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伴娘》 · 阿晚晚 · 2026-07-28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们?”她们可都是无辜的啊,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那些蛊女都被他用来喂食蛊虫,不然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那些蛊虫。这一招,实在是太阴毒了。”祁天养说着也更是气愤地跺起脚来。
“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也愤愤不平地说道,心中总替那些已经化为白骨的蛊女而感觉到阵阵的惋惜和痛心。
“但是哪怕巫提鲁是这个样子,世代大祭司也会受命于他吗?难道他把世代大祭司都蒙在鼓里,他们也是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还是他们根本一直就是在助纣为虐?”我现在越来越怀疑巫伦了,他还会不会是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些世代大祭司给巫提鲁送来蛊女,就是在等于亲手葬送了她们的性命啊。
“你是说那些笨蛋一样的大祭司吗?我只是随便给他们下达个命令,他们就直接听命于我了……”巫提鲁的话里还带着一些嘲笑的意味。
正文 230.秘密基地
居然说那些大祭司是笨蛋,难道巫伦以及那些世代大祭司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了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心甘情愿地对这个巫提鲁唯命是从吗?
连世代大祭司都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那些其他族人更加不会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了。
“这个巫伦也不知道是怎么做事的,居然让你们给闯了进来。叫他放出的蛇群居然也没有把你们给咬死!”巫提鲁开始咒骂。
天啊,我们居然还在巫提鲁的口中知道这样的秘密。没想到巫伦是这样子的人,为了守着秘密,居然想把那蛇堆给放出来,摆明了就是想把我们至于死定嘛。
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我现在也真想咒骂着那个巫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不过仔细想想,他作为大祭司,好像是为了守护自己子民的安全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他所做的这些也并非情有可原的。
说不定放出蛇堆这事情就是这个可恶的巫提鲁指使巫伦做的,实在是太可恶了。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祁天养却说出了一句,“他就万万没想到,他会把事情弄巧成拙了,还让我们误打误撞地发现了你……”
“是吗?”巫提鲁有意无意地说着这两个字,总觉得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总感觉到下一步要做什么事情那样。
“反正你们都会成为我的盘中餐的。”
巫提鲁身上的虫子又是在爬来爬去了,好像那些虫子被碾碎之后,那破碎的尸体又是重新汇集在一起,真的是恶心到家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把自己的整个人都扑进了祁天养的怀里。
再看到那些虫子的话,我真的就会死掉的了。
“别怕。”祁天养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
“既然你们都来到这里,那就不会让你们全身而退了!我这就让你们有命进来,没命出去。”我听到巫提鲁这么一声恐吓的。
我就知道他要放大招了,身体不禁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祁天养继续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不会任何东西伤害你一根头发的。”
他每次说这句话都让我特别安心安定,哪怕巫提鲁的声音真的很恐怖。
随后我就听到一阵“嘶嘶”的声音,然后祁天养就把我放在一旁,说着:“在这里等我,我来对付这个家伙。”
“就凭你?”巫提鲁不屑的说着。
我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只见巫提鲁身上的,那些鳞片开始散落,那些虫子密密麻麻地爬来爬去,就好像蜈蚣那样,难道他身上的蛊虫还有这样的作用,还可以变化万千的吗?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那些密密麻麻的蜈蚣的每一张腿就好像锋利的尖刀那样,像新奇生物那样,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品种,没有之一。
但是在我的感觉看来巫提鲁身上的虫子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
他还能变出更加恶心的东西吗?我觉得我再在这里呆下去,这一辈子我都要得厌食症了。
只是我们现在还真的能安全而退吗?我有点担心地看过去。
只见巫提鲁的头上的那些蛇,并没有离开他的头,反而是从他的头上像延长线我们飞奔而来。
他的头发就是蛇,他的头发还会飞吗?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头发?
实在是太恐怖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紧张得哆嗦得说不出话来了,上脚更是双腿发软,走不动了。
那些蛇就好像怪物那样,湿湿的声音就让我毛骨悚然。
我一动不动,暂时像被控制住了那样。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们好像又重新找到那些蛇的围攻了,不过好像这里的蛇好像比刚才在蛇堆里面的时候还要凶猛恐怖,它们还会变色,刚才明明还是青绿色的,现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红色。
看起来异常的凶猛,就好像那些鲜血那样。
我就感觉到那,红色的时候就好像是我身上的血那样。
它们还密密麻麻地不断地转换颜色。还要攻击我们吗?我就觉得光是看着它们转化颜色的过程可以把人给吓得半死了,我还真的是十分可怜那些蛊女的下场,为什么她们就落得这样子的下场呢!
如果我是她们,我的冤魂也不会不得安定啊!
于是我就只能紧紧的靠在祁天养的后面,反正他会保护我的。有他在,我的心却没有那么担心,因为这些东西实在恐怖。
那些蛇伸出那舌头,就连那舌头都是紫色的,我靠,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这世上竟然有这样诡异的东西?
我在想怎么最近老是会遇到蛇的呢,以后出门带点硫磺会不会好点,起码那样就不用看那些蛇的眼色了。
“放心,他奈何不了我们的。”祁天养说完这话之后,又是对着那巫提鲁念了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符咒。
“你以为你那些符咒可以对付得了我吗?”巫提鲁又是讽刺地说道,说着就“砰”的一声,然后嘴里的那些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并且以最恶心黑化的形式变成那些绿色的飞蛾向祁天养飞奔而来。
一路上我都能听到那翅膀摇曳而发出那猛烈的声音,就好像那翅膀有千斤重那样。
不就是一个飞蛾而已嘛,干嘛连声音都那么吓人。
那蛇啊,飞蛾啊,就像猛水野兽那样向我们飞过来了,我不要被这些这么恶心碰到啊,这样子我会生不如死的。
祁天养就拉着我的手迅速躲到了另一边。
“真是该死的。”祁天养都还没有来得及念符咒,那些东西又向我们飞奔了过来。
我们就只能在这里躲来闪去的,甚至都来不及向他们展开攻击。
我感觉到我们就好像是在这里消耗体力那样,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我光是跟着祁天养闪躲整个人都变得气喘吁吁了。
我的耳边时不时传来那巫提鲁幸灾乐祸的笑声,那感觉就是在笑里藏刀。
祁天养好不容易捉住了一个空隙,终于念了一阵完整的符咒,我这下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终于不用跑来躲去的了。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祁天养念的那个符咒不是用来攻击巫提鲁,而是只是放了一个烟雾弹,因为他现在是带着我逃跑就对了。
之后我们又是通往了另外一个地方,不过做人是得要随机应变的,既然打不过那就逃吧。
我突然觉得祁天养怎么好像变弱了,他都没有跟那个巫提鲁打过,又怎么知道打不过呢?不过看巫提鲁的确是很厉害的样子,真不愧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总也未尝不是一个理智的办法,毕竟之前我还在想出不出得来还是一个问题呢?现在看来,还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看来有他在就不用担心逃跑的问题了,打不过就跑。这是千年恒古不变的定律啊,总不能乖乖的在那里等死啊。
而且那里可是他巫提鲁的地盘,我们要回去从长计议,想一下对策才行,而且它身上那么多奇怪又恶心的东西。我们暂时还不知道怎么下手呢,一定是这个样子。
谁知道祁天养竟然脱口而出一句,“怎么就出来了呢?”
他说的这话差点就让我吐血了,“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那样的吗?”
很快祁天养又笑了起来,整个就是一个没皮没脸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糊弄我。
“因为我怕跟他打下去会伤到你了。”祁天养露出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心疼地摸着我的脸说,“万一弄坏你的小脸蛋,那就不好了。”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对我甜言蜜语呢?逃避就逃避嘛,干嘛拿我来当借口。
我刚才才巴不得他跟那个巫提鲁怪物大战三百回合呢,这样就不会让巫提鲁这种怪物在这里祸害人间呐,以及欺骗那些无辜的族民了。
“还有那个巫论,我们应该怎么对付他?”我突然又想到这个问题了。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一切我自有分寸,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不要让我分心就行了。”他又是调戏般地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鼻子。
那我们现在又是到一个什么地方去了?
这里好像密密麻麻的,但是又不是密室,这是有多扇的门。
总的来说,这就是一个有很多门的房间吗?这个密室跟又有什么区别啊!
“这里应该已经是另外一个秘密基地。”祁天养又是这样子对我说的。
真的又是人大吃一惊啊,这个禁地里面还真的有数不清的秘密,让人怎么探索都探索不完啊!
“那这里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基地呢?”就在我们还在讨论的时候,突然走出一批人。
我依稀看到了,那些人都是人。起码他们都是人,而不是怪兽也不是鬼。那我总算可以暂时松一口气,谢天谢地。
整天不是撞鬼,就是碰妖遇怪物,多累呀!而且刚才那些什么虫子蛇之类总之恶心的东西都让我的眼睛应接不暇了。
正文 231.我是蛊女
“不过,他们又是什么人啊?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禁地里面的呢?”
“他们是黑苗人。”祁天养脱口而出,说出这几个字。
而且我还在这里看到了之前那个小男孩。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的?”我疑惑地问道。
“估计是跟那个巫提鲁是一伙的。估计留在这里的都是为了要研究长生不老之术。”祁天养掂量了一番那批人的衣着打扮之后,深思熟虑了一会,说道。
“那他们对我们也是同样不怀好意吗?”
“这不是废话吗?”祁天养抛给我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他们那一批人真的逐渐向我们走来。
我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只见他念了一个符咒,我们又是沿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出来。
我怎么感觉到自己和祁天养越来越像是一对逃命鸳鸯了呢?
没想到转来转去,我们终于从里面逃脱出来了。我终于得到解脱了,终于都彻底摆脱那些恶心的东西了。
我们终于重见天日了。以后再也不要招惹什么禁地里面的东西,特别是里面那个最恶心的巫提鲁。其实真的应该让祁天养收拾了那个半人半兽的怪物才对。
我没想到,我们一出来就遇到了巫伦他们。
不能他们也激动地走过来。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巫伦很关心地问了我们一句,但是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虚情假意,我顿时觉得他这个人很虚伪。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瞒我们瞒到什么时候。
正当我要开口想要揭穿他的时候,祁天养却拉住了我的手,应该是劝我不要轻举妄动,叫我不要说话,于是他就抢先一口说着,“我们在里面没有什么事情。”
我有点奇怪地看着她,为什么不揭穿巫伦呢?
他也同样以眼神回望着我,怎么说?好像是在用眼神告诉我说他自有办法征服巫伦。
我们就这样眉来眼去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我觉得真的是神奇,原来两个人相处久了还真的有默契那种东西诞生的。
“我们还是直接回苗寨里面吧!”巫伦也就主动提议着,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巫伦好像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他整个眼神都好像变得冷了起来,而且里面还有一股黑黑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身上好像看到了巫提鲁的影子。
难道是我想太多了吗?
回去苗寨之后。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很不安,我都知道了那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之后,又怎么可能还可以安心的?
最糟糕的就是一回到苗寨之后,祁天养又是给我玩起了失踪来。我都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不担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边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吗?
突然巫伦就向我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些饭菜。
“现在我们已经离开禁地,大可不必遵守礼节,你可以尽情的吃东西了。”他又是给我准备了一些素食,彬彬有礼地说道。
如果是今天早上给我吃,我一定会去津津有味把那饭菜吃得片甲不留的,但是现在我已经被禁地里的巫提鲁身上的那些虫子之类的恶心东西给严重污染了我的胃口。
就算把全世界的美味佳肴放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觉得肚子饿了。
我突然觉得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胃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巫伦突然对我太过于友好,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那个祁天养跑到哪里去了?”我开始东张西望,现在一刻看不到祁天养的话,我都觉得会有些不安了。
“我先谢谢你的好意了,那我现在要去找他了。”我只能婉转地找个话题来拒绝他了,说着我就准备转身走出去外面。但是却是被巫伦喊住了。
“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真的决定不吃吗?这样让我该如何尊重那些待人之礼呢?”他那无奈地摇头才是更加让我的心痒痒的。
天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啊?怎么突然就对我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呢?什么叫该如何尊重那些待人之礼,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他好像执意要我把这些东西给吃了那样,我感觉到他态度里面的坚决,而且语气里还有一些威胁的气息,而且是那种语言的威胁,杀人于无形之中啊。
谁知道他想干什么,我才不愿意去搭理他呢!
正当我想下定决心再次要走出去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用凶狠的口气冷冷地丢出这么一句,“你这下是不吃也得吃。”
巫伦在整张脸都变了,好像整个人都变得凶神恶煞了起来,让我不禁害怕了起来。
“祁天养,你在哪里啊?”我开始不禁大呼小地叫了起来,这个时候的巫伦真的好像完全变了个人。
我感觉到他整个人就好像是完全受到了别人的控制那样,眼神空洞无比,不然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好歹也要装出一副友善的样子啊,谁知道她居心叵测,现在更是得寸进尺,不知道又要干什么事情了。
“跟我走!”然后巫伦就死死地粗鲁地拽着我的手,把我硬生生地往外面拖出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呢?要是祁天养知道你这样对我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无论我怎么对着他大喊大叫,说着怎么样的话语,他都是无动于衷的,难道巫伦他一下子就变成了那种绝情冷漠的大怪物了吗?
那个可恶的祁天养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搞到我现在都好像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感觉那样。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巫伦还是不回答我。
过来半响之后,巫伦却是回头对着我阴险地笑着说,“下一个都送给巫提鲁的蛊女就是你。”
“是我?蛊女?怎么可能?”我吓得是睁大了眼睛,“我可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啊!”我的心里真是十分冤枉啊。
把我当成蛊女献给巫提鲁那个恶心的怪物吗?我才不要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成为那些恶心虫子的盘中餐,这真的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噩梦啊!
“这个我可不管,蛊女是我们尊敬的巫提鲁选择的,既然你是他选的,我们也不管你是不是哪里的人,你必须就要为了我们苗族作出这佛大的牺牲。”巫伦在嘴里滔滔不绝地念着。
为什么明明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一番话在他的嘴里就变得这么振振有词了呢?
最糟糕的还是巫伦的这么一番话还让围观的族民都跟着理所当然地点起头来。
然后那些族民就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蛊女!蛊女!”我顿时觉得他们有种叫魂的感觉。
都是一些无知的人啊!他们怎么就那么任由着巫伦这么胡作非为呢?好想让他们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巫提鲁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怪物。
我要是跟他们说出巫提鲁只不过是一个半人半兽而已,他们肯定又会说我猥亵他们的神灵之类的,说不定就更加对我恨之入骨了。
他们是要把我忘了他的嘴里送吗?我才不要成为那些厂子里面盘中餐。
“祁天养,你到底在哪里啊?快点来救我啊!”
这个时候我只能拼命地叫喊着祁天养了,在这个危急关头他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还不赶快来救我,我就要被那族民送进那个禁地成为祭品啦!我可不想尸骨无存,连鬼都做不成。又或者是只剩下个阴魂不散的冤魂,然后骚扰别人。
想想以后我只剩下一具灵魂,没有躯体在人世间飘来飘去,那得多恐怖啊!孤魂野鬼,连元宝,蜡烛都没有,那得多惨啊。
那些族民还真的是不可理喻,好像是把巫伦说的话就当成了命运,好像中了蛊那样。对巫伦的话唯命是从,而巫伦又直接听命于巫提鲁。真的是一物降一物,谁知道巫提鲁是怪物。
就在我被她们五花大绑的时候,我终于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祁天养的踪影了,这一刻,我就觉得他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天使。
祁天养把绑想住我的族民一脚踢开,一把地把我搂在他的怀里,我整个脸蛋都埋在他的怀里了,这让我渐渐地安心了下来。
“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有些埋怨地看着他说。
“对不起,我去查些东西让你受苦了,真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下。”祁天养也是哄着我说道,话中也带着一些愧疚之意。
我这下总算是安全了,我的男人来了,天啊,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呢?我真的是把祁天养开始占为己有了,都是他总是给我灌溉那些思想,害我现在也不由自主地觉得他保护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这些村民都不是好对付的。”我担心地看着祁天养说道,那些村民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正确来说,应该是我,他们就是把我当成蛊女贡献给那个巫提鲁。
“相对于这些村民来说,还有更一个不容易对付的。”祁天养忧心忡忡地看去另一边。
正文 232.百年前的禁地
“那就是巫伦吗?”我反问道。
我也奇怪地沿着祁天养的视线看去,看着巫伦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好像完全被一坨黑云所吞噬,整个身体都被那黑色气雾污染。
转眼间,他整张脸就变得面目全非了起来,五官全部都变成了黑色,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黑色的妖精那样。
起初看起来起码还有点人性,但是现在看着他的样子好像有种兽性大发的感觉,我有点怀疑这就是他本来的真面目。
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还想把我当祭品,亏我之前还对他这么赏心悦目,现在我就觉得他就是个人渣。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不由自主地向祁天养投去求救的眼光,毕竟他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我只能听他的,他现在才那个是能帮我的人啊。
我看着那个已经被黑色自我吞噬的巫伦,他的眼睛却变得异常明亮了起来,我好像看看到有虫子在里面浮动,我还真的忍不住仔细一看,没错,那就是巫提鲁身上的那些虫子。
那些虫子怎么跑到巫伦的身上来的呢?难道是巫提鲁搞的鬼吗?
