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情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你想的可方便,说让我回你身边,我就能回到你身边了?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告诉你,我在南美智利的安第斯山里!说是在你附近,那是指心,秀子的心和你连在一起呐!告诉你,我要的可不是小秀子,我……”小丫头还是没一句准话,耍我耍贯了,一出口就屁屁溜溜的,没个准头。
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执行那次任务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家的杭州老屋了,那里地下有个秘室,里面有侵华日军的一些机秘,但具体是什么,我一点不知道,也不是我这层应该知道的,就连现在跟你说的情况,也是我事后通过我们东野的人查出来的。”
“你知道他们那秘室的秘码吗?”我泄了气,但还抱著一线希望问了一下。
“不知道,但多少有点线索!”这丫头,在我的心上泼了一瓢凉水,又给我打了针兴奋剂。
“什么线索?”
“他们都唱一首樱花歌,我猜应该是樱花两字在某个字典里的页数的组合,我查了一下,当时在中国最流行的是康熙字典。不过,我们猜测的东西很危险啊,要是能有办法断掉从拨号那里和炸药间的拉火索就好了!”
秀子的点拨使我豁然开朗了,我高兴地说:“臭老婆,快回老公身边来,你还想把老公想死啊?”
“嘻嘻,我知道你就离不开我了!”她嘴里这么说著,我却听到了她的抽泣声,我知道,我们虽然是短暂地接触,但两次都是命悬一线,她不会忘记我们的情义!
半天,她才声音沙哑地说:“再给我点时间好吗?我现在真的不在中国,我正在解决一个技术难题,等解决完了,我也许就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撂下电话,我把嘴吻到了戒指上,我把切断导火索的事一说,峨冠老人就笑了:“哦,这回干的还是正经事儿,好了,交给我吧,保证不让他炸就是了,还得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动过!小丫头说的那个号,应该是55494,我查查对不对吧,过一会儿告诉你!”
我一愣:“怎么是这个号呐?”
老人骂道“笨蛋,长个脑袋是干什么的?当尿壶啊?你看,樱字在康熙字典里辰的中集54页,辰是5,连起来应该是554,花在申的上集4页,申是9,连起来应该是94,整个连起来不就是55494吗?不过你先别动,等我核实好了再说。”
我自己窝在车里还在等老人的通知,电话又响了,我看了看,是爱莉娜打来的,她说,多哈那边已经在催了,让我尽快回上海,和她一起去QH大学。我说:“你的图纸带回来了吗?”
她笑了:“不带著我能回来吗?”
我诧异地说:“你不就拎个小包回来的吗?”
她笑著说:“那小包里都是我的随时换的衣服和化装品,图纸就在我的小手包里,一个U盘能占多大地方?”
我砸了半天自己的脑袋,都什么年代了,我还拿汽车往QH送图纸,真够笨的了!
她又说:“我买明天去北京的火车票了,今天晚间你就得赶回来,你要耽误了,我就不再给你去多哈了!”
放下电话,老人来了:“差点出事儿,那前边还有1945年的年号呐,连起来是194555494。你告诉他们吧,没错,导线我现在暂时给你断开,待你们打开门,我再给你连起来。清除炸药时得小心点,他们在炸药下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拉火索。好了,干脆我让人看著吧,帮助你万无一失就是了!”
从车里钻出,我重新回到了第三进的大屋,我轻松地说:“我的朋友找人查了半天,他们找到了当时设置密码的人,应该是194555494,共九位数。”
那位负责人不相信地看著我,我说:“你们都先撤开吧,我自己来开,打开了,还得你们的爆破专家进去拆掉里面的炸药导线!”
那位负责人还是不放心:“这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事儿,这关系附近百姓生命的安危,这样吧,我们上报一下,看看能不能报一个防爆演习,把群众疏散一下!”
我说:“这些都做下来,我们开门得什么时间?”
那位负责人说:“大约得一周后吧,这也不是急事,一定得保证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才是啊!”
我想了想说:“那我就先办一下我的事儿了,什么时间准备好了,你们通知我!”
那位负责人说:“一定会通知您的,但具体开门,就不能让你来开了,这么危险的事儿,怎么也不能让您参加啊!”
既然不用我,我就和雨凤说了一下,自己开车先回到上海。
车一进别墅大院,爱莉娜就从别墅里扑了出来。我一下车,她就纵体入怀,把我紧紧地搂住了,用英语喊著说道:“你可回来了,快进屋,给我看看是不是那个毛病?”
我尴尬地说:“这不太方便吧,得让你脱去下衣检查啊!我一个男人,又是有妇之夫,你不怕走光啊?”
她笑了:“我又不是不懂,那地方不脱了怎么检查!走吧,我就信着你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被她连拉带拽扯进了她住的房间里。
一进屋她就把门扣上了,然后推著我进了浴室里:“我的那地方是最怕感染的,你先好好的清洗一下再给我检查吧!”说完她指著大浴盆说:“你看看,水都给你放好了,我出去了,你自己洗吧,我就不打搅你了,我到床上等你了!”
是兴奋还是紧张,她走出浴室时我的全身都哆嗦起来了,给大明星检查秘处,太香艳了!我的手哆嗦得半天都解不开衣服扣了,忙了好半天,我才把衣服全脱掉,人也坐进了水里,水不凉不热,看来爱莉娜是掐著我的时间放的水,她那急于治好病的心情真是太迫切了!
我坐那闭上了眼睛,开始遐想起来:“她那里肯定是封闭的了,检查完了怎么办呢?让我给捅开吗?不,不可能,那不等于得和她发生肉体关系了吗?已经有五个妻子了,又和王云、秀子,还有龚见秀发生了关系,已经太多,太乱了,再和她发生关系,那也太越格儿了,不行,一定得把住舵,不能再出线了!”
我匆匆洗完了身子,刚要站起来穿衣服,门吱呀一下打开了,我一下子呆愣在水盆里:爱莉娜来了,她一丝不挂地走了进来。
她真美呀,那凝乳般的皮肤,那婀娜窈窕的身材,那挺拔弹跳的峰峦,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那浑圆翘起的雪臀,那颀长圆润的玉腿,那洁白秀美的玉足,那神秘而茂盛的谷地,那深深的乳沟,都把人震惊得目瞪口呆。我感到心跳得快蹦出来了,呼吸似乎也停止了,大脑严重地开始缺氧,人已经木呆呆地不知所以了……
“华先生,开始检查吧,你看看,昨天你的大手术刀给开的口标准不标准啊?”说著,人已经跨进了浴盆,劈著腿,把那秘处正对著我的眼睛。
我彻底傻了,我现在才知道,昨天那个神秘的红玫瑰原来是爱莉娜的!怪不得那么大的玫瑰花,那是她库存的月潮啊,幸亏量不大,要不然,还不得给我来个水淹妻军啊?
我还没得反应过来,她已经扶著我的小弟弟慢慢地坐了下来,听著她的娇吟,感到下面的紧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是梦还是真的?她一个大明星怎么会挤进我这已经有五个妻子的家啊?
天啊,这让我怎么收场啊?
“搂著我呀,怎么不动了,昨天那疯劲儿哪去了?你这手术刀也太厉害了,也不管人家准备好没准备好,骑上来扑哧就是一下子,把人家差点没疼死,本来我是想忍著不出声的,那也太疼了呀,疼得我大叫起来,幸亏你把那帮妹妹都折腾乏了,要不然还不得都起来参观我们的表演啊?接著你连人家喘气的功夫都不给就疯了起来,疼的人家好顿哭,要不是后来涌来了那说不出来的滋味,我真想把你踹下床了!你也太强了,左一遍右一遍,搂著人家就不撒手了,折腾了两个多点,才把你那东西洒给人家。我寻思这回该歇一歇了吧,谁知道你趴人身上老实了不到两分钟,又疯了起来,吓得我赶紧把你推下去,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临出门我还听见雨萌在那说呐,‘都几次了,你怎么还没头啊?’你准是又拿雨萌开涮了!怪不得你这么多妻子呐,人少了,非让你折腾疯了不结!”
我汗,人丢大了,我怎么一喝多了就出这事儿呐?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笑著说:“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今天可没人给你当替罪羊了,你怕是跑不出我的手心了!”
“谁知道那滋味那么迷人啊,赶上吸毒了,回去就想再跑回来找你,没办法我才打了个骗你回来的电话!我知道,要是说昨天我们已经有事儿了,打死你也不会回来的,怎么样,今天是不是又回到我的怀里了!”
我还能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抚摩著她那滑腻柔嫩的肌肤,感受著那蚀骨钻心的温柔和紧缩。她只疯狂了一两分钟,身体就绷紧了,鼻息也粗重起来,半天,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滋味,真让人受不了!”
我还能说什么,抱起她就回到了卧室。
云雨初歇,她软瘫在床上说:“我现在才明白了,上帝待我也不薄,虽然让我等了这么多年,才尝到了这动人的滋味,可我得到的却是最好的享受,上帝是让我等小天呐!虽然我不可能拴在你的裤带上,可我也下了决心,爱莉娜不当你的妻子,也不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得拥有你,拥有你的爱,你的疼爱!怎么样,小天答应不答应?”
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揉捏著她的挺翘的臀瓣,轻轻地说:“小天听姐姐的安排,小天希望姐姐永远不离开小天!”
入夜,我们叫了点外卖,吃完了后,又重新结合在了一起,我把她抱到了身上,低低地说:“姐姐,这回我们不要急风暴雨了,就这么轻柔的活动,感受一下我们心的结合,爱的洗涤!你说好吗?”
她扑哧一下笑了:“姐姐真没白等这么多年,小天的话正好说到我的心里了!”
她的蜜壶很深,也很窄紧,我感到了她的血管在轻轻地跳动,更感到了她的浓浓的爱意和拳拳深情。
“姐姐,你叫小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吗?”我轻轻地问。
“姐姐知道你那里肯定有事,可姐姐的事儿也急啊,你看看这电传,有人在挖我们的墙角呐!”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张纸,我刚看了两趟字就明白了:“金厦联合日本人又在多哈想翘我们的行了!”
战火烧到国外了,怎么办,只有接招儿了!
153、长胡子的阿拉伯美女
一走进阿拉伯航空公司CA108飞机的头等舱,我就打了个冷颤,一种危险感突然向我袭来。我站在那里定了定心,放出神识仔细搜索了一遍,见那危险竟是来自第三排座位上的头上缠著阿拉伯人特有的头巾,身穿肥大的阿拉伯长袍,留著阿拉伯胡子的男人和他的过道那边的那位头上蒙著面纱的女人身上。
我没有任何表示,把爱莉娜一搂,拥著她向我们的座位走去。怎么那么巧,我们正好就坐在那大胡子男人的里面。
那个阿拉伯人不耐烦地站起来给我们让了路。本来爱莉娜讲好要坐在外手,她今天喝了不少啤酒,怕尿频,不方便,但我怕那个人伤到她,还是让她坐到了里面。
我是挨著那大胡子男人坐著的,我往那一坐,立刻闻到了一阵刺鼻的香气,妈的,什么毛病,男人洒什么香水啊,还是日本香水……我愣住了,不对,我旁边这个阿拉伯人身上竟带著一股女人特有的气息!
妈的,长胡子的阿拉伯女人,绝了,怎么想出来的!
飞机跃上了蓝天,开始平稳地飞行了,过道那边的那个戴面纱的女人站了起来,朝大胡子女人走来,对她低声说了几句话,我靠轩辕神功的帮助听到了两个人低声说著的阿拉伯话。那个人说:“头儿说了,你旁边这人会武功,头儿让你先把他干掉,要不然我们动手时他会捣乱的!快动手,没多少时间了!那女人愣了片刻说:“我没杀过人,我杀不了,还是你来杀吧!”
“怎么,是不是想让我们马上把你父亲杀了呀?快动手,用毒刺扎他,他像熟睡一样,别人发现不了!”长胡子女人半天才点了点头,那戴面纱的女人笑了:“听话就好,要不然,飞机上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了!”
丫的,这女人还是被人控制的!
那戴面纱的女人朝前走去,我身边的长胡子女人见我靠在背靠睡得正浓,她的小手就渐渐向我伸了过来。
她的手是在一本放在她的腿上的打开的画报的掩护下,向我的大腿伸过来的,我身子故意动了动,她的手迅速缩了回去。
你回去了,我的手可不能闲著,我的手以闪电的速度连点了她几个穴道,然后也在那大画报的掩护下,撩起她的长袍,把手从前面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还真是个女人,细皮嫩肉,丰胸翘臀。
现在她已经把头趴在前面靠背拉出的小桌上昏睡过去了,任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难耐的轻哼。
我的手在她的上身游走了一遍,连那胸罩里也检查了,没发现什么武器。咦,那危险气息来自哪里呐?
我的手开始朝下身游走了,嗯,碰到了一丝拉线,顺著拉线向下摸去,越过平坦舒缓的小腹,来到了青草茂密,溪水涟涟的秘处,我的手刚进入秘洞,立刻发现了问题,里面竟塞个烈性的塑料炸弹。炸弹外整个套著个大号的套子。我吓了一跳:人体炸弹!头一次出国就遇上了恐怖分子,我的命运也真不是一般的衰啊!
我轻轻地把那个东西拽了出来,揣进了我的兜里。又从我的包里拿出香皂,重新塞进那套子里,给她放进了秘处。我还不放心,又从前面和后面把她的小屁股摸了一遍,再没发现什么东西,我把她的小臀瓣捏了捏,嗯,手感不错,我又在她的前面摸了两把,摸得她不停地轻哼,下面开始洪水泛滥成灾了,我才把手缩了回来。
我在她的大袍子上擦了擦手,又看了看她刚才伸过来的那只手,竟发现她的中指和食指间竟夹著个小刀片,有点像妙手先生割兜的东西,只不过她这上面是喂了毒的。看来他们是想先把我干掉,然后再引爆身上的炸弹。
我把她的刀片收了起来,给她换了个涂了颜色的硬纸片。掰过她的脸看了看,不看那个大胡子,乖乖,还真是个挺漂亮的女人,不过,现在我就是玩心再重也不敢把她怎么了,还是让她自消自灭吧!我想到那个蒙面纱的女人也可能带著炸弹,忙叫来了峨冠老人,告诉他:“飞机上可能有带炸弹的人,您能不能帮我把炸弹都给他们搜走”说著把我搜出的炸弹和刀片给了他。仅三分钟,峨冠老人就回来了,笑嘻嘻地说:“臭小子,算你命大,这飞机上有四个人带著炸弹,我都给搜走了,也跟你学的,都给换成了香皂,好了,我得走了,一盘棋还没下完呐!”说著一闪就消失了。
我啪啪连点了那长胡子的女人几下,然后自己往后一靠,依然像熟睡一样,打著呼噜巴达著嘴。
那长胡子的女人渐渐醒了,抬起头看看周围,又看看我,小屁股扭动了几下,大概洪水泛滥的有点不适了。她的手又朝我伸了过来,我却突然坐起,愣愣地看看四面,嘴里咕哝著说:“怎么睡著了?”
那长胡子的女人的手早就急忙缩了回去,人也站了起来,朝前走去。
我看看洗手间里没人,也站了起来,跟著那女人朝前走去。我走的快,几步就追上了女人,刚好到了洗手间,女人刚打开那门,我把她哑穴一点,身体向前一拥,跟她一起进到里面。
女人瞪著大眼睛吃惊地看著我,我已经把她整个拥在了怀里,伸手扯下了她的肥大的阿拉伯袍子。她里面穿著一件短背心,小巧的肚脐眼露在外面,乳房虽然不很大,但却很挺拔,在衣内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身穿著一条很短的小白色短裤,把颀长麦色的腿裸露着。我先将她顶在门上,伸手撕扯著她的大胡子,大概是胶粘的很结实,撕得她眼泪汪汪的,我回手从衣服兜里拿出一瓶小扁瓶的北京二锅头酒,倒在手绢上,给她把胡子擦了一下,然后再撕,就省事多了,一把把都给拔光了。我一面抬起左腿,用膝盖摩擦著她的秘处,拉起她的小背心,推开乳罩,开始轻柔的揉捏那麦色的、弹性极佳的左乳,一面低下头含住右乳上的小樱桃,轻轻地吮吸起来。她眉头紧锁,小嘴微张,发出“嗯嗯”的轻吟。但手还是朝下伸去,突然扯住那拉线的小扣环,闭上眼睛,手使劲儿一拽,人也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重新睁开眼睛,看看下身,发现她的短裤已经被我扯了下去,我的西裤的膝部已经被她的洪水给浸湿了。她重新使出全力一拽,噗一声,她把那拉线下的东西从小蜜壶里硬给拽了出来。她的大眼睛立刻瞪得更圆了,她的手里拎著那套套,里面的东西俨然还在,可却没发生爆炸。
她心里暗骂买他们的日本主子:“你妈的笨鳖,连个炸弹都装不好,这可不怪我不想死,是你自己没弄明白!”
她的修长的双腿现在变得僵直了,下体微微的向前顶着,像在追逐我对她的摩擦,鼻子里的吟声更大了,但双手却开始强烈地挣扎起来,拼命想推开我的身体。
她这一挣扎,小屁股也扭动起来,不停地摩擦著我的小弟弟,胸前的双乳也跟着不停的晃动。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伸手解开裤门,腰一用力,长驱而入,直捣黄龙……
女人一下子彻底地僵住了,两串眼泪顺著美丽的小脸滑落而下,手也放弃了反抗,向两边伸开了。
我稳住了身体,用英语问道:“我问你,对,你就点点头,不对,你就摇摇头。你说,是不是美国人雇的你?”
她摇了摇头,小屁股却开始轻轻地摇摆起来,鼻子也不停地哼叫著,似是催我动作起来。
我没理她,继续问道:“是不是阿拉伯人?”其实我怀疑日本人干的,这些年的恐怖分子,包括那个所谓的东突,有很多是日本、美国、土耳其和俄罗斯的一些集团支持的,他们有的是为经济利益,更多的是对新兴国家的仇视。这次如果是特意针对我的,那就可能是日本人干的,而且肯定有金厦的背景。但我现在不能直接点出来,我得磨磨她的性子。我要的是实话!
她依然摇了摇头,而且小屁股开始向前耸动起来。
我还是风雨不动安如山,嘴里又问:“是不是英国人干的?”
她重新摇了摇头,两只手突然紧搂住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帮我运动。
“是——不——是——日本——人?”我觉得火候到了,一字顿地问道。
她连忙点著头,胳膊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什么也没再说,开始大幅度地动作起来,她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配合著我扭动著腰肢和屁股,一对峰峦也紧紧地挤在我的前胸,压成了两个圆盘子。
才疯狂了几分钟,她的身体就突然僵硬起来,脖子拼命地向后仰,人也不停地抽搐著,鼻子里发出难耐的吟哼,铺天盖地的狂潮喷涌而出,让我打了个激冷!
她彻底地软瘫在我的怀里了,要不是我的胳膊架在她的两个腋窝上,她肯定得瘫在地上。
我觉得是时候了,我点开她的哑穴,低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朱玛。阿卜杜拉。拉希德,是卡塔尔人,在美国的杰克逊维尔的理工大学读企业管理,我的父亲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是赛达石油开发集团的董事长,十天前被日本的武魂组的人给绑架了,现在生死不明,他们开出的条件一是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让给他们,他们再转卖给别人;二是让我去给他们执行一项任务,完成任务就放还我父亲,我母亲宁可给股份,不让我来,但我还是自己去了,结果他们让我执行的是肉体炸弹的任务,而且不顾我正在月潮期就把那炸弹强行给我塞进了里面,人家脱生一回女人,没尝到男人的滋味,却是一个硬棒棒的炸弹给破的身子,那东西放在里面,涨得让人受不了,还弄得人家心里乱糟糟的。要不然你那东西往里一放,也不会就感到舒服了许多啊!他们说是我死后可以把我父亲放回去,但我知道,他们是不会放人的,他们觊觎的是我们公司的财产,是石油!”
我叹了口气:“你真傻,白把自己搭了进来,也没救了你的父亲,你知道你父亲现在哪里?”
朱玛肯定地说:“应该还在卡塔尔,因为出事后,警方就把多哈各水陆交通要道都控制住了,他们不可能把我父亲运出去!就是我参加他们的活动,也是按他们的要求到赖杨,在那里和他们接的头,然后去日本的北海道受的训,昨天才到的中国。你是中国人吧?”
我点了点头,她嫣然一笑道:“朱玛死了也值了,终于当了回女人!”
我也笑了:“怎么想到死呐?”
她粲然一笑道:“你以为我们还能活下去吗?这飞机上他们有好几个人,都带著炸弹,而且可能还有枪,他们想的是先劫持飞机,不行再炸掉飞机,现在看劫持的可能不大,因为飞机上有防暴警察,根本没有可能接近驾驶舱。现在他们只剩下引爆各人身上的炸弹一条路了,你说,我们还能活下去吗?”
我笑了:“你看看身上的炸弹是什么?”
她离开我,蹲下身子拿起那套套,取出里面的东西,仔细看了看,扑哧一声笑了:“他们是不是有病啊,这东西能当炸药吗?”
我严肃地说:“他们虽然是一群疯子,可他们给你放的确实是炸药,而且是相当烈性的炸药,只要有一枚爆炸了,我们的飞机就不会留下一个人,可惜遇到了我,我已经给你们全换了装,怎么样,你看你还能死吗?”
她站起来扑进了我的怀里:“超人,你是超人!你能不能把我父亲救出来?”
我想了想说:“难度大了点,不过只要你听话,我倒可以帮你,现在你把衣服穿好吧,先到一个地方去等我,等我查出你父亲的准确地址,然后我再叫你过来,我们一起去救你父亲!”
她想了想说:“好,我听你的!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让我天天为你祈祷上帝吧!”
我笑了:“你别急,我写封信你带著,到那里交给一位姓何的人就可以了!”
我从衣服兜里拿出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写道:“老何,这个人是我的一位女人,你要既保护好她,又不让外界任何人知道,一切等我回去再说。华小天”
她拿了那纸条看了半天,疑惑地问:“你写的是什么?都是方块字,我不认识!”
我笑了笑说:“我说你是我的女人,让他们好好保护你!我叫华小天。”
她的脸一红,半天才说:“你已经有女人了,你那个女人很漂亮,你还能要我?”
