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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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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到嘴边,她又不知该如何问起,她犹豫了下,说道:“那个……”

楚潇绕到她面前,问道:“怎么了?”

权筝顺了下头发,企图缓解下脸上不自然的神色,“白露怎么样了?”

楚潇在听到她这个问题的时候,面容略有些僵……

顾冰曾去医院找过他,她解释了以前发生在她,还有她哥哥,以及他父亲楚歌身上的事情,虽然得到了他母亲郑馨的谅解,但不可否认他只想要借助这个契机往上爬,所以,他开出了条件,要签约华天,并要求公司给他最好的资源,他的目标是进军好莱坞,成为国际巨星!

这样的条件对于身为靳皇母亲的顾冰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但与此同时,她表示在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个人。

当他看见郑馨出现在病床前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怀孕的事情要瞒不住了,果然,下一秒就听见顾冰跟他的母亲郑馨坦白了靳皇所做的事情,并表达了歉意,随后她就又补充道:“早上这孩子有小产的情况,但好在发现的早,所以没有什么大碍……”

楚潇听到这里的时候,脸都黑了,原以为他签约了华天,就不需要再利用白露了,也就是说白露有没有被靳皇囚禁,他也可以完全不care了,因为他只要签约了华天,有顾冰做靠山,靳皇肯定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他根本没可能利用白露要挟他怎样了,却没想到白露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权筝见他迟迟不说话,还以为白露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心都快提了起来,却见楚潇突然看向她,她微怔了下,就听他哦了声,继而有些牵强的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本来打算以后再跟你说的,我打算娶白露……”

权筝啊了声,“什么?”她不是还听见他亲口说要为了发展打掉孩子么?现在怎么又要娶她了?

楚潇察觉到她的惊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她肚子里怀的终究是我的楚家的骨肉!”其实,要不是当时顾冰和他妈一唱一和的非要让他娶了白露,他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再加上,他妈是真的很想要早早抱孙子,而他在未来的十年间都要全身心的奋斗事业,哪有空给她弄个孙子出来?所以,还不如直接娶了白露,也省的以后她没事催他找女人结婚生孩子之类的……

权筝没想到他竟然是嘴硬心软,在说了几句恭喜他的话后,想到白露肚子里的孩子没事,白露也没,才又重重的舒了口气,她还真以为靳皇对白露做了什么呢,没有就好……

决赛的题目是——爱情。

权筝能想到的最浪漫的设计就是婚纱。

她要亲手设计一款属于自己的婚纱——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婚纱。

比赛的时间是两天,每个人都有特定的酒店,除了卧室和卫生间外,其他地方均装有摄像头,比赛期间全程直播,有专门的直播平台可以观看,为了防止作弊,在考试前要没收选手的手机,另外规定选手不得带任何电子产品进入,一经发现,一年内不得参与类似的比赛。

这次的比赛因为有权筝参加,所以吸引了大批的粉丝前来观看,直播平台里火爆到不行,来的人全都在问“权筝出来过吗?”“权筝在几分钟的时候出现?”

因为权筝老早以前就想过要给自己设计婚纱了,所以,因为脑子里面有东西,做起来就很快,第一天刚过,她就做完了,第二天的时候,他设计了一款适合靳皇穿的白色西装,她曾想过,她要是结婚,新郎只能是靳皇,可如今是他先不要她了,她又何必腆着脸去找他?

她看着平铺在桌子上的白色西装发呆,是啊,他都不要她了,她又干嘛要专门为了他做套西装?她咬着唇,眼泪竟不自觉落下,是啊,她不要了,都这么多天了,她还是很难相信这是个事实,她总觉得他只是有事情在忙,所以才没来哄她,可日子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她什么都没有等来……

此时,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看着她的红红的眼睛,忍不住湿了眼眶,问道:“我女神怎么了?婚纱不是都设计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哭?”

“女神不要哭,你一定会是冠军的!”

“是啊,女神,你是最棒的!”

“她分明是看着这套西装在哭,难不成是找不到穿西装的人,所以……”

“楼上的,你是没看过初赛吗?她分明就有男朋友的啊!”

“我觉得她多半是跟她男朋友分手了,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的伤心难过,但我男神不是给她表白了吗?不行,再回来找我男神啊!我男神会给她机会的!”

权筝不知道她突然的心酸会惹来直播间粉丝们的同情,当她不经意的瞄到镜头时,才反应过来现在可是在直播啊,她在干什么!她飞快的眨着眼睛,吸了下鼻子,堪堪忍住委屈……

慌乱间,她将西装最后的部分处理完成。

次日,早上十点。

权筝穿着自己亲手设计的露肩的白色婚纱,她盘了头发,戴了头纱,明明美丽的都能晃瞎所有人的视线,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笑容,这让她的美丽大打折扣,但尽管如何,却并不妨碍评委们点评她的设计……

与她的冷漠与之相对应的,就是站在旁边笑靥如花的鞠安安,像是沐浴在爱河中一样,而她的婚纱刚好是粉白的颜色,跟符合鞠安安自身的少女感,因此,在评委们在交头接耳的议论时,评委席上出现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讨论……

权筝从早起就有些萎靡不振,她昨晚梦见靳皇了,梦见他挽着别的女人的手步入了婚礼的殿堂,她在梦里哭的死去活来,醒来后的她,心疼的撕心裂肺,分手两个字眼,就像是刀刻在她的心上,她的心早已经鲜血淋漓,如今穿着婚纱站在这里,她就像是个骷髅架子般,灵魂早已经被抽空,所以,对他们激烈的讨论声,仿若未闻……

鞠安安看见里面有评委在对着自己满意的点头了,所以兴奋之情更是表露无遗,再加上,她的设计可是今天最符合少女心的设计,现场的观众大多都是学生,她真的不相信她这次会输给权筝,而且看着她从早上开始摆着的那张死人脸,她看着都不爽,更何况是评委们和观众看着呢?

这次,她赢定了!以后她终于不用在比赛现场看到这女人的身影了!也算是帮她妈报仇了!

在她忍不住娇笑出声来时,评委们开始进行投票,六个评委,挨个开始举牌。

她没想到竟然有四个人都在写权筝的名字!

连刚才对着她点头的人,都写的是权筝的名字!

她气得忍不住咬牙,妈的,不投她,还对她点个毛的头啊?

她想到自己跟权筝的赌约,不!她不能输!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只要现场观众超过三分之二看不爽她!

她就还有机会!

她指着权筝就撒谎道:“我要举报,她身上的这件婚纱,根本不是她的原创!她抄袭!”

会场里哗然声一片,本来还在走神的权筝,听她这么说,突然眯着眼睛看向她,鞠安安吓得睫毛凌乱的颤动了下,但她却咬牙极力忍住,权筝睨着她,说道:“鞠安安,你当真以为言论有多自由吗?拿这种事开玩笑,我是可以走法律途径告你的!”

鞠安安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哪里管那么多?

她看着权筝佯装不屑的说道:“因为抄袭,所以才这么激动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比赛前两天一直在看F国设计师黛娜的作品,所以,看着看着,就有样学样了是吗?”

权筝矢口否认,“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的这个黛娜是谁?”

鞠安安冷笑了声,说道:“不知道?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会信吗?黛娜可是前不久刚刚发了和你这款婚纱一模一样的设计稿!”她在来之前就和她妈商量好了,要利用这次的决赛,彻底打败权筝!因为是直播,所以,就给了她们钻空子的机会,从选手上场展示服装,到采访设计理念,到评委讨论,再到点评,所需时间最少就要四十分钟,可这短短的四十分钟,也足够黛娜对照照片手绘设计稿和在官网上上传照片了,只要上传至他们团队的官网,那就证明这款设计是他们的了!而权筝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又如何能跟人家专业的团队比?所以,光是舆论都能把权筝给打压死!

然而,评委们去官网上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官网上出现跟权筝所设计的这款婚纱一模一样的设计稿,就连风格相同的也不过那么一两件而已,但却全都不符合华夏人的审美,但权筝设计的这款却能碾压那两条十条街……

在评委们的质疑声中,鞠安安震惊的反问道:“怎么可能?”

她担心自己露出破绽,着急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之前确实有在黛娜的官网上,看见一条跟权筝所设计的这款一模一样的婚纱!”

权筝哦了声,“是吗?那你倒是说,黛娜曝光那张手绘设计稿的日期是什么时候啊?她有没有说过,那套婚纱打算什么设计出成品啊?”

鞠安安“我”了半天,都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现场发出嘘的声音,在评委们连连摇头的时候,有观众发声说道:“无凭无据,血口喷人,就这种渣渣,以后还是别出现在这样的舞台上了吧!别污了观众的眼睛!快滚吧!”

在里面三分之二的人附和着发声准备碾她下台时,主持人赶紧出来维持秩序,但却被台下丢上来的矿泉水瓶砸中了眼镜,他躲开时,有人开始不停的往鞠安安所站的方位扔东西,有人愤愤的站起来,指着她喊道:“快滚吧,贱人!连我女神都敢污蔑!”

她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权筝其实对这一切都挺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被她指责自己抄袭,然后,她又莫名其妙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跳进去,且这还是个死局?她真的好想问,鞠安安这货是傻逼吗?

当她目光不小心掠过鞠安安身上落在站在舞台旁边的楚潇身上时,看着他手中晃动着的手机,上面好像有两张照片?难道是有人拍下了她的设计,然后发照片给了黛娜?但却被楚潇给拦截下来了是吗?所以,鞠安安是……串通了黛娜?卧槽!她差点就掉入坑里了!

在她感激的看向楚潇时,突然听到大门口传来了骚动。

是谁尖声喊出了靳皇的名字。

她像是个木头般堪堪被钉子定住。

靳皇怎么会……来这里?

不,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不会来这里的!

他都跟她分手了。

还来这里干什么?

然而,她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了会场的门口。

那里有着大片大片的白光。

她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里好像真的有个什么人影!

可她再怎么用力,都看不见!

在她以为她是真的出现了幻听的时候,她看见那闪着的白光里,缓缓走出来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她虽看不清来人是谁,但还是一眼认出,这套西装分明是她……亲手设计的那款!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那款!怎么会?这套西装不是在后台锁着呢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卧槽!难不成是被人偷了!是谁这么不要脸?要是让她知道,她非吃了他不!可!

然而,她刚想到这里,就看见“偷”了她衣服的人的脸彻底从白光中露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再次看了过去。

然而,在确定自己看到的的确还是那张俊脸时,她的眼中猛地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谁能告诉她,靳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会穿着她设计的那套西装出现在这里?

他是来找她的吗?他是为了她而来的吗?

可谁能告诉她,那写着分手两个字的便签纸算什么?

她是在逗她玩吗?

他单手插着口袋,姿态虽显得倨傲,但他的眼睛里却满是柔情,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刻在了那个在站在舞台上,美丽的好似天仙降临在人世间似的,他的女人真的好美好美!他近乎痴迷的上下打量着她,也不知是这件婚纱太适合她了,还是她太适合这件婚纱了,又或者他们已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总之,从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控制不住的被她吸引……

权筝早已经泪如雨下,在听不到他肯定的答案之前,她的心只可能是提着的,她僵硬的站在原地,直到他像是踏莲而来,缓缓来到她的面前,他的目光一如从前般流淌着缱倦的温柔,她的身体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在不断的颤抖着,睫毛上沾染着的泪珠,因为她的颤抖,啪嗒一声碎落在她的指尖,他毫无征兆的在她面前屈膝……

权筝愣愣看着面前的一切,她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呼吸了,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了分手的某人,会突然出现,出现就出现了,有必要跟她单膝下跪?

当那个快赶上鸽子蛋大的钻石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因为太过震惊晃了下身体,在眼睛快要被钻石亮瞎时,她挡着射过来的光,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求和好?

靳皇抬起头来,深情看着她,说道:“小筝,我从没想过要和你分手,除非我死!”

权筝听到他的这句话,才敢确定,他确实是遇到了很了不得的事情,必须让他豁出性命去做的一件事情,他怕自己会回不来,所以,才会选择跟她分手的是吗?如果他回不来,他也不用耽误到她。

她轻咬着唇,眼泪无声的落下,这个傻瓜!

靳皇看着她眼中的泪,无需太多言语,他相信她都懂得。

所以,他哑着声音,举着手中快比鸽子蛋大的戒指,说道:“小筝,我爱你,嫁给我吧。”

权筝一瞬不瞬的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英俊男子,泪水瞬间就模糊了双眼,她以为他真的不要她了,她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她以为她未来的新郎会变成别人……

却没想到他就这样回来了!

这个混蛋,他觉得耍她很好玩吗?

那简简单单的分手两个字,知不知道把她伤的有多伤?

她失声哭着,锤着他的肩膀说道:“靳皇,你混蛋!你个混蛋!你个超级无敌大混蛋!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靳皇看着她哭,有太多的心疼,但最终都汇成了无限的温柔,他帮她擦着眼泪,“傻瓜!”他还不就是怕他回不来,她傻傻的等他一辈子怎么办?他那么爱她,又怎么舍得她孤身一人?

权筝张开了手臂,委屈的撇着嘴,明显的在撒娇要抱抱,靳皇轻笑了声,“乖,先答应我的求婚,然后,咱再乖乖的把戒指戴上?嗯?”

权筝娇哼了声,“我不管了啦!”她现在就是想要他抱抱她,亲亲她,她这辈子只想嫁给他一人,又逃不掉!那么在乎程序做什么?她直接扑上来,在投进靳皇怀里时,差点把他给扑倒,好在他及时稳住了,在她主动吻上他的薄唇时,他干脆利落的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在与她十指相扣的时候,他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的亲吻着她。

猝不及防喂的这波狗粮,不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连直播里的评论区,好似都被突然之间清空了似的,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痕迹,过了许久许久,久到靳皇耳根微微泛红的把权筝松开时,两个稍微年纪大点的评委才咳嗽着唤回了所有人的神智。

靳皇却仿若未闻般的将权筝给揽入怀中,主持人见此,只好按照流程继续走……

权筝因为顾及到场合不对,在他怀里稍显得扭捏,但他就好像是为了故意做给所有人看似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声线温柔的问道:“有没有生气?有没有怪我?”

权筝如实的点头,在眼睛变得湿润的时候,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说道:“能平安回来就好!”

他亲吻着她的发顶,暗哑的声音响起:“我想你了。”

权筝搂住他的腰际,拼命的想要汲取着她熟悉的气息,说道:“我也是。”

这时,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靳皇的后背被鲜血染湿。

主持人在此时宣读道:“第XX界,校园设计大赛的冠军是……权筝!”

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两个人再次拥吻在一起。

—“小筝,我爱你。”

—“我也是。”

—“我们结婚吧。”

—“好。”

—“就现在。”

—“……好。”

------题外话------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唔,这本真的是好甜呢!所以,快结尾了,就想着来个虐吧,都没虐过,哎,你们都看不腻吗?但还好吧,其实也没有很虐是不是?就是我在写小筝给靳皇发短信那段的时候,哭了!哭到键盘都看不清楚!

哎,我真的很玻璃心的!so不知道你们在结尾的时候,有没有玻璃心呢?

结局了,满满的都是舍不得,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喜欢诗诗和苏然的亲们,咱们番外继续,不想看的,咱们有缘下本书再见。眉宇间的故事,不是深情就是辜负,希望大家都能遇见那个只对你深情的人,么么,我爱你们!

☆、番深001米 两个世界

苏然在蓝诗诗离开后的第三日浑浑噩噩的醒来。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蓝诗诗。

蓝萱儿见他的身子还很虚弱,只好说道:“你先好好休养,姐过两天会来医院看你的。”

苏然喃喃了句:“过两天?”他猛然看向她,“为什么是过两天?”

蓝萱儿的眸光快速闪了下,她心虚的说道:“姐,姐最近有些忙,所以等你身体好些了……”苏然紧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想来看我?”

蓝萱儿因为被他的手劲抓得手疼,因此没办法回答他,他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蓝萱儿挣扎着说道:“三天,你放开我!”

苏然更大力的将她抓住,“三天?在我昏迷期间肯定发生什么了是不是?诗诗跟公孙翼有没有怎么样?”他意识到这个问题,更为激动的问道:“诗诗跟公孙翼到底怎么样了?”

蓝萱儿吃痛的挣扎着,苏然却直接吼道:“我他妈的问你诗诗是不是跟公孙翼怎么样了?”

蓝萱儿放弃挣扎,朝着他吼道:“是!”苏然的手猛地僵住,蓝萱儿说道:“我姐不但跟公孙翼领了证了,而且,都已经背着你远走高飞了!苏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跟她在一起了!”

苏然看了她良久,良久,久到蓝萱儿都以为他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在她不放心的打算叫他名字的时候,他轻眨了下眼睛,看着她轻声问了句:“你说,她已经跟公孙翼领了证了?你说他俩……已经离开了,是……吗?”

蓝萱儿咬着唇,看着他越发赤红的眼睛,细弱的声音响起,“是,我姐她……”

苏然突然就笑出了声来,“呵,蓝诗诗,我拿我的命来爱你,你就这么的不屑一顾是吗?”背着他发高烧昏迷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带着公孙翼离开,呵,就那么怕他阻挡他们在一起是吗?

蓝萱儿听着他笑声里凉意,觉得他的心好似都要笑凉了,可即便如此,她却只有嫉妒的份。

两个月后。

苏然娶了蓝萱儿。

盛世婚礼,让蓝萱儿受尽万众瞩目。

婚礼上的她笑靥如花的投进苏然的怀抱。

然而,他的脸上却只有冷漠。

他以这样的方式报复她。

可这到底是报复了她。

还是报复了他自己?

这场婚礼,他最终没有等到那个叫蓝诗诗的女人的出现。

就连三日后的归宁宴,他也没有等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大概又过了半年。

他恍惚间好像从谁的口中听见……

蓝诗诗给公孙翼生了个孩子。

那晚,他醉得不省人事。

后来,他渐渐迷恋上酒的滋味。

夜夜都在酒吧里虚度光阴。

要不是那天早上他醒来后,看见赤身**躺在他旁边的蓝萱儿。

估计,他的酒是很难戒掉的。

那天晚上他真的喝了很多很多的酒。

以至于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把蓝萱儿怎么样。

但他恍惚记得,自己好像在梦里看见了蓝诗诗。

他看见他回来他的怀抱,听他在自己耳边软言软语。

他觉得他昨晚上应该是把她当成了蓝诗诗……

次年二月,临近除夕的时候,蓝萱儿顺利生下一名男婴。

他给这个“错误”,取名叫苏凉生。

有时候他在想,命运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

他的父亲娶了他不爱的女人。

所以,让他恨上他。

而他娶了他不爱的女人。

从苏凉生出生之日起,他有半年都没能见过他。

他是真的很不想见,他的存在就像是在无声的嘲讽他。

他的这场报复,真的只报复了他自己。

而他活得就像个笑话似的。

但有时候他在想,这样的他,是不是也会被苏凉生恨上?

他不是个合格的老公,更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可他能怎么办?他不爱他的母亲,而他只是个错误。

他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心,对他付出真心。

他光是想到他,就恨不能亲手再将他塞回他妈的肚子里。

那晚,他去找了苏瑾城。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着他跟他喝了一夜的酒。

后来的后来,他迷迷糊糊的问苏瑾城,“那时候我妈死了,你有没有哪怕一刻,觉得我是个拖累?有没有哪怕一刻,很想把我抛弃掉?”

他恍惚间好像听见他说了两个字:“没有。”

他好像记得自己又问了句为什么,但没听清楚他的答案就睡着了。

次日他醒来,在客厅里看见了专门抱着苏凉生来找他的蓝萱儿。

生了孩子的她,好像整个人胖了一圈。

他除了觉得这女人好像更丑了,再没别的感觉。

他听着孩子哇哇的哭声,不仅脑仁疼,心里头更是烦躁。

所以,他看都没看屋里的人一样,就直接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蓝萱儿当着苏瑾城的面哭的有多惨。

苏凉生也在哭,场面让苏瑾城根本就Hold不住。

大概,又过了两个月。

苏然在一次下班回家的路上,好像不小心瞄见了蓝诗诗的身影。

当他再次追寻着那身影看去时,却发现那里站着的全部都是陌生人。

他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却不知道,在他离开后,蓝诗诗怀抱着个叫四月的小丫头出现在他刚才找寻的地方。

当初她生四月的时候,都来不及恢复完好,就着急做了开颅手术。

然后,在医生说她可以下地的那刻,她就着急奔回来找他。

却不想,听到的除了他为人夫的消息,还有他为人父的消息。

她笑着看着他的背影祝他幸福,却不知道为什么硬是将眼泪笑了出来。

小小的四月看不得妈妈哭,所以在帮她擦着眼泪。

她亲吻着四月的脸颊,温柔的笑着问道:“四月,你喜欢公孙吗?”

