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宁死不做女人》》 · 雯舞§雪儿 · 2026-07-25
16. 峰回路转
“云风淮——你好样的给老子滚出来——”一阵粗哑难听的狂吼声从远处传来。
唐非的声音已经够难听了,但是这声尖叫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沙哑,破碎,犹如锈钝的锯刀切割着人肉,噶吱吱——噶吱噶吱吱吱吱——带着让人心生恐惧的魔力由远而近……
这——根本不是人所能拥有的声音,甚至连野兽也不曾拥有——猛的一声传来,“阙家堡”帮众拉着弓的手不自觉的放开,“唐门”帮众拿在手里的暗器不由自主的射出,只是——失了准头而已……
“啊……”
“哎呀……”
“救命……有毒……”
惊呼声、哀呼声连绵不断的传来,却不是该有的人发出的,场面——乱成一团,无法控制。
裴月恒呆了一下,风流忍不住笑了出来,孟昊和唐非更是楞在一旁!
不曾预料是这样的结果,连一向悠闲自得的白衣男子也忍不住停止啜饮,呆楞了三秒,随即露出好玩的笑意。
这——真的和预料的情况差好多!
危机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解除,但是云风淮却没有笑,也——笑不出来!
没有人发现刚刚面对着这么危险的场面都冷静无畏的人,现在却是猛的一阵发抖,神色涣散,面色惊慌无措,连胸口染了血的蓝色丝绢掉了出来亦不曾发觉。他只是紧紧的扣住扶手,强逼自己冷静,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了,他只能继续望前走,即使有可能牵连到她,但是他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乱了,什么事情只要一碰到她——就乱了……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上一声恐怖的余音未歇,又一声刺耳难听的粗哑狂吼声传来,伴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红衣女子火一般冲了“风淮楼”!
女子拥有着芙蓉之玉面,绝色之容颜,乃是倾城倾国之姿,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秀丽的脸上竟然有着两道深长的疤痕,而且那恐怖的世间少有的破碎狂吼竟然也是出自她口!若非亲耳听见,谁又能相信呢?
女子内外的过度不协调的又让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阙家堡”和“唐门”帮众再一次发愣,呆在一旁,拔箭的手沉了下来,抹药的手也抹错了地方,顿时哀呼声惊呼声再起,场面又开始混乱……
“老天,这——真是绝了!”风流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沈封淮,再转头看了看躺在一旁哀呼着从“自相残杀”到“奄奄一息”的敌人,张口结舌,“真是——好‘强’的破坏力!月,是吧?”他转头寻求裴月恒的赞同,却发现裴月恒一脸严肃,注意力并不在这个上面。他顺着裴月恒的目光看去,蓦然,轻松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地上——一条蓝色的染血丝绢静落于一旁,宣告着真正的真相……
不曾理会在场任何人,沈封淮推开挡在面前面色不善、双目赤红的阙副堡主孟昊,直直的冲到云风淮面前,一把揪起轮椅上面色苍白的人,爆发的怒气使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破口大骂,“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敢把老子迷晕了送走?!你娘的以为我很好欺负是吗?……” 银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沈封淮恨恨的道,“好!——好!!——你好样的!!!——敢把老子吃了而不认帐!老子这次不修理你——以、后、就、跟、你、姓!”言毕,懒得在理会众人,她一把扛起轮椅上的云风淮准备往紫竹轩走去……
“慢着!”尖锐阴沉的嗓音传出,唐非闪到沈封淮面前,拦住了沈封淮的去路。
“你有意见?”沈封淮漂亮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粗哑的嗓音更加破碎。
“把人放下!”唐非双眸森冷,杀气弥漫全身……
“沈大小姐,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吗?现在是‘风淮楼’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儿女私情可能要先放到一边了!”风流讪笑。他举步向前,状似无意侧身挡住众人的目光,以内力拣起地上的丝绢收入怀中。随即靠近沈封淮的耳朵低语调笑道,“想吃老大?可能要先把这里讨厌的苍蝇赶走哦!”
瞥了风流一眼,沈封淮收起磅礴的怒气,冷静的扫视全场。在了解大略的形式后,沈封淮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无法忍受别人想要伤害云风淮的想法!云风淮——是她选中的人,是她以后的爱人!谁敢伤害他,她就跟谁拼命!
