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天下第一宫》》 · 斗战胜妃 · 2026-07-25
轻轻叫了声:“老师。”
那人转过身来,天呐,前后判若两人啊!刚才还有点遗世而独立的高人气质,这一转身,尖嘴猴腮老鼠眼,山羊胡子瘪瘪嘴,居然还一脸坏笑地做和蔼可亲状:“灿雪来了啊,快坐。”
我心下厌烦,却也坐到琴台前,只听身后“客绷”一声,门被关死了。
我不解地回头,却见那老头两眼绿光地朝我扑了过来,嘴里还说:“我的小灿雪,你可是我最漂亮的学生了!”
我惊一跳,立即要跳来,不过作为一个初生的新人,不论是敏捷还是力气,我都完全不如他,那老头只一扑,我就像只可怜的小鸡一样被他拎在手里,然后直接丢到桌子上,口水滴滴地凑上脸来:“别怕,反正你也是要走这一步的,那些撒钱的大爷,还不定如我呢,你就从了我吧。”
妈呀!!!!变态啊!!!!!游戏里,我可是个十二岁的小LOLI啊,根本还没成年!!!!!
这个该死的老头,得五六十了啊!!!!!!!
第一宫的后台剧本是谁写的?!怎么可以这么狗血!!!!!!!
3、此仇不报非君子
“妈妈呀!救命呀!不要呀!!!!”
说实话,我也很痛恨自己这么瞎叫唤,但是……除了叫唤,我貌似也做不了别的啥。
痛恨死了这个身份,0级新人啊!
更痛恨死了天下第一宫,别的游戏新人不都应该出生在新手村杀杀小怪什么的吗?
可我却在这里遇到一个二三十级的猥琐老头施暴啊!
我很尽职而且努力地挣扎着,小胳膊小腿一起胡乱地又抓又蹬,那老头却很轻易地将我的两手向我头上一压,拿手摁住了,然后整个身子欺上来,死猪一样沉啊,我登时动弹不得了。
别说还有二三十级的差距,就是现实生活中,一个成年男人对付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也实在不费吹灰之力的。
难道,现实中连个男朋友都没找着的家伙,却要在游戏里失身不成?
“嗤啦--”真正的裂帛之声,我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了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脖颈和锁骨不说了,这可简直都要露点了!
我不要玩了,再玩下去,就是毛片了!还是怪老头和小罗莉!
我想打开控制面版,却发现,现在我连这个都做不到!
此仇不报非君子!老娘我要不把你秒个百八十遍,名字倒着写!奇耻大辱啊!
死老头准备在我身上上下其手,见我一脸正愤怒地瞪着他呢,笑嘻嘻地掐掐我的脸颊说:“灿雪,你要肯配合,我保证会很温柔的。”
配合你奶奶个头!恶心都恶心死我了!
但眼下,我……我很没骨气地做一脸天真状,收住了泪珠儿瞅住他问:“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呢?”
只要放开老娘的手,我立即下线搬救兵,拆了这个见鬼的怡春院!剁了你这个色老头的色爪子,再给你施宫刑一百遍啊一百遍!
=。=我说错话了,貌似男人那里不能够春风吹又生,好像一遍就够了。
色老头一脸淫笑:“不会不怕,我教你啊,你早晚都要学的。”
吐血!
可我只得撅着嘴儿,做可怜兮兮状:“你不放开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啊。”
色老头看看我,我也的确跑不出他手掌心的样子,丝毫构不成威胁。他终于将我的手放开了,本姑娘二话不说,拉开控制面版,退出游戏。
惊魂未定地从游戏仓里爬出来,我冲进卫生间赶紧冲个凉。
虽然是游戏,但刚才那么真实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恶心,得赶紧洗洗干净!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去卧室里找手机,拿起手机拔通风清舞的电话,她的心情貌似很好,连珠炮似地说:“苏苏啊,跟你说个特别搞的事儿!我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纱纱那死妮子现在学会勾引NPC了,她新建的人物可是13点美貌啊!你猜她勾引武状元苏乞儿时的情形如何……”
我没好气的打断她:“怎么到处洒狗血啊!跟你说,我也进天下第一宫了,果然被NPC给玩死!”
“你进了?”清舞很是意外:“你进了怎么都没跟我传个消息啊?”
我磨牙:“都说了被NPC玩死!我现在被高俅踢到了玄武服务器!”
“玄武?”她继续意外:“我们都在青龙啊!哎喂喂,原来真是至理名言啊!”
“什么至理名言?”
“这人呐,不是明色,就是闷骚啊!”
我吐血!如果她在身边我绝对敢敲她,都比我大的,这么为长不尊!我咬着牙说:“进玄武服务器就闷骚啊!”
“那当然!别的服务器泡龙都目标明确,只有玄武,天呢,皇帝王子王爷一大堆,”那边声音开始变得坏坏的:“喂,我说苏苏啊,你是打算泡哪个啊?还是大小通吃?原来最后那位腹黑大叔最合你胃口~嘿嘿,腹黑啊,多么美好激动的字眼啊~咱家苏苏的叔控泛滥了~身体虚弱怕什么,咱来慢慢调养,有儿子了,正好,大的清秀养眼,小的正太养成……再跟一堆王爷来点暧昧啥地,哦,这么想想,果然玄武服务器才是最正点的选择啊!我们都笨了,怎么来青龙了呢?”
我已经处于发飓的临界点,威胁味道十足地冲着手机低吼:“我再说一遍,我是被高俅踢到了玄武服务器!”
“高俅?”清舞明显是思考了一下:“怎么会冒出了个高俅?那你要是见到了豹子头林冲可要帮我多看几眼啊,咱可是从小萌那只!叔控叔控,谁都会有一点大叔情结滴!”
想到那个央视版的高俅脸我就想抽搐,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入怡春院,落到那步田地!NPC眼下我是玩不过他们了,只好拿清舞撒气:“你还说!提起这个见鬼的第一宫我就生气!怎么可以这么狗血!还没进游戏就被玩,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到了玄武国不说,还……”下面的话有点说不下去,我总不能说我就要被个猥琐老头给强暴了吧?
“还怎么样?”
“还……”还是说不下去!泪啊,想到那个老头我就全身起鸡皮疙瘩,这要是让风清舞给知道了,她不得嘲笑我一辈子!
“你什么时候结巴了?”那边是云淡风轻啊:“什么大不了的事,自杀重来!这回不要选错了服务器!姐姐也好照应你啊!我可跟你说,你早日帮我泡到龙,我就早日回去帮你守好城!”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此仇不报非君子!要我自杀也可以,你等我把怡春院拆完了、把老徐娘虐够了,再把那个该死的琴师秒它个百儿八十遍!”
“吼!”那边惊讶:“你进去多久啊?怎么好像结了一堆仇家啊?嘿嘿,你不是被别人虐了吧?你看我这都玩到十几二十级了,除了我虐别人,就还没人欺负过我!”
我怒了:“你少搁那显摆!谁能有你强啊,三三七七的PK值!”
“哎喂喂~~”清舞不满了:“你给我打这个电话,不会就这么抱怨的吧?什么事啊?”
我郁闷地说:“本来想搬个救兵的,这下看来,你们都在青龙!我,我还是自救吧我。”
愤愤切了电话……却,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神啊,告诉我,怎么才能逃脱那个死老头的魔爪啊!
4、0是什么概念
抱着被那个猥琐NPC给XXOO也要挺过这一关、忍辱负重以求大仇得报的决心,我再次上线。
现实里一个小时就是游戏里十二个小时啊,我这都搁了一天才下定决心回去的,可一上线就直面那老头放大的猥琐面孔。
想想这么个倒霉姿势好像是在游戏里维持了多少天,我就有吐血的冲动。
也不再祭什么哀兵政策,我愤愤瞪他:“你放开我!除非你弄死我,否则我叫鸨母收拾好你!”
色老头也不怕:“我既然敢,就不会怕。你以为长得漂亮,真就人见人爱吗?想当怡春院的头牌姑娘,也得看看你出不出得来。”
咣当!不得不倒塌,敢情妓院里的姑娘明争暗斗,还给我赶上了!
那个叫仙媚的小丫头吗?她应该不敢吧?长得还不如我呢,这么明目张胆的害我,在老鸨眼里绝对是亏大本的事啊,她要知道了,还不活扒她一层皮?
这谁要在背后害我啊!
眼下不是急着猜迷的时候,自救为第一要务,我努力收起了怒容,向他一笑:“看来你还没弄清楚我的地位,今天这事儿要被妈妈知道了,可不是哪个红姑娘就能保住你的。”
“小灿雪啊,这你可猜错了!”
不是哪个姑娘怕我威胁到地位而陷害我???
这一错可了不得,那死老头的爪直向我腰带探过去,再也装不下去了,我尖叫起来:“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可他像剥小鸡似的,三两下就把我的裙子给扒了下来,里面可是贴身的小衣了,虽然不期待真的有人来救我,但呼叫却是本能。
哐当!
门还真被踢开了,我转头一看,门口出现一个神仙似的姐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一身华丽的轻罗衣,生得当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老头连忙把我给松开了,尴尬地站直了,向她赔了个笑:“忘忧小姐怎么到这里来了?”
神仙姐姐轻移莲步,坐到另一个琴台边,姿态优雅地转过头,“如果我不来,怡春院岂非后继无人了?”
色老头的神情立即变得很古怪:“她--是用来替代你的?忘忧姑娘好度量啊。”
我赶紧细看这位神仙姐姐的资料,笑忘忧,怡春院头牌舞娘,至于级别,等级相差三十级以上,我就看不出来了。由此也可断定,她三十级以上,应该斗得过这个色老头的吧?不过,能确定,她是要来帮我的么?
笑忘忧向我招招手:“灿雪,你过来。”
转头,确定了色老头不会再捉住我之后,我飞速地跑到忘忧小姐身边去,她微微皱眉,似乎在苦思着什么,片刻才问:“如果我有办法让你脱离苦海,你愿意么?”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不愿意的是傻瓜!我忙不迭地点着头,却听耳边一声脆响,系统音提示:您启动了隐藏任务“送信给七王爷”,是否接受?
我下意识地看看忘忧小姐,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
她向我微微一笑:“好妹妹,你只管去,妈妈那里,我会帮你应付的。如果你诚心为姐姐,姐姐会设法帮你赎身,并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让妹妹也有一艺傍身。”
连忙选择接受,只见笑忘忧小姐向琴师笑说:“先生且回去吧,今天,是我和先生联手具名,请秦淮第一艳教灿雪妹妹学习她的琴艺。”
色老头嘿嘿干笑着,说了声谢谢小姐,我知道了,立即闪人。
我恨恨地朝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口,上前两手抱住笑忘忧撒娇道:“谢谢姐姐啊!我怎么才能找到王爷送信呢?”
笑忘忧拿出一封信来:“你前往皇城找到云升客栈,交给掌柜落日烟就可以了,现在就去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姐姐……”
笑忘忧拿出一件粗布衣服来示意送给我,看她自己穿得光鲜亮丽,这出手,真让人失望透顶啊。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不满,她解释了一句:“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宜太过招摇。换上衣服,去吧。”
这算是我进入天下第一宫接到的第一件任务吧?来任务的剧情这么精心安置而且狗血到底,完成任务后的奖励应该不错吧?
怀着对未来满满的期待,我大步踏出了怡春院。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有事在身,竟没有任何一个人拦着问我一句。
怡春院虽然大红大绿的杀风景,不过,热闹的大街却让人逛得极为舒坦,晃晃悠悠到了城门口,我才想到一个问题。
我是一个0级新人,现在还没有骑马的资格……
然后才是最重要的一条,我,身上还没有钱。
皇城究竟有多远?是不是,我应该用地走的?
连忙打开我的任务说明,却没有任何一条提出给我经济补助……默……看来是需要自力更生了。
就说这任务没有这么容易完成,我要么设法赚到钱,要么升级到够格骑马--前提还得是办法弄匹马,否则,真不知走到何年何月。
难不倒我,本姑娘这不是还有个隐藏职业的吗,我这就出城找个新人点去杀点小怪什么的,掉出点坐车钱,应该不难。
拉开地图,选择了城郊一处农庄,兴致勃勃跑到那里,找到一只供玩家练级的最低级的小蜈蚣,打开自己的技能面版,选择了华丽丽的[女侠身份新人自带某种初级技能],华丽丽地施展出去。
一道霞光破空飞出,落在蜈蚣身上,还激起了一圈红光,帅!
下一秒,我傻眼了,那只小小的蜈蚣头上,居然胆敢冒出一个大大的“MISS”……
……默……
这么华丽的特效,怎么可以对一个G……冲上去双手握拳,我捶,我捶,我捶捶捶!
“MISS”
“MISS”
“MISS……MISS……MISS……”
泪奔!!!!!!!我怎么可以连一只蜈蚣都捶不死!这种新人设定也太夸张了吧?!
正要愤愤地咒骂第一宫服务器,猛然想起自己的初始设定:经验:0
5、中神通现世?
汗下……
这就是经验0的……下场?
我以为没有在纯洁上分一个点,是我最大的失误……没想到……经验上没有分一个点,是更大的失误……
现在,我的第一个经验,要从哪里来?我连一只蜈蚣都干不过啊!太悲愤了!
手上突然一痛,系统提示音胡乱地响起来了:你中毒了!你中毒了!
我知道了还不行吗!
接下来的提示让我巨无语:你的生命-1,你的生命-1……
天呐,这个消息太惊爆了!如果对K的话,难道死的会素我咩?!我……握拳,我是个人啊,人!身为人类的尊严啊!
不行,坚决不能被第一宫给玩死,我是来玩游戏的,怎么可以让游戏玩了我?!
连忙退一大步,那只该死的蜈蚣居然追上来又咬了我一口!
华丽丽的系统提示音:你的生命-2!
难道我要……
泪奔了,我……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跑吧!
于是,某年某月某日,天下第一宫玄武服务器,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十二岁LOLI,被一只小小的蜈蚣怪给追杀了。
那只该死的蜈蚣居然还有很不错的速度值,直累得我气喘吁吁,它居然还跟在身后呢!
N久N久以后,我闯进了一片树林,可能不是蜈蚣小怪的领地了,它才没有追击。
天呐它势力范围也太大了吧!不是应该随便跑几步怪们就不继续攻击人了吗?
正郁闷呢,我听到耳边有叮叮当当的声音,金弋相击,莫非附近有人在PK?
是过去看呢还是躲得远远的?
不过,如果能遇到另一个打怪的女侠,也许能够组队分我一点经验值呢,新手是严重需要人带的啊!
循着声音,我悄悄穿行在树林中,向目标靠近。
眼前的景象,再次冲击了我的神经末梢,一时间简直有短路的嫌疑。
一个披着长发的男子,身着华丽的墨绿色长袍,意态优美地舞剑,还是舞的双剑。
不过,这剑舞得,可是开了PK模式的,他也格外卖力地用着华丽丽的招式将双剑对砍,那个激烈程度,我敢说,看到的人绝对会有是两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人在PK的错觉!
这是虾米情况?
一个身体里住了双重人格?
还是简单的QD式内部服务器错误--就是俗话说的抽了。
忽然,我眼晴一亮:眼前这位侠士练的,莫不是传说中周伯通的绝世神功“左右互博”?!
中神通现世?!还是美少年版中神通?
高,高人啊!我遇到高人了!
我欢呼了一声向前冲:“周前辈,我要拜您为师!”
那男子闻声,惊讶万分地向我看过来。
他这一停,我就呆住了。
他、居、然、不、是、NPC!
为什么他可以是个男的?!第一宫什么时候可以选择男这个性别了?
女扮男妆的?
不过连喉结都做了耶,扮得可真像。
看看他头顶的名字:乱马平天下,也有够男性化的。
不过姐妹,如果你要扮男装,拜托别到第一宫里来扮啊,谁不知道第一宫游戏的终极目标是泡皇帝,你做男人状--以为玄武帝是个BL不成?
想到这里我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哈哈笑了起来,可把那位给笑了个莫名惊诧。
见她呆呆的表情,我更为放肆地干脆抱着肚子笑弯了腰。
“你怎么了?莫不是QD式内部服务器错误?”
我晕,她也知道起点式内部服务器错误?看来和我一样,是个近日饱受起点疯狂抽风荼毒的可怜人啊!
不,不对啊!
我忽然站起来,男声。
这丫的居然是标准的男低音!还非常之好听!
我讶然问:“你是男的?”
对方点点头。
看看四周,我有点奇怪,难道我穿越了?从天下第一宫跑回了剑仙??“这里可是天下第一宫?”
对方点点头。
我指着他鼻子问:“你怎么会是个男人?”
“内测过后就向男性玩家开放了啊!”
我干笑了两声:“你们也对泡皇帝有兴趣?”KAO,这个玄武帝,还真是男女通吃啊!
头被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简直都要以为又会提示我生命-10呢,乱马同学发话了:“你笨啊,这可是玄武服务器,你不知道里面有个超大的隐藏任务吗?”
“什么隐藏任务?”
“王爷王子争天下,还有一个王子失落民间,据说是有机缘启动任务的玩家,能得到民间王子的身份。”
是我思维太迟缓吗?有点跟不上耶,我奇怪地问:“那又如何?这种任务,何必来天下第一宫?这个游戏可说是女玩家的天下啊。”
乱马同学向我眨眨眼:“就因为是女玩家的天下嘛!”
当时我的目光一定纯洁得像小白兔:“啊?”
乱马同学坏坏地笑:“泡MM方便啊!”
咣当!我倒塌!
是哦!不仅方便泡MM!
如果能得到玄武帝位,岂非所有的MM都争着泡你!!!!
这这这……好狗血的设定啊!果然对男玩家的吸引力也大大的有!
再仔细看看眼前这位玩家的形象,这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啊!漆黑的长发被一条淡绿色的带子随意地束起一半,目测海拔178~180,套上墨绿色的华美长袍,那叫是一个又有气质又有型,深紫罗兰色的眼睛、白晰的面庞、完美而挺拔的鼻子,狭长的丹凤眼又让他多了些风流而且古典的味道,眼波流转间那个魅惑啊,偏生两道飞扬的剑眉,又不让这张脸流于妖娆娇柔,果然是勾引调戏,无往不利的造型啊!
明明知道这只是虚拟的形象,却让我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游戏的魅力所在。
天下第一宫的美工组,对男人形象的刻画,果然是鬼斧神工、巧夺天工啊!眼前随便一个还不知道美貌是多少点的男人,就已是如此,那传说中的玄武帝--整个游戏的终极BOSS,该是怎生的风采翩然,艳冠天下啊!
6、逆水寒VS顺水寒
我发誓我当时,绝对只是纯洁滴敬服天下第一宫的美工组,却发现乱马同学把手伸到我面前来晃了晃,坏笑:“怎么,才见着我这样个人,就犯花痴病了?”
我又羞又怒,瞪着他说:“你才犯花痴病!”
“我倒是想对你有点什么想法的,毕竟你还挺漂亮--不过,小妹妹,你也太不懂维护自己的形象了吧?像你这样一点身为美女的自觉都没有的人,一定是现实中的恐龙。”
……默……
我很想爆发的,不过……老徐娘那里的教训我得吸取--显然,我怎么不了他。
姑娘我忍了,等我级别高过你的时候,看怎么**你!
动作上不敢侵犯,嘴上可得占点便宜:“恐龙又如何,总好过某人的抽风吧?”
他似乎有点不解,我用下巴指了指他手里的剑。
乱马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是指他左右手开了PK模式对砍,一时就有点发窘。
我乐坏了,取笑:“怎么,周伯通前辈的武艺对你倾囊相授了?”
乱马突然呵呵笑了,举手起中的剑向我亮了一下:“你看看这柄剑。”
剑有什么特别的不成?
伸手去接,他晃开一下,再继续展示给我看。--真小气,摸一下又不会掉毛!
剑是挺华丽的,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游戏里的武器向来华丽,有什么可显摆的!我的银剑也华丽非常啊!真该也亮给他看看。
乱马同学挑挑眉,把剑上的字指给我看。
“逆水寒。”
……戚少商的武器上来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得到赫连春水的惊艳一枪啊。
“你知道逆水寒宝剑是有秘密的吧?”
哦,这倒是,那宝剑里,可藏着惊天秘事。此剑名为逆水寒,是不是就是提示玩家,它也有类似的作用?
我抬头看他:“你是?”
乱马做高深莫测状,凤眼微眯,看向远方:“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这柄剑……”此人绝对有表演僻,天知道,在电视里看到大侠说这种话的时候极目望远,衣袂随风,或弹铗、或抚剑,都非常有味道。但眼前真有一个人这么做的时候,我只想到:小样儿,还耍酷呢!
--也是,他给人的感觉是比较容易接近、飞扬、外向的,根本不适合这样。于是,他正要长偏大论地进行演讲的时候,我……很不小心地给他笑场了。
乱马怒目而视,显然极度不满我的不配合。
看他一脑门黑线的发飓瞪人状,我乐得更狠了,“所以,你就双剑对砍?”
“好笑吗!?”他愤愤地鄙视我的无知:“我仔细验过这把剑的每一寸钢,却没有任何能够藏住秘密的地方!系统却反复提示秘密就在剑内,难道你没有看过倚天屠龙记?”
看他不像是个修养高深的绅士,万一发起火来K我一顿我可受不了,于是立即收敛了嬉笑做无辜状:“看过。”
“秘密只能藏在剑里面了,可是逆水寒是天下利器,摧金断玉,像倚天剑一样,必须找到与之相当的兵器才可以把它砍断!”
“于是你找到了--”我看向另一柄剑。
乱马同学甩甩头发,酷酷地说:“顺水寒。”
我喷!
天下第一宫的设计者,还真是有喜感!
是不是料到得到它的人说“顺水寒”三个字的时候会耍酷啊?
见我又毫不客气的喷了,乱马快要抓狂了:“有什么好笑的,你怎么老是笑啊!”
连忙收敛:“哦哦哦,没有什么好笑的。您继续--话说,怎么没砍断啊?”
