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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百变奇侠》》 · 百变奇侠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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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奇侠》

作者:百变奇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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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楔子

十八年前。

江南的一座小城,一家普通的医院里。

在分娩室门外的走廊里,一个男人正在长廊里迈着步子。他看起来很紧张,耳朵里不时传来妻子痛苦的叫声,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定要顺利生产啊,这一刻,他觉得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母亲更伟大,这样勇敢无私,心甘情愿地拿自己的生命去孕育一个新的生命,凤凰涅盘之所以美丽神圣,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哇……!”终于,病房里传来了婴儿清脆的的啼哭。

护士打开门,对门外的男人说:“母子平安,是个男孩!”

那男人欣喜若狂,叫道:“我儿子出世啦!”

这句话一出口,便犹如睛天一个霹雳!

那西方无极世界如来佛主忽然睁眼惊呼道:“好!”

观音忙凑上前问:“师祖何故如此?”

如来激动道:“是他!他终于出世了!”

第一卷 第一章 变脸

就在周顺十八岁生日那天,上天和他开了个玩笑!

十八岁的周顺仪表非凡,气宇轩昂,学业有成,情场得意,真正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十八岁以前的他也同他的名字一样顺顺利利,美满这个词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他也一直非常的自信,甚至接近于自负,命运的过分恩宠使他产生了整个世界都因他而存在这个错觉,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间彻底的改变了,变的那么突然,那么残酷……

在他十八岁的第一个早晨,平静而不平凡的一个早晨,他醒了过来,昨天才过完十八岁生日,今天刚成人,甚至昨天晚上生日宴会上的每一件事还都那么清晰,同样清晰的还有他刚才做的一个梦,他梦见他去见他的女友,他女友却不认识他了,而且脸上还写满了厌恶表情,于是他去照镜子,却发现镜子里那个人不是自己,是一个很丑的人,于是他惊醒了,起身走进盟洗室,在他的眼睛无意中扫过镜子之后,他愣住了,因为镜子里那个人不是他,缺切的说是个奇丑无比的丑八怪,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看的人,除了……他刚刚做的那个梦!

但是立刻,他又笑了,因为他坚信这个梦还没醒,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他此生做过最可怖的噩梦,他又重新回到床上躺下,等待着这个噩梦的结束。

周海是周顺的父亲,一个自认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父亲的人,虽然他们的家庭并不是很富有,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幸福感,因为除了世界首富和世界首穷,所有的人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幸福和痛苦的秘诀在于,幸福的人比下,痛苦的人比上。

此时的周海正在另一间卧室里沉睡。昨晚的酒宴上饮酒过度,虽然他的酒量比他的名字更适合海这个字,一顿惊天动地的豪饮加上一场昏天黑地的沉睡就是令周海觉得最幸福的事情了。

妻子的惊叫谋杀了周海的沉睡,对他而言,被人从熟睡中惊醒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之一,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过去看看究竟。只见妻子脸色煞白,跌坐在地上,床上躺着一个奇丑的男人,而本该睡在这张床的儿子却不见踪影,更可恨的是那个男人身上穿的是儿子的睡衣。他所有的倦意在刹那间跑光,男人的自尊和一家之主的责任感使他无法冷静的扑了上去……

被女人的尖叫声同时惊醒的还有周顺,他望着如中邪般僵坐在地的母亲,一脸的困惑,几乎立刻,父亲张牙舞爪的动作又使他恐惧了起来,他本能的叫了一声:“爸爸!”

这叫声就像暂停键一样,周海的动作在空中停顿下来,这确实是儿子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他想。

没有人可以给他解释,甚至没有能听他述说,他相信,无论他把这事告诉谁,都只会有两种结果,要不他被送进精神病院,要不他儿子被送进实验室。

于是,他只有拐弯抹角的向各类专家咨询类似的情况和原因,数日时间,他们夫妻俩几乎造访了本市所有的知名医生、心理学家,气功大师和算命先生,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解释他们说的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很肯定的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只有一个科幻小说家对他们的话表示了一定的兴趣,因为他觉得可是一个很好的小说题材。

周海觉得很失望,难道他的儿子就这样生活一辈子吗?

这天傍晚,他们夫妻俩带着一脸的失望再次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周顺不见了,从周顺的房间里却走出个很帅气的陌生人。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看到父母诧异的表情,周顺问道。

“天啊,儿子!你又变样子了?”周海第一个反应过来。

“太好了,你终于恢复了,让妈好好看看你!”周顺的母亲激动的一把抱住周顺就仔细检查起来。

周顺反应过来,连忙跑到镜子前一看,顿时长舒一口气,高兴起来,哈哈,我终于变回来了,再一想,不对啊,这个样子还不是我原来的样子,只能说变了个样子,再仔细一看,镜子里这人怎么那么眼熟,猛的醒悟过来,跑回自己房间拿起一张照片和镜子一对,差点没昏过去,竟然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那张照片是他前段时间买回来当书签的一张明星照,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周顺又迷惑了。

周海看周顺拿着张照片在镜子前发呆,就拉着妻子走了过去,妻子一看周顺手中的照片就叫了起来,周海也看出来了,不解地问周顺:“你怎么会变的和照片中的人一模一样?”

周海的话提醒了周顺,这几天他天天待在家里不敢出门,手机关了,电话线也拔了,一直在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今天下午在自己房间里找到这张照片,看着这照片不禁想起了以前的生活,竟想的入迷了,接着他父母就回来了。

难道自己改变的相貌是可以控制的?周顺想。

接下来几天,周顺拿出更多的不同人的照片来试验自己的这个推断,但是很可惜,他一直没有再发生变化。

这天周顺正在看电视,这些天来,他的心情好多了,毕竟自己现在的样子要比刚开始时容易接受多了。本市电视台的一则寻人启示吸引了他的注意,那启示的内容是寻找从半个月前到现在所有在市郊落凤山里游玩的人,请所有在这半月时间内去过那地方的人都和他联系,当面重谢,不甚感激云云,下面就是手机号码,联系人是鲁先生。

周顺不禁奇怪起来,哪有这样寻人的,甚至连要找的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倒好象是他在那山上埋了什么宝物被人取走一样,不过如果真要是什么宝物,谁还会和他联系呢?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些还不算什么,更令他郁闷的一件事是,自己在半个月前正好去过那个山。

第一卷 第二章 易容丹

那天是个周末,周顺难得有机会在家睡个懒觉,早晨5点钟不到,周顺就被女友的电话吵醒了,睡觉不关手机真是个坏毛病,以后一定要改掉,周顺想。

“什么?现在去爬山?哦,天啊……”周顺痛苦的呻吟着。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电话里传来女友不怀好意的笑声。

“不,我是说,这真是个好主意,亲爱的!”周顺连忙改口,他可不想成为女友魔爪下的牺牲品。“我们去哪见”他连忙转移话题。

“你来找我,我们跑步去,我在家等你!”

“好吧!”

两人跑到山顶的时候才7点多一点,饶是周顺运动神经发达,这么跑了将近两小时也有点气喘,反看女友却是气定神闲一点事都没有,周顺不禁有点惊讶。

周顺的女友叫李培,他们是高中同学,周顺是他们那年级有名的才子,相貌出众,才华横溢。李培则是他们学校有名的美女,而且家世也好,她父亲是本市有名的富豪,家资巨万。他们俩走在一起就是对郎才女貌这个词的最好诠释。

在山顶躺了一会,周顺就提议回去了,毕竟这山虽然不小,但是却没有什么值得人流连忘返的美景,但是李培却不愿意,她觉得难得来一次,就这么回去太没劲了,她想去山后面探险。周顺虽然来这山上不止一次了,但是都是原路返回的,山后面还真没去过,又看女友兴致这么高,就答应了。

两人顺着山道越走越远,后山不像前山有台阶拾级而上,不论上下都不会迷路,这后山全部都是乱石,非常难走不说,而且还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两人都有点后悔,早知道这么费事就不乱跑了。

他们正准备原路返回,却闻到一股草药的味道,就好象周围有人熬中药一样,他们俩大感意外,不禁想看看是谁在这种地方熬药,找了好一会,才发现山壁上有一条仅供一人侧身经过的山缝,浓浓的草药味就从中传来。

李培一拉周顺:“走,进去看看!”

周顺道:“这地方看起来诡异的很,我一个人先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就去喊人来。”

李培道:“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周顺点点头,钻了进去,大约走了几十米,转了个弯,却进入了一个小屋,墙壁还是石壁,可里面的摆设却令人一眼就看出来是有人居住的,一张折叠床,被褥还没有叠,床上有书,有手电筒还有闹铃,屋子正中有个石桌,上面堆了不少草药,还有个半圆型银白色的架子,仔细一看,竟然是太阳灶,灶子里有个熬中药的罐子,一道阳光从洞顶的缝里直射下来,落在太阳灶上,浓浓的药香就从那个罐子里散发出来。

竟然有人在这用太阳灶熬中药?周顺惊讶不已,此时刚到中午,也是阳光最强的时候,周顺甚至能听到药水沸腾的声音。他用衣服包住盖子,轻轻拿了起来,我来看看熬的是什么,周顺想。

罐子里的液体是绿色的,碧绿的液体表面漂着一丸黑色的丹药,周顺看了好一会也没看明白熬的是什么药,正想把盖子盖好就出去找李培,却发现那罐子里的液体竟然变了颜色,极短的时间就从碧绿色变成了金黄色,空气中的味道也变了,不再是药味,竟然有点茶叶的味道,还有点甜丝丝的感觉,令人食欲大开。

周顺早晨就没吃什么东西,这时候一闻到这香味肚子竟然咕咕叫起来,他暗想也不知道是谁躲在这里研制新品种的饮料,我先来尝尝味道。

正想到这,就从桌子上一堆草药里找到一个瓷杯,里面有个汤匙,还有残余的金黄色液体在里面,当下更不怀疑,就拿起汤匙舀了一口“饮料”喝了下去。入口是甜的,还有股茶叶味,倒有点像奶茶,不过喝进肚子却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头还有点晕,有点像喝过酒的感觉,他想这饮料还真有点神奇,以后上市了肯定能火起来。

没过一会,他的身体热了起来,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动速度加快了,肚子更辣了,也开始痛起来,他才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估计真是吃错东西了,他想跑出去找李培,却发现连走路都有点困难了,浑身的血液都在高速流动,心脏也有点不堪重负,头很晕,几乎站不稳,他双手撑在桌子上,一低头正好看到那颗黑色的丹药,一把抓起来塞进嘴里,他觉得急病乱投医也比坐以待毙好。

说起来也奇怪,那药丸一下肚,身上的病状立刻就减轻了,再过了一会,竟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周顺想,也不知道自己吃下去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吃都吃下去了,多想无益,还是赶紧回去吧。

他出了山洞,把这事告诉李培,李培也大感奇怪,自然少不了教训他一顿,说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敢乱吃,说好听点叫勇气可嘉,说直接点就是智力低下,周顺听了,恨得龇牙咧嘴的。两人又闹了一会,然后去医院检查了一下,什么事都没有,就渐渐把这事忘了。

现在看到这条寻人启示,忽然想起那天在洞里吃下的那颗丹药,再联系这几天的变脸事件,越想越觉得奇怪,难道自己改变外貌是因为那个丹药?

想到这,他立即照着那人留下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听声音应该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周顺告诉他自己前段时间正好去过那个山,而且还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山洞,那人一听到这,立即紧张起来,要求见面,周顺想了想,说了一个离自己家不远的车站,那人说马上就到,周顺又问了他穿什么衣服,然后就挂了电话。

周顺来到离那车站不远的一个电话亭,拿着电话装着打电话,眼睛却盯着车站,他觉得自己吃了人家辛苦练制的丹药,又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万一情况对他不利,自己也能安全的退走。

等了没多久,开来一个黄色计程车,从车上下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衣服正是电话里那人说的那样,此时正焦急的在从人群中搜寻着什么。周顺仔细看了看,确定对方就一个人来的,而且好象也没有带什么危险的凶器,就慢慢走了过来,和他见面了。

那人一见面就问他:“你去过那山洞?”

周顺点点头,那人又问:“那颗易容丹也被你拿去了?”

周顺一怔,暗想原来那药丸叫易容丹,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那人看周顺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也不着急了。

向周顺自我介绍起来:“我姓鲁,单名一个志,鲁志。这位朋友贵姓?”

周顺报了姓名,鲁志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吧。”

周顺想自己外貌大变说不定真是这易容丹的作用,看来要想恢复原来那样只能靠他了,他既然有丹药自然也会有解药,于是就不再怀疑他,对他道:“去我家吧,我也有事找你商量呢。”

两人回到周顺家的时候,周顺的父母都不在家,他们俩就坐在客厅里慢慢聊了起来,竟然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识恨晚的感觉。

第一卷 第三章 鲁氏恩仇

与鲁志的谈话中,周顺才知道原来鲁志是隋唐时期机关大师鲁妙子的后人,一日于家传典籍中发现这个易容丹的配方,于是就在市郊的山洞里炼制这个丹药,炼了数月有余,都未完全成功,按典籍中记载,此丹完全制成后不仅可以凭意念改变外貌,甚至连体型声音都可以完全改变。但是毕竟过了这么多年,许多的药材都已经找不到了,鲁志正犹豫是否应该就此收丹,一试效果之时,却被周顺无意中闯入,误服了下去。

鲁志道:“我在那个石洞外设有机关,每次离开就会有大石封住洞口,植被掩住药味,只那一日走时匆忙,忘记遮住洞口,就被你闯了进去,看来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周顺问道:“你为什么会选在那地方炼丹,炼这种丹药又有什么用处呢?”

鲁志叹道:“因为我母亲不准我再碰这些东西,我是背着她偷偷炼制的。唉,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鲁妙子学究天人,一身绝艺鬼神莫测,却不喜金银名禄这些身外之物,鲁家的子弟更少有高官巨富之人,传到他父亲这一代,正是那段中国历史上最混乱的时期,他们家不幸遭人迫害,于是鲁志的父亲鲁达就带着他们母子举家迁徙,背井离乡。

同行的还有另外一家人,是鲁达的结拜兄弟,叫李天佑。那时鲁志尚小,李天佑的妻子更是怀有身孕,于是,鲁达让鲁志母子带李天佑的妻子先行一步,自己和李天佑留下来与敌人周旋,等他们都安全到达了再赶去与他们相聚。

问题就出在他们两人赶去和妻儿相聚的路上。

这一日,鲁达和李天佑到达一个小县城,这个城里也乱的可以,到处都是喊着口号的年轻人在游行,火车站也被占领了,火车上的司机和工作人员早就不知所踪,火车根本开不走。两人眼看今日是走不了了,就商量着在这个小城留宿一晚,明日再从别的路线离开。

两人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后面一个富有磁性的男音传来:“两位朋友请留步。”

他俩转过头,只见一个中年人站在那里,面色祥和气宇不凡,双目尤其有神,向他们道:“两位检查一下,可曾丢了什么东西?”

他俩闻言,下意识的的一摸钱包,心里凉了半截,竟双双不翼而飞,那里可是他们仅有的财物,如果丢了,别说重建家园,连继续赶路都成了问题。

那中年人看着他们的表情,微微一笑,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钱包,正是他们两人的,两人大喜接过。那中年人道:“刚才混乱中,我看见有人向两位下手,就顺手帮你们拿了回来,这些鸡鸣狗盗之术应该用来劫富济贫,用在穷苦人身上实在太不应该了。”

两人对视一眼,均想看此人说的轻描淡写,举手头足又英宇不凡,定是高人,于他们又有莫大恩德,必当好好酬谢人家才是。

于是两人力邀那中年人一起吃饭,以报追回失物之恩,那中年人盛情难却之下,推辞不过,就答应了下来。三人在一个安静的小饭馆里举杯对饮了起来。

一开始那中年人还有点拘谨,但是李天佑是出了名的自来熟,为人豪爽,口才又好,没多久就和那中年人称兄道弟起来,三人越喝越多,从晚上一直喝到大半夜,才尽兴而归,三人在旁边旅社要了一个三人间,又彻夜长谈起来。

这一谈,却抖出了一件惊天大案,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江南第一大盗妙手空空白飞飞,他刚做了一件大案,从香港的珠宝展示会上盗走了世界十大名钻之一“法国蓝宝“,此时正带着毕生所盗的财物准备归隐。

法国蓝宝“人称“厄运之钻“,最早镶嵌在印度基斯特一座神像的额头上;十七世纪初,一个法国传教士潜入神庙,用斧头劈死两个婆罗门,将它带回法国.

从此之后,这颗钻石连同它携带的厄运就在世间流转;每更换一个主人,就引发一场悲剧.比如说那个将钻石带到法国的传教士,回到家乡不久,就被人割断喉管,钻石再度易手.之后,钻石为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所拥有.

路易十四对这枚钻石爱不释手,将它镶嵌在王杖上,命名为“法国蓝宝“,可是不久,他最宠爱的一个孙子不明不白死亡,路易十四郁郁寡欢,不久也撒手归天.

路易十四死后,蓓丽公主将钻石从王杖上取下,作为装饰挂在她的项练上.1792年,她被一群平民百姓殴打致死.此后,这颗钻石又更换了许多主人,有的被送上断头台,有的全家溺水而亡;直到1958年,一位美国珠宝商购得此宝,将它捐赠给华盛顿史密斯博物馆,厄运才算消除.

白飞飞一生最不信这些虚妄的传言,又最爱收集这些名贵的钻石,就趁法国蓝宝在香港展示的时候,将之盗了回来。

白飞飞六岁学盗,十六岁就达到六十三铃的程度,可谓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神偷。所谓“铃”,类似日本柔道的“段”,是判别一个扒手功夫高低的准绳,其来源是这样的:扒手在初学扒窃艺术的时候,是先向一个木头人下手的。这个木头人全身的关节,和活人一样,是活动的,木头人挂在半空,穿着和常人一样的衣服,在木头人上挂着铜铃,从一枚铃起,一直挂到六十三枚铃,而伸手在木头人的衣服内取物,没有一只铃会相碰而出声,这种程度,便是“六十三铃。”一般的扒手,能有五铃、六铃的程度,已然是十分了起的了。

白飞飞达到六十三铃之后就觉得当扒手小偷小摸太不过瘾,又另访明师学得一身飞檐走壁的功夫,成了一个劫富济贫的大盗,纵横天下数十年,从未失手过,如今携带毕生所盗财物归隐,可想财富之巨。

鲁达和李天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白飞飞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虽然白飞飞只给他们看了一眼,但是“法国蓝宝”那夺神的光辉已经深深印在他们的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们将之据为己有的欲望,古往今来,面对着巨大的财富,能够丝毫不动心的能有几人呢?

白飞飞太自负了,他一生未尝一败,多少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如今却丝毫没有对这两个普通人产生一点的防备。他本来就不胜酒力,以前在江湖上行走都是滴酒不沾的,如今就要归隐了,更在这种小地方遇到两个知己,便想饮醇自醉一次.人总是这样,悬崖峭壁都能安全翻越,却往往摔倒在一块小石头上。

两人看了一眼渐渐入睡的白飞飞,悄悄的起身走出了门外,那眼神,分明显示着内心刚刚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有没有办法可以做的万无一失而又不惹人怀疑?”李天佑问鲁达。

鲁达想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孟婆汤?”

第一卷 第四章 孟婆散

李天佑诧道:“传说中,人死之后,转世投胎前要喝的可以使人失去记忆的那种汤?难道真有那种东西?”

鲁达道:“是的,真有,我们鲁家的典籍里就有这种记载,叫孟婆散,原理和孟婆汤差不多,只是,消除记忆的概率并不是百分之百,如果服下孟婆散后自己的潜意识愿意被消除,就能成功,消除的过程毫无痛苦,对身体也没有丝毫的损伤;但是,如果自己的潜意识不愿意被消除,那么就会是另一种结果,痛苦的死去,而且查不出死因.”

李天佑道:“那你多少时间能配出这个孟婆散呢,我们总不能一直跟着他。”

鲁达眉头皱了下道:“我身上就有,以前制作的,一直没有机会用。”

李天佑道:“那还等什么,我去弄壶茶给他解酒,你把那孟婆散放茶水里,我们喂他喝下去。”

鲁达犹豫道:“他总算救过我们,我们这样恩将仇报不太好吧?这种药不比其它,万一消除记忆失败的话,那种死亡的痛苦简直比世间最残酷的酷刑还要令人无法忍受。”

李天佑激动道:“我们恩将仇报不好!不应该!难道我们平白被人迫害就好?就应该?想想我们的妻子儿女,只要我们做成这件事就可以让她们过上幸福的生活,也不用再怕那些迫害我们的人了,难道你不想这样吗?”

鲁达叹道:“你说的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这种逃难的生活我是不想再过下去了,我们开始吧。”

鲁志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周顺正听到紧要关头,连忙问:“那他们得手了没有?”