银眸中的火焰烧的越来越旺,越来越旺……最后火红掩盖了原有的底色,魅惑的迷帐逐渐消失,转化为令人恐惧、噬人心魂的魔魅。
一双——血一般的红色“鬼眼”,应和着右脸深长的刀疤,此刻的沈封淮恐怖尤如地狱的勾魂使者,让人忍不住的心颤发抖……
将云风淮轻柔的放回轮椅,红眸锁住一脸邪笑的风流和站在一旁冷漠不语的裴月恒,她肃然道,“看住他!如果他少了一跟汗毛,我——拿你们开刀!”
随即,沈封淮转头,冷笑。他狠狠的盯着厅内的敌人,沙哑的嗓音冷冷的道,“敢动我的人,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笑音未绝,余音未了,火红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众人反应不及的时候,一声刺耳而怪叫传出随即又马上停止!
举目忘去,只见唐非双目惊恐的暴睁,双手齐肩而断,胸腹间连中六剑,最后一剑划过了他劲间的大动脉,结束了刺耳的尖叫!
好快的身手,好毒的手段,好准的剑法!堂堂一门之主、一代枭雄竟在这片刻之间死于非命!
唐非——虽然并非以武功擅长,但是他毕竟也是一门之主,武功轻功仍有着一定的火候。更何况他独门的“暗器毒药”闻名江湖也已有十数年……
这样的人竟然在片刻间被人连刺九剑,剑剑也无法躲开,甚至连动手的机会也没有就终止了自己的人生……
厅内,一片——静寂——
半响,人群再次乱成了一团!唐门和阙家堡的帮众纷纷逃散,甚至连孟昊也起了逃离之心。
鬼魅一般的眼,鬼魅一般的脸,鬼魅一般的身影,鬼魅一般的动作,这是一个——鬼魅一般的人……孟昊深知自己远不是她的对手,黝黑的脸闪过一丝惊慌,魁梧的身躯迅速的向外跃去……
“想逃吗?”沈封淮低语,勾起一抹冷酷的讪笑。他轻伸手指,一道内劲冲出,随即凌空飞跃的人突然摔落于地,再也无法动弹。
“老子还没有玩够,你就想逃吗?”银色的双眸间红光流转,沈封淮微笑的走向一脸惊恐倒在地上的人!
此时厅堂内的其他帮众早已鸟兽四散,倘大的屋子内只留下坐在轮椅内神色复杂的云风淮,一连见鬼表情的风流、依旧冷漠不语的裴月恒、放下茶杯紧蹙着眉的白衣男子以及似乎杀人杀红了眼入了魔的沈封淮和冷汗直流却无法言语的“阙家堡”副堡主孟昊。
收起剑,沈封淮紧紧锁定着地上的人,纤巧的玉手咯咯作响。俯身,她粗鲁的揪起孟昊的衣襟。“敢动我的人,你胆子很大啊!”冷笑,猛得一拳——她打歪了他的鼻子;“带上七八百个人来对付我的人!你好啊!”又一拳——打落了他的下巴。“用弓箭和暗器来欺负他行动不便,你很聪明吗!”丢开手上直翻白眼、血流不止的人,沈封淮双眸染上可一抹噬血的可怕怒意。突然,白嫩的玉手温柔的握住了另一双黝黑的手,随即“咔嚓——”“咔嚓——”两声脆响,两只黝黑的手掌以不自然的方式垂下,而地上的人终于再也忍不住巨痛堕入了黑暗的梦乡!“我不是主谋,攻击的方法也不是我想出来的啊——”孟昊绝望的想申辩,然而由于哑穴被制,这些话也就只能哑巴吃黄连,放在肚子里憋着了!可怜的替罪小羔羊!
一脚踢开昏倒在一旁满身是血的男人,沈封淮猛的转头看向另一头背着身已经一脚踏 出大门的白衣男子,银色的眸子流露出一丝狐疑“门口的那个——你,转过头来!”沈封淮吐字如冰。
“我——?”白衣男子伸出的脚步顿了一下,愁容满面,漂亮的剑眉不自然地扭成了蛐蛐状。
“可不可以不要啊!”男子压低嗓音软声求道,“这位女侠,您就好心放我走吧!我是无辜的啊!我没有欺负你的人!——真的!我只是一个看客,你看,我一直都坐在那里喝茶!坐的很远,一点都没有靠近哦!”男子背着身,反过手努力的指向角落里还冒着烟的壶水,表示自己所言都是实情!他是宁愿将手臂扭曲成诡异的弧形状,也不愿意回头面对那个燃烧着红色火焰的暴力女!老天,他还不想变成沙包也不想死!不回头,他死也不回头!白衣男子暗自低语.
