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都市灵医王》》 · 幻魔神 · 2026-07-25
“虽然希望几乎为零,但我还想是尽自己的力量来尝试挽救舅舅。还有苏俏,如果我成为灵能者,也许还有机会和她重聚吧……”黄燮说着,脸上尽是期待的表情,“行吗,三炮?”
肖风凌心中暗暗佩服黄燮,自己当时听说苏清月地情景时,可是颓丧了好久,后末在老八的开导下才重新振作。但想到黄燮修炼的事情,他又有些犯愁,倒不是肖风凌吝啬自己地修炼心法,而是阴阳诀对修炼者的体质要求十分特殊,连青龙和玄武这样强大的人都无法修炼,更别说黄燮了。
忽然,肖风凌想到了上次唐凌托唐绍带来的心法,心中一动,马上用灵力进入黄燮体内探查,发现他的体质很适合修炼灵力,而且正好是偏炎性,不由大喜,说道:“我的心法太过特殊,你无法修炼,正好前段时间有一位前辈将心法赠给我,这位前辈正是灵能者中大名鼎鼎的火尊者唐凌,也就是唐绍的亲叔叔。我打算代他收你为徒,修炼的火尊者的火郢心法,但这件事首先要做得唐绍的同意,你觉得怎么样?”
“好!谢谢你了,三炮。”黄燮想到自己也能成为超越普通武术家的异能武者,目光不由亮了。
“如果事成了,我也有两个条件,第一,你一定要刻苦修炼,不要辜负火尊者的威名,第二……呵呵,以后不要再叫我肖三炮了,上次的事件就是因为修炼灵力引起的……”肖风凌料到这件事情唐绍不会反对,微笑着说道。
黄燮精神一振,一扫刚才的憔悴,用力地点了点头.果然不出肖风凌所料,唐绍的回答很痛快:“肖老大,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比二叔还要厉害,火郢心法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但当初二叔让我把那心法送给你也是好意,既然他给了你,就代表你有处置的权力。黄燮那哥们我看着还不错,是个值得论交的痛快人。既然老大觉得他适合修炼火郢心法,我没任何意见,相信如果二叔知道自己得了个不错的传人,也会很高兴的。”
黄燮听到这个答复后,自然是兴会异常,每天义诊一结束,就开始努力修炼。他原本就是个武痴,加上体质又适合修炼火焰之力,所以尽管已经过了打基础的最佳年龄,进境却快得出人意料,当然,这也和肖风凌转送他的那串辅助火力修炼的佛珠有关系。
在这期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刻苦修炼了起来。
姬芙公主修炼的动力是为了超越肖风凌这个心目中的强者,自从水下与拉尔法一战后,她见识到了肖风凌的可怕实力,从而收起了自己身为蓝绞族公主,同时也是第一战士的骄傲,并暗暗下定决心,等修炼有成,要再找肖风凌这位已经变成好友的对手好好切磋一次。
水下一战对唐绍的触动也很大,他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从而也发现了一个修炼的好去处,就是水底,完全放弃那种保护用的潜灵诀,纯利用水底的阻力来控制身体和力量,对于在岸上已经感觉修炼到瓶颈状态的唐绍来说,是一种全新的尝试。事实证明,他的做法也是正确的,现在他已经能在水底制造出持续时间较长,囊括范围很大的旋涡,而回到陆地上时,他的身法和攻击力大大上升,甚至能在身体完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攻击。
司徒雪沁的修炼则全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肖风凌的拖累,她有种预感,肖风凌将来一定会遇到更多的战斗,而她想一直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就算仅仅是一个能帮助他的朋友身份。对于出身青衣门的她来说,提高战斗力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幸亏她有一个新交的好朋友,就是已经掌握了一部分人类语言的姬芙公主,在这位外冷内热的美丽公主的帮助下,她的修炼也有了相当的进展。
至于乌涛,相比之下,反而是这几人中最不勤奋的一人,因为他的勤奋,都是表现给姬芙公主看的,由于要经常陪伴她修炼甚至是充当一个有分量的沙包角色。而姬芙公主对“沙包”的要求又教高,乌涛也下了狠心来努力锻炼,争取做一个被美女青睐继而从沙包、翻译进化为意中人的角色。在环境的影响下,他的实力,也在稳步提高,要是乌兴知道儿子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实力进步,不知会不会气晕过去。
深知“勤能补拙”的肖风凌是几个人之中实力最强者,修炼也是最刻苦的,然而,他的进境却是最慢的。因为他的修炼的时日毕竟太短,而实力等级的增长有些过于迅速了,现在遇到瓶颈也是正常的现象。
这个问题,直到他碰到一次偶然的“意外”后,才得到了解决。
132正文 第115章 第二形态!炼秘天书的变异
在肖风凌的意识里,既然选择的是灵医之路,那么救人的医术和强大自我的灵修都是必不可少,密不可分的。他的医术从简单的药理知识到师父所教授针灸基础,再到碰见老八后,所学的包括天衣斜法在内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医术,并能不断吸取旁人的经验,最终将几种医治的构想变成了切实可行的治疗手段,可谓一帆风顺,屡有斩获.在最近治疗刘老人时领悟了那种“气”的理论后,肖风凌诊疗的理论和角度发生相当大的变化,虽然有时仍有“眼高手低”的感觉,但本身的认识起点已经上升了一个层次,为以后的提高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修炼方面,肖风凌自窥得玄阴之诀奥秘后,许多以前困惑不解的修炼问题豁然而解,每天都利用大梦心经在梦中用心修炼,除不断不断精炼灵力外,同时努力琢磨灵诀的攻防奥秘。不知是否他力量进阶的关系,大梦心经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不仅在睡觉,就连平时白天做其他事情时,也在自动修炼着,明是效率比晚上要慢上一些。这个奇妙的疫化让肖风凌自己也察觉到了,不由欣喜无比,这样下去,自己岂非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修炼?
按理说,他这样持续下去,会快速成长为一名强大的灵能者,但速度有时和质量是不能刻等号的,肖风凌终于遇到了自己修炼的瓶颈,其中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时间。
尽管肖风凌地大梦心经能使身体自动修炼,尽管他掌握了阴阳合一的奥妙。尽管他身上有巨大的潜力,然而,除却最开始的《一元经》修炼时间,从他碰到老八开始,经过青龙的战斗,聚灵台的还神,阴阳合一,真正领悟力量等一系列重要的过程,实际上他修炼《阴阳诀》还不到一年的时间。
不到一年,能使他一跃达到这样的力量程度。在灵能者中,也祗有用“奇迹”两个字末概括了。当然。这自然离不开他本身中那股巨大的冷热力量,也离不开老八这位名师地指导。更离不开自己的领悟和刻苦,不过,这种进度还是过快了。很多境界地妙用仅仅是停留在领悟的水平,还没有得到应有地巩固和理解。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时间去解决了,举个例子,就单以他现在的境界,如果给他十年的时间。让玄阴和赤阳的力量、精神和肉体的力量真正融合同步,那么他的各种身体机能和精神强度都大大提高,所有地灵诀的威力也会增强几倍甚至更高。
虽然,肖风凌明白自己的状况,但是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他那种日夜修炼的大梦心经虽然也是一种抢时间的修炼方法。
但对于他地要求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他心里也知道不能急,但他实在是在想变强了。不光是为了尽快到达阴阳诀高阶境界“阴分阳晓”。化解苏清月的冰心诀,还为了应付一年后青龙可能出现地毁约之举,为了应付富贵集团可能进行的报复……他在经历过陈士贵别墅的事件后,曾暗地发誓,要不惜一切地尽快提高力量,再也不会让自己亲人和朋友受到任何伤害。
祗可惜“欲速则不达”,肖风凌这样急于求成,精神和力量无法达到完美的协调,虽然短时间内可见成效,但越到后来越是难以进步,此刻,他正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由于近段时间不管如何修炼,都无法进步半分,而且强行修炼时,还隐隐有倒退的徵兆,这显然是一种警告,如果再执意下去,恐怕还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出于这种情况,肖风凌不敢再贸然修炼,明是小心翼翼、按部就班地“复习”自己以前所领悟的一些基础东西,倒也悟出了一些妙用,对于肖风凌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以这种急躁的心态继续修炼下去的话,显然是不智的。
境界不稳、力量过盛,很容易控制不住力量而事倍功半,甚至引起自爆,肖风凌回忆起自己以前的修炼和老八的警告,感觉自己似乎又快走回到老路上面,顿时吓了一跳,在一次通宵的深思后,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再刻意去抽时间修炼,每天仅仅是让大梦心径自动地运行,虽然速度缓慢,却十分安全。白天照常义诊,平时修炼的时间就空闲了下来,留给了医术的小结和炼金术的学习。
医术小思考和小结占用时间并不多,肖风凌主要的精力就放在了接触时间最短的炼金术上,虽然有炼金术大师轩辕釜的指点以及神秘的《炼密天书》在手,但肖风凌的炼金术始终明是停留在“化形”的基础上,他明所以对炼金术热衷,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那件超强的八卦紫绶甲,按轩辕釜的说法,身具极品真火的他明要达到一定的炼金术水平,应该就能完成这种超级灵甲的制作,而且更难得的是,那些繁复的珍惜材料也明缺少几样了。
轩辕釜在肖风凌临走时,曾布置了一个塑“心”的“作业”,说是能让他的炼金术有一个质的飞跃.这个“心”说起来容易,好像就那么回事,但实际上做起来却是相当困难,为了这一点,肖风凌也注意经常挤出业余时间来练习塑形术.他似乎对于这种塑造形体似乎有着相当的天赋,才不长时间就能成功地以各种材料塑造出逼真万物的形态,让司徒雪沁等人拍手叫绝,这使得他曾经一度沉浸在这种“创造”的练习中,差点幸亏后来“迷途知返”,重新把精力投入到修炼中。现在既然修炼无法急进,肖风凌不由升起了再次专心研究炼金术的念头.在拿出那块被自己摆弄过无数次的冥精铁后,肖风凌开始了“型塑”。此时他地手法已相当熟练,并不需要象以前那样先塑造大致轮廓再具体处理细部,而是沉思一阵后,一次性将它变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明见冥精铁在他的力量控制下悬浮在空中,开始一阵奇异地变形扭曲,不久,一部栩栩如生的法拉利跑车就出现在眼前,才不久,跑车又变成了一明展翅欲飞的雄鹰……
在练习过一段时间后,肖风凌随手拿出轩辕釜交给他的炼秘天书。以赤阳之诀开启天书的高阶形态——莲花,天书的内容立刻出现在脑海中。肖风凌静心凝神。开始寻找与“塑心”有关的内容来,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收获,明是有几篇略为提到了“心炼”和“神炼”的概念,看来这里面都是些比较深奥地内容,没有那种“基础知识”?
他心中迷惑着,那块浮在空中的冥精铁也在慢慢随着心念随意变化形态,此时他地形塑已经不用完全靠手了,一段时间后。冥精铁变成一个愁眉苦脸的人脸,正在作出思考状。
一无所获地肖风凌收回灵力,天书恢复又成方块状。他轻轻抚摸着这完美密合的方块,看着空中那“愁眉苦脸”的“人脸”,不由有些失笑,暗想:这种随着心意的形态变化。我硬把它说成是“心炼”估计天书也不会反对,反正它是件死物,没有任何意识.正想着。那人脸忽然变得横眉冷眼,一副生气的样子。
肖风凌心中奇怪,自己并没有让它变化啊,他心念微动,想将冥精铁的“表情”改回来,不料平时屡试不爽的“型塑”术竟然忽然失灵了,空中地冥精铁居然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肖风凌大奇,而那张“人脸”的表情此时已经变成了嘲笑和讥讽.肖风凌有些不服地放下天书,伸出只手,凝聚赤阳之诀的力量,虚空朝冥精铁挥舞,在他强大力量的控制下,人脸终于变成了哈哈大笑的模样。
肖风凌松了一口气,是不是自己地型塑术退步了?不料力量才一松懈,人脸立刻变成皱眉的样子。肖风凌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他睁开玄灵眼,发现冥精铁被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包裹着,如果不是现在地玄灵眼已经到了很高的位阶,祗怕还看不出来,而这力量,正来自一旁桌子上的炼秘天书!
肖风凌这下的震撼非同小可,天书……自己在控制那冥精铁的形态?难道它……是活的?他拿起天书,仔细地端详了起来。这时,空中的人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迅速地做了个鬼脸后,又恢复了肖风凌所控制的笑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如果不是灵觉清晰地感应到了这一切,肖风凌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在这天书上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什么.他又以赤阳之诀将天书反复变化成莲花形态,虽然力量消耗了不少,但还是一无所获.肖风凌缓缓地抚摸着那朵金色的莲花,心中一阵费解,忽然他心生奇想,既然开启天书的口诀是赤阳之诀,那么用玄阴之诀会怎么样呢……于是,他将支持莲花的赤阳之力全转为玄阴之力。
原本这祗是个无聊的想法而已,但当玄阴之力灌注入莲花中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莲花所发出的光芒忽然变成了银色,而莲花的形体转眼就分裂成数个基础小方块,再次开始组合变形起来!
肖风凌记得轩辕釜从未说过天书会有这种形态变化,而一般炼金术士毕生追求的就是炼制灵器的火焰力量,谁会用如此强大冰之力量来尝试开启天书?而且玄阴之诀又有几个人能掌握?弄不好,自己还是第一个发现天书这个秘密的人!他想着,心中不由一阵激动,源源不断地将玄阴之力输入了进去。
阵阵银光过后,一个全新的形态出现在肖风凌的面前,这是一个镂空的银色球体,缝隙和精致的“骨架”组成了美丽的花纹,球体内是数个逐渐变小的圆环,交错地镶歆着,并在里面按不同方向自动旋转着,伴随着耳的声音,看上去有些眼花缭乱.肖风凌大喜,他的脑海里马上相应出现了一幅幅图画。图画没有别的内容,就是一个人,摆出各种不同的古怪手势,人体上还标明了力量的运行路线。那些手势更准确地说,是些奇怪的手印。手印在一些佛教的密教中,占有极重要地位,传说它们具有神秘的力量,象徵诸佛菩萨身、语、意三密中身的秘密。不知道这些手印和佛教的手印有什么关系?
这些印诀虽然看起来十分简单,但当肖风凌尝试着模拟手印时,却是无一能成功,那些力量的运行路线更是乱七八糟,根本无法实现,才一个最前面的印诀就让他感觉血气翻涌,经脉扭曲,几乎走火入魔。
难道自己运行错误?肖风凌赶紧停下尝试,又试了几次,依然如故。他感到十分郁闷,好不容易发现这个秘密,却是些“害人”的玩意。肖风凌有些沮丧地撤下玄阴之力,镂空银球渐渐复原成方块,被他暂时放在了桌子上。
他刚一抬头,猛然看到那块冥精铁在失去他的力量支持后,依然悬浮在空中,那“人脸”上原有的哈哈大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奇特的笑容,乍看之下是一种如沐春风的微笑,仔细看时,又有一副如神佛般的宝象庄严,而在笑容中又隐含着一股看破世间浮华的出尘和潇洒。这张固化的笑脸上竟然同时包含了三种笑意,三种感情,真是不可思议!
肖风凌没有再去顾及那种若有若无的力量,而是紧紧盯着这张笑脸,心中发出一阵惊叹,他自问塑型能力已经相当熟练了,要塑造出一张逼真的人物笑脸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达要到如此的境界,却是不可能,“传神”和“逼真”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而这张笑脸表现出来的,不仅仅是传神,而且还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无比灵动。可以这样说,他平时塑造的祗是躯壳而已,而这张被天书力量所改爱的笑脸,仿佛已经具有了真正的灵魂。
这,才是真正的型塑吗?或者,是那种一直无法领悟的……“心”塑?
133正文 第116章 天书的最大秘密
肖风凌看着那张笑脸,心中似有所悟,天书的力量渐渐散去,笑脸又恢复了原来的呆板,从空中坠了下来。肖风凌心念一动,用力量托住冥精铁,就着刚才的感悟,马上开始“型塑”起来。
不久,一个全新笑脸出现在他的手中,虽然还是那副哈哈大笑的样子,但已经多了几分灵动之气,虽然还无法与天书力量改变的笑脸相比,但较之以前的水平,已经有了一种“质”
的改变,肖风凌感觉到自己似乎的朝那“心”又近了一步。
他心中欢喜,那块冥精铁在手中慢慢变化,逐渐变为各种神态的表情,直到灵感衰竭,才停了下来,一看钟,居然是凌晨三点了,从吃完晚饭到现在,原来已经在房里呆了近十个小时.想到明天还要去山青村义诊,肖风凌决定马上休息。不料,在桌上的炼秘天书传来传这阵阵波动,这种波动,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轻微波动,而是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仿佛是在呼唤看他。
肖风凌奇怪地走了过去,捧起天书,不料才一碰到这方块,突然传来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力,将只手牢牢地吸住,肖风凌一惊,想将它甩脱,却无法成功。这时,他惊讶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如潮水般地迅速流逝。
肖风凌心中不由大骇,慌忙运力抵抗,但始终阻止不了力量的消失,难道这天书是什么活的怪物?能吸收力量?他赶紧运起“突刺术”,将一股股锐劲高速弹出。哪知这种连青龙都能伤害地灵诀此时却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在各种攻击失败后,他明得全力运用“阴阳合一”的力量,想竭力摆脱吸力,哪知一运“阴阳合一”,力量流逝得更快了。
肖风凌正惊骇无比,突然看到手中的方块上,那“天地造化”四个字发出刺眼的光芒,居然从方块上脱离了出来。悬浮在空中,而方块却凭空消失不见。那股可怕的吸力也随之消失了。肖风凌暗松了一口气,感觉灵力被吸收大半。这时,四个大字各发出一道光芒,将肖风凌笼罩起来,那光芒渐渐变成彩虹般的七彩之色,十分美丽。肖风凌发现自己的衣服里的肉体居然变成了无数松动的方块,在彩色光芒的作用下,由人形迅速分解成无数细小地碎块.扩散开来。
肖风凌还来不及惊叫,就感觉彩光一收,周围的景物忽然一变,自己身体又恢复了原状,明是赤身裸体地,不着寸缕.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种感觉有些类似在领域中地感觉,莫非自己来到了天书的领域内?
不过这和阴阳镜的领域有所不同,这里光线明亮。是一片平坦的大地,整个地面十分坚硬,而且似乎是一个完全的整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而且除了脚下这片大地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树木、土壤、生物……整个视线中就是这片无边无际的大地。他正纳闷间,忽然神识中一个平和声音传来:“欢迎来到造化空间。”
有人!肖风凌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捂住了赤裸的身体,却没有发现来人地踪迹。
“别白费力气了,如果我不想见你的话,你是看不到我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件宝物的圣灵,你可以叫我树。感谢你的力量,使我从无边的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那人似乎在打量着他,说道:“恩,不错,力量虽然不怎么样,但整个人看上去还算顺眼。”
树?好怪地名字,肖风凌无暇计较他对于自己力量的评价,小心地问道:“树……你好……请问圣灵是什么?造化之界又是什么地方?”
“每一件圣器都有自己的灵魄,俗称圣灵.造化之界是这件圣器所制造出地特别空间。”
“哦……”肖风凌茫然地点了点头,虽然树这么解释,但他还是不太明白。忽然,他吓了一跳,迅速反应了过来,“等等……刚才你说……圣器?难道这炼秘天书是一件……圣器?”
树的语气很奇怪:“难道你还以为是什么,灵器?真是无法想像,同时拥有极阴极阳的强大力量的家伙,居然如此见识浅薄!”
肖风凌想起老八说起关于圣器方面的知识,圣器是凌驾于人间一切灵器之上的强大法器,具有难以想像的力量,阴阳镜就是一件具有撕裂空间力量的可怕圣器,但让肖风凌感到奇怪的是,上次在进行还神大法时,却没有见到阴阳镜的圣灵.树告诉肖风凌,圣器与灵器的最大区别就是圣灵,有些灵器虽然威力不比圣器差多少,但却是一件死物,没有任何灵性。圣灵则不同,正是有了圣灵的存在,圣器才能发挥出最大程度的力量,而且具有自我修复甚至自我进化的超凡能力。圣灵和圣器的关系,就如同躯壳和灵魂一般,如果躯壳受到损伤,灵魂也会受到相应的伤害;如果躯壳无损,而灵魂消失,那么这件圣器也等于废了。
“你说那件圣器被你用还神大法修好了?其实,你错了……”树叹息道:“你们所谓的还神大法,实质上就是以舆圣灵相同属性的力量替代圣灵的存在,但那力量始终是死的,而且是有限的,这样的圣器明能发挥出有限的威力,而等那股替代力量消耗完后,圣器就无法再使用了。”
肖风凌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八说修好的阴阳镜祗能用一次的原因了,便好奇地问道:“那么有什么办法真正修复好它吗?”
“如果圣灵已经完全毁灭了,那么任你有通天的本领也没办法,如果明是受到极大的损伤。虽然麻烦了点,倒还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以你现在地力量和炼金术,是不可能完成的。”
树顿了顿,又问道:“对了,为什么你说什么‘炼秘天书’?难道谁把这圣器改名字了?”
“难道圣器的名字不叫‘炼秘天书’?而是叫你那个……
‘树’?“肖风凌一愣,他曾听轩辕釜说,这天书是师门世代传下的宝物,那么这个名字应该很久就在叫了,但为什么树会这么说?
“谁说就是个‘树’字?是叫那个七……”树没有说自己的名字,而是考虑什么.片刻过后,它嘀咕的声音传了过来:“难道是那些人明会用阳之力学习炼秘形态下的炼金术?应该是这样……怪不得这些年都没有人能唤醒我……这就是了。暂时叫炼秘天书也不错,反正和原来的名字一样。都是四个字……”
它自语了一阵后,向肖风凌解释了起来,这圣器共有三种形态变化,一种是以极阳力量开启的金莲形态,一种是以极阴力量开启的银球形态,还有一种特别形态,是以阴阳融合地力量开启的——造化空间。前面两种形态又分高低两种.普通阳之力或阴之力开启地,是低阶形态,所学习的都是一些基础知识,而力量达到一定程度时,才能开启高阶形态学习高级技能,但那种空间形态.也是完全唤醒圣灵地特别形态没有高低阶之分,必须同时使用极阴极阳融合的力量才能开启。
肖风凌露出恍然的神情,怪不得自己无法找到炼秘天书的基础篇了。感情自己一上来就使用了开启高阶的力量了。树告诉肖风凌不要看急,既然身为圣灵的它已经醒了过来,就可以直接将肖风凌想要东西传入神识,不需要再用那两种形态了。其实,在肖风凌开始反复用赤阳之诀使用天书的金莲形态时,它就被那极阳之力唤醒了一部分意识,所以就有冥精铁地“人脸变化事件”,直到后来接受了“阴阳合一”的力量时,才完全苏醒了过来。
“银球形态所记载的手印是怎么回事?我开始大概是没练基础篇直接尝试使用,差点走火入魔,但这些手印有什么用?”