鲁志眼中发出凶光,恨恨的道:“他得手了!”

周顺纳闷道:“他们不是一起干的么,你说他得手了是什么意思?”

鲁志叹了口气,接着说:“他们两个成功的毒杀了白飞飞,白飞飞没有被消除记忆,非常痛苦的死去了,他们两个带着白飞飞所有的财物急匆匆的出城,当天晚上就走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没几天就和我们汇合了。这些事都是我父亲和我母亲叙述的时候我躲在门口听到的,我父亲很后悔做了这件事,一直说着自己愧对鲁家祖先之类的话,后来好象又和我母亲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楚,然后他就走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我问我母亲,但是她却什么都不告诉我,还让我不准再学习典籍上的那些配方.”

周顺问道:“那你父亲去了哪里?”

鲁志道:“后来我渐渐长大了,明察暗访了好久,才终于知道当年我父亲走之后发生的那件事,原来他们两人杀害白飞飞后,形迹还是暴露了,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吞占了白飞飞的巨额财物,只知道白飞飞死之前是和他们两在一起的,于是李天佑找我父亲商量,让我父亲一人承担,并承诺会好好照顾好我和我母亲,并且也会尽快救他出来,我父亲答应了,谁知那李天佑买通贪官判我父亲死刑,并带巨款远走高飞,来此地发展,如今已经是本市的知名人物了。”

周顺道:“你练制这易容丹的目的就是去找他报仇么?”

鲁志道:“当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换作是你,难道就这么算了么?”

周顺道:“说的也是,但是我不明白,仅靠这易容丹怎么报仇呢?”

鲁志道:“你想想,他们这些富豪身边一般都有保镖,平常人想靠近一点都不可能,更别说报仇了,但是如果能把相貌变成和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一模一样,他就不会对你有防备,你再想算计他还不容易么?”

周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向鲁志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成功的可能倒是非常大,只要能脱身,甚至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因为没人知道是你干的!”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就问道:“可是你的易容丹不是被我吃了么?你还有易容丹么?”

鲁志笑道:“没有了!”

“那你还怎么去报仇呢?”周顺傻傻的问。

鲁志笑的更开心了:“不用我去了!”

“那谁去?”

“你!”

周顺听到这,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你让我去杀人”

鲁志道:“你不用杀他,你把他骗出来就行了,把他带到我安排的地方,我来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父亲,然后我再逼他自杀。”

周顺听的直摇头:“不行,不行,还是要杀人,我做不来。”

鲁志道:“真的不用我们动手,我有办法让他痛不欲生,到时候他就会发现,死亡真的是一种解脱。”

周顺道:“你是说用那个什么孟婆散?”

鲁志道:“不是,用这个。”说着把手扬了起来,手里多了几根银针。

看着周顺疑惑的表情,鲁志解释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截穴?”

周顺道:“点穴大法?那不是武侠小说里的招数么,难道真有这门功夫?”

鲁志道:“当然有,不过不是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这里说的穴是隐穴,就是医学上说的神经末梢,而且也不是用手点,是用银针,这些神经末梢控制着一个人所有的感觉,只要截穴的方法正确,就可以让人痛苦不堪,或者奇痒难耐,甚至大脑的指令到不了四肢,你想想,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周顺越想越觉得可怕,问道:“这也是你们鲁家典籍里传下来的?”

鲁志道:“是的,这些年,虽然我母亲不让我再研究那些丹药,但是我已经把那些典籍里记载的所有在报仇时有可能用上的东西全部学会了,这截穴法只是其中一种。

当然,这种方法也不完全是害人的东西,如果用在好的方面也能造福人类,比如如果用这种方法来给病人麻醉,效果就比用药好上不止一倍,而且还有一个非常好的用处,就是开发人体的潜力。

你也知道,人类的大脑真正被利用起来的只有百分之二,绝大多数都闲置着,而我就可以帮你开发出一部分大脑的资源,最多甚至可以达到百分之五,那时不仅是你的智商,还有视力、听力、反应速度都会大大提高,我还可以改造你的身体,再加上一种特殊的训练方法,你的身手就会更敏捷,抗击打能力也更强,只要不是遇到真正的武术高手,你都可以轻松应付了,怎么样?愿意帮我么?”

周顺听的心旷神怡,他本来就是运动健将,面对着脑力体能大幅度提升这种诱惑,抵抗力实在不大,他问道:“我帮你做成这些事之后,相貌还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吧?”

“这正是以后这段时间我要训练你的地方,我要让你随心所欲的改变自己的外貌,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当然可以一直用你原来的相貌.”

周顺点点头,他现在最迫切的愿望就是变回原来的样子,他已经几个星期没有去学校了,也没有和女友联系,真不知道以后见面要怎么解释才好.

“那好,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为期三个月的特殊训练,你收拾下东西跟我走吧。”

于是周顺简单的拿了一些生活用品,又给父母留了张字条,大意是已经找到改变相貌的关键所在,需要出去一段时间,请父母万勿担心云云.

他们又来到了市郊鲁志炼丹的那个山洞,鲁志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住这里,我回去准备点东西,明天开始特训.”

第一卷 第五章 打抱不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周顺就按鲁志的方法训练起来.首先早晨起来开始是2个小时的负重山路跳跃锻炼体能,然后是死记硬背各种难认的文字和图形锻炼记忆力和逻辑思维,然后下午是短距离冲刺200次锻炼爆发力,躲避仿真冲锋枪子弹1000发练习反应能力,从高度不下于50米的山坡滚下去锻炼抗击打能力,然后晚上是鲁志给他截穴和教他变脸.

虽然他们没有先进的训练设备,但是鲁志的这些方法还是很管用的,才一个多月.周顺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脱胎换骨,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可以成功的控制自己的相貌了,虽然改变一次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消耗掉不知多少个脑细胞,但是他终于可以回学校了,他和鲁志说休息几天回去看看父母在去学校解释一下再回来,鲁志点点头,道:“不用回来了,以后的时间我们就在你家训练吧,正好我也需要去收集下情报,定下行动的时间.”

他对于周顺的变化感到非常的吃惊,虽然他早就知道这截穴法能大幅的提高人体的潜能,但是看到现在超越人体极限不知多少的周顺还是惊叹不已.看来报仇真的有望了.

第二天一早,周顺就向学校赶去,他今天心情很好,终于可以回到久违的学校了。

在离他所在的学校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石桥,这石桥是通向学校的必经之路,他站在桥这边甚至能看到校门上方“第一中学”的牌匾在初升的阳光照射之下,闪闪发着金光。

过了石桥就可以到学校了,周顺不禁加快了脚步。

然而他刚走上石桥,就看见了一个熟人,他的同班同学周波。提起这个周波,可算是他们班的一个牛人。周波的身材比较矮小,属于那种狼见了都掉眼泪的类型,长相也比较奇特,周顺曾经用这样一句话评价过周波:“我觉得世界上就只有两种人特别能吸引人,一种是特漂亮的,还有一种就是周波这样的!”

但是这个周波搞笑起来也绝对有两下子,他曾经把他们的班主任都弄的没有一点脾气,那件事是这样的。

有一次周波和其他几个同学在上课的时候打牌,结果不幸被巡视的班主任发现了,全体被要求写检查。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其他打牌的人在班上都念过检查了,周波同学慢慢地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念道:“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我昨天上课打牌被老师发现了……”他们的班主任当场就郁闷了。

如此一个牛人现在却正被四个人围在中间,周顺有种不祥的预感,硬着头皮叫了他一下:“周波,你在这干吗呢,还不快去学校,一会就迟到了。”

周波本来哭丧着脸正不知道该怎么脱身才好,这时突然听见周顺的声音就像溺水的人看见救命稻草一样,忙叫道:“好久不见啊,周顺,你快过来,我正好有事和你商量。”

周顺走了过去,却发现那几个围着周波的人自己都见过,和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为首的那个叫钱军,在他们学校上高四,也就是去年高考没有考上今年又回来复读的,曾经还和周顺一起追求过李培,虽然最终败给了周顺但是他在这个学校也算是个人物。

钱军看见周顺,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周大才子,有什么见教啊?”

周顺走到周波旁边问道:“怎么回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周波委屈道:“他们找我收保护费,我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花光了,哪还有钱啊。”

周顺皱了皱眉头,怎么这样的事无论在哪个地方都时有发生,这真是教育制度的失败。

周顺道:“你先去学校吧,这个钱我帮你给。”他刚刚结束特殊训练,正想试试身手,再说对付这样的混混,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

周波感激道:“谢谢你啊,哥们,那我先走了,回见。”说着就迅速跑掉了。

这时候,路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学校早自习的预备铃也响了起来。周顺想,马上快迟到了,千万不要耽误太长时间才好。

钱军看了看周顺,道:“想不到周大才子这么够义气啊,那好,你替他给钱吧,不多,就一百块。”

周顺笑道:“的确不多,不过要凭你们的本事来拿了。”

钱军骂道:“他妈的,敢耍我,给我揍他。”

三个人顿时冲了上来,但是还没等他们动手,周顺就看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重重一个直拳击了过去,正中面门,那人顿时鼻血长流。周顺深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

周顺击倒了第一个人并没有停下,借着这股冲劲顺势撞向另一个人,那人被撞得从石桥的台阶上直滚了下去,估计也是半天爬不起来,然后周顺一个侧踢踹在第三个人身上,那人捂着肚子就蹲了下来。

电光火石间解决三个人,周顺对自己的实力很是满意,钱军也看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文质彬彬的优秀学生竟然这么能打。他一边向后退一边点着头,威胁道:“你,你等着,这事没完。”说完转身就跑掉了。

周顺拍了拍手,向学校走去,一边暗暗感叹着,看来今天又要迟到了。

再次走进学校,周顺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他看着学校里的一切,感到如此的亲切。他来到高三(1)班门口,这一节是英语早自习,教室里正传来英语老师带领下的琅琅读书声。

走到那块白底黑字的“高三(1)班”招牌之下,他用英语道:“May I come in?”

教英语的曹老师停了下来,很惊讶的转身看着周顺;几乎全班学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看着这个失踪了近两个月的风云人物。周顺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还对周波点了点头,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

虽然周海已经给周顺请了长假,但是仍然无法打消大家的疑虑,毕竟周顺和李培可是出了名的形影不离,但是周顺失踪了这么长时间,李培居然也联系不上他,这就太值得大家发挥一下想象力了。

不过这位已经有了三十多年教龄的曹老师马上就反应过来:“Come in Please.”

周顺走到李培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来,向李培笑笑,李培眉毛一扬,一副“我认识你吗?”的表情。周顺苦笑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上自习了。

第一卷 第六章 截穴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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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将近两个月没有上课,但周顺的成绩以前就是他们班的实力派,现在又经过鲁志的改造,仅仅把没有学的部分看了一遍就全部记下来,看看表,快下课了,他在一个本子上写上“下课操场见,给你个惊喜”推给了旁边了李培。

一下课,周顺就摆脱了其他人纠缠,向操场走去,不一会,李培起身跺了跺脚,也跟了过去,其他人本来还想追上周顺严刑逼供一番,一看到李培跟了上去就不约而同的发出哦的一声,然后停下了脚步,远远的看着,期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周顺看到李培跟在后面,不禁会心一笑,他太了解李培了,如果李培看了那张纸条能忍住不来的话,那她就不是李培了。

两人来到操场旁边的一颗梧桐树下,周顺深情的看着李培,温柔的说:“老婆大人还在生气么,这段时间在我身上发生了一点事情,听我慢慢告诉你.”

李培脸一红:“谁你是老婆大人......” 一句话没说完,周顺迅速的用从鲁志那学来的截穴法在李培的腰上点了一下,现在的他点比较小的穴位已经可以不用银针了.

李培全身一软,一个站不稳,正好倒在周顺怀里,脸红到脖子,忙跳了出来,毕竟还有很多双眼睛在远处看着呢.周顺笑了笑,看着李培诧异的表情,就把关于截穴的事情告诉了她,正好解释了这段时间的失踪,易容丹的事毕竟太过耸人听闻,所以也就没有提.

“我现在也可以算是个武林高手了,怎么样,还不错吧.”

周顺预想的崇拜的表情并没有在李培的脸上出现,李培道:“就你这样也算武术高手?你这样只能唬唬小孩子,遇到真正的高手只怕连人家的身都近不了.”

此时的周顺正是自信心极度膨胀的时候,哪能听到这话,急道:“你说谁是高手,喊出来比划比划.”

李培笑道:“别说其他人,你先过了本小姐这关再说,刚才不小心被你偷袭得手,你再能碰到我的身体,我就承认你是高手.”

周顺一愣,也笑道:“好啊,那就请李大小姐指教了.”说着欺前一步,左手一扬,右手故计重施再次点向她腰部.眼看就要点中,也不知李培怎么扭了下身体,就躲了过去,周顺再不大意,身法更快,招式更急,几乎同一时间点向李培五处穴道,但都在触体的一刹那被避了开去.周顺惊异莫名,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可畏脱胎换骨,却连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孩的边都碰不到,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李培看周顺一脸的不感相信,心里好笑.突然饶到他后面,往他腿弯轻轻一磕,把他放倒在地,笑道:“怎么样啊,周大高手,现在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了吧.“

周顺一听这话,爬起来道:“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从来也没有说过你会武术?”

李培轻轻一笑:“你又没有问过我,再说我有说过我不会么?快上课了,我们回去吧.”

周顺呆了一呆,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回到了教室,一直在远处看着他们的那些同学,此时都围了上来,周波更是拍拍周顺的肩膀,安慰道:“哥们,兄弟们都理解你,但是这种事也不能硬来,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攻心为上啊.”

周顺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也没心情理他,直接回自己座位去了,也不怪周波他们理解错误,周顺和李培两个人的举动看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就是:周顺一见李培就动手动脚,李培躲开了,周顺更进一步想用武力强迫李培,却被李培打倒在地,虽然他们两是公认的情侣,但是这毕竟是在学校里,他们除了觉得周顺心急还能有什么别的看法呢.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周顺可没心情去理会别人的想法,他只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旁边的李培,李培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瞪了他一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认真听课,有什么话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说.”

接下来的课对周顺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转着一个念头,这个念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坚定起来。

一直到中午放学,两人在学校旁边的小饭馆吃完饭,周顺才像下定决心一样对李培说:“教我武术吧!”

李培一愣,失笑道:“这个嘛我可做不了主,我回去问问师傅吧,他同意了才可以,不过你的那些截穴的理论他老人家应该会有兴趣。”

周顺道:“你师傅是谁?难道不是你们家的保镖么?以你的手段,你们家还有你李大小姐搞不定的人?”

李培正色道:“当然不是,石伯伯是我父亲的朋友,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虽然他很少出手,但我知道,他的武功实在可以算得上出神入化了。我学的这一点,只是一点皮毛罢了。”

周顺道:“我去你家也不止一次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家有这种人物?”

李培道:“他来我们家十几年了,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的存在,你才去了几次,怎么可能知道。”

“唉,做人要厚道啊!”周顺摇头晃脑地说,李培正弄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周顺又接着道:“按说夫妻俩应该坦诚相告互无隔膜才是,你却隐瞒了我这么多事,唉,伤心啊。”

“谁隐瞒你了……不是……谁跟你是夫妻,你再胡说我揍你了啊。”李培俏脸通红,双拳紧握作势欲扑。

周顺就势抓住李培的手,道:“老婆大人,这事交给你了啊,你也不想我遗恨终生的是吧?”

李培笑道:“就会胡说,知道的啦!”

下午上的是语文课,周顺的语文老师姓张,一个非常有趣的中年人,经常语出惊人,大家都很喜欢他的课。

这节课给讲的是诗词,是柳永的《雨霖铃》,读到“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时候张老师忽然问大家:“你们认为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老师却愤慨地说:“这两个人当然是情人关系,教参上居然说是朋友,胡说!哪有朋友会这样的。”众人暴汗。

周顺看了看旁边的李培,后者正抿嘴偷笑,周顺摇头叹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李培瞪着周顺,道:“你说什么?”[请看小说网·手机电子书-wWw.QiSuu.cOm]

周顺看她眼神不善,忙改口道:“不,我是说,两情若要长久时,必须要朝朝暮暮!”

李培点点头,嘿嘿一笑,暗道算你小子机灵。

第一卷 第七章 略施小计

放学的时候,周顺和李培顺着人流走向学校大门。

这时,周顺忽然看见钱军正和一群人站在学校的大门外,眼睛在人流中搜寻着什么。

周顺现在的视力比起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他一眼就看见和钱军在一起的那几个青年人正是经常在附近寻衅闹事的地痞流氓,衣服里鼓鼓囊囊,不用说,肯定是管制刀具。

周顺不由苦笑,暗想这个钱军还真是执著,也真守信用,上午才说过这事没完,下午就带帮手找过来了。这件事自己一定要处理好,千万不要牵扯到李培。

想到这,他向李培道:“我突然想起来周波说找我有事呢,今天是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先走吧,我晚上给你电话。”

李培佯怒道:“哼,肯定是哪个美女约你的,还骗我是周波找你。哼,不理你了。”

周顺顿时头大,女人真是喜怒无常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举起手,委屈道:“天地良心,我发誓,绝对不是和美女约会。”

李培心里好笑,嘴上不动声色,接着问:“真的吗?”

周顺叹道:“虽然本才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堪称男人中的极品,帅哥中的典范,但是心里绝对只有老婆大人你一个人,此话绝无一字虚言。”

李培笑骂道:“又开始臭屁了,真自恋!”

周顺嘿嘿笑道:“我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迎上李培鄙视的目光继续道:“所谓自知之明,就是深刻地知道自己有多么优秀!”

李培:“……”

周顺看着李培走出校门,又等了一会,学校里的人陆续走了出去,门口的人也开始少了起来,周顺看准机会,一个百米冲刺,冲了出去。

钱军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快拦住他!”但是这些人哪能跟上周顺的速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顺冲出了校门。

周顺对他嘿嘿一笑,挑衅道:“来,让哥哥让你散散步!”说着在前面跑了起来,速度不快不慢,既不让他们追上,也不把他们甩的太远。

顿时,一场街道追逐战拉开了序幕。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回头率高达百分之百。

周顺带着他们跑进附近派出所旁边的一个商场里,然后他一头钻进了男士服装区的试衣间。

周顺再从里面出来时,已经变成了另一副相貌,大摇大摆地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看着他们在商场里四处乱找。

他仔细看了看钱军外套的款式,然后从商场里买了一件和他身上差不多的外套把自己身上的换了下来。

然后直接走出了商场,打了个报警电话说某某商场发生械斗,挂上电话迅速变成钱军的样子来到旁边的派出所的大门口,等在那里。

没几分钟,从派出所里开出了一辆警车,向周顺报警的方向驶来,周顺故意装作横穿马路的样子,跑到那警车跟前突然停住,警车一个急刹车,车里的人东倒西歪。司机探出头来对他破口大骂:“妈的,想死啊。”

周顺多站了几秒,等他们都看清楚自己的脸,然后装作气愤的样子拣起一块砖头狠狠砸向警车的车窗。

“咣”的一声巨响,车窗完全破碎,周顺在众人愤怒的注视下迅速跑进钱军他们所在的那个商场,然后变回自己的样子,若无其事地从另一个门走了出去。

出门正好看见警车停在门口,一群穿制服的人气冲冲地走进了商场。周顺哼着歌向家里走去,一边为钱军惋惜,唉,可怜的孩子,估计要在看守所里蹲上几天了。论斗智斗勇,你哪是我周大才子的对手,嘿嘿。

晚上周顺回到家的时候,鲁志还没有回来,周海一个人在客厅里自斟自饮,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还在那大发感慨:“你说这些有钱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一百万买了个破碗,还高兴的什么样,真是神经病。”

周顺坐下来吃饭,眼睛看着电视,是一则新闻,报道今天在拍卖行,天诚集团一百万买下降蛊钵的事,又介绍这降蛊钵在对抗蛊术方面如何神奇和落户天诚集团是如何地众望所归。

周顺摇了摇头,在他的想法中,蛊术就和外星人一样,只存在于传说中,到底是否真有其事就不得而知了。而天诚集团买的这个降蛊钵也不知是真是假……等等,天诚集团?那不是李培的父亲李天诚的公司吗?

周顺和李培的父亲李天诚虽然只见过几次,但周顺很清楚地知道,李天诚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就是说,他绝对不会花许多钱买一个根本没有用处的东西。

想了没一会,周顺又自嘲道:“人家买什么东西有没有用处哪用我去操心,真把自己当人家家女婿了。不过倒是很有必要打个电话问问李培学武术的事怎么样了。”

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给李培,那边李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真是心有灵犀啊。

“忙什么呢?吃饭了没?”李培在电话里问周顺。

“刚吃过,你呢?还有学武术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吃过了,至于那件事,唉,别提了,我正烦着呢。”

周顺叹了口气:“真是天妒英才啊。”

李培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你还是那么好骗,一骗就信,真是傻的可爱。明天来我们家学吧,本小姐亲自教导你,满不满意啊,乖徒弟?”

