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情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情商》
作者: 魏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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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创业
1、癞蛤蟆抱著白天鹅
朋友,你尝过癞蛤蟆抱著白天鹅的滋味吗?我尝过!其实说自己是癞蛤蟆,我也不情愿,虽然我个头才一米六几,瘦弱的身子成天抱著个小肩膀,忉不上气来,可咱再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啊,怎么能自贬是癞蛤蟆呢?可跟我抱著的女人一比,她要是白天鹅,我还真是个癞蛤蟆!
我叫林小天,是个学习不怎么样的高二学生。现在这商品经济意识极强的年代,大学好上,只要想考,好赖都能对付个学校。但那高额的大学费用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得起的了。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了,手里就剩我平时卖报攒下的几千块钱了,只好买了个二手的摩托车出来想弄点外快。
我是爷爷养大的,他是个拣破烂的,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我拉扯大了。这几年上学已经要我爷爷的老命了,再跟他要钱,打死我也张不开口了。
小彬说骑摩托车从东莞往南方市倒鱼,一次能赚二百元,我每天早起倒一趟鱼,回来正赶上第一节课,什么不耽误,想了几天,决定拿这仅剩的一点钱拼一把。
东莞的小福村有个养鱼场,我去过两趟,跟老板谈妥了,一斤半以上的罗锅鲤子三元五一斤,倒到南方市批出去,卖四元五,一斤剩一元,跑一次油钱得二十,加上工商管理费,税费,有四十元挡住了,我一次带二百四十斤鱼,纯剩二百元,行,干得过!倒个几个月,上大学就差不多了。
啊,飙车的感觉真好,风撕扯著我的短发,两只胳膊死死地摁著不听话的车把,眼睛紧盯著前面的一切……
别的咱不怕,千万别撞著人,真他娘的把人送医院里去,我把骨头渣子都卖了也赔不起啊!
越担心还越出事儿,前边偏偏有四个大汉和一个女人较上了劲儿,那女人也不糠,一脚踹倒了一个大汉,可她还是被一个男人给拽住了胳膊,她在挣扎,在低头厮咬,但一个大汉拎著个大棒子就朝她脑袋砸去,女人一愣神,人就朝下倒去,我的车正好蹿了过去,我手一搂,抱著那女人就朝前飞去……
其实不是我想英雄救美,我这小体格,别人救我还差不多,我能救谁呀?更不是想拣什么便宜,你就是天仙似的美女我也不敢碰,我知道自己几两沉,我可养不起那高贵的宠物!是我那车已经蹿了上去,再不抱起那女人就得撞出人命来了!
四个大汉这下子激了,啪啪啪开起了枪,子弹嗖溜嗖溜在我身边乱飞。现在我就更不敢停了,油门加到了底,车飞了起来,后面的枪声听不到了。
我刚舒了口气,坏了,前边出现了两台奔驰车,把我们的道给堵死了,后面也上来两台奔驰,把我夹在了中间。我只得把车停了下来,但我没灭火。
我怀里的女人已经清醒过来了,她低声说:“把我放下吧,他们抓的是我,不能让你再搭进去了!”
但我什么也没说,现在扔下女人自己跑,我成什么东西了?
四台奔驰全停了下来,十几个穿着一身黑西服的家伙,手里拿着手枪和胶皮棒,一步步向我们逼来。
前面那两辆车已经开始挑头了,看来他们认为胜券在握了。
车停在了远处,从最远处那台车里下来个身穿白色西服、戴着个大号墨镜、嘴里叼着根儿古巴雪茄的高个子的年轻人,他一面迈着八字步向我们走来,一面右手拿着根儿橡胶棒,轻轻地敲打着左手,操着公鸭嗓得意地说:“都他*把手枪给我收起来,别碰了我的小美人!这可是今天晚上我消魂的宝贝,爷的性福可全靠她了!”说完淫荡地狞笑著,朝我们逼来:“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以为泡上个小病秧子就可以逃出大爷的手心了?你以为那个神秘的凌云海和凌小天找不到大爷就没办法了,大爷抓到了他的宝贝孙女,天天让你生不如死,看你的嘴说不说?不出两天,他们就跑不出大爷的手心了!凌福山怎么样,爷把他弄到怡春院,才玩了两个女人,他就答应把凌云海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送给我,条件是让你和凌小天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他占有你那百分之十五和凌小天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怎么样,凌雨凤小姐,是不是该为我的胜利祝贺了?”
“你抓到我又有什么用,我爷爷带着我弟弟凌小天在美国控制着凌家的全部股份,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这里出事了,所有资金应该已经全部冻结了,你也就是瞎驴撞槽白忙一气儿了!”我怀里的女人气愤地说。
凌氏企业?那不是福布斯榜上去年的中国第一的私营企业吗?凌氏企业是南方市的骄傲,它在年轻的女副总经理率领下,历时两年,一举打破美国人和日本人的技术封锁,生产出让世界震惊的凌氏电脑,并成功地在美国和西欧登陆,胜利杀进了世界财富五百强,带动了中国LT业迅速起飞。我操,这小子疯了,连我们国家经济界的一杆大旗也敢砍,真他妈不是东西!我怀里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位副总经理了,听说是位集才艺于一身的绝色美人,今天我就是拼了小命也得保她无虞啊!
我低声对怀里的女人说:“你先下去,我拿车撞他个王八蛋!趁他们一乱,你就往路边的地里跑!”
她担心地说:“你太危险了!”
我心里一热,立刻说:“落到他们手,你就更危险了!”
她坚决地说:“别,他们抓的是我,你还是自己走吧,我不能连累你!”
我心里一热:“行,人品不错,救这样的人死了也值!”
我把她先抱下了车,拿起挂在车前的准备买鱼用的勾子秤,然后一加油门,车嗷地一下就朝那牛B小子冲了过去。那小子慌忙一闪,摩托车砰地撞到他后面的一辆车上,就在车冲出的一瞬间,我抱著凌雨凤朝路边的沟里一滚,身体全趴在了姑娘的身上,轰,摩托车和那汽车同时爆炸了。
我搂著姑娘刚站起来准备跑,我发现还是跑不了,那几个大汉也滚到了沟里,有四个打手已经也站了起来,朝我逼了过来。
我突然不顾一切地举着秤冲了上去,朝一个歹徒的脑袋狠命地打去,啪,秤杆子下去了,那歹徒拿胳膊一挡,秤杆子折了。
“操,臭小子!找死啊!”那歹徒抬脚就朝我踹来,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嘴也咬住了他的鼻子!
路沟里响起了杀猪般地叫声,另一个杀手立刻松开紧抓姑娘的手,朝我打来!
咣、咣、咣……我挨了不知道多少拳脚,满脸是血,腿站不起来了,头轰轰直响,可我的嘴却始终咬着那人的鼻子……
2、霸气的滋味好过瘾!
姑娘大概是吓傻了,站在那里拼命地哭喊:“别打了,一切和他都没关系!”
我咔哧扯下一个肉球来,噗地吐了出去,大喊道:“你还不快跑!”
四个歹徒扑上来把我一顿猛踢、狠打。我没觉得疼,只是看着那女人已经被两个恶汉扯着,感到心疼,看着她,我喃喃地说了句:“对不起,我没救了你!”
乒乒乒,那牛逼小子朝我开枪了,我的两条腿和胸口,立刻热乎拉的流出了血,人也一个跟头栽到地上,瞬间昏了过去。突然,我感到我的嘴边贴着的戒指像有一团火,呼的一下蹿进了我的身体里,接着,那团火在我的身体里就上下乱蹿起来,弄得我全身的关节嘎嘎地响起,浑身像被万千条虫子在噬咬、千万只大手在撕扯,接着轰的响了一声,一股热浪噗地从我的丹田里涌出……我大声嘶喊着,头像炸裂般疼痛……
我不知道在那躺了几年,几个世纪,我猛然听见了一声大喝:“起来,快去救人!”
我吃了一惊,迅速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几个歹徒架着姑娘正朝车里拽去……
我忍着浑身的酸疼,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跄着追了上去。奇怪,只跑了几步,脚却突然飞了起来,那脚几乎不沾地的跑着,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响,身边的树在嗖嗖地向后倒去,几乎眨眼间就追上了眼看就要跑到汽车边的几个大汉,我挥起拳头朝那个被我咬掉鼻子的家伙的脑袋奋力打去,“咣”地一声,那小子闷哼一声就飞了出去,“砰”地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脑浆崩裂倒在了地上。一个小子急忙欲掏枪,我奋起一脚向他踹去,他立刻飞了起来,啪地摔在了汽车的顶篷上,砸得那车顶盖扑哧一下就瘪了下去,人也昏死了过去。一个家伙飞身朝我踹来,我一把攥住脚脖子,顺手一抡,啪地砸倒了刚扑来的那小子,我用力一甩,手里的大汉飞了出去,也撞在路边的大树上,脑袋瞬间就耷拉下来了。那被砸倒的大汉一看,急忙爬起来就跑,我追了上去,把他小脖子一拧,就听卡的一响,小脖子转了一大圈,人立刻就没气儿了!
姑娘看见我惊人的气势,愣在了那里,我冲上去一下子把她搂在了怀里,抱著姑娘飞身向那个戴墨镜的牛逼小子冲去,那小子一愣,急忙掏枪,但我的拳头已经打到了他的鼻子上,他的头向后一仰,朝天喷出了血雾,我的前脚接着又踹上了他的肚子,他闷哼一声,飞出几丈远,满脸是血,昏倒在地上。又一个打手拿着匕首飞扑上来,我迅速一躲,那小子噗一刀攮到了另一个向我们扑来的打手的肚子上,我趁着他们乱成一团,抱着我的女人飞身跃起,飞到了停在十几丈远的最前面的那辆奔驰汽车旁,啪啪啪,枪声响了, 我已经嗖地钻进了汽车里。
车里面还有一位把着方向盘的打手和副驾上一位打扮妖艳地女人正在待命。我揪住了他俩的头发,把俩脑袋往一起一撞,就听噗的一声,两个圆球同时瘪去半拉。
我随手把他俩扯到了车的后座上。我迅速跃到驾驶位上,枪声象爆豆般响了起来,我手脚齐忙,车嗖地飞了出去。
车开起来了,我熟练地开着车在南方市的大道上玩起了飙车。这台奔驰看来是改装过了,发动机出奇地好,稍微一点,车就在260脉上飞起来了,真过瘾!
咦,不对呀?我什么时候开过汽车呀?可现在却熟练得简直像参加过方程式大赛的职业赛车手了!专门在飞驰的汽车空档里乱钻!而且刚才我的腿已经被那牛逼小子给掐折了,胸口也挨了一枪,现在怎么都好了?我摸一摸,竟连伤口也没有,可衣服上的枪眼和血迹告诉我,我刚才的确是受了伤。再说我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儿?哪来的这么快的速度?火车提速还得忙乎一阵子呢,这也太蝎虎了吧?
凌雨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副驾的位置上,正一脸惊恐的望着前面。
她很美,真的美极了,一对柳眉弯弯的,浓淡相宜,美丽的大眼睛像两眼深泉,一眼看不到底,却波光闪烁;挺直的小鼻子,娇小的秀唇,两个微显的娇靥,完美的配置在那鸭蛋型的脸上,给人一种美艳惊人的感觉!
操,前面又开来了两辆车,车里朝我们打来了枪,子弹打在风档玻璃上,钻了两个小眼,在我和姑娘中间飞了出去。*,好悬一把牌!我把舵轮一打,车越过路沟,顺着山间小路朝前奔去。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直到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我们才把后面的车甩开,可这时油表上的指针告诉我车里的油已经没了。我急忙下了车,转到女神那面,她完全瘫在了车上,我一伸手,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浑身哆嗦得像在筛糠。我拍着她的肩膀说:“别怕,我们已经把他们甩开了!我把车给推到山下去,把他们吸引在这里!”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汽车,真有点舍不得,这车太好了,自己这辈子再也开不上这么好的车了!打开车门,我把那一男一女拽到了前边,那小子的手上还扯着个墨绿的小老板箱,挺沉的,我把小箱拿下车,放在脚下,又从他的兜里掏出个小皮夹子和一把袖珍手枪,顺手都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又扯下女人身上背的小坤包,然后把门关好,把车往山涧下一推,轰隆一声,接着是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
坏了,爆炸把警察引来了,不远处响起了警车的叫声,我急忙抱起姑娘。
现在天已经黑得对面不见人影了,脚下根本没有路,我抱著那姑娘,趟著树丛和荒草狂奔,突然,忽悠一下,我和怀里的女神一起朝下坠去……噗,跌坐在一个黑洞洞软绵绵的地方。
3、你把眼睛闭上,我要嘘嘘!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偷偷地笑了:我们是掉进枯井里了!
我刚想抱着姑娘跃出枯井,却听到了稀里哗拉的脚步声,接着传出一个人的说话声:“老大,你怎么样,还能挺得住吗?”
“肚子没事儿了,就是脑袋还轰轰的,直转悠,总想吐!他姥姥的,哪蹦出这么一个傻小子,一会儿像个病秧子,任打任踹的;一会儿像个野牛,狂的谁也拽不住!我给了他三枪还这么狂,太不可想象了!”
“他俩刚才肯定跟汽车一起掉到山下摔死了!”
“只要没看见尸首和那小箱就得给我找,养孩子不能让猫给叼了去!不抓住那丫头,我们就斗不倒凌氏企业!不找到那个小箱子,我们这几个月就白忙了!”那个公鸭嗓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稀里哗拉,附近都是脚步声……我颓废地坐在了地上,搂着那姑娘,靠在了井壁上。
突然一丝光亮在上面闪了一下,我急忙搂着姑娘站起来,把她贴在了井壁上。
“少爷,这有个枯井,他们是不是在这里呀?”一道手电光钻进了井里。
公鸭嗓说:“你他*不会打两枪看看!”
砰砰砰,井里响起了刺耳的枪声……
妈呀,子弹钻进了我的屁股里,疼得我浑身冒冷汗,差点喊了出来。
“有人吗?”上面那个公鸭嗓的人在问。
“屁也没有,这么黑的夜,他上哪发现这个井啊!”拿手电乱晃的人答道。
“走吧,在这周围再看看,今晚不能撤岗,我总觉得那俩人不能死!”那公鸭嗓的人说。
稀里哗拉的趟著草树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远了,我终于松了口气。可人却动不了啦,后面疼得钻心,血把裤子都溻湿了,我站到那里开始运功疗伤止血。
姑娘渐渐地自己站直了腿,把个喷着热气的小嘴凑近我的耳朵边低低地说:“他说你是野牛,嘻嘻,是够野的,也够牛的!可你刚开始为什么那么衰啊?我寻思你要挂那里了!”
“我本来就是衰人一个吗!你怎么惹上他们了?这小子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霸道啊,没王法了?”
“他应该是金虹集团的王金虹的儿子王滔,他可能是和我的一位堂叔联手想霸占凌氏企业。爷爷前几年没过问公司,这个堂叔在内地下岗没地方去了,找我们来了,爸爸把他留下了,谁知道他是个内奸!我老爸、老妈三年前出车祸死了,爷爷才回来主持了公司,他怀疑是这个堂叔害了我父母,就撤掉了堂叔的一切职务,立了我弟弟凌小天和我为继承人,这次大概是他的妻侄吴铭出卖了我,要不然他们不会掌握我的活动路线!”
我后面疼得直抽凉风,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姑娘开始还老老实实地贴在那里,后来听听没动静了,就开始扭动起身子,片刻就把我的小弟弟给唤醒了,在她后边支起了大炮。她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里气愤地骂道:“野牛,快把你那破东西收回去!要不然我再不理你了!”
我匆匆止住了血,一面急忙离开了姑娘,一面说:“我运功止止血,你总动什么?我是个男人,你那么揉搓它,它能没反应吗?”
她吃惊地说:“止血,你怎么了?我看看?”
丫的,屁股能让你看吗?我淡淡地说:“没什么,刚才跑时被什么蹭破点皮,这么黑,你能看见什么!”
“谁让你把我摁在井壁上的,冰凉的!”她松了口气,嘟哝着坐到了地上。
我没再理她,自己摸了摸伤处,子弹只是在屁股上蹭了个沟,没伤怎么的!经过刚才运功,血已经止住了,但丝丝拉拉的还是挺疼的!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噗的一声轻响,接着像有个什么东西掉到了我们的脚前。姑娘吓得两只手紧紧地地扯住了我的胳膊。
我在想著心事:今天是怎么了?病秧子反烧了?应该是戒指的事儿!
姑娘扯我的手松开了,我却感到了她的两条腿在夹紧,在扭动,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喂了一声,声音中似乎有一种很害羞的感觉,用极忸怩的声音来了一句:“你……你把眼睛闭上,我……我要嘘嘘!”
我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但感到她的腿夹的更紧了,我才突然明白了,她要小便!唉,可惜这井里屁大个地方,我躲没处躲,藏没处藏的,出去避一下,真要招来“鬼子兵”,大家都得被咪西!我只得说:“你再忍一下吧,他们走了就好了,我可以躲出去!”
她不出声了,我们沉默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她又低声说:“我忍不住了!”
我同情地说:“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就在这里方便吧!我转过头去就是了!”
姑娘又是好一阵沉默,最后期期艾艾地说:“可是那会有味的……可我真的忍得好辛苦!他们不是今天不能离开吗?我憋不住了!”
我想了想说:“那你就在这方便吧,我不会嫌乎的!”
她立刻骂道:“野牛,人家不是让你闭眼睛吗,你怎么还睁着眼睛啊?你是不是想占我的便宜,人家够倒霉的了,你……”下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接着传来悉嗦地解裤子的声音和急冲冲的小便声……
其实,我的脸早转过去冲着墙壁了,她刚才纯粹是虚张声势,那嘘嘘的声音和那气味还是让我血脉贲张……
突然,我们脚下的枯叶又响起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姑娘立刻紧张地问:“这是什么动静?”
我想了想说:“大概是蛇吧!”
她“啊”地一声低叫,迅速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脸贴到了我的脸上,嘴里急急地说:“野牛,快把姐姐抱起来呀,别让蛇钻进我的裤子里来!”
4、吻着她,我整个人都在飞升!
我迅速把她抱了起来,她惊恐得浑身直哆嗦,像风中摇摆的小草,让我心疼;她的那份柔软,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气,那份温热,又让我沉醉迷恋。
我抱着她,就那么站了足有两个钟头,腿站酸了,手累麻了,我才说:“姐,那蛇可能走了吧,我们坐下吧?”
她没吭声,但胳膊却把我搂的更紧了。
我抱着她坐到了枯叶上,刚往那墙上一靠,伤口那钻心的疼就让我浑身直冒凉风,手刚好碰到了小箱子,我把它扯到我背后,垫在伤口外,才免强靠到井壁上。
我在这折腾,她也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扯着我的胳膊,把头放上去,轻呼小鼾地睡着了,阵阵醉人的香气立刻把我轻轻地融进了温馨的环境里。
搂着她,我心里暖暖的,我晕晕乎乎不知道也在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醒来,一缕阳光从上面的野草的空隙里照射下来,井里照得亮了起来,我看见她那几乎透明的鼻翼在轻微的歙动,红润的小嘴在微微的蠕动着,似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脸上挂着安详、宁静地笑容,似是已经忘了我们经历的险恶,忘了她受到的磨难,忘了我们身处的环境……
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娇靥,我突然产生一种想亲吻的欲望,我忍了又忍,直忍得我浑身哆嗦起来,我才附下身,慢慢地把嘴贴向那红润的地方……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一毫米……随着距离的接近,她那呼出的热气已经扑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我感到了兴奋,紧张,恐惧,还有羞耻……
我在人鬼交战了半天,终于还是把嘴贴到了那柔柔的娇唇上,立刻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我甚至觉得就算现在立刻死掉,我的人生也不再有遗憾。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空虚,但却又是那样的实在。我像是在天上飞一样,飘飘荡荡的,爽得我无法形容。
她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吓得我急忙抬起头,看见她轻蹙了一下秀眉,直到她又睡了过去,我感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狂跳的心才算重新回到了胸腔里。
她安静了没有几分钟,那长长的眼睫毛就急促地跳动起来,我知道她可能是要醒了,我忙闭上眼睛,开始假寐。果然,她身子扭动了几下,嘴里惊愕地呀了一声,然后推着我的手说:“野牛,松开手,你把人家搂这么紧干什么?”
我假装被吵醒的样子,睁开眼问:“你吵什么啊?你睡觉不老实,我不抱紧点,你掉地上被蛇咬了怎么办?”
一听说蛇,她紧张地支起上身朝四面看看,然后放心地说:“有亮光了,蛇不会出来了,你快松手吧,姐姐得活动活动了!”
我松开手,她扶着我刚站到一半就哎呀一声猫著腰,疼得紧蹙着秀眉不动了,我急忙上前去扶她:“怎么了?哪伤了?”
她把我一推,瞪着我说道:“哪也没伤,腿麻了!你还不上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我们不能总困在这里呀?”
我急忙把身子撑成大字,手和脚一上一下的倒动,上到了井上,趴在地上看了看四周,没看见人,我又细心的搜索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人。
我回到井下说:“没发现什么人,我们走吧!你趴我身上吧,我把你背上去!”
她瞪了我一眼,自己也学着我把身子张成个大字往上爬,但立刻摔到了地上。
我走到她前面,蹲下身子说:“还是我背你上去吧!”
她顺从地趴到了我的后背上,虽然碰得屁股的伤口针扎般地疼,但那柔软的双丸紧贴在了我的背上,还是美得我……
哎哟!我疼得大叫起来,她的两排尖利的贝齿一齐扎进了我左肩部的肉里……
我疼得浑身颤抖起来,血顺着肩膀流了下来,她才松开嘴,吐了一下嘴里的血水,恨恨地说:“野牛,这是给你偷吻盖的印章,你记住,我的初吻是被你偷走的!”
我晕了,原来她早知道了,可当时她为什么没反应啊?我笑道:“吃饱了吧,可惜没有作料!”
她死劲儿拧了一下我的耳朵:“臭野牛,你寻思我是吸血鬼呀?快上去,今天阿非要回来,我得去机场接人,你要给我耽误了,我就把你宰了!快走!”阿fei ,是菲呀,还是非呢?前者是女孩子的名,后者可就是个男孩子的名了。人家急着去会情郎哥哥,我卖的什么命啊?我在这还没寻思过味儿呐,她的手已经掐过来了:“怎么,发什么呆,还不上去看看?”
没办法,我只得手脚并用朝上爬去。
上到井上,我把她放到草地上,轻声说:“别出声,这附近可能还有他们的人!”
我趴在地上,运起神识搜寻了半天,我终于确信没人了,又回到井下取出小老板箱,然后重新背起姑娘朝回去的路飞跑起来。
她一双雪臂紧搂着我的脖子,低声说:“臭野牛,你的手机呐,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车接我们啊!”
我一愣:你说得轻巧,我认识的人里,哪有一个是有车的,就是有车,谁会来接我呀?我没好气地说:“我一个农村的穷小子,使得起那么高档的东西吗?再说你寻思我是大公司的总裁呀?我死到哪都没人过问,还有人来接我?做梦吧!你怎么没有手机呐?”
她拧了一下我的耳朵:“你没看见我昨天的狼狈,还手机呐,命都是你给拣回来的!现在我是一无所有了!”
我打趣地说:“那正好,咱们是一对穷光蛋夫妻,一起重新创业!”
她又拧了一把我的耳朵:“臭美,谁和你是一对穷光蛋夫妻?告诉你,我决定把你买下来了,从今天起你小子就给我当奴隶吧!先给我当保镖,开汽车,汽车坏了就这么背着我,这辈子你就认命吧!”
5、天啊,她有情人了?
她突然尖叫起来:“你怎么裤子上都是血啊?”
我淡淡地说:“子弹在屁股上出溜了一道沟,没事了!”
她哭着一把从后面搂住我的腰,伸手就来解我的裤带:“死野牛,你跟姐姐不说实话,姐姐昨天晚上还让你抱着,姐姐多不懂事啊,你是忍着疼抱着姐姐的!呜呜!”说着就要扒我的裤子。
我吓得急忙拽着裤子:“别,在屁股上,姐姐怎么看啊!”
她扒开我的手,哭着说:“屁股怎么了,你的屁股姐姐也得看,你受伤了,姐姐就得看!”说着,哭着把我摁趴在地上,扯下我的裤子,尖叫着喊道:“哇,好长一道口子!”接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在我的伤口旁边摩挲起来,那感觉让我简直爽到了骨头!
她松了口气:“还好,结痂了!姐姐多不懂事,你在那运功疗伤,姐姐还骂小弟!”
我爬起来,系好裤子,蹲在了她的前面。她说:“不,小弟受伤了,今天别背姐姐了!”我执拗的说:“这里几十里没人烟,就你这细胳膊嫩腿的还不得走到明年啊?走吧,我现在还有点劲儿!”
她不再说什么了,趴到了我身上,搂住我的脖子,我拎起那小老板箱,背着她就狂跑起来。我敢保证,我现在奔跑的速度,如果让谁看见,都得把他吓昏了,他都得去医院检查眼睛和大脑是不是有问题了,因为他大白天活见鬼了,他看见了一个比鬼跑得还快的人!
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们来到了公路边,她揪着我的耳朵说:“臭野牛,刹刹车吧,我都让你跑晕了!西藏的野牦牛也跑不过你呀!”
我把速度降了下来,她伸着小手,擦着我脸上的汗,柔声地问:“累了吧,跑这么远,把小弟弟累坏了!”
我摇了摇头,嘴里只是说:“不累,您的公司还等着您呐,我,还得……上学呐!”我刚想说还得去倒鱼,可一想摩托车都没了,还倒个屁鱼?
我没说,她倒提起来了:“害得你把刚买的车弄没了,对不起,姐会赔你的!”
我苦笑着说:“赔什么,我就是这穷命,认了!”
她不再说什么了,可肩膀却耸动地抽泣起来,半天才带着哭音儿说:“前面有家小卖店,打个电话吧!”
电话打过去了,我们又在老板娘那里吃了两碗水煮方便面。
操,折腾一天一宿了,我水米没进,可现在吃起面条,竟比咽药还难,*,摩托车没了,手里的钱也造光了,今后怎么办,还真是个愁事!
看着我一根根地挑着面条往嘴里塞,她扑哧一声笑了,我一愣,抬头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心神一荡,都说美人一笑倾城,二笑倾国,我不知道倾城倾国是什么滋味,我只觉得现在是万里无云的艳阳天,是春光明媚、山花烂漫的花季时节!
我看着她那美丽的笑容呆住了,半天才说:“你笑我吗?”
“呆子,那这里还有谁呀?快吃,吃完了,车也该来接我们了!记住,现在你是我的车夫!回去的车得你给我开,每天得你跟着我,别人我信不著!你要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你的耳朵给揪下来!”她嘴里恶狠狠地说着,脸上依旧笑靥如花。说完,她不再理我了,却在那哼起了歌曲。
一听那歌声,我的心结突然打开了,是的,不经过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她是唱给我的,还是为了镇定情绪在自己轻哼?
不管那些,我要努力去争取我自己的奋斗目标!
心结开了,我稀里胡鲁把一碗面条吃完了,外面也响起了汽车声。我看见两辆汽车停在了外面,从前边那辆车里走出一位高大俊朗的年轻男人,径直向她走来,老远就张开手臂喊道:“雨凤,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突然一头扎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靠!当那男人下车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他喊“雨凤”的时候,我就感到大事不妙,而当雨凤一头扎进他怀里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气绝当场!我仿佛被一支无形的大锤重重地敲在了脑袋上,脑袋里面嗡嗡直响。我这里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那个臭男人居然还拍着雨凤的背说:“雨凤,别哭啦!爷爷早就报警了,市里已经开始通缉凶手了,警方也开始调查了!现在你已经平安无事了!走吧,今天到我家里去,我妈妈要给你压惊呐!”
他在那左一个“了”,右一个“了”的,我靠,我在旁边差点没给这小子来一个脖拐,让他先“了”啦!你个臭猪头,搂着她,安慰她的应该是老子,你算老几呀?
但我什么也没说,我拎着小老板箱重新钻进了丛林里。我刚钻进密林就听见了雨凤声嘶力竭地喊着:“臭野牛,你个大无赖,你跑什么?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你快给我滚回来!”
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我飞快地在密林小路上奔跑,我不想看见他们亲密的镜头,我的心碎了!我……怎么吃醋了?难道是喜欢上她了?怎么可能呢?我们的差距可是从地到天啊,我不是犯傻了吗?
我疯狂地跑动著,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我重新看见了公路,也看见了城市,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至于为什么哭,我不知道,反正哭出来比憋着强!
哭累了,我迷迷糊糊躺在地上睡着了。
醒来,天已经黑了,露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浑身紧紧巴巴的,我站了起来,辨别了一下方向,朝家里走去!
离家还有二里来地,我在一家小卖部里买了个编织袋子,把小老板箱和那个小坤包和小皮夹子、袖珍手枪一起塞进了编织袋里,然后七拐八绕地回了家,捏手蹑脚的钻进了我的卧室,把编织袋刚塞进我的床底下,爷爷就喊道:“小天,你惹大祸了!”
6、妈耶,我也是大帅哥了
爷爷把我拽到电视机前,里面正在反复播放着通缉令,让大家协助抓捕一个一米六十四、五高瘦小的流氓,说他设计和绑架了凌氏集团的副总经理凌雨凤,现在警察正在全力追捕这个流氓,并设法解救人质,公安局已经悬赏十万追捕该人。
靠,这不是在通缉我吗?什么破警察,瞎呀?那伙人又绑架,又杀人的,我一个见义勇为的倒成流氓了,还有天理吗?
爷爷笑着说:“别委屈,爷爷知道我的小天是不会干出那伤天害理的事儿的,放心,事情马上就会被澄清的!”
我扑进了爷爷怀里,哇地一下哭出了声,我把经过说了一遍,但我没把玄铁戒指的事说出来,不是怕爷爷把戒指要走,我是怕爷爷根本不相信这近似荒诞的故事,更怕它成为世人觊觎的对象!我还是希望它永远是我自己的一个小秘密!
听着我的讲诉,爷爷惊得嘴张得多老大,拉过我仔细地摸了半天脉,然后高兴地说:“肯定是轩辕功起了作用!这功夫可是咱们先人传下来的,神着呢!别人想学还学不到呐,你不是凌家人,爷爷说什么也不能传给你呀!”
我听了一愣:“我怎么成凌家人了?”
爷爷也一愣:“凌家人?是我说的吗?不可能的,你是不是耳朵里长毛了,把林听成凌了?”我笑了,到底是人老了,连嘴都不好使了。
这时,电视里那道通缉令被撤了下去,说罪犯已经畏罪开车坠崖自杀了。
看完电视,爷爷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那个姑娘了?”
我脸刷地红了,羞赧地把头低下,半天才轻哼了一声:“嗯!她好美,好圣洁,人也好温柔!”
爷爷叹了口气:“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知道,她是凌氏企业集团的副总经理!我知道我不配!”我依旧用极小的声音说。
“她比你大三岁,她是美国哈佛大学的电子计算机和国际经贸的双科博士,听说凌氏企业总部最近就要搬到上海市了,她马上就离开这里了,你的机会还能有吗?”爷爷缓缓地说。
我说:“年龄不是什么差距,钱也不是大问题,她已经有爱人了,这才是重要的,我总不能再去插足吧?我说她好,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说完,默默地转过身,朝房间走去。
我哭了,是万念俱灰的伤心地哭了,我在抽泣声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里,我看见了一位峨冠的老人,他看着我说:“臭小子,是不是该把轩辕戒还给我了?”
我奇怪地问:“什么轩辕戒?”
“你戴在手上还问。”
我急忙把手背到后面说:“这是我自己卖血买的!”
他哈哈大笑道:“这宝贝是无价之宝,他只会找掌握轩辕功的有缘人,是不会卖给谁的!你小子练的轩辕功虽然还差一大截,可你身上毕竟有那轩辕真气,有那么点缘分就把我的轩辕戒发挥得淋漓尽致!得了,玩够了吧,还是还给我吧!”
我边退边说:“不,这是我的,我不给你!”
他突然一把将我拎起,朝地上一扔喊道:“来人呀,把他车裂了!”
立刻涌来七八个人,把我胳膊腿和脖子都绑了起来,拴在五挂马车上。
老人问我:“臭小子,轩辕戒给不给我?”
我口气坚决地说:“不给,给你我得被坏人熊死,不给你会杀了我,反正怎么也是死,我就是不给了!”
马车开始走动了,我感到浑身的筋骨撕裂般地疼痛起来,突然,轰地一下,我的身体爆炸了……
砰,门被一脚踹飞了,一伙恶徒拿枪执刀突然闯进了我的屋里,带头的就是那个被我踢飞摔到车上的那小子。我一惊,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
那小子上来哗地撩开我的被子,瞪着牛眼珠子盯着我,半天竟奇怪地说道:“走,不是这小子!”
人都走了,我还愣在那里,他们怎么会放过我?
爷爷飞跑回来了,见我躺在床上,他一下子瘫在门口。
我惊醒了,看看自己,也傻了,我竟赤身露体、支着个硕大的钢枪。短裤、背心都已经变成片片碎屑……
天啊,这觉怎么睡的,怎么把短裤背心撕碎了?真他*糗大了!我急忙忍着浑身的酸疼,拿过裤子穿了起来。
穿了半天竟一只脚也没伸进裤腿里,使劲一扯,咔吃,裤子竟一下子撑裂了!
我这才发现,那裤子竟短了一大截!拿起那衣服,也是一样,气得我把衣服、裤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操,什么衣服,怎么没洗就缩水了?
我走进卫生间,在镜子面前照了照,我突然愣住了,这是我吗?昨天那个一米六几的瘦弱的青年已经不见了,我已经成了一位一米八几个头、剑眉星目、肩宽腰瘦的壮汉了,而且面目丰神玉朗,不怒含威!
怎么变了个人呀?这难道也是拜托这戒指所赐吗?噢,车裂就是让我变化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那恶徒走了,他已经认不出我了!
我急忙跑回房间拿出我的课本,刷刷刷翻了一气,那一道道平日怎么也解不开的题,一个个怎么记不住的单词,现在……还是一窍不通!丫的,人家书上写的那些人有了异能都特别聪明,怎么偏偏我还是傻瓜一个呀?
爷爷可不管我什么表情,过来抓住我的手脖子摸了摸脉,高兴地说:“怪不得你的个子高了,身子壮了,臭小子,你的功练得初成了!”爷爷扔给我一套他的衣服,然后说:“先对付遮遮体,我给你买衣服去!臭小子,又得让我花笔钱了!”
他嘴上这么说,脸上挂的都是兴奋的神色!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唉!我和雨凤最大的差距不在身高,不在美媸,而在智商,为什么不在这方面帮我啊?
丫的,怎么又想她了,难道我真的傻到爱上她的程度了吗?
7、让沃尔玛记住中国有个天雨!
现在有力气了,个子也高了,去找个出苦大力的活吧!好也罢、赖也罢,人总得活下去,总得想办法养活自己和爷爷,总不能再让爷爷受累了!
砰,我踢起了一个废易拉罐,落到一只高跟凉鞋前,惊得那人一退,恼怒地回头狠狠地盯了我一眼,鼻子里不屑地怒哼一声。
我觉得眼前阳光一闪,我愣在了那里:是她——凌雨凤!她今天上身穿一件乳白的T恤衫,下身穿淡蓝色七分牛仔提臀短裤,把那玲珑突显的魔鬼身材勾勒得分外抢眼。她的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美丽的长腿穿着黑色的长丝袜,头戴一个无顶的太阳帽,油黑的长发束成羊尾,飘洒在身后,显得格外的青春靓丽。她哈腰刚要去拣那废易拉罐,我急忙拣起那个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她那飘逸飞扬的秀发,那款款而行的美丽长腿,那两瓣滚圆的不停地上下扭动的娇小可爱的微翘小臀,我不由自主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她走进了一个门,直到回转门掩住了她的身影,我才发现,她走进的是一家图书馆。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被她摆手拦住了,他们重新钻进车里,在那等着她。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咬牙也推开了屋门。
走了几个屋,在一个企业家图书室里看见了她,她坐在前边,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不时地还往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大概是美女效应吧,后边空座相当多,可她的周围却连一个空座也没有,而且那些猪哥全都不看书,直眉瞪眼地看着她,有的还在淌着口水。
我站在后面欣赏着她那柔美的双肩,那似是透明的耳垂,那披散在肩上的黑发,心里涌动着股股暖流!
站了半天,我已渐渐不满足再看她的后背了,走到前面借了一本书,拿着书朝回走来。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她那美艳绝伦的秀脸。
可惜的是,那美伦美奂的画面终于究要离开视线!时间不长,我又朝前走去,换了第二本书。
当我去送第五本书时,那个图书管理员瞪着猪哥的眼睛看着我说:“你是看书来了,还是看美人来了?要是看书,您就仔细把书学好,要是看美人,我借你把椅子,坐到那女人对面去,瞪大了眼睛,放开胆子,看个仔细!你就别弄景装样折腾我了!”
这小子说话的声音大得出奇,把我一下子橛在了那里,我看见全屋的人都在看着我,连我那女神也瞪着大眼睛盯着我!我只觉得头轰地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两眼发黑,人也几欲栽倒。
突然,我又看见了那个峨冠老人,他指着我吼道:“你给我振作起来,回答他的问题!”说着拎起手里的铁杖就朝我脑袋砸下来,立刻,一阵难言地撕裂般疼痛让我几欲大喊出口,人也在瞬间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几百年,几千年,我终于在一声爆响之后重新醒了过来,我发现我还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微微地笑意翻了翻书……
突然,我兴奋起来,我竟然一目十行地看着书,那一字字,一句句,竟都像刻在了脑海里,抹也抹不掉!我现在手里拿的是九州出版社出的一本叫《跨国公司de中国之路》的书,是李德荣编译的。我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想研究一下跨国公司应该怎么起步,哪些经验值得借鉴,哪些教训需要汲取,我想到你们这里查一查资料,难道不行吗?既然是查资料,我就不一定把每本书都全看完,而是取其有用部分,书当然会还的快一些!”
那小子嘿嘿冷笑起来:“行啊,小子,你挺能侃啊,你二十一分钟从我这拿走五本书,你就是天才怕也看不了这么快吧?咱们不说刚才那些书,就这本,你能把他的内容说个大概吗?”
我微笑地把书扔给了旁边好奇的人,然后说:“你们帮着看看,我说的对不对?这书写的都是一些跨国公司抢搭中国经济快车的事,书编的不错,有一定的深度。但里面有两篇我看了不甚满意,一篇是写沃尔玛的,在187 页第12 行有一句话,我很反感,他说‘有业内人士担心地说,沃尔玛身为国际性的大集团,有强大的实力支撑,再加上科学的管理制度和先进的采购配送手段,它的竞争力是国内企业难以项背的。’这话太长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我就不服这个劲,我就想要创造出一家把沃尔玛挤出市场的跨国的零售集团,要纵横在世界的大市场上!让沃尔玛记住中国有个天雨集团!还有那篇《是谁使中国餐饮业‘革命’不止?》里面竟然说‘中国需要的不是民族精神和神话企业,而是挨得起打、能生存下去并能赚钱的企业。’什么屁话,中国现在有些人就是因为缺少民族精神,以吃上一口洋东西,喝上一口洋汤而夸富,显自己绅士!我告诉大家,洋快餐,只是匆匆的历史过客,真正站得住脚的,是我们民族的精粹!是泱泱中华大国的几千年的饮食文化!”临时喊出个天雨集团是把我的名和雨凤的名捏合而成的,看来我没救了,心里总忘不了凌雨凤啊!说完,我在大家让开的路中,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我听见那几个人在喊道:“哇,奇才!真正的奇才!页数,字句,竟记得一字不差!我们也没看他翻过书,他进来就一直看那位小姐,他就是刚才看了两眼书,竟把书的内容都记了下来,真的了不起!”
他这么一说,屋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凌雨凤,似乎那奇才和她是一脉相通的,把个冷傲的凌雨凤羞得俏脸酡红,匆匆还了书,小跑着走出了图书馆。
我几乎小跑着冲进了家门,进门就大喊道:“爷爷,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大傻瓜了!我要考上海的名牌大学!”
8、哇,好诱人的玉体!
爷爷听了我刚才在图书馆里的奇迹,他不相信地拿笔写了30 位的数字又乘上个15位的数,然后递给我看了两秒钟,把纸拿走让我把数算出来。他拿着个电子计算器,还没摁完,我已经把得数给他写完了。他惊奇地说:“我们家的先人都说轩辕神功有健脑明目之功效,可没想到会这么神奇!是不是那养生汤也起了作用啊?”
我没说那个戒指,那的确是有点太荒诞不经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秘密吧,就是将来有了自己的女人,有了孩子,也绝对不能说出去,别让他们把我当怪物去看,去研究!
我决定把每天的学习时间延长到我的极限状态,每天从早上6点起床到晚上11点睡觉,争取用几个月的时间学完高中的课程,然后到学校去参加总复习,要以优异成绩考进上海的大学!还要从现在开始创业[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不信就不能有一个我自己的林氏企业!
学习没问题,现在有个聪明的大脑了,不怕跟不上。可这创业就难了,我卖了两年报,攒了点钱全扔进摩托车里了……
我想起了那个混蛋的皮夹子和那女人的坤包里应该有钱,我从编织袋子里掏出那个钱夹子和坤包。那个皮夹子里有人民币,还有美元,清点一下,竟有一万八千多人民币,那个坤包里竟有七千多美元,还有那把小巧玲珑的袖珍手枪。
爷爷进屋来了,我把那些钱和枪都摊在了爷爷面前。说了它们的来历,说了说我的打算。
爷爷兴奋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明年参加高考!至于那位凌雨凤,你就别考虑了,你们不适合,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已经给你定了一位好姑娘,你的那个玉佩我已经当定情礼物交给了她!”说完拿起手枪看了看说:“这把手枪我给找个地方吧,这些钱你留着,怎么安排,你自己定!”
爷爷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匆匆回来了,焦急地催我说:“这房子到期了,我已经退完了!你马上把你的行李收拾起来,到十八中附近去找个房子!这里你永远再不要回来!不要问为什么,快收拾东西!爷爷也马上到上海去,现在就走!”
我们爷俩其实没什么东西,除了行李,剩下都是房主的。不到十分钟我们就打了两辆出租上了车站,我把东西存进寄存处,送爷爷上了火车。
爷爷临上车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三天后跟他联系。然后给我一套身份证和户口等手续,小声说:“记住,从现在起你姓华,叫华小天,爷爷叫华云海,你不准再回原来住的地方和学校去!你手里那个小老板箱不能轻易出手,也不能随便露面!”
我不知道爷爷匆匆搬家是为什么,更不知道我们隐姓埋名为的是什么,但我联想到我打死那么多的人,估计是为这个。
从爷爷走后,我连续走了三个小时了,看了十多个广告栏,进了十六家招租的房门,不是太贵,突破我每月200元的底线,就是人家嫌我太寒酸,不愿意和我为伍。天渐渐黑了,我只好钻进小胡同里去寻找价钱便宜的小旅店。
突然,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呼救声,我急忙朝那里奔去。
离著还有二三百步我就听见了声嘶力竭的哭喊,见两个如狼似虎的长发壮汉正把一个女人从一辆出租车里给拽出来,司机也被踹倒在地上……
操,绑架?还他*有王法吗?我瞬间飞起,就在那两个人欲把女人塞进胡同里停着的小车里的刹那,我一脚把车踹得飞出去十几丈远,顺手揪住了两个壮汉的头发,一跃飞起,两手一搭,把两个人的长发挽了个死结,系在了一起,然后一边一个给搭挂在了胡同的三米多高的围墙上。
落到地上,见那女人靠着围墙,软软地立在那里,我把手里的编织袋往头上一扔,顶在了头上,两只手伸出,伸进了女人的身体和墙之间,一手兜住女人的腿弯,一手兜住女人的背部,把她抱起,朝那出租车走去……
我抱着女人回到出租车前,那出租车司机才爬起一半,我说:“快,开车把姑娘送到地方!”说完把姑娘送进了车里。
看着车开走了,把头上顶的编织袋取下来,拿手拎着,慢慢腾腾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刚走了几步,我又看见了一块广告牌。有张新贴的要合租的广告。80平方,每人每月240元,虽然贵了点,可那位置离学校挺近,还是去看看吧。
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那栋旧楼,按门牌号码,我顺着一个黑暗的楼梯一直摸到了那楼的顶上,操,怪不得这么便宜,原来是个阁楼。
我拽了一下门,竟拉开了一条缝。咦,门没锁,有人在家?
我进到了屋里,站在了门前的更衣处,就着头上亮着的淡淡的一只小吸顶灯,可以看清整个屋子。
进门是一个有一平方米大小的换鞋的地方,迎面是间放衣服的橱柜。往里就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客厅不很宽敞,但举架倒不矮,看不出阁楼的样子,客厅里有一台29寸的彩电,一组沙发,地面镶著大块的白色瓷砖。
我站在那里问道:“有人吗?我是来租房子的!”
连喊了两遍,屋里没动静,想看看房子的欲望却开始折磨着我了,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再说。
正面是卫生间,有个浴盆,热水器还亮着灯,看来人不应该走远。
我拽开东边靠里的一个屋,是间厨房,我这才感到这里真的是阁楼了,屋里的棚斜低下去。
拽开旁边的一间是个卧室,举架和厨房一样,屋里有一张木床,人睡觉必须头冲门,要不然直不起腰,坐不起来。靠门边有一张写字台,两张靠背椅,大概就出租这间吧?
西边靠里的屋,是间餐厅,举架明显比东屋高一些,靠墙有扇小窗,从那里可以看见城市里的灯光。
拽开西边的另一间屋,我一下子呆住了,面前的床上,玉体横陈,竟仰躺着一位仅穿着三点式的绝色女子,闭着眼睛,听着MP3。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已经褪到脚脖子那里,似是正在脱衣。而且那手已经开始要解那小可爱的带了……
9、再小我也是你姐姐
我迅速溜出了屋,直到我靠在门上,才长舒了一口气:“*,怎么有种当贼的感觉!”
我平息了半天狂跳的心,又摁响了那屋的门铃。
半天,门里才传来脚步声和问话声:“谁呀?”
“我是来找住房的,你这里不是招租吗?”
突然,我头顶的门灯亮了,我拎着编织袋站在那里,肯定正被门镜里的美少女在考察审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泄气了,拎着编织袋刚想走,门竟吱呀一下打开个小缝,那美女站这门里审视地看着我说:“你刚才到大成街干什么去了?”
我愣了一下,停在那里想了片刻,才记起那是在我救人时经过的街名,我说:“找旅店,跑了一天没租到合适的房子,我寻思找个旅店先住一下,后来却发现了这里也招租!”
她把门开大了,热情地说:“进来吧!”说完袅袅婷婷地朝屋里走去。
我拎着编织袋进了门,在门边换了拖鞋。她一面把客厅里的吊灯打开了,一面问:“你是哪个学校的?租多长时间?”
我没有回答,眼睛在呆呆地看着她。
她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张绝色的俏脸,那挺直的鼻子,那弯月似的细眉,那扑闪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那吹弹得破的皮肤,那一笑出现的酒涡,都完美的配置在那瓜籽型的脸上,加上那油黑的齐肩秀发和玲珑凸显的魔鬼身材,给人一种难以忘怀的美的震惊,浑身散发出一种高雅知性的美。微红的小嘴紧紧地抿着,嘴边微微地上翘;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圆润修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丝光长袜,小巧精致的脚上穿着露出脚趾的丝花拖鞋,整个给人一种清秀明快的感觉。
我咕噜、咕噜连咽了两下口水,半天才不好意思地答到:“嗯!我还没上过学呐,现在开始学习,明年去十八中参加高考,然后就到上海念大学去,就租到明年高考结束吧!”
她美眸流光溢彩,甜甜地笑了:“你倒信心蛮足的!好了,算你找对了,这么便宜、离十八中又这么近的房子你再也找不到了!噢,看样子你还没吃饭吧,你先去洗一洗吧,水我已经烧好了!姐姐去给你做饭!”
我这才知道,她是因为要去洗浴才脱成了三点式。
我急忙说:“还是你先洗吧,我去做饭好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做饭?”
我腼腆地笑了笑:“我是爷爷给带大的,爷爷有时外出要去很长时间,我就得自己做饭!”
她高兴地说:“好啊,今天我就享受一下小弟弟的手艺了!来,你跟我到厨房来,姐姐告诉你东西都在哪!”
这丫头有当姐姐的瘾,才多大的人就给我当姐姐?我可是大中学生,我们老师还比我小三个月呐!
我先钻进卫生间去洗了洗手,然后才走进厨房。屋里做饭的家具挺全,多星锅、电饭煲、电磁炉,都规矩地摆在大理石台面上。她打开电冰箱说:“这里有菜有肉,那里有米,你爱吃什么做什么吧,我今天要吃顿现成的了!”
我一顿忙乎,做了四个菜,看见冰箱里有块牛肉,我就又煲了个爷爷给我喝了十几年的凌氏养生汤。
汤还在咕嘟咕嘟炖着,姑娘就带着一身清爽,一身清香跑进了厨房,笑着说:“哇,好香啊,小弟做的什么好饭这么诱人啊?我在浴室里都闻到了,害得人家连澡都没洗好!”
说着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菜塞进那娇小的嘴里,嚼了几下就喊了起来:“哇,春雨中大奖了,咱们说好了,你哪也别去找房子了,就跟姐姐合租一个房子,饭你来做,姐姐不收你的房钱就是了!”
她的话一说,我一下子愣住了,嗫嚅地低声说:“就我们俩呀?一男一女住一屋,合适吗?”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都啥年代了,还闹了个封建脑瓜,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姐姐今年整个是实习和写毕业论文,回校去不了多长时间,剩下的就全陪着我的小弟弟!”
她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你呀,还真是个孩子,姐刚说了两句你的脸就红了,咱们就这么定了,房钱,物业管理费我出,饭菜钱我算了一下,咱们两个人,一个月有三百元的菜金打住了,咱们俩一家一半!”
大概她真的挺爱吃我做的菜,一边吃一边咂著嘴说:“哇,太棒了,美味,绝对的美味!喝口小弟的汤,神仙也跳墙啊!”
吃完饭,她把我领进了东间那间卧室,不好意思地说:“这屋东边是个斜棚,又没小窗,你要觉得别扭,咱们俩换一下吧!”
我笑了:“这不挺好的吗?我在山里住惯了,抗热,闷一点没关系,还是我住这屋吧!”
她看我没带什么行李,就给我拿来一床被和一条毯子,帮我铺好了,又拿来一条新褥单说:“今天先将就一晚上吧,明天姐去给你置套行李!”
我急忙说:“行李都有,在寄存处呐,我这就去取吧!”
她笑了,伸出手来说:“算了吧,先对付一宿得了!来,认识一下吧,我叫筱春雨,上海同济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今年二十岁,四月二十八生日。”
我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脸一红,忙说:“我叫华小天,今年二十一岁,三月九日的生日。”
筱春雨一下子蹦了起来说:“你骗人,二十一岁上高二?你唬谁呀?你小学还能念九年?”
我笑了,拿出身份证交给了她:“妹妹还真是聪明,一猜就中!”
她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说了一大串英语,我笑着说:“你背海明威的老人和海干什么?”
她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又骗我,你一点不傻!不行,再小我也是你的姐姐!咱们……咱们不能以年龄算,应该以心态算,我比你高三级,是你的学姐,你应该管我叫姐姐,快,叫我姐姐!”
我无奈,只好规矩地哈腰叫了声:“姐姐!”
她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哎!”那笑靥如花的自得神态,差点让我魂飞天外!
10、姐不想当你的俘虏!
我是被她蹑手蹑脚的走路给惊醒的,由于屋里没有窗子,屋又小,晚间我只好微敞着门。我从微开的门缝里看见,春雨正庸懒地边走,边把长长的秀发盘在后面,两只裸露的玉臂抬起,带动得一对峰峦不住地颤动,她上身穿着一见月白短衫,胳膊一抬,腰部涌出一片雪白。
我知道她要去做饭了,急忙爬了起来,把背心套在头上,刚一伸胳膊,哧地把背心从当中裂开个口子。没办法,只好光着膀子穿上件白小褂,边系扣,边走到了厨房:“春雨姐,饭还是我来做吧!”
她笑了笑说:“早饭也不用做什么,楼下东边有个早市,有现成的早点,咱们早上吃点油条、豆汁就可以了,我是想弄几个小菜!”她边说边拿出几样青菜,开始洗了起来。
我看看插不上手,就说:“我买油条和豆汁去吧!”
她回头看着我笑了:“我懒得爬楼,那活就是留给你的!我要一根儿油条,一小碗豆汁就够了,你吃多少,自己买吧!”
听着她那甜润的水音,看着她那灿烂的笑脸,我油然生出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我的心里一荡,没敢停留,急忙朝楼下跑去……
下了楼,顺着胡同向东走了三百多米,就发现一个大院套里面闹哄哄的,我知道应该就是市场了,市场里人来人往特别的热闹,而且卖什么的都有,蔬菜和小吃市场在里面,外面都是服装和杂货市场。
在一家门市房里,我看见挂有各式的背心,我上前看了看,有一种大号的背心质量还不错。有素白的,才五元钱一件,还有印有美女图案的,却要八元。我问:“老板,怎么印个女人头就多要三元呐?”
“现在买东西,不都图个顺心吗?愿意看,多花三块两块的,谁去计较?这才加三元,头些日子演铁臂阿童木的电视,那印有铁臂阿童木的背心卖到十五元,还疯抢呐!这叫追时尚!”老板笑着说。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似有什么东西拽着我,但也许太快了,我还是什么也没抓住。我买了件素白的背心。大概是穷惯了,我拿着背心讲了半天的价钱,老板让了五角,嘴里还说:“就一件,你再讲有什么意思,块八毛的,有多大油水?你要是买的多,我四块钱就卖给你,一件你省一块,买一百件,你还能省出一张大票,我也能多挣仨俩的,去了运费,我怎么也捞个三块五块的!”
我笑着说:“咱们说好了,下次我买你一万件,就按四元算!你可别说熊话!”
那人也笑了:“小子,你可别将我,咱们三击掌,你要买一万件,我不但按四块钱算,还请你到大排档吃顿涮羊肚!怎么样,说话得算数!”
我笑着跟他真的击了掌,啪啪啪,最后一下声音刚响完,我脑袋里的灵光清晰了:“对,就挣这个钱!买它一万件背心,印上时髦的画像,咱也卖它十五元一件!可印什么东西,现在老百姓关心的是什么?”
回到了家里,见春雨已经拌好了四个小菜,一个黄瓜丝,一个辣椒丝,一个卷心菜丝,一个洋葱丝,那丝都切得极细,上面又分别放了点胡萝卜丝和红辣椒丝和葱白丝,配起来红绿相间,煞是好看。
吃完饭,我到寄存处把行李和电脑取了回来,又到附近邮局办了上网手续。
回到家安装师傅就跟来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开始坐到电脑前收看世界各地备战世界杯的盛况了。
中午,我把饭菜预备好了,坐在电脑前正收看巴西和阿根廷两国足球队球星的介绍,春雨回来了,看见小罗纳尔多的照片兴奋地喊道:“啊,小罗,世界级的英雄,这回他又该大显身手了!”
看我穿着新买的大背心,她笑着说:“小弟,你这背心上要是把小罗的这个大照片移上去,那可就酷毙了!”
我听了一愣,但立刻兴奋得跳了起来,搂着她的脖子,在她的嫩脸上迅速啵了一下,一面蹦着高地朝外跑一面说:“姐姐等一等,小天今天奖励姐姐的最佳创意,给姐姐买个道口烧鸡去!”
我后面却传来了春雨娇嗔的怒骂:“死小弟,敢拣姐的便宜,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一气冲下楼,到市场里找到那个卖背心的老板:“给,这是三千元,算我的押金,你给我进一万五千条我今天买的这样质量和大小的背心,下午三点提货,货到付款!”
那老板看着我一愣一愣地,半天才说:“咱们只是说句笑话,你还来真格的呀?”
我一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打死我也不会退给你的!”
他笑了:“那就谢谢小老弟给我也分杯羹了,三点钟你来提货吧,保证保质保量!”
我又到食品商店买了只烧鸡和两瓶啤酒,拿回了家。
回到家里,春雨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看我真的买了烧鸡,她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小弟,我们是学生,现在是在纯消费,我们不该乱花钱!你看你,穿的都不舍得买,买这么好的吃的干啥?”
我笑了:“春雨姐,你知道你今天的创意给小弟带来的是什么?是小弟命运的改变!具体的,我今天先不跟姐姐说,等一个月后,姐姐看小弟的变化就知道了!”
春雨听得半信半疑,只好举起了杯,跟我碰了杯。
但她还是说:“不管怎么,这是最后一次,今后不准大吃大喝,更不准乱花钱,我还是喜欢你那朴实无华的样子,不愿意看到个花天酒地的小天!”说完,她的脸却没来由的更红了。
春雨确实是位纯情的小姑娘,从来没喝过酒,才喝了两杯,脸就红到耳边,端着酒杯醉态憨然,笑靥如花的看着我嘻嘻笑个不停,嘴里娇嗔地说:“你看我干什么,别瞪着你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看人,姐姐还不想当你的俘虏!”说完匆忙吃了几口菜就钻进了她的小屋。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心头撞鹿,不知所以,而且下边那物也跃跃欲试。[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是怎么了?
11、你的女人来了
吃完饭,把桌子收拾利索了,走出饭厅,听见春雨在那屋里还在骂我:“死小天,你灌我酒干什么?臭小天!我掐死你!死小天,我咬死你!……”
我挤了点橘子汁,放了点糖,沏了一杯水,拿勺搅拌凉了,端到了她那屋里,轻轻地说:“姐,喝点橘子水吧,醒醒酒,睡一觉就好了!”
她躺在床上傻笑,半天才说:“扶我起来,我自己没法喝!”
我只好把她扶起,让她靠在我的身上,然后拿小勺一勺一勺喂她,现在她不骂了,倒像个依人的小鸟,张着嘴等着我喂。一杯水喂完了,我拿面巾纸给她擦了擦嘴,然后把她放到床上,拉上窗帘,给她盖上条毛毯,轻声说:“姐姐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看着她闭上了眼睛,我才轻轻的带上门,钻进了自己的小屋。
我打开电脑,开始敲打起来。忙了两个多点,到下午二时半,我的小罗纳尔多大脚开门,配着世界杯的字样的图像才设计出来。
我挑了半天毛病,修改了几遍,看看满意了,才把图像输进软盘里,伸了伸酸疼的腰,嘴里说:“大功告成,告诉漂亮姐姐一声,马上找印刷社去!”
我把软盘往怀里一揣站起来就要跑,却突然发现春雨就站在我的后面,美丽的大眼睛里挂着盈盈笑意,痴痴地看着我。
我心神为之一滞,但还是说:“春雨姐,酒劲儿过去了吧?你先歇着,我先出去办点事,晚间回来再告诉姐姐是怎么回事吧!”
说完我就匆匆跑了出去。
我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一家印刷社,拿出软盘,输进了他的微机里说:“就这个图案,你给我制成版,印在背心上,前面印这图案,后面印上号码,第一批给我印一万五千份,一份我给你八角,你干不干?”
那老板看了看说:“再加一角,我就给你干了!”
我拿出软盘,抬腿就朝外走,却被他胳膊拦住了:“一手钱,一手货,不赊不欠?”
我点了点头:“当然!而且我下一次的任务还给你!”
他笑着说:“好了,成交!兄弟够精的,你算到我的骨头里了!好,你什么时候来印?”
我笑了:“马上,我现在就去取背心,四点之前开印,你现在先制版吧!这是定金!”我扔给他一千元。他给我打了收条。
气喘吁吁地跑到批发背心的老板那里,见老板门前当不当正不正的堵着门放一辆小推车,我边往里走边笑着说:“老板弄个车堵门口干什么,是不是想借给我拉背心啊?”
老板哈哈笑了起来:“你小子可真会逗,刚才你的女人来了,她又加了一万件,回去取钱去了,车是她租来的。”
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哪来那么个人来冒充我的女人啊?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有的是名人大款,说是他们的夫人,还能骗两个钱混顿饭吃,说我的女人,连杯水也没人给呀?我刚要说什么,见春雨气喘吁吁地跑来了,看见我就埋怨道:“你这人,要印不一次多印点,我又加了一万件,给你钱!”
说着把一个小手包塞给了我。
我心里一热,眼泪在眼窝里开始打转转了,她却转身对老板说:“快装车吧,我们还得去印刷社内!”
我什么也不说了,那就合作一把吧,反正我不想占她的便宜!
交完钱,那老板喜眉笑脸地塞给我二百元钱:“本想请你去啜一顿的,我老婆不让我给你们去当灯泡,说我害眼,你们自己拿这钱去找地方点心点心吧!”说完把嘴朝春雨呶了呶,朝我笑了笑。笑得我老脸一红,看看已经把东西都装上车的春雨,把钱一揣跑出门就驾起了辕:“我来,别累坏你!”
春雨哧的一笑:“我是纸糊的呀?来,我拉套吧!快走吧,今天被不住还能赶上夜市呐!”
那神情,那口吻,分明是温柔的妻子对自己的丈夫在说话。
我心神一荡,立刻红着脸,拉着车就朝前走去。
我抓住了春雨的手,诚挚地说:“谢谢姐姐,这事儿是姐姐想的创意,姐姐又参与了,就算咱们俩的一次练摊吧!”
春雨格格笑了起来:“我可没夺人之美的野心,那钱,放着也没用,借给你一个月,我又不损失什么!”
车到了印刷社,老板听说又加了一万,当时就塞给春雨二百元说:“本来要请你们出去吃一顿的,看你们恩爱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的小天地了,给你们点喝茶的钱吧!”
春雨看看我,我笑着说:“咱们多照顾他两次有了,你就收下吧!”
春雨脸一红,把钱捏在了手上。
春雨看看版已经制好了,让老板印在纸上,看了看,又纠正了几处颜色,然后说:“赶紧给我们印吧,别的活不急,你先给撂一撂!”
老板笑着说:“反正您这也不是一天卖的,今天六点前我给你们赶出一万,剩下的,明天上午十点交货!”
我刚要点头,春雨把头一摇说:“不行,剩下的今天晚九点交货,我们来取!”
老板笑了:“小姑娘好精啊,是不是想赶早市啊?好,就晚九点交货!”说完拍了我肩膀一下:“小兄弟,好福气啊!人活一辈子,能遇到一位好女人不容易,好好珍惜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看春雨,她却毫不在意,也似是没听到,看着开机干活了,她又补充道:“咱们得订一个合同,这版权是我们自己设计的,归我们所有,你不得转让给它人使用,如果我发现了,我就来挑了你正开印的版,我不管你印的是什么!”
老板一愣,想了想说:“我只能保证不从我这里露出,你们这东西一开卖就满天飞,他们拿回去摹仿,我可保证不了!”
春雨笑了:“摹仿的再看不出来,我不白活了,你放心,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你说这话了,咱们合同也不订了,心里都有个数就行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对春雨说:“我自己在这盯着吧,你回去休息一下,晚间我自己去市场就行了!”
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了。
12、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没到六点钟,一万份就印完了,东西刚装上车,春雨拎着个兜子就来了。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提臀牛仔短裤;上身穿一件短袖紫色的T恤衫,雪白粉嫩的玉臂诱人的露在外面;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太阳帽,油黑闪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颀长的玉腿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蹬着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显得分外的青春亮丽。
见我看着她发呆,她在我面前摆了个模特亮相的姿势,笑靥如花地看着我,看得我不好意思了,我刚把头要扭过去,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看够了?在家里还没看够,我就那么好看?”
我脸一红,低声说:“春雨姐好美,我这辈子怕也看不够了!”
她脸一红,轻啐了一声说:“骗姐姐吧,不怕姐姐打你!好了,快走,得马上进市场了,下午我给市场管理员打好招呼了,地皮钱和管理费、税费也都交齐了,交了二十天的,正好二百,早晚都包括了!那地方在中间,去晚了不好往里进了!”
*,还有这说道,幸亏有春雨了,要不然还真抓瞎了!
车进了市场大院,春雨找到了我们租好的场地,把车停在了那里。
大概是美人效应吧,我们的买卖,车一停就开始开张了,春雨付货,我收款,十五元一件,卖得相当火爆。
这期间来了一份陕北的客户,张口要五千份,春雨就和他侃起了价钱,直到把价钱侃到十一块,春雨才吐了口。五千份一拿走,我们也就剩下一千多件了,买东西的人也渐渐清淡了,春雨把她拎来的包往车上一摆说:“早饿了吧?我寻思到这能闲一会儿呐,谁知道连个喘气的功夫也不给!快吃吧,小笼包子,甩袖汤!”
接过她递过来的包子,和一小碗汤,一缕温情暖进了心田,我低低地说:“谢谢姐姐!”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自己的姐姐还说谢谢啊,那天在大成街你救了我,我都没说那个谢字,这点小事就换个谢呀?我可赚大便宜了!”
我一听愣住了:“那天被人绑架的是你?”
她瞪了我一眼:“你装什么,那天胡同里是黑点,你看不清有人信,可你抱着我到汽车旁边,那里可有路灯了,你还没看清?骗鬼去吧!那天我从门镜里一眼认出你这抄人来了!”
我笑了:“什么超人,那天是看姐姐被欺负了,一急,干出点不平常的事儿,算是超强发挥吧,别把姐姐吓坏了!”
她轻啐了一声:“骗我,又骗我!我没看见哪个人激眼了能一手拎起两个人!我还以为遇上鬼了呢,直到你把人家抱起来,我闻到了你呼出的气息,看到了你那黑亮的眼睛,我才知道,春雨遇到了一个超人!”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说租房子咋这么顺当呐,原来跟姐姐有点缘分啊,!”
“笨,一个大男生,我不知道你的根底儿,能放你进屋?我不怕引狼入室啊?不是你救过我,不是看见你那显眼的编织袋,我能和你合租一间房?”春雨边吃包子边卖着背心边说。
我暗叫惭愧,我这什么时候都大条的人,哪想了那么多啊!我低声说:“那天的事儿都过去了,姐姐不要记在心上,也不要给小天说出去,小天可不愿惹那么多的麻烦啊!”
春雨美眸流转,看着我格格格地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看得我脸热心跳,她才说:“姐姐知道小天不喜张扬,姐姐会替小天保密的,不过,小天也别把姐姐当外人了!”
我急忙嗯了一声,红着脸低头吃了起来,可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快到九点钟了,我们刚要收摊,两个黑大个晃了过来:“二位,买卖不错啊!”
我知道来者不善,伸手欲去拉春雨,她却正在卖给一个老人背心:“这是小罗纳尔多,当今世界的大球星!”
前边那黑大个一伸手朝春雨丰胸抓去,嘴里还说着:“扯什么鸡巴蛋,少装蒜!你们交钱了吗?”
我一把攥住了他那已经快贴进春雨胸部的手脖子,慢声拉语地说:“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长了几个爪子,够我掰的吗?”说着一叫劲,那小子立刻杀猪似地叫了起来:“你他*找死啊?大哥,快修理一下这小子,他一分钱保护费没交还打人!”
另一个小子呼地就朝我面门打过来一拳,我头往后一仰,手一抓,又拽住了这小子的手脖子:“噢,组团来挨揍的,不容易,有诚心,那爷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我给春雨使了个眼色,春雨急忙收起钱兜子,把车推向了旁边。
我笑着问:“你们收费有发票吗?”
“唉,没有、没有,这能有发票吗?”
我又问:“有政府发的收费许可证吗?”
那小子连忙摇了摇头:“没有,这证谁能给发呀!”
我厉声说:“既然什么都没有,你们跑这胡闹什么?你寻思我们的钱好熊是不是?最可气的是你小子长了个贱手爪子,连我的女人也敢去碰了,你不知道那是犯了爷的大忌吗?”说着,我双手叫上了劲儿,两个小子扑通、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杀猪似地嚎叫起来,周围立刻围上了一大帮人,我大声说:“我们做点小本生意,要说保护,这里有人民警察,有工商、税务部门,他们才是我们的保护神,何用这些败类来保护什么?大家评评理,这保护费我们是该交还是不该交?”
周围的人竟没一个人出声的,而且呼呼地都开始走了。
我也不指望谁来说句公道话,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这些败类,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不该惹的人!
我双手同时一掰,卡卡两声,两个小子当时就狂叫著倒在了地上。我又扯过那个要打春雨的小子:“你小子这爪子敢打我的女人了,长在这有什么用,来,我看看,够不够我掰的!”嘎巴给撅折了一个、嘎巴又一个,嘎巴……
那小子哭着喊着:“爷,饶了我吧,今后见到爷和夫人,我们保证一里地外就跪着迎接!”
我笑了:“这话说的还受听,那就给你留一个指头,下次再犯把你连手指带脚趾都掰掉!”
我踢了他们两脚说:“今天你们是初次犯到大爷手里,先给你们一个警告,这都只是普通的骨折,找个瞎子也给接上了!明天爷还来这里卖东西,要是不服气你多来点人,百八十都可以,不过,爷那时再动手,就不是普通骨折了,让你们这里面都是碎骨沫子!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今后谁敢打她的坏主意,我就让谁一辈子不舒服!”
13、跪搓衣板的滋味
打发走两个败类,心里挺爽,哼着小曲拉着板车朝回走去。
现在车上已经没多少背心了,春雨坐到车上,边走边吆喝:“世界杯大赛在即,请买最时髦的小罗开球的背心啊!穿上小罗开球的背心,帅哥绝对帅呆了!十五元买个小酷哥,太划算了!”
那甜得腻人的声音,就像伸出个带钩子的小手,你就走出多远,也把你挠心挠肝的给拽回来!绝了!
靠,美女效应就是不一般,一路看美女的都掏钱上来饱览一下美女风采,摸一下美女玉手(拿背心找钱,车又晃荡,假装失手,摸了也白摸,白摸谁不摸?)
回到那印刷社,老板看见我们车上的东西所剩无几了,吃惊地说:“都卖了?够快的了?你夫人这一喊老远都听到了,不买也想买了!你们这夫妻档,干什么都能火爆起来!”
我笑了笑:“主要是我夫人张罗了,我就白给了!头一天,卖个新鲜,肯定快,明天就不行了,怎么样,都印完了?”
“有你夫人的话,我敢不印吗?要不然下次的活还有我的分儿吗?”老板嘿嘿笑着说。
我怡然自得地说:“我夫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天有活肯定还得找您!”
话音刚落,我觉得腰后边一阵巨疼,浑身一哆嗦,知道今天有点表现过火了,人家说了,你装糊涂过去就算了,怎么还搭上话了,那可是刚认识两天的姐姐呀,岂可亵渎?完了,今天这顿骂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其实骂两句我倒不在乎,怕的是春雨从此不理我,那我可就惨了,现在我已经离不开我的漂亮姐姐了!
东西拉了回来,车一停,我就急忙讨好地说:“从中午忙到现在,把春雨姐累坏了,您先在车上坐着,我把东西先扛上去,回头抱您上楼!”
她笑靥依旧,不知可否地坐在那里,把钥匙扔给了我,我急忙扛起个大包就向楼上跑去。
其实这点小活,对我真不算啥,从我记事起,爷爷就带着我生活在一处山重水复的大山里,我刚会走路就得天天白天爬山,撵兔子,下河抓鱼,上山打柴。晚间在灯下跟爷爷学文化。再大一点就跟着他练散打和轩辕诀,每天都累得需要拽着猫尾巴上床了,爷爷才会认可。就这么一气儿折腾我十六七年,虽然病没治怎么样,可走路登山却习以为常了,加上有了这个轩辕戒,帮我尝到了轩辕功的甜头,我已经不知道累是什么滋味,还怕这小小的几蹬楼梯了!
我连跑了几趟,把东西送到楼上,又和春雨一起,把小车送到了出租的地方,讲好了明天早五点再来租。
从出租店一出来,春雨就不走了,往那一站说:“小天弟,快蹲下,背姐姐上楼!”
我嘴里说:“行,姐姐累了,小弟应该背的!”嘴说着,人却在走。
“臭小天,你给我滚回来,就在这里背姐姐走!”春雨口气不恭了。
我讪讪地说:“就在这大街上啊?你看还那么多人看着呐!”虽然已经九点多了,但这城里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大街上的人还是熙熙攘攘的,春雨本来就漂亮,她往那一站,那些大男大女立刻都把眼光扫了过来。我的天啊,在这背她,我今天就是不累死也得被他们的眼光杀死呀。
我小声地说:“春雨姐,还是到咱们家楼下再背吧,这里人太多了,他们该看笑话了!”
“我不是你夫人吗?在哪怕什么?你可说了,我是给你疼的,宠的,怎么这就不听话了?”春雨揶揄地说。
我知道坏菜了,姐姐要发威了,这大街上可不是发威的地方,怎么也得把她哄进家门再受训啊,要不我的脸往哪藏啊!我急忙笑着说:“姐姐怎么这么小心眼啊,那不是怕把姐姐的面子掉地上才说的吗?这么一说,他们就不觉得奇怪了,要不然就那些长舌头的指指点点,咱们也受不了啊!快走吧,到楼下,小弟一定背姐姐!”
“不嘛!现在就得背,现在你就不怕我把人掉地上啊?快蹲下,背着我走!我累了,一步也走不动了!”春雨的命令是不可置疑的,我只好走回去,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够狠的,大街上熊了我一把!我这连猪八戒都赶不上,猪八戒背媳妇那还拿好言骗骗他呐,我这可是当罪犯往回押着啊!
她趴到了我的背上,我浑身倏的一下过了一把电,是她的那一对肉球印在了我的背上,哇,这惩罚也挺惬意的嘛!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还没动地方,美妙的感受就来了,不背是傻子,干什么不背!我一挺身就站了起来,两只手兜住了她那柔软的小屁股,哈,平时想尝一尝摸这地方的感觉,那肯定是耍流氓,现在怎么摸也是合理合法的了,现在是不摸白不摸,白摸谁不摸!美的你,这可是春雨姐今天奖给我的专利,我的女人的宝地,你们摸行吗?小样儿,收拾不死你!
背着她,我还故意掂了两下,让我的手好好感受一下那肉乎乎、颤微微的感觉,我美滋滋地说:“春雨姐,小天背的还行吧!”
她趴到了我的背上,对着我的耳朵低声说:“走吧,我的老公!”
我假装哭笑不得地说:“得了,春雨姐,你就饶了我吧,下回不敢乱说了!”可我心里却在说:“就这惩罚,不说是傻子!让这惩罚来的更猛烈点吧,我好喜欢啊!”
“快走啊,罗嗦什么!”春雨毫不含糊,还是命令我背着她走!
走肯定是得走,不过快是不可能的,这么美好的享受让它匆匆过去哪行,我又不缺心眼,干什么跟我的手过不去啊?我说什么也得让它好好享受一下美女翘臀的抚爱呀!
走了几步,我看见有家服装店,什么也不说,背着春雨就朝里走,气的春雨急忙揪住我的耳朵:“臭小天,你想背着我到处展览啊?”
我笑着说:“小天好容易有个好夫人,不让他们都知道,也太亏了!”
“你……好小天,快背姐姐回家吧,姐姐累了!啊!”那声音柔的能挤出水来,我这人就是心太软,商店没进去,背着一直朝家走去。
其实也真没什么,城市大了,谁也不认识谁,人家谁管你背着走还是抱着走啊?我就这么一直把她背到了楼上,放到了沙发上。她倒在沙发上,枕着个抱枕,庸懒地轻声说:“小天弟,你到卫生间里去,把我的洗衣板拿出来!”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拿那东西干什么?你还在这洗衣服啊?算了吧,今天太累了,你还是早点睡了吧!明天你就别去了,我自己张罗卖吧,别为点小钱,把我的漂亮的春雨姐累坏了,小天可真罪该万死了!”
但她依旧执拗地说:“快去给姐姐把洗衣板取来,姐姐有急用,好小天,拿来姐姐一定给小天最好的奖励!”
我这人就是听不得软话,什么也不说了,扭头到卫生间里,把洗衣板和一个洗衣盆拿了出来,交到了她的手里。
她笑了笑说:“盆子拿来也行,你怎么也得打盆水呀!”
没办法,我又打了多半盆水,放到了地上。我转身刚要走,她却突然坐了起来,没一丝疲乏之态了,把洗衣板往地上一撂,一拍沙发,张口喝道:“臭小弟,你知错吗?”
我吓得一哆嗦,但立刻又笑了:“春雨姐,我……”
她厉声喝道:“少嬉皮笑脸的,跪到上面去,把水盆放到头顶上去,姐姐要实行家法了!”
看她那俏脸红涨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一时愣住了。
“快给我跪上去?你跪不跪,不跪我走,咱们谁也不认识谁!”说着起来就进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我吓得扑通就跪到了洗衣板上,跪的大急了,硌得我生疼,可现在什么也不敢说了,急忙自己端着水盆放到了头顶上。唉,人家都是家有醋婆子才尝跪洗衣板的滋味,我怎么是人家不承认是我老婆也尝跪洗衣板的滋味啊?而且我比那些衰汉子还衰一千倍呀,人家就是跪个洗衣板,我这还得顶盆水呐,我冤不冤啊!丫的,吃错药了,她要洗衣板就拿洗衣板得了,还献什么殷勤,拿的什么水盆啊?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洗衣板吗?”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当然是真的,我就知道姐姐对我好,把我当亲人娇着,宠着,不知道姐姐怎么又恨我了!”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一个夫人叫坏了吗?可现在绝对不能承认那话有毛病,要是承认了,不就等于断送了我的幸福吗?
“那你就跪着吧!”说完她进了自己的卧室,片刻穿着件睡衣,袅袅婷婷地朝卫生间走了去。我听见她把卫生间的门卡巴锁上了,自己忙拿下水盆,站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我坐那算着自己的小账:“今天总投进去十二万元,已经回收了十三万元,还有一万五千件货,嘿,今天掏上了!”
坏了,水声没了,我赶紧又跪在了洗衣板上,刚把水盆放稳,卫生间门开了,春雨边擦着湿淋淋的长发,边走出来,见我还跪在那里,就问道:“想明白了吗?”
我嗫嚅地说:“没有,小天脑袋笨,还得姐姐给点拨一下才是!小天就知道姐姐挺喜欢自己的!”
她脸一红,气得上来给了我屁股一脚:“滚卫生间去洗洗你那汗身子,在里面接着想!”
14、泡在浴盆里受审
我慌忙在站起来一躲,竟忘了头上的盆子,一盆子水哗地扣到了春雨的身上,浇得她那本来就薄的丝质睡衣变成了透明的,两个挺拔的山峰立刻凸显出来,那粉红色的小樱桃顶起了两个小尖。我知道大事不好了,急忙撒丫子就往卫生间跑,没想到地砖上一沾水特别的滑,啪叽摔了个仰巴叉,这一下我的脑袋正摔到春雨的睡裙下,把那里的风光看了个实在,吓得我连爬带滚地跑进了卫生间,把门一扣,站在那里流起了鼻血:“天啊,她里面怎么连小裤都没穿啊,这不是要谋杀我这无知青年吗?”
站在那里停了半天,好容易平息了狂跳的心。我擦完了鼻血,才感到膝盖不太得劲儿。丫的,跪洗衣板的滋味真他*不好受,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琢磨出来的!膝盖那地方本来就娇贵,跪在那带愣带角的地方,能受得了吗?上面还压上一盆水,这不是法西斯又是什么?我撸开裤子看看,嚯,膝盖都有红印了!这非人的待遇我不能再忍受了,我要反抗,我要抗议,我大声喊道:“春雨姐!”
“喊什么?你弄了一屋水,我不得擦呀?”
“洗衣板和水盆没拿进来,我没法跪呀?”话到嘴边就变味了,我知道,我是彻底的完了,我的伟大的男子汉形象啊,彻底泡汤了!
外面的春雨姐竟扑哧一声笑了:“没跪够啊?洗完了接着跪!”
我知道,现在她的脸肯定是已经阴转多云了!
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浴盆里荡漾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闻着浴室里那浓郁的洗浴露留下的香气,我的心醉了,她已经把水给我准备好了,可这是她女儿家的浴室啊,我一个大男人和她共一个浴盆,她不嫌吗?
我推开门,发现春雨已经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搬了个椅子,就坐在门口,我愣住了:“姐姐,你在这干什么?是不是怕我跑了呀?”
她微微一笑:“你没认识错误,能过关吗?”
“我也没错误啊,今天让姐姐挨累了,可那是姐姐喜欢我,自己情愿的呀!小弟怎么想也没想出有什么错误!”装糊涂就得一装到底,要继续装痴扮傻,决不能半途而废!
“想不出来滚进去接着想,那不是给你放水了吗,自己不会洗啊?”春雨瞪了我一眼嗔道。
我一听这话就有毛病,我不会洗你还能给我洗呀?可现在打死我也不敢乱说呀,我只是嗫嚅地说:“可那是姐姐用的浴盆,小弟不敢使呀!”
我这句话把她气得扑哧一声笑了:“姐姐人你都想占了,一个破盆子又当宝了?告诉你,别人使这浴盆,姐姐肯定不让,我的小天弟用,姐姐还能不让吗?笑什么,又想登鼻子上脸啊?你看看你,给了你点阳光,你就把自己当成太阳神了,又是‘我的女人是我亲的,是我疼的’,又是‘我的老婆’,说的多么大言不惭?现在又装出这可怜兮兮的样儿了,是不是要考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呀?”
我小声地说:“姐姐要是去,我就追着去,谁比谁差是咋的!连美女都不会追,不是笨死了!”
“你……”气得她嗖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进了卫生间里:“快给我进盆里把你那臭气歪理好好泡泡,别把人熏坏了,小小年纪咋那么多歪歪心眼,才几天,就打上姐姐的主意了!记住了,现在我是你姐姐,你的我的小弟,你那歪歪心眼先收着点!”
我急忙说:“小天知道,现在我们是学生,以学为主,兼学恋爱,姐弟恋对外收着点,别给姐姐造影响,那话在我们心里放着,别说出去!”
“你……快泡水里去,都是臭理论!谁说跟你姐弟恋了?臭美吧你!”春雨嘴上说着,可已经没了先前的怒气。
既然已经得了女皇的批准,我又何乐而不为呐,立刻大脱,接着大洗!大(洗)喜?对,就是大喜吗!钱挣了,还有个漂亮得冒泡的女人疼我爱我,不是大喜是什么?
“旁边那有洗浴露,是男人用的,特意给你买的,头就不用洗了,呆会我给你洗吧,完了还得吹一下,你自己也弄不了!”女皇的圣旨又发下来了,我拿过来洗浴露看了看,心里一热,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我这人怪,痛苦、饥饿、劳累,我一疙瘩眼泪不带掉的,可别人对我一好,我就受不了!长这么大头一次有女人这么关心自己,那滋味想起来,确实是甜透了心。
“你别没事儿似的,说,我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
“这是谁说的?姐姐不是我的女人,谁是我的女人?”
外面被我的话气乐了,把门一敲说:“混蛋,你给我滚出来,我告诉你什么是你的女人!”
我把身子往盆里一缩:“我这里可是一丝不挂呀,这么出去有点不太雅观啊!今后在家里,你是我的女人,在外面,我们还是同学!”
“胡说,在家我是你的姐姐,也不是你的女人!”
“可刚才你让我跪洗衣板了,那东西都是醋老婆让他老公跪的,哪有姐姐让小弟跪的呀?既然跪了,在家里你就是我的醋老婆,也是我的醋姐姐!”
怎么没动静了,要是给气跑了,那可就损失大了,尺度拿捏不好可了不得。
我偷偷地把门推开点缝,完了,真的走人了,门外连那椅子都不见了,我急忙穿上衣服跑出卫生间,到她的房间前,站在那里听了半天,没一丝动静,我轻轻敲了敲门,还是没声音。
真的让我给气跑了?天啊,这可惹大祸了!
突然滋滋拉拉的油锅响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哈,去当家庭主妇了,她默认了!太好了,我有老婆了!
我急忙跑回卫生间,脱去衣服接着泡,洗嘛,就来个大洗(喜)!
“小天,把衣服穿好,我该给你洗头了!”春雨在喊我。
15、赌了一把球队
春雨拽着我一顿洗头,那小手挠在头上,麻酥酥的,好惬意。她那挺拔丰盈的双峰不时打在我的肩膀上,那软软的,柔柔的感觉,害得我流了两次鼻血,春雨不解地说:“你怎么还有这个病啊,你等著,我给你弄点鲜藕去!”
说完她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半天才跑了回来,挤出藕汁兑上些糖,端给我说:“快喝下去,鼻子总出血可不好!”
丫的,糗大了,还不敢说是让她的雄伟给害的,只好捏着鼻子把藕节汁灌了下去。不过这东西也确实管事,不一会儿鼻子血不淌了,我奇怪地说:“春雨姐还会治病?”
她又开始蹂躏起我的头发了,边洗边说:“我爷爷是老中医,守在旁边知道那么一点!”
我高兴地说:“好啊,我老婆是大夫,我有不花钱的保健医了!”
话刚说完,耳朵就被拧了一圈!唉,嘴痛快了,耳朵扔出去了,赔本买卖!
洗完了吹,吹完了拿着个镜子反复让我看:“臭小天,你看看,现在是不是受看多了?”
我嗫嚅地说:“受看有什么用,连姐姐都不想给我当女人,别人更看不上了!”说完我就赶紧站起来往卧室里跑,刚扣上门,外面就被擂鼓似的敲响了,春雨边敲边说:“臭小弟,你还没完没了啦!你等著,我早晚让你知道姐姐的厉害!”
第二天清晨,她还是跟着我进了市场。
我把手里的钱都交给了春雨,春雨什么也没说,点了点,都存进了银行,换了一张银行卡往我兜里塞,我给挡住了:“我爱乱花钱,咱家还是你管账吧!”这话明显有点问题,可她愣是没听出来,还笑迷迷地说:“好吧,想花钱说一声,别觉得委屈!”
临出门前,她一边抻著我的衣服,一边说:“该批发就往外批发,白天咱们到各学校去看看,找他们的学生会,十元一件往外批,一个大学,一般都有一万多学生,卖它四五千件不成问题,告诉他们也按十五元往外卖,学生会有钱赚,肯定有积极性,这一万五一上午不够卖的,早市回来你赶紧多设计几个图案,咱们今天再印四万份,趁世界杯刚热,多卖点!我看了,这活也就干个十来天,过几天该有人管了,仿照的人也上来了,咱们就得收摊了!”
我真服她的冰雪聪明,唉,要能得妻如许,此生足矣!
因为有头一天的争执,我做好了和黑社会分子打斗的准备,可惜他们没再来找麻烦。这回的一万件不到中午就卖没了,我们又印了四万件,只留五千进早晚市,其余的全送到各大学和中学去了,卖了两天又卖完了。
这时,世界杯已经今年入了热赛阶段,那些聪明的家伙也开始学着印了,我印了十万件,把价格一下子降到八元而且专门到火车站、汽车站和附近的农村、街道去转,到早市、夜市去卖。卖了四天又没了。
每天收的钱还是照常交柜,春雨把钱一收,清点完毕还是拽着我去银行存钱,那卡也自然的塞进了她的衣服兜里,这倒真像一对夫妻了!
世界杯经过激烈的角逐,到最后一天了,就剩下法国队和巴西队了,大家都看好巴西队,我却在头一天做了个梦,梦见法国队赢了,凯旋门前法国人一片欢腾。
醒来,我急忙去敲春雨的门,春雨穿着睡衣开了门,平静地看着我,柔声说:“怎么了,睡毛愣了?快睡去吧,明天你还得起大早呐!”
我在那傻站了半天,才吭吭吃吃地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世界杯决赛法国队赢了,我寻思咱们能不能利用一下这个梦?”
她看着我的窘样,扑哧一声笑了:“我吃过你呀?有话就说嘛,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挠了挠头:“我怕再跪洗衣板!”
她的脸倏的一下红透了,伸手掐了我一下,不料睡衣没系腰带,下摆飞起,露出雪白的大腿,看得我当时就目瞪口呆。她急忙把睡衣抿紧,红着脸说:“我相信小天的灵感!你大胆干吧,春雨支持你!”
我心里一热,把她一下子搂在了怀里,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下,然后退了一步,等着她的激烈地爆发!
但春雨既没挣扎,也没说什么,只是红着脸低着头拿手拧着自己的衣服。
我们俩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过了好半天,她一扭身走进了卧室,嘴里说:“快去睡吧,明天得熬夜呐!”
第二天,我们俩拉着板车走进夜市时,小贩子看我把宝押在了法国队,而且把价位定在了十二元,立刻嘘声一片,都说我是疯了!
春雨也不急着卖,只是和我拉着车,到几个地方找设分点,一个分点一千件,把三万件分得只剩下三千件,到夜里十一点以后,我们俩才在市场的小食摊上细嚼慢咽地吃着红烧鸡手,喝着雪花啤酒,看着电视里巴西队和法国队跑进球场。
旁边的两个小贩子看着我车上的几大包东西,拿着啤酒凑过来:“哥们儿,你今天把宝可是押歪了,巴西队呀,提拉出一个都是世界级的球星,就凭法国队,靠运气进入决赛就不错了,想赢巴西队,门也没有啊!我看你还是三元一件兑给我们得了,反正这些日子你也挣够了,不差这两个,赶紧收拾一下,和老婆回去造孩子吧!”
这么难听的话,我真担心春雨会生气,但她却笑悠悠地看着电视,装作没听见。
我笑着说:“你想要也可以,十元一件,全拿走,回头你卖十二,保证一件也押不到手!不信,赔了算我的!”
那俩小子急忙端着酒闪人了:“疯了,让钱给逼疯了,好心好意救他一下,还不领情,消到我们头上来了!”
到一点钟,世界杯鸣锣收金,我这却进入了热卖,法国队大胜,爆出了冷门,人们惊奇之余开始疯抢我的背心。
16、你不能再离开我!
到天亮,我的车上竟只剩下几件小罗的背心了。就在我马上要收摊时,我的眼睛突然一亮,我又看见了她——凌雨凤,她的后面果然跟着两个新保镖。
她穿着一袭淡蓝色的一步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丰满圆润的小翘臀;上身穿一件短袖的白色掐腰短衫,雪白粉嫩的玉臂诱人的露在外面;油黑闪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与衣服黑白分明,煞是亮眼;颀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蹬着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显得分外的青春亮丽和娴静文雅。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比过去更清瘦了,那美丽的大眼睛也没有了昔日的神采,而是带着淡淡的几丝忧郁,几丝不快……
看见我这里卖背心,她款款地走了过来,在我的车上拿了两件男式的带小罗的背心,她说:“先生,怎么就这两件了?”
我说:“这是第一批印制的,现在大家都已经有了,所以不再印了,小姐要买,就给个半价吧!”
她摇摇头:“不,我是给爷爷买的,他很喜欢小罗纳尔多,虽然他们队最后败北了,但小罗纳尔多仍然是我和爷爷心中的英雄!这两件都买了吧,别半价了,还是原价,爷爷要知道是半价,该不高兴了,说我不诚心了!”
接着她又拿了两件女式的,然后过来付了钱。我给她找钱时,她突然抽动了两下鼻子,惊谔地看着我,退了两步,凑上来又抽了两下美丽的小瑶鼻,然后不知所措地盯着我,眼睛里渐渐地荡起了水雾,两滴俏泪悄然滚下,脸上也飞满了红云,匆忙地扭头逃也似地走了,嘴里还喃喃地说:“怎么会呢?这才几天啊?”走出多远,又回头看着我,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心里涌起淡淡地愁怅:我和她真的是无缘无份了吗?
春雨匆匆跑过来了,看见我在那痴呆呆地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怎么,又在那琢磨什么呐?别一口想吃个胖子,姐姐陪着你慢慢来,一切都会逐渐的好的!啊!”
我心里一热,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身子一僵,脸涨得痛红,但既没动,也没骂我。我看着她那美丽的眼睛,深情地说:“谢谢你!你是小天的好……姐姐!”
她笑了推开了我:“臭小天,你猜我刚才看见了谁?”
我摇了摇头,她打了我一下:“别像霜打的样子,告诉你,我看见凌氏集团女副总经理凌雨凤了耶,人好漂亮啊,人家又有才,又有能力,不知道将来什么样的才子能配上她呀!”
说的什么呀,怎么越不想听什么越来什么?我忙拉起车,匆匆朝前跑去。
春雨跟在后面喊道:“等等我,车上还有几件,我到它卖了!”
回到家,我趴在床上哭了半天,怕姐姐知道,我一直拿枕头堵着嘴。哭够了,心里舒服了一些,又爬起来跟着电脑开始学习。
半夜时,春雨姐穿着睡衣推开了我的半开的门:“都12点了,该休息了吧?世界上的事,没有一蹴而就的,路得靠持之以恒一步步走,不是靠拼消耗获得的!”
我点了点头:“姐姐的话,小天记住了,你快休息去吧,我马上就关机睡觉去!”说着我坐那开始关机。
春雨笑了笑,走了出去。
突然,电脑关了一半的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大字:“蟠桃村”
我再想看时,屏幕一黑,已经关机了。
我愣住了,电脑上出现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而且是关机前的瞬间出现的,肯定是戒指搞的鬼,难道是告诉我那里有什么商机?莫名其妙!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书店买了个南方市的地图,想找找那个蟠桃村。从书店一出门,我就被两个人夹在了中间,一个人笑眯眯地说:“大哥,别动手,我们是奉凌副总的命令来请她的野牛小弟的!”
我没脾气了,站在了那里:“怎么走?”
一位魁梧的汉子一摆手,开来一辆奔驰轿车,从车里出来一位中年女人,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前面说:“这辆车是凌副总给您的,说把您的车给弄丢了,这是她赔您的!喏,这是所有的手续和车钥匙,这是您的驾驶照!”我接过来看,那驾驶照上的照片,竟是我现在的模样,上面的名字也是华小天。我真佩服她,仅一天,她竟不但把我查的这么清楚,还把车照都办出来了。
那人又摆了摆手,接着又开来一辆奔驰,他说:“我们在前边走,您开车跟着就可以了!
我上了车,把车一发动,我就知道了,这车的发动机也是改装过的,车况只比王滔那车好,不比那车次。这是她特意为我加工的,她那天看出了我对那车的留恋。我感到脸上热辣辣的,拿手一摸才知道,我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没到动情时!
凌氏大厦的大门打开了,一行人涌了出来,我一眼看见,人群中拥着的竟是我的女神——凌雨凤。看着她那绝色的倩影,我的不争气的眼泪又倏倏地滚落下来了……
下了车,雨凤姐上来一把拽住了我,美丽的大眼睛里雾水蒙蒙,扯著我边往楼里走边小声说:“臭野牛,你好狠心啊,把姐姐一个人扔在那里就自己跑了,你也不看看当时姐姐是什么处境!你笨啊,已经有人出卖了我,那就是我的周围已经有他们的人了,你还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冒险?要不是跟他去的人里有几个是我的人,你把我就撂那了!走,跟姐姐进屋去,看姐姐怎么收拾你的!”
通过大型的回转门,她拉着我进入了一架专用电梯,电梯门一关,她就娇嗔地说:“死小天,你知道那人是谁?那就是吴铭,我知道他手里有武器,就那么一扑,我把他的枪下来了,我拿枪顶着他,让人把他抓起来了!当时我知道,我的小天弟弟就在我的旁边,我仗恃的是你会保护我,我才敢下的手,谁知道你小子临阵逃脱了!”
17、疯牛病引发的商机
她扯着我的手走进了一间氤氲著香甜的女人气息的房间。房间里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组沙发,一套一大四小的衣柜,一个梳妆台。
屋里还开个门,是通向她的工作间的,这明显是她的一间临时休息的卧室。
她脱去外罩,甩掉拖鞋,往床上一坐,拿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放的英国疯牛病在欧洲引起慌乱的新闻,她看得津津有味,我却在那拿美丽的女主播和我的雨凤姐姐比,都说这个女主播倍儿靓,我怎么看她也比不上我身边的雨凤,无论是俏丽的脸庞,还是那醉人的气质,都要差几个档次!
“野牛,你看什么呢,那不是沙发吗?自己不会坐呀?跟姐姐还客气?怎么了,看这个不感兴趣?一个疯牛病,带出来一连串的商机,摆在我们面前,你不想拣都不行,这不,姐姐这两天让它都弄的快累懵了!”
我奇怪地问:“他们闹疯牛病,该我们什么事啊?”
“笨!世界上发生任何变化,都会引发一连串的商机,有的对你有利,有的对你不利,你都应该加以注意,加以分析,寻找你可以利用的商机!你看看英国的疯牛病一起来,欧洲人一片恐慌,他们饭桌上的主菜没了,怎么办?当然是要在世界各地采购了,而且是越远离病区的地方越好,中国就成了他们的首选,这也就引发了我们的商机。同时,由于我国人民生活条件的改善,我国百姓的食品结构也在逐步发生变化,牛肉的需求量也在暴增。这就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适当时机进入肉牛业这么一个课题。但这个肉牛业是一个产业链工程,是一个复杂的农业产品标准加工生产系统,西方发达国家的肉牛业,作为一个产业,已有100多年的历史,而我国1978年才解除禁止屠宰耕牛的禁令,肉牛业起步较晚。我国肉牛生产当中,普遍存在生产周期长,出栏率低,胴体重小的现象。现在我国肉牛的出栏率为19.11%,比世界平均水平低一个百分点,意大利为75.35%,荷兰为49.15%,美国为36.78%,日本为30.57%;胴体重方面,我国平均水平为197Kg,而日本为394Kg,美国311Kg,荷兰253Kg,我国平均每头存栏牛的产肉量仅为38Kg,而意大利为157Kg,日本120Kg,美国114Kg。所以我们肉牛生产的成本偏高,我们挤身进入世界肉牛业市场,难度还是相当大的。但再大,它既然出现了商机,我们就得迎头抢上去,我们凌氏企业已经决定抓肉牛的规模饲养和饲料生产,这几天姐姐就正为这件事儿奔跑,我们已经在全国设了十个规模养殖场,建了两个大型饲料生产基地。我们这是连扶贫工程都结合在一起的项目,我们现在主要是养西门塔尔牛,我们的饲养场只负责小牛的繁殖和饲养,成牛饲养交给千家万户的农民,由我们供给饲料,我们回收成品牛,养一头牛,在农民手得十一个月,他们可挣三百到五百元,如果多养几头,就可以保证小康水平的生活。但这件事的难度也不小,工厂要办,人才要选,农民要培训,特别是我国农民那什么都不认真的随意性,你要纠正难死了!唉,你看看姐姐这件蕾丝披肩,它是一环环丝结连结成的,这些丝环里,许多商机都是十分诱人的,小弟愿意不愿意参加进来也结成几个丝环啊?”
我立刻明白了,笑道:“姐姐在点拨我?”
她笑靥如花地说:“随你怎么寻思都可以了!”
我笑了笑说:“姐姐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
“姐姐从背心里看见小天弟是商界的一位奇才,姐姐希望我的小天弟能在商界纵横驰骋!但凡事开头难,小弟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姐姐,只要姐姐能办到的,姐姐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汽车我没接,我说:“我现在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要车干什么,等我用车了,我再到你们公司来提吧!”
她让我把所有的手续全带着,告诉南方公司的经理刘丽说:“车是华先生的,你们先给保管着,每天该擦擦,该保养保养,华先生什么时间提车,都得是最佳状态!”她给我一个诺吉亚手机说:“那里面存的第一个号码就是我的,记住,有事跟姐姐说,姐姐等着听小弟的喜讯呐!”
回到家,我把卖背心的钱又交了柜,春雨点完了钱,笑着说:“你知道我们纯挣了多少?”
我想了想:“七、八十万吧!”
她笑了笑:“告诉你,我的五万撤走了,你的七万六的本给你存这里了,留你零用,自己买两套衣服,开学了,总得有套像样的衣服!算了,哪天我有时间,还是我跟你一起买去吧,让你买,又跑地摊上去照顾他们了!剩下这九十八万四千三百元是这次挣的!”
我说:“卡放你这,干什么咱们俩商量着办,这是我们家里的钱,怎么花得你做主!”
她踢了我一脚:“臭小弟,别总让我给你当驴使,我还想省几天心呐!”
我立刻做出欲哭无泪的样子:“华小天好命苦啊,有个姐姐还嫌我丑啊!”
气得她把小手又伸到了我的腰眼上,我往后一退,变成了她紧搂我腰,我抽动着鼻子说:“唔,好香,姐姐不要把我搂的那么紧,还是我搂姐姐吧!”说着我就把她搂进了坏里, 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唔,好香!我的香香的春雨姐姐!这么香的姐姐,可惜与小天无缘啊!”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但随即身子一软,人偎进了我的怀里,像个听话的小猫咪,但那粗重的鼻息告诉我,她现在的心情一点不比我轻松。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她把我一推说:“什么叫无缘了?再瞎说我撕你的嘴!走,存钱去,还赖上人家了,成你的管家……”
我忙接上话:“管家婆了!”
她打了我一拳:“要死啊你?再胡说不管你了!”可她还是拎起钱兜子,风一样先走了。
我和春雨一起把钱都存进了卡里。回来时她急着去上班,匆匆上了一辆公交车走了,我路过一家大商场,进去给自己和春雨各买了一套西服。
18、娇小的女人
商店旁边有家华盛酒楼,是一家高档的西餐馆,一位油头粉面的大少正往台阶下送一个大腹便便秃脑袋的家伙:“方主席,您没事吧?今天大家高兴,没想到方主席这么豪爽。又这么海量!”
“还舜,你这把办的利索点,咱们再来下一把,我给你打场子!保证让你迅速飞黄腾达!噢,对了,小梁村动迁的事也就是这几天了,要下手可得抓紧点,市里要在那边建个国贸大厦,世界级的,超一流的,占地面积相当大,早下手把地拿下来,一转手就是几十倍的利润!不过现在还是个秘密,别给我露出去。好多事都是只干,别说,不露把柄,话多了没用!哎,达仁堂的股票拿来了吗?”
“方主席,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说着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姓方的:“这可是宝贝,一上市就会成倍的往上翻!他们厂长说了,方主席帮助给批的那地省下的比这多多了,他们以后还会表示呐!”那人谄媚地笑着。
“告诉他们下回别拿这破股票糊弄我!我又不能自己去炒股,通过别人手,事情就得败露,下回就动现金!”
这时一个娇小艳丽的女人从我身边的一台奔驰轿车里走了出来,女人看样子也就三十来岁,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三的样子,但体型绝佳,穿着一套淡蓝色的毛料套裙,紧箍着丰满而不肥大的小翘臀,裙下穿着肉色的丝袜,显得玉腿颀长而秀美,脚上蹬着个露前脚趾的淡粉色的高跟皮凉鞋,走起路来,小胯骨一扭一扭的,煞是迷人。
女人走到那姓方的三步远的地方,紧蹙着弯弯的秀眉,紧抿着鲜红的小嘴,操着小莺出谷的柔声问:“方主席,那事你办了吗?”
看见那女人,那群人知趣地都进了屋,方主席趔趄地上前欲搂女人,女人迅速地闪开了身子,重新躲他几步开外,依然问道:“方主席,那事儿你办了吗?”
那个姓方的乜斜著小眼睛,一步三晃,锲而不舍地又朝那娇小女人扑去,女人还是轻灵地闪开了身子,恼怒地说:“你站那说就得了,瞎晃当什么?那些钱要回来也是你儿子的,又跟我没关系,你不上心也该不着我的事儿,告诉你,我把孩子给你们抚养大了,人交给了你,他不成人,跟我也没关系,他的两个爹没一个是人的,他会成人,我早就不相信!”
姓方的嘴里伸着大舌头说:“我和市里的人说了多少次了,他们总说‘金虹的事儿您还是别管了,要是你的钱,我们早就给您送门上去了!’你听听,刚调到上海的政协,人没走茶就凉了,说话不顶用了!不过,现在就剩最后一个办法了,左右你也在上海,又是独身一个人,干脆嫁给我得了,让我也好说话!”
那女人轻啐了一声说:“你怎么寻思的,竟拿这个来要挟我?你寻思我们金家都是不谙事实的小姑娘,随你摆布?你还是别做梦了,我这辈子不会去沾你们方家!”说完一扭身袅袅婷婷地走了。
金虹?是广州那个金虹集团吗?爷爷走了的第三天,金虹大厦被一把大火和接着的大爆炸烧得片瓦无存,大厦里的人竟无一人逃出。金虹集团的老总王金虹也没有躲过这一劫。警方已经开始立案调查金虹集团问题。把金虹的资产全部冻结了,保险公司也因为是黑社会之间的打斗引起的爆炸,拒绝赔偿损失。难道这女人就是王滔的妈?她是想让姓方的帮她要回金虹被冻结的资金?*,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时从另一辆车里又走出一个高挑个子的年轻女人,走上前搀住姓方的胳膊,笑着说:“怎么样,又闻了顿天鹅屁吧?王金虹你们俩个人轮流进攻也没拿下的冰美人,你寻思你拿钱就能骗下来了?做梦吧!现在那个陈一龙挟着全国政协常委,福布斯榜上第五名的气势正在追她,陈一龙又年轻、帅气,出手也大方,他们又是合伙人,我看你的戏已经就剩个香火头了!”
姓方的呸地吐了口浓痰:“哪天把她骗到我那里先奸了她,看她答应不答应!”,
“那你可就找病了,她会把天捅个窟窿!不就是个老女人吗,干什么那么迷呀?”
姓方的一边揉捏着年轻女人的屁股,一边抻着大舌头说:“不为了她手里的十几个亿,我会下那功夫?她还没我的小美人一半漂亮呐!就那冷冰冰的货,在床上肯定是个木头疙瘩,不冰死人就不错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他的酒意上来了,人开始站不住了,女人使劲地架着他的胳膊。
他连打了两个酒嗝,接着噗的一口喷泉都喷在了年轻女人的身上。女人气得骂道:“你他*是没喝过酒啊,还是没吃过那破菜呀,你看看,人家这两万多块的衣服这一下就交代了!回去给我赔!”
说着,女人急忙扯着他离开了喂狗的一滩,把他塞进了车里,然后自己站在那里,从兜里拽出,嘟嘟囔囔地擦拭着身上的污垢。擦了半天,还是呲牙咧嘴的说:“熏死了,跟这么一个猪头三,倒八辈子霉了!”说完,钻进车里,啪地摔上了车门,悻悻地开着车走了。
我突然看见刚才汽车停过的地方有一个大信口袋,哦,是那油头大少给猪头三的,说是股票,嘿,有意思,逼著我玩玩股票了!他刚才忙忙呵呵地没揣兜里去,是在给我留着的,哈,我可没那个帮大贪官发财的爱好,还是我自己琢磨怎么那它发笔小财吧!他不就是王滔的野爹吗?没这便宜我还想刮她二两油呐 ,有这机会我要不要,那不是天字号的傻瓜了!我故意把兜掉到了地上,盖住了那个信口袋,然后我一边蹲下拣兜,一边把那信口袋塞进了衣服兜里,走了几步,我突然想起那娇小女人的那套西服套裙,急忙转进商场……
19、大爆春光,我的鼻血呀!
我拎着三套衣服回到家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起了猪头三说的小梁村的事儿,总觉得有点什么机缘,可它怎么就不是那个蟠桃村呐?小梁村和蟠桃村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还没等想明白,屋里响起了春雨的哼唱声,我抬起头,立刻就吓呆了……
春雨迈着轻快的舞步,“光”采照人的出场了,她嘴里哼着天鹅湖的曲子,脚尖翘起,倒退着从卫生间里出来,柳肩瘦腰翘臀,一齐光照客厅的展示出来。我尴尬的刚要向自己的卧室钻去,她的一条玉腿飞起,啪地来了个倒踢紫金冠,,接着身体来个大回转,把个正面的英姿完整的向我展现了,由于左腿还在后脑处停留,她那黑红相间的隐秘处活鲜鲜的来了个大展览。她的脸转过来了,刹那间我们俩人四目相对,都愣在了那里。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活生生的美女出浴图,春雨浑身一丝不挂,手里拿着个毛巾站在那里,水淋淋的浓黑的秀发披散在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雪乳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小腰上因为惊吓,清晰地可见那根根肋骨在起伏歙动,两条玉腿反射性地急忙夹紧,那秘处若隐若现,但那片稀疏的草地,还是历历在目……
不知道我们俩对视了多长时间,还是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著逃进了她的卧室,把门紧紧地扣住了,我的鼻血也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我急忙窜进卫生间一顿忙乎,鼻血总算止住了,我才意识道自己今天是闯大祸了,我走到她的门前低声说:“对不起,我回来也没向姐姐大声通报一下,都是小弟的错,小弟什么也没看见,姐姐要是还不好意思,我还是搬走吧!我跟姐姐在一起住,给姐姐带来了这么多的不方便,我还是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房子吧!您先别出来,小弟给姐姐留个电话,今后姐姐有什么事儿,可随时叫小弟来,小弟这辈子认定了您这位漂亮的还姐姐!我现在就收拾东西,今天我就搬出去!”
我万没想到,门呼地一下推开了,她大大方方裸体走了出来,迈着猫步,小翘臀一扭一扭的在我面前走了一圈,然后冲我微微一笑说:“姐姐还美吧?别看傻了,女人的美,形体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内在的美,小弟不要光追求女人的外在美,那样,小弟会被女人骗的,金庸先生不是在他的作品里说了吗,越美丽的女人,越会欺骗男人!姐姐的内在美不美,小弟还不了解,小弟不要光想姐姐的外在的美!快去做饭吧,今天是姐姐的错,姐姐认为你现在不可能回来,所以太随便了,该你什么事儿,好好住你的吧!以后想看,姐姐再给你表演!女人再美,也不是该弟弟现在采摘的时候,弟弟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学习明天征服天下,征服女人的本事!”
说完,匆匆地走进了卧室,把门又扣死了,我听见她靠在门上,轻轻地抽泣着。
我的鼻血又钻了出来,唉,我的好春雨姐姐呀,你春光爆泄,我的鼻血还怎么控制啊!带着负罪的心情,我出去又买了些菜,回来时见她那屋的门还是紧紧关着,我心里扑通扑通地直跳,想着她那诱人的身体,身下那物又不争气地打起了立正,我急忙跑进厨房,洗菜、切菜,炒菜,煲汤。
因为心里有事儿,我今天的饭做的时间极长,就连一个糖拌西红柿,我都弄了足有半个小时。
忙了半天,饭菜都做好了,还没看见她出来,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门前,低声说:“春雨姐姐,该吃饭了,您要不记恨小弟,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出来吃饭,我们还是好姐姐好弟弟;要是记恨,小弟这就搬走,总不能为小弟的一次冒失饿坏了我的漂亮姐姐吧!”
里面响起扑哧一声娇笑:“你小子可有拿把的了,动不动就拿这事儿要挟姐姐,是不是又想跪洗衣板了?”
话音一落,她开门出来了!
现在她穿的是一件黄底儿带白色小碎花的连衣裙,低低的开领露着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白里透红的秀脸上依然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娇嗔。
坐到桌前,她只说了一句:“哈,姐姐又品尝小弟的美食了!”然后就低著头,一声不吭地吃起了饭,但眼睛却不时的偷看着我。
这顿饭吃得好闷,我三口两口就扒完了饭,把自己的碗筷拿起刚要刷,她开口了:“撂那,这是我的事儿!”
我回头看看她,她似是跟空气说话,头依旧抬也不抬,但俏脸却红得更甚了,我知道,她一时半会儿很难从裸体表演的羞赧中跳出。我逃跑似的回到了卧室,大喘了一口气,往床上一倒,可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睛一闭就晃动着春雨那秀美的玉体、那黑红相间的秘处、那颤抖浑圆的雪峰……
我摇了摇头,还是摇不掉那些诱人的影像,没办法,我只得爬起来想要上网,却一眼看见我给她买的那套淡蓝色的西服套裙和那套酱紫色的西服,那两套可是花了我七千多元啊?还拿不拿出来?
现在送给她,肯定有讨好之嫌,那岂不是火上浇油吗?刚认识几天就给美女送这么贵的礼物,分明有居心不良之意!不,现在还是别拿出来了!
我把两套衣服口袋拎起来,准备放进我的破皮箱子里,可皮箱打开了,拎着衣服的手又停在了那里。
不给吧,两个人一起挣了几十万却一毛不拔,让谁说也是个吝啬鬼呀?
我在送不送的问题上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给她送一件,现在正是赤日炎炎似火烧的季节,送那套西服显然是太早,那就把那套西服套裙先送出手吧!
我把那盒西服放进了皮箱里,拎着那盒套裙走到卧室的门前,俯耳听了听外面,竟声息全无,应该是还在厨房啊,怎么没动静呐?我又犹豫了,是不是又闭门思过去了?一个女孩子儿,在一个交情不深的男孩子面前展示自己的玉体,怎么说也是一件十分难堪的事,他能承受了这巨大的压力吗?我现在去送东西,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我叹了口气,坐回到床上,但想想还是不妥,别学那守财奴,越有钱越抠!我第一天来时的穿戴已经给她留下了印象,这回再留下小抠的印象,姐姐还会喜欢我吗?
我下定了决心,终于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借助我卧室门透出的昏暗的灯光,我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像一尊打坐的观世音菩萨。我扑哧一声笑了,走过去把灯打开了:“噢,姐姐在这学什么玉女心经呐?好入神啊,是不是也教教小弟啊?”
她被突然亮的灯光一晃,吃惊地抬头看看我,脸倏地红了,看来她刚才想心事太集中了,竟连我走出来都不知道。她神情不自然地拽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冲我笑了笑说:“想村里的事儿呐,这几天来买地的人突然多了,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她这一说,我知道这肯定是猪头三露出的风引起的,这里有什么文章,我也真得应该好好想一想。我没说那天听到的猪头三的话,我只是笑着把那盒衣服举着递给了她:“忙了几天,发了点小财,给姐姐买了件小礼物,怕姐姐看不上眼,刚才犹豫半天没敢拿出来,又怕姐姐说我是守财奴,只好硬着头皮给姐姐拿了过来,请姐姐笑纳!”
她看着我的样子,竟也扑哧一声笑了:“嗯,小财主开恩了,还知道给姐姐送件礼物了!来,姐姐看看是什么讨女孩子欢心的东西!”
说着把东西接了过去,打开包装,不由得啊了一声:“你……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啊,我在西安商场看了,要三千多块呀?”说着美眸向我看了看,见我正不知所措地望着她,她又格格格地娇笑起来:“我说我中了大奖嘛,得了个好弟弟,竟穿上了这么高档的套裙!这下好了,开学时有新衣服穿了,绝对把她们都毙了!”
说着拿出衣服比了半天,笑吟吟地说:“看来我小弟把姐姐的身材早就琢磨到家了,肯定是不肥不瘦,你等着,我去穿上看看,看我小弟会不会给女人买东西!”说着旋风似的拿着东西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啪地关上了,听见里面悉悉簌簌地穿衣服声,我不禁又想起了她那汉白玉似的身体,心里有点意乱神迷了。我只好坐到沙发上用力去平息纷乱的心。
眼前一亮,春雨浑身清爽地走了出来:开领短袖紧身的套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春雨那姣好的身材,但我却被她那雪白光洁颀长的小腿给吸引住了:“那是肉长的吗?怎么像汉白玉雕刻出来的呀,在灯光的照耀下,竟发出淡淡的荧光,太美了!”
我是被她的一声娇笑惊醒的:“臭小弟交代一下,你么知道我的三围?你看看,这简直就是给姐姐订做的嘛!看不出来呐,小弟眼光还不错嘛,这衣服姐姐到哪去穿也拿得出手了!好吧,这礼物姐姐收下了,记住啊,姐姐今天欠你个人情了,来日方长,姐姐得找回来!”
说完,春雨迈着猫步,在屋里走了一圈。看着她扭动的小翘臀,我想的却是她裸体走的那一圈……
20、摸了辣妹的咪咪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春雨已经做好了早点,吃饭时她说:“我表哥和姑妈从美国回来了,我这几天得陪姑妈他们转转,我就不一定回来住了!你是不是跟我也过去看看啊?”
我吓了一跳:“住姐姐家?我算老几啊?”我急忙说:“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我这两天该整理一下思路了,看看下步干什么!再说,你姑姑刚回来,我跟着瞎掺乎也不 好!”
看我态度挺坚决的,她笑了笑,进卧室换了衣服,背着个打屁股蛋的小皮包,穿着我买的那套西服套裙走了出来:“怎么样,姐姐穿上小天给买的衣服,回家让他们看看,我的小天还有打扮女人的眼光呐!”
说得我老脸好烫!
春雨不在,屋里立刻冷清了不少,我上了一会儿网,
我坐的出租车在一个道口被红绿灯给挡住了。
我看见前面的奥迪车刚停下来了,从旁边就飞跑过来一个人,咣地拿肩膀撞了一下汽车。我奇怪地说:“挺大的汽车他看不见啊,怎么会撞车上?”
司机叹了口气:“耍流氓呗,搞碰瓷讹人的!”
他刚说完,果然那撞车人就喊了起来,接着就围上去一帮,连喊带叫地:“把她揪下来,女的多什么,把人撞坏了不管,什么东西!”
说着竟从车里拽下一个美得让人眼晕的女人来。
她实在是属于风华绝代的那种美人!清丽脱俗、明艳动人的俏脸,凸凹有致、腰瘦臀翘的身材,轻灵飘逸、光波流动的披肩秀发,硕长白皙、浑圆俊美的玉腿,配上一身洁白如雪的连衣裙和米色的半高跟鞋、无顶大檐的凉帽,确实是惊艳四方!嗯,跟龙雨凤和我的春雨都有得一拼了!
不管怎么说,英雄救美,总是一段亘古不变的佳话,这我得体验一下!我立刻下了车,挤进闹事的人堆里。
那个撞车的正在跳着脚地大喊大叫:“撞死人了,撞死人了!你他*怎么开的车,你得赔偿我的医药费!”
那交警看看车的位置,看看说的撞车的地方,冷冷地说:“你是不是想搞碰瓷啊?太老套了,不新鲜了!大家好好看看,人家车是先刹住的,他自己硬往上撞,车主没叫他赔车就不错了,怎么还能讹人家说撞他了呢?”又回头对那无赖说:“走吧,你跟我们到队里去一趟,说一说你的事情!”
他的话刚落,几个人就连推带搡地喊道:“你什么交警?你没看见他车把人撞了吗?你是不是看见美女就发骚了?”
就这功夫,两个恶汉已经扯着姑娘把她拽上了人行道,看样子是想趁乱绑架她。我皱起眉头:“他们到底是想诈钱啊,还是想劫人啊?还是二者都有啊?看来这决不是普通的碰瓷,应该是更具险恶用心的黑恶势力!”
我顾不得多想了,我急忙迎了上去,两手同时出招,啪啪两下,两个扯着姑娘胳膊的恶徒的狼爪子当时就耷拉下去了,我顺手一搂,把姑娘揽进了我的怀里,我的手也自然地摸在了姑娘那丰盈高挺的咪咪上,一股柔软的感觉,让我大感受用。
这时几个流氓已经围住了我,狂呼乱喊到:“流氓打人了,揍他个丫的呀!”
我什么也没说,胳膊一晃,撞飞了身边的几个流氓,搂着那姑娘迅速回到车前,拉开了车门,把她往里一推:“快摇上车窗,锁好门,外面的事你别管!他们这是有计划的,是想绑架你!”
啪,我关上车门的一瞬,看见那女人娇小的红唇形成个O字,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我,那眼里似乎有几分惊恐,也有几分不解,还有几分愤怒。
更可气的是她车窗只摇了一多半,露出个大缝,她的那一对深如清潭的大眼睛竟趴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我还在看那姑娘,就被一个中年警察推到了一边,他把手一摆说:“把车开过来,把这奥迪拖走,把这几个人都带到分队去!”
我一愣,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来处,我看着他的警徽哈哈笑道:“我说呐,这些无赖凭什么敢在首都闹事,原来是你在这给他们撑腰啊?你的警号我已经记下来了,我在中央电视台的朋友正找不到警风不正的材料呐,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没想到他也哈哈笑了:“行啊,敢拿新闻媒体吓唬人了,挺前卫的呀?会赶时髦了,意识够现代的了!告诉你,你别说是中央电视台,你就是把联合国新闻署搬出来,也不能挡住我执行公务!你开车撞人,无理搅闹,不把你带走,难道看着你在街头闹事,堵塞交通吗?”
那几个交警刚挤到我的面前,一位穿着休闲装的中年人走过来说:“胡长利,你要干什么?这起事情明明白白的,那个说他被撞的人已经原形毕露,你还在这一意孤行,你是不是有意为流氓张目啊?”
那个交警一愣,啪地敬了个礼:“刘局,您……”
那位局长低头对那两个巡警说了两句,两个巡警扭住了那个撞车的无赖,外面那个刚才打电话的无赖一看不好,扭头要跑,但立刻被两个穿便服的警察给扭住了。
局长伸出了手:“胡长利,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那人迟疑了半天,不想交,但被那局长一瞪眼睛,只好乖乖地交出了手机。
局长打开手机看看,摁了一下手机,外面立刻响起了手机铃声,他笑了:“我说这一段时间群众总反映我们这一片秩序不太好呐,原来你在这搞警匪勾结呀!大家放心,我们警察队伍总的来说是好的,个别混进来的渣滓,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下,肯定也会逐步暴露其本来面目,会被清除出队伍的!我在这里正告一小撮扰乱社会治安的坏人,人民警察永远是人民的保护神,靠寻找一两个代理人来保护你们,那是行不通的!”说完走到我的前面,握住我的手说:“同志,谢谢你能说句公道话!你还是学生吧,你贵姓?你家不住在这里吧?”
我说:“噢,我叫华小天,我住在石林村,你不认识我,我和爷爷一直住在东莞那边的农村,是前年才搬进城的!”
人散去了,我朝我坐的那辆出租车走去。刚走了几步,就见我坐那辆车已经开走了,我喊道:“师傅,我还没给您钱呐!我还得去火车站呐!”
21、让你掀开裙子看还不行吗!
我身后响起了一声柔美的声音:“我已经给钱了,要不然他能走吗?走吧,上我的车吧,上哪去,我送你!”
我回头看去,见开奥迪车的那位姑娘站在那里,她那明媚的笑容出现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显得更加无比的妩媚和灵动,也更加诱人!
见我痴痴地看着她,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没见过美女吗?走,快上车吧,今天我就让大帅哥看个够!”
姑娘打开车门,把我推上了车,自己飞一样绕到驾驶员座位上,笑着说:“你叫凌小天吧?”
我急忙说:“你认错人了,我叫华小天!”
“你一直和爷爷两个人住在山沟里?”她又问。
“住山沟怎么了?那里空气好,没这么多的乱事儿!”我说着准备下车了。
她却狡黠的一笑,一踩油门,车轻快地滑了出去,在车的海洋里奔驰着,把一栋栋楼房、一片片田野、一座座山峰甩到了后边……
我突然明白了,这是上哪呀?怎么跑到荒郊野外来了?我急忙问道:“小姐,你这是上哪去呀?我要去小梁村的呀!”
姑娘笑着说:“去小梁村忙什么,刚才憋了一肚子气,找地方散散心,消消气!我领你去个好地方!”
车下了公路,又走了半天才停下来,看着她那诡异的笑里,总有点让人不安的味道!
她下了车,走到我这面来,打来车门,拉着我的手说:“走吧,散散步,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光!”
走了不远,我突然感到心里一颤,双脚本能地向左边一跃,拽得那姑娘向我这边一靠,姑娘一挣,我的手一松,只见呼地一下,姑娘平地飞了起来。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呐,姑娘在空中尖叫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我急忙抬头看去,见姑娘大头朝下吊在空中,旁边还有一 个小胳膊粗的书枝在上下颤动,她人已经昏迷了。我急忙跃起,把绳子解开,抱着她飞落到了地上。看她还是不醒,就急忙把她放在平地,趴在她身上做起了人工呼吸,当我嘴对着她的嘴向她度过去第三口气时,啪,我的脸上挨了一个热辣辣的大嘴巴子!丫的,这丫头的手真狠,牙都快打掉了,脸肯定是肿了!
我生气地说:“你醒了不告诉我,怎么出手打人啊!”
我急忙欲爬起来,砰,鼻子一酸,又挨了她一拳,这丫头手怎么这么快,饶是我这练过轩辕功的人都没躲过去,真有她的!
她的手又挥来,吓得我急忙捂着滴血的鼻子蹦了起来:“别误会,我这可是为了救你呀!”
“你浑蛋,大男人趴女人身上,臭嘴对着人家美少女的小娇唇,让大家评评,这是在干什么?”她瞪着火辣辣的大眼睛说道。
我奇怪地说:“谁在这下暗套干什么?真不是个东西!”
她又扬起巴掌,但没够到我,嘴里气嘟嘟地说:“你说什么呐,是套野猪的,这里是我三叔家的猎场,我爱怎么下就怎么下,你管得着吗?”
我突然明白了:“你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来,是不是就想把我吊起来呀?”
“想有什么用,吊起来的是我,不是你!”姑娘恼怒地说。
我不解地问她:“我没得罪过你吧,而且刚才我还救过你的呀!”
“用你去显能啊?不就是俩小混混吗?姑奶奶收拾他们是轻松的事儿!你是借机亵渎我,你摸了你不该摸的地方,我就应该惩罚你这大色狼!”姑娘疼得直皱眉,嘴里也轻轻地吸着凉气。
我气得大叫道:“你讲不讲理呀,我为救你才打了那两个歹徒的胳膊,是你自己倒进我怀里的!”
她蹙着秀眉,鼻子里轻轻地呻吟着,半天才说:“少装,救人你就摸人家的咪咪?我看你是故意来占我便宜的!”
我气得扭头就走,她急忙喊道:“混蛋,你看看我还能站得起来吗?我被你蹂躏得落红点点,血迹斑斑……”
我急忙喊道:“打住,让你这么一说我成了强奸犯了!你落红在哪呢?”
她抻着裙子说道:“你看看,这不是血呀?你瞎呀?”
她这一说我才发现,她的右腿裙角处已经被鲜血洇红,我急忙哈腰去掀她的裙子,被她打了一下:“少动,别看姑娘的大腿!”
我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不想死就让我看看你的伤该怎么处理,我得给你止血和包扎!”
“你放……那个臭气!不为你摸我的咪咪我能来这里吗?不为你反复无常,言而无信欺骗青春少女,我能想吊你吗?”
我只好说:“得了,谁负责以后再说,现在得先把你的伤处理一下!”
她叹了口气:“那好吧,本小姐让你给处置了,不过,你得把眼睛给我闭起来,你敢睁开眼睛,我就给你抠去!”
她顺嘴就说,没把我肚子气破了,我气得扭头就走,她急忙喊道:“回来,让你掀开裙子看还不行吗?”说完,就摆出一副任君所为的姿态。
我轻轻地掀开裙子,看见了白嫩嫩、肥嘟嘟的一片,心里一乱,忙闭上了眼睛,她骂了起来:“混蛋,你闭着眼睛怎么查看伤口呀?”
我看着她那红涨的俏脸,笑道:“小姐,我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先回去练练吧,等我哪年练好了,再来给贵小姐看看怎么处置好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贫嘴,快给本小姐处理吧,去,去,找地方擦擦你那血鼻子!”
我这才知道自己流鼻血了,我急忙说:“鼻子都让你打烂了,还是你自己处理吧!”其实我是看见了她那淡绿色的蕾丝小内裤里的粉色的桃纹流了鼻血,不过这糗事可不能承认!
我擦完鼻血,才检查了她的伤处,发现她的右大腿根处,被树枝给扎坏了,虽然小口不大,而且扎的也不深,但也得马上处理,要不该感染了!我说:“是树枝扎破了大腿根处,应该包扎一下,可惜这里什么也没有!”
她轻啐了一声:“死人,你不是穿着衣服吗,你就不会撕了给我包扎呀?”
22、缠人的小辣妹
我看看刚上身的白衬衣,惋惜地说:“这可是我刚买的呀,这一件够我干好几天才挣来的!我可是个穷学生啊!”
她又啐了一声:“不就是一件衬衣吗?是我这美丽清纯的大姑娘重要,还是你那衣服重要啊?你是不是太小器了?吝啬鬼,没人性的东西!我可是你的受害者呀,不会连起码的义务也忘了吧?”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逼着脱人家的衣服,你怎么不说脱自己的衣服包扎呀?”
她把眼睛一瞪,张口骂道:“你放……那个臭气!你刚才看了本小姐的大腿,是不是还想看看本小姐的上身啊?你的流氓本色怎么总是暴露无遗啊!”
我已经脱下身上的白衬衫,哧地扯开,撕成一条条。
她看看我光着上身,冷冷地说:“你有暴露癖呀?人家可是花季少女呀,你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不就是个肌肉男吗?你显什么呀?”
气得我喊道:“你逼着我脱衣服,现在又反过来说这话,你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你看看你的伤口,不包扎行吗?对不起,你要是怕我看就闭上你的眼睛!
她冷冷地说:“你那东西干净吗?你想让我得败血病啊?什么破东西都要给我往上糊,是不是没安好心啊?你到车上去,后面有个急救箱,那里有包扎的东西!”
我一听气得两眼冒火:“你早干什么了,逼着我撕了衣服才想起来,是不是故意让我光着啊?你看着好看是不是?”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就是要看看你对本小姐是不是心诚,还好,基本通过了考验!”
我吼道:“我用你考验个……那什么臭气?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们永远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今天算我倒霉,一会儿把你包扎好了,送你回家,咱们今后就永远再不见面了!我不用你考验,也不需要心诚!”
我跑到汽车那里拿来急救箱,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预备的还挺全,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盆,到附近的小河边打了一盆水,回来撩起她的长裙,露出那血肉模糊的地方。看着她那白晰肥嫩的玉腿,我的心砰砰直跳,脸无端地红了起来,手也不停地颤抖,她轻骂道:“色鬼,快包扎,少犯邪,别找打!”
我的脸一红,急忙给她处置起来。
伤口包好了,她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大坏蛋,你把人家害惨了,这几天我哪也不去了,就上你家去,你得好好伺候我!你得为我负责!我要落下残疾,你得养我一辈子!”
我一个头有两个大了,急忙说:“小姐呀,你还是进医院吧,真要落个残废,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落个残废你就养我一辈子,谁让你把我吊起来的,你这辈子都得给我当拐棍!”小丫头话说的脆生,我可是弄了个毛骨悚然。
我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就说:“小姑奶奶,你家在哪,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家里该惦记了!”
小丫头把眼珠一瞪:“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你家,你得对我负责,把我的伤养好之后再说,其它的事儿,你先别寻思!”
我吓了一跳,这祸惹大了,我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再男女居于一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还能对得起我的春雨姐吗?我忙说:“小姐,你是不是把头摔岔气了?我一个大男人,你进我家,就不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看看你,连说个大话都没胆子,还敢先奸后杀?你看看你那脸红的,赶上猴屁股了,还先奸呐,咱们俩走着看,还不知道谁奸谁呐!快点,把我抱车上去!”
没办法,车开进了我的家,抱着她进了里屋。
看见我的家,她到一点不惊不怪,只是淡淡地说:“嗯,条件是不怎么样,学习条件还可以!我就睡这床了!”
我没好气地说:“什么你睡这床,这是我自己的床!”
她笑了,搂着我的脖子说:“想甩我?有那个你别碰我呀?告诉你,不落残废,我还可以考虑劳燕分飞,要是我落了残疾,这辈子你就认命吧,咱们俩就鳔在一起了!”
我吃惊地喊了起来:“不会吧?我可是个穷小子啊,这还是跟我的女朋友一起租的房子呐,连这两天吃饭的钱我还不知道上哪去挣呐!你跟着我挨饿去吧!”
她淡淡地一笑:“那我们俩就一起到街上要饭去!好了,我的这个假期就在这住了,你也有差事了,给我当个小仆人吧!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啊?”
我听得毛骨悚然,急忙说:“哎、哎、哎,这是我的家,我可没请你住进来!”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是没请我,可是却把我抱进来了!”说着,她身上像长了虱子动了起来:“哎呀,身上粘糊糊的,我得洗个澡了!”
我摇了摇头:“你的伤口要不怕化脓就洗,那可就不该我的事儿了!”
她顺手就打了我一巴掌:“你怎么一点不关心自己的女人啊!你就让一个美女在这在这受罪呀?起来,给我去想想办法!”
我吃了一惊:“什么自己的女人。你弄清楚点呀,我们可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交叉不到一起的,我可不敢要个小魔女在身边,不知道哪天你再把我骗坑里,吊树上。再说,我已经有一位可爱的妻子,我们的感情非常好,你现在投怀送抱也晚了!”
她倒扑哧一声笑了:“你别臭美了,就你那傻样儿,我不相信还会有美女上赶着来个飞蛾扑火!快去做饭,吃完了我还得洗澡呐!”
我做了几个菜,竟把她吃得舔嘴乍舌的:“行,你又赢得了几分!”
我一愣:“什么赢几分?”
姑娘瞪了我一眼:“你可真笨到家了!当然是芳心啊!人家说,要想征服女人的心,你得先征服女人的嘴,就是说得有一手做好饭菜的技术!”
23、来,给我擦擦身子
我不屑地把嘴一撇:“我怎么听说的跟你说的相反呀?人家是说女人要想抓住丈夫的心,得先会抓住丈夫的口味!”
她笑了笑:“那是一般而言,我们家特殊,谁让我是超级美女呐,事情就得调过来了!”
我急忙说:“打住,咱们什么时候成一家了?”
她淡淡地一笑:“你做梦呐?你欠我的债必须得还,怎么?还钱,本小姐不缺,就缺个服伺我的奴才,你就是我家的奴才,怎么,不对了?”