“我开始所说的圣器三种形态中,那种空间特别形态并不属于三种的范畴之内,事实上,这件圣器的真正形态,也是终极战斗形态,正是需要那种‘妙谛印法’开启,如果能开启圣器地终极形态,那么你就将拥有强大无比的毁灭性力量,要统一整个世界也并非不可能。”
战斗圣器!肖风凌再次被震撼了,他原本心中一直以为天书是一件记载关于炼金术的辅助性灵器,但一下就跃成了圣器,而且逼是具有可怕力量地战斗圣器!
“我对所谓‘统一’的这种事情没有兴趣……”肖风凌苦笑着答道,怎么这些厉害的家伙动辄就是统一啊,徵服啊什么的,比起来,自己和爱人幸福过一生的目标明能算是胸无大志了。
树对肖风凌的反应有点意外,但很又恢复了正常:“既然如此,你必须立誓保守圣器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给旁人,一旦圣器落在别有居心的人手中,后果就会不堪设想。不过,就算你不使用圣器的终极战斗形态,那个‘妙谛印法’学学倒无妨,它本身就是一种独立的灵诀,攻防如意,还具有一种特别的精神力量。”
肖风凌心中飞快地思考了起来,正在他下定决心立誓并学习妙谛手印时,树又给了他一个最大的惊喜——造化空间法则.造化空间是一个特异的空间,这里面的时间法则是独立存在的,舆外界的时间并不同步。如果要换算的话,这里的两个月,明相当于外界的一天而已。出入造化空间明有一个条件,极阴极阳的力量,就好比肖风凌的衣服,他起先没有用力量覆盖在衣服上,所以祗能裸体进入了,如果他将阴阳之力覆盖到需要带进来的东西上,就能轻松地把其他的物品带进来。
虽然这里就是一个除了地面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的星球,长时间呆下去会使人感到枯燥甚至发狂,但这里的时间法则正是肖风凌所最需要的,有了这个空间,他就能放心地进行修炼,而不需要担心时间的流逝了。不过造化空间也有个限制,就是极阴极阳灵力的支持,如果事先能给它输入足够的力量,就能长时间地在里面修炼,如果力量不足或消耗完成,里面的人就会被自动弹出来,回到原来的空间。
肖风凌望着广阔而单调的大地,脸上露出笑容。这里,将是他今后长期逗留的地方。和树聊了一阵后,考虑到外面是深夜,肖风凌决心先回去睡觉,明天将需要准备的食物和用品置办好,就可以正式开始修炼了。
等肖风凌的身影消失在空间入口后,树的自语声又传了过来:“运气真是太好了,才一醒来就有人陪,而且还是个挺顺眼的家伙。祗不过我还是习惯于叫原来的名字——‘七宝妙树,!”
第二天一早,乌涛意外地接到了肖风凌拿来的一张采购单,写满了各种食物和生活用品,甚至还有大小便用的便桶,令他十分费解。肖风凌考虑到树的吩咐,没有把造化空间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明是推说自己有用,乌涛也没有再细问,马上吩咐人照办.一天的义诊结束后,肖风凌带着个大包袱匆匆地赶到房里,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空间通道,从此开始了在另一个时间里艰苦修炼的漫长岁月。
对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专心修炼可不仅是辛苦那么简单,还需要忍受长时间的寂寞和枯燥。肖风凌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力和恒心,硬是克服了刚去时的强烈不适,在里面一呆就是半个月,等他出来时,外面的时间才过去了七个小时.几天过去了,对力量感觉最敏锐的姬芙公主惊讶地发现了肖风凌力量的突飞猛进,感觉好像被他突然拉下了一大截,殊不知,肖风凌实际上已经等于修炼了近一年的时间了。姬芙公主在惊讶的同时也加紧修炼起来,作为训练助手兼“沙包”的乌涛更是叫苦连天。
毫无疑问,造化空间修炼的效果是相当明显的,肖风凌有了时间的优势,心中顿时大定,再也不急于求成,而是着重巩固基础,循序渐进地熟练和消化之前所领悟的所有心得,果然新悟出许多妙用。而他的力量和境界也渐渐同步统一,精神和肉体的力量融合得越发完美,加上大梦心经的功效,肖风凌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那种走火入魔的现象自然消失无踪。
另一方面,他的炼金术在学习了炼秘天书基础篇后,得到了长足的进步,所塑的物体也越来越有灵性,明不过,始终无法完成那个奇怪的“心”。但炼金术的学习和长时间的独自修炼似乎使他的养气功夫增进不少,加上所经历的几番风雨,几多变故,整个人的气质和性情也慢慢发生了改变。以前的内向懦弱悄然隐去,渐渐露出沉稳冷静的成熟棱角。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个“妙谛印法”,这个号称能开启圣器最终战斗模式的印法,似乎比肖风凌以往学过的所有灵诀都难领悟,一个简单的基础手印要耗费全身大半的力量,算起来,他在造化空间中学习印法的时间也有两年了,却还是无法参悟其中的奥秘。
似乎是上天要考验肖风凌修炼的成果一般,一场新的危机,渐渐逼近了他。
134正文 第117章 迫近的敌人
“两位长老,我们这次要对付的,就是这两个人”
两人接过资料,看了看照片中的一男一女,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皱眉道:“黄师伯,掌门知道这件事情吗?”
黄宗柏还没回答,身边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易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关系重大,非同小可。大家都知道,现在我大哥外出办事,不在门中,所以门中大小事务暂时由我爹全权负责,莫非你见掌门不在就不愿意听从代掌门的命令?”
“黄师弟,你误会了!黄师伯是我天英会的元老和前辈,又是代掌门,我怎么会不听从他的命令?我天英会自三十年前创立以来,几经展转周折,才有了今日的声势。此行是取人性命,事关重大,所以我们要仔细计议,不要损害到本会的声誉才好。”
“易湘勇,论辈分老夫应该叫你一声师侄才对,你也知道本会创立之初的艰难,那些困难和波折老夫都是亲身经历,如果不是老夫的一位道义之交——陈天富在关键时候对我们屡施援手,本会恐怕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么多年来,老夫的那位朋友一直在暗地资助我们天英会,资金从未中断过,也没有提过任何要求,现在他的独子被人毒害为痴呆,所以才恳请我们出手相助。于情于利,于人于己,我们都应该帮他这一回,易长老以为如何?”
易湘勇沉吟了一阵,说道:“虽然我们和陈天富有交情,但天英会与那两个灵能者却没有直接的恩怨。从这资料看。
那两人并非十恶不赦之徒。我们天英会虽然创会时间不长,但这些年迅速崛起,后来居上,在名门大派中也算是有数的势力。虽然比不上那原三圣门那三个超级大派,却比铁血门、风云堂这些中小势力要强,舆峨嵋地青鸾门、武当太清宫等名山大派也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在各派中属中上者。如果被人知道我们以众欺寡,杀害同道,恐怕会使我会声誉大损.更何况,这两人身后是否有其他的势力?如果引发大规模的争斗和恩怨。那就追悔莫及了!“
“易师兄,你顾虑得确实有理。但我们未必要打着天英会的旗号直接去找那两人,到时候明要做地干净利落。谁知道是我们天英会做的?”黄沂扬了扬手中的资料,冷笑着说道。
“沂儿说得对,至于那两人的背景……请大家放心,老夫怎么可能让本会因为这种小事结下强仇?那姓司徒的女子虽然可能是青衣门的人,但青衣门自当年内讧之后已经一蹶不振,不足为虑,而青衣门人向来以修炼医术为住。本来就不擅战斗.需注意的,是那姓肖地小子,这小子年纪不大,实力却不简单,可能已经到达了灵心期。好在他虽然姓肖,却和肖门没有一点关系。凭我们四个的实力,祗须小心行事,一定能顺利解决掉他。易师侄也说了。我们这些年崛起迅速,但这和富贵集体背后地支持是密不可分的,受人大恩,不可不报……何况本门要想继续快速壮大,以后还有许多地方要倚仗富贵集团,就让我们为了天英会将来地发展做一次恶人吧!”
易湘勇还想说什么,一旁的矮个老者轻轻捅了捅他,易湘勇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那矮个老者说道:“既然受人之恩,就当竭力报之!我们愿意听从代掌门之命。”
“还是殷师弟明理,我们……”黄宗柏微笑看了矮个老者一眼,正要接着说下去,忽然脸色一变,喝道:“什么人在外面?”
其余三人一惊,都露出警惕之色,作为名门中人的他们,在这房间所谈论的杀人越货的勾当是绝对不能摆上台面,因此一听有人偷听,立刻全身戒备,而最靠近门口的黄沂已经冲了出去,。
“哎哟!”一声女子娇呼声传来,紧接着又传来黄沂的闷哼声。
黄宗柏一听这女声,顿时放松下来,叫道:“小雨儿!别胡闹了!给我进来!”
“哼!”一个十七、八岁蓝衣少女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苦着脸地黄沂。
“乖孙女,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黄宗柏一看这少女,马上换成了一副和蔼的笑脸。
“人家明是想听听你们几个窝在书房在搞什么名堂,哪知道二叔象鬼一样冲出来,吓了人家一大跳!”少女长得十分美丽,配上那套蓝色的牛崽短裙,亭亭玉立中透出一股野性的美感,明是将嘴巴高高地嘟起了来,一脸不满的样子,更添了几分可爱之色。
“小祖宗啊,你就吓了一跳,又没什么损失,二叔的胳膊都快被你地秋燕斩弄断了……”面对着这少女,黄沂对易湘勇说话的严厉表情早就不见了,捂着肩膀,露出可怜的样子。
这少女看来是被这些长辈宠惯了,马上层颜笑道:“真地吗?二叔?给我看看?如果真的要断了,那就太好了,证明我的灵力已经修炼到高于你的境界了!如果不是……”
她马上板起了脸,表情变幻之快,如同千面魔女,说道:“如果没有断,那说明二叔在欺骗我!我马上就去告诉二婶,说你在外面勾搭小女生!”
“别!”黄沂脸都白了,他知道这小魔女说到做到,要是真的跑去向老婆告黑状,那么自己就惨了,但总不能自己把胳膊弄断吧……他看着故意捂着的胳膊,一时进退两难.“好了,小雨宝贝,别再逗你二叔了,你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黄宗柏摸了摸胡须,宠爱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女。
“爷爷,你们是不是要出去办事?带我一起去怎么样?”
黄雨儿立刻上去。摇着爷爷地胳膊,一副期待的表情。
“别闹了,乖孙女,爷爷这次是和你二叔、殷长老、易长老一起出去办一件急事,而不是出去玩的,爷爷答应你,下次一定带你去好好逛逛,怎么样?”
“哎,爷爷,我就想这次出去。这个月天天修炼,我都快闷死了。早想出去透透气,我又不会妨碍你们。带我去好不好?”小魔女的脸上都是令人不忍拒绝的哀求之色。
黄宗柏自知这次是去替陈天富充当杀手的角色,可不能让一向以为爷爷是光明磊落的孙女看这种场面,赶紧哄道:“小雨儿,听爷爷的话,这次真的不行,等回来爷爷再……”
黄雨儿一边听,一边挪到黄沂的身旁。一把抢过他手中地资料,飞快地看了起来,当看到司徒雪沁的照片时,不由脱口赞道:“哇,美女……莫非你们这些老家伙是要去当采花大盗?”
易湘勇和殷长老对视一眼,露出哭笑不得地神色。忽然褐影一闪,黄雨儿感觉手中一空,资料已经被黄宗柏夺去。黄宗柏的脸也板了起来。喝道:“小雨儿!爷爷和长老们在谈正事!你先出去!别在这里捣乱了!”
“爷爷好凶!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少女眼睛立刻出现了泪光,一副就要哭出来地样子,“平时还说最喜欢我了,原来都是在骗我,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黄宗柏立刻哑火,有些尴尬地看着那三人,希望他们能发言将这小祖宗哄走,哪知黄沂明白小魔女的厉害,一只“沉思”的眼睛明盯着地板,似乎根本没看见老爹使的眼色,其余两位长老也不想惹这个麻烦大王,装着仔细看资料的样子。
黄宗柏心中暗骂这些家伙不讲义气,嘴上却没有再训斥孙女,祗是赔笑着告诉她自己和几位长老去向这资料中的两个人讨回本门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又拼命地说些好话哄着黄雨儿。
但他始终坚持一条,不管黄雨儿怎么要求,就是不带她去,最后,黄雨儿明得悻悻地离开了书房。
黄宗柏擦了擦额头地冷汗,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笑着对两位长老说道:“呵呵,老夫管教无方,让两位见笑了,不过小雨儿平时确实被长辈们宠坏了,以后老夫明怕要找个能降得住她的人做孙女婿,不然我们还是不得安宁啊……”
殷长老笑道:“小雨儿虽然刁蛮胡闹了些,但善良可爱,大家都很喜欢她,我这把老骨头都常常被她折腾散架。小丫头怕的也明有掌门一人而已,我们自然拿她没法子。宗柏师兄,你刚说的我们没什么意见了,大家几时动身?”
“殷师弟,小雨儿都被你们这些爷爷叔叔给惯坏了,”黄宗柏叹了口气,目光中露出欣慰,“不过这丫头资质比我们都要高,人也够机灵,那些灵诀都是一学就会,她那飞燕身法祗怕是从你那里闹着学来过的吧。”
殷长老笑了笑,似乎对这个孙女辈的可爱小丫头地资质也表示满意。黄宗柏话锋一转,语气有变得认真起来:“陈天富已经派人去那边监视了,据情报说,这两人躲在那边,还有几个实力一般的小鬼是他们的朋友,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如果有必要地话,可以把那些小鬼一起解决掉,以免走漏了风声。至于出发时间……我们在门中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既然决定一同前往,那就必须先安排好门中的大小事物再说.还有,我们毕竟不是陈天富手下的打手,祗是本着‘道义’去‘帮忙,的,所以也不急于这么一时,这样才显得我们不是普通人,世俗人眼中的高人,大多是有几分傲气的,太急着表现,反而不值钱了。”
几个人相视大笑,明有易湘勇面带忧色。众人散去后,黄宗柏露出得意的笑容,自己刚才在与陈天富通电话时,特意吩咐他晚一段时间再透露肖风凌的消息给那上官小子,等自己率领天英会的精英们达成任务后,再让那可恶的上官小子扑个空,到时可以趾高气扬地取笑他。以报那次轻慢之辱。
黄宗柏却不知道,在离他不远地房间,他的宝贝孙女也在得意地自语道:“哼哼,别以为本姑娘是傻瓜,那资料的东西早就被我记住了,青佛县口岩乡山青村?你们不带我去,难道我不会自己去吗?等我先你们一步到那里去,把那什么东西讨回来,到时候看本小姐怎么在你们面前耍威风!”
此时口岩乡的肖风凌等人根本不知道这场危机的临近,还在继续义务帮助村民们。肖庙凌在乌涛的建议下。也不再四处走动,而是在山青村一所临时搭建的诊所中实行坐诊。并外出四处宣传义诊的消息,以便有病情的村民们能及时上门求医.而邹小紫为感谢肖风凌医治父亲,也义不容辞地做起了诊所的助手,司徒雪沁也不时教她一些基本地医术,或许是穷人家的孩子特别能吃苦地缘故,刻苦学习的邹小紫居然表现出了不错地天分,很快地,她的医术就超过了那位原本是附近“唯一”的赤脚大夫。
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正是因为这间简易的临时诊所,才有以后着名的山青医院。
诊所中,每日上门求诊的人络绎不绝,而村民们对这几位医术高明而又无私奉献的年轻医生也是感激不已,这些淳朴善良地人们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出来送给这几位菩萨般的医生,明得用一些如蔬菜瓜果之类的土产来表达自己最诚挚的心意。在诊所里。每天总会有许多实在推托不掉的新鲜蔬菜,尽管这些并不值几个钱,但这些廉价物品其中所蕴涵地分量却是连乌涛都无法轻视。
唐绍还是每天在那所被乌涛修葺一新的小学中客串“实习教师”的角色。以前从未有过教书经验地唐绍满以为凭着自己的聪明和听课的感觉.绝对可以胜任一名合格的教师,然而才上课堂,就让他傻了眼。当一阵欢迎他的掌声响起后,紧接着下面几十只期待而认真的眼睛齐齐盯住他时,他准备了一夜的话顿时忘得一干二争,脸也刷地一下红了,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后来还是陪同他前来的陈老师替他解了围,向孩子们介绍了新老师,唐绍也终于回过神来,暗擦了一把汗,开始战战兢兢地沟起课来。据唐绍事后的回忆,当时的感觉,就好像面对的不是一群孩子,简直就是一群……拉两法?!令人紧张无比……
听到这个极不恰当的比喻后,乌涛在老大的默许下趁机朝他臀部狠狠地来了一脚,算是“公报私仇”。唐绍也终于发出了感慨:平时在下面听课还不觉得,现在自己一上讲台,才知道当一名老师是多么地不容易,而当好一名老师,简直是难上加难.尽管第一堂课不太成功,但唐绍还是如同坚持修炼一般坚持了下去,平时居然还钻研一些乌涛买末的教学类的书,渐渐地,他沟课熟练了不少,凭他平时和学生打成一片的态度,孩子们也越来越喜欢他。
当看到坐在后排的蛾子对他露出崇敬的目光时,唐绍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豪感。现在和肖风凌他们一起走在村里时,不时有小学生路过,总要朝他恭敬地叫一句“唐老师好”,这时唐绍的脸上除了满意就是得意。这,可是连老大都没有的殊荣!
而乌涛却不太乐观,因为整个口岩乡目前最大的难题恐怕就是贫困,达也是引起诸多“辛苦病”的根源之一,光靠救济或捐献是不够的,祗能解决一时的困难,一旦等他们离开,不久又会恢复原状。乌涛虽然对经营娱乐公司什么的有自己的一套,但要他来发展农村经济,扶持贫困地区,却是太过为难他了。所以乌涛经常为这犯愁,努力想找一个根本的解决办法,却总是无法想到。
这一天,早上刚下了一阵小雨,空气清爽,而一位前来“游玩”的少女也来到了这个贪瘠的山村。少女哭丧着脸,看着满是泥巴的白色旅游鞋,连牛仔裤上面都被沾满了点点泥水,心中却是后悔不已,这少女正是天英会的黄雨儿。她跟本没想到,爷爷他们即将来“讨债”的对象,居然会住这样一个贫穷无比的山区里。
才走了一阵,黄雨儿就感觉有点饿了,往背包里一探,发现祗剩一瓶矿泉水了,不由暗暗叫苦,才想起自己早上一时好心,把好多吃的都给了路过的一户特困人家。剩下的几袋零食被自己这一路上零零碎碎地全部解决掉了,现在居然唱起了空城计。
好在前面的那村子应该就是山青村了,那里应该有吃的卖吧,想到好吃的零食,这丫颤抖擞精神朝前走去。找了半天,祗找到一家供销社之类的商店,里面的副食品少得可怜,更让这丫头沮丧的是,绝大多数的食用期限居然在去年就过期了!
一会儿,垂头丧气的黄雨儿走出了商店,手里拿着仅买的一包威化饼干,无奈地咀嚼了起来。
前方有两间新粉刷的房子,门口还挂了块牌子——“跃进小学”,虽然黄雨儿对这种规模的“学校”感到意外,但心想老师的素质总应该比那些村民高些吧,一路上,她说的普通话虽然村民们基本能明白,但村民说的方言她却一句话都听不懂,全靠手势比划,这样的话,问路还凑合,要找个人就太难了点.果然,里面传来了一阵男声,紧接着,整齐的朗读声开始响起。
黄雨儿往那窗户里偷偷一看,差点没把刚才还没咀嚼完的饼干喷了出来。
135正文 第118章 约斗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整齐的童音带着特有的拖腔正在念诵着孔子的《论语?;为政》(本非小学课程,出于剧情需要,祗得让孔夫子出场了)。
那个刚才听到年青男音正在解说着诗句的意思,令黄雨儿高兴的是,说的正是比较标准的普通话:“孔子这句话所阐述的,是追求知识的态度。”
唐绍一边说,一边自以为姿势优美地如电视中的老学究般摇头晃脑,而滑稽的是,下面的学生一边听一边跟着老师的节奏摇脑袋,躲避在窗户后偷看的一旁的黄雨儿看得连腮帮子都差点被笑憋酸了。
唐老师满意地看着下面的学生跟着自己“潇洒”地摇头晃脑,事实上,小学生们很喜欢这样游戏般的上课.唐老师故意深沉地顿了顿,说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不能装作知道。你们——都知道了吗?”
哪知下面摇头晃脑的孩子们一齐配合地应道:“不——知——道!”
唐老师粉笔一颤,顿时断成了两截,差点被这回答撑死。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原本黄雨儿不想妨碍这位老师上课,但她此刻两腮发酸,实在憋不住下去了,靠着墙壁笑得直打跌。
“死葡萄!居然不守协定!”唐绍第一个反应就是乌涛来偷听了,但一听是女声,赶紧出去一看。原来是一位身穿牛崽短衣的美丽少女,正在辛苦地笑着,地下还有她喷出的饼干渣。
“你是谁?为什么要影响课堂?”唐老师理直气壮地责问道,着重突出了“影响课堂”四个字。
“哈哈……对不起……哈哈……”黄雨儿没有给唐绍留面子,还是在忍不住地大笑,让唐绍恨得直咬牙。
“哼!”听着那夸张地笑声,唐绍本想发作,但在这美丽的女孩面前却不好说重话,他看出这女孩的装束不象是本地的村民,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恶作剧,十分客气地说道:“这位小姐。作为你扰乱教学的补偿,请跟我来。”
也不知是否鬼使神差。黄雨儿居然没有反抗地被唐绍拉进教室,而唐绍的下一句话令她再也笑不出来了:“同学们,这位是你们新来的李老师,大家欢迎!”