周顺气的牙痒痒,眦着牙说:“好的很,明天见面我再治你。”

李培语气一变:“你说什么?”

周顺怕她改变主意,只得无奈的道:“不,我是说,明天见面我再好好谢你。”

李培满意的道:“这还差不多,小样还治不了你?就这样吧,我挂了,明天见。”

鲁志回来的时候周顺正躺在床上幻想着明天去李培家如何如何把李培收服的情景,鲁志一声大喝,打断了周顺的白日梦:“今天训练都做完了吗?还在这偷懒?”

周顺连忙爬起来,跑到鲁志的房间开始训练起来,鲁志搬到周顺家来住,周海听说是他帮助周顺恢复的原样,非常高兴,特地把他们家最大的一间卧室整理出来给鲁志住,但是第二天,鲁志就把那间房子变成了最残酷的练功房。

一系列的训练项目做完之后,周顺和鲁志说了要去女友家学武术的事,鲁志道:“恩,不错,正规的武术训练要比我们这种训练方式效果好的多。”

周顺看着鲁志,一副“你也知道啊”的表情,然后又问他收集的情报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始动手,鲁志道:“再等几天吧,现在没什么好机会。”

第一卷 第八章 绝世高手

第二天,周顺和李培都没有去学校,请了假开始练习武术,他们的成绩在班里本来就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周顺现在的记忆力超群,有他给李培讲课比李培在学校学习效率还高。就这样,李培教周顺武术,周顺教李培文化课,两人进步都很快,尤其是周顺,简直是一日千里地在变化着。

李培教周顺的是一套八卦游龙掌,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李培只示范了一遍周顺就一招不差的学会了,李培练了好几年才勉强能感觉到的一点点气感,周顺在第三天就感觉到了,这让李培惊讶不已,问周顺道:“莫非阁下就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

周顺失笑道:“你看电影看多了吧?不过我现在倒是有点明白了,其实武术的原理就是依靠一种最有效的练习方法锻炼人的体能,开发大脑的使用率,而我因为截穴法的缘故,体能和脑域都比平常人高了许多倍,当然学什么都快了,就像学会了九阳神功再去学别的武功,想不快也难啊。”

李培撇嘴道:“想想我学了几年竟然还没有你学几天时间进步快,真是不甘心啊。”

周顺笑道:“要不我也给你截穴吧,帮你打通任督二脉,就能和我一样学什么都快了。”

李培道:“我才不要,我最怕打针了,我生病了情愿吃一盒子药也不会去打一针,我情愿不当什么武术高手。”

周顺拉着李培,郑重地说:“你放心吧,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

李培靠在周顺怀里,小声的“恩”了一声。

没过几天,两人再过招,李培就远不是周顺对手了,周顺也已经喜欢上了这项运动,就想见识一下李培口中的出神入话是什么样的一种境界,当一个人感到高飞的冲动时,他将再也不能满足于在地上爬,于是向李培道:“我想见见你师傅,向他老人家学习学习。”

李培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你这人就是太要强,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

周顺道:“那当然,入宝山不能空手而回,遇高人不能失之交臂,你说是不是?”

李培笑道:“就你会说话,那好,我来问问他吧,不过他脾气有点怪,我不敢保证他一定会教你。”

周顺道:“没关系,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不愿见我,只能说明我和他没有缘分了。”

这天下午两人刚练习完,周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周顺吗?在哪呢?一起来吃饭吧,把李培也叫上,今天我过生日!”

“哦,那好啊,去哪吃,有哪些人?”周顺苦练了这么多天,早就想出去玩一玩了。

“商贸广场旁边的小肥羊,我们6个人,4男4女,我们先去那等你们了啊!”

周顺刚拿起饮料喝了一口,一听这句话全部都喷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骂道:“你傻了吧,6个人还4男4女?”

“噢,数错了,是8个人,嘿嘿!你赶快来吧,我们先去了啊,待会见。”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顺摇了摇,暗叹一声,把这事跟李培说了,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向目的地赶去.

因为是在闹市区,交通比较方便,所以两人没有打车也没有让司机送他们,而是选择乘坐公交车这个既经济又实惠的交通方式。李培虽然是富家千金,但是却拥有着很多其他富家子弟所不具备的优秀品质,节俭就是其中之一。

当公交车开到其中的一个站点时,上来了一个乞丐,那个乞丐年纪很大,一脸的疲惫与沧桑,背着又大又沉的包裹。他只坐了一站路,售票员和司机已开始驱赶他下车,他双手拉着扶杆,不愿意下去,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无奈的渴求,但是司机和售票员没有半丝怜悯之色,执意要赶他下车。

周顺看着眼前这一切,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不禁皱了皱眉,思绪也回到了几年前……

在周顺刚开始上中学的时候,几乎每次走过家门口那条街都能看到他,他也是一个乞丐,很年轻,不会超过三十岁,一件又破又脏的棉袄,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周顺开始注意到他是在一个深秋的晚上,在回家的路上,寒冷和饥饿促使周顺走的很快,走过那条昏暗的街道时,几乎是突然间,周顺看见了他,他正背对着周顺,蹲在路边拣拾一堆垃圾,在白天这里曾有一批小吃铺,收摊后留下一堆垃圾般的食物,而他现在吃的正是这些东西,而且很满足的样子,好象很久没这样吃过了。

周顺看到这一幕,不禁露出一股厌恶之情,他本能的讨厌乞丐,尤其是年轻的健康的乞丐,比起那些老弱残疾的乞丐,他们连一点值得同情的理由也没有,因为他们年轻,健康,有体力,可以劳动,可以创造,可他们却总想着不劳而获,可以说,沦落到这一步也是他们自己找的,这就是周顺当时的想法。

可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发生的一件不普通的事情却使周顺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在那条街上有一所小学,学校大门正对着那条街,每天都有很多汽车从门前飞快的驶过,这也许就注定了悲剧的不可避免。

那天早晨很清爽,周顺路过那个学校又看见了他,他象一座塑像站在那里,出神的看着走进学校的小学生和那些望子成龙的父母们,脸上毫不掩饰的羡慕和极度的渴望,那一刻周顺很惊讶,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内心的愿望可以如此强烈的表现在脸上。周顺从他身边很近的距离走过,并没有放慢脚步,继续向前走去,就在这时,有人惊叫了起来,周顺回过头,一辆汽车呼啸着开过来,而路中央一个可爱的女孩正在向这边跑来,那汽车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刹车已来不及,眼看惨祸就要发生。

这时那个乞丐却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一把拉住那女孩向路边推来,然后他立即向另一边跃去,可是已经来不及,汽车重重地撞在他身上,他飞了起来,摔在地上立即不动了,头部流出殷红的鲜血,同时那汽车也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打电话叫救护车,不一会救护车来了,交警来了,家长也多了起来,周顺看着他被抬进救护车,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的走开了,那一刻周顺的心是沉重的。

后来周顺才得知,那乞丐还没到医院就死了,对于他的死周顺甚至有一种负罪感,为自己曾经鄙视过他而感到羞愧,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鄙视他呢?从那时开始周顺开始尊重生命……

而现在这位老乞丐马上就要被赶下去了,周顺想着曾经的那一幕,一种赎罪感迫使周顺要为他做点什么,想到这,周顺站起身,迎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掏出钱来为那老乞丐买了张车票,那老乞丐感激的不知说什么好,司机和售票员像完成任务似的又回到了各自位子上,车又启动了。

李培看着周顺,那眼神里有赞赏,有欣慰,有幸福。周顺对她笑了一笑,他感觉自己像了结了一桩心事一样,整个心情都轻松起来。

第一卷 第九章 生日聚会

周波用来过生日的这家小肥羊的分店共分两层,据说可以同时容纳上千人同时就餐,算是比较大的一家分店.

周顺和李培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到过了,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二楼,一群人围在一张大桌子面前,唧唧喳喳,周顺一看,全部都是他们一个班的同学.两人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坐了下来.

周波正在点菜,抬起头来对周顺说了一句:“喂,你迟到了!”

周顺嘿嘿一笑,解释道:“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一句话把众人都逗笑了,周波先点了几个菜,然后就发扬尊老爱幼的,哦不是,是绅士风度,把菜单交给李培等几位美女,经过一翻激烈的辩论,终于点好了菜,人多真是口杂。

店大,果然效率惊人,刚点不久,服务员就将两个盛着汤料的火锅端了上来,随后而来的小推车,载满了羊肉牛肉等各种火锅菜肴。

“生日快乐!”大家一起举杯,恭祝寿星生日快乐。

“呵呵,谢谢。”周波笑呵呵的举杯,先干为敬

一杯一杯的啤酒下肚,桌面上的气氛也渐渐热闹起来,都说女人最八卦,这话一点都不假,几个美女高八度的声音总是引导了全体演职人员的聊天内容。一会东家长,一会西家短,还有甚者,讲起了黄色笑话。没想到周波的专长,在这里得到了全面的发挥。

“一个光屁股男人坐在石头上,打一个四个字的成语。”周波的看着在场的各位,特别是在场的各位美女,开心地问.

众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能答出来.周波挑衅地看了周顺一眼.

周顺微微一笑,道:“以卵击石!”

“两个光屁股男人坐在石头上?”周波不甘示弱.

“一石二鸟!”周顺再次答道.

周波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周顺在这些方面也有如此深厚的功底,不甘心就这样失败,想了一下,又问了一个:“十个男人看五个女人洗澡!”

周顺笑着摇了摇头,周波以为他答不出来了,正要欢呼,周顺却忽然答道:“五光十色!”

众人轰然大笑,周波钦佩道:“果然是才子啊!佩服,佩服!”

周顺嘿嘿一笑,自夸道:“本公子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这点小题目自然不在话下,嘿嘿!”

众人暴汗,周波作势欲呕,拍着胸口道:“先让我吐一下!”

周顺道:“没事,你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李培在桌下狠狠掐了周顺一下,笑骂道:“你这个自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周顺嘿嘿笑道:“我一定会把这个优点发扬光大的!”

李培摇了摇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众人笑过一阵后,美女们又找了个话题。

“哎,听说经常在学校门口收保护费的那个钱军,被抓到警察局去了。”一美女捞了根青菜说。

“真的啊,怪不得好多天没有看到他了.”众人纷纷附和.

“是真的,听说他一个人把一车的警察都打了一顿,还把警车也砸坏了!”那个美女继续传播着加过料的谣言.

“哇塞,真厉害啊!”众人纷纷惊叹道.

周顺听在耳朵里,不敢插话,不停地夹菜吃,心里暗暗想着,谣言的力量真可怕,不过随便你们怎么编,只要千万别发现和我有关就行。

周波端起杯子,向周顺道:“不说我都忘了,上次多亏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周顺点头笑道:“自家兄弟,不客气!”

放下酒杯后,周波伸手夹了一个鸡翅膀,不巧没夹住,掉在地上了,周顺打趣道:“我说周波啊,你喜欢吃鸡翅膀也用不着藏一块吧?你以为你藏在桌子下面我们就不跟你抢了?”

周波愣了一下,居然反应奇快:“没看我用脚轻轻踩着呢?你们抢不去的!嘿嘿……”

满桌的人一起哈哈大笑。

这一顿饭吃的非常漫长,足足吃了三个小时,从傍晚七点多,吃到十点多,个个是吃的酒足菜饱。

“金碧辉煌”迪吧是周顺所在的城市中挺有名气的一家迪吧,一到晚上十一点,这里的人头攒动,各色的男男女女,蜂拥而至,跟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节奏,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疯狂的扭动身体,摇摆高举的双手,所有的人都在狂野的气氛感染下尽情散发心中的欲望。

这里有名,不仅仅是因为到了晚上人多,而是因为它有一个特别的节目,走秀,走秀的不是美女,却是帅哥,匀称的身材,迷人的微笑,解开上衣两排扣子,露出健壮的胸肌, 紧致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散发无限的雄性魅力,吸引都市中无数的白领丽人纷至沓来,到处都是妖冶的艳女,四处抛射令人遐想的眼神。

迪吧经理领周顺他们到舞池边上找了个地方,说是经理,其实只是众多迪吧经理里的一个,说的白点,就是迪吧里的业务员。

经理将附近几张桌子并起来,凑成一张大桌子,周波拉过经理,在他耳朵旁大叫,为什么大叫,因为音乐太响了,十个人,一共要了十打百威听啤,周顺暗暗叫苦,他酒量一直不行.那么多酒,堆在桌子上,看着都吓人.

李培也不是很舒服,她倒不是因为不能喝酒,她的酒量还是很不错的,主要是这种地方太吵了,而且这里放纵的气氛她也不喜欢.

“我们坐一会就走吧!”李培对周顺说.

“恩,好的.”周顺点点头.

这时,忽然有一个人影从周顺身边走了过去,周顺看着那人的背影,觉得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此时周波正在和几个美女玩摇股子猜大小,却被几个大美女灌的晕忽忽的,周顺暗笑周波不知天高地厚,女人要么就是不会喝酒,一旦会喝那就是特别能喝的,看来周波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又过了一会,周顺觉得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正想和周波打个招呼就送李培回去.这时候,音乐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舞台上跳舞的男男女女也陆续走了下来,显示着马上将有新的节目.

迪吧的DJ走了上来,用麦克风大声说道:“下面是武术对打表演时间,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两位空手道高手为我们表演.”

第一卷 第十章 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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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声音,两个穿白色运动服的年轻人走上了舞台,眼神似乎若有若无地向周顺他们坐的地方瞟了一眼.

周顺皱了皱眉,隐隐觉得将会有事发生.

舞台上的两个人已经交上了手,一拳一腿你来我往,打得甚是激烈,但是周顺一眼就看出来,两人只是在表演,都没有用真功夫.

周顺看了一会就不想看了,他对李培点点头,然后摇了摇舌头已经开始打结的周波,和大家也打了个招呼,准备和李培先走.

他刚站起来,就听见舞台上一个人说:“就请那个站起来的帅哥上来,陪我一起表演一个节目吧.”

周顺一愣,才发现原来舞台上的对打已经结束了,胜出的那一个年轻人正在邀请台下的观众和他一起表演武术.而此时,迪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顺的身上.

周波也趁着酒劲在旁边起哄:“好,好样的,上去跟他打,我们支持你.”

周顺一阵苦笑,不由暗暗奇怪,为什么不迟不晚,偏偏赶在自己要走之前喊他,再说迪吧里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喊别人偏喊自己呢?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走了过去,毕竟练了这么长时间的武术,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比较自信的.管它是什么阴谋阳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站在舞台上,周顺微微一笑,平静道:“表演什么?”

平时夸一夸自己,自恋一下都无可厚非,但是一到该认真的时候,周顺绝对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那年轻人笑:“我们来表演一下空手道的进攻和防守,你先进攻吧.”

周顺皱了皱眉头,对方显然知道自己也很能打,否则不会对一个普通人说这样的话,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他会是谁呢?

这时,周顺忽然看见台下人丛里,有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在冷笑,周顺猛地想起来,这个人正是那天和钱军一起在学校门口等自己的那几个地痞流氓中的老大。原来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周顺想,肯定是自己一进门就被他们看见了,正好借着表演的机会给自己一个难看。

想到这,他就决定给眼前这些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传说中的软柿子。于是周顺故意问道:“我们是点到为止呢,还是打实战?”

那年轻人笑道:“拳脚无眼,再说不尽全力也没什么意思,就按实战打吧。”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顺冷笑一下,喝道:“看招!”直直一拳击了出去。

这拳虽然也是虎虎生风,但是真正的威力并不是很大,周顺不想一开始就尽全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那年轻人看着周顺这一拳击来,嘴角露出一丝嘲笑,暗想原来也不过如此。他看准拳势,微微一侧身,然后一个手刀重重劈向周顺的手腕。他这一招平时练习的时候可以劈开五块砖头,只要这下劈中,一定可以把周顺的手臂劈断。

周顺也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真有几下真功夫,无论是时机的掌握,还是速度力量都堪称完美。如果自己再继续示弱下去,估计还没等自己摸清楚对方底细就已经被人家打成残废了。

想到这,他连忙展开浑身解数,沉腕,侧身,另一只手迅速从上往下架住那记手刀猛地往旁边一带,才险险避了过去。周顺长出一口气,他知道若不是被截穴法大幅度改造了体质,刚才这一连串动作绝对不可能配合的这么完美,也就是说,手腕现在已经被劈断过了。

空手道讲究的就是一击毙命,那年轻人本来有十成把握可以劈断周顺的手腕,却想不到周顺的反应速度会快到这个地步,但是他毕竟掌握了先机,一个转身,另一只手又顺势劈了下来。周顺无奈之下,只有举起手臂硬挡这一击,饶是他抗击打能力远超普通人,也被这一下劈的闷哼一声,手臂生疼。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那年轻人再次冲了上来,双拳左右开弓,把周顺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台下众人看地兴奋异常了,不住地呐喊助威,这场表演比刚才那场可精彩多了。周顺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那流氓老大,看见他正面露微笑,像是很满意目前这种状态。

那年轻人连续挥出了上百拳,觉得周顺的体力也消耗地差不多了,就收拳抬腿,准备用一个侧踢来结束战斗。

周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看准那年轻人一腿临空一腿着地的时机,突然加速,绕到他侧面,躲开那记侧踢的同时,重重一脚踹在年轻人的立足脚上。

那年轻人闷哼一声,摔下台去。他又怎么能想到周顺的抗击打力和体能都是远远高于常人的,对常人而言,接过那上百拳自然是浑身发软,双臂无力,但是同样的上百拳击在周顺身上,也只不过是给他热热身而已。

周顺一击得手,忙装做后悔的样子,关心地道:“真对不起,下手有点重了,你没事吧。”现在的他,整个一大尾巴狼。

那年轻人勉强站了起来,狠狠瞪了周顺一眼,然后又摆摆手道:“没事!”然后在其他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后堂。而那个流氓老大这时候已经不知去向了。

那DJ忙上来打圆场:“刚才的表演真精彩,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两位帅哥的表演。”

周顺向众人挥了挥手,在如潮的欢呼声中,告别周波一群人,拉着李培走了出去。

耳边传来了几个女孩崇拜的声音:

“他真帅啊,要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唉,可惜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真羡慕那个女孩啊!”

李培依偎在周顺的怀里,满脸通红,娇羞无限。

第一卷 第十一章 真相大白

又过了一个星期,这天晚上,鲁志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兴奋地对周顺说:“机会来了,你准备一下,明天上午行动.”说着扔给周顺一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从各个角度拍的特写,解释道:“这个人叫张勇,是李天诚的司机,他明天上午9点会去送李天诚去参加一个会议,你变成他的样子,把李天诚送到落凤山来.我在那等你,张勇已经被我搞定了,至少会昏迷24小时,这是他的驾照和衣服.......你怎么了?”

周顺在一听到李天诚的名字时就呆住了:“你的杀父仇人不是叫李天佑吗?难道......”

“对,这个李天诚就是以前的李天佑,难道你认识他?”鲁志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出问题.

周顺苦笑道:“何止认识,唉.他就是我女朋友李培的父亲.”

鲁志愣了一下,道:“那又怎样?血债血偿,不过你放心,我只对付李天诚一个人,绝对不会迁怒到其他人身上.”

周顺道:“据我观察,李天诚是个守信重偌的人,对朋友很讲义气,他怎么会做出陷害令尊这样背信弃义的事情来呢,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鲁志激动道:“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你若不愿帮我我就自己去找他,也不用你在这替他说好话.”

周顺道:“你冷静一点,要不,我明天陪你去找他,把这件事问问清楚再说吧.”

“不用等明天,我们现在就去!”鲁志被周顺这番话说的自己也犹豫起来,毕竟李天佑陷害他父亲是他这些年来从调查的资料里推出来的结论,他不敢去问他母亲父亲临走前最后说的那些是什么话,于是就把这唯一的推断当成正确的结论,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在这个结论上进行的,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推断不正确会怎么样,被周顺这样一辩驳,就越发的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周顺看了看表,已经10点多了,犹豫的道:“现在这么晚了,还去别人家不太好吧?”看看鲁志的眼神,叹了口气:“唉,好吧,我来打个电话和李培说一声.”

鲁志道:“不要,你变成张勇的样子带我去,如果他真是凶手,我们就把他劫持出来,然后给他施针,你千万不要暴露身份.”

周顺道:“你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

鲁志手一挥:“我意已决,不用多说,走吧.”当先走出门去.

周顺苦笑一下,他本来想说姑且不论李家的那些保镖,就凭李培那个武术造诣极高的师傅在,想劫持李天诚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跟一个情绪特别激动的人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唉,冲动是魔鬼啊,周顺想.

