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权筝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强强联合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利益么?
所以,他可能为了就这么个小小的恩情,而失去靳家这颗大树么?不会的!
她咬唇,“的确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靳皇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权筝疑惑,“谢我什么?”
靳皇勾唇,“这还得等我验证过了才知道,但如果是真的……”
权筝看着他脸上残忍的笑意,啧,一副准备做坏事的样子。
靳皇开动车子,转移话题问道:“晚饭没吃吧?想吃点什么?”
权筝本来想说想吃红烧肉的,但话到嘴边,又忙转嘴说道:“上次王姨做了红烧鱼,你去国外了,没能吃上,今晚要你陪我吃!”
靳皇:……
☆、情深015米 你想泡我吗?
前面的学生呸了声,“还不够恶心我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有学生不赞同的说道:“不就是整个容么!你要是真整个容就能吊到这样的金龟婿,你爸妈睡觉都能笑醒好么!”
权筝听她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爽的皱了下眉头,她转过来,看着其中一个有说过几句话的学生问道:“你们刚说什么……讲座?学校有讲座?”那个学生笑着说道:“对啊,你不知道么?估计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始了,听说只有我们服装设计系的学生可以随便参加,其他系都有名额限制的,现在那些单身女青年估计都要为了抢票而挤破头了吧!”
权筝哦了声,继而,明媚的笑着说道:“谢谢啊。就爱上网。。”
那女生摇头,说道:“不客气!”
权筝想着现在反正也没课,所以,就收拾收拾东西去了。
她刚到阶梯教室门口,就听见楚潇在喊她的名字。
她转过身来时,他刚好小跑着过来,她浅笑着,说道:“走吧。”
楚潇点了下头,“嗯。”
站在他们身后的简彤,看着两人并肩走近教室的背影,双眼变得通红。
鞠安安站在她的身侧,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番,“他昨天明明都被下了药了,为什么还能逃掉?简彤,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煮熟的鸭子,你都能让他飞走?”
简彤握住她的手,落着泪说道:“安安,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宁愿让他像以前那样,只是把我当作权筝的朋友,也不要让他像现在这样,对我这么冷漠,我心好痛啊。”
鞠安安将她的手甩开,“那你说怪谁?”她踉跄着往后退去时,听见鞠安安说道:“难道你是猪脑子么?你想不出来让他离开会是什么后果么?我让你赶紧的,赶紧的,你偏不听,非要给我畏首畏尾的什么都不敢做!你说我还能指望你干什么?”
简彤尽管从未被人这么指责过,但她却觉得的确是她错了,她第一次做那种事,所以昨晚上太怕了,洗澡的时候磨磨唧唧的,出来的时候,看着熟睡的楚潇,更是连帮他脱衣服都害羞又害怕的要死,她怕被他责怪,怕她在做的时候,他突然醒来,所以,在他扑入她怀中的时候,她都又惊喜又恐慌的将他推开了好几次,若非这样,他也不会变得清醒……
她后悔了,她真的很后悔,要是昨晚真的跟楚潇做了,兴许结果不会比现在还要糟。
她止不住的落着泪,鞠安安看得心烦,“行了行了!都已经这样了,不想办法挽回,还能怎么办啊?”她见简彤堪堪的收住眼泪,便说道:“你就跟他说,昨天是我一个姐妹看上他了,所以背着我给他下了药。”
简彤听到她这么说,微怔了下,继而问道:“那,他万一要追究你姐妹的责任呢?”
鞠安安冷笑着说道:“你知道我那些姐妹的身份么?不是天生的名媛,就是达官显贵的情妇、二奶,就凭楚潇这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还想要追究她们的责任?你想笑死我啊!”
简彤忙住了嘴,但想到如此一来,她所面临的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了,便忙拥住鞠安安,感动的说道:“谢谢你安安,你对我真好,要是没有你,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鞠安安白了她一眼,却还是笑着说道:“答应过你,要帮你得到楚潇的,我说到就一定做到!”
简彤松开她,看着她用力的点下头,“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能让我得到楚潇!”
鞠安安听着她的前半句话,嘴角勾起时,说道:“那好,我要你从现在起,主动接近权筝!”
简彤纳闷,“你的意思是?”
鞠安安说道:“简彤,你没觉得权筝是你接近楚潇的一个完美的踏脚石吗?”
简彤沉默了许久,看着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鞠安安冷勾了下唇,拉着她的手,说道:“行了,走吧。”
简彤嗯了声,随着她的步子往前走着。
韩倩雯跟在两人的身后,继而,一同进入教室。
讲座很快就要开始了。
在座的百分之七八十的女同学几乎都在补妆。
甚至有老师和助教都包括在内。
校长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很快的某处传来躁动的声音。
权筝接过楚潇递过来的零食正吃着,因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走上讲台的人是谁。
楚潇正在帮她拧开一瓶水,递给她时,脸上尽是阳光般的笑意。
站在台上的男人的目光刚好投射过来,在看到权筝接过水时,脸上露出明媚至极的笑意时,脸色瞬间阴郁的想是要下起雨来,校长看着他的脸色,只觉得头皮都在渐渐发麻,恰好,此时雷鸣般的掌声开始响起,他努力的牵扯着嘴角,脸上露着笑意,配合着鼓掌。
而这时,权筝喝着水,视线不经意的扫到台上,刚准备移开,却又木然的移过来,当确定站在那里的人真的是靳皇时,她因为震惊下意识的就要喊出他的名字,水却直接误入气管,呛得她噗了声,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而前排受到她殃及的学生,则没好气的站起来准备指责她,但当看到她不但是个女生,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女生时,堪堪将火气忍住,拍了拍肩膀上湿掉的那块衣服,脸上堆着笑意,问道:“美女,哪个系的啊?方便留下联系方式不?晚上我们……”
权筝根本就没心思听他说什么,而是看着单手插着口袋站着的男人,心绪久久不能平复,这时,楚潇看着她嘴上还有下巴上的水,掏出纸巾递到她面前,却见她半晌都没搭理他,他喊道:“权筝?喂!权筝!”见她还是不理,只好叹了口气,帮她开始擦着,但他刚拿着纸巾碰到她的嘴角,她就像是触电般的反应过来,在看见他手上拿着的纸巾时,忙客气的说道:“谢,谢谢,我,我自己来!”
楚潇无所谓的笑笑,权筝则拿着纸巾开始擦着,却在想到刚才楚潇给自己擦嘴的动作时,又怯怯的看到台上去,没想到,刚看过去,男人的目光就冷冷的移开,她擦嘴的动作微顿了下,别,别告诉他,他真的看到了,那岂不是要引起误会了?天哪,这次有一百张嘴估计都说不清了!
她赶紧吃了口薯片冷静下,屁股下意识的往另一边挪了好几寸,楚潇看着她埋头吃薯片的样子,笑了声,问道:“没吃早餐啊?这么饿?”权筝摇了摇头,连跟他说话都不敢了,怎么办?她偷瞄了眼台上已经开始讲话的男人,听着周遭时不时传出的女生们的尖叫声,微瞥了下嘴,想到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觊觎心里都不舒服!但转而又想到,更何况靳皇看见别的男人跟她做这么亲密的举动呢?
她塞了块薯片,看来有必要找个时间跟楚潇说说清楚,她是不会喜欢他的,因为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她的男朋友,全世界最优秀,最帅,最爱她,也是她最爱!
唔,这么煽情的情话,难道不是该用在跟靳皇告白的时候么?
她嘻嘻笑了声,就在这时,靳皇的目光又从她的头顶冷冷淡淡的扫过。
韩倩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出意料的真的就看见了权筝。
她嘴角涩然的勾起时,旁边座位上的男生,偷偷的看了她好几眼,方才主动说道:“同学,你好,我是建筑系的李南,你好像是服装设计专业的吧?我好像在新生报名的时候,看见过你!”
韩倩雯听见他说话,转过来,淡淡的笑着,“嗯,我是服装设计专业的韩倩雯。”
李南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虽然很淡,但却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好美。
在短暂的痴迷后,他开始主动找话题和她攀谈起来。
韩倩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他,目光却落在了站在台上讲话的男人身上。
但没过多久,她就将目光移开,在看向李南时,说道:“你想泡我吗?”
李南怔了很久,继而慌张的咳嗽了声,“我,我是想追你的,我,我……”
韩倩雯说道:“嗯,我们试试看吧。”
李南不可思议的啊了声,感觉有馅饼从天上掉下来。
韩倩雯问道:“怎么不愿意?”
李南忙摇头,“不,我是被馅饼砸晕了,啊不,我是太高兴了!”
韩倩雯站起来,朝着他伸手,“我不想听了,陪我出去逛逛吧。”
李南忙将手落在她的掌心,当被她握住时,心跳声都快要把他的耳膜给震破了,他在下意识的紧攥住她冰凉的小手时,呼吸都快要因为紧张给逼得停滞了,他傻傻的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跟着韩倩雯走着,心,就这样被带走,怎么都收不回来了!
讲座很快就结束了,到提问环节的时候,很多女生都激动的举手。
他随便点了个名,那女生羞红了脸,问道:“靳总,都知道你是单身,我想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朋友啊?”她问完这个问题,其他女生全都跟着疯狂了,都焦急的想要从他口中听到答案,包括笑话谭韵,都红着脸羞羞怯怯的看向他。
而这时,靳皇将目光落在权筝的身上,权筝突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烧着,在羞得移开视线时,就听靳皇说道:“其他的先不说,我觉得专一最重要。”在有女生开始疯狂议论的时候,靳皇又补充道:“不如我们接下来,来讨论下什么叫专一和什么叫水性杨花这个问题?我怀疑在座的有人不太清楚这两者的区别。”
权筝顿时狂抽了下嘴角,拐弯抹角的骂她是不是?
就在这时,靳皇单手插着口袋,绕过讲台,站在台子较边缘的地方,看着他,问道:“坐在第六排第九个的女生,能不能站起来回答下我的问题?”
权筝还没反应过来他提问的是自己的时候,就看见所有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自己的身上,而这时楚潇偷偷给她提醒道:“你要是不想与全校女生和老师为敌的话,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站起来回答他的问题!”
权筝慌慌张张的将手里的薯片扔给他,站起来,有些局促的问道:“靳,靳总想要问我,问我什么问题?”
靳皇冷冷的看了眼坐在她旁边的楚潇,在将目光移落在她身上时,冷勾了下唇,问道:“这位同学,我想请问你,怎样的感情才叫专一?”
权筝绞着手指,弱弱的说道:“眼里心里只有你……对方一人。”
靳皇冷冷的问道:“那你觉得,你是专一的人吗?”
权筝听到他的这声问话,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但碍于在场有这么多的学生在,肯定不能对他撒娇,就只好用力点头,“是!”
靳皇冷笑了声,“请这位女同学旁边坐着的男生站起来回答问题!”
权筝听到他的这句话,怔了下,继而看向坐在她旁边那个不认识的女生,又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楚潇,看来说的应该是楚潇了!问题,他让楚潇回答问题?确定不是为了坑他吗?
她撇了撇嘴,饱含歉意的看向楚潇,而楚潇朝着她露了两排大白牙,在站起来时,朝着靳皇说道:“靳总,你不用问,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楚潇是个专情的人,整整二十年连个女朋友都还没有,是不是显得我特别的专情啊?要是我爱上谁,保证会一生一世对那个女人好……”
同学们在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时,激动的鼓着掌,那仿若海浪般的掌声肆意的在偌大的阶梯教室内响起,靳皇却冷笑问道:“要是你爱上的人,是个有夫之妇呢?你还会一生一世对她好吗?”
权筝听到这个问题,无语的抚额,他也真的是够了!
楚潇怔了半秒,回答道:“我不管她是单身,还是有家室的,只要我还爱她,我的眼里心里就会只有她!”所有的女生们听到他这样说,又兴奋的鼓起掌来。
就在靳皇准备反驳他说的话时,就见权筝直接起身离开,他深眸里掩藏着冷意,这个楚潇跟她的关系倒是比他想象中还要亲密得多,什么最普通不过的朋友!这小妮子根本就是在骗他!而这个楚潇,有家室还要爱是么?怎么?想着随时趁虚而入是么?他是不可能会给他撬走的机会的!
他死死的抿了下唇,看也不看其他举着手准备等他提问的学生,直接从台子上走下来,直直往门口走去,楚潇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显得有些复杂。
权筝还在走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暴怒的声音,“权筝,你给我站住!”
权筝没想到他竟然会公然喊她的名字,生怕被学生们知道她跟他的关系,因而,赶紧迈腿往前面跑去,却没想到没跑多远,手腕就被他给攥住,而她看着不远处从阶梯教室涌出的人群,忙拉着他来到一处半圈着的角落,只要两人贴墙站着,就不可能有人发现。
本来是她壁咚他的动作,但靳皇明显是攻习惯了,瞬间就换成了壁咚她的动作,她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无辜说道:“我能不能先解释下?你看到的就是个……”
靳皇轻捏着她的下巴,“你要是跟我解释,我看到的就是个误会么?”
权筝虽然心虚,但还是点着头,“就,就……”
靳皇稍用力捏了下她的下巴,“权筝,我眼睛还没瞎!”
权筝吃痛的嘶了声,眼中有水雾在弥漫,她说道:“可是我真的跟他没什么啊!我们就是同学而已!你知道我是不可能会喜欢他的!你跟他根本就完全两种类型,我喜欢的人是……”
☆、情深016米 boss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靳皇却冷笑着说道:“你觉得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喜不喜欢他?”
权筝噎住,这种事,她能拿出什么证据来验证吗?
靳皇将捏着她的下巴的手松开,看着她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心里头有些酸楚,他除了她,不让任何女人靠近自己,可是她呢?又是邱白,又是公孙翼,又是靳年,又是楚潇的,他每次看着她跟他们相处的画面,心里都嫉妒的要死,哪次没警告她离他们远点?
可是她呢?根本都不曾把他的话放到心里去!口口声声跟他说着他们只是她的朋友、同学,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呢?普通的同学都能帮她擦嘴!
权筝看着他眼中的冷意,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亲眼看到了不是么?她也没想到楚潇竟然会对她做那个动作。
但,还是可以理解的是不是?
她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说道:“靳皇,我跟他真的只是同学关系,也没有谁规定,同学之间,连擦嘴的动作都不可以的是不是?我当时是因为……”
靳皇听到这里,突然攥着她的手,将她的手甩开,他退后了半米,看着被他的这个动作吓到的权筝,说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她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就听见靳皇可笑的说道:“权筝,你真的是太肆无忌惮了!还从来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对我!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么?好听点,就是恃宠而娇,难听点的话,你这根本就是欺骗!”
权筝见他这次是真的怒了,抓着他的手臂,说道:“靳皇,你胡说什么啊!我没有骗你!我跟他真的只是……”靳皇将她的手甩开,背对着她,说道:“我不想听!”权筝的手堪堪落下,他丢下一句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权筝看着他的背影,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溢出,她紧咬着唇,心底有声音在逼着她追上去,可是,她不懂她到底哪儿错了!楚潇只是她同学而已,她心里爱的人只有他,从来没想过要移情别恋还是怎样,他看到的不过也就是个擦嘴的动作,有多暧昧吗?同学间就不可以做吗?
她抱住膝盖,委屈的蹲在那里哭着。
楚潇走上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缩成一团跟小猫一样的女生。
他看了眼渐行渐远,已成白点的男人,拳头自觉的攥紧了下。
片刻后,他蹲下来,将手落在娇小女人的肩膀上,刚落上,她就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全都是泪水,眼中满是委屈。
楚潇抱歉的说道:“对不起。”
权筝吸了下鼻子,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我都有向他解释的。”
楚潇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恋爱难道不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吗?”
权筝听他这么说,更觉得委屈,在眼泪开始流得更凶的时候,楚潇拥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起来,说道:“如果他不相信你,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相反的,若是他相信你,就算你什么也不说,他也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权筝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她觉得他只是因为爱她,因为占有欲太强了,所以才会这样。
可是,她觉得自己被他指责的好委屈,所以,也不帮他解释,只是无声的落着泪,楚潇哎了声,虚握住她的小臂,带她离开。
长椅上,权筝越想越是委屈,就坐在那里哭着,楚潇远远的拿着两杯奶茶跑过来。
他站定在权筝的面前,递给她时,因她将头压得很低,并未看到,所以没接。
他半蹲下来,将插了吸管的奶茶递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哭红的小脸,又递给她一包餐巾纸,她哭着一并接过,声音略显得哽咽,“谢谢你。”她擦着脸上的眼泪,又擤着鼻涕,楚潇半点没嫌弃的看着她擤着,权筝直到扔完了擦鼻涕的纸,才看见他灼灼的目光,她没好气的说道:“你看我干嘛!”
楚潇笑了声,转过身去,等了两秒钟,方才转过头来看着对着奶茶也不知道是发呆,还是在干嘛的女生,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就像是晚霞似的,看着很想要伸手掐掐,当然不是为了蹂躏,就是想试试手感,他嘴角弯起时,说道:“看你当然是因为你好看啊!要是个丑八怪,谁稀罕看啊!”
权筝听着他夸赞的语气,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她感觉到鼻头酸涩的时候,怕自己又要哭,便吸了两口奶茶,甜腻的味道让她不自觉的想要皱眉,她呸了声,“这么甜!你也不怕甜死我!”
楚潇嘻笑了声,说道:“不是看你心里太苦了么!让你多尝点甜头!”
权筝说道:“我呸,谁说我心里苦?我心里甜的很!”
楚潇笑着,将手中的奶茶递给她,“喝这个吧。”
权筝却拒绝,“你喝吧,我多喝点甜的滋润下。”
楚潇轻声笑着,“就这么委屈啊?”
权筝哼了声,但喝了两口,就甜的她小脸皱成了苦瓜。
楚潇将她手里的奶茶抢过去,将自己手中的递给她,“喝不惯,还要逞强?”
权筝瞪了他一眼,拿过他递来的奶茶,享受的喝了好几口,等彻底冲下那股腻死人不偿命的味道时,方才抬头看着他,问道:“楚潇,你是不会喜欢我的吧?”
楚潇怔了下,过了好半晌,方才笑着,“我没事喜欢你干嘛啊?前有白露,后有池晓,哪个不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我没事喜欢你?就你这身材连池晓一半的……”
权筝掐着手中的奶茶,有个绿色的水柱Biu的一下射了出去,她咬牙,“你说什么?”
楚潇笑笑,忙讨好的说道:“没,什么都没!”
权筝哼了声,将杯子凹陷的地方给收回来时,说道:“没喜欢就好!”楚潇脸上的笑意微僵了下,而她并未察觉,她自顾自的吸了口奶茶,等咽下时,撇撇嘴,说道:“没事就知道误会我!我都给他说了只是同学,他就是不信!巴不得我给他头顶戴绿帽子!”
楚潇沉默了良久,才缓缓问道:“你跟靳董……是怎么认识的?”
权筝刚准备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忙忍住说道:“就,在外面吃饭的时候碰巧认识的。”
楚潇哦了声,又等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你很爱他?”
权筝白了眼他,“我不爱他,我跟他在一起干嘛?”
楚潇哦了声,权筝没说话,他也没再找话题聊。
两人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
中午。
鞠安安因为要沈伟帮她拿到权筝的号码牌,所以既然答应了要跟他吃饭,就只能来了。
没想到推开的包厢的门,却看见沈伟旁边坐着个女生。
这女生她知道,跟沈伟的关系还挺好的,是校长的女儿,也是学生会的主席,叫丁雪。
她看着两人坐在一起的样子,觉得有些刺眼,毕竟在她心里,她觉得沈伟既然喜欢她,就该是她的!就算她不要,也决不允许别的女人觊觎!她要他能一直守护着他!但她却并未表现出什么,而是先听沈伟,有些紧张,有些激动的说道:“安安,你来了?”
鞠安安朝着两人优雅的笑了下,继而在两人的对面坐下。
沈伟殷勤的帮她倒了杯水,“安安,我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所以就先按照丁雪的口味点了几个菜,你看看有没有喜欢,或者想吃什么,也可以再点。”
鞠安安随意的看了眼桌子上的这些菜,笑着说道:“看来丁雪的口味跟我的还蛮像的么,点的竟然都是我爱吃的呢!”沈伟听她这么说,便开心的笑着,没想到鞠安安接下来,又道:“沈伟,也不知道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左边肩膀老是痛,你帮我揉下好不好?”
沈伟没想到她会当着外人的面提出这种请求,但,他看着她撅嘴的样子,却完全没能力拒绝,所以,便红着脸绕着桌子走过去,刚要将手落在她肩膀上,就听鞠安安嗔怪道:“你坐下啊,你站着像什么样子!”
沈伟忙哦了声坐下,在将手落上帮她揉捏时,问道:“这里吗?”鞠安安摇头,他又问:“这里吗?”鞠安安看着坐在对面始终淡淡笑着看向她的丁雪,突然哎哟了声,把沈伟吓得魂儿都差点吓没了,沈伟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疼的?”
