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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凤凰涅磐》》 · 不死军魂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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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就听见欧阳明说到:“郑宏,你的后勤基地遭受袭击,损失弹药百分之四十,油料百分之三十,一个守备排被判断全部阵亡。”听到这里,三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他们实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那里来的兵力袭击的他们。在问过裁判组后,郑宏这才明白,原来是李忠派出的特种大队的游击分队所为,此时的郑宏似乎才想起刘兴先前宣布兵力分配时特意把李忠的特种司令部说的很重的原因所在了,这显然是提醒自己注意李忠的特种大队的小部队所发动的袭击。想到这里,郑宏有些懊恼刚才的粗心大意。

无奈之下的郑宏只好重新调整部署,他在综合了韩国旺和自己的判断后,他将两翼的兵力做大规模的裁减,而将自己的全部兵力集中到了中线。对于郑宏这样的举动,文言和韩国旺都一致表示反对,但是此时的郑宏似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顺利的突破吴乾的中线,那么这场对抗的胜利就属于自己了。在重新调整了自己的部署之后,便将最新的部署上交到了裁判组,在看过郑宏的最新部署后,刘兴只能无奈的摇了下头说到:“郑宏,这家伙太意气用事了,他难道忘记了主将不可因怒而兴兵的最起码原则吗。而且现在他的两翼似乎就如同一张纸一样薄,只要吴乾这个时候对他的两翼发动进攻的话,那么他的整个防线将全线崩溃。”说完刘兴看了下身边的彭全,彭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刘兴的分析和判断,但是当刘兴看到欧阳明的时候,却感觉欧阳明似乎有自己的判断,从他的眼神中,刘兴明显的感觉出此时的欧阳明正在对战局进行的推测,便随口问到:“小欧阳,你对这次郑宏的举动怎么看?”

见司令问起自己了,欧阳明笑了笑后,然后故弄玄虚的说到:“郑宏这家伙又在玩阴招了,不过他现在所使用的这招是以前吴乾用过的招术,虽然如此,我还是判断郑宏也许能赢这一阵,毕竟吴乾的记性最近似乎不大好了,所以我个人认为郑宏这家伙有赢的概率啊。”说完后,便不再说话。而再看刘兴和彭全似乎并不清楚这两人在玩什么花招,更无法琢磨欧阳明所说的话代表着什么意思。

正当两人为欧阳明的话感觉到迷惑不解的时候,却听见有参谋说到:“快看,吴乾发动进攻了,吴乾居然发动进攻了。在他的右翼发动进攻了。而且一下子就出动了一个团,乖乖,还真是大手笔啊。”听到这话的刘兴和彭全立即开始再次关注着对抗的局势,就在那幅巨大的投影图上,就见那根表示吴乾的蓝粗线正在快速的移动的,就在大家以为此时郑宏的左翼即将崩溃,这场精彩的对抗就要结束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那根蓝粗线却从屏幕上消失了,大家一下子显得有些疑惑了,他们实在搞不清楚吴乾所投入的进攻兵团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就在这时,却听见欧阳明大声宣布到:“因为吴乾发起攻击的这个团对于防空准备不足,在郑宏的航空火力与炮火的双重打击下,全团覆灭。吴乾此次进攻宣布失败。”话音一落,所有人心里的疑惑算是揭开了,原来郑宏还有航空上的绝对优势,而此时的吴乾也只是取得了局部的优势而已。正当双方准备再次排兵布阵,继续进行的时候,却听见刘兴说到:“好了,对抗暂时告一个段落,时候不早了,大家先去吃晚饭吧,这打战再大也要吃饱了再打啊,这俗话说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啊。”大家在听到刘兴的这个话后,便纷纷笑了起来,对抗到这里宣布进入中场休息阶段。

看来要知道谜底似乎还要耐心的等到晚饭后才能见分晓啊。后才能见分晓啊。

3-148重生 第一百四十八章

在刘兴宣布对抗暂时停止后,所有的人员都站了起来,除开留下值班的工作人员外,其他的人员纷纷朝食堂走去。而当欧阳明来食堂后,却见自己的师长焦敏宏正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什么一样,一见欧阳明出现后,便迅速迎了上来问到:“你怎么一去就是一个下午啊,情况怎么样?要是不行,就干脆按照司令部的部署来办啊,毕竟他们是从全局来考虑的,而我们只能看见局部,所以我想总部这样做自然有总部的道理,有些事情上太较真似乎并不太好啊。”

听完焦敏宏的话,欧阳明没有正面回答,先是看了欧阳明一眼,然后这才说到:“没有什么,我想总部会详细考虑我的建议的,对了,师长大人,晚上有时间吗?”

听到欧阳明这一问,焦敏宏立即眼睛冒出了闪光的问到:“那你整个下午在做什么啊?不会是真在忙那个什么对抗吧。”

“你怎么知道的?”听见焦敏宏这么说,欧阳明显得很惊讶的说到。在看见了欧阳明那惊讶的表情后,焦敏宏现在确认欧阳明整个下午都在忙活着那个什么模拟对抗的事情。

焦敏宏没有说话,只是随口问到:“什么叫对抗?你到是快给我说说啊,现在整个师、团职军官都在传这个事情,而且越传越邪乎了,我到是不相信对抗能有那么大的魅力啊。”

听见焦敏宏这么说,欧阳明想了下便说到:“这样吧,师长,这一时半会的,我也解释不清楚。等下吃了饭你先别走,我陪你一起去看下,你看了后就知道了。好了,现在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吃饭。”说完便朝饭堂走去,焦敏宏想了下,便想起欧阳明长所的一句话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能亲眼看见后才能算是真的,所以在听见欧阳明说晚上要带自己去看这次对抗后,便不再追问什么,而是安心的朝食堂走去。

吃晚饭的时候,刘兴和彭全便已经听到有关下午进行的这次对抗的传闻,在与彭全交流了两句后,刘兴便在吃饭前大声的宣布到:“等下吃完饭后,所有师、团一级军事主管和参谋长别走,晚上有一场精彩的好戏等待着大家去观看。好了,现在继续吃饭吧。”说完刘兴便也开始端起饭碗来。

因为大家都急着想知道这场对抗的结局,所以所有的人都是匆匆吃了几口后,便在那里早早的等待着刘兴和彭全了,而知道路的,则早就先跑到那里先等着了,如果遇见了熟人,自然就免不了和对方有一翻争论。

见人员似乎都已经到齐了,刘兴在小声与彭全交流了下意见后,便大声的宣布到:“对抗继续进行,下面先请参谋长对中午的对抗进行一下讲评,同时也是为了给没有看到下午对抗人员对对抗的情况做一个大致的介绍吧。”说完后,便对彭全点了下头。

彭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后便说到:“这场对抗为电脑模拟对抗演练,双方最初的形势为,吴乾作为防御一方拥有两个机械化步兵师和一个特种司令部,这一方作为防御的一方拥有着绝对的兵力上的优势。而作为进攻的一方郑宏,他则拥有一个坦克团,一个炮兵旅和一个机械化步兵师,另外他还拥有绝对的制空权。下午进行的对抗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至少我个人是这么看的,因为双方都在不断的试探着对方兵力部署和火力部署的方案,希望在这些小规模的行动中,一是可以积累一定的作战经验,二是希望以此摸清楚对手在部署上弱点,希望通过发动致命一击来解决对手。第三,这一点是我个人的猜测,我觉得这也是双方成熟的一个标志,毕竟他们在通过不段的小胜积为大胜,但是到了下午对抗临接近结束的时候,作为防御一方的吴乾,居然一下子派出一个机械化步兵团,对敌人发动进攻,不过很不幸,由于疏忽了防空方面的措施,作为进攻一方的郑宏再次以六架战机的代价换取了这个团的覆灭。对于吴乾的这次行动确实让我感觉到有些疑惑,对此,在吃饭的时候,我专门问过吴乾此举的目的是什么?而吴乾给我的答复是,他现在已经清楚了郑宏的两翼已经只剩下一张纸了,他希望通过这个步兵团的进攻来突破他的右翼防线,希望以此迫使他增兵右翼,这样他的中线兵力就将大打折扣,这样也为吴乾自己下一步全歼郑宏的大部队打下一个基础吧。”说到这里,彭全看了一眼吴乾,在看了一眼郑宏。两人在与彭全目光对视的那一下,两人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这也让彭全在心里嘀咕着,也许这两人的这个反映已经预示了双方的输赢了。而在彭全看来,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让这些中级指挥官们拥有组织大部队,多兵种的能力,毕竟在以后的作战中,随着复国军的发展,兵种的建立会越来越多,如何发挥兵种之间的优势,如何对这些优势进行复补将成为这些以后高级指挥官所要面对的大问题啊。

见彭全站在那里似乎有些发呆,已经有一会没有说话了,刘兴也感觉到那里不对劲一样。便立即让牛得草以送水的名义去提醒下彭全。牛得草送水上去的时候,便轻轻的在彭全耳边说到:“参谋长,参谋长,大家都在看着你啊。”

此时的彭全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已经走神了,便立即说到:“下午的对抗情况就是这样,至于说到对于双方的讲评,我个人认为现在去评论谁对,谁错还未时尚早,毕竟最后的输赢未定,就去说谁对谁错,似乎不大好,而且这对下面的对抗也有一定的负面的影响了,好了,下面对抗继续。”说完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对抗在彭全宣布的继续进行后,便开始了,在接着下午的进行后,双方又开始了紧张的排兵布阵,调整着自己的原先部署。当彭全回到座位的时候,刘兴便小声问到:“喂,老伙计,刚才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啊?”

彭全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说到:“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郑宏这家伙估计又要重蹈覆辙了。”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看?你判断的根据又是什么啊?”听到彭全这么说,刘兴便急忙追问到。

彭全看了一眼刘兴后,便只是笑了笑说到:“看吧,我希望我判断是错误的,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分析,郑宏似乎已经输定了。”说完便不再说话,见到此,刘兴也不再追问什么,只是静静的关注着局势的变化。

双方在经过一阵紧张的调整部署后,战场上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与下午不同的是,此时的吴乾已经将他的全部兵力调集到了中线上的二线阵地上,而在他的一线阵地上也得到了一定的加强。而吴乾此时的两翼则完全依靠火力在支撑着,似乎在下一阶段的作战中吴乾准备将兵力集中在中线,而一旦两翼有事发生时,吴乾则依托火力作为支撑,依靠快速的机械化行进迅速集结部队与防御面上,与敌展开对决,如敌支援,则继续与敌抗衡,如敌不支援,则依靠兵力和火力上的优势,一口吃掉对方。

而郑宏呢?在取得下午最后一战的胜利后,便赶紧将原先集中在中线的部队进行了分散,除开加强了两翼的防御力量外,并且在排兵布阵的同时,连续派出多波次的飞机对吴乾的前沿阵地进行有效的轰炸和骚扰。这除开在时间上延缓了吴乾的布阵速度外,还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吴乾的兵力上的伤亡,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提醒了吴乾在进入战场后,要时刻记得防空,对空火力的配备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环节。

在经过一阵小规模的试探后,郑宏再次发动了对吴乾的进攻,在三十分钟的航空火力打击后,紧接着便是长达一个小时的炮火覆盖,而在炮火覆盖刚刚结束后,郑宏便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剩余的坦克开始掩护步兵对吴乾的中线阵地发起了进攻,在面对这样的攻势时,吴乾并没有显得手忙脚乱,手足无措,反而沉稳、老练了许多。他一边在中线组织防御,一边安排自己的老上级梁冲同时在两翼对郑宏的防线发起了进攻,而且依靠自己在兵力上的优势不断的消耗着郑宏在火力上的持续进攻,很快梁冲那边在两翼所展开的进攻就取得了效果,在己方损失了约一个营后,先是左翼突破连续突破了郑宏的两道防线,整个进攻开始顺利的向郑宏的第三道防线进攻,见敌人似乎就要突破自己的在左翼的防线了,郑宏便先是从预备队中抽调自己最后一个机械化步兵营进行增援,然后用持续不断的航空火力来消耗吴乾的进攻力量,而自己对吴乾的进攻依然在继续着。见郑宏依然没有撤兵的意思,吴乾便立即让李忠派出了城市战第一营加入到对郑宏的进攻中。在得到了有生力量的支援后,梁冲的进攻显得更加的顺利,部队进攻的节奏也显得更加的快速了,还不等郑宏的支援到达左翼,梁冲便迅速指挥部队突破了敌人的第三道防线,兵锋直指郑宏的指挥部。

对抗进行到这里,战役似乎即将结束了,但是此时郑宏却突然提出暂停对抗,他对吴乾所派出的城市战第一营这样一个编制表示无法理解,而且是在李忠的管辖下居然能派出相当于一个加强团的兵力,郑宏似乎显得有些无法理解。

在征询了吴乾的意见后,裁判组的欧阳明便宣布对抗暂时停止。这时就听见郑宏大声抗议到:“我抗议,在我所知道的我军作战序列中,并没有城市作战第一营这么一个编制。为什么吴乾这家伙能凭空捏造出这么一个编制来,这样的话,这场对抗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我请求裁判组判定吴乾这家伙输了。”

听到这里,属于吴乾一方的人员,包括郑宏这边的文言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就听见刘兴解释到:“在介绍兵力分配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李忠那里是一个特种兵司令部。至于你所说的那个城市战第一营,那不是吴乾捏造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其实它的真实名称是叫城市作战旅,全旅下辖八个城市作战营。这支部队的职能就是在以后的城市作战中,在我军攻入敌军所占领的城市后,这支部队将专门负责给大部队开路,而且是专门从事巷战的一支部队,所以你这里说吴乾捏造部队,只能说你是信息不灵,不能说人家捏造部队啊。”说到这里,刘兴先笑了起来。

“对于这点,文言本人是知道的,毕竟前段时间为这个事情,梁冲也好,卫宾也罢,他们对我可是都多少有些意见的啊,要知道我找他们要人的时候,他们在心里还不知道把我这个老头子给骂了多少次。好了,郑宏,你看这场对抗还有必要继续进行吗?”笑过后,不等郑宏说话,刘兴便又补充到

在听到自己理亏后,郑宏红着脸半天没有说话,这时就听见彭全说到:“郑宏,我看你还是认输吧,这场战役你怎么打都已经输了,毕竟人家的部队已经在左翼突破了你的防线,而且很快就要攻到你的指挥部了,我看你还是认输吧。”

听到这里,郑宏憋红了脸说到:“不,我还没有输为什么要认输啊,要知道我的进攻部队也已经突破了吴乾在中线的两道防御线,而且他的第三道防御线也已经在我的进攻中显得及其可围了。虽然现在吴乾的兵锋已经快到我指挥部了,但是我在指挥部周围依然还有一个重装营,所以就凭着这个营,再加上我指挥部的人员,最少可以支持到我回援啊。所以在这里我请求裁判组宣布对抗继续进行。”

听到这里,刘兴和彭全都笑了笑,然后便听见刘兴说到:“欧阳明,你问下吴乾吧,毕竟现在他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而且这事情也必须经过吴乾同意后才行。”欧阳明答应着,便和吴乾进行了一翻交涉,最终两人决定同时放弃对对方的进攻。在现有部队的基础上,对抗将继续进行。对于这样的结局,大家都为吴乾放弃这样大好的局面而感到惋惜,同时也为他的大度感到高兴。

双方部队回防后,此时的郑宏在展开新的攻势前,显然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盛气凌人,成竹在胸的气势了,在开始布兵的时候,他先是将自己这边的文言和韩国旺给召集到了一起,三个人开始紧张的商量起下一步的部署来,原先郑宏以为吴乾那边只有两个师左右的兵力,现在如果算上李忠的特种司令部的话,可以说吴乾实际拥有的兵力已经接近或者超过了三个师的编制,而且在除去先前的消耗后,现在的吴乾最少还拥有一个半师的兵力。而再看郑宏自己,除开两个坦克营和一个坦克团指挥部外,步兵那边还有两个团左右的兵力,再算上韩国旺的炮兵旅,自己最多也就是一个师。不过自己现在还握有绝对的制空权,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看来自己只能采取守势了,或者采取小规模的进攻以吸引吴乾的大部队进攻,然后依靠自己在火力上的优势逐步消耗掉吴乾在兵力上的优势,这样可以为自己下一步的进攻做一个准备。

想到这里,郑宏除开将自己的两个坦克营留在手里外,其他所有的部队都被他按照平均的原则给分配到了阵地上进行防守,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将以前归自己指挥韩国旺的炮兵旅划归到了文言的下面,让文言专门负责对敌防御作战,这样郑宏的防御则被大大加强。而此时的郑宏则一门心思在等着吴乾过来进攻。

而吴乾呢?他在加强了自己的中线防御后,便让李忠的特种大队不断的对郑宏的前沿防御阵地进行袭扰,虽然说没有取得什么大的成果。但是,每次都会有一些小的收获,而文言对于李忠的这种战术则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所以对于吴乾他们的袭扰,文言所采取的策略就是尽量放他们进来,但是李忠似乎已经吃透了文言的手法一样,在每次偷袭后,只是对前沿进行一下适当的打击后,便迅速撤回,决不给文言以任何机会,这也让文言显得有些恼火。但是此时的文言似乎还能压住自己的火气,所以对于李忠的那套袭扰战术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反映。但是每次李忠来袭扰,文言都会做出一定的反应来。

在认真的看过战场情况后,吴乾便把梁冲、李忠和卫宾叫到一起,商量到:“两位师长,我看时间不早了,这真正的大战还在等着我们呢。我看过战场的情况后,我想给郑宏这家伙最后一击。和他耗了大半天了,难得这几天可以不在前沿,我想早点回去睡个好觉,好好的休息下,补充一下体力,这也算为以后的作战打个基础吧,两位师长意见如何?”

听到这里,梁冲和卫宾都赞同的点了下头后,这时就听见吴乾说到:“我决定左右两翼同时发起进攻,这次你们要特别注意对空防御,毕竟郑宏这家伙手里还握着绝对的航空火力的优势。至于其他的,我想你们两位师长绝对比我这个小团长清楚,所以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好了,现在都回去准备吧,五分钟后,左右两翼同时展开进攻。十分钟后,我在中线发动进攻,李忠,你的城市作战旅随时做好随时增援的准备。”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所有观摩的人员都在紧张的注视着,那张巨大的投影屏幕所呈现出来的对抗事态。正当大家以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双方才会有大动作的时候,就见有人几乎是惊讶的说到:“快看,吴乾的两翼发动进攻了。好家伙,这次他可是倾巢出动啊,好大的规模啊。还真是大手笔啊。”

此时的郑宏也已经注意到了战场的变化,在看见吴乾的两翼同时发动进攻后,郑宏在心里开始暗自叫苦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吴乾会选择这个时机发动进攻,而且一来就是将近一个师的兵力,这让郑宏感觉有些吃不消。在与文言和韩国旺紧急商量后,郑宏便决定派出自己所有的航空兵部队加上韩国旺的炮旅对左翼进行火力突袭,而文言则负责稳定右翼的防线,而郑宏准备在中线再次发动逆袭,希望以此能拖住吴乾对自己两翼的进攻。可是还没有等他出兵,那边就有几乎的脱口而出的喊到:“快看,快看啊,吴乾在中线也发动攻击了。”

此时的郑宏才发现,在代表着吴乾的那个蓝色尖头正快速的朝自己移动着。他知道吴乾就是想发动最后一击来结束这次对抗,此时的郑宏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投降或者是认输已经成为了接下来的选择了,就在此时,他想起,吴乾这家伙前两次都和自己玩同归于尽,这次自己为什么不能和他玩一次呢?想到这里,他便立即带着自己剩余的两个坦克营朝吴乾的中路大军冲去。此时的吴乾还在想着郑宏在输掉对抗后,会以一种什么心态来对待自己的事情,但是很快就从电脑的屏幕上看见郑宏的两个坦克营正全里朝自己的指挥部冲来,而且欧阳明在私下里也已经告诉了吴乾要他注意,郑宏这次是亲自带着两个坦克营前来迎战的,吴乾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嘴角笑了笑,他知道,郑宏这次是准备重演自己过去的故事。一场对抗输赢不必看的那么重,一个平局似乎是最好的结果了,想到这里,他将自己在中线的主力放到了两边,故意让郑宏的坦克营直接冲了过来。正当大家迷惑不解的时候,郑宏却突然明白了吴乾的意图,看来这家伙又要玩上次那种伎俩了。哎,看来和他吴乾比,我这个装甲兵学院的高才生也不过如此啊。算了,我认输吧。想到这里,便突然对裁判组的刘兴说到:“司令,我认输,这场对抗我输了。”

听到这里,刘兴和彭全只是微微的笑了下,然后便听见刘兴说到:“这里的输赢不重要,而且你们双方都有放水的嫌疑,所以这在你们或者是在坐每个人眼里不过只是一场游戏而已,这里的输赢不代表什么,只有在战场上的输赢那才是真正的输赢,对于这一点,我希望在坐的每一个指挥员都必须记在心里,那就是军人真正的输赢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战场。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想用不了多久,你们这些前线的战将们将再次踏上战场,与我们的对手小日本去一争输赢。”