“喝茶?!不动手?!”沈风淮眯起魔魅的双眸,挑起黛眉,“他们动手你——不动手,他们打架——而你‘喝茶指挥’,是吧!?”绝对零度的声音让背着身的人猛然打了个寒噤,哑口无言!
“朱允天,你也闹够了吧!”跺开步伐大步走道一旁大失形象的白衣男子面前。沈风淮的绝色容颜难看的厉害!白皙的手掌又开始做先前的准备运动。
“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那些人——是不是你弄来的?还有——你为什么想动我的人?”咯咯咯……是骨节转动的声音,衬托出沈风淮原本就难听的沙哑嗓音显得更为恐怖,“你——最好找个好点的借口!不要让我找到理由揍你!你知道的!我现在很不开心!不……”沈风淮摇头,“不是不开心,应该说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痛快!”眯起的双眼喷射出两道锐利的火箭,直直的看得一旁的白衣男子毛骨悚然。
天呢?他可不想变成一旁倒在地上那两个或死或伤的倒霉鬼之一!他又打不过那个学武像入了魔的小师弟!哦不,应该是小师妹!所以二师兄,小弟对不住了!
赶紧举起双手,朱允天立马收回双腿,立正站好,严肃道,“师弟,哦不,师妹,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这一切都是二师兄吩咐我做的!我只是遵命行事而已!你知道我平日里虽然没有二师兄那么细心体贴,但是我还是关心你的!你要神医,我会立马将单依依找来;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会马上将二师兄带来,你……”
“闭嘴!” 沈封淮黛眉紧锁,原本就不好的脾气被朱允天一大堆废话气的发毛,她勉强控制想要“吻”上那张谄媚俊颜的拳头,沉声低语,“二师兄吩咐你做什么?”
“跟着你!找出当年残害你的人!还有——”朱允天暗自祈祷自己的命运,要知道这个暴力的师妹最讨厌别人来侵犯她的隐私,干涉她的私事了!要不,她也不会咬住口死也不谈自己当年的事!
“还有什么?”
“还有将所有对你的不利的东西全部铲除!”朱允天喃喃低语,他惨了!听师妹如此阴狠的语气,他的死期估计也不远了……
“那么——你做了些什么?”
“我照做啊!”朱允天无辜地低下头,希望能蒙混过关!
“照做?”
“是啊!就是——照二师兄的意思,一路上都派人跟在你后面,寻找当年的凶手,还有顺便……铲除……对你不利的……” 东西!在沈封淮冰冷的目光下,朱允天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的几个字他心虚地含在了嘴里,说不出口。
“很好啊!四师兄,难怪我一路上来走的平平顺顺,连个小毛贼也遇不到了!四师兄,你做的不错吗!一个人把我能做的不能做的事全做完了!” 沈封淮美眸再一次危险的眯起,“谁给你这个权利的!我吗?”她讥笑道,“现在呢?还要代替我来杀他!” 冷冷的看着眼前试着努力装糊涂的人,沈封淮银色的眸子又有了转红的趋势。
“哎——”朱允天叹气,不得不点头!事情败露,他想——他是逃不掉了!刚刚看师妹一副谁敢欺负‘她的宝贝’,她就跟谁拼命的样子,他就知道事态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于是二话没说,他直接开溜!不过那个“阙家堡”副堡主孟什么昊的人也着实太没用!三下两下就白眼一翻,见周公去了!真是枉为他一代枭雄的传言,一点忍耐力都没有!气死人!朱允天有些怒上心头。他就不能再忍个一时半刻,让师妹打的过瘾点再晕吗?!害自己逃亡逃到一半就被师妹逮住!都是那家伙的错!朱允天恨恨的瞪了眼晕在地上满身是血的男人一眼,暗暗发誓等他醒来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人家一番!(可怜的孟昊小羔羊,估计醒来以后又有的受了……)
“哎……”又是一声叹气,朱允天抬头迎向沈封淮刀锋般凌厉的目光,有点为自己感到委屈不平!想来他好歹也与这个师妹相处了四五个年头!对待她,他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到头来他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三个月的病秧子!他的命——好苦啊!师妹就为了护这么一个病秧子,竟然宁愿对他使用暴力威胁!呜——
“那个家伙有什么好!”朱允天满脸的委屈和激愤,“那家伙都有了未婚妻三年了,还敢来沾惹你!他是欠揍!”
