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撩人精》 · 粟咖 · 2026-07-28
然后崇柒就抱着宿双大腿,枕了上去。
宿双听到男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然后就见他闭上眼睛。
“大、少爷?”
静了两秒,“等我睡着了你就可以回房。” 顿了顿崇柒又呢喃着补充,“睡在这里也可以。”
然后他脸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宿双完全服气了,原来大少爷的贴身女仆唯一的工作就是当一个可爱又性感的绣花枕头……之前被辞退的那些姑娘,估计是没能让这位爷“睡”踏实呢?
不禁想到跟邝沫打的赌,宿双已经没了底气,她完全无法预料自己能不能让大少爷满意地“睡”过三天,这种事情,太主观了!
脑中乱七八糟地天马行空了一会儿,宿双渐渐冷静下来。借着昏暗的光线低头看向崇柒。
闭上眼的男人一身的气势都随之掩去,没有冷冰冰,只是个帅帅的睡美男。明明呼吸已经平稳,但他的眼球还在剧烈地动着,睫毛都跟着在颤,他应该睡得很不安稳。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宿双忽然对崇柒生出些同情。虽然不清楚具体的,但甄氏偌大的家业现在就是这个年轻的男人一力支撑,父亲在医院目前是个残废,弟弟一看就不务正业,他应该很辛苦吧?
所以才会有这么个奇怪的睡癖。他只是想要在温柔乡里放松自我,偷到一夜安眠。
宿双眼神温柔下来,手指试探着触到崇柒露出来的一边太阳穴,见他没有反应才慢慢加重了力道帮他按摩。从太阳穴到额头再到柔软的发间,宿双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男人紧绷的神经,试图一丝一缕地帮他捋顺让他放松。
良久,男人突然翻身,从侧躺改为平躺。宿双也趁机将已经跪麻了的腿伸直,靠坐在床头,让崇柒重新枕在自己腿上。这次换做双手齐上。
……
“咚咚咚。”
“咚咚咚。”
门外响起规律的敲门声,崇柒眉头紧蹙,是谁这么吵?
吵?崇柒眼皮动了动睁开,房间里已经大亮,不是灯光,是窗外照进来的自然光,已经天亮了?今天是周一,他要去公司,现在什么时候了?!
脑袋周围暖烘烘的,脸上还贴着一只细嫩的手,崇柒偏头,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睡颜,是宿双。
宿双还穿着昨晚的小白兔裙子,脑袋上的兔耳朵耷拉着,她整个人弓成个煮熟的虾米将崇柒的脑袋环抱在怀里睡得正香。
崇柒怔了怔,已经多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他从来不用闹钟也不用管家叫早,但是今天却睡过了。
想着想着,崇柒嘴角上翘,“小白兔,你要我怎么奖励你?” 他知道对方睡着了根本听不见,这种自言自语只是因为他现在心情很好而已。
小心地从宿双怀里起来,崇柒全身赤|裸着下床,进了房间左侧那扇门。没多久他穿戴整齐地从另一个房间出来,看到管家还站在楼道口,立即走过去。
“让她睡。”
方管家眼睛睁大,对上崇柒平静的眼神之后立即点头称是。
“大少爷的早餐已经送到车里了。”
“好。” 崇柒下楼前还看了那个房间一眼,都走到楼梯中央的时候又回头吩咐,“帮她准备合适的衣服首饰,周三歆荔园的慈善酒会她陪我去。”
对讨好女人没什么经验的崇柒觉得这个奖励很不错,小白兔应该会喜欢。
方管家这次没能忍住,“阿晟说少爷已经推掉了周三的酒会……” 阿晟全名方晟,方管家的儿子,是崇柒的助理之一。
“现在要去了,阿晟那边让他跟主办方打声招呼。”
话说完崇柒已经走远,而方管家看着他的背影一个人站在原地感慨不已,终于可以把招聘启事撤下来了,这宿双丫头有前途啊!
而且大少爷竟然留她独自在房里睡觉,难道说是怜惜她“侍寝” 有功?如果是真的侍寝了倒好,老甄家总算可以有开枝散叶的机会,只不过真的能这么顺利?
方管家兀自摇头,以大少爷那样的深度性洁癖,突破这一步真的很难。想到这儿他立即联想到小少爷,那位倒是应该没这毛病,只可惜……哎……
新的一周伊始,甄大少要参加歆荔园慈善酒会的消息不胫而走。原本不参加的都纷纷致电主办方改变主意,原本就没机会参加的都紧张起来临时开始四处联系走动想要讨一封酒会邀请函。
要知道甄大少基本不出席这种酒会,但作为京城最年轻最英俊的首富,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他身边凑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但都苦于没有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无论是想要嫁女儿的,想要钓金龟婿的,还是想要拉生意攀关系的当然不能错过!
其中心情最急迫的可能要数舒家的私生女舒佳了。
舒致远,舒佳那富豪老爹最近死了老婆,现在他那些明里暗里的小老婆们为了填上正室的位子可算是争得头破血流。
舒佳她亲妈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人家保养得好如今四十出头的人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而且她还是舒致远发迹之前的老相好,在这次正室之争的众小老婆里算是比较有竞争力的。
所以更是期盼舒佳能够攀上甄氏这条金大腿,这样母女登堂入室就有了最坚实的保障。听说甄崇柒要参加酒会的消息之后,舒佳立即将无视了她的甄邝沫抛到九霄云外,开始抓紧时间备战周三。
……
帮崇柒按摩了大半夜脑子里也想他的事情想了大半夜的宿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睡在崇柒房间。但是旁边早就已经没人,床单摸上去都没了温度。
唔~姿势不对果然睡再久都是腰酸背痛,宿双疲惫地伸了个懒腰,一把扯下来头上的兔耳朵,感觉头皮都在痛。
外面又是个好天气,把崇柒这个会所包厢似的大房间照得有了几分生气。宿双环视一周,跟晚上看起来没什么区别,真的就只有一张床,看来这个房间就真是只用来睡觉的!
宿双翻身下床,想要下楼回自己房间去洗漱,走到门口脚步突然一顿,昨晚被崇柒打断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右边那扇门真的是浴室吗?看这个房间纵深,明明已经是邝沫的地盘了吧……
眼珠子左右上下瞟一瞟,反正没有人,大少爷的房间也不会有人敢装摄像头吧?偷偷看一眼肯定不会有人发现,嗯,只看一眼!
宿双做贼似的踮着脚尖摸到房间右墙,深呼吸几口伸手拧下门把手,没锁!
门打开一条缝隙,宿双偷眼看去,这哪是浴室!分明是另一个卧房!而且没人……反正门都开了,进去看看?
这是邝沫的房间,昨天看他进的屋子应该就是这间,所以兄弟两卧室中间是连通的?!兄弟关系再好也要讲究个人隐私吧?况且从邝沫的语气来看,二人关系并不怎么样。
宿双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坚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卧室风格跟一门之隔的另一边差别实在太大,崇柒那边就是个规整的六边形盒子中间放了张床,邝沫这边却是犹如蜂巢,只恨不得把每一寸空间都利用起来。
整个房间都铺着厚羊毛地毯,一套矮组合沙发围着从屋顶悬吊下来的超薄曲面电视,下面摆着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从散落一地的游戏光盘宿双推测那应该是游戏终端,邝沫是个宅男么?真是看不出来~
沙发后面连着一块巨型床垫,没有床架,非常方便滚床单的样子……
床垫过去是摆在外面的好几排衣架,各种颜色骚包的衬衫体恤长裤短裤,宿双怀疑自己是到了某个时装工作室,这男人不知道有衣柜这种东西么!
而且这么多衣服里面,竟然没有一件正经的,做弟弟的还真是肆意,估计甄氏集团里的事情邝沫是从来不接触?但是连大哥的女仆都要刻意去骚扰,为什么家产这么重要的东西却一点不去争?
一大早的人也不在,不用管甄氏不用去公司,一个宅男大清早的去哪儿了?
“寺夭久,事务所有回复你吗?” 越接触越疑惑,宿双觉得再不来点实用的信息她的工作完全无法开展。
“双双早啊~” 寺夭久装腔作势的声调昭示着令人遗憾的答案。
“你到底还要多久?” 宿双对这个不靠谱的系统已经不想再浪费精力去生气。
“快了快了!双双再坚持坚持,人家看你现在做得蛮好的呀,不要着急嘛~”
宿双在心里给他个大白眼,她的原身都要死了她能不着急?“那你跟我说说旧版本的数据里面舒佳是怎么勾搭上崇柒的?” 这个总该知道吧。
“哦哦!这个知道呀,是在歆荔园的慈善酒会上认识的!不过信息里具体怎么勾搭的没有写,只说了一句甄崇柒对舒佳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宿双想了想邝沫见到舒佳好像眼睛都没斜一下,换成大哥就要一见钟情么?嗯,鉴于兄弟俩反差如此之大,完全有可能。
“那旧版本里有提到崇柒拿女仆当抱枕这种奇怪的嗜好吗?”
“这个~也没有具体描写~” 寺夭久很心虚,“不过那都是旧版本啦,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咱们不要去介意,等事务所来消息人家立即告诉你哦~”
宿双只能点头,不过还是严厉地警告道,“有消息立刻告诉我!不准像上个世界那样自作主张对重要信息有所隐瞒!”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啦,双双加油做任务!”
宿双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只能退回崇柒房间拉开正门出去。
谁知一开门,外面已经站着两个穿着普通帮佣制服的大婶,“啊,阿姨是在等着收拾房间?” 宿双瞬间紧张起来,按理说她是崇柒贴身女仆,收拾房间是她的本职,可她刚刚居然就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管家吩咐等您醒来才能进去。” 两个大婶都低着头,很是恭敬的样子,居然对她用了尊称。
宿双更是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叫我宿双就好。”
大婶却没有接话只是眼神往宿双背后瞟,宿双立即明白,“阿姨你们随意,我就不在这里碍手碍脚了!” 说完立即逃下楼去。
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又有另一个大婶端着餐盘过来,“您的早餐准备好了,现在可以送进房间吗?”
宿双原地立正,看着餐盘上冒着热气的精致点心牛奶,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了?一觉醒来农奴翻身做地主了?!
她傻愣着,那大婶也不敢动,大眼瞪小眼直到宿双意识到人家端着东西很辛苦,才连忙推开门把人让进去,“不好意思,放哪儿就可以了!”
大婶恭敬地将餐盘放在小茶几上躬身离开。
宿双一屁股坐进小沙发,一个十分贴切的想法冒了出来,她这多像是被皇帝临幸了的小宫女,睡一觉起来就成娘娘了……但问题是,她还没睡成呢!
起来之后就不见崇柒,应该是去了公司,他跟管家说了什么?不过看样子昨晚上没白帮他按摩,主人对小女仆的服务应该是满意的。
宿双游魂似的去洗漱干净,换上舒服的睡袍,三两下解决掉早餐打算再好好地睡个回笼觉,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
她以为是大婶回来收餐盘,拉开门一看却是方管家。
“宿小姐这是要休息?”
……连管家语气都变了,她已经从“不机灵点试用期都过不了”的小女仆升级成了“宿小姐”……
“方管家,昨晚没睡好,正想补一补,您这是?”
方管家心里那个激动啊,没睡好?是他想的那样吗?难道大少爷真的突破极限了?
“哦,既然这样,那我等会儿再来。” 说着他已经转身,朝后面的人挥挥手。
宿双这才发现管家身后还站着几个家仆,人人手上都或是拎着或是捧着一大堆。
“啊,没关系的,管家有事您说!” 怎么好意思让人家白走一趟,宿双这点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不说她跟崇柒真的没什么,就算真是睡了那也不能登鼻子上脸。
方管家心里十分满意,原本一丝不苟的脸上带出笑意,“是这样的,大少爷吩咐给宿小姐购置了一些衣物,方便的话现在就让他们放进去。”
“新衣服?” 难道又是新款女仆装?宿双嘴角有些僵硬地勾了勾,“好,那就麻烦大家了。”
于是方管家再挥手,几个家仆鱼贯而入,打开女仆装专用衣柜旁边的空衣柜开始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好摆好。
宿双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大衣柜!这是趁她还没下来的时候已经都准备好了啊!崇柒才离开多久?不得不佩服方管家行动之迅速。
趁着家仆收拾的功夫,方管家转达了周三要作为大少爷女伴出席慈善酒会的主旨。
“歆荔园慈善酒会!” 听到这个宿双眼睛圆睁,下意识就重复出声,刚才寺夭久才告诉她的,崇柒即将要对舒佳一见钟情的地方!虽然是旧版本信息,但不得不引起高度重视。
“宿小姐听说过?” 不是方管家歧视她,而是宿双来应聘女仆的时候背景信息很简单明了穷人家的孩子。所以听她这么激动难免觉得奇怪。
“啊,没有,只是听名字就觉得不是一般场合,”宿双也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态,“大少爷要带我去?”
方管家点头,“所以这两天就辛苦宿小姐配合一下,我擅自做主帮你请了淑女班的老师。”
淑女班……宿双当然只能乖巧地答应,这两天突击一下社交礼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对方潜台词里面的意思就是怕她出去丢了甄大少的脸……
这边正事交代清楚,房间里也收拾好。
“课程从午饭开始,就在后面花园,我会让人过来接。” 方管家微微躬身,带着几个人退了出去。
宿双关好门第一件事就是拉开那个先前都没注意到的衣柜,这次终于不是满柜子的女仆装,但也足够让人吃惊。她以为就是为了周三的晚宴而已,但实际上衣柜里面却是晚装礼服常服连配套的高跟鞋都是一应俱全。
再打开梳妆台上新出现的首饰盒,那些亮晶晶的都是钻石么?宿双傻坐在那里,想要告诉自己这些其实都是锆石都不行,甄大少的女伴带廉价首饰参加慈善酒会?开玩笑呢~
虽然被皇帝拿金银珠宝砸了一脸的感觉还真不赖,但皇帝的那条小金龙她都还没亲密接触过,所谓无功不受禄,宿双很想大喊一声,臣妾惶恐啊!
不管怎么纠结,淑女班为期两天半的的突击课程如约开始。为了周三晚上打败舒佳,宿双这次是干劲十足,从中午的用餐礼仪到下午的仪态表情步姿,一刻都没停过。
最可怜的是到了晚上老师们可以下班,宿双却要换上工作服开始上班。
崇柒食髓知味,当天晚上大幅度提早了上床时间,舒服地枕在宿双大腿上接受按摩服务。累了一天的宿双也暂时无暇顾及勾引不勾引的,只想快点把这位皇帝哄睡着了自己好溜下楼睡觉。
可惜事与愿违,连续三个早晨,宿双都是腰酸背痛地从崇柒床上醒来。方管家每次看她时那越来越炙热的目光都让她很无奈……
周三,晚八点,甄大少的豪华房车停在了歆荔园门口。
车童从外面拉开车门,崇柒率先下车,门口顿时响起一片尖叫声。名门淑女当然不会在大门口这样不体面地跟着起哄,守在这里的都是知道甄大少要露面但又没有邀请函只能在这里过过眼瘾的迷妹们。
宿双在里面听到那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下来的是哪个天王巨星,这是要走红地毯呢~
崇柒站定之后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太阳穴直跳,这就是他不喜欢出席各种活动的原因。无视现场激动的人群,反正有主办方的工作人员维持秩序,他转身弯下腰,朝车内伸手。
于是所有伸长脖子的迷妹们就眼睁睁看着车内伸出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搭在崇柒手心。
这一刻尖叫声戛然而止,所有人心碎的声音开始共鸣。
宿双仿佛能感觉到那些化出实体的怨气从四面八方朝自己砸过来。不过崇柒就是一道天然屏障,那一身冷冽的气势一抖,各路妖魔鬼怪只有退散的份儿。
她今天一身奶白色小礼服,长发被高高挽起露出戴着和衣服同色系圆润珍珠项链的纤细脖颈。而旁边的男人则是剪裁合身的黑色燕尾服,他单手轻轻扶着宿双肩膀,以保护的姿态带着她徐徐朝里面走去。
宴会厅内一片珠光宝气,这里汇集了京城政商娱三界的成功人士,男男女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于觥筹交错间寻找自己更上一层楼的契机。
当崇柒二人出现在大厅门口的时候,几乎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立即有自认为跟崇柒身份相当的人笑着迎接上前。
“甄大少,真是难得!”
“甄大少是看中了今晚的哪件拍品?还亲自跑一趟?”
当然也有可能真的是跟崇柒相熟的朋友,开口比较直接。
“哟,甄少这是哪儿挖到的宝,我看你这是专门带出来让大家眼馋的吧!”
崇柒在这种场合总不可能也一直黑着脸,不过也热情不起来,对于不断围过来打招呼的人,大部分都是点点头算作答应,偶尔回一句,“支持慈善事业。” 就算是敷衍过了所有询问。
对于关于身边美女是谁这样的问话,他则是统一回以一个看起来没那么冷的冷笑,识趣的人自然不会揪着不放。
这种令人烦躁的寒暄总算被主办方打断,那边见最大牌的客人到了,立即宣布酒会的重头戏慈善拍卖即将开始。围住崇柒的人不得不各归各位,一直保持微笑充当人形花瓶的宿双总算松了口气。
崇柒带着她朝围着舞台布置的前排座位走去,边走边偏头低声询问,“还习惯吗?”
“不习惯。” 宿双脸上笑容不变,从容地顶着各个角落看过来的尖锐视线贴近崇柒补充道,“我看大少爷也不习惯。”
这两天每晚睡在一起,宿双发现崇柒看起来又冷又凶,其实是个很有胸襟的人,偶尔开开他玩笑吐吐槽一点问题都没有。
果然,听到宿双直接点破自己的不习惯,崇柒一点没有生气,只是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提醒道,“你又忘了?”
宿双轻轻吐了吐舌头,“哦,崇柒~”
这是出门前对方特意叮嘱的,毕竟在外面大少爷大少爷的叫,被人听到难免嚼舌根,当然,崇柒后来又补充了一句说以后都可以直接叫他名字。
这一点跟邝沫是如出一辙。宿双当时心里还暗暗高兴了一下,直接叫甄大少的名字,估计全天下除了他的母亲就只有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殊荣了吧~
二人边走边贴着脸耳语的样子又是引得大厅各处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抓着之前围上去打招呼的人打听,有的则是私底下心里打鼓,这女人是谁?!
22、女仆撩人06 ...
舒佳端着酒杯独自坐在角落, 眼睛当然是随着发光体二人组转动,如果这时有人坐在旁边, 肯定能听到她后牙槽磨得咔咔响。
又是这女人!
之前是甄邝沫,现在居然又出现在甄崇柒身边!
哼,不过是个下人, 还真以为能把甄家兄弟玩弄于掌心?
舒佳周末那天见到宿双跟甄小少爷在一起之后就花大价钱找人去查宿双的身份。虽然后来因为知道甄大少要参加酒会而转移了注意,但昨天收到调查结果的时候她还是抽出时间看了一眼。
结果万万没想到那女人竟然只是甄家新请来的女仆!当时舒佳是不屑地一笑置之, 这种身份地位, 完全不是她的对手。谁知一转眼,小小的女仆竟然光彩照人地出现在甄大少旁边参加这种档次的酒会。
知道甄大少要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很肯定他不会带女伴, 如今这小女仆的出现可算是打了所有人的脸。对于她这种对甄崇柒志在必得的人,打击更是惨重。
台上主办方各种致辞已经开始, 舒佳却没心情去听。她举目在人群中搜寻, 发现目标后立即端着酒杯挪到另一张酒桌, 那张桌子上只有一个年近三十微微发福的男人。
“汪少也是一个人?” 舒佳贴着男人坐下,脸上露出妩媚神情。
被称作汪少的男人也是京城里很有背景的一个二代,对舒佳一直有那么点意思。不过舒佳眼光高,瞄准了甄家不愿跟这个风评不佳的男人有什么瓜葛。
“嗳,佳佳今天这么主动?” 汪少一见美人靠过来,立即挂上猥琐的笑,一手已经伸过去在舒佳腰上搂着。
舒佳娇笑着推开男人的手,“有点事想让汪少帮忙。”
“噢?佳佳难得发话,刀山火海也得上啊!不过~” 被推开的手再次摸了上去,在舒佳侧腰摸了还不够, 手指几乎已经包上了她因为坐姿而紧绷的双丘。
不过什么舒佳心里清楚,强压下心头的恶心不去在意屁股上的贼手,朝对方抛了个媚眼,“如果事成了,人家倒是想去汪少上次提到的度假山庄瞧瞧……”
姓汪的一听这是答应自己的床上邀约了,当即心花怒放,手狠狠地在舒佳屁股上捏了一把,“佳佳你说,要帮什么忙?”
舒佳眼神一斜,示意汪少看前方,正是已经坐下的崇柒和宿双,“那小丫头漂亮吗?不知道汪少有没有兴趣玩玩儿?”
汪少一见舒佳矛头对准甄大少旁边的女人,对她的打算已经心知肚明,“佳佳,你这可就不对了,难道哥哥我不好,非要往那冷屁股上贴有什么意思?”
