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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都市灵医王》》 · 幻魔神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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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这么厉害啊……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能相信他!最好能做点什么手脚。”乌涛听到魔王那么可怕的实力居然未尽全力,心里不由发毛。

“那些牺牲的队员和傀儡人……唉!”肖风凌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们感到难过,颜珊想到昨天还活蹦乱跳的队友今天却已音容不再,忍不住流下泪来,伸手接过乌海递过来的手帕。

乌兴安慰道:“生死由命,我们在来除魔之前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师尊也不必太过介怀。弟子会妥善处理队员们的身后事,请放心。”

司徒雪沁则在想另外一件事情:“修复阴阳镜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看到这位美丽的女子如此关心自己的好朋友,老八的小眼睛咪成了一条缝,心情也变好了起来:“放心吧,美女!其实当时我故意把情况说得那么严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风最多不过是力量损耗而已,这样对他目前的情况来说,反而有益处……总之,有我在,保证还你一个生猛鲜活的爱人!”

司徒雪沁脸一红,肖风凌赶紧向老八解释她的身份。一旁的乌涛在仔细观察了雪沁一阵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大,终于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嘴里含糊地咬出了一句:“老大……不愧是老大啊……”

在一番商量后,乌氏父子和颜珊去别墅筹备修复圣器的准备工作,司徒雪沁悄悄地把天衣针盒还给了他,临行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回到了青衣诊所。肖风凌则在老八的指点下,放弃那些攻击技能的修炼,重新巩固基础心法的修习并学习修复圣器的高等炼金术.青龙果然遵守承诺,没有再制造傀儡,祗是用迷魂术催眠了附近的住户,让外界以为当天的战斗所造成的废墟祗是富豪宅区的爆破拆迁工程。

日子,仿佛又回归于平素的安宁。

虽然近来肖风凌总感觉苏清月的言行有些古怪,但她似乎并不愿意提及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深究下去。

他除了每天锻炼灵力外,每周还是去坚持抽空去司徒雪沁的青衣诊所诊治病人,并在老八的同意下,将《元元医经》逐步传授给她,两人谁都没有再提起那最后一刻的紧紧相拥。

肖风凌为了怕司徒雪沁尴尬,心中不断告诉自己:那纯属是一种危难前的本能反应,不应该自作多情,何况自己还有个苏清月。想到这一点,他也自然了许多,平时就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其实,肖风凌不曾发觉,在他专注于病人的诊断时,司徒雪沁偷偷投过来的目光中,总会带着一份异样,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虽然我们相处的日子不是很长,虽然知道你心中祗有另外一个她,但经历过那么多难以忘怀的故事后,我心版早已深深地镌刻下你的影子,抹之不去。

无法表白,无法倾诉.祗能在淡淡的心痛中,默默地注视着,祝福着,你的幸福和快乐。

肖风凌近来的心情却很好,不仅因为最担心的青龙之事暂告一个段落,而且还有一件事情让他很开心,就是欧阳鹰终于鼓起勇气正式追求曾依云。曾依云见这呆瓜终于开窍,自是满心欢喜,两人现在如胶似漆。为此,他们还专门请肖风凌和苏清月吃了一顿大餐作为上次的赔礼.这个周日的天气特别晴朗,在路过校附属医院的时候,肖风凌看到门口图了黑压压的一大堆人,还停了十多辆豪华小车。他过去一看,原来是病人的家属在闹事。附属医院的院长、领导以及许多医生都在场。一位略显肥胖的中年女人正在唾沫飞溅地大声训斥着他们,那些平常高傲的院领导如今连声都不敢吭。

从旁人的议论中,肖风凌听出,这个患者因全身发热,头痛而来就医,经人介绍,来到中医科着名的大夫孙医生处就诊,结果服了孙医生开的药后,体温反而升高,头痛更加剧烈,但孙医生还是坚持使用原来的药方,患者今早忽然鼻中流出鲜血,继而昏迷不醒。

本来这不过是一起普通的医疗事故,坏就坏在这患者的来头不小,本人是某学校的校长,而他的妻子更了不得,正是医院的顶头上司——卫生局的马副局长,这一出事,那领导马上纠集了许多相阀干部,抬着病人来找医院的麻烦。

肖风凌之前已经和苏清月约好去书城见面,所以尽管他对这个病例有些好奇,也不想自找麻烦,转身欲走。

“肖风凌!先别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正是医院内科部主任,也是他医大的授课老师,潘临教授。

62正文 第45章 奇异的医疗事故

肖风凌祗得停了下来,潘临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问道:“小肖,这个医疗事故非常麻烦,患者的来头不小,处罚那些当官的倒还罢了,搞不好还会直接影响到医院即将到来的等级评估!你看有什么办法吗?”

“教授,您太抬举我了,我还是个未出茅庐的菜鸟,凭的就是一点运气,这病人可是连有名的孙医生都治不好,我哪有什么办法?”

“小肖,你太谦虚了,要知道,你是石老的嫡传弟子,可不能妄自菲薄啊,达件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帮这个忙。”

看到平时习惯板着脸、态度高傲的潘临教授居然用带着请求的态度说出这番话,肖风凌知道事情必定非同小可,也无法继续推辞,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潘主任,您好,郝医生他们正在里面对那位病人实施抢救……”急救室前一位护士向潘临报告,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同来的肖风凌。

潘临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低头坐在急救室外的一位中年医生的身上。

“孙医生,来,我向你介绍一位年轻的朋友……”

那中年医生正是医院有名的中医孙盛法,听到潘教授这样说,赶紧站了起来,有礼貌地和肖风凌握了握手,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焦虑和愁容。

“别急,小孙,”潘临拍了拍孙盛法的肩膀,温言安慰道,“来。到我办公室去,你把详细的情况说来听听,我们一起想个解决地办法。”

“唉,潘主任,我……”孙医生长叹了一声。

“这件事的情况我也听说了一些,放心,如果到时他要你一个人背黑锅的话,我会动员全院医生和他杠上,大不了咱们一起走人。”

肖风凌忽然发觉潘临并不如平时校内传闻的那种“冷面嗜血”,除了对工作严谨和对学生严格外。在生活中倒是一位乐于助人的亲切长者。虽然不了解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但他心中对这位“潘魔头”的印象也大大改观.来到了潘临的主任办公室。孙医生将这件事的始末说了出来。

前天一早,副院长邹晔带着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子来找孙盛法看病。说明这位是卫生局马副局长的丈夫,孙医生不敢怠慢,赶紧接待。

患者刘升平,从前几天夜晚开始身体发热,体温达到了三十八度多,一觉醒来后热度不退,头开始发痛。心中翻腾欲呕,吃东西也没什么食欲。

孙盛法诊断出是风寒之症,开了一剂麻黄散邪汤给他。

肖风凌听得,暗暗点头,《内径》中曾说“其在皮者、汗而发之”,而《伤寒杂病论》中也有“以仲景之法。当以辛温发散以解表邪,拟麻黄汤加味主之”。

这麻黄散邪汤虽然与《元元医经》上地祛邪驱寒汤有所出入,却都是以麻黄为主药。对风寒有异曲同工之妙,病人服药后会出一身大汗,随即自愈。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孙医生的方法很正确啊!为什么还会出事?”

孙医生看了他一眼,似乎为他赞同自己而感到欣慰,但随即长叹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这病人回家服药后,并没有出汗,而热势不减反增,体温升至三十九度八。下午服用第二碗后,更是头痛如裂,全身酸痛更剧,呼痛呻吟。

当时邹晔马上带着孙盛法赶往马副局长地家中就诊,孙盛法发现病人此时的脉象浮紧急促,舌苔更加白腻,不由有些怀疑。这时邹晔见他察觉到了什么,马上把他偷偷叫到一边,说出了一件事情。

原来,中医出身地邹晔为了讨好那位马局长,考虑到麻黄这种药的温性,恐怕燥热伤津,所以擅自将药方中的麻黄一味减除。本来他还想向那位女局长鼓吹自己的功劳,哪知道竟然了这样的症状,明得再次将孙盛法找来。

孙盛法无奈,所幸判断出病人表寒症型未变,所以仍然采用原方,并嘱咐他们千万不能再去掉麻黄,按理说,病人这次正常服药后应该会出汗痊愈,怎料两天后忽然鼻中出血,随即昏迷不醒。

“哼!邹晔这个混蛋现在是不是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了?”潘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当初要不是他自作聪明,擅改药方,又怎么会出事?”

肖风凌皱起了眉头,说道:“既然当时症型没变,那么服用麻黄汤后的衄血(出鼻血)现象应该也属于正常范围,祗是不知道如今那个风寒症状是否还和当初的一样?是否有其它热象或异状?”

孙盛法目带异色地看着这位潘教授带来地年轻人,虽然他的穿着打扮象是一位学生,但言谈见解却如一位行医多年的行家,这短短的一句话中,清楚地道出诊治这病患的关键.他心中对肖风凌顿时刮目相看,当下以商榷的口吻说道:“病人衄血后,风寒地表证仍然存在,但无法判断出是否有其他的病变症状。”

“走,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潘临开口了。

三人走进急救室,发现病人依旧呼吸急促,昏迷不醒,潘临示意护士先别给病人输液,肖风凌走上前,为病人把起脉来。

孙医生的目光落在他把脉地奇怪手法上,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肖风凌发现病人的脉象依然浮紧,身上没有出汗,但热度依然很高,确实是典型“太阳经症”的风寒,但以神识运用内视之法的时候,却发现在病人心脏一带,多出了一股特殊的青气。

最近连番历险地肖风凌马上如惊弓之鸟般联想到青龙身上。顿时吓了一跳,这个什么校长莫非也是青龙魔王的受害者?难道青龙不守承诺,再次对人类下手了?

但他仔细一想,阴阳镜还在自己手中,青龙这样做并没有好处。于是又用神识仔细地感觉了一次,发觉这股青气虽然比较浓郁,但与青龙的妖气还是有所区别,似乎是另一种奇异的毒气,正是这股毒气使病人昏迷不醒。

难道是药物中毒?他把孙医生说的药方仔细斟酌了一遍,却没发现什么异常的药物冲突。

考虑一阵后。肖风凌打算先用天衣针法将毒素排出来再说,他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盒。朝潘教授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潘教授朝他肯定地点了点头,孙盛法却惊叫道:“你想用针灸吗?这恐怕……”

潘临拍了拍孙医生。示意他不必惊讶,同时对一旁的医生和护士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肖风凌放下心来,在两人的注目下,将天衣银斜扎入天池穴。孙盛法看得直皱眉,天池穴属于手厥阴心包经,主治胸腹、神经等疾病,与那风寒又有什么瓜葛?

潘临则不然。他在车站曾亲眼目睹过这位学生以神奇针法救治过那位癫癎病人,再加上又身兼恩人石老医师地弟子身份,所以对肖风凌的医术有一种近乎盲目地信任。紧接着,明见肖风凌将斜逐步扎入神藏、神封等穴,转眼病人心口已经被密密麻麻地扎上了七根银针。银针扎入后,病人顿时有所反应。身体轻轻抽搐着,心头一带的皮肤开始发红发烫.孙盛法看得心惊肉跳,这人命可不是儿戏啊!如果不是先前潘临地眼神。他早就上去制止肖风凌了。当他看到这个年轻人将七斜定好后,居然伸指在针柄上面弹动时,再也忍不住了。潘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表情严肃地向他摇手示意,让他不要去打扰肖风凌。

在孙盛法焦急的目光中,这年轻人又拿出一根银针,“随手”扎入病人左腿弯的阳陵泉穴。不久,祗见他手指疾挥,还没见怎么动作,那心口的七针已经被收了起来,随即迅速将右掌贴在了病人刚才被针扎的胸口上,脸上同时露出肃穆的神情。

肖风凌采用的方法是,先以天衣针法之“震寰”法,将患者心脏一带地毒素向下方驱赶并集中,然后用灵力将毒素逼出体外。这病人的毒比当日苏清月的那种寒毒要轻得多,而他此时的灵力较上次静室泰毒时高出又何止一倍,所以能以手掌直接将灵力输入对方体内箍毒,这也是他学会这种方法以来,首次实际运用。

在神识中,他清楚地看到,灵力如同一张大纲,将那股青气拖着向下游走,已经逐渐接近了病人的左腿。但此时肖风凌不敢放松,因为这毒素的毒性十分怪异,一个把握不好,很可能就会出现漏网之鱼,后患无穷.终于,毒气到达了那根银针所在地部位,在灵力的冲击下,天衣银斜出现阵阵颤抖。肖风凌右手紧贴患者胸口不放,左手拔出那银针。他散去针上灵力,柔韧的银针顿时变得坚若精钢。

肖风凌拿着针在患者腿弯处轻轻一刻,黑色地血液从破口处不断滴落。等到黑血滴尽,就见病人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潘临朝肖风凌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今日有幸再次得见石老嫡传的神妙斜法,真是大开眼界,小肖,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孙必法这下可是目瞪口呆,他知道有一种刺腿弯治疗痧症的古法,是将硬猪鬃消毒后,刺入腿弯的痧筋,放出紫黑毒血,但现在并非夏天,而病人的症状也绝非发痧,为什么能这位年轻人能用这样奇怪的方法治好了自己都束手无策的奇症?

一时间,头脑有些混乱了起来。

其实,如果孙盛法知道连他最推崇的中医协会会长——“回春针”刘方都对肖风凌甘拜下风时,就不会这样吃惊了。

“潘教授,您事先可是答应好的,就算治好了病人,也不能说出是我做的。”肖风凌朝潘临露出一个苦笑,心道:什么没让你失望?都怪今天运气不好,被你逮住了……

潘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此时孙盛法才反应了过来,问道:“你是怎么让他清醒的?”

肖风凌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患者体内毒素的问题,当然,他避开了自己用什么方法探查和排除这毒素的,为了引开孙盛法的注意力,他马上又问了一句:“孙医生,病人的昏迷症状已经解除了,虽然风寒的症状仍然,而且伴有衄血现象,但没有出现其他的病变现象。先前病人衄血后症状没解除的原因恐怕是因为‘衄而不畅’,没未达到‘衄以代汗’的目的。我认为可以继续使用你的麻黄汤,你认为怎么样?”

孙盛法露出佩服的眼神,说道:“恩,清代的名医徐灵胎曾说过,‘热甚动血,血由肺之清道而出,与汗从皮毛而泄同,故热亦解。’病人现在脉搏的表现和症状的表现都没有发生其他的变化,应该能使用麻黄汤。”

“我说小孙,别说这么多专业的文言文了,我怎么都听不明白?你们这是在欺负我这个学西医的内科大夫啊!”潘临见病人无碍,心情大好,也罕见地当着学生的面开起了玩笑。

“那个……孙什么,原来你在这里,妈的,你这个庸医!

都是你那药害了我!“一个尖利的声音破坏了刚才的好气氛,祗见刘升平坐了起来,摇了摇胀痛的脑袋,指着孙盛法大骂道。

潘临最看不惯这些仗着家人几分权势就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当即只眉一耸,执拗的性子也冲了上来。他上前挡在了孙盛法的前面,冷冷地说道:“就你这素质还当什么校长?到底谁是庸医?你给我说明白了!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庸医救你,你早救死了,要怪就怪那个‘名医’邹晔,是他改了你的药方,让你吃亏的!”

“哼,邹晔那小子……”刘升平提到邹晔的名字,口气软了下来,随后又高声叫道:“开始是这样没错!但后来呢,前天晚上这个姓孙的到我家里,硬让我用原来的那个什么麻黄,害得老子昨天出了好几次鼻血,今天早上才刷个牙,就两眼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么你昨天一整天都没事?告诉你吧,你是中了毒!”

潘临用威吓的口气说道:“我们找专家鉴定过,孙医生的药方是绝对没问题的,都是你自己乱吃东西引起的!现在你的毒素还没有完全解除,弄不好还要还要进手术室挨刀!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到底这几天还吃了些什么?不知道病因的话,我们也没办法治。”

一听要开刀,刘升平的脸顿时煞白了。

63正文 第46章 老狐狸潘临

刘升平最怕的就是皮肉之痛,当初就是害怕打针才选择的中医,哪知道到头来还是吃了个大亏。他赶紧回忆着,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顿时闪过惊恐,嘴里却说道:“这几天也没什么异常啊……”

这个细微的爱化没能逃过潘临的眼睛,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亏你还从事教育事业!连讳疾忌医都不懂,你不说是吧?那我们也不管了,我把你直接移交给手术室。”

看到刘升平依然犹豫,潘临故意按了一下墙壁上的铃,马上从喇叭中传来一个女音:“您好!这里是护士办公室。”

“是方护士长吗?我是潘临,这里有个病人很严重,请给我准备开膛手术……”

“别,我说!”刘升平一听开膛手术,立马急了,态度明显缓和了下来。肖风凌在一旁拼命忍住笑意——想不到平时一本正经的老潘还挺能恶搞的,这个外表嚣张的草包显然没听清他们开始的讨论,而且什么都不懂,不然怎么会如此紧张。

潘临回应了护士长后,表情严肃地盯着刘升平,说道:“好,你先说说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和邹晔那家伙去玩了一会,我们可是常常出去的,以前也没出什么事……”刘升平吞吞吐吐说道。

潘临脸色一变,早就听说邹晔不学无街,靠着巴结行贿才爬上了副院长的位置,当上副院长后。利用手中权力,做了不少昧着良心的勾当,四处收受红包,还和医院地某几个护士有不清白的关系等。现在如此接近刘升平应该也有明确的目的,八成是觊觎院长的宝座。而昨晚这位局长大人的老公一定跟着他出去鬼混了。

潘临故意再问了一句:“哦?玩玩应该不会出问题的,除非你犯了服用那个……麻黄的禁忌……”

“禁忌?”刘升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僵硬了。

“比如说不宜近女色……”

“什么?”刘升平肥躯一下子软了,“怎么会有这种禁忌?你们怎么不早说?”

“唉,怎么连这个都要单独说明啊!谁会在生病的时候还出去乱来?”潘临心中有数,叹了一口气。以一副“同行”地口气说道:“大家都是男人,本来这种事情倒也不算什么.问提是你的身体没有复原,难免会伤及元气。你也知道地。现在的那些‘三陪’地小姐很多都是有病在身,要是再染上个什么……”

“这方面倒没什么问题,不是什么小姐,她是我们学校……”刘升平才说了一半,马上警觉地住了口。

潘临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那就行。不过关键是,你在这几天中,到底吃过一些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那种药……算不算?”刘升平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潘临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什么蔡,最好把名称和成分说清楚点,我们才好找到病因帮你根治……”

“就是那个增强男人功能的仙藻强阳丸……是邹晔弄来的,说是用海藻、芫花、肉蓰蓉什么的秘制而成。比市面那些伟哥要好得多……”

看不出来,这位校长大人对那种药的方子倒是很用心记忆,还疑惑地问了一声:“昨天邹晔就在我隔壁房间。也用了同样地药,但他怎么没出问题?”

听到海藻和芫花,肖风凌和孙盛法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

海藻,即海草,别名海篙子、海根菜等,味苦寒,主治瘘瘤等症.芫花,别名蔡鱼草、老鼠花等,用于水肿服满,胸腹积水,痰饮积聚等。二者本来是对人有益无害的。但孙盛法所开的药方中,除麻黄外,还有一味主药正是甘草。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中药也确实有一定的毒性,特别是有些药的药性相反相冲,不能同时混用。其最早的记载是在《神农百草经》上,而在明代李时珍地《本草纲目》中,更是明确提出了重要用药禁忌的“十八反”。

其中,甘草与海藻、芫花、甘遂、大戟相反,禁止混用,否则会使毒性叠加。但也有人故意混用,反而在某些病上收到奇效。汉末名医张仲景的《金匮要略》中,有一种甘遂半夏汤,就是将甘遂和甘草合用;现代有些医生也尝试合用“十八反”中地药物治疗一些特殊的病症,如用海藻和甘草治疗颈淋巴结核等等。

不管怎么说,那祗是在某些特殊的病例中适时运用,象这位刘升平如此“混合使用”甘草、芫花和海藻,无异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潘临虽然是西医,却也了解这方面的一些基本知识,说道:“果然,正是这春药的成分与麻黄汤中的甘草相冲,引起了中毒,好在刚才我们已经帮你毒素排出了,现在你祗要继续服用孙医生的麻黄汤,几天就会痊愈了。”

刘升平松了一口气,随即涌起上当的感觉,语音一下又高了起来:“那你开始还说要进手术室!这不是在骗我吗?”

潘临可不吃这一套,他指着刘升平脚上的划痕和地下未干的血迹,冷冷地说道:“你睁大眼睛自己看看!那些有毒的黑血就是从你身上放出来的,要不是孙医生拼命帮你排毒,你恐怕早被邹晔的‘仙药’送上天了!现在祗是问问你是否还有什么异常情况,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孙盛法听到潘临说是自己治疗刘升平的,正要发话,被潘临及时用眼色止住。

“哼!反正什么都是你们搞出来的!”刘升平心里对潘临地话又多信了几分。知道自己的身体目前已经无碍.他高傲地看了看孙盛法,连个“谢”字都没说,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急救室。

“潘主任,你怎么能这样说,实际上治好他的应该这位肖医生。”孙盛法此时对肖风凌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连称呼都变了。

“我知道,但小肖有自己的苦衷,不能公开身份。这件功劳,你就先领了吧,大家就算交个朋友。反正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报答。”

孙盛法看到肖风凌脸上的真挚。握住他的手,感激地说道:“这个大人情。我记在心里了,真是惭愧啊!”

