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非宠不可
作者:潇清清
内容介绍:
权筝:姓靳的,你个流氓,不许你再吻我!
靳少:不是我流氓,是你的唇太诱人。
权筝:……
她打也打不过,躲也躲不开,只好一次次的当自己的嘴是被狗咬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竟开始慢慢陷落。
也许是他对别人的事都漠不关心,却总把她的事情记在心上的时候。
也许是他可以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却只对她温柔相待的时候。
也许是每每在她遭遇危机,他总能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
她一直读不懂他对她的感情,终有一天,她发现他其实是有备而来。
而他的目的,就是占有她,而且还是一辈子。
【花絮1】
她站在记者会现场,还未来得及澄清事实便收到了父亲发来的短信:这次你就放过你姐姐吧,算是爸爸求你了!
她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如果放过她了,那她的人品,她的事业呢?
连她最爱的爸爸都要这样对她。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站在她这边?
这时候,他如神祗般降临在她面前,他从她手中拿过话筒,对着所有人记者说道:“从现在开始不管她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都是对的。”
就算她拿不出证据又如何?她说的话再没有任何人敢质疑半句!
【花絮2】
权筝:“你个混蛋!原来那天晚上的人是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靳少捧着她的脸,深情的说道:“因为我们的开始是个意外,而我想要把这意外变成命中注定。”
她看着他漆黑似墨的眼眸,握住他的手,告白道:“我感谢这个意外,因为能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花絮3】
权筝:亲爱的,我想要……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将她拽入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上来,“嗯,想要就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你!”
权筝:尼玛,我就是想要喝个水!
次日,日上三竿了某女才爬起来。
权筝哀嚎:这日子没法过了!
靳少:我是在把宠你这件事情付诸在行动上。
权筝:你可真宠我。
靳少:那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比我更宠你了。
权筝:那你别宠我了。
靳少:非宠不可。
权筝:真是个又爱又恨的宠爱方式。
本书标签:婚恋
==============
☆、宠妻001次 看清楚我是谁!
奢华的酒店里。
金色的光晕朦胧的笼罩着整个长廊。
权筝脚步虚浮的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着。
药物很快就要将她的理智蚕食殆尽。
她的头好晕,呼吸好烫,脸也像是被炙烤着。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她希望自己能再多坚持一会儿。
只要能从这里出去,她就可以逃掉了。
可当眼前出现片刻的眩晕后,她知道她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她虚弱的朝着一侧倒去。
旁边的门却恰巧打开。
权筝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人,只是下意识抓住手边的东西。
男人攥着她纤细的手腕,欲要将她抓着他那里的手甩开。
不料她却攥的更紧!
此刻晕晕乎乎的她没有听见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放手!”
短短两个字像是被生生从齿缝中挤出来一般,偏又让人听出了几分压抑。
权筝听着凉飕飕的这两个字,甩着头强迫自己保持着一丝丝的清醒。
她的视线虽被一层云雾遮住,但依旧能隐隐约约看见他的样子。
他有着一双如鹰般的眼眸,漆黑似墨的眼眸里,泛着幽冷的寒光。
令人多看一眼便能从心底生出敬畏。
她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目光,这才注意到眼前男人的长相。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紧紧抿着的绯色的唇瓣以及眉宇间紧皱到能夹死几只苍蝇的褶皱。
她来不及细想他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就听见他厉声喝道:“把你的手拿开!”
她听着他陡高的声音,迟钝的将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中。
当意识到自己抓的是他哪里后,她触电般的将手缩回。
她红了脸,轻咬着唇强迫自己淡定的回应:“我……我什么都没摸到!”
靳皇的眉角跳了跳。
意思是说……他小吗?
就在这时,权筝听到耳边传来骚动的声音,下意识的以为是权晴,忙拥着他挤进总统套房里。
在关上门的时候,她抓着他身前的衣服将他压在门板上。
男人无情的将她攥着他的手甩开,她不服气的又攥住。
他甩开,她又攥住。
就在她感觉到他准备再次抬起手来的时候,权筝没好气的说道:“你别闹!这猫眼太高了,我必须抓着你踮着脚才能看见外面!”她一米六的身高,按理说不应该连猫眼都看不见吧?
男人黑着脸,“你抓到我豆豆了!”
权筝本来没反应过来,但她最近看的小说全都是那些带颜色的,因此这个部位出现的频率还是挺多的,她在稍愣了下后,就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她忙红着脸抱歉的帮他揉了下说道:“抱歉。”
靳皇前面被她摸过,现在又被她揉了这里,稍微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完全没感觉吧?
再加上此刻的她还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做支撑观察着外面。
这个女人……真的就没有一点的危机意识吗?
孤男寡女不说,她还被人下了药!
然而此刻的权筝因为权晴就隔着门板站在她的面前,所以神经紧绷的厉害。
毕竟她身上的药就是她下的。
现在权晴巴不得她出现,然后把她像礼物一样的送到哪个老板的床上!
是,是某公司老板的床上。
她父亲权龙的公司貌似出了问题,所以正迫切的想要跟某个大型公司合作。
可是,人家连见都不屑见权龙,就更别说要具体谈什么合作了。
所以,向来讨厌她的后妈桑柔以及桑柔跟权龙生的女儿权晴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送出去。
在商场上用这样的方法得到利益的事情很多。
而权筝绝对没想到向来疼爱他的爸爸竟然会同意这母女二人这么做。
看来应该是她在她爸耳边吹了不少的枕边风。
也难怪……
她可是她爸的私生子。
她的存在就意味着她爸出轨的事实。
把这样的一个人摆在她的面前,身为正妻的桑柔能不恨得她咬牙切齿吗?
至于权晴,就更别提了,从小到大她喜欢什么她都要跟她抢,就连她玩得好的学长,她都要跟她抢!
她哼了声,她别以为这次能抢得过她!
她相信邱白学长是绝对不会看得上这种女人的!
而她……
为了稳住身子将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因为单让脚尖着地,站久了就会累,所以她柔软的身子完全的压在他的身上。
她的右手更是紧紧的抓着他左侧的肩膀。
因为距离很近,他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味。
他最讨厌的就是闻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和香水味。
可她的身上只有淡淡的花的清香。
这味道……更像是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让人闻着就有种要沦陷的感觉。
因为权筝此刻的注意力正完全集中在外面,所以没有感觉到男人的鼻息正在一点点变得炙热。
权筝透过猫眼看着权晴的唇瓣正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
她不懂得唇语因此分不清她在跟人交代着什么。
只是很快的她就转身离开了。
应该是查不到她的踪迹,所以放弃了吧?
她这么想着便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也就是在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跟男人贴合的有多紧密。
她慌乱的想要将他推开,头却突然的开始眩晕,她不受控制的朝着一侧倒去。
靳皇下意识的将摇摇欲坠的女人扶住。
她的紧张和担心因为权晴的离开烟消云散。
因此,此刻的她能感觉到药物的侵蚀力比刚才要更强。
她的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呼吸变得愈发的紊乱。
她知道这样下去她的意识迟早会被蚕食殆尽。
因此在她还有意识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开口说道:“求你,救救我。”
黑夜里,男人鼓动了下喉结,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哑声问道:“想让我怎么救你?”
她被人下了药,现在求他救她,算是……邀请吗?
权筝感觉到身上的撕痒,她的呼吸又急又粗,“能带我去浴室吗?”她的身子软绵无力的完全的贴在他的身上,他仅用一条手臂将她死死的箍在自己的身上,她借着一点点的意识,闭着眼睛说道:“我需要凉水!”
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就是用凉水来唤回自己的意识。
靳皇紧抿了下唇,她竟然放弃他这个现有的资源准备去泡凉水?
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说不出的怪异。
权筝的意识快要被蚕食殆尽,她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上,“救救我,救救我……”
靳皇听到这软糯哀求的声音,心里竟然痒痒了起来。
鬼使神差的,他将她打横抱起。
将浴室的门一脚踹开后,她将已经彻底昏迷的女人放到了浴缸里。
她的手紧紧的攥着他胸前的衣襟不肯放手。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眉心轻皱了下,声音凉凉的响起,“想让我救你就自觉放手!”
权筝哪里能听得见他在说什么,只是听到有嗡嗡的声音响起。
她觉得身体好烫好痒好空虚。
她抓住的东西又异常的冰凉,因而她便下意识的凑近他。
她的脸不断的磨蹭着他的胸膛,唇瓣若有似无的摩擦着他的肌肤。
靳皇只觉得身体发紧,唇更是冷硬的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攥着她的手臂想要将她推开,女人却勾着他的脖子,粉唇吻在了他敞开的领口处。
他的手下意识的将她攥紧,因为突然的吃痛迫使她迷蒙的睁开双眼。
她朦胧的看着他脸部的轮廓,像是撒娇像是哭泣般的说道:“给我。”
靳皇咬了下唇,“不是说要凉水么?”
权筝什么也听不见,此刻抽泣了声搂着他的脖子刚要将脸埋在他沁凉如水的颈间。
这冰凉的触感诱惑着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滚烫的像个大火球。
他冰凉的像个大冰山。
她痛苦的呜咽了声,唇瓣却碰触到了他的喉结,她意识不清的吻了下。
她的吻很轻,唇瓣很绵。
如果此刻的她是清醒的,她就能感觉到在她这么做的时候,自制力极强的男人竟然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呼吸也粗重的厉害,他攥着她手臂的手更是不自觉的加重,他想要将她甩开,因为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任他自制力太强也很有可能会把持不住。
尤其她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诱人。
她的肌肤很嫩,脸上和颈间的肌肤嫩的仿若能掐出水来。
她的小脸上染着醉人的霞红,粉唇更是红润的像是刚刚成熟的樱桃般,诱惑着人想要采撷。
他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就在这时,权筝的吻像是绵绵的细雨般绵延往上。
她的眉心痛苦的皱着,蚀骨的撕痒让她难受的哼唧着,“帮我……”
靳皇看着她妖娆的眼眸里泛着的迷离,薄唇轻抿着,不发一言。
在他的注视下,她凑了上来,娇嫩的红唇却在距离他几毫米的地方堪堪停下。
权筝的眉心皱了下,她能感觉到他唇齿间冰凉的气息。
因此迫切的想要靠近。
可是她的腰间被箍住。
她浑身滚烫的厉害,身体也因为空虚变得尤其的难受。
此刻的她靠近不得,撇着嘴便作势要哭,就在这时,靳皇捏着她的下巴,淡声问道:“想让我怎么帮你?”
权筝感觉到下巴的刺痛,呜咽了声,泪光点点的说道:“要……”
此刻的她全身正在被蚂蚁蚕食着,意识混沌不清。
她不管不顾的凑上来,将他菲薄的唇瓣含住。
靳皇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下,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亲吻!
她青涩的吻着他的唇,小小的手开始胡乱的撕扯着他的衬衫。
他的双目因为她的勾引变得赤红,等到她蛮横的将他衬衫上面的扣子扯掉三颗后,她的手便开始胡乱的在他的身上游走着,任是自制力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承受得了她的这般勾引。
在她的手落在他腰间扣紧的皮带上时,他将她的手紧紧攥住,身体紧的发疼,“这是你自找的!”
他将她打横抱起疾步朝着外面的大床走去。
权筝因为他这突然的举动,担心他是想要离开她,便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青涩而胡乱的吻着他的下巴。
男人的身子压将下来,箍着她小脸的说道:“你最好看清楚我是谁!”
权筝吻着他的嘴角,声音软软的近乎哀求,“给我。”
接下来,两个人默契的配合度将空气都被点燃。
------题外话------
你们会爱上这样一个人吗?
他可以把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却把你的生日,你的例假,甚至连喝咖啡加几勺糖都记得清楚!
他甚至可以在你遭遇危机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你面前,然后警告道:“我女人是你们这些杂碎能随便碰的吗?”在解决完一切后,他将你拽入怀中,心疼的说道:“从今以后,谁胆敢再动你一根手指,我要他不得好死!”
或者在有人勾引他,让你吃醋,在你佯装生气的时候,他可以用尽方法哄你,不管是温柔的,还是浪漫的,还是卑微的,“那我给你找十个男人……”他犹豫,“不,一个,一个就好,你们站一起就行,超过五十厘米我就会吃醋……”
本文的男主呢,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知道被权筝遇上是不是三生有幸呢?
欢迎阅读哦,希望大家会喜欢……
☆、宠妻002次 你个负心汉(求收藏!)
清晨。
淡淡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奢华的总统套房内。
柔软的大床上,女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一条玉臂压在薄被上面。
从她脖颈上醒目的几颗草莓和锁骨处的两排牙印不难看出她昨夜经历了怎样的一场疯狂。
此刻她的睫毛凌乱的颤动几下,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将身子正过来躺在床上。
以至于睁开眼时,最先看到的就是头顶奢华至极的水晶灯,她微愣了下,在意识到昨夜好像跟一个陌生男子纠缠的时候,她猛然看向别去,完全陌生的室内布置让她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这是在……哪里?
她揪着被角刚准备起身,却意识到身上莫名的传来酸痛的感觉。
这感觉有点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又像是被整个拆卸了重装的感觉。
她先前没有经历过人事自然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个感觉。
但当感觉到腿间的刺痛时,她才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
脸色变得刷白如纸!
攥在被角的手泛着葱白的颜色,她用力一扯便让自己的身体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白色的被单上清晰的一抹落红,眼泪差点就要掉了下来。
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脸色惨白的同时,桃花眼里盛满了泪水。
在她感觉到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她仰头看了眼天花板,方才将眼泪堪堪的忍住。
她强撑着身体从床上下来,准备去浴室里面清洗下自己的身体。
因为腿软的关系,她刚下床就虚弱的倒了回来。
她的唇被她咬的泛白,白里又透着血丝。
很显然,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
也难怪,她也不过才十八岁。
却因为被人下药,让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夺去了自己的初夜。
她如何能接受得了啊!
她在坚持着站起来的时候,眼角不自觉的变得濡湿。
她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
进门的右手边是盥洗池,盥洗池的上面有着偌大的一面镜子。
此刻的她能清楚的看见她的这副身子有多么的惨不忍睹。
除却密密麻麻的吻痕外,还有锁骨处的齿痕。
她当即咬了下牙,暗骂了声,“禽兽!”这辈子是没见过女人么?!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她吸了下鼻子,强迫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将视线收回,刚准备将花洒打开。
脑海里却模糊的出现了男人的模样。
昨晚的她迷迷糊糊的哪里能够看清男人的样子啊?
所以,此刻的她搜寻到的也只是男人大概的轮廓。
貌似很高,也总觉得他应该很帅。
她敲了下自己的头,“算了!”就当是玩了一夜情了,不就是个处么,这世道处女也值不了几个钱。
即便这么想着,可当洗澡的时候,伤口因为沾了水变得刺痛时,她的鼻头一酸,然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毕竟,谁不想将自己美好的初夜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可她呢?
连谁夺去的都不知道。
……
盛皇集团
明帝晃着靳皇的肩膀撒娇,说道:“皇皇,人家想去日本,然然不陪我,连你也不陪我吗?”
靳皇轻挑着眉,“你看不见我这里堆成山的文件吗?”
明帝气呼呼的哼了声,刚要扭着腰肢准备厉害,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措词,又退回来跪在他的脚边,帮他捏着腿说道:“皇皇,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都在上班,你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能吃得消呢?正所谓劳逸结合嘛?你陪我出去玩几天回来再继续工作嘛!”
靳皇嫌弃的将他踢开,“再缠着我多说一句废话,你以后就甭想靠近我盛皇的大门一步!”
明帝噌的从地上站起来,指着他说道:“靳皇,你个负心汉!我……”
乔良推门进来的时候,恰巧听见这句话,他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在意识到靳皇扫射过来的视线时,他忙低下头往后退着,“抱歉,boss,我马上出去!”
他刚准备将门关上,就听见冰冷的像是裹着冰块的声音响起,“谁允许你出去的?”
此时,明帝正准备退出来,听到他的这句话,以为他是对他说的,他忙嘿嘿的笑着退回来,刚准备给靳皇再说几句谄媚的话,就听见靳皇薄唇微启,说道:“滚!”
明帝叉腰瞪着他,“你个死没良心的!我是怎么对你的!你都是怎么对我的!啊?!你现在竟然说让我滚,我……”靳皇一个眼刀递过来,他尽管心生畏惧,仍倔强的说道:“哼!那我就滚给你看!”
乔良站在那儿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明帝出来的时候,眼看着他在这儿站着还要往他身上撞,将他撞开后,他傲娇的用余光睨了眼靳皇,哼了声,“臭男人!”
乔良:……
明帝冷睨着站在门口的乔良,“还不进来,准备给我当门神?”
乔良听到声音轻咳了声,忙抬脚走了进去。
“boss,这是您要的资料。”
☆、宠妻003次 boss的心思你别猜!
乔森隔着办公桌将一份资料递给靳皇,“boss,这是您要的资料。”
靳皇将名字签好,将文件合上放到审核完的文件堆里去的时候,才伸手将他手中的资料接过来,他看着上面显示的权筝两个字,以及粘贴在旁边的一寸照片,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所经历过的一幕幕。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桃花眼中,看着她脸上绽放着的笑意,不自觉的回响着她昨夜娇喘连连的声音,还有到了最后她苦苦哀求他放过她的那些话。
【我不行了,你放了我吧。】
【喊我的名字——靳皇。】
【唔,靳皇。】
他握住资料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下,她的声音娇娇软软,软软糯糯的,真的很好听。
他将视线往下移动。
权筝,十九岁,A大服装设计专业。
父亲……
权龙?
这个名字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他继续往下看着,似是不经意的开口问道:“权龙是她的父亲?”
乔良刚想说你问的不是废话么,父亲那一栏写的清清楚楚的啊,但他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哪里敢这么说啊,他忙恭敬的说道:“是的,权总昨天也在‘金碧辉煌’……”
靳皇听到这里,眼睛危险的眯了下。
乔良观察着他的神色说道:“权总为了新城区的案子不惜将女儿送给boss,他这么做很显然就是想利用权小姐促成跟boss的合作……”
靳皇眸色暗了下,他想起来昨天权筝好像在躲着什么人。
那个人难道就是权龙吗?
是他给她下的药么?
这样的人能称之为一个父亲么?!
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升起一抹烦躁。
乔良禁不住疑惑的喃喃:“权龙还有个大女儿的,他怎么不送他大女儿来啊?难不成他知道boss喜欢权小姐这种口味的?”他正歪着头想,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的靳皇的脸色阴沉的有多可怕,他像是想到什么,看向靳皇,正准备说话,在看到他的脸色后,声音压得极低,“我都不知道boss喜欢什么口味的,他是怎么知道的啊?”
靳皇状似不经意的看着手里刚刚拿起的文件,声音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喜欢什么口味,需要跟你汇报?”
乔良忙摇头,“不,不需要!”
靳皇用余光看了眼放在手边的文件,冷勾了下唇,说道:“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没资格跟我们公司合作……”
乔良瞳仁缩了下,“boss你都已经把权小姐给……”他见靳皇的脸上瞬间布上了一层薄霜,声音就低的仿若蚊蚁,“boss不管怎么样,你不能把人家姑娘吃干抹净了,就翻脸不认人吧?这也太不是……”男人了,他摸了下鼻子心虚的将这三个字吞下。
靳皇抬眸冷睨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乔良顿觉后背上开始冒着冷汗。
他低着头,感觉周身的气压在不断的降低。
他吓得根本不敢抬头,垂落在两侧的手更是死死的攥紧。
这辈子他最怕的人除了他老子就是他的这位boss大人!
然而,他低头低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他开口说什么。
他偷偷的抬着头,视线刚落在他的下巴上,就听他凉凉的开口问道:“我……有说过我翻脸不认人吗?”
他愕然的抬起头,“啊?那bo……boss刚不是还说……”
靳皇将手里的文件合上后,直接飞扔过来。
乔良忙手忙脚乱的接过,在拍拍胸脯后,实在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问道:“boss,能稍微给个提示么?”
他真不懂,明明boss把权筝给睡了,却还拒绝了跟权龙的合作。
但他却又“恬不知耻”的说他没有翻脸不认人。
到底什么意思啊?
靳皇冷扫了他一眼,“滚!”
乔良听此,硬着头皮问道:“boss,到底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老板的心思总是这么难猜啊?!