那丫头漂亮吗?当然漂亮,看那小身段就让他浑身发热,但那是甄大少的人,常人还真不敢打什么歪主意。汪少这句没有明着拒绝,但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
“汪少放心,她才不是甄大少的女人,不过是甄家新请的女仆,估计是看着有几分姿色,甄大少临时决定要来找不到女伴拉来凑数的。”
“蛤?女仆?” 汪少倒是吃惊,眯着绿豆眼朝宿双裸|露的洁白后颈上瞄着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如果不是哪家的小姐只是个下人,他倒是有点兴趣。
“一个女仆,睡了就睡了,甄大少难道还要为了这个跟汪家翻脸?” 舒佳见汪少开始起意,赶紧加油添柴。
汪少手心摸着舒佳软肉,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来舒佳这个贱货一直欲拒还迎的勾着他,这次非要把她办了不可,二来甄家那小女仆看着着实让人流口水,他光想着把她压在身下的情形都已经硬得受不了。
“她一直跟着甄大少,佳佳你让我怎么下手?酒会一结束他们回了甄家大宅可就没机会了~”
舒佳一听这话就眉开眼笑,“汪少放心,待会儿拍卖结束我去把甄大少拖住……楼上就是酒店,我订了房间,汪少你懂的……我看汪少带了几个兄弟过来嘛,到时候汪少吃剩下的也可以招待兄弟们……”
她指的是跟在汪少身边的几个保镖,现在都站在大厅后面远远地守着。
“不错不错!嘿嘿,佳佳没想到你这么坏呀~”
这边渣女贱男勾搭成奸的时候主办方已经拍出去三件“宝贝”。坐在前排真心支持慈善的人都暗暗观察崇柒的反应,只不过目前为止甄大少还一次都没有举过牌。
这种慈善拍卖拍的“宝贝”大多都是些意义深刻却没有实际价值的东西,比如某希望小学学生手绘啊之类的。当然也会有名人捐赠的私藏,还有主办方为了噱头准备的一些拍品混杂在里面。
今天晚上的一个重头戏就是珠宝设计大师Sherry Cheng捐赠的一枚她亲自设计的碧玺吊坠,以Sherry在国际上的身份地位,捐出这枚全世界独一份的吊坠可算是诚意满满。
“这枚‘妖精’是Sherry大师为了本次慈善拍卖倾心设计,吊坠主体是极其稀少的变色碧玺,每一个刻面在光线下折射出不同的色泽,宛若落入凡尘的妖精,带给佩戴者喜悦欢愉……”
崇柒注视着大屏幕上的“妖精” 露出满意神色,他之所以想到要带宿双来,其实主要就是因为之前拒绝邀请函的时候翻到过宣传册里这个拍品。要给小白兔什么样的奖励呢?这个能带给人喜悦欢愉的妖精,似乎挺适合。
“底价是两百万……” 台上拍卖师开始报出底价。
其实碧玺本身并不是很贵重的珠宝,这枚吊坠特别完整特别大,加上本身是稀有色种放在原石市场上确实要比寻常碧玺高出些价格,却也不过是几十万上下。
现在底价一出来就是远高于市场的价位,那是因为出自世界级名家之手。
作为今晚的重头戏,台下当然不乏竞拍者,很快价格已经翻倍,加价举牌开始渐渐稀疏,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前排的崇柒。
就在拍卖师开始喊450万两次的时候,崇柒终于动了,“六百万。”
主办方心里这时笑开了花,台下众人也是频频点头,这才对嘛,区区六百万对甄氏来说真是九牛一毛。
最终崇柒成功拿下了这枚妖精,这种慈善拍卖不像专业拍卖那样要结束后才能拿货,拍下之后就有工作人员将“妖精” 送下来。
当然,这也是主办方为了噱头故意为之。因为大家有目共睹甄大少今天可是带着女伴的!重金拍下吊坠干什么?如果来个现场赠美人,明天的新闻估计就要沸腾,主办方光是想象就已经乐得合不拢嘴。
不出所料,包着“妖精”的精致礼盒一入手,崇柒转手就递到宿双面前,“喜欢吗?”
宿双其实早就隐隐有预感这是男人专门要拍给她的,但她还是很想不通,不就是每天陪着睡觉帮他按摩么?他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崇柒这么大手笔是为什么?
短短两三天,绝对不可能是爱上她了,想不通的宿双只能将一切归结为有钱人就是任性~
喜欢吗?这种问题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先问了再买?宿双心想她自己失去记忆之前肯定不会是有钱人。
“喜欢,谢谢!” 不过宿双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吐槽,男人都是爱面子的,这个时候只需要甜甜一笑,就可以让男人得到极大的满足。
“喜欢就好!” 崇柒果然难得地勾了勾嘴角。
这一幕在闪瞎一众围观者狗眼的同时当然也被主办方安排潜伏在周围的记者捕捉到。
拍卖很快结束,聚集到舞台周围的宾客再次散开在大厅各处,服务生端着酒盘穿梭在人群中。崇柒带着宿双起身,“饿了吗?去吃点东西?”
“好啊。” 虽然出门前已经吃过一点,但看到吧台那边摆满的各色美食,还是忍不住咽口水。来这里的人都只顾着喝酒谈生意,吃的几乎都没人动,宿双很是有点可惜。
二人避着来往宾客正要朝吧台那边去,迎面就有人匆匆走来,此时正好有服务生端着酒盘经过,宿双心神一震,穿着一身镶钻紧身长裙朝这边扑的人不是舒佳是谁!
电光火石之间宿双反应过来,这女人肯定是想要故意撞上来碰瓷!
绝对不能让她沾到崇柒!眼见舒佳就要撞翻服务生手里的酒盘泼到崇柒身上,宿双来不及拉开崇柒只能自己抢先一步装作想要叫住服务生拿酒伸手一拽服务生被扯了个踉跄,同时身子转向,又被冲上来的舒佳撞到后背。
“哐当”,托盘连着好几个酒杯一起砸落在地,酒水如舒佳所愿泼了出来,但却没能洒到崇柒身上。
“没事吧!” 崇柒向来沉稳的嗓音都有些急促。
舒佳正在懊恼酒没洒对人,听到这声立即耳尖一动,正想要装作柔弱地嘤咛一声倒在男人怀里,就发现崇柒这句关切是冲着旁边的宿双。
宿双身上奶白色的丝绸缎面在腰间往下的一大片都已经成了香槟色,其间还点缀着酒红,没办法,那一盘子的酒水红的白的都有……
“没事,就是这一身有点麻烦呢,” 宿双心里已经狠狠地给了舒佳几刀,但脸上还挂着微笑,有些尴尬地看向男人,“崇柒,可以陪我提前回去吗?”
宿双的目的是赶快离开这个有舒佳的地方。
但舒佳一听这个,连那声亲昵的“崇柒”都来不及去理会,生怕崇柒点头答应,立即从手袋里掏出手巾,挤出满脸歉意地凑到宿双身前,抬手就往她裙子上擦,“哎呀,真是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小小的手巾能起什么作用?舒佳佯装擦了几下就遗憾地叹气,“好像不行,这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我陪你去洗手间先简单处理一下吧?”
“没关系的,不用麻烦!” 宿双眉心蹙着,她只想快点把崇柒带走。
“你看裙子还在滴水,这样上车也不方便呀,来,我帮你!” 舒佳一脸热络拉着宿双胳膊就要朝大厅外面走。
崇柒一看宿双裙子确实在滴水,这样肯定很不舒服,去处理下再走的确更好,“去吧,我在这里等你。麻烦这位小姐了。”
宿双咬了咬下唇,大少爷都发话了,她也只有跟着舒佳走一趟。不过至少把两个人分开了,就这么一下下,崇柒该不会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23、女仆撩人07 ...
这边酒杯砸了一地的动静不小, 众人纷纷回头就见是甄大少的女伴出了点状况,看热闹的看热闹幸灾乐祸的也不在少数, 但人群中最着急的却是守在远处的汪少。
按照跟舒佳商量好的,酒水应该泼到甄崇柒身上,然后舒佳借着擦衣服的机会把人勾走, 顺便把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拉过去,然后他再趁机搭讪, 最好是在宿双的酒杯里下点料, 直接把人扶上楼。
现在酒水是洒了,但甄崇柒还好好站在一旁, 舒佳却是带着那小美人离开。汪少观望片刻,发现大多数人都盯着放单了的甄大少, 脑筋一转反应过来这也是机会, 于是脚步挪动跟着舒佳离开的方向出了大厅。
二人去的方向是宴会厅外面的洗手间, 汪少追出来之后正好跟频频回望的舒佳对上视线,立即朝她比划示意楼上。
舒佳心里也是急,现在白白失去了跟甄大少亲密接触的机会,如果那姓汪的不机灵点跟着出来,恐怕整治这个胆敢跟她抢男人的小女仆的机会也要错过。
正着急着,就见汪少跟了出来,心中大喜的同时明白过来汪少手指楼上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拉着宿双往洗手间走的动作一顿,舒佳尽量亲切地笑着朝她开口,“啊,洗手间这个时候肯定很多人, 我在楼上酒店有房间,要不小姐跟我上去一趟,房间里有毛巾也方便。”
宿双心里嘀咕,这女人在打什么歪主意?不管怎么样反正逆着她的意思来就行,“没关系,在洗手间随便擦擦就好,不用麻烦。”
舒佳简直上火,怎么油盐不进呢!她哪儿知道自己早就在宿双心里被标记为了重点提防对象,这边还在想着怎么忽悠,宿双都已经挣脱她的手朝洗手间走去。
这个时候用洗手间的人确实不少,就是舒佳想要让汪少的人过来强行将人掳走都办不到。无奈之下只有敷衍着帮宿双清理了裙子,再眼睁睁看着她回到大厅里跟甄崇柒汇合,然后二人结伴离去。
从头到尾甄大少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佳佳,” 汪少见舒佳站在宴会厅门口望着甄大少背影扭自己手包出气的样子,颇为遗憾的搭上她肩膀,“不是哥哥不想帮你啊……”
舒佳目的没达到白忙活一场,心情恶劣之下再看这个五短身材的汪少时一脸嫌弃掩都掩不住,直接就扫掉肩膀上的手,“汪少玩得开心,我先走了。”
刚走出一步就被汪少拽了回来,“佳佳,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哈。”
“答应你什么?” 舒佳心想,事情没办成你这癞蛤|蟆还想大张口!
“嚯,你这贱货是想翻脸不认人咯?” 汪少立即明白舒佳是想要赖账,心头毛毛火直往上窜,狞笑着勾起她下巴,“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兑现吧!”
说完一手箍着舒佳肩膀,一手搂着腰,强拽着就往电梯口走,顺便回头朝不远处一点头,几个保镖立即上来围在周围,几人簇拥着就进了电梯。
汪少把人丢给保镖擒住,夺过舒佳手包,里面果然有楼上酒店的房卡,立即刷卡开了电梯。
“小贱人,既然你都准备好了,哥哥我怎么能让你白来一趟,” 汪少指着几个高壮保镖,“待会儿本少玩过了,这贱货也留给你们乐呵乐呵,她可是盯着你们的大家伙流了半天口水了……哈哈……”
……
那边崇柒跟宿双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车里崇柒一直皱着眉头瞥宿双裙子上一块块的酒渍,“冷不冷?”
宿双早就被男人盯得头皮发麻,冷不冷?还用说吗!您的眼神直接就是冰刀子啊!但嘴里还是乖巧地回道,“不冷,一会儿到家就换掉了。”
“嗯,真是冒冒失失的。”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宿双以为崇柒在训她,耷拉着脑袋老实认错。
“你注意什么?我是在说刚才那女人。”
“啊?” 宿双微微抬起头侧着看向崇柒,见他眼里厌恶与不耐的情绪明显,而且都是给舒佳的!哈哈,一见钟情什么的,果然都是浮云。
崇柒看她傻兮兮地张着嘴巴,心里觉得很是可爱。伸手将一缕跑出来的头发帮她拨到耳后,指尖碰到耳朵上细腻的皮肤又忍不住摩挲两把,顺着耳廓向下滑到脖子上在珍珠项链上顿住。
“刚给你的呢?”
“嗯?” 宿双还在为脖子上的指尖颤栗呢,又没跟上大少爷的节奏。
“妖精。” 崇柒指尖在她锁骨上点了点。
宿双反应过来他是指刚拍下来的吊坠,却还是忍不住想象,如果这个冷情冷感的男人能带着感情带着情|欲伏在她身上动情地惑人地喊一声小妖精,估计她能酥到骨子里。
但是,那样的男人就不是崇柒了,那是邝沫吧~想到邝沫,最近三天都没见过他,是她忙着学礼仪没注意到么?不过他们的赌约现在看来是自己赢了,要让他答应什么条件呢?其实她现在都还没想好。
“想什么?” 崇柒见宿双久久没反应,手指捏住下巴将她的脸掰向自己,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小白兔满脸潮红眼带笑意,很显然刚才是在走神,而且是想到了什么让她高兴的事情?
看那面带春情的样子,恐怕不止是高兴吧,崇柒心里突然很不爽,“你在想谁?”
宿双被下巴上的痛感拉回神,面前没有邝沫那笑眯眯的桃花眼,只有崇柒冷冷的冰刀子,而且感觉比平时温度还要低好几度。
短短一个对视,崇柒的疑问已经从“想什么”变成了“在想谁”,宿双有些心惊,这男人明明性冷感,但是这方面的心思却这么锐利,一下就把她看了个对穿。
“没有啊,只是在想这个‘妖精’还真是神奇,崇柒你一提到,我就很开心呢!” 宿双立即把男人送的东西推出来顶锅,手上也没停,从包里拿出来那枚吊坠,“喏,在这里。”
崇柒眉梢挑了挑,默默接过吊坠,没有继续纠结小白兔在想谁这个问题,既然她不想承认,追问也没意义。不过她还能想谁?能让她在自己面前走神的人,甄家大宅,不,全京城恐怕都只有那一个。
吊坠上配有一条很细的链子,崇柒解开扣子,直接帮宿双戴在了脖子上,顺便将那条珍珠项链摘掉。
“戴这个。”
虽然男人态度冰冷,但在她脖子后面这样细微的动作给她一种正在被细心呵护着的感觉,宿双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很舒服,不由得发自真心的露出个甜腻的笑,“谢谢你的礼物,崇柒。”
“嗯。”
刚才女人仰着脸露齿一笑的灿烂,竟然比她胸口躺着的“妖精”还要摄人心魂,崇柒有片刻恍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宿双按在座椅靠背上重重地压了下去。
他从来没有亲吻过谁。
微凉的嘴唇第一次贴上女人的唇瓣,竟然如此柔软,如此火热,如此香甜……
崇柒忍不住伸出舌尖,在女人漂亮的唇形上来回描画,每次触碰,都能感到身下的人跟着轻轻颤抖。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很喜欢这个女人为了他颤抖,而不是想着别的谁露出荡漾的表情。
她应该为了自己荡漾,崇柒忽然觉得这才是理所当然。
宿双完全没想到一向克制的男人会突然像狮子一样扑过来,崇柒在吻她!
但他随后的动作却一点也不生猛,反而格外的小心翼翼格外的温柔缱绻,甚至,有些生涩。难道这是他的初吻?这个念头不知为什么让宿双燃烧得格外厉害,只觉得男人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珍贵,每一个试探性的触碰都让人沉醉。
崇柒渐渐觉得这样的浅尝辄止完全不够,在宿双因为沉溺而漏出一丝呻|吟的时候顺势就侵入了对方领地。
他立即惊喜地发现,那条湿滑的小舌是更加诱人的美味。而调戏她似乎是一场怎么玩也玩不腻的游戏。
崇柒乐此不疲地将自己的粗大抵进小白兔窄小的口腔,挤占里面所有的空气,或是将她逼到角落只能瑟瑟抖着接受他的洗礼,或是带着她一起不断翻搅腾云驾雾,或是将她拖到自己这边狠命吸吮让她发痛发麻,最终只能瘫软成春泥,任他一遍遍舔吃入腹。
宿双不用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的顺从和纵容就是对男人最大的鼓励,她最自然的反应最沉迷的表情就已经极度催|情。
崇柒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女人产生这么大的热情,唇齿之间的嬉戏显然已经勾起了更深层次的欲望。
他原本箍在宿双腰间的大掌开始游移,完全不同于之前欣赏宿双女仆装时只用指尖的简单触碰,这次他的手心带着欲念,抚摸带上了情|欲。
于是掌上的力道顺利地传递出内心的渴望,宿双眼角染上绯红,她身与心都很激动。原来崇柒也有这样的时候,宿双分明感觉到有灼热炙手的东西隔着布料抵在自己大腿上,原来崇柒是能站起来的,之前只是因为火候不到吧?
崇柒已经将被酒水沾湿的裙摆搓揉成了一团,掌心直接烫在了宿双大腿上。细腻嫩滑的手感让他呼吸一滞,随即又是更重地碾压,指尖一挑,“吧嗒”一声,是吊带袜的扣子弹飞的声音。
24、女仆撩人08 ...
宿双的心跟着扣子弹飞的声音一起颤了颤。
虽然车里空间很大, 足够他们颠鸾倒凤,虽然驾驶舱的小窗早就被识趣的司机关得严严实实, 不会有人在旁窥伺他们的缠绵,但真的现在就要吗?
万一到最后发现崇柒其实不是任务故事里的男主,她要怎么面对?
如果可以什么都不想, 她肯定就要顺其自然,放任彼此随波逐流。但她不可能什么都不想, 于是全身潮红的人憋足一口气, 准备将男人推开。
这个时候崇柒的手已经顺着大腿摸到了根部,只要再向前一个指节就能轻松地挑开最后的脆弱屏障到达隐秘的湿热桃源, 不用碰都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着的高热,然而他却蓦地顿住。
上一秒雄赳赳气昂昂好像就要这么一路摧枯拉朽直捣黄龙的巨兽突然偃旗息鼓, 崇柒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宿双身上弹开。
宿双吓了一跳, 她刚才明明还没来得及推啊, 男人这么配合地一蹦老远是怎么回事?真要感叹幸好房车内部空间够大,要是换了在普通车里搞这个,刚才崇柒那一下估计得脑震荡。
“崇柒?”
女人怯怯的一声轻唤将崇柒从内心挫败感凝成的漩涡中拉出来,幽深的瞳孔缩了缩,看向软在座位上的宿双,这一看眼前的画面却有些模糊。
宿双就见男人从失神中回神然后又失神,然后终于像是回神了,第一个动作却是抬手猛按太阳穴,嘴里还狠狠的骂了一声,“该死!”
“怎么了?” 宿双赶紧整好裙子, 起身去拉他。
“你坐好。” 崇柒情绪有些奇怪,开口还是冷但没有平时的淡定,竟然像是在吼。
宿双吓得立即坐回去,然后看到男人一拳锤向驾驶舱隔板上的按钮发出“嘭” 的一声。与此同时小窗缓缓拉开,司机有些惶恐,说话都有些哆嗦,“大少爷?”
“还有多久!”
“还有多久?” 大概是没见过崇柒这么凶神恶煞的样子,司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嘭” 又是一声,崇柒拳头再次砸在隔板上,“还有多久到家!” 这次是真的吼出来的。
宿双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崇柒到底怎么了?!
“马、马上就到!” 司机总算把话说顺溜,其实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驶进了甄家大宅外围绿地,话刚说完不到半分钟车就已经停在了大门口。
“到了,大少爷。” 司机一边提醒一边推门想要出去从外面给崇柒开车门,崇柒却是不等,自己就推开门大步迈了出去。
宿双赶紧追着下车,“崇柒!”
男人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兀自朝里面走,方管家站在门边满脸诧异,“大少爷这么早就回来了?”
崇柒也是不理,径自迈步。这时两扇大门虽然开着,但门口有个不高的台阶,不知道崇柒是走太快还是没看见,脚在台阶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就朝前栽去,幸好方管家眼疾手快将人搀稳,“少爷您没事吧?”
宿双终于追上来,跟管家一左一右将人扶住,这才看清崇柒神色紧绷的脸,那双漆黑的瞳孔竟然没有焦距!
方管家显然也注意到了,只不过他比宿双清楚内情,见状立即吩咐几个下人过来将崇柒送回房间。宿双想要跟着上去却被他拉住,“宿小姐暂时别去。”
“方管家,大少爷他这是怎么了?” 宿双很肯定管家是知道原因的,他一开始明明也很惊讶,但看到崇柒眼睛之后就镇定下来,说明崇柒以前也突然这样过?眼神没有焦距,是因为看不见吗?
回想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崇柒的视力好像就不好,要走到面前才能看清她的长相。宿双一直以为这几天没发觉他视力有问题是因为二人一直都是近距离接触的原因,但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
刚才那样的情况,已经完全不是近视的问题,就好像是突然失明一样。
方管家顿了顿,却没有回答宿双的问题,“今晚都发生了什么,宿小姐请详细告诉我。”
宿双有些生气,她对崇柒的关心管家一点都不放在眼里,反而以质问的语气让她交代事情经过,这是把崇柒的异常责怪到她身上了么?