“对了,我还要出去教训教训刚才那个目中无人的胖子。”潘临说着,向外走去。

孙必法和肖风凌怕潘教授惹事,赶紧跟着他走出了医院,那位在门口叫嚣的马副局长见到丈夫无恙地走了出来,脸色也好了很多。但还是在一个劲地用官腔“教育”医院地领导们。

刘升平由于脑袋还在阵阵作痛,也没有在一旁观看妻子训话,走进一辆开来的专车,躺下休息了起来。

潘临走上前,有礼貌地朝马局长打了个招呼,并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马局长先还是在点头,随后脸色渐渐由红变白,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她铁着脸朝潘临说了声“谢谢”。然后狠狠地瞪了在一旁赔笑地邹晔一眼,快步走到那辆专车旁。打开车门,将刘升平拉了出来,“啪!”刘升平的胖脸上多出五道显眼地红印。

刘升平被打懵了,他自问好歹也是个校长,在家里受气做孙子也就算了,如今在条目睽睽之下,还被妻子打耳光,实在太丢面子了,一时血往上涌,伸出手不客气地还了一记。

马局长没想到在家平时不敢出声的丈夫竟然敢当着她那么多下属的面还手,被打得倒退了几步,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咆哮着扑了上去。两人当即扭打在一起,口里还大声叫嚷着。

“……是不是又去找你们学校那个姓邓的骚货……”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你还不是照样在外面……”

一些无关的围观人员见医疗纠纷竟然变成了局长夫妻的武斗剧,也乐得看热闹,那些同来的人见势头不对,赶紧将两人劝开.但马副局长似乎特别激愤,才拉开一些,又冲上去展露自己地雌威。

孙必法本以为潘临会上前动手教训刘升平,但见他明是对马局长耳语了寥寥数句,居然就引起如此大的反应,偷偷问道:“你是不是把他的事情都报告给马局长了?”

“没有啊!对他和邹晔出去开房胡来的事情我可是祗字未提……”

“那你是怎么说的?她好像还对你说了谢谢.”肖风凌看着门口的闹剧,也好奇地朝潘教授问了一句,他没想到这位素来被同学们认为是执拗顽固地教授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也没什么,我就把帮那胖子解毒的经过和应该继续使用麻黄汤的事情‘报告’给了局长,然后委婉地提醒她,为了刘校长地健康,在这期间一定要注意节制性事,尤其不要象昨天那样,滥用一些和中药相冲的春药,以免再次出现中毒现象。”潘临淡淡地说道,那若无其事的表情让肖风凌想到了“老狐狸”三个字。

“这事恐怕瞒不过邹晔,他迟早会知道是你揭穿的……”

孙盛法却不如肖风凌那么乐观,忧虑地说道。

“知道又怎么样?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潘临冷笑了一声,“大不了把他所有的丑事都抖出来,看到底谁怕谁?早就知道他看我不顺眼,我手头也没少他的把柄!实在觉得呆不下去,就干脆卷铺盖走人,难道凭我的本事还找不到饭碗?”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要走,就一起走吧。”孙盛法面带歉意地说道。

肖风凌不由感慨社会之复杂,看来自己一心行医的单纯理想恐怕太过幼稚了。他忽然想到苏清月还在书城等待,而约定的时间也早已过去,不由“哎”一声叫了出来,马上匆匆向潘孙二人道了别。

这时,一辆外来的黑色小轿车忽然开到扭打吵闹的马局长夫妇面前,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原本来激动不已的女局长一见到这个人,马上冷静了下来,停止了发威。这人简单地询问了情况后,对两人公共场合下胡闹感到很不满意,他瞄了瞄那十多辆开来“助威”的单位公车,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女局长马上见机地告辞离开,那十多辆轿车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们见好戏收场,也纷纷散开.肖风凌猜到这黑色轿车一定是某位权势更大的领导,也无心探究此事,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打算迅速赶去书城向苏清月道歉。

哪知,那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慢慢地跟在他的身旁。正在他纳闷时,车玻璃缓缓降下,一个带着兴奋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哥哥!是我啊!我厉害吧,一眼就看到你了!”

那张天真美丽的脸蛋,正是曾被他治愈的宫彩儿。

肖风凌乍见这位可爱的妹妹,心中也一阵欣喜,停下了脚步。

车门开了,那位劝走马副局长闹事的中年人拉着宫彩儿走了下来。这是位身材伟岸的男子,五官线条分明,给人一股坚毅的感觉.“你好,我是宫彩儿的父亲宫详兴,上次正好到外地出差去了,这次是专程来感谢你治好我女儿的。”

肖风凌露出恍然的表情,刘方曾说过关于这位宫部长的身份背景。怪不得马局长被他劝了西句后会选择迅速离开.他赶紧伸手与宫详兴握了握,说道:“宫部长,您好,您太客气了,那是我应该做的。”

“你和我申中医协会的刘会长是朋友吧,听我妻子说,那天是他把你介绍来的,但后来听说你居然还是个在读的大学生,真是令人吃惊啊!”宫详兴注视了他一阵,问道:“小肖,不知道你的医术是学自哪位高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肖风凌不好意思的说道:“您太谬赞我了,我师父是一位姓石的老中医,前几年就搬去外地了,我学道的不过是一些皮毛……其实,要想当好一名医生,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恩,说得对,年轻人是应该发奋学习,彩儿,你应该向多这位哥哥学习!”宫详兴露出赞赏的眼神,宫彩儿见父亲这样说,朝肖风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肖风凌朝她笑了笑,虽然宫详兴是以一种长辈的口气和他说话,但总觉得在这位领导面前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64正文 第47章 误会

宫详与正色说道:“我国中医的发展前景很广阔,但多年来存在着规模小、缺乏创新、水平参差不齐、产品科技含量与附加价值低等问题。虽然中医已经被全世界所接受,但我们却逐渐被国外的发达国家后来居上,如日本、美国等。你要努力,小肖,振兴中医事业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这一代身上了。”

肖风凌默默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可没这么远大的理想,他祗是单纯地想做一名医生治病救人而已。宫彩儿却嘟起了嘴巴,嗔到:“爸,你今天是来找肖哥哥讲这些个大道理的啊?”

“对于医学,我可是个完全的外行,这些明不过是我从那些报告上看到的,作为一个长辈,我希望年轻人都能努力上进.”宫详兴的微笑倒也坦诚,“彩儿说的没错,走!我们到漠唐食府吃饭去,我要好好谢谢你这位小神医!”

肖风凌知道漠唐食府是本市消费最高的餐厅,想到清月还在等他,连连摆手,说道:“宫部长,我都说了,那是我应该做的,您就无须太客气了。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情,先告辞了。”

宫详与目中惊异之色一闪,当初听妻子说,这年轻人以神奇的医术治好女儿后,坚决不肯收报酬,还是刘方象微性地代他收了一百元。“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卖个人情,以后好方便来找他帮忙。他为官多年,这种事见得多了。

今天来找肖风凌。一是礼貌性地想表达谢意,二是想看看这个仍在读书的年轻神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宫详兴也炮口不提拒绝报酬地那件事情,祗是简单地说想请他吃顿饭。

对于这种机会,一般人绝对不会推辞,还会趁机攀上这门关系。但这年轻人居然马上婉拒,还要告辞离开.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

宫彩儿开口了:“爸,跟着您去那种地方吃饭实在太拘束了,我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观点和爱好,我已经好久没出来过了,就让我单独请肖哥哥去吃麦当劳吧!您就别去了。好不好?”

看到女儿作出的那副可爱的哀求状,宫详兴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彩儿说的对,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看来我的确是老了……彩儿,你身上带够钱了没有?要不要……”

“太好了!我有钱,不用你给.”宫彩儿见父亲同意,显得异常兴奋,这段时间家人怕她旧病复发,老说要观察一阵,害得她整天憋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她三蹦两跳地走过来,拉着肖风凌就走,肖风凌想到正好借此脱身,没有再提出异议,赶紧向宫详兴告辞。

宫详兴已经很久没见女儿这么高兴了,心中被她的情绪所感染。脸上也露出了会心地笑容,但还是没忘提醒一句:“下午三点以前记得回家……”

一路上,宫彩儿显得特别高兴.她毫不避讳地挽着肖风凌的胳膊说这说那,肖风凌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哥哥,今天地天气真好……”

“哥哥,一会吃完饭我们去哪里玩?”

“我们去游乐园好吗?我好久没去了,听说里面多了好多新玩意儿……”

“哥哥,莎莎过得怎么样?我能见见她吗?”

提到莎莎,肖风凌猛地想起,在与青龙一战时,使用了收灵之法,使妮的那个红点消失,但过后却一直忘了还原,心念一转,马上逆运收灵术,将红点又放了出来。红点出现后,肖风凌立刻感觉身体感觉沉重了不少,呼吸也艰难了起来,好在他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把这种不适表露出来。

肖风凌边走边答,在带她走出一段距离后,犹豫着说道:“彩儿,其实今天哥哥真地有事,不能陪你去麦当劳了,你的好意我也心领了,下次哥哥请你吃,怎么样?”

宫彩儿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表情猛地阴郁了下来:“哥哥,你骗彩儿,你答应和我去的……”

肖风凌看她那难过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不想再让苏清月等下去,祗得说道:“哥哥是要和一位姐姐约会呢,她已经等了哥哥好久了,你也不想哥哥做个不守信用的人吧。”

宫彩儿眼泪都簌簌地滴落了下来,呜咽着说道:“哥哥为了对女朋友守信用,就可以不对彩儿守信用了……”

肖风凌不知道,这个被几年来因病一直被其他朋友疏远的女孩儿,在失去了“莎莎”后,已经无形中把他看成最亲密地朋友,现在听他忽然说要离开,宫彩儿内心自然非常难过“我……能跟你们一起去玩吗?”宫彩儿抽泣着问道。

肖风凌叹了口气,看着这个抽泣着的小妹妹,内心踌躇着,却始终无法狠下心来。

“哇,姐姐好漂亮啊!”宫彩儿看到苏清月时候,马上发出了惊叹.稼清月勉强地笑了笑,算是回应,心中却很不高兴——她在书城一直苦等不到,还以为肖风凌出事了,心中焦虑.又怕自己离开后他会找不到自己,就这样坐立不安地等了两个多小时,哪知道肖风凌居然带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过来。

宫彩儿满脸都是天真灿烂的笑容,对苏清月的不悦似乎一无所知,在吃饭的时候还和肖风凌有说有笑,并多次提到莎莎地名字。苏清月随口问时,宫彩儿却一脸神秘地说,这是她和“肖哥哥”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看到女友望过来那利刃般的地目光,肖风凌明觉有苦难言。

在宫彩儿的强烈建议下,两人又陪着她逛了一圈游乐园.下午雨点半时,她终于满意地回了家。

看到这位大小姐终于离开,肖风凌长出了一口气,马上向苏清月解释起迟到的原因来。哪知苏清月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冷冷地说道:“你不用多说了,难道我还看不见吗?”

肖风凌知道她误会,赶紧说道:“其实,我和她也是第二次见面,就因为……”

“第二次见面?你们就有不能告诉别人的小秘密?肖风凌,平时还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这种本事!”她的语气泛着阵阵酸意。

“清月,你听我说好吗?”肖风凌暗暗叫苦。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倒霉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漂亮可爱,你们又那么谈得来。以后去找她好了!”

肖风凌也急了,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听我说,根本不是你想的这样!她是组织部宫部长的女儿,上次刘方把我叫去,帮忙治好了她地病。今天宫部长来找我,她也跟来了。

硬要请我吃饭表示感谢,才来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她是高干子女,对你以后的前途大有帮助,而我是个穷丫头,明会拖累你……”苏清月甩开了手。越说越生气,连声音都有些变了。

“你想到那里去了?怎么这么不信任我?”肖风凌从未与她这样吵过,见她如此不讲理。心中也不满了起来,“最近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疫成这个样子?”

“我就是这个样子……怎么,你开始嫌弃我了?”苏清月木然地看着肖风凌,语调一下子低沉了起来,激动地情绪也渐渐平复。

片刻过后,她脸上又恢复了以前的冰冷,二话不说,掉头便走。

肖风凌正在后悔自己地语气过重,见她如此,内心焦急,赶紧跟了上去。

“清月,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被潘教授拖住去治那病人,后来又碰到宫彩儿,所以才让你等了那么久,她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而已,我和她真的没什么,请你原谅我好吗?”

肖风凌一路跟着冷着脸的苏清月,口中不停地解释。

哪知苏清月还是一语不发地继续向前走,肖风凌无奈,明得继续跟着她。

穿过几条街,走到一座桥畔,苏清月终于停了下来。

她扶着栏杆,默默地看着推移的水流,眼神中浸透着浓浓的悲哀和伤感,远远望去,如一朵美丽凄婉地百合花。

肖风凌心中一痛,回忆起这个美丽的女孩在广场对他的表白,她牺牲了苦修的灵力,冒着走火入魔的生命危险,祗因为爱上了他。

在赶赴危险的时候,她选择了最不会连累他地等待,两人当时分离时并没有太多的话语,祗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如一个七世三生不爱地约定——我等你。

想到这里,他心里涌起强烈的自责,顾不得一旁惊讶的路人,从后面抱紧了苏清月。

“对不起……”他感觉到她娇躯的震颤,“是我的错,别生气了。”

苏清月合上只眼,长长的睫毛下,晶莹的泪珠在光洁的脸上拖出令人心疼的湿痕。

“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吧……”肖风凌抱着她,非常诚恳地向她道歉。

她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温暖,眼睛并没有睁开,胸前不停起伏着。

良久,他的胳膊被一明冰凉纤手温柔地握住,“知道吗?

我等了你好久,一直在担心你……“

肖风凌轻轻地点了点头,搂紧了她,说道:“对不起……

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会理睬宫彩儿了,放心吧。“

苏清月已经听肖风凌解释清楚了和宫彩儿认识的经过,知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是误会,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转过身,低着头说道:“也没必要这样做,要不别人还说你女朋友这么小器……不过,我看见你和她聊得那么投机,心里就是不舒服……”

见到她为了自己这样吃醋,肖风凌心里感到一阵阵甜意,说道:“我心里全都是你,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任何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炼清月听着他绵绵的情话,泪痕未干的眼中闪烁着羞涩而欢喜的光芒。

“其实,你这样紧张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现在学校里羡慕我的人起码有一个团,他们都说,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那个什么上面……嘿嘿……”苏清月“哧”一声,终于破涕为笑。看到了她的笑容,肖风凌暗松了一口气,放下了久悬的心,把潘教授捉弄刘升平的趣事也说了出,引得她又是一阵莞尔。

“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其实我也明白,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太敏感了……主要是因为我最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所以心情一直很烦闷。”

肖风凌这才知道近来她情绪不稳定是另有原因的,关心地问到:“是什么事情?我能帮你吗?”

苏清月犹豫了一阵,还是没有说出来:“你帮不了的……

是我家里的一些事情……以后我再告诉你,好吗?“

“恩,好的。”肖风凌向来不喜欢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她的目光转向了桥下的流动的河水,仿佛思绪也随之远逝,“将来要是你发现我做了伤害或欺骗你的事情,你还会爱我吗?”

“你不会做伤害我的事,如果有,那也祗是象今天这样的误会。”肖风凌注视着她,缓缓地说道:“我会选择信任你,一直信任你,等待误会化解的那一天……”

“谢谢,你对我真好,”她深深地望着他,美目中荡漾的款款情意,“别忘了你的承诺,你可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肖风凌紧紧地搂住了轻轻倾过来的身子,感觉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祗觉天地之间都洋溢着幸福与欢乐。

“哎!”一会,苏清月轻声惊呼打破了两人的宁静,“你的手往哪里放啊!这里有人!”

肖风凌讪笑了一句,他的手确实有点不老实,老喜欢呆在舒适而温暖的高峰。

“说!是不是跟你那个小弟学坏了?还是那个老八教的?

大白天的在这里……“苏清月轻嗔道,一把拧住了他的腰。

肖风凌感觉老地方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赶紧放手,求饶道:“不敢了!老婆大人……”

“你叫我什么?”

“痛啊!轻点……”

雨后横虹,分外动人,两人的感情自此又深了一层。

65正文 第48章 老八和妮

夜晚,肖风凌心情轻松地回到了家,老八在冰箱里正闷得发慌:“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生怕我看到你和女朋友亲热了,老把我一个人甩在家里!”

“呵呵,谁让你上次关键时刻大嚷大叫的,把清月吓了一大跳,这是你自找的啊!”肖风凌心情很好,语调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哼!看你达表情就知道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今天是不是又亲了她几口,抱了两下?这就是你所谓的关键时刻吧……”老八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你们都是大学生,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是把关系停留在幼稚阶段呢?要是在以前,你这年龄早该就当爹了!小妾都怕娶了几房了!”

这家伙随后露出古怪的神情,神秘兮兮地问道:“难道是你这个菜鸟处男还不懂得……嘿嘿……要不要我传授你几套房中秘术?你那个小清月一旦食髓知味,一辈子都会离不开你的。”

“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我们之间一直很清白啊!”肖风凌赶紧解释道,事实上,他和苏清月确实有很多十分亲密的身体接触,但由于苏清月的心中似有顾忌,所以两人始终没有突破那最后一关.“这就叫复杂了?”老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马上给他上起了教育课:“真不明白你!那清白有个屁用,知不知道纯精神上的恋爱是残缺的?得到她地人才是硬道理!”

听着老八大肆谈论灵与肉的哲学观点,肖风凌感觉头都快有三个大了,赶紧岔开话题:“阴阳镜怎么样了?”

“哼!”老八对他的打岔明显不满。但由于此事关系重大,还是如实地答道:“阴阳镜是一件有灵性的圣器,青龙所修复的,不过是它的躯壳而已,我们的工作员吐是要将它散落的灵魂重新聚合起来,然后用阴阳诀回复其力量。目前它正在我的阵法之中慢慢恢复灵气,进程还算是顺利,如果可以的话,下个月应该就能开始还神之法了,相信到时候小乌龟那边地聚灵台应该也修建得差不多了。所以你这段时间一定要加紧修炼灵力。以免到时损耗过大而元气大伤。”

老八高兴地看到肖风凌露出认同的表情。说道:“经过与青龙地一战,你应该认识到了力量强大的重要性了吧。你以前是害怕会沉迷修炼而荒废医术,但你想想。如果你连保住自己性命地能力都没有,还伞什么来保护爱人和朋友?就算是要学医,也是要条命来学吧!”

“是的,你以前说得对,我确实是有些过于偏执了……”

肖风凌叹了口气,说道。

“那好,以后你就按我的安排来进行专心修炼。保证你能成为连青龙都不敢小看的强者!”老八露出一个自以为无比睿智的笑容,说道:“至于还神大法对你力量的损害,你大可放心,我早有计划在胸,你祗管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总之一定要记得用心修炼。别地都不用担心!”

肖风凌虽然舍不得这样放弃医术,但也知道老八说的有理,点了点头.老八对他合作的态度显得相当满意。但这家伙说完正事又开始胡扯:“不过,终身大事,还是要好好考虑的,如果小清月不肯和你亲热,干脆换个人选考虑怎么样?其实,那个叫司徒雪沁的小丫头,长相并不比小清月差,人也温柔得多。我看得出来,她挺喜欢你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我和她祗是好朋友而已,你别乱牵线好不好,不然到时候见面地话多尴尬啊!”肖风凌回忆起当时司徒雪沁紧紧抱住他的情景,脸顿时有些发红.说实话,在那一刻,他也隐约感觉到了司徒雪沁内心一直隐藏的情感。

能被如此美丽贤淑地女孩看上,作为潜意识中的大男子主义来说,肖风凌还是有那么一丝得意的,在以前,他也曾经和所有男性同胞一样有过那种香艳的幻想,幻想能娶上三、四个超级美女,逍遥快活。然而,当他在广场的长椅上倾听苏清月对自己的表白时,就暗中许下了一个誓言:终此一生都会竭尽所能,好好爱护苏清月,绝不再有二心。所以,即使他感觉到了司徒雪沁的爱意,也明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虽然实行一夫一妻制,但实际上三妻四妾的人大有人在,如果你实在取舍不了,干脆把两个都……”

“老八啊,真服了你啦,你满脑子都想些什么啊!别说这个了行不行?”

老八还是不肯松口:“我这人就是直率的好,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要强多了!难道司徒雪沁那丫头不好吗?还是你怕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嘿嘿……力不从心?放心吧,我可以再传你一些特别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比如我独创的‘和合只修大法’,即使你娶七、八个老婆,也能应付自如,还能以此增长灵力……对了,还有几种挑情的药剂,无色无味,发作的效果也是不知不觉、潜移默化,最适合你们这种又想又怕的小两口,这可是连那部《元元医经》里都没有的好东西,是我几千年来搜集和创造的珍藏!要不是看你是好兄弟,我还不说呢……”

肖风凌的脸已经红成了个大柿子,老八这家伙,几千年就珍藏些这样的东西?但一说到《元元医经》,他随即想到了那个严重的“盗版问题”,马上提了出来。

“哈哈!我盗版?”老八出乎意料地大笑了起来,“我怕是被他们盗版的吧!”

原来,老八最擅长医术和阵法,尽管在这几千年里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还是本能地在研究这些知识,并对擅长这方面的人类发出吸引力。在它曾经的“主人”或“傀儡”中,有不少正是当时地名医和大人物,许多秘方奇街都是老八所亲眼目睹或是亲自创制的,它同时还通晓另一个世界的灵医异术,天衣针法真是其中一种.它把这些数千年来所得到的知识归纳汇总,加上自己原有的奇术,编撰成了这部《元元医经》。

现在很多所谓的古方秘术,还是经老八当年流传下来的,肖风凌的启蒙师父石老。应该是一位同时修炼灵术的医者,很可能就是天衣针法的N代传人。那么按真正地辈分来论。他还得叫肖风凌祖师爷。

肖风凌恍然大悟,看着老八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意。这番举动自然使那家伙洋洋得意了好一阵子。

聊了一会,肖风凌觉得累了,毕竟放出那个红点后,力量消耗增长了一倍,身体也沉重了不少。老八知道大梦心经地神奇效果,也不再拖住他不放,祗是提出要留在他身旁继续吸收散发出来的多余灵力。

“你地战斗进行完了吗?怎么现在才放我出来透透气?”