当大家刚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就听见刘兴转过身来喊到:“新一轮的战役即将打响,为了慎重起见,我看个团的团长和副师长就连夜赶回部队吧,我估计你们不在的这几天,部队都快放了羊,赶了鸭子了。回去的人可以为战役的开始提前做好准备,具体的行动计划必须等师长和参谋长回来后,再做决定啊。好了,散会吧。”说着,便和彭全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3-149重生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回到办公室后,刘兴并没有急着休息。在略微看了下情报部每天送来的情报简要后,便将一些急件给处理了。正看着文件,就见自己的副官牛得草端着水走了进来说到:“司令,这几天难得清净下,我看你还是洗洗早点休息吧。等这战一打起来,估计你和彭参谋长又该熬夜了,我可真担心你们的身体能否吃的消啊。”

“哟,实在是看不出,我们的小牛还会关心起人来了。恩,你说的对,你把水端过来吧,我边洗,边看这份文件。估计这份文件处理完了,这脚也就洗好了,就正好直接可以上床休息啊。”听到自己的副官这么说,刘兴笑着打趣到。

牛得草按照刘兴的意思把水端了过去后,刘兴便将鞋袜都已经脱了,在将水放了进去后,牛得草便开始给刘兴散被铺床。可是当他完成这些事情后,再一回头看刘兴,此时的刘兴却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而手里的那份文件却已经散落了一地。看到这里,牛得草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便在嘴上小声的嘀咕着:“哎,这当司令的,看起来比我是累多了,说什么以后我也不当官。”

在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收拾好,并且按照内容的先后次序放整齐后,便放了桌子上。见一切收拾妥当了,这才在刘兴的耳边喊到:“司令、司令,您上床去睡吧。”

听见有人叫他,刘兴猛的一下醒了过来,在看了下四周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睡了过去,便连忙笑着说到:“哎,这人老了,连睡觉都没有一个准时候了。好了,不说了,上床休息了。”说着便将脚上的水给擦干净后,便迅速的钻进了被子里面。而牛得草则还要将刘兴那凌乱的桌子收拾干净后,才能离开。

由于昨天累了一天,所以刘兴在晚上睡的特别的沉,也特别的香。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约之中听见了一个声音,他的本能反应立即让他惊醒了过来,当他睁开眼睛朝门口看去的时候,他发现牛得草正站在门外,一个脑袋正朝里面探望着。刘兴此时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便顺口问到:“小牛,几点了。”

“哦,七点三十五了。”见司令问起,牛得草便立即回答到。

听见时候不早了,刘兴便急忙坐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到:“看来自己是起晚了,你这家伙怎么不叫我啊。要是耽误了事情,你看怎么收拾你。”说着,便立即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见刘兴已经下了床,牛得草便迅速的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没过一会,便见门再次被推开来,就见牛得草的手里端着一脸盆水。在脸盆的下面还挂着一个类似与吊环的东西,在吊环上则放着一叠比较厚的文件。在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后,牛得草便将脸盆放在了脸盆架上。刘兴在开始漱口洗脸的这会,牛得草便开始给刘兴收拾起床来,这时就听见刘兴问到:“小牛,我今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你简单的说下。”

“哦,刚才接到了秘书处的通知,说今天有个关于战役的协调会,所以您今天的安排都在那个上面了。另外蒙古独立支队在这两天会要出发了,只是具体的日子没有确定。所以,我已经关照秘书处注意下,如果蒙古支队出发的时候,我想按照您的意思,抽出一到两个小时,去给他们送下行。”见司令问起自己今天的行程,牛得草便急忙回答到。刚说完,牛得草似乎想起了什么,便连忙补充到:“对了,桌子上放的是刚才给部门送来的急件和今天早上情报部送来的情报简要,还有一份是关于日军最新增调部队的番号以及这些部队情况和他们作战能力的分析报告。”

“恩,那行。你把那些急件清理出来,吃饭的时候我就把它给处理了。估计今天这会一开,那些文件又只能晚上看了。”刘兴回到。

在收拾完床铺后,刘兴正好洗漱完毕了。牛得草从脸盆架上端了水,便离开了。而此时的刘兴趁着这个空挡,便坐到了桌子前开始处理起那些急件来。

略微过了十五分钟后,牛得草便将早饭送了过来,在牛得草将早饭摆放好后,就听见刘兴说到:“这些急件你先给秘书处的人送去,其余的……,”说着刘兴转过头来看了一下自己身后墙上挂着的那个挂表,然后便说到:“十五分钟吧,你十五分钟后再来取。对了,今天的会议是什么时候开始啊?”

“早上通知的是八点,但是我看您七点二十还没有起来,便和秘书处那边协调了下。那边说参谋长的意思是九点,要我征求下您的意见。”牛得草见刘兴问起,便漫不经心的随口说到。

听到这里,刘兴无奈的摇了下头说到:“九点似乎有些晚啊,你现在就给秘书处打电话,让他们通知下去,会议放在八点三十吧,估计我那个老伙计昨天晚上也睡的不错,所以今天早上起来的也比较晚啊。”说到这里,刘兴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意。而牛得草在得到了司令的指示后,便又迅速的离开了。

当墙上的挂表指到八点十五的时候,门再次被推开来,就见牛得草走了进来说到:“司令,我已经通知了,会议定在了八点三十召开,现在已经是八点十五了。”

此时的刘兴正在认真的看着最后一份文件,在听见牛得草的话后,便急忙将放在桌子上的稀饭端了起来,略微吹了几口,便不管烫不烫,就开始大口的喝了起来,没有多久喝完了稀饭后,刘兴顺手拿起了一个馒头,熟练的分成了两边,直接用手在碗抓了点咸菜放进了馒头后,便说到:“这些你给秘书处的送过去,我已经做了批示。这些是急件,你记得等下立即就要送的,至于其他的,先放在那里。新送来的急件,你放到桌子上,我中午回来的时候再处理。中饭,你还是给我打过来,我在这里吃啊。”说着咬了一口馒头后,便快步的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彭全的办公室门口,就见彭全正好从里面出来,两人对着笑了笑便一起朝会议室走去。而此时的会议室内,此时已经有些热闹了,参加会议的除开六个师的师长和参谋长外,还有特种兵司令部的司令李忠,坦克团团长郑宏、炮兵旅旅长韩国旺。刘兴和彭全推门走了进去后,所有的人都立即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刘兴和彭全坐好后,其余的军官这才坐了下来。

这时就听见刘兴说到:“好了,人既然已经到齐了,那么下面就开会了,大家就昨天谈到的有关部队编制改编的问题,大家看还有什么好的意见和建议不?”

听到这里,做为四师参谋长的欧阳明首先站了起来说到:“我个人认为现在采取军、旅、营的三级编制还不是时候,毕竟现在我军的装甲优势正在逐步缩减中。而且根据情报部最新的分析报告指出,日军已经注意到了我军七九坦克的优势和使用了,他们似乎现在正在抓紧研制新的做战坦克,虽然性能上肯定与我军的七九坦克不能比,但是我有理由相信,日军也正在努力缩小着彼此间的距离,对于这点我们是无法忽视的,也是不容质疑的。”

欧阳明这边才坐了下来,郑宏便站了起来说到:“司令,你看那新型的坦克是否可以给我团使用。”因为焦敏宏和宾岩是后来的,所以郑宏在发言的时候,显得特别的谨慎和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或者是因为自己语言上的不注意就把秘密基地的事情给泄露了出来。

刘兴想了下,便和彭全耳语了几句后,便听见刘兴说到:“这个事情等中午散会后,你到作战室去和参谋长商量下吧。现在是讨论部队编制的时候,你小子就别跟着起哄添乱了。”说着刘兴朝郑宏笑了笑,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刘兴说完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再站起来说话了。刘兴知道,有关编制的问题似乎已经没有再讨论了,他感觉有关编制的问题说的差不多,刘兴便再次站起身来,总结性的说道:“有关军一级的指挥机关将于形势需要时,加以组编。新编制的也将逐步进行,不可能一下子到位,如果过急的话,我们刚刚结束的休整,估计又要再来一次了。这样的话,一来恐怕时间不够,二来,我想小鬼子也休息够了,他们要闹腾了起来,我们也不会休息的好,所以我的意见是与其让他先闹腾,不如我们先出手。”

说完,他又说道:“好了,下面就我军下一步的行动方向进行讨论,先由参谋长彭全介绍一下,当前的形势。”

于是彭全便离开了座位,走到会议一边的大地图前,一边指着地图,一边介绍道:“日军在前段时间的作战中,虽屡次被我军所击败,但日军是肯定不会接受失败的事实。关东军在前段时间是四处抽调兵力,日军大本营也增派了大量部队和装备、物资。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一支原定增援到澳大利亚的运输船队目前已经改到大连卸载。者支船队这次为关东军运来了一百辆新型坦克,一百五十门火炮和五千名的补充兵员。目前日军集中到我军四周的部队已经增加到九个师团、七个守备旅团,总兵力已达三十五万人,他们拥有一千辆坦克,两千门以上的火炮和九百架作战飞机。形势看似紧张,其实也没什么,日军兵力已散到漫长的防线上,要说这日本兵质量,其实也不算太差,不过他们比起我们来,那可就差的不是一点的问题了。你们要知道这次日军负责进攻的三十万部队,真正的野战部队不过二十来万,许多士兵都是属于刚刚征招的新兵。至于说到他们的装备,那就更不行了,目前我们所知的日军装备的坦克中至少有两百辆坦克属于轻型坦克。就那些轻型,我想我军所装备的一般小炮都能击穿他。”说到这里,下面的许多人笑了,他们也多少知道一些日军的情况。

这时彭全又说道:“不过此时的日军似乎也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情况不是很好,至少他们对于自己的机动能力弱,火力不强,缺少坦克的这些确定似乎已经有所认识了,所以他们这次改变了以往的那种全面进攻的策略,而采取了重点进攻。根据战场侦察和情报部的分析日军这次将主力集中于大庆附近,其意图很显然是想对大庆发起攻击,而至于在其他地段则采取全线转入防御的手段。日军虽为我驱逐出大庆地区,但其对大庆的威胁一直没有解除,如今于安达地区集中了约十万人,编有五个师团。他们分别是第二零一师团,五十二师团,一零一师团,四十一师团和五十五师团。另外他们此次的进攻部队还包括新编的战车集群,两个炮兵旅团,以及三十八师团的残部。共编有约六百辆坦克,一千门火炮。此外,据最新情报,日军可能会在晚点的时候向关东军增调第三师团和第四师团。甚至有可能将近卫师团也调到这个方向上来,日军已不得不从东南亚等一线抽调部队了。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说完彭全在放下指挥棒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就听见刘兴很一种很随便的语气说道:“好了,大家对于目前的情况已经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下面大家就下一阶段的行动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吧。”

还不等刘兴说完,便听见欧阳明首先站了起来说到:“司令,参谋长,我个人认为先前,也就是昨天的作战计划,有些不妥,所以在这里我请求参谋部能慎重考虑下我的建议。”

“哦,你的建议?为什么要修改作战计划?说下你的理由吧。”听到这里刘兴笑了笑说到。

欧阳明刚准备开口把自己昨天在彭全办公所说的话重复一次的,但是就在此时却听见了彭全和自己的师长焦敏宏都咳嗽了一下,这两人似乎都在提醒自己什么,在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后,欧阳明便想了下后说到:“我的理由已经在昨天称述了一遍,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说完便坐了下来。

听到这里,刘兴嘴角笑了下,然后便说到:“作战计划先不公开,你们这些前线第一指挥官们先说下你们的意见和判断吧。”

这时文言说道:“此次日军将所有的部队主力都集中到了大庆周围,这已经是很明显想对大庆下手,虽然它这次的进攻部队有十万人,但是我相信我们用一个师阻击就可以完全阻击他们的行动,我个人认为我军不能被日军牵着鼻子走,所以我觉得我军应该在其他方向上采取行动。”

文言刚说完,卫宾便连忙接着说道:“我个人认为一个师根本不可能完成不了阻击任务。”

听到这里,彭全到是觉得有些意思,便笑了下随口说道:“卫宾,你说一下你的理由,你为什么认为我军在大庆方向的防御上,一个师是无法完成阻击任务的。”

听见参谋长的点名,卫宾站了起来说道:“论战斗力,以我军的一个师,在野战条件下配备有相对比较完善的防御体系的情况下和日军的三个师团对抗是完全不成问题问题是,但是现在我军所要防御的地方是大庆。那么要防御大庆的话,我不知道在坐诸位是否计算过,防御这样一个重镇需要建立一条多长的防线?我们的一个师能防御多大的正面?日军的十万军队进攻正面又能达到多宽?”

在听完了卫宾的分析后,刘兴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恩,这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啊,如果真要建立起一条大庆防线,那么其防线长度也许达几十公里,甚至有可能要达到上百公里,这样算起来的话,一个师是根本不可能完成这样一个任务的。”

在听完了刘兴的发言后,卫宾再次站了起来说道:“归结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大庆方向做防御的话,那里的作战地域太大,所要防守的重点部位也太多,以一个师来进行防守,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所以我认为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主动出击将敌集结于大庆正面的日军主力一举歼灭。如果我们能歼灭大庆正面的日军,那么之后,我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了,毕竟主动权是在我们的手里。”

“不错,”刘兴表现的很高兴的说道:“这与我们之前的研判是一至的,不消除这个威胁,我们就失去了行动的自由。最终很有可能被日本人牵着鼻子走。我赞同卫宾的分析。”

这时彭全也跟着说道:“无论我们的作战计划什么样,也要优先解决这个威胁,然后才能后继的行动,任何作战计划应以此为目的。”

此时的文言略微考虑了一下后,便接过参谋长的话说道:“如果我军要消除这个威胁,我大致的推算了下,除开需要投入炮兵旅、坦克团的全部兵力外,至少还要两个师予以配合,当然如果有三个师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刘兴笑了下道:“文言,你这家伙是不是偷看了作战部的研究报告?不然怎么与推演结果差不多那。”

“我猜的,”文言听到这里不好意思的笑着回答道,“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军就还有三个师的兵力可以用于其他方面。”

这时卫宾摇了摇了头,表示自己并不赞同文言的意见说道:“文师长,请你注意一点,我军现在所需要守卫的战线并不短,而且第五师和第六师都是属于刚刚组建完毕的新部队,所以我军多出来的部队最多只能算是两个师,而不是你所说的三个师。”

听到有人似乎瞧不起自己,宾岩立即站了起来反对道:“别看我们五师新组建的,但是论到战斗力,我们绝对不见得比别人差。你卫师长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们两个师,完全可以也进行一场,那个什么模拟对抗打上一场啊。”听到这里,所有的人都笑了,刘兴和彭全也跟着笑了。

这时就听见刘兴说到:“至于说到打,我觉得你们两个师之间就不必再打什么模拟对抗了,要是有火气,或者不服输的,我给你们一个建议,找小鬼子去打。有火气的完全可以找日本人去发啊,参谋长,你认为呢?”见刘兴这么说,彭全表示赞同的点了下头。

此时文言也跟着叫了起来说道:“不是说敌人已全面转入防御了吗?那么我们完全可以采取机动防御,以空间换时间的方式来解决敌人啊。”

见这情形似乎有些不对,这时刘兴便赶忙说道:“好了,大家也别吵了,参谋长,你还是把你们参谋部制订的做战计划拿出来吧,我估计如果这样下去,还没有打日本人,这写家伙就要先打起来啊。”说完他笑了下。

然后就见彭全站了起来说到:“总参谋部根据目前的情况,做出了如下安排:决定由第六师负责根据地内的警戒。主力布置在齐齐哈尔,西线的警戒由六师的第六零一团和当地的地方部队负责,五师负责北面,一师负责东线防御。第二、第三、第四师以及炮兵旅、坦克团等全部集中起来,在大庆以南发动大的战役。大致决定就是这样,大家看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听完参谋长的介绍后,梁冲站了起来说到:“参谋长,你不会准备只让我师只打防御不进攻吧。”

听完梁冲的埋怨后,刘兴看了一眼彭全说到:“东线的事情,由你们师独立完成,但是在这里我要说清楚一点,那就是在战斗打响后,不要指望总部会给你一兵一卒的支援,我希望你小子不要给我添乱,你的性格我是最清楚的。”

听到这里,梁冲立即敬礼说到:“报告我师保证打好防御,不给司令添乱。”所有人听到这里,都笑了起来。

3-150重生 第一百五十章

晚上散会后,按照即定的作战方案各师便开始了积极的行动。在刘兴吃晚饭的时候,副官牛得草告诉他,参谋部刚来通知,因为最近部队出征的比较集中,所以决定在明天上午搞一个小型的阅兵式。地点就在齐齐哈尔的飞机场上。听到这里,刘兴顿时来了兴趣,一边吃饭一边问到:“参加阅兵的都有那些部队啊。”

牛得草想了下说到:“听说好象不是太多,主要是这次要出征的部队,这次阅兵好象是以第五、第六两个师要出征的部队为主。对了,还有那个蒙古支队骑兵营也将参加阅兵。”

听到这里,刘兴笑了笑回到:“你说的骑兵营是指的葛文轩手下的那个魔鬼营吧。”

“魔鬼营?司令,什么是魔鬼营啊?他们是骑兵营啊,怎么会是魔鬼营啊?”见司令突然说出了一个让他感觉陌生的词语,牛得草很是不解的问到。

“哦,那个魔鬼营是骑兵营的外号,是日本人送的。因为在前几次作战中。这个营屡次袭击了协议日本人居住在东北的所谓开拓团的营地,而且一般他们去了后,就是三光,房屋烧光,人杀光,物资抢光,所以这个营现在被日本人称为魔鬼营。为了这个营的事情,我还有些感觉头大,他们是目前第一支让我头大的部队。本来这次要按照正常编制来,支队长葛文轩是应该挂少将的,可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我只能降了他一级军衔。所以现在他只是上校,对于这个事情,说真的,我感觉似乎有些不对,等以后有机会,或者找个由头再给他升回来啊。”刘兴今天显然心情不错,所以一边吃着饭,一边便对骑兵营如何得到魔鬼营的称号做了一个大概的讲叙。

听到这里,牛得草显得很不解的问到:“司令,我就有些不理解了,他们杀的是日本。难道有错吗?我觉得他们并没有错,我搞不懂司令为什么要处罚葛文轩。”

此时的刘兴正在往嘴巴里面塞菜,也没有多想便说到:“因为凡事有个度,过了再好的事情也是坏事了,再说了,他们杀的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这种以暴制暴换来的只会是更大的仇恨。这些事情跟你说了也不懂。对了,小牛啊,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要不明年你下连队的时候,我就让你去葛文轩那里任职吧。”

略微安静了一会,似乎此时在办公室的刘兴和牛得草都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就听见牛得草小声的说到:“司令,对于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是否可以说下我的意见。”

此时刘兴正好吃完饭,便放下了碗筷说到:“恩,你说吧,我听着呢。我到要看你有什么高见啊。”说着刘兴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了香烟,点燃后一边吸着香烟,一边在那里等着牛得草的意见。

“司令,我个人认为葛文轩没有错,真的,杀日本人如果有错的话,那这场战似乎开打本身就是个错误。”此时的牛得草似乎显得有些激动。

刘兴从话语里面听出了点味道,便说到:“在战场上杀日本人那是杀拿了武器的日本人,他们是日本军人,他们的职责是消灭我们复国军,而我们的职责是重新建立一个我们的国家,我们也算是各为其主。可是那个骑兵营杀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日本人,他们手无寸铁。这是两码事,你牛得草可千万别搞混淆了。”此时的刘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牛得草的那有些变化的脸部表情。

“手无寸铁?司令,日本人又杀了我们多少手无寸铁的人,我记得有人说日本人在南京一个星期就杀了我们三十多万人。至于是否属实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我身边发生的事情我却时刻记在心里,那就是日本人在到了我们屯子后,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我所居住的那个屯子的两百多户,将近一千人的屯子给彻底的杀了,整个屯子除开我以外,所有的人都被杀了,这里面就包括我的爷爷、奶奶、父母,还有我那只有三岁的妹妹。他们也是普通的百姓,也是手无寸铁的人。可是日本人是怎么做的呢?我只知道事后,那个带路的汉奸被提升为队长了,不过也该这家伙倒霉,在一次行动中被我给碰上了,我就顺手把他给灭了,算是给我的家人报仇了。”此时的牛得草显然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一边说,一边在抽泣着。

听到这里,刘兴半晌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该安慰下自己身边的这个副官,还是继续和他进行辩论。他知道就算自己再和他辩论下去,此时自己的心里已经输了,而且是他甘心情愿的认输,从人的本质角度来讲,他对于日本人的仇恨不比这个牛得草浅。

记得自己还只是一个少校的时候,那次是星期天,自己陪着夫人和孩子在一个公共场合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踩了一个人一脚,那人看了他一眼,刘兴知道这次错在自己,便立即给对方说了声对不起,没有想到那家伙说了一句日语,起先刘兴并没有在意,后来认真一听,他发现那家伙居然骂他是支那猪,刘兴当时就火了,冲上去二话不说的就把那家伙给狠揍了一顿。后来公安的来了,把自己和那个日本人都带到了派出所进行调查,此时的刘兴才不得不亮明自己的身份。后来这个事情不知道被某些人给发到了网上,他记得自己当时还看见过这篇帖子,标题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叫:日本人骂支那猪,解放军军官狠揍日本狗。