不过她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个女仆,管家是顶头上司,人家语气不好也怪不得谁,宿双自我安慰一下,还是慢慢开口,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晚上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在说到车上后来那一段的时候宿双有些说不下去,“到这里大少爷都是很正常的,后来、后来他就突然……” 突然强吻过来?天呐,要她对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出来还真是莫大的挑战!
方管家脸上已经很是不耐,“突然什么?”
“突然亲了我,” 宿双已经恨不得将头直接埋到地底下。
避开对方视线之后说话才稍微顺畅了些,“比较、比较热情……”
如果宿双没有低着脑袋,此时就能亲眼目睹方管家的变脸绝技,前一秒还严肃刻薄不耐烦的脸顷刻间就变成了激动兴奋大欢喜,“你说大少爷主动亲你了?”
一听这语气不对,未免也太欢快了吧,宿双惊得立马抬头,然后就被方管家那满脸笑出来的褶子晃花了眼。
更刺激的是,方管家一把抓住宿双的手,激动得难以自已,“亲的哪儿?是嘴吗!亲了多久,伸舌头了吗?他很激动?摸你哪儿了?最重要的是,少爷硬了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已经远远超出了宿双可以接受的和一个老男人之间的应有的对话范围。如果面前站着的是自己闺密,激动一点,问这些细节都可以接受。
但是,方管家,您不是啊!继崇柒之后,您也疯了吗?!
连珠炮似的爆出来这一些列问题之后,方管家终于平复了心情,看宿双浑身上下的尴尬已经有如实体,这才松开手,借清嗓子掩饰了一下,“咳咳,这些问题都很重要,希望宿小姐据实相告。”
“方管家,在我回答之前,能不能告诉我大少爷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有什么隐疾?”
宿双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之前就怀疑崇柒阳痿,虽然刚才在车上事实证明崇柒还是个好样的男子汉,但管家欣喜若狂的问“少爷硬了吗”就有点暴露了,也许刚才只是凑巧发生了小概率事件呢!
方管家脸上有些纠结,主人私事按理是不能乱嚼舌根,但面前这姑娘的出现带来了很多意外,这会不会是老甄家烧高香得来的转机?如果宿双愿意配合,大少爷的问题也许可以解决也说不一定!
想通之后方管家眼神再次严肃认真起来,“宿小姐,大少爷并没有什么隐疾,他只是心理上有些障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性洁癖?”
“性洁癖?” 宿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吃惊,同时又有点原来如此的感慨。刚才觉得崇柒是初吻的判断看来一点没错,这个男人估计从来没有跟异性进行过体|液交换,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性很“脏”。
“这个障碍有些严肃啊。” 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评价。
方管家一脸痛心疾首,当然严肃,关系到甄家是不是要绝后的大问题!所以,“大少爷刚才是硬了吧?” 他关心的是这个!
“硬是硬了,不过他突然就自己退开,然后就按着太阳穴开始发狂……” 既然都说到了这一步,宿双也就大方承认。
仔细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崇柒手指都快摸到她那里了吧……宿双一边脸红一边猜测,会不会就是因为即将碰到关键的地方触动了他潜意识里的那根神经,然后已经勃|起的分|身被吓回去了?
宿双不是男人,但可以想像任何一个男人在正准备提上阵的时候突然痿了都会万分沮丧,所以,刚才崇柒是恼羞成怒?怒到眼睛都看不见了?
“方管家是不是还有隐瞒?” 宿双觉得既然连主人阳痿(并不是)这种事情都说了,开诚布公难道不是彼此合作的重要前提?
方管家显然已经从宿双的描述里推出了崇柒异常的前因后果,“宿小姐是聪明人。有些事情还是不适合从我这个做下人的口里说出来。”
宿双一怔,没想到这老男人竟然跟他玩过河拆桥!
正想要再跟他理论,方管家却突然朝她躬身,“小少爷。”
嗯?宿双一转头,发现一身浅灰色卫衣卫裤的邝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楼梯上下来站在了自己身后。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说出来也让本少爷乐呵乐呵?”
方管家正在脑子里酝酿一段公式化的回答,邝沫却已经很快地跳过了这一出,注意力都跑宿双身上去了。
“大哥的小女仆,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啊,” 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摸向宿双胸口,却是摸上了那块碧玺吊坠,“这个很适合你,大哥送的?”
宿双正要开口,邝沫又转换了话题,“好端端的裙子怎么花了?谁欺负你了?” 笑嘻嘻的人在流氓似的直接摸上她裙摆之后突然严肃下来,“湿的?还不快去换下来,傻站这里干嘛?”
果然是话唠,从他一出现,宿双跟管家完全无法接茬。不过他这也是关心自己,宿双想到这个心里一暖,“那我回房换衣服。”
话是对着邝沫和管家两个人说的,邝沫听了点点头侧让开身子,管家却在后面追了一句,“待会儿就不用换工作服了,大少爷今晚应该不会叫你。”
“哦,知道了。” 宿双眉心蹙了蹙,崇柒真的没事吧?她心里完全放不下,原本还以为晚上“工作时间”还有机会陪在他身边……
“小女仆,大哥今晚不需要你,陪我怎么样?” 听管家这么说,邝沫突然来了兴致,直接就把这么一个让当事人很是尴尬的邀请抛了出来。
25、女仆撩人09 ...
“今晚陪我怎么样?”
这种红果果的邀请把宿双直接钉在了原地, 她下意识的动作就是转头去看方管家的表情,心里已经狠狠地在名叫邝沫的小人儿上扎了无数针。
可是她的心虚被证明完全是多余的, 方管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弯腰向邝沫行礼说了一声还有事要忙就这么走开了!那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分明在说你们年轻人爱怎么玩都随意~
宿双看不明白,之前还在为崇柒终于雄起了一把而激动不已的管家看到她被动的“红杏出墙”行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应该不是错觉, 她怎么觉得这位方管家似乎还有那么点纵容撮合的意思?!
“哎,那老头儿有什么好看的, ” 邝沫见方管家走开了更是肆无忌惮, 伸手蹭了蹭宿双脸颊,“大帅哥在这儿呢, 免费给你看个够怎么样?光看不够的话还可以摸哦~”
宿双心想我才没你那么讨人嫌老爱动手动脚,抬起胳膊想要挡开脸上已经蹭上瘾了的大手, 可胳膊碰到邝沫的瞬间又改挡为抓。
“你受伤了?” 宿双抓着邝沫的手, 发现刚才余光扫见的红斑确实是伤, 他手背关节凸起的地方微微红肿,上面有明显的擦伤。
邝沫自己似乎也是才发现,嘴上暗暗嘀咕了句什么随后又不以为然地一笑,“兴许在哪儿碰到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小伤没事。杵着干什么,你快去换衣服吧,着凉就不好了。”
说完推着宿双肩膀就往她房间走。
“我换衣服你跟着过来干什么!” 临到门口,宿双看他竟然还想要跟着进来,当即将他抵在门外。
“你换衣服我又不打扰你, 反正待会儿也是要陪我的~” 邝沫长臂一伸擦着宿双耳朵撑在门板上,突然欺身上前,将娇小的身体禁锢在臂弯里,“我保证,你会很快乐的哦……”
宿双在他快乐两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已经全身酸软,她感觉自己对邝沫的抵抗力真是越来越弱了,不过今晚刚刚跟崇柒热吻过,突然又要她跟邝沫调情,心里总是很不舒服。
兄弟俩都很吸引人,宿双发现不管是热情的弟弟还是冷清的哥哥都让她心动,这样的发现让她很是自我唾弃,脚踏两条船这种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底线。
“邝沫,很抱歉,我不能陪你。” 宿双聚起全身的力量把他推开,趁邝沫因为被拒绝而愣神的瞬间转身拧开房门。
“啪嗒” 一声,门在身后关紧反锁。宿双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真是烦躁,这个世界的任务感觉完全无法继续,男主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要是他们是一个人就好了……
一个人?宿双瞬间联想起邝沫手背上的伤,崇柒先前在车上用拳头砸车的时候那动静不小,应该也受伤了吧!这么巧,邝沫也砸墙了?
回想邝沫之前支支吾吾的样子,一个大胆的猜测袭上心头。但是,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恩,所有人都大少爷小少爷的叫,外面也知道甄家有对双胞胎,肯定是她在胡思乱想~
但确实没见过崇柒和邝沫一起出现呀……宿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而门外被摔了一脸的邝沫脸色阴沉下来。只不过三天没见,就对大哥死心塌地了?他有什么好,人人都爱他!以前那些也就算了,但这一个他不甘心!
邝沫拳头捏紧,关节咔咔作响,一丝撕裂的痛感传来,抬起手背发现是那些擦伤,“呵,大哥今晚很激动嘛,这可不像你啊……不过还真是多谢呢……既然如此,弟弟我就不客气了。”
……
宿双有些疲惫地脱掉都是酒味的裙子,拆散束起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摘掉脖子上的“妖精”,手指在宝石上细细摩挲,想到崇柒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担忧,他现在怎么样了?
热水冲到身上的时候宿双闭上眼,脑子里一会儿是崇柒那个由浅而深的吻,一会儿又是邝沫那双笑着的桃花眼,二者时不时重合起来,低沉的嗓音问她,醉人吗?
“双双,双双!”
寺夭久的声音无情地打破了浴室里蒸腾的旖旎遐思,宿双恼恨至极,“如果不是有好消息你最好别开口!”
“呃~” 寺夭久卡壳,“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那人家说好消息咯?”
宿双关掉热水,抽出浴巾裹在身上,“说!”
“刚刚收到事务所回复啦!”
“你不要告诉我好消息到此为止,回复的内容就是坏消息?” 宿双已经完全摸清楚寺夭久的尿性。
“呃~其实还不止啦,事务所回复说不要管什么双胞胎,任务男主就是甄崇柒!”
是崇柒!宿双一下子有些激动,但其中也混杂着失望,不是邝沫,没有邝沫。
“知道了,其他呢?还有坏消息,一起说吧,我受得了。”
“坏消息是事务所那边发现这个世界的参数在最近的一次黑客入侵的时候被搞乱了,所以上次更新的数据包其实本身就不完整,原来不是人家的错!”
“好啦好啦,不要忙着推卸责任,参数被搞乱了?那事务所怎么就确定男主是崇柒?”
“这个是原始数据里没被波及到的部分,错不了!”
所以搞半天宿双的疑问还是没有得到解答,只不过说现在崇柒是已经确定的目标了,那就抓紧时间拿下他吧。
“双双这样想就对啦,加油推倒小崇柒吧,哈哈,深度性洁癖也,这设定真牛,看好你哦!”
宿双走出浴室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虽然管家说今晚上崇柒不会找她,但没说她不可以主动去找崇柒呀!裹着浴巾拉开女仆装衣柜,宿双决定今晚要好好打扮一下,帮崇柒克服心理障碍只能靠她!
“叮~” 就在这时墙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宿双眼神一亮,是崇柒!看来方管家也有失算的时候嘛!
按下接听,对面又是熟悉的安静,然后又是熟悉的倒抽冷气的一声,宿双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嗒嗒的,身上也只裹了一条短小浴巾,胸口还半敞着呢!
“我一会儿就上来!” 突然羞涩的宿双不等对方说出“上来”二字,就草草丢出一句,迅速挂断了通话。这个摄像头后来经过管家证实,只有在通话中才会接通。
哈哈,崇柒果然离不开她,宿双心情一下子雀跃起来,迅速吹干头发开始打扮。
前几天每天指定的衣服都是浅色系清纯可爱风,肯定都是为了迎合崇柒的“洁癖”,宿双今天却反其道而行,专门选了热情大胆的红黑色系。
裙子主体是类似旗袍样式,裙摆很短,连吊带袜的蕾丝边缘都遮不过,而且大腿两侧的开叉几乎是贴着臀部开到了腰间。最后挂上一条小巧的白色围裙,头上带了一对小恶魔的红色尖角。
宿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点头,大少爷,我来啦!
打开门,宿双探头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会突然经过才轻巧地跳出来关好门快速上楼,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不方便给别人看到。
来到崇柒的卧室门前,宿双按照老规矩直接推门进去,里面是熟悉的暗橙色灯光。空旷房间正中的大床上,崇柒已经坐在那里。
“崇柒,我来了。”
崇柒抬眼看她,光线太暗宿双无法辨别他脸上的细微表情,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明显有流光闪过。
“过来。”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两个字。
“你没事了?先前吓死我了。” 宿双边走过去边表达自己的担忧。
崇柒却没有回答,在宿双接近的瞬间伸手一捞,将人拉到双腿间,突然的动作让宿双发出一声低呼。
“崇柒?” 感觉到抱在腰间上下滑动的大手,宿双有些不确定,今天男人好像格外热情。
崇柒坐着宿双站着,头刚好在她脖子的位置。男人手上的抚摸不停,头突然垂下将脸埋进了宿双胸口的凹陷。
湿热的吐息喷在胸口,宿双被激得浑身发抖,而崇柒只是埋在那里一寸寸地嗅着,鼻尖时不时碰到皮肤,带来点点酥|痒,这样的感觉比他直接舔咬上来还要令人抓狂。
“你很香……” 崇柒忽然仰头看向宿双,同时发出一声陶醉般的感叹。
宿双低头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写满的情|欲令人心惊。她还什么都没干呢,崇柒这么快进入状态?车上那一吻难道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
脑中在思索,没控制好嘴巴,一句非常破坏气氛的话脱口而出,“刚洗过澡。” 所以香。
但崇柒一点不受影响,眼中的风暴看起来反而更加猛烈,“专门为我洗的?你在期待什么?”
宿双脸上烧了起来,她今天确实做好了献祭的准备,但就是倔犟地不想承认,正要说点什么,就被男人一口咬在脖子上,将她要说的话全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看似凶狠的一口,在牙齿接触的皮肤的时候其实已经变成了温柔的撕扯,咽喉上最软弱敏感的一块皮肉被崇柒含在嘴里吸吮研磨。
唇齿离开的时候,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小块玫红色,宿双自己当然看不到,男人却是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很漂亮,就像这样一点点为我绽放好不好?”
26、女仆撩人10 ...
崇柒伸出手指在宿双纤长的脖子上一下下轻抚, 指尖下的玫红斑点在暗橙色光线下显得更加妖娆。
宿双被他刚才那句话搞得心神荡漾,潜伏在心底的欲望争先恐后地叫嚣着说好, 期待着男人兑现他的承诺,将她从头到脚从内而外彻底地污染,彻底地刻上他的痕迹贴上他的标签。
但理智的一面又立刻跑出来质疑, 崇柒今晚很奇怪,以前的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吗?虽然他的语气很稳, 语调很冷, 显然是平时的那个他。
不等宿双捋清头绪,崇柒已经解开了围裙在腰后的系带, 没了这层白色的遮掩,包裹着玲珑曲线的旗袍小短裙终于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男人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看到哪里就好像在那里点燃一簇火苗, 宿双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其实是一丝|不|挂, 因为崇柒看她的眼神太过直接,好像下一秒就会化身为饕餮巨兽将她生吞入腹。
崇柒好像终于看够,再次双手将她抱住,这次直接从旗袍开叉的侧缝伸了进去,火热大掌轻而易举就将两团绵软又有弹性的小巧包裹,刚中带柔的力道不断挤压搓揉,指尖偶尔撩过蕾丝边轻扯,一下下弹在敏感的皮肤上。
不用看都能想象那里已经泛起红潮。
宿双有些受不了,微微的挣扎起来,但落在崇柒眼里只是欲拒还迎, “不喜欢么?”
不喜欢?怎么可能!只不过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人既欢愉又不安,宿双说不出现在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
看到她眼里的挣扎,男人好像有些不满,将宿双往怀里按了按,再次埋头,牙齿将黑色蕾丝朝旁边撕扯,眼前一晃,两只小调皮跳了出来,比雪还白比梅还红,只让人想一口咬住。
崇柒随心而动,脸上的沉醉让人以为他此刻正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而这一刻宿双彻底沦陷,现在她只想被占有。
但崇柒却在这时停了下来,一切窜动的电流一切飞溅的火花戛然而止,宿双不解地低头,眼里写满疑惑。
“想要么?” 男人蛊惑似的在她耳边低语。
宿双点头。
随即就被崇柒拉住手,一起探向男人腰间。宿双手心被烫得直想缩,却被崇柒牢牢按住,稍稍适应之后终于咬着下唇解开束缚。
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但宿双却一点找不到熟悉的感觉,因为这一次他已经从沉睡中醒来,不再是温顺的绵羊,他是苏醒的远古巨神,是被激怒的凶猛猎豹,是屹立而起高耸入云的不朽丰碑。
她就像是大雪山下朝圣的信徒,脸上只有崇拜与虔诚。
宿双着魔地伸手,却被崇柒拦住,再次不解地仰头看他,发现男人脸上竟然有一丝奇异的笑,然后就见他缓缓抬手放在她头顶。
温柔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宿双跟着缓缓埋头。
是辛辣是咸苦?是甘甜是酸涩?双唇张开到了极致,宿双感觉氧气一点点被抽离,鼻端呼吸的是粘稠的甜蜜,喉咙里是窒息。
是包容是紧缚?是高热是润泽?全身舒展到了极致,男人感觉血液一点点被抽干,眼下凝视的是摇曳的花海,胸腔里在搏击。
宿双耳边响起崇柒沉闷的低吼,一阵跳动之后新鲜空气蜂拥而入。
唇边有白渍将滴未滴,宿双还在愣神的时候就被崇柒一把扯上大床,男人薄唇压下,舌尖毫不迟疑地探了进来,带着她一起翻搅,最终嘴里被分食一空。
崇柒的亲吻变得很不一样,跟之前在车里的判若两人。这次完全没有小心翼翼,只有最原始的冲动,而刚刚释放过的地方再次蓄势待发。
宿双被压着亲吻,迷乱间发觉裙子下面空荡荡的。
然后有火把将深埋的宝藏入口照亮,久不见光的阴寒被火热驱散,探险者迎难而上。
地底曲折的甬道湿滑,途中险阻重重,探险者全副武装拼挤向前,举着无坚不摧的巨盾击穿石壁,淌过因常年与铁矿为伴而呈暗红色的积水。
险情频发,只能走走停停进进出出,缓而有序。
前方忽然闪起金光,探险者在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前欢呼雀跃手舞足蹈,一切似乎都将圆满。
宿双心里涌起浓烈的爱意,第一次的身体现在正被小心地对待,唇边是男人细密的亲吻,间或带着惬意温声询问,“舒服吗?喜欢我这样吗?”
“唔~喜欢,好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崇柒……”
这样情不自禁的告白等来的却不是男人更温柔的回应,宿双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但她感觉身上的人停了下来,迫切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模模糊糊间,宿双好像看见崇柒脸上黑沉,似乎有痛苦的神色。
“该死!”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郁闷至极的咒骂,“滚回去!”
他心里是崩溃的,刚才毫无防备之下听到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女人嘴里喊出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只不过瞬间的心神震荡竟然就叫他钻了空子,不可以,好不容易才……
“崇柒?” 宿双已经半撑起身子,这次眼睛完全睁开,正好对上崇柒的视线。
很冷,很平静的眼神,是崇柒。
“怎么了?” 宿双动了动,但连接的部位太深,这一动不仅没有滑脱,反而揪扯着刺激到彼此,二人同时呻|吟出声。
然后宿双看到崇柒眼里闪过难以置信,似乎还有一丝挣扎,但最后的瞬间统统变成狂热。
她被猛地压下,崇柒突然掐住她的腰,死死钉在床上,就着相连的姿势开始鞭挞。
这次动作之凶猛,跟之前的温柔完全是两回事,宿双觉得自己就是被卷进了龙卷风的小木屋,只能顺着那席卷一切的力量被撕碎被碾压成粉末。
幸好男人之前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次狂风巨浪没有持续很久。
但万赖俱寂之后宿双还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彼时有多疯狂现在就有多狼狈。
崇柒覆在她身上一动不动,脸埋在她颈侧剧烈喘息,人生第一次,他没有感到任何抵触,没有觉得脏,恰恰相反,他觉得身下的人是世上最纯美的存在,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愉悦。
如果不是中途参与就更加完美了。
之前在车上,宿双对他的吸引自然而强烈,当时他就想要,也确实朝着那个方向去了,但即将突破禁忌的瞬间,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让他因为情|潮而聚齐的高昂瞬间熄灭。
想要的欲望有多强烈,力不从心时的挫败就有多令人沮丧,不过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心防崩溃,就让那家伙钻了空子在不该出来的时候出来搅局。
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次无法控制住那家伙。所以才匆匆跑了回来。
然后,再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发生,真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感谢,他似乎终于克服了困扰他十多年的噩梦,那一刻的欣喜若狂顷刻间就化为了翻天覆地的力量,他只想和她一起毁灭。
当然,他应该也只是对身下的这只小白兔才可以……
光是想着,还深埋着的部位就又激动起来,崇柒试着动了动,引来宿双连连惊呼,“崇柒!”
“恩?”
“我、”宿双声音里都是羞涩,“我不行了……”
崇柒一怔,随即了然,他自己的尺寸自己有数,刚才那么久,而再之前不知道还有多少次,心里涌上怜惜,在她鬓角落下轻吻,“下次我会注意。”
说着就慢慢退出来。
宿双忍着那几秒的磨擦,脸上又泛起红晕,不过羞涩过后回过味来发现崇柒一本正经的说下次会注意怎么那么奇怪呢?
