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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庸医》》 · 萧禹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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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咱们进去瞧瞧……”王晓斌琢磨不透为何诊所仍旧如此火爆。真个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笑着和乌娜搀扶着任儿朝诊所走进去。

王晓斌返回J市有两天了。由于自己的诊所本身就配备了不少东西,医检查仪器,因此也就打算在自己的诊所给任儿作个全身检查。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检查下任儿肚子里小宝宝可是否健康成长。这中医啊可还是真是瞎子摸象,瞧不太明白。

“啊!原来这个脉象是身体很棒啊,我还以为是月经不调……”才刚走进诊所,王晓斌就听到另一个既陌生又熟悉地怪叫。

“卡卡?”王晓斌望着发音处疑惑地问道。

“哈,原来是你。王晓斌,你回来了啊。喂,你这阵子跑那里去了啊?要不是这些老师教我中医理论,那可就要把我憋死了。”卡卡听到王晓斌的声音,连忙一个饿狼扑食扑了过来。

“等等……小子……”王晓斌还搀扶着任儿,一看卡卡那架势,连忙高声阻止,为防万一,已经松开了任儿。

“哦,王晓斌。这……这两位是?”卡卡硬生生地煞住身子,然后用不可思议地眼神打量下任儿又打量下乌娜,最后手指着任儿和乌娜问王晓斌道。

“喂,小子,在中国可不能用手指着别人。这是非常不尊重别人地行为。”王晓斌笑着拍打着卡卡伸出来的手指道。

“不……不是吧,难道传闻是真的吗?”卡卡揉着被王晓斌打疼地手指,仍然是一脸的不相信。

“传闻?小子,啥传闻啊,有关我的传闻多了去了……”王晓斌佯装不知道问道。虽然他知道卡卡所言是什么意思,可毕竟有关他的传闻实在太多了,说不定离开这些日子又多了些什么出来也不一定呢。

卡卡望了一眼,然后低声问道:“这两位可都是嫂子吧?”

“哦,就这啊,我来介绍,她是任儿,她是乌娜,是的,都是我地老婆。哈,小子,你嫉妒了是吧?”王晓斌笑道。

卡卡愁眉着一张脸说道:“嫉妒啊,能不嫉妒吗?你看啊,我连一个美女可都找不到,你却一下找了两个美女当老婆……对了,中国不是一夫一妻制吗?”

“小子,你木瓜脑袋啊?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在法律上没有登记两个老婆不就行了?”王晓斌愣了一下,嘲笑道。

“哦,这样啊,王晓斌,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依你出神入化的医术,到寻个国家可都人抢着要。我认识一个阿拉伯王子,你去那个国家吧,在那个国家,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很多妻子……”卡卡忽然神秘地说道。[奇·书·网-整.理'提.供]那神情似乎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啊,这法子也就他卡卡知道似的。

“喂,黑炭块,你这是出主意,还是挑拨我们夫妻三人关系啊?”乌娜望着这个黑得跟炭块一样的卡卡不无生气的说道。

“是啊,就是,闭嘴。”一向在外人面前高贵守礼的任儿也忍不住说道。

“哇,王晓斌,你惨了,娶了两个母老虎啊。哈……好玩……”卡卡大笑起来。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压根不在乎别人感受,大咧咧地,怎么想就怎么做。可他的笑声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硬生生打断了。

“你说什么?谁是母老虎?”乌娜冷冷地望着卡卡,然后右手就点在卡卡胸脯上。当然了,这一次乌娜没有释放她的毒蛊,虽然卡卡说得过分了,可他毕竟是王晓斌的朋友,一点点教训也就够了。

卡卡所以不能笑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此刻一股极其阴寒冰的真气已经涌入了他地体内。要想不被冰寒真气冻僵,可就不得不全力提聚三清气来抗拒了。对方又是王晓斌的老婆,而且还是个看起来的娇滴滴的美女,又不能反攻,只能一味苦守,可真是有苦难言啊,那里还能笑。

可经历过圣女洗礼仪式的乌娜可不是轻易就能应付得了的,就算是卡卡抢占先机,还使尽全力怕也不是对手,何况他还畏首畏尾,这样下来就一个照面,卡卡可就吃了个闷亏。

“王……王晓斌……我……嫂子……”卡卡一失神可就被乌娜的纯阴真气全面入侵了,不到一会就直接躺倒在地,冻得浑身发颤着喊道。

九九极天穷地阴脉乃是天地奇迹,其真气唯有修成九阳之体尚可抵挡,其余真气悉数难是敌手。此刻,卡卡被九阴真气袭人体内,全身血脉被完全冻结,而且九阴真气以卡卡的心脉为起源,快速朝他身体内经脉扩散,很快就连他体内原本的三重气也给彻底压制回了丹田紫府中,倘若持续这样下去。毫无疑问不用多久卡卡将变成一具冻僵的尸体。

“娜娜,开玩笑也要有分寸啊,以后可千万别鲁莽出手了。”王晓斌连忙拦阻住乌娜,并责怪了几句。

“哦,我知道了啦,老公。”乌娜腼腆地低头下去。其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九阴真气是如此霸道,当然了这也跟卡卡用三清气去抵抗,诱发了乌娜的全力争胜的心理。

“小子,还没死吧?”王晓斌忙一手按在卡卡的小腹丹田处,一手按在卡卡的心脏处,微微运气,缓慢地将暖和的九阳真气输入卡卡体内。在卡卡体内流转一周,总算是驱除掉了残留在卡卡体内的九阴真气。

“妈啊!王……王晓斌啊,你……嫂子可真是太厉害了……”卡卡的身子虽然暖和了许多,可仍旧习惯性地牙关打颤着说道。

“嘿嘿,知道了就好,以后可别老沾别人口头便宜了……”王晓斌笑道,然后扶起了卡卡。

“好了,你先去我办公室等无吧,我要先给我老婆做全身体检。”王晓斌拍了拍卡卡的肩膀道。然后示意乌娜带卡卡先去办公室。

“小嫂子啊,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内劲啊,可真是邪……霸道啊……”卡卡跟在乌娜后面,小心翼翼地问道。

“黑巫术。”乌娜冷语道。不过转瞬想到卡卡是王晓斌的朋友,口气又渐渐缓和了下来道:“我学的是黑巫术,你怕是不明白的。”

“黑巫术?是苗疆黑巫术吗?”卡卡听了乌娜的话很是惊讶,连声追问道。

“是啊,你知道啊?难道还有别的黑巫术吗?”乌娜觉得很是好笑,又问道。

第七集 一百七十一章 考古行动?

“这个……”卡卡点了点头,神情十分肃穆地说道:“有啊,我们印度的婆罗门就有黑巫术,而且古埃及也存在黑巫术和许多关联法术,当然了,直到现在我可只见过苗疆黑巫术。”说到后头,卡卡笑了起来,他所经历的黑巫术可就只有乌娜刚才的那一下。其实那根本就不是黑巫术,而是气功。

“呵呵,你还挺有意思的啊,不过以后可不许乱嚼舌头了,否则,哼……”女人的脸可真是说变就变,当然了这也对卡卡起到了很好的恫吓效果。

“是……小嫂子吩咐,小弟自然从命。”卡卡连忙深表同意。因为此刻乌娜突然迸发出来的强大压力让卡卡觉得自己突然间又被扔进了冰窖。

“哼!这还差不多啊,嘿嘿,以后有机会我教你两手啊,看你这么喜欢黑巫术。“乌娜笑着回头拍了下好笑的卡卡肩膀,忽然又觉得刚才的举动过于……于是又尴尬地笑了两声。”

“哦,好啊。小嫂子啊,你知道不,王晓斌最近可有多出来了个名头……”坐在王晓斌办公室中,卡卡忽然神秘地对乌娜笑道。这家伙,原来还这么小人。背后里打小报告。

“多出一个名头?啥名头?”乌娜的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人啊,都是有好奇心的。

“嘿嘿,现在王晓斌可是和小道尔一样驰名地全球脑外科权威了啊。这名头够响亮吧?”卡卡原想卖个关子,可看到乌娜的脸又寒了下来,连忙把话又憋了回去。赶紧直接说道。

“小道尔,小道尔他是谁啊?没听过,哼,有谁可以和我老公平起平坐?我老公可是全世界最棒的医生了。这用得着你说?”乌娜很是不以为然。

卡卡偷偷地擦了擦浑身暴涌出的冷汗,暗自已经摔倒上千次。

“对了,小嫂子,黑巫术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可不可以给我演示一下啊?对了,可千万别拿我的靶子,我很胆地……”卡卡连忙贫开话题。尴尬地说道。

“好,我不伤害你就是了,就给你演示下什么叫神奇的催眠术吧,我可还从没有试验过哦……”乌娜笑着对卡卡说道。

乌娜的笑容盛开了桃花,卡卡忽然觉得自己又挖了个大坑把自己埋了起来。说什么不好,偏偏又说到了黑巫术,可……可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在小女子面前把说出去的话又收了回来吧?“

摸摸脑袋瓜,把三清气提聚起来,然后说道:”好了,小嫂子,你就演示下吧,不过可千万别折磨我啊,我身子骨弱啊,一折磨可就散架,玩完了。“

催眠并不是高深地学问。许多心理学家常用催眠术对病人进行心理治疗,不晓得是电视看多了还是怎么,卡卡一直认为催眠时怀表可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固执地认为,只要意志力够强,精神够集中,自然不可能被催眠。

“呵呵,你可不用这么紧张啊,我就算把你催眠了,也就只不过随便问你几个问题罢了……”乌娜望着卡卡如坐针毡的紧张样子很是好笑。

“对了,你是叫卡卡?”乌娜信口问道。

“啊?我已经被催眠了?”卡卡很是不解。明明还没有开始啊,怎么乌娜的问题却是催眠后的第一个问题呢?难道已经被催眠了?

“呵呵,我说了我已经把你催眠了吗?你可真是笨啊……”乌娜碎笑道。

“哦,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就这么随意一句话就把我给催眠了呢……”卡卡拍拍胸脯,长出了一口气,安抚自己狂跳的心。

我老公提起过你哦,你是叫卡卡吧?你想知道他在背后说你什么坏话了吗?“乌娜捂着嘴笑问卡卡道。

“啊?晓斌他居然在背后说我坏话,小嫂子,你可赶紧告诉我,晚上我请你吃印度大餐……”卡卡听到了乌娜地话连忙着急问道。

“我老公说……”乌娜笑着凑到卡卡身前,一副要说秘密的模样,卡卡连忙把耳朵递了过去,生怕有什么没有听到。

“我老公说……你实在是太笨了……”乌娜的声音忽然变得深邃诡异起来,就仿佛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钻入了卡卡的耳中。

“我笨吗?我很聪明……吧……”原来是这个啊,卡卡精神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就在这一刹那,心神可就被乌娜给控制住了。

其实也不怪卡卡,乌娜不是一般的黑巫师,他是苗疆黑巫师圣女,催眠术可是必修课,而且乌娜学的黑巫术,对控制人地心神可具有神奇的效果。

其实乌娜扯三扯四不过是想让卡卡松弛心神,因为即便是最高明的催眠术,也只能针对意志力不坚强或者精神不集中的人才能起到效用,否则就没有用了。不过卡卡也确实如乌娜所说,是个大笨蛋,因为他分心了。

“你现在只是一个灵魂,对吗?”乌娜声音虽轻,却带有诡异的魔力。

“是的,我只是一个灵魂。”卡卡双眼无神望着乌娜喃喃道。

“你能告诉我,你的来历吗?”乌娜继续问道。此刻,卡卡可已经完全被催眠了。

“我……”卡卡陷入了无意识无思考能力状态,然后不假思索地把自己从能记事起的事情竹筒倒沙子似乎的一股脑给倒了出来。

等王晓斌搀扶着任儿回到办公室时,看到地是一脸无奈。满脸羞愧的脑袋差点钻到自己裤裆的卡卡,以及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笑得合不拢嘴的乌娜。

“怎么了,娜娜?是什么事能让脸皮比树皮还厚地卡卡如此害羞?”王晓斌先把任儿扶到沙发上,然后笑问道。

“老公啊,你这朋友可真是有意思啊。你听清楚,他出生于XX年XX月XX日,处女座,喜欢黄色,裸睡。不穿内裤,第一次偷看女孩子洗耳恭听澡是十岁时,到目前为止还是个处男,对了,更让人暴笑的是晕家伙竟然被女孩子拒绝到不止几次……”娜拿起一张纸。说道。

“不是吧?卡卡,你怎么把这么私秘的事情都说了啊?对谁说的啊,哈,对我说也就可以,干嘛对你嫂子说啊?”王晓斌有点哭笑不得。

“晓斌,这可不是我有意要说地啊,是我……我被小嫂子给催眠了啊。”卡卡满脸通红地说道。这跟头栽得实在有点大。

“啊,催眠?喂。娜娜,你咋又乱开玩笑了?催眠怎么能随便乱用呢?不像话,还不赶紧道歉啊……”王晓斌笑着对乌娜道。

“不是啊,老公,是卡卡他要了解黑巫术啊,可他又不想被伤害,所以就只好催眠了。他这个小小的要求,我这做嫂子的能不满足吗?对了我可只问了他的来历啊。可他全说了,可跟我无关啊,还好我及时解除了,否则还会说些什么,可真没人知道。”乌娜连声辩解道。

“哦。卡卡,是你自己要求的啊?”王晓斌问道。

“是啊,可是,哎,不该说的我可都说了啊,惨了,两位嫂子啊,大哥啊,你们可要帮我保守秘密啊,我可不想以后没女朋友啊……”卡卡可怜兮兮哀求道。

“呵呵,小子,你得了吧,就你那些个事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出来。嘿,我看啊,你要是想追求那个女孩子啊,估计脸皮厚得连迫击炮也打不进去吧,还在乎这点个小秘密啊?”王晓斌笑着拍了拍卡卡地肩膀道。

“啪!”卡卡尴尬地挠头,忽然又想起什么,突然抬头道:“对了,大哥,我差点忘记了,你有没兴趣参加一个考古行动啊?小道尔也接到了邀请,他让问问你,要是你有兴趣的话,他给负责安排……”

“考古行动?考古关我什么事情啊,我可是中医师啊!”王晓斌有些迷惑地问道。

“嗯,是啊,一般的考古行动是和咱们没有关系的,那都是考古学家们的事情,不过这一次考古地点是埃及……那可有很多神秘的事啊,金字塔,狮身人面像以及无穷无尽的奥秘。[奇`书`网`整.理'提.供]最近一支探险队地探险机器人进入了一个山洞,发出来的视频中,出现很多奇怪的药草,据你师傅谢前辈说,那些药草可是中国很久以前就灭绝的珍贵药草,所以……现在,你看你去还是不去啊?”卡卡神秘地说道。

“啊?有这样的事吗?真的有灭绝的珍贵药草?”王晓斌的眼前开始有一堆名贵的药草在飘浮,都是可以起死回生,拥有神奇疗效地药草。

过了一会,王晓斌回神过来了,为难地望着任儿已经明显胀大的肚子说道:“好,我同意,不过……是什么时候去啊?

“哦,不着急啊,还在筹备中啊,估计是年底啊。埃及哦,老大,那里冬天才适合考古探险啊,所以……呵呵,你就安心当你的爹吧……”卡卡望着王晓斌鱼与熊掌意欲兼得的样子好笑得很。

“我也要参加……”乌娜忽然叫嚷道。

“啊?不是吧,小嫂子,你也要去啊。”卡卡如今可是看到乌娜就头疼害怕,现在乌娜可是魔女的化身啊。

“怎么了?难倒我就不可以吗?老公,人家也要去嘛……”乌娜拉着王晓斌地手开始使出了绝活,开始撒娇起来。

“好啊,你和任儿都去,最好还带着小宝宝,咱们都去……”王晓斌扛不住这架势,连忙投降。这一投降还索性投降到底,因为要是带上乌娜,而不带上任儿,那是万万不行的,怕又要……

“大哥,名额可是有限的啊。”卡卡很是为难的说道。这去考古可是跟金钱直接挂钩的,何况是考古探队,可是有风险的,又不是全家黄金周出游。

“得,名额有限,你骗谁啊?老公,咱们自费还不成吗?”任儿拦过话头说道,这不就是钱的问题嘛,好说啊。

“中啊,嫂子啊,那我就先个这次考古行动的组织者招呼一声,对了,要不……嫂子,把我那份也算上成不?小弟可是穷得穿开裆裤啊……”卡卡一副穷酸相的哀求道。

“这个,没问题的啊,到时候让小道尔买单成了,他要是不同意啊,下次大赛我就力撑你啦……”王晓斌诡异地笑道。

“老大……你果然是……够狠啊!”卡卡心里既高兴又沮丧地叹息道。既希望能有人支付高昂的考古探险费用,可又被王晓斌抛出来的筹码吸引,斗法大会第一啊,可是名扬天下的事啊……

卡卡沉思了一会,终于还是拔腿跑出去打电话去了。

“哈哈……”王晓斌、任儿、乌娜三人相视大笑。

“任儿,娜娜,小宝宝可是非常好啊。任儿啊,今儿个开始,你就别折腾了,好好地安心养胎,我可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王晓斌笑着说道。

“啊?每天都做好吃的吗?那可不行啊,我会胖起来的,那可就……不好看啦。”任儿虽然极其喜欢王晓斌做的菜,可毕竟女人嘛,身材永远是第一考虑的。

“没事啦,相信老公啊,保证吃了不胖,而且还是可棒的那种……”王晓斌吐吐舌头笑道。

“嘻嘻,那就好啊……”任儿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馋嘴的小猫猫。

“王医生,外面有人找。”就在三人说说笑笑的时候,一个老中医敲门进来说道。

“有人要找我?”王晓斌很是迷惑。他才回来两天,按道理还没有人知道的啊?

“是啊,那人在诊所门口,一副有钱人的模样……”老中医点头答道。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老婆,那我去看看哦。”王晓斌和任儿乌娜招呼一声,然后起身也走了出去。

“一副有钱人的模样?到底是谁啊?”王晓斌一边走一边想。怎么才能算是有钱呢?是穿着全球时装设计师定制名牌,还是戴着硕大无比的钻戒指,又或者是有美女明星环绕四周?

第七集 一百七十二章 植物人,怎么办?

想了半天,王晓斌脑海中飘过数人,可还是不能想到到底是谁消息如此灵通,于是干脆不想了,快步跑了起来.因为人都在下面候着了,见到可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走到诊所门口,王晓斌明白老中医为什么说是“一副有钱人的模样”了,原来那个男的站在一辆全球定制的法拉利跑车上。倘若这都不算有钱,那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有钱了。那男的旁边还夸张的站了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眼戴墨镜的男子,应该是保镖吧。

“二哥,你也太见外了吧?怎么不上去呢?”王晓斌看是自己的二舅子任泽,连忙快步笑着迎了上去,然后语带责怪道。

任泽摇了摇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妹子在上面吧?我要是这么一上去,怕又要穿着底裤才能下来了……”

王晓斌忍住笑意点了点头。任泽这话,他可是百分百相信的,说不准眼下他做的公寓怕也是任儿敲诈两个哥哥的。当然了,这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乐意的。

“二哥,找我肯定有要紧事吧,你就快说吧……”王晓斌赶紧问道。任泽种万事缠身的主突然登门来访,要是没有个要事什么的,恐怕是没人去相信的。

“晓斌,上车再谈吧。最近J市很乱,你刚回来怕还不知道,上车我跟你细说……”任泽苦笑着摇头叹息。然后把王晓斌拉进了车。

“二哥,咱们这是去那里啊?”王晓斌绑好安全带后,发现任泽发动机就飙了起来。疑惑地问道。

“呵呵,你还怕我会绑架你不成吗?我可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才来找你的,我的大忙人妹夫……”任泽没好气地笑道。

“呵呵,瞧二哥说地啊,你要见我,打个电话不好了,我还能不去见你啊?”王晓斌赶紧个谦虚地说道。亲戚归亲戚,可这份难得的友情不能少了。否则见面机械式的客套下,有啥子意思啊?生活要地是品味,品味包涵真的又太多……

“哈,小子,几天不见你这说话水平可是大涨啊。你也不想想,你一失踪就是两三个月的,要不是老妹说你回来了。家里人都快要去报警了,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任泽佯装沉脸笑道。

车了隋拐右弯地行驶了十来分钟,终于拐进了J市最为繁华的娱乐一条街。这条街在大学城内,性质跟梦缘西餐厅所在的饮食一条街差不多,这条街在大学城内,性质跟梦缘西餐厅所在的饮食一条街差不多,都是J市响当当的商业街,不过档次上却是差了许多。

这里人群是熙熙攘攘的,开小车的,骑摩托车地。自行车的,摆地摊的……啥样的人物都有,真个是三教九流汇集,龙蛇混杂啊。

过了一会,任泽就把王晓斌给领到了一家大型网吧连涣机构的店面前。王晓斌抬头望了一眼,有些纳闷地开口问道;“龙泽网络联盟?江哥,这是你的店吧?”

