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4部分

《逆袭》》 · 柴鸡蛋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吴所畏问,“找我干什么?”

“怕你想不开啊!”姜小帅满心顾虑。

吴所畏信誓旦旦,“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那么大的沟我都迈过去了,还怕这么小的一个坎儿么?”

姜小帅点头,“祝你好运。”

池骋把郊区的那些房退了,又给蛇挪了个更好的窝,像个温室展厅一样,每个房间都有特设的温度和植被,可以满足不同蛇的生存环境。这样一来就省事多了,不用再精心打理每一个蛇箱,把心思都放在这上。

吴所畏学么了好久,总算找到这了。

池骋正在二楼喂食,小醋包最先嗅到吴所畏的气息,呲溜呲溜地顺着楼样爬下来,晃着小脑袋直奔吴所畏。吴所畏蹲下身,小醋包顺着他的胳膊爬上去,在脖子上绕了几圈。

没一会儿,池骋走了下来。

“跟你那些哥哥弟弟腻歪去。”池骋命令小醋包。

小醋包依旧粘在吴所畏身上不肯下来,池骋在他尾巴上掐了好几下,小醋包才不情愿的爬下来,慢吞吞地挪到楼梯口,停顿了片刻才爬上去。

吴所畏本来怀着钢铁般的意志来这表态的,结果和小醋包腻歪一阵,脸就硬不起来了。

一过了一宿,池骋的暴戾之气荡然无存,眼神深沉平和,就像吴所畏每次从病床上醒来,看到的那副神情。

“怎么到这来了?”

吴所畏艰难开口,“有话想和你说。”

池骋说,“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手。”

吴所畏的屁股刚一沾到沙发,就像皮球一样弹了起来,密口处像被什么东西蜇了六下,疼痛来得猛,后劲还足。池骋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吴所畏还在那呲牙咧嘴。

神色变了变,走过去抱住吴所畏,两只大手卡在他的两辫上。

“屁股还疼?”

温柔的气焰压了下来,吴所畏强忍住诉苦的冲动,硬生生地扛住了。

“不疼。”

池骋坏心眼把手里的两辫揉弄掰扯,吴所畏立马跳起三尺高,凶狠的一拳砸上池骋的肩窝,咬牙怒斥道,“我草你姥姥!”

“我姥姥早没了。”

吴所畏想趁着火把话挑明,结果池骋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亲了上来,吴所畏什么定力他自个儿还不清楚么?一嘴二胸三裤裆,这仨地儿亲过来,基本再开口的可能性就太低了。于是箍住池骋坚硬的头颅使劲往外拔,总算把两条绕着的舌头解开了。

池骋定定地瞧着他,吴所畏也瞧着他,俩人瞪了一会儿。

吴所畏刚要开口,又被池骋抢了个先。

“跟我置气?”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我……”

“有你那么冒傻的么?”池骋强势打断,“我说了不会强迫你就不会强迫你,我都没着急,你着什么急?”

听了这话,吴所畏心里冒出几丝侥幸。

“那我要是一直不乐意呢?你能就此罢手么?”

池骋很明确地告诉他,“不能也不可能。”

“为什么啊?”吴所畏恼了,“非得来那一步么?不那么干咱俩都能爽,那么干了就一个人爽,何必要遭那份罪呢?”

“你错了。”池骋磨了磨后槽牙,“不那么干咱俩都爽,那么干了咱俩更爽。疼的只是前两次,等你熬过去了,你就知道疼的那两次有多值了。”

吴所畏撇撇嘴,“那换你来熬吧。”

池骋虎眸直瞪着吴所畏,意思很明显,这种事在他身上发生的概率为零。

“胸腔软骨断裂的疼都能忍,那点儿小疼怎么就忍不了了?”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吴所畏纠结的是,他一个爷们儿要被人上。

池骋语气缓了缓,“如果我不想让你疼,我就不会蛮干。一点儿不疼那是不可能的,我尽量做到让你不哭。”

多么“自信”的口吻,吴所畏听了之后就铁了心。

沉默了半晌,终于强迫自个儿开口。

“咱俩还是断了吧。”

但凡动了感情的人,听到“分”“断”“离”这些字眼,都会心口剧震。即便吴所畏是主动开口的那个,即便这个人是他蓄谋接近的,可当他真的把狠话放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抖了抖。眼中的锐气没有了,胸口憋闷闷的,不敢直视池骋的目光。

“就因为不想被上?”

吴所畏摇头,“不是。”

池骋脸色还算淡定,“那你说出个理由来。”

“因为我骗了你。”

池骋一把将吴所畏的头抵到自个儿面前,刀子般的视线直接插入吴所畏的瞳孔。

“骗我什么了?”

如果说吴所畏害怕被上这个说辞有点儿牵强,那么现在他不敢承认,是真的怕了。

“其实我根本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吴所畏说。

池骋问,“那你是什么样?”

“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没有一秒钟是在做我自己。其实我不欣赏西方高雅音乐,不爱看那些经济政治类的著作,不喜欢穿得那么得体,不想每个动作都那么绅士,也不想把那句话都说得那么有条理。其实我……

池骋打断他,“难道你以为我看到的你是这样的?”

吴所畏,“……”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吊丝儿。”

吴所畏,“……”

池骋大拇指在吴所畏的脑门上划拉两下,“我就喜欢看你穿带窟窿的花裤衩,提裤子勒到蛋的小窘样儿;就喜欢看你笨了吧唧地吹糖人,费劲巴拉地逮家雀儿;就喜欢看你一毛两毛穷算计,抠着脚丫子看漫画;就喜欢看你舔两口就受不了,扭腰甩胯的小浪样儿……你就是我的小吊丝儿,我迷的就是你这一身的小吊气儿。”

这一番惊世骇俗,感人肺腑的话,一下就把吴所畏震懵了。

池骋嘲弄的眼神在吴所畏僵硬的脸上逗留,问:“还有要说的么?”

吴所畏讷讷地摇摇头。

然后稀里糊涂地让池骋带回了自己的公司,洗完澡趴在床上还没回过神来。

池骋扯下他的内裤,吴所畏条件反射地要阻止。

“别乱动。”池骋攥住吴所畏的手,“就是给你上点儿药。”

池骋的太手温厚有力,每次被攥住,吴所畏都觉得心口窝热热的。把手抽出来垫在脸颊底下,半边脸都是烫的。

池骋把臀瓣掰开,瞧了一眼,没有撕裂,只是轻微的肿胀。抹着药的手探过去、吴所畏臀尖的肌肉立刻绷出一个诱人的形状,池骋的舌尖蹭了蹭后槽牙,真想咬一口下来。

一抹凉意缓解了身后的不适,吴所畏舒服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钟,身体突然大角度翻转,被人打横抱在怀里。

吴所畏立刻脸红脖子粗的叫唤,干嘛呢这是?我堂堂七尺男儿,像个娘们儿一样的被你搂在怀里,像话么?

池骋嘴角噙着笑,“省得你老趴着累。”

“我不累。”吴所畏呛呛。

“不许闹。”池骋黑着脸训斥一声,见吴所畏老实了,目光又柔和下来,“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好成什么样了。”

说着把脸凑到吴所畏脖颈处,胡茬在吴所畏的下巴和两腮上蹭来蹭去,吴所畏觉得痒,不停地摇头晃脑。池骋看到吴所畏脖筋凸起的地方有明显的疤痕,心一疼吻了上去,细细碎碎的亲吻,从脖颈的伤痕一路延伸到乳尖。然后,一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爬了进去。

三点一线,吴所畏知道他又完了。

……

第二天上午,姜小帅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来探望他的徒弟。

大厅里都是人,姜小帅学么半天都没看到吴所畏。

拽住一个人问,“你们总经理呢?”

“不知道啊,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看见他。”

姜小帅直奔二楼,吴所畏的卧室。

这会儿吴所畏刚醒没多久,池骋的大手摆弄着他晨勃的那根,戏谑道,“还挺硬。”

“尿憋的。”

说着把池骋的手拨拉开,起身去卫生间。掏出鸟迫不及待要解决,突然一股压力从后面袭来,接着鸟被一只大手牢牢控制住。

“草,你要干嘛?”

池骋将吴所畏箍得严严实实的,下巴戳着他的肩窝,声音沉稳有力。

“帮你扶着。”

吴所畏怒嚎,“用不着,你给我滚!”

池骋死死攥住不撤手,强势的口气中透着一丝无赖。

“我就要看着你尿。”

说完,开始吹口哨。

姜小帅敲了敲房间的门,卫生间隔音,俩人没听见。

不会想不开吧?

这么一想,猛地推门而入。床上一片狼藉,人没影儿了,卫生间传来不同寻常的水声……姜小帅的眼前立刻浮现吴所畏漂浮在浴缸的那张泡发了的脸,眼睛一瞪,火速冲进卫生间,踹开门就是一声。

“大畏!”

水声戛然而止,四道目光飙射过来,两道惊恐,两道阴沉。

姜小帅一小步一小步往门口撤。

“不好意思,打扰了。”

咣当一声关上门,脸变成了菜色。

108最后通牒。(3746字)

其后的几天,吴所畏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每每想起卫生间那一幕就焦灼不安。他觉得自个儿没脸见姜小帅,不仅闲暇时间不回诊所,就连在那一片儿施工考查都绕道走。

时隔七天,又是一个周末、姜小帅经过多方打听,确保池骋不会出现在公司后,终于拖着沉重的步伐来探视徒弟,这下吴所畏想躲都躲不了了。

整整一上午,吴所畏都没出办公室,一直被师父训话。

“我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啊?临时改变主意也不言一声!好么,我跟二愣子一样冲进卫生间,还瞧见那么不堪入目的场景!”

吴所畏被说得丧眉搭眼的,一声不吭。

姜小帅在屋子里焦躁地踱步,转了几圈后,又停到吴所畏面前。

“还有,事出了之后屁都不放一个,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尼玛QQ还给我设置一个在线对其隐身,你丫忘了我有你密码,能登陆你的号了吧?”

吴所畏脖子都快伸到桌子底下了。

姜小帅怒火熊熊,这几天他也憋屈坏了,整天跟孙子一样猫在诊所,等着池骋上门报复。结果心惊胆战、苦苦捱了七天,居然啥事没有,自个儿倒把自个儿吓出一身病。

沉默了半晌,吴所畏总算憋出一句话。

“我这不是没脸见你么!”

姜小帅使劲用拳头砸掌心,“什么叫没脸见我啊?你和他在一起是好事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咱师徒俩这亲密程度,看他把你撒尿又怎么了?就算你俩当着我的面干一炮,我都不带脸红的!”说完这话就脸红了。

吴所畏手托着脑门,一副纠结痛苦状。

“关键是,我俩没在一起啊。”

姜小帅脸色骤变,赤红的眼珠子瞪着吴所畏,“不是?我说……你丫玩我呢?刚好这么两天就掰了?那我那一眼不是白看了么?惹了一身骚,最后啥也没捞着?”

池骋要来找我报仇,我特么多冤啊!

当然,这话姜小帅没说出来,怕破坏了他这个英明伟岸的师父形象。

吴所畏来了更致命的一句,“我俩一直都没好。”

当人气到一定状态,就发不出火来了,姜小帅就是这样。他发现了,吴所畏和池骋真是天生一对,磨磨叽叽不说,一个比一个损。咽了两大口凉水,把心里那点儿火压下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定定地看着吴所畏。

“合着你那天去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呗?”

吴所畏愁着脸,“说了,该说的都说了。”

“他没理你这一茬?”

说起这事,吴所畏痛苦地抱头。

“我赤裸裸地揭露了自个儿丑陋的一面,结果他说,他就喜欢我这个小吊丝儿。他还把网民改了,改成‘你是我心爱的小吊丝儿’图标就是两个大蛋。也不知道装了什么软件,隐身都能被他看到,没事就发窗口抖动,发完还不说话,就让我看那个网名和那俩大蛋,愁死我了……”

姜小帅苦中作乐,笑得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合着我之前苦心竭力地改造你半天,人家喜欢的是原生态的?”

吴所畏已经无心去思考这些事了,圆鼓隆冬的大眼珠子黯淡无光,迷茫的环视四周,痛苦地寻找一个支点。

“那你之后又跟他说过要断的话么?”姜小帅问。

“天天说,总表态,屁用没有,人家都不拿我这张嘴当回事,该怎么着怎么着!”吴所畏吸吸鼻子,“整天看着我锻炼,让我把身体练得棒棒的,等着让他操。”

姜小帅凑到吴所畏身边小声说:“要不你把当初接近他的目的说了吧,兴许他知道真相后,就对你彻底死心了。”

“我要不承认,顶多被爆个菊,要是承认了,整个人都得被爆了!”

姜小帅也挺苦恼,“哎……说的也是啊!即便你俩将来在一起,这事也是一大隐患啊。”

“我早就想承认了,可就是没那个胆儿啊!”吴所畏拽住姜小帅的手,求助的目光看着他,“师父,你借我俩胆儿吧,你让我把这个心病除了吧!”

姜小帅爱莫能助地抽回自个儿的手,不是为师不肯帮你,而是为师的处境比你还险恶啊!

两个作茧自缚的小俊男正发着愁,门突然响了。

“总经理,有人找。”

吴所畏和姜小帅同时一愣,姜小帅连钻桌子底下的准备都做好了。

“谁啊?”吴所畏问。

秘书说,“一个派送员,说有些东西要您亲自签收。”

俩人同时大松一口气,吴所畏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一个西装笔挺,五官端正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吴先生,这是池骋先生要我交给您的物品,请您务必亲自验收。池骋先生还要我转告您,内容如下:无论目标多么远大,我们都可以把它化成一个个小目标,每完成一个目标,我们就离成功近了一步。我坚信,通过我们二人的协同努力,一定会排除万难,取得最后的胜利。”

吴所畏听得眼都直了,这都哪跟哪啊?

男子说完,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礼貌的和吴所畏握手。

“吴先生,祝您和池先生合作愉快。”

派送员一走,吴所畏和姜小帅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啊?”姜小帅先开口。

吴所畏摊手,“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整什么幺蛾子呢?

吴所畏带着疑惑拆开严密结实的包装纸,露出四四方方的礼品盒,足足有饮料箱那么大。再把盒子打开,瞧见里面的一排物件,整个人都石化了。

姜小帅嘴角扯了扯,一个一个的拿出来,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定定地瞧了一会儿,毫无征兆地爆笑出声。

他觉得,认识吴所畏,是他这辈子最逗的一件事。

池骋送过来的,是十二根后庭扩张棒,按照太小型号型号依次排列,最织的那根就像池骋的手指,最粗的那根已经达到了普通人的手腕粗细。

姜小帅这会儿再想起刚才派送员的那番话,当即乐得直不起腰来。

“哎呦……大目标化成小目标,这是要一个月完成一根,一年之后达到终极目标么?”

吴所畏哭不出来,笑不出来,愁不出来,喜不出来,整一面瘫戳在那,无情绪的目光扫到姜小帅脸上,幽幽地开口,“师父,你忘了推我厕所门的事了吧?还有那天咱俩打电话讨论如何掰直JB,很不巧的也让他听到了。”

姜小帅的笑声立刻噎住,仇视的目光逼向吴所畏,为什么要提醒我?为什么要提醒我?!

……

今天的地下车库,格外阴森。

姜小帅把车倒进去,神色不安的朝电梯口走去,经过的每一辆车都散发着幽暗恐怖的光,就像池骋的那双眼睛,在某个地方,不动声色地盯着自己。

姜小帅不由的加快脚步。

电梯上升中,姜小帅也是心惊胆战的,总觉得池骋的阴魂飘浮在四周。

终于,安全地进了家门,姜小帅松了一口气。

进屋把门锁好,先喝了一口水压压惊,然后到卧室换衣服,想起衣服还晾在阳台上,于是又去了阳台。

“啊……”

凄厉的喊叫声从宣武区一路飙到门头沟。

姜小帅看着稳坐在阳台上的池骋,面色如土。

他家的阳台是露天的,因为没有小孩,所以没装防护网。这可是十一楼啊!池骋就那么屈腿坐在边沿上。刚才姜小帅喊的那一声,正常人一哆嗦就掉下去了,可池骋纹丝不动,眼皮都不眨一下。

“你是人是鬼?从哪冒出来的?”

听到姜小帅的问话,池骋双脚砸地,两个瞳孔散发着幽暗不定的光。

“你猜?”

姜小帅一步一步往后撤,从阳台撤到卧室再撤到卫生间,直到后背抵墙,才算停住了。

池骋一只手臂支着墙,将姜小帅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那天我不是故意闯进去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吴所畏不在卧室,卧室又那么乱,我怕他想不开,所以我才……”

“平时没少帮吴所畏算计我吧?”冷冷的打断。

姜小帅面色一惊,忙不迭摇头,“没,没帮,不是……他也没算计你,就我俩这智商,哪有本事算计你啊?”

池骋嘲弄的眼神在吴所畏脸上逗留,声音不咸不淡的。

“吴所畏喝醉了,躺在车上说胡话,都是感谢师父的大恩大德。”

姜小帅脑门都冒汗了,大畏啊,你丫干了这么多缺德事,还特么敢喝酒呢?胆儿不小啊!

正想着,头顶上方又砸下来一声质问。

“你和郭子在一起?”

姜小帅身形一凛,忙澄清,“我没答应他。”

“真不愧是师徒,干事都是一个套路。”

姜小帅刚要开口,喉咙被人扼住,话挤到嘴边就成了呜呜声,眼前的一张脸瞬间变得阴狠吓人。

“你算计我这么久,应该早就知道我和郭子那点儿事,凡是他瞧上的,我都会下手。但唯独对你不会,原因你心里有数。但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姜小帅使劲倒着气,英俊的脸扭曲变形。

池骋的手又紧了紧,下了最后通牒。

“我只给你五天时间,想方设法去了他的心病,让他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如果完不成任务,我就会彻底死心,我死心的后果就是,回到以前的生活方式,继续操郭子的人。”

姜小帅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池骋一字一顿的,在姜小帅耳旁鼓励着。

“我相信,一个能让徒弟成功把我算计到手的师父,肯定有这个实力。”

109接连出招。(3321字)

姜小帅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最终竟落得个算计徒弟的下场。

吴所畏给姜小帅打电话无法接通,以为他手机欠费了,咬牙给他充了30块钱。结果到营业厅一查,发现他的余额还剩200多,悔得肠子都青了。联系不上姜小帅,吴所畏也挺担心的,现在是敏感时期,有点儿风吹草动就得多加留意。

当天下午,吴所畏开了一个多钟头的车,终于到了诊所门口。

结果,诊所的门是锁着的,姜小帅没来上班。

今儿是礼拜一,没理由歇班啊!

吴所畏又给姜小帅打了一个电袖,还是打不通,心里实在着急,就开车去他家找他。电梯缓缓上升,吴所畏突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池骋气息,这种气息很特殊。好比这个人身上没有强烈的气味,可凡是他经过的地方,总是带着属于他的气息。

而且,只有自己能感觉到。

正想着,电梯门开了。

姜小帅家的门没锁,吴所畏真接推门而入,屋子里飘着浓浓的酒味儿。吴所畏清楚的记得,姜小帅活得很养生,所以烟酒很少沾。站在玄关处喊了一声,没人应,心里疑惑着,串了几个屋都没看到姜小帅,最后在阳台的旮旯发理了他。

“……我说,你怎么跑这来了?”吴所畏惊愣一下。

姜小帅身边躺着一堆酒瓶,都是临时捡来的,实际上嘴碰过的就手里这瓶。眼珠赤红红的,游离着游离着,终于游离到了吴所畏脸上。直勾勾地瞧了一会儿,举起手里的酒瓶,笑着吆喝一声,“哥们儿,来一口!”

见惯了姜小帅风流潇洒的模样,看到他这副德行真受不了。

于是吴所畏上前抢走姜小帅的酒瓶,强行将他拖回卧室,按在床上盖好被子。结果,吴所畏刚一出屋,姜小帅立马坐起来,开始摔床头柜的东西,一边摔一边心疼。尼玛的!等你们俩好了,一定赔给爷一大份喜钱!

吴所畏听到动静,马上又折返。

姜小帅头埋在被子里,肩膀在抽搐。

吴所畏心头一紧,拍着姜小帅的后背问,“小帅,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折腾自个儿干什么?”

“和你说了也没用啊!”姜小帅在被窝里呜咽。

吴所畏意识到真的出事了,赶紧蹲下身耐心安抚。

“小帅,你听我说,你徒弟已经是不是当初软弱无能的徒弟了,你要相信我有这个实力帮你摆平麻烦,给我个机会报答你好么?”

姜小帅心里幽幽的,你姥姥的,麻烦就是你丫惹的!你丫要不软弱无能,老实让他干一回,小爷我能有这些糟心事么?

“是不是池骋?”吴所畏站起身,“我去找他。”

“别啊!”

姜小帅一把抱住吴所畏的胳膊,声音沙哑颓靡,“千万别因为这事和他起争执,当初我就说了,这种人咱惹不起,如果能早点儿收手就好了。如果能早点儿收手,何至于有现在这些事啊?我特么连死的心都有了……”说着又开始砸床单。

吴所畏看到姜小帅这副模样,心里特别难受。

“就是池骋对吧?”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劲儿。

姜小帅见吴所畏又要起身暴走,赶忙拽住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大畏,算我求求你了,你别去成么?”

吴所畏反复挣扎,姜小帅死死钳住不撤手,最后迫于无奈,只好先压住火,平心静气地朝姜小帅问,“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姜小帅深吸了一口,赤红的眸子望着床单,憋了很久才开口说道:“昨天池骋来找我,说已经快对你失去耐心了,如果你再不答应他,他就让我顶上!”

吴所畏脸色瞬变,顿时怒吼出声,“凭什么?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27

“本来没关系,可你忘了么?郭子对我有意思,池骋一直和他过不去。以前是因为有你,池骋才放过我,现在你迟迟不给他回应,我又惹了他,他肯定得把矛头指到我身上啊!”

说完,崩溃地用拳头砸脑袋。

“你甭管我了,反正我也被人上过了,我的贞操不值钱,大不了再被人玩一次呗!”

吴所畏脸色僵硬着,迟迟没有说话。

姜小帅酒量太差了,喝了这么几口就开始犯后劲,加上又哭又闹的耗体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吴所畏已经不在了,姜小帅坐在床上,想起临睡前,依稀听到吴所畏说的那句“师父,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话,心里哽塞着,说不出的难受。

吴所畏为了他,不惜强迫自己去接受最不能接受的东西,而他却为了保全自己,阴谋算计徒弟,逼迫徒弟去做他最不愿意做的事。

有一种刻骨铭心,叫师徒情深。

站在窗口朝外望,姜小帅不由的在想,吴所畏现在是不是已经上了池骋的床?想着想着,眼角有点儿湿润,刚要擦,身后突然冒出一个温柔的声音。

“小帅,别难过,我已经摆平了。”

姜小帅身形一凛,不敢置信地转过身,吴所畏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你……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没留你?”