我忙说:“别瞎说,现在是因为你受了伤,没地方去,我可以暂时照顾你几天!等你可以自己行动了,咱们立马就各奔东西!现在咱们说清楚了,我是有妻子的人,我不能干任何对不起我妻子的事!你尽可放心,也不要打长住我家的什么主意,我的妻子这几天就会回来,她可是练过玉女神功,你要不怕被毁了容,你就在这靠着,我估计她很快就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她诡异地一笑:“好,那我就等着她的说法,是让我当大的,还是让她当小的,有说法就比没说法强!明天的事得明天才有结论,现在你还是抱我回房间吧!我得休息了!”
没办法,我只好又把她抱起来。
她纯粹是成心,把个高挺的酥胸在我胸前紧着揉动,粉嫩的小脸也贴到了我的脸上,小香舌伸出来舔着我的耳垂,闹得我心猿意马的,鼻子痒痒的,身下那东西也直立起来,实在不太受看!我急忙说:“老实点,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地上!”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嘴里说:“谁让你长这么大的耳朵垂的,太诱人了,人家就想咬一口吗!现在才是舔了舔,够给你面子了!”
我把她抱回了房间,她往后一靠说:“麻烦你给我端盆水,拿条新毛巾,给我擦擦身子!”
我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真把脑袋摔坏了?我是男人耶,让我给你擦身子,你不怕我拣你的便宜呀?”
她把嘴一抿说:“鬼才不怕你这大色狼呢,现在我是没办法,胳膊腿都动不了,不求你擦又怎么办?总不能让身上埋汰得长毛吧?快去呀?怎么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呐?放着个超级大美人不知道爱惜,你还有没有人心了呀?你不怕我爱上别人呀?”
我笑了笑:“这我还有自知之明,就我这穷小子,再表现也配不上你这大美人,我看我那位春雨就挺好的,没有再追你的梦想,我可不想让人说那什么想吃你这天鹅肉!”
一句话竟把她笑得花枝乱颤,双峰的波涛汹涌,害得我好悬鼻血喷涌。
我还是不动:“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的爱人叫筱春雨,我们已经有关系了,我已经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虽然你长得确实很美,可能比我的春雨还要美那么一点点,但我既不想当陈世美,抛了春雨再娶你;也不想当旧社会的大富翁,闹个三妻四妾的。我就想和春雨夫妻相守,白头偕老,恩恩爱爱做一对生死鸳鸯!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
她小鼻子一皱,秀眉一挑,“切”了一声说:“你别有自恋癖好不好,谁说要当你的妻妾了?今天让你服侍我,是因为你把我害的动不了啦,你应该照顾我!快去打水吧,回来给我擦洗身子!”
真够衰的了,我一个大男人竟让小魔女给熊住了!
端回了水,她试了试水温:“嗯,还不是笨到家的傻蛋!看来还可以继续试用!咦,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还寻思我真的让你给擦身子呀?你做梦去吧,我这超级大美女傻了?让你拣便宜,让你吃豆腐?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吧,本小姐要擦洗身子了,我的秀体可不想让臭男人看见,更不想勾起你的欲望,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我亮出手里拿着的药膏:“对不起,我还真得给你洗洗了,不过不是洗身子,你那伤处我得给你上点药膏,免得将来留下疤痕!”
“骗人,你是不是又想看本姑娘的大腿呀?”
“那好,你不愿意上就不上,将来那里留下疤痕不该我的事!”说完我扭头就走,她颠着屁股喊道:“回来,那么小气干什么,不就是个破药膏吗,回头本姑娘给你一箱云南白药!”
“别以为云南白药就顶天了,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红伤膏,千金不卖的!”说完,我给她打开绷带,洗净伤口,小心翼翼给她抹上了药膏,重新包好:“好了,我得学习去了,你自己擦身子吧!”
“不行,你留在家里,我还真不太放心,你也别呆着,你开着我的车到天竹商场去买几套衣服,拿纸笔来,我给你开个单子,别哭穷,不花你的钱,我给你个卡,刷卡就行了!”
她给我开了个大单子,竟连化妆品、内衣内裤,文胸都一起开出来了,不过,还有我的几套衣服!我说:“我的衣服自己会买,不用你操心了!”
她竟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操心谁操心,谁让我沾上你这臭无赖呢!再说,你成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看见你穿那小摊上的衣服就眼晕,为了本小姐的健康,你还是换换衣服吧!要不然你就给我出去找地方住去!”*,她倒俨然成了我们家的家庭主妇了。
天竹商场很大,货十分全,我跟营业员说找刘经理,服务员去了。
我等了足有半个小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俊秀的女人匆匆跑来了,看见我连连说道:“对不起,我这丫头调皮得很,给你添麻烦了,车和卡留下就可以了,不再麻烦你了!”
我急忙说:“这,怎么行啊,回去我怎么向她交代呀?”
那那经理笑着说:“我不说了吗,她不会再麻烦你了,我们已经把她接回家了,噢,对了,车和卡我都给你打个收条,免得你有被骗的感觉!其实,这已经没必要了!”
没办法,拿着收条,我被女经理的车给送回了家,进屋一看,小魔女确实不在了。我松了口气,但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我打开电脑,找到了商搜,看了半天,虽然都说得十分火爆,但我却没看中一个,套用一句广告词,“别信广告,信实效!”
但我看到沃尔玛登陆中国的消息,心里一动,办个超市,以全新的商业理念出发,滚雪球发展!
“怎么,看好超市了?”太专注了,连春雨什么时间回来的都不知道,但我也暗暗念着阿弥陀佛,幸亏小辣妹走了,要不然这天地还不得翻过来呀?
24、我就要打他个灵魂出窍!
原来我离开家后,一辆别克车就开进了我的别墅院,把小魔女接到了南方市的天竹企业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
现在,一位年近四旬的男人正站在大落地窗前,一面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一面说:“胡闹,是人家把你救了,你怎么竟想把他吊到树上去呀?你总这么胡闹,将来谁还敢娶你进门!”
“哎呀叔叔,你怎么向着他呀?我可是你的亲侄女啊?谁让他救我了,就那几个小虾米我怕他们?救我他就摸我那地方?再说我还能进谁家,你们不是都把我许出去了吗?我就因为知道是他,才要收拾他的,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敢一会要一会儿不要的,耍谁呢?我就不信了,我哪点配不上他那个蠢猪头!”小丫头气愤地说,小脸涨得通红,银牙咬的咯吱直响。
“什么,你说他就是凌小天?你看见他了?他还是那么瘦吗?”中年人急忙转过身来,关切地问。
“他说他不叫凌小天,他说他是华夏小老百姓,天天混日子的华小天!”
中年人泄气地松开了手:“哦,不是他!”
“可他说他是爷爷带着在东莞的山里长大的,他是前年才下的山!”
中年人惊喜地说:“他就是凌小天!他爷爷怕有人暗害他们,一直是隐名埋姓!他是不是有个女朋友,也叫什么雨……”
“叫筱春雨,他爱她爱的要命,对我连一眼都不想看,我就那么丑啊?臭小子,就是找打!”姑娘的牙又咬紧了。
“对,是叫这个名,听说出身挺不错,你凌爷爷知道后也没过问,还要从我这里拿回那个佩玉,我说那玉在你爸爸手里,没给他!”
姑娘急忙说:“那玉呐,给我,我要留下!”
中年人转身从书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取出佩玉,递到姑娘手里,嘴里说:“你不是不同意吗?要是同意,我早带你去见见小天了!他也不会再找那位姑娘了!”
姑娘紧紧握着那玉,眼里含着泪花,半天没说一句话。门开了,她的婶娘——那位天竹商场的刘玉竹经理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她冲进来就搂住侄女:“宝贝,你没事吧?你说你发的什么疯啊,你要出了事儿,我怎么跟你爸爸妈妈交待呀!”说完就指挥着一群医护人员给小魔女检查起伤腿了。
一位老年的女医生检查完了,长舒了一口气,高兴地说:“万幸啊万幸,小姐大腿根处的皮外伤已经结痂了,是那人给小姐上的药起了作用,他那药好像是凌氏集团祖传的红花膏,看来连疤痕也不会落下的。”
美妇摆摆手说:“没问题就好,李院长,麻烦你们了,宋秘书,你把各位朋友都送回去吧,诊费多给点,把凌爷爷新给我拿来的明前茶给李院长带一盒!李院长,我就不送你了,我得嘱咐这鬼丫头几句话!要不然她不定还得给我惹出多大的事来呐!”
人都退下去了,她见小丫头已经在那里盘腿打坐了,就生气地说:“臭丫头,你又要淘什么气?”
“我看他给我处理完伤口,就这么坐在那里,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要恢复一下体力,我在这坐了半天,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啊?倒弄得两腿和腰都酸酸的,好累人!”
美妇笑道:“他是练内功的,你又不会什么内功,当然没感觉了!”
“靠,臭小子敢骗我,看我回去不揍他个灵魂出窍呐!我不管他练的什么功,他不教我,我就揍他,教不好我就掐他,让他成天哭咧列的,那才好玩呐!”小丫头那玫瑰花蕾似的小嘴咧开了,像盛开的山茶花。
“你是不是还想回他那去?他是不是去给你买东西那小子呀?”见姑娘点了头,美妇人笑着说:“噢,倒是个大帅哥,我侄女还是挺有眼力的!”
小丫头捂住了耳朵:“帅不帅的我不管,我就要你们帮我把他拽回来,让我好好教训他一顿!臭小子,敢把我吊树上去,我饶不了他!看我怎么扒他的皮!”
“你别耍无赖,是你要把他吊起来的,他要不是轩辕功救了他,现在你早把他吊在树上自己跑回来了!好了,把那事都忘了吧,该开学了,快回上海去吧!”美妇为难的说。
小魔女立刻叫到:“婶子想赶我了?我偏不走,我就是要在这里和那臭小子血战到底!”
美妇看见她的俏泪,柔声地说:“不想回去就不去!不过离开学已经没多少天了!”
她摇了摇头,起来扑向婶婶的怀里:“三婶,我哪也不去,我就要找他,打他个灵魂出窍!让他敢摸我的咪咪,找死啊!”
“什么,他侮辱了你?”婶婶急了。
她叔叔忙说:“听她的,你都穿不上裤子!人家把那两个坏蛋手一砍,那俩家伙的手当时就松开了,她自己不自觉地就扑进了小天的怀里,小天顺手一搂,一只手就摁在了她的乳房上。他又不是故意的!当时那帮坏蛋都朝他们动手动脚的,他是为了怕伤着她才搂的!”
“谁让他救了?救人就摸人家咪咪呀?人家说了,谁先摸的咪咪就得嫁给谁,咪咪都让他摸了,我还怎么嫁人啊?”姑娘小声地嘟哝着。
“是不是看他漂亮了?”
“才不是呐!他那蠢样儿吧,我会看中他?做梦去吧!”可她眯起眼睛沉醉在自己的思念中的神态,就是傻子也看出了,这里头绝不是她嘴上说的那么回事儿!
“不行,我还得找那小子去,不能便宜了他!叔叔也是,人家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别惦著我,你把我拽回来干什么,这不是便宜那个傻小子了吗?他把我弄得差点残废,他就应让该伺候我,应该给我当奴才!”说着就要下地,让她三婶按住说:“仇当然得报,不过今天就不要去了,你这腿怎么也得养两天,好一点再去收拾他,打他个连滚带爬,看他还敢碰什么……我们的娇小姐!”
稳住了她,她的三婶急忙让叶建国给大哥叶建民打了电话,叶建民连夜飞到了南方市,把小丫头押回了上海。
25、这是谁的长头发
“怎么,看好超市了?想开个华记超市?”春雨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奇怪地看着春雨说:“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怎么又跑回来了?是不是怕小弟饿坏了呀?”
春雨笑着说:“你还真不傻,知道姐姐惦着你这张嘴!快来,我给你带回来肯德鸡和熟牛奶了!唉,男人没人管就是不行,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你呀,真让我操心!爸爸让人家在家住一晚上,陪陪他,可我一想,我们俩订的学习计划,我不在你还能坚持啊?两年上完大学,你寻思那么好办成的呀?吃完了马上就得学习了,别来个虎头蛇尾!”
一缕温情涌进心房,我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唉,多亏了我到现在还是守住了那条红线,要不然能对得起疼我爱我的春雨姐吗?
“快吃去吧!在茶几上放着呐!你看看,这屋里造的,赶上猪窝了,你看这褥单都有味了,枕巾也都变黑了,也不知道换洗一下,幸亏今天我给你各样买了两条,快出去,我给你换换!唉 我这不是自己找罪遭吗,成天还得惦着你,我哪辈子该你的呀?”
听听,这不就是风雨同舟的妻子的口气吗?
我的卧室,除了她送我来那天进来帮我整理床时来过,再就最多站在门口,看看我在打电脑,今天竟来帮我收拾屋子,看来我们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我好惬意!
走出卧室,边吃着美食(这东西在中国现在能吃到的人不多,毕竟是舶来品,有点新鲜),看着春雨刚带回来的报纸,心里总有点甜丝丝的。
还差一条鸡腿就吃完了,我端起牛奶刚喝进口里,屋里突然传出春雨的一声吼叫:“华小天,你说,这是谁的头发?”
噗,一口牛奶全喷在了地上,我还没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春雨脸色煞白,风风火火地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右手平抬,似乎拎着什么,怒冲冲地跑进了卫生间,片刻左手拎着洗衣板跑到了我面前,把洗衣板啪的摔到了我的面前,把右手伸到我的眼前,厉声说:“跪下,说,这是谁的长头发?”
我这才看清,她手里举着的是一根一尺多长的黑发。
我立刻感到眼前一黑,暗骂道:“你个该死的小辣妹,你滚蛋了怎么还给我埋个地雷呀,就是拿脚丫子想,也是她在床上滚动留下的纪念品啊!
可这事我决不能承认了,现在要承认,天就得塌,地就得陷,我和春雨的一切进展就得全部告吹!
我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满脸委屈地看着春雨:“姐,你真的那么不相信小弟吗?你才离开半天啊,小弟就是勾搭,能把个女人勾搭到床上来吗?小天在这南方市里,只认识一 个女人,那就是我的春雨姐,别的我又认识谁呀?”(这话可没撒谎,那小辣妹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姓氏名谁,更不知道她家住哪里)
春雨似乎也冷静下来了,她的火气已经降温了,脸色恢复了点红润,可举着的右手仍没收回,嘴里还是冷冷地说:“说吧,这长头发是哪来的?”
我想了想说:“那床只有我在上面躺过,是不能有别人的头发!要有,也只能是我的头发!”
我的话把她气得扑哧一声笑了,她拎着头发到我头上比量了一下说:“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留过女人头,那大概真能招来一群无知少女跟在你屁股后面发浪呐!”
我没理她,接着说:“再就是我身上沾到的头发!我这人不善于交际,到北京就更没和别的女人联系,惟一联系的,搂过抱过,亲过的女人就是春雨姐姐了,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这头发是我最亲爱的春雨姐的!”
她一下子愣住了,看看头发,不相信地说:“我的?我又没上你床上滚过,你床上怎么会有我的头发?”
我笑了笑说:“可我们搂过,亲过,这头发不是别人的,只能是你的!”
她拎着个头发愣在了那里,半天才说:“不可能,我从来就不掉头发,这不能是我的!”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朝她的卧室走去,她没阻拦我,我开门进了她的房间。
到底是女儿的房间,一进屋就给人一种清新整洁的感觉,屋里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屋里收拾的太干净了,我找了半天竟什么也没看见。
完了,这下子我是死定了,我无奈地抬起头,刚要扭头朝回走,突然看见她的枕巾上似乎有一丝黑线,亮晶晶的在灯光下一闪,应该是头发!
我立刻奔了过去,低头看去,哇噻,天不灭曹啊,真的是一根长发,一根和春雨手里拎着的几乎一般长的黑发。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紧捏住那根儿可爱的头发,从兜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把它细心地夹在中间,然后把笔记本一合,转身朝外走去,从发愣的春雨身边侧身走过,轻轻地叹息一声,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趴到了床上!
我心里酸酸的:春雨姐,对不起了,小天不得不骗你一把了,那个小辣妹我真的没和她有什么关系,可现在跟你解释你信吗?
刚躺了一会儿,春雨就进来了,摇动着我的肩膀哭着说:“小天,小天,是姐姐错怪你了,姐姐向你赔礼来了!”
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是惭愧的泪水,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该骗她!春雨拽起了我,见我满脸泪水,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了我,大声地哭着说:“小天别生气,是姐姐不对,是姐姐太在意小天了!”
我也紧紧地搂住了春雨,我哭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姐姐对我好,小天这辈子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姐姐的事儿!”
一切都过去了,第二天,我走进了小梁村村委会办公室,当我推开那吱呀乱叫的门,第一眼就看见春雨正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26、让她耍了个实的
我带着存折走进了小梁村村委会办公室,当我推开那吱呀乱叫的门,第一眼就看见春雨正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屋里没有别人,我惊愕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拉着我的手把我领到沙发前说:“我就在这里打工,不在这里上哪去?说吧,今天来干什么?”
握着那温热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我浑身不禁又是一颤,看着她那深若清潭的大眼睛,心里的波涛起伏。半天我才说:“我想从这里买一块地皮,建个养鸡场!”
她一愣,轻轻地“噢”了一声,点了点头,笑着说:“炒完世界杯接着炒地皮,小弟的眼光也不是一般地精啊!臭弟弟,是不是把手先松一下,咱们坐下谈!”
我这才知道,我还一直捏着那温软可爱的小手,我忙说:“对不起,村长姐姐,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领导,有点晕了!”说着坐到了沙发上,拽得那春雨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我确实是昏了,嘴说对不起了,手可丝毫没松。
姐姐偎在我的怀里,半天没动,直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才像受惊地小兔,跳起来,逃也似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大眼睛瞪了我一下,轻声说了句:“无赖!马屁精!” 我看见那双眼睛里正跳动着几丝火花,那是最让人动心的眼睛,它是那么的深邃,又是那么的明亮,我看得痴呆了,眼睛不离那方寸之地。
她避开我的眼睛,轻声说:“别把那贼兮兮的眼睛紧盯着人家,来人了!”
我心里一乐,嘴里忙说:“哦,知道了!来人时别看,人不在时,姐姐还是允许我尽情欣赏姐姐的美丽的!这是我们俩的私事,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轻啐一声。小嘴吐出两个字:“无赖!”
一群人在外面吵吵巴火的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一个短发的年轻女人带着头进了办公室。那女人气冲冲地说:“主任,主任,咦,不在呀,恩,小秘书在也行啊!你说,他们这制药厂是不是太欺侮咱农村人老实了,一个月才挣八九百元,凭什么月月扣500元让买原始股啊,我们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当干部的能不能找找他们给我们说句话啊?”
一个岁数稍大点的妇女说:“现在地里虫子越闹越凶,再不打药,这季菜就全扔了,他们不给开支,我们拿什么买药啊?”
七嘴八舌说起来没完,可我这时却突然想起了那个“油头粉面”说的话,达仁药业股应该是极火的股票啊!现在还没正式上市,如果上了市,那可就不是翻一番两番的事了!
我插嘴说:“达仁药业的股票前景肯定不错,大家耐心等一等,只要一上市就好了!”
一位年岁大的妇女说:“这位先生,那股票就是明天值一百,也借不了现在的力呀!我们现在不是等钱用吗?你说好,我把股票给你,一个顶一个不行,十个顶八个行不行!”
老人这一句话把我将到那里了,
立刻一帮女人像清晨的喜鹊喳喳地围上我叫了起来。
“对呀,你有钱我们就把股票都卖给你,打八折准行了吧?”
“就算你帮我们主任的这位小秘书了,你看看,想追我们这么漂亮的小秘书,总得表示表示嘛!”
“追什么,我看他肯定是我们漂亮秘书的那个了,你们俩发发善心,帮我们一把,下次选举时,我们也好多投漂亮妹子几票啊!”
“哟,漂亮妹子脸红了,哈,帅哥靓妹子,天生的一对,再好心帮帮我们穷人,送子娘娘肯定给你们早早送个大胖儿子来!”
人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看什么人遇到这一群妇女,也得发了懵!
我知道,达仁股肯定会成倍上扬,可我现在要他们的,那不明显是占人家的便宜吗?赚一帮贫困妇女的便宜,别说这事儿我不干,就是干了,将来那麻烦肯定也不少!但我灵机一动说:“大家静一静,我现在跟你们秘书商量、商量,也许就给大家想出个好办法来!”
我的话一说,立刻有人就说:“对了,买不买,买多少,是得让人家小俩口商量商量,来,让让道,让小夫妻出去商量一下!”
我被说得脸像让开水煮了的螃蟹,可那春雨却不恼也不解释,只是笑眯眯的坐那看热闹。
听我叫她,春雨怀疑地看看我,慢慢地站了起来,跟我走到外面:“你又要占我什么便宜?刚才搂也搂了,抱也抱了,还不够本啊?”
我忙说:“姐姐可别说的那么难听啊,我刚才可是无心之过啊!你不是让我给你出点子吗?我现在就给你出个点子,你以一元五的比价把他们的股票都收过来,等股票上市了,到最高价时,你兑换完了,再扣除你的本金,和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剩下的还给他们,让她们干挣一笔钱,不单解决了村里的资金困难,还可以提高你在这里的威信!”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到挺会拿我送人情啊!不过这办法还可以,就按你说的办了!”说完急忙进了屋里。
她坐到坐位上说:“刚才我和华先生谈了半天,她决定拿钱把你们的股票按一比一点五暂时收过去,也就是说,你一个股票,他先给你一元五,大家立好字据,等股票价格涨上去了,他兑现完了,扣去他的本钱和百分之二十五现金作他的收入,剩下的再退给大家;不涨,赔了算他的!大家看好不好?”
有这便宜事儿谁还能说不好啊,立刻都千恩万谢地感谢我。
这丫头,我出的点子,她把球踢给我了,丫的,让她耍了个实的!
可现在这场合我又不能说她什么,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道了。
春雨看大家都同意了,就说:“好,明天十点钟大家都到这等着,咱们一边兑换,一边办手续。”
看人都陆续走了,春雨格格格地笑了起来,我忙把话岔开说:“村长姐姐,我是来谈买地的……”
27、又想让我拉套啊?
春雨笑道:“少拍马屁,我就是个打工的!买地手续相当复杂,现在来买地的都推不开门了,都是有头有脸的,要不是市里有个暂时不让动的文件在那,连我的站脚地都让他们抢走了!我知道,你是想炒地皮的,我倒有个办法,前面有个蟠桃村,也归我们村管,就百十户,那地方偏僻,来买地的人都觉得市里一时半会儿规划不到那儿,暂时还没几个人过问。那里水不好,孩子吃的都长大骨节和大粗脖。村里人早就决心搬走了,现在他们有的人已经在澳大利亚扎根了,给他们联系好了,全村人都想搬去,正张罗着要卖房子呐。你过去把那房子都买下来,把他们手里的手续都要过来,也不要报不要批,外面知道,你就是替他们在看家守业。我知道,政府正计划要修一条大道,正好路过那里。国贸大厦肯定要找一个将来既是中心,又较宽敞的地方,那里应该是最佳地址,你要相信我的眼力,你就去把那里的房屋都买过来,将来一旦征用,肯定会按规定给你补偿金的!”
我急忙高兴地说:“别给我,是给咱们俩,小天不能和姐姐分开,一分开小天的福运就没了!”
她给了我一巴掌:“别给我灌迷魂汤,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拉套啊?滚吧,我该休息了!”春雨说完走过来往外推我:“走,回家做饭去!” 我轻轻的一躲,她推了个空,人呼地向前扑去,我急忙伸手搂住,立刻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她也习惯性地搂住了我的腰。
这下子坏了,我的一只手慌忙中摁在了不该摁的地方,我分明感到了手里的那分柔软;感到了食指下那逐渐变硬的小葡萄粒;感到了那急骤清晰的血管的跳动;也闻到了满鼻的香气……
回家路上,我们在离家不远的步行街前下了车,我用胳膊挽住了她,她身体一僵,愣愣地看了我一眼,我现在才知道,别看她嘴厉害,其实还真是一个极清纯的女孩,她肯定到现在还没让任何一个男人挽过臂。她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最后还是胳膊僵硬地让我挽住了。
我们俩人挽着臂徜徉在步行街的人流里,她的胳膊渐渐地变得不那么僵硬了,脸也变得轻松了许多。我笑道:“姐姐现在不那么紧张了吧?”
她立刻回嘴道:“谁紧张了,我是怕耽误你找美人!”
我说:“我这里已经把美人挎在胳膊上了,还找什么?”
她吃吃地笑道:“典型的大无赖!”
我笑着说:“春雨姐,我现在想办一个公司,名字嘛。就叫天雨公司好了,我想请你和我一起来创这份家业,您来当公司的总经理!资金嘛,就咱们那九十八万!”
她听我一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脸慢慢地红了起来,半天才说:“你想多长时间了?”
我说:“从我们卖背心时就想了,只是怕姐姐不同意跟小天合作,现在看姐姐还不烦小天,小天才敢说出来!”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姐姐是老虎?”
“不,小天怕姐姐离开小天!小天现在没有亲人,只一个姐姐了!”说着,我的眼泪又要流出来。
春雨紧了紧和我挎着的胳膊,笑着说:“胳膊挽这么紧你还不放心啊?告诉你,姐姐从走光那天起就不想再离开小天了,要不然姐姐也不会收你买的衣服,昨天晚间也不能那么紧张!至于办个公司,我同意,那钱留着也没用,应该干点什么!但咱们俩谁也不能当经理,我们是学生,谁也没精力经营公司,你就给我当个董事长得了,我嘛,就给经理当个副手吧,也算是你的主要助手了!咱们去人才市场选一个经理去!你这无赖,给公司起的名都把我的名字带上了,就是想扯着人家给你当驴使!”姑娘说着,脸上红云飞起,眼睛躲闪着我的目光。
我暗叫惭愧,这天雨里的雨,当时是为了雨凤起的,没想到两个人都带个雨字。
她接着说:“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开始学习大一和大二、大三、大四的课程,一年后参加我们的毕业考试,跟我一起毕业,我们俩今后就得形影不离,你也给我当个好护花人!你笑什么,别想别的,我们要办公司,谁也脱不开身,那就得俩人顶一个,随时在一起商量,把你的董事长当好!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有,我们的合作就开始,没有,我现在就回去睡觉了。”
我忙说:“只要学校答应,一切都听春雨姐姐的!”
我们在附近的小吃店吃了点饭,然后又徜徉在夜幕下的街道上,她接着说起她的设想:我们现在手里的一百多万,全投进来,把蟠桃村的房地产全买过来,等待政府开发蟠桃村的计划出台,把房地产卖给开发商,然后利用增值的钱开始兴办企业。咱们第一步先开发餐饮业,成立个吃住玩一条龙的商服企业,第二步准备成立一支建筑工程队伍,参加市里开发的招投标;第三步兴办连锁超市,铺遍全国。
听着她的设想,我热血沸腾,两个人依偎着一直走到了珠江边,又在那石凳上紧搂着坐了半天,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说:“姐姐先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收购股票和去蟠桃村谈买房子的事呐!”
她瞪了我一眼,噘起小嘴,不满地说:“怎么,刚开始就不想坚持了,走,你留在客厅,我去取书去,学习两个小时,然后你再滚蛋!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这小弟弟就得全听姐姐的,别再想偷懒,别再想放任自流!我是你的家长!”
我吃惊地喊:“啊,你是家长?”
她一瞪眼睛:“怎么,不服啊?”
我连忙说:“服服服,家长当然是姐姐当了!弟弟永远是你的家庭成员!”
她抿嘴一笑,伸手掐了我一把:“又想拣姐姐便宜!坐下,马上开始学习,今后我们的学习必须雷打不动!没有这个毅力和决心,你现在就走,咱们谁也不认识谁,我不希望我的小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我欣赏小弟,也就是你卖背心的那股毅力和那份聪明,不是那经看不经用的漂亮脸蛋和油嘴滑舌!”
看来没什么价钱好讲的,我像个俘虏兵似的被她押着坐在了客厅里。
28、我给你煲一辈子汤
第二天,我咬咬牙和春雨一起取出十八万现金装到春雨的手包里,寻思怎么也够收那些妇女的股票了。等我们到春雨的办公室,屋里已经挤满了人。
我让春雨付款,我和她们签协议,整忙了半天,累得我头昏脑胀的,钱也花光了,屋里竟还有不少人拿着股票等着我。
我傻眼了,可春雨却分外高兴,她把我拽到一边说:“小天弟弟就是有财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十五万,就有三万多是你的了,就打十一元五角一个股,咱们就净赚三十多万了!再去取去,来多少咱们收多少!”
没办法,我又跑了趟银行,重新取出十三万,等办完了股权转让手续,已经是下午了,而且我又取的十三万元只剩下一万了。我们整整收购了二十万达仁药业的股票,也就是说这里有五万股是我们的了。但买房的钱就不够了。春雨想了想说:“我回去借点去,再有四十万肯定够了!”
我说:“找谁呀?找你老爸借呀?”
她笑了笑:“找他?一个小公务员能有多少钱,连供我小姨上学都叫苦连天呐,还有那钱?找我的小姊妹叶雨宁去借,她三叔是中国财富榜上前50名的个人企业家,她张口借个百八十万的没问题!”
我苦笑着说:“还得夫人出马了!”
春雨瞪了我一眼:“又想跪洗衣板了?”
蟠桃村虽然不大,但地势平坦,民风极淳朴,且都姓华,是一个大家族。由于这里的水一直不好,族里有几个人到了澳大利亚,在那里兴办了个公司,公司越办越大,陆续把村里的亲属都招了过去,入了澳大利亚籍,现在村里只剩下一些看家的老弱了。
由于是老户,村里的房子都已经破烂不堪了,但家家占地面积都不小,而且都是个小四合院,正房较大,一般是百十平方,是老人们住的,厢房较小,东西厢房加起来也就七八十平方,正前面则是一溜小仓房,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把小院围了个严实。
只在村南有一家占地极大的院套却是鹤立鸡群,一栋七层西式红楼,却加了个飞檐亮瓦的大屋顶,红楼每层约有1500平方米,院里凉亭水榭,曲径回廊,小桥流水,假山竹林,布局极为雅致,可惜都是半截子工程,但这栋楼如果搬到闹市,怕是没个千八百万元是搬不动的!但在这里,却只能当个烂房卖了。这房的主人就是那个在澳大利亚办厂的人,现在急于脱手,价钱也不讲。
我和春雨去刚一谈买下这里所有的房子,人们就把我引到了一位叫华云枫的老人家里,老人听说我是华云海的孙子,查了一下家谱,老人当时就笑了:“好啊,其实,咱们的正宗还真在你们那里,你爷爷 那支江河湖海哥四个,我们一直以为都不在了,没想到你爷爷还健在。他现在应该七十二了,身体还好吗?”见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这片是咱们华家在鬼子进来那年避难时留下的祖产,扔给外人,给再多的钱心里也总觉得不太好受,小天既是云海的孙子,那就是我们华家一脉的,就是不要你的钱,也是应该的!但我们在海外刚安家,也都不容易,现在也别说什么钱不钱的,你就看着给我们个船费吧!”
他这么一说,我倒真的不好讲价钱了,而且我知道老人是误会了,爷爷根本不姓华,一切都是碰巧了。倒是春雨笑着说:“各位叔叔伯伯这么说,小天当然不能讲了,我是中间人,我看这样吧,小天呐,钱也不充裕,大家要走又需要钱,我看一般的民房就按四千元一户给吧,南边的那栋新楼虽然不错,但还没交工,就单给四十万吧!大家看看行不行?”
她这一说,华云枫急忙摆手说:“多了,太多了,不瞒你们说,这比我们要价都高,来了十几份了,都是一户只给二千元,那栋新楼,也只给三十万元!你这么一算,小天不是亏了吗?”
我急忙说:“云枫爷爷,您听我说,按春雨的价已经够低了,我看就这么定了吧,大家到海外,离乡背景的不容易,就算小天给大家凑点路费吧!”
老人想了想说:“好,小天既然这么说了,咱们就按这价走吧,大家明天把家里手续都拿来,马上就过户,尽快把这里交给小天,他好安排,我们也好早点到那边的家里!”
春雨笑着说:“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不过这么给了,再让小天现在去区里有关部门去办过户手续就难了,那又得一大泡钱,我看那些手续你们要也没用了,就都扔给小天吧,他什么时候钱充裕什么时候再办,大家看好不好!”
“好,好,春雨说的够公道的了,就这么的吧!大家把手续都留给小天,再给他出个代各家看守祖产的手续,省得有人找麻烦。小天,你看呐?”那位老人看着我。
我真是感激涕零,我当时就说:“大家哪天走,我在码头的海天大酒店为乡亲们送行!”
那位老人说:“大部分人都走了,现在就一家留个代表了。我们这就买船票去,买好了就告诉你!”
三天后,我在海天大酒店为一百四十二位老少爷们送了行,那位叫华云枫的白胡子老人临上船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天,你的心眼不错,会有好报的!希望你发迹后,有机会去澳大利亚看看我们,在外漂泊不易呀!我给你个电话号码,将来有什么麻烦找我!”
送走了亲人,我对春雨说:“走吧,上饭店吃点吧!”
她把我手一拉说:“别大手大脚了,回家去,你不是说你喝了爷爷煲的养生汤身体才强壮的吗?今天我就要喝喝你煲的正规的养生汤了!”
我为难地说:“那汤里得有两味新鲜的草药,虽然那东西遍地都有,可现在上哪弄去呀?”
春雨扑哧一笑,指着欧式楼东边不远的一座小山说:“你呀,真是个笨瓜,你看村东和村西不是有两座山吗?西边那山是石头山,没什么价值,将来开发个风景区什么还可以。东边那山,别看不高,但植被茂密,是个百草园,现在它已经属于咱们的了,今后还真得好好地保护起来!”
她找了个手电筒,我们俩登上了山。这里确实是亚热带植物的百草园,我们俩找了不到半颗烟的时间,就采到了足够用几次的草药。春雨拿着草药看了又看,然后说:“我现在也认识了,你教给我,今后我就给你煲一辈子养生汤,让你永远身强体壮的!”话一说完,她的脸倏地红了个透!
29、这股票是怎么回事?
过了没几天,春雨村里的工作也突然忙了起来,主要是按上面的要求搞人口和房屋基本面积、土地实有面积等的调查,我知道,这肯定是准备纳进市里的开发计划了。当然有我的背后示意,蟠桃村的调查依旧是按主人没变上报的。
这期间,达仁药业突然上市了,开市十几天就升到15元,连续卡在涨停板上,一直升到了二十一元四角。
这时那些卖给我股票的妇女开始不停地光顾春雨的办公室了,虽然都不说什么,但我相信是等着我把股票换成钱,好兑现他们的钱。
春雨有点急了,晚间学习时催我说:“小弟,不低了,兑了吧,别太贪了!”
但我看着电脑上那变幻的曲线,我总觉得现在绝对不是最高的时候,我低声说:“别急,你不是让我好好学习吗?咱们还是把心放在学习上吧!”
我现在的学习速度几乎可以说是一日千里了,她拿的那一大兜子高中的书,在我的春雨姐姐的耐心辅导下,已经全部学完,而且基本已经过关了。
过关,这是春雨的说法,小丫头订的标准非常高,每科学习后,她拿模拟题试测四五遍,确定可以达到丢分不超过两、三分才算达标。她说:“现在丢三分,考场上可能就得丢三十分!”
高中课程学完了,我们可是学大一的书,春雨的魔鬼学习法就更甚了,每天都是不到半夜十二点不让我睡觉,第二天还得六点就起来,跟她一起绕着我们的蟠桃村跑上两圈。
达仁药业在涨停板停了五天之后,突然出现了大幅下跌,连续十几个跌停板,一路跌到了十一元,好多散户都在拼命抛出手里的股票,春雨的办公室里,那些妇女也都露出了焦躁地神情,但现在我是救世主,她们自己不好张口,都只是一个劲儿嘀咕:“大妹子,没听说达仁股票现在又跌了吗?股票这玩艺可真不好说啊,前几天还二十多呐,这一转眼就掉了一半,过几天还不成了废纸呀?”
“谁说不是呐,这就看人的脑子了,现在有那股票再不出手就是傻子了!”
春雨装作没听见,依然在那忙她的,可她的心里也稳不住神了,晚间又问我:“小弟,你还等什么,已经要跌破十元大关了,咱们是不是该出手了?这里还连着那么多老百姓的心呐!”
我把电脑打开说:“你看那大户动了吗?大户的保有量没减反增,而且从前期曲线看,人家只是在做阶段性调整,有的人沉不住气了,我们可不能啊!”我问她:“春雨,现在我们还有多少能动的钱?”
她一惊:“怎么,你还要买进?”
我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她一下说:“我老婆就是聪明!你不觉得现在是个机会吗?”
我指着曲线给她分析着,她惊异地看着我:“小天,你学过股票知识了?”
我说:“你不让我学,我敢学吗,我不过是多看看股票的动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我也说不准,你要信,咱们就博一下,不信,明天就全出手!”
她想了想说:“小弟,我听你的,干一把!挣了,我们的公司启动就顺利了;赔了,我们还有两个人呐!我们还会东山再起的!我从雨宁那拿了五十万,去了买地的九十八万,现在手里还有四十万,干脆都买了吧!”
下午,达仁药业股票继续下跌,跌破了十元大关,股市大厅里一片哀叫声,我们俩却一下子又买进了四万达仁药业股,投进了三十九万元。但到临下班时,达仁药业突然开始反弹,一路上扬到涨停板。
春雨高兴地又搂着我的脖子亲了一下:“小弟,让你说对了,你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懂股票知识啊?”
我忙说:“我也不懂,不过是跟着电脑学了点皮毛,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有点预感,觉得他的封顶点应该在不在这里!”
她一愣:“噢,你说应该在哪?”
我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好,反正我总觉得还离著很远!”
春雨笑了:“好,姐姐信你,你自己把握吧!注意总结经验,今后会有用的!”
晚间,春雨拿出那套西服套裙说:“明天我的一个小姐妹过生日,我得去一下,我就穿你给我买的这身衣服,你看看怎么样?不过你放心,九点钟前我一定回来,咱们的学习可是雷打不动的!”
我立刻想起那套西服说:“这两天有寒流,天挺凉的,我这还给姐姐买了一套西服呐,您穿上试试应该合适的!”
春雨扑哧一笑:“小弟什么时候跟姐姐还藏着秘密了?我没看你什么时间买衣服啊!”
我嗫嚅地说:“是那次一起买的,怕一次拿出来,你说我是马屁精了,想天凉时再拿出来!”说着回屋把那袋衣服取了出来。
打开衣服盒,春雨笑了:“你这小子,还真有马屁精的嫌疑了,又是几千元的,过日子也不能大手大脚啊?你别解释,我知道是为我好,这件姐收了,下回买什么,我说了算!”说着拿着衣服盒进了她的卧室,但她片刻就跑出来,一把扯着我进了她的卧室,神情严肃地说:“小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的?”
从上次找头发之后,我好长时间都不进她的卧室了,看着她床头晾着的小可爱,心立刻慌乱起来,脸也红得怕人了。看着我的怂样,她把桌子一拍:“华小天,你把这件事给我老实交代清楚,说明白了,咱们还是朋友,说不明白,你今天就给我滚出去!”说着她指着写字台上的一沓子大面额的股票说:“说吧,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看着那些股票和旁边那些散落在桌子上的开户证、交易卡,甚至那证上假名的身份证及一张写有各个密码号的白纸不知所措,她厉声问:“你说,这二十万达仁股票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是从哪里来的?”
30、我的小香舌饭勺
我一下子愣住了:“二十万股票?”
我看着那信封,突然想起来了,这是那个方主席丢的,当时我拣起来就塞进衣服口袋里了。过后把这事还真忘了!可这事能告诉她吗,她那几近透明的心,是决不肯用这不干净的钱,我想了想笑着说:“噢,它怎么掉出来了,我告诉你,让你诱惑的我要是沉不住气了,不到最高峰线时就都抛出去了,我可是要打你的小屁股啊!”
她的美丽的大眼睛紧盯着我:“你说呀?这是怎么回事?”
我笑到:“不就二十万股票吗?是我花十五万从一个女人手里买来的,她说她爱人调到北京去了,要在那里买房子,钱不够,急着凑钱,就打折都换给我了!我看她把所有的手续都给办了,就动心了,当时卖背心正好有点钱,就把她手里的股票都盘过来了,你看看,连身份证都带着,咱们只要过个户就有了,她可也算是个能人呐!”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她警惕地问。
“我哪知道,我那天正卖背心,天已经要黑了,她带个大口罩,突然拦住我,问我要不要原始股票,她可以打折给我。我当面验了货,就把这股票都收了!说实在的,就是她不戴口罩,我也不会看她长的什么样,一是打有了春雨姐我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二是当时我已经被这一笔小财乐晕了,哪还有心去看她什么模样啊?”
大概她是不相信我会骗她,她高兴地一下子搂住了我:“臭小弟,你敢瞒着我,这么些天我就以为你只有那九十八万呐,闹了半天你在这里打着埋伏,你说,今天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立刻说:“我可不敢瞒着老婆,我是想给老婆一个惊喜嘛!好好,我认罚!来,今天我干脆让你亲个够算了!”
她气得骂道:“臭美,你还想占姐姐的便宜啊?”
我大叫冤枉:“这可不对了,我亲你是我占你的便宜,你亲我就应该是你占我的便宜呀,不是男女平等吗?虽然我太宠你了,可你也不能把自己当女皇啊?咱们俩还是平等的好,别谁比谁高贵了!要不然我的地位是不是有点太低了?555,我可怜的男子汉的自尊心啊,是不是荡然无存了?”
我的一席歪论,把她说笑了,她说:“赖皮!好,今天我就占你一次便宜!”说着轻轻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说:“怪不得你那么注意达仁股票呐,你这还有大头呐!明天咱们都把他们换了吧!”
我点点头:“好吧,一切听从老婆姐姐的安排!”
她掐了我一把:“赖皮,真拿你没办法!”
第二天,达仁药业股票继续上扬,到十点钟时竟达到了二十五元三,我和春雨分别在城东和城南的两个营业大厅里,迅速分批抛出了那二十万拣来的股票,几天后,我们又趁达仁药业暂时下跌到十三元二时,在城西营业厅里用我的开户证和交易卡重新买回了四十万达仁股票。
我俩真都疯了,把手里的钱都换成了股票,这时要是达仁集团突然破产,我们俩立刻就是穷光蛋了!不过现在我和她都觉得我们挺富有的,因为我们拥有对方,都感到这是最大的财富。
我们刚买了没一个钟头,达仁股票又停在了涨停板上。
一连三天不动,这三天,春雨单位突然忙了起来,她没时间陪着我,但每天晚间在家里都安慰我说:“小天,心态放平和点,就是一文没有了,我们也还会重新白手起家的,姐姐也会陪着你的,你不准上火!啊!”
我笑了:“你别安慰我了,你不上火,我就知足了,今后我们不干这风险太大的事了,我真怕失去了你!”
她动情地说:“怎么会呢,我是打算和你当同甘共苦才走到一起的,怎么会为这点得失离开你呐?不行,今天得罚你,老实呆着,我得亲你三百下!”
看着她那笑靥如花的俏脸,我浑身顿时口干舌燥,呼吸困难了许多,春雨看着我涨红的脸和支起的裤子,脸一红,伸手给了我一记暴栗:“没出息,给你点颜色就开染房,把心收回来,告诉你,不考进我们班我不会让你乐不思蜀的!”
哇,条件降低了!我一高兴,搂着她就啵了一下!
过了一个月,这天上午,达仁药业股票突然疯涨起来,连续十几天涨停后,这天一开盘就接近了33元。我忙打电话告诉春雨:“春雨姐姐,你快过来吧,我看可能到火候了,你得给我参谋参谋了!今天可是关键时刻了!”
她立刻打车过来了,我们租了个大户室,要来了外卖,坐在那里边看电脑边吃着饭菜。
大概是让小丫头给惯的,我边看微机边张着嘴等着春雨喂,后来干脆来了新鲜彩儿,非让春雨拿嘴喂给我!她脸红得像掉进了染缸,打了我一巴掌:“臭色,得寸进尺啊,你说怕耽误你操作让人家喂你,你这么吃是什么理由?”
我嗫嚅了半天才说:“我这几天上火了,吃什么都没味,一吃东西腮帮子两边的肌肉就疼得钻心,根本不想吃东西,可不吃又怕顶不下来了,你嚼几下再喂我,我还能多吃点!”
她想了想,半天才红涨着脸把嚼烂的东西拿小丁香托着递给我,我这人不太贪,饭吃完了,那丁香怎么也得安慰一下,含着春雨的小灵舌咂唆几下,不也是应该应份的吗?虽然时间长了点,这也不怨我,那丁香柔柔的,香香的,甜甜的,实在是太诱人了,而且每次时间也就那么三两分钟,她就气得回回掐着我的大腿根儿不松手,嘴里还威胁说:“再不松开我不喂了!”你们说至于吗?我无可奈何地松开嘴,但下次依旧含住就不松口!气得她骂了无数次:“大赖皮!没羞!”
一顿饭吃了两个点儿,吃得春雨丝丝哈哈的吐着小灵舌直给舌头煽凉风,那娇媚可爱的神态,让我差点把不住舵。
31、财运大爆发
到下午四时,达仁股票已经上扬到三十三元四了,峰线也开始抖动了,坐在我身边的春雨低声问:“怎么样,到火候了吧?”
我眼睛看着抖动的峰线,点了点头,低声说:“你来操作,马上往外抛,看样子到今天晚间就可能卡在跌停板上!”
我们俩立刻把手里的所有的股票都抛了出去,把15万需要还那些妇女的股钱兑成了现金,交春雨还那些妇女,其余的钱都打进了卡里。去了还叶雨宁的,现在我们已经净剩一千五百多万元了。春雨激动得不停地慰问我的屁股,掐得我直呲牙咧嘴,我不停地喊:“女人有钱就变坏呀。筱春雨要谋杀亲夫了!”
气得春雨只好拿小嘴堵住我的口,她的小香舌又被我捉住了!
等我们的手续办利索了,达仁药业股票已经开始下跌了,而且片刻就跌到了跌停板上。回到家,一进门她就把我摁在了地上,大笑着搂着我边滚边亲,疯够了才坐在地上说:“你小子真是个福星,从一文没有,到一千五百多万,就用了一个月,神了!”
我紧紧地搂着她的俏肩,深情地说:“过去的一个倒霉小子,因为遇到了你才转的运,你才是我的福星呐,这些钱全交给你管,你好好筹划一下,我们的公司也该运转了!”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咱们现在是得全盘考虑了!”
过了春节,市里的开发计划公布,政府和我协商征用了蟠桃村东的一片耕地和四十户住宅。其余的住房,尽管开发商都盯上了,但我没卖,我想留给天雨建筑工程公司自己开发。
政府征用部分,我没都要动迁费,而是同意在新建小区里要与现在房屋相同面积的新楼。就这样,我还得到补差二百万和村外土地的征用补偿金一千四百万。村里的二百万是我应该得的,我都打到了春雨拿的卡上。一千四百万土地补偿金是征用村外那些土地时给农民失去土地的生活补偿,这钱不是给我的,我不应该要。虽然当初我们双方都没想到还有这笔钱,我留下也无可非厚,但我还是立刻把这一千四百万电汇到了澳大利亚华云枫的账户上,请他转给众乡亲。钱汇走没几天,那个没买到蟠桃村房子的油头大少林还舜就把我告了,说蟠桃村的房子是我非法买卖的,不应该给动迁费!
动迁办派人开始查了起来,虽然我有代看祖业的证明,但他们还是派人直飞澳大利亚,找到了华云枫他们。
华云枫一听就火了,气愤地说:“小天是我们家人,是我的一个堂孙,别说是他给我们看守产业,就是我们把家都给他,也是情理之中的,谁这么没事瞎扯呀?他汇来的钱我们已经收到了,感谢政府的关心!”
事情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解决了,到四月份,施工队伍开始进入了,施工队伍的吃饭和来往客人的住宿都成了问题,春雨看出了里面的商机,拽着我日夜不停地开始张罗起集团公司的开张了。
招人、培训、办营业执照等等,本来就忙,她又死板地不让我停下每天的学习时间,忙得我们俩天天都过半夜才睡觉。看着她的疲惫的样子,我心疼地说:“不行咱们就把速度放慢点吧!”
她笑了:“你还知道心疼人啊!你把你那什么功教教我不就有了,我看你从来不知道累,肯定是练那功练的!”
我真想把轩辕功教给她,可那功法实在太难练了,就是练个小成,也得十年八年,怎么救得了急?可看着春雨的疲惫,我又十分心疼,想来想去,突然想到,能不能参考轩辕功的路数,创造一套简单易行、行之有效的增强体魄的功法?
我又跑进了图书馆,查了几天资料,把轩辕功法拆开反复研究,摘掉里面的轻功等练武的成分,只保留强身健体的部分,终于编出了一套简单的养生功。我把这套养生功教给了春雨,冰雪聪明的她仅用一个钟头就学会了,但练了几天,进展不大,我百思不得其解。
恰好那天她感到身子骨有点乏,让我煲养生汤喝,才喝了两天,春雨竟感觉精神焕发、朝气蓬勃,人也从疲惫中解脱出来了。
我这才知道,这功法必须配合着喝养生汤才大见功效。
这个发现使我和春雨高兴得几乎一宿没睡,我高兴地说:“我们饭店可以……”
她的小手立刻堵住了我的嘴:“让我说,我们打出特色套餐——强身健体养生套餐和养生功!既可帮助大家提高身体素质,又可以增加我们的回头客和知名度!不过普及养生功可是一大难题呀!”
我想了想说:“咱们就录一套你边练功边讲解的录像磁盘,既销售录像磁盘,又传授了养生功!”
既然是套餐,总不能光让人家喝汤把?还必须有饭菜跟上。我和春雨又从麦当劳和肯德鸡等方便食品的特点入手,反复试验配制一种既便宜,又好吃,而且符合养生保健标准的快餐。
那些天,可苦了春雨,她成天皱着眉头跟着我吃着我配做的快餐,终于有一天她乐了:“唔,这还够意思,好吃,太好吃了,就是不知道营养成分怎么样,给我拿一套,我拿着化验去,把营养成分数字拿出来!跟他们洋快餐比一比!快餐按麦当劳那样出桶,汤装易拉罐!出差、旅游都可以携带!”
春雨的化验很快出来了,效果大好,养生汤也在申报了专利后,和雨凤一说,凌氏企业集团就决定入股投资,我们以技术和土地投入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五月一日就开始破土动工,在我们的百草园附近起建一个养生快餐厂。由于草药需求量加大,我们还成立了百草园管理区,在里面开始大规模人工种植药材。
因为我就要参加高考了,春雨不让我再参与公司筹建活动,她招来的一位叫明月的三十多岁的漂亮经理,我们的方案定下来之后,大部分就都交明月去实施了,我们俩倒落得个轻闲。这天我从家去公司,刚走了不远就看见两个大汉正拉着一个哭叫挣扎的女人往车里拽,我急忙跑了过去……
32、英雄救美惹了祸
上蟠桃村路过一个胡同口,见两个大汉正拉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往车里拽,我一看就是绑架的,急忙走了过去,一手一个扯住了两个大汉的胳膊,那女人倒也灵活,吱溜一下挣开了他们的手,急忙跑出胡同,扬手招了辆出租,坐上去就跑了。
两个大汉看见女人跑了,气得连蹦带跳大哭起来:“完了,我们厂子完了!你是干什么的,跑这捣什么乱啊!一万八千吨豆粕呀,明天车站就要当垃圾给清理了,那是我们全县职工三个月的工资借给我们厂子活命的呀!你让我们回去怎么向全县人民交代呀?你这不是害我们吗?”
嘿,流氓也会打掩护了,这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呀?我冷笑着说:“噢,青天白日绑架人还弄出理来了,还没少往上扯,弄出一个县来,要是再说该牵出一个省来了!”
“绑架?”一位四十多岁的干部模样的人愣了一下,抽泣着说:“你误会了,你看看我们这个材料就知道了,我们是兴安县浸油厂的,我是厂长叫赵焕章,他是销售科长叫宋连元,我们和南方市恒发公司签订了一笔销售一万八千吨豆粕的合同,就是刚才这位女同志去的我们县和我们签的,里面涉及一项指标,就是尿素霉的含量问题,我在签合同时坚持写上去,他们说问题不大,只写上达到标准就可以,结果货运到这里,这个女人拿出国际标准来卡我们,我们的货比国际标准确实高那么千分之零点零一,但按国标却完全适合。而且由于我们的豆粕蛋白质含量高,正大集团说,比他们进的货质量好多了。我们找这个女人,她却躲着我们不见,找他们厂里其他领导,却说这合同已经兑现完了,一万八千吨豆粕已经入库了。由于收货单位拒收,车站已经发出了清运通知,限我们半个月内把货提出,否则将当垃圾给予处理。我们跑了十多天,到今天才堵住这个女人,想和她一起到法律部门去说清责任,结果让你给搅黄了!我们现在死对不起父老乡亲,活又有什么脸看著全县干部家里为我们节衣缩食?”
说完,他把一大堆材料摊在了我的面前,我一下子彻底愣住了,天啊,英雄救美,救了个麻烦!
那赵厂长接着说:“现在我们查清了,原来这个女人和两家小厂又订了合同,由于他们的质量不合格,就一直拿我们的合同顶数,拿我们的产品应付检验。我们还查出这女人收了这两家小厂的一笔不小的回扣。你看看,这是我们产品的化验单,这是现在那两家产品的化验单,他们的产品才是明显的不达标准呐!”
豆粕?这不是雨凤说的那蕾丝上的一环吗?肉牛业发展,豆粕怎么会滞销呢?而且今年全世界大豆紧俏,价位在攀升,豆粕肯定要紧俏和升值啊!
我大脑里的灵感来了,这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商机,我应该马上抓住!
我挠着头皮说:“看来真是我给你们惹事儿了,咱们一起找找销售渠道吧,我看就是把她拽到哪去,也不会解决问题!”
那赵厂长说:“我们也知道不会起什么作用,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吧,后天就是火车站的最后期限了,我们也是万般无奈呀!”
我问道:“你们不说正大集团说你们的质量不错吗?”
那个宋科长递给我个化验单:“这是他们化验和评语,可惜他们有固定收购渠道,如果不增加产量,他们不会要我们的豆粕,他们说,这主要看销售情况来决定了,如果饲料销售好,他们马上就得再上生产线,那时就可以要我们的,可我们火烧眉毛的事儿怎么办啊!”
我问了一下:“你们和他们订的吨位价是多少?”
“火车站接货,一千七百八十元一吨!现在有人接受,我们情愿再降三十元。”赵厂长愁苦地说。
我的天啊,一万八千吨就是三千一百五十万啊,怪不得说全县干部三个月的工资呐,这么一大泡钱,谁能攀得动啊?我和春雨现在手里的钱都凑上连一半都不够,这不是扎手的刺猬吗?可看着他们愁苦的样子,我又实在是不忍!我想了半天,决定给雨凤挂个电话。
我说:“走,咱们找个茶馆先喝杯茶,我和一位朋友联系一下,她是凌氏企业的副总,正在抓肉牛饲养,她可能有销售渠道!”
两个人立刻现出了笑脸,我们三个人一起走进了路边的一家茶馆,我走到一边给雨凤挂了个电话。
雨凤一听是我,立刻笑了:“怎么,小天,是不是想你的雨凤姐姐了?”
我忙说:“现在我哭的心都有了,还想呐,我是求你来了!今天我看见两个男人王、往车上架一个女人,我上去帮着让那女人跑了,谁知道惹了祸了!”
“骗姐姐呐,救人怎么还能惹祸啊?”
“谁知道那女的是家饲料厂的,和人家订了一万八千吨豆粕,她耍赖不要了,总躲着人家,今天他们好容易堵住了她,还让我给放跑了。现在他们有一万八千吨豆粕压在火车站,质量相当不错,化验单我都看了,连正大集团都给做了化验,你要是能收购进来,肯定转眼就赚钱!”
雨凤说:“小天的财运挺旺啊,我们现在派人在山东、河北收购豆粕都是一千七百八,你在这就地就收一千七百五,够便宜的了!”
我一愣:“什么,你让我买?我上哪弄那三千多万去?”
“嘿,跟我哭穷来了,小财主不是发了笔股票财吗?一半的钱还是有的吧?”嘿,她竟把我看的登登的,我的事她都知道。
“我那点钱办公司正等着用,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够呐,上哪还能往这里投?就是都投进来,还差一半呐,人家现在等着钱用,又不会赊给我!我还是不是白忙和!”
33、酒真TMD是好东西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笨,你忘了你的姐姐是凌氏的副总经理了,不就是一半的钱吗?姐姐借给你五千万,你就利用好这次商机,做一下豆粕生意吧,一个月后,你收购的豆粕一律以两千四百元的价格卖给我,到时市场卖一万元一吨,我是这个价,一千元一吨我还是这个价,想好了,干不干?干,到我的南方公司去找刘丽订合同。当然不是跟她订,是跟我订,我把起草好的合同传给她,你到她那签好字,她把合同传给我,我要是同意了,马上就把钱拨到你的账户!”
“你就这么把我拴到了你的战车上了?”我怎么有种自己钻进了她早设计好的圈套里的感觉呐?这一万八千吨的豆粕她绝不会想到的,她可能为我设计了多种设想,张开网在等着我!
她吃吃吃地笑了:“我的小天弟弟是野牛,可不是疯牛啊,别气坏了!你想好了,要想签,就去找刘丽,不想签,你就随便了,我就爱莫能助了!好了,那边有几家客户等着我呐,再告诉你个小秘密,我们的董事长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特别关注,这回也是他早就批准我在关键时可以从资金上扶持你一下!对了,你大概买进货物的什么手续也没有吧?缺什么我让刘丽给你出吧,对方的手续该要什么,你多问问刘丽,别将来销售时麻烦!噢,对了,豆粕是咱家自己用,不过手续还是要全点好,将来再干知道都需要什么,当个明白点的商人!”
我被她的话说糊涂了,我只好说:“我再考虑一下吧,这么大额的款项,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骗了?”
“我们当然是对你做好了全面调查了,而且你救了我这凌氏的继承人之一的凌雨凤,就是白送给你这个数也是应该的,何况这是有借有还,而且还要你付相当银行低息贷款的利息呐!好了,再见吧,我得工作了!”
挂上电话,我在那愣住了,这无异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砸在了我的头上,他们凭什么这么相信我?这问题让我困惑不解,也让我难以下决心。我站在那里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赵厂长在旁边低声说:“华同志,成不了就算了,我们再想办法吧,谢谢你的帮助,我们大概也是命该如此!只是觉得对不起全县那么多的干部,他们节衣缩食的三个月的工资就这么让我们败进去了!”说着眼泪顺着脸就滚落下来了,
我这人就是心太软,一看见这场面,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把脚一跺说:“你看看你,哭什么,事情已经谈好了,就一千七百五十元一吨吧,他们全收了,现在咱们就去办手续,不过得边入库边抽样检查,要是有不合格的,我们可就爱莫能助了!”
赵厂长一听,当时就愣在了那里,过了半天,突然抱住我大哭起来:“兄弟,你把我们俩都救了,说真的,我们俩耗子药都买了,这事办不成,我们已经没脸再回去了!”说着掏出了几包老鼠药,我看看是毒鼠强,这东西一再禁卖,怎么还有啊,别说这么多包,有一包,他们俩就一个也剩不下!
有刘丽帮忙,我和春雨、明月三个人带着人忙了三天,那一万八千吨豆粕全部顺利的进了凌氏的仓库,只不过春雨在事情忙完后问我:“你什么时候和凌氏企业挂上钩了?他们就这么相信你?”
我只得说:“还不是建饮料厂的关系,我把赵厂长的事给坏了,逼着我想把这豆粕收了,我又没钱,只好去找凌氏企业,他们正好要建饲料厂,也需要原料,这买卖就促成了!嘿嘿,是春雨给小天带来财运了!”
她怀疑地看着我说:“不对,这里面肯定有戏,现在我查不出来,等查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五月十八日,我们的集团公司暨酒店开业了。那天,华灯初放,明月把有关方面的人士都请来参加我们的开业典礼,鞭炮的硝烟中,红色的纱幕被揭开了,露出了我写的龙飞凤舞的四个霓虹灯组成的大字《天雨饭店》。
在大家的掌声中,我和春雨、明月都讲了话,虽然是简短地话,但看出来我们都很激动。各主管部门的代表都来了,特别令人惊奇的是,市政府办公厅竟送来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天雨集团,前程似锦》八个大字。而且来人说:“西门市长说今天他有个重要的会来不了啦,他预祝天雨集团蒸蒸日上!”
送匾的人说什么也不留下来,匆匆地走了,我们两人都感到莫名其妙,但心里的兴奋却是不言而喻的!我问春雨:“开业的事儿你跟你父亲说了?”
她摇摇头,但眼睛却看着经理明月,明月脸一红,一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她穿着一袭红色锦缎的旗袍,走起来小屁股扭扭的,特迷人的那种,我说:“她该不是市里有人吧?”
春雨的脸却突然红了,她也一转身走了,她穿的是我买的那身绛紫色的西服,打着黑色的领带,倍儿精神!我看得一愣一愣的,不光是好看,还有莫名其妙的成分!
我问区工商局的那位女同志:“新企业成立,市里都送牌匾吗?”
那女同志摇了摇头:“从没见过市里送匾,看来你们的公司已经惊动了市里,引起了重视!”
酒确实是好东西,素不相识的人,几杯酒下肚就挽臂勾肩地说起了心里话,有那块匾,来人都知道这个集团可不是皮包公司,更不可小觑,所以溢美之词之外,都表示一定做好保驾护航工作。
酒,一杯杯灌进肚子里,啊,甜丝丝,热辣辣,真的很好!
TMD,酒真是个好东西,它是沟通人感情的媒介;是把人和人的关系推近的纽带!
我在两大美人的陪伴下挨桌敬着酒,我被对方的热情和诚意所感动,喝,为什么不喝,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天空对杯!
喝,干杯!
34、谁给你咬的月芽儿?
春雨今天也特别的温柔,站在我的右侧,始终笑眯眯地看着我,那欣赏和敬佩地眼神常常让我无地自容。看着我们俩的样子,明月不时偷笑一声,让我特别尴尬。
我们的宴会是在大家挽着臂,高唱《同一首歌》的歌声中结束的:
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
大地知道你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甜蜜的梦啊,谁都不会错过,
终于迎来今天这欢聚的时刻。
……
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样的渴望,
同样的欢乐给了我们同一首歌。
我真的醉了,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我睁眼一看,立刻吃了一惊!
我看见,我躺在楼上客房的大床上,我的身边躺着的是美艳绝伦,秀发披散,肌肤赛雪、仅穿着三点式的春雨。
春雨一条雪臂搭在我的身上,一条粉腿压在我的腿上,她现在满面春色,娇小玉挺的瑶鼻微微地歙动着,红润的小嘴在不停地蠕动,似是品尝什么甘美的食品。
我的手也不老实,一只手竟伸进了那文胸里,惬意地捏着那一团雪色的柔软,一只手紧搂着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似怕她离开自己。
我仔细看了看看她,不禁惊得呆住了,她的胸前,竟有一块块地青紫色的瘀痕,不用问,那肯定是我的杰作!看着那瘀痕的角度,应该是我趴在她身上抓捏的,看来我已经和她有肌肤之亲了!
TMD,这酒还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一多就让人乱性啊!
奇怪的是我们二人还都穿着小裤衩,似乎还没突破那最后的界线!这可能吗?看她那满身的青紫,昨天晚间我一定疯狂到了极点,会规矩得让人难以置信?
可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们俩笑着把客人都送走了;我只记得员工们收拾东西时,我被她搀上了楼,一步一步艰难地迈着楼梯。
我记得那楼梯特别的多,迈也迈不完,走的我好累好累……
不,不能发生那事,我们这不都穿得好好的吗?只是搂搂抱抱而已!我撩开盖着我们下身的毛巾被,身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可是纯洁的女孩呀,破身之后哪能没落红呢?
我们的年纪都还小,现在可不是发生那事的时候,但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春雨了,她的温柔体贴,她的知情知意,使我知道人间什么才是真情!
我现在躺在那里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只是痴痴地看着她那粉雕玉琢的俏脸,轻数着垂在前面地一绺留海的根根秀发。
她已经在轻轻地蠕动了,啊,大概是冷了;我急忙给她盖好毛巾被,现在我动也不能动,起来更起不来,她已经把我吃定了,胳臂和大腿紧紧地缠着我,微微呼出的暖气和淡淡地体香熏着我,我已经没有余地了,我只好闭目装睡。
楼下已经传来嘈杂的人声,啊,饭店已经开始营业了,幸亏春雨请来的明月十分厉害,要不然今天现大眼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春雨终于醒了,她坐了起来,轻轻地把毛巾被盖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俯下身呆呆地看着我的脸,微微地一笑,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喃喃地说:“小冤家,终于疯累了,我寻思你不知道什么叫疲倦呐!”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我,穿起衣服,紧蹙著眉头,脚步蹒跚地下了床,走了几步,又走回来,站在我的面前痴痴地看着我,足有十几分钟,才笑靥如花地转过身去,坐到写字台前,露着丰腴的雪臂,梳理起那油黑的秀发。然后盘起了头发,梳了个少妇头,对著镜子看了半天,小嘴一抿,带著浓浓的笑意走过来,给我扯扯被,俯下身在我脑门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扑哧一笑,又急忙拿手掩住小嘴,看看我没动,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这一切我是靠神识和半眯的眼睛看见的,我现在真的弄不明白了,我们到底是发生了关系,还是没发生关系,刚才她那话,看来我是没少折腾她,而且她竟梳起了少妇头,这不是告诉人家,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吗?我知道,我肯定不是处男了!
我急忙坐起来准备穿衣服,可找了半天,也没看见我的背心,恰好春雨回来了,我问:“老婆,我的背心哪去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从垃圾桶里拎出一件撕得七零八落的破背心:“你看你昨天那疯样,脱衣服都来不及了,连撕带扯,这还能穿吗?”
我老脸一红:“坏了,今天没穿的了!”
她抿着小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烟色的T恤,我伸手去接,她娇嗔地打了我手一下子:“不嘛,今天得我给你穿,看看我给你选的衣服合不合身!”说着走了过来,一面抖开衣服,一面笑着说:“把胳膊举起来,做投降的姿势!”
我乖乖地举起了手,她把T恤套在了我的头上,人却突然不动了,一只温热地手摸上了我的左肩,我心里一颤,知道坏了,她摸的是凌雨凤咬的那个印章!
她平静地说:“小天,这个月芽儿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装糊涂了:“什么月芽,胎带的吧?”
“骗人,是咬的,而且是女人咬的,两排小牙印还在呐!”春雨看得可够仔细的。
“噢,可能是我自己咬的!”话刚说完我就想扇自己的嘴巴子,那地方自己咬得着吗?
她嘿嘿冷笑了:“你可真能编啊,自己咬的,你先把你鼻子咬下来给我看看?”
我嬉皮笑脸地说:“不能吧,姐姐也不能找个没鼻子的丈夫啊!”
她抽泣着说:“丈夫?你还不知道是谁的丈夫呐,她要不爱你,不能这么咬你!”乖乖,这是什么理论,爱就下嘴咬啊?
她嗖地把我头上的T恤扯了下去,摁著我的头说:“来,你给我再咬一口看看,是不是这样的牙印!”
35、我当上了两星将军
我笑着说:“不行了,那是小时候的事儿,现在骨头硬了,脖子扭不过去了!”
她什么也不说,坐到床上,满脸梨花带雨了,我心疼地急忙搂住她,她挣扎着,扭动着,但我越搂越紧,她终于再不动了,两只小拳头却开始在我的胸脯上敲起了鼓:“你骗我,你骗我,你外面还有女人!”
我知道再瞒下去就坏了,只好如实的全部坦白了。
我说完,她慢慢地停了手,半天才说:“真是凌雨凤?”
我点了点头:“是,要不然易拉罐生产线和这次的买卖怎么能和她挂上钩呢!”
“你们都又搂又抱又接吻了,她还不要你?是你救的她,她也太没情义了吧?”现在她那醋劲儿没了,义愤劲儿倒上来了。
“没办法的事儿,她早就有男朋友了,是个挺帅气,挺有能力的小伙子!”我骗她说。
“他还能比你帅,比你强?不可能的!“这才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呐!
“现在你还在想她?”春雨又打开了醋坛子。
“怎么可能呢?她有丈夫,我有爱人,各过各的日子,我想人家干什么?”我急忙说。
“骗人,她既没爱人,你也没死心,你们还在相爱!”说完伸头又仔细看了看月芽儿,猛地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低头咬住了我的右肩膀,头甩动著,把两排小贝齿扎进了我的肉里,疼得我浑身颤抖,一丝血线顺着肩膀流了下来……
她松开嘴,恨恨地说:“她左我右,她从后面盖,我在前面咬,我也把印章盖上了,告诉你,她是你女人,我也是!”说完,带着嘴边的一丝血,带着满脸的泪痕走了。
我照著镜子看看,丫的,我成了两星将军!我匆匆穿好衣服,走下了楼,楼下已经坐满了吃营养套餐的顾客,春雨又成了标准的淑女,穿着那套淡蓝色的套裙,正满面春风地指点着顾客学习养生功,我看见,顾客几乎人人都买了我们的教学磁盘,喝汤就可以养生,这实在是够诱惑人的!
她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事,走过来笑着说:“小弟,你休息的还好吗?”
我的脸倏地红了,我轻声说:“昨天晚间是不是……”
她的脸也一红,淡淡地说:“噢,昨天你喝多了,我扶你上楼,你差点没把我累死,耍赖坐在楼梯上不动,掐你也不走,只是嘿嘿傻笑,好容易把你拖到了楼上,还拽着人家手不松开,非让我陪你说说话,自己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让我走,人家只好在你身边眯了一觉!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嗫嚅地说:“我是不是动你了……”
她嫣然一笑:“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别多心,昨天你就是把我掐得挺疼,别的没什么越界的!都是酒惹的祸,今后少喝点吧!过几天就开学了,您还是准备上学吧!!”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
她格格格地笑了:“春雨有你这话就足够了,对了,我做了个公司两年后的预测,咱们押一宝,一会儿咱们到银行租个密码柜,把它存起来,保险柜的密码你出,里面的小箱我锁,两年后我们一起打开,看看能不能达到预定的目标!”
看着她那小儿女的憨态,我笑了:“好,你拿东西去吧,我在这等著你!”
她上了楼,不知道忙个什么,去了足有半个点儿,才下了楼,我们俩打个车到了银行,租了个保险柜,把她拿的一个带锁的小老板箱放了进去。
饭庄开业和与春雨订婚的消息告诉了爷爷,爷爷没回来,但给我们捎回来四台笔记本电脑说那三台是给春雨和她的家人的。
我和春雨拿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去了她家,一进门我就愣住了,他父亲竟是我们的市长西门文骏。是一是位电视上经常出现的表情严肃、长得十分帅气的领导。
他问了问我的一些打算,我说:“我们民营企业,还是应该从怎么为广大群众服务方面入手,打出自己的特色,找准自己的立足点,发挥我们自己的优势,一点点挤占市场,争取创立自己的品牌!”
他听完后点了点头说:“你们靠现在的两三千万的投资想打开局面,难度肯定是相当大的,但路是人走的,靠积小胜为大胜,我相信你们会创造出骄人成绩的!”
春雨家的保姆进屋问是不是在家吃饭,我急忙说:“阿姨,别去忙了,我们的饭店里已经给预备好了,我们俩想让叔叔看看我们的饭店,给我们提点意见,好让我们把企业搞得更好!我们那有几个雅间,极肃静,也很有文化氛围,叔叔还是看看去吧”
西门文骏笑了:“去,怎么不去呢,我就是想看看这白手起家的小子怎么鼓捣的饭店!”
西门文骏问了半天其它的经济问题,见我回答得头头是道,满意地说:“春雨说你还没进过学校的大门,这些知识你是怎么学来的?”
我谦虚地说:“这都是皮毛的东西,是我在电脑前学来的!”说着我递上了那两台笔记本电脑:“这是我爷爷给您和春雨小姨的礼物,他说知道您从来不收别人的东西,这不算贿赂,是让你能更好的工作的一个工具,又是自己家人送的,你应该不会怪罪的!这电脑里新装了一些制式,是国外销售的电脑不具备的,算是特殊生产的!”
他笑了,看看电脑,眼睛一亮,高兴地说:“噢,凌氏电脑?这可是宝贝呀?国内鲜有出现啊!听说要美国人一万多美元一台,一台顶他们美国货二十台的价钱,他们还是抢着买,最绝的是,这电脑所有的软件必须是凌氏企业的才行,这一样就把美国人的钱挣飞了,大长民族志气呀!好,这礼品我必须收,也让别人看看,我女婿家给我送的是什么宝贝!”
36、漂亮的小姨
去机场的路上堵了一气子车,一到机场春雨就看着表说:“小姨该下飞机了,她是从美国旧金山来的,哈佛毕业了,在旧金山找了工作,月薪一万美金,嫌单位不好,没定下来!爸爸让她帮我们办公司,她说回来看看!小姨是爸爸妈妈养大的,人聪明漂亮,妈妈病逝后她一直没回来过,她是为了帮爸爸最后敲顶定对象才急匆匆赶回来的,这次考核的是我们的明月阿姨,要不然爸爸就那么痛快答应到我们饭庄了?有人勾着魂呐!明月是妈妈病危时为爸爸选定的,但是授权让小姨最后帮助拍板定案!看看明月今天的表现吧!”
别的我不感兴趣,她的高工资把我吓了一跳:“哇,月薪一万美金,核八万人民币呀,她还嫌少啊?够狂的呀!”
“说什么呐?狂怎么了,人家有狂的资本!你一天书没上,一个多月就赚了一千五百万,她八万还多呀?”春雨瞪了我一眼,不满地说。
“那哪能比呀,我这带有点投机性质,而且是钻了当前政策不健全的空子,以后肯定是不行的!人家那可是正经工作啊!”我羡慕地说。
“观念上的错误!过程是为结果服务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么说,你用合法的手段把钱拿到手了,这就是结果!所以,我就喜欢你的聪明才智!而且我也相信,你只要学习,拿到个哈佛博士文凭是不在话下的!”她紧了紧挽着的手,突然说:“告诉你,别看她小,她是我的姨,你可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啊!你有我和雨凤两个就够了,别吃着碗里看着盆里,还盯着锅里的!”
我一愣,拿空着的手点了她脑门一下说:“小臭丫头!你怎么连你老公都不相信啊?我可是大大的正人君子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加了引号的吧?要不然也不相称啊!”
航空港开始出来人了,春雨一捅我,指着前边说:“来了,小姨过来了!”
我看了看,除了几个老外,就一个拉着行李包的年轻漂亮的小丫头,哪有她的什么姨?我信口说:“你看花眼了吧,除了老外就一个小姑娘啊?”
“什么眼神,那就是我小姨冷欣雨,她比你大两岁,怎么样,漂亮吧,是不是动心了?”说着调皮地看着我。
我现在吃惊地把嘴张得能吃下大象,正咕噜、咕噜地往下咽着口水,眼睛看得直了,有点模糊,忙拿手擦了擦:“哇,又一位丰满娇嫩的美人啊,我怎么了,这些日子怎么竟碰见绝色的美女啊?是让我大饱眼福啊,还是让我过过干瘾啊?”
她确实是漂亮得惊人,虽然很随便地穿着七分提臀白色短裤和淡蓝色半袖T恤衫,头戴大檐凉帽,戴着个淡粉色的墨镜,披肩长发在后面随意的扎成个马尾巴,但那凸凹有致的身材,那露出的白晰娇嫩的肌肤,那精致娇俏的秀脸,都让人有种一见惊艳的感觉!
春雨摇着手喊道:“欣雨小姨,我们在这里呐!”
她把脸转过来,冷冷地打量了我们一眼,然后慢慢地拉着行李车向我们走来。我伸手去接她的行李:“小姨,我来吧!”
她把手一躲冷冷地说:“你是谁?我为什么交给你?”
春雨笑着说:“臭小姨,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天啊?”
她看了看我,咕哝了一句:“绣花枕头!”然后转向春雨:“有车吗?”
“打出租嘛,爸爸不让用公车!”春雨说。
“谁说用公车了?你们不是有公司吗?车是公司的门面,是公司对外的形象!”她冷冷地说。
我不高兴地说:“我们现在是起步阶段,钱都投到了更重要的地方了,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会有车的,而且是最好的车!”
“浪言大话!现在投资环境虽然好,但也是精英驰骋的市场,不是庸人就可以骗到钱的!走吧,打车就打车,但一个公司,不能靠打车过日子!”她的话既有傲气,又有贬人肌骨的寒气,我感到极不愉快,但看在春雨的面子,我还是隐忍下去了。走出大厅,两个彪形大汉朝我们走来:“两位漂亮小妞,我们老大在那边请你们过去一趟,今天陪我们大哥好好渡过一个美景良宵吧?”
小姨皱了一下眉头转对我说:“你是春雨的保护人,该说什么,你知道怎么说吧?”
我走到那两个大汉前面:“我们有我们的事,你要找陪着的,我知道南沙那里最近来了一批大眼睛、双眼皮、尖下颏,一走路翘臀紧扭、穿着小亮皮鞋的美艳角色,你们是不是上那里看看,这才叫物以类聚呐!”
一个小子大声说:“她们一个也跑不了,都得是我们老大的小情人,现在先说你们的!”
我说:“至于我们嘛,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与各位猪哥好像没任何关系!”说完我上前肩膀左右一撞,两个小子当时就跌坐在地上,哎哟妈呀地爬不起来,我彬彬有礼地说:“别让那些小妞白扭达了,该去就去啊!”
说得春雨吃吃直笑,连她的小姨也使劲绷着脸,憋着笑。
我护着两位女人走到一辆出租前,坐上车,朝家走去。
坐到车上,我对春雨说:“老婆,把那袋榛子给我拿过来,都说未雨绸缪,今天看来要派上用场了!”
榛子是东北地方特有的矮棵灌木上结的果实,大的有小汤元一样大,外皮坚硬,果肉香脆,食之可明目健脑,是很好的保健食品,我甚喜食。春雨走到哪里,都给我拎着一个小布口袋榛子,这既是我的喜好,也是我的武器,今天带来的是进口货,纯俄罗斯产的,个大皮厚,看来是得用上了,我知道,那几个人是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的!
车走到城边,前面一辆车横着堵住了我们的路。后面两辆车也跟了上来,堵住了后路。
接着一前一后的车里都钻出了一些彪形大汉,手里拎着木棒和铁棍。
37、黑道老大
我笑着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说:“哥们儿,没你的事,别怕,咱们马上就可以走!”说着,我走下车,从小口袋里抓了把榛子边嗑边站到我们的车旁说:“怎么,把那么多小妞介绍给你们了还不够意思啊,怎么还找我的麻烦啊?这可就不太讲究了吧?那些小妞可要品位有品位,要丰满有丰满啊!”
刚才被我撞倒的一个小子现在寻思过味儿来了:“*,你弄了帮猪耍我们,也叫够意思呀?把那两个小妞留下来,咱们啥话没有,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我说:“哎呀呀,我好怕怕呀?你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怎么专会说大话呀,不怕风大把舌头煽了呀?来,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说着我看看旁边的一株大树,顺手从兜里掏出个小绳子来,甩了甩说:“小子,你是不是热昏了?怎么总爱胡说八道啊?爷爷给你找个凉快地方呆一会儿!风溜一溜可能好一点!”
说完我飞身上前,拎着他就蹿上了那棵大树,三两下就把他两手一绑,吊在了一根颤微微的树杈上。
一切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的,等我重新站在车旁,那些匪类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呐。这就是练轩辕神功的好处之一,干什么有个快当劲儿,一快,可以让鬼神为之愁!
吊在树上的小子挣扎着,那树枝马上上下大动起来,那小子看着离地三四米高,吓得不敢再挣扎了,他鬼哭着喊:“老大,救救我呀,这树不结实,我要掉下去了!”
从后边的车里又钻出一个高大的汉子来,带着个大墨镜,哈哈哈地大笑著走了出来,站在了一帮人的前面:“行啊,兄弟身手不错呀,是不是欺我身边没人了?告诉你,我可是南方市第一帮啊!难道能栽到你的手里?弟兄们上去也帮他找个地方凉快凉快!”
一帮小子喊了声“是”就要往前冲,我说:“慢,老大戴着蒙眼是不是到现在还没看清形势啊?我们那里推磨的都不让看清前面的道儿,为的是让他继续往前推,所以他才会瞎转圈!你要这么转起来可就危险了!来,兄弟帮你把那蒙眼去掉,你再仔细看看,认清形势,别再瞎蹦达了!这把要是再看不清,那就是眼球不太好了,我这有俄罗斯进口的新式眼球,给你换一个半个的,估计可以帮你高瞻远瞩了!”说着我啪啪两下,他的两个镜片立刻爆碎了,露出了两只惊慌失措的眼睛。
因为力道掌握的好,既让镜片爆碎,又没伤了他的眼睛,这让他当时就吓了一跳,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我往嘴里扔了颗榛子,嘎蹦一声嗑碎了,噗噗两声把榛子皮吐了出去,打在了最前面拿着铁棍子的两个恶徒的手上,两个小子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儿,就把铁棍子扔到地上了,手也动不了啦。
我笑着说:“你们看看,这两位朋友多乖,知道举着那东西不太友好,自己把那破东西扔了,你们几个是不是也学学他们的样子呀?”
一个小子嗷地一声举着个铁棍子就朝我冲了过来,边冲边骂:“我操你个*!有爷爷在,你还成精了!”
我啪地打过一个榛子,那小子立刻妈呀一声捂着脸就不动了,一丝血线顺着他的手流了出来。
我说:“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先人是什么样的,可毕竟是他们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敢骂我先人的,纯粹是眼睛有毛病,所以我就用俄罗斯进口的眼球给做了个换眼手术,怎么样,效果还不太好?是不是再换一个?”
那老大一看急忙说:“得了,兄弟知道今天遇到高人了,兄弟认栽了,您就住手吧!”
我笑了笑说:“既然说这话了,我也就不再为难谁了,爷今天只是在当中给他安了个三只眼,拿手一抠就出来了,今天不是我心存善心,真想毁了他的一个招子!记住,爷是龙小天,今后看见爷的人绕着走,别有眼不识泰山!”
老大忙抱拳:“兄弟何正光,今天也不是有意犯到大侠头上了,不知道大侠怎么得罪了林还舜,他拿五十万让我们把你的夫人弄到手,今天幸亏大侠海量,不和我们一般见识,要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撂到这了!”
说着他让手下看看刚才挨打那人的眼睛,一颗俄罗斯榛子真的正正当当地镶在他的眉心处。老大拿手轻轻一抠就下来了,别的地方没伤,只是伤及了皮肉。
那小子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多谢大侠高抬贵手,小子有罪,小子该死!”说着啪啪啪地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我一摆手说:“你快起来吧,上点药,别感染了!兄弟劝你们一句,人间正道是沧桑,别干那欺压百姓的事儿!好了,把路给我让开吧!”
那老大忙带这一帮人跪在了地上,咣咣连磕了几个头,然后说:“龙兄弟,今后您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就跟你干了吧!过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当我们是畜牲吧!今后再看见我们干这下三滥的事儿,你杀也杀得,宰也宰得!其实我虽然在道上,却没祸害过一个女子,今天就是把人抓到,也是交给林还舜,他说是你从他手里抢去的。不说了,我这是助纣为虐,也该打,该杀!大侠您看着,从今以后这黑心的钱。我们就是饿死也不挣了!”
我摆了摆手说:“明天你到龙雨公司去找我,商量一下你们的今后,我的意思,你们就别干这不义的事了!”
何老大高兴地说:“您今后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从今天起就跟着您了!”说完他一摆手,前面那辆车忙让开道。
我又跳到树上,把那小子解了下来,然后我向他们抱抱拳说:“后会有期!”然后上车走了。
车走出老远,春雨还说:“这帮小子还在地上给你跪着呐,土匪也讲义气呀?”
冷欣雨却冷冷地说:“哼,同流合污、蛇鼠一窝!”
38、我过门你就跟进来呀
我笑了笑:“人好和坏,原是一念之差,能把他们拉过来就拉过来,何必把他们苦苦逼到绝路上呐?再说,我们立足于商界,目的是发财,没必要到处树敌吧?”
她不言语了,眼睛看着我,脸却突然飞起了一片红云。
春雨格格地笑了起来:“老公,你好厉害呀,小时准是上树掏雀的淘小子吧?”
我嘿嘿笑道:“爷爷看我身体弱,什么难的事儿都逼着我练,他经常把什么东西弄树顶上,然后逼着我去取,时间长了,上树也就像玩似的了!至于拎人上树,今天也是头一次,不过还没给夫人丢脸!没让小姨看笑话!”
冷欣雨鼻子里“哼”了一声,似是不屑,又似是欣赏!但我猜不出,反正到现在她没给过我好脸。
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春雨家里,春雨的爸爸看见冷欣雨,拿小手指头刮了她一下小鼻子,笑着说:“调皮鬼,是不是在道上为难春雨他们俩了?”
冷欣雨急忙一本正经地说:“那能呢,我管乍的也是他们的姨呀!”
他立刻说:“别骗我,道上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肯定给他们出难题了!”
冷欣雨马上说:“姐夫真是护犊子,刚才你的宝贝女婿在路上对他的黑道部下训话耽误了时间,怎么也算到我的头上啊,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她的一句话,把西门文骏惊得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倒是春雨急忙拉住了爸爸,把路上的事给她做了解释。
西门文骏哈哈笑了起来大喘了一口气,瞪了一眼冷欣雨:“你呀,那调皮捣蛋的毛病还是没改!我知道你是希望小天狠狠地教训一下他们!可我却欣赏小天的做法!是的,他们是一伙流氓恶棍,是一伙社会的渣滓,可不管什么人,小天都没有滥杀滥伤的权利,能把他们挽救一下,总比推他们进监狱要好一些!何况刚才的事他们也进不了监狱几年,那出来后结成的死梁子,对小天又有什么好呢?能这样化干戈为玉帛,我看倒是个好事!你呀,从小就不是省油的,总爱打打杀杀,你厉害,你怎么不出头啊,让人家保护你,你还不领情,也够刁蛮的了!”
“看、看、看,我知道我就没个好,姐付护着宝贝女婿,哎呀我的还姐姐呀,你怎么走了呐,你也不看看,姐夫对我是多么不讲理呀!呜呜,我好命苦啊!”冷欣雨调皮地说笑着。
但西门文骏问道:“那么一大帮人你想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现在天河区正在大开发,这是我们发展的不可多得的机遇,我想把春雨的三步走的战略提前一步,成立一支建筑队伍,参与天河建筑工程的竞标,把房地产开发提到日程上来!这帮人暂时先放在百草园里,让他们边劳动边改造,帮他们丢掉恶习,改正毛病,等我的建筑工程队一成立,让他们都过去,我相信我会让他们都成为好工人的!”
西门文骏高兴地连说好,冷欣雨却突然问了一句:“你的企业战略是什么?”把我一下子问得愣在了那里。
是啊,我的企业战略是什么?要想在林立的企业中生存下去,要想鹤立鸡群,没有自己的战略不是盲人骑瞎驴吗?但现在让我回答,我还真不好说,我只能实事求是地说:“我还没考虑好,等我和春雨仔细考虑一下再答复小姨好吗?”
她不屑地拿鼻子哼了一声,拎着自己的东西钻进了卧室。
我觉得很尴尬,西门文骏也说:“你小姨问得对,一个大型综合性企业,没自己的战略方针是不行的,她提出的问题,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不要匆忙做出决定,要深思熟虑!”
他刚说完,春雨就说:“好了,咱们到天雨饭庄去吧,有的人在那可是该等急了!”
四人打了一辆出租,朝天雨饭店本去。一上车,冷欣雨就和春雨低声地说起了悄悄话,我听到了三两句,知道都是关于我的,有的竟是问我为什么没上学,我汗颜地羞红了脸,也就不再去刻意地听她们的谈话了。
到了我们的饭店,一下车她就噢了一声:“没想到这饭店还真有点品位呐!”
西门文骏也对我们的园林化的庭院和古香古色的门面大感兴趣,连连说:“好,是个好去处,不知道里面的房间是不是也这么雅致,要是也这样,我市府倒可以在这设个接待点了!”
他刚说完,我们的经理明月匆匆赶来了,看见西门文骏,她扭捏了一下,但还是挽着他的胳膊朝前走去。
春雨笑了笑,掐了我的腰一下,把嘴朝慢慢朝前走着的西门和明月呶了呶,然后岔开话头问:“听说国贸大厦要在这里建?”
“噢,规划出来了,就在你们对面,你这饭店搞得有点特色,肯定要火起来了!”西门文骏笑着说。
进了楼里,看看没有电梯,凌欣雨说:“不行,必须得安电梯,而且不能是一架,必须两架以上!”
我点了点头说:“过去我们考虑的顾客档次不高,小姨这么一说,我们马上就着手改造,就安三架电梯,一、二楼之间再安两架滚梯,一上一下!明经理,这事就你安排吧!”
明月把头靠在西门的肩上,笑着说:“二位董事长把钱拨来,我就安排!”
冷欣雨瞪了我一眼:“这钱有了?”
我忙说:“流动资金怎么也得有点啊,再说,还可以贷款嘛!”
她白了我一眼说:“汽车也是正用的,出门办事和接待客人,总不能光打出租吧?”
我又点了点头:“接受小姨的建议!”
明月领我们走进了兰花厅,西门文骏立刻赞叹道:“好,品位高雅,有文化氛围!”
这是一间面积较大的套间,里屋有一圈沙发,还带一个小卫生间,可供顾客休息,外屋宽敞明亮,向阳一面摆着十几盆花香馥郁的兰花,墙上挂着仿古的兰花图和赞颂兰花的书法。
靠东墙有一架仿古编钟和一张古琴,冷欣雨一看,高兴地跑过去说:“春雨,给我打击编钟,我给你们弹首《春江花月夜》!”
春雨笑着说:“小姨看看我们这屋还缺什么了?”
“别臭美,看看你们的饭菜品位再吹牛!快来,过门啊!”
春雨逗笑道:“是不是我先过门,然后你就跟着进来呀?”
39、都是翘臀惹的祸
冷欣雨不知道是计,忙说:“那当然了!”
春雨掐了我一把:“那就便宜这臭小子了!”
冷欣雨不解地说:“我们弹我们的琴,该他什么事!”但她马上明白了,立刻俏脸倏地红遍,朝西门文骏说:“姐夫,你不管管你这闺女。都说的什么呀?”
西门文骏笑着说:“谁让你成天没大没小的,自己的梦自己圆吧!”
几个人逗嘴,我倒没来由地脸一阵发烧。
编钟响了起来,深沉悠远的钟鸣把我们带入了春夜奔淌的江水边……
琴声加了进来,一曲千古传奏的悠扬的乐曲在屋里奏响了。
我还沉浸在那音乐的氛围里,音乐却嘎然而止,冷欣雨眼睛里水雾漫漫,遮隐地喊:“快开饭啊,想饿死人家呀!”
菜不多,只有八个,但却非常精致,色香味均堪一绝,几个人吃得都赞口不绝。尤其那套养生套餐,更让他们胃口大开,西门文骏高兴地说:“明月,把那套养生操也教给我们,听说你练了以后精神头特别的足,我也得看看效果如何!”
席间,西门文骏开口提出了:“欣雨,明月这里还缺个总会计师,你能不能暂时留在这里帮他们带出几个人来!”
正在喝饮料的冷欣雨噗地把一口饮料都喷到了地上,然后笑着说:“姐夫呀,你可真是里外拐分得清清楚楚啊,你心疼明月姐也太明显了吧,为了她,你把自己的小妹都舍出去了?我可是年薪五十万的MBA呀!”
明月笑道:“我们给你年薪一百万!”
“我可不上你们的当,你那小嘴上下一碰,一千万都敢说,到兑现的时候就装聋作哑了!知道我不能告你,你剥削我可怜的孤独的小人物与心何忍啊!”说着做出悲戚地样子,把西门文骏和明月逗得差点把饮料也喷了出去。
谈了半天,冷欣雨勉强答应先试干几天,看看老板怎么样再说。
明月忙说:“那好办,我就是老板,你随便瞧,随便看,只要你不怕长针眼,你看上一年也可以!”
她哧地一笑:“你滚旁边去吧,充什么大尾巴狼!你寻思当上他的丈母娘了就是老板了?老板是这臭小子,我看看他待我怎么样,好了,可能分文不要,不好了,给八百万也不伺候!”
我的心里一阵慌乱,顿时感到了一种危机,但也有几丝欣喜,西门文骏瞪了她一眼说:“别没大没小的!”
她却一本正经地说:“我本来就是不大不小嘛!”
因为是请她做总会计师,我和她到有关单位办理了注册手续,这天刚把手续跑完,就到下班时间了,我说:“小姨,我们先去吃点吧!”
她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别腐蚀拉拢你的长辈,快走吧,回家吃那养生套餐去,我今天有点累了,得补补元气!”
我要打出租,她却自己带头挤上了一辆公交车。车刚开动,就有两个小流氓挤到她的后面想占她的便宜,她带哭音地小声跟我说:“小天,我上你前边吧?”
我一看就明白了,把她一搂就顺到了我的前边,后面那俩小子看见我坏了他们的好事,就在那总想弄事,我低声警告说:“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我让车开到派出所去,看你怎么办!”
两个小子总算老实下来了。后边安抚下来了,前边却出了事。
今天冷欣雨穿着的是白色的纱裤裙,薄薄的轻纱,人一挤就紧贴到了她的身上,她那肥嘟嘟的小翘臀就紧紧地顶在了我的下身,我那本来就不甘寂寞的东东,让那柔软的翘臀一摩挲,立刻虎虎生风,探头探脑顶在了冷欣雨的臀缝处。
冷欣雨感到了顶她的硬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就把手伸到后面,想把那东西拨拉开,她的手一把拽住了我的命根子,我轻轻地哎呀一声,她也立刻愣住了,小手像被烫了一样,立刻撒开了,红涨着脸回头轻骂道:“无赖!把你那破东西收回去。”
我急忙把屁股撅着往后拱,但立刻招来了一片抗议:“你挤什么呀,在车里瞎动什么,是不是想拣女同志的便宜啊!”喊着使劲把我一涌,我向前猛地一挺,那东东竟钻进了冷欣雨的腿缝里,她轻吟了一声,大腿紧紧地夹住了那东东,僵在了那里。
前后地拥挤,使我没法再动了,她就这么一直夹着我的东东。车的晃动,她的紧夹,使那刺激又凭添了一倍,我的东东经受不住那份刺激,变得更壮伟了,而且大有喷薄欲出的架势,吓得我提前在一背静的地方下了车。
跳下车,冷欣雨看也不看我就说:“这是什么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在这下车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猫著个腰,尽量把那东东收进裤子里,要不然灯光再昏暗,她也会发现我在那挺着杆钢枪,那可就太衰了!
我没回答她的话,因为我发现刚才在后边鼓捣事的俩小子也跟着下了车,现在已经跟着我们走了过来。
昏暗的路灯下,我看见俩小子一人拿一把刀子,正飞快地朝我们围来。
我知道,都是冷欣雨的小翘臀惹的祸,我把她往身后一拉说:“你别动,老实在这看我怎么收拾这俩流氓的!”
她倒听话,真的往那一站,两只玉臂在胸前一抱,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两个流氓气势汹汹地向我逼近,她一丝不乱,半点不惊,而是看着那两头驴,露出几分可怜来。
我当时心里一惊:“她到像是经过点阵仗的,那刚才她自己为什么不教训他们一下,而是跑我前边,让个小翘臀把我弄得这么难受?”
一个小子说话了:“哥们,明智点你就快走,把你的马子留给我们解解渴,用完了保证原物奉还;不知道深浅,这里就是你的墓地,这附近大狗不少,连收尸的都有了!”
我笑了:“既然你们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怎么还不知道深浅往上凑啊?你不知道爷也会生气的吗?我的女人,谁也别想碰,你的什么女人,我也不想要,不信你把她们拽来,脱光了摆在这里,我要动她一下,我都倒着走!”
那两个流氓气得发声喊,举着匕首就朝我扑来。
40、美丽的总会计师
我轻轻一闪,又顺手一抓,就听见啪唧一声,一个小子摔在了地上,扑倒在冷欣雨的前面,冷欣雨不情愿地嘟哝着:“真麻烦,让你收拾吧,还非得塞给我一个,一点没绅士派头,不讲究!”说着脚轻轻地移动一下,就听见杀猪似地声音在暗夜里传来,我偷眼看看,见冷欣雨的一只小俏脚正踩在那小子的胳膊上,轻轻地撵动了一下,我似听见了粉碎的声音。
丫的,她竟真的会点功夫,那看似轻轻的俏脚,竟运上了几分功力,够狠!
另一个小子现在在我的手里正在乖乖地推着磨,我拎着他的两个脚踝骨,正让他大头冲地学著走马灯似的乱转。
冷欣雨小脚一卷,她脚下那小子嗖地飞起,落到我的身边,她跺了跺脚说:“你不是怕惹麻烦吗,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吧,处理不好,梁子可结死了。”
说完,扭扭达达地朝前走去,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所以走开,是想让我无所顾忌,而且这两个家伙也确实是找死,我戴上手套,把两个小子的匕首都放到了他们手上,然后把他们往一起一落,就听杀猪似地一声嚎叫……
我运功消除了附近我们的脚印,然后飞步追上了飞快行走的冷欣雨,把她往怀里一抱,嗖地蹿上了路边的平房顶,连越过十几家房顶,轻落在地上。
冷欣雨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把小脸趴在我的肩上,像个听话的小猫。
放她在地上站好,把她胳膊一挽说:“走吧,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打个车回家!”
她听话地轻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小鸟,款款地随我向前走去。
坐到车里,她把眼睛紧订着我,轻轻地问:“我那天提的问题想好了?”
我轻舒了一口气:“想好了,就一句话二十个字,低价赢顾客,国货占市场,服务抓人心,规模出效益!”
她点了点头:“解释一下。”
我说:“要把低价销售当成是我们最有力的竞争武器,当作我们超市和饭店的企业经营要点,为此,我们必须抛开一切中间商,直接向厂家承诺大销售量的包销和巨额现款采购,以此争取厂家的优惠价格和政策。同时靠我们连锁超市的规模经营做到快进快出,以销定价,注意库存的合理性,以明天到后天中午能卖多少来决定今天的进货量。更重要的是,我们还有以‘招标’和‘定制’来改变以往厂家供什么货,我们卖什么货的传统模式,使我们所购产品更加贴近市场,也降低了厂家的经营风险,顾客也可以买到物美价廉的满意的产品,让天雨销售的产品在顾客心目中价格永远是最低的,质量永远最好的!使我们的供销模式形成销售越大,进价越低;进价越低,销量越大的良行循环!最近我跟踪了一些外国的货物,我发现,一些外货,很注意广告宣传,但不注意产品的质量,尤其以日本的产品为最厉害,这一气电视台不知道是中国的电视台,还是日本的电视台,为了钱,不惜一切的宣传洋垃圾,使国人渐生反感,我现在就打出‘本店只售国货精品’的字样,既为发展民族经济做点贡献,也在百姓心中增加一些亲近感,让他们感到使用天雨销售的产品最放心!我还看到,群众购买高档的产品,往往担心的是能不能有售后服务,我们就在这上面做好做足文章,要专门建设一支强大的售后跟踪服务的队伍,把故障消灭在萌芽之中。让顾客感到买天雨产品永远可以有保障!为了增加规模效益,我准备推出招标参加天雨连锁店的条件,确保各地连锁店能发财,能越办越红火!让我们的天雨铺遍全国,走向世界!”
她点了点头:“好,这一考试基本合格,我告诉你一个十分的不幸的消息,我把自己出卖了,低价卖给了天雨集团,要真正当个总会计师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不但是我们的总会计师,你还是天雨的副总裁,是个有生杀大权的决策层的领导!”
她的小手轻轻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看着我笑道:“你别忘了,我是很贪心的,就怕你满足不了我的贪欲!”
我忙问:“你要多少年薪吧?只要我拿得起,我都会答应的!”
她诡异地一笑道:“钱对我没多大吸引力,我空身一个人,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我的贪欲不会表现在钱上!”
我急忙问:“那是什么?”
她脸一红,抽出我紧握的手,笑了笑说:“以后再说吧,我先给你一段时间考虑,什么时间该说,我会提出来的!不过,我接手工作后,马上要和明经理一道对集团公司的人事、机构、营销策略、人力资源管理、财务管理、生产管理、战略管理都要来一次大洗牌,这就需要你和春雨暂时不要过问,给我们一个放手操作的空间!”
我立刻说:“这你放心,我刚考完试,想带着春雨出去散散心,家里全交给你,让你放手去重新组合,只要你能拿出一个当前最先进的企业管理模式,你让我把董事长让出来也没问题!”
她立刻打了我一下:“别胡说,没你当董事长,我干什么给你这么卖力气?你寻思我是吃饱了撑的?”
我心里一热,荡起一串涟漪,拉住她的手说:“谢谢你,小姨!”
她把手挣扎着抽出,看着车窗外说:“今天的夜色真美,珠江边一定更美了!”
我迅速告诉司机:“去江边渡口!”
她似是没听见,依然那么看向车外,车迅速地拐向了去江边的公路。
车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路边的灯光和来往的车灯晃进来,才有瞬间的光亮,我现在只能看见她的一个侧影,她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冷艳……
41、你看我们像流氓吗?
我心里突然燃烧的那股火又渐渐地熄灭了:“她是春雨的姨,我不能,也不应该有什么非份之想!”
车在渡口停了下来,我说:“小姨,你下去走一走吧,我在车里等你!”
她娇躯一震,但什么也没说,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轻轻地说:“还是回去吧,我突然没了意兴,只觉得肚子里好空,大概我们还没吃饭吧?”
我笑道:“你不说要回去吃那养生套餐嘛?”
她淡淡地一笑:“噢,我倒给忘了,走,回去!”
回到家里,春雨看见我们回来了,笑着说:“小天,我还以为你把小姨给拐跑了呢?”
冷欣雨说:“他倒不敢拐我,只是我想把他拐走,没想到你的魔力太强,没拐了!”
春雨搂着她的俏肩笑了:“小姨是不是惦上他了?要不然我让给你得了,我还真有点烦他了!”冷欣雨一面轻轻地推开她,脚步沉重地朝楼上走去,一面说:“口是心非!”
这危险的话题太敏感了,我急忙把话岔开:“春雨,我们还没吃饭呐,刚才在车上遇到俩流氓,好顿麻烦,往后真得给你们配保镖了,你们都太漂亮了,招得男人想入非非,危险系数太大,我不放心!”
冷欣雨听到这话,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半天才轻舒一口气,迈着轻快地脚步朝楼上走去,边走边说:“春雨给我来一套养生套餐,加一杯青岛红葡萄酒!”
我和春雨都愣住了,半天,春雨才把手伸过来,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呀,惹麻烦了!”
从第二天,我和春雨住进了春雨家,西门文骏看着春雨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公司扔了不管了?”
春雨笑着说:“小姨和明月阿姨要对公司进行重新大洗牌,还要建立一整套管理机制,怕我们俩捣乱,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西门文骏笑了:“这事儿她能做得出来,这丫头我行我素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过你们放心,有她插手,你们的公司只会越办越好,决不能垮下去了!”
我笑了:“您就那么相信小姨呀?”
“能不相信吗?她和春雨一样,都是我和她妈看着长大的,她十岁时我岳母和岳父就相继去世了,她就一直生活在我家,说是春雨的小姨,我其实就拿她当我们的女儿养的,而且当最亲的孩子,什么都先紧着她,她考上自费留学了,我把她老爸留的钱全都给她花了,这还不够,就把家里的几张字画也卖了,管咋的算把她供下来了,也把我家掏空了!不过,你们得抓紧培养人才,你们小姨是个不安份的人,而且又没结婚,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就跟她的白马王子跑了!”西门文骏说。
春雨笑着说:“爸爸放心吧,小姨跑不了,我看她极可能得绑到我们公司了!”
我心里一颤,我知道,恐怕要有麻烦了!
闲着没事,我拉着春雨说:“正好,这两天咱们跑跑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建筑方面的人才,我们的建筑工程队伍也该抓起来了!”
走进人才市场的大厅,正看见一位虎背熊腰、穿着军服的大汉在和一位工作人员吵嚷:“没文凭怎么了?他们可都是工程兵出身的呀,修青藏铁路艰苦不艰苦?我这俩兄弟在那一干就是五六年啊,建筑业务上的事哪样不是叫一号拉一号的,就他们这把手,到哪工程队当个工长都是绰绰有余的,要不是我想在京城干点事,他们又不想离开我,他们还不会来这里求职呐!”
那工作人员立刻说:“这我相信,可这里是人才市场不是劳务市场,这里没文凭不行!因为你是哈尔滨建筑工程大学土木建筑系的硕士,所以我们才给你登的记!”
“那你就别给我登什么记了,要留,我们一起留下,不留,我们一起走,我不信,南方市这么大的地方,就没我们一碗饭吃!”那大汉气哼哼地说,拉着那两个士兵就要走,两个士兵为难地说:“罗主任,你还是留下吧,我们俩再到别处去看看,我们不能耽误了你呀!”
那大汉把两个人的手一拉:“别说废话!咱们说好了,今生今世,有饭大家一起吃,挨饿,咱们三根肠子一起闲着!”
一听说他是哈尔滨建筑工程大学土木建筑系的硕士,我当时心里一动,立刻对春雨说:“你去那边选人吧,记住,得选个好经理和一个好财会人员!我去看看这几个人,咱们的建筑工程公司该有眉目了!”看她走了,我就走上去说:“这位大哥贵姓,你是本地人吗?”
他看看我,不情愿地说:“我姓罗,叫罗忠德,是黑龙江人!怎么,您要招人?我可讲好了,愿意带着我这两个弟兄,咱们就可以商量,不愿意带,您就别费那口水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好,大哥够义气的,您放心,兄弟既然想谈,就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走,咱们哥四个到对门的小饭店边吃边谈!”
他犹豫了一下,看看那两个大汉,一跺脚说:“好,只要你能收下我这俩兄弟,我们就有谈话的基础了!”
我到那边告诉东方小雨,让她物色好人,带到对门那家“好再来”饭店去。
我们在饭店里找了个单间,要了几个菜,一瓶小糊涂仙酒,然后说:“您是军官,又是硕士,部队怎么会让你转业呐?”
我这一说,那两个年轻的战士眼里就泛起了泪花,我知道这里有事儿,就说:“罗大哥,出了什么事了?能不能跟兄弟说一说?”
他叹了口气:“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原来是上尉分队长,本来已经定我晋级少校副队长了,团长已经和我谈过话了,谁知道,前三天团参谋长来电话通知我马上转业,现在已经取消我的军籍了,我的转业手续已经给我办好了,就要送我回黑龙江农村老家。”
“哦,你不是军官吗,应该安排地方工作啊?”我奇怪地问。
“是啊,可参谋长说,因为我犯有严重地错误,已经降为一般战士,不再安排了!”
“犯错误?什么错误?”
“调戏妇女,殴打群众!”
“噢,你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啊?”我一愣。
他叹了口气说:“你看我们像流氓吗?抓流氓的给说成天是流氓,上哪说理去?”
42、小心我给你摔耙子!
他委屈地说:“我们部队就驻在南方市附近,一个月前几天我带战士关文海、刘全有他们俩上街办事,顺便给战士们邮信,就在天河区那里,碰见了一伙流氓往小胡同里拽着一位姑娘。”说着拿出他的手机,调出一个画面给我看:“你看,就这场面!”
我一看,那伙人里竟有追杀雨凤的那个混蛋王滔,他们一共四个人,正在拖着一个挣扎的年轻姑娘,那姑娘已经裙胯俱开,丰乳雪臀已经尽露外面。
“那姑娘声嘶力竭地哭喊,可没一个人敢管,我和小关、小刘实在看不下眼了,我们冲上去把那四个败类打跑了,把那姑娘扶起来,搀着她到那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然后我们才回的部队。后来,派出所给我们团寄来了表扬信,团里还给小关、小刘我们三个人记了功。谁知道三天前这案子竟全翻过来了,我们三个人成了强奸未遂犯和流氓滋事犯,那四个人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后来我们才听一位老警察说,这里有一个小子叫王滔,是南方市里有名的采花大少,被他奸淫和调戏的姑娘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就仗着他省里有位什么大官是他亲戚,谁都不敢惹,才让他越来越骄狂。我们这次太岁头上动了土,那还有个好?为这事,派出所的办案民警硬给转业了,小关和小刘也退伍了!我的干部手续也全没了,而且对方非要把我送进大牢,要不是部队死保,坚决不相信我能干出那事儿,我现在肯定已经在大牢里混日子呐!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一个流氓怎么就这么横?这世界还有真理吗?”
“你这不是有证据吗?”我拿着那手机说。
“咳,别提了,谁知道现在科学太发达了,造假太容易了,现在他们那边也有照片,是我们三个人拖着那姑娘的照片,但我们看了,他们弄的那照片,根本不是我们,是找的替身,那女的也不是原人,原人的臀部虽然挺翘,但胯骨窄,他们那个女人,胯骨好宽,一看就是个职业卖肉的,你看这位姑娘,虽然在挣扎哭闹,但一看脸就是个漂亮的姑娘,是真哭真叫;他那里的女人,描眉画脸的,竟像在笑。而且拍下我们的照片都是远景、背影,根本算不上证据。可现在人家说他们那东西可信,说当时根本拍不出那么近的东西!”
“找那姑娘证明啊!”
“那姑娘早躲起来了,让我们上哪找去?派出所倒是登门去找,他们也想洗清自己的问题呀!可人家姑娘的全家都搬走了,去向不明!明显是惹不起这些活阎王躲了!我就不信,我们就没地方说理去了!所以我们不想离开南方市,想在这先落下脚,然后再找找人评评理!”罗忠魁说着眼泪成串地喷了出来,两只拳头捏得嘎嘎直响。
我的心里也酸楚楚的,旁边不知道怎么竟哇地一声,有一帮女生同时大哭起来。
一看,竟是春雨带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她们三个女人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
我安慰地说:“这几个人别的我不认识,那个王滔我知道他的本质,王滔原来就常干这抢男霸女的事,我的女朋友就曾经深受其害,他就仗着他那个什么舅舅在省里当个头头,在这里胡作非为,不过听说那个头头已经掉到上海去了,王滔也离开了南方市。大哥放心,人间正道是沧桑,在我们这个国家,他可以蒙蔽一时,但蒙混不了一辈子,他迟早会被押上人民的审判台的!”
罗忠魁长长叹了口气:“话谁都会这么说,可现实谁也改变不了,权大于法的现象一时还很难改变,这就是现状!这一下,我到没什么,没爹没妈了,女朋友早跟一个港商跑没影儿了,我到哪都是一个人,动一动就饿不着!再说,我有个本家兄弟办着个建筑工程队,还是国家二级企业呐,前几年高楼大厦没少盖,要不是现在找不到活,不太景气,小关、小刘我也能带进去!唉,我们三个最惨的是小关了,他的未婚妻是学校的教师,看他受这处分,肯定得黄,他受得了吗?”
我心里一酸,但立刻又笑了:“大哥,我在南方市办了个公司,正需要人呐,你们三个都到我那去吧,还有小关的那个小对象也去吧,别的不敢说,发展前途,肯定比她那当教师要好!对了,你再跟你那本家兄弟说一说,愿意不愿意跟我干,要愿意,把他的人马设备都带过去,加盟我的天雨集团!”
罗忠魁一听立刻蹦了起来:“真的,告诉你,干别的不行,搞建筑咱不是吹的,我当兵前在大学也算是高才生,军队到大学征兵我才进的军队,在部队我一直抓的是楼房和桥梁的建设,我那施工队伍有五百多人呐!”
我高兴地也蹦了起来,咣地打了他一拳:“好,天雨集团建筑工程公司经理就是你了,至于你那本家兄弟管理能力如何,担任什么,让他找我们的明月总经理和冷欣雨副总经理,由她们考核后定,具体接收条件,也由她们一锤子定音!你别瞧不起她们,一个是曾经是国内最著名的女CEO,一位是美国哈佛的MBA,她们的经营理念相当现代化,到那里一切要听她们两个人的!她们一个是我未来的岳母,一个是我爱人的小姨,她们俩是我们在南方市的全权代表!”
春雨也兴奋地说:“现在天河区开发办正在招标,我们要是工程公司手续全,技术力量强,就可以挤进去参加招投标。”
我一听急忙给冷欣雨打了个电话,她听见是我的声音,立刻兴奋地说:“噢,是董事长啊?你是不是把这里还有个冷欣雨给忘了?你寻思这回可抓住头驴了,上了套就不管了!我告诉你,小心我给你摔耙子!”
43、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呐?
我忙说:“小姨,我……”
她突然火了:“谁是你小姨?我告诉你,我和春雨的妈是异父异母的姐妹,在你这里就得各叫各的,你得叫我欣雨姐,叫欣雨更好,我告诉你,再叫什么姨呀什么的,我可就真的摔耙子了!”
她格格格地娇笑一阵后说:“别害怕,说是说,笑是笑,欣雨还不至于给你摔耙子,欣雨可是怕你着急上火的!好了,告诉你吧,开发天河的计划批了,特别是那个国贸大厦,规模十分宏大,技术难度大,是我们成名的好机会啊!现在政府正要招投标,工程量都相当大呀,可惜咱们没施工队,要是有,这把就干飞了!现在三通一平的施工队伍已经开进来了,咱们的饭店每天的营业额都超八、九万了,我们那个专营高档饭菜的至情轩把城西的顾客都给拉来了,每天都预订出三天以后的房间了,看来员工们一个月的奖金得超过工资一倍还多呐!这下子把你的小岳母累的天天拽猫尾巴上床了!对了,老何那帮人在百草园干的也不错,一个个规矩多了,连留着的长头法都剪了,就是那里的大量的栽种任务已经快完了,你再不安排。他们可就要停工了,我怕他们一反烧,将来就更不好教育了!”
我立刻笑着说:“欣雨经理,你别担心他们了,咱们的工程队有希望了,我在这里认了个罗大哥,他是哈尔滨工程大学毕业的,又在部队里带著人搞了好几年施工,我已经聘他为天雨建筑工程公司的经理了,而且还找到了一个现成的工程队,是二级企业的施工队伍,完成过不少大型工程,具体情况我让他直接和你商量,反正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们俩了!你们就看着安排吧!”
她扑哧笑了:“你不怕我给你干砸了?我告诉你,罗经理得你亲自给送过来,这边的事,我还想向你当面汇报呐!你要不来,我可就真的不管了!”
我连忙答应道:“好吧,我马上跟春雨过去!”
她高兴地说:“咱们可是说好了,不行耍赖的,你要打耙,我也得跟你学了呀!”
放下电话,我对罗大哥说:“小关、小刘的安排,等公司拉起来后,就由罗大哥和两位总经理看着安排吧,你们三个人的工资从今天开始就算上班了,罗大哥先按三千开,你们俩先按两千开,现在你们先去谈谈收买罗大哥的表哥那支队伍的事,争取全尾全须地拉到南方市来。有什么问题,你再跟我联系!”
听我这么一说,三个人高兴得连连向我敬酒,我只好说:“实在抱歉了,兄弟不胜酒量,一会儿还得带着你们到我们公司去看看,所以只能以茶代酒了,大家今天没什么事,放开量喝点吧,就由罗经理代我敬大家酒吧!”
那位憨厚的小关酒一下肚就哭了,他说:“董事长啊,说实在的,团长跟我一谈,我当时就昏过去了,我就不服那个劲儿了,救人还救出错了?这还有没有个天理良心了?说我耍流氓,谁能信,我那对象讲话了‘你都老实的过关了,流氓耍你还差不多,你还能耍流氓?打死我也不信!’可不信不行啊,处分都下来了,我们家里听说后都哭乱套了,刚才我跟家里一说天雨公司要我和俺对象,家里又乐翻天了,这不,俺对象去和学校谈去了,工作辞了,要跟俺一起来南方市!”
一顿酒喝了三个多小时,送他们回去时,都有半仙之体了。
春雨招来的有一位过去在外企当过经理的三十多岁的女人,人长得很漂亮,因为那位外企老板总爱动手动脚的,她受不了性骚扰,才离开了,还有一位是某国营企业的会计师,因为企业破产了,他才走进的人才市场。
饭后把他们都拉到了公司那里看了看,那两个人立刻高兴地开始了工作,罗大哥又跟我和冷欣雨详细谈了半天,于第二天也带着小关、小刘坐火车去了哈尔滨。
第三天,罗忠魁大哥来了电话,告诉我他表哥打算以一百万元把工程队盘给我,他那表哥不打算留在队里,想带着钱去海南开花卉公司。工程队的技术力量都保存下来了,他们有省建设厅的资质审查证书。他让我去哈尔滨看看再说。我跟春雨说了一声,因为春雨和明月正在抓饭庄的改造,离不开,我就只好自己坐着飞机去了哈尔滨。
是冷欣雨开车送我到机场的,临上飞机,她说:“小天,房地产开发是目前我们国家最火的行业之一,我们现在已经有土地的优势,只要有自己的建设队伍,那就如鱼得水了!不管他要多少钱,只要是手续全,你就把它拿下来,别小家子气!啊!我现在就去市建委挂个号!我想把国贸大厦工程拿下来,现在有三大难题,一是队伍升级问题,二级企业不行,必须是一级企业;二是必须有强大的技术力量;三是必须有庞大的资金做保障。这三件事,得千方百计解决才行!”
下了飞机,老罗在北方大厦给我安排了个高间,然后他表兄带我开车到附近的县城看了他那支施工队伍,由于没有工程任务,现在全队只有一百六十多位工程队的技术骨干还在,大家在县里干着一些小活,勉强维持着生存。我看一下工程设备,只有两架龙门吊和几台铲车还可以,其余的全都要报废了。我知道,价格明显偏高。
罗大哥为难地说:“要不是他手下那套班子不错,我真都不想要了,我算了一下能贵二十万吧!”
我又看了看那套技术班子的全体师傅,见一个个年龄没超过四十岁的,不少都是省建筑工程大学的毕业生,现在都已经拉家带口的了,大家现在都灰溜溜的。
看着他们几年来施工的楼房、桥梁等作品,我感到,这是一支不错的队伍。
晚间回到了省城,大家喝了不少酒,我醉得一塌糊涂回到了房间,倒头就睡下了。
梦里,我回到了南方的家里,我心爱的春雨紧紧地搂着我,让我连气都喘不出来了……
醒来,强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我发现我被人紧紧地捆着,吊在了一棵大树上。
我吓出一身冷汗,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呐?
44、随你便摸就是了!
我看看周围,竟又是被小丫头骗来的那片树林,我明白了,我肯定是被小辣妹给绑架来了,不对呀,我是在东北的哈尔滨,怎么跑南方市郊的树林里来了?再仔细看看,其实不是南方市那片树林,那片林子的树叶绝对没这片绿,而且这都是青一色的北方特有的亭亭玉立的树美人小白桦树,那就不能是小辣妹了,难道是罗忠德?不可能,我相信对人不会看走眼的!那是谁呢?
其实就他们这个绑法,简直是小儿科,捆我的绳子没小手指头粗,两只手只是手脖子上缠了两道,我稍微一动就能挣开。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弄开,我要查一查是谁这么大胆,敢把我绑架!
我还在这寻思呢,一行人从树后转了出来,中间拿着个鞭子的,果然是那穿着一套蓝色牛仔服,戴着个长檐旅行帽,鼻梁上卡着个大号墨镜的小辣妹,而她后面跟着的四个膘型大汉里,竟有两个就是在南方市市场里被我捏断胳膊的流氓。
小丫头右手得意洋洋地拿着鞭子一面轻轻地敲打着左手,一面说:“臭小子,还敢耍我吗?姑娘的咪咪也是你随便能摸的?今天落到姑娘手了,是不是先尝尝火烧屁股的滋味!”
一个大汉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敢橛爷爷的手指头,今天爷连手指头带脚趾头全给你掰下来,我看你凶个鸟!”
小辣妹看看那大汉说:“得了,钱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旁边那个曾经被我橛了胳膊的小子笑了:“几个臭钱就打发我们了?平时想找天竹集团的空子还找不到呢,这回不熊他叶建国个三千万、两千万的你还想回去?做梦吧!”
小丫头立刻骂道:“混蛋,你们寻思姑奶奶怕你们了?是不是肉皮子紧了,找打了。”说着啪的一鞭子就抽在了刚才说话人的脸上。
那人一蹦,立刻喊道:“哥儿们,先把这小妞绑起来,她不是想火烧屁股吗?先烧她的嫩屁股看看!”
一个大汉立刻喊道:“烧了可惜了,先给兄弟们玩玩吧,这可是个精品妞啊!”
“你回去玩你妈吧!”话随鞭到,啪一下,那小子脸上添了一道血凛子。那小子蹦着高的骂:“小臊蹄子敢打爷了,爷今天玩死你!”
四个大汉立刻抽出棍棒跟小丫头打在了一起。
小丫头确实有傲人的资本,她的鞭子抡动如风,指哪打哪,鞭鞭见血,打的四个大汉东躲西闪,浑身是血。
我悠闲地在树上看着他们的混战,我现在知道了,小丫头为了捉我花钱雇他们到这来的,不过这几个流氓好吃不松口,竟打起小丫头的主意,看来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个红白来,我轻轻地把手上的绳子弄断,准备帮小丫头一把,可一想这姑娘的刁蛮,我又决定再看看他们的热闹。
打了半天,四个大男人胜不了一个小丫头,那老大小眼睛一转,一下子退到了我的下面,一放绳子,把我放到了接近地面,拿刀就比住了我的脖子:“小臊蹄子,今天打不了你,我就先把他宰了!”
小丫头一愣,手里的鞭子停下了,三个大汉立刻把她架住。小丫头边挣扎着边喊:“放了他,我跟你们走!”
她这一喊,不单是我愣住了,连那四个恶汉也愣住了,那黑老大哈哈笑道:“哈哈,原来是为了打情骂俏啊?好,今天爷就让你们好好玩把新鲜的,来,爷先给你破破血,然后再让你的小哥哥帮你开开口!”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可他手里的刀刚离开我的脖子,他的脖子就在我的手里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轴,卡的一声,人就瘫到了地上。三个流氓一看他们老大断了气,吓得架着小丫头就跑,小丫头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们的魔爪。
我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拽着小丫头在没命地跑,笑着说:“这丫头可是刁啊,一会儿你们该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丫头哭喊道:“小天哥,快救我!”
我笑了:“不就两个小混混吗?还用我救了,我可不会去显大眼了!别再碰了你的咪咪,你还得花钱雇人烧我的屁股!”
“臭小天,你还不救我,人家让你摸就是了,快出手啊!”
我知道到火候了,我拣起几个小石头,啪啪啪打过去,四个大汉立刻撒开了手,捂着脚脖子,嚎叫着坐到了地上。
小丫头一愣,立刻飞脚朝那三个人连连踢去,那三个恶汉立刻又捂着裆处翻滚起来。
小丫头站住看着我,瞪着喷火的眼睛骂道:“大色鬼,就为了摸人家咪咪才出手啊?今天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摸的!”
我笑着说:“本人还没那个瘾,这可都是你请来的,梁子结的可是够大的,怎么办你自己掂兑吧!”
说完我迈着四方步朝林外走去,走了十几分钟,后面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臭小天,大色鬼,不就是个咪咪吗,随你便摸就是了,你呕的什么气呀?”
“都处理好了,别给公安留下证据,虽然他们是流氓,但我们贪上官司也是不妙啊!”我头也不回,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小丫头说:“我把他们拿火炼了,这里离城里远,没人知道!”小丫头说。
我看看她的高跟鞋,站那说:“脱下来,快点!”
她看着我一愣,不解地说:“你不就是摸咪咪吗,怎么还想先奸后杀呀?人家今后什么全听你的还不行啊?”
我被她说乐了:“你这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啊,你的鞋把痕迹留下了,得把它一起烧掉,我去看看处理得怎么样,别给自己留麻烦!”
她乖乖地坐在地上把鞋脱了,我拎着鞋回到刚才的地方,见四个大汉都堆在一大堆枯树枝上,已经开始燃烧了,我把小丫头的鞋也扔了进去,拿个棍子,拨拉着火,看着四个人渐渐地变成黑炭,然后边成黑灰,我拿树枝把火弄灭,把灰堆散开……
45、去,回自己被窝去!
跑回到姑娘那里,警车声已经离得很近了,见她蜷在地上已经睡着了,我急忙把她抱起,脚不沾地的飞跑起来,但警车好像跟我们鳔上劲儿了,我只好抱着小丫头藏进了密草里。
小姑娘被我的动作惊醒了,紧搂着我的脖子张嘴要问,下得我急忙拿嘴堵住了她的嘴。就在这时,一队森林警察带着灭火器呼呼拉拉地过去了,有个军官模样的还说:“那火哦怎么还自己灭了呢,是不是有人在这弄火?注意搜索!”
小丫头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但她的小灵舌也不老实了,进到我的嘴里,乱钻乱拱,手也不闲着,伸进了我的上衣里,摸着我的前胸,小鼻子里也开始哼唧起来我气得拍了她一下:“不想进局子就老实点,你可是纵火犯啊!”
天公作美,刚走片刻,天就响起了隆隆的雷声,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我们两个人都浇得像个落汤鸡,我高兴地说:“好雨,这下子累死他们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了。”天已经黑了,四周只有雷声雨声和风声,我看看没人了,抱着她开始朝回跑起来。
走到城边,我们才劫了一辆车,朝北方大厦开去。
回到北方大厦,天已经大黑了,雨越下越大,我见我那房间的窗子依然开着,就飞身跃起,脚轻点了几下,身子就钻进了我的房间里。抱着小姑娘就进了卫生间,她吃惊地看着我问:“你要干什么?”
“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好好洗一洗,我到楼下给你买两套衣服,弄双鞋,你把门关好,我走了!”
走出浴室,我从皮箱里拿出套衣服,把湿衣服换下来,到楼下买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和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衣,想了想,又停在了那里,没说话脸先红了。服务员看见我的样儿,笑了:“是不是想给夫人买内衣啊?”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服务员拿出一张彩图指着说:“先生看看这套曼尼芬俪影妮爱钉珠花边文胸和配套的丁字裤吧,文胸是采用意大利高档面料做成的,它舒适透气,易洗快干,尤其适合夏季穿着;光杯设计,无痕理念的加入更适合夏季与外衣搭配的无痕要求。三角杯无钢圈设计,前扣设计使得穿着方便,聚中效果佳;后背Y型的钉珠花边肩带设计时尚、外露性强,可随意搭配露背外衣。您夫人的个头多高吧,我给您寻一个合适的型号。”
我看看她说:“跟您高矮查不多,但没您这么丰满!”
那服务员笑了:“那就选这一套吧,价格还比较便宜,才三百四十六,聚中性能又特别好,您夫人穿了,一定会显得挺拔丰满起来!”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我买下那套内衣。
*,女人的东西真敢要钱,这么几件要了我三千多块。
拎着提兜朝回走,看见了罗忠德,他惊讶地说:“华董今天忙什么去了,我们一天都没看见你,现在手续办的差不多了,再有一天我们就可以回南方了!”
我说:“噢,今天走了几家企业,看看有没有商机,有什么事儿明天我们再商量吧!”
我又买了两份肯德鸡和汉堡包,拿着回到了房间。
小丫头已经洗完了,盖着大被在等着我,见我真的买回了衣服和鞋,高兴地说:“这还像个哥哥样!”
我立刻说:“少灌迷魂汤,今天就应该让他们把你带走,省得你总来缠磨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从南方市追到这,还动用了黑社会,你不知道那帮人都是喝人血的呀?你沾上他们还有个好吗?你的身份证呢,我去给你登记房间吧!”
听见外面的隆隆的雷声,她紧拽着大被嗫嚅地说:“我的东西都在道里那边的饭店里,现在手里什么也没有,我怕雷,今天就让我睡在你这屋吧,这不是有两张床吗,咱们谁也不干扰谁还不行吗?”
睡我这?她可真够玩火的,刚才差点烧了屁股,还不记得教训啊?
我想了想,扭头朝卫生间走去:“我先洗个澡,你把衣服穿上,我不知道你的尺寸和号码,要是不合适我再去换!”
说完,我钻进卫生间,一进门就看见迎面挂着姑娘的外衣和乳罩、小蕾丝内裤,这丫头,真让我猜对了,她是一丝不挂地躲在大被下,也不怕我非礼!
我在热水里泡了半天,直到听她在喊:“出来吧,我穿好衣服了!”我才重新穿好衣服,走出了卫生间。
她已经穿上了真丝睡衣,那睡衣薄如蝉翼,灯光下竟看见了她里面穿着的乳杯和下身的小丁字裤。
这场面看得我心惊肉跳,鼻子发痒,我搭讪地说:“我没买过这些东西,只知道贵点就好,是不是不太喜欢啊?”
她脸一红,低声说:“挺好的,我还想问你呐,你怎么知道我的三围?”
我笑了:“猜的,大中小三者取其中,觉得应该符合你的标准!”
她脸一红,低噘着嘴说:“大色鬼,你偷看过人家的身子!”
天啊,我这不冤出大天了?我尴尬地把外衣一脱,钻进了被里:“快睡吧,明天你就去把东西取出来,赶紧回去吧,我还有正事儿内,没时间陪着你瞎闹!哎,你怎么认识的这帮人?是不是早就跟他们在一起鬼混?”
她嘟着个小嘴,半天没有吭气,直到把手伸过去要闭电灯才幽幽地说:“人家就那么讨厌吗?人家干什么跟他们鬼混啊?人家是怕一个人没法把你弄出去,才跟我的小学同学林还舜说了,请他帮忙找了几个人!”
我呼地坐了起来:“我来哈尔滨的事儿林还舜也知道?”
小姑娘一愣,看着我支吾地说:“他应该知道,怎么了,他有和你不熟,能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我急忙边穿衣服边说:“快起来,咱们得挪挪窝了,那林还舜是王滔的狗,他要知道了,王滔能不知道吗?王滔知道了,我们还能有安稳觉吗?我去告诉老罗一声,我们得换地方住了!”说着我推门出去了。
老罗一听倒不想走了,想会会那王滔,我说:“现在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快换地方,我们办正事要紧!”
老罗脸一红,急忙叫醒小关、小刘,我们五个人迅速搬进了道里的友谊宫。路过小丫头住的地方,我和小丫头一起进了她住的地方,才走到门口,我就急忙摆了摆手,就小丫头站到了我后边,我打开门,猛地把门拉开,一个大汉傻愣着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把他胸前的一服一揪,扯着他就进了屋。我把那人点倒,在几个屋看了看,不再有人了,我让小丫头把自己的东西都找好了,我那问那大汉:“你2我们朋友懂得宿舍来干什么?”
那人一脸无辜地说:“我是这了一的电工,看看这屋的灯怎么样!”
我笑了,突然说:“王滔在那呢?”
那人忙说:“他没来……”停了一会儿才急忙说:“我不认识谁叫王滔啊,是那个足球明星吗?”
我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大雨瓢泼,劈雷闪电不停,楼前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道,我笑着说:“你不认识就到马路上去认识一下吧!”说完把屋里的灯一闭,拎起他运足了力气,嗖地朝马路中心扔去。
这小子鬼叫着朝前飞去,一头扎到了车流滚滚的路中,瞬间成了一滩肉泥!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抓着她迅速走出旅社,冒着大雨,掩进了人流里。
住进房间,小丫头还是死活非要跟我睡在一个房间,没办法,我要了个双人间。闭了灯我说:“你看你作的,把一帮匪人都给招来了,我本来想在这安安稳稳地把这支工程队接到手,你可倒好,给我找麻烦来了!”
她抽泣地说:“你本来就讨厌我,这回可抓住理了!”
我闭上眼睛说:“不是讨厌不讨厌的事儿,是我得忙正事儿!那天不小心碰了你,今天也应该算抹平了,今后别缠着我了,该学习学习去吧,有点正事儿,少跟黑道上人混,跟他们学不了好!想与狼共舞,你得想到怎么在关键时制住狼,没这一手,你也敢进狼窝?就你那两把抓挠也想玩狼?不是找死是什么?上次不是我把你拦下来,你真跟着他们进了狼窝,你想想,他们有刀有枪的,你有多少胜算?好虎还怕一群狼呢,何况你还算不上什么虎,顶多是个加菲猫!睡吧,小猫眯,下次别玩这惹火的游戏了!”
“你……总是看不起我,我是猫,你就是大老虎啊?”
我不再理她了,这是个不可理喻的小丫头,跟她计较,真没什么意思。看她闭上了灯,我想了想这一天发生的事儿,对小丫头真是无可奈何,没办法,赶上了,还是得走一步看一步吧,得提防点王滔的黑手!我渐渐闭上了眼睛,开始梦见了我的春雨姐姐,看见她那如花的笑靥,我心里像流淌着蜜,我真的好想她!
46、人家占了个好卧铺
她嗫嚅地说:“我害怕!我怕你骂我,我在你床边站了半天了,都冻得哆嗦了,没刚才那声雷响,人家还不敢进你的被窝呐!那雷打的好吓人啊,是它把我赶进了你的被窝里,要算账你找那雷去!”说着,竟委屈的轻声抽泣起来。
她的话刚说外,卡拉拉一声脆响的雷声好似在帮她解释:“她是怕那雷声!”
她一听雷声,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我,把个滚圆的肉身子全扎进了我的怀里。嘴里还在说:“快抱紧我,我好怕呀!不是那几个死鬼找我算账来了?”
这像什么话,饶我是个鲁男子,也抗不住她这么折腾啊!这不是害我吗?