谁知道祁天养还没有在巫伦完全变形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向他泼了一些血液,空气中顿时撒开一阵血腥味。
然后祁天养就拿了一把树叶往他身上一丢,之后就拉着我的手在混乱中跑了出来。
他的一系列举动一气呵成,感觉就好像逃跑中的高手那样。
这又是什么情况啊,我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啊。
“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巫伦刚才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事呢!他是不是被那个巫提鲁控制了?”
我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应该是被巫提鲁黑化了,所以我刚才狗血来破解他的妖法,至于树叶只不过是对那非人非鬼的障眼法。”祁天养慢斯条理地跟我解释着。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反正他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懂,就打算随便应付一下他就可以了。
“我们现在一起应该要去找吴婆婆说的那个禁地。”祁天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说道。
于是他拿出吴婆婆之前给我们的那张地图作出的那个标记图标上的地方,进行了歇斯底里的寻找,但最终是我们没完没了的寻找中,还是一无所获。
什么也没找到,我失望得要死。
“那个吴婆婆是不是在耍我们吧?”我现在的心里真的不排除这个想法。
“此话怎讲?”祁天养奇怪地看着我问道。
“那只是一张地图,说不定是一百年前的地图跟现在完全没有什么关系的呢!毕竟大陆会漂移变成海洋,不是有句话叫做沧海变桑田吗。说不定那里早就被大海淹没了。”我就随便说出来那么一句。
结果祁天养就直接忽略了我说的话。
“这事情得尽早解决。不能在一拖再拖了,否则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的。”祁天养心事重重地抬起了双眸。
我就把迷茫的眼神投在他的身上。
但是现在我们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啊,我好像又帮不上他的什么忙。
“那之前你得到的那两块令牌会不会有什么用途啊!”我突然想起他之前的那两个令牌。
祁天养好像恍然大悟起来,有些激动地叫了一声,“对了,我怎么把那两个令牌给忘了呢?”
于是他就拿出“天英”和“天暗”两枚令牌。
“也不知道这两个令牌的用途是什么?”我奇怪地看着那两枚令牌。
“说不定就是这样子用呢!”
结果把祁天养两个令牌合起来,将天空上出现了一道光上开了一道门,出现了神奇的一幕,还闪出一条道路。
那白色的光散在他的脸上,有种天使的味道,他向我伸出右手,意思是想让我把右手搭在他的身上。
“怎么样?敢不敢陪我走这段路?”
明明就是这么诗情画意的一个状况,怎么到他的嘴里就好像变成了威胁了呢?祁天养,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浪漫啊?
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自己的右手搭在他手上了。
跟他在一起,我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有他一马当先。
我把手搭在他的右手上时,搞得像好像在结婚现场弄着我在喊一句什么我愿意的那种感觉,我顿时就产生这么一种错觉,谁叫那光把这里照射得就那么唯美。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通往百年禁地的道路。”走着走着祁天养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就是应付似的点了点头,反正我也不懂这些。不过唯一想要感叹的就是那两个令牌居然还有这样的功能,穿越时空,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但我们通过白光走着,重新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看着这周围的环境,实在是让我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因为这里没有阳光,没有花草树木,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就只有光秃秃的一片,那泥土都是灰黑色的。
原来百年前的禁地是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甚至寸草不生,死气沉沉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看起来真的好让人不舒服,就连空气起来都感觉是那样的稀薄。
“我们确定来对地方了吗?”我总感觉来到了一个死门关那样。
就连这里的石头都是那样阴阳怪气。还真的是格格不入的不协调。
这里的天空也不是蓝色的。应该这里也是终日不见天日,一丝阳光的气息都没有。
“难道这里没有人的吗?”我就很不解地冒出这么一句,这个地方实在让我诡异,什么东西都没有,让我除了感觉到荒凉还是荒凉。
这种空空如也的感觉还真是不好。
“这里的人应该是灭绝了!”祁天养摸了一下这里的土地下的泥土,然后说了这么一句。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人是灭绝了的?”我伸长了脖子问道。
祁天养故意润了一下喉咙,我还以为他等一下要突出什么样的大道理来,所以就竖起耳朵准备洗耳恭听。
结果祁天养却只是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猜的。”这简直是把我喝得气个半死啊!
“那这里什么都没有的话,我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暂时还不行!”
“这不是没人吗?我们留在这里干嘛?难道我们在这里等灭绝吗?”我就开玩笑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不会灭绝的!”祁天养坏笑着说道,“我们可以繁衍无数的下一代,然后儿孙满堂。”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好像那事情之前就会发生的那样,还真的是不要脸的家伙。我都不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呢。
“我们还是留下来寻找,一定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的。那两个令牌自然把我们都引到这里来了,这其中一定会有什么缘由的。”祁天养主动建议着。
“嗯,我都听你的。”我自然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然祁天养都开口了,我就相信这里一定会有什么线索的。他相信令牌,我相信他。
我的眼睛就这样坚定不移地看着他,反正从今以后我觉得自己应该都是赖着他不走的了。
但是我东张西望,也没有看出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我找着找着,不知不觉中就失去了耐心。
“难道我们还要在这里继续没完没了的寻找吗?至少给一个方向啊,我现在几乎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在找什么了?”我现在就只能埋怨了起来。
但是祁天养都没有理会我,我好像就变成了一个自言自语的大傻瓜了。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里,还是我们刚刚来到的那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死气沉沉的让人想离开这个地方。我心中有千万个巴不得马上逃离的冲动。
我看去祁天养的方向,他就一边在对着那泥土念咒,似乎在做什么**事那样,但是结果就是,这里明明什么动静都没有,我们又怎么可以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找出不寻常的东西来呢?
看着祁天养那认真的模样,我有些不忍心地去打搅了。
直到他的双手和嘴巴都闲下来的时候,我便马上对着他说:“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就在这个时候,祁天养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便把我拉到一个岩石的后面躲了起来。
“这里不是没有人吗?为什么我们还要像做贼心虚那样躲起来呢?”我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我才知道远方传来一阵声音。一群人骑着马飞奔地向这边奔跑了过来,还真的是马不停蹄呀!
我远远地就看到是一个人领着一群人走过来的。
“那会是谁啊?”我歪着脑袋问道。
“那个带头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巫提鲁。”祁天养回答道。
我的心顿时一惊,万万没想到百年前的巫提鲁会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是在远距离看着,不过至少他还是人模人样,这个样子远远要比他那半人半兽的样子要顺眼多了。
正文 233.消灭黄金蛊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我又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里一片荒芜,难道他们还要来到这里觅食吗?这里要什么没什么,来这里等死吗?这个巫提鲁应该不会做那么缺德的事情吧。
在巫提鲁的身后的应该就是黑白苗人吧,他们怎么就对巫提鲁这么忠心耿耿呢?
风云突变,天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好像压制着那大气压那样,这里就是变了一个画面似的。
那些苗人走在地上,突然就吐血身亡,倒在地上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是这么毫无征兆地就一命呜呼了?转眼间,这里都变得尸横遍野起来了。
“他们这是断气了吗?”我突然觉得好诡异,还好我刚才没有在那片土地上行走。
不一会儿,整座山就开始变得闪闪发光的起来,那是金子的光芒。这里怎么就凭空出现了一座金山了呢?
地上一下子涌出了许许多多的金子。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出现这么多金子了呢?如果捡一个金子回去,那可真的是发大财了。
难道那些人都是奔着这些金子来的?都说鸟为食死,人为财忙。为了钱付出性命也是心甘情愿的事情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是就在我们继续看下去的时候,那些人的尸体居然转眼间就不见了。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只能把这个谜团抛去给祁天养了。
“他们应该是被黄金蛊吃了,作为黄金蛊的养料。“
“还有黄金蛊这种东西的?”果然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啊。
“传说黄金蛊吃了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祁天养继续解释着。
原来这些人都是为了长生不老而来的。我终于明白了。
如果,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恶心模样,才可以长生不老的话,我宁愿尽早死掉。
虽然说贪生怕死都是人类的弱点,但是恶心地活着还不如漂亮地死去,我是这么想的。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在看她们能弄出什么花样?“
眼看着祁天养带来的那些苗人,一个一个都死了,而且尸体还不翼而飞了,好一个尸骨无存。估计是就连死去的魂魄都会困死在这里吧!
真的是比孤魂野鬼还要凄惨啊!
我还是想不明白,这些人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什么呢!
何必为了长生不老而因此断送自己的性命呢?我感觉他们就是,为了帮巫提鲁铺垫,成就她他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如果他们早知道会有这种后果,还会这么傻乎乎的做这些事情吗?
我顿时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那金光闪闪的金山上面突然冒出一个又大又圆的蛋,越发的光亮,一个发出金黄色的蛋,真的美丽得有些耀眼。
它在慢慢地滚动着,好像是一个吃饱喝足了,眼看马上就要脱壳而出的那种感觉。
“这是怎么了?”
“你说当一个东西吸足了营养,喝足了养料,它会怎么样?”
“它就会爆发出来?”
一旦这个东西爆发出来,事情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我突然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一切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结果那金色的蛋壳真的就脱颖而出了。
爬出一个金光闪闪的虫子,没想到黄金股居然还能这么漂亮,发出这么鲜艳的颜色,看起来还挺诱人的。
但是一想到这个小小的东西的出事,居然祸害了这么多的人。被巫提鲁带过来的苗人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巫提鲁异常兴奋的起来,还却欣喜若狂地对着那个金黄色的蛋壳爬出来的虫子。他应该是早就预谋好了要把那些苗人成为着这黄金蛊的养料的吧。
只见巫提鲁两眼发光地看着,正一点一点地靠近黄金蛊。
真的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看着那些苗人的死亡,巫提鲁无动于衷也就算了,还对这黄金蛊露出那如饥似渴的眼神,虎视眈眈得让人觉得有些可怕,看来残忍就是他一贯的作风啊。
只见巫提鲁对着那个黄金蛊在狂念咒语。
天空一下子也变得金黄色了起来,就好像这里变成的黄昏那样,如果不是因为刚才死了这么多人,我一定会觉得这里很浪漫的,但是现在,我觉得这金色让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而那个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的大虫子,也就是黄金蛊,正在巫提鲁的秘术咒语下,慢慢一点向他靠近。
念到一定程度之后,巫提鲁干脆就直接把嘴巴张大,像是被定格了那样。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迫不及待。
“他该不会是想把那个什么黄金蛊给吃了吧?”我惊讶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没想到我的女人还真的越来越聪明了啊。”这个时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祁天养终于又再次开口说话了。
但是他看着我那种欣慰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好像说道我以前是很笨的那样。算了,暂时先不管这个问题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巫提鲁会落得那么恶心的下场了,他都把那虫子给吃了,还能变成正常的人吗?长生不老那又怎么样,他都不是人了,简直是妖怪,所以他变成了半人半兽。
沦落成那个恶心的模样也是他活该。
就这样看着黄金蛊被巫提鲁活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面。
但是祁天养还双手悠闲地抱胸,表现出一副他就是来这里看热闹的样子。
“你怎么都不动手啊?我们不是要收了那个巫提鲁吗?”我开始催促着他。
“稍安勿躁,我已经下了符咒,只需要静观其变。”
“你什么时候下的符咒,我怎么都不知道?”
“让你知道那就不好玩了。”他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调戏我。
“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只见我话音刚落,巫提鲁的肚子开始破裂,整个人被恶心的虫子爬着,露出一个痛苦无奈的表情,然后整个人在抓狂着自己的肚子。
他的皮肤开始一点一点地破裂了,里面攀爬出无数的小虫子,就好像巫提鲁的身体全都是那虫子组成的那样。他现在的样子比他半人半兽的怪物还要恶心。
再在这里待下去我觉得会得厌食症的,每天都让我看这么多这么惊悚的东西。于是我还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是过了许久,我还是忍不住把手拿开了。
不出一会儿,巫提鲁就好像是个尸体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下那虫子在那的身上爬来爬去。
他该不会就死了吧?
巫提鲁的嘴巴发出金黄色的光芒,那应该就是那个黄金蛊吧。
“接下来就看我的吧!”祁天养大喊了一句之后,终于都走了出去,走到巫提鲁的身边。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啊!”我恍然大悟。
“不然你以为我离开你一个人去调查是调查出了什么呢!”
我还是像之前茫然懵懂的感觉,他却得意忘形地向我炫耀着。
只见祁天养念了一个符咒,然后巫提鲁嘴里的黄金蛊就被吸到了他手里刚刚拿出来的袋子里,他就这么收不了一个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东西,还真的是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这么一个东西居然就被祁天养轻而易举的收服了。我不得不向他投去钦佩的眼光。
“如果不是在他那里下了符咒,我也不能轻易把他拿下。”祁天养像是被我那强烈的目光刺激到,于是说道。
这是在向我解释吗?我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跟我说这个呢!天呐,我为什么要把这个说成多此一举呢!
他明明就是想解释给我听。这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金光闪闪的袋子。
“把它给火化了,免得祸害人间。”于是祁天养就开始拿着一道符,“砰”的一声,那道黄符也着火了,之后丢在那个袋子里。
那个袋子在熊熊烈火发出惊悚的叫声,那应该就是那黄金蛊最后的惨叫了吧,最后那个袋子也化为灰烬了。
这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清新了起来,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得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
“那时候这里的一切都天下太平了吧?”
“大概会这个样子吧!”祁天养看着天空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真的很难想象,刚才还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而且还是一群人。
“我们也算是大功告成,我们离开吧!”祁天养冒出这么一句话。
这个时候祁天养又拿出那两个令牌,他把那两个令牌拉开,我们好像又穿越时空回到了现在的白苗村。
我看着那些无知的村民,他们也是一个个茫然的样子,应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之前那些无恶不作的坏人都死在了禁地那里。
巫伦也不见人影了,大概是也死在了禁地那里了吧。
从今以后这个村子应该就天下太平了。
黑白苗人和平相处,变成其乐融融的一派,再也没有什么蛊女之类的东西了。我感觉到自己好像创造了历史,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情。
正文 234.午夜火车
不知不觉,原来我们已经耗在这里这么久了。现在黄金蛊也被收服了,巫提鲁也不会出来为非作歹了,因为百年前的他都死了,早就烟消云散了吧。
好像我们两个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于是我就开口对着祁天养说道,“不如我们还是离开吧,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我有点想家了。”
“家?我就是你的家啊。”他笑眯眯地对我说着。
“我们应该想一下,下一站该去哪里私奔?”
祁天养依然是嬉皮笑脸的说着,也就只有他能说出这样子的话了。
私奔?我竟然跟半人半鬼的尸体私奔,说出来也不怕被别人笑掉大牙。
“还是赶快回家吧!”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解脱啊。
我和祁天养五指紧扣,肩并着肩就离开了那个村子了。
我们跟那些苗人进行了简单地告白之后,总算可以转身离开了。
我在想有什么最快的方法,可以快速的回到家里面呢!
“那个,你有没有什么瞬间移动的,符咒之类的?”我脑洞大开,突然想进行一下这样的行动,说不定祁天养的那些符咒中还有这个功能呢!
“瞬间移动,你以为我是孙悟空托世啊?”祁天养说着就拍打了一个我的小脑袋。
“想回家那就一步一个脚印地回家。脚踏实地地做人吧!”
我怎么回家这件事被他说得像是去西天取经那样。
什么嘛,我只不过说回家而已,他就是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好像说得我回家还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那种感觉。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发达的交通工具的吗?还用,自己走路回去的吗?
当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我们沿着这个偏僻的小路,来到一个火车站。
我总算可以感谢苍天,因为不用再行走了。我直接去买票,就可以上车回家踏上回家的旅程。
再也不要在这里,看着那些惊悚的虫子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两张票。”
现在想想,祁天养还真的是个累赘,都不是人,还要帮他买票。
拿到票之后我就赶快拉着祁天养走去。
我们一看了一下车票,十二点的车。
那岂不是正午十二点,这个数字好像不怎么吉利啊?算了,我还是不要再想太多了,总之不要让我徒步回家就行。
然后,火车站的那个“砰砰砰”的主旋律的响了起来,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似的。
我顿时觉得背后一凉馊馊的,一阵怪异的风吹来,好像让人觉得有点冷了。
听到了砰砰砰的声音,那就意味着火车快要来了。
我看着祁天养,他却奇怪地看着我。
车终于停了,于是我就站在火车门那里,等待着售票员检查我们两个的票。
那个售票员是一个可爱的小姐,长着眉清目秀的,但是她一点笑容都没用,所以我突然又一下觉得她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
那些检票员都是面带微笑的,她怎么就好像一个机器人那样。
随后她就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迈步走上去的时候,才发现祁天养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在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检票员,他该不会是对人家起色心了吧!
“你到底走不走啊?”我有点不耐烦地喊了一句,心里有一些我意想不到的醋意。
我都不敢相信,我自己居然因为祁天养看了别的女生一眼,居然就那么不高兴了,甚至想把他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了。
“你确定要上车吗?”祁天养反而是问了我这一句。
他说的这不是废话吗?