“是的,效益不好错,这个规模地有十来家,散布在整个市内。呵呵,晓斌啊,这里头可有10%的股权是我老妹的呢。对了,你想要入股吗?我给你内部价认购……”任泽平淡地笑道。也难怪,这玩意儿,对身家数亿的任家公子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也就是平时赚个零花钱。

“还是算了,我的钱已经购花了,多了可也没什么用,还得时刻提防别人打你主意,不好啊……”王晓斌婉言拒绝。

任泽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带头进了网吧。

进了大厅,任泽指着吧内的电脑介绍道:“晓斌,这网吧占地两千五百平方米,一共四层,全是网吧。其实这里跟小网吧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环境更好,网速更快,当然了,服务那是过硬的……”

“四层?在外头看着不是明明只有三层的吗?”王晓斌心里犯了嘀咕。刚才进来的时候,瞄了一眼,可是看得清楚啊,只有三层啊。当然了,每层是要比旁边地房子高出那么一截的。

“二哥,小声问一句,这么典雅奢华的环境,一小时怕也四五块吧?”王晓斌看着大厅布置得如同自然花园,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刚上大学那阵子,他王晓斌可是天天泡网吧的,那时候网费两块一小时,时隔多年,这价格一直下不来多少,眼下普通网吧网费也要一小时一块。

“晓斌,那能啊,如果那样地话,怕也不会爆满了。这跟外面的普通网吧收费一样,第一层也是一块一小时。”任泽摇头笑道。生意之道,就要舍得大手笔,玩的就是噱头。没点家底子,老实着等着别人蚕食你的客源,断了你的生计。

“二哥,你这样整,那人家还要活不要活啊?换我跑网吧上网,我就是宁愿排一小时都选你这里,你看啊,小姐漂亮,声音娇滴滴的,而且服务又热情,环境又典雅奢华的。还大众消费啊……”王晓斌望着穿插在大厅花枝招展的漂亮服务员由衷地感叹道。

“小子啊,你眼神都老使那啊,可别老盯着我这店里的女服务生啊,小心我到老妹那里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任泽顺着王晓斌的眼神扫了一下,笑着打趣道。

沿着开放式扶梯,任泽带着王晓斌径直上了三楼。在楼梯口处,任泽缓声介绍道:“第二层是高端配置机区,所使用的电脑全部是世界顶尖高档品牌电脑,上网价格也自然高一些,一小时三元。这三楼啊,可就是浪漫情侣区了。机器配置跟二楼一样,因为是包间式,所以收费再高一些。一小时二十元。呵,别看我啊,包间里有两台电脑啊,一台也就时价十块。”

领着王晓斌进了一个小单间后,任泽掏出了一张微型卡插进了墙壁上的一个识别口中,然后输入了一长串密码。

“欢迎您,任总!”电子合成音响起,墙壁往两边分了开来。一个仅可容纳四人的小房间出现在眼前。

“晓斌,这是电梯,通向四层的唯一入口,别担心,出口不是唯一地。”任泽的语调突然变得异常神秘起来。王晓斌摸不透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跟在后面。

四楼令人迷惑地是一个偌大的空荡空间,全部由金属架构而成,一台电脑也没有,王晓斌自然是迷惑了,于是不解地问道:“二哥,四楼可是干什么的啊?怎么一台电脑也没有呢?”

“呵呵,这你就……晓斌啊,我这网吧的支柱经济收入可就全依仗四楼了……”任泽欲言又止,故作神秘的笑道。

“啊?支柱来源?你这场子是用来搞SEX-PANTY的?”王晓斌没好气地胡乱说道。

望着王晓斌夸张的龌龊表情。任泽一拳狠狠地轰在王晓斌的肩头,翻了翻白眼郁闷地说道:“小子,就你这德性,我老妹到底怎么看上你的啊?横竖看,你可都是一色狼啊?难道女子也讲究个。天下事唯有色字为先?看不出来啊,我老妹……”

说笑归说笑,过了会任泽便不闹了,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手机大小地遥控器,然后食指摁在了绿色按钮上。

瞬间的工夫,原来空荡地四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呈现在眼前的一切,让王晓斌惊呆了。是未来世介,还是电影世界?光洁的金属地面被分割成无数细小的空间,地面开是翻出整排整排地微型电脑和奢华舒适的老板椅。

“晓斌,这是专门用来大额赌博的……”任泽终于揭开了谜底。

“二哥,用得着整这么先进吗?老虎机被淘汰了?梭哈被淘汰了?还是它们都改用电脑了?”王晓斌茫然不解地问道。他的赌博的真正体验,可也就上次在拉斯维加斯的惊魂了。

“嘿,老虎机?那能赚几个子啊,也就几万块。梭哈?再猛,怕也是几十万冲天了。”任泽虽然没有去拉斯维加斯豪赌,可毕竟涉入赌博这个行当,对这个还是有很深的研究的。

“哦,那二哥你这赌什么啊?难道是电子基盘?”王晓斌忽然想起了初中时常去游戏厅玩麻将赌博的事来,忙出声问道。

结果是让人难以置信却又有情理之中地,只听任泽笑道:“什么都赌的。你知道足球吧?”

“足球,自然是知道了,哦,你们这是赌球?”王晓斌极为吃惊地问道。目前地下赌球炒得是沸沸扬扬的,任泽竟然整了个这么大的扬子,这大手笔的……

“呵呵,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不过凡是电视直播地赛事,我这就开赌,有球类,赛车啊,甚至联鸡狗猪马也全部赌的。只要竞争激烈有群众基础,我就开赌……”任泽滔滔不绝地解释道。

“怎么个赌法?你是庄家吧?听说现在赌球的水平越来越高了,国外可是好多赌球公司都关张了……”王晓斌忽然想起了小道尔可也是赌球热衷分子,听说近两年可海捞了不少,于是撇嘴问道。

“不会的,要是亏的话,我也就不干这个了。我有专门的技术资料分析小组,他们可是精通各类比赛,基本上可准确地预测比赛结果。有了他们,唯一要作的也就是即时调整盘口。呵呵,赌博玩的是心跳,稳有结果的比赛可就不用开盘,那可压根是赔的事儿。”任泽摇头苦笑道。

其实在任家人眼里,对王晓斌真个是又爱又恨。爱什么呢?因为王晓斌的个性和与生惧来的天赋。恨什么呢?他会赚钱,可妨碍他是个商业白痴,偏偏还不思进取,闹不明白到底是运气好还是什么……

“晓斌,别四处张望了,我找你来可不是让你来参观的,是有什棘手事而要麻烦你的。”任泽知道可不能再说了,虽然是一家人,可毕竟也不能把自己那点个内幕都掏了吧?人还是要神秘点的好,于是赶紧个趁王晓斌还没有来得及继续盘问就转到了正题上。

“二哥,你咋越说越见外啊?有什么事你就开口吧,能帮的我可绝不含糊的。”王晓斌连忙拍胸脯道。当初举家反对他和任儿时,任泽可是赞同,就冲这个,也要刀山火海地上。

任泽沉默了半天,最后极其为难地开口道:‘晓斌,有办法把植物人救回来吗?”

植物人?就这么个词,把王晓斌弄梗噎了,无话可说了啊。植物人啊,意味着会么呢?顾名思义啊,植物啊,有谁见过植物人成动物的,可以又蹦又跳的?而且看任泽这着急的模样,怕还要是短时间内做到。这不是天方夜潭吗?上帝创作奇迹,可也是用了数千万年的。

任泽看到了王晓斌无言以对的沮丧劲,咬了一口气,拍了拍王晓斌的肩膀道:“晓斌,真不行的话也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王晓斌他就这么认输了?

他就这么在困难面前倒下来?

他因为娶了老婆,就不再对医学有牛犟子精神了?

不会的,他王晓斌只要一天是王晓斌,他就是那个痴迷于医术的王晓斌,就是那个有着一股子挑战劲的王晓斌。

过了半天,王晓斌忽然问道:“二哥,那个人是你……”

任泽一听,眼中神光大作,连声说道:‘一个合作伙伴,家族的合作伙伴,是你未来二嫂的妈妈……”

王晓斌明白了,为何任泽花费这么大心机请他来了。这自古啊,男人要是中意了女人,可就是天上的星星都要想着法子给摘下来的。这么重要的人物,未婚妻的母亲啊,多么神圣的一个人。要是能办成了这件事,何愁芳心不永系郎心啊。

“哦,既然是这样啊,那我尽力吧。”王晓斌愣了一下,转而叹息道。同样是男人,而且有着结识任儿物事例在先,此刻他比任何人都体谅任泽的心情,要是拒绝实在是开不出口。

第七集 一百七十三章 植物人(二)

植物人的形成病人,一般来说是因为头部受到某种强烈撞击或者因某种疾病导致的全体瘫痪,丧失了对外界的反应,也被称为脑昏迷。世界医学史上,也不凡植物人苏醒成为常人的事例。

很多人都声称只要亲人在病人身边长年累月的不停呼唤或者述说曾经的深刻记忆事件就可以在一定时候让植物人苏醒。可这毕竟是希望渺茫,医学上,植物人可就等同于脑死亡者,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力,试想又如何能听到亲人的呼唤和述说呢?

“那好,现在就开始吧。”任泽心急地说道。此刻,他可完全没有方才的镇定自若了。

“哦,现在就开始?二哥,病人在哪里啊?对了,你把我带来这里又是?‘王晓斌真的是被弄迷糊了,搞不清任泽葫芦里到底卖的是那一壶。

“这……因为现在太乱了,我只相信这里了。在这里,除了我的心腹外,可没有别人能再进来了。现在啊,J市已经大乱了,很多有钱人都莫名其妙失踪了,而财产也莫名其妙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整个J市上流社会可都是人心惶惶的。我担心啊,怕隔墙有耳啊。要不你以为我没事显摆啊,出门还带几个保镖?”任泽深吸一口气后,然后叹息道。

最近一段时间来,J市可有1/5的有钱人失踪了,闹不准下个就是他任泽呢。

“什么?有这么夸张吗?”王晓斌无比惊讶地问道。

“嗯,消息来源渠道非常可靠。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走吧,如果你喜欢的话,有时间你也可以过来玩两手啊。输了就算我的,赢了自然你拿走……”任泽又恢复了笑容。

“得了。我看你还不如干脆给我钱好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直接拿钱的感觉……”王晓斌笑道。说的也是啊,任泽这个做法跟送他钱又有什么区别啊。

大约一个小时候,任泽的车停在了J市市郊地一栋独立别墅前。任泽才一下车就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了迎了上来,任泽连忙问道:“智慧,伯母怎么样了?”

年轻漂亮的女了一听,笑意立刻尽数收敛了,神情很黯然地笑道:“还是那样。一点起色也没有。”

“来,智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妹夫,恐怕是全国甚至是全球最有名地医生了,王晓斌,他不仅精通中医。还精通西医来,晓斌,这个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的最爱——也就是你二嫂,颜智慧。”

王晓斌一听,心里头犯迷糊了,心想:“好你个二哥啊,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就前头才提起的,你就说成了常提起……”

王晓斌的话一说完,原本一脸黯然的颜智慧禁不住掩嘴笑了起来,抬头不解地望向自己地男朋友任泽。

“哦,我想起了,你就是大名如雷贯耳的悭钱庸医王晓斌,是吗?”颜智慧双眼突然放出了亮光,惊呼起来。那高兴模样儿,不亚于见到救星啊。只可惜王晓斌此刻自己也心里没底,空荡荡地呢。

悭钱庸医,这个外号在国内流传开来,还是拜比尔事件所赐。后来王晓斌自个开诊所了,更是将在美国的所作所为给发扬光大了,越发的疯宰有钱人,因而也就流传开来。只不过,在美国时这代表着医术神奇,只有尊敬可没有鄙视之意,可在国内呢,就是那种诅咒,杀千刀下油锅的主了,因此王晓斌对这个称呼很是不乐意听到。

“呵,嫂子,我可不是悭钱庸医啊,那可都是别人乱嚼舌头的。嫂子地家人,可就是我的家人啊,给自家人看病我哪敢收钱啊?要是收了,任儿还不把我……”王晓斌心里头虽然有点不高兴,不过梗着任家这层关系,也只好赔笑道。

“是吗?可……可上次我爸你去那诊所,你可足足收了十七万块啊……”颜智慧突然把重磅地雷给引爆了。

这下子完了,王晓斌刚才的马屁可是拍到了马腿上了。还自家人呢,十七万啊,可比一般有钱人还宰得凶啊,难怪任家颜智慧开始愤怒了。只可惜颜智慧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她颜智慧是那根葱,她颜智慧她爹又是那棵蒜,在今天之前王晓斌可是不知道的。

“有这事啊?那可真是对不起了,我不太记得了。”王晓斌望了一眼任泽,连忙掩饰道。一般来说,有钱人来诊所看病,他也是收个十万八万的,可现在颜智慧报出十七万,这真个是……

“哼,你就不记得了?我爸回来可把脸都气白了,还说都牵亲带故的,怎么就连外人都不如……”颜智慧是越说越来劲,不依不饶了起来。

“咳……咳……那个啊,智慧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晓斌那时候还不知道伯父和我的关系呢。要知道的话,一定是来登门看病,当然也不会收钱了。智慧啊,你想啊,就算他想收,他也没有那个胆啊,我老妹任儿可是什么人物啊……”任泽连忙尴尬地打丰圆场道。

这乌龙可真够大地,看来人啊,还是少撒谎的好,说不定就穿梆了。不过任泽也是含糊的主,他把任儿抬出来,就是暗示王晓斌可得多担待下啊,千万别走水了。

王晓斌也在生意场上浸淫了不短时间了,对任泽的话外之意自然是听懂了,心里暗暗的笑道:‘哎。二哥,纵横商坛的新秀,看来也患了气管炎啊。哎,可惜了,又一个真正地男人堕落。”

“嗯,嫂子,是我不对。这个……等会我就给伯父道歉,嫂子也帮着美言几句……”王晓斌只好是继续替任泽担待着。在颜智慧面前委曲求全。

“伯父,这是我妹夫王晓斌。以前啊。曾经因为不知道我和您地关系,给乱收费,我和智慧都数落了他,那诊费啊,他说也退我和您地关系,给乱收费了,我和智慧都数落了他,那诊费啊,他说也退给您老人家。”任泽看到颜智慧的爹一张张飞脸。心里头起疙瘩了,心怕冷了场子,连忙豁出去,决定把王晓斌彻底给牺牲了,先保住自己要紧啊。

“哼!”老人家啥也没说,就冷哼一声扭头就进去了,看起来上次的事情真把他给憋屈了。

冤枉啊,管王晓斌什么事啊?拜托啊,要生气。先调查清楚事实真相啊。王晓斌无比郁闷的在心里头叫屈着,可脸上却害得赔着笑脸。当然了,这会当了给任泽当了替罪羔羊,早晚可得要回来。

进门时,任泽连忙小声对王晓斌道:“晓斌啊。真是委屈你了,没办法啊,你多担待点,以后要有什么要二哥帮你地,可尽管开口啊……”

“呵呵,没事的,二哥。就这点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会尽全力救治颜伯母的……”王晓斌虽然心里头很是憋屈,可任泽毕竟是心爱的任儿二哥,再怎么样憋屈也还得忍着,事情还得给办利索了。

由于颜智慧的父亲对王晓斌的误会太大,任泽心知一时半会也调和不了,所以就把王晓斌往死里继续坑,一路顽抗到底。

一间装修得典雅雍容的卧室中,一个老妇人躺在床上,神态富气雅静。如果不是床边到处都是密密麻麻地电线和管子,王晓斌准会认为这老妇人睡得正香甜呢。

王晓斌打量了一眼房间,也不多说知,知道老妇人就是颜智慧的母亲,就径直坐在了床边,然后伸手给老妇人搭起来脉。

“很奇怪啊,这可不是植物人应有地脉象啊……”过了一会,王晓斌皱眉说道。

“怎么了,晓斌?”任泽连声问道。

王晓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继续仔细检查了一番老妇人后,抬头说道:“脉象是熟睡的人的脉象。植物人是脑昏眩或脑死亡,可我能感觉到,她有自己的意识,只是……只是语不能言,眼不能睁,丧失了一些基本机能而已,等等……”

说到这里,王晓斌忽然想起来了些什么,从针腕取下一枚银针就扎在了老妇人的脖子上。

“小子,你干什么?”颜智慧地父亲一看王晓斌把银针扎在他妻子的脖子上,一把冲了过来怒吼道。上次他在诊所看病时,王晓斌可没让他少吃苦头,他可一直记着的,眼下看王晓斌又要折腾他妻子,自然是怒气冲天了。

“伯父,伯母应该是中毒了,并非是头部受到撞击而变成植物人的。假如我没有猜测错的话,伯母刚开始的时候有感觉到全身乏力,后来就百病缠身,最后再发展成癌症,再到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对吗?”王晓斌抽出银针,望着暴怒的颜智慧父亲说道。银针上呈现出来的淡绿色光芒印证了他的说话。

“你……你是怎么知道地?难道是你下的毒?”颜智慧的父亲对王晓斌成见已深,虽然赞同王晓斌的说话,可却一口把屎盆子扣到了王晓斌的头上,真是冤枉好人啊。

“哦,那我倒没有,老人家只不过跟我以前的一个病人病情类似。”王晓斌淡然说道。此刻他已经知道这种脑子进水地老人家是无法沟通的,颜智慧的父亲跟初见他的任激扬没什么分别,一样的死脑筋,刻板。

“哦,那你是说……淑芳可以醒来?”颜智慧的父亲听到了王晓斌的话语气又忽变激动。看来人虽古板教条,但却也是至情至性的人,倒也是伉俪情深啊。

“这个……没有太大把握。解药我倒是有,可是不知道对中了这种慢性毒药发展到了晚期的病人是否能有疗效……”王晓斌摇头。

“你有解药,那好,走,晓斌,咱们赶紧去取药去……”任泽一听丈母娘有救了,高兴得一下就跳了起来,拽着王晓斌的胳膊就往外跑。

“二哥,等下,我打个电话先问下。如果那朋友还在J市的话,就让他送过来,这样快些……”王晓斌顿住身子反拉住任泽道。前些日子王晓斌去贵州前,小道尔是说那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可后头可是出了一嘎搭子事,王晓斌也就没有深入跟进。眼下要派上用场了,说实话却还不知道药到底了中国没有,看来只有先打个电话问下陈云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陈云开着匆忙赶到了。

“颜总,原来是你家啊……”陈云一下车连忙跟颜智慧的父亲打教导。而颜智慧的父亲一看是陈云,也连忙非常热情地迎了上去,寒暄了几句,看来两人关系也挺熟的。

“陈总,你可是稀客啊,今天可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颜智慧的父亲拍拍陈云的肩膀说道。

颜智慧的父亲颜为强,旗下集团公司主要经营大型连锁超市,而陈云的药膳正好是超市紧俏商品,所以两人的来往比较密切。而且对于陈云这种挟风雷这势火速窜升的青年商业才俊,颜为强自然是采用拉拢的手法,而断然不会去得罪的。

“颜总,我可是被我师弟抓来的,来这送药……”陈云苦笑。

“哦,你师弟……王晓斌吗?”颜为强的脸色瞬间变幻了好几种,最后强装镇定的问道。

“是啊,颜总,我和晓斌都是忠恒医科大学毕业的,他既是我的学弟又是我最好的兄弟。哦,原来颜总也认识啊……”陈云笑道。长年累月在商场上摸爬打滚,那还不会察言观色。此刻他颜为强提到王晓斌极为牵强,稍微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第七集 一百七十四章 植物人(三)

“哦,你看,我都忘记请你进去了。来,陈总,赶紧请进。你说这事弄的,还烦恼陈总亲自送来,早知道我就让司机去取好了,真是过意不去,还望陈总见谅啊。”颜为强不愧是商坛巨子,谈笑间便将尴尬气氛尽数扫去。其实他已经看出来了,这王晓斌的面子和门路真不少,可不是个轻易能得意的主,也就琢磨着找个台阶自己下了。

“师兄,药你拿来了吗?”王晓斌你看到陈云,连忙问道。

“你老人家发话了,我那能不十万火急送来。给你,这都什么药啊?寄来好几个月了,你要再不提起,我就差点没把它当垃圾给扔了。”陈云把手里提着的箱子递给王晓斌道。

“什么啊,我不是说过吗?这就是治疗嫂子以前那病的特效药。”王蓝斌答道。打开箱子后,他可是傻了眼。

“师兄,不是说是药片吗?怎么还多了这么多针剂啊?”王晓斌望着药箱中整齐摆放的一排玻璃针剂问道。

陈云一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小子,你问我,我去问谁去。你给我赶快些,今天是你嫂子生日呢,你可别忘了,礼物都还没准备吧?那赶紧个……我有事得先走!”

陈云说完后,就跟颜氏父女告罪下然后就匆忙离开了。而留下来的王晓斌可是眼镜跌了个满地玻璃,心想有这么赤裸裸地讨要礼物的吗?

熟练地配好针剂并注射后,然后又将药片磨成粉末和水给颜智慧的母亲喂了下去。

“二哥,伯母绝对不是植物人,要知道植物人可是没有吞咽能力的。”王晓斌语气肯定地说道。

任泽点了点头,他原本就对王晓斌神乎其神的医术极其信赖。否则……只是颜为强则有些尴尬了,吞吐着说道:“王……王医生,你看,什么时候能有反应……能醒转吗?”

“如果有效的话。很快就醒。因为这不是病而是中毒,所以……”王晓斌点头道。

用毒,原本王晓斌是很熟悉地,毕竟有毒医西门洪康和苗疆白巫师的指导。因此王晓斌也算得上一个用毒高手了。一般来说,毒反应快,只要用对了药,解起来自然也快,只是被损坏身体机能的身子需要慢慢调养。这道理大致就和病患部分一刀就可以了断,但调养身子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那是没可能的。

可时间一分一分钟地流失。一个小时过去了,却仍然什么动静也没有。

“哎,看来这种药只能针对病状发展到中期地病人,对晚期病人无效。不过别着急,我会想到办法的。”王晓斌摇头道。前头是叙述事情。后头则纯粹是安慰他们。这种中毒的症状若是不能知道到底是中了什么毒的话,恐怕换谁都束手无策。

“哎!”颜为强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这一句叹息,包含着太多东西,有对妻子未能醒转的失望,也有对无所不能的神医王晓斌也无能为力的失望……

“哎,晓斌……”任泽还想说什么,却被王晓斌摆手给打断了。

“二哥,你放心。我王晓斌答应了就会办到,我会想办法的,如果一般地法子不行,我会采用特殊的法子,如果还解决不了。那你再……”王晓斌说完后便转身走了出去。在这种弥漫着哀伤气息的地方,实在太憋气了,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王晓斌本来想要给郑爽买件像样的生日礼物的,但是却被陈云抓住跑到了农贸市场买菜,王晓斌苦笑着接受了,看来他要送的生日礼物就是晚上一桌美味的佳肴。

因为王晓斌和陈云都比较忙,所以这顿生日晚宴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

回到家,王晓斌仔细地想了一下,认为虽然自己是苗族白巫师传人,但是对毒这方面还是不太熟悉,而对毒比较熟悉的人王蓝斌认识的只有苗族的白巫师长老和远在美国的西门洪康,苗族的白巫师长老因为族内规矩的限制,是不能走出族区域的,因此,王晓斌决定向美国搬救兵。

西门洪康在接到了王晓斌地电话以后非常高兴,对毒的痴迷让面门洪康没有丝毫犹豫就决定来帮助王晓斌,这也让王晓斌非常的感动,毕竟让一个老人万里迢迢的奔波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第三天,王晓斌就在接机大厅等到了远道而来地西门洪康。

“你小子是不是认为我教给你的东西是没有用的啊?老宋教给你西医,你学的顶呱呱,老谢教给你中医,你学的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为什么我交给你的东西你却不行?”西门洪康见到王晓斌以后直接就是一个暴栗敲在王晓斌的脑袋上面,然后生气的问道。

“师傅,我不是没有用心学啊?我的接骨学的非常好啊!只不过,这毒也不经常用啊!就是实验也找不到他方,我……”王晓斌委屈的回答道,西门洪康交给王晓斌的更深的中药知识,以及中医接骨术,毒也是其中之一,但是任何一门技艺,都是要在熟练的基础上发展成为精通的,王晓斌总不能像他刚开始练针灸一样,那自己当试验品吧!