乱马非常沮丧:“是啊……它们居然全部完好无损……按说总有一柄会断吧?或者两败俱伤?”思索片刻,得出结论,非常悲愤地:“一定是我功力还不够高深,不愧是大S级任务,果然很难完成啊!看来为了这个任务,我还得先去练级。”
……大S都出来了……
对眼前的同志投以同情的目光,乱马同学立即引以为遇到知音,有点儿激动地看着我期待下文,时间成熟,我伸手摸摸逆水寒:“可怜的宝剑啊,落到他手里,你就是个挨砍的命啊。”
哐当!乱马倒塌。
与此同时,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你找到了逆水寒的秘密,启动了隐藏任务‘寻找王子’,是否接受?”
我愣住,张大眼睛看向倒地未起的乱马。
乱马同学也异常惊讶,不敢置信地看向我,然后我们一起看向宝剑。
原来……找到逆水寒秘密的秘诀居然是:可怜的宝剑啊!
乱马同学异常悲愤地爬起来抓着剑身,发挥马派表演嫡家真传的技巧,狂吼:“怎么会这样啊!”
叮--不用说,下面就是系统提示音了:看武侠小说看白痴了吧?剑是融钢所铸,什么字据放进去能完好无损啊?所谓顺水寒,用以混淆视听罢了……
我努力忍着笑,转看乱马同学满脸黑线一头包的表情……嗯,还有一串乌鸦从他头顶飞过……
哈哈哈……虽然我被第一宫和NPC玩的时候很不爽,但是看别人被游戏给玩了,真的是非常的爽啊!
哈哈哈……这一下,就值回票价了啊!
在他维持姿势和干脆瘫地不起的天人交战中挣扎时,我华丽丽地点击了“是”,接受了任务。
乱马同学哆嗦着嘴唇看着我接受任务,绝望地闭上双眼,终于再次为第一宫……嗯,“倾倒”。
7、傍个帅哥复仇去
超级华丽的任务啊。
如果我对泡泡龙有兴趣的话,找到王子真是绝佳的天赐机缘--患难见真情嘛,有这样的机会,与未来的玄武帝发展一段坚如磐石的爱情故事,成功几率真是相当之高啊。
仔细地研究了半天任务,乱马同学终于从绝望中走了出来,他努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尘土,上下打量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实在是遇到那个色老头的事,让人永生难忘啊!
很久很久之后,我正在专心聆听自己的心跳声呢,乱马同学突然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样看着我,眼睛那个水汪汪啊:“为什么你一个零级新人,居然能够抢了我的大S级任务?”
--你问我,我问谁去?
正要向天翻个大白眼,却见眼前的美人儿嘴巴一撅:“天下第一宫歧视男性!”表情那个委屈啊!看得我都有点儿小心疼,伸手拍拍--嗯,原来我够不着他的脑瓜,那就拍拍手臂意思一下好了--说:“乱马同学,不哭不哭,咱们组队吧。”
真是华丽丽的理由啊!都不用我开口求他带我练级的了!
乱马同学想了想,向我伸出手来:“共同完成任务。”
与之交握:“共同完成任务--经验怎么分配?”这个问题不能不计较啊!
乱马同学继续可怜巴巴瞅住我。
我才不心软!眼前可华丽丽飘着无数的经验值啊!
他还可怜巴巴瞅着我。
我这才注意留心他的级别,居然看不到!看不到耶!他比我高三十级以上啊口胡!
天呐,这我得白捞多少经验值啊!
哼哼哼,不是本小姐小心眼儿,给我分分钟,我就能回去群P那胆敢追人的小蜈蚣怪!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这些,我咽了咽口水,却看到乱马同学一脸小生怕怕的表情,怒ING,瞪他:“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又不会强J你!”
“那可不一定啊……”
我狂化了!怒不可遏!想要发飓的,可是乱马同学锲而不舍地、委委屈屈地、继续用被抛弃小狗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情好转了:那个啥,以前看过一个至理名言,“不成攻,便成受。”在此体现出来了。
这才多久之前的事儿啊,他可是需要我来仰视的,现在,嗯,我找到被仰视的感觉了。
正要挥手赦免他。
“你本来就是舞女啊。”
我愣住,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什么,极度郁闷……就算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嘴里也是吐不出象牙的啊!居然敢说姑奶奶我是妓女!靠之!发飓!“那我也不会强J你!组队!平均分配经验值!”
乱马无奈点头:“好吧。”
姐妹我有自己的队伍了!
队友还是三十级以上的高手啊!
那眼下第一件事应该是……
复仇!!!
乱马问:“咱们去哪里练级?”
我眼皮都不抬一下:“怡春院!”
乱马莫名惊诧,一脸恐慌地看着我:“那个,我得提醒你一句,我是一个侠士。”
“侠士怎么了?”
“和舞女的练级方法不一样的。”他说话时唇角抽搐着,不会是想到学脱衣舞之类的画面吧?
恶狠狠瞪他:“你只管杀进去就好了!我指哪你杀哪就是!”
“那不是提供练级的怪啊,随意杀NPC是要被通辑的!”
切,我管那些,阉了色老头,虐死老徐娘,再把仙媚那小妮子抓过来拷打一番、P飞幕后主谋,我就可以自杀结束,放心大胆的前去青龙服务器帮清舞泡龙了。
那边清舞、纱纱、巨色、云彩……可是一众姐妹向我招手呢!怎么着也比孤零零在玄武奋斗、还要戴着个“闷骚”的帽子好得多吧?
在我的坚持下,乱马平天下同学踏出了成魔不归路的第一步--我们,杀气腾腾地回到怡春院。
鸨母见我回来,惊讶:“你不是去秦淮学琴吗?还没走呢?”
我才不甩,直接越过她奔向老徐娘的房间。
才一进门,就听老徐娘叫唤呢:“连个头都没有人梳,这日子不过了!”十足的地主婆作派,别说她只是一个可恶的NPC,就是现实生活中,这种人P她一顿也不为过!
我以眼神示意乱马同学可以动手了,不料老徐娘一转头,看到了我,当即喝道:“死丫头给我死哪里去了?快来给我梳头!”
这架势,让我不禁怀疑,在我没有进入游戏之前,都是谁给她梳头?难道以这么个倒霉地方为出生点的新人……还真不少?
OMG,可恶的怡春院,该砸!
我不屑地瞟她一眼:“梳头?我看不用了,梳得再她看,也没你那一脸的摺子引人注目,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老徐娘回头,目光凶狠狞狰,眼着就要活吞了我。
想到自己“扑”的一声飞出去的过往,我急忙示意乱马向前冲。
乱马同学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不……不会吧,他不是打算关健时刻掉链子吧?
眼见着老徐娘就要扑过来了,我惊疑不定地看向乱马,忍不住说:“我们不是一起做任务的吗?”
乱马同学终于动了动手指,一个华丽丽的冻结术,他向我微笑:“怡春院的小舞女啊,真是很荣幸和你一起做任务啊。”
那个啥,我好像有点过份了,一个零级的新人,抢了他千辛万苦还没有得到的任务,又要求组队平分经验值,这都不说了,还不顾可能遭到的通辑,强迫他来杀NPC……
终于决定赶紧向这们同学媚笑:“我说乱马哥哥,你看不见她欺负我咩?”
乱马挑眉而已。
那个啥,至理名言再一次接受验证:不成攻、便成受。
冻结术可维持不了多久,我受不了高压地示好:“你……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8、乱马平天下是什么人?
乱马微笑:“我怎么小气了?”
“你,你要不肯,刚才别来就算了,你比我高那么多级,我又不能拿你如何,现在引我到这里得罪了他,你再丢下我不管不成?”我气得全身发抖,干脆骂开了:“小人,你卑鄙!”
乱马做了个小生怕怕状,指了指老徐娘说:“冻结时间快到了……”
我虽然气得历害,但总不再再被个老妓女欺负,三十六计走为上,再不哆嗦,我转身向外奔。
“喂,你别跑啊!”
“不跑等死不成?”
乱马两步追过来,拦在我面前嬉皮笑脸地做惊讶状:“你还怕死吗?”
“我怎么不怕死了?”
“哦,原来你怕的是死啊,那你尽可放心了,凭你的美貌值,可是怡春院未来的台柱子,那半老徐娘胆子再大,也不敢真把你怎么的。”
--问题是,我怕就怕在个使者妓院里,被个老妓女呼来喝去啊!呕死了!
咬唇想了好一会儿,我才愤愤回他:“好,留下就留下,我就在这个使者的妓院里打打杂、练练舞,回头长大了,再接接客唱唱曲,任务可在我身上,就让那个民间王子见鬼去吧!”
乱马猛地捉住我的手,拉近了逼视着我:“如果我帮你大闹怡春院,那个民间王子才会见鬼吧?”
“什么?”
乱马邪邪一笑,美丽的眸子竟似有波光流转的惑人风情,哦我的天,天下第一宫,会不会出现女人对着男人流鼻血的情况啊?反正我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傻傻地看着他俊美的脸不知今夕何夕了。耳边,好听的男音坏坏地、持续地响着:“寻找民间王子不是刷新式的任务,如果你死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用什么方法才能找到这个任务,我会保护好你的,灿雪,你不能随便死掉。”
“是啊,有你在,怎么会让我随便死掉。”
乱马的脸逼近了:“你想死吗?”
我咽了咽口水:“我……不想。”
“如果我杀了怡春院的NPC以后呢?”
看着他好看的脸,我受了蛊惑般地摇头:“不想……”
他放开我,施施然冷笑:“那我还真是好奇了。”
“什么?”
“你想必知道,玄武国可是有王法的,滥杀无辜、尤其是非怪类的NPC,可是要被通辑的。如果你有个七八十级的资本,再来傲视王法,还不为过,可我都不能随便做的事,你一个0级新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讳--我想请问,灿雪小姐,你真打算继续玩下去吗?”
“我只是恨她们……”
“于是,不计代价报个仇,反正你是零级新人,死了重建身份,一点损失也无。”
“我……”被人看穿了感觉真不好,此时也只好嘴硬了,总不能说我打算重建身份重玩,根本不打算管你的处境吧?咬牙说:“我没有--我只是一时冲动。”
乱马笑了,他挑眉说:“哦,一时冲动啊,那幸亏有我提醒你,既然你还打算玩下去,我会保护好你的。”说到这里他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就是不打算保护好算计我的人,我也会努力保护好咱们的任务。”
呕死了,他居然看出来!我愤愤说:“我就是打算拆了怡春院退出重玩,不拆怡春院,我也照样能自杀重玩!”
乱马一点也不受威胁:“你甘心吗?”
“被玩惨了,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他胸有成竹:“你想报仇可以、想重玩也可以,我现在就让鸨母放你自由,你和我一道,经验值平分,再完成了寻找民间王子的大任务,重回此地,自然不能同日而语,到时是杀是拆,还不是随便你?如何?”
我奇怪地看他:“你--要给我赎身吗?喂喂,你少来,我要自赎自身!”
少占我便宜了,妓女被赎,可是会变成你的隶属,受制于你的,我才没那么笨!
乱马坏坏地看我:“你有钱吗?”
“我……”呕死了,我瞪他:“你要敢赎我,我立即自杀重来,你就慢慢再去找你的任务去吧!”
见我这么生气,他拉住我的手:“别这样,你放心,我也没钱。”
吐血!没钱谈什么赎身!
他冲我挤眼:“看我的。”
满腹狐疑地被他牵着,一路来到大厅,他向鸨母说:“老鸨,你还认得我吗?”
“当然当然,就是刚才看你一阵风冲进去了,没敢上前招呼,怎么能不认得公子大驾呢?”
乱马牵住我的手,转头看过来,一脸的情深意浓:“妈妈,我与灿雪姑娘情投意合,想请妈妈成全。”
嗯,台词的确是好台词,表情也非常到位,但我一想到老鸨都认得清这丫的,摆明了熟客嘛,还搁这扮痴情,可就有点倒牙了。
万万没有想到,老鸨诚惶诚恐地说:“公子这么说话,岂非折我的寿了?叫老身怎么担得起啊!你要看上了这丫头,是她的福气,只管带了去就是。”
虾米?!我就这么不值钱,随便就送人了?!
看看他,再看看老鸨,我终于想到一个问题:“乱马,你,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乱马将我拉进了些,一手揽在我的肩头,还是那么的入戏:“那谢谢妈妈了,我现就带她走。”
“公子都开口了,自是随公子便可!”
天呐……什么狗血剧情!
乱马要是个NPC,我还可以理解他有什么大来头,NND,他和我一样是个玩家啊!
玩家!
玩家和NPC好到这种程度了?他什么来头啊?
9、十八摸
乱马的级别很高。
乱马一句话,怡春院老板就会送人给他。
乱马非常执着寻找民间王子的任务。
那么,乱马是什么人?
步出了怡春院后,他的身份就成了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地将此人打量了百儿八十遍,实在是什么特别之处都没见着啊!
话说我这一路打量完,两人也出了城,村野之处极为僻静,我忍不住问:“喂,你跟老鸨很熟?”
“点头交。”
一脚踢到他屁股上,本姑娘我发飓了:“点头交?她把我都送给你了耶!”
乱马一脸惊讶地回头看我:“怎么,你很金贵吗?”
……我,我吐血。
级别不如人,武力夺不来政权的,那就怀柔攻略吧,好歹咱也是怡春院出身,至少美貌嗓音都是有的,咱是没用过,不代表没货啊,将嗓子一捏,我整个人向他靠过去,拖长了声音软软地说:“乱马GG~~,你到底什么来历嘛,告诉人家一下下了啦,咱们是队友耶。”
乱马一手抱剑,一手两指托了下巴做思考状,话说,这小子还真是帅,看得我都有点儿失神。
不过,常言说得好,网上的东西往往与现实是相反的,越是现实中的青蛙,越期望在游戏里扮演王子,所以,咳咳,我还是小心点好。
见他思考个没完没了,我两手抱住他的胳膊当秋千晃,嘴里温言软语:“乱马GG~~,你就告诉……”
话没说完呢,那小子居然给我笑场了!
我这才知道,自我感觉严重良好的时候被人笑场实在是一件超打击人的事。
恨恨扭过身子,不理他了!乱马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哈哈,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是怡春院的……哈哈,虽然早都知道,但意识到,还真是头一回。”
无言了我……知道和意识到……是有区别的吗?
乱马还在乐:“如果不是我把你要了出来,你可说是怡春院未来的小头牌呢,这么着吧,你给我唱个小曲儿,我就把身份告诉你。”
无奈他势比人强,我不情不愿地说:“唱什么?”
乱马坏坏地笑:“烟花之地……都有些什么名曲儿呢?要么,就十八摸吧。”
十八摸?!
我吐血!!!这丫真不是什么好人!愤愤瞪他一眼,我没好气:“你去死!十八摸,亏你想得出来!你唱给我听还差不多!”
乱马一脸“我很好商量”的表情,点头同意:“也好啊,反正小曲儿完了,我才告诉你。”
我唱总比他唱好,我没好气地说:“要唱快唱,唱完好说!”
万万没想到,那家伙还真拉开了架势开唱:“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
得,爱唱你唱吧,听完给我讲身份就成。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乱马又是邪邪地笑,坏坏地冲我挤挤眼,手就伸了过来:“伸手摸姐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
啊啊啊……NND,原来十八摸就是男人唱给女人的啊!!!!!!!!!
不来了啦!这怎么他唱我唱都是我吃亏啊!!
红果果的调戏啊!!!!!!!
亏我出身“怡春院”,真TNND单纯过了头!
怒目而视……但为了他的身份之迷,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乱马似乎打字了主意我会喊停,见我倔强地瞪着他,眼中波光一转,无限邪魅诱惑,好端端一个帅哥,出口却是淫词艳曲:“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
吐血……果然……不亏为著名的淫词艳曲……
姑娘我可是新世纪的新新人类,什么没听过什么没见过,什么不知道!虽然顶着个十二岁小罗莉的小身板儿,但咱可是二十多岁成**性的灵魂,切切,这玩艺儿太小儿科了,不过……不过,这小子唱就唱,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我将他的手打开,他也不恼,继续笑笑地看着我,声音却突然低了下去,“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耶?有转机!不成攻、便成受,难道是他也害羞了?
好事好事!
不过,他还继续低哼,这一次,目光专注了起来,就在我的脸上徘徊辗转,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突然席卷全身--过去二十几年来所受的教育切切实实地告诉我,目光绝不会带来触觉,可当时,我的整张脸,都被他的目光“触摸”了,温润而又微凉,轻风一般的绵软,但拂过后,便是火辣辣的灼烫……
这,这这,我心下明白,这已经不是调戏了,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从调戏,已经变成了调情。
这是红果果调情!
乱马真的很帅,帅到不适宜长久的观看,他的脸,有一种把你目光锁住的魔力,我现在,就中了这个魔法,正傻呼呼地盯着他专注而又热烈的眸子呢,突然感到肩上一痒,他的手,落到我的肩上,慢慢地、慢慢地向下,一寸一寸地滑落,同时,他的嘴里,低低有如情人的呢喃:“伸手摸姐胸上旁……”
再之后他又在唱什么,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了,我只感觉到他的手也像是施过魔法,所过之处,我的皮肤都在发紧,紧接着便是点燃了什么火焰,灼热的熊熊烧着,却又似寒意袭来,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它们,更加敏悦地感知着,他手上的魔力……
乱马俊美丽的脸开始在我面前放大,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额头微微一凉,软软的、轻轻地……
我的心扑通扑通几乎跳出来,我知道,那是一个吻,如此温柔而且专注的吻。
我整个人,都要就此沉了下去……
=========我是打劫PK票的分割线============
PK票啊PK票啊……继续迅速的砸过来吧!
妃子还需要更多更多的PK票啊!
票票多,动力多,动力多,更得多!大家和妃子一起加油啊!!!!!
10、关于舞女的BUG
乱马将我抱在怀里,万般怜惜似的,极轻极温柔,他把头慢慢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唇触着我的耳朵,他的呼吸拂着我的耳垂,那声音,真是世间最让人动情的诱惑。
他的声音是那么温软,水一般流进我的意识里:“还唱吗?”
这三个字,像是兜头泼来的一盆冷水,我整个人忽然清醒了,猛地推他一把,乱马似有所料,张臂松开了我,这一招,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于是,由于用力过大……我华丽丽地以一个平沙落雁式飞出足足一米,砰地一声、屁股着地。
乱马连忙过来要扶我,我恼羞成怒地甩开他的手:“你滚开!”
乱马伸过脸来,眨巴眨巴眼睛探看我的表情:“喂……生气了?”
“色狼!”我啐骂。
“叮--”
奇怪了,这个时候响什么系统提示音??
“恭喜你学会了曲艺《十八摸》,当前等级1,使用可向周围异性增加吸引度5点/分。”
晕了!学艺可以这么学??!
在天下第一宫,与异性达到可以XXOO的程度,吸引度也不过需要100+,难道我对着谁唱个半小时,那人就能扑过来了不成?!
--汗,也不奇怪,本身就是勾引人的伎俩,淫词艳曲、淫词艳曲阿门……
--这么说舞女要想泡龙非常简单!?
对了,还有个好感度……好感度和吸引度未必成正比,做暧容易相爱难……这个游戏,还真挺真实。
乱马显然不知道我学会了小曲的事,见我不理他,整个人绕到我面前来:“喂,还生气啊?你有点小气哦。”
这么可恶的作弄我,还敢嫌我小气?这下我可是真的生气了,作势要走,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去哪儿?”
回头,恶狠狠瞪他:“下线!”
乱马不撒手,委屈兮兮地扮可怜:“你还会再上来吗?”
他盯着我,眼睛里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装满了舍不得。
见鬼的,我可知道,你舍不得的是任务,我要不上来,你的想要任务就没了。
坚决不理他。
乱马嘟着嘴,乞求地看着我,继续扮可怜。真是,我一见他那被抛弃小狗的雾蒙蒙眼神,就心软。算了算了,不生他气了。
见我脸色略有好转,他低低头,小声问:“你不知道怡春院的NPC很难杀掉吗?”
我皱眉看向他:“你等级不够?”
--不对吧,她们一帮子舞女,你是侠客,那还不是砍瓜切菜!不要告诉我你不杀妇儒,游戏里哪有那么多讲究,何况还是NPC。
乱马有点脸红:“那个……欺负你的老徐娘还好对付,要是怡春院里的红牌--笑忘忧小姐出马,可没几个人能杀得了她。”
“她武功很高?”
乱马瞪我一眼,似乎有点窘,想了想,没好气地说:“该死的天下第一宫设计组……关于舞女的设计真该算成一个BUG。”
我就是舞女啊,难道有什么有利于我的BUG?我两点发亮地盯住他,“说说看说说看!”
“对异性而言,好感度200+,所有攻击力自动减半,300+只有1/4,武力伤害准确率更是大为降低,吸引度50+攻击力减半,80+只有1/5,同时武力伤害的准备率降低90%……如果吸引度100+、好感度500+……好像是施展不出……有效攻击的。”乱马同学脸红红,“我之所以没有大闹怡春院--回头打着打着手软,你不BS死我。”
庐山瀑布汗!
难道舞女可以对攻击她的家伙大跳艳舞??!!要么日后,谁TNND敢攻击我,姐姐我唱十八摸给他听!
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吐血!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我听过一个笑话,说是大学体育选修课,一个女生选的跆拳道,另一个选的体操,某天那个学体操的就BS人家说:“你说你练什么跆拳道啊,胸脯上的肉练到了胳膊上、屁股上的肉练到了大腿上,看以后谁喜欢你!”
学跆拳道的不甘示弱啊,眼一翻白她:“怎么着是个防身术,你要路遇歹徒怎么办?给他跳操?”
现在,这个BH的可能,出现在了天下第一宫。
我的脸色一定很精彩,因为乱马同学在旁边想笑又努力忍住的表情非常精彩,于是我被逗笑了,于是我们两个一起大笑出声。
笑完,他小心地说:“你不生气了?”
又剜他一眼解气:“B什么UG啊,见色忘友是男人真实的本性!”
乱马不敢回嘴,尽冲我赔笑。呵呵,任务在我手,效果等同于尚方宝剑啊!
见我终于面色缓和,他问:“咱们去哪里?”他一定想问任务的第一步是干什么,没敢。
姐姐我偏偏不遂他的意:“去皇城。”
乱马果然极为意外:“干什么?”