思索片刻,宿双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崇柒一本正经很正常,但是今天晚上前半程的崇柒却一点也不正经!深度性洁癖的人会让她、让她帮他咬!?
宿双觉得不是她疯了就是崇柒疯了。
“不舒服?” 见小白兔脸色奇怪,刚退出来的崇柒以手撑头侧卧在她旁边,眼睛盯着眼睛关切地问道。
宿双耳尖因为男人呼出的热气轻轻颤了颤,听到这三个字脑中立刻浮现出前半程的崇柒一边慢慢抽动一边满脸情|欲地问他舒服吗。但现在的崇柒问这句显然无关情|欲,而是单纯地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两个崇柒差别太大,心头的疑惑越来越严重,她终于忍不住试探,“崇柒,你今晚好不一样。”
崇柒闻言身子一僵,侧躺着的闲适自得骤然消失,“怎么不一样?”
“感觉你都不是你。” 宿双偏头跟他对视,“管家说你今晚不会需要我,但为什么还是叫我上来了?”
那不是我,崇柒很想告诉她,但又怕把人吓跑。
心里开始烦躁的男人再也躺不下去,手掌一撑从床上弹起来,正要伸手拿散落在床尾的衣服,却猛地发现床单上有血迹。
崇柒心头一震,翻身凑近宿双,将她细细打量,随即又发现了她脖子上胸口上甚至小腹腿根的斑斑青紫,怒气顿时翻涌,“他强迫你的!”
宿双还在等着男人的回答,却见他突然盯着自己身上猛瞧然后突然丢出来莫名其妙的一句,正要开口询问崇柒又拉她的胳膊扯她的腿,将她翻来覆去,“崇柒!”
“他伤你哪里了?!” 崇柒怒意上头,可怜他是个二十多岁却连理论知识都不丰富的高龄处男,看到血迹就下意识的以为有伤口。
“他?” 宿双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崇柒用的“他”,“我没受伤,你别激动!” 宿双挣扎着坐起来,也发现了床单上的血迹,寺夭久说过她这具身体是事务所为了她专门准备的,原来如此,难怪先前那么痛!
“崇柒,这不是伤口的血,这是、这是那个……因为第一次……” 今天真是什么尴尬来什么,宿双已经无语凝噎。
“第一次?” 崇柒懵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暗骂自己真是关心则乱,连这个也没想到!接着又是咬牙切齿,真是该死,便宜那家伙了!如果让他知道宿双还给那家伙咬了,不知道崇柒会不会原地爆炸。
“你说的他是谁?” 宿双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她需要确认,“邝沫?”
27、女仆撩人11 ...
“你知道了。” 被宿双问破, 崇柒反而松了口气。
“你们、你和邝沫是……” 宿双其实也松了口气,自己并没有脚踏两条船, 崇柒和邝沫根本就是一个人!
“他是我的副人格,本质上说我们是同一个人。” 崇柒十分冷静,边解释着边起身拿起床尾的衣服, 发现衣服还是他自己的,不由得冷笑, “他为了你可还真是费心, 跑我房间偷了我的衣服……”
“今晚他是装作我叫你上来的?” 崇柒很快分析出前因后果,如果不是他允许, 宿双不可能自己进来这个房间。
宿双也是尴尬,她的确是接到了内线电话, 但邝沫当时还没开口自己就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崇柒在召唤, 说到底她本来也打算晚上要来偷袭。
“既然都是你, 为什么对外要说是双胞胎?” 宿双立即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心虚。
“哼,不给他个名分,老是出来骚扰。虽然我是主人格,要想压制住他还是很费精力的。现在这样挺好,对外我是继承家业的长子,周末的时候放他出来享乐。”
这样挺好?你自己劳心劳力,享乐的时候却让副人格出来?宿双有些难以理解,不过又一想,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许崇柒觉得工作就是享受呢……
“之前在车上是因为压制不住, 邝沫要出来了?”
“嗯,精神不稳定的时候让他钻了空子。” 说得好像他现在就不是钻了空子才压制住邝沫一样~
听到崇柒口中说精神不稳定,宿双下意识瞄了一眼男人还生龙活虎晃悠着的地方,不得不说她拯救男主的任务是相当成功,阳痿都给她治好了。
崇柒最终还是丢掉手上的衣服,就这么裸着走到墙边,墙上有内线电话。
“把浴缸准备好,再让人上来收拾下。” 那边应该是方管家,崇柒简单交代完就挂了电话,转身盯着宿双。
“今后你就住这里,我会让人把东西搬上来。”
“哦。” 这次是真的荣升娘娘了,搬进后宫很正常,宿双顺从地点点头。
“还痛么?” 崇柒忽然握住宿双脚踝将腿曲起,竟然就直接朝两边拉开,宿双毫无防备,就这么将私密暴露在男人面前。
那里嫩红水润,因为曲腿的动作有东西不断溢出,宿双自己看不见,却已经羞得不行,双腿死命想要夹紧。但她哪能抵得过崇柒的力气,“别动,我就看看。”
宿双侧头,发现男人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顶端冒出的透明已经将他完全出卖,这人也真是能忍,这不是找虐么!
崇柒喉结耸动咽下口水,手指轻轻按压,确定没有受伤之后才收回手俯身将宿双打横抱起。
“干什么!” 宿双身上光着,这么被公主抱整个人都很别扭。
“带你去洗洗,这样你晚上怎么睡?嗯?” 他憋了这么久,出的东西可不少,那里粘腻得一塌糊涂,就这么睡一晚光想想他都替宿双难受。
宿双听着崇柒性感的鼻音眨眨眼,真是细心,突然感觉好暖……
崇柒抱着她穿过左侧连着浴室的门,管家动作很快,浴室里已经蒸汽弥漫,浴缸水也注满,手指试试,水温刚刚好,于是小心地将宿双抱在身前坐进水里。
宿双被磨擦过度的嫩肉陡然沾到热水,被刺激地嘴里嘶嘶叫唤,身子的抖动让直接贴在她背后的崇柒也跟着一颤。
男人一边帮她细细清理,一边想着以后一定要天天做,将这副娇嫩的身子认真开发起来,不然每次还不得满足小白兔就已经不行了。
卧室那边管家领着下人进去迅速将床上整套换掉,当他看到床单上痕迹的时候很是老泪纵横了一把。他有预感,老甄家就要办喜事了!
这一夜崇柒不用宿双按摩,只是紧紧搂着她就心满意足地闭眼沉沉睡去。宿双眼睛闭着,但脑子里正在被寺夭久骚扰。
“双双,真是没想到啊,连双重人格都被你碰上了,人家穿越过那么多次,还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中途换人,真是刺激~啧啧啧~”
“如果没有正经事,请尊重宿主应有的睡眠时间!”
“哎哎,别害羞嘛,人家很替你高兴呢~ 男主的爱意指数已经达到75%了!”
“才75%?” 宿双有些不开心了,当然不是想要快点离开,而是觉得崇柒现在给她的感觉明明已经是爱意百分百了,怎么还缺个四分之一那么多!
“哎呀哎呀,爱情让人蠢还真是有道理,双双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就没想明白呢,男主他既然人格分裂了,那不能光看崇柒,还有邝沫呀!”
“……” 宿双一想还真是,人都分成两半了,那爱意指数一人50%的话,崇柒这边满分,也就是邝沫那里还缺点火候咯。
看来只有等邝沫被放出来的时候再想办法~ 想到邝沫,晚上前半程的一些画面再次浮上来,宿双忍不住搓了搓腿,真是造孽~
不想见他的时候他老是自己冒出来,现在想见他了吧,一等就是一个多月,邝沫却一次都没出来过。而那可怜的爱意指数就一直保持在75%,不上不下。
这一个月崇柒可算是享尽了福利,白天出门上班,晚上回来上她,好像是打算要把过去十几年落下的全都在她身上找回来,每次都是要她哭着求饶才肯罢休。
每到周末宿双就会旁敲侧击地试探崇柒为什么邝沫很久都没出来了,然而没有一次得到崇柒的正面回答,往往都是以男人“发怒”用“大鞭子”来狠狠惩罚结尾。
邝沫为什么没出来?当然是崇柒这个嫉妒成狂的小男人故意的,谁叫他冒充自己夺走了小白兔第一次?这就叫自作孽。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压制不能长久,邝沫总是会出来的。
这天崇柒下班回来得很早,宿双正在花园里看花匠移栽一盆兰草。
一见家主过来,花园里的下人纷纷起身行礼。
“都下去吧。” 崇柒淡淡地吩咐,除了宿双所有人都识趣地离开。
宿双笑着迎上去,“今天这么早?” 心里却在嘀咕,难道今天大白天的就想在花园里来?她这些日子已经被搞怕了,开了荤的男人真是无时不刻地在发情。
“嗯,” 崇柒从外衣内袋里掏出个什么,“有个东西要送你。”
“是什么?” 宿双好奇地伸手去接,崇柒对她很好,在甄家什么都不缺,但自从上次的吊坠之后还没专门送过什么给她,总体来说就是个不懂浪漫的人。
男人摊开手心,上面躺着个小巧的蓝色绒盒,宿双的好奇瞬间变成激动,是她想的那样吗?
“不打开来看?” 愣着做什么,崇柒催促。
宿双有些紧张,双手拿过盒子,轻轻打开,眼前一闪,果然,一枚设计精巧,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正折射着傍晚的余晖,光彩夺目。
“本来应该更早说的,但定制这个废了些时间,” 崇柒脸色如常,一点看不出来即将要说出世间女人最想听的话,“嫁给我吧。”
被求婚了!宿双脑子里反复闪过这四个大字,难以形容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愿意吗?她当然愿意,但是一想到崇柒邝沫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一旦任务完成自己就要离开,宿双无法将我愿意这么神圣的三个字说出口。
她的犹豫显然让崇柒有些措手不及,在他的逻辑里,小白兔应该喜极而泣然后欣然答应才对,难道,她还在想着邝沫?!虽然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但崇柒就是不开心,脸色立即黑下来,转身就走。
“崇柒!” 宿双知道自己的犹豫可能是伤到了男人的自尊心,合上盖子立刻就去追,可崇柒人高马大,快走起来像阵风似的,眨眼就没了人影。
宿双小跑着追到卧室,推开门果然看到崇柒背对她坐在床边。
“跑那么快呢,累死我了~” 宿双尽量放松语气,撒娇似的说着走过去。
边走边取出盒子里的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走到垂着脑袋像只生气的大狼狗的崇柒面前,将手伸到他面前,“看,我的订婚戒指漂亮吗?” 这就算是答应他求婚的意思了吧。
崇柒抬起头,看着宿双眼睛眯了眯,“这么快都求婚了?我大哥动作还真是迅速,难怪不让我出来了。”
“邝沫!” 宿双眼睛瞪大,短暂的吃惊之后笑容掩都掩不住,“你终于出来了!”
“嗯?想我了?” 邝沫显然没料到等着自己的会是宿双的惊喜,原本憋屈的心情稍稍放晴,“我也很想你呢~” 说着忽然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埋头就亲了下去。
宿双一开始还在挣扎,但邝沫高超的吻技实在让人难以招架,虽然这具身体每天都跟她贴在一起,但邝沫总是更能调动起她身体里最荡漾的一面。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机会,宿双撑着邝沫胸口,“别!” 一见面就剧烈运动,虽然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宿双还是难以适应。
“你觉得我能停得下来?” 邝沫已经不耐地开始扯她身上的衣服,“上次就被中途打断,你还欠我很多呢……”
邝沫手已经伸进裙摆,触到一片湿濡的时候脸上勾起个邪性地笑,“看来我大哥把你调|教得很好嘛,都湿成这样了?”
他现在整个人火烧火燎,一半是欲|火一半是妒火,动作也跟着粗鲁起来,一手已经迅速解开裤头,掏出庞然大物就要往里面钻。
“啊!不要!” 宿双感到威胁,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邝沫,你听我……呃啊!”
邝沫已经横冲直撞起来,但动了没两下,就发现身下的人反应不对,宿双此时眉头痛苦地皱着,身子好像正经受着巨大的痛苦,竟然开始痉挛起来。
“宿双?” 邝沫立即停下,紧张又自责地连连问道,“弄疼你了?怎么了?!”
“痛,肚子……好痛!” 宿双刚才挣扎着不知道扯到哪里,小腹一阵阵撕扯剧痛。
邝沫连忙退出来,伸手想要安抚,但退出来的同时,竟然发现有血水跟着出来,整个人像是撞上一口大钟,脑子里翁鸣一片,懵在那里。
宿双感觉到温热的流动,心脏狂跳着伸手一抹,看着手指上的腥红,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就已经流出来。上个月姨妈没来,竟然是这样吗?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邝沫看着宿双脸上的眼泪,突然反应过来,拉好裤子两步跳下床,将宿双抱起来就往楼下冲,“车!快!去医院!”
方管家被突然冲出来的两人也是搞得莫名其妙,瞄见宿双裙子上的血迹,心头一抽,立马跑在前面派车。
邝沫抱着宿双坐在车后面,嘴里不住地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宿双觉得身下的血一直流就是止不住,心里也一点点往下沉,她竟然怀孕了,然后就要这么失去吗?
“邝沫,” 宿双抓着邝沫的手,“会没事的对不对?孩子会没事的对不对?”
她现在急需要有人告诉她一切都会没事,心里只祈祷这个还没成形的孩子不要夭折,连自己只不过是个过客,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个任务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没事的,放心,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很快就到医院了!” 邝沫回握着她,虽然心里也很怕很没底,但开口却是异常坚定。
“邝沫,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呢……” 宿双突然想到一开始跟他打的赌。
“别说一个条件,十个百个都可以,你说什么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如果,如果孩子没事的话,它也是你的孩子,你和崇柒,我们一起的孩子,你好好对它好不好?”
邝沫一怔,没有想到宿双会说这个,眼眶竟然也涌起热意,“好,它是我的孩子,它会没事的!”
“叮!男主爱意值爆表!双双,恭喜你!” 寺夭久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宿双脑中响起。
恭喜?她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好喜的,她只想让肚子里的孩子没事,“我、” 正想回他一句,车子却在这时猛地一震发出巨响,外面似乎有刹车的尖锐声音。
邝沫抱着宿双的身子往前撞去,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宿双因为惯性滑脱,脑袋撞到前面座椅,耳朵里面开始轰鸣。
“宿双!” 震动只是一瞬,车安稳下来,邝沫立即将宿双抱起来,却见她双目紧闭,已经失去知觉。
“怎么回事!快去医院!”
“少爷,有个疯子突然开车撞过来……”
司机顿住,因为他们车大被撞之后只是剧烈的震了一下,但那个疯子的车却被撞飞,在路中间又被其他车子撞到,现在整个翻了过来,从窗口望去,开车的人已经被变形的车框挤得头破血流,估计是活不成了。
“先别管,先去医院!快!”
司机当然只能听命,立即驶离事故现场,反正车祸本就错不在他们,甄家这点事情还是能摆平的。
那个疯子是谁?如果宿双没有昏过去的话就能远远看见倒翻的驾驶室里坐着的是舒佳那个渣女。之前黑心想要害人的人最终自食其果被汪少和几个保镖折腾个半死还被拍照威胁。
舒佳前途尽毁心中怨恨,一直想要找甄崇柒和宿双报仇,在甄家大宅外面盯了好久,今天终于找到机会,已经疯了的人只想要同归于尽,却没想到自己是以卵击石。
这边甄家的车终于抵达医院,方管家联系好的医护人员也已经在门口等候,邝沫抱着宿双一直送到手术室门口,终于还是被拒之门外。
“双双,双双!快醒醒!” 寺夭久的声音终于焦急起来。
“唔~怎么回事?” 宿双眼睛睁不开,只觉得头很痛。
“你出车祸撞了头!宿主生命体征下降,已经快要拖不住你的灵魂了。”
宿双猛地回神,“你是说这具身体快死了?” 不要,怎么会,身体死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寺夭久,你快想办法!不要让她死!救救她!”
“现在这具身体承受你的灵魂消耗太大,如果立刻离体的话也许她还有救!”
现在离体?那也就是说自己再也不能回到这个身体里,无论是崇柒还是邝沫都将变成过去?宿双想哭,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及现在心里的难受。
但是,她没有选择,他们的孩子需要她立即做出决定,“好,你不是说爱意值已经达标,任务算是完成了吧,我们离开吧。”
“双双……” 寺夭久能够感受到宿双这时的心情,也跟着难过起来,“那我先让你离体哦?”
“等等!离体后能不能先别走,我想看看……” 她想确定母子平安。
“明白。双双你放松。”
宿双听着寺夭久的声音慢慢拉长,慢慢遥远,最后只剩下模模糊糊听不真切的电子音。
“宿主爱意值剥离中…20%…80%…100%…宿主爱意值抽取成功……宿主爱意值回收成功。”
“第二世界男主爱意值剥离中…20%…100%…第二世界男主爱意值抽取成功……第二世界男主爱意值回收成功。”
手术室里有声音突然拔高,“血止住了,生命体征回复!”
宿双又变成了透明的游魂,飘在房顶,俯瞰着医院里发生的一切。
主治医生推门出去,守在外面的男人立即迎上前,“她没事吧!” 宿双眼睛眨了眨,邝沫已经变回了崇柒。
“家属放心,母子平安。”
宿双看到崇柒脸上极细微地笑了笑,母子平安呢……
“不过病人失血较多,后来又在车祸中撞了头,脑部可能受到些影响,一切都要等她醒来才知道。”
“好,多谢。”
脑部受影响?“寺夭久,这是什么安排?”
“双双,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事务所为了你制造,是没有灵魂的,你已经离体,她醒来大概会很呆吧,这个我也不确定。”
……
两天后,宿双还飘在病房里。
“知道了,谢谢医生。” 门外是崇柒的声音,医生已经确诊,病人因为失血过多和车祸造成的脑震荡,智力退化到了三岁孩童阶段。
门被拉开,崇柒轻轻走进来,床上的人脸色苍白,但见到来人脸上扬起微笑,“柒柒!”
“宝贝乖,身上哪儿难受吗?”
“肚肚!”
“我帮你揉揉?这里有咱们的小宝贝呢……”
看着这一幕,宿双总算放下心来,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
“寺夭久,我们下一个世界是什么?你这次可提前给我查清楚,不要再搞出什么乌龙!”
“哎呀哎呀,这次绝对是意外,双双放心,下一个世界任务非常简单,人家看你连续两个世界这么辛苦,帮你挑了一个没有渣女捣乱的世界哦!”
“没有渣女?” 宿双莫名,这跟最开始听的设定好像不一样啊,“你们事务所不是专门拯救男主?”
“是拯救男主啊!偶尔也有任务世界里没有渣女但是男主一样很惨啊~” 寺夭久开始对手指。
“那你说说看?” 她倒要看看寺夭久口中非常简单的任务到底有多简单。
“这次的任务双双肯定是手到擒来!因为你已经有过经验了嘛~”
“经验?”
“是呀是呀,甄崇柒这个大阳痿不都被你治好了吗,所以人家看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忍不住帮你勾下来了!”
宿双隐隐开始头痛,直觉寺夭久又在把她往作死的路上拖,“治阳痿?” 这种经验能用到什么地方?
“哈哈,下一个任务,双双是‘救死扶伤’的男科医生!”
“男、男科医生?!”
“哟吼,出发!”
“你个死娘炮,给我等等!可不可以换……啊啊啊啊……”
28、医师撩人01 ...
虽然五星级酒店的大堂冷气开得很足, 一身小西装的宿双还是感觉热得背心直冒汗。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还不见目标出现, 大堂里酒店的安保人员都已经看了她好几眼。
“寺夭久,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你靠不靠谱啊!” 宿双当然知道这娘炮系统一点都不靠谱, 所以此时才更紧张。
“双双放心!按照事务所给的信息,她肯定会来的, 你放轻松呀, 紧张成这样万一演砸了怎么办~ ” 听语气寺夭久很有点怒其不争的意味。
放轻松?宿双觉得难度有点大。
寺夭久已经说了,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男科医生。
这么个奇葩的职业姑且放到一边,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宿双才发现这一次不是事务所给她虚拟了一个医生身份,而是要她去冒充这个世界真实存在一个女医师。
姚淳, S国卡罗琳斯卡医学院最年轻的男科医学博士。两年前回国, 凭借母校的关系人脉在京城干起了只服务高端客户人群的私人医生, 可以上门|服务也可以在自己家里面看诊。
所谓的高端客户,就是那些身患隐疾却碍于身份不方便出入公立医院男科门诊,又希望得到专业治疗的苦逼人群。
这一次的男主,很不幸就是那万千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望女心叹的不举族之中的一员。而且他还有个光鲜到绝对不能出入医院男科门诊的身份当红影帝。
今晚的私下会面是影帝魏扬的私人助理安廉通过朋友的朋友绕了好大的圈子才联系到姚淳安排下来的。
魏扬自己的几处公寓别墅都已经被狗仔24小时蹲守,为了掩人耳目只有借着拍戏住在京郊景区酒店的时候辛苦姚淳亲自跑一趟。
但这时候医患关系还未正式确立,会面的目的只是先让魏扬见一见这位据说在国外名气很大的男科圣手,最终会不会用她还要看魏影帝的心情。
是的,这位影帝很挑剔,他确实着急,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 特别是在安廉前阵子找了些乱七八糟的偏方回来让他屡遭打击之后。
宿双要怎么冒充姚淳呢?