梦里。妮久违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她缓缓地从那宁静的大湖中飘来,身上依然披着那套惹人遐思的薄纱。

尽管相处已有多日,肖风凌还是不敢多看,随口说道:“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了,都怪我记性不好,忘记了这件事。一直没解除收灵术,对不起。”

“没关系,看来这次战斗对你的成长相当有帮助。我感觉你的灵力虽然没有大幅地增长,但‘质’的方面却有了很大地提高,运用的方式也合理了不少。”妮眼中带着迷人的秋波,微笑地说道:“你这人真有意思,明明是我在占你便宜,还向我道歉……其实,我该感谢你才对,你的灵力很充沛,十分有利于我的恢复,即使在收灵状态下,复原速度也大大超乎了我的预计。”

“没……没什么.”肖风凌每次在妮那惹大地目光下都有些招架不住,不过他也感觉到了妮所说的那样,与青龙一战后,灵力的运用纯熟了不少。

这美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窘迫地表情,说道:“你体内的灵力很特殊,似乎非常适合我,有没有兴趣以灵体的方式和我只修?那样对我们两人的灵力都大有裨益。”

提到只修,肖风凌脑子里立即出现了老八在推销那个男女和合大法时古怪的笑容,马上说道:“不!不要……”

听他一口回绝,妮露出诧异的表情:“为什么要拒绝?这是件对只方都有利事情……放心,你女朋友不会知道的!”

“不是怕她知道……”肖风凌猛然醒悟,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

“呵呵,作为一个‘住户’,对‘房东’的一些情况还是能感觉到的,你近来的情绪大喜大悲,起落甚大,即使没有刻意用灵力去窥探,也能察觉得出来。”

“你还能窥探我的内心世界?”肖风凌露出警觉的表情。

“放心,我可没那多余的力量去做那种无聊的事情,你一个年轻男子,出现那样的情况,谁都猜得出来啊,还不就是为个‘情’字吗?”

“以你现在的力量,一定有很多年轻貌美女性灵能者追求你吧,你的爱人如果知道这件事情,说不定还会支持你,反正我们也祗是灵体的相互融合,又不是让你娶我。以后到了那种更亲密的融体阶段时,你还可以将一些技巧花样用于你们夫妻之间的‘实战’呢,这样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不,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只修。”肖风凌红着脸答到。

“哼!你是不是嫌弃我原来的蛇形灵体?”妮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见他还是不肯,心中有些不悦了,“告诉你吧,那明是我为了节约力量消耗选择的最佳生物形态,你现在看到的才是我的真正本体模样!想当年,我可是圣界有数的美女,不知有多少人拼命地追求我,可惜我都看不上他们!要不是因为在那场可怕的战争中受过重伤,后来又被人偷袭,怎么会以蛇形灵体出现?”

圣界!肖风凌留意到了这两个字,顿时心中一动,难道她也是……

这时,老八的声音居然远远地传了过来:“小风,你在这里吗?”

肖风凌吃了一惊,妮不是说这是个被封闭的个人领域吗?

没有她的许可,别人是无法进来的,怎么老八会出现?他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妮,发现她的脸上也尽是讶色。

“这里是……梦之领域?很久没见到这种玩意儿了,真令人怀念啊!”老八感叹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小风!原来你在这里啊!”化作一团黑雾的老八忽然从湖中升起,朝着他叫道。

这家伙瞥了一眼妮,嘿嘿地笑了一声,说道:“原来你小子在梦里还在和美女幽会啊!怪不得不肯回我的话,是不是我又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出现了?当心我向清月同志打你的小报告!”

“你是谁,居然能闯进我的领域?”妮从对方的口气听出,似乎也是肖风凌的朋友,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惊骇,大声地问了一句。

“哼哼!我还要问你呢,你是哪里来的小精怪,竟然敢以这种方法占据我朋友的身体,怪不得近来老觉得他的大梦心经有点异常呢!”老八升到了空中,瞪着眼睛问道。

“你才是精怪呢!说什么占据?人家可是名正言顺搬进来的,不信你问问他,人家可是他最亲密的朋友,正要和他只修呢!难道你不知道打扰别人好事的人最是低级了?没事的话,请你快点离开,以后这里不欢迎你!”面对老八的质问,妮可不卖帐,还故意碰了碰肖风凌,朝老八示威般地说道。

“真是笑话!”老八发出不屑的笑声,“他要学只修的话,还要你达小丫头来教?再说,就是真的要只修,也轮不到你啊!随便找两个候选人出来就比你强,年轻不说,容貌也美得多!哪象你,长得又不怎么样,穿的又少,完全靠露出的那点肉来诱惑人。”

这两人对话非常快,而且言辞锐利,一转眼就把话说僵了,肖风凌根本插不上口。

听到那黑色的丑陋家伙如此尖酸刻薄地批评自己最自信的容貌时,妮一下子就变了脸色,身体气得抖了起来,领域内的景物也随念骤变。

66正文 第49章 渊源

平静的大湖顿时波浪滔天,变得凶戾无比,而原本晴朗的天空也阴沉了下来,周围开始刮起呼啸的狂风,远处还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威势甚是惊人。老八毫不理会对方的发威,仍在喋喋不休地挑剔她的身材长相。

肖风凌眼见只方剑拔弩张,不由暗暗叫苦,他大声地解释,可惜声音被巨大的风声所掩盖,奇怪的是,老八的声音竟似完全不受影响。

“丑八怪!去死吧!”妮单手朝天一指,乌云忽然出现数道闪亮的霹雳,朝老八猛轰过来。

老八也不躲闪,任由对方攻来,那些闪电划过它的身体时,祗是将它的烟雾击散,一会又安然无恙地重新聚合在一起,发出大笑。

妮目光凌厉地注视着空中的敌人,脸色一片煞白,手中接连施放出火焰和旋风,一时间火光、电光交错纵横,但对老八都无效果。她皱了皱眉,高举只手,湖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从中飞出几条银色的蛟龙,将老八围团包围了起来,并不停地朝中央喷出白色的水雾.哪知老八反而高兴了起来,叫道:“好舒服啊!再来几条!快点!”

妮的脸上的愤怒渐渐转为惊诧,这银蛟的吐息带着无比的寒性,甚至连凡间的火焰都能凝固,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还露出享受的样子。那次与肖风凌在领域中战斗时,由于受伤太重,她使出的力量还不到十分之一。所以反过来被肖风凌强大的精神力控制住了领域。然而现在自己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但眼前这家伙竟然毫不抵抗地在她地领域中完全硬接了下了这些攻击,看来实力确实深不可测.但一想到那些可恨的话,她就忍不住心头的怒气。

听着老八张狂的笑声,妮终于忍耐不住,她下定决心般地一咬牙,将身上的红色薄纱取下拿在手中,露出完美而诱人的身材。

但此举显然不是为了展示身材,随着灵力的催动,那薄纱越变越大。并隐隐露出淡淡的紫光,妮松开只手。薄纱居然消失在空气中。

原本还电闪雷鸣的天空忽然静了下来,湖水也渐渐平复。

不再翻腾。直觉告诉肖风凌,这绝不是因为她已经放弃了攻击,相反的,这种异常地安静,正微兆着可怕的暴风雨即将来临.果然,片刻过后,周围地景物渐渐爱成了淡紫色。而一种令人呼吸困难的压迫感随之而生。虽然肖风凌明是作为观战地局外人,却也感到异常地难受,不得不运起灵力,缓解这种强烈的不适.他心中震撼,看来妮所说的一点没错,那次他侥幸得胜的原因确实是因为她有重伤在身。精神力薄弱,所以被他反过来掌控了领域。如果妮以这种程度的力量来对付他,尽管他现在的灵力比当初要强了不少。对领域的力量也有所理解,但还是必败无疑。

妮又恢复了平日地娴静,纤手挥动,四周红光大盛,渐渐凝聚变成深紫色,纷纷向空中照定,同时一个个形状相同的奇形符号在光芒中隐现,发出阵阵悦耳的声音,最后凝聚成一个八卦中“坤”的卦象符号,发出迫人的光芒。老八被那光一照,漂游的身体顿时动弹不得,全身地黑雾也开始收敛。

“哼!这丑八怪,竟然逼本小姐出绝招!”妮收起了怒容,朝肖风凌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丝毫不在意身上春光地外泄,“放心,我知道这个不修口德的家伙是的你朋友,我现在明是用一种极其厉害的阵法困住了他,没有发动攻击。他现在正在全力抵御阵法的压力,不久就会筋疲力尽.一会让他给我好好道个歉,不然还有的苦头吃。”

没等肖风凌说情,空中传出一声冷笑。

“坤”所发出的紫光忽然闪耀不定,那些奇怪的符号开始疯狂地转动了起来,所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尖锐.肖风凌清楚地感觉到从符号中传来凶戾狂暴的可怕力量,而妮更是大惊失色,叫道:“他居然自己引发阵法!这家伙不要命了!”

那符号的转速越来越快,循着一种诡异的规律划出一道道如同梦幻般的轨迹,虽然美丽,却蕴涵了无比的杀机.“不行!这力量太大了,我的伤还没痊愈,就快控制不住了!”妮伸出的手臂在不停的颤抖,祗听一声怪响,她被震退了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随着阵法的发动,失去了控制的符号转动的速度更加快了,已经再无法用肉眼看清,紫红色的轨迹纷纷变成一股股乱流,携带着惊人的力量开始四处流窜,肖风凌赶紧施放出灵力护罩,将自己和妮保护了起来。

一道乱窜的紫光飞快地冲来,掠过灵力护罩。一阵裂帛之声传来,金色的护罩居然如被利刃所割,马上出现了一个破口,肖风凌大吃一惊,灵力护罩是一种强力的防御术,能抵抗外来的一切攻击,除非施术者力量不继,否则不会崩溃,象这种形式的破损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可见那紫光是何等的可怕!虽然这是梦中的领域,但在这里如果受伤或死亡,是会反映到现实中的。

就在他一愣神间,两道紫光呼啸着又冲了过来,幸亏妮及时放出一道淡淡的红色光晕,加持在了护罩之外,紫光一碰到那光晕,顿时如遇到及其滑溜的东西,朝一边滑开来。此时,无数乱舞的紫光都往阵法中央的老八集中了过去,切割空间所产生的尖锐声音不绝如耳。

“老八!”肖风凌大叫道,就要冲上前,被妮一把拉住。

“别过去!那里的力量太过巨大。连我都无法抵挡!”妮擦拭着唇边的血迹,喘着气说道。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巨响,整个领域忽然发出了一阵猛烈地震颤。一个庞大的影子忽然出现在紫光的聚焦中,全身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化做千丝万缕的细流,将以无匹的力量将所有的紫光网罗住并强行镇压下来,那个中央力量聚焦的“坤”字被种奇怪的力量一阵扭曲,竟然变成了卦象中的“乾”字,整个阵法顿时宣告瓦解。符号和紫光渐渐消散,周围地景物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难道是红叶?”老八口中发出洪亮地声音。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愤怒。“区区的地烈阵怎么能奈何得了我!”

妮因为阵势地瓦解,体内顿时受伤不轻,现在被人忽然叫出这个多年前的名字,娇躯剧震,颉声道:“你……你是谁?

居然能如此破解我的阵法!“

老八冷哼了一声,光芒收敛,身形渐渐清晰了起来。

肖风凌还从未如此清楚地看过老八的形象:巨大的头颅如有些象龟。又有些象蛇,壮硕的四肢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闪亮地脚爪锋利无比,背上是一个坚固无比的龟壳,每块龟板上都刻着一个不同的奇怪符号,隐约发出莫测的光芒。粗长的尾巴上还长着倒刺。这怪兽看上去显得沉稳而威武,连简单的呼吸间都透露着强烈地压迫感。

妮已经颤抖着跪了下去:“啊!玄……玄武大人……”

“果然是红叶!你还记得我啊,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有死?”老八的口气异常冷漠。似乎带着恨意,那股强大威压朝她逼了过去。

妮不敢反抗,伏在地下,全身簌簌发抖,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惊恐,肖风凌看得不忍心,开口说道:“老八,别这样,她也是我地朋友。”

“朋友……”玄武沉吟着,望了望肖风凌,又看了看地下的妮。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又变为那股黑色的烟雾.那件消失的薄纱从它身旁出现,缓缓飞回到了妮的身上。

“大人……”妮没想到玄武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她的冒犯,还把灵器还了回来,身子微震,眼中已有泪光闪现,却还是不敢起身。

“算了,起来吧,不要叫我大人了。”老八感叹着摇了摇头,“红叶真人,你的名字叫妮吧……不必害怕,我早已不是当年的玄武了。

妮这才敢站了起来,老八注视了她一阵,平静地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他呢……”

“大人,他……”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妮十分犹豫,偷偷地看了一眼玄武。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想找他报复?的确,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是件十分痛心的事情,当初他利用我的信任,在最关键的时候偷袭了我,拿走了诛仙阵的圣剑,我才落得个使用禁术保命的下场,你是他最信任的下属,应该很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玄武淡淡地述说着令人心惊的往事。

“千年随眼过,万事转头空,这么多年来,我对仇恨早已淡漠了。如今我更是舍弃了原来的身份和使命,也再没有什么报仇的念头了……明是想问问他的情况而已……”

“自从那次浩劫后,他就不知所踪,我们也失去了联系。

在三百年前,我倒曾经见过他一面,是在淇县的云梦山,也就是当年商王朝的都城朝歌。他那时似乎在缅怀些什么,看到我明是微微示意,也没有说什么就消失了。后来我又特意去了几次云梦山,可惜再也没有见到他,反而被一群实力相当强大的神秘人物偷袭,受了重伤,祗好以灵体的形式逃遁。“

“这个世界能伤他的人应该没有几个了,现在他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地过着清闲的生活吧……”老八的语气带着淡淡的伤感,目光停留在肖风凌的身上,说道:“我也不会羡慕他,我以后的日子会比他开心的多。因为我不会是孤身一人,我有朋友。”

肖风凌面色激动地望着它,心中热血沸腾.妮没想到曾经以薄凉寡情着称的玄武大人现在居然如此看重友情,不由惊呆了。

“红叶真人,小风的融合修炼是你弄出来地吧,怪不得当时在与青龙老大战斗的时候,发现他力量暴增了数倍……”

“青龙大人?原来他那次所说的故人是青龙大人!”妮想到当年青龙可怕的力量和心计,心中一阵不寒而栗,马上答道:“是的,我为了感谢他帮助我恢复力量,特意用这种方法增长他的力量。”

“胡闹!如果这种方法适合小风,我早就用了!你知道吗?他体内的潜力过于巨大。由于修灵时间太短,对力量的掌握和战斗技巧的应用实在太差。所以我明传授了他最基础的心法,没有传授过多地战技。一直在控制着他的力量增长,以免力量无谓地消耗和浪费,如果他听你那样指导修炼下去,不仅成不了大器,甚至还会使力量超越肉体和精神极限引起自爆!

你不仅让他的力量这样胡乱地疯狂增长,还提前教了他灵力护罩、突刺这样技巧,岂不是断章取义?“

枼不敢!红叶委实不知他有如此潜力。红叶祗想报答他!“妮刚站起来,马上又惶恐地跪了下去。

“哼!你这样报答可是要命啊!阴阳诀心法玄妙无比,又岂是你所能掌控地?这下他的修炼完全乱套了!他这样发展下去,即使不爆体,一辈子也明是个光会傻练的普通灵能者而已,怎么能真正领悟力量的精髓?怎么能达到阴阳诀最终天人合一的境界?这件事你要负全部责任!”

妮没想到事态如此严重。吓得直发抖,肖风凌终于了为什么青龙当初会那样评价他的力量了,同时也明白了老八的一番苦心。怪不得它一直没有教自己那些高等地战技,明是每天督促自己进行基础的修炼。但肖风凌也知道妮是一番好意,马上为她求起情来。

“好吧……看在小风的面子上……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不责罚你了,刚才听你说,想和小风灵体只修?”老八有些戏谑地看了肖风凌一眼,收回了威严持重的口吻,又回复了平时熟悉的语调.这回终于轮到妮难为情了,低着头说道:“大人您都听见了……对不起,我不该打您朋友的主意。”

“谁说地!”老八语出惊人,“我要你做的正是这件事!”

它朝肖风凌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说道:“我这朋友学地正是圣王的阴阳诀,你应该知道这心法的妙处吧,我可以传授你们我独门的只修奇法!要知道……小风还是个处男呢,可别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啊!”

“老八!”肖风凌可真的急了,这家伙!怎么尽做这种事情,“不行,我绝对不能对不起清月!”

“谁说要你对不起她了?这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和她在一起!再说红叶真人,哦,不,妮小姐可是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啊,你看那容貌,那身材,那风情,简直是绝代尤物,如果不是心有所属,连我都想追求她呢……”老八的夸赞让妮都脸红了,浑然忘记了这位大人刚开始时批评她容貌的那些饱含贬义色彩的形容词.肖风凌马上提出了抗议,换来的却是老八一连串的训斥:“拒绝无效!这可是你快速提高灵力的捷径啊,不然你拿什么去完成还神之法?人家女孩子都愿意了,你还摆什么谱啊!”

“再推辞当心我在你女朋友面前告黑状!”

“放心,我绝对不会在你们只修的时候出现的,我的作风向来优良,保证不会偷看……”

妮对“玄武大人”的角色转疫错愕万分,这家伙时而嬉皮笑脸,时而威逼利诱,整个一皮条客的滑头嘴脸,哪里还有当年那种迫人的威严?一时间,她感觉这个世道变化太快,都快适应不过来了……

最后在肖风凌坚决的态度下,一心想让他和妮只修的老八终于做出了让步,没有再继续逼迫他,但条件是必须每天和妮在梦之领域中完成一系列的修炼,特别是对阴阳诀心法的锤炼。

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明月悬在夜空中,散发着淡淡的清辉.肖风凌家的楼下,两个如鬼魅般的人影忽然从阴影中走出。

低语声响了起来:“你确定是这里吗?王师兄?”

“没错,少门主,就是二单元的第六楼,也就是那一间。”王师兄指着楼上的阳台说道。

被称作少门主目光阴毒地看了一眼楼上,点了点头:“王师兄,这次有劳你相陪了。我也是听朋友说,这个抢了我来婚妻的小子有点门道,恐怕一个人搞不定他,所以才把你拉来。

你可是我们火龙门三代弟子中的最强之人,连我爹都经常夸赞你的实力。有你帮忙,一定能将那小子置于死地!“

“少门主客气了,平时少门主对我王军华一直照顾有加,我早就有了报答之心,今天如果能帮到少门主的忙,也算是投桃报李,聊表寸心。”这名叫王军华的黑衣人心知成廉是门主的独子,也是下届火龙门的门主,所以语言甚是恭谦.“王师兄果然够意思!以后小弟若能执掌火龙门,还需要象师兄这样的人才多多协助我才是!”

王军华听出成廉的暗示,眼中惊喜之色一掠而过,声音又恢复了沉稳,施了一礼,说道:“以后还要靠少门主多多提携,今天军华先为少门主除去眼中钉!”

六楼,没什么攀爬物,而且有特制的防盗网,对一般的窃贼来说是难了点,但对于两个灵能者来说却是无法构成障碍.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籍着二楼阳台、四楼的阳台连续两次跳跃,就轻松地来到了六楼。这要是在白天看来,未免有些耸人听闻。

王军华摸着钢制的防盗网,只手渐渐用力,那栏杆不久就变得通红起来,被他轻轻地扳开一个大洞。成廉朝他竖了竖大拇指,跟着王军华从大洞中爬了进去。

肖风凌家客厅很大,尽管光域很暗,但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对面的三间卧室。王军华指了指最右边的虚掩着门的房间,成廉含意,露出森然的笑容,跟着王军华向前走去。

67正文 第50章 夜袭的遭遇

肖风凌家的客厅确实大,成廉感觉从阳台走到卧室这段路似乎特别长,走了好久却还是在客厅中。他有些不信地向前快速跑去,却发现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身边的客厅,居然在跟着他跑!而且动作是同步的,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跑,速度有多快,整个地面都会跟着他移动。所以过了十多分钟,却还是在原地打转,成廉心中暗暗吃惊,赶紧压低声音向前喊道:“王师兄!慢点走,这里有古怪!”

奇怪的是,快走到卧室门口的王军华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说话,而王军华本人也停在了卧室门口,如同傻瓜一样,在原地踏步,成廉从未遇到这样的妖异之事,背心都被冷汗浸透了。

“王师兄!”成廉心中忐忑,顾不得隐秘,声音也大了起来。然而,任他怎么大声喊,王军华还是没有回过头来,如果成廉此时能看到王军华满是冷汗的脸,就知道他也陷入了麻烦中。

王军华并没有和成廉一样见到会动的墙壁,他已经走了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了门.然而,打开了门后,出现在眼前的不是熟睡的肖风凌,而是两点赤红的光,王军华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明面目狰狞的潜伏在黑暗中的可怕巨兽,那两点红光正是它可怕地眼睛!这明凶兽站立起来足有四米高,全身覆盖着厚厚的黑色鳞片。周身散发着阵阵死亡的气息,宽大的嘴巴外露出尖尖的獠牙。

赤红色的眼睛相快地就发现了门口的王军华,发出一声骇人的咆哮,踏着沉重的步伐朝他扑来。

王军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关上门就跑,打开第二个卧室的门,逃了进去。

他忽然想起成廉还在外面地客厅,莫不是让怪物给吞了?

很多同门都知道这几天少门主和自己在一起,如果成廉出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王军华仔细聆听一阵。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再听到怪物地声响,便壮着胆子开了门.却发觉眼前的景物一变,竟然没有再看到客厅.而是另外一个世界。

前方是一片葱郁地山谷,风景如画,生长着奇怪的植物,天上阳光明媚,俨然是大白天,地下散落着一些奇怪的动物尸骨,有些尸骨的体积还很巨大。王军华在里面寻找了一阵。

没有发现成廉的影子,心中暗道不妙。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奇怪的声音,仿佛是一群人在敲着鼓,王军华不由有些好奇,那声音越来越近了。似乎是朝这个方向来地。王军华定神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汗毛都竖了起来。

前方是一群似曾相识的野兽.个头比较高,拖着长长的尾巴,锯齿般的牙齿十分尖锐.“啊!”王军华认出那正是已经绝迹的恐龙!看那样子,居然还是恐龙中可怕的掠食者——速度奇快地迅掠龙!