我说:“我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如果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你就可以是我的女人,因为我和你已经有了肌肤关系,我不会始乱之,终弃之,但你要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我这样写,他们才会好好保护你的,你要听他们的话,不可离开那里一步!否则不但你有危险,我们也救不了你父亲了。你不知道,绑架你父亲的集团,可能也在那里有人!”
她点了点头,搂著我的腰说:“你没危险吧?”
我笑了:“你放心,我会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你好好等著我吧!”
我叫出峨冠老人,让他把朱玛送给老何去了。
朱玛一走,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洗手间。爱莉娜已经醒了,正在东张西望地找我,看见我,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看来她刚才一定很著急。
我和她到了QH大学,欧阳教授组织人力把那图纸全面检查了一遍,指出里面有三大弊病,一是成本过高,里面浪费太大;二是房屋骨架存在问题,安全程度不够;三是缺少阿拉伯民族风格,是日本和西方建筑的混合体。他们的意见已经传给多哈官方,那方面立刻决定请QH大学给重新设计,QH大学仅用半个月就拿出了设计图纸,传到多哈,一审就通过了。现在我和爱莉娜就是带著QH大学的正式图纸来多哈做最后确认的,然后就准备上马开工。
这期间,我往来在上海和北京之间,参加了同济大学给雨宁和我组织的测试,我们俩分别以十二科平均分数96和88分的成绩通过了考试,跳到了春雨的班里,因为是毕业班,我们都开始准备毕业论文,所以相对时间都宽松了许多,我这次就是请假来的多哈。
这期间,我和爱莉娜的关系也步入了成熟期,两个人不再成天迷恋床上的折腾,而开始共同考虑爱莉娜事业的发展了,我们俩商量决定,公开我们的朋友关系,恢复爱莉娜的真名,准备利用爱莉娜的人气,在美国建立天雨美国集团,由爱莉娜出任总经理,坐镇美国,在房地产开发、零售业、传媒业上发展。
我们这次来中东,就是想以天雨美国集团的名义,在建筑和石油开发、零售业一起挤上台面,为我们走向世界,打开一扇大门。
我坐到座位上,刚把爱莉娜搂进怀里,那个蒙头巾的阿拉伯人就走了回来,看看我旁边座位上没人,用英语问我道:“你看见我的丈夫了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上洗手间时,她好像走出了特等舱,上哪去不知道!”
那人急得直转圈,最后只好坐在了那里,似乎是在等人,但对我始终保持著警惕。可她坐了没有十几分钟,舱口就出现了一个大胡子阿拉伯人,朝她一摆手,她就急忙站起,和那人匆匆向我身后的座位走去……
我心里一惊,发现新来的人的长袍里,分明有枝自动步枪……
154、胡闹也有理
我急忙把嘴吻上了戒指,老东西笑著出现了:“怎么,又有什么事儿了?”
我焦急地说:“你没看见他们有枪啊?”
老东西一愣,笑著说:“不就是枪吗?也给你发一把就是了,看看你们谁厉害!告诉你,子弹给你上好了,扳机给你打开了,就剩个勾火了,剩下的不用我教了吧?”说完一扭身就没影儿了。
我气得大喊他,他竟连个影儿也不见了。我一摸裤兜里竟真的多了把硬帮帮、沉颠颠的手枪。这不是胡闹吗?我带著手枪上飞机,自己不也得摊官司啊?老东西这不是害我吗?
见我在那里发呆,爱莉娜把头依在我的肩上说:“亲爱的,你又怎么了?是不是想那几个妹妹了?”
我拍著她的小屁股说:“别说话,有恐怖分子要绑架人了!”
人说胸大无脑,大概不假,爱莉娜还以为我是在逗她,笑嘻嘻地说:“好啊,把我绑架走了,看你急不急!恐怖份子在哪儿呐,怎么不来绑架我啊!”
这时后边已经有人在喊了:“混蛋,你们是不是中国的下岗工人?告诉你们,我正要代表日本政府向你们中国政府提出强烈的抗议呐,你们中国政府不尊重起码的人权,不让人民吃饱穿暖!你们放心,我东野集团可以安排你们到非洲去就业,你们在中国每月不就是挣几百元人民币吗?到那里我给你们再增加百分之十,怎么样,快把你的枪放下吧!我小岛武夫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唉,中国人民在那么一个政府统治下太苦了!”我这才看见,那个大胡子已经亮出了自动步枪,把小岛武夫的几个保镖都控制住了。
妈的,小岛武夫这个混蛋,连被绑架还不忘往中国政府身上扣屎盆子!我气得当时就想站起来,不料爱莉娜竟豁地站了起来,身子一转就用英语骂上了:“小岛,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不看看是谁劫的你,你就在那说胡话?你看看他们穿的衣服,看看他们的打扮,是中国人吗?你怎么不说是日本人呐?我告诉你,我已经在中国呆了三年了,中国是现在世界上发展最快,最关心百姓的国家,虽然他们也有东突那帮混蛋,但那都是像你们这么样的王八蛋扶植起来给中国捣乱的!你厚著脸皮谈人道,在中国有三五百元人民币,可以生活,可在非洲,每月有三五千元也活不下去,因为中国的物价最便宜,人民的生活最稳定!你是什么好心,你是想往那里骗华工为你卖命!”
她的话刚落,我左侧又站起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著把手枪比住了我,操著流利的中国话:“好,我还在这一直琢磨呐,这一对玉人是干什么的呐?爱莉娜这一站起来我才知道,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爱莉娜连大明星都不当了,甘愿到你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当一名副总经理,看来你笼络女人的手段也是够厉害的呀!怎么样,大明星爱莉娜,一起过去凑个热闹吧?哈哈,本来想撒网抓一条鱼,没想到这一网竟网来三条大鱼,看来上帝对我也不薄啊!呵呵,真是有福不用忙啊!”
这时那个混蛋小岛武夫真的蚂蚱眼睛长长了,看著那西装革履的人,眼睛瞪得多大,嘴都可以塞进个驴了,半天才说:“龟板三郎,怎么会是你啊?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东野的小岛武夫啊?你们老板和我可都是小犬首相的坚定的支持者啊!”
龟板哈哈大笑起来:“你要不是他的最坚定的支持者,首相能让我们干掉你吗?什么叫政治你懂吗?有几个臭钱也想玩政治,你是不是玩大劲儿了?把自己玩昏头了?告诉你,正因为你是坚定的支持者,首相才担心你被别人拉走后会形成倒首相的多米诺骨牌,万一发生那样的事,它所产生的打击对我们的影响就太大了,我们无论如何也经受不了啊!首相这才决定把东野变成他个人的力量!你说,是你掌握东野让首相放心啊,还是首相自己掌握东野他会更放心啊?更何况,那是一笔多么巨大的财富啊,在那金光闪闪的财富面前,恐怕没有谁还会无动于衷吧?天平就是这么倾斜的,明白了吧,咱们是老相识了,我怎么也得让你死个明白啊!”
小岛真在那里目瞪口呆了,他费力地喘息了半天才哀叹道:“天灭我东野,天灭东野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坚定的反华勇士被同样坚定的反华勇士在背后给来了一刀,小岛先生,这滋味比什么都更难受吧?我是不是该恭喜你被自己的老板给踹了一脚啊?你是不是也该醒一醒了?”
小岛气得脸红脖子粗,对龟板三郎骂道:“龟板,这些年你花了我多少钱,你怎么这么不讲究啊,吃饱了回头咬主子,你他妈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我还不讲究啊,刚才连最机密的情报都告诉你了,你要再不明白,那就只能怨你智商太低了!唉,这年头什么笨蛋都想经商,就你这样的,让人家卖了,还得帮人家点钱呐!可悲,太可悲了!明年是你的周年,托生时少喝点孟婆汤,别把心眼子都糊死了,下辈子还得让人家玩于掌股之上,你挣再多的钱,也是给人家打江山!傻子,永远是人家玩弄的对象!”
“龟板,你和你的主子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的公司已经全交给了我的女儿,我这边一咽气,那边东野的一切权利自然而然就过渡给秀子了,现在秀子已经有了孩子,东野的第三代接班人已经即将出世了,你现在只是狗咬尿脬空喜欢了!我今天宁愿死在你的枪口下,也让东野的自然过渡顺利进行下去,也要让你和那混蛋小犬白高兴一场!”
说著他疯狂地朝龟板扑来,龟板一慌,手枪忙顶住小岛的脑袋,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枪已经顶在了龟板三郎的脑袋上:“老实点,把枪放下,我这一枪就可以让你的脑袋崩去一半,怎么样,没想到吧?”
形势立刻急转直下,冲进来的防暴警察迅速把站那发愣的大胡子手里的枪控制住了,我也顺手扭下了龟板三郎的手枪,但警察却没停手,上来把龟板的枪和我的枪一起下了去。
我彻底呆住了,虽然我制止了一起重大的绑架和炸机事件,可我私下带枪上飞机,也是严重的违法行为,我也得吃官司啊!妈的,老东西,可把我坑苦了!
但奇怪的是那个拿我手枪的警察马上就哈哈大笑起来,拿著枪冲我就来了一枪,噗,一股水流急奔我扑来,喷得我满脸湿唧唧的!
大家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都哈哈大笑起来。爱莉娜搂着我的脖子,笑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丫的,老东西不知道怎么寻思的,这么危险的事,他竟给了我一把小孩子玩的塑料玩具手枪!
不对啊,我当时拿在手里,那感觉绝对是一把中国的五四式手枪啊,怎么会成了一把塑料水枪啊?我的感觉绝对是不会错的,我总不会连真假手枪都分不出来吧?
我那混蛋老岳父看到这个场面,竟也扑哧一声笑了,嘴里咕噜了一句地道的中国话:“胡闹!”
现在我倒开始担心老东西把那龟板三郎和大胡子阿拉伯人手里的枪也换成玩具枪了,那样一来,他们的绑架和劫机就都是一种愚人节的玩笑了,他们就都会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就在我担心时,两名警察已经开始检查那一长一短两支枪了。看著警察把两支枪的弹夹卸了下来,取出里面的子弹,我的心里苦辣酸甜咸一起涌出,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乐了!
妈的,老东西真是疯了,让我拿玩具枪和两支真枪玩了把生死游戏,确实是够胡闹的了!
突然,在众人的笑声中,那大胡子和那阿拉伯女人同时大叫起来,一人手里拽著个带丝线的小铁环,龟板三郎也重新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把你们手里的枪都放下吧,两枚可以把这飞机炸成一万片小碎片的炸弹就在他们的身体里,怎么样,没想到吧!”
飞机上除了我,所有的人都下呆了,爱莉娜紧搂住我的胳膊,连声说:“小天,抱紧我,我们死也死在一起!”
我哈哈笑了起来:“龟板三郎,你可真是越玩越新鲜了,弄两个傻瓜,在身上绑两块破香皂就来吓唬人啊,拉呀,你俩使劲儿拉呀,我就不信他俩就能把香皂给拉响!吓唬老鼠呐?这些事儿我见多了,没用!”我边说边朝那两个阿拉伯人走去,两个人手开始哆嗦了,我慢条似理地走到他们跟前,迅速出手,啪啪啪连点了几下子,两个人都成了木呆泥塑的人了。我不是怕他们拉那线,我是怕他们挣扎胡闹,影响警察对他们的检查。
一看我得手了,警察立刻把两个阿拉伯人的胳膊拧到了后边,戴上了手铐。同时急忙叫来防爆破专家,开始搜查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我则悠闲地搂着爱莉娜,边揉捏着她的丰胸雪臀,边哼著小曲,等着看从他们身上拽出香皂的西洋景。
两个反爆破专家费了半天劲儿,才满头大汗小心翼翼地从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上把两枚炸弹弄了下来。
我一看,脑袋当时就有三个大了:“我的天啊,真是两枚拉火的炸弹,个头都比朱玛那里面的大,这要是真炸了,别说是飞机啊,恐怕我们所有的人都得炸成粉沫了!当时那俩人哆哆嗦嗦,怎么就没拉响啊?老东西,可把我害苦了,这不是拿我的小命开玩笑吗?虽然我拿了你的轩辕戒,你也不能开这个国际玩笑啊?我还摆出一付绅士样呐,早知道是真的,我装得出来吗?我自己还不得哆嗦得腿肚子朝前啊?
这下子人们对我说什么啊?肯定得说我是疯子,是精神病患者,我还去多哈干什么?下了飞机,还不得把我拽进精神病院去啊?像那个杜丘一样,逼我朝阳台下走,让我融化进那蓝天白云里啊?
你看看,我那混蛋老岳父,秀子的老爸先说话了,这混蛋,不忘抓住一切落井下石的机会,他用标准的英文大声说道:“壮哉,大智大勇!中国人,了不起!”
他的话让我当时就目瞪口呆了,这是他说的吗?妈妈的,他怎么还想起说了句人话啊!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扭头问爱莉娜:“亲爱的,他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清啊?”
爱莉娜搂住我的脖子,叭叭叭连给了我几个亲吻,然后才说:“他说,壮哉,大智大勇,中国人,了不起!他还说了句公道话!”
几名警察把三个恐怖分子都戴上了手铐,然后一齐转过来对我鼓起了掌。飞机的机长也跑了过来,代表阿拉伯航空公司宣布我可以永远免费乘他们的航班到任何地方。飞机还没到多哈,卡塔尔政府的电报就打过来了,宣布我是卡塔尔的荣誉公民,可以享受卡塔尔公民的一切权利。还告诉我,卡塔尔政府要在多哈机场举行隆重的欢迎仪式,正式授予我荣誉公民证书。
小岛武夫也拉著我的手说:“今天多亏你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我淡淡地说道:“什么也不用,你今后少干点反华的事就有了!”
他连连点头道:“不会了,永远不会了,你给我上了最好的一课!”
我笑了:“倒不如说龟板三郎给你上了最好的一课!”
他羞愧地低下了头,半天才抬起头说:“你和秀子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说实在的,我非常不情愿,我这次来多哈就是想把她带回日本,永远不让她再离开日本,永远不让他和你再见面的!这大概跟我受的日本政府的宣传有关,不过现在我的主意变了,她的事儿我不再管了,我欢迎你到东野去,长住和短期去看看都可以,如果你欢迎,我还想让秀子她妈妈到你那里去,帮助秀子照顾好她的第一个孩子!”
他刚说完,立刻又哎呀叫了一声,忙说:“不好,下面肯定还有武魂的人,今天的欢迎会还是别开了,弄不好要血溅机场啊!”
155、他真的死了吗?
小岛的话,让机长和警察都吓了一跳,爱莉娜抓住我的胳膊紧张地说:“那怎么办呐,总不能再让你去唬他们吧?要是那样,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我不能让你再冒险了!”
机长马上和地面做了联系,卡塔尔武装部队迅速对机场进行了封锁清查,但查了半天,没发现什么情况,大家都松了口气。
爱莉娜高兴地搂着我的脖子一边狂吻一边说:“我说我和小天的命也不能这么衰吗,哪能总去冒那风险呐,再有这么一把,爱莉娜不被暴徒打死也让他们给吓死了!”
但我知道,鬼子干什么都有股不达目的死不休的劲儿,他们不占便宜是决不会罢休的!
飞机准时在卡塔尔的首都多哈降落了。我受到了国宾级别的迎接,并被授予了卡塔尔荣誉公民的称号。而那三名恐怖分子却被押上了警车,送往多哈警方的拘押所。
经过这次的折腾,小岛武夫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现在几乎一步也不敢离开我们了,在我们开欢迎会时,他就一直守在我们的旁边,而且眼睛一直东张西望的,他的四个保镖也寸步不离他,弄得爱莉娜都神经兮兮的,欢迎会一结束,卡塔尔官方刚说送我们到民族宫去住,她就立刻答应下来了。
小岛本来就是卡塔尔的贵客,又说我是他的侄子,当然也就跟我们一起走了。
我和爱莉娜还有小岛武夫三个人坐在一辆福特车上,车是卡塔尔的军人开的,前面的副驾上还坐着位地方官员。我们的车在卡塔尔武装部队军车的保护下朝多哈市区开去。
卡塔尔首都多哈(Doha),是卡塔尔第一大城市和经济、交通、文化的中心,是波斯湾著名港口之一。位于卡塔尔半岛东海岸的中部,人口34万人。多哈原先是一个以打捞鱼虾为主的小城镇,随着卡塔尔石油工业的发展,一跃成为新兴繁荣的现代化城市。
我们的车队在离多哈二十多公里的海边停了下来,前边警察设置了路障,我们下了车才知道,是押送那三名恐怖分子的警车出了车祸,车翻进了路边的大海里。
我暗叫不好,龟板肯定已经逃走了!我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下手。走下车,我看见海边的礁石上散扔着一些尸体,警察正在往一起收拢。一问旁边的一位警官才知道,车里一共有九个人,现在才发现七具尸体,还有两个人的尸体可能被海浪冲走了。
我看看岸边和海里的礁石群,虽然惊涛啪啪地拍打着岸边,不时地吞没着一个个礁石,但一具尸体被海浪冲走的几率太小了,哪个礁石都可能扯住胳膊拽住腿,不会让他跑掉的。更何况失踪的不是一具尸体呐!
我和警官说了说,以我在飞机上反劫机的身份,破例地由他带着我吃力地从乱石丛中爬下了公路,来到了海滩。
倒扣着的汽车边上已经摆着了七具尸体,车里的六名警察和三名恐怖分子,已经发现了五名警察和两名恐怖份子的尸体,只有司机和那名日本人龟板三郎的尸体到现在还没发现。
那警官看著那波涛汹涌的大海说:“车在这里滚下了山崖,看来那两个人也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到现在我们还没查出车祸是人为造成的,那两个人肯定是死掉了!只不过究竟是谁组织的这次恐怖活动,就永远成谜了!”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那台尚有一半泡在海水里的警车边,仔细看了看那一个个尚在流血的尸体,竟发现几个人根本都不是翻车致死的,而是被人用钝器打死的,那就是说,这是一起人为的车祸,极可能是那位失踪的司机一手造成的,那司机和龟板应该还活着!
他们这一次,不但成功地掐断了警察追击的线索,而且救走了龟板。也就是说:我和小岛都还在危险中。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攀登着礁石,重新回到了公路上。
小岛让我上了车,紧张地问我:“是不是龟板跑了?”
爱莉娜扑哧笑了:“你是不是有点杯弓蛇影了?没听警方说吗,车在这地方翻下去,一个也不会活下来的。
我笑了笑,把话岔开了:“您这次来秀子知道吗?”
“能让她知道吗?没看见我们公司的人都没来接我们,我是秘密来的,谁也没告诉,这次出行,只有我们五人和我的二弟小岛武男知道,我不知道龟板是怎么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低声问道:“这四个人可靠吗?”
“应该是绝对可靠的,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而且他们的待遇都不低,他们的家都是我养着的,不可能有问题。再说,真出了事儿,最先受害的也有他们啊!”
我叹了口气:“金钱会把亲情关系给冲淡的,你那位二弟在公司里是什么职务?”
他一愣,半天才说:“只是位中东集团的总经理,你是说他有可能出卖了我?”
“除了这五个人,你不是没告诉其他人吗?”我淡淡地问。
“绝对没告诉其他人,连我的太太都没告诉,我只说是到中国看看电子产品销售情况。我们在中国直接转的机,再没人知道!”
“秀子自己告诉你她在卡塔尔的?”
“她能说吗?她说了,一年后,她会带着孩子回到日本去,现在不让我们找她。是我二弟告诉我,秀子现在带人在卡塔尔呐,就住在我二弟的总部里。我二弟经常和秀子在一起吃饭,但秀子不让我二弟告诉我。”
我心里格登一下:“很明显,这是一个骗局,如果他到小岛武男的总部,恐怕尸骨都不存了!”
我笑了笑说:“那就对不起了,这几天你就跟我一起活动吧!你二弟那里就别去了,也别告诉你的行程!我告诉你,秀子肯定还在中国,根本没在卡塔尔,一切都是你那宝贝二弟设的局,他在等著你往里钻呐!”
小岛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了,他紧咬着嘴唇,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我笑了:“你要不相信我就自己去你们的总部,那东野的主人就该是小岛武男了!”
他哭似地咧嘴一笑:“你是我的女婿,你们中国有句话,叫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不信你还信谁,我只是担心秀子的安全!”
我点了点头:“等到饭店我给她打个电话,她只要是在中国,应该是安全的!”
车在民族宫停了下来,我们被安排在这里住。因为是接待国宾的地方,这里的保安措施很严密,相对来说也比较安全。小岛和他的四个保膘就住在我的隔壁的房间里,那是个总统套间,他住里面,四个保镖住在外间,只要他不乱跑,应该说还是安全的。我和爱莉娜住的也是个总统套间,因为我是贵宾,一切都是免费的。我和爱莉娜刚一起泡进大浴盆里,门铃就被摁爆了,我知道肯定是小岛来了,本来不想理他,可那门铃吵人,爱莉娜只好说:“你快看看你那宝贝岳父去吧,吵死人了,我先在这泡一会儿,等你一起来洗!”
我只好穿上睡衣,走出来给他开门。
进来的果然是小岛,一看见我就说:“我那二弟打电话问我住哪呢,他要来看我!”
我笑了:“急不可耐了!别告诉他,你就说现在正和卡塔尔埃米尔的代表在谈合作的事儿,暂时还没时间接待他!你这里有没有比较可靠的人?”
他笑了:“我是跟你们中国的蒋介石学的,对下属都是隔级管理,也就是说,总经理可以不跟我一心,副总经理却绝对是我的人,这里的副总经理河野良雄过去是我的秘书,他应该绝对可靠!”
我看看表说:“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两个小时后穿白色上衣,蓝色牛仔裤子到水族馆前等我,我去会会他,看看他是不是可靠,然后再决定怎么对付你的二弟。”
小岛点了点头,接着说:“你赶快和秀子联系啊,我怕她有什么危险啊!”
我拨通了给秀子的电话,她马上就接了电话:“老公,是不是想我了?告诉你,这回你可吓不住我了,我已经用不着你了,小岛家族的新一代掌门人已经在我的肚子里安营扎寨了,怎么样,失望了吧?哈,我听出来了,脉波都跳到每分钟三百下了,太紧张了吧?咯咯咯,你也有怕的时候啊?真的,小天,你也太厉害了,真把个孩子给我批发过来了,我昨天到医院检查了,确实是怀孕了,一切都好,就是妊娠反应太强烈,只要是和臭男人在一起就吐,现在只好带着一帮女将活动。你说你多霸道,自己成天寻花问柳的,却不让人家和男人在一起!听说你又泡了个美国洋妞,她们的劲儿可大呀,小心连骨头带皮都让她给吃了!”