四月听不懂她的话,咿咿呀呀的回应着她。

她用额头抵着她小小的额头,逗着她问道:“喜欢吗?嗯?”

四月可爱的撅着嘴,像是在无声的回应着她什么。

蓝诗诗皱着眉头,“四月不喜欢吗?”

四月伸着小手落在她的嘴巴上,她张嘴轻咬住,而她似乎觉得很好玩,咯咯的笑个不停。

蓝诗诗看着她被自己逗得笑着,那清脆的笑声好像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她看向方才苏然离开的方向,眉目间染着一抹疼痛。

在再次看向四月时,她亲吻着四月的脸颊,说道:“四月,以后就把公孙当作你的爸爸好不好?”她舍不得让她变成没爸的孩子,舍不得让她遭受别人异样的眼神,她只希望四月这辈子都能够幸福和快乐,她要将全部的爱都给了这孩子,连同对苏然的爱……

她刻意避开蓝萱儿回家的时间,抱着四月回了趟家,所有人都以为四月是公孙翼的孩子,她也并没有多嘴解释,在家里呆了四个小时,她连夜就带着四月回了Y国,她只是怕,怕万一不小心看见那个男人的话,她会舍不得离开,就算他已经为人夫、为人父,她也怕自己会放不下他……

公孙翼见她回来,她什么都没说,他好似也全都明白了。

蓝萱儿和苏然的事情,他的确都知道。

但因为她太着急回国,他才什么都没来得及跟她说而已。

当然,他也有私心,就是想让她亲眼看到,然后彻底死心罢了。

否则,他也不可能会哄着她,死活不肯在她离开的时候,签字离婚。

果然,她回来以后,绝口不提离婚。

他笑着绕到她面前,却是逗着四月说道:“嘿,美女,有没有想我啊?”

蓝诗诗被他逗笑,“这是你闺女,什么美女不美女的!”

他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见闺女二字。

这意味着什么,他不可能会不清楚。

他高兴的将母女二人拥在怀里,亲了亲小的脸颊,又亲了亲大的脸颊。

他将四月从蓝诗诗怀里抱过来,轻点着她的鼻尖,说道:“我的小四月啊,有没有想爸爸?爸爸好想你哦!”他抓着她的小手,自言自语的在那儿说了一整个下午,当然提最多的两个字,就是爸爸,以前,他每每说起爸爸两个字,都会下意识的看下蓝诗诗的脸色,现在,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自称为爸爸了,以后,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做诗诗的老公,做四月的爸爸了……

他傻笑着喊着四月的名字,然后仔细看着她的小脸,又开始自言自语道:“哎呀,我闺女咋就这么漂亮呢!是不是因为跟妈咪长得特别像啊?来宝贝四月,喊爸爸,爸爸,还是你喜欢喊爸比?爹地?老爹?唔,四月以后会喊我什么呢?爸爸好期待哦!”

在蓝诗诗第三次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见他还在口水泛滥的说个不停,她无奈的笑着说道:“公孙,你够了啊!四月现在又不会说话,你自己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的,不嫌累啊?”

公孙翼朝着她嘿嘿笑着说道:“不嫌啊!”

蓝诗诗耸肩,“好吧,那你继续!”

公孙翼极为用力的点头,“嗯!”

蓝诗诗:……

她正整理着婴儿床,见四月开始聋拉着眼皮,打着哈欠,便说道:“你哄着她睡会儿吧。”也省的他浪费口水,在那儿自言自语了,让她总感觉旁边有好大一只蚊子,她好想将他拍死!

公孙翼嗯了声,横抱着四月,说道:“乖闺女,快睡吧,记得在梦里想爸爸哦……”

蓝诗诗听着他又开始巴拉个没完,额角默默的滑下三条黑线。

但看着四月在他怀里逐渐安静,她嘴角忍不住挂起温柔的笑意。

她将目光落在公孙翼的身上,从她醒来看见他熟练的抱着四月站在她的床边时,她就觉得这男人似乎变了很多,在接触中,她觉得他好像成长了,以前的他就像个大男孩似的,现在已经勉强可以称之为男人了,这也的他,比以前更让她有安全感了。

而且,他对四月是真的很好,好到有时候她都会被感动,尽管感动不是爱,但她知道她没了苏然,看谁都会是一样,那为何,她不干脆选择公孙翼呢?他在乎她,也在乎四月……

一个多月后。

四月一岁的生日宴,蓝诗诗邀请了附近所有一两岁的小朋友来家里开趴体。

几十个小朋友,真的是很闹腾,很吵。

蓝诗诗虽然累,但好在跟宝妈们学习了不少的经验。

那天,临近结束的时候,蓝诗诗看到了最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叶蔓。

她都不记得上次见叶蔓是什么时候了,反正,在记忆里已经找不见她的身影了。

她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走来,旁边挽着的好像是她现在的男朋友。

他叫韦恩,是个外国人,有着菱角分明的五官,有着深蓝色的眼睛,长得很帅,对叶蔓很是体贴,她从跟叶蔓的聊天中,简单了解到韦恩是她的大学同学,他对她是一见钟情,目前正在对她展开猛烈的追求,她说的落落大方,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抱着四月的公孙翼,从她的眼神中,她看出叶蔓直到现在都还未对公孙翼完全死心。

因为她的心里也还装着苏然,所以,对公孙翼这方面的事情,她很少管的,包括偶尔的从给他清洗的衣服上看见长头发,包括在他的怀里闻到女人刺鼻的香水味,每次他察觉到她的注意,都会自觉的跟她解释,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其实不介意的,就是他经常回来就着急抱四月,很多劣质的香水连她闻着都恶心,更何况是小小的四月呢?

但这种情况又不是经常发生,所以,她也就没有特意的跟他说,此时看见叶蔓痴恋的看着公孙翼的眼神,她也只是笑笑招呼他们坐下,然后给他们端来白水和果汁。

后来,她见四月困了,就先抱着四月回房了。

她再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就看见叶蔓抱着公孙翼在那儿哭哭啼啼的说道:“我真的忘不了你,不管我怎么努力,我就是没办法忘记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她听见公孙翼安慰叶蔓说道:“可我现在已经娶了诗诗了,而且,我们还有个漂亮的女儿叫四月,我现在过的很幸福,你……”

叶蔓激动的摇着头,说道:“不,你怎么可能会幸福?四月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不说,诗诗的心里装着的也从来都不是你!你一味的付出却得不到任何的回报,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会幸福?公孙翼,你还这么年轻,你完全可以有机会找到更好的,你为什么要这样亏待你自己?还有,她应该从来没让你碰过她吧?她连碰都不让你碰,你又怎么可能会幸福?黛米说你很敏感,她不过就是坐在你身上,你就能……”

公孙翼慌乱的推开她,说道:“叶蔓,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走!”

叶蔓却将他拥抱的更紧,她哭泣着说道:“你不知道当我听见黛米这么说的时候,我有多替你心疼!黛米是出了名的交际花,你竟然连这样的女人都能……”她咬了下唇,“我知道,诗诗对你不过是利用而已,苏然不要她了,所以她才会退而求其次的跟了你,她是不可能会让你碰他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你,你这么隐忍着,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公孙,我愿意做你的地下情人……”

蓝诗诗听到这里的时候,竟觉得心脏咯噔一声,叶蔓刚才都说了什么呀,她竟然说公孙翼对个交际花有感觉?她竟然说,她愿意做公孙翼的地下情人?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公孙翼名义上的老婆,按道理说,她这时候应该出去阻止他们。

可当看到叶蔓吻上公孙翼唇瓣上,他并没有推开的那刻,她还是将抬出去的脚尖收了回来。

是啊,就像叶蔓说的,她根本就没办法满足得了他,公孙翼现在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了每夜看着她的后背过日子?她不是没下过决心,和他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可每每到关键的那一步,她就觉得自己要发疯了,她根本就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心,就连身体也总会下意识的感到害怕,她真的没办法跟公孙翼那个样子……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听到两人双双倒在沙发上的声音,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下了,倒不是她有多爱公孙翼,所以心疼的缘故,只是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的难受而已,另外,她担心以后四月要是真成了没爸的孩子,她会不会过的就会不开心?要是真像小筝说的那样,心里不健康了怎么办?

次日,她醒来,果然就发现那半边床的触感皆是冰凉,看来,公孙翼一晚上都没有回来,那么,他跟叶蔓发生了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她心底有过点点的失落,在听到咿咿呀呀的声音时,她掀开被子,将身子挪到床边,穿了拖鞋,走到婴儿床边。

她先检查了下四月有没有拉屎、撒尿,方才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脸颊,问道:“四月,昨晚上睡得怎么样?嗯?妈妈睡得一点也不好……”

她故意撇嘴,像是在跟四月撒娇,这时,她感觉到后背传来温热,然后她整个人就被谁拥在怀中,那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应该是公孙翼无疑,想到他昨晚上跟叶蔓缠绵了一晚上,她由心底里生出抗拒来,在将他挣开后,看着他疑惑讶异的神情,她强忍着质问他的冲动,笑着说道:“四月饿了,我要给他喂奶。”

公孙翼这才笑着哦了声,看着她真的坐到床边去给四月喂奶。

她喂奶的时候,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愣是强忍着没有抬起头来。

公孙翼本来昨晚上就因为被叶蔓撩拨到,而这一大早的本来就属于亢奋时期,又看到这样的画面,他当然难以忍受,然后,他就只能偷偷跑到洗手间里去,呆了约莫二十分钟才出来。

蓝诗诗只知道他半路就离开了,却并不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了。

在他从洗手间里出来后,她才知道原来他进去了那里面。

当然,她除了知道床上的那档子事,并不知道男人有时候也会在洗手间那样。

所以,她也就没有多想。

只是后来,公孙翼不知是为了应酬还是怎样。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蓝诗诗总是无意识的想到那天晚上。

有时候,她会想……

也许那天晚上,她该阻止那两人。

但她又会想……

如果公孙翼真的爱她,就算有成千上万的女人赤身**的躺在那里勾引他,他也应该不为所动才对,虽然这个想法有点自私,但……

她胡乱的摇着头,拉着被子蒙住脑袋,刚准备闭上眼睛睡觉,就听见噗噗通通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公孙翼回来了,她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就听见从刻意给公孙翼留的门缝里传来叶蔓的声音……

------题外话------

伏笔太多,自行体会。

不喜欢的可不看,勿喷。

☆、番深002米 自此陌路1

“有台阶,你小心点啦!”

那似嗔怨的声音,听在蓝诗诗心里就像是喉咙里含了根刺似的。

她咬了咬唇,掀开被子,下去后,踩了拖鞋出去。

叶蔓刚好准备伸手推门,就看见她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

她扶着站不稳的公孙翼,跟她简单的打了招呼,准备将公孙翼推给她。

却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的,总之,公孙翼被她退出来后,因为没站稳又倒在了她的怀里。

她故意看了眼蓝诗诗,方才温软着声音朝着公孙翼耳边说道:“哥,你讨厌了啦,快点放开人家,嫂嫂可正看着呢!”

蓝诗诗咬了下唇,自觉走上去将公孙翼给从她身上拉开,她见他仿若死尸般的歪倒在她身上,心中略带着怒意,喝道:“公孙!”她想要推开他,他却像是完全没了力气,“公孙,你醒醒!”叶蔓环抱着双臂靠在门口的墙上,笑看着脸色极不好看的蓝诗诗,她见她扶着公孙翼摇晃着来到床边,将他毫不客气的扔在床上,在她折回来的时候,她眼看她要将门给关上,急忙将手撑在门上,拦住了她关门的动作,娇笑着说道:“嫂嫂,你难道不觉得我们有必要找个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吗?”她微抬了下下巴,示意了下此刻醉醺醺躺在床上的男人,说道:“关于,我们三个人。”

蓝诗诗听她这么说,回了句话:“既然喜欢当小三,那就好好尝尝当小三的滋味吧!我给你机会!”她关上门时,听到叶蔓用脚踹了下门,咬牙切齿的吼着,“蓝诗诗,你不会得意太久的!”

蓝诗诗靠着门站着,眼中不自觉的染上薄雾,她看着和衣躺在床上的男人,他似乎觉得冷了,因此正往被子里面钻,他嘴巴里不断的念叨着她的名字,“诗诗,诗诗……”倘若以前,她定然会觉得心里暖暖的,可此时,她只能感觉到恶心。

那天晚上,她在地上坐了一晚上,压抑着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发了高烧,公孙翼头疼的醒来,却看到她躺在了地毯上。

就算是隔着一段距离,他还是能看见她脸上异样的潮红。

他急忙掀开被子,下来,将她抱起来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滚烫的厉害,她的呼吸也像是被火笼罩着似的,灼得他胸口泛疼,他轻拍着她的脸颊,喊道:“诗诗?”怎么会这样?怎么好端端的会发烧?还晕倒在了地上?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等到看到她红肿的眼皮时,就更加怀疑了。

不过,他心里头虽有很多的疑问,但还是先叫来了私人医生。

她烧到了三十九度多,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做噩梦。

前半段在哭,后半段就在梦呓。

直到他听见她哭着喊苏然的名字,所有的担心就幻化成了嫉妒,最后变成了愤怒。

现在,她的老公可是他!

就算她爱着那个男人又如何?

他还不是转眼就娶了别的女人?

这才过了多久,两人还生了个孩子!

就这样的男人,她还一直念念不忘?

他整颗心都落在他们母女二人身上。

他撑死只能摸摸她,亲亲她,连要都没要过她。

都把他逼得快发疯了,他还是为了她强忍着。

还不是怕她不喜欢?怕她对他因此而产生距离?

他什么都在为了她考虑,为了他们母女俩考虑。

可她呢?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他!

在她又一次哭着喊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禁锢着她的双肩,赤红着眼睛,吼道:“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公孙翼,我他妈是公孙翼!我才是你的男人!从今以后,你给我忘了那两个字!忘了他!忘了他!你给我忘了他!”

蓝诗诗被吼得迷糊醒来,她看着处在盛怒中的公孙翼,因为头疼而稍显无力的说道:“公孙,我好累,你别吵我好不好?”她想睡会儿,想好好的睡会儿,她真的好累,心好累。

公孙翼却冷笑了声,“是,你累!就你累!我他妈每天就活得轻松的很!”为了让他们母女俩过更好的生活,为了让她可以高枕无忧,他拼命的工作,得到的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永远都是别的男人!他公孙翼算是他妈个球!

他火大到直接踹翻了放在旁边的古董花瓶,嘭的声音将蓝诗诗吓得睁开眼睛。

她看了眼碎裂在地上的花瓶,含泪看着像是在对着她发脾气的公孙翼。

她本就难受的要死,现在又被他这样对待,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她朝着他喊道:“要是你真的讨厌我!那就离婚好了呀!我从来就没有说要霸着你不放!”反正他已经跟别的女人各种了,离婚难道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她跟他之所以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他对她们母女俩好而已,如果他的态度变了,她也没有再委曲求全了!

公孙翼听到她这么说,冷笑了声,说道:“离婚?蓝诗诗,难不成你真的以为这个婚,是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我公孙翼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嗯?”他紧攥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质问道:“你说啊?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蓝诗诗只感觉整个头像是埋在了仙人掌里,刺痛的她都快无法忍受。

她落着泪,朝着他吼道:“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从来什么都不是!你开心了吧?满意了吧?”她感觉到他的僵硬,虚弱的将他甩开,“你放开我!”此时,耳边传来四月的哭泣声,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打算去看看她,但刚刚迈出去的脚,就被公孙翼猛地拉回来,他将她强压在身下,“蓝诗诗,我对你的付出,你从来都看不见!我对你的爱,你也从来都看不见!既然这样!那我又何必再为了你苦苦隐忍?”

蓝诗诗因为现在脑子实在没办法转弯,所以还没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像是发疯般的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她害怕的尖声喊着他的名字,然而他像是没听见似的,她感觉到自己被她吓得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然而她越是这样,好像越是能激起他的兽欲似的!

他将她的衣服撕得精光,在解开皮带的那瞬间,她被吓到不断的往后缩着,她摇着头,搓着手,苦苦哀求道:“公孙,求你了,你别这样!求你,你放过我吧!”然而,她话音还未落,脚就被他猛地攥紧,将她往下一拉,她感觉到他肌肤的滚烫,吓得全身都在狠狠的颤栗,她失声痛哭着,断断续续的哀求,“公孙,求你!求求你!求你别这样对我!呜呜……”

有四月沙哑的哭泣声,配合着她的哭声,让整个卧室内显得好不热闹!

公孙翼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听着她和四月的哭泣声,原本打算强上的动作硬生生停住。

他到底还是下不去手!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这么的没出息!呵!

他提了裤子,将扔在旁边的衬衫穿上,看也不看旁边哭泣的四月一眼,就抬脚离开了。

他直接驱车来到附近的一栋别墅,敲开门看见叶蔓的那瞬间,他直接拥着她的身子翻转着将她压在门上,并狠狠吻上,叶蔓欣喜若狂的迎合着他的亲吻,那晚她那么主动都没能得到他,这段时间的挑逗,他更是从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他竟忍不住主动来找她?

她怕他会临时变卦,因此着急的解开他的皮带,帮他脱去裤子,然后主动褪尽自己的衣衫,迫不及待的让他占有自己……

公孙翼离开后,蓝诗诗就随便罩了件睡袍,就强撑着虚弱的身子从床上下来。

她看着哭的小脸红红的四月,心疼的落着泪,亲吻着她的小脸说道:“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是不是吓到你了?”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她肯定听到了,四月还这么小,会不会因此而落下什么阴影啊?她迁就的不断的道歉,等察觉到四月在不停的往怀里钻时,她知道她是饿极了,因为生病刚输过液的缘故,她只能给她冲了奶粉,见她抱着奶瓶喝得正欢,她的嘴角忍不住泛起点点的笑意,只要能看到四月平安,只要能看见她幸福快乐的长大,她什么都愿意为她做,可现在,很显然,她必须得跟公孙翼走到离婚这一步了,她没办法再跟他像这样下去了。

她亲吻着四月的头顶,眼泪落下时,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四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也不想让你变成没爸的孩子,可如果就这样拖着,叶蔓迟早会挺着肚子登堂入室的,到那时候,我又该怎么办?”她该趁着她现在还不懂事的时候,就赶快离开公孙翼,省的到她稍微懂事了,想要离婚就更难了,她毕竟是个孩子,又分不清好坏,万一她舍不得爸爸怎么办?难不成到时候她要跟叶蔓共侍一夫吗?不!绝对不可能!

后来,差不多有两周的时间,她再没看到公孙翼。

她原本想留下离婚协议书和她留的字条直接走掉的。

但她总觉得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省的日后两人再纠缠不休。

临近中午的时候,她正在给四月喂奶。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她看过去,就发现他竟搂着叶蔓走进来。

这一幕,又一次将她的眼睛刺痛。

她轻咬着唇,强忍着眼泪不落下来。

可她到底没忍住,眼泪还是湿了眼角。

叶蔓像个八爪鱼般贴在公孙翼的身上,朝着她娇笑着说道:“诗诗,我已经跟哥,不对,公孙在一起了,你识趣的话,就跟公孙赶紧签字离婚吧。”她称呼他为公孙,这个称呼是蓝诗诗用过的,她之所以这么用,就是故意而为之。

蓝诗诗看向公孙翼,他偏过脸不去看她,看起来还真是冷漠呢!

她涩然的笑了声,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字我已经签好了,本来我是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的,没想到你会直接把叶蔓给带来,不过她来了也好……”她看着两人说道:“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幸福,我祝福你们!”

她跟公孙翼在一起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情,这件事她有自私的成分在,不管叶蔓是用什么手段跟公孙翼在一起的,但他现在毕竟选择了她,所以,她还是好心的祝福了他们。

而叶蔓显然没想到她会表现的这么大方,但看着离婚协议书上她不知何时已经签好的字,她得意的笑着,讨好般的亲吻着公孙翼的下巴说道:“公孙,赶快签字吧,反正她又不喜欢你,你又何必为了不喜欢的人费尽心机的去讨好?以后,我会陪着你,哪怕付出我的所有,我也甘愿!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公孙翼听着叶蔓说的这番话,再看向坐在沙发上已经给四月喂完奶,神情冷漠的蓝诗诗,这么明显的比较,他是有多傻逼才会选择后者吧?更何况,这几日他都在叶蔓的别墅里度过,叶蔓在床上就是个妖精,真的把他伺候的很好,可每每情动时,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这个叫蓝诗诗的女人的身影,他看着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有的不是即将获得自由的快乐,而是愤怒。

那满腔的愤怒让他根本挡都挡不住,他推开叶蔓,朝着她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我离婚吗?”叶蔓和蓝诗诗二人双双在他的话音里怔住,叶蔓想要拉住他的手臂,却被他甩开,他朝着蓝诗诗所在的位置走去,在站到最近的距离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你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我为了你们母女俩所付出的,你可什么都没有回报给我!你让我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再投进别的男人的怀抱?”