鞠安安摇着头,委屈道:“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这里就好疼,要不,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沈伟的脸瞬间从两三分熟,变成了全熟,他慌张的手指都有些颤抖,“安,安安,这个,这个是不是……”鞠安安真的好想瞪死他,但还是佯装委屈,“可是真的好疼嘛,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里受伤了,还是怎么了?不行的话,我就得去医院了!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心疼我!”
沈伟忙摇头,“没有,没有!我看,我马上看!”
鞠安安侧了下身,侧身对着他,方便他将自己的衣服拉开,等到沈伟手抖将她衣服拉开看时,丁雪才堪堪将目光移开,鞠安安扭捏的说道:“看到了么?我那儿是不是受伤了呀,好痛哦!”
沈伟看着她白色的内衣带子,看着她肩膀处微微有些红晕,涨红着脸,咽着口水,说道:“有些红,但是看不出什么皮外伤!”
鞠安安看着沈伟眼中泛着的**,这才得意的笑了声,说道:“好吧,那没事了。”
她看了眼丁雪,让沈伟给自己夹了两口菜,方才吃着说道:“听说学生会里,你跟沈伟感情最好,咱俩口味这么像,你不会也喜欢沈伟吧?”
沈伟听她这么说,忙摇头,“安安你别误会!丁雪喜欢的不是我这种类型的!”
丁雪的脸色略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被她给掩藏。
鞠安安笑着睨了她一眼,朝着沈伟撒娇般的说道:“我就问问嘛,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沈伟额了声,忙帮她夹着菜,“安安,你多吃点。”
这时,权筝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站起来,朝着楚潇说道:“谢谢你陪我坐了这么久,都中午了,你快些去吃饭吧。”
楚潇跟着她站起来,问道:“你没事了吗?”
权筝摇头,随意道:“没事啊,连刚才我们为什么吵架都快忘了,哈哈。”
楚潇盯着她的笑颜,看了一会儿,说道:“别委屈了自己,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权筝看着他,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说道:“靳皇就是最好的!”
楚潇半晌都说不出来一句话,权筝笑着说道:“好了,我要去找他了,你快些去吃饭吧!”
他刚嗯了声,就见她说着拜拜,潇洒的转过身去。
他的目光还未收回,就听见耳后传来声音,“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喜欢她么?”
楚潇转过身来,却只是淡看了她一眼,就要走。
白露将他叫住,“楚潇!”本来,她是准备来告诉他,她查到,权筝的男朋友就是靳皇,以为凭借这个就能足够让他死心,却没想到,他竟然是铁了心了!她问道:“她有那么好吗?比我好吗?”
楚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白露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颓凉的说道:“你怎么就不能转过身来看看我呢?哪怕一眼也好!”
盛皇。
靳皇将所有的资料摔扔到乔良的脸上,气势有些骇人的说道:“这个方案都执行多久了?进度怎么会这么慢?马上给我叫王经理进来!还有,我让你查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要是那些人不行,你就给我换,要是你不行,你就趁早给我滚蛋!”
乔良忙恭恭敬敬的说道:“是是是,我马上叫王经理进来,我马上去办!”
靳皇喝道:“还不给我滚!”
乔良卑微道:“是是是,我,我马上滚!”说完,他就脚底抹油的跑了,当门被反手关上时,他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有些后怕的拍拍胸口,实在是不知道boss这是怎么了,明明早上打电话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去了趟A大,回来后,就变成了阎罗了?
A大?那不是权筝所在的学校么?难不成权小姐把boss给惹了?还是学校里出了什么事情了?
就在他准备给权筝打个小报告时,就看见权筝从电梯间走出来。
她看见他时,忙嘻嘻笑着打了招呼,“乔良。”
乔良看了眼身后紧闭着的门,忙跑过去,“祖宗啊,你老实告诉我,boss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的脾气变这么大了?都快吓死我了!呜呜!”
权筝指了指那扇门,“他,现在很生气?”
乔良说道:“何止是生气啊!简直不能更生气!我刚才递上去的资料,明明早上汇报的时候,都说没问题的,现在却又……”
权筝没想到靳皇竟然会这么生气,她叹了口气,说道:“我尽量哄吧,但要是哄不好的话,我也就只能说……”
乔良打断她的话问道:“所以,真的是你惹的?”
权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看到乔良提起来的那口气,怕连他也要指责自己,就忙说道:“我哄,我保证我绝对把他哄好!绝对不让你无辜受牵连!我发誓!”
乔良听她这么说,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况且,想说,他也不敢啊,要是让boss知道,还不得扒了他一层皮,所以,他便说道:“行,那你快进去吧,不过,boss现在是真的很生气,你说话要小心点,要不然,万一气急了,这楼可一百多层呢……”
☆、情深017米 校园比赛1
权筝呸了声,“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乔良打着哈哈,“boss才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呢!”
权筝得意的哼哼了声,就听见乔良说道:“对了权小姐,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谢了!”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顿了好几秒,方才想起他生日加班的事情,她摇头说道:“没有,上次的事情你还不是因为我才受了牵连……”说到这里,她因为察觉到乔良太可怜而表示同情……
乔良无辜的看着她,“权小姐,就算是为了我,以后你能不能少惹boss生气!”
权筝抽了下嘴角,“嗯,我,我尽量。”
乔良侧了侧身,“权小姐,快请吧。”
权筝嗯了声,指了指门口,“那我去了!”
乔良用力点头,心里想着:快点去吧,早些哄好,他还能少受些罪!
权筝听乔良的意思,感觉这次靳皇是真的气炸了。
不过,在她看来,其实这事情并没有很严重啊!
放在以前,他怎么可能会这么生气?
难不成他对她的温柔,就只能维持这么短的时间么?
这才是他的本性是不是?
她微撅了下嘴,有些不愿相信。
她轻推开门,在闻到极少闻见的烟味时,微有些愣住,她是极少看见他抽烟的,这突然的连烟都吸上了,他是该多心烦啊?她真的很想问,靳皇你至于么?至于么?楚潇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好么?吃这种人的醋,你都不觉得自己掉价吗?
楚潇:……
她其实是准备偷偷靠近他,给他个惊喜的,结果刚走了两步,就听见他从缭绕着的云雾中看过来,轻声说道:“出去。”
权筝只当他是闹脾气,撅了下嘴,“我不!”
靳皇将烟头猛地砸在地上,“我让你出去!”
权筝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她跟楚潇真的没什么啊!他为什么非要这么生气?
她走上来,透过烟雾看向他清俊的脸庞,“我就不出去!有本事你把我扔出去啊!”她怕他真的做出来,又补充道:“但你要是真的胆敢把我扔出去,靳皇,我就这辈子再也不要看见你!”
她的话音还未落,就响起靳皇冷冷淡淡的声音,“权筝,你不就是仗着我宠你么!”权筝在他的话音里堪堪顿住,刚才的气势瞬间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靳皇又道:“如果我没这么宠你,你是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显得这么肆无忌惮?从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我说的话,你有记在心里过么?”
权筝听着他越来越凉的声音,张嘴说道:“我怎么就没记在心里过?”
靳皇徐徐淡淡的说道:“那我让你离邱白他们远点,你有听过我的吗?”
权筝说道:“你能别这么不可理喻!邱白是我学长,还是你关系那么好的哥们,你有看我们怎么样吗?难道我连个男性朋友还都不可以有吗?”
靳皇却笑着说道:“所以,我不是就没怎么样你们么?你们想怎么样怎么样好了!可今天呢,你让我看见别的男人当着我的面给你擦嘴!你告诉我,背着我的时候,他还对你做过什么?”
权筝气得真的很想要发火,但,现在貌似是她哄他的时间吧?她咬了下唇,说道:“这个你真的想多了,我跟他没你想象的那么亲密,至于你看到的,不过是因为我不小心呛到了,他顺手……”
靳皇冷笑了声,“顺手?”
权筝皱眉,“你能别这么咬文嚼字?”
靳皇拍桌子站起来,气势骇人的厉害,权筝吓得身子都抖了下,靳皇看着她冷笑,“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没错?他给你擦嘴,理所应当?我生气,是我特么犯贱是不是?”
权筝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自己好像夹在了一个死胡同,劝也不对,不劝也不对,她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楚潇这个行为确实有欠妥当,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熟。
她叹了口气,绕过办公桌,来到靳皇旁边站着,她挽着他的手臂,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抽出,他从未对她这样过,让她的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毕竟是她惹恼了他,她若是不劝,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她侧身坐到他的腿上,靳皇刚箍着她的腰侧,她怕他是想要把她给推开,她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软软道:“你真的误会我跟楚潇了,我都问他了,他说他不喜欢我的,他只把我当朋友,我也只把他当朋友,擦嘴的动作,很多时候并不代表亲密……”
靳皇冷笑,“那你告诉我,还能代表什么?”
权筝稍稍将他松开,“朋友之间,偶尔吃饭的时候嘴巴上沾东西,也可以啊,像你跟明帝吃饭的时候,你要是嘴上沾了东西……”她看着靳皇眼中的冷意,忙住了嘴,该死的,她为什么偏要拿明帝举例啊?她咬了咬唇,说道:“总,总之,我跟楚潇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真不喜欢我!”
靳皇抬起手时,权筝以为他是准备呼死她,忙缩了下脖子,却不料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脸上,他惩罚似的捏了下,说道:“你听没听过日久生情?若是你俩相处的时间久了,他慢慢就喜欢上你了!你说,我岂不就是在助纣为虐?”
权筝猛地摇头,她抓住他的手,说道:“就算他喜欢我,我也会义正言辞的告诉他,我是个有家室的人,我是不会喜欢上他的,让他死心!”她看靳皇还是面无表情,便主动俯身亲吻了下他的唇,说道:“靳皇,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既然心里都已经有了你了,又怎么可能再容纳得了别人呢?我的心就只有一颗呀。”
靳皇听着她深情的告白,这才有所动容,在他的双臂缠上她娇软的腰肢时,权筝主动将自己的热吻奉上,他的双臂越收越紧,她的吻就越吻越深,在气温不断攀升的时候,空气也好似被慢慢解冻,然后逐渐又被染上了粉红的颜色。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许久后,权筝微喘着粗气将靳皇推开,她的脸色因为氧气供应不足憋成了绯红的颜色,她羞赧的看了眼靳皇,将头枕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指捏了下他的下巴,又摩挲了下他的英俊的脸庞,继而软软糯糯的说道:“以后不许再不相信我,靳皇,我是真的爱你,很爱很爱。”
靳皇摸了下她的小脸,说道:“我没有不相信你……”
权筝软绵绵的说道:“那你就是不相信你自己。”
靳皇捏了下她的鼻尖,“我只是看不惯你身边总是围着那么多男人!”
权筝娇哼了声,“怎么多了?就算多,他们喜欢的人又都不是我!”
靳皇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按捺住亲吻她的**,问道:“别人不是,楚潇就不一定了!”
权筝看着他的脖颈,说道:“他自己说的,前有白露,后有池晓,人家看不上我!”
靳皇却轻蔑道:“是么?”
权筝嗯哼了声,然后朝着她盯了许久的脖子就咬了口。
靳皇尽管吃痛,但还是由着她咬着。
等到她松开时,看着那两排牙印,佯装恶狠狠的说道:“以后再敢欺负,我咬死你!”
靳皇碾了下她嫣红的唇,“到底是谁欺负谁?嗯?”
权筝哼了声,“是你,是你,就是你!”
靳皇嗯了声,“好,是我!”
权筝搂着他的脖子,腰板挺得笔直,“还有,你竟然敢对我那么凶!”
靳皇想到先前在学校,还有她进门时的行为,怔了下,说道:“我只是……”
权筝咬牙,“你只是什么?你都没对我这么凶过!你说,你是不是没有原来那么爱我了!”
靳皇听她这么问,笑了声,说道:“怎么会?我是更爱你了,所以才管都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权筝将信将疑,“真的?”
靳皇单手捧着她的脸,亲吻着她的唇,声音暗哑,“嗯!”
权筝稍稍往后退了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问道:“那你以后更更爱我了,是不是就要实行家暴了?那我岂不是很惨?”
靳皇轻笑了声,手指摩挲着她的脸,说道:“不会。”
权筝睨着他,“我不信!”
靳皇笑着问道:“那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
权筝嗯了声,想了会儿,方才说道:“婚前签协议书喽,要是你敢家暴我,就……”
靳皇搂紧她纤细的腰肢,问道:“就怎么样?”
权筝眯眼看着他哼哼了声,靳皇于是就想到了离婚二字,权筝却说道:“我就让你一年不准碰我,而且,在那一年里,还有给我做牛做马,任由我使唤!”
靳皇啧了声,权筝问道:“怎么样?怕了吧?”
靳皇笑着点头,“嗯,这个惩罚实在是太残酷了!”
权筝哼了声,“看你以后敢不敢家暴我!”
靳皇无奈的摇了下头,他也得舍得家暴才行啊!
权筝笑看向靳皇时,他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突然的沉默,再加上两人又是这样暧昧的姿势,气氛突然稍显得有些微妙。
靳皇在凑近她的唇时,她咬了下唇羞涩的躲开,却不料下一顺,他就将她打横抱起。
她将他的脖子紧搂着,明知故问道:“你干嘛?”
靳皇直接吻上她的唇,朝着休息室走去时,含糊道:“要你。”
权筝主动的迎合,已经代表了一切。
十分钟后,乔良偷偷的将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推开来,在露出一条缝时,悄悄朝里面看来,见办公桌的方向空荡荡的没有两人的人影时,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良久,在确定他们不在办公室时,探着脑袋,看向休息室的方向,他捂着嘴嘿嘿笑了声,看来是哄着哄着哄到床上去了呀,哎呀,哄好了就行啊,他总算是不用被连累受苦了!
他嘻笑了声,将门给拉的关上时,自家媳妇的电话刚好打了过来,他忙接通腻歪去了。
次日,早上。
权筝刚到班里,简彤就端着杯奶茶走了过来。
昨天下午的时候,她就开始缠着自己。
突然示好,让权筝总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
再加上,昨天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她有看到简彤和鞠安安在一起。
两人的关系还是一如从前。
所以,就这样的情况看来,鞠安安怕是要利用简彤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吧?
而简彤本来就单纯的要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如果她心里不喜欢,非要她装着喜欢的话。
明眼人是都能看得出来她的尴尬的。
权筝又不傻,所以,在接过她手中的奶茶时,说了声:“谢谢。”
她倒是要看看鞠安安到底又打了什么鬼主意。
简彤从她身旁的位置坐下,权筝看了她一眼,自从她跟鞠安安关系好了后,韩倩雯也跟她慢慢疏远了,她都习惯了一个人坐了,这突然的多了个人,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她喝着奶茶,就听简彤主动找话题,说道:“我问楚潇了,他说你喜欢喝抹茶味的,所以,就给你买了这个。”
权筝其实想说,是楚潇老是给她买抹茶的,她从没说过什么,所以,他才以为她是喜欢抹茶的吧?她勾了下唇,“嗯,谢谢。”
简彤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其实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原谅自己,她还以为就权筝这性格,应该是滚就滚了,还回来干什么啊?却没想到,她竟什么都没说,就接受了她,而此时,她想的不是权筝有多在乎她这个朋友,而是想着,她总算完成鞠安安给她交代的事情了。
她照着鞠安安说的话,给楚潇做了解释,虽然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相信她说的话,但当她搬出她要给权筝买奶茶时,他还是有所动容了,尽管心里有着涩然,但只要能利用权筝达到接近楚潇的目的就行,这些委屈,她能受着!
盛皇。
靳皇正在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乔良突然激动的冲进来,连门都忘了敲了。
他皱起眉,冷眼看过去时,乔良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里面夹着材料和一沓照片,他激动的说道:“靳董,我让私家侦探社派了好些人,分别跟踪了姚先生和他的两房夫人不说,又让人跟踪了他的三个儿女,总算让我拿到了强有力的证据,另外……”
他指着靳皇摊开的照片,说道:“这是姚先生的二儿子,昨天在夜魅的洗手间里和他的堂妹……”他又指着另外几张照片,“这是我们在姚家别墅里安装的高清摄像头偷拍到的画面,是他大儿子跟……”他将手里的u盘递上去,“这是我们截取的视频!”
靳皇接过后,嘴角冷勾了下,乔良又指着另外的照片说道:“这张都是姚先生的照片……”
靳皇看着手里拿着的五六张照片,“这个女人是谁?”
乔良说道:“boss我都没脸说……”靳皇挑眉睨了他一眼,他忙嘿嘿笑着,“有脸,有脸,这里面的这个女人啊,是他大儿子的未婚妻,他一个大客户的女儿,但,我实在是想不通啊,既然都已经成他儿子未婚妻了,他竟然还跟她发生这种关系……”他激动的指着桌子上另外放着的照片,说道:“还有啊,这俩,这俩,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啊?太可怕了!”
靳皇冷勾着唇,在仔仔细细的看完这些照片后,说道:“中午约他们父女俩一起吃个饭!”
乔良有些愤愤的说道:“约什么约啊!boss,你说姚先生他女儿都这样了,他还好意思逼婚啊?就他们家这么乱七八糟的环境,我在调查之前还真以为姚贝琪是啥天真可爱的小公主呢!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简直辣眼睛!boss,啥也不说了,你赶紧给姚先生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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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018米 校园比赛2
靳皇冷眼看着他,他忙住了嘴,捣蒜似的点着头,“好,我现在打!”
中午,权筝跟简彤在食堂吃饭,简彤好奇问道:“下午的比赛,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权筝吃着饭,说道:“能有什么准备的?该怎样就怎样喽。。。”
简彤哦了声,她堆着笑脸,说道:“我相信你肯定能够顺利晋级的!”
权筝这时抬眼看着她,“要是我顺利晋级了,鞠小白可就得当着全校学生的面给楚潇表白。”
简彤不知道她突然这么说是何意,她当然知道她们的这个赌约了。
她涩然的笑着说道:“这些她打赌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的,愿赌服输嘛……”
权筝却轻飘飘的问道:“是么?”
简彤点头,“嗯,当然啦。”
这时,楚潇端着餐盘走了过来,他侧身站在权筝旁边,“美女,往里面挪下位置呗。”
权筝白眼,“你没看我忙着呢么!”
楚潇不甚在意,从她身后绕过去,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简彤从他出现就留意着他,等到他坐下时,看了眼坐在她对面,埋头自顾自的吃着饭的权筝,看得出来,对于这个她千方百计想得到的男人,她是有些不屑的,可她的不屑,却并未换来男人的厌恶,而她呢,一心想要讨好他,可,他对她的态度也只是冷冷淡淡的。
醋意在心中翻腾,她却没办法诉说。
楚潇还没吃,先给权筝加了块肉。
权筝因为被靳皇误会一事,现在心里都快有阴影了!
她夹着肉就扔回他碗里,见他夹起那块肉,“你别给我夹啊!再夹我给你翻脸!”
楚潇笑了声,将肉塞进自己嘴里,咀嚼的时候,说道:“还不是见你喜欢吃么!还不是因为大爷心情好!才赏你块肉!这么不识趣!还能不能做朋友了?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权筝嘁了声,“不能!”
楚潇好一阵郁闷,他夹了点米饭塞进嘴里,吃着的时候,看着对面看过来的视线,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低下头去开始吃饭,简彤见此,手不自觉的将筷子给攥紧时,更是死死的咬了下唇……
吃过饭,权筝给靳皇打电话准备问他下午能不能来看她比赛,没想到,打了两次都没人接,她要去图书馆时,楚潇追上来,“去图书馆吗?要一起走吗?”
权筝瘪瘪嘴,“你随便!”
楚潇笑问道:“下午的比赛有信心吗?”
权筝耸肩,“重在参与嘛!”
楚潇却笑嘻嘻的问道:“不是还跟鞠安安打赌了么?你要是输了,岂不是得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表白了?”
权筝顿住脚步,看向他,“你从哪儿听的?谁说我输了就得跟你表白?”
楚潇怔了下,“难道传言有误?可是现在全校学生都在这么传啊!不信你随便抓个学生问问?”
权筝皱眉,看来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这消息就给变了质了!
楚潇补充道:“刚才过来的时候,都看到好多同学在押注呢!哈哈!”
权筝嘁了声,“无聊!”
楚潇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所以,孩子,加油啊!”
权筝不是不知道舆论的压力,若是她真输了,估计就得被舆论推动着跟楚潇表白,而他们的目标就只是为了看她的笑话,而她呢,不但要担心白露的报复,还得顾及靳皇时刻翻腾着的醋意啊!她哼了声,“敢不加油么?要是让我家那位知道,我给你表白,还不把我皮扒了!”
楚潇脸上的笑意微僵了下,继而说道:“嗯,加油!”
比赛之前。
鞠安安拉着简彤悄声说道:“趁比赛还没开始,你赶紧去把她的道具换了!”
简彤微愣住,“换道具?”