孩子们“哗”地一声拼命鼓起掌来。
“你……什么老师……”黄雨儿没想到这位老师居然这样整她,指着唐绍一时说不出话来,“谁姓李啊,我姓黄……
哎。不是,你们……“
“原来是黄老师,大家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黄老师接着讲课!”唐绍心想,真够笨的,一下子连自己的姓都说了出来,这回看你怎么出丑.黄雨儿满脸通红地看着孩子们热情地鼓掌。冷汗都冒了出来,差点就想对唐绍动手。但她平时刁蛮了点,心肠却是不错.也不好对唐绍这“普通人”使用灵力,明得狠狠地朝他瞪了一眼。
在无奈地情况下,满头大汗的黄雨儿结结巴巴地开始讲解起那些古文来,那窘迫地样子让唐绍想到了自己第一次上课的样子,心中不由偷笑。但令唐绍大跌眼镜地是,这位“黄老师”居然很有一套,在过了那段适应期后,就变得轻松了起来。她索性扔下了课本,不再沟这些冗长难懂的文言文,转而讲些吸引孩子们的小故事给学生听。在讲一个鬼故事时,黄雨儿看着孩子们那紧张投入的可爱样子,又看了看一旁目瞪口呆的唐绍,心中的虚荣心大大地满足了一把,对唐绍的恨意也轻了不少。
在孩子们恋恋不舍地目光中,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听着学生们“黄老师再见”的声音,黄雨儿刹那间倒真以为自己是个老师了,直到看到一脸讪笑的唐绍,压下的怒气又升了起来。
“这位美女老师,你真的是太厉害了!驾驭学生地能力简直让佩服得我五体投地!你看孩子们都好喜欢你,你一定教过很多几年书吧?强人,强人啊!”看着黄雨儿凶狠的模样,唐绍见势不妙,赶紧恭维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黄雨儿被他一夸,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我才不是老师,不过,本小姐天资聪明,有什么东西能难得倒?想当年,我可是我们那儿的孩子王,手下小弟不少呢!”
这倒是实话,直到现在,天英会地小孩子们还是都管这任性调皮的黄雨儿叫“大姐大”,唐绍趁机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一大通恭维的话。
哼,这个坏坏的家伙,居然想让本小姐出丑?本小姐是什么人,当年可是天英会第一大姐大,那些师叔伯们的小鬼无论年纪大小,都管叫自己大姐!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家伙现在看上去还不算讨厌,一张蜜嘴真够甜的,邃有那只滴溜溜的眼睛看起来还有点灵气,目光老往本小姐身上直打转,哼哼!算他还有点眼光!
正好,找他问问路,看看那个肖风凌的到底住在哪里?
黄雨儿拿定主意后,开始发话:“我向你打听个人,如果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就不追究你今天坑我的事情!”
说着,她秀眉倒竖,努力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这下唐绍倒有些为难了,他不是本地人,熟悉的不过是班上的几十个学生而已,正要推辞,哪知黄雨儿已经把要找的人名说了出来,让他大吃了一惊:“我要找肖……那个肖风凌,听说他在你们村里?”
唐绍眼睛圆瞪,紧紧地盯着黄雨儿。心中暗忖:难道这又是老大的仰慕者之一?大嫂……四号?老大啊,老大,还真是强啊!不过现在他现在正和大嫂二号在一起,就不怕两个大嫂“撞车”吗?
他正在想得发呆,一旁的黄雨儿可有点不耐烦了,出于谨慎起见,唐绍还是询问了黄雨儿地来意,听到她说讨还什么东西时,唐绍不由再次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两人感情破裂。要讨还什么定情信物?
等带着黄雨儿来到“诊所”找到肖风凌时,黄雨儿那债主般的架势让“当事人”肖风凌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几人一问。才知道这女孩是天英会掌门的女儿,是来问肖风凌讨要一件重要的本门事物的。但具体是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黄雨儿看肖风凌无辜的样子不象是装蒜,心里也感到十分奇怪。
在尝过司徒雪沁做的可口饭菜后,黄雨儿“毅然”决定,在爷爷到来之前留下来“监视”肖风凌,以免他负债“逃跑”,这也让肖风凌哭笑不得。
就这样,肖风凌的队伍里又多了一名“债主”身份的成员.平时黄雨儿闲来无事时.有时会饶有兴趣地到诊所看看肖风凌诊治病人,但大部分时间会去学校和唐绍一起上课.她最要好的朋友自然是性情温柔、厨艺出色地司徒雪沁,但不知道是否同为家中“千金小姐”或是语言不通的缘故,她和那高傲寡言地姬芙公主最谈不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黄雨儿早把自己当初的来意扔到了九霄云外。整天和这些同龄朋友混在一起,尤其愿意和“坏蛋”唐绍一起教那些学生,每天都有说不出地充实和快乐。比成天闷在家里强多了。
然而,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天英会四大长老的出现,让黄雨儿短暂的快乐终于到了尽头.“黄师叔,这两人这段时间都在帮这些贫穷的村民义诊,口碑甚佳,我们真的要对他们下手吗?”说话地正是天英会的长老易湘勇。
“易师侄,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况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能为了这一念之仁坏了大事,天英会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富贵集团的支持,就当我们为了本门的兴旺,做这一回恶人吧!”黄宗柏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缓缓地说道。
“既然来了,还退缩什么!”黄沂对易湘勇的观点不以为然,“爹,我倒是有点担心小雨儿那丫头,这几天连人影都不见了,一直找不到人,会不会出什么事?”
“放心吧,我和你一样疼小雨儿,这丫头虽然任性,但为人机灵,身手也还过得去,应该不会有事,估计是贪玩,跑哪里散心去了。等这件事一了,我们就去找她,怎么样?”黄宗柏提到孙女,倒是显得紧张了许多。
“也祗有如此了,据情报说,这对男女身边似乎还有几个不弱的角色,为防万一,干脆一起解决掉算了。”黄沂露出冷酷地笑容。
易湘勇听说还要伤及无辜,心中更加迟疑,说道:“还是找正主儿下手吧,别惹出什么事端来。”
“怕什么?难道我们四个灵心期的高手,还怕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不成?更何况此次行动十分隐秘,如果一时手软,让漏网之鱼将我们所作所属宣扬了出来,那天英会地清誉岂不是丧在我们手里?我看,对付这几个小子,也不用伤脑筋进行暗算什么的,直接把他们骗来这里解决掉算了。”
易湘勇长叹一声,没有再提出异议,殷长老见到黄宗柏点头赞同黄沂的观点,马上自告奋勇地说道:“好!师兄,两位师侄,你们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把那几个小家伙引来。”
话才落音,那矮小的人影已经在几丈开外,那身法,连黄宗柏都酹须暗赞,不愧是天英会内首屈一指的实力派人物。然而,这几位“高人”却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巨细无遗地落在远处一只清澈而明亮的眼眸中。
诊所内,肖风凌刚帮一位老人做完针灸,而司徒雪沁和黄燮正在替一名男子换药,乌涛则在一旁不停地向姬芙公主讲解。姬芙公主天姿聪颖,尤其在语言的学习上,表现出了相当的天分,已经能听懂大部分人类地语言,还能说一些简单的口语。
今天姬芙公主的长发发挽了一个短髻,身穿一条乌涛精心挑选的红色高领紧身服,外面套着一件长下摆黑色短袖衫,腰间还系着一跟红色的腰带,脚下是一只黑色的短靴,令人心动美丽中透露出英气。与身穿淡黄色短裙的司徒雪沁那种古典式的纲静之美相得益彰,各有千秋。
正忙碌间。各人忽然发觉一阵特别的压力从门口一位装束特别的老人身上传来,连力量最弱地黄燮都感觉到了。从这老人的穿着来看。绝不是本村人,他个头虽然矮小,所释放地力量却是相当恐怖。肖风凌感觉得出来,这老人所表现出来的力量似乎还在铁血门那西名武长老之上。
面对着强敌,姬芙公主忍不住战意进发,银光一现,那把三叉戟已经出现在手中。让一旁对老人力量毫无知觉地病人们吓了一跳。
老人扫了屋中诸人一眼,目光落在肖风凌的脸上。
“你是肖风凌吧,我受人之托,有要事找你和司徒雪沁两人,这里人多不方便讲话,你们马上跟我来后山吧!”
肖风凌的神识中响起了老人的声音。真不能相信这洪亮的声音居然是这样一个老人发出来的,肖风凌皱着眉头,从神识中把老人的来意告诉了大家。乌涛觉得这老人故作神秘,还是不宜轻信,这个意见得到了大家地赞同。
老人似乎猜到肖风凌的疑虑,目光一冷,身上的气势更加强大起来,同时发来神识:“我是受人所托,一定要带你们过去,你们要是不愿意,我明好在这里动手‘请’你们走了,我知道你的实力不凡,但这里这么多普通人,相信你也不想怕伤及无辜吧,还是乖乖的地跟我到后山一行!”
“杀气!”身经百战的姬芙公主目光一闪,说出了自己地感受。
来人进一步肯定了老人的来意不善,经商议,决定一起前去一探究竟,也好有个照应。由于黄燮力量太弱,一旦冲突起来,祗怕无暇照顾,所以让他不要同往,而是火速去学校通知唐绍来帮忙。
殷长老见他们一起前去,心中也是一阵冷笑:这样正好一网打尽,免除后患!
到达后山后,果然不出众人所料,他们立刻被天英会的四人包围了起来。
“哼,早知道那老家伙来意不善!想不到还有三个帮手!
就为了欺负几个晚辈!真是祗不要脸地老狐狸!“乌涛看着四个实力高超的敌人,全神戒备地叫道,他可没想过,凭自己的真实年龄,足以做这几个人的前辈了。
“无知的妖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一会下地狱去耍嘴皮子吧!”黄沂冷哼着说道,手中多了一把白色的长尺,光洁如玉。
姬芙公主没有象乌涛那么罗嗦,手中雷神戟一场,蓝发飘舞了起来,尽管是在岸上,无法进行那种战斗形态的变身,但强大的力量还是如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散发了出来,让四人脸色一变,没想到肖风凌居然还有这样强的帮手!
四人也毫不示弱地释放出自己的灵力,这几人原本就是实力高强,又是有备而来,一路上善精蓄锐,一时间,整个后山似乎都被笼罩在一片可怕的气氛中,巨大的压迫感不断涌上肖风凌等人的心头.肖风凌暗运阴阳诀,上前半步,将司徒雪沁等人护在身后,朗声问道:“你们四位是什么人?我记得好像不曾招惹过诸位吧!为什么要对我们下这种杀手?以几位前辈的实力,想必也不是无名之辈,无论一会儿是否要动手,总得先把话说个明白吧!”
肖风凌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拘谨胆小、不喜多言的单纯大学生了,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让对方无法回避。
“哼!既然你这么说,就让你死的明白点吧,你和我们是没有什么仇,我们明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要你和那位漂亮小姑娘的命。不过你的这两个妖孽朋友既然一起来陪你送死,我们也不在乎多替天行道一次。”殷长老叫道,右手已经套上了一个银色的钢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呸!听这口气,又是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垃圾吧,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做得就是些见不得光的杀手勾当!”对待敌人,乌涛从不吝啬刻薄的辱骂。
四人闻言,眼中都露出怒色,散发的那股压力也更大起来。
跃进小学中,唐绍惊讶地听完黄燮的叙述,在问明地点后,顾不得惊世骇俗,身形一晃,人已经晃到了教室之外,声音远远地传来:“你照顾好孩子们和雨儿,我去帮老大!”
黄雨儿第一次看到唐绍施展本事,大眼睛瞪圆了:看不出这油嘴滑舌的坏蛋,身法竟然如此迅捷!总算他还有点良心,记得让人照顾本小姐,祗不过,本小姐岂是那种需要别人照顾的弱者?哼,一会要在敌人面前大显身手,让这家伙不敢小瞧我——黄大小姐!
黄燮刚要和这位同宗小妹妹说话,忽然发现黄雨儿也不见了,这丫头临走前也不忘学唐绍扔下一句吩咐:“你照顾学生,我去看看汤勺!”
黄燮一呆,喃喃地说道:“这两个冒失鬼……还挺配的……”
136正文 第119章 强敌!雷电领域的挫败
“好,既然是这样,我也不问你们几位‘高人’的来历,最后祗问一句,谁委托你们来的?就算要我们死,也得做个明白鬼吧!”肖风凌沉住气,不卑不亢地说道。
四人对视一眼,黄宗柏缓缓地说道:“你虽然年轻,但看来倒算个人物,如果不是我们欠那个人的大人情,也不想来杀你。怪就怪你自己惹祸,把富贵集团陈天富的独子变成了白痴!”
“是他!”一听这些人听是来替陈士贵报仇的,肖风凌的脑海中马上出现了司徒雪沁在别墅中的遭遇,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看着背后气得全身微微颤抖的司徒雪沁,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原来那个该死的败类居然没死?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不会再让他有活命的机会,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你们的恩怨,我可不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祗管要你们的命就行了,”黄宗柏冷笑道:“至于那些大话,还是等你能活着从这里离开再说吧!”
肖风凌紧紧地握了一下司徒雪沁的手心后,缓缓地松开,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那么,你们就去死吧!”
黄宗柏四人祗感觉到一股惊人的气势以肖风凌为轴心,如潮水般地呈放射状朝四周涌出,整个天都忽然一下子变了颜色,这不是比喻或夸张,而是,天。真的变了!
狂风呼啸了起来,大块的乌云以肉眼能见地速度迅速地朝这边集合过来,四人都不约而同地感应到了整个昏暗的天空中蕴涵着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似乎是某种狂暴而恐怖的力量即将爆发的先兆。而这天地爱色明缘于一人之手,一个单手指天,衣袂飞扬的年轻人,原本平静的眼神早已因为愤怒而变得狷狂起来。
“要开始了吗?”远处观察着只方对峙情景的一只眼睛里,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之色,淡淡地自语了一句:“先瞧瞧他的本事再说吧,看这股精神波动。真有点期待他地表现啊……”
此时黑压压的天空中已经隐约有银蛇舞动,轰隆隆地雷声也随之响起。肖风凌整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凌空飞了起来。虚空立在整片乌云之下,如同凭虚御风的仙人一般。
他金色地眼眸忽然亮了一亮,一束水缸粗的巨大闪电如同受人控制一般,从天空直降下来,轰落在地下,顿时出现一个夸张的巨坑,看得黄宗柏等人齐齐色变。易湘勇虽然先前还尚有犹豫。但看到此等景象,哪里还敢犹豫,马上发动了他最擅长的远程。
易湘勇的手中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青铜色金属圆盘,圆盘的周围雕满花纹,也不知道易湘勇用了什么方法,那圆盘地边缘忽然伸出数道极其锋利的可活动锯齿.成为一个巨大的锯轮。锯齿倒映着空中的电光,闪烁着寒芒,在灵力的作用下。
飞速地转动了起来,并发出尖锐的鸣声。等转速到达极限时,易湘勇手一抡,整个圆盘朝空中地肖风凌飞去,那锯轮挟着可怕的力量,非常精准飞向半空的敌人,肖风凌露出一丝轻蔑地冷笑,不避不让,任那锯轮逼近自己的身体.易湘勇深知锯轮的可怕切割力,见对方如此托大,不由惊怒交加。哪知道锯轮靠近肖风凌时,竟然毫无阻碍的穿越了过去,飞出老远.原来,在锯轮快到触到身体的一刹那,肖风凌全身忽然变得透明了起来,锯轮穿越过的祗是空气而已,自然无法造成伤害。
易湘勇一惊,单手连招,锯轮犹如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控制一般,又从肖风凌脑后倒飞了回来,目标依然不变。然而,这次锯轮所穿越的,依然是透明的躯体,接回锯轮的易湘勇感觉着手中沁出的冷汗,心神大震。
难道是幻影?那刚才的雷电是怎么回事?也是幻觉吗?四人此时早已放弃了无意义的包围,集合在一处,祗见“幻影”
指天的手指缓缓落下,朝四人所在的位置一指。空中忽然划出两束电光,四人早知不妙,纷纷以瞬移等技能迅速离开原地,祗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声,地面上再次凹进两个巨大的坑,浓郁焦味中,坑中碎落砂石都被可怕的高温熔成了晶块.黄沂移动稍慢半分,被雷电的余光扫到,顿时半边身子一麻,开始剧烈地痉挛了起来,幸亏他灵力高强,而且仅仅是被余势波及,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明是半边身子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手中的白色的玉尺却隐隐发出淡绿色的光芒,但此时正是仓促忙乱之间,几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黄宗柏四人虽然早知道肖风凌实力强大,但想到凭自己四人同时出手,就算是那些有数大派的掌门想以一对四都明有逃跑的份。哪知道,这个肖风凌居然强到这种程度,更没想到世上竟有人能纯以一己之力引发如此可怕的天威,这种雷电之力,简直可以和传说中修仙者度劫成仙的那种毁天灭地的恐怖雷劫相媲美,又岂是区区人力所能抗衡的?
“沂儿,你怎么样?”黄宗柏惊道。
“竟然不是幻觉,刚才我的手差点都废了,”黄沂咬牙道:“不过幸亏躲得快,没有伤到内腑。这小子简直强得不象个人,恐怕传说中的破元期超敞强者也不过如此吧,想不到那陈天富竟然让我们去对付这样的敌人……爹,恐怕……今天大家都会葬在这里了……”
破元期!是一种什么样的层次啊!黄宗柏三人闻言剧震,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刚才那雷电的威力和齿轮攻击完全无效地情景他们也见识过了。眼前的敌人的实力却让他们无法置疑这个结论。四个最多到达灵心期中阶的灵能者对一个很可能达到破元期的敌人,就等于四个未满十岁的孩子去围攻一个力量超凡的成年人一样,结果不言而喻。
肖风凌面无表情地将只手举天,大片如墨乌云汇集得更加迅速,天空中的雷声更甚,整个后山都被浓云所笼罩,而那股恐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以黄宗柏等人的实力,竟然无法自如移动身体,心中俱是心中一沉,知道一场攻势更密集、威力更大地雷电马上就要来到。以他们的实力,祗怕是难得熬过这次闪电地洗礼了。
不仅黄宗柏等人紧张。连司徒雪沁三人都惊讶异常,但他们总算看得出来。这些可怕的雷电是在肖风凌地控制之下针对敌人发出的,并没有伤害到自己人。为防误伤,三人渐渐移动到了肖风凌的后方。其中,以姬芙公主最为心惊,她原本以为近段修炼得特别勤奋,力量也增进不少,应该可以和肖风凌一战了。没想到如今看到肖风凌竟然能以自身之力操控天空中的雷电,比之起来,自己那种借助雷神戟和自身灵力特性发出来的“紫电魔蛇”简直是相差不以道里计。
黄沂眼看着那个在半空中雷神一般操纵着雷电的人,想到自己父子和同门马上就要遭遇的灭顶之灾,不由后悔当初没听易湘勇地劝告。
这下倒好,不仅杀手没当成。反而要命丧在此了。自己父子本是正派众人,声名赫赫,不想才一动邪念就遭如此下场。看来果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黄沂越想越是后悔,就在他低头的一刹那,终于看到了手中玉尺那隐现的光芒,先前淡淡的绿光已经变成了墨绿色。
黄沂的眼睛忽然亮了,大喊道:“爹!你们快到我身后来!”
“哼!想不到这个坏蛋居然这么快!”黄雨儿眼睁睁地看着远处唐绍那一屡轻烟般的模糊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地视线中,而自己竭尽全力以飞燕身法前进都被他落下老远,心中不由一阵沮丧,还好来之前听清了是去后山,否贝吐祗好折回去再问黄燮了。
“难道是……”黄宗柏等人也看到了玉尺的异常,纷纷有种恍然的表情,黄沂看着就要降临地闪电,喝了一声:“时间紧迫,不管他到底施了什么特别的幻术,大家集中精神力!先助我一臂之力!”
那三人赶紧将手掌贴近黄沂的背部,将灵力输入,四人都是同门中人,所修炼心法大同小异,所以黄沂的力量转眼就暴增了起来,他紧握变色的绿尺,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了进去。
那绿尺顿时光华大盛,一股淡淡的绿光由细变粗,快速升上了天空,竟然将那团厚厚的乌云贯穿。
“破!”黄沂忽然低喝了一声,绿光猛地炸裂开来,化做点点绿星充斥在每一个角落,众人祗觉眼前光线忽然一变,乌云、闪电、绿光刹那间都消失无踪,天空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连地下被闪电击出来的坑都不见了,所有的景物又恢复到动手之前的样子,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如梦境一般。此时,升上半空的肖风凌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地下,只脚紧陷入地中,面色白得吓人。这是肖风凌自掌握“领域”的力量以来,第一次遭受如此失败。
而黄宗柏四人都被力量反弹,退后了一小步,各自吐出一口鲜血来。
“好厉害的幻街!感觉居然如此真实!如果不是我这把专破精神力攻击的镇魂尺,恐怕我们都被他瞒过了!”黄沂看着自己仍然有些痉挛的左手,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们四人合力,尚明能让他受了点内伤,这小子精神力倒不是一般的强,绝对是个劲敌,”黄宗柏盯着肖风凌,不过脸上已经没当初的恐惧,“不过,这小子哪里是什么破元期,也就是个灵心中阶的样子,明是幻术十分厉害而已,害咱们担心了大半天……沂儿,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先一起干掉他再说!”
黄沂自恃有克制精神力量的灵器在手,又看到肖风凌伤势不轻,刚才脑中的一丝忏悔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当下点了点头,叫道:“易师兄去对付那拿叉的女子,我和爹去除掉这小子,殷师叔,剩下的那对男女就交给你了!”