蓝诗诗正准备说什么,就听见叶蔓拉住他的手臂,说道:“公孙翼,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跟她离婚!你在床上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是不是?你怎么能这样?!”

然而,谁都没想到公孙翼竟然会来了个神转折,他揉着叶蔓腰间的肌肤,说道:“谁说我不会跟她离婚?”他拥着她的身体,将她翻转间,带到了蓝诗诗对面的那个很长的沙发上,他压将下来,两个人的姿势暧昧至极,好似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他亲吻着叶蔓的红唇,说道:“等我玩够了!我就跟她离婚……”

蓝诗诗咬牙瞪着公孙翼的后脑勺,报复她,好玩吗?

叶蔓听他这么说,娇笑着锤着他的胸口,说道:“你讨厌!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她呢!”

公孙翼却冷勾着唇,“怎么会?”在她咬住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时,心中泛起的疼痛,只有他自己知道,可他却表现的像是动情了似的……

叶蔓欲拒还迎的边推搡他,边亲吻他,她的眼睛更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对面坐着的蓝诗诗的身上,见她咬着唇,脸色泛白的瞪着他们,嘴角泛起了优美的弧度,她终于把公孙翼从她的手里抢过来了!他终于是她的了!前不久因为不甘心撂下的话,没想到竟成真的了!此时看着蓝诗诗那即将被抛弃的委屈模样,她真的……简直不要太开心了!

后来的几天,不管是在客厅里,还是在书房里,还是在厨房里,还是在他们两人共同躺过的卧室里,蓝诗诗都能看见叶蔓和公孙翼两人缠绵的身影,他像是为了故意做给她看似的,每每节奏都把握的恰到好处,每每关键的时候,让她给瞧见……

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她见了多少次,后来,她终究忍无可忍的爆发,她拿起手边的座机,朝着两个纠缠的身影砸过去,“公孙翼,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的恶心我?我真的受够了!受够了!”他是脑子有病吗?就那么喜欢在房间里留两个电灯泡?还是他真的就这么变态?就是喜欢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被人围观?

她跑过去拿了离婚协议书过来,见公孙翼将叶蔓给放开,正提着裤子,她直接将协议书砸在他的脸上,“签字!离婚!我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呆!公孙翼,我真的看清你了!怎么会有人像你这么无耻!你真的让我恶心!恶心至极!”她说到这里,好像真的要反胃的呕吐出来,其实早在两天前她就真的因为看到那个情况而去厕所吐了半个小时,她是真的很受不了,尤其在闻到那种糜烂的味道时,这对她简直就是折磨!

公孙翼却笑着说道:“恶心?你确定是恶心而不是嫉妒?你要是真觉得恶心的话,那我还真的很好奇,四月到底是怎么来的!难不成你也是骂着苏然恶心,然后在跟他上床?他的心还真是大!呵呵……”

蓝诗诗听着他的话,气得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她直接抬起手来猛地扇了公孙翼一巴掌,在他被自己打的偏过头去的时候,她看见叶蔓随意的拿了件他的衬衫套在身上,在跑过来抚摸着公孙翼被她打红了的脸时,她瞪着蓝诗诗说道:“你个不要脸的女人!谁允许你打公孙了?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吃的喝的住的,都是谁供给你的!你竟然还有脸打公孙!你给我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蓝诗诗听着叶蔓的话,冷笑了声,最后二话没说的转身离开。

行李她早就收拾好放在了一楼的客厅里,四月也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

她下去后,沉默着将四月给抱起,然后拉着行李箱的拉杆就离开了。

她的眼皮自始至终连抬都没能抬一下,因此根本没能注意到,在她转身离开时,公孙翼就跟着她下了楼,如今的他正站在楼梯口,目送着她离开。

叶蔓在楼梯间喊着他的名字,他就像是没听见似的。

直到她站到他面前,将他的腰际搂住,以撒娇的语气喊他的名字。

他反应过来,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将她给推开。

他跑到了门口,见蓝诗诗正在路边打车,他赶紧追了出去。

他还来不及靠近她,就见一辆的士停在她的面前。

他着急呼喊着她的名字,“诗诗!”

蓝诗诗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坐进去。

他跑过去,想要把车拦住。

可车终究是开走了。

他追着车跑过去,不知为何车突然停了下来。

他以为蓝诗诗是心软了,正准备欣喜的说什么。

就看见车窗落了下来,蓝诗诗看也不看他的说道:“希望你能在离婚协议书上尽快签字,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纠缠!这几日我会先住在酒店!你签好字可以来找我!如果三天之后,我没有等到的话,我会通过法律途径……”

------题外话------

看番外的人有多少啊?不冒泡没动力。

☆、番深003米 自此陌路2

公孙翼以近乎喃喃的语气喊着她的名字。

她却偏头看了眼怀里正专心玩着她脖子上项链的四月,她这才想起来,这条项链是公孙翼送给她的周年礼物,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有必要留着这个东西吗?她想都不想的直接用力扯断,从车窗里扔了出来后,跟司机师傅用英文说了声,“走吧。”

公孙翼看着车辆在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彻底的消失不见。

这明明是他最想要的结果,但现在他却心疼的无法呼吸!

他揪着胸口的衣襟,那里疼的他连站都站不稳。

当他蹲下时,目光落在车辆离开的方向,眼睛里早就红的像是流动着血珠。

他不过是怕自己会舍不得而已,所以,才把事情给做绝了!

可事情做绝的后果,怕是以后他连想要见她一眼都会变成奢望……

呵!公孙翼,你这辈子都无法逃脱你为自己布下的牢笼了!

以后的他,怕是跟个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了……

叶蔓从家里追出来,看着他半蹲着身子揪着胸口的衣襟,面目赤红,表情痛苦。

她以为他是犯了什么病,忙跑过来,想要将他扶起,却不想他了她一眼,就将她给甩开。

她看着他眼中笼罩着的薄雾,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瞪着他,开口说道:“公孙翼,你在故意利用我刺激蓝诗诗是不是?”虽然她看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这几天的利用是那样的明显,她除非是傻子才会看不懂!

公孙翼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他拍了下衣服上沾着的土,看着她满含着水珠的眼睛,说道:“是,我利用了你!”叶蔓叫嚣着想要骂他,他却失控般的禁锢着她的双肩,吼道:“我为了彻底的斩断我跟她的纠缠!我利用了你!他妈的!”

他知道他于蓝诗诗而言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丈夫角色,要不是因为她这次回去,亲眼看见苏然和蓝萱儿在一起,她永远也不可能认同他丈夫和父亲的身份,因为在那之前,她都跟四月说的,他是她叔叔,呵!他拿着跟她的结婚证啊,她却跟她的女儿介绍他是她的叔叔……

他也清楚,她跟他之所以会领这个证是因为她怕自己会死,想要让苏然对她死心而已,他都知道的,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他爱她爱到已成为习惯,他越来越舍不得放开她,哪怕明知道她根本不爱他,可是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有需求……

可每到关键时刻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眼睛里隐忍的泪水时,他就狠不下心,可他身边的女人都那么的开放,不要钱的求着他上,那么多的诱惑,他有时候真的会受不了,更何况,每晚还要嗅着她清甜的香气入睡,每天几次的看着她喂奶,那画面,他有时候看着真的会崩溃的……

他真的已经背着她不止一次的去洗手间了……

每次看着那冷冰冰的墙,他的心都很疼很疼。

明明是有老婆、孩子的男人。

可老婆上不了,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这也就罢了,当她昏迷的时候,她躺在他的床上喊着的却是别的男人的名字。

那一刻,他真的忍无可忍了。

可看着她又他妈的在那里哭,甚至苦苦的哀求他!

他真的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他真的要疯了!

所以,那天他去找了叶蔓……

他要利用她彻底结束这场本不属于他的婚姻!

他只是怕自己会舍不得!

他真的很怕自己会舍不得……

叶蔓听到他这么说,尖叫着将他推开后,她又是抓他,又是锤着他,“公孙翼,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就是仗着我爱你吗?要是我不爱你,你……”

公孙翼看着她就像是看到了自己似的,他颓然的笑着,满目苍凉,“是啊,要是我不爱她了,她在我眼里能算得了什么呢?可我爱疯了她,因为爱,所以才那么那么想要占有她,包括她的身体,包括她的心,我已经中了她的毒,我已经无药可救了!所以,我除了利用你,让她对我死心,狠心,我还能怎么办?因为我狠不下心这么对她啊!我只能让她亲手来斩断这一切,呵!”

叶蔓听着他所谓的爱,嫉妒的整个面目都变得狰狞,她紧攥着手心,当眼泪都从眼眶里逼出湿了她眼角的时候,她亲吻着他的喉结,辗转吻上他的下巴,她像条蛇似的攀附在他的身上,她极尽蛊惑的说道:“是啊,你爱她,可你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得到她的心!包括她的身体!她嘴上说的好听,说你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可其他的她什么都没办法为你做,当你身体难受的要死的时候!她只能用哭来博得你的同情,一天两天可以,一年两年呢?七年八年呢?十年二十年呢?公孙翼,你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她,所以你才会来找我的!只有我才能满足你!只有我才能舍得为你奉献我全部的自己!让我来帮你忘掉她好不好?那样的女人真的没什么好想的。”

公孙翼吻上她的唇,拥着她大步往别墅内走去,他要忘掉她,他发了疯的想要忘掉她,他爱她已经爱到快要魔症了,他怕再将她继续留在身边,他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每天强奸她一万遍……

蓝诗诗在酒店开了房间,四月在车上就睡着了,所以,她到了酒店后,就将四月放在了床上,让她好好休息,她去冲了个澡,这几日因为公孙翼和叶蔓在别墅里厮混的缘故,打扰的她根本就没办法好好休息,所以,她原本打算补个回笼觉的,却没想到会接到莫琳的电话。

在Y国,她就认识莫琳这一个朋友。

当初她怀着四月在与病魔做斗争时,除了公孙翼就只有她陪着她了。

包括她动手术期间,四月也都是多亏了她在照顾。

否则,就凭公孙翼那个大男人,他又怎么可能照顾的好她。

只是因为莫琳有精神分裂,只要受到刺激另外一个人格就会跑出来,因为那个人格喜欢的人是她的前夫,所以,只要那个人格出现,她就会发了疯的去找他,有次莫琳非要让她带着她去找那个男人,她在带着她去找那个男人的路上,被亚瑟给拦阻了,之后她跟莫琳的每次见面,亚瑟都会派人暗中监视他们……

她刚想到这里,就听见莫琳的声音响起,“诗诗,你在哪里?今天有时间吗?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好无聊啊,要不然我去找你吧?或者你来我家也行,亚瑟不在,你刚好可以来陪我……”

蓝诗诗看了眼熟睡的四月,说道:“四月刚睡着了,我现在不方便……”

莫琳说道:“那要不然我去找你吧?我把我家亨利带上,他昨天给我吵了一天,说想要见四月,但我昨天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蓝诗诗暂时不想说自己将要离婚的事情,所以就只能说道:“哦,昨天太忙了,就没顾上。”

莫琳嗯了声,“忙什么?”

蓝诗诗说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有部漫画要正式开始出版了吗?”

莫琳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声,“对哦,我都差点忘了!”

蓝诗诗浅笑着嗯了声。

莫琳好奇问道:“你这部动漫是关于什么的?我记得当初你的第一部漫画好像画的是你跟苏然?不过,貌似结局有点草率……”她想到自己说错话了,就唔了声,转而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把你跟公孙翼的结局画上去啊……”

蓝诗诗涩然的笑了声,当初她想要的是个美好的结局,可,她跟苏然没办法走到一起。

跟公孙翼走到一起,却又变成了现在这样,那部漫画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都无所谓了。

她听到莫琳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所以在喊她的名字,她轻咬了下唇,说道:“都隔了这么久了,也没必要再画了……”莫琳哦了声,她补充道:“这部漫画预计下月初开始出版,希望销量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哎。”

莫琳听着她的叹气声,好奇问道:“听你这语气,怎么像是在为钱发愁?不应该啊!公孙翼能舍得你这么辛苦?”

蓝诗诗没说话,沉默了良久后,说道:“两小时后,我们在蓝桥见面吧,那个时间四月差不多该醒了,你也刚好趁这个时间好好收拾下。”莫琳每次出门都会盛装打扮,不像她从来都是素面朝天,让人看着就知道肯定是个家庭主妇。

莫琳见她没回答那个问题,就知道她是不想说,所以,她也就不再问。

她痛快的说道:“好,等我哦!”

蓝诗诗点头,“嗯,好。”

她挂了电话,原本打算眯一会儿的。

却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短信铃声响了起来。

她怕吵到四月,忙关了静音,在点进去后,看着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张照片。

她都没能点开照片,就能看见这是张公孙翼趴在莫琳身上的照片。

她几乎没有犹豫的,直接将这张照片删掉,然后又拉黑了这个号码。

她才不要手机里放着这样的照片,光是想到都让人恶心。

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这几日看到的限制级画面。

真的够了!

她胡乱的揉了下头发,将脸埋在双膝之间。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锁屏壁纸。

这是一张公孙翼的自拍照。

照片里的他笑得很是灿烂。

这是公孙翼自作主张设置的。

她原本以为她能跟公孙翼凑合的过一辈子。

可到底,他们还是不可能的。

也许当初,她就不该这么自私。

她什么都给不了他,离婚其实是早晚的。

她闭了闭眼,终叹了口气,将壁纸给换成了小四月的照片。

她愣是在床上躺到四月醒来,见她攥着小拳头可爱的揉着眼睛找寻着她。

她眉眼间很快就爬满了温柔,她将四月抱在怀里,见她还有些迷糊。

就笑着轻点着她的鼻尖逗弄她,“还睡啊?再睡就变成小猪了!”

四月吧唧着嘴巴像是小猪似的在她怀里拱了拱。

她知道她是饿了,因为考虑到要开始戒奶了。

所以,她现在正在减少给四月喂母乳的频率。

她抱着四月找到奶粉和奶瓶帮她冲好,然后测好温度,再拿给她喝。

四月自己抱着奶瓶喝着奶,她抱着她坐在床边,在她喝奶的空档,仔仔细细的看着她愿意倾尽所有来爱的小四月,她忍不住亲吻着她小小的脸颊,心事重重的说道:“四月,你会原谅妈妈吗?妈妈又让你成了没有爸爸的孩子,你会生妈妈的气吗?你会理解妈妈吗?”

四月用小手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像是觉得她吵到她喝奶了似的,读懂她意思的蓝诗诗轻笑了声说道:“喝奶奶比妈妈还重要是不是?嗯?你这个小坏蛋!”

这时,正要出门的莫琳却接到了亚瑟打来的电话,“哈喽,亲爱的。”

亚瑟温柔的笑着问道:“干嘛呢?”

莫琳如实道:“准备去找诗诗喽,你又不在家,我一个呆着好无聊啊。”

亚瑟听她这么说,竟是咳嗽了两声。

莫琳怔了下,“你嗓子不舒服吗?生病了?”

亚瑟咳了声,说道:“额,嗓子有点痒而已。”

莫琳体贴的说道:“提前吃点药预防下吧,小心感冒了,回来再把我跟亨利传染了!”

亚瑟轻嗤了声,“你个小没良心的!就是怕我传染给你们母子俩是不是?”

莫琳嘻笑了声,虽然不是这个意思,还是故意用力点头,“嗯!”

亚瑟咬牙,“你看我回去后怎么收拾你!”

莫琳说道:“嗯,那你回来啊,你现在就回来,我躺平了等你收拾!”

亚瑟睨了眼旁边的男人,红着耳根说道:“你这女人!知不知羞?”

莫琳笑着说道:“还不知道跟谁学的呢?”

亚瑟怕这玩笑再开下去,就没边儿了,就说道:“你等会儿再跟亨利出去,我跟苏马上就回来了……”

莫琳听说他要回来,高兴的问道:“你回来了?不是说最快明天才能回来吗?”

亚瑟说道:“还不是因为想你想的!”

莫琳甜腻的笑着,正要说话,就听亨利催促道:“妈咪,快点走了!再磨叽下去,四月妹妹就该等的着急了!”莫琳听他这么说,才意识到亚瑟提前给她打这个电话的目的,诗诗一直在让他们帮忙隐瞒着她在Y国的事情……

她相信亚瑟应该听见了亨利的话,所以多余的话都来不及说,直接挂了电话,蹲下来,和亨利的目光平视着说道:“亨利,一会儿苏叔叔会来家里,四月妹妹不想让苏叔叔知道她跟我们的关系,所以,你能帮四月妹妹保密吗?”

亨利听她这么说,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好!我答应帮四月妹妹保密!”可他还是忍不住疑问道:“四月妹妹为什么不想让苏叔叔知道她跟我们的关系啊?四月每每不喜欢苏叔叔吗?”

莫琳现在哪有时间跟他解释为什么啊?

亚瑟跟苏然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所以,她点着头,说道:“是的,四月妹妹不喜欢苏叔叔,所以,你一会儿不许在苏叔叔面前提起四月妹妹和她妈妈,知道吗?”

亨利点完头后,又来了句:“既然四月妹妹不喜欢苏叔叔,那我以后也不要喜欢苏叔叔了!”

莫琳僵住:……

这时,她听到佣人的声音响起,“先生……”

莫琳将亨利要送给四月的礼物随手放在了旁边。

就拉着亨利去见亚瑟和苏然了。

亨利小跑过去抱住亚瑟就是一顿亲,亲完看都不看一眼苏然就跑了。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扑到苏然怀里,亲昵的喊他叔叔。

果然儿子大了留不住啊,以后会不会真的就四月说啥就是啥?

亚瑟指了指亨利的背影,表示疑惑。

莫琳耸肩,表示自己不知情。

其实是当着苏然的面不好说罢了。

亚瑟拍了拍苏然的肩膀,说道:“小孩子耍个脾气正常,不理他。”

苏然笑着点头嗯了声。

莫琳招呼着让苏然进来,又专门让佣人泡了他常喝的茶,亲自帮他倒上。

亨利有些不乐意的在那儿坐着玩乐高,他想去见四月妹妹,迫不及待的想去。

可家里来客人了,妈咪就得招呼客人。

莫琳喝了口茶,方才问道:“苏先生这次来是有公务在身?”

苏然放下杯盏,摇着头,说道:“过来散心罢了。”

莫琳额了声,看向亚瑟时,他正朝着她使着眼色,让她别多问。

莫琳本来就是随口问问而已,她哪有心情管他来是干什么呀。

她转过头去看亨利,刚才她说要带他去看四月的时候,这小家伙高兴的快把地都蹦裂了,现在光是看他那撅着的嘴,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生气,她无奈的摇了下头,看了眼亚瑟,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后,朝着苏然说道:“不好意思啊苏先生,不知道你们回来,所以提前约了朋友……”

亨利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是准备要走了,忙丢下乐高小跑过来,抓着莫琳的衣摆问道:“妈咪,我们现在就去看四……妹妹吗?现在就可以走了吗?”

莫琳见他及时刹住车,不免轻舒了口气,在看向他时,笑着轻点着头,然后又跟苏然说了些客套的话,才又带着亨利离开,亨利发现莫琳忘记拿他要送给妹妹的礼物,所以,赶紧又折了回来,他抱住相册跑出去时,因为着急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但他因为着急去见四月,连疼都顾不上了,这要是以前他肯定要作上一会儿了!

亚瑟看着他小跑着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着头,笑着说道:“臭小子又去泡我未来儿媳妇去了!”苏然听他这么说,哦了声,“这么小就懂泡妞了?”

亚瑟得意的扬了下下巴,“那可不?”他说道:“现在谈恋爱不都得从娃娃抓起了么?我从他刚出生就开始给他灌输各种泡妞**……”

苏然默默的抽了下嘴角,他孩子貌似才两岁吧?要不要这么着急啊?

照这趋势下去,十岁是不是就要催婚了?十八岁是不是就要考虑二胎了?

他将视线移开时,不小心瞄见了地板上落着的一张照片。

小小的一张,应该是准备放在钱包里的。

他想到应该是亨利刚才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

所以就伸手将它捡起,却没想到他刚捡起来,就被亚瑟给抢走。

他惊讶的说道:“哎呀,他这妹妹的照片他可宝贝了!要是回头让他发现被他给弄丢了,还不在莫琳面前哭死……”他站起来,说道:“我拿去给他,应该还没走远。”

在他走后,苏然的表情久久的僵住,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张照片上面的孩子……

☆、番深004米 各自不安好1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张照片上面的孩子分明……

长得跟诗诗小时候一模一样!

刚才亨利喊的……妹妹?

难不成这个孩子是……

诗诗的孩子?

会是她的孩子吗?