见司令半天没有说话,牛得草便在那里默默的开始收拾起桌子来,在收拾干净后,便退了出去,刚准备关门的时候,就听见刘兴说到:“小牛啊,送你一句话,那就是人要时刻保持冷静,而且以暴制暴只会是事情更加复杂,千万不要让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灵。”听到这里,牛得草恩了声后,便关门退了出去,整个办公室便只有刘兴一人在那里继续抽着香烟,思考着属于他的事情来。

此时正在隔壁办公室读书的牛得草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表后,便离开了座位朝刘兴的办公室走去,在敲门走进去后,发现刘兴此时正坐在办公室前,处理着文件,便对刘兴说到:“司令,时候不早了,您明天早上还要参加阅兵。早点休息吧。”

刘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墙上的挂钟,便说到:“恩,是要休息了,你去给我准备吧。我看完这份文件就休息。”听到这里,牛得草答应着便退了出去。没过一会,就见刘兴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就见牛得草端着热水朝里面走来。刘兴在将手头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后,便用钢笔在上面写了几句批示语。

在合上文件后,就听见刘兴说到:“小牛啊,我这左右边的都是我已经做了批示的文件,回头你给秘书处的送过去。还有就是有关明天的行程安排,在十点之前,你不要安排任何人来见我,如果阅兵在十点还没有结束的话,那么你就让见我的人先等着就是。对了,阅兵的事情参谋长那边是否已经知道了。”

“哦,参谋长已经知道了,他明天上午将和您一起检阅部队。”见司令问起,牛得草便急忙回答到。

“恩,那就好。对了,明天早上七点十五叫醒,可千万别忘记了。”说着,牛得草答应了一声。而刘兴在洗完脸、脚后,便躺到了床上,而牛得草按照每天的工作规程,在刘兴睡下后,便将刘兴的桌子略微收拾了下后,这才关灯离开了刘兴的办公室。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五分的时候,牛得草按照司令的吩咐准时将刘兴从睡梦中给叫了醒来。然后便开始按照每天刘兴的惯例,先是让刘兴洗漱,然后便是将最新的情报简要和所要急需处理的急件给刘兴送了过来。在刘兴洗漱完毕后,牛得草便将早饭送到了刘兴的办公室。而刘兴则依照着自己的老习惯,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处理着急件。如果今天正好没有急件的话,那么刘兴便会利用早饭这会的功夫,将最新的情报简要给看了。

正吃着,就见门被推开了,刘兴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副官,便随口说到:“时间就到了吗?今天这时间是不是过的快了点啊。”

说着便回头望去,发现走了进来的却是参谋长彭全,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到:“老伙计,原来是你啊。吃过早饭了吗?如果没有吃,就一起吃吧。”

“吃过了,你吃吧,不过你的速度可要加快点啊,人家部队可是在机场上都等着你这个大司令了,这么冷的天,我们可别把部队冻坏了,那就可不大好了啊。”说着彭全在靠墙,距离刘兴不远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拉倒吧,如果这些战士都是这么弱不经风的话,那他们都给我滚回去。”刘兴一边咬着馒头,一边说到。彭全听到这里,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再说话了。

也许是因为彭全在那里等着,所以刘兴在处理完一个急件后,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在解决完早饭后,牛得草按惯例开始收拾起桌子来,而此时的刘兴也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装束,在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就听见牛得草说到:“司令,车子已经在下面等着了。我们是否出发啊。”

听到这里,刘兴点头后大手一挥说到:“出发。”三人便一起朝楼下走去。

此时整个齐齐哈尔机场已经被收拾的不说是焕然一新吧,至少也是搞的很干净。在机场的两边则摆放着整齐的日式战斗机。目前除歼七H因为安全原因依然驻扎于老基地的机场外,其他飞行部队都已经全部转场离开老基地,现在复国军的空军主要集中到了齐齐哈尔机场,航空团也已经升格为航空指挥部,老航空团的人员中,除开小部分需要继续留在基地承担研制新飞机的任务外,大部分人员也随之转移到齐齐哈尔,使齐齐哈尔机场成为复国军航空部队一个最重要的基地,驻扎几乎全部日式轰炸机和一部分日式战斗机,其他飞机则转场到另外了几个野战机场,而有些则因为作战需要则已经直接进抵了前线机场。

齐齐哈尔机场做为空军航空兵部队目前最主要的后勤基地,利用日军遗留下来的飞机修理所等设施,复国军航空团于此建立了航空修造所,除了对日式飞机进行修理与改装外,最主要的工作为已经不能飞的飞机进行拆卸,将所有能收集到的日式飞机残骸进行分解,收集可用的零配件或者材料。自从复国军兴起,被击落的日军飞机数以百计,弄得需要拆解飞机堆积如山,大家自然是忙不过来了,为此把一群日军战俘弄来当劳工--这些人很多以前就是在修理所工作的,不过他们以前所从事的主要修理飞机,而如今则主要是拆飞机,而对飞机的修复则转到了航空团的地面维护营了。按刘兴的话说,“战俘也是劳动力!”

事实上,除了少数军官和重要的战俘之外,普通战俘早已被当成劳工使用,有点技术的都进了工厂当工人去了,而没技术的则被派去做诸如修路,扫大街等事情了。别看日本人打仗很顽强,可是当了战俘之后,他们表现依然也很不错,他们的态度显得非常配合,对于布置给他们的工作,他们依然是努力、认真的去完成着。以至于负责看管他们的卫兵变得有点不负责任了。而对于这些战俘而言,战争已经似乎已经是遥远的事情了,对于他们而言战争早就已经结束了。

每天早晨,战俘们会由卫兵押着由机场外的营地赶到机场路道一旁的修理所上班,不过今天有点不同,机场突然间全面戒严,这些战俘也失去了上班的机会,可以在营地内放假一天,终于有了休息日,此前可以天天上班,天亮前出发,天黑后回来。

可惜这些战俘一点没有高兴的样子,他们被所看到的景象镇住了,从早晨开始,一支又一支的部队开入了机场,仔细估算了一下子,人数接近数万人,除了步兵之外,炮兵、坦克,甚至有一支骑兵部队。

各部队开入机场之后,在机场跑道两侧排列成整齐的队列--显然这是准备进行一场阅兵式!今天复国军将于齐齐哈尔举行一次盛大的阅兵式,也是一次誓师大会。

直到上午十点,刘兴才乘吉普车赶到了,他可是主角,这个时候各部队已准备完毕了。下车之后,立即有人迎了上来--宾岩走了过来,他可是今天的阅兵总指挥。

“准备情况如何?”刘兴显得关心的问到。

“已完全准备完毕。是否马上开始。”宾岩在回答了刘兴的问题后,便立即请示到。

“恩,对了,这次阅兵都有那些部队参加?”刘兴详细的询问到。

“有五师的五零一团、五零二团,炮兵团,装甲营,工兵营;六师的六零一团,内蒙古远征支队队,另外还有三支即将出发的远征小分队和航空团的运输机大队。”听见刘兴的询问后,宾岩便立即回答到

“那么警卫措施做的如何?”刘兴说道:“我不希望有人来扫我们的兴!”

“这个请您放心,我们已经采取了良好的保密措施,机场周围十五公里的范围内已经全面戒严了,敌特是绝对没有机会的。为了防止日本空军的轰炸,我们还特意于此布置了防空部队,航空团的战斗机也随时可以出击,敌机绝对到不了这里。”

“很好,”刘兴向四周看了一下,然后说道,“把各部队的主官叫来了,阅兵式之后,他们大多数要出征了,我亲自给他们送行话别。”

“是的,”宾岩说道,“他们已等候多时了,请司令这边走。”

今天各部队的主官们早已等候在那里,正排成一列,站到路边,这时宾岩也走到队列之中,他也是出征人员之一。

刘兴先郑重的向所有的出征军官敬礼之后,这才走到五师的几个主官面前,先对宾岩说道:“这次你们五师,要独立担负北进的任务,担子很早。”

“对于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现在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了,五零三团已经在昨晚就被我派出去了。司令您请放心,现在我们是兵强马壮,是绝对不会让鬼子好受的。”见刘兴似乎有些担心,宾岩便立即回答到。

“此去可要小心了!”听到这里,刘兴表现出关切的说到。

“明白。”宾岩干脆的回答到。

刘兴又走到周强面前,说道:“多日之见,你小子现在也当上团长了。”

这时周强只得一脸苦笑,说道:“这个团长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是个苦差事。”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的部队之中,百分之七十是新兵,绝过百分之八十的人,没有实战经验吗?”刘兴笑着说到。

“我们的装备不是最好的,人员素质也不是很强,但我们的士气绝输给别人的。真要是日本人敢来,我绝对会带部队顺利的完成任务,这点请司令放心。”周强很坚决的回答到。

“这才象话,仗好好打,你的对手不见得比你强,连二流部队也算不上的日本守备队,只要你不是冒险行动,这对你来说就如同是一次演习。”刘兴显得很高兴的说到。

“是!”周强说道,“我一定小心,就权把这次防御当成是一场演习。”

刘兴又走到了葛文轩面前,刘兴看着他有点不知说什么好,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听说你这次找财政部索要了大量黄金、白银等充做经费,这可是令财政部很不满意。”

“我知道啊,换了是我,我也不会高兴啊。可是根据地内发行的纸币在那边根本就无法使用,而且在根据地这边黄金、白银并不流通的,既然用不上,只能放到仓库中。与其放在仓库里面占地方,那不如用到需要的地方。”面对刘兴的提问,葛文轩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回答到。

刘兴点了点,“你准备用做什么目的?”

“做于货币于当地采购各种物资之用,这些东西在那里可是硬通货,我们的纸币根本无法流通。”葛文轩干脆的回答着刘兴的问题

刘兴又说道:“最近日本人正在对你以前的所做所为进行大规模的宣传攻势,不想你有所感受?”

“让他们去说吧。”对于此,葛文轩显得很不在乎

“那么战争结束以后?”刘兴此时便继续追问到。

“哦,那就让那些所谓历史学家去争论吧。”葛文轩笑着回答到。

刘兴只得是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向前走,来到了几位远征小分队队长的面前,他说道,“你们也许是我军的第一批伞兵。”

原来复国军已决定向哈尔滨以南地区派出远征小分队,发展敌后游击区,正赶上缴获的几架日式运输机被修复,成立了一个运输大队,于是这批远征小分队将以空投的方式前往目的地。

在与各部队主官见面交谈之后,刘兴和军官们便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此时外面开始飘起了一些雪花来。见到此,牛得草便赶紧走上前,准备将手里拿着的大衣给刘兴批上,但是被刘兴给拒绝了。登上了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阅兵台,刘兴即兴发表了一个讲话。在看了部队一眼后,就听见刘兴高声说到:“士兵们,现在外面的天已经很冷了,但是看见你们我心里很热,为什么?因为你们脸上所表露出来的萧杀之气,会让日本人感觉到更冷,更害怕,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因为有了你们这样的一批又一批优秀的战士而会再次复兴,再次屹立在世界之林,我相信你们,我也在我的指挥部期待着你们胜利的消息。到时候,我刘兴和参谋长依然会在这里来接你们,为国家凯旋的士兵们。”

刘兴说完后,下面响起了一阵阵的回应。听到这里,刘兴微笑着走下了检阅台。然后在乘车检阅了一次部队后,接着便是那些部队从他和参谋长彭全所站的检阅台前,以分列式的方式通过。然后这些部队就将直接开往前线。最后远征小分队开场登机,并在大家的欢呼下,升空出发!这一天的时间为十二月二十日,农历九月十一,星期二。

3-151重生 第一百五十一章

在完成了每天起床后的必要动作后,黄厚杏在八点钟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和往常一样,先将下面送来的情报做一次浏览,将重要的情报拿出来,然后将需要总司令审阅的情报放在一起,然后在加上自己的分析和意见后,便让人送到总司令刘兴处。

正当黄厚杏在认真读阅今天情报的时候,一阵混乱而嘈杂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黄厚杏正在为敌人下步会怎么动作而在着急。突然外面来这么一下,他就更显得焦躁不安了。就见黄厚杏从椅子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后,然后很不耐烦的对着门外大声吼叫到:“警卫员、警卫员,去外面看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情报部门前闹事啊?他们是吃了豹子胆,还是想翻天啊。”警卫员答应着迅速的离开了办公室。

不一会,警卫员风风火火的跑回来说道:“部长,他们~~~~~~~,他们被押来了。你快去看看吧。”看着警卫员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他们来了,黄厚杏顿时有点蒙了,刚才处理文件还有没有缓过劲来,所以现在的黄厚杏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们是谁啊?为什么是押来的啊?这一连串的问题,让黄厚杏实在是无法理解。

在略微的想了下,然后就见他大手一挥说到:“走,带我去看下。我到要看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小子啊,哎~~~~~~,到底是嘴上无毛,办事就是不牢啊。”见黄厚杏迈步出了情报部的大门,警卫员便做了个鬼脸,以表示自己的不满,然后便不再做声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刚走出门口,黄厚杏突然想起来了。前天总指挥刘兴告诉他,前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为了彻底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所以会有一批日军的中高级战俘送到情报部来,由情报部进行询问以此获取一些可靠的情报。

想到这里,他立即回头问到:“小鬼,你说的他们是不是指的那些日本战俘啊?”警卫员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表示了下。听到此黄厚杏立即撒腿就往外面跑了出去,不过跑出没有多远,就见左右两边是复国军的战士,而走在中间的就是那些日军战俘了。他们一个耷拉着脑袋,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他们往日那种威风和神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路边看热闹的人群中不时飞出的鸡蛋、烂白菜会与他们中间的某人做个亲密的接触。而一些情绪激动的人总是试图冲过复国军战士所组成的看押队伍对那些日本人进行殴打,但是每次都被押解的战士们给及时的制止了。

黄厚杏看到这里脸上露出一种不屑的态度,心说:“别以为老百姓的打你们能躲过就没有事情了,到我这里,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啊,哼~~~~~~~~~~~~~”正想到这里,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乡亲们,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啊。”

这一嗓子刚一落下,就见人群中发生了剧烈的骚动,很多原本围观的人都试图从过复国军所建立的保护圈,对里面的日本军官进行拳打脚踢,甚至有些人想抢夺战士手里的枪,局面随时都有失控的危险。见到此种局面,黄厚杏一个健步冲到了一个战士身边,一把将他手里的枪给抢了下来,那个战士刚以为是老百姓,刚准备反抗,一转身,见是一扛将官衔的军官,便不再反抗。将冲锋枪拿到手里,黄厚杏毫不犹豫的对天空打了小半梭。听到枪声,刚才还险些失控的局面立即平静了许多,但是扔有人在趁乱打着那些日本战俘。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再看那些日本战俘,一个个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伤,有的衣服也被撕烂了。

见局面已经平静了下,一个肩抗少校军衔的军官快步跑到了黄厚杏的面前,然后敬礼报告到:“黄部长,本人奉命押送日军中高级军官,一共八十三名,现已送到,请清点。报告完毕。”

黄厚杏回礼,然后一脸阴险的说到:“清点撒,有什么好清点的啊。这些家伙死了就等于是便宜他们了,好了,叫你的人把他们押到后面去吧,我有的是办法来收拾他们,他们既然来到了中国,就让他们好好领略下中华五千年文明的另外一面吧。”少校听到这里,整个感觉天一下子变冷了一般,浑身只冒冷汗。见黄厚杏说完后,便带着部队押着这些人下去了。

当日军战俘从黄厚杏眼前一一走过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从他的身边缓步的走过。他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似乎在那里见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臭名昭著战犯。在与见的那个人做了笔对后,他现在可以确认了,自己所见到的这个人就是原关东军最高指挥官山本小五郎。现在的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居然连山本小五郎这样的人物都被抓了过来,但是随即他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他知道下面将是他好好展示中华五千年文明的时候,但是此时他担心刘兴会在事后找他的麻烦,想到这里便打了电话给刘兴。

在听出黄厚杏的担心后,刘兴说到:“其他的我不管,在你没有问出情报前,他们死了,我就会找你的麻烦,如果他们把知道的都说了,那我想他们就是废物一个,我想以你黄部长的智慧总不会不知道,如何处理废物吧。对了,那个钱誉他在招供后,你立即把他给押送到第三军的军部去,让焦敏宏来收拾他。这可是我答应了焦军长的。还有一点就是,对于那些低级战俘和日本移民不要让他们太舒服了,等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转给徐富聪,他那边建设需要做事的人。”黄厚杏听到这里,连忙说知道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在那些军官被押来的当天,黄厚杏只是到牢房转了下,然后站在一个中间地方大声说到:“你们这些小日本都给老子听好,老老实实把你们知道告诉我,我就不为难你们。否则我就让你们知道五千年文明的黑暗深渊。给你们四十八小时,过了四十八小时你们再不招供,我将豪不客气的兑现我刚才所说的承诺。到那个时候,你们将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不相信的尽管一试。”

战俘们瞪大着眼睛,带着几分恐惧的神情看着黄厚杏,刚准备转身离开的黄厚杏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又转身补充到:“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本人就是复国军情报部的负责人。下地狱的时候,不要忘记告诉阎王爷,本人姓黄,叫厚杏。知道了吗?”而黄厚杏身后的一群战士正忙着似乎在做什么事情,不一会儿就见一个个扩音器挂在了牢房的墙上。

第三天清晨,黄厚杏在吃过早餐后,便叫来了值班员,询问是否有人说出了情报,值班员告诉他,没有一个自愿的。黄厚杏撇撇嘴说到:“MD,我到要看下是老子的刑罚厉害,还是他们的那骨头硬。去,到牢房里面把板垣征四郎和井上殉一给我请到刑讯室去,再抓几个不起眼的尉官一起押过去。”值班员答应着下去了。在简单的收拾了一阵后,黄厚杏便带着随行人员来到了监牢中。

他依然站在了昨天他站过的地方,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嗓门说到:“既然各位不愿意配合,那么我就只好请你们尝尝什么是华夏文明,等下我将讯问几个,你们由于级别不够,所以只能等下一批了,而你们的司令和参谋长将非常荣幸的进行现场观看。为了不让你们有孤独寂寞感,我将放一些乐曲和音乐给你们解闷,希望你们能够喜欢啊。”说着,转身离开了牢房。

黄厚杏转身离开了牢房,在其他战俘的注目下,有些尉官被带出了牢房,这时不知道是谁带头唱起了《君之代》,这边一有人唱,牢房里的其他战俘便跟随着唱了起来,整个牢房上空似乎被《君之代》所占领,战俘们的精神也明显增强了许多。见到此,牢房的管理者似乎有点慌张了。

而黄厚杏则依然站在了那里,注视着那些战俘的举动,似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与自己豪不相干一般。见战俘们依然在起劲的唱着《君之代》,黄厚杏脸色平静的对身边警卫员说到:“去放音室看下,如果好了就让他们放音乐了。”警卫员答应着离开了牢房。黄厚杏再次看了看那些被关押的日本战俘,然后便漫步一般的离开了牢房。

当他走到出口的时候,发现战俘的歌声已经小了许多,黄厚杏站在出口,然后恶狠狠的叫道:“小日本们,你们等下要是还能这么狂,老子就算你们狠啊。”

说完又转身对牢头说道:“让你的都上来,对付这帮家伙,我有的是办法。”牢头答应着将所有人都给撤了回来,牢房中除开被关着的日本战俘,就没有其他人了。这时从牢房各个位置的喇叭里面传出了一阵阵的说唱音乐声,而当那些战俘搞清楚说唱音乐所表达的意思时,一个个都面带怒色,有的则将双手捂住耳朵。

过了好一阵子,音乐停止了。随之而来的一阵阵救命、撕扯、挣扎的呼喊尖叫声,刚刚松开双手又立即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有些人脸上则露出惶恐不安,有的则开始显得有些精神失常一样,在牢笼里面来回的走动着。一种恐怖的气氛顿时围绕着整个牢笼的上方,刚才还精神十足的那些战俘,立即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在复国军的押解下,板垣征四郎和自己的参谋长井上殉一被带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内,板垣略微的扫视了下整个房间,发现这个房间很大。但是让他奇怪的是,整个房间是空荡荡的,根本没有用于刑讯的工具和设施,这多少让板垣开始有点吃惊,因为他估计如果是这样的情况话,那么要不就是他们不会对自己和其他人动刑,要不就是准备动用酷刑,而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最终的结果应该是属于后者,但是是什么样的刑罚,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底,当然和他现在有一样想法的还有他的搭档井上殉一。正想着就见,一个个头不高,年龄约莫在三十五岁左右,身穿复国军的军服,腰扎武装皮带,肩膀上没有带军衔,脚上穿着一双低腰的军靴。就见那人进来后,扫视了房间里面的人,在场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立即向他行注目礼。板垣和其他日本尉官都认出他了,此人就是那个自称复国军情报部负责人的黄厚杏。

见所有的人都到了,黄厚杏看了下自己的人,似乎在问:“都准备好了吗?”