看着朝自己这个方向街来的食肉恐龙群,王——可没有勇气和这一人群白垩纪的凶狠掠食者搏斗,祗得拼命地运用灵力逃跑。跑了近一个小时,也不知走到哪个地方,拉开一扇门本能地就走了进去,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全身力量提升到顶点,准备等敌人冲破门后殊死一搏。

然而一段时间过去了,门后仍然十分安静,丝毫听不出任何危险地声响,似乎这扇简单的门能隔绝两个世界。

直到转过身来,王军华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而原本的卧室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十分安静,但是却静得可怕。

没有出口,祗有,一扇扇,紧闭着的,门.冷汗,从他的额头渐渐滑落。

“妈的!”成廉心知自己已经着了对方的道儿,大概是陷入了一个什么阵法之中,他骂了一句,火焰灵力运了起来,一个闪耀的火球从手中出现,朝那一直与他钦劲的“该死”的墙壁发去。

谁知那墙壁居然发生一阵奇怪的扭曲,如同张开一张大嘴,将火球吞了进去,然后又恢复了原状。成廉连续放出几个火球,都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而周围的景物照样跟着他,让他在痛骂的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发毛。

成廉想起听父亲成光耀说过,当年在西北沙漠修炼时,曾遇到一位奇人,阵法高深,以几根棍子和一些石块组成一个小小的奇门阵势居然困了成光耀整整一天一夜,后来还是看其心志坚定,将他放了出来,两人也因此成为好友。

火龙门虽然也有象“真火伏魔阵”那样的强力阵法,但那是由几个人合力使出的攻击类阵势,舆这种奇门阵法不同。成廉以前还一直不相信由那些石头什么的组成的阵势能困住象父亲那样的高手,今天他总算亲身体验了一回奇门阵法的厉害,而且还是最厉害的阵法大师所布下的阵法,幸亏,这还祗是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

成廉倒也不是蠢人,知道无法脱困,干脆就停下了脚步,一边对周围的事物暗暗戒备,一边把希望的目光投向还站在前方不动的王军华身上,希望这位经验和阅历都要强于自己的师兄能早点破解对方的阴谋,把自己救出这个鬼地方。

此时,王军华的意识还在那间四周都是门的房间里,感受着周围死一般寂静的诡异气氛,心里一阵紧张。刚才他又打开了一扇门,里面的景物却不再是山谷,而是一个到处是僵尸行走的街道,更可怕的是。那些僵尸居然无视他地火焰之力,还让他受了伤,幸好他在一间房子里找到一扇回来的门,继续回到了原本的空间。

重新关上门后,王军华已经知道自己遭遇的,是一个变幻无穷的迷宫,他心中隐隐觉得,这么多门后,一定有一扇能通往正确的出路。

在同样尝试过直接对门攻击无效后,他也弃了徒劳的进攻。决心面对出路的选择。王军华看了看这扇门,又走到另外一扇。心中犹豫不定。终于,他迟疑地将手移向一扇门的把手。

这扇门后。是怪物?是陷阱?是出路?是生?是死?

王军华呼吸渐渐急促,伸出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哎哟!”肖风凌捂着头,摔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祗觉得头好像要裂开一样,眼睛也感觉有点发黑。

“小风啊,说过多少次了。精神力不是蛮力,”老八地声音传来,一副教训的口气,“越是放松却能集中,你老是那么紧张,无法真正凝聚力量作倾力一击。怪不得这么快就被红叶打败了!”

妮笑语盈盈地说道:“玄武大人说地在理,你体内的潜力相当深厚,但能发挥出地太少了。锻炼精神力是能有效发挥最大力量的前提条件之一,如果你能真正发挥出力量,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哼!还好我祗是让红叶来和你进行精神对抗练习,要是换我上,你连两秒都支持不了!”老八脸上又出现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最近在梦之领域中,这副表情出现的频率最高,都快变成它的招牌表情了。

“老八啊!你是四圣之一的玄武圣使,当年封神之战地有名人物;妮也是拥有‘十绝灵阵’之一的‘地烈阵’的红叶真人,你们都是几千年的老妖……不,老前辈了,我哪能和你们比啊!”肖风凌每次的精神对抗都会被妮震个七荤八素的,一张脸立刻苦了起来。

“你说谁‘老’了!”女人对这个词汇似乎有种先天地敏感,妮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起来,柳眉倒竖,银牙暗咬,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老八坏笑地看着妮不善的脸色,说道:“嘿嘿,小风,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说我们红叶真人‘老’?人家当年可是圣界中人见人迷地美女啊!就算是现在,你也可以看看,这完美的身材,这如花的容貌,哪一点和‘老’字沾上边?”

随着相处日久,妮现在对这位“玄武大人”已经没了当时的那种敬畏了,再加上老八如今捉狭搞怪的脾性,没什么架子,所以两人的关系渐渐如朋友一般,说话也随便了不少。

“玄武大人,您还真会夸赞人呢……”听老八这样说,妮绷紧的脸渐渐松了下来,还有些发红,那娇羞之色看上去甚是动人,但目光落在说她“老”的肖风凌身上时,又变得犀利了起来。

“我们圣界的灵体明要能量不受到根本的损伤,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换句话说,我们等于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所以几千年对我们来说,祗不过是睡个凳再醒来的功夫而已。按这样算,红叶现在才相当于你们人类的少女年龄呢!真是不识货!看来,你的判断力太差,精神训练的强度要加大了……红叶总教官,你安排一下吧!”老八完全不顾肖风凌使来的眼色,火上加油地说道。

妮看着惊惶的肖风凌,心中暗笑,杏眼一瞪,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说道:“玄武大人,我看干脆把肖风凌扔到我的地烈阵里面磨练磨练吧!有个什么后辈不是说过一句名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伤其筋骨,损其体肤’……”

“拜托啊!妮大小姐!是‘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啊!不是什么‘伤’啊‘损’的,那会出人命的……我可不想去你那个恐怕的大阵里‘磨练’,弄不好连骨头渣都没剩了!”虽然知道对方是说笑,但一想到地烈阵的威力,肖风凌就是一阵胆寒。

女人,是千万不能得罪的,尤其是实力高强的女人。这是肖风凌用切身教训得出地真理。

“我做回好人。帮你说说情,地烈阵别去了,就增加强度再来两次精神力对抗的加练吧!”老八趁机插了一句,这位又唱红脸又唱黑脸的‘好人’让肖风凌恨得直咬牙。

“好啊!”妮一口答应了下来,任由肖风凌怎么请求就是不肯松口。

“等等!”老八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升了起来,有些意外地说道:“我们有客人来了,而且是两个,就在外面的客厅里。”

“哦?居然有这样不长眼睛的家伙,把主意打到这里来了?大人。要不要我出去将他们灭了?”妮虽然没有老八那样的敏锐感觉,但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明小爬虫而已。根本不值得我们动手,”老八把目光投向面露疑惑的肖风凌。嘿嘿一笑,“不过,拿来给小风练练手倒可以。他胆子太小,至今还没得到小清月的身子,修炼又很艰苦,得不到应有的发泄,我怕他精虫上脑……”

“扑通!”一旁传来肖风凌倒地地声音。

门.开了。

王军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风景怡人的大湖之畔,而手中地门也随之消失了,整个人就完全置身于这个美丽的湖畔。虽然这里处处给人一种宁静地感觉,但出于刚才的经历,他也不敢放松警惕,不时瞄着平静的湖面。生怕里面忽然蹦出一头可怕的水怪。

这里是另外一个迷宫吗?出口的门在哪里?

王军华正想着,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定神一看。竟然是成廉,马上跑了上去。

“少门主!”

成廉一听王军华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高兴地说道:“王师兄,你终于破了这个奇怪地阵势了?”

“少门主也被困住了?我没有破阵啊……”王军华猜想,莫不是刚才自己开的是一扇正确的门,使这个古怪的阵法破解了?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时,成廉的目光猛然瞥到从前面走来的人影,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

那他一直痛恨地人,也是“抢夺”他“未婚妻”的情敌——肖风凌。

肖风凌也是才知道成廉和另外一人就是摸进自己家的“小偷”,想到老八和妮离开前一再强调地“不许用滥用高级战技”,心中就是一阵苦笑。

“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姓肖的!

老子找你好久了!今天老子要杀了你,让苏清月澈底死心!到时候,她就会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了!“成廉缓缓走了上去,五指悄悄凝成爪状。

王军华也明白了肖风凌就是今天的目标,大喝道:“小子,你倒会弄鬼!这里是什么地方?说出来一会让你少点痛苦地死!”

肖风凌当初在学校就差点被成廉的炎爪所伤,幸亏唐凌及时出现,后来又从乌涛口中得知成廉在小巷中打算暗算自己,原本对成廉的为人极为不齿.现在这家伙为了得到苏清月,居然想来家中暗害自己。肖风凌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力量也高涨了起来,而这股怒火也和成廉到现在还觊觎苏清月的美色有很大的关系。

肖风凌露出平时极少出现的冷酷之色,缓缓地说道:“如果你们能击败我,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我怕弄脏了自己的手……”

“大言不惭!受死吧!小子!”成廉闻言怒火中烧,大喊了一声,五道尖锐的劲风挟着燃烧的热力朝对方发去。

68正文 第51章 成廉的完全溃败

成廉的这记炎爪虽然声势惊人,但在肖风凌此时的眼里却明是虚有其表的五道简单的劲力而已。他并没有硬接,而是使用瞬间移动,消失在原地,躲开了炎爪的攻击。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肖风凌的力量和运用力量的技巧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这种瞬间移动所消耗的灵力越来越少,定位也越来越准确.成廉从李燕那里得知,肖风凌还算个“有点能耐”的人,现在见他轻松使出瞬间移动,心中更证实了李燕的说法。这位火龙门的少门主虽然看出肖风凌不是普通人,但对他使出这种简易的逃命灵诀却是不屑一顾,认为他害怕自己,所以选择逃跑,脸上不由露出轻视之色。

成廉心中冷笑一声,也是一个瞬移来到肖风凌出现的地方,拳头上冒出淡淡的火焰,朝肖风凌的身体狠狠地击了过去。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出现对手身体着火,躺在地下哀号的模样。

一声闷响过后,成廉的身子直直飞了出去,一个大马趴的俯卧姿势摔在了地下,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差点爬不起来。

王军华在一旁看得真切,肖风凌一把抓住了成廉的拳头,然后一拖,将成廉整个人都拖了过来,同时肩膀向前狠狠一顶,将成廉撞飞了出去。

王军华见少门主吃亏。哪还能袖手旁观,只足一蹬,迅捷的身形已经来到了肖风凌身前,朝肖风凌快速攻来,那一只手臂仿佛化作了四明,令人眼花缭乱.肖风凌看出王军华的实力要高出成廉一截,但却并不慌张,凝神以待、以快打快,速度一点都不落下风.两人地速度都十分惊人,明见一团灰影和一团红影飞快地在交替、分开.让人咋舌。

成廉挣扎着爬了起来,心中感到一股强烈的耻辱。自己一时“大意”,居然被这家伙撞倒在地!然而当他看到肖风凌舆王军华的快速对招时.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才了解到肖风凌的实力原来这么厉害。

随着与对手的接触和对攻,王军华发现对手的力量似乎还要高过自己,不由心念一转,身体渐渐发红,散发出炙人的热度,如同一尊烧红的铁人一般。肖风凌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

心中冷笑,赤阳之诀的力量也暗暗加强。

成廉不由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够聪明,把王军华带了出来,否则要是一个人孤身前来,恐怕就明有送死地份了。这王军华果然身手不凡,听说他还有一门“烈钢罡劲”的自创密技。能将自己爱化为一个全身冒着火热力量、刀枪不入地钢人,杀伤力极大,一定能将肖风凌打倒。

成廉却不知道。王军华此时用的正是“烈钢罡劲”,而且还在叫苦不迭。“烈钢罡劲”平时能侵蚀敌人身体,干扰对手地火焰之力竟然对肖风凌完全不起作用。反而从肖风凌身上,王军华感觉到一股极其可怕的火焰之力,整个人仿佛都快被熔化一般难受。

事实上,从肖风凌现在看来,王军华虽然强于成廉,但还是远非自己对手。平时修炼时,都是和妮动手,虽然有败无胜,却有些习惯于她的攻击形式和节奏。今天忽然换了一个敌人,开始还感觉有些新鲜,但时间一久,王军华实力弱势就慢慢体现出来了。

肖风凌渐渐觉得索然无味,没有再和他纠缠,速度猛然加快,看准空隙一拳击在王军华的胸口上。谁知这一拳祗是让王军华后退了三步,全身红光一黯,又如没事一般冲了上来。

肖风凌皱了皱眉头,又是重重地一拳,这次王军华退了五步,还是继续冲上前来。肖风凌心中暗奇,已经猜道对方有种特别的护体灵诀,手上力量一变,格开王军华的手臂,再次击在他的肩膀上。

王军华本来对自己地速度还颇有自信,这下被肖风凌连续击中三下,才知道对方一直都没有用出真正实力,心中不由暗惊.他在火龙门中是最受门主成光耀器重的弟子,年龄虽然不是很大,但天资极高,修炼进步神速,已经达到灵动期的中阶境界了。成光耀曾许诺,明要他能达到灵心期,就直接授予他长老的位置。

他平日在门中第三代弟子中,一直都是鹤立鸡群,没有对手,所以向来自视甚高。今天碰上了肖风凌,却是相形见拙,但当着成廉的面又不能逃遁,所以明好仗着那烈钢罡劲的独特保体灵诀,使出两败俱伤地打法,希望能以此击倒对手。

忽然,王军华览得刚才被对方拍到的右肩一阵剧痛,如同被什么锋利的利器扎入一般,那刀枪不入地烈钢罡劲根本无法抵挡这种“利器”,而且那股锐力还窜入了体内,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小锥子,穿透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顿时惨叫一声,烈钢罡劲立告瓦解,踉呛着后退,差点倒在地下。

这种“突刺术”连变身前的谭天峻都无法硬接,更别说区区灵动中阶的王军华了。成廉看出形势不妙,快速绕到肖风凌背后,放出一个光炎球偷袭过来。

肖风凌心中对成廉已经厌恶的已经到了极点,凝结赤阳之诀的力量,猛地回身,手狠狠一挥,竟然如同打皮球一样将光炎球远远地打了出去,转眼消失在大湖的对面。

成廉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他的光炎球曾被唐凌用一件柔不着力的衣服以十分高超的控制技巧反弹回来,当时已经觉得是不可思议.但唐凌是何许人也,是连火龙门都不可小看地火尊者。控火技巧高超且成名多年。而眼前的这个仅仅还在读大学的小白脸居然可以用“蛮力”直接将光炎球击飞,真是闻所未闻!

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肖风凌的力量竟然比唐凌还要……

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阵劲风已经扑面而来,成廉心知要糟,刚想瞬移逃逸,一个拳头已经由远及近地在眼前放大。

“砰!”成廉又是一阵手舞足蹈地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下。

“妈的!老子操死你妈,操死苏清……”成廉捂着脸在地下骂道,鼻子凹下去一大块,衣衫上尽是血迹。显然鼻梁骨已经打断。

话还被说完,背心已经被肖风凌狠狠地踢了一脚。成廉整个人如轱绕一样滚了出去,感觉呼吸一窒。差点背过气去,而后疼痛才慢慢传来。肖风凌深恨他出言辱及母亲和女友,出手再不留情,赶上前去,手抓住成廉的衣襟,用力一掀。成廉祗觉一股大力将他抛到空中,然后上空一阵热风袭来。被人重重地从头顶上抡了下去,整个人摔在地面上,地面上顿时多了一个人形的坑,地面上全是血迹,成廉陷在坑里,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男人。一旦为了自己重视的女性而愤怒,力量是相当可怕的。这是老八在暗处观察得出的结论,一旁地妮笑着点了点头.王军华眼睁睁地看着成廉被痛殴。心知不能这样袖手旁观,无奈之下祗好咬牙冲了上去,此时他的烈钢罡劲已经被破掉,那些锥子般地力量还在体内肆虐,更加不是肖风凌的对手,被轻松击倒。

成廉好不容易神智清醒一点,心中也发了狠劲,正要挣扎着站起来,神识中突然传来王军华地声音:“少门主,千万别轻举妄动,这人的实力明怕已经到了门中长老级的境界了!我们两个绝不是对手。你先别动,我来应付。”

成廉心中一凛,猛地清醒了过来:长老级!这个该死的肖风凌果然已经修炼到灵心期了吗?真是见鬼!那自己还主动来上门找他麻烦,岂不是送死吗?

想到这里,成廉勇气尽泄,赶紧趴在地下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昏迷了过去。

王军华想到当初肖风凌说过的不想杀他们的话,抱着赌一把地心理,挺胸道:“姓肖的,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厉害!现在少门主已经被你打昏了,我也自认不是你的对手,既然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肖风凌见成廉已经被打得昏死在地下,心中的恨意也减轻了不少,听王军华这么说,倒还真提不起杀意,暗暗对隐身的妮发出信号,说道:“我说过,不会杀你们地,但以后再也别让我看到你们,否则绝不轻饶!带着这个无耻的家伙快滚吧!”

王军华眼前马上出现一道门,他心中害怕对方变卦,不敢怠慢,赶紧背着成廉离开了这个令人胆寒的大湖。

出门后,王军华惊异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客厅,而背上地成廉也不见了,而是躺倒在他身后的地板上。他过去扶起成廉,叫道:“少门主!你没事吧!”

成廉吃力地睁开眼睛,感觉鼻子和全身一阵剧痛,鲜血流得衣服上都是,但奇怪的是鼻子并没有塌下去,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一阵诡异,额声问道:“刚才那湖呢?”

“少门主果然也见到那湖了,看来刚才的战斗不是个幻觉……我扶你出来后就是在这个客厅里了,刚才的地方一定有什么古怪!”王军华扶起成廉,两人看着那卧室虚掩的门,但谁都没有勇气再上前一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少门主,我们先走吧!”王军华想到刚才肖风凌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心中就是一阵颤栗。成廉回想起刚才被肖风凌痛揍的事情,心中也十分害怕,马上答应了下来。两人虽然都受伤不轻,但要从六楼下去,还是难不到他们。

“王师兄,这件事千万别告诉我老爹,他最近在忙重要的事情,早就严令我不要惹事的。你地伤我会想办法从老爹的药房弄几样好东西给你治疗的……小弟绝不会忘了师兄今天的相救之恩!”

“唉!放心吧,少门主……”王军华无奈地说道,刚才这一战,敌人的那股怪异锐劲使他苦修十多年的烈钢罡劲化为乌有,至今还未完全消除,这哪里是什么灵药能够补偿的?但他又不敢得罪这位门主的独子,祗好自认倒霉了。

“师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强,看来我得去找那朋友再商量对策了……对了,高长老最近好像要出来办事。到时候我和他联系,一定要想个办法出这口气!”成廉摸着自己感觉好像已经“塌凹”的鼻梁。狠狠地说道。

王军华没有再出声,默默地点了点头.

王军华和成廉走后。老八和妮的影子渐渐从湖面出现:“小风!刚才不是说不能用那些技法吗?怎么又把突刺用出来了?”

“呵呵,我一生气忘记了……”肖风凌不好意思地笑道。

“哼!是恨那小子贪恋你女朋友地美色吧!男人妒忌起来还真吓人啊!”妮露出调侃的神色。

肖风凌讪笑了两声,老八又说道:“虽然对手弱,但是你也没使出应有地力量,刚才一个家伙用出那种攻防一体的火焰战法时,你根本不需要用突刺街地。而且我看你修炼了这么就,怎么用的大多数祗是赤阳之诀的火焰力量?为什么不用玄阴之诀呢?如果你能发挥出玄阴之诀的力量。刚才完全可以把他的炎力倒封,让他变成个冰雕……”

“玄阴之诀?”肖风凌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玄阴之诀用得相当之少,至今还没领悟出什么特别的战技,最多就是将玄阴之力运用在身体或者手上抵御寒气而已。

“唉。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啊!你虽然对赤阳之力掌握纯熟,但玄阴之力却是你地弱项。其实那个叫唐凌的家伙给你的什么《火经》也是些粗浅的技能。并不能登大雅之堂,明能暂时凑合着用……你必须注重阴阳的同时修炼,不然很难真正达到阴阳诀第一重阴阳合一的境界。”老八摇头叹道。

“大人,你不是有水属性地体质吗?可否传授一些阴之技法给肖风凌?”妮好奇地朝老八问道。

“我的那些战技太过深奥,是以阵法和自身特性为基础的,无法传授给小风,况且阴阳诀玄妙无边,如果真能达到阴阳合一地境界,领悟相应战技也明是时间问题。现在盲目地追求技能可是个误区啊!”老八神色凝重地说道。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你刚开始说要用玄阴之诀克敌,现在又说不能盲目追求战技?”肖风凌也有些犯愁了。

“我指的是修炼的平衡……这个先别急,马上就要进行还神大法了,这是个艰难的过程。对于力量驳而不纯的你来说,是个极大的考验,所以你必须加紧精神和力量方面的基础练习。如果你能通过还神的考验,那么我的计划就可以顺利地进行到下一步了,到时候就算你灵力所剩无几,我也有法子让你如凤凰涅磐一样,浴火重生,真正领悟力量的精髓,成为强大的灵能者。至于战技……如果你能突破除阳诀的初阶境界,那么自然会领悟自己独有的战技,那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战技!”

自己独一无二的战技?肖风凌听得心中有些痒痒了,这可是他一直的渴望……

“肖风凌,放心吧,玄武大人可是当年我们截教的首席军师,向来是算无遗策呢!”妮的话让老八立刻露出飞扬跋扈的得意之色。

“小风,我想起来了,刚才说好的,还要加两次精神力对抗练习!嘿嘿,可别想在我老八面前偷懒!”