亚瑟不是说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诗诗的踪迹吗?

他还以为她根本就不在Y国呢。

所以,有没有可能亚瑟和莫琳合起伙来隐瞒了他?

诗诗,诗诗……

他将照片紧攥在手心里,直接抬脚跑了出去。

将车拦下的亚瑟,从落下的车窗里将照片给递了进去,拿到照片的亨利正激动着,就听亚瑟说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老子我差点就要被你害死了!”

莫琳问道:“怎么了?”

亚瑟舒了口气,说道:“这照片是苏先捡到的!”

莫琳啊了声,“四月跟诗诗长得那么像,他会不会怀疑啊?”

亚瑟摇着头,“他刚捡起我就抢过来了,应该没看见。”

莫琳沉默了两秒,哎了声,说道:“其实,他看见了也没什么吧?他俩现在分别都有了家庭了,不知道诗诗到底在怕什么,非要躲着他……”

亚瑟弹了下她的脑门说道:“你看不出来苏每年固定时间来Y国,就是为了来找她吗?”

莫琳啊了声,“他每次都是来找诗诗的?”她纳闷问道:“他不是都娶了蓝萱儿了吗?那还为什么要……”

亚瑟说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儿那么多为什么?”

莫琳彻底被噎得死死的。

亚瑟听着耳边传来亨利的催促,摆摆手,说道:“走吧走吧!”

他见莫琳点了下头,看向亨利说道:“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

亨利嘿嘿笑着,又赶紧催着司机让他开快点。

车刚离开,亚瑟原本打算抬起的脚后跟,却在看见对面站着的苏然时,堪堪的停住。

他看着苏然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就知道刚才他多半是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他本打算跟他解释下的,却没想到他看了眼前面车离开的方向,就开着辆车追了上去。

他掏出手机,想给莫琳提醒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既然他已经发现诗诗在这个城市,那他想要找到她,也是迟早的事情了,他看了眼那辆疾驰而去的车,无奈的轻摇了下头,转身离开。

蓝桥咖啡屋。

这里是蓝诗诗和莫琳固定的见面地点。

每次他们都会先在这儿坐着聊会儿,然后再确定是去逛街还是去干嘛。

亨利一看见四月,就激动妹妹,妹妹的喊着,他将手里的相册拿给蓝诗诗,让她给四月翻看,她看着里面莫琳不知何时拍的关于四月的照片,像是四月四五个月大的时候拍的,地点好像是在家里,唔,难不成是上上次他们在家里聚会的时候,莫琳背着她拍的?

莫琳将不安分的亨利抱着坐在沙发上,看着蓝诗诗手里拿着的相册,解释道:“这些照片都是亨利给四月拍的!”

蓝诗诗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吗?”怪不得有的照片模糊的人脸都看不清,原来都是亨利拍的啊!她还想着莫琳的拍照技术怎么这么……咳咳……

莫琳点头,“是啊,”

蓝诗诗握住四月的小手,朝着亨利说道:“四月,快谢谢亨利哥哥。”

亨利听着四月咯咯的笑声,小脸都羞得红扑扑的。

蓝诗诗继续翻看着,虽然有的照片没法看,但不可否认有几张照片拍的还真是挺不错的,应该是看都没看直接五连拍,十连拍之类的,所以总能抓拍到好看的瞬间……

但看着这厚厚一沓子相册,她还是忍不住感激的跟亨利说道:“亨利,谢谢你,等四月长大了,阿姨会拿给四月看的,那时候我会告诉她,这都是她的四月哥哥给她拍的……”

亨利看着她笑了笑,而后羞得钻到莫琳的怀里,不敢看蓝诗诗,但他又会时不时的探出头来去看四月,他看着她仿若黑水晶般的眼睛,像是莫名的被其吸引了似的,他所见过的小孩子都是蓝色的眼睛,可是她的……却是黑色的,很黑,但很漂亮……

莫琳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蓝诗诗没话找话的聊着,“公孙翼今天没缠着你啊?以前每次咱俩出来逛街,他要么就缠着你,要跟你一起出来,要么就五分钟跟你开一次视频……”

蓝诗诗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像是被冰凌覆盖住似的,莫琳看着她突然变了的脸色,嘴巴刚张了下,就听见她说道:“有那么夸张吗?”

莫琳点头,“是啊,可不就是这么夸张么!”她喝着咖啡,“不过你那时候身体状况不太好,他可能不太放心吧?所以就显得格外紧张。”她微顿,“听说你回了趟华国?”

蓝诗诗低着头看似在翻看相册,实际上她一张都没有看进去,她轻点了下头,就听见莫琳说道:“你的病好不容易痊愈,那貌似也是你俩婚后第一次回国吧?公孙翼怎么没陪你回去?”

蓝诗诗解释道:“那几天他刚好有个大项目要谈……”

莫琳撇了撇嘴,她看了眼放在旁边精致的包装盒,才想起来有礼物忘给她了,她跟亨利合力将盒子拿起来递给她,说道:“四月一岁生日那两天,我刚好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就没能去参加她的生日宴,这是我补给她的生日礼物,希望四月会喜欢,你也会喜欢!”

蓝诗诗知道她身体状况不好,所以当然不会介意,她说着,“你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啦!”

莫琳笑着说道:“你先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亨利激动的说道:“反正我觉得好好看!”

莫琳捏了下他的脸蛋,这时,蓝诗诗已经将盒子给打开,里面放着件超级美腻的小旗袍,她拿起来时,忍不住赞叹,“哇,好漂亮!”

莫琳见她眼睛都在发光,就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欢,她笑着说道:“这个颜色是亨利选的,粉嫩粉嫩的,相信四月穿着会更显得可爱的。”

亨利仰着小脸看向莫琳说道:“妈咪,我喜欢可爱的。”

莫琳直接来了句:“嗯,知道你最喜欢四月妹妹啦!”

亨利的脸又变得红扑扑的了。

蓝诗诗见此,忍不住夸赞道:“亨利真的超级有眼光的哎!阿姨真的好喜欢,我相信四月肯定也会很喜欢的,下次见面我让四月穿给你看好不好?”

亨利却说道:“只许四月妹妹穿给我看!”

莫琳看向他,“这么霸道?”

亨利说道:“是我给四月妹妹买的。”

莫琳问道:“因为是你买的,所以四月妹妹就只能穿给你看吗?”

亨利很用力很认真的点头,“嗯!”

莫琳噗哧笑了声,问道:“要不要这么大男子主义啊?”

蓝诗诗配合着笑着,就听见亨利天真的问道:“什么叫大男子主义啊?”

莫琳说道:“就你现在这样的啊,你买给四月妹妹的衣服,四月妹妹想什么时候穿就什么时候穿,你还非要让人家只穿给你看!”在亨利似懂非懂之际,莫琳说道:“太大男子主义四月妹妹可是会不喜欢的哦!女孩子都喜欢能包容自己的男孩子……”

亨利却反驳道:“爹地说包容就是什么事都要听女孩子的,做男人就要有个男人样,不能让女孩子牵着鼻子走,不然的话我会受情伤……”

蓝诗诗完全被震撼到,这是他这么大的孩子会说的话吗?

却不想听到莫琳这么问道:“你知道什么叫男人吗?”

亨利说道:“爹地说就是他那样的!”

莫琳又问:“那你知道什么叫情伤吗?”

亨利摇头,“反正爹地说不是啥好东西。”

莫琳戳着他的额头,“小屁孩,天天跟你爹地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蓝诗诗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她早就知道这孩子双商高,却没想到会高的这么离谱。

莫琳像是看穿她在想什么,就说道:“亚瑟没事就跟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也不管他听懂没听懂,反正就各种灌输,昨天我还在那儿听亚瑟给他上性教育课,你说说他……”亨利忙将她的嘴巴给堵住,他红着脸说道:“妈咪,你别说了!”

蓝诗诗看亨利羞怯看四月的眼神,噗哧笑了声,有个那样的爹,这孩子注定要早熟啊!

莫琳见自家儿子这么害羞,也就只好中断了这个话题,换了别的开始聊,“苏然来Y国了!”

蓝诗诗刚将小旗袍叠好放在盒子里,听她这么说,手堪堪顿住,但很快的她就敛住情绪,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哦了声……

莫琳说道:“诗诗,我也是才知道,他其实每次来Y国都是……”

她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嘭的声音,是四月不小心把咖啡杯给掀翻了。

蓝诗诗见咖啡溅到了四月的手背上,忙帮她的擦拭干净,她试探了下咖啡的温度,好在他们聊的时间够久,咖啡都变得常温了,她刚才心脏都被吓得要跳出来了,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而站在窗外的苏然,看着她紧张四月的样子,手心竟不自觉的攥紧,原来她真的生了公孙翼的孩子,她那么紧张这个孩子,好似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命似的,曾几何时,他也曾想过要跟她生一对儿女,然后携手到老……

他自嘲的笑了声,早在他为了报复她跟蓝萱儿结婚时,他的心就死的差不多了,在办完归宁宴后,他以为他的心都该死透了,却没想到,今天见到她……这强烈的、熟悉的心疼的感觉,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他爱她的这颗心,从来都没死过,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也不会死……

他转身的那刻,蓝诗诗好似被命运驱使着完全无意识的看过来,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背影时,只以为这是个跟苏然体形差不多相似的人,根本就没有多想,因为四月差不多该小便了,所以,她就抱着四月去了洗手间。

而莫琳却一眼就认出了那人就是苏然!

她微有些怔住,苏然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所以亚瑟那货跟他坦白了……全部的事情?

就在这时,放在对面桌角上的蓝诗诗的手机响起。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苏然,所以就将手机给拿到了手里。

却在发现这是个陌生号码时,提着的心落了下去。

她原本打算将手机给放回去的,但这人打个不停。

她犹豫了下就接起来,不过是怕蓝诗诗会因此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罢了。

却不想,她刚接起来,就听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蓝诗诗,你最好别后悔,想要离婚就干脆一点,就算公孙会反悔你也不许!你听到了没有?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贱吧?我都跟他缠绵成这个样子了,你要还是不要脸的纠缠着他的话,我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莫琳听她说到这里,震惊的都快说不出话来,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丝冷静,“你,你刚才说诗诗要跟公孙翼离婚?他们两个……要离婚了?”

叶蔓愣了下,她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但拿开看了眼,在确定自己没打错后,就想着这女人应该是蓝诗诗的朋友,所以就嚣张的说道:“是啊!我都跟公孙翼住在一起了,她还不离婚,难不成等着当电灯泡啊?”

莫琳听着她嚣张的语气,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女人……”不就是个小三吗?还能够这么嚣张?她倒还真是第一次见!然而,她身为个淑女骂人的话又怎么能说的出口?就在她酝酿着想着该如何替蓝诗诗还击的时候,就看见蓝诗诗抱着四月走了过来,她想也不想的掐断通话,将手机放在原位!诗诗之所以不把离婚这件事情告诉她,肯定是怕她担心,更何况,小三登堂入室这种事情也的确不好说,所以,她暂时还是别露出破绽比较好。

不过,考虑到她的住宿问题,总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儿吧?

在她思虑间,听见亨利说道:“阿姨,刚才你手机响了,妈咪接的。”

莫琳抽了下嘴角,忙找了借口说道:“我看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见他不停的响,就想说帮你接下,别让你把重要的事情耽误了,没想到他是打错了,愣是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纠缠了半天……”她绞尽脑细胞,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完美的借口。

蓝诗诗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嗯了声,就转移到育儿方面的话题聊着。

两人之后就开始逛街,直到天快黑的时候,亚瑟催着让莫琳回家,两人才堪堪止住了逛街的**,当然,都是莫琳在买,蓝诗诗因为就一个人的缘故,买太多也不好拿,更何况,她现在马上就要跟公孙翼离婚了,又不能花他的钱,而她现在手里的钱并不多,她来了Y国后,又是养胎,又是养病的,她能不花公孙翼的就不花,早就把以前的积蓄挥霍的差不多了……

现在手里的钱,也就撑死只能支撑到月底,所以,要是漫画销量不好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本,之前还打算漫画出版的时候,她就要着手准备画展了,现在,她要忙着照顾四月,画展暂时也就办不了了,她跟公孙翼离婚,也不想多拿他一分钱,她以后得自己养活自己,所以,要是到时候真是销量不好的话,她干脆就去把她堆在家里的那些画,拍卖掉算了,反正那些画都是她花自己的钱买的,只是得抽个时间回去……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出那恶心到极致的一幕幕,她多一眼都不想看到公孙翼和那个女人,莫琳见她脸色极差,想到她接通那个电话时听到的,忍不住问道:“诗诗,你没事吧?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她问完就知道她肯定不会同意,她现在肯定在酒店住,要是说了地址,她不就暴露了自己?而很显然,离婚这件事情,她不想让她知道。

果真,她见她摇着头,牵强的笑着说道:“没事,我在这里等公孙来,你们先走吧。”她之所以不想跟莫琳说她离婚的事情,一方面是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一方面是,她觉得自己没脸说,她光想起来都恶心,这要她怎么说?

莫琳暗自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先走了,改天约。”主要是亚瑟那货空虚寂寞冷的不行,两分钟给她打一次电话,就怕她不着急回家,所以,她只能着急赶回去,要不然她都想留下来多陪她一会儿了。

亨利明显也很舍不得,但愣是被她给抱进了车里,他趴在车门上,半个头探出来,朝着四月道别,“四月妹妹,再见!”莫琳怂恿着让他说:“我会想你的,四月妹妹。”

蓝诗诗让四月给亨利挥手说再见,她现在会说的词很少,但简单的话她都懂的,只是她很少说话,偶尔的会用中文喊她几声“麻麻”,她跟亨利挥着手,车发动后,亨利着急的说道:“妹妹,我有空就来看你了!我……”他的脸被莫琳给捂住,将他带进了车里。

蓝诗诗看到这样一幕,噗哧笑了声,目送着那辆车离开后,她才抱着四月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四月像是累了,在她怀里不停的揉着眼睛,她横抱着她,用额头抵着她小小的额头,问道:“四月累了吗?嗯?白天不是都睡过觉了吗?你就是个小猪,吃了睡,睡了吃……”

虽这么说着,但眉眼之间尽是宠溺的笑意,她见她的眼珠子转动着,就软着声音问道:“四月喜欢亨利哥哥吗?嗯?妈妈可是看出来了,亨利哥哥啊,可喜欢咱们家四月了!这么小都这么讨喜了,要是等四月长大了,是不是就有很多很多男生追了?”

她很惆怅的哎了声,“到时候四月是不是就会不喜欢妈妈了?到时候你会不会张口闭口都是其他男人的名字?嗯?”她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都觉得心酸,她似撒娇的哼唧了声,“四月不可以不要妈妈的知不知道?妈妈没有了四月可怎么办啊?”

她不知道在她抱着四月一路喋喋不休往酒店去的时候,有辆黑色的轿车始终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他看着微凉的风吹拂在她单薄的身上,生怕风再大点会怕她给吹走,蓝萱儿那个女人生完孩子都胖成那个样子了,她为什么生完孩子反倒比以前更瘦了?那清瘦的样子,像是遭过什么大罪似的?他光是看着都忍不住心疼……

可在看到她脸上的笑意时,为什么心反倒更疼了呢?

他看着她怀里粉雕玉琢的小人,这要是他的孩子该多好。

------题外话------

更新时间定为早九点。

☆、番深005米 各自不安好2

可他到底是痴心妄想了。

这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

当年的她走的那么决绝。

就算怀了他的孩子,也该毫不犹豫的打掉,然后再和公孙翼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才对。

他忍不住问,现在的她,真的快乐吗?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应该很快乐吧?

有个跟她这么像的孩子,肯定很开心。

她笑起来的样子依旧那么温暖。

可是,那将永远不会属于他了。

落在方向盘上的手,忍不住下意识的攥紧。

蓝诗诗,你最好乖乖的幸福给我看。

否则,我就算是负了这整个天下。

也要把你给抢回来!

而蓝诗诗刚好趁着他微微出神的功夫,进了旁边的酒店。

苏然回过神来时,看着空荡的人行横道,呼吸瞬间就乱了。

就像是好不容易得到的糖果,突然就丢了似的。

他的心莫名的很慌,才刚刚看不见她,他就想她想的快疯了!

他将车往前开车,边开边四下找寻着。

然而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他焦急的将车停在路边,迫不及待的跑下来,四处张望着。

然而,那个熟悉的人影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将手张成喇叭状,朝着四周大声喊着,“诗诗!蓝诗诗!”

蓝诗诗抱着四月刚走近酒店的大门,就恍惚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好像是个男人的声音,依稀的,她听得并不清楚。

但在脚步微顿了下后,她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

她想到自己竟然会误以为是公孙翼在喊她。

就莫名的觉得恶心。

这肯定只是错觉而已!

等走到电梯里的时候,果真就发觉胃里面竟控制不住的开始翻腾。

她深呼吸了两下,才勉强压住胃里这不适的感觉。

从电梯里走出来,她拿出房卡刷了下,就进入房间了。

所有的灯被点亮,她下意识的朝着怀里的四月看去。

原本是打算给她打招呼的,却没想到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她将四月放在床上,自己起身去了洗浴间。

在出来的时候,听到了手机铃声的响动。

她原以为这个点是不会有人给她打电话的。

所以,手机未曾设置静音。

结果,就把数着的四月给吵醒了。

看着她因为没睡好,委屈撇嘴的样子。

她心疼又好笑的将她抱在怀里,她看着她隆拉着的眼皮,哄道:“是妈妈不好!下次只要看到你睡觉,妈妈就设置静音好不好?四月最乖了,肯定不会生妈妈的气对不对?”

四月好似就已经被她温柔的声音给催眠了似的,在她话音落定的时候,就闭上眼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只是刚睡着的时候,稍微有点不安分,所以蓝诗诗只能暂且这样抱着。

她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莫琳两个字,想来她只是因为刚到家,所以给她回个话。

她抱着四月转了个身子,刚要将她放下,就见她的小手愣是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死活不肯放手,她又不好强硬的掰开她的手,再把她吵醒,所以,她无奈到只好妥协。

她抱着四月侧躺在了床上,见莫琳的电话已经挂断,她编辑了条短信发了过去:四月刚才在睡觉,又抓着我死活不肯放手。到家了吗?

然而,那端却久久的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然后,她就抱着四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那端的莫琳,因为刚回到家,就被亚瑟拉着聊关于苏然和蓝诗诗二人的八卦。

所以,她才敢确定,苏然当时的确是为了找诗诗去的。

可苏然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也没有打过来电话。

她担心苏然万一跟踪了蓝诗诗怎么办。

倒不是真担心他对蓝诗诗做什么。

只是他们两个人现在毕竟都有各自的家庭。

虽说蓝诗诗差不多应该在准备离婚了。

可苏然呢?

就算他肯离,那个蓝萱儿可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再加上她还为他生了个儿子。

双方家长又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离婚?

所以,她不管蓝诗诗现在是什么心态。

都必须得劝她务必得冷静。

要是盲目的做出选择。

害的不仅是她,还有小宝贝四月。

却没想到,拨打出去的电话刚被自动挂断。

她就听到了玄关处传来声音。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苏然,所以就焦急的转过身跑了过去。

却没想到来人竟是亚瑟的父母。

倒是忘了过几天是亨利的生日。

二老早早就说了要过来。

她随手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就连忙过去迎接。

而这时,蓝诗诗才恰好发了短信过来。

也就刚好错过了……

苏然坐在车里抽了一晚上的烟。

现在整个车厢里烟雾缭绕。

在被晨曦映照着的时候,倒是有点如梦似幻的味道。

只是,主驾驶上坐着的人颓然又阴郁。

他的指尖还夹着烟,烟已经自觉燃烧到了尽头。

点点的灼热熏烤着他的指尖。

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盯着某处发呆。

因为一晚上没睡的缘故,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

尤其眼中满目的血色,更是衬出了他的疲惫。

他身上的黑色衬衫因解开了两颗扣子。

所以能露出他里面蜜色的肌肤和一点点的肌肉。

这两年来,他工作之余都拿来锻炼身体了。

所以,肌肉比两年前明显发达了许多。

不知他是想到了什么,拳头无意识的握紧。

肩膀处鼓起的肌肉,好似要将袖子给硬生生崩开似的……

在这所城市。

他和诗诗度过了一小段非常甜蜜的时光。

因为,眼前是他和她曾经一起牵手路过的街道。

他的脑海里就不自觉的闪现过曾经他和她相处时,那些过分甜蜜的画面。

然而,曾经的他们越是甜蜜。

现在的他,就越是后悔和心疼。

如果他当初没想过要报复她。

没有和蓝萱儿结婚。

现在的他,是否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她的面前?

就算只是为了守护她也好。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个电话都不敢拨出。

他生怕被她唤作妹夫,生怕被她怪罪他打扰了她的生活。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都知道的。

可是心为什么就是这样的疼?