“哼!你就说你自己笨好了,找这么多的借口干什么?告诉你,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好好的教你怎么解毒的,省的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找我,哼!我在老宋和老谢哪里一点面子都没有了,西门洪康冷哼一声道。

王晓斌当然知道西门洪康这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而不是真的生气,所以连忙说了一堆好话,拍了一堆的马屁过去,果然,西门洪康不一会就同以前一样了。不过那样的西门洪康更是让王晓斌没脾气。

因为刚坐了近二十四个小时的飞机,所以王晓斌先把西门洪康安排进了酒店休息,而西门洪康这个老爷子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疲惫,所以直接就把王晓斌留了下来。美其名曰聊聊家常,而实际上,则是要为王晓斌恶补一些毒的知识。

“师傅,这次的病人和我带到美国去地血液样本的病人中的是同一种毒,我带去的血液样本地病人属于中毒初期,而这个病人则是中毒晚期了,我用了从美国寄过来的解毒药,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王晓斌先是为西门洪康解释了一下当前的情况。因为很多的事情并不是西门洪康所想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不就是苗毒吗?你小子可不要看不起我。以前我没有给你讲详细是因为,我要的毒典一直都是老宋代为保管的,在深山老林里呆了那么多年,教你的也就是一些皮毛而已,现在我要教给你地才是毒的精髓所在。”西门洪康不好意思却又强装理所当然对王晓斌说道。

原来西门洪康当年所学习的医学条理中。毒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当年遇到到他这辈子最大的敌人的时候,正式用毒战胜了对方,这才得以逃脱,只不过因为对方势力实在不是他所能抵挡地,这才遁入大兴安岭躲避,而为了不让所学失传,所以西门洪康将自己的毒典交由宋德文保管。

“师傅,苗族之毒博大精深。可不是看书就能看会的啊!”王晓斌皱着眉头为难的说道。

“屁!你知道个屁,中医才是真正的博大精深包括万象呢!苗族治疗疾病的方法不外乎祷告、催眠、用药、用毒四种,西医治疗疾病不外乎用药和器械两种,而中医使用简单的望闻问切来判断病情,治闻疾病则使用汤、药、针、接、毒、泄等多达近十种大方法,中医正是博采百家之长,才有了超然的地位。”西门洪康冷哼的骂道。

“屁!你知道个屁,中医才是真正的博大精深包括万象呢!苗族治疗疾病的方法不外乎祷告、催眠、用药、用毒四种,西医治疗疾病不外乎用药和器械两种,而中医使用简单的望闻问切来判断病情,治疗疾病则使用汤、药、针、接、毒、泄等多达近十种大方法。中医正是博采百家之长,才有了超然的地位。”西门洪康冷哼的骂道。

王蓝斌听了西门洪康地话,又想到了今天中医在世界,甚至在中国那种已尼濒临灭绝的地位,叹了口气,并没有去与西门洪康争辩什么。

“好了,现在你要听清楚,我下面将的东西可是毒的精粹所在,你要是有任保不明白的地方,马上就问,我可不想你以后出去给病人看病,最后弄个什么都做不成丢了我们三兄弟地脸。”西门洪康看到王晓斌没有反驳,自然知道原因,于是正色对王晓斌说道。

“是,师傅。”王晓斌点了点头,非常郑重的回答西门洪康道

“毒是一种独立的医学……”西门洪康说完这一句,停顿了一下,见王晓斌并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接着往下说道。

“自古以来,毒就被用于杀伤和治疗,但是人们却曲解了毒的真正用途,毒应该是用于治疗为主,可是……”

“师傅,毒能治疗我明白,可是,毒不正应该是杀伤能力使用比较大的吗?”王晓斌奇怪的问道,以毒攻毒正式解毒的最好方法之一,当然也是最为危险的方法,而更为重要的是,毒这种东西,谁也不敢乱用,因为毒能非常轻易的就夺取一个人的生命,因此,杀应该比救使用的更多才对。

“你说的正是所有人认为的,毒作为一种药物,你要明白,是药物,而不是杀人的武器,从古代历史上来看,就有被记载为治病救人的用途了,就是现代社会,风湿性关节炎,先天心脏病,还有很多用高科技医学无法彻底治疗的疾病就是用毒来治好的,对于咱们医生来说,治当然要比杀更重要。”西门洪康点点头为王晓斌解释道。

王晓斌点了点头,西门洪康的话他当然了解,他现在西医中就有使用蛇毒提炼物来治疗内患的例子。

“其实中毒以后的并发症都是有非常相似的地方的,比如说中了蛇毒和蝎子毒以后,中毒处都会发黑变肿,中毒者都会有麻痹感,都会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而误食毒草导致的中毒,则会有更多的区别体现,比如说有轻微的感冒症状,浑身无力,嗜睡等等,当然,这些症状都是慢性中毒,如果是急性的话,那么症状就是浑身抽搐、呼吸困难,和中了蛇毒蝎子毒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西门洪康继续为王晓斌讲道。

“解毒的方法不外乎两大种,一种是稀释毒素,一种是祛除毒素,以毒攻毒属于的是稀释毒素,只要找到天生相克的毒,就可以稀释另一种毒种含有的毒素,而用西医的净血,中医的草药,则都是祛除毒素。”西门洪康开始了长达六个小时的讲解。

王晓斌是幸运的,西门洪康所拥有的《毒典》乃是中医中非常具有代表性的著作,不过已经失传了,就算王晓斌拿到《毒典》,恐怕也不会很快理解其中文字中所代表的真正含议,西门洪康几十年所学,在今天做了一次非常全面的总结,正好让王晓斌在苗族学到的苗医毒术和中医中的毒术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更加系统的毒术概念。

不需要用笔去记,也不需要反复提问,王晓斌早就学会了毒在医学中的知识,而且他曾经还用毒来整治过看不起他的人,他的“恶魔”绰号其中一部分正是这么得来的,王晓斌现在只需要听西门洪康去讲述,然讲苗族和中医毒的共通点融会贯通就足够了。

西门洪康这一讲,直接讲到了月上枝头,不过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疲意,王晓斌顾念西门洪康刚刚做了二十四个小时的飞机,所以告辞离去,并且表示明天上会来接西门洪康去为颜母看病。

第二日上午,当王晓斌开着车带着西门洪康来到了颜家的时候,任泽和陈云也都到了,只不过两人到来有一层原因就是——颜家看不起王晓斌,而王晓斌的脾气正好和颜家的脾气对上了,如果没有关系非常要好,能够缓解双方火气的人在场,恐怕以王晓斌的脾气,搞不好要弄出什么事情来呢!

与昨天相同,颜家一点好眼色都没有给王晓斌看,弄得王晓斌心头怒火中烧,如果不是自己师傅在边上,不好发作,王晓斌克制了一天的怒火肯定要爆发了。

西门洪康发话,整个房间里面就只剩下王晓斌以及病人三人.

第七集 一百七十五章 毒医

“小子,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所有不相干的人都出去以后,西门洪康冷着脸问王晓斌道,身为老中医,最重的就是医德,按理说,医生治病人,病人应该抱着感激之情才对,可这对父女竟然连大笑脸都没有给王晓斌看过。

“不算得罪吧!就是收的诊费多了点而已。”王晓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回答道。

“哦!这么点事情啊!明白了,我还以为你把人家家的姑娘怎么了呢!”西门洪康大笑道,王晓斌收费高的离谱的事情西门洪康在美国的时候已经听谢正平和宋德文说过,自然知道王晓斌所说的多可不是那么一点半点的。

‘师傅,我可不是花心的人啊!’王晓斌连忙辩解道。

“呵呵!”西门洪康非常有深意的看了王晓斌一眼,然后没有多说什么。

“师傅,您看这种毒能解吗?”王晓斌连忙把话题拉回来,否则,没准这个师傅会把自己说成什么呢!

西门洪康点点头,走上前去,搭上病床上的妇人的手腕。

“奇怪,这种脉象应该是……”西门洪康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应该是熟睡的脉象,而且应该是非常的健康才对。”王晓斌接口道,这种脉象王晓斌早就在前两天第一次过来诊断的时候就已经提出来过的。

“是的,但是你不知道的是,这样的脉象在毒典中被称为梦境,而在苗医中,这种毒却有一个非常好听地名字,叫做生命的感悟。”西门洪康点点头说道。

“生命的感悟?”王晓斌奇怪的叫道。如此好地名字竟然是毒的名字,这也太夸张了点吧!先不说这种毒能让人生机全无,更厉害的地方在于,这种毒还能够让亲人无所适从。

“这种毒除了下毒的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解开。”西门洪康摇了摇头道。

王晓斌一听西门洪康的话,立刻呆住了,他是迫不得已才吧师傅从万里之外的美国请回来的,要是连师傅都无法治疗的话,恐怕这个老妇人只能等死了。

“师傅,难道毒典中就没有说过解救地方法吗?”王晓斌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毒典之上,为难的关道,他之前就已经被颜家称为庸医了。要是再治不好,恐怕自己地声名会为些而累。

“晓斌啊!你还是没有弄明白。再苗族中,毒的运用已经达到了神鬼难测的地步,生命的感悟这种慢性毒药,使用的基本毒草只有两种,一是梦毒草。另一种则是破经花,想要破这两种基本地毒倒是简单,只需要用微量的鹤顶红加上一些明矾就可以了,可是苗毒却不仅仅是那么简单,这种生命的感悟,搭配的毒草除了施毒之人知道以外,根本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想要破解,无从入手啊!“西门洪康继续摇头道。

当西门洪康和王晓斌从房间中走出来后。所有人都把目光击中在了两人的身上。

“不好意思,这种毒实在太霸道了,除了施毒者,其他人根本没有破解之法。”王晓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哼!我就知道你不行,你们这些当医生的。除了收钱,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本事……”颜智慧冷哼一声,一点面子都不给王晓斌。

“智慧,你怎么说话呢?我妹夫为了治疗伯母,不惜将远在美国的老师傅都请了过来,治不好又不是晓斌的责任……”任泽听了颜智慧地话,脸面上挂不住了,直接斥责颜智慧道。

“难道智慧说的不对吗?一个能开得出十七万块钱方子的人,有什么病是无法治疗的?”颜父很明显是在篇帮自己的女儿,但是这话却把陈云惹火了。

“颜总,你有钱,你有地位,你什么都不缺,我师弟没有本事,治不好夫人地病,你有本事就去找更好的医生过来好了,不客气的告诉你,十七万的方子,我师弟还真看不上,你这个身家上亿的富豪还对这么点钱斤斤计较,好,这是十七万元的支票,算是我带我师弟还给你的,哼!从今天开始,我的药膳绝对不会出现在你旗下任何一家超市中,颜总,告辞。”陈云冷哼一声,从口袋中掏出支票薄,签了一张十七万元的支票摔到了颜总的身上,然后生气的拉着王晓斌和西门洪康的手走了出去。

“智慧,你真的是让我在失望了,我本来以为你非常的善良,没有想到,你这个人说话竟然这么的不留情面,你知道吗?王晓斌并不是谁都请到的,你就算不给他面子,至少要给我一些面子……”任泽非常生气的说道,然后挥手打断了颜智慧想要辩解的话继续说道:“不好意思,我想我是配不上你了,咱们到此为止,再见。”任泽说完以后,扭头就走,留下了一脸气愤的道颜家父女。

“什么东西,你们任家就那么牛?哼!好,陈云,好,任泽,你们记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颜总气恼的吼叫道,但是回应他的是关上的大门。

回去的路上,王晓斌仍然是气鼓鼓的,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侮辱,如果说仅仅是他一个人被侮辱了,那么也就算了,可是,这一次,颜家竟然连他的师傅一起侮辱了,这就是王晓斌所不能容忍的了。

“晓斌,不用生气,当医生的,有谁敢说他能治疗好每一种疾病?我想就是那两个老不死的也不行吧!你当医生一路走的实在是太顺了点,受到点教训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坏事。”西门洪康根本就不把颜家父女说的那些话当回事,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根本就不会在乎那些。

“师傅,是我给您丢脸了。”王晓斌惭愧的说道。

“行了,你做得已经非常好了,我可从来没有怪过你。对了,听说你弄了一个中医诊所,带我去看看吧!”西门洪康转移王晓斌的注意力道,虽然他和王晓斌接触地时间比较短。但是西门洪康了解,王晓斌这个人并不像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实,或者说,王晓斌这个人实在是一个非常容易冲动的人,听谢正平他们说,王晓斌有一次被几个流氓侮辱,结果第二天那几个流氓就得了一种怪病,拉肚子带发烧的。足足折腾了一个星期,西门洪康当然知道这是清肠散地功效。不过也说明,王晓斌是容不得别人欺负的。

“哦!好的,师傅,正好您回来了,帮我训经营活练一下新丁。”王晓斌没有什么时候心机。听了西门洪康的话马上自豪起来,毕竟那所中医诊所现在可是全国最有名气的中医诊所了。

“你好,王医生,我们是省刑警大队的,我叫叶文剑,我们有点事情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王晓斌一下车就看到面前站了两个非常魁梧的男子,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一个看上去却只有二十出头,中年男子非常客气的对王晓斌说道。

“好地,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我能帮的上忙地绝对不会推辞的。”王晓斌非常客气的回答道。

“最近J市已经出现了三十四例重昏迷现象,我们怀疑有人故意投毒,而且绝对不是一般人干的,因为投毒的手法非常专业。所以我们希望王医生能够给我们一些专业地意见,以帮助我们尽快破案。”呈文剑说出了他们的来意。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颜家的病人中的毒是苗族的一种,其他人的毒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对了,叶先生,你可以把那些病人的症状都介绍一下,说不定我的师傅能知道些。”王晓斌将自己的师傅西门洪康介绍给叶文剑认识。

叶文剑显然是对这个已经有了很长时间地研究,不用多想就立刻把那些病人现在的症状说了出来,果然,和西门洪康还有王晓斌的猜测一样,这些人所中的都是相同的毒——苗族的“生命的感悟。”

“叶先生,这些人当中现在是不是还没有人死去?”王晓斌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是的,不知道王先生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说来也是非常的奇怪,虽然这些人都中毒了,但是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死去,而且每次当医院发出病危通知书,第二天病人就恢复了健康,然后出院了,所以现在很多人都不准备用医闻的手段去治疗,而是等着奇迹的出现。”叶文剑非常惊奇王晓斌的推断,因为这种事情并没有得到什么广泛的流传,就算在内部也仅仅是那些得病的人相互之间传着的。

“其实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啊!而且我知道,这些人都是非常有钱,而且在本市也是非常有地位的,如果这些人全都死去,对J市的经济可以说是一次非常的沉重的打击。”王晓斌心中已尼明白了一些事情,继续说道。

“王医生,你是不是有一些特别的发现,发妨说出来让我们有点头绪,最近因为这件事情,我们忙的已经有点头疼了,因为那些人都很有钱,有地位,所以上头追的也非常紧,如果限期不能破案,恐怕到时候我们下岗不是什么大事,被坏人得逞对国家的破坏就太大了。’叶文剑焦急的问王晓斌道。

”叶先生,我觉得,要想知道到底是谁投毒,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监视病人,师傅,您觉得颜家的那个病人正常的话还能活几天?“王晓斌点点头道,然后忽然问西门洪康道。

“生命的感悟最后一个阶段是心跳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至少还有一个星期以上的时是是安全的。”西门洪康想了想回答王晓斌道。

“叶先生,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布置,全力监视颜家好了。”王晓斌提议道。“难道真的有用吗?’叶文剑有些奇怪的问道,毕竟这里是中国,要监视一个人是需要进行提交报告审批的,否则就成了违法行为了。

’叶先生,下毒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是有钱有权人,如果这些人的家人被人治好,所要付出的肯定不只是一点点的诊断费吧!这种毒只有下毒的人才能够破解,所以说……“王晓斌笑着补充道。

“所以说,只要抓到送药的人,就可以……”叶文剑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与王晓斌相视一笑。

送走了叶文剑,西门洪康重重的拍了王晓斌的后背一下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开始和别人耍心眼了?”

“师傅,我耍什么心眼了啊?”王晓斌装作非常委屈的问道。

“还跟我耍花枪,你以为无不知道吗?还什么破案,我看你是想要让人家刑警帮助你弄一下颜家吧!”西门洪康小声的说道,虽然边上没有什么人,但是还是要防着隔墙有耳啊!

“呵呵,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师傅啊!”王晓斌这句话就已尼等于是承认了西门洪康的话了。

“好了,你的事情我不管,不过你的毒学的还是半调子水平,一会我再给你上个课吧!”西门洪康看来是非常享受当老师的感觉,竟然主动提出来要教王晓斌了。

“好的,呵呵!师傅愿意教,我真是求之不得啊!王晓斌连连点头道,如果王晓斌年轻十岁,恐怕就要露出非常不耐烦的表情来了,毕竟老人的教育方法是非常枯燥,甚至有种老大娘的唠叨感觉的,可现在王晓斌却觉得,师傅就是再唠叨,说出来的也是非常有用的知识。不好好的学习,就不能把自己提高起来。

一个星期以后,王晓斌正在睡觉,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睡梦中吵醒。

“哦?怎么是你?”王晓斌奇怪的看着站在门外的叶文剑。

第七集 一百七十六章 毒医(二)

“王医生,不好意思,又要打扰你了,我们已经抓住了那个送药的人,不过经过连夜的突击审查,根本就查不出来什么,而那个送药的人送来的药经过了仪器分析,分析出来的仅仅是玉米粉而已,现在还有六个小时,如果再得不出来什么消息,就只能放了那个人了,所以我想让王医生您去看一下,希望能从药上找到突破口来。”叶文剑非常抱歉的对王晓斌说道。

“哦!好的,这样,咱们先去把我师傅接着,不过这么晚了,希望我师傅不要揍我才好啊!”王晓斌有些为难的说道,其实他就是把西门洪康吵醒,西门洪康也不会因此怪罪他的,不过王晓斌身为徒弟,半夜惊扰师傅就是大不对了。

西门洪康并没有一丝生气的表情,原因很简单,因为西门洪康还没有睡觉呢!

来到了省刑警大队总部(J市本身就是省会城市),走进了审讯室,王晓斌看到了被抓住的那个送药的人。

“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啊!”王晓斌从这个人身上的名贵衣着以及坐在那里的气势看出来这个人并不普通,所以出言问叶文剑道。

“要是普通人的话,还真就好说了,这个人叫赖文远。是咱们市里数一数二地企业赖氏集团的大公子,据说已经接替了位置,成了赖氏集团的新掌门人了。”叶文剑点点头说道。

王晓斌不是一个笨蛋,他知道叶文剑所说的话是说了一半留了一半,留下的那一半的意思就是,这个人非常有地位,也有很多的背景,所以时间上非常紧急,如果不能从药上找到突破口,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放了。而且现在不允许用私刑,光是从教育上来瓦解一个人的精神防线,简直就和开玩笑一样。

“药呢?”王晓斌点点头,问道。

叶文剑从身边的一个刑警手中接过一个小盒子,打开以后,将小盒子递给了王晓斌。

当小盒子递给王晓斌的时候,站在边上地所有警察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王晓斌的身上,因为这小盒子中剩下了东西可以说是他们的希望,要是王晓斌把这个东西吃掉了,恐怕这个案子就只能说是无限期拖延了。

“玉米粉?我怎么闻到一股花的清香呢?玉米花又不是爆米花,怎么可能有这么纯正的香味呢?”王晓斌低下头微微地闻了一下。然后奇怪的问道。

“错不了的,这是经过了最先进的仪器检验过的,检验地结果就是,这个药的成分是玉米。”一个女警察接过王晓斌的话回答道。

叶文剑白了那个女警察一眼,她说地就是废话,要是她能够知道这里真正的成分,那叶文剑还用大半夜的跑过去麻烦人家吗?又没有什么好处给人家。

“师傅,您闻闻,味道有点像是苗族的天香花。”王晓斌将手中的小盒子递给了西门洪康,然后说道。

西门洪康微微一闻,然后摇头道:“你说的很对,这种味道是苗族天香花。还有中药中的断肠草、星灿花的味道,看来就是这两种辅药了。”西门洪康点点头道。

“天香花?那是什么东西?”叶文剑奇怪问道,他可不相信用鼻子一闻就能够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的事情。

“天香花,说起来很简单,你大概听说过花店中卖的那种白色带着红色点的百合花吧?那种就是天香花。是从苗族中改良出去的新品种,很好找地。”王晓斌笑着为叶文剑解释道。

“可是为什么仪器检验出这种药是玉米粉呢?”叶文剑点点头,但是依然带着迷惑的问道。

“这个很简单,将需要的药材放在炉子上烘烤,就会将一部分药气散发出来,药材上面放上玉米,一起烘烤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因为黄毒解毒方法也许是一种味道,也许是一个暗示,甚至可以是一句话,所以用仪器是根本检测不到任何东西的。”西门洪康解决了叶文剑最后的疑惑。

“赖文远,你应该都听明白了吧!说,是谁派你这么做的?”叶文剑扭头问向仍然一脸不懈的赖文远道。

“警官,我可是个守法公民,我可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小盒子可不是我的,你可不要栽赃给我哦!”赖文远一脸不在乎的看着身边的警察说道。

“你。”叶文剑有火没有地方发,现在不允许动私型了,否则叶文剑早就大嘴巴抽过去了。

“哦?警官,你的手举的这么高,是不是要打我啊?尽管来啊!不要以为谁都怕你这一手啊?”赖文远非常嚣张的说道。

虽然现在有了这个药丸证明赖文远是来送药的人,但是这么点的证据根本就证明不了任何东西,尤其是把赖文远定罪,所以现在只有赖文远招供才可以,否则就只有放了他。

“怎么了?”王晓斌奇怪的问到,一直以来都是民怕官,或者说是坏人怕警察的,但是现在竟然反了过来,这样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王医生,不好意思,咱们能不能先出去谈啊?”叶文剑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对王晓斌歉意的说道。

走出了审讯室以后,西门洪康奇怪的问道:“叶警官,难道已经知道他是坏人也不能用型吗?”