“现在还不到留我的时候。”吴所畏说。

姜小帅想到池骋给他的五天期限,心里似乎明白了这句话的深意。

吴所畏又说,“小帅,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摆平的么?”语气中透着一股牺牲自我的凛然大气。

姜小帅心头一痛,眼圈红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不料,吴所畏露齿一笑,目光烁烁。

“我这个法子,一箭双雕,既把你的心结解开了,又把我的心病除了,不听会后悔的!”

姜小帅隐隐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吴所畏带着几分显摆的口气说,“今儿我去找郭子了,郭子已经答应我了,一旦池骋对我失去耐心,他愿意为了保全你,和我在一起。”

姜小帅,“……”

“这样一来,即便池骋要报复郭子,也不会把矛头指向你,而是指向我。”

姜小帅看过一条新闻,有个人神经搭错位了,刷牙都能达到高潮,姜小帅觉得吴所畏离这个境界不远了。此时此刻,没理由不让他歇斯底里。

“你特么直接跟他在一起不完了么?干嘛非得经过这么一道手啊?”

吴所畏目露精光,“你错了,池骋这个人特别精,不得不防。如果他的话有恐吓的成分在里面,我要直接这么答应,就等于上他的套了。不如留一手,瞧瞧他是不是真的会对我失去耐心,到那份上再应变也不迟。”

你是不迟,我他妈迟了!

姜小帅心里咆哮着,我看不是池骋精,是你丫精!麻烦是你惹出来的,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然后你再故作深明大义地挺身而出,把烂摊子接回去,最后功劳就成你的了?!没你这么精的了!!

姜小帅瞄了一眼挂钟,十二点多了,这一天白白糟践了。

第二奏,风平浪静,池骋一天都没露面,吴所畏享受着难得没人“追债”的日子。晚上洗完澡,躺在舒服的被窝里,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三天上午,吴所畏坐在电脑前核实订单,姜小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说,大畏,告诉你一件喜事,保准乐死你。”

吴所畏饶有兴致,“什么喜事?”

“郭子和我说,池骋的那位蛇君还有三天要回国了。”

“哪位蛇君啊?”吴所畏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掺杂着几分紧张。

姜小帅兴冲冲的说,“你说哪个蛇君啊?池骋的原配啊!就是那个让池骋惦记六年,为了他不惜和哥们儿反目的汪大帅哥啊!昨天我在郭子那看到他们仨念书那会儿的合影,就那个汪硕长得嘿,啧啧……没法形容了,真尼玛帅!”

吴所畏脸色暗沉沉的,“他回来又怎么样?”

“你说呢?人家原配都回来了,还有工夫搭理咱们么?这么一来,池骋对你失去兴趣了,也就不会找我的麻烦了。而且郭子也和他有一腿啊,说不定也让他勾搭走,那我就彻底解放了0你想想,这可是一箭三雕啊!上哪找这种美事啊?”

吴所畏使劲把嘴角往上咧,笑得比步步高点读机里面的小女孩还假。

“那敢情好了。”

“大畏,你说咱俩是不是走大运了?”

吴所畏机械的回复,“是。”

那边欢快地哼起小调,吴所畏恍若未闻,他的手机一直跟那举着,等回过神来,耳旁早就清静了。

……

110牛逼爷。 (3888字)

整整一天,吴所畏都精神恍惚的,账目审核频频出错,最后没耐心了,直接扔给手下的人去做。昨天还窃喜没人骚扰,“偷”得一天的闲,今儿同样是消停,可吴所畏的心里却不是味了,翻来覆去的想这种平静背后隐藏的问题。

下午五点钟,公司准时下班了。

忙过紧张棘手的开业期,公司正式步入正轨,各个部门分工明细,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客户源源不断,安排满满当当,资金回流迅速,运营平稳顺利。出现这一良好的局面也是意料之中的,池骋的前期准备工作做得太充足,路铺得太平太稳。

供货的总厂他亲自去过一趟,同样是一批货,质量好的优先派送到这,装载运输过程都特殊对待。加之池公子手中握有强大的社会资源,但凡拿到推荐资料的相关单位,没人不买池公子的面子。

货源好成本低,运输安装效率高,售后服务好,加上一个勤劳较真的总经理,这样的公司想发展不好都难。

公司的运营状态越来越平稳,吴所畏的闲暇时间也越来越多,前阵子巴不得越忙越好,这样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回避一些事。现在彻底不用了,就算闲下来也没人骚扰了,明明只有两天的时间,那个令他神经紧张的门口一下就冷清了。

吴所畏把所有房间的开关和门锁都检查一遍,确定安会无误后,回了自个儿的卧室。

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该干什么,已经两天没看到那个弹出窗口了。

吴所畏用不着隐身了,直接上线都没人理他。

池骋的那个图标一真暗着,上面两颗大蛋也黯淡了,吴所畏想,他应该没有那份闲心对着电脑发神经了吧?

愣愣的坐了两个多钟头,刚要下线,池骋的图标突然亮了。

吴所畏攥着鼠标的手紧了紧,心里莫名的期待着什么,可端坐在电脑前等了十多分钟,那个图标始终亮着,却没有任何反应。

又过了两分钟,吴所畏突然发现,池骋的图标换了,从两颗大蛋换成了一条蛇。网名也改了,改成“你是我心爱的小蛇精”。就连空白的个性签名都有了内容,虽然只有五个字,但足以让吴所畏的心头刮过飓风。

“三天,盼,等,熬。”

一股酸水涌了上来,吴所畏猛地合上笔记本盖子,牙齿磨得吱吱响。

“盼你姥姥!傻逼!贱骨头!让人戴了绿帽子,还傻了吧唧地等!诉苦的时候话说得那么硬气,现在人要来了,又小蛇精、小蛇精的腻歪上了!蛇你大爷!草!草!草!”

写字桌上狠捶三下,鞋底儿砸得镗镗响,磨出一路火星子,直奔卫生间。

洗了个凉水澡,胸口的火浇灭了,心也跟着凉了。

躺在被窝,脑门儿发痒,手机放在枕边,一声未响。

反正没人提醒自个儿不能挠了,干脆一次性挠个痛快!撒欢挠,使劲挠,解恨挠……挠到最后彻底感觉不到痒了,指甲盖里都是血垢,整整疼了一宿。

……

十字路口旁的交警岗亭里,池骋兴致盎然地摇骰子,一边听响儿一边拿明睛瞄着路口。用手腕的力量把骰子摇得腾空,慢慢控制力道,真到感觉五个骰子都贴住内壁,“啪”的一声盅停,轻轻移开骰盅,五个骰子齐刷刷的竖成一柱。

又把闲置的一个骰子塞进去,继续摇。

没一会儿,岗亭的门被打开,一名交警走了进来。

“池队,你赶紧出去瞧瞧吧,你那哥们儿闯了二十多次红灯了,电子眼啪啪啪的响。刚才一个协警劝了两句,开走了,没一会儿又转回来了,继续在路口来回溜达。我们一看是你之前那辆车,又是熟人,没人敢上去拦啊!”

池骋没听见一样,继续把骰子摇得哗啦啦响。

“池队,老这么着可不成啊!”交警小心翼翼地提醒。

池骋手里的骰盅猛地一顿,挪开,六个骰子竖成一柱。

这位交警看得眼都直了,惊呼一声,“我草,这……这怎么练的啊?”

池骋绕开他,直接走了出去。

吴所畏穿着黑衬衫,领口大敞,叼着小烟卷,侧脸酷酷的,脑门两个创可贴。故意摇下车窗,开着从池骋那拐来的二手车,在十字路口兴风作浪。

从后视镜中瞥见池骋的身影,牙在过滤嘴上狠狠一咬,调转车头猛冲过去,车轱辗在池骋的脚边磨出一道大印子。

池骋不动声色地瞧着他,情绪掩藏得很深。

吴所畏凌厉的目光扫着池骋的脸,片刻之后,一口将嘴里的烟屁股啐到了池骋的脚边,恶狠狠送上一句。

“虚伪!”

说完,脚一踩油门,车扬长而去,再也没调头。

敢情在这转悠一下午,就为了这么俩字。

闯红灯池骋纵容了,朝他啐烟头也不计较了,可这大开的领口,脑门儿的创可贴,可不能这么算了。池骋狞笑一声,我给你记在小账本上,三天之后咱们一笔一笔算。

路边上,三名新来的协警在那交头接耳。

“刚才有辆车闯了二十多次红灯,没人敢拦。”

“我还看见那个车主往池队的脚上啐吐沫!”

“池队没把他车掀了?”

“掀车?池队还朝他笑呢。”

“我擦,这位爷太牛逼了!”

……

前几天还殷勤的上门关心,这两天连个面都不露,过去找他还爱搭不理的;前阵子还左一个真心,右一个耐心,不到两天的工夫就变卦了。

除了虚伪,吴所畏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池骋。

昨晚一宿没睡,本以为今儿痛快地骂完,能好好睡一觉,结果心里更堵了。吴所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想着池骋说过的那些话,越砸摸越可恨,眼珠子像炮弹一样把卧室每个角落都炸完,天也亮了。

吴所畏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总经理的架子也端起来了,看见一丁点儿不顺眼的就劈头盖脸一通训。中午在餐厅吃饭,点了一份土豆,结果给他端过来的是豆干,看了一眼就摔筷子走人了。

下午,他去了池骋的住处,那间像蒸笼一样的地下室。

房东告诉他,池骋退房了。

“什么时候退的?”吴所畏问。

房东说,“就这两天。”

“他没说为什么退房?”

“这还用说?”房东满不在意的笑了笑,“人家是个富家子弟,来这住也就图个新鲜,体验体验生活,日子久了谁受得了啊?”

他都在这种又闷又嘲的地方住了六年了,一直都受得了,怎么到这个时候就受不了了?明摆着么!蛇主一回来,那些替身小蛇们就降格了。他能委屈蛇主住在这种地方么?不得把他心疼死啊?!

可怜了二宝,早知道丫这么没良心,就该把二宝偷过来跟自个儿过!

吴所畏一踩油门,车又狂飙了出去,火速赶回公司,进卧室抄起那个邪恶的太箱子就往外走。气势汹汹的打开车门,把箱子砸进去,再一个调头,直奔交管局而去。

……

难得有个清闲日,池远端独自一人乘车到了交管局。

局长不在,副局长急匆匆的出门迎客,一脸的歉疚,“池秘书长,您看您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要不是张主任敲门,我还不知道呢。”

池远端面色平和地回了句,“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

副局长伸手给他引路,“池秘书长,您请这屋坐。”

“不了。”池远端摆手,“你告诉我池骋的办公室在哪,我过去瞧瞧。”

路上,雷局长把池骋夸得跟朵花似的,池远端直接≮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甩过去一句。

“我儿子什么样,我自个儿心里有数。”

走进池骋的办公室,宽敞亮堂,干净整洁,每天都有专人负责打扫。条件各种优越,待遇各种特殊,办公桌都比同级别警员档次高,交管局真没亏待他儿子。

“以后别搞特殊化。”池远端冷着脸提醒。

副局长点头,“所有人都是这个待遇,从不区别对待。”

池远端不动声色地拉开池骋的抽屉,里面杂七杂八什么都有,一瓶大宝显得很突兀。池骋平时都是随身揣着,这两天出门一直没带,怕让吴所畏瞧见露了陷。

“我记得他从不抹这些东西。”池远端嘟哝一句。

副局长嘿嘿一笑,“现在的小伙子不比咱们,都臭美着呢。”

正说着,旁边的玻璃突然传来巨大的碎裂声,俩人后撤了好几步,等站稳脚,玻璃碎了一地,里面混着一个不明棒状物。

雷局长捡起来,佯装疑惑之色。

“这……这是什么啊?”

话音刚落,哗啦啦一阵脆响,又一根棒子飞了进来。副局长护着池远端,要帮他挡着,结果池远端躲都没躲,伸手就接住了那个棒子。

拿在手里一比较,俩东西形状一样,就是粗细不同。

池远端定睛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副局长还在旁边装外行,一个劲地瞎摆弄,弄得池远端很不自在。

吴所畏站在楼底下,拿着剩下的十个后庭扩张棒,怒狠狠地咒骂道,“草,砸死你丫的,留着自个儿用吧!”

于是,从小到大,一个一个朝池骋办公室的窗口飙射过去。

两个老男人在屋里挨砸,棒子越来越粗,砸在身上越来越疼,最后一根正好砸在副局长脑门上,差点儿给砸昏了。

吴所畏麻利儿上车,一踩油门飚了出去。

雷局长踉踉跄跄冲到窗口,对着外面怒吼一声。

“把他给我逮住!”

方信带着几个人跑出大厅,刚要开上警车追,突然发砚前方那辆车有点儿眼熟。旁边的几个警员也瞧见了,这不是那位勇闯红灯挑衅队长的牛逼爷么?还追不追啊?

副局长又吼,“池秘书长遭袭了!!!你们他妈的不追还等什……”

话还没说完,让池远端打住了。

“甭追了。”

还追什么啊?他自己儿子的车他能不认识么?

黑着脸把十二根粗细不一的棒子捡起来,装进袋子里,提着走了出去。

111开窍。(3118字)

第五天……

姜小帅感觉自己就是临刑前的犯人,吴所畏就是持枪的那只手,池骋这颗子弹会不会发射出去,全看吴所畏那只手的掌控力。

而能不能稳住这只手,就要看今天这最后一搏了。

又是一夜未眠,吴所畏的心就像那些玻璃一样,碎成一块一块的。

姜小帅见到吴所畏,不由得吓了一跳,面色焦黄,眼袋黝黑,嘴唇苍白,瞳孔灰暗,总之没有一处颜色是正常的。看到吴所畏这副惨样儿,姜小帅心里竟有积分窃喜,看来今儿这一趟有戏了。

“大畏啊,这两天咋样啊?”猛的一拍吴所畏的肩膀。

吴所畏差点儿被这一掌拍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了,姜小帅致命的一击又朝着他虚弱的小心脏砸了过来,“好日子将近,今晚咱俩出去搓一顿!”

其实,姜小帅所谓的这个“好日子”,对他俩而言,都不是好日子。

吴所畏脸色变了变,强挤出一个笑容。

“好啊,是得庆祝庆祝。”

吴所畏越是这么强颜欢笑,没有底气,姜小帅就越是满怀希望,干劲十足。俩人各怀心思坐在一起,表面上嘻嘻哈哈的,满不在乎,其实谁心里那根弦都绷得紧紧的。

“这两天池骋没有骚扰你吧?”吴所畏试探性的问。

姜小帅相当轻松的说,“没啊!”

吴所畏实在挤不出笑容,只能勉强凑出一个淡然的表情。

“那挺好。”

“哈哈哈……”姜小帅倒是笑得很爽朗,“本来我还担心池骋会中途变卦,后来和郭城宇八卦完,我发现这种担心实在太多余了。”

“你俩都聊什么了?”

问完,吴所畏在心里默默给了自个儿一个大耳刮子,叫你嘴贱!

“还能聊啥?聊他们仨那点儿事呗!我发现我对汪硕这小子越来越感兴趣了,以前就知道他长得帅,段数高。现在才知道,这货简直就是个万人迷啊!”

说着凑到吴所畏面前,兴冲冲的大夸特夸,“你知道么?他特别有才,除了养蛇之外,中西乐器,样样精通。高中就开个唱,还给池骋写过几首歌呢。”

这段瞎话简直就是在戳吴所畏的脊梁骨,以他那个听音乐会能睡着,曾以姚明为偶像歌手的水平,别说谱曲了,就是唱那些又老又土的情歌,都能唱跑调。

姜小帅继续刺激,句句命中要害。

“而且他身体倍儿好,高中就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干起来特带劲!啧啧……光听郭城宇形容,我就流哈喇子了。据说凡是和他做过爱的人,无论再和谁上床,眼睛一闭,脑子里都是他的影子,永远挥之不去。”

吴所畏眼神黑灿灿的,掩饰不住的鄙夷。

“有那么夸张么?”

姜小帅又开始胡扯,“郭子睡了他一会,就回味了六年,你想想,池骋睡了他三年,那不得回味一辈子啊?谁能把扎根这么深得毒瘤剜除啊?你能么?你肯定不能,就你那小身板,一看就不行。”

吴所畏愤愤的,“老子也不屑于除!”

姜小帅瞧这厮快炸毛了,变本加厉的戳他的软肋。

“而且那人胆儿特大,据说大小就养毒蛇,被咬了七八次,有两次差点儿挂了,可人家不在乎!照样养!我就佩服他这一点,什么都不怵!你看池骋够吊不?汪硕照样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搞。你敢么?你肯定不敢,你连和他在一起都不敢,更别说背叛了。”

吴所畏脸都紫了,“那是老子瞧不上他!”

“是是是,你瞧不上他。”姜小帅咧嘴一乐,“我这不是闹着玩么?你急什么?”

“谁急了?”吴所畏脸红脖子粗的,“你从哪看出我急了?”

姜小帅心里暗道,我从哪看不出你急了?你丫火气再旺一点儿,不用浇汽油,就能独立完成自焚了。

“你瞧瞧,挺好一话题,怎么聊聊的还翻车了?”姜小帅假装纳闷,“大畏啊,我瞧你状态不对啊!怎么着?心里有事啊?”

吴所畏冷笑一声,“爷兴奋过度。”

姜小帅又磨叽了一会儿,知道把吴所畏那张脸聊得像黑锅底一样,才两手一插兜,眉飞色舞、帅气凌人的出门了。

……

晚上八点多钟,吴所畏拖着一身快残了的骨头架子爬上了床,为了顺利熬过这一宿,他提前吃了四片安眠药。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梦见他和池骋睡在诊所的那张小床上,池骋对他说:“我应了你的,必然会做到。”

听完这句话,吴所畏就醒了,天还黑着,挂钟指向十一点。

吴所畏几欲崩溃。

为什么不能晚醒一个钟头?

突然想起池骋和他倾诉衷肠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一点一点捱时间,当时没察觉,后来看到时钟过了零点,心里突然就踏实了。那天是汪硕的生日,池骋为了他把自个儿灌醉,说的那些话,吴所畏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小时,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到池骋距离这最远的一套房,要半个钟头,那么他只要熬过半个钟头,就可以不抱任何念想了。

怎么熬?

书、电视、电影肯定看不进去了,收拾房间没力气,发呆又觉得心烦……想来想去,只有把手插进裤裆这最后一条路了。幸运的话,能起来两次,半个钟头就挺过去了。但瞧今天这情势,能顺利起来就不错了。

吴所畏闭上眼,开始幻想各种花姑娘的大屁股在面前扭来扭去。

花姑娘,花姑娘……吴所畏心里默念着,手里的那活儿没啥动静,心里烦躁,动作越来越粗鲁,不仅没觉得舒服还把自个儿弄得挺难受。

……强忍了一会儿,吴所畏肩膀松了下来,自暴自弃的想:再纵容自个儿一次吧,反正熬过这一宿,他和池骋就没关系了。

这么一想,把强行挤出脑海的池骋拽了回来,手中的小畏立马活过来了。

慢悠悠的,轻缓缓的,回忆那些亲热的瞬间,堕落地沉溺在回忆的柔情里。

“凡是和他做过爱的人,无论再和谁上床,眼睛一闭,脑子里都是他的影子,永远挥之不去。”

“谁能把扎根这么深得毒瘤剜除啊?你能么?你肯定不能。”

突然冒出来的两句话彻底打乱了吴所畏的节奏,他想拍出这些杂念,可事与愿违。

“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立马奸了他,操到没气儿为止!”

脑子里开始上演池骋和汪硕滚床单的情景,好像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池骋那沉迷深陷的眼神,酣畅淋漓的粗喘,一声一声叫出汪硕的名字,清晰地响彻在耳畔。

吴所畏手里的那根东西,瞬间就萎缩了。

就像他一直以来执着的那些原则,信条,在强大的精神折磨下,萎缩得不成样子。委屈、难受、不甘、揪心……所有负面情绪一齐涌来,在受伤的胸腔里越积越多,越来越难以承受。

终于,爆炸了。

十一点半,吴所畏咬牙从床上爬起来,两个眼珠子直冒火光,气势汹汹的朝门口冲去。心里狂野地叫嚣着:我管你会不会写歌,管你胆儿有多大,管你操着有多爽!他就是我的,是我吴爷爷的,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猛的将门拽开,脚步硬生生的刹住。

一个威武强势的身躯横在门口,斧凿刀削的一张脸,霸气凛然的两道眉,笑得不着痕迹。

“我以为你要11:59再冲出来,看来我高估你的定力了。”

吴所畏愣了片刻,突然怒吼一声,狂扑到池骋身上,凶狠地咬着他的脖筋。知道血腥味窜鼻子,牙齿被染成红色,都不肯松口。

池骋就这么抱着吴所畏任他咬。

许久过后,吴所畏哽咽得再也咬不住,两滴滚烫的热泪灌进池骋的衣领。

这一刻,池骋突然愧疚了。

为什么要用这么强硬的手段逼他就范呢?他不过是心眼不活泛,轴了一点儿,钝了一点儿,只要多一点儿耐心,再磨磨,再哄哄,说不定就把他心里的疙瘩花开了。这么硬生生的给他剜了,连血带肉,他能不疼么?

112蹚浑水。 (3374字)

许久过后,吴所畏开口。

“你是我的。”

池骋横扫千军般的两道视线瞬间柔和下来,大手箍住吴所畏的两颊,低沉沉的笑了两声,稳稳的开口,“是你的。”

吴所畏又霸道的来了一句,“你不能操他!”

池骋把嘴贴到吴所畏耳边,气息粗犷。

“不操他,就操你。”

刚要有下一步的动作,吴所畏却严肃的制止,再次开口强调。

“你操我的时候也不能想着他。”

这孩子今儿怎么这么多废话?

池骋就不明白了,“我操你的时候想他干什么?”

“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警告你,人家再有才也跟你没关系,从今往后你的耳边只有我美妙的歌声;人家身体再好你也别惦记着,我脖子和胸口的伤才是你要关心的;他在胆儿大也是他的事,你不能拿别人的没节操当标准,把我的自尊自爱扭曲为杵窝子……”

从这一番完全没听懂的警告中,池骋看出来一件事,姜小帅不仅碎嘴子,而且还是个幻想狂。

不想破坏者美好的气氛,池骋又把话题拽了回来,手把着吴所畏臀上的两团肉,故意问:“怎么愿意让我操了?”

吴所畏低头抠手指,声音闷沉沉的。

“我没说。”

池骋被吴所畏这小样儿逗得心痒痒,揉捏他的只顾,又问:“那你说什么了?”