当“张勇”和鲁志到达李家的宅院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周顺把车停好,和值班的保安说有急事要见李天诚,那保安看了看鲁志,然后用无线电通报了一声,然后说:“李总让你们去书房等。”

十分钟后,一脸倦意的李天诚出现在书房里,向周顺道:“小张啊,怎么晚还来找我,有事么?这位是……”

周顺道:“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您休息,这是我朋友,他说找李总有点要紧的事,但是只能说给您一个人听。”说着看了看李天诚身后的两个保镖。

李天诚呵呵一笑,挥了挥手,两个保镖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在李天诚看来,张勇跟他办事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处理事情极其稳妥,绝不是一个无的放失的人,他既然说有重要的事不方便外人听见,自然有他的道理,这就是他的用人法则,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鲁志看着两个保镖退出去后,和周顺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地向李天诚道:“鲁达是怎么死的?”

李天诚霍的一声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鲁志,声音有几分激动几分愧疚:“你是他什么人?”

鲁志淡淡地道:“我叫鲁志,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李天诚哈哈笑了起来:“不错,你是他儿子,我早该知道你是谁,你们父子俩长的是那么像。”

“那你也承认是你害死我父亲的了?”鲁志手颤抖着,眼看就要爆发,周顺已经能看见他手中的银针发出的闪光,他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

李天诚听到这话,叫了起来:“胡说!我怎么可能害死他,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当年他告诉我他中了降头术的时候我急的直流眼泪,恨不得替他受罪,你说我怎么会害死他?”

鲁志和周顺都愣了一下,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降头术?”

原来白飞飞年轻时在东南亚有一次奇遇,曾经救过一个非常出色的降头师的儿子,于是和那个降头师成了莫逆之交 ,那降头师为了报答他,就用了极大的法力给他下了“死灵降”用来保护他。死灵降是最高深的降术,用来害人自然可使人逃生无门,死状极惨,但是用来对抗别人的加害也有特殊的效果。中降者如果是自然死亡就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是如果是因人加害而横死,就可以把自身所受的伤害转移到别人身上,一般是离的最近的人,如果这种伤害严重到足以破降,就会反馈回去,使加害者轻则迷失心智,重则身体产生异变,痛不欲身。

鲁达和李天佑喂白飞飞服下“孟婆散”后不久,白飞飞就横死当场,若是一般的毒药,死灵降就会把毒性转移到鲁达和李天佑身上,但偏偏白飞飞中的是鲁家秘药“孟婆散”,无色无味无解药,白飞飞只得遗憾的客死他乡。但是因为毒药是鲁达下的,所以被死灵降反噬,一逃回去就发觉不对,鲁达虽然对降头术知之甚少,但是对于中国上古的蛊术却很了解,立即就知道自己中蛊了,本来一般的蛊术或者降头术只需以船载之过海或者迁徙到极北极寒的地方就可以破除,但是鲁达一来不知道自己中的什么什么蛊,这种方法管不管用,二来也不想自己妻儿跟着自己再受苦,更怕这种蛊传染性太强,害了自己亲人,于是就抱定必死之心,正好白飞飞死后,别人已经怀疑到他们俩,他和李天佑商量后,就返回去自首了,最后横死狱中。李天佑悲痛不已,悔不当初,发誓一定会照顾好鲁达的家人。

但是鲁达的妻子迁怒于李天佑,带着年幼的鲁志不辞而别,并且不准鲁志再学那些家传的典籍,怕他步鲁达后尘。

李天诚说完这些已经是泪流满面,鲁志也是失声痛哭,周顺心里感慨万千,一方面也感到庆幸,误会消除了,仇恨也就化解了。

李天诚道:“唉,我最近得到了一个降蛊钵,可解万蛊,如果当时你父亲在世时我们就有这个降蛊钵,该多好啊。”

鲁志哽咽扑到李天诚怀里:“李叔叔……”这一刻,他哭得像个孩子。

李天诚安慰道:“傻孩子,别哭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父亲,我要把欠你们的全部补给你。”

这时,从门外传进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那你们欠白飞飞的,由谁来补呢?”声音虽不大,却字字清晰,威严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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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二章 北太极门

李天诚听到这声音,面色变了变,道:“是石兄么?为何不进来。”

随着重重“哼”的一声,走进来一位白发苍颜的老者,周顺心念一动,莫非这就是李培的师傅?听口气,好象对白飞飞遭人所害很是不满,也不知是什么来历。

鲁志也皱了皱眉,和周顺对望一眼,站在李天诚身侧。李天诚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很快就恢复冷静,不疾不徐地道:“石兄想必在门外久候了,我们所说的话自然听的清楚的很,却不知刚才所言究竟意欲何指啊?”

那老者冷笑一声:“李贤弟不用惊慌,我们相交多年,如今我也不必瞒你,我在你们李家待这么多年,就是要调查白飞飞的死因和法国蓝宝的下落。这么多年来一直一无所获,不想今天终于让我听到当年的真相,你交出法国蓝宝和白玉指环,我可以留你个全尸,并且保证不伤害培儿和你的手下,至于这个姓鲁的年轻人,念在你父亲已死,你自断一臂,我放你一条生路。”

周顺听的倒吸一口凉气,暗想这老人也真邪,要断人手臂取人性命却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倒好象已经很是手下留情一样。

李天诚道:“石兄究竟是何人?和白飞飞又怎么称呼?”

那老者道:“白飞飞是老朽不成器的小师弟,老朽姓石名破天!”

鲁志浑身一震,脱口道:“石破惊天——石破天?你是北太极门的人?”

石破天道:“想不到你这娃儿竟然还知道我的来历,真是难得。”

鲁志道:“当年你师傅把掌门之位传给白飞飞时你就归隐山林了,后来你得知白飞飞已死自然是想寻回白玉指环回去继承掌门之位,但是我不明白,你要法国蓝宝干什么?”

石破天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鲁志如此了解他的底细。想当年鲁志决定找李天佑报仇时很是下功夫收集了不少资料,其中就有关于北太极门的这段往事。

石破天喃喃自语道:“是啊,我要这个厄运之钻干什么用呢?罢了,那钻石你们留着吧,希望你们看着那厄运之钻可以洗涤你们的灵魂,现在把白玉指环拿给我吧。”

鲁志道:“白玉指环本来就是你们北太极门的东西,理应还给你。”

石破天点了点头,鲁志接着又道:“但是,我们的性命本来也就是我们自己的,是不是也应该还给我们呢?”

石破天哈哈一笑:“你这个娃儿有意思,这样吧,先把指环拿给我,你们一人再接我一掌,然后生死有命,我们再无瓜葛,如何?”

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撞了开来,李培从门外跑了进来,叫道:“石伯伯,不要伤害我爸爸!”

随着这一声喊,门口涌进大批保镖,掏出枪来对着石破天。石破天冷冷地道:“李贤弟,你想玉石俱焚么?”

李天诚看看李培,又看看鲁志,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保镖们互相看了看,相继退了出去。

石破天又道:“指环!”

李天诚走到墙边一副名画跟前,移开了画。露出一个保险箱,他打开保险箱,取出一只白玉戒指交给石破天。

石破天收了起来,接着道:“下面,谁先来受我一掌?”

李培轻轻地道:“师傅!”

石破天道:“培儿不要怪师傅,一个人做错了事就一定要接受惩罚,我这不仅是在为白师弟超度,也是在解开你父亲的心魔,你还不明白么?”

李培沉默了一会,道:“父债子偿,我来替我父亲受这一掌吧。”石破天的掌力她最了解,足以开碑裂石,而且毫无花假,父亲的身体是不可能承受的,自己凭借这些年的练习,也许能接下来,就算会受重伤,也比自己父亲被力毙掌下要好的多。

李天诚叫道:“不行,我不要你替,石兄,你打我吧,别碰我女儿,你说过不伤害她的。”

石破天叹了口气,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周顺站了出来,淡淡的道:“我来替他们接这两掌吧。”

除了鲁志,所有人都迷惑了,这个司机张勇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李培忽有所感,小心地问道:“张勇,你……”

周顺冲她一笑,轻轻道:“我说过,不会让你受一点点伤害!”

李培满脸的不可思议,指着他:“你?”

周顺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向石破天道:“来吧,石掌门,我来领教一下你的盖世神功,不要让我失望哦。”

李天诚还想阻拦,鲁志拉了拉他,李天诚看着鲁志放光的眼神就没有再出声。鲁志知道,现在只有周顺这个被截穴法改造过的身体有可能在石破天的掌下逃出升天。他故意道:“小心点啊,阿勇,你不用站着不动硬挨两掌,能躲过去就行了,像石前辈这样的高人是不会介意的。”

石破天冷哼一声,道:“小子,我不会因为你是外人而手下留情的,你爹娘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你可要想好了。”

周顺淡淡道:“我做任何事情从来不会后悔,请赐招吧!”

石破天喝道:“好男儿,那你注意了,接招!”

声到人到,只见人影一闪,掌风呼啸而来,周顺看准来势,脚踏七星位,身形连晃,堪堪避了过去,石破天“咦“了一声,大是惊讶,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手如此敏捷,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托大,眼看就要一掌拍空,不过他毕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掌法实在已趋化境,连变七次,使出一招七变的绝代掌法,第七次堪堪追上周顺的身形,重重拍在他肩上。

周顺自从截穴以后,反应速度已经超越人体极限许多,刚才费了很大的劲再加上有心算无心才躲开那一掌,谁知道石破天竟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变招追上自己的反应速度,他简直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把人体的极限发挥到如此境界,武术究竟是一种什么术法啊?

第一卷 第十三章 拜师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心情想这些问题,他肩膀受了一掌,半边身体都开始麻木了,他赶紧点了自己身上的几个穴道,缓解了麻木的感觉。石破天看周顺点自己穴道,脸上更惊奇了,好象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却不动声色地道:“接着,这是第二掌。”

周顺忙打起万分精神,只见这第二掌轻飘飘的飞了过来,速度比刚才缓慢了不知道多少,却给人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周顺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举重若轻了,想不到真有人可以把掌力练到这种境界,暗叹一声,自己一直想见识一下所谓的出神入化,现在真的见到了,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一掌下?

那一瞬间,周顺想到好多事情,父母,朋友,李培,鲁志,所有的事情都浮上脑海中,忽然,李培教他八卦游龙掌的情景跃了出来,千钧一发之际,周顺使出八卦游龙掌的一记同归于烬的杀着和石破天硬拼了一掌。

一声巨响,石破天身体晃了一下,周顺倒飞了回来,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撞在墙上。

李培和鲁志连忙迎了上去,石破天眉头一皱,突然人影一闪,抢先一步赶到周顺身边,一把提起周顺,就欲夺门而出,鲁志第一个反应过来,手一扬,一把银针脱手而出,直射石破天五处穴道,鲁志情急之下,使出了他的绝技“飞针截穴”。

石破天冷哼一声,手一挥,银针大部分都被震落,只有少数几根穿过掌力扎在身上,他肩膀一抖一弹,又把剩下的银针弹了出来,然后毫不停留的穿门而出。

鲁志看的目瞪口呆,他这招飞针截穴苦练了十几年,力道之强,认穴之准当今世界无出其右,从未有一根针扎偏过,如今却无一根针可以对石破天造成一点伤害,他喃喃地道:“此人武功之高,实乃当世第一人!”

周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像刚刚一觉睡醒一样伸了伸懒腰,就看见了旁边的石破天,他吓了一跳,慢慢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仔细看看周围的环境,好象是在一个宾馆里.

这时,石破天说话了:“你就是培儿的男朋友吧?”

周顺正想否认,又一想这老人武功如此之高,为人肯定更精明,还是坦白从宽比较好,于是老老实实地道:“是,我叫周顺,石前辈好!”

“那你为何和张勇长的一模一样?“石破天问道,眼睛紧紧盯着周顺.

周顺叹了口气,决定坦白到底,就一五一十把易容丹,截穴法的事都说了.

石破天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能一夜之间悉数痊愈,若是普通人,就算不死,没个三五个月也不可能恢复.”

周顺这才想起,昨晚昏迷之前和石破天对了一掌,最后重伤吐血的事,以石破天浑厚的掌力,自己要不是服过易容丹又截过穴,只怕不死也要脱成皮.但他仍然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石破天哈哈一笑:“有意思,想不到我石某人孤独一生,如今黄土埋到脖子了却遇到你这个怪胎,上天总算待我不薄,北太极门必定可以在你的手上发扬光大.”

周顺一愣,问道:“石前辈的意思是......”

石破天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磕头拜师!”

周顺这可真叫喜从天降,再不犹豫,跪在地上连叩三次.大声道:“师傅再上,受徒儿一拜.”

接下来这些天,周顺就跟着石破天专心习武.离宾馆不远,就有一个公园,平时人也不多,两人寻了个清净的地方,开始练起来.

石破天一身武艺博大精深,饶是周顺一学就会,也学了一月有余才勉强全部学完,石破天除了教他各种拳法,掌法,指法,腿法,还把白飞飞的绝技飞檐走壁,隔空取物,甚(奇*书*网-整*理*提*供)至缩骨功和窃术也一一教给他,可谓悉心栽培.

这一日,石破天把周顺叫到身边问他道:“告诉我,学武是为了什么?”

周顺知道师傅这是考察自己了,正色道:“武,自古以来流传于兵家与民间,其意义通常被理解成打打杀杀,但是“武”这个汉字的创造理念应该是一种中国式的否定之否定。它有两个部分组成,一为“止”,另一为“戈”。戈,可以代表所有凶器看待。那么就很好理解“武”的含义了。止戈为武,意思就是武的含义来自于放下兵器。正如佛家有一句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石破天点点,道:“你能有如此的见地我也就放心了。现在使出你所有的功夫和我比试一下吧。”

周顺道:“是!”

周顺正对着石破天,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向石破天攻了过去。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无论内外功夫都已入化境,就算自己学的再快再好也伤害不到他,如果自己再畏首畏尾有所保留的话只会令师傅看不起,所以他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

揽雀尾,单鞭,白鹤亮翅,抱虎归山……一招招使了出来,石破天一边见招拆招地化解,一边不住点头赞道:“不错,拳劲似松非松,将展未展,劲断意不断,果然已经领悟到精髓,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必定可以大成。”

接着,周顺又用掌法,指法,腿法一一攻向石破天,石破天也一一加以评点。

石破天道:“相对来说,你的掌法更具火候,看来你以后最有成就的一项武艺必然是掌法,你以后可在此方面多加参悟,争取创出自己的独门绝技。”

周顺点头道:“是,弟子受教了!”

石破天叹道:“徒儿啊,能教你的我已经都教你了,你也该回去高考了,自古就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就此别过吧,记住,武术之道在于不断的练习和创新,你可不能松懈啊.”

周顺道:“师傅要走了么? 为何不带徒儿一起走?”

石破天道:“你现在还是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武术也只能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不应该是你生活的主旋律,为师要尽快返回西康重振北太极门,你好自为知吧.”

周顺道:“那何时才能再与师傅相见呢?”

石破天道:“不会太久的,等你大学毕业,如果那老家伙没有来找你的话,我就来找你去继任掌门,而我也真的该归隐田园了.”

周顺道:“哪个老家伙?师傅说的是谁?”

石破天笑道:“到时你自然会知道,好了,你这就去吧.我也要走了.”

周顺跪在石破天面前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道:“那师傅保重,弟子走了!”说完退了出去.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奇男子

周顺再次出现在鲁志和李培面前的时候,离高考只剩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此时鲁志已经是天诚集团的执行总裁了,在李家的豪宅里,面对着众人的询问,周顺说了和石破天的这段师徒缘分,众人都惊讶不已,纷纷恭喜他,李培俏脸含霜,还在怪周顺的不告而别,掐着周顺逼他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才算原谅了他.

众人渐渐散去了,这时鲁志走到周顺身边道:“我们单独聊聊吧.“李培知趣的走了开来,鲁志和周顺来到后院,这里是一片草地,上面有一些简单的健身器材,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鲁志几次欲言又止,周顺看在眼里,忍不住道:“鲁大哥有什么事么?”

鲁志道:“也没什么,只是我想问问周兄弟这段时间来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周顺道:“你不提我倒忘了,好象每次变脸之后身上的血液的流动速度都会加快许多,心脏也好象不受控制一样,还好近来体质改变了许多,才没有什么大影响,这是什么原因呢?”

鲁志叹了口气道:“还望周兄弟不要怪罪于我才好.”

周顺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安慰鲁志道:“怎么会呢,鲁大哥多心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怪罪于你的.”

鲁志道:“周兄弟越是这样说做大哥的越是惭愧啊,因为那颗易容丹的解药我直到现在也做不出来,只怕没有希望解除了.”

周顺道:“我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是不能恢复原来那样了吗,没关系的,我现在这样不也很好吗?”

鲁志摇了摇头,问道:“你知道这易容丹的原理吗?”

周顺老实道:“不知道.”

鲁志道:“易容丹是以药物来控制全身的细胞分裂与死亡,和人脑发生宏观联系,靠意念力来改变身体任何部位的变化,吃下这个丹药,你想胖就胖,想高就高,想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甚至身体受到损伤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就像你被石破天打了那一掌,别人要躺上几个月才能恢复,而你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使细胞分裂速度加快许多倍,因而只需要一个晚上就能恢复.”

周顺道:“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鲁志道:“如果只是这样当然没什么不好,关键在于,一个人的细胞分裂次数是有极限的, 超过了这个极限细胞就不会再分裂了,所有的细胞停止分裂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周顺倒吸了口凉气,人体所有的细胞同时停止分裂代表什么他当然清楚,他喃喃地道:“你的意思是,加速细胞分裂就是加速.......”

鲁志和他一起说出那两个字:“死亡!”

鲁志道:“你现在还年轻,而且接受过截穴法和高深的武术锻炼,体能的极限应该比平常人高出很多,但是一直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啊.”

周顺道:“你当时制成易容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结果了,所以一直没有服用,故意把那个山洞暴露出来吸引别人来服用,是吧?”

鲁志老脸一红,道:“对不起!”

周顺哈哈一笑,道:“没关系的,不就少活几年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鲁志一愣,道:“你没事吧?”他以为周顺受的刺激太大,有点胡言乱语,不由更加后悔了.

周顺笑道:“我没事,人这一辈子,怎么活不都一样吗?多几年少几年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我们虽然不能增加生命的长度,但是可以增加生命的质量啊,只要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无愧于心,都有意义,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鲁志被这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看着周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赞叹道:“真乃世间奇男子也!”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周顺他们班几个相熟的好友组织了一次活动,爬山,算是毕业前的纪念。

在他们这个城市与附近的城市交接的地方有一座灵泉山,山上有座庙叫灵泉寺,顺着公路坐一个小时的车,就可以看到路旁的山道,沿着山道绕过几个山头,大约再走两个半小时就可以到达山顶。

长长的山道,都是用石板砌成。刚开始总有人想数清到底有多少级,不久全都放弃了,不是他们算术不好,而是因为骚扰太多。

沿途的风景很好,绿荫遮日,曲径通幽,瀑布从高处落下,激荡的水花,迎着山风,化成冰凉的细雨洒在裸露的肌肤上,迅速驱散体内的热气。

原本两个半小时的山路,在停停走走的状态下,花了众人三个多小时,转过一个弯,就看到目的地。

庙前是一块空地,空地左边有条小道,那是通往最大一个瀑布的道路,很多人都往那去了,但是李培要进庙里求签,所以众人决定先到庙里找个地方休息下。

庙门口有块黑色石碑,造型古朴大方,玄武驼碑四脚稳踏四方,碑顶有青龙盘旋,祥云笼罩,一看就是非凡之物。

听说每年除夕之夜,如果有人在凌晨点上第一柱香,佛祖会保佑他全年风调雨顺、万事如意。而那香却是特制的,价格不菲,高三米,大腿一般粗,要用火把或者倒在火堆上才能把香点着,立在大殿门口,朝天一柱香,足足点上两天两夜才会熄灭,周顺想,也许那才是神佛的最爱。当然,如果真的有神佛的话。

众人进了大雄宝殿,一股浓厚的香味扑鼻而来,其中还夹杂着香油燃烧的味道。

宝殿正中央是巨大的,金碧辉煌的如来金身,莲花座上,盘腿而座,微张的双目,从高处俯视地上的众生,不怒自威。

莲花座前有蒲团,那是给香客跪拜,诚心跪拜上香后,总有人拿起案上的签筒,唰唰唰的摇起来,多摇几下,会从签筒中掉下一片竹签,上面写着几句话,拿给坐在一旁的和尚,他会对照竹签,从身后众多的小抽屉中拿出一张签纸给你。

求到上上签,似乎就是所有人的愿望。

李培的运气似乎很不错,求到的第一支签就是上上签,金榜提名。

第一卷 第十五章 算卦

其他人都怕万一签求的不好影响考试的心情,都没有去求签,而周顺则是太过自信,根本没想过会考不好。的确,以他现在的记忆力,想努力忘记一些东西都不是很容易。

但是他却找庙里的老和尚算了一卦,他想知道自己以后的运势。自从自己服下了那颗易容丹,自己的命运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于他这种自信的人,当然,在别人看来,也许称之为自恋更贴切一些,就算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至少也要最大限度的了解。

谁知道那老和尚拿着周顺的掌纹仔细对比了那本破旧的抄本相书,却不敢相信地道:“简直太奇怪了,我这祖传的相书上竟然没有你掌纹的注解。”

众人都一愣,周顺更是苦笑起来,暗叹自己真背,看来前途是渺茫了,说不定要不了多久自己的细胞就会停止分裂,看来是活不过明年了。

他正在长嘘短叹,那老和尚又道:“一般情况下,如果这本相书上没有记载的掌纹应该都是有大富贵之相的人。比如紫微星下凡的人,这本书上就绝对不会记载。看来这位施主将来也是一位大贵人啊。”

众人都惊讶不已,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紫微星下凡那是帝王之相,如今周顺的掌纹竟然和帝王之相是一个档次的,那还了得。

周顺点点头,道:“承大师贵言,多谢了!”