我气得骂道:“臭老婆,别瞎说!你告诉我,说实话,你现在在哪呢?”
她吃吃笑了半天才说:“当然还在中国的哈尔滨了,这里安全,空气又好,对孩子和我的身体都有好处,你听听,这里多热闹,我们正看冰灯呐,可漂亮了,你不来看看啊?来,我给你传一个我的画面,你看看是不是清瘦多了!人家想你啊!”
说着,我的手机上真的出现了她在冰雕前的照片,人确实清瘦了许多,但却更漂亮了,穿一身雪貂皮衣,显得风采迷人。
小岛忙把我的手机抢过去,一面看照片,一面流着眼泪说:“秀子,我的好女儿,我是爸爸呀!”
秀子一下子愣住了,半天竟哇地一下哭了起来:“爸爸,你怎么和小天在一起啊,我告诉你,你要反对我们的事儿,我就死在这里了,她的女人虽然多,可他有能力给她们带来幸福和满足,秀子这辈子只能跟他了,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小岛忙说:“爸爸是在飞机上遇到的小天,还是他救了爸爸呐,爸爸现在和小天都在卡塔尔,是你二叔骗我说你在多哈的,我才来接你的,要不是小天说你二叔可能在设骗局,我现在已经落进他的手里了!爸爸不反对你和小天的事了,爸爸知道他能保护你,他也能给你带来幸福的!”
电话里哭的更响里,小岛也泪流满面,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好把电话又递给了我。我笑着骂道:“臭老婆,你放的什么水呀?现在告诉你,是让你不要把你的地址告诉别人,那种原料是不是已经到手了,你马上带着人回到上海,住进家里去,那里安全!”
秀子真的不哭了,但还是说:“你放心吧,我现在就挺安全的,我们在这有个小研究所,条件不错,等我研究出个眉目了,我就回家去,我老爸现在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他,他要出了事儿,你的秀子也活不了啦!”
放下电话,小岛傻呆呆地坐在那里,半天一声都不吭,我知道他到现在才确信是他那二弟设的骗局,他心里一定想的挺多。
我看看他说:“你姑娘把你的安全交给我了,这两天你就哪也别去了,你先给河野打电话去吧,我还得洗澡呐,爱莉娜在里面已经等我半天了!”
小岛的脸红了,脚踢了我一下:“你可真够色的了,不知道秀子怎么就看上了你,我告诉你,不能亏了秀子,要好好待她!”说着匆匆离开了我们的房间。妈的,还是这招儿好,一撵就走。
进到浴间,爱莉娜已经靠在浴盆边上睡着了,我轻轻地迈步进了浴盆,把她抱进了怀里,她才惊醒了,小脸通红地说:“人家正做梦呐,让你给打断了,你赔人家的梦!”
我把她身体一顺就和她结合在一起,笑著说:“别找那梦了,咱们来点实际的!”
“什么实际也不行,人家正和孩子跟你一起在大海里冲浪呐,现在把孩子让你给赶没影了,爱莉娜要你赔我的孩子!”说着,搂住我的脖子,一面狂颠起来,一面娇嗔地噘起了小嘴。
我立刻把那鲜红的樱桃含进了嘴里……
大战方酣,我的手机又响了,电话是雨凤打来的,他说国家土地局公布了今后建筑用地的审批程序,动用一亩以上的耕地都必须经过国务院批准,现在地价正在飞升,我手里的土地已经真的接近了炒作时的价格了。她说:“你的小老婆雨宁真够可以的,她在北京他舅舅的帮助下,在三环外的一个小村子弄了二十二万平方米的地皮,正好卡在土地冻结之前,她一把就花了两个亿,够大手的了!才买了几天地皮价格就翻了一番,现在出手,六个亿也拿不下来了!”
我笑了,这小丫头,胆越来越大了,她一直跟我说毕业后要到北京去发展,她有个舅舅在北京土地局当领导,可以帮她一把。没想到她真的下了手,这个欣雨,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可我立刻又说:“不对呀,那也就一亿三千二百万啊,怎么多花了六七千万啊?是不是拿我们华家的钱不当刀啊!”
雨凤笑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了,她在张自忠路还买了个五千平方米的门市和两千平方米的院内厂房呐,她说把他们的服装集团搬到那里去,在那里建一个前店后厂的时装大厦。她要坐镇北京,建一个天雨公司的北京集团呐!”
我笑了,真是小看她了,这丫头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成熟了!
撂下电话,门铃又响了,是小岛来了,他说已经约好了河野,就在水族馆前见面,他说:“我也去,我好好跟他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怎么办!中东这一块挺重要的,这里的钻井设备百分之四十和百分之六十的管道设备都是我们东野的,这一块要丢了,我的钢铁集团就要吃不饱了,我必须得尽快拿过来!反正有你在,我也不会有什么闪失,我就过去吧!”
我想了想说:“那好,我让爱莉娜来台车,你在车里坐着,我们把他拉回来你再和他谈!”
他高兴地说:“好,这样把握!”
正好爱莉娜已经穿戴好出来了,我让她从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多哈分公司调一台车来,她把电话打过去了,片刻车就到了楼下,本来我让爱莉娜休息一下,可她说:“刚才在浴盆里等你已经睡一觉了,现在不困了,我在家也不放心,还是跟你去吧!”
车刚到水族馆外,小岛的电话就响了,原来河野已经开着一辆宝马车到了附近,我看看前面不远有一辆蓝色的宝马车,就说:“告诉他,我们是白色的奔驰,让他那辆蓝宝马跟着我们的车走。”
卡塔尔政府把沿海的沼泽地改建成美丽清洁的八公里长的滨海大道,成为人们旅游、休闲和锻炼的好去处。我们的车向前面的海蚌标志开去,在那标志前停了下来,我走下了车,向那辆车走去
突然,我感到了那车里已经有两枝自动步枪正瞄准我,我一面悠闲地向前走,一面把嘴吻住了戒指……
156、她的手枪顶在我的脑门
我一面平静地朝前走,一面悠闲地拿手摩挲着我的下巴……
其实,我是乘机在吻戒指,峨冠老头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笑着说:“臭小子,不骂我了?我不给你们变来变去,能显出你的英雄本色吗?你也不想一想,凡是我插手的,哪有办不好的事儿?”
我立刻说:“快,他们手里有枪!”
老头笑了:“嘿,又来好玩的了!你说吧,是要一身血啊,还是要一身水啊?”
我也笑了,轻松地说:“您就看着办吧!我这套衣服还是雨凤给我买的呐,我可不想回去让雨凤看见我又换了衣服,让她心里不快!”
峨冠老人笑了:“衣服换了你就怕了,你左一个女人,右一个美人的往家里划拉,就不怕她恼火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还不是那个破轩辕功,一遇到漂亮的女人,我就失控,你就不能帮助我一下?”
“你自己惹祸,往我身上推什么?”说完他身子一扭就消失了。
宝马车门啪地打开了,从车里走下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看看我,把手一摆说:“你也是小岛武夫的秘书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叫董事长出来说话!”
我笑着说:“您肯定就是河野先生吧?您可是我的偶像啊!董事长一直称赞您接人待物井然有序,工作起来气度恢弘,是他遇到的最好的秘书,一直让我们向你学习呐!”
他微微一愣,但立刻摆摆手不耐烦地说:“过去的事,说他有什么用!你还是快叫董事长出来吧,我有急事要向他禀报!耽误了时间,你可是负不起责任的!”
他的话刚说完,我后面的车门就响了起来,小岛武夫兴高采烈地张开双臂向前小跑着扑来:“河野君,你还好吗?我真的好想你啊!”
河野冷笑着说:“蒙你所赐,我还活得挺滋润,不过,相比之下,你现在的处境可是不妙啊,看气色,你大概是活到头了!”说着他向旁边一闪,宝马车里的一前一后两个车窗同时摇起,两支黝黑的枪筒指向了小岛武夫。
我迅速把小岛武夫拉到了我的身后,但小岛武夫挣扎着还是露出半截身子说:“河野,你这是干什么?我对你可是一向不薄啊?我现在还准备把整个中东集团交给你呐!”
河野冷冷地说:“是吗?看来你还真的对我不错啊!可惜你是因为你弟弟要杀你,你才想到的我!晚了,你弟弟给我的价码可比你给的高多了,俊鸟择树而栖,英雄择主而仕,我现在已经是小岛武男董事长的第一助手了,你说,我得到的东西你能给我吗?我给你当了八年的秘书啊,给你洗脚,给你锤背,给你端饭,我得到了什么?是被你发配到这里当个有名无实的副总经理!”
“洗脚、锤背,是你自己要干的呀,我开始不同意,你非要洗,非要锤,我有什么办法?再说,八年就当上了中东地区的副总经理,在东野你已经是第一人了!”小岛武夫急忙解释说。
“可为什么秀子刚毕业两年你就任命她为副总经理?你们家的人为什么就特殊?我要不是武男先生来到这里,我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这次武男先生把你调了出来,你一死,我就是东野的副总经理了,你还是走好吧!”说完他一摆手,还没等枪响,我的身后就响起了爱莉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小天,你不能扔下我啊!”
她迅速扑上来,一面用身体挡住我,一面紧紧地搂住了我……
轰轰,她后面同时响起了两声爆炸声,我吃惊地把爱莉娜抱在怀里,大喊道:“爱莉娜,你怎么样了?”
爱莉娜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才说:“我挺好的,你呐?”
我没说什么,因为我发现情况变了:河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脑袋崩飞了半拉,宝马车前后两个车门都崩得呲牙裂嘴的,里面的两个人已经崩得血肉模糊,没个人形了。
尖厉的警车声响起来了,卡塔尔的警察迅速包围了宝马车,发现车里已经无一个活人了。
警察向我们询问了情况,小岛和我把情况说了一遍,警察也检查了现场,最后确认是两支粗制烂造的枪发生炸膛,让几名恐怖分子自食了恶果。
警察对我们三人都做了笔录,看了我的荣誉公民的证书,把我们放了。
回到我们的车里,小岛一言不发,只是呆痴地看着车前,直到我们下了车,走进了民族宫里,他才低声问我:“又是你用了气功?”
我点了点头。
他说:“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我待他确实非常好,他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才工作八年就升到了地区集团的副总经理,在日本已经是个异数了,他还不满足,人都怎么了?野心把眼睛都糊死了吗?”
我笑了笑,淡淡地说:“这很好解释,日本军国主义当年侵略我国,杀了那么多的中国人民,造了那么多的孽,中国政府从两国人民的长远利益出发,从大局出发,免去了日本政府的一大笔战争赔款,可谓仁至义尽了吧,那为什么现在还有些人要反华呐?还要参拜那个供奉残杀中国人民的战争贩子的靖国神社呐?”
他低下了头,半天才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大概就是形容我们这样人吧?”
我笑了:“小岛先生能知耻就好,希望先生今后不要再做糊涂事儿了!”
他点了点头,但接着说:“我的中东集团怎么办啊?”
我问他:“您想一想,那里还有谁可以信任?”
他的头立刻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了!”
我笑了:“我倒认为那里忠于东野的人还是不少的,东野这么多年的根基,不是一个小岛武男就可以把人心都收买的,好吧,还是我抽时间去看看再说吧!”
其实,我主要还是想出去找找朱玛她爹赛义德,我总觉得这两起事的背后应该是一个黑手。而且很可能赛义德现在就被藏在武男的总部里。
爱莉娜带着我拜会了卡塔尔亚委会的主任阿卜杜勒,他是埃米尔的表弟,人很精明,看见我,拉着我的手就不肯松开了:“华董事长真是有福啊,过去我们只是知道戴莉丝气度不凡,美艳超人,可怎么也没想到她就是影后爱莉娜呀,这么美丽的鲜花让你给摘了,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笑道:“爱莉娜和我在三年前就有约了,所以她才退出影坛,化名来到亚洲。这次也是因为我们已经结合了,才重新公开了她的身份,还希望您能多关照!”
“我们看了贵国QH大学的设计,确实既大气,又保留了我们阿拉伯地方的民族特色,而且造价还可以降下来。我们埃米尔说了:省下的钱也不要交了,把游泳馆的水静化工程处理好就都有了!”
中东有个共同点,水都比较宝贵,我们修的体育馆是田径和游泳场馆。平时是田径馆,到游泳项目时,摁动按纽就可以撤去地板,成为标准的游泳馆。我点点头说:“游泳池里水的静化达到重新使用的标准难度确实不小,但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方案,您放心,肯定能让埃米尔满意的!”
QH大学的方案很快就被确认了,我立刻给罗大哥发去了电传,由他带三千人乘雨萌新购的游轮从南方市出发来多哈。
剩下的事就由爱莉娜在多哈的工作班子去忙了,我只是和爱莉娜忙着拜会卡塔尔政府和商界的朋友,并且在滨海大道边买下了一万平方米的地皮,准备盖一栋天雨大厦,把我们的超市和饭店,在多哈也扎下根,同时也为天雨公司的中东集团奠定个基础。
我和爱莉娜还是在蜜月期,两个人卿卿我我,相依相偎,让许多人看得眼热。可我也不能沉湎在情欲的海洋里呀,才十一点,我就把爱莉娜送进了梦乡,自己穿上夜行服,飞出了民族宫。
一路疾行,我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八层的大楼前。我早听小岛介绍了,一到三楼是门市房,这里肯定不会藏人,四到六楼是饭店,七八两层是公司自己占用,小岛武男和他们绑架来的赛义德应该在这里。同时也告诉我,除一楼外,二到六楼的保安应该是较松懈的,我决定直接上六楼,从六楼再上七、八楼。
我轻点了一下地面,先飞到了二楼的阳台上,然后一层层向上飞去,一直飞到了六楼的一个阳台上,可一看那阳台我就傻了,不但紧闭著门,而且上面都带着钢筋保护网,根本就没法进入。
我站在那里看了半天,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房间的窗户竟开着个小缝,我高兴地念了声阿弥陀佛。可从阳台到小窗却是个死角,非常不好跳过去。而且就是跳过去,也没有什么抓手,很难固定住身体。我相看了半天,才发现那小窗的窗棂是铁的,只要抓住那个窗棂,就可以缓一下手,然后进到屋里。我选准了角度,发力朝小窗跃去,身子往下一坠,但右手还是紧紧地抓住了那窗棂。我迅速翻身进到了房间,我这才发现,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个大套间,这是外间,现在里面没有灯也没有一个人,刚要走向走廊,我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总经理,你从哪进的破枪,怎么把我们河野脑袋还给炸飞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心疼了?”是位男人的醋哄哄的声音。
“你说的不是屁话吗?我丈夫没了,我能不心疼吗?他够给你卖命的了,你还算计他?你是不是太残忍了?”女人带着哭音说。
“美贞子,其实政治斗争本来就应该是你死我活的大拼杀,只不过他不是死在我的手里,是死在武魂组自己的不合格的破枪上了。他离著那破枪太近了,我有什么办法?他就够给我惹麻烦的了,警方来三趟了,查了半天,问了个底儿朝上,还要找你,让我给挡回去了。看来已经对我们和武魂的关系有所怀疑了,而且怀疑那个赛义德就在我们手里。这可是够我们戗啊!”接着传来女人的挣扎声:“干什么,又想折腾人家啊,我丈夫死了,我怎么也得守孝三年,你就少打我的主意吧!”
妈的,这肯定是小岛武男了,听他的话好像是那个赛义德不在他们这里,这可麻烦了!线索就这么断了?
“三年,你还想当尼姑啊?”男人气愤地喊道。
“你喊什么?就是当尼姑也比跟着个杀人狂好!河野要不是上你的贼船,也不能把小命丢了,我现在还不想把自己送到天照大神那里去,所以你也不要来碰我!”
“我什么时候成了杀人狂了,我可是正经商人啊!”
“呸,你也配?你别叫屈,八二七室里成天又哭又叫的不是你们在拷打那个赛义德啊?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赛达集团是卡塔尔政府的心尖子,你小心政府把你抓起来!”
说著传来了女人向外走来的脚步声,我急忙掩在暗处,女人气冲冲的跑出,男人追出来想拉女人的手,被女人一推,摔了个仰八叉,女人冲了出去,男人爬起来刚要追出,被我啪啪啪几下给点倒在那里。
我担心那个赛义德的安危,急忙扔下武男冲向八楼。
八楼最西边那个北屋里,吊在半空的赛义德已经昏迷过去了。下面的一个壮汉拿一盆水哗地泼在赛义德的脸上,赛义德慢慢地醒了过来。
“怎么样,我们老板说的合作条件怎么样?你那秘密账户的号能不能想起来了?”另一个长发的汉子问道。
赛义德吃力地喘息着说:“我说,我说,是3721……”声音越来越小,那长发汉子急忙凑到他的近处去听:“你大点声,什么3721?”
“呸!”一口血痰吐到长发汉子的脸上:“笨蛋,中国人讲话,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不懂?老子横竖是不会说的,你就别费心了!”
气得那长发汉子抡起鞭子就朝赛义德抽去,啪一鞭子就把他自己的脸抽得皮开肉绽,他疼得一面狂蹦乱跳,一面奇怪鞭子怎么抽到了自己的脸上了?
他这里还没弄明白呐,就发现自己的脑袋和那壮汉的脑袋开始碰撞到一起了,砰砰砰,只几下,两个脑袋就各瘪了半拉!
赛义德看看我说:“你是朱玛她妈派来救我的?你快走吧,他们人太多,你带著我冲不出去!你告诉朱玛她妈,让她和朱玛把公司抓好,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我一面急忙把赛义德解下来,一面说:“我是朱玛的朋友,是她让我来救你的!走,我送你回去!”
他急切地说:“朱玛?她怎么样了,现在哪里?”
我说:“她现在中国,就在我的家里,她一切都很好,这两天就会回来的!”
我把他往身上一背,就朝外走,偏偏这时楼里警报声响起来,走廊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我只好一扭头,开窗朝下跳去。
落到地上,我迅速离开大楼,跑上大路。
这时,楼里有一群人朝外冲出,已经有几台车发动起来了,我忙背着赛义德迅速离开大楼,顺着暗处向前飞跑而去……
后面的车声近了,我迅速掩进一家大楼的角落里,看着几辆车冲了过去,我才重新走出来,扭头继续向前跑去。跑了一气儿,看见一所警察局,我急忙钻了进去。
警察看见我背着个浑身鲜血的人进了屋,立刻帮助把人接了下来。赛义德已经昏了过去,我告诉他们这是赛达集团的赛义德,他们立刻一面打电话通知了赛达集团,一面叫来医生给赛义德进行救治。
时间不长,一位看样子不到二十五、六岁的美艳女人带着一群人像旋风似地扑了进来,看见刚醒过来的赛义德,那女人立刻扑过来哭道:“你怎么样啊,要不是你捎来信不让答应他们的条件,你能遭这么大的罪吗?呜呜,你是怎么出来的,朱玛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呐!”
我这才知道,她竟是朱玛的妈妈,她长得太美了,那羊脂白玉的皮肤,那美丽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颀长高挑的身材,都告诉我:她应该是一位纯粹的白种人。
赛义德轻声说:“朱玛已经没事儿了,也是这位小哥把我救出来的,咱们回去吧!让这位恩人也过去,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啊!”
我忙说:“我今天就不过去了,等哪天朱玛回来了,我和她一起过去吧!”
赛义德的夫人扑过来拽住我的手不松开:“朱玛也是你救的?”
我点了点头。
她哇地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搂著我就大哭起来,她那柔软丰满的身体,弄得我差点鼻血喷涌而出。
我忙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阿姨放心,朱玛这两天就会回来的!”
她依旧抓住我的手不肯松开:“我什么办法都想遍了,连警察局都摇头了,你怎么能把他们都救出来的呀,你是不是超人啊?”
我笑了:“阿姨,我不是什么超人,我是中国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我这次是来多哈做买卖的,我也是在无意中救的朱玛,她求我来救叔叔,我就来了,就是这么简单!好了,我得回去了,我的夫人还在等我呐!”
但我现在已经傻愣住了,那女人一支小手枪已经顶在了我的脑们上……
157、情妇不是好养的
我看看屋里,现在只有我和赛义德和这女人及她带来的四个仆人,因为这是会客室,警察见受害者的家属来了,都已经回避出去了。
赛义德一看急忙叫道:“尼菲尔,你干什么,他是我们的恩人啊?快把枪放下。”说着挣扎着想坐起来,但立刻被身边的两个人摁住了:“老实点,你现在已经又落到我们武魂组手里了!”
赛义德一听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指着那女人说:“尼菲尔,你怎么和日本人勾搭起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日本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信义的人吗?”
女人他嫣然一笑:“可他们答应帮我成为石油大王,你说我能不相信他们吗?”
赛义德一愣:“他们怎么帮你?”
女人得意地咯咯一笑:“当然是把你干掉,由我取而代之了!不过,第一步已经快接近成功了,又让这个臭小子给破坏了,你说,我不杀了他能行吗?”
赛义德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女人叹了口气:“可惜你那个太太也不是省油的货,我的第二步迟迟没有进展,让她拿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救你吧,她说你早有吩咐,说日本人从来就是填不完的老虎嘴,你就是百分之百全给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老爷的!她就是一毛不拔!我想贿赂她身边的人吧,却挨了个大嘴巴!我这口气还没出呐,就接到你被这小子救出来的电话,你说,我这口气能不找他出吗?”
赛义德气愤地说:“你不是说我们的感情很深吗?怎么为了点钱就出卖我啊?”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感情?你说这话不感到好笑吗?我一个如花似玉的青春少女,和你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有什么感情而言?不是为了钱我能跟你弄个不明不白的?说好听的,叫你的小蜜;不好听的,是你包养的情妇,你每天来情欲了找我,回头还是到你的太太那里去搂着她睡,扔下我一个人不管不问?为了钱,你给了我多少钱?钱都在你太太手里拿着,我花一个得跟你要一个!你说说,我为什么非得跟你浪费青春?日本人给我出了大价码,从你这弄出多少都给我百分之三十,你说说,我凭什么不干?”
赛义德气得浑身哆嗦,半天才说:“你不说喜欢我的是人,不是钱吗?”