“我就说你是我的,别的啥也没说。”

池骋紧跟着就问,“那你是我的么?”

吴所畏和一个男人说这些话觉得特别扭,可又无法回避池骋的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只好不耐烦的回了句,“你这不是废话么?”

池骋从胸腔发出的笑声带着吞噬万物的霸气,手往双臀内侧挪了挪,精锐的视线灼视着吴所畏的脸。

“是我的人也得有个凭证,现在这个社会,没有证怎么混?你手里不揣着一张池骋证,将来我跑了,你去哪追啊?”

吴所畏冷哼一声,“跑了正好,我再去和别人办证。”

池骋的大手狠狠蒘住吴所畏的衣领,甩到旁边的沙发上,压住就亲。

“哪个活腻了的敢拐我池骋的人?”

刚说完,活腻了的人就打电话来了,吴所畏一看时间,正好是零点,心里不由的一抖。池骋感觉到他的紧张,忙在他的手上攥了一把。

“没事,我爸。”

说完,暂时从沙发上起身,踱步到阳台。

“你现在在哪?”池远端问。

池骋淡淡回道,“朋友这,怎么了?”

“马上给我回家。”

“我现在没空。”池骋回绝。

池远端态度强硬,“你现在没空回家,我明天就有空拆了你朋友的公司。”

池骋从阳台回来的时候,吴所畏还在沙发上躺得老老实实的,虽然身体很疲乏,但精神状态依旧不错,还伸手朝池骋招呼着,“来,继续办证。”

听到这话,池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碰撞在一起,爆炸出一朵蘑菇云。

老子混到这份上容易么?老子等他主动开口要的这一天等着头发都快白了!手都朝我伸出来了,我他妈还不能接!池骋暗中磨牙,让他知道谁在池远端面前挑刺,坏了他的好事,无论男女,先奸后杀!

“我爸找我,我得先回去一趟。”池骋说。

吴所畏脸色变了变,忍不住问:“真的是你爸找你?”

池骋给了吴所畏一个肯定的眼神。

“事办完了我就回来,不会留在家睡的。”

吴所畏难得这么体谅人,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看着池骋,“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

池骋强忍着不舍推门而出。

吴所畏话说得诚恳,我等你回来再睡……结果没两分钟就我在沙发上睡着了。没办法,前几天失眠过度,这会儿心里踏实了,身体问题就成了当务之急。

……

池骋因为这十二根扩张棒被池远端审了一宿。

本来池远端无意和池骋“办证”的时间冲突,可这事敏感啊!白天不能拿出来说,还不想让胆小多疑的钟文玉知道。只能等到三更半夜,钟文玉睡着了,才把池骋叫过来。

池骋开始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一口咬定了这东西跟他没关系。

池远端发话,“没关系是吧?那你告诉我,你把车卖给谁了?我直接找他去。”

为了保住吴所畏,池骋只能替他扛罪。

“就是我暗中指使别人做的。”

池远端当即黑脸,“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你拿这东西砸你亲爹?还当着你们领导的面砸!我池远端这辈子做的最无私的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祸害生在了我们家!”

池骋一副任父宰割的模样。

“你不是喜欢砸么?那好,现在就用拳头把这十二根脏东西砸了,必须砸碎砸断,什么时候砸完什么时候回去!你不砸可以,明一早我就带人去砸你的门面房,到底砸哪个,你自个儿瞧着办!”

为了让扩张棒和自己的那活儿手感相仿,池骋特意选用了质地较硬的材料,为的就是增加扩张棒和肠道的亲和力。没想到,最后和这些棒子最亲最近的竟然是自个儿的拳头,真特么硬啊!池骋拧着眉砸了四个多钟头。

……

一大早,李旺和郭城宇出去办事,回来的路上,李旺闲得无聊,说起了姜小帅。

“他让池骋给吓唬了。”

郭城宇笑不是好笑,“我知道。”

“知道?”李旺恍然大悟,“对了,那天大铁头找过你。”

郭城宇没说话,眯着眼睛瞧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旺又说,“你的人就这么任他吓唬?”

言外之意,怎么着也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吧?

郭城宇舔了舔嘴角,吩咐李旺:“去国贸,我得找吴所畏好好聊聊。”

……

吴所畏哪知道那十几根大棒子砸池远端脑袋上了?池骋那边挨训,他这边打呼噜,池骋那边受罚,他这边磨牙。一觉睡到大清早,连姿势都没换过一个,醒来才知道池骋一夜未归,手机也没拿走,不知道找谁联系。

吴所畏先去洗漱,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头补足了,又有心情照镜子了。

一个员工走上二楼来敲门,“总经理,有人找您。”

吴所畏下了楼,看到郭城宇坐在大厅里,和俩女员工有说有笑的。

“你怎么来了?”吴所畏问。

郭城宇含笑的眸子转过来,调侃道,“你老不给我回话,我这不是着急了么?怎么着?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啊?”

吴所畏郑重其事的通知他,“协议取消,我已经和池骋在一起了。”

郭城宇笑得意味不明,“你这是让我空欢喜一场啊!”

吴所畏清了清嗓子,提醒道,“你的一言一辞,都可能反馈到我师父耳朵里。”

郭城宇心中哼笑一声,你这个大傻帽儿!都让人卖了,还帮人讨价还价呢。

“咱找个地儿聊聊吧。”郭城宇拍着吴所畏的肩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怎么说,咱俩也算好了一场。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别人,也得给我个解释不?”

我什么时候和你好过啊?吴所畏稀里糊涂就上了郭城宇的车。

路上,吴所畏朝郭城宇问:“今儿汪硕回来,你没去接机么?”

郭城宇投去诧异的眼神,“他回来?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逗了!”吴所畏笑得讽刺,“你亲口告诉小帅的事,现在还和我装傻?”

郭城宇明白了,当即哼笑一声。

“我要说我和姜小帅一个礼拜没见了,你信么?”

吴所畏想都没想就说,“不信。”

郭城宇拍了拍吴所畏的后脑勺,果然够耿直够招人疼。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眼神动了动,扭头看向郭城宇。

“难道不是你说汪硕特有才,中西乐器样样精通,还会写歌的么?”

这话一说出来,郭城宇和李旺都笑了。

“我要告诉你,他唱歌从来不在调上,你信么?”

吴所畏还是那俩字,“不信。”

“汪硕高中就是国家一级运动员,这事总是你告诉小帅的吧?”

郭城宇笑着说,“我要说,他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你信么?”

吴所畏依旧摇头。

“那和他上了一次床,回味六年的人,总该是你吧?”

车内陷入一阵死寂,片刻后,一个声音幽幽的响起。

“我要说,我从来没和他上过床,你信么?”

吴所畏,“……”

113我嫌你脏。 (3229字)

郭城宇带吴所畏去了一家歌舞会所,白天这里很冷清,只有几个服务员在各个包厢里面来回溜达。郭城宇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刚进去没一会儿,就有几个模样挺正的服务员朝他打招呼。

吴所畏和郭城宇进了一间包厢,一个骚里骚气的男服务员也跟了进来,是不是往郭城宇身上蹭,挑逗的意味很明显。

吴所畏好歹是个直男,瞧见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郭城宇在吴所畏面前还算注意形象,很明确的警告小骚男。

“今天给我老实点儿,我是来这谈事的。”

小骚男也挺听话,说不闹就不闹了。

“你经常来这啊?”吴所畏问。

郭城宇咂了一口酒,淡淡道,“没池骋来的勤。”

这话立马戳到了小骚男的痒处,一个劲的朝郭城宇打听,“对了,池少怎么这么久都没来啊?他最近忙什么呢?我都快想死他了。”

郭城宇故意问,“你又欠操了吧?”

小骚男恬不知耻的笑了笑,“是啊!你回去告诉池少,我屁股痒痒了,让他赶紧过来操。”

吴所畏嘴里的果子酒喷了一地。

没一会儿,郭城宇接了一个电话走了出去,里面就剩吴所畏和小骚男俩人。小骚男在不远处朝他笑笑,见他没有明显排斥的意思,很快粘了上来。

“小哥你是直的吧?”

吴所畏把他搭在腿上的手划拉开,面无表情的说:“是。”

小骚男撅撅嘴,“没和男的搞过么?”

吴所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反过来问他。

“以前池骋总来这么?”

小骚男点头,“有一阵子天天来,晚上都住这。”

吴所畏心里清楚的指导,深扒池骋的过去,肯定是自找不痛快,可还是忍不住想去打听。

“他来这都玩什么?”

“玩人啊!难不成还真来这唱歌跳舞啊!”

吴所畏的心脏骤然紧缩,又问:“他都怎么玩?”

说起这个,小骚男立马来了兴致。

“池少喜欢玩重口的,什么群P,SM都是家常便饭,你拐弯的时候注意右手边第二个屋了么?那就是专门提供特殊服务的房间。池少一进去鬼哭狼嚎的,玩得可带劲了。最经典的就是‘人头蛇尾’,几个人倒掉在半空,一条蛇从下面钻进去,就像尾巴一样,尾巴最短的获胜,掉出来的要挨罚。”

吴所畏差点儿从沙发上出溜下去。

小骚男又说,“不过池少给的钱最多,而且除了特定服务从不大骂侮辱服务员,所以这的人都喜欢他,最重要的一点,池少技术超好,就算玩到皮开肉绽,也能让你爽到不行。”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吴所畏幽暗的视线斜瞅着小骚男,“听你这话,他没少跟你玩吧?”

小骚男媚眼翻飞,“他点的最多的就是我了,他说我听话,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你看我腰上这一溜疤,都是池少用烟头烫的,你再看这个乳环,也是他给我穿的。还有还有,池少忘我屁股上抽的血印子现在还没下去呢,不信我脱给你看。”

吴所畏急忙伸手,“不用了。”

可惜,晚了,小骚男已经脱下来了,“疼爱”的痕迹狰狞的遍布整个屁股蛋儿,看得吴所畏的心拔凉拔凉的。

郭城宇打完电话往回走,瞧见吴所畏正好从包厢出来。

“嘿,你怎么出来了?”

吴所畏脸色有些复杂,“公司有点儿事,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郭城宇甩了一叠钞票也走了。

姜小帅昨晚打吴所畏的电话,一直关着机,想着也许人家俩人在那个,就没好意思再打扰。结果早上起来打,还是关机状态,姜小帅心里惶惶然。

这事到底成了还是没成啊?

正想着,一个不速之客登门了。

姜小帅斜了郭城宇一眼,“你来干嘛?”

“告诉你一件喜事。”

姜小帅眼神幽幽的,“你还能有喜事?”

郭城宇擅自拿起茶几上的梨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池骋不是欺负你么?我已经帮你报仇了。我把大铁头请到了池骋最常去的那家淫窝,把他的老底儿都翻出来了。你猜大铁头听到这些,会不会把池骋给废了?”

姜小帅太阳穴突突跳了一阵,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你……你是什么时候带他去的?”

郭城宇很巧妙的,把日子往前挪了一天。

“昨儿下午。”

姜小帅差点儿栽倒在地,枉我早上做了那么多思想工作,本以为这事八九不离十了,竟然在关键时刻,让郭城宇插上一脚。

功亏一篑啊!

已经顾不上形象了,擄住郭城宇的衣领就是一通怒吼。

“你丫为什么早不报晚不报,偏偏在那个节骨眼上报!啊啊啊!你他妈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啊?”

郭城宇被踹出来,还是一脸得意的笑。

李旺又琢磨不透郭城宇的想法了,“你为什么往前说了一天?”

郭城宇玩味的视线打量着窗外,不紧不慢的说,“很明显,姜小帅还不知道吴所畏和池骋在一起。他以为我坏了他的号是,他以为池骋还得报复他。你说他一着急,是不是得找个地儿避难啊?你说他能找谁啊?”

李旺终于笑了,“肯定是你啊!”

郭城宇掸了掸烟灰,眼角眯出一条阴邪的纹路。

“大铁头受了这么大刺激,会不会和池骋闹分手?”李旺问。

郭城宇淡淡说道。“你太小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的轴,他认准的东西,轻易不会放弃。”

李旺叹了口气,“那可惜了。”

“你不觉得不分手,池骋的日子更不好过么?”郭城宇又说。

李旺的手指戳了戳方向盘,对着后视镜悠然一笑。

“还是你段数高。”

上午九点钟,池骋才从家里出发,拳头上带着大大小小的扣子,自然又在小账本上重重地记了一笔。

结果,到了吴所畏的公司,没见到他人,打他的手机无法接通。后来在卫生间发现吴所畏的手机,原来从昨晚下班到现在,他的手机一直未开机。池骋沉着脸早办公室等着。等了一个多钟头,吴所畏才回来。

“去哪了?”捏着下巴问。

吴所畏狠狠打掉池骋的手,转身朝卧室走去。池骋一把将吴所畏拽回来,死死按在墙上,霸道的吻了上去。现在他心里有火,身上有火,整个人就像火球一样,亟需一个人帮他泻火。

结果,这个人不仅不配合,还往他身上泼了一桶油。

“别碰我。”吴所畏语气生硬。

池骋呼吸很粗重,“为什么?怪我昨晚没回来?”

“我嫌你脏!”吴所畏说。

池骋的眼珠像是被人捅了两刀,火气和血光混杂成浓烈的红色。

“你说什么?”

吴所畏一字一顿的,不带任何犹豫的。

“我—嫌—你—脏。”

池骋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吴所畏暗中捅了他一刀,惹了他老子,这事他还没和吴所畏计较呢,结果吴所畏倒先放了一句狠话。

嫌—我—脏?

这仨字给池骋的冲击不是一言半语能形容的,姑且不论“脏”这个字,就说这个“嫌”,谁敢和池骋说?

可他吴所畏就敢,哪怕说完之后被人拧断脖子,他也得说。

“豪帝歌舞会所里面的6号小天让我转告你,他屁股痒痒了,让你赶紧过去操。”

池骋将吴所畏的后脑勺咂到墙上,两道阴狠的视线狠狠插入他的瞳孔。

“你还需要去那调查我么?我现在就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都不知道我玩过多少人,上过多少床。有人被我操的兴奋过度,精神失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的过去就是这么肮脏,我的本质就是这么残暴凶险。你接不接受,我都是这样的一个人!”

“因为你是无所谓,因为你是大宝,所以你后悔还来得及。”

吴所畏绷着绷着,终于爆发。

“我他妈要是后悔还会骂出来么?说你两句怎么了?你干出哪些脏事,不该被骂么?我心里不爽就是要说:我嫌你脏,我嫌你脏,我嫌你脏!”

砰地一声,闷在池骋面前关上了。

114池火山爆发了(3809字)

这一个礼拜,池骋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为了让吴所畏主动开门扑上来,足足在外面站了三个多钟头。如果不玩深沉,不玩煽情,提前踹门进去,这仨钟头足够让他把事办完,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你想睡的人恰好是你喜欢的。

急?忍着吧!

现在的池骋不能再用火球来形容,应该用太阳,见到什么都想“日”。

周六起了个大早,刚子陪着池骋去办事,路过一个早点摊,把车停靠在路边,朝池骋说:“我去买早点,你吃什么?”

池骋淡淡的说:“买你自个儿的就成了,我吃过了。”

五分钟后,刚子提着餐袋上了车,左手从餐袋里拿出一根油条,右手抽出两个鸡蛋,俩手这么一合,某物的轮廓就出来了。

池骋用余光扫了一眼,体内躁动的火苗子就开始作孽,一直烧到眉毛上。

刚子感觉异常的强光从旁边投射过来,忍不住扭头瞧了池骋一眼,见这厮瞳孔里燃着熊熊烈火,灼烧着自个儿手里的食物,像一头饥饿多日的猛虎。

“那个,要不你也来点儿吧?”

池骋把头转过去,完全不搭理他这茬儿。

刚子把油条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咬,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又飚射过来。刚子含着油条转过头,心里赫然一抖。

这……这是什么眼神啊?

足足含了一分多钟,腮帮子都酸了,愣是没敢咬下去,老觉得这东西吃得不踏实。

刚子心里没底,只要再问:“你到底吃没吃早饭啊?”

池骋又把目光移开了。

刚子赶紧趁着功夫大口吞咽,想着快点儿吃完,省得又让池骋盯上。塞完看油条塞鸡蛋,两排牙紧忙活,嚼东西的时候不经意朝旁边扫了一眼,就这么一眼,让他噎着了。

池骋的裤裆在这个时候撑起来了。

如果是别的男人,突然瞧见一些刺激性的东西,下面起了反应,掩饰掩饰就混过去了。池骋这东西真心没法掩饰,正常状态下就和人家掩饰的时候一个水准,这要是雄起了,那种显赫程度不言自明。

刚子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心里惶惶然。

池骋怎么在这个时候来劲了?

要说这车里也没啥刺激他的东西吧?

演讲环顾四周,又触到池骋的视线,跟着他的视线一起走,低头瞧见了自个儿手里的这颗蛋。再联想刚才的那根油条,还有自个儿含着油条时,池骋那两道诡异的目光。

草……不至于吧?……刚子一脸的黑线条。

盯着早饭都能起反应的男人,得饥饿到了什么程度啊?

刚子彻底被最后这个鸡蛋噎住了,一路都在打嗝。后来上了高速,汽车在路上平稳行驶,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和吴所畏还在一起呢?”

池骋耸了耸眉骨,“听你这意思是盼着我俩分?”

“没。”刚子急忙补一句,“就是随便问问。”

池骋不说话,烙铁般滚烫的视线操着外面一直扭着屁股的小母狗。

刚子打着嗝调侃道,“那应该不至于吧?”

池骋没明白刚子的意思。

刚子扬了扬下巴,暗示池骋的裤裆。

池骋冷言道,“如果不让碰,你说至于不至于?”

刚子又打了一格嗝,“为什么不让碰?”

池骋毫不避讳的说,“嫌我脏。”

刚子惊愕的目光锲在池骋的嘴上,很难相信这话时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池骋遭人嫌弃?怎么就跟闹着玩似的?再一瞧池骋的脸色,还真不是闹着玩。受了这么大一个惊吓,刚子的打嗝立马就被治好了。

又走了一段路,刚子斗胆问:“他为什么嫌你?”

池骋点了一颗烟,狠狠吸了两口,焦灼的面色掩盖在白雾里,声音低沉沙哑,偷着浓浓的火气。

“老底儿被翻了。”

刚子脑抽的冒出一句,“该不会是遭报应了吧?”

池骋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刚子神色一滞,而后迅速摇头,“什么也没说。”

“你把‘遭’后面那俩字再重复一遍。”

刚子,“……”

车开到一个区中心,池骋的眼睛扫到一家药店,吩咐刚子停车。

“去那药店帮我拿点儿药。”池骋说。

刚子费力的扯了扯受伤的嘴角,问:“拿什么药?”

“降低欲火的。”

“有这种药么?”刚子深表怀疑。

池骋面无表情的说,“你进去问问大夫,如果实在没有,就看看哪些药有这些副作用。比如导致性欲减退,性功能衰竭之类的。”

刚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拿副作用治病的。

五分钟后,刚子回来了,两手空空。

坐进车里,很抱歉的朝池骋说,“医生说了,想要降低欲火,只能采用手术和药物阉割的方式。”

池骋,“……”

静默了几秒钟,刚子从衣兜里掏出一瓶安眠药。

“医生还说了,实在不行,就吃这个镇定镇定,火小的话可以少吃几片,吃完就能立刻入睡;火大的话可以吃一瓶,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个困扰了。”

……

晚上,刚子又和池骋一起出去会客。

对方是池骋的老同学,平时联系不多,因为听说他们公司正在搞一个大项目,需要大批量的LED设备,所以想为此事张罗张罗。

这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点名要去豪帝歌舞会所洽谈,作为邀请方的池骋也不好拒绝。

下车之前,刚子心存顾虑的瞄了一眼池骋的裤裆。

“你这个状态,进去方便么?”

池骋阴着脸撞上车门,走了下去。

刚子故意给吴所畏发了一条短信。

吴所畏这会儿吃饱喝足,闲来无事,也在卧室折腾呢。晾了池骋一个礼拜,心里的火消得差不多了,身上的火也跟着来了。之前说了那么多狠话,现在有点儿后悔了,可实在抹不开面儿,职能这么干耗着,

如果姜小帅在就好了,还能给自个儿指条明路,哎……姜小帅跑哪去了呢?怎么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呢?

正琢磨着,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

吴所畏心里一紧,暗暗期待着什么。

结果,短信是刚子发来的。

“大志啊!我和池骋已经到了豪帝歌舞会所,你什么时候来啊?”

吴所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马上又来了一条。

“对不起,对不起,发错人了。”

前后两条读下来,吴所畏立马就明白了,心里的火苗子蹭蹭窜了起来。

草!!竟然又跑那去了??!!知道你丫就挺不住了!!啊啊啊啊!!我要宰了你这个到处发情的公狗!!抄起家伙事儿夺门而出。

瞧见池骋,小骚男可美坏了,跟在池骋屁股后面,粘人的苍蝇一样,轰都轰不走。这个老同学也是好玩的人,把一群帅哥美女招进包厢,又唱又跳的,好不热闹。

小骚男变着法的勾搭池骋,脱得就剩下一条T型裤,撅着屁股跳热舞,是不是回头抛媚眼。这要换成吴所畏,池骋早就一棍子捅进去了。

还有几个俊男靓女也在暗中打着池骋的主意,只是没有小骚男这么明目张胆罢了。

十多分钟后,吴所畏带着一伙人冲进会所。

因为刚子提前和安保打了招呼,所以进去后一路畅通无阻,吴所畏直奔池骋所在的那个包厢,二话不说,一脚踹开门。

一股浓浓的“人肉味”呛鼻而来。

里面那叫一个热闹啊!

穿什么的都有,沙发上,茶几上,舞池里……到处散落着衣服。什么姿势都有,站着的,扭着的,坐着的,躺着的……最有看头的就是那位小骚男,吴所畏视线冲进去的时候,人家那屁股扭的,都能绕出花来。

门被踹开,包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在那一刻僵住。出了池骋,依旧安稳的坐在沙发上,对着吴所畏的恼火视而不见。

很快,一伙人全部涌入包厢,开始打砸。

不过相比闹事的,他们这些人有素质多了,不砸东西,专砸人,凡是穿的少的,眼神不正经的,通通一顿猛揍。

刚子守在门口,安抚外面的工作人员。

“没事,打坏砸坏的地方我们赔。”

吴所畏径直地走到池骋跟前儿,一脚将小骚男踹倒在沙发上,抄起一根皮带就朝屁股上狠狠抽了两下子,小骚男尖着嗓子嚎叫。

“你丫不是欠抽么?不是喜欢显摆你屁股上那几道印子么?行,老子今儿再给你添两道,争取给你抽出给‘贱’字来,让你下次扭得更形象。”

说着又啪啪啪给了几下,实际上吴所畏不忍下狠手,力道比池骋差远了。可小骚男嚎得特血活,嗷嗷的哭,一边哭一遍朝池骋说。

“池少,救救我。”

池骋还之以安慰的眼神,你现在先忍着,回家我帮你抽他。

吴所畏总算解恨了,站起来朝那伙人喊了一嗓子。

“都别打了!”