四人分工完毕,马上开始各自扑向目标。
肖风凌此时受精神力反噬,体内正是五内俱焚,脑袋如同有一把剪刀在里面乱剪,痛苦至极.刚才他得知这些人是为了陈士贵报仇而来,再想到陈士贵对司徒雪沁所作的事情,心中顿时盛怒无比。考虑到这几个敌人的实力都十分强大,己方祗有自己和姬芙公主才有一战之力,实处于绝对的下风,所以肖风凌没有再犹豫,不顾一切地使出领域之术,说来也是冒险之举.他自从在造化空间修炼以来,力量大进,对于领域也有了新的理解。由于四个敌人的精神抗力很强,所以他并没有贸然使用出如森林、火山这样的特殊场景,而是就地取材,直接以借用了本地的景物,将敌我只方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使所有人在惯性思维的影响下,感觉他所召唤的雷电都是真实的。这种似虚非实的领域,比之以前又有了新的进步,以黄宗柏等人多年的实战经验,都不免着了道。
要不是那把镇魂玉尺,可能黄宗柏四人都会受到更严重的精神伤害,不过想要一举除掉达四个精神力量的总和远胜自己的对手,几率也是相当小的。
以黄宗柏四人目前的实力来说,精神力都具有相当的强度,这与肖风凌在司徒雪沁的蔡圃中结合阵法施展领域,同时击败四名铁血门弟子的情况大不相同,更麻烦的是,那把对精神力攻击有特别作用的灵器镇魂尺在,因此,在四人合力反击下,肖风凌的领域最终宣告瓦解。
黄宗柏和黄沂父子两人心意相通,一左一右,朝肖风凌夹攻过去,想要在第一时间内除掉这个最麻烦的对手。肖风凌虽然头痛欲裂,但神智却是清醒,见两个强故左右攻来,知道是生死关头,马上抛开杂念,凝聚起残余的力量,手中划过道道水纹般的柔力,“梦月引”全力展开.
137正文 第120章 邪光遁
黄家父子祗觉发出的攻击全被一股怪异的柔力所牵引、吸收、化解,这个敌人明明受了伤,体力和精神正处于比较低糜的状态,力量也比较艰涩,正是下手的最好机会,不料竟然遇到了这种情况。
黄沂挥舞着镇魂尺,化出一道道白影,仿佛化身千万,每一击都蕴涵着恐怖的爆炸之力,要是被击实,必定会骨肉俱裂,这与唐凌的“火雷术”有点近似。白影将肖风凌的所有移动位置全部封死,将他完全笼罩在其中,正是黄沂成名的“裂天尺法”。
黄宗柏经验老到,并没有选择与儿子同样的攻击方式,以免黄沂施展不开手脚,他采用的战术是在另一方抽冷子发拳,拳头冒着还飕飕的寒气,他的拳法与这种攻击方式一样,就叫做:冷拳!
才一发力,地面上已经结上了一层薄霜,连杂草都结成了冰,显然是修炼了某种带寒性灵力的心法。按理说,黄宗柏的力量不在水月门雪宗宗主苏芳云之下,但这种寒气却不是特别强烈,与当日西旋峰上苏芳云大战唐凌的威势完全不能比。明是如果有心人能拾起地下被冻结的杂草,就可以发现被冻结的草,赫然已经爱成了黑色,这正是冷拳的最大特性:毒!寒毒!
祗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无论是炸力非凡的裂天尺法还是毒性阴损的冷拳,在对手那看似软弱的古怪力场面前都无法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如果不是不时有镇魂玉尺地炸力在肖风凌后方的较远地面上爆裂,黄沂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再次陷入了幻境之中。
黄宗柏也发现了蹊跷,无论他如何努力。在以肖风凌为圆心的一米范围内的地面上,依然是青草攸攸,毫无被冻结的徵兆。黄宗柏自恃也是有名望的灵能者,想不到和儿子两人倾力的合击居然对这个年轻的对手毫无效果!
“倒还有几分门道!”远处窥视的那目光忽然亮了亮。
肖风凌却不知道这么多,他正处于一种十分难受的状态中,那几人合力地精神攻击虽然比他要强大,方式却过于简单,对于掌握了领域这种超强精神攻击形态的肖风凌来说,倒也无法造成太大地损伤,要命的是。领域地反噬之力。如同其他精神攻击差不多,一旦遇到反弹。那么对自己的伤害还不止是所发出的威力,甚至会有叠加效果。如果说刚才那几东雷电是他对别人所发.那么此时他所承受的,就是整个天空降下来的落雷!
好在肖风凌的神智还没有模糊,一边承受着反噬的伤害,一边凭着一种似乎是本能地肢体感觉,催动着新领悟的防御灵诀“梦月引”。
这种类似有意无意的“昏战”状态恰好发挥了梦月引的极致,产生了一种类似太极拳中至高境界“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空灵状态,肖风凌竭力吸收着对方攻击所转化的一小部分力量。调节着紊乱地灵力,力量也在一点一点恢复。不过以目前的形势来说,虽然他防守自如,但要立即反攻,却也是无能为力。
肖风凌与黄家父子一时进入了僵持状态,而姬芙公主那边则是稳占了上风.虽然姬芙公主此刻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无法与水下相比。而且在陆地也无法进行战斗变身,但她地实战经验和本身的力量都要高于易湘勇,这些日子下来。对陆地上的战斗方式也有所适应,加之有蓝绞族最强的攻击灵器雷神戟之助,易湘勇应付起来确实极为吃力。
易湘勇看到姬芙公主手中的比普通长兵器要短上一截的三叉戟,猜想对方应该长于近身武技,便故意和姬芙公主拉开了距离,想借助自己锯轮的远程攻势来对付她。想不到这下更中了姬芙公主的下怀,几道裂空劲气下来,就让易湘勇汗流淡背。要不是陆地上的环境不同与水中,姬芙公主无法把握住“紫电魔蛇”的力量,明用了“半月斩”之类的凌空劲气攻击,估计易湘勇的处境还会更加艰难.还好易湘勇手中那面青铜轮也是有数的灵器之一,变化颇为奇异,刚才还是一个可抛射的远程攻击武器锯轮,一会就随着他的近身攻击而变为一把长剑,现在更是化做一柄长战爷,堪堪抵住姬芙公主,虽然落了下风,但在短时间内也不至于落败。
最让肖风凌担心的,是乌涛和司徒雪沁那边的战斗.虽然乌涛本着誓死保护“大嫂”的决心,冲在了最前面,替司徒雪沁挡下了不少攻击,但由于和对方实力相差太大,所以才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不可思议地连中了对方几十爪。
殷长老名叫殷淦,与黄宗柏同辈,是天英会创会时的元老,也上现今天英会中实力最强的两人之一。此人年轻时因家仇而投入邪道,也干下一些伤天害理之事,行事甚为乖张,后被天英会的原会主也就是黄宗柏的兄长黄国盛三擒三纵,又帮殷淦设计除去了当年的仇人,终于使其感化而投入天英会门下。
殷淦身材瘦小,但是天生异廪,速度奇快,早年曾修习过一种叫“邪光遁”的灵诀,身法如电,来去无踪,有“无影人”之称.乌涛如何跟得上他的速度,司徒雪沁的灵剑根本无法锁定目标,屡屡落空,要不是乌涛防御力高(乌龟壳?),又拼死缠着对手,明怕司徒雪沁身上早已不止这几道血痕了。
殷淦一心想尽快解决本次的目标司徒雪沁,却嫌乌涛死缠烂打,早已不耐,轻松躲过小飞刀后,瞥了个破绽,铜爪朝乌涛天灵盖抓去,势要将这碍事的小子头顶抓出五个血洞。司徒雪沁看出乌涛危险.控制着空中的灵剑一分为二,从两个方向刺向殷淦,殷淦早有准备,身影一晃,鬼魅般地出现在乌涛地下方,铜爪忽然一边,五个尖刃收拢成一股,成为一把旋状的锥子,朝乌涛腹部捅去,乌涛仓促间凝聚出的冰盾轻易就被碎裂。眼看就要落个被穿透的下场。
忽然,殷淦感觉背后一股锐风掠来。速度之疾,威力之强。连他都不敢忽视。此时殷淦正好经过连续移动,旧力已竭,新力未生,无法再施展身法躲避,明得放弃杀死乌涛的机会,转身格去,那铜爪早已如他心意弯曲。成为一把扇子般的武器,已经飞快地和背后锐风对了一记。
“铮!”一声金铁之声传来,殷淦感觉钢爪遇到了一股十分强大的锐力,几乎不可硬接,他赶紧顺势一飘,躲过了司徒雪沁和乌涛的第二轮攻击。身子轻巧地落在了几丈后的岩石上,正要看清这个偷袭自己的家伙是谁.不料身形才落下,背后就如影随形地传来了一阵微风.紧接着破空之声大作,殷淦瘦小地身影被笼罩在一片密集的腿影之中。
殷淦未料到来人地速度竟然堪与自己比肩,心中甚是诧异,但毕竟来得及运起身法躲开这一击,哪知对方竟然如跗骨之蛆一般在背后紧随着他,殷淦一时间居然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自度平日都是自己以速度戏弄敌人,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人这样追,心中感到一阵别扭,但也动了好胜之念,当下没有再用瞬移术摆脱,而是全力展开速度,整个身影如同风驰电掣一般,一旁地司徒雪沁和乌涛才应了一阵,居然有头晕眼花的感觉,仓促间哪里插得上手。让殷淦大感意外的是,对方虽然没想到他忽然发力,稍慢了半拍,但随后速度也快了起来,竟然能跟得上他的节奏。
殷淦小眼睛忽然划过一道精芒,偷袭者明觉得眼前光芒一闪,目标已失所在,而毫无微兆的,身体后方就有几道劲气破体而来。追逐的死亡游戏,继续开始了,祗不过只方的角色已经掉了个头.显然,那偷袭者比殷淦更不适应这种被追杀地角色,而殷淦对他移动轨迹的提前判断要准确得多,才几次稍顿,背上已经多了数道血痕。殷淦正打算给他强力一击,忽然一道寒气袭击来,夹杂着黄色光芒的锐劲,赶紧一闪,躲过了一旁敌人的攻击,偷袭者也终于借着这个机会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和司徒雪沁、乌涛站在一处,正是从学校赶来增援的唐绍.殷淦看着这个速度与自己相近地年轻的偷袭者,想到自己以速度成名多年,先前竟然被这小辈逼得无法转身,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浓郁的杀意。唐绍经过平时水下地特训,对风的领悟有了新的进境,身法越来越飘忽,神风腿的威力也越来越强,明是比起殷淦这种灵心期的高手,还是相去甚至远,但单以速度而论,却不逊色于有着“无影人”之称的殷淦,这也足以值得他自傲了。祗是,面对着满身杀气的殷淦,他是否能活着把着种自傲保留到明天,还是个问题。
因为,恼羞成怒的殷淦已经发动了最强的灵诀:“邪光遁”!
殷淦的身上闪起了一道亮光,正是开始他摆脱唐绍的那种手段,唐绍等三人顿觉眼前一花,殷淦竟然从空气中消失了。
随后,几个殷淦的影子冒着闪光出现在三人周围,朝三人发动了凌厉的攻势,让三人心寒的是,这影子似乎会分身术,一旦被击中,马上分裂成两个,而更可怕的是,那分身的攻击都不是幻觉,不相信这一点的乌涛差点付出一条腿的代价.随着战况的激烈,满场都闪耀着那种亮光,而殷淦的分身已经增加到几十个,将三人团团包围。这殷淦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以一人之力图攻三人,乌涛和司徒雪沁已经被迫施展冰盾和灵网全力自保,祗有唐绍仗着“凭虚凌风”身法还在边躲闪边寻隙进攻,但“邪光遁”实在太过诡异,虽然唐绍的身法有借力卸力的作用,但对于那一个个鬼魅般的身影以及防不胜防的攻击,终究是逊色了一筹,加上灵力本来就与对手相距不小,坚持了一阵,鲜血已浸透了衣襟。
唐绍虽然平时嬉笑随意,心中却是个韧性极强的人。他本来极其惧水,当初为了义气而几次强自与同伴一齐下水,后来为了克服心理障碍,连修炼的地点都转移到了水下,以至力量大进.眼下虽然形势恶劣,但唐绍心里还是没有放弃,他已经看出,对手绝对不可能真的分出这么多的分身,而是借助着绝快的身法和奇特的灵诀,造成的残影而已,由于殷淦不断地移动,每个残象的位置都可能是他的真身所在,因此那些攻击也绝非幻影。
但关键是,如何捕捉住殷淦的移动规律,并加以反击。看着那特异的闪光和眼花缭乱的敌踪,唐绍知道即使用烈风破邪箭也无法对这奇怪的邪光遁起作用,心念一动,竟然闭上了眼睛。
唐绍此举的用意是放弃容易形成错觉的视觉,而改用听觉来觉察敌人的真实所在。然而,比闭上眼睛的他却无法看到,在数个殷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走进了精心布置的陷阱中。
此时,肖风凌和黄家父子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原本肖风凌的恢复极其艰苦,而体内忽然间涌起了一股特别的清凉之感,将那种精神力的反噬作用渐渐排除,因为精神受重挫而散落在四肢百骸的力量也迅速地凝聚了起来,梦月引的吸力和牵引力也越来越大,好几次黄宗柏和黄沂居然各自遭到了对方绝招的攻击,这使得两人压力倍增,却又无法击破对手这种以防为主,借力打力的战斗方式。
两人都是一阵骇然,除了当初四人合力,反弹了对方的精神攻击外,打到现在,这年轻人连只脚都几乎没有动过,而自己父子竟然无法伤他分毫!
以黄家的父子二人名头和实力,居然联手都无法收拾下已经受了伤的毛头小子,两人的脸色不由变得难看了起来。
138正文 第121章 震撼!旁观者的身份
黄宗柏毕竟经验老道,本身对水之力量也有一定的研究,知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的至理,渐渐看出梦月引的不足之处,他马上停止冷拳,只手合拢,手指交错着结了一个古怪的印诀,对准肖风凌的脚下部位。
肖风凌心中忽生警兆,顾不得与黄沂纠缠,身体平平飞出几丈,此时他原来所处的地面忽然毫无先兆地翻起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半球状蓝光,一声闷响后,蓝光范围内的土地草木发生了一场小型的爆炸,地面上出现一个圆形的深坑。这爆炸之力属于内敛型,虽然破坏力很强,却被控制得很好,没有超越蓝光的半球范围,所以黄沂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趁着对手分心躲避蓝光的爆炸,借机穷追猛打。
在脚下连续几次遭受蓝光的侵袭后,肖风凌被迫放弃了原有的防御战术,梦月引毕竟不是万能的,以“不变应万变”的脚下,正是它所顾及不到的范围之一。看到对方改变战术,经验丰富的黄宗柏也立刻收起了自己的“雷爆印诀”,因为“雷爆印诀”虽然有相当的威力,但爆发需要一定的时间,容易被对方闪避,如今既然已经逼迫对手放弃那种古怪的防御灵诀,正好以灵力硬拼,他就不相信,以肖风凌受伤之躯,能硬接下他父子强力的攻势。
黄宗柏和黄沂先前吃够了梦月引的苦头,趁着肖风凌无法使用梦月引,“裂天尺法”和“冷拳”齐齐朝他攻去。肖风凌此时体内的灵力已经调整了大部分。没有再闪避,而是见招接招,与两人恶斗了起来。让黄家父子没有想到的是,受伤地肖风凌居然以一故二,完全不落下风,甚至还让他们感到了一阵空前的吃力。
如果说先前梦月引的防御让他们有力无处使,而此时的两人根本就是使不出力了。黄宗柏感觉对方的手上虽然没有火光,却透出令人窒息的热力,冷拳的效果几乎无法发挥,那霸道的寒毒甚至还有被炎力逼回体内的危险;而黄沂的感觉则如坠冰窟。裂天尺击出地爆发力还没发作就已经胎死腹中,威力仅能发挥出几成。心中不由郁闷。两父子相隔极近,但冷热感受却截然不同。
肖风凌此时是一心二用。分别以玄阴之诀和赤阳之诀应敌,而只手使出的招式也是截然不同,一时间,如同有两个肖风凌在与二人对战。这正是他在近段时间地修炼中,从天衣针法上悟出的攻击灵诀——只龙战法!
“好!”神秘地观战者发出一声赞叹,给出评价也高了几分,“不错.相当不错.”
另一方面,唐绍则遇到了空前的危机,他当时选择果断的闭上眼睛,靠听觉来感应对方的存在,实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唐绍曾修炼过靠听觉感应方面的能力,又加之对风的理解颇深。在闭上眼睛后,果然感觉到了对方告诉移动的线路。
当他抓准时机,拼着硬接对方一记。朝殷淦掠去时,忽然胸腹之间被什么重重地轰了一下,五脏六腑都被翻转了一般,已经受了不轻地内伤。唐绍感觉十分惊讶,因为他并没有听到胸腹间传来什么劲风或异动,唐绍的听力灵觉可是经过师父特别的修炼,而且灵力与武功不同,就算对手使的是无声拳,也难瞒过他的耳朵。
唐绍虽然受伤,心中却不敢贸然睁开眼睛,他清晰地感觉到殷淦的身影正朝自己冲来,赶紧弹身而起,哪料刚一跃起,肩上就感觉又是一阵剧痛,似乎碰撞了什么炸弹一般,再次跌落在地,同时感觉脖子一凉,几根冰冷地锐刺紧紧地扣住了自己的喉咙。唐绍心中一沉,猛地张开眼睛,就见殷淦手持钢爪,掐住了他的脖子,脸上尽是冷笑:“小子,就凭你这点本事,也能破解我地邪光遁?”
唐绍一咬牙,扬腿正待死搏,忽觉喉咙一紧,才凝聚的力量顿时松懈,殷淦正待下杀手,忽然一声熟悉的尖叫传来:“殷爷爷!不要伤他!”
小雨儿?殷淦手一颤,却并没有松开唐绍,这时,背后一阵破空的急啸声响起,正是自己传授黄雨儿的飞燕斩:“殷爷爷!他是我朋友!”
殷淦出奇地没有躲闪,而是任由那急啸声飞到背后,奇怪的是,那看似威力惊人的劲风到殷淦的背后时,忽然就消失了,什么效果都没有。殷淦阴沉的眼中露出一丝暖意:这小丫头,果然用的是虚张声势的“空”字诀,看来她还真的怕弄伤了自己这个“爷爷”。他看了看手中的唐绍,叹了口气,缓缓收回了钢爪,漫天的分身也收了回去。
“汤勺,你没事吧!”黄雨儿飞快地跑到唐绍面前,焦急的脸上露出罕见的关怀之色。唐绍却心中一惊,这个老头居然是黄雨儿认识的人!对了!刚才这老头说什么“邪光遁”?莫非这人是那个“无影人”?这么说,今天来找老大麻烦的,竟然是天英会的人!
殷淦看着黄雨儿从唐绍一路问候到司徒雪沁,尤其和“必杀目标”之一的司徒雪沁显得十分亲热,心中不由苦笑:黄师兄,今天的事情恐怕会麻烦了……
在黄雨儿的阻止下,只方都停下了战斗,唐绍和乌涛是全场伤得最重的人,司徒雪沁也受了点伤,姬芙公主的头发有点凌乱,微微喘息,肖风凌的虽然嘴角和衣襟上都有未干的血痕,但这仅仅是先前施展领域时所留,后面的战斗虽然激烈,却没能伤他分毫,即使战斗了这么久,呼吸依然平静,眉心中还不时闪过一点蓝光。
天英会这边以易湘勇最为狼狈,一身劲装已经开了无数个裂缝,身上还有两处伤痕。看来姬芙公主凌空的气斩让他吃了不少苦头.黄家父子也不好受,黄宗柏似乎在颤抖着,而黄沂的衣服上赫然有几个烧焦地窟窿,手上的玉尺更是多了一道显眼的裂痕,明有占尽优势的殷淦显得十分整齐,但表情显得特别阴沉。
黄家父子此时看着肖风凌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丝,恐惧。肖风凌刚才突然将战斗方式一变。黄宗柏的冷拳竟然被一股更冰寒的力量所包围,被以寒制寒。拳头顿时结成冰块,冷拳的力量也被倒逼回内腑。
受伤不轻;而一直饱受冻气困扰的黄沂则忽然遭遇到了一股炽热的火焰之力,裂天尺法地爆力在那祗冒着真火的拳头前毫无作用,反而在尺上自行扩散,加上忽冷忽热地极端反差,镇魂尺终于抵受不住,“咔”露出一道裂纹,让黄沂惊怒交加。
“爷爷!二叔!”黄雨儿的尖叫声打破了僵局。“你们为什么要杀雪姐姐和肖大哥?你不是说要问他们取什么东西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雨儿,你怎么在这里?”黄宗柏忽然见到孙女,一时惊呆了,但马上又反应了过来,“你偷偷来地?对了……你看了那份资料!你……你好大的胆子啊!”
“爷爷!我本来是想早点来这里帮你们‘取什么东西’,后来就和他们成了朋友。没想到你们……”
“别被他们迷惑了!我们来取的,正是他们的命!小雨儿,别在这里搅和。那里危险,快回二叔这边来!”黄沂心疼那把受损的镇魂尺,语气也有些不耐。
黄雨儿早从乌涛口中了解到这几位长辈的来意,平静地说道:“不!二叔,他们都是好人,也我的好朋友,绝对不会伤害我地!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件事情爷爷回去以后再跟你解释!小雨儿!听你二叔的话,快过来!”黄宗柏也有些着急了,心知既然已经惹上了这个年轻的劲敌,如果不趁现在己方总体实力占优的情况下除掉他,今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而且这对手潜力极大,一旦以后力量成长后找天英会报仇,祗怕没有一个人能是他的敌手,因此,无论为人为己,都要除去这个心头隐患。
“哼,想不到你们居然是天英会的人!天英会也算是正派中地堂堂大派,居然为了点钱财,不顾道义,当起恶人的杀手来了!什么名门大派?我看……哼哼!”乌涛总算心里还认黄雨儿这个朋友,没有象平常一样骂出更难听的话来。
黄雨儿闻言浑身一头,一副难以置信地样子望向黄宗柏:“不,不会的,爷爷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黄宗柏长叹了一声,一时竟然不敢和她那纯真的眼神对视,黄沂却喊道:“小雨儿,这是大人的事,你以后长大就会明白了!如果你不想背叛爷爷和二叔的话就先过来,今天我们和他誓死方休!”
“这么说……乌涛说的都是真的了?”爷爷和二叔平时的高大形象顿时碎裂了,黄雨儿眼睛中的神采都黯淡了下来,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低语道:“二叔!你真的还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吗?我怎么都想不到,平日摆着一副正义的姿态,教导我要如何光明正大做人的长辈们居然这样的人!