鞠安安拍了下她的手背,“就换成不好的就行了!比赛中,这样的事故多了去了!很多参赛者,都会自认倒霉的!就算到时候被发现,你只要不被人发现,就不会有人往你身上想!”
简彤问道:“那要是她举手示意说,自己的道具是坏的,应该有换的权利吧?”
鞠安安说道:“主持人是我关系很好的学姐,我提前从她那里都得知了比赛规则了!她没有更换的权利!拿到什么,就得是什么,如果坏了,她也只能当作是自己命不好!”
简彤哦了声,却在转身时,说道:“安安,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鞠安安威胁道:“简彤,你先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了!哪儿那么多废话?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得到楚潇了?你要说不想,那以后你就自己看着办……”
简彤忙抱住她的手臂,说道:“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就是了!”
鞠安安嗯了声,“去吧。”
她看着简彤的背影,冷笑了声,“蠢女人!”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楚潇从暗处走了出来,深邃的眼眸里皆是凌然的寒意。
比赛时间。
权筝从走到台上,就开始四下看着,可怎么找都找不到靳皇的身影。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比赛,她真的很希望他能来到现场。
她来到自己所在的桌子前,桌子铺着蓝色的桌布,上面摆着两块不料,一块是白色的,一块是酒红色的,旁边还有各类的颜料和针线,还有缝纫机,想来,应该是要自己制作衣服吧?她画图纸基本上除了她谁都看不懂,除非要她亲自讲解,但要让她直接裁剪、制成成衣的话,她还是有这个本事的,因为,只要有设计灵感,图就在她的脑子里,直接做就行了!
主持人正在介绍比赛规则,比赛时间是两小时,在两小时内,必须制作出一套校服,成功入选的作品,将有可能成为a大新年度的校服,光是这个诱惑,对所有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来说,都是个强大的刺激,谁不想,自己设计出来的东西,被人穿啊?更何况还是作为a大的校服?
另外,比赛也是有要求的,超出时间未完成的作品将视作弃权,而且,必须用现场已经布置好的工具设计成衣,比赛期间,禁止更换道具,禁止参赛者交头接耳!虽然本来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有人利用这个契机传消息给参赛者,却没想到鞠安安却钻了这个空子,给权筝使绊子!
比赛刚刚开始,有的同学脑子直接放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有的想到什么来什么,有的就好像早就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比赛似的,看似胸有成竹的忙着裁剪,例如,权筝旁边的鞠安安。
因为,她提前就打听到了比赛所用的道具,猜也能猜到会是什么比赛啦,所以,她提前都想好了,这到了现场,肯定直接就能做了,而她,裁剪好,却还不见权筝有所行动,想来,应该是第一次参加比赛,紧张了吧?脑子空白了吧?傻了吧?
她勾了勾唇,就开始顾着自己的设计,这时,权筝已经想到了该怎么设计,因此,就开始剪裁了,因为怕时间来不及,她直接手撕,唰唰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厅里,所有吃瓜的群众,都默默的看着这个娇小的女生在肆意的张扬着自己的气场。
楚潇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淡看了眼站在权筝身后,正在看着他发愣的简彤,就将目光移落在像是头顶光环的权筝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在权筝准备缝衣服的时候,发现缝纫机缝衣服的地方,竟然是坏的。
她很想要举手示意,可是规则说的很清楚,不准更换道具。
如此一来,她就必须得用手缝制,这样的话,也太耽误时间了吧?
她本来还想着在衣服的左胸上绣上a大的校徽呢。
这么看来,肯定是来不及了。
她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只能尽快用手缝制。
而评委们自然也是看出她这边的缝纫机应该出了问题。
不过,这才更能考验学生们在考场的应变能力。
所以,才都没有说话。
靳皇赶来学校的时候,刚好是比赛接近尾声的时候。
楚潇突然感觉后背有冷气在肆意的蔓延,回过头来,就看见站在他身后过道里的靳皇。
他没想到这么个小小的比赛,他竟然都会到现场来。
看来,他对权筝还蛮重视的嘛。
在他嘴角勾起时,校长亲自走过来,热情的说道:“靳董,您怎么会有空过来?”
他看过去时,靳皇刚好不屑的睨了眼校长。
他看着靳皇跟随校长离开的背影,眼眸里闪现过复杂的光。
而这时,权筝因为没办法做刺绣,但看着白色的t恤又太普通。
脑袋飞快的转了下,打算用颜料渲染下,却发现画笔竟然还都是坏的。
她先将t恤放到一边,先缝制裙子,那个可以稍后再想办法补。
因为女生穿裙子都必须要穿打底的关系,她为了方便起见,特意将里面缝制了条小短裤。
时间还剩下五分钟,她因为着急,好几次都把针给戳在手指上。
但她只能咬牙强忍着刺痛的感觉,争分夺秒的缝制着。
在时间还剩下一分钟的时候,她刚忙将线打了个结用牙齿咬断。
她将旁边放着的白色t恤摊开,将颜料调好后,直接将手覆上去,然后在印在t恤上。
印在白t上的时候,连她五指的关节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小小的手指,小小的手掌,看起来有些萌、有些可爱。
就在她手抬起来的时候,哨声响起,主持人说道:“好,时间到!”
权筝擦手的时候,负责收衣服的学生就走了上来,开始挨个收起。
鞠安安朝着她看了过来,特意瞄了眼她做好的成衣,嘲讽般的笑着说道:“就这实力也敢跟我打赌啊?我看你做的也不怎么样?”
权筝看向鞠安安做好的衣服,倒是跟她初想好的设计差不多,白色衬衫加独特的校徽设计,但是她根本就来不及啊,所以,才干脆直接做了件t恤,而她下面也是选用了酒红色的百褶裙。
另外放在旁边的还有件酒红色英伦风的外套,虽然因为时间紧迫,做工略有些粗糙,但应付这场比赛,根本就是绰绰有余!
鞠安安察觉到她的目光,笑了声,说道:“权筝,你输定了!”
权筝凉凉的笑了下,刚要说话,就听见主持人说让他们先退场。
两人来到后台后,权筝拉住准备离开的鞠安安的手,质问道:“我的缝纫机还有画笔,都是你动的手脚吧?”鞠安安几乎不需要犹豫的直接将她的手甩开,“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动的手脚?自己倒霉别赖我身上!”
权筝冷笑了声,“我倒霉?那为什么那么多比赛的选手,就我的机器出了问题?如果就这一个出了问题就算了!我的画笔竟然也会出问题,这两点加起来,你让我怎么相信,我会这么倒霉?”
鞠安安说道:“我怎么知道?权筝,我警告你,别什么事情都赖在我身上!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
权筝看着她转过身去的背影,说道:“鞠小白,你敢做不敢认这一点,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鞠安安听着她轻蔑的口气,转过身来,嗤笑了声,说道:“怎么?还想威胁我啊?我给你号码牌的时候,你不是都已经将照片给全部删掉了么?既然删掉了,你觉得我干嘛还要怕你啊?”
权筝却噗哧笑了声,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冷,“鞠小白,你要不要这么天真啊?我这好不容易才拿到能要挟你的证据,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的让你删掉?”
鞠安安的脸色瞬间刷白,“你什么意思?”
权筝掏出手机,将其中一张照片点开给她看,“家里电脑里保存的多的是啊,我手机里不过就保存了这么两三张而已,让你删了,再随便复制两张到手机里……”
鞠安安咬牙瞪着她,“权筝,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贱!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了?”
权筝却是冷笑着说道:“论贱,谁能比得过你啊?”
鞠安安惨白着脸,指着她,“你!”
就在这时,她不小心看到不远处的沈伟,忙强挤着眼泪,抱住权筝的手臂,苦苦哀求道:“权筝,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好不好?真的不是我!求你放过我吧!”
权筝没料到她会突然如此卑微的求她,因此,有些懵然,就在这时,沈伟突然冲上来,将鞠安安给拉到自己身边,他瞪着权筝,说道:“你又想要对她做什么?”
权筝这才明白,原来她刚才那么做的用意,是想要沈伟误会她,这剂量她打算用到什么时候?她冷勾了下唇,“有班长您护着,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呢?”
沈伟刚抿着唇,准备说什么,就听鞠安安哭泣着说道:“权筝误会是我破坏了她参赛用的那些道具,沈伟,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可我怎么跟她解释她都不听,她还要威胁我!”
权筝轻笑了声,“哦?我威胁你什么了?”
鞠安安暗自咬了下唇,权筝并未看她,而是看向沈伟说道:“我发给你的视频,想必你也已经看了吧?”是她刚才从台上下来时,发给他的,本来打算等他来找她时,再说,但她等不及了!鞠安安这女人实在是太贱了,她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行,所以,她必须先让沈伟看到那个视频……
沈伟的目光有些闪烁,鞠安安听着权筝的语气,略有些慌张的抓着沈伟的手,问道:“什么视频?”她见沈伟不说话,尖声问道:“她给你看了什么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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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019米 宁愿喜欢鞠安安,都不喜欢你
沈伟转眸看向她,“你觉得呢?”
鞠安安死咬了下唇,她猛地瞪向权筝,这个贱人!她竟然还敢录制视频!
她不容自己多做考虑,忙哭着晃动着沈伟的手臂,说道:“沈伟,你听我说,那个,那个男人是我之前交的男朋友!我们已经分手了!是权筝她没事找事,故意拿那些东西出来,让你误会我!她刚还准备用那些东西要挟我,让我退出比赛!”
沈伟听她这么说,问道:“你前男友?”
鞠安安用力点头,“是啊,她拍的视频总不能还有时间吧?所以,她肯定会跟你说,我脚踩两条船什么的,让你误会我!可我真的没有!他只是我的一个前男友而已!你应该不会觉得我连个前男友都不会有吧?”
沈伟当然会摇头,她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会连个前男友都没有呢!
权筝听着鞠安安说的这番话,真的都要笑死了,这女人说谎还真的不需要打草稿啊!
这才几天啊,就分手?谁信啊?
鞠安安见沈伟被自己说通,便软在他的怀里,委屈的说道:“权筝不但在她的手机里保存了那些照片,竟然还在家里电脑里也保存了那些照片,她怎么能这么过分!明明都已经过去了!我早都已经放下了!她为什么还要用那些照片来要挟我!沈伟,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都快被折磨疯了!”
沈伟听到这里,瞪向权筝说道:“权筝,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你有什么资格抓住别人的过去不放!你利用这些照片威胁安安,这行为是犯法的!”
权筝听到犯法二字,吓得睫毛凌乱的颤抖了下,她根本没想这么多!
沈伟朝她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权筝下意识的将手机藏在身后,“不要!”
沈伟朝着她逼近,“权筝,你不要逼我!把手机给我!”
权筝摇着头,“我就不!”
沈伟突然袭近她,将她手中的手机抢过来,并毫不犹豫的一把摔在地上。
嘭的声音,不止把鞠安安吓了一跳,更是把权筝给吓了一跳。
她看着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呆愣了半晌,“沈伟,你……”
沈伟指着她,警告道:“我奉劝你,最好乖乖把你电脑里的东西给我删干净,否则,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跟安安做了什么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就在鞠安安佯装委屈的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有幽冷的声音传来,“据我所知,他并不是你的前男友吧?”鞠安安听到这句话,循声看了过去,当看到是靳皇时,微有些怔愣,她想不出他怎么在这儿,更想不到,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她知道她男朋友跟靳皇并不认识时,她慌忙说道:“是啊!怎么不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在这时,靳皇举起手机,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鞠安安,你他妈的竟然跟我说分手!你他妈忘了你昨晚在我床上是怎么讨好我的了?你他妈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你!”
鞠安安听到这里时,脸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的,而这时,沈伟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安安,你骗我?”鞠安安看着他决然离开的背影,忙追了上去,“沈伟,沈伟你听我解释啊,我……”
权筝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在将地上摔碎的手机捡起来时,见靳皇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先用我的吧,我回头再给你买个!”权筝撅了下嘴,在接过他递来的手机时,抬眸看着他,“不是说会早早来看我比赛么?怎么来这么晚啊?我比赛都比完了,你才来!”
靳皇摸摸她的脸,“谁说的?是你比赛比的太认真了!”
权筝这才笑着,问道:“这么说你早来了?”
靳皇额了声,忙点头,“嗯!”
权筝嘻嘻笑着,“那你看到我手撕布料的画面了吗?”
靳皇咳了声,继而忙说道:“嗯嗯,看到了!”
权筝激动的说道:“是不是很精彩啊?”
靳皇微顿了下,权筝撅了下嘴,“还有哦,我缝纫机出了问题,害的我全都是用手缝的……”靳皇这才想起来,她缝的时候,似乎皱了好几次眉,忙执起她的手看着,果然,就看到她指尖有着好几个针眼!
他看着就觉得那些针好像扎在他心上似的,滋味特别的难受。
权筝看着他眼底的心疼,缩了缩手,笑着说道:“没事,只顾着比赛了,一点都不觉得疼。”
靳皇紧攥着她的手,眼睛像是刻在了她手上的小小的针眼上,就在权筝准备再次出声说什么的时候,靳皇将她的手执起,一根根含住,权筝敏感的缩了下手,脸颊不自觉的就泛起了红晕,在她别过脸去时,他的舌尖轻舔着她的指尖,她咬着唇,脸涨红的像是熟透的番茄。
靳皇将她的手松开时,就见她羞得都快要把自己的脑袋给缩进脖子里去。
他见此,低声笑了两声,“这就害羞了?”
权筝瞪了他一眼,咬着唇将手给缩回来,“谁,谁害羞了?”
靳皇笑了声,摸了下她的头,说道:“应该快要公布名次了,快去吧。”
权筝用力点头,这时,靳皇又突然攥住她的手腕,俯身将薄唇压下时,轻碾磨了下她的唇瓣,说道:“加油!”他松开权筝时,看见她红着脸点了下头。
他看着她的背影,终将响了半天的手机接起来,耳边响起乔良焦急的声音,“boss,你怎么才接电话啊?发生大事了!”
靳皇冷声问道:“什么事?”
乔良翻看着手中的漫画书,说道:“boss,你上书了!不对上漫画了!不对,被画、进漫画里面了!不止有你,还有权小姐,还有苏大少,反正您周围的那些朋友,都在书里!”
靳皇微眯了下眼,“怎么回事?”
乔良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个漫画家画的,这本漫画最近可火了,公司里的人都在看,然后他们就说,这漫画里最后几页出场的人物是你,我一看还真的挺像你的,尤其漫画里那个叫风筝的女孩,说话的语气,还有做事风格,跟权小姐一模一样!”
靳皇沉默了片刻,说道:“好,我知道了!”
乔良听着他淡淡的语气,“boss,你不生气啊?这可是侵犯了你的**啊!谁啊?竟然对你和权小姐这么了解?难不成是权小姐画的?为了纪念下你和她的日常生活?”
靳皇却低笑了声,“让她涂鸦的话,她应该可以,漫画还是算了吧!”
乔良叹道:“boss,你这么吐槽权小姐真的好吗?”
靳皇眯了下眼,“多嘴,滚吧!”
乔良撇撇嘴,“好的,boss,小的滚了!”
靳皇挂断电话,从后台走出去时,刚好听见评委们在点评选手的衣服。
最中间的评委正拿着麦克风,说道:“36号选手,当时在比赛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看得出来,你的机器应该是出了故障,所以你是用手缝制的,比较废时间,能在两小时内完成这套成品,确实不错!”
权筝忙九十度鞠躬,笑着说道:“谢谢老师。”
另外有评委说道:“那个手印,我知道你是在最后关头印上去的,是有什么寓意吗?”
权筝看向这位老师,说道:“这是一件纯白的T恤,若是什么都不加的话,会显得这件T恤太过普通,而我们A大本身就不是一所普通的学校,从A大走出去了很多知名的政治家、企业家和当红的巨星,我为能在A大学习和成长而感到骄傲!”
她的这一席话迎来了全部老师和学生的掌声,在掌声停下来时,她看着评委老师们对着她满意的点着头,不骄不躁的继续说道:“我觉得每个人身上都有他们自己的闪光点,可以说,我们所有人都不是普通的,因为这些不普通才造就了我们A大历年历代的辉煌,众所周知,A大最出名的就是表演、服装设计、工商管理、市场营销和汉语言这五个专业,所以,我用五根手指代表了这几个专业,而手掌代表了其他的专业……”
有评委听到她说到这里,点着头,说道:“这个寓意的确很棒!”
另外有评委说道:“我原以为这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T恤,却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这层寓意,我有点后悔刚才把票投给别人了!”
方才的评委笑着说道:“那你把票要回来!”
其他评委也看玩笑似的怂恿。
靳皇看着这一幕,浅勾着唇,将目光落在好似能闪闪发光似的女人身上。
此时,她的脸上绽放着异常明媚的笑意,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似的,显得尤其的闪亮。
宣布比赛结果时,权筝觉得心跳的异常的迅速,这速度快的她都快听不清楚现场传来的骚动的声音,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比赛,也是她第一次获得名次,心情除了紧张,就是激动!
而靳皇竟也莫名的因为她的紧张而紧张起来。
这时,主持人拿着已经确定好的名次再次走上台去。
“第四名,韩倩雯。”
“第三名,简彤。”
“第二名……”
权筝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而主持人看着手中早就列好的名单,怔了好半晌,方才说道:“第二名是……”
权筝一度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被刷下去了,可毕竟还有两个名额,所以,她闭着眼睛不断的祈祷:拜托拜托,让我顺利晋级吧!她满脑子想的只是晋级,却都没来得及过下脑子,现在剩下的可是冠军和亚军这两个名次啊!
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开始在整个大厅里回响起来,“鞠安安!”
鞠安安始终在发愣,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以为自己拿了第一名呢!
她忙上前一步,一如既往的朝着所有人挥着手,后鞠躬笑着说道:“谢谢各位,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不会让各位老师失望!”
主持人朝着她使着眼色,她这才注意到现场气氛的不对劲,她忙尴尬的敛住笑意,将步子退了回去,主持人聪明的帮她圆着场,“希望鞠同学能再接再厉,在十一月份的时候,能够代替我们打赢其他选手,拿到冠军哈!”
鞠安安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再接再厉?难道说……
在这时,主持人笑着转过身来,指着权筝说道:“接下来,我们有请此次校园大赛的冠军权筝同学,来跟我们说几句话!”
权筝听到冠军这两个字的时候,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怔在原地,“什……么?冠军?”她竟然是冠军?不,不是吧?她第一次参加比赛,竟然就拿到了冠军?她不仅晋级了,还顺带赢了鞠安安拿到冠军了?天了噜,这是真的吧?她不是做梦?
就在这时,主持人提醒道:“权筝?”
权筝这才有些晕乎乎的点了下头,等到主持人将麦克风递到她嘴边时,她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有些太过梦幻了,她看了眼场下静悄悄的看着她,像是都在等她讲话似的,她慌慌张张的说道:“我,我太开心了,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忙鞠了个躬,“总之,谢谢各位老师,各位同学的支持,谢谢你们!谢谢!谢谢!”
似乎没人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但,他们又觉得这样的反应完全在情理之中,随后,观众席包括评委席上开始爆发着震耳欲聋的掌声,连靳皇都在替她鼓掌!
她远远的看着站在角落里的男人,眼中竟不自觉的浮动起水雾,好激动,这份喜悦,她好像跟他一起分享,靳皇像是听到她的心声似的,抬手,朝着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看到时,脸上开始绽放出笑意,就在这时,楚潇捧着一束花走上台来,“恭喜!”
权筝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做,微怔了下,笑着接下,“谢谢!”
楚潇张开双臂,她下意识的看了眼站在角落里的男人。
却发现,他的面前突然多出个女人,她刚好背对着她,所以她没办法看清。
这时,楚潇拥着她,在她耳边说道:“第一次参加比赛就能拿到这样的成绩,你真的很棒!”
权筝很怕靳皇看到,因而推开他,略显得疏离的说道:“谢谢!”
楚潇弯了弯嘴角,正要说什么,就听权筝说道:“我有事,先走了!”
他用余光睨了眼正在跟靳皇表白的女生,嘴角浅勾了下,说道:“嗯。”
权筝准备走过去阻挡靳皇的烂桃花时,他却已经解决好,先她一步离开了。
她走近才发现这女生不是别人,竟然是校花谭韵,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想必靳皇是对她说了重话了吧?虽然心里有些些的同情吧,但她惦记的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所以,这点的同情很快就被心里涌出来的幸灾乐祸压下。
她无意识的抱着手里的花,循着靳皇离开的方向找去。
而这时,简彤佯装出是在寻找什么人的样子,继而来到楚潇身边,朝着他问道:“楚潇,你看到权筝了么?就这一会儿怎么就不见人了呢,我还想说晚上叫她一起吃饭呢!”
楚潇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转过身去,就在简彤以为自己要被他无视,而准备说起什么的时候,楚潇却出声说道:“如果你想利用权筝来得到我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我宁愿去喜欢鞠安安,都不会喜欢你!”