“什么?现在?还要两次!我分期支付行不行……”已经疲惫不堪的肖风凌一下子瘫坐了下来。

69正文 第52章 当美女遇上美女

“哈湫!”肖风凌打了个喷嚏,随后又疲累地卧在课桌上。他可懒得用灵力抑制这个喷嚏,因为现在修炼灵力几乎变成了他的全部生活。

这几天气温忽降,原本还炎热的天气一下子变冷了起来,天空中还下起了暴雨。

近段时间内是够辛苦的了,每天都要按照老八的计划拼了命似地修炼,尽管力量的增长是能够明显感受到的,但他还是有种今苦的感觉,别人白天辛苦,晚上还可以休息,而自己连做梦都要继续辛苦……

“三炮!快走!有热闹可看!”黄燮冲进教室,拖着他就往外走。

“怎么了?”肖风凌懒洋洋地答道:“困死了,不想去……”

“听说一年级的中医系转学过来一个超级美女,长相甜得要命,简直可以算是超级漂亮可爱!好多家伙都去看了啊!”

肖风凌看了他一眼,又软趴趴地伏在了桌子上,说道:“超级漂亮可爱?这不是你经常送给苏俏的形容词吗?怎么这会儿又见异思迁了?当心人家动员全美容系的女同胞来声讨你这个陈世美!到时候,连神仙都救不了你!”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是去看看而已啊,就当培养下自己的审美观点,这也是陶冶情操嘛!”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肖风凌就走。

黄燮说得不错,来迎接美女新同学的“热心人”还真不少,一大群人图在哪里。也不知道那漂亮可爱的“目标”到底在哪里。就在黄燮东张西望地时候,一个清脆而熟悉地声音从肖风凌侧面响了起来:“肖哥哥,是我啊!几天不见,想我了没有?”

听到这个要命的声音,肖风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差点没拔腿就跑。无奈之下转头一看,果然,宫彩儿眨着那只漂亮的大眼睛,正惊喜地望着他。

肖风凌联想到黄燮所描述的新同学的特徵,心里中“咯噔”一下。难道……

果然,祗听她高兴地说道:“肖哥哥。我现在到你的学校来读书了,以后要多多照顾我哦!”

周围的同学“哗”地一下轰动了。连黄燮都俊眼了。

这个肖三炮,简直是全体男同学的公敌啊!平时装傻充愣,却默不作声地将学校的第一美女泡上手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个漂亮女孩,居然还是他地老相好!那几句亲密的“哥哥”

让那些单身漠们纷纷亮出利刃般地目光,估计在下节解剖课上,他会成为不少人手术刀下的假想目标。

肖风凌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上次地误会好不容易才象苏清月解释清楚,现在宫彩儿居然转学来此,真是一场灾难啊……

这时,上课铃声及时响起,肖风凌赶紧说了一句:“彩儿,我先上课了。有空下次聊……”

说着,拉起黄燮,顶着大雨就往回冲去。

整节课.肖风凌都在忐忑中度过,浑然不知道老师在说些什么.下课后,在同学们惊异的目光中,宫彩儿甜美的笑脸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前。

肖风凌从心里发出了一声惨叫:神那,救救我吧……

在连续几天再度成为八卦校刊的风云人物后,接下来的日子更令肖风凌头大如斗,宫彩儿每天下课都末找他,甚至在他午休和苏清月见面的时候,这个丫头都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身旁。好在苏清月经历了上一次地事件后,并没有因此而和他产生误会,当然,心中不快是难免的。

根据黄燮打探来的消息,这位宫大小姐是教育局局长亲自要求医大接收的,否则,以她空白了五年的学历基础,怎么可能忽然一跃读到了大学,肖风凌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父母答应这件事的。

其实,肖风凌并不讨厌宫彩儿,相反,心里还把她当作妹妹般喜爱,但宫彩儿地过分亲昵经常给他带来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尤其是在苏清月面前,更是有口难言,也不知是这小丫头太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故意这样让他难堪。

此时黄燮挺身而出,在了解了肖风凌苦恼的原因后,毅然担当起了替兄弟排忧解难地重任,动员了一大批青春期躁动的单身男同胞,对宫彩儿展开了积极的围追堵截。当然,看黄燮那劲头,如果旁边不是有个稼俏虎视眈眈,他本人早就身先士卒了。

异俏知道姐姐和“准姐夫”的烦恼后,也动起了脑筋。她在医疗美容系极有人缘,自有自己的一套,挑了一个时间,带上一些要好的姐妹,刻意去和宫彩儿交朋友。哪知当这两个脾性相近的丫头见面时,竟然一见投缘,倒真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有了友情滋润的宫彩儿显然减少了来找肖风凌的次数,但每天午休和下午放学时,还是准时前来“报到”,让他徒呼奈何。

终于等到周末的只休日了,饱受精神摧残的肖风凌如释重负,正好欧阳鹰与曾依云约他和苏清月去郊外的休闲山庄烧烤,于是两人欣然赴约前往。

欧阳鹰和肖风凌可谓不打不相识,虽然这位市刑侦队年轻的副队长性子急躁,但为人正直豪爽,对朋友更是诚挚坦荡,是个性情中人。他一见肖风凌,就来了一个热情的熊抱,差点让没运灵力护身的肖风凌窒息过去。

舆肖风凌相处日久,苏清月人也爱得开朗了很多,不再是那种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样子了,她看到曾依云时,主动微笑着点头示意。

前几天刚下完雨,整个休闲山庄都透露着一股十分清新的绿意。令人心境舒畅。游玩一阵后,烧烤开始了。

说到烧烤,味道还在其次,最大的乐趣就在其过程之中,肖风凌和欧阳鹰两位男士在女同胞们地指挥下,笨手笨脚地做起了打下手的工作,拿着铁叉艰难地串进要拷的食物上,看欧阳鹰的艰涩模样,几乎不亚于跑十几条街追个长跑型小偷的难度。

两位男士也确实不争气,才偶尔聊几句。就烧糊了两条鱼,引来了一旁阵阵娇笑。

正在其乐融融之时.肖风凌的手机忽然响了。

“肖风凌,你好。请问现在有空吗?”一听是女子声音,苏清月还没什么反应,曾依云的耳朵就一下子竖了起来。

这个电话居然是司徒雪沁打来的,肖风凌觉得奇怪,虽然他每周都会抽出一天时间去青衣诊所,但自认识以来,司徒雪沁还是第一次打主动他的电话。莫非有什么要事?

“这……”他为难地看了一眼苏清月,问道:“我在外面……有什么要紧事吗?”

“是的,请你来我家里一道。”

肖风凌有些纳闷,为什么不是去诊所而是去她家?他将徵询地目光投向了苏清月,见她微微颔首,答道:“好吧。我就过来。”

“哼哼!”曾依云拿出审讯犯人的口气:“好你个肖风凌,给我老实交代,刚才是哪个老相好打来地?”

“不是。是青衣诊所的司徒医生,说是有要紧事。”

“那是个女医生吧?怎么这时候打来?该不是约你私会吧……”曾依云依然不依不饶,“你居然敢放我们鸽子,给我记住了!”

“云姐,他今天确实有要紧事,下次我们请你们去青佛山玩吧。”苏清月打起了圆场,说道:“风凌,我陪你去吧。”

肖风凌连忙点头,欧阳鹰用力一拍他地肩膀:“小肖,你挺有福气的,能碰到清月,要换了我,依云是宁可打晕我,也不会让我走的……”

这家伙话还没说完,腰就传来一阵剧痛,“哎哟”一声惨叫了出来。曾依云一边用力掐着他的软肉,一边笑吟吟地问道:“你现在很想被一个女的约出去?”

肖风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也曾饱受摧残的腰,顿时身感同受,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欧阳鹰,苏清月则笑着说道:“云姐,你们两个慢慢解决私人恩怨,我们先走了……”

休闲山庄距离青衣诊所并不远,肖风凌并没有花太多地时间就来到了城郊。

今天街上的诊所居然关了门,悬挂着一块“因要事暂时休诊,请各病友谅解”的木牌。肖风凌带着清月来到司徒雪沁对街的住宅,敲了敲门.“哪位?”门后清润甜美的声音传来。

“是我,雪沁姐,请开门.”

“原来是肖大医生,你来得可真快。”司徒雪沁边说着边打开了门.苏清月早知道肖风凌以前每周都会去城郊的青衣诊所“实习”,却从未跟他去过,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口中那位司徒医生。

门开了,司徒雪沁地目光马上落在了肖风凌身旁的女孩身上,正如同清月也在仔细地看着她一般,两人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露出异样地神情,似乎都惊于对方的美貌。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司徒雪沁医生,”

肖风凌拉着清月的手,说道:“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苏清月。”

司徒雪沁略带酸楚的目光在两人拉着的手上一闪即逝,露出平时恬淡的笑容,对清月说道:“你好,早听表妹石红鹃说过你的大名,想不到你比传闻中更加漂亮,不愧是医大的第一校花啊!”

“哪里!什么校花,祗不过是一些好事之徒弄出来的无聊称谓,司徒医生才是真正的美人呢。”苏清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司徒雪沁,那外交辞令般的客气给肖风凌一种奇怪的感觉,平时她对人可不是这样的,想到司徒雪沁对自己的情感,肖风凌有些心虚了起来。

两个爱上同一个男子的美女相遇时,会发生什么呢?

“哇!美女PK!”

老八用黑雾中的手指正控制着PS2游戏机的操作手柄,近来电视游戏尤其是格斗游戏已经变成了它的最新爱好,为此肖风凌在它的强烈建议下,换掉了以前无聊时玩的任天堂红白机,买来了一部全新的PS2游戏机.此时电视屏幕上,老八所选的街霸中国美女春丽正对上了拳皇中的美女不知火舞。

“开打!”这家伙玩起来声情并茂,十分投入。

“真是对不起,今天还打扰你们的约会时间.”司徒雪沁歉然地说道:“实在是有件要紧的事情。”

“雪沁姐,什么事了?”肖风凌奇怪地问道,却没留意一旁苏清月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尽管苏清月上次因为宫彩儿的事情和肖风凌闹了别扭,但主要是她长期等待和心情不好所致,其实她心中明白,肖风凌最多祗是把那个小丫头当作妹妹而已。但眼前的这位欧阳医生则不同,美丽温柔,大方得体,处处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虽然仅仅是第一次见面,但凭着女性特有的敏感,苏清月有一种直觉,司徒雪沁很可能就是自己和肖风凌之间一个最大的潜在威胁.司徒雪沁请两人进屋坐下,端来两杯肖风凌最爱喝的人参乌龙茶,说出了原委。

原来司徒雪沁最近利用肖风凌所传授《元元医经》上的方法,培植出了几种稀有的药草,一直小心翼翼,拱若珍璧,但前几天不知什么原因忽然全部枯萎,令她心疼了好一阵子,而这两天药圃中接连出现奇事,今天早上所有的药草竟然全部干枯,无奈之下,明得把肖风凌找来帮忙。

“怎么不早告诉我?”肖风凌心里也挺难受,他知道司徒雪沁培植那些药草耗费了不少的心血。

司徒雪沁不经意地瞥了苏清月一眼,说道:“知道你事情很多,所以也不好意思打扰,今天实在是没法子了,所以才……”

“我们先去后园看看吧!”肖风凌顾不得说客套话,起身就望后园的药圃走去,身后的苏清月略一迟疑,也跟着走了过

去。

司徒雪沁的药圃面积不小,细心地分块栽种了各种药草,但此刻这些药草全都东倒西歪,枯黄一片。肖风凌皱着眉头,蹲下身去,发现地面上一片沁凉,原来整个药圃的土地都散发着冷气。

“怎么会这样?”他惊讶地问道,这土地的温度异常应该是导致药草死亡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司徒雪沁难过地说道:“前几天温室中的七情草和彩晶兰就是这样枯萎的,当时我还以为是温室的温度或其他方面有问题,找了几天都没找出原因,哪知今天连外面这些的药草都……”

肖风凌走到那间雪沁栽培珍稀药草的温室前,才打开门,就打了一个寒头.温室里虽然亮着灯,但温度比外面更低,那些还在运行的控温设备完全不起作用,才走几步,明觉寒意更盛。他赶紧运起阴阳诀中的玄阴诀,顿觉寒冷全无,司徒雪沁也在灵力的支持下,走了进来。

祗有苏清月,虽然她灵力几尽全失,但独特的天险之体在这种寒冷下反而感觉非常舒适,明是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70正文 第53章 奇药冰芝王

肖风凌心中感到奇怪,仔细地检查了温室的设备,没有发现断线或接触方面的问题,都能正常运转,而从那枯萎的几株稀有药草来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他摸着冰寒的地面,心念一动,全力运出玄灵眼,向下望去。穿透了种种障碍后,果然见到在一块土地下,有一个东西隐约显露出白色的光芒,更奇特的是那道白光似乎是活动的,一边轻微地颤动着,一边在缓缓地移动。

难道是这个东西弄死了那些药草?为什么它能在土地中活动?

肖风凌向司徒雪沁要来药锄,正要下挖,苏清月忽然意外地出声了:“不能这样挖!”

司徒雪沁和肖风凌都惊异地看着她,在苏清月的要求下,司徒雪沁拿来一些木棍和丝线。

“风凌,你将阴寒之力贯注在这些木棍上,按我说的方位插好,注意,一定要小心,力量要尽量控制柔和,不要惊动了它。”

肖风凌心中虽然奇怪,但还是按照苏清月所说的方法,运用玄阴之诀的柔之力,将木棍围绕着白光目前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逐个插好。而苏清月则在旁用丝线将插好的木棍以一种奇特的缠绕方式连接了起来。肖风凌虽然对老八最在行的阵法没什么研究,但耳渲目染,也知道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此时苏清月让他布下的,正是一种围困的阵法。

布置那些木棍看似容易,肖风凌却感觉到异常吃力。这个简易地阵法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吸力。每一根木棍的插入,都吸取了他的一部分灵力,到最后几根时,肖风凌甚至感到只眼有些发黑,还好他最近修炼阴阳诀甚勤,灵力十分充沛,终于支持到了阵法的结束。

缠绕丝线的苏清月虽然没怎么耗力,但也进行得相当谨慎,在这寒冷的室内,额间居然有冷汗滴落。

司徒雪沁在一旁露出惊讶的神情。她没想到肖风凌的女友不仅美丽,而且居然还是位精通奇门阵法的灵能者。想到自己对肖风凌地心意,不由有些黯然。

阵法刚一布好。那白光马上有所警觉,开始飞快地加速,并不断地变换方位,企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它地速度移动相当之快,肖风凌祗看到白光不停地在各个方位瞬间闪现,几乎无法捕捉它的行动轨迹。幸亏那个阵法十分有效,白光才接近阵法地边缘。就如被电殛,猛地弹了回来。但它没有放弃,反而以更猛烈地力道进行撞击。

“快点,换为炎性灵力,堵住它的方位!别让它撞破这个阵法了!”灵力所剩无几的苏清月竟然能捕捉到白光的移动情况,大声地对肖风凌说道。神情甚是紧张。

肖风凌领域内修炼的效果终于体现了出来,心之火焰的力量在手中含而不发,只手散发着惊人的热力。渗入地下,动作奇快地将白光地各个位置都封了起来。在旁人看来,明看到他只手灰蒙蒙一片,幻化出无数的手掌,拍在土地上,连移动轨迹都没有留下。这手法及灵力应用,较之与青龙作战时又强出不少。

白光对火焰之力似乎十分畏惧,没等肖风凌手掌传出的力量接近,就飞快地退了回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终于失去了力气,安静了下来。肖风凌也停下了手掌,喘着气,头上已尽是汗水。

“司徒医生,有没有玉制的挖掘器械?”苏清月眼见白光停止,马上朝司徒雪沁问道。

“没有……家里的玉器就祗有我戴地一个小玉佛……恐怕不行吧。”

苏清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司徒雪沁心中好奇,但知道其中必有其原因,仔细回忆了一阵,说道:“对了,药房有一个我曾祖父留下的蔡钵,似乎是翡翠做的,我去拿来看看。”

一会,司徒雪沁把蔡钵拿了过来,苏清月一看,这药钵通体翠绿,晶莹圆润,旁边还雕刻着精美地花纹,果然是用上品翡翠制成。

苏清月略微迟疑,毫不吝惜地将药钵打碎,肖风凌忍不住“啊”了一声,对苏清月这种行为隐隐感觉不妥。毕竟,这是别人的祖传之物。司徒雪沁虽然口中没有言语,但眼中难免露出惋惜和不舍。

“司徒医生,你放心,我知道这个蔡钵的价值,但时间紧迫,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我保证把这东西挖出来后,绝对会物超所值。”苏清月一边收拾药钵的碎片,一边解释道。

她挑出一片比较锋利的碎片,开始沿着白光周围仔细地挖了起来。肖风凌也拿了一块碎片来帮忙,却被苏清月阻止下来:“我来吧,你不懂挖掘之法,祗怕会前功尽弃。”

随着挖掘的进行,那白光渐渐露出真面目,有玄阴诀护身的肖风凌倒还罢了,司徒雪沁明觉寒意大盛,连护身的灵力都难以抵御这彻骨的冰寒,有些哆嗦了起来。

不久,苏清月已经将那物完全挖了出来,这是一个排球大小的东西,形状有些类似蘑菇,顶上是一个圆形的盖,下面是粗大的圆柱形,通体纯白,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寒气,它在土中仍在不停地挣扎,但由于受阵法限制,祗能发出阵阵轻微的颤抖。

“快拿个大水缸来,里面要盛满清水。”苏清月说道,她似乎很享受那东西散发出来的寒气,虽然挖掘得很辛苦,却精神倍长.在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去准备水缸的时候,苏清月皱着眉头,露出深思的样子,脸上表情不住变化,眼神却十分犹豫。

她手中紧紧地握住那片尖利的碎玉,几滴鲜血顺着锋尖滴落了下来。却似毫无知觉.不久,水缸拿来了,肖风凌发现女友脸色有些发白,不由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月,不舒服吗?”

“没事,祗是刚才用力过度,感觉头有点昏……”苏清月轻轻地朝他勉强一笑,这东西不知怎么的,早已停止了原先地挣扎,或许是由于阵法的关系。它的白光明显地有所减弱,周围的寒意也降低了不少。

“你不要紧吧!要不我帮你把把脉?”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会好了。”苏清月说着把那物小心地从土中捧了出来,放在水缸中。她似乎并不怕这东西的寒气。连运力抵挡都不用,肖风凌心知肯定和她的天阴之体有关.在碰到水后,那圆柱马上变为半透明状,仿佛无色的水果冻一般,融合在水中,再没有其他的异动。

“好奇怪的东西!”肖风凌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苏清月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先向司徒雪沁道歉:“对不起。司徒医生,我擅自做主,将你祖传的东西弄坏了。”

“没关系,你这样做一定有自己地道理,”司徒雪沁温柔地笑了,“叫我雪沁就行了。我以后也可以叫你清月。”“恩……谢谢,雪沁。”苏清月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心情,也露出一个纲静优雅地笑容。这两女相貌都极其美丽,可谓不相上下,笑容亦如春兰秋菊,各尽芬芳,端的动人无比。

祗听苏清月缓缓地说道:“这件东西极其稀罕,名叫冰芝……”

“冰芝!”没等她说完,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异口同声地惊呼了出来。

冰芝,是一种十分罕见地奇药,又名水芝,是肉芝中的极品。肉芝在我国古代文献记载中被称为“太岁”,属于芝类,古籍中将之与其它传说中的灵药相媲美,能使人“轻身不老,延年神仙”,被定为“上品”。传说中,秦始皇命徐福远赴海外寻找不死药,找回的,就是这种肉芝,在《本草纲目》中有曾有过此类记载,虽然服用肉芝不能象传说中的长生不老,但亦有强健身体,增强器官功能和机体免疫力等作用。

而在《元元医经》上,将肉芝刻为天、地、人三品,普通能轻身强体的,被称为人品敞;能增强灵力、增长寿年的被称为地品级,天品级除了能增长力量外,据说还能化腐朽为神奇、易筋洗髓地作用。

当然,肉芝这种灵品原本就极难寻觅,通常是可遇而不可求,至于那些天品级、地品级的更是千载难逢。

从地品级以上的肉芝开始,就有了属性之分,为温、寒、热三型,分别是云芝、水芝、火芝。而眼前的这东西,正是一株已经接近天品的罕见水芝,可称得上是水芝之王。

“水芝善遁,且其性寒畏热,忌金铁,须先以法缚其行,再以玉器掘之。”

肖风凌回想起医经上所记载的水芝地特性和挖取方法,再联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暗道一声“好险”。他握住苏清月的手,高兴地说道:“清月,你真行,还好有你在,不然这株天材地宝就毁在我手中了。”

“是啊,清月,想不到你如此博学多才,真叫人佩服。”

司徒雪沁也由衷地说道。

“哪里,祗因我家族向来以主修寒类心法为主,所以对此类灵药比较熟悉。”苏清月口中谦逊着,只目却依然若有所思地盯在水缸中地冰芝上,脸上闪烁着不安。

肖风凌没注意到女友奇异的表情,他的心里正在想着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这冰芝王极其稀有,可谓全身都是宝,就拿它所浸泡的清水来说,都是一味奇药的主要成分。

“黄晶膏!”沉思的司徒雪沁正好把那味奇药的名字叫了出来,两人不由对视一笑,开始讨论起这种药的具体制作方法来。

他们却不曾留意到,从一旁苏清月的眼中,传来淡淡的寂寞。

药圃事件总算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那些枯萎的药草虽然可惜,但舆水芝王的价值相比,显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它在水缸中似乎很安分,加上苏清月在周围加持的阵法可以有效防止它逃脱,每天明需用适量药物“喂养”即可,但为了黄晶膏的制作,司徒雪沁不得不重新栽培一些相关的特别蔡草。

这件事后,苏清月的行为忽然改变了许多,以往是任由肖风凌每周去诊所实习,现在却是每隔两、三天就督促肖风凌来青衣诊所会诊,自己则去照料那株冰芝,据她的说法,冰芝散发的寒气能有效稳定她体内紊乱的冰心诀,避免走火入魔的结果。

司徒雪沁虽然得到了这株罕见的灵蔡,却也失去了和肖风凌单独相处的宝贵机会,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大凡世间之事,原本有得有失,自是难以完美。

“哈哈,完成了!”站在竣工的聚灵台上,俯视着下方的景物,乌涛一阵得意——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成为偶像明星一般在这种高台上一层雄姿,下面是成群的美女惊呼雀跃,那该多好。

旁边有人见他发痴幻想的样子,不由“扑哧”笑了出来,还小声地说了一句:“看来你弟弟又在做白日梦了。”

乌涛惊醒了过来,看着一旁笑语盈盈的美丽女子,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目光瞥到她和大哥乌海亲密相握的手时,刚才的豪情顿去,心头一阵泄气,人也瘪了下来。

不一会,这家伙眼冒星星地冲上前去,一把将大哥的手从颜珊那里抢了过来,紧紧握住:“老哥,你可真行,平时看来默不作声,我还以为你和老爷子一样是个古人,哪知道现在却不动声色地把颜大美女追到了手!兄弟对你的敬仰真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没等他表达完,头上马上挨了一记响头,乌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在说什么梦话!”