尽管好奇,可当视线触碰到那道冰寒的目光时,他惧怕的咽了下口水,忙脚底抹油的跑出去。
他在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敲了下脑门,却还是想不出答案,他在想他是不是最近核桃吃多了,补过了头,所以才把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给吃笨了。
其实,这孩子就是情商有点低。
就在这时,他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看到是一通陌生的手机号码时,他想也没想的就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道尖细而兴奋的声音,“良哥哥,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乔良:……
他听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刚准备找借口挂断电话,就听见对方继续说道:“我在你们公司一楼呢!你快来找我,我们一起去逛街,看电影,去魔鬼城,去……快点!你每次都找借口不跟我去约会,今天你逃不掉了!”
乔良一脸懵逼,三秒后,他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改天闲了找你。”
对方说道:“你骗人!你每次都说改天改天,都已经推了我两个月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得陪我出来!”她说到这里忙补充说道:“你们老板说下午给你放半天假……”
乔良惊悚,“什……什……什么?”
对方嘻笑着说道:“你们老板说了,让我好好培养下你的情商。”
乔良:……
对方补充道:“没事良哥哥,我不嫌你蠢!”
乔良:……
------题外话------
昨天开始已经稳定更新。
开文奖励:凡是今天留言的皆奖励18潇湘币。
☆、宠妻004次 这女人谁啊?
权筝洗澡的时候小心又小心可被咬到的齿痕上还是沾了水,因而无比的刺痛。
她不由得咬牙切齿的骂了声:“死变态!”
在浴室里磨叽了四五十分钟,她才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走出来就准备去找她昨天身上穿的衣服。
却发现,她的衣服竟然被全部扔在垃圾桶里。
破碎的衣服上零零散散的落着几个被用过的……
安全套?
她在脸红的同时还不自觉的又看了眼那几个安全套。
倒不是想看清楚安全套长什么样。
她只是好奇……他昨天到底用了几个!
以至于她醒来的时候身体酸痛成那个样子!
就在她准备在心里默数的时候,却听见了几声敲门声。
她怔了下,“他回来了?”
不知为何,心跳竟然控制不住的加速。
她真的很好奇昨天把她强上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在确认好身上的浴巾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后,方才抬脚走出去。
她先是下意识的朝着猫眼看去,却发现这个猫眼不是一般的高。
她踮脚的时候,脑海里闪现过几张零碎的画面。
她抓不住,只觉得这一幕异常的熟悉。
像是在什么时候发生过似的。
她透过猫眼看去,却发现外面站着的是几个女人。
心里虽然稍稍有些失落,但她好奇的是她们是来找她的还是来找别人的?
这个别人……自然是昨晚与她共度一夜**的人。
想到这里,她的心尖上不由得划过一抹刺痛。
都说**一刻值千金,她昨晚可是稀里糊涂的没了初夜!
她轻咬了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她将门拉开,但也仅仅是开了一条缝。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六个女人,冷声问道:“什么事?”
为首的女人先是上下打量着她,在看到她胸前的那抹青涩时,红唇淡淡的勾了下,继而浅淡的笑着说道:“权小姐你好,我是盛世的副总经理颜雪,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先进去说话?”
权筝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视线落在了她旁边的两排衣架上,除了两件限量版的晚礼服,其他的可全都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
即便如此,她的表情依旧淡淡,她看着她脸上绽放着更为灿烂的笑意,但眼中却满是讥讽的样子,她斜靠在门边以女王般的姿态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人,“颜小姐,你不觉得你有点太可笑了么?”
颜雪听闻,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下来,她咬了下唇,笑容淡淡的说道:“权小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权筝将手臂抬起来,双臂环抱在胸前,唇角冷冷勾起的时候,说道:“你是觉得一个盛世副总的身份很了不起,你说进来就进来?我权筝的门,是那么好进的吗?”
颜雪脸上的笑意微僵了下,很快的就又堆满了笑意说道:“权小姐,这是我们的工作,麻烦行个方便……”
权筝嘁了声,在颜雪准备说话的时候,权筝将门一勾,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颜雪强装出来的淡定,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但当她余光看向站在身后的几个女人时,摸摸的将拳头握紧,将这股火气强压了下去。
就在此时,身后的员工拉了她一下,“颜副总,这女人谁啊?这么拽?”
她还没回话,就听见旁边的女人说道:“看那股骚浪贱的样子还用猜吗?”
另外的女人啧了声,“看她那个平板身材我也是醉了,就这样的女人也能被包养,靳董也太好勾引了吧?”
颜雪眼眸里闪过一抹光亮,她浅笑着说道:“你们别胡说了,既然是靳董的女人,自然是有傲的资本,哪里是我们这些没背景没后台的人能随便议论的?小心被她听见了,在靳董面前乱嚼了舌根可就不好了。”
里面有的虽然因为颜雪这么说而选择了闭嘴,但有的正是因为嫉妒,所以才不屑的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靳董连个房子都不舍得给她买,让她住在酒店里,一看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另外的女人附和着说道:“就是,指不定玩个三两天就甩了,就她那个平板身材,还没我一半好呢?说漂亮……”她看了眼颜雪,拍马屁的说道:“还没咱们副总一半漂亮呢!”
颜雪听她这么说,嘴角下意识的往上扬起,下巴微抬了下,模样似有些得意,但她佯装出威严来,说道:“行了,都别再七嘴八舌的了……”
刚才说话的女人看她的样子就知道马屁拍对了,还想着再继续拍几句马屁,就见颜雪将手落在门板上敲着,“权小姐?”
------题外话------
光棍节,祝单身快乐哈。
都血拼了么?
☆、宠妻005次 没跟谁约会!
权筝关上门,才开始酝酿颜雪说的那些话。
盛世的副总?
难道昨晚和她啪啪啪的人会跟盛世有关?
她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耳边再次传来敲门的声音。
她的唇角浅勾了下,颜雪方才在打量她的时候,眉眼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和艳羡,即使如此,那就让她在好好吃会儿闭门羹吧。
她在往卧室走的时候,方才想到盛世的副总能被什么人指挥?
盛世的总裁吗?
她轻咬了下唇在想她要不要回头上网查查。
可既然能坐到总裁这个位置,他现在起码应该有四五十岁了吧?又或者盛世是家族企业,现在的总裁是个年轻的帅小伙?
她胡乱的揉了下头发,没事想这个渣男做什么!只当昨晚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梦!
她回来的时候,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她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昨晚明明没电了,现在竟然是满格的电。
那个男人帮她把手机充电了?
要不要……这么贴心!
她听着外面的敲门声,而且还让人送了衣服过来。
应该是个……暖男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小小的悸动了下。
她是喜欢暖男的。
就在这时,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蓝诗诗。
这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接起电话,听到听筒里传来独属于她的温柔的声音,“在哪儿呢?”
权筝轻咳了声,“在……在外面呢。”
蓝诗诗听着她磕磕绊绊的说话声,暧昧的笑着问道:“在……跟哪个帅哥约会呢?”
权筝的脸红的透彻,“没有!没跟谁约会。”
蓝诗诗轻声笑了下,问道:“晚上有时间么?陪我去参加个宴会?”
权筝点头,“可以啊,反正我也没事。”
蓝诗诗点头,“那就这么说定喽。”
权筝嗯了声,她问道:“诗诗,你知道……”
蓝诗诗听见她突然顿住的声音,纳闷的问道:“什么?”
权筝的脸微微的透着粉红,她怕她要是真问盛世的老板是谁的话,按她的性子定然要追问到底的。
这种事情……她哪里好意思跟她说啊。
她忙摇了下头,“没事,到点给我打电话就成。”
蓝诗诗笑着说道:“嗯,好,晚上我去接你。”
权筝点头,“好。”
她挂了电话,看见手机上显示的两条未接,唇角冷冷的勾了下。
她紧攥了下手机,朝着外面走去。
颜雪还保持着敲门的手势,她却突然将门打开,她的手堪堪的僵在半空中,她浅笑着唤她,“权小姐。”
权筝理都没理她,直接从旁边的衣架上拽下来一件连衣裙。
颜雪刚要开口说话,门就嘭的一声关上。
她气愤的咬了下牙,两只手更是攥得死死的,不就是个情妇么?拽什么拽?
她听着耳边女人们对里面的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唇角带着一抹嘲讽浅浅的勾起,像这样的情妇永远都不可能被人看得起,她要做就要做靳董的正牌夫人!到时候看她怎么惩治这些媚惑靳董的贱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示意了下站在身后的几人,“走吧。”
她接着电话朝着电梯口走去,等听到里面不停咋咋呼呼的声音时,她浅笑着说道:“有乔特助这样的下属还真是老板的荣幸呢,跟女朋友约会还要操心老板的事情。”
乔良浅淡的笑了下,说道:“为老板分忧是我们做下属的责任。”他简短的带过后,便询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颜雪说完这边的情况,还想说什么,就听见那边传来尖细的女声,“良哥哥,陪我玩嘛,陪我玩嘛!”
乔良紧皱了眉头,朝着颜雪说道:“好,辛苦颜副总了。”他也不等她回答,就忙挂断了电话。
此刻他看了眼正抱着他手臂磨蹭着撒娇的女生,没有半点的喜欢,有的只是厌恶和烦躁,他挣扎着想要将手抽出,她却死死的抱住,他无奈说道:“佳佳,你也看到了我是真有事情要忙!”
佳佳撇着嘴,“你骗人!你们老板明明说了给你放假的!”
“上午老板布置的任务我还没完成……”他边说边扒拉着她的手,在话音落定的时候,突然用力将她的手给挣开,佳佳刚准备再次缠上来,他轻皱了下眉头,说道:“我有喜欢的人了!希望你对我的纠缠能到此为止!”
佳佳看着他的背影,泪如雨下。
乔良给靳皇打电话汇报权筝那边的情况,说完后,他开口问道:“boss,我现在能继续上班吗?”
靳皇勾着唇,挑了下眉角,说道:“我不是已经放了你半天假吗?”
乔良撇着嘴,“boss,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妄图猜测您的意思了!”
靳皇淡声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倒是会给自己安罪名……”
☆、宠妻006次 说boss不是男人!
乔良听他这么说,更加惶恐的说道:“boss,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说你翻脸不认人,我不该说你不是男人,我更不该……”他说到这里忙捂着嘴,他刚才说啥了?他说boss不是男人?天哪!他怎么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
靳皇冷笑了声,“小良子,这么多年我倒是小瞧你了!”
乔良欲哭无泪,“boss,奴才嘴欠,奴才该死,您饶了奴才吧。”
靳皇冷声说道:“我要是现在饶了你,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爬到我头上来了!”
乔良忙摇头,“不敢不敢,奴才不敢!奴……”
靳皇打断说道:“听说苏然在非洲那边刚好需要个信得过的帮手……”
乔良泪流满面的说道:“boss,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boss啊……”
靳皇嗤笑了声,“刚不是还说我翻脸不认人,说我不是男人?”
乔良哭着摇头说道:“是我翻脸不认人,是我不是男人,boss,我真的错了!”
靳皇轻敲了下桌子,“倒不是没有挽救的方法……”
乔良恨不能当着他面跪下,“boss,请说!”
然后,靳皇就让他把扣扣的个性签名改成了“我不是男人”!
他在公司的人缘很好,尤其是公司里的女性,有的可能因为他的人好,有的可能是因为他是离靳皇最近的人吧,反正他的扣扣里有百分之六十都是公司里的人,另外的全都是以前上学时候的同学,里面不乏以前他暗恋过的女生和暗恋他的女生。
当他发了这个说说后,可想而知,会在公司和朋友圈里引起什么样的轰动。
他的父亲乔森更是打电话过来指责他丢人现眼。
他的脸都快丢到太平洋去了。
呜呜,以后打死都不敢乱说话了!
……
权筝刚从酒店出来,就又听见了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没好气的接起来,“权晴,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这次休想让我再轻易饶过你!”
她话音刚落定,就听见那边传来男人冷冽的声音,“小筝,你说的什么话?!”
权筝这才将手机拿开了点,看着上面显示的是她父亲权龙的手机号,她的眉心紧皱了下,咬着唇喊道:“爸爸,我……”
权龙厉声说道:“不管怎么样,小晴都是你的姐姐,昨晚你一夜未归,不止我担心,你姐姐和阿姨都同样担心,可你瞧瞧你自己,哪有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耳边传来桑柔的声音,“行了,老公,小筝一晚上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快让她回来,我们再好好问问。”
她听着声音冷勾了下唇后,听着耳边传来权龙愠怒的嗓音,“还不快给我滚回来!你真是太让爸爸失望了!”
权筝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心仿若针扎般的疼着。
她的母亲在生下她的第四年因病去世,权龙辗转打听到她被送到了福利院,因不忍心看到她住在那样的地方,所以就给桑柔做心里工作,希望她能同意他将她带回权家。
谁也没想到桑柔竟然同意了。
而她虽然进了权家,爷爷奶奶不认她不说,桑柔和权晴更是背着权龙处处挤兑她。
这些年要不是因为还有她的这个亲生父亲知道疼她,她估计早在初高中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
在她初高中的时候,她单纯又叛逆,吃过桑柔和权晴不少亏,那时候她每每受了欺负就躲在被窝里哭,更是无数次的想过要离家出走,但想到父亲对她的好,她又舍不得,所以,每当这个念头燃起来,她就自觉的掐灭。
可是现在,她的爸爸竟然对她说失望,她可以听全世界的人对她说这两个字,却独独受不了权龙这样说。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人就是他了啊。
想到这些是因为权晴和桑柔的关系,她的眸间闪过一抹刺骨的冰凉。
她紧攥了下手心刚要走,衣服却不小心刮蹭到了身前破皮的地方。
伤口刺痛的感觉迫使她倒抽了口凉气,为了迫使她不尴尬的叫出声来,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来忍住这抹有些难以启齿的痛意。
她在心里暗骂:变态!禽兽!
她转身瞪了眼身后的“金碧辉煌”酒店一眼,气得跺着脚离开。
走到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她刚进门就看见三人坐在客厅里。
权晴最先看到她回来,眸光微闪了下,笑着走过来迎她,“妹妹,你可算回来了!昨晚你到底去哪儿了?”
权筝在心里冷笑了声,她就没见过比她更大的白莲花,她面上灿然的笑着说道:“我去哪儿了,姐姐难道不知道吗?”
------题外话------
靳皇:小良子,敢说我不是男人昂?
小良子: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靳皇:监督着那些看文不收藏的小贱人们,谁不收藏直接剁手!
小良子:渣!
☆、宠妻007次 她咒她死!
权晴怔了下,继而无辜的说道:“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辛辛苦苦的找了你一夜呢,要是知道你去哪儿了,我何需这么辛苦啊?妹妹,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交了什么男朋友?”
桑柔接话道:“就是啊小筝,你昨晚可是一夜未归呢?老实跟阿姨和你爸爸说,是不是有了交往的对象?你说你也真是的,我们也没有说要管你这方面的,你好歹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啊,你爸爸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了呢!”
权筝冷勾着唇听她说完,不咸不淡的说道:“说完了?”
桑柔噎了下。
权筝笑看了眼权晴,在将视线移开落在权龙身上的时候,她不着痕迹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等到泪眼朦胧的时候,她朝着权龙走去,在快要靠近他的时候,她朝着他扑过去,就在桑柔和权晴觉得她莫名其妙的时候,就听见她哭哭啼啼的说道:“爸爸,我没想到姐姐会这么冤枉我,昨天明明是她找人把我关起来的……”
权晴的瞳仁猛缩了下,“权筝,你……”
权筝搂着权龙的脖子,哭着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爸爸,昨晚姐姐给我打电话说我们一家人要在金碧辉煌聚餐,所以,我就毫不犹豫的就去了,谁知道我刚去到包间里就被人强迫着灌了迷药,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被关在了一间房间里……”她说的认真又极其的委屈。
权晴听闻,表情略显得有些慌张,“我没有,我没有……”
察觉到她已经开始自乱阵脚,桑柔忙靠近她用眼神警告她注意点说话。
权筝依旧在权龙怀里哭着说道:“爸爸,我想不通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呜呜……”
权龙抬手帮她擦着眼泪,他这才理解她为什么会在接电话的时候骂权晴,原来竟是因为这样,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她凶,因此心里才更加的愧疚,他帮她擦完泪,轻拍了下她的后背哄道:“爸爸会给你个交代!”
权筝抽泣了声,可怜兮兮的说道:“谢谢爸爸。”
权龙安慰似的轻点了下头,她将视线落在权晴身上的时候,眸光略显得有些凌厉,“小晴,这件事情你怎么解释?”
权晴刚准备说话,想到权筝口中说的是迷药而不是春药,想来她自己也不想把这件事情给抖出来,既然如此,她就更能毫无顾忌的抵赖,“爸爸,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昨天是给小筝打过电话,也的确有叫她到金碧辉煌吃饭,可我跟妈妈等了她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她啊!”
权筝本来想笑,可想到权龙在身边,就干脆哭了出来,她哑声说道:“那姐姐的意思是你昨晚没有见过我吗?那我昨晚见到的是姐姐的鬼魂吗?”
权晴惨白着脸,指着她,“你!”她是咒她死吗?
权筝抱住权龙的手臂,“爸爸,姐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昨天分明是姐姐看着我被人灌下迷药!我当时求她放过我,她根本就不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呜呜……”
权龙听她这么说,冷眼瞪着权晴,“小晴,你妹妹说的是不是真的?!”
权晴很少见权龙生气,因而此刻的他看起来让她尤其的害怕,她慌了神说道:“我……我……”
权筝摇晃着权龙的手臂,“爸爸你看,她说不出来话!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所以她才没办法解释!我把她当亲姐姐,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权龙听着权筝沙哑的哭声,恼羞成怒的喊道:“权晴!”
权晴被吓得浑身哆嗦了下,她泪光点点的喊道:“爸爸……”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权筝添油加醋的说道:“爸爸,昨天姐姐把我关在小黑屋里一夜,我真的都要被吓死了……”
权晴想要反驳,桑柔却将她的手紧紧攥住,提醒她先别说话。
权龙摸摸她的头,“可怜的孩子,肯定一晚上都没睡好,我们也刚吃过,也给你留了饭,你快去吃点,然后去好好补一觉。”
权筝吸着鼻子,点着头,“嗯,那爸爸我先去了。”
权龙点头,“嗯。”
权筝走后,权龙将目光落在权晴的身上,“小晴,小筝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宠妻008次 看我怎么收拾你!
权晴本来还想装模作样的说什么,但她从他的口中听到妹妹两个字只觉得尤其的刺耳,她再也受不了的说道:“她从来都不是我的妹妹!”桑柔刚拉上她的手就被她甩开,她看向权龙说道:“一个贱人生的女儿凭什么做我的妹妹?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她!我恨她!”
自从权筝来到这个家以后,她爸爸的爱就要一分为二,不仅如此,在她爸爸面前的时候,她妈妈还要装个慈母对权筝比对自己都好,尽管她知道她妈妈是装的,可她心里还是不是滋味,因为本来她享有的感情都是完整的,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死丫头给抢走了一半,她的心里能好受吗?
再加上她长大后,权筝的模样越长越妖艳,从初中开始就有很多男生喜欢她,她收到的情书总是能多到看不完,每当她当着她的面把那些成堆的情书扔掉的时候,她看着都觉得尤其的刺眼,到现在,她喜欢的人甚至连正眼都不屑看她一眼,但权筝和他却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她能不嫉妒吗?
所以,昨天在听说公司正急需跟盛皇集团达成合作时,她就想到了权筝。
只要将她送给靳皇,让她成为靳皇的情妇,从此以后她带着情妇这个头衔,她就能将她死死的踩在脚下!
权龙听到她这么说,眼眸里笼罩着一层薄冰,“权晴,我不许你这么侮辱……”他下意识的看向桑柔惨白的脸,因而未说完的话被强自咽进肚子里。
权晴冷笑,“爸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母亲是个坐台的!”
刚刚吃过饭出来的权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堪堪的将步子僵住。
她爸爸从来都不跟她说关于她妈妈的事情,她妈妈在世的时候她又小,所以根本什么都记不起来。
此刻,听着权晴一字一顿的说到她妈妈是坐台的时候,她有些搞不清楚心里是心酸还是什么。
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她的妈妈竟然是个坐台的。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响,伴随着桑柔尖叫的声音,她听见权龙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权晴笑着说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爸爸,你都不嫌恶心吗?就那样的女人你是怎么有决心去碰的?而且,你让权筝那死丫头验DNA了么?你就不怕你这个女儿是她跟那些嫖客生的吗?”
权筝听到这里的时候,眼泪啪嗒一下掉落下来。
难道……她真的是个坐台的小姐生的吗?
如果,她当真不是爸爸的女儿怎么办?
她不敢再听下去,忙往她的卧室跑去。
此刻的权龙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闭嘴!”