“你以为我只有你那一个任务要做?”
乱马大跌眼镜:“你……可是0级新人啊!”
“姐姐我RP好。”
乱马没敢吱声,寻找民间王子这样的大任务都能落到我手,还有什么不可能,好一会儿,他转身回城。
我不解:“你--”
“回城坐车!”
--哦哦,我怎么忘记了,他级都练到这么高了,坐车的小钱岂能没有!哦哦哦,看来我身边带了一个免费打手外加小金库,有这样的队友,感觉真好!
“你去皇城做什么任务,我能帮你什么吗?”
“送信给七王爷。”
乱马同学猛地停住:“什么?”
“送信给七王爷啊。”
乱马同学伸手。
我不解。
他把手晃了晃。
这人白痴不成,信件只是一个物品,如果不是皇城那间客栈的NPC打开,我们见到,还不是就看到一个信封插了根鸡毛,上书两个大字--信件。
“给我吧。”
“干嘛!”
乱马一副你找对人的了表情:“你不用去京城了。”
PC刺客
我惊诧:“你就是云升客栈的掌柜落日烟?”话音未落我就开始后悔:那丫怎么着得是个NPC,眼前这位是玩家呀!可惜语速太快一时控制不住,已经出去了。
果然,乱马一脸你是白痴的神情:“你看我像个掌柜吗?只不过掌柜还要交给我。”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那个要去落日烟手里取信的人。”
“七王爷--”再次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那也得是个NPC!赶紧补救:“屁!你取归取,我送归送,哪码归哪码,你以为游戏智能到我交给你就了事?”
“因为--眼下我可以代表七王府。”
我指着他:“你--七王府?”
乱马摊摊手:“你试一下,我又不会抢你的信。”
半信半疑地将信递到他手上,完成任务的系统提示音根本就没有响起!乱马的表情有点儿精彩,我非常开心地、大模大样地、夸张地BS他。
乱马恨恨:“真麻烦!好吧好吧,回城坐车!”
我乐颠颠地跟着他,多好,也不用升级、也不用挣钱,任务就能完成了。
几分钟后,我们出现在繁华的皇城,我逛街的欲望再次升起--虽然是在游戏里,但女生的好奇天性,是不分现实或者游戏的,我就曾经有一个密友玩游戏,不是和她男朋友坐在安全区里聊天,就是到处转悠,至于打怪升级,哦,怪不犯我、我不犯怪……十分的闲云野鹤。
乱马居然一下子就看出苗头来,当即立断扯了我的袖子就往前拉。
等我挣扎累了,“云升客栈”也到了。他把我入掌柜面前一丢:“快点。”
我生气:“哼,我不给了,我让你拿不到!”
乱马同学一点也不受威胁,一手向我胸前一探,吓得我立即尖叫着想要躲开,无奈级别太低,速度值什么完全不如人。
呼呼,我拍着胸脯心有余悸--还以为这小子光天化日之下施展“抓咪龙爪手”轻薄于我呢!好在他只是绕了一下吓唬吓唬我--那个啥,虽然现在我只是一个十二岁小LOLI的身板儿,没什么可抓的,不过现实中早就有的保护意识,足以让我立即做出防备。
还没把心放到底呢,我的眼睛就直了--乱马坏笑着将“信件”两指捏了,晃了两圈。怪不得这小子不担心啊,他丫会偷!
我怒:“你你你,你用的什么招式?”
“妙手诀。”说着将脸凑近了我,坏坏地问:“那个,灿雪姑娘,你给他还是我给他?”
反正胳膊是拧不过大腿了,我愤愤:“我给!”非常不平地将信接过来,向着掌柜说:“你是落日烟吗?”
“笑忘忧小姐?”
我还是没好气:“派来的!”
掌柜立即说:“里面请里面请。”
无奈,跟进一了个暗间,里面的布置倒是相当华丽,羊毛地毯、红木桌椅。
掌柜请我们落坐,毕恭毕敬地问:“小姐近日可好?”
“好得很,怡春院的头牌,怎么会不好?”我愤愤看看乱马,将信递出去:“这是她托我送到这里的信。说是给七王爷。”
掌柜毕恭毕敬地接了过去。
“叮--”是可爱的系统提示音,果然,我的任务完成了:“恭喜你完成‘送信给七王爷’的任务,得到系统奖励很币100个,经验值10点。你还可向笑忘忧小姐学习琴技。”
嗯,不错不错,又没费我什么事儿,这经验和银币,简直就是捡来的嘛!
乱马忽然插话:“又是一年春草绿,依然十里杏花红。”
掌柜的明显一愣,“你们……”
乱马没好气了:“你赶紧接啊,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掌柜连忙说:“又谁浅情似春风,一夜满枝新绿替残红……”
“扑嗤--”是我在旁边很不小心地给他们笑场了。
那个啥,一个披发长衫的年轻侠客,一个矮胖精乖的中年老板,两个人一本正经对起情诗来……
场面还真不是一般的恶搞,天下第一宫的后台剧本,真是充满了喜感啊!
乱马瞪了我一眼,客栈老板不亏为NPC,充耳不闻地向乱马一跪:“老奴向七王爷请安了!”
“--口胡”是我倒抽了口冷气,目瞪口呆地指了指乱马,简直说不出话来。
乱马一脸非常BS我的智商、不欲与我为伍的表情,向掌柜的伸出了手。
那封还没有在掌柜手里捂热乎的信件,便又落到了乱马手里。
掌柜还有些不解:“您和这位灿雪姑娘,不是一道来的吗?”
乱马嘴角也忍不住抽搐:“这么白痴的游戏设计,我有什么办法!”
汗下……送信人和拿信人一道……几率实在不大嘛!其实也怪不得天下第一宫后台设计,谁能未卜先知呢?
门外有人喊:“住店!”
掌柜的连声道歉着出了门,我好奇地问:“信上说什么?”
乱马脸色有点儿凝重,他苦笑:“原来环环相扣,现在我们更不好分开了。”
我眨巴眨巴眼,有点不解耶。
乱马正要说话,忽然向我冲了过来,身为0级小新人,我只觉得他的袍子在我面前突然无限地放大,然后我的脑袋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膛上,55,人家的鼻子了啦!搞什么!
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我只觉得脚底一轻,腰被他的铁臂勒得生疼。
我大脑运行的速度似乎还跟不上他身体运行的速度,只觉得天旋地转外加昏头转向,耳边:“叮”的一响--金铁交鸣。
打、打起来了?--我终于反应了过来。
乱马一手抱着我,一手持剑对付敌人。
我从他胸前探头,人影乱晃,华丽的博击特效如同烟花,在密室里连连盛放。再加上乱马的躲闪跳跃,我像在坐游乐园的“疯狂老鼠”,眼花瞭乱中,只注意到一个事实,来者,是,N、P、C。
NPC来杀乱马?他丫不可能真是个王爷吧?
12、逃兵乱马
王爷是BOSS级NPC啊……不至于跑出来扮演玩家吧?如果是的话……那智能也太高了吧?我完全没有他是数据堆的错觉啊,多活生生一人啊!
那这小子什么人啊?
他身上并没有多高的PK值或者杀气,不像是个为恶的坏人啊。
那个啥,眼下系虾米状况?为什么被NPC追杀?
还有、还有!我们怎么会在掌柜的密室里遇刺?还在掌柜的前脚出去之后?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我的当务之急,我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事件之后,惊讶地大叫:“喂,该死的乱马,我在掉血!!!!!!!”
虽然对方有使用群击技能,但我明明没有开PK模式啊!!!!!!!!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
华丽丽的系统提示音平板地响着:“你的生命-1、你的生命-2、你的生命-1、你的生命-5……”
依然被乱马晃得七昏八素中,我晕头转向地苦恼一个问题:我不会在乱马怀里处女挂吧?
忽然,我被他猛地一推,嗯,不是我稳不住,实在他力道大,于是我再次非常华丽地,以武当绝当“平沙落雁式”飞出密室。
“哎哟!”
呃?
我的屁股也会叫么?
低头一看。
咱屁股下面,坐了一个大帅哥。
现在,我坐在他的肩膀上,这人斜仰纯洁的45度角,愤愤瞪着我。
打个寒颤……那个……我好像遇到了能冻死人的目光。
我不好意思的挪了挪,但忽视了平衡,差点载了下去--要掉下去的时候我才下意识往下一看,妈妈咪呀,这小子可真高,得有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啊!我可不要掉下去挨摔--于是,纯粹是条件反射,我一把抓抓住了他的头发,嗯,维持平衡。
目光更吓人了。
我讨好地笑着,松开了他的头发,但一见此人目光变化,立即不管不顾的抱住了他的头--我可看得清楚着呢,他丫想把我甩下去!
“你还想坐多久?”语气倒没有多火气腾腾,反而是冷冰冰冻死人的调调。
哦,这个人不好惹啊。
不知道惹毛了他乱马救不救得了我?
这么想着下意识看下他的级别--那个啥,我又看不到。高我三十级以上……OMG!而且还是个玩家!
我更加讪媚地冲他傻笑,然后小心地作势要松开他的脑袋,嘴里说:“我……怕高。”--其实我是怕摔而已。
他这个时候可能也看出来我是个0级小新人了,没好气地一扯我的脚脖子,我啊地大叫,已经落下他的臂弯,然后脚踏了实地……呼呼,拍拍胸脯,好可怕好可怕,这人好可怕。
他不耐烦地瞪我:“会轻功的怕高?”
虾米?轻功?没啊?意识到他是指我飞出来,我尴尬地胡乱指指戳戳地解释:“那个……我……”终于确定应该指向密室方向了:“我,是被人丢出来的。”
他终于注意到密室里的声音不对劲--话说密室的隔音效果居然TNND超级好!
万没有想到,这人下一个动作,是非常帅气地向屋子里大踏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PK0级新人,我倒要见识见识。”
我冲着他背影叫:“哦哦,乱马是咱们的人!”
叫过之后我觉得自己有点多嘴,一群NPC对一个人,敢情是个玩家进去,都会帮人打“怪”的,这好像是游戏定律。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华丽丽的特效甚至有光芒照出了屋子。
我趴在掌柜的柜台后面,向屋里探头探脑,又不敢靠近,心里真期待下一个是谁飞出来。
“咻--”的一声。
出来一盔甲NPC,化光消失。
“咻--”的一声。
出来一武当打扮的NPC,化光消失。
“咻--”的又一声……
十分钟后,不咻了,里面也平静下来。
我犹豫要不要进去时,看到那个大冰块完好无损地出来了。
再然后,我看到乱马同学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嗯嗯嗯--大变活人?
我惊讶地看向乱马平天下。
乱马向里探探头,才知道PK已经结束,十分尴尬地看看我,解释了句:“十五个群P我一个……”
我明白了……那个,这小子挂了,才从复活点赶过来。
原来都是这个大冰块咻的啊!
立即转对此人心心眼。
乱马白我:“少犯花痴。”
我一抬头,十分骄傲地宣布:“请放心吧,我不会对仆街党花痴的。”
乱马有点脸红,脸红地解释:“那个……我没有挂,我只不过是用了个回城符。”
KAO!逃兵啊!
更加地BS他。
乱马为难地说:“我,我不能挂。”
瞪他:“对,你跑了,留下我一个0级新人等他们群P不成?”
“不是……”他更加不好意思地看看大冰块,说:“这不是有人帮忙顶一下了么?”
我万分BS他:“哦,你跑不出来了,就打算咻地消失出战圈,然后再把我救走,留人家一个见义勇为的给你断后?”
乱马被我说得无地自容,再次解释:“实在是我不能挂。”
13、狗血的后台剧情
大酷哥有点黑线地看看争吵的我们,他倒没有BS乱马,他根本不屑不于去BS他,甚至将我也直接无视掉了,他潇潇洒洒地拍拍手,直接转个身,施施然上楼去了。
我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再次花痴了一下。真有型的男人啊!与乱马完全不同类型的,一身黑色劲装,几处金色滚边。外黑内暗红的斗蓬,随着步履生风。
黑、红、金,简单而巧妙的搭配,在他身上是大气大概、无与伦比的冷漠、华贵、富丽堂皇。
光顾着HC他这个人去了,还没来得看清他叫什么,乱马用手肘捣了我一下:“喂……”
我不满:“干嘛!”
“我再不提醒你一下,你魂就跟着他飞了。”
脸红ING:“要你管!”
乱马丢过来一杀伤力核蛋级的话:“舞女本性啊。”那有模有样的叹息,我立即忍着吐血的冲动瞪他,乱马见我要发火,连忙拉了我一把:“此地不宜久留。”
也是哦,下回应该没这么幸运,让我一屁股坐到个能帮忙PK的大帅哥。
我别别扭扭地被他揪着出了客栈,见我一路的不配合,到了安全地带,他看着我,认真地说:“告诉你一个有关我眼下身份的密事,你能为我保密吗?”
“说。”
“我是真的不能挂,你就当我是一个NPC好了,挂了,就没有了,再来一个,也已经不是我。”
N、NPC??
真有这么智能的NPC?我瞪他:“你真是七王爷?”
“你不要管我是不是七王爷,总之因为一个任务的关系,我在任务执行期间,一次都不能挂。”
如果因为不能挂逃跑了,倒也有情可原,我狐疑地看他:“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一个任务的关系,现在我是七王府的人。”
我瞪大眼睛:“那你找什么民间王子?现在的后台剧情,不是王爷皇子们明争暗斗来着吗?”
乱马苦笑:“寻找民间王子,则又是我的另一个任务。”
我吐血了……七王的人和支持寻找民间王子的人……貌似应该不是一个党派吧?哦……这中间的任务,居然落到同一个人的身上去了,汗下。
等等等等,我还有一事不解:“那个,今天来刺杀你的NPC,到底是因为你是七王府的人,还是因为你要寻找民间王子?”
乱马向我摊摊手:“首先向我出招,应该因为我是七王府的人--寻找民间王子的任务,可是在你身上。”
更不解了:“啊?你是七王府的人,笑忘忧是送信给七王爷的人,落日烟掌柜更向你自称老奴,我们却在密室遇刺--哪个环节出了错?NPC也会出叛徒?”
“我怀疑是笑忘忧。”
不解ING,纯良无辜地看着他。
“一、信是她让你送的,她知道我会在哪里接信;二,她其实有办法自己来,却不肯露面;第三,信上的内容。”
我皱眉:“信上说什么?”
“让我去灵山。”
“灵山????”
“她在信里说的事,居然与民间王子有关。她告诉七王爷,那位王子的踪迹,可以去灵山寻找。”
“那又如何?”
乱马一脸“你白痴吗”的表情看我,嘴角抽搐着说:“你不知道那是顶级BOSS区吗?只有想转满级的,才会到那里去!”
借刀杀人?灭七王府的干将?
我暴走ING:“那家伙比老徐娘还坏,走,咱们先去灭了她!”
乱马一把拉住了我,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干嘛?她给我的任务,现在发现是利用我,我难道不该找她算帐吗?”
“嗯……按照常理推断,你再回去找她,不论是学琴还是算帐,能为她所用,她会教你一些东西,如果不能,可能被灭的是你。”
“喂喂喂,那你是干什么使的?”
乱马一笑:“不要找她,笑忘忧再历害,也不过是一NPC,你难道不想知道后台的剧情到底有多狗血吗?”
“什么意思?”
“我们去灵山挂一次。”
“你不是不能挂?”
乱马看我。
我想起来了,我们是队友……
哀怨ING:“为什么仆街的要是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看戏啊。咱们有人仆街了,剧情就往下继续走了。”乱马冲我眨眨眼:“你不觉得有超级大的任务在向你招手吗?咱们--好像卷入王爷皇子们的天下之争了啊!”
好吧……我,我去灵山处女挂……
55,好可怜,要去仆街。0级新人啊,别说是灵山,随便搁哪里打怪,我都会仆仆仆啊,那让我的第一挂,挂在转满级的练级场,也非常光荣和伟大--只不过那里要有高手看到我出现,不当我是神经病啊,0级就跑灵山去显摆!
到时,那个啥,我要酷酷地说:我就是那史上最华丽女炮灰!--马鹿的台词,很热血、很有型,我一定要死得对得起这台词,我要不卑不亢、美美的、华丽丽死去。
……
灵山脚下。
我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我的银剑,我的金步摇,我的美容皂……风萧萧兮易水寒,大丈夫一去兮不复返……不不不,我还回来呢,我把复活点,就设置在山脚,乱马同学身边。
读者同人(长篇)
【萤泪流火】青龙皇后番外之成鬼(一)
(一)
那一天,一切都不同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母亲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脖颈,远处传来那个我要称之为父亲的人迎娶正妻的礼乐声,真吵啊,虽然喜气洋洋的,但还是很吵。
母亲的身躯倒了下去,倒在她自己的血泊中,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要死,却非要死在我面前呢?真的很想问问她啊,可是,她再也不会醒来了吧…
我睁大双眼,尽力地睁大,努力地望着她的尸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一定要看着这一切,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忽然间,有个人影从母亲的尸体里飘了出来,那影子越来越清晰,我仔细辨认,竟然是母亲。她,不是死了吗!?虽然我今年只有8岁,但是我却比什么都清楚的知道死亡是什么,我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呢?我歪着头想了想,恩,好象从出生开始就知道了,从出生开始就知道我的归宿是死亡,而死亡又是一切的开始。
母亲的影子,不,应该称之为鬼吧,她在哭泣。我皱了皱眉,对她的哭泣很是不耐烦。这个女人生前为了那个我必须称之为父亲的人哭,死后还要哭,她不烦我都烦了。
“你很烦诶!别哭了!”忍不住,我终于说出来了,话一出口,多年的郁闷仿似一扫而空,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成为鬼的母亲诧异地抬起头看了看我,嘴角忽然上挑,一个凄美的笑容呈现在她脸上。不得不承认,她很美,这个笑容是个男人看了都会为她心痛不忍吧,但是我却十分讨厌这种柔弱的美。
她对我又好象对着自己喃喃说道:“情劫未过,即使永生还是如此痛苦,如果要守着这份痛苦过千百年,那我宁愿魂飞魄散!”
话毕,从她身上耀出无数的黑色光点,她那本来已经凝实的身影竟然一点一点的慢慢消散了。可是她仍然在哭泣,一边笑着一边流泪。我知道,这回她是真的消失了,再也…见不到她了…
而我,鬼巫第十代传人,因为第十六代传人情劫未过自散魂魄,终于从无尽的沉眠中苏醒过来了。
而鬼巫前十六代的记忆也同时进入了我的心中,我笑了,整整十六代传人,竟然没有一位成为真正的鬼巫,竟然每位传人都情劫未过自散魂魄,我愤怒了!
“愚蠢!”轻启朱唇,我微笑着吐出这两个字。站起身来,走到母亲消逝的地方,捏紧小小的拳头,我发誓,我,第十代鬼巫传人,萤泪,要成为千古以来第一位鬼巫!
(二)
自母亲消逝后,三年过去了。母亲的死也没有换来那个男人,我的父亲,他的回头一顾。
他与他的正妻,那位强势帝姬的婚姻生活貌似不太和谐,不然他也不会在三年里接二连三地纳妾娶小了。
不过从他宠妾的类型上看,我的这位父亲偏爱柔弱型的女子,怪不得会看上我的母亲,怪不得会与那位帝姬貌合神离,呵呵。
抬眼望着头上的桃花,它开的是那么艳,那么肆无忌惮,仿佛我唇边衔着的那抹笑意。花瓣飘落,落在头上,我没有拂去,只是肆意放纵自己,在这微风里,在这桃花雨下,单薄的轻纱衣裙飘飘扬扬,勾起无数的细弱娇羞。
“谁在那里?”一声沉喝,从桃花林外传来。
我转过身去,换上泪光流转的眼波,微低螓首,低低弱弱的唤了声:“父亲…大人…”语带哽咽,断不成声。
“泪儿!?”我的父亲,青龙国宰执,秦守恭秦大人,用着惊疑不信的语气问着我这个三年未见的女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他是该不信,三年未见一面,当初那个稚嫩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如今娇弱的小小少女了。
“父亲大人,孩儿昨夜梦见母亲于桃花树下与孩儿嬉戏,所以…”话未说完,就见面前的这个男人陷入恍惚的神情。怎么?想起当年母亲与他的桃花林下初相遇了吗?低着头,一边想一边微嘲的略起唇角。
秦守恭抬起手,捻住我额发前附着的花瓣,眼中一片的痴迷。
“父亲?”带着些怯怯,带着些惶惶,借着一阵清风,轻扬额发之际,抬起眼眸,望进对方那一片恍惚之中。
四目相对,眼光胶着,一个是迷神恍然,一个是娇羞孱弱。只是娇羞孱弱的那个,眼神清亮,灿若秋水,使得秦守恭一个激灵从自己的痴迷当中清醒了过来,赶紧言道:“泪儿,你身子弱,虽已春暮,但是天气仍寒得紧,你穿的也太单薄了,为父送你回去吧。”
“好的,父亲。”漫天花雨中,低下头应诺,等待着这个男人先行,一身的寂寥孤弱,拨动眼前男人的保护欲。
秦守恭拉起我的手,不再看过来,带着我当先向我住的别院走去。11岁小小少女的手在这个中年男人的手心里显得是那么的小,那么的脆弱,仿佛轻轻一握就会融化,故意带着些颤抖欲要抽回,只惹来对方更为坚定地握紧,但又不敢太用力。强大的热力自那大大是手心传来,温暖着那一小片冰凉,仿佛诉说着守护的诺言。
我再次低下头去,肩膀微抖,眼里却是满溢游戏获胜后自得的笑意,我成功的引起了这个男人的注意,并把自己放进了他的心里。
勾引,从现在开始。
(三)
自从桃花林内一相逢后,我的父亲秦守恭大人,仿佛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还有个体弱待怜的女儿,经常到我的别院来探望。虽然他也曾向我提过搬到更大更好的别院去,毕竟现在住的这座别院不仅小而且地处偏僻,但是我以心怀故母的理由拒绝了。因此他更觉愧疚,补品首饰衣裙送个不停,往往没空也要抽出空来到我这里报下道。
因为我,我父亲的那些姬妾们倍受冷落,而我也等来了父亲最宠的小妾找上门来示好。我怯弱恭敬的接待了这位小妾,并暗示对方会向父亲提起她今天看望我的情谊。
当天秦守恭来的时候,我含笑迎了上去,他惊喜的问我:“泪儿,什么事如此开心。”
多天来,我面对这个男人一直是怯弱伤怀的模样,如今他看到我笑得双颊红晕渐生,怎能不又惊又喜。
我微带兴奋地诉说了今天某人的来访,一边夸着对方的容貌谈吐,一边浅浅道出自己的孤寂。秦向恭的神情就复杂得多了,一面是欣喜我的开怀担忧我的神伤,一面是让人难懂的阴沉和嫉妒,至于为什么,我懒得多想。
之后我听说,我的父亲赏赐了那个小妾不少好东西,就因为她令我开怀一笑。从此,我的别院也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借机探望交好的人简直快要把别院的门槛踏破了。
这天,那位青龙国帝姬,秦守恭的正妻,青鸾公主驾临我的别院。她,终于来了。我低首笑看着踏入我圈套的女人。我,就是要你主动来见我。
青鸾公主不能说不美,只是这种带着英气的美不是我父亲所喜的吧,所以才会下嫁那个男人不久就被冷落。因此,这艳光灼人面容也染上了深深的哀怨。
“你就是秦萤泪?”青鸾公主语带灼灼地问,质问。
“回禀公主,小女并非秦萤泪,小女的名字只是萤泪。”抬眉,柔弱却并不失倔强地回道。一语点出我母亲并没有正式的身份,就连妾都不是的事实,所以我,不姓秦,也不屑姓秦。
青鸾公主听了这意外的回答,怔了一下,开始重新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孩,她丈夫的女儿。
她听出了少女话中的深刻怨毒,看出了少女柔弱倔强中的寂寥恨意,这怨毒恨意不是对她的,是对那个男人的,这种心情是如此似曾相识,她丈夫现在最疼爱的这个宝贝女儿,竟然不承认他是她的父亲。多么好笑吖!就象她自己一样好笑!