“未婚妻?!”沈封淮的语气上扬,银色的眸子阴沉地看向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柔弱身影,秀眉紧蹙……
“对!” 朱允天恨恨的点头,“那个家伙和雷家堡堡主的妹妹订婚也已经有三年了,人家姑娘对他痴情一片,死心塌地的跟了他,也不嫌弃他病秧子一个!听说两家不日内就要成婚办喜事了!师妹,我是为你好!这样花心的男人,不要也罢!”朱允天撇撇嘴,越说越气,“那些人是我怂恿来的。但是,我就是看他不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且——那家伙占了你便宜还不敢认帐,他也欠我和师兄们一个交代!”目光转冷,他是真的关心这个暴力但异常执着坚强的师妹,“所以我带了人来!我让他做选择,——要么交出风淮楼,休了雷子夜,离开你,出家做和尚;要么继续管理风淮楼,不过条件是休了雷子夜,娶你为妻!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黑眸眸光流转,他继续道,“我没一见到他就直接杀了他。是因为单依依对我说‘他爱你’,让我给他一个机会!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也喜欢他!就这样杀了他,你会伤心!不过——”双眸危险的眯起,“不过让人生气的是——让他娶你,他仿佛见了鬼似的抖个不停!还敢摇头拒绝,简直找死!”朱允天神色冷峻,眼底流转着淡淡的杀气!“既然,他不肯离开你也不肯娶你,那么我没有选择,只能——杀了他!”白衣无风起舞,怒气和杀气袭上了朱允天全身,只待师妹一个点头,他就立刻了解前面三个人的性命!
“敢背着我娶妻,很好!非常好!”沈封淮怒极反笑。她转身走向厅堂,冷冷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四师兄,我和他的事——你最好不要再管!否则——”沈封淮转头,鬼眼散发着暴戾,“即使你是我的四师兄,我也——照杀不误!”
朱允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一阵发寒——师妹的话是当真的,他知道!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想——他还是不要管的好!他还年轻潇洒,犯不着去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反正这个师妹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但是碰到自己在意的事,她比谁都难缠!比谁都执着!也比谁都狠!
她——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想通了,白色的身影不在迟疑,一晃眼消失在门外……
厅堂内,沈封淮冷冷的看着轮椅上终于不言一语的人。没有怒吼,也没有任何暴躁的举动。她只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直直的,冷冷的,紧紧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另一双复杂莫测的眼睛,要求最终的答案!
她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但是她要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让她满意的回答!
他,是她的人,她会照着他,但是她——不允许背叛!这辈子,她最恨的就是背叛者!背叛者——杀无赦!这是黑道的规矩,也是她的原则。如果,朱允天这一次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她会照着黑道的方法,亲手——了断他的生命!挑眉,沈封淮眯起眼,目含凶光……
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满含怒火的人,云风淮消瘦的脸苍茫而迷惘,纯黑的眸色夹杂着复杂的心情——喜悦的、酸涩的、痛苦的、沉重的、罪恶的、心疼的、恐惧的……
乱——
心里的慌乱无法用言语来说明……
他不曾想到过她又会折回来,也不曾准备过这么快的面对!风淮楼的变故还没有结束,他的心绪也依旧慌乱无助,真正的危险又还没有来临,他不应该分心的!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要一看见她,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后悔吗?他也曾这么问自己:后悔在那个夜晚犯下那样的错吗?
感情错综复杂,心情迷乱难解!然,错综的感情不允许自己后悔,难解的心情却惟独没有后悔!也许,刚开始曾有过。可是在她离开自己的日子里,深刻而沉重的思念将之取代,从而消失殆尽……
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那天晚上的情节他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在午夜的梦回一次次的重温!梦里面他依然做着同样的事情,犯下了同样的错误!日子越久,他就越清晰的知道:他爱她!也想要她!这是他最真实的欲望!
所以,即使同样的情形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走同样的道路……
后悔,只是空谈而已……
没有后悔,不能后退,所以他决定——往前走!不能再逃避了,是什么样的惩罚,是什么样的下场,就让她——来决定吧!
抬起眼,云风淮迎向了沈封淮冰冷的目光。看着她一步步的走向自己,感觉迟疑的心也一点点的坚定:他——要将真相告诉她!让她——来决定他的生死!
ps:记得吗?
这个白衣美男子在第六章——出谷里面出现过哦!就是拿着酒请柳叠衣喝的帅哥!
17. 叛变
到上章的结束为止,偶的故事也算是发展一大半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将以前所留下来问题一一解决!
1、 男猪女猪感情戏——西西,这里偶会兑现以前的承诺,在H的部分多加几笔……
2、 男猪的存活经历——这段情节偶以前就上载传过!不过后来妹妹们说保持神秘点
好,所以偶就把它去了。至于以后在上载的时候改不改?现在偶也不是非常确定,看心情吧!^_^
3、 男猪女猪的母亲——云怀恋:呵呵,这个漂亮母亲一直都不是一个普通人哦!厉害的紧!