在得到一个个肯定的眼神后,黄厚杏看了看那些日本尉官,然后淡淡的说到:“既然你们这些龟孙子们,不愿意配合我和我的手下,那就只好让你们全面领略下华夏五千年的文明,因为你们已经知道了五千年文明的辉煌,所以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是五千年文明的所产生的另外一面~~~~~~~~~~~~,”

说着指了指那些尉官说到:“在这里我需要说明的是,由于我一开始不可能就抓你们原来的司令官开刀,所以你们这些尉官将很荣幸的成为第一批领略的人。好了,下面我开始一个个的问,谁不回答我的问题,或是用错误的信息糊弄我,那么他将很荣幸的成为领略者。”听着黄厚杏用这种略带调侃的口气所说的话,在场的战士和军官有些忍不住小声的笑了出来。

这时黄厚杏转身来到那群尉官的面前,指着其中一个挂着中尉军衔的军官,用平缓的语气问到:“你,叫什么名字?在军队中担任什么职务?说。”就见询问的军官狠狠的瞪了黄厚杏一眼,然后便大义凛然的抬起头什么也不说。黄厚杏见到他这样,却并不生气。

只是对他轻蔑的笑了笑说到:“行,你有种。等下你要还能有如此骨气,老子就佩服你。不过我要祝贺你,你将很荣幸的成为第一个领略者,准备动刑。”

黄厚杏话音刚落,就见一些战士走了出去,不一会便抬进来一个大火盆,一个铁做的支架。火盆进来的时候,板垣和其他人以为是他们常看见的刑罚,但是见支架被搬了进来,他们就开始糊涂了,搞不清楚复国军到底要做什么?见小日本脸上一脸的困惑,黄厚杏便一本正经的介绍到:“下面我给大家大概介绍下,这是在我国沿海地区用来烤鹅掌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介绍,所以只好请那位尉官配合我了。”

说着,就见战士们将那个尉官给押送了上去。将尉官的双手给掉在了上面,把尉官的双脚给牢牢的固定在了支架上。

刚开始因为温度低,所以那个日本尉官和其他的日本人还不觉得有什么。心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慢慢的支架温度随着火盆温度而升高,那个被固定在支架上的日本军官开始有些傲不住了。因为脚下温度越来越高,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和身上的各个部位流出来。过了一会儿后,一阵阵惨烈的叫声从那个中尉的喉咙中发出。此时再看那个军官的脚,已经被烧的烂了一半。这时再看山本小五郎还有那些在场的其他日本人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们开始知道这个刑罚的厉害所在了。

而此时在牢房内,被关押着的其他日本军官们通过扩音器听到了一阵阵让人不寒而栗的惨叫声,刚开始他们还不以为然,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惨叫声越来越让人感觉到恐怖,有的人甚至开始产生了,那就是自己在受刑的混乱思维。而此时那个日本尉官大声的惨叫声不但让牢房内的日本军官不寒而栗,更让在场的日本军官们感到了恐怖,此时他们唯一的感受就是什么叫生不如死。

在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后,那个日本军官高声喊到:“放我下来,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放我下来啊。”听到这里,战士们看了看黄厚杏后,黄厚杏点了点头。

战士们这才将火盆撤走,然后将其从支架上给拉了下来。略微等了几分钟后,就见黄厚杏问到:“说,你叫什么?在部队担任什么职务?”

就见那人上气不接不下气的说到:“我~~~~我叫~~~~~山上一武,在第一四五联队的联队总部担任联络参谋。”

听到这里,黄厚杏点点头的说到:“恩,你早这样配合我们不就没有事情了吗?去,给他杯水。山上,你先喝杯水再说。”站在身边的战士答应着给了山上一杯水,山上一把抢了过来,在一口喝尽后。似乎在那刻,如果他慢一点,有人就会立即抢走他那杯水一样,现在的山上在经过刚才的刑罚后,几乎快虚脱了,现在给他一杯水无疑是他最需要的。

在将杯子送还给战士的时候,黄厚杏看了他一下然后淡淡的补充到:“看来是不够,再给他一杯啊,不过你小子喝完这杯后,便要老实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明白了吗?”

这时山上答应着接过了水杯,又是一口喝完了,然后开始调整起呼吸来。战士接过水杯后,黄厚杏板着脸问到:“现在还需要我一一的询问吗?”

山上摇摇头表示不需要了,然后便一口气说到:“我是日本关东地区人。我是于三八年进入部队的,在入伍以前是日本东京一个学院大三学生,因为我学的是通讯专业,所以在三八年我国在扩建部队时,便将我编入了第一四五联队担任联络参谋,我的主要职责是向下面的作战分队传达重要的作战命令,有的时候我也负责接受上面的作战指令送到联队内。其他的我不知道怎么说了,你们问吧,你们问什么,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如实的回答你们。”

听到这里黄厚杏恶狠狠的说到:“真TM是贱骨头一个,早这样配合我们不就没有事情了。这样吧,给你开个单间,我们会提供给你纸和笔,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给老子一五一十的写出来,这样一点点的问,老子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小张,送他去单间,给他适当的改善下伙食,每餐两个馒头加些咸菜给他。押他下去吧。”山上朝黄厚杏鞠躬后,被战士给押了下去,而以此为突破口,黄厚杏从这些人身上挖出了不少的情报,这也为最终聚歼关东军可谓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看着战士将山上一武给押了下去后,黄厚杏用眼睛扫了一下在场所有的日本人。发现有些尉官们因为害怕,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有些浑身已经开始哆嗦了起来,往日的威风早已经不见了踪迹。再看那两个主角板垣征四郎和井上殉一,虽然还是一脸镇定坐在了那里,但是额头上不断出现的汗珠已经将他们彻底的给出卖了。

接下来的审讯似乎变的顺利了很多,在接连问了几个人后,黄厚杏跺步来到一个肩抗中尉军衔的军官面前,发现他却还是一脸的若无其事,看样子不象是装出来的,黄厚杏知道这家伙一定是个死硬分子。

于是满脸奸笑,故意刁难用手指了指他问到:“你~~~~~~叫什么?职务?”

那人的眼睛狠狠瞪着黄厚杏,然后用生硬的中国话对着黄厚杏说到:“猪,你们这些支那猪。”

黄厚杏听到后,并没有立即表现出他的愤怒,只是一脸平静的从那家伙的面前走过。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就见黄厚杏一把转过身来,随着“吧”的一声发出,大家发现黄厚杏顺手就狠狠的抽了那个日本军官一嘴巴,他的这个举动不但让在场的日本人震惊不已,也同时让复国军的战士和军官感到惊讶不已,因为谁也没有想到黄厚杏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就见那个日本军官用手捂着被打的那一边脸,也许是因为用力过狠,军官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那个军官眼睛直直的看着黄厚杏,刚才的狠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讶和疑惑,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情报部的负责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这时就见黄厚杏用手指着那个军官,满脸怒气的说到:“说人家是猪,也不想想一个连猪都打不赢的人那算是什么?要我说,那就是真正的猪狗不如。MD,一群贱骨头。”

黄厚杏对着身边的战士命令到:“你们几个,去~~~~~~~~~,把贴加官给我抬上来,我要你嘴硬啊。”这时就见几个战士下去后没有多久,就见战士们抬了一张经过改造的椅子,还端上来一喷凉水,有个战士手里还拿着一大叠的纸张。尉官们和板垣、井上都在奇怪,这算什么东西。这时就见黄厚杏一挥手,战士们一把拥了上来,把那个军官押到了椅子上,强行将他按着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将其双手捆绑在椅子上。

做完这些事情后,战士们都站在了那里,等着黄厚杏的命令。这时黄厚杏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人,然后恶狠狠的问到:“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你叫什么?担任的职务?不要TM给脸不要脸。”

那人又恢复了一脸的怒气,什么都不肯说,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黄厚杏。见到这样,黄厚杏笑了笑,说到:“行,你既然这么勇敢,我想你们的所谓天皇应该会好好的嘉奖你啊,不过我先替你们天皇给你加官啊,你现在只是个中尉,先升你做上尉啊。”

说完就见有战士将纸张放在了那盆凉水里面泡了会,然后拿了出来,一边往日本军官脸上贴,一边还幸灾乐祸的说到:“恭喜你了啊,又升了一级,可要记得是我亲自给你加的官啊。”

当那张被打湿的纸完全贴在了军官的脸上时,在场的日本军官们这时才发现中尉因为呼吸困难而不断的在挣扎着,这时就见黄厚杏说到:“小子,感觉如何?如果觉得上尉还不够说下,我可以继续给你加官。如果你愿意配合了,就动下头。”说完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了香烟,叼上一根后,摸遍浑身上下却发现自己没有带火,看了下那喷红彤彤的炭火,在略微运了下气后,顺手从里面取出一根烧的正旺的木炭,在点燃香烟后,便又若无其事的将木炭给放了回去。

见到自己的下属一个个的被酷刑这样折磨着,山本小五郎突然站了起来,歇斯底里的朝黄厚杏吼叫到:“我抗议,我抗议你们这样虐待我们。我要求你们按照《日内瓦公约》之规定基于我与我的部下必要的权利。”听到此,黄厚杏就是一愣,他实在没有想到板垣会来这么一手。黄厚杏心里在寻思着:这老战犯是大脑有毛病,还是今天早上那根经没有对上号啊,在这里跟我来这么一手,行,你既然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黄厚杏快步走到了板垣征四郎的面前,在仔细的端详了他一阵子后,突然满脸愤怒的说到:“你TM现在跟我老子提《日内瓦公约》了,你们在屠杀百姓的时候,想到过《日内瓦公约》吗?你们在扫射放下武器的军人时,记得有《日内瓦公约》吗?你们在残害抗日志士时,还知道有《日内瓦公约》吗?现在跟我说《日内瓦公约》,你们***有本事的话,我现在就放你们出去,你们有本事和街上的百姓去说《日内瓦公约》吗?不把你们这些家伙打成肉泥,那才叫怪事啊。回去告诉你的那些同党,如果落在我的手里,最好都给我老实点、痛快点,少在我这里做脱裤子放屁的事情,不过,我对你能否出去表示怀疑。”说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再看日本尉官们已经再也抗不住了,有些尉官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边哭边用那生硬的中文说到:“我说,你们别折磨我,我什么都说,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啊。”

黄厚杏看了下,脸上露出一脸的不屑说到:“来人,把愿意招供的军官都押下去,按照刚才的标准给我把他们都安排下。”这时再看那个被贴加官的军官,一边用劲摇着头,一边使劲的蹬着腿,见到此黄厚杏朝着身边的战士呶了呶嘴,示意将那个军官脸上的纸给拉下来。那战士走到军官面前,用手一把将指给撕扯了下来。

这时再看那个军官,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出气,黄厚杏大声的说到:“说吧,你的姓名和所担任的职务。”

这时那个军官在将呼吸调整顺畅后,说到:“我叫武田雄,日本东京人,是日本关东军藤田师团后勤参谋。”

听到此,黄厚杏满意的点点头说到:“下面的还需要我问吗?你就直接说吧。”武田雄开始一点点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黄厚杏,听着、听着,黄厚杏开始不耐烦的说到:“好了,别说了啊。来人,送他去牢房,让他把刚才所说的,和自己知道都一五一十的写出来,老子没有那么多时间看他在这里搞演讲啊。”

战士们答应着将武田雄给押了下去,而其他的尉官们也纷纷表示愿意把自己知道的告诉黄厚杏,只求黄厚杏能放过他们,黄厚杏对着战士们手一挥,示意把这些家伙带下去,这时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山本小五郎和黄厚杏两个人了。

此时的房间显得特别的安静,黄厚杏在喝了口水后转身看着山本小五郎问到:“不知道山本先生对于刚才的事情做何感想啊?是不是也说点什么啊?”山本小五郎在略微想了下后,便说到:“我要求见你们最高指挥官。”

黄厚杏知道有门了,所以就对着门外喊到:“卫兵,把这两个家伙给押下回去,看好拉。至于司令什么时候见他们,那要看司令的。”门外的战士答应着走了进来,然后将两人给押了下去。

这时的房间就只剩下了黄厚杏一个人了,在扫视了这一圈空荡荡的房间后,然后扫兴的说到:“MD,这些家伙还真不经事,老子可是为他们准备了二十五种酷刑,结果只用了两种,他们就说了,实在没有劲。”说着,黄厚杏将门打开,离开的时候再次看了一眼房间,似乎在这里留下了什么遗憾一样。

3-152重生 第一百五十二章

新的战役已经在一点点的逼近了,面对着这样的局面,刘兴和他的战友们正在努力的抓紧着时间,尽量完善着自己的作战计划。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现在多准备一分,那么胜利的希望就要增加一分。

当最后一架运输机消失于人们的视线之中后,整个阅兵式也就算结束了,刘兴登上了吉普车返回总部,刚出机场面时,他注意到路上的战俘营中,铁丝网后面成群的日本俘虏。这让他不禁自问:日本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法?

经过对战俘的审讯,以及各类资料的集理与分析后,复国军对于现在的局势总算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刘兴知道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被改造的日本,而且可以说是一个被彻底改造过的日本。

经济方面,一战的爆炸,令日本当上了一个爆发户,一举由债务国变为债权国,当时的日本竟然采取非常成功的经济政策,成功避免了一战后的经济危机,并取得了异常高快的经济增长。日本人在占领中国东北之后,立即投入了大量力气在东北寻找石油,且向中国东北迁移了大量工厂,把东北变成了日本的后勤基础。多年积累的结果,如今的日本论经济实力比原来的时空高至少一倍。

政治方面,日本不仅没有出兵苏联远东,相反与苏联维持了良好的关系。日军也没有参加战后的海军军备竞赛,海军的裁军谈判也接受了看似不利的条件,实则是非常很有利的条件,日本在保持八艘战列舰的同时,拥有与美国相当的数量的航空母舰,一九四一年与美国开战时,日本拥有了大型航空母舰达到八艘,目前日军拥有的大型航空母舰十二艘,轻型航空母舰二十艘之多。日本陆军也远比想象的强许多,主要装备与同时期的德军并不差什么,其中的不少装备也得到复国军方面的认可,不然复国军也不会去组建什么日械师;只不过军工生产的重点不在陆军,而且只有少量部队换装了新装备。

想到这里,刘兴不由的嘴角一笑,心里嘀咕到:不管日本有多强大,被我碰到都得死。想到这得意的地方刘兴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那怪异的笑声立刻传遍了同车的几个人,让人觉得这笑声好恐怖,一个个都在心里嘀咕着:不知道是谁要该倒霉了。

刚回到总部,黄厚杏就急冲冲地赶来了,一见他那样子,刘兴便知道这家伙来了一定是急事,不然也不用亲自跑过来找自己。

见黄厚杏已经到跟前了,刘兴便用开玩笑的口气问到:“大特务,是什么急事让你亲自跑过来了啊。”

只见黄厚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司令,你~~~~~~~~~~~,你现在没有事情吧?”

见黄厚杏这么问,刘兴疑惑的问到:“怎么拉?我?我现在确实有点空闲。有什么急事吗?”

见刘兴这么说,黄厚杏拉起刘兴的手就要走,刘兴被黄厚杏这一举动搞的莫名其妙,刚准备问,就听见黄厚杏边走边说到:“司令,对于那个家伙我是真有点抗不住了,你现在就跟我见下他们啊。”

听黄厚杏这么说,刘兴才想起自己答应了黄厚杏,想去见一见被俘的山本小五郎,只是一直不断有事情要忙,也就一直没有见。得,反正现在还有时间,就先见见这个家伙吧。

想到这里,刘兴说到:“行,小黄,我跟你,我也想见一见他。”

齐齐哈尔第二监狱曾被日本人用于关押那些抗日志士,齐齐哈尔解放之后,这里又成为复国军情报部的专属监牢,关押的主要是日军的中高级军官。来到一个审讯室后,黄厚杏让刘兴在里面稍等一下。不一会儿,就见黄厚杏走了进来,后面跟一个穿日本军服的人,耷拉的着脑袋,精神显得有点萎靡不振,似乎有点象霜打的茄子一般。在那个人的身后,还有两个复国军的战士也紧跟着走了进来。黄厚杏来到刘兴面前对着耳边说到:“这就是山本小五郎。”

刘兴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这时山本已经坐好了,黄厚杏介绍到:“这位便是复国军的最高指挥官——刘兴,刘司令。”

听到此,山本抬起了头,好奇的打量起眼前这为让自己一败涂地的对手了。虽然对方坐着,但是从坐的姿势上,可以知道,对手是一个老军人。全身的军服虽然有点旧,但却很干净,腰间的配枪让两人产生了一定的好奇感,山本感觉似乎在那里见过,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突然脑子灵光一闪,他想起了,是在一次内阁的最高会议上,一个叫山田敏一的家伙介绍过这种武器,但是~~~~~~~~~~~。

见他眼睛都在直直的看着自己,刘兴好奇的问到:“你看什么呢?你不是对我有话要说吗?现在我来了,有话就直接说吧。”

这时山本站了起来说到:“刘司令,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听到此刘兴喝了口水说到:“问吧。”

听到此,山本说到:“司令,是否可以给我看下你的配枪啊。”

听到此,黄厚杏立即紧张了,他把桌子一拍,双眼一瞪的说到:“你想做什么啊?你还真当我们是白痴、笨蛋拉啊?”

刘兴听到此,微微一笑,从身上解下配枪,将子弹取出,然后将枪交给了卫兵,卫兵再将枪递给了山本。卫兵有点奇怪:山本这家伙是不是大脑进水拉?怎么突然对枪械有这么大的兴趣拉?在认真、仔细的查看了一会后,山本把枪还给了卫兵,然后一本正经的对刘兴说到:“我希望单独和司令阁下交谈。”

听到此,黄厚杏惊讶了,刘兴面无表情的说到:“小黄啊,叫卫兵门口站着,你亲自记录就行了。”见司令这么安排,黄厚杏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刘兴的吩咐在执行着。

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刘兴看了一眼板垣说到:“好了,你说吧。”

山本仍然没有说话,仍用疑惑的眼睛看着黄厚杏。刘兴知道他的意思,便不耐烦的说到:“我说你个小鬼子,那这么多毛病啊,让你说,你就说,别那么多规矩。我也没有时间和你耗,要说便说,不说拉倒。”说完便准备起身走人。

见到此,山本张口说到:“刘司令,如果我分析不错的话,你和你的部队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

听到此,刘兴震惊了,黄厚杏也惊讶了。这个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刘兴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故做镇静的问到:“不知道阁下何出此言啊?”

板垣不紧不慢的说到:“你的配枪!我在最高御前会议上见过这种枪的图片,但是那仅是图片而已。是一个叫山田敏一的家伙提供的。至于这个人的来历,我也无法说清楚。”

听到此,刘兴震住了,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这个人的名字,心里在默念着这个名字,似乎在那里听过,或者是在那里见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却无法想起。

见刘兴没有说话,板垣以为刘兴不相信他说的话,便炫耀到:“我可以肯定那人也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他好象是突然冒出来的,而且提出了许多新的主张和建议,而彻底改变了陆军部以前所制定的作战计划。不过很不幸的是,他的一些建议并未被陆军省,特别是在武器上的建议没有被采纳,不然我也不会输的这么惨啊。我们大日本帝国能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采纳了他的建议而获得的成功。”听到此,刘兴一脸阴沉的挥了挥手,意思是将山本先带下去。

黄厚杏见到此,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门开了,两个战士走了进来,将山本押了下去,见人被押走了,刘兴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对黄厚杏说到:“小黄啊,你立即去安排下,从现在开始山本必须单独关押。没有我和参谋长的许可,他不能和任何人的见面。你必须安排一起过来的人进行看押,知道吗?”听到此,黄厚杏答应着下去了,而刘兴的脑海中则在不断思考着那个人的名字:山田敏一。

刘兴从监牢中出来后,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这个山田敏一的名字在那里似乎听到过,很熟悉,但是一时却想不起在那里见到过。不知不觉就回到总部,这时彭全正好准备出门办事,见刘兴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刘兴,刘兴惊了一下。抬头一见是自己的搭档,只是点点头后,便又开始思考起那个问题来。彭全见到这样,也没有多想就出去了。而此时的刘兴正努力的在记忆的深处搜索着那个熟悉,但始终无法想起的在那里见过这个名字。

当彭全办完事情回来后,见自己的搭档还在那里思考着什么事情,便凑了上去问到:“老伙计,在想什么呢?”刘兴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在那里似乎自言自语的说到:“山田敏一”听到这个名字,彭全似乎知道了刘兴所思考的问题是什么。于是便不再说话,也跟随着陷入了思考中。

这时副官将晚饭送了来,而刘兴却没有多少心思吃饭,随便吃了几口便丢在了一边,然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开始思考起这个名字来。正想着,门突然被撞开了,只见彭全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兴奋的说到:“我想到拉,我知道山田敏一是谁了?”

听到此,刘兴立即站了起来问到:“老伙计,那家伙是谁啊?快说、你快说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彭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说了一句话:“那应该是二零一二年的事。”

这时刘兴的思维立即回到了二零一二年,那个时候的他刚刚被授予上校,当时的职务为总参某处的副处长。由于工作需要,那时他在家的时间相对比较少,为此自己的夫人没有少埋怨自己,但是却从没有闹过离婚。想到这里,刘兴的心里不仅有点酸楚了起来,眼睛中也有了点点泪水。略微整理了自己的思维,刘兴开始努力的回忆起那个时候的点点滴滴起来。

于是彭全回忆起当年的事,那时他也在总参,为对日情报处的一个参谋,记得那次他被副总长给叫了去,在和副总长一番寒暄后,有人走了进来,将一个文件交到了副总长的手了,然后便出去了。

副总长并没有说话,只是将文件递给了他,示意他看了文件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他接过文件后,他发现文件属于绝密级的资料,因为以他当时的身份是完全不可能,也不应该接触到这类资料的,所以此时的彭全倒是显得有些胆怯,在略微想了一下后,便紧张的问到:“这~~~~~,这合适吗?”