“票都买了,不上车干嘛?”难道他还真的想我走路回家吗?我可不想累死死在半路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既然你想上车,那我们就走吧。”说着他便走了上来,还站在我的正前方。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他好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样。
我还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对那个售票员动心了。
“刚才你和那个检票员有没有暗度陈仓?”我想起他们刚才眉来眼去的模样,那眼神焦急地都快要弄出一个火花四溅来了。
“怎么样?你吃醋了?”他有点好笑的看着我。
“谁吃醋了?”我鼓着这一肚子气说。
“我的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说着他便在我的侧脸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我就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
这辆火车也实在是奇怪,居然人少的很,就在我们这一格车厢里好像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也对,不过现在大半夜的,谁还会出来坐什么火车,一般都是那些出差的人才会在这里吧!
“不要生气了。”祁天养黏在我的旁边,用他的肩膀在撞着我的肩膀。
“谁生气了?我才没有生气!”我无奈地应付了他一句,故意把头探到另一边向窗外看去。哪怕窗外什么都没有看到,就看到一片漆黑。
“看来我得好好的哄一下你了。”
怎么哄啊?
接下来他倒是安静了下来,但是我却感觉到他那双不安分的手,通过我的衣服,真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来了。
现在可是在火车上,他想干什么啊?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已经在挑衅着我的皮肤。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嘛。
正当我想开口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却用唇堵住了我的嘴。我瞬时间连呼吸的空气都没有了,更别说是说话了。
“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在火车上……”
在火车上,他该不会是想要……
天呐,这真的是我做过最刺激的一次火车了,居然让我在火车上经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不一会儿他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扒光了,他就不怕等一下有人会经过这里吗?
天呐,在火车上我觉得自己都无地自容了,感觉自己就好像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祁天养进行着那种事情,想想都觉得羞愧极了。
“我已经等不及了。”
然后祁天养就不由分说地把我一次次的推向**。
最后,我只能羞愧地闭上眼睛,死命的把自己的头埋进他的怀里,身心都在里面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经过。
不然真的是给别人来了一个刺激的现场直播了。
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我的身体了。
双手离开之前还要重重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口。
之后他便安稳地闭着眼睛,在闭目养神似的,安静得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那样。
做过那种事情过后他这么心平气和都到那种境界了,我觉得这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他能做到这个样子了。
我只能急忙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稍微整理了一下。
感觉自己又一次被他吃干抹净了。真的是一个超级大混蛋。
不知道是劳累过度的原因,加上刚才又被祁天养这么一折腾,我觉得自己的肚子顿时变得好饿。
我整个人饿的浑身乏力,自从那次被巫提鲁身上的虫子更恶心到了之后,就好像没有怎么吃过东西了,现在我的肚子总算是饿得发狂起来了。
这火车上应该会有些面包之类的食物吧!
反正也睡着了,我不如就自己去找一下吃的吧!
于是我就站起来,走到另外一个车厢那里去找吃的。
这火车上真的有一个餐厅般的车厢,里面的人都在里面进餐,现在大半夜的,还有人在吃东西呢?
我侥幸地想着,因为这个样子一来,我也可以进去里面找东西吃了。
我正隔着车厢上的玻璃看着他们正用优雅的动作正在切着盘中的东西。他们应该是在切牛排吧,旁边还摆着红酒,而且每个桌子中间点着小小的蜡烛。
这是多浪漫的事情啊!
没想到火车上,一个小小的晚餐都弄的这么浪漫。
这应该是贵族火车吧!
看着他们吃的这么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的肚子都在一旁打鼓了。
我打开门,走进去这个车厢,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和我笑了,没想到在火车上的陌生人还挺友善的,不比刚才那个售货员,毫无温度,连个笑容都吝啬的要死。
由于灯光太暗,我有些看不清。于是我便看着面前那个慈祥的老人,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在吃什么啊?”
谁知道下一秒,那个原本慈祥可亲的老人一个头连续转了两次,而且360度无死角选择的那样。然后就露出一个恐怖的模样。
他的头发变成白色的树枝向四处炸开,那涟漪轻皱的皮肤,就好像那千年老树皮那样,嘴巴,鼻子眼睛,却像发了霉的细菌那样。
然后他拿起那杯红色的东西喝了一口,一股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我一直以为那是红酒,原来是血啊。
他的嘴角一直流着刚才杯子里不小心溢出来的血,他还伸出嘴里那个发黄的舌头把那嘴角的血舔了舔。
而现在我也总算是看清楚了,他面前的盘里面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牛扒,而是泥巴!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吃泥啊!
正文 235.鬼晚餐
“你好,请问你要吗?”然后他还很友善地对着我抬起那个酒杯,似乎是想请我喝他手里的那一杯血。
我感觉到他说话的时候,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他那脸上的笑容笑得我整颗心都变酸了。什么肚子饿的念头全都抛到九霄云殿外去了。
我又不是吸血鬼,我不需要喝血啊。
我吓得马上就想撒腿就跑。
天啊,我怎么又碰上这种东西啊!
这辆火车实在是太诡异了,特别是我眼前这个车厢。我甚至在想,在这个车厢里的会不会全都是鬼啊。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也吓了一大跳,但我还是咬着下唇,硬着头皮鼓起勇气向四周看去,都是好奇心作祟,我就是想一探究实。
不转过头看来还看,现在我却是看到了,因为眼前的这些在这个车厢里吃东西的人,不,是鬼,而且是名副其实的鬼。
第一眼看过去,他们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第二眼看过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要吓丢了。
他们要不是缺耳朵少腿的,就是眼睛是凹凸不至的。
那一张张都是被拉长的脸,还有些苍蝇在他们的眼前飞来飞去,然后他们就伸出舌头把那个苍蝇给咽了进去肚子里面,还充满兴致地啃咬着那苍蝇的尸体。
我还真的第一次见鬼可以把苍蝇吃得这么津津有味的。
此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此地不宜久留。
我抬脚就是想走啊,谁知道走到一半,却被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拉着自己的脚。我简直就是走不动了。
于是我慢慢的转过头来,却看到了一个白骨头拉住了自己的脚。接着,白骨上面往上看,那是一只陈旧的衣服,衣服里面的那个白骨隐隐约约,我有种看到了白骨精的感觉。
“小姐,不要走啊,我们坐下来用餐啊。”刚才那个恐怖的模样在他一转头之后又变成了一副慈祥的老人的样子。
他现在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慈祥的老人。我现在也算是明白了,鬼真的不可以貌相。
“不用这么客气了。”为什么会对我这么热情呢,我现在都不敢再回头看他了,我整个身体都在打哆嗦,连说话都变得颤抖了。
我不知道抓住自己的脚的白骨是从我眼前这个老太爷的哪里繁衍出来的。我只知道,他现在看我的眼神意思就是在说,要么我就一直站着,脚下一直被那白骨抓着,要么就乖乖地坐下来和他共度晚餐。
我真的好想两者都不想选择,但是如果一定要两选一的话,我宁愿选择后者。
带着一张苦瓜脸的我低着头在那鬼老太爷面前的座位坐了下来。
我到底上了一辆什么样的火车啊?怎么会遇到这样子的事情啊!
“我求求你大鬼有大量,放我一马吧,小孩子不懂事,你有怪我怪我只是路过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是无心打搅你吃饭,噢不,吃泥的。”刚坐下来的我就像念经那样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但是他还只是呆呆地看着我,我怎么就这么作茧自缚呢?早知道就乖乖地呆在原地不动了。大半夜出来找什么吃的,现在怎么就摊上这种事情了呢!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个老太爷在津津有味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杯子里的血,还时不时得摇晃一下,就好像他在品尝着红酒那样,那我现在还有什么胃口啊,早就吓都被吓跑了。
人家是风餐露宿,我呢?就是抱着恐怖等着中风吧。
那个祁天养又跑到哪去了?他都不是人,为什么也能睡这么久啊!要不然他怎么还不知道我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
祁天养,快点来救我啊!我只能在心里呐喊着。
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被鬼软禁在这个车厢了。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光是在那里吃个东西也能把我吓得半死了。
我整颗心都是在颤抖的。
“小姑娘不用怕。”他说话的语气十分缓慢,但是态度看起来却十分友好,但是这样才显得更怕了呢!
我把身体不得不移的向后倾斜,却不小心碰撞到了坐在我椅子后面的鬼。
知道后面的鬼被我惊动了,我心里又是一慌。
我连忙闭着眼睛说:“对不起,不好意思了。”然后整个身体高度集中地绷紧了起来。
真是的,现在叫我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的在这里和鬼共度晚餐吧,这样的事情无论我有多么强大的内心也做不到啊。
虽然我眼前的这个现在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爷形象,但是他刚才变成鬼恐怖模样已经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了。
我不能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只能苦闷着脸对着窗外,看着窗外漆黑的一片也好过看眼前会突然变惊悚的画面。
“怎么了,你不喜欢吃吗?”那个老太爷又在吃泥了,他看着我没有动眼前的盘子,于是就抬头问道。
那真的好像就是一个简单的问候。
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到他的家里做客那样,不然他怎么会对我这么热情呢?
我看着自己眼前那个盘子里,那粘稠的泥巴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泥巴那样,我刚才是怎么会把这些当成是牛排的呢?
现在的我看着眼前这些所谓“食物”,就只有一种恶心到想吐的冲动。我可以说我想吐吗?看着这些东西,我又怎么可能会饿得起来了。
要是我真的吃了眼前这些东西,我可能就真的从人直接过度成鬼了。
为什么眼前这个老大爷盯着我,我又没有做什么得罪他的事,不过就是刚才都问了他一句,他吃的是什么东西而已,至于要请我吃这样的东西吗?
我还真不应该这么多嘴的。
但是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
祁天养怎么还不来救我?我在这里觉得困惑的死了。早知道这个火车,这么诡异,我就不坐什么火车了,徒步走回去,都比现在待在这里要强。
我只能勉强给那个老太爷挤出一个笑容。
但我现在多想变成蚂蚁啊,这样子他们就看不到我,我总觉得这样的气氛很尴尬。
“你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啊!”那个鬼老太爷细心地询问着我,感觉真的好像他就是我爷爷那样。
我别无选择,我只能拼命地点了点头。希望他知道我的想法之后,就不要再强迫我吃这些东西了。他在无形之中给我很多压力。
“那好吧。”听那个老太爷的口气他似乎是妥协了,难道我成功的摆脱他了吗?他真的不再强迫我吃这些鬼的泥巴了,还真的是谢天谢地。
这辆火车实在是太诡异了,居然弄出这样子的晚餐,想吓死人吗?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既然我可以婉拒了他那所谓晚餐。
我对他做了一个我先走的姿势。
“请稍等一下。”他却很有礼貌的继续跟我说着。似乎是不想让离开的意思。我哪敢违背鬼的意思啊。
他又想干什么?只见他又变成一个恐怖的模样,他头上的白色树枝又冒了出来,转了好一会儿之后。
就有一个服务员推着,一辆推车走了过来。
原来他是在打什么暗号啊,那些鬼语还真是奇特。
不过他刚才那个旋转自己的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火车上可是居然还有服务员来服侍鬼的?我抬头看了一下那个服务员,原来他的脸什么都没有,干净的空空如也,眼睛鼻子嘴巴,可以说完全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那他还有视觉,味觉那些这东西吗?
鬼还真是千奇百怪,这样也能活下去。
我就是吓了一跳。
然后那个老太爷,从那个推车上拿出一个盘子,上面有一个顶盖。放在到我的面前,一副是想请我吃大餐的样子。
“这里面是什么?”我只能小心翼翼地问这么一句,我甚至有点不敢打开这个顶盖。谁知道里面会跑出什么奇怪的东西,随时都会把我吓得半死的。虽然我现在整个人已经吓得不要不要的了。
这里面不会是比泥巴更恶心的东西吧。我都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看着鬼老太爷的表情,脸上还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神情,似乎这里面是一个好东西,是对于鬼来说是个好东西,对于我来说却是惨不忍睹的东西呀!
“快点打开看看吧。”那个鬼老太爷已经在催促我了。我只能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紧紧地抓着那个顶盖。
他的眼睛就好像一直在监视我那样,难得他又转换回来了,刚才那个慈祥的模样,不想又看着他成那恐怖的面目全非的惊悚样子。
于是我还是乖乖按照他的吩咐,慢慢地把那个顶盖拿开,我先是闭着眼睛的,虽然眼睛才睁开一条缝,看到盘子上面却是鼻子嘴巴,眼睛……
难道这就是刚才那个服务员的五官吗?而且那嘴巴好像还在抿着嘴唇,眼睛还在不停的眨着……我吓得身体向后一弹,觉得我的大脑又要凌乱了。
正文 236.鬼的客人
“喜欢这个吗?”那个老太爷还是在继续询问着我的意见。好像我不喜欢就誓不甘休的感觉。
他该不会是想我把自己眼前这些眼睛鼻子之类的东西给吃了吧,他的口味也太独特了吧,鬼吃泥也就算了,还吃五官。
而且还是吃自己同类的五官。谁干得出来这种事情啊?
见我一直不说话,那个老太爷居然以为我这是默认的感觉,然后就对我说了一句,“既然喜欢,那就不要客气了。”他说得好像这是他们鬼界的极品那样,我才不想要这种东西呢!
我觉得我今晚一定会做噩梦,不,现在就是我的噩梦了。
他的眼神就是在一直催促着我吃的意思,天呐,我被他那死死盯着的眼睛吓都快动不过来了,双手颤抖地拿起放在旁边的刀叉。
这样我怎么吃得下去啊?我光是吓都被吓死了。
而且盘子里面的眼珠子还溜来溜去,耳朵还动来动去,似乎在听着我说话那样。嘴巴更是蠢蠢欲动,鼻子好像在呼吸,反正都是在动来动去就对了。
总之,它们就好像有生命力的感觉。
我不得不佩服,那些东西都脱离本体,都不知道寄生在哪里,居然还有这么旺盛的生命力。
“快点动手啊。”那个鬼老太爷又继续在催促着我了,好像我再不动手就会成为千古罪人那样。
天哪,我想要哭都没有眼泪了。
我就是这样拿着刀叉触碰着这个软绵绵的嘴巴,谁知道盘子上的嘴巴抿了抿唇之后,真的开始说话了,“小姐你好,欢迎你来吃我。”
天啊,这嘴巴还说话了,叫我怎么吃啊?我吃了之后肯定身体上不知道哪里会突然长出一个嘴巴的。这样我会成为怪胎的,我才不要成为另类啊!
“小姐,你不来吃我,那我就自己过来了噢。”说着那个嘴巴就腾空起来了,停在半空中,正在我嘴巴正前方,它该不会是想直接飞进我的嘴巴里面吧。
我吓得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却是不小心碰到了面前的盘子,就把那个盘子打翻了,然后那些眼睛嘴巴鼻子都掉得一地都是。
“真的是浪费了。”那个老大爷用那种有点可惜的目光看着地上说着。他看起来似乎是有种十分心疼的感觉。
我刚刚做了什么?我不就是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盘子吗?为什么现在地上全都变成了眼睛嘴巴鼻子,耳朵那些东西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呀!密密麻麻的,我有强迫症,我看见这么多嘴巴鼻子之类的东西重叠在一起,我会死掉的。
天哪,这都是我的杰作吗?为什么会一下子变出这么多的眼睛耳朵来的呢!
这到底是什么火车来的?我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诡异中的诡异。
我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再继续用眼角的余光扫去那个老太爷的身上,他该不会是生气了,生气我把他给我准备的这些嘴巴眼角给弄掉了。
他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干脆把我给吃了吧。你千万不要恼羞成怒啊,我在心里面苦苦地祈祷着。
“小姑娘……”他用一种哀怨的语气在叫喊着我。
我以为他要我制作成为他的盘中餐,于是害怕地语无伦次地叫着,“不要吃我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想要打翻你的……”鼻子,耳朵那些东西怎么就那么难说出口啊。
“这小姑娘怎么就这么胆小呢?”那个鬼老太爷有些郁闷的看着我。
我这里心里更加不平衡了,怎么可能不胆小呢?你是鬼,我是人,我怎么可能会不胆小呢?不是做鬼的人永远都体会不到做人看到鬼那种害怕的心情,他们肯定是做鬼做久了,所以都不知道人家做人看见鬼会有什么感觉的了。
神哪,快点来拯救我吧!
“没关系,我还可以准备别的。”那个老大爷,看着地上惋惜了一会之后,转眼又变得眉开眼笑起来了。
我靠,他也实在是太乐观了吧,这就不生气了?不过他说了一句什么他又要帮我准备别的,我的天哪,他还要帮我准备那些比眼睛嘴巴五官那些更恐怖的东西吗?
我觉得自己看见恐怖的事物能力就已经达到极限了,再来一些更刺激的,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那个还是不要了。”我还是在婉拒着他,低着头不敢去看着他的眼睛,怕他等一下又是脑袋一旋转,那头的模样又是变了,把我吓得不要不要的,那就不好了。
虽然我已经经历了很多有跟鬼有关的事情,但是我把自己弄得这么平静的,我还是第一次。
我实在想不明白,我感觉他好像就把我当成客人一样,还有一点就是,他应该是把我也当成鬼了。
“算了,你还是不要给我准备吃的了。”因为你那些吃的实在是吓出我一身汗,“我现在没有胃口,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其实我早就被吓得两腿发软了,哪还有吃的下的心情啊。
“原来你对刚才那些吃的不敢兴趣啊,不过你放心,总会有你喜欢的。”那个鬼老太爷依旧笑眯眯地说着。
总会有那么一种莫名的错觉,我怎么总觉得这个鬼太爷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
不过,为什么觉得吃的这两个普通字在他的嘴里蹦出来,我就觉得十分别扭呢?还有,什么叫总会有我喜欢的?这些还有多少奇怪的东西啊?