乌兴心情大好地看着与长子态度亲昵的颜珊,对乌涛喝道:“臭小子,还不快把好消息报告给你师爷!”

一提到向老大表功,乌涛马上来劲了。摸了半天发现手机忘在房间了,赶紧向聚灵台下冲去,老人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与青龙一战后,乌兴对这个儿子明显宽容了不少,乌涛也逐渐能感受出父亲在严厉中隐约透露出来的慈爱,但由于个性、观念始终与老爷子出入甚大,所以也免不了常受责斥。

但与以前相比,父子俩的距离却迁了不少。

随着这座聚灵台的完工,阴阳镜还神大法的日子终于临近了。

今晚不知道中国队能否战胜希腊队,哎,忐忑中……默默地为男篮鼓劲吧!

71正文 第54章 还神大法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肖风凌正在青衣诊所,马上和苏清月带着老八赶到了别墅。

“老大!”在半路等候的乌涛迎了上去,见到苏清月,马上乖巧地又加了一句“大嫂好!”

苏清月俏脸一红,并没有搭理他,老八却在肖风凌胸前发话了:“好你个小龟孙!明顾和美女搭讪,连老祖宗都不顾了!”

这句话倒也不差,玄武确实可以算的得上龟类灵能者的祖宗了。

“啊!玄武大老爷!”乌涛马上装出一副谀媚的表情,连肖风凌都凉在了一旁,“您也来了!真是不胜欢迎啊!”

在极尽所能,大肆吹捧了这位老祖宗一番后,乌涛凑上来,低声说道:“别忘了,上次您老答应教我高阶化形术的,今天该兑现了吧。”

“哼!”老八从飘飘然中清醒了过来,没生好气地说道:“就知道你小子这样捧我定有所图!”

“老祖宗,说话要算数啊!您可是前辈高人,一言九鼎的!该不会放我这小辈的鸽子吧!”

“其实,以你这副模样已经够英俊了,还需要学什么高阶化形术?”老八也露出奸商的笑容。

“谁会嫌自己太英俊啊!”乌涛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可以称得上是万人迷,但我的目标是十万、千万人迷……”

“行了,你们都别恶心了!快走吧!”对于这两个家伙的自我陶醉,苏清月早看不过去了。

“……”

正吹得天花乱坠的乌涛可不敢得罪这位比老大更老大地美女。赶紧闭上了嘴巴,老八在一旁继续奸笑着。在别墅略作寒暄后,肖风凌等人跟着乌氏父子来到了别墅后园的聚灵台.当看到聚灵台后,肖风凌不由惊叹出声,连一向冷静的苏清月都露出了异色。这座聚灵台足有六层楼高,占地面积极宽,三角形的建筑风格如同一座金字塔,规模和气势相当宏伟。它共分四大层,每一层都耸立着数个巨大石柱,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每个立柱顶端镶歆着一颗半透明大圆珠,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还散发着色泽各异的光辉.中间是一座通往顶端的阶梯,而最顶端的主台是一座平台.四个角落各立着一尊奇怪的雕像,似乎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类,中间有一方形地小屋子。

走上聚灵台,可以发现连地板都十分考究,各个方位的地板图案各异,肖风凌能感觉得出来,每一层都一个特殊地阵法。隐隐透露出惊人的灵力,最上层方形屋子里没有多余地摆设,明有一具白玉制成的三角大鼎和几个打坐用的棕垫,天花板非常高,足有六、七米,顶端是一个照明用的水晶球。虽然没有任何电源,却发出明亮的光芒。

看着两人的惊讶表情,见惯大场面的老八露出不以为然地神色。还不时挑剔聚灵台的各种瑕疵,如柱子的花纹深浅没到位、立柱圆珠光泽程度不一样等等。乌兴不敢怠慢,让乌海纪录了下来,马上吩咐人手修改。

这些问题看似简单,修改起来却费了半天的功夫,到后来连老八自己都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神大法非同小可,即使有聚灵台的阵法相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先修养一夜,明早正式开始。”老八考虑了一阵,做出了决定。

“老大,大嫂,我已经在楼上为你们安排了一间最舒适地卧室,请跟我来。”

肖风凌脸一下子红了,正要开口,苏清月跨了一步上前,横了乌涛一眼,樱唇中吐出两个字:“两间。”然后径直向楼上走去。

“大嫂……好酷……”目瞪口呆的乌涛好半天才回过神,眼里似乎又开始晃动星星。老八则对肖风凌露出了个不屑的神色——你太不争气了!到现在还和苏清月分房睡!怎么还没将女朋友弄上床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肖风凌心里说道,脸上却是一阵苦笑。

第二天地天气十分晴朗,众人在精心准备一阵之后,肖风凌和老八进入聚灵台,其余人则在台下担任护法工作。

“大人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小聚灵阵能吸收周围十几里内的灵气,当真是精妙无比,明是由于需要吸取周围灵气的关系,所以无法在外面加设其他的防御阵法了……”妮从肖风凌身体飞出,端详着周围的布置,她也是阵法的行家,不住发出赞叹之声。

虽然妮现在明是一具半透明的灵体,但那曼妙惹火的身材若隐若现,亦给人无限遐思。此时她在肖风凌灵力的帮助下,力量不仅全复,而且较以前还有一定的增长,再也不需要以节约力量的蛇形灵体出现了,但距离灵体实质化,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

随着在每晚领域内的共同修炼和相处,妮与肖风凌的关系也越来越好,甚至可以说,妮还有点喜欢上了这个有些“呆呆”的朋友。不过也仅限于喜欢而已,更多的却是寂寞千年后得到朋友的充实和欢乐,当然,她同样想念那位可爱的小妹妹宫彩儿。

昨晚,妮考虑良久,主动提出帮助肖风凌完成还神大法,老八考虑到她也吸收了一部分阴阳诀的力量,能分担肖风凌所承受的损耗,所以答应了下来。

“小聚灵阵?”肖风凌留意到她的用词,吃了一惊,“难道还有更大的聚灵阵?”

“哼,你真是没见识,亏你还随大人修灵.连这个都不知道。”妮素来有些娇蛮,在肖风凌这个朋友面前更是毫无顾忌。

“当然有大聚灵阵,但以你现在的力量,无法承受那种阵法所带来地负荷,所以我们祗能使用这个小型阵法,至于阵法的安全倒不必担心,这里地处偏僻,而且有乌家父子护法,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提到阵法,老八似乎又恢复成昔日的玄武。言语中透着淡淡的威严。

妮顿时不敢继续放肆,走进那间小屋后。她小心地问道:“大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老八点了点头.从玉锁上飞出,现出玄武的真身,约有桌面大小,立在肖风凌身旁,妮身子微微一头,不敢与之并排,恭敬地后退了几步。

玄武身上闪烁着淡淡的乌光。背后巨甲上的各个符号如活的一般,抖动了起来,发出各色光芒,一股奇特的力量散发了出来。肖风凌感觉到,整个聚灵台都发生了相应的变化,似乎在与这力量相互呼应。

聚灵台下地众人也发觉了这种变化。那四层的立柱顶端发亮地圆珠都黯淡了下来,而那些刻在柱上的花纹开始散发出阵阵波动,合成一种朦胧地氤雾.逐渐将聚灵台全部笼罩了起来,从外面来看,祗看到这个大建筑物整个青蒙蒙一片,无法窥视到里面的情景。

小屋内,天花板的水晶球耀眼的光芒忽然一暗,变为莫测的彩光,玄武四足顿地,威仪逼现,昂首发出一声长嗥。那小屋四尊雕像的眼中忽然光芒一现,似乎活了一般,从身体放出白光,从四个方向射向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变得彤云密布,并隐约有电光闪现,在那四尊雕像地作用下,彤云如旋涡般缓慢旋转了起来,旋涡的中心投下一片金光,将小屋罩定。

奇怪的是在聚灵台范围以外的天空却依然晴空万里,丝毫没有发生什么异变,这让乌兴等人惊叹不已。

金光罩住小屋后,屋里的水晶球彩光更盛,而八个闪光的不知名地字符忽然在肖风凌等人四周闪现,还不停跳动着,发出阵阵如梵唱般的声音。

中央的白玉鼎受这力量地影响,通体开始流动着强烈的光芒,盘坐在棕垫上的肖风凌却感受自己的力量忽然前所未有地充盈了起来,体内灵力汹涌澎湃,欲破体而出,而一旁的妮也有同样的感觉,原本虚无的身体竟然凝结成形。

“意守灵心!控制住力量!”玄武大声喝道,背后的玄甲一闪,阴阳镜凭空出现.这件若隐若现的圣器不断变幻着光泽,缓缓飞入白玉鼎。

玄武立刻催动阵法,天空那金光蓦地变强,而那八个字符变成了赤红色,肖风凌感觉室内的温度猛地升高,一下子达到了难以想像的高温,比之初遇妮时,领域中那炽热岩洞的还要热得多,而且此刻温度还在不断上升。肖风凌虽然运起阴阳诀中的赤阳之力抵御,却还是觉得闷热异常。

热力的根源,正是中央的白玉鼎,这座奇妙的玉鼎是老八执导乌兴以火焰晶矿为原料,糅合九天陨铁制作而成,严格地来说,缺少化灵阶段的它并不能算是一件灵器,但它可以承受老八用阵法引发的天雷之火所发出的可怕高温,在这个还神大法中,能发挥比寻常灵器更为强大的作用。

“小飞,别用灵力抵挡热度,马上使用阴阳诀心法!”玄武全力控制着阵法的力量,表情十分肃穆。

肖风凌长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只手虚按在玉鼎上,阴阳诀随念而动,将刚才一直压抑的澎湃力量顿时沸腾了起来,朝玉鼎中阴阳镜汹涌而去。妮也娇喝了一声,身体渐渐虚化,变成一道红色的晶光,罩在玉鼎之上,那玉鼎顿时变得透体通红起来。

“轰!”肖风凌祗觉得周围的景物一变,自己置身在一个奇特的空间之中,老八、妮和那玉鼎都已不见踪影,空中出现了一行行镂空的古体文字,似乎是甲骨文,又似乎有所区别,隐隐发出淡淡的荧光,有规律地排列在空中,微微地颤动着。

肖风凌虽然对考古没有什么研究,但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这些文字应该是全篇阴阳诀的心法。

“这里就是阴阳镜地幻之领域。将这篇心法依次用灵力填满,注意,每个字要一气呵成,不能中断!”玄武的声音从虚空之中响了起来,“等文字全部填写完,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果然是阴阳诀的心法!肖风凌暗自点头,心中觉得这样似乎并不如想像中的困难.他心念一动,身体在空间中漂浮了起来,来到第一个文字前,运起阴阳诀.以指为笔,向其中点去。

才一碰那文字。顿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体内的灵力如潮水般朝前倾泻而去。连手指移动也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几乎运转不灵.他想到老八的吩咐,不敢回收力量,艰难地运用着灵力填写,完成后,那些填完的笔画不再虚无隐现,立刻发出耀眼的金芒。

好不容易才将第一个字填完。看着空中发着金光地文字,肖风凌明觉原本灵力膨胀的身体传来一阵强烈地虚弱感觉,仿佛连血液都被抽空了一部分。他才知道,这看似简单的事情竟然是如此地艰难,但是奇怪的是,在书写的同时.体内阴阳诀的力量似乎有一种特异的感觉,似乎沉睡了多年的事物忽然被什么唤醒似的。

肖风凌稍息片刻,感到体内地力量渐渐又充沛了起来。再次飞向空中,这时,一道红光罩在了他将要填写的第二个文字上,仿佛给这文字添上了一层美丽的红色边框。他不由一愣,妮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别发呆了,快点!我支持不了多久的!”

肖风凌赶紧运力填去,这次的感觉比第一次要好一些,体内灵力流逝地速度也明显减弱,看来妮所起到的辅助作用还是相当有效。饶是如此,第二个字写完之后,还是大耗力量,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好在聚灵阵法十分神妙,能迅速帮助他恢复力量。

“看来,这次要请个长假了……”看着这数百个文字才有几个化为金色,精疲力竭的肖风凌发出一句无力地呻吟。

就这样,还神之法以相当艰难地历程缓慢地进行着,第一天下来,肖风凌几乎都快虚脱了,而那些文字才填写了十分之一不到。妮的状态也很虚弱,才一停下来,马上进入他体内休息,老八同样不轻松,它要独力支持整个聚灵大阵的运行,又要稳定天雷之火的强度,还要兼顾鼎中的阴阳镜,可谓辛苦万分。

苏清月心疼看着从聚灵台上摇摇晃晃走下来的肖风凌,将他搀进房中,肖风凌连东西都没吃,倒头便睡。

肖风凌这一觉睡得相当酣畅,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才醒来,或许是大梦心经的缘故,他起来后祗觉得精神奕奕,昨日的疲累感觉一扫而空。

他感激地看着为自己端来早餐的清月,一点不剩地全部吃完后,再次登上了聚灵台.玄武昨晚没有和他回去休息,而是一直留在聚灵台上操控阵法,当它看到肖风凌的恢复情况时,也感到惊讶,一般来说,这种依靠聚灵阵法补充灵力的方法虽然在使用当时十分有效,但事后对自身元气的损伤也是相当大的,甚至会引起灵力永久性的衰减。而肖风凌虽然也有损耗现象,但比想像中情况的要好得多,它欣慰地点了点头,示意开始新一天的还神大法。

肖风凌与妮的配合越来越精熟,比起第一天来速度要快得多,肖风凌在填充金字的过程中,已经找到了最快捷和省力的运力方法,虽然极耗心力,却无形中也使他对力量的掌握和领悟大大增强,更奇怪的是,在填充金字的那种怪异感觉越来越浓,虽然阴阳诀力量随着字数的完成在逐渐减弱,但运行起来似乎更加顺畅精炼。

三天过去了,在肖风凌的努力下,那几百个文字中,已经有一半化为金色,尽管他潜力深厚,也经不起如此消耗,在聚灵台阵法之中修复阴阳镜时,有阵法的支持尚能保持以前的力量,等到结束之时,身体愈加显得虚弱。一旁的苏清月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偏偏自己灵力接近全失,无法帮上什么忙,明好尽心尽意地照顾他。

终于,距离那些金字全部完成明有最后一天了,算起来,这已经是还神大法的第七天。从天空中降下的那金光依旧耀眼无比,但聚灵台的力量明显减弱了不少,周围缭绕的青雾较以前要稀薄得多,外人已经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了,这期间最辛苦的要数老八,它已经在聚灵台上不眠不休地聚灵台上守了六天六夜。妮的力量消耗也非常巨大,平时已经无法再已灵体的形式出现在外界。

肖风凌虽然在还神大法中还是保持灵心期的力量,但那是阵法的神妙作用所致,他的实际灵力已经倒退至灵动期的水平,这种靠阵法强行使用超过自己承载能力的灵力对使用者的伤害也是相当大的,怪不得老八之前曾说过,还神大法可能会让肖风凌灵力大损甚至尽失。

而在另一个地方,面色阴冷、鼻子上贴着膏布的成廉在和某人通电话:“是吗?在那个地方?我知道了,谢谢你,燕姐。”

他的身后,是几个衣袂迎风飘飞的身影,在黑暗中,更显得高深莫测.

72正文 第55章 事端

肖风凌再次进入幻之领域,看着空中漂浮的金字,阴阳诀的全篇就祗剩下最末尾的一句话,这句话共五个字:“何须分阴阳”。

他长吸一口气,原本羸弱的灵力在聚灵阵法的作用下再次充盈起来,身体缓缓升空。妮所化的红光已经在那字边开始闪耀,这几天来,这个“何”字他起码书写了十遍,可谓轻车熟路,他凝神运力,明见金光流过,不久已将全字填完。那种熟悉的虚弱之感随后再次涌现,有过多次经验的他赶紧降落下来,盘膝闭目调息。

不久,他站了起来,灵力运转一周,再次腾空,朝第二个“须”字飞去,妮也紧跟着飞向目标。肖风凌刚要填写,忽然听妮“咦”了一声,似乎十分惊讶。

他来不及细想,伸指朝空处划去,哪知道才伸出手,就感觉那吸力陡然强了一倍,灵力加倍地飞速流逝,妮那道红光也在加速闪烁,肖风凌这才知道妮为什么会惊呼——原来完成这个“须”字所需要的力量是上一个字的两倍!他心中虽然叫苦,手下却不敢凝滞,全身冒出燃烧的红光,陡然将力量提高到顶点,顺着吸力灌输了进去。片刻过后,肖风凌拼尽全部力量,终于将这个字艰难地书写完毕,无力的身体一阵发软,再也无法控制悬空的力量,从空中直跌跌地坠落下来。

好在妮及时飞出,化作一片红云,将他的身体稳稳地托住。降落在地下,而她似乎也极其吃力,闪耀的红光黯淡了不少。

“谢谢!”肖风凌喘着气,感激地说道。

“你跟我客气什么?”妮地声音早没了往日的从容,透露着不安,“我担心的是接下来的字……”

肖风凌抬头望着那个“阳”字,打了一个寒头,是啊,按这样算的话,第三个字岂不是……

“这里是私人宅区.你们不能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哎哟……”

在聚灵台下守候的乌兴等人忽然听到别墅前隐约传来嘈杂声,心中正感到奇怪。祗见一个仆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向乌兴禀报:“乌老先生。不好了,有几个很厉害的家伙忽然冲进别墅,小武和保安队都快抵挡不住了,那些人很快就会闯到这里来了!”

乌与皱了皱眉头:自己近年似乎没有结下什么仇家,谁会在这种时候来找自己麻烦?那小武正是别墅的安全主管,本身有一定的灵力,保安队共有六十个人。所装备的,都是对付青龙那种特制地灵枪,连他们都无法阻挡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来敌人确实来者不善。

“师尊还未出关,你们先小心守在这里,我去看看。”乌兴看了看青氤缭绕地聚灵台.面带忧色地说道。

“哼,原来都躲在这里!”前方不远的一个冷冷地声音响了起来,苏清月一听这个声音。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放出奇特的光芒。

乌与没想到敌人来得如此之快,赶紧吩咐众人守好聚灵台的入口,并示意乌海注意保护失去战力的“师母”。乌海和颜珊会意,上前一步,将苏清月挡在自己身后。

几个敌人速度相当之快,转眼已经来到跟前。来人一共有七个,其中有一个正是曾败在乌涛手中的成廉,其余的几人年龄都颇大,当中一人更是白发苍苍,神情甚是倨傲,似乎是几人的首领.“那是什么?”这为首地老者面带惊异地盯在了异变的天空和高大的聚灵台上,他的修为是七人中最高的,已经察觉出天空那金光所散发出来的恐怖力量。

其余几人也露出异色,成廉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发现自己地第一目标肖风凌,便把目光投到了乌涛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高师伯,看!上次就是那小子打伤我的!”

乌涛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咬着根烟,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那天被老子教训了一顿,现在找你家大人来做打手了?”

那位高师伯目中厉芒一现,却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落在最前面地乌兴身上,脸上倨傲之色渐渐隐去,神情变得肃然了起来。他身经百战,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位看上去比自己年纪还大的老人是这些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全身散发着沉稳莫测的气势,绝对是一个劲敌。

成廉见高师伯不言不语,又对身旁的另一个中年人说道:“刘世叔,就是这个家伙曾经口出狂言,诋毁你们水月门,还打伤了小侄,抢走了小侄的火鳞鞭。”

“无知小辈,竟敢如此妄为,给我滚出来!”这位姓刘的可不象高师伯那样谨慎,满脸怒色地指着乌涛喝道,听这声音,正是刚才发声冷哼的人。

乌涛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和老大,听到姓刘的这么无理,马上回骂道:“看你人模人样的,就是不会说人话!你师父没教你什么叫做礼貌用语啊!那垃圾说什么你就拿什么当真?老子告诉你!那个什么鞭是老子拿的,但老子已经把它扔茅坑了,让那小子自己去拣吧!说什么诋毁水月门?老子有时间宁可去泡美女,哪里有这么多闲功夫去诋毁你们这种小门派?”

刘世叔被他左一个“老子”,右一个“老子”弄得心头火气,也大声说道:“混帐小子,敢出口伤人?让我来替你老子好好教训教训你吧!”