副总长微微的说到:“你看吧,没有关系。本来这也是你工作上该知道的事情,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听到副总长这么说,他便接过了文件,并且开始认真读起这份文件来,发现内容为最近日军的一次演习中,一支特战小分队失踪的事。

“副总长,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还没有说完,副总长便阴沉着脸说到:“你知道失踪的是谁吗?”听到此,他摇了摇头说到:“具体的报告上没有写啊,我就不知道。”

副总长笑着说到:“那几个家伙的身份为日第三特别行动部队的,一支非常神秘的部队,这件事是否是日军有背后玩什么把戏?居然来一个集体神秘消失,我看来这里面是有大文章啊。”

听到此,他惊讶的说到:“那上面只说,为突然失踪,具体的去向没有人知道。”

副总长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到:“目前我们只知道失踪的小队队长叫:山田敏一,部下约有十五人。”说完便不无感伤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有关的资料会交给你,你研究一下吧,看有什么特别的之处。”

“是!”彭全干脆的回答到。

从副总长那里出来,他便研究了一下有关的资料,不过没等他研究出一个结果,他被提升为大校,调离了参谋部,这事也就放下了。听到这里,刘兴的头开始感觉有点大,刘兴便打断到:“你是说失踪的那家伙就是山田敏一。”

彭全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到:“对,我当时研究过有关的资料,绝对不会记错。对了,你怎么突然念起他来了。”

刘兴听到此,面无表情的回答到:“那家伙来到了这个世界。”

听到此,彭全惊讶的说到:“不会吧,如果是真的,那么一切就都好解释了,不过这样说的话,那暗爪的战斗力可不能小视啊。”

听到此,刘兴点点头到:“对啊,现在说来,以前那些事情的发生,包括日本战略的改变这些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这时彭全仍然疑惑的看着刘兴说到:“老伙计,你是怎么得到这些情报的啊?总不会是鳄鱼告诉你的吧,我是不相信他鳄鱼有那本事。至少目前他和他的下属还没有那个本事啊。”

刘兴若有所思的说到:“是山本,他在看了我的佩枪后告诉我的,并且肯定了我和我的部队都不属于这个世界。”听到此,彭全张大了嘴巴,刘兴看着彭全的样子,实在有点想笑,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彭全会做出如此夸张的表情来。

3-153重生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战争本身就是一场以人的生命和鲜血,甚至是国家、民族命运和前程做资本的赌博,输赢的结果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所以这样的赌博也逼迫着参与者尽自己的全力去参与,因为输的一方所要付出也许不是鲜血与生命所能衡量的。如同世间万物都有属于它自己的规律一样,战争也有属于它自己的轨迹,一旦有人违背了这个规律,那么谁就将受到这个规则的惩罚。面对敌人,你不应从没有感到沮丧,更不应手足无措,否则等候你的是战败。更多的时候,你会全身心的投入到每场战争中。

在他文言看来战争才是属于他人生真正的战场,而指挥台则是属于他文言的舞台。他感觉自己与其说是一个战争的指挥者,更不如说他是一个音乐指挥家。毕竟在他文言看来,指挥家只要按照乐谱去指挥下面那些经过无数次排练的乐队就可以了,就算指挥错了,乐队也会按照自己训练的时候去改正。而他文言指挥的这首音乐,事先没有排练过,有的只是计划,然后他就要根据当时自己的情况和对手的情况,去不断的改变着自己先前的策略,而所有的改变唯一的目的就是一个字:赢。至于说到战争是由谁先挑起的,这些在他文言看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消灭敌人,保存自己。

此时文言更有信心实现自己的梦想了,现在的他已身居于大庆的第一前沿指挥所内,表面上看这是为协调统一既将发起的大庆以南战役而临时建立的这个指挥部,实则就是计划之中的军一级指挥机关,也许就是以后的第一军军部。说不定以后自己就可能是所有团长里面第一个升军长的人,想着以前那些和自己平级的人,现在以后要先给自己打敬礼了,他文言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啊,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笑了出来。

而此时身边的副手卫宾看见文言这家伙脸上露出了一些诡异的笑容,卫宾便打趣到:“我说文大指挥官,你小子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想MM啊。你可真有雅兴啊。”

听见卫宾的话,文言回头朝他笑了笑,但是并没有回答卫宾的话。要知道此时的文言可谓是信心十足。因为他的手里掌握着复国军部队的超过百分之七十的作战力量。为了举行这次战役,总部把他所要求的一切,给的回答就是两个字:满足。

要知道这次战役的主力部队是复国军的第二师和自己的第三师,这可是复国军的老部队,而现在的四师虽然还是属于日系师,但是他们中间的很多装备都得到了大的加强,现在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战斗素质也都不弱。另外最重要的是,为了顺利的完成这次战役,总部特别把复国军的“重拳”部队--炮兵旅和坦克团也配置到了文言这个方向。为了保证战役后期的顺利进行,总部所集合的配合作战的部队也不少,现在光到位的就至少有七个二线营,地方上还有四个民兵大队将担负其他的任务。

这一天,文言视察了一下前线之后,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结果一回到指挥部,就被副总指挥卫宾注意到,此时的文言脸色显然不大好看,于是卫宾便好奇的问道:“怎么拉?是不是人不舒服,要不要我喊卫生员来给你看下。”

文言听到这话显得很不解的回答道:“我这样子象似生病吗?刚才我去前面观察了一下,我发现对面的日军已经构筑了强大的防御体系,工事构筑的还真够不错的,一看就知道这指挥官不是吃素的啊。明暗火力点,反坦克阵地,交通壕,防坦克壕,雷区,铁丝网,好家伙,能用上的全用上了,如果真要想突破这些障碍的话,又想伤亡少,那么我们就一定需要更强大的火力,可是弹药量依然是限制的,这可真让人有些头痛啊。”

“我说你小子不是想去找后勤部长拉关系吧,我劝你想都别想啊,现在你要是想找章军去要弹药,他是不会再给的,如果把他惹急了,他一定会说要炮弹没有,如果你要嫌少,你就把我塞炮膛里面发射出去吧。”卫宾说道这里略微的笑了笑后,便又继续说到:“再说了,弹药不足的问题属于普遍性的意,历次战争中都出现过。而且现在整个作战部队的弹药量都是采取最低供应标准。只希望以后等条件好了些,这最低标准也能提高点才好啊。”

听到这里,文言并没有回答卫宾的话,而是开玩笑的说到:“我说小卫啊,你说真要把咱们哪个后勤部长给塞进炮膛里面去,那需要多大口径的炮管啊。我想那炮口径绝对不会比巴黎大炮的口径小啊。”说完便笑了笑。卫宾听到这里,便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笑,此时的卫宾正在那里认真的研究着地图。

略微想了一下,卫宾这才开口说道:“不过在我看来,在野战条件下对于进攻拥有坚固防线的敌人,我们不一定非要用炮弹开路。”

“你想到什么了?”文言马上兴奋地说道,“你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方法,快说吧。”

“不是我想到什么,而是接到一份通知,”卫宾说道,“总部刚刚发了知道,新组建的工兵旅将调归我们。”

一听到这里,文言脸上也多少有了点笑容,于是急问:“不知这工兵旅现在的情况如何?”

“哦,这支工兵旅是以先前工兵部队的骨干做为基础而组建的,据说相当专业。”卫宾一边回答着文言的问题,一边看着地图。

“以工兵对付坚固的工事也是好办法,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如何?”此时的文言显然对于这支新加入的部队显得有些信心不足。

“我也不知道,”卫宾接过话来说道,“不过他们已经上路了,马上就到了,不如等他们来了后,我们再去看一下吧。”

“行!等他们到了,我们去看下啊。”文言停了一下,又问道:“对了,小卫各部队及作战物资是否已全部到位?”

卫宾回答道:“参战部队都已基本进入战区,而且马上就可以到位。只是作战物资尚没有全部到位,可能要比预计晚上一二天吧,不过不会耽误作战需要。”

“为什么?”文言关切的说道,“虽说晚了二天,并不影响作战计划。但是如果敌人先我们一步动手的话,那我们其不是很被动吗?虽然我们也要再等上几天才能发起攻击,不过这样似乎很不大好啊。”

“文指挥长,这次倒不是后勤部门工作不利,而是这次保障任务太急了,数量太多,运输距离太远。毕竟现在的道路条件不比我们那个年代,地面道路交通成网,而且一旦战争来临,这物资随时就是几万,甚至是几十万吨的往前面送,这空中有大型运输机在飞,海里有各种大型轮船在跑。就现在这条件,能有牛拉车,这就算很不错的了。”

“想有用不完的物资绝对不可能了。”文言说道,“战争规模越大,后勤问题越麻烦。”

卫宾提意道:“走吧,我们去郑宏那里看一看,他的部队可是我们进攻的铁拳啊。”

“行,”文言忙放下了手里的笔说道:“说去就去,正好顺便去吃他一顿,一直想让他请客的,可是一直没有抓到机会,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给跑了。”

大庆与齐齐哈尔一战之后,郑宏的坦克团一直处于休整之中,不是他们损失惨重,而是坦克需要进行保养了,已经连续战斗了很长时间了,且冬季已经就在眼前了。幸运的是,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总算在新战役开始之前,完成了全部保养工作,坦克团又恢复活力了!在接到立即南下的命令后,郑宏便带着自己的坦克团迅速沿公路朝大庆方向开去。

为了参加新的战役,坦克团由齐齐哈尔一路南下,赶到了大庆集结,此时的坦克团正在休整待命。文言和卫宾按照地图上所标注的位置来到了坦克团的驻地,却发现眼前是一个小村庄,这怎么看怎么不象是驻扎着部队,而且是一个拥有大型机械化装备的装甲部队。这可让两人有些为难了,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了疑点。那就是,整个村庄里面没有一个人。要说这年轻的走了,年幼也被带走了,总还有几个年老的吧,可是整个村庄中就根本没有一个人,这让文言与卫宾感觉到有些纳闷了。想着这里马上就要打仗了,也许有人也是躲了起来不敢出来啊,文言便叫随行参谋拿来地图,在认真的看过地图后,他们最终确认自己乘车赶到这个地方确实是坦克团的驻地,可是现在竟然没有找到部队,这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后来才发现,坦克团伪装的太好,他们离的远了一点,竟然没有发现。所有的坦克都经过仔细的伪装,人员的住所也经过伪装,从远处看去,那不过民居、干柴堆、土堆什么的。

当他们在坦克团人员的指引下,走进郑宏的指挥所--从外表面,那里只是几个草堆,发现郑宏正在愁眉苦脸的想事情。

“我们的大团长是不是为了没有酒发愁?”文言没进门就叫道,“要不要我送你几瓶好酒?”

这时郑宏才发现有人来了,于是马上起身,一边笑着迎上去,一边说道:“我正愁,有好酒没人陪我回喝那,你们来的正好,大家好好喝上几杯!”

一边进屋,卫宾一边说道,“先说好了,没有好酒可不行。”

“放心吧,上等的日本清酒,”接着郑宏又喊道,“警卫员,把我的好酒拿,顺便让炊事班做几个好菜送来。”

等大家都做下了,文言正色道,“你刚才到底为什么发愁?”

“也没什么,”郑宏回答道,“为了坦克团的明天发愁。”

“坦克团有什么可愁汽?”

“我不愁别的,愁没有好坦克补充,”郑宏解说道,“我的坦克团虽说是屡战屡胜,但是自身的损失也不小,可是又没有坦克的补充,如今坦克是越来越少,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改为步兵的。”

卫宾听后笑了,“那有什么可愁的,基地里,不是还有一个营的99式坦克,听说章军已保证明年能生产出,新坦克吗?实在不行,咱们还有缴获的日本坦克呢。”

郑宏有点不满地说道,“九九式坦克才一个营,不够用的。至于章军保证的新坦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线,现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至于小鬼子的坦克,修修改改给你们用还行,反正我是一辆也不要,我的坦克团只要最好的坦克。我才不想让我的坦克团变成那洋不洋,土不土的什么日械团。”

文言马上说道,“你别为这事伤脑筋了,先请大家喝酒吧!”

这下子大家全笑了,正好这时警卫员已把酒拿来,摆到了桌子上。卫宾拿起酒瓶看了一下,说道:“这是你打齐齐哈尔时弄的吧?好象是正宗的日本清酒。”

“这可不是齐齐哈尔弄到的,是我从一零一团的吴团长那弄的,他从山本的司令部里找到的,那天我去他那里正好遇上,乘其不备顺手带回来的。”

文言想了一下,笑说道:“弄了半天,你也是偷的,那么今天就充公,大家消灭它。”

郑宏笑到,“行,今天拿出来,就是请你们喝,只可惜度数低了一点。”

“我们打小鬼子,又喝小鬼子的,不是很好吗?”卫宾说道,“再说了,马上要打仗了,谁也不敢多喝的。”

文言听后,一边打开酒瓶,一边说道:“少费话了,让我们代替小鬼子享受这几瓶酒吧。”

于是大家就喝了起来,并闲聊了起来,直到喝的差不多了,文言才说道:“这次我们来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你们的伪装真可以称为艺术了。”

“没办法的事,”郑宏答道,“小鬼子的飞机一直特别关心我们,很想送礼物给我们,可惜我们不想收礼,五十公斤以上的航弹命中一枚就足以将坦克送回零件状态,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刻损失一辆坦克。”

文言点了点头,说道:“你认为小鬼子是否已发现了你们?”

“我们一直没有受到轰炸,”郑宏说道,“不过小鬼子的飞机侦察一直很频繁,附近也发现了日本特务活动。我估计小鬼子已知道我们到了大庆,只是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

文言说道:“我们在大庆以南的军事集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避开敌人的侦察,小鬼子也学聪明了,想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战役准备越来越困难了。”

这下子,郑宏笑了,他说道:“以小鬼子的能力,能发现我们在这一带集结兵力就不错了,至于我们会于何时,以及具体从什么地方突破绝对发现不了。”

卫宾又补充道,“也许这时小鬼子尚没有弄我们想做什么,甚至只是猜想!”

文言笑道,“别太低估敌人了,吃过多少次亏之后,小鬼子也应长点记性了。”

这时郑宏问道,“这次是不是依然由我的坦克团负责打开突破口?”

文言听后说道,“我正想与你讨论一下,有关坦克的使用问题,我想…”

在苦苦的等待了几天之后,横山勇终于等来了大本营给他的处分。记大过一次,外加天皇的批评。不过对于这个处分,他还是很高兴的,丢失大庆之过,要是按照惯例来说,送他上军事法庭也不为过的。要知道石原此时已经被开除了军籍,成了一个平民,他连服预备役的资格也没有了。至于说到竹下原,他则将送上军事法庭,因为是他的极力主张这才促成第六师团的出击,也最终导致了第六师团几乎是全军覆没。

此时的横山勇非常清楚,这次获得如此轻的处分,这是上面一方面是体谅他的难处,大庆虽于他的任内,但那时他也刚刚上任,不熟悉情况,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能有良好的表现。

如果他不能马上取得一个令人称赞的胜利,那么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虽不至于与竹下原一样被送上军事法庭,但类似于原关东军参谋长板垣征四郎降级为作战部长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也许会很不名誉地解除军职,转入预备役,直接让他回家养老了。

为了恢复自己的荣誉,他迫切地需要发动一场进攻,也因此安达地区的兵力集结可不是防御的,且是准备进攻的。横山勇为了组织这次进攻,可谓费尽了心思,将几支部队集中到这里休整。比如;特意将与复国军作战经验丰富的第一零一师团调到这里,并利用新近补充的装备与人员将其补充到满员状态。第二零一师团也特意加强了重武器,甚至编入一个大队的坦克。五十二师团,四十一师团,五十五师团也得到加强,尤其是反坦克作战能力。此外,还将抽调了大批坦克部队,已经将关东军所属的坦克全部集中到一起,组织为一个相当于师团级的战车集群。至于后继增援部队,他也打算放到这一地区。这一天早晨,吃过早餐之后,他又来到作战室,了解最新的情况,于是由值班的作战部长板垣负责情况。

只听板垣介绍道:“复国军新组织的第五师已经北上,分别沿铁路向海拉尔和漠河方向攻击,目前战斗情况不明。”

横山勇听后说道,“不必怎么增援那里了,反正这个方向上,我们依然拥有三万左右的部队,再说了决战的战场不在那里。”

板垣说道,“可是那多为临时征招的人员,战斗力不强的,我想还是增派一些部队吧。”

“要知道复国军的第五师也是一支新组建的部队,战斗力也强不了多少,那个地区也是很广阔的,我军又构筑了大量工事,以三万人组织防御应该足够了。”此时的衡山勇似乎又显得信心满满的

“如今我们那有多少机动兵力增援北线?再说了,交通线被阻断,我们想增援那里变得很困难了,当然了,如果可能的话,可以给他们增援,不过数量不会太多的。好了,你继续吧。”见板垣没有说话,衡山勇便继续说到。

“对了,昨天有部队报告说一支复国军骑兵部队昨天突然我军封锁线,进入了草原地区。”板垣显得有些凝重的说到。

“哦,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有多少人?是否搞清楚指挥官是谁?”听到这个消息衡山勇到是来了点兴趣,便急忙追问到。

“大约有五千人左右吧,据说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是那个叫葛文轩的家伙。因为拦截部队曾经参与过对这支部队的围剿,并且也与这支部队接过火。所以他们中间有人认出了那个人。”在看了一眼身边的文件后,板垣便立即回答到。

“哦,你是说这支部队的指挥官那个屠夫兼强盗吗?”听到这个名字,衡山勇显得有些恼火。

“正是此人,”板垣提意道,“我想有必要派部队剿灭这支部队。”

横山勇应道,“如果可能,我想将此人碎尸万断。”

这时有一个参谋报告道:“要剿灭这支部队好象点困难。”

横山勇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从澳大利亚带回来的一个作战参谋,名叫新田发一,一名他非常喜欢的参谋,于是他问道:“为什么?”

“要对方的部队是一支骑兵部队,机动性很强,且一路向西,深入了草原,我们已失去歼灭其的最佳机会。以草原的广阔,想围剿他们,只有派骑兵才合适,可是我们缺少所需的骑兵。”新田发一见衡山勇在问自己便急忙问到。

“怎么会这样?”对于此,衡山勇显得有些无法理解。

“我军的骑兵部队早已大规模裁减了;伪军由于不可靠,正被裁减,所以其骑兵部队也在裁减之中,只剩下蒙王下辖的骑兵,不过他们的战斗力非常令人怀疑。”新田很快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做了一翻称述。

“这确实是实情,”板垣说道,“我们只能临时抽调部队,并让蒙王多多出力了。”

“一定要歼灭他们,”横山勇又说道,“还有什么情况吗?”

“据我空军侦察与情报人员报告,复国力正向大庆集结兵力,至少其第四师已确定南下。”板垣看了下情报简要后说到。

“他们会有什么意图?”衡山勇似乎对于这个四师已经没有了多少兴趣,便显得漫不经心的问到。

“目前正在研究,”板垣说道,“刚接到情报,尚没有研究出结果。”

“把有关的情报拿给我吧。”衡山勇说到。

“是,”板垣答应着将相关的报告递给了衡山勇

当他仔细地看情报之时,板垣说道,“也许他们想加强大庆方向的防御,大庆毕竟是他们唯一的石油供应地,而且最近情报显示,复国军在东线有频繁的活动…”

“不,”横山勇打断道,“我预觉到了复国军可能在这一地区发动大规模。”

“这个季节好象不适合于作战行动。”新田插话到

“为什么这样说?”衡山勇在听到这话后,显得有些不解的问到。

“现在正值冬初,气温正在下降,气象条件不好。目前我军也在进行入冬的准备工作。”在听出了司令官的疑惑后,新田参谋便迅速的回答到。

“任何事情都可以发生。”想了一下,他又补充道,“马上准备飞机,我要去安达,我要亲自指挥这一仗。”

“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板垣连忙建议到。

“你身为关东军司令官不应轻易离开这里的,亲赴一线的。”新田在听见板垣的话后,也极力在劝阻衡山勇。

“不,”横山勇干脆的回绝道,“让参谋长留下,他完全可以代替我,掌握大局。”此时的他早已准备这样做了,他迫切地希望能自己亲自指挥一场决定性的战斗!

于是十二月二十四日,横山勇带着一群参谋人员乘机飞机到达了大庆以南的安达地区,并在那里设立了指挥部,接过了一线日军的指挥权。

他一到达前线,立即开始研究起最新的情报,研究了几个小时之后,他才对旁边的新田发一说道,“也许我们应争先发动进攻。”

“我不明白。”在听到了司令官这样的话后,新田显得很不理解的说到。

“从这些情报上所反应的情况看,我有理由相信复国军此时正在这里集中兵力,显然是准备进攻,但是他们的准备工作明显没有完成,还需要一段时间。与此同时,我军却已经基本完成了进攻准备,随时可以发动。所以我感觉现在可以发动进攻了。”衡山勇凭着自己的自己的直觉说到。

“也许再晚一点会更好些啊,到那时我军可以再增加几个师团的兵力。”新田研究过以前的一些做战报告,所以对于复国军的战斗力估计有些偏高了些

“晚一点,我军的实力确实会更强,但是对手也会完成集结,那时也更难对付。”横山勇说道,“不如乘其不备,来一次突然袭击,那样的效果会更好。”其实他还有一个没有说的理由,那就是他之所以急于进攻,完全是因为他现在面临着东京大本营巨大的压力,已经有人对他按兵不动感到不快了。

见其意已决,新田并没有再坚持下去,于是问道:“那么我军应于何时发动进攻?”

