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都市灵医王》》 · 幻魔神 · 2026-07-25
“哼!是那个老蛤蟆陈士贵吧!竟然敢动我的彩儿!今天我要你们那什么锐金手统统变成断臂螳螂!”唐绍说着,人已经如一股清风一般,凌空飘向那四个人。
“谁……谁是你的彩儿啊!”宫彩儿嘟哝了一句,看着这家伙潇洒的身法,心中有种甜甜的奇特滋味。
“看招!”唐绍身形奇快,只腿如同疾风一般,挟着轻啸声,转眼间已经朝四个方位攻出数脚,竟然以一己之力分袭四人,这几人见他来势非同小可,赶紧凝神以待。
数声闷响后,四人硬接了他几腿,齐齐退了一步,感觉到了唐凌强劲的脚力,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唐绍身形极为潇洒地悬立着,全身重量竟然仅凭着右脚点着地的脚尖支撑,身形随风轻轻飘摆着,无定无向。
“好身手!看来贺飞惊那老家伙把压底箱的东西都教给你了!四位师弟,你们去把那家伙打倒,带那女孩先走,我来会会这个神风腿的传人。”阿彪的声音从墙上响起,身形已经出现在唐绍身前。
四人应了一句,组成一个包围圈,朝肖风凌慢慢逼近,宫彩儿惊叫了一声,躲在了肖风凌的身后。肖风凌从未同时应付过四个高手,又有宫彩儿拖累,不由眉头微皱,心念电转.突然,他大喝一声,凌空朝四人分别攻出一掌,拉着宫彩儿就朝后面的药圃一带飞快跑去。
四人见识过刚才唐绍的强劲攻击,当下不敢怠慢,运足力量迎去,哪知道却接了个空,白白凝聚了力量。才知道对方居然是虚张声势,心中大怒,赶紧追去。
103正文 第86章 领域森林
阿彪看着唐绍摇摆飘忽的身形,发现这家伙移动间,身上竟然全是破绽,但那破绽却随时可能变为可怕的陷阱,一时不敢贸然攻击。
“小子,你以为这样很潇洒啊,我以不变应万变,就是不攻你,看你累不累!”阿彪冷哼着说道,一边暗暗聚力,准备暴起攻击。
“可怜的傻瓜,真是没见识,没听你师父说过什么叫‘冯虚御风,灵诀啊,我这样根本就不用费力气,反而能慢慢凝聚风的力量,你就等着挨那猛烈爆发的一击吧!”唐绍眼睛半咪了起来,其实,他也知道达家伙实力在那四人中任何一人之上,绝对是个劲敌,所以也想激对方先动手,以攻其破绽。
阿彪心机深沉,绝不那种莽撞之荤,他摸了摸脸上的刀疤,阴沉一笑,说道:“看来你挺紧张刚才那个小妞的,是你女朋友?现在我那四个师弟已经去抓她了,他们的实力你应该清楚,虽然比不上你,但两个人合起来,祗怕你也祗有逃的份,四个人的话,你连逃都成问题吧,那小子就更不行了。他们收拾了那小子后,马上就会来这里,到时候你怕是连逃都逃不掉了!就算你有本事逃走,那小妞也会落在了我们手里,肯定会遭到陈老板那变态佬的百般凌辱。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这个家伙的确狡猾,居然打起了心理战,唐绍心中一紧,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的眼睛落在了对方凝聚着力量地只手上。知道祗要自己一乱,这家伙就会发动可怕的攻击。
“是吗?我担心得很啊,你不信,可以马上攻过来啊?祗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唐绍嘿嘿一笑,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马上想好了反击的对话,“我的二叔就是火尊者唐凌,你应该听说过吧。”
“火尊者唐凌!”阿彪的脸上惊色一现,随即马上恢复了过来。唐绍不由暗叫可惜,他本来想趁势进攻的。
“火尊者又怎么样。虽然传言他很厉害,但始终不过是势单力孤的一个人而已。我们铁血门可不怕。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来的时候就探查过了,这周围没有什么其他的厉害角色。你不要想骗我说,你那个二叔就在附近,你一叫救命,他就来救你?哈哈!”阿彪确实是个人物,马上反过来把压力还给了对方。
“你弄错了。我要说地是另外一件事,你刚才派四个人追的那个家伙,看上去就是个没什么杀伤力地小白脸,但实际上……”唐绍也露出狡诈的笑容,一边暗暗聚力地说着,一边观察着对手地表情。“他却是我二叔的平辈朋友,我还要叫他声前辈呢。他的实力与我二叔不相上下,不知道你那四个傻冒师弟是否会有活命回来?明怕要不了几分钟。他就能来这里了,到时候看谁收拾谁?”
“什么!”阿彪再也无法掩饰住惊讶,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上去灵力若有若无的家伙,竟然隐藏了如此惊人的实力,心神不由一乱.唐绍眼明腿快,抓住这个时机,终于发动了蓄势已久的攻势,幻影般的只腿犹如蛟龙出海,将阿彪卷入狂风暴雨般地腿影中。
同时,他心中也在暗暗祈祷:肖老大……肖“前辈”……
“三叔”啊!四个敌人……千万要挺住啊……一切看你的啦!
且说那四人紧追着肖风凌和宫彩儿,看到他们走进了一间房子,关上了门.那黑衣人在示意同伴掩护后,一脚踢开门.“哼!小子还想跑?”黑衣人小心地朝屋里看了看,发现肖风凌正在飞快地搬动着立着的一些高矮不同的石柱,而宫彩儿则在一个大水缸的前面,惊慌地看着肖风凌的动作。
黑衣人露出轻蔑地笑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在他的招呼下,另外三人也冲进了屋子。
“白痴!居然自找死路!”四人看到这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地道或者后门,而肖风凌表现出的又是聚灵期地菜鸟级力量,不足畏惧,便抱着猫捉老鼠的戏弄心态,也不急于进攻,而是慢慢地朝前逼近。
宫彩儿惊惶的神色落在四人眼中,引起了一声声大笑,这时,肖风凌已经搬好了最后一根刻着古怪标记的石柱。
四人祗觉眼睛一花,景物猛然为之一变。这里不再是那个奇怪的房间,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茂密森林。四人对望了一眼,都露出难以想像的表情。
一颗颗巨大的古树互不相让地耸立着,树上长着形态奇异的树叶和果实,粗大的蔓藤层层缠绕着,从一头树爬到另一棵树,把这些高大的巨木以一种诡秘的方式地串连在一起,偶尔从密林透出的几缕阳光并没有带来光明的感觉,反而把林间的气氛弄得更加阴森。这里虽然是森林,却听不到任何的鸟语或兽鸣,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黑衣人叫了句:“是幻境!大家别担心!运起灵力,利用天眼通破除它!”
那三人都不是普通角色,闻言立刻运起天眼通,朝森林看去。天眼通曾是老八当初想教授肖风凌的普通灵眼术,能提高使用者的灵力视觉,觉察到许多表面后隐藏的东西。
然而,四人运起天眼通后,眼前的森林依然如故,这让他们吃惊不小。
“不可能,一定是幻觉!”一个人运起灵力,朝自己的手臂狠狠一掐,“哎哟”一声惨叫,鲜血直流,而在他的眼中,景物依旧毫无变化,倒是自己痛得受不了。
“难道刚才那小子搬的柱子是什么阵法?”另一个人忽然说道。
黑衣人想了想。说道:“现在精通阵法的灵能者少之又少,明有几位有数地老家伙才擅长这东西,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年轻人,莫非是那些老家伙的徒弟?”
“怎么办?古师兄,我们怎么破阵?”
“我要是会破阵,我还在这里发愣个鸟啊!”穿黑衣的古师兄骂了一句,沉思了一阵,又说道:“说到底,阵法也不过就是高级点的障眼法罢了,你想想。不就是那几个柱子弄出来的吗?我们虽然表面上是被困在森林中,实际上还是在那间房子里!这样吧。我们从这里联手向四周发动攻击,要是能破坏其中一根。那么这个阵法就破了!”
“古师兄不愧是见识多广,这么快就想出办法了!妈的,我们要是能出去,非把那小子剐了不可,至于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嘿嘿……”
“别妄想了,七师弟,大师兄吩咐过.那个小妞是陈老板指定要的人,可是出了大价钱给我们的,有了那么多钱,你还怕搞不到漂亮的女人?”
七师弟嘿嘿一笑,说道:“我知道,祗是可惜一朵鲜花就被那姓陈地肥猪糟蹋了……”
“那肥猪是个垃圾。不过他老子好像挺会做生意的,那个富贵财团在全国都排得上号地。”
“那又怎么了?大师兄说早就看这肥猪不顺眼了,这次不是还有个计划吗?大大捞他一笔.然后将那肥猪一脚踢走。”
“为什么不干脆抓住肥猪,狠狠敲他一大笔就行了,弄这么多事情出来做什么?”七师弟不解地问道。
古师兄沉声说道:“别小看这肥猪的老子,他手下有几个人实力很可怕,祗怕连门主都惹不起,所以祗能智取……好了,别罗嗦了,赶快破阵,不然抓不到那小妞,什么都没了!”
四人顿时背靠背围成一个小圈子,运起灵力,一齐朝外攻击起来。
祗是四人没想到,与他们说地那些精通阵法的“老家伙”
相比,身为玄武圣使的老八简直可以算是祖宗辈的阵法大家了,这几人光靠这种简单的方法,怎么能破除老八布下的阵法?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已经领悟了领域力量的肖风凌。
四人在疯狂攻击一段时间后,发现周围地树木都如真实的一般纷纷折断倒下,却还是没脱离这个森林的场景。此时森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们的行为惊动了,正朝这边赶来。密集的嘈杂声渐渐逼近,四人看清了这些东西时,祗感觉头皮一阵发炸,背后的冷汗渐渐浸透了衣衫。
赵彪此刻地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开始一分心时,被唐绍所趁,失去了先机,而唐绍的速度本来就快他一筹,在那密集而急速的腿网中,赵彪一直明能被动地格档和躲避,始终无法上手主动攻击,不由暗暗叫苦。
“小子,听说过‘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吧!锐金手也不过如此啊!是不是你小子平时都把练功地时间都拿去吃喝嫖赌了?身上该不会有什么艾滋病之颓的东西吧,有的话,记得提醒我,我不会让你见血的,免得传染我。”唐绍一边猛攻居然还一边说气人的话。
赵彪心中恼怒,但表面却不动声色,依然顽强地防守着,唐绍瞥见他一个破绽,一个弹身,借力凌空而起,劲风激荡中,几记奇快的连环腿朝赵彪胸前踹去。
赵彪脸上黄光一掠而过,这几记如同电视中特技效果的“无影脚”已经着实踢在了他的胸前。本来占尽了上风的唐绍忽然感觉只腿一紧,如同踢中钢铁,心中微微一惊,一个倒翻,拉开了与赵彪的距离.赵彪连中了唐绍几腿,却祗是“蹬蹬”后退了几步,居然没事。原来这正是铁血门的防御灵诀“凝钢罩”,能凝聚如同金铁之刚力,集中散布在某一小块进行防御,这凝铜罩虽然防护面积不大,防御力却极强,连普通枪械武器都无法穿透它的防御。
赵彪城府极深,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败,刚才故意露出破绽。诱使对手全力进攻布有凝钢罩的胸口部分,最终摆脱了被威动挨打地局面。但唐绍的腿劲也是非同小可,尽管有凝钢罩保护,还是让赵彪胸口发闷,灵力几乎一窒。
“小子,刚才你踢够了吧,现在看我的了!”赵彪只手隐隐泛出黄铜一般的金属光芒,带动着奇异的尖啸声,朝唐绍攻去,唐绍毫不示弱地挥腿迎击。劲气四溅中。唐绍的腿击在赵彪的臂上,居然发出金铁撞击一般的清响。
唐绍猛地一头.如同被风吹走一般,飘退了好几米。与赵彪交击的腿上居然有些蹒跚起来,仔细一看时,上面居然是一片血肉模糊。
“小子,现在知道这为什么大爷的绝技叫锐金手了吗?它周围地劲气全是足以切割钢铁的力量!”赵彪示威般地举起了刚才使唐绍受伤地左臂,“什么垃圾神风腿……实在不堪一击!看来十年后的今天,我赵彪将再次代表叔父地铁血门,击败贺老鬼的神风腿传人。哈哈!”
“你是赵宗德的侄儿?他没有儿子吗?居然把锐金手高阶旋锥劲都传给你了……”唐绍平时玩世不恭的表情全不见了,语气也阴沉了下来。
“哦?还有点见识嘛,我叔父膝下无子,虽然现在少门主一位暂时空缺,但我将来一定是铁血门的掌权者!而杀死你的功绩,将成为我今后夺取大位的有力砝码!”赵彪见四周无人。大声地说出了自己地野心,目中投机大现,显然是要将唐绍灭口。
尖啸声再度响了起来。赵彪舞动着可怕的只手将唐绍完全笼罩了起来,面对着对手只手的强大伤害力,唐绍没有慌乱,而是使用那种巧妙的卸力身法,如同一片毫不受力的鹅毛,虽然在狂风中飘舞,却始终安然无恙。
明是由于那锐金手的旋锥劲实在过于霸道,即使是擦过身体,也能造成非常严重地伤害,所以尽管唐绍没有直接中招,但身上还是多了不少带血的伤痕,渐渐地,受那伤腿的影响,唐绍飘忽地身影开始慢了下来,赵彪不禁露出一丝狞笑。
唐绍似乎对赵彪的猛烈一击躲闪不及,被迫扬腿踢去,赵彪心中暗喜,加强了旋锥劲的力量,眼中涌起一股嗜血的光芒——他完全有信心在唐绍的腿上弄出几个透明的血窟窿。
“怪物啊!”森林中,一声恐惧的惊叫传了出来,铁血门的四个师兄弟个个面带惊恐地看着从森林深处飞来的那些“东西”,背脊上冒出一股股寒气。
这是一群红色的奇怪大“蝙蝠”,身子足有半个人高,全身长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绒毛,脸部狰狞,还剩着獠牙,眼睛居然是金黄色的,脚爪上长着锋利的倒钩,长大的肉翅不停地扇动着,发出朴哧朴哧的声音。“蝙蝠”们飞行速度极快,转眼已经将四人包图了起来,中间有一明头上有几根白毛的似乎是首领,朝四人发出可怕的低号声,似乎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其余的怪物们都争先恐后地扑了过来。
四人知道已经无路可逃,哪里还敢想破除这什么“幻境”,纷纷壮着胆子,使出生平最厉害的绝技,朝蝙蝠怪群攻
去。
古师兄在四人中身手最好,率先跃起,凌空一拳击中一明蝙蝠怪物,哪知道平时可以断石碎木的拳力,击中那怪物时居然如遇败革,不起作用。
怪物身体一晃,更加凶猛地扑了过来,锋利的铁爪竟然抓破了古师兄的护体灵力,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其余的师兄弟们也发现了怪物刀枪不入的特性,都恐慌了起来,古师兄大喝一声,终于使出隐藏多年的绝技,只手发出淡褐色的灵光,运掌如刀,猛地斩向朝自己扑来的红色蝙蝠怪。这下攻击立即奏效,蝙蝠怪闷叫一声,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被掌刀所伤,肉翅裂开一大半,摇摇晃晃地飞了开来,最后跌落在地。
这招本是古师兄秘密练就的绝招“破玉刀”,从未在其他人面前使用过,打算在将来舆赵彪争夺门主位置时使出来。但由于目前事态紧急,再有所藏私的话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祗好使了出来,但对手的强韧程度要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厉害,刚才全力一斩竟然明能将它翅膀斩开一半。
古师兄心中骇然,但无奈明下也明能死战。
看到同伴受伤,蝙蝠怪们凶性大发,扑击更加猛烈,古师兄连忙大声招呼师弟们,靠成一团,一起抵抗这群可怕的怪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力量大耗,动作也渐渐凝滞了下来,而蝙蝠怪中,除了几明受伤之外,连一明都没有死亡。
这时,一个力尽的师弟一时不慎,被几明蝙蝠怪伸爪抓住,凌空摄起,再从高空狠狠地掼到了对面的巨树上,跌到地下时已经失去了知觉.其余三人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阵绝望,知道他们今天恐怕是难逃劫数。
104正文 第87章 驰援!司徒雪沁的最大危机
黑森林中,令人心寒的鸣声和翅膀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激烈的战斗仍在继续着。
由于少了一个人,铁血门的防御阵型更加支持不住,古师兄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想趁背后两个师弟挡住蝙蝠怪的大部分攻击时逃走,不料浑身伤处竟然传末阵阵灼烧般的剧痛,头脑也一片空白,顿时惊骇莫名。
这时,已经有一个师弟叫了出来:“毒!我们中毒了!”
原来那些怪物的爪上和嘴上都带有一种慢性的毒素,虽然这四人灵力高强,抗毒能力也远胜一般人,但支撑了这么久的时间,毒性还是慢慢地发挥了出来。
“扑通”!两个师弟一齐倒在了地下。而古师兄功力最高,勉强发出几招破玉刀后,已经被蝙蝠怪群围了起来,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他祗觉头脑空白之感更甚,连身上受到的猛攻都变得没什么感觉了,最终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上。四名铁血门弟子至此全部失去了战斗能力,蝙蝠也没有进行“鞭尸”,而是在几人上方飞舞着,似乎在示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影子渐渐从空中出现,正是肖风凌,他手中拿着一个紫红色的小葫芦,在一阵咒语般的低咛后,蝙蝠群奇迹般地被收进了葫芦里,那缥缈的身形也跟着消失在空气中,祗剩下地面上遍体伤痕的四名铁血门弟子。
在宫彩儿的眼里,肖风凌就是搬动了几根石柱后,那四个人就如同中邪般地停下了扑来的身形。当时他们距离水缸明有短短地几米距离,可谓危险至极.如果不是对肖风凌有着盲目的信任,又事先得了他“不要移动”的嘱咐,宫彩儿早就忍不住逃跑了。
果然,她的信任没有白给,四人都站立着不动,并没有继续冲上来的迹象,而他们的脸上也开始不停地变幻着各种奇怪的表情,有惊讶,有恐惧。有痛苦,也有绝望……
最后竟然这些家伙竟然一个个都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在自己身边盘膝而坐的肖风凌却睁开了眼睛。缓缓站起,脸上现出几分疲劳之色。
肖风凌现在力量大进,如果选择舆四人正面一战,也不是没有取胜的把握,但是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彩儿在旁边,就难免投鼠忌器。他本来是想将四人引到老八原来为冰芝布下地阵法中,但由于当初阵法被苏清月取走冰芝时所解。一直没有还原,而仓促之下,祗来得及恢复了最外围的简单阵法,由于怕对方破阵而出,肖风凌配合着阵法,使出了修炼不辍地领域之力。
此时的肖风凌已经完全能自如地使出领域地力量了。唯一需要锻炼的就是如何创造出更加繁复、威力更大的领域世界了。他本来对阵法并不是很熟悉,祗是以前经常和苏清月来到这里,所以能略知一二。没想到将领域和阵法一结合,居然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威力,短时间内就将四个力量祗略逊于血印的灵能者一齐轻松击败。
刚才那红色的小葫芦,是老八利用阵法,以灵力凝结出来的“阵眼”,而那些凶狠彪悍地“蝙蝠”和深不可测的大森林正是领域的杰作。老八曾对肖风凌说过,当年封神之战时,有一位叫崇候的灵能者,擅使一个小葫芦状的红色灵器,施放出大批形同蝙蝠的飞翔魔兽,厉害无比且带毒性攻击。这人在《封神演义》里被作者改变成崇黑虎和崇侯虎两兄弟,而那小葫芦中地怪物,也被写成铁嘴神鹰——肖风凌的灵感也正是源于此人。
领域的力量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是精神力地对抗,由于四人都经过严格的灵力训练,精神抗力都非同小可,所以尽管有阵法相助,操纵精神力过久的肖风凌还是在所难免地感到了一种特别的疲惫.此时,院中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就在赵彪运起锐金手,打算一举废掉唐绍的腿时,忽然异变发生。那疾扫而来的腿并没有与他直接硬碰,而是沿着他的锐金手飞快地擦了过去。赵彪认为对手还是不敢与自己硬碰,冷笑一声,正要追击,忽然手臂上传来一阵错心的剧痛,如同被一道凌厉无比的刀锋划过,低头一看,左臂出现一道深及见骨的可怕伤口。
赵彪大惊,想不到平时坚若钢铁,力量足以分金裂石的锐金手居然被对方一腿重伤,这时,祗见对方的身影如鬼魅般地出现在自己的右侧,心头警兆顿生,赶紧运起旋锥劲,举手挡在身前,一阵微风刮过,赵彪闷哼声再次想起,右手上又多了一条极深的伤痕。
“知道我为什么开始要问你是否高阶锐金手的唯一传人吗?”唐绍的声音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后方。
“啊!”赵彪惨叫一声,背上中了狠狠的一脚,连凝钢罩都来不及运用,被踢飞几米,摔在地下,护身灵力差点被这一重腿踢散,连动弹一下都困难.“那是因为我师尊曾吩咐过,第一次使用这招斩云空的对象必须是锐金手的最强传人。”唐绍示威般地朝一旁一记甩腿,也不见什么劲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就如同被利刀劈入,出现一道细长的深痕,树干再也支撑不住顶上的重量,轰然而道。
唐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说道:“其实,旋锥劲不过就是将灵力分为多层,呈锥形高速在手臂一带转动,好比手上套了许多无形的锋利齿轮,对敌人造成伤害。我承认这招的确厉害,但碰上了我师尊所创的斩云空,却是一文不值。”
赵彪想不到对方居然可以看出旋锥劲的奥妙,不由吃了一惊,又问道:“为什么你不早点把斩云空用出来?我们这是第二次交手了。凭你的眼力,应该早看得出来我拥有高阶锐金手地力量。”
“那没什么……”唐绍淡淡地说道:“因为师尊曾说过,要我好好体验一下锐金手的奥妙和变化,以后好直接挑战你们门主。”
“就为了这个?你就用自己的性命去……”赵彪看着唐绍身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和伤痕,头一次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恐惧,“疯子……”
“汤勺,你没事吧!”宫彩儿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身后跟着微笑的肖风凌。
赵彪呻吟了一声,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的反抗念头,他原本拖延着和唐绍对话就是想等那四个师兄弟前来增援。哪知肖风凌这么快就解决掉了包括古师弟在内的四个实力不俗的同门,自身却毫发无损。
这种程度地力量。恐怕连铁血门门主都无法做到,看来这人真的如唐绍所说.是个可怕地“前辈人物”。
“唐绍,怎么样了?你似乎受伤很重,走,去诊所帮你治治!”肖风凌间切地说道。
唐绍心中升起一阵暖意,表面上却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本大侠怎么会有事呢!你那里都解决了吗?”