她曾经是骄傲的公主,可是现在却是一个充满闺怨的怨妇,青鸾公主自己都恨自己,为什么会爱上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爱上那个男人!如果不爱上他,就不会象如今这么痛苦了吧?爱而不得,和得而不爱,反而恨之,一样的可笑,一样的可怜。
是太过寂寞了吗?还是同病相怜?青鸾公主望着眼前这个瘦小得仿佛轻轻一推就会随风消散的少女,突然觉得对方不怎么碍眼了,只觉得对方与自己一样只是想找个人来爱,找个人来疼惜。
“你…很寂寞吗?”我开口问着眼前虽然笑得端庄威严可眼神却在哭的公主。叹了口气,伸出手,覆上公主的眼睛,“想哭就哭吧,现在没人能看见你的眼泪了。”
她寂寞吗?从来没人问过青鸾,在别人眼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是高贵骄傲的青龙帝国长公主。可是,是的,她好寂寞,真的…好寂寞…
青鸾公主一把抱住我那有些过于瘦弱的身体,嘤嘤哭了起来,哭的象个婴儿,哭的如此淋漓,毫无掩饰。泪水透过我指间的缝隙流淌下来,温温的,湿湿的,浸染了我整个手掌,就象浸染进青鸾公主身体里的寂寞。
我俯下身,环抱住公主,让我的身体温暖她的泪。轻轻的说道:“没事了,我会在你身边的。”
手臂下的身体轻微一颤,随后是公主更为用力地环紧我的腰身,仿佛怕我下一刻会离开,仿佛怕我下一刻会消失。
我又一次在游戏中获胜了。
(四)
青鸾公主如同一个走失的孩童最后终于找到了失散的亲人般,整天拉着我不肯放手,望着脸上写满依恋的公主,我最后只好无奈地同意跟她一起搬去她的主院住。
在管家侍女惊异、惊奇甚至惊恐的眼神下,整整两天我与她同吃同睡,焦不离孟。
直到两天后在皇宫处理政务的秦守恭回来,才结束了青鸾公主紧迫粘人的生活。
据说秦守恭刚听说我被青鸾公主带走时震怒异常,当他气冲冲的来到公主所住的主院,看到我和公主不但相处融洽,而且青鸾公主用几近讨好的态度对我,我想他可能在怀疑他是否在做白日梦,做梦都没有这么离谱。
望着秦守恭充满疑惑的眼神,还有那尽量掩饰的妒忌,我语声低低漫漫地唤了句父亲。带着几分疏离,几分清冷。
他,慌了。大步向前,急急的想要抓住我的手。可是青鸾公主却象护犊情急的老母鸡一样,护在我的身前,不让他靠近我。秦守恭厌恶地看了眼青鸾公主,随手拨开了她的身体,用力过猛,使得公主跌倒向地。我大喊着公主,扑了过去,似拉似救,可终因身弱力小,与青鸾摔在了一起。
秦守恭急得上前抱起我,焦急的眼神扫过我的全身,一边检查我是否摔伤一边问道:“泪儿,没摔着吧?快告诉为父你哪里痛?”
我语带气愤地大声对秦向恭吼道:“我没事!快放我下来,公主摔伤了!”
可能是我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跟他说过话,也可能是我竟然在为青鸾公主担心,使秦向恭一时愣住了。
我的泪流了下来,大声质问着这个男人:“你也是如此对我母亲的吗!?”
望着眼前这个不知所措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我的戏有点做过头了,这声质问,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从此,我留在了青鸾公主身边,她当我是她的亲女儿,秦向恭对青鸾公主的态度也好转了很多。但是青鸾公主却不再在乎秦向恭对她的态度了,她现在只关心我,只希望我能得到她所没有得到的幸福。
青鸾公主对此很是执着,真是有些执着的可爱。
虽然,幸福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萤泪流火】青龙皇后番外之成鬼(二)
(五)
我15岁那年,青龙帝驾蹦,18岁的太子——青鸾公主的侄儿即位,成为新的青龙国帝君。
他即位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下诏迎娶青龙国宰执秦守恭的女儿为皇后,也就是我了。
诏书搬下,秦府满府皆惊。可我只是笑了笑,想起在宫中见过的那位太子,那个小小年纪(拜托,人家比你大)却清冷内敛的人来。
秦守恭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加上秦氏家族在青龙国根深蒂固的势力,几可欺主了。以那位太子的性格怎么可能允许秦守恭以及秦氏家族再这样继续坐大下去,娶我为皇后恐怕是想稳住我父亲的手段吧,兼之以我为人质。因为青龙国全国上下皆知宰执大人对我这位庶出,呃,不,应该是私生女,对我这个私生女的宠爱已经达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了。不过恐怕更令全国百姓和满朝文武不解的是,宰执大人的正妻青鸾公主对我的宠爱甚至比秦守恭更甚。就连先帝,青鸾公主的哥哥都很好奇这是为什么,并八卦地让青鸾公主带着我进宫给他看看。
青鸾公主一开始本不愿意带我进宫去,后来想到我将来的婚姻还要靠她那皇帝哥哥做主,她指望她皇帝哥哥能为我多挑些青年才俊做丈夫后选,也只好不得以带着我进宫面圣去了,可是我当时才12岁。
望着带着悲壮的表情和万般的不愿紧抓着我的手不放的公主,我的嘴角直抽抽,心想难道宫里有老虎不成!?可是等我见到了青鸾公主的皇帝哥哥后,我知道了,宫里没老虎,但是有狼,一只LOLI控的中年色狼,虽然是一只帅到掉渣的色狼…
感受到坐在殿中央那位九五至尊想要拨光我衣服一样的灼热目光,我轻皱眉头,趁着跪拜后起身的刹那,打量了这位皇帝一番。
不同于秦守恭那外表上的温文儒雅和中年男人特有的成熟魅力,眼前这位皇帝倒是充满了病弱美,看上去一点也不象是40多岁的人,反倒象个20多岁的病弱公子,听说他长时间缠绵病榻,这才让我父亲有了独揽大权的机会。只是这个皇帝看我的灼灼目光破坏了他文弱的气质,联想到他后宫那平均年龄偏幼的嫔妃群,我对这位皇帝选女人的偏好有了一丝了然。
不过,我对这位皇帝没兴趣,所以我摆出一副跟我年龄不符的沉稳气度,一扫往日柔弱倔强的风格,声音冷冷淡淡地回答着他的问话。青鸾公主从一开始的担心,到后来见到我如此表现的吃惊,再到看见她的皇帝哥哥明显对我这个小大人失去兴趣的放心,她终于松了口气,安全警报解除了。
后来,公主问我为什么会如此,我回道:“LOLI控都是爱萌的,怎么会喜欢一个老气横秋又死气沉沉的小大人啊。”
青鸾公主看着我无语了半天。
当然,那次进宫我还碰到了一个人,就是刚好来给皇帝请安的太子。正当我一边低头装乖顺一边统计皇帝后宫嫔妃的年龄群时,感觉一道清冷犀利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顺着那道目光望去,我见到了一个美人——一个脸蛋漂亮的让女人都妒忌的美貌少年——当朝的太子殿下。
看到我望过去,他薄唇微挑,向我笑笑了,可是那双漆黑灿亮的眸子里却无半分笑意,只有清冷,冷的能冻死人。我微扯唇角回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冷的,嘴角僵了。这又是一个我没有兴趣(勾引)的家伙,我想。实际上,后来证明,这家伙确实不用我去勾引就成了我的夫君。想到那双冰寒的眸子,我抖了抖,觉得成婚后要做好保暖防寒工作。
(六)
“泪儿头次进宫,就让焱陪她逛逛御花园吧,皇兄。”青鸾公主语含笑意的打断了我与太子殿下的对望,这焱自然就是太子殿下了。我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公主,你这是要当红娘牵红线不成咩!?
这回换成我带着悲壮的表情和万般的不愿跟在太子身后逛起了御花园,我,讨厌感冒!
正在宫女太监们都要开始以为我和太子殿下是在比赛静走呢,前面的那位冰眸太子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我一个没注意,差点就撞进了他的怀里。真的是只差一点,幸好我虽然外表柔弱身体娇小,但是我怎么也是鬼巫第17代传人不是,身手还是灵敏的,及时停住了身型。抬起写着“我对你没兴趣”的脸,不解地望向那人,用眼光询问他停下来干吗,好好走你的路得了。当然,估计他是没看懂我的颜文字和后一句腹诽。
“秦小姐,很不喜欢跟本宫在一起吗?”太子那张不冷不热不怒不喜的俊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不解,冰眸带着几分探究的望进了我抬起的眼中。
“太子叫我萤泪好了,萤泪不姓秦。”无视旁边宫女太监的抽气声,看着挑了挑眉的太子我刻意放柔声音微带嘲讽的笑道:“殿下想必也知道萤泪的身份尴尬,所以还是直接叫萤泪吧。至于您刚才的问题吗,萤泪并不是不喜欢与殿下一起逛御花园,萤泪只是讨厌吃药而已。”
你这人太冷,冷了我就会感冒,感冒了就得吃药。
“吃药?”这跟吃药有什么关系吗?显然太子没有太过纠缠这个问题,他只是带了点恶意的惊奇道:“都说秦宰执的女儿体弱多病,但性情温婉恭谨,但今日一见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可见这传言也不都是真的。”
这话说的有点恶毒,被当朝太子如此评价,这要是别的名门闺秀听了这话还不得羞愤自尽去呀。我心里一边反复思量太子如此说话的用意,一边赶紧做出羞愤难抑的样子,声带委屈,望着远处的天空语带苍凉地回道:“世人所传又有几个是真的,就算是温婉女子也有她的不甘,就象我的母亲。”
仿似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些犯禁的话,我赶紧低头行礼,强自按捺伤心地请罪:“太子殿下请恕萤泪妄言之罪。”
我低头的瞬间,看到那冰眸中有精光闪过,心里一跳,我的那番话是不是为自己惹来了一个大麻烦啊?天知道我只是想在这个太子面前表现得胸无城府而已,让他认为我是个只知道纠结于母亲被错待的闺怨、莽撞无知的小女人就好。
后来想想,也许正是这点他才选了我做他的皇后吧….
(七)
新帝大婚,但由于在国丧期间,一切从简。
虽说是从简,但是毕竟是帝后的婚礼,繁复的仪式一项接一项。凤冠霞帔重的要死,真想现在死了直接去做鬼巫,也好过在这里受罪。可是,我的情劫未到,死了也做不成鬼巫,但是究竟什么是我的情劫呢?
在我的东想西想中,终于把那些该死的仪式熬了过去。现在我坐在我的寝宫承凤殿的床榻上,就等着青龙帝来接盖头,然后就是洞房花烛了。
说不紧张那就是鬼扯了,想想紧张也没用,那还不如享受,反正这位青龙帝青焱长相无可挑剔,身材应该也没的说。想着想着,我那可怜的只有一丁点的紧张消失了,反倒开始期待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男人到底要让我等多久啊!?头好重,肚子好饿,人好困啊!这个是不是所有新娘在新婚夜的三大困绕啊!?
不等了!遣走服侍的嬷嬷和宫女,我摘下凤冠,脱下霞帔,扒了两口桌上的糕点,掀掉床上的“早生贵子”,躺下睡觉。
朦胧中我想起了出嫁前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里,秦守恭整天阴沉着脸,青鸾公主一会哭一会笑,搞的我莫名其妙。在上花轿前,青鸾公主拉着我的手默默流泪,最后只说了句:“泪儿,只要你不想嫁,我现在就进宫跟焱说。”
我有些吃惊,望着青鸾那双含泪杏眼,看着她满脸的憔悴,漾开一朵感动含泪的笑:“公主,萤泪不能再陪伴您了,但是萤泪能嫁给陛下很开心。”
开心二字我说的又轻又淡,人也随着这二字恍惚起来,仿佛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我自己。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不耐烦这个地方了,嫁出去也好,至于嫁给谁,那无关紧要。
青鸾公主抱住了恍惚的我,她下定决心般说道:“以前是我依赖你,现在该我保护你了。”
最后她嘱咐道:“泪儿,我会常进宫看你的。焱那小子性格虽然冷了点,但是对待女子还是很温柔的,而且看在我和你父亲的面上,他会好好待你的。”
我心中冷笑,对待女子温柔?想起那天他讽刺我的话,我是怎么也不能将这人与温柔扯上关系。至于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对我好,那更是个笑话,只怕他到时候打压我这个皇后用以压制秦氏家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我好。但这些都是长远以后的事了,暂时这位青龙帝恐怕还是得厚待我这位秦氏皇后吧。
最后的最后,秦守恭把我叫到了书房,他眼带抑郁地望着我,沉没半晌后,开口说道:“泪儿,你是我…我秦守恭的女儿,只要你想,你就可以不嫁!”
我这回是真惊了,这是怎么了?青鸾公主和秦守恭这二人,一个是我的继母,皇帝的姑姑,一个是我的父亲,皇帝的臣子,竟然在我嫁给皇帝的当天不约而同地劝我不要嫁!?皇帝是俊美年轻才德兼备,无口无心无表情的四有三无好少年。而且我是去当皇后的,又不是去做小妾,他们至于这样吗?
我抬起头来,荧荧望着秦守恭的双眼,直到望得他不得不回避我的目光为止,我幽幽叹了口气,回道:“我,还是嫁出去的好。”
于是如此这般,现在,我的人身在这承凤殿的凤榻上。
我在梦中叹了口气,终于离开那个地方了。
(八)
“皇后为何叹气?”迷迷糊糊中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
“叹气是因为你很吵…”我随随便便接了句,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突然意识到不对,男声?这承凤殿里会出现的男人当然只有皇帝一人了。什么,你说太监?太监是不准进入我的卧房的,顶多在门边回话。想到此我睡意全无,也不好装睡,只好睁开眼睛面对现实了,眼含羞怯地唤了声:“陛下~”
可我抬眸望进的是那双几近面前黑的发亮的眸子,清冷如天上的星子,下面的话却全然说不出口了,冷啊。
这人正坐在我身旁,俯身看着我,眼神专著而危险。我头一回有了可耻的逃跑念头,刚要向后移动身子,青焱就向我压了下来,把我圈在了他的手臂之间,我突然觉得这人不是在捉弄我吧?
只听他语调愉悦地说道:“朕让皇后久等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的吻上了我的唇,缠住了我正要出声唇舌。我心想你这家伙还真不客气,说吻就吻,连声招呼都不打!(呃,萤泪童鞋,这个米法打招呼吧…)
本来以为冰人的吻也不会有什么温度,可是他的吻却跟他的人相反,象是一股要焚烧尽一切的烈火,激烈、霸道,索取着一切属于他的和不属于他的。
我睁着眼睛望着他的眸子,虽有欲望,但清冷依旧,我笑了,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皇后为何而笑?”可能是我在他的调情下太清醒,逼得他不得不暂时控制自己的欲望,抬起头来不解地问我。
“因为我很开心啊。”我甜甜的回答道,“能嫁给陛下,我真的很开心。陛下娶我为后,不是一样很开心吗?”
为了将来能毁灭秦氏而开心。
我没有等他回答,这次是我主动揽上了他的脖颈,送上了我的唇,献上了带着甜甜笑意的吻。
他叹息了下,轻道:“闭上眼睛。”
怕我看到你的真心吗?呵呵…
我与他的唇舌纠缠着,就象我们二人之后的人生,注定要纠缠成结。
【萤泪流火】青龙皇后番外之成鬼(三)
(九)
我与他的身体紧密地交缠在一起,他的吻细密而热烈沿着我的脸颊、耳垂、颈项一路灼烧而下。
来到胸前,被薄薄的衣料所隔。
他伸手挑开我的里衣,用牙扯断了裹身肚兜的红色丝绳,那双大手轻轻一褪,粉红的蓓蕾就暴露在绮旎的空气中,轻颤着,挺立着。
青焱低首含住那娇嫩的粉红蓓蕾,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仿佛受到了鼓励,唇舌更为热烈地舔咬着,双手顺着我的腰身向更加幽秘处探去,揉捏着,戏弄着。
我咬着牙,不甘就这么被他主宰,颤抖地伸出手去,探入他的怀里。轻巧而迅速地拨下他的外衣、中衣,最后是里衣,露出一片光洁而结实的胸膛,我一边赞叹自己为男人脱衣的速度竟然如此迅速,一边痴迷地抚摩着那手感滑顺得不可思议的胸膛。
头上传来他低沉清朗的笑声,笑声中带着些许自得。
“喜欢吗?”他问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手用力拧了下那光滑胸膛上的红色樱桃。
他闷哼一声,显然是痛到了,我得意地笑出了声,可没笑几下就被他用唇消音了,这回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吻。
我用腿轻轻蹭着他的腿,不小心碰到了他下身的热源,我恶意的笑了笑,用更轻柔的动作轻轻擦蹭着,逗弄着他的极限。
他抬起头来,冰眸黑得望不见底,我眩惑在那一潭漆黑中不可自拔,只见他薄唇轻吐:“你可真是个妖精…”复又欺上身来,与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给我搞小动作的空隙。
两具身体激烈地纠缠着,彼此都想主宰着对方的快感,又都疯狂的渴望着对方能带给自己的快感。
嗜人的灼热袭遍全身,我只觉得有什么喧嚣着要从身体里迸发出来,在嘶喊着渴求着另一具身体的进入。我在他身下越来越不安分地扭动着我的纤细的肢体,向他抗议着我没有得到的慰籍。
“想要吗?”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欲望的暗哑在我耳边响起,几分诱惑的热气顺着我的耳垂吹进我的心里,带起一阵麻痒和颤栗,“想要的话就回答朕…”
“陛下想问臣妾什么?”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带着几分迷梦,几分庸懒,柔软地仿似能熨贴人心,他的手臂将我搂的更紧了,好象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那次在御花园,为什么那么不想跟朕在一起?”
这个人竟然那么在意我那天满脸厌烦的态度吗?我痴痴的笑了起来,用没心没肺的语气回道:“当然是为了让陛下注意臣妾喽。”
这就是胡扯了,其实当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就是不想与他有任何牵连,对他也什么兴趣,现在想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不再多问,一个挺身进入了我的身体,有些象是泄愤地粗暴,轻咬住我呼痛的双唇,将我的呐喊吞进他的口中。
不过,真的好痛!
听人说,人的身体自成一世界,两个人,就是两个世界,那么藏在两个世界的心,是否,永远也无法相通呢?
那一天,男人突然想知道女人的心意,可终究没问出口,那一天,女人照旧对男人满嘴戏言,不肯再探一步。男人与女人终究没有开始。
(十)
整整半个月,青焱都宿在我的承凤殿。来就来吧,可是这个男人体力不要这么好行不行!
每天晚上都运动过量,白天我做为皇后又不可能睡懒觉,连补个眠都没空。再这么下去,别说过什么情劫了,我迟早会困死、累死和被肌肉酸痛折磨死。
最后,我终于忍受不住了,派侍女堵在青焱下朝来我寝殿的路上。声称皇后身体有恙,最近几日不能侍君,兼之后宫姐妹众多,不应独占恩宠,请帝君移驾他宫。并且细心周到地派人为他送去了保神茶,补养身体。当时不仅后宫就连满朝上下都夸赞我这皇后贤明有德,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真是太贤惠了。
可是显然某个男人不这么想,正在我幸福地享受着充分睡眠的快乐时,我被那个男人粗鲁地摇醒了。
我眨着惺忪的睡眼,无辜地看着眼前眼神冷到能冻死人的男人,一边想着最近他不是都在别的宫妃那里睡吗,难道我的好日子到头了?一边疑惑地问道:“陛下,您今天不是宿在赵嫔那里吗?”
谁知道他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皇后身体有恙,朕当然要来看看了。”
我心说我身体有恙都N天了,你现在来看是不是晚了点。但看着他越来越向冰块发展的脸,我可不敢轻撸虎须,忙挑起唇角柔笑回道:“臣妾谢陛下圣恩。”
“你...”他灿亮清冷的眸子直直地逼视着我的眼睛,我突然在那双冰眸里读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愤怒,不过很快那双冰眸又回归了清冷。
我倒是有些不解,他生的哪门子气啊!?所以我直接开口问道:“陛下,是否臣妾有何不妥言行致使陛下不快?”