4、女猪五岁到十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女猪的刀疤,破碎恐怖嗓音的由来
——这个问题偶可能会最先解决。
——随便的“第九章:牵扯”里面那个间接将女猪送进男猪嘴里的拥有银色雕工精细的匕首的女鬼,偶也会over她。
——当然还有敢欺负偶暴躁可爱“小封淮”的敌人!
哼哼!看偶怎么折磨死他!!!!!!!!!(一脸狰狞状……)
5、云风淮病的原因——那家伙是装病还是真病,让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仅仅是让别人来攻自己的楼吗?他又不是那么白痴无聊的人
6、其他
(上一章加了点内容,宝贝们不要漏看!)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停声,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朱红大门,眼色凌然……
“郎有情妹有意,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哦!”男人浑厚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淡淡讥讽的笑意传遍了整个风淮楼!
沈封淮面色一变,原本就难看的神色更显沉冷!但银色的眸子反而渐渐趋于平淡。她不在迟疑的快步走进云风淮,将其纳入自己的掌力范围内,双眸隐隐透露着些许的憎恨和深深的厌恶……
“楼主……”
“老大……”
裴月恒、风流亦忍不住轻呼。他们都听出:说话的人竟然在五丈之外!且不说这份隔墙传音的功力,就凭他故意加重脚步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做法,来人要不是自命不凡便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反观云风淮,先前的伤痛惊慌已经消失不见。他对男人讽刺的话语听而不闻,只是静静的耐心的等候男人的现身,冷静而沉着…
朱红的大门走进一个年约三旬的男人,一个邪魅的玄衣男人。他,体态修长,皮肤光洁,清淡的目光,悠闲的神情,浑厚低哑的嗓音,手上把玩着一对晶莹透彻的名贵珍珠玉环,嘴角擒着淡淡的笑意,姿态优雅的举步徐缓而来,黝黑的脸不英俊却意外的吸引人。
很熟悉的一张脸,就算他只扫过一眼!云风淮冷笑,这就已经够了!临死前的最后一眼让他将这张脸深深的烙印在脑海里,这辈子他不能也不会忘这个人——这个将冰冷的剑刺穿他的心脏,并在他面前带走了他最爱妹妹的邪恶男人!
终于……他终于找到他也等到他了……云风淮垂下眼,目光冰冷。
“白伏鹰,刃血盟盟主。久仰大名了!”云风淮冷笑,“不过,我想您这次可能是白来了!您,带不走您想要的东西,反而——可能要您留下点什么东西才能回去!”
“哦!是吗?”白伏鹰瞥了云风淮一眼,目光轻蔑,“一个瘸子,口气倒是很大吗!”
云风淮沉默,但笑不语。
见轮椅上的人并没有生气,白伏鹰一脸无趣地移开视线,目光转向云风淮身旁的红衣绝色女子。随后清潜的目光转浓,邪魅的笑意更甚,浑厚的嗓音以魅惑的音调输送的喃喃诱惑;“水儿,在外面玩的也够久了,我们——该回家了吧!”他说的温柔,眼神却慢慢地开始变的凌厉。
皱眉,云风淮推动轮椅挡在沈封淮的前面,目光森然。
“不去!”沈封淮吐字如冰。
挑眉,白伏鹰笑了笑,继续道,“我还留者你当时睡的房间!里面的布置十年如一日,一直保存着你走的时候的样子!还有——云倪母子,他们还在等你回去救!一等就等了五年,可怜原本就纤弱的云倪已经支撑到极限了,你——确定不回去!”白伏鹰笑,笑的邪恶。
“他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沈封淮冷笑,“我没有必要去可怜一条母狗!尤其是一只见到雄狗就发春的‘朝三暮四’、‘忘恩负义’的母狗!”睥睨的望了白伏鹰一眼,沈封淮若有所指……
“你……”白伏鹰双目寒意迸射,“确定——不回去?”
“我会回去!”沈封淮阴冷的目光直视耐心渐失的男人,“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回去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不过不是现在.
“你不回去——”白伏鹰垂下头,轻勾嘴角,“即使我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一直不再言语的云风淮突然淡然的道。
“是吗?”