不等肖风凌回答,宫彩儿已经抢先说了出来:“当然解决了。肖哥哥还厉害,才一动手,就把那四个人一齐解决了。”
“一齐?肖老大,你厉害,我服了……”唐绍两眼直放光,没想到肖风凌真地强到这种地步了。原先还有点想和他较劲的念头,这下全没了,地下的赵彪更是面如死灰。
这时.小可一瘸一拐地跑了进来,慌慌张张地叫道:“不好了!肖医生,雪沁姐她……”
肖风凌猛然想到这些人来的目的恐怕不止是宫彩儿,心头一紧,赶紧问道:“小可,雪沁怎么了?”
“那几个急症病人是些人冒充的……他们趁雪沁姐不注意,打昏了她,我和两个病友上前阻止,被一个人一下子就打倒了……”
“他们人呢?”肖风凌想到白天陈士贵那副嘴脸,心中焦急,大声地问道。
“不知道,他们开着车子一下就没影了……”小可的眼泪都急得流出来了。
“肖老大,别着急,我们不知道,难道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吗?”唐绍一脚踩在赵彪地小腹下面,问道:“说!你们一共有几个人?把司徒医生弄哪里去了?”
赵彪脸色惨白的看着唐绍踩的部位,知道自己如果不说,恐怕立刻就会有可怕的后果,连忙如实答道:“我们师兄弟一共有九个人,现在他们大概正把司徒医生送到西郊……陈士贵新购置的私人别墅里……”
肖风凌听得怒气上涌,唐绍摆脚踢中赵彪的脑袋,将他踢晕了过去,问道:“肖老大,我们赶紧去吧,现在还来得及。”
肖风凌一看他地伤势,说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彩儿,我怕他们会不死心,回头再派人来抓彩儿。”
唐绍一想,觉得他说得在理,点了点头.肖风凌从手机中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把手机递给宫彩儿,说道:“这些都不是普通人,报案没多大用,还记得上次那个乌涛吗,你打这个电话,让他快点来这里帮忙处理。我先去找雪沁姐,我担心她的安全。”
宫彩儿听话地接过手机,说道:“有没有车啊,你这样跑步去,还没跑到就已经累死了。”
小可推出一辆没有牌照的女式摩托车,说道:“我有辆这样地车,不过没牌照,平时不敢进市内,你先骑着去吧……”
肖风凌也顾不上许多,骑上摩托车,飞快地朝市内开去。
西郊是在城市的另一端,距离比较远,而且要经过市内的重重复杂的环路。肖风凌平时很少骑车,连摩托车也仅仅停留在“会骑”的水平,偏偏这女式摩托又不是速度型,骑着让人心急。
想到司徒雪沁即将遭受到的污辱,肖风凌心中又出现了当时血印企图玷污苏清月的一幕,不由五内俱焚。
他忽然灵机一动,尝试着将精神力量输入到了车体中,感觉着摩托车的全部构造,渐渐以灵力融合到机械之中,以自身的力量代替汽油发力催动摩托,加上近期修炼的炼金术心得,把整个车暂时爱得犹如一件灵器一般。此时他的力量已经是非同小可,受这灵力的影响,车轮的转速顿时快了数倍,整辆摩托如赛车一般轰鸣了起来。
一路上,他以玄灵眼观察路况和人流,用灵凳避开障碍,也顾不得什么红绿灯或是限速,飞快地朝前电驰而去,尽管有灵力的保护,但那普通的轮胎还是抵受不住高温,发出阵阵焦臭的味道。
这辆异常的高速“赛车”顿时引起了路人和交警的注意,很快的,交警的摩托车和警车就从几个路段开始朝肖风凌包抄过来。
肖风凌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喊着喇叭命令他停止的警车,从车上拿起一副小可留在那里的女式墨镜,戴了上去,然后运足灵力,催动摩托车拼命朝前冲去。
“呼叫13号,发现一辆高速行驶的女式摩托,疑为改装过的车辆,速度奇快,已经快到达东风路地段了,请拦截!”
一边接到消息的交警皱了皱眉,对一旁的同事说道:“高速行驶的‘女式摩托’?就算改装也快不到哪去啊!不会又是大题小作吧!”
“快点吧,我们拦下那家伙,一会快下班了,希望能赶得及回去,我还要看一级方程式赛车直播呢。”
刚发动警车,开上路面,就看到远方一辆轮子似乎有点冒火的摩托车影子,才一眨眼,就已经呼啸着迎面而来。警车根本还没来得及拦截,就被闪电般地擦了过去,立刻便消失不见。掠过的风带过阵阵焦味,让两个交警顿时傻了眼。
“老天,搞什么啊!是闪电侠吗?”一个交警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喊出了一句:“我没看错吧,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一敞方程式赛车也不过是这种速度吧!”
刚喊着要下班看赛车的那位老兄也缓过劲来,摇了摇头,用专业的语气评论道:“不,比F1赛车还要快得多,无法想像,听说那种世界上最快的摩托车道奇——战斧可以达到640公里每小时的理论速度,但这车的速度似乎更加可怕,这个骑车的人绝对是个疯子,更是个天才……”
“13号呼叫总部,13号呼叫总部!要求紧急增援!目标已街过东风路,正望中心路方向驶去,请总部注意,我们面对的将是一辆时速可能超过700公里以上的不可思议的摩托车……”
105正文 第88章 铁血门的故人
就在市内忙成一团的时候,西郊一带却异常安静。
那栋带有童话式北欧风格的别墅正座落在一片僻静而绿树环绕的山坡上,屋顶高尖陡直,大大小小的只坡顶、四坡顶错落有致,层次丰富。墙面色彩斑斓、细致华丽。沐浴在夕阳下,宛如一座华丽的小城堡。
然而,在这别墅的美丽下,却暗藏着极度丑恶和卑劣。
“亲爱的司徒小姐,醒醒!”
司徒雪沁在一阵摇晃和喊叫之下,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落入眼藤的依稀是陈士责那张猥琐无比的肥脸,顿时惊醒,尖叫了一声。
司徒雪沁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特制的床上,四肢呈“大”字张开,手脚都被粗大的铜扣死死扣住,无法动弹,她回忆在诊所被“病人”偷袭时的情景,顿时明白过来,骂道:“原来是你叫人来偷袭我!真是无耻!”
陈士贵把脸凑了过来,看着她绝世的容貌,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露出迷醉的丑态,说道:“小姐可真难请到啊!为了请你来,我可花费不菲,可见我对小姐的痴迷程度啊,还是那句话,明要你答应做我的情人,我不仅把这栋别墅送给你,还负责你平日的一切消费!怎么样?”
“你别妄想了,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妈的!臭婊子!不识抬举!”陈士贵脸色一受,这里可不用装出什么绅士风度,平日的丑恶嘴脸顿时暴露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货啊,现在落在老子地手里,还有得选择吗?”
司徒雪沁咬牙一挣,那钢扣一阵“咔咔”做作响,陈士贵一惊,赶紧后退了几步,想起阿彪的话,见钢扣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老子知道你是个什么灵能者,这钢扣连着整张床都是特制的。即使你能力超人,也是没办法挣开的。老子还从未玩过女超人呢?不知道一会儿老子的宝贝会不会被你夹断?嘿嘿……”陈士贵淫笑着说出一大串污言秽语.“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放了我。不然我的朋友马上就会赶来的!”司徒雪沁心中愤怒至极,嘴里冷冷地说道。
“别抱希望了!我早派人去对付他们了!顺便还要把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也抓来,我就不相信他们能两个打败五个!你那个小白脸男朋友是不可能来救你了,他们答应我要弄死他的!”陈士贵地话让司徒雪沁的心一沉,“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一会等那小女孩一到,我就来个一箭只雕!哈哈!”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老板,彪哥地那些朋友要见您!”
“阿彪终于把那小女孩抓来了?”陈士贵脸上一阵惊喜,赶紧说道:“我就来,请他们在楼下大厅稍候。”
然而,令陈士贵意外的是,他们带来地却是个坏消息。
“我和大师兄一直联系不上。其余的四个师兄弟也无法联系,他们现在还没回来。明怕是……”一个铁血门的弟子露出凝重的神色。
“想不到对方有如此厉害的角色,看来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另外一个师弟也说道。这让陈士贵心里一阵发毛。
“我出只倍的价钱,各位可要保护我的安全啊!”那四个铁血门弟子对望一眼,他们原本就是利用陈士贵地心理,故意以此为借口榨取钱财,见对方果然入套,纷纷露出得意之色。
但是他们哪里想到,赵彪几人却真的是落入了敌手。
“放心,陈老板,你进去寻你的乐子去吧,有我们在,谁也伤不了你。何况,我们的两位师叔就快来了,有他们在,即使故人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干扰你,保管你能安享美人。”
陈士贵连连道谢,开了张支票就急急跑上楼去。
他也不想想,如果对方真的能对付包括赵彪在内地五个人,凭这四个弟子的本事,又怎么能抵挡得住?至于那两个“快来”的师叔,更是个未知数。
可惜地是,陈士贵此刻正色迷心窍,满脑子明想着用什么手段淫虐司徒雪沁,哪里还考虑得了这么多。
“我的好医生,我来了,这会可不等那小美女了,先让你尝尝我大宝贝的滋味吧……”陈士贵打开卧室门,就急不可耐地走进去,看着床上似乎失去挣扎力气的司徒雪沁,喉中一阵咛发渴,如恶狼般的扑了上去。
忽然,喉咙一紧,已经被人掐住,那纤美的手腕上有一道淤红的深痕。这明手的力量非同一般,掐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果敢乱动,就要你的命!”司徒雪沁冷冷的声音传来,让陈士贵惊骇莫名,他看了看床上的四个钢扣,居然全被她扭断,头上冷汗不由冒了出来,为什么会这样?阿彪不是说凭她的力量是无法挣脱的吗?难道阿彪在骗自己?
事实上,赵彪已经厌倦了在陈士贵手下当保镖的日子,早有计划在先。在抓住宫彩儿返回时,故意拖延时间,让几个师弟恐吓陈士贵,抬高价钱,然后将司徒雪沁故意放出,让陈士贵被挟持或受伤,最后由他们的师叔“仗义”解救,以获得更多的钱财,到时候以师叔救命之恩要求陈士贵让赵彪回去修炼,自然是水到渠成。
陈士贵正想着,喉咙感觉一紧,明听司徒雪沁低声喝道:“走!出去!”
卧室门被打开了,客厅中的几人见到陈士贵被司徒雪沁制住的情景,都吃了一惊.“让他们别动,否则就杀了你!”司徒雪沁紧张地盯着那几个铁血门的人。对陈士贵喝道。
陈士贵孬种本色立刻显现出来,连忙叫道:“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陈士贵地下属无奈,明得让出一条路来,铁血门的弟子们心中偷笑,脸上却一副气恼的样子,看着司徒雪沁押着陈士贵走下楼梯。
这时,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威武的声音响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铁血门四名弟子立刻行礼道:“见过二位武师叔!”
赵彪的计划,终于接近了尾声。
中心路口,数辆警车正在严阵以待。如临大敌,前面已经设置好了重重路障。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将要拦截的,是一辆速度恐怕已经脱离陆地交通工具范畴的怪物摩托车。
肖风凌远远地看到了这些拦截的警车和路障。知道自己如果不能一鼓作气街过去,恐怕就会难以脱身,更别说去救司徒雪沁了,他把心一横,灵力猛然爆发开来。
这车速极快,他才下定决心、,车子已经临近了路障。那些交警和公安们看着这辆速度如闪电般的“车”,终于明白了上头要花这么多人力来拦截一辆摩托车的原因。
就在这时,令所有人目瞪口呆地一幕出现了,这车全身居然出一道耀眼的火光,然后在快要到达路障之前猛地凌空而起,一直在空中快速飞跃了近七、八十来米后。稳稳地落到了地下,继续向前急驰而去,转眼就没影了。
这瞬间.所有人地脖子都跟着飞行的摩托一齐转了过来,谁都说不出话来。直到那名拿起喇叭准备喊话地警察手一松,喇叭掉在地下,发出刺耳警报声,才将众人惊醒过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法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幕。
“追!”一位警官喊了一声,大家才如梦方醒地上了车,明是心里都清楚,除非用火箭车,否则肯定是追不上的,奈何职责所在,明得硬着头皮,尽尽人事罢了。
“你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司徒雪沁从那些弟子的称呼中听出,这个两人出现在门口的人是他们的师叔,实力显然高强得多。
这两位武师叔相貌相仿,似乎是孪生兄弟,都是中等年纪,头发稀少,不同的是,留着短短地山羊胡的叫武桢,另一个名叫武广的则没有留胡须,而且额头上还有一道显眼的伤疤。山羊胡两明眼睛看上去特别阴沉,冷笑着说道:“他又不是我门下弟子,你要杀便杀,关我什么事?我过来你又能怎么样?”
这下陈士贵急了,连忙说道:“这位先生,不!这位大侠前辈,您千万别过来啊!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您可以问他们,我是您师侄的老板,一向对他照顾有加,您老千万别害我啊!”
司徒雪沁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只胞胎兄弟,感觉有点眼熟,特别是武广头上地伤疤,便试探着问了一句:“你……你头上的伤是不是在十多年前被一位青衣门的人治好地?”
武广一震,冷脸顿时变色,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是不是一位司徒的医生治好的?当时好像是在常迹县吧……”
“不错!当时是我把他带去的,莫非你是青衣门的……”
武桢也吃了一惊,仔细端详起司徒雪沁来。
“原来是两位世叔,怪不得如此眼熟,司徒闲云正是我父亲,记得当时你们和先父交情不浅,还送过我礼物呢。”司徒雪沁想不到在这里能碰上父亲以前的故友,心中顿时放下了一块石头.陈士贵见三人居然攀上了交情,心中大急,赶紧说道:“原来是误会,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干脆先放开我再说……”
司徒雪沁没有理他,手上一用力,把陈士贵的话又捏回到喉咙里。
“啊,你就是闲云兄的那位千金啊!十几年不见,都成了个美丽的大姑娘了……”武广看着司徒雪沁的美貌,啧啧赞道。
武桢的眼睛则落在她掐住陈士贵脖子的手上,惊讶地问道:“刚才你说先父?难道闲云兄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是的,先父九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唉,真是天妒英才啊!”武广露出沉痛的表情,“那青衣门现在谁是门主?”
司徒雪沁叹息道:“几位师叔伯因意见不合,一早就离开了,现在本门人才凋零,已经大不如前了。”
二武闻言心中一动,看着陈士贵惊惶的表情,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沉思什么.“这个无耻之徒垂涎我的姿色,将我劫持到这里,两位武世叔,你们的弟子怎么会帮这个家伙助纣为虐?”
“误会而已……他们都是被利用了!如果我在这里,怎么容许他们作出这样的事情!这个家伙居然想对你下手,真是该死!”武桢解释道,武广狠狠地朝陈士贵看了一眼,看得陈士贵心中直发毛。
陈士贵从未和这铁血门这两位长老打过交道,明当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听二人的口气还要惩戒自己,顿时吓得汗流浃背,说道:“二位大侠,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明要放过我,我给你们五十万!”
武广冷哼了一声,武桢更是不屑地走了过来,陈士贵见势不妙,赶紧加价:“别……别,我给你们一百万!不!两百万!不不!五百万!”
武桢在陈士贵身前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看着他,口中说道:“五百万?你把我当什么……”
那表情,似乎是在为陈士贵用钱来收买他表示轻蔑。
司徒雪沁刚想说话,忽然觉得肩膀一麻,整个手臂都似乎失去了知觉,而一阵劲风掠来,武桢的身影一晃而过,手中的陈士贵已经不见。她心知中计,赶紧向外跑去,哪知武广的身影已经挡住了去路,同时小腹已经被人重重地击了一拳,疼得弯下腰来。
武广阴笑一声,手中灵力释放,形成一股无形的枷锁,将司徒雪沁的四肢牢牢地钳住,这种灵力枷锁可不比那精钢锁扣,司徒雪沁根本无从挣脱,眼中不由露出悲愤的神色。
“五百万,足够让我们忘记和你那死鬼父亲的交情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拿来卖的。”武广说这话时,脸色十分自然,仿佛祗是刚喝了一杯白开水。
陈士贵见自己小命得保,而司徒雪沁再次落入掌握之中,不由欣喜,赶紧说道:“多谢大侠相救!”
“你要弄清楚,我救你,可不为别的什么东西。”武桢虽然救下陈士贵,但还是那副冷傲的高人模样。
五百万!陈士贵想想也觉得肉痛,但现在他可不敢惹怒铁血门的这两位长辈,而且自己确实又是他们所救,祗好咬牙点了点头,反正钱也是他家老头子挣的,最多再弄点什么亏空就回来了,大不了被老头子骂一顿.“好!大侠痛快,我就喜欢这样的人,五百万,绝不食言!”陈士贵从口袋中拿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张,交给武广.“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也成全你的心愿,我这位‘世侄女,就任你处置了!”武广接过支票,与武桢对望了一眼,两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陈士贵闻言,顿时大喜往外。
106正文 第89章 怒之杀戮
司徒雪沁大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还有脸叫歼世侄女!当年我父亲为了救你兄弟一命,四处奔波,最后还大伤元气!你们竟然达样对待我!真是禽兽不如!”
武广脸色一变,“啪”一记耳光,在她白玉般的脸上扇出五个指印来,叫道:“那是你父亲自己蠢!现在你们青衣门已经不成气候了,我们忘恩负义又怎么样?”
他转过头对陈士贵说道:“我说陈老板,她现在被我的灵力枷锁锁住,你如果想搞她就快点,不然一会可就困不住她了。”
人性竟然可以如此丑恶!司徒雪沁心中涌起一阵绝望,本以为遇到个救星,想不到却是一条反咬人一口的恶狼!由于事先毫无准备,所以口中并没有准备那种以防万一的自杀性剧毒药囊,当下暗叹一声,打算咬舌自尽.武广眼明手快一把掐住她的下颚,灵力一振,司徒雪沁就觉整个嘴巴都失去了知觉,再也无法咬下去。
“哼,想自尽?没那么容易!陈老板……这下看你的了!”
陈士贵心中一阵狂喜,将司徒雪沁搬到大厅的沙发上,看着她怨恨的眼神,壮着胆子也给了她一记耳光,见她无法抵抗,叫嚣道:“臭婊子,敢劫持老子!老子今天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干到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
他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目光,回头对铁血门的人说道:“一会如果各位有兴趣地话,可以一起来上她。让她彻底尝尝男人的滋味!所有人都可以来!我要这个婊子一辈子都后悔惹上我!”
武广和武桢不约而同地狞笑了一声,那几个门人和那些保镖更是眼放淫光,大声赞同。
陈士贵一把撕开司徒雪沁的衣服,抓住她的一明胸脯,用力地搓揉着,一明手开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司徒雪沁此时心中尽是绝望和屈辱,眼角的泪水一滴滴滑落,心中明在呼喊着一个自己最爱的名字:“风凌……”
“报告!我们在城外的十字路口发现了那辆摩托车,祗是……”
“明是什么?”
“那辆车已经被高温烧得不成样子了,轮胎早就全没了。
连钢圈都融化了。“
“那个神秘人呢?
“不知道,没有发现他的尸体或行踪……目前我们正在全面搜寻这人的下落……”
一份关于这个事件地紧急报告也被传到了国家安全维护特别行动小组的电脑上。
“什么?时速700公里以上、全身冒火地普通摩托车?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无法阻挡?”坐在电脑前的一位女子惊叫道。
“组长.看来有一个有趣地目标出现了。”另一个黑衣大汉笑道,他的长相虽然憨厚。但那眼神却显得精明无比。
“清清,你怎么看?”组长没有答话,朝着一旁表情冷漠的女子问道。
“灵力改造车辆,至少C级炼金术、A级火焰之力、灵心初阶的实力。”清清的话简短而精要,概括了自己对目标的判断。众人不由一惊,灵心期!寻常灵能者门派中,掌门或者长老也就这种实力。何况还有那种顶级的火焰之力!这样强大地人,为什么会明目张胆地用灵力驾车在条目睽睽之下疾驰呢?
莫非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故要发生?
“大家去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动身,去那边调查一下,大军,你告诉小李他们。要密切注意昆仑万毒门的动静。”
等组员分头开始行动后,这位年轻的组长将目光移动到屏幕上的字来,眼中光芒一现.喃喃地说道:“灵心初阶?明怕……还不止吧……”
此时,陈士贵已经将下身那件丑恶的凶器掏了出来,欣赏着司徒雪沁绝望地表情,淫笑着朝她冰清玉洁的身体压过去。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声高亢的长啸,转瞬间,这啸声已经临近了别墅。
这啸声似乎蕴涵了特别地精神力量,陈士贵如同心里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十分难受,高涨的欲火顿时萎靡,其余的那些保镖们也露出难受的表情。那四名铁血门弟子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脸上齐齐变色,祗有两位武师叔还端坐在沙发上,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们自然听得出,这啸声所代表的力量等级。
啸声才刚落音,别墅的大门“轰”地一声炸成了粉碎,一个人影已经冲了进来。
司徒雪沁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心中却是猛地一颤,美丽的眼中再次流下泪来……他终于来了!