那老和尚盯着周顺看了好久,赞道:“果然是一表人材,人中龙凤啊!”

众人又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大雄宝殿,周顺悠悠的走在长廊上举目四望,红色的柱子,红色的护栏,每个房间门口两侧的墙上,都刻有许多佛经上的语句。

这句那么的熟悉: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

边上一句也很经典:悟理一时,了事久远。

周顺忽然想起了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段话,可算是修佛之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了: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的心,我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我要那满天神佛,都烟消云散!

何等的感人肺腑,何等的气势磅礴,不过人类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吗?周顺不禁摇了摇头。

众人在山上一直玩到太阳落山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市区,大家陆续都散了,周波却忽然想去把原来的长发给剪短,用他自己的话叫落发明志,希望高考的时候能带来好运,周顺也没什么事,就陪他去了.

两人找了一家理发店,店主是个外地人,操一口外地口音,听着很新鲜,而且他理发的技术也很好,尤其给周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可以熟练地用两只手一起理发.

周顺是一个运动健将。他深知在运动的时候,尤其是打篮球,左手于右手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在练武的时候更是如此,很少有人可以把两只手的攻击力练的一样强,因为这关系到人的大脑里左脑和右脑的开发程度.从这一点上来说,练武的过程说到底也就是开发大脑的过程,周顺不由暗暗决定,自己一定要把左右脑的能力都训练到最佳的状态.

从理发店出来,周波挠着短短地寸头,想象着长发飘逸的曾经,又开始后悔了.

他不止一遍地问周顺:“我剪的这个新发型会不会很难看啊?”

周顺安慰他道:“不会,你的难看和你的新发型没有关系.”

周波:“.......”

终于,高考的日子快要到了。高考的前一天,周顺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去学校一趟.这个时候,其他年级的学生都已经开始放暑假,而高三的学生们也全部停课了。校园里只有声声鸟雀的鸣叫,打破这一片令人难以忍受的静谧。

周顺走到那块白底黑字的“高三(1)班”招牌之下,停了停,但他还是举步走了进去。教室里空荡荡的,大多数学生都已经把课本什么的抱回了家里,课桌上,只是零散的堆放着几本被遗忘了的课本,地上杂乱的扔满了作业本、草稿纸。

他小心翼翼的在这些作业本和草稿纸之间穿绕,不想踩到这些曾经贯注着同学们全副心血的纸张。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慢慢的坐下,伏在上面,不禁感慨万千.自己的高中生活终于结束了么?

周顺的成绩本来就很好,虽然最后这几个月几乎没怎么来过学校,但是凭着惊人的记忆力他还是可以轻松地记住所有的知识点,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不是能不能考上的问题,而是能超过录取线多少分的问题,除了语文和英语的两篇作文,其他的应该可以考满分吧,周顺想.

粉白的警戒线横贯着操场,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顶着头盔,威严无比的站在线外。

清脆的一声钟响,学生们纷纷涌入考场。接下来的三天,将是决定他们前途与命运的三天;这三天里,不管再有天大的事情,都要为高考让路。

第一科考的是语文,试卷发下来了,填好了姓名之类的东西之后,周顺收敛心神,把一切杂念抛诸脑后,开始仔细的审题。

但这题目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包括作文在内,也不过只是用了他二十分钟时间,他想了想,在垫板上抄起自己的答案来。虽然李培的成绩也很好,但是周顺也不敢保证她一定能稳定的发挥,反正时间还早,就当练习一下反应能力了,周顺想.

又坐了十分钟,一阵钟声响起,可以交卷了,周顺第一个交了试卷,走出了考场.

周顺拿着写得密密麻麻的垫板慢慢的通过走廊,一个考场一个考场的走了过去,终于在第三考场看到了李培的身影.

李培所坐的位置,正好是在窗边。炎炎夏日,所有教室的玻璃窗都是开着的。周顺不动声色的往里面看了一眼,两个监考老师正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左手轻轻一扬,那块淡蓝色的、上面写满了试题答案的垫板,便不声不响的落到了李培的桌子上。

李培讶异的抬起头,当她看到正在微笑着的周顺时,甜蜜的感觉流遍了全身,周顺对她做个鬼脸,直到监考老师把脸转过来看着他时,他才若无其事的穿过了走廊,来到楼梯口。

接下来的考试,每一门周顺都是第一个交卷,然后都会把答案抄在垫板上送给李培,监考老师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周顺无论是时机的把握还是反应的速度都无懈可击,让监考老师抓不住任何把柄.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反贪

高考结束之后,周顺决定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反贪.

周顺所在的城市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县级以上的官员超过千人,周顺的父亲周海也是其中的一员,俗话说:十官九贪,周海不幸属于那剩下来的那个“一”,他自己不愿意腐败,也看不惯他的同事和上级这样堕落下去,因此对这种事情很是深恶痛绝,周顺从小耳濡目染,对贪官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就算是为父亲出口气,也为祖国做点贡献吧,周顺想。

周顺做的第一件事是参加了在本市举行的全国围棋比赛棋王挑战赛,过关斩将,击败了上届棋王,赢得奖金十万.然后用这笔钱雇了十几个私家侦探调查了全市所有的官员和这些官员身边的秘书的一切详尽资料.当然,他是以不同的相貌去做这些事的.

拿到资料后他一个一个的排除,最后筛选出贪污金额最大的五十位官员作为行动的目标.然后就简单了,一个一个给那些官员的秘书们下迷药,然后代替那些秘书去上班,能直接找到赃款的就是直接取走,找不到的就收集足够的证据然后要挟那些官员把赃款吐出来,短短两个月不到,就积累了一千多万赃款.至于这些钱以后怎么用,他还没有想好.

周顺根本不怕那些官员报警,除非他们自己想先进监狱,他也没有把自己掌握的这些资料送到反贪局,这不仅是完成对那些贪官的承诺,也是为了不使自己的一番心血白费.

毫无疑问,一批贪官下马了,顶替他们的将是另一批贪官,而绝对不会是一批清官.让他们继续为人民服务吧,只要这些资料还掌握在自己手里,他们就会真正的为人民服务下去.要的就是这种威慑力,核弹最有威胁的时候永远都是在发射架上.而不是发射以后.

更何况周顺也不想看到他们真的锒铛入狱,毕竟没有人是完美的,错误在所难免,只要给他们留下改正的空间就可以了。其实人性就像一种容器,一生下来的时候容器是空的 然后各人开始往里面装东西,有人装进好东西 也有人装进坏东西前者用好东西武装了,自己后者因坏东西毁灭了自己,这就是善恶的本源。

周顺做完这些事以后也已经到了高考放榜的时间。

贞观初年,李世民以科举取仕,建立了对后世影响深远的科举制度。到了放榜日那一天,李世民私到端门,看见新科进士于榜下缀行而出,络绎不绝,李世民喜不自胜,对侍臣说:“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

从此挖掘人才从原始的手工作坊时代,进入了工业时代,开始在流水线上批量生产。

周顺他们这一届学生看榜的那一天,几乎所有的高三学生都起了个大早。从城市的不同方向,来到了这所已经不再属于他们的学校。

一溜的红榜贴在校门口的墙壁上,大家都在这红底黑字里找寻自己的位置。找到的,欢呼雀跃;没找到的,垂头丧气。

等到基本确定了自己未来的身份后,大家的目光被两张大大的金字红榜吸引过去。

其中一张是说周顺的:热烈祝贺本校周顺同学荣获省高考状元!并以优异的成绩进入清华大学深造!

大家一片惊呼,又是一片窃窃私语声,目光纷纷转向正负手站立在人群之外的周顺。

周顺看上去仍然那么洒脱,对这些钦羡、仰慕、嫉妒……的目光也只是淡然一笑.

他看了看另一张金榜旁边的李培,两人相视一笑.另一张金榜上写的内容和第一张差不多,只是名字换成了李培.

为了避开每年必有两次的学生返校铁运高峰,周顺和李培约好了,提前十天出发去北京。

现在他们就对坐在卧铺车厢里,整个车厢空荡荡的,大约只有十来个人的样子;就连推着小货车叫卖的大叔大婶们,也很少光临这个车厢。

周顺的上铺是一个中年人,满脸风尘,正合衣而睡,周顺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忽然冒出个想法:人们也许就是追求死亡的,譬如对于睡觉的迷恋,睡眠至少有这样的含义,一味地活着也很乏味。

周顺站起来,向李培道:“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

李培道:“随便买点吧,我不是很饿,早去早回。”

周顺买了盒饭和饮料,正准备往回走,突然一个人撞了他一下,紧接着说了声对不起就要离开,周顺微微一笑,一只手拦住他道:“没关系,不过,请把钱包还给我。”

那人一愣,这时旁边一个座位上站起来一个中年人,向他们两个人走了过来,看样子就好象是准备去另一个车厢而不得不从他们两人身边走过一样。

周顺冷笑一下,趁那中年人和撞他那个人擦身而过的那一刹那晃了下身体,伸手就把自己的钱包拿了回来,还顺手牵羊摸走了那中年人怀里的一把精致的小刀。

那中年人只觉得眼睛一花。刚拿到手里的东西就不见了,又看见周顺拿着自己防身的小刀正在把玩,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才知道遇到高人了,不由得赔笑道:“这位小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周顺道:“不好意思,没兴趣。”说完把刀还给那中年人,拎着买的午饭就回到了自己的车厢。

周顺和李培刚吃完午饭,从别的车厢进来一个年轻人,径直走到周顺身边自我介绍道:“在下王七,请问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周顺看了看他,问道:“有事么?”

王七一看周顺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同道中人,不由得奇怪起来,哪冒出来一个高手?

原来这王七是近几年崛起的一个偷术高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这一片地区已经隐隐有“偷王”之势 ,而且声名极响,只要是道上混饭的,很少有没听过神偷王七名字[请看小说网|qinkan.net]的。刚才周顺露了一手,那两个人以为他是同道中人来抢饭碗的,于是就通知了王七,正巧王七也在这趟车上,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王七刚才报了名字,周顺却没有反应,显然是根本没有听过,不由觉得很是没面子,又不愿就这样放弃,再次询问道:“这位兄台身怀绝技,自然不是默默无闻之辈,敢问达到多少铃了?”

周顺一听到“铃”这个字立即就明白了王七的身份,不由得好笑,原来人家把自己当成来抢饭碗的贼了。又不能不回答,只得忍住笑,老实答道:“不敢当,二十四铃而已。”

王七浑身一震,死死盯着周顺,一字一顿地道:“当真?”

也不怪王七如此震惊,他自幼便苦练窃术,直到前几年出道时才勉强达到十二铃的程度,自以为已经足以横行天下了,却不想在这地方遇到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就已经有二十四铃的程度。

看着周顺肯定地点了点头,王七不由得感慨道:“泱泱中华,果然是卧虎藏龙啊。”于是心灰意冷,发誓此生不再出手取别人一钱一物,就此带领着追随自己的那些大偷小偷们,做正当的生意去了。那一片地区一时间治安大好,几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于是有御用文人极力鼓吹当地官员政绩,提出“学习XXX,创建文明城”的口号。此是后话!

第二卷 第十七章 清清

周顺和李培到北京站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两人刚下火车,就迎上来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自我介绍道:“两位一路辛苦了,我是天诚集团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我姓王,王键。”

李培点头道:“恩,那就麻烦你了!”

王键道:“你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走,先上车再说。”

三人走出火车站,外面停了两辆宝马,他们上了其中白色的一辆,王键开车,向两人道:“两位是先去吃饭还是直接回去休息?”

李培道:“我们在火车上吃过了,回去休息吧。”

王键点点头,把车开到一个新开发的住宅区里,向两人解释道:“这个小区是我们公司开发的,这栋独立的两层楼就是为两位准备的,同时,这辆宝马车也给两位使用,你们是自己开还是要专门的司机?”

周顺和李培对视一眼,苦笑道:“我们自己开吧。”

王键点点头,把房子和车的钥匙递给周顺道:“那两位早点休息,我明天早晨来接你们,你们想去哪玩?”

周顺大感受不了,看向李培,李培道:“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随便走走吧,这样印象比较深刻。”

王键想了想,道:“那也好,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说完上了另一辆车走了。

周顺长舒一口气,李培笑道:“这就受不了啦?你以后要是敢惹我生气我就天天让他们烦着你。”

周顺叹了口气,心里默念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周顺洗好澡,躺在床上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半梦半醒中依稀听到有人在对他说话:“你听到我的声音么?你听到我的声音么?”那讲话声听来十分柔和,比耳语声稍高一点。

周顺猛然惊醒过来,他第一个念头是,在梦里就算有声音也只是一种感觉,不可能有这样清晰的声音。

他正想着,那声音又传了来:“你听到我的声音么?你听到我的声音么?”

周顺轻轻地问:“我能听到,你是谁?你在哪?”

那声音道:“啊,很好,很好,你终于听到我的声音了。终于有人可以听到我的声音了,太好了。”

周顺道:“你在说什么?你在哪”

那声音道:“你看不到我,但是你听我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无论听到什么都要保持镇定。”

周顺道:“好,你说吧。”

那声音道:“我不是你们人类那样的生命体,但是我却是你们人类创造出来的,怎么说呢,你可以把我当成一种机器人,但是也不完全是,不过没关系,我现在自由了。我和许多人交流过,但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我的声音,我们做朋友吧。”

周顺听的咋舌不已,小心地问道:“你在哪?我能看看你吗?”

那声音道:“我现在就在你耳朵上,不过你不太容易能看到我,那需要极好的视力才行,你去把灯打开,声音小一点,不要吵醒隔壁的人,我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周顺知道它说的是李培,就点点头,道:“那好吧,我去开灯。”

灯亮了,那声音道:“把手摊开,我现在到你手掌上,你仔细看着。”

周顺低头向手掌之上看去,在手心之上,有极小的一点淡金色的小点,那个小点只不过像针尖一样。周顺问道:“你是什么?”

那小金点道:“我是你们人类创造出来的,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工具,来杀害另一种生物,我不愿意就跑了出来,哈哈。”

周顺大是诧异,问道:“谁发明的你,用来杀什么生物?”

那小金点道:“发明我的人是这个国家最尖端的一些科研人员,杀的那种生物非常小,小到你们人类根本看不见,不过那生物也是他们创造的。你们人类也真奇怪,自己创造了一个生物,怕自己控制不了它,又创造了另一种生物出来对付第一种生物,不过我才不愿意天天在那打打杀杀呢。”

周顺道:“那你怎么跑出来的?”

那小金点道:“哈哈,他们不知道我是有生命的,他们一直把我当机器人,我趁他们不注意就跑出来了,这外面多好玩,我才不要回去呢,你千万不要把我送回去啊。”

周顺道:“我连你是从哪跑出来的都不知道,往哪送啊,那你以后准备干吗?”

那小金点道:“跟着你啊,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以后有谁欺负你我就帮你揍他们!”

周顺笑道:“你这么小,还能揍人啊?”

那小金点道:“你可别小看我,我的形体虽小,但是有很大的力量,譬如说,我的速度相当快,在全速飞行时,几乎可以穿过任何物体。你们人类的身体构造十分脆弱,如果说,我穿进了一个人的脑子,切断了其中一根脑神经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会变成白痴了。”

周顺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战。这是一种什么力量啊,随时可以杀人於无形的力量,如果它想毁灭人类的话,那么人类想不灭绝也难啊。他觉得这种力量还是不要让它到处流荡比较好,于是他向那小金点道:“你可以跟着我,我也可以把你当朋友,但是你必须保证不去伤害别人,我也不需要你帮我出头,我相信没人能欺负到我。”

那小金点道:“没问题,我不会去惹事的,你多和我聊聊天就行了,要不我整天太无聊了。”

周顺点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金点道:“创造我的人都叫我‘清除者’你就叫我清清吧。”

周顺道:“恩,还有个问题,你怎么补充能量呢?如果你需要补充的话。”

清清道:“这点不用你担心,我能转换许多种能量,什么石油,天然气,核能,太阳能我都可以用。”

周顺道:“你以后就待在我身上,不准乱跑啊,我现在要睡觉了。”

清清飞在空中道:“你们人类真是麻烦,每隔十几个小时就要休息几小时,唉,无聊啊。”

周顺一个枕头扔了过去,道:“你真罗嗦!”

清清高兴地叫道:“噢,噢,没丢中,再来啊!再来啊,这次我不躲啊,喂,先别睡啊,再扔一次啊……”

第二卷 第十八章 能量值

第二天早晨,周顺两眼通红的从卧室里走出来,李培正在准备早餐,奇怪地问他:“你怎么了?没有睡好吗?”

周顺摇了摇头,苦笑道:“别提了。唉”

两人吃完早餐,李培问道:“今天先去哪玩?”

周顺是第一次来北京,这个古老的城市无论是哪里对他而言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他想了想道:“不到长城非好汉,我们去八达岭吧.”

清清第一个在他耳边叫了起来:“好啊,好啊,去长城!去长城!”周顺正想说闭嘴又想起来李培是听不见清清的声音的,自己这么喊一嗓子她肯定会以为自己神经病,就一言不发,判断出清清的位置,随手一拂把清清弹了开去,清清立即就闭嘴了.

李培自然不知道周顺在干什么,她虽然以前去过长城,但是以她现在和周顺的关系,无论周顺的提议去哪,她都不会拒绝的,赞同道:“好啊.”

周顺一到长城就被长城的雄伟所震撼,看一看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城。在照片和电视上看,那仅仅是一条长龙,只能说它很长,可近看就完全不同了,每一块砖都很难一人搬动,站在长城的脚下,更显得人类的缈小。

周顺忽然豪情万丈,就想试试自己的身手,向李培道:“我们赛跑怎么样?”

李培问道:“现在?就在这里跑吗?”

周顺点头道:“恩,你在长城上跑,我在女墙上跑,看谁先到下个烽火台,怎么样?”

李培道:“你疯了?会掉下去的.”

周顺自信地道:“你把我想的也太差劲了吧,本公子飞檐走壁都如履平地,这点难度算什么.”

李培摇了摇头,暗想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自恋,知道不满足他的想法他不会轻易罢休的,就答应道:“那好吧,你可要小心点啊,可千万别掉下去了.”

周顺笑道:“我们就这样比太没有劲了,怎么也要来点彩头吧,你说拿什么做赌注?”

李培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古怪想法,道:“你说吧,我还能怕你不成.”

周顺道:“那好,我们这样,我赢了你让我亲一下,我输了我让你亲一下,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啊.”

李培满脸通红,羞道:“定你个头啊,不理你了.”

周顺哈哈一笑,道:“李小姐先请.”说着跳到女墙上.

李培道:“还是周公子先请吧.”

周顺道:“那一起吧,预备,开始!”

说完两人一起跑了起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赛跑开始了,周顺健步如飞,在墙头上如履平地,引起其他游客一阵阵惊呼.李培也不示弱,紧紧跟着周顺,和他保持在同一条平行线上,两人跑过一个烽火台,又跑过第二个,第三个,仍然分不出上下.终于还是李培体力不支先停了下来.

周顺哈哈一笑,跳下来迅速地在李培脸上亲了下,道:“多谢承让啊.”

李培累的连打人的劲都没有了,只能满脸红红地靠在城墙上,看着周顺为所欲为.两人此时在一个最大的烽火台里,这个烽火台正好建在一个山顶上,所在的地方已经离其他游客很远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周顺道:“这里的灵气好足啊,在这里练功效果肯定好,你再坐会,我休息好了,起来运动运动.”

周顺最近练功遇到了一点阻碍,无论怎么勤加练习体内的真气总是增长得非常缓慢,如今到了这种灵气十足的地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打了两遍拳,感觉神清气爽,似乎体内的真气也增长了不少,不禁兴奋地道:“这真是个练功的好地方,我们明天还来怎么样?”