“人?你长得哪块好?你看看这小子,还有个漂亮的脸蛋和健美的身材,你有什么?就连干那个事儿也是让人半饥半饱的,挂在半空难受,你走了我还得找个再人解决问题,你说,你哪处值得我喜欢?值得我把青春挂在你身上?”女人慷慨陈词,倒把赛义德闹得哑口无言了。
女人大概知道我的厉害,虽然和赛义德说话,但眼睛却始终盯着她的手枪,看着两个大汉过来拧住了我的胳膊,她才退后了两步,离开了我一段距离。
我哈哈笑了起来:“你拿的又是日本造的破枪吧?你大概还不知道,今天白天东野的河野,就是因为这枪开枪时枪膛炸裂而死的吧?你是不是想步他的后尘啊?”
那女人听了一愣,看看枪,不知道怎么是好了。一个拧我胳膊的日本鬼子立刻说:“别听他的,这枪都试了八百遍了,绝对没问题,他是吓唬你呐!不信你朝他大腿先来一枪!”
妈的,这小子损不损啊,拿我大腿试枪?怎么不让照你的大腿来一下子呀?
赛义德马上喊道:“尼菲尔,别胡来,我给你一亿美金,你打刚才说话那小子的脑袋!”
拧我胳膊那小子吓得急忙松开我,顺手去抽自己的枪。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你可不傻啊,让我开枪,给你引来警察?”
另一个拧我胳膊的大汉立刻说:“放心,你那是无声手枪,没看见枪筒那么长吗?打一枪都没你放的屁响!”
女人气得骂道:“混蛋,怎么不说没你放的屁响!”
那人立刻说:“那可不能,我放屁一般都震得满屋东西乱响!别说警察呀,连鬼都能给叫来!”
女人咯咯笑了起来:“那你就放一个叫来几个鬼,我们往外走还省得让那几个警察纠缠了!”
那大汉嘻嘻笑道:“我们有这两个人质在手,他什么警察能拦住我们啊?小姐,是不是我们该走了?”
“走?往哪走啊,你们还是到监狱里好好呆着去吧!”门口出现了一个婷婷玉立,长得和朱玛几乎一个模样的,看样子还不到三十岁的漂亮女人,我现在才知道,她才真的是朱玛的妈妈,而刚才那个女人,只不过是赛义德的一个情妇。
丫的,情妇还真不是好玩的,你看看,这老小子就玩大了,让女人给卖了,而且是连我给一起卖了!
尼菲尔看看朱玛妈妈两边的几名端着冲锋枪的警察,气得脸都绿了,拿枪指着我嚎叫道:“该死的老女人,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他可是你女儿的丈夫!让你女儿守寡去吧!”
那女人哈哈笑道:“这你放心,阿卜杜拉家族的女儿再丑、再老跟再多的男人也是剩不下的!可你就不行了!开枪啊,我又不认识他,你打死跟我何干?”
丫的,这女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
尼菲尔喊道:“好好,我死也抓个垫背的!”说着冲着我就把扳机勾动了……
完了,我终于还是死在女人手了,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风流个屁!脑袋都崩没了,没脑袋的鬼,跟谁风流去?
我冤啊,和朱玛就风流了那么屁大一会儿就为她当了鬼,我值吗?
雨凤啊,春雨啊,欣雨啊,雨宁啊,雨萌啊,爱莉娜啊,王云啊,秀子啊,龚见秀啊,朱玛啊,我再也搂不了你们了,永别了!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回来,我发现,那个持枪的女人满脸是血倒在了地上,我旁边的拧我胳膊和刚刚拽出枪来的日本杀手一起也倒在了地上,我看看他俩,一个捂着眼睛在干嚎,一个抱着肚子在鬼叫……
怪了,既然是手枪爆炸,那碎片也不能挑着人崩啊?左一个右一个都伤的不轻,可我却像无事人一样,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爆炸把那两个控制赛义德的日本杀手吓得愣住了,把门口的几个人也吓呆了,我迅速扑过去,把控制赛义德的两个日本杀手点倒了,然后点住了两个满地翻滚的杀手,倒是那女人省事,已经没半点气息了,估计是找地方数钱去了!
警察终于清醒过来了,忙把四个杀手弄了出去,朱玛的妈妈扑到赛义德的身边,一下子拽住赛义德的脖领子,左右开弓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我让你玩情妇,朱玛让你害的到现在生死不知,自己闹的也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说说,你值吗?”
赛义德大概被打傻了,连连说:“丽达,你打的好,再打,你再打呀?”
叫丽达的女人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活过来的,白天我得挺着腰给你抓公司,还得想办法营救你,晚间我一宿宿地哭,孩子为你没了,你又生死不知道,你说说,我怎么活下来的呀!谁知道,你竟是为了这么个小妖精吃的这个大亏!你说,你冤不冤啊?”
“不冤,我是自作自受,活该!”赛义德伸臂搂住丽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警察把那女人的尸体扯了起来,问赛义德:“先生,这女人怎么办?”
“扔狗圈里喂狗吧,她不算个人,只是个会花钱的畜生!”赛役德气愤地说。
丽达急忙拦住说:“别,还是交给我带来的人吧,送火葬场火化吧!”
赛义德不解地问:“她把我们害的还不够吗?你还这么待她?”
女人说:“她毕竟是你的一个女人,和你有过激情燃烧的时刻,也给你带来过愉悦。虽然她后期负了你,背叛了你,但责任也不全在她身上,你也不是没有责任的,对一个把身心交给你的女人,你没有全心去呵护她,爱她,更没有舍身处地的为她的将来考虑过,你说,她怎么会不生叛逆之心呐?情妇也不是好养的,你得用心去呵护,用钱陪着,要不然,那就是你的掘墓人!虽然她死了,可我们得按你的小妾安葬她,别想不通,这是给活人看的,你身边的人,有这样那样得罪过你的人,有对你有这样那样想法的人,如果你把她扔进狗圈里,他们只会感到心凉,会使他们虽然表面上能够忠于你,但骨子里会开始和你产生距离。你把她当你的女人安葬,人们会感到你更宽容,更有人情味,他们会更愿意和你一起共渡风雨!”
她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反思自己,她的话则更像是给我敲响了警钟!
丽达走过来看看我,半天才说:“警察说是你把我丈夫救出来的,对吗?”
赛义德忙说:“还有咱们的朱玛,也是他救出来的,现在朱玛就在他的中国的家里养伤呐,他是受朱玛的要求来救我的!”
“真的,我的朱玛在你那里?”女人的眼睛放出光芒,片刻又云雾茫蛮,滚动着亮晶晶的东西,人也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恃。
我点了点头:“是的,那些日本猪还在寻找她,日本猪完全可能拿她来要挟你们,会给你们造成被动的!我只好让她留在我那里,我怕她出事儿,那里我有很强的保卫措施,而且我的女人们肯定也会很好地待她的!”
丽达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你是个可以给女人安全感的好男人!你是不是也挺喜欢我的——朱玛的?”
“她很可爱,也很坚强,是个让人喜欢的女孩!”我腼腆地说。
丽达的眼泪终于从那美丽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她抓起我的一只手,轻轻地吻了吻说:“谢谢你,为了感谢你,我决定把我们公司的股份奖给你百分之十五,同时,把我的姑娘朱玛也嫁给你!她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带进你家!你一下子就成了赛达集团的第二大股份了!我和她爸爸加起来也才占百分之四十五啊!”
我急忙说:“不,我不要你们的股份,我自己有公司,我不能要你们的财产!”
丽达笑了,把我的手贴在了她的脸上,轻舒了一口气道:“好孩子,我没看错你,不贪财,没野心!不过,这不是我自己的决定,是我们董事局集体定下来的,谁能救出我们集团的董事长,就奖给他百分之十五!这条件是公司早就对外公布过的,我们必须兑现,你就别推辞了!否则我们就失信于天下人了,我们公司的信誉也将受到损失!”
“我自己不要还不行吗?”
“还是要了吧,给我们的女婿对我们阿卜杜拉家族来说也是个好事儿,可以提高我们在赛达集团里的发言权,巩固我们在董事会的地位!”女人笑着说。
“可我也不能娶你的姑娘啊,我在中国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不止一个,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这混乱的关系呐!!”我又为难地说。
她笑了:“我早就知道,你一到卡塔尔我就注意你了,虽然当时不知道你是我们的恩人,但我知道你想涉足石油开采业,所以我得知道你的情况,得确定我们是敌人,还是朋友,还是合作者。现在围在你身边的女人有五人,凌雨凤、西门春雨、西门欣雨、金雨萌、叶雨宁,还有两个未知数的,一个是龚见秀,一个是王云,对不对?”
我汗颜了,嗫嚅地说:“阿姨查的挺详细啊?”
“当然,不知道你的情况,我能开口把我的宝贝女儿朱玛许给你吗?朱玛能在你那,我相信你们俩肯定已经有了关系,要不然你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力量来救她爸爸!”
我脸红过耳,半天才点了点头。
她笑了:“你不是我们国家的荣誉公民吗?那就是说你已经有了双重国籍了,按我们国家的法律,有特殊贡献的,可以娶四个女人,我给你去办申情,把你的名稍加改动,让他和华小天有所区别就可以了!朱玛算一个,现在民族宫里的那位也算一个,还有那两个未知数的姑娘,正好够四个之数,我去给你办吧!”
她说的很诚恳,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了。我想了想说:“阿姨,你还是让我再想想吧,不知道人不在行不行?”
“最好还是本人在这里,因为办手续得靠护照,实在不行,你把那人的照片、姓名、年龄告诉我,我去想办法吧,难度再大,相信赛达董事长出面,还会搞定的!”女人蛮有把握地说。
我笑了笑说:“那就请阿姨多帮忙吧!”
她笑了:“那就听话,跟我们走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位戴面纱的女人给前拥后推地带著朝外走去……
158、裸体女人的诱惑
“别别别,我还得回去哪?”我挣扎着说。
“你还回哪去呀,你是我的女婿,不回我家,上哪去呀?走吧,你把我女儿朱玛叫回来,我给你们完婚就是了!”朱玛的妈妈笑着说,而且手还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
滑腻腻、柔若无骨的手捏在脸上,我的感觉怪怪的!
车开进了一个警卫森严、但又灯火辉煌的庄园里,暗夜里看着那飞檐琉瓦的大屋顶房屋和墨绿的塔松、中国风格的曲径回廊等园林建筑,我还以为回到了中国。
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被人抬下了车,他现在伤得很重,大约得养上半年也难恢复健康。丽达吩咐道:“把老爷直接送到三号楼,让贾米拉给好好看看,一定不让外人进去打扰老爷!”
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听了身体一颤,急忙说:“丽达,我不去三号楼,我和你在一起!我离不开你呀?”
“乖,你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再亲热好吗?”说完一摆手,仆人迅速地抬着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顺一条小石头道,向垂柳依依,花草深处走去。
“不,我不去,丽达,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呀!”他莫名其妙地嘶喊著,挣扎着,但被两个大汉紧摁在担架上,无奈地被抬走了。
丽达的脸上挂着笑意,摇了摇头:“唉,真是个老小孩,你看那气色,恐怕肝肾都被打伤了,伤得这么重,还恋着女人,不要命了?”
说完,她走到我坐的车前,伸出玉臂,挽住我的胳膊,笑着说:“小天,你这几天就住在阿姨这里,阿姨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我被她挽着胳膊,朝那迎面的大屋顶的红楼走去,闻着她那身体散发的淡淡的香气,感到她那炙人的热气,我的小弟弟竟不安的挺立起来,我急忙凝神静气想平息它,但丽达却把个柔柔的香肩靠在了我的身上,胳膊也从挽臂变成了轻搂我的腰:“小天,这里的条件可能不如你们上海的家,但是阿姨会让你过得舒服的,你不是想在中东干一番事业吗?有阿姨在你身边,一切都会成功的!”说着,她的胳膊紧了紧,人也更加靠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小弟弟顿时更精神起来,把裤子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我挣扎地伸手推了她肩膀一下:“阿姨,还是我自己走吧,我得给爱莉娜打个电话,要不然她会着急的!”
说着,我拿出了手机,但被她的手一把抢了过去,顺手就装进了她的裤兜:“阿姨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还打什么电话啊?爱丽娜明天得和政府谈开工的准备工作,她暂时过不来,她把你交给我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怎么,你还怕我照顾得不如她吗?”
这话听着我总感到有点别扭,而且说她是朱玛的妈妈,也太年轻一点了,而且朱玛已经二十多岁了,她怎么会是她的女儿呐?可说不是她的女儿,她两个人又长得极像,只不过朱玛的皮肤是麦色的,而她是白玉凝脂的,大概她是西方血统,而朱玛则因为是她和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的混血儿,随了她的父亲。可年龄也不对啊?听说有的地方女子结婚年龄低到十三岁,难道她是十三岁和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未婚就有了这个女儿的?谜,一个让人猜不透的谜!
丽达边走边说:“你肯定不理解我的安排,走,到楼上我们再说!”
进到楼里,她送我登上了三楼,然后对身后的人说:“我把这里的门窗锁好了,没有我的话,任何人不要打搅我们的休息!”
她的话音一落,身后的人都退到了二楼,她打开了楼梯旁边的一扇铁门,进去片刻,随着呜呜的响声,三楼和二楼之间的厚重的大铁门慢慢地锁上了。
我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丽达说:“阿姨,有必要这么防备吗?”
她笑了笑说:“今天我要跟你说非常机密的话,这话只能是你知我知,我不能不有所防备啊!”
说着,她领我走进了一间大客厅里,一面请我坐到沙发上,一面随手打开了一台54英寸的液晶显示器。
显示器里是二楼的画面,警卫和仆人正走进各自的房间。她变换了几个画面,有一楼的,也有大院的,还有赛义德所在房间的。她调了一下,出来一个宽敞洁净的房间说:“这就是你的房间,你不是困了吗?那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我知道,这是整个庄园的监视器。看来这铁腕女人还是担心她的后院有火啊!
她看看我,扑哧一声笑了:“你是不是笑我风声鹤唳呀?你知道我是个柔弱无援的女人就该理解我的难处了!我告诉你,我是他的第十八位女人,在我跟他之前,那十七位,只有一位不生育的夫人安全无恙,其余几人都是莫名其妙地死掉的,怎么死的,一直都是个谜。从第十六位女人死后,噢,我忘了告诉你,第十六位女人就是朱玛的妈妈,我是接到她的死讯赶来的,也是在她的灵前被他给强奸的。她的妈妈是我的一位忘年姊妹,我们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原因你明白,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和她妈、和她都长得十分地相像。我答应跟他的第一个条件就是给我钱,由我设计和监督施工盖了这栋小楼;第二个条件就是只给他当总经理,跟他暗中来往,不嫁给他。可这么多年下来了,公司里的人都拿我当他的女人了,我一张嘴怎么解释?也只好随他们说去了,就弄成现在的局面;第三个条件就是让他把朱玛交给我,由我抚养。我是怕朱玛被人杀害,可小姑娘一直管我叫妈妈,我一次次让她叫姐姐,谁知道小姑娘拗得很,就是不改嘴,我只好随了她,现在这局面,一多半也是怪她那张嘴!”
我笑了:“肯定是你和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睡在一起让她看见了!”
“不可能啊!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的卧室在二楼,有夫妻生活时,我下到二楼,然后我立刻回到三楼,把我和朱玛锁在三楼里。她怎么会知道呐?别看我防的这么严,这十年里我们俩还遇到了两次车祸,三次杀手袭击,四次几乎被人绑架!你说说,我不注意行吗?”
我吃惊地说:“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
她笑了:“都这么多年了,我再不知道,不成笨蛋了,都是他的第一夫人指使人下的黑手,她就是怕别的女人有孩子,会抢了她的风头,财产落不进她的家族手里。她自己是死在癌症,死时跟我忏悔她的罪孽,哭得要死要活的,我当时真的不恨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活得也不容易!我只是跟她说,‘其实你错了,我没想跟他,更没想给他生孩子,我只是可怜朱玛,才进的这个门!’她死了,是我送她去的火化!”
她说完,脸突然一红,笑着说:“我的话跑题了,我还是送你去休息吧,!”她把我领到一个房间说:“我已经让他们把水给你预备好了,你就自己洗一洗吧!哦,你们中国人爱喝茶,我让他们把茶也给你沏好了,要渴就自己喝吧,我也得去洗一洗了!噢,我忘告诉你了,这楼上就两个卧室,这是朱玛的卧室,这屋比较凉爽,不过今天怕你凉,我已经让人给这屋加了温。对了,这两个卧室都没有空调,我和朱玛都烦那股味,你呆长了就知道了,两个屋的空气是非常清新的!”说完扭身就走了,边走边说:“这层楼里只住了两个人,那就是你和我,仆人只住在二楼!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二楼放炮你也不会听到的,不过那个监视器打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看看屋里,有电脑,墙上有大液晶电视,写字台上还有个和那屋一般大的显示器,看来肯定可以观察庄园的各部分了。
她走了,我扣好了门,到浴室里脱光了衣服,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穿着浴室里预备好的睡衣,回到了卧室。顺手打开了大写字台上的显示器,我才想起,这不是电视,而是监视器。我刚要闭,却一下子愣住了,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的胴体。
我的眼睛一下子定住了,是丽达,是那个美艳绝伦的少妇丽达!
她站在水喷头下,正在洗着金色的长发,长发上、身体上现在都是白色的泡沫,她正一面让那水冲洗著泡沫,一面伸着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急冲而下,身体渐渐地显露出来了,那洁白的脖颈,那突起的雪峰,那深深的乳沟,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那金色的绒毛,那白玉柱似的长腿,一点点在泡沫下显露出来,让人热血沸腾!
她太美了,有的是成熟的女人美,是一种让人割舍不下的美,是一种让男人一见就会想入非非的震撼人的心灵的美!
突然,我自己也愣住了,啪地关上了显示器。
我在水里泡了足足一个多钟头,为什么她刚开始洗,是不是她刚才也像我一样,在看我的裸浴?现在她整个身体对着镜头,而且我这屋的监视器正好调到她的浴室里,是不是她安排好的呀?不,不能,她是和我一起走进屋的,她也没时间安排这一切啊?难道她是在车里安排的?她的车里只有她自己和两个贴身的女保镖,极可能是那时安排的,她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我是朱玛的男朋友吗?而且,如果是朱玛的屋子,是不应该有这样的监视器的呀!是为了钓我上钩?
我急忙拉开绒布床帘,窗外漆黑一片,竟也是厚重的铁板关得严严的……
我浑身感到冰凉,她在一步步地把我锁进一个铁笼子里,她想干什么?
嘭嘭嘭,有人在敲门了,我浑身一阵颤抖……
159、错上了岳母的床
她来干什么?难道真的要……
我喜忧参半,又紧张又兴奋,站在那里定了定神才问道:“阿姨,有什么事吗?”
“噢,忘告诉你了,洗完澡,喝几杯茶,发发汗,会减轻疲劳的!没事儿早点休息吧!”
说完,外面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她回屋了。
我这才想起还有那壶茶,倒了一杯品了两口,茶味清香,喝到口里,余香绵绵不绝,确是好茶。我打开电视,边看边品茶,一壶茶品完了,续上水,又喝了一壶。看看表已经过半夜一点了,只好躺下睡了。
大火,无边无沿的大火把我围在了里面,我挣扎著,翻滚著,心里乱乱糟糟的,小弟弟涨得难受,今天是怎么了,我想爬起来练功,可眼睛睁不开,浑身软得像煮烂了的面条,拿不成个了。
有人朝我的床边走来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头只抬起来半尺许就重新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这么烫啊?”耳边传来天籁的声音,是一口标准的美国华盛顿英语,我松了口气:是爱莉娜来了!
爱莉娜拿酒精棉开始擦拭起我的身体了,一丝丝清新的气息飘进我的鼻间,使我恢复了体力,但那股难耐的躁动却更加汹涌澎湃了,我一下子搂住了爱莉娜,一把将她拽到了床上,她挣扎着,嘶喊着,但我现在已经是欲火狂燃了,拼命地撕扯著她的轻衫和短裤,片刻手就触摸到了那茸茸的草地和涟涟的溪水,我往她身上一趴,身子一挺就冲进了温热狭窄的洞天府地……
我纵马驰骋,任凭身下的人在挣扎、在哭喊、在娇吟!
不知道征战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拼杀了多少个回合,直到我大声地嘶吼著一泄如注,人也扑倒在那柔软的身体上,才感到一股强大的凉爽的气流汹涌澎湃地进入了我的身体里,把刚才的烦躁和难耐一扫而光,我身心俱泰地紧搂住爱莉娜,她也像八爪鱼一样,胳膊紧搂住我的腰,一双长腿也紧缠在我的身上。我只感到两个人的身上粘糊糊的,像要粘到一起了,但我现在已经困得什么也不想了,又开始进入了梦乡……
我是被爱莉娜拍着屁股给叫醒的:“小天,小天,你快醒一醒,你把人家都快给压扁了!你可真会享受,到人家做客,还得欺负着人家,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心里一激冷,这声音怎么不像是爱莉娜的呀?这可是标准的巴黎法语啊?
我急忙睁开眼睛,立刻就惊呆了,我身下是美艳绝伦的小岳母丽达,哪有爱莉娜的半分影子?坏了,不是说男人三大忌,生平别装错钱,别走错路,别上错床吗?我怎么上到小岳母的床上来了?我那霸道的毛病给了她,不是得让她缠我一辈子呀?那朱玛怎么办啊?总不能母女同收吧?
我口吃地说:“怎么是——是——是——是你啊,爱莉娜呢?”
丽达扭动了一下小屁股,娇嗔地说:“你怎么忘了,这里四面全是封闭的,她怎么进得来呀?昨天你又喊又叫的,我怕你有危险,就过来看看你。见你烧的厉害,就拿酒给你擦洗了一下身体,谁知道你就硬把人家给拽到床上来了,然后就一遍遍的欺负人家,没完没了的,折腾了一个多点才安静下来。你看看,到现在还占着人家的身子呐,我啥时成你的褥垫了,一压就是几个点,也不管人家累不累,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汗颜了,急忙爬了下来,她看着我身下那物,吃惊地喊道:“怪不得开始那么疼呐,疼得人家大喊大叫的,还哭了一鼻子呐,你这东西也太大了,顶他的四、五个大,你可害死人了!”