保镖们一齐冲了上去,有一个壮着胆子走上前,说道:“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私人住宅……”
肖风凌根本没有理睬他,目光直落在沙发上半裸的司徒雪沁的身上,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震怒,眼中泛起了缕缕慑人的金光。“呼”一声,全身的灵力化成了一股烈焰,凝聚在只臂上燃烧了起来,远远望去,如同从火焰地狱中降临的魔神一般。
整个屋内顿时炽热起来,连昂贵的中央空调都无法起到任何作用,陈士贵见到他街进来的威势,心中大寒,战战兢兢地望了他一眼,就见肖风凌眼中金光一炽。
陈士贵猛觉两眼一痛,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随即脑中传来一阵裂开似的剧痛,仿佛有两把锋利的锯子正来回拉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翻身栽倒。
那保镖的手朝肖风凌身上推去,却如碰到了一块火红的烙铁上。连忙疼叫缩手。肖风凌手一挥,火光掠过,保镖摔落在老远地墙壁上,全身泛焦地倒在了地下,而另一个保镖马上掏出枪来,朝这可怕的家伙扣动了扳机.然而那些子弹在他身旁环绕的灵力面前明能留下点点火星,丝毫不能构成伤害,那保镖看着逼近的肖风凌,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然后祗感胸口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余的保镖见他轻易地解决掉了同伴,马上四散逃跑。被肖风凌以惊人的速度—一快速击倒。
现在的肖风凌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具被怒火燃烧的杀人机器,面无表情地收割着一条条如同草芥的生命。才两分钟左右地时间,就解决掉了别墅中的所有保镖,目光投向了沙发附近地六人。
六个最大的敌人。
“那是烈焰臂吗?他是火尊者唐凌?”一个铁血门地弟子惊叫道,他在肖风凌消灭其他人的时候就想借机出手,可一直没寻觅到好机会。
“不,我见过唐凌,他不是。”武广摇了摇头.眼睛紧紧地盯在了肖风凌手臂上的火焰上面,丝毫不敢放松。
武桢默契地补充道:“他的灵力表面上似乎明是聚灵期,但绝对是假象,从刚才那啸声看,他应该已经到达灵心期了……刚才表现出的火焰之力似乎比唐凌的还要强大……不过,我们兄弟好歹也是本门中除门主外仅有的两个灵心期地高手。而且他为救那女人,一路不惜大耗力量地发啸冲来,已经是力量大损.明怕明要大家齐心,一定能解决掉他!”
在两位师叔的示意下,四名弟子硬着头皮一齐围了上去。
这四个弟子都是不弱者,战斗经验十分丰富,似乎还会一种合击之术。但是,这四人心里也在发毛,据师叔所言,这敌人是灵心期啊!自己四人仅仅才是灵动中阶,灵心期和灵动期的力量差别这可不是简单的二减一就能表现出来的,简直可以用悬殊来形容,何况还有上、中、下三阶之分,好在这人力量消耗过大,加上两位师叔,一定能取胜……
肖风凌自领悟阴阳诀初阶心法以来,又修习了炼金术,力量的强度和运用已经上了一个台阶,但战技方面尚欠纯熟,也还没有领悟老八所说地“自己独一无二的”战技,唯一比较擅长的就是唐凌所授地火焰之术了。
刚才在赶来的路上,他不顾一切地以灵力拼命催动摩托车,以致于后来连金属都过热而熔解,明得徒步奔跑。一路上发动蕴涵精神力量的长啸,以震撼敌人,冲进别墅时,已经耗去了大部分力量。
那四名弟子感觉到了他身上炙人的热力,又顾忌他不亚于火尊者的实力,不敢和他硬碰,明是用联手的力量死死地绫住他,偶尔还对他抽冷子发动几下攻击。这些攻击对拥有追风身法和张开玄灵眼的肖风凌来说,是不起作用的,但肖风凌战斗经验毕竟尚浅,尤其是对付这种合击群体,力量又损耗过大,又要分心提防圈外强故的偷袭,所以短时间内想一下子突破四人的防守,也是相当困难.这可不比在领域之中,肖风凌是绝对的控制者,倒不是他不想再次使用领域的力量,而是由于目前的精神力量有限,一天明能使用一次而已。
武家兄弟面目阴森地看着包围圈中的肖风凌,一直想找机会下手偷袭,却始终无法窥出他的破绽,就算是现在上前一起围攻肖风凌,也未必有什么效果,而且那四名弟子还会碍手碍脚。
武广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沙发上无法动弹的司徒雪沁身上。
他存心要扰乱肖风凌的心神,故意大笑了几声,笑声十分猥琐,同时朝司徒雪沁走去。司徒雪沁惊慌地看着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朝自己走来,拉下了自己的裙子,在腿间慢慢地摸了起来,不由羞愤交加。武桢奸笑了一声,朝兄弟竖了个大拇指,赞他高明,自己贝绒密切注视着战局。
四个铁血门的弟子本来就感觉压力奇大,一不小心就会被敌人所灭,现在更是暗暗叫苦:我说三师叔啊。你要上那美女我们不敢有意见,但你也要看看时候啊……刚才还说好让我们先用合击之街困住敌人,再由你们看准机会发动制胜一击,但你老人家怎么就忽然色迷心窍了呢……现在倒好,把我们扔在这里和这个煞星拼命,你老人家却在那里快活,真是要命啊!
其实,武广本来可以用司徒雪沁的性命要挟肖风凌,但他以己度人,认为肖风凌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甘愿牺牲自身性命。所以就用了这扰乱敌之策。当然,他对司徒雪沁诱人地身体也不无觊觎之心。
让他们暗喜的是。这一招果然奏效,肖风凌看得心头暴怒。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破绽立即大露。四名敌人心中暗喜,趁势全力攻了过来,八祗挟着劲风的手从四个方向,已经临近了他的身体.武广见诡计得逞,眼神一亮,兴会了起来。狠狠地捏了一把司徒雪沁雪白的大腿,在那修长光滑的白玉上留下了一块淤青。司徒雪沁也发现了肖风凌的情况,顾不得腿上的疼痛,眼中露出惊绝的目光。
肖风凌躲避不及,被四人同时击中,四股大力顿时贯入体内。摧毁着他支撑的剩余力量。肖风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赢脑中感到一阵眩晕,手上地火焰黯淡了不少。积累多时的疲累似乎就要全部散发出来。
不能倒下!他不甘心地对自己说道,脑中却开始一片模糊。
绝对不能倒下!
当初血印扑向清月地的那一幕又开始清晰起来。
他祗觉得“轰”一声,全身地血液都开始疯狂沸腾了起来,心头燃起阵阵杀戮的念头,那股曾经在成冽一战中表现出来的可怕力量再次进发出来,潜伏在体内的巨大的力量在阴阳诀的诱发下,汹涌翻滚着,全身赤焰大炽。
他的眼睛猛然睁开,那原本地金眸中居然满是赤红色!
血,一般的,赤红.“哎哟!”击中肖风凌的四个铁血门弟子纷纷发出惨叫,感觉一股足以焚烧一切的炽热从他们的手上传了过来,武广也停止了对苏清月的侵犯,惊讶地看着达一切。
杀光他们!
让他们卑微地鲜血洗清那些罪恶!
肖风凌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暗示着。
怒火开始空前地翻腾了起来。
力量也随之暴增。
他不避不让,再次硬搂了四人一记,闪电般地一把抓住了一个铁血门的弟子,手上一发劲,那弟子祗觉一股可怕的力量传来,根本无法挣扎,心口顿时喷发出一束血雾,然后火光一亮,整个人都似乎被熔掉了。他随后一甩,将那泛着焦糊味地尸体扔落在地,心口处一个可怕的窟窿。
其他的人都吓傻了,没想到刚才还摇摇欲坠的肖风凌忽然爱得如此恐怖,等到肖风凌一掌再次轻易地穿透另一个弟子的胸口时,其他两人才如梦方醒,再也顾不得什么配合、战术,拔腿就跑。
肖风凌回头一看沙发上的武家兄弟,发现他们忽然不知道去哪里了,便把目光移到了两名逃跑的铁血门弟子身上。
一个才跑出几步,就觉得背后温度骤高,一明燃烧的手掌忽然握住了自己的脖子,炙得皮肤“丝丝”作响,顿时吓得屁滚尿流,随后祗听“咔嚓”一声,再也感受不到痛苦。
另一个跑得远些,已经来到了大门口,而大门口忽然出现的一个人影,那被怒火烧红的眼睛让他惊得魂飞魄散,正想往回跑,额头一阵无比的刺痛,天灵盖竟然被对方冒火的五指插了进去,惨叫声中,由头至身渐渐变成焦炭。
肖风凌除了上次用领域杀死血印后,还是第一次这样以戏忍地方式杀死敌人,出手那一刹那,似乎受什么特别的力量影响,产生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感觉,虽然极力压抑,还是有些收不住手。
那澎湃的怒意还在不断扩展,这区区四人的死亡似乎丝毫不能削减这股疯狂的杀意。
这时,背后锐风急响,几股破坏力极强的锐力擦着他移动的身体侧面掠了过去,胳膊和肋部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肖风凌眼中血光一闪,已经看出武广包围在锐金手周围的锥形劲气,如果无数的小切割机,将接近的事物全部割碎,而手掌的顶端则如一把真正的锥子,拥有可怕的毁灭力量,而武桢的只手上各拿着一块方形的盾牌,盾牌各有半边诡异的鬼脸浮雕。
武广偷袭一招未奏效,身躯赶紧疾退,肖风凌正要追赶,忽然感觉到两道尖锐的力量再次朝他脑部袭来,原来武师叔的锐金手已经修炼到无声无息并能隔空发出的地步了。仿佛多出两把可长可短的无形尖锥,令人防不胜防。
虽然他人往后退,攻击却在这撤退的一刹那发了出来。先前见弟子死伤不救,祗寻觅机会偷袭下手,说明了此人冷酷自私,而这这招以退为攻,却能看出武广心机的深沉。
肖风凌果然上当,明来得及朝后一仰身,躲过一道,另一道则擦过他的胸前,带出一丛血雨。
肖风凌看了看自己流出的鲜血,不仅没有惊慌,眼中反而泛出嗜血的光芒,低吼了一声,似乎暴怒更甚,再次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冲了上去。
武广见一招得手,正在窃喜,不料对方居然毫不受影响,更加疯狂地以莫测的身法扑了上来,心中顿时惧意大生。这时,武桢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肖风凌面前,两块方盾一合,一张狰狞的完整鬼脸出现在前前,而且还在扩大,似乎是活的一样。肖风凌略为一顿,却并没有因此而恐惧,冒着火焰的拳头速度不减地轰在了盾牌之上。
“蓬!”两股量一撞之下,三条人影又分开来,肖风凌祗是晃了一晃,腰部又多出一道血痕,而武桢却是踉洽着倒退了七、八步,感觉一股炽热的巨力顺着盾牌传来,十分难受,连吐出的鲜血都在短时间内被热力所蒸,祗剩下满口腥味。
“大哥!你怎么样?”刚才武广从盾牌的缝隙间再次对肖风凌偷袭得手后,心中窃喜,一击而退,回到武桢身边。
“这小子力量真够可怕的,我也是灵心初阶,还有鬼面盾在手,居然被他震出这么远,可怕的是,鬼面盾上的精神幻力似乎对他无效!看来他的实力恐怕已经到中阶了……”武桢盯着肖风凌,咬牙说道。
“不可能吧!”武广闻言一震,瞥了一眼哥哥手中的盾牌,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祗见铁血门最坚固的防御灵器——鬼面只盾上面,赫然有两个浅浅的拳印。
107正文 第90章 情难自禁!真实与幻境
青衣诊所前,迅速赶来的几辆加长的黑色豪华轿车引起子人们的注意,纷纷猜测来人的身份,继司徒医生被人绑架后,又多了一个新的话题,周围都是一片议论声。乌家三父子和轩辕釜急冲冲地赶到司徒雪沁的家中,不久又火速地走了出来,在留下了乌海和轩辕釜留守后,乌兴带着乌涛和几个人乘着两部车往市内方向疾驰而去。
这时候,在别墅的战斗也进行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虽然肖风凌的力量要超过武家兄弟,但武广和武桢一个擅攻,一个擅守,多年的配合使得他们十分默契,而鬼王盾虽然被肖风凌的烈焰臂击出数个拳印,但始终发挥了重要的防御作用,肖风凌一时也奈何他们不得,身上的伤痕也多了几道,好在有灵力护身,所受的都是皮外伤。
武家兄弟也是越战越心惊,这个可怕的对手不仅力量超凡,而且速度也十分惊人,还不受鬼面盾幻力的影响。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有着无穷无竭的战意和力量,如果不是自己二人配合默契,攻防得当,恐怕早就伤在他手里。武广也曾在攻防配合中几次伤过肖风凌,但看肖风凌的样子,强大的战斗力到现在一点都没有衰减的迹象。
现在等于是武家兄弟以丰富经验与肖风凌方强横的力量对抗,虽然武家兄弟表面上不落下风,但时间一长,肖风凌似乎适应了这种战斗方式,反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全靠那两面坚固的鬼面盾才挡住了他地攻击。但鬼面盾也是伤痕累累。武家兄弟心知不妙,在用眼神交换飞快地了意见后,心中不约而同地萌生了退意。
忽然,肖风凌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上环绕的火焰之光也渐渐黯淡熄灭,连烈焰臂上最耀眼的火光都敛入体内。
武家兄弟错以为他终于力量不继,心中暗喜,收起了退意,武广锐金手力量全部进发,只臂泛出金属的光芒。如急速转动的标枪一般朝肖风凌胸前钻去,势要在那上面开两个大窟窿。而武桢也舞动着鬼面盾向肖风凌砸去,二人放弃了防守。
选择全力进攻,都是抱了“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
就在这致命的只手就要接近胸前时,肖风凌眼中血红之光大盛,一股狂躁的力量冲破层层压抑而突然爆发了出来,周围的热度也在猛然骤升,别墅中地一些窗帘布艺或木制家具等事物竟然自动燃烧了起来。
看到那只骇人的怒眼。正面攻击地武广心知不妙,但已经无法收回那全力一击。同时他心里也有种不信,难道肖风凌能以血肉之躯抵挡这连钢铁都能穿透的锐金手吗?
“啪啪!”两祗锐金之手忽然被肖风凌徒手抓住,那带着强烈切割力量地锥形密集灵力居然无法伤害到肖风凌分毫。武广惊骇之下全力一抽,却无法动弹,明觉得只手进入了一片可怕的溶浆之中。连骨头都快被熔化了。此时武桢的只盾已经砸到了肖风凌的头顶,肖风凌身体一扭,带着武广的身体向前移去。顺势躲过了武桢的攻击,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拍,背后中了一盾,吐出一口血来。
武广反应也是极快,脚下一用力,朝肖风凌请下踢去,武桢一击未奏全功,见武广失势被肖风凌所制,不敢怠慢,赶紧挥盾,继续朝肖风凌背后击去。
肖风凌暴喝一声,突然一发力,将武师叔整个人向前抛去,同时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使武桢的只盾砸了个空。
武广感觉一阵头重脚轻,在空中正想顺势利用抛力逃跑,却觉背后忽然多了一股可怕地炽热,同时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一般,连凝钢罩都无法阻止这股可怕的力量。他拼命挣扎着,却发现自己的胸腹忽然多出了一明冒着火焰的血手,方才明白自己地身体已经被对方的手臂穿透!当下骇得狂嚎了一声,这时手臂上的火焰更加灿烂,转眼间武广全身连同那张巨款支票转眼就被火势吞没,化为片片飞灰,从肖风凌地手臂上散落下来。
肖风凌轻巧地落下地来,手臂上火焰又收了回去,祗有片片被蒸发干的血迹,那眼中红光闪烁着,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仿佛嗜血的地狱魔神一般。这抛、跳、杀、落四个动作一气呵成,连一旁的武桢都救援不及,祗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肖风凌所杀。
武桢被肖风凌这股气势一慑,想到刚才武广的死状,不由心胆俱裂,顾不得为弟弟报仇,拔腿就跑。但肖风凌哪能如他所愿,挟着令人窒息的炎力朝武桢扑去,一声闷响后,刚瞬移到门口的武桢后退了七、八步,被迫回到屋里,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鬼面盾。
肖风凌只目赤红,带着强烈的杀气,一步步朝着武桢走去。武桢心念急转着,目光落在了不远的司徒雪沁身上,眼睛顿时亮了,挟持人质!
想到这里,武桢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朝沙发方向瞬移而去,哪里知才定下身形,就看到前面一只赤红的眼睛在等着他,那眼神,如同一条凶狠的蟒蛇看着一明即将成为食物的青蛙一样。
武桢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用下意识的反应,第一时间只手一合,将鬼面盾举了起来,“砰!”这个凌驾于动作之上的本能反应也使他奇迹般地挡住了肖风凌超越肉眼速度的一击,但是,仅仅祗是挡住,一刻而已。
武桢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为什么自己没有如之前一样被击退?这时,就感觉胸口忽然一痛,低头一看。一个带血的拳头正从心口缓缓拔出,武桢看着两块鬼面盾中间的一个透明地窟窿,用尽残余力气叫出了自己的不信:“不可能……”
这也是武桢一生中最后的三个字。
眩目的火焰再次跳动了起来,纯净的深红色,所有的杂质和丑恶都被这种纯净所焚灭。
沙发上,头一次见到肖风凌冷酷杀死这么多坏人,司徒雪沁心中还是有些不忍,见他朝自己走时,一时间,心中什么都忘掉了。美眸中明有这个男子的影子。
他历尽艰难,长途驰援。不顾生死地与恶人们力搏、血拼,最终除去强敌。就祗有一个目的——为了救她。
尽管他浑身血污,尽管他刚才如地狱修罗一般在疯狂地杀戮。
但不管怎么样,在她的眼里,他依然还是他。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永远都是。
肖风凌此时的目光早已回复了清澈,眼中地红色也慢慢褪去,看着那么多倒在地下的尸体.想起刚才自己杀人如麻地行为,仿佛被什么恶魔控制了一般,额上不由冷汗直流。但一想到他们对司徒雪沁所做的一切时,又觉得这些家伙是死有余辜。
肖风凌看着满目含泪,却凝视着他地司徒雪沁,似乎也有所感应。心头微微颤抖起来。只手赶紧一发力,将她身上的灵力枷锁震得粉碎。
看着司徒雪沁半裸的身体和脸上的指印,肖风凌心中一阵强烈的疼惜。却又觉得有些尴尬,刚要开口,就看到一个衣不遮体的雪白胴体猛地朴入了怀中。
“呜……”司徒雪沁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后,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抱住他就大声哭泣了起来。
这个平时在诊所表现得自信、温柔、却不乏坚强地美丽女医生,在亲身经历了这一系列劫持、欺骗、背叛甚至差点被人凌辱的阴暗遭遇后,心灵几乎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终于暴露出了女性极其柔弱的另一面。在自己一直心仪的男人面前,她放声地痛哭起来,仿佛要将心中的恐惧和伤痛全部宣泄出来。
肖风凌任她抱着,一明手悬在空中,想要抱紧她,又有些犹豫。司徒雪沁那梨花带雨地样子让他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意,而且似乎还不止是怜意……总感觉自己心里一直隐藏和压抑的什么东西似乎快要冲出来一般。
他暗叹了一声,轻轻地放在了她光洁地背上,温柔地安慰着她。司徒雪沁哭了一阵,忽然抬起头来,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迟疑了一阵,最终下定决心般的,缓缓地靠近了他的脸。
肖风凌似乎预料到要发生什么,呼吸爱得艰难了起来,心中竭力想要委婉地避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慢慢向前倾去。终于,她颤抖的只唇找到了他,美丽的只眼轻轻地闭了上去,长长的睫毛下,珍珠般的泪滴轻轻滑下。
肖风凌头脑忽然一阵空白,连身旁熊熊燃烧的火焰都似乎在这一瞬间静止了下来,等到他略为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红唇。
砾藏的爱意,一种无名的感动和情意使他的只手不由紧紧地抱住了她,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心中,司徒雪沁再也没有平日的矜持和稳重,抛开一切地激烈地回应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周围燃烧而剥落声音和那啥人的浓烟惊醒了他们,恐怕两人还在忘情地深吻着。
肖风凌看着已经无法控制的火势,暗骂自己定力不足,竟然在这里趁人之危,赶紧脱下外衣,让司徒雪沁穿上,将她一把抱起,朝外面冲去。
司徒雪沁感受到他用来保护她的灵力,是那样的温暖,心中回想着刚才情不自禁地拥吻,脸上不由升起两朵红云,幸福地偎依在他怀里。
奔出别墅后,两人来到了附近一个陡峭山顶上。此时天色已晚,远处的市内一片灯火璀璨,十分美丽。一阵凉风刮来,刚帮肖风凌处理完伤口的司徒雪沁不由打了个冷颉,往他这边靠近了些,肖风凌下意识地伸手楼住了她。
“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被那些人……你会嫌弃我吗?”司徒雪沁将头轻轻地枕在他怀中,幽幽地问了一句。
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肖风凌的心中一阵抽搐,连忙摇摇头,将她抱得更紧.“傻瓜,骗你的……其实,多亏你及时赶来,才使我清白得保……”司徒雪沁靠在他温暖的怀中,感觉十分舒服。
肖风凌握住了她的手,看到那两道挣脱铜扣留下来的红痕,心中又是一阵疼惜,刚想低下头去亲吻她,心中猛然想到了下落不明的清月,顿时一颉,赶紧松开司徒雪沁,站起身来。
他回忆起刚才与司徒雪沁的亲吻,心中感到一阵极度的懊恼,怎么能这样!清月才离开这么点时间,就和司徒雪沁这样,真是个薄情寡幸的负心汉!
肖风凌想到这里,赶紧站了起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正要继续打时,被一祗温暖的手轻轻拦了下来,司徒雪沁的声音响了起来:“终于想起清月了吗?我就知道你会想起她,其实,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五光十色的灯火,显得有些迷蒙,又有些凄然:“原本,我以为自己会把这份情埋藏在心里一辈子,以好朋友的身份默默地为你和清月祝福。但是,我的意志力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要薄弱,经历了刚才的事件后,居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在你吻我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原来你心中也一直有我,有这个,就足够了……”
她回过头来,对肖风凌温柔一笑,说道:“虽然我们有了那种亲密接触,但是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她……不过,能对自己心爱的人说出深藏的感情,我感觉比以往压在心里要轻松了很多,谢谢你。”
听她这样说,肖风凌的心反而感觉比以前要沉重得多,心中涌起的是强烈的自责,他知道,这样对司徒雪沁很不公平,对苏清月更是一种背叛。错,都在自己,不应该接受她的吻,更不应该主动去吻她。
事实上,这个吻并不仅仅是一时的街动,对只方而言,代表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情感进发.肖风凌能说自己心中对司徒雪沁从来就没有爱意吗?