“你以为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云风淮轻抚膝盖上银色的白发,神色宁静安详。
“那就试试!”白伏鹰冷笑,浑厚的嗓音突起。
远处——人声嘈杂,大批人马开始纷纷涌向风淮楼。细听步音,竟不下上千。
裴月恒冷漠的脸浮现一丝诧异,风流褐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表情变的严肃……
这一次的人马不再是刚才的一群乌合之众,不是两三下就能被吓跑的。刃血盟的“武士”一向是刃不见血不收刀,如若不能见他人的血,他们就用自己的血来代替。“不成功变成仁”,就凭者这样的气势和拼劲,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其全部消灭!就算用最毒的毒,也防不了死士的临死一刀,就算在厉害的暗器,也杀不了那么多的人……楼主——究竟想怎么办?
风淮楼的风云,再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风流的脸上的焦急再也掩藏不住,潇洒不复存在;裴月恒外表的冷漠依旧,但是手却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剑柄上,蓄势待发。沈封淮似乎坦然不动声色,但是心神仍不免有些许恍惚……
就在她恍惚的一刹那,一对耳垂、两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向沈封淮的周身四大要穴。如果沈封淮没有分神,那么她勉强可以躲过白伏鹰的突击。她和他的武功在伯仲之间。偏偏沈封淮因为风淮楼而分了神,因为那嘈杂的脚步声而生了担忧之心,因此即使她拼劲了全力,最多也只能躲过一双耳垂和一只右爪,却只能放让白伏鹰的左爪袭向自己的肩头……
电光火石之刻,撕裂声响起,三声惊呼,一声闷哼……
血肉——翻飞,鲜红的血滴答滴答的掉落于地……
然而淋漓鲜血的伤口却不是来自女子娇美白皙的身躯!
那双一直关注着男人邪魅笑意和一举一动的黑眸,那抹默默的将心爱的人护在身后的苍白修长消瘦的身影,在那最紧要的关头,在谁也没有预料的情况下突兀地站起,拔高的海拔顺势的挡下了白伏鹰志在必得的一袭……
对白伏鹰来说,机会——稍纵,即逝——
“老大——你的腿——”风流惊讶的低呼。
“楼主——”裴月恒忍不住也惊呼出声。
“妈的,王八蛋!谁让你替我来挡的!”沈封淮对上眼前的身影,呆楞了一下,随即忙冲上去,一边焦急的为云风淮止血一边咬牙的怒道,“你他妈的本来就这么破败的身躯一副!想找死就跟老子说一声!” 她说的凶狠,手上的动作却放的很轻。不在乎的扯下自己群摆内侧干净的一角,沈封淮将云风淮按回轮椅上,细心将伤口包扎完整。
随后她抬眼,对上云风淮温柔含情的目光,银色的双目飙发出磅礴的怒气,“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你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他、妈、的、的、到、底、还、瞒、了、老、子、多、少、事?”
“封淮……”云风淮看着眼前愤怒却又隐藏温柔的女子,轻喃。有太多的话要说,可是却不是在这个时候,“以后再说,好吗?”云风淮拿下肩上的纤纤素手,温柔的道,“等这件事了结了,我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然后——一切就由你来决定吧!”
瞥下深情的一眼,云风淮放开沈封淮的手,也暂且将自己复杂的矛盾柔情放下!等他再一次站直身子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片刻前温柔多情的男子,而是风淮楼的楼主,一个目光冰冷,双目含煞、隐隐透露着危险的一楼之主!
收回厅堂里的主掌权,云风淮稳稳的立于一旁,冷眼看着白伏鹰轻蔑的目光。
“呵呵……不错吗?哥哥疼妹妹爱的!”白伏鹰冷笑,视线游移在云风淮和沈封淮之间,讥讽道,“就是不知道你们死去的爹娘知道你们兄妹俩背着他们搞乱伦,会有什么感觉?”
“兄妹?乱伦?”风流满眼诧异,膛口结舌。
“兄妹?!乱伦?!”裴月恒神色复杂,喃喃自语。
“兄妹?——乱伦?——”沈封淮茫然不解,疑惑的目光投向云风淮瘦削的背影,没有错过眼前的人霎时间的战栗。猛然之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云风淮目光冰冷,他只是直直的看着白伏鹰嘲笑的目光。温和的嗓音化为森然的愤怒和决然的冷酷,“白伏鹰,你——有觉悟了吗?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是吗?”白伏鹰冷笑,他抬起手,邪气的伸舌轻舔手上沾染的血迹,噬血的道,“口气很大吗!上一次——我没有一剑刺死你!这一次,我不会再失手了!秋——若——谷!”杀气弥漫于眉目之间,白伏鹰收起嘴角的悠然笑意,凝力于掌,蓄势待发……
“秋若谷?”沈封淮喃喃自语,多么熟悉的名字!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苍白的脸仓皇的抱着她拼命的逃,一双温柔的眼焦虑的看着她!一个年少多病的男孩——在冰冷的剑峰刺透自己心脏的时候仍然不忘要将她移开剑峰的余波,仍然要凭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将她推离危险圈……
那个出生病弱的男孩,那个傻傻的任她打骂也不知道要回手的男孩,那个每每总是气的她发火的男孩,那个夺取她初吻的男孩,那个她曾经发誓“要势不两立”的男孩,那个让她第一次感到心疼的男孩,那个总是用尽一切保护她呵护她的男孩,那个“一剑毙命”死在她面前的——男孩!那个——她应该叫“哥哥”的男孩……
刹那间的思绪万千!