然后,凶悍的将池骋从沙发上拽起来,对着一屋子的人说。

“你们瞧好了,这是我家的!”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都静了,池骋眸中的岩浆悄无声息的涌动着,这座火山正酝酿着爆发。

吴所畏又放出话来。

“我们两口子和各位永别了,对不能再捧场深表歉疚。你们赶紧多看他两眼吧,踏出这个门,你们就没机会再看见他了。”

说完,火速将池骋拽出门外,妈的,一眼都不能便宜你们!

上车前,池骋故意问:“这是怎么个意思?”

“回家办证!妈的,没个证出门真不放心。”

然后,池火山就喷发了。

……

115姗姗来迟(3824字)

舒适的房间温度,干净柔软的大床。

为了这一天,池骋特意搬到这套新房,还给小醋包单置了一间温暖宜人的小屋。

感觉到眼前一黑,吴所畏心里一惊,忙扭住池骋的手腕问:“干嘛把我的眼蒙上?”

“这样感觉更刺激,也没那么紧张。”当然,这只是理由之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他不想看见吴所畏哭。

感到大床一阵摇晃,有脚掌落地的声音,吴所畏突然冒傻来了一句。

“你丫不会想找人替你做吧?”

池骋气得想笑,老子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再找别人来做?我是跟自己有多大仇啊?

说着,从铁盒里摸出两颗糖,回去塞进吴所畏嘴里。

吴所畏尝到甜味,又问:“不会是春药吧?”

池骋强势压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声扑到吴所畏耳边,“在我床上,用不着这种东西。就是一种糖而已,可以让人精神放松。”

具体有没有作用池骋不知道,但他真的愿意为吴所畏去学么这么糖。一个威武冷峻,不苟言笑的纯爷们儿,横在货架前,为心爱的人耐心挑选一种糖果,已经足以说明这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池骋的双眸注视着吴所畏蠕动的薄唇,盯了一会儿就心痒得不行,厚重的舌头探进去与他共享这颗糖果。甜滋滋的涎液混淆着两个人的味道,渐渐融为一体,醇厚香浓。

池骋吻着吻着故意来开吴所畏的唇,瞧他的反应。

因为眼睛被蒙着,吴所畏什么也看不见,以为池骋还得亲,就一直噘着嘴等着,后来听到耳旁的轻笑声,知道被耍了,伸手摸到池骋的后脑勺,狠狠按了下来。

两具火热的身躯在那一刻被引爆。

紧紧缠缚在一起,呼吸紊乱的在对方身上啃咬,爱抚,磨蹭……因为被冷落太久,每一个部位都想得发疯,巴不得把指甲抠进肉里,把牙齿嵌入皮肤。床单被滚得不像样,和碍手碍脚的衣服一起被扔到地上。

吴所畏未着寸缕,身体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因为看不到,所以感官相当敏锐。尽管池骋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吴所畏依旧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着,紧张又刺激,羞臊又渴望。

很快,池骋的视线游走到吴所畏的下半身,分开他的腿,不加掩饰的盯着他的私处看。

吴所畏实在臊得慌,下意识的要去挡,却被池骋强行按住,语气不容违抗。

“我想看。”

吴所畏按绝,池骋的视线是有力量有热度的,他盯着哪个部位,哪个部位就发痒发烫。池骋掰开他的臀瓣,高耸的鼻梁几乎探入臀缝里,要把每一丝褶皱端详得清清楚楚。

吴所畏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绷起来,密口也因紧张而下意识的收缩着。

想到一会要被这个诱人的洞口紧紧吸附,池骋胯下的巨物赫然苏醒,剑拔弩张。

吴所畏不安的晃了下腿,语气焦灼地说:“我也想看你的。”

池骋把头挪了过去,攥住吴所畏的手哄道,“一会儿再给你看。”

说完,舌头翻卷着钻入吴所畏的耳洞,粗砺的手指搓捻着胀起的乳尖,力道很重,每一下都让吴所畏颤栗不止。

吴所畏粗喘着,闷哼着,手指在池骋身上贪婪地揉抚游走着。那饱满硬实的肌肉,浓密粗犷的毛发,凶猛的男性象征物……

还有,健壮的双臀。

没人敢摸池骋的屁股,池骋也排斥这样,可他喜欢吴所畏摸,喜欢吴所畏饱含韧性的手指和自己最私密部位亲热的滋味。

池骋跨坐在吴所畏的胸口,掏出那把好枪,撬开吴所畏的嘴,一下没入半根,直接抵到喉咙,吴所畏差点儿呛出声。

“舔粗点儿。”池骋说。

事实上,它已经够粗的了,把吴所畏的口腔霸占得满满当当,职能在拔出来的间隙偷一口空气。

池骋两只手抵着床单,炽热的视线注视着吴所畏吞吞吐吐的诱人模样。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听着吴所畏发出难受的呜呜声,又恶劣地将他的鼻子捏住。

因为嘴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缝隙,鼻子又被捏住,吴所畏根本无法呼吸。憋得脸都红了,难受得直拽池骋根部的毛发。

池骋终究舍不得虐他,松开手由着他按照喜欢的方式去弄。身体一翻转,脑袋埋到吴所畏腿间,开始疼爱他的宝贝。

吴所畏这边给池骋舔着,本来技术就不怎么样,那边再让池骋一刺激,爽得忘乎所以,光顾着呜呜叫唤,都冷落了池骋的小主子。

池骋变着花样蹂躏吴所畏的宝贝,拧他大腿内侧的软肉,让吴所畏两条腿夹住他坚硬的脖颈,不停地扭着腰发浪。

“啊……别……”

池骋厚重有力的舌头刚一探入密口,自己的那根就遭到吴所畏牙齿的攻击。

惩罚性的伸进去一根手指,因为有润滑油的作用,进去很顺利,紧致的感觉逼得池骋胯下猛胀,以不可思议的粗壮程度撑爆了吴所畏的两腮。

第二根手指稍显吃力,但在池骋的耐心安抚下还是顺利进去了,等到第三根手指,吴所畏明显吃不消了,痛苦的夹紧双腿,抗拒着池骋的动作。

池骋沉声说道,“连三根手指都受不了,一会儿那根更粗的怎么办?”

吴所畏老实了。

池骋心疼的吻住他,减轻他的紧张和不适,强行挤入第三根手指,听到吴所畏痛苦的呻吟声,停了停,然后继续顶入。

到了第四根手指,吴所畏说什么都不行了,一个劲地央求池骋,“你还是直接来吧。”

其实池骋的那根也快胀爆了,从没在前戏上耗过这么长时间。

池骋用长鞭在吴所畏的臀瓣上抽了两下,故意逗他,“决定好了?”

吴所畏抱着必死的决心点头。

池骋让吴所畏趴在自个儿身上,从下往上顶入,以减轻痛感。但进入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润滑油用了大半瓶,才勉强进去一半。

不过吴所畏表现异常神勇,整个过程哼都没哼,知道池骋停下来,给吴所畏一个喘息时间。

然后,毫无征兆的哭嚎声震破耳膜。

“你给我滚出去!我后悔了,咱以后还是老死不相往来吧!……”反射弧过长的吴所畏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疼。

可到了这份上真的不能再退看!池骋说,再退你就把我逼到绝路了!

吴所畏感觉池骋要动,两只手狠狠箍住他的脖颈,“算我求你了,别动成么?”

池骋紧紧搂着吴所畏,上面心疼地吻着他的脖颈和脸颊,下面却不容违抗的挺动起来。吴所畏哭嚎躲闪,池骋一面贴在耳边柔声哄着,一面死死按住屁股猛干着。哭嚎声越大干得越狠。

“骗子……畜生……啊……疼……啊……”

池骋把吴所畏的头按在肩窝任他嗷嗷叫唤,想彻底占有我,就得为我哭,为我疼知道么?

粗暴的一个顶入,伴随着吴所畏竭斯底里的嚎叫声,大半根没入。

紧到极致的吸附,强有力的收缩,摧残着池骋的耐心和意志,他强忍着没有暴动,没有迅速开火,全凭着胸口这颗滚烫的心。

“大宝……”池骋低沉沉的唤了一声。

吴所畏已经没余力应一声了,除了疼还是疼,疼得想给他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你儿子让人整得可惨了。

池骋扶住吴所畏的腰身,开始向上挺动臀部,一下一下凶猛有力,啪啪作响。吴所畏感觉自个儿的屁股都快着火了,下半身被硬生生的劈成两半,肠子都快被捣烂了。

“草……停……啊……”

吴所畏还骂骂咧咧的,一边骂一遍撕咬池骋的肩膀,咬得血迹斑斑,殊不知越骂越咬池骋干得越带劲,冲得越深越彻底。

然后,把吴所畏翻倒在一侧,背朝着自己。

吴所畏想跑,被池骋的胳膊狠狠卡在胸口,不遗余力的狠狠挺入。

吴所畏疼得直哆嗦,池骋把手伸到他的胯下,熟练地挑逗着,转移他的注意力。舌头在他汗涔涔的脖颈上滑动,温柔缓慢的节奏与粗暴的抽插形成鲜明的对比。

吴所畏前面被巨大的快感笼罩,后面被强烈的疼痛侵袭,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官刺激凶猛碰撞。没有相互抵消,反而愈加违和。

矛盾,激烈,冲突……折磨得吴所畏几欲疯狂。

池骋又将吴所畏压在身下,激烈的吻着他的双唇,手拭着他额头的汗,柔声道,“宝贝儿,我要正式开始了。”

吴所畏差点儿崩溃,感情用生命熬过来的那段冗长的过程只是预热!!

说完,池骋攥住吴所畏的脚腕,拉开一个大角度,狂冲猛撞,火力全开。

吴所畏瞳孔骤裂,面容扭曲,脚趾痉挛,竭斯底里。屁股在床上徒劳的扭动着,怎么都躲不开每一次不留余地的冲撞。

到了这份上,吴所畏还没忘了问,“你……知道……我是谁不?”

池骋停下来,狠狠一顶,连根没入,差点儿通道吴所畏的肚脐眼儿。

“我草的事我的大宝,我的宝儿,我的畏畏。”

眼睛和心都让这个人占得满满的,痴迷,沉溺,着魔……所有的情绪表达都投射到这一个人身上。

精神鸦片的威力是巨大的,吴所畏不知怎么的就硬起来了。

池骋抄起吴所畏的屁股,凶狠的一阵冲撞,对着吴所畏痛苦扭曲的俊脸回问。

“那你呢?你在让谁操?”

吴所畏被顶到G点,腰身猛颤着,说不出一句利索话。

池骋俯身紧紧抱住吴所畏,臀部大刀阔斧,立马横枪的粗暴抽插,超过人体承受极限的电流在吴所畏体内肆虐着,跟着池骋的节奏一声声逼问着。

“你在让谁操?你是谁的?”

快感狂肆奔涌,疼痛无法抵消,搅得神经错乱,理智全无。在某一刻骤然爆发,激射而出,崩溃决堤。

“池骋。”

116一爽而过(3617字)

一声雄浑有力的低吼,浓白炽热的液体飞溅到胸口上。

爆发前的高频度腰震玩得太狠,以致于爆发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吴所畏的屁股在惯性作用下一直余颤着,脱力的两只手也在不规则抖动着。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命是保住了,身上的力气却被榨干了。

池骋舒心的呼出一口气,细密的汗珠浮在眉骨上,衬托得这张脸更加刚毅性感。

他伸手去摘吴所畏的眼罩,湿黏黏的,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泪珠,或许是两者皆有。反正吴所畏的眼圈是红了,眼睛没神,微微眯着,懒惰中带着一抹哀怨。

“舒服么?”池骋轻抚着吴所畏的脸。

吴所畏声音幽幽的,“别和我说话。”

池骋从旁边的立柜上抽出湿巾,很体贴的给吴所畏擦脸,擦脖子,擦手……总之不打紧的地儿都擦了,该擦的那些污浊斑斑的地儿却连碰都没碰。

吴所畏想伸手去擦胸口的白浊,却被池骋拦住了。

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为什么不擦?”

池骋没说话,粗糙的大手抚上吴所畏的胸膛,手指肚儿沾上那些体液,轻轻缓缓地在胸口和小腹上游走着,涂抹得到处都是。最后携一抹最粘稠的汁液,涂到乳尖上,粗粝的指腹在上面打转,将干净的淡红色蹭得污浊淫靡。

吴所畏急喘两声,把住池骋灵活的手腕,问:“你要干嘛?”

“玩你。”池骋一边啃着吴所畏的肩头一边说。

欢爱过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头,被啃个肩膀都酥痒难忍,吴所畏扭曲挣扎着,脱力的嗓子控诉道,“不是已经玩过了么?”

池骋深邃的眼眸望着吴所畏,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让人咬牙切齿的邪恶。

“没玩够。”

说完,继续把那些湿滑的汁液往乳尖上蹭,一边搔刮着一边用嘲弄的眼神看着吴所畏。吴所畏真不想再折腾了,下面隐隐作痛,动都不敢动一下。可让池骋这么一拨弄,身体逆反的来了精神,连带着抗拒的话都变了味。

“我想睡觉。”

池骋把吴所畏的手指按在他的乳尖上,戏谑道,“胀成这个样,能睡得着么?”

吴所畏想把手挣脱开,不想却被池骋坏心眼的按住,池骋两根手指捏住吴所畏的食指,逼迫他在自个儿乳尖上刮蹭。强烈的羞耻感和异样的刺激交叠碰撞,挣脱不开,隐忍不住,最后在池骋的眼皮底下哼吟出来。

“当着我的面自摸是不是很爽?”池骋故意羞臊吴所畏。

吴所畏隐忍着,隐忍着,最后没绷住,手臂一把圈住池骋的脖颈。滚烫的脸在他胸口厮磨着,肿胀的下体再次交缠,粗喘着,低吼着,又一阵热浪席卷而来。

“又想干你怎么办?”池骋问。

吴所畏脸色一变,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抗拒和抵触。

“这个绝对不行。”

在我这,没什么不行的,池骋狞笑一声,强行将吴所畏翻过来,小腹底下垫了三个枕头,屁股高高撅起,肩部着床。

吴所畏呲牙怒吼,“这个姿势太尼玛贱了,放开我!”

池骋把吴所畏按得死死的,声音低沉有力,“第一次干这个就别挑姿势了,捡痛感最轻的来吧。这个体位容易找角度,掌控力道。”

说着掰开吴所畏的臀瓣,听着他痛苦的哼吟声,很撩人。

池骋仔细看了看被疼爱后的密口,没有流血,但红肿着,用力掰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软肉。他试着用手碰了一下,立刻换来吴所畏痛苦的嘶鸣声。

“疼么?”池骋问。

吴所畏用手砸着床单,“能不疼么?”

本以为池骋看在他如此大方献身的份上,能可怜他这一把老骨头。不料池骋不动声色的将剩余的润滑油全部浇到吴所畏后方,冰凉的触感弄得他一个激灵,还未反应过来,烙铁一样的硬棒狠狠贯入身体,不留一丝情面。

吴所畏嗷嗷叫唤数声,脸上的五官满柠。

“疼啊!”

“疼就对了。”池骋又律动起来,“就是让你疼。”

吴所畏张嘴想骂人,却被池骋的一个顶撞炸裂了神经,一个尖锐刺痒的信号钻入脑膜,逼得他带着哭腔哀嚎一声。

池骋将他的头扳过来,霸道的吻了两口,说:“知道为什么让你疼么?”

吴所畏含糊不清的说了个“不”字。

结果又遭到池骋斜着下来的一记狠戳,剧烈的呻吟声破口而出。

“别顶了……受不了了……啊……”

池骋身体下压,全根没入,刺到极深的位置。

“领口敞那么大,穿那么骚给谁看呢?”

吴所畏都把那天的事忘了,压根不知道池骋在说什么。

池骋瞧吴所畏一副糊里糊涂的表情,两手掐着他的乳尖,一阵暴戾的猛干,操得吴所畏身体一耸一耸的,痛呼连连。

“骚给谁看呢?”又一声强硬的追问。

吴所畏不得不回个话了,这要说骚给别人看,池骋不得把他干死啊?可要说骚给他看的,他不得更来劲啊?正犹豫着,又被狠狠顶了一下,急忙开口。

“你。”

池骋狞笑一声,眼中的火焰熊熊燃起。

“那老子就好好治治你这个小骚货!”

说着,支起上身,箍住吴所畏的腰,胯下赫然暴动,撞击的声响清澈响亮,绵延不绝,有着气吞山河的威猛之势。

池骋说对了,这个姿势确实容易找角度,两条有力的强腿半蹲着,坚实的臀部前后左右晃着挺动。疼痛感虽然无法祛除,但大部分已被酸胀感取代,吴所畏哀嚎的腔调逐渐变了味,随着一波波极具涌来的诡异电流,屁股开始无意识扭动。

“那儿……那儿……啊……”

一股股无色透明的汁液往外涌,吴所畏扬起脖颈,半眯着黑眸,嚎得那叫一个欢实。

终于,身后的猛虎赫然爆发,撞得吴所畏剧痒难忍,一泻千里。

这次再被抄进怀里,吴所畏不骂人了,一是实在没力气,二是不知道该骂点儿啥。

“这回爽到了?”池骋问。

吴所畏喉结滚动一下,极度疲惫的点了点头。

池骋把手伸到吴所畏的大腿内侧捏了两下,问“还想不想再来?”

吴所畏瞳孔骤裂,猛然摇头,“不想了!!”

池骋低沉的嗓音流露出浓浓的兽性,“可我的小账本上还记了一笔呢。”

说完,不容分说的抬起吴所畏的一条腿,侧着身,面对面。好和吴所畏近距离交流,贴着他的耳朵说点儿脏话,瞧瞧他这羞臊的小浪样儿。

“不行了……我要死了……”吴所畏大汗淋漓。

池骋使劲揉着他坚挺的屁股,低沉沉的笑,“你知道你这个屁股长得多欠干么?从我瞄上的第一眼,我就想干你,想到今儿了……”

说完,将吴所畏抬起来的那条腿压至胸口,一条腿从大分的双腿间钻了过去,深深的一贯到底,凶猛的律动起来。

吴所畏已经被胯下的惊涛骇浪掀翻了,神志丧失,面孔受了刑般的扭曲,完全不介意池骋盯着他看。肆无忌惮的表现最狂野的一面,呻吟声中带着浓浓的哭腔,迷得池骋神魂颠倒。

“啊啊……”

一股白浊被强榨出来,充斥着歇斯底里的低吼声。

吴所畏几乎刚一完事就沉沉睡去,然后又被胯下的疼痒逼得清醒过来。嗓子哑了,眼眶湿了,小畏子都累得抬不起头了,却还被池骋无情的骚扰着。

“知道你往我办公室扔的那十二根扩张棒砸到谁的头上了么?”池骋问。

吴所畏摇头,他只知道菊花很痛。

池骋带着阴测测的笑,残忍的将吴所畏的胯下再度弄活。

“还有一笔,咱们算不算?”

吴所畏弓起腰,蜷得像只虾米一样,强撑起最后一丝精神哀求道,“明天,明天好不?我真不行了……”

池骋目光柔和下来,亲吻着吴所畏的薄唇,问:“累了?”

吴所畏点头。

“受不了了?”

吴所畏点头。

池骋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心疼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着,轻轻地吐出一句。

“那咱也得罚。”

然后,禽兽一般的对着肿胀不堪的密口再次施暴。

吴所畏彻底明白一个道理,物极必反。

什么事情都有个度,好比打炮这种事,真不能攒着。你以为吊着他一个礼拜挺牛逼,人家憋着劲干你一宿,你小命就没了半条。

最后的一段冲刺,吴所畏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感官条件反射的跟着池骋的动作亢奋着,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爽到极致就是虐,激烈到头就是要命。

吴所畏的眼泪被硬生生的逼了出来,在池骋那一下一下粗暴到极致的“疼爱”中哭嚎得喘不过气来,最后爆发时嗓子哑得都发不出声音,两条腿被压着还在剧烈的痉挛。

太猛了。

脑子里闪过这仨字,吴所畏就彻底昏睡过去。

池骋这回真温柔了,不掺一点儿虚情假意,不仅给吴所畏密口擦拭消毒,还拿出含有多种名贵药材的膏体,塞入吴所畏的体内,最后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可惜,吴所畏都没看见,着急忙慌地找周公投诉骂人去了。

117出来混是要还的(3115字)

尽管池骋准备得很充分,也做了很体贴的善后工作,可吴所畏的小菊和小心脏依旧遭受了重创。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每天只能吃流质食物不说,还要三番五次的被池骋掰开欣赏,戏弄流连。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每次上卫生间,都和打仗一样。无论大便小便,都是一样惨烈。大便自然不用多说,小便才真是一项技术活儿。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以前吴所畏屁股没出状况的时候,感觉不到前面和后面的肌肉是牵连在一块的。结果事后的第一次排尿,可算把他整惨了。

前面一吃劲,后面就条件反射的收缩,缩一下就钻心的疼,放松的话又尿不出来。尿起来还要一气呵成,一旦中断,后面又会缩,等再吃劲又会疼一次。最后全部放空,后面还会狠狠一缩……

每次提裤子,都是眼泪吧嗒的。

最有效的止痛方法就是少喝水少排尿,但这个想法遭到了池刽子手的强烈反对。少喝水容易上火,上火了容易便秘,便秘了照样得遭罪,而且比这更惨烈。

所以不仅要喝,而且要多喝,每天至少八杯水,盯着吴所畏一口一口喝下去,少一口都不成。再加上吃了那么多流质食物,吴所畏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中。

不过顽强的吴所畏哪能这么轻易被打倒?既然不能避免排尿,那就练功吧!努力修炼到一次性清空,不间断,不留一滴残余的境界。

于是每天早上,池骋闭着眼睛,都能听到这样一段动静。

先是长时间的运气,然后碎碎念叨两声,接着便是一阵急喘,伴随而来的是短促有力的水流激荡声,干脆利索的一个收尾,再一阵急喘,平息过后,就是一阵慢吞吞的脚步声……

最后,大床晃悠两下,一只大虫子哼哧哼哧爬上来,如释重负的吐一口气,舒坦的咂咂嘴,很快轻微的鼾声便从旁边传来。

每到这时,池骋都会忍不住在吴所畏脸上亲一口。

这两天,大概是屁股没那么疼了,吴所畏又有心思琢磨别的了。

“我想吃五花肉。”

池骋端着素馅馄炖的手顿了顿,沉声说道:“再忍两天,刚好一点儿就瞎折腾。”

“忍不了了。”吴所畏恨恨的瞪着混沌汤里的紫菜,“整天吃素,都快变成牲口了!”