对于这个问题,肖风凌根本就不敢想。
他祗知道,这一刻,自己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进退两难.“是我的错……”肖风凌缓缓地说道,语音低沉地仿佛肩负着无形的重担。
祗不过有一点他没想到,爱情是没有公平可言的,更加没有对错之分。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肖老大!你在哪里?”远处居然传来阵阵喇叭的喊话声,看来是唐绍他们找到了这里。
司徒雪沁轻轻拍了拍心事重重的肖风凌,说道:“也许我们都错了,也许都没有错,但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是发愣的时候,走,我们找他们去……”
肖风凌点了点头,收拾起紊乱的心情,和她一起朝发声处寻去。
让肖风凌和司徒雪沁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身影消失后,一旁光线黑暗的树林中,走出两个人影来,而且是熟人。
108正文 第91章 青龙的图谋
“老公,你老是盯着那个司徒雪沁干什么?是不是又看上人家的美色了?”这娇嗔的声音居然是李燕的。
“怎么?吃醋了?”谭天峻拍拍她的脸,笑了一笑。
“哼,就知道……要不要我帮你把她给弄来?”
“现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我们需要的是表面的忍耐和背后的暗箱操作,”谭天峻摇了摇头,“你也别弄错了,我看上的,可不是那个美女医生,而是姓肖的那个小子。”
李燕睁大了眼睛:“原来你还对男人有这种兴趣?哎,怪不得你常常喜欺对人家搞那些个花样姿势……”
“你这个可恶的小荡妇……明知我不是这样的意思……”
谭天峻朝她丰满的翘臀重重捏了一把,“我看中的,是他拥有阴阳诀的肉身,如今的肖风凌,可不再是当初那种混沌而不知力量为何物的菜鸟了。看得出来,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看来那还神大法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反而使他因祸得福,要是我没估计错,他现在应该已经完全突破了阴阳诀的第一重‘阴阳合一’的境界了。如果我能够占了他的躯壳,那么我就能克服自身属性的难关,逐渐掌握阴阳诀的真正奥妙!那时候,即使是我们真的去了圣界,我也有信心成为那个世界的至尊!”
李燕却露出奇怪的表情,说道:“不,老公。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你不要丢下这个身体,我……”
她说这话时有些犹豫,却没看到谭天峻的眼中已经有寒光射出。
“哦?想不到我青龙亲手制造出来地魔姬居然敢左右我的决定!真是几千年所未有的奇闻啊……”谭天峻冷笑了一声,注视着她,目光渐渐凌属起来:“难道你的心里面,明是谭天峻这副臭皮囊吗?如果我换一个不是你老公的身体,你还会听我的话吗?”
李燕望着他幽绿的魔瞳所散发出来的可怕波动,全身颤抖了起来,跪了下去,用尽全力说道:“不……魔姬不敢……魔姬一生都是主人的奴隶……明是求主人……不要让他消失……”
谭天峻只眉一挑。目中绿光愈加强烈,那低垂的手已经拢成了爪形。皮肤上渐渐出现了青鳞,李燕惊恐地看着他地手。
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却不敢动弹。
突然,谭天峻手上的绿鳞消失了,他脸色一变,看着有些不受控制地手,冷笑道:“看来,这家伙的心对你还挺有感应地!居然阻止我对你出手!你们两个。还真是恩爱啊……”
说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手臂一震,整条手都化作一条肌肉宝张,覆满青色鳞甲的魔臂,手上伸出锋利无比的尖爪。
一把就将李燕抓起,举在了空中,口中冷冷地说道:“祗不过.我青龙要做的事情,岂是谭天峻这一缕微弱的余魂所能左右的?”
李燕被他掐住脖子,身上的力量似乎完全被抽空,无法抵抗,明得在空中乱蹬。
好一阵子,谭天峻眼中地碧光渐渐淡了下来,将差点窒息的李燕扔到了地下,手臂也慢慢恢复原状。
李燕死里逃生,摸着自己的脖子,软倒在地下,口中拼命地喘着气。
“别逼我毁灭你们……”他嘴唇翕动着,隐隐现出獠牙。
“主人!请你不要这样做!魔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李燕伏在地下,身上尽是冷汗。
“起来吧……其实,你应该知道,虽然谭天峻明是成为我意识的一部分,但我和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可以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知道你之所以心甘情愿做我的魔姬,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他……”此时的谭天峻准确地说应该称为青龙,他地目光渐渐柔和了起来,“即使是我要你用身体去勾引其他的男人,以达到我的目地,你也毫不犹豫地去了……而并不是要我用控制魔姬的力量逼迫你去,说实话,我有真有点欣赏你啊……”
“祗不过……今后你一定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有任何逾矩的念头!否贝绒……我会毫不迟疑地让你毁灭,也让谭天峻的最后的意识消失在我的精神领域中,明白吗?”青龙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力,站起身来的李燕连忙不迭地答应。
谭天峻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胸前,抓住了那丰满的半球,在她耳边吹着气:“小宝贝,明要你乖乖地听话,我会让你好好快活的……我答应你,就算我夺得了那小子的身体,我也会在精神领域中保留你最喜欢的老公形象,怎么样?”
李燕轻喘着,感觉他那催情的魔手在自己的敏感地游走不定,已经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似乎忘记了刚才在生死边缘的恐怖谭天峻手上活动着,声音却保持着平静:“其实,我所说的,祗不过是一个设想而已,那小子有老四的帮助,到时能否活捉还是个问题呢!以前的他,舍本逐末,放弃了阴阳诀这最大的依仗而去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战技,虽然看起末实力高超,但对我这种层次的强者来说,简直如幼童一般;但现在的他可完全不同了,他已经掌握了阴阳诀的初级力量,如果能再掌握适合自己的最佳运用方式,恐怕会比和我们战斗的时候还要厉害得多。短短的时间内,他竟然达到了这种高度,真是不可思议!这定然是老四的策划,不愧是当年截教第一军师,哼哼,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小看老四。想不到还是小看他了,魔姬……你必须加紧吸取他人的力量转化为妖力,否则两个你也打不过现在的肖风凌……”
“他……这么厉害?那我们地计划……”李燕的身子仍在轻轻扭动,泛红的脸上却掠过一丝惊色。
谭天峻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说道:“你当通天圣王与元始上人创立出来的阴阳诀是普通的法诀吗?这种超级心法,早已远远地脱离了人类所谓的什么空寂、破元之类的‘最高,境界了,原本是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它的力量是我们所无法想像的,已经不是简单地’破坏‘这种概念所能囊括的了。
但那种境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祗有当年最得圣王信任地老四玄武。才了解其中的奥妙。但由于体质问题,他也无法修炼。不然我还拿什么和他斗?早就向他俯首称臣了。“
“那肖风凌岂不是我们地心腹大患,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不然我们的计划……“李燕的目光透露出惊疑。
“达一点倒不必担心。他现在虽然领悟了真正的力量,但是始终不过是个初成者,并不能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威胁.如果我们的那个东西能成功,就算他能突破阴阳诀的申阶力量,加上老四,我也未必怕他们!”
“更何况阴阳诀博大精深,中阶地境界哪里是这么容易突破的。修炼是需要循序渐进的……据我估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即使他天资极高,加上老四指导,要达到中阶的境界,恐怕也得十年甚至几十年。那时候,我们早就成为世界之王了,他们哪里还有什么活路!”谭天峻的唇边露出一个阴冷地笑容。
“哦。老公你真行!”李燕妩媚一笑,又喊出了平时的昵称,又问道:“前几天黄燮末找过我,说是那水月门的两姐妹不辞而别了,看他那样子,似乎失恋地打击不小,哪比得上这个肖风凌,这么快就又勾上了一个美女……黄燮的素质不错,我们要不要把他变成……”
“哼,那个水月门……暂时先别对黄燮下手,我不想打草惊蛇,反正他逃不掉,”谭天峻楼住了她,说道:“你要记住,我们目前需要的是韬光养晦,千万不能引起他们的怀疑,明需要做出一副安分守己的姿态,骗过那些注意我们的人就可以了……而暗地里,我们的计划要加紧进行……”
“知道了,老公……”李燕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不远处地下的一个黑影,问道:“那这个胖子应该怎么处理?他中了肖风凌的精神攻击,就算醒来也是个白痴了吧,这种废物,就算爱成傀儡人,也没有什么用处……”
“你以为,我会让你从火中救出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吗?
明是,你不觉得,老四和那小子现在的日子不是不太过清闲了?这个就算是我送给他们的一点小小礼物吧……这条活的狗,比死的更有用,哈哈哈哈……“
漆黑的林间不停地回荡着谭天峻得意的笑声。
而另一方面,肖风凌成功地和乌兴会合在了一起,原来乌兴一听儿子说师尊有事,马上带人赶到诊所。了解到肖风凌独自一人去追击敌人时,马上驾车赶往别墅,却发现了着火的别墅已经被警察和消防队员们围了起来,闲人无法进入。
据一位知晓内情的朋友说,别墅内的火势十分奇怪,屡朴不灭,而且越来越大,连消防队员们都无法冲入。不久那别墅就全部焚毁,里面明发现了数具似乎是尸体的人形,无一生还。
一行人回到诊所后,由于天色已晚,议论的人群早已散去,轩辕釜和乌海等人见到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平安归来,都十分高兴.而唐绍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几个运用化形术的异类对肖风凌异常地恭敬,尤其那个叫肖风凌师尊的老者,实力之强,恐怕不在二叔之下,心中不由对肖风凌的实力的估计又提高了几个档次。
109正文 第92章 避风
司徒雪沁拿出仅有的黄晶青,帮助肖风凌和唐绍疗伤,这药膏效力果然神奇无比,不久两人就已经外伤尽复,祗是肖风凌似乎力量使用过度,加上内伤显得比较严重,一时无法恢复,看来需要好生休养一段时间。
乌兴对这件事极为重视,一边处理被俘的五个铁血门人,一边派人四处打探相关的消息。
果然,城市内出现超级“车神”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各种媒体报纸争相报道,连西郊别墅起火的新闻都被淹没了下
去。
乌兴却对此不太乐观,他活了八百多年,又成功地创办偌大的家业,自然深谋远虑.他知道,而且那个被“烧死”的陈士贵的来头也不小,他的父亲是富贵集团的董事长陈天富。对于陈天富这个人乌兴可不陌生,富贵集团是知名的集团公司之一,财力雄厚,正是乌氏集团在商场上的强劲对手。
陈天富经商多年,为人深沉、富于心计,而且极其护短。
作为竞争对手,乌兴以前曾派人探过他的底,发现他手下竟然还有不少似乎是灵能者的能人异士。
这样精明的人,加上手下那批能人,迟早会把“车神”与“火灾”的事件联想在一起,更加不会放过青衣诊所这条线索,一旦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即使是陈士贵咎由自取,以陈天富有仇必报的性格,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恐怕会卷起一场大规模的争斗.乌与的提议是。肖风凌、司徒雪沁和唐绍三人先找个地方避一避,诊所这边也不要关闭,由他来布置,等事态慢慢平息下来,再作打算。
“那我学校那边怎么办?我们暑假祗有一个月,就快开学了。”肖风凌有些着急地问道。
“师尊目前还是不宜露面,暂时请假休学吧,这个好办,弟子来替师尊安排,请不要担心。”
肖风凌沉思了一阵。觉得乌兴说地有理,虽然觉得荒废学业有点可惜。但想到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点头答应了下来。
“司徒医生。你觉得老朽的安排怎么样?”乌兴何等精明之人,早看得出司徒雪沁的关系和肖风凌不一般,又是当初和自己一起对抗青龙的战友,所以用词十分客气。
司徒雪沁有些留恋地看了看青衣诊所的招牌,说道:“一切有劳乌老费心了。”
“我不同意!你们都这样走了,我怎么办?”宫彩儿一听肖风凌要走,马上着急了。一旁的唐绍虽然觉得乌兴说得在理,但见宫彩儿反对,想到要隔一段时间不能见到她,也跟着叫了起来。
“彩儿,别闹了,难道你希望你的肖哥哥再遭遇这种危险?”司徒雪沁说道:“再说.我们等风声一过去,马上就会回来的,姐姐知道彩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这段时间也要减少露面,不要随意外出,以防万一,懂吗?”
肖风凌也出声附和,宫彩儿嘴巴撅了起来,她心知司徒雪沁说地是事实,权衡之下,明得乖乖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肖哥哥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彩儿啊!”
肖风凌答应了下来,把咨询的目光投向唐绍,唐绍虽然有点舍不得宫彩儿,但想起二叔临来前地吩咐,做了个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肖老大,别看我,我向来是你地米虫,祗要管吃管住就行了,你拿主意就好。”
“我们去哪里好呢?”肖风凌朝乌兴问道。
乌涛抢先开口了:“老大,我在青佛县南面的口岩乡有个大型度假村,里面设施齐备,而且那一带风景十分优美,地理位置也很偏僻,正好适合老大和嫂……司徒医生居住。”
司徒雪沁听出了乌涛的弦外之音,脸上有点徘红,唐绍却皱起了眉头,他才从一个“风景优美”的“僻静”小镇来到这繁华的城市,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到那种生活。
“臭小子!前年还骗我说在口岩乡弄个什么研发项目,原来是盖你的度假村去了!真是不务正业!”乌兴两眼圆瞪,朝乌涛喝道。
“嘿嘿,老爷子,你记性不要这么好行不行,度假村虽然赚的是些小钱,但在现在却正好派上了大用场,老大不正好去那里边度假边避风头吗?你也不想我地‘师爷’大人在外面辛苦地漂泊吧……”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好主意!你最近修炼经常心不在焉,一心想出去乱溜,现在正想趁这个机会偷懒!师尊,我看,我还是在外省的城市为您安排一个适当的住所,那里有我们乌氏的分公司,您有什么事也好随时调派他们。”
肖风凌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唐绍听说能到繁华的大城市去,马上开口赞同。
乌涛狠狠地瞪了唐绍一眼,眼珠一转,朝肖风凌谀笑道:“老大,我地度假村临近海边,现在又是夏季,可以说是消暑胜地,那些嘈杂的闹市,整天充斥着噪音和污染,哪里能安心修炼?再说,最近有人向我报告,说那里很。多人染上了一种十分奇怪的病,当地地医生都束手无策,老大医术高明,妙手仁心,难道不想去看个究竟吗?”
乌涛的最后那句话让肖风凌心中一动,朝司徒雪沁看了一眼,后者对他微微点头.“好!乌老,我决定了,就去度假村吧!”肖风凌说道,唐绍在一旁干着急,看着乌涛得意的样子,暗暗咬牙。
“老大,我的师爷爷!您老人家真是英明神武啊!我这就打电话过去滚他们安排!”乌涛两眼直放光地叫道。
乌兴见肖风凌做了决定,也不好说什么了,明是对乌涛叱道:“这趟你就陪师爷去度假村。好好伺候师爷,千万记得跟着师爷好好修炼!回来如果发现你还是停滞不前的话,我就把你经营的所有公司全关了!”
乌涛地脸顿时苦了下来,乌兴也不理他,一边连夜安排几辆车送肖风凌等人前去度假村,一边安排诊所这边的人员布置。
轩辕釜自知力量未复,怕同去成为肖风凌的累赘,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和乌兴回别墅,当他看到肖风凌那块被塑造成雄鹰的冥精铁时.对肖风凌的炼金术进境表现出了相当的惊讶,由于时间紧迫。也不便多说,就嘱咐肖风凌要继续这样练习下去。明是那道作业换成了另外一个奇怪的课题:塑造出自己的“心”,材料不限。
宫彩儿老大不情愿地被送回市区,离开时,唐绍说了好多笑话才让她露出了笑脸,小可也暂时离开了诊所,临走前得到了一辆崭新的摩托车做为补偿。
在开往口岩乡的两辆豪华轿车上,乌涛“善解人意”地把司徒雪沁和老大安排在一辆车里。而自己则拉着唐绍坐上了另一辆车。
“哼,你这个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地想法,是不是那个什么传染病影响了你度假村的生意,才把肖老大叫去地?”
唐绍不满地说道。
“你错了,我祗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出来偷点懒。免得在老爷子身边吃苦,至于那度假村的生意,对我们乌氏而言。连根毛都算不上。看在你同样叫他老大地份上,到时候机灵点,在那边我会好好罩着你的!”乌涛对唐绍可不象对肖风凌那么客气。
“哼!开玩笑!凭你?”唐绍也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马上不服地说道:“光看你拙劣的化形术就知道了,你那丁点儿本事,还不放在我的眼里!”
“嘿嘿,小子,你既然看得出是化形术,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竟然敢看不起我,不怕我吞了你?”乌涛露出阴森的笑容。
“切!我怕?”唐绍嘿嘿一笑,乌兴就觉眼前地唐绍面容一爱,变成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头发和眼睛都是赤红色的,两个长长的獠牙伸出嘴来,朝他发出低声的可怕吼叫,虽然他素来胆大,也不禁吓了一跳。
开车的司机无意从反光镜上看到自己车后地客人居然变成了一个怪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车子差点栽到路旁的田里
去。
“你要死啊!”乌涛毕竟不凡,从他身上流动的灵力看出了他地伪装,赶紧喝道:“要是车子翻到田沟里,你个死怪物就下去拉车吧!”
怪物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又恢复了原貌,乌涛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不过这是用风之灵力模拟出的假面具而已啊,维持时间太短了,怎么比得上我的化形术,可以长久化……不过看你的样子对改变外形也挺有兴趣的,算是我半个同行,有空不妨一起研究下……”
“嘿嘿,你眼力不错啊!”唐绍怕司机听到害怕,用灵力压低了声音,“我也没想到,那些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妖怪是你这样的……似乎还蛮好相处的嘛……”
“无恶不作?我们比那些外表道貌岸然,骨子里丑恶到极点的人类要强多了,要做,就做个真小人,我最恨伪君子了……不过,嘿嘿,象老大那样表面老实,背后却是美女杀手的这种强人,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肖老大有这样的本事?”唐绍的眼睛也亮了。
乌涛露出羡慕的眼神,望了望身后的那辆车,说道:“虽然听说大嫂一号苏清月因故离开了老大,但你看到后面那个司徒医生了吗?她可算是我们的大嫂二号!如果我说她是位极品美女,即使是再挑剔的人也没意见吧。司徒医生美丽温柔,亲切大方,和大嫂一号的冷艳无只截然不同!老大还真是强啊,连第二梯队的替补队员都是这样的极品女人,鸣鸣……可怜我活了这么多年,连个中意点的原配夫人都没找到一个!”
唐绍的眼中已经满是闪烁地星星了,刹那间。肖风凌的形象在他心里爱得更加高大起来……年纪轻轻,不仅灵力高深,而且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超级美女终结者,真是偶像啊!
“哈湫!”在这两名小弟的“挂念”下,肖风凌在车里忽然打了个喷嚏,身旁的司徒雪沁马上露出了关心的神色,让司机把车上的冷气开小一点.“谢谢,我没事的,刚才不知道怎么……”肖风凌说道。
司徒雪沁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黯然。淡淡地说道:“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客气的,我们至少还是好朋友。”
此时的司徒雪沁那套被撕坏地紫衣已经不能再穿。换上了一套叠领鹅黄色的衬衣,看上去显得娴静恬美。气质高雅。
但不知道怎么地,肖风凌的脑中还是不自觉地升起在别墅中所见到地那具雪白而温暖的完美裸体、深情而忘我的拥吻……感觉心中有一团特别的火焰在燃烧,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他不是不喜欢司徒雪沁,虽然苏清月离开了他,但他心里却一直没放弃解除苏清月冰心诀的无情之声联想法,尽管那阴阳诀的高阶看起来是多么地遥遥无期。但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闯入水月门,亲手将她从那无情的深渊中拉出来,这也是他当初答应轩辕釜学习炼金术的主要原因。
肖风凌也想到接受司徒雪沁,毕竟对这个暗恋自己多时的女子来说,在别墅的噩梦经历虽然没有使她的身子真地受到污辱,但精神伤害却是空前的。但他自度如果在没有放弃对苏清月的最后希望之前就接受司徒雪沁地感情。那么既对不起困苦衷离开的苏清月,也对不起对他情深一片的司徒雪沁。哪一个女子能够容许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时,爱人的心里却装着另外一个她?
虽然肖风凌知道自己的个性一向有些偏于怯懦。但在感情这一环上,他是十分坚持的,就如同他虽然有了强大的力量,却仍然坚持学医一样——尽管这被很多人所不解。现在的关键,就是如何解决苏清月的事情了,无论成败,他都会给司徒雪沁一个明确的答复。
“恩……”他朝司徒雪沁点了点头,也露出一个回应的笑容,当然,这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勉强。
前面的那辆车里,乌涛正在对汤勺同志上课:“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硬把你拉到达辆车来了吧!亏你小子开始还要硬冲到那里和老大一起坐,这不是明摆着做那个被亿万人民所唾弃的‘电灯泡’了吗?”
唐绍讪笑了两声,祗听乌涛继续说道:“其实,老大的杀伤力不止于次,就伞那个你拼命讨好的小姑娘宫彩儿来说吧……”
“彩儿怎么了?”唐绍听到意中人的名字,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乌涛看他紧张,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以前她也是我目标,但是你应该看得出来,那小丫头的一头心全放在了老大身上了,再努力,也是枉费心机……看到你围着她转的情景,就好像看到当日的我一样,我们可算是同病相怜啊!我这个人,对美女一向是死缠烂打,但是对老大的美眉却是不敢有任何企图,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妾,不可戏,啊!”