他好想她,想迫不及待的再见到她。

更想迫不及待的将她拥入怀中。

哪怕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

可他想,哪怕就以朋友的身份,简单抱她一下也行。

因为这一晚上心中翻涌着的浓浓的思念之情,已经让他完全没办法只是满足于看她一眼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草哭她一整个晚上。

可这已经变成了奢望了呀。

离婚两个字,在脑海里已经过了无数遍。

其实,在他跟蓝萱儿结婚的当晚,他就后悔了。

可那个女人以自杀做要挟。

他到底还是妥协了。

因为,蓝诗诗不要他了。

她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了。

所以,他和什么人结婚,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不可能出现能让他真正爱的女人了。

他忍不住想要问,诗诗,当年你为什么要那么的狠心?

为什么她会那么狠心的抛下他?

蓝萱儿说,她早都不爱他了。

可他不相信,这两年来,他始终不相信。

越是不相信,才越是想要报复她的狠心。

可终究,报复到他现在心疼的无法自已。

他指尖的一抹刺痛,让他察觉到烟都已经彻底燃尽了。

他看着裤子上掉落的烟灰,眸光黯然。

每次只要想到诗诗,他就会像这样出神。

他将烟捻灭在满是烟头的车载烟灰缸里。

当将车窗落下时,缭绕在车厢里的烟雾随着风尽情的往外飘散。

他轻闭上干涩的眼睛,凉凉的风吹拂在他的肌肤上。

让人觉得舒服极了。

迷糊间,他做了个梦。

梦见了诗诗和公孙翼举办婚礼的画面。

他看着两人交换戒指并亲吻的画面。

在梦里抓狂到红了眼睛。

可他的双手不知被谁的铁链铐住。

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诗诗甜蜜的依偎在公孙翼的怀里。

那种绝望又心碎的感觉,就算是他醒来,也能清晰的感觉得到。

而且,伴随而来的还是公孙翼抢走他女人的愤怒。

是啊,紧攥着方向盘的手都青筋暴起了。

他捏了捏眉心,每次做的梦都是关于蓝诗诗的。

她像是刻在了他的骨髓里似的。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忘不掉。

相反的越想忘,越想念。

他终是叹了口气,在准备调转车子离开时。

车载电话响了起来。

他点击接听,里面很快传来亚瑟的声音,“哥们,在哪儿浪呢?”

他听着亚瑟浪荡又沙哑的声音,就知道这家伙刚才肯定没干啥好事。

他真的不想说他其实是有点羡慕嫉妒恨的。

亚瑟本就属于急性子,听他不说话,就立刻暧昧的说道:“不会是嗯嗯~旧情复燃了吧?”

他微顿了下说道:“这节奏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呀?你俩现在可是……”

苏然冷声道:“闭嘴!”

亚瑟听着他薄怒的声音,很快反应过来,“你没跟蓝小姐在一起啊?”

苏然没说话,亚瑟又说道:“我还以为你一晚上没回来是因为她呢!”

他嘁了声,说道:“白替你高兴一场了!”

苏然的脸色变得很差。

亚瑟见他不说话,咳了声说道:“那你现在在哪儿呢?回来呗,早餐都做好了……”

苏然黑着脸掐断了电话,现在好不想回去看到那秀恩爱的两只。

他怕他忍不住逼得他俩离婚怎么破?

没办法!他不幸福,就好想全世界都跟他一样不幸福!

但他终是调转了方向离开。

昨晚上一晚上没睡,他现在眼睛干涩的厉害。

然而,当准备变更车道时,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左后视镜上。

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白色倩影。

他的灵魂都好似突然被她勾走了般。

一时间,让他难以移开。

就在那抹白色渐行渐远时,他才反应过来焦急的准备倒车。

却在这时,听见了嘭的声音!

他转过头来,看着前面突然停下的车。

而他因来不及刹车,所以就给撞上去了。

他低咒了声,从车上下来。

却根本来不及顾上那个从前面车上下来满是纹身对着他骂骂咧咧的人。

他顺着刚才白色倩影离开的方向看去。

那个熟悉的人影却已经瞧不见了。

他焦急离开,对方因为感觉到他的无视。

就觉得这人实在太傲慢,撞了车,还连句道歉都没有?

他揪住苏然的衣领,就准备打他。

却没想到在被苏然轻松夺过他的拳头后。

苏然转而闪电般的一拳打的他后槽牙以一个完美的弧度飞到了旁边的下水道里!

男人捂着嘴疼的嗷嗷直叫,却不忘示意车里的其他人帮他教训这个外国人。

苏然原本想说离开,却不想竟然被四个大汉纠缠上。

他担心他会又一次错过诗诗,所以,只能速战速决!

他掏出枪来,四人果然立刻抱着头不敢轻举妄动!

周遭看到他掏出枪来的路人,皆被吓得尖叫着离开。

而蓝诗诗正在抱着四月在餐厅里吃早餐。

却不想突然就看见路边的行人慌乱的四散逃开。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种情况下,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危机感。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也就罢了。

现在她还抱着四月,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她没了吃早餐的心情,却也知道,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去。

四月抓着她吃过的面包就往嘴里塞。

她倒不是那种会限定着四月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的孩子。

只要她想吃,又对她成长没什么太大影响的东西。

她都愿意让她尝试,不过四月明显的就是个小吃货。

不挑食不说,看到东西就想往嘴里塞。

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呢!

但她知道肯定不是苏然,看他那样子,就知道……

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立刻止住,咬着唇给四月撕着小块的面包喂着她。

她似有些不满足自己只能小口小口的吃着。

所以,就非要抢去她手中的面包。

她只好递给她,见她抱着面包啃的欢快。

眉眼间忍不住缱倦着浓浓的温柔。

嘴角上的笑意更是绚烂到足以晃了人的眼睛。

坐在四周的几个男士,看着这个身材纤瘦的女人。

可能因为哺乳的关系,胸围简直爆棚。

再加上,她的小脸又长得很漂亮。

虽然她因为带着孩子的关系,让一部分男士望而止步。

但,好似有小部分男士,禁不住被她的皮囊所惑!

尤其,当看见她脸上的笑意时,他们更是难忍**的走了上来。

蓝诗诗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蓝眼睛帅哥,虽然他真的很帅。

但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孙翼做的那些恶心事。

所以,对男人这种生物,也就提不起兴趣来了。

她见他借口坐下,有意无意的试探四月是不是她的女儿。

她说的直白,说四月就是她的女儿,而且,还撒谎说她在等她老公。

虽然字面上没有驱赶的意思,但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会理解的吧?

但很显然,蓝眼睛的帅哥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而且,只言片语里,就透露着他对她的喜欢。

还有婉转的说,出轨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她还听到了一夜情这个词,听他的意思是现在玩一夜情似乎还很流行?

她冷勾着唇,说道:“抱歉,我很爱我的老公!”

而她不知道的是,苏然就是在这时候,出现在这家餐厅的。

而他刚进门,在看到她的背影时,嘴角完全不自觉的扬起。

诗诗两个字刚准备脱口而出时,就听到了这句话。

抱歉,我很爱我的老公……

很爱……

我的老公……

老公……

他的唇在紧紧的抿起时,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攥紧。

他从未想过会从她嘴里听到老公这两个字。

哪怕她已经嫁给别人为妻。

可他还是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会当着他的面,唤别的男人为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就像是钢钉般嵌在了他的心里。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竟逼得他眼睛都不自觉的湿润了。

大概,于他而言最痛苦的事。

不是她跟公孙翼远走高飞。

而是当着他的面,秀恩爱。

这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他很想冲上去将那个纠缠她的男人赶走。

可终究他选择坐在离她稍近的地方看着她。

虽然,依旧是她清瘦的背影。

蓝眼睛男人终于在她的冷漠声中投降。

蓝诗诗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狠狠蹙着的眉心,总算缓慢的舒展开来。

她低头看着吃面包吃到两只手都是口水的四月。

忍不住笑着调侃,“你这样都不用喝水,口水都该喝饱了。”

苏然听到这句话,嘴角竟不自觉的弯起。

她轻脆脆的声音好像能直击到他的心里。

让他能感觉到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温暖。

蓝诗诗支着头看着四月吃了会儿,本来想要问她想不想喝水的。

却听到了手机铃声响起,毫无疑问是莫琳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来,声音依旧温柔的令人心疼,“喂,莫琳。”

苏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呼吸不自觉的怔了下。

他怕莫琳说他来找她。

因为怕她会反感。

可他又希望他如实相告。

这样一来,他就能知道诗诗现在对他是什么态度了。

莫琳嗯了声,“那个……”

蓝诗诗听着她吞吞吐吐的声音,疑惑的嗯了声,“怎么了?”

莫琳犹豫着问道:“你昨晚到现在有没有见过什么人啊?”

蓝诗诗正在帮四月擦手,所以摇着头随意道:“没有啊。”

莫琳直接愣住了!

苏然竟然没去找她?

亚瑟不是说他每次来都是为了她吗?

她还以为他昨晚没回来,是因为遇见了诗诗呢!

什么情况啊?

蓝诗诗纳闷问道:“怎么了?”

莫琳想到既然如此,那她就别给她没事找事了。

所以就摇着头说道:“没事没事。”

她想到苏然要是真没见到她,兴许明天就该走了。

他每次来基本上撑死呆上两天就走了。

她想着,这次应该也一样。

她猜测,苏然肯定也是顾及到了双方的家庭。

所以,才暂时没露面。

或许他下次来。

她已经离婚了。

他也离婚了。

到时候,她再想办法从中调和吧。

她犹豫到这里,说道:“大后天是亨利的生日,你可别忘了啊。”

蓝诗诗这才想到她说不出口的原因,应该是因为上次四月的生日,她就因故没参加。

所以,才会这样。

她笑着说道:“嗯,不会不会!到时候我肯定准时参加!”

莫琳笑着点头,“嗯!”她转而问道:“你现在干嘛呢?”

蓝诗诗说道:“吃早餐啊,四月好像特别喜欢吃面包,小半个都吃完了,根本就是个小吃货!”

莫琳笑着的时候,蓝诗诗突然听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响起……

------题外话------

哎呀,昨天才通知的每天九点更新。

结果昨晚就头疼的不行,没来得及写。

所以,今天人家八点多就起来写。

呜呜,写到现在……

大家520快乐。

么么~

☆、番深006米 各自不安好3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声音来源于谁。

她的眉心不自觉的蹙起时,余光扫见公孙翼在她的对面坐下。

她佯装自己没看见,在四月出声“怕怕~怕怕”的喊的时候,她知道四月是想让公孙翼抱她。

她轻咬着唇,眼中不自觉的被薄雾覆盖住。

而公孙翼听到她喊的这声不太清楚的爸爸时,心跳声都快要大到震破他的耳膜。

以前他怎么哄她喊,她都喊不出来。

可现在……

到了这个时候了。

她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喊出了声来。

不激动是假的,从她出声蓝诗诗就在住院。

她基本上都是他在照顾。

对她的感觉,他不比蓝诗诗少多少。

可是她妈妈不爱他,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也想要将她一辈子禁锢在自己身边。

以他爱的名义。

但,有时候付出却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真的会累。

可毫无疑问,当看到蓝诗诗冷漠的表情时。

他的心还是该死的疼的厉害。

他牵强的勾着嘴角,笑着说道:“四月是不是想……爸爸了?想要……爸爸抱吗?”

每次的爸爸两个字,就像是刺似的梗在他的喉咙里。

他看着四月在朝着他伸手,就不自觉红了眼。

好在诗诗没有在看他,而是强硬的将四月禁锢在她怀里。

意思是不想让他抱。

是,蓝诗诗觉得他脏。

怕他脏了四月。

所以,她不想让他抱。

她看都不看他的,扶着四月手中的奶瓶,企图转移四月的注意力。

而四月懵懂的看着她含泪的眼睛,终是听话的没有在喊爸爸。

过了良久,她才缓缓开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协议书签好了吗?”

公孙翼强忍住心脏刺痛的感觉,说道:“签好了,我改天过来拿给你!我也是在半路,听赛文说你在这边吃饭,所以,过来看看你。”赛文是他的助理。

蓝诗诗听他说已经签好字了,她提着的心才总算放下来,她还以为他真的会渣到连离婚都不肯,她淡嗯了声,默默的低下头看着喝奶的四月,好在她还小,要是再大点,她肯定会舍不得吧?她还这么小,爸爸与她而言,应该就跟可以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差不多吧?

公孙翼是真的想要渣到底,彻底把自己的后路斩的死死的,可看着蓝诗诗这副从未有过的冷漠样子,他觉得已经没必要了,现在的他是不可能有机会了,他涩然的笑了下,这才过了一天,他就已经在后悔了,未来的日子里,他该怎么办?也许,等到他重新爱上别人,或者亲眼看见她幸福的投进别的男人的怀里,他才会彻底将她放下……

他一如从前般温柔的说道:“让我抱抱四月吧。”

那语气有哀求的成分在,蓝诗诗想到从今以后他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四月。

在犹豫了十几秒钟后,强压在对他的那抹恶心的感觉,站起来将四月递到了他的怀中。

她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过他的眼睛,只看着他将四月抱住的那一方天地。

今天的他穿着粉白的衬衫,下面搭配浅色的休闲裤。

她听着他逗弄四月时,温柔笑着说话的声音。

能够想象的到,此时他脸上的笑容应该跟以前一样耀眼。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这个男人也挺帅的。

尤其他抱着四月坐在客厅里喂奶的时候。

那样子真的很男人,有时候感动过后,不可否认,心底还有柔软的部分。

可当那份柔软还没有变成悸动。

让她从感动变成喜欢和爱的时候。

他却先她一步放弃了她。

也许,他是真的等不住了吧?

是啊,都怪她自私。

自私的只想着拥有他的爱。

却没能最大限度的给他回报。

两年了都等不到她的爱,还在她醒来后就第一时间抱着四月去找了苏然。

其实就这份打击也是够了,更何况,她还从来不让他碰。

她听着四月咯咯的笑声,完全无意识的抬眼看着他。

她看着他嘴角流露出来的笑意,看着他像是很懂四月似的,在那儿跟她“对话”。

这一切看来,都是那么的美好。

她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染着笑意。

也就是这时,公孙翼抬起头来,恰恰和她的目光对视上。

两人都是一愣。

公孙翼没想到他还有幸看到她的笑意。

而蓝诗诗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抬起头来,这一幕让她想到他每次抱着四月看着她吃奶时,他得瑟的跟她炫耀他女儿多么多么好看,多么多么可爱的样子。

她的眼角瞬间就变得濡湿。

而苏然看着公孙翼满含深情的眼眸,眼睛好似被刺痛般狠狠的疼着。

他看着蓝诗诗的背影,虽然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却也能猜到此时的她,肯定也是极温柔的笑看着他。

一如从前,她看他时候的样子。

那么温暖,那么甜美的笑容。

是他最喜欢的。

如今,却成了别人的专属。

他的耳边再一次回响起,她说的那句:抱歉,我很爱我的老公。

他忍不住问,真的有那么爱吗?

比当时爱他,还要爱吗?

她暗恋了他十几年,就这份坚持,就足够表情她的深情了!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涩然一笑。

即便如此,她还不是最后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现在他也该放下了吧?

看着她这么幸福,他也该死心了吧?

他将钱放在了桌子上,就悄然起身离开。

但在门口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朝着放在路边的那辆有着几分骚包之气的车上看了过去。

原本就是觉得那辆车的颜色太扎眼了,所以看一眼就准备移开视线的,却不想,竟然看见叶蔓坐在那辆车里对着手里面的小镜子补着妆容!

他敏感的转过头朝着透明的玻璃窗看了进去。

公孙翼和蓝诗诗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而叶蔓车停的方向正对着两人!

这不是重点,叶蔓坐在副驾驶上的意思,很明显她是在等开车的人。

而她这么悉心打扮,显然那个人于她而言很重要。

倒不是他疑心重,是他以前就知道叶蔓喜欢公孙翼!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很难不去把两人联系到一起!

他不着痕迹的转过身去,恰巧躲过叶蔓看过来的视线。

他上车的时候,叶蔓愤愤的将粉饼盒扔回了放在腿上敞开的包包里。

她透过车窗看去,见公孙翼正抱着四月笑着跟四月对话。

心里就不免升腾出火气!

那可是蓝诗诗跟别的男人生的女儿啊!

他就那么喜欢,那么宝贝吗?

她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她一定得尽快给他生个孩子才行!

现在的他放任自己沉沦的目的,就是怕他会舍不得放开蓝诗诗。

万一他哪天后悔了呢?真的舍不得了呢?

到那时,她全部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想到他每次做都必须用套套,她暗自咬牙,得想个办法才行!

她再次看向公孙翼时,见他仍抱着四月。

不免有些怒火中烧。

他本来是要带她去吃饭的,半路上赛文给他打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

结果他就直接开车过来,二话不说的丢下她,跑了进去。

然后她就看见他坐在了……蓝诗诗的对面。

说实在的她当时真的想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但想到他俩或许会谈离婚的时候,她就堪堪忍住了。

可现在看着两人脸上的笑意,看着他逗弄四月时,像真了父亲的样子。

她就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是来谈离婚的,还是来跟她们母女俩联络感情的?!

她愤然间推开门走了出去,在进门时,服务生热情的凑上来,却被她给冷眼瞪过去,“我来找我男人的!”周遭的几桌人纷纷朝着她看了过来,她这样子,哪像是来找人,倒像是来捉奸的!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到靠窗的倒数第二个位置时,看着相对而坐的两个人,就开始大肆的议论起来,“老公跟小三约会呢吧?”“那女人还抱着个孩子,难不成小三都背着她生孩子了?”“我去!这被老婆给抓到,一会儿还不得有一出撕逼大战?”“嗯,等着看他们撕破脸!”

公孙翼是最先看到叶蔓来的,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在外面等着,我一会儿……”

叶蔓却将手包大力的扔在桌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我在外面等着,放任你跟她在这边亲亲我我吗?”

公孙翼冷着脸,瞪着她,“你给我出去!”

叶蔓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就不!”

公孙翼咬牙,“你!”

蓝诗诗见两人之间像是弥漫着硝烟,未免波及到四月。

她伸着手跟公孙翼说道:“把四月给我!”

公孙翼知道这是在公众场合,动静也的确不好闹的太大。

所以,就将四月还给了诗诗。

他站起来时,简单给诗诗说了句:“我改天再来找你。”

然后,他就拉着叶蔓准备离开。

却不想,叶蔓将他的手甩开,转过身来时,却是朝着蓝诗诗笑着说道:“我早饭都还没吃呢,诗诗姐应该不介意我坐在这里用餐吧?”

蓝诗诗看了眼公孙翼快要气炸的表情,又朝着叶蔓冷勾了下唇,说道:“坐吧,反正我跟四月已经吃好了。”她抱着四月站起来,刚要走,就听见叶蔓说道:“别呀诗诗姐,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聊才对,不如就趁着今天,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公孙翼桎梏住她的手腕,瞪着她,说道:“叶蔓,诗诗没什么好跟你说的!现在跟我走!”

叶蔓却挣扎着,即便手腕上吃痛,但脸上却保持着笑意,娇嗔似的说道:“怎么会呢?我跟诗诗姐怎么说也是旧相识,更何况她现在又成了你的前妻,我可是有很多东西,想要找她讨教呢!”她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灿然,“例如,向她学习经验,知道怎么做好你的媳妇!”

公孙翼咬牙,“你!”

叶蔓柔若无骨的软在他的怀中,“怎么了嘛!难不成你把人家吃干抹净了,还不想对人家负责吗?要是让爷爷知道了,爷爷肯定会被你气死的,而且,要是我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我爸还不一气之下,提刀来砍你才怪!呵呵。”

公孙翼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在以开玩笑的方式要挟他!

而蓝诗诗光是听着“吃干抹净”四个字,就够够的了!

她紧咬着唇,强压下甩脸离开的冲动,安静的抱着四月坐下。

是,一次性让叶蔓把该说的说清楚也好。

省的她以后再没事来找她的茬!

而公孙翼现在被叶蔓吃的死死的,明显是管不住叶蔓的节奏。

所以,他的默不作声,就换来叶蔓肆无忌惮的坐在蓝诗诗的对面。

她玩转着手里的杯子,明知故问道:“听说你跟了公孙两年,都没让他碰过你!是真的吗?”

蓝诗诗要是以前听到这个问题,肯定会害羞的红了脸。

可她现在只是淡淡的笑着,似是在等着她继续说。

公孙翼身上的冷气逐渐蔓延开来。

叶蔓不是不清楚他的愤怒,可她还是笑着说道:“看来是真的了,怪不得公孙这几日硬是把我折磨的连床都下不来……”

公孙翼喝道:“叶蔓!”