即便吴所畏这么说,池骋都狠下心没应他。

结果,晚上十一点多,趁着池骋洗澡的工夫,吴所畏给刚子打了一个电话。

“给我送一碗五花肉来。”

刚子一滞,“这个点儿了,去哪买五花肉啊?”

“不是有夜市么?”吴所畏说。

“我怕那的东西不干净,池骋不是说你这两天肠胃不好么?”

吴所畏满不在乎,“没事,你帮我带一份吧。”

撂下电话,吸溜吸溜嘴,馋虫已经在肚子里爬了。

池骋洗完澡出来,看到吴所畏趴在床上,嘴贴在小醋包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大手在他后背上一拍,吴所畏立刻从胸腔里发出闷沉沉的吼声。

“干嘛呢?”池骋问。

吴所畏用鼻子蹭蹭小醋包,蔫不唧唧的说,“闻闻肉味儿。”

“至于馋成这样么?”池骋倚靠在床头,一条有力的长腿屈起,另一条腿沉沉的垫在吴所畏的后背上,嘲弄道:“我不是也好几天没吃‘肉’了么?”

吴所畏自然知道此肉非彼肉,当即阴着脸回一句。

“你丫能攒一块吃,我没你那本事。”

池骋笑着去挠吴所畏的脖子,吴所畏菊花一缩再缩,怒骂连连。

晚上一点多,池骋睡着了,吴所畏操着笨拙的身躯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一响,池骋就醒了,本来他睡觉就警觉,加上吴所畏总在卫生间上演那么好玩的“音乐”,他能不竖着耳朵听么?

吴所畏把卫生间的窗户打开,朝外面打了个响指。

“刚子,我在这。”

刚子抬起头,一根绳子吊着一个桶,从二楼晃悠悠的垂下来。

“把肉放桶里。”吴所畏小声说。

刚子深感悲哀,池骋怎么把你虐待成这样了?

小心翼翼地倒回绳子,把桶提到窗口,稳稳的抱进来,一兴奋下面一缩,呲牙咧嘴的朝刚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妈呀!这可是肉啊!

吴所畏捧在手里热泪盈眶。

用不着筷子了,直接用手捏起来一块连肥带瘦的,油汪汪的真特么勾人!吴所畏吸溜一下嘴,把肉往里面送,结果手一拐弯,跑别人嘴里了。

呃……吴所畏瞧见旁边蹲着的人,密口狠狠一缩。

“你咋醒了?”

池骋锋利的牙齿咀嚼着嘴里的肉,一下一下咬得很重。

“还挺香。”

吴所畏破罐子破摔,没羞没臊的用手夹起一块。

“那我也尝尝。”

然后又跑到池骋嘴里了,连带着整个肉碗都被抄过去了。

一口肉馋死英雄汉,吴所畏死死把着池骋的胳膊,下巴对着中间那块最小的,“就那块,我就吃那一小块。”

池骋的瞳孔散发着慑人的光,“半块也不成。”

吴所畏一看没戏了,想起手上还沾点儿肉汤,飞速扬起那根手指,又捅到别人嘴里了。

草!

深更半夜,池骋故意当着饥肠辘辘的吴某人面前吃肉,大口大口的吃,咂摸得有滋有味。

吴所畏朝旁边斜睨了一眼,幽幽的问,“特香吧?”

“凑合。”

吃个肉都吃得大刀阔斧,气吞山河的,没几口半碗肉就进去了。

吴所畏咽了咽吐沫,“有多香?”

池骋头也不抬的说,“没你的大屁股香。”

吴所畏恨恨的把头甩过去。

碗里还剩最后一块肉,池骋故意轻咳一声,吴所畏的眼睛瞄了过来。池骋睥睨着吴所畏,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在他严盯死守的视线中,慢悠悠的把肉塞进嘴里。就在这一刻,吴所畏还曾幻想池骋会扑过来,把嘴里的肉分自个儿一半,哪怕嚼过,他也不嫌弃。

但是,池骋咽下去了。

吴所畏因为这块肉,生了半宿的闷气,快到早上才睡着。

梦里都在吃肉,油花花的大猪肘子,两毛钱一斤。

尽管池骋刷了牙,但嘴里的肉味儿还是难以彻底驱散,吴所畏的鼻子学么着,学么着,就学么到池骋的嘴边了。

吴所畏没事就撒夜症,池骋已经习惯了,感觉到吴所畏的薄唇贴过来,心里激荡起一股热流。如果一个人撒夜症都能来亲你的嘴,证明他已经爱你深入骨髓。

总算找到肉了……

呃!

这一口挨的,池骋眼珠子都绿了。

第二天一早,挑动残破的嘴角质问刚子。

“谁让你偷偷给他送肉的?”

刚子很无辜,“他让我送我就送了。”

池骋发飙,“你不知道他不能吃肉么?”

“知道啊!”刚子说。

池骋眯起眼,声音里飘出肃杀之气。

“那你还给他送?”

刚子顿了顿,讷讷的说:“不是你跟我说的么?只要是他要求的,无论对与错,我都得顺着他的意。即便他有错,我自个儿心里有数就成了,没必要非得挑明……咳咳……是这么说的吧?”

池骋豹眼圆瞪,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开车回去,经过一条美食街,想起昨天晚上吴所畏啃他嘴的情景,突然一脚刹车。

……

一大份五花肉摆在吴所畏面前。

“吃!”

这一个字,是池骋对吴所畏说过的最让他心动的话。

像一匹饿极了的野狼,完全不知道饱,以风卷残云之势将碗里的肉一扫而光。

“过瘾了?”池骋问。

吴所畏点头,“真尼玛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冲进厕所,坐在马桶上,大汗珠子玩了命的往下飚,手扒着头皮,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118抱错人了(3361字)

养菊花的这几天,吴所畏最想的人就是姜小帅。

一晃大半个月没看见他了,打电话关机,身体不便,池骋又不让出门。每天车接车送到公司,还在公司里安插了一个眼线,上班时间严盯死守,开会恰谈一切事宜皆由秘书代理,坚决不让出门。

说白了,就是从趴在池骋的床上挪到办公室的床上。

有一天,这个眼线实在好奇,就朝吴所畏问:“吴总经理,您这是刚做完肛瘘手术么?”

吴所畏一脸黑线,这个池骋真尼玛嘴欠!这事也能瞎说么?要是传到公司员工的耳朵里,他这个总经理还怎么混?

“不是。”直接否认。

眼线大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啊!吴总经理,您知道么?我有一个朋友,前些日子刚做完肛瘘手术,我滴个天啊!那叫一个惨!我从那边的病房走过去,里面全跟杀猪一样的嚎。”

吴所畏心里幽幽的回了句,谢谢,我只是肛裂而已。

“吴总经理,您知道我那个朋友是怎么得上这个毛病的么?”

吴所畏全然不感兴趣,眉毛一挑,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怎么得的?”27

“他啊!是个G,而且是做下面的那个。”

吴所畏身形一凛,脊背上冒出一股凉气。

眼线又接着说:“现在等于有两个屁眼儿,一个还是他控制不了的,没事就从里面往外流东西。哎,都怪他太不检点了,无节制的开发滥用身后的那片土地,毁林开荒,造成水土流失。”

吴所畏心脏狂跳,开口前差点儿咬着舌头。

“有那么严重么?”

听了这话,眼线的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

“哎呦!你可不知道呢!做完手术的那些病人,有几个彪悍得像池少似的,照样趴在床上嗷嗷叫唤,哭爹喊娘的。我朋友还算轻的,住院半个月瘦了十来斤,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连废了他的心都有了!”

吴所畏嘴角抽搐了两下,精神属于分崩离析的状态。

眼线又接着说,“他一开始就是轻微的肛裂,没怎么注意,后来日子久了,病情就恶化了。”

吴所畏,“……”

眼线瞧吴所畏脸色有点儿异样,忙解释道,“吴总经理,你甭害怕,他那属于特例,你又不和男人瞎搞。”

吴所畏,“……”

眼线有些尴尬,“那个,就算你和男人真有过类似的行为,也不可能像他那么频繁吧?那个不要命的,半个月就做一次,一次还要来两三回。”

吴所畏,“……”

眼线嗓子发紧的再次开口,“就算真那么做,也不一定中招吧?有几个爷们儿的命根像他男人那么粗那么长?”

吴所畏,“……”

在池骋的细心呵护下,吴所畏的身体已经痊愈了,但“肛瘘”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这两天洗澡的时候,吴所畏总是下意识的地往里面摸摸,生怕多出一个窟窿眼儿。

这个时候,他更想姜小帅了。

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吴所畏很重视,下午带着员工去实地考察,直到天黑才回来。

池骋的车静静的停靠在路边。

已经是深秋季节,吴所畏无端冒出一股热汗。

“我不是打电话告诉你先回去么?”吴所畏说。

池骋把手伸出车窗,在吴所畏的两道剑眉中间狠柠了一下,笑道,“一身的臭汗,上车,我带你泡温泉去。”

吴所畏心里暗道,你是要泡温泉还是要泡我啊?

“今儿晚上我想回家看看,我妈想我了。”吴所畏说。

其实是他想姜小帅了,想趁着这个工夫去打探打探他师父的情况。

沉默了半晌,池骋开口。

“那行,你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吴所畏说,“我自个儿开车回去就成。”

池骋拽住他的手,“你忘了自个儿的车停在家里了?”

吴所畏还想说什么,结果被池骋从车窗口直接拖了进去,一米七几的个儿头横跨大半个车厢,还没来得及翻过身,就被池骋有力的手臂圈入怀中。

车窗被摇上,车灯关闭,里面的气氛紧张又刺激。

池骋精厉的目光就在吴所畏视线上方,睥睨下来,散发着蚕食性的狂霸之气。吴所畏心里一顿,我草,瞧这样还想来一场车震啊?

吴所畏想对了,池骋还真有这么点儿意思。

“我妈睡得早,我要是再晚回去,我妈该着急了。”吴所畏说。

池骋完全不搭理他这茬儿,低头就啃,从眉骨啃到锁骨,又从锁骨啃到肋骨,然后直奔着胯骨而去。吴所畏推搡着,急喘着,没一会儿就扛不住了,手顺着池骋的衣服下摆探进去,使劲揉攥他的胸肌。

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热,心火越来越旺。

就在这时,池骋的大手顿住,气息粗重的说,“算了,我一干你就停不下来,攒着吧。”

又攒?现在吴所畏听见这个“攒”字,身上的汗毛就支棱起来。

汽车开在路上,俩人都没说话,车里的气氛很紧张。池骋的那根竖起来了,吴所畏的也有了反应,这会儿不小心碰到一下,都可能燃起熊熊大火。

终于,汽车开到了胡同口。

“就在这停吧。”吴所畏说。

池骋用手臂将吴所畏的脖子勾过来,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今儿晚上先放过你。”

吴所畏下车前朝池骋看了一眼,他的那根还挺着,想想刚才那一路,真后怕。

池骋不紧不慢的倒车,看着吴所畏朝家门口走去,顺带往他家的矮房里瞄了一眼,里面是黑的,一点儿灯光都没有。

池骋刚一走,吴所畏就一路小跑,偷偷猫到了诊所。

诊所的门紧闭,旁边的小超市开着灯,吴所畏就进去打听了一下。

“大姐,我问问您,那个姜大夫最近几天出诊了么?”

大姐一边点钱一边说:“没,有日子没瞧见他了。”

吴所畏心里一沉,姜小帅到底去哪了呢?前两天他也让人去姜小帅的家里找了,结果邻居也是这么说的,姜小帅很久没进家门了。

正想着,超市老板娘的儿子在旁边插了一句。

“他半夜回来过,有一天我去网吧,回来都两点多了,看到他站在诊所门口。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贼呢,裹得那么严实,闹了半天就是姜大夫本人。”

半夜回来?这是唱的哪一出?

吴所畏心存疑惑从超市出来,掏出钥匙打开诊所的门,偷偷潜了进去。特意让人帮着把门从外面锁上,也没开灯,摸黑找到床,躺在上面候着姜小帅。

结果,白等了一宿。

第二天一上班,吴所畏就没精打采的朝池骋说:“我妈受凉了,这两天一直打针吃药也不见好。我不放心,想再陪她一个晚上。”

池骋特别爽快的应了。

然后,吴所畏又去诊所蹲点儿了。

吴所畏养伤的这段时间,姜小帅的日子也没好过哪去,为了躲避池骋的报复,不惜放下身段投靠冤家。一天到晚游走在郭城宇的宠物蛇乐园,私人会所。做做按摩,钓钓鱼,听听音乐,过得跟让人包养的小三似的。

只有到了深夜,姜小帅才敢出门,回到诊所坐一会儿,瞧瞧他那温馨平实的小屋,想想这一片儿熟悉的父老乡亲,鞠一把辛酸泪,然后再回去。

今晚,姜小帅又睡不着了,把自个儿包得严严实实的,就露两个眼珠,偷偷溜了出去。

吴所畏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突然听到开锁的声音,猛地清醒过来。

总算把你丫盼来了!

耳朵竖起来,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姜小帅已经进了诊疗室,很快就要来卧室了吧?吴所畏这么想着。结果等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停了。

吴所畏按耐不住,偷偷从床上起身,轻手轻脚地朝门口走。趴在门框上朝外瞄了一眼,姜小帅平常坐着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因为房间的灯没关,光线太暗,吴所畏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但心里默认这个人就是姜小帅。

竟然三更半夜偷偷回来?而且还不开灯?

吴所畏踮着脚一步一步靠近那个人,距离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就一大步飞跨过去,猛地抱住了那个人,大喝一声。

“总算逮着你了!”

抱上去的那一刹那,吴所畏就觉察到不对劲了,我草!不过是半个月没见,身材怎么练得这么魁梧了?尼玛连喘气声都重了!

几秒钟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你拒绝我两个晚上,就为了猫在这等他出现,然后再蹿出来给他一抱……是么?”

119我怎么这么倒霉?(3192字)

吴所畏迅速从池骋身上弹开,两个大眼珠子在黑夜里发出惊诧的光柬。

“怎么是你啊?”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池骋的脸更阴了。

“让你失望了是吧?”

吴所畏机械的咧开嘴角,“失望倒没有,就是有点儿……惊悚!”

说完“悚”字,扭头逃窜,刚迈出一步,衣领让人揪住,抬起来的那只脚僵愣在半空中,像个圆规一样让人翻转过来。不想任人宰割,吴所畏还和池骋过了两招,挥出去的拳头刚硬无比,扫出去的小腿簌簌带风,可惜没什么用,压根没碰着池骋。

池老爷轻易将吴所畏制服,大手一提摔上诊桌,压稳了就开始扒裤子。

吴所畏在宽大的诊桌上扭动挣扎,像一只被翻了壳的大乌龟,反复做着仰卧起坐,就是起不来。眼瞧着裤子要被褪下来了,吴所畏玩了命的扭住池骋的手腕。

“这是别人家,你别瞎来!”

池骋浓黑的虎眸瞪着吴所畏,“既然你都不把自个儿当外人,我又何必跟这生分呢?乖乖撅起屁股让我操五回,可以饶你不死。”

吴所畏的大眼珠差点儿从眼眶里飞窜出来,扯着嗓子问:“你说几回?”

池骋伸出五个手指在吴所畏眼前晃了晃,然后手背一翻,啪的一声拍在吴所畏的屁股蛋儿上。紧跟着裤子被褪到脚踝,没脱下来,两手卡住腿弯儿往桌上按。

吴所畏急忙开口,“池骋,你先停下来,我跟你说,这事使不得啊!”

说着说着屁股被啃,脖颈上扬,喉咙里一团火,后面的话都带着颤音儿。

“我说……认真的呢……池骋……宝贝儿……小聘聘……池大爷!……池大善人!……你先停下来听我说……我真有苦衷啊……呜呜……”

这要是换成别人,被抓到现行,还敢这么闹腾,池骋早就一鞭子抽下去了。可叫苦连天的人一旦换成吴所畏,他还真就狠不下这个心。

大手依旧按着,问:“你有什么苦衷?”

吴所畏倒出苦水,“我们公司一个员工和我说,他的一个朋友就因为让男人干后面次数过多,现在得了肛瘘。可惨了!屁股上两个眼儿啊!你说我要变成那样可咋办啊?”

池骋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没事,两个眼儿我更稀罕,可以换着操。一个操坏了换另一个,就不用天天这么等了。”

吴所畏心里这个冒火啊!什么人呢这是?拿别人的心病当乐子!

“那你去找他们病房的瘘王吧!他屁股上有七个眼儿,可以一天换一个,一个礼拜都不会寂寞。而且每一个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以最饱满的姿态迎接你!”

明明是怒火攻心飙出来的一句狠话,自以为说得多带劲儿,多讽刺,多伤人,不料却把池骋听乐了。

池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货可爱得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剁碎了,嚼吧嚼吧咽进肚子里,才能证明他有多稀罕。

从裤兜里掏出润滑油,朝吴所畏下面抹去。

吴所畏陡然一惊,竟然是有备而来!再一瞧池骋那阴鹜的眸子,心里恍然大悟。闹了半天早就知道我要来,故意玩瓮中捉鳖这一套。

草草草草草!

一根手指毫无征兆的钻了进来,捅到了他的痒处。

“嗯……嗯……好爽……”

嘴唇一抖,又开始爽歪歪了。

姜小帅下车之前,警觉地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一丝可疑的迹象,才放心打开车门。

站在诊所门口,刚要用钥匙开门,突然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有动静。

不好,有情况!

姜小帅趴在门口听了听,貌似是敲击桌子的声响,砰砰砰,像密集的鼓点,有节奏有力量。

心里一惊,不会进贼了吧?

我诊桌的抽屉里还锁着两瓶进口的催情香精呢!保留两年了,一直没舍得用,千万别让贼给我撬走!

这么一想,拆下门口拖把上的棍子,抡起来冲了进去。

“你他妈不想活了吧?”

进门就是铿锵有力的一声大吼,棍子往开关上一甩,灯开得十分霸气。

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吴所畏躺在诊台上,光着腚,腚上连着一根棍,比姜小帅手里这根粗多了。

池骋稳如泰山,手裹着吴所畏前面的那根,旁若无人的把玩着,话说得四平八稳。

“谁不想活了?”

姜小帅手里的棍瞬间掉在地上。

池骋又把目光移回吴所畏涨红羞臊的那张脸上,全根拔出再凶猛一撞,将七八个人抬不动的诊台硬生生挪了十几公分,将姜小帅的那点儿怂人胆撞得魂飞魄散,将吴所畏企图逃窜的屁股撞得酥麻无力,颤抖不止。

然后,便是气壮山河的一番律动,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

姜小帅僵愣了三分多钟,池骋健壮的腰身就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一直这样高频度挺动,连口气都不带喘的。不仅如此,还能泰然自若的和姜小帅对话。

“怎么着?瞧你这意思还想跟我们玩3p啊?”

姜小帅一下被震到门口。

“那个,打扰了,你们继续忙。”

走在路上,想起刚才的那番情景,两条腿还是软的,百闻不如一见啊!威猛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这可怎么办?像他这种打炮都像杀人的爷们儿,真要杀起他这种没有眼力荐儿的小瘪三儿,怕是连骨头渣儿都剩不下吧!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怎么回回撞见他们俩呢?

等会儿!

姜小帅猛地刹车。

回回撞见?他们俩?他们?俩?我草!打炮的那是他们俩啊!姜小帅像是才反应过来,眼珠子冒出血光,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郭城宇,我草你大爷!!!!!

姜小帅回到郭城宇住处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郭城宇已经睡了,姜小帅却在外面疯狂敲门,一副要拼了命的架势。

一分钟后,门慢悠悠的开了,露出一张困顿慵懒的面孔。

“这么晚了来敲我的门,还呻吟得那么大声,你是有多饥渴啊?”2

姜小帅怒斥一声,“郭城宇,你他妈的……”

话还没说完,门打开一条大缝,郭城宇浑身赤裸的对着他。一身精肉,明晃晃的刺激着某人那两颗偏爱雄性的眼珠子。

姜小帅噎住了。

郭城宇一只手抵着门框,一双吊梢眼透着血性的邪红。

“我他妈的怎么了?往下说啊。”

姜小帅锐气减了一大半,语气也拐了一个弯。

“你他妈的……怎么脱这么光溜?”

郭城宇低头朝下面瞧了一眼,故意把手插到毛发间鼓捣两下子,哼笑一声,“你是当医生的,应该知道裸睡对身体好吧?”

姜小帅被郭城宇这么一个下流的动作搅得心烦意乱。

郭城宇故意问:“这么晚来找我,有事么?”

姜小帅憋了好久,硬生生的挤出俩字,“没事。”

转身要走,却被郭城宇的一条胳膊圈得牢牢实实的。

“都把我吵醒了,再不进去聊两句,不合适吧?”

姜小帅冷着脸去掰郭城宇的胳膊,“有什么不合适的?”

郭城宇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小瓶子,举到姜小帅面前,“我发现你抽屉里藏着不少好东西,比如这瓶催情香精,我就很喜欢。”说着把手凑到姜小帅鼻子前轻轻一喷。

姜小帅突然觉得,站在自个儿面前的不是一个嬉皮笑脸的无赖,而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

“走吧!”

郭城宇一把将迷迷瞪瞪的姜小帅拖了进去。

吴所畏的屁股步了脑门儿的后尘,第一次遭到重创,整整躺了一个礼拜才见好转。第二次同样是一样的强度,却只用了三天就活蹦乱跳了。

恢复后的屁股不仅没有任何后遗症,而且比以前更加结实耐用。这全仰仗于池骋的精心调养,每天十几味名贵药材配着,各种科学手法按摩着,可谓是下大力气大成本,志在打造一款专属于池老爷的金屁股。

120暗藏玄机(3383字)

鉴于吴所畏的屁股恢复状况良好,池骋放松了对他的看护,私生活之外的事情一律不干涉,只要下班之后按时回家就成。

这么一来,吴所畏总算可以缓一口气了,即便又被姜小帅抓包,还是在那么难堪的状态下,吴所畏也不想再躲了。因为实在是太久没能和姜小帅聊一聊,想和他见面的那种迫切心情已经把一切的尴尬和误会冲淡了。

费尽周折,多方打听,吴所畏总算找到了姜小帅。

在郭城宇私人会所的中餐厅里,俩人边吃边聊,可以减少很多尴尬。

“你一直待在这里?”吴所畏问。

姜小帅无奈,“不待在这还能去哪?出去等着你家那位把我剁成泥?”

“我都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他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那谁知道?”姜小帅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郭城宇忒他妈的黑了!要没有他这个搅屎棍,我不至于现在还蹲在茅坑里。”

吴所畏轻咳一声,“你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吧,咱俩这吃饭呢。”

“这有什么?”姜小帅敲敲盘子,“咱吃的饭菜红红绿绿的,你还能联想到那?”