简彤落着泪,问道:“为……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说,为什么她要这么刺激她?
楚潇却头也不回的离开,像是她根本不配知道为什么一样。
☆、情深020米 靳董寂寞了!
权筝找到靳皇时,激动的用拉住他的手臂,“靳皇!”
靳皇看着她脸上明艳的笑容,刚想要说什么,就看见了她手中拿着的花。
想到楚潇拥抱她的样子时,他将花一把抢过去摔在地上。
权筝被吓到了,因此尖叫了声,“靳皇,你干什么呀!”
靳皇攥住她的手臂离开现场,“我看见那花心情就不爽!”
权筝汗颜,“又吃醋了!人家还不能恭喜下我了么?”
靳皇停住脚步,黑着脸说道:“恭喜的话,就非得拥抱是不是?他分明就是想趁机占你便宜!”
权筝哎哟了声,“你想多了好不好?”她笑嘻嘻的挽着他的手臂,说道:“别多想了啦!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赛,而且还拿到了第一名了!超级开心的!快恭喜我!你都没亲口给我说呢!”
靳皇刚巧用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影,他捧住她的脸,深情的拥吻着她的唇,待她的呼吸都快被他掠夺殆尽时,他方才将她缓缓松开,“嗯,恭喜!”
权筝红着脸,粗略的看了下四周,在发现没什么同学时,她锤了下他的胸口,“你讨厌!要是被同学看见了怎么办?羞死人了!”
靳皇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小脸,“我就跟你养在外面的小白脸似的,见不得人是不是?”
权筝噗哧笑了声,“说你是小白脸,你也得像好不好?”
靳皇走了两步,转过头来,睨了眼笑得停不下来的她,“快不快走?”
权筝连忙跟上,软软说道:“等到时机更成熟些再说吧!”
靳皇偏过头,看着她,“怎么?你觉得我跟你的感情还不够稳定?怕随时会分手?”
权筝忙摇头,“才没有呢!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的!”
靳皇哼了声,嘴角却无意识的弯起。
权筝解释道:“就是想等自己更成熟些了,也更优秀些了,到时候再公布,起码觉得我能稍微配得上你点,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是你包养了我呢!显得我多没出息!”
靳皇嘁了声,“我倒是要看看谁敢这么想你!”
权筝哎呀了声,撒着娇说道:“你就听我的好不好嘛?就稍微顾及下我的自尊心嘛!”
靳皇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这种心理,毕竟闲言闲语是难免的,他微点了下头,“好,听你的!”
权筝木啊了声,“谢谢亲爱的!”
靳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权筝嘻嘻笑了声,“晚上补给你!”
靳皇浅笑着看向她,“晚上,可就不是一个吻这么简单了!”
权筝撅嘴,“流氓!”
靳皇嗯了声,“一会儿到车上流氓给你看!”
权筝跺脚,“说好的晚上呢?”
靳皇说道:“晚上第二轮啊!”
权筝羞红着脸,“我死都不会跟你玩车震!”
靳皇故意投给她一个白眼,“你想得美!”
权筝我了声,又指着他,说道:“你,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在说我自作多情么!你发誓你刚才没想跟我玩车震?”
靳皇低笑了声,“没有!”
权筝嘁了好几声,“鬼信!”
靳皇揉了下她的头,打开车门时,说道:“上车!”
权筝坐上去时,靳皇绕过车头坐进来,他系着安全带说道:“为了庆祝你比赛得第一名,晚上我亲自做饭给你吃,想吃什么?”
权筝眨眨眼,“想吃什么都可以?”
靳皇点头,“陪我去趟超市?”
权筝用力点头,“好!”
等车辆启动时,她手攥着安全带,跳着脚,说道:“我现在好激动,好开心哦!第一名,我竟然拿了第一名哎!哈哈!哦对了!我怎么都忘了去看鞠安安的表情了!她现在肯定要被气死了!哈哈!我不但打败了她,竟然还拿到了第一名!哈哈哈哈哈……”
靳皇无奈的摇了下头,这孩子八成今晚是要乐得睡不成觉了!看来今晚得要他多多卖力才行了!省的她兴奋的睡不着!他一会儿多买点秋葵,晚上多吃点补补好了!
权筝兴奋了大半个小时,后来慢慢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她刚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歌的调子看向外面的景色时,又恍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靳皇问道:“对了,姚贝琪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靳皇知道她肯定是怕他万不得已会娶了姚贝琪,本来想实话实说的,但想了想,还是哎了声,说道:“事情比较难办!”
权筝听着就急了,“那要不我亲自去找姚先生说说清楚吧?说我爱你,说我离不开你,毕竟我还救了他女儿呢!我把我自己说的可怜兮兮、要死要活的,指不定他就心软了呢?毕竟他也是有女儿的人!我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求他放过你……”
靳皇没想到她竟然能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感动?
他微顿了下,说道:“我早说了姚先生是个商人!你虽然救了她女儿一命,但你又没录音,又没拍视频的,他要是不认呢?说到心软,这更是不可能的!”
权筝被他彻底的堵了后路,气呼呼的说道:“那怎么办啊?万一公公真的逼着你娶她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还没过门就要成寡妇了?”就在她撇嘴准备佯装哭泣时,靳皇轻笑了声,“还没过门呢,怎么就寡妇了?还是说,你就这么着急要嫁给我啊?”
权筝哼了声,红着脸,说道:“才没有呢!”
靳皇看了眼她,嘴角噙着笑意,说道:“姚贝琪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权筝啊了声,“解决了?已经?”
靳皇点头,“嗯,解决完才过来找你的!还好没错过你比赛!”
这要是隔以前,权筝肯定给他来一句:你要敢错过,我就敢跟你分手!哼!
当然,只是开玩笑的啦!
但现在,她的重点在于姚贝琪,“真的解决了?你没骗我?刚明明还说……”
靳皇摸了下她的头,讨好的说道:“我说过我只会娶你!当然,我也要顾及到我爸,所以,就想到了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权筝抓住他的手,着急问道:“什么办法?”
靳皇将手抽回时,换了档位,说道:“其实,是你帮了我!”
权筝指了指自己,“我?我怎么帮你了?”
靳皇说道:“那天你看到姚贝琪跟他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说了句话么?”
权筝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自己有说什么。
她狐疑的看向靳皇时,就听他说道:“你不是还说他们看着更像情侣么?”
权筝震惊的啊了声,“不,不是吧?”
靳皇轻点了下头,权筝还是说道:“你,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
靳皇摇了下头,权筝啧了声,“可怕!”
靳皇笑了声,“我还以为你的反应会不现在更激烈!”
权筝摇头,“这倒不会。”以前不是曾经流行过一段父女文、叔侄文么!她特么早都淡定了好么!只是她没想到现实社会竟然还真有这样的!所以,在她最初震惊过后,也就淡定了!
靳皇不得不觉得这小妮子的承受能力比他想象中的强啊!
权筝再次看向他时,问道:“所以,你就利用这个来威胁姚先生了是么?”
靳皇嗤笑了声,“我顺藤摸瓜,查出他们整个家族都**!”
权筝噗了声,“这个是不是就有点……”她微顿了下,转而说道:“可我看姚贝琪不像是那种……,我感觉她就像个小天使似的,怎么就能……这样了呢?”瞬间有种小天使被玷污的感觉。
靳皇等红绿灯时,看向她,说道:“姚贝琪中午其实也来了。”权筝嗯了声,听他说道:“我跟她父亲谈判的时候,她还帮衬着我说话……”
权筝有些立场不坚定的说道:“这傻孩子!”
她看向靳皇时,好奇问道:“你跟姚先生谈判的时候,没给姚先生提供她跟她大哥暧昧的证据?”靳皇微顿了下,摇头说道:“没有!”
权筝愣了下,“为什么啊?”靳皇沉默了几秒钟,权筝说道:“你干嘛不说啊?姚贝琪天真的被她大哥祸害,你拿到证据还不知道顺便给她爸说声?!她爸要是知道她被她大哥祸害,我还就不信他能装着不知道!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靳皇没说话,权筝抱住他的手臂,“你快说啊!你为什么没跟她爸说啊?你难道就不觉得她很可怜吗?就算你不喜欢多管闲事,但你没觉得这件事情,她大哥做的特不是人么?”
靳皇见她实在是很想知道真相,便说道:“其实,在我到包厢之前,她大哥有来找过我!”
权筝反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求你了?”她看着靳皇点头,傻傻问道:“就算他求你了,又怎么样呢?你都没给他说,他这样有多变态么?那可是他妹妹呀!他这么做……”
靳皇看了眼她,将车停下来时,说道:“他要是都清楚呢?”权筝噤了声,听他说道:“他知道他不该动姚贝琪的心思,但家庭环境就是那样的,他从小就跟他妹住在一起,玩在一起,某些感情,某些感觉,某些东西,都根深蒂固了,他戒不掉!”
权筝哎了声,“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靳皇摸了下她的头,“姚贝琪马上就会去国外上学,而她大哥则会留在国内,等她出去长长见识后,兴许就该知道自己现在错的有多离谱。”
权筝没想到他还打听到了这些,眯了下眼,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靳皇捏着她的脸,“还不是猜到你肯定会同情心泛滥,所以,来学校前让乔良查了下!”
权筝听着这个理由,嘻笑了声,扑进靳皇的怀里,“亲爱的,你对我真好!”竟然连这个都能考虑到,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时,靳皇亲吻了下她的红唇,将她松开时,她软软道:“你有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她见靳皇摇着头,狐疑问道:“真没有?”
靳皇点头,“这些都是小事,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所以,没什么的!”
权筝啧了声,将他推开时,调侃道:“那是您老的抱负太大!”
靳皇捧着她的脸,说道:“是除了你,其他事情都不值一提!我只在乎你和在乎你所在乎的!”
权筝觉得明明不是多肉麻的话,但为什么听着就这么肉麻呢?
她动容的将自己的双唇奉上,而靳皇也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薄唇压下。
在权筝彻底沦陷在他的热吻里时,靳皇沙哑着声音说道:“你再不松开,就真的要车震了!”
权筝迷离的睁着眼眸看向他,靳皇啄了下她的唇,“最近新闻没看么?很多都是车震被偷拍的!我可不想你明天**上头条!”
权筝听到这里被吓得瞬间清醒,忙护着胸口将靳皇给推开!
靳皇低笑了声,舔了几下自己的唇瓣,方才整理了下西装,推开门走了出去。
晚上,靳皇做菜时,权筝正拿着零食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吃着。
靳皇一个人在厨房里做菜,就显得特别的寂寞,锅里的菜正烧着,他拿着铲子喊道:“权筝,你过来!”权筝正陷在某个煽情的片段中,所以,就没听见,而靳皇炒了两下菜,见那小妮子没反应,便又出来喊了声,然而,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想着小妮子是不是看电视睡着了?所以,就走了出来,见她吃零食吃的正欢,又喊道:“权筝!”
权筝被吓了一跳,零食都洒出来了些许,她看着他还拿着铲子,以为他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忙无辜的放下零食,小跑过来,抱住他满是油烟味的身子,问道:“怎么了?”
靳皇攥着她的手往厨房走去,“陪我说话!”
权筝怔了下,像是没料到他会有这个要求,她紧紧抱住他手臂时,软软糯糯的问道:“前面是谁说的厨房里都是油烟味,让我出去的?”她见他佯装淡定的炒着菜,但从那微红的耳根,可看出他的心虚,她抱住他侧对着她站的身子,小脸抵在他的肩膀上,撒着娇说道:“要是你不让我出去,我保证会像现在这样像个树袋熊一样的缠着你!是你自己非要让我出去的,结果又生气!”
靳皇听到她这么说,反驳道:“我没生气!”
权筝凑近看着他英俊的脸,“真没有?那刚才叫我名字怎么叫的那么大声?”她见他微闪了下目光,肯定道:“分明就是觉得自己寂寞了!我还不知道陪你!所以,你才生气的!怪你自己!”
靳皇这才清楚她的目的,就是想把责任推卸到自己身上,而不是让她觉得自己好吃懒做!他笑着点头,“嗯,怪我!是我寂寞了,是我想要你陪!”
权筝嗯嗯的点着头,继而嘿嘿笑着,“亲爱的做菜的样子好帅!真是百看不厌呢!以后不要再让我出去了!我想看一辈子!”
靳皇灿然的笑着,但却没有说什么,但权筝知道,他现在的心里肯定是乐开了花了!她在他的肩窝处蹭了蹭,像个小猫似的,撒着娇说道:“亲爱的,我都饿了!”
靳皇啄了下她的唇,将火关掉,装盘时,说道:“还有个菜,再等两三分钟就好!”
权筝哦了声,她看了圈他炒的菜,吞咽了两下口水,终忍不住松开他,用手挑了块肉塞进嘴里,“唔,好好吃!”她又拿了块肉递给靳皇,靳皇初见她直接用手拿菜,略有些怔住,但还是张嘴将她松开的食物咬住,顺带舔了下她的手指,权筝并未有所察觉,又去拿了块肉吃了起来。
☆、情深021米 打脸鞠安安1
靳皇看着这个饿极了的小妮子,并未多加阻拦,由着她吃着,等最后一盘菜炒完,才说道:“别吃饱了,一会儿你可就得看着我吃了!”权筝嘿嘿笑着,摇头说道:“我才吃了两三分饱呢!还能陪着你吃很久很久!”
靳皇说道:“你就是个小吃货!”
权筝佯装惊讶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靳皇轻笑了声,微抬下巴示意,“把菜端出去吧。”
权筝用力点头,语气轻快的说道:“好嘞!”
餐桌上,权筝正在吃着,靳皇去开了瓶红酒过来。
权筝见他倒好,接过他递来的红酒,见他举起手中的红酒,说道:“恭喜,比赛得了第一名。”
权筝娇羞的笑了声,将手里的红酒杯与他的相碰,“谢谢。”
靳皇示意了下,两人将杯里少许的红酒饮尽。
本来只是为了庆祝,最后,两人越喝越尽兴,结果都给醉了。
权筝双眼迷离的看着也稍有些醉意的靳皇,她用手指了指他,却发现他的脑袋慢慢变成了一颗、两颗、三颗,唔,这家伙难不成还有三头六臂么?她站起来,朝着他跌跌撞撞的走去,快要走到靳皇面前时,脑袋一阵眩晕,她险些跌倒,还好靳皇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
权筝坐在他的腿上,下意识的拉着他脖子上的领带,打着酒嗝,说道:“靳皇。”
靳皇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还有微微泛红的脸颊,闻着她沁香夹杂着酒香的唇息,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两下,权筝迷糊的不行,看着他不断多出来的脑袋,用力的收紧了下手中的领带,等到他靠近自己时,她伸出手蹂躏着他完美无缺的脸颊,“怎么这么多头!你不是靳皇!你把靳皇还给我!坏人!快把我的靳皇还给我!”
啪的声音昭示着靳皇结结实实的承受了她的一巴掌,而当事人还在念念有词,“我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在我权筝面前还不速速投降!都给我滚开!滚开!靳皇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上他的身!都给我滚……嗝……”
此时,靳皇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真乖!”
权筝晕晕乎乎的趴在靳皇的肩膀上,嘴里喃喃着,“靳皇……”
靳皇应道:“嗯,我在。”
权筝将小脸在他的颈间蹭了蹭,“靳皇……”
靳皇性感的嗯了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权筝摇着头,闭着眼睛,无力的说道:“就是好想睡觉觉,不能跟你啪了。”
靳皇:……
次日。
鞠安安刚进入学校,就听见同学们在纷纷议论权筝拿到第一名这件事情。
在她恨得咬牙的时候,又听见同学们幸灾乐祸的说起她要给楚潇表白这个赌约。
这件事情本来她都已经忘了,结果经他们这一提醒,她瞬间就记了起来。
她紧攥了下手心,这不过就是个校内举行的小小的比赛,她本来都确信自己可以拿到冠军的,却没想到竟然被权筝这个无名小卒给斩获了!想起昨晚妈妈对自己的批评,她就一肚子的火气,说到底这件事情都怪简彤,明明都已经交代了,让她把道具全给换成坏的,可是她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就在她狠跺着脚准备朝着教学楼走去的时候,听见而后传来简彤的声音,“安安,安安!”
她听到这个声音,就一肚子的火,她猛地转过身去,“叫什么叫?你烦不烦啊!”
简彤怯怯的走上来,无辜的看着她,问道:“安安,你怎么了?”
鞠安安看着她这副天真的样子,就烦躁,感觉自己像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似的,她在临近爆发的边缘,白了眼她转过身去,“没什么!”
简彤却拉住她的手臂,说道:“你是不是因为昨天的比赛没拿到冠军,所以不开心啊?”
鞠安安听到这个就来气,她用力的将简彤的手甩开,“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话!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现在很烦吗?你到底有没有点眼色?”
简彤却委屈的说道:“我只是看到你不开心,作为朋友,就想着哄哄你,我没别的意思。”
鞠安安因为烦的时候,最讨厌别人的纠缠,再加上她本来就不喜欢简彤,所以现在听她说话都一肚子的火,她忍无可忍后,情绪瞬间爆发,“朋友是么?简彤,你别逗我,行么?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拿你当朋友?你知道我鞠安安的朋友都是什么人么?”
简彤有些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怔怔的看着她被刺激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鞠安安接着说道:“上次你应该也看到了!你跟她们站在一起,难道都不觉得自卑么?简彤,要是我是你的话,我肯定都没脸在她们的世界混!而我的朋友,不管是什么样的家世背景,表面都必须是光鲜亮丽的,你呢?摆明就是个山那边来的土包子!”
简彤一直以为她是真心拿自己当朋友,却没想到她竟然对她会是这个态度,眼角不自觉泛起濡湿时,她紧咬了下唇,质问道:“安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说过你不嫌弃我的,你说过你拿我当朋友,你说过会……”
鞠安安可笑的说道:“是啊,我是说过,我之所以这么说,还不就是因为想要你等你顺利勾搭上楚潇后,好利用你么!可是你呢?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
简彤落着泪,看着她说道:“原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亏我那么相信你!”
鞠安安冷冷的笑着,“谁让你蠢的跟猪一样呢!我让你把权筝的道具都换了!你告诉我你换了什么了?要是你都换了,她还能赢得比赛吗?还能拿到第一么?我被所有的同学嘲笑还有被我妈说,都、是、因、为、你!”
简彤听着她的吼声,被吓得眼泪唰唰的流着,她紧咬着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鞠安安吗?就在她哽咽着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鞠安安上下打量着她,轻蔑的啧了声,继而冷冷的笑着说道:“本来以为楚潇见惯了浓妆艳抹的女生,应该会喜欢你这种小清新口味,可我发现,我从他的脸上根本找寻不出对你的半分喜欢,就当是我失策好了,以后我就算是找池晓,也不会找你,就这样吧!跟你说多了,我都嫌浪费口水!”
她看着简彤哭的泣不成声的样子,竟觉得无比的痛快,感觉积压在心中的所有的闷气,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她笑着转身离开,简彤紧攥着双拳,就算她家世背景不好,长得也不漂亮,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践踏过自己的尊严呢!
在她瞪向鞠安安的背影时,楚潇手中拿着篮球,在指尖转着说道:“权筝应该提醒过你,让你离她远点吧?”简彤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有些惊喜、有些激动,又有些害羞的看着他,说道:“楚,楚潇,你怎么会……”
她话都没说完,就被看过来的楚潇打动,她在想到可能刚才的谈话都被楚潇听去的时候,觉得有些尴尬,但更多的还是害羞,在她咬着下嘴唇的时候,听见楚潇说道:“如果你答应以后再不会找权筝的麻烦,我就同意交你这个朋友!”
简彤觉得这个条件很诱人,但朋友的话,是只能是朋友吗?她想到的……可是成为能站在他身边的人,她在眼角不断泛着濡湿时,又听见楚潇说道:“否则,我们永远都只能成为陌路人,我想,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会忘,你应该也不会忘吧?”
简彤知道他是指下药的事情,他在威胁自己,她忙解释道:“楚潇,那件事情不是我……”
楚潇睨着她,“你觉得……你能瞒得了我?”
简彤怔了下,他都知道?她苍白着脸,“楚潇,我,我只是,我只是因为喜欢你而已,我……”
楚潇往前走了两步,让她刚好能看见他的背影,他淡淡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简彤泪光点点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问道:“你也嫌弃我的身世?”
楚潇玩着手里的球,“我的身世没比你好到哪里去。”
简彤低下头,眼泪流得很凶,他不喜欢的……从来都只是她的这个人而已!
她见他要走,忙叫住他,说道:“你真的会把我当朋友吗?”
楚潇脚步微顿了下,就离开了。
而简彤确信,他听到了,而且也默认了。
她知道鞠安安就算别的是在骗她,但这点,她是真心的!
——她得利用权筝往上爬。
此时,靳皇和权筝在车的后座上吻的难舍难分,乔良默默的红着脸看向外面。
时间久到他感觉空气都好似被两人的暧昧气息点燃了,导致温度越来越高,他的脸越来越热。
他摸了下脸,刚专门清下干涩的嗓子,就听见权筝软软糯糯道:“好了,要迟到了啦!”