我现在彻底地蒙了:“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我的头脑里渐渐的出现了一个影子,我融进了那幻影中……
我一切都明白了,我撩起毛巾被,丽达有些害羞,双手遮在隐秘之处,娇羞地说:“让你弄的埋埋汰汰的,你还好意思看啊!没看见你这样的,好心好意让你住在人家家里,竟这么欺负人家!”我强拉开她的双手,见她那蜜壶的边缘都是斑驳的新伤,床单上也是血迹斑斑,我吃惊地说:“你不是头十年就被他强奸了吗?怎么才破的身啊?”
她也奇怪地说:“是啊,我虽然跟他没有和你这么疯狂,可他每次也都进去了呀,只不过他的小了点,细了点,也不至于连身子都没破呀?”
我知道,有的女人那道膜弹性强度大,如果男人的那东西太小,有可能破坏不了,但他们做了十年的夫妻啊,一次没破,两次没破,难道十年都没给破掉吗?那大概也是太小了!我问她赛义德那东西究竟有多大,她抓住我的手,看了看我的大拇指说:“也就这么大吧!”
我笑了,一面伸手揉搓着她胸前的坚挺若峰、浑圆饱满的柔软,一面说:“他是个半残废啊,竟把你给我保存到现在!”
她挣扎着推挡著我的手,嘴里说:“好了,昨天你病了,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就算什么也没发生吧!但今后不可以了,我们俩不合适,你有妻子,我有男人,他还是你的岳父,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你快下去吧!”
我已经箭在弦上,哪能任她指挥?我重新冲进了柔软紧缩中,搂著她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浪!
她叹了口气,胳膊和大腿重新缠在了我的身上,幽幽地说:“你难道想让我这一辈子拴在你的裤带上啊?我可是有男人的人啊!”
“拴我裤带上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不能给你幸福!你那个人也叫男人,连娶个女人都得我重新返工,够窝囊了!”我口气坚决地说。
“再窝囊他也是我的男人,我总不能让他总在那三号楼住着吧?”
我淡淡的说:“那不是你的本意吗?你想控制住赛达集团,想拉虎皮当大旗自立门户,不就是要废掉他吗?不就是想拽住我跟你联手经营赛达集团吗?要不然你能费尽心机地在茶里下药,引我上床吗?”
她愣住了,脸变颜变色的,半天竟扑哧一声笑了:“你还不傻啊?看来我这戏还是演砸了!”
我说:“人已经上了你的床,你的目的达到了,还不是胜利啊?”
她抿着小嘴说:“我的目的是让你既忘不了我,又控制不了我,现在可好,我已经把自己全交给你了!我的主动权丢了!”
我说:“有你的不是女儿的女儿在那,有赛达集团在那,我们也只能是情人关系,对外,我还是集团的董事,我们俩的关系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主动权不是还操纵在你手里吗?”
她勉强笑了笑,幽幽地说:“那你就让我常年守空房啊?以前我守守空房还行,跟他,没咸没淡地过日子,现在你这生猛海鲜的味儿,你让我怎么放得下?你看看,这一宿,你左一遍,右一遍的,把人家的腰都快弄断了,我一辈子该尝的滋味让你一晚上给灌满了,你说,今后我还咋自己过?”
“我又不是不碰你了,只不过隔的时间稍长点,平时你不是还有赛义德吗?”我不无醋意地说,但冲浪运动依然在进行。
她伸手掐了我屁股一把:“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跟了你,我还能再跟他有关系吗?我告诉你,我今后只能是你的女人了,你努力点儿,让我有个孩子,他没孩子,我们的孩子长大了,这公司肯定就是孩子的,说白了,最后还是你华小天的!”
我笑了:“还是你自己当家吧,而且最好别招牌换记,免得引起震动,等你有了孩子,也可以说是他的孩子!让他心里也能平衡!”
她执拗地说:“不嘛,人家的孩子就得说是华小天的,你没看我这庄园都是按中国苏州园林设计的?我父亲是法国驻中国大使馆的文化参赞,我小时随父亲在中国住了六年,我是在中国进的幼儿园,上的小学,我对中国的人文环境非常欣赏,也一直想嫁给个中国人!那天让他破了身,他又死掐住我不放,我才被迫跟了他!可我嫁给中国人的梦却一直做着,昨天见了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命中的那个和我温存,和我共赴巫山云雨的白马王子,我的梦就更醒不了啦!我非要给你生一个用你的姓来命名的孩子!你别劝我,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别说了,人家来感觉了,你快集中点精力吧!我们的孩子可催我们快点行动了,你别给我耽误了!”
昨晚那一次我还是浑浑噩噩的,她也饱尝破处的痛苦,两个人都没尽兴,现在这一次,我们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冲浪的,我被她那深隧的蜜道拥抱得大喊大叫,她被我一次次推上高峰欢快得尖叫连连,偌大的屋子里装不下春光,盛不了欢乐,大床也拼命地嘎吱嘎吱地呻吟,玻璃窗都震得哗哗作响……
一遍遍疯,一遍遍狂,直到我们一起嘶吼著悸动起来,屋里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了,她扯著我的手说:“你小子真厉害,把我都弄成疯子了,看看身上的汗,都能当胶使了!走,洗个鸳鸯浴去,听说那滋味特别好,这么多年,光听人说过,我还没尝试过呐!跟着他,只是应付他而已,从来就没那分兴趣,今天才跟你两次,就把人家的兴致给点起来了,我怕是真的要变成个小荡妇了!”
我抱起她来,边朝浴室里跑,边说:“那不好嘛,你天天当新娘,日日换新郎,享不尽的春光啊!”
她的手迅速伸过来掐住了我的后背:“让你再胡说,你寻思丽达真是个荡女啊,就是跟那老头子,我都连别的男人瞅都不瞅,跟你我还会看上别的男人?大概这世上像你这么能煽情的男人不多了!跟你,是你撞上了我的梦,我觉得你就是我梦里一直缠绵的那个人,梦里你把我的身体都摸遍了,看见你,我觉得既新鲜又熟悉,和你在一起,就像是应该应份的事,被你压在身上,也觉得那是应该的!”
我抱着她把水放好,然后和她一起进入到激浪翻腾的大浴盆里,撩著水只给她洗了几把,两个人又重新结合到一起了。
这次,我们的步调放得舒缓轻柔了,边微动,她边说:“由于几个大集团对我们的围堵,我们已经有十几个月没大批销售石油了,现在赛达集团已经达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了,连我自己的私房钱也投了进去,我们整个积压的石油已经超过一千八百万桶,银行都不敢给我们贷款了!可我不敢停下来,你知道,一旦让工人失业,我们就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能力了!”
我知道,极不均衡的石油资源版图、严重失衡的供求关系、变幻莫测的石油价格,诸多矛盾中,油价最惹人关注。油价涨落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仅关乎一国的经济前途,而且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现在美元正开始走弱,石油出口国的资金很快就会抽逃货币市场,转向石油市场,肯定会刺激国际石油价格上涨新高。
而且有消息说,国际上的一些对冲基金集团已经开始对石油期货跃跃欲试,看来抢购石油之风马上就要刮起来,这一千八百万桶石油,不正是我雄起的资本吗?现在丽达已经不堪重负了,我应该帮她一把才是啊!可我刚刚买了地产,哪还有钱出手啊?
想了半天,我突然想起了欣雨手里的那一盒钻石,我亲了一下丽达说:“石油销售不是个问题,我可以都给你包下来,运回中国去销售,而且石油市场马上就会飙升起来,你只销售一半就可以了,剩下的,你还是等一等行情,多赚几个!你别瞪眼睛,我知道你现在是远水不解近渴,我帮你一下吧,把你手里的石油卖给我一半就是了!”
她一听,狂喜地搂着我就亲了起来:“太好了,你这一下子可把赛达救活了!”
我说:“不过,我刚买了地产,现在手里没有现金,得出卖一批珍宝才行,我手里有一批钻石,你看看可以不可以帮我卖掉它。”
她高兴地说:“那好办啊,只要钻石的品质好,有多少卖多少,现在那帮大亨不炒美元了,正拉着架子炒珠宝呐,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啊!好,你把样品拿来,我明天就到珠宝交易所去看一下,咱们卖它一个好价钱!”
我问她:“现在每桶石油多少钱?”
她说:“前天是24点63美元一桶,昨天是24点62一桶,一直在那上下晃当,而且销售一直不看好!要不然那几家也不能打压和抢我们的市场!”
我笑了:“他们是在帮我们多卖点钱啊,我买了之后,剩下的你就别卖了,不到六十美元大关别出手!”
她吃惊得眼睛瞪大了,小嘴也张得要吃人似的,半天才说:“你疯了,说胡话吧?”
我亲了她脑门一下说:“你听不听我的?”
她脸一红,忸怩的说:“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我霸气地说:“那就听我的,不到六十不卖!有我买的钱,你也不愁继续开采了,你先让他们继续开工,至于设备更新问题,暂时放几天,我估计最多也就等一个月,到时候你一齐出手,然后就迅速购进设备,把产量稳定在欧佩克给的指标上。”
她把胳膊紧搂住我的腰,喃喃地说:“咱们可说好了,不管什么时候,你也不能把我抛下!我要是真的破产了,就回家给你当个好太太,给你生孩子,育孩子,伺候你舒舒服服的,天天让你欺负我!
我拿手拍了她的屁股两下:“是不是找打了?这事也怀疑你的老公?别说你还恋着我,就是你想跑,我也得把你拽回来呀!我的女人,都是我的宝贝,少一个也不行!”说着我站起来说:“你先再洗一洗,我去打个电话,你把我手机弄哪去了?”
她笑着说:“要手机干什么,你那屋里有电话,都是卫星联网的,你随便打就是了!手机嘛,等你离开这里时,我会给你的!”
我给欣雨打了个电话,让她带着那盒钻石,把王云和朱玛、金雨萌叫到一起,等着我让人把她们接过来。
欣雨骂道:“你说什么酒话,你在卡塔尔,我在中国上海,那是说接就接过去的事,别胡说了,想家就快点回来,雨凤姐这两天还叨咕你呐,她说做了个梦,你浑身血淋淋的,吓得我们几个大哭一场!”
旁边的朱玛立刻说:“欣姐姐别不信,快准备吧!我就是让他给扔过来的,他不接我,我都没法回去,我进关没签证,没法对人家说啊!”
我让丽达回到她的卧室去,丽达光着个屁股跑出来说:“撵我干什么,这几天咱们就是夫妻,谁也别穿衣服,谁也别离开谁!”
我说:“一会儿小朱玛带几个女人一起过来,你要不想让她们知道就赶紧躲回去!你要想让她们知道,也用不着晾你的裸体秀!”
她看看我,半天才拎着我塞给她的衣服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刚走,我就让峨冠老人把四个女人接了过来,看着屋里的摆设,四个人眼睛都瞪得多大,小朱玛啊的一声尖叫著朝外跑去……
160、凌晓田的大婚
冲出屋门的朱玛立刻跑到丽达的屋门前,拼命地砸起了门:“妈妈,丽达姐姐!你把门给我打开,你别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你把我的小天给扣起来干什么?难道你想拿他去换爸爸吗?”
门打开了,穿戴整齐的丽达站在门前,笑盈盈地说:“小死蹄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朱玛脸一红道:“叫你妈妈呀!”
“瞎喊,谁是你的妈妈,我才比你大八岁,有八岁当妈妈的吗?你第二句叫的什么!”
“丽达姐姐呀!这总行了吧?八岁当姐姐不犯毛病了吧?你把小天锁了起来,是不是想和他有非份之想啊?告诉你,他可是我的老公了,叫你姐姐是想给你搭个鸳鸯桥!”
丽达打了她一巴掌,生气地说:“小死蹄子,你跑这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吃什么把心眼糊住了?我什么时候把他锁起来了?他是救你和你父亲的恩人,我只是赛达公司的总经理,既不是你的妈妈,也不是你的什么姐姐,我要想跟他,也不用你来扯什么皮条,现在抬腿嫁他,什么毛病也没有!可我跟你爸爸毕竟有那关系,你爸爸现在伤的很重,我怎么也得陪在他身边,好好伺候他,就是有非份之想,也得你爸爸伤好了,能主持赛达工作了,我才能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日本人的什么武组,现在成天觊觎赛达集团,他又把你父亲救了出来,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我不小心行吗?”
朱玛立刻高兴地说:“什么,爸爸已经救出来了?他在哪儿呐?”
“他被小日本鬼子折磨得挺厉害,现在三号楼里治伤呐!怎么,不说我拿你的小天去换你爸爸了?”丽达揶揄地说。
朱玛红着脸说:“你以为小天是你呀?别说那个武魂组啊,就是山口组来了,也得让小天打个落花流水,你快把窗户门都打开吧,世界上有你这么个待客之道吗?”
丽达笑道:“我上哪知道他厉害啊,我把他送进客房,让他休息了,怕他有闪失才上的锁,对了,你怎么爬进来的?”
朱玛得意地说:“那你就别多问了,小天让你想不到的地方多了,快把窗户门打开吧,还有几位姐姐也来了,你就不怕人家笑话啊?”
丽达嘟嘟囔囔地走进那个小屋,门和窗瞬间被打开了,阳光照射进来,屋里亮了许多,也平添了许多生气。
丽达刚走出那小屋,朱玛就一把扯著丽达说:“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几个姊妹!”
我们的门一开,看见长得惊人相似的一对姊妹花走了进来,欣雨、雨萌和王云都急忙站了起来,吃惊地看着丽达。
朱玛笑着说:“这位是我的妈妈、姐姐丽达,别瞪眼睛,说她是妈妈,我妈妈走了以后,是她把我养大的,要没她保护我,我也早去见妈妈去了;说她是姐姐,她才比我大八岁,也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连自己的归宿都不知道怎么定呐!哎,你们看看,我们俩长的是不是像一对姊妹花?也不知道是她照我的漂亮模样长的,还是我照她的蠢样描的,反正像是从一个妈肚子里爬出来的!而且脾气也像一对姊妹,我喜欢什么,她就得意什么,她看中的,我准满意,你看她现在穿的这套衣服,就是穿的我的,她现在是赛达的总经理,平时当老板当的,总是穿职业套裙,今天不知道刮什么风,把我的连衣裙给穿上了!”
她的话刚说完,我的脸就红了,刚才急着让丽达从这屋里走,我从衣柜里扯出一件连衣裙就塞给了她,她肯定是忙忙叨叨地就穿上了。
丽达脸一红说:“当个破经理,就得在员工面前摆出老成稳重的样子,所以我在外从来不穿太鲜艳的,在家里没事儿想穿新鲜点的,就得抓她的衣服穿了!”
朱玛拉着偎在我怀里的欣雨和雨萌说:“这是我们天雨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哦,就是我们常说的CEO,是我们董事长华小天的夫人西门欣雨,你看出来了吧,连小天的孩子都带来了,这次来是看看在中东能干点什么,想建一个天雨中东集团;这位也是华小天的夫人,叫金雨萌,是天雨杭州集团的总经理,我们这几位,还就她和小天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他们是在中国登了记的!剩下我们这些,都只能算是准夫人了!”
我笑了:“净乱说,哪那么些事儿!咱们还是说点正事儿吧!我们西门首席执行官带来点钻石,丽达总经理看看能不能帮助给卖一下!”
丽达惊喜地说:“钻石?太好了,现在这里的富商正拼命抢购呐,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产油国,都是美元为主的国家,现在美元走弱,那些石油大亨都在拼命往外抛售美元,抢购珍宝呐!不知道西门夫人带来多少,我今天就去珠宝交易所去给你们看看,肯定能帮你们卖个好价钱!”
欣雨笑着说:“数量相当大,我们董事长想靠它做买卖呐,少了能行吗?“
朱玛又接着介绍道:“这位是华董的女朋友王云,天雨公司杭州集团的副总经理,看什么,我们小天是个多情的种子,女人一大帮呐,王云和我一样,都只能是他的候补女人!”
说得王云脸红过颈,拽着她好顿掐。
丽达咯咯咯笑了一阵说:“这好办,我们卡塔尔有特殊贡献的人可以说四个女人,回头我去帮你们办个手续,让小天在这把你们都娶了就是了!”
朱玛立刻扑上前搂着丽达就亲了起来:“太好了,我还正愁没法进他家的大门呐!妈妈姐姐,是不是你也要跟我们一起进门啊?”
丽达笑道:“我要进门,你不又该喝醋了?”
朱玛笑道:“怎么样,还是有那个心吧?这裙子是我这屋柜子里的,我们没来之前,你们肯定已经亲热了!是不是看我们来了,急着穿错衣服了?”
丽达脸红过耳,追着朱玛骂道:“小死蹄子,拿你妈妈开涮啊,你的衣服多什么,你就不穿我的衣服了?”
我忙岔开话题道:“丽达经理说的倒是个办法,我还正愁怎么安排王云她们呐!”
欣雨担心地说:“可小天和她们都不是卡塔尔的公民啊!”
丽达笑着说:“这事对别人来说就是个大难题了,但对赛达集团的总经理,就是你们中国人爱说的话,叫什么了,噢,小菜一碟!都给你们入卡塔尔籍就是了!”
我立刻说:“那可不行,王云可以,但我和欣雨不行,一是我在中国和雨萌有合法手续,二是我和欣雨都是天雨的主要领导,我们必须是中国人!”
丽达笑了:“那就给你变变装,再起个名字嘛!把你在民族宫的那位大明星也给加进来,现在就有三个人了!”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说:“那就麻烦丽达阿姨给办一下了,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钻石的事儿办好,我准备在这购一批石油!”
丽达立刻说:“那好啊,卖钻石的事儿和你们结婚的事儿,我包了,但我也得有个条件!”
朱玛立刻撒娇地搂住丽达:“妈,你女儿的事,你还讨价还价啊?”
我笑道:“阿姨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我都答应!”
她笑了笑说:“既然你要买石油,我希望你先买我们塞达的石油,我们公司现在让油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了!再不卖出一批,赛达就该倒闭了!”
我立刻说:“阿姨还是别卖了,现在美元疲软,纳斯达克指数不断下跌,一年半载看不出美国经济有复苏的迹象,美国极有可能运用美元贬值,石油生产国放弃平抑石油价格的机会,故意利用公布石油商业库存数据与对冲基金等投机资本相配合,刺激拉抬国际石油价格上涨,及时出仓和补仓形成价格推波助澜作用,通过增加石油美元流动性,维持美元依存度,实现美元全面霸权,现在已经有迹象表明,一些美元国家和对冲基金,已经开始把手里的美元向石油期货上转移了,用不了一个月,石油价格就会大幅度地上涨,现在出手,赛达要吃亏啊!”
她为难地说:“可现在我们马上就要过不去这道坎了,原油积压太多,贷款贷不出来,工人不开支不行,公司眼看就要运转不动了!”
我想了想说:“那我就买你的一半吧,剩下的,等一下石油价格攀升!阿姨现在帮我们联系一下,能不能从别人手里再买进一些。到底买多少,我们看看钻石卖多少钱吧,尽量想多买一些!还有个大事也得阿姨帮助办一下,我们杭州集团想在杭州盖一批最高档的住宅,我夫人雨萌这次来就是想考察一下你们这里的高档住宅,你是不是帮她联系几家看看,一定要看最好的!要是有可能,把他们用的建材的来路也帮助给摸一下,省得我们像瞎子似的乱撞!”
丽达高兴地:“这事儿好办,我的几位朋友住的都是高档住宅,我领你去走一走就知道了!我的一位姐妹的丈夫还是这里最大的一家建筑商,他盖的住宅都是二、三万美元一平方米呐,而且楼还没盖起来就销售一空,非常抢手!”
有丽搭帮助,我们的钻石以高价都出手了,看公司需要钱,爱莉娜和朱玛把她手里的珠宝也都拿了出来,我们一共卖了十四亿三千万美元,欣雨以24点62美元的价格买进了六千万桶石油,都拉进了塞达公司的储货场。雨萌也跑了几家高档住宅,还在丽达女友那里拿到了他们一栋超豪华住宅的全套图纸和材料进货渠道的公司名册。
我把准备化名结婚的事告诉了爱莉娜,她的头竟摇成了拨浪鼓:“不,我不结婚,我就当你永远的情人,如果有孩子,他就姓华,我的爱人就是华小天,我们讲好了,我到美国办的是天雨集团的分公司,我要和你出双入对,弄出个其它什么人,那怎么可以?”想一想她说的也对,我就没再强迫她。王云还是同意了,她的工作也就重新做了调整,她进了凌氏集团,。天雨集团除了建筑一块继续交给罗大哥打着天雨的旗号操作外,也决定不再出头了,我们决定在中东建了个凌氏集团中东分公司。
我们这里一切顺利,但赛义德。阿卜杜拉却越来越不行了,原来他被日本鬼子把肾和肝脏都打坏了,虽然多方抢救,身体还是越来越弱了,就在我救他出来的第十天,他终于还是没挺过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临死前,他拉着我的手说:“华董啊,我风流了一世,只有朱玛这么一个女孩子,我把她一直当儿子养,希望你好好的待她,帮她把赛达经营好,丽达还年轻,我不能把她留在家里,我们俩自来就没有办过结婚手续,对外她一直就是我的总经理。她要有合适的人就让她走吧!我在公司里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我已经办了遗瞩,给你和朱玛、丽达各十个股份,我……”
他再说的什么也就几乎都没听见了,因为现在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我感到有点对不住这位赛义德!
赛义德去世后,从上海赶来的凌雨凤拿出十几亿美元收购了赛达,将赛达并进了凌氏集团中东分公司,委派了她的弟弟凌晓田(当然是化了妆的我了)为总经理,聘请了朱雅(当然是丽达了)、王晓丹(王云的新名)和朱玛为副总经理。
有凌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出面,凌晓田和王晓丹都办出了卡塔尔籍,只不过那护照上那个凌晓田是个戴着大宽边眼镜,留着小胡子,下巴上有个黑痦子的模样,现在怎么看,和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我们把石油进到货场后的第二天,凌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凌雨凤为凌晓田和朱雅、王晓丹朱玛在民族宫的大礼堂里举行了婚礼,卡塔尔政府的一些高官、各国在卡塔尔的商务参赞和一些大企的老总都加了婚礼。
婚礼进行到后来,我挽著西门欣雨、金雨萌也姗姗来迟地出席了婚礼的庆典,送了一份厚礼,只不过,那时凌晓田已经和三位夫人步入了洞房。
凌氏企业的首席执行官凌雨凤亲自接待了我,他拉着我的手说:“我弟弟晓田在美国学业有成,这次又在卡塔尔完婚,我们帮助让他在这里锻炼一段,然后回去出任凌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的爷爷将退居二线,和你的大爷爷一起,去纵情山水,修身养性,怡养天年!”