桑柔也忙拉着权晴,嗔怪道:“小晴,你都听谁说的这些?”
权晴看着她轻勾了下唇,“你别管我怎么知道……”她将视线落在脸色发白的权龙的身上,“反正,我是知道了,权筝就是爸爸跟一个坐台的生的女儿,而且那个女人在跟爸爸交往期间,还跟好几个男人有过往来,爸爸,你真的能确定权筝是你的女儿吗?”
权龙的脸色阴郁的可怕,他的眼眸里因为布满血丝,所以显得更加危险,“到底是谁给你说的这些?”
权晴听着他冷到令人窒息的声音,双腿下意识的抖了下,“我……”
权龙猛然站起来,朝着她冷声重复:“到底谁给你说的这些?!”
权晴紧咬了下唇,被他的样子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是……是……”
权龙死死的瞪着她,像是一头即将发狂的狮子,而现在的状态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桑柔跟了权龙这么多年,自然清楚他的这副样子代表他此刻有多生气。
她更清楚的知道权筝的亲生母亲才是权龙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因此,他绝不会允许有人这么侮辱她!
桑柔凉凉的笑了下,连她都觉得自己可悲。
就在这时,权晴落着泪说道:“是江南企业的……的江总……”
权龙死死的将拳头攥紧,“江建春!”
权晴害怕的抓着桑柔躲在她的身后,“妈妈……”
桑柔抓着权晴的手,看着此刻正在危险边缘的权龙,红唇浅勾了下,说道:“老公,江总那个人就是个嘴上没边的,小晴又不了解那个人,误会了也是在所难免的。”
她说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掐了下权晴的腰际,权晴刚止住的眼泪,又汹涌的流了出来,她呜咽着说道:“爸爸,我……我错了……”
桑柔温柔的笑着摸了下她的头,“好了,爸爸那么疼你,不会生你的气的,好在小筝不在,否则这些话要是让她听见了,看妈妈怎么收拾你!”
权龙听着桑柔这么说,方才差点就要喷薄出来的火气被强自按捺住,他缓缓的坐了下来,眉宇间还带着几许冷冽之气,他看了眼桑柔,又看向权晴,问道:“昨晚的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权晴听他这么问,眼眸里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冷光,然后就可怜兮兮的说道:“爸爸,我……”她看向桑柔想要求救,却注意到权龙正冷眼瞪着她,她忙挤着眼泪说道:“爸爸,昨天的事情是……是个玩笑……”
权龙一掌落在面前的茶几上,嘭的声音吓得权晴直接跌坐在地上,她的眼泪哗哗哗的掉着,“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权龙颤抖着手指着站在权晴旁边准备拉她起来的桑柔,“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给自己的妹妹灌迷药!她还有什么不敢做?!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小筝找男朋友的那些话的?我是怎么生出个你这么谎话连篇的女儿的?!”
权晴哭哭啼啼的喊道:“爸爸,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桑柔也忙说道:“孩子还小,犯点错在所难免,她只要知道错了能改就行了……”
权龙冷声道:“还小?都上大学的人了哪里小?一点做姐姐的样子都没有!从明天开始跟我去公司好好锻炼锻炼!”
权晴忙皱着眉,刚要说话,桑柔戳了她的身子,她的嘴撇着,明显的不情愿,“好的,爸爸。”
权龙都快被她给气死了,“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你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他长叹了口气,朝着楼上走去。
桑柔看着他的背影,眼眸里闪烁着刺目的光。
☆、宠妻009次 爸爸,要不你哭会儿?
二楼的卧室里,浅蓝色的落地窗帘正在随风飘扬着,像是美丽的精灵在朝着房间内的主人招手。
此刻的深蓝色点缀着星星的床单上趴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女生。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权龙刚走进来就听见她在小声的哭着。
他以为她是因为权晴让她受的委屈,所以才这么的伤心难过。
他悄声走过来,坐在床边的时候,默默的看着她哭着。
他是个极其温柔的爸爸,但是很多时候都属于内敛型的温柔,尤其不擅长哄人。
权筝也是在哭了几秒钟后,才意识到自己被阴影覆盖着,她抬起头来就看见权龙坐在她的床边,她擦着眼泪坐起来,哑声唤道:“爸爸。”
权龙伸手帮她擦着眼泪,“好了,别哭了,我刚已经教训过你姐姐了,以后她断不敢再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权筝满脑子都被权晴刚说出的那件事填满,因此她只是胡乱的点了下头,就钻进了权龙的怀抱里。
她是被这个真相有些刺激到了,真的是刺激到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亲生母亲竟然是……
因为接受不了这个真相,她呜呜的哭着。
权龙只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哄人的话。
权筝直到哭的累了,才停下来,一抽一抽的问道:“爸爸,我妈妈真的是那种女人吗?”
权龙看着她的这副哭惨了的样子,听着她问出来的这句话,眉心皱了下,没想到刚才权晴说的那些话会被她听见,他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因为这个伤心,他摸着她的头说道:“不是,你妈妈不是那种女人。”
权筝的眼泪在这一瞬间停住,“不……不是?”
权龙点头,“你妈妈那么傲,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女人。”
权筝轻咬了下唇,听着他继续说道:“是我对不起你妈妈,是我对不起她,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她看着他,表情淡淡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权龙摸着她的头,叹了口气说道:“那时候,公司出现危机,急需跟桑家达成合作,才能让公司渡过难关,但桑家提出的条件是要我娶你阿姨为妻,我答应了……”
权筝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似是能猜测到他即将要说什么。
他继续说道:“后来,我在一次宴会中认识了你妈妈,当时她是作为江南企业江总的女伴出席的宴会,我对她……是一见钟情,因为有家世的关系,所以这份感情只能埋藏在心里,但后来兴许是因缘巧合吧,总能在各种场合不经意的碰到,这么一来二去的也就算是认识了,后来……”
他的眼眸里瞬间溢出几许锋芒,“江建春意图对她不轨的时候,被我不小心撞破了,然后就把她给救下,那天她喝得很醉……”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耳根微微染着霞红。
权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俩……酒后乱性了?
权龙看了她一眼,想着她应该明白意思,就轻点了下头,“是我对不起你妈妈。”
权筝忍不住问,“那我妈妈没有反抗吗?”已经醉傻了么?
权龙轻咳了下,“我也是在那天晚上才知道,你妈妈的心里是有我的。”
权筝轻皱了下眉,“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根本没办法追究谁对谁错吧?她就想问……戴套了么?
她听权龙继续说完,她才知道原来她真的是用那一发子弹顺利活下来的幸运girl。
她的妈妈,非但不是坐台的,还是落魄贵族家的小姐,但毕竟是已经落魄了,所以她的爷爷奶奶根本就不会同意让她嫁进权家,而桑柔因为有她爷爷奶奶罩着,所以,根本就不允许权龙离婚,当时这件事情还闹得满城风雨,把她的爷爷还气得心脏病发了好几次,也因此导致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
这也是为什么奶奶打死都不肯认她的原因。
也就在闹离婚的那段时间,她的外婆得知她的妈妈成了小三,被气得直接撒手人寰。
她的妈妈也因此事备受打击,就彻底跟她的爸爸断了联系。
权龙重重的叹息着说道:“我也是在她离开华城后,才从她同事口中得知她怀了身孕,她走的那些年我一直在找她,谁知道……”他的眼中闪着泪,“谁知道我最后得到的消息竟会是她的死讯……”
权筝看着他强忍着泪水,她将他抱住,“爸爸,要不你哭会儿吧,哭会儿会好受点。”
权龙:……
权筝这才自责起来,她竟然会听了权晴的话误会她的妈妈,好在……她的妈妈不是那种女人。
桑柔路过这间房的时候,从敞开的门缝看着父女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何其的温暖,又何其的刺眼啊!
☆、宠妻010次 继承权,她想都别想!
她来到权晴的房中,看见她正气得砸着东西发泄着。
桑柔忙将卧室的门关的死死的。
她走回来拉着权晴的时候,被她毫不客气的甩开。
桑柔眼看她要砸放在床头柜上的昂贵的台灯,忙抓着她的手说道:“好了!你爸爸不是没怎么处罚你吗?”
权晴咬牙,“妈妈,你没看见爸爸刚才的样子吗?都恨不能杀了我!从小到大他都没怎么骂过我,今天竟然还为了那个贱人这么说我!”
桑柔轻拍了下她的后背,“不就说你几句吗?我的女儿还能连这点小事都受不了吗?”
权晴咬了下唇,“我……”
桑柔将她手里的台灯抢回来放在床头柜上,“这可是你爸爸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要是让你爸爸知道被你砸了,还指不定怎么伤心呢?”
权晴哼了声,心里的火气因为这句话倒是减少了不少。
她想到权筝便死死的咬了下牙说道:“这次爸爸竟然因为她这样对我,以后看我怎么收拾她!”
桑柔看着她,“你爸爸刚可是才警告过你……”
权晴嘁了声,“我才不会笨的让爸爸发现!”
桑柔坐在床上的时候,就见权晴坐在她的床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妈妈,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的不是坐台的?”
桑柔冷笑了声,“就是卖艺不卖身的,陪吃陪喝不陪睡而已,她的那个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遍了!”
权晴白眼,“看爸爸那样,我还当真以为她跟坐台的毫无关系呢!她可真够恶心的!”
桑柔说道:“这些话可千万别再说了,要是被你爸爸听到了……”
权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她脸上浅布着的薄霜,“妈妈?”
桑柔强撑着笑意,“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权晴狐疑的看向她,“妈妈,你跟爸爸……”她小时候听过他们吵架的时候提起过别的女人,那时候小她又管不起大人的事情,现在想来,难道他们所说的女人就是权筝的妈妈?
桑柔咬了下唇,面色泛着冷意,继而轻笑着说道:“我跟你爸爸能有什么?我们感情好着呢。”
权晴半信半疑的点了下头,“对了,妈妈,权筝昨晚被下了那么多药,她……”
桑柔冷笑了声说道:“恐怕她已经不干净了!”
权晴咯咯笑了声,“太好了,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给我嚣张!”她抱着桑柔的手臂,“妈妈,你让人查一下酒店里面的监控记录呗……”她想要知道她是不是被哪个顶着秃头和啤酒肚的男人给强了!她担心桑柔拒绝,撒着娇说道:“只要我拿着她的这个把柄,以后保准她干什么都得听我的!”
桑柔根本就没想着拒绝,所以听她这么说,摸着她的头宠溺的说道:“行,妈妈也听你的!”
权晴幸福的依偎在桑柔的怀抱里,“妈妈,你对我真好!”她哼了声,“我感觉爸爸对权筝比对我好太多了,他为什么就不让权筝去公司里上班啊!做他的员工我肯定要辛苦死了!”
桑柔轻笑,“你爸爸是个工作狂没错,但他又没有天天要求员工们陪他一起加班,更何况你现在就学的金融,早点去公司里面锻炼锻炼对你也有好处。”
权晴听她这么说,嘻笑着说道:“妈妈,权筝那死丫头学的服装设计跟公司的业务八竿子打不着,以后爸爸是肯定会把公司交给我的吧?”
桑柔笑着说道:“当然啦!”权筝哪有资格跟她的女儿比啊!更何况当初她答应将权筝接进权家来,权龙这些年一直对她心存愧疚,以至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她稍微说点好听的,或者撒下娇,权龙保证什么都听她的!
所以,公司的继承权……权筝想都别想!
想到这里,她的心都冷的快要结成冰,那个女人就是戳在心中的一根刺!有权筝这个死丫头摆在她的面前,她想拔都拔不掉!
------题外话------
求收藏,吼的嗓子都要哑了!
☆、宠妻011次 你姐姐还是你妹妹?
晚上六点半。
蓝诗诗接上权筝,就给司机说了声,“走吧。”
蓝诗诗急切的拉着权筝问道:“我这件礼服怎么样?漂亮吗?”
权筝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米白色礼服,轻点了下头,“嗯,礼服的剪裁不错,尤其收腰的部分,处理的很赞,不过,你不是不喜欢穿露肩的么?”
蓝诗诗脸颊上微微染着红晕,声音娇娇软软的说道:“就是……就是突然想穿了。”
权筝一脸探究的看向她,蓝诗诗闪躲了下眼睛,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她灿然的笑着说道:“怎么了?”
权筝眨眨眼,“我怎么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呢?”
蓝诗诗忙摇着头,“没有。”她嘻嘻的笑了下,枕靠在她肩膀上的时候,弯着嘴角说道:“才没有呢!”
权筝看了下她笑得停不下来的样子,虽然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但她并没有追问下去,她不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她不是……也没有给她说昨晚的事情么?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有点秘密,即便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也不知道的秘密。
车辆很快就在“金碧辉煌”的门口停下,蓝诗诗挽着权筝走出去,所到之处皆能听见侍者们打招呼的声音,“蓝小姐!”
蓝诗诗优雅的点着头,她属于那种很温柔的女生,再加上教养也极好,所以权筝认识了她这么多年,却从未见她生过气动过怒,有时候她还真想看看她生气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人么,都有好奇心。
权筝跟着她走进宴会会场,看着她一直东张西望着,她好奇的问道:“你找什么呢?”
蓝诗诗想也不想的说道:“找人啊!”
权筝无语,“废话,你来这儿难不成找企鹅么?”
蓝诗诗轻笑了声,拉着她的手说道:“走吧,去那边看看。”
权筝跟着她走进人群中,刚走了两步,就看见几个女人朝着她们走过来,应该都是上流的名媛们,权筝从未参加过上流圈子的社交活动,自然是都不认识,好在蓝诗诗也没想着跟她们做深入的交流,因此说了没几句,就带着她走了。
快走到尽头的时候,蓝诗诗突然停了下来,她感觉到她的僵硬,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发现前面像是个包厢似的围着坐了一圈人,虽然光线有些暗,但足够让她看清在她们正前方的位置上有着一男一女,女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两个人的举止异常的亲昵。
她刚想问蓝诗诗“怎么了”的时候,坐在男人腿上的女的转过头来,她并没有看到她们,所以正自顾自的倒着酒,她的脸上盛满了笑意,看起来特别的开心,只是那张脸……竟和蓝诗诗一模一样!
好在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她好奇的问道:“你姐姐还是你妹妹啊?”
蓝诗诗牵了牵嘴角,笑得有些勉强,“她是我妹妹,蓝萱儿。”
权筝刚想问什么,就见蓝诗诗拉着她的手往前走着,“走吧,带你认识认识他们。”
权筝:……我能拒绝吗?
两人刚走到附近,就听见有人喊道:“哎呀,诗诗,你可终于来了。”
权筝顺着声音看去,就发现一个长得十分中性的男人翘着兰花指走了过来。
他走到蓝诗诗面前,亲昵的做了个贴面礼,继而拉着她的手,说道:“诗诗,咱俩都多久没见了,我都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哥哥啊?”
权筝:……
蓝诗诗优雅的笑着,轻点了下头,说道:“嗯,想了。”
明帝笑了下,在松开蓝诗诗的时候,看着站在她旁边的权筝,“哎呀,我都多久没有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儿了。”他说着便要伸手来摸权筝的脸,权筝下意识的躲过去,他非但没有半点尴尬,反而笑着说道:“我就喜欢害羞的美人儿。”
权筝:……
蓝诗诗轻笑了声,“你别闹……”
她的话音还未落定,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女生响起,“姐姐……”
权筝听着这声音,只觉得骨头都要酥了,她一个同性都这样,可想而知异性听了会是什么样子。
蓝诗诗听到声音,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下,继而笑着唤道:“妹妹……”
权筝可能是因为太了解蓝诗诗,所以,觉得今天晚上的她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时,有个暖暖的声音唤她:“小筝。”
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她循声看去,就发现一个熟人正坐在她的右手边,今天的他穿着灰白色的西装,看起来温暖又稳重,那双墨玉般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她激动的喊道:“邱白学长?”
邱白轻笑了声,朝她招手说道:“过来坐!”
她跑了过去,坐到邱白旁边的时候,听见他说道:“我现在毕了业,都不是你学长了,以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权筝摇头,“不要,都叫习惯了。”
坐在她另外一边的男人听她这么说,漆黑的眸子里泛着冷光。
------题外话------
下一章,男主出场。
☆、宠妻012次 他俩什么奸情?
权筝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似鬼魅般的声音像是从阴森恐怖的地狱里冒出来,“妹夫,介意向我介绍下你身边这位朋友吗?”
所有的人:……
他们是出现幻听了么?
那个男人竟然主动说要认识邱白身边的女人?
他喜欢这样的类型?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激光似的开始在权筝身上扫射着。
邱白更是纳闷,以前他不是打死不认他这个妹夫么?
今天怎么突然叫他叫的这么亲切了?
哪根筋搭错了?
权筝听到那森冷的声音,只觉得头皮有点麻。
尽管如此,她却抓住了他这句话的重点。
妹……夫?
邱白是有妇之夫了?
她怎么都不知道他有女人了?
就在此时,邱白介绍道:“她叫权筝,A大的学妹。”
权筝听到介绍,略矜持的抬眸准备看一眼坐在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剪裁得当的西装,此刻的他正执着红酒,她的视线落在他的下巴上,就忙移开,轻点了下头,说道:“你好。”
男人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薄唇冷勾了下,继而嗤笑了声,“学妹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外面找的小三呢。”
邱白知道他的意思应该是怪他方才跟权筝的样子太过亲密了吧?
他刚想要解释,就听见权筝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你才小三,你全家都小三!”
稍微关系好点就是小三么?他们是纯洁的友谊好吗?脑子有病吧!
与此同时,有噗的喷酒的声音,有红酒杯碎裂在地上的声音,有被她逗笑的声音,总之,一时间周遭乱极了。
在所有人安静下来的时候,蓝诗诗最先露出担忧的神情,她刚想要站起来,就听见一声不吭就似能掌控全场的男人,淡淡开口说道:“我是不是小三这里的人都知道,但你是不是小三,我们可就说不准了……”
权筝刚要说话,他看向邱白,冷勾了下唇,“是吧,妹夫?”
邱白听着他一口一个妹夫,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三哥,你真的误会我了……”
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明帝翘着小拇指捂着嘴巴,轻拍着坐在旁边的蓝诗诗说道:“诗诗,我没听错吧?刚才皇皇说的那句话好像没有半点要责怪小筝筝的意思哎!”
蓝诗诗浅笑着说道:“是啊。”不过,那个小筝筝是什么鬼?
就在这时,她听见娇滴滴的声音响起,“然,我的肚子好痛哦。”
苏然冷蹙了下眉,“不是早就说了不让你喝酒了么?”
她听着他责怪的口气,心尖上像是扎了针一样的好疼好疼。
蓝萱儿撒着娇,“都在喝嘛,我又不好意思说我来例假……”
蓝诗诗拿起红酒杯,很想要将他们两个的声音自动屏蔽掉,然而她却下意识的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就在她抿了口红酒的时候,听见蓝萱儿哼唧着说道:“给我揉揉嘛,好痛。”
苏然将手落在她的腹部,揉了好一阵,温声说道:“很疼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蓝萱儿嗯嗯的撒着娇,“不要,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蓝诗诗听到这里,只觉得鼻头微微的泛着酸意,她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听见明帝责怪的说道:“你又不会喝酒还喝什么酒啊?小心喝醉了耍酒疯,我可不管你。”
蓝诗诗轻笑了声,“没关系,我有分寸。”她的分寸就是一醉方休。
权筝听着邱白对男人的称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嘲笑般的说道:“哟,原来排行老三啊。”她眨眨眼,“不知道在你们家,你爸妈是不是经常叫你小三啊?”
要说前面那个骂人方式算是惯性回复的话,那这个可就是**裸的挑衅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个女人会走了狗屎运般的连续躲过两次灾难。
就在邱白都在为了她捏了把冷汗的时候,男人漆黑似墨的眼眸紧盯着权筝,在感觉到她的目光准备闪躲的时候,他轻笑了声,冷冷淡淡的说道:“你暂时还没资格知道。”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都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明眼人都看出来他俩肯定有事。
明帝捅了下已经醉了的蓝诗诗的胳膊,“诗诗啊,他俩到底有什么奸情啊?”
蓝诗诗纳闷的嗯了声,“谁们啊?”
明帝啧了声,“还能是谁啊,总不能是我跟皇皇吧?”
蓝诗诗晕乎乎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俩的奸情都有了几十年了……”
明帝老脸一红,“你别说出来啊,让皇皇听见了,我多害羞啊。”
蓝诗诗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这话恶心到了,还是胃本来就难受,反正是呕了一声跑出去吐了。
------题外话------
靳皇:我这么纵容她,她眼瞎吗?看不到吗?