“师傅,现在不允许动刑了。”王晓斌连忙为叶文剑解释道,西门洪良在深山老林中生活了几十年,对外面世界地变化自然是不明白,而对一些制度的改变则更是不清楚。

“这个赖文远是本市的一个纳税大户,我们动不得,可是又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唉!真是头疼啊!”叶文剑为难的说道,现在是关不能关,放不能放,这个人的劳力网实在是太厚了。要是关起来,恐怕明天早上他就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让我来试一下吧!”王晓斌想了想对叶文剑说道。

“这不太合规矩吧!”叶文剑身边的另一个警官有些迟疑的问道,毕竟王晓斌只是一个医生而已,并不是警察,如果上他去审讯犯人,恐怕到时候赖文远就又多出来一个借口了。

“难道现在还有其他的方法吗?疲劳审讯至少要十五个小时以上。可是现在留给咱们地时间只有不到五个小时了,如果再不快点,唯一的线索就要断了,而且以后要想再抓住他就难了。”叶文剑有些生气的说道,如果说今天晚上不能审讯出来,那么明天赖文远出去,他一定会多加小心,甚至和幕后黑手失去联系。那样的话,到时候想要再抓住赖文远的把柄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所有人出去。”叶文剑推开审讯室的大门,然后对里面地所有警察说道。

“叶先生,你还是要留下的,对了,要有纪录,省得他到时候赖帐。”王晓斌笑道,他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晓斌子,你有那么大的把握?难道是用针灸法?”西门洪康知道。在西医上,有几种方法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找出破绽的审讯方法,针灸法就是其中之一,也就是说用银针来刺激人体穴道,让受针地人有各种痛苦的感觉,最后无法忍受而招供。

“呵呵!师傅,我又学到了新的东西,一会演示给你看。”王晓斌故作神秘地对西门洪康笑道。

整个审讯室中一共留下了五个人,除了被审讯的赖文远以外,剩下的就是负责纪绿的纪录员,观察员叶文剑,还有就是王晓斌和西门洪康。

“赖先生,我希望你现在就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都交代出来,国家的政策你也是知道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叶文剑最后一次问赖文远道,毕竟现在有纪录员在,所以很多话不能乱说了。

“警官先生,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应该交代什么,如果你认为我有罪,尽管收集证据告我好了。”赖文远依然一副嚣张的样子,毫不在乎在回答道。

“叶先生,不用和他说了,如果他能说,恐怕早就说了,让我来吧!”王晓斌可不想再和他罗嗦什么了。

“你?哼!听警官说,你应该是一个医生吧!恐怕你没有审讯我的权利吧?”赖文远冷哼一声说道:“中国可是讲法律的,你要是乱来,哼!你就等着上法庭吧!”

“我是个医生,但是我也可以协助警察们办案,还有,只要你说出来幕后的主使者,那么到时候什么都好说了。”王晓斌丝毫不被赖文远威胁的笑道,然后从左手地针腕上抽出了一枚银针。

“你,你要干什么?”赖文远这一次可真是慌了神了,不过却依然在强装镇定的看着王晓斌问道。

“赖先生,在世界通用的审导法律中,用刑已经被禁止了,但是催眠却成为了新的可行性办法,而且法院是可以以此作为证据的,如果你现在招供的话,会省了我很多事情的。”王晓斌笑着走近赖文远。

赖文远的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椅上腿上,而椅上则是和地面连在一起的,也就是说赖文远现在想要躲闪也只不过是左右前后晃动身体而已。

“我根本就没有犯罪,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赖文远挣扎着叫道。

“你有罪没有罪,你到底做过什么,你的主使者是谁,这些你一会就会知道的,这里有纪录员,你放心,你所说的话不会有一个字的偏差,还有,针灸并不被算在用刑期范围内,所以我所做的完全是合法的。”王晓斌笑着走到了赖文远的身边,然后左手猛的一点,右手的银针同时刺出。

王晓斌的左手一指气透出,正中赖文远胸口的檀中穴上,赖文远的身体马上停止了挣扎,随后,王晓斌右手中的银针刺在了赖文远颈部的大动脉上。

“这是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你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的,这只是催眠的前奏而已。”王晓斌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坐了下来非常自在的说道。

赖文远感觉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暗,而自己的大脑也越来越不清醒,虽然他强打起精神,但是嗜睡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

颈部的大动脉是向人体大脑供血的主要血管,王晓斌这一针就是为了让赖文远的大脑供血不足,导致嗜睡和精神涣散,以达到催眠前的放松精神的目的。

“大家现在开始不要出声了,需要绝对的安静。”王晓斌正色道,然后走上前去,察看了一下赖文远现在的情况是否适合开始使用催眠。

“叶先生,把他的手铐打开,然后让他平躺下来。”王晓斌确定了赖文远现在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转头对叶文剑说道。

催眠需要几大条件,第一是被催眠者的精神一定要分散,精神力过于集中的人是根本无法催眠的,很多的士兵或者是间谍人员都受过反催眠,也就是精神力非常的集中;第二就是让被催眠者尽可能的处在一种舒服的状态中,这样更容易进行催眠。

赖文远平躺在审讯桌上,虽然现在还有神智,但是却和睡着了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赖文远,你现在感觉很累很累,你在沙漠中走了很久很久了,你身边没有水,也没有食物,你感觉很饿,很累,很渴,可是你什么都没有,你只能在沙漠中行走。”王晓斌开始了催眠的第一步。

赖文远随着王晓斌的话,身体开始了非常不自然的扭动,仿佛真的身处一片无尽的沙漠之中一样。

“现在你忽然看到了一片绿洲,这个绿洲中有各种美味佳肴,有各种饮料酒水,你吃啊!喝啊!然后你感觉身体非常的疲倦,好杨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王晓斌继续说道,随着王晓斌的话,赖文远的脸上露出了非常舒服的感觉。

第七集 一百七十七章 毒医(三)

“叶先生,你可以来问了,但是一定要记住,问题一定要从浅到深,绝对不能一下子问最后的问题,否则会让他精神紧张,要是再进行一次催眠,对他的伤害会非常大的。”王晓斌抽回了银针收进了针腕之中,对叶文远道。

一般的催眠中,都是让被催眠者处在一种非常舒服的幻觉之中,可是王晓斌所使用的催眠方法却是苗族最为传统的,这种催眠术反行其道,先是让被催眠者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然后再让他感觉到非常的舒服,这样才能够让被催眠者的精神得到最大限度的放松,也可以问出更多更深的秘密。

叶文剑不愧为老侦察言观色员出身,问起问题来非常有条理,采用循序渐进的方法,很快就问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王医生,非常感谢你做的一切,这起案子破了以后,我会向上头为你请功的。”叶文剑非常兴奋的对王晓斌说道。

“呵呵!这是我应该做的啊!不用请什么功了。”王晓斌连忙谦虚的回答道。

其实虽然问出来了一些问题,但是很多的问题都是没有问出来的,比如说他们只知道了幕后主使是一个邪教,可是却不知道主使者到底是谁,不过也问出来,就在今晚上,就会有一个集会,到时候教主将会出现,而这正是一个抓住幕后主使者的最好机会。

王晓斌对这个邪教非常感兴趣。因为这个邪教所使用的方法是苗族的毒术,也就是说和苗族有渊源,而王晓斌知道的是,苗族无论是白巫师还是黑巫师,除了圣女以外,任何人都不允许出苗塞地,所以王晓斌想要看看,这个所谓的邪教教主到底是谁。

夜,圆月,皎洁的月光将整个大地照耀得比平时更加明亮。似乎在昭示着今天晚上将要有一件大事发生一样。

在J市市郊的一所废弃的仓库外,实枪荷弹的武警战士将这个仓库团团围住。而在这个仓库中,一无所知的人们正在大声的咏颂着奇怪的音符。

“行动。”叶文剑一声令下。一队武警撞开了仓库的大门冲了进去。

现场很快就被控制起来,但是却并没有抓住那个所谓的教主,经过询问,那个教主已经趁乱儿密道逃跑了。

“马上封锁方圆一公里地范围。”叶文剑连忙发出命令,捣毁邪教总部已经是大功一件了,但是如果没有抓住这个恶贯满盈的教主,这个案子就不算破了。

王晓斌以及吵着要来看热闹的乌娜还有西门洪康站在外围看着里面地行动。忽然,王晓斌感觉有点不对头的地方。

“晓斌子,怎么?”西门洪康发觉了王晓斌的不对头。一直很活泼的王晓斌竟然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说话。

“师傅,这里的位置布置我感觉非常的熟悉,就好像是苗族地一个地方。”王晓斌所说的是苗族的白巫师圣庙,白巫师长老曾经和王晓斌说过,圣庙地布局苗族的一个天字局,可以死里逃生"奇"书"网-Q'i's'u'u'.'C'o'm",活路的出口就在东面,因为东面是对着太阳升起的地方的,而黑巫师的圣庙则正好相反,现在这个仓库以及周转的布局和苗族的圣庙竟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也难怪王晓斌会有奇怪的感觉了。

“师傅,咱们所站的位置是那个仓库地东面还是西面?”王晓斌问到,他作为现代人,又生活在南方城市,加上现在是晚上。根本就分辩不出东南西北,所以只有求助于自己的师傅西门洪康。

“西面,怎么了?”西门洪康奇怪的问王晓斌道。

“师傅,那个教主肯定会逃跑,而他要逃的话,就在咱们所在的身后地方向。”王晓斌非常肯定的说道。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身后传来的不对头的草动沙沙声,回头一看,在后面不到十米的距离,一处草盖正升了起来,然后一个人从地下钻了出来。

“袁超?”王晓斌非常奇怪的叫道,袁超可以说是王晓斌最大的仇人了,自然,对袁超王晓斌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王晓斌?”已经成为毒毒的袁超回头看到了王晓斌,又想了一下现在的形式,拔腿就跑。

“站住,师傅,您去通知叶警官,我去追他。”王晓斌连忙对西门洪康说道,然后向袁超逃跑的方向追去。

“老公,我也去。”乌娜跟着王晓斌追向了已经称为了袁超的毒毒。

三个人的体力都不错,但是王晓斌因为上一次在大兴安岭被西门洪康使用传统中医秘方改造了以后人高腿长占了不少的便宜,他与毒毒的距离也越拉越近。

“我让你追……”毒毒非常生气,虽然说他现在是占用着袁超的身体,使用着自己的思想,但是袁超曾经的记忆中对王晓斌的恨还是复制到了头脑中,因此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王晓斌只看到前面逃跑的袁超回头一扬手,紧接着,一股清香味儿扑面而来,然后王晓斌感觉自己的腿一软,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老公……”乌娜看到王晓斌摔倒,连忙紧赶了几步跑了上来,结果和王晓斌一样,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光了一样,摔倒在了王晓斌的身边。

“软体散?你是苗族的黑巫师?”乌娜毕竟比王晓斌对黑巫术更多了几分了解,当她软倒在地的时候就明白过来对方使用的是什么东西。

“哟!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点见识啊!你既然知道软体散,那么你应该是苗族的黑巫师传人吧!说说你地来历。”听了乌娜的话,毒毒也不逃跑了,因为软体散根本就没有任何解药。这种毒药也可以说是麻醉药,与其他麻醉药相同,有一定的效果时间,也按照人的身体健壮程度在恢复的时间上有所不同,所以毒毒非常放心的走了回来。

乌娜和王晓斌现在连坐起来都显得非常吃力,想要反抗更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时间。”乌娜倒在王晓斌的身后,正好王晓斌阻挡了毒毒看向乌娜的视线,乌娜用右手在王晓斌的后背上写下了这两个字,王晓斌马上领会了乌娜地意思,很简单。就是要拖延时间,让软体散的药性过去。

“你不是袁超。”王晓斌大叫一声,不过这话也不是随便乱说出口的。因为王晓斌从这个外表上和袁超有着几分相似,但是说话地语气却活脱脱是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感觉出了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所以马上叫道,果然,这一嗓子让毒毒停下了脚步。

“哈哈!都说王晓斌厉害,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你……确实很厉害。”毒毒听了王晓斌的话以后愣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道。

“你到底是谁?”王晓斌谨记拖延时间的战术,一点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留给面前这个既熟悉又分外陌生的男人。

“王晓斌,你应该知道礼貌吧!问题是我先问她。要回答,也应该是这个小丫头先回答吧!”毒毒冷哼一声,仿佛非常看不惯王晓斌一样说道,看来袁超曾经的记忆在这个时候也占了很大的比重。

就在毒毒说话地时候,王晓斌感觉身体内忽然有一股说不出感觉的暖流从心中涌出,瞬间,力量又回到了身体,不过王晓斌没有动,因为他想要知道,这个人与袁超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

“我是苗族黑巫师圣女。我老公是苗族白巫师圣男,你既然使用的是黑巫术,那么你应该知道见到我们以后应该做什么了吧!”乌娜知道现在两人的性命都掌握在对方手中,必须要拖延时间来让身体内软体散的毒性缓解,所以回答了毒毒的提问。

“圣女?”毒毒听了乌娜的话身体一颤。然后仰天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一样。

“圣女?苗族的圣女?哈哈!黑巫师?哈哈!有什么用?我毒毒早就被苗族放弃出族了,你就是苗族族长,我有什么可怕地?难道你还准备让我对你们行苗族巫师见圣女之礼吗?”毒毒狂笑道,面目变得越发的狰狞。

“混蛋,你该死。”乌娜听了毒毒的话,脸色一素,右手勉强抬起,一道银光射向了毒毒。

毒毒非常自然的抬手,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夹,乌娜的本命蛊就被毒毒夹在了手中。

“金环银蛇,你果然是苗族黑巫师圣女,但是很可惜,你看来是刚刚入门不久吧!”毒毒手指微微一用力,手指中地金环银蛇立刻变软。

“出来,小金。”毒毒一声冷喝,一只金色的甲壳虫从毒毒的胸前沿着肩膀再到手臂的顺序爬到了毒毒的右手上。

“黄金虫?”乌娜的声音有些颤抖,更加颤抖的是乌娜的身体,身为黑巫师,乌娜当然知道帝只黄金虫意味着什么。

在苗族的蛊谱中,黄金虫、天蚕、金环银蛇都是可以排名第一的蛊虫,而除了天蚕是非攻击性保命蛊以外,黄金虫与金环银蛇是天生的克星,也是最为厉害的攻击蛊,而天蚕的解毒能力也正好是金环银蛇喝黄金虫的克星。现在毒毒召唤出来黄金虫,目的昭然若揭,那就是要吃掉金环银蛇。

王晓斌并不知道眼前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也就错过了救回乌娜的金环银蛇的最好时机。

黄金虫飞快的爬到了毒毒的手上,然后如同一只害虫在吃植物叶子一样,快速的把金环银蛇的脑袋吃掉。

乌娜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本命蛊被杀,对控蛊者来说无疑是非常沉重的打击,虽然不会致命,但是乌娜的身体所有与本命蛊联系的能力全部消失掉了,同时,乌娜原本具有的九阴之气也完全消失掉了,也就是说,乌娜虽然仍然是九阴之体,但是却不会再为十年一劫而再去烦恼了,真不知道这是因祸得福还是一大损失。

王晓斌看在眼中疼在心里,但是他忍住了,因为没有搞清楚这一切,他必须要忍。

“你不是袁超。”王晓斌非常肯定的说道,因为袁超的笑容虽然嚣张,但是却没有眼前这个人的那种黑道枭雄般的霸气,如果不看外貌,王晓斌绝对不会把眼前这个人和曾经害了自己的袁超联系到一起。

“我不是袁超?哈哈!你说对了,我叫毒毒,乃是苗族毒部第三十六代黑巫师,袁超,不错的身体条件,不错的学习能力,不错的领悟能力。”毒毒大笑起来,高兴的原因很简单,胜利在望,只要能够杀死王晓斌,他大脑里面袁超的反抗思想就会完全消失掉。还有一件更为高兴的事情,那就是,吃了金环银蛇的黄金虫,已经生出了两扇翅膀,也就是说,黄金虫已经进化了。

“你占有了袁超的身体?”王晓斌是个聪明人,虽然这种事情只可能发生在科幻小说之中,但是王晓斌还是从面前这个人的口中感觉到了这个人用的手段。

“是的,你很聪明,我已经快要九十岁了,身体和生命都无法承受了,我的本命蛊也早就老死了,如果没有一副新的身躯,没有一个新的本命蛊,我就只能离开这个世界,我不甘心,诸神满足了我的愿望,把袁超这个白痴赐予了我,我利用他想要找你报仇的心理,教他学习黑巫术,让他拥有苗族最为霸道的黄金虫。这个白痴还以为那是为了他好,哈哈!可笑,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基础,我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副身躯。如果仅仅是一个普通人,那么我就算要了这副身躯又有什么用?”毒毒大笑着把事情解释了出来。

听了毒毒的话,王晓斌怒火中烧,袁超虽然可恶,但袁超只是因为家庭教导以及个人思维而走错了路的年轻人而已,人谁没有年轻过?谁又没有做错过事情?袁超所做的虽然与法律不容,但是却是王晓斌可以理解的。而眼前这个毒毒,远比袁超要坏上无数倍,而且手段更是卑鄙到极点,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用下毒这样的卑鄙手段。

“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苗族巫师中不再会出现圣女了。”毒毒的声音仿佛一桶汽油倒进熊熊燃烧的烈火中一样。

“你说什么?”这个时候王晓斌才注意到,身后的乌娜已经昏过去了,借着明亮的月光,王晓斌看到乌娜的脸上露出的是非常痛苦的神情。

“亏你还是什么圣男,难道你就不知道当本命蛊被杀,蛊主的身体也会受到很大伤害的事情吗?至少,她的所有所谓的内力都消失了,而且是那种完全无法恢复的消失。”毒毒非常自豪的说道,但是如此自豪的表情却让王晓斌心头的怒火更加旺盛。

第七集 一百七十八章 毒术争霸(一)

“了结了袁超的心愿,这副身躯就全都是我的了。”毒毒大笑道。

“就让我这可爱的小宝贝结束你的生命吧!”毒毒的大笑转变成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双翅黄金虫腾空而起,扑向了王晓斌。

“不……”王晓斌看着飞来的金色甲壳虫,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了。

就在王晓斌茫然不知道是躲闪还是应该迎上去的时候,右手手臂猛的一痛,一只四翅,只有小手指大小的蜜蜂出现在王晓斌的手臂上。

“毒卫蜂?”