其实前期工作都已经摆平,万能的事务所直接把姚淳的公寓给“复制”在了她楼上空置的一层,包括里面的医疗器械身份证件从医资格证等等。当然,照片都换成了宿双现在这具身体的样子。
宿双只要在姚淳出现在酒店的时候装成安廉的助手告诉她会面取消,然后自己冒充她上楼去见魏扬,并让影帝决定接受“治疗”就算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
听到这里的时候宿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还有比这个听起来更加不靠谱的吗?!不过寺夭久给她的解释是,男主影帝的身份特殊,除了这条路完全无法接近。
装粉丝?那是痴人说梦,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巨星与粉丝不解释。应聘助理?人家用的都是亲信不招外人。
宿双想了半天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有硬着头皮挑战演技了!不过姚淳那里还好说,到了魏扬那里,影帝面前耍演技?宿双只想呵呵。
“来了来了!双双注意,目标姚淳出现!”
寺夭久突然兴奋的嗓音打断了宿双内心的无限忧伤,这个时候不行也得上啊!顺着寺夭久的描述定睛看去,从旋转门里走出来一个长相普通却气质优雅的年轻女人。
宿双不敢犹豫,使劲儿搓了搓脸露出得体的微笑迎着姚淳走上前去。
“姚女士?”
姚淳脚步微顿,抬眼看想宿双,“您是?”
“姚女士您好,我是安先生的助理,非常感谢您百忙之中还亲自跑一趟,” 宿双伸手礼貌地跟她握了一下,随即脸上挂满歉意,“可惜事情临时有变,我们的病人决定取消这次会面,实在是抱歉!”
姚淳愣了愣,心里多少有些不满,不过好修养的人脸上只是淡淡笑,“既然已经到这儿了,确定不先见一见?”
其实姚淳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病人”究竟是谁,联系到她的人只知道出面的是位安先生,让她今晚来这里前台报姓名办理入住对方自然会安排见面。
她的客户都是非富即贵极其注重隐私,有这样谨慎的安排倒是不难理解,当然,有这种隐疾的人脾气性情也往往诡谲,临时变卦这种事她不是没遇到过。
只是现在已经专程开车两个小时跑到郊区来了,能见上一面总是好的。
“姚女士,真是非常抱歉,您看我也只是个小助理,安先生转达的意思很明确……” 宿双继续一脸为难的样子。
“既然这样,我明白了。” 姚淳当然不会去勉强,笑着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如果安先生那边改变主意,欢迎随时联系,下次可以不用通过我那朋友,直接打我电话。”
宿双感激地双手接过名片,“感谢姚女士理解,我让酒店帮您叫车?”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姚淳从头到尾都保持笑容,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宿双看着消失在旋转门后的背影,吐出一口气,“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姚淳!”
姚淳那张名片最终被丢到了垃圾桶里。
宿双在洗手间里重新整理了妆容发型,带上平光眼镜,又检查了一遍包里的证件,还有已经被修改过但名字依然写着姚淳的名片,名片上手机号是新的,地址上的门牌号也从原来的1501改成了1601。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刚才唯唯诺诺的小助理摇身一变成了美貌与气质俱佳的职业女性,红底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砖上走得踏踏响。
“你好,已经订了房间。” 宿双走到前台,伸手将身份证推过去。
一切如预期,安廉早就用姚淳的名字订好房间,而且应该就是在魏扬入住的套房隔壁。这样就算有狗仔蹲守,也不会想到这个新入住的客人跟影帝有什么关系。
“您的房间在1221。” 前台很快办好手续,将证件和房卡一起交给宿双。宿双接过东西转身之后,立即有人拨通了1222的电话,“先生您好,1221客人已经办理入住。”
电梯上行,宿双又开始紧张起来,觉得小西装裹在身上紧绷得厉害,特别是事务所准备的这具身体,前襟感觉都要爆开了,这得E了吧!
“双双你再解开个扣子呗~” 寺夭久开始建议。
宿双嘴角抽了抽,就知道这是寺夭久的审美,搞个爆|乳女医师以为就能搞定阳痿了!太幼稚!
不过吐槽归吐槽,万一影帝就吃这套呢?想了想反正也热得慌,宿双还是再解了一个扣子,这下好了,马里亚纳海沟强势来袭~
出了电梯宿双很快找到房间刷卡进去,里面果然没人,看来影帝很小心谨慎,针对任何可能蹲守的狗仔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宿双放下包,坐在沙发里开始等待召唤。
没有等多久,门铃响起。来了!宿双心开始砰砰跳,立即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个个子挺高斯斯文文的男人,宿双第一反应有点失望,这就是影帝?为什么气场这么弱呢,长相吧挺俊秀的,但也就是个普通帅哥吧。
安廉倒是没注意宿双脸上明显的失望表情,他的注意力先是在她漂亮的脸上停留一秒,然后就全部转移到了海沟上面,差点没喷鼻血。
不过好歹也是影帝身边的人,什么大明星大美女没见过,安廉迅速调整好状态,“姚女士,我是安廉,就是我联系您过来的。”
望着面前伸出来的手,宿双恍然,原来不是影帝,是魏扬身边的私人助理安廉!换个身份一想,连小小助理都这么帅,影帝该长成什么样?宿双开始期待起来。
“叫我姚淳就好,安先生进来坐?” 宿双也伸手简单地跟安廉握了握,试探着请他进屋。虽然心里清楚病人是魏影帝,但实际上这个时候对于病人身份姚淳应该是一无所知才对,不能露陷。
“不用,能麻烦姚小姐跟我来一趟吗?” 从女士变成了小姐,安廉可不敢一步到位直呼人家大名。
宿双点头,回身拿了包跟他进了隔壁房间。安廉走在后面,左右看看再次确定没有人之后才锁上门。
这个套房有个专门会客的小厅,宿双跟着安廉进去的时候正对面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人。
魏扬!
不愧是当红影帝,就这么穿着睡袍坐着也是霸气十足,两条结实的长腿随意叉开着,胸口露出的皮肤是性感的蜜色,可以看到流畅的胸肌轮廓线条延伸到交叠的衣襟里。
那张脸有欧美混血一般深邃的五官,但一双浓黑的瞳仁又有十足的东方神|韵,头发吹干后没有打理,柔软蓬松的样子显得特别年轻。
真是帅!宿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扬哥,姚小姐到了。”
安廉恭敬地开口,宿双瞅着是时候先打个招呼自我介绍,立即接着道,“你好,姚……”
谁知名字还没报完,就被沙发上的人粗鲁打断,而且话还不是冲着她说的,就像她只是无形的空气似的。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医学博士?我说小廉子你别是被骗了吧?还是打算继续找些乱七八糟的人回来勾引我?嘁,你这品位也真够俗的,搞制服诱惑?算了算了,你自己留着享用吧,钱算我的。”
魏扬说着就在安廉尴尬到无以复加的眼神中悠然起身,跟宿双擦肩而过的时候还瞟了一眼她大开着的衣领鄙夷地啧了一声。
“不过事后你可处理好了,别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末了魏扬还补充一句,生怕面前这个女人跑出去乱嚼舌头坏了影帝名声。
明明长得那么好看,一开口却是连珠炮似的句句欠扁,宿双愣了几愣才反应过来,人家这是把她当街边找回来的妓|女呢!
看样子安廉为了这个主子还真是废了不少心思,之前估计找了不少各种女人回来卖肉试图唤起魏扬的欲望吧!
宿双实在是忍无可忍,这种情况也完全没必要忍,一声不吭任人奚落可不是她的风格,在魏扬错身的瞬间转身把他拽住。
“怎么,别得寸进尺啊,我可不会给你签名。” 魏扬被拽住的刹那眉尾挑了挑,显然有些意外,但下意识的就认为是这个安廉不知道哪儿找回来的高级鸡认出他来了要找他签名,没办法,他的粉丝太多而且太疯狂。
“签名?这位先生,”宿双回给他一个同样鄙夷的眼神,“阳痿是病,如果你态度好点儿我还可以帮你看看有没有得治。但逮着人就乱吠这是狂犬病,看你这样子疫苗也省了……”
宿双放开拽着魏扬的手,嫌弃地拍了拍,再看向安廉,“安先生,你可以为他准备后事了。”
29、医师撩人02 ...
准备后事?安廉呆若木鸡。
魏扬的脾气他也算是早就习惯, 所以尴尬归尴尬只是想着怎么跟姚淳道歉,却没想到美女医生也不是软柿子, 直接就杠了回去!
那可是魏影帝啊!骂他狂犬病?安廉觉得要完,必须赶快把美女医生拉开,被咬到可就不好~魏扬没有狂犬病那也是会发狂的!
“误会误会, 都是误会!扬哥,这位姚淳女士跟以前那些都不一样, 真才实学如假包换呐!”
安廉一步插到二人中间, 左边借着安抚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将魏扬推远一点,右边转头朝宿双赔笑, “姚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事前没解释清楚, 您不要介意。”
“介意?当然不会, 随便来个阿猫阿狗我都要去介意哪忙得过来。” 宿双语气平淡, 说出的话却是针锋相对,“这里我是帮不上忙,不好意思,先告辞了。”
宿双脚下已经迈出一步,原本站在面前的安廉忽然被他身后的魏扬一把扯开,高大的身形压迫感十足地挡了过来,将她笼进阴影里面。
“等等,话说清楚再走!” 魏扬的声音如果不是说着那些令人讨厌的话其实是很好听的,现在黑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连带着声音都低沉了几分。
他在外面是叱诧影坛炙手可热的巨星,在他的认知里圈内人对他都是敬畏, 圈外人则只有两类,要么是粉,这个占绝大多数,要么是黑,也是少得可怜。
黑子们就算敢喷他也是在微博论坛这种隔着十万八千里的地方,而且谁要敢喷一句,马上就能被他不计其数的脑残粉们怼回去,他只要安安静静在人前当个温柔的美男子一笑置之即可。
当着他面骂他狂犬病?人生头一遭,味道十分酸爽,酸爽得他差点就忍不住要辣手摧花了!
这还没完,这女人竟然还敢说他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这么近的距离,她都没有认出来魏影帝在此吗!?简直匪夷所思,装的,肯定是装的!
魏扬很愤怒,这个女人肯定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故意这么说!
很好,女人,你成功以及彻底地引起了本影帝的注意!
然而最重要的是,“你说阳痿是什么意思,谁告诉你我阳痿了?!”
宿双见面前的男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变来变去,酝酿了半天却憋出来这一句,心里好气又好笑,脾气这么坏脑子还不好使,真怀疑这影帝是魏扬是怎么得来的,该不会是什么潜规则上位吧?
对手很菜,这个认知让宿双心里很定。她不理魏扬,低头从包里拿出来一份文件,侧身递给安廉,“为了避免误会,安先生还是先看看这个。”
安廉疑惑着接过文件,翻开一看,是姚淳的从业资格证还有海外学历证明等等盖着闪闪大红戳的正式材料,顿时明白对方的意图。
他此时脸上的尴尬已经变成了惭愧,“姚小姐,我们没有怀疑您身份的意思……” 还想帮魏扬解释的安廉话没说完就被宿双打断。
“既然清楚我是干什么的,” 宿双底气又足了几分,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安廉,“安先生看起来精力充沛身强体健,相信你不会有什么隐疾。”
再转眼斜睨着魏扬,“而你,脸色黑中泛青,” 说着眼神下移,在那处停了两秒,频频摇头,“典型的肾气不足,用你听得懂的话说就是阳痿。”
魏扬拳头已经捏得指关节咔咔直响,宿双还迎着他不断尖锐的视线兀自说得舒爽。
“这里就你们两个,安先生没病,如果你也没病找我来做什么?难道是脑子有病?噢,突然想起来,你这样说话毫无逻辑,脑子反应迟钝也是阳虚的一个重要表现,确实不能怪你……”
“嘭” 的一声,宿双的口若悬河被拦腰折断,那一刹那只感觉有疾风从耳边擦过,夹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被擦到边框砸落在地毯上发出极细微的响动。
那声巨响是魏扬的拳头砸在宿双背后的门框上发出的,男人终究没能对女人下手,但这一拳气势十足可见他此时究竟有多愤怒。
宿双愣是做到了眼睛都没眨一下,但睫毛微微的颤动还是泄露了刚才瞬间骤然攀升至极点的心跳,她刚才是真的以为这人要对她动手,不免有些后悔刚才激将好像有些过头。
魏扬本想要吓唬吓唬她,一拳下去这个大胆的女人竟然不为所动!把她眼镜砸掉了也不是他的本意,但少了那两片玻璃直视她的眼睛,魏扬竟然有瞬间晃神。
这个女人原来也在怕么,不为所动可能只是她倔犟的伪装。卷曲上翘的浓密睫毛显然是因为他在不可抑止的颤抖,没了装腔作势的眼镜遮掩,那双眼睛氤氲而起的水汽让他想到了楚楚可怜这个形容。
灵魂对峙中的二人一起沉默。
旁边的安廉这是今晚的第二次呆若木鸡,魏扬拳头砸出去的时候他差点没惊叫出声,现在见姚淳没事,再也顾不得其他,赶紧弯腰帮她捡起眼镜,连着文件夹一起塞回她手里。
“姚小姐,今天实在抱歉,我还是先送您出去吧。”
看这样子就算知道姚淳是货真价实的男科圣手,魏扬也不会接受治疗了,必须趁大影帝还没真正暴走,把这个美女医生转移出去,刚才那一拳要是真的砸在美女脸上,艾玛,安廉想想都心疼。
宿双默默平复着心跳,这个影帝还真是棘手,眼下情形貌似继续留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有赌一把。
接过文件放回包里,宿双顺手抽出一张名片,贴着魏扬半露的胸膛插|进睡袍里。
“如果你愿意正视问题,态度好点的话我可以帮你。告辞。”
说完抖开镜架,就要将眼镜重新戴回去。
可是手刚抬到半空就被魏扬抓住,宿双不解地望着他,安廉更是紧张地站近了两步,打算一见苗头不对就要奋起向前救下美人。
“眼镜不适合你。” 随着一句让在场其余二人惊诧不已的话,魏扬又在他们惊诧不已地注视下抽走了宿双手里的眼镜,一个潇洒的抛物线砸进了小厅茶几旁的垃圾桶里。
下一个动作再抽出宿双刚才插在睡袍里的名片,魏扬垂眼看了看,“姚淳?看起来你很有自信嘛,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小廉子,该准备什么都交给你了。” 魏扬转手将名片拍在安廉胸口,“睡觉去。”
宿双撇了一眼惨入垃圾桶的平光眼镜,心想,难道之前的不顺都是因为装逼太过?虽然影帝已经大摇大摆地睡觉去了,但刚才那话明显是傲娇地妥协嘛!
果然,转脸就对上了安廉满眼惊喜,“姚小姐,扬哥这人就这样别扭得很,他刚才是在向您道歉呢!关于这次合作,咱们坐下来聊?”
对于安廉直接把魏扬的傲娇等同于道歉的行为,宿双只是嘴角抽了抽,很快地调整出一个标准的微笑,顺着他的邀请坐进了沙发。
任务第一步,潜入完成。
“姚小姐,您可能也认出来了,扬哥他身份特殊,接下来的谈话内容涉及到相当多的隐私,希望咱们能先签一份保密协议不知您意下如何?” 安廉一坐下来就抛出正题。
宿双知道这个时候再装没认出来就过了,毕竟姚淳的职业就是针对这些特殊人群,说当了面还没认出来谁信?
“这是当然。”
安廉一听立即高兴地从旁边矮柜里拿出一叠文件,显然也是早有准备。
宿双接过保密协议假装认真地看起来,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不用细看都能让人头晕眼花,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就严肃地点点头,“没问题。” 唰唰两下就签下了姚淳大名。
“关于治疗方案,能不能先请姚小姐大致说一说?” 安廉收起保密协议之后首先关心的是这个,在正式签订合同之前,价钱必须谈好,治疗方案则是谈价钱的重要依据。
宿双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治疗方案要根据患者的实际情况来,不如安先生先告诉我他的病史?”这个他当然是指魏扬。
安廉点头表示理解,顿了顿组织好语言才开口将魏扬阳痿的始末娓娓道来。
原来魏扬也不是先天就阳痿的,而是在两年前一次外景拍摄中发生意外从高空掉进结冰的湖水里,坠落入冰水的冲击力加上援救时机耽搁造成的冰冻损伤才让他出了问题。
“当时的医院怎么说?”
“当时其实恢复得很好,医院方面反复确认并没有留下任何永久性创伤,睾、呃、那里和那里经过检查,功能也是正常的……” 安廉毕竟还是脸皮薄,跟一个大美女谈论男人才有的部件脸红一下也属正常。
“你是说睾|丸和阴|茎海绵体并没有物理性损伤?当时的病历档案还有吗?” 宿双边说边自我调解着,她现在是专业的,绝对不能脸红!
“呃~嗯啊,确实没有物、物理性损伤,病历还在,咱们签订合同之后全部都可以交给您。”
“好,治疗方案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拿出来,我要看过病历,跟病人实际接触检查之后才能有数。不如我们先签合同吧,我想安先生也事先查询过相关情况,酬劳多少就按照惯例来。”
安廉没料到姚淳这么好说话,随即为其中的暗示兴奋起来,“姚小姐的意思是扬哥这情况是可以医治的?!”
“这个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全力。这样吧,合同先签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有显著成果再付款,没有显著进展的话我只收一半怎么样?”
安廉这次直接震惊了,这样的专业治疗都是先付款,没有打包票一说,更不可能还可以只付一半,“姚小姐的专业能力我们是信任的,得寸进尺的事情我们不会做,合同先签三个月,无论结果如何都全额付款。”
宿双倒是很欣赏这个小助理,脸上笑意加深,“既然如此就麻烦安先生了。”
安廉被她笑得有点晕乎乎的,连连点头,“好,合同准备好我会通知姚小姐。隔壁房间费用都已经付清,今晚再回城已经很晚,姚小姐不妨住下。”
“好的,多谢。” 宿双说着就站起来,“对了,病人的治疗我还是希望能尽量有连续性,魏先生他时间上方便吗?”
“哦,姚小姐放心,目前这部戏很快就要杀青,未来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要离开京城的行程,我们会尽量配合治疗,一些活动的时间都可以调整。”
“好,合同签订后第一次希望能在我的工作室进行,有很多检测需要用到专业仪器。”
“明白,多谢姚小姐!”
“合作愉快。” 临出门前宿双主动伸手。
“合作愉快!”
套房大门合拢上锁。安廉笑得满脸灿烂,手心上似乎还留着美女医生手上的细腻触感,边回味着边砸吧嘴,连走到面前的高大身影都没注意到,乐呵呵地就一头撞了上去。
“哎哟……” 安廉揉着额头直喊痛,抬头一见魏扬那黑脸,立即收声,“扬哥?你不是睡了吗?”
“笑得这么猥琐干什么?看上人家了?” 魏扬在被一通洗刷之后怎么可能睡得着,刚才只不过躲到卧房里而已,不仅躲,还故意留了条门缝,严密监控着小厅里面的动静。
那女人,跟个小助理倒是谈笑风生,对着他就是牙尖嘴利,真是招人恨。安廉也是,就跟几辈子没见过美女似的,人家主动提出只收一半的钱这小子竟然还给拒绝了,合着不是花你的钱是吧!
“怎么可能!” 不管心里怎么想,在魏扬面前必须毫不犹豫地否定,这是当了他这么多年助理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
“哼,最好没有!” 魏扬撇了一眼安廉藏在身后的那只手,嫌弃地撇撇嘴,“她签的保密协议呢?给我看看!”
安廉心里吐槽这大影帝什么时候连这个也要关心了?面上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刚才对方签好的保密协议递上去。
魏扬盯着文件末尾的“姚淳”两个字反复看了半天,最后一撒手甩了出去。这回是真的要去睡觉了,第二天天不亮就要去剧组上装,古装戏真心累人。
安廉手忙脚乱地扑抓着漂在空中的几页纸,好像隐约有听到消失在卧室门口的影帝喃喃说了一句,“名字倒是好听,字也写得不错……”
30、医师撩人03 ...
宿双从魏扬的套房出来之后才觉得脚底下有些发飘, 这一对比才发现,前两个世界的任务其实真的很轻松, 遇到魏影帝这样的男人,从一开始就很吃力呀!
寺夭久这个不靠谱的,估计完全没有考虑过没有渣女的任务, 难度系数是不是会有相应的调整……
再次回到安廉帮她订的房间,宿双立刻脱掉小西装, 解开紧绷的衬衣扣子, 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回想先前跟魏扬的第一次交锋,对方的态度好像就是在眼镜被打掉之后开始变化的, 看来是很不喜欢她今天这身太过职业太过强势的装扮。喜欢娇弱妩媚型么?