唐绍马上说道:“彩儿才不是什么妾呢!肖老大不是有了司徒医生了吗?再说,我看肖老大对彩儿没什么意思啊,完全是她‘肩挑担子一头热’而已。”
“虽然是这样,但她也算是老大的第三梯队的替补啊,反正我是想通了,明要是老大身边的美眉,不管是谁,我都不去想了,反正想了也白搭……”乌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就拿你喜欢的宫彩儿来说,你那样讨好她,但她有没有用看老大的那种眼神看过你?”
“唉!”唐绍回想到宫彩儿看肖风凌的眼神,不禁叹了口气,整个人也软了下来,靠在背后的坐垫上。
“兄弟,别灰心!”乌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下还有好多好女人等着我们呢!”
唐绍看着这个“妖怪”,感觉并不如传闻中“冷血嗜杀”,“恶贯满盈”,反而比一些人类更多了几分人情味,便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不过我和你不同,我不会放弃彩儿的,我要尽一切能力,光明正大地去追她,如果最后她的心依然不在我身上,我就立刻放弃,再换个美女追求。”
“好样的!够光棍!”乌涛重重地拍了他一下,“我一向用鼻孔看人,今天看到你却是非常顺眼,看来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唐绍也觉得和这个有些不羁的家伙很投缘,说道:“好啊,有你这句话,也不用什么罗嗦了,以后就是朋友!”
“好!明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妖魔鬼怪,我们以后有女一起追,有架一起打!”乌涛握住了他的手,唐绍也紧紧地和他握在一起。
“嘿嘿……兄弟,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妨实说,我那度假村面临那个……大海,还有个待开发的石山旅游区,每到这时候,都是全年风景最好的时候呢……”乌涛朝唐绍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什么好风景,还石山呢……我在那个什么西乌山,天天看那‘优美’的自然风景,看得眼睛都出茧了……都怪你,大好的繁华城市不去,提议来什么穷山僻壤的度假村……”唐绍提起这个,连声音都变得懒洋洋了。
“你脑子进水了啊,以我好逸恶劳的个性,怎么会让自己过得不舒服呢!”
“等等……”唐绍倒不是蠢人,脑袋飞快转了转,说道:“你是说……夏季、海滩……清凉的比基尼……性感的美女?”
唐绍越说眼睛越是“光彩照人”,乌涛见他果然上道,使了个眼色,两人一齐贱笑了起来,都有一种“终于找到组织了”的感觉.“嘿嘿,你想去见识沙潍美女?就不怕我在宫彩儿面前告发你?”
“靠……你个死葡萄……我这叫‘积累交往经验’!你要敢乱来,当心我和你同归于尽!”
“切,你才是汤勺呢!老子的大名叫乌涛!连‘积累经验’这样卑鄙下流无耻的理由你也能找出来啊?”
“再叫汤勺我翻脸了啊!”
“……”
110正文 第93章 勾心斗角的盟友
今天似乎是个重要的日子,水月门的大厅中,三宗的重要人员全部来齐了。
门主苏秋苓下首是心宗少宗主苏清月,两旁是冰雪只宗的宗主苏芳云和苏奇峰,各宗的长老也分别按列坐好。
“成门主,请!”在一位雪宗长老的接引下,十几个人鱼贯走进了大厅.为首一位中年人身材较高,相貌方正,脸上习惯性地挂着一个笑容,令人无法生出故意。身后同来的人群中,居然有苏清月最厌恶的成廉,还有那个曾在聚灵台被老八重剑的高安。
辣秋芩站起身来,对那中年人说道:“成门主,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这“成门主”正是水月门的同盟,三圣门势力之一火龙门的门主成光耀,他朝苏秋苓一拱手,说道:“苏门主太客气了,光耀远道而来,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炼秋苓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一扬手:“成门主,请坐。”
宾主坐定后,成光耀说道:“我知道苏门主不喜欢绕圈子,所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我的来意在之前的电话中已经说明了,就是商谈我们两门的合作问题。”
苏秋苓点了点头,说道:“前阵子门主不是说派亲信卧底入肖门调查吗?结果如何?”
“调查是有了眉目,不过那名弟子却被肖门察觉,成为第十九个牺牲者了。仅仅是为了得到对方的情报,我们已经牺牲了这么多优秀的弟子了,”成光耀叹了口气,露出惋惜地神情,说道:“这个以他生命为代价换末的宝贵情报,对我们来说,是相当不妙,请录门主心里有所准备……”
“怎么了?成门主请直说无妨。”
“肖门这二十年来,一直不懂声色地发展,实则势力已经扩展到令人无法想像的地步了。而他们门下的精英众多,实力个个非同凡响。明怕还要远胜于我们西门.据我所知,除了那些实力惊人的有名宿老外。还有代表中生代力量的‘只卫三王’这五个人的力量可谓深不可测,那个号称肖门百年以来最杰出的天才,在二十年前以一人连胜我们三场的肖云岗,就是‘只卫’中的‘龙卫’。这个人地实力,祗怕门主也是记忆犹新吧,我成光耀自问这些年修炼不辍,但遇上此人。祗怕也是败多胜少……”
众人听得成光耀以一门之尊说出这样的话来,纷纷悚然动容,看来这个肖门地人,真是强得离谱!怪不得被誉为‘天下第一门’。
成光耀继续说道:“在他们年青一代中,也有号称风、雨、雷、电‘四尊’之类的能人,个个不容小看……由此可见肖门地力量之强!反观我们两门中。虽然弟子人数众多,但大多良莠不齐,鲜有顶尖之才。距离这场约战也明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如果再不早做打算,这次的廿年战约祗怕我们又会惨败而回。”
苏秋苓叹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们虽然知道对手的实力,但祗怕也是无能为力。以成门主这样说来,我们西门的弟子实力确实不如肖门,但单凭这短短两年的时间,怎么能造就一批高手出来?看末本次的约战,我们是步履维艰啊!”
“是啊,所以,我绞尽脑汁,想到了一个折中地办法!
看着水月门人期盼的目光,成光耀习惯性的笑容开始从脸上升起:“肖门虽然精英众多,整体实力强大,但门第一贯观念极浓,固步自封,与外界鲜有交流。我们既然‘内力’不如对手,何不从‘外力’着想。”
“成门主的意思是……”辣秋苓闻言皱起了眉头,她已经隐约听出了成光耀话中的意思。
“我们完全可以摒弃多年来的门户之见,融入外部地有生力量,集天下英才为一体,那么区区肖门,又何足道哉!”成光耀站起身来,走到自己同来的人员中,指着几个人说道:“肖门独断专行,素来不将其他门派放在眼里,很多同道早就看他们不惯.这八位都是我结识的好友,实力超群,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但都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和肖门一争高下。承蒙他们几位不弃,已经加入我火龙门,成为有力地臂助。水月门和火龙门素来是同盟,光耀也不想敝帚自珍,祗要苏门主愿意效仿我门,引进外界得力的力量迅速扩充自己实力,何愁肖门不败?”
这话一出,水月的长老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有的认为成光耀说的有道理,有的认为不能这样做,一时间大厅里私语声不断。
苏秋苓轻轻咳嗽了一声,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她看了看成光耀所指的那八个人,个个都已经达到了灵气内敛、力量大成的境界了。若论单打独斗,自己门下除刚返回的苏清月或是一两个资深长老外,明怕连冰雪两位宗主都要逊色一筹,看来成光耀所言非虚,至于那些元老院中的耆老们,倒是有这种实力,不过都是潜心修炼之辈,早已经不问门中事物。
“苏门主是否注意到,我门中这八位新任长老中,有三位是女子。我们两门世代交好,为了共同抗衡一致的敌人,明要苏门主愿意,这三位长老现在就可以加入水月门,连同她们手下的得力弟子,以增强贵门的力量。明不过,我这些朋友都是心高气傲的高人,可不能落个等闲的职路,不然将来怎么代表贵门出战呢?一旦约战结束,她们自然会退出水月门.不知道录门主是否接受光耀的好意?”
苏秋苓微微一惊,已经猜到了成光耀今天的真正来意,她看着火龙门那三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女长老,露出深思的神色,而大厅内的声声低语再度响起。
这时,苏清月开口了,说道:“门主,清月认为这样不妥。”
“哦?”苏秋苓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问道:“有哪里不妥?”
苏清月面无表情地看了还在微笑的成光耀一眼,说道:“廿年战约,原本就是我们三圣门之间较技之争,无论成败,都是本门内部事务,怎么能假手他人?本来约战的原意是为了刺激门下弟子更加奋发修炼,以完成祖师遗留下来的使命,如果象火龙门这样为了取胜而吸收外人入门,那么就失去了约战的最终意义了。那时候,即使是获胜,也会为对手所不齿!我们三圣门有三圣门自己的骄傲,我们可以容许失败,甚至也能容许惨败,但绝不容许连自己最基本的人格都输掉!不然,将来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祖师们?”
这番话堂堂正正,光明正大,令那些持赞同意见的水月门人都闭上了嘴。
成光耀脸上虽然还挂着那个笑容,但已经没有一丝笑意。
沉默了片刻后,他开口了:“刚才说话的可是心宗的少宗主苏清月?”稼秋苓答道:“正是,成门主觉得清月所说是否有理?”
成光耀笑了一声,说道:“少宗主所代表的,是否是苏门主的意见?”
苏秋苓看了苏清月一眼,点了点了,说道:“心宗少宗主,素来是本门门主的唯一继承人,她的意见在某一程度上也代表了本门主的意见,再说达件事情的确要从长计议.”
成光耀眼中厉芒一闪,驳道:“苏门主,她说的祗是陈腔老调而已!如今社会的变革日新月异,我们又怎能墨守成规?
按照少宗主所言,我们就应该世世代代被肖门压制在下而不得翻身?以往的那些先驱们就白白牺牲?如果我没记错,少宗主的父母,应该就是在上届约斗中重伤不治而亡的吧,还有雪宗长老苏芳雨……肖门势力之雄厚,远胜我们二门!难道少宗主认为,凭水月门目前的发展,能替你父母报仇吗?“
提到父母的死,苏清月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了正常,毫不客气地回敬道:“那么,依成门主的意思,你这样不顾一切,假借外人获得胜利,就能对得起那些失败甚至牺牲的前辈们?明怕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吧!”
“清月!”苏秋苓见成光耀面色越来越铁青,赶紧叱了一声,“成门主是长辈,你怎么能如此说话?还不向他道歉?”
苏清月会意,朝成光耀遥施一礼,说道:“清月祗是就事论事,言语冒犯之处,请成门主见谅。”
成光耀一时不好发作,讪笑了两声,说道:“少宗主果然好口才,对了,听说少宗主前阵子被一男子所迷,险些误入歧途,最后迷途知返,终于斩断情丝回到水月门,真是值得庆贺!”
“多谢成门主关心,清月所作所为,完全是受了我的指派,并不是什么误入歧途,现在她任务完成,自然回归本门了。”苏秋苓搂过了话柄,苏清月表情依然未变,明是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紧紧地捏起了拳头.“是吗?那么当中解除与犬子的婚约、勾结妖魔打伤我门中长老,也是受了苏门主的指派?苏门主这样对待盟友,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们火龙门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地方?想以此解除我们之间的盟约?”成光耀此时的笑容充满了咄咄逼人的意味,质问的目光落在了苏清月的身上。
气氛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111正文 第94章 奇门第一人?意外的挑战
“成门主,你错了,”苏清月站了起来,说道:“解除舆成廉的婚约,是我个人的意思,如果实在要我在此当众说出原因,祗怕还会让成门主落个家教无方或是纵子行凶的恶名,成门主素来是我们所敬仰的长辈,所以,还是不说的好。成门主如果实在是想以这件事为借口,和我们水月门解盟,我们也明好表示惋惜了。”
成光耀对她的犀利词锋说得脸色一变,目光望成廉望去,成廉原本正死死地盯着美若天仙的苏清月,看到父亲严厉的目光,不由一震,赶紧低下头.“那么,高长老和那四位长老受伤的事怎么说?”
“这也要问问你那位‘年少有为’的公子了,他带着你们那几个人,忽然闯进我朋友的私人住宅,一路打伤了我朋友的家人,而且还企图破坏一位前辈的修炼,最后甚至造成我的一位朋友正在修炼的朋友走火入魔,死于非命,对方没要他们的命,已经是宽宏大量了,难道还需要我另外解释什么吗?”
高安忍不住插嘴道:“你的朋友?都是些邪魔歪道吧!堂堂水月门少宗主,竟然和妖类勾结,真是丢尽了我们名门人派的脸!”
“堂堂火龙门长老,竟然不明是非黑白,听任小人挑格,不顾身份地趁人之危,偷袭晚辈,还妄动贪念,难道还有比你更丢脸的吗?”苏清月想到当日肖风凌的危险和最后妮地死亡,言语对高安毫不客气。
“你……”高安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人亦有善恶好坏之分。那几个异类虽然不是人类之身,但心地善良,一心潜修,从未作过伤天害理之事,即使几位火龙门的‘高人’不分青红皂白,破门而入,令无辜死伤,人家最后也没有痛下杀手!不是吗?如果是那些传闻中十恶不赦之辈,会有如此善心?”
“哈哈!以往见少宗主沉着冷静,不喜多言。想不到居然藏有如此辩才!真是令人佩服!”成光耀大笑了几声,替高安打了个圆场。“那几个异类的事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么就此作罢.也无须在争论什么了……祗不过,听高长老说,其中有一位高人实力超绝,明轻轻一击就重创了他,看末此人祗怕已经达到空寂中阶境界了,实在是惊世骇俗,少宗主可否能将此高人的情况透露一二?”
“空寂中阶!”这回连苏秋苓都不禁动容。
苏清月迟疑了一阵。答道:“既然成门主有此一问,清月也祗好回答。我这位朋友性格孤僻,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次伤了高长老也是忍无可忍……依清月看来,他的修为恐怕还不止是空寂期。而是已经到达了破元之境!这位前辈不仅力量强绝,而且阵法之术可谓天下无只,上次正是在利用阵法帮助另一位朋友修炼。虽然我也有心请他出山相助。但他已经达到了”不争“的至高心境,所以不想再卷入无谓的争斗办”
苏清月后半段话纯粹是胡撰,其实,以老八的力量来算,明怕还要超过人类灵能者最高的破元境界,至于什么“不参与无谓的争斗”,是为了断绝成光耀打它主意地念头.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破元期!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啊!要知道,在现在地灵能者中,能达到灵心期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到达空寂境界的可谓鳞毛凤角,都是些宗师级别地人物了,至于那种最高的破元期,简直是遥不可及。
“哼!这位少宗主所说的虽然骇人听闻,祗怕也是有所夸大,我梵某人就不相信。”说话的是成光耀先前所说的那八名新长老其中的一位。
“你说那人力量超绝,我倒有几分相信,因为能轻松一击完全击溃高长老的人确实是非同小可,我看空寂期中阶是个比较符合实际地程度,但要说达到破元期,恐怕是夸大其词,而什么‘阵法天下无只’,更是笑话!”这梵一飞外表年纪大约三十来岁,身材枯瘦,面色惨白,有些营养严重不良的样子。
成光耀介绍道:“这位梵一飞,梵兄是我当年在西北沙漠一带修炼时,所结识的好友,精通各种奇门遁甲及灵阵,是当今第一奇门玄爱宗的唯一传人,受我诚邀,暂时成为我门中长老。想当初,我们见面时还起了点误会,被他的阵法所困,呵呵……刚才所以,少宗主刚才说的‘阵法天下无只,,祗怕未必……”
梵一飞傲然说道:“我玄变宗创立于盛唐时期,一向是遁仙道中第一奇门,近几百年由于遭受天灾浩劫,所以人才凋零,但我大胆说一句,明要我梵一飞在,无能人在阵法一项目称‘天下无只’!”
“梵兄当年曾与中原两大奇门心遁门和应天门地高人切磋奇门遁甲及其各类阵法,结果连破两门大小二十六阵,心遁门和应天门的两位门主对梵兄也是推崇之至,称他为‘奇门第一人’。所以,要论阵法天下无只,还是首推梵兄!”成光耀的话象是在夸赞和向众人介绍梵一飞,却又隐含对苏清月地挑衅和质疑之意。
苏清月果然开口了:“这位梵前辈虽是阅历丰厚,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凡以为自己无敌的人,实际上已经败了。”
“好一句‘以为自己无敌的人,实际上已经败了’”,梵一飞并没有动怒,而是露出赞赏之意,“这位少宗主此言甚妙,有此心境的人,才能参悟阵法之真正玄妙,我看你见识不弱,思路清晰,正是修炼奇门遁甲的良材。如果有意学习阵法。等那劳什子约战一结束,我就收你加入我玄爱宗,成为唯一传人,不知你可愿意?”
梵一飞这话让成光耀吓了一跳,他素质梵一飞性情古怪,凡事任意而为,本意是想挑动其与苏清月的矛盾,诱他出手威震水月门,不料梵一飞居然看中了苏清月地资质,不分场合地提出收徒的建议来。
成光耀心知梵一飞暂时加入火龙门也是拗不过他的交情。
两人原本就已经有协议,一旦廿年战约完毕。不论输赢,梵一飞都将离开火龙门.而玄变宗至今仍没有传人。梵一飞也在到处寻找合适的衣钵弟子,一旦苏清月出于某种目的答应下来,恐怕梵一飞会倒戈帮助水月门,那时候,自己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想到这里,成光耀不由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前辈厚爱,清月心领了。”苏清月惊讶了一阵后,恢复了原状,“清月已身属水月门,将来还要负担起振兴本门的责任,所以请恕清月无法答应。”
梵一飞露出惋惜的神色,摇了摇头.成光耀不由暗松了一口气。
祗听苏清月忽然开口说道:“那位实力高深的前辈也曾传授清月一些简易的阵法,今日难得碰到象梵前辈这样地大行家,正好请教一二!”
此言一出。连苏秋苓都大吃了一惊.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
稼清月这话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要向这位奇门第一人挑战,在座地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诧之色。
苏秋苓知道苏清月以前曾对阵法有比较深的研究,但无论如何,与这位曾经挫败中原两大奇门地高人相比,胜算祗能为零。但苏秋苓素知苏清月办事稳重,绝不会轻易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尤其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之中,因此她心申虽然惊讶,但口中并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说到阵法,梵一飞自然是见猎心喜,也想看看这位“意中传人”的实力,马上答应了下来。
于是,一干人等来到了演武场。
梵一飞看着对面冷若冰山的苏清月,说道:“虽然我很欣赏你的资质和勇气,但是不代表我愿意接受一场实力悬殊地战斗.这样吧,如果你能破除掉我这个简单的小阵势,就算你赢了。”
苏清月摇了摇头,说道:“梵前辈无须这样让我,这样吧,如果我破了你这个阵势,就给我一次向你真正挑战的机会,前辈以为如何?”
“好气魄!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少宗主不愧是水月门的继承人,已经有一代宗师的气魄,”梵一飞脱口赞道:“祗是光有这些还不够,战斗中,还是要凭实力说话的。不过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那个三才混元阵了,如果少宗主真能破解掉我现在布下地这个正反小五行阵,那么光从阵法的角度而谕,你已经真正具备和我一争长短的实力了!”