“不,你做的好,做的很好!”怎么听起来有点点咬牙切齿啊!?
“臣妾谢陛下夸赞。”这谢恩的话我可是用柔柔的语调,含羞端庄的表情完美诠释了贤德皇后对圣明帝君的感恩。
可是,对方却只留下一个甩袖而去的背影给我,什么也没再多说,就这么走了。我愣了下,疑惑着他到底是来干吗的,不知刚才那优质的睡眠还能不能补回来?
躺下,睡觉。
但显然今晚某人确实下定了心思不让我好过,因为青龙国帝君青焱陛下,去而复返。三两下除去他自己的衣物,大手一揽,捞起刚要入睡的我,另一手轻轻一拨,我就光洁溜溜地呈现在他面前了。
然后,激烈的床上运动在我睡眠缺乏的哀怨中开始了。
鱼水之欢也是场战争,是男人与女人肢体纠缠的战争,但是我体力没他好,所以最后我输了。疲乏的身体,加上困顿的脑子,我无法专注,我好困,好想睡觉啊,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可是我的漫不经心惹来对方的不满,他咬了下我的唇,痛感使我清醒了些。
我有点气馁的问道:“陛下,你不困吗?”
“春宵苦短,朕怎么会不解风情地辜负这美好时光呢~”他坏坏的一笑,我怔愣了下,惊奇这个冰人还有这种表情。
可就在我这一失神中,他抓住机会,冲进了我的身体。强烈的冲击让我想伸手抽这个男人,不过还好,我还有一丝清醒,记得我身上的这个是青龙国的帝君。所以我只能抱负性地张嘴咬上他的肩膀,他不但不觉得痛,反而象是吃了春药似的,更为卖力而激烈地运动起来,整个人象火一般炽烈燃烧着,这个男人怎么白天和晚上差这么多啊!?我这一咬算不算是引火烧身呢?
反正今晚是没得睡了…
【萤泪流火】青龙皇后番外之成鬼(四)
(十一)
那天之后,我上表婉转自承身体病弱,愧享君恩,劝柬帝君广纳后宫,雨露均沾,以传嗣统。
据说青焱看到我的表奏怔愣了半天后,方下旨表彰皇后贤德,实为后宫表率,昭告天下,列传以记,秦氏家族教女有方,赏赐隆隆,赐封连连,但最后却驳了我广纳后宫的建议,意为有此贤后足以等云云。
一时间,天下皆传,青龙帝后恩爱异常,帝圣后贤,传为美谈,秦氏族人的气焰也日益嚣张起来。
但天下人不知,从那表奏后,青焱就很少来我的承凤殿了,当然也很少去其他嫔妃处。
这些都与我无关,而我怀孕了,之后我小产了。
在我还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了另一个小生命的时候,我就失去了他,或是她,永远失去了。可笑的是,小产原因竟然查不到。
不过我是什么也不知道了,小产后不久,因为鬼气逆反而我睡得天昏地暗。据说足足睡了有7天7夜,最后御医们实在是无法让我清醒,还是青焱再次粗鲁地将我摇醒,一边摇还一边吼到:“你给朕醒过来!!你以为睡过去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朕让你醒过来,听到没有!”
事实证明,最粗暴、简单、直接的手法就是正确的手法,至少我真的醒过来了。我睁开睡到有些肿的双眼,望着眼前盛满冷冽怒气的冰眸,眨了眨眼睛,嗓音嘶哑地回道:“陛下再摇下去,臣妾这虚弱的身子恐怕就要散架了…”
青焱哼了声放下我,转身对跪了一地的御医们吩咐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过来给皇后看病!”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出了我的寝殿,径自回他的御书房去了。
我看着青焱的背影,轻轻柔柔扯起嘴角,刚小产的时候都没来看过我的他,却因为我沉睡不起而来了,看样子对他来说我暂时还不能死啊。
不过,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我的鬼巫能力经过鬼气逆反,不降反涨。可以说,我现在是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了,再也不会发生这种莫名其妙的小产事件了,只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那个机会能再次拥有一个孩子。
在我醒过来不久后,青焱就下了道旨意,让我去苍山行宫修养,这是变相的保护我吗?我微笑着接旨,并亲自前去谢恩,且提出担心路上安全问题,青焱当即命他最欣赏的御前三品带刀侍卫统领——新科武状元——苏灿来给我充当护卫。
看着领命的苏灿微微抽动的嘴角,我的心情突然晴朗了起来。
说起苏灿这个人吗,我跟他相识的过程就很有趣了。
(十二)
鬼巫的职责是维系天地之间人、鬼、神的平衡,消弭鬼之戾气,平息鬼之怨愤。虽然我还没有成为鬼巫,但是作为鬼巫传人也有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我是靠着吸取天地间的鬼气成长的,但如果鬼气过重,就会导致我本身鬼气上身,轻则遁入魔道,杀尽身边之人,重则不但自身消亡,百里之内的人都要一起化做鬼尸。
可是这后宫之中,怨死枉死之人不知凡几,鬼气之重跟我在秦家之时简直不能比。简而言之,这皇宫后庭就是这世上最大的鬼屋。
因此,我在白天做我的皇后,顺便勘察哪里鬼气浓郁,晚上出来去找那些鬼聊聊天、打打架。能送去成佛的就送去成佛,不能成佛的就想办法消减其身上的戾气。不过透过那些鬼,我也知道了很多宫廷密辛。但这真是一个很辛苦的工作,比起做皇后来要麻烦多了,因此我真的很需要充足的睡眠。
我的身手是依仗于鬼巫传成的能力,由于我的年纪还小,能力不高,所以与真正的高手还有着不小的差距,只能勉强躲过宫中巡查的侍卫,夜晚行动起来要加倍小心。当然,我是不会穿着皇后华服四处乱跑的,基本上都是换成侍女或者太监的服饰出去“工作”的。
而苏灿是我去找御膳房里的女鬼“聊天”的时候遇到的。
“呜呜呜….”别‘五’了,你倒是给我哭出个六来啊。
“呜呜呜…”还呜,饶了我吧!天那。
“我说,映儿姐姐,你就别哭了,天天晚上都哭,你不累啊?虽然说你是鬼,但是哭多了也伤鬼气啊!”我试图劝说眼前哭得眉目都不甚清晰的女鬼。
可叫映儿的女鬼只是无比幽怨地望了我一眼,然后理都不理我就继续她的呜呜大业去了。
“哎!”我只能叹气了,这是我遇到的最头痛的一个女鬼,本身戾气虽然不重,但是怨气深厚,再这么下去,恐怕她就要凝结成实体变为鬼妖了,那时麻烦可就大了。可是我连着3天来找她“聊天”,却除了她的名字什么也没问出来。
“映儿姐姐,你有什么冤仇或者伤心之事,说出来我也可以帮你想办法啊。”我用柔到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劝慰着眼前的女鬼映儿,使出我那还不太成熟的鬼惑术,要知道鬼惑术是很耗鬼气的,为了她我可以说是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映儿姐姐,小妹的身份你也知道,如果你牵挂之人还在世上,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找出来,解你心愿,如何?”
“他....呜…为什么?”女鬼映儿,终于呜出了别的字,不容易!!我赶紧加劲:“他是谁?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陷害我?”映儿的哭泣转变成迷茫的喃喃自语,“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意的…为什么知道了还能狠下心来陷害我….”
“???”我满眼问号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吴心,我痴心对你,可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结结巴巴地惊问出声:“吴心!?大内总管吴心!?”
(十三)
“是吗?”映儿冷笑一声,说道:“他现在是大内总管了吗?当初的他,只不过是御膳房一个倍受欺凌的小跑腿而已。”
“那…那个,映儿姐姐,他、他、他是你心上人!?”可他不是太监吗!?
女鬼映儿凄然一笑,虽然映儿的外貌怎么也比不上我的母亲,可是这一笑的幽怨之美却绝对不逊色于我母亲消逝前那凄美笑容。
“是的,他是我的心上人。”映儿用着无比坚定的语气回道,仿佛在诉说着致死不渝的誓言,仿佛在承诺着自己的永不变心。
“你们是进宫前认识的?”
“不,我是在这个御膳房遇到他的。”映儿笑望着惊奇到无语的我,语声漫漫,如泣如诉道:“我知道他是太监,但是还是无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那天,下着雨,我来为我家主子要膳。为了躲雨,我冒冒失失地跑进了一间装杂货的小间。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隔窗望到的那张容颜。
他就站在雨中,黑发伏帖在额头上,滴着水,水珠掠过长长的睫毛,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过艳红的唇角,最后从那完美的下颏上滴落。
我想我是着魔了,从那刻起,我的眼前就只剩下那雨中倔强的身资,只剩下那张完美的容颜。
从那以后,我就想着法儿地接近他,帮助他,让他不再受欺负,帮助他一步步往上爬。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最后要陷害我!?”
映儿突然抬起了头,她的眼睛变得赤红,红色的泪顺着圆润的脸颊蜿蜒而下。
见此情形,我忙挥手用缚鬼之法缚住了她。皱眉道:“那映儿姐姐可知他是否爱你呢?”
映儿听了我的问话愣住了,眼睛恢复了清明,低低自问道:“是啊,我怎么从来没想过,他是否爱我呢?”
“姐姐你从来没想过吗?还是你很清楚答案呢?”就象我一样清楚明白的知道那个答案。
映儿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这回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的哭泣,我只能看到她垂下的黑发和颤抖的双肩。
良久,她停止了哭泣,脸上只余微笑,象是放下了什么,轻松自在地笑着。
我心一喜,忙道:“姐姐想通了!?那我送姐姐成佛转生去可好?”
“不忙。”她微笑着一句话把我打入了地狱,看着我充满了失望的脸,她促狭的说道:“我还是不能忘、不想忘、不愿忘!我不想成佛转生,我只想记得这份情,即使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情意…”
“这样不痛苦吗?”我有点迷惑了,整整16代的鬼巫传人都忍受不了情劫的痛苦而自散魂魄,可为什么面前这个小小宫女的鬼魂却好象甘之如饴呢?
可是映儿并没有回答我,只是那样轻轻笑着,笑容里还带着微微的甜蜜。望着那样的笑容,我的迷惑更深了。
【萤泪流火】青龙皇后番外之成鬼(五)
(十四)
之后,我与女鬼映儿聊起了后宫里的八卦,例如先帝宠爱的妃子基本上都是12岁到14岁的少女,过了这个年龄段的几乎都会失宠,有些妃子为了保持年幼的体型和外貌会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的甚至相信婴儿的鲜血能使自己保持年轻,让自己在宫外的亲戚送进宫来服用,事发后被打入冷宫等等。
我们二人正聊得兴起时,我发现御膳房的外间无声无息中走进一个人影。来人想必武功了得,走路点尘不惊,毫无声息。要不是我对活人与鬼的气息比较敏感,还真的无法发现来人。
我藏好身形,一边往外间看去,一边用眼神询问映儿是否知道来人是谁。
映儿回道:“最近这个人经常半夜到御膳房里来,我懒得理他,他每回来我都避开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映儿是鬼,活人是听不到她的话的,说完这句她也跟我一样望向外间。
只见那人驾轻就熟地从柜子里摸出一只,呃,好像是只烧鸡,撕了鸡腿就啃将起来。我张大嘴巴看这一幕,让我吃惊的不是有人到御膳房偷鸡吃,而是,就着月光,我和映儿都看清楚了偷鸡贼的服饰,那分明就是侍卫统领的装扮吗!!偷鸡吃的竟然是侍卫统领!!
映儿飘了过去,绕着那人飘了一圈,又飘回我身边,她得意洋洋向我报告她的发现:“我看见他腰上的腰牌正好翻到背面,写着‘苏灿’二字。”
我心里一惊,这个来御膳房偷鸡吃的就是今科武状元——现任御前三品带刀侍卫统领——青焱非常欣赏甚至在我面前也多次提到的那个苏灿?
我连忙眯着眼睛仔细探看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正在狼吞虎咽的那人,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分明,但是那双黑亮的眼眸是那么显眼,在昏暗的月光下却给人灿烂而温暖的感觉,一瞬间我的心神为之震慑。
就这一失神的功夫,稍微放松的呼吸暴露了我的存在。
月光下,那人轻轻抬起头,清朗的声音带着无形的气势逼向我的藏身之处:“谁在那里?”
没办法,藏不住了,这个苏灿的武功高于我鬼巫能力很多,想要躲过他安然地回我的寝殿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只好哆哆嗦嗦从我藏身的里间一步一步不情愿地蹭了出来,眼中含着怯弱受惊的泪水,随手拿上一个摆在就近处的点心,掰下些残渣抹在唇边牙上,然后细弱的身躯就这样出现在月光之下。
我感觉对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我全身,半晌后那苏灿问道:“你是哪宫的宫女,在这里做什么?”
我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颤抖的声音几不成句:“我…我…”然后仿佛用尽平生最大的勇气吐出句“我好饿”之后,就要放声大哭起来。
我还没哭上两声,一双温暖滑润的(鸡腿上的油咩…)手就捂上了我的嘴,手上的鸡腿还没来得及放下,修长高大的身影笼罩了我纤小的身体。我抬起饱含泪水的双眸,望向这双手的主人,月光照着我与他的身影,眼中的泪水禁不住忽然而来的动作,大颗大颗地向那双温暖的大手落去。
看到我抬起的脸他怔愣了一下,可能是我的泪滴在他手上惊醒了他,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张和几抹可疑的红晕。对方显然不适应女子哭泣,慌乱地出声安慰:“喂,你别哭啊!我不会把你怎样的,只要你别哭!”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有点大,可能是怕惊吓到我,又可能是怕引来宫中巡视的侍卫,急急压低声音又道:“你要是哭的话会把侍卫都引来的,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大家一起受罚吧?只要你不哭,我保证不会把今天你来御膳房偷吃的事情说出去,”我心说来偷吃的明明是你吧?
“如何?你同意就点点头,然后我就放手喽?”
我吸了吸鼻子,仿佛强忍惊惧般怯怯的轻轻点了点头。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后放开了手,又作出一副好像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似的松了口气的表情,逗得我不小心破涕而笑。
看着这个嘴边还沾着鸡腿上的油渍,却笑得很是灿烂洒脱的俊美男子,我依稀记得他是跟青焱同岁,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南辕北辙,实在无法将他与侍卫统领、武状元、武功高强这几个词联系在一起。
(十五)
“你叫什么名字?”苏灿笑着鼓励仿若受惊小白兔一样的我。
“大人,我…”瞟了眼闲极无聊在四周飘来飘去的某只女鬼,小小声的回答:“我叫映儿…”
啊,女鬼从空中踉跄着掉了下来,我赶紧低下头装成担心受罚而更为害怕的样子,躲过她射过来的眼刀,啧,好阴冷刺人啊。
“映儿,你别怕,我叫苏灿,你就叫我苏灿好了,叫我大人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嘿嘿。”他干笑两声继续道:“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罚你。不过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到御膳房来…呃…吃东西的呢?”
“真的不罚我?”我连忙装作欣喜的样子抬起头,又红着眼圈小心翼翼的向他再次求证,得到他大力的点头承诺,我方鼓起勇气承认道:“我是御膳房的厨役学徒,最近御膳房总是丢食物,”一边说一边可怜兮兮的瞄了眼苏灿手上的鸡腿,暗示这都是他的错。“所以尚食尚宫就说是师傅的责任,师傅生气就罚我,不给我饭吃,可是我真的好饿啊,呜呜…”
“呃…对不起…”苏灿的表情顿时变做万分愧疚和不好意思,为了躲避我偷瞄的目光,苏灿十分窘迫的把手上未啃完的鸡腿向他自己身后藏去。
见此,我心里快笑翻天了。他能大模大样地穿着侍卫统领装扮来偷吃,但是面对因此而受罚的杂役小宫女反而会愧疚不好意思,这个人真的很有趣。
不过,不和谐的是边上某只气不平的女鬼嘀嘀咕咕什么‘这种鬼话他也信’‘这人比鬼还笨’之类的。
之后就几乎是苏灿问我答了,在得知我也会厨艺后他报出了一串都跟鸡有关的菜名,问我会不会做,我点了点头,这个家伙利马欣喜若狂的一蹦三尺高,我望着那高度感叹着这苏灿果然是武功高强啊,至少轻功了得,啊,他磕到房顶了。
落地后的苏灿带着三分央求、三分讨好和四分企盼的目光望着我,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希望我能给他做吃的。
我望望房顶顶梁的裂痕,再看看苏灿安好无恙的脑袋,怯怯点了点头,同意为他做食物,不过我磕磕巴巴用不比蚊子声大多少的声音提出食材需要他提供,不能从御膳房里拿,不然我还得受罚,他欣然同意了。
从这天开始,我们每隔五天的夜里就到御膳房碰面。
第一次我还问过苏灿喜欢吃什么?他望天想了想回答曰:鸡腿!!苏灿你是属狐狸的吧...
之后由我列出食材清单,他提供食材,然后再由我作成各种食物,苏灿吃得满脸幸福,冲着我笑个不停,那张帅气洒脱的俊美脸庞洋溢着我所没有的率真笑容,灿亮的眸子好像充满了太阳的光辉,原来也可以有这么简单的快乐。
虽然说我的厨艺确实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某些方面超过了御厨。历代鬼巫的技艺累积下来,各种女子才艺想不好也难。但是这小子哪里来的自信我做的食物会好吃呢?
之后我问过他,他惊奇的反问道:御膳房的人不是个个都是厨艺高手吗!?
【萤泪流火】青龙皇后番外之成鬼(六)
(十六)
我有的时候甚至会怀疑苏灿考武举就是为了能到御膳房来偷吃。透过銮驾帘栊望着前方带队的苏灿,我不禁恶意猜测着。
我眯着眼睛仔细看着苏灿的身影,我只能隐约的看到他的侧面。与往日的他不同,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冰霜的冷淡。我歪了歪头,想不明白他自从见到身为皇后的我之后的态度转变。
叹了口气,放下撩开帘栊的手,我将视线转回车架内。
车内只有一位侍女,是我启程去苍山行宫前亲自挑选的,名为甘露。
望着眼前这个叫甘露的侍女,我笑的越发温柔,轻声唤道:“甘露,你过来。”
侍女甘露略微惶恐的应道:“娘娘有何吩咐?”
我拉过她的手,笑意盈盈地道:“抬起头来。”
甘露更为惶恐,头低的更低,她的手抽回也不是不抽回也不是,颤着声音回道:“奴婢不敢!奴婢惶恐!奴婢怕奴婢的容颜污了娘娘的眼。”
我伸手勾起甘露的下巴,一张润如露珠的娇颜就展现在我面前,我感叹道:“好一个甘露,好一张如玉如露的花容,这名字起的真是恰如其分啊!”
望着甘露那双惶恐不安的水润杏眸,我放轻声音,轻轻吐着蛊惑的话语:“甘露,看着我的眼睛,听着我的声音…”
我用双手捧住了甘露的脸颊,拇指轻轻抚摸着她那红润厚实的双唇,我的唇擦过她的脸颊,来到她的耳畔,用如水泣诉般的声音问道:“把你的心…告诉我。”
甘露的神情从惶恐到迷蒙,又从迷蒙到痴迷。她的双颊染上了红晕,厚实的红唇微启,发出软软的呻吟,不停呼唤着:“娘娘…..鱼妃…娘娘….”
鱼妃?不是吧!?这个甘露心里最在意最重要的人竟然是女人…这个后宫里的女人都怎么了!?不是爱的是太监,就是爱的同样是女人!?我突然觉得有些头痛!
我看着甘露那双充满情欲的圆润双眸,听着她充满深情的呢喃话语,她反复诉说着对鱼妃的爱恋,但是情话中又充满了痛苦,仿佛害怕自己的情感玷污了她心中的女神。
我心中叹息,这也是一个可怜人。可是想到映儿告诉我的话:你宫里的那个脸圆圆的宫女,她的身上有讨厌的桃花味道。
我抛开杂念,加深了鬼惑术,甘露的身子几乎瘫软,无力的靠在车壁上。我轻轻抚开遮挡甘露饱满前额的碎发,用我的唇轻点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带着轻柔的情谊,无限的希望,就像在细数着我的珍宝,她的身体随着的我的唇颤抖得越来越激烈。最后我的唇轻轻撩过她的唇,撩拨起无限的情怀与遗憾,甘露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那双圆润雾眸中有着欣喜,有着决绝,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她紧紧抓住了我的双手,语声急促地说着她那永远不变的决心:“鱼妃娘娘,甘露愿意一辈子为您做牛做马!
……
甘露一定不会让娘娘您失望的。
……
娘娘放心,您交给甘露的桃花露水,我已经用它洗过的米给皇后娘娘做成粥服下了。
……
娘娘,甘露别无所求!只请您能记住…不,就算您忘记甘露也无所谓…
……
甘露绝不会背叛娘娘的。哪怕娘娘您让甘露去死!哪怕您让我去死!!
……
哪怕您让我去死,甘露也不后悔!不后悔!!”
我轻吁了口气,抽出手来轻点了下甘露的额头,她立刻从激动的情绪中解脱了出来,最后昏了过去。我叫来其他侍女让她们把她扶下车,并嘱咐她们无要事不得打扰我。
车帘放下时,我看到苏灿板着严肃的脸向我这里望来,我仍然对着他柔柔怯怯的笑,他赶忙慌张的转回头去做不关心状,我心里只觉得好笑。
想起刚才侍女甘露所说的话,我陷入了沉思,久久之后我抬起头来,隔着帘栊望着远处的风景,低低念着一个名字:“鱼妃…吗…”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止不住的笑意溢满唇边,使我郎笑出声,惊得随侍在銮驾旁的宫女太监和侍卫惊恐不安,我这位皇后可是向来柔弱如水,何尝如此大笑过!?
不过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想到可怜的青龙国陛下青焱的后宫侍女们,爱的竟然不是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给他带绿帽子的不是太监就是女人,如果这件事让那个冷漠如寒冰的家伙知道了一定很有趣!
哈哈哈哈,我对青焱充满了“同情”!