吃惊的不只是王晓斌,就连毒毒也露出吃惊的表情。在蛊中,毒卫蜂不能算是高级蛊,但是毒卫蜂却有一项其他蛊无法匹敌的能力,那就是对周围昆虫的控制能力。

毒卫蜂出现以后,马上震动双翅飞了起来,然后就停在了王晓斌的身前。

人可听到的足够让人感觉心情烦乱的嗡嗡声越来越大,而伴随着嗡嗡声,则是更大的各种昆虫的叫声。

“哼!无知,难道凭这个就能阻挡我的小宝贝了吗?”毒毒露出了一副阴冷的笑容,冷哼道,现在在毒毒的眼中,王晓斌已经是一个稳死之人了,对一个肯定要被自己杀死的人,做得最为残忍的事情就是慢慢的折磨他。

毒毒没有命令自己的黄金虫继续前冲,而是命令其等待,因为只有更多地生命被黄金虫吸收,黄金虫才能够更快的成长起来。毒毒可不想和自己上一个黄金虫蛊一样漫长的等待十年的时间,现在,正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毒毒甚至开始策划未来的幸福生活了。

蚱蜢、蜻蜓、螳螂等等,地上爬的跳的,天上飞的,方圆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昆虫全都集中了起来,向毒毒和黄金虫发动了攻击。

“哼!”毒毒冷哼一声,双手轻轻一挥,一股白色地粉末撒在了身边。攻上来的昆虫在接触到白色的粉末后全都化为了污水渗进了地下,可见这白色地粉末何其厉害。

空中攻向黄金虫的昆虫并没有比地上攻击毒毒的昆虫好上多少,黄金虫是内外皆毒。整个苗族中最为凶猛的蛊虫,所有攻向黄金虫的昆虫只不过是把生命献给了黄金虫而已。

毒卫蜂似乎已经陷入了急躁之中,这种凭借王晓斌的血液诞生的毒一蜂可以说是毒卫蜂后地接班人,但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毒卫蜂,根本就不能理解主人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个毒卫蜂虽然是王晓斌地攻击蛊。但是却仅仅知道保护王晓斌的生命不受到侵犯。王晓斌只见眼前的大蜜蜂振翅而冲,攻向了前方五米左右的黄金虫就知道情况不好,可是他又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来呼唤毒卫蜂。只能眼看着毒卫蜂冲了上去。

空中的黄金虫仿佛看到了一份美餐一样,迎面冲了上来,两只并不处在同一个等级的蛊虫纠缠在一起。

王晓斌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由来的开始颤抖,那种颤抖就仿佛是攀岩选手在用一只脚固定身体和承担身体全部重量时候产生的颤抖,也很像是一个人感觉到了无法克制的寒冷侵袭一样,更像是一个人遇到了无法抵抗的危险一样,完全无法控制,完全无法抵挡的颤抖。

这正是蛊正被一点点破坏、杀害、吞噬时蛊的主人会产生的正常反应,毒毒饶有兴趣的看着王晓斌地反应,脸上浮现出非常骄傲的表情。黄金虫,不愧为苗疆第一蛊虫。

“噗!”王晓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的颤抖也同时停止了,就在这一瞬间,王晓斌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力量仿佛一下子被抽走。然后又重新恢复回来,极大的反差让王晓斌实在忍不住,喷出了胸口憋闷的鲜血,鲜血喷出,身体就舒服了很多。

“哈哈!四翅黄金虫,天啊!我创造了奇迹。”毒毒大笑着叫道,一只黄金虫从幼虫变成四翅成虫至少需要六七年的时间,没有想到仅仅是不到一个小时,黄金虫就进行了两次转变,直接从幼虫转变成为了成虫,这样的速度,在苗族蛊的历史上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混蛋,我要杀了你。”王晓斌猛的冲了上去,冲向了站在哪里依然一脸自豪表情的毒毒。

“攻击,攻击。”毒毒看到王晓斌冲过来,连忙不住的后退,然后左右手不停的从口袋中掏出小包的粉末撒向了王晓斌。

一个巫师最害怕的是什么?一个巫师最怕的就是敌人冲到自己的身边,就如同游戏中的魔法师一样,魔法师是非常厉害,攻击力是非常强大,但是当战士冲到身边,就是魔法师的死期,因此,毒毒害怕,他虽然占据了一副年轻的身体,占据了这副身躯的大脑,但是却还没有完全控制这副身躯,跑跳行走虽然没有问题,但是以前那些攻击的招式是完全使用不出来的。

毒毒现在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集中在黄金虫的身上,黄金虫的毒可以在瞬间杀死一个人,只要王晓斌被黄金虫咬上一口,胜利就属于毒毒的了。

可惜的是,毒毒的如意算盘打的还是有所偏差,虽然王晓斌不知道黄金虫的厉害,但是看到了黄金虫能够轻易的杀死那么多的昆虫,自然也不想让这个有些恐怖的昆虫咬上一口,于是,王晓斌一边前冲,一边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奋力甩着,是以,黄金虫虽然厉害,但是却不得不左右飞舞躲闪着王晓斌的攻击。并且寻找时机去进攻王晓斌。

“麝香的味道,但是却在这股本来应该宜人心神的味道中含着一股苦涩的味道,这是乱神散,能够让人神智不清,破解地方法是用天花草……”

“苹果的味道,又含着一股泥土的芳香,这是黑巫师使用的最厉害的腐肉毒,吸入后会从身体内往外腐烂,破解的方法是大量引用糖水,但必须及时。否则……”

王晓斌的脑海中不停的闪过闻到味道的毒的名称,但是现在王晓斌就算想到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现在不能放过毒毒,更没有时间去寻找破解这些毒地方法。

脚步,越来越沉重,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越来越模糊。王晓斌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在凭借着虚无的意识行动。

中毒的症状开始体现在王晓斌地身上,但是王晓斌与毒毒的距离却在不断的拉近,毒毒要控制黄金虫进行攻击。就必须正面面对着黄金虫,而一个前进,一个后退,距离自然是越拉越近。

“混蛋……”王晓斌一个虎仆,竟然神乎其神的将毒毒扑倒在地,然后,暴风雨般的拳头落在了毒毒的脸上,胸口。

“攻击,攻击,给我咬他。杀了他。”被王晓斌打得都有些喘不过来气的毒毒发出了最后地命令,现在的情况毒毒只能祈祷自己的黄金虫有所建树,否则,自己迟早会被王晓斌含怒地重拳打死。

黄金虫忠实的执行了毒毒的命令,一口咬在了王晓斌裸露的肩膀处。钻心的疼痛和快速的麻痹感传来,王晓斌的重拳变成了花拳,这样的拳头落下去,恐怕连只蚂蚁都打不死,更别说打死毒毒了。

“呼呼!”王晓斌喘着粗气,头脑中存在的最后一个信念就是——杀了这个可恶的虫子。

“不要,不要啊!”毒毒地惨叫声传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威胁到了生命的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样。

王晓斌的意识最后一刻,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抓住了一个脆脆地东西,不假思索,王晓斌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力的握了下去。

“啪!”清脆的炸裂声从手中传来,“啪!”清脆的碎裂声从王晓斌的胸膛中传来,王晓斌同时失去了意识。

“这里是哪里?”王晓斌迷朦中睁开了双眼,入眼处一片雪白”这里是天堂吗?”王晓斌奇怪的看着这一片雪白脱口问道。

“老公醒了,老公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王晓斌转动双眼,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乌娜、任儿、西门洪康、陈云、郑爽……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让王晓斌有种宛如隔世的感觉。

“老公……”任儿和乌娜趴在王晓斌的身上不停的抽动这肩膀,泪水打湿了王晓斌身上穿着的病号服。

“晓斌,你可吓死我们了,你足足昏迷了三天啊!”西门洪康担心的看着王晓斌道。

那天晚上发生的生死之战也让王晓斌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还能活着。被黄金虫蛟到以后,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全都会失去生命,王晓斌也不会有什么例外,不过也是王晓斌幸运,他一共有两个蛊,一个是毒卫蜂,一个是天蚕,当王晓斌被黄金虫蛟到以后,多重毒在王晓斌的身体内充斥,就算是神仙估计都要一命呜呼。不过天蚕正巧是天下所有毒的克星,只不过王晓斌身体内的天蚕处在幼生期,根本就不能完全化解这么多的毒,最后时刻,天蚕天生保护主人的使命让天蚕选择了自爆,将自己身体所有解毒的成分全部融合进王晓斌的身体内,这样一来,王晓斌身体内的所有毒全部被融合,但是却并没收有被化解,而是不再对王晓斌的身体产生任何伤害而已,这样,就等于救了王晓斌的命,也同时让王晓斌有了一副百毒不侵的身体。

“毒毒怎么样了?”王晓斌出言问道。

“谁是毒毒?”除了乌娜以外,所有人都非常奇怪的问道。

“哦!就是袁超怎么样了?”王晓斌醒悟过来,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众人应该知道的,那只会增加大家的惶恐,而不能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

“很惨。”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王晓斌道。

“很惨?什么意思?”王晓斌奇怪的问道,他还清晰的记得,自己将毒毒压在身下,然后猛打毒毒的脑袋和胸膛,要是说惨的话,最多像个熊猫加猪头一样。

“当武警战士赶到的时候,袁超已经被虫子包围了,那个场面很多武警战士都吐了,整个人一半被昆虫吃掉了,后来还是经过DNA和牙齿对比才知道那个人是袁超的,真惨啊!”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陈云的描述还是让众人有种汗毛孔竖立起来的感觉。

“晓斌啊!你醒来了就好了,还有很多的病人等待你的治疗呢!”西门洪康忽然冒出一句话道。

“大家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就好了。”西门洪康看来是有话要对王晓斌说,众人都是聪明人,自然马上非常配合的离开。

病房中只剩下王晓斌一家以及西门洪康,这个时候西门洪康开口道:“那些中毒的人你要尽快救回来,要是再晚的话,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了,既然你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我明天就回美国了。”西门洪康对躺在病床上面的王晓斌说道。

“师傅,您为什么这么着急走啊?”王晓斌奇怪的问道,语气中则含着感激,那些中毒的人现在就算是到了最晚的晚期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苗毒的慢性毒药发作很慢,但是解毒却非常的快,可以说只要王晓斌过去,病人就能恢复成健康的人,而这明显是西门洪康把这个天大的功劳送给了王晓斌,王晓斌又怎么可能不感动呢?

“我在这里实在没有什么意思了,唉!每天都没有麻将可以玩,没有个人陪着说话,太无聊了。”西门洪康叹了口气道,看来他是想谢正平和宋德文了。

“那好,师傅,我给你定机票好了。”王晓斌点点头道。

“那个不用你操心了,你那个师兄陈云人还是非常不错的,对人很诚恳,而且又不是那种憨厚到傻的诚恳,这样的人你能遇到是你的福气啊!好了,你好好的休息吧!我先走了。”西门洪康点点头说道,然后挥挥手走了出去。

因为任儿又有了身孕,所以不能在医院看护王晓斌,本来王晓斌想要出院的,他是医生,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除了有点脱力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不过在任儿和陈云的强烈要求之下,王晓斌只得妥协,在医院再住上一晚,再观察一下,乌娜则负责晚上在医院看护王晓斌。

深夜,王晓斌因为已经昏迷三天,自然睡不着,闲来无事,王晓斌使用以前最基本的内视方法探查自己的身体,这一探查不要紧,王晓斌差点叫了起来,因为王晓斌发现,自己身体内原来雄厚的真气竟然只剩下了一丝,提供真气的,原本在丹田处的真气团则完全的消散了。

“娜娜,娜娜……”王晓斌连忙叫道。

“老公,怎么了?”乌娜听到了王晓斌的召唤,连忙跑到了王晓斌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娜娜,你身体内的真气还在吗?”王晓斌焦急的问道。

第七集 一百七十九章 毒术争霸(二)

没有了,我身体里面一点真气都没有了.乌娜听了王晓斌的问话,有些伤心的回答道,原本乌娜就没有什么特长,身具真气还可以保护王晓斌,能够给王晓斌帮个忙,可是现在真气没有了,乌娜就成为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子.

我身体内的真气就剩下了一点点,不过看样子是越用越少了,呵呵!算了,反正这个东西也是白来的,倒是辜负了那些长老了.王晓斌看到乌娜伤心的样子,不忍心的开导道.

其实王晓斌并不是说没有真气就什么都做不了,以前他在美国以及从美国回来在中国医学界闯荡的时候都没有这种真气的,所以现在没有了也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只不过有点感觉可惜而已,毕单元用真气进行搭脉以及进行治疗是非常方便的.

老公,娜娜没有了真气就不能帮助你了.乌娜还是非常的伤心,趴在王晓斌的身上哭了起来.

傻丫头,我需要你帮我什么啊?你只要好好的去享受生活就足够了,你现在也已经有了你自己的事业,真气这种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好了,难道没有了真气你就不是我的小娜娜了吗?王晓斌爱怜的捧起乌娜俏脸,然后打趣道.

真的吗?老公,你真的不在乎我有没有真气吗?乌娜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样的问王晓斌道.

老婆,我是爱你才和你在一起的,而不是因为你身体内有真气才和你在一起地.难道你不相信我吗?王晓斌笑着擦干了乌娜脸上的泪水.

老公,我爱你.乌娜听了王晓斌心里话,感动的主动献上了香吻,这一吻不要紧,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老婆的王晓斌哪里能忍得住,反手将乌娜抱上了床,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香艳的场景上演.

第二日送走了西门洪康,王晓斌也就算是正式出院了,晚上陈云在自家的西餐厅为王晓斌庆贺成功干掉了最大的敌人,并且安全归来.

晓斌啊!不是我说你,虽然你和任儿登记了,而且也已经有了一个小宝宝.而且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又要有第二个孩子,但是你也要考虑到,你们的酒席还没有办呢!总不能这么拖下去吧!还有,乌娜这个丫头人不错,两个人都能死心塌地跟着你,也不知道你几辈子修来的地福气,赶快把酒席办了给人家一个名位吧!饭后.陈云和王晓斌坐在沙发上聊天,而三位美女则逗弄两个已经能蹒跚的走路的小宝宝.陈云语重心长的对王晓斌说道.

呵呵,师兄,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命令了.平时你可是不会说出这些话的哦!王晓斌笑着对陈云说道,王晓斌实在是太了解陈云这个人了,虽然对自己特别的关心,但是也不会干涉自己的决定.

嘿嘿!前两天伯母打电话给我,说刀子和伯父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把婚礼办了.陈云不好意思的笑道.

这一句话让王晓斌感觉脸上和火烧一样,自己上一次说好了和任儿一起回老家办酒席,结果,因为自己有事情加上任儿父亲任激扬的阻挠.一直拖到了现在.可是现在看来,总不明目张胆的带着两个老婆结婚吧!那些背后嚼舌头地不去法院告自己才怪呢!

其实王晓斌最感觉惭愧的就是,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给父母打过电话了,事情总是连着出现,自己总是忙完了这个又有那个忙.忙来忙去,最后竟然连给父母打电话如此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在美国的时候,因为诊所生意忙,后来到了密斯斯比医院以后工作忙,只能在过年过节的时候给家里打个电话,可是等回国以后,这么多年却只打过两三个电话,这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老公,要不咱们明天就回去好吗?任儿和乌娜在身边小声的问道.

可是,爸妈让我回去是要办结婚酒的-----王晓斌说道这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结婚,在中国就是一夫一妻制,可是王晓斌无论和谁一起都会伤了另一个,这就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事情了.

嘻嘻!笨蛋老公,我当伴娘不就行了.乌娜在来到J市以后对汉族的风俗习惯也有了很深的了解.

伴娘?好主意.王晓斌听了乌娜的话眼睛一亮,伴娘是新娘的好朋友,而且必须是未婚的女青年,如果说乌娜成为任儿地伴娘,只要王晓斌不要伴郎,那么在形式上就等于王晓斌同时娶了两个老婆了.

好的,那么我先把诊所的事情处理一下,弄好了咱们就出发.王晓斌高兴的叫道,现在看来,眼前最大的一个困难已经被顺利地解决了.

把诊所的事情交代给卡卡,虽然卡卡非常想要去参加王晓斌的婚礼,不过王晓斌可不想这个搞笑的家伙搞砸什么事情,而且卡卡现在据说正在寻觅一个中国美女当女朋友,现在已经有目标,正在努力的时候,王晓斌总要成人之美才可以,而且,王晓斌决定扩大诊所的规模,总不能让那些老中医天天忙得团团转吧!这个担子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卡卡的身上.

三天的时间,王晓斌忙得和没头苍蝇一样,因为他需要把所有中毒的富贵之人救治好,药材弄的很简单,但是一家一家跑,又要看着病人恢复过来,这样就比较费时间了,而且那些人都是有钱有权利的人,治好了以后,非要感谢王晓斌,而王晓斌又因为这种简单的举手之劳而不好意思收钱,最后,王晓斌只好以结婚的事情忙,以后再说作为借口推脱了.

婚礼的事情不用父母操心,陈云也不知道是忙上瘾了还是最近实在太闲,在全国二十个大城市买完了房子以后又跑到了王晓斌的老家替王晓斌弄婚礼地事情去了.

老婆们,明天咱们就过去,任儿,你和你家人说一声,婚礼定在一个星期以后的星期六举行.对了,咱们还没有拍过结婚照呢!王晓斌躺在任儿身边对任儿说道,因为王晓斌在苗族已经和乌娜举行过了婚礼.所以不需要请乌娜的族人来参加婚礼了.

哼!你才想起来咱们还没有拍结婚照吗?任儿听了王晓斌的话装作非常生气的说道.

老公,我也没有拍过啊!咱们挑个日子去拍吧!乌娜也说了起来,电视中经常放什么新款婚纱之类的东西,不家各大影楼的广告,乌娜早就心痒痒了,只不过王晓斌一直没有时间,所以她也没有提出来.现在王晓斌先提出来了,乌娜当然也想要拍了.

好的,要不这样.咱们不能拍普通的那咱,我两个老婆都是仙女下凡,要是拍普通的结婚照太委屈你们了,等国内地事情都稳定下来,咱们就去环游世界,聘请世界级的婚纱摄影师,全程拍照,挑全世界最美的景色来衬托我两个世界上最漂亮的老婆,你们说怎么样?王晓斌想了想说道.

妹妹,你觉得怎么样?任儿问乌娜道.

当然好了.老公,你可不能骗我们哦!乌娜开心的笑道.

我发誓-----

第二天,王晓斌带着任儿和乌娜还有他们的小宝宝乘坐长途汽车,向王晓斌的老有出发.

其实王晓斌完全可以自己开车回去的,他那辆陈云淘汰了的老古董车已经被任儿换成了最新款的奔驰车.可是王晓斌觉得,自己开车太累,两个半小时地车程,不太安全,不如坐长途汽车去了.

王晓斌走进前年特意为父母购买的落地式二层小别墅,看到的是满屋子的亲戚.

因为陈云包办了婚礼酒席的事情,而且定下了日子,所以各地关系好点的亲戚全都来了.

晓斌啊!快过来,这是你的舅奶-----王晓斌的母亲拉着王晓斌走到一位满头银发,嘴里已经没有一颗牙齿的老太太面前说道.

舅奶好----王晓斌连忙问好.

这位是-----

----好

王晓斌真的非常感谢中国的某位领导提出的计划生育,不过,似乎提的太晚了点,因为,整件屋子里面全都是亲戚,而且辈份和年龄完全乱套了,一个刚上小学地屁大个小丫头,王晓斌都要叫人家姑姑,一个一学没有断奶的小子没准就是王晓斌的舅舅,反正王晓斌最后成了一个完全的应声虫,母亲怎么说,他就怎么向人家问好,到了最后,王晓斌甚至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人是男还是女了.

哟!听说二狗子回来了?怎么也不到堂哥哪里坐坐啊?这边王晓斌正晕头转向地被母亲带着到处问好,从大门口传来了一个公鸭嗓子的叫声.

晓斌啊!这位是你二叔公的孙子,是你的堂兄,王晓章.王晓斌的母亲连忙给王晓斌介绍道.

你好.王晓斌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全都是浆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母亲说的是谁,直接恭敬的问好道.

听说晓斌现在当医生了?混的怎么样啊?要是混的不开心,就过来帮我.王晓章的样子让王晓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王晓斌吃惊的指着自己问道,他王晓斌的名字说大了,恐怕全国都明名的,这个堂兄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当然知道了,我的小堂弟,对了,当医生没什么前途,混出名堂来很信,你知道不?有个很名气的医生也叫王晓斌,看看人家混的,那才叫风光呢!听说已经去联合国接受什么医学突出贡献奖了.王晓章拍着王晓斌的肩膀笑着对王晓斌说道.

哦!我和名字一样啊!王晓斌提醒王晓章道.

王晓章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王晓斌是给他台阶下,依然自顾自的说道:堂弟啊!弟妹在哪里?快带过来让大哥看看.

丫头,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堂兄---王晓章,堂兄,这位是我的妻子任儿,这个是我们的小宝宝.王晓斌招手把一堆年轻女子堆里的任儿叫了过来,然后为双方介绍道.

哎呀!弟妹真是好漂亮啊!哟!小宝宝也很可爱啊!哪个啥!大哥也没什么可拿出手的,这点钱就给小侄女买点吃的玩的好了.王晓章从口袋中掏出一万块钱,然后从中数出来一千块递到任儿面前.

任儿尴尬的看着王晓斌,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谢谢堂兄.王晓斌笑道:这钱我们不能要,小孩子刚多大啊!用不到吃穿的.

哟!堂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这点钱算什么,要是你出来跟我混,我保证你一年能拿到这个数.王晓章冲着王晓斌伸出了夹着钱的右手,然后反复翻了一下,夸张道:一年十万,怎么样?够你干几年了吧!

王晓斌和任儿憋气憋得想用脑袋撞他,这个人实在是有够可爱的.

对了,一会婚车用我的当头车吧!新买的奔驰,专门开过来给你撑面子.王晓章继续说道.

好----好的.王晓斌点头回答的.

堂兄,哪个,我还有很多长辈没有过去行礼呢!您先坐着,喝点茶水什么的,老婆,走,妈在叫咱们了.王晓斌连忙找了个借口,带着任儿离开.

土包子.王晓章拿着钱的右手还举在半空中,看到王晓斌没有接受自己的馈赠,暗骂一句收了回去.

姐姐,老公家怎么这么多亲戚啊?比我们一个部落的人还要多啊!乌娜凑到任儿耳边小声的问道,看来她这个充当伴娘的人也被很多人当成了目标.

呵呵,妹妹,你不知道啊!老公的家人好像都不知道老公的真实身份啊!刚才老公的堂兄还准备让老公跟他混呢!一年有十万年薪啊!任儿学着王晓章刚才说话的语气说道.

咯咯!乌娜听了以后和任儿笑成了一团.

第七集 一百八十章 结婚喜庆

弟妹,这位美女是谁啊?乌娜和任儿两人正笑得花枝乱颤,王晓章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吓了乌娜和任儿一跳.

哦!这位是我的伴娘,也是我老公的好朋友----乌娜,娜娜,他就是我刚说的晓斌有钱堂兄.毕竟是在别人背后说人家的不是,任儿脸色一红为两人介绍道.

什么有钱啊!一年五六十万而已,小打小闹了.王晓章谦虚的说道.

哦!王晓章想要的结果并没有出现,乌娜只是随口点头应了一声而已,现在乌娜的哪个情趣内衣店一年的纯利润百多万,五六十万在她眼中还真的要算是小打小闹了.

等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乌娜--------你是缘梦的老板?王晓章忽然感觉乌娜有些眼熟,仔细的一想,总算想起来乌娜是谁了,同时心中暗叹,这个才真的是女强人啊!

王晓斌的西餐厅叫梦缘,乌娜和任儿开的内衣店就把西餐厅的名字换了一下,叫缘梦,不过因为任儿有了小宝宝,所以现在整个缘梦情趣内衣店都是乌娜一个人在打理.

是的.听到生意上的事情,乌娜立刻就从一个娇柔的美女变成了女强人,那种强大的气势让王晓章有种小职员看到大老板的感觉.

老婆,妈让咱们去楼上看看咱们的新房布置地怎么样了,娜娜,你也一起过来.王晓斌的话让王晓章有种解脱的感觉.被一个女强人,一个美女女强人气势压着,很难受啊!

王晓斌老家的风俗习惯是下午办酒席,一直办到晚上,也就是说下午茶连晚饭带上夜宵一起算了.任儿的家人还有王晓斌请来的朋友全都在酒店等侯,等时间到了直接从酒店上面的客房下来就到婚礼现场了.

王晓章趾高气扬的坐进了他那辆四十多万买来的奔驰车中等待着新郎新娘上车,可打开车门的却是一个拿着摄影机地陌生面孔.

哎!你这车没有天窗啊!王医生搞什么啊!没有天窗让我怎么拍摄啊!哪个陌生人钻进车里上下看了半天,发着牢骚又钻了出去.