也许是刻意的,也许是不经意的,她将那个男孩的记忆封锁了起来!一样苍白的脸,一样温柔的眼,一样细心的呵护,一样——挡在她身前的身影,但是她丝毫没有联想到他。仿佛,“秋若谷”这三个字是禁忌,是她埋藏的不愿想起的禁忌!然而同时,它却也是解咒的秘语,那样猛然浮上的身影,那样历历在目的画面,为什么她记得那么清晰,仿佛自己从来不曾遗忘!
也许,她是真的忘了!因为不愿想起他的死亡,所以——她将他刻意的遗忘了……
深深凝视着不远处的身影,沈封淮默然。那个身影背后还隐藏着多少的秘密,她不知道!可是她想——她明白了,明白他对她感情的逃避!同时,却也茫然了,茫然她对感情的选择……
“你要杀我?”云风淮勾起嘴角冷笑,“白伏鹰,你不觉得的奇怪吗?——为什么你的手下过了这么久还没有进来?”
白伏鹰面色一沉。
“江湖传言——我会医草毒药,机关暗器。” 云风淮轻笑,“药草,我天天在用;毒药,那些叛徒们也已经受过了;暗器,在刚刚和唐门等人的对抗中我施发过几枚;只有机关——很多人都以为‘机关暗器’,机关指的就是暗器,却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并非小小的暗器,而是‘五行八卦’!这门功夫,我一直为你保留着,甚至连其他几位楼主也不知道!我等得——就是这么一天!还有——”
云风淮突然转身辽望远出的天空,喃喃道,“也该是时候了吧?!”
蓦然——
轰隆——轰隆隆——
轰隆隆隆隆——
一连串的巨响传来,夹杂着人类痛苦的哀号声,久久不绝……
云风淮冷笑,眉头间锐气飞扬,他继续道,“还有——我很清楚,机关只能暂时拦住‘刃血盟’的武士,却不能将之赶尽杀绝!所以——风淮楼可以再造,胆敢侵犯风淮楼的人我——一个也不愿意留!”云风淮抬头残忍而略带笑意看着白伏鹰,问道,“白盟主,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突然生病?……‘治家严明谨慎’的‘雷家堡’堡主雷煌为什么忽然会在这个时候离开‘雷家堡’?……而他离开以后,雷家堡掌权的人又是谁?”
“你……装病?”白伏鹰黝黑的脸色更加沉凝。
“不?”云风淮摇头,“病是真的,毒也是真的!否则很难瞒住所有人的眼!只是——下毒的人——是我自己而已!”
“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勾引我上钩吗?!”白伏鹰眯起眼,双目间闪过一丝狐疑。
“不完全是!”云风淮脸色恢复平静,“你是主要原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但是不只是因为你。也因为我要还欠‘阙家堡’阙未央父子那份情!所以利用这次机会,我会将‘阙家堡’的‘内狼孟昊’和他的主力牵制住,好让阙未央有时间肃清‘阙家堡’内留下的其他余孽;至于‘唐门’,轻敌是‘唐非’致命的弱点,现在唐门‘群龙无首’,也勉去了‘风淮楼’的一个长久的忧患!”
“你想的很周全!我——小看你了!”白伏鹰挑眉,讥笑道,“但是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来!”
“因为你想要沈封淮!”粗哑难辨的破碎嗓音从一旁隐藏的暗间传出,随后一个高挑的白衣女子从角落里大大咧咧的步出。那张脸竟然和沈封淮一模一样,连破碎的声音和粗鲁的性格也像了八分!而且这个女子的眼眸竟然也是银色的!恍惚间,似乎突然出现了两个沈封淮。所唯一不同的是比起沈封淮,白衣女子多了一份女子的幽雅和俏皮,少了一份男子的英气!