也不像啊,在他面前装娇弱装妩媚, 估计大影帝看也不会多看一眼, 谁叫安廉已经用过美人计了呢~
对于魏影帝难以捉摸的喜好, 宿双觉得还需要通过今后的接触再观察。至于今晚,其实安廉就算不说,宿双也不会走,知道魏扬在景区拍戏,她怎么能错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了解任务目标,从他的工作开始!
幸好她有所准备,开车过来的时候从姚淳“家”里拿了备用衣服,明天她要当一名合格的探班粉丝!
早晨7点,隔壁的影帝已经奔赴剧组。宿双也早早起来开始收拾准备, 她提前加的一个粉丝群已经约定好10点在片场外围集合。
这种外景拍摄的粉丝探班没有关系走后门的话就只有靠群众的力量,单枪匹马是绝对闯不进去的。混在提前跟经纪人沟通好的粉丝团里,不仅可以远远地瞻仰影帝拍戏,到了午饭时间往往都能得到一个跟影帝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当然,这个近距离也是相对而言,影帝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朝你挥挥手对于狂热的粉丝们来说已经可以回味一整年了。更不说这种被经纪人许可的探班很有可能会有幸运儿得到跟影帝合影的机会。
宿双当然不会想要跟魏扬合影,她只需要潜伏在人群里默默观察获取信息就好。
九点半,宿双开车离开酒店进入景区。十点,景区停车场人头攒动的粉丝团里悄无声息地加入了一个体恤牛仔棒球帽还带着大口罩的低调“粉丝”。
时间一到,有组织的人群就开始朝剧组方向进发。
魏扬目前在拍的这部古装戏,今天要在这个景区最为著名的景点三清溪拍摄一场场面宏大的水上打戏。三清溪一带视野开阔,除了滩涂周围被剧组清场圈了起来,粉丝们只要在一侧山坡上就能将拍摄场景尽收眼底。
宿双混在人群中,此时低调的造型反而显得突兀起来。粉丝们以年轻女孩子居多也混杂着个别小男孩儿,大家看似随意的衣着其实大有讲究。
有头上带着一圈圈打着卷儿的羊角头饰的,体恤上也是可爱的卡通小羊图案,有的脸上还画有Q版绵羊彩绘。
手中除了各种拍摄工具,也有人举着魏扬的超大海报,或是“羊羊我爱你”,“羊羊最高”,“羊羊加油” 之类的标语牌,颇有天王巨星演唱会现场的感觉,虽然这只是去剧组探班……
羊羊?宿双想了想,魏扬名字谐音么?有什么含义?于是边走边拿出手机补课,不追星的人果然很难面面俱到啊!
一输入关键字,答案很快出来。原来如此,不仅是谐音,魏扬还是个白羊男。
星座?宿双突然来了兴趣,随手又搜白羊男,结果检索出来第一条就是“细数白羊男的20个特点”。嗯,这个好,宿双最喜欢看前人的归纳总结,点开来一看。
心直口快溢于言表?嗯,说话不经脑子算不算?
乐观进取,自信满满?魏扬这男人乐不乐观不知道,自信爆棚到自恋过度倒是已经看出来了。
务实主义与理想主义混合体?啧啧,说白了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呗~
一往情深?呃,希望如此吧。
怎么都是好话,没缺点了?宿双|飞快往下划拉,嗯嗯,终于来了,偏执狂!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控制欲强!虚荣!太准了有没有!宿双一边看一边频频点头,星座分析果然是个好东西。
“啊啊啊!!!”
“羊羊!!!”
突然间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把宿双的注意力从手机上拉回,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目的地!宿双赶紧收起手机跟着人群朝小山坡前面挤。
真正到位后,立即有组织方朝粉丝团挥手示意安静,虽然这个山坡距离拍摄现场还有一定距离,但三清溪那边是会现场收音的,粉丝这样的叫法,多少会有影响。
可惜疯狂的粉丝只顾着激动,一时半会儿哪能安静得下去,直到有人忽然高声喊道,“看,羊羊飞起来了!!”
所有人立即安静下去,个个像是伸长脖子待宰的鸭子似的,往三清溪上方望去。
宿双也跟着朝那边看,距离老远其实连五官都看不清,但现在“飞起来”了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魏扬?
欢迎加入歌颂祖国!,群号码:652651118
平静流淌的溪水上飘着一条竹排,黑色劲装的高大男人吊着威亚从滩涂边的灌木丛中飞踏而出。
普通演员吊威亚现场看起来绝对是又蠢又别扭,而魏扬却端得四平八稳威风十足,长腿配合着威亚的速度奔踏,远远看起来就真像是古代侠客正在施展绝世轻功似的,一个字,帅!
显然侠客此时的目标是溪中竹排,脚尖正要潇洒地点上竹排时变故突生,剧组没能控制好威亚,落点离竹排还有大半步距离,此时身边的粉丝都已经开始尖叫。
眼看着魏扬就要落水的瞬间威亚重重上挑,这一幕没能拍成功,但好歹影帝不用成落汤鸡。
宿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魏扬身上绑着威亚可不好受,极力控制身体凹出造型已经不容易,被这不靠谱的威亚突然变向一吊,宿双都替他感到疼。
可惜拍戏就是拍戏,一次不过就再来一次,谁知道他们到达之前魏扬已经吊了几次,失败了几次了?为什么他不用替身?这种远镜头用替身完全没问题,近镜头在平地里摆姿势用真人不就行了?
看着三清溪那边剧组一通忙碌之后魏扬再次从灌木丛中吊着威亚飞身而出,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次威亚控制得刚刚好,魏侠客帅气地落到竹排上,这时侠客身后的追兵终于出场,看起来是要在竹排上来个围攻,可惜,追兵们的登场又出现失误,那一声重重的“卡”隔着老远都像是一记重锤击打在围观粉丝的心中。
宿双耳边开始叽叽喳喳热闹起来,有声讨剧组员工太不给力的,有心疼羊羊的,也有大赞魏扬拍戏从不用替身,再苦再累都是真身上阵,两年前那次落入冰湖是如何如何的壮烈,还住院了又如何如何……
从不用替身?这男人还真是拼。宿双想到安廉告诉她魏扬不举的病根,就是两年前的拍摄意外,心里竟然生出些佩服的情绪。
她的印象中,大影帝么,光鲜的时候上,辛苦的时候用替身,不是很正常?好像还听说过某剧组请的大牌所有外景戏长镜头全是替身,近景都是绿幕室内凹造型。这么一对比,魏扬这人,似乎还挺好,至少认真、敬业。
就这么远远观望,那场水上吊威亚的打戏一直持续到中午才终于停下,有没有通过,他们这些粉丝其实也不知道。
不过粉丝们立即又开始激动起来,午休时间意味着探班的重头戏来了!
很快有工作人员从滩涂那边走上来,跟粉丝团的领队交头接耳了一番。领队拿着扩音喇叭朝粉丝们喊话,说是魏扬会出来跟大家简单地打个招呼,因为吊威亚太累,时间不会很长,希望大家保持秩序,现在一起朝剧组那边移动。
宿双站的位置正好在大队伍行进方向的前排,她本来想往后退一点,以免待会儿跟魏扬打了照面。即便她又是帽子又是口罩,衣着风格也跟昨晚变化很大,被认出来的可能性不大。
可是刚退两步就被后面涌上来的粉丝们挤着往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壮怀激烈在汹涌的粉丝面前完全不起作用。她几乎是双脚离地的被架着开往了剧组圈地门口。
少女们的尖叫声在一个瞬间突然提高了十倍,宿双在混乱中抬头,果然就见到了一身黑色劲装的魏侠客在包括安廉在内的数人簇拥下春风拂面而来。
本就深邃的五官因为带着古装发套显得更加硬朗帅气,此时面对自己的支持者,魏扬昨晚上在她面前时的嫌弃不耐高傲一丁点儿都找不着,只有满满的温柔包容甚至是宠溺!
“羊羊~啊~~~!!”
宿双觉得她如果也是个粉丝,此时也会幸福得直接昏过去。顿时对周围少女们的疯狂有了几分理解,没办法,这男人太会装,杀伤力百分百啊!
“大家等了多久了?辛不辛苦?” 开口也一点没有昨晚上的轻蔑和暴躁。
“不幸苦~~~羊羊~~~羊羊辛苦了!!!” 粉丝们开始了军训汇报表演一般的齐声呼喊,间或着几声抓狂地嘶吼,“啊啊啊,羊羊在关心我!!!”
这么来回几句没营养的场面话就已经让粉丝们欲|仙|欲|死了,宿双夹在中间欢呼也不是,沉默也不对,只想让魏扬快点回去吃午饭好好休息吧,别在这儿苦撑了~
魏扬的一个工作助理似乎听到了宿双的心声,这时上前笑着朝粉丝们开口,“羊羊还得赶快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待会儿还得继续吊威亚,咱们随机抽选一名粉丝跟羊羊合照一张就结束好不好?”
粉丝们一听只有一个名额,顿时又激动又惆怅,不过最爱的羊羊这么辛苦了,她们当然必须乖乖的,于是现场又是一阵合唱般的叫好。
站在前排的粉丝心里的期待瞬间拉升到了顶点,被男神点中的几率高啊!
魏扬眼神看似认真地在粉丝群中一一扫过,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眼里是没有焦点的,他太累了!身上吊威亚的地方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已经被勒得青肿了,注意力集中了一个上午,午休的时候也不得涣散。
但没办法,在这种公众场合,他必须撑起来魏影帝的光辉形象。
站在最近的助理看着魏扬眼神似乎在某个方向停顿,立即心领神会,“恭喜这位,羊羊亲点的合照机会哦!”
现场一阵嫉妒羡慕恨的疯狂叹息。
然后宿双发现所有酸溜溜的眼神都正注视着她,心头顿时一惊!怎么会!
“看来这位小姐是惊喜过度,快过来吧。” 助理继续和蔼可亲地召唤。
这哪是惊喜!完全是惊吓!但是这个时候挣扎反而更显眼吧,宿双心里建设着脚下努力迈了出去。
魏扬这才将目光聚焦到这个幸运儿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这个粉丝太不像话了。
身上居然没有一件印着Q版羊的东西,大热天不戴羊角戴棒球帽?!还戴着个大口罩是什么意思?在他面前难道不应该是恨不得脱光了扑上来?!
不过助理既然已经点到她了,合影就合影吧,魏扬颇有点勉为其难地想着,身子却是极其自然极其开心的站到了这位“幸运儿”身边,胳膊顺势搂在她肩膀上,微笑着看向助理早就安排好的记者镜头。
这种合影,目的当然是宣传。
宿双被高大的身体搂着,心头狂跳不已。
“这位小姐,可以把口罩拿掉吗?” 负责拍照的记者已经卡擦卡擦好几声了,魏扬的工作助理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是要发出去做宣传的,粉丝跟影帝合影戴着口罩像话吗!
魏扬听着也觉得不对,低头温声开口,“可以拿掉吗?”
宿双耳朵抖了抖,这男人,温柔得简直像是在床上进行到重要关头还抬起头来问一句“可以吗”,但现在这情形,当然不可以!
“咳咳,不、不好意思,我感冒了,还是不要拿掉,怕传染给羊、羊……” 宿双压着嗓子开口,幸好带着棒球帽,魏扬的视线正好被帽檐挡住,看不到她的眼睛。
既然人都这么说了,魏扬也没有更多时间和精力去纠结,笑着朝助理一点头,放开宿双,再朝着人群挥手,“我去加油了!爱你们~”
人群再次爆发,“我们也爱你!!!”
直到魏扬的黑色身影完全消失,粉丝团的呼喊都还经久不散。
宿双趁着众粉丝朝着魏扬消失的方向呆傻嚎叫的机会,立即摘掉帽子口罩,披散头发,改变形象钻进了人群中消失不见。她总觉得等粉丝们回过神来,自己会被围殴致死~
终于坐回车里的宿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冒充粉丝了!
不过这一趟收获也是不少,至少她对魏扬又有了新的了解,知己知彼,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循序渐进。
姚淳的公寓在市区一个安保很不错的小区,刷卡进入地下车库停好车,宿双回到1601房间。这是她第二次进入这套房子,前一天是初来乍到时匆匆拿了关键的东西就出门,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姚淳这个与工作诊所合二为一的家。
这栋楼一层只有两户,格局很大。姚淳显然是根据自己需求又重新装修过。
进门的连着客厅,左侧是普通的居家客厅装潢,右侧却是一个小型的健身场,跑步机、动感单车、椭圆机、划船器等等放了好几样健身房常见的器械。
往里走也是泾渭分明,一边有主卧次卧客房,中间是厨房洗浴餐厅,另一边是两间隔开的大房间,靠外的是类似医院的诊室。
里面有办公桌、带拉帘的单人小床、看着像是牙医常用的可升降可调节角度的躺椅,角落里还有一个凸出的小间,宿双打开看过,是个小巧的洗手间。
靠里的一间里面有宿双看不懂的仪器,估计是可以简单验血验尿的设备吧。这种太过专业,宿双心里想着反正她是用不着,留着提升逼格就好。万一装模作样地让魏扬采个尿什么的人家管你要化验结果就尴尬了。
参观完这个暂时的家,宿双非常满意,这就是未来一段时间的战场了!
可开战之前,宿双比较关心的是今天的那张合影。虽然当时魏扬肯定没有认出她来,但不保证事后看照片不会露馅儿。
宿双想了想,立即注册了一个微博帐号,找到了魏扬的大V号,关注!
果然,今天那张照片已经发了出来,魏扬温柔微笑地搂着她肩膀,文字是,羊宝贝们辛苦了,后面跟着一串红唇桃心。
宿双点开图片放大来反复看了又看,嗯,帽子口罩遮得只露出两只眼睛了,应该没问题。
放下心来就开始翻底下的评论,不看还好,一看就要脑淤血。
“哪来的大婶儿竟敢跟wuli羊同框,滚粗!”
“包成那样,目测奇丑无比~”
“奇丑无比+1”
“奇丑无比+10086”
“奇丑无比+身份证号”
“,大家别这样,这位大妈也是有一点可取之处,包成这样,说明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
宿双知道粉丝在这种时候都是不可理喻的,但这次被群嘲的对象是自己,心里多少有些憋屈。
再看那照片,虽然包得比较严实,但从那么一双灵动的眼睛就看得出来这是个美女啊!还有那身材,最普通的体恤也掩盖不住她傲人的曲线啊!
一群眼瘸!
“我看这姑娘长得不错啊,身材很棒,你们这是嫉妒呢还是羡慕呢?” 于是这条“非主流”的声音顶着“一个过客”的id在一边倒的评论区里横空出世。
宿双退出app,将下一秒就要杀到的口水大军隔绝在了网络那端。
而还是昨晚那个酒店,同一个套房,洗完澡全身酸痛趴在沙发上的魏扬捧着平板正在翻看自己的微博。
这个账号都是几个工作助理在管理,他平时只是开着小号默默关注,享受着粉丝的崇拜和赞扬,顺便看看有没有新的黑子出现,好随时提醒助理们引领羊宝贝们给怼回去。
“嘿,这还有个胆儿大的敢出来唱反调!” 魏扬指着平板一处朝后面帮他捏腰的安廉喊道。安廉是他的私人助理,负责他的衣食住行,在外拍戏的时候都是陪他住在酒店套房。
安廉手上不停,伸长脖子一看,也是乐了,“这该不会就是那大波妹吧?”
“对呀,肯定就是她,被大家喷得受不了了,自己上来夸自己来啦!” 魏扬虽然不喜欢这个粉丝的态度,但累了一天的这个时候,看着粉丝之间互怼也是难得的放松。
“不过你还别说,虽然捂得严实,但这眼睛还真是好看,” 魏扬将那张照片放大来看,帽檐下面的那双眼睛睫毛卷翘,杏眼饱满有神,正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且面对镜头那恍然无措的样子,看着很能激发他想去怜爱的欲望。
怎么有点眼熟?魏扬皱了皱眉。
“唔,身材是真的不错,扬哥你看,这种没版型的体恤都给她穿出波涛汹涌来了,衬得那腰看起来多细!” 安廉其实在现场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直接就给人家安了个大波妹的绰号。
“嘁~你这小子就爱看胸,昨晚……” 魏扬想说昨晚你见了那姚淳的深沟就挪不开眼,说着自己觉得别扭,好端端的提那女人干什么。
等等,姚淳?就说怎么眼熟,这么一想,还真像!是她吗?
魏扬想跟安廉交流一下,却发现只不过提到胸,提到昨晚,这个小助理脸就开始泛红,忽然就不想跟他交流了。
如果是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胆敢装作不认识自己还口出狂言的女人,混在自己粉丝团里干什么?还专门挤到最前面来渴求他的“临幸”,难道其实是个爱得深沉的后妈粉?
魏扬陷入了沉思。
按安廉的说法,那女人在见到他之前是不知道即将要见的“病人”是自己偶像的,所以见到他之后震惊地发现爱豆是潜在的那啥患者,所以玻璃心破碎,瞬间完成女友粉到后妈粉的蜕变,不仅装作不认识,还故意吐槽几句泄愤?
这个时候他有些后悔,昨晚他一开始说话确实难听了点,要知道他对待粉丝可是非常温柔的,那女人竟然是粉丝,魏扬心里忽然有些五味杂陈。
31、医师撩人04 ...
粉丝探班的那张合影只是颗涟漪都激不起来几圈的小石子, 很快就被魏扬饰演的侠客角色杀青的消息刷了下去。而苦等了几天的宿双终于等到了安廉来电
合同以及魏影帝都准备好了。
“姚小姐今晚有空吗?咱们约个地方把合同签了?另外您需要的病历档案我们也都拿到了。”
“当然没问题,不用约其他地方, 直接来我这儿吧,魏先生在外面抛头露面也不方便,我住这儿安保工作还不错。如果可以的话, 顺便也想做个比较全面的检查。”
“检、检查?” 安廉的声音抖了抖,他自己当然清楚男科医生的所谓检查是什么意思, 并对此表示理解, 但电话开着免提呢,旁边的影帝一听要检查, 立即张牙舞爪起来,这才是他声音发抖的罪魁祸首!
“对, 这个是必须的, 患处的具体情况要看过之后才能有合理的判断。” 宿双语气沉着, “你可以告诉患者,这种时候不用不好意思,医者父母心,我们是不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
魏扬被宿双说的这个有色眼镜刺激到敏感神经,黑着脸朝安廉无声喊到,“她什么意思!”
安廉也是牛人,从口型就判断出影帝在激动什么,连连示意他稍安勿躁,迅速朝电话那边道,“好好, 我们一定配合,那晚上见!”
电话一挂断,魏扬就开始咆哮,“什么不好意思!?啊?我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这个女人肯定是想趁机吃豆腐!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有色眼镜?她这什么意思!?检查,好啊!看我的大宝贝到时候吓不死你!”
安廉知道魏扬要激动,但没料到他能激动成这样。当然,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影帝已经暗搓搓地把姚淳归为了自己粉丝这个前提。
在粉丝面前没面子抬不起头来,无疑是魏影帝的死穴,况且他这情况是上下两个头都抬不起来,啧啧,双重打击~
不过幸好,魏扬发泄一通之后还是老实地跟着安廉出了门,路上还时不时地指挥开车的安廉注意甩掉跟在后面的狗仔。安廉从后视镜里偷看老板的表情,怎么觉得影帝有点兴奋呢?
宿双站在穿衣镜前再次确认了一下今晚的打扮,刚才已经帮安廉打开了小区车库的门禁,他们估计很快就要上来,可以让她紧张的时间不多了。
这次她专门挑了一条米色连身百褶裙,上身衣领很高,一直将锁骨都遮住,上次让魏扬鄙视的深沟一点都没露。
但是这样修女似的保守风被她胸前撑起的浑圆紧绷给硬生生地拖跑了调,这种矜持的诱惑不知道对魏影帝有没有效果,反正宿双自己很满意。
最后在外面披上医师专用的白大褂,竟然也像模像样起来。
“叮咚~” 人来了!
宿双打开门,安廉站在前面见到白衣的宿双立即眼神打直,说话都有些结巴,“姚、姚小姐,不、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
“怎么会,快进来吧。” 宿双微笑着侧身示意二人进来。
魏扬等了几秒见安廉还愣着不动,一把将他掀开自己率先迈了进去。被扯回神的安廉这才有些拘谨地跟着进门,刚才他觉得是见到了真正的白衣天使,天使的胸好大,好圆。
进门之后二人的视线立刻开始四处瞟,安廉是被各种健身器械给惊到,天使的魔鬼身材原来是这么练出来的!但魏扬却是在不动声色地寻找这女人身为自己粉丝的证据。
不过一直走到了诊室都没能看到任何跟自己相关的东西,海报周边玩偶,一样都没有!这女人肯定是在他来之前全都藏起来了!哼,以为你藏起来我就不知道了?天真!