拍摄?王晓章这下可坐不住了,拿奔驰车当拍摄车,王晓斌是不是脑袋糊涂了?人家结婚当拍摄车,王晓斌是不是脑袋糊涂了?人家结婚当拍摄车的都是微型啊!工具车之类的.这种奔驰换到任何一个结婚彩车行列都是主车行列地.

打开车门,王晓章看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已经排成车队的豪华车.所有的话都憋到了嘴里.

排在王晓章的奔驰车后面的是一辆敞篷宝马跑车,刚才钻进来的陌生人扛着摄像机站在敞篷宝马跑车上正进行着拍摄的准备工作,宝马跑车后面是两辆相同型号地敞篷奔驰跑车,看型号,是今年刚进入市场的顶级跑车,每辆车的价值都超过了三百万人民币;在两辆奔驰跑车后面是一辆加长型黑色悍马,这种车是特别定制的。价格在五百万人民币以上;再后面就是看不到头的两排车队,左边是奔驰,右边是宝马。

“天啊!这要花多少钱啊?”王晓章诈舌道,他还是没有把这个王晓斌与哪个已经全国有名地王晓斌联系到一起。

“晓章啊!我们就坐你的车了。”王晓斌的母亲笑着走上前来说道,后面跟着王晓斌的父亲,还有家族中的超级长辈——王晓斌的舅奶。

“哦!好的……”王晓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有点头的份。

“晓章啊!你知道香城大酒店怎么走吧?”王晓斌的父亲笑着问王晓章道。

“啊?不知道啊!”已经发动了汽车地王晓章摇头道。

“哦!那你跟着那些骑摩托车的人开就好了,王晓斌的父亲指着从边上拐过来,正再前面排列队形的摩托车道。

“哈……哈雷?”王晓章瞪大眼睛看着前面的摩托车队,惊讶地叫道。

排在车队最前面的摩托车手是王晓斌的二十一个学生,他们集体购买了二十一辆哈雷摩托,当然,钱是他们自己掏的,在美国混了这么多年,每个人都是百万富翁了。而且是百万美金富翁,花十几万人民币买辆哈雷给王晓斌充场面对他来说还是小意思的,而且他们这一次回来就是不准备再回去了,而是要留在这里帮助王晓斌拓展他在中医事业。

“好,时辰到,放鞭炮。车队出发。”高音喇叭中传出了陈云的话,陈云今天客串了主车司机的车队命令员的角色。

“老公,为什么要选这种大家伙啊?”乌娜坐在加长悍马车中问王晓斌道,这种车看起来太过庄重了一点,不是乌娜和任儿喜欢的那种类型,正常的话,换成是加长奔驰或者是加长林肯都是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看外面,是他们要求的,他们说悍马车安全性能好,方便他们观察周围攻环境,唉!跟他们在一起,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某个国家的首脑人物了。”王晓斌冲着外面努了努嘴道。

使用加长型悍马充当主车是血刃三兄弟的要求,因为加长车中只有悍马车在车门下面又一个可以立脚的架子,方便他们靠在车外进行保护任务。

长长的车人出发了,别说在这个小城市中,就是放到全世界,这样的排场也够夸张了。那些奔驰车并不是王晓斌租来的,那些全都是被王晓斌治好了顽疾的老板特意商量好型号订购过来给王晓斌充场面的,就和开在最前面的王晓斌的二十一个学生组成地哈雷摩托车队一样。

很多市民看到了如此夸张的车队,全都停下来,有人拿可拍摄手机忙着照相,更有一些背着照相机的游客或者是记者猛拍。看来明天这个新闻肯定是头条了。

“看,兰博基尼……”

“天啊!法拉利PZ25……”

很多爱车之人发出了惊叹声,因为跟在那一眼看不到头的奔驰宝马车队后面的,是百多辆各种世界级跑车组成的跑车队,这个时候要是弄辆现代小跑放进去,估计丢人就丢死到家了。

车队很快来到香城大酒店——本地唯一一家三星级涉外酒店。

鞭炮齐呜,锣鼓喧天,彩旗飘飘,人山人海……

王晓斌身穿一套定做的阿曼尼西装走下主车,立刻,闪光灯狂闪起来,让王晓斌有种明星走红地毯的感觉。

王晓斌摆了几个POOS,引得一群小丫头片子尖叫声,今天王晓斌可是第一次化妆,虽然感觉自己脸上地汗毛孔都被底粉堵的很不舒服,但是效果却非常好,精神的短发让王晓斌仿佛年轻了十岁。笔挺的阿曼尼西服衬托出王晓斌完美的身材,举手投足间都有种明星的气质。

王晓斌绕过了车。来到了另一边,为任儿打开了车门。

任儿一下车,立刻引起了无数倒吸凉气和深呼吸的声音,原因很简单,今天的任儿,实在是太美了。

由意大利最著名的婚纱设计师——卡地亚特专门为任儿设计的婚纱绝对能谋杀无数当婚女子地眼球。低胸露肩的婚纱让任儿傲人的身材凸现无疑,上半身紧身纹路设计,使时尚与传统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复古型的束腰让任儿不盈一握地小蛮腰展露出完美的S型曲线;超长的裙摆设计如同一只美丽的孔雀的尾羽,点点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接下来下车的是乌娜,乌娜今天是伴娘的身份,而实际上,只有王晓斌三人清楚,今天婚礼是他们三个人的婚礼。否则王晓斌为什么不请伴郎?

乌娜今天穿着一身紧身伴娘服,因为王晓斌特意交待?所以卡地亚把这套伴娘服设计地和新娘敬酒服没有什么区别,紧身露背露肩装将乌娜的后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当中,又突出了乌娜完美的身材。如此两个丽人站在一起,让所有的男人都禁不住要吞掉涌上的来的口水。

“新人入内……”陈云已经把车交给了自己的秘书,站在了司仪台上喊道。

无数彩带纸屑从花筒中弹射了出来,在众人地欢呼声和闪光灯的狂闪中,任儿挽着王晓斌走进了酒店大堂,乌娜则微笑着手捧一束鲜花走在任儿身边。

在酒店大堂中,已经摆好了五十六桌酒席,其中十五桌是王晓斌的亲戚,任儿的父母兄弟坐在了主席上,在主席中还有王晓斌的父母。

其他四十一桌按照医学、商业、政治、影视歌明星、外国友人进行了排列,毕竟同样职业的人比较又共同语言,免得在宴席当中没有共同话题导致不必要的尴尬。

王晓章看来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因为他并没有和其他王晓斌的亲戚一样坐进了亲友席,而是和王晓斌的父母一起坐进了主席之中,看的任肖直皱眉头,不过碍于今天是王晓斌和自己妹妹的婚礼,所以任肖也热情的打着招呼。

婚礼司仪请的是排在全国首位的娱乐节目主持人——赵勇,这个能够把死人说活了,能把木头说笑了的主持人一上台就让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感谢大家来参加王晓斌与任儿的婚礼,下面有请新郎新娘入场。”赵勇先是说了几个笑话将现场的气氛调节的热闹非凡,然后直奔主题道。

在婚礼进行曲中,王晓斌与任儿、乌娜从侧厅缓缓的走进了正厅,通道两侧不断有彩带喷出,因为来参加婚礼的都是各界名人,因此大家都微笑不语的看着通道中行进的新人,只有一些爱玩闹的小孩子在故障叫好。

因为王晓斌的要求,所以这次婚礼并没有按照西式婚礼的方式进行,西式婚礼尽可能有一歌牧师站在台前,手拿一本圣经问一大堆问题,问问题王晓斌并不怕,但是西式婚礼中牧师有一句问话王晓斌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是:你愿意一生只爱她一人,呵护她……

站在台上,穿着西式婚礼礼服,却接受了中式传统婚礼怕步骤。

“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中式婚礼最简单的地方就在于此,而送入洞房仅仅是为后面的酒席开席做一个铺垫而已,因为任儿不可能穿着如此宽大厚重拖沓的婚纱给来宾敬酒,因此正好借着送入洞房这个引子去篇厅换服装。

“老板检查过了,没有监听监视设备。”作弊器站在新娘换衣间前恭敬的对走过来的王晓斌和任儿说道。这是王晓斌特意安排的,因为现在有很多变态喜欢在新娘换衣间安放针孔摄像机偷拍,王晓斌可不想自己老婆的身体被别人看去。

王晓斌点了点头,然后把任儿交给乌娜,自己则走进了另一个新郎换衣间。

“叔,那不是演XX的明星吗?”王晓章在主席中不停的看着其他上桌上的美女,然后仿佛有了新的发现一样问道。

“婶,那是J市市委书记和市长?”

“啊!哪个人我认识,他是我公司主要的大客户老板……”王晓章已经晕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这么多名人来到这里参加自己堂弟的婚礼,难道自己堂弟很有名气吗?看来聪明人也有糊涂的时候,王晓章就是没有把自己的堂弟王晓斌与哪个全国闻名的王晓斌往一起联系。

看到王晓章不停的说着“惊人的发现”,王晓斌的父母尴尬得不行,而任泽却玩心大起。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吧!”任泽笑着对坐在他身边的王晓章说道。

“那一桌头发地方支援中央的是国家医药局的局长,在他左手国依次是J市市委书记、市长、J市医药局局长……”

“那一桌坐首席的是中国医科大学的洪振邦教授,他边上的哪个个外国人是世界级脑外科权威道尔先生,下面是……

“那一桌坐的是……”

第七集 一百八十一章 庸医开市,门庭若市

任泽一边说一边丰王晓章的表情,当看到王晓章的嘴巴越张越大,眼睛越瞪越大,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都是王晓斌请来参加婚礼的?”王晓章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了。

“不是,只有一小部分收到了请柬,一大部分人是不请自来的。”任泽笑道,这场婚礼酒席他可是出了大力,因为任家相对来说最闲的人主是任泽了,所以任泽对这些人的身份都是非常了解的。

“不请自来?”王晓章奇怪的问道。

“是啊!那三桌的客人只发过两张请柬,但是其他人提前打过招呼说肯定到,我们总不能把客人往外拦吧!”任泽指着代表政府的三桌客人笑道,这三桌客人王晓斌只给李国强和J市市长发过请柬,因为这两人都是王晓斌的老相识了,其他人则完全是听到了风声不请自来的。

“不是吧!哪个什么医药局的局长也是不请自来的?”王晓章吃惊地问道,那可是国家级人物啊!

“是啊!晓斌不太喜欢和政治有关第的人打交道,所以只请了几个老朋友而已。”任泽笑着回答道。

“哪个,难道我堂弟就是王晓斌?”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口干的人迫切希望有一杯水喝下去一样。

“是啊!难道中国还有另一个世界级权威医生叫王晓斌吗?”任泽这次还真的被王晓章问呆住了。

“天啊!”王晓章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结婚车队中有那么多相同型号地奔驰宝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政府要员、影视明星、医学界名人来参加自己堂弟的婚礼了,原来自己的堂弟就是那个报纸上天天登,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名医王晓斌啊!

“来,晓斌,今天可是你改口的日子。嘴巴放甜一点,以前的事情就直接忘记吧!”陈云笑着对换好衣服的王晓斌说道。

“我知道了,师兄,呵呵!”王晓斌点点头对陈云笑道,其实王晓斌的心里已经不再恨任激扬了,只不过因为以前的事情。每次见面都比较尴尬,也说不上几句话而已,但毕竟任激扬是任儿的父亲,就算是为了任儿,王晓斌也要忘记以前的种种不快。

“来来来吧,晓斌,弟妹,来,该改口了。”陈云先和赵勇说了几句,然后招呼王晓斌和任儿道。

“新人改口仪式正式举行,请各位保持安静。”赵勇一句话让本一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

“爸……”

“诶……”

“妈……”

“诶……”

任儿改口非常顺利,她在和王晓斌登记了以后就改了口了,现在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这是我们王家祖传的镯子,专门给王家媳妇的传家宝贝。”王晓斌的母亲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从王晓斌父亲的衣服内袋中掏出一个首饰盒,取出了一个透明的镯子给任儿带上。

“新郎官。轮到你改口了。”赵勇马上把话筒递到了王晓斌的嘴边。

“……爸。”王晓斌终于从嘴里吐出了这个字。

“诶……”任激扬一声回答让陈云悬在嗓子眼的心重新又回到了肚子里,陈云真怕王晓斌和任激扬因为以前的事情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发生冲突,那就真的不好办了。

“妈……”

“诶……”

“晓斌啊!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任激扬对王晓斌说道,话说了一半就觉得现在这个场合提这个事情有点尴尬,再说了。既然王晓斌能改口叫自己“爸”,那就说明王晓斌已经不去记以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了,所以连忙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这个是我送你和任儿的结婚的礼物。”任激扬递给王晓斌一个牛皮纸袋道,虽然任激扬现在已经不是任家的家主,但是送的礼物肯定不轻。

“谢谢爸。”王晓斌接过了牛皮纸袋感谢道,虽然王晓斌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本地风俗就是这样,就算老婆的父母送的是一张写了吉利话的红纸,也必须恭恭敬敬地收下,这个淌有多大重量的牛皮纸袋自然不可能只是一张纸那么简单了。

“不打开看看吗?”任激扬没有着急,任泽和任肖却急得不行了。

“呵呵!大哥二哥,我这就打开。”王晓斌笑着回答道,然后打开了牛皮纸袋。

牛皮纸袋中是一份文件,王晓斌刚开始并没有注意,他以为这份是任家某些产业的转让书呢!可是当他看清楚以后,却发出了惊呼声,弄得赵勇和陈云也好奇的凑了上来。

“我看到了这段时间你为中医做出的努力,我这么做算不上是雪中送炭,仅仅充当一下锦上添花吧!”任激扬笑着对王晓斌说道。

这份文件并不是途径任家产业的股份,而是一栋新完工的十层大楼的房地契,上面的所有人一栏上还是空白的,也就是说,王晓斌只要签字了,这栋大楼就是他的了。

“谢谢,爸!”王晓斌这声“爸”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这一声爸爸让两个人多年来之间存在的隔阂完全消失掉了。

“小事情,小事情,只要你以后对任儿好,我们就高兴了。”任激扬善解人意地对王晓斌说道。

“来。先坐下吃点东西垫肚子,会还要去陪酒呢!”王晓斌的母亲亲热的招呼道。

在本地主席的座位是不讲究的,新媳妇为了和婆婆搞好关系,要坐在婆婆身边,还新郎倌因为要重新成立一个家庭,当家作主了,所以要坐在父亲身边。就像完成了一个交接仪式一样,但是现在的座位完全乱套了,因为王晓斌母亲的要求,乌娜竟然坐在了王晓斌父母的中间,而王晓斌和任儿则坐在了任激扬的两边。

“丫头,我知道你也想和晓斌举办这样的婚礼,但是中国的法律不允许。现在借着这个机会,你也改口吧!”王晓斌的母亲拉着乌娜的手小声地说道。

“妈!”乌娜对着王晓斌的母亲小声地叫了一声,然后扭过头对王晓斌的父亲叫了一声“爸!”,在得到二老的答应以后,王晓斌的母亲和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和任儿手腕上戴的相同的手镯,戴在了乌娜的左手手腕上。

“妈!”乌娜感动地扑在王晓斌母亲的怀中轻声抽泣起来。

“好了,别把妆哭花了,那样就不好看了。一会还要去给客人敬酒呢!”王晓斌的母亲轻声的安慰着乌娜道。

“知道了,妈!”乌娜微笑着抬起头,用手巾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然后拿出化妆盒为自己补了补妆。

酒席在热闹的气氛中度过,王晓斌虽然有替酒员在身边,但是有很多人敬来的酒他是必须要喝的,比如说家庭的长辈,洪振邦,李国强,二十一个学生,小道尔等等。因此,就算一人一口,也把酒量非常好的王晓斌灌得说话舌头打结,走路脚下飘飘然了。

酒席进行到最后阶段,王晓斌已经从大厅中消失了,此刻王晓斌在酒店的一个包间中醒酒。而任儿和乌娜则陪着王晓斌的父母站在酒店门口送亲友离开,等到忙完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总算忙完了,天啊!累死我了。”王晓斌在亲戚的搀扶下来到酒店正大门,在哪里,陈云已经开着他那辆两年前的新款宝马在等待王晓斌了,王晓斌在老家的这几天,陈云就充当了王晓斌的私人司机。任儿和乌娜已经陪着王晓斌的母亲先一步回家了,地方的风俗习惯,新娘子要在洞房等待丈夫的归来。

婚礼后面的事情一直忙了三四天才结束,王晓斌带着乌娜和任儿又回到了J市。王晓斌现在心中有了更大的计划,既然有了新的大楼,那么就等于省下了一大毛资金,也省却了很多的麻烦,否则让王晓斌自己去购买一栋大楼,王晓斌就要发愁去哪里找那么多钱了。

王晓斌走进他的那个三层楼诊所。

“王医生好……”

“王医生好……”

走进诊所,一个个穿着白大褂,长筒丝袜的女医生声对王晓斌问好,弄得王晓斌一阵郁闷,因为,这些女医生他一个都不认识。

“有没有搞错啊?这些美女都是医生?都是中医医生?”王晓斌坐在办公室里奇怪地问卡卡道。

“是啊,老大,怎么样?兄弟的眼光还是非常毒的吧!我请来的可都是……”卡卡一副太监嘴脸,笑着回答王晓斌道。

最后经过了王晓斌的“审讯”,卡卡终于交待出了实情。

原来因为王晓斌这几年在医学界闯出了名堂,所以很多有志学医的人都选择了中医,而在全国也仅仅有首都医科大学和忠恒医科大学有中医分院,而且,最主要的是,光有学的地方,分配却成了问题,现在全中小中医诊所多的是,大点的医院里面也有中医分科治疗部,可是,名声最响的却是王晓斌开办的这个诊所。所以,毕业生都找关系托门路的往里面进,而王晓斌这段时间事情多多,根本就不在诊所坐镇,结果,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卡卡就成了把关人员。

色狼难道还能挑不好看的人进来吗?反正敢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很强的能力的,否则来这里就成了自取其辱,卡卡就挑选好看的美女进一,弄得最近很多报纸上说,王晓斌的中医诊所简直就和古代的皇宫选秀一样,专门挑美女。

“你这个……”王晓斌实在不知道说卡卡什么才好了,本来扩大规模的好事就被卡卡给搅黄了。

“老大,我这也不为过为了你好啊!你说你这个诊所,里面全都是老头子,你让我这个热血青年怎么活啊?”卡卡连声抱怨道。

“你不是找了个女朋友吗?”王晓斌以前段时间卡卡找到了一个超级丰满型的女朋友,问道。

“我被人家踢了,人家说我太黑了,半夜要是不开灯,还以为边上有一副悬空的牙齿呢!”卡卡愁眉苦脸地对王晓斌说道。

卡卡睡觉张着嘴呲着牙王晓斌是非常清楚的,但是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卡卡睡觉的特点用笑话的方式说出来,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老大,你怎么还笑得那么开心啊?兄弟可是被人侮辱了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招超级丰满型的女朋友了。”卡卡的脸比苦瓜还要苦。

“好了,你这小子老是给我添麻烦,去到报社给我登个道歉声明,就说前段时间因为我不在,所以招医生的事情没有落实好,现在本诊所要扩大规模,征召有能力的中医来报名。”王晓斌笑着对卡卡说道。

“什么?报名?”卡卡愣住了,不解地问道。

是啊!为了防止滥竽充数的人,我要亲自挑选合格的医生进我的诊所,正好我最近得到了一份非常好的礼物。”王晓斌点头说道。

“天啊!老公,你真的是老大,你这么决定不后悔?”卡卡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惊叫道。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你赶快去办吧!我可不杨中医人才游荡到按摩院给别人按摩的地步。”王晓斌想起以前陈云曾经和他说过的那个可怜的中医博士的事情,非常肯定地说道。

第二天,王晓斌就后悔了,不是因为没有人来,而是,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王晓斌的诊所门前整条大街都被堵住了,不知道实情的人琮以为某个商场免费发放礼品呢!结果,不仅仅是这一条街,连旁边的另两条街也被堵得严严实实,最后J市警方不得不出动了警察封路,以保证交通顺畅。

第七集 一百八十二章 开医院,拓展地盘(一)

怎么办?”完全傻掉的王晓斌喃喃地问道,不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还在问站在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诊所中医们。

“晓斌,你搞什么鬼?是不是你医死了黑社会老大?人家小弟们找上门来了?”陈云通过电话询问着王晓斌情况,陈云本来想找王晓斌说说接下来要办医院的事情的,结果被堵在了三条街外。

“师兄,救命啊!我在报纸上刊登了一条招聘……”王晓斌仿佛在浩瀚的海洋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大声叫道。

“不是吧!你疯了?那么多人,就凭一个人,你自己解决吧!实在不行就搬救兵好了,你诊所里面不是全都是名中医吗?让他们分组招聘考核好了,这样你还能分担点压力,否则,你就等丰活活被郁闷死吧!”陈云非常不给王晓斌面子,直接挂断了电话。

“搬救兵?好主意。”王晓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来。

“你们马上来我的中医诊所,马上。”王晓斌掏出手机给于峰打了个电话,本来王晓斌是给这二十一个学生放假,让他们回家看看的,结果那二十一个学生还没有离开宾馆就又被王晓斌招了回来。

“只要撑到他们来就好了。”王晓斌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努力安慰自己道。

因为有了警察维持治安,所以招聘现场井井有条,王晓斌诊所中所有老中医都上阵负责考察应聘者的能力,这也让王晓斌的担子轻了不少,不过,远超过千人的应聘队伍,让王晓斌很有种无力感。

这种考核要抱着对中医负责,对诊所负责,对自己脑袋上面那个牌子负责,对病人负责的态度来进行,绝对不能马虎,因此,招聘的速度非常的慢。一个小时的时间王晓斌也不过考核了十五个人,通过了两个人而已。其他老中医考核的人更少,最多的一个才考核了十个人,通过了一个。

实在把王晓斌累得够呛,可是王晓斌又没有其他办法,谁叫他大话说出去了的。那些没有勇冠其他老中医考核的人转个圈又跑其他老中医那里排队去了,弄来弄去,总人数直接翻倍。

终于,在两小时后,二十一个学生终于冲过了本来只需要三十分钟就可以到来的封锁线,站在了王晓斌的面前。

“王头儿,这是怎么回事啊?”于峰一脸是汗的问道。这阵仗,有点恐怖啊!