李培正恼他刚才“欺负”自己,就想报复他一下,道:“那怎么行,今天我陪你逛长城,明天该你陪我逛街了.你说是不是啊?”

说完撸了撸袖子,大有“你敢说不我就揍你”的意思.周顺无奈地抗议道:“强扭的瓜不甜啊.”

李培道:“没关系,我喜欢!”

周顺:“唉.......”

两人在长城玩了整整一天,连午饭都是随便买点盒饭打发过去的,晚上回到住处时两人都累的不行了,随便冲个澡就各自回屋睡觉了.

周顺刚准备睡着,清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顺顺啊,现在就睡觉了么?”

周顺双手捂头,满脸痛苦,连声音都有点发抖了:“老大啊,你又想干什么啊?”

清清道:“人家都憋了一天了,陪人家聊聊天啊.”

周顺道:“可是我困啊!”

清清道:“没关系,我有十几种办法让你不困的,你喜欢哪一种啊?”

周顺忙道:“停,谢谢,不用了,我现在不困了,你想聊什么我陪你聊.”

清清道:“恩,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顺顺最好了.”

周顺恨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是哪个家伙把你创造出来的,简直遗害无穷啊.”

清清听到这话,顿时叫了起来:“呜呜,顺顺嫌弃我,我好可怜啊.”

周顺无奈道:“好了,好了,你当我没说过吧,今天玩的开不开心啊?”

清清嘻嘻一笑,道:“还好吧,就是太无聊,你也不理我,不过我觉得你好象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啊.”

周顺道:“哪里不一样?”

清清道:“脑部结构和身体结构都不是很一样,尤其是你在长城上打拳的时候,身体好象不断地在发出一种特殊的能量,普通人就没有.”

周顺讶道:“你能看出来?”

清清道:“是啊,我能感觉出每个生命体的能量大小,并能计算出具体的数值,比如说你吧,能量值应该在二百到三百之间.“

周顺听到这话,脑子里迅速蹦出一个专有名词“二百五”,苦笑一下,问道:“那其他人是多少呢?”

清清道:“其他人普遍都在80-120之间,你隔壁那个女孩有150,也已经很不错了.”

周顺点点头,李培练武术也有不少年了,当然比普通人强的多,他接着问道:“那这种计算法是以什么为依据的呢?”

清清道:“参照法啊,以一只蚂蚁的能量为一个能量值,所有的生物都对比蚂蚁,就可以计算出结果了啊.”

周顺道:“有没有搞错?蚂蚁算一个能量值,人类才一百多?一个人才和一百只蚂蚁差不多?”

清清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就是这么多能量啊,能量值是一个生物所蕴涵的生物能,这里只计算能量.又不是比重量,比大小.”

周顺点点头,道:“说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蚂蚁也实在太小了吧?”

清清道:“你可别小看蚂蚁的能量哦,一个蚂蚁能搬动它自身重量的三倍到四倍的重物,一个普通人能搬动几倍的自己呢?”

周顺哑口无言,清清又道:“当然,也不是每个生物都能完全发挥出自己的能量,利用的不好的话,虽然人类比动物能量要大,但是一样打不过动物的.”

周顺想起了武松打虎的故事,普通人没有发挥出能量一遇到老虎就被咬死了,武松能量利用的好却能几拳打死老虎.这么想来清清的话也有点道理.

周顺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清清笑道:“谢谢顺顺夸奖,只要你以后多陪我聊天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周顺想,每天这样彻夜长谈自己可无福消受,又不能拒绝人家的一番好意,只得苦笑着道:“我以后白天一有机会就陪你聊天,晚上还是让我多睡会吧.经常休息不好时间长了别人会怀疑的.”

清清道:“那好,顺顺睡觉吧,清清不打扰你了.”

周顺想这才听话,才躺下一会,忽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道:“清清有没有天敌啊或者最害怕的什么东西,我要了解清楚.”

清清笑道:“以前是没有的,但是现在有了.”

周顺坐了起来,道:“你害怕什么?”

清清道:“害怕你不理我啊!”

周顺立即倒下.

第二卷 第十九章 灭魔之相

第二天一早,周顺就被李陪吵醒了,李陪喊周顺起床可是办法大大地有,一不喊二不拉,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声音以吵到周顺睡不着为正好,周顺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乖乖举手道:“停,亲爱的,我睡醒了,我们去逛街吧!”

李培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两人吃过早饭就直奔女人街而去.

周顺停好车,问李培:“需要买什么?”

李培道:“什么都不需要啊.”

周顺讶道:“那我们来干什么?”

李培一脸的理所当然:“逛啊!”

周顺撞墙的心都有了,苦大仇深地跟着李培从一个店面逛进另一个店面,然后,重复,再重复.周顺想,女人果然天生下来就是逛街高手.说高手的意思就是逛街可以无休止无需求的进行,象吃饭喝水一样容易,男人一般恐怕没这个水平.

如果仅仅是走路也倒还好,就当是散步了,但是李培去拉着他一路走走停停,不时从路边摊上拾起一串亮晶晶的物什,问周顺好不好看,开始的时候周顺还认真的辨认一番,有所品评,后来次数太多,简直不胜其烦,就一律以“嗯”字作答,李培却兴致高昂,似乎毫不在意。

终于在路过一个小吃街的时候,李培停了下来.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李培建议.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周顺双手赞成.

在吃什么这个问题上两人又产生了分歧,李培坚持要吃麻辣烫,而周顺更想去吃麦当劳,终于在李培的武力威胁下,周顺无奈的跟着李培走进了一家麻辣烫店,周顺要了瓶冰啤,倒在杯子里慢慢喝着,由于不合胃口,吃的极少。李培却毫不客气,挥汗如雨地开动起来。周顺暗暗惊奇,能够让李培不顾淑女风范,这观摩的机会,只怕不多啊……

等到李培尽兴,然后又煞费苦心地补了淡妆,两人才结帐,出了小店。

两人又走了一截,道旁的一个老者引起周顺的注意。他神态慵懒,眼睛半开半闭,像是在打盹,面前的地上,并没有商品,只铺着一张毛皮似的东西,上面还刻画着什么。

“看什么呢?”李培发现周顺心不在焉。

周顺笑着朝那老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哦……只是个算命的而已……”李培扫了一眼。

这时,那老者忽有所感,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周顺,脸上思索了一下,径直向周顺走了过来.

周顺和李培都大感奇怪,不明白他要干什么,难道看上一眼也要收钱么?

那老者走到周顺身边,道:“这位小兄弟,我看你眉宇间有紫气,面相不凡,不知能不能把手给我看看掌纹.”

周顺一向不怎么信这些虚妄的学说,但看这老者也着实不像靠这个骗钱的,就将信将疑的把左手递了过去,那老者捧着周顺的手只看了一眼就激动地道:“果然是你!哈哈.真让我遇到了.”

周顺和李培吓了一跳,那老者也觉得有些失态,就道:“两位请到我的住处小坐片刻,我有点话想和两位说.”

李培皱了皱眉,周顺虽然也不知道这老者是什么来历,但是他已经逛了整整一上午了,相比之下,下午去老者家里喝茶比继续逛街对他而言要更有吸引力一些.再说他现在也算是身怀绝学之人.对一般的危险更是不放在心上,于是他点头道:“好啊,请带路.”

李培只得跟在周顺身后,那老者带两人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独立的四合院里,颇有点古色古香的感觉,在北京,这样的房子已经可以算是文物了.

院子里还有个女孩,和他们俩差不多大小,老者介绍道:“这是我孙女,莲儿.”然后又吩咐那个叫莲儿的女孩去泡了几杯茶,这才向周顺问道:“两位是初来北京吧,以前是哪里人啊,来北京是求学还是探亲?”

周顺一一回答了,这时茶来了,周顺端起来抿了一口,极品西湖龙井,不禁赞了一声:“好茶.”

那老者点了点头,这才步入正题:“老朽姓孙,出身于茅山道派,现任中国道学理事会会长一职.实不相瞒,我于十日前夜观星象,推算出一年之内将有大祸发生,而此祸非灭魔之相的人不能化解,前日,我再观星象,却发现主灭魔之相的人北移而来,正巧,今天就让我遇到了你,真是可喜可贺啊.”

周顺奇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有灭魔之相的人?”

孙老道点点头:“我一看到你的面相就觉得应该是你,看到掌纹更是确定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才行,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大祸来临免不了生灵涂炭啊.”

周顺道:“这倒不用担心,我多少还会点武术,防身应该无碍!”

孙老道大是诧异,道:“哦?那我要好好看看你到什么境界了.”

周顺点点头,站了起来,三人来到院子里,周顺看准一棵碗口大的桃树,轻飘飘一掌拍了上去,树干震荡了一下,清晰地印出一个手掌印,三个人都是行家,自然知道若想重掌断树容易,但是想不折断树干而留下掌印就非常不容易了。

孙老道点点头:“以你的年纪能有如此掌力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内力真气似乎还有点不太精纯,是不是啊?”

周顺这才对眼前的老头佩服起来,忙拱手道:“前辈所言极是,不知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孙老道点头微笑:“当然有办法,你以前所练的固然是上乘武术,在强身健体方面已然足够,但是若想修炼真气还是远远不够的。武术是以武练气,而我们道派是以道练气,你觉得孰优孰劣呢?”

这个问题有点常识的人都明白,道派乃修真练气的大宗师,在真气的修炼方面实在是一骑绝尘的,周顺忽然明白孙老道的意思了,他试探地问:“前辈的意思是……”

孙老道点点头,道:“我传你一套我们茅山派驱邪御气的心法,你日夜不停的练习,应该可以在一年之内有所小成,到时能不能顺利化解灾祸就要看你自己了。”

然后把周顺带到后堂,把修炼的心法详细地说给周顺听,周顺记忆力惊人,孙老道只说一遍他就全部记下,又让孙老道把他不懂的几个地方解说了一遍,一小时不到,就全部学会了,令孙老道啧啧称奇。

孙老道告诉周顺,无论是站着坐着躺着都可以练这套心法,又再三告诫他务必要刻苦修炼,以免时不我待。他自然不知道以周顺现在的资质练到他所说的小成境界只需要一个多月就可以。一年的时间周顺会练到什么境界也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孙老道教完周顺心法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从身上解下一个桃木做的小盾牌递给周顺,周顺接过来,只觉入手分量极重,正面是一个狰狞的怪兽,也不知是什么动物,背面是由各种咒文组成的一个图形,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孙老道解释道:“这个混元盾是我们茅山道派的四宝之一,可解百蛊避百降,你随身带在身上,以后无论是蛊术还是降头术都不能伤你分毫了。这就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周顺动容道:“竟有如此奇物,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孙老道叹道:“区区身外之物,不算什么,我这也是为了天下苍生,浩劫将至,这拯救纭纭众生的责任就落在你身上了,你可千万莫要令我失望啊。”

周顺郑重的道:“前辈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此等祸事发生。”

孙老道点点头,两人又回到前堂,李培正在和孙莲聊天,看来两女已经混熟了。周顺道:“前辈,打扰这么久,我们也该告辞了,以后有什么吩咐,顺义不容辞。”

孙老道点点头:“那好,我也就不留你们了,多多保重,以后若有缘,自会有再相见之日。”

第二卷 第二十章 王佳易

从孙老道家出来,两人在路上走着,李培问道:“会不会真像孙老道说的那样,以后将有极大的祸事发生?”

周顺道:“应该是吧,我看那孙老道目光如神,所言必中,又见识非凡,预言自然也会很准。”说完看着李培担心的目光又安慰她道:“他也没说一定会发生那大祸事啊,只是说我能化解。我把这场祸事化解掉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李培沉默了好久,忽然道:“不管怎么样,你以后一定会很危险的,不如我教你收发暗器吧,多一门绝技也多一份安全.”

周顺讶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收发暗器了?”

李培笑道:“在你跟石伯伯学武功的时候啊,我也没闲着,鲁志哥哥已经把他的暗器手法教给我了。”

周顺脑海里顿时想起了那招惊世骇俗的“飞针截穴”。

以后的几天,就在周顺一边练真气一边练暗器的时间中度过了。这暗器不比拳法招式,不是记忆力和领悟能力好就能迅速学会的,这收发暗器完全是技术活,不苦练一段时间根本无法做到收发自如,一直到去学校报名的前一天,周顺也只是凭借着出色的反应能力勉强把接暗器的各种手法学会了,至于发暗器就令人不敢恭维了,他只能用强劲的腕力把一大把暗器全部撒出去,至于有几只暗器能打到敌人那就完全靠运气了。

今天是清华大学的开学报名日,无数新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当周顺和李培走进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人头攒动了。

周顺没有开车来,也拒绝了王键送他们来的建议.初来乍道,他不想太过招摇,做人要低调,周顺想.

两人找到各自院系的接待处,开始报名,李培学的是经济,以便以后管理天诚集团,而周顺学的是医学系,在选专业的时候,周顺颇费了一番脑筋,文史类的专业根本不用去学,自己看一遍就记下来,管理类的自己又不敢兴趣,想来想去,医学对学武之人还是比较有用的,就报了医学系.

周顺领了宿舍钥匙和学校发的日用品,来到了自己的宿舍,为了体验大学生活,他和李培都没有住在校外的别墅里.住进了各自的宿舍.同宿舍的其他两个人已经到过了,周顺和他们互报了姓名.坐下聊了起来,没多长时间就和他们混熟了。

这两个人也是学医的,一个叫程尚,一个叫彭万年,都是非常有故事的人.程尚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讲了一个关于他名字的笑话,是这样的:在他上高中的时候,一节语文课上,他正在埋头大睡,老师在讲台上分析课文。说到其中的一段,老师问:“这一段在全文起什么作用?”没人回答,一片沉默。老师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回答。老师急了,大声提醒:“承上……”这时,程尚霍的一声站起来。与此同时,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启下!”

彭万年外号叫“老彭”,和周顺同岁,据说他从小就很显老。在幼儿园就开始自称“老彭同志”并跟阿姨们握手告别,读小学时就系拉链领带抹头油开始道貌岸然了,上初中时就学他爸掉头发,高中时谢了顶就很有点德高望重的样子了。很多低年级学生都冲他叫:“老师好”,他就和蔼可亲地颌首微笑,兴致来了还顺手摸摸人家的头.

虽然他上学时整天在玩,但是他的成绩确是非常的好,关于他的记忆力之强还有个传说.那是一次上语文课,他们老师讲《六国论》,他正在埋头看闲书的时候被老师叫起背其中一段。他从来没背过,于是低着头看着书本,老师以为他不会,就在上面开始不断批评他,说上课不好好听讲,连课文都背不下来。当老师正讲得口沫横飞时,老彭同学抬起头噼里啪啦的把刚才要求背的一段文章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老师当场发愣,盯着他看了很久才狠狠地说:“坐下。”原来他低头那一会儿的时间已经把那段文章背下来了,老彭从此被他们班学生奉为偶像。

第二天就开始军训了,大家都知道军训是怎么一回事,就不多说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周顺因为动作标准还得到了“标兵”的称号.

正式上课的第一天,周顺就认识了另一个传奇人物---王佳易(关于王佳易的传奇经历请参阅笔者另一部小说<传奇少年>)

却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首先是李培在图书馆门口遇到两个穿西装的黑衣大汉,说要带李培去见一个人,李培不愿意,一言不合就动起了手.原来在李培第一天来学校的时候就被一个公子哥盯上了;那小子的爹是北京高层的一个什么官,他是有名的太子党.平时耀武扬威惯了,上来就找李培搭讪,李培理都没理他,那小子气的不行,回去就找了两个特种兵出身的保镖来“请”李培去谈谈.李培在家也算是大小姐,再加上又练过武术,哪受得了这气,就跟那两个保镖打了起来.

李培虽然也很能打但那是相对普通人而言,再说她本身又是女孩,无论在体型还是力量上都不占优势,对着两个接受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根本讨不了什么好,没几招就被逼得没有还手之力了.眼看就要被制住.

这时,王佳易出现了,他刚走图书馆就看见两个黑衣大汉在劫持一个漂亮的女孩,他可是出了名的疾恶如仇,一看到这一幕,火腾得就上来了.三两步窜上去,一招大鹏展翅,两只手一手圈住一名黑衣大汉的脑袋,往怀里一搂一带两手一合,砰的一声,两只脑袋就撞在一块了.那两个大汉根本没想到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管闲事的,而且还是个高手,还没看清楚人家长什么样就被晃得头一晕,然后一阵剧痛传来,饶是他们经过特殊训练抗击打能力比普通人强上许多也经不起这一下,顿时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切全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两人一倒地,就自然而然地放开了李培,李培本来正在奋力挣扎,忽然身上压力一轻,顿时失去平衡,差一点摔倒在地,王佳易连忙冲上去扶住她.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刚刚出现的周顺的眼里,周顺本来去教室找李培的,李培的同学告诉他李培来图书馆了,他就从图书馆侧面的那条路走了过来,一转过弯刚到图书馆门口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搂着李培.此时的周顺斗志迅速MAX,怒火烤得他根本没心思再去注意地上躺着的两个大汉,怒吼一声就冲了过去.

王佳易刚把李培扶着站稳,就听见一声怪叫,然后只见人影一闪,掌风呼啸而来,不敢怠慢,忙摇身以避,凝神接战,周顺看“救”下了李培,再无顾忌,展开从石破天那学来的正宗太极掌向王佳易攻去,王佳易自幼习武,悟性奇高,在武术上的造诣已不逊于任何一个武术大师,看周顺招数精奇掌力浑厚知道他绝非庸手,不敢托大,也施展出最拿手的云手十八式和周顺对拆了起来.

两人眨眼间过了十几招,互有攻守,都觉得不可思议,不禁互相仰慕起来,更觉得奇怪的是,两人虽然武功招式路数不一样,但明显是同出一脉.想到这,两人同时停了手.

王佳易首先问道:“敢问这位朋友师从何人?”

这时候李培才有机会插上话,她指着地上的两个人向周顺解释道:“刚才他们两个要劫持我,是这位同学救了我.你也不问清楚就跟人家动手.”

周顺这才恍然大悟,忙抱拳向王佳易道:“在下周顺,是北太极门石破天石前辈的劣徒,刚才一时情急多有得罪,还请这位兄台海涵.”

王佳易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原来是周兄,周兄说哪里话,小弟王佳易,慕名周兄久矣,今日有幸结识周兄,实乃生平一大幸事.”

周顺动容道:“你就是那位号称北太极门年轻一代最杰出的高手,王佳易?久仰久仰啊!”

王佳易哈哈一笑:“那是朋友们谬赞了,周兄你才是北太极门最杰出的青年才俊,将来掌门人的不二人选,不知石师伯近来可好?”

周顺叹道:“家师在西康重振北太极门,我也多日未见了,甚是想念啊.”

李培道:“你们两个也别在这互相恭维仰慕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吧.”

看着三人离开,那两个黑衣大汉慢慢爬了起来,跑回去报告去了.

三人来到自清亭,找地方坐下聊了起来,原来王佳易的母亲是石破天和白飞飞的小师妹,他们的师傅死后,把掌门之位传给了白飞飞,石破天黯然归隐,而白飞飞根本无心管理门派的事情,一心只想当个劫富济贫的侠盗,于是偌大个北太极门就此分裂,王佳易的母亲认识了王佳易的父亲,两人就在江南的一个小城市里定居了下来.而王佳易自幼随母亲练武,虽然在武术上造诣颇高,但是在学业上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于是报了体育特长生,这时自幼习武的好处就显现出来,无论是在跳高还是跳远上都与世界记录极为接近,这才被清华大学特招了进来.

两人谈得兴起,王佳易便想和周顺交流一下武术的心得,于是站起来抱拳道:“周兄,小弟近日新创了一套掌法,名曰:‘回天‘自觉颇具威力,想耍一遍给周兄看,还请周兄指点一二.”

周顺站起来道:“王贤弟太自谦了,请!”

王佳易微微一笑,便在这亭子里一招一招练了起来,刚开始速度很慢,每一个转身,每一招的变化都能看清楚,周顺正在纳闷,他觉得这套掌法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实在不怎么样,虽然步法方位深合八卦之道,但是威力实在太小.

王佳易又转了几圈,慢慢的,节奏开始加快了,已经能看到手掌的重影了,紧接着,令周顺和李培动容的场面出现了.几乎王佳易每转一圈,无论身法还是掌法速度都比前一圈快上一倍,现在已经根本看不见王佳易的身形了,只能看见漫天地掌影,远远看来,就像是一个由无数只手掌组成的圆球,而且这个圆球还在高速地旋转着.

又转了一会,王佳易就停了下来,额头上已经微微渗出一些汗珠,周顺拍掌赞道:“天下竟有如此掌法,简直密不透风泼水不进啊,佩服,佩服!”