三人在办公桌两侧坐下,安廉立即拿出合同。宿双随便翻了翻就利落地签字,在合同最底下夹着的巨额支票在她眼里好像就是一张白纸似的,完全没多看第二眼。
安廉对此又是狠狠地在心里敬佩了一回。
“这一份是从医院拿出来的档案,姚小姐您过目。”
宿双接过病历档案,这个需要仔细看,就算她完全看不懂也必须顶着对面四道视线“认真”看下去。不过这份材料很全面,宿双很快翻到一堆看着像是化验单的东西,恩,果然这些基础的化验医院都是做过的,太好了!
“医院做的检查很详尽,各项指标都是正常范围,咱们也不用再去重复这些,” 宿双合上档案,直视魏扬,“魏先生准备好了吗,我想先看看再做打算。”
安廉立即紧张地看向魏扬,却见他不屑一笑,“好啊,你要怎么看?”
宿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诊室一侧停着的那个巨型躺椅旁边,手拍了拍躺椅皮垫,“到这儿来。”
“哼,设备倒是很齐全。” 魏扬其实一看那个貌似藏着很多机关的大家伙就有些心里没底,但面上还是硬撑着站起来朝宿双走过去,“坐下?”
“等等,” 宿双嘴上说着就拉开墙上壁柜,取出来一件淡蓝色长袍,“衣服全脱了,换上这个。” 顿了顿又补充,“内裤也脱掉。”
“蛤?” 魏扬心道,来了来了,这女人就是为了吃豆腐,检查那里脱裤子他能理解,全都脱掉?玩儿我呢!
“有问题?” 宿双面不改色心不跳,迎着男人不信任的目光就看回去。
安廉连忙在后面扯了扯魏扬袖子,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用口型提醒他来之前约定好的,“配合!配合!”
魏扬撇撇嘴,“在这儿脱?” 想他接戏,如果有要露点的镜头,那价码都是七位数按秒往上加!
“那儿有洗手间,只换衣服,尿先憋着,待会儿有用。” 宿双继续淡定地说着尴尬的内容。
这句之后连旁边的安廉都止不住唏嘘,这样长着天使脸蛋儿魔鬼身材的美女,一脸冷漠地让魏影帝憋尿,他、他回去会被老板灭口吗?感觉脖子有些凉~
魏扬最终还是去洗手间换了衣服出来。那条淡蓝色的袍子质地轻薄跟穿了张纸似的,里面空荡荡地四面漏风,走起路来只觉得一鸟二蛋都没了着落,怎一个别扭了得……
安廉两步窜上去接过影帝换下来的衣物,然后就被点名了。
“安先生是要出去等还是留在这儿旁观?”
“他干嘛要出去!” 没等安廉得出结论,魏扬就帮他答了,这女人想把小廉子支开,我偏不顺着你!
“那好。” 宿双再次拍了拍躺椅,“坐这边。”
魏扬有些同手同脚地走到躺椅前面坐下,以往霸气的坐姿在这个时候显然有些不合时宜。双腿并拢夹起来的样子,竟然有些淑女,魏扬今晚上第一次脸红了。
可还没等他红过这趟,宿双不知道按下了什么开关,躺椅下面开始咔咔地响起来,原本贴着地面的椅身整体开始拔高,魏扬的大长腿都已经离了地。
然后宿双从脚垫的位置下面变戏法似的一左一右拉出来两条支架,支架顶端是个凹陷的托槽,魏扬正疑惑着这是干嘛用的,就发现这女人吧嗒一声按到什么,原本托住小腿的脚垫被向下折叠,他两条腿直接悬空。
“腿抬起来,脚后跟踩进去。” 宿双继续面无表情地发号施令,手跟着比划,示意魏扬双腿抬起来,两脚分别放到支架前端的托槽里踩住。
似乎知道男人这个时候应该尴尬了,宿双好心地提醒,“安先生确定要在里面等?”
“出去!”
跟前一次一模一样,安廉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魏扬突然拔高音量的一句直接就把他给轰了出去。临到门口,安廉还忍不住偷眼瞥,美女医生真专业真牛逼,自家老板这种砧板上的鱼儿任人宰割的画面此生难得一见!
门关紧发出细微声响,魏扬和宿双同时在心里吁了口气又提起来。
魏扬:他妈的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早知道一开始就把人轰出去。现在这女人要对他干什么?!
宿双:器械操作很简单,但现在马上就要直接在男主身上操作了,怎么才能“专业”地挑逗又不露馅儿呢?!
“脚。” 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宿双决定随心而动,首先还是要让男人配合起来,为我张开你的双腿吧!
魏扬被宿双冷淡的一声催促激起了心头的狠劲儿,他一个大男人,在女人面前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人家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自己紧张个毛线!
“啪,啪” 两声,男人带着怨气地动作震得躺椅都在颤,令无数粉丝可以隔着屏幕舔一年的大长腿就这么干脆地分开,脚后跟准确地踩进托槽里,蓝色长袍下摆自然地向下滑开,让人脸红心跳的风景袒露无遗~
宿双正对着风景,脸上再能装也掩饰不住吞口水的细微动作。
男人腰腹间紧实的肌肉因为坐姿呈现得更加轮廓分明,蜜色的皮肤在衣袍的阴影下似乎正在散发着莹光,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菱形肚脐下方的森林生机勃发,浓密的黑色一丝丝末梢似乎还泛着金,比雄狮的鬃毛还要威武。
森林深处有远古翼龙巢穴,两颗拳头大的恐龙蛋不动如山。而它们的主人正安静地伏在那里似乎一有风吹草动就要展翅昂扬。
魏扬目不转睛地盯着宿双,终于在她脸上找到了让自己满意的表情,怎么样,吓着了吧!
哈哈,他的大宝贝要是在全盛状态那才更惊人,你这个后妈粉也只有跪舔的份儿!敢骂我,到时候就用这个大家伙让你什么都骂不出来只有癫狂地不住叫唤!
在魏影帝幻想着大逞威风的时候宿双确实也在吃惊。
这些天她没少查资料,阳痿病人因为长期无法正常勃|起,弟弟肯定会稍有退化,魏扬这是两年了吧?那家伙居然还非常可观,简直无法想象以前他没病的时候雄起的英姿。
宿双决定,这次任务一定要把持住,把人治好了就赶紧闪,绝对不能跟他上床,她怕!
“喂,你是打算用你那淫|荡的眼神把我看得站起来吗?再这么看下去我可要收费了!” 魏扬心里得意,又有点原形毕露,欠抽的话冒起来无比顺溜。
“哦,魏影帝是个什么价钱?” 宿双心想这男人就是欠调|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收费?原来影帝副业还干鸭子这一行?
魏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宿双是在怼他,就在这短暂的空挡又被无情补刀。
“不过中看不中用的话估计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魏先生不如去隔壁岛国看看,我听说像你这样的只要陪着喝喝酒哄那些老女人开心什么都不做就能挣大钱。”
魏扬是彻底无风凌乱了,这女人竟然骂他是牛郎!
就连寺夭久都看不下去,弱弱地提醒,“双双,你这样会不会太过了啊?虽然我们这些高级系统没有小弟弟,但如果被人这样鄙视,连我这样的都会雄起来咬死你哦~但你的目的是让他那里雄起,切记啊切记!”
宿双没有理会寺夭久,在魏扬还在酝酿着爆发的时候又按下几个按钮,将躺椅整体调高调平一些,紧接着手握住男人脚踝往两边一拉,将他的大腿打开得更大。
一系列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之后,再从容地拉过来一条高脚凳,一屁股坐在了魏扬双腿中间。
魏扬的爆发被迫胎死腹中,他发现这女人镇定得有些可怕,特别是刚才一把拉开他大腿的动作,竟然让他生出想要努力夹紧双腿这种被欺负了的感觉!
“哐啷啷~” 是宿双拉开旁边工具台抽屉的声音。
魏扬被那抽屉里面不知什么东西碰撞出的金属声响刺激得拔腿就想翻身逃跑,腿一收才发现,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支架上的铁环锁上,脚卡在托槽里扯不出来!
“别动!” 宿双发现男人意图,抬起头来从腿间深深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从抽屉里取出一双一次性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把薄如蝉翼的乳白色手套带上。
魏扬撑着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如果现在性别调换,他甚至有种这女人正在一寸寸把安全|套撸上凶器,马上就要压上来的错觉。
当抽屉再一次“哐啷啷”合上,魏扬才稍稍安心,幸好,没有再拿出来个钳子刀子剪子什么的……
宿双终于戴好手套,脚撑着地板将凳子挪近几分,躺椅高度刚刚好,只要轻轻低头,几乎都可以直接咬上去。
魏扬之前都一直憋着,但现在若有似无的热气时不时在他宝贝上扫过,因为躺着的姿势看不到那女人究竟在干什么,脑子里惊悚中带着一丢丢绮念,直把他脖子以上都给憋红了,“你在干什么!”
就见宿双抬起头来,一脸你早说嘛的表情看着他,“你想看?”
“看?” 魏扬愣神,然后就在躺椅靠背不断升高的动静中回过神来,特么的谁要看你搞我!
他内心的咆哮还没转到嘴边,这次倒是清楚地看到这女人再次埋头下去,脸跟自己的宝贝凑得极其近,刚才的热气就是因为距离太近,以至于她的鼻息都能被敏感的前端感觉到……
魏扬的怒气再次被宿双专注的眼神压下,这种被膜拜的感觉还挺不错,“你在干什么?” 这次语气稍微好点。
“问闻望切,病史病因已经问过了,你说我在干什么?”
宿双此时特别感谢中医这种神奇的存在,她这种三无人员,拽出这个来忽悠人还用得挺得心应手,虽然正确的应该是望闻问切,而且每个字的意思跟她的用法还有很大区别。
魏影帝这次脑子反应很快,“你不是在国外拿的学位,还懂这个?” 可惜也是个没文化的,没能抓住宿双曲解中医基本四诊手法的关键。
宿双只迟疑了不到一秒,“谁说国外的医学生就不可以懂中医了?魏先生这个样子两年了西医都没把你治好,不另辟蹊径怎么对得起你刚刚付的支票?”
魏扬语塞,正在想着怎么反驳,胯|间的人已经完成了“闻”这一步,开始“望”了。
“望” 却不光是看着不动,宿双终于上手,隔着薄薄的橡胶摸上了魏扬不振了两年的大宝贝。
橡胶触上来的瞬间有些冰凉,但很快就被宿双的体温浸染,魏扬心头难得有些悸动,两年来什么没尝试过,但其他人摸上来还真没有现在这种似是而非的久违了的感觉。
不过也只是一点点悸动,大宝贝没能因此有所反应,还是软绵绵地躺在宿双手心,小鸡崽儿似的被她拨来拨去。
宿双握上这一坨,只觉得弹性十足,还沉甸甸的,他的颜色偏浅淡,上面经脉的青色很明显,蛰伏的状态竟然让她觉得很是乖巧可爱,忍不住玩心大起,在手里来回掂。
“好玩儿吗?” 如果还看不出来这女人是诚心在玩儿,魏扬也枉自活了二十几年。不过他看在眼里却是又往粉丝上面套,这女人心里肯定已经幸福死了吧?!
魏扬的声音让宿双意识到刚才有些没收住,但还是忍不住撇嘴反击,“又硬不起来,有什么好玩儿的。”
“你!” 可惜他还没你完,宿双下一个动作就让他本就红了的脸彻底烧起来。
“形状不错,海绵组织发育正常,包|皮有点长,不过不影响,还是很好翻出来的,” 对,宿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一捋,魏扬的第二个脑袋也颤巍巍地出来冒泡了。
“恩,很干净,看来你平时个人卫生保持得不错,这里弹性也很好,” 说着两指捏了捏,“有什么感觉?”
“唔~你弄疼我了!” 魏扬面部毛细血管都快尽数爆裂,有什么感觉?别的没感觉出来,他只知道要是现在能站起来,非要把这女人压在地上狠狠地……
宿双终于皱眉,刚才看似严肃认真,其实她很是刻意的注意去找男人敏感的地方,自认为动作都是力道适度,极尽挑逗之能事了。结果魏扬只是觉得疼……
看来得出大招!宿双转身又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魏扬一看,是一瓶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
“润滑。”
“蛤?” 魏扬再次懵逼,用这个干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了答案,只见宿双挤出一点在指尖,朝他下面探了过去。
随即菊花一凉,魏扬被激得打了个哆嗦,声音都在抖,“你、你!!住手!”
“别怕,放轻松。”
宿双做的功课里有提到,男人除了刺激前面,刺激后面一个指节的位置接近前列|腺的地方也是可以有快感的。前面路不通,当然要绕道!所以之前让魏扬憋尿,这样效果才能更直观。
由于出其不备,宿双指尖借着润滑很轻松就找对地方,试着按了按,还不忘盯紧魏扬脸上的表情,“有感觉吗?”
“我靠!!” 魏扬终于爆粗口了,有感觉吗?太特么刺激了!他甚至有错觉,刚刚那一瞬间大宝贝似乎小幅度地颤了颤!
宿双脸上一喜,看来这男人是真的没问题,站不起来估计还是潜意识里的问题,恩,心理问题。
猜想得到确认,宿双立即收手,将一次性手套摘掉丢进垃圾桶。男人是爱面子的动物,床上你情我愿你侬我侬的时候来点小情趣没问题,但经常这样刺激就不好了,必须见好就收。
“好了,‘切’也切完了,魏先生你的问题我已经有了全面的了解,未来一段时间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宿双拍拍手站起来,帮他解开脚上的锁扣,调节躺椅高度。
魏扬得到自由立即翻身下来,心里有恼怒,那是因为被这个小粉丝玩得团团转,也有喜悦,因为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有两下子,他刚刚真的体会到了一丝两年来都没有体会到的快感。
不过所有情绪在看到宿双明明刚刚对他吃干抹净转眼就公事公办一脸我是医生你是病人的严肃表情之后全部转化为不甘。哼,看你继续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我的女友粉!
“魏先生可以穿衣服起来了,” 宿双边说边打开诊室的门,看着脸几乎贴在门上的安廉嘴角抽搐了两下,“安先生进来吧,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以后希望只要有时间都过来我这里配合治疗。”
安廉现在脸上的颜色跟魏扬有的比,刚才里面魏扬时不时地大呼小叫,还有美女医生好听的声音温柔地问“有感觉吗”,他这种听墙角的都恨不得一拳轰烂大门跑进去对她说,放开影帝,你冲着我来!太有感觉了!
“好,麻烦姚小姐了。最近一周公司那边给扬哥放了假,那我们明天再来。”
听到这个,那边抱起衣服要去洗手间穿的魏扬脚步顿住,他突发奇想,“别,反正每天都要来,干脆就住在这儿好了,我看你那边房间蛮多,以前也有客人留宿吧?”
魏扬的想法是一定要戳穿宿双粉丝的真面目,话说出来才觉得有歧义,有客人留宿?说得像是嫖|客似的,哎呀,不会把她激怒了把他们赶出去吧?魏扬有点后悔刚才说话不经大脑。
谁知他这个提议正中宿双下怀,住下来?简直不能更好!于是主动略过影帝话里的讽刺意味,“有必要的时候确实也有病人暂时住在这里,房间也有,两位是要一起住下?”
宿双问这话的时候心里一直默念,别啊,多个电灯泡太碍事了。
安廉一听可以住在美女医生家里,刚才他也看到了,那客房跟主卧隔得可不远,一想到一墙之隔睡着天使与魔鬼,他有点激动。
“两个大男人挤你一个女人像什么话,小廉子住得又不远,他回自己家去。” 虽然有个助理一起会方便很多,但魏扬下意识的就不喜欢安廉看宿双的眼神,让他也住下,绝对不行!
安廉像气球似的立即瘪了下去,心里吐槽,两男一女似乎也要比你们孤男寡女像话吧,虽然你是个阳痿……他也只有在心里才敢对衣食父母如此不敬。
“扬哥,咱们这次出来也没准备……”
魏扬知道他想说什么,立即打断,“没关系,就麻烦小廉子多跑一趟,帮我拿几套衣服什么的过来吧。”
衣食父母大手一挥,定下了暂时与美女医生同居的基调。
32、医师撩人05 ...
当安廉任劳任怨地再跑了个来回将影帝的换洗衣服日用品护肤品统统搬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苦逼如他还要在夜风中独自开车回家。
“扬哥,那我明天再来啊。” 安廉在门边有些依依不舍地告别。
魏扬想说这几天反正也没事, 干脆别来了,但转念想,自己三餐都吃安廉的手艺习惯了, 这女人会做菜吗?嗯,再观察观察, “明天再说, 有事我给你电话。”
“嘭” 的一声,不等安廉回应大门就已经在鼻尖前关紧, 他甚至都来不及再偷瞄一眼站在魏扬身后的美女医生。
安廉离开后宿双立即发话,“时间不早了, 先休息吧, 魏先生的房间里有浴室, 有什么需要叫我。”
她是真的有点累,为了形象强忍住没打哈欠,说完这句话立即钻回自己房间,准备好好冲个热水澡投入被窝的怀抱。
不是不想继续攻略魏扬,但现在人都留下了,也不着急这一两个晚上。况且第一天就扑上去色|诱未免吃相有些难看,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宿双现在已经很有点了解魏扬的脾气,那就是个看着张狂,其实非常有M潜质,表里不一的傲娇影帝, 有时候以守为攻才是上策!
看着宿双消失在主卧门后,听到门从里面反锁的声音,魏扬心头大喜,他现在可精神得很,一点没有睡意!趁着女人洗澡,他可以好好侦查一下她把跟自己相关的那么多东西都藏到哪儿去了。
只要不是都藏在了她卧室,哼哼,魏扬想象着自己翻出来一堆他的海报周边Q版人偶甚至是他出演过的电影的典藏版影碟,到时候全都摆出来,这女人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魏扬想着就立即行动,从客厅开始,柜子抽屉沙发底下,没有。诊室里面好像也有柜子,一一打开,也没有。客房里的可能性很低,果然没有。
书房?每一个抽屉都拉开,还是没有!魏扬有些着急,这该死的女人把东西都藏到哪里去了!
最后魏扬站在一个还没打开过的门前,就是这里!
门推开来里面黑漆漆的,在门边摸索找到电灯开关,啪嗒,房间亮起来,原来是储物间!魏扬头上的灯泡瞬间通电,看向不大的空间里各处有柜子抽屉的地方,仿佛隔着距离都能从那边嗅到属于自己的味道。
最大的那个橱柜,肯定是了,魏扬兴奋地走上去双手拉开柜门,当啷!然后,人就傻了。
“你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宿双站在储物间门口,奇怪地看着呆立在衣柜前的魏扬,她刚洗完澡出来正想最后确认一下男人有没有什么需要,结果就发现储物间的门大打开灯也亮着。
魏扬转头看向宿双的动作僵硬得跟机器人有一拼,眼神也是十分诡异。
宿双不解地歪歪头,“怎么了?在找什么?”
要什么你叫我啊,这样随便打开人家的柜子好像不太好吧?边问着脚步已经朝里面迈出,走到魏扬面前,视线越过男人还僵直地拉住柜门的手臂,落在了柜子里那个让魏扬宕机的东西上。
呃,不是一个,是整柜!
宿双在魏扬面前保持了这么久的超然淡定终于破功,脸上再也装不下去,惊怒羞恼窘迫尴尬,一时间各种精彩的表情都爬了上来。
“寺夭久!!!!” 第一声咆哮送给了寺夭久,“你怎么没告诉我姚淳家里面还有这种私藏!!!”
让我一头撞死吧,第二句是自责的哀嚎,她哪儿都参观了,怎么就没打开储物间的柜子提前检查一下?
你这男人有毛病啊!没事翻人家的柜子!第三句是对魏扬的控诉,怎么就没看出来影帝还有这种爱好!
不过一切风起云涌都在她自己脑子里进行,留在脸上的只有让回过神来的魏扬无比痛快的表情。虽然没找到她身为粉丝的证据,不过能看她吃瘪真是太爽了!
“姚~医~生~啧啧,” 僵硬过后的魏扬通体舒畅,“真看不出来啊,需求这么旺盛的嘛~”
宿双很想说这些都不是她的,但她不能。如今真是百口莫辩,自己好不容易才在影帝面前竖立起来的强势形象如今估计碎得连渣渣都不剩了。
里面有什么?宿双看了第一眼都不好意思看第二眼。
柜子左半边的内壁上挺立着各种大小尺寸形状各异材质不同的假阳|具!还都是带吸盘吸附在柜壁上的,干嘛用的还用说吗?这一摘下来贴哪儿都可以就地来一发。
而右半边是一层层的架子,这回是粗细不同功能不一针对不同敏感点的按摩|棒们,恩,凸点螺纹都不算什么,狼牙棒都有……
还有一些奇形怪状宿双完全叫不出名字的情趣用品,可以算是琳琅满目,拖出去绝对连成人用品店都要自惭形愧。
男科医生果然是个折磨人的职业,宿双回想跟姚淳那简短的一面,看起来多么正经多么超尘脱俗的人,私底下原来这么疯狂。但现在她对姚淳的种种想法,不用怀疑,魏扬肯定也在往她身上安。
可以放弃这个任务吗?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反正都破功了,宿双破罐子破摔,一声不吭关上柜门,转身走掉。
沉默,显然不是魏扬期待的反应。
这女人怎么不张牙舞爪了?怎么不厚着脸皮顶他一句,对呀,就是旺盛呀,然后趁机把他扑倒对他上下其手?之前打着检查的幌子毕竟不好做得太明显,现在非工作时间为什么还不露出真面目?