嗯,我发现我真的是很恶劣。
(十七)
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车驾内的光线已经很暗了,但是由于我的吩咐没有人敢来打扰。
我撩开车帘,望向外面,车架正行到一处山路,官道两旁都是山林,越过山林是耸立着的高大山岩和土坡。
一个机警的侍女赶忙上前恭谨回道:“娘娘,此处已快到苍山地界,过了这幻回山道就能看见苍山了。”
“幻回山道?”我轻念着这山道的名字,环顾着山道的景色,我总觉得这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正在我思索着这山道到底哪里不对劲时,行进的车架突然停了下来,停的如此突然,害我差点顺势冲出车架。
我稳住身形,微怒的对内侍道:“叫苏统领过来!本宫要问问他因何停车!”
内侍忙应是前去寻那苏灿。
须臾,苏灿带着一队侍卫来到我的銮驾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行礼,一套动作端的是潇洒自如。
“臣,苏灿参见娘娘。请娘娘恕臣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苏灿不卑不亢,甚至可以说是用着冷淡的声音向我这个皇后娘娘请安。
我也不介意,只是轻柔着声音淡淡的问道:“苏统领,请起。本宫宣你前来,只是想问前方为何突然停止前行?”
可能是苏灿从来没有听过我如此淡漠的说话,愣了一下他才更为冷漠的回道:“前方山路被突然滚下的巨石所堵….”
“巨石?”我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这时苏灿也毫不避讳的抬起头来看向了我,我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和我一样的眀悟。
“臣已命侍卫加强警戒,并挪开巨石。请娘娘安心静待。”他说完也不等我再说什么就自顾自翻身上马去到前方查看情形去了,这时他带的那队侍卫也都布置在了我銮驾的四周。
这个苏灿,他在发脾气吗!?
不等我多想,山路两边突然射出如蓬箭雨,随后蹿出无数的黑衣蒙面人,喊杀声顿起。
侍卫们一边高喊着有刺客、护驾、保护皇后等,一边格挡着射来的箭支迎向了黑衣刺客。随侍在銮驾旁的宫女和内侍顿时死伤无数,惨号伴着厮杀声,响彻了这曲回的山道。
偷袭的刺客人数众多,而且看武功不乏高手。侍卫与刺客的打斗只能用惨烈来形容,而最奇怪的是,这些刺客竟然连那些宫女和内侍也都不放过,尽将所遇之人屠戮殆尽。
很快的,山道就被鲜血染红。
我身陷在厮杀声中,刺进耳膜的是无数宫女内侍死前的哀号,突然一阵疾风拂面,车架的后方洞开,天地间的一切都仿佛暗了下去,只有哀号的鬼哭声音回响。
我所在的车架就是这个黑暗的入口,黑漆漆的虚无中有着无数的声音在呼唤着,我默然的看着,有点迷惑身在何处,路在何方。
忽然,一声婴儿的啼哭,自黑暗深处响起。我的泪不自觉的流下,我伸手接住从脸颊上滴下温热的水滴。
我并不想哭啊…
那个声音,那个婴儿的哭声…是我的孩子吗…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抓住的只是虚无,只有我去到那个黑暗的深处才能找到孩子吗?
我毫不犹豫的就要迈出我的脚走向黑暗。
“皇后…娘娘…”我的背后传来的比前方黑暗更为急切的呼唤,可是这声音很微小,但是很熟悉。
“皇后…”好熟悉的声音,像谁呢?
像谁呢?
我停下了向前的脚步。
像…青焱…
“映儿!!”我突然醒转,这声音,是苏灿!
黑暗退去,我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色,倒吸了口气,我的车架不知道什么时候后车壁已经被砍掉,拉着车架的马儿疯狂疾驰,带着我的车架,沿着幻回山道狂奔不停,但是已经没有驾车之人了。
而我,就站在这已经没有了后车壁的车架内,茫然的望着虚空。
后面是追赶车架的苏灿,而苏灿的后面则是一群黑衣刺客。
我微微自嘲,亏我还是鬼巫传人,竟然被人临死时鬼魂所发出的对生者的召唤--鬼唤给迷惑住了。
不,等等,这个幻回山道,幻回,唤鬼,原来如此啊,这个地方竟然是自然形成的鬼门。
“映儿,还发什么呆,快拉住我的手,难不成你想跌下车去摔死吗!?”苏灿一边伸出手一边焦急的向我怒吼着。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追到跟前的啊?映儿?好怀念的称呼啊,我很想告诉苏灿,我能自己平安的跳下车架而不会有事,但是看到他眼里那我要是再不把手伸过去给他他就会吃了我的眼神,我还是放弃跟他说明,伸手过去让他把我抱上了他的马。
接着就是一场追逐的游戏了。
【萤泪流火】青龙皇后番外之成鬼(七)
(十八)
我仰头看看了天上高悬的明月,一边动手脱掉碍事的皇后华服一边思考着现今的处境。
在之前的追逐中,由于马匹被箭射中,我和苏灿从山道上滚落,我匆匆在苏灿身上加了道防护的术法,当时情况危急,那个小术法只能保他不被摔伤,所以我只好刻意与苏灿分散开来,希望能吸引到刺客的注意力。
将发髻放下,只着内里的月牙白中衣,伸手轻轻抚顺自己的长发,借着这个动作专心思考现在的诡异情况。
到现在为止我竟然连一个刺客都没有碰到,这很奇怪。在这个天然鬼门里,我鬼巫能力得到很大的提升,难道因此那些刺客才找不到我吗?或者说鬼门将我的气息隐藏了起来?
那些刺客找不到我,但是他们一定能找得到苏灿,想到这里我心中突然一跳,有些发急,我得迅速找到他才行。
虽然苏灿武功高强,但是刺客中也不乏高手,他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我屏气凝神,寻找刚才释放的术法的残留波动,飞身轻点树梢,向着远方飞鸟惊起的厮杀处急掠而去。
我赶到时,看到苏灿被七八个人围攻,身上伤痕累累,所着轻甲已经残破不堪且染满血污,也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刺客的血。他的身法已经开始迟缓,显然是快要力竭。
我欲飞身上前助他,就在此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夹着不可抵挡的威势射向了苏灿,这支箭来势迅疾,且毫无声息,当我发现时羽箭已快射中苏灿。
我心起念动,咒法只来得及缠上箭尾,却阻止不了它的去势,亏得苏灿见此箭避无可避,只好稍微错身,堪堪避过了心肺要害,饶是如此,这一箭也几乎射穿了他的左肩。
其余刺客见苏灿中箭,正要发难,眼看他命在旦夕,我欲救不及,心下一片冰凉,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从我的灵魂深处猛然冲上一股力量,化作一声凄厉的哀戚:“不!”
随着这一个‘不’字,所有的刺客都如遭重拳被砸到在地,毫无声息了,顷刻间整片山林里只有那凄厉的喊声回荡飘远。
我喊出那个‘不’字之后,脑中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随那个字离体远去了。
半晌之后,我才在自己的喘息声中恢复神智。
望着地上那些黑衣刺客的尸体,是的,此刻他们都成了尸体。
他们,全死了。
只因为……我喊出的一个字……
这是……言灵……
是鬼巫的特有的法术,我还没有成为鬼巫,怎么可能能够使用言灵这种强大的法术!?
我甩了甩头,长长的黑发随着我的动作也被甩起,先不想这些,我赶紧走向呆站着的苏灿,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等我走到苏灿跟前才发现,这个家伙竟然就这么站着昏了过去。苏灿,你果然很好很强大!
我将苏灿拖到就近的树下,施了个简单的续命法术,刚要开始给他拔箭治伤,我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头慢慢转向身后,透过漆黑的夜色和层层的树蔓枝叶,凝目望向不远处的某一点。
站起身,扔下暂时还死不了的苏灿,我向着那一点缓缓行去,林间立刻响起了衣裙拖行在草叶上的沙沙声。
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上的这个黑衣刺客,他仰倒在地,手中还紧握着一张弓,显然就是此人射伤了苏灿。
“你不用装了,”我冷着声音柔柔道出,“我知道,你还没死。””
在凄冷的月色下,寂静的山林里,伴着满地的尸体,我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冷冷柔柔地回荡在这一片漆黑中久久不散。
(十九)
地上的黑衣刺客仍然不发一语,一动不动,继续挺尸。
我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挑开黑衣刺客的蒙面巾,露出一张充满妖异美的俊脸,竟然跟青焱和苏灿不分轩轾,看年龄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不过这位的外表年龄可做不得准。
我一边用树枝捅着对方的俊脸(萤泪童鞋,你确定你不是嫉妒人家长的好看?),一边以漫不经心的口吻温柔似水地说道:“能够在听到鬼巫下的言灵仍然不死的人是没有的,更何况刚才我使用的言灵可是一丝力量都没有保留。言灵是用巫语之力直接攻击魂魄,凡人的魂魄太脆弱了,根本禁不起言灵的攻击。不过如果不是人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你说是不是呢,来自白虎国的妖族朋友?”
当我最后一句话说完,对方终于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中睁开了双眼,不似青焱的清冷,那是一双冰刀般尖锐的眼睛。
看到刺客嘴边咳出的血迹,我柔柔轻笑了起来,在那刺客冰冷的眼神注视下,我笑得像一个孩子般欢快。
不过我的笑容仿佛刺激到了这个刺客,他一开始怔怔地看着我笑,好像有点恍惚出神,后来反应过来我是在笑他的力量渺小,他嘴角直抽抽,冰冷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嗯,还有些无力施为的无奈。
“你可以停止捅我的脸了吧。”刺客的声音有些沙哑,而沙哑中带着冰碴儿一样的冰冷刺得人心微痛发冷。
我无趣地抛掉手中的树枝,然后蹲在他身边盯着他那双妖异的眼睛发呆,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
对方终于受不了我的走神,冰刀般的眼中带着深深的疑惑不解,张口问道:“你……真的是青龙国的皇后?”
“当然。”
“真是没想到,青龙国的皇后竟然是如此美丽而又恐怖的存在。”
“谢谢夸奖。”
“……”
“鬼巫怎么会跑去当皇后?”
“鬼巫为什么不能跑去当皇后?”
“……”
林间又恢复到一片沉默。好吧,我承认我和这个妖族小刺客在说废话。(喂,不是我说你,萤泪童鞋,这个也比你大好不!)
所以,言归正传,开始套话。
“没想到白虎国的妖族还没灭族啊?”我含笑轻轻缓缓的说道。
“彼此彼此,你们这群鬼族的疯子竟然还有传人,这也是个奇迹了。”妖族刺客沙哑的声音不无嘲讽的回道。
“疯子吗?嗯,倒也是。历代鬼巫传人是都有些疯病。不过,对凡人来说,那也比吃人的妖族要好多了不是嘛,呵呵?”我边说边用纯真无辜的眼神望向他。
“哼!”妖族刺客不屑的冷哼一声,冰碴儿似的沙哑嗓音直刺人心,“好,是好。你们鬼巫帅着众鬼,横扫四国,杀人无数,当时血流成河,凡人几近灭绝,连天界的仙人都惊动了……”
“哦,你说那个啊,我记得那是古早前的事情了。”我望着对方依然冷若刀锋的妖眼,“也是,当时鬼巫还不像现今稀少,不过由于修炼不得法,或者说急于求成,几个鬼巫都不甘与天界的仙人平起平坐,想超脱境界再进一步,结果反而导致鬼气逆反,堕入魔道了。也因此遭到三界各族的追杀,鬼巫几乎灭绝。”
想到鬼修的艰难,我不禁有些黯然。不过幸好,这世间不能缺少鬼巫,如果没有鬼巫平衡鬼气,那凡间就会逐渐变成地狱,其余2界也会被鬼气侵蚀。
所以鬼巫没有被赶尽杀绝,还留有一脉未修成的传人在凡间,也就是我母亲这一脉了。
能知道这上古秘闻的人是少之又少,这个小子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而且如此轻易的就被我激出了实话,看样子这不是个老妖咩。不过,妖族都多多少少有些天然呆和直线条。
我笑眯眯的望着眼前的妖族刺客,这是条大鱼哦。
妖族刺客躺在地上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萤泪流火】青龙皇后番外之成鬼(八)
(二十)
对付妖族的人不能使用鬼惑术,妖对法术可要比凡人敏感的多,而且对于这种心神迷惑类的法术有着天然的抵抗力。我那不成熟的鬼惑术一旦使出,如果法术施展不成功,使他心生警惕,再想从他嘴里套话就要难上很多,同时也会暴露我尚未修成鬼巫的事实。
“你们这次刺杀,我是不是可以算在妖族的头上呢?”我很温柔的征求着对方的意见。
“你……”妖族刺客眼瞳微缩,我想他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鬼巫的报复是可怕的。“妖族势微,我当刺客只是为了养活族人。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青龙国的皇后是鬼巫。”
眼见我沉默不语,他又急急补充了一句:“你看其他刺客都是普通人类,这次刺杀真的不是我族指使的。”
“哦,是吗?”我回身望了眼身后那一地的尸体,“可是,你应该是妖族族长的继承人吧?”
我转回头凝视着他已经变得铁青的脸色,轻声笑道:“既然你是妖族的重要人物,你的出现,本身不就是这次刺杀是妖族主谋的最好佐证吗?”
“我……”没等他的解释之词出口,我就截口继续道:“虽然我现在能力有限,但是带着百十鬼众去拜访白虎国的妖族朋友,还是做得到的……”
“你到底想怎样!?”他几乎是用吼的打断了我的威胁。
“很简单,我要你告诉我此次刺杀的真正幕后主使。”看着对方的一脸挣扎,我柔柔的再他身上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对了,不知道你是否知晓,被鬼巫杀死的生灵都会成为鬼巫忠实的鬼仆,他们都会为了鬼巫而拼死战斗。你也不想和自己族人的鬼魂厮杀吧。”
妖族刺客的眼里终于显出了一抹惊恐,显然他知道鬼巫这项可怕的能力。鬼巫能祭鬼升天,同样的也能拘鬼于世。
上古时那场人鬼大战,打到最后已经是凡人在跟自己的亲人朋友的鬼魂在作战了,凡人往往不是被鬼魂们杀死,而是遭受残酷的情感折磨而发狂致死。
毕竟没人能忍受自己的亲朋好友,一边叫着自己的名字,一边化作厉鬼向自己挥刀杀来。一旦心神失守,在鬼气四溢的战场上,很容易鬼气上身,为鬼巫所控成为新的鬼仆。上古时的人鬼之战的战场,是一座凄惨疯狂的人间炼狱。
不过,这一能力得在我是鬼巫的前提下才能施展,可是我还没有成为真正的鬼巫,同化鬼仆这种高难度的事情我根本就做不到,至于之前的使出只有鬼巫才能使用的言灵,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那是怎么回事。
有可能是这个天然鬼门的影响和对苏灿的关心,才迫使我无意识的使出了言灵这一法术。
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再次施展言灵。
不过,这一点,地上这位是不会知道的。
正如我希望的那样,他叹了口气,最终屈服于我的威胁之下,沙哑冰刺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我不知道主谋具体是谁,但是对方财力雄厚,开出了巨额赏金买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那雇主很奇怪,不但想要你这个青龙国皇后的命,同时还要求取苏灿首级,最最奇怪的一点是他还要求我们杀光所有随行的宫女。”
想要杀我,并且要求杀光所有随行宫女,鱼婕妤吗?她们鱼家是青龙世家,家底丰厚,当然可以出巨金买命。
鱼家,或者说鱼婕妤对我占了这个皇后之位不满,想要我的命这很正常,至于杀光宫女,是为了要杀甘露灭口吗?可是,要杀苏灿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这整个刺杀透着古怪。
我愣愣的望着妖族刺客的脸出神,想是他被我看的发毛,忍不住出声道:“喂,你想怎么处置我?”
我闻言挑挑眉,望着那双如今充满了惶惑的冰锐眸子笑得灿烂,在他眼中逐渐露出绝望的神色时,我轻缓回道:“呵呵,相信我,我讨厌杀人,毕竟...这个世界上的鬼太多了...”
我叹息着,陈述着,这个世上唯一让我觉得无力的事实。鬼巫对鬼的怜悯是天生的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的话吗?”我不悦的问着这个对我的话不小心露出鄙夷神情的妖族刺客,显然对方不相信我讨厌杀人这件事。
“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的,你会好好活着的。”如果你没被野兽吃掉的话,望了一眼地上完全行动不能的刺客,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说完,我就起身走向了苏灿,准备带着他离开这里。
我只听见身后隐约传来妖族刺客的喊声:“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的应该是我作为鬼巫的名字。
我回头,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靥,“鬼巫,流火。”
萤火之泪,是为流火。
(廿一)
月上梢头,山林间一片凄冷的寂静,只余下偶尔风起的枝叶沙沙声。
“谢谢。”我接过灰影递过来的成捆的枯枝,真心而温和对他道谢。
灰蒙蒙的影子在听了我的道谢后,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转身退进了山林的黑暗深处。
我望着那害羞退走的灰影发了会儿怔。
那是死在这片山林里的人结成的阴魂,由于这个自然的鬼门无法升天,只能孤独的徘徊在这山林间。他们本性未失,还送来了枯枝给我生火用,虽然多半是因为我鬼巫的传人身份,令这些阴魂对我分外亲近。
我,真的想为这些阴魂做些事。
先放下对自己能力不足的惆怅,升起了火,开始查看苏灿的箭伤。
箭头上没有抹毒,真怀疑妖族的那个家伙是否存了杀死苏灿后吃掉的心思,所以才没有在箭上喂毒。
拔箭,止血,施法治愈,包扎。
苏灿的箭伤经过我的处理基本上也算是好了五六成了。
可是,看着手上苏灿的血,我却莫名的心惊起来,为什么这血的味道如此熟悉呢?
仔细用手指搓捻着那浓稠的血迹,另一只手轻掐手诀,施展我能用的最简单的卜算秘法念卜来探寻这血液的根源。
突然灵光一闪,联想起宫内鬼魂们所说的那些八卦,我想到了,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啊!
苏灿和青焱,他们二人原来是这种关系啊……
我登时五内杂陈,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疑惑?震惊?甚或是……嫉妒?
难道说鱼婕妤也是因此才想杀苏灿的吗?
望着苏灿的那张俊脸,他仍然处在昏迷之中,满头是汗,好看的剑眉因为忍痛皱起,。
我呼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百味具有的沉重,无论他与青焱之间有着怎样纠结复杂的关系,对我来说,他,还是那个笑得灿烂的洒脱男子。
所以,当苏灿醒来的第一瞬间,我开心的笑了起来,是我有生以来笑的最真诚的一次。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看着直直盯着我的脸发呆的苏灿,我疑惑地问道。
“没、没有……那个……娘娘笑起来很美……”他红着脸嗑磕巴巴地回道。
“谢谢你的夸奖。”我回给他一个更大更灿烂的笑容,然后又补了句夸奖他的话,“嗯,苏灿也很美!”
前一个笑容让苏灿的脸更红了,可后一句话却让他的脸由红转黑,真有趣!我兴起恶作剧的心思,继续添油加醋:“苏灿,你比后宫那些佳丽们还要美,”然后我做万分惋惜状,叹了口气天真无邪般地说道:“可惜你是男的,如果你是女的,本宫一定请旨让陛下收你入宫,然后,你就是本宫的好姐妹了~!”
说到后来我自己都兴奋起来,仿佛能多了苏灿这么个“姐妹”真的是很开心的事情。
那边苏灿的脸色已经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了,但是看着我貌似纯洁的笑脸他也发作不得,半晌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回道:“臣、谢、娘、娘、赏、识!!”
他恨恨说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扭过头去,不再理我,脸上也恢复到遇刺之前的冷淡。
“苏灿。”我轻轻唤了声,见他没有反应,我叹了口气。
听到我的叹气声,他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可是仍然没有理会我。
“苏灿,你这样冷淡对我,可是在怪我,生我的气?”
“臣,不敢。”他轻轻淡淡三个字,就把我推得好远。
“苏灿!”我高声喝道。
“臣在!”苏灿愣了下,立刻回道。
“这次本宫去行宫修养,你的职责何在?”我冷着目光柔柔的望向还有些愣怔的苏灿。
“回娘娘的话,臣的职责是保护娘娘……”说到后来,苏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近无声。
“哦?”我轻笑,“你的职责是保护我,怎么现在反而是我救了你一条命呢?”
“臣护驾不力,让娘娘受惊了,请娘娘责罚!”苏灿说完就要起身下拜谢罪。
我赶紧伸手压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起身。开玩笑,他身受重伤,现在乱动会使伤势恶化的。
我真的有点生气了,看着苏灿温柔笑道:“苏灿,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从现在起你就得听我的!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苏灿欲要反驳,我直直望着他那双灿若朝阳的眸子,心中涌上一股悲伤,低低问道:“苏灿,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朋友?”难道这皇后娘娘与臣下的相处方式,就是你想要的与我相处的方式吗?
他感受到了我的悲伤,低下头去,良久默然不语。
【萤泪流火】青龙皇后番外之成鬼(九)
(廿二)
寂静的山林里树影婆娑,偶尔的轻风拂过,枝摇叶动,就像惶惑无依的人心,在黑夜中止不住的轻颤。就着柴火的劈啪声,显得这漫漫长夜更为寂寥。
在这样的黑夜之中,我那柔柔的嗓音显得更为孤独哀伤。
“苏灿,你真当我这个皇后是傻子吗?或者说你和青焱都当我是傻子?”苏灿听此猛地抬头看向了我,脸上满是震惊到极点的表情。
“苏灿,你到底在怪我什么呢?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呢?怪我对你隐瞒了我的身份?还是为青焱让你刻意接近我的事情生气?”
“我……”苏灿欲言又止,好像有无数的话要说出口,可是话到嘴边只化成了一句无奈的疑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第三次来御膳房见我的时候。”
苏灿愣愣的望着我,低声呢喃着什么,我隐约听见,仿佛是“那么早吗”,像是问我,也像是自问。
“苏灿,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朋友?”我又轻轻问了一遍。
“我……我当初遇到你,并不是陛下授意的,真的。”苏灿牢牢的盯着我的眼睛,小心而认真的向我解释着,“我一开始遇到你,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并没有将你和皇后联想到一起。”
说到这里,他用自以为小到我听不见的声音嘀咕着‘谁能想到堂堂皇后会没事半夜跑到御膳房偷东西吃啊。而且还吃得满嘴都是糕点渣儿。’
我翻了个白眼,苏灿,你脑子里只有偷吃这两个字吗!?