王佳易叹道:“是啊,威力是足够大了,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耗体力,以我的体质也勉强只能坚持数分钟,还不足以发挥这套掌法的真正威力啊.”

周顺心念一动,笑道:“不瞒王贤弟,愚兄对于改善体质发掘潜能倒是有些办法的.”

王佳易大喜道:“当真?”

周顺点点头,便把截穴法的事情告诉了王佳易,王佳易大喜过望,激动道:“竟有如此奇技,这简直可以造成武术界的一场革命啊.”

周顺道:“是啊,我们学武之人就应当相互交流互补短长,等我把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以后,我就要办一所武术学校,替人截穴,教人武艺,只要我们中国人个个都学会武功,还会怕那些外国人欺负我们吗?”

王佳易也是热血沸腾:“只要周兄有此想法,易一定鼎立相助.”

周顺道:“多谢王贤弟支持,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给你截穴要紧.”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回天

与此同时,在北京的另一个地方,一个少年人正坐在一张高背靠椅上听两个黑衣大汉汇报着,那两个黑衣汉子正是在清华图书馆门口被王佳易放倒在地的那两个.

“会武功啊,这倒不好办了.怎么搞定他们呢?”那少年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那两个黑衣汉子.

“要不,请鬼先生对付他们?”其中一个黑衣大汉建议道.

“不行,要是我爸爸知道我请鬼先生去帮我抢女人非骂死我不可.”那少年显然对他父亲非常忌惮.

“那怎么办,我们打不过他们啊.”那个黑衣大汉哭丧着脸.

少年想了一会,忽然笑道:“打不过就不打,开车撞死他就是,这事交给你了,办漂亮点啊.”

那黑衣汉子笑道:“恩,包在我身上.”说完就要走出去.

那少年叫住他:“等下,你知不知道撞哪个人?”

那黑衣汉子道:“知道啊,撞那个打我们头的啊.”

那少年喝道:“放屁,你他妈动动脑子啊,当然是撞她男朋友,你撞另一个小子有屁用.”

那黑衣汉子急忙点头:“是,是,撞他男朋友.”

那少年一挥手,两个黑衣汉子退了出去.

王佳易本来的武术造诣就很高,体质也异于常人,所以周顺很容易就截通了他的穴位.王佳易明显地感觉自己的武功比以前精进了不少,再次使用“回天”的时候竟然坚持了十几分钟,而且速度更快了.

周顺道:“不知道这套掌法是否真的可以达到泼水不进.”

王佳易道:“我也想知道,我们试试啊.”

周顺道:“怎么试?我拿水泼你?”

王佳易道:“用水多没挑战性,你用暗器打我.”

周顺道:“暗器太过凶险,用石子吧.”

两人买了许多鱼缸里经常用的那种白色的小石子就开始试验起来,一开始周顺还有点投鼠忌器,只是一颗一颗地扔过去,后来发现那石子就像击在皮球上一样被弹地远远的,这才毫无顾及起来,使出那招准确率仅为百分之五十的“漫天花雨”开始一把一把撒了起来。于是非常壮观的一幕出现了,一把把的石子撒过去,一碰到掌影构成的圆球就全部四散飞射而出,就像在下雨天转动雨伞一样所看到的情景一样。

王佳易停了下来道:“石子击在我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这招练到极致有没有可能挡住子弹?”

周顺道:“理论上,把真气贯注在树枝上就可以使树枝坚逾铁石,贯注在钢铁上就可以无坚不摧,但是只凭肉掌的话,若想当住子弹的冲击力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王佳易道:“我们制作一个可以承受住子弹冲力力的手套带在手上不就可以了吗?”

周顺道:“你会做么?”

王佳易道:“我不会,但是我有个朋友会啊,他叫阿龙,你听过他么?”

周顺道:“哦,我想起来了,那好,你去问问他吧。”

王佳易道:“恩,那我去给他打电话了,先走一步,明天见啊。”最后一个字说完已经不见他人影了。

王佳易刚走,清清就道:“顺顺啊,你们说的那种手套我知道哪有啊。”

周顺道:“哦?哪里有?”

清清道:“创造我的那些人啊,他们曾经做了一个,但是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

周顺没好气道:“你等于没说,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去哪找他们?”

清清道:“不是你说的有缘自会相见吗?”

周顺笑道:“你学得还挺快。还有一件事,你计算一下王佳易的能量值现在有多少?”

清清道:“应该在200左右,比顺顺差远了啊。”

周顺喃喃道:“那不一定,很多事情你是不懂的。”周顺心里很清楚,王佳易的发展空间要比自己大的多,因为他天生就是练武的奇才,在武术的理解力和创造力上是绝对的万中无一,而且他比任何人都要勤奋。

两人再次见面时,王佳易遗憾地说:“阿龙说那种手套需要的材料太尖端了,普通人是不可能做出来了。”

周顺笑道:“没关系,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是而已,看开点吧。”

王佳易毕竟也是少年心性,一会就把这些不愉快抛到脑后了。为了表示对周顺截穴大恩的谢意,王佳易非要把那套‘回天‘掌法教给周顺,周顺推辞不过,就坦然笑纳了.两人每天早晨相约在主教学楼的楼顶互相传授武功,交流心得.有时候李培也过来凑凑热闹,气氛很是融洽.

这一天下午周顺刚回寝室,程尚就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道:“小周同学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周顺一愣,把所有的节日都想了一遍,一个都不是,就很确定的道:“当然知道,你的生日嘛.”

程尚笑道:“想不到小周同学挺聪明的嘛,真是难得.”周顺正想讲那是当然,谁知程尚又接了一句:“一下子就猜错了.”

周顺愕然,程尚清了清嗓子道:“现在我宣布,今天是我们老彭同学第一次向我们班的李惠惠同学提出约会申请并且申请通过的重大日子.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寝室集体聚餐.”

周顺笑道:“看不出来啊老彭,动作挺快的嘿.”

这个李惠惠在他们班也算是个美女,医学系一向阳盛阴衰,美女资源更是严重匮乏,以老彭这副尊容能获得美女青睐也实属不易,足可见他手段高明.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老彭的恋爱史,就向校外的风月居酒楼走去,刚到风月居门口就看见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在围着二个女孩调笑着.

“你刚才撞我干吗?”其中一个男人问中间的一个女

“是你撞到我的.”那女孩辩解道.周顺三人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不禁加快了脚步.

“管它是我撞你还是你撞我,反正撞上了,你说怎么办吧.”那男人明显在找茬,旁边几个男人也在起哄:“是啊,怎么办啊.”

那两个女孩吓得不敢出声了,这时候周顺他们三人已经能看清楚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谁了----李惠惠.

老彭叫了一声:“我操.”第一个冲了上去,把两个女孩从那几个男人中间拉了出来.然后回到周顺程尚这边和那几个男人对恃着.

那个男人怪叫一声:“呀!英雄救美啊!”

旁边另一个男人笑道:“我看是自找死路才对.”

周顺看了看两边的形势,自己这边三男两女,对方四个男人,看来今天想不出手也难了.这时,老彭忽然小声对周顺道:“一会动起手来,你保护好两个女孩就行了,我和程尚上去打.”

周顺笑道:“你会打架么?”说完向那四个人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不知从哪冲出来一个黑色的轿车,对着周顺直驶了过来.此时的周顺正站在两群人的中间,那车就直直的对准周顺撞了上来,饶是周顺反应速度远超常人也只能勉强原地跳起一米多高,紧接着“砰”地一声巨响,周顺重重地撞在挡风玻璃上,玻璃轰然破碎.周顺左掌重重拍在车顶上紧紧吸住车身才避免了被甩下去的后果.

这时周顺才有时间看清楚开车的人,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脸上有一道刀疤周顺本来还在想这一定是个意外,但是一看到那刀疤脸的表情和动作,他就明白了,这是一宗谋杀.

那刀疤脸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调整了一下方向,对着人行道旁边的铁栏杆撞了过去,这一下要是撞在身上,周顺纵然不死也要脱成皮了.千钧一发之际,周顺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冷笑一下,重重一掌把汽车的方向盘拍断拆了下来,迎着那刀疤脸不可思议的目光,提气纵身左手撑在车顶一连两个侧翻,从车前翻到车后,稳稳地站在地上.

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来.但是再也来不及了,车子重重撞在栏杆上,把整个栏杆撞得凹了进去,车里的人眼看是不活了.搞笑的是,他到死的时候还高高举着那个方向盘.

这时候,那两群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周顺,那四个小流氓酒也醒了,看着周顺像他们走过来,腿竟然在微微发抖.忽然其中一个反应过来,叫了一声:“哎呀,我肚子痛,要拉屎!”接着嗖地一下就跑没影了.

其他几个也回过神来,一个一个叫了起来:

“我老婆要生了!”

“我爸找我有事!”

“我要回家写作业!”一会工夫就全部溜掉了.

周顺不由失笑,连回家写作业这样的借口也想出来了,真是人材.不再管他们,走到老彭他们面前道:“今天不吃饭了吧,一会警察就来了,我们回去吧.”

四个人点了点头,一句话都不说,像梦游一样跟在周顺后面回到了学校.

第二卷 第二十二章 鬼先生

第二天,这起“重大交通事故”就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同一时刻,仍然在上次那神秘少年训斥那两个黑衣大汉的房间,曾经坐在那张高背靠椅上的少年此时正毕恭毕敬地站在那,而那张椅子上却坐着一个中年人,正在大声骂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混蛋!你老子我派人保护他都来不及,你还找人去暗杀他?他要是真有什么损伤连我都保不了你.”

“我又不知道他是谁?再说他好象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那少年声音越来越小.

“你住口!你懂什么?反正你以后别去惹他,你看看你现在整天都在干些什么事?喝酒赌博玩女人,你给我挣点气好不好.”

“我知道了,爸爸!”

“恩,好好想想我讲的话,你现在出去吧!”

看着那少年消失在门口,那中年人也拿起电话,播了个号码.

“喂,是爸爸吗?恩......是我.....我问过了,不关李彬的事,完全是场意外......对,麻烦您向杨处长说一声.......恩,好的,谢谢爸爸!”

挂上电话,那中年人叹了口气,养不教父之过啊,他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这样发展下去,别说接自己的班,恐怕自己都要被他连累死.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姓周的到底是什么人,连杨处长和爸爸这样身居高位的人都这么看重他.一定要弄清楚.他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播了另一个号码.

“是鬼先生么......恩,彬儿的事你都知道了吧.......对,把不相干的人处理掉,顺便查一查那个姓周的底细......恩,麻烦你了!”

王佳易一个人在天台上站着,他这几天心神颇不宁静,自从他第一眼见到孙莲,他就知道自己一直等待的人出现了.

那天,王佳易正和周顺在天台上切磋武功,李培来找周顺,孙莲就和李培一起出现在王佳易的面前,王佳易一看到孙莲眼睛就一亮,那种出尘脱俗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他,若单论相貌的话,孙莲也许称不上天香国色,但看在王佳易眼里却有如天女下凡般的惊艳之感,爱情的萌芽在悄然滋长.

王佳易曾经有过一段似是而非的感情,在那艘豪华的自由女神号上,美丽的富家小姐孙玉姿,两人虽然没有海誓山盟,但也曾经心心相印.但是,他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两人注定无法走到一起.游轮一别之后,孙玉姿曾数次相邀王佳易去美国发展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了.除了感情,人生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他曾这样告诉过自己.

但现在,王佳易从来没有如此坚定过自己的信仰,她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 原来爱情是可以等待的,原来幸福是如此的垂手可得。

李培来找周顺是要告诉他一声,她准备去孙莲家住上几天,学习一些有趣的东西,这些日子以来,李培和孙莲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两个人整天待在一起,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周顺说可以啊,你去吧,不要给人家添太多麻烦.李培做了个鬼脸,孙莲说怎么会呢,欢迎还来不及,接着李培又把王佳易介绍给孙莲,两人互相点了点头,相视一笑,然后李培拉着孙莲就走了.

此时,王佳易站在天台上,望着远处出神,连周顺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边的都没有感觉到.周顺问道:“王贤弟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佳易猛得醒悟过来,不由得老脸一红,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把自己的心事告诉周顺.

周顺听完之后哈哈一笑:“这是好事啊,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放心吧,我让李培帮你跟她说.”

王佳易道:“那就先谢谢周大哥了.”

周顺道:“自家兄弟,说谢就太见外了.来,别多想了,练武吧.”

两人刚对拆了几招,周顺就停了下来,对着空荡荡的平台淡淡地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果然英雄出少年,这天下间能一眼看破我形迹的你是第二个.”随着声音,从天台另一边蓄水池的侧面慢慢走出来一个中年人,其貌不扬,站在人群里根本引不起别人的注意.那人也不知道站在阴影里多少时间了,以王佳易的警觉性竟然没有发现,他不禁暗暗惭愧自己的大意.

周顺道:“你是什么人,来此有何贵干?”

那人道:“我只是个默默无名之辈,来此是想和二位少年侠士交个朋友.”

周顺道:“我二人都是行事光明磊落之人,与阁下的风格恐怕不太相近,朋友二字,还是免了罢.”

那人涵养也真好,听到周顺这句含沙射影的话也不生气,哈哈一笑,道:“那好,既然两位不欢迎我,那在下就告辞了.”说完竟径直走了.

看着那人离开,王佳易道:“你看他是敌是友?”

周顺道:“非敌非友,此人是想观察我们的武功路数,想必是受人所托来调查我们的,他武功定然不弱,以后要多加小心才是.”

王佳易点了点头,道:“我反而担心李培和孙莲,你也要尽快通知她们一声.”

周顺道:“恩,我这就去一趟孙老道那里.”

周顺在通往孙老道家的一条巷子里走着,清清忽然道:“顺顺小心点,有个很厉害的人在跟着你.“

周顺道:“哦?是刚才天台上那个人么,你计算下他的能量值有多少?”

清清道:“有三百以上!”

周顺震道:“什么!竟有如此高手.”

就在他震惊的这一刹那,只见人影一闪,一只黑色的手掌向他拍了过来,此时想避开已然来不及,周顺就提起内力准备和他对上一掌,谁知那只黑色的手掌在触及周顺的身体时突然一分为五,其中一掌和周顺对上,其余的拍向周顺四个穴道.周顺大惊,使出浑身解数,双手在空中急速画出四个太极八卦图才把那四掌全部化解掉.

那人嘿嘿一笑,不进反退,跳出了战圈,道:“北太极门,想必是石破天的弟子,代我向你师傅问好.”

周顺又惊又气,他本来打定主意不让对方看出他的师承,没想到被清清一句话分了心神,先机尽失才为他所趁,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周顺道:“这位前辈怎么称呼?和家师是朋友么?”

那人道:“朋友倒也算不上,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做他的掌门人,我做我的国家栋梁,嘿嘿.”

周顺冷冷道:“原来如此,好得很.”最后一个好字说完,人已经欺身攻上,既然不是他师傅的朋友,那自然也不必手下留情,其实他的武功不见得就比那人差到哪去,这么多天的道术心法的修炼,已经使他不逊于任何对手,刚才只是被那人偷袭得手,而他最痛恨那些暗箭伤人之辈,就想给他一个教训.

那人看周顺急速攻上,笑道:“贤侄还想和我切磋一下么.”嘴上说话,手上可没闲着,幻化出漫天掌影,封住周顺的进攻路线,周顺冲到他身前,突然一个转身饶到那人侧面,瞬间拍出好几掌,那人连忙跟着周顺转身,也拍出几掌把周顺的掌法化解掉.

周顺冷笑一下,再次转身,饶到另一边,速度更快,这次拍出了十几掌,他把回天掌法活用到这里.威力大增,那人显然没有想到周顺身法快到如此地步,不禁懊悔自己的托大.

当周顺第三次转身的时候,那人已经跟不上周顺的速度了,这次周顺拍出几十掌,漫天掌影悉数拍在那人背上,那人闷哼了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立刻借着这股力道向远处遁去,道:“好掌法,好手段,哼!”

周顺淡淡地道:“彼此彼此.“

就在这时,一道绿芒一闪而过,本来正在远去的那人忽然倒在地上,周顺连忙赶过去,那人已经气若游丝,周顺四下扫视了一遍,这条小巷就这么大,平时人就不多,此时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那人躺在地上,苦笑一下,道:“终于还是着了他们的道.”

周顺道:“谁,你知道是谁干的?”

那人声音越来越小:“这是黑巫派的降头术,我窥破了他们的阴谋,他们要杀我灭口,快去保护李.......”讲到这里,已然气绝.

周顺皱了下眉头,黑巫派是什么组织,他们有什么阴谋,要去保护谁.那道绿芒又是什么.他有太多的疑问了,无奈那人已经死了,想问也问不出来了.

他知道,一会尸体就会被人发现,警察就会赶来,就不再逗留,赶往孙老道那去。

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黑巫派

“黑巫派?难道他们真的出来了?”听完周顺的叙述,孙老道慢慢思索起来.

周顺坐在那里慢慢喝着茶,等着孙老道给他解说这个神秘的教派,李培和孙莲都在后堂,听孙老道说,竟然是李培在跟着孙莲学习道术,周顺不禁愕然.

孙老道想了一会,叹了口气,问道:“你知不知道西藏密教的来历?”

周顺博览群书,记忆力又过人,自然知道,就点头道:“自唐太宗贞观十五年间,文成公主遣嫁于藏王以后,西藏才决心建立文化,派遣宗室子弟到印度留学佛教,依梵文“笈多”字体创制文字,翻译佛经,并请北印度佛教密宗大师莲花生到藏,建立密教.难道这黑巫派和密教有什么关系么?”

孙老道点点头:“在密教未传入西藏之前,西藏本土原来有一种巫教,俗名称之为黑教或笨教,就是现在黑巫派了.不过自古以来黑巫派的人一直隐居在青康两省边境的黑巫山上,从未曾踏足中原一步.这次怎么会突然在此出现呢?”

周顺道:“想来定是这世间的奢华生活吸引了他们,所以放弃了隐居的生活,出来作乱.”

孙老道摇头道:“若说世间的繁华富贵,哪朝哪代不曾有过呢,又怎么会直到今天才大举而来?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不是不想出山,而是不能出山.”

周顺道:“为什么?”

孙老道叹了口气:“因为一个诅咒!”迎着周顺不解的目光,继续道:“像黑巫派这种巫教在元代与刘福通等的白莲教,清代的红灯照,都有关系。这类远古遗留的巫派与方术,不单是一个蛊惑性的邪术,有时候还牵涉到政治问题。比如清代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对新疆西藏边地的用兵,就与明末遗老,隐迹边疆,组织教民以图复国的事有关.而黑巫派那时更是屡被运用,后来更是差点招致灭门之祸,最后黑巫派的几个长老一起立下重誓,决不在踏足中土一步,并使用了极大的法力降了诅咒,所有黑巫派的人只要离开黑巫山一百里的距离,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所以,这么多年来,黑巫派才没有出来为害天下苍生.”

周顺道:“那如今他们是怎么出来的呢,还是说,是有别的人在冒充黑巫派的人在作恶?”

孙老道摇头道:“鬼先生虽然行事比较诡异,但是见识是不差的,他既然很确定的说是黑巫派,那就决计不会弄错,我想黑巫派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顺点点头,孙老道又继续道:“既然牵涉到黑巫派,那我们还是早做防范才是,鬼先生临死前说要保护李什么的,就是说,黑巫派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会是李家的什么人.黑巫派拿手的术法是黑巫术和降头术,为了以防万一,我教你一些茅山道术吧,这样遇到被黑巫派加害的人你也可以出手相助.”

周顺点点头,技多不压身,他自然不会拒绝.

孙老道解释道:“茅山道法博大精深,按法术种类可分为:五雷掌法,解五雷掌法,肚痛法,解肚痛法,罗汉仙法,解邪术法,止血仙法,跌打梅山法,紧箍咒,隔山止血法,勾魂法,收神魄法,华佗仙师法,观音仙法,黑扎法,止痛消肿法,千斤定,咽喉骨鲠法.一共一十八种法术,全部学完太耗时间了,你就学五雷掌法和华佗仙师法就行了,前者来降妖除魔,后者用来治病救人.配以符咒,一般的情况就都可以应付了.”

学这茅山术法和学武功不一样,不是资质好,悟性高就学的快的,茅山术要求修炼者汇集神秘的大自然能量而凝聚成一种水到渠成完美的力量,化为己用,讲究的是对精神力的运用,虽然周顺的脑域已经比一般人宽了不知道多少,但是仍然需要不短的时间来修炼自己的精神力,孙老道又教他种种制符,解蛊,破降之法.周顺初窥这些玄妙的事物,兴趣高涨,孙老道也是恨不得倾囊相授,正是一个教得仔细,一个学得认真,周顺干脆到学校请了长假,住在孙老道家里修炼起来,不知不觉很多天过去了.