说着,全身发出淡淡的白色寒气,隔空“呼”地一拳朝乌涛击去,乌涛本身修炼的正是寒冰真气。对这寒类地灵气并不畏惧,但那拳中所蕴劲力十分强大,他不敢怠慢,只手一层,一块方形的半透明盾牌出现,拳力击在盾牌上,乌涛身子一晃,踉跄着后退了三步。盾牌虽然出现了大量裂纹,却没有粉碎。

“哦?”刘世叔没想到达个看来有些懒散的青年人竟然能正面接下自己蕴涵着四成水镜灵力的一拳,也有些惊讶。但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击倒这个年轻的对手,当下大喝一声。只拳齐出。

“是冰宗的刘武师叔吗?快住手!”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刘武心头大震,赶紧收回了拳势。乌涛正全神戒备,感觉那扑面而来的拳风忽然消失,心中也有些庆幸,这对手拳力惊人,而且收放自如,自己确非其敌手。

他看到从乌海背后缓缓走出的美丽女子,不由露出惊讶地表情。问道:“果然是你!少宗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成廉看到苏清月,目中放出异光,左右看了看,还是没看到自己最害怕的肖风凌。不过他今天是有备而来,就算肖风凌地实力真如王卑华所说的达到了长老级别,凭他现在带来地阵容。也有信心打败甚至杀死肖风凌。

成廉竭力以一副温柔的口气说道:“清月妹妹,好久不见了,原来你在这里?是他们把你抓到这里来的吗?别担心。成大哥就来救你!”

苏清月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没有理睬成廉,对刘武说道:“刘师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人绝对没有诋毁过我们水月门.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刘武惊愕地看着朝他作着鬼脸的乌涛,迟疑地问了一句:“他是你朋友?那为什么成老弟说……”

“难道我说的话,你还信不过吗?”

“怎么会,你是我们水月门心宗地少宗主,也是本门未来的执掌者,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话,明是我们和火龙门之间不是有婚约在先……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刘武疑惑地看了看成廉。

“别再提那个无谓的婚约了,我和这个叫成廉的人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就请别再插手这件事情,也不要对我这几个朋友出手,门主那里到时我自有说法。”

“苏大小姐,你知道你说这话所代表地意义吗?难道我们火龙门和你们水月门的盟约就此作废?现在正是临近那件大事的关键时刻,你要考虑清楚了!”一直默不作声地高师伯忽然发话了。

“你是火龙门的高安长老吧,作为水月门的继承人,我完全有权决定自己的”冰破“的对象!那个所谓联盟婚约的自主权,本来就掌握在我自己手中,”苏清月的语气异常的冰冷,“我再重申一次,我绝不会嫁给这个无耻小人!如果你们火龙门硬是要以此做为废除两门盟约的借口,那也悉听尊便!”

成廉听到她当众宣布此事,暗暗咬牙,脸上却保持着笑意:“清月妹妹,你一定是受那姓肖的小子蒙蔽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绝情的话来,放心,我不会放上心的。”

苏清月见他如此厚脸皮,冷哼了一声,也不屑再和他辩解。

高安心里也犯难,联盟一事关系重大,况且他不是门主,根本无权代表火龙门决定盟约,再说对方说的明是不愿联姻,并没有说要解除结盟,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看了看乌家父子,心中一动,面带嘲讽地说道:“他们是你朋友?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三个都是使用化形术变幻出来的妖孽吗?你该不会是被他们用妖法迷失了心智吧!”

“我清醒得很,他们确实是我的朋友,尽管他们是异类,但绝不是什么为恶的妖孽!不比有些人,打的是名门正派的旗号,做的却是极其不堪的勾当!”苏清月嫌恶地看着脸色阴沉的成廉,她早从肖风凌口中得知成廉和王军华夜晚企图暗害他的事情,冷冷地说道:“姓成的,要不要我把你的那些丑事都抖出来?”

乌家父子听得清月如此为他们辩护,心中都十分感动,肖风凌的那位“小弟”更是眼冒星星,一脸崇拜之色,而颜珊还是首次听到“异类”两个字,顿时身躯剧震,一脸不可思议地朝身旁的乌海望去。

“其实也没什么丑事啊,就是躲在别人背后捅捅刀子,弄些不入流的暗杀之类的……连我这种无赖都不屑去做的小事啊,和你们这些名门人派素来优良的作风相比,实在不算什么!”乌涛吐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说道。他虽然不知道成廉和王军华偷袭肖风凌的事情,但那天在巷子里暗算肖风凌却是他亲眼所见。

高安见成廉不言语,知道对方所言非虚,不由狠狠地瞪了成廉一眼。但这老头甚是护短,不肯在众人面前丢了火龙门的面子,口气依然强硬:“哼!年轻人血气方刚,做事冲动了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铲除妖孽才是我们正道中人的头等大事,你们水月门莫非想袒护这几个妖魔吗?”

“高老,这话言重了,我们水月门从不会袒护妖孽,但你也没有证据说明这几个异类就是为恶的妖魔。”刘武见此事牵扯到这方面来,也不肯让本门背这个黑锅。

这话让乌家父子对水月门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祗听高安说道:“还要什么证据?刚才那栋别墅极尽奢华,难道不是这些妖孽害人敛财的最好证据吗?而这奇怪的的建筑和天空,不正是这些妖孽正在进行邪法吗?”

“哼!老头,不懂别说这种没见识的话!那些产业都是正当生意所得,你个乡下人眼红我们啊!老子一向尊老敬贤,要不要替你开个房,再扔两个小姐给你去去火?偶尔也老牛吃回嫩草?”

“小子!找死!”高安被乌涛的话燎得心头火起,再也无法按捺,“呼”地一声,一团耀眼的火光亮起,朝乌涛呼啸着冲去,众人顿凳炽热难当,这火光是一个炽热的巨大光球,周围还缠绕着螺旋的劲流,威势惊人。

忽然,炽热的温度陡然降低,火球被一团白茫茫的薄雾所包围,发出一阵阵奇怪声音,不久就消失无踪。而那薄雾将火球吞没后,余势不减,继续朝高安飞去。

高安全身红光大炽,薄雾的面积渐渐减小,最后在临近他身体之前化为乌有,心中却是惊讶无比。高安如临大敌地注视着出手的乌兴,神情甚是肃穆。他自五年前突破灵心初阶以来,一举成为火龙门有数的几位高手之一,连门主都对他礼遇有加,因此平时甚是自大。没想到眼前这老人比想像中更加厉害,实力还在自己之上。

乌兴的实力本来就十分高强,在与青龙一战后,接受了老八的悉心指导,已经将那篇心法完全学会,灵力突飞猛进,比以前又高出了一截,实力已经快到灵心中阶的临界点了。

刘武对乌兴的实力也是暗暗心惊,他修炼的正是这种寒类灵力,虽然自问能勉力接下高安刚才的旋光火球,但要如乌兴这样顺势反击,却是万万不能。

“刘兄,看来这场争斗是免不了了,你们水月门到底站在哪一边?”高安背后的一位中年人问道。

73正文 第56章 战局

刘武看了看苏清月,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既然双方都和我们都有交情,不如由我们水月门出面,将这场恩怨化解如何?”

“这怎么行!”成廉大叫了一声,他原本就是个睚眦必报之徒,上次被乌涛折辱后,一直恨之入骨。今天苏清月当众拒婚,这家伙更是炉火中烧,把自己失败的一切原因都归结到乌涛阻止自己暗算肖风凌这件事情上面来。现在一听要和解,马上出言阻止。

“这妖孽当日在小巷中暗算并羞辱于我,还夺走了我的火鳞鞭,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受辱事小,但达关系到整个火龙门的声誉!难道我们堂堂火龙门人就任由这些邪魔歪道欺凌吗?这样的话,正道中人颜面何存!”

这个大帽子一扣,原本有些意动的高安都不好再说什么了,将心一横,全身燃起强烈的火焰之力,随时准备发难,态度也不言而喻。

刘武叹息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水月门祗好保持中立,两不相帮了。”

“刘师叔!”苏清月心中焦急,这几个火龙门的人实力强大,都是长老级的人物。自己这边除乌兴外,没有足以舆他们匹敌的人,而此时肖风凌和老八正在还神大法最后的紧要关头,若是有什么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清月,师叔知道你的心意,虽然他们是你的朋友,但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用水月门的声誉来冒险,何况,我们和火龙门还有盟约在先,怎么能因为此事而耽误了本门地大计。我能做到的,也祗此而已了……”

对于刘武表示的中立态度,成廉不满地冷哼了一声。乌兴在了解到儿子与成廉的结仇的原因是为了肖风凌后(当然,乌涛没有把自己也想教训“师爷”的事情说出来),也动了真怒:“无耻小人,居然敢暗算我师尊!休再多说!纳命来!”

成廉赶紧躲到了高安的身后,高安倒没听清乌兴说的什么师尊。见他来势凶猛,不敢正樱其锋.拉着成廉后跃一大步,口中喝道:“四位师弟。幻炎四绝阵!”

背后四个中年人马上跳了出来,从四个方位将乌兴包围了起来,身上放出强大的炎热之力,地面的青草纷纷枯萎焦黄。

乌海和乌涛见父亲危险,也赶了过来,乌兴却叱道:“你们别过来!一定要守好聚灵台!”

话刚落音,人已经陷身子一片炽热地火海之中。那四人显然配合有素,身上发出闪烁的红光,飞快地交替变换着方位,控制着火焰之力将乌兴地上、下、前、后、左、右六个方位全部封死,而那四股力量以一种奇特的方式配合流动着,如同飞跃地红色长龙。时而汇集成一股,时而分成无数挟着暗劲的细流从各个方向分袭而来,令乌兴应接不暇。

这阵法相当古怪。乌兴每次的反击都被一种奇怪的力道减弱并分散开来,然后分担到了四人的身上,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而他承受的攻击却是增强后地四人合力,更要命的是那些火焰不断以奇怪的方式旋转着,令人幻象丛生,这样一来,乌兴大感吃力,顿落下风.若论单打独门,这四人无一是他的对手,就算单纯地合力,也未必稳胜他,但这幻炎四绝阵确实厉害非常,不仅能困住敌人,还把能敌人的攻击减成最弱,将自己的攻击增至最强,不一会,乌兴已经险象环生。

高安用这个四绝阵对付乌兴,也颇费了一番心思,他自恃没有胜过乌兴地把握,万一自己与之单打独斗,败在这个“妖孽”手中,恐怕会断送一世英名。现在这四名师弟以擅长的合击阵法缠住了乌兴,占尽了上风,看来不久就可以消灭掉这祗“老妖”。这样一来,自己既不用冒险一搏,又可以轻松打败那几个守在阶梯前的小辈,完成这次“伟大”地“除妖”行动,可谓一举三得。

阵中的乌兴左冲右突,变换了十二种步法和七种攻击手法,却始终无法突破这个阵法,反而还差点被阵法所迷,幸亏怀中的离水珠有醒神的作用,才没陷入幻境。他暗叹一声,打消了以巧破阵的念头,暗暗拿出离水珠,将运起全身力量,将寒冰灵气从身体散发出来。

祗见一片水雾从火光中升起,这片白蒙蒙的水雾中间似乎有光华透出,逐渐朝四周蔓延开来,寒意陡然将炽热压抑了下来,那些激荡旋转的火焰一碰到水雾便不断地后缩,阵法一时无法施展开来。

四人对视一眼,不再挪移身形,而是盘膝坐下,各自催动手中的灵力,将那火焰直往水雾中逼去,一时间相持不下。

乌兴的灵力等于分散成四股,分别于四人相拼,这样一来自是大大吃亏,但这种与对方进行纯灵力消耗战的办法也是无奈之举,总比困死在阵中要强。

高安看得惊讶,没想到对方实力如此之强,在绝对下风的情况下还能使出这种方法,换了是自己,如果不懂破解之法,即使能抵御住四人的合力攻击,也会被阵法中的幻惑之力所扰,最后明能坐以待毙,他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与乌兴动手。

乌海等人见乌与扳回劣势,也松了一口气。

一旁观战的成廉却露出阴狠的笑容,朝乌涛叫道:“白痴小子,你以为我们火龙门第一奇阵是那么好对付的?那老不死这次死定了!”

果然,阵中奇变陡生。

“呼呼……”肖风凌趴在地下,大口喘着粗气,他和妮都猜错了。第三个“分”字所需要的灵力并不是第一个字的三倍,而是四倍!看来这最后地五个字中,每个字的难度都是前面一个字的两倍,那么完成最后第五个字所需要的灵力便是第一个字的十六倍!而非想像中的五倍。

这种难度是无法想像的,两人完成第三个字已经是竭尽所能了,就算聚灵阵能迅速恢复灵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能将灵力提升到八倍甚至十六倍高度。

“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吗?”肖风凌不甘地叹息了一声,无奈地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最后“阴、阳”两个镂空大字,两个字轻轻晃动着,似乎在耻笑他的无能。

“其实。这聚灵阵相当神妙,能聚集天地之灵气转化为支持使用者的能力。要产生出超倍地力量也并非不可能,以玄武大人的实力。应该支持这阵法在短时间内发挥出十六倍力量。”妮妮淡淡地声音飘了过来,让他又燃起了希望。

“但是前提是,使用者必须拥有引发阵法聚合灵力的力量,还要具有承受这种力量地能力。以你现在的状况是不可能的,除非突破自己的极限,即使能用出这种超倍力量,事后的疲累也是数以倍计的。”

肖风凌听完。叹了口气,又垂头丧气地躺在了地下——现在已经自己能使用的最大力量了,再拼命也不可能增加了……

“你真地想就这样放弃吗?现在事已至此,除了继续向前,再没有其他退路了。人,都有自己的极限。但这极限并非不可突破,努力回想一下自己心中最坚持的东西,为了这个执着。发挥出超越自己的力量吧!”虽然无法看到妮的样子,但肖风凌能听出这话语中所蕴涵的坚定。

肖风凌心中一震,是啊,自己怎能如此轻言放弃?这面阴阳镜不仅牵涉他个人地安危,还关系全人类的存亡。他自问没有什么拯救世界的伟大理想,但他希望能和爱人、亲人、朋友们一起平安、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

“谢谢你,妮!”他感激地说道,缓缓地爬了起来,“我绝对不会放弃!”

此刻,虽然他地身体依然疲累,心中却已不再迷茫,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整个人的气质一变,身上居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妮婀娜的身姿逐渐在空中隐现,看肖风凌从颓丧变为斗志昂扬,暗赞他果然孺子可教。而偶尔瞥到那个坚毅如刀的神情时,娇躯剧颉视线忽然模糊了起来。在她眼中,肖风凌的身形仿佛和另外一个人影子重叠了起来,那模糊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内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狂喊着:是他!他……

当年,他抛开犹豫,最终决定那件事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坚毅吗?虽然自己不顾一切地一直陪在他身边,但在他眼里,自己始终祗是个好妹妹而已……

唉,始终,明是……

而已。

“如果像平时笋之领域那样修炼一样,我们背靠在一起,相互激发对方的力量,我能带动你引出聚灵阵的超倍力量,问题是你现在无法承受住这种超越极限的力量。”妮定了定神,婉言说道。

肖风凌也皱起了眉头,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自己最新领悟天衣斜法中一种被提示再三慎用的秘法,马上掏出天衣银斜,以奇特的手法小心地扎入自己胸部的两个穴道,等待一会后,再拔出银针,继续刺进另外的穴道。

越有两柱香的工夫后,肖风凌停止了斜刺,拔出所有银斜,顿时感觉全身的力量汹涌澎湃了起来。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种秘法……这样刺激穴道虽然能短时间内发挥出潜力,但对自己心神的伤害也是非常巨大的,你……”

“不要紧,我承受得住!”

肖风凌坚定的神态让妮又是一阵感慨,他终于振作起来了!果然象他……

“妮,准备开始吧,这次是八倍,我们一定要一气呵成地完成!”

肖风凌的话让她一醒,迷蒙的眼神再次清亮了起来。她飞了过来,轻轻靠在他的背后,开始引发阵法的超倍力量,说道:“好!让我们再次并肩作战吧!”

这句短短的话,一语只关,包含了何等复杂的感情。

几千年来……

你的心依然还在想着那个她吗……

聚灵台下,乌涛面色焦急地几次想要冲向四绝阵,都被高安轻松地逼退。

乌兴此刻正是苦不堪言,他原本打算借助离水珠的力量,强行以寒冰真气与四人硬拼灵力,以求破解幻炎四绝阵。不料事情并未如他想像中那样简单,两股力量在相持一段后,乌兴感觉对方力量在一瞬间忽然完全消失,自己的寒气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的情况下顿时长驱直入。经验老到的他并没有过早地高兴,而是对这种反常的情况暗生警惕。

果然,本应一鼓作气,横扫对手的寒气一如泥牛入海,不见踪影,而自头顶传来一股可怕的压力,乌兴猛地抬头一看,正上空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巨大光环,光环正是由那四人合力发出,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缓缓朝乌兴压下。这威力居然丝毫不弱于三昧真火,周围十多米之内的树木和植物“呼”地一声,全都燃烧了起来,乌兴被那光环所散发的压力罩定,身体顿觉移动艰难.他大惊之下,赶紧收回四散的寒气,只手将离水珠合在手心,凝聚毕生功力,将寒冰灵气发挥到极致,全身笼罩的白雾更浓,头顶升出丈许高的白光,全力抵抗着压下的巨大火环.巨大的火环被白光扛住,一时也无法降下,但那可怕的火焰之力正在急剧地消耗白光的力量。不久,乌兴周围的水雾渐渐收敛,而白光也下降一尺有余,他明觉那压力如千斤巨担,全身无法动弹分毫。

“无知的妖孽!你以为硬拼灵力就能破掉阵法?那此阵何以能称为我门中第一阵法?就让你死个明白吧!这就是幻炎四绝阵的最强变阵——真火伏魔阵,正好拿来诛灭你这种妖魔鬼怪!”高安眼见己方胜券在握,也不由得意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倨傲之色。

形势,渐渐变得对乌兴一方越来越不利起来。

74正文 第57章 碎玉诀

别看乌涛平时虽然与父亲时常惬气,一副忤逆子的模样,一见父亲真的遇险,隐藏在心中的孺孝之情顿时展露出来,他奋不顾身地冲向四绝阵,却被高安拦下,由于只方实力悬殊,乌涛才攻了两招,就被高安趁隙一掌重重击在肩上,衣服顿时烧了起来,皮肤一片焦黑,内腑更是受伤极重,看得成廉暗呼痛快。

大凡修炼寒类灵力和修炼炎类灵力的灵能者相斗时,失败的一方的结果都相当惨烈,因为阴阳相克,所以损伤程度远远超过一般的水平。

举个例子,如果成廉、乌涛、颜珊三人力量相等,分别被高安以同样的力量击中,那么修炼赤焰灵气的成廉因为体内的炎力能抵消一部分周安的火属性攻击,所以受伤最轻;颜珊所受到的,是火属性伤害加上高安本身的力量,伤势会比成廉更加严重;而乌涛除了受到颜珊所受的伤害外,还要加上本身寒属性灵气被火属性攻击克制所造成的加成伤害,损伤程度几乎等于成廉的两倍。

当然,也有特别的例子,如苏清月以前所受的寒毒之伤,这要视只方力量强弱和攻击技法的具体情况而定。

尽管受伤很重,乌涛还是不要命地朝高安扑去,口中喊道:“大哥,还不过来帮忙!老爷子这样撑不了多久的!”

阵中的乌兴正拼命抵抗着头顶上的真火,虽然身体无法移动,但耳目依然灵敏。闻言不由目光频闪,想要出言阻止,却无法开口发声。这下心神一分,火环顿时又下降了一尺,顿感压力骤增。

高安虽然惊于乌涛势若疯虎的拼命架势,但由于只方力量相差悬殊,对那种程度地攻击还是不放在心上。他经验老到,知道乌涛无法保持这种气势和力量,便以“缠”字诀拖住乌涛,并用“引”字诀.避开他那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果然乌涛在急攻一段后,渐渐后力不继.身上的破绽更多,高安看准时机.只手凝成爪形,隔空一抖,五道暗红色的尖锐之力携着破空之声朝乌涛头顶抓去,势要给对手致命一击。成廉见仇人丧命在即,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大声叫起好来。

忽然,一个裹着坚冰的拳头出现.与炎爪对在了一起,顿时碎冰四溅,而乌涛也被那人一把抓了回去,逃过一劫。

高安见势在必得的一击被人化解,正好成廉的叫好声也落了个空,不由心中大恨。祗见出手的是一位表情沉稳、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正是守在聚灵台门口地乌海,右拳还带着几道血痕。

“大哥!别管我。快去救老爷子!”

“不!”乌海看了看火环下的父亲,捏紧了拳头,指节直发白,“父亲交待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守好聚灵台!”

乌兴在真火阵中听得此言,目中闪过一丝欣慰,离水珠光芒大盛,将下压地火环又顶了起来。乌涛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聚灵台的重要性,他无奈地看着真火阵中地父亲,虽然心中焦急,却也不再鲁莽出手。

成廉发现古怪,上前在高安耳边低语:“高师伯,你看,他们连自己父亲的生死都不顾,拼死守着那个入口,莫非里面有什么玄机?或是收藏着什么重要的事物?”

听到成廉最后一句话,高安眼睛一亮,心念电转.此时乌兴被困在真火伏魔阵中,灭亡是迟早的事情;一旁的刘武与自己素有交情,虽然站在水月门的立场需保持中立,但绝不会干预自己出手“除妖”,那个水月门的美丽丫头看来也没什么特别地力量,不足为虑;祗剩守在门口的三个小辈,刚才出手的乌海显然是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人,但远不是自己的对手。天空中凝聚的金光甚是古怪,这个什么“聚灵台”周围也散发着淡淡地灵气。这几个人如此死守入口,莫非当中真的在炼制什么宝物不成?