这一次,那个鬼老太爷把手向着天空一伸。然后那个没脸的服务员又是推了一辆推车过来。难道这就是鬼叫服务员的手势吗?还真的是花样百出啊,不过只要他不要变成那个恐怖吓人的模样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地上的眼睛嘴巴鼻子已经全都不翼而飞了。
我靠,这鬼的晚餐也实在是太怪了吧,为什么一会还在地上密密麻麻的,一个眨眼的时候又变得全都不见了呢。
早知道就不坐什么十二点的火车了,十二点果然是一个不吉利的名字啊!
搞到我现在只不过刚才饿了一下肚子而已,搞到现在遇到这么多新奇百怪的事情,实在是太累人了。
我现在突然想起,祁天养对我现在问的那些奇怪问题,难怪他在快上火车的时候,就反复问了我几乎好几次是不是真的要上车。
当时还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还以为他又是在搞什么鬼呢,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早就察觉到了这火车上的不对劲的,那他为什么还要让我上车呢?反正这个车厢里面全都是鬼。
我觉得自己也会被她们逼的变成鬼的,但是我现在还不想死啊。
“我知道了,你再等一下。”那个老太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还有一丝恍然大悟的感觉。
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他知道了我是人吗?然后是准备把我给杀了吗?清蒸还是红烧?
我的命变得好廉价,居然是成为鬼的盘中餐。
这火车有没有尽头的?我多希望这火车现在马上停车。
那个服务员拿过来放在我面前的却是面包牛奶。一股牛奶清香和面包的抹茶味淡香,淡淡飘来。
就好像一级清香在我的鼻子里面蔓延开来。这鬼的食物怎么现在突然又变得这么好闻了。如果说之前那些是障眼法,那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个是不是障鼻法。
因为真的好香好香,就好像刚刚新鲜出炉的那样。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方悠悠。”我居然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了。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我干嘛要跟鬼说我的名字啊,现在不说也说了,我只能无奈地自我安慰,不就是一个名字而已嘛,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悠悠小姐,你现在可以用餐了。”那个鬼老太爷彬彬有礼地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带着一个牵强的笑容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现在一定是笑得比哭还难看的。
“这个是你们人类的食物,不会再吓到你了,刚才真的是吓到你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他居然郑重其事的向我道歉起来了。
等一下,他刚才说的是什么?你们人类的食物,他知道我是人啦?他刚刚是真的把我当成鬼了吗?
那他这个是准备给我的食物吗?面包牛奶,是人类特有的食物啊,难道他们鬼也吃这些吗?
“你……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天知道我现在是害怕得一直在打哆嗦。
“你不用怕,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在火车上很久没有来客人了,我们只是想好好招待一下你而已。”那个鬼老太爷似乎都看出我现在的心情了,于是继续有礼貌地说着,那笑容好像真的没有恶意。
客人?他们居然把我当成客人了,原来鬼也有这么热情好客的时候啊!那我作为鬼的客人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啊?为什么我觉得这是我天大的不幸呢?
但是又有哪个人愿意回来这辆鬼火车了?又有哪个人愿意被鬼招待呀!
意思是不是说这些东西是人可以吃的?我又是仔细地看了一下眼前的牛奶面包,仔细一看,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啊,但是这仅仅只是表面而已啊。
正文 237.鬼送帽子
“放心吧,这食物是没有问题的了,刚才是我弄不清楚情况,现在我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我怎么都听不懂的呢!
“快点吃吧!”那个老太爷笑着说道。
“砰”的一声,我突然感觉到有只手在慢慢地抚摸着我的背,好像带着一丝警告之意。
毫无疑问,那是刚才抓住我的脚的白骨手。
可是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鬼老太爷的手还在桌子上,他又是哪里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在抚摸着我的背的。
难道鬼真的都有七手八脚的吗?
“嗯。”我随意应了一句,还是艰辛地拿起了那个面包,我很怀疑这个面包会不会突然伸出什么白色的舌头之类的东西,又或者又是恶心的虫子变出来的。毕竟刚才眼前这个老太爷可是在鬼,鬼请自己吃的东西,自然得小心谨慎一点吧!
“放心吃吧,没事的。”那个老太爷的笑容真的是从没有停止过。
说来也奇怪,我自从触碰到那个面包之后,背后一直抚摸着我的白骨手就不见了,还说不是在逼我吃这个面包。
我又是很认真地把把手里这块面包看了看,好像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我咬紧牙关,就在那个面包上张大嘴巴,咬了那么冰山一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咽进肚子里。
我真怕我在下一秒会毒发身亡而死,或者被恶心得死掉,我也很害怕这面包会突然变成虫子,自动窜进我的肚子里面,那时候我还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怎么样?好吃吗?”他仔细地询问着我。
自从我咬了那面包的冰山一角之后,觉得这面包竟然是美味佳肴,可能是我肚子太饿的缘故,这面包的一小口,竟然激起了我,源源不断的食欲。
因为这好像没有和我平时吃的面包也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它竟然是那样的美味可口。
就连那牛奶的清香也向我袭来,我忍不住就是喝了一小口,顿时觉得一股冰凉的味道在口中融化开来,那个感觉叫一个爽啊!
于是,我不由分说的把面包和牛奶都消灭掉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了,我就算死今天要做个饱死鬼,就不能让自己饿肚子再说,起码现在这些味道还是正常的,等它变异了以后再说吧!
也没有什么恐怖的事情是我没有经历过的了,这点东西,又怕算什么呢!
那个鬼老太爷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笑得眼睛都眯得只剩下一条缝了,“不要急,如果饿的话我们还有。”
可是等我狼吞虎咽地把面包和牛奶都吃完之后,我就开始后悔了,我刚才吃的是什么?是鬼给我准备的面包和牛奶吗?
这个我吃了鬼给我准备的食物,那我下一秒会不会变成鬼啊?
一想到这一点,我的身体就吓得向后反弹了一下,真的是鬼给的东西我也敢吃,我觉得我也真的是不要命了。
“不用怕,这些只不过是我们吃腻了平时的食物,更是想尝试一下人间的味道。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的。”那个鬼老太爷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和害怕,于是向我解释着,他怎么好像都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我顿时觉得气氛又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那个,我还有朋友在车厢那里,我是时候该要去找他了。”既然我我现在都吃了他给我准备的东西了,他应该就会放我走了吧。
“有空我们聊天,反正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那个老太爷终于都向我招招手了,这手势就意味着他会让我离开了。
我应付似的点了点头,但是反应过来一想,他说的那一句反正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是什么意思啊?
也就是说我是不是上了一辆一去不复返的火车,这个火车是不会停下来的吗?我要一直待在这诡异的火车,而且这火车上个个都是鬼的,我要在这里面一直生活下去吗?我才不要呢!
有了他的回应之后,至少我离开的时候,不会有东西在抓住我的脚和莫名的抚摸着我的背了吧?而且那鬼实在让人毛骨悚然,我再也不要经历这样的事情啦!
我居然就为了这么一顿吃的跑了出来。
我本来就是想撒腿就走的,但是我还是拼命压制着自己心中的害怕,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的样子是镇定的,向这个车厢的门口走去。
我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赶快要回到,刚才自己的那个车厢里面去。
我终于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度秒如年啊。
从我现在的这个地方走到车厢的门口,好像整整就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那样。当我走到车厢门口的时候,我就再也假装不下去了。
拧开门把手,抬脚就走。
但是我打开门之后,为什么还是会重新回到这个车厢里面来的?无论我反反复复,你开了多少次门,回来的都是同样这个地方。
我这是又遇到鬼遮眼,还是鬼打墙了?能不能别作弄我啊!我整个人都跑得有点气喘吁吁,但是我却是一直待在原地不动的。
毫无疑问,我觉得自己正被那鬼耍得团团转。
就在我低着头的叹气的时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时候,我抬头看见那个没脸服务生,他明明是没有眼睛的,但是我总觉得他是在看着我,还发出那阴森戏剧一般的笑声,难道作弄我的人就是他吗?
而且他没有嘴巴,笑声又是从哪里来的?这鬼做得也太潇洒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残疾鬼吗?
“不要闹了!你这样会吓到我们的客人的。”然后那个老太爷对那个服务员说了一句,然后那个服务员好像有些不太高兴,然后径直地走出了窗外,不,正确点来说,是直接飘出去的。
他这算是发脾气走了吗?
这鬼还真是得罪不了,一发脾气,就一言不合就跑到窗外去。
我苦涩地咽了一下口水,用手指着窗说道,“他这是,是要跳火车了吗?”我实在是按捺不住我心中的疑问。
“他只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真的是不好意思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那个鬼老太爷带着一些愧疚之意在向我解释着。
“真的吗?”我感觉就好像听到天大的恩赐那样,但是安静下来之后,我也不明白我在激动什么,明明自己还被困在这个车厢里面。
这个车厢的餐厅实在是要惊心动魄。
那个老太爷对我摇了摇头,然后那个无脸的服务生,又从窗外走了回来。
他还真的是来去自如啊,这就是做鬼的好处吗?总是神出鬼没的,还吓死人不偿命的那种。好像做鬼比做人好太多了,做鬼还可以吓人,出其不意地吓,没完没了地吓。
那个无脸的服务员把一堆奇怪的东西塞到我的手上,“正是我向你赔罪的礼物。”
他不是没有嘴巴吗?但是却能发出声音,实在是太神奇了。
“他既然给你的,那你就收下吧。”既然那个老太爷都开口了。也就是说我还要收下他莫名其妙的给我准备的这些东西。
“是什么?”我还是忍不住要打开看看,刚才在那个无脸服务生的手里明明是有一堆小东西的,但是在到我的手里的时候居然变成了一顶帽子,“送给我这个帽子干什么?”有一种感觉就是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跑到那个帽子里面去了。
但我又仔细地摇晃着那个帽子,好像它就是一个普通的帽子。
“那我就谢谢你了。”我看了看那个帽子,未免那热情的老太爷会阴魂不散地赶跟着我,再三考虑之下,我还是决定把这个帽子收下了。
“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然后那个老太爷也就笑着消失了。
那个无脸的服务生也跟着不见了。
我鼓起勇气再一次打开那个车厢门口,我这次总算可以成功地逃出那个餐厅的车厢,要到另外一个车厢去了。我有些庆幸地想着,现在自己手里的这个帽子会不会就是离开那个餐厅车厢的钥匙啊。
不管这个多了,反正遇见鬼,还是能避开就避开的好,有谁希望和鬼纠缠不清的,我的身边光是有一个祁天养都把我的生活弄得鸡犬不宁了。
我还要和那个鬼老太爷有什么联系吗?有空聊天,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还是赶快去找到祁天养。
不过这个车厢怎么感觉那么陌生?我好像我没有来过这个地方那样。
不管了,刚才我是沿着这个方向一路上走过来的,只要沿着这个方向一路走回去就行了,这就是原路返回啊,于是我就加快脚步急匆匆地走着。
不过为什么我走了那么久?都走不到这个车厢的尽头了呢?我刚才是怎么过来这边的啊?我该不会是在这个火车上迷路了吧。
我看着前方,再看看后面,好像始终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就是代表着我是一直在这个车厢的正中央保持不懂的。
早知道就不贪吃了,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正文 238.看不见的小孩
这个车厢里安静得十分诡异,就连那些在车上正常该发出的那种呼呼声也没有,这不正常啊。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火车很诡异,但是,心里面还是没有谱啊,这种鸦雀无声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安啊!
我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火车上,好像就是在平地上的那种感觉。
难道这就是瞬间移动的感觉吗?
实在太诡异了。
这里一片黑漆漆的,头上的灯光却微弱到极致。
模糊不清的视线,这样我更加心慌起来了。
安静得我都可以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我才刚刚摆脱那个恐怖的现象,现在又让我遇到这么安静的现象。
然后我的耳朵里面就传来一阵小孩的嘻戏声,追逐声,打闹声。
这感觉那小孩子好像正在慢慢的在向我汹涌过来那样。
但是在这个车厢里,我确实什么都没有看到。
什么都没有。但是那喧嚣吵闹的声音却,挂满了我的耳朵,好像十几个菜市场都在我的耳朵里面喧嚣那样。我怎么都摆脱不了。
我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还是隔绝不了那小孩子的嘻戏声。
难道我出现幻听了吗?还是这里附近又开了一个学校。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孩子的声音呢!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就是在我的耳边说的话的。
“这个姐姐好奇怪哦。”
“他为什么要挡住我们的路?”
“我们可是要去吃东西的。”
“她挡住我们的路,那我们就咬她吧!”
当我听到最后一句咬她的时候,我真的是吓得汗毛都快炸飞出来了。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在我耳里说话的那群小孩,应该就是鬼来的。所以我应该是遇到了一群鬼小孩,而且我还看不到。
于是我紧紧用手护住自己,生怕自己真的被逼他们给咬上了。听他们的声音那数量应该不会少啊。
要是他们一人朝我咬一口下去,那还得了。我岂不是被一群鬼小孩给分着吃了吗?
“天啊,她的皮肤好硬咬不下去。”我听到一个小孩子的撒娇声,那个小孩咬我了吗?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走又不是,不走也不是,难道我就只剩下等死的事了吗。
“我也咬了,但是,不好吃。”我又听到另外一个小孩子撒娇声,他似乎很不满意地说道。
他的谈话实在是太让我惊讶了,总感觉他们好像咬了我那样,我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看有没有缺一块少一个的。
也没有感觉到身体上传来任何的疼痛,但是这样我反而更加害怕了,这群小孩子该不会是噬魂的吧,就是咬掉了我一口的灵魂,让我不知不觉在这么痛无痒之中,沉睡过去,最后,就只剩下躯壳。
这就是所谓的,有的人活着,但实际上死了。
“啊,那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我好像听到有一群小孩积极地追过来,难道他们要开始吃要我了吗?
这种只听到声音,却看不到的鬼,好像显得更加恐怖。我觉得这群小孩根本就不比那群在餐厅上的老太爷原恐怖啊!
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开始就被鬼遮眼了啊!
其实这种听得见却看不到的东西才是最折磨人的。
关键是他们还说已经咬了我好几口了,我是不是就快要面临死亡了呢!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群小孩子,我只能听到他们一直在我旁边噼里啪啦的说着话,但是却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影子。
看着这个车厢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漆黑,以及微弱的灯光。
这种气氛,让人心不安,我的呼气声因此变得更重了。
眼前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情况。
就是这空空如也的座椅,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如果有人的话,我根本就用不着这么害怕。
我紧抓着自己的衣角,然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少了一点,难道是被那些鬼小孩给咬的?
难道他们的兴趣不是我,而是我的衣服吗?
现在的鬼的那些癖好怎么都这么奇怪呀!
我看着手里还握着那个无脸服务员的,那个帽子,好像现在也没有其她什么办法了,我就仔细地研究着自己拿着手里的这个帽子,看能不能拿出一些有用的东西过来。
“她手里的那个东西好像很好玩耶。”
“对呀,我也好想玩。”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去抢过来。”
我的耳朵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他们说对我手里的东西感兴趣,也就是我手里的帽子,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有一股风一般的力气在扯弄着我手里的帽子。
而且不是一阵风,是几十阵风的感觉,虽然那些微风的力量很弱,总感觉有几十双手在扯着我手里的帽子,但是我死死地抓着那帽子不放。
如果这么轻易被他们抢走,我怕她们下一步就是要抢我的衣服的了。
这些顽皮的鬼小孩的行为可不能宽容,不然就变成了纵容了。
我尝试着开口跟他们说话,“我说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只是路过这里的而已,你们干嘛要抢我的东西,还咬我?”我说着,那语气不禁也变得软弱了下来。
都是一群小孩子,虽然都是鬼,我这么说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吧!
我还以为我这么说可以让那些小孩对我手下留情,谁知道那鬼小孩子任性无比,根本就对我的话不动于衷,扯着那个帽子的力量更越来越大了。
眼看那个帽子就快要被扯得五马分尸了,我就决定放开手。
结果好像被其中一个力气最大的小孩抢了过去,我看着那帽子在空中飘来飘去。
似乎是在慢慢地被抢来抢去,误打误撞地居然飞到了我的头上。
之后就有很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见我的眼前有一堆小孩,他们的皮肤白的就好像白纸那样,我严重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鬼,我就怀疑他们把石灰粉给弄到皮肤上的,那眼睛大得出神,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那嘴唇却在微弱的灯光下发紫,就好像中毒已深的那种感觉。
然后脸上留着两点可爱的腮红。他们的头上都戴着一个小小的帽子,把头发全都盘缩在帽子里面了。
一个小孩正在叉着腰正要发脾气说,“你看都怪你乱动,现在那东西又被她抢回去了。”
“那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还不是一样可以把它抢回来。”
“说的也是。”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去抢啊。把那个东西拿回来。”一个大小孩在那里忽弄着。
现在的乖小孩都是这么无理取闹的吗?而且他们那是什么逻辑啊?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像鬼,而且没有好恐怖的感觉,只是他们说话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
然后他们就一窝蜂地冲了过来,我想逃也逃不了,因为我真被她们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我感觉我就好像是,树底下的一个树根,然后她们就像是我长出来的树枝那样,他们一直紧紧地缠着我不放。我整个人都是不能动弹的。
天哪,我要被一群鬼小孩给生吃了吗?