“因为你要沈封淮,所以他——”白衣女子奴奴嘴指向云风淮,随即恢复了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他就给你造了一个‘沈封淮’!务必要引你上钩!怎么样,我像她吗?”白衣女子看着白伏鹰,好玩的就着厅堂了学了几个沈封淮平常的举动,学的有模有样!
“清夜!”风流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子,适时的制止这个不知场合随意表演的举动。白衣女子原名风清夜,是风流同父异母的小妹。也是云风淮将沈封淮送走后,帮助顺利演完全戏的主要人物!
“好!好一个云风淮!不,我想我应该叫你秋若谷吧!”白伏鹰目光闪烁,杀气毕露“我没想到当年我未能将你杀死,今日倒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祸害!”
云风淮淡然一笑,不再言语。他转身走向自己原来的位置,清冷平淡的声音幽幽传来,“已经半柱香的时间了,白盟主的手——该有反应了吧?”
“你……”白伏鹰连忙运气,却发现右手无力,成半酥麻状态,缨红的斑点已经的由手掌处扩散至整个胳膊,他忙点穴抑制毒素的扩散,“你——动了什么手脚?”怒气昂然,白伏鹰飞身向前,欲拔剑了结云风淮的性命,却被一直立于一旁异常安静的沈封淮拦住了去路。
光凭一只手,他不是她的对手,白伏鹰冷静了下来,退回原处,目光幽冷。
“夹竹桃、脊堇,麻沸散。夹竹桃的毒和麻沸散在我的血液里,你尝了,味道还不错吧?”云风淮莞尔,“脊堇的药引是在你的手抓破我的胸口的时候我给你下的。药效很好,现在你的右手应该完全废了!如果不及时切除的话,下一步要切的可能是你的脑袋了!”顿了一下,云风淮转头迎向白伏鹰愤恨的目光,继续道,“你中的三种药草都是常见的,但是混合起来能解此毒的当今只有4个人。一个当然是我;一个是江湖盛传的‘玉医’,一个是‘幽谷谷主’谷一绝,最后一个就是刚才死于非命的‘唐门’门主唐非。唐非已死,自然不能救你;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也已经将自己身边的所有解药销毁,所以就算你抓到人威胁我,我也没办法救你!另外两个人,一个行踪飘荡,一个远居他乡,姑且不论他们愿不愿意救,等你找到他们的时候你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还有半柱香不到的时间,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到底是留手臂还是留性命!”
缓步回到风流和裴月恒的身边,云风淮转身继续说道,“我还不想让你这么快死!否则如果我不提醒的话,你可能到死——都会死的不明不白!但是,这样太便宜你了!”云风淮目光闪过一丝阴狠。“我说过,你这次来要留点东西在这里!这次我只废你一只右臂,下一次——我不会这么仁慈!”微微闭起双眸,云风淮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残忍和再也掩饰不住的疲惫。
整整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到极限了!这些日子里来,他的神经一直是绷的紧紧的,现在所有的情况终于能够告一段落,云风淮的精神开始有些微的恍惚。他闭眼,定了定神继续道,“我不拦你!白盟主。你……留下右臂后就走吧!”
幽冷的目光一直一瞬不瞬的盯着云风淮苍白的脸,白伏鹰心里清楚地知道云风淮说的都是真话!就因为是真话,所以白伏鹰清淡的眸色一变再变,黝黑的脸色铁青。猛的,他咬牙拔出利剑砍下自己通红的右臂,拣起断臂,他不再迟疑的往外走!
朱红的门口,玄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但是阴冷狠毒的笑声却突然传来,“秋若谷,你断了我的右臂,以为就这么了结了吗?——刃月,还等什么,动手!”
阴冷的笑声余音未了,一把利剑突然狠狠地刺穿了云风淮的心脏。鲜红的血迹染红了云风淮白色的前襟,云风淮惊讶的转头望着裴月恒面无表情冷漠的脸!
“为什么?”他问。
“因为‘风淮’!”他答。
闭上眼,云风淮苦笑。因为风淮,他懂!一切都是因为‘风淮’而已!他——怎么能够忍心责备他……
“放……他走!不要……伤害……他!”这是他昏迷前最后的留言……
隐约中,他似乎听到风流兄妹惊慌的叫喊声和她——粗哑悲痛如野兽丧偶般的哀吼……
那愤怒的,哀戚绝望的狂吼声蕴藏了那么浓重的感情,那么深刻的悲伤,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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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想更新,是原创的大人还没写完,偶也没办法,汗~~~
PS.基本上我觉得最后应该是喜剧结局,各位大人不用担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