偏偏那雷声又一声紧似一声的响了起来,那闪电把屋里一会儿照得通亮,一会儿又抛进了无边的黑暗,她竟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在我的怀里一个劲儿哆嗦。
我叹了口气,只好伸出胳膊把她搂在了怀里,拍着她的冰凉的后背说:“傻丫头,这北方的夜晚都是很凉的,不怕冻病了!”
“人家小时候上学的路上看见两个在树下避雨的被雷劈死了,从那以后,每次一打雷我就想起那两个人的惨像,就吓得不知道怎么好了。人家怕你骂我,站了半天没敢往你被里钻,都快冻僵了!”
说着她又往我怀里委了委,立刻那份柔软,那淡淡的体香,把我柔柔地包围起来,我的小弟弟立刻精神百倍的冲动起来,吓得我急忙把屁股拼命的向后撅去,几乎弯成了大龙虾,但那东西还是处于突出的地位。
片刻我就感到不对劲儿了,我的小弟弟被小丫头的小手给握住了,她正在拿根火柴杆在给量着个头:“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天耶,七个半耶,吓死人了!比一般人大出一倍还多呀!”
我急忙拨开她的手,把小弟弟收进裤头里:“你这小丫头,你们老师没告诉你,这东西儿童不宜吗?你怎么随便摸男孩子的小弟弟呀?摸走了火,你惹得起吗?”
她吃吃笑着说:“怨我呀,你弄那么个大东西顶着人家的小肚子,人家能睡着吗?睡不着就研究研究它嘛,反正早晚都是我的,我现在研究一下,也算是熟悉一下自家的东西嘛!”
“你都研究多少了,怎么还知道一般人多大?”
“你是猪啊,别人的破东西我能看吗?那书上什么没有,书里说正常的大号的十四厘米,你这足有二十六厘米,说你吓人还委屈了!”
“怕你还往这凑,快给我出去!小丫头片子,怎么琢磨起这个来了,够前卫的了!”
我往外推她,偏巧一个雷又打响了,她“妈呀”一声就钻进了我的怀里,两条肥嫩的玉腿,把我的小弟弟夹进了腿缝里,搂着我就不动了!
丫的,也就怪了,这么半天没听见一声雷,往外一推她就有雷赶来凑热闹,这不是添乱吗?她是七仙女啊,连雷公都扯进来了!
这雷公还真卖力气,咕咚、咕咚打起来没完了,电闪把屋里照得一明一暗,确实增加了几分恐怖的气氛,她搂着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快把被蒙上头啊,想吓死我呀?胳膊,你的胳膊搂着人家呀![奇*书*网-整*理*提*供]呆瓜,这还用我教啊,自己的女人不知道搂,不知道呵护,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我急忙说:“说清楚点,你可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只有春雨,你是硬要进来的!”
“放你那个臭……气!都这样了还不是你的女人,你还非得让我把你这破东西吃了才能承认啊?那好,现在我就吃了它,看你还说什么!”说着就拿手去扯我的裤头,这时卡嚓一个响雷劈下来了,吓得她“妈呀”一下又紧搂住了我,嘴里还在叫着:“快把被蒙上!”
我边蒙被边笑着说:“看看老天也都不让你碰那东西,你就死了心吧!”
“不嘛,老天爷是嫌我办事儿不干脆,我要一狠心吃了它,老天爷保证云开雾散!”小丫头是认定了,我这衰命啊!
两个大活人蒙在被里,她紧夹着我的小弟弟,这可真够玩火的了,不行,这要是把小弟弟弄得来了脾气,我可是罪莫大焉!
我连忙说:“不行,我可是男人啊,那东西让你夹着,真夹出事儿来,我可是负不起责任,这样吧,我把身子转过去,你在后面搂着我,也省得那破东西顶着你!”
“不嘛,人家愿意让它顶着,你管得着吗?就这么搂着,夹着它也挺舒服的!还能壮胆呐!”小姑娘可死活不干,没办法,我拿出了刹手锏:“那好,你自己在这睡吧,我上你那屋睡去!”
她一下子熊了,只好松开手,让我把身子转了过去,她从背后伸胳膊搂住了我。
这样危险少了不少,可我受的折磨并没减少,她那一对小肥乳在后面不停地蹂躏着我的后背,我也只好忍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还是睡了过去。
醒来,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昨天晚间风雷闪电那么闹腾,没想到又是个好天!我想坐起来,这才发现,我的身上趴着个人,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我的身上来了,她现在只穿着我给她买的那套三点式,光滑柔软的胳膊大腿都紧缠着我,脸也贴在我的胸口上,长长的黑发整个披散在我的胸前,睡的好香甜。
我拍拍她的小屁股:“哎,起床了,该交特殊床费了!”
她不情愿地扭了扭小屁股,慢慢地抬起了头:“人家刚睡一会舒服觉你就吵,烦不烦人啊,抠门儿,一晚上总侧身睡,傍天亮才仰着睡,让人家占了个好卧铺,刚睡个好回龙觉,就这么被你给吵醒了,左右今天也没大事儿,再让人家躺一会儿吧,别这么急着赶人家,真没个风度!早知道你这样,让他们直接把你作了就好了!”
我的头都让她说大了,趴人家身上,她还有理了,真是个辣妹子!我笑着说:“对了,那也就没人救你了!你就给他们当压寨夫人去吧,也不错啊,天天进洞房,日日换新郎!”
她打了我一拳:“没良心,人家要不是怕他们伤了你,分了心,他们能沾个……那个臭气便宜?下回说什么也不管你了!为了你让他们又拉又扯的,还不领情,冤死了!”
我笑了:“你还想下一次啊?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天吧!告诉你,昨天的事出了这被窝后就永远不准再提了,咱们俩杀了五个人,说出去那是很麻烦的事!你要不愿意进局子就给我把这事忘掉!”
她吃吃笑着,半天才说:“人家记住了,忘掉它,永远不提!不过,你也太厉害了,从屋里一下子把那小子给扔到马路上,撇手榴弹都没那么远啊!是不是把内力都用上了?你可真是吓死人不偿命的主,昨天我都让你吓傻了!”
“那你还往我被窝里钻,不知道我多烦啊?”
“不钻你被窝往哪钻,谁让你沾上我的,赖也得赖你一辈子!你怎么非得把他扔出去呀,往楼下一推不就死翘翘了?”
我淡淡的一笑:“我就是不想让警察怀疑是我们给扔出去的!要查起来,你小丫头得首当其冲啊!你要是进那里面去,别说是找卧铺啊,连个正经铺位都没有啊!现在警察肯定正在破案,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是我们从窗户里扔出去的,他们肯定认为是从车里推出去的,他们该查那些路过的车了,车流那么大,那些车就够他们查一气子的,怎么也不会考虑我们连车边都没沾的人!”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脑门印了个吻,笑着说:“现在看我当初打你就是打对了,你就是个头号的大坏蛋,一肚子坏水,净是琢磨人的歪歪道儿!不过,我现在倒有点喜欢你了,老实点,你可是我的好卧铺啊!今天我得睡够了才能起来,昨天让那五个人和你吓得没睡好,女人休息不好会影响容貌的,我可不愿意让那臭小子因为嫌我不漂亮把我甩了!”
我微微一愣:“你有男朋友还往别人被窝钻,我是你男朋友也得甩你!”
“你敢,不怕我火烧你的屁股啊?”说完,重新把脸贴在了我的胸口,又轻呼小鼾地睡著了。
直到十一点多钟,她才意犹未尽地爬了起来:“出门还是带着这个软卧好,你们男人说,二房媳妇回龙觉,是两大美事,现在我才有点体会!”
中午饭要了几个菜,让送到了房间,她风卷残云似地吃得大马金刀的,全没一点淑女形象,简直就是个小饿狼,吃完了,我把她送了出去,临分手她说:“晚间我还来这住,咱们还一个房间!”
我不安地说:“今天晚间不会打雷吧?”
“笨,连天有不测风云都不知道?半夜打雷了我往谁被窝钻?你想吓死我再找女人啊?心底不善!”
我晕了!
47、你可是够花的了!
我知道,要想马上在南方市接下工程项目,我们必须暂时用现成的已经批准的建筑工程手续,以黑龙江的工程队面目出现在南方市的建筑市场。为此,我带着罗忠德和原来的那位经理一起跑了两天,到第二天下午四时,才把一切手续都办好了,老罗带着几名骨干带着手续登上了飞机,连夜飞向南方市,由冷欣雨带著去参加国贸大厦的招投标。剩下的工人和家属则由小关和小刘他们带设备登上了南下的列车,也在六时四十分出发了。
送走了众人,小丫头奇怪地看着我说:“你怎么不走啊?是不是还想和我同床异梦啊?还假腥腥的撵我,其实就想晚间搂着个大美女!虚伪,大坏蛋还要装成伪君子,你活得累不累呀?告诉你,今天晚间我得坐飞机回上海了,免得被色狼给吃了!”
我看着她笑了:“你这小脑袋瓜成天想的是什么呀?怎么除了那事没别的了?不是要走吗?走,我送你上飞机场。”说着拽着她胳膊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对司机说:“去飞机场,送我这小朋友登机!”
小丫头忙说:“去友谊宫,我才不走呢,让你在这随便去泡妞,美死你了,我要监督你,跟你寸步不离!”
我坚持对司机说:“去南岗飞机售票厅买机票,明天去洛阳,我得进几台大型推土机和铲车了,他们给留的设备不好干什么!”
汽车到了售票大厅,我搂着她进了大厅里,站在屋里的窗前,看见两个大汉从一辆车里钻出,拦住拉我们的司机在问着什么,我笑了:“小子,溜你*狗腿吧!”
我走到售票口,真的买了两张去洛阳的机票,然后搂着小丫头走了出去,我看见那两个大汉也钻进了售票厅里。
上了出租,我们又到了另一家售票所,把飞机票退了,让人家扣去了一大笔退票费。小丫头看我这一折腾,白花了不少钱,撇着嘴看着我冷笑,我淡淡地笑了笑,把她的小手一拉边朝外走边说:“你笑什么?这叫花钱买平安,你给我惹来这么多跟屁虫,你让我怎么做买卖?不甩掉能行吗?你还笑,应该让你给报销!”
她看看我说:“切,神经病,自己胡折腾往我身上赖,我怎么总觉得你不正常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把她往怀里一搂低声说:“我留下是准备在哈尔滨附近再收购一批豆粕,说是去洛阳是为了把恶鬼引开,你说说,我有什么不正常的?”
她声音颇大地说:“你留……”我急忙把她一搂,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嘴,等她安定下来才低声说:“你能不能注意点淑女形象?告诉你的事儿都是机密的,你想给我惹祸啊?我告诉你,你引来的那些鬼还在我们身边晃当呐,刚才两个小子染提高我支的去买到洛阳的机票去了,这里也不一定就没有,你要不想死就给我注意点!我们要买豆粕,又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生意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得这么这么办,你跟我配合点,能不能?不能你就赶紧给我回去,别在这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真是的,怎么遇见个傻大姐呀!”
她立刻小声说:“谁是傻大姐?不就是装淑女吗?好像谁不会似的!得,我不说了,全听你的!”
出了售票厅,我摆手大喊道:“出租,去友谊宫!“
出租车开过来了,一上车我却说:“师傅,麻烦你一下,去阿城浸油厂!”
我回头看着后面的车,确定没有跟来的,才高兴地哼起了:“拉呀拉,拉呀拉呀拉……”哼着,把小丫头搂进了怀里,发现小丫头现在的眼睛瞪得滴溜圆,嘴能吞象了,低声问我道:“你手里不就是还有两千来万吗?至于跑这么远花掉吗?在南方市找一找,怎么也能抠出一两万吨了,何必费这么大的事?我看就是我今天早晨那句话让你产生了幻想!告诉你,我现在就去登记房间,我不会同你再睡一起了!”
我笑著说:“你又想偏了!好的商业机遇百年难得一遇,碰上了,就得下手狠点,要不干则已,干则一鸣惊人!疯牛病给英国人提供的是梦魇,给我们提供的是机遇,我要不好好利用,我就永远是街头卖背心的小混混,卖几个背心起步可以,总干就不行了,那是钻政府法制不健全的空子,政府加强了管理,就不会让我这么卖了!而这次买卖,是完全合法的生意,是我们走向成熟的阶梯!所以我就想在几天内再拿下十万吨!”
她吃惊地说:“啊?你疯了,你哪来这么多的钱?你是不是把春雨姐给卖了换的钱啊?”
我笑了:“本来我还正愁钱不够呐,你来了,又可以卖个四千万、五千万的,再收三万吨没问题了!”
“臭色,还不定谁卖谁呐!不过,你现在手里这点钱可收购不了多少豆粕啊,我找叔叔给凑个三四千万还差不多,多了就别想了,就是有这三四千万,也就够收四万吨的,还缺一个亿呐,你怎么办啊?”
是啊,怎么办啊,其实我根本没想买那么多,是刚才让小丫头的话给挤到那了,我只好给雨凤挂了个电话,听我说现在哈尔滨,她笑着说:“是不是有女人在你的身边?要不然你会耐得住寂寞?”
我说:“哪有女人,我不过是想抓住商机来把狠的!我算了一下,这次大概得收购十来万吨豆粕!”
她立刻高兴地说:“好啊,你就来个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吧,蛋糕不怕做大,你来多少我要多少,都是咱们定的那个价,只要成本不超过我的收购价,你就尽管往里进!”
我嗫嚅地说:“就是……就是……”
“得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怕钱不够!这里有个时间问题,只给你十天时间,这十天你敞开收,也别再搞南方市车板交货了,你就来个当地车站交货,你自己恐怕没法监督货物质量吧,我马上让哈尔滨凌氏集团的人去帮你验货,一个点给你留三个人够了吧?货物上车多少,他们把票子传过来,我立刻给打款,你就可以给他们付款了!已经进库那些,我马上给你付款,今天就可以到你账户!怎么样,你姐姐办事还算可以吧?”
我连忙说:“当然可以了,凌总的大将风度我是望尘莫及啊!”
收起电话,小辣妹嘴一撇,哧地一声说:“你可真是够花的了,人不怎么样可会勾三搭四的,家里号着一个春雨,这里挂着一个宁静,凌氏那里还泡着一个凌雨凤,你可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惦着锅里的,是不是有点太色了?”
我笑着说:“我的女人,只有春雨一位,至于朋友,还有一位雨凤姐姐,你嘛,只能算是一位烦人的小辣妹,我还和你谈不到色那方面去!”
她把我胳膊一抱:“那好,今天办完了事,你就陪着烦人的小辣妹到冰都夜总会去消夜吧!”
去那场合?我的头立刻大了,一是我从来不愿意去那些场合,我不喜欢那里的闹轰轰的气氛,二是我不懂什么叫鸡尾酒,到那里怕闹出笑话。可我这人架不住她死磨硬缠,在阿城没用两个小时就把事办妥了,收了一万二千吨豆粕,回到友谊宫吃完饭,只好穿上西服,跟小丫头走出了饭店。坐上出租车我才想起问:“去哪个夜总会啊?”
“当然去冰都夜总会了,那可是上层人物聚会的地方,去低档的地方,也不符合你这凌氏集团副总经理的身份啊!”
我这次出门,凌氏老爷子独出心裁给我送来一张凌氏肉牛生产集团副总经理的任命书和一盒烫金的名片,而雨凤自己就是兼任的肉牛生产集团的总经理。雨凤姐姐说:“董事长考虑你采购豆粕时方便,也为以后进入凌氏企业搭个踏脚石!是我们董事长对你的关切和信任,不要理解歪了!”
不管歪和正,反正我不指望用它来抬高自己,所以一直扔在手提箱里没动,今天刚才换衣服,被小丫头发现了,她不但把任命书塞进了我的皮包里,还把名片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几张,笑着说:“人家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是拿着令箭当鸡毛,真没劲儿!”
一进夜总会,我就被那森严的警卫和昏暗的大厅弄的不知所措了,我拉着小丫头的手说:“算了,我们不进去了,我怎么有种进地狱的感觉呐?”
她笑了:“告诉你,一张门票三百八十八,两张门票的钱我已经交了,走吧,进入上流社会,就得参加这样的交谊活动!就算为了我,下一次地狱吧!”
进到大厅里,我才看见,屋里闪烁着摇曳的灯光,四面的矮几上摆着的水晶杯里,漂着红色的小蜡碗,幽灵似的跳动着长短不齐的火苗,人们都坐在几后,在那品着鸡尾酒,喝着清茶,拿牙签扎着吃小果盘里小水果瓣。
乐队正低低的奏着多瑙河之波的旋律,一对对人们正在大厅里翩翩起舞。
48、冰都夜总会的麻烦
我和小丫头被一位漂亮的服务小姐引到一张茶几前,两个人刚坐在那里,一位美丽的小姐就问道:“先生,喝点什么?”
我抢着说:“来两杯茉莉花茶吧!”
小丫头蹙一下眉,但什么也没说,旁边那几后的一对靓男艳女却鼻子里同时哼了一声,那男的更是嚣张地说:“别看表面打扮像个人似的,一对刚进城的土暴子!在垄沟里刚吃饱了豆包,跑这饮驴来了!”女人则笑着说:“一会儿跳拉丁舞,有他丢丑的时候,那舞蹈难度大,特别是女生的动作,很多活全在腰和胯骨上,这两个人大概都没看过,只能跑这卖呆了!这地方也敢来玩漂的?怎么寻思的,吃错药了吧?”
我知道这两杯茶要坏了,小丫头刚要张嘴点酒,我捏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手托着下巴,装出沉思的样子,偷舔了一下那戒指,那峨冠老人立刻出现了,看着我就骂道:“臭小子,没事瞎喊什么,不就是想要个鸡尾酒吗?噢,还有一会儿的拉丁舞什么的,你自己看吧,我还和老妖怪下棋呐!”说完就匆匆跑了。这时我头脑里立刻出现了一个人,他一边调着酒一边讲解,调配了十几种,让我分别平尝了一下口感;接着两名很精致的男女,一边跳着优雅妩媚的动作,一面给我讲着拉丁舞的基本动作和要领。拉丁舞真是很美,动人的音乐、完美的体形、自由的风格、多元的概念还有浪漫、激情、快乐和感动号称拉丁舞的八大特点。我原来喜欢过跳舞,觉得那是在音乐中散步,但是拉丁舞不是散步,拉丁舞是与激情的音乐融为一体,是阳光耀眼的街头,一个弹着吉他的流浪艺人,一群热烈奔放的人们在欢舞。我看了一遍,又让那女人拽着各样都跳了两遍,直到看我的胳膊腿的动作协调了,两个人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我的大脑里消失了。
我眨了眨眼,又听见旁边那大少在说:“装呐,你看着他能憋出什么屎来,是不是把录音机拿来,将来给咱们的孩子当笑话听!”
那女人立刻说:“你可别拿我们的孩子开涮,听那垃圾语言,把我们孩子都学坏了!”
丫的,说话可真够刻薄的了,但愿他们的孩子生出来别人没那个!我见那端果盘的小姑娘还跪在我们的前面,正等着我点酒,我说:“你就给我来一杯特基拉日出吧,给她嘛,就来一杯红粉佳人吧,这很适合她的口味;那两杯茶晚点上可以,喝完了鸡尾酒我习惯品品香茶,淡淡口,一人一个嗜好,我的习惯不一定就是土暴子进城,而城中的瘪三也不一定就多么文雅!农民怎么的,查查谁家祖宗三代,我不信就没有种地的,士农工商,农还排在第二位,比那些自诩文雅的商人还高两个台阶呐!”
那小姐怕打起来,忙说:“对不起,和气生财,先生还是肚量大些的好!先生请稍等,酒马上就来!”
小丫头轻轻舒了口气,敌意地看了看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她声音稍稍提高了些说:“自诩文雅的人总是蠢猪装象,弄个大葱往鼻子里一插就觉得了不起了,其实还是一肚子大粪,即使披上再华丽的外衣,也是个挨宰的货!”
我知道这小丫头是对刚才那两位骂我不满,我笑了笑问道:“拉丁舞会吗?”
她为难地说:“会倒会,可惜你没衣服,穿这套,总是不伦不类的。你等著,我去借一下!”
她立刻找服务员小姐说了起来,片刻她高兴地说:“他们有衣服出租,我们去看看吧,给你租一套,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一把,刹刹他们的傲气!什么东西,顶多是个纨绔子弟,趁两个大头钱,跑这来叫号了,也不怕闪了腰!”
我笑了,把她一搂说:“纨绔子弟倒不像,顶多是有两个小钱的小商贩,大概连卖背心的档次都不够,这也是个在女人面前硬装浪的杂碎!你看看他那身行头,穿在身上,像野驴戴奶罩,怎么看怎么别扭,还不如到破烂市上买个麻袋,上面掏个眼,套头上看着舒服呐!”
小丫头扑哧笑了:“大口袋里冒出个脑袋,那不成了穿马甲的东西了,赵本山看见又有小品演了!”
我笑了笑说:“走吧,别理他,有他们难堪的时候!”
我的话够损了,那人听了直翻白眼,可碍于舞厅,没敢撒野。
我也是少年心性,真的和小丫头去租了套雁尾服,小丫头穿的是我给她买的那套白色的连衣裙,她说她就穿这套,即美观大方,又可心。也就随她的便了。我们俩在他们的排练场跳了两段,虽然我还是腿脚不太灵便,但跳了两遍之后,我也就顺手多了,小丫头高兴地说:“OK,我找到最好的搭档了!”
刚练了几遍,服务小姐就跑来说:“先生,马上就开始跳伦巴舞了,你们是不是该下场了?”
我拉着小丫头的手说:“走吧,让咱们刷他一把!”
走进场地,伦巴音乐已经开始了。我们俩立刻渡进了舞场。
伦巴舞(rumba),起源于古巴,伦巴舞的特点是:音乐缠绵,舞态柔美,舞步动作婀娜款摆。古巴人习惯头顶东西行走,以胯步向两侧的扭动来调节步伐,保持身体平衡。伦巴的舞步秉承了这一特点。原始的舞蹈风格,融进现代的情调。动作舒展,缠绵妩媚,舞姿抒情,浪漫优美。配上缠绵委婉的音乐,使舞蹈充满浪漫情调。小丫头舞蹈基础极好,不但动作优美娴熟,腰胯扭动得轻松自然,而且极善协调,我们两个人竟跳得天衣无缝,美焕美伦。跳了一个曲子之后,几百平方米的大厅上,就剩下我们俩在翩翩起舞了,看看人已经没了,我急忙小声说:“算了吧,都退出场外看咱们呐!”
她笑了笑:“要的就是毙他们一把,觉得自己不错了,粪包一个!跳,今天我太高兴了,没想到你的舞跳得这么漂亮!我真的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又跳了一个曲子,我们俩才走下场地,四周竟响起了雷鸣似的掌声,我只得和小丫头给大家行了个环形礼。
回到坐位上,刚做下,邻座的那个大少又说道:“臭得瑟什么,不就是一对舞男舞女吗,除了会跳,屁也不是,下三滥的东西,算啥呀?”
小丫头气得扭头想回嘴,被我止手制止了,我大声说:“咱们走吧,这地方不是我们应该来的,明天还得搭飞机去洛阳呐!”
小丫头一愣,刚要问,想起了我定的规矩,吐了一下小粉舌我们俩把衣服还了,回来小丫头拉开钱包喊:“小姐埋单!”
服务小姐过来了,我摆手制止了小丫头,拿出金卡扔在了茶盘里,淡淡地说:“从卡里走吧,你身上就那几万现金,还留着喝茶呐,还是从头卡里走吧!”
小丫头把卡收回说:“走卡太麻烦了,还是我付现金吧!”
刚要走出夜总会,发现那个大少已经先期离开在门口搂着那女人望外走呐,我和小丫头对视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唉,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主,偏让我们赶上了,走吧,打车回家!”
小丫头骂道:“哪钻出这么一对硬盖的,你刚才没看他们跳舞啊,腰和屁股还直顺拐呐,跑这愣吹来了,真是井的癞蛤蟆,硬充大肚子将军,也不怕吹闪了腰!”
我笑了:“他们要是跳的好,现在还能走吗?也不能说我们是舞男舞女了!”
小丫头立刻挽住我的胳膊说:“出去不远就是友谊宫了,陪人家走一走嘛!这两天你总不让人家出来,拿王滔他们吓唬我,好像我就那么熊似的!”
我严肃地说:“你这自以为是的毛病很烦人,你要再不改掉,你就离我远点,你自己惹事不要紧,别把我也拐带进去!说了多少次了,你那两下子在家练练,活动一下身体还可以,对付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流氓,差远了,你要不听话,马上走,在我面前永远消失,我不想看见一个小姑娘被他们祸害了!”
她的小脸让我说的一红一白的,半天才说:“别撵我,我有毛病你说,我改还不行吗?今天晚间就陪人家走一走嘛!不是你跟着吗,人家放心才提出来的!”瑜珈
我拗不过她,说道:“我看你还是练练瑜珈吧,那既可以调整女人的身材,又可以锻炼身体,别练打打杀杀那套了,我不喜欢!”
她把头枕到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小鸟,低声说:“等回到上海,我就去练瑜珈!”
我只好挽着她的胳膊慢慢朝前走去。刚拐过一条街,就见那胡同的黑影里,一伙人正在追打一个人,我一拉她说:“走吧,别迸咱们一身血,黑社会和警察咱们谁也惹不起!”
可小丫头却站住了:“是那个说咱们的大少在指挥人劫道,这小子我说怎么阴阳怪气的,原来是黑社会的!”
我看看那里,真的看见那油头大少搂着那女的站在一辆轿车边,叼着个烟,边摸着那女人的乳峰,看着四个流氓殴打着一个青年人,边咬牙切齿地说:“操,她现在是我的马子,已经不是你的朋友了,你他*还跟着我们干什么?打,打死喂狗!
49、和金钱风雨同舟的女人
那男人说:“我不相信小倩会自己情愿跟着你,你是强逼著她的!”
那油头大少笑得哈哈的,一边捏着女人的峰峦,一边问:“小倩,你告诉他,你是想跟他还是跟我?”女人搂着那人亲了一口:“当然是跟爷了,跟爷活得潇洒,过得舒服,跟他,一个小推销员,这个月屁也没销出去,只能死啃那点死工资,连自己的肚子还不知道这么添饱呢,还能养活我,做梦去吧!”
那女人我知道这确实是她的真心话,刚才在夜总会她的表现已经非常明显告诉了我,这是个水性杨花的人,只是那个情痴却还不醒悟,悲哀呀!
那情痴却还在喊:“小倩,我们毕业一起来到这里,难道你就只顾眼前吗?难道你把我们要一辈子风雨同舟的誓言都忘了吗?”
那女人笑了:“一辈子风雨同舟?你说的好听,现实吗?两个大活人,在一起喝风吃雨啊?真正能风雨同舟的是金钱,是物质基础!你走吧,我们没那个缘分了,我的身子你总说等到新婚那天,可大卫第一天就要了我的处女宝,我的身子既然已经给了大卫,今后死啊活啊,我就跟大卫风雨同舟了,跟你就再没联系了,你告诉单位吧,他们那点工资,我还没看上眼呐!我不要了!”
那男人还要说什么,我拍着手走了过去:“说的好,和金钱风雨同舟,这位女士说的真是精彩绝妙啊!大卫虽然是垃圾,可他有金钱,这位女士就要和他风雨同舟,只是我们这位情痴到现在还没醒悟过来,可惜啊!太可惜了!”
那男人听见我的话气愤地喊:“你跟着瞎说什么,我们是从小的感情,我不信她现在就会变!他是被这流氓挟持了,她还是爱我的!”那四个汉子又要打,我和小丫头过去一人一手抓住一个,往大少那里一抡,四个人就一起落到了大少的脚前。
我笑着说:“痴,痴,痴,兄弟忘了人是会变的了,特别是女人,越漂亮,越会变心!”话刚说完,后腰眼一阵刺疼,我疼得一蹦:“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呀?”
小丫头恨恨地说:“当然不对,她是太爱虚荣了,我就不是!”
见我们俩人在打情骂俏,那大少气得傲傲乱叫:“两个土暴子,你知道爷是干什么的,敢挡爷的驾?找死啊你?”
我笑道:“我管你是干猫的,还是干狗的,反正不是干人事的!”
那大少笑着说:“小子,你听着,爷叫吴卫,爷是福布斯榜上中国第一私营企业凌氏集团北方公司的副总经理,爷的哥哥吴铭是凌氏惟一继承人凌雨凤已经同居的未婚夫,爷在东北三省打个喷嚏就可以引起一场地震,说一句话就可以让人把你抓起来,判你个三年两年算轻的!你敢跑爷这找食来,你是想吃屎啊,还是想喝尿啊?”
我一听,这气还真是不打一处来,你他*一句话就把爷的女人给弄飞了,还“同居的未婚夫”,真他*把瞎话说的像真的了!今天我要不让你知道什么叫难受,我就不是华小天了!但我还是一抱拳说:“误会,误会,早知道您是吴卫,我哪能出手摔他们呐,打狗还得看主人呐,不过,刚才你们打的这位是我的表弟,看来你们把他打的不轻,我得把他接走,咱们各不相欠,后会有期!”说完,我把那男人往背上一搭,背着就要走,四个大汉立刻拦住了路,我淡淡地说:“你们忘了刚才扔你们的滋味了?是不是再让你爷爷给扔一次啊?跟着王滔就跟着王滔吧,怎么有贴上吴少了,虽然臭味相同,可这是个经看不经用的驴子,就怕他顾不过自己了!”说着一晃膀子,四个大汉瞬间跌到了两边,我笑着拍了拍那个油头大少,嘴里说:“吴先生年少多金,前途无亮啊!小姐眼光独到啊!恭喜小姐抓了一泡狗屎,慢慢哭着享受吧!不过,后悔药不太好买,但我们这个情痴可能会给你弄到!”
那大少一听,上来欲扯我,可自己一迈步,立刻“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我笑了笑,拉着小丫头的手,背着年轻人,迅速消失在暗夜里。
走过一条街,看见路边有个长椅,我把小伙子放到椅子上。他看着我伤心地说:“你救我干什么?工作打不开局面,老总马上要开我,女朋友跟人家跑了,我成了孤家寡人,你说,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我笑了:“你呀,真是个糊涂虫,就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真的跟了你,你会幸福吗?刚才我们在夜总会看见他们俩了,她决不是那大少逼的,是自己自愿送去的,金钱啊,让她的眼睛变得虚了,她已经看不上你这老实的男人了!这样的人你就是拉回来还会对你真心吗?你说说,你什么东西推销不出去?”
那男人看着我说:“豆粕,我是北安农场局浸油总厂的销售科长,我叫郭立明,过去和几个销售点现在都断了,他们坐在家里就有比我们便宜的豆粕,谁还要你的!现在一些个体厂家,销售一吨都给订货人员百分之十的回扣,尽管他们的豆粕质量不如我们,可那回扣打人啊,人家都盯上了那些豆粕,我们的豆粕连看都不看,让我有什么办法?我们总场押着四万三千吨豆粕销售不出去,总经理给我最后一周时间,说我再销售不出去就开了我,我和小倩就跑到哈尔滨来推销,谁知道她来的第二天就跟这小子勾搭上了,也不回旅社住了,成天泡在这男人身边,我找她四天了,今天好容易找到她,却挨了这顿打,我知道她是铁了心要跟他了,刚才他们打我,她连一句劝说的话都没说,还跟那小子摸摸索索的,她变了!”
小丫头笑了:“不是说了吗,女人没钱就变坏吗?不奇怪!你们的豆粕多少钱一吨?”
“一千六车板交货,车皮归我们请,质量保证达国标!”那年轻人立刻说。
我笑了笑说:“不就是四万三千吨吗?再多点有没有?”
郭立明看着我怀疑地说:“取笑我?”
小丫头笑了:“你这销售科长也不会看人啊,告诉你吧,他是凌氏集团肉牛生产集团的副总经理,就是到东北来采购豆粕的,不过要量不多,他说多要你的,是想帮你一把!”
但郭立明却挣扎着站了起来:“你们是一伙的,所以你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我笑了:“小伙子,你误会了,刚才来时你没听见他叫唤吗?我路过时点了他的麻穴,如果不用我们祖传的特殊手法,这辈子他就一直这么麻下去吧,谁也治不了,什么时间也好不了!不信你看着,你那女朋友,他也顾不过来了!”
郭立明半信半疑,我说:“你的手续全吗?要是相信我,你马上打车回去,把东西全拿上,到北方大厦去找我,我们今天就签合同,明天就去你们农场局,货一上车,我立刻付款!”
郭立明高兴地说:“那好,我现在就回去!”
我让小丫头递给他一张名片说:“你把车打好,让他停在外面,拿了东西就走,房间不要退,我估计那小子还会让人去找你撒气!到北方大厦楼下给我打个电话,我下去接你!”
郭立明立刻说:“他们找不到我,我住在机场路的一家小店,哈三中刚搬过去,那里都是陪读的家长,来往人乱,他们不会注意的!”
我心里一动“陪读”?哇,这可真是打出来的商机,我一定得利用好。我说:“他们不知道,你的女朋友还不知道吗?你以为她真的心在你身上吗?不信你回来后打电话问问那旅社,我估计半小时后,那伙人肯定去抓你!我再跟你说一句,二十分钟过来,我们就谈,超过二十分钟,我们就收购他人的了,你的事就爱莫能助了!”郭立明一听,急忙打车走了。
50、不要你的幸福了?
我笑了笑说:“半小时之内他要是能回来,就没危险,他要是不听话,我就爱莫能助了!所以我逼他在二十分钟之内赶回,这个人确实像那女人说一根筋,干什么能一条道跑到黑。不过,现在有这批豆粕逼着,我估计他不会耽误的!”
她看着我说:“你就玩深沉吧,你怎么知道他们半小时之内不会去抓他,要是去了,他可就危险了!”
我笑了笑:“半小时之内他们要忙着送吴卫住院,找大夫检查是什么病,半小时之后病不见好转,他们才会迁怒于郭立明,才会出人去抓他。”
小丫头笑了:“你小子一肚子花花心眼,现在我真担心将来会让你把我卖了!”
我严肃地说:“极有可能,如果我做买卖赔了,第一个解救办法就是卖美女,春雨是我知心爱人,我肯定不会卖;雨凤是我最亲的姐姐,我也不舍得卖,只有你,不远不近的,属鸡肋性质的,有你不多,没你不少,看来首选的拍卖对象还真是非你莫属了!”
她打了我一拳:“臭色,人家还没进你凌家的门,你就想给卖了,真没良心!”
“你怎么总发生方向性错误啊,我可是跟你说一百次了,我姓华,叫华小天,不是凌氏企业家族的凌小天,你要是找那个人,你赶紧去找,别在这烦我!”
小丫头一吐小粉舌:“好了,姓华,我找的就是你华小天,你就别推辞了!我可是你最心爱的妹妹,是你的最爱,你心疼还疼不够呐,怎么会舍得卖呀?”
“那种心疼还疼不够的感觉我怎么总也找不到呐,看来不是你达不到那标准,就是我感觉迟钝,所以你最好还是离我远点,千万别进我这贼门,让我哪天给误卖了!”
“我还偏没这个自觉性,这大概不知道是你的悲哀,还是我的不幸!反正是一切由我不由命!我现在还真准备泡你泡到底了,就算我感情廉价大甩卖吧!”小丫头的话让我心凉如冰,我虽然现在开始喜欢上她了,可却没有和她再发展的想法,因为春雨是我不能背叛,也不应该背叛的亲人,我已经没权利再滥施感情了!
回到友谊宫,我给雨凤打了个电话,把那个吴卫的情况说了一下,她气得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这些日子忙的把这头驴给忘了,好好,我立刻向董事长汇报,你不要关机,我一会儿还有要事通知你!”
刚合上手机,电话又响了,这回是郭立明打来的,小丫头说:“还是我去接吧,顺便给他登个房间。”
我说:“他就不用登了,你自己登一个就可以了,让他和我一个房间吧!”
小丫头一瞪眼睛:“你烦我?他要是过来,我就当他的面往你被窝里钻,当他的面和你合二为一,我让你再装人!我告诉你,你把我搂了、摸了,你就得负责了,你不能再三心二意的了!”
我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由她安排了。
不一会儿,小丫头自己回来了,对我说:“房间挺紧,给他安排进了一个四人间,他把东西放完就过来,你们先谈,我要了点夜宵,然后我们一起吃点。”
我点了点头,她拿起睡衣说:“我去泡澡了,刚才跳了一身汗,又让几个流氓弄的满身灰土,得好好清洗一下了,就不打搅副总经理的工作了!不过,我已经告诉他我是你的夫人了,一会当他的面,你得像个丈夫样儿!你要敢做不到,我就敢直接钻你被窝里,让他看看什么叫伪君子!”说完吃吃笑着走进了卫生间。我的头好大,这小丫头已经摸到了我的死穴,我怎么办啊!
郭立明来了,看看屋里说:“噢,夫人没在呀?”
我苦笑着说:“洗澡呐,怎么样,材料都带来了?”
“带来了,这是样品,这是化验单,这是销售合同文本!”
从郭立明拿来的材料和样品看,他们的豆粕质量还是不错的,价钱也比较合理。郭立明刚才给家里通了话,现在家里又生产了四千吨,总共有四万七千吨,价格不变,还是车板交货,而且谈妥了,三天之内就可以全部上车。他们厂方希望一手交钱一手提货。
郭立明说,每销售出一吨他可以提两元五角的奖励工资,如果真的销售出这么多,他可以得十一万七千五百元,这对他来说,真是笔天文数字的收入了!
我笑着说:“那好啊,你就找一位真正爱你的人,用这笔钱安个家吧!别光看到女人美,要注意看她的心对你怎么样!”
他点了点头说:“我的车还没走呐,就去了两辆车,那几个被你打了的东西都去了,看来是找我去了,我幸亏听了你的,没去结账,要是一耽误,就又落他们手了!唉,知人知面难知心啊!这两年她成天损达我,说我无能,说我不如谁谁,我总觉得她是恨铁不成钢,没想到她会变心!她过去不是这样的,在大学时,我们一直在一起吃,她花钱可仔细了,有钱只想打扮我,自己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唉,这几年苦日子,把她逼的呀!”
我笑了:“明天她还会变心,她可能哭着来找你,说她是被那人逼的,你怎么办?”
他摇摇头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跟那个人比,我确实自愧不如,无论是长相还是地位,他都比我强的太多了,如果他能真心待她,我倒觉得他们挺般配的!”
我叹了口气:“你呀,看人的眼力实在太差了!”我看出来了,他对那女人还是依依不舍,看来他可能还要和那女人纠缠不清,男女之间的事,好多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别人没法插言,我也就没再深说。
我和他草签了四万七千吨的收购豆粕的合同,让他明天早晨就返回农场局,落实合同,讲好我两天后去验收和督促装车,然后直接付款。
吃夜宵时,小丫头干脆偎进了我的怀里,手也伸进衣服里摸摸索索,弄得我实在尴尬,可现在打掉牙往肚里咽,只好听她胡闹了。
让小丫头闹的,郭立明吃了几口就跑了,我把小丫头往床上一扔就进了卫生间,扣上门洗了个热水澡,等我回到房间时,见小丫头在自己的床上已经脱衣睡下了,我轻舒了口气,总算不缠着我了,今天可以睡个放心觉了。不过我还是没敢脱衣服,我穿着衣服躺了下来。
我刚睡了一小觉,觉得有只手在解我的裤扣,我急忙抓住了裤的前开门,睁开眼睛看见果然是她:“今天晚间又没大雷雨,你又怕的什么?”
她说:“刚才路上的雷雨还小啊?一闭眼就是郭立明挨打的样儿,我害怕!怎么,这么自私啊,一点牺牲精神也没有?我就是想握着那安全阀,怕被你给咪西了!”
没办法,又被她欺压了一宿。所幸两个人都有所顾忌,没越过那条防线。但我的小弟弟还是被她的一只小手给攥了一宿,被她蹂躏的精神百倍,站了一宿大岗!不过我也不十分利索,醒来时,发现我的一只大手已经伸进她的文胸里,正惬意地揉捏着她的小肥乳。
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就说:“怎么样,手感还不错吧?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就行周公之礼吧!”
我急忙说:“打住,我早还不知道你这东西怎么样,刚才一摸才知道,照我的春雨差一大截呢,属于假冒伪劣那个档次的,所以,咱们还是别来那个什么周公之礼吧!我怕315打假把你抓进去,我闹个空喜欢!”
气得她小手猛地一拽,疼得我妈呀一声喊到:“不要你的幸福了?”
刚穿好衣服,郭立明紧张兮兮地进来说:“华总,坏了,那几个人还在宏达旅社那里候着我呐,我的身份证还押在那里的前台上,没身份证,我怎么走啊?”
我笑了:“这好办,你打个电话给那里的前台,告诉他们房间退了,你去佳木斯去推销货物,三天后再回来!那伙人肯定得往车站跑,你安然回去把账结了就可以了!”
“他们不会在那守着?”
“你都走了,他们还守个屁?不过,你也多留点……`得了,你打完电话就行了,记住,火车开了之后再打那个电话,剩下的我去给你办了!把房间钥匙给我就可以了!”
小丫头看着我说:“你小子鬼心眼就是多,十个王滔也玩不过你!”
我笑了笑:“可惜来的不是王滔,是你的那个老相好的林还舜!”
气得她扑过来就掐我:“醋小子,谁说他是我相好的了?人家就求他一次,还让他卖了,我看见他恨不得宰了他,跟他相好我还鳔著你干什么?我成什么人了?”
我吓得撒丫子就往外跑,砰,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我一愣,那人笑著问:“是华总吧?”
51、抖了一把威风!
来人是凌氏集团北方公司的总经理张凤超,他是陪着一位凌氏总部派来的负责人事监察的总监李清风来请我去检查工作的。我正莫名其妙呐,凌雨凤来了电话,说董事长决定任命我为集团巡回副总经理,让我对北方公司进行全面检查,发现问题,有权随机处理。也通知了北方公司,协助我做好豆粕收购工作。
那位总监拿出了我的任命书说:“我是连夜坐飞机过来的,临来董事长一再嘱咐我一切要听从华副总的安排,我们来的人先摸一下一般情况,具体的还要等华副总统一安排!”
我真有点搞不明白了,凌氏没人了,怎么把个官乱给一个外人安啊?我一个刚出茅庐的傻小子,这么放权,他们不怕砸了呀?看这个李清风就十分沉稳干练,用得著让我参与吗?可这是雨凤求我的事儿,怎么也不好说不管啊,还是咬咬牙接下来再说吧!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今天我先去收购豆粕,你把几名经理副经理分管部分的今年的账目都拿到我的房间来,我要亲自审查一下,你先找几名副总谈谈话,明天下午我们一起把情况汇总一下,晚间我们一起到公司去检查工作。”
我又跟张凤超说:“你给我安排一辆车,我带着叶秘书去就够了!你再给我出几名化验和质检人员,我今天要去三个点,你就给我配三套人马吧,一个地方四个人,一辆车,他们留那里给我监督货物装车打封!后天再给我配一组,要去北安农场局去验收!”
张经理一走,我急忙拉着小丫头去了宏达。我不敢把小丫头自己留在这里,一是林还舜那伙人显然还在找我们,二是这丫头实在不是个稳当客,她自己在这里,不定又能惹出什么事儿呐!而且她和林还舜的关系,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万一她把我收购豆粕的事儿露出去,还不定出什么麻烦事儿呐!
我在离宏达二百米的地方下了车,我拉着小丫头的手朝宏达走,突然,我看见那个和姓方的说话的油头大少正站在宏达的门前,我急忙拽着小丫头躲到了树后,小丫头看着那人说:“真是林还舜,你等一等,我去好好骂骂他!”我把眼睛一瞪:“怎么,你这叫听话呀?”她脸一红,一吐小粉舌,在那不吱声了。半天她嗫嚅地说:“我憋气,他竟敢出卖我!”
“你和流氓交朋友,他不出卖你出卖谁?去,到后面那超市里去,我不叫你别出来!”
她噘着小嘴走进了超市。
我看了看表,暗笑道:“*,来急了,郭立明刚上火车,还没打电话呐!”
我躲在树后监视着林还舜,片刻一个小子气急败坏的从宏达屋里跑出:“林头,那小子上了去佳木斯的火车了,咱们是不是追他去?”
“追他有个屁用,咱们主要是想从他嘴里查出凌小天的事儿,他去佳木斯,凌小天肯定不能跟着去,走,上飞机场,堵姓凌的去!”
一个小子说:“不对吧,我们查了,他叫华小天,不姓凌啊!”
“可那疯丫头说他是凌小天,难道是疯丫头搞错了?不管他,宁肯错抓,也不能放过这个凌氏的继承人!”
一行人上了两辆车,呼呼拉拉地走了。
我愣在那里了,这小丫头怎么总说我姓凌呐?我究竟姓什么,我也不知道,开始爷爷让我姓林,现在让我姓华,我看哪个也不是真的,难道我真是凌小天?那雨凤就是我的姐姐了,我和姐姐的账亲吻……不,绝对不是,爷爷要是凌氏的掌门人,他会带着我在深山野岭住十来年?可如果不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大方地借给我钱,这么信任我?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丫的,我的身世可能真是个谜!”
我走进宏达给郭立明办完了退宿手续,然后才到超市叫上小丫头,他正站在一个货架子前,巴达巴达掉眼泪呐,看见我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了?”
这小丫头又想哪去了!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你又想歪了!他带着一帮人,你去不是羊入虎口吗?他们这2次来,是你说跟他说我是凌小天,他们是想钓条大鱼的,他知道你跟着我,你一露面,他们不就该下手了?”我耐心地跟她解释。
“有哥哥在,我们还怕他呀?”小姑娘还不服气。
“不是怕他,我们是来做买卖,没必要在这里跟他打打杀杀的,我不想在社会上留下半点劣迹,不想给我的天雨集团找什么麻烦!”
她的头低下了,喃喃地说:“宁宁错了,宁宁今后全听哥哥的,走吧,该回去了!”
回到友谊宫,张经理的车已经派来了,人也配备上了,我们就出发到双城浸油厂,我和厂方谈,小丫头带人检查质量,没用两个小时,生意谈妥了,小丫头那边也验收完了。我们像阿城一样,以吨1600元车板交货价收购了一万八千吨豆粕。接着我们赶到了肇东,又以同样的价位订了一万九千吨,下午我们在呼兰又订了二万一千吨。三个地方都留下了人,负责验收和监督装车。
回到住地,我一看,屋地上堆了像小山一样的账簿,*,太多了,这才几个月的账就这么多,这不是要累死我呀?
小丫头看见那些账簿,吃吃吃地一个劲儿笑,我知道她是笑我自己找麻烦,不过,我和凌氏集团那个糊涂关系,让我真的没法推辞啊!吃过饭我就开始查了起来,幸亏我有一目十行的本事,而且我把重点放在了那个大少身上,到十一点多,我就接连发现了他的十四笔问题,我把这十四个有问题的账都交给了小丫头,她看了一会儿就蹦了起来,搂住我就啪地亲了一口:“太厉害了,小天,我决定了,我们俩可以进入试婚阶段了!”
我急忙说:“打住,这话题太危险了,我已经有妻子了,现在国家的婚姻法好像还没改成一夫多妻制,我们只能是两条平行的直线,不应该有相交的地方,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了!”
她眼睛一瞪:“你还别逼我,逼急了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吃定了!”
我立刻说:“你才多大,你有生儿育女的能力吗?你还是乖乖当我的小辣妹吧,逼急了,今天晚上我就搬出去。”
这话的威力还是大,她立刻噘着嘴什么也不说了。
有她刚才的话,我今天不但衣服没脱,就连被窝也不再对她开放了,她尽管小嘴噘的可以拴头驴了,但也没办法,还是自己裹着个毛毯躺到了她的床上。
第二天我接著看账,又查出了一个副总的两笔问题,不过都是技术方面的问题,可以帮助改正的。接近中午,我和那位李清风总监交换了意见。
下午,我和那位李清风一起召开了北方集团各部主管以上人员的会议。
二十多干部陆续进了会议室,那位大少尽管呲牙咧嘴的也来参加了会议,往那一坐看见我和小丫头坐在正位,他当时就汗流满面了,身体也开始哆嗦起来。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吴总不是在东北打个喷嚏就闹场地震吗?今天怎么自己身子乱颤啊?”
旁边的一位忙说:“吴总不知道怎么得了一场怪病,浑身总发麻,他就这么总哆嗦!”
我抓住他的手脖子看了看脉:“噢,贪色过多,身体虚弱,成天泡小姐吧?哦,我给你出个方,取一钱人中黄,泡在二两童子便中,一次饮尽,可立竿见影!”说完我对旁边的一位女工作人员说:“你去落实一下,十分钟取回,吴总的病不好,我们的会没法开啊!”
那位小姑娘愣了一下:“什么叫人中黄啊?”
我笑着说:“到中药店都有,就是把甘草放竹节里,两头封上,扔进大粪坑里沤好后,将甘草研碎的沫。”
众人都紧皱着眉头,小丫头在那憋着笑。大少哭丧着脸说:“谢谢华总!”
我和大家都见过了面,对那位账上有问题的副总,和他握手时我低声说:“三月二十四日你们和东陆公司做的那笔生意,你是不是做亏了,有没有收好处费呀?”
那人立刻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说:“那笔生意正赶上我爱人住院,下面做的时候我失察了,过后我也没纠正,不想得罪人,我有错。”
我笑了笑说:“马上纠正过来,那个具体工作人员必须开除,钱必须退赔!”
他连忙点头答应。
那位小姑娘办事到挺快,真的在十分钟端着个小杯回来了,我让吴卫服了下去,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坐下开会,你的病肯定会好的,这药还是比较神的!”
我回到座位上,那位吴总已经神态自然了,我问他:“怎么样了?”
他连说:“神,真的神了!现在一点也不麻了,没问题了,谢谢!”
能不神吗,我刚才拍他是给他解开了穴道,还麻个屁!
我立刻严肃地说:“我和李总监奉董事长的命令到我们北方公司看了一下,发现总的还是不错的,但鱼龙混杂,公司里也混进了一些坏人,比如吴卫……”
那小子立刻站了起来:“华总,昨天纯粹是误会!”
我摆摆手说:“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他是靠那个吴铭混进来的,现在吴铭已经被公司清理出去了,他所说的吴铭和某人谈恋爱的事更属子虚乌有的谎言!昨天我看了一下公司的账目,发现吴卫名下竟有十四笔账目有问题,差账款额达一千三百四十多万,现在我宣布,立即停止吴卫的副总经理职务,由集团公司监察部门负责审察其经济问题,一切处理待问题查清后定!吴先生,你可以退出了,李总监,这个人交给你了,我希望尽快把他的问题搞清,向总部有个交代!”
哈,我也抖了把威风!
52、我真的有点色!
会议开完后,我把情况向雨凤做了汇报,她笑着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是李清风来的电话,他说你神了,一个晚间就从那么一大堆账里发现了问题,把那小子死死的钉住了!而且你还会治病每拧个人中黄和童子便就把医院都说熊话的病给治好了,都把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一个劲儿问公司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么位天才!是不是该让他永久驻在公司里,镇一下那些恶人!”
我笑得快上不来气了,我说:“姐,你干脆说我是恶鬼得了!你就别跟着他们笑话我了,昨天晚间我和小叶两个人干到过半夜,差点没累死,姐姐不说点鼓励的话还讽刺小弟,良心何在呀!呜呜,我冤死了!”
雨凤咯咯笑了起来,半天才严肃地说:“心虚了吧,告诉你,姐姐今天真的是夸奖你,董事长说了,那个巡回副总你就挂着吧,什么时候不想自己干了,就过来上任!不过姐姐还是希望我的小天把天雨集团撑起来,让他成为我们国家的另一杆私营企业的旗帜!让他和凌氏携手开创一片新的天地!”
“别拿我开涮了,我自己是几两沉还不知道啊,这次你们是借我的刀杀把鸡,镇一下猴,镇完了,我也就是废人一个了!告诉你,这几天得把精里放在收购豆,粕上了,等上欧完了,我再抽时间帮他们理顺一下北方集团的事儿!现在先让你们的老李忙去吧!”
“应该,应该,你那事儿比我们的事儿急,姐姐告诉你个内部消息,几家新上马的饲料大厂马上就要陆续开工了,而且期货市场可是出现一股力量,可能要哄抬豆粕的价位,这些人资金非常雄厚,我看了一下,好像是个国际财团参与进来了,他们前一段向我们凌氏基金挑战,让我收拾了一下,他们赔了十几亿美金,让我小发了一笔财,这次又有把手伸向豆粕的迹向。虽然现在还不太明朗,但看金厦的陈一龙进几日正在囤聚豆粕来看,可能性非常大。是与不是,五天后就可见个端倪。软骨头是,一股抢购豆粕的大战就要白热化了,你可要加快速度啊!”
我告诉她:“我已经收完了,我这次定的是车板交货,估计四天内就可以结束我的北方之旅!我现在就去北安农场局,那里就有四万多吨,你的资金得给我准备好啊!”
她说:“资金你放心吧,早给你预备好了,你的单子一过来,我马上打款!现在是你必须尽快把货变成你自己的,催他们马上装车,上车就付款,时间只给你一周啊,晚了就前功尽弃了!喂,听说你那秘书小叶挺漂亮的啊,是不是又泡了个小妹妹呀?”
“嘿嘿,我怎么闻到了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啊?姐姐该不是吃醋了吧?”我逗她道。
她笑了:“贫嘴,姐姐是怕你误了工作、误了学业啊!告诉你,姐姐可不喜欢玩物丧志的男人,不希望小天光知道扎进脂粉堆里,忘了自己的责任!忘了跟姐姐的承诺!”
她的几句话,弄得我当时就心猿意马了,脑袋里总转着偷吻雨凤时那肉乎乎、软溜溜的感觉,我的小弟弟也紧跟形势的打了立正,唉,我是不是太色了!我要真是凌小天,我们就是亲姐弟,我们还有那种可能吗?不我绝不是凌小天,是宁泥垢内搞错了,是凌老爷子感谢我救了他的孙女才帮的我,是凌氏需要豆粕才借我的钱周转,是凌氏借我这把快刀斩断外人伸进凌氏的黑手才任命我的副总经理,是……和鱼讽通完话我立刻把已经钻进被窝里大梦酣然的小丫头叫了起来:“快穿衣服,马上去北安农场局!”
小丫头呼地坐了起来,但是把我吓了一跳,这小丫头是洗完澡钻进被窝的,浑身竟一丝没挂,我紧密躲大哦完面,头也不回地说:“我去叫凌氏的人和结账,你快穿好衣服,还有一个钟头火车就要开了。”
我和小丫头带着三个从凌氏请来帮我验收货物的人员,跟头把失的刚上了火车,车就开了,找了列车长,给安排了两个软卧包间,才算安定下来。
气的小丫头嘴都可以挂油瓶子了,坐在那一个劲儿嘟哝著:“臭哥哥,抽什么风啊,有鬼追你呀?”
我点了点头:“真是鬼追的,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明天到了农场局我再慢慢跟你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到了北安农场局,郭立明领着农场的领导在车站迎接了我。那老局长拉着我的手说:“华总啊,你可是救了我们啊!”
我说:“我也是看这位小兄弟急得直上火,说实在的,现在豆粕滞销,我坐在南方市就可以采购到,这次出来,一是为了采购点好的豆粕,二是陪着我这小秘书出来散散心。”
小丫头往我身上一靠,羞赧地说了句:“讨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之间的猫腻,大家都笑了。
我说:“事情都是有变数的,今天豆粕这么个价,明天可能就会大幅上扬,各位领导可要想好了,卖还是不卖你们自己决定,我买豆粕的地方很多,你们不要考虑我是不是白来一趟!”
那位厂长连忙说:“华总是不是嫌我们接待不周啊?卖,明天就是一万元一吨,今天我也卖给华总,不为别的就为交上您这位豪爽的好朋友!”
我也来了豪爽劲了,当时就说:“只要小郭当销售科长,你们的豆粕我包了,绝对不会压在库里卖不出去!这次我们可以订个长期销售合同!”
说得大家一片感激声,小郭的眼泪在眼里直打转。
厂里给我和小丫头安排了一个套间,小郭偷着跟我说:“真让您说着了,小倩昨天回来了,哭着找我承认错误,说那天她要不那么说,他们就得打死我,她为了救我才那么说的,还说今后就是我去要饭,她也会跟着我!”
我笑了:“是不是已经恢复关系了?”
他忸怩地说:“我们是从小的朋友,我……”
正说著,那个被大少摸了乳房的女人竟满脸挂笑走了进来:“立明,饭都好了,领导都在那等着呐,快走吧!”说着就凑到宁宁面前说:“小妹妹真漂亮啊,你一下车,就把车站里所有男人的眼光全给电了一把,连我们厂里那几个老头子都说:‘这小姑娘当电影演员准得红遍天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丫头立刻兴奋地和那女人说笑起来,我叹了口气,这小丫头要让她灌的找不到北了!
因为我说上车就付款,农场局领导催着浸油厂全力以赴帮助我出库装车,四万八千吨(这两天又赶出一千吨)豆粕仅两天就装上了车,我和小丫头也随车回到了哈尔滨。
我们在哈尔滨又活动了两天,看着豆粕都装上了火车,我也把钱都付了出去,我才松了口气,搂着小丫头说:“谢谢你的配合,在几天你注意一下期货豆粕价钱就明白了,为什么我把你催的这么紧了!”
小丫头看看我:“你是个人精,我算服你了!”
我和小丫头又在北方集团帮助忙了几天,才决定打道回府。
我给春雨挂了个电话,告诉她豆粕已经在车上就卖给凌氏企业了。春雨说:“咱们正式成立了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小姨出任了总经理,她现在正拼抢国贸大厦的工程,已经和华南建筑工程大学签订了技术合作协定;集团也成了一级建筑企业;罗忠德从他的部队里拽来八百多转业官兵,充实进了集团里,现在咱们的技术力量和队伍素质都是一流的!小姨这两天让我催你快滚回来,他现在就剩个筹集资金了,想让你最后出把力!”有欣雨在那把关,我当然很放心,但我也感到了我们之间总有些朦胧的东西,牵动着我们俩人的心,我担心这种情感迟早会爆发,会把我们俩都烧毁!
这几天和小丫头白天关系十分融洽,一到晚间就进入了冷战状态。她还是自己噘着嘴睡在自己的床上,我还是所有的衣服一件不脱,人也紧裹着大被,完全是一副临战状态。
临离开哈尔滨那一天,小丫头突然哭了:“人家是因为不熟悉你才使了点小性子你就记仇了?”
我为难地说:“怎么能呢,你确实很漂亮,我也非常喜欢你,可惜我已经有了春雨,我没法再接受你的感情了,我怕万一越界,我就对不起你了!!”
她笑着说:“小心眼,我给你当一辈子情人又怎么样?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摇摇头说:“那不就太委屈你了,我也太亏心了!”
这天夜里,我们搂着抱着亲着度过了激情燃烧的一夜,但都有所顾忌,没有突破那道最后的界限。清晨她拽着我的小弟弟几次想献出身子,都被我坚决地否决了。
送她登上去上海的飞机时,我拿出个金卡递给她:“给,这是二百万元,算你这小秘书的劳务费吧!”
她把卡一推说:“连我这人都是你的,我要钱干什么?记住,宁宁不要钱,只要人!哥,你记住,宁宁心里只有你,不管是什么风,什么雨,宁宁都不会再变心!”
飞机腾空跃起的瞬间,我的眼泪唰地下来了,我知道我完蛋了,这小丫头我也离不开了!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色?
我弹去流到腮边的眼泪,走出了大厅,心里还是空落落的,突然,我浑身一悸,我感到后背顶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53、虎口余生
“走,别回头,一直朝前走,目标,前面那辆奔驰车!”后面传来低声的喝呼。
我知道,终于还是落入了林还舜的手里,这个王八犊子,他竟没上洛阳去转悠!
我一面走,一面想着脱险的办法,我发现,周围已经有五六个大汉朝我们靠了过来,而且手都插在兜里,看那兜里,都有顶着火的手枪,*,这回他们是动了真家伙了。
后面拿枪顶着我的肯定就是那个油头大少,那雪茄烟的气味告诉我,不是腰缠万贯的主,抽不起这东西!
小臭丫头,倒了还是给我把祸惹身上了,我胡里糊涂替个不认不识的凌小天送了命,你说冤不冤啊?
我被顶着后背,一步步走向了奔驰车,车里面显然是有人,车的后排门已经打开了,我看到司机已经在坐,副驾的位尚空着,后排里面坐着一个大汉,正伸脖子伸手准备等我到车前抓我的胳膊,我的后面只有一个林还舜,其余的人都在两边挡着我,免得我向别处跑,我有主意了,嘴里开始准备起口水了。
走到车边了,杀手们都松了口气,我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口水造了车里准备抓我胳膊那人一脸,那人忙伸手朝自己的脸抹去,随着我的腰迅速向前一弯,后面林还舜的枪也一下子走空了,我立刻照车里人一拳打去,后面一脚蹬在林还舜的下身,林还舜瞬间飞出了十几米远,手里的枪砰地响了,打向天上。车里的人被我一拳打在脸上,一头仰倒在车里,我把他往外一扯,扔了出去,人瞬间钻进了车里,扭着那司机的脖子一转轴,扯着朝车外扑来的人砸去,我把车门一关,跳到驾驶坐上,车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杀手们现在枪也不敢开了,因为刚才林还舜的一枪,警察已经朝这里冲了过来,他们只能各自逃命,那还顾得了我这飞奔的车。
我冲上快车道,飞快地汇进了疯狂流动的车流里,嘴里得意地哼了起来:“拉呀拉,拉呀拉,拉呀拉……”
*,这车还真不错,看看车的所有的手续都在手扣里放着,我高兴地开着车向齐齐哈尔开去。
为什么越跑越远?你傻呀,他们肯定得以为我往长春跑,会拼命在那里堵我,我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往远处干。在车里,我给雨凤通了个话,我说:“你那个神龙首尾都不见的弟弟在哪呢?”
她一愣,半天才说:“弟弟在美国学习呐,怎么,该你什么事儿啊?”
我说:“你说我冤不冤,他们说我是凌小天,王滔的杀手在哈尔滨机场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我夺了他们一辆车,正往齐齐哈尔跑呐!”
她立刻着急的说:“你和我保持联系,我让齐齐哈尔凌氏公司出人去接你!”
车在林甸县境,和来接我的四辆车遇上了,听说凌氏副总经理被坏人追杀,齐齐哈尔方面的经理派来的人还带来了八名警察,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警察立即向省里通报了情况,片刻就回话了,现在那边已经抓到了两名歹徒,一个鼻子被打歪了,一个脖子给严重扭伤,人已经死亡,其余的人都逃之夭夭了,警察正在追捕中。
*,还是让林怀舜躲过去了!
我在齐市上了去南方市的飞机,在飞机上,我看见豆粕开始大幅升值的消息,大连期货已经卖到二千六百元了,市面上已经出现了有价无货的现象。我暗暗庆幸有小丫头帮助,要不然说什么也采购不到这么多。想到这,我倒真的好想那小丫头了!
傍黑天,飞机在南方市降落了,一下飞机,春雨就像小燕子一样飞进了我的怀里,双手吊在我的脖子上,肉嘟嘟的小芳唇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
我把她一搂,嘴使劲一裹,就把她的小香舌俘虏了,立刻欲死欲活的热吻把周围的人都看得直乍舌,我只觉得时间停止了,世界只剩下我们俩人,直到我们都感到了缺氧,才结束了这世纪性的长吻,她偎在我的怀里说:“臭小天,不知道人家想你啊?是不是在外面又泡上女人了!”
我笑着说:“我到真想泡几个美女,别的不说,起码咱心里平衡,让人一说,咱也有人喜欢!可现在问题是我发现这世界上看得起小天的女人,大概只有我的缺一点心眼的春雨姐姐了,别人看见我就捂鼻子捂眼睛的,大概她们是不会让我泡了!”
春雨气得小手又开始慰问我的腰眼了,我呲牙咧嘴地说:“轻一点掐,我将来得抱着姐姐上花轿呐,落个腰疼病,到时候抱不了姐姐,可就得让姐姐抱我了!”
春雨把雨凤给的奔驰开来了,她说:“小姨总嘟哝没好车企业掉份子,我到凌氏和刘丽一说就把车开出来了,车都是小姨占着,今天一说接你,她就来了,可到机场了,她又坐在车里不下来,你说怪不怪?我总觉得她对你,比对我都上心,我看你这祸是惹大了!我们俩共一个男人,我没什么说的,从小我们俩的东西就不分彼此,她的衣服我穿,我的衣服她也占着,但这是大活人啊,让爸爸知道了,他还不得气懵了!”
我气得骂道:“你那是嘴呀还是粪缸,让我把你们母女通吃?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呐,爷爷知道还不宰了我?这话只能说到这了,下回再提,我把你的小屁股打成八瓣!”
她吃吃笑着说:“口是心非,我早看见了,你哪次看见小姨眼睛不放光,就像那次看见我的裸体似的,眼珠子瞪的恨不得都掉地上了!喜欢就是喜欢,还羞羞搭搭地不敢承认,算什么男子汉?”
她的话说得我既不好反对,又不好搭话,只好拿出张汇票递给了她,淡淡地说:“老婆,这个交账,一共是八千一百万元人民币,都是这次倒豆粕挣的!老公在外累个半死,你还顺嘴瞎说,不亏心啊!”
春雨眼睛和嘴同时变大了,半天才回过味来,拽过我的胳膊就咬了一口,我让她咬的一蹦:“干什么呀,给老婆钱还错了?下回有钱给小妾了!”
她幽幽地说:“我看看是不是做梦!这才几天,你就挣这么多的钱?”
我看着手腕上的一排小牙印:“那怎么不咬你自己啊?”
她笑了:“我又不真的缺心眼,干什么咬自己啊?”
嘿,刚才我说她,她在这堵我呐,我气得肚子疼,可又不好发火,只好向车走去,一上车,看见坐在驾驶位上的冷欣雨,我忙说:“小姨好?”
正准备起车的冷欣雨立刻把车锁上了,往方向盘上一趴,不动了。
春雨忙掐我的屁股,我知道,“小姨”叫出毛病了,忙说:“欣雨,我给你和春雨一人买了个钻戒,整整花了我三十多万啊!”其实我买了四个,花了七十万,小辣妹子戴走了一个,内衣里还藏着一个准备给雨凤的。四个都一个标准,没偏没向。
她这才抬起头冷冷地说:“说嘴,拿出来看看再说!”
我急忙从皮包里拿出两个小盒:“给,你俩是一样的,没大小!”
春雨立刻说:“那不行,我先进门的,我为大!”
欣雨抢过去一个,往手上一戴,一踩油门,车无声地滑动起来:“说,买了几个?”
“两个,这还不够啊,我可是大放血啊!”我忙表示清白。
“哧,信你的,要是没有凌雨凤的,我脑袋都割了去!那个可是早就号上是你的女人了,你会不给她买?”她的嘴这么说,可脸已经是笑靥如花了。春雨的脸却开始抽抽了,手掐着我的腰说:“说,是不是买了?”
“别瞎寻思,人家是大老板,会看得上这十几万的小玩艺?”
春雨也戴上了,嘴里说:“好老公,我正要再买两个超市呐,你就把钱送来了!”
欣雨问:“多少钱?”
“八千一百万!”
欣雨淡淡地说:“差太多了!我最少得要一个亿美金!”
我吓得一蹦,脑袋让车棚撞得直冒金星,这丫头脑瓜不是让什么碰了,我上哪弄那么多去?就这点钱还是人家凌氏给我大放水挣的呐,一亿美金,那叫八个多亿呀,累趴下我也挣不来呀!,我没好气地说:“你寻思我有摇钱树啊,我上哪去弄那么多钱去?我现在就指你们俩加上明月给我挣呐!”
春雨扑哧笑了:“你小子变着法的让我们给你当驴使,明月已经名花有主了,你的岳母该帮你的,没话说;我已经让你号上了,这驴是当定了;你是不是把小姨也打进了你老婆的行列里了,扯着人家不松手啊?”
我立刻喊道:“快打住,满打满算,我就你这么一个老婆,还连点腥味都没沾着,哪又冒出一个系列来了?你再说一说,是不是该弄出来个集团军了?让你们干点工作,也是对你们人才的肯定,给你们提供一个施展才能的平台,怎么弄出个男女关系了?我们集团将来得有几十万员工,难道我还得收几十万个老婆?”
54、小姨变成了姐姐
春雨在天河新区看中了一个3000平方米的门市,4500元一平方,我看了看,这地方现在还冷,但过两年绝对是闹市区,我想了想说:“要三层,开一个够规模的超市!”
春雨吓了一跳,掐着我的胳膊说:“你疯了,这点钱八下扯,还差好多呐,你买那么大干什么?”
我笑着说:“还是和蟠桃村那个超市一样,辟出一部分开饭店!这地方现在冷,明年就可能火起来,而且中央正在开土地工作会,地价马上就要升值,一个月后再买这地方,就可能得多花一倍的价!再说,一个超市,只有够局势才可能挣钱,我们想建连锁超市,也必须有几个航空母舰式的超市才行!”
我和春雨演了出黑红脸,一气把房价从四千五百元一平方刹到三千四百元,把那九千平方米的三层全买了下来了,掐头去尾,我一下子付出去三千万。这就把我倒豆粕的钱给占进去一小半。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们的连锁超市立刻招进来十六家旗舰店和三十八家连锁店,初步形成了规模经营。
明月那边的饭店的养生汤火得红透了城东,就连城西的顾客也给拉了过来,每天客流都是川流不息,而至情轩那几个单间更是推不开点,想来吃饭得提前一周预约。欧式楼旁边还有地方,她提出在旁边再起一栋主楼,我这点钱已经是捉襟见肘,只好说等研究一下再定。
明月笑道:“是不是钱紧了?”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格格格地笑了,温言道:“太快了,欲速则不达,我看你创建母舰店的立意确实不错,但我们现在还没那个实力把资金押在购房上,我们这现在总的还是资金积累阶段,不适宜在这上面拼搏。你说的土地要升值,我有同感,你可以拿现在的钱去大量购买土地,我们现在有了自己的施工队伍,可以在将来自己盖,你把这任务交给欣雨就可以了,给她一定的流动资金,让她来唱这出大戏!”她说的极有道理,一个天河超市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再来一把,我这点钱就得盆干碗净了,还扯个屁呀?
她笑着说:“我们现在有几处不动产,几家公司,用这个做抵押,我们还可以贷出一些款来,加快我们资金的周转,我看我这里就指贷款解决吧!”
我也笑了:“好,就安阿姨说的办吧!”
欣雨和老罗带着人在整军,一面进行纪律和爱天雨的教育,一面按明月的规划,修建把那座秃山和百草园包容在一起的大围墙,并准备在秃山修建石阶和凉亭。围墙已经修得差不多了,石阶刚打,老罗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华董,出大事了!”
我吓了一跳,但看他笑嘻嘻地样子,又疑惑不解了,只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现在倒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塞给我一块汉白玉石头。
我接过石头看了看,质料相当不错,比北京故宫里用的只好不差。我反复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里面的答案,老罗现在才笑着说:“兄弟,他们在西山开石阶时掉了一块小碴,我立刻让他们把开石阶停了下来,只留小关和小刘继续在那里清理一小块表面的泥土,你猜怎么着?下面是汉白玉,而且是一大整块,只是有几个水纹,讲质量,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的玉石呐!”
我愣住了,立刻打电话把春雨和欣雨叫来,三个人跑的连爬带滚的到了西山,立刻都愣在了那里,小关和小刘已经清理出一米见方的地皮,露出的竟真的是一块大玉,我又让小关和小刘在远处挖了一下,下面还是汉白玉,我们一连挖了六处,下面都是一样,我立刻让小刘和小关把挖的地方都埋了起来,然后说:“小关,你爱人现在干什么呢?”
小关看看春雨说:“我和小刘的女朋友都在春雨姐那里帮助招工呐!”
我点了点头说:“我们马上成立一家玉石公司,专门负责生产和出售汉白玉。公司经理由我兼任,小关负责生产一块,就是公司生产经理,马上招聘生产师傅,按顾客要求生产各种规格的玉石,小刘负责销售一块,成立一家汉白玉商店。为了避免夫妻店的弊病,你们俩的爱人还继续在春雨那里工作。发现这玉石的事儿,我们谁也不要对外说,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老罗调人把这山整个围起来,给他们留下建生产厂房和储存的地方。现在先大框围一下,内部怎么建,小关请到师傅后再定。”
离开玉山,春雨又开始安慰我的腰眼了,边掐边说:“臭小弟,你的福气究竟有多大,我怎么看不到头啊?”
我把她一搂说:“那还不是我的好老婆给带来的吗?我们结婚吧,我离不开我的好姐姐了!”
她一眼看见我那高扯的帐篷了,气得骂道:“别得寸进尺,告诉你,我不毕业,咱们的关系别想往前发展!你总不能让我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吧?”
她的话音刚落,西门文骏打来了电话,让我们回去一趟。
春雨狐疑地说:“老爸怎么突然让我们回去啊,是不是发现了你和欣雨的苗头了,想事先打打预防针啊?”
我气得一下把她搂在怀里,啪啪打了她的小屁股好几巴掌:“让你胡说,我和小姨有什么苗头了,用老爸打什么预防针?我看倒是你总不相信自己的老公,真得让老爸打打预防针了,省得把老公惹急了,一封休书把你打发姥家去了!”
她不服气地说:“不信咱们走着看,准是关于你和小姨的,要不是我现在就嫁给你!你要是输了,就……”
“我现在就娶了你!”我急忙说。春雨没反应过来,在那恩了一声,我乐得一蹦!
哈,这条件太诱人了,我立刻跟她来了个三击掌,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气得她小嘴噘得多高:“大色鬼,就等著拣这便宜呐!”
回到家,不但欣雨在,明月也在,而且她干脆偎在西门老爸的怀里,小脸酡红的不敢看我们。西门倒大方,胳膊搂着明月说:“正好你们都回来了,我跟你们说件事儿,欣雨是你们姥姥收留的孤儿,本来是当孙女收养的,可欣雨小时愿意管姥姥叫妈妈,就胡里糊涂成了你们的姨,也就叫冷欣雨了。姥姥去世时,跟你们妈妈有过交代,让我们把欣雨当女儿抚养,让她当春雨的姐姐,所以欣雨去美国上学时,她的名字已经改成西门欣雨了。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告诉你们,她不是你们的小姨,她是你们的姐姐,而且我还告诉你们,你爸爸这方面挺开放,只要你们自己同意,你们的关系怎么定,我都不干预!”
她这话一说,春雨的手就死死掐住了我腰部的软肉,嘴也小声地说:“肯定是欣雨发动了宫廷政变,为她当你的妻子扫清了障碍!我好命苦啊,找了个老公是花心大萝卜啊!”
我看看欣雨,见她却一直板着脸,没任何表示,我说:“别瞎说,爸爸是为宣布他和明月的关系才开的会!”
果然,接着他就说:“你妈妈临去世前向我推荐了明月做你们的继母,并让你们的姐姐负责做最后的审定,刚才欣雨已经说了,她非常满意明月做你们的继母,所以我在这里也宣布,我和明月正式结成连理,我们已经领回了结婚证,为了避免送礼人涌门,我决定今天就是我们的新婚大喜的日子,我们一家到小天的饭店吃个团圆饭,算是庆贺了!”
我得意地说:“怎么样?你输了吧,我们讲的条款是不是今天也凑个热闹,一并兑现啊?”
“别臭美,不一定谁输呢,欣雨肯定作了手脚!”
我急忙说:“别管谁输,不是你出嫁,就是我迎娶,反正是一回事儿,今天都是红鸾星高照!”
但我马上想到了一个重大问题,我急忙说:“老爸和明月阿姨结婚的事儿是不是先别举行啊?我们公司可是刚起步啊!”
春雨不干了,使劲儿掐了我一把:“自己猴急,不让人家结婚,想干什么?”
我连忙说:“阿姨一结婚就是党政干部家属,可是有纪律不让经商啊?”
我这一说,欣雨和春雨都傻了,半天春雨才说:“阿姨是给你打工啊,不算经商的!”
我笑了:“你自己这么解释不行,得组织上按条例卡,你要是不嫁给我,也是属于不准之列!”
“臭美,光想你的好事儿了!阿姨要一走,我们公司可就离垮剩不远了!”春雨急得眼睛都红了。
欣雨想了想说:“这是我的毛病,我寻思让老爸和明月阿姨早在一起生活,逼老爸这么处理的,现在看我是有点欠考虑了!我看明月和老爸就搬到一起住吧,对外暂时不宣布,阿姨先带我们一段时间!”
西门文骏笑了,他说:“我早想好了,明月辞去总经理职务,由欣雨接任,但明月可以当个不挂名的顾问,继续为你们公司服务!”大家都觉得只有这么办了,但春雨却小声说:“你等着,今天我非得证明是你输了!”
55、山雨欲来
住进我和春雨的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安,而且何正光也告诉我,我住的小区里,出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他说有的人像是过去金虹公司的人。我知道,那个林还舜一定还在暗中策划著什么,我倒无所谓,他们也不能奈我何,但春雨就不行了,真要伤了她,我还能活吗?我让人在欧式楼里给我们装修了两个房间,给爷爷留一间,我和春雨一间,春雨虽然没过门,但要帮我补习功课,我们俩住进一间是工作的需要。当然,我们还是一人一屋,我不能强迫她和我住一起。
人说,破家值万贯,可我们这个家真没什么东西可搬的,一辆卡车还没装一半就没东西了,倒是春雨心细,把屋里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趴在窗台上喊坐在车上的我:“小天,你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儿!”
我上了楼,一进门,她就揪住了我的耳朵:“你小子也太马大哈了,东西本来就不多,这么漂亮的老板箱倒给忘了,里面装的什么,沉掂掂的,什么保密的东西,还上着好几道锁,而且这锁也不像是咱们中国的东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不想要了?”
她的话说得我一愣,等我看见她从一个编织袋子里拽出的小老板箱,忽悠一下想起来了:“*,怎么把它忘得死死的?这不是从王滔的汽车里拽出的那个小箱子吗?这东西可是他们争来抢去的宝贝,维克多为此丧了命,结雅团为此大打出手,金虹集团为此破了产,它的份量应该是不轻啊!
见我在那里发愣,春雨也愣住了:“你不会说这不是你的东西吧?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拎着它,你敢说不是你的?”
我笑了笑说:“还真让你猜对了,它确实不是我的东西,这应该是俄罗斯结雅团的东西,被金虹集团的王滔抢去了,又被我无意识地给拿来了,为这个,俄罗斯的结雅团的杀手和金虹的杀手在市里闹腾了好长时间,我倒真的把它忘了!我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呐!大概是挺值钱的东西!”
春雨真的呆住了:“不会是白粉吧?”
“不太可能吧,也许是美元呐!得了,先装编织袋里吧,拿过去有时间再研究它!”我拎着编织袋子,把它装到了车上,到新房里,我把它重新放到了我的床下面。
为了安全,我从老何的人里挑出五十人进行了魔鬼训练,然后经过公安部门备案,把他们分配到饭店、超市和西门欣雨的开发公司里当保安,我不想搞黑社会那套,可也不能让人家堵着门地威胁!
我这一搬,小区那几个人立刻消失了,相反,我们欧式楼附近却增加了几个悠荡鬼,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皮鞋坏了的,光修鞋的就来了五六个,还有卖小吃的,摆小摊的,市政撵了几次,卖东西的没了,多了几个在树阴下打扑克和下象棋的地摊。我知道,这还是那几个打手,他们在窥伺时机,准备下手。
我立即又从老何的队伍里抽调了五十人带到我小时呆过的山里,进行秘密训练,同时,在周围安设了远红外摄像头,派两个专人监视着外面的动静。怕春雨出问题,我几乎黑天白天跟着她,气得她直嘟囔:“你小子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还能跟谁跑了,你把我盯的这么紧干什么?”
我不能告诉她什么,只能嬉皮笑脸地说:“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不见我的春雨姐姐心里就像猫抓似的难受,没办法,只好寸步不离了!”这话的马屁味太浓了,但春雨却美的嫣然一笑,任我伴她而行了。
我估计白天他们不敢出洞,我就天天白天去山里训练那帮保安,主要是教散打和提高反应速度,训练了十天,那两个监视的人说:“华董,他们可能要动手了,这两天人手增加了。”
我看看他们的录像,里面确实出现了一些新面孔,我笑了:“好啊,这比总抻著强,该死该活一下子,总盖盖摇,太累人!我把那五十人秘密调回了欧式楼,留在楼里待命。
我这里紧张得绷紧了弦,明月那里生意照常红红火火,一到四楼全改成了饭店,人还是推不开,特别是一、二楼的快餐部,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来就餐,我们的养生功的碟片也卖的十分火爆,清晨各练功地点,几乎都是练养生操的。
我这里紧锣密鼓地准备,欣雨每天都过来看看我,见了面总是说:“有事说一声,姐姐给你当后盾!”
我笑了:“这些事是男子汉的事儿,女人还是找地方描眉绣凤去吧!”
她也笑了:“你说的这两样我都不在行,怎么样,教教我,来,今天你就给我画画眉吧!”说着就真的坐在椅子上,把眼睛一闭,摆出一副任君所为的架势,弄得我哭笑不得。
对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天突然把人都撤走了,欧式楼前那些吵吵嚷嚷、骂骂咧咧的一下子没了,两个监视的泄气地说:“华董,他们看你藏锋不露,莫测高深,吓回去了!”
我淡淡地一笑,又调两个人参加监视,我把警铃安到了保安休息的房间,开关放到了监视器的旁边,告诉这四个人:“你们四个轮流休息,一定要严密监视,他们极可能就在这两天要先向我们进攻了!”
我则让春雨给我预备了一大袋榛子,放在我们房间的阳台上。
我的阳台正对着饭店的大门,坐在这里,可以看到饭店前面的一切。只要我把前面的拉门打开,我基本可以控制大门的出入。
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只剩下耐心地等待毒蛇的出洞了!
春雨见我总坐在阳台上,她不解地问:“是不是想雨凤姐了?不行你就去趟上海嘛,是不是给你买张飞机票啊?”
我气得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往腿上一放,搂住她就上下其手,捏得她一会乱叫,一会儿又哼哼起来,而且浑身不停地颤抖,我知道,坏了,把她弄迷登了!
56、想搂着我的滋味了吧?
突然,我的手机里传来了《今天有个好心情》的音乐声,是雨凤的电话,我急忙拿出手机。雨凤拿着电话咯咯地笑了:“是不是在和春雨疯闹啊?我怎么听见旁边有女人的喘息声啊?哦,还是高潮后的余喘声,是不是你们已经有关系了?”
她的声音够大的了,春雨听了,羞得一阵风似的跑进屋里去了,不过,看她跑时的架式,刚才她肯定是泄身了,罪过,这不是亵渎我的纯洁可爱的春雨姐姐吗?
我嘴可不让人:“姐姐的醋味可是越来越浓了,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体会呀?是不是等小天去也帮你一下呀?”
“去你的,连姐姐也敢说了,找死啊?告诉你,我与金厦和那帮外国财团又准备接火了,他们不是疯炒豆粕吗?我就囤居豆粕,等他们炒到天价,我再砸他们,这一把,不叫他们赔个底朝上,不叫他们滚出中国,我就不收兵了!不过,既然是大战,我就得有小天的帮助,给你五天时间,你给我按现在的时价再收进十万吨,你还可以顺便给那五家找找平,让他们少损失一些!而且还可以和那个北安农场局订一个常年收购合同,我们凌氏集团今后包销他们的全部豆粕。”
五天,这不是逼我吗?这边林还舜已经快出手了,我离开家里有损失怎么办?可雨凤那边是大局啊,我不帮助,让她功亏一馈,我又于心何忍?
我在这人神交战呐,雨凤焦急地问:“怎么样?你是不是家里也有事啊?”
我嗫嚅地说:“现在恐怕不好收那么多了,前几日的高价,他们手里的豆粕都没存下来,现在去,最多收个一两万吨就不错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可真是个实在人,你寻思我非得逼你收那么多呀?有,当然更好,没有,你就先号上,你只要想办法控制住东北那十几家大浸油厂的豆粕一周内不进到金厦就可以了,我这面再派人去控制河北、山东的大厂,我逼他们把价格炒到天上去,然后我们联合出手,这在象棋里叫高调马,准备逼宫的!到时候一齐外抛,看他们能招架几天!”
我暗暗叫好,这丫头厉害,难怪上次会一把赚了六亿美元,气得陈一龙三天没吃饭。
我把腰一挺说:“那你就放心吧,我今天就去东北!”
“是不是还叫着你的小秘书啊,上次她可是没少给你出力呀!”雨凤笑着说。
我逗她说:“我怕姐姐吃醋,这次还是算了吧!真要是把不住舵,跟她有染了,我可就对不起姐姐了!”
她轻啐了一声:“切,把人家都搂十来天了,现在装清纯不晚啊?告诉你,已经有的就有吧,今后不准再沾花惹草就行了!带她去吧,小姑娘挺好的,对你还一心一意的,上哪找去呀!”
“我还找什么,姐姐不就是现成的吗?”
“去,别总拣姐姐的便宜!好了,还是过去老办法,我给你把钱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提!”
挂上电话,我立刻叫来了春雨、欣雨和老何,我一面让老何带百名保安公开在饭店大院里进行操练,一面让春雨一周之内不得离开饭店一步,同时让欣雨再抽百名转业官兵到我们的天河超市加强警戒。我说:“你们这一段时间就是要大张声势,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来再收拾他们。春雨既没保护自己的能力,又是那个林还舜要捉的重点,凡事你多考虑大局,一定不能离开饭店一步!”
春雨连连点头说:“知道了,你别说是想圈我一周,既然我答应嫁给你了,你就是圈我七年,我也得听你的!”
欣雨知道事情的严重,她说:“小妹别闹意气,他们这次下这么大的茬子,在这一片放了那么多的人,肯定是想对我们下手了,你真要出点事,让小天首尾不顾,我们就麻烦了!”
春雨哧地笑了:“我岂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我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我则给小丫头打了个电话,让她连夜在上海定两张到齐齐哈尔的飞机票,等着和我一起飞去哈尔滨。
小丫头一听,乐得连喊带叫,嘴还叭叭地一个劲儿送来飞吻:“怎么样,还是想搂着我的滋味了吧,装,我让你再装,搂着小妹妹的滋味是不是又消魂又惬意,离开我你上哪找这美事儿去!”
我急忙说:“别臭美,快定票吧!”
小丫头咯咯笑了:“傻瓜,票都订好了,你没听见我打电脑的声音啊?两张二十一点三十分起飞的票,半夜到齐齐哈尔,是不是让那边接一下啊?”
我想了想说:“当然得让他们接一下了!咱们那面还得自己开车从东跑到西呐!我去齐市就是取那辆车的!”
小丫头笑了:“小气鬼!”
是欣雨开车送我去的机场,登机前,她突然搂住了我的脖子,把嘴印在了我的嘴上,然后低声说:“快回来,我等著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愣在了那里,看著她那飞扬的秀发,心里苦辣酸甜一齐涌出,到东北我真得算一卦了,一下子招惹这么多女孩子,我是艳福星还是倒霉蛋啊?
飞机跃上了天空,我拉上窗帘,闭上了眼睛,想著一个个女孩子的面貌,说实在的,哪个我也不想舍,我可怎么办啊?
飞机在浦东机场降落了,一下飞机,小丫头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柔柔的肉肉的小娇唇又一次印在了我嘴唇上,然后拉着我就跑,我们俩连滚带爬登上了去齐齐哈尔的飞机,刚坐下,她就扯著我的手拽进了她的上衣里,帮我推开文胸,把我手送到了她的弹跳活泼的峰峦上:“你看看,想你想的,是不是都变小了?”说着,人也倒进了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飞机片刻就起飞了,幸亏没晚点,要不然还真的麻烦了。看她闭上了眼睛,我没敢大柔捏那诱人的雪峰,只是虚握在手里,感到她在逐渐地膨胀,变挺,那小草莓在变硬,我只是骨碌、骨碌连咽了几次口水,没敢有大的动作。
半夜时分,飞机在齐齐哈尔降落了,凌氏的经理亲自到机场来接我,原来我撤掉吴卫的事他们已经都知道了,听说我来,都特别的小心。
在凌氏内部的招待所住了一宿,我在电话里和郭立明说了一下此行的目的,他立刻说:“您放心,附近这一片包括市县的,一共有十一家浸油厂,他们的豆粕我都能给你弄到手,我们厂现在有一万两千吨,我也全给你留下来,现在我是负责销售的副厂长了,我就可以定下来!你等著听信吧,明天早晨这一片的情况就都能出来,我这就开始联系!”
齐市的浸油厂交给凌氏的常经理去定了,没用一个钟头,他也回了话,定下了四千吨。
我还想打电话,小丫头一把把我的手机抢了去:“睡觉,明天还得开车呐,你别弄个事故什么的,我们姊妹一大帮可就没人依靠了!”钻进被窝里已经是一点半了,小丫头还是躺到了我的身上,脸贴在我的胸口,胳膊搂着我,让我的手摸着她的雪峰,惬意地睡了。
九点,我被手机声叫醒的,电话是郭立明打来的,他一共为我张罗了四万八千吨豆粕,他已经出人帮我验货了,让我见到他传来的质检单和火车发运单就付款。我把这任务交给了小丫头,她没用一个上午就把郭立明的十二家和齐市的一家的五万二千吨的豆粕款付完了。我也跟哈尔滨周围的八家浸油厂联系好了,又订了二万一千吨。
下午,我们开车奔向了哈市,傍晚到了肇东浸油厂,我一说按时价收购,他们就笑了:“华总好运气,上次刚走豆粕就涨价了,这次是不是还要涨啊?”
我也笑了:“你们算一下,再要涨卖给谁去,那饲料谁还能使得起?搞饲养业还有钱可赚吗?”
他们都点了点头。
当天半夜,我们结束了在肇东和阿城的收购,回到哈尔滨,住在了松雷大厦,小丫头还是老毛病,钻进我被窝里不走,不过今天没趴我身上,而是枕着我的臂弯,紧偎著我睡的。
在哈市住了两宿,我们把八家的豆粕收完,第四天就住进了吉林,在那里又收了十家,然后在辽宁又收了七家,到第六天,我们把最后一车皮货发走,小丫头累得倒在我怀里就睡了。
这一次我们整收了十一万八千吨,都是两千八百元一吨车板交的货,雨梅一把掏出三个多亿,真是大手笔!不过她也高兴地连连说:“代我向小丫头问好,告诉她,我批准她进小天家门了!”
天啊,她还真的当起大的来了!
我拽着小丫头住进了沈阳的一个四星级的饭店,小丫头困的走路都打晃了,还说:“身上太脏了,快抱我进浴盆里洗个澡吧!”
我把她和我都脱得只穿着个小三角裤衩,人一困什么欲念都没有了,看着她那魔鬼的身材,竟连小弟弟都没了精神,刚抱着小姑娘坐进浴盆里,睡意上来,搂着她就睡著了……
57、算了一个糊涂卦
醒来,小丫头已经没影儿了,我还坐在浴盆里,但水是热的,我知道,是小丫头给我重新换的水。洗了洗身子,我钻出了浴室,见小丫头正在打拳,看见我,她停了下来:“怎么,睡的不累呀?人家拖你拖不动,叫你一声你一哼哼,只好给你换了两次水,没冷吧?”
我笑了:“还是有妹妹好,还知道怕哥哥冷!”
“别不知道好歹,有妹妹和哥哥同盆洗浴的吗?再跟你说一句,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刚才洗的是鸳鸯浴,虽然还没那个,那只是时间的问题,等我过了二十周岁,我们就行周公之礼,我就开始承担为你生儿育女的任务!”
我叹了口气:“可我的女人有点太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把你娶回家啊!”
“不就是春雨、欣雨、雨凤加我四个吗?我告诉你,卡达尔允许一个男人说四个媳妇,我给你弄个卡达尔籍,我们四个一次性进门了,美死你了!”小丫头胸有成竹地说。
我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就光想这个了吧?”
她把我一搂说:“没办法呀,我找了个花花公子,不考虑这个也不行啊!”
吃完饭,已经是十点了,我说:“走吧,咱们俩得开着车往回走了!”
她高兴地喊了起来:“好啊,走一路玩一路,一气玩到南方市!”
我忙说:“别,只能是玩到上海,把你送回家,这车放你那里,等我考上同济大学时咱们再一起用!”
她看看我为难地说:“可这车是林怀舜上的牌子,他不会找毛病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不是连车都没细看啊,现在车已经改成上海的手续了,你看看车,都经过改装了,不但漆是重新喷的,过去是白的,现在是黑色,连发动机都给换了,现在一提速就能飞起来!”
我们开著车穿越沈阳市区,看见路边一个算卦的,小丫头非得去算一卦,我犟不过她,只好把车停在一个僻静处,走到了那位老先生身边。
“先生要算什么呀?”老先生看看我,淡淡地问。
我说:“测个字吧!”说着我信笔写了个雨字!
老先生看了看,又重新打量了我,半天才说:“先生乃大富大贵大福之人,这卦金要多一些了!”
我扭头欲走,小丫头死命拉住我,同时问那老先生:“您要多少吧?”
“二十!”
小丫头扯出一张大票递给老先生说:“都给你吧!”
老先生忙说:“不,贵人的卦金取多了消受不起,取少了,卦不灵,只要二十!”
小丫头只好递给他二十元。
他拿手指着雨字说:“先生问财,这卦告诉我先生现在有两大买卖,将来都是问鼎天下的大商号,不但财源滚滚,而且声震四方。”
我笑了:“我一个人只能成立一家公司,怎么会出来两大商号呐?”
老先生说:“卦象如此,我也不好解释。你看看这雨字上面一横承天,一竖把先生的诺大的商号分成两家,两家各有千秋,下面都有无数的子公司,你看这每家都有两点,代表无数的意思。”
我看看,点了点头,按字应该只有这么个解释,可我有两家公司,这不是胡侃吗?一家天雨我还不知道怎么能经营好呐,再来一家,有那个必要吗?
“先生看婚姻,按现在的说法有点乱了,但对你却恰到好处,先生命里注定有五个女人,你看看,这一柱擎天,是先生自己,先生顶名的妻子只有一人,这就是上面这一横,这个女人名震四海,声闻遐迩,是先生的得力助手!先生这两家商号里还各有两名妻子,金屋藏娇啊,这四个女人,不但聪明漂亮,还极有才气,是先生创业起家的好帮手!他们四个和你的妻子一道,擎起你的家天下。不过,你的妻子最后怕不止这些人,没名份的有,有名份的也有,算是情人吧,乱,太乱了,你这卦太难算!”
我吃了一惊,怎么会还有一群?现在这四人已经让我黔驴技穷了,再弄出一群,不知道是什么德性,真弄出个醋婆子、辣娘子来,我还不得愁死啊?
“先生问运势,雨字自然离不开风风雨雨,先生每前进一步都是坎坎坷坷的,但雨润大地,生机盎然,没有什么力量可阻挡住先生前进脚步的。先生这个雨字,告诉我们先生的对手离不开龙和王二字。兴云布雨,乃龙王之职,但偏偏这龙王处处拗著先生,他们会步步给先生设槛的!但先生命里得雨之助,龙王也无可奈何!”
小丫头掐了我一把,我想了想,王字有了,那龙字是谁,尚无头绪,总不会是那个林还舜吧?他只是个小爬虫,肯定算不了一个!咳,信他的,一笑了之的事儿!
“这雨字有三足立地,根基牢固,不是什么人可撼动的,先生事业肯定有成,而且这五女也一定紧围着先生转!更奇怪的是,这五女都带个雨字,乃是五雨润夫之象,先生的福祉,也多是这五女带来的!”
都带雨字?应该是差不多的,可眼前这位却偏偏不带这个雨字,难道她和我无缘?我看看小丫头,她在那兴奋异常,是不是搞错了?你可是不在五女之列呀?
“先生记住老汉一句偈语,叫遇雨则兴,逢水则旺,五女进门,天下无双!”说完,老先生站了起来,收拾了卦摊说:“遇到此卦,老汉今天不能再算了!”说完扭头颤微微地走了。我扯出三百元交给小丫头:“快追上他,给他,算纪念,不是卦金!”
小丫头片刻踽踽而回:“他不要,奇人!”
我们的车继续开,小丫头那兴奋劲儿一直没褪。我只好提醒她:“傻丫头,他可说我的女人都带个雨字啊!”
“带雨字怎么了?你以为我没有啊?告诉你,宁宁是我的乳名,我的真名也是带雨的,不信等我们行周公之礼时我再告诉你!”小丫头还是高兴得眉飞色舞。
我们晓行夜宿,老何在电话里告诉我,那帮人在我们公司周围又出现了,但没什么动作,看来对方也在重新估量我们的力量。我知道,他们一半天不会进攻了,我也就纵情陪着小丫头一路领略祖国的大好山河。
第九天,我们的车进了大上海,小丫头说什么不让我送她回家,她开车把我直接送到了飞机场。
半夜时分,飞机落在了白云机场。我一下飞机,欣雨就扑上来扯着我的手说:“快,那面有行动了。”
车在离蟠桃村不远处停下的,我对欣雨说:“你马上回你的公司去,他们决不会只对我们的总部使坏的!”
欣雨不放心我,我说:“我还不放心你呐,你快回去吧!”
欣雨从车里拿出一口袋卵石,递给我说:“给,知道你用这个,刚才我给你找的!”
我摸了摸,都是鸽子蛋大的石子,我笑了:“这就更没问题了,你瞧好吧!哎,你是戴手套拣的吗?”
“你寻思我傻呀,我可不想把指纹留给警察去研究!”说着,扔给我个薄手套。
看欣雨开车走了,我飞快地朝天雨饭庄扑去,果然一群打手,大约有一百多人,拿着木棍铁棒,在朝我们的饭店运动。饭店那头依然灯火辉煌,进出的人流不断。
我想了想,决定不让他们接近饭店,别给我的客人造成什么损失。我飞身窜到一棵路边的榕树上,三蹿两跳跑到了匪徒的前面,坐在一棵树的主干上,在绿荫的遮挡下开始动手了。
“哎哟,谁他*打我呀,我的脚怎么不能动了。”有人喊了起来。
“你他*鬼叫什么,给他们送信……哎呀,谁打的?咱们内部有奸细!”那人骂了半截也喊了起来。
我加快了出手的速度,喊声立刻此起彼伏响了起来。打手们这才知道,他们遇到了狙击手了。
一个人喊道:“老黑,找人,拿枪溜……”他的喊声没停,人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上,眉心处只有一个小眼,血像箭杆子似的往外蹿,眼见是没命了。
十几个枪手立即要掏枪,刚才因为老大有命令,为了不让警察介入,让他们最好先别开枪,现在老大有了话,他们急忙想借枪壮胆。
我可不能让他们把枪拿出来,啪啪啪,全是下的死手,单打眉心,等我打倒了最后一名枪手,才有人喊道:“他在树上!朝树……”他也一头扎到地上。
警车声音响起来了,我可不愿找那个麻烦,把手里的卵石成把的批发给这群歹徒后,把口袋往兜里一揣,顺一排榕树连蹿几下,离开了蟠桃村,在路上截了辆出租车,赶到了天河区的天雨超市附近。我给欣雨打了个电话,让她开车过来。直到她来了,我在车里换了套她带来的白色西服,才挽着她的手走进了饭店。
“先生,几位呀?”一位小姑娘走过来问我,待看清楚是我和欣雨,急喊:“刘经理,华董和西门总经理来了!”
我们俩被拥进了办公室,我坐在那里听了饭店经理刘思奇的汇报。她的汇报没完,办公室就来了几名警官,看见我他们一面上来热情地握手,一面问我什么时间回来的。我知道,他们是想知道那二十几个死倒是不是我出手打的。我笑着说:“刚下飞机,到欣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洗洗澡,换了套衣服就过来了!”
看着他们失望的表情,我说:“今天几位怎么这么有闲功夫了,来,尝尝我们的养生套餐吧!”
58、小猫看鱼,不偷腥才怪!
我是被西门欣雨拽着登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的,这纯粹是一场突然袭击。
春雨说我东北之行耽误了学习,非得逼我把这些日子落下的课程补上来,我只得关在家里闷头学习大二的课程,连记笔记带看书,一上午累得我昏头胀脑的,看看该到中午了,刚要站起来去做饭,门铃就被什么人给摁爆了。
这人怎么是个急脾气呀,有这么摁人家的门铃的吗?我带着气走到门镜一看,竟是欣雨,可能公司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急忙给她打开了门。她什么也不说,一把将我拽出了门外,回手锁上了门,一面拽着我朝楼下跑,一面说:“快走,火车快开了!”
下了楼我才看见那台奔驰就停在楼下。我莫名其妙地说:“你忙什么呀,总得让我把衣服穿好了吧,你看看,穿这个出门,也太随便了吧?”
我现在只穿了一套睡衣,脚上还趿拉着一双布拖鞋,这身打扮上火车不让人当成疯子才怪呐!
欣雨看了看,扑哧一声笑了:“正好,我给你预备了全套行头,到车上再穿吧
车开到了火车站,上了火车她才打个电话告诉了春雨:“我带小天去上海找凌雨凤了,房地产开发集团到了关键时刻了,现在市里马上要开始招投标了,我们什么条件都够,就是资金一项,差一亿美金,现在必须向凌雨凤求情了,这特殊任务非小天莫属,我只得拽着他去了。咱们的汽车在火车站四号停车场,你那有车钥匙,你要用就把车开回去,不用就放那里,我回来还得用。你放心,我给你看着,跑不了他!”
那边春雨却笑着说:“让小猫看鱼,不偷腥才怪呐!”
欣雨说:“那就看鱼的表现了!”
春雨说:“姐姐劫持我的老公是想独占啊,还是分杯羹啊?我告诉你,春雨就这么一个老公,你要给弄走了,我打到天边也得追回来!”
欣雨笑着说:“小心眼,他是什么好人啊,让他独占我,我觉得太冤枉了,跟别人分享他,我又太吃亏,咱们姐俩还算有那么点缘分,共侍他一个,也不是不可以的,可又太便宜他了,我怎么考虑都不合算,现在还是先别考虑这事吧!姐姐这次可是为公而行,臭小妹别给弄歪了!”
“嘻嘻,自己把事儿办歪了,还不让人想,是不是太霸道了?”春雨倒没一丝脑意,欣雨也没一丝羞意,这两个人,拿我逗嘴,真够可以的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半天,火车已经开出了老远。我奇怪:西门欣雨把事情说的那么急,怎么不坐飞机呀?而且人家凌氏集团该我的,还是欠我的,凭什么借给我那么多的钱?这不是找挨卷吗?
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和欣雨在一起,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看她煲完了电话粥,我急忙说:“你说的衣服呐,我是不是得穿上啊,这来个人多尴尬!”
她看看我笑了:“挺好的嘛,舒适,随意,像在家里一样,给人一种亲和力,就先穿着吧!这里又没别人,我看着满意就行了,别考虑其它!”
天渐渐地黑了,她扔给我一件风衣说:“走吧,到餐车上吃点饭吧,真要饿瘦了,春雨还不得吃了我呀!”
说完,扯出自己的行李包,打开来,拿出一瓶青岛红葡萄酒说:“跟你们男人出门,自己不预备就就干吃亏,到时候弄一瓶喉辣的酒逼人家喝,不喝吧,卷你们面子了,喝了吧,变成个醉女让你们看笑话!”
一瓶酒,她只喝了一小杯,剩下的全让她给我灌下去了,灌的我东倒西歪的回到了车厢,她把我扶到铺上,帮我脱掉了鞋和风衣,给我扯上毛巾被,然后说:“没出息,这么点红酒就醉成这样,快闭眼睡一会儿吧,一觉醒来就到上海了!”
我的头刚一著枕头,眼皮就沉重地说什么也睁不开了,不一会儿就迷糊过去了。
梦里,我只觉得心里冲动得十分厉害,浑身像有一股大火在燃烧,总想寻找一个凉爽的地方趴一趴。我翻滚着,折腾着,好容易找到了一个凉冰冰的地方,我爬了上去,只听得一声十分压抑的低吟,我感到终于冲开了一扇厚重的门,立刻被惬意的温热和紧窄包围起来,难耐的大火熄灭了,一股清新的气息滚滚而来,接著就是无尽的昂奋,是身心的愉悦,是无法遏止的激情……
我像头野牛在疯狂的奔跑,冲上一个高峰,又攀上一个陡峰,无歇无止……
直到大脑一阵酥麻,我在疯狂的悸动后大汗淋漓,筋疲力尽,但浑身却十分舒服、安泰,片刻我又重新进入了混沌状态……
我是被火车的震动晃醒的,我勉强睁开眼,看见我正趴在一位女人身上。虽然披散的黑发挡住了娇靥,但那丰满的两个雪团,那深深的雪沟,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那可爱的翘臀,都告诉我,我和一位不该发生关系的人发生了关系!
我奇怪,她怎么会跑到我的身下了?而且会脱得一丝不挂?我看看床,是我睡的下铺,她铺上的被仍散扔在那里,她的衣服,蕾丝小裤被撕得破碎不堪,乱扔在地上,而我的衣服,更是破碎得拿不成个,散扔在她的衣服下面。
这只能有一个解释,是我把她弄到我被窝里来的,是我*了她。
不用问,大家也知道,现在睡在我身下的是我的副总经理——西门欣雨。她那白里透红的娇靥、那紧抿的樱唇、那弯弯的秀眉、那几近透明、轻轻歙动的鼻翼、那不时煽动的长长的睫毛,都挂着幸福的笑意!我糊涂了,她没恼,还蛮高兴的,是我*了她吗?怎么不像啊?
大概是美的呼唤,我那捣蛋的东西竟开始虎虎生风了,我运功想去平息,它却更加壮伟,竟不由分说自己在那甬道里蠕动起来……
她睫毛连连煽动几下,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可那东西毫不理会我的焦急,却龙行虎跃地发起了进攻,她突然一声娇吟,随后就睁开美丽的眼睛,看看我,娇嗔地噘起了小嘴,半天才说:“小天,我真没想到,你会……唉,我看出来了,反正你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男人,幸好我也不是什么烈女,大家喜欢就在一起,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好了,起来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说着她的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起来,我起的来吗?她的一手玉腿还紧缠在我的身上,一只胳膊还进搂着我的脖子,我试著动了动,她的鼻间立刻响起诱人的哼吟……
我这声音竟那么诱人,我控制不了自己了,重新陷入了疯狂之中……
一切都结束了,带着满身的汗渍,我们还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在心里骂着自己:“你他*这算什么东西啊?明知道不可以,怎么还这么疯狂啊?你对得起爱你的春雨吗?对得起信任你的西门文骏吗?”
现在让我离开这美丽、温柔的胴体,我真的做不到,她太诱人了,太让我留恋了!她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啊!
她微微地喘息着,声音颤抖地说:“快起来,死东西,天都快亮了,乘务员该来了。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见人。”
欣雨用力地推搡著我,我睁开眼睛,看着满是羞意的欣雨,冲着她微微一笑:“欣雨,你还好吧?”
“好什么好,你快把人家折腾死了。快下去吧,压死人家了,挺大个坨,都压在人家身上,还有脸问人家!跟你出门算倒霉了,当你的褥垫了!”她微嗔地噘起小嘴,但可以看出,没丝毫恼意。
看看车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我轻轻地掀起了盖在两人身上的毛巾被。
下面的欣雨仍是不着片缕,光洁的身体泛着诱人的光,丰胸上留有青紫的斑痕,这肯定是我的杰作。
“还不下去,便宜都被你占光了,还想怎么样。”
我爬下来,看见她身下的床单子有几朵血色的玫瑰,我一愣,重新趴到了她的身上,紧紧地搂住了她,把脸贴到了她的娇靥上,柔声说:“欣雨,我们结婚吧!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
“想什么你,少打我的主意!你还是找你的春雨去舍身饲养你这大老虎吧,我还没玩够呐,我可不想喂你这头大色狼!什么好事啊,腰都让你给弄断了!”说着把我推了下来,自己用被子紧包住身体,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了,春风一度,你还是天雨的董事长,我还是天雨的副总经理!咱们这次还得找凌雨凤求她帮忙借一下资金。其实我早想好了,只要那一亿美金到我账上转一下就可以!我们现在还是卖方市场,开发建设时,我们可以收预交的房费,只要运作起来,有两年我就把这一亿美金给你挣回来了!”她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竟谈起了工作。
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欣雨,你真的不要紧?”
“讨厌啦―――你别在女孩子面前光著身子好不好!”她对我的关心一点也不领情,撑起身子从地下扯过她的行李包,拿出几个衣服盒说:“好了,天不早了,快穿上走吧,乘务员过来,我可丢不起这份人!”
她伸手从盒里拽出衣服,一使劲儿,毛巾被从她的身上滑落,春光重新大泄:丰润的胸部,纤细修长的大腿,高高翘起的小臀……我的目光跟着她一起行动。
欣雨迅速地把衣服丢给我,自己又快速盖好被,眼睛却是不敢再瞧我了。
“欣雨,我会给你个说法的!”我趴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的身体一颤,两颗晶莹的珠泪滚出了眼眶,但她还是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别赖上我,人家让你欺负一次就亏大了,你还想占一辈子呀?今后不准再提次事,要不然,我可真的摔耙子了!”
59、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她说着把我推了下来,自己用被子紧包住身体,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了,春风一度,你还是天雨的董事长,我还是天雨的副总经理!咱们这次还得找凌雨凤求她帮忙借一下资金。其实我早想好了,只要那一亿美金到我账上转一下就可以!我们现在还是卖方市场,开发建设时,我们可以收预交的房费,只要运作起来,有两年我就把这一亿美金给你挣回来了!”她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竟谈起了工作。
我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欣雨,你真的不要紧?”
“讨厌啦―――你别在女孩子面前光著身子好不好!”她对我的关心一点也不领情,撑起身子从地下扯过她的行李包,拿出几个衣服盒说:“好了,天不早了,快穿上吧,乘务员过来,我可丢不起这份人!”
她伸手从盒里拽出衣服,一使劲儿,毛巾被从她的身上滑落,春光重新大泄:丰润的胸部,纤细修长的大腿,高高翘起的小臀……我的目光跟着她一起在忙著.
虽然没看,她也知道我的火辣的眼神在忙什么,她迅速地把衣服丢给我,自己又重新盖好被,脸色酡红,眼睛不敢再看我,把头冲着里面,闭上了眼睛,睫毛在不停地抖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欣雨,小天决不是负心人,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个说法的!”我趴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的身体一颤,两颗晶莹的珠泪滚出了眼眶,睁开了眼睛,扭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别赖上我,人家让你欺负一次就亏大了,你还想占一辈子呀?今后不准再提此事了,要不然,我可真的给你摔耙子了!”
见我尴尬地站在那里,她笑了:“别总想这事儿了,我们都有责任,你不该喝那么多,我不该那么劝你,都是就惹的祸!好了,这一页翻过去了!现在竞争国贸大厦的建设任务,我们就差资金这一步了,我跑了几家银行,这么大数额的贷款都不敢给我们,美国有家戴莉莎(DLS)公司,老板是获奥斯卡奖的著名影星戴莉莎,她现在已经是亚洲较有名气的房地产开发商了,前几天她来南方市,我们俩成了好姐妹,她要和我们合作,成立天雨开发集团,她出一亿美金,我们必须出一亿五千万美金,才能占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如果我们把部分土地和设备折合成资金,可以达到五千万美金,可剩下那一个亿美金,我就实在没办法了。现在都跟你说了,和不和戴莉莎合作,我们占多少股合适,就等你一句话了,和戴莉莎合作,可以为我们走出国门奠定基础,而且他们在国际上承包工程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也有了较好的信誉,我们这次夺标要争取一炮中的,这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怎么,想不想见见戴莉莎,那可绝对是个大美人,别看三十二岁了,看起来和二十三岁似的,现在还是小姑独处,她说了,她这辈子不想嫁人,只想找个温柔的情人,我看你就够标准,是不是去会一会?有了她,也省得你再来缠著我!”
我气得瞪了她一眼说:“别说那些不著边际的话!联合方面你有经验,还是按你考虑的路子走吧!”
她高兴的说:“那我就按合作的计划实施了!告诉你,你的欣雨儿这次一定要双喜临门!这是我这次来的决心,也是誓在必夺的!现在已经初见眉目,剩下的就看我的努力了!对了,你和春雨到底发生没发生关系呀?”
我汗颜了,脸红得烫人,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那天……”
我把开业那天的事说了,她笑了:“笨蛋,我告诉你,她在银行存的,肯定是你们那晚上的床单和事情经过的说明!我说怎么看她的脸色那么明媚呢,原来她早是你的女人了!”
我笑着说:“你也跟我一起去上海嘛,让春雨也去,我们和爷爷四人一起过日子!”
她轻啐了一声说:“你别勾引我,我可是贪心的女人啊!好了,不是说不再提这事儿了吗?”
“你那天是不是拿承认明月当交换条件让爸爸让步了?”
“你怎么那么想呢?我才没那么卑鄙呐!我只不过是在他们洗鸳鸯浴时把他们俩的衣服帮助收了起来,面对着他们所在的的浴室,拿古筝弹了曲凤求凰而已!”
我憋不住地笑了:“你真够调皮的了,你爸爸没说你?”
“凭什么说我呀,我休息回家,爸爸下班在家,我怎么也没想到客厅里乱扔着两个人的衣服啊?我帮他们给收拾起来,给他们放回到卧室里,这也有错了?至于弹曲子嘛,不过是兴之所至,有感而发,有什么不对的吗?”说罢自己先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说:“所以你爸爸就答应你从小姨变成小姐姐了?”
她笑说:“也不是的呀,爸爸一直很疼我的呀,他是想给我创造一个更宽松和谐的生活环境,让我和你们平等相处,关系处得更融洽一些。其实我虽然是个弃婴,但从小就是个骄傲的公主,妈妈和爸爸都很宠我,把我惯的特别的傲。这些年,追我的男孩子一直像苍蝇似地围着我,其中也不乏优秀的男孩,可我就是拿眼睛眨也不眨他们一下,谁知道倒便宜了你这大色鬼!你说,我还是个好女孩了吗?”
我肯定地说:“你肯定不是个好女孩,因为你现在已经是个女人,也可能是女孩的妈妈了!”
她羞晕飞红,轻轻地槌了我一拳说:“都是你害的,告诉你,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敢给我说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我搂住了她,边亲吻著她边说:“既然已经便宜了我这大色鬼,那就便宜一辈子得了,干什么还躲著我呀?”
她使劲地推住我,挣扎著想站起来,但最后还是归于失败了,只好气喘吁吁地说:“大色鬼,不告诉你了吗,到此为止了,你还想霸占人家一辈子呀?快去想带内正事儿,我们的集团的发展,得壮大,你这董事长不能成天光想著泡妞!”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我的大手还是冲进了她的上衣里,捏住了那份柔软,她娇吟一声,就又软瘫在我的腿上……
傍黑天,火车开进了上海站,我什么东西也么带,她的行李包里去了我和她的衣服,里面也基本空了。这次出来没告诉凌氏,我们俩出站后打了台车就到了一家四星级的饭店,要了一个套间,住了进去。
一进屋,欣雨就说:“凌氏企业我就不去了,凭着你和雨凤的关系,她会考虑你的要求的,但我要一去,醋海生波,怕是好戏都得唱砸了!好了,在车上滚的浑身臭汗,我得洗一洗了,你也快休息吧!”
我忙说:“欣雨,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吧,我好喜欢你的温情!”
60、吻你没商量
她一扭身进到里间,把门啪地锁了起来,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我拽了几次门,都失败了。
清晨,我给雨凤打了个电话,她听说我在上海,立刻骂道:“野牛,你太不像话了,来了不上姐姐这里,住的哪份旅社?你是怕姐姐吃了你呀?还是怕姐姐跟你算账啊?”
我笑着说:“昨天下车太晚了,没敢打扰姐姐,今天我就过去!”
“别今天了,现在我就过去车接你,你说吧,你在哪住呢?”雨凤急火火的说。
我说:“你别来接,我已经打车了,马上就到你那去!”
放下电话,欣雨笑道:“看看,我昨天怎么说的,她真的很在意你的!悠着点,雨凤可不像我练过功的,她可架不住你的疯狂!”
我可不愿听女人的醋话,我什么也没带,出门打车就去了浦东的凌氏大厦。离着还有挺远的,我就看见大厦前站着许多的人,走进才看见,雨凤姐竟正在人群中,等着迎接我。
我一下车,她一把就拽住我的手对周围的人介绍说:“这就是一宿查完北方集团所有账目的小超人,我们集团的巡回副总经理华小天华总!”我让她说得脸红过耳,只好和大家见了面。
她拉着我走进了她和董事长的专用电梯,笑盈盈地看着我说:“是不是又遇到什么槛儿了?你别解释,没事儿你总躲着我,今天主动登门,肯定有事儿!”
我笑着说:“没事儿我就不能来看看姐姐呀?这次收豆粕,有几个客户想跟我们订长期合作合同,我得跟你交代一下啊!”
“别说今后,现在我就得用,你这次收的豆粕质量都相当不错,我准备和他们几家订个长期供货合同!”
电梯到了28层,她拉着我的手边走出电梯边说:“这一层就我和爷爷还有将来我弟弟用,27层是我们的保安总队,29层是我们的咨询集团。”
走到雨凤的办公室,门还关着,我回头边看着雨凤边靠在了门上问道:“我能见见董事长吗?”
雨凤没等回答,我呼地朝后倒去,紧跟着雨凤也没刹住脚,噗地趴到了我的身上。我的手急忙去挡雨凤,两只手总算在雨凤摔倒之前擎住了她。
可雨凤却象是遭到电击一般,娇躯猛地一震,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身子却似僵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我也在瞬间感到不对劲,这才发现我的一双大手正结结实实地托在了她娇嫩的酥胸上。我惊得急忙缩回了双手,这下更坏了,雨凤彻底扑倒在我的身上,小嘴立刻贴在了我的嘴上,我一慌,手紧紧地把她搂住,一对乳峰挤压到我的前胸。见雨凤一动不动地就这么趴着身子,我浑身立刻躁热难耐,小弟弟也昂首直立,跃跃于试,像个大炮支了起来。
她满脸绯红地睁开了双眸,一双大眼睛竟一片水汪汪的朦胧迷离,双颊更是飞上了一片红霞……半天才娇喘吁吁地说:“笨牛,人家那是感应门,人站到跟前就开门,你还敢往上靠,不是找挨摔吗?”
看着那美丽红润的小嘴,人性的本能促使我抬起了头,一口将雨凤娇美的嘴唇啜住,贪婪咂吮起来。雨凤一惊,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头也本能地甩动了两下,我的大手马上摁在了她秀发上,把她的头固定下来,我的嘴重新印在了她的嘴上,并迅速冲进了她的小檀口里,把那小香舌捕获进我的大嘴里,开始了抵死的缠磨!嗯,你是我的最爱,是你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就要吻你没商量!
我手也近乎粗暴地掀开了她的上衣,径直把手探了进去,推开碍事的胸罩,握住了一只光滑弹跳的雪峰!
随着两人口舌的激烈交缠,我的手粗暴地揉搓揪拧手中的乳团,雨凤一动不动地躺在我的身上,眼波盈盈、双颊酡红,痴痴地看着我,全身像是发了寒热一般,不时地一阵慄动……后来,她的两只柔软的小手捧住了我的脸,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哀鸣......
我的大手开始向下游动,雨凤浑身一悸,挣扎著推开了我,站了起来,飞快地扣好了衣扣。然后站在那里,微闭着双眸,两扇长长的睫毛兀自在微微地颤动,柔滑晕红的俏脸上透着高潮后的余韵,半天才边梳理着凌乱的头发,边恼怒地说:“臭野牛,怎么打起姐姐的主意了?告诉你,姐姐就是姐姐,别多想!”
我也站了起来,大胆地搂住她的纤腰,笑着说道:“今天可是雨凤先吻我的,我也不能装熊啊!”
“蛮牛,叫姐姐。。。。。。”雨凤水汪汪的眼眸注视着我,轻轻地纠正道。
我搂着雨凤那香喷喷的柔软胴体,不觉又有了感觉。雨凤察觉出来了,立刻轻轻推开我,柔声笑道:“好啦,算是一场意外了!你说吧,到我这里来有什么贵干?姐姐今天可没时间陪你闲扯,我和那个财团的大战现在正在关键时刻,我得去指挥作战。你等着吧,这回赢的钱可有你一份的哟!”说着她走进屋,坐在了大床上,但立刻又站了起来,骂道:“死小天,你害死人了,湿唧唧的,好难受!你老实坐那一会儿,我得换换内衣!”说完在衣柜里翻了翻,拿著衣服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洗手间。过了好半天,她才小脸红红的走了出来,瞪了我一眼,重新坐在了床上。
这是她的一间宿舍,屋里除了床和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一个电脑桌外,别无它物。但屋里却飘着淡淡的与雨凤身上一致的清香,这让我又生出几丝遐想,我凑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又朝她那丰满的前胸伸去。
她的小手啪地打在了我的手上:“别没完没了!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去把把鞋脱了,坐到我的后边,给我捏捏肩!姐姐在电脑前忙了一宿,累的两肩酸酸的,好沉!”说着脱去了外罩,坐在了我的前面。
我伸出手,边揉捏着她的俏肩,边说:“我成立了一个房地产开发集团,准备和美国戴莉莎集团合作进军房地产业,他们决定出资一亿美金加入我们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要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现在只能凑出五千万美金,其余的……”
“哦,哦,再往里点,使劲儿啊!对,就是我给你盖章那地方!”她舒服地呻吟着,不时地指点着我的手拿捏的地方,似是全没在意我说的话。
我泄气地叹了口气,手也慢了下来:“算了,姐姐不同意我就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么大数额,姐姐肯定为难的!”
“快捏呀!你这事儿,一会儿我得和爷爷商量才行,我只有五千万人民币的处置权,你这是八个多亿,超出我的权限太多了!我们董事长对你有点偏爱,成功的希望挺大,不过,可也得看我怎么说了,刚才你占了姐姐的便宜,现在先为姐姐服好务再说吧!”
我只得挺了挺胸,又为她拿捏起来。
这一挺胸,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她现在身上穿的白色小衫比较宽松,我腰一挺,正好看见了里面的深深的乳沟、雪白和青紫斑驳的抖动的峰峦,我知道,那是我刚才的杰作。
我拔着小腰,卖力地揉捏起来,看着那峰峦的颤抖,那乳沟的变化,想着刚才揉捏的惬意,心里火烧火燎的,小弟弟又精神起来,顶住了雨凤的小臀。
“看什么呢?刚才又捏又掐的,人家那上面都是狼爪子印了,你还不够本啊?你是不是专门来拣姐姐便宜的?”雨凤突然问道。
我以为是小弟惹的祸,急忙把屁股往后缩了缩,但她还是抻了抻衣服说:“小弟越来越不像话了,别捏了,咱们俩得订个君子协定了,要不然姐姐可不再帮你了!”
我这时才发现,是对面那个梳妆台出卖了我!丫的,破东西敢出卖你家男主人?不想活了,一会儿非摔了你不结!
“听没听到啊?”
我连忙答道:“一切听姐姐的!”
“那好,你下去,坐那里,我说你打字,咱们得有文字为证!”
我只得乖乖地坐到了写字台前,打开了电脑,做好了打字的准备。
“写,华小天偷吻、偷摸所承担的责任!”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有打,她问道:“怎么不打呀?”
我说:“这不公平,我是偷吻了姐姐,可姐姐刚才也强吻了我呀,我摸了姐姐的咪咪,姐姐刚才也摸了我的脸啊?咱们应该抹平了才对,怎么都是我的错呀?”
“噢,摔倒了碰了你就是强吻了,你的大舌头进人家嘴里是怎么回事啊?”雨凤嘴说的强硬,可脸上挂著笑,没半点恼意。
我急忙喊冤:“可后来你的小舌一直是在我的嘴里呀,我也不好解释呀!”
她气得笑了:“歪理!你写不写吧,不写我走了!你的破事儿我也不再管了!”
我急忙劈里啪拉打了起来。
“第一条:两年内华小天必须以优异的成绩结束学业,走上商界。”
我还是没打:“姐姐不是给我出难题吗?学校不是我家开的,我想明天就毕业呐,人家同意吗?”
“努力学习是你的事儿,让不让你考试过关是我的事儿!你那聪明的大脑别给我闲著!”她一点余地不给留,我只得照打无误。
“第二条:除现有这三个女人外,华小天不得再勾三搭四地往家招引女人!”
第二卷 猎兽
61、生米变成了熟饭
我连忙喊道:“打住,我哪那么多女人啊,不就是一个春雨,一个姐姐吗?”
这明显是把她拉进了我的女人的行列里了,可她微微一笑道:“你别嘴硬,和你一起来的,昨天还睡在一起的西门欣雨算不算你的女人?”
我无言了,她说:“我不希望小天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我只好说:“算!她是我的妻子!”
“春雨算不算?”
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算!那第三个是不是我的雨凤姐姐呀?”
她笑了:“你少扯上我,这两次在东北一直和你双宿双飞的小姑娘算不算……我不管你成没成事实,你搂着人家睡了,你还能撒手不管她吗?我不希望看见一个始乱终弃的小天!快打,还有第三条呐!”她催促著我,我只好打了起来。
“第三条:小天结婚必须取得凌雨凤的同意,一切要听从凌雨凤的安排。”
我又停了下来:“你不是想让我一辈子不结婚吧?”
她笑道:“要是不想让你结婚,也不用来这几个条款了!快打,爷爷马上就回来了,我还得给你去说情呐!”
我嘟哝道:“不讲理!”
她把眼睛一瞪说:“那你就别找我了,我没那个能耐!”
我只好又继续打了起来。
她的爷爷还是不肯接见我,但那一亿美金却意外地批准了,不过必须拿我的天雨担保。担保就担保,反正那钱也不是真花,不就是在账上走一下子吗?
既然雨凤知道了我和欣雨的事儿,我也就不瞒她了,当天我就把欣雨带到了凌氏大厦,住进了大厦的客房里。
两个女人一见面就搂在了一起,大概是猩猩惜猩猩吧,两个人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扯着手抱着腰地说着悄悄话,一起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
欣雨回到南方就和戴莉莎集团、华南建筑工程大学草签了合作协议,戴莉莎持百分之三十五的股,华南建筑工程大学持百分之十的股,我们持百分之五十五的股,天雨建筑集团正式在南方市注册,并申请参与国贸大厦工程的竟标。
经过春雨督促和学校的严格培训,我在十八中开始崭露头角了,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高居榜首。六月中旬我参加了高考,那几天南方市突然闷热得出奇,我仗着有轩辕神功支着,心境平和,没有受到影响。七月十五日,我的高考的成绩出来了,居然是全国理科的状元。我填了志愿: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的建筑工程系。
爷爷知道了我的高考成绩,立刻给我来了电话,让我马上赶到上海,让我替他看房,他要外出到北方去看朋友。
七月十七日,我和春雨就住进了爷爷在上海代人看的一栋别墅房里。
看着那豪华的三楼别墅,我愣在了门外,春雨从后边推了我一下说:“呆子,发什么傻?”
别墅区警卫森严,别墅院非常大,里面假山喷泉,花园、水榭、亭阁,钓雨台、泳池,布局错落有致,在一片竹林深处,竟有一栋茅屋,分明是我和爷爷在东莞山里住的那茅屋,我跑进了那屋,里面的设置竟和当年我们住时一模一样,我心里一热,躺在了那床上,似又回到那儿时的天地。
走出茅屋,站在门口,除了那门前不远的榕树要比当年小得多,连那潺潺流水都是过去那地方。
爷爷说给人看房,根本不可能这样修建!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爷爷自己买的房。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屋里的房间很多,我和春雨一人住了一间宽大的房间,爷爷则住在一楼。房间里都有电脑和电视,学习起来特别方便。
楼边的车库里还有一台天蓝色的宝马7系车和一台白色的奥迪A8。爷爷都已经上好了牌照,还给我和春雨都办好了驾照。
我拽着爷爷的胳膊问:“爷爷,别骗我,这决不是别人的房子,是您自己买的!这些别墅房和汽车得上亿元吧?您哪来的钱啊?”
爷爷淡淡地说:“别问,你就住吧,反正不是抢来的、偷来的!我得去北方看朋友了!你给我好好学习,等毕业了,爷爷还得用你们干大事呐!”爷爷当天就坐飞机走了,看着飞上蓝天的飞机,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爷爷是拣破烂的吗?不像!绝对不是!
在机场大厅的人流里,我发现春雨不时地就干呕。由于上学,这两个月我们很少在一起,我没太注意她的变化,现在突然明白了,她怀孕了!看来那天我们决不是搂搂抱抱那么简单的事儿了,按日期算,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天啊,难道真的让她腆着个大肚子去学校吗?
我紧搂住她说:“对不起春雨,我的荒唐让你真的要腆著肚子上学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格格笑了,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子说:“笨蛋,你连雨露都没给我就会怀孕了?那天你折腾了我一个小时,奇怪的是你那东西一直坚硬如铁,弄得人家欲死欲活的,泄了三四次身,你那里却半点雨露也不洒!不知道你怎么那么霸道,打跟你有了关系,旁边有男人对我一动心思,我就要呕吐,我到医院查了三遍,都没有孕!”
她这一说,我想起了欣雨说的,和她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我才泄过一次。我知道,我绝对没病,这大概也是练轩辕神功的副产物,精门守的严!我又想起了欣雨说的那个保险箱,一进家门我就说:“保险箱里是不是那天的褥单和你写的发生事情的经过?”
她吃惊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也就我这笨蛋,到现在才猜出来,你是怕我为情分心,不想让我知道?那天你上楼取东西用了一个小时,你是在写我们发生关系的经过!”
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半天才说:“你全知道了?”
既然生米已经成了熟饭,窗户纸也破了,我和春雨就理所当然地住在了一起,晚间搂着她的时候,我感慨地说:“春雨,我真不是好丈夫,都破了你的身子,还把你孤零零地放在一边,对你太失礼了!”
她的小手急忙捂住了我的嘴:“不行乱说。你是个好丈夫,那是我为了逼你上进没让你知道,不算的!”说完,把她的娇躯和我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樱唇轻轻咬住我的嘴唇,湿润的香舌分开我的嘴唇,和我的大舌头抵死地缠绵起来,我的体温在她的厮磨下不断上升,双手环住了她的丰盈的翘臀,随着她轻轻的一声娇吟,我顿时沉溺于她的款款深情之中……
她又呆了三天,惦着南方公司,才恋恋不舍地决定回去。
在机场休息室,春雨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手紧拽着我的手,眼泪噗倏倏地朝下滚落,她说:“小天,我真不知道离开你的日子怎么过了!我回去把家里的工作都交给明月阿姨和欣雨姐,我也过来吧!”
我搂着她的小腰,舔噬着她的甜丝丝,咸滋滋的泪水,轻轻地说:“要不我还是改为报考南方市的大学吧,我也不愿离开你呀!”
我的话刚落,她推开我坐了起来,坚决地说:“不,你一定要得到同济大学的文凭,不为别的,要在建筑界称雄,必须有高水准的知识!我不能为了自己耽误我爱人的前途!”
送娇妻登机后,在回来的路上,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我现在知道,我已经没法离开春雨了!
从机场一出来,我的车就被一辆奔驰车给缠上了,到我的别墅附近好容易甩开它,车进了别墅大院,没等关上门,那辆跟我一路的车也开了进来。
我气得站在那车前,伸脚顶住企图往车库里进的奔驰的保险杠,那车干哼哼再也前进不了啦。不料那车干脆刹住火,车门一开,走下一位戴着大墨镜,上身穿露脐小衫,下身穿牛仔短裤,戴着个前进帽,油黑的长发披肩的小太妹来。
见我怒气冲天地看着她,她格格一笑,顺手摘下墨镜,扑上来搂着我的脖子,翘着脚就亲了我一下:“小天哥哥,你终于还是来了,让宁宁等的好心焦啊!”
我吃惊地看着她,半天才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我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她笑了:“知道你考完试,我就天天到机场去等你,今天总算等到你了,看见你和春雨难分难舍的样子,我没敢打搅,姐姐走了,妹妹来给你填补一下空床吧!”
我急忙说:“别、别,我和春雨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我不能再辜负她了!”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我又不占她的位子,你怎么会辜负她呀?那老人不说了吗?你命有五女,我是其中的一位,春雨也是其中的一位,但都不是那给你支撑门面的那位,我想那位应该是凌雨凤。搂紧我,我永远都是你的小情人,你是我的惟一,但你却可以和几个女人偷欢,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对你也太宽松了!”
我心中一热,紧了紧搂着的胳膊,但立刻有了感觉,尽管隔着衣服,仍感受到宁宁那饱满坚挺的弹跳力,宁宁的娇躯也不自觉地微栗起来……
62、搂着宁宁的滋味
搂着她,我心里苦辣酸甜什么滋味都有。我知道宁宁这种鲜辣的个性深深地刺激吸引了我。从山里出来到现在,我所遇到的女人无一不是需要我保护的,无一不对我尽量展现女性温柔的一面,偏偏这位小丫头,从见面起,便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常令我进退失踞。初起时,这种感觉极不好受,但时间长了,反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明白我已经喜欢上她了!
宁宁撩起她的短衫拉着我的手摁在了那绵软弹跳的峰峦上,我顺势揉捏了两下,她轻吟了几声,整个身子软瘫在我的怀里,嘴里喃喃地说:“还有八个月零六天才满二十周岁呐,好难熬的日子呀,真想现在就得你的疼爱,可宁宁怕爸爸知道了生气,爸爸说了,不到二十岁,不让我越界,我答应了,我得信守自己的诺言啊!”