就在我拼命反抗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自己身上隐约传来了疼痛之感,他们真的咬我了,我这下是真的死定了。
“你们这群小孩还真的是不耐烦了,居然敢动我的女人!”我终于听到了祁天养的声音,那真的是一个久违的声音,然后我就听到了拳打脚踢的声音。
之后原本围在我身上的鬼小孩全都走远了,那些鬼小孩就一个个地被祁天养毫不留情地摔打在地上,或者是丢在墙壁上,就好像在摔番薯那样,我有一种错觉,就是感觉到那鬼小孩就好像是布娃娃。
我突然觉得那小孩有些可怜起来了。
他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怎么能这么对小孩子呢!
“你怎么这样子对他们呢?你真的好残忍呢?”我也忘了自己是一个受害者了,站起来忍不住叫停了祁天养。
那些小孩吓得全都做缩在了一个角落里面去了,看着祁天养的眼神,就好像看见大魔鬼一样。
“这群小孩实在太可恶了。不打他们实在难泄我心头之恨,我这就收了他们,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顽皮!居然碰我的女人。”说着祁天养就开始从他的袋子里拿出黄符。
我似乎闻到了空气里的火药味,看得出来祁天养是真的很生气。
祁天养像模像样地准备念起了咒语。
我看着那些楚楚可怜的小孩子,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们只不过是一时任性而已,也沦落不到永不超生的下场吧,他们很可怜的,毕竟他们做小孩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变成鬼,他们不懂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现在是在为他们求情?”祁天养的表情有些不悦。
“他们实在太可怜了。”我拼命地点了点头。
正文 239.小孩变蘑菇
“那我呢?”祁天养虽然停手了,但是不解的问了我这么一句。我怎么觉得他的语气里还有种兴师问罪的味道呢?我刚才有说错什么吗?
“你……你有什么可怜的,你又不是小孩子。”我就随便咕噜了一句,不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敢欺负我的女人,我就不能让他们好过。”祁天养表达着他的愤怒,语气里好像没有一丁点商量的余地。
那些鬼小孩就纷纷下跪,朝着祁天养求饶了起来,“大哥哥,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然后语气里还带着一些哭腔的声音。
我看着他们求饶的样子,真的是实在太可怜了,我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同时我也没想到祁天养发起火来是这么可怕的。
“他们只不过是小孩子而已。”我看着那鬼小孩一个个胖嘟嘟的样子,那种无辜的眼珠子溜来溜去,真的好让人心疼啊。
“而且他们无父无母,一群小孩子无依无靠,生活在这火车的车厢里,也是一件无奈的事情啊,也许他们看见我只是贪一时的好玩而已,毕竟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什么人会在这里经过。”因为经过这里的一定都是鬼吧,哪会有人像我这么不幸运还上了这么一辆诡异的火车。
我在心里面暗想着,一定有什么在控制着这群鬼小孩,让他们不能离开。
“他们已经够惨了,难道我们还要在她们的伤口上撒盐吗?”我一直都苦口婆心地在向祁天养求情的。
“他们不是小孩子,是鬼。”祁天养善意地提醒了我一句。
“但是他们对我真的没有恶意的。”虽然感觉自己好像被它们咬了,但是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伤口。而且这个祁天养拿口气说得好像他自己不是鬼那样,明明他现在也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鬼好不好?
“你确定真的就放过他们?”祁天养有些无奈地反问着我。
“我刚才不是说了很多次了吗?你那就大人有大量啊不,你是大鬼有大量就放过他们了吧!”
于是我就拽着祁天养的衣角跟他撒娇的说道。
“你放过他们,那是你的事情,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肚量。”祁天养固执地回答道。
“我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小气呀?”我被他弄得有点糊涂了,他怎么这次怎么都不听劝了呢!
“谁叫他们欺负我的女人?小孩子也不行!”祁天养好像一直在强调这一点,那语气霸道得无人能及啊。
“你现在怎么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了。搞得我都不想喜欢你了。”我有些生气得语无伦次地说着。
“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祁天养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欣喜。
“什么真真假假的?在我眼里,我对你们都一视同仁。你自己不也是鬼,哪有这么缺德的鬼的。”我埋怨的咕噜的说了几句,谁叫他不肯对那些小孩子手下留情的。
“我这都是为了救你,我不是看你的份上,那鬼缠着我才不出手呢,免得弄脏我的手,还浪费我的力气。”祁天养说才嫌弃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好像他的双手沾满了灰尘一样。
他自己也是一个鬼来的,哪好意思嫌弃别人?而且人家还是小孩子,心里可比他纯洁多了。他是鬼来的,又是哪里来的力气啊。
那群鬼小孩全都躲在了火车的一个车厢的一个角落里面。
看见这群小孩这么害怕的样子,我再次变得于心不忍了。
虽然祁天养是口硬,态度好像也很坚决,但是经过我这么一说,他好像也不打算对那些小鬼动手了。
“怎么我刚才在那个餐厅那里的时候?你怎么不出现来救我呢?我都快被那个鬼老太也给吓到死了。”我有些埋怨地跟他说道。
“我现在不是出现救你了吗?”祁天养就跳跃过那个话题,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那样,难道这火车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总之是这辆火车上有问题就是有问题就对。
然后祁天养抱着胸好笑地看着我。
在这个车厢角落那群蜷缩着小孩,那眼巴巴的眼珠子溜来溜去,甚至好像都不敢正视祁天养一眼。
真的不得不说一句,祁天养真的是就是他们的客气啊。
“那群小孩怎么办啊?”我用手指着那群鬼小孩说道。
“能怎么办?他们本来就是在这里的。”祁天养一边在弄自己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什么叫本来就是在这里的?”我又是听得一头雾水了,奇怪地看着祁天养饶了饶自己的头。
虽然又朝那个角落里看了一眼,结果那群鬼小孩不见了。
我奇怪地走到车厢角落那里去。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他们不翼而飞了吗?虽然我知道鬼总是神出鬼没的,但是他们这次消失得也太目无尊长了吧!
我好歹刚才一直都在帮他们向祁天养求情啊,他们真的就打算就这样不辞而别了吗?刚才祁天养不是说他们本来就是在这里的,那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啊?那么久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于是我怀疑的眼神落到了祁天养的脸上,“是不是你对他们动了什么手脚?他们是不是被你打下什么地狱之类的地方去了,还是魂飞魄散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这么做了,我虽然见不惯他们对你的行为,但是我却发泄完了。用不着对他们下这么狠的毒手,你这个傻瓜,你是不是傻?”祁天养就是摆出一副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情的样子。
然后说着说着就开始用手指来触碰着我的太阳穴。
“怎么你老是说我傻,但是他们刚刚明明在这里的。”我还不死心地追问着,我走到那个角落里,虽然灯光很微弱,但是还不至于让我瞎。那里还是一个小孩的踪迹都没有了。
“他们是亡魂还是什么东西之类的?”我就随口地问了一句。
“他们是这辆火车上的亡魂。”祁天养解释道。
我瞎猜还在猜对了啊。
“那他们是不是不能投胎做人了?你能不能超度一下他们?将她们,可以下一辈子做一个乖小孩,快点去找妈妈吧,不要整天在这里流浪了。”
“你以为所有鬼都可以超度的?”
我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难道不是吗?”
“所以说你太天真了。”祁天养给我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你可以告诉我现在他们到哪里去了吗?”
“他们刚才这么对你,你还这么关心他们了?”祁天养没好气地对我说道。
“其实我觉得他们是在跟我开玩笑。他们也没有跟我做什么事情。他们只是想抢我手里的那个帽子来玩而已。所以你快点告诉我那群小孩子去哪里了?”我还是继续追问着。
虽然说是鬼,但是也不能说走就走是。
“他们不是在那里吗?”祁天养不耐烦地指了一下那个角落里。
我又去那个角落看了一眼,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就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蘑菇。这个火车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居然在角落里也能生长出蘑菇,没有阳光没有水,怎么会有植物呢!
鬼这种东西真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所以这辆鬼火车生长出来的植物更加没有办法解释了,就让它们奇怪得顺其自然。
“你又骗我,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我简直把角落里都歇斯底里地找了一遍了,根本就是一无所获。
什么也看不见,难道那些鬼小孩又隐形的吗?
不过说来也奇怪,我刚才明明是看不见他们的,只是我戴上了帽子之后,我就看到他们的真身了。
难道我头上的这个帽子真的有这么神奇之处吗?
“你不要告诉我,那对蘑菇就是刚才那群小孩子哦。”我久用一种责备的口气问着祁天养。
“正是。”他大声地回答了我这两个字,顿时让我大跌眼镜。
我故意又跑了进去看一下那些蘑菇,那个胖嘟嘟还小的样子,还真有那种那群鬼小孩的感觉。
“那他们是被你打回原形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也太残忍了吧,你不是说过要放过他们了吗?你对他们念的什么符咒。”
我又开始有点生气起来了。一群活泼乱跳的鬼小孩,突然变成了不能哭不能动的蘑菇。天理何在?
“他们就是一群蘑菇。那就是他们的真身。”祁天养有些不耐烦的跟我解释着。
这怎么可能?蘑菇也有真身?这世上到底还有多少我没有见过的事情?
“他们应该是这个火车上的亡魂,寄托在蘑菇上的。也注定了他们在一辈子只能做蘑菇,不能投胎做人了。”
“怎么会这么惨?”听到他说这些的时候,我的心就忍不住隐隐作痛了,眼看着这些蘑菇,要是在野外被那些路过的人看见,说不定就才回家里面做蘑菇汤了,这样煮沸了一个灵魂,不,是一堆灵魂。
他们的命运,那该有多悲惨啊!
“那我们就不能想一下什么办法?你能不能做法超度他们或者是让他们重新投胎做人吗?”
正文 240.用舌头吸毒
“一切都是命数和劫数,我又怎么能干涉?”祁天养的语气里都是无可奈何。
“什么叫干涉?你不是一直在干涉着我的命运吗?”我开始跟他唱反调。
“你不一样啊,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能叫做干涉呢?”祁天养理所当然地说着。
“那他们还会不会幻化成小孩的样子啊?”我用手轻轻去触摸一下在角落里的那些魔窟。软绵绵的,好像和真的蘑菇没有什么两样。
他们变成蘑菇之后,真的安静了很多。
“你干嘛在对一群小孩子动手动脚啊?”祁天养似乎有些不悦我在抚摸着那群蘑菇。
“我在想,不是把它们拔出来,他们就可以变成人了。”
“你的想法别提有多天真了,你把它们拔出来他们可就死了。”祁天养还是在对我善意的提醒道。
被祁天养这么一说,我原本伸过去的手马上收了回来,真怕一不小心就弄死他们了。
“你怕什么反正他们已经死了。”
“我怕我再弄一下她们连鬼都做不成了,过一个人死后连鬼都做不成,那该会有多惨啊!”
“那你是不是也想变成鬼呀?”祁天养冷不防地向我走过来,他的脸突然向我靠近。
他一直在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目光在挑逗着我。
“不过话说很奇怪,你应该是看不见他们才对的啊。”然后祁天养奇怪德打量着我。
“这关你什么事啊!”
我有些心虚地躲开祁天养,微弱的灯光,让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我却感觉到他满脸笑意。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找我?我刚才被那些老太爷也吓得半死的时候,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你明明就不需要睡眠的。”
我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我肚子饿跑出来,现在还是一直在他的身边的。而且如果他一大早就出来叫我,我现在根本就不用经历的这些事情。
“还有,你明知道这辆火车有问题,你还让我上车,你就应该把我拉走啊!你应该千方百计地阻止我,还是在那里不吭声的,就让我莫名其妙的上了这诡异火车。”我双手拍打着祁天养的胸膛,正在噼里啪啦地向他埋怨着。
现在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了,也不知道这辆火车还会不会停,我感觉它会一直开一直开,好像没有尽头的样子。
可是我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你有没有什么后悔之类的那些符咒,或者你可不可以做法穿越时空回去的?”
就在我语无伦次的时候,祁天养去拍打了一下我的头。然后就不小心摸到我的帽子,然后就很奇怪地说了一句,“你这是哪里来的帽子?”他那个惊讶的目光,好像在看什么真是新奇事物那样。
“这个是那个鬼老太爷送给我的帽子。他说是给我的见面礼。”我就跟他这么说着。
祁天养脸色突然变得暗淡起来,好像事情很严重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审问着我,“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人家只是一个老太爷,然后他就请我吃东西了,原本他准备那些泥巴和血给我吃的,后来又变成了鼻子嘴巴那些恶心的东西,但是最后他给我准备了面包牛奶。”我继续在向祁天养汇报着。
“面包牛奶?”
祁天养奇怪地反问着,“那你吃了?”
我有些没骨气的点了点头。
“我不是故意吃的,是他用眼神威胁着我的,不然他就用他那个白骨的手来抚摸着我的背,要么抓着我的脚。所以我才迫不得已之下……才吃的……”说到后面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我才不会告诉祁天养。一开始是那个鬼老太爷让我吃的,但是吃了一丁点之后,就是我自己忍不住继续吃的了。
“你居然敢吃鬼给你的东西?”祁天养很意外的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被他这眼神看着更怕了,难道我真的会出什么事吗?
“你知不知道你即将要出大事了?”
“我就说这辆诡异的火车怎么可能会有人间的食物。可是那个鬼老太爷他说的很逼真啊!我就是那个鬼老太爷半硬半软的情况下把那面包牛奶给吃了,不吃我根本就走不出那个车厢啊。”我顿时觉得自己都快要委屈死了,要是我真的就不明不白就一命呜呼了的话,那该有多冤啊。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都怪你,你怎么不早点来救我?”说着,我急得整个人都快要哭出来了。
“没办法,现在只好委屈我自己了。”祁天养说着就他卷起衣袖,然后把他的嘴巴嘟过来。
“你想干什么?”我瞪大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他就把我横抱起来。
“我们这次要去哪里的节奏吗?跳车吗?”我说着。
祁天养不坑声,我就以为他那是这默认了,之后我便吓得用手搂着他的脖子,无奈地喊着,“不要啊,我怕高啊。”
“我不怕高。”祁天养说这一句话是想把我给气死吗?
“不过我怕你会摔死,我还不舍得你死呢,我也不想你跟着我过那些见不得光的日子。”
那我现在还是很迷茫他把我抱起来是什么意思?还有他刚才那个严重的表情又是什么情况?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不是我吃了那鬼给面包牛奶,我就会……”真的变成鬼啊,接下来的话,我真的就是说不出口了。
“实话告诉你了,你中毒已深了。”祁天养很严肃的看着我说。
“中毒已深,那是不是代表我快要死了?就变成鬼吗?那我以后会像你一样吗?”我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
“所以我现在只有帮你吸毒了。”
“啊?吸毒?还是你帮我的那种?”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呢。
不知不觉中,祁天养就已经把我抱回了刚才我们待着的那个车厢那里。
刚才我一个人走的时候坐火车简直像迷宫,现在我觉得祁天养就好像把这里就成了一条直线,来去自如啊。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主动。”祁天养就是抛出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主动什么?”我更加不明白了。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祁天养就不分青红皂白向我吻了过来,他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巴,双手按着我的脑袋,让我迎合着他的吻。
他现在是在干什么啊?是想在我死之前跟我吻别吗?
我感觉到他的舌头好像伸进了我的喉咙里面,然后继续到肚子,反正我就觉得身体里面的每一个地方都被舌头触碰过了。
他刚说帮我吸毒的,那他现在就是用舌头在我的身体里面扫毒吗?我完全说不了任何话,只能迎着头拼命地咽着口水,和迎合着他的舌头在我的肚子里面的为所欲为。
这又是什么怪招啊!我现在是被鬼伸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了吗?祁天养真的是在帮我吸毒吗?那他帮我吸毒之后他会不会命不久矣呀!不对,他本来就死了,那他鬼会中毒吗?应该不会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帮我吸毒?
“主动一点。”
就在我还在想着别的事情的时候,祁天养又是吐出这四个字在提醒我。
他的舌头明明都放在我的身体苦闷了,怎么我还是听到他在跟我说话呢?我真的好佩服他说话的境界,居然这样子也能跟我说出话来。
但是祁天养那不爽不安分的手,又开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了,她不是说好要吸毒了吗?怎么又开始动手动脚了起来了呢!
难道是又想把我吃干抹尽吗?
我根本就来不及思考,整个大脑被他吻得一团糟,只觉得自己身体里面,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被他的舌头触碰过了。
自己的身体外面的肌肤被他吻得的次数都数不胜数了,现在就连里面也被他……,我还真的是彻彻底底就是她的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舌头好像从我的身体搜索般地退了出来,停留在我的嘴唇,现在在调戏着我的舌头。
我根本就一筹莫展。
祁天养用他的双手一直抚摸着我的柔软处,然后我身上的衣服,知道什么时候又已经被他脱得一干二净。
天哪,难道我又要在这里跟他来一次现场直播了吗?
