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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一手带大》 · 青樛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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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两周过得很快, 可在陈白岐心里已经慢得不行了。

遵从医嘱, 预约了时间去拆石膏。

医生说恢复得很不错, 休息个两三天基本就能正常活动。

一个多月没有双脚着地、像正常人那样行走, 陈白岐已经享受起步行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了。

只有经历过病痛的人,才能明白身体健健康康是多么的重要。

从医院出来后, 他回了陈家, 陪着陈母吃了顿午饭,就回他和木崊的房子了。

他想把“它”称之为家, 如果她也愿意的话。

没有和木崊打招呼,陈白岐就自己坐车去了青平,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下了高铁后, 陈白岐叫了出租去青平卫视给晚会安排的排练厅。

顶着“新闻界实力扛把子”的这张脸,陈白岐很快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找到了地方。

排练厅在三楼,随着电梯不断上升,陈白岐手心不免沁了汗。

他想见她, 一秒钟都不能够停的想念。

立刻, 马上。

这个念头一直伴随失重的感觉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叮”地一声电梯门响了, 陈白岐长腿一迈,疾步朝着排练厅走去。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 一群人都围在台上,

木崊的身高在一众女孩子里算得上高挑了, 只一个后脑勺, 陈白岐就能完全确定是她。

他一步步往前走, 台上的人过于专注,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离得近了,他听见的声音就多了起来。

陈白岐在台下站定,感受到左斜方有道火热的视线在盯着他。

他下意识抬头,看清楚目光来源是谁的时候,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台子左边的角落里,余声在一张椅子上坐着,她坐得很端庄,双手放在膝盖上,对着陈白岐露出了微笑。

陈白岐淡淡将视线收回,把关注点重新放在台子上。

余声唇角勾了勾,也看好戏般地把目光投向前方。

“你再重新笑一个。”一个略微粗暴的男中音响了起来,陈白岐看到他用手指了下木崊,他眉心皱出了一座小山。

这种强迫性带着侮辱和轻蔑的话语,让木崊心里极为不舒服。

她下意识眼尾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余声,此时她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从余声昨天来,导演就开始莫名其妙地针对她。

今天原本是节目终审,她们的小品被排到倒数第三个。

原本按理说,节目审核期间,要等演员表演完再做整体评断,可从开始到现在,导演已经喊了无数次地“咔”。

从手动脚,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木崊没有被挑出毛病的。

可是已经忍了一天,事关整个小组的人的节目命运,木崊硬生生从脸上挤出了一个标准的笑。

“你的表演能不能不要这么生硬,要笑。”导演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利。

眼看着他的手要伸到她的脸上,木崊下意识躲避了一下。

“躲什么躲,还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儿的演员呢。”导演说这话时,狠狠剜了木崊一眼。

排练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木崊的身上,她垂在腿侧的手慢慢紧握成了拳头。

难堪、愤怒这些负面的应激情绪,远远比上次被人审判的难过更为猛烈和无力。

在这里,他就是最具有话语权的人,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她说话。

木崊喉头滚动了下,抬头,静静望着导演。

可能是她眸子里没有害怕和颤栗,这样的认知彻底挑衅到了导演。

他涨红了脸,声音带着不屑和气急败坏,“连个腕儿都不算的小透明,你瞪什么瞪,谁惯得你的脾气?!”

“我惯的。”低低哑哑的三个字从台下传过来落到众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下意识扭头,然后就看到一个男人信步朝着他们过来。

木崊回头的时候,恰好和陈白岐视线撞在一处。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够感受到他周身的冷清和克制隐忍的愤怒。

他眉头皱着,唇角也抿得直直的,左胳膊上搭着西装外套,目光锁定木崊,一步步朝她走来。

五步。

三步。

还剩最后一步的距离,陈白岐右手一伸,抓过木崊的手腕,将她带到他的身后。

“我的小祖宗,当然是我惯的脾气。”

陈白岐站定,薄唇微启,不卑不亢地开口。

他的眼神很冷,戾气一闪而过,抬着下巴,睨了对面那位导演一眼。

如此近的距离,让台上所有人都认出了陈白岐,导演也不例外。

他下意识望了角落里的余声一眼,似乎在示意她的意见。

他的这一眼被陈白岐完整捕捉到。

“这晚会归你管,台上的演员也归你管。”陈白岐冷笑一声,用手指了一下余声,“怎么,合着你归她管吗?”