我高兴地说:“我正愁大爷爷没有伴呐,有凌老先生陪伴,那真是太好了!凌总,我们天雨在中东的力量不足,我罗大哥在这里的建筑工程,有什么困难,还希望得到贵集团和小田兄弟的大力帮助啊!”
凌雨凤笑了:“凭我们的关系,你还用说这话吗?”说着伸出胳膊,挽住了我,笑着对欣雨和雨萌说:“把他先借我一用吧!”
欣雨和雨萌笑着说:“给你也可以啊,你们不是早就姐弟相称了吗?”
凌晓田婚后立刻溶入了企业繁杂的事务中,而他的三个妻子也开始忙起企业的运转,只有雨凤在第三天和欣雨、雨萌一起返回了上海。
由于华小天和爱莉娜一直留在卡塔尔忙着亚运会场馆的建设。这让特意为他赶到多哈的陈新强和武魂的大哥小川也只好挂在多哈,始终没有离开卡塔尔,但他们却一直寻找着不到下手的机会。等了近一个月,他俩才找到了一个吃掉华小天的机会,他们立刻招集了手下的八大金刚,决心狠拼一把……
161、她要借刀杀谁?
小川布置完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陈新强说:“兄弟,从大日本刚过来几个歌伎,个个都有倾国倾城的模样和迷煞男人的床上功夫,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陈新强担心地说:“凭他们几个行吗?我们是不是得去看看?”
小川笑了:“兄弟,喝多了吧?这是卡塔尔,地方小,没巡回余地,你犯了事儿可不是好玩的,他们会把你驱逐出境,还是让他们闹腾去吧,就是成不了事儿,他们也能闹得华小天心神不安!走吧,得享受时且享受,莫让自己受委屈!”
说完,拽着陈新强就钻进了里屋。
陈新强一进屋眼睛就直了,两张大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日本女人,躺在床上,那魔鬼的身材,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秘处,那欲掩还露的风情,让他立刻迷失了自己,他现在已经忘了对付华小天的事儿,更忘了身在何处,他迅速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像头饿疯了的恶狼,一跃就扑上了床,紧紧地抱住了一个娇声尖叫的女人,对小川说:“大哥从哪找的这个尤物,有了她,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我带着赛义德到警察所之后,卡塔尔警察就对东野的中东集团进行了突击搜查,可惜那里只剩下一些普通员工,连龟板和小岛武男也神秘的失踪了。警察局只好通知小岛武夫让他对东野公司中东集团重新进行改组和整顿。
小岛武夫担心那里不稳,就只好拽着我一起到了东野公司中东集团。现在,这里经济上几乎成了空壳,员工也都跑的差不多了,我和小岛只好重新洗牌,又招收了一批员工,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从总部又调来了一些资金,逐步把公司重新引上了正路。
过去盘踞在东野大厦里的鼠辈,现在都躲进了一家叫武和石油集团的公司里。龟板和小岛武男因为受到警察局的通缉,只能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而小川和陈新强则就有恃无恐地住在武和大厦里。这武和集团就是武魂组在卡塔尔注册的一家合法的公司,小川利用这家公司既洗黑钱,又向卡塔尔石油开采业投资,使他们逐步打入了中东的石油开采,现在他们已经控制了一家叫哈多姆石油开发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了那家公司的最大股权人,只不过小川为了掩人耳目,没有直接进入到哈多姆石油公司里,而是让武魂的二把手、武魂常驻中东的总代表、他的未婚妻小樱纯子当上了多哈姆石油公司的总裁。
他这次是和陈新强一起从中国直飞到多哈的,他这次来,既是为了灭掉华小天,吃掉天雨集团在卡塔尔的一切资产,也是为了和小樱纯子完婚,使他控制住哈多姆石油公司,不让大权旁落。
小川的八大金刚才走到电梯边,就被一群手持微型冲锋枪的黑女人给截住了。看着一个个身材比他们还高、还膀的黑女人,他们只好乖乖地举起了手。
旁边的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房间里走出一位上身穿着烟色皮夹克,下身穿件紧身牛仔裤,头戴大檐牛仔帽的绝色的年轻女郎。她的皮夹克上系一条板寸的牛皮腰带,腰带上插着两支美式最新的无声手枪。
八大金刚的老大黑田正男一见她急忙说:“大嫂,您这是什么意思?”
“黑田,我还没定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呐,你现在叫是不是太早点了?你觉得我会嫁给那个大色狼、大无赖、大笨蛋小川吗?这几年嘴上应付他,是因为我还没完成对武和的控制,现在你再看看,这里除了你们几个还围着小川转,还有听他话的人吗?你看看我的人装备,清一色的美式武器,清一色的非洲黑人保镖,对付他小川是不是已经绰绰有余了?”来人是武魂的二当家,既将要嫁给小川的女霸天小樱纯子。这女人一贯以心狠手辣出名,在卡塔尔,武魂组和山口组的几次拼杀,就是靠她的狠辣,震住了山口的二当家的中山良子,硬把山口组从卡塔尔挤了出去,确立了日本企业在卡塔尔的老大地位。现在她出口说的几句话,使他们明白了,这女魔头开始和小川叫板了,而在卡塔尔,小川明显的处于劣势。现在八个人的腿都开始哆嗦起来了,脊梁沟里也开始冒出了凉风。
“黑田,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去?”女人手掐着皮带,笑意悠悠地问道。
八个人当时就吓趴下四个,剩下的四个人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姐,这不该我们的事儿,是大哥听了那个陈家大少的主意,要去劫持中国的华小天。”
小樱纯子扑哧一声笑了:“你们没发烧吧?就你们八个人想劫他?说胡话呐?那陈大少的话也敢听?他不把你们全卖掉心里就不舒服!你看看,跟他合作这几年,我们损失了多少?”
“他这次有确切的情报,华小天自己一个人进了东野的中东总部,那里现在基本还是我们的人马,只要我们去叫一嗓子,他华小天肯定要落到我们手里!”
小樱纯子笑了:“你知道他这一手叫什么,叫一石二鸟,顺手了,收拾了华小天,不顺手了,你们就谁也回不来了,受损失的是我们,他现在正在觊觎多哈姆石油公司,如果我们被卡塔尔政府宣布为恐怖组织,我们就得离开卡塔尔,受益的将是他金厦集团!玛鲁达,他们现在精神都不太好,把他们武器下了,送他们到下面休息去吧!”
剩下的四个人也趴到了地上,上来几个高大的黑女人,一手拎起一个,扯着进了电梯间。
小樱纯子笑了笑,带着人朝小川和陈新强所在的房间走去。
陈新强现在趴在一个日本女人的身上,边不停地运动,边对旁边床上同样运动的小川说:“大哥,这还真是雏儿呐,爽!太过瘾了!”
小川还没等答话,他的屁股就趴趴趴连挨了三皮带。
“妈的,反了?谁打的爷?找死啊?来人……”他的喊声突然嘎然而止了,他看见双手拿着无声手枪的小樱纯子。
他想从女伎身上爬下来,但被小樱纯子制止了:“来人,你们帮咱们老大和陈大少一把,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
立刻上来四个黑女人,两个人摁住一个,帮助推着陈新强和小川的屁股。两对男女立刻疯狂地躁动起来。
小樱纯子笑吟吟地说:“陈大少,你既然知道华小天的厉害,怎么还劝我们老大玩火啊,你就不怕我们老大会马失前蹄啊?”
“这个华小天确实相当难斗的,但这次他是自投罗网,我们在那里已经有一定的实力了,我们去的杀手只要在那一呼就会有百应,这次说什么也能把他灭在多哈!”陈大少气喘吁吁地说。他现在已经累得脱力了,可还是被两个女黑人强制在运动,能不喘吗?
小樱纯子冷笑道:“他现在是卡塔尔政府的客人,有卡塔尔政府的保护,我们动手必然会引来卡塔尔政府的干预,到那时,我们被宣布为恐怖组织,我们在卡塔尔可就要卷铺盖走了!我们在卡塔尔的利益怎么办?”
陈新强忙说:“这不要紧,我们金厦不会坐看大哥的公司受到损失的!”
小樱纯子笑道:“这大概就是你的本意吧?”
小川不满地说:“怎么,你想破坏这次行动啊?”
小樱纯子冷冷地说:“不是破坏,而是彻底被我制止了,你的八大金刚现在都在我那里待命呐,我就奇怪了,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大,怎么就不知道用点心眼啊,你就不会借刀杀人啊?”
小川蛮横地说:“借什么刀?谁的刀会帮我们干事儿?这叫你死我活的拼命,谁会吃饱了撑的掺乎进来?”
小樱纯子笑道:“为了迎接即将在这里召开的亚运会,警察局正在清理整顿多哈的社会治安,到处抓捕恐怖分子,你不会想办法给他们安上一个恐怖分子的美名,借卡塔尔警察的手,把他递解出境,到时候,中国政府摄于国际舆论的压力,肯定不敢让他回到中国,民主国家也都不会收留他,你说,他华小天还有生存余地吗?”
陈新强一听,高兴得直拍下面女人的肥腚:“好好,还是大嫂的主意高,咱们就给他华小天弄个恐怖分子的帽子戴上,看他怎么混下去!”
小川淡然地说:“你寻思她这是什么新主意啊,我头八百年就想过,他华小天是个人精,他会钻我们设下的套啊?”
小樱纯子咯咯笑道:“你又把问题搞复杂了,我逼他干什么,我们让他自己高高兴兴地钻进去,痛痛快快的戴上恐怖分子的大高帽!”
小川一愣,冷冷地说:“你就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让华小天自己戴上恐怖分子的帽子?”
小樱纯子笑着说:“现在华小天的软肋不在东野,应该是在赛达存下的那六千万桶石油,我们等他装船剩下不多时,在他的油桶间装它两桶恐怖分子常用来搞人体炸弹的塑料炸弹!然后报告给卡塔尔警察部队,说发现了赛达油库藏有恐怖分子的炸弹!”
“唔,是个好办法!”小川高兴地说。
陈新强不满地说:“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把炸弹给他们送进去,让他们早一天垮台?”
女人淡淡地一笑:“太急功近利了吧?你不知道现在正是华小天守卫最严密的时期啊?那可是他的几乎投在中东的全部的本钱啊,现在他敢放松吗?我们暂时静待时局的变化,不打草惊蛇,等他剩的不多了,他必然以为我们销声匿迹了,他的警惕性也就下降了,到那时我们出手,必然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小川想翻身从那女人身上下来,但他身后的两个黑人女人把他的腰和屁股摁得死死的,根本不让他下来,而且还在不停地帮他运动,他身下的女人已经不堪重负,不停地开始呻吟起来,而且夸张地开始叫起了床。
小川愤怒地喊道:“纯子,你要干什么?”
小樱纯子冷笑道:“你不是喜欢这活塞运动吗,你不是喜欢这人尽可夫的女人吗?今天我就叫你喜欢个够吧,是不是你那杆枪已经有点不顶用了,来人啊,给他们俩来点兴奋药吧!别瞪我,今天我是想成全你,让你一次玩个够!”说完,有一个女黑人走过来,拿着两片药就想往小川的嘴里塞,小川拼命甩着头。
大声地叫着:“纯子,你想造反吗,这里我是老大!”
小樱纯子笑道:“老大的位子没人抢你啊,而且我已经重新注册了小樱集团公司,我的人已经离开了你的武和集团。我绝不会争你那个老大的,放心吧,武魂的老大永远是你的!武和集团也永远是你小川君的!今天嘛,不过是让你痛快地玩上一玩,而且不止今天,你不是弄来了十个大和歌伎吗?我让你和陈大少天天陪着她们玩,玩个心跳的,玩个尽兴的,玩个你死我活的!”
“你……你想囚禁我?你太过分了,别忘了,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小川声嘶力竭地喊道。
小樱纯子笑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感恩戴德地让你玩个痛快嘛!才让你高高兴兴地度过这最后的人生时光吗!你看你身下的歌伎叫的多么迷人啊,老大可是真会享受啊!你玩吧,我得走了,你那八位铁杆兄弟,我还得让他们完成你未尽的事业呐!”
说着她对几个黑女人说:“来,掐着嘴,帮老大把药吃下去,让老大好好享受一下人生这最后的每时每刻!”
立刻,上来几位黑女人,连掐脖子带灌药,片刻就把药灌进了两个在进行特殊活动的人的嘴里。
看着两个人突然兴奋起来,疯狂地揉搓着身下的日本女人,小樱纯子笑着说:“你看看,我是多么注重我们的情谊呀,唉,我都被我的行动感动了,真是前无古人啊!小川先生,你就安心地玩吧,那八个人的行动,我会安排好的!他们一定会借刀杀人的,你就等着瞧好吧!”
说着,她哈哈大笑着走出了房间。现在房间里已经没有什么人再说话了,有的只是那四个男女在拼命的嘶喊。
走出房间,小樱纯子命令道:“你们把他看好,把他们的衣服武器全收走,一会玩累了就给他们送点饭进去,让他们休息一下,明天再给他们灌药,别让他闲下来。我看了,这几天春雨集团的石油就该出手了,他们一出手,我们就让他们动起来,警察就得来找他,那时我们就可以把他甩出去了!”
跟在她后面的黑女人珍妮笑着说:“你是想把他俩累死啊!”
小樱纯子笑道:“投其所好嘛,让他们高高兴兴地活过每一天不好吗?”
珍妮格格娇笑起来,半天才说:“你到底要借刀杀谁呀?”
小樱纯子笑道:“你说呢?”
162、血与火中的接吻
经过漫长的等待和煎熬,一进入三月份,石油价格就突然飙升起来。先是期货市场上突破了每桶60美元的大关,接着现货市场上石油开始紧俏起来,到三月五日,各大财团抢购石油大战开始了,出现了有货无价的现象。石油输出国组织开了几次会想扩大石油产量,但七嘴八舌乱吵一锅粥,吵到后来,还是没通过扩大生产的意见。这使石油价格迅速攀高,到三月底,每桶价格开始在58美元上下徘徊起来。
朱雅一到晚间就吞吞吐吐想要我的口讯,想把石油卖出,我就拍着她的小肥屁股说:“别沉不住气,说好了60就是60卖,我告诉你,你现在是一千二百万桶了,差一美元就要少收一千二百万美元,不是小数啊!你现在是凌氏集团的高层人员,得考虑大局啊!”
她尴尬地笑着说:“人家不是问你吗,老公不发话,人家一桶也不敢卖呀!”
她确实一桶也没卖,只是每天紧盯着石油牌价,我看得出来,她在担心石油价格的爆跌。说实话,我也害怕,但我看量子对冲基金一直像苍蝇往上糊,感到还没到下跌的时候。
爱莉娜这些日子一直忙着亚运场馆工程的进程,因为有QH大学的教授和我们从南方市调来的工程技术人员的紧张工作,工程进展得非常顺利,多次受到多哈政府官员的好评。雨萌回到了杭州后,在QH大学帮助下,完成了图纸设计,政府部门也顺利清除了埋在老宅里第三进地下室的炸药,打开了地下室,里面竟是大量的侵华日军的档案,对揭露日本军国主义侵华罪行有重要作用。
这期间,我在峨冠老人帮助下,回到上海几次,也到雨宁的北京集团两次,我现在才知道,她所以能几次冒充警官学院的学生,原来她的大舅竟是学院的一位副院长。她在她两个舅舅的帮助下,已经成功地把集团公司办了起来,并开始了运转。
焦急地等待,到三月八日,石油现货终于突破了六十大关,我立刻告诉朱雅:“马上开始把你手里的石油都卖出去,一桶不留!”
朱雅立刻小跑着上了她的车,带着人把她的石油全部销售一光。我也把手里的石油全部卖给了中石油。中石油立刻把油全部运回了中国,由于急等用油,连雨萌的船队也参加了运油。
这期间,朱雅一面代表凌氏集团和中石油签订了常年的供货合同,一面开始更新设备,扩大生产,同时又在附近收购了两个油田,使凌氏石油集团,成为卡塔尔排在前面的大公司了。
我买的石油在顺利出手,但眼看石油快运光了,我的心里却突然有一股危险意思油然而生了,我想了想,立刻把朱玛叫来:“我们货场那里的监控设施怎么样?”
朱玛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说:“场内有三十多个摄像镜头,而且都是远红外镜头,夜间拍摄效果如白天拍的一样。”
“场外再增加一些,让人注意监视,我估计他们这几天该动手了!我们决不能再放过他们了!”我一面安排,一面搬到储货场去住,我知道,敌人应该从这里和我过招儿了!我对峨冠老人说:“他们可能从这里下手,别的我都不怕,就怕他扔炸弹,制造爆炸事件,麻烦你盯着点,在三月十一日之前看见他们扔炸弹就给他把火灭了!要是三月十二日再扔,您就不用管了!”
老头踢了我一脚:“你小子可倒会抓官差啊,拿我当你的使唤丫头啊?”
我忙陪着笑说:“能者多劳嘛!别人也没这个能耐啊!”
老头拧住我的耳朵说:“你就耍嘴吧!轩辕戒到你手我算倒霉了,成天没得闲!”
三月十二日夜,货场上的石油只剩下三百多桶了,我那感觉更明显了,我一面让保安人员注意内紧外松,一面穿上夜行服,亲自埋伏在货场外,等着有人来上钩。
四月初的卡塔尔已经热气逼人了,从波斯湾吹来的海风吹拂着货场上的嫩绿的杨树叶沙沙作响,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唧唧地鸣叫,叫得我心里毛躁毛躁的。
我现在手里拎着爱莉娜给我拣的一小袋鸽子蛋大小的石子,躲在货场外的一个高岗上的密草丛里,正观察着货场四面的一切。
其实今天只要听朱雅的话,再增加几台运输车,就一切烧香了。可我知道,那样一来就没戏可看了,也不能钓出躲在多哈深处的敌人。我总觉得陈新强应该来到了多哈,可没看见他,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烦躁,我现在的心里很矛盾。既盼着敌人出现,也希望一切平安。这种矛盾心情一直持续到看见几个人悄悄地潜进货场,才算安静下来。
小樱纯子这几天也没闲著,她把两头猪转移到一栋带地下室的小楼里,在地下室给他们俩人开了个温柔乡里的安乐窝,并在小楼处打出了《武和投资公司》的招牌,警察局备了案,又把原来的武和大厦正式卖给了小樱集团,把武和集团在哈多姆石油公司里的股份全部转卖给了小樱集团,在政府部门办理了正式手续,使武和公司真正的成了一具空壳的皮包公司。
今天,她让人押着那八个人来到了货场,告诉那八人:“等一会那边有人把他们的目标吸引过去,你们老大让你们把这四桶石油送到货场里,你们正好两个人一付杠,把东西抬进去,送到货堆上,今天你们的任务就OK了,要是干不好,你看着,这里的四挺手提机枪可不是吃素的,你们小心点就是了!”
八个人心里这个骂呀:“这不是拿我们当炮灰吗?人家傻呀,我们大摇大摆往里抬东西,不是找死是干什么?再说,你们吃错药了,往这里抬什么东西啊,几桶油,人家用你们往里送?”
但有后面的枪口逼着,怎么也得送啊!
在他们对面的货场外,就在我趴着的草丛不远,现在也趴着四个穿着夜行服的人,他们是小川、陈新强和小樱纯子及她的卫士长珍妮。
小川看着灯火辉煌的货场里,心惊胆战地说:“纯子,你想搞什么名堂?是不是想让我们去送死啊?”纵欲过度,已经把他掏空了,说这么几句话他就气喘吁吁,他知道,今天可能是他的鬼门关了,这个狠女人是不会让他好受的,但没想到竟把他和陈新强给拉到了这里,更没想到,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哥想哪去了,在可是实施我们的让华小天当恐怖分子的计划呀!我知道老大的枪法举世无双,只要您出手,没有打不到的东西!老大,您看没看见那两个探照灯,有它们在,这货场就亮如白昼,你的八大金刚就没法把四桶炸弹送到货堆里,你只要把灯打灭,他们就可以安全把货送到那里,你就可以去向警察局举报:‘华小天是恐怖分子!’怎么样,这件事对你来说,简直就是个玩儿!”
陈新强看看四面哆嗦着说:“枪一响,他们的保安肯定会蹿上来,就我们现在这样,还有个跑啊?”
他现在趴在地上都软成了一摊泥,哪有力气站起来呀,更别说跑啊!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说色是刮骨钢刀了,每天数十遍的狂泄,使他好不容易补救过来的身体,现在虚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哪还有一丝力气可言?
“咳,你怎么这么笨啊,你们要是落在警察手里,还能跑了我吗?要走,我们怎么也得一起走啊!没看见汽车就停在那里吗?我们一上车就上公路,他找谁去。”说着她把两枝枪分别递给了小川和陈新强。
珍妮在那扭动着屁股,两条长腿拧着劲儿,不好意思地说:“纯子,刚才那几杯酒没喝醉,倒喝的总想小解了,你跟我先去方便一下吧!”
小樱纯子训斥道:“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现在是什么时候,还顾得过来小解?我现在也想小解,先憋一会儿吧!”
珍妮哭唧唧的说:“老大,我真的憋的受不了啦,您就陪我跑一趟吧,再说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你看看,这里都是开阔地,灯光照着,你上哪去小解啊?”
珍妮看了看:“那不是有汽车吗?我们到汽车那边去就可以了,没人看见的!”
小樱纯子想了想,无奈地说:“好吧,老大,你们俩趴着别动,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俩女人扭身就朝汽车爬去。
两个女人刚爬出不远,小川就和陈新强耳语了几句,两个人同时举起枪朝两个女人瞄去。
大概是尿憋的,两个女人朝汽车那里爬的更快了,眼看就到了汽车跟前,砰砰,震天动地的两声枪响,把两个女人一下子都打倒了,小川刚松了口气,帮助往车那里爬,却发现两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咯咯狂笑著爬上了汽车,举枪瞄向了他和陈新强。
小川和陈新强两个人同时愣住了:“空泡弹!”货场里的探照灯现在已经朝他们照射过来,一队荷枪实弹的保安边开枪边带着狂叫的警犬冲了过来。
小川和陈新强急忙朝草深处滚动,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虚弱到极点了,刚滚了几下就都气喘吁吁了。砰砰,小樱纯子手里的枪响了,小川一头扎在草丛里,但陈新强却奇怪地消失了,掉进旁边的水塘里了?他怎么也得挣扎一下啊?