吴所畏,“我是色盲。”

姜小帅,“……”

吴所畏也不和他计较,直接问:“郭子怎么黑你了?”

“要不是他瞒着你和池骋在一块的消息,我能一直猫在这么?我能三更半夜回趟诊所还撞到你俩那个么?我能回来敲他卧室门然后又……”姜小帅说不下去了。

吴所畏挺不理解的,“按说你这么精,不至于让郭子蒙啊?他说什么你就信?你为什么不开机和我通个电话?你早点儿和我联系,还能出这档子事么?”

姜小帅很没底气的说:“池骋让我五天之内把你搞定,我只能昧着良心算计你。结果你俩没成,事情又败露了,我哪敢跟你联系啊?”

“池骋让你五天之内把我搞定?”吴所畏一个字一个字重复姜小帅的话。

屋子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几分钟过后,姜小帅斗胆问一句,“闹了半天你不知道啊?”

吴所畏的脸沉了下来,“谁告诉你我知道?”

姜小帅五官狠狠柠结在一起,谁告诉他的?除了那个阴险毒辣,满口谎言的郭城宇,还能有谁?他一定猜到我和吴所畏得聊起这事,一定猜到我会说秃噜嘴,再引起种种误会。最后搞得众叛亲离,走投无路,再彻底投靠到他的门下。

其实,人家郭城宇那天在车上已经暗示过了,只是他徒弟的反射弧太长,一直绕到他不打自招之后才到达神经末梢。

果然,吴所畏将手里的餐盘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怒响。

“到底怎么回事啊?”

姜小帅心里再有气,也得先把这位爷哄好了,本以为俩人一见面,误会就算清了。哪想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埋在这,他就这么被炸得灰飞烟灭,连点骨头渣儿都不剩。

“大畏啊,你听我说……”

姜小帅拽住吴所畏的手,老老实实地把事情招认了,其中池骋威胁他的那段刻意夸大几分,以博取吴所畏的同情心。

到了这一刻,吴所畏才明白,池骋千方百计阻止他和姜小帅见面,不是因为吃醋,是怕他干的那些缺德事被揭穿。

“大畏。”姜小帅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特恨我?”

“恨倒不至于,毕竟你是被逼无奈,换我我也可能招架不住。”吴所畏语气一转,“我他妈的就是后悔啊!我怎么这么轻易就中招了呢?”

说起这个姜小帅不得不认栽,“咱充其量算根小油条,池骋绝对是根大油条,郭城宇就他妈是张老油饼!”

“算了,到这份上再争论谁对谁错也没劲了,我当初设计把他钓上钩,现在他再反施一计,我俩就算扯平了。”

姜小帅略显意外,“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追究这事了?”

“追究!为什么不追究?”吴所畏眼睛一瞪,“我可以趁这个机会把我当初接近他的目的挑明,这么一来,他倒他的歉,我认我的错,我俩不就两清了么?”

吴所畏这么一说,姜小帅也是眼前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确实这个很好的机会啊!把这个心病除了,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吴所畏笑笑,继续吃饭。

姜小帅扒拉着盘子里的菜叶,眼珠又转了起来。

“身体不错嘛。”

吴所畏不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姜小帅目露邪光,“那天晚上……那么大的体力负荷,现在还能精力充沛的在这陪我聊天,不简单啊!”

吴所畏艰难地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开口说道:“我现在就后悔一件事,那天他去歌舞会所,我干嘛当众把他抢出来?我要让他好好在那玩该多好,也就不会有……”说起这事吴所畏就是一把辛酸泪。

姜小帅毫无同情之心,还坏心眼的拿吴所畏开涮。

“我说,我瞧你那天挺爽的啊!”

吴所畏顿时噎住,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当时是挺爽的,第二天遭罪啊!你可不知道呢,屁股就跟火烧似的……”说到半截卡住了,“哦,对,你应该比我有经验。”继续埋头扒饭。

姜小帅很傲娇的说:“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一直是上面那个。”

吴所畏嘴里的饭喷了出来,然后撂下筷子,把姜小帅的胳膊拽过来,和自个儿的并排放在一起,整整比姜小帅的粗了一圈。

“被你干的那位得有多娘炮啊?”

姜小帅,“……滚。”

过了一会儿,俩人都吃完饭,去了旁边的休息室。吴所畏躺在长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乱乱的,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时候,姜小帅突然在旁边冒出一句。

“大畏,那天晚上我从诊所离开,又回了郭子那,然后……我在他屋睡了一宿。”

姜小帅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俩……做了?”

姜小帅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纠结。

“我也不知道做没做,我当时迷迷瞪瞪的,直接就睡过去了,醒来天就亮了。”

吴所畏凭借他权威的经验告诉姜小帅,“就算你当时没有印象,过后也得有感觉啊!你……那个地方,不觉得特不得劲么?”

姜小帅稀里马虎的说,“好像有感觉,又不太明显,貌似是心理作用。哎,我都两年没干过那档子事了,早就忘了啥感觉了。”

“两年多?”吴所畏惊愣一下,“那你受得了么?”

姜小帅不知怎么就乐了,“你前二十几年都没干过那事,你怎么受的?”

吴所畏被这句话堵得脸都绿了。

姜小帅又说:“其实我一直觉的,郭子不喜欢我。”

吴所畏扯扯嘴角,“他还要多喜欢你啊?为了和你套近乎,不惜弄伤自己登门看病;你要什么给你什么,不要什么上赶着倒贴。就说当初要蛇那件事,你一开口,二话不说就打包送你。以他那个心眼儿,当初去抢蛇,应该知道是我下的套吧?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带着一群兄弟去帮忙。我受伤的时候,他明明可以趁机抢蛇,可还是先把我送到了医院。你想想,他都可以为了你暂时放下报仇,你还想怎么着啊?”

姜小帅全然是另一套想法。

“他之所以和我套近乎,就是为了引起池骋的注意,继续和他斗;我去和他要蛇,他之所以那么大方的给了,因为他心里清楚这蛇是拿去换池骋的宝贝;他明知道是你下的套还带着弟兄过去,是因为他本身就想帮这个忙;他送你去医院,完全是怕某人着急,这个某人,不是我……”

吴所畏忍不住插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小帅冷冷一笑,“你不觉得他喜欢的是池骋么?”

一个霹雷在吴所畏头顶炸开,震得他头皮发麻。

“大哥,你别开这种玩笑成么?”

姜小帅面不改色,“我就说一件事吧,你想想,当初我去要的那几条蛇,都是稀珍蛇种,可郭城宇那全都有,不仅有,而且形状外貌都和池骋那边的差不多。”

吴所畏怔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姜小帅继续,“你想想看,一个人,把另一个人蛇园里的所有蛇种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全部费尽心思学么到手,还发生在池骋丢蛇之后。你说,他这个蛇园是不是专门就是为池骋建的备用库?那些蛇是不是从一开始养,就注定是牺牲品。”

吴所畏越听越邪乎,急忙打住。

“照你这么说,他从建蛇园那天起,就知道那批蛇藏在部队,而且料到池骋会用这招?那他的城府也太深了吧?”

“你以为呢?”

吴所畏,“……”

121 除了心病(4180字)

两个人沉默了良久,吴所畏再次开口。

“照你这么说,你就是郭诚宇用来吸引池骋的工具,既然池骋已经有了我,并表示不会再打他恋人的主意,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应该立马甩了你啊!可逆瞧瞧现在,他不仅没甩了你,还费尽心思圈住你,这你怎么解释?”

姜小帅被吴所的这声质疑说得一愣,仔细想想,似乎真有点儿说不通。

“也许他觉得池骋之所以没有骚扰我,是因为我没有真正和他在一起。一旦我和他确立关系,没准池骋还是不能释怀。”

吴所畏从鼻腔里发出颇有深意的一声哼,“你的意思,一旦郭城宇把你钓上了,驰骋还是回去搞你呗?”

姜小帅不厚道的笑了笑,“急了!急了啊!”

“谁急了?”吴所畏冷着脸,“你赶紧让郭子激化矛盾,把驰骋从我身边弄走,老子的菊花就彻底迎来春天了。”

姜小帅噗嗤一乐,笑后冷静的思考了片刻觉得有件事还是值得沈扒的。

“嘿,大畏,你有没有觉得你们仨的事有点儿不对劲?”

吴所畏脸归正色,问:“哪不对劲?”

“你想啊,他们俩因为汪硕的事引起矛盾,搭今年已经七年了吧?可你有听他们说过,这七年内他们当中的哪一个找过汪硕?没有吧?!如果池骋不找汪硕,是因为痛恨他的所作所为,那郭城宇为什么不找?”

姜小帅这么一说,吴所畏也有点儿琢磨不透了。

“是啊,如果郭城宇想要报复池骋,最好的方式就是继续喝汪硕在一起。

姜小帅的手狠狠敲击桌面,“所以说,问题就出在这!一般来说,郭城宇和池骋关系那么好,他抢了池骋的男人,应该愧疚啊!而不是这样三番五次的算计池骋。如果说他真是那种不义之人,摆明了要和池骋过不去,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和汪硕在一起呢?”

吴所畏眉头很拧,微敛双目。

“郭城宇这人还真是矛盾哈!你要说你心狠吧,池骋抢蛇的时候,他确实帮了忙的。你要说他心善吧,那批蛇又是他暗中使坏给弄进去的。你说这人嘿!来来回回折腾什么呢?……”

说着说着,吴所畏突然目露精光,一把攥住姜小帅的手。

“我想起一件事,那天在车上,郭城宇和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从没和汪硕睡过。”

姜小帅一拍大腿,“这就对了。”

“对了?”吴所畏不解。

姜小帅半大仙儿一样的眯着眼睛,徐徐道来,“这事的真相已经出来了,郭城宇他就是喜欢池骋!他当初压根没和汪硕睡,之所以编出这个误会,就是想让池骋对汪硕死心。然后再把汪硕当一根绳子,拴着他和池骋多年的感情,搞得两人纠缠不清。”

“这圈子兜得有点儿大吧?”吴所畏擦了擦头上的汗,“他要真喜欢池骋,和不光明正大的和他说,非得用这种说招儿毁了俩人的感情啊?”

“这你就不懂了。”姜小帅振振有词,“有人正着出招就有人反着出招儿,感情这码事谁也说不清。有时候一个人对你好,你未必喜欢他,可他突然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反倒惦记他了。”

吴所畏不赞同这个观点,“当初岳悦对我还算不错的时候,我是真心喜欢她,后来她那么对我,我就越来越不待见她了。”

姜小帅幽幽的,“你以为谁的脑袋都像你那么直?”

吴所畏顿了顿,略显不快的说,“我就觉得,你说的这些挺在理的,可套在他们俩身上,还是有点儿生硬。郭城宇多酷的一个爷们儿啊!他能相上你一个比他还硬的?”

“硬碰硬才能火花四溅,你瞧瞧他们俩人,一个就跟眼镜王蛇似的,一个就跟蟒蛇似的,绕一块多给力啊!”

“我没觉得。”吴所畏沉着脸,“这俩绕一块,肯定得死一条。”

姜小帅哼笑一声,“你无法想象的还在后面呢。”

吴所畏等着姜小帅继续白活儿。

“你想啊,这郭城宇不找汪硕也就算了,这池骋怎么也没有动静呢?还有,当初郭城宇和汪硕做了对不起池骋的事,到底谁告诉他的?还是他亲眼瞧见了?他怎么就那么不加怀疑的轻信了这种说法呢?如果当初他是因为一时愤怒,失去判断力,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心平气和了,怎么就没再琢磨琢磨呢?”

吴所畏叹了口气,“也许他是把这件事当成心中的耻辱,不想再从心里挖出来。”

“假设你说的是对的。”姜小帅继续,“那池骋为什么只报复郭城宇,却从未对汪硕下手?”

吴所畏淡淡的,“没准他是不舍得。”

“你觉得他像是那种脾气的人么?”

姜小帅这么一说,吴所畏突然想到池骋和他倾诉衷肠说的那些话。

“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立马奸了他,操到没气儿为止!”

姜小帅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俩一口一个汪硕,汪硕长汪硕短的,其实这个人真的有多重要么?我感觉他就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或者说是郭城宇拴住池骋的一根绳子。表面上看他一直被池骋算计,其实是他才是把傍家儿送到池骋床上的那个幕后黑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吴所畏问。

姜小帅冷笑一声,“很简单啊,只有他送过去的男人,他才放心啊!这么多年,除了郭城宇的傍家儿,池骋没再交过一个男友吧?当然,你是个例外。”

吴所畏还是无法点头确认,“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站在郭城宇的角度,可你忘了池骋这个客观条件,他没那么傻吧?郭城宇真要有这个心思,他不会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吧?”

姜小帅目光烁烁,“这就是本次八卦的最大亮点!”

吴所畏隐隐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姜小帅凑到吴所畏身边,轻声说道:“其实,池骋心里明镜似的。”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想那天抢蛇的时候,他们俩缠斗在一起,无论从体力还是技能上来说,郭城宇都略逊一筹,可他俩却打成了平手。当时你正搬蛇,有个细节你没注意到,池骋已经占到先机,吧拳头扣到郭城宇眼前了,愣是没下去手。”

吴所畏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小帅脚步一颤,站在房间中央,字正腔圆。

“其实,池骋也喜欢郭城宇。”

这个炸弹把吴所畏脑浆子都炸出来了。

姜小帅言之凿凿,“刚才我说了,郭城宇就是拿一根绳拴着池骋,池骋心里明镜似的,却在欲擒故纵。这么多年,他打着报复郭城宇的旗号,伤害的却是不相干的人,他们两个都完好无损。”

吴所畏最后一句反驳,“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在一起?非得用这种方式?”

姜小帅耸耸肩,“没法在一起啊!他俩中间插着一个汪硕呢!他们是什么人啊?铁骨铮铮的硬汉子,能公然干出这种事么?惟一的法子就是以汪硕为纽带,明着斗,暗着缠。”

吴所畏被说得彻底每词了。

“合着我是个碍事的呗?”

姜小帅噗嗤一乐,“回去你可以试探试探池骋,就说我和郭子睡了,你看看池骋什么反应。”

“崩试探了。”吴所畏故作大方的挖挖鼻孔,“干脆咱俩当个媒人,把他们撮合到一起得了,这么有爱的一对。”

姜小帅眼睛一亮,“行啊!现在就动手吧,来来来,赶紧想个切实可行的计划。”

吴所畏的手指差点把鼻孔戳穿了。

瞧吴所畏脸上挂不住了,姜小帅也就不逗他了。

“行了行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纯当个乐子。到底怎么回事,咱一个局外人哪能说得清楚?”

吴所畏心里窝火,草!我瞧你丫的说得够清楚的!

姜小帅看看表,“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省得你家那位着急。”

吴所畏这才想起有一件要紧的事没说。

“对了,小帅,我问你,老干那事是不是会得肛痿啊?”

姜小帅回归正色,“这个,说不准啊!至今没有确切数据证明肛交和肛痿之间存在必然联系。”

姜小帅说了这么多话,就这么一句说道吴所畏心坎里了。

“说个简单的例子吧,有人一天干几次,屁股照样好好的。有人几个月干一次,照样屁股是洞。”

吴所畏着急的问:“那你看我像哪种?”

姜小帅说:“这个得看你的实际情况了,说白了,就是与你俩的做爱习惯有关。有的小攻耐心负责,做之前灌肠,做之中带套,做之后清理,这种情况下感染疾病的可能性很低。”

吴所畏还是不放心,“要不你帮我看看吧,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征兆。”

姜小帅心脏狂跳,内心邪恶因子爆发,却还拧着眉假装深沉。

“不好吧?万一让你家那位知道了,不得把我戳得满身是洞啊?”

吴所畏已经顾不上哪些了,非要把这个困扰多时的问题解决了。

“他上哪回到去?他又不来郭子这。”

姜小帅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那好吧,我帮你看看。”

转身去拿医药箱的时候,脸都乐成一朵花了。

吴所畏趴着,主动把裤子脱下来。

“你不能趴着,你的跪着,不然看不清楚。”姜小帅以一副医者救人的崇高姿态来掩盖他的不良居心。

为了除掉心病,吴所畏也顾不得面子了,跪着就跪着吧。

姜小帅窥见真容,不由得胸口一震。我草!你他妈是存心想我显摆你这朵小菊花有多完美有人么?粉嫩粉嫩的,配上两个坚挺的臀瓣,池骋牌金屁股果然名不虚传啊!

“好了没?”吴所畏问。

姜小帅猛地回过神来,带着手套的一根手指戳了进去,心里惊呼一声:我滴个妈啊!太紧了吧?!而且括约肌还这么有弹性!你让我这个把你拱手让人的师父情何以堪!

吴所畏喘着粗气说:“有点儿疼。”

姜小帅恋恋不舍的把手指拔出来,忍不住问:“你有可以保养么?”

吴所畏大喇喇的说:“池骋总给我上药,无论做不做,睡觉前都塞一根软膏,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化了,没什么不舒服的。”

姜小帅是这方面的资深人士,当然知道吴所畏口中的药是干什么用的。想想那天晚上看到的彪悍场景,以及现在完好无损的小菊花,就知道池骋在这方面花了多少心思。

“他可真体贴。”忍不住感叹一句。

吴所畏提好裤子,沉着脸说:“他要是真体贴,就不该干这事。”

“都不一样,这是增进俩人感情的必经之路。能有一颗厚待你的心,想方设法让你走的舒坦的男人,就是难能可贵的。好好把握吧,大畏,千万别让郭子那个贱人给抢走!”

吴所畏,“……”

122 煽情牌(3472字)

那天吴所畏为了去见姜小帅,故意骗池骋说他妈生病了。池骋一合计,吴所畏整天这么忙,很少有空回家看看,他也有日子没去看老太太了,于是第二天就去了他家。

结果进屋一瞧,吴老妈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两只脚肿的像馒头一样。池骋二话没说,带着老太太就去了医院,到医院一查,老太太是糖尿病引发的心脏衰竭,幸亏送来的及时,不然就危险了。

今天正好是吴妈出院,池骋开车来接。

车上,吴妈一个劲的说客气话。

“又麻烦了,我都说了自个儿打车回去。”

池骋淡淡的道:“没事,顺路。”

吴妈血糖一降下来,心脏就恢复正常了,气色和送来的时候判若两人。坐在车上,还一个劲的唠叨,“说不来,说不来,一个劲的催我来。你瞧瞧,又让我儿子花了那么多钱,他挣点儿钱多不容易。”

吴妈一直以为池骋出的钱是吴所畏给的。

池骋说:“他是你儿子,花钱给你治病是应该的。”

吴妈可不这么觉得,“我儿子还没结婚,还是个孩子呢,我哪能让一个孩子养着?我家三儿太实诚,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想在这个世道,实诚人挣不得来大钱,只能混口饭吃。他那副老实样儿特别随他爸,我家老头就那个德行,一辈子净去吃亏了。”

池骋心中哼笑一声,您家的三儿早就变异了。

到了家,吴妈让池骋进去喝水,又和他闲扯了几句。

“你处对象了没?”

池骋大方承认,“处了。”

吴妈这叫一个羡慕,“还得说你这样的小伙子招人稀罕啊!敢说敢做,能抗起事来。我们家三儿就不成了,谈了七年的对象都能散了,你说多让人着急!”

池骋微敛双目,“他和别人谈过七年?”

“可不么!”说起这事吴妈还伤心,“我们家三儿还把她照片拿回来让我看,小姑娘长得可水灵了,一双眼睛就跟会说话一样。对了,前两天我还摆弄那张照片来的,你等会儿,我拿来给你看看。”

说着,迈着小碎步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在里面翻翻找找,磨叽了好一阵都没找到。

“诶,怎么找不着了呢?”

池骋开口劝道,“甭找了,你就和我说说他们两个是怎么分开的吧。”

吴妈坐回炕上,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惭愧。

“我家三儿总说是脾气不和,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人家一定是嫌我们家穷。去年,那姑娘说要来家里吃个饭,结果都走到门口了,突然又有急事回去了,我家三儿也跟着走了。自那以后,我家三儿就再也没跟我提她。”

说着说着,吴妈掏出小手绢擦眼泪。

“我家三儿没少受苦啊!当初老头说要儿子,要儿子,结果还没给儿子盖上新房,他就撒手不管了。为了养活他们仨,我们两口子整天去地里干活儿,我们家三儿就像小羊一样被养活大的。大学工作从没管过,都是他自个儿一步一个坎走过来的。”

池骋想起刚认识吴所畏的时候,他推着一辆送货车,在大雨里艰难地往坡上推。不管当时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反正让池骋记住了那张被雨水冲刷的俊脸。

吴妈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池骋也不嫌烦,就那么听着,知道老太太说累了,他才起身告别。

池骋走后,吴妈又开始在抽屉里翻了翻,结果发现那张照片就夹在两个抽屉中间的那道缝里。

“刚才想看找不着,等人走了他倒冒出来了……”

结果,一个钟头后,池骋又回来了。

“刚才落了一样东西,这个,是您儿子给您买的保暖内衣,让我顺便捎过来。您试试合适不?不合适我再让他拿回去给您换。”池骋把刚买回来的保暖内衣递给吴妈。

吴妈眯着眼睛瞧了一下号码,立刻点头说:“合适!合适!我一直都穿这个号的。还是我儿子会心疼人,天凉了还知道给我添件衣服。”

池骋点头,“那您忙着,我走了。”

“行,你慢走,路上开车注意点儿。”

等进了屋,吴妈扫到柜子上的照片,立刻拿起来小跑着冲到外面,“孩子,别走呢,,我还要给你看……”

话还没有说完,车就从门口开过去了。

吴妈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瞧了瞧手上的照片,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散都散了,还让人家瞧什么啊?留着也是闹心,还是扔了吧。”

最后看一样错过的“儿媳妇”,把照片扔进炉子里烧了。

……

从姜小帅那回来,吴所畏一直没忘他俩合伙“行骗”的事,想着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把当初接近池骋的目的坦白,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于是,晚上回到家后,一直在酝酿冲突的气氛。

他想到先讨伐池骋,待到池骋无地自容,悔不当初的时候,再退一步,把自己的事一并兜出来,既表现大度的风范,又彰显大丈夫的勇于承担。

池骋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吴所畏冷漠的身躯盘踞在写字桌前,腰板挺得很直,侧脸的线条很凌厉,一身的肃杀之气。

“吃饭了么?”池骋问。

吴所畏冷冷的开口道,“没吃”

他以为池骋得问,为什么没吃?然后他再理所当然地吼一声:我他妈还吃得下去么?接着,呱唧呱唧一通发火,争端就这么起来了……

哪想池骋直接将一个食品袋放到吴所畏面前,“正好,我从楼下买了点儿熟食,刚出锅的,赶紧吃点儿。”

吴所畏心里直嘀咕,早不买,晚不买,非得赶在这时候买!不是存心让我开不了口么?