雪姐姐他们为了那些穷苦的人,不辞辛苦地每天为村民们义诊,义教,不收一分钱,村里面绝大部分人都受过他们的接济和帮助!你们为了利益,连这样的人都要杀害,这还是我平日认识的那些亲切和蔼的爷爷和叔父们吗?原来……你们一直都在骗我!“
黄沂本想训斥几句,见这平时最疼爱的侄女伤心哭泣,脸上抽搐了一下,终是无言以对,殷淦开口了:“小雨儿,这也怪不得你爷爷和二叔,我们都是为了本门的长远利益,又欠别人的人情在先,你相信殷爷爷,你爷爷他们都是有苦衷的。”
“苦衷?你们见过两天明吃一顿的老人吗?你们见过每人身患十几种病而无钱诊治的村落吗?你们见过缺少几百块而被荒废的学校吗?你们见过那些在河边拣烂菜叶吃的孩子们吗?”黄雨儿红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如今看来是那么陌生的亲人和熟人,“如果为了你们真的为了所谓的苦衷杀害了雪姐姐他们,那么现在整个口岩乡有多少饱受病魔折磨的病人会失去唯一的希望?有多少穷苦的人会因此而少活几年甚至是几十年?这仅仅祗是现在,以后呢?那么多急需他们帮助的人呢?
你们到底想过没有?“
黄雨儿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种少有的坚定:“我不会让你们这样伤害雪姐姐他们的,除非你们先杀了我。”
“雨儿!”司徒雪沁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唐绍看着黄雨儿的眼神也变得奇异了起来,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这个人。这个平时刁蛮任性,经常朝自己乱使小性子,感觉比宫彩儿还难伺候的黄大小姐,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黄宗柏等人为黄雨儿的话所慑,一时进退两难,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好!说的好!真是想不到,天英会还有这样的一位女孩子,比那些道貌岸然之徒要强上千百倍!看来天英会终于还是能有人对得起‘名门正派’这四个字。”
黄宗柏等人听出来人的嘲讽之意,纷纷露出怒意,殷淦身上光亮一闪,已经消失在原地。这时,声音的来源处已经传来阵阵衣袂飞扬的轻响声,而几人的视线却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殷淦与来人的移动身影,这次殷淦的“邪光遁”不知怎么的,无法出现分身,祗看到闪耀的光亮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不停改变位置。
忽然,亮光嘎然而止,殷淦的身体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胸前起伏不断,脸色一片煞白。
“你是什么人?”黄宗柏警惕的目光落在一个屹立不动的身影上,此人竟然能从速度上让“无影人”殷淦受挫,绝对是个可怕的对手。
“我的来历已经写在那位无影人的背上,你们自己看吧!”来人神定气闲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作高速运动的人不是他。
自己背上被人写了字?殷淦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转过身来,众人已经看清他衣服背后的那个字,似乎是用毛笔之类书写而成,那是个飘逸潇洒的行草大字:“肖”!
139正文 第122章 肖门中人
“肖门中人!”素来深沉的黄沂居然第一个沉不住气地叫了出来,这让场中除姬芙公主外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震,他们终于知道这个旁观者是什么人了!
肖门!天下第一!可以这样说,这两个词面上毫无关联的词,几乎在所有灵能者的内心中都是划上等号的。就连邪道的几大顶尖势力也无法否认这一点.自三圣门分裂以来,肖门数百年来一直力压火龙门和水月门,势力之大,祗可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自门主以下,有实力卓绝的“龙凤只卫”,各具异能的“天、地、人”
三大法王,散布各处、身份隐秘的“十二星君”,还有新近崛起年轻一代,“风、雨、雷、电”四大使者,另有隐匿的实力者不计其数,这等势力,连力量远胜其他门派的水月门和火龙门在被迫结盟的情况下才能勉强与之抗衡。肖门被称为“天下第一门”可谓是实至名归.“不错,”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如冠玉的年轻脸庞让人无法与刚才那份超凡的实力联系起来,“在下肖殿,见过诸位。”
肖殿!闪电使者!天英会的几个人脸上一齐变色,殷淦更是心神大震,他素来以速度见长,想不到今天先是遇到一个速度几乎不下于自己的人,现在又碰到一个更加可怕的速度型对手,不仅轻松化解了自己在邪光遁中的攻势,而且还能在毫无徵兆地自己背上留字,真是难以置信!更可恶的是。这两个人都是如此地年轻.肖风凌有点好奇地看着肖殿,他的灵觉中早就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但一直没有发现窥探者的所在,刚看肖殿的身法,即使是目前阶段的玄灵眼,都祗能依稀看到那闪电般的移动残影,根本无法捕捉肖殿的具体动作,不由暗暗佩服。而想到拥有这种身手的人,竟然也是这样的年轻,心中又涌起了一阵“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地感慨。
黄宗柏定了定神,朝肖殿一拱手。说道:“想不到能在这里遇上肖门的高人,真是失敬。祗不过此事不论对错,都是本门地内部事路,与肖门无关,肖兄弟应该不会干涉吧。”
“哈哈!”肖殿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我看到有人为私利假借正派之名,残害善良,所以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黄代掌门是否有意见?”
“你!”黄宗柏被他一憋,心中暗怒,但慑于肖门的威名又不好马上发作。此时殷淦见到肖殿大笑时身上全是破绽,不由心中一动,有种跃跃欲试地念头.“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你那所谓的‘邪光遁’不过是利用一些障眼法来掩人耳目罢了,加上那种不成气候的凝空劲气埋伏伤人,对我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肖殿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一语道破了殷淦的心事和邪光遁的秘密,殷淦微微一头,背上顿时冷汗涔涔。
唐绍才明白刚才自己吃亏的原因,殷淦地邪光遁是利用人的错觉和光线来干扰视觉,使人难以捕捉到他的真实所在,同时,殷淦在空中布下一种能凝聚一段时间的劲气,当对手为觉察他的踪影而闭上眼睛,那种埋伏的凝空劲就起到了地雷地作用。试想一下,一个盲人进入一片雷区是什么下场?怪不得唐绍开始吃了那样的大亏。
天英会这边的人一听肖殿要插手,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他们对付肖风凌也明是在殷淦那边占了上风,本来打算等殷淦解决那几个小辈后,再集中人手对付肖风凌和姬芙公主两个最麻烦地对手,最后必定能获胜。如果这个实力莫恻的肖殿横插一手,那么吃亏的绝对是自己这一方,搞不好还会全军覆没,再加上肖殿背后的势力,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肖殿见黄宗柏等人没有吭声,又长笑了一声,正要说话,忽然只眉一场,肖风凌也感受到附近有几股力量正朝这边高速赶来,而且速度很快,看来绝非弱者。
“看来这块小小的地方还真热闹,来了不少高人,干脆来个风云际会,大斗一场。”肖殿说着,居然悠闲地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此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统统住手!”
肖风凌心中暗惊,此人正是刚才走在最前方的那股力量,不想转眼已经到这里,听那声音浑厚沉着,蕴涵劲气十足,呼吸间悠长平和,丝毫没有急速赶路的微象,光凭这一点,来人的力量就不在自己之下。
“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请各位停止争斗!”来人竟然也是一副年轻的脸孔,与肖殿那种“白面小生”的形象不同,这人身材中等,五官端正,留着淡淡的胡渣,有一种超越外表年龄的成熟和稳重。
话刚落音,三道疾风也掠了过来,一个是表情冷漠的美丽女子,一个是高大威武的粗犷大汉,还有一个是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组长,你每次都比我们快这么多!真是不服气不行啊!”粗犷男子憨声笑道。
令人意外的是,一旁的肖殿居然开口了:“他才用了不到一半的实力,如果他用全力,你是不是会服气得连脑袋都磕到地底下去了?”
“是你?”组长看到肖殿,似乎感到十分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一会再说,你先办你的事吧!”肖殿耸了耸肩,一副轻松的表情。
黄宗柏看到肖殿似乎还和组长很熟,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说道:“你们是那个由灵能者组成的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小组?老夫几个人是天英会的,今天是为了私人恩怨舆这些人结算。你也知道。我们灵能者有自己地规则,不可能完全遵照所谓的法律,我们在此处向他寻仇,并没有干涉到普通人的生活,也没有影响到国家的安全稳定,这一点相信这位组长也明白吧。”
“不错,”组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可惜,我们来。
不是为了你们天英会,而是为了这位曾在来目睽睽之下表演时速七百公里的飞车手。“
说着。组长指了指肖风凌,黄宗柏的眉头却皱得更紧遭样一来。今天看来是没有可能再找肖风凌的麻烦了,就算真的是如组长口中说的飞车肇事,肖风凌也不可能受到什么重的处罚,最多就是让他了解清楚灵能者在普通人类社会地一些规矩罢了,虽然这组长说是要找为此找肖风凌,但从今天劳师动众的样子来看,绝对不是单纯为了这个简单地目的。
国家安全局这个特别行动小组隶属特勤局。是一个专门针对超常规事件地部门,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灵能者干扰正常社会的稳定和应付普通部门无法解决的玄奇事件,小组的成员都是从各大派中抽调人手组成的,背后都代表了相当的势力,天英会也曾接到过类似地邀请,但由于当时人手紧张而拒绝了邀请。
黄宗柏心知事不可为。又看看了满眼泪光的孙女,长叹了一声,组长对肖风凌说道:“你就是肖风凌?当时在S市那位用灵力驾车的人就是你吧。还有西郊别墅里那十几条人命舆你也脱不了干系……”
司徒雪沁心中一紧,难道他们要以杀人罪将肖风凌抓走?
国家安全局可不比上次的派出所。肖风凌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但那是因为……”
“现在不用解释,先跟我们走一趟吧,”组长阻止了肖风凌要说的话,“这件事情我们也知道一些原因,我们不同与那些普通的执法部门,知道灵能者有自己地规则.如果你确实是情有可原,我们也不会怎么为难你。我们之所以要带你走,是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老大,别跟他们走!”没等肖风凌答应,唐绍抢先开口了:“我根本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这些家伙披着张政府地狗皮,谁知道是不是和那些贪官什么的一路货色,为了利益什么都卖.我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老大,干脆我们和这些家伙拼了!”
“风凌!”司徒雪沁也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摇头,眼神中尽是担心、。
与组长同来的三个人听唐绍这么说,纷纷露出怒色,强大的气势也开始释放了出来,实力最弱的司徒雪沁、乌涛和黄雨儿三人几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在场的众人也都各自心惊.组长却还是保持着那种平静的状态,丝毫没有受这气势的影响,他正要开口劝说肖风凌,突然,场中飞快地掠过一道影子,在组长的身旁停了下来。
特别行动小组的三人所发出的气势蓦的停下来,那大汉还“咦”了一声,发现队友和自己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多了一样东西,冷漠的女子手里是一束黄色野花,看来就是刚从地下采的,而大漠只手捧住了一块两米长的大石头,眼镜男子的手里却是一明癞蛤蟆,居然还在“呱呱”叫了两声。
三人吃了一惊,纷纷扔下手中的东西,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在了组长身边一脸懒散的肖殿身上。
“美女啊,那花是特意送给你的,就这样扔了太伤我心了……还有那位魁梧的大哥,那石头是我特意挑给你练肌肉的……”肖殿一脸惋惜的表情,目光又移向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至于你,实在不好意思,当时没找到什么好东西,祗好给你明‘田鸡’了,别多心啊,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他嘴里说没别的意思,目光却围着对方的眼镜直打转,差点就被把“四眼田鹞”这个词挑明了,中年男子气得脸色铁青,心中却忌惮那份鬼神莫测的速度,一时也不敢妄动。
一旁的肖风凌和天英会等人见状俱是心头暗凛,尤其是速度型的唐绍和殷淦,心中惊佩交加:刚才也就是一眨眼间的工夫,也没见肖殿怎么移动的,竟然在掠过的一刹那,已经将三样东西分别塞给了正在散发力量的三名小组成员,尤其是那块沉重的大石头,更是让人难以想像。肖殿如此的身手,让众人对肖门四大使者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组长表情古怪地看了肖殿一眼,终于开口了,那称呼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四弟,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嘿嘿……大哥,不,肖烽组长,要是平常,我可不会干涉你的公务,明是今天可不同……”
特别小组的成员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是“闪电使者”肖殿!难怪有那么变态的速度!而另一方的黄宗柏等人也明白了:原来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就是肖门中“四大使者”之首的“清风使者”!
“大哥,你先别急,这件事我一会向你解释。”肖殿扔下一句话后,走到黄宗柏的面前,说道:“肖风凌和你们结怨的缘由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那个富贵集团的陈天富,这件事的起因原本就错在陈士贵,要是再敢对肖风凌有任何妄动,那么肖门绝对不会放过富贵集团和他们陈家的。如果你们天英会要插手这件事,那么后果你自己也可以想像的到。”
黄宗柏没想到肖殿会以肖门的名义帮肖风凌出头,听到肖殿最后一句话时,恼怒的同时也不寒而栗,天下第一门的威严和实力,是绝对不容质疑的,当年有个势力很大的宏光门因为暗地利用婴儿和妇女的血锻炼邪功,残害生灵,被肖门察觉,最后向天下公布此事,弄得身败名裂。而且整个宏光门在一夜之间,被肖门剿灭干净,从此除名。肖门的实力原本就雄厚无比,加上和政府的合作,这种势力简直是空前的壮大,以天英会现在的实力,尚比不上当时全盛时期宏光门的一半,怎么能舆这天下第一门抗衡?
黄宗柏阴沉着脸,心有不甘地问道:“就算按你说的,理亏在我们,但这种明不过是个人之间普通的私人恩怨,你们肖门虽然势力庞大,也不能如此干涉他人私怨。”
“就算这明是一般人的私怨,我们肖门也不会坐视,因为……本门之人,怎能任人欺凌?”
这话连肖烽都吃惊了,黄宗柏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可能……这么说,他是……”
“你忘了要对付的人姓什么了吗?”肖殿沉下脸来,指着肖风凌,缓缓地问了一句,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色。
140正文 第123章 疑惑!肖殿的“玩笑”?
肖风凌,肖!肖门?!
肖风凌竟然是肖门中人!天英会的人都俊眼了,同样惊呆了的,还有肖风凌本人和他的同伴,全场明有姬芙公主露出不解的神色:怎么这些人打着打着就光说不练了?
片刻后,天英会的人在面色阴沉的黄宗柏的带领下,离开了山青村。
肖殿最后说了一句话,就不再理睬他们了。
“不客气地说一句,陈天富已经惹上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没有再去找他麻烦算他幸运了,竟然还敢来主动惹事!你们天英会先前不知情倒还罢了,现在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是战是和,你这位代掌门自己拿主意吧!”
黄宗柏当机立断,走!
再不走,留下来“力战”肖门两大使者?黄宗柏先前还以为肖风凌明是个没有背景的普通灵能者,没想到他竟然是肖门的人!如今自己企图暗杀“肖门中人”和青衣门人的把柄也落在了肖殿和肖烽的手里,一个是打着政府的官方名义,一个是天下第一门的代表,以后祗怕是看到肖风凌就要退避三舍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临走时,黄宗柏催黄雨儿一同回去,却遭到了孙女的拒绝,那坚决语气更让他心头悔恨交加。
“你们太让小雨儿失望了,我绝对不会和你们一起回去……我要留下来,帮雪姐姐和肖大哥他们的忙,还有那些等着我上课的孩子们。我已经离不开他们。你告诉我爹娘,我要出来历线一阵,暂时都不会回去了……如果有一天,我想通了,我会回来地,希望那时的爷爷、二叔,还有几位叔叔爷爷们不会再让我失望……”
黄沂知道父亲的心事,叹了一句:“放心吧,爹,小雨儿没事的。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后山。肖风凌还没从惊讶中缓过劲来,唐绍倒是喃喃地说了句:“原来。肖老大居然是肖门的人……怪不得以前不愿意做二叔的徒弟啊……”
肖风凌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啊……我虽然姓肖,但二十年来从没听说过自已是肖门的人,我父母都是在外做生意的商人,更加不可能和肖门有关.”
肖烽听肖风凌这样说,心中也是一阵狐疑,朝肖殿问道:“四弟。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你们都被我骗了!”肖殿夸张的笑声传来,做出一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模样,“我是偶尔才得知这件事的,因为看不惯那道貌岸然地黄老头打着正义的招牌来欺负这位兄弟,而且这位兄弟也姓肖,才出了个这样地主意吓吓他。没想到那老头一听我们肖门的大名,跑得比兔子还快!”
虽然他这么说,但肖风凌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这时肖殿又开口了:“大哥,这位肖兄弟和咱们也算是同宗,而且干的都是造福于民的好事,别墅的事件相信你也调查清楚原因了,祸根是那个叫陈士贵的败类,我看,你们就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吧!就算我这个兄弟向你讨个人情,怎么样?”
肖烽皱了皱眉,正待说话,神识中却传来了肖殿的声音。
听完那句话后,肖烽地目光忽然凝固了,屹立的身影也微微一颤,注视肖风凌良久,缓缓地点了点头.“队长!”那高大魁梧的壮汉见肖烽竟然因为肖殿的一句话而放弃本次行动,赶紧叫了起来,一旁的眼睛男子和冷漠女子也露出费解的表情。
肖烽一挥手,阻止了他们地发问,说道:“既然是这样,别墅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反正安全小组的任务是维持整个局势地稳定,你那些私人恩怨我们也懒得管,以后自己注意别引起公众的注意就行了,毕竟,我们灵能者追求的并非‘入世,,如果你以后的行为涉及到大局的稳定,那么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肖风凌点了点头,肖烽顿了顿,语气也温和了不少:“你在这里的事迹我也听说了一些,说句心里话,我很佩服你,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这句话让肖风凌这边的人脸色缓和了很多,唐绍和乌涛更是得意:老大不愧是老大,连肖门的清风使者都对他表示佩服,小弟也感觉脸上有光。
“我先前说过了,其实我这次来,不仅是为了别墅的事情,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询问你。”肖殿看了看不作声同伴,问道。
“什么事?请说,我知无不言。”肖风凌对两位肖门中人都有点好感,态度也变得友好了很多。
肖烽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神识里询问起来。让肖风凌感到意外的是,他问的,居然是有关青龙的事情!看来,特别小组也注意到了青龙的存在,尤其是那次富豪宅区的“拆迁事件”,他们也曾多次派出人员侦察,却都无功而返,有些还下落不明。多次失败后,特别行动小组的情报人员通过多方分析,把注意力转移到曾在“拆迁”前后出现过的肖风凌和乌兴等人的身上,希望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消息,再加上那个“飞车事件”和别墅离奇命案,使肖烽终于决定亲自来找肖风凌。
肖风凌考虑到青龙有可能离开人类世界,而且老八的秘密不便泄露,所以他谨慎地回答了肖烽的问题,包括尸傀的秘密和当初与青龙的战斗.最后,他还是把青龙可能会离开人间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离开原因作出了一点改动:战斗中,青龙看到了由乌兴拿出的阴阳镜,便提出修复作为它离开的条件,青龙得到修复好的阴阳镜后,大约一年才能使用它离开.肖烽很认真地听取了他的经历.也注意到了肖风凌那估计性的用词,听完后,肖烽沉思了很久,问道:“如果以你现在的实力,与那玉佩中的妖魔战斗,胜算有多大?”
这句话,肖烽并没有在神识中询问,而是直接从口中说了出来,听得在场众人一怔,目光都集中到肖风凌的身上。肖殿身为四大使者之一。从肖门的情报中也得知了“玉佩中妖魔”的存在,顿时明白了肖烽找肖风凌是为了什么.肖风凌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回忆起当初与青龙战斗的情景,他不禁陷入了沉思:现在自己力量大进.但要是面对青龙,会是怎么样呢?
在考虑了一阵后,肖风凌终于开口了:“如果他没用变身,光以人类躯体战斗地话,我可以稳胜,但如果他用了那种魔化的变身,那么我必败无疑。祗怕连成功逃走都成问题,请看小说网整理毕竟那种差距是相当大地……”
肖烽和肖殿同时一震,飞快地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色,以他们两人地眼力,自然看得出肖风凌目前真正的实力等级。按肖风凌的这种说法,那么那个邪魔的力量就未免太过耸人听闻了。
“好,肖风凌。谢谢你的合作,以后达魔头有什么变数的话,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协力除害。肖烽没有和肖殿叙旧,扔下这句话后,带着组员们匆匆离去。
肖烽走后,肖殿又露出那种悠闲的表情,对肖风凌说道:“其实我来这里,不仅是因为那个轰动地‘飞车事件’想见见你,也是受人所托,怕你不是天英会那几个人的对手,充当个‘临时保姆’的角色。”
“受人之托?是谁?”肖风凌奇怪地问道。
“嘿嘿,这个暂时不能说,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不过,据我看,那人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点,凭你现在的潜力,祗要再努把力,祗怕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听到自己地实力得到闪电使者的认可,肖风凌心中也是暗喜,他对肖殿的力量也是由衷地佩服:“你太谦虚了,你的实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特别是那种速度,我就算再努力也追不上你。”
“哪里!其实,我的耐力不如大哥,灵技不如二姐,力量不如三哥,又挂了个闪电使者的虚名,所以明好利用这瘦弱的身子骨从速度方面下工夫了,我幼年有过触电的奇遇,所以今天的速度也有偶然的成分在里面……”
肖风凌心中一动,耐力、灵技、力量、速度,肖殿是在故意向自己透露四大使者的特点吗?他这样做是什么用意?这时唐绍忍不住插口:“你那速度是怎么练成的?真是太快了!可谓‘千破万破,唯快不破,!”
“你也不错啊!不过你的特性是‘风’,讲求无相无痕,我的是‘电’,就是单纯一个字,‘快’!单纯比速度的话,你肯定比我慢上几分,你需要的是照自己的特性修炼,不要去钻牛角尖,免得走弯路。”肖殿对唐绍也有几分欣赏,唐绍似乎明白了什么,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摆子了,我也该回去了,还要把你对那邪魔的力量评价报告给上头……”肖殿和唐绍说了几句后,露出告辞的意思。
肖风凌等人对这位言谈近人的闪电使者还是有几分好感的,见他要走,纷纷露出遗憾的表情。
“肖风凌,好好修炼,将来有机会我会找你切磋的!今天如果不是你受伤在先,又和那些家伙斗了一场,我还想和你较量较量呢……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啊……哈哈!”笑声才起,肖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肖风凌心中隐隐觉得肖殿的来意绝对不是这样简单,而且他所说对天英会说的那些话和后来对肖烽的解释也有点不对劲,不过肖风凌从小在s市长大,连灵力修炼都是碰到老八才开始的,委实不知道什么肖门,父母也长期在外忙于事业,如果他真是肖门的人,这又作何解释?