靳皇捉住她的小手,亲吻了下她的手背,方才恋恋不舍的说道:“小心点,想我了给我打电话!”权筝用力的点了下头,将手从他手心抽出时,倾身亲吻了下他的脸颊,贴在他耳边说道:“还没走,都已经还是想你了!”
靳皇搂紧了她的腰肢,“那要不,我给你请假?你去公司陪我?嗯?”
权筝摇头,“不行!我不是给你说过么?学校要重点培养这次比赛晋级的学生,今天就要分配班级了,很有可能今天就要先见下老师,我不能让老师认为我态度不端正啊,万一这还没学呢,就被唰下来怎么办?”
靳皇看着她撅着的嘴,知道她因为这事激动的不行,所以按捺住那强烈舍不得她离开的**,摸着她漂亮的脸蛋,说道:“好,那你记得好好学,11月份的时候,要是你也能拿到冠军的话……”
权筝兴奋的问道:“要是拿到了,你准备怎么奖赏我?”
靳皇刮了下她的鼻尖,“大礼!”
权筝激动的晃着他的手臂,“快告诉我,什么大礼?”
靳皇低笑了声,说道:“要是现在就告诉你了,到时候岂不是就没惊喜了?”
权筝摇头,“不会,我会更有动力的!”
靳皇却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特别大的大礼!你只要想着加油就好了!”
权筝眨眨眼,“真的?”
靳皇点头。
权筝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想来,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大礼吧?会是什么呢?无论如何,她都得更努力才行啊!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份大礼!
班里,都在讨论权筝赢得此次比赛的事情,有好事的跑到鞠安安身边,问道:“鞠安安,你准备什么时候向楚潇表白啊?”
鞠安安用力将手中的书给扣到桌子上,嘭的声音吓了所有人一跳,包括,刚进来的权筝,但她也只是淡勾了下唇,就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了,尽管,旁边的位置上坐着简彤,她也完全就当是没看见似的,简彤将笑意敛住的时候,听见鞠安安站起来,说道:“谁说我要向楚潇表白了?我又不喜欢他,我干嘛没事跟他表白?我吃饱了撑的吗?”
权筝听到她的这番话,准备坐下去的动作微顿了下,但不等她发表意见,就听其他同学说道:“鞠安安,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赖皮了?”有学生附和着说道:“是啊,输不起就别赌啊!还是你觉得权筝根本就晋不了级?”
有偏向权筝的同学说道:“怎么可能会晋不了级呢?权筝的学习成绩在我们班也算是名列前茅,这次的比赛,连我都有自信晋级,更何况是她呢?八成啊,有些人早就想好了背地里要耍什么阴谋手段,所以才敢这么确定!”
鞠安安瞪向说话这位同学,那同学脸皮厚的笑着坦然的耸了下肩,鞠安安本想要发作,但她辛辛苦苦维持了这么久的淑女形象,更何况系里还有很多男生奉她为女神呢!所以,她怎么能因为这么个女人而毁了自己苦心营造的形象?所以,她看向坐在前排的沈伟,故意装作像是被欺负的样子,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她听到有切的声音,暗自咬了下牙,挤着眼泪说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
就在同学们因为她突然飙出来的眼泪而悻悻闭嘴时,沈伟突然出现在鞠安安身边,他高大的身影刚将鞠安安遮住,鞠安安的眼泪就似洪水般的倾泻而出,沈伟忙心疼的将她拥住,先前所有的生气和责怪全部敛在心中,他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好了,别哭了!”
他看向周遭的同学,说道:“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们不仅要对你们自己的人生负责,还要对你们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如果安安真的有错,麻烦你们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希望你们能嘴下留情,我想,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无缘无故的猜忌!”
权筝听到他这么维护鞠安安,真不知道该是替鞠安安感到感动,还是该骂沈伟傻了,明知自己被利用,还要对鞠安安这么好吗?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她看着突然寂静的教室,不得不佩服鞠安安的确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靠山!
她冷勾了下唇,低下头去时,随意的翻着书看着,简彤看了她一眼,这次她主动跟她和好,可是她却始终对自己不冷不热的,韩倩雯又忙着谈恋爱,连宿舍都很少回,更别说上课了,她连个给她出主意的人都没,她咬着唇,低下头去,模样有些委屈。
☆、情深022米 打脸鞠安安2
权筝不是不清楚简彤有多想跟自己和好,可是,心里已经有了芥蒂,她一时半会儿还很难接受,更何况,她并不认为,她想要跟自己和好,是因为她知道错了,而多半是为了利用她,达到接近楚潇的目的吧?她给她解释过,也给过她机会,可她是怎么做的?现在,等她伤透了,她想回来就回来,可能么?况且,还是带着目的来的,当她圣母吗?她凭什么要做她的垫脚石?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想到韩倩雯,她不知道她跟靳皇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能猜到靳皇肯定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说了她什么,上次当着她的面,他都能说的那么毫不留情,更何况,那次她还不在现场,她想过要好好跟她解释,可她的态度……,昨天比赛前遇见了,她主动上去打招呼,可她却淡淡的点了下头就与她擦身而过了……
她不太会哄人,更不知道该如何讨好谁,因为靳皇是她的男人,所以她哄他,可以撒娇,可以勾引,可以直接摁床上去,可女人呢?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有时候冷静想想,为什么这么多年,跟她关系好的就蓝诗诗一个?就是因为蓝诗诗很懂得体谅包容她,就跟个大姐姐似的,所以,慢慢的感情才越来越深了,友情这种东西,其实也是需要时间来培养的,可她从来就是别人爱走走,爱留留,从来不会说去挽留谁或主动去讨好谁……
在她叹气的时候,老师以为她是对自己讲的课有什么不满呢?就叫着她的名字,问她,权筝摇了下头,忙嘿嘿笑着,“我是觉得这个设计师剪裁的水平实在是太赞了!真是羡慕嫉妒恨呢!”
老师听她这么说,呵呵笑着说道:“你们要是在这个行业多磨练几年,也会有这样的水平的!”他微顿了下,“听说这可是你第一次参加比赛,能拿到这个成绩,真的很不错呢!值得表扬!”在全班同学鼓掌的时候,鞠安安都快把指尖给抠进掌心里去了!
权筝羞涩的说道:“还多亏了老师的悉心栽培!我会更加努力的!”
老师听她说这话,自然欣慰,“这节课下课应该就会给你们晋级的班级分配班里和老师,我也是其中一员,希望在那个班里,你们都能有更加优异的表现!”
有晋级的学生笑着说道:“老师,你放心吧,我们会给你长脸的!”
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权筝也因为被老师夸赞,心情好到飞起,在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时候,鞠安安嫉恨的瞪了过来,心里想着,不就是在比赛的时候,耍了点小心机俘虏了评委们的心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况且,这不就是个小小的比赛么,获个奖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拿奖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儿玩呢!她安慰自己,这次是她粗心大意了!等到11月份正式比赛的时候,她会拿出自己百分百的实力来与她对抗,到时候她会拿着冠军的奖杯,好好的在她面前炫耀!哼!
权筝看过来时,她不屑的撇开视线,权筝就当没看见,淡淡的移开视线,沈伟这时,也堪堪将视线给移开,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晕。
课后,权筝收拾完东西,就准备去重点培训的班级里集合,没想到半路被沈伟给叫住,她将包挂在身上时,目光淡淡的落在他身上,“有事?”
沈伟看着她,眸光沉沉的说道:“我希望你能把有关安安的照片给全部删掉!”
权筝明白她的意思,应该是怕她利用这个来威胁鞠安安,又或者是干脆发出去,怕鞠安安的名誉受到影响,她勾了下唇,“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砸我手机这笔帐,貌似你还没还吧?”
沈伟将手放进口袋里,掏出个手机递给她,“关于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的确是我太冲动了!”
权筝只是淡淡看了眼他手中的手机,“新出来的索爱7啊,好贵呢吧?要是我自己,我肯定都舍不得买!”
沈伟见她不接,又将手机往前递了下,“拿着吧。”
权筝冷勾了下唇,将他手里的手机接过时,方才见他又再次说道:“不管怎么说,用这种**的照片威胁别人,这件事情有些太过了,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明着来……”
权筝把玩着手里手感极好的手机,“明着来?可我比较喜欢依葫芦画瓢呢!”
沈伟听她这么说,黑着脸,说道:“安安没有你想的那么阴险,她只是……”
权筝将手上的动作停住,将手落下时,浅勾着唇,说道:“只是什么?就因为你喜欢她,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对是么?我做什么都是错了?我是拿她的照片去赚钱了?还是威胁她给我钱了?还是逼良为娼了?”她看见沈伟被她的话刺激的脸色惨白,冷笑了声,说道:“如果你想告我,那就去告啊!毕竟,我什么都没做,警察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吧?我可是个良民!”
沈伟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权筝,看在我现在还跟你好好说话的份上,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权筝将脸上的笑意敛住,气势瞬间就变得凌人,她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人家明明都不喜欢你,你还要可劲的往她身上贴,不是找着让别人利用你么?我们要不要打个赌?就赌,鞠小白晚上会不会去找她的前男友求复合?毕竟他们前两天才开的房,这一时半会儿的,她也忘不掉吧?更何况,她脚踩两条船都已经踩习惯了,这突然的没了一条,她估计会不适应吧?”
沈伟其实挺大男子主义的,所以根本受不了别人这么侮辱自己喜欢的人,他指着权筝,咬牙切齿的说道:“权筝,你没觉得你这样说话很过分吗?”
权筝抱歉的说道:“好像的确说的有些太过直白了呢!”她捂了下嘴,等松开时,笑着说道:“可我这人就是嘴笨,所以只会说实话!”她见沈伟的脸黑成锅底时,无辜的说道:“我快要迟到了,真的不能再跟你多说了!我先走了!”她朝着他挥手时,还不忘提醒,“晚上你可以跟踪鞠小白看看啊,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是为了你好啊班长,怕你被骗而已!”
沈伟漠然的别过脸去,胸口因为生气在剧烈的起伏着,嫉妒的情绪像是洪水似的肆意的在胸腔里蔓延着,他觉得嘴里尝到的都是酸涩的味道……
培训过后,权筝因为跑了趟厕所,所以出来的有些晚了。
当她站在教学楼门前时,密密麻麻的学生正围成一团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准备干嘛!
就在这时,所有人齐声起哄,“鞠安安,表白!鞠安安,表白!鞠安安,表白!”
权筝汗颜,原来是都在怂恿鞠安安表白啊!她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呢!
在她准备迈脚离开时,手臂突然被人拉住,她还没能转过头去,就听有人在喊:“快看,楚潇来了!有好戏看了!”
权筝觉得现在的人哪,怎么就能这么喜欢看热闹呢!
她将楚潇的手挣开,看了眼被团团围住,显得有些无助,又有些害怕的鞠安安,微叹了口气,说道:“让他们都散了吧,就当……是我开个玩笑的!”她刚要走,就听见鞠安安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她的脚步刚炖煮,就听见她抽泣着说道:“我是有什么错吗?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瞧,都喊得破音了,让人足能听得出来她的委屈,她怯怯的看着围着她看的所有人,“求你们了,求你们别这么对我,我……”
这时,沈伟不知从哪儿冲了过来,在拨开层层的人群时,看着那个委屈落泪的女孩,心疼的不能自己,他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安安,别怕,我来了!放心吧,我会保护你!”
鞠安安哭泣的声音有些大,她哑声说道:“权筝在逼我,他们都在逼我!他们凭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权筝听着自己被她率先推出来,微有些愣住,她有做什么?说什么么?她逼她什么了?还有,什么叫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当时打赌有那么多人做见证,她还想抵赖?更何况,这次怂恿她表白,就是那些听到她和她打赌的人好么!好吧,权筝知道她这人其实就是这样,关键的时候,永远能把自己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错的始终是别人!
沈伟更是直接瞪向她,搞得这些人在逼鞠安安表白,全是因为她似的,她还能再无辜点?
就在她张嘴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沈伟拥着鞠安安娇软的身子,说道:“权筝,安安为了你,把第一名的位置都让了出来!她都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她?”
在全部学生开始疯狂议论的时候,权筝有些懵然的问道:“你说什么?她把第一名的位置让……给我?”这真是她听过的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好吗?
沈伟却说道:“她知道你很优秀,也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所以,在比赛的时候,只发挥了百分之五十的实力,就是为了把第一名的位置拱手让给你!”
权筝听着耳边嘈杂的议论声,冷勾了下唇,“本来我不想当着大家的面,让你太难堪,毕竟,就算我跟你有矛盾,那也是我跟你之间的事情,可……”她微顿了下,笑意显得更冷,“你为了不让我参赛,偷了我的报名表,更是在赛前,对比赛要用的工具动了手脚,就这样,你还有脸说,第一名的位置是你拱手让给我的?”这是她凭自己的实力得到的,所以,让这个字,她真的是听着很刺耳!
鞠安安听到这里,在脸色惨白的同时,激动的反驳道:“你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有偷你的报名表!我也没有在赛前动手脚!”
权筝明媚的笑着,冷眼看着她,“你确定?”
在鞠安安显得慌张的时候,沈伟说道:“她赛前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对你的东西动手脚!这件事情,你分明是冤枉了安安!”
权筝的眼睛微眯了下,如果沈伟说的是真的,那动手脚的人是谁?
在这时,楚潇的嘴微张了下,却不想声音还没发出来,就听身后有女生的声音响起,“是她指使我做的!”这时,所有人的视线全部移落在站在楚潇和权筝身侧的简彤的身上,简彤尽管心里很紧张,也很怕,但她还是要这么说,既然鞠安安对她只是利用,而她现在又必须借助权筝而达到接近楚潇的目的,所以,她必须将真相说出来,来彻底挽回权筝的心。
鞠安安的确没想到简彤这个时候会冒出来,她胆子那么小,为什么这个关键的时候,又突然……,她咬牙瞪着她,说道:“简彤,你少跟权筝合起火来诋毁我!谁指使你那么做了?我比赛前根本就没见过你!”
简彤既然决定了要跟鞠安安撕破脸,就也不含糊,“你没见我?那我见到的是鬼吗?分明是你怕权筝比赛晋级,所以,赛前才让我更换权筝比赛用的工具的!早上你还怪我,没有把她的全给换成坏的!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心软了!我就是不忍心看着你欺负权筝!”她看向权筝,言辞诚恳的说道:“权筝,我后悔了!我不该那么相信鞠安安的话,我不该对不起你,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我不希望你不理我,我希望我们还能够回到从前,对不起。”
权筝不知道她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心,但看着她主动指认鞠安安,又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她多少还是有些动容的,以前的她,估计就算是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做,她不管她是因为什么站在这里,但她说的这番话,的确有维护到她!
在简彤将她的手攥住的时候,她并未挣开,而是看向显得有些慌乱的鞠安安问道:“赛前既然都做了这个准备了?你是怎么好意思说,第一名的位置是你让给我的?鞠安安,你是在搞笑吗?”
鞠安安听着耳边传来的不屑和嘲笑的声音,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成了个笑话,而这件事情她的确是骗了沈伟,本来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帮她挽回比赛失利的尊严的,却不想竟瞬间被打脸,她羞愧难当到根本没脸去反驳什么。
她猛地推开沈伟,哭着跑开时,很多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精彩的一幕,都忘记拍下来了呢!这要是拍成视频发网上肯定精彩,但他们还是举起手机来,朝着她的背影狂拍了好几张!
在他们临走时,有人看了眼站在她旁边的简彤,好心的提醒了句:“就这种朋友,能害你第一次,就能害你第二次!我劝你,还是别心软的好!”有人听到便附和道:“往往伤你最深的人,就是那些看似友好,却背地里给你捅刀子的,所谓的闺蜜、朋友!恶心!”
简彤攥着权筝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下,权筝看过去时,就见她正委屈的落着泪,她将手抽出来,说道:“别听他们瞎说。”她将纸巾递给简彤,声音始终淡淡,“以后别做傻事了!”
简彤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友好了许多,想来,她应该已经放下芥蒂了,泪堪堪忍住时,她擦着眼泪,吸着鼻子,说道:“那你……肯原谅我了吗?”
☆、情深023米
权筝沉默了片刻,想着,她要是真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什么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呢?
其实,有个朋友,挺不容易的,她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很大的矛盾,只是因为误会而已,在她准备跟简彤说清楚的时候,楚潇却不合时宜的出声,“好了,走吧,今天我妈刚好不在店里,我亲自给你们做我新研制的奶茶啊!”
权筝本想拒绝的,却听见简彤很快多云转晴的笑着问道:“是请我们喝吗?”
楚潇看了眼她,在看向权筝时,笑着说道:“嗯,而且,随便你们喝,想喝多少喝多少,包君满意!”
权筝被简彤强拉着跟上楚潇时,忍不住吐槽道:“别人家是黑暗料理,你这是黑暗饮料!”
楚潇噗哧笑了声,“看哥像是那么没前途的人么?哥随便研制出个东西,都能卖到脱销!”
权筝啧了声,“不要脸这三个字果然最适合你!”
楚潇笑着时,简彤偏头看向他,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能蛊惑人心。
可惜,他的笑容从来都不属于她!
她看了眼权筝,继而低下头去,她连吐槽楚潇的资格都没有……
权筝看过来时,刚好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
虽然,她始终觉得她跟她的矛盾,是源于误会。
但上次,她分明有跟她解释过,她并没有跟她抢楚潇,是她自己不相信的……
如果,她再说,有用吗?
她微叹了口气,无论是为了靳皇,还是为了简彤,她以后还是尽量跟楚潇保持距离吧!
虽然,她已经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了,但,貌似还不够?
奶茶店里,因楚潇亲自坐镇,因此,生意火爆到不行。
耳边全是迷妹们尖叫的声音,权筝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的破裂。
楚潇收钱收到手软,但因为还要忙着制作,根本就应付不来,所以,他就朝着坐在那儿喝他新研制奶茶的权筝招着手,喊道:“权筝!”权筝听到声音看过来,好奇问道:“怎么了?”
他举了下手中的钱,又示意了下旁边的收银台,权筝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应该是想让她帮她收钱,其实她白白喝他的奶茶,帮他个忙也是应该的,但,怕就怕,一会儿这些迷妹万一又给她拍下来传到校园网上去,靳皇这次还不得被她给气死?所以,她忙拉着简彤,“简彤,楚潇忙不行了,你快去帮他会儿,我都快渴死了,我要留在这儿继续补充能量!”
简彤见她咕咚咕咚喝着,看样子是真的口渴,她便红着脸看了眼楚潇,哦了声,低头走了过去。
权筝这才单手撑着脸,捧着奶茶喝着,在不经意看向窗外时,她刚好瞄见韩倩雯正挽着个男生一路说说笑笑的走过去,在她快看不见的时候,男生搂着韩倩雯的腰肢,倾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两个人看起来还挺甜蜜的,在她收回视线时,嘴角浅浅的勾起,能看见她拥有幸福,真好。
她刚要含住吸管,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是靳皇打来的电话,她忙点击接听,“喂?”
靳皇挑眉,声音淡淡,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哪儿野的呢?”
权筝轻笑了声,“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我是啥不正经的女人似的。”
靳皇听着耳边传来的异常嘈杂的声音,本来以为是酒吧那种地方呢,偏偏这时刚好听到有人竟然尖声叫着喊楚潇的名字,他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语气更是冰冰凉凉的,“又跟楚潇在一起?”
权筝解释道:“我是陪着简彤过来的!”
靳皇眯眼问道:“所以,你的确是跟他在一起?”
权筝汗颜,“重点是陪……”
靳皇轻蔑的笑着,“权筝,你就这么不在乎我么?”
权筝忙反问道:“我哪有?!”
靳皇冷着声音,问道:“如果在乎的话,你能这么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权筝噎住,靳皇沉默了片刻,说道:“如果你还准备跟楚潇纠缠不清的话……”
权筝忙打断说道:“我没有跟他纠缠不清!”
靳皇却自顾自的说道:“那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权筝无奈,“靳皇,你能不能别把我想的那么……”
靳皇打断说道:“今天我会加班到很晚,你早点回去早点休息。”
权筝我了声,就听见耳边响起嘟嘟的声音。
她哎了声,抬眼看着正忙碌的两人,说实在的,他俩看起来还真的挺配的。
虽然有心想要撮合,但总觉得楚潇好像并不喜欢简彤,再加上被诗诗和苏然的事情埋下心理阴影了,她现在也不敢再去撮合谁了,她顺了下头发,可楚潇要是一直没女朋友,那靳皇肯定就要一直误会下去了,她跟楚潇作为朋友,又不可能连一点往来都没有吧?这回回都吃醋,哪成啊?