叶蔓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转而说道:“公孙跟你离婚后,我希望你能尽快离开Y国。”

蓝诗诗听到这里,冷勾了下唇,问道:“凭什么?”

叶蔓听着她不屑的口吻,问道:“难不成你还等着留下来看我跟公孙怎么恩爱吗?”

蓝诗诗只是冷冷的笑着不发一言。

叶蔓说道:“况且,大家都在同一座城市里,以后要是不小心看见了,你不觉得尴尬吗?”

蓝诗诗还是没有说话。

叶蔓又道:“四月都一岁多了,再稍微大点,就该懂事了,到时候你见了公孙翼该怎么跟她介绍?介绍他是前夫?她要是问他是不是她爸爸呢?你又该怎么跟她解释?”

蓝诗诗前面是不想跟她说话,可听到她说这句话,就变成了哑口无言。

叶蔓说道:“我会尽快跟公孙生属于我们的孩子,所以,你……”

公孙翼在这里时,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道:“叶蔓,你说够了没有?”

叶蔓却反问道:“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公孙翼抿唇瞪着她时,她咬了咬唇,终将剩下的未说完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后来,叶蔓强忍着一肚子的火吃了顿早餐。

在公孙翼拉住她迫不及待的离开时,她走了半路又突然转过来,朝着蓝诗诗来了句:“你要是不想让四月的身份被闹得人尽皆知的话,你最好永远的从我眼前消失,否则……”

她的手腕被人猛地攥紧,她啊了声,痛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公孙翼看都不看她,直接拽着她朝着门口走去!

而苏然发现叶蔓不在了后,刚从车上下来,就看着拉着叶蔓从餐厅里出来的公孙翼!

看叶蔓炸毛的样子,以及公孙翼黑着脸的样子,想必叶蔓刚才跑去里面找蓝诗诗的麻烦了吧?

苏然的拳头不自觉的攥紧,要是公孙翼敢让诗诗不幸福的话,他发誓他绝对要扒了他这层皮!

他透过玻璃窗看进去,见蓝诗诗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直到,她突然抬起头来,牵强的露着笑意,胡乱的擦了下脸上的泪水。

她哭了。

她真的哭了!

妈的!公孙翼!

他见公孙翼即将开着那辆车离开。

立刻就转身回到了车里。

在他开车离开后,蓝诗诗抱着四月从餐厅里面出来。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而且还有小风徐徐吹着。

倒是个散心的好天气。

她貌似还没带四月去儿童游乐园玩过。

之前因为四月还小的缘故,她又比较讨厌人多的地方。

所以,就一直拖着没去。

今天刚好是上班日,人或许能少点。

而四月现在自己能爬能走。

应该玩的话,会更开心点。

思及此,她没有多犹豫,就朝着游乐园的方向走去。

刚好和那三人离开的方向相反。

此时,那辆骚包的跑车内,两人的脸色都不咋滴好看。

公孙翼抿了良久的唇,最后出声问道:“你刚跟诗诗说什么了?”

叶蔓还仗着自己被他草了一万遍的事实,傲娇的说道:“我不说!”

公孙翼直接将油门踩到底,叶蔓受了惊吓般的喊道:“公孙翼,你疯了吗?你快停下!”

而他却将速度越提越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叶蔓尖叫着说道:“我能说什么啊!我就是警告她趁早离开Y国啊!”

公孙翼依旧不断的提着车速,冷声朝着她,说道:“叶蔓,你应该清楚,我对你不过是利用,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是不会跟你怎么样的!想跟我结婚,你做梦!”

叶蔓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这就是你给我答案?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究竟当我是什么?妓女吗?我在你心里有那么的不要脸吗?你特么的还是不是男人?!”

公孙翼说道:“起码不会是你的男人!”

叶蔓听到这里,哭喊着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公孙翼,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抱住他的手臂,“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时,因为叶蔓的关系,车速被降了下来,却不想,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激烈的碰撞!

旁边行车道上的司机,皆把嘴巴张成“o”型!

而公孙翼万万没想到,竟然敢有人撞他的车!

这辆车是他新买的不说,又是他买的车里面最贵的!

光掉块漆都能令他心疼死,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毫不留情的怼上?!

他低咒了声,原本是将车停下,收拾下那个贱人!

却不想后面的车不断的提速!

而他像是黏住了他的车似的,不断相撞!

直到叶蔓都被撞的头磕在前端,在她的哭声中,他猛地打转了方向,将车停在旁边。

而后面的车,加速度上来,和他的车并排停着!

真的显得很是狂妄!

他没好气的取下安全带下去,正要破口大骂,就看见那辆车的车门被推开!

而他完全没想到的是,他会在这个时候看见……苏然!

他看着他眼中的怒意,想到在餐厅的那一幕。

难不成……他都看见了?

就在他深表怀疑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叶蔓的尖叫声,与此同时,他的脸上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痛感,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然揪住他的领口,又是重重的一拳!力道大的惊人!

公孙翼被打的瘫倒在地上的时候,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基因突变了!

不然怎么可能两年不见,就变得这么……牛逼了?

妈的!就在他挣扎着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苏然揪着他的衣领,将他上半身拎起时,朝着他说道——

------题外话------

我一直觉得521的发音才比较像“我爱你”。

☆、番深007米 你过得好吗?1

“公孙翼,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对待诗诗?嗯?”

最后一个硬生生从鼻腔里溢出的这个嗯字,让人听起来残忍又血腥!

而尾音还未落定,他又一记重拳打在公孙翼的脸上。

与此同时,他将手放开,公孙翼嘭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叶蔓看到这一幕,虽然很想要上前拦阻,然而,苏然赤红着眼睛,浑身上下像是沾染着恶魔气息一般,逼迫的她根本就不敢靠近!可当看见他再一次抡起拳头,准备打人的时候,她毫无顾忌的冲了上去,再将苏然的手臂抱住的瞬间,她就被他给无情的甩了出去!

她身上那刺鼻的香水味,真的闻的苏然好想吐,所以他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人是谁!

当听到啊的声音时,他看见公孙翼还担心的看了她一眼,顿时就怒火中烧的揪着他的衣领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娶了诗诗了?娶了她,你知道不知道你就得担负起丈夫的责任?”他看着他从嘴角溢出的鲜血,冷冷的笑着说道:“你要是给不了她幸福,就尽早放她离开!”

公孙翼听到这里,在啐了口口水后,笑看着他问道:“放她离开,回到你的身边啊?”他明显看见苏然的眼睛闪过晶亮,他想到以后蓝诗诗可能真的会回到他身边,又心疼又不舍,可他能怎么办?他放她离开的结果,她必定会跟苏然旧情复燃啊!

他明知道会是如此,但他就是不甘心,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苏然?!

但他越是不甘心,越是生气,脸上的笑意越深。

苏然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拳头猛然举起,然而,耳边又不自觉的响彻着蓝诗诗的那句话,他是她的老公,要是他真的把他打废了,她会不会从此记恨上自己?在他犹豫的时候,公孙翼直接将他推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叶蔓想要过来扶他,他却直接将她推开,她也就只能含泪看着他。

公孙翼指着苏然说道:“要是你没结婚,没有孩子,兴许诗诗离开我,会毫不犹豫的投身到你的怀抱,可现在,你的身份将被永远定为她的妹夫,苏然,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得到她!”

苏然紧攥着的拳头,迫使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咬牙时,额角也冒出了青筋来,是,他的确是她的妹夫,就算他不想承认,可他的的确确是娶了她的妹妹,而且还和她妹妹生了孩子……

公孙翼看着他怒不能言的表情,笑得越发的猖狂,“苏然,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可真是有够丢脸的!娶不到喜欢的女人,就去娶喜欢的女人的妹妹!呵!上不了喜欢的女人,就去上喜欢的女人的妹妹,我倒是很好奇,如今的你,再见到诗诗会是什么心情!是后悔还是后悔呢?”

苏然的心脏像是快要爆炸了般用力的起伏,然公孙翼就像是感觉不到他的愤怒般,越说越兴奋,“苏然,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抛弃了她,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投进别的男人怀抱!如果,你忍心让她承受世俗异样的眼光,如果你忍心看着她因为你获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苏然在听到他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投进别的男人怀抱”的时候,耳朵都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他已经都看见过一次了,又怎么可能再允许她第二次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他绝对不可能会允许!就算是众叛亲离又如何?他可以把她当自己的命一样疼爱,就算是整个世俗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又如何?谁敢当着他面异样,他见一双挖一双!

他赤红的眼睛里突然像是渗出血来一般,拳头在瞄准公孙翼时,带着前所未有的气势和力道,叶蔓看见都被吓得呼吸骤停了!他残忍的笑着说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在他拳头落下的瞬间,叶蔓强忍着全身的疼痛感,尖叫着喊苏然的名字,企图让他住手,然而她的声音像是更加激怒了他!他毫不留情的一拳落下,直接将公孙翼打到极尽昏迷的地步!

他的脑子嗡嗡响了许久才稍稍平复下来,但脑子还是有点晕,他趴在地上却怎么都爬不起来,苏然掐着他的脖子质问,“我问你,你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你们都背着诗诗做什么了?啊?!”

公孙翼虽然很想要呛他,但他此时真的没有张嘴的力气,叶蔓看着他抬起的拳头,激动的说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喜欢他,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是我一直在纠缠他!”她知道他再来一拳的话,公孙翼多半是会没命的!所以,她不敢承认,先前在蓝诗诗那儿的嚣张气焰,如今在苏然这里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见苏然住手,终于放下心来,可刚被他吓到逼出来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她跑过去,想要将苏然给推开,可他的力道太大,她推不开,她以近乎哀求的语气,恳求道:“你放开他,求你放开他!”她看见公孙翼的嘴角不断的流着血,眼皮聋拉着,好似随时会昏迷过去!

她心疼的将公孙翼从地上扶起,这时,苏然揪着他领口的手缓缓松开,却冷睨着叶蔓说道:“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纠缠公孙翼,我会让你尝尝惹毛我的代价!”

叶蔓刚要说话,就见公孙翼吐了口血,她哭着喊道:“公孙翼!公孙翼!”她捧着他的脸,“公孙翼,你别吓我!你醒醒!你醒醒!”她见他彻底昏迷了过去,慌乱的朝着苏然说道:“快去开车,我要把他送医院!”

然而苏然却无动于衷!那副样子好像在说,今天就算是公孙翼死在这里,他的眼睛绝对都不会眨上一下!叶蔓只好说道:“不管怎么说,公孙也是蓝诗诗的男人,要是公孙真出了什么事!你以为你这辈子真的有可能再跟她有什么牵扯吗?”

苏然想起她落泪的场面,如果不爱,她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公孙翼哭?如今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寡妇?他咬了咬牙,终将公孙翼扛起扔在了他的车上,叶蔓跟上,两人一起将他送去了就近的医院……

蓝诗诗带四月在儿童游乐园里玩了好一阵,能让四月自己玩的,她就让她自己玩,不能玩的她就抱着她玩,把四月开心的不行,听着她清脆的笑声,她真的觉得下辈子无论她再辛苦也值了,她抱着四月去滑了滑梯,因为她还太小,就只能抱着她……

她滑下来的时候,下面刚好有一对母子在那儿站着,那孩子应该比亨利还要大上一岁,但没有亨利独立,就很是黏他妈妈,连做个滑梯都要学着她跟四月,让妈妈抱着滑才行,模样看起来清秀极了,倘若他不说话的话,别人定然会以为他是个女孩子……

他妈妈见蓝诗诗看过来,就说道:“人家是妹妹,而且还小,你今年都三岁了,能自己做的事情要自己做,不能让妹妹看了笑话是不是?你瞧,妹妹在对着你笑呢!”她怂恿着让她儿子自己上,“我跟你妹妹一起替你喊加油好不好?”

小正太看着这个超级萌的妹纸,羞得完全没眼看,他躲在妈妈的怀里,更不好意思自己去滑滑梯了,他第一次滑很怕在这么漂亮的妹纸面前丢脸!蓝诗诗握住四月的手,帮他加油,“四月,来说哥哥加油!加油!”

四月不会说加油,只能“油,油”的喊着。

但对小正太来说,已经很受用了。

蓝诗诗见他的妈妈又在鼓励着他,她笑着看着他说道:“加油哦,下来后,让妹妹奖励你个抱抱好不好?”她见他像是很喜欢四月的样子,所以这样说。

四月:……

他妈妈偷偷给他说道:“妹妹很可爱对不对?”

小正太点点头,“嗯。”

他妈妈摸摸他的头,问道:“那你想不想跟妹妹做朋友?想不想抱抱妹妹?妹妹只希望勇敢的人哦!”

小正太问:“就像superman吗?”

他妈妈点头,“对!”

小正太攥着拳头,说道:“变成superman!”

他妈妈笑着鼓励。

蓝诗诗也看着他笑着。

最后他终于战胜了自己,站在了滑梯的顶端。

然后跟其他小朋友一起从上面滑下来。

蓝诗诗按照先前的承诺,让四月奖励他一个抱抱。

虽然四月的心里其实是极不情愿的。

但谁让她亲妈已经把她卖了呢!

她不能让她妈妈做个木有信用的人啊!

然后,四月就被蓝诗诗抱着和小正太玩了半个多小时的滑梯。

两人又去装满彩色球的池子里玩。

四月因为还太小,又穿着白色绒绒的卡通小衣服。

在里面爬行的时候,就像是个小猫似的。

小正太很暖男的守护在她身边。

像是怕她被彩色球埋了似的。蓝诗诗守在池边跟小正太的妈妈聊着养孩子的话题。

时间很快就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因为小正太的爸爸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所以,他们要准备离开了。

小正太因为很舍不得四月,死活抱着四月不肯放手,还哭着跟他妈妈说,他想跟妹妹在一起,不想跟妹妹分开,还说要让蓝诗诗带着四月一起去他家,倒是让蓝诗诗听了无奈又好笑,不过孩子们的世界就是这么的单纯,哪里会像大人一样,顾及那么多啊?

但最终他的妈妈哄着说要给他买超人模型,这小家伙才动容了,他妈妈见他放开四月,抱着他说道:“一会儿让爸爸带着你去吃你喜欢吃的汉堡好不好?天都快黑了呢,妹妹也要去吃饭,而且,妹妹也会想爸爸啊,你不让妹妹走,妹妹想爸爸了怎么办?”

蓝诗诗听到这里,不着痕迹的低下头去,四月仰脸看着她,“怕怕~”

她咬着唇,强挤出笑意跟小正太以及他妈妈道别。

四月看着她眼中晶莹闪烁着的眼泪,第一次清楚的喊道:“妈妈~”

蓝诗诗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有些激动的握住四月小小的手臂,说道:“四月,四月刚才喊妈妈了是不是?你喊妈妈了是不是?”那么清晰又软糯的声音,真的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了,她又哭又笑的问道:“四月能再喊一次妈妈吗?”

四月伸出小手来好似要帮她擦眼泪,蓝诗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四月面前哭了,她只想要做个坚强的母亲,不想要四月面前掉眼泪,所以,她擦干了眼泪,刚朝着她欣慰的笑着,就听见她又软软的,糯糯的,异常清楚的喊着她,说道:“妈妈,哭……”

蓝诗诗明白她的意思,应该是不想要她哭,她激动的亲吻着小四月的脸蛋,说道:“嗯,妈妈不哭,妈妈不哭!有这么可爱的宝贝在,妈妈才不要哭呢!”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讶的看着怀里的宝贝,第一次喊妈妈,还会说哭这个字眼。

脑海里忍不住想到以前公孙翼老是在四月面前装作被她欺负的样子,在那儿佯装大哭,还总是说,妈妈欺负爸爸,人家要四月哄啦!再不哄,人家哭给你看!

她没想到四月会是这么聪明的孩子,分明还这么小,但却好似什么都懂,会不会是很早以前她就会说哭这个字眼,但她只是不说而已?所以,第一次发音才会这么准?

还是以前她有跟公孙翼说过,但她没有听见,公孙翼……

只要是有关于四月的回忆,全部都有他的身影在呀!

她涩然的勾了下嘴角,已经将永远不可能再有了。

她抱着四月出去吃了饭,又去逛了圈街。

因为她想着亨利过生日的时候,让四月穿那件小旗袍。

所以,想要买双能搭配它的小鞋穿。

要是在国内的话,肯定很好买。

在这里的话,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买。

好不容易问了几个人,确定可以去某个街市上买。

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远的缘故,她就只好打车过去了。

偏四月下午玩的累了,所以,在车上的时候她一个不注意就睡着了。

没办法她只能抱着四月自己百无聊赖的逛着。

她每次给四月买东西,不但要最好的,还要最漂亮的。

所以,对比来对比去,就出现了纠结的情况。

要是以前,她仗着有公孙翼在,肯定毫不犹豫的都拿了。

但她现在必须得省着点花了。

所以,就稍有些犹豫。

但四月恰巧这会儿给睡醒了。

她就亲吻了下四月的脸颊,笑着拿给她看,“四月觉得哪个好看?”

四月左看看右看看,蓝诗诗拿过来示意,“是这个,还是这个?或者这个?”

她见四月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而后终于见她拿住其中的一双粉色的鞋子。

蓝诗诗这下才觉得,唔,终于不用纠结了。

但越看这双粉色的,就越觉得漂亮。

她忍不住夸赞,“哇,四月真的超级有眼光的哎!好厉害!”

四月真的好想说,麻麻就是个马屁精哇!

蓝诗诗:……

回去的路上,不知怎的突然下了雨。

四月因为很喜欢下雨的关系,非要自己下去走。

好在只是小雨而已,但她还是不放心的给四月买了把小伞,教她自己撑着。

但小家伙不听话,死活不肯拿伞。

大概是想要享受淋雨的感觉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喜欢在放满水的浴缸里给她洗澡,陪她玩的缘故。

反正,她就很喜欢有水的任何活动,洗衣服啊,游泳啊,包括现在的淋雨……

她看着她仰着小脸站在雨中好奇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雨。

唔,她不会以为这是花洒吧?

当他们是在集体洗澡?

她站在四月面前,帮她撑着伞,刚准备蹲下来跟她说话。

就听见四月指了指路过的这些人,好似是在质疑他们为什么洗澡要穿衣服?

她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朝着蓝诗诗指了指自己,意思大概是让诗诗帮她脱。

蓝诗诗蹲下去,笑着说道:“就知道你误会了!”她宠溺的刮了下四月的鼻子,说道:“这是天下雨了,不是让你洗澡的,洗澡的话,要回家里,在浴室里洗……”

她看着四月懵懂的样子,跟她解释了很久,见她滴溜溜的转着眼睛,像是在消化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最后还是似懂非懂的拉住她的手磨磨蹭蹭的走着回了酒店。

蓝诗诗为了让她认识下雨和淋浴的区别,回家就带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不管她听懂没听懂,反正就是讲了很多,最后见四月对着浴缸拍了拍,她就知道她是想玩水了,所以就一脸宠溺的帮她放好水,还拿了个小游泳圈在旁边守着她玩……

大概是因为昨天淋雨的关系,又加上最后玩水玩到死活不肯睡觉。

结果,四月早上醒来就有点不舒服了。

明显的看着有些虚弱,眼睛都不想睁,连奶都不想喝了。

她想着可能是因为感冒,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四月带去了医院。

大概做妈妈的就是这样吧,担心这担心那。

还不是怕孩子会因为自己出个什么事情。

她又是自责又是心疼的想着昨天要是强硬的抱住四月。

不让她淋雨就好了。

后来的检查结果,也是说四月只是寻常的小感冒。

她舍不得让四月打针,每次看她打针,她都心疼的要死。

尤其听着她的哭声,她都恨不能自己代替她受这份苦。

只是寻常感冒,按时吃药肯定是能及时抑制住病情的。

她这么想着,就让医生给她开了药单。

她抱着趴在她肩膀上趴着但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因为生病难受的四月,从房间里面出来。

这时苏然刚好从她背对着的地方往这边走来,他看见她竟下意识的躲了下,在反应过来时,微抿了下唇,追寻着她的背影走了出来,路过她刚出来的房间时,他朝里面看了一眼,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戴着眼镜询问其他抱着小孩前来的家长时,他收回视线,忙跟踪上快要从这条道离开的人影。

他来到拐角处,见蓝诗诗抱着四月在等待拿药,又细看了眼趴在她肩膀上尽显得虚弱的四月,也不知道小四月是生了什么病了,竟把诗诗担心成这样,她等待的时候,不时的拍着四月的背,像是在哄着她说着什么,不可否认,他是很羡慕四月的,羡慕她有个这样的好妈妈,羡慕她的妈妈给予了她全部的心疼和爱护,更羡慕,她对她无私的爱……

他对自己有些颇无语的点了点头,竟然会羡慕人家亲生的孩子,呵,出息的,但想到他今天可是做好了被诗诗骂的准备来见他的,这份没出息又算得了什么呢!他连脸都不想要了!