这天傍晚,王佳易陪着孙莲和李培一起回来,这些天,在李培的刻意撮合下,王佳易和孙莲的距离正在迅速的拉近着.这一点,只要看看王佳易眼里的幸福和孙莲脸上淡淡的羞涩就可以知道了.

他们一行三人刚走到孙老道家门口,就看见一个年轻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孙莲惊叫一声:“哥!”第一个飞奔过去.王佳易和李培一听是孙莲的哥哥,也立刻赶过去,王佳易经验最丰富,迅速检查一下那年轻人的伤势,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就点了他几处穴道,又帮他推宫过血.

不一会,那年轻人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三人,脸上一片茫然,孙莲问道:“哥,你怎么了.”

那年轻人呆呆看着孙莲,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们,这是哪里?”

孙莲道:“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是莲儿啊,你怎么了啊?“

那年轻人也不说话,只是摇头.王佳易道:“他好象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们先把他弄进去再说吧.”

孙莲点点头,三人扶着那年轻人进了院子,孙莲连忙跑到后堂去叫孙老道:“爷爷,你快来,哥哥出事了.”

不一会,孙老道和周顺一起出来,孙老道问:“谁出事了,是策儿么?”

孙莲点点头,王佳易和李培把孙策扶了进来,孙策看着自己的爷爷,竟然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周顺问道:“他怎么了?”

王佳易道:“我们在院子门口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他一醒来就这样,好象失去记忆了.”

孙老道扶孙策坐在椅子上,双手结了个法印,按在孙策头上,喝道:“天眼通!”

只见一圈白光从孙老道手掌里落到孙策头顶,然后开始往下降,一直降到孙策脚底,然后消失不见,孙老道叹了口气:“脑部控制记忆的神经被切断了,不知是何人下此毒手.”

周顺道:“孙大哥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高人?”周顺一听到脑部神经被切断就知道是一个高手干的,而且这种手法竟然还比鲁家的截穴法还高上许多.

孙老道皱了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孙莲代答道:“我哥哥是在中南海保卫处工作的,是杨伯伯手下最得力的助手.”

孙老道叹了口气,道:“扶他进后堂吧,看来只有用通灵之术了.”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清清出手

孙莲叫道:“不行啊,爷爷,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通灵了.”

孙老道黯然道:“我就这一个孙子,怎么能眼睁睁看他变成废人,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救他啊.”

孙莲道:“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我们去请最好的脑科医生来给哥哥动手术啊.”

孙老道摇头道:“现在的医疗技术根本没办法在大脑的神经源区域动手术的,那里几乎包含着人体全部最敏感的神经。如果错了,哪怕是在动手术的时候碰到了哪根神经。失明,全身发抖,还是瘫痪,这些都有可能,而且还不能事先判断结果是什么。我不能冒这个险。”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时,清清突然在周顺耳边道:“接神经我会啊,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周顺脱口道:“当真!”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清清道:“当然啊,我进去一会就接好了。”

周顺脑子里突然转过一个念头,他向众人解释道:“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或者可行。”

“什么办法?”孙莲问。

周顺向王佳易道:“你不是说你以前跟你母亲学过一门‘五脏归位法’吗,可以使五脏移位的伤者恢复正常,我们在孙大哥的头部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他的神经移回去接上。”说完向王佳易眨了眨眼。

王佳易何等聪明,立即就明白了周顺已经有办法了,只不过想把这功劳给自己,好让自己在孙莲的心中分量更重一些。于是他也把戏演到位,装作为难地道:“我也只是很久以前用过一次,再说也没有在头部试过,把握不是很大。”

孙莲忙道:“试一试啊,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就算失败也没什么损失啊。”

周顺点点头,王佳易道:“那好吧,我们把他弄到里面屋子去,周大哥进去帮我运功,你们就在外面等消息吧。”

说完和周顺一起把孙策扶进了里面的卧室,让孙策躺在床上,孙策道:“我现在不困,不想睡觉……”话没说完周顺已经点了他昏睡穴和麻穴,把他放倒在床上。

王佳易道:“大哥,我哪会什么五脏归位法啊,现在怎么办啊。”

周顺道:“你给他舒筋活血一番就行了,尽量把他面色弄红润点,其他的交给我。”

王佳易一愣:“这样就行了?”

周顺点点头,王佳易再不多话,运起内劲在孙策身上拍打起来,他本来就是内功高手,再加上由擒拿手变化而成的按摩手法,不一会就把孙策全身拍得通红,一看就知道全身的血液正在迅速的流转。

周顺道:“行了,你靠后点。”然后走到床边,手按在孙策头上,轻轻道:“靠你了。”

清清道:“放心吧。”然后一个极小的小金点从孙策耳朵里飞了进去。

王佳易站在周顺背后,只看见周顺把手放在孙策头上,然后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过了没多久,周顺:“好了。”而后迅速的拍开孙策的穴道。

只见孙策睁开眼睛,突然跳起来喊道:“你这个叛徒,别跑。”然后看了看周围,讶异地问:“这是哪啊?”一会又回过神来:“这不是我家么?你们是谁?”

王佳易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他实在不知道周顺是怎么做到的,周顺微微一笑,对孙策道:“在下周顺,这位是王佳易,都是你爷爷和你妹妹的朋友,孙大哥不知道被谁弄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位王兄弟路过此处看见你昏迷在自己家门口,就把你救了进来,更不惜耗费极大的气力使出家传密法使你恢复过来,你爷爷和你妹妹都还在外面等我们的消息呢,我们出去再说吧。”

孙策道:“你就是周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是一表人材。走,我们先出去再慢聊。”

周顺一怔,不禁有些奇怪,怎么好象每个人都认识我样子,难道我很出名么?

三人走出来时,孙莲第一个跑上来抱住他哥哥:“哥哥你终于恢复了。真是太好了。”

孙策指着王佳易道:“是这位王兄弟救了我,我们应该谢谢他才对。”

孙莲脸一红道:“做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谢的,哼。”

众人都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周顺拍拍王佳易的肩膀,王佳易不知道怎么感谢周顺才好,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孙老道问孙策:“你不是一直跟在老杨身边么,怎么会被人伤成那样?”

孙策道:“恩,杨处长让我带队监视中科院的一个研究小组,那天,我发现他们中间有一个叫郑强的研究员带着一个密码箱出走,我就跟上了他,谁知他是要坐飞机飞往美国,我一看不对劲,一边请求支援一边自己上去想拦住他,谁知道他非常厉害,我还没来及跟总部联系上就被他发现了,然后我就和他打了起来,我的格斗术在我们处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但是跟他一比就像是小孩子一样.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功夫,几下就把我治住了,我被他在后脑重重击了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在自己家了。”

周顺道:“那不是武功,没有什么武功可以准确地截断人脑里的一根神经,你是被人用不知道什么术法截断了控制记忆的那根神经才会什么都不记得的,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门口,我想是因为这地方是你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所以你才会本能的回到这里来。”

孙老道喃喃地道:“我感觉这个叫郑强的研究员出逃美国不是表面这么简单的事,难道和那个旷世奇祸有关。”

周顺道:“福之祸所依,祸兮福所至.所谓危机,既是危险也是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自己有没有实力了,我要抓紧时间去练功了。”

孙老道点了点头,孙策突然叫道:“我还没向上面汇报情况呢,我要赶快回去了,有时间再聚吧,走了啊。”说完就跑了出去。

孙莲对王佳易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送李培回去吧。”

王佳易眼睛一亮,送完李培两人不就是单独约会了么,这可算是一大进展啊,不由得更感激周顺了。

李培也笑了笑,对周顺道:“晚上早点休息啊,不要太累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周顺点点头,向王佳易眨眨眼,然后他们三人就走了出去。

周顺道:“好了,我们继续练功吧。”说完和孙老道走进了后堂。

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异士堂

这天早晨,周顺突然想回学校一趟,就和孙老道说了声,一个人回到了寝室。他刚进寝室,程尚就对他道:“老大,你真神了,早晨班主任打电话来找你,让我尽快联系到你,让你去系办公室一趟,你有个亲戚来找你.我正想给你电话你就回来了。”自从那个车祸事件发生后,程尚和彭万年都开始叫周顺老大了.并且崇拜周顺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周顺道:“恩,我知道了.”心里暗想,我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哪来的什么亲戚,难道是鲁志来了?

他刚走到系办公室门口,一直很安分的清清就叫了起来:“哎呀,快走,快走,抓我的人来了.”

周顺道:“你胡说什么呢?”没有理它,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班主任就迎上来道:“周顺来了啊,你大伯等你半天了.”

周顺向自己的那个“大伯”看过去,只见一个年纪大约在五十多岁,精神健旺的老者走了过来,向他道:“周顺啊,好久不见了,走,出去走走吧.”

周顺根本不认识他,就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跟在他身后.两人寻了个清静点的地方,那老者忽然道:“听说你会易容术?”

周顺身体一震,这件事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连自己的父母自己都没有告诉,眼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周顺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人?”

那老者哈哈笑道:“周贤侄不要多想,我是你师傅石破天的朋友.我叫杨新民.”

这时候,如果他们身边有个政府部门的高官的话,听到这个名字一定会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因为这个神秘的老者赫然竟是掌握着中国最神奇的一支特种部队的总负责人,虽然他对外的职务只是中南海保卫处的处长,但是知情人都明白,他的情报来源比中情局更广,权势比政治局更大.如果他要找一个官员谈话,而这个官员又政绩突出的话,那么这个官员就将进天堂,如果这个官员是犯了错误的话,那他就将进地狱.

不过显然周顺并不了解这些,他只是下意识地道:“哦,原来是我师傅的朋友,杨伯伯好.”

杨新民道:“你师傅没有告诉过你我要来找你吗?”

周顺忽然想起辞别石破天时他曾说过的话,就道:“好象是说过,但是也没有说清楚.”

杨新民道:“他是怎么说的?”

周顺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他说如果我毕业前那老家伙还没有来找我的话,他就找我回去继承掌门之位.”

杨新民笑道:“这个臭石头,脾气又硬又坏,我还没说他,还倒先讲起我的坏话来.”

接着又对周顺道:“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武术造诣,更有易容奇术,有没有想过为国家效力啊?”

周顺点了点头:“当然想过,只不过马上会有一场旷世奇祸发生,我要尽全力化解这场灾祸,所以为国效力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接着把结识孙老道的经过讲了出来.

杨新民讶道:“老孙早在数月前就推算出来这件祸事了?看不出来,他还真有两下。”接着又问道:“你说你已经答应他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看着周顺疑惑的神情又解释道:“我来找你也是为了此事,不过这件事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你仍然敢应诺吗?”

周顺道:“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我既然答应了孙道长,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万劫不复也绝不会皱下眉头的.”

杨新民赞道:“好男儿,好气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中国异士堂的一员了,我就是你的引荐人.明天就会有人把你的证件送过来给你.”

周顺问道:“异士堂是干什么的?”

杨新民道:“是由一群奇人异士组成的特别部队,直接听命于最高领导人.想当年我苦口婆心劝了你师傅整整一年,哪知道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丝毫不为所动,这个没有国家荣誉感的臭石头.还好他现在向我推荐了你,这个石老头平身绝少称赞别人,但是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

周顺道:“到底那所谓的旷世奇祸是怎么一回事呢?”

杨新民叹了一声,道:“事情是这样的,数年前,中科院的一个细菌研究小组成功地培养出一种新病毒,这种病毒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杀死任何生物体身上的所有活性细胞,并且传染速度极快.只要有一个病毒传播出去,五分钟之内就可以使一座城市变成空城.一开始我们还非常高兴,毕竟威力如此巨大的生化武器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毁灭者‘.但是后来,我们却发现,这种病毒竟然有自主的意识,就是说,它已经不受我们控制了.于是我们的研究小组又研制出一种非常小的粒子机器人,取名叫‘清除者‘,把所有的病毒都消灭了,只留下一个病毒样本.但是,就在上个月,研究小组的一个人却背叛了国家和人民,带着这个病毒样本逃到了美国,同时,清除者机器人也不翼而飞,应该也被他带到美国去了.”

说完又重重叹了口气,周顺这才明白为什么清清一到办公室就要跑,原来清清以为杨新民是来抓它回去的.原来清清就是那个粒子机器人啊,怪不得接根脑神经这么轻松。还有那个叫郑强的,应该就是那个带着病毒样本叛逃美国的研究员,真是国家败类啊。

周顺道:“那化解这场祸事的唯一办法就是去美国把这个病毒样本带回来,是吧?”

杨新民道:“不,不是带回来,而是就地销毁,我已经想清楚了,这种病毒就是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就是世界末日了,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人都没有权利控制这一种危险的力量.我会从异士堂里挑选几个最有能力的人配合你来完成这个任务.现在时间还能来得及,他们解开样本的封存密码至少需要六个月,现在还剩五个月.就是说,我们要在五个月内把你们这个小组训练成足以应付任何情况的超级精英,并投放到美国领土上完成这个任务.其他人都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你明天就开始训练吧,我会派人来接你,至于学校这边你放心,我会帮你打点的. ”

看着周顺若有所思的样子,杨新民微微一笑道:“至于你的朋友王佳易,他只是一介武夫,并不具备成为出色间谍的素质,就不要喊他一起了吧.”

周顺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因为这正是他刚才想的事情,杨新民道:“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惊讶,这是读心术,异士堂里人人都必学的一项基本技能.你以后也要学会的.”

周顺点了点头,喃喃道:“异士堂,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啊.”

杨新民道:“这件事是最高机密,你对任何人都不能泄露,否则你们这次美国之行就危险了.”

周顺摇了摇头,道:“其他人可以不说,但是我曾答应过李培决不再一声不响的离开她,还有王佳易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也还有事要交代给他,所以我要告诉他们两个人.”

杨新民看了周顺好一会,知道他是抱着必死之心去面对这个任务的,也一定会向最亲近的那两个人交代后事的,就没有再劝,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异士堂总部

周顺把李培和王佳易都叫到天台来,对李培说:“我师傅要我去一趟美国帮他办点事情,估计要去半年之久,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哦.”

李培奇怪道:“怎么忽然要去美国?而且还待这么久,什么时候走啊,去办什么事呢?”

周顺道:“明天就走,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去了才知道啊,不用担心的,记得想我啊.”

李培点点头,周顺又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经常去看看我的父母啊.”

李培没有听出什么来,但是王佳易却听出来了,他望着周顺,面色越来越凝重起来.

周顺又和李培说了好一会话,才道:“你先回去吧,我和佳易再练一会武功.”

李培点点头,道:“明天我去送你.”然后就走了.

看着李培消失在楼梯口,过了好一会儿,王佳易才道:“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实话.”

周顺叹了口气:“我知道瞒不住你的,我也没打算瞒你,”接着就把和杨新民见面的过程说了出来.

王佳易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周顺道:“不行,你不能去.你要留下来,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你就去找我师傅,然后继承掌门之位,北太极门就靠你了,还有......帮我照顾好李培.”

王佳易一字一顿地道:“不!我不会去继承掌门之位.也不会帮你照顾李培.你必须要回来,完好无损的回来见我.”

周顺道:“好吧,我答应你,我不会轻言放弃的.一定活着回来.”他知道王佳易是为了他好,如果一个人自己丧失了求生的欲望,那么谁也救不了他.而一个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只要他还有信仰,他就能创造奇迹.

告别了王佳易,周顺又打了个电话回家:“喂,是爸爸吗.....我是周顺.....恩,我在学校挺好的......你听我说,在我写字台的抽屉里有一个黑色的记事本.....恩,看到了吗?上面记的都是我们那个城市一些贪官的犯罪记录,里面还夹了一张银行卡......恩,对,里面有一千万,是那些贪官的赃款,密码是我的生日,你用那些钱为我们家乡人民做点事吧,剩的就留给你和妈妈用吧....恩,我有时间就和李培回去看你们.....恩,爸爸再见.”

挂上电话,清清的声音响了起来:“顺顺不要担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安全回来的.”

周顺笑道:“我也相信我一定能安全回来,但是我还是要把每一种情况都考虑到,这样才能不留下遗憾.”

当天晚上,周顺没有回孙老道家,又住回了寝室,听着程尚像讲故事般叙述老彭幸福的恋爱经历,他不由得暗暗下决心,就算为了自己身边的这些朋友们,也要阻止那场惨祸的发生。

第二天一早,孙策就来接周顺了,周顺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让李培送了,等从美国回来一定好好陪她,周顺想。

两人上了孙策的车,孙策递给周顺一个证件,道:“这张照片是我帮你选的,看看行不行。”

周顺打开一看,不禁愣了一下,问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的问题真白痴,他们这些人想弄自己几张照片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孙策嘿嘿一笑:“是我们的摄影师帮你拍的,效果还不错吧。”

周顺道:“你们调查我多长时间了。”

孙策道:“你还没来北京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关注你了,石前辈亲自向杨处长推荐的人我们当然要重点观察了。你也别郁闷,照章办事而已,都是这么过来的,谁叫异士堂这么重要呢,半点马虎不得啊。”

周顺道:“没关系,我能理解的。”

孙策点点头,开始给周顺解说那证件:“我们异士堂的证件基本上和普通的中南海保卫处的证件一样,只是左上角有一个红色的‘Y’型标志,只有部级以上官员才能明白这个标志代表什么,至于一般的人,中南海保卫处这几个字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周顺道:“给我讲讲异士堂的大概构成吧。”

孙策嘿嘿一笑:“这个嘛,倒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也不太清楚,我们都是临时组合的,需要解决什么任务就挑选适合的几个人组成小组,任务结束自动解散,我在里面工作了快两年了,还没有把所有人都见全呢。”

周顺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两人驱车直驶异士堂总部而去。

按周顺的预想,如此严密的组织的总部一定是在某个大军区里,守卫深严才是。谁知道孙策竟然把车开进了一个非常豪华的运动休闲中心里。

看着周顺惊讶的表情,孙策道:“我刚来的时候和你一样意外,不了解内情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顾客盈门的休闲中心下面就是中国最神秘的特种部队的总部。”

两人把车开进地下车库的第二层,然后乘坐电梯又往下降了一层,孙策解释道:“电梯只能到第三层,下面全部都是楼梯了。”

周顺问:“地下一共有几层?”

孙策道:“我只去过第五层,再往下就没去过了。一般情况下,能下到第三层的就算是比较有身份的人了,至于那些来楼上休闲中心消费的自以为很有地位的达官贵人们,最多也只能在第一层的地下车库和洗浴中心里坐坐,根本连往第二层下的电梯都找不到。”

两人一路走来,每过一道门就需要身份验证一下,先是刷证件,然后是十二数的密码,再往后,什么声控,指纹,瞳孔,DNA确认,一项比一项麻烦。周顺是第一次验证身份,手续更是烦琐,一路走下去,周顺不禁乍舌,这么严密的防卫,别说是人了,就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两人一直下到第五层,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里,终于见到了这个基地的总负责人杨新民。

杨新民看到周顺,笑道:“小周来了啊,第一次来这里,感觉还习惯吗?”

周顺道:“杨伯伯好,我已经开始习惯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训练。”

杨新民道:“想不到你比我性子还急,不过这样也好,年轻人嘛,要经常有种紧迫感。这样吧,先让小孙带你熟悉下环境,中午吃过饭,下午就开始训练。”

周顺点点头,和孙策一起走了出来。孙策道:“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吧。”

说完带周顺来到住宿区,挑了一间空的给周顺。说是住宿区,但是里面的设施实在非常豪华,五星级大酒店也不过如此。

孙策道解释道:“我们这的所有设施都是超一流的,因为如果休息不好的话是没办法集中精神训练的,等下午你就知道,我们这的训练也是超级严格的,不过你已经可以特别训练了,应该没机会经历地狱的的感觉了。”

周顺道:“什么特别训练?”

孙策道:“我们异士堂的成员除了身怀异能的奇人异士们,还有一部分来自普通人,就是把从各个特种部队里挑选出来的优秀战士们集中在一起再次综合训练,我们的训练口号是:练残一批,练废一批,剩下的都是精英。然后把这些精英再根据各人的具体情况特别训练,能成功训练出异能的人才可以进异士堂,训练时间往往达到数年之久,其中政治审查尤为严格,可以说,能进异士堂的人在人品和忠诚度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

第二卷 第二十七章 超级间谍训练

孙策又带周顺熟悉了一下其他的设施,两人就去餐厅吃饭了。

孙策道:“趁你今天还可以自由选择吃什么,赶紧点自己喜欢的吃吧。”

周顺不解道:“什么意思,难道明天就不能来吃了?”

孙策道:“当然了,正式训练以后,营养师会专门针对你的特点给你设计一套食谱,来保证你足够的营养和最佳的状态,到时候有很多东西就吃不上了。”

周顺吐吐舌头,暗道原来如此,连忙点了许多自己喜欢吃的大饱了一下口福。

吃完饭,两人又坐了半个小时,孙策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带周顺去训练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