“你们先坐到位置上,一会有人给我们送饭。”王晓斌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了,速度必须要加快,否则那些等一天的人肯定会有怨言的。

当二十一个学生知道了真正原因,以及知道了自己要充当主考官的时候,一个个的乐地不行。

“卡卡,把报名表发下去。”王晓斌吩咐看守着一堆纸的卡卡道。

这些纸是卡卡用一晚上的时间打印出来的报名表,一式两份,一份留底,另一份则拿在来应聘的人手中,然后按照编号叫人。这样不仅能防止浑水摸鱼的,还能防止一次不通过在其他人身上找机会的人,用了丙价目多小时才发完,然后又用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所有报名表收上来,卡卡和王晓斌等人累得想哭。边上那些卖烟、饮料的超市,复印店却数钱数到手抽筋。

卡卡充当喊号员。

过程很简单,卡卡看到哪个人前面没有应聘者了就直接喊话叫下一个,然后被喊到编号的人来到卡卡身边领另一张表,再到指定的人前面进行应聘。

这样流水操作很快就见到了成效。因为王晓斌对二十一个学生说过,这只是第一层考核,只要有能力,有潜力的人都算通过,所以考核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午的时间就考核了两百多人。按照这样的速度,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搞定了。

一个星期以后,考核不是结束了,应该说,规模又一次扩大了,因为J市在中国属于经济发达城市,王晓斌诊所的事情在J市属于大事,被中央台现场录像然后全国播放,结果,全国范围内的有才能却没有合适发展的中医全都涌到了J市,下到录像厅,上到五星级酒店,住房全部爆满,王晓斌也算是为J市的旅游经济作出了贡献。

“王头儿,这样下去不行啊!”于峰一天下来累得连手都举不起来了。

“那怎么办啊?首都医科大学和忠恒医科大学都已经派名医过来帮忙了,我总不能把人才埋没了吧?”王晓斌郁闷地说道。

现在应聘点已从诊所转移到了J市体育馆里面,毕竟天天封路也不是个长事啊!但是再多的名中医过来也远远不够短时间搞定应聘者的,那场面,用人山人海估计都只能形容百分之一吧!

“可是,王头儿,已经通过的和报名的人数已经达到三万人,就算其中过百分之十都是三千人,这么多人你准备怎么安排啊?”于峰郁闷地问王晓斌道。

“这个简单,嘿嘿!”王晓斌听了于峰的问话以后冲于峰一笑,吓得于峰连忙缩头,因为王晓斌这种笑容一出现就肯定有人要倒霉,现在边上除了他于峰就剩下二十个同斯兄弟们了,看来这次倒霉的就是这二十一个难兄难弟了。

于峰觉得自己应该去买彩票了。因为王晓斌确实已经把主意打到了他们的头上。

“于峰啊!这次我叫你们回来不是帮忙招聘人才这么简单,我希望你们能够到我的新医院坐镇,你们师父我现在忙啊!总不能事事都亲为吧!所以只好辛苦你们了。”王晓斌不好意思地对于峰等人说道。

“新医院坐镇?王头儿,你总不会让我们去发传单吧?”于峰吃惊地问道。

“呵呵!你们在美国呆了这么多年,不要告诉我你们只是学到了泡妞的功夫啊!”王晓斌笑着问道。

王晓斌这二十一个学生可都不是什么老实的主儿,在美国一个名气比一个大,一个花边新闻比一个多,这些王晓斌都是有耳闻的。

“那当然不是了。”于峰听了王晓斌的话脸都红了。连忙回答道。

“等招聘结束,你们就可以放半个月的假,回去好好的玩,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们来帮忙呢!”王晓斌笑着对于峰等人说道。

“YESSIR!”于峰等人立正向王晓斌行了一个军礼道。

招聘工作在各方帮助下完满结束,王作为最后的主审官。严格程度自然不在话下,最后成功入选的只有三十人,而这三十个人,王晓斌认为,都是具有一定西医诊断实力的,也就是说。这些人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是却是王晓斌最需要的。

在招聘的同时,陈云已经拉着五支装潢队进驻了已经属于王晓斌的大楼开始了装潢,时间很紧,因为王晓斌那么小的诊所根本就无法安置近百名医生。其中,还有卡卡那个色狼前期招聘来的近二十个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身材比一个好的女医生,弄得王晓斌郁闷地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这近二十个美女弄出去,省得那些医生老是走神。

“王,你到底去不去埃及了?资金可是到位了啊!你要是不去,我可就自己去了啊!”小道尔打开了电话问王晓斌,这个时候王晓斌正在为医院的仪器发愁呢!

“去个屁啊!我都快忙死了,你小子有没有路子尽快搞来一些西医顶级的检测仪器?”王晓斌骂道。他可不是仅仅弄个普通的中医医院这么简单,现在的医学办已经不是单一医学领域可以发展的了,如果不融合其他医学的长处,那么就代表一个医学领域已经走向灭亡之路了。所以王晓斌想弄一个中西医结合医院,因此西医的诊断仪器绝对不能少。

“啊?那个好说啊!但是很贵的,你有那么多钱吗?”小道尔奇怪地问道。他在美国医学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路子难道会没有吗?不过路子归路子,钱归钱,没有钱,光有路子也一样买不到仪器的。

“这个我来办,你要是去埃及也要把这件事情给我办好才可以。”王晓斌听了小道尔的话更是发愁了,虽然他现在银行卡里面有不少钱,几千万吧!但是在买仪器上还是杯水车薪的,看来要找陈云和任家帮忙了。

事情非常顺利,那些被王晓斌救了的有钱人听到了王晓斌缺钱的消息(陈云和那些人都有来往,有的时候发一句牢骚就能让有心人办很多的事情了),纷纷慷慨解囊,资金问题就这么容易地解决了。

因为这个中西医医院还存在很多的问题,比如说营业执照的问题,还有税务啊等等,所以王晓斌从年前忙到了年后。

医院的装潢与全世界统一的医院装潢模式有着非常大的不同,主色调是浅粉色,这种暖色调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也比白色更有人情味,在病房的设计上,医院全部是一人和两人的病房,而且每个病房之间都有着非常好的隔音系统。单单是这两点,就已经让王晓斌的医院显示出了与众不同的地方。

南方的四月,天气已经开始有些热了,装潢加上购置仪器,王晓斌足足忙了四个多月的时间,其中帮助最大的就是小道尔了,小道尔办事效率那绝对不用说,美国人办事不拖拉的性格在小道尔的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机器从世界各地空运到了J市,经过专家的调试,已经全部到位可以随时运作了,现在王晓斌还欠缺的就是选择一个黄道吉日开张了。

“王,我拿到了那些绝本中药了,哈哈!等过两天我给你送过去哦!”小道尔的话中充满了兴奋,看来这次埃及之行非常的顺利,而小道尔则把这次埃及之行当成了为王晓斌取得中药药材绝本的任务,这让王晓斌非常的感动。

“好的,你来了我请你吃我亲手做的中国大餐。”王晓斌高兴地许愿道。

“没问题,哈哈!但是,不要让我吃西红柿炒鸡蛋,不要让我吃鸡蛋炒西红柿……”小道尔先是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小道尔说的菜名全都是王晓斌以前在美国糊弄过他的,这让王晓斌觉得,小道尔这小子的记性怎么这么好啊!

挑选了一个好日子,王晓斌的中西医医院正式开张了,只不过,暂时只能说是中医医院,因为王晓斌还要找一些有名气的西医过来充场面,西医这个医学领域很难说,因为从医学院毕业的学生分到医院中就是医生了,要是王晓斌的医院找这样的医生过来,恐怕和其他医院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这年头,没有特色就等着倒闭吧!中医可不是西医,西医赚钱可是相当猛的,而中医,只有王晓斌敢收高价,因为他的地位摆在那里了。

西医医生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因为王晓斌要忙着找中医药材的货源,所以医院的事情就丢给了于峰,管理上则交给了本来就非常忙的郑爽帮忙照看着,王晓斌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去找一个救民于水火的秘书来帮助自己了,自己不是千手观音,总不能事事都照顾到吧!

“王头儿,出事了,上海协分医院要告咱们,说咱们强占了上海协分医院早就定下来的仪器。”于峰给王晓斌打电话道。

“什么强占他们的仪器?”王听得一头雾水地问道,他的仪器全都是小道尔直接找的仪器生产厂家,然后直接从厂家运过来的啊!这和强占有什么联系吗?

“王头儿,你定的胸腹外腔诊断仪,最新款的微波脑部扫描仪,微血管骨骼扫描仪,GLS骨头固定仪,这几种仪器都是要先定后生产,经过半年的时间才能拿到货的,咱们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拿到仪器,这肯定是抢了别人的东西了。”于峰连忙为王晓斌解释道。于峰很清楚,王晓斌属于那种不喜欢借助仪器给病人治病的医生,对仪器方面,王晓斌懂得并不多。

第七集 一百八十三章 开医院,拓展地盘(二)

“哦!那么我现在过去好了。”王晓斌连忙放下手头上关于全国中医药材生产基地的资料,驱车前往属于他的医院。

路上严重堵车,本来十五分钟的车程王晓斌足足开了半个小时,这也增添了王晓斌心中的火气。毕竟现在正是医院刚刚起步。如果这个时候传出了什么负面影响,那么对于医院今后的建设和发展可是非常沉重的打击。

王晓斌在于峰的带领下走进了医院的主会议室,会议室中正与对方对峙着的是口才最好的罗大伟。

王晓斌走进去以后,没有说话,而是先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他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王头儿……”罗大伟和对方吵了一下后,转过头看到了坐在角落中的王晓斌,连忙礼貌地叫道。

王晓斌这个时候想不出头也不行了,站起来走到前面,冷眼看了一下站在对面的人,然后问道:“怎么回事?会议室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场了?”

“这些人说咱们抢了他们新定的仪器,非要讨个说法,还说中医都是骗人的把戏,拿树叶草根治病纯属无稽之谈,要拆穿咱们的把戏呢!”罗大伟生气地说道。

“抢了你们的机器?生产厂家拥有调配机器的权力。他们想要给谁就给谁,低估产说我们抢了你们的机器?你们难道不会质问生产机器的厂家吗?”王晓斌冷哼了一声道,他行医最讨厌的就是把中医和西医工并且形成一种对立的形势去讨论,他学的是中医,他的二十一个学生学习的也是中医,但是他们二十二个人全都是身兼中西医之长。并不是某一个独立的医学医生。

“你们找个能定下来事情的负责人出来,这仪器的事情今天必有给我们一个交待。否则咱们法庭上见。”对面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用拳头敲打着会议长桌叫道。

“定下事来?我就是王晓斌,这里我说的算,有什么话你直接对我说好了,告诉你们,我这个医院中所有的仪器全都是直接从生产厂家订购的。而且都是直接从生产厂家空运过来并且安装调试的,如果你们对谁先拿到机器有疑问,去问生产厂家,想要上法庭,我奉陪,哼!”王晓斌冷哼道。他可不想在这种根本就没有他们什么责任的事情上负什么责。

“什么找厂商?我们就找你们,本来仪器我们这个月的月初就可以拿到了,但是你们横插进来,直接把我们的货提走了,难道这种事情不找你们?”那个中年男人听了王晓斌的话更加生气地吼道。

王晓斌听了对方的话实在有些火大,对主现在显然是贴上就赖了,那些仪器的生产厂家一个比一个牛,原因非常简单,全世界就只有他们能够制造出这种最为尖端的治疗诊断仪器,所以,得罪他们,那么就代表着,除非有其他的厂家能够制造出来,否则就永远别想要。

罗大伟在这个时候插嘴道:“什么狗屁道理,就算违约也是厂商和你们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情,你们每天都跑到我们这里来闹,有个屁用,有这时间不如多和厂商联系,多送点红包。没准明天后天的人家就把你们的货物给你们了呢!”罗大伟此话一出,尤其是最后那句“多送点红包”,直接就把对方惹火了。

开源对外医院是海外投资建立的大型医院,刚开始的时候要关系没关系,要病人没病人,所以开源对外医院开始时期实行的是金元政策,用钱开路,狂做广告,然后买通病人做虚假广告,以此打开了门路,,这才渐渐成为整个上海最大的医院,所以说,“金钱”、“红包”之类的话就成了开源对外医院的痛处。

“你……你个拿草根树皮骗人的庸医。”中年男人气得浑身颤抖,指着罗大伟怒骂道。

“庸……庸医?”罗大伟听到了中年男人这句放在其他医生身上都会直接引起械斗的名词,瞪大了双眼。

“对,你这个庸医,骗病人钱的庸医……”中年男人继续骂道。

“他叫我庸医?”罗大伟转过头对王晓斌喃喃道。

“呵呵!恭喜你哦!”王晓斌笑着祝贺道。

虽然王晓斌并没有和这二十一个学生一起在美国,但是他也从小道尔和他的三位师父口中得知,这些小子都是以王晓斌作为赶超目标的。在全世界,名医记过是褒奖的称谓,但是这群小子却反行其道,这也是受了王的影响,因为在美国,王晓斌的绰号是“悭钱庸医”,因此,这群小子认为,如果有人说他们是庸医,那么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赞赏,可惜,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这群小子都有名师指导,想要当庸医都不可能,就算王晓斌当年,也并不是因为医术垃圾而被人叫成“悭钱庸医”的,而是王晓斌给人治病收费太狠才得的名,因此,罗大伟在听到那个中年男人骂自己是庸医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告诉你们,别以为后面有人有钱撑腰就和我装,这些仪器你们是不用做梦了,至于你们想要怎么做,划下道来,我们中医医院全都接了。”罗大伟放了狠话来,因为王晓斌的到来,现在罗大伟基本上成为王晓斌的代言人,虽然王晓斌就在他身边。不过王晓斌还是非常喜欢看别人吵的,因此发言的机会全都给了罗大伟。

“好,别说我们不给你们机会,你们不是吹牛除了死人没办法治,其他什么病都不放在眼里吗?我们开源对外医院正好收治了几个患有特殊疾病的病人,给你们三天时间找人,三天后,你们支治疗,如果能够治好,那么我们开源对外医院承认你们中医医院在上海医学界的地位,否则,等着关门吧!”中年男人冷声说道,然后准备带人离开。

“就凭一个小小的开源对外医院也可以代表整个上海医学界吗?一个用钱堆起来的垃圾医院而已。”罗大伟冷哼道。根本就不给人家面子。

“小子,有本事就一直笑,别到时候没有本事哭着回家。”听男人听了罗大伟的话连头都同有回,放下狠话直接带人走了。

“好大的一个陷阱啊!大伟啊!你竟然就这么一下子跳下去了。”王晓斌在两人对话过程中并没有插话,当那些人离开了以后,

“嗯?王头儿。什么陷阱啊?”罗大伟还没有反应过来,看来他是被那句“庸医”给“称赞”地找不到北了。

“你想想啊!他们只说了是患有特殊疾病的病人,但是你想想,如果只是普通的病人,他们会让你去治疗吗?笨蛋。既然他们敢让你去治疗,就是说明那些患有特殊疾病的病人是他们没有办法进行治疗的。这还不算一个陷阱吗?”王晓斌笑着对罗大伟解释道。

“嘿嘿!要是我自己的话,我肯定不会答应他们这个要求的,但是现在不一样啊!王头儿你不是在在这里吗?我还用怕他们吗?”罗大伟笑着说道。

王晓斌听了罗大伟的话,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你听好了,如果当年我在美国都是依靠师父,那么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中国有句俗话说得很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必须用你自己的能力去证明自己。我决定了,三天后的比赛你自己搞定,我只负责在边上指点你。”王晓斌有些生气地说道。

罗大伟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王晓斌会生气了。就像王晓斌说的一样,躲在老鹰翅膀下的小鹰永远不知道天空的广阔,不经历风雨永远不会见到天边最美的那道彩虹,只有不依靠师长前辈的名头,才能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王头儿,不要啊!”罗大伟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治病他还真不怕,但是他怕的是和刚刚王晓斌所说的,如果对方找的病人是那种无论中医还是西医都很难治好,去参加只会给医院丢脸的。

“那我可不管。”王晓斌笑道。

“王头儿……”罗大伟还在哀求,边上于峰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肩膀上,疼得罗大伟呲牙咧嘴。

“你真白痴,王头儿可能会反刚刚起步的医院招牌砸了吗?王头儿这是给你机会让你多学点东西呢!唉!真是幸运的小子,天啊!为什么不是我跟着去呢?”于峰仰天长啸道。同样和于峰发出感叹的还有站在身边的另十九个人。

第二天,王晓斌和罗大伟直接从J市出发到上海市。

上海市是中国第一大城市,同时也是世界最大都市之一,上海市面积6340平方公里,人口1415万人。全市下辖15个行政区和5个郊县,是中央直辖市,是中国最大的商业、金融、工业城市,同时也是中国工业科技的最大基地。

全世界经济排名五百强的企业有五分之三在上海市设立了分部,也是除中国首都北京以外外国人最多的城市。

王晓斌和罗大伟一踏下汽车,立刻就有记者围了上来,无数话筒就像大炮一样差点塞进王晓斌和罗大伟的嘴巴里。

“请问王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能让毒瘾患者完全戒除毒瘾呢?”

“请问王先生,听说中医能够在短时间内使成瘾者戒毒,难道中医真的这么神奇吗?”

“请问王先生……”

记者的问题让王晓斌和罗大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更令他们惊奇的事情还在后面……

“啊!王晓斌医生,这位是……哦!罗大伟医生,对于你们今天能够来一展我伟大中华传统医学,我代表开源对外医院向你们表示由衷的感谢和万分的敬意……”还是那天站在罗大伟对面用拳头敲打会议桌的中年男人,还是那副嘴脸,但是说出来的话意思全都改变了。

“今天主治医生是罗大伟医生,我只是负责指导的。”王晓斌微笑着说道。

“约翰张先生,可以在前面带路了吗?我想作为医生,是不应该让病人久等的。”罗大伟的惊异只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恢复了正常,在听完了中年男人的客气话以后,罗大伟微笑着大声说道。

“好小子,果然有进步。”王晓斌从心底感觉到开心,因为罗大伟现在完全有自己当年刚回国时的风采了。

在众多记者的簇拥下,中年男人将王晓斌和罗大伟带到了一楼侧楼的一个大病房中,在这个病房中并排三张病床上躺着三名年轻的男子。

走进病房,罗大伟没有去管中年男人说什么,直接走上前为病人查看身体。王晓斌则站在一边,继续看着中年男人的表演。

“上一次我就说过了罗大伟医生是非常优秀的中医,现在看来,罗大伟先生更是一位视病人如己出的好医生啊!对了,各位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位罗大伟医生是中国传统医学佼佼者王晓斌的爱徒……”中年男人这话一出,边上的记者立刻把照相机、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正在为病人检查的罗大伟。

“长期吸食毒品导致上瘾,看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这三个人的胳膊上都有密密麻麻的针眼。”罗大伟在经过了仔细的检查后走回来说道。

“那么请问罗医生,使用传统中医能够让患者在短时间内彻底断掉毒瘾吗?”一个白痴记者在这个时候抛出了一枚炸弹,很显然,问这个问题的记者光想到了中医的神奇功效。却没有想到,连西医都束手无策,中医难道比西医科技更发达吗?中医最大的缺点就是见效慢啊!

第七集 一百八十四章 针灸戒毒(一)

“这个问题,只有在时行治疗后才能得出结果,对不起,请各位给我留下一个私人的究竟可以吗?”罗大伟非常官方的回答道,然后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

众人以中医这门神奇的医术并不像西医治疗过程一样可以全开放,所以都非常配合地退了出去。

“我们在外面等着,两位医生辛苦喽!”中年男人是最后一个离开房间的,在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一句,显然他已经认定罗大伟无法治疗这三个病人了。

王晓斌慢慢地踱到了病人的身旁,然后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使用针的方法吸毒,使用的毒品应该是海洛因,妈的,这个该死的约翰张真会挑啊!这种毒瘾比肝癌都难治,他竟然用这个丢我的面子。”罗大伟生气地骂道。

海洛因(henoin或diamonphine,又译为海洛英,俗称白粉等),又名二乙酰吗啡,鸦片毒品系列中最纯净的精制品,毒品的一种。同属一类的药物包括鸦片、吗啡、可卡因、美沙酮等。这些药物是由一种民罂粟的植物提炼出来的。罂粟的种子荚内分泌出来的黏液,便含有鸦片、吗啡和可卡因等天然的麻醉剂。这些药物属于镇抑剂,会减低中枢神经的活动。

海洛因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带有苦味。吸食海洛因的人多是把药物注射进身体内,但也有口服、用口吸入(烟雾)或者用鼻子吸入(粉末)的。吸食者的身体会很快受到影响,反应包括欣快、减少痛楚和饥饿感等等。它会令呼吸、血压和脉搏等身体机能减慢。

首次使用者除了会感到欣快外,伴随的还有恶心和呕吐。他们的身体机能会减慢,令他们昏昏欲睡。一次过吸食大量海洛因,会令呼吸减慢、体温下降以及心跳不规则。呼吸慢至停顿时,便会致命。使用海洛因的人需要越来越多药物来达到同样的快感,但后期就算增加吸食量也不能达到快感了。届时。他们只是为了能感到正常一点而吸食。长期使用海洛因,会产生呼吸毛病、便秘、情绪不稳定和月经失调。

在现代医学上使用的戒毒法多为循序渐进逐步减小毒瘾患者对毒品的依赖性,一般的戒毒所使用的是用美沙酮这种同样从鸦片中提炼出来的物质来替代海洛因。但是效果却不够彻底。因为使用这种方法进行戒毒的人,在离开戒毒所后半年至一年,百分之八十五都会重新被送进戒毒所。

西医已经开发出新的彻底戒毒法,但是只有美国这个毒品泛滥的国畳才有,而且属于最高级机密,通过手术的方法切除毒瘾患者脑部的一处神经。使病人在接触到毒品后没有任何感觉,只不过,这种手术成功几率为千分之一,因此就算王晓斌会,也绝对不敢使用。

中医戒毒法从中国清朝时期就已经有了,但是效果却非常的差,基本上可以说没有效果,现在中医虽然在戒毒法上有了突破,但是对医师、药物的要求却非常高,所以现代戒毒法基本上是以西医方法为主。辅助以心理疗法。

而今,顺利了多年的王晓斌终于遇到了他行医以来最大的困难。

“王头儿,这个该怎么弄啊?我从来没有学过啊!”罗大伟已经没有了刚进入病房时的镇静和洒脱,一副遇到大难题的样子焦急地问王晓斌道。

“别着急,当中医的哪里能这么紧张啊!你忘记避医治病的规则了吗?”王晓斌并不有一丝惊慌。对他来说,无论什么病都是要对症下药的。

“中医规则?对症下药啊!”罗大伟还是没想到应该用什么办法,只是下意识地回答王晓斌的问题而已。

“笨蛋,中医不会管得的是什么病的,知道吗?对症首先应该做什么?”王晓斌骂道。

罗大伟恍然大悟,低下头仔细地开始检查病人。

对症,首先就要明白病人的身体状况,确定病人肌体或内脏中到底有什么缺失,然后针对病人身体内的缺失进行下药,进而达到治病的结果。

“王头儿,这三个人的身体非常的虚弱。现在应该是用镇静剂进行了镇定。这三个人的内脏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经脉乱得一塌糊涂。看来是毒瘾晚期患者。他们对毒品的依赖性已经达到了无法去除的地步,很难治疗的。”罗大伟沉声说道。

王晓斌点点头,然后笑道:“来吧!你跑去美国这么长的时间,我这几天只是考了你一些理论知识,现在我就看看你的实际损伤好了。”王晓斌把手中的箱子放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坐到了一边,一副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表情。

“收到。”罗大伟在看到王晓斌轻松的样子,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

“对症下药,对症下药……”罗大伟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和尚的优点,疯狂地念叨起来。

一分钟后,王晓斌很有种脱下袜子堵住罗大伟嘴巴的冲动,但是王晓斌忍住了……

五分钟后,王晓斌很有种找把菜刀把罗大伟凌迟处死的冲动,但是王晓斌还是忍住了……

十分钟后,王晓斌忍无可忍,直接走上前去,一脚踢在了罗大伟的屁股上。

“你小子还有完没完啊?十分钟你小子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光在这里念叨了,你念叨什么?啊?对症下药,对症下药,你对症了吗?你下药了吗?”王晓斌气得不行,他还真没有见过这么慢吞吞的中医的。这还好是毒瘾患者,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也不能这么消耗时间啊!