她的话让我也冷静下来了,我抽出了手,挽着她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她笑了:“嗯,现在这个条件还不错,和你们凌家有点相称了!好吧,你也别害怕,我走了!”
这丫头怎么就认准我是凌小天了呢?难道她真的知道我的身世?我问她:“你总说我是凌家人,你知道我的身世啊?”
她一愣,笑了:“你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人家说你们华家,你怎么弄出个凌家呀?是不是想凌雨凤想疯了?你也不想一想,你要姓凌,那凌雨凤就是你姐姐了,那算卦的能说她也是你妻子吗?好了,我得走了,哪天我再来!”
她是匆匆走的,似是怕我再问什么,*,这里有什么玄妙的地方吗?她就这么走了,我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我知道,小丫头跟我的事儿绝没算完,我能抵挡住她的诱惑吗?真要是现在就摘下这朵花,我怎么面对她的父母,面对春雨和雨凤啊?虽然春雨下半年还得到学校来上学,但大三了,她在学校的时间少多了,更多的是社会实践,她惦记家里的公司,她还会跑回南方市的。我要让春雨过来,惟一的办法就是在上海也开起我们的天雨分公司。要开分公司,我必须就近找一个适合我们切入的项目!
我在同济大学附近转了半天,也没发现适合的地方,看看已经到12点了,只好走进了一家大排档。我要了一个炝羊肚丝,一碗阳春面,刚要吃,忽然听见我旁边的两个人在低低地说话:“老张,你去澳大利亚的事儿还没定啊?”
“怎么定,楼没处理出去,怎么走?眼看我们家的小颖就要生了,我再不去就不像话了,都急死我了!”
“你是不是钱要高了呀?”
“两千八百万还高呀?那叫九千多平方米的楼啊,别看只是小六楼,我那地基可是十四层的,完全可以再往高接,旁边还有批好的一千八百平方米的房场,后面还有个一万平方米的大院套,干什么都够局势!我那超市里的货还值个百十万呐,我都赔大发了!”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
我端着饭菜走了过去问:“大哥,您的楼房要卖呀?”
他看看我,忙说:“先生是不是想要?”
我点了点头,我把饭菜放在了他们的桌上,叹了口气说:“我爱人已经怀孕了,我想把她接过来!可她是闲不住的人,总惦着家里那一摊买卖,我寻思在那边安排个人,这边给她找个事儿占住手,她就能来了。这两天我正找着呐,刚才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挺感兴趣,不知道你的楼在哪儿?”
他哈哈笑了起来:“同病相怜!绝对的同病相怜啊!我那地方不错,就在四平路和国权路的道口附近,六层楼,一、二楼是营业室,三到六楼是写字房,但房屋是框架式的,想都变营业室,改一下就可以!”
我心里暗暗高兴,够局势,但我还是叹了口气说:“刚才听您说的价,我觉得不贵,可我们现在手里的钱太紧了,怕是搬不动啊!我手里的钱和我夫人手里的钱,加在一起能凑个三千一百万就不错了,总还得留点过河钱吧?铆大劲儿,我能出个三千万,这跟您的定价差距大了点,不知道师傅能不能接受,要能呢,我就跟您看看去,不能呢,咱们就算白说,我也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说着我端着饭菜就要起来,那老张急忙拉着我的胳膊说:“坐、坐、坐,小老弟急什么,钱是少了点,但既然是同病相怜,这事儿也就不是不能考虑的。来,咱们一起喝两口再说,酒越喝越近,钱越赌越远,咱们边喝边说!”
我看他们已经吃完了,就说:“买卖谈成了,我们有喝酒的时候,现在还是去看看你那房子吧,我现在是盼她来盼的有点心急如焚啊!要不是手里不宽裕,我恐怕连价钱都不会讲啊!”
旁边那老兄笑着说:“大概是新婚夫妻吧?”
我腼腆地笑了笑:“结婚刚三个月!”
那两个人哈哈笑了起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给他们故意刹价的印象!
位置确实不错,正好在同济和复旦两个大学之间,后面有个大院套,门前也宽敞,停车场就不用另找了,客户可以直接停车进店买东西!店的局势也够,只要货全,价格合理,就一定能拉住客人。总之,我挺满意的,不过我什么也没说,都看完了,我失望地说:“这位置看来偏于清淡啊,弄不好是有赔没挣啊!我主要是为了让内人过来,只要张师傅答应我的价位,我现在就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今天晚间就赶到上海来,我们买不买,定不定,等她来一锤子定音,怎么样?”
老张犹豫了半天,最后才说:“钱是少了点,可谁让咱们都是怕妻夫斯基呢,就这么定了,时间只等到明天下午三时,因为我还得赶紧张罗出去,我也想我的老婆呀!”
我们三个人在大笑声中分了手。
回到家里,我就急急忙忙给春雨打了个电话,她听了一愣,但立刻笑着说:“是不是尝到甜头就不想松嘴了?”
我哈哈笑了:“当然,谁让你不把我管的严点呐,非让我尝到腥味,没办法了,现在不搂你就睡不着觉了!你这不是让我活受罪吗?马上让人去买票啊,我今天晚间开车去机场接你!”
她吃吃笑了半天才说:“你等著吧,今天我要夜审大色狼,你有得受的!”
半夜十一点三十五分,从南方市到上海的最后一次班机进了航空港,当我看见春雨拉着行李车走出来那阳光灿烂的一笑,心里醉得晕晕乎乎,我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箍得她一声娇吟轻骂道:“疯子,想谋杀亲妇啊?”
*,这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春雨一上车,就笑着说:“怎么样,这几天是不是到处寻花问柳去了?采到什么名花了?是不是沾到手上甩不掉了,才想到让我给你挡一挡啊?”
我听了一下子愣住了,吃惊地说:“你还真厉害呀,一语中的,一下子就把你老公的事给看破了!唉,看破红尘其实就这么简单啊!我夫人真是女诸葛呀!”
“别胡侃,出什么事了,非让我过来?”春雨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我的脊梁沟里都冒凉气,我坐在那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丫头也太厉害了,我这还没噘尾巴,她就全知道了!不过这事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还真不能再隐瞒了!
“开车呀!上午不就告诉你了要夜审大色狼吗?怎么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啊?”春雨还是笑靥如花地不紧不慢地说。
我带着哭声说:“那小生就全坦白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倒不怕了,既然已经挑开,我就把话说到底。我开起车,跑上了高速公路,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最后我说:“那天我纯粹是为救她,不小心碰了她的乳房,小丫头就寻招报复我,谁知道她自己受了伤,赖着我非要住到咱家,我也是没办法……”
春雨紧蹙着秀眉轻声说:“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想和我分手,给她倒地方啊?”
我急忙说:“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漂亮的女人有的是,那追起来还有完吗?我现在就是天仙也不要了,有一个春雨我就什么都够了,我绝对不干辜负我妻的事儿!”
春雨笑了:“看来她倒真是心仪你了,帮你那么大的忙,倒也是个不错的姑娘!她现在还在你这里吗?”
“走了,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走了,估计是回家去了!”
“那就是说,你昨天没和她在一起睡?”春雨嘴里说着,眼睛调皮地看着我。
“怎么会呢,昨天她就是没走,那么多屋,我们也不会住到一起啊!”我急忙说。
她笑了笑:“那可难说!不过,就是睡在了一起,我也不会打你的屁股!”
话是那么说,可她一进家门脸就突然变了,她一面不停地抽着小瑶鼻,一面看着我的脸,美眸射出凛冽的寒光,嘴里低声说:“你不说实话,她现在就在你的房间里!”
我吃了一惊:“不可能啊,她就是回来也不能这么快啊!”
春雨什么也没说,急步上了楼,啪地推开了我的房门,我立刻目瞪口呆地站在了那里!
屋里挂着一幅从上到下的白纸,上面写着“凌小天,我也是你的女人!”十个大字。
春雨飞步上前,扯下白纸,边嚓嚓撕扯,边气喘吁吁地说:“华小天,你欺负我到家了,就拿这个迎接我吗?”
63、天啊,我和欣雨的事儿穿帮了!
我急忙搂住她,轻抚着她起伏的胸脯,诡辩地说:“她说的是凌小天,不是我,跟我们没关系!”
她在我怀里挣扎着,我紧搂着不敢松手,我可怕她做出什么傻事呀,我这醋姐姐的脾气我知道,来那个醋劲儿真的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她挣扎了半天,终于大哭起来,边哭边拿小拳头打着我的前胸:“大色鬼,大骗子,你骗了我,骗了我欣雨还不够啊,你还去寻花问柳,你还有良心吗?”
我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和欣雨的事儿她怎么知道了?不可能啊?
我急忙说:“别瞎说,我和欣雨有什么事啊?”
她的手掐住了我屁股上的软肉:“还骗我,欣雨和你去上海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了?”
我笑了:“你怎么这么想呐,我是住在凌氏大厦的客房里的。她自己住在旅社,和我不在一起啊!”
“去上海前我们一起在温泉里洗浴了,那时我早看了,她的身子还是女儿的,可她去了那么两天就由女儿变女人了,你说是谁干的好事?”她的手越掐越狠,我的人都在颤抖了,不是疼的,是吓的!
“那……我哪知道啊?她不说是在美国有爱人吗?”我没有底气地说。
“有个六!她什么事儿不跟我说,在美国是有几个人追她,她说了,不是缺少男人气质,就是只知道打斗游戏人生的纨绔子弟,她都不喜欢,她才回来的,想在中国找一位可心的白马王子,谁知道,她会惦上你这么个花心贼!”
我急忙说:“这不可能,我们绝对没有关系!”我知道这个醋婆子的醋劲儿,真要惹恼了她,她别的也许不会,从此离开我那就惨了!我已经和春雨没法再分开了,离开她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还怎么活下去。
“没有可我闻到了她身上带有你的气味,现在有男人往她身边一靠她就恶心,这就是跟你发生关系的特征,这是差不了的!怎么,到现在了,你还想骗我?”
完了,穿帮了,上帝、耶酥、佛祖啊,救救你的苦难的孩子吧!我怎么还有这么个臭毛病啊,这不是给自己挂幌子吗?可现在我说什么也得死咬牙关,这要是出了事儿,我可真的哭都找不到庙门了!我笑着说:“你净瞎寻思,人家可能已经怀孕了,那可能是妊娠反应,你怎么想到我头上了?”
她松开了手,但立刻又拎住了我的耳朵:“说准了,真的不是你的事儿?”
“当然!肯定不是我的事儿,我现在有了春雨姐,已经领略了女人的一切风光,我可不想再惹什么让春雨姐生气的事儿了!”我信誓旦旦,手也温柔地抚摸着春雨的秀发,可心里却在翻腾不已:“看春雨这么大的醋劲儿,难道让欣雨一辈子这么委屈下去吗?造孽呀!”
春雨推开我,站起来说:“那好,我已经安排把天雨总部移到上海来了,让欣雨坐明天的飞机过来和你团聚,现在看来都用不着了,我也不用那么好心的为你考虑了,还是让她继续留在南方市吧!”说着拿出手机,嘟嘟嘟地拨打起来,片刻电话通了:“喂,欣雨姐吗?今天跟你说的那事儿……”
我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下:“别,别,别那么刻薄,还是让她过来吧,我们这边……也需要……人嘛!”
她看着我冷笑道:“你这么着急,是为这理由?”
我把脸转向别处,躲开那闪着精光的美目,但嘴里仍在说:“当然,厚待每一名职工,也是我们企业的宗旨嘛!啊,与人为善嘛!”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赶紧重新把她搂在坏里,她的手又拧上了我的耳朵:“你呀,敢做不敢承认,是什么大丈夫?”
是啊,瞒不是个办法,窗户纸早晚得破,不如到这分儿上就把话挑明!我搂着她轻声说:“我说真话你不上火?”
“火早上完了,昨天她跑进卫生间里去吐,我就突然明白了,她去上海前眉毛还是顺顺溜溜的,昨天我却发现她的眉稍散乱了,她身上有了你的气息,我打电话查了,你们俩是住在那个套间的,你说我当时那火能小吗?你也不想一想,自己的男人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心里的滋味能好吗?昨天晚间我哭了半宿,可后半宿我好了,我知道,什么事儿靠堵是堵不住的,不就是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吗,我让你们俩到一起住,看你们还偷吗?不偷,还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我只好搂着她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边说,边忍受着她的手指头对我的屁股的关照。
都说完了,她满脸泪水地问我:“现在你说吧,你是要我还是要她?”
我急忙说:“我都要,你们俩都是我的心上人,我跟欣雨说了,我离不开你,我爱你爱的缠缠绵绵的,这辈子离不开你!现在也跟你说,我也离不开她,我不忍让她自己孤苦地去生活!我觉得我能给你们俩幸福!但说心里话,我更离不开你,是你和我一起创的家业,我背弃你不祥!是你在我孤单的时候安慰我,我忘不了那温馨的日子!”
春雨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搂着我把鼻涕眼泪都蹭到了我的脸上,边哭边说:“我知道你小天有良心,我知道你不会丢下姐姐的!我们结婚吧!”
我点点头:“明天我们就去照结婚照,结婚证暂时没有可以,可我们现在就得是正式夫妻,我不能让你感到委屈!”
“那欣雨姐呐呢?”她轻声地问。
“结婚戒指早就给她了,结婚照片也去照!只是,只是结婚证不能领了!对外,我只能是你的丈夫,她只能继续撒她的谎,她的爱人在美国!”我硬着心肠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国情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她叹了口气:“那就太委屈欣雨姐了,她是个极要强的人,从小我们俩就爱钻进一个被窝里搂着睡,她的身子让我摸了个遍,我的身子,她也十分熟悉。小时候我们俩曾经发过誓,要一辈子不分开,没想到真的分不开了,只不过便宜了你这个大色狼!从那天她开始跟你斗气,我就知道完了,她已经喜欢你了!她喜欢的东西,她是不弄到手不罢休的!所以这个思想准备我还是有的。可事到临头,我还是心里堵的慌!好了,欣雨姐的事算告一段落了,明天她来,我们三个就只能在一铺大床上滚了!是不是心里美的不知道姓啥了?左拥右抱啊,男人的最好的享受了!大色鬼,便宜都让你拣了!现在咱们说这个小丫头吧,你说怎么办吧?”
我说这么办?当然是一起娶进门了,那也是我的最爱呀!可现在打死我也不敢说啊,我只得说:“当然是拒之门外了!我已经有俩美女陪伴了,够多的了,不能再搭三挂四的了!”
她把嘴一撇:“说的好,可她是怎么进来的?”我看看我的屋里,一切都关的好好的,她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和春雨从一楼检查到三楼,终于发现三楼的阳台门没扣着,而且春雨也在里闻到了小辣妹的气味。
知道她是从这里进来的,春雨松了口气,但马上又吃了一惊:“这么高她怎么上来的?难道她真的会点武术?那你那天出手去救她却真的有点多事了,难怪人家不领这份情!”片刻,她又笑了:“这小丫头倒是个有心人,还会点功夫,倒和我的老公挺般配的!不过,她说你叫凌小天,不知道是你在骗我呀,还是她在瞎叫?”
靠,这小丫头净给我找麻烦,我说:“我爷爷叫华云海,我叫华小天,这绝对错不了,要不然蟠桃村的家谱上不能有爷爷的名!这小丫头是吃错了药瞎安,她准是把我当成了大富翁才死追的!”
春雨哎呀一声愣在了那里,半天才说:“肯定是掩名埋姓,凌氏企业的老爷子就叫凌云海,他的孙子就叫凌小天,你们和他们就差个凌字!二十年前凌云海把企业交给儿子、儿媳掌管,他就消声弥迹了,三年前他的儿子、儿媳突然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他才重新出山的,这时间正好和你爷爷带你走、带你回到南方市相吻合,你说他开始经常不着家,那就更对了,他在主持凌氏企业,哪有时间总陪着你?他现在对外报的凌氏企业的继承人是凌小天,说凌小天正在国外深造,我看他说的那凌小天就是你,你和凌雨凤是亲姊妹,她是你的姐姐!就是现在这小丫头,也极可能和你有点什么渊源,要不然她再昏也不至于就为你碰了她的咪咪就无休无止的缠着你,我看,她很有可能就是你爷爷给你定的那个未婚妻!她是恨你不要她,才要吊起你来!看来这一位我们真没法拒之门外了!”说着,她竟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让她说的头都大了,我连雨凤的咪咪都摸了,她要是我姐姐,我成什么人了?
64、打野牲口的招式
我一愣,但立刻大声地吼叫起来:“不,我和凌雨凤不是姐弟!我爷爷是拣破烂的,我是穷小子,是癞蛤蟆,凌雨凤是天鹅!我们不是一样的人!”
看见我的突然的大爆发,春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突然紧紧地搂住了我:“小天,我的好小天,姐姐不说了,小天就是小天,我们就做个小小老百姓,天天都快乐的普通人!”
我们俩紧紧地搂着,不知道搂了多长时间,才相拥着走回了我的卧室。
放开了心结,我们俩又亲热的搂在一起颠鸾倒凤了,屋子里又是春意盎然。
第二天,我们开着那辆奥迪去了国权路口,春雨一看那楼就十分满意,但她还是说:“面积太小了,规模不够局势啊!”
那人立刻拿出已经批准建房的手续:“这就花了小二百万啊,不是护照批下来了,我急等着去澳大利亚护理妻子,不是看我老弟急着要把你接来,我才不卖呐!这个价,可是跳楼价了!”
春雨看看批建手续,紧蹙著眉头说:“怎么才七楼,太矮了,现在都往高层发展,七楼成本太高!”
那人笑着说:“你要盖高的好说呀,人家就希望往高了盖,我是钱不够才特意批的七层!”
春雨还是不想要,她说:“买了房子,再交过户手续,咱们这点钱就干碗了,后天连收拾房子的钱都没了!”
那人一跺脚:“好了,现在就去过户,钱从给我的钱里扣!”
我立刻给明月和西门欣雨去电话,告诉买楼的事,并让西门欣雨马上带那个春雨招的女经理云燕和那个会计师冯玉珍过来,筹建天雨总公司和上海的天雨饭店、天雨超市的开业。谁知道欣雨却说明月正在准备西门文骏结婚,她暂时还不能离开南方,但她听说我已经和春雨谈开,竟哭着说:“等着我,明月结完婚我就过去,我真的好想你!人家天天都梦到你!”
云燕和冯玉珍当天就飞过来了,超市没动,只是收缩成一半大小,服务员经过春雨考核,基本都留了下来,只淘汰了几名实在不称职的。收缩出来的一半,我们购进了饭店的用具,云燕到哈尔滨招了一批服务员和年轻的厨师,春雨把营养套餐也教给了一个把握的小青年,半个月后就放鞭炮开业了。
由于本着我们自己的企业战略,我们的超市和饭店一天比一天红火,每天的营业额已经超过了十万元,我们那个专营高档饭菜的至情轩把城东的顾客都给拉来了,几个包间更是火得不得了,要想进里吃饭,三天前就要预订!而且仅包房费用就是一千元,但还是俏得不得了。
就在这时,我的春雨竟被一伙流氓给打了。
我接到电话,飞一样赶到饭店,见云燕正在给春雨的小腿上缠绷带。我急忙扑过去问:“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春雨笑了:“带着伤还把小流氓打跑了,你说重不重!放心吧,蹭破点皮!”
“谁给打的,你们怎么不报案啊?”我问。
云燕扑哧笑了:“光惦着春雨了,连挺大个公安局长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啊?”
我这才看见旁边站着一位警察,我忙过去跟那人握了一下手:“给您添麻烦了,我叫华小天,她是我的未婚妻,不知道是谁给打的!”
“还有谁,肯定是金厦集团的,为了逼咱们卖地皮给他,找人来收保护费了。胆也够大的,青天白日的进来,张口要四十万保护费,真是一群疯子,把我们的小姑奶奶惹火了,损了他们几句,结果就动手打起来了,春雨的腿受伤了。我也激了,带着人就干起来了,把他们小痞子揍趴了四个,打的他们连滚带爬的跑了,我估计这肯定不算完,用不了两天还得来找茬!”云燕说得很平静,但我知道,这里面肯定不那么简单。
“什么收保护费,明摆着就是来找茬跟我们要地皮的!前天金厦集团的副总经理、金厦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总金雨梅来了两趟,要买我们旁边的这块地方,我说我们自己也得用,她倒没说什么,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小崽子就在那叨咕‘找包呐,欠收拾了,哪天整他一下’,我看刚才来的里面就有他,他们就是想从这边给咱们下死绊儿,逼我们把这地方让给他们!等谢局长带人来时,他们早跑没影儿了!”春雨气愤地说。
我气愤的说:“这些地痞流氓为什么不狠狠打击?”
那位谢飞局长笑了:“难啊,这是我私下说,别说没抓住人,你就抓住了,也不好办,顶多是个刑事案件,他们前面处理了,后脚他们还会来找茬,而且报复的更厉害!唉,社会治安的综合治理,不是一朝一夕的,可小流氓的繁殖却是成倍的往上翻!我看最好的办法,你们自己得有一定的保安力量!”
见我不满意地看着谢局长,云燕忙给我介绍说:“谢局长是我的同学,他说的也是实话,他们不可能天天派人来保护我们!”
“我们集团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呀!我们分析可能和罗大哥的事儿一样,后面有贪官在撑腰!”春雨也气愤地说。
我的心里却波涛汹涌起来了,黑恶势力的存在永远是对我们企业的一个威胁,怎么给他们一个警告呢?我现在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灭了他们吧,我不想在违法的道上走的太远!可这么放纵下去,他们会得寸进尺的!
送走了谢局长他们,一名职工说:“咱们不能动手打人,他们可放手闹,这事不好办啊!今天那帮人可能要有所行动,大院好说,有墙挡着,他们不能直接进院闹,就怕他们把前面的玻璃砸坏了!”
我看看前面门脸,笑着说:“你去到哪给我弄点鹅卵石来,别太大,鸽子弹大就行!我今天玩玩投石打狗的游戏,你们都进院里看着去吧,凡是跳墙进院的,你们就往瘫了打,别地方别照顾,单消腿,然后送派出所去,就说跳墙摔的!”
那几个人手也快,片刻功夫就给我拎来一土篮子鹅卵石来,我看看高兴地说:“好,够照顾他们的了!我看你们也预备点,他们跳进院,先拿这东西招待他们,这东西不值钱,管他们够吃!”
说得春雨吃吃地直笑。
我把春雨搂在怀里说:“一会儿你和云燕姐进屋坐着,别喊别叫也别跑,看你小弟怎么打狗的!我小时候每天得给爷爷打一只兔子,留着爷爷煲汤用,我没枪没炮的,就用这东西打,一下一个,也不多打,隔天的不新鲜,煲出的汤不鲜。达不到……”
我还没说完,云燕就低声说:“来了,他们过来了,有十几个人!”我让她俩进到屋里,我也隐蔽起来,手伸到了土篮子边上。
真是十几个人,看来云燕的耳力还不错。
嚓嚓嚓,十几个人渐渐接近了大楼,一个人说话了:“就拿这大棒子砸,先砸他们的大玻璃,然后进去砸他的东西,一件完整的也别留下来,那边得验收完现场才给钱呐!”
说完一窝蜂向这边跑来。我手连连甩动,单照顾他们的踝子骨。啪一个鹅卵石,劲道找好,让他皮不开肉不绽,骨头却卡地粉碎了,那小子当时跪在地上鬼嚎起来:“谁他*打我了!我这脚怎么动不了啦?”
一帮人立刻站在那里四下张望:“老四,你不是走路不小心扭了脚啊?这哪他*有人?别嚎了,真嚎出人来,咱们谁也跑不了啦!你先上车吧!老六,你把车打着火,我们去砸巴两下就蹿!”他话音刚落,自己就“妈呀”一声跌到了地上,立刻也鬼叫起来:“谁他*打我一石子?哎呀呀,骨头打碎了,我怎么站不起来了呀!”
他这一喊,几个小子立刻拉开了架势,四面看看,一个小子低声说:“附近可能有埋伏,快动手,砸他……”话没说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四竟他*胡说,这哪是打一下子呀,我两个脚脖子都打碎了,走不了啦!”
接着就开锅了,剩下的啊啊啊地跟着鬼叫起来,片刻十几个人都鬼叫连天地连滚带爬上车跑了。
听见叫声,几名保安跑了来,看见这场面都乐得直拍手,我说:“一会儿还有来验收的,我也得照顾他们一下,别说咱们有骗有向的!不过,你们得把这附近的灯都我闭了,你们都马上撤进屋里,别亮相!”
我找了几把新钉子,在我们楼房前边撒了下去,然后拎着土篮子躲在一棵树后。
周围一片暗黑,过了一个多小时,两台轿车先后开到我的楼房前边,哧地一刹车,钻出几个人来,拿手电照着窗户看了看,一个人骂道:“*,不是说一点半砸完吗,现在都两点半了,怎么一点没干啊?这帮小子光想骗咱大哥的钱啊!”
一个小子说:“来,我们砸,能砸的都给他过过大棒子!”
65、她把王滔差点没揍死
说完几个小子从车里扯出胶皮棒子就朝楼前冲来,啪啪啪,我连连打出鹅卵石,几个小子立刻鬼叫着往车里钻:“快走,有埋伏!”
车启动起来就上了公路,噗噗,两台车八个胎同时瘪了,车停了下来,一个小子下车想看看胎瘪的情况,我立刻照顾了他两下,这小子捂着个屁股鬼喊道:“怎么往屁眼上打呀,还让不让人拉屎了!”急忙钻进车里猫着不敢动了。
我看看车,迅速记下了车牌号:沪A03568、沪A03569
娘的,敢跑我这来撒野,躲进乌龟壳里就有理了?爷爷再照顾你几下,啪一下,车窗碎了,接着又是一个飞子,妈呀,驾驶坐上的那小子捂着脸嚎叫起来:“妈呀,这小子怎么单打鼻子呀,弄个没鼻子还他吗的说不说媳妇了?”也不说胎瘪了不能开了,车再也不敢停了,摇摇晃晃拼命地跑了,这回估计里外胎全得报废了!
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搂着我又亲又啃,嘴里还说:“还是我老公,这么一会儿就给我出气了!”
看看车已经跑远了,我拍拍手对职工说:“打开灯,把门前的钉子扫干净了,然后回去休息吧,今天这帮狗是不敢再来咬人了!”
看看把钉子扫干净了,我和春雨回了家。
一进门,春雨搂住我就连咬带啃:“小弟,你打狗的本事真绝了!给你当姐姐太威风了!”
我哼了一声说:“怕是没那么简单,就怕将来的反扑会更厉害啊!”
“那你就再打他们嘛,反正那石头子又不花钱,赏给他们点我也不心疼,你就敞开打,让他们都却鼻子少眼睛的,永远记住,当坏蛋没好下场!”
第二天我们刚到饭店,云燕就说:“董事长,区公安局的谢局长带着一位客人找你来了!”
我听了一愣,*,昨天打了狗,他们恶人先告状了!公安局也是,怎么就听他们一面之词啊?
但我还是说:“走,咱们一起去接待一下。”
云燕脸一红说:“我就不去了,还是你自己接待吧!”说完匆匆走了。
客厅里,谢飞局长陪着一位眉清目秀,带着近视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品茶。看见我进了屋,两个人都同时站了起来。那谢飞看看我的后面说:“云燕经理怎么没回来?”
我笑着说:“她可能是有点怕见你们吧?我怎么叫也不来了!”我上前握住谢飞的手说:“谢局,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呀?”
他哈哈笑道:“听说你这又招贼了,昨天我带人蹲了半宿的坑,见你一人就把那伙贼都打跑了,我们也就没伸手!”
我吃了一惊:“什么?你昨天就在附近?”
他笑了:“不光是我自己,还有八名刑警队员呐!本来想抓两个带回去,看你打的挺顺手,我们也没敢打搅你!”
我说:“你看清后面的那群人了?你知道他们是哪的人?那两辆车的车号是沪A03568、沪A03569。”
他说:“我们跟踪查了一下,先来的人是黑道上的人,后来的人是金厦集团建筑工程公司的,但你说的这两辆车号应该是东城区政协的,不知道你怎么招他们了!”
我把手一摊说:“我也是莫名其妙啊!金厦集团的建筑公司是搞房地产开发的,怎么还有黑道人马呀?是不是昨天说的那件事啊!”
他叹了口气说:“公司大了,鱼龙混杂,这恐怕也不是陈一龙的初衷啊!”
我知道,陈一龙是政协中央的常委,谢飞不敢轻言他的坏话,我岔开话茬,看着旁边的中年人说:“谢局,是不是该把这位客人介绍给我呀?”
谢飞笑道:“看我,忘了大事了!这位是我的中学时代的老同学、哈尔滨市粮食局下属的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叶建新,他听说你在招工程公司,想带人来投奔你!”
我握住叶建新的手,感到了他文弱了些,这样的人在商海里拼博,能行吗?
叶建新说:“我在哈尔滨听说南方市的天雨集团在收购建筑工程队伍,我们是国家一级企业,我们市粮食系统的一些大型建筑都是我们干的,最近两年,由于粮食购销的放开,我们粮办企业下滑的挺厉害,我们找不到工程,现在已经淹淹一息了,我到上海在老同学那里听说你就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就请谢飞带着来了!”说着他从带着的书包里拿出一套资料递给我。
我现在真的有点为难了,我倒想再有一支建筑队伍,可现在南方市那头已经有个工程队了,上海这边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能进入建筑市场吗?再说我刚买了一栋楼,把钱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要是收购一个大型工程队伍,哪还有钱啊?
我在那犹豫,叶建新的脸已经渐渐地涌起失望的表情!
一声脆笑,春雨拐着腿走来了,她接过资料笑着说:“太好了,我正愁没队伍抢占建筑市场呐!叶经理,我们好好地谈谈吧!”
她走到我的身边,向谢飞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紧靠著我坐到了沙发上。
我看见叶建新惊谔地表情,笑着说:“这是我的夫人西门春雨,其实上海这一片,现在都是她在张罗!”
叶建新高兴地说:“我们现在有正式职工二百三十一人,有一级建筑企业资质证,有工程师级技术人才一百三十二人,注册会计师四人,统计师三人,这是设备清单,总价值经折旧现有二百四十万!”
我一听就吓住了:“我的乖乖,这么大的队伍得花多少钱收买呀?”
春雨高兴地说:“叶总说说吧,需要多少钱能把你的工程公司盘过来?”
“不要钱,我们一文不要!我们是国家企业,局里为了安置我们这些工人,决定分文不要,只要能将这些工人安排好就可以!这些设备款,就顶我们的买断的钱了!对了,在哈尔滨市难岗区我们还有一栋一万平方的办公楼,现在那里正是闹市区,如果卖掉,怎么也能卖四、五千万了!也算是我们队伍的投资!”
春雨高兴地看着那份设备清单,看完后又接过职工名册看了看:“噢,你们的队伍挺年青的呀?”
“噢,组建时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干了十来年了,光大楼和厂房就盖了不少,现在南方的工程队冲过去了,人家都是个体的,包工程时可以拿百分之十的资金当好处费往外砸,一砸一个准,我们动一分这样的钱,监察部门就得把我抓起来,资质再高,拿不到工程,只好破产!”
我点了点头,春雨看完了花名册,高兴地走过去拉住叶建新的手说:“好,叶总,我欢迎你加入天雨集团!你就是天雨集团的上海工程公司的总经理了!”
他急忙摆手说:“别,别,我只能当个总工程师!总经理只能让现在已经在你这的云燕担任!”
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谢飞哈哈笑道:“老同学,你还惦着我们的冰美人啊?”
叶建新的脸倏地红了,摘下眼镜边擦边说:“不是惦着她,这支队伍只有交给她才能起死回生!她绝对是个好统帅,指挥这么一支小队伍,对她来说是太轻松了!”
春雨笑着说:“噢,您到是真的很了解她!她现在是我们饭店的经理。现在我的饭店都指她呐,我给她的月薪八千元,她不要,只要了四千!那可是我的顶梁柱啊!”
“管那么点事儿,她当然是游刃有余了!你再把这工程公司交给她,她还是太轻松了!”说着叶建新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神往的光辉。看来谢飞没说错,他是真的很爱她的,但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至今各自练着什么单飞。
谢飞看出我的疑惑,笑着说:“云燕是蒙族姑娘,从小我们三个加上我爱人霍蕾都是同学,她和我们这位老兄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从小学好到大学,他进的哈尔滨工程大学,那位进的省商学院,两个人眼看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吵翻了,云燕把省里的工作扔了,跑到广州去了。我说这小子怎么盯上你们集团了呢,非让我带他过来,闹了半天是云燕在这里!唉,爱情的力量真是无穷啊!”
叶建新打了他一拳:“屁话,我是为了这二百多弟兄,至于那饭店经理,你那有现成的为什么不交出来,省得还满哪找职业,让人家评头品足的!”
我一听立刻说:“大哥,嫂子是不是还在家呐?”
谢飞瞪了叶建新一眼:“臭嘴,哪都有你的,带你来我算倒大霉了!”然后转过身不好意思的说:“算了,别让她给兄弟添麻烦了!她刚惹了事儿,过来会对兄弟您不利的呀!”
“惹什么事了,怎么会对我不利呐?”我急忙问。
谢飞的一句“她把王滔差点没揍死”,把我乐的差点没笑死!
66、我就要强摁牛头
春雨高兴地说:“好啊,大嫂是除暴安良的女英雄,和大哥正是一对啊!”
叶建新说:“除暴安良英雄的日子也一样不好过呀!霍蕾在云都饭店当经理,工作抓的相当有名气,饭店每年都赢利不少。那天王滔在饭店调戏一位女服务员,她过去说了王滔两句,那王滔伸著个狗爪子就向霍蕾的前胸抓来,嘴里还说,‘噢,美人别吃醋,大爷先来玩玩你!’我们的母大虫岂是善与的,揪住他的脖领子就是一顿大嘴巴子,把王滔打的满地找牙。王滔他们一起的七八个人,一起上来打霍蕾,都让霍蕾给踹出了饭店。谁知道,云都饭店是属于金厦集团的,霍蕾回头就让金厦集团给开除了,那陈一龙说顾客是上帝,顾客永远都是对的!你听听,这叫人话吗?他调戏女人也他*是对的吗?他陈一龙的妈让人给强奸了也是对的吗?一句外国人狗屁不通的臭话,搬出来当经念,什么东西!”没想到这文弱的书生上起火来,也竟脸红脖子粗的。
谢飞忙安慰他说:“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上那火干什么!霍蕾也是不注意方法,他耍流氓,揪他到派出所,有法律制裁他嘛,何必惹那小人!”
叶建新冷静下来了,过了一会儿才说:“要不是谢飞是公安局的局长,他们还想把霍蕾押几天呐,你说,这还有地方说理吗?”
我气愤地说:“谢大哥刚才还给金厦的陈一龙摆功呐,就这样是非不分的混蛋,算什么商界精英?我看他就是王滔一伙的败类!前几日他和日本的几家财团勾结,妄图搞垮凌氏股份,让凌雨凤给收拾了一顿,让他赔了好几个亿;这次又操纵豆粕期货,妄图搞垮我们新兴的肉牛生产,现在凌雨凤正在跟他斗。你说,他是什么好人?他那个政协委员,我看还不知道是怎么骗到手的呐!”
谢飞叹口气说:“别的我不知道,就霍蕾这事儿,他也有难处啊,那个王滔的舅舅他也是惹不起呀!唉,我们的霍蕾也是撞到鬼了,偏偏遇到这么个二世祖!”我知道,他是政府官员,不想评论这些是非。
我一拍沙发的扶手说:“谢局,叶大哥,你们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和春雨找云燕经理商量一下,回头答复你们!”
其实云燕也没走远,她是怕谢飞那张嘴逗她,听我们一说,她高兴地说:“霍蕾那人企业管理能力强,人又正直,善恶分明,是个不错的人选,咱们这下子有建筑队伍了,当然班子应该配得强一点,我看行!不过,我还是继续留在这边吧,我就别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叶建新是副经理兼总工程师,再加一个总会计师,干脆把那个冯玉珍也派过去,也是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你们三个人搭个班子吧!你去把冯玉珍叫来,让她一起参加我们的会!”
云燕无奈,只好去叫冯玉珍,我和春雨重新走进了客厅。
春雨对老谢和老叶说:“刚才我们研究了一下,决定对集团下属公司的人员进行一下调整,谢局去把您夫人也请来,咱们一起宣布,当面锣对面鼓,省得谁有意见没机会提!我们刚才商量一下,就算谢大哥帮我们一把吧,让嫂子过来给我们当饭店经理,云燕调到建筑公司任总经理。”
谢飞急忙摆手说:“这不妥,现在你们已经沾上了一伙流氓在捣乱,再惹上王滔一伙,你们的公司还有个办啊,算了,别为了我们惹一身腥了!那王滔有根子,扯耳朵动腮,你们还是别粘他的腥味了!”
我笑了:“大哥说哪去了,我跟那王滔早就是死对头,大嫂就是不来,他也得来找事儿,大哥若是怕惹事影响你的高升,小弟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请将不如激将,我这一说,谢飞倒笑了:“小天分明是说我怕他姓王的?我原是怕给兄弟带来不便,既然这么说,好,我这就打电话,让我们家那个母大虫杀来,有她一个,那王滔来了肯定就得打乱套了,这回怕不是满地找牙了,该满地乱爬了!”
我笑道:“那就太好了,我的鹅卵石又可以消几个踝子骨了!大哥担心我的生意,其实昨天晚间来闹场子的应该就是王滔所为,你想,东城区政协的车,那可正是他那个所谓的舅舅方仁圃的手下,再说,你们这收保护费的例子有吗?他们一来就张口要40万,这不是明显来挑衅的吗?我女朋友春雨上次出事,我在东北收购豆粕时几次遇险,雨凤的上次被绑架,一直都和他有关系,这次我们在这立项干事,你说他能老实吗?既然找上门了,我就不怕他,我现在就是要斗斗他,看看到底是正气占上风,还是邪气占上风!”
谢飞笑了:“小天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不能推辞了,你放心跟他斗,我谢飞永远都和你站在一起!”
不一会儿,从外面气喘吁吁走进一位美艳的中年女人,春雨笑着迎过去问:“你就是霍蕾嫂子吧?”
和冯玉珍一起进来的云燕忙介绍道:“你就别叫她霍蕾了,就叫她母大虫就行了,梁山上有个母大虫顾大嫂,我们这位从小跟她妈妈练了几手,又好打抱不平,班里的同学都叫她母大虫!叫到后来,连老师也跟着叫了,她的名大家差不多都给忘了!别看这俩人是男的,小时都是她护着他们。后来谢飞和她一起考进了警官学校,她在执行一次任务时,出手重了,把犯罪嫌疑人给砸巴瘫了,就离开了公安口,进了金厦集团。好容易熬到当上了饭店的经理,又出手打了什么二世祖,被人家给请回家了!”
霍蕾扑哧一声笑了:“我就这么点英雄事迹,让你这臭嘴几句就给数叨完了!你就不会嘴下留情多说那么几句受听的,让我也舒服几天?别看她说人家小嘴巴巴的,自己耍起小毛驴来,谁都拽不住!就说她和老叶吧,那是从小的感情,不就是叶建新刚参加工作时有人整叶建新,叶建新总让着他们吗?你看把她气的,说叶建新是窝囊废,婚也不结了,自己蹦着高地跑到广州去了,还说再也不见叶建新了。今天你也看见叶建新了,你怎么不再蹦着高地跑啊?我是母大虫,你也比我强不到哪去!你是母老虎,咱们俩是一路货!”
说得云燕站起来就想走,被春雨一把摁住了:“坐下,别总那么任性!这回叫你们来,是给你们派点新活,听呐,我就说,不听呐,你们就都跑,我可再不过问了!”
云燕低下了头,轻声说:“人家都来了,能不听吗?你就说吧!”
春雨说:“老叶大哥从哈尔滨拉过来一支建筑队伍,他说他不是当总经理的料,他推荐云燕当总经理,他当总工程师!我和董事长商量,决定重新调整一下云燕的工作,任命云燕做天雨集团上海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任命叶建新出任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任命冯玉珍任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你们三个人搭一个班子。另外任命霍蕾为天雨集团上海服务公司的总经理,马上把你们的档案材料转到本集团人事处,归档备案。但你们也听明白,这件事涉及你们三个人的私人恩怨,说不好听的叫一根绳拴三个蚂蚱,蹦了一个,咱们说的就全作废,谢局长也别恼,我们也就安排不了大嫂了!你们接不接,全在你们三人的一句话,想好了再说,别闹意气坏了朋友一辈子的大事!”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盯着云燕。
云燕叹了口气:“我知道,董事长这是设套让我往里钻,现在我钻,就得和他同舟共事,我们俩扭头别棒的能干好吗?不钻,我就得罪了好几位,把谢飞家今后的好日子也给砸了,现在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这是牛不喝水强摁头,我再牛性,也拗不过你们这么些人,看来我只好认命了!”
几个人都松了口气,叶建新更是喜形于色。
你认了,我可不认,我决定趁热打铁,我说:“大嫂认命了,我可不认命!我们把一个大公司几百号人交给你了,你和副总成天扭头别棒的,能管理好什么?你再有能力,还能使出来吗?我得要一个和谐的班子,团结的班子,奋进的班子!就你们这样,你们说,我能放心吗?你不是说我是牛不喝水强摁头吗?我就借着你的话来了!咱们人都在这,下边有车,谢大哥你就麻烦一下,拉着他俩去民政部门,马上登记,今天晚间就咱们这几个人,喝他俩的喜酒!春雨去预备房子,今天晚间就把他们推进洞房,我今天就强摁你们俩的牛头了,我看你们喝不喝水!”
67、拍卖会上初会陈一龙
我的几句话,说得云燕脸倏地红了个透,站起来就想往外跑,让霍蕾一把给拽住,把她往沙发上一按说:“耍什么小驴脾气?你是真不喜欢他还是怎么的?不喜欢你这么些年怎么不找男人啊?装什么清纯啊?小时候那次他的手冻得解不开裤子了,憋尿憋得直哭,是不是你给解开的?他那东西是不是你给拽出来的?都到那份了,说来驴了还蹦着高跑,就是你妈从小把你惯的,人家为你几千里地找来了,你还耍什么,你还想闹一辈子,让建新等你一辈子呀!人家老叶家的孙子都让你给耽误了!”
几句话说得满屋子人都笑了,叶建新羞得脸通红,低声说:“说啥呐,小时的事,现在还说它干什么?这些年也怪我,没考虑她的感受,不怨她的!”
云燕羞得脸能拧出红水来,拿小拳头就砸霍蕾,吓得霍蕾蹦着高地跑,门早让了出来,云燕也没往外跑。
当天晚间,我们给他们办了个小型的酒宴,然后就给推进了洞房。
我和春雨商量了一下,这次来的职工一共是231名职工,一百三十一户,在哈尔滨市都有住房,他们把那边的住房交给我们处理,这边我们统一给大家盖住宅,分80和100的两种户型,每个职工按增加的面积补交成本房钱,补房的钱,从将来的工资里逐步扣。
春雨把集团这个决定向叶建新夫妇一说,两个人高兴地说:“这可是给我们的职工天大的便宜了,上海的住宅一平方是我们那里的两三倍,我还正愁那些职工的住宅怎么办呐,这下子全都解决了!”
第三天,罗大哥和云燕、叶建新三人起程去了哈尔滨市,没用十天,工人和设备来了,因为新房还没下来,职工就都住进了那些写字楼里。
接下来,云燕一面开始在谢飞的帮助下向区建委申报建设资格,一面开始了整军行动。现在的二百三十一人,是一支队伍的骨干,是随时可以扩充成数千人建设大军的精髓,整顿好现有的队伍,对今后公司的发展有重大意义。
她首先把各原施工小队全部打乱,然后编成高、中、低档三个班开始组织学习。她自己担任第一阶段教师,主讲天雨职工要有的四个基本意识。
她说,作为一位天雨集团的职工,第一要有团队意识,每个职工的一切行动要想到自己是天雨这个团队的一员,要时时处处维护天雨的集体荣誉;第二要有铁军意识,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夺取最优异的成绩,要成为一支最能战斗、最能拼博的队伍;第三要有质量意识,我们的每一项工作都要保证拿出最好的质量,向历史和人民负责;第四要有科技意识,要掌握世界建筑界的最新科技动态,采用最先进的科技搞好我们的建筑工程!
她讲完后,又组织其他人员对各项业务进行了全面的培训。他们这里进展顺利,但我和春雨分担的任务却卡了壳。
这几天我开着车,带着春雨满世界瞎跑,一面想在建筑任务上尽快地打开缺口,抓上住几项大的建设任务,一面想找快地方给职工盖栋宿舍楼。可惜我们队伍来的太晚了,今年的建筑任务都已经名花有主了,要想争取新的任务,就得明年春天再说了。
我现在是彻底傻了眼,二百多人干等一年,闹笑话呐?不但费用拿不起,就是职工的士气也会受影响啊!
春雨说:“咱们还是先买块地皮,让我们的队伍建自己的房,既解决了职工没活闲呆的弊病,也解决了职工的住房困难。”
我们就四下寻找适合我建房的地皮,这一找,把我们当时就吓了一大跳,上海市区里的地皮竟高得吓人,几乎都是寸土寸金,我们这点钱,都投进去也不够打水漂的,更别说盖什么职工住宅啊,何况我们服务公司的职工也有一大批等着我们的住宅呐!能不能帮助职工解决住房困难,是增强企业凝聚力的关键一环,这一步如果走不好,我们的天雨就不可能留住许多有用的人才。
这天早晨,我正在急得焦头烂额,春雨拿张报纸蹦着高地喊我:“小天,好消息,东城区法院明天召开拍卖会,说是拍卖淮海东路的一栋危楼,三楼,总面积六千九百平方米,起拍价每平方米一千元,才七百来万,咱们拿下来,拆了盖房子正好!”
我一把抢过那张报纸,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小天有了春雨,真是天街小雨润如酥啊,及时雨来了,该小天发笔财了!”
说着搂住春雨就亲了起来,把个春雨气得一个劲儿掐我:“疯子,高兴什么,还不知道那块地皮怎么样呐,走,看看去!”
说走就走,我搂着春雨就下了楼,开着奔驰就去了,车在淮海路转了半天,才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那栋楼。楼确实已经不行了,后面有个小院,能有个一千多平方米,这地方盖楼,虽然做不了商服用,但当职工宿舍地方还是不错的,这地方经济价值不大,估计竞争不会太激烈,价格抬不起来,七百万拿下来,盖个高一点的住宅,成本也不会太高,买下来基本可以。
我对春雨说:“好,明天就把它拿下来,给职工就在这该宿舍楼!”我们到东城区法院办了参加竞拍的手续,那里工作人员说:“你们是头一份准备买这危楼的,看来这楼非你们莫属了!”
我笑了:“我也是志在必得呀!”
听说找到了地皮,老叶和云燕都十分兴奋,老叶高兴得搓着手说:“华董的运气就是不一般,这边缺地皮就有人给送过来,正好我们还有活干了!”
第二天,我们老早就赶到了拍卖厅,我看来的人倒不少,但都盯着汽车、花园别墅什么的,我高兴地对春雨说:“通知老叶去建委办就地翻新的手续去吧,这地肯定是咱们的了!”春雨掐了一把:“别得意,你看谁来了?他们怕也是买这楼的!”
我看见一个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走进了大厅,他的后面跟着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绝色的女人,我心里一跳:“糟了,金雨萌来了,那前边的就应该是那个心高气傲财大气粗的陈一龙了!他们肯定是冲那危楼来的!”
开始拍卖了,头一项竟是这栋危楼,拍卖师喊了七百万的起价,春雨要举牌,被我制止了,我想看看陈一龙和金雨萌是如何运作的。
陈一龙和我一样,也是稳坐中军帐,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倒是那金雨萌扭头看看我,似是有什么话要说,被陈一龙拍拍肩,也转过去看那拍卖师了。
拍卖师喊完第二遍,我右手的一位中年人举起牌子喊:“七百一十万!”
拍卖师喊道:“七百一十万一次!”
春雨欲巨牌,被我拉住了,我看看陈一龙,他还是无动于衷,似是无意买这危楼。我奇怪地对春雨说:“难道他没看中这楼?”
春雨摇摇头说:“看那金雨萌的态度,他们肯定是冲这楼来的,他现在不出手,正是志在必得之兆,我看咱们买下来的可能不大了!”
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抬他一把,看他买不买!你报七百五十万!”
拍卖师刚喊完第二遍,春雨一举牌子喊出:“13号,八百万!”
丫的,这女人更狠!
先举牌子的那位愣住了,不再跟了,拍卖师连喊了两遍,陈一龙到底沉不住气了,终于举起了牌子:“八百五十万!”
我还没等喘过气来呐,春雨喊出了:“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九角九分!”
差一分一千万啊,哇,这丫头疯了!
我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陈一龙喊道:“一千两百万!”
我立刻喊道:“一千六百九十九万!”
陈一龙攉地站了起来,扭头恶狠狠地看看我,然后咬著牙喊:“两千万!”
我朝他笑了笑:“金厦集团财大气粗,领教了!”
他得意地笑了,那笑里透著骄狂,含著轻蔑,也露出仇恨!
*,我让你狂,两千万买个破楼,有你老小子哭的!
我拉著春雨就要走。春雨笑著说:“你在门口等等我,我再欣赏片刻!”
我独自走出大厅,看见金雨萌匆匆也走出大厅,看见我,她宛尔一笑,走了过来:“华总,你不是姓林吗?怎么又姓华了?”
我笑了:“姓名不过是个代号,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不好太出头,只好变来变去的!金总气魄好大啊,两千万买个破楼,出手够大方的!”
她粲然一笑:“那不是我买的,是陈总的零售集团买的,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有一点我没告诉他,那地方根据市政规划已经压了红线,噢,就是禁止有建筑物的空地标线,再盖房子,要往后退八米多,也就是说,那点小院都吃进去还不够,只能盖个小跨度的楼了,这就决定根本盖不了太高的楼!所以刚才我就想劝你们不要制那个气,后来看你们是属于不打鱼搅浑水的,我也就没说什么!”
她的话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刚才喊到一千六百九十九万时,陈一龙要是清醒点,我就彻底地崴泥了!
可她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我糊涂了!
68、秘密幽会撞出来的商机
我笑著对金雨萌说:“金总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她也笑了:“破楼已经被人买了,说这话的确没什么实际意义!但惟有一点尚可有效,就是华先生不要因未买到此楼而气恼,也不要因此而迁怒于雨萌,雨萌的资金正在和他分而治之!”
我淡淡一笑:“小天还不至于心胸如此狭隘,谢谢金总的关心!”
她哀怨地看看我,半天才说:“雨萌今天来是告诉华先生,那天华先生说的话,雨萌回去查了一下,确实如华先生所说,雨萌集团内有人从财力、人力上支持王滔做了不少为非作歹的事儿,我已经就此事进行了处理,清除了支持他的人物,掐断了王滔可能取得的一切经济援助渠道,整顿了我们的队伍,把那些害群之马都清出去了。请华先生放心,雨萌只想交您这么一个朋友,决不会故意和您作对!”看见她那闪著泪花的大眼睛,我心里一荡,脸不由得一红,忙把脸转向了一边。
看见春雨已经走了出来,我朝金雨萌点了点头:“我相信金总的诚意,但愿我们不会横眉相对!好了,我女朋友来了,我得走了,谢谢您的相告!”说完,我匆忙迎著春雨奔去。
春雨笑著说:“好,过瘾,一下子给他加了一倍的码,让他牛气!你走后,我看他脸都成紫茄子了,冲你直瞪眼睛!”我这才知道,她当时没动地方,就是想看看我撤走后的效果!
我笑了:“那可是陈新华的的老爹呀?”
她眼睛一瞪,满脸红晕,半天才说:“你这醋坛子,还说不吃醋,小醋流喝的吱吱的,怎么不灌死你!死样儿!”
惟一的希望落空了,我和春雨走出拍卖大厅又开始了寻找新的地皮,可一连跑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偏偏这时那捣蛋的宁宁却左一个电话,又一个短讯催我到闵行的一个小村里去幽会。我气得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她却吃吃吃地只是笑,还说:“告诉你,我这次下的可是霸王帖,来不来你自己照量办!十点二十,我在淮海路口等你!”
说实在的,这么些天没看见她了,还真挺想她的,我跟春雨说:“我到淮海路再去看看,总得把这些人安排下来呀!”
春雨要跟着,我笑了:“咱们俩人成天光跑瞎路,你还是留家看看公司的事儿吧,我要发现好地方再回来接你!”她犹豫了半天,吓得我心惊肉颤,真担心她会坚持跟着我,还好,她最终还是留下了,但还是说:“有好地方,一定得告诉我,这事儿得我帮你定,男人心粗!”
我答应着,车已经开始向前滑动了。
在淮海路口看见了小丫头,她笑靥如花地朝我摆着手。车一停她就咯咯地笑着扑进了我的怀里:“臭哥哥,交代一下,你怎么跟春雨姐撒的谎?”
我搂着她,拍着她的俏肩,委屈地说:“还有脸说呐,哪有逼人家撒谎的呀?”
她把小嘴一噘说:“不是没办法吗?不是你非要人家当什么淑女吗?人家寻思装装样子吧,找个地方埋头读读书吧,谁想到刚学了两天大二的课程就遇到槛儿了,有几道题说什么也抠不明白,不请你这小天才怎么办?”
我汗,我一天大学还没上呐,她毕竟上完了大一的课程,问我?怎么寻思的!再说,她上的是警官学院,跟我也不是一路的呀,我能知道个屁?
她推开我:“去,坐副驾去,去我那地方得我开车,告诉你地方,你也找不到!”
真让她说着了,七拐八绕的,把我坐车的都给绕迷糊了,车开进了一个小村庄,停在了一栋红砖围成的农家小院前。她下车打开院门,见里面停着我们那辆俘虏的奔驰。她把车也开进了小院,关上了薄铁门,笑着说:“看看,我这个家怎么样?”
“你的家?你跑这买的什么房子呀?这里交通这么别扭,出来进去得浪费多少时间啊?”我惊讶地说。
她扑哧一声笑了,扯着我就进了屋。这房子能有五六十平方,红砖墙,石棉瓦,屋里看来是经过小丫头改装了,一个小走廊,里面是个客厅,再往里面是一个洗手间和一个卧室。南北都是大玻璃窗户,极敞亮。南面是那小院,北面是个小菜园,满园的黄瓜、辣椒、柿子、茄子,姹紫嫣红,煞是好看。客厅里摆着个大沙发,一个大写台,上面放着一下子书,看来小丫头真的在这学习了。屋里收拾得洁净素雅,窗台上还摆著一盆盛开的月季花,引来满屋香气。
她往沙发上一靠,悠荡著小腿说:“你看我这房连买带修花了几大吊?“
我看看四周,看看前面的小院,后面的小菜园,和四面的砖围墙,我脱口说:“十万!“
她竟笑的几乎喘不上气来,扑过来两只雪臂一下子吊在了我的脖子上,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脸冲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顽皮地伸出一只小手:“给吧,老婆花钱,老公报销,少要点,五万吧!”
我不相信地说:“连修只花五万?刚才我可是故意刹的价!”
她噘着小嘴亲了我一下说:“连修带买房,我一共花了二万!”看我吃惊地张着大嘴,她又说:“这叫小罗村,全村一百零四户,现在都到市里打工做生意去了,这房子差不多都空着,这里交通别扭,房子不值钱,我这房主把这房卖给了我,把他们的邻居都羡慕坏了,这几天不少人都让我帮着给找买房子的主呐!告诉你个秘密,别看现在不值几个银子,用不了两个月,这房价就得翻几个跟头。市里已经向上报了方案,要从这里往市里修一条轻轨铁路呐,和地铁连起来。修好后,从这里到市区,也就一个小时左右。”
我一听,一下子把她紧搂进怀里,摁着她把大嘴就亲在了她的红润的小娇唇上。
她开始还连踢带推我,但当我的大手冲进她的上衣里,揉捏住她的挺拔的雪峰,她就迅速迷失了自己,两只雪臂紧搂住我的脖子,疯狂地和我亲吻起来,小鼻子里也开始发出腻人的轻吟……
激情过后,我拉着她的手跑出院子,把全村看了一遍,我问:“这里还有多少这样的村子?”
“五、六个呐,都像这里一样,人们都朝市里迁移,房子不值钱!你问这干什么?”小丫头刚才让我亲的满脸潮红,两腿发软,现在全身几乎都靠在我的身上,说话都娇慵无力了。
我搂着她说:“好,我的宁宁立了一大功!今天的幽会撞了个大商机,买,咱们把这几个村的房子都买下来,在这里建一个天雨新邨,既解决职工的住房问题,也为我们房地产开发集团今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突然双手吊在我的脖子上,呜呜地大哭起来。
我被她哭得莫名其妙,只好抱起她回到了她的小屋。她哭着说:“臭哥哥,你越来越迷人了,你让人家自己还怎么生活啊?我在家里整天神魂颠倒,坐不住,站不住的,根本学不下去,寻思在这弄个屋能肃静点,能学下去,谁知道,晚上想起你搂的滋味,更是一宿宿合不上眼,你让人家怎么办啊,怪不得爸爸不让我过早地谈恋爱呐,这东西真折磨人啊!”
我让她说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只好抚摩著她的秀发,一声不吭。
“小天哥,宁宁再不气你了,你把宁宁收进门吧!今天宁宁把身子就给你,宁宁再也不离开哥哥了!宁宁得让你天天晚上搂着,摸著人家的咪咪!”
我真的词穷了,我只能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半天我才说:“来,我们一起学习,我看看你什么地方不懂!”
她拿出书,竟是我学习的大二的书。我奇怪地问道:“你不是在警校学习吗?怎么学开这个了?”
“人家不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吗?哥哥要向房地产上发展,人家不学行吗?总不能给哥哥当累赘呀!”
我和她一起学习了半天,见她学习方法不对,我又教给她新的学习方法,同时把养生功教给了她,见她自己在那练习,我到厨房里做了几个小菜,饭还没做好她就跑了进屋,搂着我吻了一下说:“哥哥的方法真好,我记英语快了许多,还是有老公好,连人都变得聪明了!老公,你是不是打算在这盖点低价房对外卖呀?”
我一听,心里一动:“*,这倒是个路子呀!不过不能占我的地,得让政府花钱买地,我这地方也搭上政府的快车道!让几方面都让出一块,盖点平价房,这类工程项目相对来说利润少些,各大公司都不愿意涉足这方面工程,但也正是我们公司站稳脚跟和赢得各界首肯的好机会,我们公司就应该从这方面开始运作,向政府上言,参与建平价房工程!”
回到家,我把我的想法向春雨一说,她高兴地一下子搂着我就亲了起来。我们俩立刻集中了资金,带着老叶夫妇和冯玉珍,在土地建设部门办理了建设天雨新邨的手续,在小罗村附近买了三个村的地方,为公司的近三百户职工购买了三百户平房,借给职工先住,为的是把地先占下来。我和春雨又抽空给叶市长写了一封建议信,宁宁说他有认识人,就托她转给了叶市长。
69、给市长进了一言
被迫开始的房屋改革,变福利建房为自买建房,虽然打破了前苏联留下的陈腐的分房制度,但把大批低薪的公务员和工人推上了窘境。几千元一平方住房,使他们只能看着漂亮的新居望洋兴叹,一些单位的人才也开始向能解决住宅的单位和地区流动,使很多急需大量人才的机关和科学研究单位出现了真空。
各单位的叫苦连天汇到了市长叶建民的案头上,他苦恼地挠了挠头,对秘书张磊说:“走,咱们下去看看,高价住房怎么就降不下来!”
张磊递给他一封信说:“今天接到天雨集团董事长华小天和副董事长西门春雨的的一封信,他们倒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意见,他建议政府在现在地价相对便宜,将来交通能够便利的郊区盖一些平价房,解决低收入职工的购房难的问题!”
说着把一封信递到了叶建民的手里,然后又递给他一份材料说:“这是华小天和西门春雨的简历,华小天是同济大学建筑工程系今年刚录取的学生,西门春雨是同济大学四年级学生,他们的天雨公司现在已经在南方市有几十家连锁超市,十几家连锁饭店,还有一个百草生物园和正在建设的养生汤易拉罐生产线,现在有两支建筑队伍。仅一个天雨南方房地产开发集团现在就有二十多个亿的资产,而且正在卡达尔的多哈参与亚运村建设的竞标!”
叶建民感兴趣地拿起信说:“哦,他和雨宁是一个系的!这么年轻,哪来的这么多的钱?”
“我们查了一下,这里有他炒股的一千五百万的收入,有购买豆粕所赚的八千万资金,还有从凌氏企业无偿借的一亿美金,有美国戴莉莎集团投进来的一亿美金。总之,他没有不良资产!”张秘书了如指掌地说。
“噢,凌氏为什么肯借给他那么大额的资金?”叶建民不解地问。
“听说是因为他曾经救过凌氏的传人凌雨凤,而且他也是用天雨集团抵押借的款。从这信里看,这人眼光独到,是位商界奇才,他的第一桶金竟是在世界杯期间,在市场里卖印小罗开球的背心而得的!”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是个人物,看看他的信吧!”
说着拿起信看了看,越看越兴奋,最后竟念了起来:“福利分房制度被货币购房所取代,这无异是一个进步,但多数的老百姓现在还没有能力购买对于他们来说是天价的商品房,这使我们的住房改革和普通公务员的心里承受能力发生了巨大的碰撞,如果不尽快地解决这个问题,不给他们以希望,让他们看到政府在处理这个问题时的决心和动向,人才的流失和群众的不满,往往会抵消我们改革的善意!现在政府应该及时推出安居工程计划,政府从土地、建筑税、各种收费中各让出一快,建筑商再在利润里少得一快,为百姓迅速承建一批价格相对低廉一些的民用住宅,采取奖励先进和照顾特困的方式分配给一部分老百姓,使老百姓看到希望,看到政府真正以民为本,我想这对社会的和谐安定,强化百姓对改革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会是有益的!当然安居工程计划只能满足了一小部分老百姓购房的欲望,但这却是一个信号,可以让老百姓知道,政府正在努力的解决他们的困难……”
叶建民高兴地一拍桌子说:“好,小张,今天上午哪也不去了,你把这两个小家伙请来,我们好好跟他们谈一谈,让这个安居工程尽快地出笼,给我们的百姓以希望,给我们的先进人物一个盼头!”秘书张磊忙按信上留的电话拨响了手机。
我和春雨、云燕、老叶四人在闵行我们已经购买的地方检查三通一平的情况,现在我们和清华大学的工程技术人员正在做天雨新邨的总体规划设计,我的要求是一定拿出一个吸引人的最现代化的住宅小区的模式。时间服从质量,不怕慢,就怕不引领时代潮流!(我现在钱不足,我当然要他们拖的时间越长越好!)
车是由云燕开的,这位倔强的大姐姐,一旦放开心胸,竟和叶建新爱的一塌糊涂,现在她一边开着车,一边还低低地和心上人说着情话,还非让叶建新的一只胳膊从后面搂住她的小蛮腰,弄得我和春雨成了两个玻璃人。
春雨和我其实也不太利索,两个人偎在一起,我的禄山之爪一直在后面照顾着春雨的雪嫩丰臀,春雨让我关怀的鼻子里已经发出了阵阵腻声……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冯玉珍打来的,她说市政府请我们过去一趟,可能是要谈关于安居工程的问题。
我高兴得一下子蹦了起来,砰,脑袋撞在了车篷上,春雨瞪了我一眼:“又是哪位美女让你这么激动了?”
这是什么话,我华小天就那么好色吗?真是给我抹黑!
我一拍叶建新的肩膀:“叶总,走,去市政府,市长大人要请我们去谈谈安居工程问题!今天你主讲,我溜缝!咱们一定要把这项工程任务拿到手。虽然利润少点,但可以保证我们今年顺利开工了,也为明年大举进军打下好的基础!”
没想到叶建新却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说:“还是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
我奇怪地看着他:“咦,这事儿你怎么能退却呀,你可是我们的总工程师啊,能不能降低费用,你最有发言权了!你到那卡卡一摆,给他市长上一课,咱们这建议马上就活了!”
老叶只是苦笑著摇头,倒是云燕笑著说:“董事长,你就别难为他了,你不知道,那叶市长是他的大哥,他们兄弟感情特别深,可这些年只是互相打个电话报报平安,连面都比较少见,他老爹去世时有话,不让我们为任何私事去打搅大哥,让他安安心心当一个为民的好干部!他不想去给大哥施加压力,让市长为难。”
我一下子惊呆了,天啊,我这还埋伏著个叶市长的兄弟啊?吃惊之余,也感叹叶家的忠厚,他的公司都走到了困境,可他没求过大哥!但现在我却真的不想让叶建新去市政府了,我不想把这事带上拉关系的色彩!我笑着说:“那你和大嫂找个咖啡馆,品品咖啡,谈谈情话,这事还是别打上走关系的烙印!虽然我们没那个想法,可消息传出去,流言总是会淹死人的!”
我在市政府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前下了车,那两个人相依相偎进了咖啡馆。我和春雨则朝市政府走去。走到市政府门前,春雨低声说:“小天,我总是有点担心,怕我们的资金运作不起来,买了这么多的房子,我们现在手里能调动的钱可是不多啊!真要是拿到大笔工程,我们可就要抓瞎啊!”
我想了想说:“现在我们的流动资金确实比较紧张,而且当前也不能再向房地产公司投入了,我早考虑好了,我们资金来源首先是银行贷款,其次是销售期房,取得住户的首付款,有这两项资金,房子也盖得差不多了,等楼房封顶,工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再向住户收取剩余的房款,这样直到开始销售现房,资金应该够用,你不用太担心了!再说,现在有些原材料可以不用马上付款,最多可以付一部分款。我看这不成为问题!房地产业就像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我们的人生完全会因为这列火车而被改写,现在及时跳上了这列火车,我们就会把握住这次机遇!别怕,有我跟你一起撑着呐!”
我们俩和市长谈了小半天,他一高兴,又把有关部门的领导找来了,具体选了个地方,也是小罗村附近的几个村子,三年规划,地皮现在开始征下来,边三通一平边建设,一年二十万平方米安居工程。户型分60平方米、80平方米和100平方米三种。他们这么一订,我也明白了,三年后,这里的交通肯定便利,哈,我抓著了!而且我也借力了,三通工程可以联手干了,我省银子了!
基本定下来了,叶建民市长说:“建委马上制定方案,两天拿出来,送到我这来看看,三天上会,怎么样,小天、春雨,一年二十万,有没有能力拿下来,这可是油水不大啊?不过你放心,他们会再给你们一些油水大的工程作为补偿的!”
我的天啊,一年二十万,我这刚建立起来的工程队伍行吗?春雨小声告诉我:“叶总说了,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和管理实力,一年拿下五、六十万平方米的工程没问题,无非是多招点农民工嘛!咱们在市里还有十五万平方米的竞标,这面咱们要三十五万就行了!咱们自己那片地方,现在也没资金下手,我看可以先喊口号,不动真的,把设计搞的好点,拖一两年我们缓过劲儿来再盖!”
我心里有这个底儿,高兴地站起来说:“请市长放心,就是一分钱不挣,我也要以全优质量把它都拿下来,让百姓的希望不至于落空!不过,这点工程我们还是吃不饱,能不能考虑再加一点!”
建委孙主任笑了:“这是特殊工程,利润小,你们做出了牺牲,市里当然会在其它方面给你们一定的补偿,你说吧,你们还想要多少建筑面积?”
我说:“再给三十万怎么样?”
他笑了:“小天的胃口不小啊,我看为了保证安居工程的质量,你就别干满了,市里再给你十五万平方的一般工程的建筑指标吧!”
70、她是不是我的小辣妹?
天雨公司上海房地产开发集团在云燕和叶建新的带领下进入了紧张的开工准备阶段,我和春雨也要开学了。
九月十八日,是我们新生入学的日子,一大早,春雨姐就给我梳妆打扮,硬逼着我把那套新西服穿了起来,又给我找了条红色的领带扎了上。我这人长这么大没戴过那玩艺,扎上以后总觉得不得劲儿,脖子扭来晃去的,半天哭丧着脸说:“春雨姐还是把这东西摘下去吧,有点磨脖子,喘气都不匀乎!”
她啪地打了我一下,又亲了我一口,然后温柔地说:“今后你这董事长出去代表公司,必须扎领带,这是本公司的形象问题,听话啊!给姐姐争把脸!”说着退后两步,欣赏地看着我。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就是铁链子,我也得戴着了!
春雨吃完饭就走了,临走说:“你九点多钟去就可以,学校分给宿舍,你们大一的学生上课时间不让回家,周六和星期天才让回家,学校统一发行李,你就带点必须用品就可以了。”
十点钟,我拖着行李车走了二里路就看见了“同济大学”的牌匾,我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激动。今后,我这个山沟里的野孩子就要在这里开始我真正的学业了!
校园的主干道两侧绵延一公里全部是学校各个院校的新生报到处,各院系领导、老师、学生会干部、师兄师姐在各院系新生报名处忙着安排新生报到、熟悉校园环境。
“请问,这里是建筑工程系新生报到处吗?”我已经走进了人群,对着接待处的一位侧身的漂亮的女生问道。
“是的,这里是建筑工程系新生报到处。欢迎你成为同济大学的一员……你的姓名是……”
我立刻吃惊地看著她:“不能吧,小辣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她真的就是那个折磨得我没着没落、又爱得如火如荼的小辣妹,只不过今天不是那小太妹的打扮,而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油黑的长发在后面束成个羊尾巴,人站在那里摆出一副淑女的架势,带着装出来的温柔婉约的气质。我扭头就欲走,她却叫住了我:“这位同学,你是要报到吧?你把手续给我就可以了!”
我咕咕地咽了几口口水,才想起回答美女的问话:“我叫华小天,是南方省的考生!”
“华小天?你就是今年理科的高考状元华小天?”那美女有些吃惊地打量我。
我站住脚,揶揄地问道:“小姐,才几天啊,你又不认识我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花样了?”
她一愣,呆呆地看着我,半天才说:“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笑了笑:“第一次?小姐不会那么健忘吧?在南方市想把我吊起来,在东北找人要火烧我的屁股,就这么容易忘却了?鲁迅先生还写了篇为了忘却的纪念呐,你是不是也应该有篇什么记载才对呀?”
她恍然大悟地说:“小天同学,你是见过我那个调皮的妹妹宁宁了吧?她可是专门会折腾人啊,是不是又让她给耍了?谁要是犯她手上,她可是没完没了的跟你闹下去啊!”
我愣住了:“双胞胎的孪生姊妹?这可能吗?出了气质不像,她们可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我迟疑地说:“她是你妹妹?”
“这不会错,如假包换!她比我小二十一分钟,那是我们家的小混世魔王!来,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叶雨宁,大二的学生,我们是一个系的!”姑娘笑着伸出一只手来。
握着美女的软绵绵的小柔夷,我心旌神摇,她太美了,她美的就像那‘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的东家之子,简直可以和我的春雨和雨凤、宁宁一较高低了!她透露出来的冷傲、高雅的气质,更让人看一眼就能惊心动魄!她的声音宛如出谷的黄莺,吐字呼吸都充满诱人的韵律,让人听上一声骨头都酥软香麻。
看着我痴痴地看着她的样子,美女扑哧一声笑了:“她肯定是没少捉弄你,看你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呐!我只能在此说声对不起了!看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啊?把你的手续都拿出来吧,赶紧办完,回去还能休息一会儿!噢,今年二十一岁,比我还大两岁呐,你为什么晚上三年学呀,是不是上学晚啊?”
我急忙嗫嚅地说:“我从小在南方市郊的一个山沟里长大的,没上过学,今年春天我的女朋友才逼着我进的学校,参加的高考,就算是耽误了吧!”
她把小嘴张成了O字型:“什么,你没上过学?靠自学考了这么好的成绩?”
我低下头,羞赧地说:“碰巧了!今后还得学姐多帮助啊!”
“我是去年入学的,是上海的考生,我三叔在南方市经商,我和妹妹宁宁常去那里玩耍,咱们应该算是半个老乡呐!”
叶宁雨迅速查看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和相关证件,办妥了入学报到手续。然后想了想,脸一红,把手里的事儿一撂,对旁边的一位美女同学说:“静涵,我来了位老乡,得帮他办手续去,你先忙吧!”
那女同学诡异地吃吃笑着说:“郎才女貌啊,别错过好机会,好好陪陪小帅哥吧!”
叶雨宁脸刷地红透了,气得瞪了她一眼:“该死的,臭嘴,净胡说!”说完,甩了甩披肩长发,笑着对我说:“别听她的,我们走,先交学费去!”
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我一下子呆住了,周围的同学也都被她的这一丝笑容勾住了魂魄,旁边的那位美女同学看着这种场面,又格格地娇笑起来。叶雨宁终于醒悟过来了,脸上挂满了红晕。
“这么些年你就全靠自己自修啊?”叶雨宁边走边问道。
“也不是全自修,成天跟着电脑学习,我们那山沟开始什么也没有,全指爷爷教,后来他没时间教我,我们就搬到一个有电的地方,给我配了台电脑。他经常不在家,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扔下我自己,太闷了,我就拼命学习,有时一天在电脑前面泡上十六七个小时,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学姐在前面走着,我拖着提包跟在后边。她的身材极为引人注目,凹凸起伏的曲线,让我的心中不禁一动,心里有些痒痒的,有些麻酥酥的感觉。我紧盯着学姐那扭动的挺翘的屁股,有一些晕晕的感觉。啊,女人就是一幅最好的艺术品,真让人百看不厌啊!
我咕咕地咽了几口口水,刚要急步追上去,旁边却响起了吃吃地笑声,腰上也迅速传来了一阵刺疼,我知道,我的醋姐姐来了!
果然,她的胳膊像搂着我的腰一样贴上了我,嘴里轻声说着:“挺好看吗?小腰挺细,胯骨挺窄,小臀挺翘,大腿挺长,确实挺性感的,挺值得欣赏啊!”
一连说了七个挺字,醋意也就挺大了!我急忙叫住前面的学姐:“叶同学,我的女朋友来了,就不麻烦您了!谢谢您了!”
那姑娘一回头,立刻惊喜地叫道:“春雨姐,是你呀,他是你的白马王子呀?姐姐好眼力,小伙子挺帅气的,还是本届的高考状元,才貌双全,你们二人蛮般配的呀!”
春雨也笑了:“我说我们这位紧盯着前面女人的屁股欣赏得直发呆呐,口水都流出来了,闹了半天是我的雨宁妹妹呀,我们这位干别的不行,欣赏水平还是不错的!”
一句话把我和雨宁造的脸都红的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春雨平时说话挺讲究的,喝上醋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啊!看来今天有点喝高了!
雨宁咯咯地笑了起来:“春雨姐是夸我呐,还是贬我呐?妹妹要是漂亮,姐姐往哪摆呀?好了,主人来了,我就不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还得去接待新生呐!”说着扭头欲走。春雨却一把搂住了她的俏肩:“往哪走啊?怎么姐姐一来就要走啊?走,陪姐姐帮着把这小冤家安排好,然后咱们找地方喝两口!上次借你的钱还没谢你呐!这次姐姐说什么也得表示表示啊!”然后回头对我说:“这是我的小老铁叶雨宁,你们上一届的,我们是在文艺部里认识的,小才女,就是太软弱了,成天让那帮臭男人追的满哪躲,这回你来了,得多护着点你这位学姐妹妹!对了,咱们上把借的那五十万就是靠她从她三叔手里借的,没那笔钱,咱们当时可就现大眼了!哎,小天,你看看我这妹妹漂亮不漂亮?”
我笑着说:“我的女朋友的朋友,当然不会逊色了!在这校园里大概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你看周围同学的眼睛都看你们俩呢!”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算让你说对了,咱们学校弄了个十二金钗,她排在第二,明年就是第一了,要不然你没看出你周围都是什么眼色?杀你的心都有啊!”
雨宁羞赧地笑道:“姐姐又胡说了,那眼色都是你这同济的花魁招来的,怎么往我身上安啊?我可是星星跟着月亮走,好赖光都沾你的了!就那个王滔也是先惹你,后找我的麻烦的,成天像个狗皮膏药,躲都躲不掉,烦死人了!”
春雨笑了:“所以我才给你找个保护神吗,我们这小子,干别的不行,打架,算个王子吧,和那个王滔已经斗了几把了,回回把他打得屁滚尿流的,可解气了!这回我拽着他来学校了,算是给王滔找了个好教师爷!”
71、认识我们二狼一豹吗?
走进了校园深处,我才发现,我和两个顶级的美女在一起走是多么的愚蠢,我们遇到的几百人,竟有上千只眼睛带着可以杀人的怒火盯着我。
至于吗?我不就是个新生吗?也没招你们惹你们呀?我虽然长的帅点,可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呀,有能耐你们也去练那轩辕功去呀!至于陪着两大美女说笑,那是咱有这份艳福,咱走的是桃花运,有能耐你也走啊,别走身狗屎!
不管那些,我还是波浪不惊,心安理得、意气风发地半搂着春雨,笑看着雨宁,走在学校的大路上。我低低地跟春雨说:“这里的人最近是不是都喝鹿血了,怎么眼珠子都红红的?”
春雨淡淡地一笑说:“最近这里可能批发来一批山西陈醋,据说是糠稀年间的,这些人都多喝了点!”
我说:“上海的醋要脱销啊!怎么都喝上了?”
春雨淡淡地一笑说:“大概味道还是不错。”
“哦,所以刚才你也喝了不少吧?”
“臭色,早看见你了,瞪着个牛眼睛看雨宁的屁股,你丢不丢人啊?自己家里又不是没有,也不是不让你看,你上外面丢什么人?”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矿泉水都喷了出去,天啊,这话她也说得出口!
雨宁大概没听见她说的什么,看了我一眼,奇怪地说:“是不是水坏了?”
“醋味太浓,没法喝了!”话刚说完,腰部就被春雨紧拧了几下。啊,我冤啊!
突然,我们的前面横过来一位足有一米八十几的小伙子,他一把抓住了叶雨宁的胳膊,操着难听地公鸭嗓说:“雨宁,我妈今天想看看你!”
公鸭嗓?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啊?这人不就是那天在山林里追我们的王滔吗?对,就是他,鼻子还有点歪呐,是我上次给他留的纪念。哦,他怎么跑这来了?噢,他也是这个大学的学生,*,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大的上海市,偏偏在这会上了。看来今天还得给他留点什么纪念了,要不然也太失礼了!
雨宁挣扎着扭动着身子,眼睛看着我,嘴里说:“王滔,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妈,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见你妈干什么?”
春雨立刻上前拽住雨宁的胳膊,推着王滔:“王滔,你个臭流氓,你妈妈是哪棵葱啊,她说让谁去谁就去看她,她以为她是谁呀?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慈禧了?你跑前跑后的,是不是像小安子一样被净身了?那可是个好差事啊,闻香陪玉的,好爽啊?可惜偷不了也窃不了啦!噢,家慈禧想看雨宁了,雨宁还不想看她呐,雨宁怕看见老臊婆子脏了自己的眼球!,怕从此晚上不敢走夜路!怕回家连呕三天三夜!”
我看到那王滔的后面站着两位同样是一米八十几个子的男人,两个人,一个剪成个寸头,头发染成黄白灰三色,下身穿着白色长裤,上身穿紫色的T恤衫;另一位留着长头发,在后面扎成个马尾巴,下身穿着个黑色的喇叭裤上身穿着个挎栏背心,两个人都抱着个膀,露出一身疙瘩肉,看样子是搞体育的!他们俩站在那里,一只脚都在轻轻地掂动着,好整以暇地在那看热闹,摆出一副教师爷的架子,像是随时要扑过来,把我们撕碎。
王滔让春雨骂的脸涨成了紫茄子,伸手就要打春雨,我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他挣扎着想拽回胳膊,我动也不动,只是攥着他,他叫了半天的劲,没撼动我,眼睛恶毒地看着春雨:“臭娘们儿,找了个帮凶的傻小子,你的账还没算完呢,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他这里说着,那两个小子已经可是向我们凑来……
我皱着眉头一把将春雨搂回,松开他的手,冷漠地说:“春雨,这高等学府的校园里,怎么还散放著一群野牲口啊?上海市的市政管理是干什么吃的,太差劲儿了!不会告诉各家把野牲口圈进铁笼子里吗?不会弄个烧红的铁条给穿个鼻锔子吗?起码也得弄个铁链子给拴上啊,这要是出来咬伤了人得个狂犬病、闹出个非典什么的,那影响可就太坏了!在我们那里,市里有明文规定,街上任何人看见野牲口,都可以往死里打,打死市里还给个见义勇为除害灭兽奖,死猫烂狗扒了皮送到饭店里还能换个酒喝!所以现在我们那里野牲口都是凤毛麟角了,不太好找了!这里可是一次就看见仨,稀奇啊!是不是给市政进一言,号召市民积极行动起来,来一个打兽运动啊?咱们是不是找个链子把他们拴起来,给上海动物园送去!或许卖点钱够咱们出去啜一顿的了!”
王滔在校园里称王称霸贯了,哪受过这个气,立刻吼道:“*,哪来的傻小子,跑这充大尾巴狼来了?就你这样的也敢来勾搭我的雨宁啊?你寻思上海没人了,这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啊?小子,你瞪大眼睛看看,认识我们这二狼一豹吗?”
我一听火大了,他就是打我四枪的罪魁祸手,又是企图绑架凌雨凤和春雨的贼种,他就是倒打一耙诬陷罗大哥和要调戏谢大嫂的恶棍,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的脸阴沉下来了,手捏得嘎嘎直响,眼睛也放出了绿光。
看见我的样子,春雨知道我要开杀戒了,她担心地说:“小天,这是学校!”
她的一句话,让我冷静下来了,我捏了捏春雨的手,朝她点了点头,小声说:“得让他知道疼!”
我彬彬有礼地问:“不认识什么兽类,我最进虽然一直研究动物进化学,但那主要是灵长类的,豺狼猪豹什么的还真没研究,就是刚才听说你姓王八(吧)?名逃(滔)?”
“*,你知道还不闪开,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这同济校园里谁不知道二狼一豹的英雄本色,你还敢跑这装三孙子?告诉你,这是我的马子,大爷今天高兴了,要玩她,你敢管大爷的事?你是不是不想在上海呆了?”
雨宁仍在挣扎着,她看着我,哭着喊:“小天,救救我!”
我声色俱厉地喝道:“你既然叫王八逃看见爷爷还不快滚?你那狗爪子还攥着我女人的胳膊干什么?你马上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松开,要不然爷爷可没那么大的耐性陪你在这玩漂儿!我看看,连你的脚丫子都算上,你也没几个爪子够爷爷给掰的呀,你说你跑这发什么大头昏啊?”
那小子知道刚才上了我的当了,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小子别在那玩花舌子。你小子有尿站那等着,看大爷怎么收拾你的!”说着突然伸拳朝我的面门打来,我头往后一仰,一把攥住他的手脖子,慢慢地朝下拧去,只听他的胳膊嘎嘎作响,他最终还是被我扭得身子一转,呲牙咧嘴地把抓着叶雨宁的胳膊松开了,自己把个臭屁股冲向了我。
我一把将小丫头搂进怀里,手摁在了她的一个挺傲的咪咪上,要命的是我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那手在上面还捏了一把,捏得她浑身一颤,但我的屁股也立刻被春雨给慰问了一下,掐得我差点没喊出来。
我把叶雨宁往我身后的春雨怀里一推,对王滔骂道:“谁要你个臭屁股干什么,找你的猪哥去吧!”说着咣地一脚踹去,他人呼地斜飞出去,噗,栽进了旁边的一个沙坑里,头扎进沙子里,屁股高高地撅着,半天没爬出来。
两个卖呆的家伙一看王滔吃亏了,一个人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橡胶棒,一步步向我逼来。
我看着两个越逼越近的家伙,笑着说:“刚才只踹了一个野兽。没照顾到两个活狼,真是有点失礼了,既然是二狼,也算兽类了,应该和这死王八一个待遇!这样吧,现在该你们俩鳖的了,你们要什么待遇吧,是连爬带滚找沙滩孵蛋啊,还是坐飞机上天当雀喂鹰啊,选好了,本大爷一定要让你们达到尽善尽美,风风光光的高兴而爬,满意而滚,让你们王八、活鳖一起到沙坑里窝脖呆着去!”
现在王滔已经从沙坑里钻了出来,一边拿手扑撸著头上的沙子,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从哪冒出来个小瘪三,跑这充光棍来了,你们给我打,狠狠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上海根本就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让他好好认识一下我们二狼一豹!”
现在校园里已经聚集了数百学生,大家都来看热闹了。
有的人还在呼喊:“爆炸性的新闻,本校十二金钗的前两名美女的争夺战已经拉开了序幕,一直在校园里高居霸主地位的二狼一豹的金钱豹王滔已经被新霸主华小天的武当神腿一脚给踹进大砂坑里了,当了半天不敢见人的鸵鸟,现在二狼的老狼韩良新,恶狼房金生马上要火爆登场了,大家快来拭目以待啊,新霸主就要闪亮出现了!”
我汗,连这也有人煽乎!
72、谁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我踹谁
人们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赶来,有的边跑还边喊:“快去看敢打二狼一豹的华小天啊!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敢惹这些魔鬼,不想活了!他们可都有黑道背景啊!”
“雄螳螂为情亡,帅男人为情死,古今不变的真理啊!为了争夺两大美女,看来又有一颗新星要陨落了!可怜啊!”
“一下子抢两个马子,还都是校花级的,这小子也够色的了,是色魔吧?”
操,刚入学就弄个新闻人物,还是他妈色魔,真他妈点低!
王滔现在已经不再清理他头上的砂子了,他站在那里抻胳膊撩腿,摇了摇脖子,扭了扭腰,最后又跳了几下,然后平息了半天气息,也弄了根胶皮棒,慢慢地朝我围了过来。
现在他的脸上已经戗掉了一块皮,血还在向外渗出,衣服也扯破了,裤子在膝盖上蹭破了一大块,鞋也掉了一只,刚才那绅士样已经荡然无存了,活像个垃圾堆里爬出的瘪三。他现在眼里喷着怒火,张着大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撅着个屁股,弓着个腰,一步步向我逼来,到真有几分兽样儿了!那两个小子,紧绷着脸,手里拿着橡胶棒,一面不停地击打着自己的另一手的手掌,一面轻声地哼着,顺鼻子喷着气,乍一看还真像一对来自北方的狼。什么他*二狼一豹,应该叫三兽组合,上新闻绝对火爆!
雨宁紧张地走上来拽着我的胳膊,嘴里轻轻说:“别打了,我们走吧,他们人多啊!”
我嘴里轻轻地嗯了一声,拿手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拍拍她的肩,让她震定一下。
春雨大概是见的多了,她到一点不担心,只是说:“适可而止,这是校园,咱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打架的!”说完拽着叶雨宁退到后面,然后好整以暇地把两只玉臂抱在一起,托起前面的雄伟,在那一言不发,也无一点紧张,似也是旁观看热闹的一员。
突然,一声尖啸,三个人同时朝我泰山压顶似地扑来,我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看着那蜗牛爬一样渐渐扑过来的三个人,我左手一把拽住那个长发汉子的头发,右手一抡,啪啪几下,里外开弓连煽了他一顿大嘴巴子,打得他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然后我拎着他的头发一抡,啪啪两下,让长毛的脚打在王滔和那三色寸头的的脸上,把他们打的一左一右地飞出多远,然后把长毛也往重新扑进沙坑的王滔身边一送,让两个人一仰一合地在那喘气了。
我自己往后一跃,两胳膊一伸,左拥右抱,把两个女人都搂进了怀里,欣赏地看着三个人在那像小孩子学步似的,撅着个屁股一点点朝上拱。
春雨的手又开始照顾我的腰了,掐得我突然蹦了一下,我知道是为我搂了叶雨宁,可这场合把她晒在一边,不是给三个兽类有可乘之机吗?况且,放着美女不搂,我不是缺心眼了?再疼,我也得搂,总不能把这么漂亮的姑娘让兽类给霸占去啊!而且这也关乎我的伟大的形象啊!
雨宁看我不停地扭腰,不解地问:“怎么了,你总扭腰干什么?是不是刚才闪腰了?来,我帮你看看吧?”我的嘴里咕噜着还没说出来,春雨在那骂上了:“该死的,打你不打个利索的,还让那狗爪子舞扎扎地乱摸乱抓乱搂的,是不是忘了规矩呀?”
天啊,当面教子,背后教妻,她竟敢当外人面训起老公来了,侄可忍?叔不可忍,我要……
春雨的眼睛要喷火了,我只好把紧搂雨宁的胳膊稍微松了松。把搂春雨的胳膊紧了紧,让她到我的前边来,把那掐人的魔爪给顺到了前边。
雨宁不知道是大条啊,还是装糊涂,她反倒往我怀里靠了靠说:“不是姐姐说的适可而止吗?我看打这样也可以了,让他们知道疼就行了!这是在校园里,打的太重了,老师该干预了!小天是新生,给老师留个坏印象不好!走吧,咱们去帮华小天同学把宿舍安排好吧!”
她要适可而止,那三个可没想就此结束,三个人终于爬起来了,活动一下胳膊腿又开始准备进攻了。现在三个人的脸都是青紫的,除了那挨嘴巴子的,那两位也让长毛的脚给打的不轻,嘴丫子都挂着血,王滔还吐出了两颗牙。
这时新闻播报的又来情绪了,在那扯脖子喊道:“特大新闻,擂主争霸战越来越有看点了!旧擂主二狼一豹连连失利,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流血,狼狈万端了。二狼一豹先后连输两局,按大赛规矩应该淘汰出局了,但现在二狼一豹不甘丢擂,仍在伺机反扑,,看,他们已经在热身了,准备来个大反扑。挑战方却游刃有余,至今气不长喘,汗不多出,仍然和美女谈笑宴宴,实力十分雄厚!看来本校两大美女的归宿已成定局!哈,左拥右抱啊,坐享齐人之福,真是太让人羡慕了!看,二狼一豹又开始进攻了,他们手持橡胶棒,杀气腾腾扑上来了,最后的大决战,绝对是惊心动魄啊!”
就在这时,三个人突然又向我扑来,我一手揪住王滔的脖领子,一手拽着三色寸头的衣襟咣咣连撞两下,然后一齐扔进那大砂坑里,接着抓住长发汉子也向沙坑里扔去,把正撅着屁股想爬起来的两位重新砸趴在坑里。
我张开两臂把春雨和雨宁一搂说:“走,上我宿舍去!王八和鳖要在沙坑里孵蛋了,诸位,千万不要干扰他们的兽类的生殖活动,别忘了,保护濒临灭种的动物是各位爱国青年的义务啊!”
*,跩不跩看同济的华小天,这手,够牛的吧!
我走了几步,回头又指著三个在砂坑里乱拱的家伙说:“告诉你,筱春雨,叶雨宁都是我的女朋友,今后你们要再敢打她们的主意,我看见一次踹你们一次,直到把你们都踹出大学校园!”
*,一高兴又忘乎所以了,腰部传来了一阵刺疼!
走到我的宿舍门前,这是四人房间,三个舍友已经都来了,三个人正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看,一个小胖子拍着手说:“好,有气魄,真给咱们新生长了脸,一来就把称雄校园三年的二狼一豹打趴了,还把十二金钗的的两大头牌美女给泡了,让我们那些学哥们威风扫地,干的太漂亮了!我羡慕死了,我要找到他,拜他为师,也去当一名泡妞急先锋!”
一个眼镜男大声说:“不能吧,这你也崇拜?他可是一下子泡走了两位头牌呀,也不想想我们兄弟还都是光棍一个呐,总不能让他独享佳人吧?”
一个肌肉男笑着说道:“独享怎么了,人家有那个本钱,你有吗?有能耐你也去会会那二狼一豹!那叫三年间一直没人敢惹的主,没实力行吗?唉,可惜他不是咱们宿舍的,要是咱们宿舍的,让他的两个女朋友给咱们拉拉皮条,咱们也能混上个准级美女泡泡!”
在门外听见他们的议论,叶雨宁的脸羞得红到耳朵,她停住了脚步,不想往里走了,春雨的脸却灿若桃花:“好啊,现代的传媒手段就是快,这么一会儿我老公的英雄事迹就传遍校园了!这下子王滔可一臭三千里了!”推开宿舍的门,屋里的三个人一下子愣住了,一个俊男搂着两大顶级美女站在他们的面前,再看看网上的消息,就是用脚丫子想,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肌肉男一下子蹦了起来,忙说:“欢迎,欢迎!你是华小天同学吧?这二位都是我们的大嫂吧?”
雨宁愣住了,她那温柔婉约的神态中夹着几分羞涩,也带着几分恼怒;倒是春雨笑了:“聪明,这位大哥就是聪明,怎么样?大家都解气了吧!噢,小天同学马上就要和三位大哥住在一起了,各位多关照点!”
那小胖子立刻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小弟佩服死大哥了!大哥真是小弟的楷模!小弟的景仰之情有如涛涛的长江之水……”
春雨和雨宁把东西往床上一放,扭头就欲走,那眼镜男急忙说:“别胡说了,没看见学姐生气了吗?不要把同学之间的纯真的友谊胡乱说成别的,学姐是怕华小天同学不熟悉学校情况,帮助他办理入学手续的!学姐来大学都两三年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交男朋友,能这么一会儿就看上哪个人吗?二位学姐都是同济十二金钗的头牌,眼光高得很,岂能看上一个毛头小子了!学姐别生气,我叫胡进,是江西考生,是以548分考进来的!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学姐有什么需要我的,兄弟一定义不容辞!”
我靠,这是什么话,没那事就没那事吧,干什么这么贬人的?还想推销自己是怎么着?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73、他是逆境里成长的英雄
他这一说,春雨不干了:“这位同学,话不能这么说,华小天同学可不是毛头小子,他是我们这届新生里的状元,他从小生活在大山里,没进过学校的大门,他是完全靠自学以646分的成绩考进我们学校的,他确实是我的男朋友,我喜欢他,因为他是在逆境中成长的英雄,他有着超出他人的毅力,他将来肯定会有广阔的前途!”
她这一说,屋里的三个男人都张大了嘴,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眼镜男更是脸红到了脖颈子,半天闭不上嘴。
我不好意思地说:“春雨把我说的太过分了,我考个高分完全是碰巧了,也是我春雨姐姐帮助的结果,我俩确实是朋友,我可能真的配不上她,可她就是看中了我,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三个男人这时也恢复了自然的神态,急忙帮助搬凳子让座倒茶递水,春雨和雨宁则帮着给我铺床。我和三个人互相做了介绍,那肌肉男叫李明正,是黑龙江的考生。从小喜欢体育,篮球打的挺棒,是靠体育加分进的同济。父亲是县公安局的局长,受父亲影响,他从小喜爱武术,会散打。这倒不错,我今后再练武有伴了;那小胖子叫吴国言,爱写些小说,在网上较有名气。山东考生,以山东理科第三入取的同济。刚才表白自己的眼镜先生叫胡进,父亲是民营公司的经理,家境较好,被宠惯了,有点盛气凌人,今天碰了个小钉子,颇有点不太高兴。怕他有想法。我就说:“经济是基础,虎父无犬子,胡老弟肯定十分精通经济工作,赶明有时间教教我们,特别是怎么涉猎股市,我这方面可是外行啊!”
胡进的脸色开始由阴转晴了,高兴地说:“我也不行,不过咱们都是一个班的,今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互相切磋!”
我们四人按年岁排了顺序,我当然是老大,胡进当上了老二,李明正是老三,吴国言是老四。
吴国言说:“我们是同济四杰,咱们今后要同生死,共进退,携手干一番事业,要无愧我们同济四杰的名声!”
几句话说得四个人热血沸腾,当时就把手摁在了一起。
吴国言转过头来对正在忙着收拾床的两个姑娘说:“二位大嫂给我们作证,我们这一生永远团结,永不背叛,为中华腾飞,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力量!”
正忙着的春雨没听清说的是什么,雨宁却点着头说:“好,我也算一个,跟你们共进退!”说完她把手也摁在了上面,她回头看着春雨说:“春雨姐姐,你呐?”
春雨迟疑了一下,立刻说:“当然,我得跟我老公共进退呀!”说完,也把手摁在了叶雨宁的手上。我心里一颤,老公这词,这平常是不会从她口里说出来的,今天说出来,我知道是让雨宁给逼的,再回家,洗衣板怕是要跪烂了!
不大时间,两个女人已经把我的床收拾得利利索索了。
都忙完了,胡进说:“今天是我们同济六杰盟誓的日子,咱们得纪念一下,走,我请客,咱们撮一顿去!”
我笑了:“纪念是应当的,但我是老大,今天这请客的任务得让给我,走,饭店你们选,菜你们点,钱我来付!”
春雨笑着说:“好,就该让我老公出出血,那就我们来做东!”
刚要走出校门,我们就被十几个同学给拦住了,一个一米八十的小伙子焦急地说:“李名正,你快救救场子吧,我们正在玩球,业余体院的一个叫王滔的带了七八个人挑场子来了,说咱们班的华小天抢了他的什么马子,赢了他们就万事全休,赢不了他们就让我们把他马子完璧归赵,还得让华小天给他跪着磕头!”
他这话刚一说完,春雨的小胸脯就气得呼吃呼吃直煽乎:“无耻,臭流氓!”然后回头对我说:“他来欺负你的女人了,你还不去好好教训他一下!”
我还能说什么,老婆下命令了,拼死也得争口气呀!*,刚才没踹老实,这回我一定让他知道我华小天的厉害!
我笑了笑:“只好先收拾他一下了,饭局得往后延一延了!唉,这事也怨我了,既然帮人家活动一下身子骨,就得活动个彻底,让人家不上不下的,是不够意思!”
我长这么大真的没玩过篮球,只在电视里看过美国的职业球赛,但今天我怎么也得应战了!总不能让人家欺负到头上还装孙子吧?我握着那大个子的手说:“认识一下,我叫华小天,这位是我的师姐西门春雨,这位是咱们上一届的学姐叶雨宁,刚才他们就是想调戏叶同学的,我气不公,才把他们踹了一顿,大概是还没踹到位吧,人家心里不舒服,还得麻烦各位跟我一起到球场上就再教训他一下!实在抱歉了!”
那大个高兴地砸了我一拳:“你就是我们今年的高考状元啊?太好了,咱们班有名人了!我叫刘湘生,湖南省的考生!*,他王滔算什么东西,敢在校园里称王称霸!不就仗着有几个臭钱吗?还金钱豹呐,我看是金钱兽,仗着爹妈有几个臭钱,不知道怎么作了!听说你把他踹了个狗吃屎,大家都好高兴,你给咱们班男生争气了!不过,今天这场球可是难打啊,他们有两个快两米的人,好壮啊,象施瓦辛格一样,咱们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笑了:“走吧,咱们有多少人?”
李名正说:“这不,咱们班的男生都在这里,大家没配合过,都是刚凑到一起来的,跟他们比不了,人家是大四的,又是业余体院的,在一起打三年了。咱们怕是输的多,胜的少!”
我笑了笑说:“也许是咱们胜的多,输的少呐!”
雨宁高兴地说道:“华小天同学,我相信你,我也给你助威去!”
春雨看着她,脸一红一白的,我知道,又灌醋了!
74、华小天,我爱你
走到篮球场,那里已经围满了同学,都等着看这场好戏呐!
看见我们来了,那让我踹了一脚的王滔直冲我走来:“华小天,这同济校园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今天就让你尝点苦头吧!打架斗殴不是我们莘莘学子干的,是你们那些市井无赖的玩艺,今天咱们来文的,以一场篮球定胜负!”
靠,他成莘莘学子了,市井无赖这词给你戴最相称了!现在来谦虚劲儿了!
我把春雨往怀里一拉,笑着说:“王八逃,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刚才找踹的滋味了?我告诉你,不管比什么,你也是老主席说的:小小寰球,有几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那小子阴毒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听好了,一场定终身,你们赢了,雨宁和春雨跟你。输了,把她俩给我让出来,你他*滚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
我冷冷的说:“春雨和雨宁都是我的朋友,她们不是输赢的筹码!球可以比,我们赢了,你不准再骚扰我的朋友!如果不遵守约定,我看见一次踹你一次,直到把你踹出学校拉倒!”
那小子气得脸铁青:“你们要是输了,你要是再和春雨和雨宁在一起,我看见一次揍你一次,把你打赖了为止!”
我笑了:“你看看你那小样儿,你有那能耐吗?我现在才知道,你尽管长的人高马大的,但智商还是婴儿的,才这么大一会儿,就把在沙坑里晒蛋的感觉给忘了!”
春雨说:“大概是让你刚才把脑袋给踹扁了吧?一会儿你得重新给修理一下,别在同济校园里弄个傻子乱晃当,掉学校的份子!”
雨宁也笑着说:“不自量力的人,哪都有,真不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民族,可能是厚皮族的吧?”
我笑着说:“他们把王八壳经常当小号吹,练出一手硬功,叫牛皮不破功,无人可比呀!?
王滔气得脸像个紫茄子,他把手一招,从场外走过几个身材高大的青年……
这不是刚才挨踹那两个小子吗?现在那长发小子穿着带狼头的12号球衣,三色毛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胸前有个16号的号码,看来真是没踹到位,你看,还能打球呐!现在这俩小子看我的眼神都不一般了,就像那在大森林里饿得快疯了的野狼,忽然看见一只比他还凶的猛虎一样,既怕,又想吃了对方,眼睛都放着绿光!
但现在我的眼光已经定在了一个稍矮的人身上,这个人虽然矮小,但一双眼睛却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气势。我低声问我们班的大刘:“这小个子也是业余体院的吗?”
大刘轻声说:“他叫胡立清,为人城府很深,也是他们业余体院的。骚扰春雨和雨宁最厉害的数他和王滔!他球打的不错,最擅长远投,王滔敢叫号,就指他和那个脸上有肉瘤那个韩潮!韩潮能控制篮板球,他能灌篮!”
什么鬼名,狐狸精!我笑了,把春雨往身后一推说:“你和雨宁到旁边去好好看球,看我今天怎么收拾这个王八逃的!”
她翘着脚亲了我一下说:“对,老公,打他个王八爬,让他永远别在校园里耍牛!”
看见美女亲我,场上立刻一片嘘声,有人喊道:“王滔,狠狠教训一下这小子,我们支持你,把这个美女夺过来!”
王滔也发狠道:“算你俩狠,你等着,看我怎么教训你们俩的!”
那狐狸精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说:“我叫胡立清,请问您是……”
我看着面前这个人,其实他也不算矮,大约有一米七七,说他矮,是让那几个大个比的。我道:“我叫华小天,早就听说你们业余体院队牛气,今天来想见识一下。”
“名气是大家捧出来的,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家都喜欢篮球,凑一起玩玩球嘛,没别的意思!不过你那位春雨和雨宁确实也太优秀了,大家都看好了,也包括我!”狐狸精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暗中在叫劲儿!
我笑了:“那您就白费心了,她俩已经是我的朋友了,名花有主了,您还是退避三舍吧!”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那就一起来竞争嘛,他早就惦上了,已经是不择手段了,你得小心点呀!”
我哈哈大笑起来:“手段谁没见过,是单打还是群斗,是文的还是武的,是明抢还是暗争?我都想领教一下,你是不是也要参加进来呀?”
他也笑了:“好,豪气干云,但愿我们能是朋友!不过今天你好像要输的很惨!”
“讲打球,你们是很强大,你也很厉害,但是我是来赢球的。”我话峰一转傲然道。
他没有想到我竟然说出这么跩的话,被呛得说不出一句话。那个狼头已经大怒了,高声叫道:“别讲这么多废话了,场上比试比试再吹。”
我一眼都没看那个牛哄哄的王滔,盯着狐狸精冷冷的道:“准备好了没有?”
狐狸精也恢复了正常,眼中浓浓的怒气快要冒出火来,嘿嘿的笑道:“开始吧,让我看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跩!”
我不屑的笑了笑,看着李明正和狼头在跳球,球给李明正打到了,球传给我们的中锋大刘,而李明正和后卫张付强则向内线压去。
一场保卫我女朋友的战斗打响了。
大刘把球运到右弧三分线外,王滔马上迎了上去,大刘没有犹豫顺手就传给了我。我接球的瞬间一愣,靠,这东西怎么摆弄啊?这时狼头迅速跑了上来,张开双手在我面前挥舞着。
我将球传给直插内线的付强,然后向球场的另一侧跑去,王滔跟上。
付强接住球,不做任何停留,一个转身,背对着狐狸精,一副要背砍的姿势,狐狸精冷笑一声,老练的用身体贴上去。
付强一个背传,球飞到接近中场的我的手里。靠,不懂别装懂,不会别的,投篮还行吧,从小拿石头打野牲口,跟这差不多,不就是找个准吗?我一接球便转身起跳投篮,王滔此时刚好赶到,见情跳起伸手欲拦,但球已擦板进筐。
75、自找倒霉
球又发出了,篮球传到付强手里,付强没有停留,又把球斜传给右侧的李明正,李明正接球向右侧外弧运去,并且伸手朝大刘示意。
我还是远远地站在中场,球突然向我飞来,丫的,这小子,看我刚才那球拣了便宜,倒吃顺嘴了!没办法,我接过球就来一个大弹跳,单手投篮,刷,空心入网!又是一个三分球!
场上立刻大哗,刚才那个三分都认为是瞎猫碰个死耗子,碰巧了,这个三分却是见功见力的,那可不是碰巧的,人们惊奇地问:“这小子是谁呀?球打的不怎么样,投篮倒挺厉害,而且都是三分球,够牛的呀!”
“笨蛋,连他都不知道,他就是把两大校花西门春雨和叶雨宁给泡走的华小天啊!”
“完了,西门春雨和叶雨宁是肯定是回不来了,这小子还真有跩的本钱啊!”
“那当然了,要不然两大头牌美女会上赶着投怀送抱啊?听说是以全国高考状元考进来的,没想到篮球也打的这么好!刚才笨手笨脚的,那叫韬光隐晦,为的是麻痹体院队的!这下子有好戏看了,业余体院的牛逼队碰钉子了!”
“不能吧,王滔那小子可是把宝全押这上了,不会输吧!”
“他刚才把宝还押在打架上了呢,结果造了个三比零!这回肯定一个结果!他这次遇到茬子了!”
这时候场上已经打的白热化了,球在业余体院的16号手里控制着,看看大刘迎了上前,他轻轻地把球拨给了王滔,王滔眼看就差十几厘米把球接到手了,一米外的我飞跃而起把球断了下来,接着转身双脚一个大跳,刷,又一个三分!
“九比零,大一领先!”报分员大喊道。
场下立刻欢声雷动,这里是我们的主场地,人气肯定高!
王滔的脸阴沉得像要杀人了,我确实感到了一股杀气,我知道,这小子要玩阴的了。我暗笑道:“好,等着你就是这一招儿,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但这小子确实是又阴又鬼,把嘴歪了歪,体院的16号和那个12号两个挨过踹的傻B小子把我围上了,明着是在防守我,实际是想找机会下手了。他俩一前一后,而且都带着杀气。*,看来他们平时也是靠黑手段赢的球,那我就叫你尝尝我的厉害!刚才不知道怎么带球,看了这么半天,我也知道了个大概,正好球传到了我手,我看了一眼那个狼头12号,冲他一笑,准备向前冲去。12号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我看见12号的拳头已经挥出,后边的16号也已经起脚了,我极速带球向右一闪,躲开了两人,砰,12号和16号同时“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16号的脸挨了12号一拳头,当场就开了花,鲜血冒了出来,人昏了过去。12号也中了16号一记黑脚,两手捂着命根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嘴里像野兽似地怪叫着,看来他要断子绝孙了!
我这时却在离他们的三米远的地方轻快地起跳了,唰,又是空心入网,三分球!
球赛暂时停下来了,12号和16号被抬出场外,抬上了救护车,人们都奇怪地说:“自己人相撞,怎么会撞到脸上和那地方啊?”
春雨冷笑道:“那还不好解释,他们俩是想打华小天的,结果让人家躲过去了,拳头和黑脚让他们自己享受了!”
观众这才恍然大悟,都纷纷地斥责被抬走的两个人。
李明正问王滔:“怎么样,还赛吗?你们就是靠这卑鄙手段赢球啊?”
王滔苦笑道:“他们那是小插曲,合理冲撞,那不算,咱们接着来!”
哨子又响了,球不一会儿就传到了李明正的手上,李明正看到王滔贴了上来,一个诡笑,手一抖,竟把手里的球抛向外线。
已经退到外线的我一个鱼跃,向半空飞旋而来的篮球迎去。将篮球稳稳的接住,瞬间来一个脑后轻传,将球变了个方向,向早已埋藏在内线的大刘头上飞去。
而防守大刘的是新上来的17号,他已经被跳起来的我吸引过来,准备拦截我的球,当他看到篮球向他身后飞去,不禁大叫一声,急转身体,正好看见大刘高高跃起,从篮筐左侧将篮球接住,狠狠地将球灌入筐中。
竟然是个空中双人接力!王滔气得把牙咬的嘎吱吱地响。
球又回到了李明正的手里,他带了几步就把球传给了大刘。
大刘弓身接球,一个撤步,突然将球向我传来,我看看脚在三分线外,站在那里一个双脚起跳,球划着个漂亮的弧线进入篮筐!
“十四比零!大一队暂时领先!”报分员大喊道。
场外骚动了,业余体院的学生愤怒地喊:“王滔,你们除了吹牛还有什么本事,怎么让刚进校门的一帮散兵游勇给刷个秃啊!”
大一的人越来越多,看见自己的同学战胜了牛皮哄哄的业余体院队,兴奋地喊道:“好,大一必胜!建筑工程系大一篮球队横扫同济无敌手!”
王滔黑着脸终于控制了球,连拍了几下,忽然来了个变向,整个身体成侧倾,带球已经到了李明正右侧,李明正拼尽全力贴了上去,重心完全右移,左手张开将王滔拦住。篮球在地上弹起,王滔右肩贴住李明正,左手触球,一个左横向转身带球,身体快速的转了大半圈,轻松的站在了李明正的左侧,手继续拍下,但没了球。他一愣,发现球竟已经落进了我的手里,我大喝一声,一个向前加速,当跨进三秒区的时候,双脚齐跳,人高高跃起,双手持球灌篮,顿时篮筐在我的双手巨大的力量和本身的重量下不堪重负的变了形,发出一阵“嘎吱吱”的声音。
场上立刻爆出一片有节奏的尖叫声:“华小天,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王滔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了,牙磨得嘎吱吱之响。我知道他已经要歇斯底里了,我微微一笑,等著看好戏了!
球从狐狸精手里发了出来,传到17号手里,王滔马上向前跑了一步,伸手示意向17号要球。17号马上把球又回传给王滔,王滔接球向前运了几步,杀到我的面前。我双脚张开,放低了重心,张开双手,有节奏的在王滔面前舞动着。王滔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一个做势向左,运球突破,但脑袋却向我胸口撞来,我知道,这一下要是撞在胸口上,我不死也得受内伤。我故意装作不知,依然把身体边退边挡住他的正面。突然,王滔挟风带球朝我撞来……
76、确实值得姐姐爱你!
我迅速一闪,顺便把球勾在了手里,朝回带球飞去。
咣,球架子一晃,王滔一头撞到了球架子的柱子上,我却悠然自得地把球扔进了球筐。
王滔人事不知地被抬了下去,雨宁朝我打了个V字型手势,春雨却送我一个飞吻!
球又停了下来,大刘笑着对狐狸精说:“还赛呀?这是不是玩黑头啊?”
狐狸精也笑着说:“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来,接着玩,友谊第一嘛!”
重新开球不久,狐狸精就和疙瘩瘤互传了四次,而狐狸精也逐渐靠近了他们的内线,我知道,他们要强行突破了,但因为已经惩戒了二狼一兽,我现在打球的兴趣已经没有了,只是看着他们往里灌球了。
果然,就在疙瘩瘤做势传球给17号时,李明正刚挺起身来舞手去干扰时,疙瘩瘤却忽然一矮身,突然加速向右突去,李明正明显感到意外,急忙追上去,用身体侧着阻挡已经突破到自己身体右侧的疙瘩瘤。
疙瘩瘤用肩抗了一下李明正,一个后仰,轻松的把球传给在篮下伺机的狐狸精。狐狸精一个起跳,唰,空心入篮。好利索的球!
李明正拍了一下额头:“该死!”
我走过去拍了拍李明正的肩,沉声道:“这就可以了,不能把人家打的太苦了!”
此刻体院的观众开始大声的喧哗起来,为自己的人进行加油打气,疙瘩瘤的精彩传球和狐狸精的进球,重新燃起了业余体院学生的热情,开始为他们的球队打气加油了。
宣传鼓动也确实有效,片刻,体院队就连进了六个球,狐狸精也恢复了自信。
歇场时春雨给我递来了水,小声说:“姐姐要的是球场上压倒他们,不只是他们三个兽躺下就完了!”
雨宁送来毛巾时也低声道:“小天,不能把这场球输掉,你可是把春雨姐和我都押上了!”
我心里一惊:“是啊,如果我们输了,即使那三个混蛋不在场,他们也会张狂起来的!今后还是会来骚扰她们俩的,我实际还是输给了他们!我应该赢下这场球,我别无选择!”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说:“放心吧,我们赢定了!我不能给你们丢脸!”
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像我这样光会投篮怕是不中,还必须学会运球和争抢,我把嘴唇又闻到了铁戒指上,我的面前立刻出现了快速的篮球教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脑里的图像消失了,我看见狐狸精在持球,我站在离他一米远地方,我立刻张开双手,沉下重心,双眼紧紧的盯着狐狸精。
狐狸精看见我站在他的面前,完全是一副职业球员的架势,他显然有点意外。他不敢贸然突破,带球在三分线外游走。
我始终和他保持着一米的距离,放开底线,重点防守中路。
狐狸精看出了我防中路的策略,又看到大刘站在内线随时准备补防过来,他感到了危机,无奈之下,他只好把球传给跑出来接应的疙瘩瘤。
疙瘩瘤将球接住,看着比自己矮了几分的付强出来防守,一个跨下运球,换右手加速突了进去,付强和他平肩挤进内线。他在付强压迫性防守下感到不适应,又看到侧面的李明正凭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前来侧击,只好万般无奈的硬起头皮三步上篮。球毫无可能的篮板上擦了一下,连碰篮筐的机会都没有便在空中弹起,瞬间被高高跳起的李明正抢到篮板球。李明正把球传给早已在三分线外等候多时的我,我接球就是一个假装投篮动作,直接把看着我的狐狸精重心本能的向上提了下,马上侧身加速从他身边掠过。上篮不进的疙瘩瘤转身过来伸手去挡,我左手拍球过跨,然后随即身体横转半圈,球已经到右手之中,在疙瘩瘤面前旋身转过,看着不到一米远距离的篮筐,低吼一声,几乎没带一点冲锋就直接原地拔起,单手掼篮,“蓬”的一声巨响,球进去了,我的手也吊挂在篮筐上。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李明正大叫道:“大哥,真棒!”
狐狸精眼里满是惊诧,呆站在那里:“他到底是会打球还是不会打球啊?刚才还只是傻站在那里,现在怎么开始灌篮了?
场外又响起了尖声地喊叫:“华小天,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接下来的比赛中,我们队完全左右了全场局势,毫不留情的将体院的牛哄哄的队伍以75比22的大比分打的没了脾气。
雨宁拿着毛巾给我擦着脸上的汗,春雨边递给我水边低声说:“以前你没玩过球吧?”
我笑了:“我成年在山里,哪玩过球,不为了你,我才不下场呐!”
春雨瞪了我一眼:“色鬼!还骗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贪嘴!”
我汗,我是那样人吗?
大刘今天特别高兴,凑过来说:“小天,没想到你的球打的这么好,等开学了,咱们组织个球队,你当我们的队长兼教练!”
我笑着说:“那我可当不起,其实你和明正的球打的才真的不错,今天虽然我投的多一点,那也是你们球供的好,我对篮球还是个门外汉啊!这次大家刚打配合,手还生,以后会更好的!”
大刘拉着我的手说:“你说的不全面,开始你打的是差点,可后来你连职业选手都毙了!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出去啜一顿,算我们的庆功会吧!”
我高兴地说:“好,咱们就出去疯一下,庆祝咱们首战告捷!谁都不落,今天算我和我女朋友请客,你们谁要安排,以后再说吧!”
春雨立刻笑着说:“对,今天的事是因我而起,大家帮我惩戒了几个流氓无赖,就是说感谢吧,也该我安排,再说了,我可是你们的师姐,有师姐在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掏腰包!走,跟我去上一个好饭店,保证让大家既吃得实惠,又有品味!”
雨宁脸一红说:“你们去吧,我得走了,今天的事儿谢谢小天和各位同学了!”
我说:“你也去吧,大家一起热闹一下,算是个纪念吧!”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你确实值得春雨姐姐爱你,希望你珍惜她的爱!”说完转过身,匆匆地走了。我一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里,但腰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次的抚慰!唉,没办法,谁让咱家有醋妻呐!
我们几个打球的回到宿舍擦洗一下身子,然后由春雨领著去了我们的天雨饭店。
走在路上,李明正问道“大哥,在中学你是不是校队的?”
我笑着说:“我的基础不如你们,刚上场怎么带球,怎么争抢都不会,也是现学现卖。我从小在山里拿石头打野兽,练的手比较准,就是投篮占点便宜!”
说得大家一脸不信的表情!汗,没办法!
77、我不要那彩旗飘飘
走了不远就到了我们的天雨饭店,看着那古朴典雅的门脸,几个兄弟都说:“嗯,确实是个好去处。”饭店很大,一楼是大厅,全是一排排可容四人的小卡桌,人都坐得满满的。李明正失望地把手一摊说:“梁园虽好,没我们落脚之地,还是打道回府吧!”他的话音没落,美艳的霍蕾就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怕她说穿了西洋景,我忙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笑了笑:“几位同学,楼上有间梅韵阁已经腾了出来,请随我上楼吧!”说完扭动着腰肢在前面走了。
梅韵阁,果然不虚此名,一进屋就有一股淡淡地梅花香气沁人心脾,细细看来,屋里的一角,放着一个大花盆,里面竟有一株盛开的腊梅。李明正惊叹道:“现在可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呀!”霍蕾笑道:“我们有一位名花匠,各种花都可以返季盛开,要不然我们也不敢给各屋起这样特殊的名字!”
我看那屋里墙上,装着几祯梅花国画,裱贴着几联咏梅的诗词,确实是不虚此名。还有一架钢琴摆在那里。这女人果然是个好经理的材料,不长时间竟弄得头头是道。
春雨得意地笑着说:“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李明正说:“就是不知道饭菜是不是便宜,咱们一介书生可装不起大款啊!”大刘则说:“没事,大哥请客,钱我出!”看来也是豪爽之人。
我笑着对李明正说:“你就挑好的要吧,我还付得起这一顿饭钱!”
春雨吃吃地笑道:“说是我们家请,就是我们家请,我老公拿不出钱,我现去化缘也不能让他丢这份面子呀!”说完拿起菜谱就要了起来。
春雨一气点了十几个菜,然后把菜谱一扔说:“先上这几个菜吧,不够再点,先拿六瓶青岛葡萄酒,现在等菜,来,我给大家弹首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
说完在大家掌声中弹起了钢琴。
立刻那悠扬婉转的琴声把我们带进了音乐的王国,几个大男人都被春雨那娴熟的琴艺折服了。
一曲弹完了,春雨竟又拿起个琵琶,盈盈走到大家中间,笑道:“刚才给大家来了段花香鸟语的,现在给大家来段金戈铁马的!壮壮我们大家的行色!”
说完坐到那里,弹起了著名古曲《十面埋伏》,立刻那琴声如冰河乍裂飞泄而出……
在人们沉醉琴声时,李明正轻轻地碰了我一下:“大嫂够厉害的了,真是色艺双绝,大哥好福气啊!”
菜上来了,春雨笑着说:“来吧,咱们尝尝菜怎么样吧,这家饭店是新开的,虽然名气还不是太响,但已经门庭若市了,今天我们是赶巧了,正好有个单间,要在平时,订个单间得三天前预约!来,大家来尝一下菜!”
菜做的确实不错,色香味都是一流的,酒也清香浓郁,喝起来味道极纯。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在一起聚会,兴致都颇高,加上几位男生不时敬大哥大嫂一杯,把气氛调节的颇浓。春雨今天兴致盎然,几杯酒下肚,醉态酣然,频频举杯和大家喝酒,兄弟们一提敬大哥大嫂,她就端起了杯笑着对我说:“臭老公就不会主动点,怎么总打被动仗啊!”
几个人闹闹呵呵地吃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华灯初放了,我们才算吃完了这顿饭。
我借口上洗手间到外面结了账,不想大刘也悄悄跟了出来:“大哥,你的钱够吗?我来吧!”
我心里一热,摆摆手说:“谢谢你,钱我还有几个,既然我把话说了,就别让我把这份自尊丢了吧!”
回到学校,见几兄弟都走了,春雨把头依在我的肩上叹了口气,说:“唉,我现在真是左右为难啊,弄了个合租,来了个春光大泄,让你大饱眼福,接着又让你兰田种玉,不嫁你也说不过去了,只好委屈下嫁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我可是早告诉你了,我心里只有你,非娶你不可,我是不怕吃醋,不怕冷落,不屈不挠坚持到底,说什么也要把你娶到家!怎么样,你还是得嫁给我吧?”
“可我也万万没想到你见一个爱一个,花心得没边没沿啊?刚进学校,见到了汪静涵就紧盯人家,这又勾搭上雨宁,是不是把家里还有个姐姐给忘了?你不就是想看女人的雪臀丰乳吗?咱们家里又不是没有,你还满世界去找干什么?”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纯净水全喷出去了!
她掐了我一把说:“走,咱俩回家去!”
我吓了一跳:“行吗?学校可是有规矩啊!”
“什么不行的,大二就可以不住在学校,你那头我告诉李名正了,让他给应付一下,走吧!”她把我胳膊一挽,扯着我就走。
我扭头要从校门走,她把我一拉:“你傻呀?从那走你不就成知名人士了?明天学校非得表扬你不结了!”
她领着我来到一树木茂密的地方,指着那围墙说:“来,抱着我,飞过去!”
我只得抱起她,飞到校外,然后打车来到了家里。
一进家门,她连拖鞋都没穿就钻进了卫生间,片刻就拎出了洗衣板,啪地往地下一撂说:“跪下吧,今天你的错误太严重了!”
我看看她脸上的冰霜,只好跪了下去!
“这滋味不好受吧?我只给你两个解决办法!一是马上收心,不再勾三搭四的!雨宁咱们欠她的,可以慢慢还,但决不能让我拿人去还!如果要选她,我只好退避三舍!二是明天马上去照结婚像,我们俩正式确定夫妻关系,你再和谁好我不管了,但不准给我娶进家来!现在不是流行家里红棋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咱们家我就是那红旗!”说着眼泪喷涌而出,一把搂住我,浑身颤抖起来。
我还能说什么?搂着她发誓说:“你放心,我绝不辜负你对我的爱,我就要一杆红旗,不要那外面飘飘的彩旗!”
78、我被窝里有个女人
春雨搂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就抽着鼻子说:“唔,好大的酒味,去,进卫生间好好泡一泡去!一会儿该学习了,这么醉熏熏的还能学下去吗?我告诉你,现在我把时间提前了,三个月,你必须参加考试,进到我们班里来,我们一起去实习,一起去写毕业论文!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知所措地说:“不能吧,三个月学完三年多的课程,你寻思我是机器人呐?再说我打完球才洗的澡,你还让我洗?不怕我洗秃撸皮啊?”
春雨脸一拉,不快地说:“你愿意跪着就在那跪着吧!我告诉你,三个月都是宽限你了,就你那脑袋,一个月都可以搞定的!反正给你机会了,你要自己不把握住,可别寻思我老虎不发威就是加菲猫了,收拾你照样轻松加愉快的!”说完站起来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看起了腻腻歪歪的韩剧,我现在真恨不得煽自己两个嘴巴子,泡在热水里不比跪洗衣板舒服啊?我他*脑袋怎么锈逗了?现在这台阶怎么下啊?
哭咧咧、尿唧唧的台词,让我差点没呕出来,我什么也不顾了,呼地窜了起来就往卫生间跑,春雨就在后面喊:“你不是洗过了吗?在那跪着吧!”
我忙说:“我怕把我的女人给熏坏了,还是去泡澡吧!”
进到卫生间里,见满满荡荡的大半盆水已经放好了,试一试不热不凉,*,上了姐姐当了,她原来早就给我预备好了!
锁上门,脱巴脱巴我就跳进了水里,躺在水里,哈,好舒服啊,浑身骨节都十分舒泰,躺在那闭上眼睛,不一会竟睡了过去。
突然,我感到了危险在朝我逼近,急忙睁开了眼睛,发现我的春雨姐姐竟然一丝不挂,迈着小步,悄悄地向我逼近!
我呼地立起,拿大浴巾就要裹自己的身体,却被春雨一把将浴巾抢了过去:“干什么?我是老虎啊?坐里去,给我搓搓后背!”
我大叫起来:“不是吧,我们今天还没学习呐,一洗鸳鸯浴还能学习呀?”
“洗鸳鸯浴就洗鸳鸯浴嘛,时间还可以向后顺移嘛!来吧,你是我的老公,给自己的女人搓搓背,是你的义务!”说完扭扭达达地迈步进到水盆里,背对着我坐进了水里。自己拿手撩了撩水,然后说:“怎么,不愿给搓啊?”
没办法,我只得蹲在了她的后面。拿毛巾要给她搓背。
春雨轻哼一声:“我就那么没吸引力啊?坐下,别急,慢慢搓,在自己家里,急什么?一会儿我再给你搓!现在到学习时间还有一个钟头呐,姐姐陪着你!”
我试着欲坐下,两条腿没处放,如果放到春雨的两边,我的那已经兴致勃勃的捣蛋东西肯定要顶到春雨的身上,一疯狂起来,还能学习吗?
“坐下呀,怎么这么费劲啊!”
我嗫嚅地说:“坐不下,我的腿……没地方放!”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我这两边不是还挺宽绰嘛?一边一条腿,快坐下。”说着扭头看看我,见我那挺立的钢枪,她扑哧一声笑了:“没出息,都急不可耐了,还在那装绅士呐。坐下吧,自己的女人,怕什么,我又不是没尝过它的滋味!”
我的汗水哗哗地流下来了,呼吸也开始不正常了,她一把攥住我那东西,捏了捏说:“嗯,顶在我后面是挺别扭的,还是进来吧!”
她鼻息粗重地渐渐地坐了下去,轻轻地呻吟几下之后才说:“小天,我们现在还不能去办那结婚手续,可春雨注定是你的女人了。姐姐知道你现在想女人,你已经有个春雨,又有个欣雨,该满足了!”
我把她一搂说:“姐姐,小天心里只有姐姐,姐姐放心吧!除了春雨和欣雨,小天不再想别的女人,不再要别的女人!”
春雨被我一搂,已经全身瘫痪在我的怀里,她的俏脸红涨,鼻翼快速的歙动,两团挺傲的秀乳随着她的喘息不挺地跳动着,雪峰上的小红豆已经渐渐的直立起来,小腰上的根根肋骨在不停地上下起伏,小臀也开始扭动起来,让我心跳不断地加快……
浴盆里立刻水浪沸腾,娇吟声声,一连几个回合,直到我终于控制不住,一泄如注……
两个人刚刚从激情里恢复过来,春雨又开始行动了,她颠着小屁股说:“男人所以到处想留情,就是他那个东西库存太多了,满则溢嘛!我从今天起就天天让你泄得精光,看你还去寻花问柳!”
我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的醋姐姐呀,这样非人的主意你都想得出来?我感到了危险。急忙松开搂抱的春雨,把她身体扶正,开始举着毛巾擦着春雨的后背。
她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人说肤如凝脂,白里透红,真的一点不差,搓着她那吹弹得破的细肤,我只能是轻轻地把湿毛巾在上面滑过,她嘻嘻地笑道:“干什么呢,洇水呐?用点力啊!”
我急忙说:“不行,我怕把你的小嫩肉搓破了!还是一点点来吧!”
情况还是不妙,现在是我不动她拼命地动,才不长时间,我那东西挺涨得我浑身直哆嗦,而且又要喷薄欲出了,吓得我把她一推,嗖地飞出浴盆,光着屁股就跑出浴室,边跑边说:“姐姐快饶了我吧,再折腾一会儿我就得精尽人亡了!”
我急急忙忙跑向自己的卧室,拉开门连灯也没开就往床上钻,但我立刻蹦着高的又跑回浴室,浑身哆嗦地指着外面说:“我卧室里有个女人,在……在……我的被窝里!”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是狐狸精啊,还是田螺姑娘,你怎么不搂住她呀?”说着伸手拽我说:“还是想我了吧,要回来就回来嘛,编那美丽的故事干什么?”
我急得语无伦次地说:“真的,是个女人,还脱得一丝不挂,我刚钻进被窝就搂住了……噢,是被她……搂住了……”
79、我的东宫西宫
这一下春雨不再当笑话了,她急忙站起来,围上浴巾,小跑着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我也忙穿上衣服,跟在她的后面。
她穿好衣服,然后走到我的卧室门前,呼地推开了门,接着啪地一下打开了灯,顺手扯开了床上的大被,立刻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地愣在了那里。
床上的人片刻就恢复了镇静,把腿往两边一劈,笑着说:“来检查吧,绝对是顶花带刺的黄花姑娘,送给小天的一定是叶家的真品!”
我看呆了,如雪的肌肤,高耸的雪峰,瘦不盈握的小蛮腰,浑圆玉润的长腿,挺翘的小美臀,热腾腾、高耸而光洁的秘处……
妈呀,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是个小白虎!
春雨片刻也恢复了理智,她上前把被给雨宁盖好:“我一猜就是你,你不跟我们去饭店,怎么跑这来了?”
“去什么饭店?你什么时候让我去饭店了?哦,你是不是把我又当成我姐姐雨宁了?春雨姐姐可是够厉害的了,回来就让小天跪洗衣板,然后把小天逼进浴室,自己脱光了送上门,姐姐可是软硬兼施,连文带武啊!”
春雨被她说得俏脸绯红,但片刻就镇静下来了:“小天是我的老公,夫妻之间怎么亲热都不为过,倒是你,夤夜之间,钻穴盗洞,溜进人家夫妻的卧室,到底是想偷人啊,还是想偷东西啊?”
小丫头灿烂的一笑,操着小莺出谷的水音说:“偷东西嘛,你这点破东西本小姐还没看上眼!偷人嘛,更谈不到,我是他爷爷给订的夫人,我今天是合理合法的来会我的老公的,而这卧室也是爷爷为我准备的,我当然应该来住的,怎么会说是钻穴盗洞,溜进人家夫妻的卧室呢?至于你,可是实实在是有钻穴盗洞,溜进人家夫妻的卧室之嫌,而且怎么说也是位自己苟合的露水夫妻!既然我是他的女人嘛,当然得和他有肌肤之亲了,所以今天我就脱得一丝不挂,来跟他共赴巫山云雨来了!”说着扯开被,拿手举起在乳沟处的那枚玉佩:“你是不是好好看看,这可是他爷爷转交给我的我们俩的订情之物,你有吗?”
我眼一花,暗叫:“不好,她还真的是爷爷给我订的那位!”
看我变颜变色的,春雨的口气也硬不起来了,只好说:“我们也是得到爷爷同意的,爷爷还送了我一个笔记本电脑当聘礼呐!”
小丫头:“这就彼此彼此了,我们就是姐妹了,你是大姐,我就是小妹了!小妹这厢有礼了!”说著做了个古代的万福!春雨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的门可是锁著的!”
小丫头呲牙一笑:“你忘了前几天你和一个帅哥逛街,看见我,你慌慌张张把钥匙塞给我,让我自己先来,我知道你把我当成我姐了,就自己配了把钥匙,把原钥匙放在你的屋里了。怎么样,你自己可以红杏出墙,和大帅哥秘密约会,却让我老公跪洗衣板,你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妈呀,第三者的脚伸进来了,后院起火了!我心里立刻泛起了醋海狂涛!
春雨的脸霎时变得唰白,半天才说:“他是什么帅哥呀,他是我的中学同学陈新华,他在美国读书,回来探家,求我帮他选几样给美国朋友送的礼品,我推不过去,就帮他买了一下。我们真的没什么关系!有关系我也不会和小天好啊!”
“脚踏两只船,左拥右抱,偷香窃玉,那滋味大概也很迷人啊!”
“你……胡说,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呐,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去买东西,他一靠近我,我就恶心,就想吐,我烦死他了!可大街上让他拉拉扯扯地也太难看,我没办法,才应付他的!”她已经眼泪汪汪了。
宁宁笑了:“别越抹越黑了,买东西用你跟着去,没特殊关系你去吗?一听说去美国你就粘糊上了,要去月球你还不得搂着不松手啊?爱慕虚荣,女人的大忌!”
说完,宁宁把被一掀,露出雪白的一片,拿过蕾丝小裤就穿了起来。
春雨忙说:“拜托了,宁宁,你不知道避避人啊?”
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避人,刚才都让你给展览完了,现在避人有什么用啊?再说,小天是我的男人了,我避他干什么呀?
春雨看我痴呆呆的样儿,把我往外一推,啪地把门关上了:“走,上我屋去,我看出来了,你是看见美女就挪不动窝!”
我大喊冤枉,可脑子里还刻印著小辣妹那肥嫩高耸、光洁鲜活的秘处。
哈,她那地方可真像个大白馒头,摸一下手感绝对不错!*,搂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摸摸那地方啊,那爽活的滋味怎么就没尝一尝啊?
我知道,我完了,我不但喜欢她,而且也抵不住小辣妹的诱惑!