“不吃。”很有骨气的反驳。

池骋把食品袋打开,一股浓香的内味儿飘了出来。

吴所畏偷偷的咽了口吐沫,上一顿饭还是在姜小帅那吃的,一个劲地听姜小帅爆猛料,那顿饭也没吃好……

不过,还是把袋子推开,语气生硬地说:“吃不下去。”

池骋能不知道吴所畏心里怎么想的么?他也打算把这事解释清楚,可瞧见吴所畏哈喇子都快把自己呛到了,就先给他一个台阶下。

“有事吃完再说。”池骋主动开口。

吴所畏用余光扫一眼池骋,心里暗道:既然你己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那吴爷爷我就吃饱了喝足了,再和你好好说的说的。

刚要伸手去拿,耳旁传来一声命令。

“先去洗手。”本来池骋从不关注这些琐碎的事,可自打和吴所畏有了身体接触,他的肠胃问题就成了池骋关心的头等大事。

“用不着。”

吴所畏的狗爪子扒开塑料袋,直奔一只猪蹄而去。

池骋没再说什么,直接把他那只手拽过来,用湿巾随便擦了擦,然后甩回去。

“吃吧。”

于是,这个自称吃不下去的人,啃了两个猪蹄,半斤鸭脖子,七八个鸡爪子……要不是池骋拦着,这货还没完没了的。

吃完,去卫生间洗手漱口,一边清洁一边酝酿情绪。

结果,刚把情绪酝酿好,池骋来电话了,一接就接了十多分钟。接完电话又去洗澡,洗澡之前问吴所畏要不要一起,吴所畏冷声拒绝,池骋也没强迫,自个儿一个人去了浴室。

没一会儿,湿漉漉的从浴室走过来。

吴所畏还坐在写字桌上,纹丝未动,脸绷得紧紧的,就等着池骋挑起话端了。

结果,池骋直接上了床,倚靠在床头,默不作声的抽着烟。

吴所畏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小腹猛地一紧。

池骋就穿了一条平角裤,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平伸。八块腹肌轮廓清晰,腿间鼓囊囊一团,一条巨龙盘踞于此,毛发丛生,冲破内裤边缘。脖颈上脉络交错,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性感阳刚的薄唇轻轻 开启,一口喷雾喷薄而出。

骚货……吴所畏心里暗损一句。

过了一会儿,池骋一根烟抽完,终于开口。

“忙什么呢?”

吴所畏立刻板起脸,语气生硬地说:“公司的事。”

池骋拍拍身侧的空位,说:“那你坐这来弄。”

“坐那干嘛?”

池骋的口气依旧很稳,“想抱你。”

吴所畏沉着脸,“不去。”

池骋脚掌蹬地,在吴所畏凌厉的目光下,把他从椅子平移到床上,盘着的腿都没有散开,就这么“端”了过去。吴所畏气汹汹一手扫了过去,被池骋的大手稳稳地接住。

“别闹了。”池骋从旁边抽过来纯真丝的内衣裤给吴所畏,“把这个穿上我看看。”

这套保暖内衣,是和吴妈那身一起买的。当时池骋看到吴妈的秋衣领子都懈了,心一动就给买了一身。后来想起吴所畏为了臭美,快入冬了还一件小棉袄到处得瑟,心一狠也给买了一身。

吴所畏心里特不得劲,早不买,晚不买,非得今个买!好不容易攒点火,你丫一张煽情牌又给我扇灭了!

123挑事儿

吴所畏不情愿的套上,一副敷衍了事的态度。

池骋也不和他计较,伸手帮他把裤腰提正,把带摺儿的地方抚平,最后让无所谓站起来,拽拽裤腿儿,衣服就穿好了。

桑蚕丝面料贴身高弹,完美契合在吴所畏的身上。宽肩、窄腰、翘臀、长腿……充分说明好身材不是暴露出来的,而是“包裹”出来的。

最让池骋满意的一点 ,他只能穿在里面,让他一个人欣赏。

“行了不?”吴所畏没耐心的问。

池骋不说话,依旧盯着他的屁股看。

吴所畏自顾自要脱下来,结果被池骋拦住了,一下撂倒在床上。

“别脱了。”池骋的大手在吴所畏臀部光滑的面料上轻抚着,低沉的嗓音压到耳边,“我喜欢看,就这么穿着吧。”

吴所畏知道这会儿再不开口,就要彻底丧失机会了,于是用力扭住池骋的手腕,推搡着,抗拒着,抵触的情绪很明显。

池骋也不为难他,心平气和的问:“见过姜小帅了?”

终于,话端被挑起来了。

吴所畏阴着脸,“是。”

池骋又问:“他告诉你我强迫他劝你的事了?”

“不是劝,是算计!”吴所畏突然拔高了音量。

池骋的语气很淡定,“所以你觉得我耍你,骗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是么?”

吴所畏进一步把矛盾升级。

“是!你明着说对我有耐心,无论我什么时候想通你都不介意,还说绝不强迫我。结果暗地就去勾搭姜小帅,强迫他逼我就范。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爷们儿,心胸坦荡荡,没想到你这么虚伪,为了满足你那根萝卜,完全弃我的感受于不顾。”

说完这番话,房间里陷入一片沉寂。

其实这个时候,吴所畏是希望池骋翻脸的,希望他没理搅三分,然后吴所畏再把攻击性更强的话飚出口,彻底击垮池骋的心理防线。

不料,池骋自始至终都没表现出任何恼怒,即使被吴所畏这么数落,依旧目光沉稳地盯着吴所畏看,沉默地等着他把心里的怨恨统统倒出来。

吴所畏忍不住了,朝池骋的胸口狠狠砸了两手。

“你知道那几天我有多挣扎么,你知道我错以为你的老情人回来,心里多难受么?你就用这么比恶劣的手段刺激我,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我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我干嘛把门打开?我就应该把你丫关外面一宿。”

池骋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强劲有力的大手稳住吴所畏的身体。

吴所畏脸上怒不可遏,心里却偷着乐,被人这么挤兑,你丫扛不住了吧?有本事你来啊!飙脏话,爆粗口,说完老子就揭你的老底儿,让你无地自容。

“我承认,这是我做得不对。”

事与愿违,一贯嚣张跋扈,冷傲不羁的池大少,今儿反倒主动认错了。

吴所畏有点儿接受无能。

池骋摆在吴所畏两肩的大手用力一拽,就把吴所畏拉倒自个儿面前,实现距离不足三公分,以最诚恳的态度向他道歉。

“是我太着急了,我怕耗得太久,你那根死硬死硬的脑瓜不知又歪到哪去。你和姜小帅关系那么密切,他是最了解你的人,也知道你的软肋在哪,所以才去找他。当然,手段是有点儿强硬了,我心里也挺不落忍的。”

吴所畏死死拧着那根神经不动摇,继续开口呛火,“少给我假惺惺的!你要是真不落忍,能在第一次的时候把我草个半死么?”

池骋的脸都快贴上吴所畏的脸了,沐浴露混合着烟草的香味,将男人特有的阳刚味儿冲撞到吴所畏的鼻息间。

“就因为稀罕你,才那么想操你,就因为疼你,才操的那么狠!”

多混账的一句解释,可从池骋的嘴里说出来,却那么振振有理。

吴所畏的脸都被池骋喘出来的热气烤熟了。

池骋大手扣着吴所畏的后脑勺,接过来,鼻尖顶着鼻尖,眼神勾绕着眼神,定了一会儿,磨没了吴所畏的耐心,才强吻了上去。含住他的薄唇,拨弄他的舌头,横扫他的口腔,把这醇厚的歉意传递过去,逼着吴所畏接受。

等停下来的时候,吴所畏还残存几分理智,但叫板的底气已经没那么足了。

“我还以为你不让我见姜小帅是因为吃醋,因为担心我的身体,敢情是怕事情败露!还装的那么像。”

这话可真冤枉池骋了,他把吴所畏放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说:“我要真怕事情败露,就能让所有人都乖乖闭嘴,你是不可能听到一个字的。”

说话,伸出舌头反复舔吻着吴所畏的耳朵,搅得吴所畏意识涣散,气喘吁吁。偏偏池骋又作死的温柔,温柔的含着,温柔的勾绕着,就连吮吸时发出的滋滋水声,都带着摄人心魄的温柔。

吴所畏彻底掉进池骋的温柔乡里,那还说得出话?挤出来的都是迷乱的单字。

池骋咬住吴所畏的耳垂,戏谑道:“耳根子这么软,还想逼着自个儿记仇?你是真想和我置气,还是想让我哄得你下步了床啊?”

吴所畏的那个小计划又不知 飞哪去了。

办完一次事,已经是一个多钟头以后的事了,吴所畏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喘着粗气,那身新买的内衣裤不知占了唾液,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光。池骋的手还在吴所畏的腿根处徘徊着,手机蹭过密口 ,搅得吴所畏又是一阵颤栗。

这时候,吴所畏总算找回了几分神智,可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原谅了池骋,把误会解除了,断了为自个儿铺垫的路。

“你最后叫的那几声真浪。”池骋还在回味着。

吴所畏努力抵制池骋赤裸裸的调情,强迫自己把思路转到正事上。刚才已经表现出不再计较了,这会儿再耿耿于怀,未免太没劲了。不行,我得重新挑点儿事出来,我得找茬儿,我的陷他于被动局面。

“我想喝水。”吴所畏突然开口。

池骋光着身子下床,接水的过程中,吴所畏突然冒出一句。

“郭城宇把小帅给谁了。”

也该池骋倒霉,好好的一个杯子,把儿突然就在这儿折了,整个杯子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碎响,池骋的手指上就剩一个杯子把儿。

吴所畏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没法形容那种滋味了,就算躺在被子里依然觉得浑身寒意。该有的“争端”有了,可以趁机挑事儿了,可吴所畏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池骋又给吴所畏倒了一杯水,无所谓一口都没喝,眼睛直不愣登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都是姜小帅的论断,清晰刺耳。

池骋躺回床上,发现了吴所畏的异常。

“你今儿到底怎么了?”开口问。

吴所畏转过头 ,黑灿灿的目光直射着池骋,问:“你还恨汪硕么?”

池骋脸色一变,“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

吴所畏瞬间知道答案了,又问:“那你还在乎他么?"

“不在乎。”池骋回答的干脆利索。

“既然你不在乎,你为什么恨他?”

池骋顿了顿,说:“我在乎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当年的那件事。”

吴所畏问出最关键的一句,“那你恨郭城宇么?”

一段致命的沉默。

吴所畏的心豁然裂开一个大口子,明明干这件事的是俩人池骋却只恨汪硕,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就是打着“恨汪硕”的旗号,暗中和郭城宇勾结啊!

池骋看到吴所畏那张惨淡的面孔,两只大手捧住他的头说:“大宝,咱能不掰哧过去的那点破事儿么?你和你前女友谈了七年,我只字未提,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吴所畏胸口一震,定定的看着池骋。

“你知道我有谈了七年的女朋友?”

池骋沉着脸应了一声。

吴所畏抖着双唇问:“那……你知道他是谁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池骋语气决断。

吴所畏讷讷的问:“为什么?”

“我受不了我无力改变的历史里,你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吴所畏觉得,他可以在这个时候坦白了,无论结果如何,都没必要再隐瞒了,可在坦白之前,他还是有句话要问,不问清楚,他始终无法释怀。因为不仅关乎到他自己,还有曾经受过心理创伤的姜小帅。

“你为什么在乎当年那件事?”

池骋的眼睛如一潭死水,看不见半点儿波澜。

“我最恨别人欺骗我。”

吴所畏的心一下被砸的稀巴烂,说出的话都带着垂死挣扎的味道。

“我也没少骗你吧?可你也没把我怎么着啊!”

池骋淡淡说道,“在我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你的骗不叫骗,只叫耍心眼。但如果超出了我的掌控范畴,让我一直蒙在鼓里,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骗。”

吴所畏彻底绝望了。

池骋抱过来的时候,吴所畏还属于僵死状态。

“你骗过我?”池骋故意问。

吴所畏撬开牙关,木然的嗯了一声。

“怎么骗的?”

吴所畏愣怔了好久,说:“其实我当初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池骋的手臂紧了紧,“什么目的?”

吴所畏脸色煞白,嘴唇反复开合,都没挤出一个字。

池骋心里不落忍,绷着的脸瞬间缓和下来,“算了,不吓你了,你不就是因为和前女友分手,受到刺激,想借我的肩膀往上爬么?我不介意你这个功利性的出发点,我不介意你利用我,我愿意领着你这只被放养的‘小羊’去吃更肥美的草。”

吴所畏强撑着的意念轰然倒塌,一个明知道他耍心机还舍得纵容的男人,他不敢失去。哪怕让他继续行骗,日后遭受更为惨淡的代价,他也认了。

124 精打细算的小日子

这几天大风降温,姜小帅的诊所又是人满为患,忙活了一上午,刚要坐下来喝口水,又一个声音从身后冒了出来。

“姜大夫。”

姜小帅把水杯放下,习惯性的应道,“诶,您哪不舒……”

等看清身后的人,不由得磨了磨牙,再一瞧他的打扮,西装革履,熨烫平整的领口,头发修剪得干脆利落……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调侃道:“吴总经理大驾观临,有失远迎!”

吴所畏爽快的大笑一声,使劲在姜小帅的脸上捏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有空啊?”姜小帅问。

吴所畏指指外边,说道:“城区48个路口改建,红绿灯统一换成LED只能信号灯,我们公司接受了这个项目。这两天员工正在这一片儿勘察测量呢,我来监督他们的工作,也顺路来看看你。”

姜小帅笑着在吴所畏肚子戳了一下,“政府的工程都能搅到,能耐不小啊!”

吴所畏一本正经的说:“这是公司全体员工齐心努力的结果。”

姜小帅哼笑一声,“是池队长一人的功劳吧?”

“谁说的?”吴所畏矢口否认,“他已经不在交管局上班了,调到财政局了。”

“交通局待着有什么意思?财政局的发展前景多好。人家一定是为了这个项目,才苦苦挨到今天才调任的。先把路给你铺平整稳,然后再到财政局混个一官半职,为你公司的发展壮大提供良好的政策条件。他应该就是这个打算吧?”

无所谓冷哼一身,“你也忒瞧得起我了,他调任就是一句话的事 ,哪会想那么多?真要考虑也不会优先考虑我,肯定是那群蛇崽子,估摸他也醒悟了,没有稳固的社会地位,就没法给儿子们建立安全舒适的生活环境。”

姜小帅促狭一笑,“瞧把你酸的。”

吴所畏嘴硬,“我有什么可酸的?我巴不得他天天去看那群蛇儿子,最好睡在蛇窝了,省的回来招人烦。”

“哎,对了。”姜小帅想起一件事,“你到底和他坦白了没啊?”

说起这事,吴所畏的眼角有挂上几分愁色。

“那天本来想说的,结果他给我下了一剂猛药,还没开口就怂了。后来我想想,算了,就这么着吧,我把关于我和岳悦的所有东西都销毁了。我和池骋不是生活在一个圈子里的,我们认识的人相隔十万八千里,没人会把我俩的事捅到池骋那。”

“那岳悦呢?”姜小帅提醒,“万一他要报复你呢?”

吴所畏摇摇头,“不会的,他一定认为池骋是知情的,故意替我打击报复她。就好像当初我觉得池骋是知情的一样。”

姜小帅想想也有道理,“如果能瞒住,就别冒那个风险了,将来你们感情稳定了,说不定哪天聊起来,就把这事带出来了。”

“我也这么想的。”

又一个病人上门,姜小帅过去给人看病,吴所畏就坐在椅子上喝水,一边喝水一边端详着姜小帅,他觉得姜小帅瘦了,夏天的时候穿这个白大褂还挺修身的,结果现在入冬了,衣服增厚了,白大褂倒松松垮垮的了。

给病人开完药,姜小帅又坐了回来。

吴所畏朝他问:“你和郭子到底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姜小帅模棱两可的。

吴所畏挺着急,“你不会还以为郭子喜欢池骋吧?”

“好不容易聊个天,咱别说那些扫兴的话了成么?”姜小帅颇有深意的目光转到吴所畏的脸上,“说说你的幸福生活吧。”

吴所畏面露窘色,“我有什么可幸福的?”

“您这大公司开着,富二代护着,不缺钱,不缺爱的,还想怎么着?”

吴所畏说,“我想要个媳妇儿。”

姜小帅噗嗤一乐,“你得了吧!给你个媳妇儿你都不知道干嘛用!就你前面那根,废弃那么久,都快长锈了吧?”

进门前还沉稳有度的吴总经理,一听这话立刻就炸毛了。

“谁说的?我家老二一直生龙活虎的!我最近正在努力锻炼身体,争取早日把池骋拿下。”说的掷地有声的。

姜小帅也不打击吴所畏的自尊心,直接一笑而过。

两人正聊着,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吴所畏的手机上,接起来一听确实池骋。

“我在外面办事,手机停机了,帮我充点儿话费。”

恨恨的撂下电话,吴所畏一副恼火的模样。

姜小帅问,“怎么了这是?”

“你说这人是不是成心?一出门就停机,兜里还不带钱,每次都让我给他充值,变着法的从我这套钱。”

姜小帅咧嘴一乐,“交个话费能给你套走多少钱啊?堂堂一个总经理,每天几十万入账,还计较那么一点儿钱?再说了,池骋是你被窝里的人,你俩还用算那么清楚?”

说起这事,吴所畏更窝火了。

“一开始我俩确实没算那么清楚,后来我发现这样不行,我净吃亏了。就说买饭这事吧,轮到他买饭的时候,他草草塞几口就得了,一轮到我买饭,他丫没玩没了的吃。”

“还有上个月,他把我手机流量用完了也不告诉我,害得我流量超值,扣了好多钱。”

“噗……”姜小帅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就那点儿流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吴所畏气急败坏的,“根本就不是钱不钱的事,是他这个人的态度问题。他丫就是成心的!在家待着的时候,知道话费余额不多了,存心不充,非要等手机欠费了让我给他充。而且平时出门都拿着钱包,一到手机欠费了就空手出门。”

姜小帅作为师父,听到徒弟的血泪控诉,不仅没有半点儿同情,还在心里偷着乐。

吴所畏又说:“上个月他给我买了一身保暖内衣,我没回馈他点儿什么,他心里就不平衡了。这个月隔三差五当着我的面摆弄他那条羊绒裤,又说缩水了,又说起球了,其实他那条羊绒裤料子特好,长短正合适,他就是故意给我试压,强迫我给他花钱。”

姜小帅打心眼里觉得,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比别的男人身上,肯定会招人膈应。可一旦发生在池骋的身上,怎么就这么萌呢?

“那你送不送他一条啊?”姜小帅故意问。

吴所畏沉着脸,“不送,惯他那臭毛病!”

姜小帅又笑了,“那你总的把话费给人家充上吧?要在外面让人拐走了,你去哪找啊?”

“让人拐走正好!”

话虽这么说,吴所畏还是开口让姜小帅帮他在网上充值。

“充多少?”姜小帅问。

吴所畏扬扬下巴,“先看看欠了多少。”

姜小帅等了池骋的账号,查询余额,显示欠费29.3.

吴所畏想都不想就回道,“充30.”

姜小帅惊了,“你冲30?余额才7毛钱,发几条短信就没了!”

吴所畏想了想,说:“那就再充四块九。”

姜小帅差点儿从椅子上溜下来,“我说……你干嘛要抠那么精确啊?就算不给充一百二百的,你起码凑个整数吧?十块不成,五块总成吧?”

“就四块九。”吴所畏一口咬定这个数字。

姜小帅纳闷了,“你怎么就认准这个数了?”

“他主叫一毛两分钟,被叫免费,他从来不发短信,基本只和我打电话聊天。我俩最多聊三十分钟,一毛二一分钟,最多三块六。他和别人通电话,从不超过一分钟,四块九减三块六还剩一块三,加上之前的七毛月就是两块,这两块钱足够他谈正事了,他要和别人闲聊,停机活该!”

姜小帅用膜拜的眼神仰望着吴所畏,他觉得,吴所畏已经成精了!

……

从姜小帅那出来,吴所畏又跟着员工去了别的地段。

路上经过一家商场,吴所畏站在外面犹豫了好久,还是进去了。

进去后直奔男士内衣专柜,选了好几家,不是太贵就是太贵。挑来挑去,就剩最后一家了,在没有合适的就不买了。

结果,价码和前几家的一样,羊绒含量高的,没有低于两千块的。羊绒含量低的,吴所畏又怕穿着不暖和。

刚要走,突然看到门口的特价区。

“这里的羊绒裤都是断码的,纯正的山羊绒,含绒量高达98%,原价都是三四千的,现在一律799一条,开店以来优惠幅度最高的一次。”

吴所畏在里面挑了挑,貌似尺码都挺小的,就池骋那个彪悍的体型,肯定塞不进去。一直翻到最底下,总算找出一条大号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穿进去……”吴所畏直嘀咕。

售货员问:“您是自己穿还是送别人?”

“送别人。”吴所畏说。

售货员又问:“那他多高多重啊?”

吴所畏说的模棱两可的。“身高一米八五?八七?体重至少得一百六十斤吧……反正挺彪悍的。”

售货员琢磨了片刻,说:“那这个号应该差不多,稍微紧一点儿也没关系,这冬裤子

是高弹的,再胖的人都能穿进去。”

吴所畏心里没谱,又问一句。

“那要是不合适,能退么?”

售货员面带歉意,“不好意思,特价商品不予退换,如有质量问题,可以拿过来修补。”

“这样啊……”

吴所畏心里犹豫了一下,实在禁不住特价的诱惑,还是花钱买了下来。

125磁铁公鸡

回去的路上,吴所畏一合计,今儿是周五,明天池骋休息,今晚上要吃得丰盛一点儿。一想到这,吴所畏又觉得自个儿亏了,池骋有双休日,可他的公司却要照常营业。今儿轮到他买饭,他还得给别人家日前的庆祝买单。草!

原本打算买三斤羊肉,这么一想又改成两斤了。

走进一家肉品经营店,问:“羊肉多少钱一斤?”

店主不假思索地说:“四十五一斤。”

“这么贵?”吴所畏瞪圆眼睛,“我怎么记得只要三十多块?”

“一分钱一分货,四十五一斤的都是鲜切羊肉,绝不惨一点儿假,不是我说,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不在乎这点儿小钱儿吧?多花俩字儿不就图个放心么?三十多一斤的羊肉我这也有,你敢买么?”