知道这里自然不会有人经过了,但是,这里可是承载着无处不在的鬼呀,感觉每一个车厢里面都有鬼,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这里要了我一次又一次呢!
最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祁天养在这一次完事之后,居然有些贴心帮我把衣服给穿好了。
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吗?祁天养什么时候都变得这么体贴了。
“我说,都吸干净了吗?”我有气无力地问着,感觉自己真正的精力都被祁天养弄得消耗完毕了。我还真的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吸毒的,更多的感觉像是在占我的便宜,在打着帮我吸毒的头衔。
正文 241.没有白天
“本来还有些余毒未清的,但是改天再弄了,看着你这么累的情况下,我怕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祁天养还有些得瑟的说着,好像他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那样,说着他就捂住嘴巴。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在偷笑呢。
我现在大脑被他弄得一团糟,简直都挺不起劲来思考任何东西了。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辆火车?”我现在觉得火车都是我的噩梦了。我发誓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坐火车了,让我一次性遇到这么多诡异的东西。
“我倒是觉得在火车上的感觉挺不错的。”然后祁天养就把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放在我身上,好像我的身体在他的眼里一丝不挂的那样。
那意犹未尽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无限延长。我怎么感觉有一种身体被他掏空了的感觉。
“我巴不得马上就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简直就是我的噩梦。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在火车上?”我都想画个圈圈来诅咒这辆该死的诡异火车了。
“心血来潮。”祁天养就随意地把那四个字脱口而出。
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四个字是那种事情,我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在火车上寻求他自己想要的刺激啊。
他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阻止我上火车的吧!
“那刚才吸毒什么都是假的吗?”
看着祁天养一直笑不合拢的嘴巴,好像在说,你怎么才知道啊。我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了。
“你这个大混蛋。居然骗我上了这个火车,还乱说什么吸毒的,还对我……”我开始没完没了地埋怨起他来。而且我想起自己刚才还自动地迎合着他,还真的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我们在火车上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就是换个新意。”祁天养还用自己的手擦了自己的嘴巴,用戏谑性的语气说着,就好像一副刚吃饱喝足的样子。
我甚至有些异想天开,他会不会刚才伸舌头进我的肚子的时候,顺便把什么内脏之类也带了出来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应该不会有这个可能,因为他最后还在我的唇那里停留了许久,有东西出来我也应该会感觉到了。
“现在连骂我都这么用力了,是不是代表还可以再来一次了。”说着,祁天养又把他那脸又靠过来了。
我真的是被他弄怕了,刚被鬼吓完,又被他折腾,难道我的这一生都离不开鬼了吗?
我自然是用手扶着自己的腰,露出一副无比娇弱的样子,“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说话我也故意压低了声音,我就怕他对我喊着再来一次。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下车?”我总感觉这火车是不会停的节奏了,而且我向窗外看去,我感觉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在这火车上待得有半个世纪这么长了,为什么外面还是一片漆黑了?难道这里就没有天亮的吗?”我故意更加靠近着窗户,想看清外面的景色,就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弄错了,还是我眼花了。
“怎么?你想看日出啊?”祁天养对我说道。
我故意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是啊,因为那阳光可以帮我好好教训你啊。”
“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里应该不会有太阳的,这里只有黑夜没有白天。”祁天养一本正经的在跟我解释着。
“为什么?难道我们闯入地府了吗?”没有白天只有黑夜,在这里多待两天,那还不是要了我的命呀,我可是人不是鬼,让我在这故意的火车上生存下去,那岂不是在无形之中把我潜移默化的变成鬼吗?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让我上这辆鬼火车?难道你就不怕我会被这火车上的鬼给折磨死吗?”我有些生气地冲着他大骂着,一想到还要在火车上不知道逗留到什么时候,我就不由得心烦意乱了起来。
“你现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我眼前吗?有我在,你还怕出什么意外?再说了,你长得很安全,根本就不用我担心,估计也只有刚才那群不喑世事的鬼小孩才会对你感兴趣的。”祁天养笑着说道。
“那大概是因为他们年少无知。”祁天养还故意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我真的是被他气到了,什么叫我长得很安全?是说长得连鬼都不想碰我的意思吗?那他之前把我吃干抹净又是几个意思啊,是不是就是说他连鬼都不如啊!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你最后以后别碰我。”我也要拿出我的杀手锏才行了。
“没办法,我的女人我就只能自己将就一下,免得他祸害别人。”祁天养说的他很委屈的样子。好像他现在是在委屈自己,去成就别人的那伟大模样,那什么伟大无私的精神仿佛在他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哇,这种人才不去娱乐圈里面演戏,真的是实在太可惜了,还真的是自恋到天下无敌。
“怎么样?”祁天养故意用他的肩膀来撞了一下我的肩膀,都是满满的调戏意味。
“什么怎么样?”我现在根本就不想去搭理他。
“要不要再来一发?”祁天养总算是又说出他的目的了。
“既然我现在长得这么安全,那你为什么还要将就啊?你想来一发,你就去找别的女人,你要是找不到,我就改天烧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给你。”我可没有他这么兴致勃勃,对那种事情这么感兴趣,而且我现在还在气头上呢。
“我怎么就闻到一股酸味了呢?你放心,无论怎么样,我都认得你的了,因为,我懒得红杏出墙了。”祁天养就这样笑嘻嘻地说着。
我拼命地开始重重地呼吸,我才不要和眼前这个鬼一般计较。
“再说了,我们还有很多正经事没有做呢?我们应该现在想办法怎么样离开这辆鬼火车,以及怎么安置刚才那些变成蘑菇的鬼小孩。”我只能让自己转移话题了。
“那些鬼小孩,蘑菇就是他们的命数,这是你我也改变不了的结局,我们不能逆天而行。”祁天养说起这个的时候,眼角里划过一丝伤感,但是转瞬即逝,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有些事情是我们注定无能为力的,那群变成蘑菇的鬼小孩,他们应该是生前死于意外,或者是被鬼王落单了,无法投胎,所以就只能在这火车上游离的飘荡。只能做植物的替身。不过,这辆火车还真的内有乾坤。”
祁天养滔滔不绝地跟我解释着,我听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什么叫植物的替身?意思是不是说平时我们吃的那些蔬菜那些花花草草之类的东西,它们都是有灵魂的吗?”那我以后吃菜的时候,是不是也要驱赶一下寄托在里面的灵魂啊?真的是以后东西都不可以乱吃啊。
“一切东西皆有它自己的灵性。植物里面嘛,要么就是灵魂,要么就是残缺不齐的灵气。所以他们才会化成植物。”
“那他们还有可能会幻化成人吗?”
“这一切都是定数,是命中注定。”祁天养的语气毅然坚决。
“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就没有这种超度她们之类的符咒吗?”
“我可以超度的是冤魂,以及那些阴魂不散的孤魂野鬼,但是却不能超度已经有了寄生的植物灵魂。”
我好像听不懂他说什么了,祁天养好像越说越深奥。
“你能不能说的通俗易懂一点,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听不明白。”
“你听明白有什么用?”他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我也就不再不识趣的问下去了。
“我还没跟你算账了,鬼给的礼物你怎么能要呢?那顶帽子我要没收。”祁天养霸道地说着。
“那是那个鬼老太也给我的帽子,它可以让我看见拿隐形的鬼的,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用来保护我自己呢,你这个人那可是不可靠的。那帽子都比要老实多了。”我觉得跟他力争到底。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不可靠?”我感觉他骨子里都是威胁的气息,动不动就拿鬼这个东西来威胁我,真没劲。
“还是我刚才没有让你满足?”祁天养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听到祁天养这句话,我马上就投降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那帽子你拿走便是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会因小失大的,我又何必为了一个帽子又被他再来一发呢,再被他折腾一次,我就觉得自己的命都不能要了。
“我早就拿走了。”祁天养就是这样漫不经心地吐出这么一句。
我才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原来自己的帽子早就不翼而飞了,估计是刚才在被他对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顺手牵羊拿走了。
没想到他刚才根本就不是在询问我的意见,而是告诉我他的决定而已,这个世界上怎么会这么霸道的人啊!不对,是鬼啊!
正文 242.幽魂站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符咒可以让这火车停下来的吗?”我又开始东张西望,仔细研究周围的环境来了。
除了一片漆黑,就是微乎其微的灯光。
阴森得让人有些发凉,如果不是祁天养现在在我的身边,我估计就是现在又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不是吃泥的鬼老太爷就是在抢我帽子的鬼小孩。
话说这火车这么奇怪,怎么我上车的时候就没有发现呢!
现在才反应过来,可是下车早就来不及了。只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我身边这个男人身上。
正当我撒发着哈巴狗的手势在乞求着他的时候,他却丢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火车停下来?”我甚至变得更加异想天开了,没有阳光的日子,我可受不了啊!
我怕就在这里呆下去,我就只剩下灵魂这种东西了。
“你说呢?”祁天养一脸没好气的看着我,就差没有把“不行啊”这三个字砸到我的头上来了。
难道我们要在这个火车上待一辈子吗?想想都觉得是一种折磨啊!
祁天养干脆把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后面,摆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然后冒出一句,“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对于我们鬼来说。”最后说的那句话就差点让我咬到舌头了。
“你怎么就只想到你自己呢?”我简直就是气急败坏,“拿走我的帽子也就算了,还不帮我想办法下这个诡异的火车。”
哪有鬼像他这么坏的?
“这火车不停我也没办法啊,你在这一边干着急也没有用。”看到我这么急躁的样子,祁天养也忍不住要劝说我两句了。
他怎么可以连话都说的这么云淡风轻,想让我变成鬼跟他双宿双飞吧!真的是坏到都不能用坏这个字来形容他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等死吗?”我好像已经看不到希望了。
“你知道这辆火车车开去哪里的吗?”祁天养看了看我正在气上气的样子,于是便开口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
“我哪知道这辆火车开去哪里的?不是地狱吗?不然这里怎么会没有白天。”
我就这样步步为营地走进地狱的阶梯,我甚至感觉到自己好像离死亡不远了。
“天堂和地狱之间的缝隙。”祁天养冷不防地抛出这么几个字。
“啊?这是什么东西呀?我只认识天堂或者地狱,跟我说它们两者之间的缝隙,我还真的不懂。这好像不是重点啊,重点是我会不会死啊?”我一直紧紧的追问着这个问题不放。
“有我在,你怎么可能会死?”祁天养似乎被我的话给气到了。
“实话告诉你吧,这辆火车上的亡魂都是幽魂。”
“幽魂?我只听说过幽灵,没听说过什么幽魂啊?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我怎么觉得他跟说了有一种等于没说的感觉。
“幽魂是不会伤害别人。”祁天养终于一本正经地向我解释起来了。
“不会伤害别人,那就是说这辆火车上的都是好鬼,不会害人的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害瞎担心一场?”
不对呀,这个事情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了。他们是好鬼是一回事,我们和这些幽魂生活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我还是不想留在这里呀!
现在仔细想想,祁天养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我好像真的没有被这火车上的鬼伤害到吧,那个鬼老太爷只不过想给我准备吃的,好像就想尽地主之谊而已。
而那群鬼小孩,只是一时贪玩,对我感到好奇,又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虽然他们说咬我了,但是,我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呀!
“那你为什么要对那些鬼小孩这么粗暴?不是说是好鬼吗?那就应该以礼相待,彬彬有礼才对的啊。”想起他那拳打脚踢的样子,那是对待好鬼的表现吗?
“因为他们碰我的女人。”他咬牙切齿的给我吐出这几个字。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在吃醋啊,连小孩子的这种干醋他也吃,还真的是一只与众不同的鬼呀!整天在那里鬼打鬼。
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在自己吓自己。
但是跟鬼相处,我能不提心吊胆吗?要是真的能跟鬼和平相处,那还真的是天方夜谭。
“那我们总不能守株待兔,在这里一直耗下去吧!”
“放心,呆在这里不会要人命的,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上车了。”看到我这么忧心忡忡的样子,祁天养还是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安慰我。
“那你得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明明在火车站上买火车票的?照道理来说,我应该算是正常的火车才对呀,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总感觉有无数的谜团向我抛过来,但是我却一个也想不明白。按照这样子下去,我也不知道死多少脑细胞才行了。
“我们在那个火车站称为幽魂站,所以上车的全的是幽魂,除了我们两个。”他言之凿凿地对我说的。
“幽魂站?那又是什么东西呀?你怎么可以让我上车呢?”我带着一股哭腔在拍打着他的肩膀了。
“我是鬼,你打我不会痛的,我只怕累坏你而已。”祁天养一脸“体贴”地看着我说。
“我这不是看你上车的**这么急切吗?我也不好意思拦着你了。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也没有那你好好玩一下,所以就干脆带你来这辆火车上玩一下,反正这火车上的,幽魂也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不用担心这么多。”
说着,祁天养就干脆闭上眼睛了。
这样子的话他也说的出来呀!
带我来这辆火车上玩?这鬼有什么好玩的,我看八成是想他想玩我吧!想想我都心累了。
“既然这里的鬼都不会伤害我,那我还怕什么?我自己去寻找出路吧,我不要你的帮忙了。”
我紧握着拳头,闷着气对他说道。
“不要乱走,所以又遇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就不好了。”祁天养好心地提醒着我。
“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我故作镇定地对他喊着。
刚才我知道那边的车站等现在我换另外一个方向的车厢,我就不信自己找不到出路了。实在不愿意守株待兔。
原本以为祁天养会追过来的,谁知道他还是在那里闭目养神。
还真的是放心让我走了。都把我吃干抹净了,他还有什么放心的?
不过现在有一点我很安心的感觉,就是这里的鬼是不会伤害别人的。还那么热情好客。我还用怕什么,又不会有什么厉鬼出现。
只是,我刚一打开这一车厢的门,踏出一步之后,那身后的门就“啪”一声给关上了,就好像有人在催促的那个门那样,想把我困在这里,于是我在这一秒马上就后悔了。
我怎么就让发脾气乱走了呢!
虽然知道这里的鬼不会伤害人,但是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来。
难道这火车站就没有什么开关之类的,例如按一个按钮就会停下来之类的东西吗?
这一个车厢就是异常的安静。
之前遇到了鬼老太爷鬼小孩,这次又该是什么东西呀?
就是我的耳边传来一阵有幽怨的哭泣声,这声音之中,我好像闻到了眼泪的味道,悲伤的气息,无奈的苦楚,还有一份心酸。
我这耳朵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这里都是灰暗灰暗的。
我感觉自己就好像在探险那样,一步一步地向前靠近,我觉得大概也就只有我才会这么不怕死了的那种人,大概是鬼相处多了,自然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虽然心里面还有些害怕。
哭声还挺有节奏感的。像一曲蜿蜒回转的伤感情歌。
不过她这一阵阵的哭泣声,还真有点让人闻者伤心的感觉,到底是有什么冤屈吗?难道她是个冤魂?
可是他不是说在火车上都是幽魂而已嘛。难不成还有例外的?
只见一个穿着红彤彤的旗袍服的女生坐在那里哭泣着,一边用手在轻轻揉擦着眼角的泪水。
这好像没有什么吓人的地方啊?
我这个时候,向前向她讨教下车的方法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呢?
“那个,姑娘……”我倒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上前问道。我还是不敢看她的样子,我怕她会像那个鬼老太爷那样,一转身就是变得一个面目狰狞的模样。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便问道,“你是谁?”
“我只是路过的来打酱油的。“我摇晃着自己的双手,又把话脱口而出了,我在乱说些什么啊,鬼哪懂什么打酱油啊!这鬼会不会觉得我是在糊弄她?
“你来这里干什么?”然后她就无助地抱着自己的双腿,眼神空洞无比,隔着一层漆黑的夜晚,我都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绝望与悲凉。
这让我忍不住继续开口问道,“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那样。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地上以及她自己的那一身红彤彤的旗袍,便只剩下了哀怨的眼神。
她就是这样看了我一眼,就觉得算在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正文 243.帮鬼接头
我想起祁天养的话,他说这话火车上的亡魂好像都不能投胎做人的,难道我眼前这个穿着红色的旗袍也会变成蘑菇吗?
于是我就随口问一句,“那个,你是不是想投胎做人了?”
她似乎被我的问题所吓倒了,一脸奇怪的看着我,好像我说出来的话,显得我是异类的感觉。
难道是我太直接了吗?明知道他们不能投胎做人,我还问这么一句,岂不是在他们的伤口下撒盐吗?
我还真的是太不善解鬼意。
“那个,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你要是不高兴的话,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听见,”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都没有谱了,我自己觉得要是我本人听到这话都有气了,更何况是鬼呢!
她只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于是更加伤心的哭泣了起来。
难道我的脸上写了,让人悲伤的事东西吗?为什么她多看我一眼就哭得更加厉害了呢!
果然鬼这种生物都是让人不能理解的。
正当我想继续往前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我感觉有沙子进我的眼睛了,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风呢!
我拼命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不过我反应过来,这里面都没有开到窗户,在室内又哪里来的风呢?那就只有一种说明,那就是有鬼作祟。
是不是刚才那个穿着红旗袍的女生呢?