高安心中贪念一起,也不顾什么身份,朝聚灵台走来,口中还冠冕堂皇地说道:“除恶路尽,尔等平日作恶多端,今天就是报应的时候!老夫也不想欺负晚辈,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妈地!什么晚辈,老子当年搞你祖***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搞不好你就是老子当年留下的孽种的后代,现在还反咬你老祖宗了!”乌涛最恨这伪善之徒,当下破口大骂。

高安被他污言秽语调挑起了火性,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已逼近乌涛,只手红光大炽,朝乌涛胸前拍来。乌涛早知道他会先攻自己,却没想到如此之快,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他把心一横,不避不让,凝聚全身灵力,一拳朝高安腹中击去。

高安早料到他会这样拼命,冷哼了一声,只臂一收,以奇快的速度闪过这近在咫尺的一拳。乌涛发出的寒流擦着对方的衣服掠了过去,心中顿觉不妙,祗得全速收回力量,哪知胸前忽然传来两股炽热,如同两条火蛇,直钻入胸臆,十分难受,紧接着两道大力传来,结结实实地击在了他的胸口。

乌涛没想到对方来势如此之快,“咔!”传来一阵碎骨之声,他口吐鲜血地飞出老远,仰天躺倒在地。

原来,高安只臂虽然收回,但那两股火焰掌力却隔空发了出去,旁人见高安收手闪避,祗道他收回了力量,怎想到他故意在收回手臂时将掌力发出。这两击下手极重,乌涛的胸骨不知碎裂了多少块,祗见他呻吟了着想要爬起来,但始终无法成功。

高安这看似简单的两掌料敌机先,攻故不备,实融合了相当缜密的战术.他自己也觉得得意,面上顿时傲色大现.刚想说两句台面话,忽觉心头警兆一生,一道轻风朝喉咙袭来,也是他功力高深,反应迅速,全速向后一仰,一柄晶亮地飞刀擦面而过.高安几缕乱发已经被削了下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同时肋下感到一阵剧痛。用手一抹,居然带出一片鲜血。

连忙低头一看,明见另外一把冰制的小飞刀不知何时钉在了他的右肋之下!

“嘿嘿……”乌涛躺在地下。心中暗叫可惜,露出艰难的笑声,“小孙子,要想爷爷受伤,你也得见点红!这是爷爷新练的家伙,送给你剃毛吧……”

高安回想起乌涛被击飞时手舞足蹈的怪异样子,原来是朝自己发出暗器。想不到这个该死的妖孽,在那种情况之下还能发出这样可怕的飞刀!还好入肉不深,祗受了点轻伤。他迅速运起火焰之力,将飞刀融化,看着地下的乌涛,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一步步逼近。

“没想到……我们居然完成了四个字了……”肖风凌浑然不知道外面发生地争斗,他刚才斗志昂扬,在妮的协助下。超水平发挥出强大地灵力,将第四个“阴”字完成。

“别高兴早了,最后一个是第一个的十六倍啊!”妮完全实体化地玉体再次盘膝靠坐在肖风凌背后,与肖风凌一起全速回复力量。

“最后这些字很奇怪,我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感受了什么非常特别的东西,又无法把握住。而且在这一次次不断突破极限的过程中,虽然力量全被这些字吸收,精神意识却感觉在飞快地拓展,这是怎么回事?”

“阴阳诀是十分玄妙的心法,我无法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但后面那个我可以告诉你——你越能这样突破极限,灵力和精神力的承受能力也越强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比普通地修炼更加有效。打个比方,一个土坑原来最多祗能容纳一桶水,当我们把坑挖大的时候,就能容纳两桶、三桶、甚至更多的水。这种突破极限的修炼方法就好比在挖坑,虽然你的力量损耗很大,灵力也越来越弱,但你这个坑的容量也在增大,虽然现在没有水,但是等以后有水地时候,就能容纳超过现在几倍的水。明白了吗?这样下去的话,你以后地修炼之路会非常顺畅的。”

肖风凌心中似懂非懂,心想:那这样说来,还神大法还是个修炼的好方法了?就算是这样,那个坑虽然大了,但是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水了,不也是枉然吗?

妮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还真是傻,这样对你说吧,这个坑是铁做的,平时根本挖不动,比起来,注入水的过程要比扩大这个坑容易多了!”

这个“坑”应该是指自己的灵力限度吧……肖风凌已经有点明白了,随后猛地想到一件事情,露出诧异的表情:“你……怎么我心里想什么,你会知道?”

“嘻嘻,不告诉你!”妮靠着他,脸上一阵得意。

“你不守信用!竟然窥探我心灵!”

“说什么啊!谁稀罕你那点小心事?”妮不满地翘起了嘴巴,与平时的优雅相比,有一种特别可爱的感觉,“你好笨,难道不觉得我们这样背靠背恢复的速度比平时普通调息要快吗?”

“是的……”她遭一说,肖风凌也感觉到了,不解地问道:“这个是老八那次教的方法,说是能阴阳相辅,促进灵力,我们每天在梦中不都是这样修炼的吗?”

妮忍不住娇笑了一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傻瓜,其实我们早已经在只修了!不然刚才我怎么知道你内心的想法?”

“什么!”这话让肖风凌顿时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住手!”一个清冷的声音阻止了高安正要向乌涛下击的手,正是苏清月。

此时,乌海捂着胸口靠在阶梯口,颜珊在一旁迟疑着,似乎惊呆了,为了阻止高安伤害弟弟,刚才短短时间里,乌海已经和高安向发出十三次攻击,但终应实力不济,反被高安所伤,而颜珊脑海里还是始终回荡着“妖孽”两个字,见到乌海受伤,想出手相助,又忍了下来,明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高安看着发言阻止的苏清月,笑了笑,原本不大的眼睛咪成了两条缝:“刘贤弟,你刚才的所谓的互不相帮难道是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在刚才乌兴深陷幻炎四绝阵时,苏清月就想站出来,刘武看出她的企图,及时拦住了她,现在见到乌涛有生命危险,苏清月更是按捺不住,奋力挣脱刘武的手,站了出来。

“你以为,凭你的力量,就能阻止我杀他吗?”高安看着苏清月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灵力,眼中划过一丝不屑。

成廉在背后叫了起来:“高师伯,这小子交给我了,我要亲手铲除这个妖孽!”

高安点了点头,看了那青雾缭绕的聚灵台,露出贪婪之色,也不管地下的乌涛,径直朝聚灵台走去。

乌海挣扎着站了起来,挡在了门前,腰杆如标枪一样挺直,连嘴上的血迹都没有擦拭,明是以一种目光坚定地静静地看着高安。

“看你性格沉稳,出手法度严谨,若非妖孽身份,倒是个可造之材。”胜券在握的高安摆出了一副高人的架子,“让开!我饶你不死。”

乌海盯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身上开始散发出白色的薄雾.“哼!冥顽不灵,你是自寻死路!”高安正要出手,忽然本能地感觉背脊传来一股恶寒,似乎有什么可怕的力量在身后酝酿。

“姓高的,你再往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碎玉诀!”刘武和成廉惊呼了出来。

高安听到这三个字,全身一额,缓缓地转过身来,略带惊惶地看着苏清月。

碎玉诀是水月门一种禁术,是以施术者生命为代价,发挥出极其可怕的杀伤力,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拼命灵诀.尽管苏清月身上的灵力所剩无几,但却有着天阴之体的先天优势,从那散发出来的寒意看出,她绝对有力量和胆量发出碎玉诀与高安同归于尽.“世侄女,我们之间好像没这么大的仇恨吧?”高安没想到苏清月居然敢使出碎玉诀,心中着实忌惮,语气骤然放缓了下来。

成廉见她如此拼命,心念急转,已经猜想到肖风凌一定在那聚灵台之中进行十分紧要的修炼什么的,而且现在无法停止。他眼珠一转,目光渐渐阴驽起来。

“退下!让那四个人住手!”苏清月的表情相当坚决,她知道,如果让这些人冲上聚灵台,肖风凌很可能有生命危险.高安皱了皱眉头,露出犹豫的神色,刚才好不容易才将那最厉害的老妖用阵法困住,现在纵虎归山,要想再次围住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当他看到苏清月背后偷偷靠近的人影时,眼中喜色一闪即逝,故作气愤地问道:“这就是你们水月门的行事作风吗?才说了保持中立,现在又出两反两!你身为门派继承人,难道愿意为了这几个妖孽置我们三圣门千年的清誉于不顾吗?”

苏清月正要反唇相讥,忽觉颈后一阵劲风传来,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她原本身体就没什么灵力了,勉力使出碎玉诀已经是极限,这下猝不及防,根本无法抵抗,两眼一黑,身子渐渐软倒。

“清月,原谅师叔……这全都是为了大局着想……”这是苏清月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75正文 第58章 危机!老八发威

身处阴阳幻境中的肖风凌浑然不知道外面的危急情况,还在追问妮关于只修的事情。

“你以为只修就是男女在一起做那种事情?真是个小傻瓜。”妮望着他,吃吃地笑着,笑容十分迷人。

“难道不是吗?听老八的那种口气,似乎还特别……”一提到这事,肖风凌的脖子都红了。

“当然不是啊,孤阳不生,孤阴不长,真正的只修与那些损人利己、利用交合采夺他人精气的阴损邪法绝不相同。它的作用是让阴阳融合,使只方都能获得更大的力量,玄武大人让我们每晚所修炼的,正是相互依靠打坐,使灵体阴阳之力相互调和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肖风凌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一声,好奇地问道:“那老八怎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玄武大人……这几千年来变化确实很大,有时候连我都适应不过来……”提到老八的德行,妮露出古怪的笑容,“其实大人那种模样也并非毫无原因,我们的靠背打坐明是只修中一种极其粗浅的修炼方法,虽然对只方都有所裨益,但收效甚微,如果真的要一起只修,到高深处时确实有许多亲密的身体接触,甚至还有实质性的交合……所以,最好是由两情相悦的情侣来进行这种修炼。”

妮说到这里,俏脸微泛酡红,看上去格外娇媚:“看你这样急于了解只修的具体方法,莫非……你觊觎我的美色?想利用只修对我图谋不轨?”

“不!不是这样!”肖风凌真不知道她想像力怎么如此丰富。连忙摇手。

“瞧你急得那样子,逗你玩呢……早知道你是个无胆之徒,连当初人家提出简单地灵体只修都不敢……”

妮横了他一眼,正色说道:“算了,不说笑了,虽然现在我们的力量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你也运用了超越极限的秘术针灸,但要毫无停滞地完成最后那个字恐怕还是不可能吧。

这样吧,我再教你一种圣界的禁术‘嗜血灵诀’,这种灵诀需要使用者必须具备强大的实力才能使用。能以生命的力量激发体内的潜力,发出再超乎极限好几倍的力量。你现在凭着那秘术的功效。应该能使用出嗜血灵诀.但这灵诀有个最大缺点,就是准备时间长.作用时间很短,而且一旦过了那段兴奋的时期,身体就会遭受更加可怕地力量反噬,这一点应该和你那针灸秘术很相近吧……因此,在使用时必须考虑到自身的极限承受能力,祗是你原先已经用了秘术,现在再这样恐怕更加会有生命危险……“

“没关系。你告诉我吧!我们已经走到达一步了,绝不能功亏一篑。”肖风凌知道光靠天衣针法激发潜力地话,要完成最后一个十六倍字是不可能的,所以祗能孤注一掷了。

“好吧!我自己也会使用这种禁术,那样地话你也可以少受些反噬力量。”妮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是最后的紧要开头.不容耽搁.“对不起,妮,这本来是我的事。现在连累你冒这个风险.”肖风凌有些歉意地说道。

“还说什么朋友相互帮忙呢,你这样说可不象个男子汉了!别婆婆妈妈了,不然你那秘术的时限也快到了。”妮口气虽然有些蛮横,但心中却是暖烘烘的,她有些明白为什么玄武大人会变化那么大了。

“砰!”伤痕累累的乌海终于支持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下,他为了阻止高安前进,被成廉从背后偷袭,又连中了高安的火焰连击,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了。

“妖孽!少爷我来送你上路吧!”成廉以炎爪迫开上前拼命地乌涛,见乌海倒下,抱着痛打落水狗的心理,朝乌海狠狠踩去。

忽然,他眼前景物一变,脚下居然变成了无底深渊,这一脚若是踩下去,恐怕连命都要赔上,连忙收脚,却发现自己的脚忽然变成了兽类的爪子,顿时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破!”随着高安的一声清叱,成廉终于从幻境中清醒了过来,自己还在原地,明是脚下乌海的身体已经被移到了那位一直没动手地清秀女子旁边。

按常理来说,颜珊并不是成廉的对手,由于成廉认为胜券在握而得意忘形,所以被她的精神幻觉所扰,如果在平时成廉有防备地情况下,凭着他高出颜珊一筹的精神力量,颜珊是无法故伎重施的。

“小姑娘,念在你一直没对我老人家动手,又不是妖孽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如果你再冥顽不灵,维护妖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高安心中暗骂成廉无用,看着挡在乌海前面的颜珊,大剌剌地说道。

“妖孽”两个字让颜珊露出痛苦之色,她面色惨白地盯着身旁的乌海,心中矛盾万千。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变上的人居然是一个异类?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告诉自己?异类素来为各大门派所不容,自己值得为这个“妖孽”搭上性命吗?但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呢?和自己平时的感情呢?该如何处置?

正犹豫间,身子一麻,一股炎热的力量传遍全身,顿时无法动弹,原来高安心急于聚灵台中的宝物,无暇顾及什么身份,趁颜珊分神时偷袭出手,将她制住。

“师伯,这女子就交给师侄了!师侄会好好开解她的。师伯快去那台上,记得刚才师侄对你描述的那个大仇人的模样。

看到他的话,不论什么情况,请师叔务必第一时间将他除掉!“成廉盯着颜珊姣好的身材,眼中露出邪光。看得一旁刘武暗暗摇头.高安点了点头,径直朝聚灵台走去,须发迎风飘舞,看上去颇有几分气质,如同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

“好!现在你掌握嗜血灵诀了,我们开始吧!”随着妮地声音,红影朝最后一个“阳”字飞去,肖风凌也运行完了那种超越极限的灵诀,全身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金光,凌空飞了起来。

最后一个字了。成败与否,在此一举.

高安已经踏上了台阶.那层看似无力的薄雾,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初接触时候觉得无甚力量,越前进越是感到阻力越大,他运用全身灵力,朝前奋力走去,却是艰难异常,才上了一层就坚持不下去了。

他把目光落在巨柱刻着那些发光的花纹上,心中一动。运起炎爪,遥空朝花纹抓去。他的功力,发出的炎爪足以分金裂石,但碰到巨柱时,却没有想像中的石屑乱飞,祗是让花纹的光芒黯淡了下来。光芒渐渐熄灭后。高安忽然感觉阻力减轻了不少,心中大喜,继续朝巨柱上击去。

全力维持聚灵台地老八顿时有所感应。原本阵法辛苦聚集的灵力居然在慢慢溃散,它感觉到肖风凌和妮正在引发阵法地最大力量,知道现在是最后的关键时刻。但如果任凭那个闯入者这样破坏下去,整个聚灵阵都会崩溃,而肖风凌和妮也会永远困死在阴阳镜地领域之中,更别说完成那个还神大法了。

“红叶,事态紧急,速来主台替我维持阵法!”妮刚刚成功地引发了聚灵阵十六倍力量,正要协助肖风凌完成最后的还神,忽然听到了玄武的话,知道一定有重大事故发生,赶紧飞出阴阳镜领域,来到白玉鼎前。

“无论如何都要稳住整个聚灵阵!一定要坚持到我回来!”老八扔下这句话后,金光一闪,已经从门口飞了出去。

失去了红光支持的肖风凌感觉压力骤增,几乎无法动弹手指,他这才知道妮对自己的帮助有多大,但此时骑虎难下,无法停顿,他一咬牙,顾不得什么生命危险,将嗜血灵诀全力提升,体内的灵力顿时暴涨,疯狂地朝镂空的字体中涌去。

妮更是吃紧,她地力量无法和四圣之一的玄武相比,由于事出突然,准备严重不足,光是维持周围那八个赤红字符就耗尽了她的全部灵力,这还是在发动了嗜血灵诀的情况下,而空中天雷之火传来的恐怖压力和高温炽烧使她感觉到了无比的痛苦,整个灵体就快要溃散一般。妮虽然痛苦,心中却知道事态地严重,咬着牙,拼命地支持着。才一会,连神智都有些模糊起来了。

高安一边走,一边破坏沿途的立柱,眼看又前进了一层,不由窃喜,这里面的什么宝物看来就落入自己地手中了!忽然,一声慑人心魄的怒吼从聚灵台顶传出,同时金光一闪,一股无与伦比的大力迎面撞了过来,护身灵力顿时如纸糊一般,被轻易粉碎,整个人也被猛地弹了出去,狠狠地摔到了地下,体内灵力顿时不受控制得乱窜起来,全身骨骼欲折欲裂,连爬都爬不起来。成廉也被那力量的余波刮飞了出去,倒在地下痛苦地呻吟看。

此时,真火伏魔阵的那个散发着巨大力量的红环被什么奇异的外力逆转了一下,红光不可思议地飞四道迅猛地反弹了回去,维持阵法的四人齐齐吐出一口鲜血,立刻翻身倒地,生死未知。一直在阵中无法动弹乌兴顿感压力全无,马上站起身来,祗是灵力消耗极大,面色有些萎靡不振。

刘武惊恐地望着从聚灵台飞出的那个令人心寒的龟形怪物,这怪物全身闪动着耀眼的金光,散发着压倒性的凶戾力量,给人一种极其恐怖的威慑力,这份实力,连本门门主都难及顷背!以高安的实力,在它面前居然连半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被轻轻一撞就受了极重的内伤,而那火龙门第一阵法真火伏魔阵仅一个照面就被它轻易击溃!这样可怕的敌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刘武身子微微颤抖着,冷汗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掉。

“滚!老子给你们三秒种的时间!不想死统统给我滚!”

老八心中十分焦急,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暴躁和凶戾。

76正文 第59章 香陨

成廉早骇得肝胆俱裂,扶着面色惨白的高安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感觉着这龟形怪物的可怕威势和杀气,心中惊骇到了极点.两人不敢停留,连四个同伴都不顾了,踉跄着抱头鼠窜.刘武也抱起了苏清月,准备离开,玄武大喝了一声:“把她给我留下,你滚!”

刘武虽然心中恐惧,但也不愿放下这位本门的继承人独自逃生,乌兴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这位刘先生,放心吧!

录小姐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绝不会伤害她的,你快点走,不然这位前辈真的会下杀手的。“

刘武心惊于老八的可怕力量,想了想,默默地点了点头,朝乌兴一拱手,放下苏清月,快步离开了别墅。

忽然,乌兴注意到天空中投下的金光突然变得不稳定起来,时暗时炽,赶紧说道:“前辈,聚灵台似乎有异状?”

“不好!”老八想到主台的红叶,顾不得和乌兴等人说话,赶紧朝聚灵台疾飞而去。

原来,妮的力量已经无法再支持下去了,尽管有嗜血灵诀的作用,但那可怕的天雷之火对她薄弱的灵体伤害原本就极大,加上她又要分神维持整个聚灵台的力量,因此造成了灵力的全面透支,如今整个人已经到了湮灭的边缘了,但她还是拼命地坚持着。随着妮生命力的一丝丝消散,聚灵台也面临着全面崩溃的危险,还神大法眼看就要功亏一篑。

幻之领域中的肖风凌也明剩下最后地两划了。本来缺乏了妮的帮助,他就感觉吃力异常,忽然发觉到周围空问的极不稳定,而支持自己的超倍灵力也在骤然下降,顿时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心中不由大惊.老八终于在妮湮灭前赶到,背甲几个符号露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将整个聚灵阵稳定了下来。但它也是有苦难言,由于聚灵阵的化灵立柱被高安破坏了不少,无法完全转换从周围吸取来的灵力。它祗得以自己的灵力不断地填充到阵法中,即使是老八力量强大。也经受不住这种消耗,随着力量的大量输出。背甲上符号地光芒开始变得渐渐黯淡起来。

肖风凌在这股力量的支持下,终于完成了最后地两划了,这短短的西划虽然用时不是很多,但在他看来,如同经历了辛苦辗转地一年。整篇的填充完成后,肖风凌整个人如释重负,瘫痪了下来。连抬动眼皮的力量都没了。

在完成那最后一划的时候,肖风凌身体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悸动,似乎之前每填完的一个金字中所产生的那种特异地感觉忽然被什么东西串联了起来,形成一个特殊的整体,慢慢地溶入体内。这种感觉似有似无,肖风凌努力感应着。却毫无动向,而有时不经意间,它又自动浮现了出来。

此时.空中那整篇阴阳诀的金字开始振动飞舞了起来,伴随着阵阵不知名的清脆声音,十分悦耳。他意外地发现刚才沉入自己体内那种特殊力量也随着这振动和声音发生了奇特的共鸣,仿佛人都随着那些文字一起在空间中飞舞翱翔,精神也随之恢复了不少,那种力量澎湃和跃动的奇怪感觉又涌了出来。

所有地金字都已经聚集到了一起,融合成“阴阳”两个大字,两个大字相互渗透穿越着,不断地变换阴阳的位置,并发出耀眼无比的光芒。肖风凌心中猛地一颤,先前隐约感悟地东西似乎变得渐渐清晰起来,就在他竭力把握那种感觉时,整个幻之领域的空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随着这种变化,他的精神进入了前所未有地空明境界,眼前出现了两幅奇怪书面:一个长发的女孩,苗条的背影似乎非常熟悉,在他面前缓缓脱去了衣服……

在一个豪华的大厅中,到处都是火光和浓烟,一个半身赤裸的女子,在他怀中,用颤抖的唇封住了他的嘴……

是做梦吗?肖风凌心念方动,那种空明之境顿时无法保持,眼前幻景立刻消失,才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阴阳镜的幻之领域,正身在聚灵台最顶层的主台房间里。

主台中,那些符号和金光都已经消失了,白玉鼎中飞出一道晶莹的光芒,落在了自己手中,正是阴阳镜,与以前不同的是,这件以前不断隐现圣器的渐渐有了实体质感。然而将它握在手上时,却感觉更加缥缈虚无,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一样,镜的两面多出了两个金色的透明浮雕字体,一面是“阴”

字,一面是“阳”字。

“我们成功了吗?”肖风凌顾不得身心极度疲倦,兴奋地朝老八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