吴所畏直说,“我敢买,就要三十多块钱一斤的那种,要两斤。”

店主,“……”

又进了蔬菜店,专挑特娇的蔬菜买,池骋最爱吃的香椿芽。因为太贵,吴所畏看都没看,本来还想买作料的,后来一想冰箱里还有,就没再多花那份钱。

即使省之又省,吴所畏上车前还是嘟囔了一句,妈的,日子过不起了,转一圈一千块钱就没了。

吃饭的时候,吴所畏又是一肚子气。

羊肉放在他这边,每次都是他往锅里添,池骋下筷子永远都比他早。等吴所畏的筷子伸进锅里,就剩一点儿肉末了,他只好在往锅里加,结果又是没下筷就让池骋夹走了。

眼瞧着两斤羊肉就要进去了,吴所畏还没吃上两口呢。

于是扣了一盆菜进去,朝池骋说:“别光吃肉,吃点儿菜。”

然后,自个儿用筷子加了两片肉放在锅里涮,期间一直不松筷。结果一个愣神的功夫,筷子夹着的那两片肉不见了,抬头一看,正在池骋嘴里嚼着呢。

草!吴所畏心里怒骂一声。

等火消了,想夹筷吧,茶也让池骋夹没了。

而后,吴所畏就玩命和池骋在锅里你争我抢,一顿饭吃的和打架一样。

最后,吴所畏发现自个儿碗里的作料没了,问池骋:“你那还有作料么?”

池骋很淡然的扬了扬挤瘪了的包装袋,然后扔进垃圾桶里。

吴所畏黑着脸去冰箱里翻,翻了半天都没翻到,又到厨房里找,也没看到。最后无奈之下,只好用酱豆腐和酱油搅合搅合,凑合当调料了。

回来发现,盘子里就剩几片肉了,火速用筷子夹起,几乎还没伸进汤里就捞了出来,放在自个儿碗里。

对面的池骋沉声说道:“你这肉还不熟呢,吃完闹肚子,再放回去涮涮。”

少给我来这套!肉一回锅准跑你丫嘴里去!

这么一想,夹起碗里所有的肉,一股脑朝嘴里塞去。

结果,嘴大张着,肉都到嘴边了,筷子让人抢走了。

池骋真是好手法,筷子夺过去,肉一片没掉,齐刷刷的进了郭。再捞出来,放进自个儿的作料碗里搅一搅,当着吴所畏的面,悠悠的塞进嘴里。

吴所畏愣怔了片刻,啪的一声摔了筷子。

“不吃了!”

池骋坐在对面瞧了吴所畏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默不作声的起身, 打开冰箱,变戏法似的从下面的冷藏距离取出几盒样品羊肉。

推到吴所畏面前,逗他,“真不吃了?”

吴所畏斜了一眼,底气不足的问吗“哪来的?”

“你说哪来的?”

池骋早就习以为常了,只要轮到吴所畏买饭,十次有九次都吃不饱。

又从厨房的橱柜里拿出之前喜好的菜,还拿来一个干净的碗,倒上新买的海鲜作料,添一点儿汤,推到吴所畏面前。

“这会没人跟你抢了,吃吧。”

吴所畏心理平衡,慢悠悠的吃着肉,慢悠悠的涮着菜。

池骋买的羊肉和吴所畏买的万千不是一个味儿,即使不是行家,吴所畏也能吃出来。池骋买的肉又薄又嫩,膻味儿十足。那些菜也是脆生生,绿油油的,一看就是超市货架上单摆出来的精品蔬菜。

美美的吃了一顿,一起收拾碗柜,一起去浴室洗澡洗漱。

脱光衣服,刚走到喷头下面,吴所畏就迎来池骋嘲弄的目光。

“你瞧你吃的,肚子都挺起来了。”

吴所畏低头瞄一眼,又朝池骋那边瞄一眼,不服气的说:“你丫吃的比我还多呢!就是肚子上的肌肉硬,顶不起来而已。”

池骋狞笑一声,“我晚饭后多大的运动量,你才多大的运动量?我辛苦耕耘,干的那是体力活儿。你呢?往床上一趟,动动嘴皮子,淫叫两声就齐活儿了。”

吴所畏气不忿,把水温调到最低,朝着池骋一路狂喷。

后来又被池骋搂到墙上,花洒对着臀缝里面喷,吴所畏挣扎扭动,咒骂练练。池骋调大水流,狠狠刺激,不依不挠。

两人打着闹着,跌到浴缸里,吴所畏半个身子浸在水中,半个身体靠在池骋身上。

“我长口腔溃疡了。”吴所畏说。

池骋的大手捧住吴所畏湿漉漉的脸,沉声说道:“张嘴让我看看。”

“来,说话都疼。”

某人不安慰反倒黑脸,“疼你还吃那么多羊肉?你不知道那是上火的?”

吴所畏嘿嘿一笑,“你买的羊肉忒好吃。”

“明天改吃素。”

吴所畏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一拳头砸在池骋小腹上,

“我草,凭什么啊?一轮到你买饭就吃素,这不是坑我钱呢么?”

池骋调侃道,“你那么有钱,不坑你坑谁?”

“我哪有钱啊,账目上的钱都是公司的,又不是我个人资产.”

池骋笑着给吴所畏搓小鸟,边搓边问:“你的小金库里藏不少钱了吧?”

吴所畏双眉倒竖,急喘两声,“你丫少打我前的注意!!”

“你就是一直磁铁公鸡。”

吴所畏俊脸一红,“怎么个意思?”

“不仅一毛不拔,还从别的公鸡身上吸毛。”

吴所畏先是一怔,而后狠狠踹了池骋两脚。

每次看到无所谓斤斤计较的小抠样儿,池骋就心痒痒,想从他身上拔下一根毛来,到不是稀罕这根毛,就是想看她龇牙咧嘴的那股子心疼劲。

洗完澡,池骋往吴所畏的嘴脸喷药,刚喷完,吴所畏就呸了一声,随口飚了句粗话。

“啥JB味儿啊?真难闻。”

池骋阴黑的实现投射到吴所畏的嘴上,幽幽的说:“你JB是这个味儿啊?来,让我闻闻。”

说着把吴所畏推倒在床上,做事要掀开浴袍。

“别……别闹……”

吴所畏急忙扭住池骋的手腕,急赤白脸的朝他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条新的羊绒裤吗?我给你买来了,你试试能穿不。”

池骋把羊绒裤拿过来一看,小了一码,但是没吭声,在吴所畏期待的目光中费劲的套上了。

正如售货员所说,该款羊绒裤是高弹的,穿上基本没问题,腰身和腿部有点勒,但基本能承受。只是裤裆这,确实有点儿强人所难,两个扣被顶出来,马上就要炸了的感觉。

吴所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心里忍不住嘀咕,长尼玛那么大JB干什么?

池骋开口子,“你要是不想让我惨了,最好换一条大码的”

吴所畏不想说这是特价的,又不想打钱买条新的,于是把池骋裤裆上的两个扣子解开,吧池骋的那家伙掏了出来,耷拉在外面。

再问:“还憋吗?”

池骋摇头。

吴所畏倒挺看得开,“那就这么穿着吧。”

就这么穿着……这么穿着……穿着……

池骋把手伸到下面,手掌托起巨龙,斜睨了吴所畏一眼。

“我要这么穿着出去,你放心么?”

“……”

躺在床上,吴所畏暗暗想到:汪硕送池骋一条蛇,池骋养了七年。那我送他一跳羊绒裤,他能穿七年么?这么一想,就问出来了。

池骋说:“如果你只给我买这一条,我能穿一辈子。”

多么感人肺腑的一句话,可听在磁铁公鸡的耳朵里,立刻变了一个味儿。

草,听这意思是嫌这条不好啊,还想让我再买一条呗?

激战了N个多回合后,吴所畏还能和池骋聊上几句,证明铁屁股功马上就要连成了。灯都关了,眼皮都快合上了,吴所畏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池骋,我买的那些破羊肉是不是都让你吃了?”

池骋的大手托着吴所畏的后脑勺,问:“那是破的么?”

其实他第一口就吃出来了,羊肉不纯,里面掺了鸭肉。

吴所畏心里挺不是味儿,“你干嘛要吃那个?咱冰箱里不是还剩了好多精品羊肉么?”

“我敢扔吗?”池骋低沉沉的说,“我扔了你的跟我玩命,不扔放在冰箱里,指不定哪天就让你给偷吃了。”

吴所畏特别过意不去,咬咬牙说:“明儿我去给你换条大码的羊绒裤。”

池骋哼笑一声,“算了,就那么穿着挺好。”

“那你里面可得穿厚一点,小心漏风。”

池骋用粗粝的掌心蹭了蹭吴所畏的后脑勺,没说话。

吴所畏脑瓜子一转,又说:“要不这样吧?你不是总说我光吃饭不干活么?明儿我来伺候你,你觉得咋样?”

池骋投过去一个极有男人味儿的眼神,“那敢情好了。”

于是,相反的想法,却带着一样的笑容,两人相拥而眠。

126今儿晚上有重要任务

周六一大早,池骋和刚子一起去郊县拉蛇料。回来的路上赶上交通事故,整个高速路段严重拥堵,汽车在路上寸步难行。池骋扯下裤腰上的皮带,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上轴打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刚子在池骋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基本可以摸请他所有动作背后隐藏的情绪,譬如玩皮带,就说明他现在手痒痒了。

“他满足不了你?”刚子问。

池骋粗砺的视线射向窗外,声音里充斥着浑厚的雄性气息,“能满足,就是我手欠而已。”

刚子自然明白,池骋所渭的“手欠,“就是那些虐人的癖好。

“你和他提过这方面的要求么?或者你可以在他兴起的时候,慢慢引导他接受这种方式。其实我觉得在你交往过的那些对家里,他算身体条件相当不错的了。而且脾气犟,有股狠劲儿,机打击能力强。”

刚子说了这么多,池骋就回了四个宇。

“下不了手。”

虽然自打池骋和吴所畏在一起,刚子就“惊喜”不断,可池骋的形象从性虐暴徒一下转变为五好男人,他还是有点儿适应不了。

“为什么下不了手?”刚子又问。

池骋给的答案更让他意外。

“他肯定得哭。”

刚子无语了,谁跟你那个的时候不是鬼哭很嚎的?怎么他的眼泪就这么值钱?

“这样吧。”刚子想出一个主意,“哪天他把你惹火了,你就趁着那个机会大虐一场,爽也爽了,气也出了,多好的事。”

不料,池骋又说:“他听话着呢,无火可发。”

他听话?刚子心里喷了一句,是他听话还是你老往身上泼水啊?

“那就找茬儿,制造机会让他干坏事。”刚子说。

池骋砺刃一般的视线转向刚子,问:“怎么制造?”

刚子说,“我个女的勾搭他,你再出来捉奸。”

嘹亮的一声“啪,“顺着车窗钻到桥洞底下,把俩撒尿的爷们儿吓得大鸟抖三抖。

池骋,“这事要成了,我第一个虐你。”

刚子脖筋纵横凸起,面孔扭曲狰狞,这一鞭子下来,半条腿都火烧火燎的。

又堵了半个多钟头,刚子朝池骋说:“要不咱也下去解决一下?瞧这阵势,一时半会儿疏通不开了。”

池骋也有这个意思,于是俩人一起下车。

找了一片空地,旁若无人的开始解决。

刚子不走故意偷看池骋,实在是池骋的动作忒利索,他这一层一层的刚把裤子解开,池骋那边都快解决完了。拿余光一扫,池骋收鸟,羊绒裤的扣子就那么大喇喇的敞着,直接拉外面的裤链。

刚子艰涩开口,“我说,还差一道扣子呢。”

池骋完全不理他这茬儿,腰带啪的一别,一身浑然天成的凛然霸气。

“用不着,这么尿省事。”

说完,甩下瞪目结舌的刚子,径自回了车里。

整整一下午.吴所畏都泡在健身房里。

回到公司,身上的热气还没散,脱掉外套,露出贴身的棉衫。手臀上方的肌肉隆起圆滑漂亮的线条,胸沟若隐若现,小腹紧致平坦,身材还是十分有料的。

旁边的秘书盯着他看了半天,脸颊晕上一抹绯红。

吴所畏故意调侃道:“哥这身材怎么样?”

私书笑得腼腆,“挺结实的。”

吴所畏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也对晚上的“体力活儿”充满了期待。

秘书又好奇地问了句,“吴总,您今天怎么在健身房待了那么久啊?”

吴所畏神请气爽的说:“今晚上有个大任务,我得做好充足的体力准备。”说着又扭了扭灵活的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下班后,吴所畏没急着回家,而是先去了诊所。

姜小帅正锁门准备走。

吴所畏吹了声口哨,“小帅。”

姜小帅神色一滞,“你怎么来了?”

吴所畏没有下车,只是摇开车窗,牛气活观的朝姜小帅说,“今儿晚上爷要搞定池骋,等爷的好消息!回头给你录下来,让你好好瞻仰瞻仰爷的风姿。

姜小帅除了笑还是笑。

吴所畏不多说一向废话,一踩油门,英姿飒爽的上路了。

一路哼着小曲,脑海里浮观一幅幅春宫图,池骋那个健壮的屁股,也要被自个儿这条硬硬的小鞭子降服了,一想到池骋在胯下扭动呻吟的盛景,吴所畏就乐得不行!后视镜都快装不下他的那张嘴了。

不过,有一方面,吴所畏还是颇为担忧的。

那就是持续时间。

貌似每次“激战,“吴所畏都比池骋射得快,赶上哪天池骋精虫旺盛,来一次能让吴所畏爽三回。这样可不成啊!万一他这边都泄了,人家那边还没来神,那也忒载面儿了。

这么一想,吴所畏又减慢了车速。

眼睛扫向车窗外,不远处有一家成人用品专卖店,吴所畏心跳快速,仓惶四顾,确定没人注意,才慢悠悠的朝那开了过去。

说明来意后,老板娘给他递过来一盒药。

“房事前一个小时服用,一晚上三四次没问题,延时放果也很棒。”

吴所畏交完钱刚要出门,老板娘又把他叫住了,递过来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是女式情趣内裤。

“新顾客买一送一。”

吴所畏婉言拒绝,“这个真不用了。”

老板娘特别精,转身就从箱子里拿出一条男士情趣内裤,把吴所畏手上的这条换走了,还递给他一张名片。

“下次常来。”

上了车,吴所畏心跳过速,头一次干这事,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要说他也是个正常爷们儿,虽说持续时间不如池骋,可相较于一般男人完全够格了,怎么就混到用这种东西的地步了呢?看到药盒上“阳痿”两个宇,吴所畏心里真不平衡啊!

池骋怎么能持续那么长时间?怎么能来那么多次?怎么能无节制泄用那么多年后依旧威风不减?很明显!他肯定用过药!不用药能达到那种境界?我怎么就不信呢?

这么一想,吴所畏心里的负罪感瞬间消失了。刀互曰下车之前,刚子朝池骋问:“晚上刘公子的生日派对,邀请函发过来了,你去不去?”

池骋眼睛瞄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刚子轻咳一声,“池骋!”

池骋这才把目光移回来,问:“怎么了?”

刚子把邀请函扔到池骋腿上,又重复了一遍。

“刘公子的生日派对.晚上九点。”

池骋打开瞧了一眼,没说话。

刚子忍不住感慨道,“去年玩的多HIGH啊!我到今儿还记得那个笑不露齿的孙千金,到最后被玩的当众撒尿。那个杂交阵容,搞得我连着好几宿做梦都是白花花的屁股。听说今年又上了不少新节目,刘公子就特么喜欢幺蛾子不过你可以去解解闷,顺便把身上的“毒气”排了。”

“不去。”

干脆刺落的两个宇。

不是特意想证明什么,而是真的没那个兴致。

池骋又把那张邀请函扔到了刚子手里,说:“你去,盯着点儿郭子,去年他就瞌药过量,那个姓刘的没安好心。”

刚子点头,“我知道了。”

晚上九点,刚子准时到了举办派对的酒店,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李旺在不远处打电话。刻意朝四周瞄了几眼,没看到郭城宇。

刚子和李旺也认识很久了,池骋和郭城宇明争暗斗的,可他俩没有实质性的仇恨。见面也是该打招呼打招呼,该说话说话,偶尔一起喝个酒,关系还算不错。

“池骋呢?”李旺先开口问。

刚子直说,“没来。”

李旺瞬间露出一个憋屈的表情,“早知道他没来,我就不来了。”

刚子疑感,“他来没来跟你有什么关系?郭城宇呢?你没和他一起来?”

李旺说:“他也不来了。”

刚子心里也是一句,早知道他不来,我也不来了。

问:“他为什么不来了?”

李旺说:“我哪知道?池骋为嘛不来了?”

回:“我哪知道?”

又问:“你干嘛来了?”

李旺说:“我说了你别告诉池骋,郭子让我过来盯着,他怕池骋瞌药过量。你呢?你干嘛来了?”

又回:“我说了你也别告诉郭城宇,池骋让我过来盯着,他怕郭城宇瞌药过量,”

静了五秒钟过后,俩人齐刷刷的一声。

“草!”

127货真价实

吴所畏晚饭吃多了。

原本今天吃素,结果吴公鸡破天荒的拔下一撮毛,买了很多肉回来。而且全摆在自个儿这边,就让池骋眼巴巴的瞧着,一点儿都不给他吃。

池骋问:“为什么不让我吃?”

吴所畏边啃骨头边说:“你今天最好吃素,”

“口腔溃疡的是你。”池骋捉醒一句。

吴所畏朝池骋挤眉弄眼,“会晚干体力活儿的不也是我么?多补补应该的。

池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是应该多吃点儿。

结果,吴所畏就这么吃多了。

凡是有生沽常识的人都知道,饱了发困,饿了发呆。饮食过量,血液大量涌入胃部,造成脑供血不足,人就昏昏沉沉的。加上下午运动强度过大,这会儿身体疲乏得很,窝在沙发上动都懒得动。

池骋揉捏着吴所畏发热的脑门儿,故意问:“你还行不行啊?”

吴所畏嗖的一下睁大眼睛,“没问题,这就洗澡去。”

说是这么说,躺在俗缸里又差点儿睡着,要不是池骋老在耳旁“督促”着,吴所畏早就会见周公去了。

趁着池骋去别的房间我东西的工夫,吴所畏超紧打起精神,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先把药吃了,再把高清摄像机摆放在床头柜上,找到一个最佳拍摄角度。最后拿出那条情趣起内裤,瞬间犯了难,这是给池骋穿的还是给自个儿穿的?

仔细琢磨老板娘的用意,一般去她那买东西的都是男女性关系的客户群体,否则她也不会递给自个儿一条女式内裤。这样说来,她那里的男士情趣内裤都是给纯爷们儿准备的,为的是凸显男人身上的雄性魅力。

那就应该我来穿。

这么一想,吴所畏就把那条内裤套上了。

结果穿好了低头一瞧,身形剧震,我草!这也忒色情了吧?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前面就是一个JJ网兜,兜得住的JJ兜不住的淫荡。更要命的是后面,只有一很带子,夹在臀缝里,两个臀瓣大喇喇的露着。

把线头都算上,也用不了一米长的布,就算是赠品,也不能这么坑人吧?

不过有一点到是让吴所畏颇满意,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正合适,证明就是给他准备的。依靠在床头翘首以盼,眼睛扫视着胯下风情,虽说下流了一点儿,但确实更展雄风。

池骋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不行!不竹行!吴所畏突的改变主意,着急忙慌地裹上睡袍。

先低调一下比较好,一上来就这么骚情,池骋该以为他多着急了。

池骋手持一台照相机走了进来。

吴所畏指指床头柜,”我已经备好摄像机了。”

“各有所用。”池骋说。

吴所畏想想也对,一会儿池骋意乱情迷之时,给他来几张艳照,日后要做了对不起自个儿的事,还能拿出来敲诈一笔。

池骋椅靠在床头,刚点了一根烟,就让吴所畏叼到自己嘴里,很很吸了两口,一口烟雾在唇边扩散,笑得野性放浪。

池骋盯着吴所畏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迷恋。

吴所畏扔掉烟头,滞留着热气的舌头在池骋布满胡茬儿的下巴上舔了几口,温吞的向下滑动,在结实的胸肌上徘徊一阵,直向着硬硬的乳尖而去。

一口含住。

池骋粗喘一声,垂目看到吴所畏认真吮吸的模样,真想把他那条灵巧的舌头揪出来使劲咬一口,还想把粗糙的手指伸到他的嘴里很很搅两下。

吴所畏把脸埋在池骋的毛发地带磨蹭着,池骋眉头一拧,大手将吴所畏伏睡袍往下一祉,露出半个肩头,结实匀称,光滑性感。

吴所畏温和的口腔含住池骋的命根,巨龙瞬间暴涨。

窥见内裤的轮廓,池骋呼吸一紧,再用力扯下来,眼珠像是被人捅了两刀,猩红的火焰喷薄而出,烧灼着某人胯下的那张色情网。

“不错吧?”吴所畏还显摆了一下。

池骋滚烫的心口窝枉肆叫嚣着,我特么真想干死你!

吴所畏把池骋词候得挺来劲,自个儿也是心痒难耐,拿着池骋的手往胯下按几次都没反应,最后急着开口说:“你也给我弄弄啊!”

池大爷回得潇洒,“自个儿我什么都不管。”

“平时我也没亏待过你吧?”吴所畏很不满,“怎么一轮到你就不管不顾的?”

池骋暗暗一笑,“平时我自个儿动手的时候还少啊?”

吴所畏绷着脸不说话。

池骋支起一条胳膊瞧着吴所畏,说:“你自个儿来,我在这看着。”

吴所畏斜觑池骋的眼神里饱含恨意。

“这就害臊了?那一会儿更激烈的,你还来得了么?不行还换我吧。”

吴所畏扯下睡袍,露出那条色情的小内内,手在池骋炽热的目光追随下,一路移到网兜上,轻轻拉拽几下,呼吸立刻就乱了。

“另一只手也别闲着,揉搓你的乳头。”池骋在一旁悉心调教,“我上次怎么教你的?用手指肚儿,力道大一点儿。下面那只手伸进去,腕子灵活一点儿,别老是一个套路,大拇刮蹭上面的软头,对,转圈蹭……,“吴所畏的药劲儿刚上来,身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对池骋的语言刺激反应欲发强烈。越是想稳住越稳不住,越是不想出声越是哼得带劲儿,越是被人羞臊越是做出难堪的动作。

池骋大手抄起摄像机,伏在吴所畏的两腿之间拍。

吴所畏一惊,“你干嘛?”

想要挡住镜头却被池骋按住,“不是你拿来的摄像机么?”

“这个镜头就别拍了。”吴所畏央求着。

“毒”瘾发作的某人哪肯放过这个好机会?双脚强行撑开吴所畏的两条腿,拍得那叫一个细致,那叫一个过瘾。

药劲儿越来越强,胯下燥热难耐,吴所畏根本熬不住,手抓着下体开始上下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