当我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刚才坐在那个位置上穿着红旗袍的姑娘,已经不翼而飞了,这鬼还真的是说走就走啊,能不能事先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呀?不过这一次这个鬼姑娘还好。
事先给我刮了一阵风。
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个地方好像变了一样,这里好像变成一个古老的房间,那里有一个梳妆台,正有一个穿着红旗袍披着长发的姑娘在那里背影在那里梳头。
只看到她的背影,以及她乌黑油亮的长发。
风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那种感觉多飘逸呀,等一下,现在好像不是在欣赏这个的时候吧!而且这里又没有风扇,到底是哪里飘来的风啊?毫无疑问,又是鬼!
这里的灯光变得暗黄暗黄起来,就好像古代的那些蜡烛灯发出的那种光那样。
梳妆台那里了一面镜子,镜子的前面就是一个蜡烛,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的火焰。
红色的火焰,还真的是奇怪呀!
不过那个镜子更是奇怪,因为外面有的东西,镜子里面都没有,镜子里面就只有一团黑。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这个女生没有吓唬我,没有之前那么心惊胆战了,而且祁天养也给我做过思想工作,那就是说这个车上的鬼都是好鬼,那就是代表她不会对我怎么样了。
更何况她真的没有对我,怎么样啊!
你是我就继续叫了她一声,“那个……姑娘,请问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是传来了一些奇怪的音乐,感觉就好像一些噼里啪啦的喇叭声,有点帮死人奏乐的那种感觉。
与此同时,那个穿红旗袍的女生原本是正慢慢梳头的,突然加快了速度,那速度快得她每梳一下,都会落下一大把头发,感觉就好像在诉说一搓衣板那样子了。
她好像很急切地想梳好她的头发,结果就欲速则不达。
我真替她的头发感到心疼了,难道她这么粗鲁地对待自己的头发?我看着都觉得心慌慌啊!
突然,她手里的梳子好像扯住了她的头发,好像卡住弄不了,然后她用力一甩,结果她的整个头就活生生地从身体上掉到了地上。
她的头……掉在地上了……
我吓得整个人,我觉得我的眼睛快要不能要了。
我竟然亲眼目睹着那头从那身体再跌下来,就好像跌了一个盖子那样。
那飘逸的长发,不知不觉就爬到了我的脚下,就好像形成一只“头发手“抓住了我的脚。
我越来越后悔自己一个人闯来这里了,哪怕这个鬼不伤害人,我也不能让自己再被鬼吓唬。与其自己乱想办法,还不如去死心塌地的去求祁天养呢!
“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头接回去啊?”只见那个头传来点点哀怨的声音。
我这不是在作茧自缚吗?只是她的头掉在地上的那一幕真的很惊悚啊!
那头发就好像沼泽里的泥巴,又像那些缠绵不休的树藤那样紧紧缠着我的脚。我好像怎么甩都甩不开。
然后她的头发沿着我的脚下,慢慢爬上了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好像整个人都快被她的头发缠住了。这鬼怎么一言不合就掉头了呢?而且还用她的头发缠着我,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黏乎乎的,甚至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了。
“那……个……”我现在是都结巴得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估计我的头发弄到你了。”然后她一说,转眼就把那头发从我的身上移走了,她那个掉在地上的头就变成一个光秃秃的篮球一般了。
为什么那些鬼都是说变就变的,原本带着飘逸长发的头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光头。
我真是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片草地遇上了一片荒凉。
“那个可以请你,帮我把头接回去吗?我有点不太不方便。”她用乞求的语气跟我说着。
我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啊,我怕她一言不合,又是把那头发重新长生出来,我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闻了?
但是我真的要帮她把头接回去吧,那岂不是将自己葬送去了鬼门关?
万一靠近她,她一个不小心把我咬了一口,那怎么办啊!怎么说也是鬼呀,没有人性的啊!
不过既然祁天养说不会伤害人的,那应该就不会了吧,我姑且就再相信他一次吧!
于是我带着那发抖哆嗦的脚步,慢慢的走到那个头的面前,紧紧的闭着眼睛伸出双手,握住那个篮球般大小的头。
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手里面正握着一个头。
而且是一个鬼头,那种触感真的是无法形容,触碰到那头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有无数虫子在攀爬我的手那样。
我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拿去消毒也不能再要了,以后我还敢拿这双手来吃东西吗?
我觉得触摸鬼真是人生第一大噩梦啊!我怎么就总是招惹上这种事情了呢!
“快点啊,我还要赶着出嫁呢,不然过来吉时可就不行了。”她一边用那种哀怨的声音在催促着我。
我还是加快不了脚步,现在我可是在帮鬼做事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刚刚在那边车厢才被祁天养那只鬼搞完,现在又要帮这只鬼接头。
我明知道这火车上有很多奇怪的鬼,我怎么还要乱跑呢?早知道刚才就不跟他怄气了,我现在很后悔呀。
祁天养,快点来救我啊,难道她他在那里闭目养神了吗?他不应该寸步不离的保护我的吗?还说我是他的女人,简直就是,需要的时候把我当宝,不需要的时候把我当草。
我在心里面狠狠地咒骂着祁天养,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女生的头放到那身体上,我总感觉一路上有东西掉在地上,无意一看,看到脖子里都是那种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小虫子。
为什么现在的鬼身体里面都是这种恶心的虫子?
我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恶心死了,最糟糕的是那些虫子还掉落在我的脚上啊,我连忙把它们踢开。
我简直都不敢看她的样子。
自从我把她的头放在她的身体上,安装到她的脖子之后,她的头发又自己长出来了,而且是那么及时,好像可以控制自己的头发那样。
如果我也有这么一个技能,让我以后再也不用去找理发师了。
她说她刚才要赶着出嫁,鬼也可以出嫁的吗?那是从这个车厢想嫁到另外一个车厢去吗?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婆家的路也太近了吧?我在乱想什么呢?这里她们怎么可能会有婆家呢?
我还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还是赶快离开,乖乖的待在祁天养的身边吧!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是我想走就可以走的。
“你觉得我长得好不好看呢?”那个女生倒是很认真地询问着我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的我完全是闭着眼睛的,根本就不愿意睁开,我怕看到那个吓人的样子,真的是连命都可以不用要了。
“你会化妆吗?”她很仔细的询问着我这个意见。
我当然义不容辞地摇了摇头,“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谁愿意帮鬼化妆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这个嘛,帮我随便弄一下就可以了。”她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继续请求道。
我可以说不会了吗?她怎么还让我帮忙啊,她这是想让我死马当活马医吗,我只能艰难地“嗯”了一声。
我感觉到这个做鬼的,怎么就有一颗这么恨嫁的心呢?
然后我是闭着眼睛帮她化妆的,我就在梳妆台上随便拿起什么眉笔在她的脸上随便一画。
也许是我这么一个漫不经心的举动惹她有些不高兴了,她就跟我说,“你可不可以睁开你的眼睛啊?今天可是我的重大日子。”
正文 244.两个鬼新娘
我感觉到她从头到尾都是祈求着我的。
“好吧。”为了能多活一会,我还是决定睁开自己的眼睛帮她化妆了,只知道我睁开眼睛,又是另外一个模样,眼前的根本就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这花容月貌,简直就是出水芙蓉啊!
如果我是男人,我都觉得自己会为她神迷颠倒了,那樱桃小嘴,高挑的鼻子,浓眉大眼,红扑扑的小脸,看起来就觉得秀色可餐。
就连作为一个女生的我也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我甚至已经忘记了,她是鬼这个事实了。
原来美也可以达到这种境界的啊,我觉得要我对着这张脸看到天荒地老也值得呢,因为实在是太养眼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对着一个女鬼犯花痴。
于是我就拿着那些工具,帮她画眉,涂唇膏,总之就是简单的弄了一下。那小巧的粉装简直就是在她原本的美色上,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啊!
随后,她用那纤细的手指指了一下旁边的凤冠,意思怎么让我帮她戴上去?
而且我看到那凤冠好像突然之间就是凭空出现的那样,于是我就把那个华丽的凤冠郑重其事地戴在她的头上,这一戴更是锦上添花,显得她更加美丽可人了。
相信无论是人是鬼,谁看到她这个样子都会心动不已的吧!
而且我居然这么安静的跟这个贵相处了这么久,几乎完全忘记了她刚才头掉下来的恐怖模样。不过我觉得奇怪的一点就是,明明刚才她还是在哭呛着吧,怎么转眼间又变得这么逆来顺受,不对,是很享受很期待的样子了呢。
不过结婚这种大事,本来就是应该很开心的。
看她一身红色旗袍,头戴凤冠,还有个红纱布披在她的头上,那简直就可以堪称完美了。
只不过要跟她结婚的另一半又在哪里呢?
为什么只看见她一个人在这里呢?
一想到她刚才还哭的这么伤心的在擦眼泪,我怎么感觉眼前这个和刚才那个是不一样的鬼呢?好像她们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难道是刚才那阵风的缘故吗?我怎么好像还没有弄明白这一切?
一阵悦耳的清脆声响起,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但是我又什么都看不到,都怪那个祁天养,把我的帽子给拿去了,不然我肯定就可以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谢你帮我化的妆,我要上花轿了。”她就是这么跟我说了一句,然而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她说叫那花轿又是从哪里进来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又有一堆鬼抬着花轿进来了?
于是,她就好像坐了一个坐上花轿的姿势,然后被抬走了。那我现在的眼里,她就好像是被空气抬走的那样,我要怎么脑补接下来的那些画面啊。
她走了没多久,又是一阵怪风,哪一阵风沙吹到我的眼睛里面来。
真是奇怪,真的是来有风风,去也风风啊!
那会是想把我的眼睛弄瞎了吗?只知道这种风吹过没多久,这里又好像恢复了我刚刚来到这副车厢的模样,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姑娘,维持着我第一眼看到她的画面,还在那里哭泣。
她不是上花轿了吗?怎么还在那里哭啊!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那她是又回来了?是抬她上花轿的小鬼迷路了原路返回了,还是迎娶她的鬼临时变卦不要她了?
鬼也会变心的?最近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还是这是鬼的障眼法,还是海市蜃楼?还是我的幻觉呀?现在我的脑子又要凌乱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那眼前这个穿着红旗袍的女生又是怎么回事啊!我她那伤心欲绝的哭声再次卷土重来,好像比上刚才的哭声更加悲鸣了,她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呀?怎么就哭得这么伤心的呢!
我还是按捺不住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走上前了。
走进一看,才知道,我刚刚帮她戴上的凤冠和头纱布都不见了。
这一次她看了我一眼,就好像在沙漠里看到一股清泉那样,死死地拽着我的衣袖,苦苦地求饶道,“你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啊?”
祁天养说过这里的幽魂是不可以离开这辆火车的,所以我就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我也很想帮她。
但是我确实是无能为力呀,因为就连祁天养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做得到呢?
她的手触摸着我手上的皮肤,那种感觉好温暖啊,就好像她有人的正常体温那样,不过她的身体都在颤抖,似乎在害怕些什么,我怎么感觉她好像比我更加害怕呢!
好像她之所以表现出来的镇定,完全是因为她习惯了害怕那样。她的眼中有更多的无奈,我感觉到她想逃离这里的心情似乎比我还要急切。
她起码也是一个鬼来的,怎么表现的好像比我还害怕呢!
不是应该我怕她才对的嘛,难道真的就是这个世界颠倒了?还是这辆火车等另一个诡异之处。
“不过话说你刚才不是上了花轿了吗?”虽然我也没有看到那个花轿,但是刚才她不是说了吗?
“什么花轿?”她抬头,那迷茫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我这时才发现,她的容貌和刚才那个我帮她梳头化妆的那人的容貌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她们是两个不同的鬼,而我一直都把她们当成了同一只鬼。
她也不失为一个好看的女子,只是没有刚才的女鬼这么花容月貌,但是却有一丝格外清新的美丽,像是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
如果她不是鬼的话,那应该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吧!
为什么在这火车上遇到的女生都是那么漂亮的呢!现在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我怎么还在这里想这些奇怪的问题呢!
“那你今天不是要做新娘吗?”她身穿着红旗袍的那种架势,摆明也是要结婚的节奏啊!那我今天岂不是遇到两个鬼新娘了?
“我不是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于是她就闷着表情说着。
我正在心里狠狠地反驳着,哪个鬼是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谁都不愿意死好不好?生活在人世间好好的享受清福才是最幸福的呢!谁愿意变成一个虚无缥缈的灵魂被困在这里。
做什么幽魂,都给做得这么不自由,还真的不如魂飞魄散。感觉着我在这好像一个移动的监狱那样,只不过这个监狱里面困的全都是鬼而已。
“我求求你,带我走吧……”她又开始急迫地在向我请求了,我想走的你心情就不会比她少,可是如果我可以离开这里的话,我就用不着到处乱走来寻找办法了。
只是现在我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又哪里来的办法帮她呢!
“他来了,他来了……”她的神情就变得十分慌张了起来,就好像一只惊慌着急失措的小羔羊遇到了大灰狼那样。
他来了?我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到,就听到她一直害怕地在叫而已呀!
“我应该怎么办啊!他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不想跟他走,要是我这次真的被他带走了的话……那我真的没有以后可言了。”她哭着又抽泣了起来。
可是,她说的是很恐怖,但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怎么帮她呢?毕竟驱鬼这种事情我又不能无师自通。
然后,她就死命的拽着我的手不放,我的手都被她弄得有些疼了,我想把她甩开,可是看见她哭泣得不知所措又十分无助的样子,我又有些于心不忍。我好像现在成了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弄她一样。
后来她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在拼命的拍打着自己身后的东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抚摸着他的背那样,难道那就是我看不到的鬼,也就是要把她带走的那只鬼吗?
就算是鬼,那也不能乱来吧!
“到底是谁?”我就只能对着空气说着。
眼看着那鬼把她弄得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对着她的身后喊着,“你这个大混蛋,你欺负人家一个小女生算是什么本事!”
“你这个黄毛丫头少在这里多管闲事!”然后我的耳边就传来了一阵辱骂声,听他那凶神恶煞的骂声,我光是想象都可以查到到他那副鬼样。
粗矿的声音好像就在这一节车厢里面荡气回肠。早知道这火车不寻常,没想到到处都是我看不见的鬼。
“有本事就是不要调戏良家妇女,不对,是良家妇鬼。”
你是那个女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脖子一样,整个人被逼站了起来,她拼命地在挣扎,但好像没有丝毫的作用。
我能感觉到她的极度干不情愿。
我总算真正的见识到看不见的鬼是有多可怕的。
“你快放开她。”我的声音有点弱弱的,我的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恐怖的。
眼看那个女生像是被悬挂了起来,整个人动弹不得,脸翻白眼,正伸出自己的舌头,好像就要濒临死亡的样子,难道她快要魂飞魄散了吗?
正文 245.原来她是人
“你这个死鬼坏鬼!你赶快放开这个女孩啊,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看着那个女生被她弄得这么难受的样子,我也跟着急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没有看到那鬼的样子,所以我也就大着胆子去打那个女生的身后,哪怕是在扑打空气也好,我也想为她略尽绵力。
我拍打着她的身后,但是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死女人,别挡道。”一股愤怒的声音向我袭来。我知道是那只鬼被我惹怒了。
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我猛得冲击过来。
我觉得我自己整个人被那道力道狠狠地撞到座椅上,之后又被甩到地上,然后又撞到窗边上。奇怪的是那窗户,怎么好像也摔不烂的感觉?我感觉我的胸口传来阵阵的疼痛之感,都是因为那碰击所导致出来的过果。
“我看你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话可说。”
为什么现在的鬼都那么喜欢隐形?我完全都看不到他的样子,根本就逃不过来,更别说防患于未然了,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难道我这条小命要葬送在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什么鬼的手中了,都怪祁天养把我的帽子拿走了,那怎么现在还不来救我。
我只管拼命的大喊,“祁天养,快点来救我啊!”
“你还奢望有人来救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上了这辆火车,就是我老子说了算。”说着他又把我狠狠的甩到一边的椅子上,我摔倒我的脑袋是疼死了。
我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被他摔得淤青了。
浑身酸痛,我觉得我就快骨架散了,被他这么一摔,我又不是鬼,很快就被他打没了,我整个人躺在地上,无力地想挣扎起来,总感觉自己好像受了内伤,那样再也不能动弹。
“让我再来最后一下,了解你自己的性命吧!”
随后我只能吓得紧闭眼睛,我就看不到他。一路上只听着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嗡嗡嗡,然后就是他对我的激烈打击。
然而如期而至的打击没有再降临。
“敢碰我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这是祁天养的声音,他终于都出现来救我了。
然后我就欣喜地睁开眼睛,看到他对着一个空气打了起来。对方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好像祁天养的拳脚功夫也不是那只隐形鬼的对手。
只见祁天养又开始撒起了黄符,那只鬼现出形,但是我却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一个黄色的人影在跟他在那里激烈的打斗。
难道连黄符也没办法逼那鬼现出原形吗?还是是他的真面目就是一道金黄色的影子而已?
难道我刚才就是被那道人影打得这么凄惨的?
为什么我被打成了这个样子,祁天养才出场了,是怪我刚才生他的气而离开车厢,离开他的身边吗?所以他在惩罚我吗?