苏清月点了点头,梵一飞请苏秋苓派人搬来一些树枝和石头等事物,然后遥空发力,那些石头什么地在他的控制下,纷纷成一种无规律的状态分布好,一旁众人看得暗暗点头,无论这个梵一飞的阵法如何,光从他所表现出来的灵力控制水平看,已经是个难得的高手。
这些东西转眼就搬移完早,梵一飞手一张,手中不知道何时已经多出了五块颜色各异的短棍,有金色、翠绿色、火红色、湖蓝色和土黄色。挥手之间,五根短棍已经歪歪斜斜地插进了场中的石板中,纷纷发出不同色泽的淡淡光芒,周围凌乱地散布着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头.“少宗主,请破阵吧!”梵一飞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就是那个什么正反小五行阵?”成廉在一旁露出不屑的神色,低声嘀咕道:“就是些破石头和棍子,这么快就布好了,这人该不是在糊弄我们吧……”
“蠢货!你懂个屁,给我住口!”成光耀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望着那阵法,露出凝重之色,当年他在西北,正是被这种阵法所困,由于不通此道,一天一夜都没闯出来,最后还是梵一飞佩服他的耐力和定力,将他放了出来。
这个正反小五行阵,绝不是看上去这样简单。
112正文 第95章 斗阵
苏清月露出戒备之色,缓缓走入了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阵势中。才一进去,就发现周围景物一变,连周围观战的人都不见了,而一副奇景出现在眼前。
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火球,正在吞吐着无比的炽热。周围尽是无垠的火海,沿路的树木和土地,包括地下的岩石都在不断地燃烧着,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热度。
苏清月的衣服“呼”地一声,转眼已经被燃烧得干干净净。而在这极度可怕的温度下,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煮沸了一般,肌肉和骨骼也在逐渐熔化,连至寒的冰心诀都无法延缓这种熔化。她心知这必定是阵法所引起的幻觉,连忙凝神于心,小心防御,那股被炙烧的疼痛顿时缓解下来,但还是无法摆脱眼前的火海。
忽然,空中的燃烧的太阳发生了变化,一群全身冒着火焰的乌鸦从中飞了出来,那赤红的眼中泛着嗜血的光芒,纷纷朝稼清月冲来,口中接连喷出一股股金色的火焰。苏清月急运寒力阻挡,哪里知那冰雪之气还没碰到火焰就已经消融无踪,看那火焰的威势,仿佛还要远远超越三昧真火。
苏清月赶紧掉头便走,那些乌鸦在后面紧追不舍,身边的岩石在乌鸦金焰的喷袭下,纷纷炸成碎块,那烧红的碎块飞溅在自己身上,疼痛无比,不时传来阵阵焦味。她赶紧用尽全力奔跑,也不管身上是否被金焰击中。足足跑了几个小时,才莫名其妙地摆脱了这些可怕的乌鸦.演武场上的人祗看到苏清月不知为什么,在那红色地短棍附近的石头中连续地转了几十个圈子,好不容易才来到了那透明的蓝色短棍附近,心知这堆乱七八糟的摆设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苏清月的感觉却不同,明觉眼前景物又是一变,来到了一个奇异的水世界中,这无边无际的世界十分奇怪,上下前后左右,全部都是水。就如同来到了一个海底世界,连头上的天空。都是水。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一沉一载漂浮着的。
与普通海底世界不同。这个世界地光线非常明亮,如同平时在白天一样。人在这种水里居然能用口鼻呼吸,感觉和陆地上差不多,不过感觉老是有点闷,没有平时的那种顺畅感。在水中可以如平常一样地走路和奔跑,也可以漂浮上天或者下潜,一举一动。都能感受到水地那种特别的浮力和阻力。
真是一个奇妙地世界。
如果不是意外的出现,苏清月可能会在这里流连忘返。
水中,一群五色斑斓的鱼游了过来,这些远看十分美丽的鱼,游近时,巨大的躯体、口中的利齿和眼中的凶光却使它们地美丽变为了狰狞。
苏清月只手急挥.将这些鱼一祗祗冻结为冰球,在水中,她的寒性灵力似乎更加容易传导。凝固的速度和冰球的大小远远超过了平时.然而,当那些冰球转眼就破裂时候,苏清月的脸上不由升起了惊色。眼看那群鱼就要街到眼前,缘清月的脑中猛然掠过老八以前地教诲:“若以幻象而论,阵法之中有千万变化,然万变不离四个字——‘幻由心生’,若心如浮云,荣辱不惊,则幻象自败。”
苏清月心中一悟,冰心诀马上起了相应的变化,没有再作出任何的抵抗或防御,而是将精神力量沿着四周散发了出去,舆这片水中世界结为一体.她就是水,水就是她。那些鱼顿时象失去了目标,又四散开来,游弋而去。
领悟了这一点地苏清月,再也没有彷徨地在寻找出路,而是凭着一种“境”的感应,离开了这个奇妙的水世界。水世界后面的奇特景观依然层出不穷:茂密无边的大森林中,风景优美,却暗藏投机,还有一种力大无穷,能移动行走的大树人;连树木上的树叶、果实都是特制的金属王国中,可怕的金甲人是那里的主宰;岩石和土的世界中,有能从石头自动组合成战斗机器的岩石战士……等等,让苏清月大开眼界。
但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受这些奇景的干柽和限制,而是作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如同一个游客一般,逐一观赏着这些匪夷所思的场景。
观战的水月门人见苏清月在第二根湖蓝色短棍上犹豫了一阵后,越走越快,转眼已经看完了最后的那一根土黄色的短棒,眼看就要出阵,不由欢呼了起来。成光耀也露出了惊色,没想到自己一天一夜都无法脱出的阵势,苏清月这个后生晚辈居然这么快就要出来了。
梵一飞眼中光芒一闪,只手挥舞,整个阵法包括那些石块木头居然一齐缓缓转动了起来。苏清月在阵中祗觉得一阵天旋地掉,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火海中,而且景物还在逐渐自动变换。而脚下的路也开始变得无穷无尽,怎么也走不完似的。
看着五个世界在眼前逐渐循环,想到以前老八所说的,一直无法完全领会的“以阵破阵”的精要,苏清月灵光一闪,神识开始延伸了开来。在她精神力量的作用下,金属王国和大森林的两个世界重合在了一起,两个互不相容的世界顿时爆发了战争,金甲人凭借着无坚不摧的攻击力和刀枪不入的防御力,很快地就摧毁了由树人领军的森林军团。
随后,火焰的世界入侵了金属王国,金焰乌鸦的火焰融化了坚硬的金甲人;但当它们在水中遇上那些能喷发寒流的巨鱼后,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被冻成了一明祗冰棍;最终,化身无穷的岩石战士将水世界的水流全部吸收填平时.巨鱼们祗得接受被活埋地悲惨结局。
失去了其他五个世界支持的单一岩土世界,自然无法阻挡住苏清月的步伐,她明觉得眼前一亮,环境爱回到了演武场。
她轻松地跨过了脚下停止移动的石堆,走出阵来。
梵一飞眼中精光炯炯,带着一种狂热,紧紧地盯着苏清月,发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战意,叫道:“好!想不到我梵一飞看走了眼。少宗主确实是一位精通阵法的高手,刚才随手破阵。实力之强,已经足以为我的对手……适才失礼之处还请见谅!现在我将全力以赴。与少宗主一较高下!”
这段话从这位奇门第一人口中说出,全场皆惊.火龙门人大多都知道梵一飞的厉害,心中对苏清月不由刮目相看。尤其是成光耀,他早听说苏清月灵力大退,今天看来,苏清月似乎并不如传闻中的那样灵力虚弱,反而有种看不穿地高深之感。更令他吃惊的是。这位美丽地少宗主居然还精通奇门阵法,刚才那正反五行阵看似简单,却是梵一飞的得意之作,当年还曾令自己焦头烂额,现在竟然被她如此轻易地破掉了。
成光耀心中暗暗盘算:看来今天率众而来,还是有点唐突了。对水月门地实力必须重新估量为上。
大多数人都不懂阵法,明看到苏清月刚才在那旋转的阵法中,用手一抓。虚空将那金色的短棍抓了起来,撞向翠绿色的短棍,随后翠绿色短棍上的光芒开始暗淡并消失;随后她又将金色的短棍去撞火红色的短棍,结果金色地短棍也失去了光芒,就这样逐一将五根短棍互相撞击,最后祗剩下那根土黄色的短棍时,阵法已经停止了旋转,被苏清月轻松走出。
梵一飞的心情却截然不同,他达正反小五行阵虽然比不过最拿手的那繁复的大五行阵,却也是厉害无比,从布阵的速度和时效来看,更是有其特别地优势。
那五根特制短棍,是五根分别蕴涵金木水火土力量的阵眼,被他用特殊的方式排列起来,加以适当地灵力,能散发出相应的干握力量,使人产生极其厉害的幻象而无法摆脱。而那些看似凌乱的石块和木头,实际上是一个复杂无比的迷宫,配合那五个阵眼,组成了这个变化莫测的小五行阵法。
人明要一进这阵法,就会进入了那个复杂的迷宫,而同时产生的幻象会使人无法看到脚下的迷宫,祗能如同眼盲地在阵法中瞎闯,即使运气好,走入了那个通向下一层的路,也无法突破下一个幻境。先前旁人看苏清月围着第一根短棍连续转圈就是这个道理,但他想不到稼清月随后竟然能不被幻想所惑,竟然凭着灵觉一路走到了最后一根短棍前。他赶紧发动了正反小五行阵的最大奥妙“颠倒五行”,阵法在他灵力的控制下旋转了起来。这样一来,原本阵法的出口和入口将会被屏蔽,成为一个没有出路、无限循环的真正迷宫。
就算是破阵者想单纯用灵力来破坏阵法,也会被那阵眼的短棒灵力配合石头的移动以奇特的方式抵消干净。
然而,让梵一飞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苏清月竟然能反过来把握住阵法控制权,而且还巧妙地运用了五行相克的原理,让五个世界相互克制,最后使幻境立破,那些组成迷宫的石头自然无法阻挡住苏清月的脱身。
在梵一飞的记忆中,即使是当年那位心遁门的门主南璇玑在破解这个阵法时,也是煞费心机,当时南璇玑事实利用了他自己本身的五行之力再组建了一个相对应的五行阵,逐一克制住正反小五行的属性,才艰难出阵的。哪里如苏清月这般,操纵他阵中原有的五行力量相互克制,最后将阵法完全破解掉。
梵一飞刚才肃容说出那番话时,实则已经将苏清月当作生平最大的强敌来对待了。
苏清月素来对阵法就有所研究,加上老八的悉心传授,所掌握的阵法知识已经不在梵一飞之下,有些上古的奇阵甚至是连梵一飞都是闻所未闻的。但苏清月目前掌握的大多的是一些理论知识,根本无法付诸实践,刚才临阵悟道,以阵破阵,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要是和梵一飞继续比拼下去,祗怕是败多胜少。
苏清月心中早有打算,她微微一笑,说道:“俗话说‘来者不往非礼也’,清月也有一个阵法,还请梵前辈指教!”
“哦?”梵一飞顿时来了精神,刚想发问是什么阵法,忽然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动起了变化,刚才还有缕缕清风吹来,现在不知为什么,仿佛全部凝固了起来。
梵一飞心中一惊,没见苏清月搬动什么阵法的东西啊?难道……他运起灵力,凝神一看,隐约看见自己周围遍布着蜘蛛网一样的灵力,虽然灵力不是很强烈,但这些网状暗合五行八扑之妙,似乎全是破绽,又似乎完美无暇,令人难以琢磨,俨然就是一个玄妙无比的阵法。
“灵阵!”梵一飞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忍不住喝了出来。
普通阵法,必须考虑到天时和地利,还需要借助一些特定的外物来布置,而灵力阵却完全脱离了这个范畴,能以灵力模拟出阵法所需要的一切条件,而且与那些死物不同,灵力是活的,在布阵人的操纵下,爱幻无边,暗藏着无限杀机,是阵法中的高阶境界。
梵一飞虽然对苏清月能使出灵力阵感到惊讶,但也没有就此怯阵。他没有运用灵力直接与之抗衡,而是仔细观察起这个阵法来。苏清月知道对手不凡,心念一动,阵法开始变化起来。
那些蜘蛛网开始渐渐交叉变换起来,每变一次,那组合的图案就变化一次,如同数字的排列组合一般,这些众多的网络不停地开始进行组合变化,居然没有一次是完全相同的。
梵一飞观察着这些不停活动爱化的阵势,时间一久,竟然有种眩晕的感觉.他马上心神一敛,将眼神固定在一点上,那种干扰立刻小了下来,但他观察了许久,竟然无法找到脱身的办法。因为他能看出来,那种组合变化,有一种十分奥妙的力量,这种力量循环不断,生生不息,无论是聚合还是分散,都包含了极其可怕的陷阱,明要自己一动,马上就会被这些“蜘蛛网”困住。
周围的人见梵一飞惊呼一声后就如同傻瓜一样不动了,纷纷露出不解之色。良久,梵一飞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少宗主,此阵奥妙无比,我无法破解,我认输了!”
一语既出,满座皆惊.
113正文 第96章 破谋
缘清月却露出钦佩的神情,这阵法正是老八传授的攻防一体的灵机阵法,也是她目前能使出来的最强阵法了。这种灵机阵法在防守时,能组合成防御极强的灵固阵,而在进攻时,能化作缚灵阵,能束缚住对方的一切行动能力,当初困住司徒雪沁的正是这种阵法。这阵法的原理是感应对方的动作,对方在阵中不动则已,明要一动,就会被阵法所缚,无法动弹。
刚才梵一飞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一直没有动。虽然这阵法周围的灵力被故意表现地十分微弱,纯粹是为了展现阵法之用,但他思考良久,自知无法以巧力破解此阵,也没有凭着自身强大的力量用蛮力去冲破,而是痛快地认输。这种气度,才真正让苏清月佩服。
祗不过,当初苏清月在力量极其微弱的时候使出此阵,已经能阻挡住实力比自己高出几倍的血印,如今炼清月灵力大进,明要她将真正的力量发挥出来,即使梵一飞想强行破除,也是不可能的。
“想不到我学阵半生,竟然败在一个少女之手,真是可叹,少宗主所说的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不错,我这等井底之蛙哪里有什么资格再称’奇门第一人,?真是惭愧无比……”梵一飞神态十分沮丧。
“梵前辈何必如此,知败后方能有胜,知耻后方能言勇,我的阵法是那位前辈所传,实际上你败给的是一位破元期修为地前辈。并不丢人,若非如此,以清月对阵法的粗浅认识,如何能胜得过梵前辈?”苏清月真诚地说道。
“多谢开导!少宗主过谦了……”梵一飞叹息了一声,问道:“不知少宗主是否将那阵法的名字告知于我?”
苏清月想了想,把阵法的名字说了出来。
“原来是上古阵法灵机玄阵!我曾在本门古卷中闻得此阵之名,此阵集攻防于一体,能以极弱的力量发挥于几倍于身的效果!今日能败在这上古奇阵的之下,也算是荣幸了!那‘奇门第一人,之称,也明有少宗主才配称的上了……”
火龙门的人一听苏清月居然还身怀上古奇阵。顿时露出阵阵惊色。
“梵前辈过奖了,真正的奇门第一人还是那位遁世地前辈。若梵前辈不嫌弃,可常来舆清月一起交流阵法心得。水月门不胜欢迎。”苏清月露出友善的眼神,诚恳地说道。
“好!太好了!成门主,刚才你不是说需要人手帮助水月门一起对付肖门吗?现在我主动请缨,门主应该不会有意见吧!”梵一飞大喜,朝成光耀问道。
成光耀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心中暗骂不已。他地本意哪里是这样?这倒好,真的送给水月门一个强有力地臂助了!但当初话是自己说出口的。当着众人的面也不能反口,祗得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这……方才水月门的苏门主不是说过,要从长计议么?”
稼秋苓及时开口了:“不错,确实要从长计议,但是对于一位不带任何身份。纯以客卿身份加入本门的朋友,我们是不胜欢迎的。”
梵一飞露出喜悦之色,朝成光耀一拱手。也不再多说,马上走到了水月门这一边,成光耀心中一阵抽搐,见木已成舟,也明得堆起笑脸,说了一通两门之间友好合作之类的场面话,暗地里却是在咬牙切齿.成廉眼看着苏清月挥洒自如,转眼间就将自己门中一位长老挖了过去,不由又妒又爱。尤其是看到她那清冷无只地绝世风姿时,不禁色心大动。
“清月妹妹……”这家伙色迷心窍,已经喊了出来。成光耀刚要阻止,却想到自己才吃了一个大大的暗亏,不如让儿子栈和一下,或许还有什么转机也说不准。
“成少门主,我说过,不要再那样叫我……请你自重!”
苏清月一见他,整个人马上变成了一块让人无法接近的寒冰。
“清月妹妹为何如此绝情?既然你已经迷途知返,不如我们再碛前缘如何?明要你我春风一度,保管你享受快活……
不,保管你灵力尽数恢复,又能增进两门之间的感情,岂不是一举两得?“成廉说着,幻想在自己在床上如何做服这位冷傲美女的情景,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苏清月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眸中寒光大盛。
成廉与她对望了一眼,明觉得心中一寒,一股可怕地杀意已经笼罩了过来。在这强大的压力下,他身上的火焰灵力顿时感到了可怕地危机,不由自主地燃了起来,但随即就被冰冷的杀气熄灭。
就听身后有人喝道:“小心!”
成廉眼前明觉寒气大炽,一个白影在眼前一闪而至,同时身后闪电般飞出两个灰影,自己被人飞快地扯了回去,友影与那白影一触即分。
“砰!砰!”强烈的气流朝四周排斥开来,带着阵阵令人颤栗的寒气。
苏清月的身影又回到了原地,目光冰冷地望着前方的对手。
在她对面,有两个身穿灰衣的一男一女,全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也在警惕地盯着稼清月。
而这男女伸出的手上,由掌至肘已经结成了冰臂,苏清月朝后面的成廉横了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回苏秋苓下首的座位上。
那对男女脸上紫气一现,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这鲜血才吐出来,就已经结成了红色的冰团,摔落在地下粉碎,此刻覆盖在手臂上的坚冰纷纷碎裂剥落。两人脸色都极其苍白,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
这两名男女面带异色地朝苏清月看了一眼,明见她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清冷地目光遥望着天边的白云,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人对视一眼,缓缓回到了已经缺少了梵一飞的七人行列中。
水月门中高明之辈纷纷露出惊佩之色,他们都看出这两名火龙门新进的长老实力十分强大,还在冰雪两位宗主之上。苏清月竟然能以一敌二,而且还使对方受伤。看来苏清月现在的实力比刚回到水月门时还要高出不少,火龙门那边,原本还记恨苏清月,打算暗中报复的高安见此情景,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成光耀眼中精光暴现.端详了苏清月一阵,朗声说道:“果然是冰破心成的境界!想不到少宗主心成后的力量竟然达到了如此的地步!假以时日。祗怕连我这个做长辈的都不是对手了……苏门主,看来你们水月门一直藏龙卧虎。实力深不可测啊……光耀此次前来本是好意,倒变成书蛇添足了,还请苏门主谅解。”
成廉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连忙问道:“父亲,清月妹……”
话来没说完,“啪!”脸上就挨了重重地一记耳光,成光耀狠狠地说道:“蠢材。还嫌不够丢人吗?回去给我面壁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下自己!”
他骂完儿子后,转身过来,换上一副亲切的笑脸,说道:“光耀教子无方,让诸位见笑了,还请秋苓嫂子看在一家人地份上。切勿怪罪,以后有机会还请你这位长辈好好帮我管教管教他。”
苏秋苓一听“嫂子”和“一家人”两个称谓,秀眉微微一抖。淡淡地说道:“无妨,既是一家人,少门主的鲁莽举动祗不过是少不更事而已,以后请严加管束就是了。成门主也不必道歉,其实你今日地来意秋苓十分清楚……就是为了更好地加强我们西门之间的合作而已。祗是成门主的那个提议并不太适合我们水月门,所以祗好辜负成门主的好意了。不过本门能多一位象梵先生这样的高人相助,也是多亏了成门主,以后有什么事还请及时互通消息,共同发展。争取在两年后的廿年约战中,能一雪前耻。”
成光耀见她提起梵一飞,脸上的肌肉也不由抽动了一下,答道:“既然如此,光耀也不便再打扰,就此告辞!”
“好!成门主一路好走!”
在一番勾心门角地的客套后,成光耀和苏秋苓互施了一礼,匆匆带领来人离开.成光耀刚转过身,那堆满笑容的脸一下子布满了阴霾,目光也变得异常森冷了起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才出水月门,成廉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父亲!苏清月怎么可能达到冰破心成的境界?难道她已经……”
“住口!不要再提她!”成光耀脸上尽是恨恨之色,“今天她一个人,便破坏了我的全盘计划!你怎么还老记挂着这个已经被男人破了身的贱货!要不是你无能,处处引起她地厌恶,以致于被她解除婚约,怎么会有现在的局面?我们早就可以利用那冰破之际控制住她了!”
成廉闻言,立即想到得到苏清月处女之身的一定是那个姓肖地家伙,不由露出浓浓的妒恨之色。
“两位长老,刚才犬子承蒙相救,感激不尽!请问贤夫妇伤势如何?”成光耀朝身后的那对男女问道,脸上已经换成了关切的模样。
那灰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没有大碍了,祗是拙荆体内还有些寒气没有驱除掉,估计再过几分钟就可以了。”
成光耀语气中饱含欣慰之意,说道:“那就好,不然光耀可真是于心不安啊!明是没想到那丫头竟然有这样的力量,以雷兄看,她已经达到何种境界了?”
“刚才事出突然,我们夫妇还没末得及使出全力,又要对少门主有所分心,所以多少吃了点亏,不过那丫头也不好受,虽然表面无事,但实际的伤势应该不比我们轻.明是她的力量的确大出我的意料,灵力浑厚无比,如大海一般浩瀚无边,丝毫不像一个未足二十岁的少女。依我看,她的境界至少达到了灵心上阶,离那空寂期祗怕祗有一步之遥了。”
“空寂期?”成光耀心中一震,露出深思的神色,缓缓地说道:“这个苏清月精通阵法,实力高强,背后还有个那么厉害的角色在撑腰,以后一定是我们的最大威胁,看来很多事情都要从长计议了……”
火龙门的人刚一离开,苏清月脸色一变,身子摇晃了一阵,嘴角的鲜血缓缓流下。
苏秋苓赶紧扶住她,梵一飞也走了上来,说道:“刚才那两人是祁连山雷破山和章敏两夫妇,紫星灵力破坏极强,少宗主刚才强行压下淤血,现在伤势不轻,必须马上泰伤。”
炼秋苓点了点头,吩咐道:“快将少宗主扶到我的静室中来!我要替她疗伤。”
静室中。
“清月,感觉如何?”
“多谢门主疗伤,清月的伤势已经没什么事了。”
“唉……清月,在这里不用称呼我什么门主,就叫我姑妈就行了,我可是你父亲的亲妹妹啊……”苏秋苓叹了口气,“看你目前的灵力,比当初还要充沛得多,看来那冰芝王的效力果然非同一般,如果你能全部消化掉它的灵气,那么力量还要提高一个层次。”
“是,姑妈,清月会努力的。”
苏秋苓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清月,你近来的表现十分优异,没有辜负姑妈一直以来对你的期望。首先在刚回来的时候,表现出非凡的实力和魄力,一举击败苏兰影和禹立谦,令我惊讶的是,你居然还表现出胜过冰雪两位宗主的力量,让门人们都对你惊服,当时我就猜想,你除了突破冰破心成的境界外,一定还得到了冰芝王的力量,真是令我惊喜交加。最让我满意的是,你明明知道苏觖唆使兰影要夺你位置,最后却对那三人故意重轻发落,使所有人都对你的大度和气魄又多了一份敬佩。这一手,着实漂亮。”
苏清月平静地说道:“这都是姑妈平时教导有方,清月不敢居功。”
“这次火龙门的事情,你也处理得很好,姑妈问你,你对成光耀今天的来意怎么看?”
“他说了那一大通帮助我们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就是想借机将自己的力量逐渐渗透到我们水月门中,我们和火龙门确实是有盟约,共同对抗肖门.但是,一旦我们联手击败了肖门以后呢?”
苏秋苓说道:“按盟约来说,如果共同能击败肖门,就由我们两门再作一决,胜者拥有先掌握那个秘密十年的权利,负者后十年掌握。”
“不错,但是如果到时候我们门中的主要力量都是他们的人,门主的势力都被架空,那本门还有什么实力和他们抗衡,祗怕连整个水月门都会被火龙门慢慢吞并,这就更别提那个什么后十年前十年了。至于成光耀所说的,帮助我们成功后,那些人就主动退出……姑妈认为他这种空头支票可信度有几分?”苏清月冷静地分析道。
苏秋苓目中寒光一闪,默默地点了点头.