想了一下,他才回答道:“明天下午吧。”

“也许改到早晨更合适,那样可以得到整个白天的空中支援。”新田在考虑了下后,便建议到

横山勇摇了摇头才说道:“目前敌我双方的主力都没有布置到一线,而是在各自的防线后方集结,向一线机动需要一定的时间。如果我军把进攻时间放到早晨或上午,那么到了晚上,敌人的主力就会赶到战场,那时对于我军不利,至少那时空军无法行动。如果下午开始进攻的话,当晚也许会困难一点,但是敌人的主力部队可能要到第二天上午才能投入战斗,那时我空军就可以提供一整天的支援。”

“高明!实在是很高明。”在听完了司令官的分析后,新田不由的称赞到。

“马上招集全体参谋,研究具体的方式,并通知各部队的主要军官到司令部开会,准备行动。”见新田不再反对了,衡山勇便拿出了指挥官的架子说到。

“是!”新田干脆的回答着,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横山勇喊道,“这次一定要注意保密,绝对要让对方直到挨打了,才知道我们想赶什么。”

“是。”新田再次干脆的回答着衡山勇的问题后,便转身离开了。

3-154重生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战争的脚步已经在一点点的逼近了,面对着这样的局面,文言和他的战友们正在努力的抓紧着时间,尽量完善着自己的作战计划。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现在多准备一分,那么胜利的希望就要增加一分。

这天大家又在研究作战方案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就见一个中尉军官急急忙忙走了进来说到:“报告,总部急电。”

听到此,文言想都没有多想,便直接说到:“念”

就见那参谋念到:“总部急电,我情报部门现已证实,日军将于今日下午四时三十分左右对大庆对发动大规模攻势!望你部立即制定应对方案。”

听到此,文言和卫宾一前一后的跑到了外屋的地图前,两人对照着电报所说地点,分析起日军的意图来,而新的一场战役也就此拉开了大幕。

看了一会,卫宾说道:“这个情报来的太晚了,距离日军发动进攻不到五个小时。”

文言应道,“没什么可奇怪的,小鬼子也学聪明了,知道保密了。其实就算是总部提前知道了,也不可能马上通知我们,能提前五个小时通知,已经是很照顾我们了。”

“为什么不会提前通知我们?”对于此卫宾显得有些无法理解。

文言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以前读过二战历史吧?”

“不用绕弯子了,你直接说吧。”卫宾说道,“我不是战史专家,就算读过也早就忘了。”

“二战时,盟国有一个超级机密,那就是盟军成功破解了德国人自认无法破解的密码机,为了保证这个秘密,盟国付出巨大的代价,当年英国人明知德军会对考文垂的进行空袭,可是为了保证这个机密,英国人甚至都没有向防空部队通报这一情况。再说了,这情报到了情报部还需要经过分析、判断、确认后才能给我们啊。”文言此时一本正经的说到。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卫宾说道,“为了保护我军已掌握日军全部密码这一机密,我们不能过于明显地采取行动。但是又不能让部队有过大的伤亡而影响到以后的进攻。这可是一道难题啊。”

“没错,”文言说道,“如果日本人发现其密码无效的话,那么对于我军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事。事实上,这个秘密也就是我你这一级的人员知道。”

“可是只提前五个小时通知我们,是不是太晚了点?我们似乎做不什么事情了。”卫宾显得有些担心的说到。

“五个小时不多不少,正合适。”文言说道,“让我们研究一下如何应对吧,这可是司令员给我们出的一个考题。”

说完,转过身来,走进作战室,来到找开地图,一边研究地图,一边问道:“各部队当前位子?”

马上有参谋翻了下文件,然后回答到:“报告司令,二师集结于青冈,三师主力集结于任民以北,四师正在大庆集结,炮兵旅与坦克团已进入预定位子,工兵旅尚没有到达。目前我一线防御部队为二师的二零三团,以及多个二线营。汇报完毕。”

“小鬼子来的真不是时候,我们大部分部队正在集结,而不是处于进攻位子。”

文言听后说道,“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先进行一场防御战,以前小鬼子缩到工事之后,我们就有些拿他们没有多少办法,他们现在主动出来送死,对于他们这样的要求,你我还不要好好收拾一下他们啊?”

“你是想先诱敌深入,再反击,分割包围?”卫宾立即理解了文言的作战意图说到。

“为什么不?”文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干了,这样好的机会,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难得,实在是太难得了,就这么定了啊。”说完,于是他们就开始研究作战方案的修改问题,研究了一下之后,文言说道:“这个横山勇真不简单,玩的花招真不少。”

“怎么说?”卫宾站直了身体问到。

“你看他先指挥部队向北及东北突击,表面上看,想对大庆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迂回攻击,甚至绕过大庆,直取齐齐哈尔,可是等到撕开我军防线之后,他会让主力迂回经过北面的缺口,绕过我在铁路方面的阻击阵地,向西北进行快速突击,沿铁路线直取大庆。如果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他想这样做的话,必然会把部队主力从大庆方向调走,等发现他的意图了,再想调回的话,那么整个部队将几乎要在敌人空中火力封锁下回防,一切会就会很被动了。”文言一边在地图上指点着,一边解释着衡山勇此次的作战意图。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这家伙在北部打开一个口子,让他攻过来,然后大庆附近进行合围。”卫宾立即接话说到。

“这是一个好主意,只要能安排好,让他没有任何疑心,他一定会上当。”文言一派桌子说到。

“恩,那就这样干吧。”卫宾肯定的说到。

这可是一次巨大的修改,好在高效率的参谋体系,让新方案在最短时间内出台了。

没等方案定型,文言就有点发愁了,于是卫宾就问起来,“怎么拉?是不是感觉出那里有不妥?”

“一线部队要为我军调整部署,争取足够的时间。可是二零三团是才刚补充完新兵后,就直接上升为主力团,至于那几个二线营,组建时间短不说,也没什么战斗经验。他们能否为我们的行动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我表示怀疑啊。”

听到此,卫宾思考了一下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到:“老伙计,你看是不是让他们在战争去学习战争啊。”

文言满脸顾虑的说到:“你是不是急了点啊?如果不行,我们可以适当的收缩一下防线啊,何必让这些新战士去白白送死啊?”

卫宾马上说道:“他们也是军人,不能畏惧战斗,这可是考验他们的机会。战争本身就是无视生命,为了避免更多的伤亡,只有快一点结束战争才是正道。再说拉,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已经也没有时间把他们换下来了。如果此时对前线部队进行调换的话,衡山勇难免不会怀疑。更重要的是,此计划的关键,能否将敌人引出来,那就需要一个敌人可以接受的状态。”

文言听到此,略微思考了一会,然后果断的说到:“你立即给一线部队下达命令,告诉他们,日军可能马上会发动大规模进攻,要求他们顽强抵抗,至少守住阵地二个小时,二个小时之后,他们可以根据情况后撤。好了,你起草命令吧。”

接着文言又说道:“也许我变得有点冷酷了,无故去牺牲战士的生命,应该是犯罪。”

“老伙计,你怎么象在说假话?”卫宾不满意道,“二零三团虽没打过大仗,但也不新手,老兵比例不比其他几个团低。再说了,那个团可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你怀疑他,就如同在怀疑我的能力啊。至于那几个二线营,他们以前只是负责警戒和对土匪进行扫荡的任务,不象你说的那样,一点战斗经验都没有。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在必要时,增派部队接应他们后撤。”

这下子文言笑了,说道,“你还是起草电文吧!”

想了一下,他又说道,“顺便把我们的作战方案上报总部,顺便提点要求,能弄点什么算什么。”

“你小子又在想好事吧,怎么拉?又想从总部那里占点便宜了!”卫宾显得诡异的笑了下说到。

“机会难得,能多捞点是一点啊。”文言笑着回答到。

新作战方安全报请上级批准,可不仅仅是一项制度,它的意义很重大的,下级总不能什么不说就自由行动吧?他们上报的方案很快就批了下来,只要求他们每三十分钟上报一次情况,至于他们提的要求,一项也没有答案。

日军的进攻可谓准时发起,猛烈炮击之后,日本步兵发起了一次又一次冲击,与部队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战争的惨烈程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复国军这边依靠着火力与地利的优势,对日军的攻势进行了有效的阻击,而日军则依靠着人员的优势和成熟的指挥方式,对复国军的阵地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日军步兵集团进攻开始不久之后,前沿阵地就第一次向指挥部发出了求援电报。在看过电报后,文言略微的思考了下,然后很冷淡的说道:“告诉他,想后退,二个小时以后再说,发出吧”

没过十分钟,作战参谋又走了进来,敬礼后说到:“前线电报:目前我军仍掌握着战场主动权,敌人进攻虽然频繁,但是规模越来越大,坚持二个小时不成问题。只是希望能加强炮火支援,同时弹药有点紧张,望总部想办法尽快解决。盼。”

文言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心里略微思考了一阵后,他对着参谋喊到:“王参谋,现在前线指挥的是谁?”

王参谋接话茬答到:“二零三团的团长。”

“告诉他,二个小时之内,我什么也不能给他,让他自己想办法。”文言冷酷的说到。

停了一会,他又说道:“将新的作战方案要下给各部队,要求各部队,准备天黑后,立即行动,明天天亮之前,必须到达新位子。”

3-155重生 第一百五十五章

陈庆,明水县青山镇人,原为镇外一农民。四一年三月份的时候,大青山出现了一阵奇异的闪光,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光线强度却很大。随后不久就听人开始传说是上天要灭小日本,于是遣天兵天将下凡了。此时的他就有点好奇,心里就在寻思着,这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这天兵天将是何等模样。当四二年五月份的时候,一支神秘的部队开进了青山镇,他们除开帮助镇子里的百姓做事外,还教小孩学认字,有的甚至将自己身上吃的东西分发给穷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耳闻目睹后,他选择了参加这支部队,而这支部队就是刘兴领导的复国军。

不过那个时候,他只是参加地方武装,成为了一民兵,因为当时部队还没有对外招人,所以他就参加了青山镇的民兵组织,在经历了天云县进攻战后,部队开始扩编,他也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复国军第一师二团步兵三营的一名战士,在经过短暂的新兵培训,他便参见明水县第一次保卫战、四面出击作战和大庆进攻战后,他由一名普通的战士成长为一名复国军的军官,而此时的他已经是一师三团步兵三营第六连的上尉连长了。

而这次他们连跟随大部队开赴绥化地区进行作战,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行军后,他的部队到达了指定的集结地域,他便让部队进行休息,而自己便和指导员一起来到了营部所在地。

来到营部后,他们发现其他各连的连长和指导员也都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他知道营长一定是到团部受领任务去了,在与其他各连长和指导员打了招呼后,他找到了自己的老乡,现任营部参谋的余惠。

在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陈庆便把话题扯到了任务上,听到陈庆这么问,余惠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来找我就是想打探消息啊。”

见话已经说开了,陈庆笑着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了香烟,从里面拿出两根,递了一根给余惠说到:“哥们,别这么小气啊。有什么内部消息,先说说啊,呵呵。”

说完便笑了起来,余惠接过香烟说道:“上次把那个消息告诉你,你小子嘴巴没有个把门的,结果营长知道后,把我给狠批了一顿,营长说了,要我再犯就直接放我下去。这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帐的,你又来啊,去~~~~~~~~,一边去,这次说什么我也不告诉你啊。”

见软的不行,陈庆立即把脸一变说到:“你小子还真不够意思啊,上次为了你的需要我不也是被团长给K了吗?我说你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知恩图报啊。你还算是人不?”

听到陈庆这么说,余惠也不客气的说到:“MD,你小子是不是要和我算帐啊?你那次把老子家的玻璃给打了,最后不还是我抗的啊,你说这个事情又该怎么算啊?”见硬的不行,陈庆知道这样闹下去,两人非掐起来不可,而且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脸立即笑开了说到:“好了啊,你我兄弟,这些旧帐不算也罢。对于上次的错误,我向你赔罪啊,我保证这次对谁也不说啊。呵呵,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告诉我吧。”

见陈庆这家伙这么软磨硬泡的死缠烂打,余惠只好无奈的摇了摇说道:“好了,算我怕你了。不过说真的,这个时候我还真没有什么消息,因为营长还没有从团部回来啊,所以一切消息要等营长回来才知道啊,不过我才遇到了团部参谋,他神秘的告诉我说,咱团这次的任务是攻打北门,其他的安排他也没有说,我现在知道的这些了,这下你该心满意足了吧。”

听到这里陈庆笑了笑说到:“这就对了吗,怎么说,你我也是老乡啊,你不帮我,你帮谁啊?好了,我先过去下,等有了新的消息记得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啊。”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就听见余惠不无悲哀的说道:“苍天啊,谁来拯救我啊?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老乡啊。”边说余惠边朝营部走去。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营长回来拉。”这时就见早已经在营部外面等候多时的各个连的连长、指导员们纷纷朝营长回来的方向给围了过去,而且人越围越多。

见到此,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到:“好了啊,算我怕了你们这些冤鬼啊,就在营部外面的集合,我现在宣布任务啊。”说完就见各个连的连长、指导员们立即按照顺序站好了,陈庆和自己的指导员也在其中站着。

营长在看了一眼后说到:“这次我们师的任务是进攻绥化城,我们营的任务是北城门的主攻~~~~~~~~,”说到这里,下面的连长、指导员们便唧唧喳喳的议论开了,见下面的下属们在那里议论着,营长咳嗽了几声,大家又立即止住了议论,眼睛都看着营长。

三营长见下面不说话了,便继续说到:“我们营的任务是:第一:开路。就是为攻城部队扫除前进中的阻挡。

第二:预备队。就是在主攻发起后,在团的编成里面负责随时支援和接替其他部队继续对敌发起攻击。”听到这里,下面的连长和指导员们都开始感叹了起来,毕竟这次营里面没有抢到主攻任务,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失望啊。

见到此,三营长的亮开嗓门喊到:“都别吵啊,听我说,我知道大家对我没有抢到主攻任务都多少有些牢骚,但是这些牢骚都给我留着,现在别发啊~~~~~~~~~,”

说到这里,下面的有人打断到:“那什么时候发啊?复国军不是历来就讲求公平,怎么到这个时候连牢骚都不让发啊?”

听到有人这么说,有些人笑了起来,这时营长继续说到:“告诉大家牢骚要什么时候发呢?等上了战场发,有什么牢骚、埋怨、不满啊你们都给我冲小鬼子发去,知道了吗?”

听营长这么说,就听见下面的连长、指导员异口同声的说到:“知道了,有不满找小鬼子去。”

见情绪已经被调动了起来,他继续说到:“下面我分配下任务,一、二、三连,你们三个连负责执行开路任务,以三连长作为总指挥,教导员将协调你们之间的行动。四、五、六连,你们三个连负责做预备队,五连长做总指挥,副营长万全负责协调。另外根据任务的需要,我决定六零炮连归三连长指挥,机枪连归五连长指挥。好了,任务已经分配了,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这是下面再次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没有了,我们清楚了。”见连长们都这么说了,三营长便说到:“好了,各自回去准备吧,行动时间等待最后的通知。知道了吗?”大家齐声说了声知道后,便纷纷离开了营部,或是聚集在一起研究下面的任务,或是回到自己的连里开始做着相应的准备,而陈庆在与指导员商量了一阵后,便朝五连的驻地走去,而指导员则回自己连的驻地开始安排准备工作。

来到五连的驻地,陈庆发现其他各连的连长都早就在那里聚齐了,就等自己了,见到此,陈庆不好意思的说到:“让各位久等了,有点事情耽搁,还请各位海涵啊。”

说着便和大家一起走进了五连长的那个帐篷里面。见人已经到齐,五连长说到:“好了,下面就营部部署的任务,大家都说下各自的意见吧。”

这边话音落下,那边就有接过话题说到:“五连长,让我们打头阵吧。”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说话的是四连长沈庆军。见四连长开口这么说,五连长笑了笑说到:“我说老沈啊,你连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你都不懂啊,看来你的文化课算是白上了啊。”

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起来,见五连长这么说,四连长虽不服气,但也没有办法,只是脸上有些挂不住啊。见这样了,五连长立即说到:“其实做预备队和打主攻不一样啊,如果接到了命令,要我们出动的时候,不是说那个连上,那个连等啊,一旦接到任务,我们几个连就必须一起上啊。好了,既然大家都不说,那我说了。我略微的思考了下,我觉得我们这几个连最有可能接替西门的进攻,对于西门的地势,我在来的时候,稍微注意了下,发现那个地方几乎是一片完整的开阔地,在进攻的正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形地物,所以在这里我希望大家就此发表下各自的看法和意见。”

大家见五连长这么说,纷纷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与意见,见大家都说出了心中的看法,五连长便说到:“各位,我看这样,你们还是随我一起去西城门看下,大家说如何?”听五连长这么说,大家都觉得有道理,便纷纷跟着五连长一起走出了连指挥所,朝西城门走去。

四个连长带着各自的警卫员来骑马来到了距离西城门大概两千米的地方都拉住了马,下马后,四个连长匍匐前进着爬到了距离城门大约一千五百米的小土包边便都停了下来。他们知道,再往前怕便是等于找死了,于是四个人凑到了一起。只见在不远处有一段城墙,四个人用目测试了一下,万全说到:“西城墙高五十一至六十米之间,正面宽度为三十米到三十五米左右,厚度大约在一十二米到一十五米,城门宽度为十三米到十五米之间。日军在西城门部署有大约一个联队的防守兵力,其中在各掩口间有重机枪或是六零小炮作为火力支撑。”

说完后,看了看其他三个连长,陈庆就在纳闷,为什么这家伙对于西城门的情况这么清楚,他在心里寻思:估计师长也不见得知道这些情况,只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感情这家伙以前在绥化城住过。至于对手防守的兵力情况,是他根据以前情况所做的判断,而以后发生的战争也证明了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四个连长趴在那里认真的观察着敌人的情况,不一会,他们发现城门楼上的日军是每一个小时换一次岗,每次换岗的人数大约在一百人左右,而且奇怪的是,上岗的日军居然都没有带武器,这让四个人百思不得其解,谁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直到战后,审问俘虏的时候,才找到了答案,原来是因为日军佩发了一批新的枪械,因为日军规定换发新的武器后,老的就必须上缴,结果在上缴的时候,发现多缴了大约一个中队的枪支,所以才造成了枪械紧张。四个人在观察了一阵后,便撤回了指挥所内,五连长看了看大家,那意思是,怎么办?

陈庆想了下说到:“我觉得我们可以发动下战士,毕竟三个臭皮匠可以顶一个诸葛亮啊,大家说呢?”

听到陈庆这么说,大家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了,便纷纷同意陈庆的这个办法,并且约定好,三天后将战士们的方案进行集中后,最后选取一个最可行的办法来实施。见没有什么事情了,大家便散了,各自回部队想办法去了。

回到部队后,陈庆便与指导员商量起办法来,两人各自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一个好的主意,这可把陈庆给急坏了,指导员也多少有点着急,虽然嘴里没有说,但是脸上却开始挂不住了。这时,就听见院子中开始逐渐热闹了起来,两人都知道这是连部警卫班的战士们在吃过饭会搞一些活动,一来可以活动下身体,不至于是身体发胖,二来也算一种锻炼。要是在平常,两人都会兴致勃勃的和战士们一起活动一下,但是此时两人心里正在为进攻的方式而烦恼,这外面战士一闹,那无疑是火上缴油啊。

最初,两人都极力去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正如俗话所说,忍耐是有限度,火山总爆发的时候,陈庆在忍了十多分钟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见他如同一阵风一般跑到了院子里面对着正在活动的战士们大吼到:“都TM是不是吃多,没有地方消化了吗?行,都给我听好了,每个人都给我去跑个十公里回来,去,现在就去,立即去。完不成的不准吃晚饭啊。”

见连长如同豹子一般出现在院子中间,还莫名其妙的对着他们大声吼叫着,战士们都感觉不可思意,一个个都麻木的站在了原地没有动,因为他们不知道连长的这个命令算不算数。

陈庆刚准备开口继续强调自己的命令,这时就见指导员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虽然步速与以前的一样,但是整个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就在指导员刚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见院子的中间放着一个桌子,有个战士正蹲在那个桌子的下面,一丝灵感突然从指导员的大脑中一闪而过,一本正经的脸也立即露出了太阳。这时他走到了桌子边,然后绕着桌子转了好几个圈,然后大声说到:“这真是好办法,老陈啊,我看战士们想的这个办法行。很不错啊。”

见指导员这么说,陈庆走到了桌子的边上转了几个圈,但是在他看来这没有什么啊,见陈庆还没有想到,指导员便开口说到:“你看让一个战士撙在这桌子下面,然后上面在盖上棉被之类的东西,我想一定行。”

听指导员这么一说,陈庆也开始认真的考虑起指导员所提出的这个方案来,在仔细的看了几遍后,陈庆也忍不住点头只说这是不错的办法,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收集更多的桌子,以及考虑下如何对着这个办法进行改进,以求能有更好的效果。

正当陈庆在忙着和战士们改进新办法的时候,营部的老乡余惠跑了来说营长要他立即去营部报道,而且师长和团长都已经在营部等着他了,要他赶紧去。听说师长和团长都来。陈庆就紧张了,心里在想着,到底是什么事情搞的一个师长要下来召见他一个小连长,而且是团长亲自陪同着,这算什么事情啊。于是自己在略微收拾了一下,再和指导员打了招呼便直奔营部而去。

来到营部后,他发现营长正陪着一个上校和一少将在那里说话,见陈庆来了,营长立即热情的将陈庆拉了过来介绍到:“师长、这就是六连长陈庆了。”听到营长这么说,陈庆立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说到:“师长好、团长好,六连上尉连长陈庆奉命前来报道,请指示。”

听到这里,少将点了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问到:“那个办法是你发明的?”