娱乐圈里资本就是风向标,就是一切。

有钱人家在外多的是养的狗,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得很,可最忌讳的就是当面拆穿这些利益的条条道道。

不是还有那句老话在吗?

打狗还得看主人。

余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风姿绰约地朝着众人走过来。

她先是笑意盈盈地瞥了木崊一眼,而后目光在陈白岐的脸上定格。

“就这点小事,你怎么就恼了?”最后她在陈白岐面前站定。

“无论他归不归我管,”余声顿了顿,声音放轻,眼尾魅惑地挑了一下,营造出暧·昧的气流,“我,不都归你管吗?”

大胆地挑·逗致使台上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道行浅的则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余声脸上笑意淡了,她轻飘飘斜了那“没定力的小鬼”一眼。

导演瞬间领悟到她的意思,挥挥手,喊着众人散了。

娱乐圈的生存规则还有极为基本但却重要的一点,就是,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有些热闹,是你看不起的。

吃瓜群众,也不是随便能当的。

不到片刻,台上的人都撤了,原本较为拥挤的空间一下变得广阔不少。

陈白岐丝毫不去看余声,他手改为环住木崊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将她从身后带到他身边。

“余小姐估计是自作多情了,”陈白岐呵了一声,“毕竟我只想管她一个人。”

他眼睛里只装得下一个木崊。

木崊抬头看他,对视的瞬间,她心跳忽然加快,像海啸来袭、似地震雪崩,瞬时就被他俘获。

陈白岐从木崊眸子里看到女人对男人的痴迷,这样的眼神让他兴奋到发狂。

再也不顾得别人的情绪和眼光,禁受不住诱·惑,陈白岐舔了舔唇,完全顺从内心的想法,弯腰吻了上去。

两唇辗转,研磨,舔舐,最后忘我。

余声表情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怒意无处掩藏。

她几时见过这样急不可耐的陈白岐?

长久凌人之上的自尊不允许她在此待下去。

陈白岐,你不就是想护她吗?

余声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那就看看娱乐圈这个熔炉,会不会把她烧成灰烬吧。

*****

两人亲得难分难舍,最后还是以木崊的气短告终。

陈白岐手指摩挲着木崊的红唇,听着她在那喘气,末了,他哑着嗓子轻笑出声。

“我媳妇儿喘得真好听。”

木崊还没说什么,就被陈白岐直接抱起走了。

“酒店是对面那个?”

“哪个房间?”

“房卡。”

一路上陈白岐就不让木崊说别的话,只挨个问出他想要的答案。

“滴”地一声,房门开了。

陈白岐抱着木崊径自向着卧室走去,一把将木崊放到床上,而后就贴了上去。

他狠狠攫取她口中的空气,手从上衣下面探了进去,本能地寻找高·耸。

他又啃又咬,木崊逐渐承受不住他的攻势,嘤·咛出声。

她的声音刺·激得他红了眼,褪去她的衣服,虔诚地膜拜她身上每一寸皮肤。

吻落到木崊的腰·窝,陈白岐喃喃出声,“我好想你。”

一切都是情到深处,木崊身子化成了一滩水,恍惚之中,听到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问,“可以吗?”

木崊红着脸,推着他去找套·套。

陈白岐轻笑一声,下床去拿。

回来的时候,顺便关上了灯。

陈白岐拉着木崊的手去解开他的皮·带,带他摸过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最后停留在勃·发处,他颤栗了一下,粗·喘出声。

“乖乖,帮我戴上。”他含着她的耳垂撒娇。

他进.入的瞬间,很疼。

看她咬唇,他心疼得紧,不敢动,额头上的冷汗出卖他的紧张。

还是木崊一点点去绞着它。

她偷想过,只有他们两人时,这人会发出怎么样的声音。

还是那冷清的播音腔?清脆雅致?

“好紧。”陈白岐喟叹一声。

他越是这样说,木崊就越紧张,绞得就越紧。

陈白岐抽了一口冷气,理智全无,咬着牙全力冲·刺。

最后两人一起攀上顶峰的时候,木崊脑子里都是他粗哑的嗓音。

不是播音腔。

却比播音腔好听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