虽然心中怀疑,但肖风凌也没有再伤脑筋去想,赶紧替唐绍等人泰起伤来。司徒雪沁看着一旁低头默不作声的黄雨儿,知道她的心病,马上善解人意地走了过去,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和她低语了一阵。黄雨儿抬起头来,看着朋友们鼓励的目光,红红的眼睛不由再次湿润了,心中却是十分欣慰。
接下来就是善后的事情了,唐绍和乌涛受的伤都比较重,而由于黄晶膏早已用完,无法快速治愈,司徒雪沁的伤势轻一些,但也不宜过度劳累,肖风凌因为造化空间的缘故,有充裕的时间疗伤,所以坚决要求继续参加义诊。
经过大家的商量,决定由肖风凌、黄燮继续在诊所为村民们治病,黄雨儿则接下唐绍的所有课,专心当好老师的角色。
唐绍、乌涛和司徒雪沁三人在度假村中养伤,姬芙公主帮不上忙,祗得陪着司徒雪沁住在度假村中,客串个临时保镖的角色。
另一方面,富贵集团的陈天富也接到了黄宗柏的来信,说明了这次行动的经过,特别注明了肖风凌的身份,并劝戒陈天富不要再想报仇之事。信中,黄宗柏也一再强调,对不起陈天富多年的帮助和交情,以后再也没脸再来见他,请他谅解。
黄宗柏老谋深算,知道以陈天富的个性,绝对不可能忍隐下去,还会变本加属地找肖风凌报复,其结果必定是失败无疑,搞不好连整个富贵集团都会赔进去。天英会虽然以这种方式脱离了舆富贵集团合作,失去了相当数目的经济援助,但却暗示着一种划清界限、明哲保身的态度。毕竟,肖门,是天英会惹不起的敌人。
陈天富是何等精明的人,哪里还看不出黄宗柏的意思,当下把信撕成了数片,并破口大骂天英会“忘恩负义”,“喂不熟的狗”之类云云。
发过脾气后,陈天富气喘了一阵,拿起了电话:“马上派人去铁血门,问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再把肖风凌和司徒雪沁的资料发给上官谦!告诉他,我要尽快看到这对狗男女的尸体!这一次一定要他全力出手,全力!以后他就再也不欠我什么了!”
此时,陈士贵的吠声再次从屋外传来,陈天富挂下电话,颓然地坐了下来,刹那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年。
141正文 第124章 自然之心
造化空间中,原本就受伤不重的肖风凌经过一天的调养后,早已痊愈。他正以妮遗留下的“负荷修炼法”在空间中进行负重训练。
自目睹过肖殿的超凡身手后,肖风凌的修炼更加刻苦了。
肖门新生代“四大使者”的力量,确实强大得令人惊叹,何况上面还有更加深不可测的老一辈高手。肖殿所展现的速度固然如闪电般迅疾,却显然未出全力,还有那个深藏不露的肖烽,虽然没有出手,但直觉告诉肖风凌,这个四大使者之首的清风使者,绝不是徒有虚名,实力当还在肖殿之上。
至于自己是不是肖门中人,肖殿的话究竟是否玩笑,肖风凌已经不再去多想了,不管怎么样,肖风凌就是肖风凌,他不会让自己卷入那种无聊的派系争斗,而且,他正打算把深陷其中的苏清月拉出来。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强大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肖风凌对造化空间的时间法则十分满意,虽说在里面连续几个月的修炼无比单调和艰苦,但成果也是显而易见的。遗憾的是,老八还未醒来,按理说,以他们在空间中的时间,早过去好几年了,不知为什么,老八还是没有动静,可能和老八的感应能超越这个空间的时间特效有关系。
空闻中唯一的“人”,天书中的圣灵——树和肖风凌自然成了朋友,树的性格很平和,但不善言谈,除了平时在需要展现炼秘篇和手印篇或是肖风凌发问时.出现回复的声音外,很少主动和肖风凌搭讪,这使肖风凌能更专心地进行修炼,换做是老八,恐怕肖风凌就要在修炼灵力地同时锻炼口才了。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年”,但“妙谛印法”对于肖风凌来说,还是艰涩无比,虽然他凭着惊人的恒心和毅力掌握了所有基础印诀,但组合使用时,还是感觉十分艰难.目前他祗能勉强释结出第一幅图的防御手印——“固”,这种“固”能使对象防御力上升。但代价是速度下降,这样的技能对肖风凌来说.明能算是鹞肋,虽然后面的“烈”、“迅”、“破”等强力印法的功效让肖风凌心痒不已,但妙谛印法讲究循序渐进,精熟了第一个后,才能修炼第二个,肖风凌的“固”字印都明能发挥出小半威力,后面的更是遥遥无期。但想想学全部印法就能开启圣器的终极形态.甚至拥有毁灭世界的威力,这近乎变态地难度也显得合乎常理了。
比起进展缓慢的妙谛印法来说,他在炼金术方面地修炼要顺利得多,特别是在完全领悟了树所展示的炼秘基础篇后,对炼金术地理解又进了一个新的层次,在意境的理解和型塑的方面已经隐然有大师之风.但他牢记着轩辕釜的吩咐。在没有完成那个“心”的“作业”前,不贸然炼制任何灵器。
如今,肖风凌正打算完成这个“作业”。他看着手上的冥精铁.默默沉思着,“心”?自己地心,那是……
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看冥精铁,而是陷入了沉思。神识中,幕幕往事如同幻灯一般依次重现在眼前,而他手中的冥精铁也随着心意渐渐发生形态的变化。
载着师傅和小芷容远去的火车……
几年难得一见的父母模糊的面孔……
逝世地姥姥临终前看着他那不舍的眼神……
一个在树下数树叶的孤独身影……
妮消失前漫天飞舞地红叶……
苏清月离去时孑孓的影子……
司徒雪沁温柔体贴的微笑……
心,我的心是什么?
灵医只修之路,永不放弃希望的心,这些原本的疑问现在都已不再迷惘。
唯一的心结,就是感情。
苏清月和司徒雪沁,自己究竟选择谁?
苏清月的苦衷肖风凌已经知道了大概,又是一个如电视剧老套情节中,因为家族的责任和利益而被迫放弃感情的悲情女子。他明白苏清月离开时的痛苦。平时正电视中看那些虚拟的剧情时,明觉得惋惜而已,真的应验在自己身上时,肖风凌才感觉到其中的心痛和无奈,为什么真心相爱的人要这样分开?
当初她独自承受住了来自家族的巨大压力,放弃了冰心诀,勇敢与他相爱,但最终在迷惘和矛盾中选择了离去,从某种角度来看,她固然有错,但不能全怪她,这种时候,要放弃她吗?要放弃这个深爱着自己而无奈分离的女子吗?
我命由人不由我?
不,绝不!
绝不懦弱,绝不能屈服所谓的命运!
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他站出来,如果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整天祗会徒劳的痛苦,又有何用?无论有多困难,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改变这种可恶的“宿命”,将心爱的女人从痛苦中拯救出来!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
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司徒雪沁,一个默默无闻地暗恋着他的美丽女子,与他志同道合,既是良师,也是益友,而且还是……
在青龙之战时,那最后的拥抱……他真的仅仅把她当成苏清月?
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作为女友的苏清月在床边守了他两天,而另一个默默地在楼下冒着风雨守候两天两夜的女子呢?
别墅中,他不顾性命的愤怒,火光中,他颤抖的情不自禁,难道都是一时冲动吗?
她没有任何索求,祗希望能陪在他身边,那份温柔。那份开心,那份善解人意……让他无法保持故作的漠视,肖风凌敢说,他对这个如烟雨一般轻柔的女子没有感情?
此情,虽似淡若烟云,实则深邃如海。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
南北东西,明有相随无别离.这两名女子都是集天地灵秀之气于一身地女子,清丽温柔,各有神韵。莫非是天妒红颜,要让她们为同一男子受到感情的折磨?
要怪。就怪这个“堪恨寡断终薄幸”的男子吧……
选择谁?什么是自己的真心、?
造化空间中,不知岁月流逝几何。
那闭目冥思的男子端坐在那里。如石像一般,发根似有几抹白弟自,仿佛已经历经了数十年的沧桑。
眼睛,缓缓地睁开了,手中的冥精铁,已经变成了一个女子的全身像。
肖风凌端详着她的完美,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来。忽然发现周围的景物全变了。
原本空空如也、枯燥单一地大地变成了一片绿油油的青草地,野花地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令心醉神驰,远处地森林茂密葱郁,明亮而单调天空早已染成了湛蓝色,还漂浮着几朵轻柔的飞絮。四周一片宁静。刹那间,整个造化空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变化……这里还是原来的造化空间吗?”肖风凌喃喃地自语道。
“造化空间就是造化空间,没有什么原来和将来。也没有变化和不变……”树的声音将惊呆的肖风凌唤醒了过来,“唯一不同的是,你地心。”
树说的话非常玄奥,心?他下意识地抚摸着手中的人像,露出似懂非懂的样子。
“告诉我,你刚才领悟了什么?”
“梦想和希望。”肖风凌沉吟了一阵,肯定地说道。
“恩,不错,”树的声音透出几分赞许,“祗不过,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似乎还缺了点什么吗?”
肖风凌想了想,微微一笑,看了看天空。奇怪的是,他才一动念,一个耀眼地光球就随之而生,温暖的阳光洒落了下来,淡淡的暖意涌进身体,这个寂静地世界顿时变得有些喧闹起来,远方森林中隐隐传来欢快的鸟鸣,野花从中,翩翩的蝴蝶时起时落,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梦想和希望,正是生命的原动力……恭喜你,你已经领悟了‘生命’的真义,炼秘道的传承者。”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在肖风凌的身旁清晰,这是一张俊美得有些过头的面孔,较高的身材有些纤瘦,让人无法识别他(她)的性别,正个人是半透明状的,漂浮在空中。
“你是树?”对于肖风凌的明知故问,树露出友好的笑容,点了点头.“你刚才说,那炼秘道的传承者……是什么意思?”
“炼秘道,正是这件圣器所包含两大部分之一,从你所领悟的境界来看,已经掌握了炼秘道的真髓,无论作为圣器或灵器来说,生命力,都是最重要的因素,周围环境的改变,包括那缕开启万物生机的阳光,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说……这些景物都是我制造出来的?”肖风凌想起刚才随念而生的太阳,知道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但心中还是难免吃惊.“是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尝试着用意念变化这个世界的任何景物。”树看着肖风凌惊奇地用意念改变着一座山的形状,微笑道:“圣器的炼秘形态所记载的,正是上古炼秘道的要诀,而领悟了生命之道的你自然是炼秘道的传承者,如果你能领悟另一种形态的密法道精髓,那么你就能成为我真正的主人,并有资格使用圣器的终极战斗形态.”
“生命之道?我祗是在形塑的时候想通了一些自己的私事而已,”肖风凌抚摸着那尊人像,感慨地说道:“事实上,我的感悟来源于一位精通炼金术的师兄,还谈不上真正的领悟吧。”
树听完肖风凌转述轩辕釜的那番话后,树并没有立刻评论,而是看着肖风凌手中的人像。问道:“这就是你想通地私事?她是谁?”
“她……”肖风凌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温柔,语气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肯定,“她是我的爱人。”
“你的爱人?她很完美……”树看了一会那人像,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果然如此……你以心为态,以情入形,正好暗合了炼秘道的‘自然之心’,这要远远超越你那位师兄的境界了,他虽然能将炼金术比作创造生命的过程,见识可以称得上不凡。但心中却依然以炼器为本,根本无法脱离自己所定的框架。与你目前的状态相比,还是落了下乘。就好比他能制造出各种逼真地事物或是强大的灵器,但他能制造出这地面上一颗小小地青草吗?这颗没有任何爷凿,纯为天然而生机勃勃的小草吗?他,不能!”
肖风凌看着脚下地草地,心中若有所悟,祗听树继续说道:“你的师兄或许能按照前人的图纸规格,制造出精致复杂的灵器。但要他自己创造出全新的灵器,却是十分困难,至于那种具有生命力的圣器,更是不可能……换句话说,就算他能将目前的见解和境界发挥到极致,最终也不过是一个有着熟练手云地匠人。无法成为不断打破现有框架、真正具有创造能力的大宗师。”
“大宗师……”肖风凌不禁想起当初轩辕釜所梦寐以求的宗师境界,惊道:“照你这么所,难道宗师境界的炼金士能制造出圣器?”
“制造?你用‘创造’两个似乎更加贴切。任何圣器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没有属性完全雷同的两件圣器,就好比自然界地生命一样,永远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生命体,一切源于自然之心的创造力……”
“你目前虽然领悟了自然之心,但也仅仅停留在初悟地阶段,必须深化理解和参详,而且你的实践经验紧缺,必须在炼制灵器的实践中不断参悟自然之心的奥秘……”肖风凌正沉思着,忽然脑中白光一闪,一篇发着光芒的文字飞进神识,树的声音也继续响起:“这是‘炼秘之太上化神篇’,如果你在积累大量实践的同时,能领会此篇的奥义,那么……创造圣器,也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
创造圣器!肖风凌澈底震撼了,他略一定神,发现树已经无影无踪,祗有那篇文字在神识中漂浮不散。肖风凌知道自己应该从炼秘天书的基础形态所记载的简单灵器开始炼制,但材料紧缺却是目前的一大难题,虽然他有当时从血印处得到了大块寒晶矿,也有轩辕釜遗留下来的珍稀材料紫灵元钢,但其余的材料除了那尊女子雕像的冥精铁外,大多都在轩辕釜或是乌兴那里,手头却是一样都没有,不由有些为难.肖风凌暗忖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索性没有再强行浪费材料炼制,而是以新领悟的“感觉”不断以意念完善造化空间的景物,而他的自然之心也在这种锻炼中不断巩固和深化。
时间过得很快,最近的日子很平静,在度假村中的司徒雪沁等人伤势渐渐康复,而肖风凌、黄燮、黄小雨贝践在山青村中驻留义诊和教课.肖风凌正坐在乌涛派来的专车上,他现在要回度假村帮唐绍和乌涛治疗,但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在呆呆地沉思。原来,他还在为“昨晚”的奇遇而困扰.准确的说,这个“昨晚”,应该算是半个月前,因为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的十多个小时中,他一直在造化空间中,空间外面几小时的时间对于他末说,已经等于过去了一个多月。
事情发生在空间里的第十七天,当他在造化空间的森林中,成功地创造出一个大湖后,心灵忽然感觉到一阵异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右臂滋生蔓延。
祗见整个右手都发出了蓝色的光芒,而从肩至掌的部位,全发生了奇异的扭曲,所有的肌肉都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变形伸缩,一会似乎分解成数块,一会又聚合在一起,连那些血管都超乎常态地凸了起来,从玄灵眼中,可以看到里面飞速流动的血液。血液的颜色,赫然是,深蓝色!
肖风凌赶紧运起阴阳诀,竭力想要压下这种异变,想不到越运灵力异变越是强烈,血管中的血液流动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整条手臂的感觉如同在由里而外地迅速燃烧,却又忽而冰寒刺骨,仿佛被冻结得失去与大脑中枢的联系一般。忽冷忽热的感觉十分强烈,根本不受控制。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修炼走火入魔了,赶紧宁心静气,通畅经脉,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但那异爱就是无法停止。也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异变终于自动停了下来,手臂也恢复了原状。肖风凌松了一口气,立刻运灵力检查全身经络,却是一无所获.在后面的十多天里,这种异变不时出现,但总在发作一段时间后,又自动消失,这让肖风凌十分费解。在车上思考了一阵后,肖风凌忽然感到一阵心绪不宁,祗当那异变又要出现,但奇怪的是,手臂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他不由使劲摇了摇头,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事实上,肖风凌的灵觉还是很准的,明不过碰到麻烦的不是他的手臂,而是远在山青村的朋友们。
此时,黄燮正在替一位老年人量血压,今天诊所的病人很少,他和邹小紫都比较清闲.通过这段时间的“实习”,黄燮医术的进步是十分明显的,目前已经基本能确认一些常见的病症并根据情况诊治。和肖风凌等人一样,村民们的贫苦也深深地撼动了他,原本贪玩好动的黄燮现在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钻研医术上,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帮助那些急需帮助的人,达正是一种逐渐成熟的表现.当然,在“课余”时间里,黄燮的修炼是特别刻苦的,他当初的武术爱好如今全转移到了修灵上面,肖风凌、乌涛和唐绍三人也经常指导他一些修炼经验,进步自然相当明显.虽然黄燮自知实力与这些朋友无法相比,当时那场与天英会的战斗也没有参加,但他心中跃跃欲试的念头却一直没有平息过.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机会,让自己大显身手?黄燮送走老人后,又发了会呆。殊不知,一桩凶险的事情,正在等待着他。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过来。
142正文 第125章 坟山诡事
“黄燮!快!救救二丫他爹!”黄雨儿急冲冲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后面跟着几个抬着一个人的村民,旁边还站着一个哭个不停的小女孩。
“二丫,别哭,相信老师,有医生在,你爹会好的。”黄雨儿蹲下身来,轻声安慰着小女孩,这位平时任性胡为的大小姐俨然已经成为一个细心温柔的老师,要是背后老叫她“小魔女”的唐绍看到达一幕会是什么想法。
黄燮的表情十分紧张,因为被抬来的这名男子昏迷不醒,全身都是可怕的伤口和血污。黄燮没有肖风凌那样的针灸手段,也没有司徒雪沁那么丰富的经验,忽然独自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时,心中吓了一跳。
但黄燮毕竟不凡,他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马上招呼邹小紫帮忙,先帮男子止血,然后将伤口清洗干净,涂上司徒雪沁制作的消炎药汁,最后用纱布把伤口缠好。这男子身上的伤口很多,创口也很古怪,有些是割伤,有些象是撕裂伤,甚至有些还类似野兽的爪痕。
这男子虽然只目紧闭,但口中仍然在梦呓般地不停叫着:“鬼!有鬼!僵尸……救命……”
他一边叫着,一边颤抖着,整个脸部表情都扭曲了,似乎受过极大的惊吓。直到伤口完全处理好,邹小紫帮他输液时,才平静了下来。
黄雨儿想了想,朝一位抬病人来的村民问道:“大叔,你们是从哪里发现二丫他爹的?”
“俺和几个兄弟正回家。忽然看到二丫他爹从坟山那边没命似地奔了过来,身上尽是血,俺们想拦住他问问,谁知道他好像疯了一样,谁都拉不住,最后绊了块石头,自己从田沟摔了下去,就昏倒了。俺们正抬他来找医生,正好碰见黄老师你放学.”
“坟山?鬼?”黄燮奇怪的问道:“怎么可能有鬼?再说这也是大白天的,就算真有鬼也出不来啊!”
“俺也不知道。看二丫他爹的样子,恐怕是真的看到鬼了。这些年坟山也出过几个鬼故事,但大多是听见什么吓人的哭声之类的。也没人真的看到鬼长什么样子。俺寻思着,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象今天二丫他爹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什么鬼……明怕不是这么简单吧……”黄雨儿看着被邹小紫包扎的那一道道可怕地伤口,眉头皱了起来。
在处理好男子的伤口后,村民们纷纷散去,明有二丫留在诊所,脸上还有未干地泪珠。黄雨儿安慰了小丫头几句,将黄燮拉到一旁,说道:“螃蟹,我总觉得达件事有古怪。”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的名字是黄燮,那个‘燮’字和‘谢’字一个读音。不是什么螃蟹……”黄燮苦笑着说道。
哪知黄雨儿对他地纠正充耳不闻,继续说道:“螃蟹,你看二丫他爹身上的那些伤口。绝对不象是自己摔出来的,里面肯定有古怪,要不……我们去那个坟山看看?”
面对黄雨儿的执着称呼,黄燮祗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反正现在连乌涛和唐绍都跟着黄雨儿叫他“螃蟹”了,没办法,谁叫“葡萄”和“汤勺”自己也是外号的受害者呢,能多拉一个人下水,他们何乐而不为?
“你真的去?你不怕鬼啊?”黄雨儿见他马上答应,奇怪的问道。
“我可不怕什么鬼,倒是你们女孩子最怕这个了,如果你没问题地话,我们马上就去吧。”黄燮这句话倒不是吹牛,他曾经与自己从解剖课上偷来的骷髅头“同床共枕”过好长一段时间呢,如果不是被肖风凌拿去,恐怕他现在还会握着那个“幸运”头骨睡觉呢。
“本小姐唯一怕的就是没零食吃!其他的一概是纸老虎!”黄雨儿努力想摆个威风的造型,忽然想到昨天由度假村带来的零食已经在早上被自己“一时街动”地分给了学生,现在连点存货都没了,不禁有些泄气。
黄燮吩咐了曾小紫诊所一些事情,说道:“小紫,等会肖医生就会从度假村回来,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没从坟地回来地话,记得让他来接应我们。”
“你们小心点,那里祗怕真的有鬼……”曾小紫想起幼年时村里流传的几个鬼故事,不由害怕了起来。
“哈哈,哪有什么鬼!别担心,我们就去看看状况而已,不会有事地。”
舆论的力量是巨大的,二丫他爹这事马上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都对坟地产生了一种畏惧,黄燮和黄雨儿在坟山脚下就碰到村民们善意的劝阻,但两人还是坚持地走了进去。
坟山的范围很大,里面葬的是山青村历代的先人,杂乱的草丛和坟堆中散落着陈旧而腐烂的纸花和花圈金箔,偶尔能见到燃尽多时的香头斜插在坟前,还有一些未烧完的冥纸,已经和草地凝成一体.白天的坟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阴森之处,给人更多的,是一种萧瑟和悲凉。
崎岖的山上祗有一条明显的路,但周围到达各个坟头的“路”却是四通八达,让人摸不着头脑.细心的黄雨儿发现了前方地下的一点血迹,说道:“看这里!达应该就是二丫他爹留下的,我往前面去看看!”
两人循着血迹望前走去,越走越远,渐渐进入到坟山深处。忽然,黄雨儿一顿,拉住了黄燮,说道:“等等,我感到这里有些不对劲。”
黄燮也感觉到了,这边和刚才那些地方不同,仿佛笼罩着一股淡淡的邪气,令人心头沉闷,达时.黄雨儿忽然指着一旁的坟堆惊叫了起来:“看那边!”
祗见那块坟地不知被什么人挖开了,连残旧地墓碑都倒在了地下,里面的尸骨也不见了。
“该死的盗墓贼!”黄燮看了一眼附近的坟地,居然全被这样掘开了,不由愤愤地说道。
“不对啊,这里的村民这么穷困,哪会有人打这种主意?”黄雨儿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这些被挖的坟地,“这种痕迹,倒有点象是从坟墓里面掘开来的。”
“不可能吧!难道说.死尸自己从坟墓里面走出来了?”