听到师长这么问,陈庆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见陈庆那一脸的茫然,营长笑了笑说到:“就是那个让人躲在桌子下面的办法啊,现在全师都知道了啊。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听到这里,陈庆惊讶不已,这小时侯有人说好事不出门,这才几天啊,这~~~~~~~,这全师都知道了,就我们连还在当秘密藏着掖着啊,这算什么事啊?想到这里,陈庆清了清嗓子说到:“其实这也不能算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部分是战士们想出来的啊。我只是适当的提出了些改进的办法。”

听到陈庆这么说,师长先笑了,其他的人也跟着都笑了起来,见大家都笑了,陈庆也跟着傻笑了起来,但是人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心里却嘀咕开了:这算什么事啊。见陈庆还是这么紧张,营长看了看师长和团长说到:“好了,别那么紧张。”听到这里陈庆才放松了点,但是军姿还是保持着最低的限度。

师长见到此,指了指边上的凳子说到:“坐吧,我们坐下聊。”陈庆回答了一个是后,便坐了下来。

这时师长开口说到:“对于这次进攻有什么想法?”见师长问起,陈庆刚准备站起来,就见师长挥了挥手,意思是坐着说,陈庆便说到:“目前我连的任务为预备队,根据目前我连所在的位置,我觉得我连接手攻击西门的可能性最大。”

听到这里,陈庆停住了,师长点了点头,然后说到:“不错啊,说说你的想法啊。”

陈庆点了点头接着说到:“从目前的我所获得信息来判断,敌人在整个绥化城内布置了三道防御线,第一道为城墙以及城外的防御工事,这是敌人一道重要防御,因为敌人依靠着城外的防御工事和城墙可以大量杀伤我进攻部队,我想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瓦解我第一线进攻部队的战斗力,以此迫使我尽早投入预备队,也可以以此给增援部队争取时间。第二道防御在城内,距离城墙的距离为一千米左右,敌人依托城内大量的民房和已经建筑好的防御工事企图与我进攻部队进行顽抗,希望以此最大程度的拖延我军进攻的步骤。第三道防御线是以敌人城防指挥部为核心的最后一道防御线,那是敌人最后,也是我们最难攻击的一道防御线。因为根据目前的情报显示,敌人在指挥部周围建立了大量明、暗碉堡,火力点,机枪口,而且还挖了不少的陷阱,也布置了不少的铁丝网。”说到这里,陈庆停住了,也不管桌子的水是给谁倒的,端起来就喝了一两口,然后眼睛便看着师长。

师长见陈庆停住了,看了下三营长,然后问到:“如果让你负责指挥西门进攻战,你需要多少时间?”

听到师长这么问,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因为在复国军历史上,还没有说一个连长单独负责指挥一个单面进攻的先例,陈庆想了想说到:“那要看我能有多少进攻兵力?”

听到此,师长笑了笑说到:“你想要多少进攻兵力啊。”

见师长这么说,陈庆想到没有想便直接说到:“除开我的连以外,我希望给我配属一个小炮连,两个机枪排,其他的就看上面的安排了。”

听到这里,师长看了看团长,又看了下三营长,说到:“这样啊,你现在是上尉,我现在就升你为三营的副营长。你负责全面指挥西城门的进攻战,进攻兵力除开你说的那些部队外再给你配一个重炮群,一个坦克连、再给你加两个步兵连。记住了,在七十二小时内,你必须把部队的进攻推进到敌人最后一道防御线前,你有把握吗?”

听到此,陈庆心里开始有点犯嘀咕了:刚才还只是个连长,现在马上就升为了副营长,前后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情。这还真快啊,自己能不能拿下这场战斗,到现在为止,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啊?但是既然师长给了机会,那我就不能放过。想到这里,陈庆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到:“师长,你放心,三十六小时内我一定把进攻推进到敌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前。”

听到这里,师长点了点头,然后说到:“你们那个办法取好了名称吗?”

陈庆摇了摇头,师长直接说到:“我给取个名字就叫土坦克啊。好了,回去好好的准备下吧。等待最后的进攻命令啊。”听到此,陈庆敬礼后便离开了营部。

一边走,陈庆一边想着如何指挥这次进攻战来,刚走到连的驻地,就见战士们已经一个个笑眯眯的在那里等着他了,见陈庆回来了,一个立即围了上来纷纷祝贺陈庆的高升。而陈庆则一边应付着,一边想着进攻的计划,指导员似乎看出了陈庆的心思,便说到:“好了,都回去训练吧。我想咱们的连长,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团参谋长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啊。”

听到此,大家纷纷回去了,和指导员一起回到了连指挥部内,见陈庆还是满脸的不高兴,指导员开玩笑说到:“怎么拉?刚刚升了职,还不高兴啊?是不是非要一下挂上个少将你才高兴啊。”

听到自己的搭档抓自己开涮,陈庆苦笑了下说到:“那啊,我现在才头大啊。一个步兵营不到的兵力,要我三十六小时内连续拿下敌人的两道防御线,你说我怎么办啊?”

听到此,指导员说到:“恩,这是个让人头大的事情啊,你说打算怎么办啊?”

陈庆摇了摇头说到:“我现在是一睁眼,两抹瞎啊,我还在为这个头大。喂,老伙计,帮我想下办法啊,如何?”

听到此,指导员站了起来说到:“你啊,还是好好想下吧,我就不参合了。吃饭我叫你啊。”说着便离开了指挥所内,而陈庆则有点傻傻的坐在了那里,眼睛直直盯着那幅挂在墙上的地图。

眼见天已经黑了下来,而陈庆还是坐在那里一动没有动,脑子里反复思考着进攻计划,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摸到了一点门道,但是后面该怎么做,自己还是无法确定,毕竟是第一次指挥这样规模的作战,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啊,现在连帮手都找不到一个,这算什么事情啊。这时门外有人说到:“报告。”

陈庆看了下,只见一个个子不高、身体略微有点发胖的家伙站了门口,陈庆点了点头说到:“进来吧。”那人走了进来说到:“参谋长,我是奉命过来送最新敌情的。”

陈庆点了点头说到:“放在那里吧。”那人将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便离开了。

见那人离开了,陈庆起身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敌情通报,略微的看了下,就见上面写着:

日绥化司令部在知道我军即将进攻绥化后,便立即发电给奉天关东军总部,请求增援。据悉,日关东军总部已经同意其请求,将与近日派出一支兵力在两千来人的部队增援绥化城,其中日军为三个步兵大队,满蒙自卫军为一个中队。不日将抵达绥化前线,望你部做好准备。

看完情报后,他的眼睛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知道这个计划有点冒险,但是在他看来战争本身就是一个冒险的游戏,不冒险的战争那才叫无聊啊,想到这里,他来到了地图前,将自己的计划先演示了一次,在演示的过程中,他逐步的将一些细节有反复思考了几次,最终确定了自己的行动计划,想到这里,他对着门外大声喊到:“通讯员,把各个排的排长都叫来,有作战行动啊。”

3-156重生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正当南线的战斗打的激烈之时,此时的东线却没有多少动静,这让梁冲这个急性子感觉有些恼火。这天,梁冲正在和参谋长唐迅,新任副参谋长闵重蓄讨论防御作战计划时,梁冲说到一个地方似乎与唐迅闹了点分歧。而新上任的副参谋长闵重蓄便只能两边做起和事老来,毕竟这两人要是真闹腾下去,这一师的指挥机构就算是基本瘫痪。对于一个最高指挥机构处于瘫痪状态的师来说,这个师还有多少战斗力可言,我想作为一个一般的军事迷都多少清楚这个事情的利害关系。

也就在这时,有参谋过来报告到,对面敌军的情况现已经查明,目前在遂化城里也只有一个加强联队的兵力。本来是有两个联队的,但是因为日军现在正在全线收缩防御。加上关东军总部的判断说,复国军现在正在全力应付大庆方向的危局,所以以他们目前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方向上发动进攻,所以便从这里抽调了一个联队增援到其他方向上了。所以在遂化城里面现在只有一个经过加强的日军联队。至于说到伪军部队,因为齐齐哈尔出现了一个整师编制的部队叛变,所以在经过一番慎重考虑后,日军将原先驻防在这里的那个满蒙团给解散了,然后按照日伪合编的方式,将那个伪军团以营为单位编进了日军的部队中。而日军所说出的理由是非常的光明堂皇,那就是日满合编是为了体现日满一致,而明眼人则一眼就能看出,这不过是个骗人的理由罢了。听到这里后,梁冲立即来了精神,在图上仔细研究了一下后,便说到:“参谋长,我记得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总部给了我师一个临机处置的权利,我好象没有记错吧。”

听见梁冲这么说,唐迅倒是显得有些疑惑的说到:“对啊,怎么拉?师长,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想参谋长应该记得军事古语上有一句话叫做: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了。相信参谋长应该知道这句话。”梁冲在听完唐迅的话后,便迅速的说到。

此时的唐迅算是清楚自己的这个师长要做什么了。刚想说话,就听见梁冲接着说到:“一个日军加强联队,在我看来,这个联队加不加强都是不起作用的。好了,参谋长,不废话了,立即开始制定攻取遂化的作战计划吧。现在文言和卫宾都南线打的热闹,我可不能闲着。再说了,这马上就要组建军级指挥部了,这军长是谁现在总部还没有最终确定,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争上一争。”

听到这里,唐迅想表示反对,可是还不等他说话,就听见梁冲吼到:“这里我是师长,既然总部给了我临机处置的权利,我就可以在许可的范围内决定我军的行动。好了,现在我以师长的名义,命令你参谋长立即执行我刚才所下达的命令。”

听到这里,唐迅不说话了,他知道总部给他这个权利,他肯定是要用的,搞不好就会去惹事,现在果不其然,这家伙还没有做三天好人,他就鳖不住要出去闹腾下了,看来这家伙的名字还真没有取错,梁冲,梁冲,姓梁的就能冲。

见参谋长不说话了,闵重蓄想了下说到:“师长,你看我们是不是把我们的行动向总部汇报下,这样也好让总部有个统一的规划和对全局有个通盘的考虑啊。”

听到这里,梁冲想了下说到:“这个报告是肯定要打的,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作战计划出来后再打。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也到下面部队去检查下,随便督促他们做好战斗准备啊。”听到师长的命令后,闵重蓄不再说什么,在向师长梁冲敬礼后,便离开了师指挥部。

从指挥部离开后,闵重蓄来到了训练场。他发现下面的部队人数好象不是多一点。于是,他便突击性的跑到了一个连里面去搞点验,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乖乖,一个成建制的连居然冒出了三百多人,接近四百人了。这还是一个普通连吗?这还不算什么,有些营的总兵力居然相当于一个普通团。而且还有的营居然把从战场上缴获来的什么山炮,驮炮之类的火炮都集中在一起,组建起轻火炮连,而且还美其名曰:战场火力支援连。这让闵重蓄感觉有些吃惊不小,最后闵重蓄把下面部队的三个团长都了叫过来,让他们一个老老实实把自己部队人数给报上来,结果把人数一统计,闵重蓄差点没有晕过去。经过这段时间的扩充,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一师的部队居然可以扩充到两万多人,这还不带自己师部的成员,如果加上师部成员,估计总人数就算不超过三万,也离三万不远了。

返回师指挥部后,闵重蓄迅速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梁冲。在知道这个情况后,梁冲决定对部队进行重新编排下,首先他将部分大型火炮给收缴了上来,组建起师辖独立火炮团。然后又从每个营连中抽部分训练好的人员,组建起师部特务团,这样他的一师就有三个旅级作战单位,再加上三个团级作战单位。在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后,他开始盘算着如何打这场战役起来。

陈庆虽然在情绪上有些想不通,但是作为军人的起码准则服从命令这一条,他还是没有忘记。所以在没有接到新的作战命令的时候,他不是在营部搞参谋训练,就是去下面和战士们一起练战术,看到营长主动与自己一起练战术,底下的战士们更是训练热情高涨,一个个如猛虎出山、蛟龙入海,每天战士与战士们之间都在不断比较着,以至于连与连之间经常会发生一些模拟对抗。陈庆见到此种情况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非常高兴,后来在余惠的提醒下,陈庆把几个连长给找了来,和他们一起商定了模拟的规则,可是他们还没有来的及实施,师部的参谋就跑传达了师长的命令:要他和余惠还有教导员一起立即去师部报道,说是有新的指示下来了。听到此,陈庆的第一反应就是行动的日子就要到了。

于是一边让自己的警卫员立即通知余惠等人去团部,一边就立即和团部的参谋朝团部大步流星的赶了过去,等陈庆到了团部才坐了下来,就见余惠与教导员上气不接下气跑了进来,两人见陈庆已经舒舒服服的坐在那里,再想到自己的这个狼狈样,心里那个气啊,余惠与教导员在彼此对视了一会后,两人在心里达成了默契,等下出去一定要好好的敲诈下这家伙,不然怎么出自己心里的这口恶气啊。

见三人都已经到了,团长万峰说到:“师部派来的增援已经于今天到达了团部,师长要我们准备下,你们营的任务不变。就是伪装成五色军增援部队,在战斗打响后,你们营直接进攻日军在绥化的最高指挥机关,完成任务后便坚守到师装甲营的增援到达。你部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都明确了吗?”

三人见师长已经布置了任务,立即站了起来敬礼回答到:“保证完成任务。”

见到此,团长万峰满意的点了点头。三人刚准备离开,就见两个上尉出现在了师部门口,其中一人万峰认识,两人刚准备敬礼报告,就见万峰迎了上去,当胸就是一拳然后笑着说到:“好家伙,师部怎么把你个派来了,我说老郑啊,你我快一年没有见面了吧,你可想死我了啊。哟~~~~~~,怎么还是一毛三啊,看来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不长劲,你看哥哥我,只差一步就要跨入将军的行列了,你小子来的时候就是一毛三,现在还是一毛三,哎~~~~~~~~~~~,你可真让哥哥我失望啊。你可得加油了啊,小子。”

听到万峰这么奚落自己,那个被称为郑连长的人也不干示弱的说到:“你少来啊,你知道现在象我这样的连是师部的直属部队。你也清楚,象我那样的装备在现在可不是随便可以制造的出来的啊,你当将军怎么拉,有本事你们团单独打绥化啊,怎么师部还要派我来啊,说到底还是对你们二团不放心,我明着是来增援你们作战的,暗地我是来监视你们的啊,你还别不服气。”

说完郑连长连报告也没有打就直接朝师部里面走了进去,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两眼看着万峰,也没有说话。

见到此,万峰笑了笑。对着警卫员挥了挥手,警卫员明白,那意思就是到水去,而另外一个连长则还在门口站着,他感觉到这样的场面,让他有点感觉尴尬,他进来也不是,不进去感觉自己站了这么久,心里也不舒服。

万峰见到此立即问到:“我说兄弟,给我介绍下你的伙伴啊。”

听到此郑连长似乎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同伴,便站了起来说到:“老万啊,这是三连长洪益。”

听到自己的搭档介绍了自己,洪益立即敬礼说到:“师属装甲营三连连长洪益奉命前来报道,请团长指示。”

听到此,万峰笑了笑说到:“好了,你我就别那么客气啊,想当初刚来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排长啊,这也就是赶上了部队扩编,我才升的快啊,不然我还得向你们打敬礼啊。”

听到万峰这么说,郑连长站了起来说到:“你小子这才说了句人话。好了,闲话不说了,说下任务吧。”

说到此,三人来到了地图前,万峰说到:“战斗将最先会在城内打响,由特组营在攻占了敌绥化最高指挥机关后,你部便一路前冲,突破敌人的防线,一来是为后续进攻打开一条出路,二来就是将特组营给接应出来,毕竟营长是师长看重的人,估计这小子不出一两年,就该我给他打敬礼了。具体的路线,你们两个连自己确定,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战斗打响半小时内,你们必须和特组营会合,然后根据再决定下步的任务。”

听到此,郑连长和洪益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三人正在那里说的热闹,就见一参谋进来说到:“团长,师部作战命令到了,总攻将在四十八小时后正式,总部命令特组营在一个小时内必须出发,因为各个部队就要完成对绥化城的合围了。”

听到此,师长万峰说到:“通讯员立即给特组营发命令,让他们务必在一小时后立即出发增援绥化。命令各部队立即做好战斗准备。好了,老郑啊,你们也去准备下吧,战斗的日子不远了。”

听到此,三人分别敬礼,然后握手说到:“战场见。”

接到了师部准备出发的命令后,陈庆等人立即命令全营完成了出发前的最后准备。在得到师部的出发命令后,陈庆、余惠等人带着这个营便一路大摇大摆的朝绥化城开去。在快到绥化城的时候,陈庆命令部队在进城以后不要乱说话,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部队来到绥化城下的时候,见有部队来,有人立即从城里迎了出来。只见一上尉笑脸迎了上来,然后自我介绍到:“鄙人叫蓝亲钟,是城防司令部的联络参谋,请问你们是~~~~~~~~~~~,”

陈庆与余惠在这个时候一起来到了队伍的前面,就见一参谋说到:“这是我们大队长陈庆和副大队长余惠,我们是奉命增援绥化城的。”

那人一见两个中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立即笑着说道:“早就接到了命令,说你们要来,现在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路上还顺利吧。”

听到蓝亲钟提起路上的事情,陈庆便故作感伤的说到:“还算顺利,只是总有些什么复国军的地方武装在纠缠就~~~~~~~~,哎~~~,大的损失到是没有,只是心里感觉不顺服啊,你说皇军都~~~~,大家象我们这样做个顺民,不是很好吗?何必去反抗啊,反正只要有饭吃,管他是谁说了算啊。兄弟,你说对不对啊?”