就在他准备抬起脚的时候,他看见蓝诗诗拥着四月转过身来……

------题外话------

结尾的时候,我写了个他都不要B脸了,一想,我要写个有素质的男主,赶快改了。哈哈哈。

另外,谢谢幸运儿昨天给清的99朵花!么么么~

还有哆啦殿下每天的送花和留言,么么么~

☆、番深008米 你过得好吗?2

两人的视线毫无征兆的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

蓝诗诗愣住了。

苏然也愣住了。

此时,他的耳边响彻着当初她离开前跟蓝萱儿说的那些话。

“早在你认识他之前,我就已经爱上他了,可是,大概是命运弄人吧,当初他莫名其妙的朝我发脾气,说我狠心,说他眼瞎,说他不想交我这个朋友了,我甚至连为什么都不知道,时至今日,我还是不知道……”

“都已经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其实,完全没必要再追究……”

因为她的这番话,后来他质问了蓝萱儿,才得知原来在四岁那年将他推下水的人,不是她,而是蓝萱儿,是他一直误会了她。

“如果他没有对我表现出温柔,我又怎么可能会犯贱。”

“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他,也不会再给他任何接近我的机会。”

“我会马上跟公孙结婚。”

剩下的这些话,就像是魔音一样萦绕在他的耳边。

当初他都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

就是想说随后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爱她。

甚至不惜以公孙翼谋杀他的罪名将他关押要挟她。

也不过是为了想让她给自己个证明的机会。

可终究,他都没能留住她。

其实,他真的该恨她的。

恨她的无情,恨她的狠心,更恨她的见异思迁。

可自从遇见她,他发现他根本没能力恨她。

尤其,在此时看着她熟悉的容颜和越发清瘦的小脸时,他心疼和悸动都来不及,还指望拿什么去恨?更何况前两次的相遇,也早让他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多么想她,多么多么爱她了。

蓝诗诗看着他复杂的眼神,心跳兀自开始加速。

她真的是一千、一万个没料到,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遇见他!

这又不是国内,又不是在华城,怎么会这么凑巧在这个遇见他?

她又是好奇,又是激动,又是紧张,落在四月后背的手的指尖忍住轻轻的颤动。

她生怕心脏给跳出嗓子眼,因而轻轻咬住,但却没办法控制住逐渐被染红的耳根。

她以为她已经死心了,以为过了这么久对他的感情也早就变淡了。

孰料,对他的感情非但丝毫没有变淡,却好似更浓了。

可她满脑子都在幻想着他跟萱儿跟他孩子相处的画面。

这股悸动、紧张和不安竟硬生生的被压了下来。

然而,她的视线刚准备移开,就见他迈着步子朝自己走来。

她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步,倒不是怕他,是真的好紧张。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跳声,突然的跳动的飞快。

声音仿若擂鼓般敲的她都不敢正眼瞧他。

这时,她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可她刚走了两步,就听见他沙哑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诗诗!”

那急切的声音像是生怕她会真的跑掉,且再也瞧不见似的,蓝诗诗忽略掉他声音的急促,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听极了,好听到她的心更加乱了,她呼吸变得有些凌乱,脚步不听使唤的开始移动。

她感觉到后面追上来的脚步声,开始抱着四月小跑起来。

苏然只是想好好的跟她说句话而已。

并没有想过要打扰她的生活。

可看着她理都不理他,直接跑开。

他就完全无意识的追上去,但毫无疑问,心却是疼的。

他以为她是不想看见他,可她真的就这么讨厌他吗?

到了医院门口的时候,抱着孩子跑的诗诗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他看了眼院门口的数阶台阶,担心她再跑会出事。

所以就赶紧追上去将她的手臂抓住。

蓝诗诗没想到他会追出来。

她原以为他会是那种再见只是陌生的感觉,只是冷眼看着她离开。

没想到……

她侧着脸不敢看他,但却挣扎着,想要逃开他的牵制。

苏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只以为她是反感到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心里烦躁,说出来的话脑子都没能过一下,“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曾经躺在一张床上睡过的关系!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准备矫情给谁看?”

蓝诗诗咬着唇,所以他是在说她矫情是吗?那她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他,才不矫情呢?见面说“你好,妹夫”?还是“妹夫,好久不见”?呵!

她冷着脸刚要将他的手甩开,就见他大力的禁锢着她的手腕,说道:“好歹,我也是你的妹夫不是吗?臭着这样一张脸,怎么?是觉得我还不够格当你的妹夫是吗?”

蓝诗诗听他这么说,抬眸瞪着他,有水光在眼睛里晃,但她却强忍着,要不然她现在铁定会在他面前泪奔!

然而苏然看着她眼中闪着的泪光,想到当年是她先抛弃他离开的,现在又凭什么摆出这样一张脸?搞得受伤的人是她一样!他凉凉的笑着轻捏住她的下巴问道:“现在的你,应该每天都过的很好,很幸福吧?嗯?”

蓝诗诗轻咬着唇,看着面前熟悉的俊脸,看着他黑沉的眼睛,这是她最爱的男人的样子,她真的好想幸福给他看,倒不是为了让他嫉妒,只是不想要他担心而已,她很想说自己过的真的很好,可是,她不管怎么努力都说不出口,就像是有鱼刺卡在喉咙里似的……

苏然看着她眼角的湿润,指尖终是颤抖着将她松开,他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她为什么要哭?

蓝诗诗不敢再去看那张令她念念不忘的脸,当眼角有泪水划过时,她偏过脸去,在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时,努力牵扯着嘴角,朝着苏然笑着说道:“我挺好的呀,你呢?这两年你过得……还好吗?”

苏然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底有声音突兀的响起: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过的好!

可他看着她脸上刺目的笑意,扯了扯嘴角说道:“当然!”

蓝诗诗听着这两个字,心狠狠的揪疼了下。

他说当然,想来肯定过的很好。

不过也是,萱儿可是为他生了个宝贝儿子呢。

这就证明了两人的性生活是不错的。

看来,两人的感情应该也不错。

所谓的日久生情么?

应该是吧。

她紧咬了下下嘴角,眼中不自觉的覆盖上了一层薄雾。

明明想过各自安好的。

如今听到他说很好。

难道不该为他高兴么?

可这股子心酸是怎么回事?

她很努力的牵扯了下嘴角,轻点着头说道:“那就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因而没能让苏然听出其中点点的哽咽。

苏然听着这三个字,眸中的冷光片刻便幻化成利刃对准了眼前的女人。

那就好……

呵!他是有多贱,才会主动拉住她找虐?

可为什么就是很想要多跟她说几句话?

哪怕很有可能她的每句话,他听着都会忍不住心疼?

他看着她侧过去的身体,看着不知何时睡着的四月,想要问这是她的女儿吗?

可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脑残。

在他犹豫的时候,蓝诗诗突然出声道:“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

苏然看她是想要离开,就焦急的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叶蔓现在应该在他的房间里照顾他呢吧?你身为他的妻子,就这样放任别的女人来照顾自己的丈夫?”

蓝诗诗听着他似嘲讽的语气,按捺住心疼的感觉,抬眼看着他想要实话实说,可话到嘴边,她却又堪堪咽下,就算说了能怎么样呢?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他现在是有家庭的人,有萱儿,还有凉生,她跟他说自己离婚的事情算怎么回事?求和好吗?不,她不能这么贱!

她安慰自己,现在的她还并非跟公孙翼办好离婚手续,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在外人面前,起码的还是要做做样子吧,她如是想着,什么话也没说,就掠过苏然进入大厅……

苏然看着她焦急离开的背影,以为她是迫不及待去看“现场”,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而公孙翼,也的确没想到蓝诗诗竟然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

他有些激动的想要问,她是不是来看自己的。

可却不小心瞄见了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他的神情微怔了下,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一起过来。

蓝诗诗看着他额头上鼻梁上包裹着的纱布,再看着颧骨处的红肿,眉心不自觉的皱了下,谁打的?下手竟然这么重!就在她因为当着苏然的面,准备询问什么的时候,听见叶蔓问道:“你怎么会来?”她当初之所以跟苏然说她跟公孙翼没关系,只不过是怕他伤害公孙翼而已,如今他当着蓝诗诗的面,自然是不敢跟公孙翼动手的!

苏然听到叶蔓这么说,火气瞬间就冒了起来,却听见蓝诗诗冷声说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公孙翼可是我的老公,你算个什么东西?”兴许是因苏然在场,所以她才难得这么霸气。

而公孙翼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当着苏然的面喊他老公?按理说,他俩都快离婚了,她那么爱苏然,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自己离婚的事实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她的妹妹蓝萱儿吗?

而叶蔓更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跟她说话,毕竟她一直以来可都是保持着闷不吭声的状态!不管她是不在乎也好,还是对公孙翼失望也好,但她的确从未像现在这样跟她说过话!在她微微怔愣的时候,听见蓝诗诗说道:“我要跟我老公说话,麻烦不相干的人出去好吗?”

叶蔓瞪着她,“不相干?咱俩现在到底谁才是最不相干的……”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公孙翼喝声道:“叶蔓,你先出去!”

叶蔓转头看着公孙翼,不甘心的喊道:“公孙!”

公孙翼看都不看她的说道:“你出去!”

叶蔓咬了下牙,跺着脚转身离开!

出去的时候,门狠狠的甩上。

而苏然当然知道他也是“不相干”的那个人。

所以,他兀自转过身去,在手落在门把手上的那刻,听见公孙翼问道:“四月,睡着了吗?”

他微抿了下唇,原来她女儿的名字叫四月。

四月,是她很喜欢月份吗?

那为什么与他而言却那么悲伤呢?

因为他记得她走的那个月,就刚好是四月。

他推门出去,就看见叶蔓在他对面靠着墙站着。

他逼近她,很想要掐住她的脖子,却又觉得这样会脏了她的手。

他咬着牙说道:“我警告你,离公孙翼远点!”

叶蔓看着他愤怒的神情,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他昨天对待公孙翼的样子。

那一幕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她尽管心里害怕,但面上却装作极淡定的样子,“凭什么?”

苏然残忍的笑了下,“叶蔓,我想要你死在Y国的话,很容易!”

这样**裸的威胁,吓得她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她想要往后退,后背却撞在了墙上。

但她却咬着牙,颤抖着声音问道:“要是我跟公孙在一起了,你不是就能得到她了吗?难道这不是一直以来你所希望的吗?你根本就不爱蓝萱儿对不对?你娶她不过是为了报复蓝诗诗而已,所以,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能够回到你身边的话……”

她说到这里,耳边嘭的听到好似墙体要炸裂的声音,她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声音更是堪堪止住,在她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血红的眼睛时,双腿忍不住开始发软,求饶的声音就堵在喉咙里,好似随时就要发出,苏然却冷冷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我跟任何人的事情,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颤动着睫毛,当眼角被眼泪润湿时,她缓缓吐出:“是!”

苏然站直了身体,离得她稍远些,这时,她才感觉到呼吸稍微有些顺畅,更是忍不住轻舒了口气,却不想,这时,苏然却警告道:“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公孙翼身边,叶蔓,我不会客气!”

叶蔓很想要将蓝诗诗即将要跟公孙翼离婚的话说出口,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要她怎么说?要是让他以为那俩离婚都是被她给害的,别说以后了,她现在就要直接被他给弄死了!她死死的咬着唇,将脱口而出的话,强自咽下,而后,在他冷冷的吐出个“滚”字后,委屈的哭着离开!

蓝诗诗听到公孙翼那么问,就点了下头,“嗯。”

公孙翼因没想到她会来看他,就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来?”

蓝诗诗哦了声,说道:“四月感冒了,我带她来看医生,就见到了苏然……”

公孙翼听着她微顿的语气,暂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待他想起她刚刚喊的那声老公时,沉默了片刻,问道:“为什么不告诉苏然?”

蓝诗诗知道他指的是离婚这件事,便反问道:“为什么要告诉?”

公孙翼说道:“他……”他想要替苏然说话,可他又不甘心的就这么帮他说话。

他知道一旦他跟诗诗离婚,要是被苏然知道的话,他肯定也会二话不说离婚的。

他俩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情,因为彼此相爱。

可凭什么?他那么努力都得不到她的爱,苏然凭什么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

就算是要离婚了,内心深处还是那么的不甘心!

他看着她冷漠的表情,想起她跟他说话时,都不曾看过他的眼睛。

现在的她,应该很讨厌她吧?

要不是因为苏然,怕是她根本不可能会来看他。

他涩然的勾了下嘴角,说道:“你不是爱他吗?如果让他知道你当初不过是因为生病所以才跟我来Y国的话,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蓝诗诗抬眸看着他问道:“有用吗?”

他用极淡的语气说道:“当然有用,他会为了你离婚,然后……”

蓝诗诗凉凉的笑了声,“可他娶了我妹妹这是不争的事实啊,如果他再娶了我的话……”

公孙翼却说道:“事实是……”他沉默了很久,看着她越发显得尖细的下巴,想到他之所以跟她离婚,有个很重要的原因,不就是为了看她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吗?那他又在固执些什么呢?尽力帮她和苏然调和难道不更好吗?所以,他说道:“你爱他,很爱很爱。”

蓝诗诗什么也没说,看了他一会儿,说道:“我觉得以后我不管跟谁在一起,都不干你的事!”公孙翼被她说的这句话死死的噎住。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可她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就漠然的移开了视线。

公孙翼觉得他先前所做的真的是堵死了他所有的后路。

他的目的达成了,可他的心却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蓝诗诗安静了两分钟,就抱着四月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四月感冒了,不能在医院这种地方多呆,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公孙翼想说什么,到了最后只能嗯了声,看着她转过身去的背影,独自神伤,到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却突然顿住,他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连眼睛都亮了起来,然而,她却是淡声说道:“下午我会回去一趟,拿些东西。”

公孙翼知道她刻意这么跟她说不仅有客气的成分在,还有考虑到了叶蔓,他吞咽了下口水,说道:“叶蔓下午有工作要忙,应该……”

蓝诗诗说了个“好”字,就直接推门离开了。

公孙翼看着闭合的门,眼中的水雾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

最后当一滴晶莹的眼泪滑落时,他拿起靠着的靠垫重重的砸了出去。

嘭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是砸到了什么。

蓝诗诗出来时,看到站在那儿时,微有些愣住,她没想到他还会在。

他单手插着口袋斜斜的靠着墙站着,他的指尖夹着烟,却并未点燃的苏然,想来他只是习惯性的想要抽烟,却又知道在医院里面是不应该抽烟的,所以,只就这样夹着。

他像是看见她出来,下意识的想要抽上一口,却发觉烟根本就没点燃。

蓝诗诗看着他有些懵然的表情,竟从心底里生出了笑意来。

但终究没能笑出声来,只是嘴角浅浅的勾了下。

苏然看见她这名为笑容的表情时,夹着烟的手在半空中停放了许久。

他刚准备走上来,蓝诗诗却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对着他笑,因此,赶紧抱着四月离开了!

他想要追上去,但想到追上去之后呢?

他又该对她说些什么呢?

于是,脚步又堪堪的停下。

下午,蓝诗诗带着四月去了跟公孙翼之前住的别墅。

叫了人直接把她之前买的那些画,拿去拍卖。

其实有很多画,她都是辗转好几个人的手,好不容易拿到的。

都是名家的画作,她也很舍不得拍卖……

☆、番深009米 你过得好吗?3

但一方面,她回国的话,肯定是要先租个房子,到时候可能没那么多空间来放这些画。

另一方面,她担心漫画的销量不好,她饿死了没关系,她可不忍心把她的小宝贝饿死。

所以,先未雨绸缪下比较好。

但她犹犹豫豫的还是留下了几幅很是珍贵的画作。

剩下的,她就全部交给拍卖公司了。

到了亨利生日那天。

她为了跟四月身上穿着的旗袍相配。

所以特地去买了件同款的浅绿色旗袍。

贴身的旗袍将她曼妙的身影仔仔细细的勾勒出来。

刚过哺乳期的她,胸部丰满极了。

胸前用蕾丝卷成的纽扣都好似要被崩开。

本来为了保险起见她想让设计师直接缝制颗暗扣。

但因为下面刚好有个镂空的心型暴露出胸部。

如果设置暗扣的话,特别的影响美观。

所以,也就只能放弃了。

她看了眼高开叉的旗袍。

忍不住用手揪住。

说实在的,她还从未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

真的是太太太性感了!

她今天不管走到哪里,好像都能顺利的吸引住全部人的视线。

她真的觉得好害羞哦!

她看了眼莫琳给亨利办生日派对的后花园的入口处。

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忍不住摸了摸已经有些烫的脸。

在她闭上眼睛深呼吸时,听到耳边传来了人们谈笑的声音,貌似大多数还是男人……

她越是听就越是想要逃跑,最后只能皱着苦瓜脸转过身去。

四月站在她的旁边,仰着小脸看着这个不知怎么了的妈妈。

她抱住蓝诗诗的小腿,“妈妈……”

蓝诗诗听到这细小的声音,微微俯身,想要宝贝女儿给她鼓励,“四月,你说妈妈今天穿的是不是很露?”她见四月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像是听不懂她在问什么,她似撒娇的撇了撇嘴,最后在接到莫琳的催促电话后,终是叹了口气,抱着四月走了进去。

刚从门口进入,周遭所有的蓝眼睛的外国人就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他们直白而大胆的议论声,让她的脸开始唰唰唰的红了起来,她恨不能把脸给埋到四月的怀里给跑到莫琳的声音,在这时,她远远的就看见亨利喊着四月的名字跑过来……

然后,她在这瞬间就感觉到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像是聚焦了般集中在她的身上,她即便脸上已经开始火辣辣的烧着,却还是从容的将四月给放下去,然后拉着她的手保持着微笑,优雅的朝着亨利走了过去……

亨利跑过来时,已经是满头大汗,想来之前就跟其他小朋友high过了,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累,她听着他激动的妹妹妹妹的喊四月,在松开她时,还气喘吁吁的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她赶紧将给四月备用的手帕递给他擦汗,白色的绣帕上绣着雅致的兰花,刚好跟四月身上的旗袍相配,是她给四月特意买的,亨利擦过汗,看着手中的手帕跟四月身上穿着的旗袍一模一样,便抱歉的说道:“这是四月妹妹的手帕,我把四月妹妹的手帕弄脏了……”

她看着他快哭了的样子,温柔的笑着说道:“没关系,妹妹不会介意的。”

亨利摇着头,“不行,一会儿我帮妹妹把手帕洗干净了,再还给妹妹!”

蓝诗诗点头,“嗯,好!”她看了眼手上拎着的礼物,是她昨天跟四月逛街的时候,四月挑中的礼物,她直接送给今晚的主人公亨利,说道:“这是妹妹送你的礼物,希望亨利会喜欢!”

亨利接过礼物,难掩兴奋的想要拆开,她看着四月脸上的笑意,想来她也很期待亨利会不会喜欢,她在他拆的过程中说道:“里面有很多的故事书,有我给四月讲过的,也有很多我没讲过的,也有你这个年龄才能看得懂的,以后,要是有机会你能跟四月妹妹见面,或者有时间可以通话的话,你也可以代替阿姨给四月妹妹讲故事,好不好?”

亨利毫不犹豫的应道:“好!”他将全部的书拿出来,不是激动的看都有哪些故事书,而是问道:“阿姨,这里面的故事书哪些是四月妹妹看过的啊?”

蓝诗诗买回来只是简单看了下,这下听他这么问,飞快的扫了眼他已经摊开的那些故事书,指着说道:“这本,这本我都有给四月讲过,这本……”她翻开看看,“里面有个关于大灰狼的故事,四月害怕不敢听,然后其他的我应该都给她讲过了……”她将这本放开,看了圈其他的,指着中间的那本说道:“这本我才给她讲到第三个故事,其他的都没讲过……”

亨利指了指剩下的故事书,“这些妹妹都没听过吗?”

蓝诗诗犹豫了下,在看了眼剩下的这些书的名字后,确定的点了点头,“嗯,这些都没听过!”

亨利用力的点了下头,将所有的书重新装了起来,让佣人帮忙拿走后,拉着四月的手说道:“妹妹,以后你要想听故事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全部讲给你听……”

蓝诗诗听他这么说,笑着朝着四月说道:“四月,以后让亨利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嗯?”在四月吃着手指头看向亨利点头时,听见莫琳和亚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亨利!”

蓝诗诗见亚瑟和莫琳分别抱着亨利亲了口,而后亚瑟最先看过来朝着她打招呼,“蓝小姐!”

蓝诗诗温婉的笑着点头,“你好,好久不见!”

亚瑟微笑,“是啊,的确好久不见!”他狐疑的看向她身后,“你先生没陪你来吗?”