“可是第二次见你之后,青……陛下他就知道我晚上私见你的事情了,逼着我向他交代一切。当我描述完你的容貌后,他脸色大变,并且发了一场好大的脾气。”
想是苏灿想起了当时的场面,说话时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色。
“我是头次见到他发那么大的脾气,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平常都是冷得能冻死人,发完脾气后还不准我再去见你。可是第二天,他又把我叫了去……”他定定的看着我,仿佛在确定着什么,挣扎着什么,然后以决绝的口气说道:“陛下告诉我,他怀疑我遇到的那个小宫女是皇后所扮,所以让我继续去御膳房见你,来确定你的身份和你去御膳房的目的。”
“然后呢?”
“我……我只确定了你是皇后,至于你去御膳房的目的,我完全没头绪。”废话,我之前去御膳房是为了超度映儿那个怨鬼,之后去御膳房是为了给你做吃的,我能有什么目的啊!?
他继续小声道:“后来因为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嗯……”就只顾着吃,忘了调查?青焱知道了会不会扒你的皮啊?
“不会。”显然是看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他斩钉截铁的回道,然后得意的向我灿笑着讲道:“我跟他说我还不确定你去御膳房的目的,而且你竟然会做菜,还做的这么好,所以我应该多吃几次,没准能调查出来你来御膳房的目的。况且我也有带你做的菜分给他吃,他也就没说什么了。”苏灿,你果然脑子里排第一的永远是吃……
“为什么现在肯告诉我?不怕青焱知道后怪罪你吗?”
“因为,你是映儿,”他回道。“因为,我当你是朋友。”
我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得灿烂,笑得很真。我轻轻唤着他的名字:“苏灿。”
“嗯?”
“谢谢你。”
“嗯。”
“还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隐瞒我的身份。”
“哼,我原谅你了,不过,别再骗我了。”
“好。”
“对了,我现在也不能叫你映儿了吧?”他又开始嘀咕了,内容是‘当初竟然连真名都不肯告诉我,结果还反过来怪我帮着青焱调查你。’
我赶紧狡辩道:“谁说我没告诉你真名,我叫萤泪,所以小名叫萤儿也没什么不对啊。听成映儿,只能怪你自己听错,不能怪我的。”
看我说的理直气壮,苏灿气得牙痒痒。
我故做大方的挥挥手道:“以后私下你就叫我萤儿好了。”
“真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吗?为什么我就拿你没辙呢?”苏灿很苦恼的挠挠头,望天开始想这个问题。
我一边得意一边柔柔的回道:“因为我是你的好朋友啊~”
苏灿闻言满头黑线的抖了抖。
(廿三)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咳,跑题了)总之,皎月之下,篝火之旁,我和苏灿二人,说起现在的境况,计划着接下来要采取的自救措施,偶尔中间穿插着苏灿对食物的向往,我对苏灿的捉弄。
捉弄完,我只要用含着泪的纯真眼神,似委屈似谴责的无声望着苏灿,他就弃甲投降完全没脾气了。
望着他那样放松的神情,我下了个决定。
“苏灿,”看到苏灿望向我,我继续道,“你知道鬼巫吗?”
“鬼巫?”苏灿想了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啊,我想起来了,我师傅曾经跟我提到过鬼巫。”
“我是鬼巫第17代传人。”我努力用平淡的声音叙述着这件事。
苏灿愣了愣,惊疑道:“我师傅说鬼巫跟仙人是同一个境界,那你岂不是跟仙人一样强大?”
我凉凉笑道:“一般一般,四国第三。”
然后正容说道:“其实,我还没有成为鬼巫,不过我正在努力修炼。要成为鬼巫,我先要历情劫。”
“情劫?那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苏灿的这个问题,转而暧昧的问道:“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不怕我伤害你的陛下吗?”
苏灿立刻涨红着脸驳道:“什么叫我的陛下啊!”
然后他也正容道:“你不会的。”
“你就这么肯定?”
“我就这么肯定!”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份自信。
“你会把我的身份告诉他吗?”这个‘他’,当然指的是青焱。
“不会,没这个必要。”他斩钉截铁的说,然后又苦笑道,“不过现在想来,他恐怕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我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他应该在我进宫前,就把我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了。”
半晌后,苏灿突然冒出一句:“萤儿……”
“嗯?”
“你爱青焱,呃,陛下吗?”
“……”爱...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吗?
一阵沉思过后,我开口说道:“不知道。”
“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爱不爱他。我想了又想,可,爱到底是什么呢?”
随后,我和苏灿一起陷入了沉默,我们,都,不懂。
我望着黑沉沉的夜空,感受着山林里四处游荡着的阴魂,听着他们徘徊山野的悲凉哀唤,似有了悟,沉沉的莫名悲伤映射在我心里,一种哀戚从灵魂深处泛出,溢上喉头,化成哀歌:“……
花非花,雾非雾。
……
夜半来,天明去。
……
来如春梦不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
我反复的唱着,在苏灿惊异的眼神中我唱着。
我渐渐忘记了这是哪里,忘记了我是谁,心中只有那首歌回荡。那是悲悯之歌,那是祭奠之歌,那是抚慰之歌,那是鬼巫的镇魂曲——祭魂。
歌声婉转,向山林最幽深处飘散而去,让整个山野都蒙上一层悲伤的迷雾。
随着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曲折回转,慢慢的,有阴魂随着歌声一起哼唱。
跟着哼唱的阴魂,那灰蒙蒙、阴冷的影子身体逐渐亮了起来,最后化作一道流光漫漫升向天际,广阔的山林被这道道流光照亮,悲伤被抚慰,孤寂被升华。
倾尽我所有的力量,我,终于帮到他们了。
就算我此刻死去,就算我无法成为鬼巫,能慰藉这些亡魂,能让他们平安升天,我心足矣。
最后,我只记得,我满足的微笑着晕倒在苏灿的怀里。
网友上传章节
青龙服务器【宫女培训班】晋级,向着龙,出发!
回到宿舍,犹犹豫豫地戴上头盔,进入游戏,还在想怎么跟青龙帝交代呢,就觉得眼前一亮,自己置身于一片灿烂到晃眼的阳光下,没等我回过神来,耳边就响起个阴阳怪气的尖利嗓音。。
“呦,你就是风姑娘啊,可是让咱家好等啊!”
呃,我先揉揉胳膊,搓掉鸡皮疙瘩,然后小心地转头,果然是个细眉细眼的太监,一张白生生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没好气地对我说,“皇上让我在这里等你回来,说是你一回来就立刻带你去见驾,你瞧瞧你自己,这副蓬头垢面的模样,怎么配见皇上啊!还是赶紧先回去梳洗一下,换换衣裳,若是惹怒了皇上,可就有你好受的了!”
说着,他也不等我回话,就用两根手指揪着我的衣袖直接拖着我离开中宫。我看看自己浑身上下的灰土,在这个废墟里呆了一晚上翻垃圾,不蓬头垢面才见鬼了呢,那条臭龙果然没耐心等我出来,只是不知他把苏灿怎样了。可怜的灿灿,被这条臭背背龙逼迫了那么久,宁死都不从的,这次为了我居然牺牲这么大,想想都觉得难过啊。
“天!是肥肥回来了!”
刚回到掖庭宫,就碰上了在外面花园干活的橘子,一看到我被个太监拖回来,立刻大呼小叫地喊了起来。
她那嗓门真是够大,一转眼功夫,到处都挤满了围观凑热闹的玩家,都用一种极为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一半是妒忌。一半是羡慕,我被看得浑身发毛,可那死太监还在催着我进去换衣服。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我们玩家换衣服哪用那么麻烦。只是上次的教训告诉我,再快的动作也有走光地时候,在个太监面前走光,还不如杀了我。
可是没想到那些玩家凑热闹的兴致还真是强大,直接把掖庭宫的园子挤地个水泄不通。让我都寸步难移了,耳边还尽是她们提出来的一些稀奇古怪地问题,嗡嗡嗡的比一千只苍蝇蚊子还要烦人。
“肥肥你是从哪见到皇帝的?”
“记得跟皇帝提提我的名字,早点宠幸我哦!”
“昨天一天没回来,是不是跟皇帝XXOO得太激烈了?”
“第一次有什么感觉?在游戏里痛不痛啊?”
“肥肥皇帝这么快就宠幸你,是不是因为你发育的早啊?”
“有没什么秘技攻略给大家传授一下啊,怎样才能引起龙地注意?听着这些个肆无忌惮的问题,我直接无语了,挤都挤不过去。还有人趁机凑到我身边,要不是那死太监的气场够凶悍,周身方圆一尺内无人进的来。只怕她们直接就会把我扒光了验明正身。
“统统给我回去,否则一人剪五根丝带!----”
魔鬼口令一处。谁与争锋!
灵姑出来只吼了一嗓子。园子里挤的满满当当的玩家霎时作鸟兽散,只有几个比较倒霉跑的慢的惨遭踩踏事件。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呻吟着起不来了。跟着灵姑出来的几个宫女手脚麻利地很,直接冲上去咔嚓咔嚓几剪刀就剪掉了她们肩膀上的五根丝带,有个比较倒霉的直接双肩光秃秃地了,被宫女拎到灵姑面前,灵姑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5438,成绩扣光,赶出宫去!-
“是!----”还没等那位5438童鞋反应过来,两个宫女一边一个架起她来,直接就拖出宫去了,剩下的哪里还敢在那叫唤了,护着自己肩头残留地丝带,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干活,动作比那些个没伤没痛地还要利索。
处置完她们,灵姑才冷冷地扫了我一眼,“任务完成了?”
我硬着头皮点点头,“完成了,可是,发钗被---
“完成了就行!今天开始,你就跟凌公公走吧!”
灵姑死板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有点幸灾乐祸地笑容,“完成任务你就正式可以从我这里出去了。以后你就是孟章宫的见习宫女了,恭喜你!”
“多谢灵姑!”我客套了一声,赶紧冲进去换衣服,她和那个凌公公在外面不知道嘀咕些什么,只是不时地朝我这里扫过一眼,怎么都让我觉得她那句恭喜像是在说反话。
孟章宫,什么地方,不就是个见习宫女嘛,好歹也算是升级了,有什么可怕的呢?
无知者无畏,我穿着焕然一新的宫女装跑出来,按着宫女培训班里学到的礼仪,恭恭敬敬地冲她行了一礼,“多谢灵姑指点,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灵姑干笑了一声,“关照可是不敢,风姑娘如此又伶俐又能干,以后升得更快,说不定有一天我还得求你关照呢!”
凌公公打了个哈哈,“怎么说也是灵姑教出来的徒弟,在孟章宫应该能呆的住的。咱家这就告辞了!走吧,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说罢就领着我一路朝孟章宫走去不走不知道,从我们现在呆的掖庭宫到孟章宫,竟然有好几里的路程,走得我两脚发软,才看到了一片宏伟的宫殿群。
高低错落的殿宇楼台,亭轩廊阁,显然是BT的美工模仿了故宫的造型,明晃晃的琉璃瓦,朱红的门窗,梁柱上的龙凤合玺彩画都清晰逼真的很,比起掖庭宫的简陋,中宫的废墟,简直就是天宫一般的存在。
我越走心里越是不安,这么宏大的宫殿,面积和规模都远超中宫,难道真的这么RP,一家伙就分配到了皇帝的身边做宫女?
这要是放在从前,我高兴还来不及,可如今一想到那条臭青龙肚子里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还有那被我连累了的苏灿,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近龙情怯,难道我也染上了叶公好龙的毛病?
正自犯着嘀咕,突然觉得面前多了片阴影,没来得及收住脚步,我又一头撞了上去,可怜的鼻子直接撞在那铜墙铁壁般的胸膛上,又酸又痛,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你还是这么冒失!”从上面飘下来温和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点点不加掩饰的高兴,“不过,回来了就好。”抬起头来,看着他那俊朗的面孔,似乎所有的阳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脸上,我的鼻子更酸了,被青龙欺负了,还得在我面前强颜欢笑,可怜的人哪!
“苏灿,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不过你放心,要是皇帝再欺负你,以后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幸好他当初教过我的传音入密不需要多高深的内力,我轻易地避过了凌公公的耳目,一片热诚地安慰下他受伤的心灵。
苏灿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伸手摸摸我的头顶,“放心吧,没人能欺负得了我的。你也不用担心,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护着你的。”
点点头,恋恋不舍地从他身边走过,孟章宫算得了什么,就算是龙潭虎穴,只要有苏灿在,我也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这种感觉,和今天的阳光一样,让人暖洋洋的,真舒服。**作者免费的广告分割线感谢大家对第一宫一直一来的支持,在此给大家推荐一本轻松好看的好书《我的男友一千岁》天上除了掉馅儿饼还会掉啥?LOOK!就在门外趴着,自己瞧!
带着古代帅哥去上学,有事拉来当免费挡箭牌,没事当着他面泡帅哥,实在爽,哦呵呵!
看我看我,再看我就不让你回去!哼!
连接:*****
青龙服务器【宫女培训班】最BH的插班生
今天天气真好,烈日当空,蓝天白云。。
游戏里的天空和空气似乎都要比现实来的清新,因此那明晃晃的日头更是毒辣得很。
纱纱和橘子在御花园里做任务,深刻体会到了古诗里汗滴禾下土的滋味。
“该死的肥肥,自己升级了也不知道带带我们!一点阶级感情都没有,回去了非真人PK她不可!”“PK还是算了,不如让她负责这几天所有的暖壶打开水,外加打饭扫地泡面。”
“有道理,我们都快累死了,都是被她害的了。”
“你们俩个在干什么!”一个宫女走了过来,狠狠地瞪着她们,“还不赶快干活,干完了回去集合,今天灵姑有事要宣布!”
两人不敢再磨洋工了,自从肥肥升级走人了,灵姑突然改变了政策,要求每个人的任务只能自己完成,像她们原来那样各司其职强强联合就被打破了,纱纱的种植和钓鱼技能低得可怜,而橘子的抄书技能更是屡屡被打回,一下子就从原来的领先状态被打入了低谷,偏偏肥肥又被关在孟章宫出不来,两人只好忍气吞声地干活了。
好容易收工回了掖庭宫,一进门就看见灵姑瞪着双大眼看来看去的,两人赶紧钻进人堆里,悄悄地藏起来私下议论。
“灵姑今天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何止是脸色,连发型都够难看的了,居然梳着牛屎髻,她今天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还穿屎绿色的裙子,啧啧。这个主管当的,真是有够失败了,连衣服颜色都配不好。还不如我们宫女服呢!”
正聊得不亦乐乎,大过嘴瘾的时候。灵姑猛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下面容纳了数千宫女地园子,方才还跟菜市场似的嗡嗡作响,立马就变得鸦雀无声。安静的连掉根针地声音都听得见。
灵姑满意地看着她们,对自己这些日子来的培训很是骄傲,正想说两句话,眼神落在了突然打开地门口,一看到进来的人,顿时七情上面,五色交错,直到他们走到自己面前,这才板着个铁青的面孔。冷冷地看着来人,“司空神捕不是日理万机,忙得很吗?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
司空青翼尴尬地笑笑。要不是为了身边这个麻烦精,他会自投罗网地跑到掖庭宫?就算是皇帝钦赐了他可以随时出入内宫的腰牌。他也不愿到这里来。
自从皇后死了。青龙帝伤情之余,不但冷落了后妃。更是对下面的宫女连看都不看一眼,还下了规矩,凡是入宫超过10年地,便可出宫另嫁。可是那些个宫女久居深宫,出去后都成了大龄困难户,自然而然地,就对这些个出入内宫多些的近臣侍卫们花上了心思,指望寻个如意郎君,与其苦守深宫,不如早早嫁人。
司空青翼年少风流,家世又好,在这些个够资历的高等宫女眼里,自然是上品的金龟婿,给他送过情书抛过媚眼的也不在少数。
这灵姑也是世家女子,十五岁入宫,至今已有十年,从去年开始就盯上了他,非但在宫里纠缠,还时不时地借着自己的权限出宫去找他,他是躲了又躲,偏偏两家的长辈还都认识,见他至今未娶便有心撮合。
所以这麻烦精一提出要入宫当宫女,他便极力反对,一则是怕自己还没搞定她便戴上了绿油油金灿灿的帽子,再则就是怕见到这些个恨嫁如狼的姑姑们。
灵姑见他那狼狈地神色,刚想追问下去,突然听到下面传来个清脆的冷笑声,一个女子尖利的话语如刀子般刺进她地耳里。“见你当然是没空,送我来嘛,就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喽!”
灵姑气得一下子涨红了脸,低头一看,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正仰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之轻蔑,笑意之猥琐,差一点就让她想动手打人了,但想想自己地身份和下面地数千观众,终于还是忍下了这口气,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是谁?”
那少女甜甜地笑,眼睛眯成两弯月牙,腮边各有一个深深的酒窝。
“插班生10337,拒绝,见过灵姑!”
“你就是今天地插班生?”
灵姑心头一跳,刚走了个风肥肥,又来个拒绝,这小妮子看起来更是麻烦,居然还能让司空青翼做跟班的送来,来头可是不小啊。
拒绝点了点头,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啊!”
灵姑板着脸,不接受她嬉皮笑脸的“讨好”,冷冷地说,“宫女培训班是让你来接受培训的,不是游山玩水,居然还让人送来,来人,剪!-
“慢着!---
司空青翼急忙护住拒绝,硬着头皮迎上灵姑足以杀人的眼光,“我可不是自己要送她来的,而是奉了皇上的旨意送她过来报道的,她是皇上特批的插班生,有什么问题,你还是去找皇上问个清楚,可别把帽子随便扣我头上啊!”
灵姑眼睛一亮,原来还有希望?
还没等她开口,司空青翼的脸突然扭曲了起来,拒绝的小脚丫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背上,几乎把全身的分量都压在了上面,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发作不得,只能咬着牙苦忍,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看得灵姑脸色一沉,以为他故意在给自己难堪,便冷冷地冲着他哼了一声,“既然如此,人已送到,司空大人公务繁忙,就不耽搁你的宝贵时间了!送客!-
司空青翼逃也似地离开。只是那脚步略微有些一瘸一拐地,彻底败坏了他在众玩家心目中风流倜傥潇洒帅气的形象。灵姑看着他离开之后,故意不去看那意兴阑珊地拿脚尖在地上画圈圈的插班生拒绝。冲着下面傻站了半天的宫女们高声宣布,“从今天开始。所有见习宫女地任务缩减为三项,可以从原有任务中任选,十天之后,根据项目的熟练度的情况,将分配去往不同地尚宫。听明白了吗?”
“明白!---
众玩家欣喜若狂,轰然响应,喊声比平日里要求的还要高上三分。
“解散!---
灵姑郁郁地哼了一声,也不知上面在搞什么鬼,原本要彻底打垮这些个新人地,现在居然改变了政策,甚至还多了个插班生,她一低头,那个新来的10337居然也跟着跑得无影无踪了。原本想单独给她开个小灶也没来得及,气得她狠狠一跺脚,“我还不信了。我灵姑会收拾不了你一个黄毛丫头!”
一下了游戏,纱纱和橘子就围着巨色欢呼起来。
“巨色你太了不起了。差点把灵姑给气死了!”
“色色你是怎么拐到司空青翼的?居然还搞到了青龙帝的特批!难道你真的把他给吃了外加拍了录像做把柄?”
“山人自有妙计。告诉你们就没意义了!”
巨色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从来不做没意义地事情。”
纱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那你老实交代,不去泡你的光头神捕,跑进宫来做什么?还搞的这么惊天动地的阵仗,害的我们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件了!”
巨色指指还躺在上铺戴着游戏头盔的风肥肥,“还不是这个死肥肥不肯透露在孟章宫的情况,我让她搞些青龙帝的八卦和生活照她都不肯,我只好亲自出马了!”
纱纱这才松了手,也愤愤地瞪了一眼风肥肥,“这个没道义地家伙,回头雪球她,吃死她!让她每天啃馒头就腐乳吃足一百天!”
橘子在一旁补充,“外加大水扫地做值日!”
巨色邪恶地笑笑,“很快她就会知道,不和我好好合作,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连下期《最八卦》的专题都想好了----青龙、苏灿与魔女,3P惊爆内幕!怎样?够不够精彩和劲爆啊?”
纱纱和橘子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捶着巨色地背大笑,“太精彩了,这次《最八卦》一定会卖的断货,你可别忘了再搞些青龙地照片来卖啊,我们也要分上一份!”
巨色点点头,那是自然,我有关西地DV在手,要是不多拍些艳照,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肥肥的一番心意?嘿嘿,不知道我P一些拿出游戏来卖,会不会有人买呢?”
“我要!---
“我也要!-
纱纱和橘子抢着说,“青龙和灿灿地身材都好棒啊,我早就想看看他们的裸照了,肯定比那些个电影明星都帅啊,我一定要放大了贴在床头,哦,我的龙啊!我的灿灿啊!----”
躺在上铺的风肥肥正在游戏里为了替宫女培训班的死党们求情,被青龙帝罚她一个人擦完整个孟章宫的地板,这才擦了一半,已经累的快要死在地板上了。
腰酸背痛腿抽筋之际,莫名地连打了N个喷嚏,她的心里不由一紧,难道是那条臭龙又在想着怎么算计自己?这死龙臭龙背背龙,简直是黑到家了。
她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累死累活争帮她们取来福利的那些家伙,正在背后算计着她,谋划着一个可怕的桃色阴谋。************作者免费的求票分割线第一宫上架了,包月了,VIP读者也可以订阅了,还请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后面还有更多更精彩更劲爆的八卦内容,有推荐票的童鞋也可以支持支持,(*^^*)嘻嘻……
顺便帮好朋友的PK作品拉拉票,苏慢慢的《戏龙》,正在PK,请大家投票支持!
我泡龙,她戏龙,有机会大家可以交流交流哦!************
青龙服务器【宫女培训班】聪明反被聪明误
“起来!又在这里偷懒!”