亲妈:就是啊,所有人都能看到,就她看不到!
蓝诗诗:刚见你第一面,鬼知道你什么性格,时间久了,就知道你的好了啊。
靳皇:亲妈,她骂我小三,为什么我不能掐死她?说好的我很残暴呢?
亲妈:她是你未来老婆,掐死了你以后怎么娶媳妇?
靳皇:哼,那我就一辈子单着。
亲妈:好吧,男主出家了,文文全剧终,再见!
权筝:那我呢?
亲妈:你去当尼姑,没事调戏调戏他,看能不能勾引的他还俗。我写番外也行。
权筝:……
☆、宠妻013次 手控,说吧,想怎么负责?
蓝诗诗吐了又回来,就枕在明帝的腿上睡觉。
权筝想着出去上个厕所回来就带蓝诗诗回家,谁知道刚出去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冷硬的声音,“喂!”
她知道是刚坐在她旁边的臭屁男人,所以不管他叫的是不是自己,她都不想打理。
然而,她刚走了两步,就听见他喊,“女人,你再走一步试试!”
权筝腹诽道:脑子有病!
她脚步不停的往前面走,左拐右拐的就到了卫生间,刚做出蹲坑的动作,就听见隔壁传来尖叫声,“哇,终于亲眼见到靳董了哎!好帅好帅!比电视上帅多了!”
另外的女生也兴奋的尖声说道:“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忘记拍照了!”
方才的女生说道:“你要是有那个胆子你就尽管去拍!”
那位女生呜呜两声,佯装哭泣的说道:“长得好帅!可是也好凶哦!”
另外的女生点头,“嗯,我刚看了两眼,就被他瞪的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好怕怕哦!”
权筝穿小裤裤的时候,不由得心里念道:花痴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她走出去,在洗手间里面洗手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那两个女生的尖叫声。
她无奈的摇了下头,烘干了手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的面前侧身站着的男人。
因为刚才她只顾生气,根本就没有仔细看他。
如今仔仔细细看来,她只想卧槽一声。
长得也太帅了吧?
那海拔。
那颜值。
那装逼的气势……
就抽个烟,尼玛还要单手插口袋站在那里。
站就站吧,你还非要站到女厕所门口。
要不是长得帅点,不被定性为偷窥狂才怪!
她看着他,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过头来看她。
因而在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的时候,她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继而,仓皇的想要逃开。
就在她准备越过他离开的时候,就听见男人凉凉的开口说道:“聋了?”
权筝瞪着他,咬牙说道:“你才聋了呢!”
男人嗤笑了声,“原来没聋啊!”
权筝睨着他,“你想干嘛?”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最后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嫌弃。
她看了下自己身上穿着的裙子,又看了下早上搭配的鞋子,再看看这两条裸露在外的白嫩的大长腿,无论怎么看都堪称完美好么?他到底为什么会露出嫌弃?而且,当着她的面这么嫌弃真的好吗?真想把他的眼睛抠出来!
就在这时,他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你觉得我能对你干嘛?”
权筝皱了下眉,“没事就别跟叫魂儿一样的叫我啊!大晚上的你有病啊!”
她转过身去,刚要走,就听见男人说道:“晚上不叫,难道应该白天叫?”
权筝最近可能是因为小黄文看太多的关系,一下子就想到那方面去了,她红着脸咬着唇说道:“白天怎么就不能叫了?”这男人故意的吧?!
男人兴味的说道:“哦?那你的意思求着跟我认识了?”
权筝实在是被他跳跃性的思维玩弄的没辙,请问……什么叫求着跟他认识?她有说半句想认识他的话吗?
男人伸出手来,将手落在她眼前的时候,说道:“你好,我叫靳皇。”
权筝看着他那只纤长白皙,好看到极致的手,她是个手控,所以,真的好想摸一把哦。
靳皇看着她对着自己的手咽了下口水,嘴角抽了下,他的脸还没有他的手好看?什么鬼审美!
权筝正在糟心的犹豫着,就在他准备将手收回的时候,她将他的手握住……
本来想借着打招呼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摸两把他的手,结果摸上就忘记了。
他的手根根分明,像是嫩白的竹子似的,好好看啊。
只是摸了两下后,她就发现他的手心里有些许的剥茧,应该是个体力劳动者,本来还以为是个小白脸呢,瞬间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威武了起来,她忍不住捏了两把,再连续两次吞咽完口水后,就听见耳边传来声音,“你准备非礼我到什么时候?”
权筝的手僵了下,继而红着脸说道:“非……非礼?我顶多占了你那么点便宜好么?”
她是个名副其实的手控,每次看电视的时候,除了在意剧情,就是留意演员们的手。
要是看到好看的手,她就能暂停舔屏舔很久,然后从喜欢演员的手到喜欢那个演员。
靳皇浅勾了下唇,声音依旧淡淡,“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占我的便宜,说吧,想怎么负责?”
------题外话------
亲妈:我真的是手控,哇咔咔。
权筝:我觉得我好猥琐。
亲妈:不会的,你摸她手,又没摸他其他地方。
权筝老脸一红:你个变态。
靳皇:她不变态,以后我们怎么么么哒,啪啪啪。
亲妈捂脸:我这么纯洁。
权筝:鬼信。
靳皇:顶楼上。
亲妈:……
☆、宠妻014次 要么,你让我摸回来!
权筝懵然,“负责?”特么的又不是摸了他的手他就怀孕了,她为什么要负责?
靳皇扫视了圈周围正在围观的人群,个别吓得跑掉了,个别胆大的正兴奋的尖叫着,“你非礼了我,这些……可都是人证,就算是到了法庭上,我也有理由告你……”
权筝无语,“what?”他是欺负她没文化么?“就摸几下手就犯法了?”
靳皇冷挑了下眉,“我能跟你们这些凡人比么?”
权筝:……
靳皇将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抬起来,落在权筝眼前的时候,拿着湿纸巾一根一根仔仔细细的擦着,好像被她摸过的手会染上病菌似的,就在这时,凉薄的声音响起,“我的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摸的。”
权筝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所以……”
靳皇将手中用过的湿巾扔到手边的垃圾桶里,他的手因为被滋润过的关系,变得更加的白皙透亮,上面泛着点点的水光,权筝的视线落上后,想移都移不开……
靳皇看她一副恨不能帮他把手上的濡湿舔干净的样子,忍不住鄙夷的看向她。
没眼光,他的脸比他的手好看一百倍好么?
靳皇浅勾了下唇,“要么,你让我摸回来,要么……”
权筝不等他说完,就将手落在他的掌心,继而大方的说道:“嗯,摸吧,随便摸。”
靳皇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他轻捏了下落在手心里的手,十根小小的手指仿若凝脂般,手感更是极好,绵绵的,软软的,嫩嫩的,他用拇指稍微碾磨了下,只觉得指尖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让他的心都跟着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权筝被他紧握住手的时候,眉心轻皱了下,她自责的想到:为什么她看到漂亮的手就不能忍住呢!现在竟然被个刚认识的男人给占了便宜,哎,不过话说回来,刚她还不是摸了人家的手很久,要不是被他拦住,她还不知道会摸他的手到什么时候。
两三分钟过去,她方才有勇气抬起头来,“你摸……摸够了吧?”
靳皇撞入她漂亮的桃花眼中,唇角下意识的浅勾了下,声音却是极淡,“既然是交换条件,那你摸多久,我是不是就得摸多久?我刚才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你摸,现在这里可是只有我们两个,说到底……还是我吃亏了!”
权筝看了下眼前空荡荡的走廊,不由得纳闷,刚才还有那么多打死不肯走的花痴,现在怎么突然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她不知道方才靳皇背着她用眼神将那些花痴给逼走了!
她轻咬了下唇,“毕竟我是一女的,所以说摸的时间可以打五折,所以……”她飞快的将手抽走,“时间到,我先走了!后会有期!撒由那拉!”
靳皇见她逃也似的离开,唇角浅浅的勾了下,果然呢,她没认出他来。
他将刚才摸过她手的右手抬起来,拇指和食指、中指下意识的摩擦了下,像是在回味刚才指尖摸到的感觉。
……
权筝跑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很少穿高跟鞋的她跑起来自然会感觉到累,她拍胸脯的时候,看向自己刚被靳皇摸过的手,她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上沁凉如冰的感觉,这个男人活脱脱的就是一座冰山,不管是他的**还是心灵都是那么的冷冰冰的。
她刚要迈步走开,脑海里却闪过男人漆黑似墨的眼眸,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眼睛这么的熟悉?就像曾经在哪儿见过似的,但这么帅的帅哥她要是见过肯定会有印象,难不成……是在梦里?
她甩了下头,觉得她肯定是疯了,在梦里?怎么不在前世见过!
她回去的时候,刚好看见所有人正要站起来,说说笑笑的应该是准备走了。
明帝走过来,虚握住她的手臂,伸长了脖子说道:“皇皇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你回来的路上没见到他吗?”
权筝噗哧轻笑了声,摇着头,不着痕迹的将手臂从他手中抽出。
明帝纳闷的问道:“便秘了么?”
所有人:……
就在此时,蓝萱儿搀扶着蓝诗诗想要把她从沙发上带起来,然而蓝诗诗醉的不轻,身体软的就像是一团棉花似的,所以凭借她的那点力气,根本就拿蓝诗诗没办法,她喊道:“姐姐,你醒醒,我们要走了哦。”
权筝刚要走上去,就见苏然将蓝诗诗打横抱起。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的就看向蓝萱儿。
果然,此刻蓝萱儿的脸色极差,不过也只是瞬间就将眼中的锋芒敛住。
☆、宠妻015次 除了我还有谁会喜欢你!
她甜甜的笑着说道:“姐姐也真是的,我还从没见她喝醉过呢!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因为看到然,太开心了?”
苏然睨着她,“胡说什么,她是你姐姐!”
蓝萱儿笑得更加的甜腻,“姐姐和妹妹喜欢同一个男人的例子又不在少数。”
就在这时,苏然抱着蓝诗诗走过来,他朝着明帝和邱白说道:“我先走了,改天再约。”
两人点头的时候,就听见权筝礼貌的说道:“诗诗就麻烦你了……”毕竟是她跟她一起来的,所以人家要帮忙送回去自然要这么客气下。
蓝萱儿插话道:“你这话说的,她可是我姐姐,然跟我一起把姐姐送回去,难道不应该么?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她的这句话将她跟苏然捆绑在一起,占有欲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本来说话的时候,带着点怒意,但在结束的时候,大概是为了故意掩盖,所以笑得尤其的甜腻。
权筝总觉得她跟蓝诗诗之间有些什么,但到底是她们两姐妹的事情,所以她也不能说什么,所以听她这么说,她也只是冷冷淡淡的点了下头。
蓝萱儿感觉到她的疏离,自是不屑热恋贴她的冷屁股,所以,就甜笑着朝着明帝和邱白回头,“改天见,拜。”
最后她的脸上剩下点点笑意的时候,看着她挥手,“拜,美女。”
她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就听见邱白喊道:“三哥,怎么现在才回来?”
明帝像是一阵风一般的刮到靳皇面前,他刚要挽着靳皇的手臂,可连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甩开。
他刚准备委屈的撇着嘴抱怨,就听见靳皇说道:“再拿你的脏手碰我,我不介意帮你废了你这只不安分的手!”
权筝不自觉的哆嗦了下,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刚刚摸过他手的右手,所以说,他刚才完整的话应该是要么让他摸回来,要么就是干脆剁了她这只手么?
还好她机敏……
太可怕了!
靳皇没好气的瞪他,“臭男人!老是对人家这么凶!我看除了我还有谁会喜欢你,哼!”
权筝:……请给我点反应的时间,这到底什么鬼?
邱白看着她一脸懵逼的表情,浅笑着说道:“走吧。”
他出声的同时,靳皇不着痕迹的睨了他一眼。
权筝拿着包跟上来,明帝走在最前面,接下来是靳皇,因为走的有些慢,所以两人很快就跟上。
三个人并排走着,但谁都没有说话,很快的就到了金碧辉煌的门口。
邱白本来想要说送权筝回去,但当着靳皇的面,他不知道该如何主动。
权筝听到靳皇先前喊的妹夫,生怕他们单独相处再让他误会,所以就打算自己打车回去,她刚要开口,就听见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开口说道:“怎么?妹夫打算背着我妹妹送学妹回家?回头再一起上楼喝个茶?”
邱白被口水呛得咳嗽了两声,“没……没有,哪……哪能啊?”
权筝对着他咬牙切齿,他就一定要说话这么损吗?
邱白看了眼权筝,又看了眼靳皇,说道:“三哥,要不你送小筝回去吧?刚好你们两家顺道……”
权筝断然拒绝,“我不要!我自己打车回去!”
说着她就准备到路口去,却被邱白拦着,“让三哥送你吧,你一个女孩子单独回去我们怎么放心?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明天诗诗姐肯定要追究我们几个的责任了!”
权筝刚准备说什么,还未开口就被靳皇打断,“既然她要自己回去就让她回呗,最近虽然某类案件发生的频次特别多,但人家又没有眼瞎,非要找个像她这样的平板下手?”
权筝听闻只差没一口老血喷他脸上,“你!”她能撕烂他的嘴吗?她34B的胸到底哪里平板了?而且她才十九岁,还有发育的空间好么?等到有朝一日发育到34C的时候,看她不闪瞎他的狗眼!
邱白见她差点没气死,刚准备哄,就听见她没好气的跺着脚,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朝着他说道:“邱白学长,我、先、走、了!”胸腔里的这股无名火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
她刚走到路边,就见明帝开着车过来,他将车停下的时候,将车窗摇下来,佯装搭讪道:“美女,一个人吗?准备去哪儿啊?要不要哥哥送你啊?”他刚说完这句话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改口说道:“哎呀,哥哥想起来接下来还有个约会呢,哥哥下次再送你啊。”
☆、宠妻016次 小皇皇,不要太想我哦!
靳皇刚开车过来,就听见明帝朝着权筝说道:“美女,一个人吗?准备去哪儿啊?要不要哥哥送你啊?”他的眼眸里控制不住的喷出两团火焰,他冷眼瞪着明帝,就听见他立马嬉皮笑脸的改口道:“哎呀,哥哥想起来接下来还有个约会呢,哥哥下次再送你啊。”
权筝:……
靳皇听闻一记眼刀飞过去,就见明帝给他飞过来两个飞吻,“小皇皇,晚上不要想我哦。”
权筝:……
靳皇的脸黑成锅底,就在他紧抿着唇的时候,听见邱白站到权筝面前说道:“小筝,别任性了,让三哥送你吧。”
权筝瞪了眼坐在车里抽烟的靳皇,虽然心里有些动摇,仍倔强的说道:“我才不要他送!”
邱白无奈,“都这么晚了,你们家又离得远……”他见靳皇将车开到了他的身旁,从权筝身后禁锢着她两侧的肩膀打开主驾驶的门就要将她往车里面推,“让三哥送你吧,不收车费还能确保人身安全!”
权筝刚要挣扎,就已经被他摁在了座位上,门嘭的关上,她瞥了下嘴,“邱白学长,我怎么总有种你要把我卖了的感觉?”
靳皇:……所以,他成拐卖人口的了?
邱白轻笑了声,“有三哥送你,我也放心……”
他的尾音还未落,就见靳皇凉凉的说道:“不知道这句话被我妹妹听到了,她会怎么想呢?”
邱白噎了下,他忙趴在窗户上说道:“三哥,你别误会,我跟小筝……”
靳皇冷冷的勾唇,“滚吧。”
邱白刚将手收回,车就像是箭矢一般从他眼前飞过。
他轻叹了声气,总有种死定了的感觉。
权筝看着高速行驶的汽车,双手紧紧的抱住上面的扶手,她吓得脸色惨白,“大哥,你想死能不能别带上我啊。”她怎么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呢!
她的话音刚落,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她因为惯性的作用,头差点就撞在了车上。
她拍着胸脯,好不容易把紧张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她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你这人……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靳皇慢条斯理的将一根烟拿了出来,当他将烟点燃的时候,深吸了口,继而轻掀了下眼皮,将目光落在此刻正坐在副驾驶上瞪着他的女人身上,他慢慢的将脸凑近她,就在权筝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靠去的时候,他噗的一下将嘴里的烟喷洒在她的脸上。
权筝没料到他会来这招,她被呛得咳嗽的同时,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挥打着,企图将空气中的烟雾给挥散,她讨厌男人抽烟,尤其讨厌男人当着她的面抽烟,此刻靳皇在她心目中的分数由那声小三降到0分,又因为他好看的手加到90分,在被他摸回去的时候,降到60分,在听到他说请邱白学长上楼喝茶的时候,直接降到0分,现在又因为他的这个行为,他在她心目中的分值已经掉到了—100。
靳皇看着她咳嗽的时候,小手在他的面前挥着,才觉得逗她是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甚至能让他先前邱白对她的温柔而产生的那么点烦躁的心情,都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浅浅的勾了下唇角,“喂,女人!”
权筝咬牙,“喂你妹啊!我叫权筝,权筝,连两个字的名字都记不住,你脑子有坑是不是?”她现在对他可是半点好感都没有了,因此,已经懒得跟他说话了!
靳皇想来已经了解了她的脾性,因此被她这么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说道:“要吃点宵夜吗?”
权筝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靳皇淡淡开口,“我饿了,你要不要去?你要不去就坐在车里等我!”
权筝摸了摸肚子,她晚饭吃的有点少,现在的确是有点饿了,她轻咬了下唇,有点难为情却更多的是不屑,“你一个大男人把我一个弱女子丢在车里,自己跑去吃宵夜,你还要不要脸了?”更何况吃货是根本不可能控制住饭局的诱惑的好么?
靳皇嗤笑了声,不发一言的将车重新启动,将烟不着痕迹的掐灭扔到了车载的烟灰缸里,从嘴角上扬的弧度不难看出,他现在心情是十分不错的,要是被乔良看到他这副样子,定然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题外话------
闷骚or腹黑?
收藏在哪里?
☆、宠妻017次 我会看得上你?笑话!
此刻,微信群里热闹疯了。
明帝:什么情况啊?皇皇刚竟然瞪我!他瞪我!他瞪我!宝宝不开心了!宝宝要闹情绪了!
邱白:【偷笑】
明帝:你还笑!你们都不爱我了!【大哭】【大哭】
邱白:哈哈,是三哥不爱你。
明帝:【惊吓】怎么可能?人家辣么萌!
苏然:【呕吐】
邱白:【哈哈】
明帝:刚我拉小筝筝的时候,皇皇竟然不让我拉,他是不是准备背着我跟别的人……
邱白:拈花惹草!
明帝:不可以!
苏然:已经拈了。
邱白:也惹了。
明帝:说好的爱情呢?
邱白:同情你一秒钟。
靳年:你们在聊什么?
明帝:【流泪】【流泪】年年,人家好想你!
靳年:……我不想你。
邱白:哈哈。二哥好。
靳年:好。
苏然:在说三弟和他的小女朋友。
靳年:什么?三弟有女朋友了?
明帝:what?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小筝筝是他女朋友?你们别闹!告诉我,我还有机会!
苏然:边玩去!
明帝:……
邱白:准确来说,应该是三哥对小筝有意思。
明帝:呜呜,他不爱我了,他真的不爱我了,他为什么不爱我了,这不是真的……
靳年:快吃药去。
苏然:+1
明帝:+1
靳皇:这是真的。
明帝:……
邱白:哈哈。
苏然:我不说话。
靳年:我也不说话。
靳皇浅勾了下唇,他听着手机持续的传来震动的声音,轻抬了下头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女人。
此刻的她享受的喝着美味的汤,吃着海鲜,他看着她脸上被热气熏的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唇角不自觉的溢出笑意,就在这时,权筝喝着汤抬起头来,不小心就撞到了他的目光,自是没有忽略掉他看她时一脸猥琐的笑意。
她喝汤的动作顿了下,两秒后,她将汤匙丢到碗里。
她本想果断的说出一些嘲讽他的话,但想想这一桌子的美食,都够她一个月的零花钱了,一会儿她还指望他结账呢,所以断不能现在把他惹毛了,所以,她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说,大叔。”
靳皇皱着眉,“大叔?”他有那么老么?
权筝冷勾了下唇,“大叔,你不会是看上我了,想要追求我吧?”
靳皇的目光微闪了下,继而薄唇凉凉的往上扬起,“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会看得上你?真是笑话!”就在权筝准备咬牙反驳的时候,就听他说了声,“小屁孩!”