保安冲了上来,搜查了半天,只抬着小川的尸体回去了。
就在这时,我发现八个人,抬着四桶石油正在向我们的油桶堆接近,我们的保安也开始向那八个人围去。我急忙低声通知朱玛:“快让保安撤下去,他们带的是遥控炸弹,躲他们远点!”
看着保安撤走了,我刚松了口气,一个人就轻轻地在我肩上拍了一巴掌:“怎么样,一切按我们的计划来了吧!”说着那人就趴在了我的旁边,一股香气钻进了我的鼻子,一对肉乎乎的奶子也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身子一颤,我知道,这是刚才那个指挥行动的女人。她应该就是小樱纯子了。
“珍妮,看没看见,凌氏集团的人已经发现他们了,估计他们想抓活的,还是别让他们再往前走了,真要落到他们手里,扯出我们也是麻烦!”
说着伸手拿出一个遥控器来,用手一摁,立刻那八个人抬着的油桶同时爆炸开来,天崩地裂的爆炸震得大地不停地颤抖,女人一拍我,说:“大功告成,撤!”
我急忙想站起来,但胳膊还压在她的身下,手一动,正好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我竟不自觉地揉捏了两下,她吃吃一笑道:“臭珍妮,你的手摸到哪了?”说着把我胳膊一拽,我一下子重新倒了下去,胳膊急忙去支地,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我的嘴也恰恰贴到了她的嘴上……
我们俩同时愣住了,她立刻感到了我不是那个珍妮,急忙挣扎着想离开我,手也想去掏自己别在腰上的手枪,我现在可不能放过她,一面用想支地的那只胳膊紧紧地把她箍进我的怀里,一面腾出右手,迅速地把她的两只手枪拔下来,扔到了一边;一面把嘴紧贴在她的娇唇上。
货场里,腾腾大火在燃烧,虽然那八个人没走到我们堆积油桶的地方,但爆炸把草地燃着了……
八个人被崩得胳膊大腿四下飞扬,血雾漫天飞撒,好不恐怖!
我却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血和火中接吻,让谁说,也是够诡异的了!
说实在的,我现在不是想占她什么便宜,一是根本没那个兴趣,二是有前几个女人的教训,我真的再也不想增加什么情债了!我现在只是怕她喊出来,我必须拿嘴堵住她的这张嘴!因为我知道,在附近还有一个叫珍妮的女人!我们的任何声音都可能惊动她!
无声的搏斗,我们俩在地上扭来扭去,她终于还是被我彻底压在了身下,我伸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不为别的,我怕她还有什么武器,我不想给自己增加什么麻烦!
我撩开她的上衣,我在那峰峦叠嶂的身体上摸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可她那挺实的雪峰,娇小的乳头,却让我差点迷失在她的身体上!
妈的,还是个姑娘,竟这么强悍,少见!
我的手抽出,想了想,又重新插进她的衣服里,开始朝下进军,我怕她那里藏有武器。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女人再强横,总不是男人的对手,我的手还是越过平原地带,爬上那起伏的丘陵,摸到了那茸茸的草地,眼看就要接近大裂谷了,突然,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击,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163、臭小子,你敢摸我?
汽车的颠簸把我弄醒了,我感到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疼得要命,动动身子,才知道浑身被捆成了端午节的粽子,而且手被拧在后面,是用小绳把手腕和两个大拇指分别绑着的。不过还算谢天谢地,戒指还在手上。幸亏是个破铁疙瘩,没人看上眼,要不然我真是死定了!但麻烦还是不小,想请峨冠老人帮助,嘴够不到戒指,怎么请啊?
我发力想挣断绳子,刚发到一半力就被迫停下了,他们绑人的根本不是绳子,是细钢丝绳,一用力,那绳子就往肉里刹,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妈的,今天遇到行家了,捆人都与众不同。怎么办,现在得动动脑筋让她们把我的手放到前边来才行,我想了半天,张口说:“二位女士,本人虽然风流倜傥,潇洒温柔,但我们还是素昧平生啊,你们也不能拉着鸭子硬上架,非得往家里请啊,我可是本份男人啊!”我现在说的是中文,先看看她们有没有能听懂的。
……
没人理我,我咕哝了一句:“妈的,两个又聋又哑的傻货也敢往家里拉男人,不怕把肚子弄大了,卖不出去?现在这世界也真够疯狂的了!”
车颠簸着上了公路,那个开车的还是专心致志,似是没听见,但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女人却回头愤怒地骂道:“臭小子,到了姑奶奶手里,你还敢胡说八道,不怕我宰了你?”
嘿,一口标准的北京音。可我记得她是一个地道的日本鬼子呀!
我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说:“噢,原来是我的小甜心啊,快到哥哥这里来,我们继续刚才的温情表演,啊,小甜心的小奶子好好漂亮啊,不大不小,摸起来手感太好了!我记得当时你也挺爽的呀,小鼻子都哼唧起来了,下面洪水也开始泛滥了,是不是好爽啊?有这么好的事儿你还舍得宰我?这话说的多违心啊?快过来吧,咱们的节目继续上演,再怎么忙,我也得让你这日本大裤裆爽个够啊!”
她气得咕噜了一句“挖大裤裆要稀的”之类的犬语,然后身子一跃,从前座翻到了后面,伸出小手劈吃啪吃打了我一顿大嘴巴子,然后气喘吁吁地骂道:“我长这么大没一个男人敢碰我的地方让你全给摸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淡淡地说:“还确实不太好办,让你给爷爷当个使唤丫头吧,爷得成天面对你这张见了就恶心的丑脸,还吃得下饭吗?这对爷也太不公平了;把你送到泰国去当婊子吧,对你这日本大裤裆的奖赏也太过格了!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爷还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处理你!”
“放屁,你拿奶奶当什么人了?”女人气得小胸脯直呼扇。
“我是爷爷,你弄出个奶奶来,看来是真想当我的女人了,不过,我对你不感兴趣,你那胸太小,屁股还没翘起来,脸蛋嘛,也不太受看!”
“你……把人家摸够了,还来这套词!你看看,你怎么知道我的脸蛋不受看?”说着一摁开关,车里的灯都亮了,我一看,天啊,我怎么净遇到漂亮女人啊,这丫头还真是美出鼻涕泡了!那嫣红的小嘴,那入鬓的细柳眉,那明亮的大眼睛,那玉挺的鼻子,到哪也能迷倒一大片男人。但我还是冷冷地说:“就这德性也来显示自己,你们日本小姐的脸也真是够大的了,在下佩服!我告诉你,就你这模样的女人,我公司里的给我洗脚的也比你漂亮十倍!别撇嘴,不信你跟我回去,找个洗脚的跟你比比,我怕你一急把洗脚水都喝了!快收起你这张丑脸吧,本人可怕长眼疮!”
“臭美呀,跟你回去?你是谁呀?告诉你,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那一百八十种刑法,你就慢慢品尝吧!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也不会让你活得太好受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说着又伸手连打了我十几个大嘴巴子。妈的,这女人可是真够狠的,小手不大,打人还真疼,大概练过这功夫!
前面的黑女人用英语问道:“老大,我们上哪去?还到武和去啊?”
“到前面的岔路,往小道拐,进青杨林!”这女人是用拉丁语说的,是不想让我知道。瞒人没好话,好话不瞒人,她肯定是……
我这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和我说中国话,她是怕前面的女人知道我们说话的内容,她是怕把我摸她身体的事儿泄露出去,她是想永远地掩盖住这件事。
想到这,我立刻感到了浑身发凉,是啊,永远地掩盖这件事的最好的办法是灭口,现在看她的样子,肯定要杀我灭口,我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
我立刻紧皱着眉头说:“小姐,你是不是把车停一下,我总得方便一下呀!”
那女人一愣道:“你想方便什么?”
“当然是小便啊,你总不会让我尿裤子里吧?你要不怕把你的车里尿臊了,我现在可就尿了!快,是不是快点停一下啊!”我装出憋得受不了的样子急火火地说。
女人为难地说:“眼看就要送你到家了,你再憋一会儿吧!”
我夹紧了腿,拧动着屁股说:“我已经憋了半天了,实在是憋不住了,那好,我让一步,刚才我摸你了,现在让你也摸我一次吧,你把我那东西给掏出来,我就在车里尿得了,也省得你停车太麻烦。唉,连刹车都不会的手也敢开车,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日本大裤裆就是笨!”
她气的小脸通红,啐了一声骂道:“臭流氓,我给你掏,你不怕我给你割了去?”接着用英语说:“珍妮,把车靠靠边,让他小解一下!”
车靠边停了下来,两个人一顿忙乎,把我的手弄到了前边,但我的两个大拇指仍然绑在一起,我的两条腿也绑上了钢丝绳,由珍妮拽着,小樱纯子则拿着两只手枪指着我的脑袋说:“你自己下去方便吧,你看着,我这两支枪哪支也不是吃素的,打蚊子不敢说百分之百,打你脑袋肯定是一枪就给你打爆了,不信你就试一试!”
我连忙说:“你怎么瞎想呢,有你这么一位世界少有,盖世无双的丑八怪陪着,我华小天不是三生有幸,也是祖坟冒了青烟,我还跑,那不是傻透腔了吗?你放心吧,我要跑也得把镀子弄大了以后带着跑,谁让咱们俩有缘呐!”
小樱纯子吃了一惊:“什么,你就是华小天?”
我点了点头:“当然了,这可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事,如假包换!”
她立刻又在我腰上加了两道钢丝绳,而且边加边说:“都说你华小天神通广大,今天我就看你怎么从我手里跑出去,你要真跑了,下次我就再也不抓你了!”
“怎么,你想嫁给我呀?告诉你,别做美梦了,我现在的女人已经够一车了,你还是找别的男人去吧,虽然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总不能把个丑八怪也揽进怀里吧!你是不是再到丑男里面去找一找,实在要是找不到,我们中国还有个猪八戒,跟你相配可是金童配玉女,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了!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一下?”
小樱纯子啐了一口说:“你那是脸皮啊?比你们中国的城墙还厚,够大狗熊舔半个月的了!我说的是下次不抓你了,见到就开枪,让你尸骨无存!”说着伸脚就把我蹬下车,我趁势一个前滚,嘴贴上了那戒指,我刚默念了一遍,人呼的一下就消失了。
人凭空消失了,小樱纯子一下子吓傻了,看着依旧还抓在珍妮手里的几道钢丝套,看着手里突然消失的手枪,她目瞪口呆了,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遇到了鬼。
“枪,我的手枪和匕首怎么都不见了?刚才还在我的手里捏着啊!”珍妮吃惊地喊了起来,她的声音有点颤抖,里面透着的是恐怖和惊诧。
小樱纯子惊恐万分地说:“珍妮,你怎么绑的,怎么让他跑了?快把他抓回来,他可是华小天啊,那可是重量级的人物啊,我们还真的得罪不起啊!”
珍妮吓的小脸煞白:“他是人吗?你是把他踹下车的,他根本不可能碰到我,我的枪怎么没了?你的枪是指着他的,怎么连响也没响就没了?是不是出鬼了?我们抓的是美男鬼吧?刚才我看把你都迷得昏头涨脑了,看那样子再过一会儿,你就解裤带了,该把我撵下车了,嫌我害你的眼了!”
小樱纯子急忙说:“你遭贱谁呀,我会看上他?油腔滑调那鬼样子,讨厌死人了!快下车找吧!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他带回去,我们决不能和天雨为敌!”
两个人立刻下了车,在车前车后车左车右转了半天,竟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找到。
小樱纯子站在那里愣住了,半天才说:“这臭小子,会地遁啊?还是会飞升啊?快走吧,没处找他去了!再不走,他该把警察领来了!”两个人慌忙上了车,车飞快地向前开去。
车刚走了不到几分钟,他们的车就被全幅武装的警察给截住了:“对不起,刚才凌氏集团的储货场发生了大爆炸,我们要对所有的过往车辆进行检查!”
小樱纯子暗暗向天照大神祷告:“谢天谢地,亏了华小天把我的枪都收走了,要不然还真麻烦了!”
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她们必须得接受警察的检查,收走她们的枪既是免得她们惹麻烦,也是省得我自己搅进去。我现在还得留着这个女人,让她顶着吃掉武魂组的黑锅,省得日本的黑社会过来找我的麻烦!
警察搜查了半天,没发现他们什么,挥手让她们走了,车一开,小樱纯子就叹了口气:“臭小子想的还是远,要不是他把枪收……咦,我的枪这不是在手里吗?”她现在真的目瞪口呆了,两支枪都握在手里,连哪只手握的哪支枪都没差,打开子弹夹,除了赏给小川时用了两粒,其它的竟一粒不少。
珍妮比她还惊诧,听了小樱纯子一喊,她一抬头就发现,她的手枪和匕首就放在风档玻璃下的台上。是刚才自己放在那里忘了?不对啊,自己没发现,那一大帮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呀,他们把车翻了个底朝上,枪大明大摆的放在这里,有一百个小樱和珍妮也得进警察局里呆着去了!她自言自语地说:“幸亏我们没太得罪他,要不然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刚想到这,她扑哧一声笑了:“纯子,他刚才是不是占了你的便宜?”
小樱纯子的脸忽地红了个透,但嘴里还是说:“你说啥呢?我会让他占便宜,你没看见我煽他大嘴巴子,煽的他顺嘴丫子淌血,我会让他占便宜,作他的梦去吧!我是那么好欺负的……”
珍妮把嘴一撇说:“别吹了,我打他的时候,他可是趴在你身上呐,而且那手就在你的裤子里,你们俩的嘴还亲著呐,要不我怎么没下死手呐,我怕打死了你再埋怨我,我可没法给你赔一个美男!”
小樱纯子没话说了,半天才说:“你把他打死就好了,现在惹了这么个祸害,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珍妮笑了:“我是没什么影响,就是你,怕真的没好日子过了,听说人想人的滋味挺烦人的,吃不下去,睡不着觉,看来小姐要更加苗条了!”
气得纯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喊道:“你,胡说!我才不想他呐!”
喊过了,她心里在想:“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会儿来无影去无踪,一会儿任我打任我煽,他是不是为了讨好我,故意让我煽几下子的呀?要是那样,我可真是要睡不着觉了!”
珍妮问:“还去青杨林吗?”
“当然得去了,我们这几天得在那别墅里住上几天,背背风头,家里让萨利赫先抓几天吧,我和他说到杜汉(卡塔尔岛的西部城镇)去看看那里的零售市场情况呐!”
珍妮哑然失笑道:“我刚才还以为你去那里要把他活埋呐!”
“瞎想,我要想杀他还用把他拉回来?告诉你,我只是想小惩他一下,我们今后主要是经商,不能再到处树敌了!”
她没想到,警察局的人已经把她的小樱集团的总部给包围了。
164、天上飞来个美娇娃
小樱集团的总裁小樱纯子因为过去是武和集团的总经理,卡塔尔警察部门也传唤了她。
警察给她放了段录像,画面出现了赛达集团货场的全貌和那八个人抬着油桶朝货场里走、及大爆炸的镜头。
小樱纯子浑身颤抖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赛达货场里还有监控录像,更没想到华小天会把它们提供给警察局。她知道里面一定也有自己逼着小川俩人开枪的画面,她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但奇怪的是警察卡地关闭了录像,表情严肃地问道:“我们已经充分地掌握了你的证据,说吧,你到赛达集团的货场干什么去了?”
小樱纯子正在努力镇定自己,她毕竟是多年的杀手,见过的风浪多了,见警察只放这么一段录像,根本没她的镜头,她一咬牙挺直了腰,故作不解地说道:“去赛达货场?我去那里干什么?我们小樱集团想把我们的零售业的超市铺向全国,我带着销售总监珍妮去了杜汉,在那里购买了一家门市,建了一家超市,这你可以去调查!”
“你什么时间从多哈走的?”
“三月十二日下班之后,我们俩在卡巴尼茨酒店吃了点饭,又回去拿了点东西,然后就出发了!”她镇静地说道。但心里却在骂华小天:“王八蛋,你敢给警察提供录像,姑奶奶跟你没完!只要姑奶奶能出去,一定把你大卸八块!你等着,有你好瞧的!”
警察接着问道:“你真的没和小川一起行动?”
“我过去是武和的总经理,但自从发现他们和恐怖分子有联系,我就决定自立门户,和武和集团分手,他们也正好急于从卡塔尔撤出资金,我就凑钱把他们的股份都买下来了。我们和武和集团从三月六日就开始分道扬镳了,我上哪知道他的什么行动?不信您可以检查我们的交易手续,我这还有公证部门的证明呐!”
“他们把资金转移哪里去了?”
“这我不太清楚,可能是直接转回日本了,也可能在中东地区另开辟了新点!”小樱纯子侃侃而谈,她心里有数,一切都是经她手处理的,她借了笔资金周转了几圈,什么漏洞也堵住了,还怕他们查问。
警察局调查了两天,最后还是把她放了。她走出警察局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杀那个华小天,她往汽车里一坐就对珍妮说:“知道华小天现在住在哪里吗?”
珍妮笑了:“怎么,小姐还真的喜欢上华小天了?嗯,让人把手伸进裤子里摸的感觉还是不错啊!唉,可惜已经晚了,听说华小天已经回国了,要找他得去中国了!”
她心里一跳,嘴里用中文骂了一句:“臭小子,跑的可倒快!”但接着就用英语骂道:“死珍妮,怎么竟胡说啊,我会喜欢他,我想去杀了他!他把我们去货场的录像提供给了警察,害得我在里面关了两天。”
珍妮笑了:“小姐,你是不是被什么糊住了眼睛,他要真的把我们俩在那的录像提供给了警察局,你还有个出来呀,那是警察局吓唬你呐,信他们的!”
但纯子还是觉得这口气得找他华小天去撒!她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等着,早晚让你知道纯子的厉害!”
我确实已经挽着爱莉娜坐上了班机,但不是去中国,而是去了美国。我现在已经把中东事务,交给了朱雅和朱玛姊妹俩,把基本建设交给了罗大哥,让爱莉娜彻底从中东事务中解脱出来了。
朱雅和朱玛眼泪汪汪地不舍得让我走,我笑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什么时候想我了打个电话,我立刻就可以钻进你们的被窝里!”
朱雅脸羞的通红,掐了我一把:“去你的,就想那点事儿,人家是怕这么大一摊子抓不好!”
我搂着她安慰地说:“不是还有朱玛吗?你们两个人精,还有什么干不好的,实在遇到难题了,给你们雨凤姐打电话请教,她可是我们共同的老师啊!”
我把这次卖的三十六亿美金给她留了五亿,给罗大哥留了五亿,给欣雨打去六亿,剩下的都交给了爱莉娜,她要在美国建立天雨公司美洲集团,得用钱。
爱莉娜一上飞机就被人认了出来,空姐和旅客都不时地走过来请她摄影和签字,直到她偎进我的怀里睡着了,我的身边才算肃静下来。唉,娶个明星当老婆也真是多事儿啊!
大概是刚刚怀孕的关系吧,爱莉娜的觉特别多,偎在我怀里左一觉右一觉睡个不亦乐乎!
女人惯不得,睡就睡吧,手还不老实,一只小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掐着我腰上的软肉,大概是做梦吧,手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掐着我,弄得我在那里呲牙裂嘴的,惹得旁边的一个小姑娘吃吃直笑,她妈妈说她,她笑着指着我说:“他抱着漂亮姐姐,好像遭多大罪似的,你看那样儿,准是外面还有女人!”
嘿,这么点的小姑娘就知道这个,是不是成熟得太早了?!
她妈妈急忙碰她一下,低声说:“你没看他后面鼓鼓囊囊的,那是漂亮姐姐在掐他呐,他是疼的!”
咦,她看的倒仔细!
飞机在华盛顿时间早八时到达了纽约,一下飞机,我们就被一大群记者和爱莉娜的亲友团给包围了,我一面应付着人们的问话,一面搂着她的腰向旁边的林肯车奔去。
站在车边,爱莉娜笑着说:“我和华小天先生这次来美国,是想来这里创业的,希望各位多多关照!”
一位记者见我们紧偎在一起,笑着问道:“爱莉娜小姐,您神秘的失踪这么多年,是不是被华董事长给金屋藏娇了?”
她笑道:“爱莉娜阅人无数,还没看见过小天这样的至诚君子,没看见过他这样丰神玉朗,飘然出尘的美男子,更没见过他这样有文武兼修的本事、鬼神莫测的能力,大气如虹的度量的男人,你们说,我能放过他吗?为了他,我只得放弃了我心爱的事业,今天他为了补偿我多年的损失,决定回美国支持我重新在演艺圈发展,但我毕竟是有夫之妇,已经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再现辉煌了,我想创办一家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扶持新人向奥斯卡进军!我希望有志于此的朋友能与我携手共同发展!”
另一位记者马上就问我:“华先生能为爱莉娜复出做些什么呐?”
我笑了:“我可以担任她的经纪人,在幕后全力以赴地支持她,我相信,爱莉娜还会大放光彩的!”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进军华尔街的,但加入世界上最有钱有势的俱乐部——纽约股票交易所,必须先在本地注册成立一家公司,而后找10个俱乐部会员当我们赞助人,还得向交易所提交一份银行出具的保证信,保证有30—45万美元买席位。
有爱莉娜操办,这一切都顺利地办下来了,但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却在购买一家商业电视台上卡了壳。本来我们已经和那家老板以一亿三千万美金的价格谈好了,但就在签字的关键时刻,老板穆里尔。赛伯特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看着他变颜变色的样子,我就感到了事情要有麻烦,果然,他撂电话就把手里的笔放下了,半天才嗫嚅地说:“对不起,这笔交易谈不成了,电视台我不能卖了!”
我大惑不解地问:“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穆里尔。赛伯特摇摇头说:“什么也不为,我们还是没有缘分做这笔交易啊!”说着,眼睛里竟浮出了一片蒙蒙雾水。
我什么也没说,拉着穆里尔。赛伯特钻进了一个小会客室,爱莉娜从冰箱里拿出一听中国的青岛啤酒,一面打开递给他,一面问道:“穆里尔。赛伯特先生,出什么事了?”
他的眼泪立刻成串的掉了下来:“我的女儿在华盛顿被人绑架了,绑架人要求把电视台以七千万美金的价格卖给他们!”