我一听到这声音就忍不住磨牙,自从进了孟章宫,就指定跟了这个尚宫姐姐白桃花,也不知是青龙帝故意交代的,还是这女人存心整我,每天总是能给我找出无数的麻烦来,让我累到吐血,忙得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了。。
“白大姐,你看清楚再骂我好不好,地板都擦完了!”
躺在地上实在是不想起来,只一会就看到个横眉立目的女子走了过来,眉毛一扬,我赶紧一骨碌滚开跳起来,看着她用力过猛,一脚踢空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两下,脸上装出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跑去把她扶了起来,“白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把地板擦得太干净滑着你了?小心点,小心点,有没有摔伤?要不要去看御医呢白桃花气得面泛桃花,指着我哼哼地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我使劲给她拍拍后背,拍得她几乎吐血,一边拍一边关切地问候,“怎样?好点没?要不要我再拍几下?”
白桃花用力摇摇头,终于推开了我,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喘过口气来。
“皇上叫你去御书房伺候,还不快去!”
这下她不敢靠近我了,我也没心情捉弄她了,一听到去见青龙帝就有些头皮发麻。
“白姐姐,知不知道皇上今天心情怎样?晴天还是雨天?”
白桃花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笑得格外灿烂。
“皇上刚把御书房管事的赵公公都赶了出来,只叫你专人去伺候,肥肥啊。看来皇上对你还真是青眼有加啊!”
我打了个哆嗦,明明是来游戏里泡龙的,可不知为了什么。对上这条青龙我就心虚冒汗腿发抖,听到专人伺候更是冷汗哗哗地。略一迟疑,就看到她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妒忌,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白姐姐,小妹我刚进宫来,什么都不懂。要是伺候皇上不周犯了错,那可就麻烦了。不知道白姐姐肯不肯陪我一同去呢?说不定皇上看见了你这么个聪明伶俐美丽大方的女子,就不会太为难我了呢?”
白桃花听得心里一动,她虽然入宫几年,也升到了尚宫女官地位子,可是却只是负责宫内洒扫清洁,连皇帝的面都只是远远地见过几次,有什么命令都是上面的公公姑姑们吩咐下来地,哪里有什么机会面见皇帝。想不到眼下竟有这么好的机会。生怕我反悔了,她赶紧过来拉过我地手,亲亲热热地说。“好妹妹怕什么呢?有姐姐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咱们赶紧走吧。若是让皇上等久了可不好啊!”
果然是后宫里练过的,这变脸的本事还真是够快。我也配合地点点头,跟着她一路朝御书房赶去。
还没进御书房的门,就能感觉出里面地超低气压来。
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端着托盘退了出来,上面是被摔碎的茶杯和砚台,看得我心里一颤,好家伙,龙不是在喷火吧?这个时候进去,是不是太危险了点呢?
白桃花却是眼睛一亮,轻轻地捅了捅我的腰窝,低低地说:“好机会啊,现在就皇上自己在里面,我们快点进去吧!”
被她半推半拉地拽着朝御书房走去,我还真有些佩服她的勇气,心念一转,突然想起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正好有橘子练种植草药时无意弄出来的个东西,说不定这次还真能有机会测试下这玩意的药性。
走到门口,敲敲门,里面传来青龙烦躁的轻喝声。
“进来!”
我和白桃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一起下拜行礼。“参见皇上!-
青龙帝轻哼了一声,头也不抬地看着桌上的奏折,“谁叫你们来地?”
白桃花听他口气不善,哪里还敢抬头,只能偷偷地踢了我一脚,示意我去回话。
我趁机施展好容易练到中级的弹指神通技能,将那玩意儿丢进了书桌旁的一个铜鹤熏香炉里,只见那里面轻微地响起了“哔啵”一声脆响,然后冒出来地青烟里便多了一点点淡淡的香气。
“回皇上,是您命人传召奴婢前来御书房侍奉地!”
青龙帝微微一抬头,依旧是那副一零一号冰块脸,冷冷地看着我,“原来是你!”
眼神一转,又落在了白桃花地身上,“你又是谁?”
白桃花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急急地扬起脸来,挤出最献媚最娇美地笑容,“回皇上,风肥肥是新手,奴婢怕她一个人伺候不周到,所以一起来了!”
“是吗?”
青龙帝站了起来,转出那张硕大的书桌,缓缓朝我走来,“朕还以为,是你不敢一个人见朕吧!”
我在心里一直暗暗地数着数,眼见着他快走到我跟前的时候,终于数到了十,然后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他,“奴婢怎么敢违抗皇上的旨意呢?只是奴婢人生的丑,又笨手笨脚,怕是会坏了皇上的心情啊!”
青龙帝停在了我们面前,俯视着我,清俊的面庞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绯红色,眼神也有些迷离起来,死死地盯着我,“你不是来泡龙的吗?朕现在就给你机会,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手段,居然可以让苏灿对你如此的死心塌地。”
这臭龙果然不怀好意,心情不好,居然想拿我来发泄,真当我风肥肥是浪得虚名啊!
身子一侧,顺手就把旁边的白桃花推了过去,桃花不像青龙帝还练过些功夫,完全没有抵抗力,一张脸早已红得如桃花灿烂,媚眼如丝,一碰到青龙帝的手臂,便如蛇一般缠了上去,嘤咛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我一闪身,飞快地躲进旁边的书架里,架好了摄像头,准备拍摄这难得的激情大戏。巨色不知道怎么混进宫里来了,居然要挟我,若是拿不到青龙最新最劲爆的照片交稿,下期《最八卦》的头条就得靠我撑着了。
死贫道不死道友,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反正对青龙来说又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地方刺激了点,就当是满足桃花的心愿吧,可别浪费了橘子炼制的极品CHU药啊!
调好焦距,一抬眼,从镜头里看到的,却不是我意想中的画面。
可怜的桃花衣衫凌乱,面泛红潮,酥胸半露,春光乍现的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了都会流鼻血,可如今却被丢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而那个不正常的男人,也是一脸的潮红,如今却正对着我的摄像头,直视着我,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种奇特的磁性,“你,在干什么?”************热烈的推荐精彩PK作品还有PK票的童鞋,请多多支持啊!
《我的男友一千岁》书号:掉馅儿饼还会掉啥?LOOK!就在门外趴着,自己瞧!
带着古代帅哥去上学,有事拉来当免费挡箭牌,没事当着他面泡帅哥,实在爽,哦呵呵!
看我看我,再看我就不让你回去!哼!
连接:********
青龙服务器【宫女培训班】戏龙
不是没见过男人,也不是那种花痴的人。。
可是,当一个俊美的连女子都要自愧不如的男子,在不到一尺的距离盯着你,脸上泛着暧昧的红晕,眼里发着迷乱的光芒,你还能冷静那就可以去跟柳下惠PK了。
虽然我早就服了解药,可是看到他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有些窒息。不知道是不是这条臭龙一下子靠的太近,抢走了我们之间的空气,才会搞的我差点就没喘上气来。
不管怎样,我是来看戏的,可不想现在就成了戏里的主角。
向后退了一步,我收回摄像头,努力地挤出点笑容来,用手拍了拍书架上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书籍。
“没干什么,擦擦灰,我在擦擦书架上的灰尘。”
他微微眯起眼睛,呼吸更加粗重了,虽然武功高强,但这可是橘子同学好容易才试验出来的桃花烟,属于C级道具了,这催情的作用,果然是不同反响啊。
“为什么要躲开朕?是不是故意玩什么手段?”
隔着书架,我继续不动声色地后退,一边退一边敷衍地跟他打哈哈。
“哪里哪里,奴婢哪里敢跟皇上玩手段啊,您一定是误会奴婢了!呵呵,这御书房还真是干净啊,要没什么事的话,奴婢还是先告退了吧!”
“想走?”
青龙帝扯开了自己衣服的领子,连那原本白皙的脖子都开始泛出桃红的色泽,就算是隔着书架,我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
糟了,玩出火来也就罢了。跑不掉可怎么办啊?
就算是泡龙,也得有点感情和准备吧?难道就这么被他给吃了?
我干笑了两声,寻找着退路。
“皇上是不是不舒服啊?脸红成这样。发烧了吧?奴婢这就去给你请御医来!”
他刚绕过书架走到我这边来,我一个箭步冲出去。直奔门口而去。
“哎呦!---
还没跑出基本,脚下一绊,我直接摔了个恶狗吃屎地难看姿势,差点连嘴巴都撞歪了,低头一看。绊倒自己的,竟然是白桃花那软绵绵的身子。
白桃花地定力更差,吸入的桃花烟也最多,方才被青龙帝一巴掌打晕了过去,被我这一脚又踢得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热得发烫,想也不想地就扯开了衣襟,脱掉了上面地深衣,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肚兜,那饱满的双峰远远不是我们这些个未成年的LOLI可以比拟的。尤其那粉颈玉肩,都泛着诱人地粉红色,姣好的面庞上更是春情荡漾。媚眼如丝,简直比A片里的女优还要放荡。
我一翻身。眼看青龙帝已经追了上来。一咬牙,一脚踢在白桃花腰间。将个千娇百媚的软玉温香直接踢飞,直向他砸去。青龙帝一接到她,正准备再随手丢出去,不想那白桃花一碰到他的身子,便如蛇一般纠缠了上去,口里更是发出奇奇怪怪的呻吟声,双腿夹在他的腰间,两只手不停地在他身上上下摩挲,没两下子竟然将他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精瘦的上身。
白桃花一碰到他那光滑地肌肤,更是痴狂起来,一张小嘴不停地在他胸前亲吻啃咬,种下了点点鲜红的草莓印。
我看着不由倒吸了口冷气,好厉害的老树盘根式,想不到白桃花竟然还会这一招,看那青龙帝血脉喷张地狼狈样子,估计也过不了这一关了。
我正犹豫着到底是先逃之夭夭呢,还是拍下这难得的精彩画面,这稍一停顿地时间,那两人之间已发生了变故。
“下去!---青龙帝忍无可忍,双手抓住她地双臂一抖,白桃花便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软软地垂下,腿上的力道一弱,便从他身上掉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痛得她滚来滚去地哀嚎,哪里还有半点诱人地风情,简直像是个受了伤的小白羊。
我吓了一跳,一扭身就朝门口跑去。
这条青龙可真是够心黑手辣的了,这时候还能下这么重的手,可怜那白桃花被他卸了双臂关节,等醒来以后还不知要受什么样的惩罚呢。我若是不快跑,他这口气,肯定就要发到我的头上了。
超常发挥出苏灿教我的轻功,眼看着我的手已经碰上了门边,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痛,一只大手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用力地往后一拉,勒得我直接翻了白眼,眼看着一个大大的红字“减138”的生命就冒了出去。
还不等我喘过气来,已经被拎着转了个圈,抓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我的脸直接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可怜的鼻子都差点给装塌了,痛得我大叫一声,眼泪直接就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你自己下得药,难道还想别人来替你吗?”
青龙帝沙哑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直接将那粗重的呼吸喷在了我的头发上,让我感觉到他那越来越热的温度。
我扬起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帮桃花亲近皇上,根本没想过自己要怎样,求皇上你放过我吧!我----我---我还小啊!呜呜呜!----”
知道跑不掉了,我只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苦苦哀求。我是小女子,又不是大丈夫,求饶又有什么关系,丢脸就丢脸,反正这里也只有我一个玩家,最多再被这个变态的NPC皇帝鄙视一次罢了。
青龙帝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慢慢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还小?”
我用力点点头,就算他现在饥不择食,也该考虑下,地上那个熟透了的美眉远比我这个青涩的小丫头要可口的多。
青龙帝的笑容慢慢变冷,只是那眼里燃烧的欲望却越发的炙热了。
“难道说,连苏灿都没这么抱过你?”
我的身子一震,脸色无法控制地红了起来。
青龙帝冷哼一声,“你这个骗人的小妖精,居然敢戏弄朕!”
他的手臂猛然用力,紧紧地将我锁在他的怀中,吓得我惊呼一声,刚一张口,他已经一低头,滚烫的双唇直接将我的叫声含在了嘴里,长驱直入,牢牢地封住了我的唇舌。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用力地挣扎着,可是双手已经被牢牢困住,只能用双腿使劲地乱蹬乱踢,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个屈膝抬腿,条件反射似的用上了曾经学过的女子防身术,就那么突然之间,撞在了他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热烈推荐本月精彩PK作品题目想了半天,最后索性借用了苏慢慢同学的书名,所以大力推荐下《戏龙》,好看又好玩,轻松有趣,请各位还有推荐票的读者大大支持下,让她能够再往前冲一冲!
当逃婚女遇到失忆龙,钓金龟居然钓到条大金龙!
乌龙侠女巧戏真龙,野蛮小白横扫后宫,尽在苏慢慢新作《戏龙》书号:1010489*****
青龙服务器【宫女培训班】最后的防线
事实证明,所谓的防身术,对付个2更新最快)。
非但如此,我的腿还被他反射性地夹住,只是随便用了一点点的力气,我就觉得膝盖几乎都要被夹碎了,痛得惨叫一声,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显然青龙帝的武功还没有到苏灿那种变态的高度,一股咸腥的血气流入我的嘴里,他手上猛然用力,差点将我勒得闭过气去。
“好大的胆子!”
青龙的声音冰冷的可怕,还带着一股足以烧死我的怒气。
“难道不怕朕杀了你?”
我扬起脸来,正好对上他那燃烧着怒火和欲望的双眼,心头一颤,该死的游戏设定被抓住的时候无法下线,不哄他放开我的话,今天就死定了。
心念一转,我立刻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挤出几滴眼泪来,“奴婢不是故意的啊!奴婢和苏统领之间是清白的,求皇上放了我吧!”
青龙帝微微一怔,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骗得过朕?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朕见的多了。只有苏灿那个笨蛋才会相信你,哼,朕今日就要让你知道,玩火者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我听得脑中一片混乱,这都是谁跟谁啊,就算是我骗了苏灿,关他青龙帝什么事情。难道这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
还没等我想清楚这个问题,突然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只听哗啦啦一阵乱响。青龙帝已然将书桌上的东西尽数拂落在地上,然后重重地将我整个人都摔在了上面。
虽然将疼痛感调到了最低,可是撞在那不知是用什么木头做地桌面上。我还是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摔散了架,脑袋更是撞得七晕八素。眼冒金星,像是有无数小鸟一起在我耳边唱歌。
他的身子随即重重地压了上来,根本就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甚至连先前地调戏都省了,直接就分开我的双腿站在当中。一把撕开了身下地裙子,伸手朝最后一道防线攻去。
我吓得浑身发抖,难言的耻辱和恐惧让全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就算是玩这个游戏目的明明白白地就是泡龙,也早有心理准备跟皇帝XXOO,可那些小说里写的不都是唯美煽情地很吗?为什么到了我这里,简直就像是强暴呢?我还没来得及对他使出那S/M红线鞭子,难道就要被他给扑倒S/M吃掉了吗?
两只手乱抓乱摸之间,猛然摸到了腰间缠着的鞭子。他撕开裙子的时候,连鞭子也松了下来,我急忙拿在手中。不假思索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鞭子。抽在了他的后背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撕掉了我身下的亵裤,却被这一鞭子抽的身子一颤。猛然扑倒在我的身上。
一个灼热的硬物,隔着他地裤子,直抵在我的下身,一股电流从那里霎时传遍了全身,让我浑身又麻又软,再加上他一下子扑倒在我身上,脑袋正好落在了胸前,不偏不倚地卡在双峰之间,让我连动都不敢再乱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再搞出什么意外,那凶器便会突破阻滞冲了进来。
我俩正僵持在这个无比暧昧的姿势上,他埋头在我胸前,也不知是昏迷了还是在想什么,一动也不动。我更是心惊胆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红线都已经出手了,最后地绝招这么早用掉了,可是他的反应却和苏灿差地太大,真不知是红线失效了还是我刚才用力过猛真地把他给抽晕了。我正不知所措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御前侍卫统领苏灿,求见皇上!----”
简直像是个晴天霹雳打在我脑袋上,我刚想用力推开青龙帝,怎么也不能被苏灿看见我们这个样子。可是一伸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他从我胸前抬起头来,带着抹嘲讽地笑意,故意地在我的一侧山丘上狠狠咬了一,说,“你怕什么?反正你要泡的龙,是我,又不是他,难道不对吗?”
胸前的痛楚让我差点喊出声来,可是想到门外的苏灿,只得咬着牙忍住,狠狠地瞪着他,低低地在他耳边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告诉天下人,堂堂的青龙帝,竟然对一个宫女要用强才能得手!”
青龙帝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他的眼里居然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你的脸皮还真是够厚啊,难道你忘了,这房中的桃花烟还是你自己放出来的吧?只能说是你在不择手段地色诱于朕,如此颠倒黑白的胡言乱语,除非是傻瓜才会相信你!”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果然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青龙帝见我沉默下来,身子轻轻地动了动,那灼热的硬物在我腿间摩擦着,刺激着每一根神经,将那热流也传到了四肢百骸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涌上灼热的红潮,他满意地看着我绝望的神情,嘴角戏谑的笑容绽开来,轻轻地说,“你若是再反抗,朕就叫苏灿进来,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何?”
我用力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那讨厌的笑容,面无表情地回答他,“随你的便,要上就上吧,不就是XXOO吗,我就当是被个野狗咬了一口!”
他的身子猛然僵硬了一下,好一会不见他的动静,我还是没忍住,好奇地睁开了眼。看到他的面色突然变得铁青,原本绝美的面孔竟然被怒火烧的有些扭曲了,看着我的眼神,却奇怪的很,明明对着我,却让我感觉根本就不是在看我。真不知道我这句话哪里碰着了他的逆鳞,居然让他气成了这样。
青龙帝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和朕欢好有这么可怕吗?天下多少女子求着盼着要得到朕的恩宠,为什么你却和她一样?宁可选择苏灿,你们都把朕当成什么了?”
“她?”我突然愣住,原来他的怒气,并不单纯是因为我啊!
门外又传来了苏灿的声音,显然是听到了青龙帝的暴怒声,他的声音也有些急切起来。
“臣苏灿,有要事求见皇上!-
青龙帝暴怒之下,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进来!---*****作者的废话分割线突然看到,投票里面出场最少的青龙筒子得票遥遥领先。
另外,2、3的选项是反的,选苏灿的同学请点小松子,选小松子的请点苏灿。
要是大家没选错的话,苏灿同学的分数是最低的。连那光头神捕司空青翼都比他高啊!
偏偏他还是目前出场最多的。
难道,人气和出场镜头呈反比?
所以近期会加大青龙的出场次数,也请有兴趣加入游戏的同学加入天下第一宫书友群群号:敲门砖:你最喜欢的第一宫人物***********
青龙服务器【宫女培训班】两个男人的战斗
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希望自己在被人XXOO的时候,还有人来旁观。。
更何况进来的这个人,还是彼此都有那么点暧昧感觉的人。
所以听到青龙帝的那声“进来”的时候,我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甚至连青龙帝自己,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原本就已气得昏了头,这下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偏偏苏灿的动作总是那么的快,他的话音还没落,苏灿就已经推门冲了进来。
他进来的时候,我还被青龙帝压在书桌上,衣裙破碎,满面泪痕,而他上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印着几点桃红,还不及褪下的裤子上部已经支起了帐篷。
地上还躺着个半死不活的白桃花,怎么看都是一副战况激烈的强暴案现场。
苏灿的眼睛立刻就红了起来,飞身扑了过来,一掌就朝青龙帝打了过去。
“你答应过我不碰她的!----”
青龙帝急忙向一旁闪过他这气势汹汹的攻击,冲他厉喝一声,“你疯了?为个女人敢冲朕动手?”
苏灿两眼冒火,势若疯虎,手脚上的攻势犹如水银泻地,绵绵不断,嘴里还气急败坏地重复那一句话,“你答应过我不碰她的!----你答应过我的!----”
青龙帝被他打得只有招架之力,全然没有还手的几乎,若不是他对苏灿的武功了若指掌,又有一身上乘的轻功,早就被打趴下了。看见苏灿这副模样。他也不禁有些后悔了,忍不住说,“朕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弄了桃花烟引诱朕苏灿怔了一下,眼神朝我这边扫了一眼。看到我拼命地摇头,指指地上地白桃花,咬着衣角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神情,冷哼了一声,“我早就知道你肯留下我。一定是别有用心,只是没想到你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也如此言而无信!就算你中了桃花烟,这屋里又不止一个女人,你为什么要欺辱她!-
青龙帝噎了一下,狠狠瞪了我一眼,猛然站住,冷冷地看着苏灿,“是又如何?这个女人根本就对你无意。否则怎么会入了朕的后宫?既然在朕地后宫,那朕想如何就如何,难道还要征求你的意见吗?”
苏灿一掌击到他地面前。见他竟然不闪不避,也不由一惊。下意识地就收回了八九成的力道。掌风微微一偏,正正打在了他的肩头。饶是如此。也打得他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再抬起身时,嘴角已挂着一丝血迹,带着抹嘲讽戏谑的神情,冷冷的看着他。
我胡乱穿好衣服,刚想溜走,便看到这两人都呆在了那里。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我甚至都能听到电流滋滋地声音从他们之间传了出来,那青龙帝受了伤,竟然连点反应都没有,还拿那么暧昧激情的眼光看着苏灿,要说他真的没问题,我这个风字就倒过来写。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先拉过苏灿,“还傻站那干什么?皇帝你都打了,还不赶快跑路,站这里等死啊!”
苏灿咬了咬牙,一转身拦腰抱起我,直接朝门外冲了出去。
外面的侍卫们听到里面的打斗声,已经围了过来,一看到我俩这副模样冲出御书房,便大喊大叫了起来。
一转眼的功夫,我们就被重重围了起来,想不到这里还有不少的弓箭手,一看到苏灿抱着我飞身踩着他们同僚的脑袋就要跳上房去,也不听号令了,直接就拉弓开射。
一阵激烈的箭雨扑面而来,苏灿手里还抱着我,来不及拿剑抵挡,只得用力将我竖起来搂在怀中,转过身去,硬生生地拿自己地身体做了我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