“王头泰然自若,我不是不开方子,我这是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啊!”罗大伟哭丧着脸委屈地回答道。

“笨蛋,毒瘾患者主要控制的是什么?”王晓斌问道。

“中枢神经。”罗大伟回答道。

“还有呢?”

“三联神经,三叉神经。”罗大伟想了想回答道。

“那么你认为用药能快速治好吗?”王晓斌生气地问道。

“能。”罗大伟肯定地说道,经过了王晓斌的提醒,罗大伟已经知道应该怎么下药了。

“能也不行。外面的人都等着看笑话呢!还好我来了,否则我好不容易竖起的牌子就要被你砸烂了。”王晓斌忽然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嗯!”就在王晓斌要说什么的时候,三个病人竟然先后醒了过来。

“糟糕……”王晓斌暗叫一声。

“妈的,约翰张,我不拆了你的医院我就不姓罗……”罗大伟生气地说道。

那个中年男人肯定是掐好了时间为病人注射的镇静剂。在注射镇静剂的同时也压制住了病人对毒品的需求,也就是暂时压制住了毒瘾,这就好像在遇到洪水的时候垒坝,只能暂时起到作用,当堤坝毁坏掉的时候,洪水只会更猛。

“大伟,三针定神术。”王打开了针箱,从里面取出了三枚银针,一枚银针是普通的,一枚银针则是弯弯曲曲的。还有一枚银针是普通银针的两倍长,而且同头发丝一样细。

罗大伟也从针箱中取出了三枚同样的银针,然后走向最近的病人。

头部的天门穴、颈部的大椎穴、胸口的檀中穴,三针一下。正饱受毒瘾摧残的病人马上恢复了镇静,发出了均匀的呼吸,也不再颤抖了。

一分钟后,三名病人都恢复了平静,但是王晓斌和罗大伟都知道,这种三针定神术只能暂时起到作用,如果不尽快搞定,恐怕只能和其他戒毒所使用相同的方法了。

“看清楚了,我只演示一遍,其他两个病人由你来搞定。”王晓斌沉声说道,现在不是王晓斌训斥罗大伟的时候,王晓斌知道,这种毒瘾患者并不是用普通方法就可以根治的,尤其是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如果弄不好,自己辛辛苦苦在人们心中建立起来的神奇中医的形象就要毁于一旦。

“收到,王头儿。”罗大伟点头回答道。

“在美国有一种瞬间结束毒瘾的方法,但是非常危险,那就是切断人脑中一根专门控制毒瘾反应的神经,用中医的方法,就需要用针灸法来进行切断,经过研究,那根神经末梢在这里。”王晓斌抓起一个病人左手尾指。

“手指?”罗大伟奇怪地问道,如果手指可以控制毒瘾的话,直接切了不就得了,很多染上了毒瘾的人恨不得自杀来解脱,如果丢掉一根手指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话,很多人都会非常乐意的。

“别说话,认真听着看着,我只讲一遍。”王晓斌骂道,罗大伟立刻认真起来。

“在左手尾指上,有一处隐穴叫晋门穴,就在这个地方,直接连接着通到头部的神经,这个穴位平时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不过如果你用力地按这个穴,就会感觉到头晕,有呕吐感。”王晓斌用一枚银针的针尖指着病人尾指上的一个位置说道。

“啊!真的。”罗大伟马上用自己做了实验,结果证明,王晓斌并不是空口说白话,这上穴位是真实存在着的。

“选针的时候不能用普通针,要用药针,针中的药物是虎嚼草的汁液提炼物,速提花的花粉,这样的药针我有药箱中有五枚。”王晓斌将手中的银针缓慢地刺入了病人尾指中,然后继续说道:“入针的时候要缓慢,不能和其他入针法一样快速进入,因为入针要入三分针,一寸中的三分,不是一根针的三分之一,弄错了直接就会死人。”王晓斌补充道。

“虎嚼草?就是个母老虎在生小老虎的时候吃的那种草?”罗大伟奇怪地问道。

“对,不只是母老虎生小老虎,老虎在受伤以后都会吃,但是这种草药已经成了珍惜草本,很难找到了。”王点点头回答道,手上却不停,继续捻针让药物进入。

虎嚼草是一种强镇定草,在植物状态下,这种草药如果经过了提炼,那么副作用就是,会破坏神经,王晓斌使用这种草药的汁液提炼物作为药针中的药物,为的不是镇定和止痛,而是破坏,破坏整条神经,这样做,就算病人身体完全兼得,也会因为一条神经坏死而产生间歇性抽搐,不过这咱抽搐只是无意识行为,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速提花这种草药在中花中的作用就如同催化剂在化学实验中起到的作用一样,是加快药物作用,使药物效果时间变短的一种草药,在这个时候用,作用就是加快虎嚼草的药效,加快破坏速度。

“好了,现在轮到你来弄了。”王晓斌感觉到针体因为摩擦发热,知道针中的药物已经完全进入,收针后对罗大伟说道。

其实针灸只要有一定的基础,在遇到其他针法的时候,也可以举一反三的快速学会,罗大伟当下取出了药针,轻松搞定第二名病人。

在弄第三位病人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我操,你别乱动啊!”罗大伟正非常认真地准备把针刺入第三个病人左手尾指的时候,那个病人竟然在关键时刻动了一下。结果,罗大伟手中的银针把第三位病人的尾指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

“把衣服脱掉,赶快去洗洗。”王晓斌焦急地说道。

第七集 一百八十五章 针灸戒毒(二)

在吸毒者中,一百个人中就有近四十人是爱滋病毒携带者,而艾滋病毒的传播途径就是血液、体液的传染,因此,王晓斌在不确定这名病人是否为艾滋病毒携带者的情况下,就要按照最坏的情况进行处理。

罗大伟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所以快速地脱去了衣服,然后冲进了病房的洗手间,用针箱中的强效消毒粉擦洗被鲜血溅到的部位。

王晓斌走上前,先用普通银针封住了流血不止的伤口,然后戴上手套仔细地观察着伤口。

艾滋病毒携带者的伤口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轻微伤口大量出血,而且伤口不容易愈合,非常容易腐烂,在中医角度来说,就是伤口比普通伤口创口更大,更容易撕裂,这也是鉴别是否为艾滋病毒携带者的一个简单却非常有效的方法。

“洗完了吗?”在经过了简单的检查后,王晓斌确定这个病人并不是艾滋病毒携带者,于是轻松地叫着罗大伟道。

“洗完了,呵呵!”罗大伟不好意思地从洗手间中走了出来,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都快赶上洗澡了。

而王晓斌也已经把第三个中毒者的毒瘾根治了。

“早知道就多带一套衣服来了,把你这身衣服换下来吧!”王晓斌笑道。

“可是,这样出去不太雅观吧!”罗大伟看着仍然有些湿漉漉的衣服问道。

“白痴,你是医生,不是模特,要什么好形象。治好了病人,你就是光着屁股出去,你也是英雄,治不好的话,你就是穿着金子出去也会给咱们医院丢人的。”王晓斌笑骂道。]

“咱们走吧!”王晓斌看着罗大伟吃瘪的样子笑道。

打开病房的房门。装出疲惫样子的罗大伟和一身湿淋淋的王晓斌出现在众人眼前,顿时,无数闪光灯亮

起。

“请问王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一个记者抢着问道。

“这个问题就由我人瓣罗大伟医生为大家作答吧!”王晓斌笑着把罗大伟推到了人前。

“这里是医院,我想约翰张先生已经给咱们准备好了地方,咱们不要在这里堵着,约翰张先生,你可以带路了。”罗大伟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对众记者说道。

中年男人仍然报着看好戏的态度,听了罗大伟的话,马上招呼各位记者向开源对外医院的一楼会议厅走去。

众位记者坐好后,罗大伟快步走上主席台,然后歉意对众人说道:“

很抱歉让众位记者朋友在外面等待了那么久的时间,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这样,晚上咱们去国际大酒店,我请各位吃顿便饭,以表示我的歉意。”

“下面各位记者朋友可以任意提问了。”罗大伟笑道。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罗先生,您好,我是XX晚报的记者是。请部今天使用中华传统医学——中医进行治疗吸毒患者,结果怎么样?”坐在最前排的一个女记者第一个举手,在经过了罗大伟同意后问道。

罗大伟点点头,然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今天的三位病人都是属于吸毒晚期患者,也就是用普通戒毒的方法已经完全无法治疗的。中医是中国最传统的医疗方式。其年代久远,神奇的功效更是西医无法与之相比的……”

“结果呢?”那名女记者显然非常不满罗大伟绕圈子的回答方式,追问道。

“结果是,我在我的师父王晓斌医生的指导下,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罗大伟故意把话音放长,吊尽了所有人的胃口后,说:“完全去除掉了三个病人的毒瘾,我在这里可以用我们医院作为保证,这三个病人就算给他们毒品,他们也绝对不会吸食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将三个重度,也就是晚期毒瘾患者治好,这难道是真的吗?”那个女记者听了罗大伟的话不敢相信自己民的耳朵,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坐在下面除了王晓斌以外,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罗大伟说出的话。

从鸦片第一次在医学上被用作麻醉剂和止痛药开始,就有无数科研人员在为如何去除毒瘾而伤透脑筋,科技的发展,毒品的成分也在发生着变化,由各种化学药物促成的新型毒品充斥国际毒品市场,担所有的毒品都有同样的恐怖后果——上瘾,其中最难以戒除的就是吸食海洛因成瘾。

在戒毒的过程中,病人受到的折磨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但是就算是经历过了那段非人的时间,终于戒除了毒瘾,可是很多人又会在回到社会后重新染上新的毒瘾,治而复发,复发而治的事情已经不少见了。

可是罗大伟的话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这无疑是世界治疗毒瘾患者上的一大飞跃性进步,要是真的话,恐怕王晓斌和罗大伟就会成为下一任诺贝尔生物或医学奖的得主了。

“我知道大家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你们为什么会不信呢?原因很简单,现在西医的发展已经掩盖了中医原本神奇的面目,大家宁可相信西医的科技,也不愿意去相信从古代传到今天,是无数倍中华顶尖医学人物经验积累的中医。”罗大伟因为长期受到王晓斌的影响,所以只要抓到机会就会为中医进行宣传。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那么就让事实来证明我说的话真假好了,约翰张先生,您现在可以带懂得医学的记者朋友去一起验证三名病人的身体状况了。”罗大伟说完后,坐在椅子上。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看向中年男人道。

“请懂医的记者朋友和我一起去验证罗医生所说的话,以免罗医生说我在其中动了手脚。”中年男人为了防止罗大伟最后抵赖,竟然误解了罗大伟的意思,这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看着坐在主席台上的罗大伟。王晓斌欣慰地点了点头,自己的学生终于成熟起来了,想当年。给病人看错了病就心得手忙脚乱的那群黄毛小子现在全都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自己也可以轻松一些享受家族的温馨了。

四十五分钟以后,约翰张带着一票记者又回到了会议室。

“神奇啊……”

“中医……”

……

赞美词疯狂地涌向罗大伟和王晓斌,王晓斌还好,见过了太多这样的场面,早就已是雷打不动了。而刚才还一脸镇定的罗大伟终于在众位的记者称赞声中红了脸。

“各位。我说的是真的吧?”罗大伟在众人在称赞声中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问道。

“真,绝对真。”所有过去看现场实验的记者全都连连点头回答罗大伟道。

“男人啊!”刚才在病房中接受王晓斌和罗大伟治疗的病人从门口冲了进来,然后直接就对着罗大伟跪了下去。

原来刚才中年男人带着一票记者来到病房后,在看到三名病人还在熟睡,以为镇静剂还没有失去效用。为了让罗大伟颜面扫地,中年男人命令医生为三位病人注射解除镇静剂的针剂,结果,针刚扎进第一个病人的手臂,那个人就疼得叫了起来。

三名病人被注射的镇静剂都是短时效的。在王晓斌和罗大伟为三名病人治疗过程中就已经失去了效用,后来是被王晓斌和罗大伟涌定神术硬给镇定下来的,当解除了三个人身体内的毒素,驱除掉了三个人的毒瘾,定神术自然就不用再去使用了。而三个人因为没有了毒瘾的折磨,这一次是真的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中年男人不敢相信,也绝对不愿意相信中医这门已经濒临灭绝的医学学科会有如此大的功效。于是就令人从保险柜中取出了从这三个病人身上搜出来,还没有来得及上交给公安机关的一小包海洛因。

三个人在看到了海洛因后,因为习惯使然,都抢着上前吸食,结果,在吸食后,三个人都出现了呕吐症状,并且不停地打着喷嚏,就好像……就好像吸食了面粉一样被呛到了。

在确定了面前这一小包白色粉末确实是海洛因,而不是面粉石灰之类的东西后,三个年轻人喜极而泣,他们不是不想戒毒,而是根本就戒不掉,现在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只需要把身体养好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于是就有了三人跪谢罗大伟的事情。

“快起来,治病救人是为医的本职,我们医院以治病救人为己任,绝对不会像某些无聊的医院一样用这个作为什么难题为难别人的。”罗大伟连忙从主席台上站了起来,然后上前扶起了三名年轻人,话是说得绵里藏针,那么多的话筒正对着罗大伟呢!罗大伟的话也让约翰张的脸变成了青紫色。

“要真的要感谢的话,就感谢咱们中国伟大而神奇的中医好了。”罗大伟扶起三人,然后慷慨激昂地说道。

“约翰张先生,麻烦你兑现你的诺言。”罗大伟扶起了三名年轻人以后,双眼紧盯着中年男人道。

“这……”中年男人迟疑地没有作声。

“不用了,中医不需要西医去证明和承认,咱们走吧!”王晓斌在这个时候插上话道。

罗大伟点了点头,明白了王晓斌的意思,跟在王晓斌的后面,离开了开源对外医院。

上海市所有本地报刊杂志在第二天都将中医成功救治毒瘾患者的报道放在了头版头条,这些就是一种承认,一种证明,同时,也更是一种变相的广告,在一天时间里,几乎所有上海人都知道了相邻的J有一家以中医为非作歹的医院(虽然挂着的市中西医联合医院,但是现在西医还没有医生,所以在很多人眼中,特色中医就成为了这个医院的牌子),年轻人和中年人不太相信中医,可是老年人相信,孝顺的子女都陪着老人来医院看病,医院的生意立刻火爆了起来。

本来这应该是件令人非常高兴的事情,但是王晓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原因很简单——药品不足。

因为在中国中医已经被西医排挤到了灭亡边缘,从王晓斌刚刚上大学开始这一点就已经确定了,而这十多年时间,如果不是后斯王晓斌的强势介入挽救了中医最后一丝希望,恐怕中医这门国宝级医学领域就要彻底在中国灭绝掉了。也正是因为中医在中国的弱势,让国人认为,中药就是药膳,中药就是泡药酒的材料,中药就是补品而不是治疗疾病的药品,因此,就算现在有中药种植基地,种植的也多为提供药膳里的中药成分,泡酒的药材之类的东西,除了这些能够赚取金钱的非常普遍非常普通的药材,其他具有治疗疾病功效的药材只有野生的了。因此,当大量病人涌入王晓斌的连锁中医医院,问题出现了。

“王头儿,这么下去,我估计能坚持一个月就不了,药材根本就不够用啊!就算最轻的感冒,药材都支撑这下去了。”于峰给王晓斌打电话道。

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恐怕王晓斌以后只能让所有人用针灸进行治疗了,可是针灸也不是万能的,不是所有疾病都能治疗的啊!所以现在要解决的就是——中药药材的储备量问题。

王晓斌早就考虑开戏了这个问题,所以他掏出了自己积攒了多年的资金购买了一块地皮,并且请专人进行药材栽培,不过这属于远水不能解近渴,要想解决眼前的问题,这个所谓的药材种植基地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第七集 一百八十六章 招聘医学秘书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中药盒可以入药的药材并不是草根树皮就可以了,昆虫、飞禽走兽、矿物等等,这些东西都是中药药村中不可缺少的,可短时间内又怎么能面面俱到啊!

“小斌子,听说你遇到麻烦了?”谢正平在王晓斌最心焦的时候打来了电话。

“师父,救命啊!”王晓斌知道谢正平不会没事给自己打电话的,一般都是王晓斌给在位师父打电话请安,如果谢正平打电话给自己,那么就是有事情找自己,要不就是有解决现在自己困境的办法。

“你小子,自己没有办法了吗?”谢正平在电话那头笑着问王晓斌。“师父,如果我有办法,我就不会愁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王晓斌认真地想了想,却依然找不到能够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所以只好无奈的回答道。

“扯淡,你小子要是真的认真去想了,还能没有办法吗?不说别的,你遇到缺少药材的困难,就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要不是小峰子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呢!”谢正平斥骂王晓斌道。

“师父,您真的有办法?”王晓斌听了谢正平的话,感觉眼前一亮,急切地问道。

“废话,没有办法难道看着你小子好不容易搞出来的天地毁掉?我已经给忠恒大学的马校长打过电话了,还有首都医科大学的钱校长,他们中医分院还有很多的库存,按照你现在药材消耗速度。足够支持三个月的时间,大包大揽列在美国给你弄一批回去,这样暂时是没有问题了,然后你的什么基地也要赶快发展起来,否则三四个月以后,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建议你在大兴安岭弄基地,那边的水土非常适合药材生长。”谢正平先骂了王晓斌一句,然后给了王晓斌几点解决当前困难的办法。

“还有。你去那些曾经有中医分院的学校,还有以前的中医医院,收购他们库存的药材。这方面我不认识人,你要自己去办了。”谢正平补充道,毕竟依靠两个医科大学的库存解决问题还是差了点。

“谢谢师父,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办。”王晓斌感觉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眼前最为困难的事情已经被解决掉了,剩下的就要看自己是否努力去做事情了。

谢正平没有说大话,一个星期内,各地的药材陆续到了全国各个中医医院,而令王晓斌最为难受的是,其中最大的一批药材,竟然是从美国运来的,也就是说,中国的传统医学基础,竟然比不上美国。

感觉到心里憋屈的王晓斌决定,中国最为传统的医学必须要在中国得到最大的发展。就算无法比过西医,但是至少要站在同一个层次上。

谢正平估计的还是有了很大的偏差,从美国运来的中药药材和从中国几个曾经或现在有中医分院的大学弄来的药材加在一起只勉强撑过了两个半月的时间,要不是陈云想办法从其他国家收购了一大批中药药材,很有可能现在王晓斌的连锁中医已经关门大吉了。一直到药材种植基地出产的中药药材勉强和消耗画上等号。王晓斌才闲了下来。

小道尔本来说的两三天就过来,也因为事情太多而推迟,加上因为帮助谢正平在美国调配中药运过来而多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当小道尔来到中国的时候,王晓斌的医院已经稳定了下来,不过并不是王晓斌喜欢的那种稳定,因为,现在很多人都把这个挂着中西医联合医院的牌子的医院当成是纯粹的传统中医医院了。

“兄弟,我快要穷死了。”王晓斌一见到小道尔就大吐苦水,原因很简单,王晓斌这一段时间钱花的和流水一样,要不是任家和陈云在背后的支持,王晓斌真想甩手不干了。

“没钱?我有啊!借你,要多少,尽管开口。”小道尔非常慷慨地问道。

“我算一下啊!还需要在大兴安岭购置土地办药材种植基地,一些矿物药物需要订购,大概再给我一千万美金就够了。”王晓斌仔细地盘算了一下说道。

“没问题,一千万美金我有,利息是一年一百万。怎么样?”小道尔一副奸人的表情问王晓斌道。

“去死,一百万的利息,我不如直接向银行贷款了。”王晓斌笑骂了小道尔一声道,两人这是在开玩笑,不过小道尔肯定会把钱借给王晓斌,而且绝对不会有什么利息之类的事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