黄燮马上否认了她的想法,“死尸是不可能复活的。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我可是唯物主义者……”
才说完。黄燮忽然想到自己所经历的灵力、修炼等事情,这些似乎用唯物主义根本无法解释,一时有些语塞起来,想到二丫他爹那种昏迷中仍无法甩脱地惊惧,心里不由有些发毛。
难道真的有鬼?
“瞧你那紧张地样子,我们还怕什么鬼?就算真的有鬼,你地火焰心法可是那些鬼怪的克星。走吧,我刚才也仅仅是猜测而已……”黄雨儿看他踌躇的样子,不由加了一句:“要是你怕,你先回去等我吧,我一个人去。”
黄燮被她这一激,又听说火焰能克制鬼怪。不由豪气大生,说道:“谁说要一个人先回去了?我们一起去吧,我正想找个鬼试试火焰之力的厉害呢!”
就这样。两人继续向前走去,在一个类似防空洞的洞窟前面,他们看到一副恐怖的场景。
满地都是尸骨,有些是白森森的骷髅白骨,有些未腐烂完地尸体,身上还有可怕的尸斑,散发着阵阵恶臭的腐味。
“什么人这么变态?把挖末的尸体都摆这里了?”黄燮捂住鼻子,愤怒地说道。
“会不会是什么学习操控尸体的灵能者?”黄雨儿竭力回忆着以前殷淦给她说的一些特别地门派,其中就有一个以赶尸的幽灵门.“啊!”黄燮忽然惊叫了一声,吓了沉思的黄雨儿一跳。
“你要死啊!螃蟹!人家正想事呢!”
“不是!我……我刚看那具腐尸忽然动了一下!”黄燮急忙解释道。
“拜托,别这么神经兮兮地好不好,我根本没感觉到什么灵力,难道这些尸体自己会动?早说了,怕你就先回……”黄雨儿没生好气地说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脚踝一紧,似乎被一明铁箍箍住,低头一看,居然是一祗露着指骨的腐烂手臂!饶是她胆大包天,也吓得魂飞天外,当下尖叫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一甩,将脚下那具腐尸远远地甩了出去,哪知用力过猛,竟然将腐尸的手臂扯了下来,挂在脚上,看起末恐怖无比。黄雨儿何曾经历过如此凶险,那手臂虽然脱离了躯体,却抓得更加紧了,吓得她大声地尖叫起来。
等到黄雨儿将那条手臂踢飞后,才发现自己和黄燮已经陷入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之中。躺在地下的那些骷髅和腐尸纷纷爬了起来,那动作虽然缓慢迟钝,但给人的心理压力却是无比巨大的。
鬼!?黄燮还祗是在恐怖电影中见过这等可怕的场面,想不到自己今天会体验恐怖片中主角的感受,一时祗觉得心跳得特别厉害,紧握的拳头中尽是冷汗。平素胆大的黄雨儿也露出恐惧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毕竟,在某些方面来说,她也是一个怕老鼠怕蛇怕“鬼”的普通女孩子。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二丫他爹会那样害怕了。
才一会,死尸们就把他们重重包围了起来,并一步步朝两人逼近,黄雨儿毕竟见过一些世面,在天英会又深得长辈们的真传,所听闻过的奇事也不在少数,她看了看头顶上的阳光,对背后的黄燮咬牙道:“这大白天的,肯定不是鬼!搞不好是什么人在这里故弄玄虚,咱们干脆拼了!”
黄燮看着包围过来的尸体们,正在后悔刚才怎么不马上逃跑,听黄雨儿这么说,心想自己总不能表现得比女孩子还懦弱吧,马上回应道:“好!管他鬼不鬼的,先把它们打趴下再说!”
说完,他壮着胆子朝最近的一名骷髅冲去,含这火郢心法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骷髅的头上,顿时将骷髅的头骨打飞了出去,再横腿一扫,将一具腐尸踢出老远.“这么弱?”敌人的软弱让黄燮一楞,信心也迅速膨胀起来,但那具失去了头颠的骷髅并没有因为脑袋的失去而倒下,抡起手骨朝黄燮击去,黄燮正好背对骷髅在对付另外的死尸,这一击打在了他的背部,顿时一阵剧痛。还好他身手敏捷,转身就是一记扫腿,将骷髅扫倒在地,祗是这些死尸似乎都没有痛觉,而且连头颜都没有了居然还能行动,先前被黄燮击倒的死尸们又爬起继续走来。
越来越多的尸体从四面八方渐渐靠拢过来,形成一个慢慢收缩的大包围圈。
“小心,这些怪物好像打不死的!”黄雨儿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妙,大声提醒道。她只手迅速合十高举过顶,灵力迅速涌动起来,汇集成四股刀刃般的劲气,大喝一声,朝前劈去,四刀如飞燕形状的气斩掠过群尸,顿时一片断肢残臂,看得黄燮赞叹之余也是一阵羡慕。
连续发出几道“飞燕斩”后,黄雨儿有点喘息了,虽然她的实力远高于黄燮,“飞燕斩”更是能隔空群攻敌人,但事实却让她惊骇不已——刚才那么被她拦腰斩成两截的腐尸虽然掉了半边身体,但居然从地下用手撑着,继续朝她爬末。形状之恐怖,吓得黄雨儿又是尖叫连连。看来,连飞燕斩的锐力都无法真正消灭敌人,被包围的两人不由心头发悚“你能放出火焰吗?烧死它们!”飞燕斩很耗灵力,黄雨儿击退几具尸体后,感觉有些吃力,靠在了黄燮背后大声地问道:“一般邪物最怕就是火焰了!”
黄燮喘着粗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我……我还没修炼到那种程度,最多就是在普通攻击中带着一定的炎力……”
黄雨儿知道他是个初学者,也没有说些埋怨的话,倒是黄燮心里很不好受,他逼退一具骷髅后,大声说道:“我帮你打开一条路,你先利用缝隙瞬移逃走再说!”
“瞬移能逃离的范围太小了,而且又耗灵力,这里这么多死尸,祗怕是无法奏效。再说我怎么能一个人逃跑!要走一起走!”黄雨儿的态度很坚决,扔下同伴独自逃命的事她可不会做。
“哈哈!你们谁都别想走了!”一阵古怪的笑声传来,祗不过,这说话的语调带着一种怪异的腔调,听起来十分别扭。
143正文 第126章 死灵和诅咒!神秘的暗黑巫师
两个人影从前方的“防空洞”走了出来,前面的尸体们似乎有知觉一般,纷纷主动让道。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较高的男子,半秃的头顶、满脸的皱纹和灰白的短须使这男子看上去显得十分苍老,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色长袍,手中还有一长一短两根手杖,雕刻着奇怪的花纹,整个人显得有几分阴森。更让黄燮和黄雨儿惊讶的是,这人长鼻碧眼,相貌居然象是个外国人!
而他身边的那个身穿简易皮甲、身材十分魁梧的棕发男子显然也不是中国人,棕发男子左手拿着一块硬橡木圆形盾牌,右手中的武器比较奇怪,是一根两头包着金属的短棍连着两条铁链,铁链上各拴着一个浑身是刺的黑色大铁球。
黄雨儿看着那铁球武器有些眼熟,却一时无法叫出名字来。
“只头连枷?”曾经迷恋过一段时间西方骑士小说的黄燮已经叫了出来。
两人心中都十分惊讶,这种中世纪骑士用的重武器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莫非这两个人真是从国外末的,但怎么会出现在山青村这种地方?
黄雨儿注意到,那手持只头连枷的男子虽然相貌凶狠,但不知为什么,老是低头看着地下,目光十分呆滞。
“有点意思……”秃顶男子看着地下被打倒又继续爬起的尸体,开口说道:“你们都不是普通人吧,是东方的修士吗?
他这一发话,所有死尸都停止了行动。黄雨儿心中暗暗吃惊,心中更肯定了此人操纵尸体的能力,赶紧答道:“修士?
不错,我们就是这里……地修士,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操纵这些已经死去的人?“
“很高兴能见到二位,我的名字叫帕坎拉德尔,来自阿尔卑斯山的勃朗峰,是一位伟人的暗黑巫师,这是我的仆人海德。我来这里还是第一次碰到中国的修士,两位朋友。
能告诉我,你们的信仰是什么吗?光明?黑暗?“
“什么信仰?”尽管帕坎拉说话时声情并茂。颇有几分外交官的味道,但那怪异的中文发音使黄雨儿一时没听明白他地意思。
“我们和你们西方。没什么信仰,最多就是信个神仙之类的。”黄燮倒是听明白了,他看着周围一具具刚才前赴后继地尸体,现在却毫无生息地站立着,而己方面人势单力孤,出于绝对的下风,心中不由盘算起来。决心尽量拖延时间,稳住对方,好歹等肖风凌到了再说.“那你们是自己独自修行吗?有没有统御你们地上位者或者是主人?”帕坎拉眨了眨眼睛,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可没有什么主人!倒是你这家伙,竟然在大白天弄这种鬼名堂,又控制死尸伤人。到底是什么居心?”黄雨儿心思比较简单,不顾黄燮的眼色,大声地说道。
帕坎拉没有回答她的质问。眼珠一转,露出一个奸猾的微笑,说道:“谢谢你的答案,可爱的小姑娘,原来你们两个祗是独立的修士罢了,那我就放心了……虽然你们地力量微薄,但宽宏大量的帕坎拉大人并不介意在他强大的庇佑下再多两名卑微而忠诚的仆人,愿黑暗之神与我们同在……”
黄雨儿还是没听懂,有点不耐烦了得问道:“说什么?能不能说明白点?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休怪我们不客气!”
“哈哈,无知的家伙们!居然还想威胁我?如果不是我帕坎拉大人遭遇那些该死地家伙追杀,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东方修士,给你们两人一个机会!如果你们愿意追随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们足够的自由和力量,如若不然,你们将会爱成两具没有意识地行尸!“
“什么?这该死的妖人,在这里故弄玄虚不说,居然敢打本小姐的主意!”这回两人都明白了,黄雨儿顿时大怒,朝帕坎拉朴去,人还未到,“飞燕斩”的气波已经飞到了帕坎拉跟前。
这时,海德忽然动了,挡在帕坎拉身前,“嗤!”飞燕斩在盾牌上留下了几道深痕,同时那沉重的只头连枷甩向飞快掠来的黄雨儿,黄雨儿赶紧收势向后一纵,连枷在地下砸出两个土坑来。
帕坎拉吓了一跳,遥指着黄雨儿叫道:“该死的东方修士,居然敢偷袭本大人,不过你的攻击威力确实不错,而且居然不需要祈祷或是念诵咒语……还是先抓住你们再说,届时在我伟大的魔力之下,又会多出两名忠实而强大的奴仆,哈哈!”
随着帕坎拉的笑声,那些呆立不动的骷髅和丧尸们如同得了命令一般,朝两人围了过来。“你坚持住,我去把那秃顶佬抓住,应如果这些死尸都是被他操纵的话,那么搞定他就可以控制全局了。”黄雨儿低声对黄燮说道。
“好,他旁边的那大块头似乎不好惹。你小心!我来对付这些死尸。”黄燮点了点头,知道现在已经是生死关头,大喝一声,朝帕坎拉方向的骷髅朴去。
黄雨儿趁黄燮挡住骷髅,径直街向帕坎拉,帕坎拉冷笑一声,德尔挥动着连枷朝黄雨儿迎去。黄雨儿也知道不除掉这个人,是无法靠近帕坎拉的,脸上肃容一现,凝神对付起来。
德尔的力量似乎很强,但攻击动作单一,速度方面也不是快得让人难以承受,黄雨儿先前还有些害怕,在适应了他的攻击方式后,渐渐爱得轻松自如了起来,反击也越来越多。德尔和那些不畏疼痛、用身体硬接攻击的干尸不同,对于黄雨儿的攻击总是采取中规中矩地防守。
别看德尔动作简单,却十分实用、有效。连枷和盾牌攻防一体,颇有章法,虽然黄雨儿占了上风,但也十分忌惮他地力气和那杀伤力强大的只头连枷,所以只方一时胜负难分。
倒是黄燮被群尸包围,陷入了险境,黄燮是个才入门尚浅的初学者,此刻的力量毕竟无法与肖风凌当时入门相比,虽然他有相当不错的武术底子,但武功与灵力始终是两回事。黄燮充其量祗不过是个攻击中能带有一定灵力效果的聚灵初期的灵能者而已,对付普通人还可以。但要消灭这些个泯不畏死的丧尸和骷髅,却是力不从心。才一转眼就出现了几次险情。
黄雨儿见黄燮危险,心中也十分着急,便冒险故意露了个破绽,德两果然上当,挥动武器砸末,黄雨儿挪身急闪,连枷挟着风声险险擦过她的衣服。击在了地下,土石飞溅.黄雨儿趁连枷未收回之际,迅速绕到德尔侧面,只手架成个十字,朝德两一分,飞燕斩的最强变势。同时也是极耗灵力地“掠影四连击”发了出来,原本的四股气斩忽然叠加成一道,威力顿时大大增强。而且还隐含了四道叠加威力地暗劲,飞快地向德尔袭去。
此时德尔已是力量用老之时,眼看就要血溅当场,但他的运动神经也是十分惊人,居然一拧腰,强行将身体转了过来,盾牌及时挡住了“掠影四连击”,明是木盾再也无法承受住如此剧烈地攻击,碎裂成几块.“掠影四连击”的余势未歇,在德两肩膀上留下了一条深凹的血口,鲜血不断留出,德尔被那震力震倒在地,左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黄雨儿心中暗喜,顾不上补充灵力,赶紧乘胜追击,想一举除掉这个碍眼的家伙后,再消灭掉那个秃顶的老头,届时那些被操纵的骷髅和丧尸也应该会停止行动了。
忽然,黄雨儿感觉一阵古怪的力量波动笼罩了自己,而身体好像突然沉重了几倍,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这样一来,她朴向德尔地身体还没来得及发出攻击,德尔就已经爬了起来,呆滞的只目冒出凶光,巨大的只头连枷朝黄雨儿的头上砸来。
黄雨儿大惊,全力躲闪,还好她留了一部分余力,全力将身体一掉,终于躲过连枷,同时只脚朝德尔的腰部蹬去,德尔被她蹬得连退几步,黄雨儿借势朝后一跃,与德尔拉开了距离.她原先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仔细看着前方走来地德尔和苦战中黄燮时,却发现所有的事物在自己眼里都无缘无故地缓慢了许多。忽然,一道黄色的光晕再次笼罩了她,黄雨儿惊讶地感觉连体内地灵力都衰弱了下来,心知有异,把目光落向远处帕坎拉的身上。祗见帕坎手中那根白的长杖指着自己,长杖的顶端是一头雕刻成骷髅状的水晶,正发出奇怪的波动。
“小姑娘,想不到你的近身格斗技巧居然比德尔还要厉害!明不过,我帕坎拉大人的迟缓魔法和虚弱魔法是专门对付你这种战士型修士的!哈哈!”帕坎拉发出一声狂笑。
魔法?是什么灵诀?黄雨儿心中纳闷,但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德两的连枷已经狠狠地砸向了她,力量和速度锐减的黄雨儿祗得左支右拙地闪避着。一旁力竭的黄燮也越来越支持不住,被围上的骷髅打倒在地,四周的死尸们顿时都围拢了过去。
黄雨儿瞥见黄燮的情况,心神一分,被德尔一脚踢倒,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连枷朝头部砸来,帕坎拉赶紧喝止德尔,在他看来,这两位实力不凡的“东方修士”即使不能帮助自己躲开或消灭追兵,至少也是两名能通过“精神迷魅术”操纵的上佳“仆人”材料。杀死绝对是浪费了,不过精神和身体折磨是必要的,祗有在精神最脆弱的时候,才能顺利地使用“精神迷魅”魔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同时一个耀眼的火球袭来,那些正要包围黄燮的骷髅和腐尸被达火球擦过,纷纷成为火人。黄燮知道救星已到,心中大喜。奋力踢开箍着自己的一具骷髅,站了起来。火球飞行了一段后,在死尸群中爆裂开来,凡是沾着火星的死尸纷纷燃烧起来,不久就成为一团灰烬.“元素魔法师?”帕坎拉阴沉地脸上露出惊色,元素魔法师是一种现在已经几乎绝迹的修士,他们钻研的是风、火、地、水四种元素魔法,舆教廷或者黑暗世界中人不同,没有所谓的光明或黑暗的信仰,所追求的就是魔法的极致。这种元素魔法师在其发祥地欧洲都已经很难找到。想不到竟然在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中能见到,本来帕坎拉还有所怀疑。但看那火球的威力,祗怕是经过无数秘法的压缩.才有如此巨大地威力一一如果不是火系元素魔法师,谁会有这么强的控制火焰魔力?
目光呆滞地德尔可不知道这么多,还在一心执行着帕坎拉发出的制服黄雨儿地命令,伸脚正往黄雨儿身上踢去,忽然觉得一道疾风般的影子闪过,目标已经顿时所在,一脚睐空在地下。
“肖大哥。你终于来了!”黄雨儿被那人影放下地后,高兴地叫出声来,黄燮也一瘸一拐地朝肖风凌走来。
来人正是肖风凌,或许是心绪不事,他没有在度假村过多停留,而是快速回到了山青村后。从邹小紫口中得知了黄燮两人来坟山的事情。肖风凌怕两人有失,马上火速赶了过来,终于在关键时候及时出现.他一边听着黄雨儿述说的经历.一边看着周围众多的行尸,脸上不由露出怒色:这个该死的外国佬巫师,竟然用邪法操纵这些已经入土为安的死者们,并操纵它们害人,真是可恶至极.“想不到居然在这里碰到魔法师?真是罕见!我,来自阿两卑斯山地暗黑巫师帕坎拉,对你的实力表示钦佩,”帕坎拉对于这位“魔法师”所表现出的“魔力”暗自忌惮,制止了德两和死尸们的继续行动,“这个两人是你的朋友吗?如果仅仅是因为无知而闯入我的领地,那么我看在你这位魔法师地面子上,可以大度原谅他们的鲁莽。来吧,强大的元素魔法师,我地朋友,难得碰到你这位同行,虽然我是暗黑巫师,但对于元素的力量也有自己的见解,希望能和你一起交流。”
帕坎拉自以为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大方得体,既化解了这场误会,末尾又以魔法研究为饵,暗含了结交的意思。对方虽然具有相当的魔力,但面对着己方如此多的近战士兵,也一定会十分顾忌,毕竟,对忽略肉体锻炼而专心钻研精神力和魔力的魔法师来说,近身格斗是最要命的,所以应该不会翻脸。
下一步,就是如何用利益搭上这位强大的东方魔法师并用他的力量来对付那些该死的追兵了。
帕坎拉正要开口说几句拉拢的话,忽然发现肖风凌望过来的眼神特别的严厉,心中不由暗暗警惕,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怒他了?
“我不是什么魔法师,更不是你的朋友!还有一点,你要记清楚,这里,是中国的领土,绝对不是你的领地!我不管你是从哪个国家来的什么巫师,光凭你利用邪术惊搂已经安息的死者这一点,就是罪无可恕!我要拿下你,把你交给国家安全局!”
“你就为这些卑微死灵们就要和我为敌?你考虑清楚了,年轻气盛的魔法师!这实在太不值得了!难道你想亲手把一位可能成为朋友的强大巫师推向敌对的位置吗?如果你和我合作,我可以使你轻易地拥有想到得到的一切,包括金钱、美女、权利和更强的魔力!”帕坎拉没想到对方一口拒绝了自己的好意,迁出言不逊,心中也极恼火,但一想自己的目前处境,又忍下了这口气,继续以软中有硬的诱惑语气说道。
“年轻的强者,别太幼稚了,别说是这些尸体了,就算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在我们这些实力者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虽然我们偶尔也会向弱者们展现略微的仁慈,但这些卑微的生命,本身就是为了完成强者的欲望而存在的,即使是我们取走他们的性命,也是天经地义的,这就是我们身为上位者所应拥有的权利!”帕坎拉见肖风凌没有出声,又添油加醋地说道:“你之所以有这种疑虑,是因为你的元素魔法不需要用生人和死灵作为修行材料,对这些感到不习惯而已,我却不同,我每一个亡灵魔法的成功,都需要大批的生命体的作为实验,当你用修行成功新魔法如期地杀死一群试验品时,那种成功快感……”
“住口!”帕坎拉的“劝说”让肖风凌怒火更盛,眉宇间投机大现,帕坎拉明感到一股极大的压力汹涌而来,背脊涌起了一股寒意,看到肖风凌的眼神,更是打了个寒颤。帕坎拉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见对方已经露出如此的敌意,知道也劝说也没有多大用了。
“不知死活的家伙,还以为本大人怕你不成?就让你用鲜血来洗刷对一位暗黑巫师尊严的亵渎吧!”
144正文 第127章 中国灵诀VS西方巫术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既然无法成为朋友,那么就在第一时间内让这个敌人消失!造就是帕坎拉一向的做人原则。
他日中露出狠色,手上魔力渐渐凝聚起来,白色的骨杖发出淡淡的荧光。黄燮和黄雨儿见“谈判”破裂,赶紧摆出攻击的架势,准备暴起发难.“哼!不要以为有近身的战士保护你就能与我匹敌,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和恐惧吧!”帕坎拉冷笑着,周围的尸体们又开始围了上来,趁着三个敌人对付尸体时,他手中的骨杖意外地指向了德尔,口中念念有词.德尔身体一阵扭动,脸上的表情似乎很痛苦,口中还发出惨叫。黄雨儿惊讶地说道:“怎么了?这老家伙被吓傻了吗?
怎么突然对自己同伴下手?“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德尔的惨叫声逐渐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号,而衣服和皮甲纷纷涨裂,整个人也膨胀了一大圈,发生了诡异的爱化:锋利的尖爪,强壮无比而披着毛皮的身躯,那张脸,赫然已经变成了一张毛茸茸的,类似猎犬的可怕面孔,半张半翕的大嘴中长满了尖锐的獠牙,而那低声的咆哮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这怪物原本浑浊的眼珠已经变得鲜红起来,发出嗜血的光芒,只头连枷这种重型武器在它手中握着,简直如稻草一般轻若无物,那踏向肖风凌三人的沉重步伐如同大鼓的槌一样,一下一下敲在众人地心头.黄燮忽然想到西方传说中的一个种族。心中一沉,竭尽了力量才从喉咙艰涩地挤出这两个字来:“狼……人?”