我被春雨扯进了她的卧室,春雨忙着要脱我的衣服,我抓住她的手说:“春雨姐,你还要小天怎么说呐?小天绝不会背叛姐姐的情意的,小天此生要是不娶春雨姐姐为妻,天打雷劈出门让车撞死!”
别看我许出这么重的誓言,我可是守著一条底线,我可绝对没说不要小辣妹,更没说不要欣雨和雨凤,众美兼收,这才是我的真正的誓言!
春雨急忙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我和那个陈新华真的没什么关系,那天在街上遇见他,他生拉硬扯的非让我帮他去买东西,我见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不雅,就去了!我帮他挑了几件就跑了,我当时难受得总想吐,哪有心帮他买东西?你别听那小丫头的,她是醋海生波,挑我们不和呐!”
我连忙说:“小天相信姐姐,帮他买点东西怕什么,谁没个朋友往来了?”
“不,他根本不是春雨的朋友,我烦他那个人,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他不是和我们一路的人!上学的时候他就缠过我,我没理他,现在有了小天,我就更不会理他了!他和小天比,一个是驴粪,一个是真金,春雨知道小天的分量,春雨不会傻的去喜欢个臭驴粪的!”
我说:“那姐姐就更不要担心小天有什么想法了!我们是从患难中走过来的夫妻,我不相信我的春雨,还会相信谁呢?小丫头不了解我们的真情,她也是担心你误入贼门,不会是挑拨我们关系的!”
“可我担心你会被宁宁抢走!今天听雨宁说,宁宁这人可霸道了,她看中的东西,不抢到手不罢休,我怕把你丢了!”说着竟抽泣起来。
我笑了:“姐姐怎么这么没信心呐,小天真的好喜欢姐姐的娴静端庄的气质,小天这辈子就和姐姐再不分开了!至于宁宁,她一直就说要和春雨姐共侍一夫,绝对没有排斥姐姐的意思。而且她现在还小,我们可以先答应着,等她大了,遇到了好的男人,她自己会重新选择的,到那时,她就不会再想和你共侍一夫了!她就会离开立刻我们,走她自己的道路的!”
她哀怨地说:“你还是想把她收进来?”
我急忙声明道:“没,没那意思,可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安抚她呀?更没法赶她走啊?你放心,不论走到哪步,小天都会和姐姐生死相依的,小天永远离不开我的好姐姐!”
春雨重新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小嘴印在我的嘴上,激情四溅的和我热吻起来……
直到外面的门铃响了,我和春雨才结束了火辣辣的亲吻,相拥著走卧室。见宁宁已经把门打开了,正指挥两个工人往屋里搬几个皮箱。
春雨急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宁宁笑了笑说:“既然我进了老公家的门,就没有离开的道理了,我的东西也应该搬进来嘛!”说著就指挥人收拾起春雨对面的那间卧室,把她的东西搬了进去。片刻屋里收拾好了,工人走了,小丫头看看屋,扑哧一声笑了:“现在我们姐俩是小天的东宫、西宫,小天想临幸谁了,传一声就可以了!”
我尴尬地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夫妻!我们不会有那种关系的!”
她把眼睛一瞪说:“不是夫妻你摸我的咪咪?不是夫妻你送给我订婚戒指?不是夫妻我怎么会戴著你从小戴过的祖传的玉佩?不是夫妻我们在东北那么些天都睡在一个被窝里?不是夫妻天天晚上你摸着我的咪咪睡?现在想反悔,晚了!拜托你今后做事动动脑子,别一高兴就动手动脚的,记住,摸了人家女人,你就得负责任的,男子汉有点责任感好不好!好了,不费唾沫了,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就得养着我,呵护著我!晚间你还得搂著我,爱抚著我!这是你当丈夫的应尽的责任!”
我无言以对了,偷眼看看春雨,她现在竟抱着胳膊,悠闲地站在她的门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的笑话。噢,她得了我的保证,心里有底了,就不管我了?
宁宁把自己的卧室门一关说:“好了,这屋只是个虚设,宁宁每天还得和春雨姐一起睡在你那屋的!”
我的头有三个大了!
80、我的悲惨生活
看我吓得脸刷白,她扑哧一下笑了:“当然,你们干那事时,我还是要回避的,八个月的约束,对我还是适用的!别寻思我现在对你什么都开放了!”
一夜左拥右抱,春雨竟什么也没再说,醒来,发现小丫头睡在我的身上,她的手捏着春雨的一只饱满的雪峰,一条大腿也搭在春雨的身上。春雨枕著我的臂弯,一只手捏著小丫头的臀瓣,一只胳膊搂着小丫头的小细腰,倒显得比对我还亲热。
睁开眼睛,小丫头特意捏了两下手里的雪峰,春雨恼怒地喊道:“死小蹄子,小天都没这么捏过!”说著也使劲捏了两下手里的臀瓣,小丫头故意喊道:“哎呀,疼死人了!老公都没舍得这么捏过!”说完,两个人笑著滚成了一团。
早晨吃完饭,东宫就发出了第一号懿旨:“小天,跟你大小老婆上街去采购!冰箱里的肉蛋菜不多了,饮料、冷饮几乎没有,你穿的衣服也该提档升级了,你那电脑显示器也该换液晶的,内存也得增加了,别在那抠抠馊馊的摆小家子气,千金散尽还复来的道理懂不懂?”
看我没表态,她眼睛一瞪说:“怎么,就春雨姐会让你跪洗衣板啊?”说着从屋里拽出个钉子板,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钉子尖,看着我笑了笑说:“是想尝尝这个的厉害,还是想让我说点新闻啊?”
我知道她是想说第一次在我床上的事儿,事情也怨我,春雨为个头发大发醋意,我把这事向小丫头当笑话讲了,她当时就说:“好哇,你欺骗春雨姐,看我不告诉她呐!”今天说的新闻,绝对是这事儿!我急忙说:“吓唬谁呀,咱们三个人住在这里,是得添点东西了!春雨姐,咱们就一起去吧!”
春雨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好吧,都说西宫为大,可东宫的懿旨还是厉害啊,刚一发威,小天就屁溜屁溜的执行,还得倒贴个我!”
我厚着个老脸,只能赔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丫头把那天的事儿说出来,其实那天本没什么事儿,但让那根儿头发一搅,我又骗了春雨,这事儿就复杂了!
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别看两个人在家里斗嘴,一出门,俩人挽臂搭肩笑成了一团,来到宁宁的车前,宁宁把车钥匙扔给了我:“别光知道偷懒,今后你就是我们俩的车夫兼保镖!怎么,噘什么嘴?你知道多少男人抢都抢不到这么好的差事呐,美死你了!”
她这车是我在哈尔滨从林坏水手里夺来的,放在她的手里,车就收拾得特女人气,车钥匙上是个小胖女孩,风档玻璃上挂了个大狗熊,车里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我抽抽鼻子说:“小姐,往后别掸那么多的香水,本人受不了的!”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臭毛病,那是为遮一下汽油味的,真是个笨蛋!”
车让齐齐哈尔凌氏公司的经理给修得相当不错,车开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是悄悄地向前飞去。
春雨怕我飞车,急忙喊道:“慢点开,别像那天似的开飞车!”
宁宁笑了:“姐姐没车,他怎么开的飞车呀?”
春雨冷冷地说:“没车,还没有人上赶着给送上来呀!发贱的有的是!”
宁宁以为是说她,立刻和春雨扭打在一起了,我乐得看两大美女笑闹,只是随着音乐轻哼着,眼睛看着前边。
“停停停,你想什么呐,不是买肉蛋菜吗。你还往哪开!我们发生内战,看把你乐的,以为你就是老大了?小心回去让你洗衣板和钉子板一齐跪!对,就进这东方商场买去。”小辣妹把我支进了一个停车场,和春雨两人搂着抱着朝商场走去了。我坐在那里,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继续哼着那曲子。
啪,车门被扯开了,小辣妹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厉声说:“你有病啊,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刚才没点到你就装不知道啊?告诉你,女人买东西,你还是拎包拿东西的服务员!快下车,就是保镖你也不能离开我们一步啊,要不我们遇到坏人怎么办?“
没办法,被她押着进了商场。这丫头真够采购狂的了,大包小兜,我往车上送了八趟,最后两手拎着,头上还顶着回到了车前。我在前边走,两个丫头在后边笑,像是看狗熊表演。头顶东西,可不是我故意显摆,是春雨说的,小辣妹给放上去的,我冤啊,成她们的奴隶了!
上了车,两个女人放声大笑起来,我奇怪地问:“笑什么,拣着天鹅屁了?”
宁宁喘息着说:“你可真是个难得的好奴隶,十月一咱们去海南,你就拿头顶着东西走吧,两只胳膊可得照常搂着我们!”
我汗,原来是笑拣了个便宜劳动力!
我刚把车开起来,小辣妹突然说:“停车,没看到对面是女人内衣精品屋啊?下车,帮我们选内衣去!“
我眼睛瞪得多大,不相信地看着春雨,春雨把眼睛转到了别处,满脸是不管闲事的表情。没救了,我只有自己解放自己了!
我笑着说:“不就是内衣吗,朕相信爱妃们的审美水平,一定会买回朕十分欣赏的内衣来!现在朕得马上把这些肉蛋菜送回去,你们闻一闻,这些东西不及时放进冰箱里会腐败的,而且这车里的气味也不好,朕就不麻烦二位爱妃了,朕自己回去把他们打进冷宫吧!”
小辣妹看看我,伸手递给我个手机:“拿着,我刚给你调好的,带在身边,这里面第一个号是正宫雨凤姐姐的,二号是你西宫春雨姐姐的,第三个号是东宫宁宁妹妹的,告诉你,二十四小时不得关机,违反纪律就得洗衣板和钉子板一起跪,不信你就试一试!”
什么世道啊,法西斯啊!“咦,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跑到你手里了?”
“你和春雨大洗鸳鸯浴时拿过来的,怎么,不行啊?”
“行,自己的东宫拿的,怎么不行呢?”没办法,接过手机,装进了兜里。
开车回到了家,几趟就把东西全搬进了厨房里,然后把衣服一脱,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找周公去了。
*,什么地方放《男人要听老婆话》的音乐了,烦不烦啊,你愿听就听呗,一遍遍放给谁呀?我拿被把头一蒙,又闭上了眼睛。
还他*放,没头了,我攉地坐了起来,走到外面找那放音乐的地方,不对,怎么在我屋里,我回到屋里,找了半天,是从我兜里发出来的:“*,手机的声音,准是小辣妹定的铃声,这让兄弟们知道我衰不衰啊?”
拿起手机,里面传出小辣妹火冲冲的声音:“老公啊,你是不是聋了,叫你半个小时了,怎么才接?”
“啊,东宫娘娘啊,朕刚刚把那些捣蛋的大臣打入冷宫,还没来得及视察你的东宫呐!”
“少扯皮,快来接我们,把车还停在刚才的地方,到精品店来找我们!”没等我讲价钱,卡,她的手机关闭了!
没办法,只好开着车重新回到刚才停车的地方,刚下了车,我的耳朵就被拎了起来:“走,去试衣间看我们穿的怎么样!”
81、今天可开眼了
我是被连押带踹给弄进试衣间的,一进门就吓了一跳,白花花的一个人,正一丝不挂地拿着个丁字裤要试穿,
那丁字裤可真够节约的,总共没有小孩子的巴掌宽,我真怀疑它怎么会遮住女人的秘处。春雨已经把它穿好了,现在正在跟那些捣蛋的青青小草叫劲儿。
我急忙小声说:“我的春雨姐姐,你稍微奢侈一点好不好,把那遮羞布放大点,别太暴露了行不行啊!”
“哧,一点不懂女人的心,人家这是为你才买的,这一件上千呀,你寻思便宜啊?”
我的天啊,这不是勒大脖子吗?就那么点布,值吗?
她现在两只手忙个不停,她的左手拎着丁字带的前带,右手正把捣蛋的小草塞进带里,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摆平了,可刚一走动,左边又钻出一排强要出头的红杏,她只好重新镇压,还没等摆平,右边竟钻出黑黑的一片,气得她干脆不管了,开始试戴她手里的乳罩。这时我才把眼睛注意到春雨的上身,她那秀挺的雪峰上,正在被戴上一个小巧的眼镜,那乳罩也就有秀女的眼镜那么大,刚刚能盖住那小红豆和那圈乾隆通宝大小的粉色的乳晕,因为那乳罩是雪白的,现在春雨的胸前,真的像顶着两个大白馒头!只不过这两个大馒头不时的还在那颤颤微微的抖动,而且像那羊脂刚刚被从碗里扣出,随时都可能化开的样子,害得我咕噜咕噜连咽了几口口水,才免强压住了想去舔一下的欲望。她把乳罩整理好了,迈着猫步走了两步,给我来了个造型:“怎么样,美吗?”
我看着那颤抖的大白馒头和那丁字带两边往外扎撒的小草,鼻子痒得难受,下面的小弟弟也不争气的傲立起来,把裤子支起个大篷,*,糗大了!我只好把脸扭向一边!天呀,宁宁正在那脱得一丝不挂地往脚上登着内裤,她的玉腿一动,那粉嫩的小桃纹在变幻着形状,我心里的冲动更厉害了,鼻子没出息的热了起来,我急忙拿手捂住鼻子,跑出了试衣间,窜向了卫生间里。
又洗脸,又拍水,半天才摆平了鼻子,但耳朵又被拎了起来,小辣妹竟冲进来把我重新拎进了试衣间。她现在穿的是四方形的内裤,加上像挎篮背心似的文胸,看了让人毫无冲动,我的鼻子也没似毫感觉。可我的心里不干了,她穿的是什么呀?文革时大概也比这开放吧?亏她想得出来。我把脸重新扭到了春雨身上:“你看看春雨姐这一身,那才是时代的产物呐!是……
我立刻觉出不对了,怎么这么一会就变卦了?太容易被收买了吧?*,上这俩女人的当了,她们用对比告诉我,她们的开放是合理的!
我不再夸和贬了,只是淡漠的看着,不料那春雨竟哧地撕开丁字裤,唰地扯了下来,随手仍给宁宁:“还是你穿这东西吧,你穿这正好,我总走光!”
小丫头又给她扔了过去:“不会剃呀,买个吉列,让臭老公给剃,他经常刮……*,绒毛还没长成呐,连胡子都没有,还是个雏儿!”
我汗,我在她眼里就这么衰呀?
宁宁见我支着个大篷,抿着嘴笑了:“春雨姐,你干脆什么也别买了,在家里就这样光着吧,你看看,老公为你都扯起大篷了!”说着上来就把我的里外裤带全解开了,往下一拽,现在轮到我走光了,那巨大的小弟面目狰狞地在那打起了立正,竟差点打到小丫头的脸上。
小丫头看着我的小弟,脸瞬间红到耳朵,急忙扭过头去,边往外走边说:“春雨姐,快选吧,咱们还得去外滩呐!”
她一走,春雨倒不急了,重新穿了一件蕾丝短裤,站在我的面前,低着头摆弄著那小裤边缘,见我瞪著眼睛盯着她的手,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好看吧,宁宁我们俩也算各有千秋吧!你也是,支那么高干什么,看看,把她吓跑了吧,像个大铁棍子似的,哪个女的不害怕?也就我吧,上了贼船了,怕也得舍命陪着你了,唉,姐姐就是这个贱命啊!”
她的话没说完,那宁宁竟抓着一大把内衣裤走了进来:“姐姐竟小看人,谁怕了,不就是自己的老公具有男人的雄风吗?那是我们的幸福,那也值得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怕什么!我是想让老公给鉴定一下穿哪种小裤最性感!姐姐不信咱俩就试试,现在就给他,看谁皱眉头!”说着把自己脱了个溜光,一步一步向走来,吓得我连连摆手示意:这是商店啊!你可收敛点啊!
她微微一笑,站在我面前开始一件件试着那些内衣,每穿一件,她都问:“老公,这件怎么样?是不是挺性感的?”但眼睛紧盯着我的下身,看见我那里挺起来了,立刻说:“好,这套我留下了,我老公有反应了!哇,试内衣带老公,肯定能选出最好的内衣!哈,这可是我的专利!”
我的头又大了!
说着又换上一件,见我依然如故,把内衣一脱说:“什么那个臭气的东西,老公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要!”
春雨当然不甘示弱,也一件件试了起来,两个人脱了六、七次,我的裤子支起来六、七次,最后还是我说:“得了,别斗了,你们两大美人,穿什么都漂亮,咱们看看一样买一件得了!”
两个人眼睛同时睁大了:“啊,你要在家里来内衣模特表演赛啊?”
我笑了:“这么好的表演,看一次哪行,老公想天天看,每天给我表演一个小时,让我时时都有好心情,日日都得到美的享受!怎么样,老公的创意还挺有新意吧?走,我前面看看,一样一条,我不信还非得在这试,回家试不比这里潇洒!”
宁宁立刻说:“你疯了,那得花多少冤枉钱,这东西宰人可没商量啊!”
“没办法啊,谁让我的东西宫好这个呢!”
说著我扭头走到外面,看了看价格,一样的东西,竟有百十元的,也有一千多元的,我问:“不是一个样的东西吗?为什么差这么多价钱?”
售货员笑了:“先生不常买不知道,这是外国进口的真品,这是我们的厂家仿造的,表面看质量差不多,但面料不一样,你看看这个面料,透气和吸汗能力多好,这就差得多了!”
我笑了:“这里面这么多说道啊!好了,这样的副品一样给我来一件,正品嘛,来这几件就够了!”我给她们一人挑了两件她们最喜欢的内裤和文胸,让售货员打了包。
没想到,包还没打完,我的两个耳朵就同时被拎了起来:“好啊,跟我们使假,你弄这么多假货想糊弄我们啊?”
靠,她们现在倒统一对外了!
82、香艳的审讯
我看那些晚装也挺漂亮,又给她们一人买了几套晚装,这一把花了我两万多,两个疯婆子不但不领情,一上车就开始对我进行了轮番轰炸:“你骗女人就是这么骗的呀?交代一下,还有什么是假的?”
“我告诉你,这些假货别拿来给我们穿,真要捂出什么病来,你可有借口甩我们了!”
“你买的钻石戒指是不是也是假的呀?”
春雨的话还没落地,宁宁就不干了:“姐姐也别怀疑一切呀,那四个钻石戒指是我帮他选的,四个一样的,全是南非产的正品钻石,一个要二十万,我们讲了半天才给刹到十八万,四个就是七十二万啊!”
我一听汗都下来了,给雨凤留的那个至今还没送出去,不是没带在身边,就是机缘不凑巧,现在要是让春雨知道了,还不得让她霸占了去呀?
果然,春雨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你不是说就两个吗?这怎么造出四个来了?”
我急忙说:“东宫手上不是戴著一个嘛?那一个,给雨凤姐姐了,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给点礼品还不是应该的吗?”
“这是感谢的礼品啊?你装什么糊涂,这叫订婚戒指,是把你和那女人一生连在一起的东西。你送给她这东西,是不是给我找了个大姐大呀?”春雨不满地说。
“那也不错嘛,我跟她早就有协议了,这条路怕是躲不过去了!”我小声嘟哝著。
“什么?你们俩都有协议了?协议在哪,你给我拿出来!”春雨来了醋劲儿,不管我是不是开车了,拧住我的耳朵就不松手了。我他妈的怎么犯浑了,说这话干什么,这不是找包吗?我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嘴贱!怎么记吃不记打呀?
宁宁忙把她的手拽了回去:“我的好姐姐,你发的什么火啊?小天和雨凤的关系可比你我都早呐,他们俩人是换命的交情,是从生死线上爬过来的,我们能比得了吗?以她现在那身份,找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就单看上小天哥了?其实这也是咱们一方情愿地瞎猜,她究竟是不是想嫁给小天,连小天也看不出来!不过,我看是八九不离十!算命的说的那个名震四海,声闻遐迩,是小天的得力助手的女人,我怎么猜也是她,不像是你,更不像是我,也不像是西门欣雨姐姐!我看,咱们三个都是一个档次的,都是小天的小妻,是她金屋下藏著的女人!真正的大姐应该是她!”
春雨一下子愣住了:“什么?你们还算了命?”
我只好说:“在沈阳碰上的,那东西不可信,迷信的东西,听了一笑就得了,怎么还当真了?宁宁就是孩子性子,那话也能当真啊?算卦还说我有两大公司呐,咱们一个天雨还不够啊,要第二个干什么?摆阔啊?”
“不是摆阔,是你本来就有的!因为你是……不说了,我对三叔发过誓,以后你自己就知道了!”宁宁着三不着四地说了半句,什么毛病,烦人!
春雨急了:“回去,开车回家去,咱们什么也不买了,我得把这事儿闹明白!你个小蹄子,还没进门就跟他搞秘密活动了,进了门还不得把我踩脚底下呀?”
宁宁笑了:“你看看你,多不自信?我要真想把你踩脚底下,小天还不得把我吃了呀?在他心里的地位现在你可是最高的了,别不知足!”
我只好打舵回家,车刚刹住,春雨扯著我的胳膊就朝楼里走,手在后面也掐了上来。
宁宁吐了吐小舌头,笑著说:“母老虎撒泼了,天哥哥,我可是救不了驾了!这可是你自己嘴贱说出来的,大概又得跪洗衣板了!”
她这一说,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松开了手,美笑倩兮地看著小丫头说:“臭宁宁,谁是母老虎,我是关心他,怕他上了坏人的当,想把事情搞清楚!他是咱们的天,他要出了事儿,我们可怎么活啊?我喜欢他还喜欢不过来呐,我还能虐待他呀?”说著挽住我的胳膊,头依在我的肩上,露出一脸幸福的神情。
哇,我还真没发现,我的春雨还是个百变娇娃!
一进客厅,春雨的小手,一面掐著我腰上的软肉,一面笑吟吟地说:“好老公,是不是把你和雨凤订的那协议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我嗫嚅著说:“我不知道塞哪去了,哪天找到再给你看吧,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是让我两年结束学业,比你提的宽松多了!”
春雨的小手在我的腰部拧了个380度,嘴里却咯咯笑个不停:“就这一条?”
我只好接著说:“第二条是除现有这三个女人外,不得再勾三搭四地往家招引女人了!”
她笑得更响了:“这也没错呀,她不说,我们也得说你了!哎,三个女人都指谁?”
我小声说:“当然是你、宁宁和欣雨了!她是我姐姐,不算在内的!”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不是不算在内,是以你大老婆的权力准许你另外只能再有这三个女人!雨凤姐还是通情达理,不怪凌氏集团终于让她当上了CEO,人家就是有水平!让她当咱们的大姐,我服!比你这个小醋婆子强多了!”
春雨瞪了她一眼:“没你的事儿,你别跟著乱掺乎!我都让你进他被窝了还是醋婆子,你找抽啊?”
没想到宁宁走上来把春雨往旁边一扯:“你离开点小天,别在那里下黑手,告诉你,小天是我们五姐妹的,不是你自己的,别给我们弄出个伤残老公。”
说完,把我一拉,拉著我坐在沙发上,身子一躺,倒在了我的大腿上,手也顺势伸进了我的上衣里,抚摸著我刚才被春雨掐过的地方,轻轻地摩挲著。
春雨的手不好再伸出来了,人也只好依在我的肩上,温柔地问道:“就两条,不能吧,一般都是甲乙丙丁,ABCD,一二三四啊!再少也得还有一条吧,而且刚才你露的那话,你要结婚,怕是还得请示她吧?”
我颞颥地说:“是有个第三条,其实也没什么,算了!”
春雨立刻说:“好老公,一块儿告诉春雨嘛,春雨是个急性子,你别让春雨着急上火了!嗯,告诉人家嘛!好老公,啊!“
我这人就是心太软,最后还是说出来了:“她说我要结婚必须取得凌雨凤的同意,一切要听从凌雨凤的安排。她大概是想帮我好好安排一下吧,想让我风光一点!”
春雨一下子蹦了起来:“这么屈辱的协议你也跟她订?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让她抓住了?要不然她不会逼你签这个卖身协议,你也不会答应这苛刻的条件!挺大个人,连结婚权都丢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小丫头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大姐就是大姐,这条定的太好了,一下子把小天真的给管了起来,我看你还敢到处留情,没有结婚权,我看你怎么收场!春雨姐你急什么,你是在雨凤姐允许的范围内的,她会想办法让我们和她一起结婚的,几女一起嫁给这臭小子,她得费一番周折才行,这么难的事儿她都给兜过去了,你就擎等著当小天的新娘吧!”
她这一说,我和春雨都有点恍然大悟地感觉,但春雨片刻就又不干了:“那不行,她现在不在小天身边,不伺候这臭小子,敢是不怕怀上他的孩子了,人家成天得应付他的疯狂,真要有了孩子,她又不让结婚,难道让我把孩子生到自己家里去啊?”
小丫头笑得快喘不上气了:“我的傻姐姐你不会不让他碰啊?你看我,到现在还是女儿身,谁让你贪嘴的!该!”
春雨喃喃地说:“我要不给他,他还不得满哪去勾引女人啊?我这天天陪著他,他还到处伸嘴,扯进这么多呐!”
汗,这不是糟践伟大丈夫的伟大名声吗?我想伸手打她的小屁股,她却把她的小手也伸进了我的上衣里,开始温柔地抚摸起我的前胸了,我还舍得再打她呀!
一阵刺疼传来,疼得我直哼哼,我说春雨没那么好心嘛,现在她的三个柔弱无骨的手指,捏在一起,揪著我的小乳头正往外拽,嘴里却在笑吟吟地说:“好小天,把算卦的事儿给姐姐说说吧?”
丫的,没让她上戏剧学院学表演真瞎了材料了,你看那笑靥如花的俏脸,怎么会想到下面有那黑手啊?
“根本没算什么卦,就是测了一个字,听那老头摆活了几句,没什么大……哎,轻点拽啊!”
小丫头这才发现了不对,立刻坐了起来,手伸到了春雨的腋窝里,春雨立刻笑成了一团,她趁机连拉带拽,竟把春雨剥成了一个小绵羊,全身只剩个眼镜似的胸罩和走光的丁字带。
小丫头把春雨一拉说:“起来,到前面练猫步去,审问到此结束!”
春雨被她弄得笑成了一团,怕她再搔她的痒,只好走到客厅中央走起了猫步。
但她才走了两步就不走了:“不行,我可是西宫,你们这么大事都瞒著我,我不干!”
我只好说:“能瞒著我的春雨姐吗?我只是认为不可信,没告诉你就是了!那好吧,我把那老人说的都告诉你,不过,得有个条件!”
春雨站在那里问道:“什么条件?”
我笑著看看小丫头:“宁宁也得脱了,我得看著内衣表演秀,要不然我就不说!”
宁宁笑了:“拿这威胁我呀,别忘了我也知道,我告诉春雨姐就有了,还用你来要挟人啊!”
春雨一看有落井下石的机会,岂能放过:“不行,我就得让小天说,我要的是小天的忠诚,小蹄子你要不来一起表演,我晚间就不让你趴他身上!”
大概这威胁对小丫头确实挺厉害,她立刻站了起来,开始脱起了衣服……
83、晚装带来的启发
两个女人换了十几样内衣,我把老人的话也没学完。看着两个美奂美伦的玉体在前面袅袅婷婷地扭动,我花心大起,才说完老人讲的财运就停下了:“得,这些你们在我面前都试过了,引不起我说话的兴致,得来个新鲜的了,现在你们都给我换上晚装,我看看能不能提起点我的兴趣来!”
听我一说,两个女人竟欢跳起来,互相打著手掌,尖叫著:“耶!”
女人天生都爱晚装,是因为晚装的雍容华贵,也是因为晚装可以毫不顾忌的展示身材,大多数晚装的设计往往都是在胸部周围下功夫,尽量展示出女人曼妙的身材,烘托出女性的诱人乳沟。在也正是女人的傲点,试想一下,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爱人看见自己迷人的风采?
两个人立刻跑进了我的卧室,因为我们买回的晚礼服还在那里放著。
片刻,我的眼睛一亮,小丫头缓步走了出来,她穿的是水蓝色的晚装,这款裙装设计通过让领部变窄而强调乳沟深度,虽然颜色比较素气但是乳沟的性感一样让诱惑蔓延。华美的盛装、适当地露出背部和肩部,显得性感而高贵。裙的上部紧箍着宁宁那完美的身体,使那峰峦显得更加雄伟,小蛮腰更加纤细,镶嵌在上面的水晶点缀得即使是这一身素色的晚装都显得华贵无比。
裙的下摆是如瀑布倾泄而下的裙摆,一直拖到地上,随着小丫头脚步的轻移,那瀑布在飞泄,在抖动,那飘逸的质感无处不显出快乐的味道,烘托出宁宁那活泼的性格。粉红细高跟鞋的颜色妖艳娇媚,让宁宁更加风情万种。鞋头镶嵌的圆形水钻随着光线的变化闪闪发光,给人一种如幻似梦的感觉。她的雪臂上轻挽着一祯粉红色的软皮革手包,漂亮的粉红面料上加入褐色斑纹,又凭空增添了一丝野性,把个小辣妹的性格活脱脱地彰显出来。真是美艳绝伦了!丫的,这丫头倒是个搞服装的材料,知道怎么搭配才美!
我的眼睛又一亮,我的春雨姐终于出来了,她穿的是低胸吊带的传统款式,恰到好处地让身材显山露水,给人带来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力。那可爱的鹅黄色充满甜美温暖的气息。晚装的下摆是层叠波浪的褶皱,这更加展现出春雨身材的的无穷的魅力。脚上的金黄色的舞鞋上爬着一只诡异的蜥蜴,彷佛是某种神秘的咒语,来自充满故事的一千零一夜,妖异瑰丽,散发不可预知的诱惑气息。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自然大方,充满了醉人的女人味。
两个人在大厅里袅袅婷婷地走动起来,我的心随著她们在一起飞升……
突然,我的心里一热,一丝灵感挤进了我的大脑,我急忙飞奔进我的卧室,抓了把那仿制的内衣,重新坐到沙发上,拿著小剪刀嚓嚓拆起了那丁字带……
两个女人谁也不走了,惊愕地看著我,片刻一齐跑上来,一人拽著我的一只胳膊:“小天,你疯了,这东西可是钱买来的呀!”
我笑了:“有你们这两个小疯婆子,我能不疯吗?春雨,把你穿的丁字带脱下来,帮我拆了,我要看看这两个丁字带到底有什么区别!”
冰雪聪明的春雨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小天,你要……”
宁宁把我脖子一搂:“你要做内衣?”
我伸手把她们往怀里一搂:“不是做内衣,而是办一家服装加工厂家,哦,现在的人娇妻爱子,为女人,为孩子,多么高档的衣服也敢买,我们就成立一家天雨服装集团,由小丫头当经理,抢占服装市场,挣女人的钱,挣孩子的钱!”
宁宁愣了一下,立刻伸过肉嘟嘟的小嘴印在了我的大嘴上,小灵舌舔润著我的干裂的嘴唇……
我推开她,继续说:“我要让天雨内衣,天雨晚装,天雨西服,都成为世界的名牌,让女人以穿上天雨服装而骄傲,让世界为有天雨服装而生辉!”
宁宁已经面对著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两只雪臂紧搂著我的脖子,歪著头看著我,等我话一说完,她立刻喊道:“天雨服装万岁!世界为有天雨而增辉,女人为有天雨而美丽!天雨服装,美的融合!穿天雨服装,你正确的选择!”
妈的,广告词都出来了!
我说:“春雨的连锁店,要成为天雨服装的专卖店,你要把你的连锁店办到全世界去,让天雨服装走出国门,走遍天涯海角!从今天起,我们集团新的主攻点就是天雨服装!”
两个女人同时跳了起来,四掌一对,大喊著:“耶!”
但我立刻说:“服装品牌满天飞,要想从林立的品牌中杀出来,我们要付出相当大的力气才行,宁宁的性格单纯、热情,但容易缺少毅力,就怕遇到挫折就该打退堂鼓了!”
宁宁不干了:“我还缺少毅力?为追你,我什么办法都使出来了,遭的那罪,我都不敢说出来,怕你们笑话!本小姐够有毅力的了!”
我笑了:“我不看嘴把式,我要看的是一年后的天雨服装!”
小丫头立刻跑过来说:“好,咱们一言为定,一年后宁宁要是不能让天雨服装名动天下,宁宁立刻从小天家里永远消失,扫地出门!要是拿下了天雨服装,你就得正式娶我为妻,和春雨姐、欣雨姐,雨凤姐,还有那个尚不知名的什么雨姐,和你一起生活!”
春雨一听就来了劲儿:“好,我当证人,一年后宁宁要是成功了,我帮著把你送进他的热被窝!”
小丫头调皮的歪著头说:“怎么样,敢不敢和我三击掌?”
我知道,一年打出名牌,谈何容易,我摇摇头说:“一年只是你把天雨服装集团建得初具规模,打名牌可以往后放一下!”
但小丫头不服劲儿,小脖子一梗说:“就一年,打出天雨这块名牌,让它先红透上海!”
其实小丫头也后退了一步,但就这条件,难度还是相当高的,我不敢伸手,她却拽着我的胳膊,和我来了个三击掌!“好,咱们三击掌了,一年后,我就是小天的妻子了!”
我刚要提醒她不要高兴太早,我的手机响了,云燕告诉我,他们集团的竞标遇到了麻烦!
我一听,头轰地一下胀大了!
84、主力舰触礁了
妈的,我们的主力舰触礁了,还呆得下去吗,得赶紧去救急啊!跑出屋,春雨往驾驶员座位上一坐说:“宁宁,我们的公司出了点事,你先休息吧!”明摆着是要拒她于公司之外,也不让她再跟着我们,谁知道宁宁把我手一拉就钻进了车的后面,往那一坐说:“我也去,不是咱们家的公司吗?凭什么甩我,豆粕挣的钱,我也有份嘛!”
我们的房地产开发集团在闵行轰轰烈烈铺开摊子大上安居工程的同时,云燕和叶建新夫妇又跑了几天,我们的建筑公司也获得了参加世贸大厦的招标权。云燕和叶建新夫妇立即开始着手参加竞标的工作。
一个项目一招标,立刻蜂涌扑上来三十多支建设队伍互相撕咬争夺,拼杀了六、七个回合,开始透亮了,现在还剩下两支实力雄厚的工程队,一支是我们云燕领导的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一支是在上海建筑市场上排名第六位的上海金厦集团的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
一上车,宁宁就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卡卡地打了起来,半天她把小舌头舔在了我的耳垂上:“臭老公,你算一下,这个项目,我们公司胜败各能占几成啊?”
我心里算了算,半天才说:“成败各占百分之五十吧!”其实,我是故意逗她,没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华小天的几员大将不白跑这么些天了!不就是那个雨萌集团吗?根本和我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嘛,何以惧他?虽然他们这几年在上海没少施工,但因为他们只是国家二级企业,最主要是技术力量不足,而且这么多年他们的作品只是民用建筑,我们现在的这支施工队伍,虽然技术力量也稍显不足,但我们现在保留的骨干里还毕竟有一些参加过大型的水电站和大厂房的建设的工程技术人员,而且我们的后边还有欣雨领导的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南方集团做后盾,那可是已经参加国际招标的中外合资的跨国集团啊!两者怎么比,我们也是稳拿这项工程了。
春雨轻哼了一声,我不知道她是赞许还是反对,但宁宁却把嘴一撇说:“完了,我们的集团公司没开张就垮了!”
丫的,臭乌鸦嘴,有这么咒我们集团的吗?我气得拍了她小屁股一把,她高兴地亲了我一下,美滋滋地说:“怎么样,手感特别好吧?你的小妹妹有三大傲点,一是冰肌雪肤,吹弹得破,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这皮肤晒不黑,捂不白,永远是粉白娇嫩,迷倒众生;二是美艳绝伦的脸蛋,赛过西施,气死貂婵,绝对是男人迷恋的那种脸型,还有这一笑两个小酒涡,想把谁灌醉,那是手拿把掐的事。准让他东南西北找不到;三嘛,就是这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了,你说说,是不是美不胜收、弹性十足?”
天呀,这小辣妹的脸皮可是够厚的了,幸亏是在车里,要是在外面,还不得上吉尼斯记录啊?
不过说实在的,她的这小屁股确实是一宝,既挺翘浑圆,又不显肥大宽阔,应该算是极品了。我说:“臭美什么,你有什么情报好好跟我说说,要不然你到那就别插嘴了!”
她把眼睛一瞪:“你敢,我也是天雨的一员!”说着把电脑递给我,指着上面的文字说:“你自己看吧,我都给你列出来了。”
我接过来看了一会儿,不安的说:“雨萌集团在上海建筑市场上的经验足,人气旺,短的就是技术力量差,如果补上这条短腿,我们可就只剩下败北一条路了!”原来她打的字是:
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
总经理:金厦集团副总经理金雨萌兼任,女,二十六岁,QH水木毕业,现拥有金厦集团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是金厦集团除总裁陈一龙外的最大股权人。现在正准备和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结婚。
技术力量:有工程技术人员三十八名,其中高级建筑工程师三名。
近年作品:七层下民用建筑五十一座,已有两座出现断裂,市建委正在调查原因。
……
可预见的变数:目前金雨萌正和QH水木洽谈技术合作项目,一旦谈成,金厦建筑公司的一切技术责任,将由QH水木承担,他的技术力量一下子就提升了几倍!
我看着那材料,心惊之余,又总觉得哪有点不对劲儿,看了半天,突然想到:“妈的,这个金雨萌不是那个混蛋王滔的妈妈吗?不就是那个娇媚高挑的女人吗?不对呀,她怎么能才26岁呐,她总不能六、七岁就有了王滔吧?
宁宁舒服地伸了一下懒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淡然地说:“不是没有转机,但得你亲自出马了,想办法和凌氏企业集团结成联盟,迅速提升我们的人气,这可能是阻止QH水木和金厦雨萌强强联合的刹手锏了!”
我一愣,不解地问:“这两下是不搭界的事啊,凌氏企业集团尽管威风八面,可他们从来不涉足建筑业,我就是跟他们联合成了,也不能阻止金厦雨萌和QH水木联合呀!”
小丫头扬起头亲了我一口说:“我怎么有个猪脑袋的哥哥呀?全世界都知道QH是凌氏企业的股东之一,是QH大学的科学技术转化为生产力主要实施者,你怎么就不知道他们的互相依存关系呀?现在QH水木和雨萌所以没有签字,重要原因是没有凌氏董事长凌云海的表态,凌云海看不好金厦,我们和凌氏集团已经有了合作的基础,而且无论是凌雨凤还是凌云海,都十分看重你,我相信只要你提出,他们都会向你伸出友谊之手,以补上他们的短腿。有多次合作的成功经验,我们两家在建筑领域的合作也一定会十分融洽的,而且一定会左右上海的建筑市场!你别笑,我是从战略角度分析的!我们和凌氏企业的合作,是时代发展的需要,是历史的必然!现在他们肯定是在那等著你提出联合的要求呐!你应该审时度势,当机立断,提出联合的意见,大胆向前推进我们的天雨集团,这对明天我的天雨服装的问世,也是一个巨大的支持!”
我又看看春雨,她笑了笑:“现在咱们也只有这条路了,我们上海集团能否冲出包围圈,也只有此一举了!以我们现在和凌氏的关系,我相信你只要提出来,他们肯定会慎重考虑你的意见的!天雨要想上档次,必须借助巨人的肩膀,而且这对凌氏也是个发展的机遇,他们不会不考虑的!”
我的东宫西宫都这么说了,我也就点了头。
车到云燕的总部,老叶和她都焦急地在屋里徘徊,看见我们,老叶急忙拉我走到电脑前,他指着一条消息说:“你看看,陈一龙在北京已经拜见了QH大学的老校长,要请QH水木加盟他们的雨萌集团。幸亏QH水木的老院长欧阳理然已经出差了,而且出差前有过吩咐,这件事一切等他自己来解决。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彻底没戏了!媒体说他们是志在世贸大厦,想借此让雨萌集团升档晋级,奇怪的是雨萌集团的总经理金雨萌倒始终保持低调,似乎成也可,不成也无所谓!”
我把我的东宫西宫的意思说了一遍,云燕立刻两眼放光地说:“太好了,如果能有凌氏做我们的后盾,再能和QH水木联合,我们这集团可就要所向披靡了!没想到董事长和凌总还有这么个关系,那可是不用白不用啊!有凌氏掌舵,世贸大厦就非我莫属了!听说建世贸的资金,凌氏投了百分之二十五呐,可是个大股东啊,他们的一句话,肯定有鼎定千秋的分量!”
老叶也笑了:“不就是求他们不要同意QH水木和雨萌联手吗?这又不是太难说的话,华董还犹豫什么?至于和QH水木的联合,成则我们向前大大跨进了一步,不成,我们也无所损失,你又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大家一致同意让我去凌氏做个说客,我又真的想见见雨凤了,自从摸过她的咪咪,我们的关系应该说是又进了一大步,听了宁宁的分析,她对我的心意应该说已经十分明确了,我也该和她把关系挑明了,我真的好希望把她收进家门!
我带著那枚戒指,开著雨凤给我的那台奔驰去了浦东的凌氏大厦,却被一个负责接待的年轻人给挡在了楼下:“什么,你想见我们的CEO?”他怪模怪样地看著我:“你有预约吗?”
我老实地说:“走的太急,没跟她联系!”
“你说说有什么事吧,我看看是不是我就可以解决了!”
可当我向他把我的意思一说,那人竟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说:“你寻思你是谁呀,还想左右我们凌氏企业集团了?对门有家医院,你是不是先去看看再说?”
对门是家精神病院,他说我有精神病!
85、加菲猫变成大老虎
我看着他那扭曲的嘴脸,啪地一拍桌子:“我说的合作是两家有利的事,不是来求你的,你也别摆出那教师爷的嘴脸,什么叫养虎遗患,你应该明白,我真不知道你们的总经理是糊涂还是昏聩,用了你这么个人!要是我,早让你滚蛋了!”
说完我站起来就要走,随着啪啪两声拍巴掌声,门呼地打开了,凌雨凤笑着站在门口,一面回头对她后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说:“听清楚了吧,华副总经理对他已经有评价了,你带这位把账结一下吧,他还是离开凌氏企业吧!”
那位主管把嘴张得能吞象了,半天才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客人?”
凌雨凤严肃地说:“你的毛病不是认不认识我们的华副总经理,而是没有头脑,不知道分析我们面对的形势!”
我见那人哭丧着脸往外走,不忍地说:“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他还是以凌氏为荣的,我看调动一下工作吧,他不适合搞接待,让他干点具体工作吧!”
凌雨凤对刚才那中年人说:“那就给他调一下工作吧,具体干什么,你们商量吧!”
那部门经理忙给我鞠了一躬,带着一脸不解离开了办公室。
凌雨凤伸出右手说:“小天弟,我们的协议还没到期呐,你怎么现在就兑现来了?太心急点了吧?”
我没好气地说:“我都让你们逼的快急出霍乱症了,哪有闲功夫想那些事?”
她淡淡地一笑说:“怎么,又遇到难题了!”说完把我手一拉说:“走,上我办公室谈去!”
我跟在她的后面,走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上,我立刻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的幽香,手也拉过她的玉手,掏出那枚钻戒,欲戴在她的手上。
她微微一愣,但立刻把那纤细的手指伸了出来,温顺地让我给她戴上。
戴完了戒指,我的手顺便就攀上了她胸前的至高点,她浑身哆嗦了一下,伸手打了我手一下说:“卖身契都订了,怎么还不规矩啊?不怕我杀了你呀?要不是我还记着你浑身是血说的那句‘对不起,我没救了你’的话,就你现在这样儿,我早把你赶走了!老实点,好好跟姐姐说说话,好吗?”
她尽管说的挺厉害,除了不让我的爪子乱摸外,身体还是靠在我的臂弯里,头依在我的肩上,把那戴戒指的手举在面前,痴痴地看着,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身体也有些轻微的战栗。
我没敢再有大的动作,只是揽着她的小蛮腰,和她一起走进了她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很大,但摆设很少,只有一张大写字台和一个转椅,一台大背投电视,一台电脑,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个跑步机而已。
她指了指沙发说:“你坐,喝什么饮料?”
我说:“白开水!”
她到热水桶接了一杯开水,端到茶几上,然后坐到我的旁边说:“说吧,这次来有什么要求我办的?”
我抬头看看她,她淡淡地一笑:“没事你是不会来的,你这人的脾气我知道,不愿意求人,这次怕是有道过不去的火焰山把你难住了!”
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就是关于雨萌集团和QH水木联合的事,我只想提醒你,雨萌集团的总经理金雨萌是那个王滔的母亲!”
她异样的看看我,淡淡地说:“你弄错了,她是王滔的姨,王滔爱叫她妈妈,她也默认了。可这和他们的合作有什么关系吗?一个企业追求的是利润,除了这件事,不会因为个人的喜好而决定合作的取舍,你说对吗?”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但金虹集团的违法经营的手段,就有王滔的参与,现在王滔靠上了金雨萌的公司,难道你能排除他不再利用雨萌集团干违法经营的可能吗?一个大集团企业,与这样一个极可能再干出违法之事的企业合作,你不觉得前景不怎么乐观吗?”
她笑了笑:“他们是和QH水木合作,不是直接和我们合作,这里的差别你应当知道!而且现在还看不出他们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总不能因为我们的无端的怀疑就决定我们的取舍吧?”
我笑了:“你说的有它的道理,但你知道,王滔所以能横行不法,是因为他有金虹的经济基础,好容易把金虹打垮了,如今又冒出个雨萌集团,你说他能不东山再起吗?而你们的合作不正在资助他横行不法吗?”
她格格格地笑了:“你呀,是不是从那天就跟他结了梁子?”
“我挨了他四枪,命悬一线,能不记住吗?我又不缺心眼!”我不满地说。
她巧笑嫣然地说道:“那你是说我是傻子了?”
我语塞了,半天才说:“差不多吧,我都不敢相信你会干助敌的傻事!”
她站起来,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说:“我的傻弟弟呀,你还是不了解雨凤啊,疾恶如仇,我比你更甚!但取消QH水木与雨萌的合作,得在保证让他们有更强的合作伙伴的基础上才行啊,所以我在一直等着你来,等你和QH水木结成新的合作伙伴!”
我吃惊地看着她,她笑了笑,拉着我手说:“走吧,QH水木学院的老院长欧阳理然已经在我这里等你几天了,合作方案我们早就起草好了,我们两方已经同意,你去看看吧!告诉你,老先生是土木建筑界的泰斗,你可得尊敬点人家!”
我被她拉着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看见一位笑吟吟地老人站起来迎着我走了过来,我正惊诧地不知说什么好呐,老人自己报名说:“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吧?我是QH水木学院的欧阳理然,凌总说今天你一定能来,果然把你等来了!希望我们能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立刻热情地说:“我更希望我们和QH水木的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们一起为中国建筑界干出点成绩来!”
三个人刚坐下,两位年轻美丽的姑娘就走过来为我们倒茶和送上文件,我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竟是凌氏集团斥资两个亿,加入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QH水木负责全部建筑方面的技术开发,占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这加菲猫立刻变成了大老虎,可这是真的吗?
我摇了摇头,低声跟雨凤说:“这不合理,我们的总资产和人力资源加起来也就是一个亿,我……”
我的话没说完,她又递给我一份材料,是经凌氏企业董事长凌云海签署的将上次那一亿美金无偿借给天雨集团做启动资金的文件。
凌雨凤说:“上次定的是三个月还清,这次定的是三年还清,怎么样,那些钱现在可以自由调配了吧?!”
我不知所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吗,是我们老爷子感谢你救了他的宝贝孙女,更是希望我们今后能成为永远的合作伙伴吧!别多想了,老爷子说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弟弟,这是老爷子给他孙子的投资!”
我无言以对了,眼泪在眼眶里转动着,半天才说:“谢谢,我会连本带利偿还的!”
她递给我一袭手绢:“擦擦眼睛,你还有什么意见?”
我低声说:“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我们签字吧!”
我的话刚说完,她和老院长都笑着站了起来,她一拉我的手说:“走吧,小天弟,大会议室里的人该等急了,我们三强合作的签字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说着,她的一只胳膊挽住了我,另一只胳膊挽住老院长,我们三人挽臂朝大会议室走去。
一走进大会议室,我们立刻被一群记者围住了,照相的,录像的,采访的,围着我们不停地照,不停地问,雨凤兴高采烈地说:“大家好,我们凌氏企业集团斥资两个亿,QH水木以技术入股,加入华小天先生的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一起参加上海世贸大厦的招标,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在上海、北京乃至全国的建筑领域做出我们自己的贡献!”
我看见,在众人兴奋的脸色里,有一位纤细高挑、穿着华贵、端庄娴静的漂亮女人眼角里却涌出一滴俏泪。我一愣,她不就是那个金雨萌吗,我们三家联合她哭什么?噢,抢了她的戏,她伤心了?
她看见我,擦掉了眼泪,快步走到我的前面,笑着伸出一只小巧可爱的手:“华先生,认识一下吧,金雨萌,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的总经理!”
握着那柔软温热的小手,我一阵心旌摇动,她是敌耶,还是友耶?我笑了笑:“华小天,一个一文不名的小人物,初涉此道,还希望得到先辈提携!”
她扑哧一声笑了,忙拿手掩住娇小的双唇,笑靥如花地说:“华先生太谦虚了,震惊南方市建筑市场和今天这样大的手笔,就已经绝非泛泛之辈可比了,更何况又和凌氏、QH水木联手,那今后纵横在南方市和上海市的房地产开发市场上的就非先生莫属了!”
我淡淡地说:“金女士对小天调查的到挺清楚,那刚才掉了几滴珠泪,就不知道是嫉妒啊,还是……”
她的身子一颤,脸色由红变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86、一位看不透的女人
愣了半天,她的眼里渐渐浮出了蒙蒙云雾,但她哀怨地看了看我,脸上又出现了灿烂的笑容,坦率地说:“我确实是为我的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在难过,但不是因为没有夺得世贸大厦的建设资格,说实话,我觉得现在我既没那实力,也没那技术力量去争这个资格!也不是为没能和QH水木合作,我没有那份野心,我还不具备和QH水木合作的基础!我现在如果争世贸大厦的建设权,如果想和QH水木合作,我就必须得让他进入我的集团,这是我所不愿意的,我不会再干引狼入室的生意!我是为我的雨萌集团没有您这样的好的带头人而难过,是为您现在和我还有许多隔阂而伤心。不过,我相信,我们今后会捐弃前嫌重新携手合作的!我有这个信心,请您也相信雨萌不是说空话的人!”
我笑了笑:“那您还是先从停止收保护费,多注意点商业信誉和企业形象入手吧,做到这几点,我相信我们会有合作可能的!”
她微微一愣:“收什么保护费?是我们集团的人干的吗?怎么可能呢,我们有什么权力去你那里收什么保护费呀?”
我冷冷地说:“你还是回去问你的儿子吧!我也不明白你们哪来的这种特权!”
“我的儿子?”她恍然大悟地说:“又是小滔打我的旗号干的?这个孽子,什么都干得出来!先生弄错了,王滔不是我的儿子,他和我没有任何骨肉关系。雨萌今年才26岁,而且至今还是独身一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呐?他只是我的一个外甥,八年前他的母亲,噢,就是我的姐姐病逝了,她临终托孤给我,不希望他受到他的两个爹的罪恶心理的影响,让我帮着把她的孩子给带大。我答应了,我虽然尽了力,但我还是没有办法割断他们对王滔的影响,现在王滔已经长大了,我已经把他交给了他的亲爹,他的事和我早就没有联系了!我刚才伤心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横着王滔这个孽瘴,他在拼命地破坏和干扰我们的和睦相处!”
我笑了笑:“可他到我们那里捣乱的打手,都是你们集团的人!资金是你们集团资助的!这又怎么解释呐?金女士,家里尚且扫不清,何以扫天下呀!还是先注意一下家里吧!”说完任凭她愣在那里,我向凌雨凤走去。这个女人,我真的有点看不透了!真不明白她向我示好是什么意思?
铺天盖地的宣传,把三强联手的消息迅速传到各处,我一进家门,宁宁就飞上来拧住了我的耳朵娇声问:“我们姐妹让你去凌氏企业谈谈阻止雨萌集团和QH水木联合,可没让你去卖身,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说完气哼哼地递给我两张八寸的彩照。
一张是我挽着雨凤笑眯眯的照片,雨凤的头微依在我的肩上,满脸是幸福和陶醉的表情,手上赫然戴著我给她的那枚戒指。一张是金雨萌拉着我的手,笑靥如花看著我的镜头。
我看著和雨凤的照片,奇怪地问:“你哪来的这张照片?雨凤左臂还挽着老院长呐,怎么不见了?”
宁宁一愣:“当然是从网是下载的!你看看网上怎么说的,中国第一女CEO一直是许多男人的梦魅以求的对象,但她却一直忌谈此事,今天终于真相大白了,原来她早已经名花有主,凌雨凤的情人今天终于浮出了水面。高大英俊的林小天,过去名不见经传,但一鸣惊人,竟斥资四个亿,带一支千人的建筑队伍出现在世人面前,看他俩眉目传情的样子,我们还能有任何怀疑吗?凌雨凤的白马王子出现了!你再看看这个;冰美人金雨萌,这位亿万富婆,对男人一直冷若冰霜,今天却对林小天露出了少见的笑容,这笑是为情还是为爱?谁能说得清楚?如果明天传出两个人喜结连理的新闻,我相信大家都会觉得顺乎自然吧!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惹了多少艳事儿!一下子揽进家两个漂亮女人!你让我们姊妹还怎么能放心?还亏了你今天戴着个大墨镜,要不然你还有个上街吗?还不得被那些雨凤和雨萌的爱情护卫队的眼光给杀死啊!我告诉你,雨凤姐是在册的,迟早是我们的大姐,我不反对,可那个雨萌却是王滔的亲人,她对你飞眼,什么目的你可得搞清楚,别上了贼船!”
我哈哈大笑起来:“无聊!”说完把我手里的文件递给宁宁,然后问:“春雨呐?”
宁宁一面应付着我,一面打开文件:“建委明天要最后开会研究发包给谁的事,把春雨姐和云燕阿姨、叶建新叔叔都找去了,可能是再了解一些情况!你怎么不把这些材料送给春雨姐去呀?得了,你去更麻烦,你还是在家眯着吧,好好回忆一下和中国第一女强人、和冰美人亲密的镜头,还是我去给她送去吧!”说完跑下了楼。
拿着和雨凤的那张照片,想著那天亲热的场面,我心里甜的灌满了蜜!看着和金雨萌的照片,我却疑云重重,我心里不停地在问,她和我拉手是什么目的呐?我看不透!
我把两张张照片都珍藏进我的保险柜里,和美人牵手,总是值得回忆的美事!
有三家强强联合的基础,有庞大的资金注入,三天后,我们终于毫无悬念地把世贸大厦的基建项目拿下来了,就在我们一千多人的基建大军开进工地的同时,我们在凌氏大厦的新闻发布中心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会后的舞会上,我和雨凤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雨凤和我刚跳完一个慢四,一位高大英俊的年轻人就站到了我的面前,彬彬有礼地说:“林先生,把凌总让给我一会儿好吗?”
靠,你是老几呀?敢来觊觎我的雨凤,我瞪了他一眼,看看雨凤,她却突然笑了,把小嘴凑到我的耳边说:“小天,有人来邀你了,我不害你眼了!她是个可以信赖的女人,你大胆交往吧,我不反对!也许她是打破我们和金厦僵持局面的一枚重要棋子!”说著她把手递给了那个年轻人,和那位年轻人一起下了场。我心里霎时醋波翻腾,妈的,小子,你等猪,我不整瘫了你就不是华小天!
我正在那里猛灌醋精,却听见耳边响起了一声小莺乍啼的轻声:“华先生,我们跳个舞好吗?”
87、她也挺可爱的!
我这才发现金雨萌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向我伸出了白晰柔若无骨的小手说:“小天弟弟,雨萌衷心祝贺天雨集团的成功,希望你把世贸大厦建成我们市一流的建筑作品,到时候姐姐会来祝贺你的!怎么样,陪姐姐跳一支曲子吧?”
她实在是属于风华绝代的那种女人!清丽脱俗、明艳动人的俏脸,凸凹有致、腰瘦臀翘的身材,轻灵飘逸、光波流动的披肩秀发,深若清潭、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硕长白皙、浑圆俊美的玉腿,配上一身洁白的职业套裙,确实显得美艳动人。
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她那渐生云雾的俏眼,感到了她的依依情意,我真的难再把她和那个无恶不作的王滔联系在一起,我无法抗拒她的邀请,轻轻地把手印在了她的小蛮腰上,和她一起步入了舞场。
她的舞跳的极好,虽然我们俩的个子相差那么一点点,但她今天穿的是特高跟的皮鞋,和我跳起来,也算十分相称。
慢四的曲子,摇曳的灯光,人们都在轻轻地摇动,她两支雪臂都环上了我的脖子,头也微依到我的肩上,热得烤人的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嘴里喃喃地说:“这才是如梦如幻呐,我过去从来不跳这样的舞,总觉得太缠绵了,今天却感到十分的温馨,人真是会变的吗?”
我无言以对,只感到她的秀发摩擦着我的耳朵,给人麻痒痒的感觉,确实也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火热激情的拉丁舞的伦巴舞,拉丁舞是以运动肩部、腹部、腰部、臀部为主的一种舞蹈艺术。而伦巴是表现男女之间爱情故事的舞蹈,所以它的音乐较为柔美和缠绵,动作上能使女伴充分展现女性的柔媚和胯部、臀部的曲线美。男女伴之间若即若离,十分优美。看著金雨萌那热情洋溢的动作,我的心里不油得一热,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到感到她挺可爱的,让我不油得有一种紧搂在怀里呵护她的欲望。我现在已经完全忘掉了她是王滔那贼子的姨的事实了,只记得她是个挺可爱的美女!
我们一连跳了三支曲子,直到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我们才相拥著回到了座位上。
雨凤给我们递过来两杯鸡尾酒,笑著说:“两大竞争对手跳起舞来,也是十分和谐的嘛!我倒希望你们能联合起来,共同开发房地产市场!金厦和凌氏的不快,不应该在你们中间产生什么隔阂!那个王滔,更不应该让你们如同路人!金总如果有什么难处,可随时找我,我随时会欢迎金总来凌氏加盟!”
金雨萌身体一震,脸色微红地看看我,激动地向雨凤点了点头说:“我会十分慎重地考虑凌总的话,如果我有一天离开金厦,我会把自己交给凌氏的,因为,凌氏有一位我知心的妹妹!凌总放心,雨萌永远不会和小天为敌的!我现在真的十分期望我们联手合作的那一天!”
我一愣,看看身边的两个绝色的女人,嘿嘿笑了:“小天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找对手的,我更期望能和金总联手开发房地产市场,特别是我们在亚洲建筑市场的开发,需要联合国内的强手,共同抢占市场份额!”
金雨萌笑了:“我期待著华董的正式邀请!”
正在这时,桑巴舞的音乐响起来了,金雨萌拉住我的手说:“小天,再跳一支桑巴吧?”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我看看雨凤,雨凤笑著说:“我不知道我的小天弟会不会?要是会,就陪雨萌跳一支曲子吧,难得在一起,这也是交流的机会嘛!”
我点了点头,我们俩开始转胯升场。走博塔佛哥步,我和她边旋转换位,边笑著说:“金总兴趣颇浓啊!刚才我看你已经累得寸步难行了,现在却精神百倍,小天真是不知道金总身上蕴藏著多少能量了!”
她一面绕圈走著垫步,一面低声说:“人家心里高兴嘛!累也想跳!”
我心里一荡,立刻收敛心神,随著热烈奔放的音乐,走著交接垫步连桑巴扫步和摇滚轴转,看著她那摇曳多变,富有动感的优美的舞姿,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很愉悦,这让我更是看不透她了!
我和雨凤又跳了一支慢四,边跳她边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又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你把心给俘虏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忙摇摇头:“你别给我乱安桃色花边,和她,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一是我的女人已经太多太乱了,不应该也不可能再增加了,我有了雨凤姐,已经乐不思蜀了,不想再在别的女人身上打主意;二是她是王滔的姨,我和王滔是你死我活的仇恨,我迟早要让他寿终正寝的,这段关系,使我们只能是对手,不会是朋友!”
她把眼睛一瞪:“你是不是找抽了,我是你的姐姐,哪有小弟打姐姐主意的?姐姐不说了吗,两年时间你给我从学校滚出来,姐姐要和小天联手向外进军了!现在你给我好好学习,少胡思乱想!”
我说:“不是两年了,春雨把时间表给改了,让我三个月进到他们班,一年后和她一起毕业,你说,这不是逼良为娼吗?三个月考试跳班,学校能让我过那个关吗?”
她笑了:“学校的事你别考虑,你自己的课程学到哪了?”
我嗫嚅地说:“大三的刚学完,她考了我几把,应知应会的都没问题,只是学校……”
她把我往她怀里搂了搂,小嘴紧贴著我的耳朵说:“臭小天,我真是看不透你了,你从来没给我一个正面的解释,你一定是那天有什么际遇,使你发生了突然的变化!”
我笑了笑说:“姐姐说对了,但怎么引起的变化,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有呵护姐姐,疼爱姐姐的能力了,我要娶我的雨凤姐了!”
她身子一震,但嘴里还是说:“别胡说,先学习你的吧,学校的事儿,我会去做工作的!”
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我好期待那一天啊!
临分手,她看著钻进宝马车里的金雨凤,把小嘴附在我耳边说:“那个小丫头跟我说你们算了一卦,说你金屋藏著四个女人,这位大概也是一员吧?”
我心里一跳:“难道真的是她?那雨宁又怎么解释呐?”
88、还得给女人挣面子!
星期天一过,小丫头回到了她的警官学校,我也开始了紧张的军训生活。倒是春雨,依然游哉优哉,准备著她的毕业论文。昨天她竟突发奇想,让我和她一起设计个天雨大厦,没等我答应,小丫头就拍手打掌地说:“好啊,算我一个,咱们三个人来设计,我看我就设计主体造型了,讲审美和构图,我还说得过去!姐姐负责水电线路,剩下的全交给这小子,谁让他长了个聪明的脑袋呐!”
我吓得大叫:“不能吧,你们俩连百分之一都不兜啊,这不是难为我吗?”
两个人立刻一齐说:“你不是我们的老公吗?”
小丫头搂著我的脖子说:“别急,世贸大楼的图纸马上要下来了,我给你复印一套,你可以边学边设计嘛!我还得抓天雨服装呐,你总得给点时间吧!”
春雨也过来拽着我的胳膊说:“对呀,我还得给你抓连锁店呐,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我不言语了,小丫头又来事儿了:“那丁字裤我都研究好几遍了,那些透气的面料从哪采购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在网上查了半天,也不知道出处,是不是你给我查一下啊?”
春雨也说:“我和宁宁看了一家快倒闭的服装厂,有四千多平方米房子,都是小二楼,已经破烂不堪了。是一家私人的厂子,老板无力翻新,正在为难。我问了一下,都盘下来,要一千二百多万,我看了,一千万就可以拿下来。别的我没看中,就是院子挺大的,占地足有一万平方米,你不说地皮要升值吗?那地方将来绝对有升值的可能!现在厂子有八十二名工人,都是三十多岁,四十来岁的,其中有四个设计师,都是大学毕业的,他们设计的草图我们都看了,很有创意,真要做出来,肯定时髦!”我们三个当时就开车去看了看,那地方确实挺偏僻,但从发展看,升值的可能颇大。
我和那老板侃了半天价,他死咬住一千一百万不松口,我气得领著两个女人就回来了。车还没开到家,那小子就追来了电话,要一千零五十万了,我说:“我只能给一千万,多一分也拿不出了,你要诚心卖,咱们就办手续,不诚心就算了。我现在正在看另一家厂子,他的房子暂时可以用,不用我马上翻新,随时可以开工,我夫人已经看中了,你卖不卖给个痛快话,我想拖,我夫人可是急性子!”
那头又沉吟起来了,我的车刚进家门,那头又降了二十万,我还是没吐口。小丫头倒有点急了:“我看可以了,地皮好大呀,不会吃亏的!”
我笑了:“你看看他,比我们急,再抻他一下,省点是点!”
领着我们军训的教官是位年轻的中尉军官,叫陈虎,小伙子足有一米八零的个子,加上宽肩瘦腰长腿,让我们系的女学生着实的过了把眼瘾:“哟,帅哥耶!不知道肚里有没有文化水,要是能像苏宁那样,我一定跟他私奔!省得你嫌我害眼!”
“别不知道丢人了,现在还有私奔的,你寻思演历史剧呐?现在当兵的十个有九个还没找对象。你要追他,肯定有戏!是不是让我帮你拉拉皮条?”
“我是美女耶,还用你瞎掺乎?那我就追了,你可别吃醋!”
“鬼才吃那飞醋呐!不过,你要再回来找我,我可是不认识你老几了!”
“还是吃醋了吧?身边有美男帅哥陪伴,还想回来?你以为你是周润发呀!你别自作多情了,没人会吃你这回头草了!”
都开始集合了,一男一女还在操场边上斗嘴,不用问,那肯定是我和春雨。她现在没课,跟她们班的一帮女生跑这看热闹来了,是刚才我逗她借口来找好兵帅哥来了,这小姐姐就伶牙利齿地还击上了。
教官陈虎点名了,我才慌忙跑进队伍里,可嘴还不忘留给春雨一句硬话:“那我就找第一天看见的那位姓汪的美女学姐了,你可别吃醋!那美女级别虽然比你档次稍低那么一点点,可人家胸大有脑啊,也算个稀世珍品。最主要的是她不会看上大兵就想甩自己的老公!”
最后这句话离教官可能是近了点,陈虎瞪了我一眼,手指着我喊了起来:“喂,你,就你,都集合了,你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呢?你怎么一点紧张劲儿也没有啊?”
我不知道他在说谁,所以也没注意,站在队伍里心安理得地找着自己的位置,直到李明正掐了我一把,还低声告诉我:“教官叫你呐?说你嘟哝什么!”我才知道惹了麻烦。
我忙行了个礼:“报告陈教官,我在说陈教官好帅呀!不知道哪位超级恐龙开始惦上了我们年轻帅气的陈教官!看来陈教官要走桃花运了!”我的话音刚落,就感到后背一阵芒刺扑过来,我知道,那超级恐龙开始反击了,那杀人的眼神肯定是在瞪着我。
队列里立刻响起吃吃的偷笑声,我旁边的李明正更是把脸都憋成了紫茄子,不敢笑出声来!可那手却没老实,掐得我屁股火辣辣的,丫的,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会掐人啊?交友不慎啊!
陈教官气得脸通红:“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觉得你不用军训也可以了?”
我敬了个礼:“陈教官,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周围的女性的眼神,那眼神可是会杀人的!至于训练不训练,这里是教官您说了算,您怎么安排,我都不敢说什么!”
“噢,是想说而不敢说!这么说你真的不用军训也能达到要求了!好,咱们俩来个格斗,你要是把我赢了,我批准,你从此就可以不参加军训了,我算你达标!”陈教官气得鼻翼直扇乎,值得吗?干什么生那么大的气,不就是一两句玩笑话吗?年轻人不说笑话的,不是有病,就是脑袋里进水了!不过这几天不让我参加军训,那到是个不错的建议,太诱人了,很值得我考虑。可我知道,这可不能表现得太积极了,那样一来,教官肯定反悔。
我站那不吭声,眼睛却瞪着站在操场外的春雨:“臭姐姐,等回去好好算账!”
见我不说话,陈教官更来气了:“怎么,熊了,没男子汉的胆气了?刚才耍嘴的英雄劲儿哪去了?怪不得人家说如今的大学生就是嘴皮子功夫硬呐!”
我又敬了个礼:“我不是怕你比武,我是怕教官说了不算!大热的天,比了半天,累的够戗,到头闹个空喜欢,那就没意思了!有那时间还不如看看蓝天白云,蹲地上看看蚂蚁打架呐!听说有位大师就是看蚂蚁打架悟出的功夫;一位大科学家就是看蓝天白云发明的飞机!”我胡侃瞎说起来,就是想把他比武的劲头搅没了。
陈虎愣了一下:“嗬,将我一军,好,我说了就算,出列,站到这里来!你说,咱们怎么比吧,是持械还是空手?”
我离开队伍,站到了队前,看着气势汹汹的陈教官,我嗫嚅地说:“怎么比都行,教官说了算,我服从命令听指挥!保证是教官指到哪就打到哪,也胜利到哪!”
我这一句,又把他将住了,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半天才说:“那好,咱们就来个持械的!”我知道,他刚才肯定是把那小心眼转了一圈,看我这小子敢叫号,肯定会两把刷子,空手比,我要是真有点本事,他可就现眼了!不如跟我比刺杀,我肯定没练过,他赢的把握还大一点,他是怕刚军训就来个马失前蹄!
他这一说,我当时也愣了一下:得,他是抓我大头瘪了,拿个木头枪拼刺杀,听说过,可没怎么见识过,这不是要露大脸吗?可现在大话说出去了,不比是不可能了,还是吓他一把吧!
我笑着说:“教官,咱们还是别比了,咱们谁输了都不好看,特别是您,您输了,我怕您脸会挂不住的!反正我现在是您的学员,您说让我学什么,我听就是了,别影响您的声誉!到时候领导说我搅乱了军训,我可负不起责任!”
那教官气大了:“你小子行啊,将上军了,你这是逼我出手呐,要再不比,我这课还教得了吗?得,输就输,输了,我在学校找到个老师,好好向你学习学习,回去还是个偏得呐!来,别光练嘴皮子功夫了,咱们现在就比!”
得,就我这臭嘴,倒把他将上火了,看来今天这顿揍是免不了的啦!妈的,是肉皮子找紧了,没事扯什么?
其实我也不全是怕他,我是不想太难为他,人家混个中尉容易吗?我把人家赢了,万一砸了人家的饭碗,那可就太对不起他了!什么,吹牛?我什么时候吹过那个?现在我们早就改吹骆驼了!那档次可是比吹牛高好几级呐!你敢吹吗?光那个骆驼包,怕你也摆不平啊!可他还真是蹬着鼻子上脸,说话间就让人把木枪拿来了,扔给我一枝……
真比呀?我不是找倒霉吗?死催的呀?
89、你今天算给我长脸了!
他还真是蹬着鼻子上脸,说话间就让人把木枪拿来了,扔给我一枝说:“这是这次军训里最难的科目了,你要是通过了,我没理由让你浪费时间跟着大家陪绑!来吧,小心点!看着我,学着点,先把防护面具戴好!”
说着他开始穿戴起防护服了。说实在的,我连枪怎么拿都不知道,更别说怎么穿防护服了!不过,我一眼看见操场外春雨那热切的目光。妈的,都是你惹的祸,现在又想让我给你赚面子,女人真是祸水!我知道,这小姐姐跟她的朋友肯定把我吹爆了,现在就等着我给她赚脸呐,今天这脸要是掉了下来,我这半个月都别想消停!在她心目中,我绝对是什么都能搞定!不信你看她和几个女同学搂着肩、抱着腰在那吃吃地傻笑,准是在替我胡侃乱吹呐!
嗨,不为别的,为了自己的女人,为了让她在朋友面前挺起腰,今天也得拼一把了!拼,为女人拼了!
不过,一拿起手里那轻飘飘的木头枪,我还真的摸不着底儿了。持械,他当连长的感情熟了,我懂个屁?别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连小刀都耍不起来,还牛个什么呀?这面子还赚个鸟啊?弄个木头棍在手里,我知道怎么耍把呀?我现在是知道楚霸王为什么一过河就砸锅了,他是怕打不赢,逃跑时卖点破铁,还能有个饭钱!唉,我现在连个锅都没有,卖什么?
“笑,你还笑!不知道老公要丢脸了吗?”更可气的是春雨,我在这难受呐,她在那美的够戗,笑靥如花,把周围的猪哥们看的哈拉子都出来了!不用你笑,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他!别的便宜占不着,我还有……,还有轩辕心法呐!对,就发挥它反应快的优势,咱来个边打边学,我不信输的就一定是我!
主意定了,我的心态也就平和了,学着教官的样子,把那防护服也穿了起来,穿好了,教官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拍拍我的肩膀说了:“放开点,输赢都没关系,就是个训练的小插曲嘛!这也是提高同学们参加军训积极性的一种刺激方式!”
我心里一热,真觉得刚才自己对教官那态度有点过分了,唉,我这人,什么时候能改掉那油腔滑调的臭毛病啊!
两个人站好了位置,(当然也是学着教官的样子拿枪和站位了,要不然,我知道个屁呀!)有人喊了:“一、二、三、开始!”
教官端着木枪,大喊着:“杀!”像个出山的猛虎朝我扑过来,面对着他的扑面而来的杀气,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姿势,那枪眼看戳到我的胸膛了,春雨尖声的“啊”字已经喊出来了,我才瞬间躲开了教官那凶狠地一枪。妈的,关键时还是自己的老婆,那么多人就她怕我挂了,回去肯定得好好疼疼她了!
教官一转身,又迅速朝我刺来,我还是仔细看着他那优美而狠辣的动作,在最后一秒才躲开他的刺杀。
事不过三,教官一转身又大喊着冲了过来,但他那喊声已经明显地没有了第一次那虎虎生风的气势了,我却扯着嗓子突然大喊一声“杀”,啪地一枪把他的枪打飞了。
同学们立刻鼓起了掌,春雨也高兴得跳了起来。
教官一愣,不停地甩着手说:“好小子,你到会以逸待劳啊!妈的,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劲儿,把我的胳膊都震麻了,本来三把两胜,我没法比了,是你赢了!得了,你走吧,你不用参加一般的军训了,等练方队时你再参加,那时我们得接受首长阅兵!”
我站在那里没动,轻声说:“陈教官,我刚才集合时说话了,是我错了,您批评我吧,我还是回队参加训练吧!”
教官笑了:“你小子是不是没受过魔鬼训练不服气呀?告诉你,那些训练你肯定早就尝到滋味了,没有十年八年的磨练,你刚才那爆发力决没有那么大!不过,既然你想尝尝那滋味,来,你先做二百个俯卧撑,尝尝什么滋味,然后滚蛋!回头我还得好好和你切磋一下散打呐!你先别说不会,我看出来了,你刚才那一招一式里都有散打的功夫!”
我听得直乍舌,我现在倒真的挺喜欢他了,我诚挚地说:“陈教官,等军训以后,我们找机会再练吧,我真要跟你好好学两招呐!你刚才的刺杀,功夫蛮好的,我是占了突然出手的便宜了!”
他冷漠的说:“别耍嘴,赢了才是硬道理!快做,二百个俯卧撑!”
我俯下身开始迅速做了起来。
“一、二、三……”
陈教官开始查了起来。
“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全班的同学都查了起来,我知道,他们是在给我鼓劲,但大家也都知道,别说二百个呀,一般人就是三十个,也吃不消啊!
这时别的班级的同学已经都围了过来,几个教官跟陈教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看样子他们还不太相信我刺杀会赢了陈教官。
“一百九十九、二百!嗷,华小天,你好酷啊!”同学们喊了起来。
我刚拍拍手站起来,春雨就冲过来,搂着我脖子就亲了一下:“小天,你今天算给我长脸了,啊,做小天姐姐的感觉真爽到家了!”
话刚说完了,她才看见旁边的教官和同学,她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小弟这人就得天天给他灌迷魂汤,要不然他不高兴,也没劲头练功,他这点能耐都是我这么逼他练出来的!”
我气得哭笑不得,刚要说她,她伸手就拧住了我的腰,轻声说:“给自己女人点面子,那才是好男人呐!”
转眼,一周的军训就要结束了,我回到了军训的队伍里,参加了队列的练习,练习间隙,陈虎跟我切磋了半天散打,他的功底不错,就是没有内功底子,动作没我的快,所以还是制不了我,打了十几次,竟一次也没赢过我。
这下他就更不放过我了,在他的一再要求下,我把轩辕神功的一到三式教给了他,练了两天,他的功力有了明显的进步,他开心地非要请我去喝一顿。我实在推不过去了,只好领他在天雨饭店吃了一顿,没想到他一下子又招来七个中尉军官,还有两个上尉警官,十个人拽着我非要拜师不可,我咬着牙不同意,那陈虎竟把春雨拉了来,内外夹功,逼着我订了城下之盟,收了这十个小子,外搭了个女师姐为开山弟子!
90、又是雨萌集团干的!
抻了几天,那家工厂主终于抻不下去了,连续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我和欣雨通了个话,与明月和欣雨商量了一下,决定买下来。
星期六,我带着春雨和宁宁、云燕赶到了工厂,办完了各种手续,还是他妈的一千二百万。上帝就认准了我的这些钱了,怎么也省不下来。
考虑目前资金紧张,我们决定先拆掉二楼,盖了个一千平方米的厂房,让工厂先开工。为此,我求那峨冠老人给我上了一顿服装设计课,憋了两晚上,设计了一套时髦的女士套装,交给了小丫头。
小丫头又提了几点意见,做了些许修改,便交给了工厂开始生产。
云燕出动了几十人,仅一个星期就把那平房交工了,宁宁带人奋战了几天,设备安装完了就开始了生产。
就这样,又一个新项目上了马,我的雄心也就更大了!
雄心归雄心,但真的干起来,还是一步一坎,这不是,刚刚起步几天,云燕就打电话让我们马上到工地去,说工地发现了可疑情况。
我急忙开车跑了回去,见云燕和叶建新正站在四车满载松木杆的汽车前,对着正卸了半车的小杆,问着两个材料员什么。
我们走过去,叶建新递给我一根松木杆说:“小天,你把它摔一下看看,稍微使点劲儿!”
我拿起来,挺沉的小杆,看来质量不错,我不解地看了看云燕和叶建新,使了一点劲往地下一摔,竟啪地断成了两根,拿起来看,那折的地方,竟不但发黄,而且里面成了纤维丝状。
我蹲下身看了看,又闻了闻,竟发现里面被人注射了强硫酸。
叶建新说:“幸亏今天来卸车的是两个野蛮装卸的小伙子,劈吃啪吃乱扔,才卸了十三根就给摔断了四根,我们的材料员不干了,让他们给赔偿损失,那小伙子说,你们买的是脚手杆,又不是纸糊的,谁知道这么糟啊?这才把我们的材料员给吓呆了,赶紧把我们叫了过来,发现这几车上都有十几根是这样的,开始还以为是小杆糟了,后来才发现,被人给做了手脚,而且这些被做了手脚的小杆都在汽车外手的边上,那就是说,是在中途被人下的手!这两个材料员说,小杆是直接从黑龙江边的黑河市的的新立林场装的车,他们俩人一直跟着车队,好像没人能有破坏的机会!”
我心里格登一下,幸亏发现了问题,如果不及时发现,楼盖到高层发生脚手架断裂现象,那就要出人命的!
我意识到这起破坏事件肯定在上海附近发生的,我问材料员:“你们前一天在哪住宿的?”
“在南京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怕丢东西,我们俩换班守夜,没发现有人插手,更不可能有人靠近我们的车!”一位材料员肯定地说。
我点了点头,到南京去破坏,可能性不大,如果是,还是应该在附近什么地方!
云燕说:“那三车还没卸,你看看,有问题的小杆都是在外手,而且不在车上,是在车的侧面,是站在下面干的,都有个小针眼,要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走过去仔细检查起来,发现每车靠外手的小杆里都有十几棵上面有极细的小针眼。也就是说,破坏的人要躲着不让人发现,不赶公然上车,很可能是他们在哪吃饭时让坏人得的手。
我问道:“你们在上海附近吃饭了吗?”
一位材料员说:“吃了,是在龙王头村那家路边的饭店吃的,我们就坐在靠窗户的桌上吃的,眼睛盯着汽车,不能出事啊!”
我笑了笑,又问道:“你们从窗户看的是车的外手还是里手?”
一位材料员说:“我们对着的是里手,再说我们吃饭时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啊,因为那时候还没到饭时,饭店里挺清淡的,就我们这一拨人吃饭!”
旁边那位材料员立刻说:“是没人吃饭,可对面路边停着的那辆奔驰轿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可是跟我们脚前脚后停下的,对面是一片林地,根本没有饭店和买卖家,他停那干什么?我觉得奇怪,就多看了两眼,后来咱们吃完了出来时就没看见那车,不是他们搞的鬼呀?”
我心里一动:“你们还记得车号吗?”
“哦,我还记得是沪A03569!我记得后面的三位数跟我们这车一样嘛!”
我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是雨萌集团干的,他们的手又伸了出来!妈的,那个金雨萌,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原来在暗处下手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就到此为止,谁也别再说了。我们进的就这四车小杆吗?”
那位发现问题的材料员说:“还有六车,明天就能进来!”
我说:“你先叫他们在南京那里停一下,什么时候往回开,等等我的电话!你们把所有的小杆都挑拣一遍,把有问题的都单放到一起,封存好。这件事我们几个人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别打草惊蛇!”
离开工地,春雨突然说:“又是雨萌集团干的吧?那辆车号不就是上次去砸我们公司的车吗?”
我笑道:“你还行啊,这么长时间了,那车号还记着呐!”
她哧了一声笑了,然后瞪了一眼我:“你寻思我就会找你毛病啊?谁的毛病我都会找,特别是害过我的人,我会记一辈子的,你就小心点吧!我绝对会给他个针锋相对的!”
我心里一动:“对,针锋相对,给他来个捉贼捉赃!”
我拿起手机给老何打了个电话:“喂,何大哥,你现在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成天学习,明总看样子要把我们训练成礼仪小姐呐!”
我说:“你马上给我挑五十名功夫好的到我这来,你先带十名功夫好的坐飞机过来。再挑五十名交给欣雨,让她训练一下留公司当保安。我们不搞黑社会那一套,但也得防备有人拿那一套来对付我们!”
春雨说:“你真的要动手啊?”
我点点头:“不能总被动的应付他们了,不是说该出手时就出手吗?我敢肯定,他们的眼睛还盯着我们剩下的那六车小杆上。我们也别让人家光惦记啊,总得帮他们混出个头来呀,要不然他们还得说我们不够意思呐!”
第二天下午四时,六辆给我们拉小杆的车开过来了,按我们的安排,在那家路边店的路边把车停了下来。
司机和我们押车的材料员不知道我们的具体安排,他们都进了饭店。
片刻,一辆奔驰轿车开过来了,停在了六辆货车的前边,接着下来一个东张西望的人,看看没人看车,马上把手一摆,车上立刻又下来四个人,手里拿着铁锥子和注射管,一人奔向一台车,先拿铁锥扎一下小杆,然后就拿注射器往里开始注射……
我啪啪啪啪开始拿小石头朝他们打去,那四个人立刻都举着注射器定在了那里,那位先下来探风的一看不好,急忙要钻进车里,就在他低头哈腰朝车里钻的瞬间,也定在了那里,撅着个肥腚在那不动了。
小宁宁格格格娇笑著架着摄像机跑了出来,对着五个人和那台轿车一顿猛拍。
老何带着人拍着手笑着走了出来,歪着脑袋把五个人挨个相了半天面,说:“这帮人真是没脑袋,连华小天都敢得罪,是不是活够了?”然后看着我说:“华董真是多余,自己就能干利索的活,非得叫我们来陪什么绑?”
我笑道:“这叫平时把事情往最坏处准备,打起来,往最好处争取!这次叫你们这几个人过来,就没想让他们再回去,人不咬狼,狼咬人,我们要想把公司办下去,就得准备好打狼的棒子!这几个人就留在建筑工地吧,不过大家现在这水平可不行,从明天开始,都给我开始练功,一打一,一打俩不行,要有一打十的本事,要有能打到敌人,让敌人伤不到自己的能力!”
老何笑着说:“放心吧,只要您肯教,这些人保证肯学!”
我让把我们来时开的两台车开过来,把五个小子捆绑好,连他们那奔驰车里都塞两个,然后上车朝上海开去,走出多远,才看见我们的材料员和货车司机从饭店里出来,他们竟连我们抓人都没发现!
回到我们公司,我开始一个人一个人的审讯,结果没一个是雨萌集团的,都是属于一个叫夜枭组织的,专门干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勾当。
我问:“那你们为什么用东城区政协的汽车?”
那探风的小子嘿嘿笑道:“我们是谁求我们,我们就得勒他一把大脖子,上次一个小子让我们过来砸你们的场子,我们要了他两台奔驰,事后活没干利索,想不给车了,我们老大不干了,跟他要我们弟兄治伤的钱,也没多要,就是三十万现金,外带这台八成新的车,他们怕我们给捅出去,当时就答应了!这车就属于我们了!这次的活干完了,他们答应给一百万,谁知道这次砸在你们手了!”
我再问是谁找的他们,这几个小子一问三不知,看看真的问不出所以了,我给他们的头头打了个电话。那头一听说翻车了,立刻紧张得连呼吸声都听出来了,半天那人才说:“哥们儿,开个价吧!”
91、姐姐是为我来的
我笑了:“什么价也不要,你只告诉我是谁找的你们就行了!”
那头不吭声了,半天才说:“不是兄弟不仗义,实在是我们惹不起那主啊,我要是说了,我们场子马上就得挑了,我们几个就都得进局子里呆去了,大哥就放我们一马吧!”
我厉声说:“我放你们,他们不放过我,总在暗里使坏,我就好过了?”
他又停了半天,才说:“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顺着谁把你们手里的那台奔驰处理的下手去查,我看比我告诉你还容易搞清问题!”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笑了笑说:“你两次来找我们的麻烦,下次是不是还想来找点事啊!”
那人急忙说:“大哥,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大哥要是把我们的人放了,我们夜枭今后就听大哥的,大哥什么时候说句话,绝对好使!”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完我说:“明天你自己来把他们领回去吧,不过那车就留下吧,我得靠他破案呐!”
那头连想都没想就说:“好,明天八点,小弟一定上门负荆请罪!”
撂下电话,我对老何说:“你带人去把东城区政协怎么会把那辆沪A03569奔驰卖掉,是谁经手卖的给我查清楚!”
老何没丝毫犹豫就带人走了,我坐在那里正在想着明天见到夜枭该如何处理,春雨就闯了进来,拉着我的胳膊就质问道:“为什么把他们放了,应该把他们交给警察才是!”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真正要对我们使坏的不是他们,你把他们处理的再狠,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我们还得用他们钓出真凶呐,你把他们逼急了,不是既钓不出真凶,还把他们逼到我们的对立面上去了吗?我们是搞开发建设的,背后有这么一帮人跟你胡闹,我们还干不干了!”
春雨嘟着小嘴不再说什么,找云燕商量工程进度去了。!
第二天一早,那个代号叫夜枭的人就来了,还带来了100万的支票,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方脸大盘的,身材十分魁梧,看见我扑通就跪了下来,口里连说:“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误撞了大哥的山门,小弟于长利今天给大哥赔礼道歉来了!”
我把他拽起来:“你有你的难处,我也不难为你了,你把这几位都带回去吧,这车就留下顶赔偿损失的吧,钱你全带回去,上次那些人的伤怎么样?如果没治好,你把他们拉来,我给他们把骨头治一下,今后你们不管接什么活,别伤到我们公司就是了!”
他连连点头说:“大哥就是借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了,再说,为人得知恩图报,我再害大哥,那还是人吗?那几个人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呐,医院说粉碎性骨折不好办!”
我笑了:“那你明天就把他们都拉来吧,我给接一下,保证一个月都活蹦乱跳的!”
于长利感动得热泪盈眶。跪下又磕了三个头,然后才带着那些人走了。
他们走了没一个小时,老何就打来了电话:“华董,毒蛇出洞了,是那个王滔,带着两个打手进了于长利的小楼,怎么样,抓起来吗?”
我笑了笑说:“抓他们有什么用,我在这正听他们的谈的什么呐!”
刚才我扶于长利起来时,已经把一个微型录音头贴到了他的身上,现在于长利正在和王滔谈话:
王滔:“你他妈的也太笨了,给小杆打个针还栽了,还干不干事了?”
“你就别说干不干了,那头还在追我们后面的人呐,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没把你们递出来,你们也别再来找我们麻烦了,咱们从此是路人,两不认识!”那于长利说完,站起来说:“二赖子,送客!”
我知道,夜枭不会再和我作对了!我送了口气,但对王滔,我也下了必须除掉的决心!
学校的迎新会和凌氏集团赞助我们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1000万奖学基金的签字仪式是一起进行的。坐在我旁边的李明正说:“凌氏集团耶,那是当今国内排名第一的民营企业集团啊!听说他们的漂亮的女CEO凌雨凤今天也要来参加,那可是现在所有男人的偶像啊!不光是艳名天下,单是有哈佛双博士头衔,又率领特大型经济航母搏杀在商海上,就让人不得不心仪了!都说这女人性情十分冷傲,平时根本不太出头露面,今天不知道怎么会出席这样的捐赠仪式,而且一次就捐了这么大额的资金,还点着名给咱们系二百万,你说,这不是咱们的大喜事吗?”
1000万的奖学金,真是大手笔,而且奖励的范围又这么窄,我们都有获奖学金的可能,这当然是个喜事了,不过我心中的女神要来了,那份狂喜真是难以言表的!
春雨紧依着我,手掐着我的腰说:“大老婆来了,是不是心里乐开花了?她可是为你来的,我看是为你的三个月的考试来做工作的!”
我点了点头说:“极有可能,不过,投入有点太大了!”
会议主持人笑盈盈地走上了舞,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人呐,春雨就伏在我耳边低声说:“你的小情人出来了,这回好好欣赏一下她的小屁股吧!”
我一看果然是叶雨宁,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一条粉色的腰带束著她的小蛮腰,油黑的披肩秀发和那雪白的长裙搭配得相映生辉,秀丽的俏脸淡施粉黛,玉臂柔肌似雪,显得十分青春靓丽。她和宁宁尽管长得如同一人,但一个泼辣,一个温柔娴淑,真是各有千秋。
叶雨宁用甜得让人发晕的声音说:“同学们,报告大家一个大喜讯,国内排名第一的凌氏企业集团决定给我们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捐赠1000万人民币作为我们院的永久的奖励基金,而且我们大家一直心仪的经济界的女少帅,我国女CEO第一人凌雨凤女士还亲自出席了今天的签字仪式!看,我们的年轻的偶像英气勃勃地朝我们走来了,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掌声如潮,我的心却一下子凝固了。她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秀挺的鼻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浑身散发出一种高雅知性的美。微红的小嘴紧紧地抿着,两个唇角微微地上翘;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高档的职业套裙;圆润修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丝光长袜,小巧精致的脚上穿着露出脚趾的皮凉鞋,整个给人一种雍容典雅、娴静冷艳的感觉,似乎还有着淡淡的忧愁,这既给人一种亲和力,又让人不敢逼视。
她是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校长的陪同下走上主席台的,她站在座位前,笑靥如花地朝大家摆摆手,大礼堂里立刻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有的同学抑扬顿挫地喊着:“凌总,我们喜欢你!凌总,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感谢你!”
她摆了摆手说:“同学们,大家都知道,我们凌氏企业最近和新崛起的天雨集团联手开始进军房地产业,我们期望有更多的新人将来加盟我们的队伍里,为天雨走出国门,称雄世界而共同拼搏!今天我是代表凌氏集团和天雨集团来捐赠和看望大家的!”
下面立刻响起了如潮的掌声,掌声刚落,下面有人喊道:“我们能不能见见你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朋友啊?”
凌雨凤笑了,坦然地说:“现在还不行,他正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使命,暂时不可能和大家见面,但我相信大家迟早都会认识他的!”
她在那说话,春雨却把手偷偷地伸到我的大腿内侧掐着我的大腿,嘴里还说:“哎,别把眼睛看掉地上,听见了吗?‘在执行特殊的使命’,说的多好,我看是在执行泡妞的伟大使命呐!”
会议开始了,人们都讲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两只眼睛只是盯着凌雨凤,大腿却总感到一阵阵地疼痛,不过我现在可没功夫理会它,眼睛还是死死地看着那让人不得不心仪的女人的一笑一颦。
突然,春雨扯着我的手让我离坐,我不满地说:“干什么呀,好好开会!”
她一手揪住我的耳朵:“你看傻了呀,凌雨凤要接见我们呐!”
我听了一愣:“我们,她要接见我们?”
“签完字,学校安排她和我们系各班的前一名共进晚餐,我们班的代表是你!”说话的是一位长得十分清秀的青年女教师,我认识,她是我们的班指导来师龚见秀。
这大概不是骗我,我站起来,看看李明正,他正一脸羡慕要死的表情看着我。我说:“明正,我去了!”
这小子带点哭腔地说:“给我们带个好,你真有福气!”
春雨扯着我,跟在老师的后边踉踉跄跄地朝会场外走去。看着我走路的怪样,春雨扑哧一声笑了:“华小天同学,你走路看着怎么这么别扭呀?”
我刚要说什么,突然发现五个恶毒的眼光从门前飘过来了,是王滔那二狼一兽!我心里一悸!
92、又踹了一把二狼一豹
我一把将春雨搂在怀里,急步朝讲台走去,在台下,我看见了雨凤的秘书,我低声跟她说:“小心雨凤的安全,门口那五只眼睛的三个人就是王滔和那二狼,他们不是这个系的,现在过来,可能是针对凌总来的!”
秘书小刘淡淡地笑了:“华总放心,我们来的四个保镖,都是部队转业的,他们身手,这些小流氓,怕是连边也碰不到!倒是您,注意把您身边的姑娘保护好,他们主要针对的还是您!”
我现在放心了,扭头朝外走去,我这时才感到大腿里总是火辣辣的,我低声对春雨说:“许是要长什么疮吧,大腿里的肉走一步疼一下,不太得劲儿!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春雨竟笑得花枝乱颤,半天才幽幽地说:“华小天,看来我还真得好好看着你了,你可真不是一般的色鬼!看见人家漂亮,连那么掐你都不知道,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丫的,是这小丫头片子掐的呀?”不过我脸一红不再说什么了,这可真是糗大了,欣赏女神欣赏到如痴如醉的程度,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成为校级的大笑话,还是得赶紧自圆其说吧:“你那点小伎俩我能不知道,不希理你就是了,逗逗你还当真了!你等著,回去我不把你小屁股打爆才怪呐!”
春雨一撇嘴,轻啐了一声说:“等就等着,谁怕谁呀!告诉你,吃饭时别再丢人了,你的小情人也在场!”说完她快步走向前,和等在那里的美女老师搂在了一起。
刚走出会场,我就发现二狼一豹向我们逼了过来。
春雨根本没注意到她们面临的危险,她现在正和龚见秀搂腰搭臂低头唠得正欢。
三兽已经逼近了她们,我什么也顾不得想了,迅速飞步上前,把两个女人一起搂进了怀里。两个女人吃了一惊,我急忙说:“别慌,三个野兽要对你们不利!”
春雨这才发现三兽已经离他不远了,但那美女老师却什么也没看,只是僵僵地瞪著大眼睛看著我,美丽的小脸一片酡红。
三兽看见我把两个女人搂进了怀里,五只恶毒的眼睛盯著我看了看,突然向我们三人扑来,我两只胳膊一夹,一下子跃起,飞到了三人头上,啪啪啪连踹了三兽后脑勺三脚,然后才飞落到地上。想松开搂抱的二人,但发现已经坏了,美女老师已经晕倒在我的怀里,一只胳膊紧搂著我的腰,紧闭著双眼,浑身在轻轻地颤抖。
倒是春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帮我扶住老师,轻轻地说:“龚老师,没事了,三个野兽都趴在地上了!放心吧,有小天在,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美女老师睁开眼睛,羞赧地看看我,扶著春雨站了起来。回头看看王滔三人正在爬起来,愤怒地斥责道:“王滔,这是校园,你想干什么?”
那瞎了一只眼的老狼淫声浪语地说:“干什么?这你还不明白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两个美女,他华小天搂得,我们为什么搂不得?过来,小妹妹,让我们搂一搂,那滋味不会比他搂的差!”
美女老师气得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是说了句:“流氓!”
我笑了:“还是兽类皮实啊,刚从医院爬出来,又来找踹了!”
王滔把两个人一拉说:“对不起,小美女老师,我们想打的是华小天,让你受惊了!好了,今天看您的面子我们走了,哪天我们再找他算账!您把仇记到那傻小子身上吧,都是他把我们逼的!”拉著二狼匆匆走了。
美女老师看著他们三人的背影气愤地说:“这三个人的学习一直不及格,不知道靠什么关系进的学校,几个老鼠屎,臭了一锅汤,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
我看看她的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忙说:“快走吧,我们别去晚了!”
来到学校的小宴会厅,一共十八名同学,都已经来齐了,叶雨宁看见我们,急忙摆手招呼我们过去。一共是两张桌子,每张桌子是四名学生,叶雨宁和那天报到时和她说笑的女同学坐在那里,我们两人过去,正好满了。我们的美女老师经过刚才的风浪,和我们已经很亲近了,她紧挨着我也坐在了我们桌上。看看屋里的人,她低声说:“每班一名同学,一名老师,凌氏集团就她自己和一名女秘书参加,她的四名保镖不和咱们一起吃,他们负责凌雨凤的安全!连我们都受到坏人的骚扰,这样一个顶级的大公司,觊觎她的人自然不会少了!剩下的都是学校和系里的领导了!让我们参加宴会还是凌雨凤提出来的呐,她说她要见见未来建筑界的精英!”
我点了点头。看看春雨已经和叶雨宁说笑成一团了,偶尔听了两句,好像是涉及我的事,估计春雨又在糟贱我呐!这丫头简直拿我当她的嘴垫了。
不管他们,我闭上眼睛想养养神,又是那个该死的峨冠老头,竟像拎死狗似的拎着我连飞带跑,然后把我摔进了一个屋里,恶狠狠地说:“马上给我好好学,学不好就别想回去了!”说完竟徜徉而去。
好好学,学什么呀?莫名其妙!我留神一看,竟惊得目瞪口呆,老东西怎么把我塞到了一群穿着雁尾服,坐在钢琴前的白人中间,一个手执教鞭的年轻英俊的老外,面部毫无表情地指给我一台没人坐的钢琴,我顺从地坐了上去,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练习。
奇怪的是,我竟完全听得懂老师的外国话,而且手也能按照老师的指点,开始弹起钢琴。
这时又一个大胡子老外来了,他高兴地跑了进来喊道:“彼得?;伊里奇?;柴科夫斯基,校长让你去一趟,听说梅克夫人给你汇来了好大一笔钱!这回你搞创作有经费了!你的新作马上就要问世了!”
我一下子惊呆了,这老头疯了,怎么把我弄到19世纪的俄罗斯的莫斯科音乐学院来了?
我的春雨呐?
93、我来给你伴奏吧
让我在著名大师柴可夫斯基门下学习钢琴,这可是有点太离奇了!离奇也好,不情愿也好,我还得在这学习,而且还得学好,万一学不好,老东西不送我回去,我不彻底傻了呀?我跟着柴可夫斯基开始学习钢琴和小提琴,成了他得意的弟子。他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从开始创作到演出成功,我都跟在他身边,一遍遍地聆听了柴可夫斯基那激情澎湃的弹奏。
枯燥而单一的生话,每天吃的是黑面包,睡的是硬板床,寒冷的冬夜,手都冻木了,还得敲打那冰冷的钢琴键子,坐在那冷板凳上,腿都冻僵了,还得坚持。唉,我受的那苦啊!
就这么一直持续了三年,总算连滚带爬的跟了下来。
那天老柴突然高兴了,他拿着小提琴说:“华小天,你给我钢琴伴奏,我们来一遍《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是柴科夫斯基最著名的作品之一,与贝多芬的D大调、门德尔松的e小调、勃拉姆斯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并称为世界四大小提琴协奏曲。这首乐曲的特色不但充分发挥了主奏小提琴绚烂的近代演奏技巧,展开了色彩丰富的管弦乐,造出了比以往的小提琴协奏曲更新鲜的韵味,而且用他含有俄国民谣的地方色彩,独特的充满哀愁的优美旋律,形成了格调新颖、风格独特的作品。
音乐响起来了,我仿佛感到老柴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特别是终曲时那活泼的快板,鲜明的节奏,宛如看见了一幅人民欢庆节日的图画。
我还沉浸在那音乐的氛围里,那峨冠老头竟突然拎着把我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醒来,我发现还坐在那里,听见春雨那如同天籁的声音:“小天,你在那发什么呆呀,龚老师问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也不回话呀?”
妈的,好奇怪的梦,那边三年,这里才一瞬间,我竟还坐在桌边等著开饭。可老东西,你让我学钢琴干屁,真是吃饱了撑的。我急忙笑着说:“噢,龚老师问什么?”
美女老师说:“我问你再哪学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
“我哪会什么武功啊,看他们要打老师,心里一急,就来了个超常发挥!蒙的!”
龚老师笑了笑:“我知道了,练武的不愿暴露自己的门派!好了,我不问了!”
她不问了,春雨可不闲著,手掐著我低声问:“是不是想你的大老婆了?”
“胡书哟什么呀?我是在想,是不是该把两个建筑集团合并到一起了,让欣雨统一管理起来,形成一个拳头,该向外出手了!明年你就毕业了,得给你一个更大的展示平台呀!”
她点了点头道:“是该升级进档了,戴莉莎和我提了几次,建议我们应该把多哈的亚运村工程拿下来一两件,打出我们的拳头作品!现在南方集团已经有五千员工了,上海集团也小有规模了,而且有两大名校的科研队伍和凌氏集团做后盾,我们已经具备参与国际竞争的能力了!”
我笑了:“这才是我的老婆呐,一想就想到一起去,这个星期天咱们就跑这个事儿,为走出国门做好准备!”
我们等了不一会儿,凌雨凤就在老校长和校、系领导陪伴下步入了饭厅。她微笑着和大家摆摆手,她朝我打量了一眼,然后快步直接向我们这桌走来。朝我们的美女老师伸出了手说:“噢,您是龚见秀老师吧,去年您毕业时我们曾经要过您,可惜学校不肯放!”
龚见秀受宠若惊地说:“其实也不怨学校,我从小就爱当老师,一听让我留校,我就什么都忘了,光剩下高兴了!”
凌雨凤笑了:“既然在学校更能发挥你的特长,你就安心在这里工作吧,哪天想到我们那里去,给我打个电话,天雨集团和凌氏集团都随时欢迎你!”
美女老师笑著说:“那我就太开心了!”
美丽的女神把手又朝我伸过来:“这位先生面生得很,您别说,让我来猜一猜吧!看面相,你是南方考生,学校能安排你参加今天宴会,说明你是出类拔萃的!好了,我知道了,你姓华,叫华小天,今年理科的高考状元!对不对?”天啊,她演戏的天分真是惊人,没让她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握着那温热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着美丽清澈的大眼睛,听着那像淙淙山泉流淌的声音,我半天竟一个字也没说。
多亏了小魔女恶狠狠地又重新抚慰了一下我腰部的软肉,我才精神为之一振,急忙说:“凌总,您还知道我?”我总得顺她的话茬走啊,跟著她装傻充愣吧!
凌雨凤灿烂地一笑,声音甜润地说:“作为一个大型企业的带头人,要想让企业继续发展,必须有一只眼睛时刻盯着世界级的精英人物,包括刚刚涌现出来的新星,你,就是我们注意的人物之一,我当然能知道你的情况!我还知道这位西门春雨是你的女朋友,也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至于这位,我就……”见我那愣愣地站在那里,她笑着说:“怎么,不想给介绍一下呀?”
又是春雨的亲切慰问,让我回过了神,我忙说:“噢,这位也是我的朋友,叫叶雨宁,大二的,应该算是我的师姐,也是班级的排头兵,一直高居榜首。”
春雨大大方方地说:“雨凤姐,您好!您可一直是小天心中的女神啊!”
凌雨凤脸一红说:“是嘛,还能排到你的前边呐?”
“当然了!”春雨把头一歪,调皮地看看她,又看看我。
凌雨凤急忙掩饰着尴尬,把手伸向叶雨宁:“噢,这位也是小天的女朋友啊?喲,小妹妹可是真够漂亮的,小天怎么竟交漂亮的女朋友啊?”
叶雨宁造了个大红脸,瞪了我一眼,也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凌雨凤敬了个礼,甜甜地说:“雨凤姐,您好!”
凌雨凤格格笑了起来:“两位妹妹还真是一对玉人啊!小天的眼光真不错!哦,咱们三人都带着个雨字,也算缘分吧!”说着走上来和两个小丫头分别抱了抱,笑着说:“好,你们今后就是我的妹妹了!”
坐在她旁边的崔校长立刻说:“凌总,早知道你的钢琴和小提琴演奏的非常好,听说你要来,我们早在这屋里给你预备了钢琴和小提琴,您是不是给大家表演一段,让我们大饱一下耳福啊!”
凌雨凤笑道:“崔校长真会说笑话,我是您的学生,您下个命令,我敢不服从吗?不过我现在想演奏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两位妹妹不知道能不能给我钢琴伴奏一下!”
西门春雨和叶雨宁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春雨说:“我过去没接触过这段名曲,我,不会伴奏!”
叶雨宁红着脸说:“柴科夫斯基的这段名曲我没练过,我也没法给姐姐伴奏!”
凌雨凤看着满屋的人,笑着说:“我真的很喜爱这段曲子,那就算了,我们弹……”
我这才知道,那个峨冠老人逼着我弹钢琴是为现在预备的!我嗫嚅地站起来说:“凌姐姐,这段曲子我练过,不知道能不能给您伴奏一下!”
我的话使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崔校长更是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倒是凌雨凤却喜形于色,她一把扯过我的手,偷偷捏了一下说:“走,我们合作一把,姐姐拉的不好,可别笑话姐姐呀!”
94、不小心露了一手
我轻松流畅地弹奏起来了,凌雨凤一愣,立刻脸上飞出了明朗欢快的笑容,稳健地操起小提,一串优美的音符流淌出来,我仿佛感到雨凤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歌唱她的爱恋和向往,我激情飞扬地弹奏着,眼前只剩下我和雨凤,我的双手在欢快的击打着琴键,追逐着那调皮嬉戏的女神,也似向她发出爱的呼唤,聆听等待着她的回音!进入了那活泼的快板时,我已经情不自禁地甩动著我的头发,似是在演绎着追逐我心爱的凌雨凤的慢镜头!
雷鸣似地掌声把我唤回了现实,看着神采飞扬的雨凤,我心里一滞:“她在躲闪着我的追逐,她终于没有倾诉出心里的话语!她毕竟是大企业的CEO,我不应该再心存非份之想了!还是做个知心朋友吧!”我颇为失落地坐在那里,半天才站起来,给凌雨凤敬了个礼,匆匆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掌声还在继续,春雨激动地边掐我边低声说:“臭老公,跟我还藏着、掖着呐,早知道你弹得这么好,咱们家里非安个钢琴不结!”
不小心露了一手,怎么闹了这么个结果?
宴会是怎么结束的,我实在是不记得了,只记得春雨和美女老师不停地给我夹菜,我撑得肚子都圆了,倒了也没把碗里的菜吃净。我边吃边偷偷地向凌雨凤那扫了一眼,正好碰上她的目光,她的脸倏地一下红透了,忙把脸转向了别处,我一愣:那眼神里怎么有一股哀怨、凄楚的神情?这使我心神为之一滞,是啊,虽然成不了连理,但仍可成为朋友啊,我何必这么狭隘?我刚刚过味来,崔校长竟借题发挥地说:“刚才雨凤的小提琴拉的太好了,噢,我们华小天同学伴奏的也不错,我看一会儿在晚会上,雨凤就为我们的同学们再演奏一遍吧!”
凌雨凤脸一红,忙说:“可以呀,不过是不是把我们的人员再扩大一点,我的这两位小妹妹肯定音乐素质也错不了,把她们也加进来,我们来个集体表演,不过不是刚才那个曲子了,得来个新的!”
她的话立刻引来一片掌声,我现在只是痴痴地看着雨凤,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可一走出饭堂我就傻眼了,她让我演节目,演什么呀?我总不能什么都知道啊,弄不好是要丢脸的!
看见我的窘样,春雨笑着说:“傻了吧,是不是不会了?我看你就表演个山沟抓兔子吧?大美女面前露把脸就不错了,你还想把把露脸啊?”
我不服气的说:“你好,你知道她要表演什么?你能都会呀?”
春雨扑哧一笑:“你就别担心我了,我是谁呀,中学学生会的文艺部长,少年钢琴表演一等奖获得者,我不敢和雨凤姐姐比,和你比还不压你两头啊,你就等着让姐姐笑你吧!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俩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唉!”说完竟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叶雨宁倒看不出什么紧张来,她只是感到十分的兴奋,她有点迷迷登登的喃喃地说:“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说着竟扯过我的手咬了一口,见我隐忍著没叫,她叹了口气:“是梦,真的是梦,可这梦太幸福了,但愿一时半会儿别醒!”
我生气地掐了她胳膊一下,她一激冷,瞪我一眼,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朝我笑道:“不是梦啊?太好了!”
这竟是个傻丫头!
雨凤姐姐虽然和校长在前面边说边走,但却不时地回头看看我们,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现在路边已经挤满了观望的人群,我们这一行人,招来了无数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球,要不是校长大人跟在旁边,要不是那四个满身杀气的保镖紧跟在后面,我估计人们早就冲上来让雨凤姐姐给签名留念了。
进到一个小排练场,看见小舞台上有一架钢琴,凌雨凤坐到钢琴前,信手弹了一小段音乐,弹完问:“这是什么曲?”
春雨刚要说,但立即捂住了半开的小檀口,我把手一摆说:“雨凤姐是在考我,还是我来答吧!这是萧邦的降D大调《小狗圆舞曲》!”
春雨和叶雨宁都惊得张着小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雨凤姐姐笑了笑,起来对校长说:“崔校长,现在学校都讲究素质教育,我看你们的学生的素质都不错啊!您先忙去吧,我先和他们练一会儿,至于什么节目,现在得保密,对您也一样!”
崔校长笑了:“那好,我就暂时不陪着了,我看看那边的晚会准备的怎么样了,等开演时我让人来接你们!”
她一走,雨凤姐姐和女秘书嘀咕了两句,看女秘书匆匆走了,她笑着说:“来,我再弹开头,你们说是什么曲子!”
她坐那弹了一小段,停下看看我们,我知道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但我没说,我看看叶雨宁,她低声说:“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
雨凤姐姐高兴地说:“好,再来一个!”又弹了一段,没等她问,春雨就说:“柴可夫斯基的浪漫曲!”
她弹一个,我们三人说一个,她最后弹了一段儿,两个丫头都傻眼了,半天都没说话,然后都看着我,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说:“看你的吧,我们认输了!”
我淡淡地说:“是德西彪的阿拉贝特第一号。
凌雨凤轻轻地啊了一声,站起来说:“小天,你把这个曲子给姐姐弹一下吧!”
听曲子易,弹曲子难,两个小丫头大眼瞪小眼看着我,春雨的眼里流动着诡异的光波,我知道,她肯定想起了“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两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那句臭话!
我不客气地坐下就弹了起来,飞快移动的手指,流畅优美的旋律,屋里的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小嘴,我一曲弹完了,三个人都鼓起了掌,连那一向腼腆的叶雨宁,眼里也闪动着妩媚的光波。
正在这时,女秘书拿来了一把小提琴,打开盒盖,把琴递给了凌雨凤。
凌雨凤试了试音,调了一下,然后说:“你知道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吗?”
我说:“知道点!但不多,不对的地方,还请姐姐批评指正!”
凌雨凤感兴趣地看看我说:“你说吧!”
我说:“在西贝柳斯的作品中,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是最受欢迎的,它是1903年在一位名叫布梅斯特的友人的影响下创作而成的。此时他正在西欧各过漫游,他的音乐仍旧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爱国情怀。只是变得更加细腻,更加含蓄。并开始融入二十世纪风格。此曲是自帕格尼尼确立小提琴‘炫技’传统之后的又一部杰作。对小提琴的演奏有着极高的要求,但却不是一部‘炫技’之作,在它那华丽与肆意放纵的背后,我们看到的是坚实的心智所显示出的坚韧,而且这一作品并没有涉及芬兰的神话传说和芬兰的景色,她更像一首蕴含深意的诗歌,出自西贝柳斯的心灵深处。”
凌雨凤鼓励地说:“说的太好了,你继续说!”
我抑扬顿挫地说:“第一乐章的主旋律是小提独奏哀婉和狂想式的主题;第二主题色彩阴暗,由大提琴和木管演奏。第二乐章是一个柔板乐章,木管乐器演奏出入叹息般的乐声,小提琴唱出爱怨的旋律,然后进入末乐章。这是一首狂野的舞曲,曾经被人称为‘北极熊的波兰舞曲’,独奏小提琴的演奏变化无穷,难度极高,而且一个高潮接一个高潮,甚至结尾还有一连串向上飞掠的旋律。这是一部表面让人觉得冷峻,但内里却激情飞扬的作品。”说到这,我看看凌雨凤,她现在提出这个曲子,难道暗指她的心境吗?
凌雨凤笑了笑:“好,今天我来一个小提琴独奏《梁祝》,你给我钢琴伴奏,二位妹妹给姐姐来一个伴舞,咱们四人就演这个,如果有时间,我再来个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华小天同学还是钢琴伴奏,春雨和雨宁看看来个什么乐器?”
叶雨宁想了想说:“我来个大提琴吧!”
春雨说:“那我就只好来个木管了!”
雨凤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对她的秘书说:“你去买把大提琴和一只木管,都要最好的,顺便把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的曲谱拿四份来!”等秘书走了,她笑着说:“这可是咱们四人的保留节目了,今天先来一遍,以后再反复好好练一下,所以你们今天使什么乐器,回去就练好它,我们一定有机会经常在一起练习的!”
她的话,说得我们三个人的心里都热呼拉的,大家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凌雨凤扑哧一声笑了:“哟,干什么搞得这么严肃啊?不就是在一起玩玩乐器吗?音乐不能当成我们的主业,但它可以陶冶性情,也可以当成我们休息愉悦调节身心的一种方法!好了,二位妹妹去那边商量一下如何为我们的协奏曲伴舞吧,小天,来给我伴奏,我们得练一下!”
95、真的火了一把
走到幕后,几个人刚在那平一平急促的呼吸,我们就听见报幕的小丫头在那说:“特大喜讯,凌氏集团凌雨凤副总为了表示对未来一代建筑界英才的期盼,今天和我们学校的三位同学联合表演一个节目,小提琴协奏曲:梁祝!请大家热烈欢迎!”
在雷鸣似的掌声中,凌雨凤满面带笑挽着我的胳膊走上了舞台。
尽管轩辕心法可以使我心如止水,但被美丽高傲的凌雨凤挽着手走上众人瞩目的舞台,让我还是激动不已,我几乎是颤抖着坐到了钢琴前,看见美丽姐姐拿起小提琴,微笑著朝我一点头,我的心才安定下来,手也摁在了键盘上,一组清泠流畅的音符从我手下流淌出来……
欢快缠绵的小提琴轻声吟唱起来,一对相爱的人儿翩翩而来,相拥相携,相濡以沫……
啊,两个小丫头打扮成古代的少年书生,翩翩飞上舞台,那绵绵的情意,那优雅的舞姿,恰到好处的点缀了这流淌的乐曲。
突然,狂风怒吼,霹雳闪电,一对玉人在风雨中倒下……
雨过天晴,舒缓流畅的音乐声中,一对玉人幻化的小精灵,煽动着薄翼翩迁起舞……
大幕徐徐落下,台下静得连呼吸声都停止了,半天,会场里才突然响起了雷鸣似地掌声,两小丫头抱着凌雨凤高兴地说:“姐姐,我们成功了!”
凌雨凤把她们拥抱一团,深情地说:“好好努力吧,只要努力,你们的目的就会达到,好好帮助小天,你们都会成为一代英杰的,姐姐相信你们!”
掌声还在继续,主持人跑来和凌雨凤商量:“凌总,你们是不是……”
他的话音没落,凌雨凤一摆手说:“快去拿自己的乐器,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我们四人拉着手走了出去,鞠躬之后,姐姐说:“同济大学的土木建筑学院是培养在世界建筑大潮中拼杀的精英的摇篮,天雨集团要想在世界建筑界中能执牛耳,就要靠无数的精英为之奋斗,我热切期望各位学子能尽快成长起来,加入我们的队伍,为中华腾飞书写出新的灿烂的篇章!”她的话煽动得全场的学子心里热哄哄的,接着开始的西贝柳斯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又把大家引入了神圣的艺术殿堂。
虽然我的钢琴水平让柴科夫斯基给提升的基本可以应付这样的场面,两个小丫头的音乐水平也如此之高,竟真的不是我和凌雨凤能想到的,走到幕后,掌声如潮狂卷,凌雨凤低声说:“今天这一次,对你们的成长是好事,也是坏事!我知道,早就有人在打两个小妹妹的坏主意了!华小天,你也脸别红,我说的不是你,你要是个男子汉,就要保护好我这两个小妹妹,别让这两朵美丽的鲜花被别人践踏!我知道小天那里有条件,你们都过去,那里保安力量强,不会出事!姐姐得走了,再不走就难了!你们不要动,给姐姐配合一下,如果有人问就说姐姐去洗手间了!”说完披上一件风衣,和女秘书翩然而去。
凌雨凤走了,我的心里像被人掏空一样,怅然望着她去的方向。两个小丫头看着凌雨凤身影消失后,一起转过身来看著我,春雨还伸出小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见我依旧没反应,她担心地对叶雨宁说:“给他找个神汉吧,他的魂飞了,得给他招招魂了!要不就像范进中举里写的,给他来个大嘴巴子!”说着真的伸开巴掌朝我煽来,吓得我急忙躲开,两个小丫头一阵娇笑。
果然,不一会儿主持人就被雷鸣的掌声逼来了,看见没有了凌雨凤,急忙问:“凌副总呐?”
我抱歉地说:“她家里有急事,已经带人走了!”
主持人急的直转圈,出去向大家说明了情况,但大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三人。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只好又出现在舞台上。
我在两个小丫头的伴奏下,弹了一首拉赫曼尼诺夫的帕格尼主题变奏曲,虽然生涩一些,但同学们仍是喊:“再来一个!”
没办法,我操起木管,和雨宁一起给春雨伴奏,春雨弹了首门德尔格的无言歌。
但大家还是没有让我们停歇的意思,有的人喊道:“请叶同学弹钢琴!”
春雨只好又操起大提琴,和我一起给叶雨宁伴奏,叶雨宁又弹了首贝多芬的小步舞。虽然我们知道,我们弹的水平只能叫勉强弹下来了,但同学们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这大概是刚才凌雨凤给带来的余震吧?
下了台,听到台下那一阵紧似一阵的掌声,哈,我们真的火了一把!
听那掌声,春雨一手拉着叶雨宁,一手扯着我,没命地跑出了演出大厅。当我们气喘吁吁地站到大厅外时,春雨不顾她的丰胸波涛起伏,急忙说:“走吧,雨宁,我们赶紧走吧,今天再不走,咱们就让人吃了。衣服也别取了,明天再找吧,咱们上我们家换衣服吧!小天给我新买了不少衣服,咱们俩身材相仿,我的衣服你准能穿!”
叶雨宁犹豫了一下,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能是春雨那句‘我们家’的诱惑吧,她还是点了点头,拿着大提琴,被春雨拉着钻进了汽车里。春雨则把我一推说:“站着干什么,开车去呀!”
我心里一喜,急忙跑过去钻到驾驶座里,从反视镜里,看见两个人紧偎在一起,嘻嘻地笑着,我知道,今天的震撼,在她们心里,一时半会儿是忘不了啦!她们如此,雨凤姐姐呐?她应该也十分兴奋吧?
车飞了起来,片刻就到了我的家,宁宁今天没回来,这丫头哪天都比我们回来的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晚点了。她总说她在警官学院学习,而且她也确实有在警官学院门前穿著警服的照片,但却一直不让我们去那里看她,这丫头什么都弄得神神秘秘的。
叶雨宁走进我的住宅,一看见宁宁卧室里宁宁的大照片,眼睛立刻瞪圆了,她的脸一红一白的变化着,半天才问道:“你和宁宁同居了?”
我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
96、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看着叶雨宁小脸红涨的样子,我说:“这是宁宁自己的卧室,我和春雨的卧室在那边,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不解地问:“宁宁不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也算是啊,她是几个月前我在路上遇到的,她被几个碰瓷的流氓缠住了,我帮她……”我把那天发生的事,和后来她住进来的事说了一遍,说得叶雨宁的脸色慢慢地变得平和了,她格格地笑了起来:“你可真能逗,一口一个小辣妹,我妹妹不生气啊?她可是我们家的骄傲的公主啊!”
我说:“这倒没看出来,她这人这点好,挺大度的,也挺坚强,那天给她治伤,一般人都受不了,她紧咬着嘴唇,眼泪都没掉!”
叶雨宁笑着说:“她和你这么嬉笑逗闹的,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了!”
我故做惊讶地摇摇头:“她喜欢我?不大可能吧,她长得那么美丽,追她的人多了,她和你一样,都是骄傲的公主,我一个傻小子,哪配呀!”
叶雨宁脸一红,低下了头,轻轻地说:“你是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你是当今女孩子最心仪的那种人,她能不动心吗?她的来到,春雨不反对啊?”
“说起来好笑,我那个春雨,大概是历史人物重生来的,总想给自己多找几个姊妹!”
正说着春雨回来了,把一个出入的金牌塞在了雨宁手里:“拿着,这是出入的证件,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了!”见雨宁的脸红涨起来,她搂着叶雨宁的双肩说:“快进卫生间去洗个热水澡吧,天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叶雨宁看看表,吓了一跳:“坏了,快十点了,门卫该不让进校园了!”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你还想回去呀?我告诉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你哪也不去了,就在这里久住沙家浜了!这是姐姐的家,也是你的家!”
叶雨宁吓了一跳:“啊,那不成了我们和他同居了吗?”
她又笑了:“同居怎么了,又不会发生那事儿,你妹妹也一直住在这,你正好跟她做个伴,大家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吃一锅饭呗,你怕什么?再说了,这里屋子多,学习条件好,不充分利用也太可惜了!”
叶雨宁说:“不行,我得回去!”
春雨不笑了,严肃地说:“你没听雨凤姐姐说啊,现在已经有人打你的主意了,而且那个王滔已经早就出院了,你的安全有保证吗?姐姐不说了吗,这里安全保卫挺严的,你要不想出事儿,就给我老实住到这,别让你的哥哥、姐姐、妹妹担心!”
我知道,春雨留她是为了管住宁宁,我当然也愿意让她在这里住,可看她那样子,能接受我和宁宁这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关系吗?我急忙说:“雨宁怕我玷污了她的好名声,你就不要免强了!再说,我可是有家口的人,她一个青春少女,和我们同居,也确实会影响她将来再找男朋友!”
叶雨宁忙蚊声地说:“人家不是为那个!”
春雨把腰一掐,指着我说:“你是不是嫌弃她呀?她还能有什么男朋友?你又是踹王涛,又是打师姐保卫战,又是同台演出,闹到现在,学校谁不知道她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你还让她去找什么男朋友?我告诉你,你的反对无效,我就是要留她住在这里,就是要她当你的女朋友!就是让你时刻保护她,关爱她,呵护她!你是不是后悔沾上她了?是不是怕有我们监视就不能再随便去泡妞了?我告诉你,本小姐虽然接受得了雨宁、也接受得了雨凤姐姐,可不等于能接受其她什么人,你到此为止好自为之吧,别再给我们弄出什么桃色新闻来,那可就别怪本小姐辣手摧夫了!”
她在那撒泼,叶雨宁脸一红一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嘴唇,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疼,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她浑身一颤,手僵硬地被我抓着,眼睛里露出哀怨的神情。
我关切地说:“你留下来吧,我决不会侵犯你的!正如雨凤姐姐说的,你现在已经是众人眼里的一个宝了,你现在很危险,我们在一起,可以防备那些流氓对你的侵害!我们三个一起学习,一起活动,不给坏人可乘之机!”
“太好了,我们三个从此就学习、生活在一起,气死那些大色狼!”春雨一听高兴得蹦了起来。
叶雨宁的手不再往外挣了,低着头半天才说:“我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学习和生活,可我们都还小,别考虑那些事,行吗?”
我连忙点了点头,春雨就把叶雨宁安排进了我原来住的房间里,把我的东西搬到了她的房间,她现在已经公开和我过起夫妻生活了!
雨宁见已经安排下来了,就轻轻地说:“今天怕是睡不着了,我去洗个澡,一会儿春雨姐教教我使电脑,我从来还没摆弄过这东西呐!”
我吃惊地说:“你连电脑也没用过?”
雨宁笑了:“我父亲和母亲都是七十年代的大学生,现在都是领导干部,平时有秘书,自己也就不学电脑,怕我耽误学习,也不让我动电脑,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个电脑盲!我们家就小妹是个例外,她我行我素惯了,父母也不愿管她,她早就会了!”
春雨笑了:“学电脑你可别找我,这里有个现成的电脑老师你不用,是不是想浪费人才呀?”
雨宁脸一红说:“那就麻烦哥哥了!”说完掩饰地钻进了浴室里。
等我洗完澡,春雨已经在那里开始网上冲浪了,叶雨宁在那守着个电脑,不知道如何摆弄。看见我走出了浴室,她欲言又止,脸却红到了耳根处。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教她电脑,又怕说她恋着我,所以不好开口。
我穿着背心短裤,摇着大蒲扇走进了她的屋说:“怎么样,用不用拜我当老师啊?”
97、大闹教室
我笑了:“你还笨?那世界上还有聪明人吗?其实这电脑你是没接触,一接触,你就会一通百通了!”说着,我就坐在了她让出的电脑椅上,边打开电脑,边给她讲解,我问她:“你是想上网聊天啊,还是要上网学习?”
她脸一红,淡淡地一笑,丰满地胸脯压在我的肩上,低声说:“我可不想上网聊什么天,要聊天,跟你和春雨姐姐谈谈心,不比那愉快?我要能像哥哥那样,能在网上多学点东西,充实自己,就可以了!”
我打开菜单,帮她找到了我常上的几个网校,她高兴地笑到:“好了,我也可以像哥哥那样有几个不见面的老师了!”
听着她那小莺乍啼的娇音,闻着她那身上的淡淡的桂花香气,我感到呼吸好费力,心律在不停地加速,脸也开始烧得烫人,我冲动地一把抓住她的柔软白嫩的手……
她笑着说:“哥哥是让我自己试试啊?”
她的一句话,立刻让我冷静下来了:“人家信任我、尊重我,我更应该尊重人家!”
我一面站起来,让她坐到电脑椅上,一面说:“你就大胆地练吧,这东西掌握好了很难,但学会上网学习,还是很简单的!书店里有很多这方面的书,明天没事儿,我们去书店买几本书,你多看看就明白了!我今天有点困了,得回去睡觉了,你也得早点休息了,明天该正式上课了!”
回到房间,春雨已经躺下了,我脱了衣服就把她搂在了怀里,可脑子里始终晃动着雨凤和雨宁的影子,我知道,我已经不可救药的喜欢上她俩了,可这宁宁和西门春雨、西门欣雨呐?我也喜欢呀!难道真的像那算卦的老头说的,金屋藏娇吗?我是什么人啊,又不能搞三妻四妾,我到底怎么办啊?
不知道什么时间,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一睁开眼睛,宁宁像往常一样,整个趴在我的身上,一双玉臂搂着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胸脯上,我的胳膊也紧紧地搂着她,而且一只大手正捏着宁宁粉嫩的臀瓣……我突然想起了叶雨宁,我忙推醒宁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看见你姐姐呀?你这么睡,让她知道可就坏了!她昨天就问我是不是和你同居了呢!”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你小子可真的没救了,家里有个东宫西宫还不够啊,怎么把我姐姐也拽来了?告诉你,她可是正统的道学先生,你这么勾三搭四的,让她知道,能给你把这东西切了去!”说着揪住我的小弟弟拽了拽。
我可没心跟她调情,我急忙穿好衣服,跑到叶雨宁住的屋看了看,门大开着,桌上扔了一封信,人果然已经没了。我打开信,信里写着:“小天,你骗了我,我看见宁宁钻进了你的卧室里,你们果然已经有染了,我……”下面没写,可滴满了眼泪。我心里一酸,几滴眼泪涌了出来,半天才踽踽地朝卧室走去。
宁宁像犯了大罪一样,胆怯地坐在被窝里看着我,低声说:“没有你,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两个人在架着我跑,趴在你身上,人家就什么梦也不做了!再说,人家也不知道你把她也弄家来了。她是从来不住在别人家的,她怎么就让你给骗来了?”说着,俏肩耸动,眼泪成串地滚了出来。
我晕了,骗来的?亏她说得出口。但看她哭得伤心的样子,我心里一疼,走上前搂住她肉糊糊的身子,轻声说:“小天也没怪你呀,昨天是你春雨姐怕她被坏人缠住才把她来来的。她走就走吧,我已经有你和春雨了,已经知足了!你就别多想了!”
她在我的怀里,哇地一下哭出了声,小胳膊紧紧地搂着我的腰,俏脸一个劲地在我的胸前摩擦着,把我的背心哭得湿唧唧的。
当我出现在教室门前,屋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掌声,我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所以了。
李明正跑过来说:“大哥,大家说你们给咱们班争气了!要选你当班长呐!”
我忙向大家做揖:“各位老大,饶了我吧,我这辈子当的最大的官是一只羊的羊倌,你们可别让我现眼了!”
我的话没说完,龚见秀和叶雨宁的朋友汪静涵一起进来了,汪静涵看见我焦急地说:“华小天,雨宁有危险了!王滔他们几个把她挟持到教室的后边,动手动脚的,外教也不敢管了!”
我一听嗖地蹿了出来,对龚见秀老师说了声:“老师,我看看就来!”说完我就蹿出了教室,问清她们上课的教室,我飞一样跑了去。
走进那间大教室,见教室里满满的人,过道上都是自己带椅子来听课的。我找了半天才发现后边右墙角那里,叶雨宁被挤在墙角,王滔就坐在她的外边,手掐着叶思雨的胳膊,似是正在发呆,叶雨宁拼命地挣扎着,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碎了。看见我,她大声哭喊道:“小天,救我!”
我气得指着外教大吼道:“你们这是上的什么课,有流氓在那欺侮女同学你们都瞎了?”我的话没说完,从那女外教的身后突然蹿出两个留着女人一样长头发、拿着匕首的大汉,妈的,敢情那外教被人给挟持了!
我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抓住这俩小子的胳臂,手一捻,把他们里面的骨头碾成了碎沫子,然后我一手一个,拽着他们的长头发就给扔了出去,接着我跃上课桌,飞一般蹿到王滔面前,没容他反应过来,拽著他的胳膊把他从后面摔到了外教的讲台前,吓得那外教尖叫著朝外跑去。
屋里立刻炸了营,学生们尖叫著跟着朝外跑,门口挤成了人粥!
周围有两个小子朝我扑来,我已经气冲脑顶了,一手揪住一个小子的头发,碰碰碰,朝一起撞,两个小子鬼叫声陡起……
“小天,别撞了,再撞就都死了!”叶雨宁拽住了我的胳膊。
看著她那裸露的雪肩,我脱下上衣给她披上,然后抱住她朝门外跑去,但已经走不了啦,教室里学生跑光了,一群学校的保安拿着电棍已经堵在了门前……
98、王滔想强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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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冲冲地吼道:“滚开,我是救人的!她被流氓欺负了,衣服都扯碎了,我得送她到医院检查!”
我向前逼了一步,那些保安后退了几步,但一个长头发的保安立刻说到:“你闯进来大闹教室就不是流氓了?你把她放下,乖乖地跟我们走,你们的事儿我见多了。看人家姑娘小子谈恋爱你就争风吃醋,今天不管管你还成精了呢!”说著拿那电棍就朝我捅来,我气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脖子,回身就把电棍摁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他立刻鬼叫着哆嗦起来。旁边的几个保安拿着电棍朝我打来,我大吼一声,抱起雨宁,飞身跃起,踩着这帮混蛋的脑袋,冲出了教学楼。
楼外已经围了个人山人海,几名警察也飞跑着赶了来,一位大肚子蝈蝈似的主管学院安全的林副院长也匆匆跑来了,看见这场面忙说:“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快上课去!”然后对我说:“这位同学,发生什么事了?走,上我办公室去说!”
我站这那里一动不动:“那五个流氓还在教室里,请学校把他们扭送进公安机关,切实维护好学校的教学秩序!今天要是不把他抓起来,我就向全社会控告学校包庇坏人,狼狈为奸!”
这时正好那几个保安跑了出来,我接着说:“我还要求学校向有关部门要求,开除这几名败类保安,流氓滋事他们不管,我保护同学他们竟敢向我动用警棍,他们纯粹是匪类的保护伞!”
林副院长对那些保安说:“你们还站著干什么,没看出来这位同学神经有点不太正常吗,你们快帮助一下,请这位同学和这位叶同学到我的办公室去,别让他再滋事破坏学校的教学秩序了!”
那几个保安拎着警棍就朝我冲了过来,我一手抱着叶雨宁,一手迅速把林副院长抓到怀里,拎著他的衣服领说:“怎么,林副院长还想包庇那个王滔,他有钱有势是不是?你想让他继续在学校为非作歹吗?你说谁神经不好,我看就你神经有点不太正常,学校里的流氓你不敢管,对见义勇为的同学你倒真敢下手,你肯定是王滔一伙的败类!”
那几个保安还想向我扑来,脚已经离地的林副院长气得大骂起来:“混蛋,还不快把王滔他们五个都给我抓起来,送到学院保安部,马上搞清问题,严加处理!”
几个保安急忙进到屋里,把那五个败类连拖带架弄了出来。
我们刚要走,叶市长的秘书张磊带着一帮人挤进了圈里,看见我抱着叶雨宁,拎着林副院长,急忙问:“雨宁,你伤得怎么样了?”
叶雨宁大哭起来:“张叔叔,王滔在教室里就想强奸我!要不是华小天救下我,我就没脸活下去了!学校向着王滔,不想管!这个姓林的还想把小天我们给抓起来呐!”