权筝:……
在他收回视线的时候,目光特意在她胸前停顿了下,继而啧了声摇了下头。
权筝就想问一句,她能骂脏话么?
她身为一个有尊严的女性,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鄙视她胸小!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咬牙切齿一番,目光往桌底下瞄了眼,继而冷笑了声说道:“大叔,你那个跟针一样的宝贝,顶多只能坚持三秒吧?”
靳皇绝对没想到这个看似单纯的女人,竟然这么……污!
权筝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偷笑,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
她飞快的擦了下嘴,在离开座位的时候,睨着他哼了声,在背对着他的时候,咯咯咯的笑了出来,为了不笑出声来她将嘴巴给捂住。
想起他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就想笑。
她刚不过是证明了下她的那些小黄文可不是白看的,在读者群里天天讨论的那些污的话题也不是白讨论的!
靳皇看着她在转过身去时,一抽一抽的肩膀,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被个女人嘲讽他的那方面不行,他虽然深受打击,但他想……
他应该已经尝过他究竟厉不厉害了。
她要是忘了当时的感觉,他不介意以后让她好好尝尝。
他结了账,从餐厅走出来,就看到权筝靠着车站着,正在踢着脚边的路沿。
白皙的脸颊,妖娆的眼眸,桃花般的唇瓣,像是浸泡在牛奶里的双腿。
昏黄的路灯下,满天的星星点缀在她的周围,倘若她此刻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的,他定然会以为这是定格着的一幅画,然而此刻的她却是这般的灵动,像个落入凡间的美丽天使般,有她在的地方,世间万物都会黯然失色。
☆、宠妻018次 有种狗咬狗的错觉!
权筝抬起头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个英俊到令人窒息的男人,正款步朝着她走来。
如雪般的脸庞上,点缀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像是天上的星星都尽数掉落进了他的眼眸里,此刻正泛着璀璨夺目的光芒,他的那双修长的双腿不疾不徐的迈步走了过来,像是踩在云朵上,正朝着他飘将过来。
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不由得鄙视了下自己,她的盖世英雄可以是任何人,可绝不可能会是眼前这个男人!
尽管他很帅。
尽管他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但只要一说话,她就忍不住想拿刀砍死他!
靳皇看着她“痴痴”看着自己的眼神,淡笑着说道:“怎么?想跟我试试我是不是三秒?”
权筝咬牙,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
靳皇轻笑了声,“那你加把劲,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无视你的平板身材,而被你的人格魅力所吸引了呢?”
权筝白眼,“大叔,您老就饶了我吧……”就算他看得上她,她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他好吗?也是够了!
靳皇看着她这副嫌弃自己的样子,脸色不小心就阴沉的能下起雨来。
权筝将副驾驶的门打开,坐进去后,毫不客气的将门甩的关上。
靳皇透过玻璃看着坐在里面的女人,有些火大的想要冲上去……咬死她!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嫌弃过呢!
这个女人……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还是装作不知道?
靳皇将她送回去,本来想说些什么,就见权筝开始取安全带准备下车。
就在他以为她会直接推开门下车的时候,权筝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满脸不屑的嘁了声,“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她这还是第一次跟男生坐车,她自己开车门,看他穿的人模人样的,但一点都不会照顾女生。
就在她将门打开,侧过身准备下车的时候,听见耳边响起一道性感邪魅的嗓音,“我的绅士风度只给我自己的女人,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这句话,我就当……”他的唇息落在她的耳边,“你想做我的女人!”
权筝感觉着他炙热的唇息,听着他蛊惑的嗓音,胸腔不自觉的开始毫无规律的敲打起来。
这样的气氛竟然让她紧张,又有些熟悉。
当她的脑海里闪现过初夜模糊的画面时,她像是被电击过似的,慌忙想要从车里面逃出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腕却被攥住……
权筝被一股大力猛然扯住她的手腕,在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身子因为不稳下意识的前倾,然后,她的唇毫无预兆的撞在男人的唇上,是撞……因而她的唇有些刺痛,在她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她听见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主动投怀送抱?嗯?”
她刚想要说不是,她的唇却被男人的唇瓣包裹住。
他温柔的亲吻着她,更像是在舔舐着她的伤口,因而,一道道电流正从她的唇齿间不断的往四肢蔓延。
她真的很想反抗,但不知为何他包裹住她的气息却格外的熟悉。
就像以前他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吐槽自己,就算再怎么缺爱,她也不能跟个刚认识的男人么么哒吧?
这个流氓!
她想也不想的推开他,一巴掌就准备落在他的脸上。
然而,举在半空中的手,却被男人攥住,他像是故意做给她看似的,舔了下唇。
她羞赧的紧咬着唇,刚要瞪他,就听见他说道:“如果我没记错,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吧?”
权筝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没有!刚分明是……”
靳皇弯着嘴角,好像天边的星星都尽数坠落进他的眼睛里,此刻的他好看的不似真人,他打断她的话,说道:“刚分明是你扑过来要咬我的嘴巴……”
权筝:……啃?当她是狗吗?
靳皇淡淡的说道:“所以,我咬回来了……”
权筝:……有种狗咬狗的错觉。
他将她的手腕松开,“既然扯平了,你就走吧。”
权筝刚想发火,却觉得自己无话可说,的确是扯平了,她咬了他,但他……那是舔吧?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她“主动”的。
算了,不计较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么。
她推开门,默默的走了下来。
靳皇摇下玻璃,见她要走,忙叫住,“喂,女人!”
权筝皱眉,“干嘛?”
靳皇挑了挑眉角,“下次再敢叫我大叔,你试试!我没那么老!”
权筝想要反驳,却又懒得跟他逞口舌之争,“下次,你再叫我女人试试,我有名字,权筝,权筝,你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真是气死她了!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跺着脚离开。
靳皇看着她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尽管嘴唇被她磕破,口腔里面此刻尽是铁锈的味道,但他的眼眸却是含满了笑意,他看向自己的手,刚才力道似乎大了些,下次他会控制住力道,尽量小心些。
好在……她应该伤的不重,刚他帮她舔过了,现在应该不疼了。
他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这一舔,像是能感觉到舌尖上还残留着她香甜的味道。
他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目光更是迟迟的落在那个娇小的背影上不肯收回。
☆、宠妻019次 我看你俩就挺配的!
次日
天刚蒙蒙亮,权筝的卧室内就响彻着她动感的手机铃声。
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就稀里糊涂的接听了电话,“喂?”
蓝诗诗一听声音就知道她还在睡觉,忙哄道:“快别睡了!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权筝迷糊的说道:“还能怎么回啊?被人抱回去的呗。”
蓝诗诗依稀记得是被苏然给抱着回家的,她有些脸红心跳的问道:“是苏然吗?”
权筝嗯了声,意识差点就要散尽。
蓝诗诗兴奋的喊道:“真的是苏然!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权筝被她吓得突然惊醒,她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还以为对方是个疯子呢!
她看了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才确定她真的是蓝诗诗,她……可从未见过她这么兴奋过!
她有些狐疑,“我说,你……不会喜欢他吧?”
蓝诗诗像是兜头浇了盆凉水般,突然冷静下来。
权筝对她是何其的熟悉,她的沉默,就算是默认了。
她试探性的问道:“他知道吗?”
蓝诗诗摇头,“不知道……”
权筝轻抿了下唇,“不打算争取一下吗?”
蓝诗诗苦涩的笑了下,“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权筝知道她不想说,也不想着追问,她坐起来,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什么。”
蓝诗诗轻笑着说道:“你跟靳少啊……”
权筝有些懵,几秒钟后,她才揉着头说道:“哦,他啊……”
提到他,她不由得回想起昨晚临别的那个……吻?
她没好气的补充道:“别跟我提他!”
蓝诗诗笑着问道:“你俩怎么了?”
权筝哼了声,说道:“那个死变……”态字被她堪堪忍住,“反正我不喜欢他!”
蓝诗诗纳闷,“哎?靳少得罪你了?”
权筝嗯了声,“他是得罪我了!而且得罪的还不轻!”
蓝诗诗疑问,“怎么了?”
权筝忙说道:“他昨天……”她的脸有些红,“他舔我嘴了!”
蓝诗诗啊了声,“你俩……昨天接吻了?”
权筝死不承认,“才没有呢!都怪他……突然要拉我的手,害的我撞上去了!”
蓝诗诗轻声笑了下,“哎哟,没想到还是你主动……”
权筝的脸红的泣血,“什么啊!我才没有!”
蓝诗诗柔柔的笑着说道:“嗯嗯,我理解的。”
权筝咬唇,“你理解什么。”
蓝诗诗暧昧的说道:“你俩有一腿呗。”
权筝翻着白眼,“你妹啊!”
蓝诗诗轻声笑着,“快老实交代,你跟他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权筝无语,“认识个屁啊!我会认识这种臭屁男?”
蓝诗诗听着她的激动,柳眉轻皱了下,“没有吧?对靳少的意见这么大?”
权筝点头,“那可不,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了!就是个禽兽!流氓!大变态!老觉得他想吃我这嫩草!”
蓝诗诗噗哧笑了声,“靳少才二十五岁,哪里是老牛了?”
权筝哼了声,“我不管,他就是个老牛!”
蓝诗诗说道:“不过,说实在的靳少这个人虽然有点毒舌,有点霸道,有点高高在上,但他还是挺好的,对朋友没得说,人品也是有目共睹的,更何况他还……”
权筝忙打住,“我说姐啊,你能不能别老给我一种相亲的错觉?”
蓝诗诗就不懂了,“就因为他夺走你的初吻,直接印象分就为0了?你好歹给人家留条活路吧?”
权筝摇头,“没有活路,只有死路一条,我跟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蓝诗诗啧了声,“话也不能说的这么死吧?”
权筝刚要反驳,就听见蓝诗诗说道:“靳少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而且有权有势又有钱,他配你绰绰有余好吗?”
权筝不屑,“我不要!”
“靳少可是有八块腹肌哦。”
“我不要。”
“你不是前面说喜欢八块腹肌么?”
“我就不要!”
“那你说的180呢?靳少可是有186呢!”
“不要!我不要!”
“那……靳少的那双手你应该看过了吧?虽然拿过枪,但也是弹过钢琴的手,我敢保证她是我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好看的手,你不是手控么?应该……不会不心动吧?”
权筝听他这么说,突然想到了昨天摸他手的画面,好想以后有机会再摸摸。
她听见蓝诗诗的笑声响起,“所以说嘛,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靳少一个机会呗,我看你俩就挺配的。”
权筝听到那个配字,哼了声,“哪里配了?他都一把年纪了,能跟我比么?”
蓝诗诗笑了声,“嗯,比不了。”
权筝嘿嘿笑了下,“这还差不多……”就在这时,她听到佣人叫她吃饭的声音,“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起床了。”
蓝诗诗忙拦住,“那你好好考虑下呗,你刚好想要找男朋友,靳少刚好缺个女朋友,你俩凑合凑合得了啊。”
权筝白眼,“你妹啊!”
蓝诗诗哈哈笑着说道:“祝福你跟靳少终成眷属啊!”
权筝:……这到底是哪儿来的损友!竟然让她随便找个人凑合凑合过了!
蓝诗诗停止笑声,说道:“好了,你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咱俩一起逛街去呗。”
权筝点头,“嗯,好。”
☆、宠妻020次 没演技在她面前秀!
餐厅。
餐桌礼仪,就是食不言寝不语。
所以,一家人都在默默的各自吃着各自的饭。
时不时的呢,桑柔给权龙和权晴夹点菜。
权晴再来给桑柔和权龙夹点菜。
权筝安静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在看到权晴脸上得意的神情时,眉心轻皱了下。
权晴今天看她的眼神一直怪怪的,就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在等着给她好看似的。
她想到了那天她被下药之后的事情,难不成她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了?
她吃着饭的时候,不自觉的咬了下筷子。
权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唇角冷勾了下。
她已经让她妈妈调查前天晚上的事情了,如果顺利的话,今早就能知道结果了!
她倒是要看看跟她共度一晚上的男人是谁!
她祈祷了一晚上,希望是个秃头、啤酒肚加香港脚的男人!
希望……不会令她失望哦!
在结束完早饭后,权龙叫住准备上楼的权晴,“快点收拾,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公司!”
权晴瞪了下权筝,咬了下唇,说道:“好的,爸爸。”
她拉着桑柔上楼去,权筝刚要上楼去拿包,就被权龙叫住,“小筝,你要是想去公司的话,爸爸也可以安排你进来锻炼锻炼。”
权筝明白他这么说,应该是怕她误会他这么做的意思,她走上来,挽着权龙的手臂,哼哼了两声,说道:“爸爸,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公司里面凶死了,你要是哪天不高兴了,把枪口对准我身上,我肯定会被吓得当场心脏病发的!所以,您为了让您女儿我健康快乐的成长,以后可千万别再说让我进公司的话,我光是听听,呜呜……”
权龙被她逗得哈哈的笑着,“你呀……”
权筝嘿嘿的笑着,“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
其实,她知道她可以什么都跟权晴争,唯独公司她从没想过要跟她争。
说到底权晴是权龙和他正妻所生的女儿,再加上她又是她名义上的姐姐,公司的继承权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落在她头上的,就算权龙有那个意思,桑柔就算是去死,也会威胁着权龙让他把继承权给权晴的。
而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让权龙受伤。
所以,她对管理公司也没什么兴趣。
她的梦想是希望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或者一名配音演员。
因为服装设计师其实没点后台真的很难发展的。
而她从初高中就开始接触配音这方面的工作,现在在配音界也算是小有成就。
有的明星甚至都会点名让她来配音。
虽然现在仍在进步阶段,但她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就在这时,她接到工作室打来的电话,“喂,李哥。”
李浩捏着鼻子说道:“你找谁?”
权筝无语,明明是个老男人,为什么她总感觉比她还要幼稚?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李浩对她有意思,所以,她跟他相处的时候就总是刻意保持着距离,此刻的她,也没想着跟他开玩笑,淡淡的开口问道:“李哥,有事吗?”
李浩听着她冷淡的口气,心都凉了半截,“半个月没给你打电话,你都不能对我稍微热情点么?”
权筝浅笑,“好了啦,有什么事快说呗,我马上要收拾出门了。”
李浩叹了声气,“除了跟你能聊点工作上的话题,就不能稍微掺杂点私人的感情么?”
权筝只笑笑不说话,李浩无奈的说道:“李念新拍了部戏,点名要求你给她配音。”
权筝嗯了声,她现在算是李念的御用配音演员了,只要她演的戏,都是她来配音,所以,很多人都以为她的声音是李念的原声,“行,我下午过去。”
李浩点头,“可以,那就来了再具体谈一下吧。”
权筝挂了电话,就看到了一通蓝诗诗的未接电话,她刚准备拨打过去,就见蓝诗诗发了条短信过来:出来。
她看到这两个字,忙准备上楼去拿包,虽然她没什么钱,但是零钱还是有的,再加上她穿的是裙子,裙子连个口袋都没有,手机都没地方装。
她刚走了几节台阶,就见权晴走下来,她的脸色有些差,也不知道是不是便秘了,所以脸色才那么臭!她刚要掠过她,她的肩膀却被她撞上,她眼疾手快的抓住扶手,否则,从这里摔下去,她今天就别想见人了!
她转过身来,瞪着权晴,“你没吃药啊?!”
权晴佯装无辜,“哎呀,这么凶做什么,姐姐是教你上下楼梯的时候当心点,指不定什么时候有人看你不爽,在楼梯间里推你一把……”
权筝冷笑,“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心思会这么歹毒!”
权晴笑靥如花的看着她,“谁让我这么讨厌你呢!”权筝刚想要反驳,就见权晴像是被她吓到了似的,往后退着,眼看她就要从楼梯上跌落下去,她下意识的就想要拉住她的手,而她却不着痕迹的甩开,她故意的往下退了两阶台阶,在最后一阶台阶上站着的时候,身子朝后倒去。
就在这时候,桑柔尖叫了声,喊道:“小晴!小晴!”
紧接着,她就听见脚步声噔噔噔的从楼梯口跑下来,桑柔在路过权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说道:“你这个该死的丫头,要是小晴出了什么事,我让你给她偿命!”
这句话里满是对她的恨意,权筝看着她冲下去将权晴扶起来,权晴装模作样的扶着腰,委屈的说道:“妈妈,呜呜,小筝她不肯原谅我,我都跟她道歉了,她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呢!”
权筝真的要笑死了,挤了半天你倒是挤出两滴眼泪也行啊!就这演技也有脸在她面前秀!
☆、宠妻021次 看到爸打她,我就开心!
就在这时,权龙走到她面前,瞪着她说道:“权筝,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跟你姐姐道歉!”
权筝想也不想的说道:“我不!”
她话音落定的时候,迎来的就是权龙的一巴掌。
她的脸火辣辣的疼着,在抬起头来的时候,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权龙。
权龙也有些懵然,他没想着打她,只是……她毫不犹豫说的那个“我不”真的把他刺激到了!
他竟然看到他的二女儿亲手将他大女儿推下楼去。
而就在前几天,他的大女儿还对她的二女儿灌过迷药!
他看着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尤其的委屈,但他可是亲眼看见她将权晴推下楼梯的,难道会有假吗?
他指着躺在地上的权晴,对着她大声喝道:“去给你姐姐道歉!”
权筝死死的咬着嘴唇,就她那拙劣的演技,明眼人一看就是假的,他竟然看不出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从初高中就开始做配音演员,不管是动漫还是电视剧,到现在她配的没有几千部,也有几百部了,所以,权晴这样的演技在她看来就像是过家家一般的,但桑柔和权龙可分辨的没那么清楚,再加上他们被私人的感情驱使着,更容易被蒙蔽双眼。
此刻的桑柔心疼的将权晴扶了起来,权晴装的哎哟哟的疼着,只差没哭出声来,然而,她是哭不出来的。
权龙听着她的叫声,气急了的说道:“权筝!你……”
权筝因为被打的这一巴掌,别提现在有多委屈了!她都来不及听权龙说完,就吼道:“我说了我不去,我就不去!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她因为委屈,吼着吼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明明是她自己滚下去的,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
权龙听着她嘶吼的声音,看着她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的一面,只觉得心里像是塞了棉花似的,发闷。
桑柔听着她的吼声,气得咬牙切齿,“你还有脸狡辩!我和你爸爸可是亲眼看见你把小晴推下来的!”
权筝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到她一时激动落下的眼泪,她擦了把,却不小心碰到了被他扇疼的地方,她紧咬下唇,吸了下鼻,看向权龙说道:“爸爸,我没推她!”
权龙看着她被扇红了的左脸颊,有些自责的想要说话,就听见她开口说道:“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可我没推就是没推,要是你真想将罪名强加在我身上,我受着……”
她直接越过权龙走上楼去,桑柔瞪着她的背影,“老公,你看她是什么态度!”
权晴拉了下她的手,不经意的看了眼权龙,说道:“好了,妈妈,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关心我,可小筝都挨了一巴掌了,现在心里肯定也难受着呢……”
桑柔刚想要咬牙切齿的说什么,但是意识到权龙在场,就姑且忍了。
权龙现在脑海里全都是权筝方才哭泣的画面,他知道她要是哭了,肯定是因为受了极大的委屈才哭的,说实在的,他也不相信她会推权晴,可他的确是亲眼看到她将权晴推下楼的啊。
两三分钟后,权筝化好了妆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看了眼权龙,想要说什么,在看到权晴偷偷的露出几分得意神情的时候,她死死的攥着手里的小包,强忍住冲上去抓花她脸的冲动,她咬了下牙,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抬脚朝着屋外走去。
桑柔瞪着权筝的背影,在看向权龙的时候,似埋怨的说道:“老公,你看看你的好女儿!把小晴推下楼连一句道歉都没有!都是被你给惯的!”
权晴听到她这么说,很想要挤出眼泪来,但无奈功力不太深厚,也只能让眼眶里变得有几分湿意,她软在桑柔怀里,“妈妈,你别说了!小晴没有妈妈,爸爸宠着点她是应该的……”
她轻拭了下眼角,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擦了两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鬼迷心窍给妹妹下药,妹妹想要报复我,我无话可说,只是希望她以后能不再怨我……”
权龙叹了声气,走过来摸摸她的头,“真是爸爸的好女儿,你妹妹那边我会再找她好好教育教育……”
权晴低垂着眉眼,轻点了下头,她从桑柔的怀里起身,刚要说话,就扶着腰,哎哟一声。
桑柔关切的说道:“要不跟妈妈去医院检查检查吧?别真摔出什么事情来。”
权晴忙摇头,“妈妈,这点程度我还是受得了的,就是……”她看向权龙,“爸爸,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上班了。”
权龙嗯了声,“不想去医院就好好在家休养两天,别到处乱跑。”
权晴忙点头,“好的,爸爸。”
权龙走出去的时候,就见权晴直接从沙发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桑柔被她吓得不轻,“小晴,你……”
权晴笑了声,“没事啊!”