岂有此理!想让你老实的时候跟我怼,想让你原形毕露的时候跟我装,偏要跟我对着干是吧!魏扬极度不爽,用力一捶关掉电灯,从储物间气势汹汹地追出来。
主卧门开着,魏扬一步不停冲进去,咦?没人?
跑哪儿去了?魏扬一连找了几个房间都没见她,最后在没开灯的厨房里将人逮住。
“!我说你……” 大咧咧地一吼蓦地顿住,魏扬啪嗒按开顶灯,发现只穿着一条睡裙,光着脚丫子的女人屁股抵在餐桌边上,手里提着个啤酒瓶,居然已经喝上了!
借酒浇愁?魏扬走过去放低声音道,“,至于吗?” 他第一次从这女人脸上看到低落的情绪。
“至于。” 已经找准方向的宿双开始了全新的演技,赌气似的两个字蹦出来,带着浓浓的酒气。
如果不是刚才找人的功夫确实没多久,光听她的声音,看她脸颊上泛起的红晕还有眼神里淡淡的忧伤和迷离,魏扬都要以为这女人已经独自大干了十瓶。
“你以为干我们这一行容易吗?”
魏扬耳尖抖了抖,这种带着委屈劲儿的柔弱感,好戳人啊!瞧那小眼神儿,睫毛上跟挂着水珠子似的,看得他心痒痒。
“不容易,都不容易!” 魏扬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抽了,这样接了一句,接着就拉开冰箱,提了一打啤酒出来,“来,哥陪你喝!”
说是陪她喝,魏扬自己闷头就灌下大半瓶,金黄的酒液溢出些许顺着下巴流过喉结,完了手背在嘴角一抹,别提多豪气,“别想太多,我又不会笑话你,谁没点隐私没点小爱好?”
宿双盯着他的喉结,又喝了一口酒。
“不过有一点我可要说,人活着本来就累,你还藏着掖着的岂不是更累?我都知道了,你也别装,喜欢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魏扬还惦记着粉丝的事情。
“啊?” 宿双眼睛瞪大,您从哪里看出来我就喜欢你了?以为我跟你那些脑残粉一个德行?哼哼~
“咱们现在也算是熟人了,以后想要签名想要合影一句话的事!” 魏扬说的开心,两口解决完剩下的半瓶,拍着胸脯保证。
宿双就瞪着眼看着男人又开了一瓶,闷头又是小半。
魏扬眯着眼睛看她傻傻的样子,忽然咧嘴乐,“得,知道姚大美女脸皮薄,不想承认就不承认吧,反正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好。”
边说边用酒瓶子跟宿双手里的碰了碰,“那咱们说说那一柜子的按摩|棒?你这样的条件,还愁找不到男人?这么辛苦捣腾这些干什么?”
宿双也仰头解决掉手里的酒,露出一丝苦笑,“还能有什么,职业病呗。哎,男人靠不住,还是那一柜子的宝贝贴心……”
魏扬听她这么说,心里一转立即自动脑补,可不是么,男科医生,一年到头看的都是烂鸡|巴,软鸡|巴,估计对男人很难提得起兴趣吧,“真是暴殄天物……” 这是由衷的感叹,“要是我好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男人,保准你忘掉那一堆死物~”
宿双正埋头开新的一瓶酒,听着这话开瓶器都滑脱了,这男人已经喝醉了吧。
“魏先生你的问题其实不难,就是心理问题。” 宿双适时把话题引到他自己身上。
“哎哎,咱们谁跟谁,魏先生魏先生叫得多见外,叫我扬哥呗,不想跟小廉子一样,直接叫我哥也行啊~” 魏扬估计是真的喝得太猛,说话开始打漂。听得宿双眉头直跳,您脸真大,还哥呢!
不过这种拉近距离的讨好机会,宿双当然不能放过。
“扬哥你这病是因为那次拍摄意外,虽然当时没留下外伤,但这两年你全身心都扑在工作上,心理没有得到休息和放松,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工作还得放一放,至少短期内都不要再进剧组比较好。”
“你说得对。”
魏扬偏头看宿双,这女人温柔起来关心自己的时候真美,头发好软的样子,脸怎么能那么小,还没他巴掌大。想着就真的伸手在她脸上比划。
“嗯?” 宿双被突然摸上脸颊的大掌搞得有些微失神,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暖烘烘地轻轻碰在脸上特别舒服,不自觉地就侧着脑袋去蹭。
魏扬那一刻只觉得有只小猫在心窝窝里抓挠,感觉无比奇妙。但下一瞬又感觉无比尴尬,倏地收回手,掩饰性的抓抓头发,“别傻站着,坐着喝!”
说完就立刻拎着那一打啤酒跑去客厅里,一屁股窝进沙发。
脸上的温度蓦地抽离,宿双身子颤了颤,立即跟过去,坐在了男人旁边。
“那扬哥这两年都没有过?憋得很辛苦吧?”
“哎,一言难尽。” 魏扬不太愿提这个,不过借着酒精,突然又有点倾诉的欲望。
“你知道吗,上回跟那个张大嘴拍一出床戏,哥哥我演技一流一次性过,结果怎么着?那贱人居然跑去跟记者说第一次遇到跟她拍对手戏全程不硬的,还怀疑我是阳痿!他妈的!”
宿双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魏扬口中的张大嘴是今年的新晋影后张茵,呵呵,张茵那样的妖孽怎么就在魏扬这儿得了个张大嘴的绰号。
“怎么,别告诉我你还是张大嘴的粉啊!” 魏扬瞥见宿双表情很微妙,心里立即不满,“那贱人不过是会爬床,论长相还不如你,论身材?” 眼神在宿双胸前停住,“比你差远了!姚姚你要是来圈子里发展,肯定比她火!”
姚姚……宿双无语,魏扬喝了酒还真是自来熟,原来自己在他心中形象不错嘛,这算是酒后吐真言么~
“你别不信!” 魏扬怕宿双以为他开玩笑,放下酒瓶子翻身凑近,指尖点在她眼皮上,“你这眼睛最好看!”
男人强健的身躯突然靠近,嘴里还说着这么暧昧的话,宿双有些紧张,眼睛眨了眨。
长长的睫毛在魏扬的指腹上来回刷 ,魏扬本就躁动的心更痒痒了,指尖顺着她的鼻梁滑到挺|翘的鼻头,“鼻子也好看。”
跟着落到嘴角,在饱满的唇瓣上抚过,“嘴唇也好看。”
好看两个字宿双是透过耳骨的震动听到的,因为魏扬已经压了下来,含住了她。带着酒气的湿吻像是在彼此口腔里点燃了酒精。
魏扬很会吻,很强势地想要攻城略地。
宿双被这样的热情勾得浑身燥热,趁他注意力都在嘴唇上的时候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下面,自己跨坐到他腰间,埋头加深这个吻。
她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睡裙,里面是空的,柔软的棉布因为二人紧贴的身子而存在感越来越弱。
魏扬感觉到压在胸膛的沉甸,甚至能清晰的分辨出尖端的两粒硬|挺,口中翻搅不断,手却伸上去隔着衣料抓住。入手无比饱满,无比柔软,好像可以任由他的想法变化出各种形状。
宿双被抓住敏感,下意识地就探手往下去,想要“以牙还牙”,但摸上去的瞬间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止。
她抓到一团柔韧。
都这样了,还是不行么?
快要沸腾的温度被迎头的一盆冰渣子瞬间浇灭。意识到二人现在的情形好像有些过了,魏扬猛地推开身上的人,宿双顺势蹦离沙发,差点把茶几上的酒瓶子全都掀翻,幸好魏扬及时回过神来伸手将她拽住。
“咳咳,太晚了,我去刷牙睡了。” 宿双轻轻挣开魏扬的手,逃跑似的奔回了卧室。
魏扬手还伸在半空,愣了两秒手心握紧捻了捻,刚才还有那女人高热的温度。
看着桌上的酒瓶,魏扬狠狠捶了捶脑袋,喝酒什么的还真是容易意乱情迷啊!他怎么跟粉丝亲上了!砸吧砸吧嘴,不过味道真好啊,手感也是一级棒,如果他刚才能站起来……
太不给力了!最终魏扬对今晚的自己做了这样的评价。
第二天两个人是在各自的床上同时被丧心病狂的门铃声给惊醒的。
习惯了有生活助理照料的魏扬当然不会想到要去开门,只是烦躁地抽出枕头捂在头上,试图隔绝魔音贯耳。好在宿双还有点主人意识,懵了一分钟之后立即翻身下床冲出去开门。
“安先生?” 宿双有些吃惊,这人这么早就上赶着过来做电灯泡有意思吗?魏扬不是说了有事打电话叫他?那男人正蒙头大睡呢,总不可能是梦游的时候呼叫了这个小助理吧~
“姚、姚小姐!” 安廉站在门口,如愿以偿见到了美女医生,没想到还是个大惊喜。
美女医生刚睡醒的样子好可爱!长发睡皱了凌乱的样子好可爱,眼睛睁不开的样子好可爱,睡裙也好可爱,呃,胸好大,轮廓好诱人~
宿双顺着他视线低头,顿时脸上爆红,天呐,这个样子就出来开门了。
“安先生进来吧。” 说完这句脚步立即转向,想要飞回卧室赶快换衣服去,谁知一转头就撞到一堵墙,人墙,眼前开始冒金光。
原来是魏扬在烦躁中听到居然是安廉来了,困意立马消退,冲出来就见到了刚才安廉对着宿双的胸流口水的猥琐一幕,眉毛瞬间皱出千沟万壑,“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我、我想着多个人姚小姐肯定忙不过来,这不是带着早餐过来吗,中午我下厨,扬哥想吃什么?” 安廉立即搬出个不错的借口,总不能说是想见美女医生吧~那样会被老板一个手刀劈死!
魏扬心里转了转,有人伺候三餐还是不错的,可惜的是没能看看那女人入不入得了厨房……
而主仆二人说话的时候宿双早就揉着被魏扬胸肌撞晕的额头跑回去换衣服了。
安廉把早餐在桌子上铺开的时候,宿双总算梳洗好出来,这次没有职业装没有白大褂,就是很随意的休闲装,用她的话说治疗过程需要让病人放松,不能太刻板。
魏扬也穿着卫衣卫裤就出来,三个人里就安廉穿着衬衫西裤,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姚姚快来吃。” 有过激情一吻的两人选择性失忆,将昨晚发生的暧昧抛之脑后,不过其他事情魏扬可没忘,比如他自认为同粉丝之间一日千里突飞猛进的情谊,这个腻味的称呼叫起来一点也不觉得膈应。
宿双也只是心里嫌弃了一丢丢,就被安廉带过来还冒着热气的早点吸引了注意力。
唯一反应比较大的是安廉,昨晚上他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二人之间的争锋相对呢?剑拔弩张呢?姚姚……他也想这么叫,不过,怎么有种老板刚才是故意在他面前这么叫的感觉?是幻觉吗?
不管安廉心里如何百转千回,吃完早饭,阳痿治疗正式拉开帷幕。
宿双给魏扬准备的课程安排如下,浏览各种美人照片,浏览各种美人裸|体照片,浏览各种美男照片(这个在当事人严厉抗议之下被跳过),观摩爱情动作片,从国产到隔壁产再到欧美,循序渐进。
最开始安廉还执意旁听,但在限制级画面的轮番轰炸以及一男一女恬不知耻的对话中,他惨烈地败下阵来,再继续旁听下去他可能会精尽人亡。
恬不知耻的对话?比如是这样的:
“这样大胸的白虎,这样爆|乳的黑森林,哪个有感觉一点?”
“爆|乳吧,不过森林不用太浓密,普通就好。”
又比如是这样的:
“看这种多人的比较有感觉?”
“呃,还行吧,嗯,其实还是一对一好一点,硬要多人双|飞还是要比三匹好一点的,群的就算了,太乱。”
“那这种粗暴一点的呢?”
“这个过了,这种一看就是演的,我就不信真有这样的受虐狂。还是这种唯美一点的好,咦,她叫得蛮好听。”
“噢,喜欢粗口?”
“这个~太过平淡就不好了,需要有交流,你看这个就不错,在床上就是应该放|荡一点,勇敢地说出心里感受,爽了就喊出来,憋着多没意思~”
最让安廉受不了的是这样的:
“看了这么久你到底有感觉吗?”
“你要我说实话?好吧,其实还不如看你有感觉,如果姚姚愿意表演的话…… ”
33、医师撩人06 ...
宿双其实不介意为魏扬亲自“表演”, 不过她现在的身份是男科医生又不是脱衣|舞女郎。
“表演就算了,先看到这里, 接下来是理疗时间,去换衣服吧。”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魏扬对换衣服这个词很是抗拒, 当即皱眉,这女人不会又想搞他菊花吧!
宿双一眼看穿魏扬的心理活动, “放心, 只是局部按摩,从今天开始每天半个小时。”
所谓局部按摩, 魏扬听了撇撇嘴,直接说要帮我撸呗~
换了蓝袍出来魏扬看到宿双正熟练地抽出一次性手套, 突然灵机一动想逗逗她, “哎, 你带着手套我没感觉,摘了吧摘了吧!”
宿双抬眼看他,不过是喝过一次酒,亲了一口,整个人都变了,这是想占她便宜?唔,进展神速啊!
“嗯,也好,人体体温对按摩效果有提升作用。” 宿双给魏扬的恶作剧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于是心安理得地将手套丢到一边。
魏扬心里窃笑着走到那个令人尴尬的躺椅旁边, 就要坐上去张开双腿等待女人为他服务,谁知屁股还没沾上皮垫就听宿双在旁开口。
“今天不用那个,到这边来。”
宿双已经走到房间角落里带拉帘的单人小床旁边,手朝下指,“趴这儿。”
魏扬脸上一讪,心想这是又要玩什么花样?不过通过昨晚上的深入交流,他对于这个粉丝的专业能力已经逐渐信任起来,还是老实地走过去趴在了床上。
然后就感觉袍子被撩了起来,两个屁股蛋子骤然暴露,被微凉的感觉刺激得猛地收紧。
宿双站在旁边,眼神止不住往男人结实的双丘上瞟,臀瓣中间缝隙朝下,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的恐龙蛋,这样可比正面直接袒露看起来诱惑得多。
狠狠甩甩头,将旖旎的心思抛开,宿双开始回想从网上看来的“每天按摩这六个穴位,让男人更坚|挺”里各个大穴的位置。
在后腰的两大穴位,“腰眼”和“命门”。
宿双带着体温的指尖按上来的刹那魏扬忍不住抖了抖,半是因为没想到女人说按摩就真的是按摩,没有直接对大宝贝上手,另一半则是因为虽然她没有对大宝贝上手,但这样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竟然让他很舒服。
一开始的指尖轻揉慢慢变成了指关节的按压,那阵悸动过去之后魏扬渐渐感觉后腰那里开始酸胀起来。
“这里有什么作用?”
“固精益肾,温肾壮阳。” 宿双想了想,吐出了两个记忆里有看到的词汇。
魏扬不懂,只觉得高深,默默点头。
没过多久,宿双让他翻了个身,这次变成坦丁丁了,终于要照顾大宝贝了?魏扬有些期待,
而那双修长柔美的手明明朝下面去了,却是落到了毛发上方肚脐下面半个手掌的位置顺时针揉动。
这是“关元”连着“气海”,不等魏扬发问,宿双就开口解释,“补肾气。”
这个位置尴尬,魏扬的大宝贝虽然软着,但就这么躺在那里也够长,宿双不断揉动的手时不时地就要跟它打个招呼,这么不经意的撩拨竟然让他有些发热,不知道是大宝贝有抬头的趋势还是因为宿双按摩的原因。
就在魏扬开始觉得享受的时候,宿双已经结束了这个穴位的按摩,转战到小腿和脚心。
“三阴交”、“太溪”和“涌泉”,“每天按摩可以提高硬度,让你更持久。” 宿双面色淡然地复述着网上的描述。
魏扬有些不满,更硬更持久?那也得先站起来再说吧~
不过被她这么抱着脚精心伺候,此时的满足感跟性满足却又不同,魏扬舒服得鼻子里都开始哼哼。
但时间过得太快,宿双说半个小时就是半个小时,魏扬哼哼着忽然就见她站了起来,“怎么停了?”
“差不多了。”
“谁说差不多了,怎么我觉得差远了呢?” 魏扬露出个痞笑开始耍流氓,捞了一把大宝贝,“关键地方还没按摩到呢!”
“那里又没穴位,而且扬哥不是说已经尝试过很多次都没用吗,不用按摩了。” 宿双故意装作不懂他的暗示,就是要吊着胃口才能有奇效!
“别人撸,啊不,别人按摩当然没用,姚姚不是专业的嘛!” 魏扬直接说漏嘴,干脆也完全放开,色咪咪地调戏道,“如果光用手不行,姚姚要不要试试别的途径?”
比如用胸那什么交,用嘴那什么交的~他兀自幻想着,直到宿双发出清嗓子的声音才猛然惊醒,他这是魔怔了吧,怎么突然间对这女人这么感“性”趣了!
光是这样想着,他忽然觉得身下跳了跳。
“你、你看到了吗?!” 魏扬难以置信地抬头,脸上又惊又喜,他刚才真的看见大宝贝动了,比蛰伏状态大了好一圈!
宿双正在为大影帝的不要脸咋舌呢,但也看到了刚才视野角落里忽然晃了晃的某物,可惜,“看到了,不过它又下去了……”
魏扬却没有因为这昙花一现的微勃而失望,要知道两年来连这样的昙花一现都没有过,都是因为她!虽然他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她的医术还是因为她的人。
“姚姚!”
“嗯?” 宿双被魏扬突然炙热起来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即使知道这男人现在对她做不了什么。
“我们试试吧!”
“啊?” 她被打蒙了,试试?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表白吧?
魏扬突然扭捏起来,“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不过我好像真的对你比较有感觉,我们去床上认真来一次?”
宿双心里刚刚升起的期冀和悸动顿时灰飞烟灭,这男人是在向她约炮……
“对不起,这不在合同约定的服务范围内。魏先生穿好衣服吧,今天的治疗到此结束。” 说完直接就离开了诊室。
魏扬光着身子愣在原地,明明都改口叫扬哥了的,怎么又变回魏先生了。
接下来几天,宿双都是公事公办,再没有让那一夜的酒后热吻影响到她。反而是魏扬,自那之后每天都要被宿双的冷淡和那声“魏先生”反复折磨,大宝贝昙花一现的奇迹再也没发生过。
除了每天的固定“疗程”,魏扬还多了健身练器械的任务,这个时候就是他每天最难熬的时间。因为宿双会跟安廉一起在旁监督。
而他在器械上挥汗如雨的时候,两个监督者则是有说有笑地旁若无人起来。特别是熟了之后,宿双已经不再叫安廉安先生,而是亲热地直呼其名!
每次听到她好听的声音脆生生地来一句,“安廉我跟你说啊~” 魏扬都会恨恨地瞪向这个不知好歹的助理。但安廉却一反常态没有一次注意到他的视线,“姚姚”长“姚姚”短地叫得不知道多亲昵!
幸好公司放给他的一周假期很快就过去,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但魏扬还是以工作为由搬了出去,这样安廉就没有借口过来一日三餐地献殷勤了。
但他也同样失去了时时刻刻呆在那女人身边的机会,魏扬心里很气愤!
不过“治疗”却不会因为魏影帝从寄宿变成了走读而有所改变,这天宿双给魏扬的治疗方案里面加入了新的一项适当的外出放松。
加上这个是因为经过几天的沉淀宿双总算过了气头,决定重新开始攻略魏影帝。
她其实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男人的约炮邀请而生气这么久,冷静下来想想,男人对他最开始是嫌弃厌恶,现在都开始对她的身体有感觉了,难道不是好事么?
这次的任务目的只是治好他的阳痿,又不用他真的爱上她,不该有的期待还是尽早放弃比较好。
既然要攻略,那肯定是要制造机会。现在魏扬晚上不住在她那里了,如果一起出去走走会不会是很好的机会呢?
不过很快魏扬那边就给出了反馈:外出放松,难免抛头露面,作为当红男演员,这个要求难度太大,驳回。
这当然不是魏扬自己的意愿,能跟那女人一起出去玩儿,他还是很期待的。只不过碍于身份,这种事情风险太大。
看着女人瞬间暗淡下去的眼神,魏扬心里抓紧,“外出放松不一定要出去旅游逛街或者散步的吧?参加朋友聚会什么的可以吗?”
宿双偏头看他,“聚会?如果是非工作应酬,那当然也算。”
“那太好了,正巧有个朋友请我去玩儿。”
“你一个公众人物,能去哪里玩儿?” 宿双不解。
“会所啊!姚姚放心,那朋友也是圈子里的,跟我很铁,我们常聚会的地方隐秘性都很高,绝对不会有问题。哈哈,想起来这两年还真是没怎么跟他们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