难道要跟楚潇彻底划清接线么?她又觉得真的没那个必要,她不喜欢他,他不喜欢她,就因为被靳皇误会,所以她就不要这个朋友了?谈恋爱哪能这样谈啊!管的也太多了!她要是这次纵容了,下次他要是吃邱白学长的醋了,那是不是连邱白学长也不能要了?
她坚定的摇头,不行!这个绝对不能纵容!
这时,耳边传来几个小女生的谈话,“这本漫画真的是太赞了,里面不仅男女主人公帅,连配角都这么这么帅!唔,我好喜欢风筝和皇太子这对CP啊!”
另外有学生接话,“是啊,我能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女主么?感觉她的生活过的太压抑了!总算把所有的心事藏在心里……”
邻桌的听到她们在讨论这个话题,忙激动的参与进来,“我现在就超想知道女主喜欢的男生到底是谁,每次都给我们看个背影,讨厌死了!”
听到她这么说,方才先说话的那个学生说道:“反正那个男生肯定是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什么的,上上期的最后,不是说那男生旁边有个粉红色的衣角么?”在她们纷纷点头时,她继续道:“一般有这种女朋友或者未婚妻梗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虐恋,你们就等着瞧吧!”
在一片哀嚎声中,权筝默默的吸了两口奶茶,她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旁边放着的书架上,在看到那本满是粉红色爱心的漫画时,被少女心驱使着将它抽了出来,权筝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漫画书,书上有五个人,三女两男,光是看这人数,就知道肯定是什么狗血的剧情吧?
再想起刚才她们说的什么女朋友和未婚妻的梗,她嘁了声,但还是把书给翻开了,书名她无视了没看,但作者名却大大的写在空白的纸张上——木偶小姐。
她喃喃了声,“木偶小姐?”光是听这名字,怎么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对,是这个木偶小姐,心里肯定空落落的,看来也是受过伤的女子啊!
她翻开时,看着上面的一幅幅画,因为没看过漫画,她连怎么看都不会!又是横着看,又是竖着看的,反正,连猜带蒙的看了五六张,越看越觉得这分明画的就是她跟诗诗刚认识的场景啊!尤其那个秋千上的她画的简直不要太逼真了!还有她送给她的画……哎?好像她的确有记得诗诗跟她说过,她有送过她画的,但历史真的太久远了,她已经记不清楚那些画被她扔到哪里了!
她继续翻看着,有诗诗跟她一起写作业的画面,有周末她跟她去图书馆买书的画面,有她买到漂亮裙子跟她炫耀的画面,还有她过生日时,她送给她一个漂亮的蝴蝶发夹的画面,这些事情……貌似只有诗诗和她知道吧?不不不,这些事情,大多数连她都不记得了,记忆基本上都已经模糊了,却没想到……
她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她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记性这么好?她继续往后翻看着,才晓得,原来诗诗有写日记的习惯,怪不得,她还能记得这些小事,她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模糊,这就是她说的要送给她的画吗?她还老是说,她不给她画,原来,她一直在准备这个。
她笑着但眼泪却一直流着,周围的小女生们都朝着她指指点点,有女生无语的说道:“有那么感动么?我看的时候,咋就没一点感觉?”旁边的女生说道:“你继续发你的花痴吧!”她将漫画书抱在怀里,“皇太子真的好帅,好帅,好帅!”
周围的所有女生:……
权筝看到最后几张,才看到她初见靳皇的那一幕。
怪不得那些女生会犯花痴,靳皇本身就已经够帅了,但诗诗画的时候,又稍加修饰了下,让他简直帅的不似真人,她光是看着心脏就能怦怦乱跳起来,她看着漫画中男人深邃的眼眸,觉得灵魂都好似被他的大手给紧紧攥住了似的!
她的眼睛怎么移都移不开,脸也开始莫名的红润起来,她摸了下滚烫的脸颊,咬了咬唇,嘟囔道:“要是让那些色女知道皇太子的原型就是你,指不定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们就……”
这时,方才犯花痴的女生对着漫画里的皇太子亲吻了好几下,“我不行了,我真的要沦陷了!我拔不出来了!我觉得我要爱上他了!真的好帅哦!”就在权筝翻白眼的时候,她说道:“要是现实社会中真有这么帅的男人的话,我肯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他,就算,就算他让我做他的第十八房姨太太,我也不会介意!”
权筝听着这话,狠狠地咬了咬牙,就听那女生越发激动的说道:“你们都不知道吧,我昨晚都梦见他了!”在听见有女生啊的声音时,她无比羞涩的说道:“还是春梦呢!早上起来,我都,都湿的不行了!”
在其他女生发出咦的声音时,权筝在心里卧槽了声,现在的小女生都这么不要脸么?!她能骂人么!她狠狠的瞪了那女生一眼后,安慰自己道:“算了,她是对着漫画里的人那什么,又不是真的对着靳皇……”
可当想到靳皇出现在别人的梦里,把别的女人压在身下时,她就觉得心里莫名的升起一团无名火!她听着做春梦的女生,准备露骨的讲春梦内容时,一记白眼递过去,“公众场合,你们就不能稍微注意点影响么?”
那个女生不乐意的说道:“姐姐,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实战经验都不知道丰富成啥了,我们也就说说而已,咋就不行了?在我们面前装纯洁,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么?”
权筝往往都是怒极反笑的,她勾着唇,说道:“所以,你每天不好好学习,天天想着怎么操男人,就很了不起了?”那女生根本没想到她说话会这么直白,羞得脸红的跟那猴屁股似的,权筝淡淡道:“毕竟,这日有所日,夜才会有所梦嘛!”
那女生到底还是太嫩,被她这么两句话说的,现在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瞪了眼权筝,最后拉着就近的同学,“走啦!”
权筝嘁了声,不屑的睨了眼她的背影,就这点能耐也敢挑衅她?
这时,店里不似刚才那般忙碌,楚潇便走过来,看了眼被她气走的女生,问道:“怎么了?”
权筝无所谓的耸肩,“没什么!”她看了眼时间,“不早了,要不你忙吧,我先走了!”
楚潇看了眼已经帮他整理好钱的简彤,在他再次看向权筝时,说道:“那我送你们!”
简彤的脚步微顿了下,就因为权筝要走,她就一定要走吗?
权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微怔了下,在看向简彤脸上绽放着笑容走过来时,有些好奇,这都没生气?对楚潇的包容心这么大?唔,她看了眼在座的这些小女生,“我们自己走吧,你也不能卖完了,就直接把人给赶走吧?”这时,刚好又有五六个学生手拉着手涌进来,她指了指,意思就很明显了,她看了眼简彤,“要不,让简彤留下来帮你?”
楚潇笑着摇头,“不用了,你俩搭个伴回去吧,就这么些人,我一个人应付得了!”
权筝点头,“嗯,好吧。”她拿了包包,“那我们先走了。”
楚潇朝着她轻点了下头,她挥着手,说了声拜拜就率先走了。
简彤走上来,红着脸,说道:“谢谢你的奶茶,我先走了!”
楚潇将她叫住,她的呼吸猛然停滞,却没想到他却递上来两张毛爷爷。
她疑惑的抬头看去,就见他将钱塞进她的手里,说道:“谢谢你帮我!”
她这才知道,原来这些钱,是帮忙的钱,她忙摇着头,说道:“不用,我喝了你的奶茶,帮你忙是应该的,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见外!”她将钱重新塞回他的手里,抬眸看着他,认认真真的说道:“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会是朋友!朋友的话,可以不需要这么见外!”
她说完,就忙说道:“再见!”
楚潇将钱攥在手里,淡看了眼她的背影,就迅速收回,又开始新一波的忙碌。
简彤跑出来时,看见权筝正站在门口等她,橘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衬得她的那张脸,好美,好美……,她走近她,笑着提醒:“走吧。”
权筝看了她眼,笑着点了下头,跟上她的步子,两人散着步离开。
许久的沉默后,简彤率先出声,说道:“谢谢你能原谅我。”
权筝看着天边不断坠落的夕阳,声音徐徐淡淡的响起,“谢什么,这……有什么好谢的。”
简彤紧攥了书包的带子,纠结了许久,方才朝着她问道:“那你,能帮我吗?”
☆、情深024米 打脸孟蕾1
权筝微顿了下步子,在继续走路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道:“什么?”
简彤轻咬了下唇,“帮我……和楚潇……”
权筝不等她说完,就轻快的说道:“可以啊!想让我怎么帮你?”
她知道,如果她拒绝的话,简彤肯定会更误会她。
而简彤也没想到,她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其实,她本来有想过再确定问下权筝,她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楚潇,但,她其实有点不相信她的,她跟楚潇走那么近,如果说她一点都不喜欢楚潇,可能么?楚潇长得那么的高大帅气,又对她很好,是个女生应该都很容易感动吧?
所以,她忽略这个问题,直接求她帮忙,她想过了,如果她拒绝,那就说明她应该是喜欢楚潇的,就算是这样,她也会跟她抢,但她要是说会帮她,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她可以利用这个,让她帮助她得到更多的跟楚潇相处的机会。
每当想到这里,她就后悔,如果那天晚上,她没那么纠结的话……
也许,现在她跟楚潇的关系,就会不一样了。
她意识到权筝看过来的眼神时,忙收回神智,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所以,我就是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我跟楚潇多制造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权筝知道以前的简彤绝对不好意思跟她提这种请求,但她也清楚,她这次回来,并非完全发自真心的想跟她和好,其中有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楚潇!她看着前面飘飞的枯黄落叶,嘴角浅勾了下,“好呀。”她微顿,“如果可以的话……”
简彤抱住她的手臂,感激的跳着脚,拥抱住她高兴的说道:“权筝,谢谢你!”
权筝看了眼她脸上的笑意,以前她只要跟她说话,脸上都会多多少少带点笑意,可自从和好,她就没看见过她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了,可现在……,她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灿烂啊!
晚上十点。
权筝看电视看的昏昏欲睡。
但在快要睡去的边缘,她又强撑着让自己的眼睛睁开。
她甩了下头,努力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时,路德优雅的走了过来,看着双腿之间夹着抱枕,枕在沙发边缘不停打着哈欠的女人,若是以前他肯定要说上她两句的,毕竟是要嫁进像是靳家这样豪门里的女人,怎么能像这样不顾形象的在客厅里睡觉?
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已经习惯了她个人的许多行为,例如很喜欢盘腿坐在沙发上吃零食,弄的零食碎渣又是掉落在沙发上的,又是掉落在地毯上的,而且,拖鞋踩上去后,这些碎渣就被她满屋子的带,这对于他个强迫症患者来说,简直糟心,却没想到,慢慢的他也习惯了。
还有,尤其她跟少爷吃饭的时候,总是嘻嘻哈哈的,害得自己不是被水呛到,就是被食物噎到,他真的是很想要好好跟她说教一番,但无奈有少爷罩着,若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两个人情到浓时根本就不管他跟王姨两个老家伙,管他是客厅,餐厅还是楼道里,就热吻了起来。
他觉得以前的少爷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那么高冷、傲娇的少爷,竟然被个女人蛊惑的变得这么的猥琐,哎,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少爷吗?尽管心里无数次的想要吐槽,但为什么连这都能习惯?一天看不见他们在吃饭的时候腻歪,他就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
他看着不断揉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权筝,今天她晚饭吃的很少,想来,没有少爷的陪伴,她连吃饭都没心情吧?权小姐对少爷可真是真爱啊!
他好心提醒道:“权小姐,你要是实在太困的话,就先回房间休息吧,少爷说有应酬,估计要很晚才会回来!”
权筝摆摆手,“没关系,我再等会儿!”
路德看着她打哈欠打的都停不下来,而且眼角还顺带滑落着生理泪水,他看着都忍不住替少爷心疼,他叹了声气,说道:“权小姐,要不你跟少爷打个电话吧?少爷要是知道你在等他,肯定会焦急赶回来的!”
他看见权筝握着手机,但半天都没有要跟少爷打电话的意思,便好奇问道:“权小姐,你是不是跟少爷闹什么矛盾了?”
权筝看了眼他,继而撅着嘴,点了下头。
路德难得温柔的说道:“权小姐,你是少爷谈的第一个女朋友,我相信很多事情,你跟他都是第一次遇到,再加上少爷自身的占有欲和控制力太强,所以,你们两个人相处肯定会有很多摩擦,但我还是希望权小姐能够多多包容!”
权筝知道路德对靳皇有多衷心,所以,他站在靳皇的立场上,跟她说话,她能理解,但她还是忍不住哼了声,说道:“凭什么要我包容啊!人家都是男方包容的比较多好不好?我找的是男朋友,又不是儿子!”
路德听完她说的话,忍不住笑了声,权筝倒是极少听见他笑,因此,他这突然一笑,让她觉得特莫名其妙,在她想要问什么的时候,路德抢先说道:“这是小女生才会有的想法,权小姐应该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十九岁的生日了吧?十九岁的话,在很多国家的很多地方都该是当妈的人了,思想怎么可以还这么不成熟呢?”
权筝倒是很少会听见谁说她不成熟,但想到路德都是能当爸爸的人了,说她不成熟,她有什么理由反驳吗?她咬着唇,乖乖闭嘴的时候,听着路德说道:“如果只有一方在不停的包容和迁就另一方的话,我相信不管是谁迟早会感觉到累的,但要是两个人都能懂得迁就的话,矛盾就能小很多……”
权筝怎么可能会不懂这些道理,可是她跟靳皇能解释的都解释了,他根本就不听么!
她只好转向路德,看着他说道:“我知道靳皇的占有欲强,受不了我跟其他男生关系走太近,可某些肢体接触,还有正常社交不能说是没办法避免,但总之得要有吧?可现在靳皇只要听说我跟楚潇在一起,就生气!可我跟他又没什么!我现在连解释,都觉得多余!”
路德听她这么说,认真的说道:“其实,少爷的占有欲并没有很强的,如果真的强的话,干脆让你连学都不要上了!”
权筝噗了声,惊恐的问道:“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不让我上学,让我干嘛?天天宅家里面么?当我金丝雀啊?要是他敢这么对我,我就……”
路德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说道:“我就是举了个例子!所以说啊,少爷的占有欲哪有那么强啊!顶多就是有点嫉妒心而已嘛!”
权筝竟他这么一对比,突然觉得靳皇简直不要太好!
路德看着她已经开始动摇的神情,蓝色的眼眸里浮动着光点,尤其,他嘴角扬起时,衬得他就像是个老狐狸,他洗脑般的说道:“少爷从生下来就享受着太子般的待遇,我相信只要他勾勾手指,就有数不清的女子扑上来,但他却为了你苦等了二十五年的时间,所以,少爷对你的喜欢自然是难以言喻的!”
权筝听他这么说,突然好羡慕自己,竟然有个男人为了她苦等了二十五年啊!在她嘴角泛起笑意时,路德又继续道:“所以,你说对于少爷这个被众星捧月般长大和苦等你二十五年的男子,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有点嫉妒心,难道不是很正常吗?少爷他那么爱你,肯定舍不得你被别的男人勾搭了去!不,是他怕……”
权筝喃喃着这个字,“怕?他怕……”
路德用力点头,“是啊,等了二十五年才好不容易等到个令少爷心动的,他如何能不担忧,如何能不怕?更何况,少爷他这么这么的爱你……”
权筝听他说着,感觉自己就像是每个偶像剧的女主角,简直不要太令人羡慕了!
她顿时觉得自己能被这样的男子爱着好幸福,好甜蜜,还哪管他是吃醋,还是嫉妒,还是干嘛的,赶紧和好啊!省的他被那个骚狐狸给勾引走了!
路德见她嘴角的笑意像是盛开的正盛的彼岸花,妖艳至极不说,脸上更是染着醉人的霞红,看着她激动拨打电话的样子,分明已经彻底被自己洗脑了,他优雅的转身离开时,嘴角勾起笑意,他当年纵横情场的时候,这小丫头片子还没出生呢!哄她,不是小菜一碟么?
权筝现在完全被苦等二十五年这句话给洗脑了,都干脆把她在跟靳皇赌气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她将手落在盘着腿的膝盖上,指尖像个调皮的精灵似的轻快的点着,然而,手机里传出来的嘟嘟的声音就像是魔音似的,始终不停歇,权筝看了眼自动挂断的手机,眉心微皱了下,这家伙在搞什么?难不成是生气所以故意不接她电话?可他们不是说好的么?不管再生气,都不可以不接对方电话!
她不死心的又打了通电话过去,这时,嘟嘟的声音才响了三声,对面就给接听了,她不等靳皇开口,就连珠炮似的说道:“靳皇,你干嘛呢?现在还不回来?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了?再不回来,你信不信我晚上不让你进家门……”
门字还没说出来,就听见对面传来娇媚的女人的声音,“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权筝啊!”
权筝听到这声音,眉心紧紧的拧起,“孟蕾?你怎么会拿着靳皇的手机?!”
孟蕾媚生生的笑了声,“你问我啊?当然是靳董给我的喽!”
权筝虽然气得咬牙,但还是努力稳住心神说道:“你少胡说八道!靳皇怎么可能会把手机给你!是你偷拿了他的手机对不对?我警告你现在、立刻、马上把手机还给他!否则,等靳皇回来,你看我怎么跟他告你的状!”
孟蕾笑了声,“啧,告状啊?这可怎么办好呢?靳皇现在可是在我的床上躺着呢!”
权筝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孟蕾似嘲讽般的说道:“怎么?听不懂人话嘛?要不要我再说一遍给你听?靳皇现在就躺在我的床……”
权筝直接打断,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孟蕾,你最好老实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他做什么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孟蕾却娇笑了声,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能是我对靳董做什么呢?你还真是不了解男人呢!男人在床上基本上都是……,唔,我想我不说,你也应该懂的!权筝,我就要得到靳……”
这时,通话突然被掐断,权筝抱着手机,激动的喂了半天,可是,那清晰的嘟嘟的声音,却摆明了在告诉她,电话已经被对方挂了!她想到此时靳皇正跟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就慌乱到不行,她胡乱的踩进拖鞋里面,都来不及穿好,就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路德刚从餐厅出来,就看见权筝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了出去……
本想要提醒她注意下形象,但想到也许是少爷回来了呢?
他确定点头,嗯,不然,她能这么激动吗?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去,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揽腰。
这下,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权筝因为出门着急,都忘了要找路德载她过去找靳皇。
而是直接冲出来跑了好长一截才看见了辆空车。
她忙招手将车拦下,坐进去的时候,她忙着急的催促道:“师傅,快带我去夜魅!越快越好!我可以付你双倍的钱!”
这个时间段本来路上车就少,要是尽量绕没有红绿灯的路段走,速度肯定更快,所以,司机听到她说要付他双倍,自然是高兴的,他在猛踩着油门往前冲时,还好奇问道:“小姐,你这么晚了,急成这样子,去夜魅干嘛啊?”
权筝火大的说道:“捉奸!”
司机听到她说这个,就愤愤的道:“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了!都娶了老婆了,还天天想着出去鬼魂!”权筝现在着急的都快上火,哪有功夫跟他贫嘴啊?就听司机喋喋不休的说了一路,而权筝跟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师傅,你能不能再快点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司机猛的又是一脚油门,权筝因为惯性作用嘭的往后撞去,她嗷了声,司机还安慰道:“你就看我的吧,保准两分钟之内把你成功送到夜魅门口!”
权筝等到车辆一个紧急刹车堪堪停下时,赶忙推开车门跑了出来。
她极力按捺住过分强烈的想要呕吐的**,但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她拍拍胸口,深吸了两口气后,看了眼时间,妈的,这要是速度快的话,他俩会不会已经……都结束一波了?她摇头,不,靳皇才没这么快呢!她必须得更快点,要是他俩结束就来不及了,若是孟蕾那个贱人再有幸怀了他儿子的话,再母凭子贵纠缠着靳皇怎么办?
她真的都要疯了!她冲进去,就看到所有人都在满脸讶异的看着她,大概,他们都没见过穿得这么随便进来的女人吧?但,还是有服务生礼貌的问道:“小姐,请问有预约吗?还是……”
权筝不管三七二十一忙抓住她的手,激动的问道:“靳皇呢?靳皇在哪里?”
听到靳皇这个名字的所有人,肩膀都忍不住下意识的颤抖了下,被她抓住的服务生,更是紧张的说道:“靳董,靳董在钻石区的8801号包厢……”
☆、情深025米 打脸孟蕾2
权筝跑到包厢门口时,跟着她来的服务生小心翼翼的说道:“权小姐,这里面的人可都是……”
她哪管那么多,就想着赶紧问下他们靳皇被孟蕾带到哪里去了!
却没想到将门打开后,竟看见了一屋子的人,她不知道,在座的全都是华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少还身在高位,如果她看的够仔细的话,是肯定能够认得出几个人的,因为这里面的好些人都经常在电视上露脸,可惜,她心系的人只有靳皇。
她本来打算直接出声问靳皇在哪儿,却不小心瞄见刚站起来的孟蕾,“孟蕾?”她愣了半晌,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没跟靳皇做那种事?那她怎么会跟她那么说?为了让她嫉妒?吃醋?