听到此,蓝亲钟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默默说到:“兄弟说的对啊,只要大家有饭吃,何必去管那些多余的事情呢?好了,不说这些了,按照规定,部队留在城外。陈大队长和余副大队长,你们和我一起进城去见下绥化城的最高指挥官吧。”

听到蓝亲钟这么一说,陈庆立即装做不高兴的样子说到:“那不行,我们本来就是来增援的。这一路下来,我就感觉形势不对,路上也就没有安身过。这一打起来,你一个上尉就想让我的一个大队先做炮灰啊,门都没有。临出来的时候,我们团长可是说了的,只要情况不对,不管绥化城怎么样,但是队伍可是要求我能带多少就带多少回去的,没有了部队,我混个屁啊。再说了,要是我不带部队进城,部队在外面,我一进城,你们杀了我,我还真TM是阴沟里翻船啊,这样的傻事,老子不干啊。要不就让我带着部队进城,要不老子就直接带着部队杀回去啊。”说完把脸一摔,转身就准备走。

蓝亲钟见到这样,知道部队如果回去了,那这责任就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上尉所能承担的起,可是绥化城的自从换了人后就规定说外来部队一般是不能进城的,这可让蓝亲钟有点难办了,得~~~~~~,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请示下吧。

想到这里蓝亲钟立即说到:“陈队长,别~~~~~~~~~,别啊,你这样不是让兄弟难做吗?不过上面是这样规定的,这样吧,我请示下,如果小田司令官同意,那就好办,如果小田司令官不同意的话,那还请大队长别让兄弟为难才好啊。”

听到这里,陈庆刚准备开口,就见余惠说到:“行啊,只要上面说了话,我们绝对不会为难兄弟你的。”

听到此,蓝亲钟立即对身后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立即答应着离开了。正当几个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那人气喘吁吁的跑来了对着蓝亲钟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后,便又站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这时蓝亲钟转过脸来笑着说到:“陈大队长真是好大的面子,小田司令官已经同意阁下与阁下的部队一起进城了。”

听到此,陈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脸对着身后的士兵说到:“走,我们进城了。”而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是特组营准备战斗的信号,解放绥化的战斗也随之就要开始了。

3-157重生 第一百五十七章

在蓝亲钟的带领下,部队一路顺利跟着开进了绥化城,看见绥化城内是车水马龙,人头串动,街两边是门面林立,一派繁荣景象,还真是好不热闹啊,可这繁荣的背后有多少中国人的心酸与血泪,恐怕没有人统计过,相信也无法去统计,毕竟很多东西不是用一个简单的数字就能代替的。

再看看街道上人与人之间的穿着、打扮,人与人之间的区别立马就表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切陈庆和战士们眼睛都只冒火,再加上国人对自己这支队伍所表现出的愤恨与仇视,陈庆当时就想命令部队把街上的小日本全给突突了,但是他知道现在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而且现在他也不可能这么做,毕竟他是军人,他现在有任务在身,所以对于任何事情他只能当成没有看见,见到部队有种不安的情绪,于是他转过身去,边退边说到:“部队不要乱,保持队形,别***让别人说我们是二等军队啊。”

听到陈庆的命令,部队的情绪这才安稳了不少,但是很多战士心里的仇恨在此时已经增添不少的愤恨,他们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在即将开始的战斗中为国人报仇。

正在团部忙里偷闲的万峰此时却突然接到了师部的命令,命他全权负责指挥此次绥化攻坚战。接到这个命令后,万峰立即从休息室直接跑进了指挥室,参谋长马军将现在的形势做了一个大致的介绍后,万峰开始担心起特组营的安全来。因为对敌增援的围歼战并没有计划中打的那么顺利,而且估计已经有不少的漏网之鱼已经进了绥化城。

听到这里,万峰果断的下令到,立即对绥化城实施四面合围,坚决不能让一个增援的敌人跑到城里面去。而此时有参谋也开始质疑起陈庆的这个挖心计划来,对于此万峰并没有去做太多的理会。毕竟自己没有想到的地方,估计自己的对手也不见得就会考虑到,而且伪装成这么大一支部队进行增援,不要说对手不会想到,就连他自己当初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也被吓了一大跳啊,毕竟将一个营送到敌人防卫严紧的城市中去,这还真不是一般人敢走的事情。而就在此时的师参谋长马军在万峰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听到此,万峰脸上立即露出了无法掩饰的笑容,他估计如果此次指挥的好,自己应该会毫无悬念的成为将军,所以对于即将开始的战斗,他更是信心倍增。

进到城里的陈庆带着部队一路朝绥化城的城防司令部开去,在快到司令部的时候,蓝亲钟突然站住了脚步然后满脸堆笑的来到了陈庆的面前说到:“陈队长,部队就只能到这里了啊。你、余副队长还有我,我们三人一起去见小田司令官吧。”

听到此,陈庆看了下余惠,那意思是怎么办?余惠没有理会陈庆,而是径直走到了蓝亲钟的面前说到:“蓝参谋,我看就大队长和你去就行了,我就不必去了,一来我去了没有用,二来部队也需要有个人照应,所以你看~~~~~~~~~~。”

听到这里蓝亲钟略微的思考了下说道:“那也行啊,就陈队长和我去啊,这里就麻烦你余副队长照应了。”

陈庆走到了余惠的身边说道:“老余啊,部队就暂时交给你了啊,你就多照应点,别TM一个个没事找事。我不在的时候,其他的事情你看着办啊。”听到此,余惠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陈庆带着一个班跟着蓝亲钟便离开了部队,朝城防司令部走去。

一路上陈庆一边和蓝亲钟寒暄着,一边观察着敌人在城内的部署情况。转眼之间便与蓝亲钟来到了司令部外,就见司令部外是防守森严。就见几个日本宪兵笔直的站在了岗位上,不时有巡逻的小鬼子来回走动着,警惕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个从这里走过或者是路过的行人。司令部外的那几挺机枪防御掩体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凭借多年的从军经验,陈庆估计就这门外的警戒部队就不会少于一个中队。到了里面,发现日军军官们在来回走动着,其中以中、上尉居多,偶尔有几个士兵从中穿过,给人一种感觉是如临大敌一般。在蓝亲钟的带领下,陈庆带着一个警卫班穿廊过梯的来到了顶楼的一个大房间里面,门推开来,就见一群日军尉官们,正围着一大佐在一个巨大的沙盘前指点着什么。蓝亲钟见到此,便与陈庆站到了一边,并没有说话。陈庆仔细听着那个小鬼子的在那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虽然不是很懂,但是还是听清楚其中的大致意思,那大意是说在增援部队刚刚进城不久,复国军的进攻部队便把绥化城给围了起来,而且复国军在东南面的战斗好像已经结束,估计是东南面的的几个防御据点已经失守。根据目前城内的兵力和粮食、弹药储备来说和围城的复国军对峙三到五天是不成大问题的。

听到此,陈庆心里在暗暗的嘲笑到:还三到五天啊,等下就把你们给解决了。三到五个小时就把你们全给解决了。

正想着,就见一日军官急忙跑了进来,在那大佐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后,眼睛便直瞪瞪的看着陈庆。这一眼看去,就让陈庆感觉到不寒而栗,陈庆心里开始嘀咕:也许要坏事。随后进来一人,就见这人身上穿的军装已经成了烂布条耷在身上,脸也被熏的黑了不少。就见有那大佐和一中国人模样的人一起走到了陈庆的面前,就见那大佐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那中国人立即翻译了过来,陈庆听到这里才明白,那大佐问陈庆是谁派来的?陈庆立即敬礼说到:“报告太君,本人属于自卫军第三十一师六团,驻防地为海伦市。”

听到此,这边陈庆回答着,那边翻译官立即就翻译了过去,听到此,大佐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又继续问了一个问题,那翻译官说到:“太君问你,是谁派你来的。”

这时陈庆立正回答到:“是六团团长艾音下的命令。”

这边陈庆说着,那边翻译官立即把陈庆的意思就翻译了过去。大佐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翻译官嘀咕了几句。翻译官说到:“太君命令你先去隔壁的休息室等着。”陈庆立正敬礼后便离开了那个大房间。

来到休息室就见自己带的警卫班都坐在了那里,陈庆立即把其中一个战士叫到了身边,在吩咐他几句后,那人答应着便立即离开了休息室。见那人离开了,陈庆略微压低的声音说到:“同志们,根据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们已经暴露了。这一路走来,大家也看到了日本人是怎么欺负我们的。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杀出去。等下看我眼色行事,如果我不幸牺牲了,这里将由卢班长接替指挥。大家记住司令所说的一句话,那就是活要活的象个人,死要死的有个样。”

说到这里,陈庆用眼睛扫视了在场的每个战士,正说着就见一少佐带着约莫一个排的鬼子兵走了。见到陈庆和他身后站的战士,少佐只是左手挥了挥,就见鬼子兵立即把陈庆以及战士们给围在了当中间。这时一战士立即笑着走到了鬼子少佐的面前,在边说边笑中,就见这战士突然一反手将鬼子的少佐扣在了胸前,而在鬼子少佐的脑门上则顶着一支手枪,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鬼子兵立即就蒙了,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目前的局面。

而见到此情况陈庆和其他的战士立即站到了那战士的身后,就听见那人说到:“营长,你带着大家先走吧,这里有我顶着。”

陈庆刚准备说几句话,就听那战士吼叫到:“走啊,营长,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有这么多小鬼子给我陪葬,我值了。兄弟们,我家中还有一老母,希望活着的兄弟能带我照顾下我的老母亲,拜托大家了。”

说着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见到此,陈庆也没有多说什么,在收缴了鬼子的武器后,便带着战士直奔作战室而去。

出了休息室的大门,陈庆带着战士们直接冲进了作战室。就见那些鬼子军官们还在那里围着大佐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门突然被撞开,陈庆带着战士们冲了进去,就见那大佐一脸惊讶的看着陈庆他们,有鬼子军官刚准备掏枪,就见陈庆抬手就将其击毙。而此时蓝亲钟也一脸惊讶的看着陈庆,这时战士们高声喊到:“缴枪不杀。”

翻译官刚准备往桌子下面钻,被一眼快的战士如抓小鸡一样给抓了过来,带到了陈庆的面前,陈庆大声说到:“我们是复国军的一军二师的特组营,你们现在被俘虏了,我希望你们能停止反抗,缴枪投降。说完眼睛便直瞪瞪的看着那翻译官,翻译官立即心领神会的将陈庆的话翻译了过去。

而此时送情报的战士已经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余惠那里,在将情况做了一通说明后,余惠知道陈庆已经暴露,如果现在不立即动手的话,那么自己和这一营的战士就是死路一条。在与教导员紧急协商后,两人都认为现在必须动手了。于是余惠大声命令到:“各连按照战前部署立即开始行动,警卫员,立即打三颗红色信号弹。”

警卫员答应着对着天空发射了三颗红色信号弹。然后便跟着余惠一起朝城防司令部冲去。

见陈庆已经亮明了身份,蓝亲钟当时就显得惊讶不已。当他被押到陈庆身边的时候,他坚决要求加入,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很多。陈庆在略微考虑了一下后,便同意了蓝亲钟的要求,随后外面传来了激烈的枪声,陈庆知道外面已经打了起来,自己的部队开始进攻了。

刚刚部署好部队的万峰此时正在团指挥部看着地图,就见一参谋跑来说到绥化城内已经升起了三颗红色信号弹。万峰心里就是一紧,他知道,陈庆等人已经暴露,作战行动必须提前了,所以便毫不由于的命令到:“命令参战各部队立即开始行动,命令装甲营一、三连立即发起进攻接应陈庆等人的行动。”有参谋答应着下去传达命令去了。绥化解放战也由此正式打响。

这边装甲部队刚做好出发的准备,那边就接到了出发的命令。洪益与老郑在商量后,便决定一连在前,三连在右后的队形发起对绥化的进攻,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应该可以在半个小时内与在城内的特组营完成会合。

而蓝亲钟在详细介绍了司令部的结构后,陈庆决定将所有的战士都集中在顶楼实施防守,只要能坚持半个小时,自己的接应部队就会来。而对于已经被俘虏的日军军官们,陈庆命令战士们先将这些军官们的衣服都脱了,然后如同捆死猪一样将其都捆绑了起来。

随后一支穿着自卫军军服的部队杀气腾腾的冲了上来,为首的人蓝亲钟认识,那人为自卫军在绥化驻防的四团一连长,说起来还与自己拜过把子。因为那人比蓝亲钟大几岁,所以蓝亲钟一直称那人为大哥,在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后,那人便和蓝亲钟一起来到了陈庆的面前,当场表示希望可以就此参加复国军。陈庆想了下便同意了,但是要求他必须听从自己的指挥,而且在每个排长身边要安插一个战士,一来是为了指挥方便,二来是为了防止遇见复国军的接应部队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减少不必要的牺牲。那连长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陈庆的条件,并且说到如果需要他可以直接下到排里面去。陈庆当即就反对了,说这样危险。

当陈庆在解放全国获授中将军衔的时候,当有人问起他在那场战斗中最为紧张的时候,他笑笑说到:“就是那场解放绥化,自己指挥反叛连的那个时候是最紧张,因为自己当时就带了一个班的人员,对方一下就过来了一个连,自己那个时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处于无奈之举这才在每个排长身边安置了一个战士,明为指挥方便,其实就是在暗中监视这些排长,如果排长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这些战士都会在死之前将排长予以击毙,以造成这个排的溃逃,以此减少进攻部队的压力。”

而此时余惠则指挥部队在朝城防司令部冲着,想着陈庆的身边只有一个班的兵力,余惠的心里就担心起陈庆的安危来。所以,他一边带着部队往里面冲,一边在心里为陈庆祈祷着。很快部队就攻到了城防司令部的大楼前,但是因为司令部外的明暗机枪太多,部队冲了几次都被打了回来,正想着要怎么冲进去的时候,就见一个机枪堡垒中传来的阵阵爆炸声。见到此,余惠立即带着部队也不顾那些残余的机枪扫射,就直接朝里面冲去。走到里面的时候,就见到了陈庆正带着自己的战士还有两个人一起朝自己大步流星的走来,在陈庆左边的,就是刚才引路的参谋蓝亲钟,而在右边的也是一上尉,但是自己却不认识。

陈庆来到了余惠的面前,将情况简要的做了说明后,余惠开始后悔起自己为陈庆担心纯粹属于浪费表情啊,心里便开始盘算起在战斗结束后,要他如何补偿自己。而此时外面传来了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音,陈庆和余惠以为是接应的坦克来了,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立即否认了他们的思维,就见战士们便打便退朝里面来。这时两人立即反应了过来,这不是接应自己的,是小鬼子的坦克。因为要伪装成五色军,所以上面配备的反坦克火箭筒战士们并没有带,眼看着在坦克的掩护下,小鬼子开始朝里面攻来,陈庆立即下令,全体人员全部撤回到顶楼去,这样小鬼子的坦克优势就不再了,而且自己还可以居高临下的阻击小鬼子对司令部发起的进攻。

接到命令的战士立即朝顶楼跑去,而此时的负责增援的坦克一连和三连却在进入到城关的时候遇到敌人的顽强阻击,一连有两辆趴了窝,三连也有三辆趴了窝,见到此把老郑和洪益给急的一下都没有了主意。

正在这时一步兵连长赶了过来,在见到老郑与洪益后,便直接说道万峰担心坦克连的进攻会受阻,便派带自己带着部队赶了过来增援坦克进攻。听到此,洪益、老郑与步兵连长商量了后,便决定采取步兵一个排配属两辆坦克的方式对敌从新发起进攻,并且都一致觉得现在的任务是接应特组营出来,所以对于伤亡可以不必做太多的顾忌。

完成分配后,新一轮的进攻就此展开来,而此时正在城防司令部固守待援的陈庆也开始感觉有点抗不住了,因为自己这边的火力点一出现,便立即会招来敌坦克炮火的攻击。看着战士们一个个的倒下,此时的城防大楼也已经是千疮百孔了,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如果是这样那陈庆和那些战士可真是死的冤。也就在陈庆想到这里的时候,就见鬼子的坦克一辆辆的从后面冒出了火焰,陈庆知道自己的接应部队来了。而鬼子的进攻也在战士们的顽强抵抗下开始出现了崩溃,借着敌人后退的这股势头陈庆立即命令部队发起了一个冲锋,顺着这股冲锋的势头,两支部队终于顺利的完成了会合。而此时响起的冲锋号声宣告着绥化战役已经接近尾声,陈庆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将经历的众多战争的其中一场而已。毕竟他们的目标是解放整个中国。

3-158重生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战斗在激烈的进行着,在打退日军疯狂的一轮又一轮的进攻后,一切最终又似乎回到了起点一样。整个战场安静的就如同根本没有一个人存在一样,如果不是那些躺在两边战壕之间的死尸,各种炮弹炸出的弹坑,还有那正在不断外冒的黑烟,当然也少不了那些战死者所使用过的枪支,这里给人的感觉就若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透过观察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身为二零三团团长的于剑飞不知道该是感伤还是麻木。这样的场景他看的太多了,也经历的太多了。从他跟随部队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发生了改变,而且是巨大的改变。当他们知道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是一种什么情况的时候,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自己将从这一刻起,走上战场,不管是为了国家还是民族,就算是为了自己基本的生存权利,自己所要面对的必将是战争,这样的局面是他们无法逃避的,也是无法回避的,因为为了自己起码的生存权,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去战斗,和那个所谓已经占领了这个国家的人斗,因为所有的人都清楚,尊严是打出来的。和你的敌人坐下来谈事情之前,就必须要让敌人知道:我可以和你平等的坐着,我是人,你就不会是神。而当时的他不过是一个小排长,在经过这大半年的血火洗礼后,他成为了团长,而和他一起来到这个世界同排战友们,有的已经倒在了敌人的弹雨中,有的则因为身负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也许有的人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有的出来了,身上的某个部位却已经留了终身的残疾,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在被抬进医院后,还能幸运的活了下来。但是当他们走出医院的时候,身上又增加了一道或者几道伤痕,也许有些身体内还留着被敌人子弹射中时的弹片,也许这些弹片将跟随着他们一起南征北战。

正想的出神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团长,我刚才到前沿看了下,各营情况似乎都不是很好,加上现在距离总部给我们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你看我们是不是在给前沿指挥部去个电话,请求下增援,那怕是一个连也好。”他从声音上就已经知道了,这个说话的是自己的参谋长费忠

于剑飞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参谋长,然后便淡淡的说到:“不必了,我想就算我们打电话过去要求增援,上面也不会给的。再说拉,要是上面愿意增派部队的话,我们不申请也会给我们的。”

听到这里费忠显得很不解的说到:“不会吧,怎么说这次的副总指挥也是我们的师长,难道师长就真的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手下的一个团被打光吗?师长,绝对不是这么狠心的人,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此时的费忠显得有些激动,话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吼叫。

听到这里,于剑飞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参谋长,然后依然表情冷酷的说到:“第一,这和副指挥长,也就是我们的师长没有关系,我在这里郑重警告你费忠,你的大脑里面最好不要有这种带有明显派系思维的想法。第二,做为副总指挥长,他需要考虑的是全局,而不是为我们这个团去考虑。第三,你应该清楚现在战场的残酷性,古语早就说过了,一将成名万骨枯。这就是战场最真实的写照。”在听到了团长的训斥后,参谋长不再说话了。整个团指挥部内,大家都在忙碌着,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隔着一层布的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从里面走出来后,团长于剑飞和费忠开始在地图上认真的研究起现在的形势来。在经过团参谋介绍情况后,于剑飞开始明白了刚才战斗结束后,形势所发生的变法。自己左翼的是由两个二线营加上一个民兵大队所混编起来的部队,在地图上的名称叫混编一团。在刚刚结束的前场战斗中,这个团已经消耗了自己百分之四十五的作战力量,而且他们现在从第一线防御阵地上退回到第二线阵地了。而在自己的右翼是三个二线营组织起来的防御,从刚才通报的情况来,这三个营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毕竟他们现在是各自为战。而且,二线营的战斗力本来就不行,所以对于自己的左右两翼的部队于剑飞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这也是他到现在手里死死的攥着两个连不放的原因所在,他就是担心一旦自己的两翼支撑不住了,那么自己就要有部队派出去。不然,自己这个团就真的会在这里全军覆没。

此时指挥部的电话不停的响了起来,有参谋立即拿起了电话,没过一会就听见那参谋说到:“团长,师长的电话。”

听到这里,于剑飞快步跑了过去拿起电话说到:“师长好,我是二零三团团长于剑飞。”

“小于啊,你那里情况如何?要不要紧啊。”此时的卫宾语气显得很平缓,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些关心来。

“请师长放心,不就是在这里钉上两个小时吗?这对于我们团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啊。再说口气大一点的话,如果真惹急了,就凭我这个团的兵力,我也能让小鬼子的这次进攻无功而返。”为了不让自己的师长担心,于剑飞在尽量调整着自己那有些紧张的心情。

“哈哈,你这话的口气确实是大了点,不过做为军人就应该要有这种气概。对了,这次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指挥部为了减轻你的压力已经派出了两个营的兵力增援你的两翼,以保证你们在完成任务后能顺利的撤下来。我知道你现在面临的压力很大,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只要你们团在那里钉住了两个小时,那么你们团就是这次战役的头功。我现在可以这么说,你们团的胜利就是这次战役的胜利。”卫宾在听见于剑飞这么说后,显得很高兴的说到。对于于剑飞他是多少了解一些的,所以当有参谋告诉他,前沿是由于剑飞在指挥时,他多少就不是那么担心了。而在研究了两翼的情况后,文言和卫宾的一致看法是,中线的问题不大,而两翼的问题却很严重。

因为两翼的部队都是由二线营和一些地方上民兵大队混编而成的部队,这到不是说这些部队的战斗力不行,而是他们缺少训练,而且最重要的原因是在二零三团的右翼,虽然有三个二线营的部队在驻守,但是他们都是各自为战,并没有人进行统一的协调调度,这将给敌人以可乘之机,想到这里后,两人在商量过后,便迅速朝两翼各增派了一个营的兵力,而且文言和卫宾还把两个营长叫到指挥部告诉他们,部队到达后,作为营长的他们要迅速接过战场的指挥权,务必保证二零三团在守住两个小时后能顺利回撤。两个营长答应后,便离开了指挥部。

当炮弹呼啸着朝阵地飞来后,在与地面接触时,发出那巨大爆炸声的时候,于剑飞知道小鬼子新一轮的进攻已经开始了,这炮声就是最好的信号,此时的他多少感觉有些轻松,因为现在自己不用再为两翼的安危担心了。这样他就可以集中精力全力收拾当面的小鬼子了,而且自己手头还有将近一个营的预备队,这样自己在以后的指挥调度中将显得更加的轻松。

而就在于剑飞感觉到一丝轻松的时候,此时的衡山勇却是一脸的阴沉,看着站在自己左右两边的这些师团长和联队长们,一个个正低着头在那里等待着衡山勇的训示。估计如果此时衡山勇手里如果有把机枪的话,很有可能把这些家伙全给突突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是在对手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发动的进攻,而且第一次进攻就动用了将近两个联队的兵力,光炮火准备就准备了两个多小时,为什么就无法突破只有相当于一个加强团的兵力所防守的防线呢?难道是自己的对手早就知道了,这不可能啊,因为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只有新田发一在场,而且在宣布进攻命令的时候,所有的师团长和联队长都是一脸的惊讶,而且自己宣布进攻命令到进攻开始也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是电码泄露了吗?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是自己的这次行动被复国军给知道的话,要是按照复国军的习惯,那还不早就动手了,而且从目前战场对手所做出的反映和战斗上的表现来判断,自己当面之敌是在仓促之中进行的防御,那怎么连续突击了六次就怎么没有突破对方的防线呢?这实在是让衡山勇有些感觉匪夷所思了。看来所有的症结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这些部下指挥无能,督战不利了。想到这里,此时的衡山勇真想用刀把他的这些手下都给活劈了不可,但是转念一想,不行,如果把这些家伙都给劈了,那谁还来给自己指挥部队啊。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压住了自己的火气。

在用他那愤怒的眼神扫视了下面这些人后,就听见衡山勇面无表情的说到:“不知道诸位对战局发展到现在有什么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