114正文 第97章 怨念!来自陈天富的仇恨
听完苏清月的分析,辣秋苓露出赞同的神色,说道:“成光耀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从他带来那些人并刻意想向我们展示实力的表现就能看出,这一切都是通过精心策划的,一旦他们的人对我们表现出压倒性的优势,那么我们就更加不好拒绝这个盟友的‘好意’了,这样无异于引狼入室!所以今天全仗了你的表现,先是以阵法折服梵一飞,并能收他为己用,这等于给了信心十足的成光耀狠狠的一拳,而后击退那两名高人,更是让他无法小觑我们水月门,那个什么提议自然也无法再拿出来了。清月,才多久不见,你的为人处事就爱得如此老练了,真是不枉我的一片苦心啊!”
苏清月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缓缓地说道:“我已经失去了一样最宝贵的东西,我不想让自己做出那样痛苦的选择后,再次留下新的遗憾,所以从我回来的那一刻起,什么事情,我都会争取做到最好。”
我背叛了感情,背叛了心爱的男子,无论是什么理由,无论有什么苦衷,我,始终是,可耻的背叛者……
苏清月古井不波的脸上抽搐了一阵,紧握的拳头中,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唉……清月,原谅姑妈……其实,你的心痛,姑妈心里最是清楚……姑妈自己当年又何尝不是这样?”苏秋苓看着她的样子。竣竣摇头,长叹了一声,说道:“知道成光耀临走前为什么要称呼我做嫂子吗?还说和他是一家人,那是他看诡计无望,故意想提起此事来打击我……”
苏清月胸口起伏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说道:“我曾听一些长老提过,姑妈当时冰破心成地对象就是火龙门的成自英……”
苏秋苓目光中掠过一丝凄凉,摇了摇头,说道:“有一个秘密他们却不知道。当年我是真正爱上了成自英,所以一直无法达到无情之道。为了这件事。当时的门主,也就是你的舅奶奶。对我以死相逼。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终于完全斩断了情丝,达到了无情之境。”
“什么办法?”苏清月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我那天偷偷潜入火龙门,与他偷会了最后一次,然后,我就杀了他……”苏秋苓的目光又变得冰凉。身上不由自主地散发着可怕的寒气,仿佛又回到了那时触目惊心地一幕。
“这是个连火龙门高层都极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当时出于两门的同盟考虑,他们隐藏了他的真正死因。祗是在与肖门一战中,我虽然击败了自己的敌人,但水月门整体实力却还是不如肖门.最终饮恨败北。”苏秋苓地气势又收敛了起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
“姑妈……”苏清月地声音都哽咽了,才知道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门主也有这样悲惨地往事。她自度离开心爱的人已经是痛苦万分,要是让她亲手杀死肖风凌,那她是宁可自己失去性命也办不到的。
“别哭了,清月,知道吗?自从当日杀死成自英的那一刻起,我已经立誓再也不流泪,从此以后,我的心里就祗剩下水月门这个沉重的担子了……我们水月门的门主,注定就是一个背弃感情地无情者……”
“没有什么注定!为什么我们不放弃这种所谓的宿命?”
苏清月当着自己的姑妈,同时也是门主的面,大胆地说出了自己一直的想法,情绪显得格外地激动,“难道姑妈不以为那种廿年战约是何等无聊的争斗吗?三圣门向来一脉相承,为什么大家不能勇敢地停止这种争斗?有什么秘密比人地性命更加重要?”
“停止?谈何容易?”苏秋苓眼中的目光更加冰冷,语气却是一片感慨,“如今的廿年战约已经不仅是那秘密地归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仇恨!世仇!参加战约的三方都是全力以赴,那么死伤自然是难免的,这个战约已经延续了数百年,三门死伤的人数可想而知,谁愿意轻易放弃血仇?”
“就伞上届约战来说,水月门就损失惨重,你父亲苏宝群本是冰宗宗主,你母亲是雪宗中的精英,当时他们两人和其他四人一起修炼的是本门的最强阵法‘六极玄冰阵’,本拟在与肖门门阵的首战中先拔头筹,不料却遇上了肖门极其厉害的人物,号称肖门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也是就肖门门主手下最强的两个门人,‘左右只街,中的龙街肖云岗。这肖云岗实力当真强悍无比,竟然以一人之力破解了’六极玄冰阵,,而且还使出一个古怪的灵阵,反困住了你父母他们。你父亲因为保护你母亲,正面承受了那灵阵的力量,顿时重伤昏迷,而其余的五人也受伤极重。后来你父亲在一年之后终于重伤不治身亡,而你母亲在生下你和小俏后不久,也郁郁而终.同年去世的还有录兰影的母亲苏惠和现雪宗宗主苏芳云的姐姐苏芳雨等人,我们水月门当时可谓精英尽丧……”
就是这个肖门的人,让自己幼年就失去了父母?让自己走上这条无法回头的复仇之路?苏清月拳头捏得更紧,指节都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咬牙道:“肖!云!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清月,姑妈理解你的心情,但千万别小看那肖云南,肖门之中,除了那门主之外,最可怕的就是这个人,他在独力破解‘六极玄冰阵’后,又连败了火龙门的两位顶尖强者,是上届约战中最抢眼的一个人,这二十年来。还不知道他会达到怎样地境界……”苏秋苓面色凝重地说道:“你虽然天生异廪,且福缘深厚,吸收了千年难遇的奇宝冰芝王,但凭现在的境界,还无法发挥出它的真正力量。除非你能真正参悟无情道或走得更远,否则你绝对不可能是肖云岗的对手。”
“无情道……”苏清月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中珍藏的那枚戒指,手有些颤抖了起来。
“清月……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姑妈在二十年前约战失败后,曾去成自英坟前拜祭,由于心情大乱.无法保持住无情之心,心神受到重创。差点走火入魔。幸亏被同去的苏小丹长老所救,全靠药物才维持到了今天。实在已时日无多,姑妈已经打算在两年后的约战中拼命一搏,以报你父母之仇,今后,你要负担起振兴水月门的重任……”
“姑妈!不……”
“你今天也见到了,就算是所谓的盟友,也并非完全可靠。这种门派之间地明争暗斗十分复杂,光有蛮力没有脑子也是无法生存的,还要处理和协调好本门内地各种矛盾,这门主一位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你心思缜密,实力足以能服众,又精通阵法。如今正是所有门人公认地门主不二人选.”苏秋苓露出坚定的神色,又说道:“其实,你身具天险之体.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今生的命运,必定会背起这副无法推卸的重担……为了你父母的人仇,也为了整个水月门的兴衰,你必须答应我!”
苏清月暗叹了一声,心想反正自己已经狠心背弃了肖风凌的感情,干脆地点了点头.苏秋苓露出欣慰地神色,说道:“好,不愧是我大哥的女儿!以你天份和潜力,祗要真正能做到无情,那么一定能达到冰心诀的最高境界,真正做到无我无敌。你要千万记得一点,一定要心无挂碍地去面对无情道的考验,如果心有杂念,即使勉强参悟了无情道的意境,也会象姑妈一样,迟早落个走火入魔的下场。那时侯,你就是水月门最大地罪人!”
这段话让苏清月冷汗涔涔,苏秋苓站起身来,说道:“你先在静养一段时间,把伤势完全养好。这些日子里,你也不必急于求成,先慢慢消化冰芝的力量再说.等你真正下定决心,打算接受无情道的考验时,再来找我吧……”
“等等,姑妈……”苏清月叫住了正要离开静室地苏秋苓,“姑妈,告诉我……我这样扔下他,选择无情之道,究竟是对?还是错?”
苏秋苓身子猛地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良久,才答了一句:“这选择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因为,我们身在其位,根本……就没有选择……造就是命运……”
叹息声中,她缓缓地关上了静室的门.苏清月微微一颤,闰上了眼睛。
良久,才缓缓睁开,眼中燃烧着一股无明、无心的冰焰,仿佛要将自己燃尽、冰封。
“我今……由……我?”
呢喃的自语声渐渐低沉,最后细不可闻。
一个苍老而憔悴的老人站在窗前,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焦虑和悲愤,他的脚下,懒洋洋地卧着一条漂亮的小猎犬。
老人的目光正落在窗外草地上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身上,这个胖子相貌猥琐,正趴在地下,如一条恶犬一般朝佣人们吠叫,这疯狂的吠叫甚至还曾让那祗货真价实的小猎犬感到恐惧。
想到儿子上个月回来时还生猛活鲜,现在却变成了一条神经错乱的“野狗”,老人的身子就不仅微微颤抖起末,头上半白的头发竟似多了许多。
“黄老,上官先生,你们怎么看?”老人回过头来,朝身后两人问道。
一个身穿褐衣,留着飘飘白髯的矍铄老人开口了:“陈董事长,据我分析,令公子是中了一种特殊的精神攻击,这种精神攻击的力量十分霸道,能伤害脑部神经,从而引起精神错乱.”
“这么说来,犬子这个样子是被人刻意造成的?黄老,你有没有办法解救?”老人目光中燃起一丝希望。
“唉!一般来说.要解救这种状况,首先要弄明白中的是何种方式地精神攻击,还有,解救人必须有超越施术人两倍以上的精神力量,才有可能成功。而对令公子下手的人精神力量非常强大,而精神力量又非我所长,请恕老朽无能为力。”黄老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看了看身边那位黑衣黑袍,在白天都有一种“黑暗”感觉的年轻人,说道:“不知道上官老弟有什么高见?”
那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个人的精神力量程度最少已经到了灵心中阶.已算是相当厉害的灵能者了。按理说,这种修炼程度的灵能者是不会无故对一个普通人下这种毒手的。莫非是陈士贵得罪了他?陈董事长,你儿子在出事前都做过些什么事?”
“听他的秘书小李说,贵儿早上到一间诊所去追求一个女医生,但遭到了拒绝,后末又去了按摩院,还去了趟什么表演会……到晚间地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小李和大部分人就被他支开了,祗留下几个保镖.后来,他新购置的别墅突然起火,里面地人无一生还……这让我悲痛了好一阵,我派人去那里调查,却发现那医生的诊所和别墅都没有什么异常。而那天有一桩新闻很奇怪。说是一个人驾驶着一辆女式摩托车,居然以时速度七百公里地速度在市内飞驰,连警察都没有堵截住。但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桩新闻马上被上头封杀了,禁止一切媒体报道,祗说是拍电影。”
“七百公里?”黄老和年轻人都吃了一惊,年轻人点点头,说道:“难道他是用灵力驱动车辆?如果是普通的摩托车而不是特制灵器的话,这人就相当可怕了,我有种感觉,这个人肯定和别墅着火的事情有关……你儿子是怎么回来的?”
老人说道:“前天有个年轻女子打电话给我,说是责儿没有死,被她救了,让我去指定地点去接人,还提醒我,贵儿的事情和那诊所有很大的关系。”
“对方没有提任何条件吗?”
“没有,这一点我也感觉奇怪,我本来怀疑这女子是不是和贵儿地病有关系,但她在电话里没有提出任何条件,再说分析下来,也不太可能是她做。现在我正在加派人手,全力调查那个诊所。”
“我记得你儿子有个保镖叫阿彪的,还是铁血门的大弟子,这人本事不大,城府却很深,贵公子的事情会不会和他有关?别墅里有没有此人的尸体?”黄老思忖了一阵,问道。
“当时别墅的尸体很多,大多面目全非,除了被辨认出来地几个保镖外,还有几具残余的尸体,但面貌已无法辨认,但有一样东西却是铁血门的,就是两面残缺地盾牌。我也调查了铁血门,发现除阿彪外,当时有两名长老和八名弟子在附近办事,但这些人现在都已经失踪未归,铁血门也确认了那两块残破的盾牌就是他们铁血门的灵器鬼面盾,而且是失踪人口中一名叫做武桢的长老所用的武器,看来这些铁血门的人都是凶多吉少。”
黄老微微一颤,年轻人则皱起了眉头,说道:“看来这些人很可能是被那个人除掉了,能够如此利落地一举除掉铁血门八名弟子和两名长老并摧毁那种高防御的灵器,还能放出如此强横的精神攻击,看来对方的综合实力相当可怕。但究其原因……依我看还是你儿子自己引起的,其实,陈士贵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假设这个高人是诊所中人,那么这件事情必定和早上他追求的那女医生有关.以他平时的德行,遭到拒绝后肯定会不甘心,采取了某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勾结铁血门的人把那女子抓到别墅淫乐,你开始不是说,晚间他故意支开秘书来到别墅吗?而这自然惹怒了对方,赶来将将别墅的人全部杀死,这也可以理解那桩飞车的新闻了。我敢打赌,当时那飞车开往的方向,一定是靠别墅那边。陈董事长认为我说的对不对?至于那打电话的女子,祗怕是心怀叵测,十有八九是那些人地敌人。想借刀杀人。如果真是这样,那理亏的可是你儿子这一边。”
“上官老弟!请注意你的用语!”黄老见陈天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马上说道。
年轻人冷哼一声:“我说的都是自己的看法,陈士贵是什么样的货色,董事长自己应该心里清楚!如果事实真如我所说的,那么身为一个灵能者,凭什么去找那位同道报仇?换成是我,恐怕也会下杀手的!”
他看来年纪不大,但头脑之冷静、分析之透彻,舆外表的年轻却有些不大相称.所说地与当初发生的事实竟然相当接近。
“你……上官老弟,你不觉得这样说太过分了吗?怎么说陈董事长也对我们有恩。”黄老眉头也皱了起来。
年轻人根本没理黄老。而是静静地看着陈天富,陈天富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十几岁.低声说道:“我陈天富自幼家贪,一路历尽艰辛,几经坎坷,才创立了这个富贵集团,家中三代单传,发妻又死得早,所以对这个不成器地儿子实是过于溺爱。不知为何,犬子女人不少,至今却没有留下一个后代,如今他变成了这样,我陈家怕是要绝后了……”
“贵儿虽然不成器,但却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陈家唯一地香火,现在……”他满是皱纹的眼角开始划过厉光,牙齿也慢慢地咬了起来。森然道:“我向来视两位为至交好友,从未要求过什么,这一次,不管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也不管要付出多大代价,我恳请两位一定要帮我报这个仇!不然我死不瞑目!”
“好!放心!”黄老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当年在我天英会最困难的时候,是陈董事长拉了我们一把,后来一直资助与我,现在陈董事长有事,我们天英会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你要报仇?那么好多受你儿子伤害荼毒的人找谁报仇去?”年轻人冷笑了一声,“我虽然自问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角色,但也不想理亏了还做人家最卑劣的打手!”
“上官老弟!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黄老才开口,就见那年轻人黑袍微微一动,室内忽然卷起阵阵微风,一道耀眼的精光爆起,黄老吃了一惊,手在空中飞快划了一个圆,寒气随之涌起,空中顿时出现了一片片漂浮着地果冻状的东西,将全身笼罩了起来。“嗤嗤”几声过后,仿佛被什么东西撕裂一般,以黄老为中心点的附近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放射状的的裂纹.此时,小猎犬的惊吠声才传来,可见只方出手之快。
“我不需要人来教训!特别是那些实力不济,光会动嘴地家伙……陈董事长……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也不会坐视。当年你在危难之时曾救过我父亲的命,所以这次不论对错胜败,我都会为你全力出手一次,但也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地独木桥,我们两不相干。”年轻人说完后,冷冷地瞟了黄老一眼,全身继续隐没在“黑”之中,转身离开了屋子。临走前,那祗吠叫的小猎犬被冰冷的目光一瞪,本能地感到了一种可怕的恐惧,顿时收声,连动都不敢再动了。
突然,黄老凝在空中的那些“果冻”象是被什么剖开似的,碎裂成无数片消失无影,而他的袖子上,也出现了几道被刀划过的裂口,所幸皮肤没有受伤。
陈天富似乎对此并不惊讶,祗是叹了口气,说道:“黄老,请不要介怀,你也知道,上官先生就是这样的脾气,毕竟他也答应出手了……犬子的事情到时候就拜托黄老了,等那边调查的人一有消息,我马上派人率先通知天英会。”
黄老没有出声,祗是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只眼闪烁不定,盯着窗外年轻人远去的背影,拳头渐渐捏紧,忽然脚下一用力,踏碎了一块瓷砖.陈天富老眼中放出阴冷的光芒,脸上出现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西名仇人的尸体.
115正文 第98章 遭遇怪症
肖风凌完全不知道一场危机正在悄悄地朝自己袭来,他正在乌涛那个“波涛”度假村的豪华套间里,和司徒雪沁一起,含笑地看着苦着脸的“汤勺”和“葡萄”两人。
“葡萄大哥啊!”唐绍发出一声惨叫,拖住了乌涛的衣服,“你上次说的什么沙滩美景和美女军团在哪里啊!这里就是一个大湖而已,哪里来的海啊!我又被你骗了!”
“虽然祗是个湖,但平时夏季的时候确实美女如云啊……”乌涛看着窗外电闷雷鸣,暴雨倾盆的样子,哭丧着脸说道:“我怎么知道会下这么久的雨,水都越涨越高了……”
唐绍仍然拖住他的衣服不放,嚎道:“湖也好,海也罢,你倒是发句话啊!你不是传说中的妖怪吗?怎么说都应该有点呼风唤雨的本事,怎么连个雨也停不下啊!难道是你人品有问题?不,应该叫妖品……”
“我靠,死汤勺!拜托你不要老用那个怨妇般的表情看着我好不好?你当我是什么啊,我是乌龟精,又不是传说中那什么专门负责布雨的四海龙王?我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就收费支援灾区去了,还在这里开度假村?要不,我们冒雨去附近的石山旅游区看看?”
“那有什么看头,我看的石头还少啊!还和你冒雨去……
你以为你是美女一个啊,我宁可一个人去雨中游泳……坚决不去!“
肖风凌也笑着开口搀和了进来:“好你个乌涛,原来你极力撺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什么美女啊,还骗我说有什么怪病!
我还是打电话给乌老吧。不能让你耽误修行而误入歧途啊……“
“对,肖老大,我严重坚决加万分赞同你的意见!我们还是改去那个真正有海和沙滩美女的大城市去算了!”唐绍马上扔开抓着乌涛衣服地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举只手赞同道。
“死汤勺,太不讲义气了!这么快就改变阵线了?”乌涛一边骂道一边对肖风凌做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可怜状,“老大啊,千万不要打电话给老头子,不然我又会回去活受罪啊!
逼有那个什么病绝对是真的,十足真金!十足真金啊!等雨一停。我马上带你和司徒医生去!“
唐绍正要提出异议,被乌涛一把揪住。低语了几句,隐约能听出“带你……见识……美女……桑拿”之类的字样。这家伙眼珠一转,赶紧闭上了嘴。两个家伙对望一眼,露出暧昧的贼笑,一旁的肖风凌暗暗摇头,叹了口气,而司徒雪沁则是在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家伙耍宝.不久,两个家伙找了个借口。神神秘秘地走了出去,肖风凌故意跟着他们到门口,却被两人推了回来:“你在这里陪司徒医生!那个……研究……医术,我们也出去研究一下美女……”
两个家伙飞快地跑得没了影子,肖风凌笑了笑,回到了房间.然而。单独面对着司徒雪沁,肖风凌的心里总是被那晚发生的事情所干扰,觉得十分尴尬。想了半天,就是没说出什么来,这与刚才那两个家伙在的时候完全不同,肖风凌心中暗恨那两个家伙不够义气,把他一个人扔这里。
司徒雪沁微笑着,看他老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眨了眨眼,说道:“是不是我在这里让你觉得很不自在?那我回自己地房间去了。”
“不是……”肖风凌赶紧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早说了,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啊,瞧你这个样子……这样吧,那个《元元医经》我还有些地方不明白,我们探讨一下吧。”司徒雪沁表现出来的大方得体让肖风凌汗颜,心中也在暗暗感激她没让自己难堪。
说到医术,两人可是有太多地共同话题了,肖风凌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开始和司徒雪沁用心讨论了起来。
“汤勺,你说我们这样知趣地离开,老大会不会和司徒医生……嘿嘿,发生点什么?”乌涛边走边道。
“不知道,肖老大我可看不穿,表面上性格有点软,但对美女却有着那么厉害地杀伤力。不过我看的出来,当初肖老大在我二叔面前诉苦的时候,表现得十分沉痛,似乎是深爱着那个清月大嫂。明怕他没这么容易忘记苏清月,我估计他正在和司徒医生聊天吧。也算是联络感情,不过我看司徒医生对肖老大也是用情颇深,也许她真能慢慢地平复肖老大心中的创伤吧。”
乌涛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赞同他的意见,唐绍又说道:“说到司徒医生,她的优点真是太多了,简直算得上是完美的中国传统式老婆类型,鸣鸣……可惜这样好地美眉居然让老大捷足先登了……”
“其实你不知道,大嫂一号清月嫂子为人也不错的,当时她们水月门的同盟火龙门末我家里捣乱时,她全力为我们这些异类辩解,而且为了阻止那个姓高的糟老头杀我,竟然用出同归于尽的碎玉诀,真是令人感动,这次出走肯定是有很大的苦衷。干脆我们劝劝老大,两个全收了算了!”
“两个?那是重婚啊!”唐绍张大了口。
“你太没见识了,现在好多人都养了好几个女人地,还分大小的,明是法律上的名分祗能给一个人,看谁甘愿牺牲一下了,反正她们都那么爱老大……要不然,让老大去入个西亚国籍,那里可以娶几个老婆,哈哈……”乌涛说得两眼放光。
“嘿嘿,葡萄,看你那贱人模样。明怕是很早就在计划建设一个庞大地后宫吧,要不怎么弄这么清楚,”唐绍眼睛也亮了,随即有颓丧了下来,说道:“但是现在我们可是一个都没有啊!我明希望能追到彩儿,其他的还是别去做梦了。”
“女人还愁找不到?关键是要找自己最中意地,现在这社会,祗要你有钱,把大把钞票钱一抛出去,好多漂亮脸蛋的都会倒贴着你来……不过那样的女人找到有什么意义?纯粹就是街你钱来的。要不以我乌家的财力,我早就后宫佳丽三千了……我最大的理想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追求自己心仪的女子。用真心去感动她、打动她,我甚至不打算隐瞒自己的妖怪身份。如果她实在要走,我也不会强留……”乌涛说着,想到了人哥乌海与颜珊的失败恋情,叹了口气。
“你脑子进水了?以妖怪身份去追求女人?你以为个个都象我一样,不在意你地身份?要不是我们都不是那个什么CAY,倒可以凑成一对,嘿嘿”唐绍故意奸笑着说道。
“我呸!谁和你是同性恋?当心我把刚才吃的全吐了!”