在她还未完全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出声喝道:“门口的那位小姐,要是没事的话,麻烦出去下行吗?”逐客令的意味明显,然而权筝却未动分毫,就在这时,从孟蕾旁边走上来个男人,权筝在认清楚是靳皇的时候,猛地看了眼他旁边的孟蕾,她大概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了!
在她嘴角冷冷勾起时,听见又有人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出去!”他看了眼在门口悠闲站着的女人,脸色更加的难堪,“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往进来放!不知道我们有事情在商量么?还懂不懂规矩了?还不快把人给我带出去!”
这时,权筝看着不知何时冲上来的两名保安,在他们准备架着她将她扔出去时,她朝着刚跟他说话的男人说道:“慢着!”
这时,那男人的脸色显得极差,保安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大胆呢!她难道都看不出来这些人是什么人么?权筝如果刚才还在犯迷糊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全然搞清楚了状况,包厢里面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她能招惹得起的,而孟蕾之所以设计让她来自投罗网,目的肯定不单是为了让她出糗这么简单,难道,靳皇是在谈什么大合作?
她默默的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的再简单不过的卡通家居服,想到刚才自己的莽撞,她微皱了下眉,她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能坦白她跟靳皇的关系,否则,他们肯定会拿异样的眼光看靳皇的,她不想连累到他,可这一切都是拜孟蕾所赐,她自也不会轻易的绕过她,本以为靳皇是绝对不可能让她留在公司的,没想到,她竟留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了!
她忙佯装像是被吓到似的,委屈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大家的!我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在,是孟姐刚才打电话叫我过来的,我家里人生病,欠了她很多钱,所以,她就逼迫我过来,说我今天要是伺候好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大官,我欠她的那些钱就不用还了!她还说,以后要是我过的好了,别忘了拉她一把,还说……”
孟蕾激动冲上来,掐着她的手腕,说道:“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
权筝并没有及时将她的手甩开,而是借着这股刺痛的感觉,落着泪看向孟蕾说道:“你刚明明就有给我打电话,我怕迟到,急得连衣服都没换就来找你!你竟然还不承认!”
孟蕾更加激动的掐着她的手腕,权筝疼的眼泪像是珍珠似的不断的掉落着,她的脸色在渐渐变白的时候,孟蕾直接被人用大力甩开,嘭的声音响起时,就酒瓶撞碎的声音清脆的响起,当然与此同时,还有男人的惊呼声,想来应该是被酒水殃及了。
权筝的手被权筝给攥住时,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却并未来得及看他,而是把目光直直的落在摔趴在桌子上,被酒水撒了一身的孟蕾的身上,她当真以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就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了是么?也不看看她是谁罩着的女人,会怕这些个人?
而孟蕾在察觉到自己狼狈的时候,气得都恨不能冲上来咬死权筝,然而,她如何敢在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不顾形象?她在佯装委屈时,还不忘解释道:“靳董,你相信我,我没有让她伺候谁啊!我……”
权筝在将手从靳皇掌心挣开时,将通话记录点开,给所有人示意了圈,说道:“你们可以看下我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我就是在接到孟姐的这通电话后,才急急赶过来的!我没有说谎!”
在就近几人点头的时候,孟蕾焦急的说道:“我没有!我没有!你……你分明是在血口喷人!”
这时,权筝将手机落在靳皇的面前,“靳董,既然孟蕾是您的人,我相信靳董应该是能认得出孟蕾的手机号的,那么请您仔细看看,这个手机号是孟蕾的吗?”
在靳皇准备看过来时,孟蕾激动的冲撞上来,权筝因此手滑将手机给扔到了就近的水杯里。
她微皱了下眉头,这可是沈伟刚还她的手机,她才用上,就又要报废了?
在她紧攥着手心,强自按捺住扇死孟蕾的**时,听见她说道:“我根本就没给你打过电话!你以为随便谁给你打个电话,你就能把责任诬赖到我的身上吗?你明知道今天这个项目对我,对盛皇而言有多重要,所以,选在这个时候,用谎话污蔑我,算计我,陷害我!你以为这里都是些什么人?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
孟蕾此时只是想把自己的责任撇清,都忽略了权筝和靳皇的那层关系。
而她今晚之所以这么做的初衷,就是为了让靳皇对权筝寒心,毕竟这个项目靳皇是势在必得的,但若是因为权筝的莽撞而让在座的几位负责人对他及公司表现出不满的话,就算是有百分之一的不满,就会让这个高傲的男人无限放大,她相信,这样一来,权筝基本上就可以出局了,他这么个要求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女人有这种失误?
却不想这时候,权筝直接一巴掌呼了上来,孟蕾有些懵,眼泪因为疼痛在下意识的掉落着,权筝装的比她还要委屈,“孟姐,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分明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叫我来的,怕我戳穿,还故意撞到我,让我把手机摔到水里!”
孟蕾尖声反驳,“我没有!你少冤枉我!”
权筝在所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中,指着她,说道:“你!早知道我就该录音的!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不就是欠了你那么点钱么!我不管是卖身卖肾,总之都还你!”就在她跺了下脚准备离开时,手腕却被人给堪堪攥住,她撅着嘴转过身来时,就看见靳皇正站在她的身后,权筝觉得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就是不想给他惹麻烦啊!那他还抓着她干什么?
靳皇在看了眼狼狈不堪的孟蕾后,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嘴角浅浅的勾起弧度时,说道:“既然她是盛皇的员工,那我有权利帮你做主!”权筝有些懵然的看着他,他缓缓道:“借着我盛皇的名义,让你去勾引在座的人,好为自己牟利,这样的人,没资格做我盛皇的员工!”
孟蕾听他这么说,忙激动的解释道:“靳董,她胡说!她胡说!我没有让她勾引谁!我没有!我给她打电话只是说,只是说……”
靳皇冷勾了下嘴角,“说什么?”
孟蕾听着他的质问,禁不住全身都有些僵硬,她如何敢跟他说啊!
权筝见她死咬着唇,打死不说,忍不住冷笑了声,说道:“靳董,本来呢,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是没资格发表意见的,可是呢,孟姐实在喜欢你喜欢的紧,所以,还准备今晚偷偷给您下药,爬上您的床呢,您可千万小心点!”
孟蕾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声音都变得破碎,“我没有!我没有!你胡说!”
权筝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好吧,反正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靳皇看着她嘴角凉凉勾起的笑意,看向孟蕾时,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盛皇的员工,以后若是胆敢借着盛皇的名义为非作歹,我定然不会放过你!滚吧!”
孟蕾知道她解释再多也没用了,便噗通一声跪下来,苦苦哀求道:“靳董,你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赶我走!靳董,靳董!”
权筝听此,忍不住嘴角抽了下,这到底是被辞退,还是被分手啊?
此时,刚好看到孟蕾准备抓住靳皇的裤腿,靳皇却将她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权筝看着她摔趴在地上,心里暗爽:活该!
她觉得自己现在也完全没必要留在这儿了,本来是要来捉奸的,谁知道是被孟蕾算计了,既然已经成功报复了孟蕾,那她现在还留在这儿干什么?她可不敢打扰他们这些大佬谈工作,就在她准备离开时,靳皇吩咐保安将孟蕾扔出去的同时,长臂一伸将她拽了回去,并用力将她禁锢在他的怀中,动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留下来。”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两人此时暧昧的举动,他们面面相觑,半晌后,有人小声提醒,“看来,靳董是对这个小姑娘一见钟情了!”有人附和,“我看也是!”
权筝听着这些话,微红了下脸,有人出声说道:“靳董,可莫要为了那么个小小的人物影响了心情,很多人啊,这能力和人品往往都是成反比的……”权筝听几人附和着安慰靳皇,那溜须拍马的本事,她真的是学不来,后来又听人说自己旗下公司断不会收留孟蕾这个人,这样的声音刚出来就有人附和,后来就演变成了以后商场上要封杀孟蕾这个人。
啧,看来孟蕾以后要在华城里混不下去了呢,这稍微大点的公司都不屑要她了,小公司她自然也呆不下去,所以,唔,孟蕾本来打算给她挖的坑,结果却不小心掉进去把自己埋了呢!真是活该!
靳皇跟项目相关的负责人谈妥了合作事宜后,就带着权筝先告辞了。
权筝看向坐在主驾驶位上的靳皇时,冷着脸问道:“你的手机怎么会在孟蕾手里?”
靳皇说道:“去洗手间的时候落在包厢了。”
寥寥几个字,却证明了一切。
权筝哼了声,“我还以为你真的跟她……”
靳皇打断她的话,看向她说道:“就这么紧张我?”
权筝疑惑的嗯了声,却在察觉到靳皇的视线时,哦了声,“就……就……”她看着靳皇脸上似笑非笑的意味,咬了下唇,说道:“我紧张你妹啊!我才不稀得紧张你呢!我讨厌你都来不及呢!”权筝说到这里,又想起苦等二十五年那个梗,便软着声音,说道:“等了你一晚上,却听到别的女人拿着你的手机跟我说,你在她床上呢!你知不知道我都快……”
靳皇不等她说完,就动情的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他肆意的碾磨、轻啄、啃咬,深吮,权筝觉得连胸腔里的氧气都快要被他榨干时,方才无力的推搡着他,“靳,唔……”
靳皇将她堪堪推开,唇瓣却轻轻覆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两三下后,将她紧紧拥住,脸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身上芳甜的香气,哑声说道:“你都不知道,当我看见你焦急冲来包厢时,我有多想像这样将她紧紧的抱住!”
权筝却哼了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来找你的?指不定是……”
靳皇将她推开来,深邃的眼眸落入她的眼中,他炙热的呼吸肆意的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我就是知道!”多么霸道的口气!他亲吻着她的嘴角和眉心,呼吸滚烫的越发的厉害,“我一直都在等你的电话。”
权筝总觉得今晚的靳皇跟平时有点不一样。
在她准备将他推开时,他的唇瓣还恋恋不舍的在她的颈间和锁骨处游移时,她才晓得是哪里不对劲,今晚的靳皇貌似有些黏人?虽然,平时他也挺黏的,但今晚好像尤其黏人,“小筝。”
权筝觉得光是听他叫她名字,她都要被融化了,声音好暖好腻人啊。
就在她将手落在他脸上时,才晓得,他今晚为何会突然这么反常。
他发烧了……
权筝在医院里照顾了靳皇两天。
陪吃陪喝又陪睡不说,他上个厕所,都要让她给亲自送到洗手间门口。
她环抱着双臂等在门口,忍不住哎了声,不就是发个烧么,搞得自己跟坐月子似的,娇气的不行,权筝觉得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使唤过,但每当他将自己紧紧的搂进怀中时,所有的辛苦都能自觉的转化成甜蜜,也不知道是这个家伙太有本事,还是她自己太没出息!
她等了半天都不见那家伙出来,便敲了下门,问道:“还没好吗?便秘吗你?”
却不想,里面半天没传来声音。
她疑惑的转过身来,又敲了下门,“靳皇,你没事吧?”
没想到回应她的始终是沉默,她是真的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便开门走了进去,却不想,刚进去就被人给禁锢住双肩,给她来了个壁咚。
却仅是这样也就算了,他一直攥着她的手往下干嘛?
在快要到达中心地带时,她缩了下手,红着脸,说道:“这青天白日的,不,不好吧?一,一会儿会有医生进来,给你,给你检查身体!”
靳皇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我只要你……”他顿了下,在感觉到权筝的呼吸变得紊乱时,他补充道:“给我检查身体,要不,你现在就给我检查看看,我是不是这里出了问题了。”
权筝红着脸,缩着手,说道:“不是好好的么!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问题?”
靳皇却说道:“都两天没要了,肯定都憋坏了!现在压着你,都没有反应呢!”
权筝啊了声,“没,没有反应?”
以前两人的举止稍微亲密下,他就会有反应的。
现在,姿势暧昧,气氛也这么暧昧。
他不可能会没有吧?
况且,都两天没要了。
他应该更敏感才对啊!
她自觉落上去,却在感觉到硬硬的手感时,天真的看着他,说道:“不是好着呢么?”
靳皇却问道:“是吗?”
权筝点头,“是啊!”她像是受了惊讶般的问道:“你不会现在起变化没感觉吧?”
靳皇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个逻辑,点头说道:“是呢,肯定是要坏了。”
权筝眉心紧紧皱着,“那怎么办啊?”
靳皇舔了下她的耳垂,在她浑身颤栗时,说道:“看来得试试了,要是行的话,那就证明好着呢……”权筝却强迫着让自己意识清醒,“那要是不行,你答应我,要早早治疗好不好?”一般这种事情正常男人都不好意思,更何况是像他这么高傲的人呢!
靳皇嗯了声,哑声道:“好。”在他的唇瓣快要压向她的唇瓣上,他感觉到她轻推着他的胸口,她关切问道:“你刚就是因为担心这个,所以才一直不出去的?”
靳皇轻抿了下唇,权筝说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
靳皇贴着她的唇瓣,哑声问道:“就算我以后都没办法满足你,也不会嫌弃?”
权筝啄了下他离得很近的唇,搂着他的脖颈,柔声说道:“嗯,不会。”
靳皇将薄唇压下,深吻着她的唇时,眼眸里闪过狡黠,这个傻瓜,摸的时候,难道都没注意,他的拉链都没拉上嘛?本来是因为裤子拉链坏了,所以才磨蹭着没出去,谁知道,她故意走进来自投罗网,那就别怪他不客气的将她吃干抹净了!
医生进来时,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以为他们是出去散步去了,所以,就先退了出去。
而这时,两个人正在浴室里默契的尝遍各种姿势。
权筝醒来时,差不多十一点多的样子。
她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知道自己应该是回家了。
她实在是饿,肚子也一直在咕咕叫着。
可她真的没力气起来,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就连翻身都能感觉到双腿和腰间的酸痛,以及两腿间的刺痛。
靳皇那个混蛋,她没想到他会骗她,分明那方面没问题,偏偏骗她说自己没感觉了!
结果枪拔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妈的,108式都快尝试完了,才给她说,自己没什么问题哎!
她真的好想踢死他,无奈腿上没力气!
她只好不要脸的给家里座机打电话,让王姨把晚餐给送上来。
果然,王姨端着饭进来的时候,脸上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啊!
权筝按捺住钻进被窝的冲动,佯装淡定的准备坐起来。
却没想到囧的是,她是的双臂使不上丝毫的力气,连坐都坐不起来。
王姨见此,忙走近帮忙将她扶起。
权筝现在都不想钻被窝了,好想跳楼啊!
但,想来王姨身为个过来人,应该能懂的吧?
于是,她就厚着脸皮,接过了王姨递来的碗和筷子。
王姨笑了声,说道:“权小姐,少爷还特地交代我熬了大补汤呢,再有五分钟就好了,一会儿我去给你端上来。”权筝听到大补汤三个字,因为害羞,本来想说不用了,可想到自己都被靳皇给榨干成这个鬼样了,要是再不补补,明天她还能见人么?
明天可是苏然和蓝贱人的婚礼,她怎么的也得打扮美美的去捣乱吧?
王姨见她嗯了声,就笑眯眯的说道:“那权小姐你先吃着,我先下去看看。”
权筝红着脸,点头,“好!”
她听见关门声时,才赶紧将碗筷放下,腿间的刺痛像是在提醒她,靳皇下午对她的疯狂……
那个禽兽啊……
不过就两天而已,他都能饿成这个鬼样?!
王姨十分钟后上来时,看见权筝靠在靠枕上,沉沉睡去。
她的手中还拿着双筷子,左手拿着的碗里还剩着半碗粥,碗虽然有点歪斜,但还好粥都没有洒出来,王姨担心她叫醒她时,她会不小心把粥给撒了,所以,先将她手里的碗拿走,才晃着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喊道:“权小姐?”
权筝迷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眼王姨,就闭上眼睛说道:“王姨,我好困。”
王姨见她拿着筷子就要往被窝里钻,忙将筷子给抽出来,看着她像个泥鳅似的从靠枕上滑下,继而钻被窝里沉沉睡去,王姨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肯定是困极了,哪里还忍心再叫醒她啊?
只是,她看了眼刚端上来的补汤,想着是不是应该叫醒她,让她多少喝一点?
她试着叫了两声,然而沉睡的人儿,根本无任何的反应。
她只好将全部的东西收拾好,放进托盘里,端了出去。
夜魅,苏然举行的单身派对就在这里举行。
靳皇、邱白和靳年正在吧台坐着看明帝玩花式调酒。
明帝一看就是生手,因此在秀的过程中接连打碎了三瓶酒。
但,他还不死心的准备重新尝试。
邱白看着都有点心疼这些名贵的酒,忙绕过吧台走进去,将他推出来,说道:“四哥,你快歇着吧!”明帝因为耍帅失败,所以,有些不甘心的就准备再次回去尝试,邱白忙劝住说道:“四哥,你这拿手术刀的手,是多么的尊贵啊,就别老想着耍这些杂耍似的玩意了!多掉价啊!”
明帝被他给顺利哄好,绕回来,趴到吧台上时,喝了口酒,看着旁边的靳皇问道:“皇皇,小筝筝呢?咋没跟你一起来?是不是因为诗诗……”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邱白接下话说道:“诗诗真的不会回来吗?听说,伯父伯母都打电话催了好几次,但,她都没松过口!”
靳皇轻抿了两口酒,听靳年说道:“我觉得苏大少这事做的欠妥当,如果他不喜欢诗诗那从一开始就不要招惹,如果他喜欢,那为什么不干脆利落的跟萱儿分手?如今,都到了结婚这个地步,明天一过,他就算后悔,恐怕也……”
此时,突然有甜腻的声音从他们的后背传来,“你们在聊什么?”
除靳皇外,其他人齐刷刷的看过去,明帝看着站在身后的苏然和蓝萱儿,率先反应过来,笑着说道:“还能聊什么啊!当然是聊如何如何羡慕你们两个啊!”
蓝萱儿冷勾了下唇,羡慕么?她怎么都没听出来呢?
她听出来的意思,就是他们巴不得蓝诗诗那女人赶快回来抢她是苏然。
她听出来的意思,是他们巴不得苏然赶紧跟她分手,好跟蓝诗诗那个贱人在一起!
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怨言,但他们可都是苏然的哥们,她又怎么敢招惹啊?
她笑了声,甜蜜的依偎在木然站着的苏然的怀里,说道:“那就只能祈祷你们明年的这个时候,都能摆脱单身喽!”她甜笑着看向苏然,当察觉到他因为走神而目光呆滞时,贝齿狠狠的咬了下下嘴唇,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在想蓝诗诗!
明天就是他们举行婚礼的日子了,可蓝诗诗却根本没有要回来参加婚礼的意思,按道理说,她身为她的姐姐,是无论如何都得出息的,要不然她大婚,家人却没到齐,要是被媒体报道了,她的脸往那儿隔,可想到若是她真的回来了,苏然动摇了呢?不想娶她了呢?那她又该怎么办?
面子和苏然做对比,她是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前者。
其实,她有给她发过几条威胁她别回来的短信,可她都没有回,也给她打过电话,她都没有接。
听说她爸妈也打了电话了,她也都没有接。
她真的希望,她要是能永远消失就好了!
就算不能是永远,只求她明天之前只能别出现!
派对结束。
靳皇背对着苏然站着,看着天边滑落的流星,说道:“小筝也联系不上她。”
苏然眉心微皱了下,“是吗?”
靳皇轻点了下头,转而看向他,问道:“那你呢,打算怎么做?”
苏然仰头看着浩瀚的天空,“这漫漫的人生路,一个人走……岂不是显得很寂寞?”
靳皇嗯了声,再没有多少什么。
等到他离开,苏然还是在原地站着。
蓝萱儿远远的看着那个欣长的背影。
一个人……走?
现在的她,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是吗?
就非得和蓝诗诗那个女人在一起是不是?
那她到底算什么?
他明明答应过她的,会娶她!
可为什么,现在又要这么说!
他反悔了是么?
怎么可以!
明天就是她和他大婚的日子了!
她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不行!绝对不行!
她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嫁给苏然!
只要能让他娶她!
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情深026米 可以听我解释吗?
次日。
权筝睡到九点多才醒来。
大概是睡多了,头疼的不行。
她揉着太阳穴睁开眼睛时,就看见那个以睡美人姿势侧躺着的男人。
他正含笑看着她,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格外的帅气。
在她脸上开始绽放笑意的时候,他倾身亲吻了下她的眉心,声音介乎温暖和清冽之间,“醒了?”权筝轻点了下头,撅着嘴,往他怀里钻时,软软的撒娇,“头好痛哦。”明明自己有手,偏想要靳皇帮自己揉,有的时候在他面前,好想把自己变成残废。
靳皇坐起来,让她把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帮她按摩着。
权筝闭着眼睛,享受的说道:“唔,好舒服!”
靳皇帮她按摩了着,她的眼睛突然睁开,他还以为她是突然有什么事呢,刚要问,就听见她翻身坐起来,说道:“对了,今天不是苏然和蓝贱人的大婚么!”