桑柔这才反应过来,“你刚刚……”
权晴笑着,“看到爸爸不分青红皂白的打她,我就开心!”想到她刚才哭泣的表情,“艾玛,笑死我了!”
桑柔嗔怪似的睨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刚才都快吓死我了!下次你再有什么决定,能不能先跟妈妈说说?我刚还以为真的是她推的,都恨不能掐死那个贱人!”
权晴扑倒桑柔的怀里,撒着娇说道:“好了,妈妈,我不是没事嘛。”
桑柔宠溺的摸了下她的头,“你没事就好,要是真有了什么事,你让妈妈可怎么活啊!”
权晴嘻笑了下,过了几秒后,她抬起头来,烦躁的说道:“为什么偏偏那天的监控记录不见了!我还想说利用这个让她给我当牛做马呢!真是的!”桑柔找人调取那天的监控记录,结果得到的回复是那边的监控那天出了问题。
桑柔哄道:“算她走了狗屎运……”
权晴嘁了声,“她的运气最好能在那天给用光,以后她就可以被我肆意的踩在脚下,哼!”
☆、宠妻022次 你别压我啊!
权筝坐在蓝诗诗车上的时候,就听见蓝诗诗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情况啊?我们的素颜美女竟然也会想起来化妆了?今天忘记吃药了?”
权筝哼了声,“还不是被打了,所以才用妆遮一下。”
蓝诗诗关切的问道:“被打了?权晴做的?”
权筝撇撇嘴,“要是权晴扇的还好了,起码我有勇气扇回去!可是,偏偏是我爸爸打的啊。”
蓝诗诗心疼的捧着她的脸,“我看看……”她左看右看,右看左看,“嗯?看不出来,是不是你爸爸舍不得打,所以下手太轻了?”
权筝将她的手拍开,“你妹!”
蓝诗诗轻笑了声,将视线落在她左脸颊上妆都遮不住的绯红色,她不敢摸,因而问道:“很疼吗?”
权筝点了下头,“刚被扇的时候,我都懵了……”想到这个就委屈,她爸爸还从没打过她呢!
蓝诗诗见她作势要哭,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好了,伯父肯定是误会了是不是?你做什么?”
权筝想起刚才那一幕就气得咬牙切齿,她把过程给蓝诗诗说了下,实在无语的说道:“你说她是不是有病?一天到晚的静在我爸爸面前演戏,演也就算了,咱这演技能不能稍微走点心!”
蓝诗诗扑哧笑了声,“这分明是个悲伤的故事,为什么被你说出来就变成喜剧了?”
权筝白了她一眼,“问题她的演技我是实在看不下去啊!就那天的我爸爸还能被她骗得团团转!”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行,我必须得让我爸爸多看点宫斗的戏,以后权晴再演戏……”
蓝诗诗忙拉着她的手,“你够了啊,我想笑……”
权筝睨着她抽搐的嘴角,“我就想问一句,你的笑点在哪里?”
蓝诗诗捧腹笑着,“你说让你爸爸看宫斗的戏……”
权筝:……请问这个有笑点么?
然而看着蓝诗诗笑的眼泪都快掉出来,她竟然也没出息的跟着她笑了。
……
两个人在盛世里面逛着,权筝只有一米六,而蓝诗诗却有一米六八,再加上她今天还是穿着高跟的关系,权筝站在她的旁边衬得就像个小矮人,她睨了眼高她两个头的蓝诗诗,“你知道我逛街从不穿高跟的!而且,你穿也就算了,干嘛还要穿个超高跟啊!妹的!”
蓝诗诗刚搂住她的肩膀,权筝就将她的手臂拉下来,“你别压我啊!本来能长两米的,都怪你老喜欢压我!”
蓝诗诗噗哧笑了声,“得了吧,就你还两米,自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就没见你长过!”
权筝咬牙,“我那是长的慢!”
蓝诗诗纳闷,“以前到我肩膀那儿,现在到我胸口这儿,你长得真慢!”
权筝朝着她一番咬牙切齿,“有种你把高跟鞋脱下来,再跟我说话!”
蓝诗诗轻笑了几声,“我就不!”
权筝:……
两个人边说边闹边笑着,来到了一家女装店。
蓝诗诗最先走进去,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给她看,“好看吗?”
权筝点头,“很适合你。”
蓝诗诗对着全身镜比划了下,满意的说道:“好漂亮啊。”
权筝推搡道:“嗯,进去试下。”
她比较不喜欢试衣服,一般看上了,拿了就走,但她周围的人好像都喜欢试。
蓝诗诗笑着点了下头,“嗯。”
她拿了适合她穿的号走进去,权筝没事就想着随便转着看看。
这家的风格主要是粉色和白色,比较偏向淑女风和公主风,不太适合她。
所以,店员看她没有要买的意思,也就没有跟着推荐。
就在这时,她听到耳边传来店员的声音,“颜副总。”
这个称呼,她自然是熟悉的。
但她听到了,也就当作没听见,自顾自的转着看着。
颜雪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中间的权筝。
她挑挑选选的像是没有看到喜欢的,又或者看到喜欢的她也没什么能力买。
毕竟,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撑死也就几百块。
就她这样的,怎么看也不像是靳董的情妇。
又或者只是被睡了一晚就被他毫不留情的甩了!
看这情况,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后者。
肯定是某个学校的学生,因为穷的叮当响,所以才出来做那种生意赚个外快。
只是运气好,被靳董睡了而已。
所以,今天这是打算用那笔卖肉钱好好的shopping一下?
她冷勾了下唇,不理旁边那些献殷勤的店员,径直朝着她走了过去。
权筝刚好看中了一条适合蓝诗诗穿的裙子,因此正拿在手里,准备等她出来的时候,给她试试。
颜雪走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掉出来的吊牌上写着四位数的价钱。
她冷笑了声,说道:“我还当我眼花了呢,这不是权小姐吗?”
权筝听到声音,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准备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然而,她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颜雪说道:“权小姐这就不认识我了?”
权筝勾了下粉唇,在转过身来的时候,茫然的说道:“你认识我?”她故作惊讶,“抱歉,我对网红脸有点脸盲,我还以为你叫别人呢!”
颜雪咬牙瞪着她,余光看向正对着权筝指指点点的店员们,她轻笑了声,说道:“现在的网红脸大多都是手术造成的,但我的可是爹妈给的,权小姐若是眼神再好些,定然能分得清楚的。”
权筝灿然的笑着说道:“是吗?那只能怪小姐你不走运了,爹妈给个什么脸不好,偏偏给了个网红脸!你要是想让我记住你,恐怕只能下辈子了!”
颜雪气得浑身发抖,“你!”
权筝刚好听到蓝诗诗的声音,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转过身去。
颜雪瞪着她的后脑勺,恨不能把她的头给瞪出个孔来!
就在这时,一声pia的声音响起。
☆、宠妻023次 打她,真特么解气!
权筝拿着衣服朝着蓝诗诗走去的时候,颜雪给离她最近的店员使了个颜色。
在她即将越过店员的时候,店员的脚不着痕迹的伸了出来。
伴随着pia的声音,权筝直接与白色瓷砖来了个亲密接吻。
蓝诗诗刚准备朝着全身镜看去,就听见了这声清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她忙朝着这边看过来,在看到权筝狼狈的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忙踩着高跟鞋跑了过去。
她将权筝扶起,“小筝,你没事吧?”
权筝的膝盖是撞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所以此刻膝盖上传来刺骨的痛意,让她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她怕蓝诗诗担心,所以轻摇了下头让她放心。
但她现在身体的重量大半都落在蓝诗诗的身上,因为她的膝盖很疼,疼的她眼泪都想掉下来。
而旁边却响起了颜雪和几个店员的笑声。
她眼眸里浮现出来的水雾,在一瞬间消散。
她冷勾了下唇,刚才之所以摔倒,分明就是被人给绊倒的!
她冷眼扫过几个正在笑的店员,接收到她视线的店员们,大胆的嘴角依旧含着几抹讥讽的笑意,胆小的就连忙低下头去,脸也暗自红着,她冷勾了下唇,将视线落在刚才将自己绊倒的店员身上,她下巴微抬着,显然是因为有颜雪罩着,所以就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
她刚要说话,脚下意识的挪了下,膝盖处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她紧抿了下唇,眼眸瞬间就变得模糊。
蓝诗诗感觉到她下意识将自己的手臂攥紧,才看向她越显得苍白的小脸,“小筝……”
颜雪看着她逞强的样子,冷笑了声,说道:“哎呀,真疼的话叫出来又没什么好丢人的,只是刚被你摔在地上的衣服,可好几千呢,要是让客人看见了,谁还买啊?”
将她绊倒的店员,不屑的笑着说道:“就是啊……”她将衣服拿在手里,“都在地上糟蹋过了,衣服都皱成了这个样子,谁还买啊!快赔钱!”
蓝诗诗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说道:“这件衣服算我账上,把我刚才脱在里面的衣服和这件衣服包起来……”她说完就要扶着权筝先去沙发那儿坐着,她要去结账,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权筝有些撑不住。
然而就在店员朝着颜雪得意的笑了下,准备转身的时候,权筝冷声喝道:“慢着!”
店员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了下。
颜雪嘴角的笑意依旧维持着,她的视线落在权筝的脸上,准备看她还能说些什么。
权筝看着店员手里拿着的衣服,“谁说我要要这件衣服了……”她说的她“要”,她凉凉的说道:“这破烂衣服就算是送给我,我也不稀罕!”
蓝诗诗拉了下她的手臂,“小筝……”她的性格向来就是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店员紧紧的捏着手里的衣服,嘲笑般的说道:“破烂衣服?这位小姐,我是该说你没眼光还是该说你眼瞎?这件衣服可是我们店签约的设计师叶允设计的,在华城最多不超过十件,你知道有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吗?你竟然说破烂衣服?”
权筝冷笑了声,“我自然是知道这件衣服是叶允设计的,也自然知道她设计的衣服有着怎么样的价值,但……”
店员听着她的停顿,接话道:“既然你知道你又凭什么说这件衣服是破烂衣服?更何况这件衣服是被你糟蹋的,所以今天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权筝笑了,“是吗?”
店员看着她布着寒霜的绝美脸庞,眼眸微闪了两下后,讥笑着说道:“怎么?陪睡的钱不够你买下这件衣服啊?要是你求求我们颜副总的话,指不定我们颜副总就答应给你打个更优惠的折扣呢?”
蓝诗诗不知道这件事情因而在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有些愠怒的说道:“你怎么说话呢?”
权筝将她拉了下,示意她什么都别说。
她看着这个店员,很显然她那天早上也在场……
颜雪听到店员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灿烂,她嗔怪似的瞪了眼刚说完话的店员,“小丽,怎么跟顾客说话呢?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吗?”
权筝轻弯了下嘴角,就在这时,颜雪看着她说道:“权小姐,来买过衣服的客人都知道,这家店的衣服只有熟人才能试穿,旁人连摸下都不行的呢,所以啊,你如今糟蹋了这衣服,我也不好替你说什么,但你要是实在嫌这衣服太贵,那我就卖你个面子,给你打个……”
权筝冷笑,“谁稀罕你的面子?”
颜雪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小丽见此,咬牙说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既然这位小姐这么有钱,我们也就干脆别给什么折扣了,就按照原价买单吧……”
权筝冷睨着她,“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耳朵塞猪毛了!我说了,这件衣服就算是送给我我也不要!”
小丽气急败坏的指着她,“你!”
权筝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没好气的直接抬手就准备打她,蓝诗诗赶忙拦住,“小筝……”
小丽看着她在半空中被人攥住的手,不屑的笑着说道:“就你也敢打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权筝直接挣开蓝诗诗的手,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啪的声音,异常的清脆,吓得所有人的表情和动作都在一瞬间定住,像是被施了魔法般的定住,连空气都好像突然间停止了流动。
半晌后,蓝诗诗颤着声音,“小筝。”她不太懂为什么她们会是这副样子,像是有仇一样的。
权筝被扇后,感觉到火辣辣疼着的掌心,她轻甩了下手,缓解着手心里的疼痛,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打她有多疼,她自己就有多疼,不过看着店员转过头来的时候,眼眸里含着的泪水,她冷笑,真他妈的解气!
☆、宠妻024次 她要投诉盛世!(首推求收藏)
小丽死死的咬着牙,恨不能冲上来抓花这个狐狸精的脸。
权筝见她的脸上一下子就红肿起来,即便如此,她依旧强忍着泪水。
她很想笑,所以,就笑了,“怎么?恨我啊?你有什么资格恨我?刚才,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把我绊倒的吗?”
店员心虚的说道:“你胡说!我才没有绊倒你,是你自己不小心的!”
权筝冷冷的笑着,像是在看一个傻逼一样的说道:“是吗?我穿的平底鞋,这地面并不光滑,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绊倒?”
小丽气愤的咬牙,“我怎么知道?反正是你自己不小心的,你少诬赖人了!这衣服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她现在只想让她拿了衣服快点走。
权筝笑着说道:“果然呢,耳朵塞猪毛了,完全听不懂人话……”
小丽咬牙,“你!”
权筝不屑的扫了她一眼,继而一一掠过在场的所有人,“你们盛世,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吗?在顾客买衣服期间故意绊倒客人,然后逼迫客人买下你们的衣服?这经营手段,实在是高明!”
所有人齐声道:“你胡说八道!我们没有!”
另外一个胆小的员工,红着脸说道:“是你自己……自己不小心的!”
权筝冷睨着她,“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你对天发誓你刚才亲眼看到是我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你、敢、吗?”
她慌乱的看了眼小丽,就忙低下头,什么也不敢说。
权筝冷笑了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投诉这家店了!到时候孰是孰非,我相信会有人给我一个说法的……”她将视线落在颜雪的身上,“颜副总,你说是吗?”
颜雪的脸尤其的黑,几秒后,她轻笑着说道:“自然。”
权筝直接拨打了投诉部分的电话,“你好,我要投诉……”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温凉似水的声音,“什么事?”
权筝听着手机里传来喂的声音,目光却落在门口突然出现的一道身影上。
他身穿黑色西装,模样和靳皇有着几分相似,但他的五官却比靳皇更加的柔和,虽然看起来没有邱白学长那么温暖,但他的举手投足间皆有着贵族才有的优雅。
只是因着那眼眸里淡漠的光,因此并没有给人十分温暖的感觉。
他淡看了眼她,将视线落在颜雪的脸上,“怎么回事,围着这么多人?”
颜雪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忙说道:“小事而已,马上就处理好……”
他刚看了一圈人,她们就纷纷将头低了下去,这模样分明都有些心虚。
他将视线落在站在他旁边的蓝诗诗的身上,“出了什么事?”
颜雪听到这里心咯噔了声,她看了眼已经有些六神无主的小丽,听着她用唇形问道:“怎么办?”
她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能乱说话。
小丽哭死的心都有了。
以前碰到些故意找事的顾客,她也不是没有用过同样的方法,但为什么她们都乖乖的交了钱走人了,这个死女人怎么就这么缠人呢!如果不是为了劝她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她们也不会碰到靳家的人啊!
权筝见蓝诗诗犹豫,拉了下她,朝着面前的男人说道:“你是盛世里面管事的?不会因为颜雪是什么副总就和她狼狈为奸欺压我们这些毫无权势的顾客吧?”
狼狈为奸?
欺压?
男人看着面前绝美的女子,听着她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唇角扬了下,说道:“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权筝也不知道能不能信他,但看着他这副凌然的样子,又觉得应该能相信,她瞪了眼颜雪说道:“我要告你们盛世的员工污蔑,还要投诉你们盛世的副总经理颜雪伙同现在在场的所有员工仗、势、欺、人!”
颜雪听到她这么说,慌忙说道:“权小姐,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仗势欺人了?”
权筝冷笑,“那你的意思是你承认她们污蔑我了?”
颜雪被噎死,就在她反应过来要解释的时候,权筝指着小丽看向男人说道:“明明是她将我绊倒,害的我把手里的衣服摔到地上,但是她却利用这个逼迫我去付款,而其他人看到这种情况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制止的,难道是习以为常了吗?盛世的员工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以后别说我不会在踏进盛世一步,就连我的家人,我的朋友,甚至我可能认识的所有人,我都会告诉他们盛世到底是怎样的‘顾客至上’!”
颜雪的脸惨白如纸,其他的所有人都吓得慌乱了起来。
男人在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眸光瞬间变得幽暗深邃,他沉着脸,看着离他最近站着的女人,“颜副总?”
颜雪尽管慌张,但她面上却装的淡定,“这件事情我会给权小姐一个交代的!”
权筝冷笑,“颜副总准备给我打多少折才算是交代?”
颜雪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瞪着她。
男人自是听出了她画面里的意思,眼眸眯起的时候,喊道:“颜副总!”
颜雪瞬间就慌乱了起来,“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无关,都是小丽自作主张对权小姐下手的,我是没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又见权小姐实在拿不出钱来,所以才……”
权筝似是无所谓的说道:“都说官官相护,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要是我的腿真的断了,你们盛世就等着跟我一起遭殃吧!”
她说断了,当然是为了吓唬他们,而她最想吓唬的人其实是……
她看着他的脸,心里有些小激动的想着,他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人吗?
很高,很帅,而且感觉还不赖,和这样的人啪了,也不算吃亏吧?
------题外话------
首推了,求收藏,谢谢亲们了!
☆、宠妻025次 收拾权筝那个女人!
靳年听着权筝的语气,看来是气得不轻,如果这件事情被捅了出去,影响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盛世,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盛世被毁了,他冷睨着颜雪说道:“这家店的所有员工从明天起一律辞退……”
所有人面面相觑,虽然都想求饶,但此时此刻她们却都说不出口,靳年看向颜雪,“至于颜副总……”
颜雪紧咬了下嘴唇,听着他缓缓开口说道:“颜副总从今天开始降为人力资源部经理……”
颜雪不服气的想要说话,权筝打岔道:“这就是靳总给我的交代?”
颜雪死死的咬着牙。
靳年看着权筝,唇轻轻的抿着,像是在等她继续说。
权筝冷笑了声,说道:“副总经理伙同底下的人这么对我,我的腿都快断了,换来的只是降了那么几级,不知道是该说我可悲,还是该说这个社会太过冰冷和无情呢?”她轻笑了声,“算了,我也不想说什么了,你们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和社会舆论的谴责吧……”
颜雪瞪着她,恨不能把眼珠子给瞪的掉出来,她在心里早就把她的十八辈祖宗诅咒了个遍。
靳年皱着眉,看着权筝说道:“权小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权筝撅了下嘴,“其实,我也没有故意针对她们的意思,但她们真的是欺人太甚了,你有这样的员工,盛世早晚会倒闭的,所以,我只是好心的帮你解决掉一些蛀虫罢了……”她看了眼惨白着脸的小丽,将视线落在颜雪身上的时候,轻笑着说道:“不过颜雪能爬上这个位置,显然是有些真材实料的,我要是真让你把她开了,也怪可惜的……”
靳年和颜雪都不太明白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权筝灿然的笑着说道:“要不然就让她洗一个月厕所行了。”
颜雪瞪着她,“你……”休想,两个字还未说出来,她却看见靳年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所以她只能咬牙吞下。
权筝依旧笑得一脸天真,“要是你不扫,那就等着滚出盛世吧!”
颜雪气的完全说不出话来,靳年看着她,皱了下眉,说道:“就按这位小姐的意思办!”
颜雪想要拒绝,可她如果拒绝,就只有离开盛世,这绝非是她想要的。
她用着布满血丝的眼眸,瞪着笑得十分明媚的女人,总有一天,她会让她把这笔帐还回来!
蓝诗诗见事情总算解决了,想要扶着她离开,然而权筝却哎呀一声,故意朝着未被蓝诗诗扶住的另外一侧倒去,她是故意往那边倒的,蓝诗诗怎么可能拉得住她!
