可不是游戏,不是玩笑,一点点的疏忽,就是生命的代价。
所以,这些抗日战争的准备工作,有思想政治宣传上的,更有经济军事科学技术上的。
才弥先生的这些演讲,对那些热血青年不知道有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过对科辉大学的学生们还是有影响的,急着要去参军、要上前线的人少了,学习科学技术的风气浓了点。
后来,财迷搞了几个立了战功的军人,组成“抗日英模事迹演讲团”去这些地方讲,效果比他自己的演讲要好。他自己就可以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