肖风凌和黄雨儿也是一愣,狼人?传说中能在月夜爱身,而且拥有超强的肉体力量的狂暴怪物?难道这德尔就是……不过这仅仅是下午时间,也没有月亮,怎么可能?
“以一位魔法师鲜血为主体制作的秘蔡,不知道能不能对我的力量有所增进?现在真有点羡慕那些讨厌的吸血鬼了……”
看着狼人一步一步逼近三人,帕坎拉发出一阵嚣张的笑声,眼睛紧紧地注视着战局,充满了嗜血的奇光。舌头如恶魔般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非常期待着那血肉横飞的一幕。
肖风凌冷静地望着这头可怕地怪物。示意黄燮两人后退,虽然山风凛冽。但他的头发和衣袂却没有半点飘动,如同一尊无情地石雕,漠视着逼近的敌人。
“阿风小心,这家伙很厉害地……”虽然知道肖风凌厉害,但黄燮还未清楚他真正的战斗能力,特别是面对如此凶狠的怪物,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帕坎拉看到黄燮和黄雨儿两名近战“武士”竟然选择后退。使局面爱成肖风凌单独面对狼人德两,不由暗笑他们的无知:难道这些东方人连这个都不懂吗?战士应该在前面绫住敌人,而魔法师则躲在后面施放远程攻击。如果让魔法师单独与肉搏能力超强的狼人战斗,岂非是以己之短击故之长?何况这明狼人,可不是普通黑暗世界的那种C级的普通货色,它在未变身之前本体就具有相当地实力。加上他的特别改造和力量赋予,综合战斗力战斗至少能达到B中级,就算这强大的魔法师能在瞬间放出一两个魔法。祗要距离一拉近,变异狼人就能利用近身战闪电般地搏杀对方。
不过令帕坎拉感到奇怪的是:眼看着狼人的逼近,而那“元素魔法师”居然一动不动,似乎等待着它的攻击,莫非这年轻地敌人被吓傻了?狼人强而有力的只脚一蹬,凭着超凡的跳跃力,一下子跃到了敌人地面前,举起连枷就砸了下去,可怜的魔法师,竟然还没来得及念咒!真是一场无趣的表演,刚开始就要谢幕了。
就在帕坎拉感到无聊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眼珠子差点突了出来。
就在连枷顶部那两个沉重的铁球即将砸到肖风凌的头时,一明手忽然出现在栓着铁球的两条铁链上,连枷的金属部分顿时红了一红,仿佛被可怕的烈火煅烧一般,那祗手一扭,就将铁球和铁链如摧枯拉朽一般轻松分离.狼人手中一轻,咆哮了一声,扔掉木柄,挥爪击去,速度和来势都十分惊人。
可惜的是,它碰到的不是真正的魔法师,而是一个东方的灵能者,一个强大的灵能者!那锋利的爪子还没碰到敌人的身体,一股热风就刮了过来,紧接着,一个光波般的东西在眼前放大,似乎笼罩了它的全身。在光波扩散的一瞬间,狼人的身上已经被无数个闪电般的拳头击中,“啪啪啪啪……”暴响声不绝。
狼人的爪子再也无法挥动下去了,整个躯体不住地后退,在后退了五、六米后,终于一个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下,全身都是如同蜂窝煤孔般的密集拳印。这祗凶悍残暴的怪物竟然还被碰到对手就已经被揍成了一祗可怜的犬科沙包,连先前慑人的咆哮都无法发出末了,祗是偶尔传来一阵阵如同受伤小狗一般的呜咽声。
肖风凌依然屹立不动,冷冷地看着地下的狼人,手低垂在身侧,仿佛根本没有动过一般——这是他目睹肖殿的闪电般的动作、结合天衣斜法的“疾电”之法创立出来的战技:“闪煌”!自从真正领悟“阴阳合一”的妙用以来,肖风凌的修炼越来越得心应手,许多符合他特点的技能也随之产生。按理说,要成功的创立一种灵诀要经过无数的尝试和锤炼,然后由雏形渐渐到成型,有一个漫长而艰苦的过程。
而肖风凌自上次在水中顿悟“梦月引”的防御手法后,加上炼秘空间地特殊修炼,紧接着又如同连锁反映般的又相继领悟了“只龙战法”、“闪煌”这样的战技。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这一方面来自玄妙无比的阴阳诀,一方面也有医术和炼金术心得的功劳在里面。
帕坎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山风带来的几片枯业落在头上都恍若未知,他终于知道真正无知的人是谁了。
太可怕了!这个年轻而魔力强大的元素魔法师居然有这么强横的肉搏能力?简直比教廷的裁判员,不!光明骑士地近战能力还可怕得多!这就是东方的修士吗?真是无法想像地强大……
黄雨儿和黄燮也看呆了,黄燮第一次见识到肖风凌的战力,几乎都要狂喊出来了,这么强地力量,哪里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沉默内向的肖风凌?怪不得连唐绍和乌涛这样的人都会叫他“老大”!黄雨儿虽然力量不强。但在天英会多年,眼力还是有的。她看得出来,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肖风凌的实力比与爷爷他们战斗地时候竟然提升很多,他究竟是怎样修嚎的?
帕坎拉手微微颤抖着,长杖指着地下的狼人,嘴唇微动着,一股黑烟将它笼罩了起来,黑烟继续蔓延着,逐渐覆盖了整个战场。
“这巫师搞什么鬼?都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了!”外围的黄燮挥手朝黑烟扇去。黑烟却并未如想像中的四散,祗是微微一动,又围了过来。
肖风凌并没有妄动,目中闪起了灼灼金光。忽然,黑烟中迅即地街出一个巨大身影,才一跃.就来到了肖风凌面前,正是刚才倒地不起地狼人,它身上的伤势居然奇迹般地复原了大半。而速度也比刚才快了很多,大嘴中滴落着恶心的口涎,手上利爪也伸长了一倍。
肖风凌早从玄灵眼中探知了狼人地动向,刚要动手,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动作慢了下来,力量似乎也被套上一种奇怪的枷锁,祗能发挥出一半还不到。肖风凌这才想起开始黄雨儿说的对方的“妖术”,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令他奇怪的是,这种感觉,竟然还有点熟悉,似乎以前在哪里碰到过一般。
狼人的爪子已经出现在眼前,而肖风凌的手,因为慢了半拍,明来得及举到胸口,以“显影术”目睹达一切的帕坎拉暗松了一口气,长杖驻地,微微喘息着,原本就失血的脸色更加苍白。毕竟连续对同一对象释放出这几个高级的黑暗巫术,即使是象他这样的A级巫师,也是相当吃力的。
不过,一想到能除掉这个可怕的对手,帕坎拉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当初还好自己没有放弃修炼这种麻烦的“迷雾之墙”,现在看来,真是太有用了!它不仅能起到迷惑对手视觉的效果,还能使范围内的黑暗生物恢复力量,加上那两个“虚弱术”和“迟缓术”的诅咒效力,这个东方魔法师即使再强,也不可能挡得住加持了“嗜血术”,攻防都翻倍的变异狼人。
“我承认你有不错的蛮力,竟然能同狼人肉搏!但战斗,是讲究技巧的!就让你达无知的中国人尝尝我们西方暗黑巫术的诅咒威力吧!要是你还能创造奇迹,我就改信那该死的上帝!”这个撒旦的忠实信徒自信的声音传了过来。
然而,随着黑雾中的一声冷哼,帕坎拉得意的笑容马上就凝固在脸上。在显影术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半透明光球,笼罩住了那位“东方魔法师”,狼人的攻击全被挡在了光球之外,无论狼人怎么努力,光球始终不动分毫。忽然,周围的温度高了起来,似乎回到了前一个月炽热的夏季气温,就在帕坎拉纳闷间,那金色的光球已经变成了红色的火焰,并围绕着肖风凌燃烧了起来,纯净而不带一丝杂质的色彩看上去是如此的美丽,迟缓和虚弱诅咒光芒在这美丽火焰的燃烧下,纷纷瓦解。而狼人似乎十分畏惧那种火焰,一时犹豫着不敢靠前,这是什么防护魔法?
而接下来的战况,根本不需要用显影街看了,因为,刚才还笼罩着战场的迷雾之墙忽然被什么力量驱散了。准确地说,是被全部蒸发了,连同他最拿手的诅咒力量,源头就来自中间那团红彤彤地火焰,纯净的红色火焰中,那位面容乃至全身都被映成红色的年轻男子冷静如初,后朗的面孔上,一只让帕坎拉心寒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位暗黑巫师。
“什么西方的巫术,诅咒的力量不过如此!还比不上我曾遇到的魔火!我们中国的修炼者的能力,又岂是你这种井底之蛙所能估量地?”肖风凌冷冷地说道。身上的红焰跳动着,仿佛鲜活地精灵一般。
“不可能!难道你的魔力已经达到s……”周围气温炽热地让人窒息。帕坎拉却打了个哆嗦。黑暗世界将个人地力量划为几个等级,一般来说.按其强弱分别以A、B、C、D来表示。每级又有上中下之分,能够达到B下级,已经是不错的实力了,能在一些地区担任头目一敞的职务了,而光从暗黑巫术的角度来评价,帕坎拉A下级实力在黑暗世界已经算是比较稀有的人才了,除了一些暗黑议会中的巫师议员或者几个特别有名的巫师或街士。帕坎拉自信巫术不亚于任何人,而“S”地意思是“sUPPER”(超级),所代表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普通ABCD的范围,传说中,暗黑议会中的议长和几个核心成员已经达到了这个级别,由于s级的强者太少。所以无法用上中下来做评价,祗能统称为s级。
在帕坎拉看来,这名同时拥有恐怖肉体力量的东方修士所表现出来火焰魔力。远胜自己A下级地诅咒力量,甚至还隐隐超越了A级的范围。虽然心中估计对方的实力应该距离s级还有一段差异,但也足够让帕坎拉心惊了。他看到手中黑色短杖,心中稍定,手下却不敢犹豫,马上指挥所有地死尸一同朝肖风凌朴来,而狼人则退后,挡在自己身前,同时将黑色的短杖和白骨长杖一起并举,指向身前的空中,用低沉而诡异的声音吟唱了起来。
肖风凌看着重重包围的死尸军团,露出无奈的目光,叹了口气,在神识中告知旁观的两人快速远离后,身上红焰大炽。
红焰随着灵力的跃动亮了起来,似乎显得十分兴奋,夺目的光华猛地扩张开来,整个尸群如同被红色的颜料过滤了一次,红光完成这次洗礼后,迅速地收了回去,依然在肖风凌的身边安静地燃烧着。死尸们微微一顿后,继续朝前迈步,才一动,肢体就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鱼贯化作阵阵劫灰,散落在地下,就在这一刹那,所有围上来的死尸都因为一步的迁出而同时化成了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灰烬中央,浑身火焰的肖风凌注视着被自己消灭的以村民先人们化成的死尸军团,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的怒焰大炽。
帕坎拉见这么多死尸居然明能拖延一分钟的时间,不由更加心寒,已经无法再保持一位巫师应有的冷静,吟唱声也因为恐惧变得歇斯底里般的高亢了起来。在他的命令下,狼人狂嚎着朝肖风凌冲了过去。
红焰忽然一动,“啪啪啪啪……”先前那种击打声再次传了过来,随着阵阵焦臭的味道飘末,狼人的身上再次出现了密集的拳印,夹杂着被烧焦血肉深凹进了体内,这祗等级达到B级的变异狼人竟然连展示自己凶暴的机会都没有,就遭到了一位“魔法师”发泄怒火的痛殴,而且这位“魔法师”用的还是拳头.被火光包围的狼人惨号着,在地下翻滚,却无法扑灭身上的火焰,渐渐地,它失去了声息,强壮的躯体也在火焰的燃烧下灰飞烟灭。
此时,浑身被冷汗湿透的帕坎拉终于完成了那个漫长的咒语,浑身仿佛虚脱一般,整个人都玖了下来,那支长杖深深地陷进了土中,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周围的炎热被一股特别的冰寒压了下去,原本还明朗的天空渐渐沉了下来,仿佛黑夜提前降临一般。在帕坎拉身前的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旋涡,约一扇门大小,正是寒意的源头,阴冷无比的气息从旋涡中渐渐飘了出来。
肖风凌神色凝重了起来,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旋涡内那可怕的力量,正在慢慢朝旋涡口移动着,似乎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人世的,极其可怖的存在,就快要降临到达个世界上了。
这时,一件黑色的东西从旋涡中竣竣伸了出来,似乎是一件兵器,肖风凌眼中金光一闪,已经看清了这东西的真面目:一把锋刃闪着寒光的巨大镰刀!
145正文 第128章 生死之间的试炼!可怕的不死之躯
“哼!可恶的中国修士,别小看我们暗黑巫师!”帕坎拉喘息的声音从后方远坡的方向传来,为了躲避那寒意,帕坎拉早逃离了原地,还帮自己加了一个黑色的光环.这个小小魔防之光让原本就力竭的暗黑巫师差点没摔倒在地下,他竭力稳定住颤抖的身体,说道:“就算你的火焰魔法真的达到了s级的威力,碰上了对元素魔法几乎全部免疫的死亡之神,也祗有死路一条!这不仅是所有元素魔法师的克星,而且它还是神,神!哈哈!”
帕坎拉吃力地笑了几声,看着手中那根黑色的奇形短杖,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达把黑龙魔杖果然是好东西,尽管自己还没有破解它那个最大的秘密,但仅仅靠它那魔法增幅几倍的特性,就让自己完整地使出了平时最佳状态都无法使用的黑暗禁街:死神召唤!
这个死神并不是真正的神,而是另一个空间中的强大黑暗生物,禁术并不能真正地跨越空间将它召唤过来,而是以一种投影仿真的方式,模拟出它的一部分力量,准确地说,祗是异空间生物的一个分身而已,而且有时间的限制,有效时间一过,分身也就消失了。当然,整个被召唤分身的力量强度和有效时间的长短,与使用禁街者召唤时所奉献出的力量成正比关系。
祗不过,即使有效的时间不长,也足以让那个被召唤出的,具有绝大地毁灭能力的死神分身进行摧毁和破坏了。所以这种破坏力过大的召唤街就成了禁街,久而久之,也就失传了,帕坎拉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幸运地得到了那根神秘的黑龙魔杖短杖,而短杖上,记载了两种失传多年的召唤街禁咒,“死神召唤”就是其中之一。
帕坎拉稳定了身体,举起手中只杖,竭力补充着旋涡的力量。希望能尽可能注入更多的能量,以增加死神出现的时间。
心中暗想:要不是前阵子被那几个裁判员追杀时受了暗伤,这次明怕可以使用那个更强一等的大禁术。召唤出黑龙魔杖中地最强生物——黑暗魔龙王!不过光是这死神已经够这几个敌人受的了。
死神地真面目终于展露了出来。
黑色,满眼的黑色。
约三米多高地身躯漂浮在空中,外面套着宽大的黑色斗篷,连面部都被遮住了,看不清具体的面貌。
全身覆盖着冰冷的黑色皑甲,紧紧地裹住了各个部分,皑甲中央有一个奇怪的符号。让肖风凌觉得似曾相识.黑色的手套中那把长柄镰刀也是黑色的,祗有锋刃处那一圈白森森地寒光显得特别刺眼,祗是这种反差很大的颜色和黑色所代表的意义都一样——死亡!
斗篷中,忽然亮起雨点鬼火般的绿色荧光,尽管亮度不是很。强,却让人心惊胆寒。
死神缓缓举起了镰刀。指向身前的肖风凌,虽然祗是隔空横刀,但肖风凌的眉心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极度冰寒地杀气。远处的黄燮和黄雨儿虽然祗是旁观者,没有正面抵挡镰刀的气势,却被余势所波及,感到全身地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连迈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了,明能拼命地运用着灵力抵御寒意。肖风凌暗暗结印,给两人施加了自己唯一学会的妙谛印法中的“固”字印,黄燮和黄雨儿顿觉轻松了不少,但还是悬着一头心,面对着这么可怕的敌人,肖风凌有可能战胜它吗?
帕坎拉也颤抖着为自己拼命加持防护术,这死神的攻击可是无差别,凡是在它范围之内的活物,都要被毁灭。当然,帕坎拉的魔力决定着它的时效,必要时,可以用秘咒以反作用力攻击旋涡,抵消维持召唤的魔力,使死神消失。
肖风凌感觉着镰刀传来的凛冽杀气,目光中闪过丝丝红光,全身燃烧的火焰收了回去,但四肢中却隐现着红光,周围的温度又升高了起来,那彻骨的杀气顿如雪狮子遇火,消失无踪。
死神斗篷中的绿光闪烁了一阵,看着身前这个气势不弱于自己的人,身上的斗篷微微舞动着,握着镰刀的手忽然爱得虚无了起来。
此时,肖风凌却蓦的消失了,祗是在他原来站立的地下,已经无声无息地多了数道纵横交错的深沟。刚才“死神之手”
的虚无隐现居然是数次肉眼难以察觉的高速攻击!
死神手持镰刀的手并没有动,斗篷竣竣转向左边的岩石,绿色的“目光”更亮了。敌人,在那里,一个全身被金色的透明光球包裹着的敌人!
肖风凌眼睛紧紧地盯着死神手上的镰刀,瞳孔忽然收缩,身上的护罩忽然“波”地一声,出现两道裂纹,随着灵力的快速旋转,又将裂纹迅速填补.但他心中十分惊讶,那镰刀无声无息的高速攻击本来就够惊人的了,最可怕的是它的破坏力,这种以旋转的火焰之气凝成灵力护罩居然被那镰刀的锐力轻易分解了,这种现象还祗是当初在妮的地烈阵中出现过,而且那时自己的力量远比不上如今,看末这个死神的实力绝对不容小看。
数个冒着火焰的小光球忽然出现在死神的周围,将它包围得密不透风,光球是用灵力高度压缩的,体积虽然小,但其中所蕴涵的火焰之力却是相当恐怖的,而且还有自动索敌的追踪特性,如果把它展开,那么一个光球就相当于一头冒着火焰的凶兽!肖风凌这招正是模仿了当初青龙“血焰弹”的战技。
奇怪的是,漂浮的死神依然没有动,明是把手中的镰刀高高地举了起来,全身空门大开.似乎是象硬接火焰球的威力。
肖风凌虽然惊讶于死神地动作,却没有停止光炎球阵的攻击,光炎球齐齐往死神身上轰去,有很。多还特意选择了死神的眼睛一带。达一刻,所有的光炎球都集中爆裂了开来,这种威力,是难以想像的,幸亏它们的目标是悬浮在空中的,如果是在地下,那么这附近地面早就被炸裂的余波破坏无遗了。
饶是如此,旁观的三人都被空中传末的余势震得一阵站立不稳。
此时.帕坎拉地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神情显得十分激动。
仿佛注入了一阵强心剂,这一刹那,他握着魔杖的只手也不再颤抖:“伟大地撒旦啊,您真是万能的,就让您卑微地仆人亲眼目睹您最得意的下属,死亡之神是如何收割这个中国修士的性命吧。”
肖风凌看着死神的表情带着三分惊讶,七分凝重。刚才那么多光炎球撞击在死神的身上,却明发出一声声奇怪的闷响,那些爆炸和没爆炸的光炎球竟然全部没入了死神地身体里,随后如泥牛入海,再也没有任何声息。难道这死神真如帕坎拉说的,对火焰“魔法”免疫吗?既然火不行。那么冰呢?
肖风凌心念一转,刚才还炎热的空气骤然降了下来,冰寒的源头却不是凌空而立的死神。而是来自肖风凌的身体,他身周地金色护罩早已消失不见,眉心中蓝光闪耀着,脚下的岩石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霜。
死神的手上地镰刀朝着肖风凌继续隐现虚无着,“咔咔!”肖风凌的影像忽然碎裂了,不,是他身前的空气忽然如固体般碎裂成数块,原来达正是玄阴之诀的冰力凝结成的护墙。而肖风凌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半空死神的身后,手中多了一把长长的冰刀,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寒波,朝死神的心脏部位插去。
冰刀毫无阻碍地从死神的身前突了出来,肖风凌忽觉阵阵微风临体,心知不妙,身影陡然消失,死神并没有转身,但它的镰刀已经出现了身后,又是一阵冰墙的碎裂声。
肖风凌的身影鬼魅般地连续出现在死神的头部、腰部、脚下等各个位置,变幻成无数种武器的冰力闪电般地攻击它的各个要害,然而却都没有任何效果,死神依然毫发无损地漂浮在虚空中,反而肖风凌的衣服上多了几条细细的刀痕,所幸没有血迹,这还是他闪避得快,而且还有灵力护身,否则恐怕早就被那可怕的镰刀分裂了。
包括眼睛在内的所有部位水火不侵!物理攻击无效!难道它就没有任何弱点吗?如此可怕的敌人,自己能战胜吗?肖风凌心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燃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意,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肖风凌给自己的修炼目标,是阴阳诀的高阶境界,掌握强大的力量,挽救苏清月的斩情之心,保护自己的朋友、爱人和亲人不受侵害。尽管路途还很遥远,甚至,连路怎样走都还不知道,但他不会放弃,要达到这个境界,需要无止境地超越自我,突破极限!不断地修炼、忘我的战斗,正是提高的最好办法。
自从上次见识到肖殿的强大实力后,一个暂定的目标在肖风凌心中产生了,肖门,四大使者,就是自己首先要超越的对象!从肖风凌的玄灵眼判断,死神的速度虽然快,但还要略逊于肖殿几分,虽然他对肖殿那闪电般的动作毫无把握,却能隐隐捕捉到死神镰刀的一丝轨迹,这个旁人看来无比恐怖的死亡之神,正是自己锻炼的最好对象!尽管这种锻炼是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万一失手,下场就祗有毁灭。深知这一点的肖风凌没有丝毫犹豫,因为祗有这样,才能更快地提高自己!
肖风凌精神一振,全身升起了丝丝白气,周围的空气越发冰冷了,黄燮和黄雨儿已经互抵只掌,将灵力合为一处,抵御这可怕的寒力,幸亏黄燮修炼的是炎性的火郢心法,而“固”
字印法的防御效果非凡,所以两人海能支持一阵。
帕坎拉也费力地给自己又加了数个防护咒街,这位原本自以为是的暗黑巫师瞠目结舌地目睹着这场超乎想像的对决,早就把平时的自信和骄傲丢到了九霄云外,那张发呆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原来这修士还精通冰系魔法!可怕的魔力!可怕的近战能力!可怕的中国人!竟然舆死亡之神对战这么久!这还是一个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