张磊的脸阴得能拧出水来了,对我说:“松开林副院长,我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见我松开了林副院长,他气愤地说“同济是我市著名的高等学府,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向全市人民解释清楚!”说罢一挥手对跟来的新闻记者说:“你们是人民的喉舌,希望你们把这恶劣事件调查清楚,向全市人民有个真实的交代!”记者立刻卡卡地开始了录像和照相,有的开始找同学了解事情的真相。
林副院长脸红红地说:“张秘书,我们也正要处理这件事呐!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张秘书说:“我们叶市长虽然不想声张叶雨宁是他的女儿,也不想搞什么特殊化,但也决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学校受流氓欺侮而不管!”
林副院长吓的脸刷白:“叶同学是叶市长的女儿?我们不知道啊!”
张秘书冷冷地说:“如果不是叶市长的女儿你们就不管了?你们是人民的学校!不是流氓的保护伞!”说完他回头对跟来的公安局分局长谢飞说:“谢局长,对流氓歹徒怎么打击你应该知道吧?”
谢飞忙说:“张秘书请放心,我们不会徇私枉法的!”他见几个流氓已经都醒了过来,就说:“来人,都把他们押上警车,带回局里审讯清楚!”回头对林副院长说:“那几个保安我们也得带回去审查,我们还得找一些老师和同学进行采证!”
林副院长急忙说:“应该、应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公安部门的工作!”
我说:“叶雨宁同学身上多处受到流氓伤害,谢局长,请您让女法医把证据采录下来!”
张秘书见叶雨宁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就说:“华小天同学,请帮助把叶雨宁抱到车上,我们马上到市人民医院去做全面检查,决不允许流氓对花一样的少女的身心进行摧残!”
王滔和那几个歹徒现在才知道,他们已经惹了大祸了,强行猥亵上海市市长的女儿,这可是通天的大罪啊,几个人现在知道害怕了,但已经晚了!他们被押上了警车,几个人都已经站都站不住,双腿哆嗦得迈不出步了。
我欲放下叶雨宁,可她抱着我脖子不松手,低声说:“别放下我,我的裤带和裤别全让那小子给弄断了!”我只好抱着她上了救护车。
车直接开进了人民医院,送进了特护病房,我看大夫和法医要检查了,就把她放到床上想离开病房,但叶雨宁死死地拽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忙说:“我不走,我就在门外等着你!大夫要给你检查,我在这里不方便!”她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但满眼都是乞求的眼神,我只好边往外走边说:“你放心,我决不会让人再欺侮你了!”
我的话刚说完,她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含着泪走到病房外,站在那里,心都要碎了!里面的哭声停了,却传来了大夫的惊叹声:“太不像话了,这要再不打击,还是社会主义的天下吗?”
我看见叶建民市长和张磊匆匆走了过来,正巧从里面出来个大夫,他急忙问:“情况怎么样?”
那大夫叹了口气说:“太惨了,上衣全给撕碎了,裤带和裤别都扯坏了,乳房和臀部到处都是青紫淤痕,有的地方淤血十分严重,必须及时化淤,否则有可能形成炎症!”
那位法医欲说什么,被谢飞止住,两个人默默地撤到了后面。
叶建民眼里喷着火,手指捏得嘎巴嘎巴直响,半天才对张秘书说:“对这些无视法律的流氓犯罪分子必须严厉打击,告诉公安局的同志决不能手软!”
刚说完,他看见我,急忙朝我走来:“华小天同学,听说是你把雨宁救出来的?”
谢飞正跟我在嘀咕,我听了一愣,但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可别乱说,那等于帮了王滔的忙!”
99、温馨病房
叶建民又说了一遍,我才听见,我点了点头说:“叶市长,我不知道雨宁是您的女儿!我正在上课,她的一名同学告诉我说王滔在威胁雨宁,我就去了,他们人多,把雨宁又抓到了教室里面,我不得不动了手。说起来是张秘书救了我,要不然单是我打了那么多的人,学校就可能要开除我的!”
叶建民一愣:“可你是为了救人,打的又是歹徒啊?”
我说:“很多事是不容易说清楚的,我的一位下属,叫罗忠德,原来是工程兵部队的,就因为从这个王滔手下救了一位小姑娘,就被他们颠倒黑白给说成耍流氓,被开除军籍了!”
叶建民又一愣:“有这事?”
张磊点了点头说:“我听说过这件事,主要是市政协的方仁圃插手了,这次他也可能再插手的,我们必须马上把这事查清,做成铁案!要不然方仁圃可能要倒打一耙啊!”
叶建民微微一笑:“我党是有纪律的,他恐怕不敢公然包庇一个小流氓吧?”
“您听说方仁圃又要结婚了吧?您知道他准备结婚的妻子是谁?就是这位王滔的小姨金雨萌,别看金雨萌今天才二十六岁,可她继承了家族的遗产,是个亿万富婆,方仁圃一直在追逐著她。而且王滔的生父就是方仁圃,他是方仁圃强奸了他的秘书金雨梅后生的孩子,金雨梅为了躲方仁圃的纠缠嫁给了王金虹,那个金虹集团就是靠方仁圃在南方省当副省长时的庇护和关照起家的,集团的当家人表面是王金虹,实际大权都在金秋梅手里。金雨梅病故前一面托金雨萌帮她照顾孩子,一面把她在金虹的股份都转给了王滔,金虹集团破产了,王滔才投奔了方仁圃,但经济上还是靠金雨萌的资助。您想,王滔一个小流氓能在同济大学这么胡闹,没有背景,他敢吗?刚才确实像华小天说的,要不是雨宁的同学汪静涵给我打了电话,我及时赶了去,华小天同学的处境肯定不会很妙的!”
叶建民紧拧着浓眉,半天没有说话。
张磊说:“这口气,我们不能这么咽下去,打蛇打七寸,现在先针对王滔的事,只要我们把证据抓好,把他开除出学校,就可以暂时解除对雨宁的威胁。但最终我们还是应该打他的后台,为党和人民挖掉这个毒瘤,但现在我们得充分掌握他的罪证才行!”
叶建民点了点头:“方仁圃的问题,只要他犯到我们手里,我们就坚决跟他斗到底,乌纱帽丢不丢我不在乎,但决不能让坏人继续为非作歹!”说完他对我说:“小天,你是雨宁的同学,也是她的朋友,今后多关照一点她!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我急忙说:“叶叔叔,您说远了,雨宁和我的女朋友西门春雨是好友,我能不管吗,只是由于我和她不是一个年级的,不经常在一起,才出现今天这件事!我头几天就和春雨商量了,我准备跳级,和雨宁到一个年级去,就怕学校不会同意!”
叶建民听了一愣,但立刻说:“跳级?你的学习能跟上吗?”
我自信地点了点头说:“按我的学习来看,经过两个月的充电,我们完全会达到大二的水平,两个月后,他们可以考我们,合格就跳级,不合格就拒绝嘛!”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不拘一格用人嘛,有大二的水平,为什么要压在大一靠上一年呐?这事好办,我和学校谈,两个月后就让学校考你们一把,够大二上大二,够大三上大三,不过,得带着我那姑娘一起跳啊!”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医生和法医的鉴定出来了,向叶建民做了汇报,叶建民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公然挟持外教,在教室猥亵和企图强奸女同学,这起流氓犯罪事件应该严肃处理,怎么处理的,我作为家长,希望能及时知道结果!”
司法机关和学校都表示了不循私情的态度。我看这和我没有关系,就钻进了雨宁的病房,春雨和汪静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两个人正在安慰泪眼婆娑的叶雨宁。看见我进屋,春雨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两只雪臂吊在我的脖子上,给了我一通热吻,然后逃也似地跑到雨宁的旁边。搂着雨宁的小腰说:“别瞎想,我这是代表雨宁妹妹感谢你的,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那王滔知道赢不了雨宁的心,就决定要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强奸雨宁,你去的时候,他已经把雨宁的裤带都扯开了!”
我想起谢飞的话,看看悲痛欲绝的雨宁,我怀疑是那个法医搞错了,她这么文弱,怎么会控制住王滔呐?怎么会自己掐出那许多手印呐?不可信!绝对不可信!当时王滔是看著有点呆痴,那只是我进去把他吓的一愣神而已。要是宁宁我信,她学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雨宁这乖乖女,怎么会那些呀?既然控制了王滔,她又掐自己干什么?是啊,连法医自己也没最后确定,只是个怀疑而已!她肯定是搞错了,这话决不能跟雨宁说,那样她会更伤心的!王滔,我必除之,但这样众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公开的敌人,怎么除,一定要安排好,不能图一时痛快,不能露出痕迹,不能惹下一身麻烦!一定要摘清自己才行!最后是连他的后台一起除掉,这才是上策!
春雨见我沉默不语,就拉着汪静涵的手说:“静涵,我们俩给雨宁买点饮料去吧!”
汪静涵不解地说:“一会儿雨宁就该出院了,现在喝……”但她立刻不再说了,而是会意地朝我笑了笑,跟着春雨走了。
屋里就剩我和雨宁了,她低着头红着脸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冲动了,其实我不反对你和宁宁,只是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非常难受……”
我走过去,轻轻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小腰:“我和她确实还没那些事儿,不过,关系确实也很特殊!怎么说呐,我确实发现喜欢她,我们确实有发生关系的可能!”
她把身体依偎在我身上,低低地说:“其实当王滔扯我裤带那一瞬间,我好后悔,后悔我今天早晨没像妹妹那样钻进你的被窝里,没把我的身子给你,却要让那个王八蛋占了,现在我想通了,既然我喜欢你,我就不管你有几位女人,我也要跟着你,当你的女人,因为那是很幸福,很有安全感的!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冲进教室大骂外教,心里是多么激动啊,我当时真的就想大喊一声,小天,我爱你!”
我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雨宁,别说这些,我们是好朋友,这就够了!你放心,我今生今世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吓得我急忙说:“别哭,这是医院啊!”
100、五个女人我都想呵护
好不容易才把她爱抚下来了,我握着她的凉丝丝、汗津津的小柔夷,轻轻地说:“我确实也很喜欢你,我和凌雨凤姐姐说了,无论是春雨、宁宁、雨宁,雨凤,我都有一种搂在怀里轻轻呵护的欲望,我都不想放弃你们任何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很好色、很坏?但我真的一辈子不想离开你们,不想让你们受一点委屈!刚才我和你父亲谈过了,我两个月后要参加学校的考试,跳到你们班里去,现在这两个月,你就委屈点跟我在一起,在一年级上课,帮我充电,你也一起充电,我们再一起参加大三的考试,明年我们要和春雨一起毕业,我们一起回到我们的天雨集团,经营我们的集团公司,让他成为中国的第二个凌氏企业集团,准备冲击世界五百强!可真让我娶你进门,我……也真的怕无能为力呀!”
叶雨宁把头放到我的肩上,喃喃地说:“我不管,娶不了,我就一辈子当你的情人!唉,今天真是一场梦啊,让王滔凌辱那时候,我真是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呀,他们进去就把外教给控制住了,那匕首顶在外教的后背,让我们大家不准动,不准回头,不准说话,让外教继续讲课,然后他们把我拎到后面,开始污辱我,那时我真是想死啊,可惜我被王滔控制得死死的,我真无用!”说着拽着我的手,摁在她的雪峰上面,她幽幽地说:“人家说,让坏人摸过的地方,让心爱的人重新摸一遍就会好受许多,就会忘记那份痛苦,我现在真想让你好好摸摸我的身体,可惜这身子已经被那脏手玷污了,等我回去好好洗过,你一定要好好摸摸我,让我忘记那份羞辱!”
我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我说:“别把那事再记在心上了,我们的雨宁是天下最纯洁的好姑娘,小天永远珍视你对我的友爱,也会永远关爱我的小宝贝,你们五个,都是我的最亲的亲人!”
她一愣:“五个,怎么又多出来一个?你到底想要多少女人啊?你得想一想我们的感受啊!”
我赧颜了,半天我才说:“其实我一直瞒着你,我在南方市还有一位红颜知己,叫西门欣雨,因为她和春雨有说不清的关系,我一直没告诉你!”
叶雨宁掐了我一把:“我还寻思你是个好人呐,闹了半天也是个大色鬼,大坏蛋,大无赖,现在和雨凤姐姐八字还没一撇呐,就把她算进你的被窝里了,你好贪啊!”
我说:“不是我贪,我其实早已经吻过她,搂过她了……但也和你一样,想把她娶进门,我怕是办不到了!”我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跟她讲了一遍,可我还是没讲那奇怪地梦和玄铁戒指,因为这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她搂著我笑道:“大色鬼,一下子给我凑出这么多的姊妹,而且个个都这么漂亮,你都让我不敢跟著你了,我怕你嫌我长的丑了!”
她刚说到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匆匆进来的是春雨,她一进门就说:“别搂着了,雨宁妹妹的老爸来了!”
我急忙和雨宁分开,坐到了离床较远的一个椅子上,屁股刚坐下,叶建民和他的秘书张磊就走了进来,叶雨宁看见了父亲,眼圈又红了,轻轻地说:“爸爸,您那么忙,还让您跑来了,真不好意思!”
叶建民眼睛一红说:“你妈妈不在了,我连个女儿都保护不好,我这爸爸当的不称职啊!你看看是不是先回家住一段时间啊?”
叶雨宁忙说:“我和春雨姐姐和小天哥哥商量好了,他们有一栋别墅房,家里房间很多,我决定搬他们那住去,我现在已经定了,我这一生都不会和他们再分开了,一来我舍不得离开他们,而且这样安全些;二来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和奋斗!我不愿再回那个班里去了,我就留在小天他们班,我们一起补习课程,争取三、五个月补到大四的水平,然后我们一起到大四去上课,明年一起毕业,我们一起开始创业,争取把天雨集团变成我国第二个凌氏企业,为国家争光!至于您说的硕士、博士文凭,就靠业余时间拿了!”
叶建民愣了愣,但接着笑了:“好啊,一场劫难,坚定了你一生的选择,爸爸是不会干涉你的!有小天的保护,我也放心了!我听说今天小天接连打倒五个恶棍,又从十几名保安的包围里冲了出来,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啊?”
我腼腆地说:“让叶叔叔见笑了,当时汪同学说的事急,我一激眼就什么都不顾了,大概是超强发挥吧!”
叶建民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说:“别唬我不懂,听谢飞说,前些日子一伙流氓去砸你们公司,你一个人,用一筐卵石,就把十多个人打的鬼哭狼嚎,不会点什么功夫能做到?”
我只好说:“我小时候跟爷爷一直练轩辕神功和散打,那扔卵石是从小在山里拿石头打兔子练的。对了,我们的饭店现在正推广一套养生操和养生快餐,叶市长每天太劳累,可以试着练练那套操,对强身健体很管事的,等有时间我把那套快餐教给雨宁,让她给您做着吃,保证又好吃,又健身!”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啊,我哪天就到你那饭店去品尝一下!听说你那饭店火得厉害,要排队啊!”
春雨忙说:“您是我朋友的父亲,只要您去,我把最好的梅韵阁给您留出来,还让雨宁和小天给您来一曲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叶建民感兴趣地说:“那好,哪天我就和你张叔叔过去享受一下你们的梅韵风情!不过可别宰我呀,我的工资可是不多啊!”
春雨笑了:“叶市长真会开玩笑,我雨宁妹妹的父亲,我们还敢收费?我们家还要不要安定团结了?”
一句话说得叶建民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我的屁股却一直在春雨的安慰之下,我好命苦啊!
101、香艳的三人之盟
由于医院要给雨宁化淤,她当天留在了医院里,我和春雨也都留在那里帮助照顾她。宁宁今天没来,倒是雨宁告诉我,她去南方市了,要过几天才回来。第二天早晨,我们三人开车回到了我的别墅里。一进屋,雨宁就提出了,她要和春雨一起和我同居,我立刻说:“那不行,春雨是我的女人了,你只是我的朋友,不能进到那一步!”
叶雨宁立刻嘟着小嘴说道:“你这当哥哥的,人家有困难你都不肯帮一帮啊?不就是让你搂一搂吗,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同意让你搂不是怕晚间做噩梦吗?咱们既然是生死之交,你能眼看着雨宁在那受罪不管吗?我告诉你,我今后有权搂着你睡!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什么时候我说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你再往下发展,暂时你只能搂着,不准想歪歪了!”
我看着她在那慷慨陈词,笑道:“你不怕我什么时候对你使坏?”
她俏脸绯红,美眸流动着似云似雾的水气,头低了下去,轻拈著裙带,半天不语。过了一会儿,口气坚决地说:“你笨呀,人家跟爸爸都说清楚了,你听不懂啊?”
春雨把她香肩一搂说:“对,我们姐妹二人一起监督着他,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有许多爱他喜欢他的女人了,让他今后别再眼虚,克守夫道,少去寻花问柳!”说完她扑哧一笑,恶狠狠地掐了我一把说:“又便宜你这大色狼了!得了,咱们现在就算订下来了!我们今后随时有权搂你,你不得有任何怨言,不得有任何不经过我们批准同意的过激行动!而且,我们都是你的女人,你不得有任何偏谁向谁的表示!”
床下之盟使我进一步失去了自由和自尊,但却使我和叶雨宁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叶雨宁也已经把我真正地当成了朋友、亲人。
午饭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一顿饭没吃完,楼下的电话就响了,是保安打来的,说凌氏集团来人给我送来一台钢琴,问我收不收。
我急忙跑到保安室,见一辆卡车停在那里,七八个大汉站在车上,围着一个大木箱。见我到了,雨凤姐姐的女秘书从车里下来说:“华总,我们凌总说你得练琴,她让给你送来一台BENOJOYBOOK超高档大镜面钢琴和一把意大利小提琴,这是凌总给你的信。”
信写的极简单,只有两句话:“把钢琴和小提琴练好,把我的两个妹妹照顾好!”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带着车开进了我的院里。
钢琴安好了,送走了人,见那两个小丫头诡异的笑脸,我的脸一红说:“雨凤姐姐真是的,还给咱们三人买了乐器!”
春雨鼻子哼了一声悻悻地说:“星星跟着月亮走,我们可是借好人光了!没看见雨凤姐昨天跟你那个亲热劲儿,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还来了段互不认识的戏,演给谁呀?当我是傻子?”
我急忙说:“别胡说,你们看看,这信里可是说了,让我保护好你们!姐姐是在关心你们!”
雨宁说:“那是第二位的,是为了给你和姐姐练小提琴协奏曲凑个手,当个陪衬!”
妈的,怎么全是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她们怎么就不知道我和雨凤是生死的交情啊?
我开着那辆奥迪带着她俩好顿逛商店,叶雨宁给我又买了两套休闲服,而且非要她出钱。我没有挡她,心爱的女人的一片心意,我怎么能拒绝呐!
回到浦东,我放慢了车速,看见一处福彩站,一群人正在闹哄哄地在那里买奖券,春雨拍着我的肩膀喊:“老公,停车,咱们三人下去各买几张的奖券,看谁的运气好!”
叶雨宁气馁地说道:“我不行,长这么大抽奖从来就没中过!”
“可你今天抓到了一个傻小子,这就是中了个大奖,趁现在的福气,说不定就能中个头奖呐!我告诉你,这小子可有福了,玩股票,一把就挣了一千五百万,搂着他买奖券,肯定能中彩!”春雨动员着叶雨宁。
你们听听,这丫头拿我押上宝了!
奇怪,一进福彩站,我的脑海里就蹦出了一串数字,难道这也能未卜先知吗?
我看看那几种玩法,只觉得看见那P27选六的福彩字样,竟心潮彭湃、热血沸腾起来,而且头脑里的那组数字也不停地一个一个从眼前蹦出。我报出数字,卖福彩的人看我笑了:“先生,你这数字怕是不沾边啊!这期网上几家预测的是这几组,跟你的都不挨边啊!网上预测可是把把都差不多啊!”
我笑了:“你就打字吧,我们是测测自己的运气的!我就买这一张!”
看我买了这一组,叶雨宁和春雨也都拽着我的手分别买了别的福彩,临出门:春雨笑着说:“老公,咱们一家三口人,不管谁中了奖,钱都放在一起,算咱们的学费!”
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够惹眼的了,她又这么一喊,人们立刻都盯住了我们,嘁嘁嚓嚓地嘀咕起来,羞得叶雨宁逃也似地跑了出去,我扯着春急忙欲追出去,她却不紧不慢地问:“老板,今天晚间哪个开奖啊?”
老板笑眯眯地说:“巧了,今天你们买这三样都开奖,祝你们家好运连连吧!”
春雨高兴地说:“咱们明天见,你等著帮我们领大奖吧!”
走到车旁边,叶雨宁脸红红地站在那里,看见我,头都不敢抬起来了,我捏了一下春雨的手:“你就成天胡说八道吧,你也不考虑雨宁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笑着说:“我就是要让她突破这一关!我们给自己活着,管他们说什么,走,小妹,今天晚间都开奖,到时看你的命运怎么样吧!我看你拽着小天的手买的,准错不了!”
叶雨宁默默地上了车,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直到晚间电视开始摇奖了,她的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却不时偷偷地看着我。
102、三人同心,其力断金!
第一个开奖的是叶雨宁买的那种奖券,对了半天竟一个也没中,叶雨宁泄气地说:“我说了吧,我没那个命!”
可她刚说完,春雨呼地蹦了起来:“哇,小妹中了个二等奖耶,四万多元耶!”
叶雨宁愣住了,她不相信地抢过那张奖券,柔柔眼睛,看了半天,竟呜呜地趴到我的身上哭了起来:“我知道小天哥哥会给我们带来好运,没想到刚走到一起,好运就来了!”
接下来的是春雨买的那种开始了摇奖,她看一张高兴地喊一张:“哇,我发财了,中了,又中了!”喊到完,竟百分之百中奖率,但查一下,竟只有一个三等奖,剩下都是四五等的奖,算一算才一万八千多元,不过她到挺知足的:“虽然不如小妹的奖大,但个个中奖,这说明我跟老公也是福泽深厚、恩爱绵长啊!”
又等了好半天,才开的是我买的那种奖券,奖刚一摇完,春雨和叶雨宁就同时蹦了起来:“哇,哥哥中大奖了!”我竟中了一注特等奖,一次就得了五百万元。
三个人的奖金扣去税金还能剩三百多万,我兴奋地跑出去买了瓶青岛葡萄酒,弄了点酱猪首和卤鸡翅,三个人在客厅里边兴奋地议论着今后的打算,边频频举杯庆祝今天的小胜!
雨宁来了兴致,把杯啪的一碰说:“明天咱们还去买,咱就当个领奖专业户!”
我摇了摇头:“打住,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我们因为从来都没买过彩票,才偶尔赢了这一把,今后肯定就不灵了!而且,我们要真正的成为商界的精英,也不能靠博彩立足!我看老天给我们这笔钱是为了让我们有创业的本钱,我们还是想办法用这笔钱干点什么吧!”
春雨立刻响应我的话,雨宁不服气地说:“这就是咱们赌运气的嘛!老公得那么多,我的那么少,人家在家该没地位了!”
我把她拽过来横在腿上,拍着她的小翘臀说:“你是不是找打了,你怎么跟你的老公还分家呀?你们的就是老公的,老公的也是你们的,这可是夫妻间的千古不变的规矩,连这都忘了,是不是找打了?而且咱们事先都说好了,这笔钱是咱们勤工俭学的小金库,三人一起买,一起花,是我们三人在大学里培养学习经商的学费,你怎么现在就分开你我了?是不是想跟你老公和姐姐分道扬镳啊?”
她鬼叫狼喊地说:“春雨姐姐,快救救我呀,你快管管他呀,他敢打我的屁股了,没法没天了!我们的妇权受到威胁了,你快打电话报警啊!”
没想到春雨竟说:“我看也该打,你就那么拍两下,扑拉灰呐?扒开裤子,直接打她的小屁股,打出响来,让她再顺嘴胡说!”
说着,春雨上来就要帮着扯裤子,吓得雨宁蹦着高地蹿进了她的房间,把门扣的死死的,嘴里还在说:“我好命苦啊,姐姐为讨好老公,竟把小妹给出卖了!”
我看看天不早了,立刻下令说:“今天都休息,睡不着觉想一想,咱们应该从哪里下手!”
回到屋里,我刚脱了衣服躺下,门就被推开了,我头也没抬就说:“你怎么才来呀,想让老公睡空床是怎么着?”
没想到门口那人犹豫了,我一看竟是仅穿着几近透明的薄睡衣的叶雨宁,看着她那隆起的丰胸和仅穿三点式的朦胧可见的玉体,我的头轰地膨胀起来,心里一热,没想到今天她竟跳出了淑女的桎梏,自己走了过来奇书qinkan.net,我忙喊她:“是雨宁妹妹呀,快过来,我正要跟你商量点事呐!”
她慌忙扭头边往外走边说:“我突然想起件事,想跟小天哥哥说,进屋才知道,现在天太晚了,哥哥该休息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但她刚走了几步,就被只穿着三点式的春雨给生拉硬拽地扯了回来,推到了我的床上,我急忙把她搂进了怀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像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我的怀里,手也搂住了我的虎腰。
春雨爬到床上,撩起我的毛巾被,盖在我们三人身上,叶雨宁把身子紧贴着我,头枕在我的肩上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得赶紧跟哥哥姐姐商量一下,明天咱们就得抢上去,晚了怕不赶趟了!”
我和春雨同时一愣,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你说的是那个超市?”
雨宁张着小嘴吃惊地说:“你们都知道啊?”
我们三个人顿时笑成了一团,我把春雨和雨宁都抱到了我的腿上,然后拿胳膊把二人一搂说:“这叫三人同心,其力断金!我们夫妻三人想到一处了,这家超市看来是非我莫属了!”
学校院里有一个天联超市,规模较大,上下两层,每层一千多平方,财产是学校的,租给了三个外地的老板。由于超市的老板比较恨利,什么都比别家贵上几角钱,就这几角,虽然是小钱,但却把顾客给逐渐赶跑了,超市渐渐变得门庭冷落车马稀了,加上老板炒股赔了进去,所以昨天贴出告示,要以二百万元把超市出兑出去。我昨天就打听过那店的出价,虽然较便宜,但兑下来,加上他们已经交的租金,也得三百多万。现在我们虽然有三百多万了,但要拿下来,再重新装修一下,我还想在里面搞个网吧,算起来,应该还差二百多万,这就得破我的不动天雨集团资金的规矩!但她提起来了,我还是想听听她俩的意见。这个乖乖女可是从来不考虑经商的事儿的呀!
雨宁看我点了头,嗫嚅地说:“我那天听别人问了,全部兑下来,加上他们交的五年的租金,得三百多万,我那时没钱,自己也没想经商,所以也没上心,现在我们自己有钱了,咱们把它拿过来,边学习边经营,也算是我们的一种实践!”看我没表态,她停住了口,我笑了:“继续说呀,我还没听够呐!”
雨宁羞得钻进我的怀里,春雨拧着我的屁股说:“那就让你听一辈子!”
103、我们的三友商社
我搂住两个女人说:“在学校院里,管理上不会影响我们的学习,而且我们还可以在那里经营我们的华氏养生快餐,提高同学们的健康水平!”
雨宁说:“因为我过去没想到盘下那店,没有问,哥哥说把快餐店也开起来,那就得重新装修,我们的钱还差一些,是不是可以找一些有钱的同学,和他们合资盘下来,成立股份公司,我们入股就是了。”
我觉得这主意还可以,但春雨坚决反对,她说:“合资干买卖的,有多少不是最后旗倒兵散,你们知道这天联超市为什么干黄了,就是因为原来的三个铁哥们,干了几年,钱多了,就弄不到一起去了,意见总不一致,连一件货卖多少钱都谈不拢,最后只得走上破产这条道!”
我笑了:“那咱们三人合作,你就不怕也走天联那条道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别钻空子,第一咱们不是金钱关系的结合,我们三人是爱慕生情,不会走分手那条路;第二我们两个人都认了你是我们的老公,便宜让你占尽了,我们是一家人,赔挣都是你华家的,你还怕什么?你也别动天雨那块钱了,集团现在正在铺摊子,而且建筑工程很占资金的,别再增加公司的压力了!这是咱们勤工俭学的买卖,别纳进天雨公司里,咱们就叫三友商社,是咱们三人的私房钱,上学的小金库,现在缺多少,我们再想办法!”
我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因为她临近毕业,时间充裕,集团那面都是她在操持,我知道那面的钱绝对很紧,只好默认了她的观点。
她见已经定下来了,嗖地跳下了地:“就这么定了,我得洗澡去了,别耽误你们亲热!”说着连蹦带跳地跑了出去,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叶雨宁脸红得像要滴血了,半天才说:“咱们几个人的关系真是够乱的了,可我现在竟觉得也挺好的!我真的离不开你们了!明天我们就去领奖和去谈盘下商店的事儿,不过咱们三个都不能绑在超市里,得有个好经理才行!”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盖上了毛巾被,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下说:“春雨是天雨公司上海集团的总经理,我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咱们三人只有你是大闲人,商社经理就只有你当了!”
她吓了一跳:“让我当?我可是什么也不懂啊?”
我笑了:“我们天雨集团已经有三十多家连锁超市,十几家饭店了,我和你春雨姐能不明白吗?我们三人的商社,我们能不过问吗?放心吧,我们会包你当好经理的!”
她嗯了一声,接着就抽泣起来,春雨进来往被窝里一钻就说:“小天真不像话,我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把小妹给弄哭了。来,姐姐看看,是不是他犯色把小妹给祸害了!”
气得雨宁狠掐了她一把:“臭嘴,净瞎噗噗!人家是高兴地哭了,雨宁有了强大的后盾,今后再不怕那王滔骚扰了,我不该高兴吗?”
春雨伸手拍了拍雨宁的小屁股:“这就对了,相信哥哥是最好的男子汉,是我们的强大的后盾,我们再也不离开他了!”
我听着怎么有一种被瓜分的感觉,我急忙跳了起来,边朝外跑边说:“我该去冲澡了,你们先商量明天怎么干吧!”
冲完澡回来,两个人竟还躺在我的床上,见我回来,两个人往两边挪了挪,在当中空出点地方,春雨说:“小妹今天正式开始接纳你,你现在就是我们俩的未婚夫了,你得为我们的一辈子福泽负责了!今天晚上我们俩就开始行使未婚妻的权利,搂着你睡,也监督你的言行!你不准越雷池一步,更不准有丝豪不满情绪!”
我的头大了,这不是让我受刑吗?搂着两大美女,又不能碰,这刑罚可是够绝的!
我还是听话的躺到了中间,两个人立刻转过来,两只玉臂一上一下的环住了我,两条玉腿也撂到了我的腿上,弄得我那物冲天而起,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但只是嫣然一笑,都装作不知道!
春雨把灯一闭说:“别胡思乱想,你和雨宁暂时先只保持这种关系,我们俩嘛,想那事儿了,让她回避一下就是了!等雨宁决定把自己交给你那天,你再享受齐人之福吧!”
我知道,这就是刚才她俩达成的协议,一个背着我的香艳的慕尼黑协议!
兑奖挺麻烦,又查户口又摁指纹的,但总算把钱都领回了来。
收买超市的谈判是雨宁为主谈的,小丫头极会侃价,张嘴就把那超市的位置、房屋的问题、货物的质量和价格挑了一大堆毛病,说得三个老板脑袋耷拉着没话说了,最后以二百八十万签了协议,把超市的营业执照等手续拿到了手,雨宁开始和他们进行交接。
钱不够,我从北安农场局郭立明那里进了三万吨豆粕,转手卖给了凌氏企业,虽然差价已经小得可怜,但我还是挣了三百万,都交给了雨宁,她笑了:“哥哥就是有本事,我这正打不开点了,又把钱送来了!”
她怕自己学习紧张顾不过来商社的事儿,在人才市场又选了位三十多岁的老处女名叫杨菲的女副经理。这杨菲人不但漂亮,而且办事极刹愣,极有谋略,她一到任就对超市、饭店和网吧的布局全面做了调整,把一楼倒出一半做了饭店,叫三友小筑,饭店除了一个大厅外,还间壁了几个单间,准备招待一些我们的客人。她又把二楼间壁出一半开了个网吧,购进了一百台电脑,选了几个网管,稍事修整就开张了,没想到客人竟二十四小时爆满,三友小筑和三友超市又经过十几天的筹备,也红红火火的开张了。可我却在这时,坐上了开往南方市的火车。
我是被欣雨的电话给叫出来的,她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说:“小天,出大事了,你马上回南方市来,一天别耽误!”我被她的话吓住了,当时就要搭飞机走,倒是春雨诡异地笑了:“听她的,坐火车去,磨磨她的性子!”而且不由分说地给我买了车票,把我送进了软卧车厢。
104、你哪来的一箱毒品
一下火车,西门欣雨就扑上来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小声对我说:“冤家,你太强了,一次就给人家种上了!到现在那个都没来,我到医院查了,真的有了!这下子你满意了吧,欣雨再要强也不行了,只好便宜你个小色鬼了!”
我一愣,立刻高兴地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大嘴也顺势贴在了她的小巧的红唇上。欣雨拼命地甩着头:“死小天,你疯了,这是车站啊!”说完挣扎出我的怀抱,扯著我向我们的汽车走去。
我心里十分高兴,毕竟是要当爸爸了,而且我的欣雨终于向我敞开了心扉。但我还是问道:“你说的大事就是这个?”
欣雨掐了我一把,看看周围,紧张地说:“人家虽然想你,想把我们的关系定下来,别让我的孩子有妈没爹,可还不至于拿这事骗你回来!人家说大事就是大事,前两天我差点给你惹下掉脑袋的大祸,你快跟我回家吧,回家我再告诉你!”
看见她那神经兮兮的样子,我就没再问,让她挽著臂走向了停车场。她开的是一辆紫色的国产桑塔纳车,我看看车,笑道:“你总强调车是企业的形象,这车也很普通啊!拿这车接美国的大老板,你不怕人家笑话你呀?”
她淡淡的一笑说:“不普通又怎么办,现在公司八下要钱,捉襟见肘,我能什么都不顾花大钱去买车呀?那辆奔驰给明月用了,现在公司的事儿全是她在暗地里支撑呐,她现在是我的顾问,反正她也没别的事儿,除了和爸爸在一起,就是长在我们的公司,再不给她台好车,不更委屈她了!就这车,我还是暂时付半费买来的!这才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呐!不过,这车还真不错,躁音小,耗油量低,尾气排放少,提速非常快,不次于美国的进口车,比小日本的车强多了,我倒真的挺喜欢的,怎么样,你开开试试?”
我往副驾上一坐,头往后一靠说:“我有点困,还是你开吧,你的公司在多哈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戴莉莎往那一坐镇,那些政府要员成天泡在她下榻的饭店,而且我们的实力和技术都是一流的,资金也雄厚,告诉你吧,现在有望拿到一个体育场馆,戴莉莎一拿到手就给我回电话,让我们俩去多哈签字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
我笑了:“当然得去,这是我们集团第一次走出国门的大事,我一定得陪夫人风光一下!”
车无声地滑出了停车场,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车不错!”
“当然了,告诉你,你那个雨凤生产的凌飞2000,已经开始下线了,她说了,第一批车给咱们两台,你一台我一台,怎么样,你的大老婆还是惦著你啊!”
“胡说,那是我姐姐,别什么都说!”
“切,姐姐你还捏人家的乳房啊?青一块紫一块的,下手可是够狠的!色狼,爪子也不知道收敛点,不怕淤血作病啊?”
“你……,怎么越说越没边了?”我老脸开始发烧了,那天一激动,手就重了点,她说的青紫印,我也看见了。
“是我说的没边还是你做的没边啊,那天我们俩到温泉洗浴,她换衣服时紧躲著我,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她越躲我越想办法看,倒了让我给看到了,我一猜就是你干的好事,不过,我也看了,她倒还是个女儿身,看来你还是没得逞!”欣雨笑著说。
我急忙说:“别瞎猜,她不定怎么碰的呐,怎么什么好事都往我身上安呀?”
“是我安的呀?这可是她自己承认的,说你给捏的,你的手都伸进她的小裤里了,把她吓跑了,对不对?”
汗,这事儿雨凤也承认?
我无言以对了!
车开起来了,她才问我:“你怎么还有那么多的毒品啊?满满一手提箱!”
我一愣,半天才气得骂道:“你是不是又勾搭上什么小白脸了,想甩我也弄出点新鲜词,怎么弄出这么个没人信的东西来!”
她轻啐了一声:“你先别否认,你床底下有个编织袋子对不对?”
我一愣:“编织袋子?什么编织袋子?我要那东西干什么?”
她边开车边说:“里面有个小老板箱,挺精制的,还上了好几道锁,你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来了,是从王滔那辆奔驰车里拿来的那个小箱子,难道那里是毒品?我的天啊,这要是让警察发现了,我可是跳进珠江也洗不清了!我急忙说:“是有那么一个箱子,不过那不是我的,是我那次从王滔的车里拿出来的,可能是俄罗斯那个维克多的,王滔把他杀了,就是为了这小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我也没看!”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你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我孩子的爹是捣卖毒品起家的呐!”
我气得骂道:“臭娘们儿,你就那么不相信你老公啊?哎,你打开看了?”
她瞪了我一眼说:“你又锁又藏的,我能给你打开吗?”
我也松了口气:“噢,是你瞎猜的呀?”
她立刻说:“瞎猜什么,是我鼻子闻到的!饭店的宿舍不够,我想把你空着那屋倒出来,让保安住,我去给他们收拾房间,闻着里面有股怪味,当时也没当回事,还把门敞开放了放风,然后让几个保安就搬了进去。昨天下午市里开禁毒展览会,我闻到了那毒品的味儿跟你那屋里的味儿一样。当时就把我吓个半死,急忙开车跑回了饭店。到那屋查了一遍,在你床下拎出个编织袋,那怪味就从那里发出来的,和那海洛因是一个味儿!我吓得腿都软了,那几个小子住的也老实,没翻翻看看,要是让人发现了,我们俩的脑袋早就飞掉了!我不知道你留那东西干什么,想扔锅炉里烧了,又怕你万一有什么用,没敢给你动,就把它拎我那里了,锁进了保险柜,这才把你叫回来!”
我笑着说:“你又瞎想了,你没看见怎么会知道?你的鼻子就那么好使?”
她严肃地说:“这绝对错不了,我的鼻子绝对好使!不过也怪,我借来小型检验机看了,里面都是一本本的精装书,没发现有毒品啊!”
我长长地喘了口大气:“我觉得就不可能嘛!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就别多那个心了。”
她也松了口气:“但愿我是闻错了!”
车开进了她的别墅里,人一进屋她搂住我就亲了起来,活泼的小灵舌在我的大嘴里上下游动,手也不老实地撕扯著我的衣服,立刻把我的激情点燃了,我们俩紧紧地搂在一起,拼命地在对方的身上寻找激情……
片刻我们两个人都不满足亲吻带来的快感了,我抱起她冲进了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扔,像恶虎扑羊一样把她压在了身下,随着她的一声娇吟,大床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风雨过后,欣雨躺在我的臂弯里,美眸里荡着无限的浓情,手轻抚着我的脸庞,眼泪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我可能是太没出息了,一躺下就想着你的搂抱,想着你的疯狂,我真的好想跟在你的身边!天天让你疼爱,承接你的雨露!”
我把她搂在怀里,大手揉捏着她的浑圆的臀瓣,轻轻地说:“那就跟我去上海吧,两摊房地产要合到一处,总部设在哪里就得重新考虑了,你这个总经理,总得在我身边啊!这边总的有明月阿姨,你给她物色个挑头的,再物色个这边房地产那摊的头头就可以了!”
她说:“人我早就物色好了,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放权了,就等你的……”说了半截,她突然坐了起来:“不对,还是那味,我相信我的鼻子!肯定是毒品!”
我笑道:“不就是书……”我笑不出来了,真要是书,维克多能为此丢了性命吗?王滔能下那么大的功夫去抢吗?毒品,真的可能是毒品!
她一丝不挂地跑到地下,吃力地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个小老板箱放到了床上说:“你说怎么办吧,是不是马上销毁它!”
我摇了摇头:“不一定是不是呐,先打开看看再说!维克多那么宝贝地从俄罗斯把他拎来,王滔那么拼命地抢到手,里面肯定有重要东西,咱们怎么也得看看是什么吧!”
听我这么一说,她拿来开锁的工具和两付白手套。她让我戴上手套说:“带上手套,别留下什么指纹!这小箱子我都仔细擦了一遍,上面的指纹都没了!”
我摸了摸她的小肥乳,笑著说:“你还不如说别让我沾上毒品!”
我掐断了两把小锁的锁别,又费了半天劲儿对开了小密码锁,啪地打开了小箱子,我和欣雨都愣住了,里面真的是一本本精装的俄文书。
我松了口气说:“我估计也不能是毒品,他维克多就这么拎着从俄罗斯过来的,又是飞机,又是海关的,要是毒品,哪道关查不出来?还能让他混过来?”
我的话刚说完,欣雨打开一本书,尖叫一声,托着那书愣在了那里。
105、天啊,十公斤海洛因!
我这才看清,这哪是什么书,竟是一个拿书当掩护的小盒,盒里装的都是一小袋一小袋的白面——海洛因。
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测不出来,这是个特制的含铅的合金小盒,可以防止检查发现!”
她把一本本书里的毒品都倒了出来,称了一下,竟足有十公斤!
我们俩后怕地瘫坐在床上,半天两个人一言都不发,傻了似地看着那一大堆毒品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还是欣雨最先反应过来,她站起来拿了个兜子要把那毒品都收起来,准备扔掉。她嘴里说:“你说你拽他什么东西不好,拎一箱毒品来干什么?这要是还留在他那里,单是这箱毒品也能要了王滔的命,倒是你把他救了!”她的话让我脑子里的灵光一闪,看着箱子里还剩下的一本书盒说:“还装书盒里,我要带到上海去,给他派个大用场,让他哪来哪去,还他王滔一个本来面目!”
说着我开始往书盒里重新装那些毒品,欣雨却拿起小箱中剩下的放在软层里的一本稍小的书盒,打开来看了看,她又惊叫一声,愣在了那里:“钻石?这么大,这么多?”
我伸过脖子去看,里面竟有十多颗小拇手指肚那么大的钻石和半盒小一些的钻石,灯光下满盒都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我拿起一个对著灯光看了看,光芒如彩虹般四散开来,随着钻石的移动,犹如马赛克般相拼的色彩不断变幻,确实是真品,但不是南非钻石,是俄罗斯产的钻石。
钻石,源于自然的神物,在古希腊被称为Adamas,意为不可征服,不可毁灭。钻石——好运之石,财富之石,权力之石,爱情之石——自古以来,便是人类追逐的梦。这一切皆源于它的坚硬、恒定与珍贵。与其说人类热爱钻石的璀璨与光芒,不如说执著于它的永恒,执著于一种永远无法释然的对恒久的渴求……
因为一克拉钻石得开采250吨矿石才能获得,所以它的价格一直高居不下。
我说:“幸亏刚才没扔锅炉里去,单是这些钻石也够亿万富翁了!怪不得王滔要杀死维克多呐,原来不单是十公斤毒品,还有这么多的钻石,真是人为财死啊!好了,这些钻石你留下,这毒品我得带到上海去,给王滔送回去,再给他们上点眼药!”
欣雨吓了一跳:“小天,你疯了?这东西你上飞机、坐火车时万一被查出来,还能活吗?我听说警队里都有专门能闻毒品的警犬,万一闻了出来,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还怎么活呀!我告诉你,我这身子虽然不值钱,可这辈子只能给你一个人,要是有下辈子,它还是属于你的,你别给我弄个孤苦零丁为你守寡!我要这钻石干什么,那都是华家的财产,我要的是人,是完好无损的华小天!”
我想了想说:“我开车走,路上没人检查,把它一气儿带到上海!”
“不行,我不放心,路上你万一上厕所和吃饭离开了小箱,箱子让谁偷走,让毒品流失出去,我们不是造孽吗?再说,那叫几千里的路,你自己一个人开着,累了困了,万一出了事儿,你让我们几个女人还活不活?对付王滔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我不能让你为他去冒险!”她不放心地紧搂着我。
我把她抱到怀里,柔情地说:“你不知道,他的后台的背景太厉害,连雨宁的爸爸都感到棘手,我想靠它,把那个贪官拉下马,彻底拔掉这个毒瘤!”
她不再坚持了,但却说:“那好,我跟你一起回上海去,我们可以互相有个照应,我也顺便和自己的老公旅游一次。万一出了事,我跟你一起上刑场。活,我和你搂着抱着活在一起;死,我也要跟你搂着抱着死到一起,咱们拉着手上奈何桥,我下辈子还嫁给你,补够这辈子你欠我的情份!”说着竟热泪涟涟地哭了起来。
我急忙把她搂紧,伸出舌头舔拭她的晶莹的眼泪,她把头一摆,一口含住了我的舌头,吱咂有声地裹唆起来。我瞬间就被她的激情融化了,自己也融进了她那脉脉温情里,变成了真正的疯牛!
激情过后,我边揉捏着她的雪峰边问道:“你说选好了接班人,到底是谁呀?”
“当然是你推荐给我的罗忠德了,我考验了这么长时间,按这个人的能力和人品,不但管理我们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南方集团,就是将来管理我们整个南部天雨集团的分部,都是绰绰有余,真是一位大将之材呀!”西门欣雨为人很挑剔,但能看中罗忠德,可谓实在难得!
我点了点头:“罗大哥接你是可以了,谁接罗大哥呀?”
她笑了:“我现在还有个大匠墨颖可以用啊!”
我一愣:“大将墨颖?”[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别以为是将军的将字,是工匠的匠,她是QH大学土木建筑系毕业的,对建筑行业熟得可谓是了如指掌,参加过三峡工程建设,颇有资历!是国内十分知名的大匠!就是婚姻上太挑剔,今年三十五了,还是小姑独处!这次是那个王滔给他和老罗当了介绍人。你知道老罗救的那个小姑娘是谁,是她的外甥女,小姑娘出了事儿,躲到她那去了,她连审带问把事情问明白了,带着小姑娘到了这里的那家派出所,把事情真相重新说了一遍,逼着那个派出所重新上报了意见,招回了被转业的警员,部队也给老罗平了反,准备让他回部队,老罗说:‘我哪也不去了,就跟着华董干了!’墨颖知道了老罗的事儿,自己辞了工作,找到南方市罗忠德的公司,毛遂自荐,当了他的助手,不到一个星期就自荐枕席,成了罗忠德的夫人,现在两个人已经完婚了,就住在前边新盖的天雨职工宿舍!让这个人当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经理,那真是太合适了!”欣雨兴奋地说。
让她这么一说,我也兴奋起来了,心地善良的罗大哥能说上什么样的妻子,我真是太想见一见了,我急忙说:“咱们是不是马上看看去,罗大哥结婚,我怎么也得好好表示一下啊!”
西门欣雨笑道:“还用你表示,你妻子早表示了,我给他一套房子,还不够意思啊!告诉你,我可是打你的旗号给的,他看见你肯定得提起来,别弄两岔去!”
我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小翘臀说:“知我者欣雨也!”
她笑着亲了我一下说:“我带着你的孩子能不和你心心相印吗?告诉你,现在我们一连起来,我就感到你在和我娓娓谈心,倾诉着你对我的疼爱,对我的珍惜,每次感动得我都好想大哭一场,那个心心相通的滋味真是好温馨啊!”
西门欣雨驾着车走上了新修的黄埔大道,看看前面就是我们的天雨公司大楼了,她却把方向盘一打,车开进了我们大楼对面的建筑工地。车在吊车繁忙的工地前停了下来,见一个戴着安全帽,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牛仔服的漂亮年轻女人正在大声地训斥着几个干部和工人,我意识到她可能就是欣雨说的大匠墨颖,忙问:“这就是罗夫人吗?”
106、狼来了!
欣雨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光:“聪明!这里的女人除了她,还有谁能敢在这里叱咤风云!”
我下车走了过去,只听见墨颖在说:“马上把这批水泥全部送回仓库,通知前进水泥厂来人重新验货,让他们拿出合理的解释,否则停止和他们的一切供货合同,向法院起诉他们以劣充优!”她一眼看见了西门欣雨,笑着说:“西门副总不在家接待董事长……”说到这她突然眼睛一亮,仔细地打量着我,吃惊地问:“你就是董事长华小天先生?”
我笑道:“不才就是华小天,您是罗大嫂吧?罗大哥好有福气啊,天上落下个美娇娘啊!”
她俏脸微红,忙把话题转移开:“西门副总,你看看这水泥,拿四百号的充五百号的送来了,还亏了我在现场,要不然就出大乱子了!这前进水泥厂也太不像话了!”
西门欣雨问怎么回事,墨颖气愤地说:“上一批水泥马上就要用完了,新进来的水泥刚运到工地,正好我来,发现水泥标号不对,材料员拿出厂的质检单和水泥袋上的印标号诡辩,不承认是四百号的,我正在说他。”
我一听,感到了问题严重,急忙问那材料员:“你这批货是怎么来的?”
材料员委屈地说:“这是我们刚刚接收的前进水泥厂的货,他们这批货昨天就开始入库了,我们的化验员也抽样检验完全合格了,刚才又进来一批,和昨天的是一批货,正赶上他们这里没水泥了,车一进来,我就直接给带到工地来了,寻思省一下二道手续,别耽误工地用料,谁知道刚才墨副经理拿手一摸就说水泥标号不够,我不信她的手比化验还准,她就火了!”
我看看墨颖说:“手感能摸出水泥标号吗?”
“当然,但这必须有长年的实践经验才行!这是四百号水泥,不是我们需要的五百号水泥。华总不信就找化验员测一下,不过,正式结果出来前,这水泥谁也不能用!我们不能出豆腐渣工程!”墨颖肯定地说。
我当场叫来两名化验员,什么也没说,让他们分别去重新化验,结果真的差了一百号。我立刻命令跑来的罗忠德马上查清水泥标号不对的原因!同时让他想办法马上调来合格的水泥,以免耽误工期。
看着罗忠德忙着处理善后事宜去了,我看着诺大的工地说:“这就是我们自己开发建设的商品房吗?”
墨颖说:“不全对,准确的说,这是我们和市政府联合开发的安居工程房,董事长在上海建造安居工程房的经验被西门市长学来了,决定建造两年八十万平方米的安居工程房,已经全交给我们了,考虑我们损失较大,市政府把政府大楼的建筑任务也交给了我们,现在那里正在搞三通一平,预计下个月我们就得进住了,这次水泥事件我总觉得是个信号,似乎有人在跟我们捣乱,我感觉好像是狼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女人的第六感觉有时也是很准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摸清事故原因,查明我们的对手是谁,打有准备的仗!”
我现在已经十分欣赏这个墨颖了,我对西门欣雨说:“我同意你的安排了,走吧,我们到国贸中心工地看看去吧,那才是我们的工作重心!”
墨颖说:“我刚从那里过来,戴莉莎的副手罗莉娜现在正在那里,她抓质量比我们都严,我们的工人都让她抓的怕她了,不过到底是好啊,现在那支队伍,质量意识恐怕是国内最强的了!市监理站的现在连看都不看就给打验收单,他们说:‘我们再检查也没罗莉娜查的严!’走吧,我也去看看他们缺不缺什么料!”
对我们的下属企业看了一遍,晚间我们召开了中层领导以上干部会议,会上,我宣布成立天雨集团南方地区分公司,任命明月为总顾问,罗忠德为总经理。任命墨颖为天雨开发公司南方集团总经理。
会议结束后,我把罗大哥和墨颖留下了,我说:“今天的水泥事件查清楚了?”
罗忠德说:“还没最后查清,前进水泥厂那边已经排除嫌疑了,现在涉嫌市运输管理处在里面做了手脚。第一批进的120吨货没错,都是正品;第二批货就有问题了,我们的材料员认为已经化验没问题了,就直接调进了工地,幸亏墨颖发现了,要不然就出来豆腐渣工程了,我们的声誉就全毁了!”
“市运输管理处?我们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奇怪地问。
西门欣雨忙说:“这事没跟你说,上次老何那些人劫我们俩,他说是受一个叫林还舜的指使,我一直让人查这是个什么人,知道是市运输公司经理林浩东的儿子林还舜在里面插了手。开始我们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下此黑手,后来我们才查清,是因为我们破坏了他想低价收买蟠桃村引起的。”
我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
“对,你见过他?”凌欣雨奇怪地问。
“恩,在一家饭店的门前见过他,他那天从饭店送那个方仁圃出来,姓方的嘱咐他别把政府准备开发石林村的消息传出去,看来他是得了那个贪官的情报才来打蟠桃村的主意的!而且这个人在东北一直带杀手追杀我,是我们的老对手了!”我说。
西门欣雨笑了:“这就对了,他是金虹集团王滔的酒肉朋友,他还认了比他小三岁的王滔为干爹呐,你说的那天请姓方的,肯定王滔也在!”
墨颖气得骂道:“有王滔那个王八蛋插手,肯定没好事!忠德,赶紧把这事查清楚,真是他们,我们就告他们破坏生产!”
我叹口气:“没那么简单的,你就是查出来了,他们顶多说是工作马虎,赔偿我们点钱了事,我们现在重要的是必须提高警惕,防止他们在新的地方给我们下绊子!老罗,老何留下的那50人训练的怎么样了?”
罗大哥为难地说:“我们这点水平能训练出什么样,你说的一人打十人,还不伤了自己,我们训练不出来!”
我笑了:“好吧,我训练他们几天,准备打狼!”
107、毒品丢了!
我开着车上了105国道,才跑到赣州,欣雨就拽着我的胳膊发腻了:“老公,人家累了,下去找个地方休息吧,反正咱们也不急,就当游山玩水了!”
没办法,只好把车开进一家大饭店,把车停到停车场,对服务生说:“把车给我擦一下!”然后挽着欣雨就进了饭店。要了个夫妻包间,欣雨小手拿着个手绢一面扇着风一面说:“这天吃点冷饮好了!”老婆有话,我急忙扔下提包就朝外跑去。一出门,见两个擦车的小姑娘正撅着屁股在擦我的桑塔纳车,那车却呼地开走了,把两个小姑娘闪到了地上。
我心里一惊:“坏了,那箱毒品还在车上呐?”
在南方市我安排完工作,又呆了两天,一面把原集团公司的一部份能离开的职工抽调到上海,让他们坐火车去了上海,把离不开的都留给了南方分公司;一面把那箱毒品安置在汽车副驾的坐位下,这样可以避免太显眼。
现在车丢倒是小事儿,那箱毒品落到谁手都能顺藤摸瓜找到我们的头上,这可是个大事儿!
我一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给我跟上前边那辆车,钱好说!”
司机手把还真不错,片刻就咬住了我那辆桑塔纳。前面那辆车在赣州市街里转了一圈,蹿出市区,钻进了一处破旧的厂房里。我让车在远处停了下来,给司机扔了三百元钱,然后说:“这是一伙盗车贼,你赶紧走吧,别沾上你!”
那司机一听小脸吓得刷白,急忙收了一百元,开着车就跑了。
我哈腰拣了一把卵石,慢慢腾腾走进了院里,见车已经停在了院里,几个人正围着看那车:“不错,还是新的,才跑了一万多公里,值两个银子!小六子,有你的,卖了车多给你两千!”
我走上前说:“那是,我刚买了一个多月嘛,怎么样,看够了,是不是该交参观费了?也不要太多,一个人交五千块,开车的小子交试车费三万,一共是六万块,交吧!”我好整以暇地往车前一站,抱着膀看着那七个人笑眯眯地说。
七个人都愣住了,一个戴墨镜的大块头嗷一下跳了起来,顺手操起一根铁管子就朝我砸来,妈的,可别砸了我的车,这可是欣雨的宝贝呀!得,先把车开走再说吧!我一把拽住铁管,朝七个人一抡,打倒了三对半,然后钻进车里,开着车就出了院。
上了公路,把车一停,下了车朝回走去。几个人还躺在地上哎哟妈呀的没爬起来呐,看见我又回来了,急忙蹿起来,拎着铁管、钢棍、木棒朝我围了过来。
我笑着说:“咱们刚才的定价还合理吧?是不是该交钱了?我可是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
“我交你奶奶个X呀!”那大块头举着大棒子就向我扑来,我顺手就打过一个卵石,啪,他一个跟头栽到了地上,抱着脚踝骨嚎叫起来:“哎呀妈呀,把骨头都给打碎了,这小子太狠了!”
“奶奶的,打死他!”几个小子又扑了上来,我啪啪啪一连几下子,然后一转身,边走边说:“爷的坐骑也敢动,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这几下子也顶六万了,自己治去吧!”
上了公路,坐进了车里,还听见那大院里杀猪般地嚎叫,要不是那司机知道我来了,今天我非都把他们灭了不结,我老婆热了要吃冷饮都给耽误了,你可忍,叔不可忍?
车开回来,我对服务生说:“你们饭店的治安得加强啊,在门前就把车给弄丢了,害得我跑了半天,你们说该怎么办?”饭店的经理忙跑上来,热泪涟涟地说着感谢的话,要把我们的一切费用都免掉,我笑了:“那就大可不必了,这车是我内子刚买的,我是怕她心疼!还好,车没怎么的,就是那几个小子没给我赔偿损失,心里不太痛快!”说着我迈着四方步进了饭店。
刚走了几步,猛的想起,老婆的冷饮还没买呐,急忙跑出去,给老婆买回了冷饮。
欣雨还趴在窗前朝外看著,穿着几近透明的睡衣,看见我不满地说:“是不是现生产的呀?还是看见美女了,想泡到手,费点事啊?”
我急忙解释:“寻思你在浴室里得多泡一会儿,我在大堂问了一下前面的道路怎么走!”
她笑了:“编,你还真敢编啊!把车差点混丢了,编几句瞎话来唬我!”说完,扑上来就亲我:“我老公就是英雄,连车丢了都能找回来,是不是该去当警察了?”
欣雨坐在我的怀里,吃着冷饮,听着我侃刚才的事,不时吃吃地笑上几句,然后说:“这几个小子真倒霉,车没拿到手,还得去整骨,真是碰上黑煞星了!”
我气得拍她的小屁股,不料她把睡衣一甩,一丝不挂地撅着小屁股说:“拣肉厚的地方打,别硌了你的手。”
那惹眼的肥嘟嘟的雪臀丰股,让我瞬间就迷失了自己,大白天屋里就响起了铁床的欢叫声。
风雨才歇,屋里的电话就响了,是楼下大堂打来的,说有两名警察找我要谈谈。我不耐烦地说:“我的车已经找回来了,又没让你们出一分钱的赔偿,你们报的哪门子警啊?我一个住宿的,哪有时间陪着他们闲磨牙呀?”
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开门让那两名警察进了屋。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两名警察,男的四十多岁,中等个,国字脸,小眼睛不大,直眨巴,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那种没事专爱打别人主意的那种人,讨厌!女的长的倒……怎么是她?她分明是叶宁宁吗?可现在穿着一身警服,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朝我挤了挤,这丫头,又搞什么鬼?
男的跟我握手时暗暗的使了使劲儿,我故意叫出了声:“哎呀,你干什么呀?握手用这么大的劲儿干什么?你寻思抓坏人呐?”
他得意地冲宁宁笑了笑,结果却挨了个白眼。
该!我差点笑出声来,那警察却嗷地一声冲我喊了起来:“你老实点,我们怀疑你就是盗匪!”
108、唬洋气的警察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滚,你给我滚出去,我的车丢了,自己找了回来,你他妈的倒怀疑我,你是什么警察,我看你像是那贼窝里出来的,是给他们找雀吃的!”
那警察刚要说什么,宁宁走上来挡住了他,柔声对我说:“先生您别发火,您没听明白,我们林组长的意思是怀疑那伙人是个盗贼集团,我们想请您协助一下,把情况调查清楚!噢,我们组长叫林浩全,外勤组副组长,我嘛,叫池丽丽,是个今天才来所里临时打工的警官学校的学生。”
我笑了,小丫头不知道在哪又换了个名。
“我们接到饭店的报案,知道有窃贼偷车,先来了解一下情况!请您配合。”
我点了点头:“好说!”
宁宁拿出纸和笔,准备做笔录了,她的手很小,但骨感挺强,显然是经常练功练的,不像那个男的,长了一双娘们儿手,软绵绵的,还想试手劲儿,累不死你!
“姓名?”
“华小天!”
“年龄!”
“21!”
“职业!”
“学生!”
那男的呼地站了起来:“你老实点,说实话!”
我也呼地站了起来:“你要干什么?我是犯人啊?我就是学生,这就是实话!怎么,当学生还有什么说法呀?”说着我把学生证摔在了床上。小丫头把学生证拿过去看了看,淡淡地告诉他:“他是同济大学的学生!”
“别信他的,假的!学生能住这样的豪华套间,学生能开着新车,傍着那么漂亮的美女?”那小子还是梗着脖子说。
我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可我又是南方市天雨集团的董事长,那女的是我的女朋友,也是南方集团的总经理,怎么,不允许吗?”
他一愣:“那你为什么不说?”
“可我现在的真正的职业还是学生,董事长是业余的,学生是主要的,我当然说是学生!”
“你说说你的车是怎么丢的吧?”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饭店的服务生,我们把车交给他们就没事了,谁知道你们这里社会治安这么不好。我是下去给我女朋友买冷饮时看见我的车突然跑了,我才追去的!”
“就那么巧?瞪什么眼睛?接着讲!”
“我打了辆出租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城外的一辆破厂房,我把车就开回来了。”
“就这么简单?”那警察怀疑地问。
“当然,那你想多么复杂?来部二十集的电视剧?加几个警察?来几名警花?死几个人?让你立个大功,提个师长旅长干干,封你个老九?”我没好气地说。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男的瞪了她一眼,她一吐小粉舌头,把笑憋了回去。
“你还是没说实话,那些盗贼会那么轻易把车还你?”
我笑了:“那是不会,不过就是打了两下,把他们打趴下了,然后我开车就回来了!”
他瞪大了眼珠子:“就你自一个小白脸?”
我摸摸脸,轻松地说:“小白脸大概还不够格,要说选丑星,有你的份儿,没我的位儿!怎么嫌我人少了?不是我自己还能有谁,在你们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能帮我,那司机听说是偷车的吓得赶紧跑了,那地方又背,没一个能帮我的!”
“你又不说实话,就你这奶油小生的样子还能打人啊?”他不相信地说。
“老林,你瞎说什么呀,你没感到他身上的气机呀?他的功夫比你们所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得多,不信你和他掰掰腕子,他让你两只手,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小丫头在旁边说话了。
“哎,你一个暑假来这打工的学生乱插什么言?记你的录得了?别以为你是警官大学的就了不起了,毕了业,我们派出所都不稀要你!”那男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派头。
啪,宁宁把东西一摔:“对不起,我学校来电话了,我得回校上课了!”说完扭头走了。
我笑了,这才是我的宁宁,有个性,我喜欢!
“你笑什么?走,跟我回派出所去!”那小子跟我火了,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我一把抓住他那只娘们儿手,稍一用力,他就鬼叫起来:“哎哟,你他妈的想把我手捏碎呀!”
我拎起他,让他两脚离了地,像拎个小鸡崽似的,看著他说:“就你这德性也配当警察?你还是回家啃几年奶,学点人味再来吧!混账东西,我是受害者,又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跟我说话?车是我自己找回来的,你没出屁点力,你算老几,跑这来叫唤?你给我滚出去,别跑这唬洋气!”说完拎起他开门就给扔了出去。
片刻,门铃又响了,我气得边开门边骂:“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噢,你回来了?快收拾东西,这地方不能呆,警察比贼都横!”
欣雨笑了:“我说那警察脸像猪肝似的,闹了半天是让你给撵走的?”
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出来上了车就朝城外奔去,刚走两步,我把车停下来了,原来是叶宁宁在那拦着车。她现在又恢复普通人的装束了,我摇开车窗说:“宁宁,你怎么在这里呀?你不是在南方市吗?怎么跑这当上警察了?”
小丫头看见里面还坐着个女人,小嘴噘得多高地说:“哦,车里还有位漂亮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上车啊?”
西门欣雨看出了我和宁宁的猫腻,忙下了车,拉着他的手说:“回上海啊,搭个伴一起走吧!”
小姑娘笑着搂着欣雨的腰说:“姐姐真漂亮,你们俩真是一对玉人啊!”
欣雨“切”了一声:“他也算漂亮?不恶心人就不错了,小丫头是不是看上他了?姐姐送给你!”
小丫头高兴地说:“男朋友还有送人的吗?你舍得?”
“舍不得就姐妹共情郎嘛!其实你才叫真漂亮呐,这么漂亮不去当模特都可惜了!快上车吧,咱们还得赶到长沙才能投宿!”
把东西放进后背箱里,小丫头问:“小天大哥,让那小子搅的你也没休息好啊,是不是得找地方再休息一下!”
我笑了笑,还没等回话,欣雨就说:“他呀,可以当机器人使,干什么都不知道累,把人家累得说熊话了,他还像个疯牛似的……”大概觉出这话有点问题了,脸一红接着说:“他大概吃英国的疯牛肉吃多了,不知道累!”
我却一扭头发现那个捣蛋警察带著一伙人气势汹汹地向我们的汽车跑来了!
109、我只是个爱瞎闹的小丫头!
我知道,民不与官斗这句话的道理,急忙说:“快上车,那个王八蛋来了,躲躲他吧!”
三个人匆忙上了车,车开出多远,还看见那个小子在那里指手划脚地乱蹦乱跳。
小丫头说:“他说了不算,就是把你抓回去,他们也不会难为你,因为你帮他们除了大害!我回他们所里取东西,他们所里的人还在说呐,不知道你怎么打的,七个人外面看都好好的,皮也没破,里面的骨头却碎了,他们算了一下时间,你在那里最多打了五分钟,七个人全摆平了。你知道,那七个是省里通缉多年的江湖匪类呀,手上都沾满了鲜血,没想到让你几分钟就给收拾了,太神了!臭哥哥,你练的什么武功啊?”小丫头扑闪着一对亮闪闪的大眼睛痴痴地盯着我问。
我懵了,半天才说:“其实我什么也不会,只不过小时候和爷爷两个人住在深山里,成年看不到旁人,爷爷给我熬养生汤,每天要一只兔子,我又没猎枪,就只好拿卵石打,时间长了,手就有点准头了,后来爷爷不要破皮出血的了,说那样的不好吃,有土腥味,让我只能把兔子打昏,回来再交他处理。没办法,我就琢磨怎么把劲儿用到里头去,时间长了,也就成了!那几个小子想把我灭在那里,没办法,我得把他们打的不能动才能离开!”
“那你练了多长时间?”小丫头好奇地问。
“从六岁开始,到十八岁进城,天天练,十来年吧,不管刮风下雨,我每天都得打一只兔子,爷爷说新打的才会有药效,而且野生的最好,没办法我就得一天不停地打!”我腼腆地说,这事我真不愿说,说了好像有点自吹自擂的味道,不好!
她点了点头:“怪不得那么多漂亮姐姐喜欢你,你确实有让人喜欢的资本!”
我脸一红,半天才说:“可能是我这人有点太好色了,对她们每一个人我都舍不得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欣雨笑着对宁宁说:“你可能不理解,但我告诉你,我是知道他有了妻子后上赶着把自己交给了他,我是经过严肃考虑才做的决定,我觉得这样我很幸福!”
小丫头想了想说:“我也没什么不理解的,我并不排斥这件事,我觉得姐姐跟着小天,肯定是最后的选择,那几位姐姐,肯定也是这样了!”
我觉得这话题很累,就说:“还是说说你吧,你怎么跑那派出所帮忙去了!”
小丫头笑了,诡异地说:“我早告诉你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就这么跟来了!”
我生气地说:“没个正经话,不理你了!”
她急忙说:“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啊?”她把头低下了,半天才凄楚的说:“我舅舅过去是位好警官,三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时牺牲了。舅舅去逝不久,舅妈就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病故了,我的一位表哥靠拣破烂继续上学,他一直是学校的尖子学生,他考上了北京大学,可交不起学费,没去上学。”
欣雨听了一愣,突然问:“你表哥现在干什么呢?”
小丫头神情一滞,忧郁地说:“没一定,街道有什么话就干什么,他没文凭,到哪都找不到工作,尽管他的文化水平不比一般的大学生差,尽管他的车开得可以达到飙车的水平,可没人用他!现在他连水电和房租都勉强支付,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他这人太要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我也是这次来看他才知道的,我把卡上仅有的二十万全留给他,可他一分也不接。我来这里打工,一是想锻炼一下,二是想查查还死我舅舅的人到底是谁!”
欣雨站起来说:“小天,咱们今天不走了,等一下我这位妹妹的表哥,我现在想要一位司机,让他哥哥今天就把家里的东西全处理掉,处理不掉的全送人,明天早晨赶到南岳,马上来这里报到,给我当司机,月薪四千!”
我长舒了一口气,高兴地把她往怀里一搂,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好,听老婆话没错!宁宁打电话吧!”
宁宁的小嘴又可以吞象了,半天才说:“姐,你说的是真的?”
欣雨笑道:“我成天转磨着要找个好司机呐,妹妹给我推荐个人才,我再不要不是傻了?”
宁宁摇摇头说:“姐姐骗我,您是为了帮妹妹,现在的老总,谁还配司机,一是不方便,二是多花钱,只有那些官僚才为了摆派弄个司机呐!”
我笑了:“你竟钻牛角尖啊?她是大集团的老总,不但要配司机,我还得给他配保镖和秘书呐,我可舍不得让她太劳累了,你打电话吧,就是他不想当司机,我们一个正在发展壮大的大集团公司也好安排他一个人呀,你就给你姐这点面子吧!”
小丫头马上拿起电话拨了号,电话是打给他们那里的街道的,半天才把她哥哥找来,她高兴地说:“大哥,我现在还在南岳呐,我和两位朋友在一起,他们是南方市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和副总经理,他们集团要你来开车,你现在把家里的东西马上处理掉,能卖的卖,不能卖的送人,对,什么也不要了,你就带个小包来就行了,明天早晨坐五点的火车到南岳,我去接你!对,明天你就开车拉我们去上海!你就别犹豫了,他们是我的朋友啊,什么朋友?我老公和姐姐!你呀,那就往这个电话上联系吧!”
合上手机,她不好意思地说:“表哥说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他不信,现在总算信了!”
走出饭店,我们找了个有车库的旅店,我到前面登了两个房间,小姑娘犹豫一下说:“小天,别给我登记了,天还早,我回去一趟,帮他处理一下,明天早晨五点赶到这里来找你们!”
我笑了笑拿出一万块钱说:“也好,你先带着点钱,刚才我忘了,他可能也欠了债,一并把钱还清,这些钱就算给他预付的工资吧!”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你寻思我就没钱了,我要去就是怕他为钱所累,没法离开!”
我和她打了个车,把她送到了长途汽车站,她搂着我,双肩抖动著哭了,半天才说:“老公,我现在才真的了解你了,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宁宁只是个瞎闹的小丫头!”
110、玩把飙车
欣雨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对那事特别的恋,早晨我说得去车站接宁宁了,她还非得再来一次,而且一疯起来就忘了一切,叫床声惊天震地,呻吟声大得惊人,结果这一次刚完,我就听到门外响着压抑的喘息声。我看看表,吓了一跳,这一次又是一个点,宁宁早到了,外面极可能是宁宁让欣雨那腻人的呻吟给弄迷登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拉开门看看,竟什么人也没有,奇怪,刚才分明听到了喘息声啊?我信步朝楼梯下走去,却发现宁宁坐那里,脸红涨得像戏里的关公,还在那喘息着,只不过气息稍微平静了一些,看见我,她低着头说:“老公,我表哥来了,他在楼下等您呐!”
我装作没事似地说:“太好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就走!你去陪着你表哥吧,我和你姐一会儿就下楼!”
她低声答应着,身子软软地站起来,扶着把手,朝楼下走去。
她怎么了?我朝她看去,没什么不对的呀,我扭头想走,却突然愣住了,我看见那台阶上分明有一片湿的痕迹!噢。那是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由于是撩起裙子坐的,所以没弄湿裙子!
唉,都是欣雨惹的祸,让小丫头春心大动了!
我回到房间,见欣雨已经在梳洗打扮了,我站在窗前向外看去,突然我愣住了:“是那油头粉面的家伙,他来干什么了?”
我打开窗户,隐在纱帘后边,听见他正在骂道:“妈的,小四说前面的收费站没见他过去,他俩肯定就在这里,找,挖地三尺给我找出来!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南岳!在南方市他有保护伞,是条龙,在这他就是条虫,杀他还不像杀个鸡一样?昨天我三叔说了,他在衡阳市的缘分大饭店里住过,他看过登记,确实是华小天和西门欣雨。三叔本来想把他俩弄派出所里去扣起来,可惜没唬住!”
妈的,昨天故意找碴那个臭警察姓林,原来是这个林还舜的三叔啊!看来是想在这找我的别扭了。对这小子不能再忍让了,该让他老实了,但在这里下手太惹眼,不如把他调出去收拾!
我对欣雨说:“走吧,现在路上车少,我们先走一段再吃,快走!”
说完拿着东西,拽着她下了楼,看见宁宁和她表哥还在大厅坐着,那位池方平高挑英俊,帅的快赶上我了。(自吹?美女面前没点自信早完了!)
我和他握了握手,高兴地打了他一拳:“好,今后你就是天雨集团总经理的专职司机了!月薪四千!”
“别,先开两千吧,我以后用钱再找华董!”
我笑了笑:“别讲价钱!”然后说:“咱们先走,路上再吃!这一段我先开,你先熟悉一下车再说!”然后四个人从库里提出了车,开着出了旅社大院。
我故意在街上摁著喇叭,车又开得极慢,快出城区了,我看见那油头粉面的家伙从一辆宝马车里伸出头来,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妈的,总算把你钓上钩了!”
车一出城,我就开起了飞车,从倒车镜里,我看见有两辆宝马车在后边紧紧地咬着我们,我把车速放慢了,嘴里也轻松地哼起了日本电视剧《追捕》里的音乐:“拉呀拉,拉呀拉——拉呀拉……”
看看两辆车追近了,我又加快了车速,那两辆车也加大了档,跑得后面直冒烟,我们就这样一前两后地飙起了车。
山路弯弯,山下是悬崖陡壁,我心里一喜,小子,你看看这坟场怎么样,别光顾跑啊,看看自己的无归路走完的全过程啊!
前面又是弯道了,我突然感到了前面正向前开着一辆大平头柴,好,给他们送终的来了,就在这里让他们下去吧!我一点油门,加快了车速,拐过弯,果然看见了那车,我看看大货车的里外手都只有半车多的地方,我大喊一句:“都抓好把手,别慌、别动!”喊完把舵轮一别,车瞬间向里手侧立起来,只有里手的两个轮子着地,尖叫著向前飞去,并迅速超过大货,上了公路的正道,车平稳地向前飞去。
我松了口气,脸上的汗瞬间流了下来。从后视镜里,我看见坐在后面的欣雨和宁宁都紧张地抓着拉手,小嘴张得要吞象了……
倒是旁边的池方平,毫没在意刚才的侧立,而是回头看着后面的车说:“华董,后面出车祸了!”
我轻松地说:“两台宝马全进去了?”
“一台撞大车后边的保险杠上滚下山了,一台直接飞了下去,看样子都得爆炸,两车的人都得报销!”小伙子说得轻松,听口气他知道我是故意调理他们。
果然,后面传来惊天动地的两声爆炸,我轻松地又哼起了音乐:“拉呀拉……”
“他们为什么追我们?”池方平不解地问。
我看看旁边的悬崖,淡淡地说:“死催的呗!阎老五缺两台好车,他们得赶紧送去啊!够孝顺的呀!方平,你有驾照吗?”
池方平忙说:“有,手续都全!可我没您这两下子,您飙车的技术太棒了!”
欣雨急忙说:“咱们是走路,是去上海,不是来飙车的!臭小子,你把车给我停下来!开车你抢什么道,发什么飙啊?不能稳当点开呀,你差点没把我吓死!方平,你快别让他开了,这小子昨天大概是没休息好,车开的太毛愣了!今天是怎么了,开车的都这么毛愣,也不知道犯什么邪了!!”
我在路边把车停下了,我说:“都下车喘口气吧,刚才吓着你们了,是不是有种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的感觉?好惊险,好刺激呀!其实我心里有底儿,我不能拿我的亲人和朋友的生命当儿戏!你们没看见刚才过来的路,还挺宽敞呐!”
欣雨气得拧着我的屁股说:“你是故意开的飞车!”
我轻松地说:“当然,这么好的机会我能错过,我就是要在老婆面前露一手嘛!”
气得她踹了我两脚:“我看你是吃错药了,那我就在老公面前露两脚!”
111、别忘了我是你的东宫
我们几个都下了车,看着远处那车祸地方的山崖下冒出的滚滚黑烟,我把手伸向池方平:“方平,有烟吗?来一颗!”
池方平看看我,递过来一颗烟,又给我点着了,我抽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欣雨忙给我槌著后背,又摩挲了半天我的前胸,然后跑到车里,拿出一瓶纯净水,一面打开让我喝,一面抢下那剩下的大半截烟扔进山沟,然后说:“方平,你开车吧,我们走路不急,稳稳当当地开,咱们就当出外旅游了!宁宁,你坐前边吧,我得让他*着姐眯一会儿了,他昨天可能是没休息好,我得哄他睡一觉!”
宁宁憋着笑一捅池方平,池方平跨进了驾驶位,宁宁也坐到了前边,池方平把车向前开了一段,然后停了下来。
我笑了,心里暗道:“宁宁这小丫头学的善解人意了!她知道我肯定有话要和欣雨说,而且明白我是故意把那两车人送进了鬼门关!”
欣雨拿出小手绢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拉着我的手坐在路边,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然后轻声说:“说吧,为什么飙车?你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我淡淡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房间里突然决定要马上走?为什么选择在这里飙车?”
“是不是王滔的人跟来了?”欣雨冰雪聪明,我一问她立刻明白了,手也抚上了我的脸,轻轻地摩挲着。
我看着刚才帮助我送林还舜进鬼门关的那辆大货车朝前开过来了,,急忙坐了起来,看见那位大胡子司机伸头看看我们笑了,我朝他摆了摆手,他摁了两下喇叭。
妈的,这又是个人精,知道我是故意收拾那两车人!江湖上的人都不傻,没有深仇大狠,谁玩命追你干什么!除非是黑道上的败类!
我又朝那车摆了摆手,看那车在弯道处消失了,我重新躺在她的腿上,低声说:“是王滔的干儿子,那个搞水泥调包的林还舜,刚才你梳头时,我看见他们在楼下说想把我们在这解决掉,我就故意在街里开慢车,鸣喇叭,把他们钓上来的。我知道这里山路弯曲,就想把他们撂在这里,正好有这辆大车在那里,我就给他们找了个坟场!”
她笑了,低头来了个深吻,然后笑着说:“好,该仁慈的地方仁慈,该狠的就得狠,不能让坏人逞凶!这下子南方那头去了个隐患!不过,你胆太大了,那么窄的地方,你也敢过,我告诉你,艺高胆大不行,淹死会水的,打伤练拳的,还是谨慎点好!”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面揉捏着那柔软的雪团,一面深情地说:“谢谢夫人,我记住了!今后不冒这个险了!”
上了车,池方平的车开的很快,也很稳,欣雨把我搂进她的怀里,轻拍着我的肩,低声哼起儿歌:“风儿风儿轻轻的吹,别刮倒了我的红杉树……”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著那两团柔软,闭上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
醒来,车已经停在了茶恩寺的一个饭店前。我吃完饭站在门口看着服务生擦车,旁边传来柔柔的声音:“那两辆车的人是想害我们的吧?”
我一愣,见宁宁站在我的身边,手也伸进了我的胳膊弯里。
我点了点头,把她搂进我的怀里,低声说:“你知道南方市有个地头蛇叫王滔吗?”
她一愣,脸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了,半天才低低的说:“死的是他吗?”
我说:“不是,是他的杀手,那个曾经伸出头来的油头粉面的家伙,是王滔的一个干儿子!在东北就是他想杀我的!”
她说:“是不是叫林还舜?”
我奇怪地问道:“你认识?”
“他是那派出所老林的侄子,老林,噢,就是昨天刁难你的那个人。老林要把他介绍给我,被我拒绝了。他怎么跟王滔挂上了,好像他不比王滔小啊?”
“臭味相投吧!”
“舅舅家过去就在南方市,舅舅是天河区公安局的分局长,三年前在一次扫黄打黑的运动中抓到了强奸幼女的流氓犯罪分子王滔,舅舅顶着压力把他的案子交到了检察院,第二天舅舅就出了车祸,在石林村附近被一辆大卡车把他的警车给撞翻了,卡车从舅舅身上压了过去,市运输管理处林浩东作证说是司机酒后驾车,结果司机只判了两年刑。那个王滔也说是查无实据放了出去。舅妈感到有人要故意害他们,就带着表哥到了衡阳!表哥知道是王滔的人害了舅舅,可他们有一张很大的无形的网,表哥破不了!他就开始练功,想凭自己的力量报仇!”
我握着她的冰凉的小手说:“那个林浩东就是林还舜的爹,他是王滔父亲王金虹的酒肉朋友。你放心,我也正在想办法把他们绳之以法,他不会嚣张多长时间了!”
“哧,终于还是牵上手了!”我们身后响起了娇笑声。欣雨笑靥如花地看着我们,小丫头的脸刷的一红了,低着头喃喃地说:“我,不是……”
她挣扎着想抽回手,但我没松开,而是把她往怀里一拉,搂着她的俏肩说:“欣雨,宁宁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朋友,她现在年龄还小,跟他爸爸定了不到二十周岁不破身的协议,所以又和你不一样。她的表哥方平和罗大哥一样,也是王滔的受害者,他父亲是因为要把王滔绳之以法,被人用卡车害死的!唉,又一笔血债呀!”
欣雨也被我搂进了怀里,她说:“宁宁,你告诉你表哥,我们一起来收拾那个败类!”
我们的车在黄昏时开进了长沙,住进了三星级的长沙五一东路的湖南芙蓉宾馆。我要了两个套间,让宁宁和她表哥住了一间,我和欣雨住进了一间。小丫头红涨着脸说:“还是退一间吧,一宿好几百,太贵了!”
我笑道:“好容易来一次长沙,咱们在这里休息一天,一来排遣一下昨天的紧张情绪,二来也看看这里的名胜,既然休息就得吃好住好睡好,那屋是内外套间,你住里间,方平住外间,没什么不方便的。”
她眼睛一瞪,执拗地说:“不,我就要和你一个房间,别忘了我是你的东宫,为什么姐姐可以和你睡一起,我就不行?”
112、岳麓山遇险
我说:“因为你年岁小,等你到年岁,我不会让你跑掉的!”她脸一红,不再争了,方平到没什么反应,只是把车检查了一遍,然后洗了个澡就在外间床上睡下了,临睡前跟宁宁说:“华董是好人,但麻烦也不能少了,你还是上华董那屋住去吧,跟着他、保护他!”
气得宁宁跺着脚说道:“哥哥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你还不如说让我给他当个小蜜呐!”
“可他是你的老公啊!”
“我现在还在上学,等毕业后,我才是他的妻子!”
欣雨还是太腻,一上床就开始疯,一疯起来就控制不住那诱人的呻吟声,和宁宁只隔一扇薄墙,若真被她再听到,那就太衰了!所以我刻意地把动作放得轻缓一点,可这女人根本不领情,打得我屁股啪啪响,火烧火燎的,嘴里还说:“是不是让白天的飙车吓住了,怎么变的像个娘们儿了,快,来个火爆的,激情四溅的,对,对,这才带点华小天的气魄!”屋里瞬间又响满了腻人的声音。
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满足地说:“今天饶你一把吧,不过得挂在你身上睡了!”
妈的,妻子千万宠不得,你一宠她们就会登着鼻子上脸,疯狂地剥削完了,还得压迫你,还有人道吗?不过已经宠坏了,今天还得照办!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走出房间,见池方平正在走廊里打着太极拳,我问:“宁宁起来了吗?”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还睡懒觉呐,华董,我求你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说得有点吞吞吐吐。
我笑了:“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砍快点,有什么你尽管说,我们不是朋友嘛?”
他说:“她反正是你的女人了,你还是让她在你们那屋住吧,要不然她睡不着,床响了一宿!”
我的老脸肯定比关老爷还红,真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我汗!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宁宁和欣雨两个人才洗漱完,走进餐厅,宁宁坐在我的对面,眼睛一直躲着我,我心里一惊:“坏了,昨天晚上的疯狂,肯定又骚扰了这位小姑娘,真是不幸!”
饭后我们开车去了桔子洲头,在我们的开国伟人留下的足迹处玩耍了半天,然后又开车去了岳麓山风景区。这是湖南著名的风景区之一,其山脉属南岳衡山,古人把岳麓山列为南岳七十二峰之一,称为灵麓峰。
主峰云麓石骨苍秀,廊殿楼阁依山而建。凭栏远眺,湘江如带,桔洲浮碧江心,双桥飞架东西,古城新廓尽在紫气青烟之中,远眺群峦叠翠,古木参天,浓荫匝地,林壑幽美,近看红枫丛林尽染,红桔满挂枝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不忍离开。
因为名胜古迹遍布全山。有古代四大书院之冠的岳麓书院、还有号称‘汉魏最初名胜,湖湘第一道场‘的古麓山寺、云麓宫、爱晚亭、白鹤泉、禹王碑、清风峡、望江阁、步虚岭、飞来石、自来钟、响鼓岭、蟒蛇洞、舍利塔、笑啼崖、穿石坡等,使我们流连忘返,直到天已黄昏我们才朝山下走去。
刚拐过一处山嘴,我们就被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给挡住了,池方平急忙要往前去挡在宁宁和欣雨前边,被我给挡住了:“四个小角色,让欣雨练练手吧,她跟我这么长时间,我还没看过她的真实水平呢!”说完我把两胳膊一抱,站在那里摆出一付好整以暇的架势不动了,宁宁挽着我,听我这么说,更是摆出一付看热闹的架子,嘴里还说:“哪来的四个驴子呀?欣雨姐,交给你了,给他们带上鼻锔子,送到园林管理处去吧!”
四个小子手里都拿着手球棒,全都朝西歪着脖子,前面的一个大胡子阴沉地说:“那两个小子想活就把手里的钱都拿出来,然后走开,这两个小妮子给我们留下,哥几个疼疼她们!”
我说:“我要是不拿钱呐?”
那大胡子狞笑著说:“本来我就没想留一个活口,我们从来都是连窝端,只不过让你自己往外拿省点事儿,既然不愿意自己拿,那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欣雨看着他们笑了笑,半天才说:“那就我自己留下,让他们都走吧,你们想怎么玩法?”
那大胡子嘿嘿笑了:“嘿,够味,哥几个今天找对了,遇到明白人了,不过,我们四个人,就你一个不够,那位小妞也得留下垫个底儿!而且我也不会给自己留个往局子送的证人!走,你们是谁也别想离开一步了!”
欣雨压着火气说:“能不能走也不能是你说了算呀,也许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打的满地找牙呢,你还想拦我们吗?”
那大汉吃惊地说:“什么?你要打我们?”
欣雨平静地说:“你们不是没事来找抽的吗?来吧,别客气,谁先尝第一口?绝对是滋味不错,尝完了,下辈子你们都不会忘了这股滋味!”
大胡子抡着棒子就冲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妈了个巴子的,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小骚娘们儿还张狂起来了,你看爷今天怎么收拾你的,爷今天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爷们儿!”
说着就冲到了欣雨跟前,呼的就是一棒子,欣雨一闪,那小子一下打空,直朝前扑去,欣雨伸脚一绊,那小子噗地摔到地上,卡的脸都戗破了皮,满脸是血,狼狈万状。
那三个小子一看,急忙抡着木棒一齐扑了上去,池方平担心地想上前,还是被我给挡住了:“别急,好戏还没开始呐!万一她撑不住,我会伸手的,不会让她吃亏!”
欣雨轻轻一笑,娇媚万种,左脚轻轻一卷,那大胡子呼地飞起,跟着右脚一个梅花腿,那大汉直朝三个人飞去,噗,撞到了三个人身上,三个人竟一齐朝后倒去,而且那咣当的一声和飞起的灰尘,绝对告诉人们,摔得不轻!
欣雨站在那还是巧笑嫣然,那万种风情,让人忍不住想搂在怀里亲上一番!
四个人同时挣扎着爬了起来,抻了抻胳膊,踢了踢腿,齐声说了句:“哟嗬,还有两下子?”
“你TMD,小丫头片子还成精了,今天不收拾下你,爷白叫齐鲁英雄了!”那个大胡子在叫嚣。说着运起了气,半天才一步三摇地低着脑袋朝欣雨逼来。
113、今天就是我们的好日子!
“欣雨,这小子练过铁头功!小心点他的脑袋!”我急忙喊道。
欣雨给我一个“放心吧”地微笑,然后开始躲闪着和那小子兜着圈子。转了一会儿,那小子性起,大吼一声朝欣雨撞去,欣雨一闪,照那小子屁股就来了一脚,那小子嗖地朝山崖下飞去。
三个小子一看,立刻哭喊道:“大哥!”喊罢,重新操起木棒朝欣雨打来,欣雨身子一闪,顺便飞起一脚,又一个小子嚎叫着扑向山崖下!
剩下两个人一看傻眼了,开始寻找退路了。
我一看到这地步了,绝不能留一个活口,我给池方平一使颜色,两个人立刻把剩下二人的退路封死了。
宁宁也看出了门道,朝欣雨一使眼色,两个人一齐扑了上去,只三两下,那两个又带着哭叫去和他们的伙伴汇合了!
我立刻上前一手拽过欣雨,一手揽住宁宁,半拥半抱,飞一样朝山下跑去;一面喊道:“方平,快跑,别惹事!”
我现在跑的那速度,也就是在傍晚,要是在白天非吓死几口子!
上了车,宁宁还吃吃地笑着,我担心地看着她:“吓傻了?”
她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了,为什么哥哥总担心我,跟姐姐比,我的功夫真的差到家了,就这样姐姐还不敢炫耀自己呐,我总扎乎,是够烦人的了,哥哥没甩了我就不错了,我现在才知道,哥哥是真的关心我、爱护我,我真的很幸福!”说完小鸟依人的偎进了我的怀里。
我喜爱地抚摩着她的秀发,我在为她的成熟感到高兴,小丫头真的长大了!
因为怕惹麻烦,我们在附近没住,连夜就由我和雨平轮换着开车奔向了九江。
车跑到107岔道附近,我接到春雨一个电话,说建世贸大厦要一种特型钢,现在上海的货源全让金厦控制住了,让我去武汉跑一趟,看看能不能从那里组织点货源。我们的车立刻岔进107国道。
因为是连夜跑,我和池方平都困得一个劲儿下车拿纯净水洗脸,两个女人在后面则睡得一塌糊涂。直到我们的车半夜开进了武汉,停在了武昌商业区的四星级的白玫瑰大酒店的停车场上,俩人还搂在一起,轻呼小鼾地睡兴正浓。我推了推两个人,竟一推一哼哼,谁也不起来,没办法,看着笑意悠悠的池方平,我说:“快把你表妹抱下车去!”
臭小子竟撒腿跑了,边跑边说:“她从来就不让我碰她一点,我可不敢惹那马蜂窝,还是华董一起来吧,她是你的女人,绝对不敢对你发威!我还是去登记房间吧!”
妈的,两个女人你让我怎么抱?其实一次也不是抱不动她们两个,只是那可就不雅了,让外人看见我左拥右抱,还不当我是色中饿鬼了?
我抱着欣雨进了前厅,池方平给我一张门卡:“高级套间就608一间了,我挤在一个四人间里,你们三个人住一起吧,反正有电梯,您先送西门总经理上去,我得把车送库里去!”
这小子回头就又躲了,这不是明摆着把个宁宁也塞给我抱了吗?而且一定是故意给我们弄进一间的,这小子,真是找踹了!
我进了电梯,上了六楼,把欣雨送到了608的大床上,这臭老婆纯粹是耍我,人一沾床就伸手抱住了我,格格笑个不停:“怎么样,抱着你老婆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软玉温香啊?”
我气得照她的小屁股就拍了一巴掌,她吃吃笑道:“是不是挺柔软的?”
气得我不理她,又下楼去抱另一个小丫头。
来到车边,我拍着她的香肩喊道:“宁宁,起来上楼睡觉去!”
她哼了两声,继续轻呼小鼾地睡她的香觉。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抱起来,刚走出两步,臭小子池方平钻出来了,嘿嘿笑着说:“华董真是体贴自己的女人,这活要是我,说什么也干不了啦!华董就多挨累吧,我表妹就交给你了!我把车送库里了!”
早就说送车,借口跑了,现在还在这候着,这不是耍我傻小子吗?什么意思?看我是色鬼呀?
可现在已经抱在怀里了,啥话也别说了,还是往楼上走吧!谁让我贱皮子呐!
刚离开池方平,小丫头在我怀里一伸手就搂住了我的脖子,把个温热红润的小嘴一下子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我还没等反应过来,她的小灵舌就钻进了我的嘴里,活泼乱蹦地追着我的大舌头嬉戏起来。
妈的,整个一个小花痴啊!闹了半天在这装睡就等着这口呐!
我急忙拍拍她的小屁股:“老实点,不怕我把你吃了?”
她把脸离开了我,笑盈盈地盯着我说:“你敢吗?你不怕欣雨姐泼醋啊?人家早做好准备了,就等你吃呐!你有胆子把我抱你屋去,今天咱们就大战一场,我不信就收拾不了你!”
妈的,这话题太危险了,我急忙要把她往下放:“你都醒了,装什么睡呀?快下来自己走!”
她搂着我的脖子不松手:“不嘛!你把欣雨姐抱上去了,为什么不抱你的宁宁妹妹?我可是你的东宫啊!她连妃子还排不上呐!”
我听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了,只好抱着她朝楼上走,我刚要进电梯,她小嘴一噘说:“你急什么呀,不就是六楼吗,抱不动还是走不动啊?就不会多抱人家一会儿啊!走楼梯间吧,多抱人家一会儿!”
没办法,我只好走进了楼梯间。
看着我一登一登蹬楼梯,她小嘴一抿笑了,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说道:“好老公,人家也知道我老公累,可人家就是想多让老公抱一会儿,人家知道你心疼我,喜爱我,人家就想偎在你怀里多呆一会儿!”
我严肃地说:“小丫头别瞎想,我现在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就别来添乱了,今天我抱你上楼可以,但我们说好,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等毕业了,把工作定下来了,你再考虑那些事儿!”
“等我毕业你就把我收进家门吗?”她把头贴在我的脸上,小嘴*近我的耳根子说。
“那也不行,我的爱人够多的了,已经不合法了,我不能再把你害了!你这么漂亮,爱你的人有的是,你再找一个比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吧!”我口气坚决地说。
“那我就不等了,今天就是我们的好日子,我就是要给你当女人,给你生孩子,就是要跟你一辈子,谁让你没事儿摸我咪咪呐,你是自己找包沾了!今天咱们俩就都见见红吧,先来你的!”她口气倒比我还坚决,而且说着就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咬得我浑身直哆嗦,然后松开嘴,从她的兜里拿出条雪白的绫巾,拿着擦了擦我的耳朵,递给我看:“看,这边是你的血,那边就等着一会儿沾上我的处女血了,这是我们爱的见证!”
114、麻烦来了!
我看见那绫巾上绣了对戏水的鸳鸯,鸳鸯的前面有小块的洁白的空地,现在已经染上了殷红的鲜血,像朵盛开的玫瑰,鸳鸯后面那大片的白地上,现在还是空空如也!她是想……
我不敢想了,我忙说:“这都是什么呀,乱七八遭的?你今天太累了,也太紧张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有什么话我们再商量!”
“好,我等着你,这绫子上的鸳鸯不是我绣的,也不是妈妈绣的,是那个东海神尼绣的,上面既然有了你的血,如果够七七之数还不洒上我的那个血,我就会无疾而终,你看着办吧!”她说得十分坚决,我却淡然一笑,那些小儿科的东西,我当然不信,不就是一个白绫巾吗?哪那么神的?
因为白天太紧张了,加上路上没休息好,进了房间我们就都睡下了,一夜无话,我和欣雨连每天例行的周公之礼也没举行,只是和两个女人紧搂在一起,很快就大梦沉沉了。
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我们四个人只在楼下的餐厅里吃了点饭,然后按欣雨的要求,开着车就奔汉阳区翠微横路20号的归元寺去了。
我看着欣雨,不甚理解她这一向不信神怪的怎么会突然有心礼佛了呢?她只是微微一笑,捏着我的手说:“我给我们的儿子祈祷一下,希望他将来像他爸爸一样可爱!”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水全喷了出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我是不是成了国宝大熊猫了?
我还想问,但看见宁宁那诡异的笑容,我疑惑地看看两个女人,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
归元寺起建于清初,有湖北首刹之称。归元寺的殿堂因为是多次增建而成,不如一气呵成紧凑,但高低起伏,疏密相间又自成一格。田字型的罗汉堂内,依次排列着五百尊泥塑金身罗汉,坐卧起伏,千姿百态,喜怒哀乐,神情各异。北院是藏经阁、大士阁和念佛堂所在。藏经阁后为翠微峰,阁前院内有放生池和翠微井,在放生池东侧,供奉着台湾同胞送来的观音大士紫铜雕像。藏经阁是两层歇山式建筑,双檐高耸,气势非凡。我们几人在大士阁停了好半天,欣雨不知道想什么古冬点子了,非让我跪在那里给观士音大士连磕三个头,让我祈祷大士保佑我的妻子们幸福安康,夫妻和睦。说着她也跪在了我的旁边,我只好听她的,边磕头嘴里边念念有词地说着。磕完了头,我一抬头,见小丫头宁宁也跪在我的旁边,和我一起磕了三个头。
我不解地问:“怎么你也磕头啊?”
宁宁脸一红笑笑没说什么,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们这一拜就是夫妻了,现在想起来也晚了!”
我暗暗叫苦,自己竟中了两个女人的算计,因为方平还站在旁边,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就朝外走去。刚出大殿几步,我就被迎面的人咣的打了一拳:“华老板,好功夫啊!”
我一愣,看着前面这位高大雄壮的汉子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人看见我愣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不认识了?从南岳出来,你也不给个讯号就从外手超车,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立刻知道他就是那个帮我把两车混蛋送进地狱的司机,我哈哈大笑起来:“实在无奈呀,后边有两车混蛋追着撵着逼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这些小鬼了,要没你的车,我就得被他们活剥皮了!”
他伸手和我握握手,笑着说:“你这一把,把我们车队造成没主的了,你得给我们赔偿损失啊!”
我听了一愣:“赔偿损失?”我知道,麻烦来了!他看我愣在了那里,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重新伸出手说:“来,认识一下吧,我叫熊文彬,大家都叫我大熊,你看我这块头,是不是也真像个大狗熊?我前天是林氏车队的队长,今天就可能是华氏车队的司机了!”
我又愣了一下,但还是报了名号:“我叫华小天,天雨集团的董事长,”
他一拉我说:“走,那边有个茶摊,我们喝口茶,慢慢说!”
我看看方平和两个女人已经过来了,就对他们说:“我和熊大哥过去喝口茶,你们别走远了!”
我这一说,宁宁反倒迅速地跑了过来,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说:“人家也渴了,一起喝去嘛!”
我看看大熊,他笑了:“既然是华董的内人,一起去也好啊!”
我和宁宁的脸都红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紧*在了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乖乖鸟,露出小家碧玉的样子,我现在就是再解释也没人相信了!
我笑了笑,认命地被她挽着,跟大熊一起坐到了茶摊前。
小丫头这时倒来了机灵劲儿,拿出钱对老板娘说:“给我们来三杯明前龙井茶!”
茶上来了,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我轻舒了一口气说:“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他笑了笑说:“前天上午,我们这十八台东风平头柴,刚刚从衡阳刘家过户到林还舜的手上,林还舜和刘家签了买卖合同,交了款,连公证和交管站的过户手续都没办,他叔叔就跑来告诉他发现了你们,他把刚签的文件往包里一塞就带着他那帮打手上车追你们去了。谁知道你们在南岳跟他绕起了圈子,我就带着车队上了路。我们是给武汉送大米的,我的车走在最后,刚上了盘陀路,你的车就尖叫著从我旁边那窄小的地方超过去了,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心还没等定下来,后面保险杠上咣地被什么撞了一下,接着我就发现我们那个新头头的轿子飞下了山崖,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另一辆车也飞下了山崖。我急忙停下了车,正好下面发生了大爆炸,然后就着起了大火,我爬下山崖看了看,两车的人,一个没剩,全报销了,我想报警,想想这小子无恶不作,死了也好,再说我也不愿惹身臊,就重新爬上了公路,谁知道却在半山腰意外地发现了这么个包。”说着,他从怀里抽出个烟色的小手包。
115、拣了个车队
“我当时看见他把文件揣进了这个包里了,打开一看,果然那些文件全在里面,我开车又朝前走了一段,半路上遇见了你。在南岳打尖时,我知道了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也知道了这小子想坏你的原委,我把车交给我的徒弟开着,自己就跑回了衡阳,忙了小半天就把车队的过户手续都办利索了,你现在看看吧,我们这车队是天雨集团的第二车队了!”说着,他把小包打开,把一堆文件都摊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下子惊呆了!我看着那一堆东西,看着大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丫头倒冰雪聪明,急忙说:“小天现在手里没这么多的现金收购一支车队呀!”
大熊笑了:“华太太,你怎么还没明白,钱是想害你们的林还舜给交的呀,就是过户钱也是那小子包里的钱给交的,后来不够了,我给垫了三千多,那也算是我仰慕兄弟尽尽义务吧!”
小丫头急忙说:“林家不会找我们呀?”
大熊说:“买卖和过户的手续都在我们这里,林家的叔侄和他的手下人都一起进了阎王殿,而且过户时,我又找人写了个东西,就是林还舜把车队卖给天雨集团的合同,那上面钱数又加了一百万,找到哪,也是林还舜转手重新卖了,还挣了一百万呐!”
我把东西刚要拿过来看看,东西就被从我后面伸出的一只玉手拿走了,接着我身后就传来一声娇笑:“好,熊大哥,我代表天雨集团把你这份厚礼收下了,我正式任命你为天雨集团物流公司的总经理!现在兄弟们都在哪里呐?我们是不是去看看啊?”不用看我也知道这是我那泼辣干练的老婆西门欣雨出面了。
大熊高兴地说:“太好了,我们终于有个好家了!现在大家都在大祥旅社等著听我的消息呐,他们别的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又被天雨集团给买下来了,大家等着董事长给安排活呐!”
欣雨笑了:“好,我决定,天雨物流公司把家安在上海,今天先找一下活,明天我们一起回上海!”
大熊看着我笑着说:“华董,我还不知道这位女士是什么人呐!”
我立刻介绍说:“刚才你误会了,这位是我的小妹妹雨宁,这位是我的太太西门欣雨,她是天雨集团的总经理,主持集团的全面工作。她的话,就是我们的决定,大哥按她的安排办就是了!”
大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好,西门总经理,我们就等您这句话了!”
欣雨立刻给春雨打了电话,把收了个车队的事儿告诉了她,春雨高兴地说:“太好了,那种异型钢材有出路了,不过就是量大一点,,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拉回来!”
她一说数量,雨欣问了问大熊,大熊高兴地说:“正好够我们的载货量,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欣雨告诉了春雨,春雨乐得直念阿弥陀佛,她说:“现在铁路车皮特别紧,眼看要耽误施工了,这是市里的重点工程,叶总说了,一定得在时间和质量上拿个金牌呐!好,你去定货吧,我马上就可以把型号和规格发过去!”
寺庙也不逛了,我们立刻去了武钢,货刚定完,大熊就带著车队来了,十八辆车,三十名司机,一色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听说总部安在了上海,都高兴得眉飞色舞,有的立刻就问:“我们的家是不是也搬到上海啊?住房怎么办?”
欣雨笑了:“天雨集团在上海有一片职工住宅区,都是小三楼,每户都能有一百多平方米的住宅!”
司机们高兴得欢呼雀跃,连宁宁也被感染了,她兴奋地说:“告诉你,得给我表哥在那留一户,你还得帮我表哥给他找个漂亮贤惠的妻子呐!”
欣雨扑哧一声笑道:“房子我给你负责,说媳妇的事嘛,你就别指望他了,真有你说的那样的好姑娘,还不够我们的色狼吃的呢,还能有别人的份?”
丫的,差点没把我气得背过气去,我就真的那么差吗?等晚上的,我非让她好好尝尝诽谤伟大的夫君的苦头!
车装好了,我们的车在前边开路,十八台车浩浩荡荡向上海开去。
我们的车队晓行夜宿,第四天下午就开进了上海市区。宁宁看看快到了,跟我说:“我得回学校去了,有时间我就回家里去。”
我坚持要送她,她却说什么也不同意,下了车,她和池方平又嘀咕了半天,我看池方平只是笑,但还是点了头。她这才打了辆车走了。
我让车直接去了春雨的建设工地,司机们一看天雨集团的气势,一个个都兴奋得合不拢嘴了,大家把大熊抬起来抛扔了半天,最后才一起跑到我们面前说:“华董放心,我们一定当个天雨集团的好职工!”
春雨听欣雨把拣个车队的情况一说,她笑着说:“这也不算是拣的,是熊大哥给你个车队,你可不能亏了人家熊大哥啊!”
我说:“慢慢找吧,你现在给他什么,他也不能要,这是个豪爽豁达的人,我们也别小家子气对待他!”说完,我扯过欣雨,把她和春雨都搂在怀里,刚要说什么,春雨转过头对欣雨说:“我早说了,你迟早要进华家门,别看你大,你得管我叫姐姐,因为我是先进门的妻子,对不对?我昨天的小姨?”
欣雨脸红得像红富士苹果,但嘴却不让人:“谁让你们逼我留在天雨的,我是个贪心的人,看见了宝贝,我当然也得插上一手了!至于在华家的排名,我不在乎,按理也应该叫你姐姐,好了,春雨姐姐,对不起了,妹妹在你的杯里分一羹了!”
调皮地春雨大声地“哎”了一声,然后说:“就叫这一次吧,你不是我的小姨了,可还是我的姐姐!其实你从美国回来,一下飞机我就知道得有这个结果,你拽着我总问他的事儿,表面上还故意不给他好颜色,这不是反常吗?什么东西一反常就有戏了,你说一男一女还能出什么戏?”
116、夜闯鬼宅送伟哥
回到家里,一进门就被雨宁给抱住了,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前无声地哭了起来,一时竟哭得全身颤抖,像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草。我搂着她削瘦的双肩不安地问:“怎么了,谁又欺负我们的小公主了?”
雨宁声音颤抖地说:“爸爸走了,爸爸出国考察去了!”
我笑了:“你爸爸是国家干部,他有工作,出国是正常的,这有什么啊?”
春雨轻声地说:“叶叔叔这次出国太突然了。本来谢大哥那边已经把王滔的案子报上去了,可以说是铁案如山,但不知道为什么,王滔却被保外就医了。叶叔叔刚要过问,市委就派他到以色列考察节水农业去了,这又不是他的主管工作,为什么要派他呀?而且学校突然拿出个调查报告,说王滔到雨宁她们的教室只是为了听课,有些事是人为的给夸大了。接著,学校又宣布你违反学校纪律,谩骂和殴打外教和院领导,破坏了学院的良好的教学秩序,已经停止了你的学籍。而且勒令雨宁和我马上到学校原班级去上课,否则就开除学籍!我没办法,只得去上学了,雨宁交了病假条后一直躲在家里等着你回来拿主意。打你走她就一直没过来,我们想去看看她,她也一直不见,今天这是听说你回来了,她才刚刚过来的!”
我惊呆了,恶狼果然反扑了!
但我还是哈哈大笑起来,拍着雨宁的后背说:“除名更好嘛,我就在家和你们的欣雨姐一起经营我们的公司嘛,我不相信,不上大学我就学不了更多的知识?再说,我还有春雨和雨宁两个老师帮我继续学习学校里学过的东西嘛,等学校给我们平反时,我可以直接考大四嘛!”
我的话还没说完,雨宁哭着说:“我也不上学了,我要和哥哥一起经营我们的天雨集团!小天,这世界还有真理吗,还有正义吗?为什么一个臭流氓会这么得势?”
我笑着说:“怎么了,不相信黑暗挡不住阳光了吗?相信我,不管是王滔也好,还是那个方仁圃,他们都没有一手遮天的本事!别忘了我们的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党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为人民谋利益的党,一切丑恶的东西,都站不住脚的!”
屋里的人都看着我,半天,春雨低低地叹息一声,但嘴里还是说:“太阳总是会照耀大地的,这我们能忘记吗?”可我知道,最担心我的就是她了!
正好欣雨回来了,她站在门口给了我一个眼色。欣雨一回来就带著老何走了,路上她就说了,要尽快查清对方的动作,现在回来了,肯定是有什么新的情况。我笑著对春雨说:“你们快休息吧,没看见你姐和我挤眉弄眼吗?她肯定又有什么新花样了,我得陪著她一会儿,唉,带孩子的女人就是麻烦!”
我和欣雨来到车库里,池方平以为我用车,也跟了进来。
池方平问:“华董,开车出去呀?”
我说:“不,你快休息去吧,我看看把哪两台车给叶总和熊大哥,他们得用车啊!”
欣雨看看池方平还不想走,就上来搂住我的腰,池方平脸一红,急忙说:“那我就休息去了,有什么事喊我!”
见没人了,欣雨关上了车库的门说:“东西总算运到了,我们把它拿下来吧!”
我们两个人钻进车里忙了半天,才从车座里把那一箱子毒品卸了下来。
看著那小箱,我们俩突然沉默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谁也没说一句话。我觉得既兴奋得似乎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又感到彷徨,似乎不知道如何再下手了!
这是一箱可以决定王滔生死的炸弹,不用别的,只要原物奉回,让警察从他的家里搜出这东西,他就得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现在我已经把这东西给他拿过来了,怎么送回去,怎么让警察知道王滔有这东西,又怎么让警察从王滔手里把它找出来,这一连串的怎么办,实施起来又谈何容易!这是一颗随时爆炸的定时炸弹,设计不好,它炸的第一个人就不是别人,而是我!
看著我的沉默,暗夜里,欣雨那亮晶晶的大眼睛跳跃著火花,她伸出冰凉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拽过去,摁在了她的柔软的丰胸上,我感到了,那里跳得很凶,她比我还紧张!
我们俩同时重重地喘了口大气,她声音颤抖地说:“你想把东西送到方仁圃家里去?”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突然把我的手一甩,严肃地说:“不行!你是在胡闹!”
我忙说:“为什么?这是我们除掉他的惟一的办法了!我们从几千里地把它带回来,冒著那么大的风险,不就是要原物给他送回去吗?”
“我知道,而且我也不反对!这本来就是他们走私和火并的东西,应该让人民知道,他们就是这东西的主人!让他们和这东西一起暴露在阳光下!把他们的嘴脸彻底大白于天下!让他们接受人民的审判!”
我松了口气:“臭老婆,吓我一跳,我还寻思你变卦了呢,那还不快动手,今天我就把他送到方仁圃家里去!”
“可我不同意你把它送进方仁圃的家里去!”
“你是怕我进不去他的大院?”我重新拉住她的手,现在她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有的却是沉著和坚毅。
她笑了:“你还有哪进不去的,可你把东西送进去了,你让谁去把东西翻出来?”
我说:“这是件大功,就让谢飞去翻吧!”
“他是一个高级干部,谢飞有权力翻吗?要翻他必须市委批准,你想市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会批准他去翻方仁圃的家吗?”欣雨的两句话,把我送进了维谷里。是啊,别说是一个高级干部,就是一位普通百姓,要去翻家,也得有合法的手续,而这手续是必须有充足的理由才可以办下来的,否则,一个公民的人身自由还有什么了?
我呆愣住了,半天才泄气地说:“那不是白把这东西带进京了吗?”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要不考虑好了,能跟你一起冒险把它带来吗?办法是有的,不过不要急功近利,路要一步步走,要一步步把他们送进大牢里,送到绞刑架上去!”
我把她搂在怀里:“妈的,臭老婆卖什么关子,快说,怎么把他送上绞刑架?”
她亲了我一下说:“过程太复杂,等晚上我再跟你说,现在我们俩赶紧弄两套夜行服,得先把戏铺垫足了,到时候一进入高潮咱们就收网!”
夜行衣好弄,但怎么干我总不能当糊涂兵啊?我没动地方,坚持说:“以后的办法你可以不说,这第一步你总得说吧?”
她笑着说:“今天你去给他送点伟哥就可以了!”
我一听就更糊涂了,站起来不解地问:“什么,你让我给他送壮阳药去?让那老方头子累死在床上?”
她哧地一笑,然后说:“他真的累死在床上,这案子还有什么看头了?我告诉你吧,我让你送的不是一般的伟哥,他壮阳效果不怎么样,可别的效果却不错!这枚伟哥里含大量海洛因,我们现在的铺垫戏就是让他的血液里开始含有大量的毒品,为以后证实他是毒犯分子和瘾君子铺戏!”
我似乎明白一点了,但还是不以为然:“送伟哥,怎么寻思的,便宜他个老王八蛋了!”
但我还是开着从来没动过的奥迪A8,上了向方家开去的市路。车里只有我们俩人,我对春雨说:“欣雨到外滩去会个同学,我陪她走一趟!”
春雨看看我们俩,笑道:“够浪漫的,大冬天还有到黄浦江谈情说爱的瘾啊,去吧,我看看将来出来的小宝宝是不是也像你们俩这么能疯!”
这醋婆子,一说话就有60度老醋味!不过现在可不能跟她计较这些,给老东西送伟哥去,这可不能耽误!
在离方家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我们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下了。然后走到一个背静的地方,换上了夜行服,顺着街道走了一段,离那小子的住宅只有两三栋房子了,她说:“前面就是了,这里地下警卫多,我们得走上面。”说完,两个人一拉手就蹿上了一所楼房的阳台上,然后连蹿几下,上了那楼顶,两个人喘了口气,欣雨说:“好了,咱们也别拉着手了,这里距离远,得吃点力,你就在我后边跟着吧!”说完她一用力,就像一只小鸟,飞向了六七米远的另外一栋楼的楼顶。
丫的,怪不得这丫头嘴那么硬,感情这轻功也不是闹着玩的!
看见她在那楼顶朝我摆手,我嗖地朝前飞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身边,她搂着我亲了一口说:“好老公,这是奖励你的!接着来!”
几个起落我们就来到了甲A六院的别墅楼前。
这是一个三层小楼,因为在楼群深处,相对安全一些,所以院里没有警卫。
欣雨让我伏在三楼的房盖上,小声说:“王滔可能也在这里呐,你看院里那辆别克车,就是他的,这时候过来和方仁圃会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去听一听是什么秘密!”
说完,她身子轻轻一闪,消失在暗夜里。
虽然是上海,但正是严冬时节,趴在那冰冷的青瓦上,确实不太舒服,我看著小院,见小楼边是一个车库,车库里还亮著灯,似是有司机在修理或保养汽车。楼里很静,只有二楼*东边的一间屋里,还亮著灯光,也似有两个人影在晃动,那时长时短的印在白色窗帘上的影子告诉我,那两个人也十分的焦躁,他们商量的事儿绝对不太顺手!
大概是怕有坏人来吧,房屋的门窗上都镶有铁条,但惟有那三楼的阳台上却既没有铁栅栏,也没有保护网,这大概是方便住户早晨做运动的吧!也可能确信不可能有人跑到三楼的阳台上。
欣雨飞回来了,她伏在我身边说:“真是王滔,两个王八蛋正商量事儿呐,一会儿我们就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她指着三楼东面的一个没有灯亮的房间说:“那就是方仁圃的卧室,现在才九点十八分,卧室里肯定没有人。外面传的金雨萌要和他结婚的消息是老东西故意放的风,目的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证明,他现在觊觎的是金雨萌的财产。这一气儿每天陪著他的是他的秘书王云。王云这几天一直在忙着什么,好像是在医院伺候人,所以也很少过来,但今天肯定得过来,因为方仁圃给她打了几个电话,说要和她商量一件重要事情。但从我们掌握知道,每次方仁圃都是以这理由把她留下奸污。今天好像也是这个目的,所以你的伟哥今天一定要送到他的手里!”
妈的,又是伟哥,我听著怎么这么别扭!我不相信她就一定能来,我说:“她既然知道每次都得陷入他的魔掌,她还能来呀?我看那也是个挺精明的女人啊!”
欣雨叹了口气:“精明有什么用,这就是这个女人的不幸了,方仁圃是在拿她妈妈的住院费要挟她,听老何说,每次她也都拼命反对,提出种种理由不来,可一提到她的妈妈时,王云就一声不吭了,而且乖乖地出现在方仁圃的家里。老何说好像是王云的妈妈已经到了晚期!她离不开他的经济上的控制!”
唉,也是个无奈的女人!
欣雨塞给我一盒东西,这大概就是伟哥了,这东西在美国炒的很火,说一粒就可以再现男人的雄风,但男人到*它装英雄的程度了,我不相信还有什么雄风可言!
欣雨说:“他每天晚十点才回卧室,你得趁他没进卧室前把那盒伟哥给换过来!我在这吸引住他的警卫,你大胆进去就是了!他的伟哥应该放在床左手的床头柜的抽匣里,你看看这盒,应该和这一样的就对了!”
靠,都指这个了还玩女人,真是老色鬼!我拿著那盒伟哥,朝三楼的阳台飞去……
117、香艳的外遇
我刚刚攀上三楼的阳台,别墅楼的后面就响起了两只猫闹春的吵人的叫声,开始声音还小,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吵,别墅里的一名工作人员和车库里的那司机终于跑了出去,跑到楼房的后面敲盆子砸碗地轰着猫。
我迅速钻进了那个没开灯的屋间里,打着手电摸到了床头柜边上,戴着手套,拉开了抽匣,找到了那盒伟哥。我想了想,没换盒,而是打开小盒,把里面仅剩下的两枚伟哥拿了出来,然后把我带来的伟哥放进去两枚。
刚把东西换好,我听见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闪身回到了阳台上,刚要下楼,听到楼下的说话声:“小张,你在院里再守一会儿吧,别让那俩该死的猫再回来吵了首长!”
“哎,我就在这树下坐一会儿吧,今天还不算冷,坐一会儿还可以。陈师傅,你去给首长重新换杯茶吧,他不喝三茬的茶水,头茬的也不要,就要二茬的!你把水沏好,泡出色了,倒掉水,再重新沏就可以了!”那小子说完把衣服紧了紧,搬个小凳*在大树干上坐下了。
妈的,他坐的那地方,正对着我站著的阳台,我这还怎么走啊?没办法。只好贴着阳台上等那个该死的小张滚蛋了!
院子里又开进一台宝马车,车一停,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看见小张坐在那里,不解地问:“大冷的天,又是半夜三更的,你在这坐著干什么呢?”
“王秘书啊,刚才不知道哪来的一对野猫在这叫春,首长嫌烦,让我们赶一下!”
“哦,首长忙什么呢?”妈的,这是王云了,二十多岁的人,和个老白毛偷情,多别扭!
“和少爷在谈什么,不叫我们*近,可能是什么大事!”
“哼,这爷俩,没什么好事,都不走正道!你再坐十分钟就回去吧,明天你还得陪老方下基层呐,别睡太晚了!小陈,小陈,你把我的车开进车库里吧!”说着把钥匙递给一个从楼里刚跑出的高大的年轻人,又小声说了句什么,那年轻人立刻高兴地低声说:“好,王姐,我等你!”
王云掐了他屁股一下,然后自己朝楼里走来。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跑了出来,钻进院里停着的别克车里,开着车走了,我知道,这应该是那个王滔了,妈的,这小子是皮实,挨了一顿打还这么欢实,下次得打的狠一点了!
那小张把大门关好了,插上门栓,转了一圈,看了看屋门,竟又坐到了那里了。妈的,他可倒听话,看来是真得守上十分钟了。
这时屋里传来了脚步声,是王云要回屋了,我急忙将身子贴在阳台的墙壁上。
身子刚贴好,里屋的灯亮了,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方主席,你把王滔安排哪住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把他留这里,我就走!”
接着一个像王滔一样的公鸭嗓声音响起来了:“咳,再怎么他也不至于动你啊!放心吧,陈一龙给的金海公园旁边那套甲D308别墅正闲着,那里还肃静,我让他住那里去了!”
妈的,跟我捣蛋的金厦,原来跟他也有勾搭,好你个大贪官,我不弄得你跑肚蹿稀就对不起你了!
“你又和王滔说什么呐,别教给他打打杀杀那套了,他本来就是个流氓,你再教教他,就是大流氓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从来就不是读书的材料,把他弄学校里了,真能胡造!我看你还不如让他下来做买卖呐!”
“女人之见,他们打来了,我们不把拳头打回去,还叫男子汉吗?你别管了,我都会摆平的!我想好了,就让他上金雨萌那里去,那块早晚都是我们的,别看陈一龙惦著,他也是白惦著,我给小滔把手续都办好了,现在他已经是金雨萌的义子了,她一死,财产的继承人就是王滔。”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阎王路上无老幼,更何况她比王滔只大四岁,谁继承谁的财产还说不清楚呐!再说你那个王滔作的要命,在南方市就抢南霸女的,这次也是大白天上教室要祸害人家闺女惹的事儿,快让他消停一点吧!别作来个枪子,到时你就什么都没了!”
“呸,臭嘴!他虽然有点太能作了,可这次他只是想吓唬一下那小丫头,没想到那小丫头有几把抓挠,刚一照面就把小滔给制住了,那些掐出来的痕迹,都是她自己弄的。小滔是被他们给陷害的!这小丫头也怪,怎么会点穴呀?那叶建民可是个什么也不懂的门外汉,她一个小丫头怎么会的武功?唉,连个小丫头都斗不过,还在那道上混个屁,做买卖就做买卖吧,说不定还真能出息个人呐!但怎么也得等这事过去再说了,现在闹个保外就医,干什么都不让,不扳倒叶建民,他就别想出头了!叶建民这次出国,上面明里说是缓冲一下我们俩的矛盾,但骨子里是什么意思,谁能知道,听说叶建民临出国前和周书记谈了四个小时的话,谈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据我的人说,他看见叶建民走的时候满面春风的,估计不是好事!我们得趁他没在家收拾他一下,把大局定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那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你怎么就听王滔的呀,他一屁十个谎,学校里谁不知道,那个叶雨宁是有名的弱不禁风的娇小姐,成天让追她的男人弄得哭唧唧的,她能制了他?说死都没人信!还把大局定死呐,我看你们是往死了作!”
“你懂个屁,现在我们正找那小丫头崽子,小滔连那丫头的窝都踩好了,只要抓住她,姓叶的想不听咱们的也不可能了!”
我心里一惊!好险!
“本来这话不该我们当秘书的说,但我看您有点太惯王滔了,他现在已经闹得天怒人怨,我看就别再让他闹腾了。叶市长和周书记的关系不错,听说周书记向组织推荐的接班人就是他,你都快退了,马上就落在人家的手里了,你能斗过他呀?得了,方主席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还得回去照顾我妈呐,老人家已经没有几天的日子了,我得尽尽孝!”女人冷冷地说。
“什么话也没有,今天你得陪陪我了!你快点脱衣服吧,今天这药也不知道劲儿咋这么大,我这药刚吃下去,就冲得让人受不了啦!”
“你怎么寻思的,我是你什么人啊,没正事儿我走了!”女人恼怒地说。
“是我的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你妈住院是谁掏的钱?怎么,想让她出来呀?”公鸭嗓神气十足地说。
“人家是秘书,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怎么……得,我陪你就是了!你吃几粒呀?你受不了,人家就受得了啦?算我倒霉,偏分给你个老色鬼当秘书,才工作三天就让你给破了身,成天工作就够忙的了,还得应付你,真烦死人了!”
“不破你的身子,你哪来的钱给你妈治病?妈的,今天吃的也是两粒,不知道怎么了,胀的让人受不了!”
灯一闭,大床就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动,才响了两下,声音就嘎然而止了。那女人不满地说:“闹了半天不还是连门都没进就放水吗?你看看,弄的沫沫唧唧的,多恶心人!”说著竟哗地拉亮了灯,披著睡衣钻进了浴室,接著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片刻卧室里也响起了沉重的呼噜声。
我看看楼下已经没那人影了,迅速朝楼底跃下,我还没站稳,后面就顶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吃了一惊,但马上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我没好气的低声说:“臭老婆,你要干什么?想吓死你老公啊?是不是又看中哪个小白脸了!”
她啪地给了我一巴掌:“什么小白脸也没你让人动心,你就别瞎歪歪!快拿着呀,这是我刚才录下来的证据,方仁圃和王滔的对话,方仁圃拿五百万把学校的林副校长给买通了,他们连打带拉把学校所有的证人都买好了,现在只剩下汪静涵还坚持说是王滔在教室要强奸雨宁,他们准备要把汪静涵干掉呐,我们得马上把小汪保护起来!”
丫的,太猖狂了,好你个姓林的,五百万你就把文人的骨气全卖掉了,真他妈的贱货!
突然屋门响起了脚步声,欣雨拽著我就钻进了他们的车库里。进了车库,她打着远红外手电找到了方仁圃的坐车,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我低声问:“你要干什么?”
“看看明天把小箱给他放到哪里合适!”我盯看著欣雨手里的小红光在汽车的坐垫上移动,笑著问:“你是不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呀?怎么对方仁圃这么熟悉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低声说:“臭老公,别对自己的老婆随便怀疑,告诉你,我可没这个本事,这是我求何正光调查的,他刚才把情况跟我汇报了,不但把这事查了个清楚,连王云要红杏出墙的事他们都查的清清楚楚。”
我哧地笑了:“那方仁圃素以狠毒出名,能让王云红杏出墙,他知道不宰了她?”
“所以他们进行的相当秘密,暗递了几次书信,到现在还没来实的呐,今天好像又约好了,可惜又得落空了!”欣雨边拿手试著掀动坐垫边说。
突然,我听到了脚步声:“坏了,是司机来了吧?”
她听了听说:“不能,那个司机让我给点倒在后院呐,两个小时之内他来不了!”她紧张地说:“是那个女人!坏了,让她发现我们在这,我们的一切计划就都糟了!”
脚步声越来越进,而且门外响起了那女人压低嗓子的声音:“福良,你来了吗?哦,门开著呐,你倒心急!”
我急忙说:“她要进来了,你快躲一躲吧!”
欣雨低声说:“快,迎上去,你现在就是那个福良,马上去安慰安慰她,别让她过来!送上门的美事,你怕什么?快,这是我们斗倒老东西的最后的机会,失去这次机会,你的复学就难了!”说完推了我一把,急忙把车门关上了。
我踉跄向前走了几步,还没容站稳,车库门就吱呀一下开了,闪进个人影,看见我站在车旁,那人一下子就扑进了我的怀里,高兴地低声说:“福良,你来了,今天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我了,老东西烦死人了,他怎么不赶紧死了啊!”
我伸手推她,她身子一扭,我的手一下子摁在了她那柔软处,没容我的手抬起,她的小手已经摁在了我的大手上,呼吸急促地说:“快,进他的车里去!”
说完拽着我就要往欣雨呆著的车里钻。我吓得急忙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往轿车头上,她吃吃的笑著说:“怎么,你喜欢这个姿势啊?”说著她撅起小屁股,拿手撩起自己穿的睡衣,拽著我的手摸了上去:丫的,为了会情郎,她连内衣都没穿,滑溜溜的小屁股一丝不挂,真够惹火的!
她的手摸索著解开我的裤带,小手一把抓住我的小弟弟,吃惊地“呀”了一声,低低地说:“你这宝贝怎么这么大呀,有他的三个大,真棒!恩,都想冲锋了,来,快进来吧!”
我被她拽著冲了进去:“怎么还有道隔啊?她不是……”没容我多想,她的小屁股向后猛的一挺,立刻哭泣地叫了一声:“呀,疼死人了,怎么好像刚破身啊?那死鬼竟连门也没进去啊?便宜你个臭小子了!”
停了半天她才深吸了一口大气,小屁股开始动了起来,嘴里也说:“好了,有点麻苏苏的感觉了,你动吧!”
我想撤出来,她立刻说:“是不是不得劲儿啊,咱们到车里去吧,那样你随意一些!”我只得配合她轻动起来,现在可不能让她发现欣雨在车里。
她低吟一声,小声地说:“福良,你个小王八蛋,胀死人家了,咋这么大?哎呀,顶到心口了,咋这么长啊!嗯,现在快一点吧,好、好,不疼了,还挺舒服的!”
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能再装熊了,我带着一身的火气,心里骂道:“我让你跟老东西撩骚,我让你偷情,我让你……”下面拼命地发起了进攻,弄的那车不停地摇动起来。
她开始嘴里还在说:“你怎么这么冲啊?胀死人家了!”后来就开始小声呻吟起来,那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竟开始叫床了:“啊,太好了,我要飞起来了,你真棒,我终于找对人了!福良,我就跟你了,我给你生个胖儿子,我们开家自己的公司!”
一连十几次泄身,她浑身已经软得像面条了,但那小屁股还在拼命地扭动,弄得我也把不住舵了,竟头皮一麻,急冲冲地给她播了种……
这一下把她兴奋得又狂叫了半天。直到我们俩全平息下来了,她才意犹未尽地说:“你真棒,把人家都弄得死去活来的了,到现在你还没收兵!嗯,今天正是危险期,我们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她的屁股动了动:“噢,又来火气了,真棒!再来一次吧!加大点保险系数,让我们的孩子早点出世!”
我吃了一惊,什么也没说,急忙把身子离开了她,她突然回身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你不是福良!”
118、难抵诱惑
我一愣:“丫的,让她发现不对了?”
她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你是我的真命天子!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尝到这醉人的滋味!福良,你身上的这股气息好诱人啊,我过去怎么没注意啊!”说完人就偎进了我的怀里,把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脯上,开始轻声地抽泣起来,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伸进我的上衣里,慢慢地抚摸著我的胸肌。摸得我痒痒的,可心里却在起毛,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我恨死欣雨了,你说你非进他们的车库干什么呀,这不是拿我开涮吗?
半天,她的抽泣声小了,小手又开始扯住了我的大手,我正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却突然解开睡衣扣,拽著我的大手,塞进她的上衣里。拖著我的手,让我的手摁在了她的雪峰上……我立刻感到了那份让人心惊胆颤的柔软和温热。
我半天没敢动,她嗔怪地轻哼一声,拽著我的手使劲儿揉了揉。我只好慢慢地揉捏起来。她的雪峰还是属于那娇小型的,捏在手里,绵软娇小,我的手刚一揉捏,她就低吟起来,身子像被抽了筋骨,几乎全瘫进了我的怀里。我知道,她看来还是比较矜持的,这地方,那姓方的肯定还没太有权开发。
她让我揉捏得鼻息越来越重,身子也像水蛇似地把我缠得更紧了。她的手攥住了我的小弟弟,轻吟似地说:“再来一次吧,那滋味,好醉人啊!”
我竟难抵诱惑,真的想再次冲进那温热紧缩的地方,想再疯狂一次,我已经被她拽著向前移动了,突然,车晃动了一下,我猛然想起,欣雨还在车里,我这么疯狂,万一让她发现了欣雨,我可怎么办啊?我不再移动了,身子沉在了那里,她发现了我的异样,叹了口气,轻轻地说:“你怕了?那我们就别来了,在这多呆一会儿吧!这样也挺温馨的!”她的手缩了回来,重新搂住了我的腰,静静地偎在了我的怀里。我们两个人紧搂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突然浑身一颤,恋恋不舍地把我的手拽出来说:“好了,他该醒了,我也得走了!”然后轻轻地亲了亲我,低声说:“福良,我不是只想和你玩一玩,打打秋风,我是想和你同生共死一辈子的!今天我把身子给了你,就是想和你一起走,一起去创造我们自己的天地!我妈妈也就这两天了,她一走,我就和你一起走!我已经在杭州订了一栋房子,咱们一起去那里生活!这倒霉的工作我也不要了,我们到那一起办个公司,*我们双手生活!你放心,我不欠他的,我现在手里的钱是我借他的钱自己挣的,他的钱我一文也不要,都给他封起来了,那都是人民的,国家早晚会收回去的,我不羡慕!”说完一扭身像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
我还愣在那里,欣雨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吧?我看你有点动情了!是不是还想来个二度梅啊?”
我轻呸了一声:“你别恶心我了,我成什么了,种马呀?得了,这事到此为止,你千万别让春雨她们知道!怎么样,弄明白了?”[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她笑了:“你们疯了多长时间啊,我再弄不明白不就成笨蛋了?快走吧,那老东西该醒了!哧,我看你是真的动情了,你玩两下就行了吧,怎么还给播了种啊?你要真给弄出个孩子来,你的祸可就惹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是啊,怎么控制不了自己,还真的来了个柔肠寸断啊?我答不上来了,脸烧的厉害,只好转移方向。我想起了汪雨涵:“咱们快给雨宁挂个电话吧,让池方平去把小汪给接出来,别让那帮坏人得了手!这个王滔什么坏事都干,咱们不能让小汪跟著我们吃挂落啊!”
欣雨低声吃吃地笑了,拉著我的手就钻出了车库,直到坐进我们的车里,她才说:“你光顾著去偷情了,还记得我们小汪的死活啊?要等你通知,小汪还不得早落坏人手了!你没从楼上下来我就给春雨挂了电话,她已经安排完了,走吧,我估计现在他们也该回来了!”
车刚进到浦东区,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雨宁打来的,她说:“小天,静涵让谢谢你和欣雨姐!幸亏我们早到一步,静涵被我方平哥给救出来了!就这样,方平哥还跟他们打起来了呢!”
我听了一激冷,急忙问:“打起来了?方平怎么样啊,没伤著吧?”