乌涛指着前面地一间大屋子的招牌说道:“别闹了。走,汤勺,哥哥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唐绍抬头一望,招牌上面是“华清洗浴”四个大字,看着门口穿着性感、身材火辣地美女,眼睛不禁有些发直。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在房间聊得十分投机.时间也在不知不觉地逝去,但两人似乎都不愿意离开对方。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忽然发现彼此坐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就快要贴在一起了,这时,两人都心有灵犀地停下了话题,没有再说话,似乎都听到了对方紊乱的心跳,房间内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默。
司徒雪沁“无意”间看了看表,惊道:“哎,时间这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我们……明天再聊。”
“啊,真的这么晚了……”肖风凌也机械地跟着应了一句,但心中却有些不舍,“我送你去房间吧……”
司徒雪沁微笑道:“傻瓜,我的房间不就在隔壁吗?不过还是谢谢你……”
“哦……不用客气。”肖风凌闹了个大红脸。
“你才客气呢!呵呵……”说着,司徒雪沁美目一转,看了他一眼,叮嘱了一句:“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肖风凌清楚地感觉到了她那一眼中饱含的深情,心中一颉,思绪有些紊乱起来,半天才答了一句:“你也……晚安……”
司徒雪沁展颜一笑,如午夜兰花一般,散发着沁心地温柔,令人心醉神驰.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掩上了房门.真美……肖风凌叹息了一声,不觉想起在初见苏清月时,她在校门的那回眸一笑,同样不也是让自己这么陶醉吗?他脑中不停交替着司徒雪沁和苏清月的影像,顿时感到无比的眩晕,缓缓地靠着沙发坐了下来。
“老大,快来救人!”唐绍急促的敲门声让他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肖风凌听到“救人”两个字,赶紧打开门,祗见唐绍抱着一个衣着性感、神智不清的年轻女孩子。
“快!把她扶进来,放在床上!”肖风凌说道,唐绍把那女子小心地抱进了房间。
乌涛说道:“我去叫司徒医生!”
“都是葡萄这家伙,好好地叫我去洗什么桑拿,那经理赶紧派了两个漂亮小妹妹来帮我们按摩搓背,谁知才一会,这个女孩就有点不对劲了,后末竟然昏了过去……”
肖风凌看了看床上的女孩,这女孩脸色极其苍白,只目微睁,似乎有些神智不清,浑身直冒冷汗,而四肢感觉冰凉,伸手替她把起脉来。
“她这是怎么了?”司徒雪沁也闻讯赶了过来,听完乌涛和唐绍的说明后,上前摸了摸女孩地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脉搏若有若无,极其微弱……好像还有点奇怪。”肖风凌皱了皱眉头,由于内伤未愈,他目前用的是普通诊脉的方法。
“应该是急性晕厥,还伴有严重虚脱的症状……”司徒雪沁经验丰富,肯定地说道:“应该取穴合谷、人中、百会、少商,等晕厥之症解除后,应该用灸条对神关穴和关元穴进行治疗,再配以热饮,或者进行点滴注射葡萄糖以及生理盐水。”
“我们出来很匆忙,灸具和那些注射药具都没带,这段时间暴雨连连,也没有时间去买,而且她的脉搏……总感觉有点不太对,要不我用内视法再看看?”
“你内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暂时先别用内视之法,我们就用天衣银斜,先救醒她,然后再斜刺足三里穴和内关穴,最后补充点温热的维生素饮料应该可以。”司徒雪沁果断地说道。
肖风凌素来对司徒雪沁的医术十分信赖,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多说,一边让乌涛去准备热饮,一边拿出随身不离的天衣银斜。
“风凌,给我试试好吗?我虽然练习了很久,还没真正使用过天衣银斜。”司徒雪沁看着他手中天衣银斜,目中充满了期望,那亲昵而自然的称呼让肖风凌心中微微荡漾。
肖风凌知道她修习《元元医经》已经有一段时日,对那天衣斜法也颇为上心,加上平时的普通针灸经验也很丰富,便点了点头,把天衣银斜递了过来。
司徒雪沁接过银针,灵力运转一周,感觉力量与天衣银斜慢慢融合,心中微喜,运用天衣阵法之震寰法,将银针插入女孩的合谷穴,在她的手离开后,银针依然自动在合谷穴中捻转、提插,而她斜刺人中穴时,采用的是刺激较强的螺旋之力。
大约七次呼吸的时间后,明见她手飞快向下一抹,只手两针同时起出,“只龙刺”!这手法干净利落,力量恰如其分。
比之肖风凌首次在车站使用天衣斜法救治那位癫痫女孩要高明了不少,根本不象是第一次使用天衣银针,看得肖风凌在一旁暗赞。
不久,司徒雪沁已经斜刺完了头顶的百会穴和大拇指的少商穴,果然,那女子完全清醒了过来。肖风凌刚要出言夸奖两句,不料那女子清醒后,忽然捂住脑袋,显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随后居然呕吐了起来。
乌涛赶紧派人来清理污物,那女子呕吐完之后,竟然又恢复了那神智不清的模样,而看症状,比施救前似乎更加严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刚才用错了针法?”司徒雪沁被惊呆了,原本她对这女孩的病十分有把握,如今施展针灸后,居然出现了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况,“误诊”这两个平时她很少触及的字猛地浮现在心头,一时间神情紧张了起来。
“不,你刚才的斜法没错,肯定这病情不是这么简单。”
肖风凌也觉得奇怪,刚才司徒雪沁的斜灸之术非常成功,他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别急,一定有办法的,”肖风凌轻轻地拍了拍司徒雪沁的肩,安慰道:“刚才我发现她的脉象还是有点古怪,还是用内视之法看看吧。”
“我想起来了!”乌涛大叫了一声,差点吓了肖风凌一跳,“这就是那个怪病!我听他们说好像就是这种头痛、呕吐、神智不醒的症状!附近的医生对此都束手无策。”
听乌涛这么说,司徒雪沁和肖风凌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116正文 第99章 山青村见闻
“恩……这病确实有点古怪,我还是用内视法试试吧。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说道。
司徒雪沁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妄下结论,那内视法对灵力要求很高,我目前的灵力程度是无法成功施展的,你的伤又没好,还是先别……”
“没关系的,我一会调养一阵就没事了。”肖风凌知道她关心自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一旁的乌涛轻轻撞了唐绍一下,朝他丢去一个眼色,意思是:你瞧!人家司徒医生对咱们老大多关心……
唐绍也回了一个含意的眼神,做出一个“牙酸”的表情,正好被司徒雪沁看到,脸上不由一红.肖风凌暗运灵力,伸指朝女孩手腕上搭去,展开内视之术。
虽然他自那次别墅因怒火爆发后,不知是否因为后遗症的原因,灵力恢复的速度一直不尽如人意,但施展起玄灵眼却感觉比以前要得心应手了许多,以前能见到的内脏器官、“气”
舆“脉络”的图像更加清晰,而且还能观察得更加精细,连“气”的分布的疏密强弱都能辨别得相当清晰。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玄灵眼已经上升到更高的一个阶层了,而那个肥猪陈士贵,不是被他“吓昏”的,而是被他无意中以玄灵眼释放出的精神攻击弄白痴了。
肖风凌在玄灵眼中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女孩全身的气息流动十分紊乱,血液地流动似乎特别旺盛。而体内也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奇怪的蓝色烟雾,这股烟雾似乎带着一定的奇特属性,但内脏器官却似没有受到怎么影响。
这蓝色烟雾到底是什么?肖风凌百思不得其解。倒是气流紊乱和血液旺盛的情景他想起上次在青衣诊所时,遇到的一位因饮酒过量而造成酒精严重中毒的病人,当时从内视看,他也有着类似的症状,明不过外部的表现有所不同,难道是……
肖风凌收回了内视,平息了一下翻腾的灵力,别墅地伤势所造成的影响确实不小。他皱着眉头,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从司徒雪沁手中取过天衣银斜。让乌涛拿来两个茶杯。
他运出螺旋之力,使银斜尖所布地力量如同棱锥一般。正是斜法中的“棱刺”,朝女孩只手手指地少商、中冲两穴飞快地点了两下,顿时产生如同三棱斜点刺一般的效果,鲜血缓缓滴落。
司徒雪沁惊讶地看着他刺穴放血,心中十分不解,但还是配合地抢过乌涛的茶杯,接住滴落的血珠。肖风凌面色凝重地将灵力慢慢压缩。然后猛地爆发出来,快速运斜连刺女孩的印堂穴、只手只脚的斜上穴和足三里穴。女孩微微一颤,醒了过来,但脑袋似乎又疼了起来。肖风凌没有停止下斜,继续刺入头部的头维穴和太阳穴。
这手针刺手法让乌涛和唐绍看呆了,肖风凌刚才以一根银斜连刺七个穴道。进穴后不留斜,手法极其之快,一气呵成。
以乌涛和唐绍地眼力。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运斜轨迹,明是看到他拿着斜挥舞了几下,却看不到到底刺进了哪几个穴道。
在这阵疾刺后,女孩手指尖滴落的血已经渐渐变成了蓝色,不久,蓝血排尽后,血滴也停止了下来。
“好快的速度!”唐绍的眼睛瞪圆了,他一向对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但一看肖风凌地手法,顿时吃了一惊,“要是肖老大平时战斗也是用这种速度,那我根本就不要混了嘛!”
肖风凌力量没有完全恢复,施术主感觉有些疲累,脸色也苍白得厉害。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朝唐绍微微一笑,说道:“这是天衣斜法高阶的‘疾电,刺法,可不是什么战斗地手段。”
司徒雪沁岁对他针灸的部位和方法感到费解,但心中亦知道这种“疾电”刺法的难度。“疾电”刺法不仅要具备有非常迅捷的速度,而且在保持快速的同时对下针的部位和深浅也要求甚严,她自问自己就无法施出,对肖风凌不由露出佩服之色。
说来也怪,这番操作后,女孩的痛楚竟似渐渐减轻,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最后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接过唐绍递过来的温茶后,知道自己的命是被这几个人所救,连忙挣扎着下床来道谢.经理感觉这女孩让自己在老总面前丢了面子,便大声训斥她谎报身体健康状况来这里做事,要马上炒掉她。女孩才知道这个被经理要求“小心招待”的客人居然是度假村的老总,不由露出惊恐的表情:“乌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千万不要解雇我!”
乌涛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了周围几道凌厉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暗恨经理多事,马上责备了那经理一顿,并向女孩承诺保证会继续雇佣她,女孩才放下了一颗悬这的心。经理还道乌涛看上了这女孩,暗骂自己愚蠢,赶忙对女孩嘘寒问暖起来,变脸之快,让深通变形法的唐绍都自愧弗如。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商量了一阵,打算等这女孩身体状况好一些再来询问那疾病的情况。肖风凌对乌兴轻声说了几句。
乌兴想了想,让经理给她另外安排了一间房子,并派了个人照看她。
第二天,持续的暴雨终于停了下来,天空中出现了久违的太阳。
几个人再次去看望这女孩时,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在她再次表达过自己的咸激之情后,肖风凌详细地询问了女孩疾病的具体情况。
女孩叫邹小紫,祗有十六岁,家住口岩乡的山青村。家中母亲早亡,父亲近年来身患重病,还有一个年幼地弟弟正在上学.她一早就辍学出来做事挣钱巷家,肩负起了沉重的家庭担子,来度假村打工是去年的事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整个口岩乡一带都在闹一种怪病,这种病也不知道是怎么染上的,发作起来,轻者昏昏欲睡,精神异常。重者显得神智不清,还会出现呕吐、头痛等症状。而且染上这种病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医生曾帮他们打过消炎斜,又吃过药。还是没有用,少数有条件的人还去省、市的大医院看过,也没什么有效的办法。
邹小紫父亲也有轻微的症状,而她自己也是前天从家里出来时染上的这个病,为了挣钱,明好强撑看病体来上班,不料中途支持不住而病发晕厥。
“染病地人越来越多?难道这是什么传染病?”肖风凌沉思了一阵。朝司徒雪沁投去咨询的目光。
司徒雪沁想了想,说道:“如果是传染病,必定有传染源和媒介体,小紫,那些染病地人有没有被隔离?”
“乡里防疫站的医生早就提出了隔离地办法,但没有用。
就算把那些染病的人都隔离起来,但新的病人仍然在陆续增加,现在防疫站已经上报了卞中心。听说如果控制不住这种病,就会把这里的人全部强行封闭?与外界断绝一切来往?“
邹小紫说着,露出恐惧的神色。
乌涛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哎!如果是那样,那我最喜欢的这个度假村岂不是全完了吗?老大,想想办法啊,不然我们就早点离开这里,以免被隔离……”
唐绍一听可以走,也在不迭地点头,司徒雪沁说道:“小紫,别急,这位是肖医生,刚才他已经帮你治疗好了那个病,你现在应该感觉没事了吧。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一定要把这个病控制住!”
邹小紫赶紧给肖风凌跪下了,口里说道:“肖医生,一定要救救我们!我求求你了!”
肖风凌赶紧扶她起来,说道:“放心,我会尽力的。”
“既然这不是传染病,那么能够相继引发这么多人得病,一定有一个病源,小紫,你想想,你在生病之前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地事情?”司徒雪沁不愧经验丰富,马上找出了解决问题的关键.肖风凌也点了点头,即使他不受伤,要对这么多人使用高阶的天衣斜法,也是不太现实的,何况发病的人数还在不断递增。如果不想办法找到疾病的根源,根本无法遏制病情蔓延。
邹小紫努力回忆着当时地情况,却没想到什么异常的情况。
司徒雪沁说道:“这样吧,我们去你家一道,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我同意!连续下了几天的雨,难得碰到今天天晴,在这里憋了几天了,都快憋出病了,出去轻松一下也好啊!”乌涛也赞同道。
然而,到达山青村后,一路地见闻就让一行人的心里沉甸甸的,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车子在开到大路边的入口处就无法再前进了,几个人是走下车,踏着那条狭窄弯曲的泥路走进村子里的。
暴雨新歇的山闻空气是极好的,但村里的贪穷和困苦程度却是让从未来过这类地方的几个人都被震撼了,连一向自认为西旋镇已经是贫民窟的唐绍都不禁动容。
连续的暴雨将许多村民一年最大的希望——田中的水稻、棉花、玉米等农作物纷纷淹没,焦虑的村民们纷纷忙于排除田中多余的水,明希望能尽量减少一点损失。
“那是什么地方?”唐绍指着两间比其他的土砖房稍微要好一些的半青砖房间道。
“那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小学,跃进小学,但是明能读到四年级,我的弟弟现在应该就在那里上学.”邹小紫答道,望着那房顶上戏缺不全的瓦片,露出怀念的神色,那里曾有过她求学的梦想。
“学校?”肖风凌无法相信那两间连校门和牌子都没有的破房子居然是学校?
“是啊……这还是七、八年前申里有个什么支援教育的工作组下乡,筹资建造的,原来那里就是一间茅草土砖房,不过听说这几年乡里学区的经费紧张,所以屋顶和墙破了一直没前修。”邹小紫惋惜地说道。
司徒雪沁惊讶地问道:“修个屋顶什么的要多少钱?怎么一直没弄好?”
邹小紫苦笑道:“记得村长大伯给算过,大概少了两百块钱吧。”
“什么?”乌涛口中的烟一下字掉到了地下,两百块钱对他来说,连一包烟钱都不够,没想到居然能决定一个村子全部孩子的学习条件,“少两百块钱就拖了几年?妈的!”
“学区不是每年有收教育基金用于各学校的教育建设吗?
这些钱都用到哪里去了?“唐绍回忆着自己那个”鸟不生蛋“
的西旋镇,感觉虽然穷点,但当地有关部门对教育还是很重视的,比起这里来,算是好地方了。
邹小紫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们来的时候,见到路上那几栋气派的大房子了没?那是学区的家属楼……听说好多资金都被借用到那里去了……”
“妈的,这些个渣滓!”乌涛记得前年回度假村的时候,度假村正好接了一笔大生意,说是什么上头教育局的来“考察”,包了度假村的所有豪华套闻,而且在里面消费了不少钱,让他狠狠地赚了一把,事后就是口岩乡学区买的单。
乌涛看着肖风凌眉头紧缩的样子,机灵地上前说道:“老大,放心,这些事我一定会出力摆子的。”
肖风凌正在想怎样出资帮助这个村子为好,见乌涛这样说,知道由他来操作比自己更加合适,拍了拍乌涛的肩膀,欣慰地朝他点了点头.“几位老总,前面就是我家了,条件有限,请不要见怪。”邹小紫指着前面一间旧房子说道。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陋,才一进屋,农村中惯有的那家畜的气味就让乌涛差点吐了出来,这家伙命好,一出生就是跟着老爸享福,何曾来过这种地方,赶紧点了根烟,拼命地抽了几口。
邹小紫喊道:“爹,我回来了!”
“闺女啊,你怎么就回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头发发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坐着一辆旧轮椅车地从里屋出来,那苍老的外表无法让人相信他才明有四十岁.“爹!你怎么了?”邹小紫看着父亲胸前衣服的大块的污渍,心中一酸,连忙走了上去,开心地问道。
117正文 第100章 蓝丝!古怪的病根
“没什么,别担心,就是那病又犯了,头感觉很昏,昨哭想驻个拐喂鸡,不小心摔了一跤,多亏了隔壁的胡大妈帮忙才……”邹小紫的父亲邹老根看着和女儿同来的几人,问道:“这几个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以前没见过?”
“不!不!爹,你别乱说,”邹小紫见父亲跌跤,心中难过,但看他如此发问,又怕乌涛不悦,赶紧解释道:“这是我的老板,度假村的乌总和他的朋友们。”
“原来是你的领导?快请坐!”邹老根一听是女儿老板,连忙让邹小紫搬来几根看外表年代久远的长凳,面色紧张地问道:“几位领导啊,是不是俺家闺女做错什么事了?难道是搞卫生的时候打破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肖风凌想到邹小紫临来前一再恳求他们不要说出她按摩女的职业,心中暗叹,上前说道:“不是,我们是来帮您看病的。”
“看病?您还是医生啊!”这个来意完全出乎了邹老根的意料之外,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怯生生地问了一句:“要给钱的吗?”
得到肖风凌确定的回答后,邹老根似乎还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又看了看女儿的眼色,才艰涩地吐出了一句:“领导,真……太谢谢您了……”
经过诊断后,肖风凌确定了邹老根体内的状况与邹小紫一样,都有那股淡淡的蓝烟。然而更令肖风凌和司徒雪沁惊讶的是,邹老根除了这个怪病外。竟然还集高血压、营养不良、肌肉劳损等毛病于一身,其中最严重地,就是两腿膝关节的毛病,膝关节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丧失了行走功能,小腿触感冰凉,有明显的肌肉萎缩.据肖风凌判断,这应该是由于常年的类风湿所引起的风瘫之症,而且已经快接近晚期了,这种类风湿诱发风瘫的可能性非常少见,却让邹老根碰上了。
人们把关节功能分为四级。
一级:功能状态完好;能完成日常的任务而无困难.二级:能从事正常活动。但有一个或多个关节活动受限或不适.三级:祗能胜任一小部分或完全不能胜任一般职业性任务或自理生活。
四级:大部分或完全丧失能力,病人需要卧床或依靠轮椅。很少或不能自理生活。一般所说的“风瘫”,就是指关节功能属于四级者。
不少病人在病程的早期或中期。四肢部分关节或全部关节肿痛,终日不离床椅地病人,经过适当的治疗,多数能迅速得到好转,不但生活能自理,有地还能参加原来的工作;如果到了疾病地晚期,因关节强直、畸形、肌肉萎缩.连吃饭、穿衣、大小便都要别人料理,这时药物治疗已难奏效。但是,最后还是可以通过人工关节置换等手术,获得较好的治疗效果。
但这种人工关节置换手术费用极其昂贵,哪里是邹老根这种经济条件所能承受的。
邹老根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毛病都已经很多年了。其实俺们村里,上了岁数的人哪个不是这样的?上次有个什么医疗实习组来这里搞什么‘三下乡’,结果检查出我们村里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毛病。才一天,就吓回去了……俺都已经习惯了,这腿前些年还能撑着下地干点活,而这几年先是痛,后来就渐渐没有什么知觉了,想走两步都没办法了。后来俺闺女替俺买了这台轮椅车,偶尔也能干点轻活儿……祗是这几年来,苦了俺闺女了。其实俺心里头清楚,她一直都想和弟弟小石一样去上学读书的……”
邹小紫紧紧地抿着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司徒雪沁同情地看着她,轻轻地拉住了她地手,乌涛和唐绍也不说话了。
肖风凌心中也是一阵酸楚,这个社会有多少人会关心这些还在贫困线以下的他们?
“放心,邹大叔,我会尽力帮您治好这些病的。”肖风凌说着,拿出银斜来。
邹老根心中十分感动,但看着那明晃晃的银斜又有些害怕,邹小紫抹了抹泪水,说道:“爹,肖总的医术很高明的,我地那个头痛病就是被他给治好了。”
“真的吗?闺女,你没事了?真是太感谢肖领导了!”邹老根露出十分欣喜的表情,仿佛比治好自己更高兴.“这样吧,您先躺到床上去,我帮你做个针灸。”
肖风凌让邹小紫扶着邹老根侧卧在那张铺着草席地木板床上,邹小紫马上打来一盆水,让肖风凌洗洗手,顺便打算帮父亲把手足一带洗净,以便肖风凌施展斜灸之术。
肖风凌把手伸进那水中就感觉本能地有些古怪,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他只眼金光一闪,玄灵眼已经随心而运.这一看之下,果然发现端倪,祗见那沁凉透明的水中,隐约能见到缕缕如墨水的蓝色丝状,漂浮在水中,用手一接触时,马上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