蓝诗诗笑容微滞了下,而后浅笑着说道:“他还有公务在身,实在不方便过来,真的不好意思。”

亚瑟忙摇头,“没事没事。”

亨利因为刚好在拉着莫琳炫耀四月给他送礼物了什么什么的,将两人的话题就给掩盖住了,要不然莫琳听到自己丈夫这么问,肯定会很尴尬的……

待亨利拉着四月去跟其他小朋友玩去的时候,亚瑟找了个借口离开,留了个空间给她们。

莫琳这才拉着蓝诗诗的手问道:“诗诗,你跟公孙翼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蓝诗诗听她这么问,鼻头微酸了下,继而摇着头说道:“没事!”她不想在人家儿子的生日宴上聊这种话题,未免有点太破坏心情了。

莫琳知道她心里苦,想到以后她就要自己带着四月过了,她都未免替她心疼,她看着她眼中泛着的泪光,没忍住直接伸手将她抱住说道:“诗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两个人分担,总比一个人闷在心里头强。”

蓝诗诗听着她的安慰,眼泪瞬间就要决堤,然而,周围站着的全都是在上流社会很有名气的人,她实在不好意思在这样的环境下泪奔,所以就强自忍着,虚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推开时,说道:“改天我再跟你细说吧。”

莫琳听她好不容易松口,便点了点头,“好!”她看着她轻拭着眼角的泪水,好想直接点破,但终究还是忍住,这种事让她开口的确不太好说……

在她拉着诗诗的手,准备去找亨利和四月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指尖猛地颤栗了下,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发现苏然正抱着四月在梧桐木下站着,周边彩色的灯光被全部点亮,却不足以压下他身上此时散发出来的光芒……

他脸上绽放着的璀璨笑意,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也是诗诗这两年来,再也未曾见过的,尤其此时四月还在他的怀里被逗得咯咯笑着,那画面真的好美,就像是漫画家用画笔精心勾勒出来的一对父女温馨相处的画面,只一眼,就觉得心里都暖洋洋的。

父女……

不!四月怎么能跟苏然走的这么近!

要是让他发现出什么端倪来了可怎么办?

她一直就觉得四月的鼻子长得很像他。

不似她的小巧,却如他一般更加深刻,精致。

还有眉眼间也有着几分神似!

如果不是那小脸的轮廓,和那双似黑水晶般的眼睛长得太像她,能够模糊了这些相似点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让苏然看见四月的!

因此,在莫琳以及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蓝诗诗跑过去将四月从男人的怀里抢了过来,那种强烈的占有人,让外人看了,都快要怀疑苏然是不是个拐卖婴儿的坏蛋了!

若非他有着那样一张完美无缺的脸的话。

这个世界,总是会给长得好看的人更多的宽容……

相较于蓝诗诗的冲动,被抢后的苏然则淡定的多。

他不过是看见四月在抓着他的小腿问他要摆在桌子上那够不着的糖吃,见她可爱才想说抱她起来让她自己拿,结果见她吃着糖滴溜溜的眼睛在转着打量他,他就一下子被她漂亮又熟悉的小脸蛋吸引了……

因为他认识她妈妈的时候,她妈妈只比她现在高那么一点,但都是这么的可爱,尤其这双眼睛跟她妈妈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的迷人,所以他抱着就舍不得放手了,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曾经和诗诗经历过的那些画面,有开心的,也有不开心的,但现在回忆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他看着四月越看越是喜欢,想着她要是自己的女儿就好了,所以,他难得有童心的逗着她,还挠她的痒痒……

他因为并未对四月做什么过分的时候,所以可以坦然的面对她,唯一不解的就是她为何在见到他跟四月这么亲密时,会那么紧张?她不想跟他有牵扯,所以也讨厌他的女儿跟他有接触是吗?真的需要这么的绝情吗?

他抿着唇看着今天晚上她穿的这身旗袍,虽然能将她所有的美好给烘托的淋漓尽致,但他真的好想说,这样的衣服真的很不适合她,未免显得太招摇了点吧?以前的她,可绝对不是这样的!还是说这短短两年的时间,她已经变得陌生了?不!那份清新自然的气质分明还在……

蓝诗诗看着他微蹙的眉心,想来他应该是因为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突然抢过孩子来,所以才表现的有些不悦吧?但,她真的顾及不了那么多,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少一点跟他的牵扯,毕竟中间隔了一个家庭的距离,她这辈子都难以跨越过去……

她什么话都没说,抱着四月就转身离开了。

苏然看着她决然离开的背影,拳头不自觉的攥紧。

他想了她两年,等了她两年,再见面,却只剩下冷漠。

这样的她,让他该怎么来面对?

莫琳看着他抬起又落下的手,想来,他心里哪怕有过一个,是想要把她留下的吧?

可现在的诗诗……

她看着诗诗抱着四月离开的背影,也许她的冷漠她是能读懂的。

她是不忍心破坏自己亲妹妹的家庭吧?

退一步来说,如果苏然没有孩子还好说,可如今有了孩子,倘若他跟蓝萱儿离婚,那他的孩子岂不就成了没有爸爸的孩子,现在的诗诗应该最见不得的就是小孩子没有了爸爸吧?

这个难题,可怎么解好呢!

反正对她来说,是无解的!

亚瑟像个幽灵般出现在她身后,旁若无人的将她拥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脸颊,亲昵的说道:“一个人站这儿想什么呢?要是想别的男人的话,你告诉我,你在想谁,老子去砍了他……”

她偏过头去,娇笑着说道:“那我要是在想你儿子呢?”亚瑟咬了下她的耳朵说道:“儿子就不是别的男人吗?”在莫琳从他臂膀里转过身来时,锤着他的胸口说道:“我儿子怎么就成别人了?”

亚瑟却紧紧的将她箍在怀里说道:“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都是别人!我要惩罚你!”在莫琳笑着准备逃跑的时候,他却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强压在她水润的唇上……

莫琳被他亲吻的没了力气,彻底软在他的怀里,她不乐意的锤了下他的胸口说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礼人家!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亚瑟亲吻着她的手指,像是在贪恋她的唇齿间的味道,因此又啄了两下她的唇,才哑着声音说道:“我非礼自己媳妇,他们敢笑话什么?我不去嘲讽他们那群单身狗就不错了。”

莫琳被他逗得笑着软在他怀里,在他胸口处抬起头来看向他时,说道:“老公,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别告诉苏然……”

亚瑟哑着声音手没规没据的胡乱摸索着,在被她抓住时,性感的拖长了尾音“嗯”了声。

莫琳说道:“诗诗,应该快要跟她老公离婚了。”

亚瑟因她的这句话被刺激的啊了声,刚才泛起的那点**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真的啊?”

莫琳当然是知道他在替他好哥们幸福,在她点头时,她说道:“不过,事情还没落实,所以,你暂且什么也别说,等到她真离婚了,你再……”

亚瑟却说道:“苏然等这一刻等的花儿都快谢完了!”他叹息,“终于等到了呀!”

莫琳见他声音大到旁边的几个人好似都要听到了,忙将他的手拉了下,示意他小声点,“毕竟人家还没离呢!而且,诗诗根本就不知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要是真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到时候我还怎么有脸跟诗诗做朋友啊?”

亚瑟无辜说道:“我只是为他感叹下!我保证不说!现在……暂时不说!”

莫琳指着他说道:“那等我什么时候让你说了,你再说!你不许背着我跟苏然胡说八道!不然,你三个月不许进……”亚瑟直接咬了下她的嘴,将她松开时,往她的下身扫了下,“你做梦!”

莫琳察觉到他故意看下去的视线,红着脸斥道:“亚瑟,你不要脸!”

亚瑟恶作剧般的揉着她腰间的肌肤,说道:“让你再威胁我?”

莫琳真是怕了他了,忙求饶道:“好好好,不威胁了,只要你不说……”

亚瑟嗯了声,亲吻着她颈间娇嫩的肌肤说道:“那你求我!”

莫琳感觉到痒忙笑着说道:“嗯,求你求你!”

亚瑟却咬了口,说道:“我要你晚上在床上求我!”

莫琳的脸羞得红的跟番茄似的,“亚瑟,你……”她感觉到他的手越发没规没据了,忙挣扎着说道:“好好好,我求,我求……”

这时,苏然抱着四月来到人工喷泉边站定,四月挣扎着想要去玩水,她不让,四月就撅着嘴表示不乐意,此时,亨利刚好追过来,要拉着四月跟他一起切蛋糕,所以,她就只好松开四月,由着她跟亨利一起走,在她准备跟上两人时,看见苏然迎面走来,她咬了下唇,强压下心底因为悸动带来的烦躁,选择了漠然的移开视线,与此同时,她迈着脚步准备追上前面走着的两个小人……

却不想在与苏然擦肩而过时,手腕会被他猛然攥住,她的全身都忍不住被这力道刺激的狠狠颤抖了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悸动而害怕,她每次一靠近他,就想要逃,想逃得远远的,最好逃到让他永远看不见她的地方……

今天她来之前莫琳说他已经离开了,所以,她才选择了献身,却没想到莫琳竟然骗了她。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苏然的确订了今天晚上的飞机,准备离开。

却在到机场后,又临时改签了机票。

因为他知道今晚诗诗肯定会出现。

所以,他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留下来。

见她最后一面。

毕竟有些话,还是要问清楚比较好。

否则,他怕这会一辈子成为他心里的结。

他看着她冷漠的侧脸,紧攥着她纤细的手腕,说了两个字:“真相!”

蓝诗诗觉得手腕处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她想要挣扎,可越是挣扎,手腕越疼。

她咬着唇,看也不看他的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向自己的时候,将她的手腕举高,表情越发的显得冷酷无情。

可当她柔软的部分撞向自己时,他坚硬的心,也好似瞬间被她撩拨的柔软起来。

他死死的抿住唇,声音装得清冷禁欲,“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此时,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可以看清楚她根根分明的眼睫毛,也能清楚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奶香的味道。

那味道很奇妙,像是带着催情的功效……

尽管,貌似,她好像什么都没做。

但他的呼吸却已经凌乱到他都已经无法控制了……

------题外话------

Y国的部分不是很多,回国就是跟萱儿的PK了,番外而已,尽量不拖拉,速战速决!

☆、番深010米 苏然,你放开我1

蓝诗诗感觉到他灼热的鼻息和清冽的口气时,心跳简直乱如麻。

在她伸手准备慌乱的将他推开时,他却先一步将她推开。

她不用抬头,就知道他肯定在瞪着自己。

因为那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那点点灼热的气息。

她能看见,也能清楚的感觉到。

她觉得脸像是被火焰炙烤着,禁不住有些滚烫。

她怕自己会真的在他面前红了脸。

让她察觉到自己的紧张。

所以,焦急的开口说道:“我说了我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苏然看着她甚是嚣张的气焰,忍不住嗤笑了声。

但在他刚要说话的时候,却见蓝诗诗冷着脸就要越过他走开!

他将她的手腕用力的牵制住,冰冷的声音就从齿缝中被压迫着溢了出来,“为什么要离开?”他看着她越发清冷的侧脸,桎梏着她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几分,“告诉我为什么?”不是因为不爱是不是?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对不对?

他知道现在的她有多爱公孙翼,也知道他不该奢望太多,可他却清楚的知道两年前的她,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爱那个男人,当年她之所以会离开,肯定有个导火线才对,否则,她不可能会绝情到趁着他昏迷的时候,离开他……

她不会这么绝情的。

当年的她,那么爱他……

蓝诗诗听着他的问题,却笑了,“为什么?你说能是为什么呢?当然是为了成全你跟萱儿啊!”

苏然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听着她轻飘飘的语气,蓦然僵住,他将牵制着她手的手松开时,他的睫毛凌乱的颤抖了下,问道:“为了成全我跟萱儿?”所以,他等了她两年,找了她两年的结果是,她当年的离开是为了成全他跟萱儿?这就是她所谓的爱吗?

蓝诗诗紧攥着手心,笑得越发明媚,“不然呢?萱儿可是我妹妹,我可能为了你,而伤害她吗?怎么会呢!从小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我可向来都只会选择拱手让给她呢!”她的心上好似被巨石碾过似的疼的她都快喘不过气来,她笑着眼泪却在眼眶里晃着,“更何况,你们本身就有婚约……”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掐着她的手臂,将她的身体翻转了下,抵在喷泉池的边缘上,红着眼瞪着她,说道:“拱手相让是吗?我对你来说,跟那些随便可以出手想让的东西一般无二是吗?”他最不想知道的就是这个结果,偏偏她就这么平淡的说出口,好似他这两年对她离开的那些猜测就像是一场笑话似的,他还真的以为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因为这个……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冷笑着说道:“蓝诗诗,我苏然可从来都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我的人生从来都得由我自己主宰!”蓝诗诗在他的话音里怔住,当他的尾音落定时,她的呼吸都好似被他给压榨过了似的,蓦地停住,所以,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就在这时,他的薄唇突然压下,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肆无忌惮的窜入她的口中,继而像是顺利攻入地方城池的将军似的,开始放肆的掠夺着属于她的城池,他身上那熟悉的烟草气息,他口齿间那熟悉的清凉气息,以及管属于他的强势而张狂的亲吻,无论哪一点,都足以让她好不容易建起的堡垒瞬间坍塌……

她很怕自己会沦陷在这熟悉的气氛中,因此,在他怀里激烈的挣扎着,唔唔的抗拒着他的亲吻,却没想到他如钢铁般的双臂蓦然收紧,好似要将她勒死在他的怀中,又好似想要将她溺毙在他营造出来的无尽暧昧的氛围中……

如今的她,别说挣扎了,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任由着他肆无忌惮的亲吻着自己,他唇瓣从最初的冰凉变得炙热,他的亲吻由野蛮变得越发的温柔,他像是故意用这种方法让她放松警惕似的,在她感觉到他身体放松下来,手臂收紧的力道也开始减小的时候,他却又突然的将自己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中,她感觉到自己竟有些贪恋他的味道时,有些慌乱的想要挣扎,可她知道她越是挣扎,他越是不肯放过她,所以,只能强攥着手心强迫自己变成根木头……

果然,在她僵硬了七八秒中后,苏然总算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明明在某段时间里,她的身子都放软了许多了,他以为就算是隔了两年的时间,她的身体还是如以前那般实诚,却没想到不过只是秒秒钟而已,她就恢复成先前的样子,冷漠到好似她已经全然不是他认识的她。

他缓缓的将她松开,手还未完全脱离她腰际两侧,却见她突然的伸出手来,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他的脸被扇的往一侧偏了下,这巴掌他原是能躲过的,但是在她打来的瞬间他却忍住了,大概是他下意识的想要求证些什么吧?

这时他听见蓝诗诗似咬着牙,开口说道:“苏然,你别忘了,如今的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更何况你娶的人还是我的亲妹妹!你这么做,算什么?在你心里还是觉得我跟两年前一样下贱是吗?不!我不会了,以后永远都不会了!因为……”

苏然以为她要说,因为她已经嫁给了别的男人,已经成为了别的男人的妻子,所以他已经全然没资格肖想她了!所以,他蓦地看过去说道:“就算是已经为人妇,又怎么样呢?你这辈子都没办法磨灭掉你爱过我的事实,也根本没办法磨灭掉你的处是我破的事实……”

蓝诗诗听他这么说,心狠狠的颤动了下,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想像两年前一样玩她吗?她在他眼里真的就那么贱吗?呵!在她冷冷的勾起笑意时,又听见苏然说道:“蓝诗诗,你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没资格离开,没有我的允许,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想尽办法折断你的羽翼,将你禁锢在身边……”明明他不是这么想的,明明已经打算彻底放她和公孙翼幸福了,他也不懂他为什么在亲吻她过后,心底对她的爱却浓到完全无法抑制……

蓝诗诗的眼睛突然的覆盖着一层薄雾,他这样究竟算什么?偏执吗?就算他要跟别人订婚,就算他已经跟别人结婚,甚至生儿育女,可他还是要自私的这么对她!这是爱吗?不,这不是爱,只是占有欲在作祟罢了!她咬着唇,看着他,在他眼里,跟那些下贱的女人应该没什么区别吧?否则,怎么可能在明知道她已经为人妇的情况下,还要这般的羞辱她?

这时,苏然看着她眼中的泪,心蓦地揪疼了下,可在他准备开口时,却听见亨利跑过来喊他们,“叔叔,阿姨,妈咪让我喊你们过去吃蛋糕!”蓝诗诗没等他话音落定,就已然迫不及待的抬脚离开,苏然朝着亨利点了下头,正要说什么,就见他哼了声,拉着蓝诗诗的手离开……

当然,对此他是不在意的,毕竟这又不是他的儿子,他向来就不是那种太爱顾及别人感受的人,只是,儿子……,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根本没心思在乎他的感受,只因为,他不是他爱的女人给他生的罢了,在他准备追上前面两人的脚步时,却听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一串号码,眉心不由得紧蹙了下,原想着直接挂断的,但想到这女人一旦有事总会锲而不舍的给他打电话,所以,还是点了接听,耳边很快就传来女人温柔甜腻的声音,“然,听说你取消了航班?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她察觉到这段的沉默,解释道:“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只是,我爸妈……想叫你周末来家里吃饭。”

苏然微抿了下唇,说道:“没时间!”

蓝萱儿听到他冰冷的说出这三个字,眼角瞬间就变得湿润,她哽咽着说道:“自从结了婚,你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抽空来陪他们吃顿饭,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爸妈都是怎么说你的吗?然,我……”

苏然却直接打断说道:“你觉得我会在乎他们说什么吗?”他的话让蓝萱儿的哭泣声突然止住,然后,下一秒,他就开口说道:“要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蓝萱儿焦急的将他喊住,“苏然!”见那端果然没能挂断电话,就说道:“就算你不是因为爱我才跟我结婚,但到底我也是你的妻子!而且,如今我还为你生了个儿子!就算装你也得装的……”

苏然再次打断问道:“有装的必要吗?”蓝萱儿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冷笑了声,是啊,双方的家长早就看出来他并不是因为爱她才娶她的!既然都知道的那么清楚,那他装不装有什么区别吗?只是她想要他起码能装作有那么一点爱她啊!可他从来都不屑装……

在苏然准备直接掐断电话的时候,听见她徐徐问道:“你是想要我步你妈的后尘,还是想要凉生步你的后尘?”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你威胁我?”

蓝萱儿却说道:“不,我不过是提醒你而已!”

苏然冷哼了声,“那你明显还不够格!”

蓝萱儿刚要心碎的说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她气得将手机紧紧的攥在手心里,直到听到咯吱的声音,她才将手机重重的踹在沙发上。

此时,她才察觉到躺在婴儿床里的苏凉生早已经醒来。

不知他是饿了,开始尿了,还是拉了。

总之哭个不停。

她不耐烦的看了他哭红的脸一眼。

朝着一侧喊道:“小华!你死哪儿去了?没听见凉生在哭吗?”

这时,她才见小华拿着奶瓶跑过来,说道:“对不起,太太,我……”

她淡睨小华一眼,“想干就给我好好干!要是再让我听到凉生哭!你就不用来了!”

小华忙将凉生抱起,将奶瓶塞给他时,说道:“对不起,太太,我会注意的!”

蓝萱儿听着凉生哭着喝奶的声音,烦躁的说道:“还不快带他走!”

她真的很讨厌听这孩子哭,哭的她天天烦都烦死了!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别的孩子看着那么乖。

他一天到晚的却只知道哭!

她狠狠的剜了眼小华,看来有必要重新换个保姆了!

在她拿起手机来,准备给相关的中介打电话的时候,却突然的想起来,苏然这次所表现出来的异常,肯定是因为在Y国发生什么了!想到他很有可能是碰见了她的姐姐,尽管那个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三十不到,但她还是忍不住给她前几天去Y国旅游的好姐妹田梦琪打了通电话。

那端很快就接听了,耳边似有着点点的喘息声,她知道田梦琪在这方面比较乱,而且碰见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就淡定的问道:“琪琪,你还在Y国吗?”

田梦琪压抑的嗯了声,然后佯装淡定的说道:“嗯,在啊,怎么?你要,唔,过来吗?”

蓝萱儿听着耳根子都不由得热了起来,她轻咳了声,说道:“不是,我老公在那边呢!我想让你替我去查下他在那边到底在干什么。”说话的时候,那边还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翻身,她极力控制住自己才能不多想。

田梦琪好半晌才哦了声,说道:“好吧,具体地址发我下,唔。”

蓝萱儿嗯了声,就赶紧说道:“那我不打扰了,你忙吧。”

然后,她电话都还没来得及挂断,就听见了那边传来男人邪笑着说话的声音,“宝贝,我保证接下来会狠狠的操哭你……”她听到这里,脸腾地就红了个彻底!她很想要直接挂断电话,可不知道为什么手却不听使唤的僵硬住……

莫琳以时间太晚和不安全为由,硬是将蓝诗诗给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