如预料般的她的身后多出了一条强而有力的手臂,她的手下意识的落在男人的胸膛上,抓了下,手感很赞,应该是常年都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她放软了身体,让自己显得更加的虚弱,“好痛……”
蓝诗诗像是看穿了什么,不着痕迹的弯了下嘴角,仅半秒的收敛时间,她将手落在正佯装虚弱的权筝的身上,眼眸里皆是“担忧”,“靳少,小筝刚刚那一下撞的有些厉害,再拖下去恐怕病情会加重……”
她话音落定的时候,靳年将权筝打横抱起,都说了会病情加重了,难道还要扶着她走下去么?
蓝诗诗看见他将权筝抱起来的那一刻,那货嘴角流露出来的笑意。
丫的,对人家一见钟情?
她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轻掩了下唇,偷笑了两声。
在她走后,身后传来女人们哭天喊地的声音,“颜副总,怎么办啊?”
尤其那个小丽,哭的更加的厉害,“没了这份工作我可怎么办啊?呜呜……”
颜雪想到要扫一个月厕所,心里早已经崩溃,此刻听着小丽呜呜的哭声,瞪着她,“还不都是你惹的祸,要不是你将她绊倒,我们会跟着你遭殃吗?”她好不容易维持的淑女形象,这一刻真的维持不下去了!
小丽反正都丢了工作了,哪儿还管什么三七二十一,“还不是你给我使眼色让我这么做的,要不是你我犯得着没事找事吗?现在出了事反倒怪在我头上,我是没了工作,你可是扫一个月的厕所就完了,现在到底谁吃亏,你还好意思对我喊?”
颜雪真是恨不能扇她两巴掌,还没有人敢对她这么大喊大叫的,旁边的店员们也都在自责,完全没空理她们两个,尽管她真的很想发火,但看着小丽脸上的狰狞,她在心里冷笑了声,刚准备凑近她,眼看她要炸毛,她悄声在她耳边说道:“不就是个工作嘛,我帮你安排就是了!”
小丽这才彻底安静了下来,颜雪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外面的僻静处,她有些不确信的看着她,“你真的给我安排工作?”
颜雪点头,“夜魅那边刚好有认识的朋友,工资可是这边的好几倍,只要你想去。”
小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说吧,有什么条件?”
颜雪笑了声,“果然是个聪明人,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她敛着笑意,“帮我收拾权筝那个女人!”
小丽冷笑,“这件事还用你说?”她看着颜雪有些冰冷的神情,想到她帮自己安排工作这件事,便放低了姿态说道:“只要你把我安排到夜魅那边去上班,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收拾那个女人,我都听你的,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情就行……”
颜雪拍了下她的手臂,“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呢,就是简单的教训教训她。”
小丽点头。
颜雪抬了下下巴,示意,“好了,先回去吧,我单独把你叫出来,别让她们多想了。”
小丽看了眼洗手间的位置,说道:“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颜雪冷勾了下唇,“还有点脑子。”
她将视线落在别处,朝着护栏走去的时候,走到位置的时候,她将手落在护栏上,低头看着最底层来来回回的行人,又仰头看着一圈又一圈最后化成一个点的商场,这样高,这样远的距离,就像是她和靳皇的距离,总有一天,她能成为足够配得上他的女人……
☆、宠妻026次 那天晚上那个人吗?(首推求收藏)
医院。
蓝诗诗笑看着坐在病床上一脸兴奋的女人,“春心萌动了?”
权筝点着头,“你没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很迷人吗?虽然他跟靳皇长得差不多,但笑起来的样子比靳皇好看一百倍!”
蓝诗诗眨眨眼,“你见靳三少笑过?”
权筝懵然,“靳三少?”
蓝诗诗点头,“你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吗?苏大少,苏然,靳二少,靳年,靳三少,靳皇,明四少,明帝,邱五少,邱白,他们几个关系好,经常在一起,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被这样区分开来叫……”
权筝哇哦了声,“都土豪哎。”
蓝诗诗扑哧笑了声,“你以为呢?”
权筝纳闷,“你跟他们几个人都认识?很熟?”
蓝诗诗没点头也没摇头,“自小就认识,萱儿跟他们几个走的很近……”
她看见她说起蓝萱儿的时候,眉宇间闪过几许的落寞和寂寥,她忙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哎呀,咱俩也聊的真够远的,本来说什么来着?”
蓝诗诗被她的笑声感染着,“问你是不是见靳三少笑过?”
权筝哼了声,“管他笑没笑过,反正肯定没年年好看!”
年……年?
蓝诗诗的嘴角抽了下,“要不要称呼的这么亲密?你不是说自己不是那种会一见钟情的人吗?”
权筝白了她一眼,“谁跟你说我一见钟情了?”
蓝诗诗纳闷,“那你们俩以前有见过?在哪儿?什么时候?咋认识的?”
权筝环抱着双臂,一脸审视的看着她说道:“你问这么清楚干嘛?难不成……”她突然凑近蓝诗诗,“你跟他有过一腿?”
蓝诗诗被口水呛了下,“没有!”
权筝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听她这么说便嘻嘻笑了声说道:“这是个秘密,要是以后我和他真的修成正果了,我保证第一个告诉你!”
蓝诗诗看着她神神秘秘的样子,笑了声,没再追问下去。
权筝两只手抱着落在胸口上说道:“刚才被他抱着,我离他那么那么近都看不到他脸上的毛孔,那高挺的鼻梁,那精致圆润的下巴,那白皙的肌肤,还有性感的锁骨,还有……”她舔了下嘴角,“还有那个诱人的喉结……”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她有没有摸过他,亲过他,要没有的话,她现在好想直接去死!
蓝诗诗真的不知道原来她陷入爱河会是这个样子,“你够了!跟个傻白甜一样的!”
权筝拍开她落在她肩膀上的手,“我在YY,别拦着我,等我五分钟。”
就在这时,靳年推门走进来,而他刚好听见了她的这句话,嘴角狠狠的抽了下。
蓝诗诗看了眼正在犯花痴的女人,无奈的摇了下头,看向靳年问道:“情况怎么样?”
靳年将视线落在嘴角扬着笑意,不知道在胡思乱想着什么的女人身上,就在他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看见她的嘴角流出了一抹晶莹,他的眼皮跳了跳,继而飞快的将视线落在蓝诗诗的身上,“皮外伤,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蓝诗诗点了下头,她看着靳年动不动落在权筝身上的目光,还以为他是对权筝有意思呢,嘴角扬起的同时,她看向权筝,在看到她嘴角晶莹的液体开始往下流淌的时候,她抽了下嘴角,忙拿着纸巾帮她擦着嘴角,见她还在傻傻的笑着,她手下的力道放的重了些,“小筝!”她好想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
权筝懵然的清醒过来,“怎么了?”她看着她手中湿答答的纸巾,“蓝诗诗你要恶心死我啊?你擤鼻涕的纸还拿在手里干嘛?”
蓝诗诗:……
靳年眉角挑了挑,嘴角不自觉的勾起,这个女人,好像的确蛮有意思的。
蓝诗诗尽管被误会,也不解释,她看了下手里的纸,想到她说的鼻涕,实在是恶心,干脆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刚好能给他俩留下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门被关上。
权筝感觉到靳年的目光此刻正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脸尽管没红,但模样却有些扭捏,“年……年。”那天晚上尽管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不相信他真的会不记得她。
靳年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叫他什么?
年年?
心里,他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滋味。
他就这样看着她,不晓得该怎么回应。
权筝抬眼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目光仅有一秒的接触,她就快速的躲开,像是在害羞。
她撅着嘴,说道:“你都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靳年哦了声,“医生说,仅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所以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权筝有些气,谁问他这个啊?!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莫不是吃过了不好吃,所以就打算死都不认账?!
想到这里,她咬牙切齿的说道:“靳年,你别在我面前装!”
靳年有些懵,“我装什么了?”
权筝因提到这个话题,脸被涨得通红,“你……”她张了张嘴,可却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干脆的问道:“那你有女朋友么?”
靳年看着她红润的脸颊,还有她轻轻咬着的嘴唇,半晌后,轻笑着说道:“有啊。”
权筝听到他说有,气呼呼的瞪着他,“你滚!你滚吧!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真是气死她了!有女朋友还要跟她啪啪啪!禽兽吗?人渣吗?亏他长得这么一表人才,原来是个衣冠禽兽!
靳年看她这副样子,笑了声,刚要解释,门却被人突然推开,他看向站在蓝诗诗身后的男人,唇角浅勾了下,“三弟。”
靳皇看了眼坐在病床上也不知道是因而什么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的权筝。
她像是看到了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她了,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气得背对着他躺在了病床上。
他嘴角不自觉的弯了下,看向靳年的时候,这笑意不自觉的就淡了,“听说颜副总调换了岗位?”
靳年自是看见了他转换的表情,这才意识到原来靳皇喜欢的女人是她。
他不自觉的转眸看了眼权筝的背影,唇角浅淡的扬起笑意,轻点着头说道:“这件事情我自作主张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靳皇摇了下头,“不会。”
靳年见他时不时的将视线落在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笑着说道:“我还有事,她这里就交给你了。”
靳皇刚想说好啊,在意识到什么后,淡淡的回应,“我也就是代表盛世来看她一眼……”
靳年轻笑出声,“我又没说什么。”
靳皇:……这就是所谓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宠妻027次 认错人了!(首推求收藏)
蓝诗诗掩嘴轻笑。
她看了眼离开的靳年,又看了眼面前的靳皇,有些无奈的想到,这会不会是一出三角恋呢?
靳皇喜欢权筝,权筝喜欢靳年,靳年喜欢……
靳年会喜欢权筝吗?
如果会的话,那靳皇怎么办?
二十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货动了凡心。
想到她刚都给权筝和靳年打助攻了,现在也是不是也该给靳皇制造个机会呢?
她浅笑了声,朝着靳皇说道:“小筝就麻烦你了。”然后,乖乖的从病房里面退了出来。
她看着空空荡荡的走廊,想到以后要是权筝真谈了恋爱,她可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她叹了口气,突然之间感觉到了那么点孤独呢。
就在这时,她接到蓝萱儿的电话,对方不等她说话,就抢先说道:“姐,然晚上会来家里吃饭,别忘了早点回来哦。”说是吃饭,其实是准备商量苏然和蓝萱儿订婚的事情,蓝诗诗本来已经忘了这件事,如今听她提起,只觉得鼻头微酸,心拼命的刺痛着,过了很久,她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晚上我有事……”
蓝萱儿甜腻的笑着,娇滴滴的说道:“你能有什么事情啊?不会是故意逃避吧?”
她听着她虽是笑着,但言语里却尽是讥讽,她紧紧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咬到眼泪在她的脸上交织成泪网,她拼命的挤出笑意,“好,我知道了。”
蓝萱儿笑了声,“我就知道姐对我最好了,么么。”
她听着嘟嘟的声音,拿着手机的手无力的落了下来,她靠在墙上低垂着头颅,眼泪不自觉的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路过的医生护士们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她旁边的病房里面。
“这里面的病人怎么了?”
“估计好不到哪儿去吧?要不然她怎么会伤心成这样?”
“哎,看她也怪可怜的。”
权筝躺的好好的,突然鼻子有点不舒服,她阿嚏一声,以为房间里没人,便转过了身来。
她揉着鼻子,视线恰好落在男人的腰际,刚好靳皇和靳年今天都穿了黑色的西装,因而她头都没抬,直接就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走了么?你走啊?干嘛还不走!”虽然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娇嗔,她没想到他还在这里,明明病房里都安静了很久,他是不是一直就在这儿看着她,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看着她的后脑勺……
看着看着,会不会就动情了?嘻嘻嘻。
她不知道靳皇在看到她这副娇羞中带着嗔怪的神情时,脸阴沉的有多厉害。
他又不是傻子,自是听出了她语气里面的意思,有多么,不希望“他”走!
他紧攥着拳头,眼眸里喷吐着火苗。
其实,他一直都有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所以,自然也就知道她在盛世里面发生的事情。
他不知道当他听说她被靳年抱着送到医院时,是怎么样的嫉妒。
也不知道听到她受伤时,他的心里是怎么样的难受。
他急冲冲的来到医院看她……
她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紧抿着唇,凉凉的开口说道:“很显然,你认错人了!”
权筝听见他的声音,猛然抬起头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靳皇冷笑,“你以为我想在这里?”虽是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权筝白眼,“那你走啊!我有抱你大腿求着不让你走吗?”
靳皇看着她脸上明显的嫌弃,在他脸色变得阴沉的同时,她烦躁的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躺着。
这意思明显在表明,她懒得多看他一眼!
他怒极反笑,却是冷笑,“你以为我想留下来么?要不是靳年让我留下来照顾你,你以为我乐意?少自作多情了!”嘴上虽这么说,但有多心虚,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权筝火大,“那你走啊!我稀罕你留在这儿碍眼么?看到你就烦!”
靳皇死死的攥着拳头,这个女人,还蹬鼻子上脸了?!
就在这时,权筝听见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她下意识的转了过来,却看到她的手机放在床头上,除非她下去,否则她根本就拿不到手机,可她向来就有点懒癌,她睨了眼靳皇,“拿过来啊。”
靳皇冷笑,“这就是你求人帮忙的态度?”
她皱了下眉,“你帮我拿下。”
靳皇又冷笑了声,“你在逗我?”
权筝咬牙,“我自己拿!”
她掀开被子,刚要挪动双腿,就看见靳皇已经将她的手机拿在手里。
他看了眼上面显示的李浩两个字,能显示全名那么很显然关系没那么亲。
他捏着手机屁股的位置,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权筝以为他好心,所以白了他一眼,伸手就准备拿。
却不想他根本就是为了捉弄她。
在她准备拿的时候,突然往后快速的挪去。
她气得咬牙,“你有病啊!”
------题外话------
首推啦,求收藏,求评价,求花花,求追文,各种求,么么哒。
拜托格外了。
☆、宠妻028次 别说话,吻我!(首推求收藏)
靳皇轻笑了声,“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
此刻,手机铃声突然停了下来。
权筝叉腰,“日你大爷!”她表示会的不止那一句,她瞪着他,“快把手机还给……”
她的话音未落,嘴唇就被人含住。
权筝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鬼节奏?
她保持着叉腰的动作,木然的看着近的有些模糊的一张脸。
唇上传来软绵又有些冰凉的触感,她下意识的咬了下,听到了性感的唔的声音。
真的很惑人。
但也就是这一声,让她特么的突然反应过来,她在被人非礼!
她抬手,在一巴掌准备落下的时候,她叫嚣着,“尼玛,你个流氓,混蛋,臭变……”
她的手被攥住的同时,唇又被封住。
她唔唔的挣扎着,他却强势的拥吻着她。
她挣扎的越是厉害,他席卷着她的唇舌的力道就越是霸道。
她有些吃痛的皱着眉,既然没办法反抗,那就默默的承受吧。
她木然的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能看到他漆黑的染满了**的眼眸,也能看见他浓密而纤长的睫毛正在轻轻的颤动着。
她的鼻息间窜入了来自他身上的龙涎香。
这味道,莫名的让她感觉到熟悉。
他的怀抱,竟然会让她感觉如此的温暖。
脑海里浮现出零碎的画面。
两个纠缠的人影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他的粗喘,她的娇吟。
她很想拨开眼前的云雾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但她不管怎么努力,却根本看不清楚。
就在这时,唇上传来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
她咬牙瞪着站在她面前表情有些复杂的男人。
复杂中更多的有些生气。
有病!
她被强吻她都没生气好吗?
不对!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被强吻了哎!
而且不是一次啦!
巴掌呢?
她看着自己依旧被他死死攥住的手,她挣扎道:“你放开!”
靳皇勾了下唇,“如果我不放呢?”
权筝咬牙,“我踢死你!”
话音刚落,她便要伸出脚去踢他!
靳皇轻易的躲开,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轻笑出声来,“在攻击别人的时候,还要告诉别人你的策略,你是猪吗?”
权筝看着他突然心情大好的模样,听着他的那句“你是猪吗”,气得肺都要气炸了,“你才是猪,你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猪……”她还没骂完,就见他的俊脸又要凑上来,她忙用空闲的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住,然后透过缝隙说道:“你个变态,我要告你非礼!非礼!”
靳皇将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的病床上,他倾身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后仰着。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暧昧的有些过头。
权筝咬着唇,“你干嘛?你要敢强奸我,你信不信我阉了你!”
靳皇弯着嘴角,轻笑了声说道:“是吗?你忍心?”
权筝瞪着他,“你有毛病啊?!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不忍心?”她攥着拳头落在他的眼前,言语里尽是警告,“你要是真敢对我霸王硬上钩,你看我敢不敢阉了你!”
靳皇看着她嚣张的样子,不怒反笑,他一点点的凑近她的脸,她闭上眼睛,猛然转过头去。
他轻扬了下唇角,菲薄的唇瓣似有若无的碰触在她精致而白皙的耳垂上。
她像是触电般的浑身轻颤了几下。
心尖上更是划过了层层的涟漪来。
这一刻,竟然怦然心动。
他炙热的唇息喷洒在她的耳际,她的心开始砰砰的乱跳着,就在心脏欢腾的跳跃着,快要达到一个顶点的时候,她听见耳边传来他淡漠的声音,“要是我真的想强了你,你觉得我会给你反抗的机会?”
权筝的脸色瞬间白里透着粉红色,她咬唇瞪着他,“你!”
靳皇轻捏着她精致的下巴,“女人……”
她咬了下牙,“我叫权筝!”
此刻暖阳倾洒在他英俊的脸上,他听着她强调的声音,轻笑了声。
声音格外的惑人,格外的好听。
她轻咬了下唇,听着他缓缓开口:“权筝。”
她看着他菲薄的唇一张一合着,继而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听过很多人喊这两个字。
例如权龙。
例如桑柔。
例如权筝。
例如蓝诗诗。
例如邱白学长。
例如很多人。
但,她还是第一次觉得她的名字竟然这般的好听。
兴许,是因为他的嗓音真的太过好听。
像是香浓的红酒,听着让人有些醉。
她看着他漆黑似墨的眼眸,有星星点缀在期间,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她的脸颊上不自觉的染上红晕,“叫……叫我做什么?”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一刻,脑子很空。
靳皇开口说道:“我不喜欢女孩子说脏话……”
她的心突然平静下来,“所以……”
靳皇啄了下她的唇,将她放开的时候,直起身来,虽是王者般的姿态,但那脸上却含满了笑意,“要是以后你再在我面前说脏话,就代表你再邀请我吻你!”
权筝指着他,“你!”她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妈,凭什么管我?我就要骂,你小时候缺钙,长大了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有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找个媳妇属螺丝钉的,欠拧!”
靳皇听她骂到这里,突然笑出声来,权筝瞪着他,咬牙说道:“你别捣乱,我还没骂完呢!”
靳皇单手插着口袋,站在那里,下巴微抬了下,示意道:“嗯,你继续!”
权筝指着他说道:“你看看你这小脸瘦得,都没个猪样啦!现在把你丢到厕所里,厕所都能吐了,把你扔进黑洞里,黑洞也能自我爆炸了!……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真是的,何必呢!”
靳皇全程黑脸,但最后的最后,唇角却被他轻轻的拉扯出一抹笑意。
他淡淡的问道:“骂完了?”
权筝看着他毫不在意的表情,气得咬牙,这丫有病!这么欠骂?
她嘴巴刚刚张开,准备继续骂什么,靳皇直接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
☆、宠妻029次 您的未来岳父啊!
她的唇被他再次吻住。
她唔唔的挣扎着,却根本抵不过男人的“铜墙铁壁”,她就像是被摁在案板上鱼肉,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他的唇舌肆意的掠夺着她口齿间芳甜的味道,直到将她口齿间全部的香气和香气掠夺殆尽,他才将她缓缓的推开,他看着她怔愣的表情,唇角浅勾着,哑声说道:“骂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吻久点吗?我满足你!”
权筝羞赧的咬着下嘴唇,听着他没皮没脸的说出这句话,她将他毫不留情的推开,胡乱的擦了下嘴巴,指着门口说道:“满足你妹啊!你给我走!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靳皇无视她的话,朝着沙发走去,旁边的沙发上放着很多报纸和杂志,他随手拿起来一本杂志,慵懒的朝后靠去,他的右腿压在左腿上,敲起来的右脚上被擦得铮亮的皮鞋正反着光,差点没把权筝瞪过来的眼珠子给刺瞎。
权筝实在是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干脆把他当成空气一样,她想要躺下休息会儿,想起来李浩前面给她打过电话,她看了眼他的手里,余光却扫见了一抹白色,她看过去,才发现她的手机就在她的手边。
她皱了下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将手机拿在手里,屏幕点开,就看到上面显示了一通未接电话和一条蓝诗诗发来的短信: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撅了下嘴,要走都不知道给她亲自说声吗?