靳皇点头,“嗯,婚礼12点才开始,现在还早着呢!”
权筝哦了声,刚要躺回去,却好奇问道:“你哥们举行婚礼,你都不需要早起去帮忙?”
靳皇挑眉,“是我不想去么?早上也不知道是谁非要抱住我不肯放手的!”
权筝额了声,尴尬的问道:“我,我有吗?”
靳皇点头,“还警告我,要是我去找他,你就跟我势不两立!”
权筝撅了下嘴,看向他,“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过分?”
靳皇摸摸她的脸,说道:“我能理解。”
权筝将他抱住,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说道:“诗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尤其苏然这个人渣,竟然为了蓝萱儿那个贱人这么对我们家诗诗,我真的都要气死了!”
靳皇叹了口气,摸了下她的头,说道:“其实……”
权筝打断他的话,说道:“我其实想让诗诗回来砸场子的,但她又不肯听我的,不过,她要是真砸了,别人还指不定怎么看她呢!”她推开靳皇,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靳皇犹豫了下,刚要说,就又听见权筝坚定的说道:“无论如何,我都得让苏然给诗诗一个交代!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这么无耻呢!实在太让人恶心了!”她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想也不想的拨了个号码出去,然而机械的女声提示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
权筝哎了声,手机掉落在床上时,靳皇问道:“还是打不通?”权筝忽略掉他这个还是,点了下头,说道:“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理,消息也不回,就跟失踪了一样!”
她猛地转过头去,看着靳皇问道:“你说,她会不会……因为这事被刺激的去自杀啊?她一个人在Y国,又没人看着,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靳皇哄着说道:“不会的,别瞎想了!”
权筝却拍开他的手,“怎么不会?”
靳皇哎了声,“兴许婚礼的时候,就出现了呢?蓝萱儿怎么说也是她妹妹。”
权筝嘁了声,“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苏然!就算她会送祝福,也绝对不会在婚礼现场!”
靳皇轻笑,“就这么了解她?”
权筝点头,“那必须,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妹!”
靳皇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那我呢?”
权筝疑问,“你什么?”
靳皇贴在她的耳际,暧昧的说道:“我知道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也知道你的深浅……”
权筝听到他不要脸的说这些,脸瞬间就红的泣血,在她准备推开靳皇时,却听到他抓住她的手,问道:“那你呢?你对我了解多少?”
权筝羞得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
靳皇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羞红的脸庞,问道:“别让我觉得你了解你的姐妹都比我多!”
权筝羞得不行,直接拍开他的手,别过脸,说道:“哪有啊!”
靳皇霸道的禁锢着她娇软的身子,“你应该连她内衣穿多少罩杯都清楚吧?”
权筝睨着他,“这需要问吗?连这都不知道,能叫好姐妹嘛!她胸我都摸过!”
靳皇贴近她的耳畔,“所以,你告诉我……”
权筝听着他的这个羞耻的问题,猛地将他推开,红着脸,说道:“我,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量过!”靳皇逼近她羞得泣血的脸庞,说道:“所以,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对诗诗的了解,都比我多?我还没你那个好姐妹重要?”
权筝被噎住,“我……”
靳皇握住她的手,往下带去时,说道:“乖,好好测量下……”
权筝不知道为什么量着量着衣服就被扒光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说着只是蹭蹭而已,结果还是进去了!
果然,男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
婚礼现场。
权筝和靳皇是卡着时间来到金碧辉煌的。
本来,权筝还想着见到苏然要好好数落他一番呢!
没想到,到了门口,根本就瞧不见他的人影,她忍不住好奇问道:“按道理说,这个时候,苏然跟蓝萱儿不应该在门口迎宾么?人呢?”
靳皇微皱了下眉,“不清楚。”
权筝只能想着自己是不是来太晚了。
所以,就挽着靳皇的手臂进入主会场了。
会场内,土黄色的窗帘全部换成了紫、粉色的帷幔。
所有酒红色的桌布,也都换成了粉红的颜色。
不仅如此,到处都挂着心型的粉白色气球。
猛地一看,还真的挺公主风的。
权筝忍不住嘁了声,明显是按照蓝萱儿的风格布置的会场,她能喜欢才怪!
然而,此时她关注的重点是,苏然和蓝萱儿怎么也不在会场里?
这俩人死哪儿去了?
就在她准备问靳皇的时候,听见邱白的声音远远传来,“三哥。”
她看过去时,就见他着急跑了过来,不等喘口气,就忙说道:“三哥,不好了,不好了!”
权筝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了?苏然跑了?去Y国了?找诗诗去了?”
邱白大喘着气说道:“这个不清楚,但现在确定的是……他跟萱儿都失踪了!现在婚礼都没办法举行了!另外,不知道是谁找来了大批的记者,现在光是这些记者都应付不及了……”
权筝啊了声,“他俩一起失踪的?”
邱白摇头,“我来就没看见大哥,萱儿是十分钟前失踪的……”
权筝幸灾乐祸道:“看来苏然是逃婚了呀,哈哈。”
邱白惆怅,“就算要逃婚,总得给我们几个提前透露下,起码我们知道该如何应对吧?这突然搞了这么一出……”他转过身去看了眼正堵着蓝家二老问问题的记者,哎了声,说道:“照目前这情况看来,最多应该也只能拖半个小时,实在不行的话,看来只有延迟婚礼了!”
权筝此时才想到苏然和蓝萱儿的事情可是牵扯到了两个家庭,这个婚礼既然他做了选择,就得付出代价吧?果然,下一秒就看见身为苏然父亲的苏瑾城走出来,冲着那些叽叽喳喳的记者,说道:“请大家不要无端的进行猜测,苏然和萱儿肯定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
不等他说完,就有记者激动的提问道:“今天可是他们两个大婚的日子,而且,双方的父母不都在现场吗?既然如此,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来参加婚礼重要呢?有传言,苏大少在外包养了一名情妇,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并不愿娶蓝萱儿为妻,所以,选择逃婚了呢?”
苏瑾城直接朝着这名记者呵斥道:“无凭无据的,小心我告你污蔑!”
尽管有大多胆小的人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但依然有不怕死的记者问道:“可你们根本就联系不到当事人不是吗?如果苏大少真的选择了逃婚,那你身为父亲打算怎么做呢?”
权筝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听见苏瑾城说道:“苏然这辈子要娶的女人只能是蓝萱儿,我也只承认萱儿这一个儿媳妇!”
权筝紧攥了下手心,只承认……萱儿这一个儿媳妇?
靳皇淡淡道:“他们两个的路,会很难走。”
权筝摇头,“不,本来就难走,现在几乎就要寸步难行了!”
靳皇摸着她的头,安慰道:“会有办法的。”
权筝在点头时,猛地反应过来,“他们……两个?”
靳皇说道:“他去找诗诗了,不过……”
权筝问道:“什么?”
靳皇将手机递给她,“这是刚医院方面发来的照片。”
权筝接过来时,问道:“什么?”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在看到照片中满手是血的蓝诗诗时,她的瞳孔猛缩了下,“这,这是……”
靳皇刚要解释,就见她的手已经划出了下一张照片。
权筝看着推车上躺着的浑身是血的女人,愣了许久,方才缓慢抬起头来看着靳皇,问道:“你,你别告诉我,蓝萱儿变成这样……是诗诗做的……”
靳皇点头,“是……”
四小时前。
苏氏的顶层办公室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干净的地板几乎能用来当镜子照,而办公桌上的文件,更是摆放的整齐的吓人,就连那两支价值不菲的钢笔,都像是刻意似的摆放的整整齐齐,这么看来,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应该是有点强迫症的。
因为窗户被打开的缘故,秋日里凉爽的风肆无忌惮的吹了进来,将放在桌角的经典书籍的书页给吹开,书页发出沙沙的声音,沉闷的响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个背着办公桌坐着的人都被它给吵醒了,他的眼睛徐徐的睁开,指尖微动了下,将燃尽的烟头给扔在了地上,他的指尖被烟给熏得微黄,若是放在常人身上肯定痛的都要哭了,可他就像个石头似的,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就着转椅半转过来,偏头看着放在桌角的经典书籍,书页有些泛黄,看得出来历史是有些久远的,他伸手将书给拿起来,继而放在了腿上,他的指尖落在右上角,微动了下,便将书页给翻开,白色的纸张上有人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三个字:蓝诗诗。
这是,蓝诗诗高中时期最爱的一本书,但在某次上体育课时,她不幸将它落在了篮球架下,被刚好上体育课的他捡到,然后,他就偷偷的把它藏了起来,直到今天,蓝诗诗都不知道她的这本书是在他这里,而这本书,他反反复复的看了数十遍,明明早都已经能倒背如流了,但在想她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的看上一眼……
他将指尖落在这三个字上,摩挲着她的名字,就像是在摩挲着她清秀的脸庞,他沉默了许久,继而喃喃:“诗诗,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像是被烟给熏的沙哑了似的,又像是因为一夜没睡,太过疲惫造成的……
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全都是诗诗的身影,他派人去Y国找她,又让亚瑟帮忙找她,可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身影,他甚至都怀疑她根本就没去Y国,可他翻遍了华城也找不见她,他很怕她就这样消失掉,他很怕,他再也见不到她,他从未后悔过什么,唯一后悔的就是,他没能早早的跟她低头!
当脑海里闪现过她儿时推他的画面时,他想,如果再重来一次,就算是她推的,他也会紧紧的拥着她说,没关系……,他轻叹了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秘书,忍不住微皱了下眉头,连警觉性都变得这样差了么?他将书放在桌子上,凉凉的问道:“什么事?”
秘书恭敬的说道:“苏总,有蓝小姐的消息了!”
苏然猛地站起来,脸上带着欣喜,“什么?”
秘书道:“漫画的确出自蓝小姐之手,而今天就是下期漫画的交稿时间,我原本是打算追踪蓝小姐的手机号的,没想到负责人说他提前约了蓝小姐去公司,所以……”
苏然焦急问道:“他们约的时间是几点!”
秘书说道:“十点。”
秘书的话音还未落,就感觉到一阵强风从脸颊拂过。
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苏然的人影!
十点十分。
蓝诗诗因为路上堵车,所以来迟了。
因此,在打开办公室门时,忙朝着正对着她的社长,说道:“社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社长忙赔着笑脸,说道:“没有没有,快来坐!”
她刚要走过去,就看见坐在社长对面的男人。
她像是受了惊吓般的身子轻颤了下,脚步更是堪堪顿住。
她不可思议的问道:“苏然?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凑巧吗?
苏然站起来,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除了震惊外,就是明显的排斥了,想到她对他的误会,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解释,“诗诗,我来找你是……”
然而,他的这个是字还未说完,就听见蓝诗诗讥讽般的问道:“你来找我?”她冷笑了声,“今天,难道不是苏大少大婚的日子么?这个时候来找我,你不觉得有点太对不起你的新娘子吗?”
苏然上前紧攥住她的手腕,“不是这样的,诗诗,我……”
蓝诗诗却是激动的将他的手甩开,眼中嫌弃的意味明显,苏然知道她肯定是因为那次的事情,但,只是个误会而已啊,可蓝诗诗又哪里知道呢?
她轻擦了下自己的手腕,就往后退了步,跟他拉开距离,“苏大少,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萱儿的姐姐,是即将成为你妻子的人的姐姐,希望以后你能稍微注意下影响,能和我保持适当的距离,以免惹人误会,引人非议,谢谢!”
苏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听着她淡漠的口气,留意着她过分疏离的动作,心上仿若被长满刺的仙人掌碾过似的,痛的让他没办法呼吸,他伸出手,她却再次后退,他颇无力的开口说道:“诗诗,你可以听我解释吗?”
☆、情深027米 不会信你,更不会娶你!
蓝诗诗凉凉的勾了下唇,眸光越过苏然落在准备逃离的社长的身上时,强自压住心底的慌张,喊道:“社长。”她见他脚步顿住,走上去,从包包里掏出画好的漫画,递给他,“社长,这是最后一期的漫画。”
苏然听到最后一期四个字时,心猛地揪住,“最后一期?”他疾步走上来,抢过社长手里的漫画,一页页的翻过时,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最后的结局是女主跟高中时期追求她的男生在一起了,而这个男生的形象跟当初他误会跟她交往的那个男生的形象一模一样!他就说,如果这本漫画是写实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结局,原来,她更改了内容,她是为了故意气他吗?很好,她成功了!
他将手中的漫画直接扬手洒落,白色的纸张像是雪花般的在空中飞扬,落下来时,有男生给她送花的场景,有男生给她喂饭的场景,有男生绅士的帮她拎包的场景,有男生单膝跪下给她系鞋带的场景,有男生哼着歌哄她入睡的场景,有男生在她生日时,会故意制造浪漫的场景,而这些,他通通都没有为她做过,他牵制住她手臂时,齿缝间无情的挤出个字眼:“滚!”
很显然,让滚的人就是某个电灯泡社长!
蓝诗诗知道他生气了,那包裹住她的太过强大的低气压,压迫的她非但不敢抬起头来,连大声呼吸都不敢,她怕自己紧张,因而轻咬着唇,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苏大少,妹夫,希望你能对我放尊重些,我是萱儿的……”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嘴唇就被他给封住,在她准备挣扎的时候,他的双臂用力的收缩了下,就将她紧紧的箍在了怀中,他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十足惩罚的意味,因此,疼痛便从唇瓣开始蔓延,疼的她头皮都开始发麻,不知是谁的唇破了皮,铁锈的味道恶心的她皱着眉想要呕吐。
然而,他就像是吻上瘾似的,肆意的探入、掠夺,她唔唔的挣扎着,他却趁此机会,更深的攫取着她的呼吸,她不知道是被他吻的动情,还是因为氧气供应不足,所以,浑身都有些软绵绵的,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软在了他的怀里,因为他身体的滚烫和某处的反应是那样的明显,她知道,她该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的,可手上根本就使不出力。
这个男人是毒,而她很显然中毒已深。
早在他跟蓝萱儿上床的那刻,她就暗自发誓,今生今世都不要再爱他。
可为什么,看到他之后,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
她很想骂自己没用,骂自己傻逼,可当感受到他越发温柔的亲吻和抚摸时,她的心就忍不住狠狠的激动,于是,她又忍不住安慰自己,他是爱她的,哪怕没有爱萱儿爱的深,哪怕只有一点点,可他的的确确是爱她的,她不傻,她能感觉的到。
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跟萱儿上床,跟萱儿从订婚到结婚,可她永远是见不得光的那一个,她有时候想想,其实也能懂他这种心理的,因为喜欢萱儿的娇蛮、个性,喜欢她的温柔、体贴,所以,他想两者都兼得,可现实不是太无情了么!
今天,可是他跟萱儿大婚的日子呢,如果让萱儿知道他和她在这里缠绵,会不会被气疯?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变了,因为有那么一刻,她突然很想学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坏女人,拍张他们此时暧昧的照片过去,搅合的他们婚礼都没办法举行!
她在心里轻笑了声,她蓝诗诗还真的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呢!
她将探入上衣里面的男人的手给拉出来,看着他泛着**的眼眸时,嘴角流露出徐徐的笑意,声音显得温温软软的,“苏大少,再不去做准备的话,婚礼可就要来不及了,难不成,你想像这样衣衫不整的出现在结婚典礼上?那可实在是有失您苏大少的风度……”
苏然碾着她的唇瓣,将她还未说完的话打断,“谁说,我要参加婚礼了?”
蓝诗诗明显的身体轻颤了下,眼眸更是微微怔住,她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道:“什么意思?”
苏然看着被她抓住的手,深眸盯着她的眼眸,“难不成你想让我去?”
蓝诗诗咬着唇,看着他,像是突然看不懂了。
苏然却紧搂着她的腰肢,说道:“那刚才你若是放任我逞凶了,这个婚礼不就不用参加了?”
蓝诗诗感觉到脸颊有些热,但她却选择将他推开,在背对着他时,她声音佯装淡漠的扬起,“苏大少以后还是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了。”她好心提醒,“再呆下去,恐怕你真的就要迟到了……”
苏然看着她染着粉红颜色的侧脸,问道:“你要我去?”
蓝诗诗沉默了下,继而点头,“是!”
苏然紧抿了下唇,却终究忍不住胸腔里喷薄的火苗,紧攥着她垂落在一侧的手臂,冷着声音,问道:“你真的要我去?”
蓝诗诗看着他眼中的怒气,所有的隐忍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的,瞬间爆发,“我要你去?难道是我逼着你跟她上床的吗?还是我逼着你跟她结婚的吗?这些,难道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吗?你在跟她上床之前,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你在跟她结婚之前,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好意思这么问我?”
苏然抿唇看着她眼角泛起的濡湿,指尖深深浅浅的嵌入手心里,她像是承受不了的吼道:“苏然,我受够了,我受够你了!你去跟你的萱儿双宿双飞好不好?能不能求求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苏然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心疼的没办法呼吸,“你,说我缠着你?”
蓝诗诗凉凉笑着,“不然呢?难道我消失的意思还不够明显么?我不就是为了怕打扰你们俩的生活么,像苏大少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连这个都猜不知道吧?还是,你是踹着明白装糊涂啊?难不成你以为我会为了个男人而放弃我的家人吗?怎么可能呢!萱儿,可是我唯一的妹妹……”
苏然吼了声,“够了!”
蓝诗诗吓得身体猛颤了下,在她心跳加速的同时,紧紧的咬住下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得让他回去完成婚礼才行,否则,若是婚礼出了纰漏的话,影响的不但是两个家庭,更是两家的公司,本来因为两家的强强联合,股票一度涨到停板,在这个时候,要是因为她惹出什么乱子来,后果,不堪设想……
苏然深吸了几口气,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女人,他可以全当她是因为误会他,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所以,他放软了口气,说道:“我跟萱儿是清白的,你能别闹了么?”
蓝诗诗笑看着他,“清白的?清白的你能跟她跑到床上去?清白的,我能听见你说爱她?”她的笑意猛地敛住,“从此以后,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在她转身离开时,苏然用力钳住了她的手腕,她甩不开,冷着脸转过来看着她,说道:“苏然,你够了!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了,也不想再爱你了,希望你能潇洒的放手,从此我们毫不相干!”
苏然却更加用力的扼住她的手腕,声音里透着凉意,“毫不相干?你觉得可能吗?”
蓝诗诗却并未回头看他,她强忍住落泪的冲动,说道:“祝你们幸福!”
她用力的将他的手甩开,在她跑着离开时,男人森冷的声音徐徐传来,“蓝诗诗,要是你胆敢踏出这里一步,后果,你根本承担不起!”她的脚步顿住,眼泪早都不受控制的落下来,她紧攥着手心,在闭了闭眼后,终将手落在了门把手上,“当初叶蔓为了毁你清誉,让人偷拍下了一段视频,我想你应该会知道视频的内容是什么。”
蓝诗诗猛地转过身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初她落入水中就是被他给救起的!而且,当初她还被蓝萱儿扒光了衣服,若是这段视频被放出去,她还有什么脸活着?她紧攥着手心,瞪着他,问道:“你想什么样?”
苏然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愠怒的小脸,在靠近她时,声音像是被暖阳包裹住似的,透着温柔,“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会不清楚吗?”
蓝诗诗似有些难以置信,在她愣了半晌后,问道:“你,想要我留在你身边?”苏然不置可否的点头,而这时,蓝诗诗紧咬了下唇,瞪着他说道:“苏然,你怎么能这么无耻!你马上都要娶萱儿为妻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呢?”他竟然敢利用这个要挟她!
苏然微皱了下眉,他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她就是不懂?他攥着她的软腻的小手,开口说道:“我不会娶她,我要娶的人是你……”然而,这个你字还没出来,门就被人推开……
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即将成为苏然妻子的女人——蓝萱儿,她穿着白色的抹胸婚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本该是她这辈子最美的时候,但此刻她的脸上却布满了绝望的泪水,她看着蓝诗诗一声声的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你不早不晚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在这个时候出现,想要让我出糗是不是?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为什么你就能这么不要脸呢?我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为什么?为什么?”
蓝诗诗听着她的痛诉,看着周围等着看笑话的人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这时,蓝萱儿转而看向苏然,眼泪不自觉的流得更凶,她小跑上来,将他的双臂握住,说道:“然,你答应过我,你会娶我的,你不能为了她背叛我,现在宾客们都在等你,我爸妈还有伯父也都在等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只要你肯跟我回去,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就今天,你为我着想这么一次好不好?”
苏然凉凉的看向她,“你知道我布这个婚礼是因为什么?”
蓝萱儿哭泣着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是我逼你的,都是我的错!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毕竟我救过你的命,这一次,你就当是还债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就算你想要跟姐姐在一起,我也不会管你,只要你能跟我完成这个婚礼,你答应我好不好?”
苏然却将手给抽出,蓝萱儿咬着唇,无声的落着泪,看着他,苏然缓慢开口道:“我布这个婚礼的目的只是为了诱诗诗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