雨宁吃吃地笑了起来:“你还担心他呀?我这个表哥活脱脱和你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看见漂亮妹妹受欺负就受不了啦,在那里火气都冲天了,那三个人差点全让他送给阎老五去,现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里面就传出池方平的声音:“华董,他们来了三个人,让我打趴了一对半,都把胳膊给拧断了,这辈子怕是当不了杀手了!要不是在大学里,我早把他们都打发姥姥家去了!放心吧,我们已经往家走了!只是小汪受了点惊吓,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被杀手给抱住了!唉,现在人还在我的怀里哆嗦呐!”
臭小子,把人家姑娘都搂怀里了,谁知道那哆嗦是杀手给吓的还是让你给吓的?我松了口气,笑著说:“好了,你就好好抱著吧,我觉得怜香惜玉也不是我华小天的专利嘛!既然人救出来了,你也不用太急了,夜上海还是挺迷人的!慢点走,多欣赏一下夜景!特别是东方明珠夜里的风姿,相当迷人啊?是不是到那里先歇歇脚,让小姑娘定定心啊!你可得把握好时机,好好安慰一下人家小姑娘啊!我早就知道方平是最会体贴女人的,这活要是我,说什么也干不了啦!看来你就多挨累吧,小汪就交给你了!”臭小子,你在武汉说的话,现在不给你还回去,我就跟你姓了!
那小子已经听明白了,嘴里嘿嘿地笑著说:“那就谢谢华董的好意了!我尽量按华董的指示办!”
欣雨不知道我和方平的过节,她叹口气说:“我们也得加快步伐了,不能总让他们牵着鼻子走啊!明天我们再来,把那东西给他送车上来!”
回到家里,把车停进了库,雨宁他们还没回来。看来方平这小子真要欣赏大上海的夜景了,我和欣雨上了楼.就春雨自己在家,坐那里正在抹眼泪呐。看见我们,她急忙扑进我的怀里,哭著问:“没出事儿吧,我看看,受伤了吗?都是欣雨,你自己贼大胆就是了,还拽着个小天疯,真出个什么事儿,你让我怎么活!呜呜,吓死我了!”
我搂着她柔弱的双肩,安慰地说:“没事啊,你看,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吗?不是欣雨多事儿,是王滔逼得我们不得不出手!你看看,我的学上不了啦,叶叔叔的工作也悬著呐,雨宁时刻都有危险,连小汪他们都不放过,我们能不反击吗?总不能让他们给熊到家了吧?这次杀狗宰驴之后,我们就可安心做生意和读书了!学校那个瞎猪也得给我平反了,我们还得一起在大四念书呐!好了,我得去卫生间洗个澡了,弄了一身汗,粘糊糊的!”说完我就撒腿钻进了浴间里,和个女秘书疯了这么半天,真的造了个满身臭汗!不过,奇怪,我竟没什么反感,反倒有点挺得意的,是不是我变坏了?
洗完了,我看那姊妹俩还坐在沙发那里等人,我把姊妹俩往怀里一搂就开始揉捏两对高挺的雪峰,只捏得两个女人娇喘吟吟,一时间屋里春光大盛!
又过了片刻,池方平才抱着汪静涵走进屋里。
大概是美女爱英雄吧,汪静涵现在紧紧地搂着池方平的脖子,红扑扑的小脸紧贴在池方平的脸上,大庭广众之下,竟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
我故意问:“小汪怎么了?受伤了吗?看来你安慰的还不错啊!”
池方平把她放到了沙发上,她的手还没松开,池方平只好坐到了她的旁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伤到没伤着,不过吓得够呛,她刚下楼,就从两边跳出三个大汉来,一个人已经抓住了她,拿着刀向她扎去,我迅速把她搂进了怀里,一脚把那小子踹飞了,然后我抱着她就朝学校外跑,他们就追我,我就把他们都揍趴了!”
小姑娘倒没有表现任何害怕的样子,只是把那丰满的身子紧偎著池方平,脸上挂着的是幸福和安详。
片刻,雨宁回来了,一看见我,小丫头就朝我扑过来,拽着我的一只胳膊,坐到了我的腿上,唧唧呱呱地说起了刚才在学校发生的事儿。我笑道:“得了,我已经知道了,春雨给她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小汪同学看来得在这住一气儿了,等我们把这事解决了,你再回宿舍吧!”
汪静涵脸一红说:“嗯,我就和雨宁住一起吧!”
第二天晚上刚过九点三十分,我和欣雨就带着那编织袋子,开车朝方仁圃家奔去,就在离他家不远处,我突然把车挑了头,欣雨打了我一下说:“快走啊,怎么朝回走啊?”
我说:“不对,方仁圃的车和王滔的车都刚过去,这么晚了去哪儿呀?”边说,我边加快了速度。片刻,我们看见了,前边的奥迪车号:沪A****37。
欣雨惊奇地说:“是他的,就那么一晃你就看见了?”
我笑了:“这就是练轩辕神功的好处,目至影留,只要看见的东西,就像刻在大脑里一样,什么时间想要,随时可以调出来!我还看见前边那辆别克车上的王滔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不知道这两人要搞什么鬼!”
车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在淮海路东,车拐进了一个胡同里。
欣雨看看路牌,恍然大悟地说:“是上金雨萌家去了,老东西一直打着金雨萌那十三个亿资金的主意,今天和王滔一起去,肯定是想对金雨萌下手了!正好,我们就在这里把东西放他车里去,这里没警卫,放起来更安全。不过,让这上面印上他的手印可就难了!”
我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把欣雨往怀里一搂说:“你怎么总怀疑老公的能力啊?不就是让他摁个指纹吗?多大的事儿啊!”
“可你不能打草惊蛇,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欣雨一面拉着我的手向金雨萌家走,一面低低地嘱咐我。
金雨萌住的是花园小区里,小区管理的极严,我们老远就看见方仁圃的车停在了外面,但我搜寻了一下,车里只有他的司机,已经没有别人了,我看看四面,低声和欣雨说:“得把司机从车里调出来弄昏,要不然不好办!”
欣雨想了想:“我去打听路?”
我摇了摇头:“还是看我的吧!”我从兜里掏出个小钉子,顺手抛去,就听哧地一声响,后轮胎撒气了,司机急忙跑了出来,哈腰看看车胎,人瞬间就被我点昏了过去,他在那撅着屁股,好似看车的样子。我对欣雨说:“你马上去打开坐垫吧,我到楼上去找方仁圃把手印摁上!”
我立刻带上手套,拎着小箱飞到了他们三楼的阳台上。听见卧室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打字声,看见王滔正双手给正打字的金雨萌端上一杯热咖啡:“小妈,快趁热喝了吧,这么晚还打什么字?”
金雨萌忙说:“不跟你说了吗?我是你姨,叫姨,别叫妈!”
王滔笑道:“叫妈不是显得更亲吗?打什么东西呐?”
“哦,是个开工报告,我们的南浦花园要开工了,得给建委打个报告。”
“世贸大厦就这么让那小子给撬去了?”王滔不服气地说。
金雨萌笑了笑:“讲实力,我们确实不如他们,他们那支队伍挺厉害,连三峡电站的活都干过!而且那华小天和他的春雨都是实干家,他们有拿下那工程的资本!”
“屁,我这几天就让他们滚出上海去!”
正在喝咖啡的金雨萌撂下咖啡说:“小滔,你别胡来,打球的事和这次侮辱女孩子的事,毛病都在你身上,你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毛病,你要再去胡搅蛮缠,就不要再登我的门了!天晚了,快回去吧,让刘妈把门关好!”
“哎,我走了!”门一开,王滔走了出去。片刻院里响起了汽车声,王滔真的走了。
但金雨萌开始出现了反常,她站了起来,撕扯著自己的衣衫,嘴里嘀咕着:“今天怎么了,心里怎么这么乱啊?这里也痒的难受!”她的脸开始红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朝下滚动著,呼吸粗重起来,面上神情更是诱人,那通红喷火的脸颊、咻咻粗喘的鼻息、半闭双眸上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
她的手也撩起短衫,伸进了怀里,开始揉搓起胸前的雄伟……这香艳的诱惑,又让我心里一跳,我的眼睛急忙离开了金雨萌,开始寻找著方仁圃,我刚要离开阳台,屋里门一开,方仁圃走进了金雨萌的卧室,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
119、躲不开的艳遇
金雨萌一愣,手立刻抽了出来,看着方仁圃怒骂道:“滚,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方仁圃笑道:“当然是帮我的小宝贝解解心头之火啊?”
金雨萌立刻明白了:“无耻,你和那白眼狼杂种在合谋害我!”
“噢,怎么叫害你呐,他也是看你孤苦伶仃可怜,帮你寻找幸福啊!来吧,我们在一起,我绝对会让你更幸福的!”方仁圃边说,边向金雨萌走来。
金雨萌立刻从桌里抽出一把剪刀:“滚,畜生,你再*近一步我就宰了你!”
方仁圃盯著那锋利的剪刀,停住了脚:“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来的,我要走了,不出半个时辰,你就死到这里了,明天警察来了也只当你是突然病故,没人会知道是小滔下的毒!”
“滚,我死活与你无关!快滚,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你报什么警也得找人解毒啊,你喝的可是日本进口的媚骨散,三十分钟内如果不及时得到男人的疼爱,一小时内没有男人给你耕云播雨,你就神经紊乱,疯颠而死!看在你为我抚养孩子的份上,这艰巨的任务,我怎么也得帮你完成啊!来,我的小亲亲,让我来好好疼爱你一下吧!”方仁圃又开始向前移动了。
金雨萌举起剪刀向方仁圃刺去,方仁圃吓得朝后退去,嘴里连连说:“别,别,我可是为你好啊!”
金雨萌的药性发作的更厉害了,她浑身哆嗦着,*着桌子勉强站立着,手已经难以举起那剪刀了,她只好把剪刀比向了自己的胸口。
“你走,再不走我就死到你面前,等警察来了,你就是杀人犯!”!
方仁圃笑了:“好啊,你要自己结束生命,太好了,你的遗产继承人可就只有我儿子小滔了!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你妈?你寻思那是对你亲近啊?告诉你吧,那是在对外造舆论,说他是你的继承人!哪天给你弄点药,让你一蹬腿,他就是雨萌集团的老板了!你别不信,我早就给他办了过继手续,他现在是你的义子,是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啊,花一样的青春马上就结束了,你的亿万资产就要姓方了,可惜呀!快往里插呀,望左边再移一寸就是心脏。扎下去就血溅三尺,你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高高兴兴到阎老五那报到去了,听说那边正在大搞基本建设,你快点去,还能成立个开发公司,照样当你的经理!听说那边的钱比这里好挣,实在不行我给你多烧点纸钱,让你成为那边的首富,来个呼风喝雨,比这边威风多了!扎呀,怎么不扎呀?晚了可赶不上末班车了!”
“你做梦!我把一切都捐给慈善事业,一分也不给那个狼崽子留下来!”说着,她已经站不住了,人开始欲向下倒去!
“怎么样,还是自己把衣服脱了吧,男欢女爱,是千古不变的主题,小亲亲,快扑进我的怀里来吧,我……”他向前只迈了一步,眼一黑,人咕咚就倒在了地上。
是我帮了他一下,让他暂时昏迷了过去。我一手扯著他的脖领子,像拖死狗似的把方仁圃拖到了外面的走廊里,刚要从旁边的编织袋子里拿出小箱让他摁手印,我的腰就被人从后面搂住:“华先生,我的身子给你吧!我不甘心让我这几年的心血喂了狼!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和小滔的过节,我一直认为你是对的,是我太考虑我姐的遗嘱了,总给他经济上的援助,没想到狼是改造不成人的!”
我一愣,回头一看,是泪流满面的金雨萌,我扶着她说:“你进屋把门关好吧,他进不去屋,你就没危险了!”
可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拽着摁在了她的胸前的柔软处:“怎么,你嫌我丑,嫌我不洁吗?我……”说着抽泣哽咽得说不出话了,我感到了金雨萌眼睛里流露出的软弱,那种女人独有的软弱……
我情不自禁地搂住这柔弱的女人,万般柔情涌出,真想好好地抚慰她一下,可现在欣雨还等着我的小箱,等着让我印上方仁圃的印迹呐!我好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努力想推开她,可一出手就感到不好下手了,那推她的力量,倒像是扶着她的肩膀,我的手变成了抚摩她那柔弱、抽动的俏肩,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有更重要事儿要完成呐,你先进屋好不好?”
她执拗地搂着我的腰,嘴里低声说:“不,你骗我,你想离开我!”
“她是个好女人,王滔的账不能算她身上,你抱她进屋吧,好好安慰一下她,帮她把毒解了吧!!”欣雨出现在我的旁边,我无地自容的看着欣雨,不知道如何处理这身不由己的差事。
欣雨往屋里推着我,在我耳边低声说:“快,别耽误我的工作,成败在此一举了!我弄完了就直接回去了,你在这好好陪陪她吧,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她也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我都知道了,你就救救她吧!”
我不再犹豫了,抱着金雨萌就进了屋。
金雨萌全身软瘫在我的怀里,小嘴喃喃地说:“小天,那位姐姐是你的女人吗?她好漂亮啊,她是不是你的那位总经理西门欣雨啊?她人真好,自己爱人的爱,还能分给别人一份,我真的好喜欢她!我们做个姐妹好吗?”我点了头,她又说:“小天,你当我的哥哥好吗?”
我一愣,低声说:“我比你小啊!你是姐姐呀!”
“不,人家做梦都想找个哥哥疼,看见你,我就认定了,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哥哥,那天我流了眼泪,是为找到哥哥高兴的,可当时人家没敢说,我是不是很贱啊!”
我摇了摇头,抱着进了她的卧室,她的小嘴印在了我的嘴上,小灵舌顽强地敲击着我的牙齿的大门,我终于张开了口,含住了她的小香舌。
金雨萌的香滑小舌被我一阵恣意吮吸,她的整个娇躯也软了下来,倒在了我有力的臂弯中……她尖耸的胸部在我的大手的不停刺激下,已经逐步开始膨胀,那小樱桃也支了起来,我甚至感觉到了她的血管在蹦蹦地跳动,她的纱裙的下面已经湿了起来……
雨萌彻底地软瘫在了我的怀里,嘴唇轻轻地歙动著,艰难地说:“小天哥哥,快进来吧,雨萌好难受,好像有许多虫子在噬我!我真的受不了啦!我知道这药,真的很厉害,没有男人的雨露,没有长时间的激情的发泄,我真的会疯魔的!妹妹不怕死,更不怕疯。可我不甘心我们金家姊妹个个被这个魔鬼给害死,不甘心我们金家几代人的心血会被那个白眼狼占有,不甘心看见了心爱哥哥却得不到哥哥的疼爱!”
我还在犹豫著,不是多纯洁的犹豫,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我是担心我和她-一旦有了事儿,我的东宫西宫知道后的反应!是考虑今后怎么处理我和雨萌的关系!我不能也不应该是那无情无义的人,碰了人家,我就得负责,负一辈子的责,可她是王滔的姨啊,我们和王滔的深仇大恨是座火焰山,把我们挡住了,她们会接受她吗?那算卦的说了,我应该有五个女人,雨凤、春雨,欣雨,宁宁、雨宁,这已经是五个人了,她不应该是我的女人啊!哦,还有昨天那个人,她当然不应该算我的妻子了,那只是春风一度,过后还找他那个福良去吧!就现在已经我已经是五个人了,再出来一个?我怎么收场啊?
她的脸上渐渐露出失望的表情,她轻叹一声,淡淡地说:“雨萌让华先生为难了,你扶我坐在写字台前,我写个遗嘱,把我的资产都留给华先生吧,华先生在商界刚起步,也许会用得着的!算我为自己心仪的男人出点力吧!也是帮我了却了不让财产落入贼子之手的梦吧!”说着,挣扎着向写字台走去。我已经感到,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凉,她的脸已经渐渐失去了血色,手和脚都在颤抖著,人已经像大海里漂摇的小舟!
我的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了,我还犹豫什么,这么好的可人儿,我怎么能看着她香销玉殒呐?就在她要摔倒在地上的一刹那,我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我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脑门,真挚地说:“放心,我是不会让我的雨萌离开我的,我只是考虑这样占有你,对你太不公平,我们应该先有互相的爱,再有身体的结合。我错了,小妹身在生死线上,我还囿于那么多干什么!我已经感到了你对我的深爱,我还犹豫什么?”说着我把她抱到她的大床上,并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哥哥,你打开我的写字台下第三个抽匣,对,那里有个小包你递给我!”我把那个包得很严密的小包递给了她,她的苍白的脸上泛出了淡淡的红晕,手颤抖地打开了小包,撕开一层层包装,里面竟是一块洁白的绫巾,她垫在了自己的身下,庄重地说:“来吧,小天哥,雨萌要当你的女人了!”
几多风雨,几多激情的宣泄,我终于把对她火热的情爱深播进她的身体里,我开始感到她的已经渐渐发凉的身子变得温热了,青白的俏脸,开始出现了血色。我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低声说:“跟我走吧,我不能让你再在这里被他们觊觎了,我要天天疼爱你,呵护你!”
她已经被我的疯狂弄得像一滩烂泥,但人却看着身下的染着血玫瑰的绫巾幸福地笑了,把头枕着我的臂弯,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摩著我的胸肌,一只胳膊紧搂着我的腰:“哥哥别怪我,小妹现在还不能进你那个门,但哥哥放心,小妹今生今世都是你的人!小妹现在在金厦里一共有十二个亿,我的雨萌集团里有八个亿,还有四个亿在陈一龙手里。我现在看中了金厦的海运公司,那里现在的总资产是五个亿,我只要再有一个亿,就可以把那个公司要过来,我就可以彻底和他分手了!等小妹把我们的资金都收回来,就去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再离开哥哥了!我不会再和那个白眼狼王滔站在一起了,妹妹的梦醒了!妹妹现在也还不能公开和哥哥的关系,哥哥知道你的最危险的对手是谁?”
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方仁圃和王滔!”
她摇了摇头:“他们只是一两个莽夫,只会拼啊,杀啊的,他们不是哥哥最危险的对手,他们只是一对匆匆流失的过客,哥哥的最危险最难缠的对手是陈一龙,现在王滔冲杀搅闹的本钱都是陈一龙供给的,但他在公开的场合却一直对王滔的所为嗤之以鼻,而且从来不和王滔在一起,上次挑起豆粕飞涨的人是他,他本来是想让你的货到南方市后,所有的卖家同时拒绝给你付货,让你没法收场,可他没料到你会来一个车板交货,让你顺利的渡过了一关。就是那一次,妹妹心动了,感到哥哥是一位真正的商界的英雄!接着那次世贸大厦的争夺战,陈一龙为了志在必得,两次约见了凌老爷子,但凌老爷子都以没时间推辞了,他又亲自去北京找QH大学的校长面陈,没想到你把欧阳老院长请到了上海,又让你占尽了先机。这两次他虽然失败了,但我知道,他的更大的行动正在酝酿中,你应该提高警惕!”
她的话让我后脊梁直冒凉风,我感到了后怕,其实这两次,我都是得了天时和人和,第一次是雨凤提醒了我,又是她帮助我提调周转资金,抵住了突然疯涨的价格战;第二次纯粹是雨凤的安排,与我没半点联系,这两次都是我心爱的雨凤在暗中帮助!但现在我却什么也不能说,我只是考虑著这个陈一龙是什么样的人。
门外传来了方仁圃的呻吟声和低骂声:“妈的,我怎么跑这躺着来了?我不是要睡那臭婊子吗?我也没吃那药啊,怎么也迷糊了。”踢里堂郎地站起来了,走到卧室的门前拽着门说:“小宝贝,是不是等急了,放心,有三分钟就给你排除病毒,不过你从此得听我的,得给我生个好儿子!”
说著开始不停地拽著门,踹著门……
120、闹市区的车祸
听著魔鬼的折腾,雨萌扎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浑身哆嗦成一团,我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她那锦缎似的肌肤,低低地说:“别怕,他进不来,就是进来,有小天在你身边,他也不能碰你一个手指头了,别理他,闹够了他自己会滚蛋的!现在我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要不然我砸不扁他!”
她轻轻地抽泣著,蚊蝇似的说:“我是觉得冤,姐姐一介才女,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混蛋啊,她自己走了还不算,还给我找了这么多麻烦,我们金家哪辈子欠了他们的呀!就那狼崽子,我伺候他那么多年,还和这活驴一起来害我,今天不是哥哥来了,雨萌还活得了吗?都说老天最公正,为什么不打雷劈死这个畜生?为什么让这父子两个流氓还在世界上为非作歹啊!”
我真的无话可说,无论是王滔还是那个在东北阴魂不散跟著我的林还舜,都是真正的人渣,可他们却活得十分滋润,这难道就是老天的公正吗?都说不是不报,时候不到,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到啊?难道这世界上就非得安排一些恶人来给人们制造麻烦吗?我暗暗下了决心:天不公,我公,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最合适的归宿!一定要还这世界一个清平!
方仁圃拽了半天门,突然心惊胆战地叫道:“坏了,臭娘们儿一定是已经死了?妈的,这药劲儿也太大了,喝了那么点就死人啊?太可惜了,一朵鲜花没玩一玩就蔫达了!不好,我得马上离开这里,别没吃到鲜鱼惹身腥!亏了那咖啡不是我沏的,别把个杀人案沾我手上!明天叫小滔过来看看,嘿嘿,真要死了,也他妈的省事儿了,十几个亿就这么进手了!”说着,人开始朝外走去,又过了半天,外面响起了汽车声,他终于走了。
听不见动静了,雨萌却哇地大哭起来,我把她抱进怀里安慰著说:“别哭了,他已经走了,今天他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今后小天不会再让他来威胁你了!”
雨萌搂着我说:“小天哥哥,雨萌不是怕他,是觉得委屈,今天没有哥哥,雨萌可怎么收场啊!小天哥,今天别走了,你就好好陪陪雨萌吧!”
我拍着她的雪背说:“今天不行,我还有事儿呐!你不是看见那位姐姐了吗?我们想给姓方的找个永远呆著的地方,让他老实下来!听话,小天今天得走,哪天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再来看你!对了,你有没有备用锁,我帮你换一下,不能让那个狼崽子再进来了!”她想了想,立刻说:“有,我们搬进来时,我怕开发商有钥匙,把锁全换了,现在我给你找去!”说着一丝不挂的起来,我急忙给她披上睡袍:“看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啊,刚出了一身透汗,感冒了怎么办,你又不在哥哥身边,谁照顾你!”
她偎进我的怀里,撒娇地说:“那哥哥就别走嘛,让雨萌也好有个*山啊!”我笑了:“不说了吗,今天不行,以后我尽量来,来尝尝我的雨萌的小红樱桃!”说著把她那雪峰上的红樱桃含进了嘴里,她身体一阵颤抖,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小嘴轻吟起来……
我把大门和房门、雨萌卧室和客厅的锁全换了,把钥匙全扔给她说:“明天把保姆也辞去,我从那边给你找几个把握的人过来保护你,我们得小心恶狼的反噬!”
雨萌把每样钥匙拿出一把,取出个红绫条,又拿剪子剪掉一绺秀发,小心意意地编成了一个黑红相间的绦丝绳,然后把四把钥匙串起来,系上个梅花扣,交给我说:“给,天哥哥,雨萌的门永远向你开着,别忘了,这屋里有一个痴心盼你的小妹妹!”
回到家,欣雨和春雨、雨宁、小汪都已经睡了,我洗了个澡就钻进了春雨和欣雨的被窝里,从南方市回来,我们三人一直是大被同眠,我的理由是互相监督不偏不向,其实是想享受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但两个女人竟非常高兴,她们说:“有我们姊妹俩看着,看你还怎么出去寻花问柳!”
我刚进被窝,欣雨就爬到了我的身上,小嘴附到我的耳边问:“怎么样,成熟的女人是不是格外有韵味?明天是不是还得去啊?”
我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你不就是成熟的女人吗?”
天一亮,欣雨就拽着我奔向了老东西上班必经过的昆山大酒店,在酒店里要了间朝西的房间,她从自己的拎兜里拿出了一部带望远镜头的摄像机和一架高倍望远镜,笑着对我说:“老公,你妻子导演的电视剧《大毒枭落网记》马上就要进入高潮了,你来当个观众吧!”说着她把摄像机和高倍望远镜都支了起来,把焦距都对准了附近的红绿灯下。
东西都支好了,她的手机也不停地响了起来:“哦,雨宁啊,他们还没出来,别急,还差16分钟呐!车一出来你马上告诉我!”
“噢,雨凤姐呀,真不好意思,还得让你出面,记者团都到你那里了?好,什么时间出发我通知您,您到时候就让他们猛采访猛录像就可以了,最好有现场实况转播的那种!有啊,太好了!对,可别特意露出今天的行动,主题还是参观你们的电子基地,我们这是突发新闻!碰上的!”
“噢,老何呀,车预备好了,对,他一出来就跟着他,到岔道口那里等红绿灯时红灯一闪时就撞他,也不用撞得太重,把车给他拱动一下就可以了,然后就缠住他,等警察过来再说!”
“池方平啊,怎么样,进入他们的微机了?好,我知道小汪的电脑技术是最棒的了!那红绿灯管制能控制了?好,让你盯住了他们那台车,记住,车号是沪A***37,只要它一接近就给红灯,看见它一停,马上亮绿灯!”
“谢大哥啊,准备好了?噢,交警已经在那附近转悠呐,我看见了,警车呐?就在南路的一家院里待命呐!好,好,那东西就在他的屁股下边,你那警犬行不行啊?对,它往上一冲就达到戏的高潮了!我怎么知道的?咳,您就别问了,保证绝对准确!这可是我们查了半个月才知道的!要是翻不出来,我赔你们一百万!不要钱,那我就赔你个霍蕾大姐!”
“噢,春雨啊,你快过来吧,咱们的那位现在有点发色呐,拿着个望远镜直追美女的屁股,对呀,得你把他管严点!”
我让她快气疯了,她怎么导的这场戏根本就不告诉我,还她娘的污蔑伟大的丈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
手刚举起来,她一瞪眼睛,我乖乖放下了,今天她是总导演,我可不敢给添乱,真要出了差头,说是我给弄乱了,呜呜,我可就有罪遭了!
片刻春雨跑来了,气喘吁吁的一进屋就掐我的腰,嘴里还说:“我看看,有比我们姐俩还漂亮的屁股吗?”
我汗,这话也敢说!
电话响起来了,欣雨高兴地接着手机:“好好,准时出发了!两台车,他们在后面那车里,车号是沪A***37,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离开那里了,到我们这里来吧,臭老公现在拿著望远镜正搜索美女呐,你来管管他吧!”
她立刻又通知了老何:“何大哥,那边准时出发了!十分钟后你们出发就可以了!他在沪A***37那辆车里,一定盯紧他!”
“小池,注意监视车辆,十五分钟后车就到达!一定截住后面那辆车号是沪A***37的奥迪车!”
妈的,没让她当将军真还委屈她了,这丫的还真有点指挥若定的气派!
好难熬的十五分钟啊,我们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终于那红灯一闪,前面那辆车越过了红灯区,后面的沪A***37却一个急刹车,接着咣地一下,车被后面的一辆吉普车给撞的向前一动。
沪A***37车里立刻从前面一左一右下来两个年轻人,冲到吉普车前就把司机从车里拽了出来,伸手就朝那司机打去,打得那司机身子晃了晃;但那司机也不糠,啪啪就给拽他的司机两个大嘴巴子,打完他指着红绿灯让小车的司机看,那司机一看傻眼了,现在前面正是绿灯,旁边的汽车正在像流水似的向前流动。
这时从吉普车里又下来两个人,拽着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就不松手了,这里一乱,几名警察迅速地跑了过来,刚开始是调解,但双方谁也不干,正在难分难解时,方仁圃从车里下来了,他威严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吵什么,马上走,在这里能吵出什么酸甜来!你是这里的警察吧,给我把这几个人先扣起来,查一下他们是不是想在我们上海制造点什么动乱啊?”
他面前的警察扑哧笑了:“你有精神病吧?你是老几呀,说扣谁就扣谁?我告诉你,现在是你们没理,大家都在正常行驶,你们的车随便停车,后面的车当然刹不住闸,撞一下也白撞,就是撞死你了,也只能是你们自己理赔!”
这一说,把方仁圃气得肚子好悬没迸开,大声叫到:“反了你了,快去把你们的头头叫来,我要让你知道我是老几!”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凌雨凤带着的记者团也“恰巧”经过这里,记者们立刻都下了车,涌了过来。
那警察笑着拨动了手机,片刻警车来了,公安局分局长谢飞下了车,把情况了解了一下,刚要问什么,一名警察牵着的警犬突然挣扎着扑向了开着车门的轿车,前爪挠着车座呜呜叫着。
那名警察向谢飞说了几句什么,谢飞立刻喊道:“大家马上闪开,这车里可能有毒品或者是炸弹!”同时命令道:“马上把这三个人扣起来,带回局里审查!”
一听说有毒品或者炸弹,一些群众撤了,可记者却冲到了前面,卡卡卡开始了拍照,摄像机也哗哗地也开始了录像。
方仁圃气得大喊道:“乱什么,我是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这是我的车,这里能有什么炸弹和毒品,你们不要蛊惑人心!”
那个牵狗的警察可不听他的喊叫,他带着一个警察,在车上翻了一气儿,嗖地拽出一个小老板箱,他趴着听了听,又让那狗闻了闻,大喊道:“谢局,里面是毒品,数量大得惊人!”
方仁圃看见那小箱也惊呆了,车上的司机和那个秘书也惊愣住了,那秘书拿出手机欲拨,被警察一把拽了下来,谢飞立刻说:“把他们三人都检查一下,不能让他们再和外面的同党联系!”
三个人立刻被警察搜查了一遍,把秘书和司机的手机都收缴起来。
方仁圃拿出证件再次证明他是方仁圃,但谢飞说:“我们国家有反毒品法,不管你多大干部,只要涉嫌走私贩运毒品,都得暂时拘押进行审查,任何人不能高于法律之上!”
方仁圃立刻硬气起来:“我一个国家公务员,能有什么毒品,你们纯粹是欲加之罪!”
谢飞看看围观的群众和正在采访的记者,下令道:“刑警队,一级警戒,周围群众请退后一步,我们要例行检查了!”
警察立刻荷枪实弹布置了警戒线,然后谢飞才说:“打开包装,看看是不是毒品?把小箱打开,别冤枉这位老领导!”
箱子打开了,里面是整齐的俄罗斯精装书。方仁圃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傲慢地说:“不就是书吗?你们还有什么说的,你们是不是该走开了?”
周围的人也泄气地要离开了,但那小警察却冷笑一声说:“你得意什么?这么点伪装就想蒙混过关啊?”说着对谢飞说:“谢局,这是假书,里面肯定是毒品!我的黑虎不会判断错的!”
那小警察啪地把书打开,围观的群众都同时惊叫起来:“毒品!真是毒品!”
电视记者立刻开始现场直播:“本市特大新闻,XX区公安局的人民警察在XX大街检查一辆撞车的沪A***37号汽车时,竟从车里搜出了大量的海洛因,据警方人员估计能有十公斤之多。车主一直自陈他是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其身份有待查明,有群众估计他是冒充领导的贩毒头子,现在三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押上了警车!我们电视台将继续跟踪报导这一重大事件的全过程……这次破获特大走私贩运毒品案件,既得力于公安干警的机智勇敢,也得力于一名叫黑虎的警犬,是它首先嗅到了毒品的气味……”
看着方仁圃等人被带走,我们都暗暗地击掌相庆,但我知道,更难的审讯关还在后面。
第三卷 雄起
121、铁证如山
谢飞知道,新闻一播,上头马上就会把方仁圃要走,他必须抢时间把案子审理成铁案!
一回到分局,他立刻让人把方仁圃的指纹采集下来,然后从小老板箱上寻找方仁圃接触过的痕迹,技术科没用半个小时就报上来鉴定书,不但小老板箱的提梁上,箱面上,而且在箱中的假书上,都留有他的大量的指纹。
接着又在方仁圃的血液中发现了他吸毒的证据。
我赶到分局时,谢飞兴奋地直搓手:“这个大贪官这回是跑不了啦!这毒品上到处都有他的指纹,他再抵赖也逃不脱法律的严惩了!”
我淡淡地一笑,坐在沙发上问:“你说他贩毒,他的上线呐?”
“当然是俄罗斯结雅团了!这箱子就是结雅团的!”谢飞肯定地说。
“他的下线呢?他的毒品进来,总得有人给他销售出去呀?”
他立刻说:“那就是王滔和他的一把子人了!我们在上次已经掌握了王滔贩毒的一些证据。他这么着急把王滔从监狱弄出去,就是为了保证他的销售渠道畅通!为了把这些毒品尽快销售出去!”
“那王滔呢?你往上报案能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吗,现在要扳倒他这重量级的人物,不掌握他们的全部底牌是不行的!给,这是王滔的新住址。你这在押的人里是不是有一个用身体带毒品的女人?”
他立刻明白了,一面急忙布置人秘密拘捕王滔,一面对我说:“是有一个叫周丽娜的女人,人长得挺漂亮,是个惹火的人物,但据她的同事说,这女人比较稳重,没听说有作风方面的问题,而且也很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我们到现在什么也没查出什么线索来。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毒品是怎么放进去的,更不知道谁来取出去和怎么取出去!现在我们也只觉得是个谜,但怎么破解这个谜,我们暂时还没好的办法!”
我笑了:“据我们掌握,这个女人是王滔的一位情妇,他们有关系已经快两年了,两个人经常在旅社开房间,有时在车上就发生关系。王滔和这女人的丈夫郭开本来是朋友,两个人来往频繁,但多是吃吃喝喝和在一起去夜总会玩女人,王滔和这女人的关系,郭开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之间也一直挺注意影响的,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我看了一下她和王滔接触的记录,奇怪的是,他们的每次幽会都是这女人刚从俄罗斯返回的日子,然后直到女人再次出国,王滔绝不会再找这个女人!谢大哥,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可以让人联想的东西吗?”
老谢是公安干部,跟他我们可不能交实底儿,就连今天的撞车事件,欣雨也只是跟他说发现方仁圃的车里有毒品,让他出警察配合,其余的半点没跟他透漏。现在我也不能跟他说的太透,只能是点到为止。
谢飞怀疑地看著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查了很长时间都没发现有什么男人跟她来往啊,王滔怎么会跟她挂上钩啊?你是不是想除去王滔,就生拉硬扯啊?我告诉你,法律是不容亵渎的,我们办案最讲实事求是!”
我笑了:“你们办案不是说依*群众吗?我可是基本群众啊!你们了解不到的,我们可能在偶然间遇上!王滔跟我们是有过节,可没有的事儿我也不能告诉你呀!”
其实这都是老何那伙人的功劳,他受欣雨的指派,已经监视王滔有一段时间了,王滔的行踪始终都在我们掌握之中。这就是我们和公安部门的区别,他们不可能随便把一个公民纳进调查范围之内,我却可以让人查清我要知道的一切。
谢飞怀疑地看看我,但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带著人去审案了,我在他们的监视室里看著他们审讯的录像。
他们审讯的是一位长得颇为不错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一进屋就哭了,嘴里不停地说:“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我那里怎么会被他们给放了毒品的呀!我真的不是毒贩子,真的!我是名翻译,又是旅行社的负责人之一,我的工资足够我生活的了,我怎么会沾上毒品呐!”
我看了看案情介绍,她是因为在子宫里发现藏有大量的毒品而被捕的,她是一家旅行社的副经理兼翻译,带一个旅游团组到莫斯科旅游,临回来前,俄罗斯娜达莎旅行社的女同事给她送行,请她喝了一顿酒,那天她喝多了,就在那位女同事家住下了,第二天就登上了返程的火车,谁知道在国内海关却查出了她子宫里有大量的海洛因。她因此被拘捕了,可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进到她的子宫里的,更不知道是谁给她放进去的。她怀疑是娜达莎旅行社的那位女人给放进去的,可又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她也不知道到时候谁来把它取走,又怎么取走?她这些天只是哭,觉得自己很冤,可毕竟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拿出了大量的毒品,这让她无话可说。
其实这案子也好破,只要不动她,秘密监视她就可以了,但我们的海关负责检查的是个没这方面经验的年轻工作人员,大惊小怪地把事情捅了出去,才弄成了现在的无头案。而且公安部门现在也根本不敢放她回家,不为别的,她现在的生命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无论是俄罗斯的那头,还是这边的那位不知道的下线,都可能把杀她灭口当成了最重要的任务。
谢飞拿出王滔的照片问她:“你认识这个人吗?”
她脸一红,半天没有说话。
谢飞说:“你现在要想洗清自己,必须实事求是把问题交代清楚,我们才能帮助你把问题搞清。而且不查清接货人,你只要出去,那人就会杀你灭口。为了你的安全,希望你配合我们。你和王滔的关系一直在我们的监控下,因为王滔是我们一直在监视的犯罪嫌疑人。和他的关系你不交代清楚,我们也就没法排除你的问题。”
那女人浑身一震,脸红到了耳朵,神情呆痴地低下了头……
半天,她才低声地说:“我认识他,他是我男朋友郭开的朋友,他经常去我们那里喝酒!一年多前有一次郭开外出,他在我们家强行把我给奸污了,后来他就常邀我去他那里,一去了他就要和我发生关系,我一是怕他把我们的关系告诉郭开,我真的很在意郭开,我们是大学同学,我们真的很爱对方;二是他每次都给我留个千八百元的,出手比较大方,而且他长得也挺帅,床上挺让人满足的,也就跟他好了起来。我们交往已经快两年了,发生关系也有百十次了,他一直对我很好。怎么,难道是他干的?不可能吧,他也是很爱我的,不会让我干那个事啊?你们千万别冤枉了他,他为人还是很重感情的!”
我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王滔这小子竟卑鄙的用一个把肉体和感情都献给他的女人来作案,真是个禽兽!看来这个女人也是够糊涂的了,当了人家的泄欲工具还不算,连运毒工具都当上了,还替他说情呐!
监视器里的谢飞点了点头说:“我们是不会冤枉每一个人的,可问题是他确实是一个大毒枭,他的贩毒记录我们笔笔在案。你说他是很重感情的,但据我们掌握,被他奸淫的少女已经达百余人,有的奸后还被他交给他的同伙轮奸至残,你说这是重感情吗?他所以对你拿出温柔的样子,是因为他需要你给他带毒品,你是他致富的机器,他得笼住你,你才能给他继续服务!你经常来往于中国和俄罗斯之间,大概给他们带了不止一次货吧!”
女人的眼睛瞪得要掉出来了,半天哇地一声大哭起……
那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王八蛋,占了我的身子,还要害我,我要杀了他!”哭够了,她才擦了擦眼泪,轻声说:“带了多少次毒品,带多少,我都一点不知道,反正我每次从俄罗斯回来的当天,他就约会我聚一聚,有时在他的别墅,有时在哪个饭店的房间,有时干脆就在车里,奇怪的是回回没等完事我就睡着了,醒来都觉得下身不太舒服,我一直以为是跟他同房不太习惯和他太强悍的原因,也没往别的地方想!闹了半天是他拿我当了他们的运输工具!我恨不得杀了他!这个王八蛋太坏了!”
谢飞叹口气说:“这也是你自己不自爱惹的祸啊!好了,我们可以帮你向上说清这些事,你只要在今后审讯中实事求是把事情说清楚了,你就会没事的!你把和王滔交往的情况,特别是你和他发生关系的次数,和每次的时间、地点,你事后的身体的感觉都写清楚,能不能还你一个清白,就*你自己了!”
谢飞又审问了一个身形猥琐的年轻人,他一走进审讯室就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立刻把眼睛转到一边,不敢再看谢飞。
谢飞突然把桌子一拍说:“李小富,把头转过来,看着我,你说,你的毒品是从谁的手里拿来的?”
他浑身筛起了糠,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手下人管他叫老大!”
谢飞厉声说:“老大多了,总有个具体的姓名吧?你这么含含糊糊地说,分明是不想走坦白从宽的路,那好,我们也成全你,就让你充好汉充到底!把他带下去!”
他拽着凳子不松手,哭喊着:“别别别,是姓王,绝对是姓王,每次给货都是三个人,姓王的后面总站著两个大汉,一个是大个,留长头发,过去眼睛没毛病,最进一个月变成一只眼了!”
谢飞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李小富,你说的话都已经记录在案了,如果下次说的不是这个,我告诉你,你就等着你老婆给你收尸吧!”
他哆嗦了一下说:“我是实事求是说的,不会乱变的!”
第三个审讯的是一位膀大腰粗的山东大汉,往那一站有一股一百个不在乎,二百个不想活的架势,我知道这是个倔驴子,怕是难说实话。
谢飞开口就说:“张得万,听说你一直不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总是开口就胡咬乱攀,这可是给自己加罪呀!”
那小子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我咬谁了,攀谁了?”
谢飞厉声喝道:“你攀没攀同济的学生王滔?”
那小子一愣,但马上说:“就是他卖给我的海洛因,我不说,你们说我不如实交代,说了你们又包庇,这让我怎么交代?怎么,他卖的就不行了?他爹是大官就不卖了?”
谢飞一拍桌子:“张得万,你老实点,你不要乱咬乱攀!他是公鸭嗓吗?”
他把脖子一梗:“哎,你们不是讲实事求是吗?我怎么一提王滔你们就像死了娘老子似的,我告诉你,就是王滔卖给我的海洛因,他就是公鸭嗓,听那贱声,我都差点没吐出来!”谢飞拿出两张照片说:“你看看是哪个人。”
先递给他一张,他看了看,又看看谢飞的脸,然后把头一摇说:“别看了,他肯定不是,你把那张给我看看!”谢飞装出万般无奈的样子把王滔的照片给了他,,他立刻指着王滔的照片说:“每次交货都在小胡同里,黑灯瞎火的看不真,我感觉就是他,就这个王八蛋!”
谢飞一拍桌子喝道:“你胡说,他不能贩毒!”
他哈哈大笑道:“可我就是从他手里买的,气死你,就是他卖的毒品,公鸭嗓的大个子王滔卖给我的!你哭吧,他王滔死定了,爷死也得让他陪绑!”
他又审了七个贩毒的小鱼虾,他们的上线都定在了王滔身上。看来王滔的贩毒是证据确凿了!
这时谢飞的人已经按我提供的地址把王滔抓来了,而且在他屋里又翻出了几百克海洛因。
看着已经铁证如山了,一个庞大的贩毒集团已经彻底浮出水面了,我和谢飞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可我这口气还没喘匀乎,叶雨宁就来了电话,惊慌地说:“小天,你快到《雨凝小筑》来一趟,爸爸双规了!”
“哪个爸爸?”
“还有哪个爸爸,我老爸叶建民!”
我吓了一跳,头忽悠一下,急忙开车朝学校院里我们的雨凝超市跑去……
122、美女经理的勾魂术
“叶建民怎么会被双规了呢?他一直对自己要求很严啊!难道是方仁圃搞的鬼?让叶建民钻进了人家的套里了?要是这样,我该怎么救这位老丈人啊?”我心里乱哄哄地拿不出什么主意,下了车,我就看见叶雨宁在雨凝小筑门前跟我摆手,不过我看她的神情挺兴奋的,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我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小声说:“怎么会被双规的?腐败了?”
叶雨宁打了我一下子:“臭嘴,谁腐败了?谁被双规了!”
我一愣:“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叶雨宁又一愣,半天才笑着打了我一拳:“什么耳朵,人家说出轨了!女人有那个事儿叫红杏出墙,你们臭男人不就叫出轨了吗?”
“什么,老爸有女人了?什么时候搞上的?”我急忙问。
气得她拧了我一把,拽着我就进了屋,然后小声说:“臭嘴,怎么没一句好话呀?你寻思像你似的,见面就干那事儿呀?现在是约会呐,爸爸回来连我都不知道,被我们的大经理杨菲姐给接来了,现在两个人挽着胳膊进了梅韵轩了!”
“杨菲?就那个三十二岁的老姑娘?”
“啥叫老姑娘啊,应该叫熟女,成熟的女人,你看看,人家那气质,那丰韵,那一颦一笑,多带女人味,而且那企业管理能力,绝对是大将风度!连我都迷上了,我老爸能不让她迷住!唉,你们男人啊,见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动步,再加上那女人才气逼人,上赶著往上贴糊,还有个不迷登的?”雨宁嘴里说著手里却在使劲掐我,似乎我就是她说的男人了!
我奇怪地问:“他们怎么认识的,你老爸是市里的大领导,好像他们也没机会见面啊?再说,你爸爸什么女人没见过,也不能让一个小饭店的老板给迷住啊!”
她笑嘻嘻地嘟着小嘴说:“你走前不是答应请老爸吃我们的养生套餐吗?那个星期天老爸来电话说他正好有时间,春雨姐就在雨凝小筑给安排了,没开饭呐,我们的杨菲就跑来找老爸,山南海北的提了一大堆经济方面的意见,把老爸弄得一面记一面连连说,‘好好,明天张磊过来把杨菲经理接过去,我们再详细谈一谈!’结果第二天我们这位大姐就被张秘书给接了过去,一连去了十来次,我寻思不就是谈我们市的经济工作呗,谁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在地下迅速发展起来了,这不,老爸一下飞机就跑来了,而且是没带车,没带人,被杨菲姐的车给偷着拉来的,两个人又偷着溜进了梅韵轩。”
“嘿,我们这位美女经理的勾魂术蛮厉害的呀!她是不是从我们明月阿姨那里学到了真经啊,专门盯住市长了!咦,人家的秘密行动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克格勃的嫌疑啊?”我逗趣地说。
“其实这媒可能还是我自己给保的,我成天向她诉苦说老爸不找个伴,自己一天孤零零的,我挺心疼老爸的,她就记心上了,而且聪明地向老爸发动了攻势。谁知道一向孤僻的老爸竟喜欢上她了,你说怪不怪?我叫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他们的事儿我们是反对还是支持?”雨宁说的挺严肃。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她往怀里一搂,手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捏住了她的一只活泼弹跳的小肉球,带着她就钻进了经理室里,边亲她边说:“我们这样你老爸管了吗?”
她小脸羞得像盛开的红月季,半天才说:“人家是自己送到你怀里的,他管什么呀?人家一个大活人自己还没点自由了?”
我笑了:“还是的,难道你老爸自己就没有自由了?”
“人家就怕她是盯着老爸的权势!不像我是爱你的这个人!”她的声音小了下来,显然已经没几分底气了!
“她就不会是爱你爸爸这个人了吗?你老爸方额广颐,气宇轩昂,为人英华内敛,深沉有度,谈吐中又流露着风流文采、聪明智慧,这样的男人不正是中年女人心中的偶像吗,你说,什么样的中年女人不会从心底爱上他呢?”
我这么一说,她立即兴奋起来:“那是,我老爸年轻时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主,老妈生前就爱老爸爱得一塌糊涂!她说老爸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她都怎么也看不够,只要陪在老爸身边,她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我笑了:“还是的,我估计杨菲现在跟你老妈当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开始她可能还有慕他虚名的意思,可交往到最后,她爱他爱得一塌糊涂了,自己也就真的把一切都想交给他了!”
“你的意思我们不要管?可这女人现在就要跳槽了,听说是到市政府的经济研究中心去当什么研究员,前些日子市里招公务员,她去考试考上的,她和老爸一定下来,她就得走了,我们的经理就没了!”
“那肯定是你老爸逼她去考的,市长和一位研究经济工作的研究员谈恋爱,没人说什么,和一位私企老板相爱,出面干涉的就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明月阿姨退到我们的二线的原因,这也是你老爸的高明之处!好了,经理好找,我们到人才中心再选一个就可以了,你的妈妈可不好选,那得你老爸同意,还得你看上眼,更得是位既温柔贤淑,又才气逼人的漂亮女人,难找啊!”我边说边揉捏着她的峰峦,只捏得她娇吟不断,浑身酥软,人几乎都*到了我的身上。
她的一双幽怨的剪水双眸里春情荡漾,鼻息里发出撩人的轻吟,让我迷醉得找不到北了,我的手开始去解她的裙带……
突然,她一下子直立起来,手也急忙拽出我的大手,我这才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一凛,急忙拽着雨宁坐到了沙发上。
“你看吧,这就是我的办公室,雨宁她们要搞的豪华点,我没同意,我们现在是创业初期,还是实际点好!其实这和我已经没关系了,研究中心让我星期一就去上班了,都是为了你,我还得离开他们,我挺舍不得这几个孩子的!”外面边开门边传来一位女人柔美的声音。
“你跟着这三个孩子在一起干,不觉得委屈吗?”一个带磁性的男人声传来,可不是雨宁的老爸吗?
“看你说的,你是不是太小瞧他们了,别看他们现在还在学习,但他们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学生和商人可比的!他们的天雨集团仅一年多就已经有资产几十个亿了,假以时日,天雨一定是又一个凌氏企业!离开他们,我心里酸楚楚的,到现在还没敢跟他们说呐!都是你,非得是市长,还那么些说道,竟给人出难题!”
叶建民笑著解释道:“这也是组织上对我们的爱护,怕我们利用权利去经商,害了党也害了自己!你到经济研究部门,我们结合的障碍没了,公开联系也没问题了,这对我,对你都是有好处的!”说着,门一开,八目一对,门前相搂相拥的一对人立刻就尴尬地呆愣在那里了。
我笑着站起来说:“听说杨菲阿姨把叶叔叔接了过来,我来看看叔叔,知道你们在梅韵轩里,没敢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只好在这等您!”
到底是当领导的,见的世面多,叶建民把杨菲往自己的怀里一搂说:“雨宁不是总操心我的感情生活吗?现在我已经有了很好的答案了,我和杨菲已经定下来了,我们决定风雨同舟了!而且杨菲也决定辞去你们这里的经理,今天我们就是来告诉你们的!”
他这一说,杨菲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瞪了一眼叶建民,但身体却紧紧偎进了叶建民的怀里,半天才说:“我欣赏他的气质和才华,可又担心他的地位和工作,说实在的,我不愿意找个高官为伴,不愿意成天为他的前途和命运担心,可这一个多月,他把我彻底地征服了,我真的离不开他了,这也许就是命吧!现在我倒不担心他了,因为我知道,他会是个好官,这是那位方仁圃的言行告诉我的!被那个奸臣反对的领导干部,我想,肯定是党和人民放心的好官!我倒担心我自己,我能不能配得上他!”
她的话把雨宁感动得涕泪长流,她扑上去紧紧地搂住杨菲,颤颤微微地叫了声:“妈!”
这声妈,把杨菲惊呆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大声地答应了一声,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了下来。
她确实是个熟女,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那挺傲的丰胸,把雨宁的脑袋搂进去,挤得一阵乳浪翻腾,让我几乎鼻子喷血,我忙把头转对着叶建民说:“不知道市里对那个方仁圃会怎么处理?”
叶建民笑了:“这次让我出国,就是组织上想再看看方仁圃的表演,让我回避一下,因为是刚下飞机,我对他的情况不太熟悉,但周书记跟我通话时简短说了点情况。方仁圃的问题决不是贩毒,这件事,市里还是有分寸的,但他贪污腐化的问题,市里早已经掌握,南方市的材料也已经转了过来,他的问题相当严重。至于这次事件,市里估计整个是那个王滔所为,方仁圃只是知情不报!他承认是准备拿去找地方销毁的,这倒有几分可信!他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王滔和他的一帮狐群狗党,这次是彻底栽进去了,可能有四五名要被处以死刑。这次谢飞立了个大功,市里已经定了让他到市局去担任领导,今天估计已经报到去了吧!”
雨宁高兴地蹦了起来,我问:“那位金雨萌没被牵扯进去吧?”
叶建民异样地看看我,然后缓缓地说:“没她的什么事,好像她和王滔为了什么事已经决裂了!她已经在公证处公证了,她和王滔没任何联系,她替她姐姐抚养王滔的义务早已经完成了!”
看见杨菲偎在叶叔叔怀里不肯离开的劲儿,我一拉雨宁说:“走,雨宁,我们又该学习了!叶叔叔,你得给我们说一下,我们两个人要参加跳级考试啊!”
学校那边尽管我们把那段方仁圃和王滔的对话的录音送给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但和方仁圃的案子一样,也是石沉大海,什么说法也没有。这些天我已经和雨宁陷进了书山和题海里,昨天欣雨出了一大堆考题,我们两个都按时交了卷,她看了看说:“还可以,基本达到了大三结业的水平!”
我咕咚一下倒在了床上:“妈耶,刚达到大三啊,我都快累成人肉干了!”
春雨拧着我的屁股说:“你还不知足啊,才几天就达到大三结业水准了耶?你还想把我雨宁妹妹累成人肉干啊?”
我知道雨宁是累,白天她还得去上学,晚间再跟着我学,可小家伙够倔的,每天都学到过半夜,硬是跟头把式的跟了上来。欣雨说是爱情给了她无穷的动力,她红着脸说:“哪呀,小天哥每天都把学过的东西抽筋拔骨找出重点,然后再告诉我们怎么去记,去应用,这要再不会,真成大傻瓜了!”
我拉着雨宁跑出“雨凝小筑”,在停车场找到了我们的那辆国产的奥迪车。这车是我新买的四台车之一的,由我和雨宁、宁宁专用,好在宁宁打回来就没过来,一打电话问她,就说学习太忙,我也落得耳根清静。
大熊的车队在上海市重新注册为天雨集团的物流公司,我们又购进了二十台集装箱式小货车,专门为我们各大超市进货,使我们的物流公司成了一支颇具实力的公司。
我把小罗村附近买的那三百多户民房让云燕公司分期分批开始翻建,说是翻建,旧房子我们都没动,只在大院里起建一个小三楼,旧房当仓房什么的,别看它旧,这到时征用,可都得计算在建筑面积之内。现在基建还是村里管,办建房手续比较容易,我都让她给改造成三层的小洋楼,使各房子都由四十平方米一下子变成了四五百平方米,虽然现在土地暂时还没增值,但我的这片资产已经增加了十几倍。而且我的职工也都住上了宽敞明亮的楼房。
云燕和叶建新的建筑工程公司现在已经是一支有五千多工人的生力军,几个工号同时开工,光建筑材料就把大熊和刚给派去的副经理池雨平的物流公司忙得脚打后脑勺。事业发展了。车就不够用的了,我一高兴就把宁宁的那台奔驰给了大熊,把那台宝马7系车给了春雨,把那台奥迪A8给了欣雨,又给云燕和霍蕾、杨菲和雨宁、宁宁我们几个学生买了四台国产的奥迪。
我们刚上车,杨菲和叶建民也从雨凝小筑走出来了,两个人钻进杨菲的那台奥迪车里,朝校外开走了,我说:“是不是上你们家去了?”
雨宁掐了我一把,恨恨地说:“都谈婚论嫁了,今天晚间还不得住一起了?男人就是没出息!”
123、搂著凤姐姐的滋味
回到家刚坐到沙发上,雨凤就来了电话:“小天弟,马上来姐姐这里一趟,姐姐有重要的事儿要和你说!”
我如闻纶音,和欣雨、天雨、雨宁说了声:“雨凤姐叫我过去一趟,她说有重要的事儿要商量!”
春雨醋哄哄地说:“是不是守不住空房了,想暗渡鹊桥啊?她自己来不就得了,叫你去干什么?”
欣雨笑了:“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咱们的大姐大也该进门了!不过现在还看不出她想进门的迹象,你别没事就灌醋,肯定不是她进门的事儿!我琢磨可能是关于天雨集团进福布斯榜的事,今年福布斯榜的测评马上就开始了,以我们现在的条件,进前五十问题不大,但想进前10名,可就得大费周折了,雨凤姐是想让我们冲进前十名里,和凌氏企业并驾齐驱!老公啊,冲榜开始了,你可得瞪起眼睛了!”
雨宁说:“我看也是欣姐说的对,凤姐姐要想进家门早就进来了,春姐再喝醋也挡不住,现在来电话,决不是春姐想的那样!”
我可不管她们说什么,早就撒丫子朝楼下跑去。
“拉呀拉,拉呀拉呀拉!”我现在心情特好,姐姐主动相招,就是不能投怀送抱,也肯定能闹个偷香窃玉。哈,美女当前,男人最好的享受啊!
车停在凌氏大厦的停车场上,刚下车我就看见一位下身穿黑色体型裤,上身穿一到脐短淡紫色亮皮夹克,披著一个像蝴蝶两翼似的蓝狐皮披肩,头上戴著天蓝色雪豹皮的船型帽的窈窕女人向我走来。
我还没看出是谁呐,那边就已经嗔怪地说上了:“臭小天,这才几天啊,怎么就连姐姐也不认识了?是不是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把姐姐给忘了?”
我急忙小跑著到了凤姐跟前,伸手环住了她的小蛮腰:“姐姐这身打扮太漂亮了,把小天看呆了!小天的女人再多,姐姐也是小天的最重要最亲的女人!小天怎么能忘了姐姐呐!”
雨凤打了我一巴掌:“说什么呐?又来拣姐姐的便宜了,别瞎想,姐姐是和你商量天雨集团冲击福布斯榜的事儿,快走吧,是不是还没吃饭呐?到我那里去,咱们边吃边说!”说著,她伸出小手,拉著我走进了一架电梯。
电梯门一关,我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偎进了我的怀里,头也贴在了我的胸前,嘴里幽幽地说:“身边的女人多了,连姐姐也不想了,都多长时间了也不来看看姐姐!”
我嗫嚅地说:“不是小天不想来看姐姐,是上次小天一高兴手太重了点,怕姐姐生气,没敢来!”
雨凤嗔怪地说:“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一疯起来什么都忘了,连姐姐也成你的手垫了,姐姐惯的你一身臭毛病,你看看,现在也没改,把姐姐搂这么紧干什么,想箍死谁呀?”
我低头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凤姐姐,别等两年了,咱们结婚吧,小天的集团该发展了,家里的女人也多了,姐姐该进门管管家了!”
她挣扎著推开我,小脸红红的说:“不是告诉你别瞎想吗?年终了,福布斯该测评各家族的实力了,天雨现在有了一定的实力,该上一个台阶了!虽然那仅是个虚名,但进不进大榜,对一个企业来说还是至关重要的!你进了大榜,各商家就要考虑和你的合作,政府也要考虑向你采购了,银行也开始把你纳进政策性贷款的范畴,你们企业的视角也会拓宽许多,而且对你下一步开拓海外市场也极为有力!”
我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想了想说:“从我们集团的实力看,进前五十名估计没问题,但进前十名,刚才欣雨说了,难度不小!我们集团的主要经济生长点都在房地产那一块,现在国家的地价还没升值,我掌握的地皮,还不值几个大钱,显现不出我们真正的实力!”
她笑了:“所以我才把你叫来,我们炒作一把,把你闵行小罗村和南方市蟠桃村的两块地皮炒起来,这两块地皮如果升值到十五亿美金,你就可以有二十五亿美金的资产,就稳坐前十名了!”
她这一说,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十五亿美金?值吗?虽然地皮占的是不少,可现在小罗村一带还没热起来,蟠桃村虽然热,但还不至于高到那种程度啊!
我笑著说:“那也太不贴边了,我那地,差啥值那么多啊?你看看,这里假定是我南方蟠桃村那块地!”我在后面把她一搂,右手迅速伸进了她的上衣里,把胸罩往上一推,大手就捏住了她那柔软温润的右边的雪峰。
她身体一僵,还没等反应过来,我的左手又伸了进去,捏住了她左边的那弹跳滑润的肉球,嘴里接著说:“这左手里的就是我在上海闵行那块地,这两块地虽然是我心里的宝贝,我握在手里也确实不想松手,真的,那感觉出奇地好,可它怎么能成为十五亿美金,我还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雨凤没想到自己的两只雪峰能在瞬间陷落,而且是在冠冕堂皇谈工作中被我拿到了手里,气得她哭笑不得,我稍微一揉捏,她的身体一阵颤抖,软软地*在我的怀里,直到电梯门被打开了,她才气得满面通红地说:“无赖,把你那小狗爪子拿出来,怎么总想占姐姐的便宜啊?”
我拥著她走出电梯,走进了她的卧室,双手一用力,就抱著她坐到了颤动的大床上,我的右手揉捏著手里的雪团,嘴里说:“现在南方市新的开发建设区,就剩下九十四万平方米的土地,基本都在我的手里,这里是我的百草园,这里是我那石头山,这两个地方,一个是绿地,一个是待开发的景点,这里都不能盖房子,去掉这地方,就剩下国贸大厦周围的这七十六万平方米的土地了,你看看,这是国贸大厦!”我的手指头拨动著那已经渐渐直立起来的小红樱桃,雨凤嘤咛一声瘫进了我的怀里……
雨凤姐姐喘息半天,两只小手紧拽著我的胳膊,嘴里气忿地骂道:“臭野牛,快把人家松开呀!你弄得人家好难受啊!”
我笑著说:“这不是向凤姐姐请教吗?今天小天大老远的跑来,不就是想知道凤姐姐是怎么让我的两个宝贝变成十五亿美金的吗?钱不钱的,小天不在乎,可这俩宝贝,小天却舍不得让他们离开小天的手啊!”这么好的享受我当然是不能轻易松手了,雨凤的雪峰比春雨、宁宁和雨萌的稍大一些,比欣雨的稍小,但那挺立度却不输于她们四人,捏在手里,既绵软又挺拔,那感觉真的好极了!更何况它是我最心仪的女人的宝贝呐,我怎么会轻易松手呐!幸福在哪里,朋友告诉你,它不在飘渺的世界里,就在我的大手里!哈、哈!
“大无赖,有这么谈工作的吗?”雨凤娇嗔地抗议著,但那声音还是把她出卖了,她现在的心情大好,没有半分恼意。
“怎么,姐姐是不是不想谈工作了,是不是想尝一下巫山云雨的滋味啊?是不是想现在就把身体交给小天啊?那小天就帮姐姐把衣服脱了?”我既然是无赖,那就得有无赖的表现,要不然不辜负姐姐的期望了!
“你,得、得、得,快说你的想法吧,别得寸进尺!”雨凤哭笑不得地说,小屁股也委了委,人更舒服地*进了我的怀里。
哈,终于胜了第一个回合,她已经允许我摸着宝贝说话了。形势大好,不是小好啊,还得努力开发才是!不能骄傲,那可是泡妞的大忌啊!
“现在这块地可以值点银子,但怎么也不能把价位提到一万元一平方米吧?那盖出来的房子得多少钱了?”我嘴里说著,手里在不停地揉捏,雨凤嘴里娇吟连连,哪还听得清我在说什么。
可她偏偏就听清了,而且操著小莺出谷地声音说:“一个国贸大厦就可以引领起周围的区域经济,那里将来肯定是市里的中心地带,你说一万元一平方米还贵吗?今天在你手里,没显示出她的应有的价值,是因为人们还没认识到她的重要性,一旦认识了,两万一平米也有人抢!”
丫的,我的这宝贝,一百万也不松手啊!抢?谁敢,K不死他!华小天什么都可让,我的女人可不能让,我雨凤姐是被华小天定下的女人,谁敢动!
我继续揉捏著那绵软的雪峰:“那你说该怎么炒作啊?”
“找两家公司出面买那地皮,但不管出到什么价,你就是不卖,这件事要让媒体知道,让他们评论去,我们既不说三,也不道四,只是出力量搞三通一平,做好大开发的准备,让人们知道,你手里捏住的是一块宝玉,是一块不亚于和氏璧的宝玉!你的资产就马上得到了外界的认可!”她的理智让人不得不佩服,人已经让我揉捏成一团烂泥,但却能清晰地提出自己的意见,这就是才女和普通人的区别吧?
我嗫嚅地问道:“那么高的价钱,谁能来买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要不怎么叫炒作呐,他们一文钱也不用带,根本也不用想买,只是帮你炒一把而已,这个公司,我给你找,得是外企的,你让西门欣雨过去带人接待,她的外语好,又有风度,新闻媒体一炒就火起来!你那个罗大哥当个陪衬就可以了,他那人粗中有细,和西门欣雨配合起来肯定是天衣无缝!你别觉得这么炒作一把是多余,它对你下步开发绝对有相当大的好处的,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这姐姐,被我揉捏得几乎全瘫在了我的怀里,可说起话来,还是滴水不漏,真是个CEO的材料!
我的左手也开始揉捏起来:“你说这小罗村的也是这样吗?”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鼻息中发出的轻吟也开始加重了,但人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身子扭摆了几下才说:“不能老实点啊,你还让不让人家说话了?臭野牛,就没个老实气儿,真不知道你那几个女人怎么受得了你的胡闹的!”哈,把自己和我的女人相比较了,我的第二步已经又赢了!
“嘻、嘻,她们在晚间给我机会,我就不用在工作时费心开发了,姐姐给我的机会太少了,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小天能放过去吗?”我的左手指头已经开始拨动那娇小的红樱桃了:“凤姐姐,你说,这里就是正在准备建设的轻轨铁路,这周围就是我的几个小村子,现在这里因为铁路还没正式动工,所以还没显现出它的价值,现在炒作它能有多大作用?”
“作用肯定很大,但关键是周围还有多少可以能买动的地皮?”她依然清醒地说著,但我已经看出,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悸动起来,真是个清纯的娇娃,她真的不堪触摸,我的手开始把动作放小了,我不想让姐姐太难堪。
我想了想说:“本来还有不少村屯的,政府已经在那里征用了一些民房,准备让我们承建经济住房,这样,那里剩的就不多了,大概还有三两个村屯吧!”
“你能不能再把它买过来了?”
“不是我不想买,是我在开发之前,土地部门已经不允许我再买进了!”
“那就得去和雨萌说一下,让她去买,一点地方也不留,然后再开始炒作,这也可以让雨萌挣点钱,她买那支海运公司,也得一笔钱啊!”雨凤说。
我基本明白了雨凤的意思,我把两只手都撤了出来,抱起她,放到我的腿上,亲了她一下说:“姐姐的话我都明白了,我得回去准备了!”
她笑了:“雨萌那里是不是还得姐姐去说一说啊?地皮不都买净,你就没法炒作,因为人们看看还有地方可以插手,肯定没人会理你的高价地皮!”
“土地部门不会让我们炒作的吧?”
“笨,不说卖,只是转让开发权,谁能挡你?”
我立刻明白了,她是让我打擦边球,把地价提档升级。我笑著说:“金雨萌那里还是我去吧,她也许更听我的!”
雨凤惊异地看看我,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小天,是不是把她也拽你被窝里了?你个臭野牛,你也没执行我们的协议啊,是不是我得施行家法了?”
我笑著说:“还施行什么家法呀,你现在还没进家门呐,再说,她和我的关系,也是你给牵的线搭的桥啊?”
我的话,把她说得目瞪口呆了,看著她那可爱的神情,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把她往怀里一搂,嘴就印上了她的小娇唇上,手也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124、夫妻同心
我已经解开了雨凤的小裤带,突然屋外传来了一声低问:“凌总,饭菜都好了,现在送来吗?”
我立刻冷静下来了,急忙把手松开,下了床,坐到了沙发上。
雨凤急忙整理著衣服,低声说:“臭小天,猴急样,没出息,忘了我们的协议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冲击福布斯大榜的事儿办好,别不知道轻重缓急!”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外边,片刻带著两个小丫头,把饭菜摆在了小圆桌上。
有刚才激情的尴尬,吃饭时雨凤几乎头都不抬,更是一言不发。我知道今天是没那个机会了,也只好匆匆吃完了饭,起身告辞了雨凤。
雨凤把我送出了大厦,拉著我的手说:“别生气,姐姐会给你个说法的!现在我们的事儿太多,我还得和几个日本鬼子打那期货战呐,不容我们分心啊!”
离开凌氏大厦,我的车向淮海路开去,路上我给雨萌打了个电话,她高兴地说:“是小天哥啊,快来吧,你的萌萌等著你呐!”
我的车一到别墅门前,门就开了,我一下车,雨萌就像个蝴蝶,飞扑进我的怀里:“哥哥还没忘了小萌萌啊?太好了,我真的好开心啊!”我抱著她走进了别墅里,她偎在我的怀里,像个小乖乖猫,小手摩挲著我的脸,轻声问:“今天陪萌萌一晚吧,萌萌好盼著和哥哥在一起啊!”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说:“我也惦著我的小萌萌啊,王滔被捕了,你心里是不是不太好受啊?”
她把一双玉臂缠住了我的脖子,小娇唇轻轻地印到了我的嘴上,伸出小香舌舔了几下,然后说:“要是早一个月,我真的会心里很难受,因为毕竟我带了他八年,我给他洗,给他涮,给他吃,给他穿,供他钱,供他上学,我自己当时也是个孩子呀,你知道有多难啊,那记忆能忘得了吗?可这一气儿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彻底心凉了,那是头狼,狼是感化不了的,我和他已经办理了公证,我们的抚养关系已经结束了,我和他已经没一点关系了,他的被捕,是他罪有应得,是人民对他的惩罚,你说,我还会难受吗?”
我拍著她的小屁股道:“可你知道吗,是我把他一步步送进大牢的!”
她娇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那天来,就是想采下方仁圃的指纹的,我当时没想到,等方仁圃的事一公布,我就明白了,我真恨我自己,差点耽误了哥哥的大事!所以,我还真没脸再叫哥哥来呐,今天是哥哥自己来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开那个口,那位欣雨姐姐一定笑话我了吧?”
我笑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呐,欣雨欢迎你到家里住去呐,她怕你一个人在这寂寞,更怕你会著了陈一龙的道!”
进了她的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我说:“怎么样,我来的那几个人还行吧?”
“太行了,哥哥虽然人不在这里,可萌萌从他们身上感到了哥哥对小妹的爱,这六个人,每天把我的饮食和安全全给包下来了,这些日子,我走到哪里,都是小刘和小李子给开路,别人都说了,雨萌的保镖够厉害的了,拿肩膀一撞就把人给扔出多远,是不是都是你训练出来的?”
我淡淡地一笑,这几个人确实跟我学了几天,但真功夫还是*老何领他们自己学习的,不过他们对雨萌的细心保护,总是让人兴奋的!
雨萌下了地,匆匆进了卫生间,片刻出来说:“小天,天不早了,我把水热好了,你洗一洗休息吧!”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我们一起洗吧,我也真该好好尽尽丈夫的义务了!”
她羞得小脸通红,低低地嗯了一声……
风雨过后,雨萌俯在我的身上,轻轻地说:“我知道那片地方,要不是想先凑钱把金厦的海运公司拿下来,我早就把那几个村的房子买下来了,那片地方肯定用不了多久就得升值,我也正想建设一个花园小区,那地方正好够局势,既然你说了,明天我就去办理手续,把那两个村的地方拿下来,我大体算了一下,大约得三四千万,如果铁路的讯儿一出来,肯定得升值两三倍,弄好了,差的那一个亿也就回来了!我是一举两得,既帮助了我的老公,又赚了钱,我便宜大了!”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她现在首先想的是尽快和陈一龙脱钩,不是我张了嘴,她是不会买那房子的,利再大,她现在压不起钱啊!她的话让我心里热辣辣的,我把她紧紧地搂住,真挚地说:“小萌,你放心,和陈一龙脱钩的钱,我会给你想办法的!这是咱们华家和陈一龙在斗,不是你小萌自己,小天不会不管的!”
雨萌搂住我,无声地抽泣起来!
一觉醒来,雨萌已经扎著围裙往卧室里端早点了,她现在满面春风,带著初为人妇的幸福,见我醒来,急忙走到床头歉意地说:“休息好了吗?是不是我把你惊醒了?”
我笑了:“看你说的,都几点了,再休息不好不成睡猪了?倒是你,起那么早干什么?不是有人做饭吗?”
“今天我没让他们动手,今天是我老公第一天睡在我这,我这当媳妇的不亲自下厨房,还不让人家笑掉大牙啊?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吧,今天你陪著我到闵行去看看,和那些村民定定价格,剩下的我自己再跑跑土地和城建部门,争取这一两天就把事情办妥,不耽误你的炒作,别影响福布斯的测评!咱们的天雨就应该压住他金厦,我想好了,我现在就开始和他陈一龙摊牌,不能让这次测评把我们雨萌的账算他头上去!”
我笑了,拉住她的手说:“你们本来就是合资企业,福布斯测评时不会把你的资产算他头上的!你还是稳扎稳打的好,那海运公司还是接到手稳妥一些!”
听了我的话,她也笑了:“我听老公的,来,我给你穿衣服!”
我还没爬起来,欣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欣雨嘻嘻笑道:“真让醋妹子说著了,你可真的一夜未归呀!是不是和雨凤姐亲热的感觉比和我们好啊?”
我气得骂到:“你也是个醋婆子,告诉你,我在雨萌这里呐,我们要冲击福布斯榜,雨凤姐说得把我们在南方和上海的两块地皮炒起来,为了炒上海这块地皮,雨凤姐说必须把我们地皮附近的地都买过来,我已经买的过多了,现在还没正式使用,有关部门不再让我们收买了,我就来找雨萌了,今天我得陪著她去买地,你得马上到南方市去一趟,迅速把那里的地皮炒起来……”
我把和雨凤商量好的跟她说了一遍,她笑道:“臭老公,搂著新人就把我打发远处去了,呜呜,我好命苦啊!”
我问道:“怎么,不愿意去啊?”
她扑哧一声笑道:“臭老公,雨凤姐昨天晚上就跟我说了,我现在就在南方市跟你通话呐,怎么样,和罗大哥、墨颖嫂子说不说话?”
老罗笑道:“华董,悠著点,新弟妹可抗不住你折腾啊!”
墨颖严肃地说:“戴莉莎已经来电话了,我们得往卡达尔派队伍了,这次趁西门总经理在这,我们是不是就把这事儿也办了?”
我高兴地说:“一起办了吧,去配合你们炒作的外商,我估计明天就能到你们那里,你们把那块地皮炒爆了吧!”
春雨的电话就不那么受听了,一开场就骂道:“臭老公,东撩臊西撩臊的,怎么还撩到老王家人的被窝里去了?我告诉你,汉贼不两立,我可不会让她进我们家门的!”
我怕雨萌听到,忙支开她说:“小萌,你去再给我弄点小榨菜,那东西下饭!”
雨萌笑了笑,扭头走了,我感到她已经听到了,我等雨萌走远了,我气得骂道:“你瞎咧咧什么?王滔跟她什么关系?你们今后是姊妹,你要再说什么不利于团结的话,别说我回去打爆你的小屁股!”
“王滔的事儿她不记仇啊?”
“她记什么仇,欣雨没告诉你呀?王滔差点没害死她!”我把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她嘻嘻笑了:“我家的老公还真是万人迷呐,还有人上赶著往被窝里钻呐!好了,别发火了,人家不是不知道吗,不知者无罪嘛!你把雨萌叫来,我跟她解释就是了!”
我让人叫来雨萌,看她眼圈红红的,我知道她哭过,我歉然地说:“来,你接个电话,春雨要跟你说话呐!”
她愣在了那里,半天才小手颤抖地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句,春雨就连珠炮般地说了起来,我没听清说什么,只看见雨萌的脸上挂满了泪珠,但嘴里还是在不停地说:“你先进的门,当然你是姐姐,小萌听姐姐的,小萌会像姐姐那样爱小天的!”
雨宁的电话是我和雨萌吃饭时打来的,她笑嘻地说:“怎么样,搂著新人的滋味是不是挺爽啊?我告诉你,宁宁要是知道了,会吃了你的!”
我一愣,她又笑道:“别怕,咱们家醋娘子就是我春雨姐一个,刚才春雨已经安排好这边的事儿了,她自己亲自坐镇总部去了,让我和新闻媒体联系,你说,你的老婆够通情达理了,你在外搂别的女人,她们在家还给你分忧,你得体谅一下她们的感受啊!”
我心里热辣辣的,是有股不得劲的滋味,可看著雨萌那小儿女的样子,我又觉得:“这么好的女孩不收进家门,我不是犯浑吗?”
我和雨萌在闵行跑了一天,把剩下的两个村的四百二十八家房子都买下来了,加上办手续和请批开发花园新村的钱,共花了三千六百多万元。这样,围著轻轨附近的平房区基本都被征用了。再炒作,也就没什么妨碍了。
坐在我旁边,雨萌兴奋的表情一直表露无遗,她当著他们公司人的面就亲热地挽著我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公叫著,头也一直依在我的肩上,中午吃饭,她竟带著我到他们公司的食堂里就的餐,而且边吃边说笑,还夹著菜往我的嘴里送,我知道,她是想把她的幸福告诉每一个她熟悉的人!
我没离开雨萌那里,我在她那一连住了三天,我给她一个蜜月的感觉。这三天,她始终是笑声不断,也始终和我形影不离,直到家里传来了电话:“炒作的人上来了!”我才恋恋不舍地和她分了手。
她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捧著我的脸,哭了笑,笑了哭,最后才说:“谢谢你这几天给了我这么多的欢乐,我这边只要一有眉目,我就回家去,和你长相厮守,再不分开了!”
我说:“姊妹们都欢迎你回家住去,不如跟我回去吧!”
她坚决地摇了摇头说:“现在不行,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吧!”
炒作了十几天,竟引来了真神,几家外商也一再邀我,想在闵行买一块地皮,我知道,炒作的目的达到了。
又过了几天,欣雨飞了回来,我开车到机场去接她,她一走出航空港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搂著我就亲了起来,边亲还边淌著眼泪:“死小子,害人鬼,把人家想死了,晚间没你在身边,怎么也睡不实,这滋味真的好难捱!”
她是让我抱进车里的,一进车里,她就撕扯著我的衣服,硬是在车里来了场急风暴雨,喊了个一塌糊涂,她才满足地说:“这滋味真的好醉人啊!下次走到哪我也得带著你了!告诉你,去多哈别想甩了我,你就是和那戴莉莎办事儿,我也得陪在身边,我可不再享受这蝶分飞的滋味了!”
气得我拍了半天她的小屁股,倒把她拍的咯咯直笑。笑完了她说:“你拍打的滋味也想得我五迷三道的,真的,小天,你把欣雨变成了小魔瘴了!”
我汗,欣雨平常给人的印象最矜持了,在大庭广众面前从来就不苟言笑,在公司抓起工作,常是一脸寒霜,下属都叫她冰美人,谁知道她在爱人面前竟是这么柔弱!
福布斯的测评结果终于出来了,华小天家族竟冲进了第七名,而那位财大气粗的陈一龙,则落在了第十三名上,我华小天终于站起来了!
我这里还没喝庆祝酒呐,欣雨就扯著我的耳朵说:“老公啊,出大事儿了!”
125、情敌出场了
我吓了一跳,急忙问什么事儿,她说:“我今天把集团的工作整个过了一遍,我发现我们集团军得加强了,可现在总部就那么点地方,你让我怎么招兵买马呀?”
我已经意识到我们集团应该有一栋象征天雨集团的自己的大厦了,但没想到竟这么急迫地提到了日程上来了。我和几个女人商量了一下,准备找一个较理想的地方盖一栋天雨大厦,天雨大厦的全部图纸都由我和春雨、雨宁、宁宁、欣雨五人设计。雨宁和宁宁姐俩负责造型设计,宁宁虽然基本不在家,但雨宁把她画出的构图从家里拿了来,我一看确实大方凝重,而且颇有时代感,我立刻打了个榧子:“OK,小丫头确实有吹牛的本钱,就按她的造型设计我们的大厦!”
这个决定,立刻把欣雨、春雨、雨宁我们四个忙得团团转了。我设计草图,欣雨和春雨、雨宁三个人初步制图,请了十名制图员日夜不停地在她们初图的基础上重新制图,十四个人忙了一个寒假,五个我这么高的图纸堆堆积在我们别墅楼下的大客厅里,电脑里才开始出现了一个完整的天雨大厦的设计图。
怕设计不达标,我们把图纸捆扎好,装在了面包车里运到了北京的QH大学,请欧阳老院长找人审核。车开走了,我和春雨、欣雨,雨宁都累得虚脱了,四个人躺在我的大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倒是雨宁突然蹦了起来:“不行,我得去把宁宁拽来,这小丫头竟偷懒了,我们成天在这滚,她可倒好,跑家躲清闲去了!”
说著穿上衣服就走了。
人也真不抗说,雨宁刚开车出门,宁宁就来了电话,一听接电话的是我,她咯咯咯地就笑了起来:“臭老公,我这些日子没过去,是不是把我忘了?快给我啵一个听听,是不是对宁宁已经没兴趣了!”
我气得骂道:“小丫头总躲著我,是不是又有新欢了?我告诉你,你的咪咪我可是摸过了,上面已经打了小天的印记了,别再得陇望蜀,我要知道红杏出墙,小心我打爆你的小屁股!”
她笑著说:“哈,我的小天哥吃醋了?怎么样,宁宁还是有让你著迷的豆腐乳吧!哟,醋灌多了吧,怎么说话都是粉子味儿了?该,该,谁让你不早一点把我收进家门的,我现在要是你的女人了,也得像春雨姐一个样,一挨近别的男人就恶心,你给我两个胆也不能找男人啊!现在我可是自由之身,风流女神,怎么样,拴不住我了吧?别后悔,你的宁宁暂时还没发现比你更迷人的男人,你还是宁宁的首选!不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得抓紧啊!喂,我姐姐呐,让她接电话,她知道有家金都夜总会,我就在那等你们,大家都来呀!还有小汪和她那个白马王子,你们把她俩也给我拽过来!今天我请客,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我没好气地说:“你姐姐去抓你去了,你就等著吧!”
“什么,她跑回来了,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滚回去,带你们马上过来,我现在就在金都呐,她上哪找去!”小丫头说。果然,我听见里面闹闹吵吵的,煞是热闹。
不一会儿,雨宁回来了,往床上一倒就不动了。
春雨看她那样儿,急忙小声问她:“怎么了?”
她脸一红,半天才小声和春雨嘀咕起来,欣雨突然蹦起:“干什么,曲曲话烂嘴巴,有什么不能大声说的?”
春雨掐了她一把:“就你能咋呼,女人的事,也让小天听吗?”
“有什么不能听的,小天是咱们的天,是她的未婚夫,什么话还用瞒著小天啊?有什么保密的,不就是大姨妈来访问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哪个女人不来那东西,抓紧处理一下得了,走,别装熊,我告诉你,咱们姊妹,一个都不能少!”说著就要上前去拉她,被春雨挡住了,俩人低声说了半天的话,欣雨才说:“你可真是娇小姐出身,一个大姨妈就把你吓成这样,要让你生个孩子,还不得吓死啊?”
春雨拧了她屁股一把,笑道:“所以她到现在还没敢献身给那头大色狼呐,你却连狼崽子都带上了!”
欣雨气得骂道:“我看你就不带他的狼崽子,难道你还出去找个狗崽子带著不成?是不是又想你那个陈新强了?我告诉你,你要敢红杏出墙,我就把你的耳朵拧掉喂狗去!”
“哎呀,你说的什么呀?谁想那个王八蛋了?你找死啊!”欣雨才不管春雨的脸红不红呐,直接给捅了出来,气得春雨伸手就掐欣雨的屁股,欣雨一蹦高就拎著衣服跑了出去,片刻就在院里摁响了汽车喇叭。
春雨笑著说:“臭姐姐真鬼,上车等咱们去了!我去叫那两个人去,大家一起轻松一下!”
说著也穿上了衣服,朝外走去。
我走到雨宁身边轻声问:“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看看?走吧,我陪你去!”
她脸一红,腼腆地看看我说:“没什么,就是要来之前不太得劲儿,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去玩吧,大家憋了好多天了,该放松一下了!过两天QH那边过来意见,咱们又该忙起来了!想搞一个与众不同的设计,哪有那么容易的,得几个反复才行呐!何况我们还都是学生,说是毕业论文,连个指导老师都没有,哪那么好通过的!”
我笑了,我那图纸,几乎集中了天下建筑的优点,让峨冠老人又找大师级人物请教过,不说是惊落他们的眼球吧,也得吓他们个跟头,还能通不过?不过这话我可不能说出去,一是不想惊世骇俗,让人把我当怪物;二是想多吸收一下各方面的意见,把我们的天雨大厦建成一个精品。
我低头在她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温柔地说:“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玩一会儿就回来陪著你!”(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搂住了我的脖子,娇嗔地说:“好好亲亲人家嘛,别那么蜻蜓点水的应付啊!”说著,她的小灵舌就钻进了我的嘴里,活泼乱跳地和我的大舌头追逐嬉戏起来……
楼下的车喇叭叫得震天响了半天,我们俩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她朝我摆了摆手说:“快走吧,欣雨都急了!她可是带了孩子的人了,你少惹她生气,那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是咱们华家的宝贝呀!”
我笑著说:“羡慕了?哪天我给你也批发一个?你说吧,是要男孩子还是要女孩?”
她的小脸羞得通红,但还是说:“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只要是你的孩子,我就喜欢,雨宁早就做好了给小天生儿育女的准备了,等我一过二十岁生日,哥哥就给我吧,我好盼那一天啊!”
我重新搂住她,亲了亲她那烫人的小脸,笑著说:“那你就在家等著吧,到日子,小天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刚下楼,欣雨就跑进了楼里,看见我,笑著附在我耳朵边说:“你可太贪了,来大姨妈了你还想要啊?那可是容易做病的呀!是不是给你弄个套套啊?”
我气得骂道:“弄什么套套,就你坏点子多,总想看我的笑话!听说那个王秘书和那个司机私奔走了,要不然你给我惹多大麻烦!现在那个雨萌我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呐!”
她把嘴一撇说:“雨萌有什么麻烦了?你都让老何派人把她保护起来了,还怎么收不了场的?别吃在嘴里还说酸,我就是给你个机会,剩下的可全是你自己干的,别怨别人!”
我为难地说:“算卦说我有五个女人,你算算,加上她该几个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信那个,人活著别委屈了自己,也别委屈了爱自己的人就可以了!你以为那个王秘书的事就了啦?我看早呐,她和那个司机根本就生活不了啦,你那霸道的臭毛病,让她已经没法接近别的男人了,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起走的,我知道那王云第三天只和那个司机见了个面,什么也没说就扭头捂著嘴跑了。从那以后就没人再看见她的影子,听说是自己开车走的。我看她早晚还得来找你,当个情妇养著吧,跑不了你!今后你还是少拿那东西到处留情吧,你那破毛病虽然把我们拴牢了,可也把你自己管牢了!对了,戴莉莎过几天要从卡达尔回来,咱们在那里包下了一个体育场馆,她让你带她去QH研究一下图纸呐,然后让你陪著去卡达尔签最后的合同,我看她也难逃出你的贼手了!”
她说的我脊梁沟里直冒凉气,我没好气得说:“那个王秘书都是你惹的祸,你说你非去车库干什么,去了躲起来就得了呗,你还非把我推出去,让我当了回种马,她要真的找来,你去应付好了,我可不想再惹那些麻烦!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春雨对这事儿一直非常反感,真把她气跑了,我就拿你顶缸,把每天跟她的那分都加给你!”
她笑著说:“那可太好了,我的性福一下子翻了一番!”
“还有,戴莉莎的事儿,你陪著她去就可以了,干什么非得拽著我?你是不是不把我培养成种马,心里就不舒坦啊?”
她吃吃地笑著,拽著边朝外走边说:“别不知足,你上哪找这么个不吃醋的老婆去?那王云是我打发你去的不假,可我也没让你搂住捏人家的那东西呀,更没让你播种啊?这个戴莉莎你现在也别说嘴,那可是个泼辣货,她要看中的,不达目的决不会罢休!而且你现在是还没看见她,就怕看见她就不想松口了!”
*,我就那么没出息?
没出息的到处都有,小汪就应该算一个。因为有了心上人,不想离开,她借口帮小池恶补大一、大二的课程,要他跟我们一起参加毕业考试,就跟家里撒谎说和几个朋友在上海打工,增加点社会经验,连家都不回去了。我下楼时,小池已经坐在了司机位上,小汪就坐在他旁边的副驾位上,手还伸过去,搂著小池的腰。可真够大方的。这女人在学校迟迟没交男朋友,原来命里注定是等著小池的。
金都夜总会就在外滩的浦江边上,走进大厅,看见一对对的男女舞伴都跳得正欢,我们找了个卡桌坐了下来,十只眼睛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宁宁的影子,我正在心里骂她:“小疯丫头,老公来了也不过来迎接一下,跟哪个男人疯去了?”却见她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你们这帮人,可真能磨蹭,是不是和小天又疯了一遍?”
我没好气地说:“你自己来晚了,还得倒打一耙,真不讲理!”
小丫头笑了:“我来晚了?我都在这等你们两个点了,刚才我是给你弄燕尾服去了,一会儿该跳拉丁舞了,我是想让你露一手,震震那些男人!可惜这里没有!”
我笑了:“是你想露一手,钓几个帅哥美男吧?”
我的话刚说完,那个曾经邀过雨凤的高大英俊的男人就走到了我们跟前,对春雨彬彬有礼地说:“春雨小姐,我们跳一支曲子吧?”
春雨的脸腾地红了,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口吃地说:“不,我……我和我老公……正要跳呐!”
我立刻明白了,这就是那个叫陈新强的小子,这小子真的他妈的犯贱了,怎么单在我的女人堆里寻摸呀?是不是想试试我的耐性啊?
那小子一愣,春雨立刻举起那只带戒指的手说:“我们已经订婚了,陈新强,我得和我的老公在一起!”说完,她偎进了我的怀里,一只胳膊也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好像怕我跑了似的。
我笑了起来,一面搂紧春雨,一面说:“对不起陈先生,我的内人今天身体不适,只能和我一起共舞了,你还是去邀请别人吧,别在我这里打主意了!”
没想到我的小辣妹却尖叫起来:“哇,帅哥呀!”正好音乐改成了拉丁舞的了,她高兴地上前一拉那小子的手说:“走,宁宁跟你去跳个伦巴!”
126、我要当个见习妻子!
宁宁扯着那人就欲走,被欣雨一把拽住了:“宁宁,你得考虑一下小天的感受啊!”
宁宁一愣,看看我奇怪地说“小天哥哥,宁宁离开你,你会有什么感受吗?不能吧?宁宁知道你不喜欢宁宁,宁宁今天看见了帅哥,正好省得再烦哥哥了,宁宁走了!”说完扭着胯骨,跳着舞步和那陈新强一起下了场。那小子临下场还得意地瞪了我一眼。我气得暗骂:“妈的,找抽了!”
春雨愣愣地站在那里,喃喃地说:“怎么会呢,宁宁爱小天爱的要命,怎么会看上那个蠢猪呢?不应该啊!”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觉得心里十分地疼,现在我才发觉,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小辣妹,可她现在眼睛痴痴地看着那个陈新强,里面满是欣赏和爱慕,竟连一眼也不再看我。欣雨拉了拉我的手:“走,咱们也下场吧?”
我满眼里含著的都是泪,我知道,这么长时间我是太伤小丫头的心了,我在意春雨,在意欣雨,更在意雨凤,就连刚刚进门的雨宁我也十分在意,偏偏对她关爱的不够,这也是她今天反出我家的主要原因!
池方平扭头欲走,被小汪拽住了:“方平,别干傻事!宁宁有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法干涉!”
“我不管宁宁,我去揍那小子,满屋的人,偏上我们这里拉人,什么东西,欠揍了!”
我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宁宁,让她自己选择吧,也许这就是她最好的选择呐!”
欣雨突然喊道:“你看,那小子让宁宁的鞋跟把脚踩了!”
春雨舒了口气:“我说嘛,宁宁不会背叛小天的,她是惩罚那小子去了!”
我看见,一群人正在连搀带架地把陈新强弄出夜总会,看来踩的不轻,地上还留著一片血迹。
欣雨看见宁宁也跟了出去,她急忙追了去,但过了半天只有她自己踽踽走了回来:“宁宁她走了,跟他们一起走了,她现在心里已经没有我们了!”
我的心彻底地被掏空了,我什么也没说,扭头就朝外面走去,我知道,我长时间的犹豫,真的伤了她的心,这是对我的惩罚!可我还知道,这小子绝对不是个正经货,他整天在女人堆里钻营,肯定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是我害了宁宁,我怎么去面对雨宁啊?
我们开着车回到了别墅,进到家门,雨宁从楼上朝下走,池方平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呐?你不是……”
雨宁脸一红:“自己在家躺得很烦的,听见汽车响,我下来迎迎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多玩一会儿嘛,我在家没事的!”
池方平一瞪她,扯著小汪钻进了他的房间里去了。他一直住在楼下,说外面有点什么事儿他好过问,小汪除了晚间回到雨宁的房间,其余都泡在他的房间里,美其名曰给池方平恶补!
见我们脸都流露著不快,雨宁小心地问道:“怎么了。宁宁怎么没回来呀?”
春雨叹了口气,欣雨没好气地说:“你那个妹妹另寻新欢去了,看见个叫陈新强的人,跟人家跑了,还说省得小天烦他!”
雨宁大吃一惊,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片刻就听见里面大吵起来:“什么,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和小天的感情啊?是的,他的女人是多了点,你当初也知道啊,一个不同一般人的男人,他的女人多也是可以理解的,难道那个陈新强的女人就少啊?据我知道,他换女人比你翻书都快,他大学没考上,仗著家里的几个臭钱到美国上了个不起眼的大学,去了三年多,到现在连句英语还说不连贯呐,就这纨绔子弟你也看得上眼?你知道不知道,他是金厦陈一龙的儿子,他们和日本的几个财团勾结破坏我们的经济,爸爸一直告诫我们远离他们,你怎么就迷上了他呐?什么,小天根本就不想要你,他在一天天地支你?怎么会呐,你们俩虽然没发生那个关系,可你们已经在一个被窝里那么长时间了,你们的感情已经很深了呀!什么,小天不珍惜你对他的感情?他……好了,别斗气了,你还是回来吧,我和小天说说,让他现在就收了你,这还不行吗?”接著她的声音变小了,好像是恳求宁宁,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承认,我确实太囿于自己的感受了,没有和她进行心的交流,但让我现在就把她收进来,我还是不能够,别说是她,就是雨宁,我也不会的,我不能让他们在学习期间就为这个分心!那我就太自私了!
门开了,雨宁眼泪汪汪地站在门口,看见我,她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小天哥,你真的不想要我们姐俩吗?你看看,我们这屋里,就我们姐俩还和你没那种关系,每天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撕裂般的疼,为这个,宁宁跑了,不愿回来住,这回干脆要和你分手了。宁宁有她的毛病,但主要的责任还在你,对自己的女人缺少关爱和理解!现在让宁宁说的,我也挺寒心,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收进家门,如果就是这么挂著,我还不如远离开你,省得到时自己承受不了被你抛弃的打击!”
我把她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宁宁的出走,使我心里承受了巨大的打击,如果雨宁再走,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疯,但现在就让我和她结合在一起,我确实又心疼她,她现在能承受那疯狂的房事吗?二十岁,这应该是最低的底线了!更何况她们的爸爸有话呀,我不应该让他老人家为这事伤心啊!
我亲著她,大脑里在人鬼交战,我叹了口气说:“雨宁,从和雨凤姐定了协议那天起,我就不再囿于一夫一妻的束缚了,我和你们在一起,觉得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亲人,都是我一生不能离开的亲人,但我还知道,你和宁宁毕竟还小,还不到我采摘果子的年龄,我想按爸爸说的,到你过生日那天,我们再开始过夫妻生活,你说好吗?我总想,你过生日那天,我们离毕业也没几天了,你就是有了身孕,我们也可以安心把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的!再等几个月,好吗?”
“我听你的,但从今天起我们就在一个屋里住,包括你们过夫妻生活时,我也要在你们身边,我要当你的见习妻子!”说住就扯著我进了卧室。
我的头真的大了!
宁宁走了,雨宁主动要求把我们的天雨服装厂接了过去,他跟工人们又忙了半个月,我们首批四万件天雨女套装就问世了。雨宁做了成本核算,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加价定下了一百三十二元一套。服装摆上了天雨各大超市的货架上。挺括的面料,别致新颖的设计,富贵大气的式样,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但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只是问问价,却很少有人来买。
雨宁在电脑里查了半天,最后泄气地说:“小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到现在,摆了三天了,三十一家超市才卖了一百二十四件,是不是我们的设计还有问题啊?
我和雨宁开车连走了十家我们的超市,指点品评的人不少,一对恋爱的男女正在柜台前犹豫不决。男的想给女朋友买,但女的说:“看著不错,就是档次太低了,人家一问,男朋友花百十元钱给买的衣服,你不嫌丢人,我还不好意思张口呐!“
我一下子明白了,立刻笑著向他们俩说:“我劝你们还是赶紧买吧,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我正在查呐,不知道那个环节出错了,把衣服的小数点向前错点了一位,我马上就要停止销售了!”说完我就开始口授向各天雨超市发出了紧急通知:“请速把天雨女装封存清点,报给总店!”
那对男女马上买了三套,然后对我千恩万谢一遍才高兴地走了。
数字报上来之后,我立刻又发出指令:“天雨女装,由于出厂时财务错把小数点看错了,请立刻把小数点后移一位!”
这就是说,一套女装从一百三十二元一套一下子升值为一千三百二十元。
为了打广告效应,我又拿著天雨女装亲自送给雨凤两套,逼着她穿上了衣服。正赶上她接见一个日本商家,电视台在播放后,我让人把雨凤穿著天雨服装的大彩照挂满了我们的大小超市。
仅几天,我们的四万件衣服就全部销售一空了。乐得雨宁扯著我连蹦带跳:“小天,你脑瓜就是活,没想到东西便宜了反而卖不出去!”
我笑了:“我们超市的商品档次都比较高,来买东西的人都是较有身份的人,你摆上价钱太低的商品,他们会觉得穿出去有失他们的身份。我们这衣服从设计和面料上看,确实给人很大气富贵的印象,适当提价,他们是可以接受的!”
“这还是适当提价啊?十倍呀?”雨宁吃惊地喊道。
“是贵了点,你要马上到厂子去,专门安排几个老师傅,在最后把关,关键地方,要不惜用手工完成!一定把质量打上去!”
她如奉圣旨,立刻开车去了工厂。
我还没等高兴起来呐,雨凤的电话打来了:“臭小天,你拿我打你衣服的广告啊?”
我立刻说:“咱自己家的衣服出来了,你不打广告谁打,谁让咱家里数你的名气最大呐!”
“哎,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家里的了?”
“你忘了,从你逼我订那个协议开始,你就是华家预定的媳妇了!”我笑著说。
她气得笑了:“臭无赖!成天打姐姐的主意,你说,我要真的嫁给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
“明天!明天我就骑著自行车把你接回家来,到前面的大排档吃上一顿,往我别墅里的小茅屋一钻,你就算我们华家的媳妇了!”我说得眉飞色舞。
“呸,你寻思打发个小寡妇呐?最起码你也得像那天似的骑个摩托车来接我!”雨凤提出的高标准把我听得差点没乐得背过气去。
“大排档不干,闹吵吵的吃不好,就到咱们脱险后的那家食杂点里去,吃碗水煮方便面!还要华丰的,从那回来,我怎么吃也没那顿吃的香!”她还在提要求。可我的眼泪已经下来了,我感到她还在怀念我们相处的那段时光!
“哎,你怎么哭了,没出息!”她说话的鼻音也已经很重了,我知道,她也在哭了!
我说:“你还得给我唱那首歌,我从那以后,就再没听过那么好听的歌了!”
她嗯了一声,就再没动静了,但我感到了,她还在哭。
电话停了好半天,她才说:“你别高兴太早了,金厦生产的衣服抢先注册为天宇商标了,天地的天,宇宙的宇。而且听说一些谐音的名字他们都注册上了,极可能你们的天雨商标也丢了,那样你们就无权再使用天雨商标了!”
我的头轰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
她在电话里继续说:“你那衣服里也存在许多毛病,我给你重新画了张图,一会儿给你发到你的信箱里,你现在没出厂的马上改,同时注册自己的商标。我倒觉得你的商标叫雨凝牌为好!”
我心里一热说:“谢谢姐姐,好姐姐,我现在好想你!”
她爽朗地笑了:“那你就把这事快办完,有时间就来看姐姐嘛!我告诉你,他们现在可能要告你侵权,你就抓住你销售时间和他们注册的时间,别的什么也别说!给雨宁代好,小丫头对你真是一心一意啊,上次陪你买豆粕,后来陪你下南方,这次又把陈家大少给弄瘸了,你得好好保护她呀,陈家可是动用杀手在找她呐!”
我急忙说:“我的好姐姐,你把人都给搞混了,那是叶宁宁,不是叶雨宁!”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自己还是清醒点吧,叶家就一个姑娘,你什么事候听他爸爸说他有两个女儿了?小家伙心眼不少,一下子试出了你对她的情意,还惩治了陈家大少。陈家现在几次想告她故意伤人,但调出录像看了半天,连法医都说是因为陈大少自己太色,想摸小姑娘的前胸。结果脚步乱了,错垫进小丫头的脚下了。可我看小丫头是故意引他出错的,平常踩一下是不至于把脚面踩的穿了个大透眼的,她是用了功力了!你得马上把她一级保护啊,陈家要下手了!”
放下电话,我的衣服都湿透了,我现在才知道,我真的让小丫头耍了个实的!
但我马上就又紧张起来,我的见习妻子自己开车去工厂了,他们要是……
127、狭路相逢
我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打电话叫来欣雨和池方平,我们三个人开著车朝天雨服装厂跑去。
南无阿弥陀佛,千万保佑我的小辣妹别离开工厂,千万别让那些杀手到我的小辣妹身边!
路上我给小丫头打了个电话:“宁宁,你现在在哪呢?”
“怎么,你糊涂了,我是雨宁啊,不是你的那个小辣妹宁宁!”她还想骗我。
“好,我说错了,你现在在哪呢?”我急于知道她的所在,没心和她逗嘴。
“刚从厂里出来,在甘泉路,正准备回家呐!怎么,想雨宁了?”电话里传来雨宁的吃吃的笑声。
我立刻说:“你马上回到厂里,在那里等我,下了车就进车间里,让工人把工厂大门关好,我不到,谁叫也不要开门!”
她奇怪地问:“怎么了?”
我急忙说:“快回去,听话!”
她突然喊到:“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王八蛋……”声音断了,我知道,那边出事了,我急忙对池方平说:“你们俩开车向工厂方向搜,我去了!”说完,没等车停,我就推开车门飞了出去。甘泉路就和我们现在隔著两道街,要开车绕得走二十几分钟,要是直接穿过去,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我飞身跃起,三蹿两跳上到了一栋三层的楼顶,然后一面飞一般朝前跃去,一面放出神识寻找著雨宁的气息。
连续跃过两条街,我看见了,雨宁的那辆奥迪车正停在路边,显然,人已经没了!
我立刻落在了车边,搜索著雨宁的气息,我发现,她是被四个大汉架上了一辆奔驰汽车,顺新村路向郊区开去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隆隆地雷声从远处开始传来,看来一场暴风雨要来了,我必须抢在暴雨前把雨宁救下来,暴雨一来,她的气息就消失了,我就再没法找到他们了!我上了奥迪车里,打著火,边开车追去,边把情况告诉了欣雨。
车出城不远就下了公路,顺著一条土路极速飞驰,追了半个点,我看见了前面那辆奔驰车。这时豆大的雨点已经落了下来,雨幕把前面的一切都遮住了。那辆车跑的速度降了下来,但雨幕也把它几乎全遮盖起来,幸亏我的轩辕神功可以穿透雨雾,要不然还真麻烦了。
我和那辆车在雨雾里捉了半天迷藏,渐渐接近了它,我已经感到了雨宁在车里的气息,虽然她的呼吸不太正常,但人还在,而且没有生命危险,这就让我大大松了口气!我真的不能失去我这个小辣妹啊!
路更难走了,不但泥泞,而且窄得只能跑两条车,路边又是挺深的沟,那辆奔驰走在这道上,已经没有半点优势了,开始像蜗牛在向前爬行。司机还不时地探出头来看看路,嘴里骨碌著什么,似是在骂娘。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自己下了车,在泥水里,向那辆奔驰车追去。
冷雨冬风,我浑身浇得瓜瓜湿,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哆嗦,可为了我的小辣妹,怎么也得咬牙挺著了!
看看追上了,我伸手拣起一枚卵石,朝那车的后胎打去,噗,一声尖响,那车的后胎爆了。
奔驰车又向前滑动了几步,才被迫停了下来,一个大汉双手举著件衣服挡雨,下来看看轮胎,骂骂咧咧地拿脚踹了踹车轮,到车后去打开后备箱,拿出备胎,迅速地换了起来,轮胎换完了,他拽起坏胎刚扔进后备箱,人就被我用鹅卵石点在那里,撅著个屁股不动了。过了片刻,又一个大汉下了车:“你他妈的磨蹭什么,你不知道今天这活多危险啊?这可是市长的千金,等警察发现追上来,我们就麻烦了!”说著走到后面伸手去推头一个人,自己却也头一栽,上半身子扎进了车箱里。我连续点倒了两个人,知道里面就剩下俩人了。
又过了片刻,车上同时下来两个人,我现在放心了,雨宁身边应该没人了,他们没办法再用雨宁要挟我了!我没等他们往后走,啪啪就是两下子,这回就不是点倒了,而是杀无赦了!对这类人,我总是恨其存在,见了就想杀,我知道,这些人交给警察,按我们的法律,没几天就得放出来,会更加凶恶地扑向好人。见了苍蝇就得打,打一个少一个,不管谁怎么说,我都不想在他们身上手下留情!
两个人同时栽倒在泥地上。我走了过去,把那两个也点断了经脉,一起打发姥姥家去了,掏出他们带的手枪、钱包和子弹,把四个人都扯著扔进了路边的树丛里。然后我退著消除了自己的脚印,重新回到了奔驰车旁,发现小丫头依然躺在车的后排座上,人已经昏了过去。我看了看,是被迷药给捂在嘴上熏过去的,身上没受什么伤。我拿出随身带的银针,连扎了她几个穴道,她才睁开眼睛,看见是我,不相信地揉揉眼睛,这才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小天,我还活著吗?那帮王八蛋哪去了?是不是陈新强搞的鬼呀?他们在我车前横了辆车,我刚说了两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还寻思再也看不见你了呢!”
我笑了:“怎么样,现在还能不能开车了?”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笑了:“还好,开车没问题!大懒虫,人家都这样了,你还不给开车呀?都让我们姊妹把你惯的,越来越没样儿了!”
“少说点吧,这里离狼窝应该不远了,你还是快起来去开车吧,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不是懒得开车,我是得应付追咱们的鬼子兵!”说著我拿起了杀手留下的枪,检查著子弹。
我知道,这里离他们的匪巢肯定不远,我们还是马上离开的好。她听我一说,迅速坐到了驾驶员的座位上,手脚一齐忙乎,把车刚挑完头,我发现坏了,狭路相逢,在我们一前一后已经各有一辆车包围上来了。我对雨宁说:“你只管朝前开,把头放低点,什么也别管,这几个人我来对付!”
小丫头点了点头,车刚开动起来。前面那台车就停在了路中间,挡住了我们的路,从车窗里伸出一个半截身子,手里举著一支枪……
砰,我的枪先响了,那人的脑袋喷出一股血雾……
前边那辆车只给我们留出半个车道,明显是想堵截住我们。小丫头喊了声:“老公,抓紧把手,我学你来个大飙车了!”车速迅速提了起来,她一较劲儿,车朝里立了起来,擦著那台汽车的边开了过去,我的枪砰砰又是两响,车里的司机和一个打手的脑袋几乎同时向风档玻璃喷出了血雾。
车尖叫著朝前滑动著,我对准了那台车的油箱位置,砰砰就是两枪,扯下坐垫套拿打火机点著,包住一个大扳子朝汽车扔过去,然后大喊道:“雨宁加快速度,快离开这里!”
这时,后面的那台车一面迅速向我们逼来,一面朝我们开著枪。
小丫头把油门一踩到底,车超过了那台车,然后迅速飞了起来,我们的车刚飞出二十几米远,后面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大团的火满天乱飞,有的砸到了我们的汽车的前边,落在雨水里,吱吱的冒著白烟。
小丫头真不含糊,车连蹦带跳向前开去,我回头看看,他们那两辆车一起陷进了大火里!
雷声,闪电,暴雨和大火,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小丫头吃吃地笑了起来,顽皮地冲我呲牙笑道:“怎么样,跟著啥人学啥人,老鼠的老婆会打洞!你老婆的飞车技术怎么样!”
我冲她伸了个大拇指,然后说:“小心点,道不好走!”
她得意地说:“放心吧,华小天的老婆,走这道没问题,现在让我上青藏公路去开飞车,也是一流地棒啊!”妈的,转眼把刚才的危险就都忘了,真是个孩子!
又走了不远,我看见我的那辆车还在路边,就说:“停一下,我开上咱们的车,你跟著我走!我估计他们一半会儿没人追咱们了!”
我的车在前边,雨宁的车紧跟着,在泥泞山路上跋涉。我看看后面,车辙印瞬间就被暴雨冲平,变成浑浊的泥流向两边淌走。我松了口气:“阿弥陀佛,老天还是护佑好人的!”
刚上了公路,我们就看见了池方平开的车,三辆车都停了下来,欣雨和雨宁都冒雨跑了出来,我们三个人紧搂在一起,抱头大哭起来。倒是小池明白,他急忙说:“华董,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了,警察快来了!”
我一激冷,立刻说:“欣雨开我的车,我开雨宁这台车,方平还开那台车,咱们去杭州!”
欣雨不解地看看我,我说:“远离现场,少摊官司!”
三台车切开雨帘,驶上了320国道……
车走出不远,我下车把手摁在了车牌子上,车牌子上的字立即变得模糊了。我不想让路边的监视器上留下这台奔驰的记录。
小丫头大概是困了,坐在副驾座位上一言不发,可眼睛却一直盯著我,有时连眨都不眨一下,我笑道:“怎么,吓傻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才不是呐,我是觉得挺刺激的,就是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了?你是神,还是人啊,我怎么总也看不透呐?”
我说:“那你就慢慢看吧,一辈子总会看透了吧?怎么,现在还怕我不要你吗?”
她把小嘴一噘:“谁怕你不要了,人家是想早点尝一尝让姐姐们那么迷恋的滋味!就连宁宁也是这个意思!”
我淡淡地说:“那是当然了,一个人总不能出来两个意思!怎么,还想骗我吗?我的小辣妹!”
她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说:“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方平告诉你的?这小子,真不仗义,都下了保证还往外说!”
“是雨凤姐告诉我的,要不是她说,我还不知道你会有危险呐!其实你的破绽很多,你自己在身上掐的那些伤痕,法医当时就查出来了,是谢飞给压了下来。你和宁宁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我给宁宁的戒指,咱们演出那天,我发现戴在你的手上。你说你不会电脑,可我教你时,你对里面的菜单却很熟悉,你身上的气味一直和宁宁没有任何区别,我第一次给宁宁疗伤时就发现她的乳沟的下面有一个小红痦子,那天我在病房里就看见了你的那个痦子。两个人再相像,那痦子也不能长在一处吧?”其实这些疑点是我现在回忆起来才发现的,是*我的目至影留的本事现在思索才想到的,当时我可是一点都没怀疑过,这丫头演戏天分太高了。
她笑了,顽皮地歪着头看著我说:“叔叔把你刚介绍给我,我的逆反心理就对你非常反感,后来你拒绝了婚事,我又觉得心里非常不甘,这才在那天听说你就是那臭小子,起了要收拾你一下的心。可后来发生的事,就不受我的控制了,我的戏也没法收场了,你知道,我在学校一直是个乖乖女的典范,总不能为了你就破坏了我在学校里的美好的形象吧?只好编出一套孪生姊妹来骗你了!看见陈新强,我最烦他敢到小天的女人堆里来发情,也不寻思寻思他和小天能比吗?他连小天的一个小脚丫都不如,也想来撬行,真不知道脸皮怎么那么厚!说实在的,从那天看见他缠著春雨姐我就想给他点颜色看,正好那天他把机会给我了,我能放过吗?也怨他自己不知道深浅,刚学了点拉丁舞的皮毛就想下场泡妞,不踩他等什么?”
“你这一踩可好,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去,我说你多少次了,你就是太任性,总也不听小天的!”我不满地说。
她把手伸过来,搂住我的腰,轻声说:“今后那个顽皮的小辣妹没了,就剩下个温柔娴淑的雨宁了,雨宁不会再瞎闹了。但和陈家这个仇,我还得报,不把陈家闹得家破人亡,我就不停手。但哥哥放心,我一切听哥哥的,让哥哥带著跟他们斗!”
车开进了天雨集团在杭州的办事处,办事处主任听说我到了,急忙迎了出来,我笑著说:“西门总经理要在杭州铺一下摊子,拉著我和天雨服装的叶总来看看,你该忙什么还是忙什么吧,给我和西门总经理和叶总安排个套间,给池总弄个单间就可以了。对了,我们在附近几个地方跑了半天,连饭还没吃呐,你给预备点夜宵吧!”
经过这场生死劫,我对雨宁已经没一丝排斥了,饭后,两个女人刚泡进了浴池的热水里,我就开门闯了进去……
128、香艳的浴室
看见我,两个人轻轻地尖叫一声,雨宁慌忙地扯条浴巾欲挡住前面的雄伟和下面的秘处,被欣雨一把扯了下去:“挡什么,你不是一直对他不收你进门不满意吗?今天他要收你进门了,你怎么还来扭捏劲儿了!”
雨宁不再企图遮挡了,但小脸却羞得通红,眼睛也不敢直视我,把脸扭到了一边,轻轻地说:“坏姐姐,一点不给人面子!”
我把她抱进了怀里,她的身子立刻僵住了,坐到我的大腿上,感到我那坚硬的巨大,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呼吸也明显地急促起来……
别看她平时装得泼辣,但骨子里,却还是个小淑女,这样的场面,她虽然早就盼望,但一旦来临,又羞赧得无法自恃,更不敢面对。
我又把欣雨搂进了怀里,让她俩一人坐在了我的一条腿上。我的两只大手开始轻轻地往她们的上身撩水。欣雨坦然地承受着水花的撩拨,雨宁却不行,我每撩一下水,她的身体都哆嗦一下,一双大眼睛哀怨地看著我,似是不堪我的戏弄。
撩了几下水,我开始在她们的胸前揉捏起来,两个人立刻娇吟起来,先是欣雨,后是雨宁,都像面条一样,软倒进我的坏里,鼻息都发出了撩人的腻音,让我玩心更盛。
欣雨的小红樱桃经过我这一段时间的开发,已经有小拇指肚大了,而且我的大手稍一用力,两只雪峰里都有乳白的初乳冒出,尝一口,既香又有点甜丝丝的。有这好事,我当然每次都不放过,晚间常把小樱桃叼在嘴里,吮吸半天,回回都把她撩得战火频起。
小丫头的小樱桃却像是小青果子,只有黄豆粒大小,但反应却极敏感,才揉捏几下,就硬硬的立了起来,而且粉红娇艳,似要流汁溢浆,倒也十分迷人!
我撩水把四个雪峰都抚慰了一遍,直抚慰得两个女人娇喘吁吁,小丫头把两只雪臂像灵蛇似的缠著我的脖子,嘴里轻吟似地说道:“小天哥,我好难受啊,今天雨宁把身子给了你吧!雨宁现在就想当你的女人了,像我的两个姐姐那样,承接你的雨露,享受你的疼爱!雨宁好盼啊!”
我的大手开始向下转移了,撩着水,轻轻地抚摩著两个人的平坦的小腹,这回雨宁倒没什么反应,欣雨的小肚脐却每碰一次她都浑身一阵抖动,哇,她的肚脐竟是个兴奋点!
我摸了几次,她的身体竟轻轻地颤栗起来,鼻息的腻音也更加浓重了,把小嘴对著我的耳朵说:“快进来吧,你的小欣欣受不了啦!她不是要当见习生吗,让她先看著吧!”
我只好转移阵地,手又朝下运动,抚上了她那青青小草。大概是缺乏管理,现在这里已经荒芜一片了,小草遮蔽了桃源洞,小草蔓上了刘郎府,我轻轻地帮她梳理著小草,清理出通往洞天府地的曲径幽廊。
欣姐的雪臂也环上了我的脖子,娇喘得更厉害了,小屁股不停地扭动著,渐渐地把我的中间地带也霸占了,开始缠磨起我的小弟弟,害得我心乱如麻,只得当了她的俘虏,沉入她的款款深情和无尽的温柔里……
水浪在翻腾,娇吟声大作,但我还是不愿意冷落了我的小丫头,手轻轻地抚上了已经被欣姐给挤下大腿的小丫头的雪肩……
小丫头气喘吁吁,*著浴盆壁,小脸涨得通红,眼睛想不看这香艳的场面,可又不舍错过,只好半扭著脸不时地偷看,欣雨的放浪的叫声,让她的身体不时就颤抖一阵,我的手刚摸著那嫩滑柔软的雪峰,她竟浑身一震,几乎倒进了水里。
欣雨因为有练功的基础,房事上向来就十分强悍,这方面我们俩一直是龙争虎斗互不相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来势更加凶猛,不但动作幅度大,而且叫床声惊天动地,喊的也五花八门,杂乱无章,最后竟拉上了小丫头:“雨宁,你做好准备,我一下马你就接上来,今天不累熊他,今天就不收兵,我不信他还敢出去招风惹蝶,家里的公粮他都交不上来,还敢出去卖余粮,找抽啊!”
让她闹的,小丫头脸红耳热,小屁股也开始扭动起来,自己主动把那秘处在我的大手上摩擦起来,鼻子里的轻吟也开始转腻了。
欣雨在喊叫:“雨宁,先别大动,保存体力,这小子可是头疯牛啊,你得悠著点儿来,以柔克刚,咱们俩给他来个刚柔相济,肯定拿下他这头疯牛!对对,先做点热身运动,把你那里润滑一下!”
小丫头的手开始抚摸著我的后背,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摸到哪里,那里就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她从我的脖子开始往下摸,边摸,手还边轻轻地揉动我的脊柱,那酥麻的感觉竟钻心蚀骨,从脊柱直钻大脑,让我兴奋异常,平时自控的能力一下子飞到了爪蛙国,自己也不自觉地陷入了疯狂状态,和欣雨大战得昏天黑地。
雨宁的小手还在向下游动,那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我的冲动也越来越甚,欣雨已经不堪折腾了,嘴里喊著:“雨宁,快做好准备,姐姐顶不住了,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来疯劲儿了,今天拿姐姐开涮了!”
小丫头什么也不说,她的手已经到了我的尾椎附近了,我的头皮一麻,怎么也控制不住了,把热情和欲望一起播给了欣雨……
在欣雨的尖叫声中,我瘫在了她的身上。丫的,这小丫头怎么会这手啊,这不是要我老命吗?
我急忙运功补充精力,片刻又是雄风依旧了,欣雨吓得连爬带滚地跑出了浴室:“雨宁,把他交给你了,姐姐今天是战败了,这小子今天吃了什么药了,太厉害了!姐姐再不走,就让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我搂住了雨宁,她低低地说:“小天哥,雨宁可没欣姐的本事,哥哥多疼爱点雨宁吧!”
那小燕呢喃的声音,把我的心都甜透了,我的嘴印在了那红润的唇瓣上,舌头叩开了小檀口,含着那香甜滑润的小灵舌,一顿吮吸,小丫头立刻浑身酥软,像一摊泥倒在了我的怀里,鼻息发出了醉人的轻吟,我拿毛巾被把她一裹,抱起来就冲进卧室……
突然,醉眼迷蒙的雨宁惊叫道:“坏了,我的白绫布没带来!”
我一愣,但立刻明白了,她说的那位东海神尼的绣品绝不是她对我的戏言,我笑了笑,把她放到了轻呼小鼾的欣雨旁边,轻轻地为她盖上了毛巾被,摸了摸她的雪肩:“闭上眼睛睡个好觉吧,明天我们还要到灵隐寺去禅佛呢!”
她感激地朝我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我走到外间,给谢飞去了电话,他正为这件无头案苦恼,听了我的话,他想了想说:“你就不要再对外说这事儿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吧,你还是少掺进这些血案里的好!”
我知道他是怕我缠进这些乱事里给天雨集团带来不利,而且金厦决不是善与之辈,他们现在不知道是谁搅了他们的好事,肯定也在追查,我应该及时掐断这后面的尾巴!我想了想说:“你想办法弄一个黑社会为一位不知名的外地来沪的年轻女人大打出手的案子吧!别扯上雨宁!”
我又给叶建民打了个电话,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让他对外说雨宁到杭州灵隐寺给母亲还愿去了。
叶建民听了非常震惊,让我保护好雨宁,同时告诉我,王滔经查还有四条人命,数罪并罚,今天白天已经伏法,和他一起被枪决的还有那二狼和两个打手;方仁圃因贪污受贿和包庇坏人,被判十三年有期徒刑;那个林副院长因受贿和渎职罪已经被捕,交到了检察院;我的学籍已经恢复,学校同意我和雨宁开学后参加学校的特殊考试,如果达到八十分以上,就允许我们两人跳到大四去就读。池方平可以带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学校参加一次考试,如果合格,学校准备出面向上级呈报他的特殊情况,请求破格录取到同济。
放下电话,我见池方平早已经把我的东西都拿了进来。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雨凤给我传来的雨凝女装的图案,仔细看了看,她改动的不大,只是在右胸处加了朵刺绣的盛开的玫瑰,在腰部加了个嫩黄的纱巾,把肩部改为制服式,但确有一个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使衣服既贵气,又活泼,显现出青春少女的美好亮丽!
我立刻把图案传给了春雨,春雨在QQ里跟我大发脾气,问我为什么不带她一起到杭州?我只好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她吓得忙问宁宁怎么样?她说:“今天雨宁也没来,害得我和小汪两个人冷冷清清的。”
我知道,方平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让小汪知道,所以到现在也没和小汪通话,我说:“这事还是不要告诉小汪吧,我刚才和谢飞通了个话,他的意见让我们暂时不要声张此事!你现在还是马上和工厂联系一下,让他们马上按图纸把厂里所存的产品全改过来,你明天去工商局把这衣服注册一下,就叫雨凝制衣.”
春雨惊愕地问为什么,我把雨凤的话告诉了她,也把宁宁和雨宁是一个人的事说了,她给我传过来一个目瞪口呆的图像,半天才说:“你替我打小丫头屁股两巴掌,让她再敢调皮!”
我是被欣雨拎著耳朵给叫醒的,她气冲冲地质问我说:“为什么你昨天没动雨宁,你知道,为了这一天,她可是盼了好长时间了!你是不是又要伤她的心?”
她的话音没落,雨宁就笑著跑了进来:“这回不是小天哥不要我,是我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好合有日,这几天就多劳姐姐陪陪哥哥吧,雨宁等回到上海,再把自己交给哥哥!”
欣雨的手松开了,不解地看著她:“还要什么准备?昨天你不是准备好了吗?”
我把欣雨往怀里一搂说:“别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就给雨宁留点自己的小秘密吧!走,今天去灵隐寺,雨宁要为她母亲还愿,我顺便也告诉你们几件好消息!”
车上,我把叶叔叔通报的几个消息告诉了他们三人,两个女人高兴地搂在一起直翻跟头,方平也咧著大嘴直嘿嘿,他当然高兴,我已经答应了他,可以边上学边兼职我们住地的安全保卫,这样他也就可以和小汪常在一起了。
车在灵隐寺外的停车场停了下来,我们四人买票走了进去。
一进山门,扑面而来的就是飞来峰,它不仅风景美,而且沿青林洞、玉乳洞、龙泓洞、射阳洞以及溪涧边的悬崖峭壁上,有五代至宋、元年间的石刻造像330余尊。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要数那喜笑颜开、袒腹露胸的弥勒佛。这是飞来峰石窟中最大的造像,为宋代造像艺术的代表作,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
走进灵隐寺,则和刚才的粗犷相反,给人一种细腻雄浑的感觉。灵隐寺又名云林禅寺,座落在杭州市西北的武林山麓飞来峰的对面,寺庙创建于东晋咸和三年(公元328年),距今已有1600多年历史。印度游僧慧理见这里景色奇幽,以为是“仙灵所隐”就在这里建寺,取名灵隐。五代时吴越国王钱叔崇信佛教,广建寺宇,当时灵隐寺规模宏大,有九楼、十八阁、七十七殿堂,僧众三千,成为江南名刹。清代康熙皇帝还亲自为这里题了《云林禅寺》四个字,使灵隐的名气更甚。
天王殿正中佛龛里坐着袒胸露腹的弥勒佛,两边为四大天王,弥勒佛后壁佛龛里站着手执金刚杵的韦驮菩萨,韦驮佛像造型端庄,由独块香樟木雕成,是南宋遗物,已有700多年历史,很具观赏价值、过天王殿为庭院,院中古木参天,正面是大雄宝殿,重檐高33.6米,十分雄伟。大殿正中是一座高24.8米的释迦牟尼莲花坐像,造像“妙相庄严”、“气韵生动”,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宗教艺术作品。正殿两边是二十诸天立像,殿后两边为十二圆觉坐像。大殿后壁有“慈航普渡”、“五十三参”海岛立体群塑,共有佛像150尊,正中为观音立像,手执净水瓶,普渡众生,下塑善财童子,说是善财童子拜观音的故事,善财童子参拜名师53位,第27参拜见观音得道成佛。观音两侧为第子善才与龙女,上有地藏菩萨,再上面是释迦牟尼雪山修道的场景:白猿献果、麋鹿献乳,整座佛山造型生动,很有艺术价值。一到殿里,两个女人就拽著我拜了弥勒拜观音,小丫头还真的为她的母亲还了愿,在院里烧了许多捆的香,还为她父亲和杨菲的事拜了观音,祝他们百年好合。我也代表她为寺院捐了一万元,她感激地朝我点了点头。
我扭头刚走几步,一位瘦小的老和尚双手合十挡住了我的去路:“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请留步!”
129、西湖遇险
我向他回了礼:“不知大师叫某有何指教?”
“老衲一是谢谢施主对本寺的捐赠,老衲一定会把施主的捐赠用到发扬光大佛教事业上;二是告诉施主,先生福泽深厚,与杭州的缘分也不浅,希望先生用好!”说完翩然而去,汇入人群,竟不知所踪。我还在那里发愣,欣雨和雨宁两个人走上来,一人挽住我的一只胳膊,欣雨看着前边笑著问:“女人是不少,也没看见一位比我们姊妹还漂亮的呀,老公怎么就发起呆来了?是不是得了色痴了?咱们到医院去看看吧!”
我问她:“你们俩过来多长时间了?”
雨宁笑了:“我们站那看你半天了,你捐完钱就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个傻子,嘴里还叨咕著什么,欣姐说你看漂亮女人傻了,可我们找了半天,还真没看见一个漂亮女人,不知道小天在干什么!我们怕你有病,才上来拉你的!”
我奇怪地问:“刚才一个瘦小的老和尚跟我说话。你们没看见?”
两个女人扑哧一声同时笑了,欣雨的手拧了一把我的腰部,嘴里还说:“编,你就编吧,说什么我们也得听,反正我们也不聪明,让你骗的连贼船都上来了,也没什么再怕你骗的了!”
雨宁也说:“我们转了半天,除了募捐的地方有那几个和尚,哪还有和尚在外面晃啊?人家有纪律,不干扰我们凡人游玩的!”
我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竟是位高人,不知道这杭州与我有什么缘分,老人说的不可能是尘缘,应该是商机,这倒是我期盼的,反正家里有春雨和云燕他们在抓,我们干脆就在这好好留心一下吧!”
我们在大雄宝殿又拜了佛祖释迦牟尼。看著妙相庄严、高踞莲花座之上的释迦牟尼像,我想到始创于印度的佛教,为什么会在中国流传这么久,而且得到了发扬光大?这里有它贴近百姓的心愿的原因,也有历代统治者为他们所做的宣传和给予的特权!我领悟到,一个企业要能生存下去,它必须根植于群众之中,同时还要注意搞好各方的协调。天雨集团要想发展下去,必须把爱国爱民当成企业的宗旨!
还没走出大雄宝殿,我就接到了春雨的电话,法院送来了传票,金厦集团起诉我们天雨集团的天雨服装侵权!
妈的,人不咬狗,狗咬人!
从灵隐寺出来,我们到了西湖苏堤。苏堤南起南屏山麓,北到栖霞岭下,全长近三公里,她是北宋大诗人苏东坡任杭州知州时,疏浚西湖,利用挖出的淤泥构筑而成。后人为了纪念苏东坡治理西湖的功绩将她命名为苏堤。长堤卧波,连接了南山北岭,给西湖增添了一道妩媚的风景线。南宋时,苏堤春晓被列为西湖十景之首,元代又称之为“六桥烟柳”而列入钱塘十景,足见她自古就深受人们喜爱。 苏堤上栽植玉兰、樱花、芙蓉、木樨等多种观赏花木,一年四季,姹紫嫣红,五彩缤纷。如诗若画的怡人风光,使苏堤成了人们常年游赏的地方。苏堤长堤延伸,六桥起伏,为游人提供了可以悠闲漫步而又观瞻多变的游赏线。走在堤上、桥间,湖山胜景如画图般展开,万种风情,任人领略。
我们走了半天,小丫头兴趣大发,非要下湖荡舟,我们租了一叶扁舟,由小池掌舵,划进了烟波浩淼的西湖里。
虽然是凌冬时节,但这时江南已是春意盎然了,小风拂面,已有几丝暖意,我们轻荡著小舟,手伸进清澈的水里,撩著冰凉的水,唱起了儿时的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
突然,天阴了下来,大团的乌云聚积起来,风尖啸地吼叫著,我们的小舟也开始摇晃起来,小池连说:“不好,得马上靠岸!”说著加快了速度,小船飞一样划向岸边。
湖里几十艘小舟都惊慌失措地调头向岸上划去。
风更大了,水浪也不停地扑向了船舱,我看看离岸边不远,但顶头风也更大了,风浪推著把船往湖心送,小池累得汗都出来了,船还是不肯向前走。我大吼一声:“小池,小心点,我先把他们送岸上再说!”喊完,我左拥右抱搂著欣雨和雨宁,踏水无痕飞向了岸上。
刚把欣雨和雨宁送到岸上,我发现小池旁边的一叶小舟已经开始下沉了,船上的那位水手急忙自己顾自己地跳进水里朝岸上游去,一位坐船的老人现在掉到水里,在拼命地挣扎。可他的手里还举著个小布包,不想让那东西粘水,但还是连包和人一起沉进了水里。
我迅速飞身上前,钻进水里,一把拉住老人的胳膊,把他往身上一背,然后扯著小池的胳膊,转身朝岸上飞去。
风更大了,浪更狂了,沉重的负担,使我的身体逐渐的朝下降落,终于在离岸十几米的地方双脚踏进了水里。
小池连说:“华董,放下我吧,我没问题!”
那老人也喘息地说:“放下我吧,我年岁大了,死活都没事儿啊!”
我执拗地双脚一点水浪,身体重新飞起,虽然这次飞的不高,但所幸已经离岸不远,估计可坚持到岸上。
看我的狼狈模样,欣雨和雨宁已经站在岸边,向我们伸出了手。
离岸就剩几步了,突然我发现有四个人带著浓重的杀气,向欣雨和雨宁扑来,我大喊道:“欣雨,小心,你们后面有日本忍者!小池,你去帮她们一下!”说著发手一推,把小池送上了岸,然后对老人说:“老人家,搂紧我的脖子,我要开杀戒了!”
小池一上岸,立刻和欣雨、雨宁三人与四个日本猪打了起来,但这四个人武功绝对高超,小池三个人打了几下就处于被动状态。
但就这几下,我已经飞到了岸上,伸手就扯住一个日本猪的头发,胳膊一叫劲儿就抡了起来,余下那三个日本猪立刻跳离开我们,一个小子操著生硬的中国话说:“我们不认识先生,没有想和先生作对,你们把这老家伙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我们武魂组没有与先生树敌的意思!”
我把那半昏的日本猪放了下来,扔在了脚下,欣雨立刻上前把他点昏了。
我感到背后老人搂我脖子的手在逐渐松开,我急忙放下老人,见老人的衣服已经湿透,寒风吹来,浑身瑟瑟发抖,脸色也十分难看。
我急忙脱下衣服给老者披上,然后说:“小池,快把老人送到车上去,大冬天,别把老人冻坏了!”
“慢著,你可知道武魂组的厉害?”一个长发的日本猪挡住我的路问道。
我笑道:“在我们国家,猪再厉害也是挨杀的货,我可能孤陋寡闻,只知道猪的品种有长白猪、华南猪、荷包猪,还真没听说什么污泥猪,想来是爱在泥里打滚打腻的那种吧?不知道是不是瘦肉型的,现在我们老百姓的口味提高了,不是瘦肉型的不愿意吃了,你想卖肉,还是再找别的人吧,我可没兴趣!”说完对小池说:“老人家身体不太好,还是你背著吧,看来他们不会让我们平安离开的!”
小池接过老人,我把两个女人往后边一揽说:“我开路,你们护著点小池,我要打猪了!”
雨宁忙说:“他们是外国人,别给政府惹麻烦!”
我笑了:“让他们自己打自己总不会和我们有关系吧?”
她也笑了:“那可就看你怎么耍这几头猪了!”
欣雨严肃地说:“这里游人多,警察也不少,咱们还是走吧,他们挡路就打,不挡就走!还是少惹事的好!”
我点了点头。
我大摇大摆朝前走去,那三个日本猪立刻朝我扑来,我身体微微一闪,让过一个扑来的日本猪,伸手把他身子一转,正好面对一个日本猪飞来的拳头,噗,一股血雾喷了那打拳人一脸。那打拳的小子一愣,重新挥拳向我打来,我见后面一个日本猪的脚也向我踢来,我身子一闪,左胳膊一拐,把那打拳的日本猪送到了扑来的日本猪面前,一阵杀猪似的尖叫,一个日本猪捂著裆部在那狂跳,一个小子捂著脸,血从手指缝里淌出。
我们一行人无事一样,已经迅速远离了他们,几个人上了汽车,离开了西湖。
回到家里,老人已经脸色刷白了,浑身哆嗦成一团,但他还是抱著小包在哭:“我的房照,我的房照啊!我还怎么有脸去见先人啊!”