她点开那条未接电话,回拨了过去,那边响了很久都没有接听,等到通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李浩的声音,“小筝,你具体什么时间过来?”
权筝问道:“怎么了?”
李浩说道:“我下午有个会议要开,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能不能先过来一趟?”
权筝听闻,看了眼自己的膝盖,膝盖上的伤并不严重,她之所以来医院是因为靳年,如今靳年都走了,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她轻点了头,“嗯,好。”
李浩听着她极淡的语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他开口说道:“小筝,我一直觉得……就算我们不能更近一步,可也不该是现在这样……”仿佛他们之间永远只是上下级的关系,连朋友都不是。
权筝听到他如此说,低垂着眉眼,声音压得很低,又颇有些无奈,“李哥,我……”
靳皇不着痕迹的抬头看着她,手心里攥着的杂志,被他捏的有点变形。
李浩突然笑着说道:“中午吃饭喝了点酒,兴许是醉了……”
权筝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她抬眼的时候,真的就跟靳皇的视线撞上了,她触电般的移开视线,掀开被子,说道:“见面说吧。”
李浩点了下头,“好。”
她挂了电话,靳皇看着她盯着手机发呆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火大。
半晌后,权筝掀开被子,准备下来的时候,他将杂志扔在手边,冷声问道:“去哪里?”
权筝淡看了他一眼,“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没必要跟你汇报。”她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多了!
靳皇见她穿好鞋就准备离开,他将她的手腕攥住,“前面不是还疼的站不住让人抱么?这才过了多久就能自己走了?”
权筝听着他嘲讽的口气,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堵,她将他的手甩开,“跟你没关系!”
靳皇盯着她的背影,眸光悄然间变得冷冽至极,似腊月里才有的寒风,在他的周身呼啸着刮过。
权筝出去后,朝着紧闭着的门吐着舌头,说道:“我就喜欢让年年抱,你管得着嘛!”
她刚负气离开,门就被从里面拉开,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不知何时竟变成了冰天雪地的世界,英俊的脸上凝结着森冷的冰霜,很显然,他听见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垂落在两侧的拳头攥的很紧,胸腔里压不住的妒意和怒意,快要将他的理智侵蚀殆尽。
就在这时,他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强自压着火气,将手机拿了出来,他看都不看手机屏幕一眼,冷冽的声音像是嵌着冰凌般的响起,“喂?”
乔良的脊背一阵发凉,在抬眼看了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后,小声说道:“boss,权总在办公室等了您一上午了,连午饭都没吃在这儿一直等着您……”
靳皇冷笑了声,单手插着口袋往电梯口走去,“他愿意等就让他等着!”
乔良担心他会挂了电话,忙提醒道:“boss,我发现权总并非像是我们先前以为的那种人。”
靳皇冷勾了下唇,“是么?”
乔良说道:“上午秘书给他送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撒在了他的身上,他怕我怪罪秘书,还帮秘书说好话,我觉得我们可能是误会权龙了……”
靳皇冷笑着说道:“你在帮他说话?”
乔良摇头,“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告诉boss您,我只是怕您误会了……”您的未来岳父啊!
靳皇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看来他得好好会会……他的岳父了。
☆、宠妻030次 林小姐跟你很配!
权筝坐在李浩的对面,边看着手里的台本,边执起茶杯轻抿了口茶水。
李浩很喜欢喝茶,这是工作室里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因此,工作室里面会经常充满着茶的香味。
她将茶杯放下的时候,因为目光太过专注的看台本,所以在放下的时候,茶杯碰到桌角,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的手背上,她疼的嘶了声,刚茶杯类似于扔般的举动扔到桌子上。
她另一边手上的台本刚放下,她的手臂就被人攥着,直接将她拖到了盥洗池边,沁凉的水冲洗在她的手背上,方才的刺痛在一点点的减弱,她看了眼被李浩攥住的手臂,稍微抽了下,让自己的手臂脱离他的手心。
李浩的手僵硬了几秒,就随意的落下,他将视线落在她的手背上,关切的问道:“还疼吗?”
权筝看了下手背,上面只有小小的两个红点,而且已经不疼了,所以,她就不在意的摇了下头,她牵了下嘴角,“谢谢。”说完,她就准备抬脚离开。
李浩急切的攥住她的手腕,“小筝。”
权筝的眉心皱了下,不知又看到了谁,她毫不犹豫的将他的手挣开,忙急急的离开。
李浩看着她的背影,眸光里几许的不甘心。
此刻,不远处站着的女人,脸上的妆容有些浓艳,身上穿着的淡蓝色的连衣裙,整个后背都是镂空的,胸前的领子更是被拉的很低,低到更够看到深邃的沟,她的脖子上戴着条钻石项链,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目的光。
她的视线正落在权筝娇小的背影上,唇角不自觉的划过一抹冷意。
她转过头来的时候见李浩没有注意到她,脸上堆满了笑意,喊道:“李浩!”
李浩刚要去找权筝,却不想她会突然出现,他笑着朝她走过来,“你怎么会过来?”
林霜上前来挽着他的手臂,“你还好意思问我,中午说好的吃饭却放我鸽子,你工作就那么忙吗?”他放了她鸽子,她就大老远的跑来找他,却看见他跟别的女人那么亲密!
李浩挠着头说道:“实在不好意思,中午临时有事,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实在抽不来空陪你吃饭。”
林霜娇媚的笑着,脑袋下意识的往他身上靠了下,“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哦。”
李浩只是笑笑并没有应下,也没有反驳,他拉着林霜在就近的休息区坐下,下意识的看了下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权筝,此时淡柔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她的周身就像是镀了层美丽的金色光晕,美艳的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林霜转眸看了眼正在认真看台本的女人,她将身子更加紧密的贴合在李浩的身上,李浩想要往后退,她就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晚上有个宴会要参加,你陪我去。”
李浩想要将她的手拨开,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似撒娇般的说道:“陪我去嘛,我都不想去的,可我爸非要我代替林氏参加,你陪我去还能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李浩耐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只好说道:“好。”
林霜在察觉到权筝要抬起头来的时候,在他的脸上亲吻了口。
权筝的确是看到了,因为两人就坐在她的正前方。
再加上两人是如此的暧昧。
很难不注意到吧?
她不着痕迹的垂下眼眸,喝了口茶,就继续看起了台本。
李浩的耳根有些红,“霜儿!”
林霜嘻嘻笑着,又亲了口。
他想要将她推开,她却又吻了下他的嘴角,“李浩,你知道的,我有多喜欢你。”
李浩猛然将她推开,尽管脸红,但他的语气却强硬,“林霜,你别这样!”
林霜咬着牙,在她的指尖没入掌心的时候,她娇媚的笑着,软软的说道:“哎呀,不亲就不亲了嘛!”她挽着他的手臂,明媚的笑着说道:“但我是真的喜欢……”
李浩轻抿了下唇,“可我给你说过……”
林霜嫉恨的瞪了眼权筝,继而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你就那么喜欢她?”
李浩看向权筝,她安静的看着台本,好像再喧闹的世界都不足以影响她。
他从未见过有人会像她这样,有很多很多面。
有清冷的。
有淡漠的。
有野蛮的。
有疯癫的。
有安静的。
有温柔的。
他不知道哪一面才是她。
兴许哪一面都是真的她。
这样百变的女人,真的很吸引他。
林霜看着他嘴角缓缓扬起的弧度,瞪向权筝时,满眼都是嫉妒,“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李浩收回视线,看向林霜的时候,说道:“霜儿,你又何必固执?”
林霜反问道:“那你呢?”
李浩无力反驳,几秒钟后,他站起来说道:“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忙,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晚上我去接你。”
林霜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将目光落在权筝的身上,要不是她,她能被李浩这么嫌弃吗?
如果没有她,她就不相信李浩能不被她吸引!
她紧攥着手心,眼眸里布满了寒霜。
权筝淡掀着眼皮,仅是看了眼李浩,就垂眸将视线落在台本上,“难得李念这次没有拍傻白甜的戏,但这部剧除了女主和男主外,其他人全都跟傻逼一样,这种戏也有人看?”
李浩笑了声,“是有点那么个意思,但现在就流行这样的虐渣的剧……”他顿了下说道:“李念的这部戏可是转型之作,还特别交代我,让我好好的督促下你呢。”
权筝干笑了声,“我对她别的不期待了,只要她能老老实实的数123456,别给我冒出十以上的数字就行,我每次帮她配诗句是真的心累。”
李浩心情好的笑了几声,“听说这部戏她下了不少功夫,应该不至于太惨。”
权筝不以为意,“是吗?助理给她念一句,她说一句么?”
李浩笑了声,“原声给你了,你可以听听看。”
权筝并不报什么期待,在她准备再次翻开台本看的时候,她注意到李浩直直盯着她看着。
她的眉心微皱了下,将台本合上的时候,她浅笑着看向李浩说道:“李哥,林小姐跟你很配。”
李浩就知道她肯定会误会,忙说道:“小筝,你误会了,她……”
权筝轻笑着说道:“李哥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看林小姐和李哥如此亲密,想来外面的传闻不假,李哥和林小姐的确是好事将近了呢,到时候李哥可千万别忘记我的这杯喜酒哦。”祝福的话意再明显不过。
李浩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上的刺痛是那样的明显,他想要解释,却根本无力,因为权筝根本就没想着要给他解释的机会,她站起来,侧身对着他说道:“我去看下小琴他们。”
☆、宠妻031次 靳三少又咬你嘴了?
靳皇送走了满面红光的权龙,他刚准备转过身来的时候,就听见乔良嘿嘿笑着说道:“boss,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你的未来岳父大人看起来还是很慈祥的……”
靳皇挑眉,“岳父……大人?”
乔良咳嗽了声,“嗯,岳父,岳父。”
靳皇淡看了他一眼,就抬脚进入办公室内。
乔良哇哦了声,竟然没有反驳,没有生气?难不成真对权筝动心了?
靳皇坐到老板椅上,刚准备打开急需他审批的文件,视线却落在方才从权龙手上接过的关于新城区那边的建设方案上,这个案子不知道有多少公司挤破头了想要做,像权氏这样中小型企业,其实是没资格能与他们公司合作的,但……谁让他是那个女人的爹呢?
他拿起来,本是抱着随便看看的心思,却不想……
乔良自是没有忽略掉靳皇略显得晶亮的眼眸,他知道,这个案子是合了他的心意了。
他笑着问道:“那boss会去参加权夫人的生日宴吗?”刚才权龙离开的时候,特意邀请他去参加桑柔的生日宴会,boss虽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但照他看来,八成他是要去的,嘿嘿嘿,boss竟然会有栽在女人手里的一天呢,还真是新鲜,要不要发个朋友圈呢?反正boss又不会玩微信。
他想了下,算了,boss现在毕竟还没有追上,万一权小姐不喜欢boss怎么办啊?他好奇,像boss这样的男人,真的会有女人不喜欢吗?还是不发了吧,等到boss把权小姐追到手了,他再发。
靳皇抬眼看了他一眼,“我的行踪什么时候需要跟你汇报了?”
乔良撇撇嘴,“boss,我错了。”他见靳皇沉默着,想起来他的那个个性签名,忙问道:“boss,打个商量呗,我的个性签名什么时候可以删掉,我家老头子都快不认我这个儿子了,而且,我最近都没脸见人了……”
靳皇睨着他,“所以,我不是人?”
乔良被噎的死死的,“bo……boss,我错了,是我不是人,呜呜……”
靳皇嗯了声,“这个个性签名也不错……”
乔良哀嚎,“boss啊,boss!”个签从我不是男人,变成我不是人,这算是升级版么?
靳皇不咸不淡说道:“嗯,滚吧。”
乔良真的快哭了。
……
权筝来找常琴的时候,刚好看到她从录音棚里面出来。
此刻的她正困倦的打着哈欠,却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了个熟人,她激动的尖声叫着,“权筝!”
她朝着权筝扑过来,激动的抱着她跳着。
权筝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她晃得飞起,“好了啦,我还受着伤呢!”
常琴忙松开她,继而上下打量着,“怎么了?哪儿残了?还是咋滴了?”
权筝呸呸呸了三声,“残你妹啊,我就膝盖受了点伤。”
常琴忙拉着她坐下,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权筝摇头,“小伤,没事。”
常琴点了下头,“你今天过来是又有任务了?”
权筝点头,“李念新出的戏让我配。”
常琴捂嘴笑着说道:“难为你了。”
权筝白眼,“我只求她能老老实实的123456。”
常琴哈哈笑了两声,继而安慰道:“哎呀,我前面配了场戏,各种题词,各种干扰,各种手机铃声,各种收音质量差,我就不懂就那样的剧组能拍出来什么好电视剧,而且剧本烂,让我们这些配音演员帮忙在情绪上弥补,你说可不可笑?剧本烂成那个鬼样子,演员演的跟白痴一样的,我们能怎么弥补?她明明就是个傻白甜,我还要给她配的内敛深沉,看着都想吐。”
权筝拍着她的肩膀,“哎呀,习惯就好了嘛。”
常琴哼了声,“你可是淡定。”
权筝笑了声,“给李念配过音的人就没怕的!”
常琴噗哧笑了声,“也是!”她仔细看着权筝,“哎,权筝,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而且又当过这么多年的配音演员,看你都快成老戏骨了,有没有考虑进军过演艺圈啊?”
权筝忙摇头,“我可不打算拍戏,幕后的工作其实也挺好的,不需要饱受观众的质疑,也不需要随时随地被狗仔跟踪,也不需要为了无中生有的事情破各种绯闻,就算恋爱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牵着手去街上闲逛,你说要是身为明星,能这样吗?”
常琴点着头,十分赞同的说道:“当明星的确挺惨的。”
权筝轻笑,“惨到不至于,那是他们想要的生活,为此付出的代价他们当然得接受。”
常琴嘻笑着,“恩呢。”
两个人又闲聊了很久,权筝跟李浩打过招呼,就急忙离开了。
李浩看着她急急离开的背影,还未来得及解释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权筝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烦躁的给蓝诗诗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对方都没有接听。
她以为她在忙,本想挂断,反正她看到了就会打过来的,谁知道她的指尖刚落上,就听见里面传来蓝诗诗的声音,“小筝。”
权筝听着旁边传来蓝萱儿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她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蓝诗诗问道:“怎么了?”
权筝哼了声,“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有你这样做朋友的么?靳年走了就算了,你竟然也走了!你们竟然把我丢给一个臭流氓,你知不知道他……”
蓝诗诗轻笑着说道:“他又怎么对你了?”
权筝咬牙,“你还好意思问我,他,他……”本是恨的咬牙切齿,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想到被靳皇亲吻的画面,脸都被憋红了硬是没说出来。
蓝诗诗听着她吞吞吐吐的说着,偏就是说不出来,她暧昧的笑着,“难不成靳三少又咬你嘴了?”
权筝像是被戳穿了般,没好气的喊道:“蓝诗诗!”
蓝诗诗噗哧笑了声,权筝听着她的笑声,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许再笑了!”
蓝诗诗点头,嘴角抽着,“嗯,我不笑。”但声音里却尽是笑意。
权筝脸红的泣血,“他就是个混蛋!混蛋!以后他要是再敢亲我,我跟他没完!”
蓝诗诗笑着说道:“看来靳三少是真的很喜欢你呢!”
☆、宠妻032次 喜欢个锤子!
权筝呸了声,“喜欢个锤子!”
蓝诗诗轻笑着说道:“不喜欢你,还亲你干嘛?别傻了你!”
权筝咬牙,“他是为了惩罚我好不好?我在他面前说脏话,然后他就……”
蓝诗诗无语啊,情商要不要这么低啊?
权筝说到这里更加气氛,“我就奇了怪了,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又不是我爸,不是我妈,他干嘛要管我说不说脏话啊?诗诗,你说他会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啊?所以……”
蓝诗诗汗颜,“要真是那样的话,他非礼你不就是**了?”
权筝愣了下,继而说道:“对哦!”
蓝诗诗:……还可以再萌一点么?
权筝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复杂,她便跳过这个话题说道:“我刚看到李浩的未婚妻了。”
蓝诗诗点头,“嗯,最近新闻不是还老说他俩婚期将近什么的么?”
权筝皱眉,“我本来也以为他俩应该有好好交往呢,谁知道……”
蓝诗诗纳闷,“他又纠缠你了?”
权筝摇头,“纠缠到是没有,就是……老觉得他还对我有想法。”
蓝诗诗笑了声,“人家对你有想法很多年了好么?”
权筝咬牙,“问题,以前不明显啊,现在明显的我都……”
蓝诗诗笑出声来,“以前也很明显啊,只是你傻,才看不出来……”就像现在靳皇那样,人家喜欢她,她根本就感觉不出来,估计等到人家热情似火的时候,她才会有感觉。
她的嘴角勾了下,热情似火么?靳皇,会么?她倒是挺期待的。
权筝咬牙,“你妹!”
蓝诗诗笑着说道:“不过你要是真不喜欢他,就说清楚呗,说清楚一了百了。”
权筝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啊!”
蓝诗诗噎住,继而软软的说道:“我……我怎么了?”
权筝哼了声,“你还好意思问我,每次追你的,要么你婉转又婉转的拒绝,要么拒绝了又觉得人家可怜,所以把人家认作哥哥,然后人家利用哥哥的身份对你往死了的纠缠,还有的我都不想说了!而我哪次不是直接给人拒绝了,管他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蓝诗诗听她这么说,红着脸说道:“人家是喜欢我,又没有对不起我,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说出什么绝情的话嘛!”
权筝点头,“嗯嗯,所以,被追的烦了只敢偷偷的躲在被窝里哭,哦?”
蓝诗诗脸红的泣血,“那次是意外,谁让那个人没日没夜的给我打电话骚扰我的,我是被逼急了,所以就……”
权筝嘁了声,“早就给你说了,喜欢就大胆去追,不喜欢就直接让他们滚,你偏不听,你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你苦头吃的!”
蓝诗诗听着她说的这句话,鼻头微微的有些发酸。
权筝见她不说话,便自顾自的开口说道:“算了,我也甭说你了,李浩这边我不是也照样搞不定么?不过,要是他真的再纠缠下去,我干脆辞职了算了……”
蓝诗诗听着她无所谓的话,轻拭了下眼角的濡湿,说道:“我要是你这性格多好。”
权筝指责道:“你呀,就是想太多,总是怕伤害这个,伤害那个,到头来总是把自己害得遍体鳞伤!”
蓝诗诗咬了下唇,“我……”
权筝拦了出租车,坐上去报了回家的地址说道:“别你你你了,你这性格要能改你早改了,但是不能一下子改变,那就慢慢来,反正,以后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别总是顾及那些莫须有的,你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这世界上多的是白莲花和心机婊,你再这样下去,小心被那些渣女玩死!”
蓝诗诗听她这么说着,良久后,点了点头,她犹豫着开口说道:“小筝,我告诉你件事情。”
权筝听着她小心翼翼的声音,竖着耳朵听道:“嗯,你说。”
蓝诗诗开口说道:“其实我和苏……”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一位的退缩下去了,所以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权筝,她主意多,所以想让她教教自己该怎么做。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蓝萱儿的声音,“姐姐。”
蓝诗诗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什么,吓得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刻的权筝,看着突然被挂断的电话,微皱了下眉头,话都没说话就挂了?
蓝萱儿看着她略有些惨白的脸,脸上的笑意却尤其的灿烂,她小跑上来,站在离她一米远的位置,然后转了一圈,“姐姐,好看吗?”
蓝诗诗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纯白色的连衣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这个妹妹的穿衣风格跟她越来越像,她扬着嘴角,笑着说道:“嗯,好看。”
蓝萱儿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肆意,“然给我买的衣服,当然好看啦!”
蓝诗诗脸上的笑意僵了下,她将视线再次落在这件纯白色的裙子上,只觉得白色的光刺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
蓝萱儿看着她这样,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蓝诗诗听她如此问,猛然将她拉着她的手甩开,眼泪竟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蓝萱儿握着被她甩疼的手,眼眸里掠过冷意,却也不过只是瞬间,她委屈的吸着鼻子,“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蓝诗诗看着她泛红的手腕,轻皱了下眉,刚要说出口的对不起,却被一道温柔含笑的声音打断,“诗诗,萱儿,快过来帮妈妈看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苏然难得来咱们家,妈妈也要穿的漂漂亮了的。”
蓝萱儿听到明月这么说,忙笑着转过来,看着她身上穿着的淡紫色长裙,夸赞道:“妈妈,你好美哦,这件裙子真的好适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