我笑了:“他们是不是太蠢了,你卖给他们,他们一接收电视台不就暴露目标了吗?”
他苦笑道:“您想的太简单了,他们是不会要那电视台的,他们只要在网上发个广告,就会把电视台转卖出去,你上哪去找凶手?我女儿一直是化名在华盛顿学习的,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了!再说,大富翁有的是,他们怎么会盯上我的呀?”
我大脑迅速转了转,试探地问道:“在我们之前,你接触过什么人要买电视台的吗?”
他想了想说:“在你们之前,我还没想卖,我是在见到爱莉娜,听说她想在这方面发展才决定卖的,只是在和你们谈的中间有一家在费城注册的东洋公司和我谈过,他们愿出一亿一千万购卖电视台!”
“他们在哪和你谈的?”
“是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去过他的办公室,屋里很简单,一张大办公桌,上面放一台电脑,两部电话,再就是……一帧他女儿的玉照。
我心里忽悠一下明白了,我问:“和你谈话的是几个人?”
“两个,一个人日本人,叫山野路横,一个也是你们中国人,叫……”
“陈一龙?”
他摇了摇头:“不,叫龙逸飞!”
我泄气地坐在了沙发上,但爱莉娜却来了兴趣,她立刻问道:“是不是一米七五的个子,方脸大盘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白眼仁多,黑眼仁少,说话时有点爱卡巴眼,右脸上有一个小红记?”天啊,这个女人,观察人可真够细致的。
穆里尔。赛伯特想了想说:“应该是他,怎么,你认识?”
爱莉娜笑了:“他就是我先生说的陈一龙,他这人向来不老实,他是用假名骗你呐!”
我现在已经基本明白了,我站起来笑道:“穆里尔。赛伯特先生,你们是不是也谈了你女儿的事儿?”
穆里尔。赛伯特一愣,但片刻他就明白了,低声说:“买卖谈不成了,我们就扯了一会儿别的,说来说去就说到孩子身上了。那位龙先生说,他的女儿也在华盛顿上学,学的是原子物理,还要和我女儿交朋友呐,他文质彬彬的,怎么会干这事呐?”
爱莉娜咯咯的笑了起来:“穆里尔。赛伯特先生,您太老实了,他陈一龙根本就没什么女儿,他只有一儿子,前不久在卡塔尔参加一次恐怖活动,到现在生死未卜,卡塔尔政府还在追捕呐,他哪来的女儿?他是在套你的话啊!你是不是告诉了你女儿的姓名和所在学校和班级?”
穆里尔。赛伯特低下头,黯然叹了口气道:“是我把琴妮送到绑匪手里了?我,好浑啊!事到如今,我已然铸成大错,看来是回天无力了!”
我淡淡地一笑说:“穆里尔。赛伯特先生不是嫌我们给价低了吧?要不是爱莉娜想重新出山,我是不会花这么大的价钱买你的电视台的,现在我们出的价钱已经是天价了!”
穆里尔。赛伯特忙说:“不,不,绝不是嫌价钱低!真的是我女儿被人绑架了!”
我慢悠悠地说:“如果你的女儿现在就回到你的身边,我们的合同是不是还会签字和履行啊?”
他不相信地看着我:“她现在被人绑架到了芝加哥,怎么会马上回到我的身边呐?你就是神仙恐怕也使不上劲儿了!”
爱莉娜笑了:“我不是说了他有鬼神莫测之能吗,穆里尔。赛伯特先生,既然他说了,你就快给他个卖不卖的准话吧!”
穆里尔。赛伯特立刻说:“华董如果能救下小女,我愿再减三千万,以一亿美金把电视台转给您!”
我哈哈大笑起来:“好了,这三千万就算我交你这位朋友吧,还是一亿三千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先去一趟卫生间,过一会儿就给你把人要回来!”
我走进套间里的卫生间,吻到了戒指上,老头一露面就给了我一脚:“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泡美女啊,去,跟他要相片和他女儿的最近穿的衣服,大千世界,我总得有点凭据才能找到人啊!你个臊小子,一发情就折腾我,昨天你一晚上跑了四个地方,一会儿北京,一会儿上海,一会儿杭州,一会儿卡塔尔,把你女人都照顾到了,把我可折腾屁了,不知道哪辈子欠了你的!”
我脸红耳赤地解释道:“女人是需要安慰的,这么些天了,不去陪一陪能行吗?不过今天真不是为了女人,我是为了早点给爱莉娜把电视台拿到手。”
他照我屁股就踹了一脚:“别罗嗦,快让他取来!”
回到会议室,我把要的东西和穆里尔。赛伯特一说,他立刻喊了个人,让那人回去和他夫人把东西要来,东西刚一递到我手,我还没从沙发上站起来进卫生间,屋里突然就凭空降下来一个浑身被捆成粽子似的披头散发,满脸黑灰,淡蓝色套裙已经血污斑驳的女人。
爱莉娜急忙上前扶起那女人,那女人四面看了看,突然哇地大哭著扑向穆里尔。赛伯特:“爸爸,我是琴妮啊!你怎么来芝加哥了,我不是说不让你管我吗,他们是畜生,是不讲信义的,你不该来呀!”
穆里尔。赛伯特大喊一声:“琴妮!这是纽约曼哈顿啊,你是怎么回来的?”
琴妮一愣:“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还吊在房梁上,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我笑着说:“好了,爱莉娜,快把她扶去换一下衣服,给她洗个热水澡,让她吃点东西,我和穆里尔。赛伯特先生还要签字呐!”
穆里尔。赛伯特拽着我的手,反复看着我:“华董事长,您是怎么把她救回来的,东西你也没看怎么她就回来了?”
我也愣住了,这个老头,你怎么也得让我圆一个场再把人救回来呀,这不是拿我开涮吗?不过,撒个谎尥个屁,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我立刻装作喘息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半天才说:“其实你夫人把东西往外一拿我就已经看见了那照片,闻到了衣服上的气息,我就立刻开始搜寻了,还好,让我碰上了,就把她给带回来了,我这是中国的乾坤大挪移功夫,发一次功要损失很多血气,得一个多月才能恢复气力,不是相信你老兄的为人,我是不会发这种功的!”
穆里尔。赛伯特感激涕零地说:“华董确实是有鬼神莫测的功夫,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我卖这电视台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琴妮总想当个股市操盘手,想杀进纽约股票交易所,进股海冲浪,我早就照顾不过来,才想把电视台处理掉,跟她一起去进股市的!既然您买下这电视台,而且也要去纽约市场交易所,我看就让她跟您一起去冲浪,我帮助爱莉娜夫人管理电视台,也许这样会各得其所呐!”
我一听,惊喜万名,连忙说:“太好了,我也想进股市呐,我们联手进纽约股票交易所,一起兴办文化传播公司,我们来个大合作,怎么样?”
他高兴地跟我连击了三掌:“好,我们现在就来讨论一下合作方案!”
方案还没讨论出来,门吱呀一响,爱莉娜笑吟吟地拽着一位绝色的女人站到了我们的面前。
只见她身穿烟色皮装,身材颀长,金黄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在曲线柔美的肩头,西方人特有的洁白肌肤上虽然有明显的几道伤痕,但那细腻如瓷的脖颈,宛若天鹅的颈项;那明澈的美目荡漾着醉人的湛蓝色,仿佛清澈的湖水;那饱满而优美的嘴形,唇角微微上扬,暗示着她的个性很强,很难被人驾驭和驯服,她的眼神冷酷而理智,以不信任的眼神审视着我……
半天,她突然冒出一句话:“你导演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
我惊愕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165、携美走进华尔街
看着琴妮那美奂美伦的俏脸,听着她那激愤的话语,我痴呆呆地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倒是穆里尔。赛伯特把她把拉坐到自己的身边,笑着说:“你误会了,华董是诚心诚意来买咱们的电视台的,我刚才说他要能把你救回来,少要他三千万,他却一美金也不让减!”
姑娘忙说:“您不知道,那些绑架我的人跟他长的一个样,他们是一伙的!”
爱莉娜扑哧一声笑了:“小姑娘,你怎么不动脑子呀,他要绑架你,还能这么便宜就放了你呀?他是我的先生,我们来美国是要做生意的!”说着拿出纽约股票交易所的会员卡:“你看看,他是要进华尔街的,我是要办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的,我们怎么会干那龌龊的事儿呐?长得一样,并不代表人的道德品质一样啊!”
姑娘一把拿过会员卡,看了半天,脸上渐渐露出笑意,美目流光溢彩的看看我,小嘴哆嗦起来,操着甜润的华盛顿英语水音:“你叫华小天?你真要进股票交易所?”
我点了点头。
“您要不要操盘手,我可是最优秀的操盘手啊!”她那俏脸上变化万千,热切地盼着我给她一个肯定地答复。我看看穆里尔。赛伯特,朝他点了点头。
穆里尔。赛伯特的大手往姑娘的肩膀一拍说:“我们正商量这件事呐,我们投一亿美金,华先生投四亿美金,我们成立华琴投资公司,联合进入交易所,由你俩负责操盘!”
姑娘呼地扑上去搂住穆里尔。赛伯特,在她的老脸上就亲了一口:“太好了,我也能给自己的公司操盘了!”但她马上就又问:“那您呐?”
穆里尔。赛伯特笑道:“我也闲不着啊,我投五千万,华夫人投两亿五千万建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要重新进军奥斯卡!”
华尔街是纽约市曼哈顿区南部一条大街的名字,长不超过一英里,宽仅11米,是英文“墙街”的音译。这里是美国大垄断组织和金融机构的所在地,集中了纽约证券交易所、美国证券交易所、投资银行、政府和市办的证券交易商、信托公司、联邦储备银行、各公用事业和保险公司的总部以及美国洛克菲勒、摩根等大财团开设的银行、保险、铁路、航运、采矿、制造业等大公司的总管理处。垄断资本从这里支配着美国的政治、经济。华尔街成了美国垄断资本,金融和投资高度集中的象征,也成了弄潮股市的代名词。
三月十九日的五点二十五分。我走进了我们公司的办公室,见琴妮。赛伯特已经早来了,她坐在转椅上,一边在电脑上查阅几个重要新闻机构的有关金融方面的报导,一面打开收音机,听着商业台上的股票分析。看见我进了屋,她微笑的朝我点点头,朝我指了指《华尔街日报》,我拿过报纸看了看,见上面有一条关于‘西北钢铁’股的专家股评,她用蓝铅笔在上面打了个勾。
专家从几个方面论证《西北钢铁》股将是股市的龙头股,将引领整个股市攀高。
我知道,在美国,股市专家的话你得倒着听,他们的背后的股票公司极可能正要出手一批股票,便让他们把这些股吹得天花乱坠,骗你来买,帮那些公司把他们的股票卖个好价钱。这些垃圾股往往是刚开市时上涨势头火爆,但用不了两个钟头就会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疲软无力,价格也一溜跟头跌下来。不知道她勾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
还有一张是《纽约时报》,她在一条“布什正式通知国会,美国通过外交行动解除伊拉克武装的努力已经失败。布什是在一封致国会参议院和众议院的信中提到上述立场”的消息和一条“美国政府最新公布的国家石油储备数据显示,国家石油库存低于预期数字”的信息上都打了红勾,我知道,她是说有可能原油价格会在短期内上扬,我们应该准备购进石油股。
这一条我也不敢苟同,石油刚经过一次大幅飙升和调整,现在已经基本稳在了50元一桶的水平,怎么还会再攀高呢?美国对伊拉克吵吵几年了,现在他的北欧伙伴法德两国一再强调要和平解决伊拉克问题,他还能动武吗?
五点四十分,她在纸上写了几行,然后离开了那张转椅,走到我的身边说:“华董,今天你可是来晚了,是不是让我爱莉娜姐姐的大腿给压住了?”
我汗,一个小姑娘,这话也说得出来!
看着她那顽皮的样子,我心神一荡,不禁笑道:“小妮儿,吃醋了?”
她的粉嫩的俏脸一红:“去,懒得理你了!给,这是我拟定的今天的指令,您看看合适不合适,我们得马上发送到股市交易中心控制电脑网络上,争取抢个头排!”
我昨天就听她说了,一天中最容易赚钱的时候是早晨开市后的一个多小时和下午收市前的一个多小时。这些时段的股市交易最为活跃,出现的各种机会也就最多。
我接过她的那张纸,发现她第一条就列着《西北钢铁》,要购两千万股,我看了看,一个股是五点五六美元,两千万股就是一个多亿啊,我担心地说:“我看了那份股评,他们是在为垃圾股撑牌子骗人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一点我能不知道吗?但这样的股,往往会有一到两个小时的攀升期,我们做的是即日操盘,打个时间差,这笔交易争取一个小时内结束,还是保险的。因为我们是和股市直接联线操盘,不需经过任何中介证券公司,所以操盘不要支付任何佣金,只要支付极少的股市清账费用,平均每股买进是0.5美分,加上卖出正好是一美分。只要它上涨一分钱,就可以做到收支平衡。如果它涨的多,我们就赚的多了。只要我们采用‘快进快出’的方式,就可以毫无风险的赚取尽可能大的利润,并将风险降至最低限度。”
见我点了头,她又问我第二条怎么样,我看看是八支石油股票,总投入达三点五亿美金,这小丫头可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四亿多美金,够狠的。
我说:“伊拉克战争怕是打不起来吧?美国向来自称是民主自由国家,就连干打家劫舍、强奸妇女、杀人越货、掠夺石油、侵略别国这些卑劣勾当也得有点‘民意’基础,不然的话,小布什不就和希特勒没什么两样了吗?”
她格格地笑了,然后说:“你还是不了解美国人,你光看到美国人彬彬有礼的一面,没看见他们自私和愚昧的那面。昨天在公共汽车上我遇到一位老工程师,他说,现在美国经济这么差,油价这么高,股票这么低,失业率这么高,这都是美国经济缺乏刺激无力振兴所致。如果打伊拉克,而且短期内就能打下来,伊拉克的石油就归我们说了算了,我们的油价肯定能降下来,美国经济肯定会再度繁荣起来。他还问我,你希望油价永远这么高吗?你希望哪一天我们大家都没了工作吗?战争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我们为什么不打?我跟他辩论了几句,车上的人竟几乎都支持他的观点,说我糊涂,说我是中了中国人宣传的毒。周末MSNBC上有一个电视辩论节目,是讨论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的。反对战争的一方有个人说伊拉克的确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没有威胁美国安全,我们为什么去打人家?还没等这个人把话讲完,就有一个女人气急败坏地指责反战的人。她气哼哼地说Whydoyoucareoflifeofothers!(你为什么要管别人的死活!)你为什么不想想油价再不降下来我们的饭碗里的牛排还能有几块?”
我气愤地说:“这就是所谓的文明人的逻辑,妈的,就应该让战火烧到魔鬼的家里,让他们知道战争给人民带来的是什么!”
我知道,富裕的美国人想的只是自己如何更富裕,他们不会有一丝半点对伊拉克百姓的同情心!在他们看来,美国人跑到别人国家去杀人放火是理所当然的!只要能把油价降下来,只要能保住饭碗,只要有钱赚,只要能让自己的股票不损失,别人的死活都是无所谓的!所以伊拉克就该打,这也就成了一大部分美国人支持侵略战争的“民意”基础了,这也是某些美国人心中的卑劣自私,但又难以公开摆到台面上的真实想法。至于伊拉克人民的生命、生活、尊严、感觉和遭遇当然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了。平时美国政客经常挂在嘴边的“人权”、“人道主义”,那是说给别人听的,是找别人茬的借口。
看我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她忙说:“我查了一下伦敦股市的交易情况,那里的欧洲主要石油类股票都有较大幅的上升。英国时间比我们这里早八小时,这里股市开盘时,英国的股市正将近收盘。那里的股市交易结果对我们这里的市场有一定的预示作用。”
我信服地点了点头。除了这两类股票,她还对其他股票定好了相应的买卖方案。我都一一地给她圈定了。她什么也没说,忙着和我分别把我们的几个要购的指数发送到股市交易中心控制电脑网络上。
六点三十分,股市首席执行长官准时敲响了开盘钟声。我的心跳频率迅速加快了,就连琴妮也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开市后果然如她预料那样,《西北钢铁》出现了强劲的势头,刚到七点正,它就突破了六元的大关,而且上升势头仍然不停。但琴妮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抛出,由于上升的势头没有受挫,我们抛出一笔就被抢光一笔,到七点十八分,她把最后的一百万个《西北钢铁》股全部抛出后,我们纯赚了六百二十一万美金。到七点三十分,《西北钢铁》开始震荡了,接着就开始下跌,很快就跌进了当天的跌停板。
我这时才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是瞬息万变。任何一个时刻,股票的价格变化,都会在弹指之间带来几百万甚至几千万元的赢利或是损失。一个好的操盘手,必须学会观测和驾驭股市的风浪,当一个好的冲浪手!
不出我们的预料,大多数石油类股都以高出昨日收盘价很多的价位开盘,我们买进的八支石油股,都有不俗的表现,那几个杂股也出现了一路上扬的局面。看来琴妮的眼力还是不错的。短短两个小时,我们的电脑上已显示账户按目前价位可获利一千二百多万美元。十点二十分,我们购买的几个杂股仍然显示持续上升的势头,但琴妮已经开始逐步朝外抛出了,到十一时,我们手里只剩下八支石油股了。
今天的股市似乎比较平静,总成交量也略低于往常,琴妮又做了几支高科技股,可是反复几次买卖下来,没赚到多少,她也就放弃了,暂时不再买进卖出,我叫来外卖,两个人边吃饭,一边观察、分析股市的各种情况,把值得注意的要点记录在专用的笔记本上。
下午四时,股市突然活跃起来,琴妮迅速购买了十几种股票,有的买进才十几分就抛,有的不抛反买,拉拉打打,抛抛进进,到收市时,她手里还是那八支石油股,但我们账面的钱,不算八支石油股,已经净赚了一千四百多万,真是个开门红!
走出交易所,一钻进我们的汽车里,我就高兴地说:“琴妮今天功劳不小,咱们是不是找地方喝一顿?”
她嫣然一笑说:“还是到爱莉娜姐姐那里再说吧,在家里吃,总比在外面好一些!”接着她戴上了MP3开始听起了新闻,只听了片刻,她就双眉紧蹙,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伊拉克百姓要遭难了!”
我吃了一惊:“怎么,美国真的要动手了?”
她忧郁地说:“白宫说美国对伊拉克的军事打击已经开始,现在打击还处于初期。美国防部表示,要切断伊拉克领导人与作战部队的联系、保住伊拉克油井、占领主要桥梁、并夺取伊拉克可能发射导弹攻击美军部队及其盟国的战略要地将是快速结束萨达姆政权的快速作战计划。你听,这群疯子已经把导火索点燃了!”
我知道,战争真的开始了!明天的华尔街要怎么样呢?
166、疯狂的华尔街
我是被琴妮给掐醒的,昨天晚间我们俩搜集关于伊拉克的战况和世界各股市的反应,睡的很晚,她不方便回去了,只好打电话告诉了她的父母,就住在我们的家里。
我和爱莉娜在离华尔街较近的地方买了一栋别墅,爱莉娜是名人,来访的客人多,没个像样的房子说不过去,虽然贵了点,但为了支持她的事业,也为了天雨美国集团的起步,我还是买下了。
因为有了自己的别墅,家里需要佣人和保安,我就让老何从上海调来四名保镖和四名保姆,又让雨凤给选了名女管家,他们都住在一楼,我和爱莉娜住在二楼。琴妮就住在离我们只隔几步的房间里,我原想让她睡到一楼去,但她不去,爱莉娜拍着她的娇俏的小脸蛋逗她说:“要不,你就住在我们这屋,让他来个左拥右抱吧?挺惬意的,试一把?”
琴妮的小脸一下子嫣红过耳,伸手拧了一把爱莉娜:“臭嘴,你以为我怕呀,要不是怕你醋哄哄的味儿把我熏坏了,我就真的钻他床上了!好了,我的好嫂子,你就别犯醋劲儿,我是图二楼肃静,我得集中精力琢磨一下如何应付明天股市的疯狂!”
我吃惊地问:“怎么,明天会有什么反常吗?”
她嫣然一笑,美目流光溢彩,兴奋地说:“这就是美国人的特点,没饱受过战争的创伤,一听说有战争就发狂,投机商也会利用战争煽动人们疯抢股票,明天股市肯定会再创新高的,而且相应的衍生投资都会走强。”
我点了点头,但我知道,一旦死亡的美国大兵人数直线上升,他们的疯狂肯定会变味的!我暗暗祈祷,祝伊拉克军民多杀点所谓的解放者,让美国佬也知道点痛吧!
早晨,我是被琴妮的手给掐醒的。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竟掐在了我的大腿上,疼得我一屁股坐了起来,她哎呀一下捂住了脸,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小姑娘的面前,妈的,糗大了,我急忙扯过被子盖住了下身。
她红胀著小脸对我说:“我们昨天不卖掉《西北钢铁》好了,那股肯定会疯狂起来!今天我打算再在它上面做点文章!”
我不相信地说:“那个破烂股也能发烧?”
她说:“我们还是不了解那个公司啊。今天早晨我才从新闻里知道,那是一家军火企业,专门生产飞机投掷的重磅制导炸弹,昨天空袭巴格达就使用了他们生产的炸弹,最近军方给了他们很大的订单,战争一起,他火的很呐!”
靠,按常规思考问题真不行,那股评专家是抓住战争这个因素考虑的,而人们都忘了美国政府是个战争疯子领导的!
我点了点头:“是这么个理。你想今天跟风?”
她把脸扭向一边,也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快穿上衣服,光着个身子,想给我看你的裸体秀啊?不就是那东西大点长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吓唬谁呀!”说完,扭身走了出去。
这丫头说的话可是够辣的,我的脸热得烫人,急忙穿好了衣服,洗漱时我才想到,她掐的是我大腿的里侧。我的裸体秀她肯定是早欣赏完了,哼,装什么嫩,偷看男人的宝贝,够野的!
爱莉娜和琴妮已经开始在饭厅里吃饭了,看见我过来,琴妮指着她旁边的位置说:“快吃吧,今天我们得早点去。股市大厅里肯定要闹翻天了!”
爱莉娜俏眼带笑地看着我,见我开始吃饭了,才笑着说:“是不是给小妹妹来了个大曝光啊?我看她红着脸进来的,准是你的大家伙把她给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