我忙帮他拿出包里的东西,是一些黄而旧的纸张,让水一泡已经粘到了一起。老人大哭起来,连我给他冲的姜汤都不肯喝,只是看着那纸团哭泣。
我看著可怜,急忙吻了一下戒指,那峨冠老人看了看纸团说:“是陈年老房照,现在有的已经被水把字泡没了,想恢复原样,得费点劲儿,这样吧,东西我拿走,我拿团别的纸团给他换过来吧,我回去查一查有关的资料,三天后还他一套完整的房照。不过这三天可风波不小啊,你小子琢磨一下怎么顶过去吧!”说完他就带著那纸团消失了。
老人还抱着一个废纸团在哭泣,我说:“老爷爷这纸团交给我吧,三天后我给你恢复原样就是了!”
老人不相信地看著我,半天才说:“已经化成泥了,怕神仙也无能为力了,你愿意拿就拿去吧,我这也是命啊!”
我帮老人洗好了澡,让老人躺在了大被里,老人的脸色才恢复了一些,老人看著我,含著眼泪说:“谢谢你了孩子!”
我问道:“老先生,您怎么和这些日本猪结下了这么大的梁子啊?”
老人想了半天才说:“我向来不和日本人打交道,我更不认识什么武魂组。我一个孤老头子,就一个人*摆个小杂货摊子度日,不可能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啊!我这次是为政府要发还我们的祖产才回来的。”
“祖产,在哪?”
老人说:“就在西湖东边不远,是祖上留下的,小鬼子在时,被他们占了,当什么特务机关,刮民党在时按敌产给充了公,人民政府来了,一直发信找我,可我在北京附近的乡下,什么也不知道,这不,我刚带著祖产的证明手续来杭州就出了这事儿!现在证明全没了,祖产也收不回来了!他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总不能惦上我的这点祖产了吧?”
老人这么一说,我心里一悸,真的有这种可能!但我还是安慰著老人说道:“老人家放心,政府既然找你,那就没问题,他们打什么算盘也白搭!这证明,我能想办法帮你复原的,您别急!您放心,有我华小天在,怎么也帮您老人家过去这个坎啊!”
“你也姓华?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爷爷养大的,就知道爷爷叫华云海!”
老人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华云海?怎么这么巧啊?不不能是他,没这么巧的!”但他过了一会儿还是问我:“孩子,你说,你爷爷是不是属大龙的,左手上有个像梅花的红记?”
我奇怪地点了点头。
老人兴奋得呼地坐了起来:“真是小海子?你爷爷是我四弟呀,我叫华云江,我们江河湖海弟兄四人,鬼子占杭州时被冲散了,后来我知道二弟、三弟被鬼子杀了,四弟云海被一位老先生救走了,那老先生姓……”
我接口道:“姓林?”
“对,对,可能是姓林!”老人说完就呜咽地哭了起来:“我们华家还有后人啊,太好了,你要真能把那房照恢复原样,我们华家的祖产就落不到外人手了!我华云江死也可以瞑目了!”
我这才知道,我这个华姓绝不是爷爷乱起的,我真的姓华!樱桃村的家谱上,也绝不是误会,而是确有爷爷的位置!我急忙给老人跪了下来,给老人磕了三个头,然后说:“大爷爷,我今天就和爷爷联系,让他来看您,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老人扯著我的手说:“孩子,快给你爷爷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没几天活头了,要不是最后想再看看西湖,我今天也不会去游西湖啊!小海还在,小海还在,太好了,小海还有孙子,华家有后人了,华家有后人了!”
我安慰他说:“大爷爷,您先睡一觉吧,我马上打电话叫爷爷,他现在还在东北,估计明天就能过来!现在医疗条件好,您的病会治好的!”
我给老人扯上被,调了一下空调,拉上床帘,退出了房间。
走到外间,我把老爷爷是我的大爷爷的事儿一说,几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欣雨说:“幸亏我们来了杭州,要不然上哪认大爷爷去!”说完把雨宁一拉说:“走,熬点绿豆粥,老人被凉水一激,心里有火,喝点稀的好!”
两个人走了,我给爷爷打了个电话,爷爷一听立刻大声说:“什么,我大哥?他还在?你让他接电话!”
我说:“大爷爷刚才落西湖里了,让凉水激了一下,我刚给吃了药,已经睡了!”
爷爷立刻说:“你别叫他了,两个小时后我就到你那里!”
我奇怪地说:“您不在东北吗?”
爷爷一愣,但立刻说:“臭小子,我不会回来呀?我现在就在上海!”
我又给雨萌打了个电话,她听出是我的声音,兴奋得竟抽泣起来,半天才说:“你一走,我还寻思把我忘了呐!凤姐说你在杭州呐,我也要去杭州,那里有块地皮挺好的,就在西湖东边不远,我想把它拿下来!你住在哪儿,我今天就过去!”
我愣住了,日本人来绑架大爷爷,难道有她插手啊?
130、祖产风波
我问她哪块地?她咯咯咯笑了半天才说:“你在杭州还不知道啊,有块没有主人的房产,政府发出公告已经一年了,现在还没人出来认领,那地方又急需改造,后天就到日子该拍卖了,那块地方离西湖不太远,就在西湖的东边,在那盖个高档住宅,可是稳赚不赔呀!我现在和陈一龙的金厦必须马上脱离,*它我就可以打个翻身仗!”
我松了口气,但突然想起,那日本人是不是金厦陈一龙弄来的,问她知道不知道金厦在杭州买房地产的事?
她吃了一惊:“金厦只有我雨萌集团涉及房地产,别人没有这个业务啊,我这也是刚看了报纸,又听说你在杭州才萌生的想法,怎么会出来个金厦买房地产的事儿呢?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告诉她,不是听错了,是发现有几个日本人插进来了,我怀疑有金厦的背景!
她愣了一下,半天才说:“要是日本人,还真有陈一龙插手的可能!不过,你放心,他想炒房地产,怎么也离不开我,我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块地拿到手,这可是我离开金厦的一次大好的机会啊!”
我说:“你过来可以,但你得把那边安排好,不行你就马上去找雨凤,让她帮你一把!”
她笑了:“我现在就在雨凤大姐这里呐,她劝我先稳住劲儿,她给我派了几个人,我把班底儿彻底调整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知道,王滔的伏法,对她的心理肯定也有影响,让她来一趟,帮助她调节一下身心,也是必要的。而且陈一龙看见雨萌家已经没人没势力了,也会对雨萌下手,把雨萌的资金牢牢地抓在他自己的手里。雨萌来到这里,对她也是个保护。我说:“好吧,你现在过来吧,让何大哥派人把你送来吧!”
我打开电脑,刚看了几眼就吃了一惊,那地方怎么和大爷爷说的地方类似啊?
而且一些人士也就此事大做文章,有的说:“这块价值几千万的房产,几十年一直由政府代管,但房主却从来没有露面过,估计也早死于战乱了。虽然近日曾经有人打电话来说房产是他们家的祖产,但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估计不是骗子,也是已经拿不出什么可令人信服的证据了。”
“国内各大房地产开发集团现在云集杭州,争夺这块肥肉的鏖战已经拉开了序幕,上海的金厦集团,浙江的大发集团,福建的鸿利集团都已经派出了高层人员,斥资上亿,准备一博。又闻,凌氏集团的掌门人凌云海今天也要莅临杭州,极可能也是为这块肥肉而去。有人发现和凌氏集团有特殊关系的天雨集团的美艳绝伦的总经理西门欣雨也已经在杭州露面,但此人一向低调,从不接见记者,从她那里很难挖到有价值的新闻。”
“今日西湖苏堤附近曾经发生一起打斗,挨打的四人都是日本人,听说还是他们自己误打受的伤。这四人一直和金厦有联系,业内人士估计也是为那块肥肉而来。但打斗的另一方是谁,至今尚不清楚。看见的群众只说是两个高大的男青年和两名绝色的女人,似乎是为了从日本流氓手里救出一位老人而发生了争执。但日本流氓为什么要挟持那位老人,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有人大胆地预测,那位老人可能就是房主,日本流氓是为了攫取老人的手续下的手。但这只是虚无飘渺的猜测,是与不是,还要拭目以待!”
看到这里,我心里一悸,怀璧其罪啊!大爷爷遇险原来是为了那房产手续啊!那就是说金厦应该知道大爷爷是房地产的主人。
爷爷真的在两个小时后来到了我们办事处,但不是他一个人来的,而是带著四辆奔驰和一大帮人,有医生、护士,还有保镖。
我真不知道,我爷爷到底是干什么的了,他还真够神秘的!
爷爷进来时,我的那两个女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喂著大爷爷绿豆粥,他从门缝朝里看了看说:“臭小子,那两个女娃子是不是你的女人?”
我脸一红,点了点头。
他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到底有几个女人了?我告诉你,情债更难偿啊!”
我又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会儿说:“那个大一点的是不是你的总经理西门欣雨?”
我依然点了点头。
他骂道:“你哑巴了?怎么光会点头了?是不是找踹了?”
我笑了:“快一年了,没挨过爷爷的踹了,真挨两下子,小天还挺美的呐!”
“都说这丫头和凌雨凤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也是企业管理能手,你小子行啊,连这把手都骗到手了,真够风流的了!”
我急忙叫起冤来:“这是爷爷该说的话吗?我可是你孙子呀,我是那骗人的人吗?她是春雨的姐姐,我们是爱慕生情才走到一起的,怎么会是骗呐?”
他没理我,又问道:“旁边那个是不是叶市长的闺女叶雨宁?你被学校开除出来,是不是因为她?”
我点了点头。
他突然问道:“怎么样,情债现在就得偿了,春雨、雨宁,欣雨,你小子几个女人了?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爷爷说你大可杀尽天下美女,那可是一句玩笑话,可没叫你来真的呀!”
我低声说:“五个。”
他一愣:“五个?这两个,加上春雨,这才三个呀?你是不是把人家凌氏企业的凌雨凤也给算上了?”
我忙说:“怎么叫算上啊,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嘛!虽然现在还没那个,可那是我早就定好的女人啊!”
爷爷一愣,不相信地说:“不可能吧,她可是早就说有男朋友了,你别弄个第三者插足,到时候勾起老冰排,连你现在的几个女人都保不住!”
我笑了:“她哪另外还有什么男朋友啊,她对外说的男朋友就是我!我们早就定下来的,她还能说没男朋友吗?别不相信小天,她肯定是您的孙媳妇了!”
爷爷半天没吱声,过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是不是和金厦的金雨萌也有事儿?”
我点了点头说:“她就是我那第五个女人!”
他嘴里轻声说了一句:“怪不得呢!”然后哈哈笑了起来:“你奶奶过世时担心我们华家人丁不旺,你这可倒好,一下子要娶进家这么多女人,而且还没结婚呐,就有儿子了!”
我吃了一惊:“儿子?哪来的儿子?”
爷爷神秘的一笑:“你还骗我呐,西门欣雨那丫头怀孕五个多月了吧,都已经开始显怀了,而且连我都看出了是个男孩,你还想瞒人啊?那可是你天雨集团的总经理,你让人家丫头就这么没名没份地腆著肚子给你卖力啊,你想把我们华家的孩子生在外头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爷爷看出了我的尴尬,踢了我一脚:“臭小子,光知道像野牛似的发情,不知道处理好善后,你小子对得起这些爱你的女人吗?找个机会在家里搞个仪式,把她们都纳进家来,让她们知道,华家不会亏待她们的,让她们感到嫁给华小天,是她们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让她们真正地把华家当成她们的家,为华家的振兴,尽心尽力。”
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娶这么多女人,肯定不行,法律上挂谁的名,我都怕委屈了别的女人,我好难办!”
爷爷扑哧一声笑了,笑过后就一言不发了,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的风雨,半天才转过身来说:“我再想想办法吧,现在得我们先承认她们在华家的地位,让她们有一种归属感,剩下的,慢慢再解决吧!其实她们也知道这事儿太难办,既然知道,又跟你泡得这么紧,那就是说,她们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她们谁也不会为那个虚名去争去闹的!但我们不能让她们受委屈啊!唉,一帮好孩子,让你给委屈了!”
他推个门缝朝屋里看看,满意地说:“嗯,小米绿豆粥,肉丝炒榨菜,不错,俩丫头知道怎么护理老人!好了,快吃完了,你进去帮一把吧,把欣雨给我叫出来,我得和她单独说两句!她是你的第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又是你的天雨集团的挑头人,不能让她有一丝委屈才是啊!我告诉你,就她这把手,放到凌氏也得是挑大梁的角色,现在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干,这是什么?这是一个女人对自己丈夫的情爱,你可不能辜负了她呀!”
我点了点头说:“不单是她,那几个也和她一样,所以我才没法决定怎么办呐!”
爷爷摆了摆手,我进了屋,大爷爷已经快吃完了,头上出了热汗,脸色也红润了许多,看见我,微笑地点了点头。
我高兴地说:“大爷爷,现在感觉好点了吧?”
老人连说:“好多了,这俩孩子真好,都是你的员工吗?让他们喂,真不好意思!”
我笑了:“她们都是您的孙子媳妇,喂您是应该的!”
老人愣了一下,我知道他想不通,就笑著说:“等孙儿慢慢告诉您,您现在知道她们是您孙媳妇就行了,她叫欣雨,她叫雨宁,有事就喊她们!”
我接过欣雨手里的碗轻声说:“爷爷来了,他现在就在门外,要和你说说话,你快去吧!”
欣雨微微一愣,小脸红胀,眼睛求助地看著我,我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没问题呀,爷爷很喜欢你的,可能是想给你个名份吧,你已经怀孕的事他也知道了,他说别委屈了你!唉,我的花心,让你们都受委屈了!”
她低声说:“说什么呐,这都是我自愿的,只要你疼我,就什么都有了。”
欣雨出去了,我舀一勺粥,喂给了大爷爷,然后雨宁夹点榨菜丝送到大爷爷嘴里。看来大爷爷的身体还是挺虚弱的,他吃得很吃力,头上不停地冒著虚汗,雨宁不时还得拿毛巾在他额头上给轻轻地擦一下。
喂完了饭,雨宁拿热湿毛巾给大爷爷重新擦了脸和手,然后给拉好了毛巾被,笑著说:“大爷爷,爷爷来了,看您吃饭没打搅您,您先歇一歇,爷爷一会儿就来看您了!”
老人眼里浮上了泪花,半天才说:“快让他进来吧,我好想他啊!”
我和雨宁把饭菜送了出去,让爷爷自己和大爷爷在屋里又哭又笑地说起了悄悄话。
半个多小时后爷爷出来,叫他带来的医生进去给大爷爷做全面身体检查,他把我拽到一边说:“我们华家在杭州本来还有一片祖产,你大爷爷把手续都带来了,可惜都被昨天的水给泡成一团烂泥了!明天就要拍卖那块地方了。那是我们华家的祖产啊,我们这些不肖子孙怎么也不能眼看著让祖产落到他人的手里啊!”
我说:“那团纸现在就在我的手里,正在安排人抢修,因为那纸吸水性特别强,那墨迹又爱沾粘,现在没法撕开,一撕肯定会变得破破烂烂了,他们得一点点把纸分开,看来怎么也得三天才能修好,可惜明天就要拍卖了,怕是来不及了!我看只有我去参加竞买了,不管多少钱,我们先把祖产买下来,三天后爷爷再拿手续去找政府,因为东西在我们手里,只要和政府说一声,把钱退回来就行了!”
爷爷想了想说:“你保证三天可以修好?”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敢保证!”
爷爷说:“那我去找政府,让他们再等三天就是了!”
我说:“如果能等就太好了,就怕这是政府行为,已经下发了通知,不好变更啊!”
爷爷说:“我去商量一下再说吧,你就做竞买的准备吧!”
爷爷走了,我立刻打电话让春雨往我这里调拨资金,她给我调了一个亿,我想一想,不就是个老屋吗?足够了!
去了一个多小时,爷爷回来了,他说:“还是得参加拍卖,人家说,这些日子假冒老屋主人的多了,不相信我们有合法证明,但他们已经答应了,只要我们能拿出合法证明,老屋竞拍后又能落到我们手里,政府给我们把钱退回了就是了。但要落到外人手,人家要不肯退就麻烦了,我们谁也不好强逼人家!”
这就是说我必须参加竞争,而且一定要把老屋拿到手才行!
欣雨回来了,她把我往屋里一拽说:“你小心点,金厦已经知道你要参加竞拍,他们现在放出风,要不惜一切代价,誓把那老屋拿到手,为此,他让雨萌也来了,准备必要时动用雨萌手里的钱,现在的变数就在雨萌了!”
雨萌急著要打个翻身仗,她能不要那地皮吗?
131、拍卖会上再逢陈一龙
我挽著欣雨的胳膊走进了拍卖会场,大厅里人很多,多是来看热闹的,国内几大集团角逐一个惹人注目的房地产,而且金厦集团已经放出了风,要誓死夺得那个房产的产权,与凌氏结盟的天雨集团也派出了董事长和总经理一齐携手出场要买下这房产的产权,今天的拍卖会上鹿死谁手,肯定会有一番厮杀,这么难得一见的趣事,好事的人岂能少了?
我笑微微地朝里走,看见一些记者和同仁,我都报以灿烂的一笑,一位记者问:“华董事长,贵集团主打地点在上海和南方市,难道又有志在杭州开发吗?”
我笑了笑:“您说的不太准确,我们的一位副总经理现在还在卡达尔的多哈在谈大型建设项目的承包,而且已经有了眉目,哪里有商机,我们天雨集团的触角就会伸到哪里。杭州的房地产业和零售业潜力很大,政府的政策又比较宽松,这为我们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我们天雨集团岂能落后!我们总经理西门欣雨已经决定成立一个天雨公司杭州集团了,人选都已经定了下来,目的就是以实际行动回报杭州人民对天雨的厚爱。你说说,我们既然想在杭州发展,这块地我们能让别人拿走吗?至于今天来的同仁,我也希望他们能赢得胜利,但可惜只有这么一处地方,我又抱定寸土必争的决心来的,那今天的龙虎斗就肯定要激烈了,先生可别错过抓新闻的机会哟!”
欣雨则严肃地说:“我们董事长把我们的决心已经说了,我希望我们能得到这块地,但我也不想难为我的同仁!我现在只能说一句,我们和这块地是有历史渊源的,我们的董事长姓华,这地又是明代华国公的国公府,这里的渊源,你们都是聪明人,能不知道吗?我们本来有合法的手续证明这是我们的祖产,但不幸的是,昨天我们的长辈在西湖遇到一些日本来的强盗的打劫,把几张房照都给弄湿了,现在我们正请有关专家做补救工作,所以我们只能先来参加竞拍了。我说这话的意思是表示一下我们参加竞拍的决心,也希望它人别错打了主意!这次我们来竞争,不止是代表我们天雨集团一家,我们和凌氏企业集团和QH大学也打了招呼,我们是代表三家出面的,是有备而来的!华小天绝不会让祖产落入他人之手的,我作为总经理,也会全力以赴地去争,绝不会让日本强盗和他们走狗的阴谋得逞!”
刚坐在座位上,陈一龙和一群人就出现在会场门口,明艳动人的雨萌也站在那群人里,我现在真不知道,她是来支持我的,还是来支持陈一龙的!
她看见了我,但脸马上转了过去,和陈一龙谈笑宴宴,难道她把我们几天前的温柔都忘了?唉,女人心,海底针,我真的摸不透了!
我大声地和一位新闻记者说著笑话:“狼和猎豹同时看见了一块食物,你想想,谁会轻易放手?这场厮杀和拼咬能不惊心动魄吗?但狼就是狼,豹就是豹,狼如果不识时务,自己会不会成为豹的食物也难说了!”
笑声陡起,雨萌也转过脸看著这里,我见她的脸转了过来,忙掏出她用丝发结成的钥匙串,向她示意了一下,她淡淡地一笑,脸又转向了陈一龙。但我看见她后面坐著的两个大汉似是我天雨的人,两个人面无表情,只是紧盯著陈一龙和陈一龙身后的人。
什么意思,难道她忘了我们的誓言?是啊,这里的商机是太诱人了,她大概也经不住金钱的诱惑了!
时间到了,拍卖师喊出了六千万的起价,我没让欣雨动,欣雨笑了笑,把头依在我的肩上,低低地说:“放心,在他们出手之前,我是不会动的!”
几个集团开始跟风了,都财大气粗,出手大方得很,让人看了眼晕。绞杀战越来越激烈,使价格一路上扬,逐渐抬到了八千万的高价,但陈一龙还是在那声色不动,依然和身边的雨萌谈笑风生。
我心里开始急躁了,我只预备一个亿,看来是明显不够了,一块旧房场要这么多,这不是瞎抬吗?我拿起电话预备让春雨再给我筹集资金,但我也知道,现在让她临时抱佛脚,她上哪去筹措那么大额的款项去,难道真的在我手里把祖产丢了吗?我的汗冒出来了,手也开始哆嗦了,但欣雨却摁住了欲拨号的手,低声说:“老公,沉住气,有你的女人,你就放心坐这里吧!现在要山穷水尽的不是我们,有人要栽在这里了,告诉你,女人,永远是把心只给她心爱的人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我不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说:“我们的钱怕是不够了!”
“十三号,一个亿!”陈一龙终于沉不住气了。
欣雨举手喊了一个:“35号,一亿两千万!”
我吓了一跳,我现在可是只预备了一个亿呀!我捏了捏她的手,她对我宛尔一笑,仍是盯着前面。
“十三号,一亿三千万!”陈一龙又喊了出来,拍卖师叫了两遍,欣雨突然站起来喊道:“35号,一亿五千万!”然后示威地朝陈一龙笑了笑,那笑里有自信,有蔑视,更有几分豪情。
陈一龙愣住了,半天没有反应,直到拍卖师叫到第二遍,他才低头和雨萌说著什么,但雨萌坚决地摇了摇头,然后迅速站起来朝外走去。
陈一龙气急败坏地伸手欲拉她,雨萌后面的两个大汉把陈一龙按在了沙发上。陈一龙身后的保镖急忙过来干涉,但那两个人拿膀子一撞,冲开陈一龙的人的拦截,护著雨萌朝外走去。
陈一龙气急败坏地一挥手,他身后的几个大汉急忙向雨萌扑去,但小池带的几个人竟出现在那里,把他们的路给挡住了。欣雨笑了笑,低声说:“小样,跟天雨斗,找死啊!”
我看看那里,陈一龙的人被警察给喝了回去,小池和我们的人却朝外走去,似是追雨萌去了。
陈一龙卡在了那里,直到拍卖师喊出了:“华府老屋为35号天雨集团以一亿五千万购得,会后请天雨集团把款打进我们的账户!”他还是愣愣地坐在那里,像个斗败的公鸡,
我拉着欣雨朝外走去,看见陈一龙那恶毒的眼神盯著我……
但陈一龙片刻就哈哈大笑著站了起来,走过来拉著我的手说:“祝贺华董竞拍胜利,虽然贵了点,挺咬手,也没大利可图,但那位置还是不错的,今天我们家里出了点意外,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歇手的!”
我笑道:“陈总是不想为点小利跟我们拼杀,谢谢陈总相让。没办法,事情涉及我们华家的祖产,不得不争啊,一亿五买了块破房子烂地皮,太贵了,得不偿失啊!唉,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当晚辈的只能护佑了!”
他诧异地看看我:“噢,是华董的祖产?这么说华董是当年华国公的后人了?怪不得这么英气逼人呐,名门之后啊!敬佩!敬佩!看来华董要光宗耀祖,恢复当年华家的气魄了!”
我说:“小天实力有限,不敢有太大妄想!只要不让先人骂我是败家子就不错了!”
离开会场,欣雨和我被工作人员领进一个小屋,我担心地说:“你那账户上只有一个亿啊?”
她嫣然一笑:“那是春雨预备的一个亿,我另一个姐妹还给你打进来两个亿呐,这才花了一半,你怕什么!”
我只剩下吃惊了!是雨凤打进来的?她在电话里问我资金够不够,我告诉她绰绰有余,而且她现在和金厦那些杂碎的豆粕大战正进入胶著状态,没看见陈一龙都抽不出资金了吗?她现在哪还有额外的财力?出了她还有谁呢?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是谁打进来的钱,我只是怀疑地看著欣雨。
一钻进汽车里,欣雨就咯咯笑了起来:“臭小子还真有魅力,就那么一夜情,你的大姐妹妹就在关键时帮了你一把!她表面答应著陈一龙,让他没再想办法调动资金,关键时把梯子一撤,把陈一龙彻底晾在了那里。有智有勇啊!”
我这才明白,是雨萌打进来的钱,她阵前反水,打了陈一龙个措手不及,使我轻易得到了老屋!但那个陈一龙可是睚齿必报的人,雨萌现在的安全应该是个问题了!
我急忙说:“雨萌现在可能有危险啊?”
欣雨说:“等你想起来,什么都晚了,小池带人把她接回去了,回去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大姐妹妹吧!”
我恨自己对形势估计不足,不是雨萌来了这么一手,恐怕真的要愧对的列祖列宗了!
车开回到办事处,那里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胜利,众人一派喜气洋洋的表情,爷爷看见我却咣地打了我一拳:“臭小子,准备不足,敌情分析的不细,差点败北,你说该怎么罚你!”
我嬉皮笑脸地说:“吉人自有天佑,这不是赢了吗?”
“那可不是你的功劳,那是我的孙媳妇拉了你一把,没有她,今天你就是败军之将,你说吧,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我知道自己的错误的严重性,刚要说什么,欣雨说:“爷爷临走前给我一个账号,没雨萌的这笔钱,我们也是输不掉的!”
我诚挚地说:“可要是*我,这次就定输无疑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老屋会这么值钱。”
爷爷笑了:“老屋并不值这么多钱,他们是想利用那地方赚大钱,再联系日伪都占用过那地方,现在一直在政府控制下,现在日本人这么积极,也许他们这里还有别的目的呐!你家过来就马上加强保卫,仅防有人从中捣鬼!你没问问政府让你什么时候接手?”
我说:“问了,他们说现在有人让再等三天,让我们再等等,所交的钱政府也暂存起来了,如果那人真有证据,他们把钱就退给我们,只向老屋主人收点拍卖的操作费和多年的管理费,这大约也得几百万啊!”
爷爷点了点头,低声问我:“你那修复的事儿有把握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有,明天您一看就知道了!”
爷爷想了想又郑重地说:“关于把天雨总部建在哪里的事儿,我说点意见。虽然现在通讯和交通十分便利,但一个大型的跨国公司的总部还是应该注意在辐射面广的地方才好,其实在上海和南方建总部都可以,但我说最好还是在北京建总部,那里是国家的政治中心,对外辐射好,作为想走出去的集团公司,还是在那里建要好一些。但现在你和春雨、雨宁都在学习,暂时没法离开上海,现在你还是把总部建在上海,待你毕业后再移师北京,这样你和凌氏集团一南一北可携手涵盖全国。而且也让欣雨能在你的身边顺利把孩子生下来!”
我点了点头。
爷爷笑了:“快去看看你的小功臣吧,她这次和陈一龙已经挑开了要分家,我看你就干脆成立个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杭州集团,让雨萌坐镇杭州,她的安全问题嘛,我给她安排几个人就可以了!我的意思,这块祖产,你可以盖一组花园式的高层建筑,楼房档次高点,要建个国内没有,国外少有的水平,初步定价一万美金一平方米。”
我吓得一伸舌头,爷爷笑道:“要会利用这块得天独厚的地皮,让雨萌到国外去看看,人家那高档住宅都高在那里,要让住进去的人有种高贵的感觉!你还可以在那建个大型的超市,打打你天雨的名气!好了,到203去看看她吧,她现在可是全*到你的身上了,你要负起责任啊!”
我向爷爷点了点头,匆匆下了楼,来到203室,刚一敲门,雨萌就冲出来,一把将我拽进屋里,回手把门一关就纵体入怀,双手缠在了我的脖子上,小香舌也迅速冲进了我的嘴里……
欲死欲活的热吻,使我们的激情迅速升温,两个人四只手齐忙,片刻就都寸缕不沾了……
风雨过后,雨萌躺在我的臂弯里,我抚摩著她的冰肌玉肤,轻轻地说:“你和陈一龙都说开了?”
“我给他留了封信,只跟他说:‘我现在一分钱也不能再投给你了,我们该分手了,我的雨萌房地产公司我留著,你再把海运公司给我就可以了,我的钱不够,会给你钱的!’气得他直喘气。他伸手拽我,让老何的人给按在那里了,我刚出到外厅,他的几个打手就想截住我们,恰巧池经理的几个人赶到了,把那几个人给逼退了,我们的人拥著我上了车,回到了这里。小天,你说爷爷和凌氏企业是什么关系啊,我说来杭州看你,雨凤姐就把我送到了爷爷的车里了,他们特别熟,而且雨凤姐对爷爷十分敬重。我是坐爷爷的车过来的。”
我叹了口气说:“从小我就知道爷爷是拣破烂的,别的我也是一无所知,他说他和凌氏董事长是结拜兄弟,我看有可能是!”
但我心里还是在划魂,爷爷究竟是什么人啊?
132、老屋里的秘密
雨萌低低说:“刚才陈一龙来了个电话,他虽然答应把海运公司给我,但跟我要两个亿,这家伙,整熊我一个亿,我打电话和凤姐一说,她可倒好,立刻说不要那个船队,让我跟他就要四个亿,我打电话告诉了陈一龙,陈一龙又来电话,答应再降五千万,我告诉了凤姐,凤姐还是说让我只要那四个亿,真不知道凤姐打的什么算盘!”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说:“听凤姐的没错,她站得高,全局掌握得比我们清楚,我估计陈一龙现在已经拿不出更多的资金了,你再逼一把,你只给他添一个亿,恐怕他都能答应你!”
雨萌幽幽地说:“现在我手里只有给你拿的这两个亿的资金可以动用,再让我拿出一个亿给他,我就非常困难了!”
我笑了:“别忘了,你的后边还有你的老公和各位姐妹,雨萌集团不会是孤立的一员。老婆,回来吧,爷爷提议把今天买的这块地交给你经营,全盖高档住宅,一万美元一平方米的那种,让你先出去看看国外的高档住宅!”
雨萌一愣,半天才说:“真的?”
我说:“那还有假,过几天我去卡达尔,你跟我一起走,那里大款多,住宅都是舒服得要命,你到那看看就可以了!”
雨萌一下子抱住我就亲了起来,边亲边说:“好哥哥,雨萌集团从今天就没了,你让我回家来,就跟著哥哥一起干吧,我那雨萌集团从此就是天雨的一部分了!”
我笑著说:“我可不敢把老婆的财产吞掉,你还是独立成体系吧,我看你就叫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杭州集团吧,你就是总裁,经济上独立!”
雨萌乎地站了起来:“小天哥,你拿雨萌当外人?雨萌是你的妻子,雨萌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天哥哥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雨萌的一切都是华家的,你要不想要雨萌,雨萌就走,别总往外推雨萌!”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揉捏着她的雪峰说:“小天能不要你吗,小天是想让你有个独立发展的平台,好了,和春雨、欣雨、雨宁一样,都拿进我的总部来通盘考虑,这总行了吧?”
雨萌笑了:“这还像个当丈夫说的话!”
“起来吧,爷爷可能有事,你也得见见他呀?”
雨萌笑了:“在车上他就看我半天了,凤姐跟他一说,他就让我坐在了他的旁边,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打量我,临下车才说,‘我那臭孙子女人已经不少了,你知道吗?’我说,‘知道,可我还是选中了他!’爷爷倒笑了,他说‘有这个思想准备就好,那我就祝你幸福吧!’说著还和我握了手。”
我说:“爷爷和欣雨谈话去了,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我挽著雨萌出现在楼上,爷爷笑著招呼我们坐到他的旁边,然后看着他另一边的雨宁和欣雨说:“小天一下子收进门你们几位进华家,我不反对,但这毕竟不符合国情。怎么办?这就得欺上不瞒下了,你们轮流和小天结婚,过上几个月再离婚,但因为你的孩子已经是华家的人了,就只能在华家住了。也就是说,你们始终是小天的女人,但名义上只能有一个人是他的妻子,这个妻子,就得大家轮流来当了!我刚才和欣雨商量了半天,想让她先和小天结婚,但她说,现在急需要和小天结婚的是金雨萌,因为金雨萌现在已经无一亲人,有人正在觊觎她的财产,她急需有人保护!”
爷爷的话,让我和金雨萌都大吃一惊,金雨萌看看欣雨,看看爷爷,突然大哭起来:“不,现在和小天结婚的不应该是我,春雨和小天一起创业,吃了那么多的苦,欣雨已经怀了孩子,雨宁跟他出生入死,我们的大姐雨凤又和他有生死之交,我只不过是刚进门的小妹妹,不应该是我占这个位,我早想好了,我这辈子只是他的一个情人,我不要什么名份,但我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我的一切,包括财产,都是华家的!”
爷爷说:“我考虑了半天,我觉得欣雨说的有理,但欣雨再有几个月就该临盆了,所以让小天和雨萌先结婚,你们只有四个月的名义夫妻,然后就得因为感情不合离婚,小天再和欣雨结婚。”
我实在是无法掺言,因为哪位都是我的心爱,而不管结婚还是不结婚,我都得爱她们,和她们继续生活。
雨萌还要拒绝,但大家都同意让雨萌先当我的妻子,爷爷当场给春雨打了电话,春雨听了爷爷的解释,也表示同意先让雨萌当我的第一任妻子。
我也把情况告诉了雨凤,她吃吃笑了起来,半天才说:“好哇,我不能去了,只能让凌氏公司在杭州的代表去祝贺一下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但在哪结婚,大家却选不出好地方了。
爷爷想了想说:“这次婚礼要办得不大不小,太小,对保护雨萌不利,太大,下步离婚对小天不利,我看还是从进入华家,将来在旧地开发的角度出发,就在华家老屋结婚。你们别小看我们华家老屋,那可是明代的国公府啊,先祖官居一品大员,那也是门前蹲狮子,门边有下马石的呀!
第二天,峨冠老人把那东西交给了我,我一看竟是明代的、清代的和民国政府发的房照,还真是证据确凿。我把它交给了大爷爷,大爷爷一边翻一边说:“太好了,一点没变样,小天就是有能耐,和原来还是一样的!”
爷爷和大爷爷带著房照去了半天,爷爷自己高兴地回来说:“好了,手续都办利索了,人家只收了一百五十万,是给拍卖行的,管理费就不收了,他们说这么多年,他们租出去,得的租金也够修理的钱了!刚才我和你大爷爷已经把老屋接过来了,你大爷爷已经在那了,我们现在都过去吧!”
我们一行浩浩荡荡开车去了大爷爷的房子,大爷爷把我们接进了大院,他高兴说:“大院里原来住的住户,政府都给清走了,里面就剩一位刚住进来的年轻女人,她已经买了房子,正在装修,还得再等几天才能用,政府要撵,我不忍撵她,就让她先住在这里了。”
我笑了:“又不差她一个人,就让她住著吧,等我们开发时再说吧!”
来到老屋,确实是高墙大院,朱红的大门已经斑驳不堪了,高大围墙的红砖已经坑坑洼洼,上面长满了衰草。
打开门,迎面是一个缺不少木板的影壁,虽然破旧,但依然可见当年的气势。影壁后面的院子很大,中间是一个高大的假山,假山四周是荒草漫蔓的花坛,正面是个大屋顶的高大的房子,有点像寺院里的正殿,但门窗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改造和维修的,都安上了明亮的玻璃窗,再不是旧式的花格子窗。院子的两边各是一排厢房,看来是住过人的,而且有一个门前还停著一辆崭新的宝马车。
看著那车,雨萌微微一愣,欣雨也对我说:“我怎么对这车有点熟悉的感觉呐?”
我笑了:“你还是偏爱宝马车,所以看见宝马你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马上我就不笑了,我看见一个美丽的女人出现在那屋的门前,是王云,那个跟我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女人!
我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王云大概还不知道那天和她云雨无度的是我,她笑吟吟地看着我们,甚至还和雨萌摆了摆手。我知道,她可能在网上看到了方仁圃的判刑和王滔的伏法,也知道了我和雨萌的关系。看著她那笑脸,我的心都在抽抽,是我害了她,让她没法和爱她的人在一起,使她只能自己来到了异地,我真是造孽了!我的眼睛不敢再看她那笑脸,只好扯著雨萌向前匆匆走去。
从正房边上的青石路上走去,穿过一道低矮的月亮门,后面又是一进大院,而且院子更宽更大。大概是多年没有维修的缘故,后面的正房和厢房虽然格式和前院相若,但均已经露出破败的景象了。这里小桥和曲径回廊依旧还在,流水已经没有了,但仍然可以看出昔日辉煌。
再往后面走,还有一进大院,依然得穿过月亮门,而且门边还有一岗楼,门也是沉重的大铁门。听爷爷说,这里住的是解放军的一个机关,今天刚给腾出来。院里迎面就是一座突兀而起的土山,山下环绕著粗可环抱的大柳树,山腰上栽的都是箭杆杨,也都有水桶粗细了。
山顶修一座凉亭,却像是日本的蘑菇状亭子,放在这院里颇有点不伦不类。
爷爷和大爷爷站在小山前同时愣住了,大爷爷嘴里喃喃地说:“不对呀,这里应该是个湖啊,怎么变成山了?”
爷爷也立刻接上话说:“就是啊,我记得那次淘气掉进湖里,还是大哥把我拽上来的呐!”
听二位爷爷一说,我也愣住了:“白云苍狗,沧桑农田,原不为过,但怎么会平湖变高山呐?这肯定是人工所为,一般住户没这力量,更没这兴趣,除非是日伪时期日本人搞出来的。那日本人放著碧波荡漾的小湖不要,为什么非要座小山呐?那土是哪来的呐?国公府的大门虽然大,但院里曲径回廊,哪有汽车可进来的路?而且接连这每进大院的都是石板小路和低矮的月亮门,只能进出轿车,大车根本进不来。这就只有一种可能,土是就地取的。那就是说,这院里应该有一个地下工程,土是从地下掏出来的!”
我心里一凛,这大概就是日人插手其中,先是劫杀大爷爷,失败后又想高价买下来的原因吧?那这里就应该有一个极大的秘密!
我把那山仔细看了半天,除了胶粘土和环山而上的石阶,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就是那小亭上,也只是有三个石头桌,每桌有四个鼓形的石凳,别的就看不见什么了。我特意留心有没有开关和门之类的东西,转了半天,竟一无所有。
我什么也没说,爷爷和大爷爷对山不感兴趣,已经和雨萌、雨宁向小山后面的大殿走去了。我身边只有挽著我胳膊的欣雨,她低声问我:“你怀疑这里有地下室?”
我点了点头,捏了捏她的手说:“先别说,我们先查一下再说,这总是个解不开的谜啊!”
欣雨也点了点头,笑著说:“看日本人下那么大的力气,被不住是个大金库呐!”
我笑了:“你想钱想疯了,我到觉得里面可能有日本侵华的罪证,要不然他们不会下这么大的力气!”
山后的大殿,原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和国公的书房,日本人侵占时,是日本人的一个秘密机关所在。国民党在时,住著一个高官的家眷,这些年是解放军的一个机关住著!所以这里一直是戒备森严。一进那屋,雨萌的小鼻子正在不停地抽动,还连打了几个阿嚏,我搂过她问:“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她脸一红,轻声说:“有股怪味,挺熏人的,好像是……现在我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慢慢查一下吧,这里好像有点说道!”
我心里一凛,但还是掩饰地笑著说:“小萌还有个狗鼻子呀?”
她笑了笑:“你就转著弯地骂我吧,坏哥哥!”
我没和她斗嘴,但我已经决定,马上调老何的人住在这里,不能让小鬼子进来占便宜!
回到前院,我们就进了正屋,一进门就是一个宽敞的客厅,里面则是几间舒适的卧室。
我和我的三个女人,让两位爷爷坐在了正位,我们四人给老人行了跪拜礼,我说:“小天没什么能力,但我有几位好妻子,我们一定会让华家重新兴旺起来。”
大爷爷笑了:“我说了,这老宅交给你了,怎么改造是你的事儿,我可不愿意再操心了!”
爷爷:“让我们华家老宅兴旺的事儿,谁能拦挡你呀?钱够吗?我给你凑点?”
雨宁扑哧笑了:“爷爷财大气粗,那就给他再凑一个亿吧!”
爷爷也笑了:“小丫头心眼就是多,叫声爷爷就要一个亿啊?”
雨宁说:“我说的可不是人民币,我说的是美元!”
爷爷骂道:“你比臭小子还狠,你怎么不要英镑啊?”
雨宁说:“给英镑就更好了!就这个爷爷还不愿意拿呢,要是要英镑,爷爷还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啊?”嘴说著,手里从衣服里扯出那个玉佩在爷爷面前晃了晃,气得爷爷又骂道:“小臭丫头,拿那玉佩晃什么?不就是我给你们订的婚吗?好了,聘礼钱就给你一个亿了!”
雨宁一下子蹦起来:“英镑?”
“一千万人民币,一亿个角币!”爷爷笑著说。
雨宁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爷爷好抠啊!”
欣雨刚要张嘴,爷爷说:“欣丫头别说了,你和萌丫头也是一个待遇,一人一千万,给你们建天雨大厦的,不是五个女人吗?那就五千万,你们改造老屋,我支援五千万,算爷爷给你们压箱底儿的钱,剩下的,就得你们自己想办法努力去挣了!”
我一面从办事处和凌氏公司里调来一些人,把前面的正房和没人住的厢房都收拾了一下,然后张灯结彩,由办事处撒出请帖,准备三天后在国公府里举办我和雨萌的大婚典礼;一面让老何速派五十名精悍之人进住第三进老屋里,名义是保卫老屋,实际是保住老屋里的秘密。
三天一晃就到了,来参加婚礼的人不太多,但凌氏公司和天雨集团的合作伙伴的经理都来了,我们在厢房的大厅里摆了十桌,我们俩给爷爷和大爷爷行了礼,给来宾行了礼,然后我和雨萌就开始挨桌去敬酒。
我万没想到,王云也在贺礼的宾客之中,给她敬酒时,她刚接过酒,说了句:“祝华董和金总夫妇百年好合,万……”鼻子一抽,脸色就变得苍白如雪了,半天重新凑到我身边又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嫣然一笑,接著说“万事如意,早生贵子!”说完脸又一红,把酒一口干下。但马上就捂著嘴跑了出去,半天才重新回来。我知道,她知道那天和她发生关系的是我了,我担心地看看她,轻声说:“你没事吧?”
她脸一红,低声说:“没什么,是妊娠反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这一句话像当头一个霹雳,把我彻底震昏了,是我的孩子,绝对是我的孩子,虽然她和那老东西发生了多次关系,但那天我和她有事,我感到了她的那薄膜的阻隔。我知道,那老东西已经没能力破她的身了,只不过在门边一泄而已,她就以为是破了身,被迫跟了他,真是个笨女人!现在我怎么办啊?扔下她不管,又给她添了个没法接触男人的怪毛病,这也太不道德了,扔下孩子不过问,我还是人吗?
我踽踽地离开了她那餐桌,雨萌看出我的不适,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我现在也有点天悬地转了,是不是不敬酒了?”
我说:“我没事儿,你还是先回洞房休息一下吧,我自己敬酒就可以了!”说完我就喊道:“雨宁,送你雨萌姐回房休息吧,她喝多了!”欣雨和雨宁立刻过来搀著雨萌就往外走,雨萌恋恋不舍地说:“你能行吗?还是我陪陪你吧!”
雨宁笑了:“你再陪她,他就得抱你上楼了,快走吧!新娘要喝多了,可就丢大人了!”
雨萌刚走,王云就走过来了,塞给我一个纸条说:“别忘了!”
看那纸条写著:“我回去了,一会儿你过去一趟!”
她要干什么?要摊牌吗?我感到手脚都凉了……
133、谁是我的新娘?
可现在我还能说什么?我必须得去跟她谈开了,要死要活也得谈,我不能不为她和孩子负责!
敬完了酒,我晕晕地自己离开了宴会厅,见王云住的房间那里,一个人影正在往汽车里搬东西。
我走了过去,见王云正把一包行李放进车里。
看见是我,她关上了车门,冷冷地说:“进屋吧,华董,我只想问你两句话,不会影响你的新婚之夜,更不会难为你的!”说完扭头就朝屋里走去。
我怯怯地跟她走进了屋里,一下子愣住了:屋里已经只剩下桌椅板凳了,看来她决定离开这里了。
她指指一把椅子说:“坐吧,我不想让你在心婚之夜有压抑感,所以决定这就搬走。现在只想跟你说几句话,讨个实底!不想赖上谁!”
我苦著脸点了点头,她粲然一笑:“你给我一句实话,那人是不是你?”
我赧然地说:“是,当时实在是没办法,而且我也动了真情,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
她扑哧一声笑了,但一串眼泪也顺著脸颊流了下来,半天才说:“这才是男人嘛,敢做敢当!我还以为这辈子当了个糊涂妈妈呢,连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没想到还是找到主了!唉,找到又怎么样?我知道我不可能当你的妻子,你也不可能要我,你那里已经排著半个班了,我有自知之明!但你那个霸道劲儿也真让人头疼,那天我去见小陈,突然恶心得难受,跑到外边就大吐一场,回去还没等说话,又是恶心起来,而且离开他就没事了。我这才知道,头两天跟我发生关系的不是他,他根本就没那种醉人的气息!其实就是知道给我破身的不是小陈,我也可以接受他,可你那霸道毛病根本就不允许我再和旁人亲近,而且小陈身上那股味,根本就没有那让人动心的气息,你让我怎么跟他走?今天我是重新闻到了那种气息,才知道那天和我一起疯狂的竟然是你!你看看这个吧,这就是我们那天疯狂的结果!不过,还得谢谢你,把一个小宝贝塞给了我,让我当了个完整的女人!”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份诊断书递给了我。
我看著那诊断书,半天才嗫嚅地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给你造成的,你如果同意,就不要再走了,我会负责到底的!”
她擦了把眼泪:“谢谢你,有这句话就足够了!算了,你能负责什么?结婚吗?你现在已经结婚了,而且我知道,那个西门欣雨也已经和你有了关系,而且孩子都四、五个月了!还有西门春雨、叶雨宁、甚至可能还有凌雨凤,都在等著要跟你,我算老几啊?当你的情人吗?你对我有感情吗?那天你的动作告诉我,你对我有的只是鄙视和恨,没有几丝爱,可当时我却真是喜欢得一塌糊涂,但现在我明白了,你那是在发泄情欲和忿恨!没有爱,我当的什么情人?”
她扭头欲走,我一下子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不,我不能让你这么走,我的毛病让你没法再接触喜欢你的男人了,是我害了你,我们在一起,慢慢就会爱上对方的!”
我转过她的脸,看见那俊俏的脸上已经淌满了眼泪,我心一疼,吻上了她的娇唇……
风雨激情之后,她抚摩著我的胸脯,抽泣地说:“好好爱雨萌吧,她是个好女人!我得走了,你放心,孩子将来会来认你这个爹的,但我们俩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说:“你留在我身边不行吗?”
她苦笑著说:“你还是让我自己闯闯吧,我现在心里很乱,理不出个头绪来,我手里的钱还够我生活的,我买的是一个门市房,举架挺高的,我间壁了一个小阁楼,吃住挺方便的.我要是有困难会去找你的,因为你毕竟是我孩子的爹!”说著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手梳理了几下乱发,伸出手说:“华董,再见吧,今生可能再见不到你了,也可能明天就跑回你的身边,但我还想自己撑一下!谢谢你这两次给我的快乐,真的,你很能满足女人!”
我握著她的手,感到了她的手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我重新把她搂在了怀里,我知道,她也很脆弱,我不忍地说:“留下吧,我会安排好的!我不能把你们母子抛在外面!”
她长叹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来杭州时我还在骂那个缩头乌龟,可现在一点不恨你了,也许是喜欢你了吧!但我还是留不下来,我必须得走,这是我的命运决定的,我这一生只能是自己孤单到底了!”
说完,她冲出我的怀抱,跑了出去,还没等我清醒过来,外面已经响起了汽车声,她真的走了,带著眼泪,离开了我!
离开王云的住房,我看宴会厅里还是闹闹吵的,我那办公室的主任老李很会利用时机,他想趁这次酒宴多结识几个实力人物,岂能轻易放他们走。我也懒得过问,自己朝正房那大屋顶的楼房走去。
我回到楼里,保安告诉我。欣雨和雨宁住到206房间,两个人刚从三楼下来,似乎还没睡。雨萌留在了308房间,可能睡下了。
我信步走到了206房间的门前,敲响了房门。但里面只有嘎嘎地笑声,没人给我开门,我一拽,门却没锁,我拉开门,见欣雨和雨宁两个人正看著电脑笑成一团。
看见我进屋,欣雨奇怪地说:“疯牛,你是不是走错门了,今天你可是跟雨萌大婚啊!她才是你的新娘啊!”
没等我说话,雨宁上来一把拉住我,笑著说:“你看看吧,今天你成了杭州的焦点人物了!”
我一看,都是关于我和雨萌突然举行婚礼的消息:一位说:“拍卖会上金雨萌的突然反水,使陈一龙痛失杭州那块宝地的谜现在揭晓了,金雨萌用关键时的支持赢得了华小天的爱,两个人终于步上了婚礼的红地毯!这也是强强联手的一种好形式,今后天雨集团的实力又大增了一把,估计他们向海外冲击的力度也必然要加大,联系那位神秘的戴莉莎一直在多哈活动,肯定要有新的举措要出台了!”这小子倒是个人物,猜个八九不离十!
还有一位说:“金雨萌虽然赢得了今天的一步棋,但明天以后,尚难预料,单是西门欣雨、叶雨宁两人平静地给他们的婚礼祝福,就预示著这后面还会有一场爱的激战,谁笑在最后尚难知晓!但我总感到,不管是那位,都不会轻易离开华小天的,最终谁是华小天的新娘,将是个谜!”
更有一位说:“这也许是一夫多妻的中国版,一个妻子,多个情人,大家一心,谁也不反对,一团和气!法律也无可奈何!”丫的,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冒出这词了,想堵我的后路啊?我不管什么版,是我的女人,我一个也不放过,这就是我的人鬼交战得出的结论!
还有的说:“华小天虽然胜了今天这一步,但天雨和金厦的矛盾已经点燃了导火索。什么时候大爆发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看上海街头的天雨和天宇的对门而悬的霓虹灯就知道,更热闹的还在后面!对台戏的擂台已经搭起来了,热闹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打开QQ,立刻传来李明正三人的留言,说明天是星期天,他们三人打车一起过来给老大贺喜,同行的还有一位我想不到的人物!
是什么我想不到的人物,肯定是打篮球的那位大刘!除了他,还谁能惦著我?
李明正还骂我混蛋,说我怎么不先娶春雨姐姐,就是娶雨宁他们心里也好受些呀,娶个他们不认识的女人,还是王滔的姨,就不怕半夜让那女人把我给宰了?
胡进说:老大娶谁都是我们的大嫂,可是要把春雨和雨宁的心给伤了,我们兄弟可不答应,那可是跟你一起斗那二狼一豹的共患难的女人啊!老大把这事处理得圆满点吧,女人的情忘不得,兄弟的心也伤不得!
吴国言说:老大,来点志气。是你的,一个也别放过,那才是我崇拜的偶像呐!别给爱你的人留下阴影,别让跟你的弟兄感到遗憾!
雨宁却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你看看你的兄弟说的都是什么,到此为止吧,该收心了!你惹的祸不少了,这回把自己的裤带勒紧吧,千万别再上错床了,你不像别人,偷一次情就可以一走了之,你那臭毛病要害人家一辈子的!”
我莫名其妙,但怎么苦想也再想不起别的什么人,只好一笑了之。
电脑是爷爷爷给欣雨的,因为是无限上网,在哪都可以开机,所以雨宁羡慕地说:“你能不能跟爷爷多要几台啊,我们都是你家的媳妇,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刚点头答应,欣雨搂住我的脖子说:“整明白点,这可是爷爷给爸爸家的,按理我应该留给明月,你要时得带著我的份,我好还给明月!”说完把娇唇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又是一阵欲死欲活的狂闻,我们的激情终于升温到谁也控制不了的程度,只好又让雨宁呼吸艰难地参观了一次生育大战。
回到308房间,见雨萌还盖著大红盖头坐在床边上,我心里一热说:“你怎么还不休息啊,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她幽幽地说:“欣雨姐说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说什么得让你拿秤钩给我挑下盖头才能睡!”
我看床头柜上真的放著个钩子秤。就笑著把盖头挑了下来,然后说:“你先躺下吧,我得洗把澡,一身酒气,别把你熏坏了!”我知道她鼻子尖,别让她闻出我已经和两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她该不高兴了!她乖乖地答应了一声,但接著说:“我给你搓搓后背吧?”
我急忙说:“今天不用了,明天我们再好好洗吧!”
她乖乖地躺下了,我才钻进浴室大洗一通,想起王云,心里不仅生出几分惭愧之心,和雨萌大婚,却先和王云来了一次爱的激情表演,真有点对不起雨萌,看来今天怎么也得好好表现才行了!
我披著浴巾进回到卧室,雨萌看到我,急忙撑起大被说:“你疯了,披那么点,不怕感冒啊!”
我的激情一下子让她给煽起来了,大被里的她竟一丝不挂,那魔鬼身材,那神秘的金三角,让我迅速扑到了她的身上,大床很块就开始了颤抖,屋里春光大盛……
还没等我进入激情,我突然听到窗外极细小的一声喘息,我立刻运起神识搜查了一遍,发现窗外竟紧贴著两个人,而且都带着长筒的无声手枪。我什么也没说,立刻无声地抱起雨萌飞到窗子右边的墙角,那是敌人开枪的一个死角,比较安全。我们刚落地,屋里就响起了砰噗噗噗几声枪响,除了第一声有玻璃钻出小孔的声音稍大点外,其余三响就像小孩子放的屁,加上那铁床的余震和满屋的喘息声的遮盖,估计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
我怕雨萌说话,急忙附在她的耳朵边用蚊声说:“金厦派人来杀我们了,你别出声。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的!”
但把雨萌留在这里总是件令人担心的事,我把嘴唇贴到戒指上说:“把雨萌给我送到欣雨的被窝里,再给我送一袋卵石来,鸽蛋大小就可!”
话音刚落,我怀里的人就没了,片刻身边又多了个大口袋,满满一下卵石,天啊,我得用多少年啊!
不过戒指还有这个功能倒使我非常高兴,不知道我想要谁他能不能给弄来,哪次真得试一下!现在窗外的两个一粗一细“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挖大裤裆要稀的”乱说一通之后,开始有人撬窗户了,半天,窗帘哗地被打开了,一个粗大的黑影蹿上了窗台,他刚往下一扑,人就无声地趴到了地上。
我在打他脑袋的同时打了他的哑穴,让他喊不出声,不给外面的人传讯。
果然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急著细声细语地重新来了套“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挖大裤裆要稀的”的鬼子话,我知道那是问得没得手,我依然没动,静等著抓活的了,我得知道这两个日本猪是谁派来的,虽然大体知道是金厦所为,但我要的是口供,证据,是人质,我争取用法律的武器斗倒陈一龙。
噗噗噗又是几声枪声,我看见一只胳膊开始伸进来了,我啪的打出一个卵石,手枪掉屋地上了,那人惊叫一声就在窗外消失了,我迅速拣起手枪,飞出窗外,落到地上。
我顺著那人留下的气息追了半天,竟发现那人已经逃进了西湖里,我放开神识查了半天,才发现湖里飘荡著一艘可疑的小舟。上面似有一个人在单臂划船。
小舟已经接近了小瀛洲,我找了半天,船都锁著,刚才那女人是撬开锁跑的。我只好踏水朝湖里飞去。
我飞一段,脚轻点一下水,几十个起落,眼看追上了小船。
小船上是一位瘦小的黑衣人,一只手拼命地摇著浆,由于没有舵,她只好坐在船后板上,拿胳膊夹著另一只浆当舵,但胳膊不太好使,浆摇地快一点了,船就转圈,她只好扔掉浆,把一只腿伸进水里当舵,这使船行进的快了不少,船已经接近了小岛。但她终于还是没高兴起来,我已经从后面把她一下子拎了起来了,我自己坐到了船板上,把她放进了我的怀里,开始搜她的身子。
丫的,她身上果然还有一把匕首,是藏在高筒靴里的,就是刚才划水的那只脚,要不是我先控制了她的那条腿,她的左手极可能会抽出刀和我拼命的。
我总觉得她的左胸鼓得过高了,手伸进去一摸,肥嘟嘟的小乳下面竟有一只和那个俄罗斯的维克多一样的袖珍手枪。这女人大概没让人碰过那地方,身子拼命地挣扎著,嘴里也胡天海地的骂著中国话:“大色狼、大流氓,大无赖,大恶魔……”嗬,一下封了我这么多的头衔,快赶上和绅的多了!
我又在她身上摸了半天,连她的嘴也给把脸转过来,捏著下巴,伸手在里掏了半天,连她的每一颗牙齿都仔细摸了一遍,确信没有暗器和毒药了,才松开手,气得她边吐著唾沫,边骂了一通她的标准骂法。
骂归骂,检查归检查,我还是把手伸进了她的小丁字裤里摸了摸,不是我色,生死线上,我还知道危险。是刚才那小手枪提醒了我,越是女人的秘处,越容易隐藏武器。检查秘处,她的反抗是相当激烈的,连踢带咬,把那丁字裤的小带都挣断了,我终于还是在那小草初萌的地方摸了两把,第一把是检查一下藏著什么武器,第二把则是想好好感受一下那里的柔软和湿润。哇,水漫金山了,这大概是我摸那小肥乳的功劳吧?我带著一手粘粘的湿液,惬意的从秘处撤出了手,得来的是标准的四大头衔的痛骂和“挖大裤裆要稀的”日语混喊乱叫。
我没理她的骂,但她的小屁股在我的大腿上不停地扭动,把我的小弟弟给气坏了,立刻扯起了大篷提出了严重警告:“你再要乱动,我可不客气了!”
可它的警告似乎没起什么作用,那女人还在扭动,而且突然挣扎著立了起来,我急忙伸手一拽,坏了,把她的里外裤子一把全给扯下来了,一直扯到了小腿肚子上,幸亏我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硬生生给摁坐了下来,谁料到她往那一坐,竟嗷地一声尖叫起来,人完全僵在了那里;我也觉得下边一激冷,冲开了一道门,一股惬意的热流冲进了我的经脉里,我这才知道,我那捣蛋的小弟弟已经冲开了我的束缚,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天啊,太乱了,这大婚之夜,到底谁是我的新娘啊?
134、上了女人一次当!
这俘虏抓的,怎么说也是有点太卑鄙了!
我犹豫著开始往外撤出,但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女人突然不挣扎了,而是开始拼命地颠动着小屁股,鼻子不停地轻吟起来,两只胳膊也伸回来拽住我的衣服,惟恐我甩掉她。
她颠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嘴里也开始喊了起来,开始是“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挖大裤裆要稀的”的鬼子话,后来就是狂喊著中国话:“你小子不是有尿吗?来呀,日本女人还怕你这个?不让你拉松套我就不是川岛纯子了!你们男人不就是要女人这个吗?咱们看看是你先熊还是我先熊!我今天不把你连须带尾的带回去,我就不是大日本帝国的最优秀杀手了!”
妈的,原来想靠这个战胜我,那我可就对不起你了,我一翻身把她摁在了船板上,来了个快速的大出大进,开始她强忍住不吭一声,嘴唇都咬破了,后来骂道:“我以为你多大本事呐,就这点能耐也来碰我,你不怕丢人啊?你快滚下去吧,老娘得回去交差了!”
我一言不发,加大了力度,她开始嗯嗯啊啊地哼唧起来,继尔就忍不住大声叫起了床:“轻一点啊,我是人啊,不是驴,你那东西怎么比驴的还大呀,我受得了吗?我可是才破身的呀,你不能温柔一点啊?啊啊啊,就这样,嗯,感觉好一点了,慢点,再慢点!嗯,不太疼了,来吧,我不信就让你熊住了!快啊,对,啊,太舒服了,我都要飞起来了,你可真是个好牛郎,下回我想这事了还来找你,快快,你快起来吧,我要方便一下,起来呀,啊,来了,我都来了!”
一股热辣辣的喷液,让我精神大振,雄风大增,杀意更浓,她全身则一下子软瘫在船板上,嘴也呼哧呼哧地喘息著,软语温言地求我说:“好哥哥,你别撤走,就这么让我歇一歇,我不带你回去了,我跟你走,你把我的胳膊给接好就行,我不回日本了,我给你当情人吧!”
妈的,这可真是桃花劫了,一天之内又收了两个情人,这不乱套了吗?我对日本人从来没有好印象,当性奴可以,当妻子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现在连她的身份我还不知道呐,性奴我都不敢要她!不过现在可不能放过她,你她妈的影响了我和妻子的好事,今天我就得拿你找回来。
我扯起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搂着她,开始揉捏著她的一对小巧硬挺的雪峰,她全身都依进了我的怀里,鼻息舒服地轻哼著,桃源洞里也轻轻地蠕动著,半天嘴里冒出一句:“急风暴雨和轻缓舒畅相结合,还是这样好!一张一弛,更添情趣!”
丫的,她跑我这享受来了!
饶她嘴里说的舒服,但片刻她就开始呻吟不止了,小屁股也开始颠动起来,我脱掉了外套,铺在船板上,把她重新放趴在上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特殊的战斗……
她依然是大叫连天,我依然在拼命的征伐,小船在湖水里疯狂地掂簸,拍打的水浪荡起万千个涟漪,向远处扩散……
突然。我发现小瀛洲那边已经有人在向我们运动过来了……
我急忙轻声问纯子道:“你在岛上是不是有同伙要来接应你啊?”
纯子正在兴奋状态,趴在那依然惊天动地的叫著床:“小天哥哥,你快动啊,快动啊,人家现在正往天上飘呐,你怎么给撤梯子呐!啊,人家好难受啊,快来呀!”
我附在她耳边又低声说了一遍,而且声音大了许多,她才恍然大悟地明白了,但她的小屁股还是不停地扭动,手也拽著我的大腿说:“可能是我们头头木村武夫带人过来了,都怨你刚才让人家太那个了,人家一高兴就喊的声太大了,把他们给喊来了,别怕,离岸还老远呐,他们过不来!夫君快给人家吧,然后咱们一起走,现在人家上不上下不下的,太难受了!快动啊!”那声音的分贝依然没减。说著,小屁股开始加大了扭动幅度,而且不停地向后撞击,根本没有收场的意思。已经疯了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还这么腻啊?而且干什么这么高腔大嗓啊,这不是要引鬼上船吗?
噗噗,岸上开始向小船开枪了,也是无声手枪,子弹在耳边尖啸地飞过。
我不管她的感受了,迅速撤离了她的身子,低声说:“不能再疯了,虽然现在不一定能打到我们,但子弹无眼,我怕万一伤了你,我还是把船离开小岛远点吧!”
她突然哎呀一声,然后哭著说:“我好悬给忘了,你自己潜水快走吧,我没事,最多是没完成任务,为这事他们不会杀了我的!你快走吧,他们在岛上虽然有十几个人,但都是一色的短枪,不太可怕,就是武夫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挺手提轻机枪,打的可远了,我们再走半里地也还在它的射程之内,划船怕是不赶趟了,你还是潜水快离开这里吧!有今天夫君的疼爱,纯子就是死了也心甘了!只要纯子人还在,纯子就一定会去找你的!”
我急忙从她身上爬了下来,穿好衣服。噗噗噗,手枪子弹的尖啸声更加大了。我对纯子说:“我到中间那道船板上去划船,夜黑头,他们打不了那么准。你只要趴在这里别动就没危险。”
我急忙爬到船中间的坐板上,把双桨插进桨眼里,背对著纯子,眼盯著船头,双手一错劲儿,把船调了个方向,然后拼命摇起了桨,船迅速离开了小瀛洲岛。
岛上的人的手枪渐渐够不著了,手提机枪终于没有开枪,我也渐渐离湖边不远了,我松了口气,放下船桨,想扶起瘫在后船板上的纯子,我边回头边对她说:“好了,你也坐起来吧,我给你把胳膊先接好,然后我们回我住地去!我不会让你……”
话没说完,我已经惊呆了,后船板上根本就没有了纯子.是不是刚才船调头时把她甩掉水里了?不可能啊,就甩也只能是甩进船舱里呀!我急忙回头朝水里寻找,黑浪翻滚的水里根本就没有人,往远处一点点搜寻,也没有!直到眼睛看到了小岛,我才发现一个水淋淋的湿衣人正被两个黑衣人掺著飞跑向小岛深处。她绝对是趁我背对著时偷偷的下水了,她终于成功地逃出了我的手心。我现在才知道上了她的大当了!她终于用美人计从我手里活著逃走了,我除了享受了一次风流外,竟什么也没从她身上得到。
岛上的实力肯定是假的,那手提机枪也可能是比这更多,他们怕惊动军队没敢开枪!也可能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谎言,是为了让我到中间坐板上去划船,给她潜水逃走创造机会。
我现在才明白,那女子开始的叫号是真的,她肯定认为我华小天和妻子风流半天了,身体已经掏得差不多了,只要我累得一昏睡,她就可以逃走,甚至可以把我擒回去。不料战火一起,她知道自己实力根本不行,没想到我却是位床上能征惯战的英雄,只好马上变为用情麻痹了,以叫床声引来同伙接应,自己好趁机跳水逃走,没想到我这色鬼真的为情所动,给了她逃走的机会。
我糊涂到极点了,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世界上的女人见了我就举降旗啊?那是碰巧几个女子在生活和工作中了解了我,爱上了我,别的女人不可能就会喜欢我的。那个汪静涵不就和方平一见钟情,而对我无动于衷吗?
现在我怎么明白也是事后诸葛亮了,好色使我上了女人一次当,放跑了一个女俘虏,我追悔莫及,只好把船靠了岸……
幸运的是那女人的枪还在我的右靴筒里,匕首也在我的左靴筒里插著,刚才她的手抓我的大腿,是想抓枪和刀,幸亏我的两只胳膊卡在她的掖窝下,她的胳膊够不著,要不然我还真挺危险呐!也幸亏我一直是搂住她的后背,没给她得手的机会,要不然她和我来个熊式接吻,趁我晕糊糊的,掐也掐死了我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回到家里,见大厅里亮著灯。爷爷、池方平和我的几个女人都在屋里焦急地等待我,看我踽踽而回,众人都愣住了,爷爷也不解地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我愧疚地说:“让那个日本人跑了,我……没抓住她!”
屋里人一下子都大笑起来。爷爷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们没什么损失就不错了,你抓来个活口又怎么样,他们早就编造好一整套的谎言,有一万件证据会说我们诬陷他们,他们会用外国人应该受到保护来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我们惟一做的,就是把那个死者也送到西湖里去,把一切来我们这里的痕迹都抹掉,逼小日本暂时收兵滚蛋。但我相信,他们还会反扑的,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准备打它的七寸!”
我刚要站起来,爷爷扬手让我坐下,他说:“那个尸体我们早已经给送走了,现在这事就算翻过去一页了,只我们几个知道,不要向外说,看金厦什么表示,外界什么态度,我估计绝对是无事一样。好了,天都快亮了,雨萌快带你男人回房间吧!对了,你得的那手枪,和其它东西,现在一律存放好,暂时不得露面,不得使用,记住了吗?”
我急忙点头。
第二天清晨,我就被欣雨叫醒,原来网上登出了一条消息,有人在西湖发现了一具尸体,法医鉴定是死者不顾禁令在非安全区潜游撞到水下石头身亡,死者是一日本旅游观光团的成员,昨日脱离队伍走散所至,现在那个旅游观光团已经发表声明,承认一切责任由观光团自行负责,希望政府尽快把尸体交还给他们!声明里还说死者叫小田光二,酗酒成性,昨天还企图奸污观光团的大菊香艳小姐,把小姐的胳膊还打折,被团长训戒不满,私下离团的。
“欲盖弥彰!”我气愤地说,我这才知道那女的名字叫大菊香艳,而且这个名,也仅是她护照上的名子,她的真名叫什么,无从知道!
欣雨说:“这就不错了,他们怕我们掌握他们的证据,不敢说出真相,也不敢向中国政府提出要求,这就是我们的胜利。爷爷说,斗敌,不光要斗勇更要斗智!这次不是放他一码。而是准备更有力的回击他一下。爷爷说,他们连吃几把亏,肯定要再来报复的,这次死人事件虽然我们没公布真相,使他们得以有机会撤走,但他们肯定会重新来寻仇,我们应该做好打狼的准备!”
我点了点头,我深知自己缺的就是斗智的智,而这缺少的东西,也正是我的色心和软弱所至,我应该努力去克服才是!
欣雨看我的态度笑了:“爷爷怕你想不通,没想到你却想通的这么快,这真是我们华家的福气啊!”
她的话让我更无地自容了,血的教训使我刚刚明白一点道理,就这样今后能否改掉也是值得打问号的。我把昨天和王云的事儿告诉了欣雨,她笑著说:“昨天晚间我就知道你要去了,她一说是妊娠反应,你就呆住了,傻子也明白了。我在308缠住她们俩就是让你有那么个机会,按她的要求办吧,你把人家害的也不轻,不让人重新找别的男人,这也太霸道了,今后你还是规矩点吧!别沾上推不掉!”
我听得心一惊:“这个日本女人也甩不掉吗?那可真的要温柔花下死了!”
十点,网上出现了新消息,说日本那个山野旅游观光团已经带著小田光二的尸体,登上一艘日本游轮回国了,那位大菊香艳小姐真的右胳膊上打著石膏,临走时还站在舷梯上洒了几滴眼泪,文章还配发了一张她蒙著面纱的照片,外面都为她的魔鬼身材叫好,我却为她的顽强的心理素质而折服。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深陷情网,却能及时自拔,不忘自己的职责,这才是一位真正杀手应该具备的品质。
网上还发了一位记者对她的采访,她在最后说:“我在中国这一段时间,是我人生的一次重大经历,我曾经遇到了一位让我一生一世都忘不了的中国男子,我虽然走了,但我会时刻记著他,记著我们在那天晚间发生的一切,我一定还会回来再见到他的,请他安心等我,时间不会太长的!”
记者问:“是情人吗?你们有一个很浪漫的夜晚?”
她笑了笑:“当然,非常非常的浪漫,是你们谁也想象不到的那种浪漫!我永远会记忆犹新!”
我知道,她是在挑战!
我真的惹了个大祸!
欣雨掐了我一下屁股,低声说:“是不是和那天王云一样,又给播种了?”
我叹了口气:“只差一步了,她是够冷静的!”
欣雨说:“职业杀手都是这样,这是他们心理测试的必要课!她们的第一课就是被一位不认识的人给*,帮他们丢掉性尊严,拿起性的武器。”
“可她还是个处子之身!”我为她辩解著。
欣雨一愣:“你还是和她发生了关系?”
我点了点头,把事情经过全告诉了欣雨,欣雨听完了,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的祸真的惹大了,她肯定会回来找你拼命的,你断绝了她的性福生活,你让她从此再尝不到性爱的欢乐,她不杀了你才怪呐!你说你,一晚上已经和王云和我,又和雨萌发生了多次关系,怎么还控制不了自己呐?难道你就真的要当‘下半身的动物’了吗?”
我赧然地低下了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真的很难控制自己,有时又有很强的控制力,我和雨宁在一个被窝里睡了很长时间,我就没动过她,其实也不是没那个念头,但我心里一想,‘她还是个孩子,这朵花现在不能采!’我就打消了那样的念头。跟这个女人,我只觉得不上白不上,对自己没了约束,也就发生了那不该发生的事儿!”
欣雨点了点头:“看来你说了句实话,你和雨宁是以心换心,所以心疼她,对昨天这个女人是想占人家的便宜,所以你轻易地迈出了那一步,你想没想到,她的感受,她对你的仇恨?我看你还是有控制能力,你是把控制能力的底线定错位了,我看你应该定在不是你的女人干脆别动,就可以避免这控制不了的冲动了!你不说算命的说你有五位女人吗,你就围著这五人转就可以了,别把你的爱乱甩,惹出无尽的麻烦!”
“可那人后来又说我还有几个情人,一个王云,还有这个日本女人,是不使他说的情人啊?唉,我该怎么办啊?”
135、鬼子进村了!
“王云走就走了吧,就是回来,她也只是你的情人,一辈子当你的情人吧!你们没有爱,只是个性伴侣!别再往前发展了!那个日本人,她还要来杀你的,要么你杀了她,要么你把她像王云那样,当个情人走动吧!我看让你杀她,你舍不得,让她杀你,恐怕也下不了手,只是一辈子打著杀著玩著吧!玩出一大堆孩子了,可能也就不再打呀、杀呀的了!”
我气得打了她一巴掌:“看你说的这么难听!走吧,该干什么忙什么去吧!”
她还没走出去,外面大嗓门就响了起来:“老大,几点了,还不起来呀!”我一听坏了,是李明正他们来了,急忙让欣雨帮助穿好衣服,叠上被褥,我刚跳下地,欣雨还在那叠被呐,三个大小伙子拥著一位青春亮丽的漂亮女人冲进了屋里,我一下子愣住了:“龚见秀老师?您怎么来了?”
龚见秀脸一红,小嘴一噘说:“怎么,他们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是了?现在我也是天雨集团的一员,还是你的天雨网络公司的总经理呐,怎么,公司大了,连自己旗下的员工都不认识了?”
我的老脸真的红了,雨凝商社有个网吧,什么时候出来个天雨网络公司,我经她这么一说想起来了,欣雨到上海后统一调正了在上海的所有力量,任命安排了一批领导,这些在电脑里都有,可我这些日子为除兽斗鳄,忙得还真没顾得过来好好看看。而且我没想到她龚见秀会从学校跳出来。
李明正打了我一拳说:“老大,你别没良心,龚老师可是你的铁杆朋友,上次学校除你的名,她和那个林副院长拍了桌子,而且愤然辞了职,被杨菲经理给拉去管理网吧了,早就是我们的上司了!现在我们的网吧在上海已经有十八家了,光电脑就有两千多台,其中一千五百台还是凌氏最新型的凌六液晶的呐!龚经理现在兵强马壮,光员工就有一百八十多人了。头几天学校请她重新回学校,她说,‘我这辈子就是天雨的人了,跟著华小天一起干了!’拒绝了学校的邀请。”
我现在才知道这个过节,心里一热,拉住龚见秀柔若无骨的小手说:“欢迎龚老师加盟我们集团,龚老师能在这么短时间把公司发展起来,可见能力超强啊!”
让我一说,她的小脸更红了,一面抽回手,一面忸怩地说:“那可不是我的真本事,我是巧用了你的关系,我一是找欣雨总经理和春雨副总经理要了优惠政策,答应我的赢利可以用在滚雪球发展上,二是知道你和凌雨凤的特殊关系,我无偿从雨凤姐那弄出一千五百台电脑,三是请雨萌姐帮我租了不少便宜房,节约了不少经费;四是利用雨凤姐那里电脑人才库和产品优势,成立了四家电脑维修和销售中心,直销凌氏电脑和负责售后服务,为公司打开了一个快速回笼资金的渠道,我算了一下,到三月份我就有四千万资产并开始向集团上缴利润了!”
这丫头真够精的了,真是全都是打著我的招牌,利用了我和几位女人的关系,倒真是一位有心人!
但欣雨却在后面偷偷地拧著我的屁股,小嘴在我耳边低声说:“坏了,又一个女人要让色狼给咪西了!”
我听了浑身一颤!
朋友来了,大家大嚼了一顿之后,我就安排了六台车,拉著我的女人和朋友,带著保镖,(有我的,有爷爷给的,昨天晚间的事还有没有余波,天知道,我得小心。)一行浩浩荡荡先去了西湖。
西湖旧称武林水、钱塘湖,又称明圣湖、金牛湖等。北、西、南三面环山,东面为市区,三面云山一面城。唐人因湖在州城之西,故称西湖。苏东坡守杭时有诗:"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因此又有西子湖之名。白堤、苏堤,将湖面分成外湖、里湖、岳湖、西里湖、小南湖5个部分。湖中有孤山、小瀛洲、湖心亭、阮公墩4岛。湖上塔影的佳丽景色。环湖山峦叠翠,花木繁茂,峰、岩、洞、壑之间穿插着泉、池、溪、涧,青碧黛绿丛中点缀着楼阁、亭榭、宝塔、石窟。湖光山色,风景如画。"云栖竹径"、"满陇桂雨"、"虎跑梦泉"、"龙井问茶"、"九溪烟树"、"吴山天风"、"阮墩环碧"、"黄龙吐翠"、"玉皇飞云"和"宝石流霞"等十景让人目不暇接。美丽的西湖,把大家的兴致提起来了,李明正和吴国言、胡进三人非要下湖荡舟,有昨天的惊险,雨宁和欣雨坚决反对,小池也直摇头,三个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在那坚持不下。正在骑虎难下的时候,春雨来了个电话,她开口就说:“老公啊,大事不好了,鬼子进村了!”
我听了一愣:“怎么了?我想让你过来和大家一起玩几天呐,怎么叫苦连天了?”
她忧心忡忡地说:“金厦和日本几家公司合营的天宇服装集团,不但把他的服装抢先注册了天宇牌,而且把谐音的田语、田余,甚至连我们的天雨都给抢注了,现在又开始在我们超市附近租建大型超市和仓储式商场,已经花一千万元在电视台上打出了广告。老公啊,鬼子进村了!你的春雨已经被鬼缠住了,离不开啊!”
我哈哈大笑了:“老婆,别上火!我还寻思呐,三兽没了,太寂寞了,这回好了,咱们又能热闹地干一场了!我现在才知道独孤求败的心情了,没对手,我们就不能大发展啊,只要他们按游戏规则来,咱们就接招儿,我不信咱们就斗不出他稀屎来!他要玩邪的,我是他祖宗,我让他去给阎老五算账点票子去!你放心,我今天就返回去,咱们一起打鬼子!”
我这人属顺毛驴的,好说好商量,啥都好办,跟我弄景,我还真他娘的不怕这个,你陈一龙顶著人皮勾引东洋鬼子熊我,我不弄趴了你不是华小天了,华山论剑,咱们就过过招儿吧,看谁先说熊话!
要过招,我得先充充电,找老先人学两招去。在杭州找谁,胡雪岩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红顶子商人啊!
带著这个问题,我立刻专门去了杭州城内吴山脚下清河坊大井巷,参观了清同治十三年(1874),"红顶商人"胡雪岩创建的胡庆余堂。店铺厂舍的整体苑若一只仙鹤,门面"神农式"的高墙,犹如高昂的"鹤首",进门后沿走廊拾级而上,是"鹤颈"。长廊尽头有石板小曲桥,桥下一洼清波,取"曲径通幽"之意。再往里是宽敞的营业大厅,即"鹤身"。二进是精心设计的房舍,古朴典雅,富有江南庭院特色。二进大厅的门额、梁柱上,均以砖雕木刻。雕刻有人物、花鸟等精致细腻的图纹,朱漆飞金,辉煌而又肃穆,犹如北京故宫的偏殿。这座罕见的保存完整的中国工商业性古建筑,伴有"江南药王"胡雪岩的传奇故事,现成为"药业旅游中心"。胡庆余堂建造时,在百年中药店叶种德堂西侧。传说胡雪岩因爱妾患病派管家去家百年老药店叶种德堂火速配药。管家到那催的急点,那店内伙计就讥讽道:“若要快,请胡大老板自家去开个药铺啊!”
胡雪岩一怒之下聘请江南建筑高手在大井巷内设计建造了这家药店。
胡雪岩出身钱庄,不熟悉药业,但他不耻下问,他邀集许多名医和国药业商人共商经营方针制订了集药厂、药号和门市一条龙的实体。又广请省内外的名医搜集名间秘方、验方、古方,整理400多配制丸散膏丹、胶露油酒的验方加以研制,推出14大类成药,他又雇人身穿印有“胡庆余堂药号”字样的号衣,在水陆码头向来往客商面费赠送避瘟丹、防痧等民间必备的太平药,并印有大批的《浙杭胡庆余堂雪记丸散全集》一书登广告散发。药店开业的很长时期,他都以不赢利和少赢利为目的。他就像放风筝的人,长长地线放著,让那纸鹞高高的飞,向世人展示它的风采,然后再慢慢地往回收,起到广告所不及的效果。正是他的“长线远鹞”经营策略,使药店蜚声远播,成为“北有同仁堂,南有庆余堂”的大型药店。他在以后的经营中也由于始终坚持“戒欺、价实、精修、顾客第一”等营销艺术,而立起了一块无形的企业资产。长线远鹞,既要有胆,也要有识,更要有充足的财力。我测算一下,小罗村那里的地皮应该开始大幅升值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应该有一定的力量投向零售业,那边雨凤被期货咬住了,他们也不会有太多机动资金,我估计也就三两个亿而已,我这里现在紧紧手,可以拿出三四个亿,雨萌的加盟,又使我增加了助力,跟他们比,我经济上也不遑多让,我怕什么?
看著胡雪岩的雕像,我心里有了底,给老先生连鞠三个躬,轻轻地说:“谢谢老先生的提点,对付老鬼子,你没惧过,对付小鬼子,我也不会怕他!”
走出大门,我已经一身轻松了,一套完整的方案已经有了个腹稿。
走在路上,龚见秀轻轻地走过来,边和我并肩走,边低声说:“华董,虽然我们不开药店,可他的营销艺术我们是不是可以用到零售业上去?现在我们的超市正受到日本东洋商社和金厦集团合资的天宇集团的围堵,他们打出天宇的牌子,就是针对我们的,既用谐音借助了我们打出来的影响,又抢我们的商标对我们打压。他们几乎在我们所有的大超市附近都建了商场,我们应该借鉴胡雪岩的经验,回击一下这些经济流氓了!”
我听她一说,心里一热,高兴地说:“怎么,龚老师想帮我打一场斗锷的大战吗?”
她淡淡地一笑说:“那就看华董需要不需要我了,见秀早就憋一肚子气了!”
我笑了:“你从天雨网络公司撤出,把那一摊交给谁?”
她抿嘴一笑:“为什么交出去,那一摊我带著个笔记本电脑就全指挥了,占不了我多大精力啊?”
我一惊,怪不得凌雨凤惦上了她,原来她真的是个人物啊!
我笑著点了点头:“那好,你今天跟我就回上海,和春雨我们三人,共同和那个贼公司打一场超市市场份额的争夺战。”
我安排欣雨和雨宁、小池继续留在杭州处理有关事宜和陪朋友在这里再玩几天,连夜带著雨萌和龚见秀返回了上海。
雨萌集团和金厦的分手已经被社会炒得纷纷扬扬了,带雨萌回去,一是蜜月期间,让她得到女人应有的幸福,二是得及时割断雨萌集团和金厦的一切经济联系,不能让雨萌集团陷入泥淖;三是得迅速成立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杭州集团,把开发杭州市场拿上我们的日程,尽快占领杭州的房地产和零售业的市场份额。
我边开车边对雨萌说:“那支远洋船队我们不要了,就跟他要钱,要四个亿,他要给船队,我们一文钱也不再添了!他们已经和日本人联合向我们零售业进攻了,我们不能再资助他一文钱了!”
雨萌担心地说:“那他不会同意的!”
我说:“那就让他把破船收回一条嘛,我们自己买更好的船!记住,我们天雨和你的雨萌是一个整体,绝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的空子!”
雨萌点了点头,笑嘻嘻地说:“我听老公的!雨萌集团马上就消失了,我是天雨杭州集团的老总,是小天的下属,不听老板的,那不找打屁股了?”
半夜,车进了上海市区,我问:“龚老师,你住在哪里?我先送你吧!”
她扑哧一声笑了:“官僚,连你的下属住哪都不知道,真够衰的了!告诉你,你住哪里,我就住哪里!今后你就记著,我永远跟著你,你就别想甩我了!”
我心里一凛,但还是奇怪地问:“住我们家了,早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可是一家之主啊,自己家里多了人都不知道,这不可能吧?”
她笑著从后面打了我一拳:“别拣便宜,我只是住在你的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可没说进了你的家!和我一起住进你那楼里还有小汪和小池,你咋不说他们也是你家的呀?”
我笑了:“那是我的朋友,当然不能算数了!”
她幽幽地说:“我也是你的朋友啊,怎么?不承认了?我和学校吵翻了,林副院长撵我离开学校宿舍,我没地方去了,春雨就安排我住进了天雨在学校院里的雨凝网吧里,前天春雨去网吧看那里太吵,就把我硬拉进你们家住了,现在住二楼,自己一个房间,条件相当不错,还吃上现成饭了,占大便宜了!怎么,你回家就想撵我出来呀?”
我也笑了:“我才不干那傻事呐,有美女在身边陪著,多大的福气,我会往外撵你?那不是傻透腔了吗?更何况,守在身边,我这边斗鳄还有了抓手,于公于私,我都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怎么会撵你呐?”
她高兴地说:“那就太好了,说明华董没拿我当外人!告诉你,房钱我也省了,这辈子就赖上华董了,你住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雨萌也笑了:“傻丫头,自己往网里钻啊?不怕让人家把你连骨头带肉都给吃了?”
龚见秀把她一搂说:“姐姐钻的比谁慢啊?我看你现在骨头和肉都好好的,而且长的更漂亮了,女人味更浓了,是不是脱胎换骨了?”
这话题怎么这么别扭啊!我急忙把话岔开了:“这次回来是准备斗鳄的,晚上睡不著觉多想一想怎么斗,别出师不捷先败阵!记住,我们的对手可是个和日本人联合的老狐狸,他们无论从经济实力上,还是从商战经验上,都比我们多数十年的积淀啊,我们要想斗垮他,得拿出百倍的精神头才行啊!”
龚见秀扑哧一声笑了:“经验是靠陈年的积累,可更靠我们博闻强记的向社会,向群众的学习,更要靠我们临战的反应,军事上如此,商战上也如此,华董别怕他,我对华董有信心,我们一定会斗败那个老狐狸的!”
春雨看见我们的车刚停下来,就拉开车门,一把将我拽了出去,抱著我就大哭起来:“臭小天,你光知道享福去了,鬼子都熊到我们头上来了,你到咱们的各大超市的对面看看去,大霓虹灯都亮起来了,大条幅都写著:你想买日本的最先进的产品吗?你想把你的太太打扮成时间上最时髦的女人吗?你就走进天宇的大门吧!这里会让你梦想成真!你看看,多气人!听说这两天就要举行开业典礼了!”
妈的,鬼子进村了!
136、天宇门前车马稀
我拍著她的后背说:“别哭,咱们马上研究对付的办法!有我们大家,还怕他的小日本和几个狗腿子?”
春雨见过雨萌,她拉著雨萌的手说:“姐姐在关键时拉了老公一把,太难得了!这回姐姐进了家门,和我们一起看好这小子吧,省得他满世界的去找女人,我现在都愁这楼装不下呐!”
听听,这叫当老婆说的话吗?这不是埋汰自己的老公吗?
雨萌诚挚地说:“最应该先和他结婚的应该是春雨经理,你们让给我这后来的,我知道,是你们大家关爱我,我一定当好华家的人,跟姐妹们在一起,把天雨建成第二个凌氏企业!”
几句话说的春雨眼泪汪汪的,她笑著说:“姐姐不嫌他女人多,还主动进这个家,这本身就是对我们的信任,你现在困难重重,现在不让他给你支撑起门户,还啥时用他,想搂女人,不出力,要他干什么?”
怎么一样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变味了!
我马上召开了天雨集团高层领导会议,会议是在小范围内开的,参加的有霍蕾、杨菲走后新聘的经理董小薇、春雨、龚见秀和我,我分析了天宇出世后的一系列动态,肯定地说:“他们既有谋取利润的意思,更有挤垮我们的企图,既然他们攻来了,我们也不能手软,也应该按游戏规则,还还手。听明白了,我强调了游戏规则,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不出大格,我们的反击都必须限定在游戏规则范围内。所以我们对外不要有任何过激的表示。对了,对天宇开业我们也应该表示一下,我看就这样吧,每店都挂出一副条幅,上写《恭祝金厦集团和日本三财团合资企业天宇商社隆重开业!》,别的就别乱说什么了,团结为重啊!”
龚见秀吃吃地笑了起来,见我瞪她,急忙吐了一下小粉舌,拿手捂住了小檀口。
霍蕾不满地说:“凭什么还给他们送贺联?他们可是针对我们来的!”
董小薇也说:“我们大度得是不是有点过头了?他们上来就抢我们的品牌,损不损啊,还祝贺它?美的它!”
春雨看看我没说什么,但眼色里也多是不解,只有龚见秀笑著说:“一条贺幛,又是挂在我们一方,既彰显了我们的大度,不失儒商的礼数;又向群众点明了天宇是日本人开的公司,华董的用意颇深,目的可能是为了我们下步反击借力,我看还是按华董说的办吧!”
她这一说,众人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我却淡淡一笑,深感这小丫头的不凡。
我接著对各项工作做出了部署,提出了:打好四张牌,再开百家店,建分销公司、建天雨零售运输队等具体措施,而且每项工作都落到人头,限定了时间,提出了达到的标准,定了赏罚规定。
最后我说:“狼来了,鬼子进村了,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自己内部的涣散,是我们的软弱,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了,挺起了腰杆子,有了充分准备,那狼也好,鬼子也罢,都只是挨打的货了!”
讲完了,大家的脸上都挂上了兴奋颜色,春雨却紧拧我的屁股,偷偷的说:“是不是先跟她打招呼了?”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是吃了龚见秀的醋了。
我冤啊!
现在哪单位里都有一批有血性的愤青,他们愤世嫉俗,不满社会上一些不正常的东西,这些人爱国爱民,但往往多流于激愤,很难把与振兴中华的实际行动联系起来。但只要对他们引导好,这则是一支不错的向上的力量。
我打出的第一张牌就是爱国牌,让我们店里的小青年扯出爱国主义的大旗震鬼!
一九三七年底,日本侵略军在我国南京制造了一起震惊世界的南京大屠杀,时至今天,恰是六十五周年,理应唤起国人注意。我就让这些小青年在一天内给我在店内宣传栏内展出《勿忘国耻,振兴中华——沉痛悼念在南京大屠杀中遇难的三十万同胞!》、《我们的钓鱼岛不容日寇染指!》的图片。
超市办展览,一些人大惑不解,有的老同志找我说:“南京大屠杀是应该记住,可现在正和天宇叫劲儿的时候,那些橱窗正是展出我们特色商品的好地方,让他们这一占,我们的经济效益不是要受损失吗?”
我笑了:“不一定吧,政治影响往往会对经济效益起关键作用,您就拭目以待吧!”
那人还是半信半疑,但董事长都发话了,他也就默不做声了。
小青年可高兴了,春雨是早晨安排的,下午三时,全集团的四十六家超市和二十八家饭店、餐馆,十八家网吧,六处建筑工地,同时挂出了《勿忘国耻,振兴中华——沉痛悼念在南京大屠杀中遇难的三十万同胞!》《我们的钓鱼岛不容日寇染指!》的图片。而且在我们面对天宇超市的几家超市的外面还扯出了《朋友,你为保卫钓鱼岛做了什么?》的大幅条幅,和那条《恭祝金厦集团和日本三集团合资企业天宇商社开业!》在店门一左一右悬挂起来,倒成了一幅对联,看起来颇为耐人寻味。
我可不能到此停步,我让几个小青年在网上和报纸上把近年日本商家产品的欺诈和质量问题列成表登发,我自己还亲自动笔,写了篇文章,把现在正发生的炒作豆粕事件提到了有人欲图扼杀我国刚刚起步的肉牛生产业的高度上来。并明显地点出这伙人又想扰乱我们的商业市场了。
这一来,一些愤青立刻从保卫钓鱼岛,联系到不给日本政府送一枚反华的子弹的呼吁,一时间,国民对日本人的警惕已经彰显了出来,连电视台对天宇的广告也招来了一片骂声。
我在此同时,让天雨零售集团总经理春雨集中力量打出了第二张牌:平价牌。我们在各店打出,《天雨集团,平价小雨天天下!》《请相信,天雨商品永远是您质量最放心,价格最便宜,售后最满意的商品!》的大幅门联,把平价销售的决心送了出去。
同时实行“统一订货,统一分配”,成立了天雨分销中心,负责从工厂直接进货,尽量减少中间流通环节,把成本降到最低。利用我们进货量大,现金支付的优势,进货时提出:“不要你的一分回扣,不要你们上门送货,只要你们给我们最低价!”的口号,向厂家要更便宜的批发价。由于我们货选三家,你不答应我们改他人,逼著从厂家挤出一块利润,把他还给顾客,使价格保持最低。
各销售企业为了推销产品,都实行了回扣制度,有的甚至提出买一赠一的回扣办法,这既增加了我们所进货的成本,也降低了我们所进货物的产品质量,我们收回了各店的采购权,不但杜绝了回扣对我们员工的腐蚀,也真正的降低了货物的成本。我们只让各店成立订货部,让他们根据销售情况,前一天晚间把所需货物承报上来,由天雨分销中心统一进货,中心的车队在第二天下班前将货物送到各个分店,一切商品从订货到送货,时间不得超过一天。为此,我给大熊车队新增加了二百台密封运输小卡。运行一段时间后,考虑运输方便,我在浦东又成立了一个分销中心,使送货时间又缩短了。
我们扩大了信息部,及时掌握全市物价动态,天天平价,保证商品是全市最低价。只要有人发现有的商店物价低于我们,我们立刻考虑它的合理性,如果是同等档次,同等质量的产品,我们就及时采取措施,把价格降下来。
我们让人印出小宣传册到处散发,虽然广告费不多,但家喻户晓。宣传册开篇就阐明了:《天雨集团,平价小雨天天下》的主导思想,写出了我们向顾客的承诺:天雨商品永远是群众质量最放心,价格最便宜,售后最满意的商品。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又在各点成立了顾客信息反馈部,专门跟踪了解顾客对我们售出商品的反应。对售后的商品实行有质量问题随时更换,有假冒伪劣赔偿十倍价钱等制度,特别是家电类,我们实行上门维修的办法,让顾客放心,让用者满意。
我同时又让天雨零售集团副总经理霍蕾打出第三张牌,那就是打折牌。由于我们商品几乎全是直接向生产商采购,没任何中间环节,商品成本低,我们有打折的资本,我们决定对畅销商品常年打折,每次打折虽然只是一两个商品种类,而且这一两个商品种类也只有两个品牌,但这也使资金流转加快,占压成本减少。我考虑天宇可能在促销时赔本销售一些商品。他天宇不是拿一千万上电视做广告吗,我也拿出这一千万做广告,但我不是到电视台上去做,而是就在他天宇开业那天,把天宇准备降价的货物打折销售。把广告费交给群众,让群众当广告员。
拿一千万元打折,请群众当广告员,这在上海引起的震动相当于放了一个大卫星,没等他天宇开业,百姓已经在计算我们的销售时间,等著天宇开业那天到天雨去买我们的打折商品了。这两个音同字不同的YU字,从此把人搞糊涂了,但人们就记住了那句“平价小雨天天下”了。这一来,天宇大张旗鼓所做的广告宣传成了为我们销售的助力。
第四张牌,就是让天雨零售集团副总经理董小薇打出会员牌,我们成立天雨商谊会,所有会员可以在天雨超市、饭店、网吧、美容会馆等消费场所,享受八折的优惠价。顾客一次性购买五百元以上商品就可以得到一张会员卡,会员每天所购买的优惠价商品不定,每天优惠哪些商品,各店不一致,保证互相错开。各店优惠哪些商品都在各店内张榜公布,吸引顾客。而优惠价的商品也多是顾客常用品,这既为消费者省了钱,也拴住了消费者的心,他们要常来关注会员价上今天打折的是哪些商品,使他们和天雨结下了密不可分的缘分。
这四张牌,打的迅速,时间极短就迅速推开了,只有两天多的时间就在四十六家超市全面铺开了,而且迅速传达到群众中间,由千千万万的义务广告员传到每一个角落,让群众都知道。“一月十八日天宇集团开业那天,天雨集团拿出一千万人民币打折”这消息不胫而走,群众奔走相告,都相邀去天雨购物。
我们的动作,根本没给陈一龙回应的时间,有的他还一直蒙在鼓里。这就注定了他天宇败北的大局。
我们开始展览时,陈一龙只是冷笑几声:“雕虫小技,拿来打商战,可笑!你再宣传,人是重利轻义的,我们让出那么大的利,他们会听你的宣传鼓动?”
待我们打出“平价小雨天天下”的牌子时,他才感到了威胁,也挂出了:“天宇让你买到价格最便宜,质量最上乘的日本货,使你有向朋友炫耀的资本!”
可他忘了我们的第一张牌打的是爱国牌,他越点出是日本货,顾客越反感,他的宣传更为我们的“本店只售国货精品”做了反面宣传。
一月十八日,大战的帷幕终于拉开了,在音乐声中,天宇集团准备开业了,临时搭起的彩台上,天宇请来的歌手开始唱出腻人的歌曲,喧嚣的声音冲击著人们的耳鼓,顾客厌恶地捂在耳朵闪到离他们较远的地方,天宇周围反倒出现了一片空地。
陈一龙和日本三集团联合发起的豆粕期货大战,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刻,这逼迫他在杭州那么重要的场合也没敢轻动他和日人集中起来的四个多亿的资金。这次他忍痛拿出大笔资金打围攻天雨的大战,就是想动摇凌氏的进攻,逼凌氏回军支援天雨,使他们可以乘机轻取凌氏,所以他现在非常关心这场遏止天雨势头的战斗,他知道,天雨是凌氏的一只臂膀,能让他断腕,会对这次吃紧的期货大战产生钳制的作用。
他亲自坐车赶赴主战场——他们在淮海路的天宇商店,那里面对著的是天雨集团的最大的天雨超市,也是天雨临时总部的所在地,在那里把天雨的气焰刹下去,对遏止天雨非常有利。所以他在那里投资最多,不惜花大价拉来了一些二三流的歌手,在那里大摆擂台,招揽顾客。
坐在车里,看著人行路两边的人都向自己的商店方向涌动,心里的惬意是难以言表的,他相信群众对日本产品的认知度,使他自恃压倒天雨毫无悬念,看著千百个彩色气球飞起,听著请来的摇滚歌手声嘶力竭地嚎叫,人山人海的顾客蜂拥著朝商店里涌进……
他得意地哼起了他喜爱的洪湖赤卫队里彭霸天唱的小曲:“石板栽花无根底,穷鬼焉能上天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哼哼,洪湖又回到了我的手里……”
“陈总,你看,前面不对头啊!”他身边的美妇保镖吴娜发出了极不协调的叫声,他睁眼一看,也立刻懵了:“是我眼花了,还是他们都走错门了?他们进的怎么不是天宇商店啊,怎么都涌向对面的天雨超市了?”
他忘了一点,现在不是八十年代初中国的经济,那时,经过漫长时间的折腾,百姓家里的商品几乎是一片空白,对那些包装华丽的日本商品当然是见了就买,而今我们的国货既实惠又耐用,而且又有可靠的售后服务,谁会再抢你那东洋垃圾?除非吃错了药!更何况他们在抢我们的钓鱼岛,买他们的商品,傻呀?
我们的打著《只卖国货精品》的四十六家超市,同时火爆起来,天宇的五天开业式,我们超市销售额竟高达两亿元,光会员卡就发出了十万份。而天宇集团的几家超市,仅销售一百八十多万元,不及我们的零头,气得陈一龙两天没吃一口饭。
极大的反差,让奔走在天宇商店内的记者终于明白了,媒体的宣传固然重要,但轻视民众的口碑宣传,则是大错特错了,天宇的失败是忘了自己是在中国,忘了我们百姓的民族感情,更忘了顾客才是上帝!
我的四张牌让天宇门前冷落车马稀,但这才算完成个开头,我让零售集团副总经理龚见秀抓的重头戏也才刚刚开场。
龚见秀是认准了我的老婆,拽著雨萌就不松手,俩人带一大帮人连跑了七天,到第八天才往我办公室里一坐说:“拨款吧,百家超市有眉目了,六十家联营的,不用我们什么,只是给发首批商品,算我们对开业的支持,他们交联营费。三十家是我们自己办的,这得你拨款,还有十家是联办的,规模大点,我们投百分之四十的资金……”
雨萌坐那睡著了,这些日子她是挺累的,晚间一来那事儿她就迷恋不休,有时间还得和我商量建杭州集团的事,白天又让这小丫头拽的满天飞,抽空还得抓她的公司,铁打的人也顶不住啊,我站起来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到了我旁边的床上,我一动,她倒醒了,腼腆地看著我笑了:“都是这小死丫头,拽著我到处跑,有点累了!”
龚见秀也笑了:“自己没出息怨我,我怎么不累呢?你快睡一觉吧,真要把姐姐身体累坏了,华董还不得把我从天雨踢出去啊!”
雨萌轻啐了一声,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呸,他舍得?”
137、小辣妹的群英会
一场小战的胜负,虽然决定不了商战的大局,但对振奋我们队伍的精神面貌却是有重大作用的,经过这一仗,春雨和霍蕾、董小薇、龚见秀四人及时总记了经验教训,对职工又进行了整体培训,使每个职工对企业的日常的经营、人员培训、价格、促销都有了进一步的理解和认知。企业向前有了一大飞跃。
但事情总是两方面的,在我们顺利发展的时候,一纸传票把我和小辣妹雨宁给拎到了法院的被告席上:天雨集团商标侵权案开庭了。
雨宁是连夜从杭州赶回来的,下了车只给我打了个招呼就带人去了她的雨凝服装厂,她在电话里跟我说:“小天哥,单纯的应付打官司,我们让他们牵著走,那我们就上了他们的当了,你放心,既然我是服装集团的总经理,我就会在服装上下功夫,不把他们日本狗打得落花流水,我就不当华小天的老婆了!这把要不让他陈一龙家知道姑奶奶的厉害,我就从此离开商界!敢派杀手来害我,他们就是活腻了,你不说在游戏规则范围里和他斗吗?你就看看我的连环计是怎么让他夹尾巴跑的吧!”
得承认,我和雨宁对商标的认识确实都不足,服装工厂接过来了,看工人没活干,头脑一热,下了一套女式服装,由于式样不错,卖了个热销,但没及时注册商标,被金厦恶意抢注了个天宇商标,并把与其谐音的字都抢注上了,这就使我们丢了天雨商标。但幸亏雨凤姐及时通报,我们马上刹车,把厂里的服装全部改为雨凝商标,同时到工商局进行了注册。这就使我们这场官司变得主动多了。
虽然这几天法院到我们厂里调查了几次,查了我们电脑里的记录,看了我们的车间生产记录,但由于我们迅速下手转向,法院没查出我们任何违规的地方,为此多次劝天宇和我们私下解决,但天宇却一直想借此打压天雨集团,所以还是坚持要开庭审讯。
坐到了那里,听了原告的起诉,当法官让我们陈述时,小辣妹豁地站了起来:“世界上好多的事儿是有理说不清楚的,但我就不信无理能走遍天下!我们的总公司叫天雨集团,这是有案可查的,我就不信那些跟天雨不沾边的什么团体把别人的名字戴到自己的头上就那么舒坦!当然,因为我们商标意识比较淡薄,没及时注册商标,我们有自己的失误。所以我们承认在有人注册了天雨商标后,我们就不应该使用这个商标了。刚才法官已经说了,金厦集团是在一月五日注册的这个商标,我们确实是在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前曾经使用了天雨商标,销售了四万套服装。但我们在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后就已经停止了天雨商标产品的出厂,从十二月二十六日到现在,我们工厂没有一件产品问世,怎么就出来的商标侵权案?请问,我们侵了什么商标的什么权?”
金厦的一位经理说:“当然是我们的天宇服装的天雨商标!”
雨宁淡淡地一笑说:“你们是一月五日注册的商标,其中也有我们曾经使用的天雨商标,也就是说,从一月五日后,你们才拥有这个商标的使用权,一月五日前我们对天雨商标的使用,与你们没半点关系。从一月五日后,我们如果再使用这个商标才构成了商标侵权,这大概是起码的知识吧?法官同志,我说的对不对?”
法官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天宇没注册天雨商标前,谈不到谁侵谁的权!”
雨宁说:“我们现在的生产完全是微机管理,你们可以去查一下,从十二月二十六日我们工厂进入整顿阶段,产品设计也在重新调整,而且在一月八日我们已经呈报了新的商标,现在车间正在生产的产品都是使用新的商标,不知道这怎么谈到侵权了?而且你们现在申报的产品样式,原是我们自主设计开发的,我们有原设计草图和生产下线时的记录,法官同志可以去查验,要说侵权,是金厦在我们大批生产后,模仿我们的产品拿出的样式,真正侵权的是他们!请法庭调查。所以,他们的起诉,纯属无中生有,恶意诽谤!我请求法庭驳回他们的起诉。同时对他们给我们名誉造成的损失,给予应有的赔偿!对给予我们集团公司领导造成的精神损失给予精神磨损给予一千万人民币的赔偿!”
金厦立刻还击说是他们先设计出来的,雨宁问道:“既然是你们先设计出来的,你们的产品为什么没出厂?你们为什么在我们产品销售一空后才想起注册?而且至今没拿出一件产品出厂?而且据我知道,就你们现在的产品也是我们原天雨服装的盗版赝品!时代在前进,事物在发展,顾客的欣赏水平也在不断提高,我们那已经过了时的产品,不知道还能不能救你们的大驾!”
他们立刻说,他们有十二万件产品现在还压在库里,马上就要上市。产品都是经他们的设计师反复研究设计的,根本与天雨集团无关!而且大言不惭地说:“你们一家小公司,要能设计出比我们质量样式还好的服装,那我们说你们侵权就真的冤枉你们了!不信过几日我们让顾客给做一下评价吧!”
雨宁笑道:“好,我们的新产品马上也要上市,既然你们一再说你们的产品不是盗我们的版,那我们就在春节前看看市场情况再说吧!看看顾客究竟是不是买你们的账,看看是你们那服装销售的好,还是我们的产品销售的好!我们还是让市场定我们的理长理短吧!”
金厦那位经理又说我们的超市在一月五日之后还在销售天雨服装。雨宁立刻笑著说:“无中生有,原是三十六计里的一计,拿到商战中,也原无可厚非,但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商业往来要遵循起码的游戏规则,那就是实事求是!说话,应该拿出证据才是!你这么空口白牙乱说,那就是诽谤!我要再告你的诽谤罪!”
这我心里也有底,因为在接到雨凤的通报后,我和雨宁在杭州时一起从微机里查了我们的超市销售记录,最后两件天雨服装是我们在闵行的一家小超市销售的,销售日期是一月三日下午三时十九分。他们说的应该指的那两件,但由于我们的微机网他们进不去,也只能凭有人说我们在一月份还有天雨牌服装卖出做依据,在时间上他们就陷于了被动。
雨宁笑著说:“我们的生产和销售都是入网的,微机里都有反应,你们尽可以去查,而且我们的销售因为有售后服务跟著,对超500元的商品都有顾客的跟踪调查一项,我们的微机里应该有最后卖出那两件服装的顾客的姓名和家庭住址,我们可以提供给法官,你们可以去查一下他们购物的准确时间。但天宇集团就对不起了,我已经怀疑你们的商业动机不纯,我们不可能向你们提供任何商业情报。”
接著我们双方都向法庭提供了有关资料。经过两个小时的法庭辩论,法庭以休会结束了这次辩论。
一走出法庭,雨宁就神秘地拽著我们说:“快走,回家去,小蛤蟆想跟我耍臭无赖,我整不死他!十二万件服装,茬子下的不小,我让他全当垃圾卖了!”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雨萌吃吃直笑,我只得跟她们一起开车回了别墅。一进大厅,我就愣住了,见我的雨凤姐姐正从一辆宝马车里钻出来,我急忙迎上去搀住她胳膊问道:“姐姐怎么来了?”
她笑了:“不来行吗?你那小丫头下的死令,还给我派了活,真不知道你们家的东宫这么厉害!说是请客,还必须得参加,吃霸王餐啊?”
雨宁立刻说:“大姐可别这么说啊,今天可是腊月二十三,农历小年,小妹请大姐回家团聚,怎么还有错了?一家人凑一起了,把大姐孤零零扔在外边,我们不感觉怎么的,大姐心里怕也不太好受吧?至于下那个霸王帖子,可不是打的我的旗号,那名字可是华小天的!”
反了,这丫头敢打我旗号了,真该打屁股了!
第一三七章小辣妹的群英会(下)
我瞪了一眼得意的雨宁,她调皮的一歪头,梗著小脖子说:“我们华家姊妹联合行动,你当大姐的不来,今后还想不想坐稳金交椅了?我人微言轻,当然得打老公的旗号请你了!你是惦着小天哥,又不是惦着我,我才不领情呐!”
雨凤红胀著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天才笑着骂道:“小死蹄子,自己花花点子多,还扯三拐四的,我谁的面子也不给,我是来看二位爷爷的,你少拿我做文章!”
雨宁扮了个鬼脸:“对不起,二位爷爷今天都去北京了,大姐今天是看不著了,是不是现在就得走了呀?告诉你,大姐现在走也晚了,大门我都告诉锁上了,你就安心参加小妹的家庭新闻发布会吧!我现在得陪客人去了,大姐就随意吧!”说完蹦著高地跑上了二楼。
雨萌搀著雨凤的另一只胳膊,笑著说:“都是为了咱们的家,小妹说什么,我们听就是了!”没想到雨凤却也笑了:“别扯上我呀,我可是应邀参加的!”
我现在已经堕入了五里雾中,不过我的女人都来了,心里高兴,也就不问她们要干什么了。
一走进大厅,我就愣住了,屋里竟安排了个T型台,上面铺著大红的地毯。而T型台的旁边,龚见秀、汪静涵正领著几个小姑娘在忙著往四张大圆桌上摆放著餐具和酒菜。
小池看见我,笑著说:“今天我表妹摆了场群英会,为这一天,她可是忙了好长时间了,今天您看看吧,她还请来了几位国内外有名的服装客商呐,现在欣雨和春雨两位经理正陪著客人呐!”
国内外名家?我怎么不知道啊?这丫头闹什么景啊?
我还在这发愣呐,楼梯上传来了说笑声,我一看,雨宁的父亲叶建民和杨菲夫妇与欣雨、春雨一起正陪著十几位客商朝楼下走来。
福德曼斯?美联商中国区总裁,世界最大的服装批发商,他怎么来了?
李启胜,东南亚服装经销巨鳄,每年吞吐的服装达数百亿美金,他能到我家来?我是不是看错了?
常青?东北十家最大的服装市场的老板,服装销售界的常青藤,几乎可以左右东北服装市场的巨魁,他怎么也到了?
看著我的惊愕,雨凤走上来悄悄说:“国际服装亚太区会议刚开完,这些人是受叶市长的邀请来上海的,小丫头知道了,走了把她爸爸的后门给请来了。不过,出面请人的可是我,小家伙赖上我了,我是不得不出头了!今天说是家宴,和客人一起欢度中国的小年,我看你还是马上走过去,今天就以叶市长的女婿名义接待一下客人吧!这可是我和叶市长在电话里已经谈好的!”
我还在犹豫,叶市长已经看见了我,笑著说:“来,小天,快见过各位客人!这位就是我的未来的女婿,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这位是我的小女,天雨旗下,雨凝服装集团的总经理叶雨宁!”
话说到这分儿上了,我急忙拉著雨宁迎了上去。
寒暄,让座,上菜,敬酒,大家刚喝个开头,小丫头突然站了起来,举著酒杯说:“今天有幸把亚太区服装界的大家都请来了,虽然我们雨凝服装集团的服装业还刚刚起步,但既然是春节,既然是家宴,我就给叔叔大爷们凑个兴,大家边吃,边喝,边看看我们雨凝服装的表演!”
她的话一落,T型台上,出现了一队模特表演队,而走在前边的,竟赫然是我的两位娇妻欣雨和春雨。
七款春装,既有原来畅销的天雨服装的影子,却比那服装有了本质的飞跃,彰显了雍容、华贵、美丽、大方的特点,加上模特们天生丽质的表演,一下子迷住了客人的眼睛!人们都忘了手里的筷子和叉子,把眼睛紧盯着台上的丽人行。
七个人刚走下T型台,福德曼斯把手一拍说:“华董,重来一遍,再重来一遍!美丽的东西,总得让我们大饱眼福啊!哎,你在七款服装是不是还没上市?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呀?是我孤陋寡闻,还是你们金屋藏娇啊?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是不是欺负我是老外啊?”
他的风趣幽默的话,说得大家都笑了,我却递不上报单了,看着雨宁不知道说什么好。
雨宁的手把我的腰一掐,笑意悠悠地站起来说:“福伯伯,今天参加表演的全是我们最近准备上市的衣服,不是我们故意隐瞒,实在是心里没底啊!今天知道叔叔伯伯来了,我想请叔叔伯伯给挑一下毛病,好争取上市后一把就火起来!”说著她也跃上了T型台,把外衣一脱说:“其实这套春装不是七款,是八款,我这还有一款呐!我看叔叔伯伯都是服装界的大家,腿有点发软,没敢上台!”说完也跳上了T型台。
今天这四桌人里,有我们家一桌,有客上两桌,还有一桌是我们雨凝服装厂的设计师和高级技工,他们是专门来听意见的。看来雨宁为今天是早就做了充分的准备了!
福德曼斯把手一摆说:“叶市长太客气了,光让我们拼酒了,这么好看的东西落下哪行?重来,重新来一遍,我得好好看看!”说完回头征求几位的意见。大家立刻七嘴八舌地说:“对,得好好看看,我还正愁今年春装没什么引领时尚的服装呐!刚才发现挺有意思的!”
“再看看,说不定我们都给你包下来了呢!”
……
音乐重新响起,欣雨打头,八位丽人,迈著猫步走了出来……
客人活跃起来了,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录像机哗哗地拍了起来,人已经走下了T型台,福德曼斯还意犹未尽地说:“不错,这八款各有特色,我都订了,不过,不知道你们的设计师在不在,我还得多少提点改进意见!”
雨宁笑了:“就是想听福伯伯和各位叔叔大爷的意见的,你看这几位,他们就是我们的设计师和高级技工,不过他们的总头头是我们的大姐,是凌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凌雨凤女士,这八款,还有待会儿出现的八款冬装,都是雨凤大姐先出草图,然后设计师出设计,服装出来,大家再反复研究搞成的!有什么意见,您就提吧,我们的设计师就是来听意见的!”
她的话让所有的客人都震惊了,凌雨凤的名字早就蜚声海内外,看见她那小女儿的样子,人们惊得目瞪口呆,福德曼斯更是连连惊叫:“怪不得服装这么漂亮,原来有凌总的大手笔啊!”
接著是八款夏装,八款秋装,最后才是凌雨凤亲自参加表演的八款冬装。修长的身材,配上短小的粉色的小皮甲克,外面罩上兰狐大披肩,头上戴顶天蓝色的海豹船型小帽,雨凤一出场就赢得了一片掌声,她那让人惊艳的绝色,她那沉稳而大方得体的气度,更把人折服得五体投地……
家宴成了一场订货会,和雨凝服装的讲评会。小丫头今天也来了把爆收,我们的三十二款服装收进了八千四百万美金和一亿三千万人民币的订单,新年伊始,我们的雨凝服装厂就来了个漂亮的开门红!
叶建民陪客人临走时笑著说:“今天你们的群英会开得好啊,宁宁长大了,她的这几位姐姐连拉带扯的把她拽大了!小天啊,节后就得考试了,别让我白张一回嘴啊!”
我知道,他担心我们的考试成绩!
138、错杀了雨凤姐
“耶!”人们走了,我的五个女人(当然得包括雨凤了,那是老大,不包括她。我的女人谁都不干)一起蹦著高地欢叫起来,差点没把我的耳朵震聋了!
雨凤这个大姐今天也没样儿了,和几个小家伙把巴掌拍得啪啪山响,还揪著我的耳朵说:“你小子人不怎么样,福缘可不浅,围著你转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聪明能干,连我们的小妹妹都一出山就给你和了个大满贯,这一把你的服装集团又打出去了!怎么样,是不是该建一个大型的服装商场了?”
“那是当然,就在浦东立店,弄个两千平方米的大店,就叫雨凝服装商场!”这时我能说熊话吗?没看见雨宁那期待的眼光,没看见欣雨那红涨的俏脸?没看见春雨在和福得曼斯签字时那激动的眼神,这时我再不跟上形势及时表现,那我不是找死啊!告诉你们个秘密,老婆多点不可怕,老婆的话不听才可怕!女人发起威来,天不塌,你也得被剥层皮!
“走,把饭菜拿我们三楼去吃,我们肚子里还什么都没吃呐!咱们来个华家的家宴,今天一定要来个一醉方休!谁也不准说熊话!雨宁,今天你是监酒官,监督不好,先打你的屁股板子!告诉你,要一视同仁,谁也不能搞特殊化!小天不行,大姐也不行,我就更不行了!”欣雨下了命令。
雨宁乐得信誓旦旦地举手宣誓:“保证当好酒监,一个不喝醉了,就不能让她离开这屋一步!”
大家一顿忙乎,我们的饭桌转移到了三楼的大客厅里。汪静涵和龚见秀两个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现在正和小池他们拿筷子打著杠子老虎,没参加我们的疯闹,剩下的设计师们正边喝边兴奋地谈著改进设计的意见。杨菲已经和叶建民一起走了,现在两个人已经双宿双飞了,当然不可能留下来看我们出丑了!
哈,一个贵妃醉酒就闹了场美奂美伦的一出戏,五个绝色美女,酒醉疯起来,还不得笑煞我这色老公啊?
我的五位女人今天是最全的了,平时凤姐姐来不了,她一是放不开,不敢进我的门;二是没时间,那么大个集团公司,她在第一线指挥,能不忙吗?而且我们也一直感到她总是高高在上,今天她融进了我们之中,别说我,大家的心里都灌饱了幸福的汁液!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弹琵琶佳人醉。我们六个人杯盘交错,喝了个不亦乐乎,竟个个醉得脚步踉跄,走起路来如春风摆柳,说起话来,舌头打结。本来凤姐最是矜持的,开始就死活不肯多喝,但架不住她的四个大小妹妹心存不善,轮流向她发起进攻,钢铁堡垒最先被攻破了,喝到后来,她拿著个琵琶只是傻笑:“小天,你怎么就会笑啊,不知道帮姐姐弹一曲啊!过来,*琴,你弹……”拽着我过去,非要坐到我的大腿上,来个二人合奏。
琵琶有俩人弹的吗?我不知道?见少识浅!只好搂著她坐那装模作样,到了还是她自己弹的,我只不过在那逞了把手足之欲。柔捏得她浑身筋酥骨软,气得她连连骂道:“臭小天,你是弹琴啊还是弹我啊?你快滚旁拉去吧!”
雨萌的二胡拉的不错,有雨凤的先例,她没邀请我就自报奋勇,坐到那搂住她非要来个二人合奏,我的手刚柔捏几下,她就倒进了我的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地告饶:“好哥哥,你快歇一歇吧,雨萌可没凤姐姐的定力,你还是让萌萌自己拉吧!”
雨宁的小唢呐吹的挺漂亮,一曲《一道道的水来一道道山》,把大家吹得兴致勃勃,可我过去刚柔捏几下,她就扑哧一声大笑起来,把唢呐一扔拎著个鸡毛掸子就撵著我打,追得我东躲西藏,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
有小丫头掐著个鸡毛掸子督阵,春雨的笛子独奏我就没法干扰了,不过我的报幕还是把春雨笑得半天没法吹笛子,连欣雨的扬琴伴奏都落不下琴锤了。
其实我是一本正经报的幕啊,就是酒喝多了,话说颠倒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吗?我就是报了个:“独子笛奏,扬鞭骑马保边疆!”哪错了,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雨宁又拎著鸡毛掸子穷追,你说,她这不是纯粹找茬吗?
欣雨的洞箫吹得漂亮,一曲凤求凰,吹得雨凤眼泪汪汪的,手也伸过来不停地掐著我的屁股,什么毛病,你动了感情,怎么拿我当手垫啊?
小辣妹也有办法,谁表演,免一杯酒,不表演的陪一杯酒,轮到谁那该表演的不表演,罚三杯。这么个臭规矩,一轮刚完,六个人醉了三对!
喝到高兴时刻,小辣妹竟站到凳子上说:“刚才我是怕小天的老婆走光,让老外笑话;怕我老爸没见过世面,脸上挂不住。把咱们预备好的两个最香艳的服装表演节目,还压箱底儿没拿出来呐!现在酒醉人饱,又是华门佳人齐聚的日子,我看得补回来。姊妹们,马上换衣服,第五组服装表演现在开始!”
“嗷!激情表演开始喽!”除了雨凤,我的四个女人竟连蹦带叫喊了起来,我还没明白个怎么表演法,屋里的大灯啪的就全灭了,半天才亮起了几盏荧火似的小灯,响起了轻柔舒缓的音乐,但我环顾一圈,大厅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几个女人竟都连影儿也不见了。
丫的,搞什么鬼?既然是服装表演,刚才为什么不一起来?怕走光?难道……
灯光亮了,雨萌穿著一袭洁白的晚礼服轻移莲步走了出来,这是一套既高贵华丽又妩媚的裙装,它完美地衬托出雨萌的凝重妩媚的气质,上部是展现女人妩媚的蕾丝紧身小装,把雨萌的纤腰和丰胸对比得格外抢眼,那暴露的雪肩玉臂把她衬托得更加柔媚。那拖地的长长的小波浪裙摆,更让人遐想联翩,给人无限的美的享受!
春雨出来了,她穿的是一袭鹅黄的晚礼服,给人一种青春亮丽的印象,美丽的宝石塑圈巧妙地将开至胸围线以下的领口包围,恰到好处地张扬着自然、个性、时尚,使她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雨宁的露背晚装给人活泼好动的美感,把她那美丽的肩膀,光洁的肌肤,对称的蝴蝶骨,烘托得更加美丽,而那蕾丝、薄纱、蝴蝶结把少女打扮成甜美的小公主,及膝的长度、束腰和抽褶、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下摆,配上高贵的盘头和垂挂耳环,俨然使她成为了端庄优雅的公主。
而欣雨的水蓝色的长裙,用丰富而热烈的色彩来提升出她的女性的妩媚气质,充满甜美可爱的气息,让人不禁想多看上几眼。
最后出来的是雨凤的晚装。沉淀了一整天的优雅让她在夜晚无比自信,淡淡的疲倦和慵懒中透出的迷人的魅力,更让人迷恋。浪漫柔和的色彩,轻盈飘逸的雪纺绸缎,不规则的剪裁和褶皱镂空,那梦幻般的层层叠叠、缠缠绕绕,给长裙以强烈的层次感。拖地飘逸的高贵长裙和轻盈的脚步,已经把她的美丽带到了人们的心中。通过让领部变窄而突出乳沟深度,恰到好处的显山露水,使诱惑和性感蔓延,给人带来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她泰然自若地走出,既不遮遮掩掩地害怕“走光”,也不故意渲染自己的性感和媚态,越发显现出她的沉稳和凝重。她缓步走到钢琴前,轻轻地打开琴盖,玉手流利地弹出一组清泠泠的声音:“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雨宁一下子蹦了起来:“姐妹们,抄家伙,下面的节目是华家家庭管弦音乐会!”说著她跑下了楼,片刻连拎带抱地拿来了一把小提琴,一把长笛,一把萨克管。
她看著我说:“臭哥哥,还弹你的钢琴去吧,小提是凤姐的,长笛是萌姐的,这歪把子的东西是欣姐的,真不知道欣姐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爱吹这萨克管,不男不女的,小天还爱的要命,我真怀疑你们俩的性取向!怀疑欣雨姐是不是女人了!”
欣雨一把拧住她的耳朵:“你懂个屁,这萨克管最有灵气,在我心中,它才是乐器里的女王呐!”
春雨还是拿她的大提,雨宁吹起了木管。我找出了雨凤给留下的曲谱,大家开始练习起来。
没想到我的这几个女人竟都有这个爱好,大家稍微练了一下,立刻演奏起来,那柔美的音乐,那舒缓的情调,那和谐的氛围,使每个人的心里都升华出一种美好的情感。
我们左一曲又一曲的演奏起来,忘了时间,忘了身处哪里,只觉得心在融合,只感到身在飘升……
小丫头善于调节气氛,每一个曲子完了,她就拿来酒让大家举杯干上一杯,到半夜时分,三箱子青岛葡萄酒都喝干了,大家也都喝得醉熏熏的坐立不安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雨凤舌头打结地说:“好——了,一个难——忘的小——年,一个欢——乐的节——日,今天到——这——里吧,我也得回——去了,这几天还得和金厦有一场最后的拼——杀,期货上的绞——杀基本快透——亮了,你们这里对金厦的追杀,已经给我帮了不少忙,我再加——把劲儿,就把这伙混蛋围——死了!”说著身体微晃著准备下楼,但被小丫头一把给拽住了。
小丫头笑了:“姐姐今天还想这么走啊?你问问我的几个小姐姐同意吗?要是这么容易让你走,我还下那霸王帖干什么?告诉你吧,今天你得给我们当大姐大了!不是那写在条款上的大姐大,而是真正的大姐大!你瞪什么眼睛,今天主持人是我,是三位姐姐授权的,虽然你是大姐大,但没真正变成我们的大姐大之前,你也得听我的安排!你别躲闪,也别矫情,春节之后,天雨该起飞了,该聚集起我们全家的力量向前飞腾了!这里就不能少了我们的大姐的力量,更不能少了大姐这后宫之首!好了,别的不说了,下面是第六个服装表演节目,华家五大美夫人内衣模特表演现在开始!”
说著指挥人把乐器和饭菜都撤走了。大厅里只剩下我们六个人。
雨凤的小脸现在已经真的成了一朵盛开的红月季,她忸怩地几次想走,但都被欣雨和春雨笑嘻嘻地给挡住了,而且小丫头还搂著她的脖子说了一通悄悄话,气得她直掐小丫头的屁股,但她终于还是被应(硬)邀留下了。
哇,最亮眼的节目在这里藏著呐,这小丫头,真是个人物,剥茧抽丝,疾缓有序,一步步把雨凤给逼到无路可退,不得不就范的地步,真有她的!妈的,今天该给她发个大奖了,我真想搂著她好好亲一下!要不是她爸爸那条束缚,就地把她杀了,批发给她个儿子都应该!
几个和我有肌肤之缘的女人自是没什么异议,雨宁和我虽然尚没有合体之缘,但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不在乎结合的一朝一夕,更不在乎在我面前显山露水。惟有雨凤大脑里还有几丝清明,她连连摆手拒绝道:“胡闹,这赤身露体的,成何体统?小蹄子竟出花花点子,我该走了,这个年过的够疯的了,我可不再跟你小丫头胡闹了!告诉你,我可是凌氏集团的人,是你们的客人,看你们谁敢对我非礼!”
小丫头笑得拍手打掌了:“人家那霸王帖上说好的是家宴,你怎么还来了?现在你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嘴头子一摩挲就成了客人了?你说说你是什么客人?刚才送客人走时,你怎么不跟著走啊,怎么还参加了我们的家庭音乐会了?现在说是客人了,晚了,跟我们往下走吧,好大姐,我们今天的一切节目可是为你安排的,别给扫了兴,更别给搅了局!来吧,换衣服去,这可是没商量余地的事儿!”
雨凤气得大叫:“华小天,你不管管你的女人了,她们要绑架我了!”
我笑了笑,把头一扭说:“后宫你为大,你都管不了,我能怎么样,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气得她骂道:“好你个华小天,几天没见你长能耐了,连大姐也敢欺负了,小心我回去就撤资,让你的天雨上不上,下不下!”
我往沙发上一倒,手背到脑后,把眼睛一闭说:“反正你也是家庭的一员,你愿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切看你的了,我现在有点累,得眯一觉了!”
气得她扭头就想走,但她的胳膊却被小丫头拽得死死的:“大姐啊,你不知道什么叫既来之则安之啊?什么叫安你还没弄明白吧?小妹妹今天就把这个安给你讲明白了,让你安得彻底,安得心甘情愿!”说著,她和欣雨俩人连拉带拽把雨凤给架走了。
我的心里好高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哈,莺莺燕燕,燕瘦环肥,一起展露出来,那肯定是美不胜收了!哈哈,当众多美女的老公的感觉真好!
我在那还做著欣赏美体表演的美梦,突然哗地一下,一盆凉水浇顶而来。浇了我个劈头盖脸,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呐,哗,又一盆水,灌顶而下,我彻底成了落汤鸡,浑身直滴达水。丫的,造反了,谁没事儿泼水干什么呀?虽然这屋里空调效果好一点儿,没有冷热的感觉,可也不能弄得穿个湿衣湿裤啊?这不是找病吗?我刚要往卧室跑,这才发现坏了,我的女人反了,一人拿著一盆水,追撵著大战起来。满屋子飞水,而集中打击的目标竟是我!
战斗打的极其混乱,根本就没有战线,没有敌友,五个女人已经都变成了三点式的装备,而且湿得一塌糊涂,个个披头散发,浑身水淋淋的,山水风情都显露出来了,全没了女儿的文静雅致。现在最倒霉的就是我了,她们不论谁都把我当成了挡箭牌,我是一盆接一盆地醍醐灌顶,气得我几步就蹿进卫生间里,刚把湿衣湿裤扒下来,还没等擦洗,连裤头都没穿上,哗哗哗一盆又一盆水就浇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妈的,女人惯不得,三天不打上房拆瓦,躲到浴室里都不安全了,这还了得,总不能让你们任意而为吧?我泼水打不过你,杀还杀不了你了?顶烟上,抓谁杀谁!我被浇得一塌糊涂,但还是摆出一付老鹰抓小鸡的架子,张开胳膊向前乱摸……
噗,又是一盆水,打得我眼睛睁不开,嘴里也飞进不少水,呛得我直忉气,但老鹰还是比小鸡厉害,噗,一个小鸡就迎面撞进了我的怀里。好啊,我让你疯!我一伸手就扯下了她的小裤子,把她往怀里一搂,身子一挺,噗,我愣住了,那一声尖叫是雨凤的,真的是雨凤的……
雨凤,我的姐姐,我怎么错杀你了呀?这祸可惹大了!
139、我的连环计
我呆愣住了,不知道是松开手里的玉人,还是抱紧……
雨凤僵住了,低头看著她那汉白玉似的腿上渐渐流下的那丝血线,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悲哀……
四个疯女人却一齐乐了,直乐得四个人有两对坐在了地上,拍著地上的水不停地傻笑。
“死蹄子,是你把我推进小天怀里的?”雨凤气得对雨宁骂道。
小丫头得意地点了点头,突然大喊起来:“万岁,大功告成,今天的一切按原计划圆满实现!我们的大姐大进门了!”雨宁兴奋地和三个疯婆子对著掌。
欣雨笑道:“大姐,你就认命吧,这可都是小丫头设计好的逼大姐回家的连环计!她说了,我们家的女人到齐了,掌印的大姐再不归位,后宫就该乱套了,大色鬼华小天就该给我们弄回来一大帮姐妹了!没办法,今天一步步就是为你设计的,谁叫你来的,打你一进门,我们就没想让你离开这个家!”
丫的,这不是对我的极大的侮辱吗?我什么时候成了大色鬼了?
春雨笑著说:“得了,剩下的梦你们自己圆吧,我们得收拾屋子去了,满屋的水,太不雅观了!”
四个人连爬带滚地跑了,留下一串笑声……
我尴尬地搂著雨凤,她扑哧一声笑了:“死样儿,便宜你了,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把我抱床上去……”
尽管我刻意地温柔,雨凤还是不胜征伐,尖叫连连,但她的胳膊和腿却把我缠得紧紧的,似乎惟恐我跑了;脸上荡著的春意也越来越浓,似是品尝著个中的滋味。
几经风雨,我才把激情和温存一起深植进雨凤的身体里,她轻舒了一口气,低吟似地说:“我寻思你不情愿给我雨露呐,可累死我了,怪不得这么多女人还都不忌妒,原来你够抠门的呀!”
我嗫嚅地说:“这是我练那功夫练的,轻易不泄身,大家也都习惯了!”
她笑了:“当然得习惯了,自己男人的臭毛病,不习惯也不行啊!”
我紧搂著姐姐肉乎乎的身体,低声问:“没生她们的气啊?”
她掐了我一把:“你寻思我傻呀,就那么好进她们的套里啊,我知道,到现在这份儿上,我该和你合体了,但那遮羞布总得撕开吧?我发现几个妹妹有意让我进门,我不顺著怎么办,这可是借坡下驴的好机会啊!再说了,姊妹对我都这么好,我再生气,还懂不懂人事了?”
我汗,核著就是我这个笨蛋不明白连环计啊?
“雨宁是不是还没进门啊?”她往我怀里委了委问道。
“她向她父亲保证在她生日前不破身,还差三四个月了,我想原了她的誓言!”
“那最好了!天雨和凌氏都要发展,我只能坐在凌氏,天雨交给西门姐俩就可以了,我和欣雨接触了几次,她的能力很强,是个挑大梁的材料,有春雨辅佐她,应该没问题的。你说的成立杭州集团的事儿也要加快,雨萌和金厦集团分手的事儿越快解决越好。现在陈一龙已经山穷水尽了,他们在期货上所能调动的资金也就四、五个亿了,如果雨萌再逼他一步,应该不交钱和少交钱都可以把那个海运公司拿下来!”
她这一说,我倒笑了:“好,我们联合出击,也许可以帮你打个大胜仗呐!”说著我的雄风又起,刚要往凤姐身上爬,被她打了一巴掌:“得了,华家这个大姐,我当定了,床上的事儿,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还是找她们几个去研究吧,你把我这靶子画成了句号就可以了,别太贪了!我困了,搂著我好好睡一觉吧,从那天在井里以后,你就没搂人家睡过一次觉,今天该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