这个车厢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就连祁天养也被那道人影打倒在地了。
难道祁天养也不是那道人影的对手了吗?那只鬼真的那么厉害吗?
祁天养随从他的袋子里手拿出一把桃木剑向那只鬼刺去,原本以为那只鬼会必死无疑了,但是那桃木剑根本就刺不中那道影子,事实证明,那桃木剑仿佛好像对他没有起什么作用。
“这个臭小子敢坏我的大事,我就让你连鬼都做不成。”那道鬼影好像被完全激怒了,他好像想要伤害祁天养,正向祁天养冲过来。
不行,我可不能让祁天养生命危险。
于是我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不管祁天养是什么,他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
“我说你走过来这里干什么?”
我已经做好了任何的准备,紧闭着眼睛,要么我就死了,跟他变成鬼,双宿双飞好了,反正他做鬼也缠了我这么久,我变成鬼的时候,一定也不要放过他。
就抱着这么一个视死如归的心情挡在祁天养的前面,结果却被他常常嫌弃的抛出一句,你“知不知道你挡住我了?”
“挡住我驱鬼了。”
我本来就只想救他的,却换来他那嫌弃的眼神。
然后祁天养就搂着我的背,扶着我的腰,然后在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堆类似沙一样的东西,对着那道人影撒了出去之后,那个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他是死了吗?”我终于都可以松一口气。
“他不死又怎么会变成鬼呢?”祁天养这样的回答好像显得我的问题很白痴的样子。
“他还没死呢?”祁天养故意这么说道,还瞪了我一眼,“你怎么就做那么傻的事情呢?挡在我的面前,你不怕死了啊?”
其实我想说你比我更重要。而且他怎么就说得我好像很贪生怕死的那样,虽然事实也是这样。
“下次还敢不敢乱跑?”
“我下次绝对不敢了。”我以后一定要跟他形影不离,未免又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鬼。
“怎么样?有没有事?”祁天养的语气开始温柔起来了。
我只能点点头,刚才都被那只鬼打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可能没有事呢!我哭丧着脸对着他拱了一下鼻子。
“你这次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了,又招惹上什么人了?”
什么人啊,都是鬼好不好,这个火车上的鬼实在是太多了,各种各样的,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命葬送在这火车上,还不明不白的死在鬼的手里。
“刚才我差点就被那只鬼给打死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出现啊!”我后知后觉才对祁天养埋怨起来。
“这还不是怪你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走,下次如果不是我及时出手,你恐怕现在都变成另一个我了。”祁天养说着这调戏般的摸了一下我的鼻子,语气还有一丝怪责我的意思,更跺的是担心的意味。
“人家是见了棺材就流泪了,你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见过鬼也不怕黑。还敢在这个火车上冒险一次又一次。”祁天养又开始是滔滔不绝地怪责起我来了,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心疼的看着我。
祁天养摆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还不是你跟我说这个火车上都是什么幽魂,不会伤害别人的,现在你看我被打的那么惨。”我小声地咕噜着,反正都是拜她所赐,我都是被他妖言惑众。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啦,快点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祁天养似乎拿我一副没办法的样子,伸起手来,好像就想抚摸着我的身体那样。
我不顾自己的伤口了,直接把自己的身体向后挪了一寸,“你想干什么?”
“帮你检查身体呀。”他倒是理所当然地就把话说出来了。
我这时候才反应到那个女生还站在那里呢,呆呆的看着我们两个,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看来那道人影,是把她给落下了啊!
于是我碰碰祁天养的肩膀说,“后面还有鬼呢!”我就指了指他的身后,他就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鬼啊?”
“就是那个穿着红衣服的那个,难道你看不到吗?”我在想,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你说那个是鬼?“祁天养反而是好奇地反问起我来了。
难道不是吗?
“你最近是不是见的鬼太多了,连人和鬼都分不清楚了?”祁天养又是用手按了一下我的脑袋,我被他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
原来她是人来的啊!我一直都把她当成鬼来了。
难怪她一直向我求饶,手在触碰到我的皮肤的时候还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原来一直都是我弄错了啊!
那个女生连忙跪了下来,“谢谢两位的救命之恩,但是我只有逃离这里,才能摆脱它。”
她又是对我们又跪又拜,但是我哪受得起这么大的礼,我刚想走过去扶起她,就忘记了身体还在酸痛,刚半蹲起来的时候就扭了一下自己的腰,疼痛得发出一句“哎呀”。
祁天养又是把我抱了起来。“都叫你不要乱动了,一位受伤人士还想帮别人呢!“
“那她怎么办啊?”
“等我帮你处理完你的事情再说了。”祁天养又是一脸坏笑的样子。
“我身上应该都是淤青吧,那鬼又没有对我怎么样,我又没有感觉到自己流血之类的。所以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呀,那个女生的事情比较重要吧?如果她是人的话,她怎么会跑来这个车上呢!”
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推,但是最后还是被祁天养一个眼神就马上乖乖安静下来了,直到他在我身上被打伤的地方都擦上了药酒。
是铁打酒,也不知道为什么祁天养是从哪里拿出这些东西来的。
“你也是人,那你又是怎么跑来这火车上的?”我实在忍不住对着那个女生问道。
“我是误打误撞被误导进来的。”我抛给那个女生一个俗不可耐的眼神,然后就把怨恨的气息放在祁天养的身上。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要是他当初阻止我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一切发生了,我刚才怎么还会被打得这么惨呢?
正文 246.被妖化的幽魂
“其实,我根本就是不属于这里的,我只不过是在踩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就被卷进的这辆火车,然后那鬼硬是要我做他的新娘,每天都给我准备了这些。”她说着就看着一下身上的旗袍,脸上都是辛酸的泪水。
原来她真的是被逼穿上这红色的旗袍的啊。
“他说我要是不做他的新娘,就会把我给生吃了。”她越说越委屈,口气尽是无奈和害怕。
“这个火车上的幽魂不是不能离开这个火车吗?怎么她就会被卷进来了呢?那只鬼又是怎么把她带进来的?”我不解地看着祁天养问道。
“其实这个是我走在一个火车轨道上,才会遇到这种事情的。都怪我当初太不小心了,如果我不是因为想走捷径快点回到家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看到她那个悔不当初的样子,我又想起了莫名上车的自己。
突然好想说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自己的遭遇真的和眼前这个女生有些相似,因为她被逼成为鬼的新娘,我可是直接被祁天养先斩后奏的啊。
我们都是被鬼缠上的人。
“那你待在这里多久了?”我在这火车一天我都觉得整个人快要死掉,很难想象我眼前这个女生在这里多久了,还穿着鬼给她准备的衣服。
“我也不知道,这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我就感觉到每天就好像坐在同一个地方这里,对着同一个地方发呆。眼前除了一片漆黑,就是一片漆黑,然后他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睛灰溜溜地在转着,我好像已经在里面找不到应有的色泽了。
“那你有没有见过他的样子?”我有些急切地问道。因为我看到那只鬼的时候,还是只是看到一道影子而已,根本就不清楚他的庐山真面目,这让我有些好奇。
那个女生说到这里的时候更加哽咽了,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他是什么样子的?”我竟无意之中把这话也脱口而出了,话说出口的我就马上后悔了,当然是面目狰狞,面目全非的一只鬼了,也肯定是一个大色鬼,而且是很粗鲁还会家暴的感觉。不然就不会强迫这个女生做他的新娘子,还有刚才把我打得这么惨。
“那个你就当我没有说过好了。”我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给收回来,我怕又是触到了她的伤心点了。
“你不是说这个幽魂都不会伤害别人的吗?你看他都把黄家大闺女都拐卖过来了。还想逼人家小姑娘做新娘子。”我只能把问题都推卸到祁天养。
祁天养只是无奈地白了我一眼。我觉得他就是理亏了。
“那你在这里,不吃不喝的吗?”
“他每天都会给我准备一些食物”。
“是不是面包和牛奶啊?”
她点了点头,看来那老太爷给我的那面包和牛奶还真的是没问题的啊!
我想着她一个人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我也是蛮佩服她的,如果是我一个人在这里一晚上我都觉得不要命了。
我总觉得她有太多的苦衷说不出了。
“这次的事情是我大意才会让你受伤的。”沉默了许久的祁天养终于有些愧疚地说着。本来就是他的大意,我就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道歉。
“本来我以为这个火车上都是幽魂,不会伤害人的,但是刚才那个个幽魂,那应该是被妖化了的。”祁天养郑重其事地说着。
“鬼也能被妖化的吗?”我奇怪地想转过身看他,谁知道又是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又扭到自己的腰了,那一个疼痛叫痛不欲生了。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祁天养再次粗鲁地帮我擦完药酒之后,我才可以勉强的坐起来。不过这一点他倒是很贴心的然随身还带着药,就好像预料到我会受伤那样。
那个穿着红旗袍的女生在我们的面前,我感觉我和祁天养简直就是在她的面前秀恩爱嘛。难怪她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正视我们。
“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我叫慕芊芊。你们叫我芊芊就可以了。”她小声地回答我。
只不过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真的嫁给了那只被妖化的幽魂,还真的是糟蹋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那个到底被妖化的幽魂还会不会再回来?”我只得询问着祁天养。
“他想要的东西还在这里,她怎么可能还不回来呢?”说着祁天养就意味深长地看了慕芊芊,很显然,那只鬼想要的东西就是慕芊芊。
“你不是把他打跑了吗?”难道那只鬼刚才消失的那一幕还有假吗?
“我那只是把他弄伤了而已,而且他的反应比一般的鬼要厉害一点,被妖化了之后,好像真的很大的不一样,估计是受了什么东西的影响,我觉得他应该是找那东西疗伤去了。”祁天养苦思冥想了一会说道。
“鬼也能疗伤?这算不算灵异届的一大新闻?”我忍不出发出一个大大的感叹。
“我这么帅的鬼,娶了你这样的女子,也算是一个大新闻啊。”祁天养也瞪了一眼,言之凿凿地说道。
干嘛每次都说的好像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那除了他一个鬼被妖化,还有其他鬼被妖化吗?”我继续问道,这可是一个潜在性的问题啊。要是这个火车上的幽魂都变成鬼了,那我岂不是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妖化其实简单一点来说,就相当于你们人类中了一种病毒那样。”祁天养分析地说道。
“病毒?那他岂不会……”死,差点又想把死字说出来,他已经是鬼,死不去了。最多也就是能死而复活,死后复活,怎么这种感觉好像更加恐怖呢。
祁天养无奈地看了一眼之后,还是继续说道,“而这种妖化的病毒也分为可传播性和非可传播性,那只鬼是属于非可传播性的,所以你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暂时还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我真的很想我的奶奶,一个人在家里,不知道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她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现在我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多久了,不知道她一个人怎么样了,我真的很担心她,估计他现在正在全世界的找我呢,而我现在又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慕芊芊无助地说道,不由自主地伤感了起来。
所以她看见我才会这么激动地想要我把他带走,才会哭的这么悲凉,这么无助。
慕芊芊把那希望的眼神放在我们的身上。
我突然想起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刚才那一节车厢里的时候,有一阵风吹来,那节车厢就变成了一副古老的房子,那时候出现的那个女鬼装扮成鬼新娘的样子又是什么意思啊!
“这里是不是除了你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的啊?”我对着慕芊芊问道。就是我帮她把头接回去的那个貌美如花的鬼新娘。
“你是说如雪吗?”慕芊芊反问道。
原来那个女鬼叫如雪。这名字也是挺好听的,和她的相貌十分相配。
“你认识她?”难道这个慕芊芊和那个女鬼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她跟我说她喜欢盖聂,答应帮我做那个替身,她想做盖聂的鬼新娘。”慕芊芊和我们解释着。
听慕芊芊这么一说,也就是说刚才那只鬼的名字叫盖聂。
天啊,这年头的鬼都是有名有性的了。而且那个鬼之间的关系还挺复杂的,那只女鬼如雪想要嫁给那个盖聂,那个盖聂想让慕芊芊做他的鬼新娘。
所以那一阵风就是如雪的障眼法吗?想鱼目混珠代替慕芊芊嫁给盖聂,只不过好像事情败露了啊。
还要我莫名其妙地帮她化妆,难道还紧张成那个样子。那只要脸没脸,要脸没皮的叫做盖聂的鬼有什么好吃的,值得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鬼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啊!
“如雪好像喜欢他很多年了,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她一直苦苦哀求着我。如雪想帮我隐瞒过去,谁知道还是瞒不了,盖聂还是过来找我了。”慕芊芊一直在诉说着事情的经过,“我本来就想离开,只不过一直都没办法逃离这里。”
原来鬼里面也有真爱的。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拍了一下桌子,愤怒地说着。那个如雪的女鬼对盖聂这么痴心,他居然只想别的女人。
祁天养的眼光瞬时扫到了我的脸上,好像都瞪得快要飞出来扑打我的脸了。我又不是在指桑骂槐。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又没有说到他什么。
“那如花现在被花轿要抬到哪里去了?”那个盖聂的鬼那么粗暴,说不定现在在虐待如雪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好像对如雪很不好,总是掐她的脖子。这是如雪之前跟我哭诉的。”慕芊芊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泛滥着同情的目光。
那个盖聂肯定是喜欢虐待的啊,看他暴打我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家暴暴力狂,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对喜欢自己的女人也这么毫不怜香惜玉。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梳头的时候,头会掉到地上来了,原来是被那个盖聂给虐待的。
正文 247.引蛇出洞
“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一定要收了他,把他碎尸万段,不,让他永世不得超生,或者是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烈火焚烧。”我真心替那个如雪的女鬼感到可怜啊。于是我就对着祁天养说道。
“那他躲在哪里呀?”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每天他都会定时来找我。”
“那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逃走?”慕芊芊在这个火车上的时间比我久,应该想的办法,也会比我多吧!
“我每天就只能乖乖的坐在那里,也不敢乱动,有一次我想撬开车窗跳出车外,一了百了的,谁知道那车窗根本就打不开,那门我也拧不开。所以我就只好一直坐在那里,直到你的出现。”慕芊芊有些紧张地用手在弄自己的衣角,说着那泪水又是夺眶而出了。
“你不用担心这么多了,我们一定帮你离开这里的。”我只能这么安慰慕芊芊了。
“谢谢你。”慕芊芊感激地说道。
于是我故意用自己的手臂来撞了一下的祁天养的手。
“快来帮忙想方法,我们应该怎么消灭那个被妖化的幽魂盖聂啊!”
“办法自然是有的。”祁天养的口气有些得瑟。
“那有什么办法?”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个,那就要看你的表现。”然后祁天养又是把那眼光重重地放在我的身上,仿佛以为我现在的能力就可以解决一切事情的那样。
“我能干什么啊?虽然我看见你收服超度了很多鬼,但是我现在实际上也还不会驱鬼的啊,你让我来收服那个被妖化的幽魂吗?这合适吗?我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你可不想我被他又再次狠狠地揍一顿。你也不想让我受伤吧。”我歪着脑袋对着祁天养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推。
“我怎么舍得会让你受伤呢!我让你做的是别的事情。”祁天养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什么别的事情?”我总觉得他总是一肚子坏水。
“取悦我。”祁天养就是这么厚脸皮地跑出这三个字。
取悦他?我就差没把自己的舌头咬着了。我还不知道他想让我干什么吗?他就这么喜欢在火车上做那种事情吗?而且现在还是当着一个女生的面,这到底让情可以堪啊?我觉得都快羞愧死人了。
而且刚才那种事情不是刚刚才结束吗?祁天养这是弄上瘾了吗?我都是觉得慕芊芊现在应该有种十分苦恼的感觉了。
为什么求祁天养帮一个忙,他都能扯上那种事情呢!
“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反正她的事情又不关我的事。”祁天养就干脆两手抱胸,露出一副我就是喜欢袖手旁观,那又怎么样的表情。
这脸皮真的比那些千年树皮还要厉害啊!
看到那个楚楚可怜的慕芊芊,难道我真的现在要取悦我眼前这个家伙吗?可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于是我就不停的眨着眼睛跟祁天养抛媚眼,说着,“能不能换一个别的方式。”
“也行。”祁天养倒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了,“那说你喜欢我。”
他就是要我当着别人的面跟他表白喽?不过这个好像比刚才那种事情简单得多了,我宁愿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一直只重复那一句话,我也觉得比进行那种事情好多了,而且还是在火车上,每次被他弄得一丝不挂,我都觉得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一直在重复这句话,真怕他听不腻。
“好了好了,怎么说得一点感情都没有。”祁天养就开始嫌弃地说道了,并且做了一个让我停止的手势。
我就知道他会受不了一直重复的话语,估计现在都开始后悔叫我这么说了吧。
“太好了,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马上带我们离开了?”我一想到自己和慕芊芊可以离开这个鬼火车,我就整个人都开心得不得了,可以说是一箭双雕啊。
“离开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你还要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祁天养还是在像模像样地谈着条件。
祁天养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只不过看到慕芊芊一直那眼巴巴的眼睛在向我求情,我想知道她那可怜的遭遇,以及那个一直在寻找他的奶奶,我还是坚决地点了点头。同时我也是为了自己可以离开这里。
我豁出去了。
“好,祁天养,我答应你,你说什么要求吧,不过不能是那种事情的。”我对着祁天养大声地回答道。
“现在还没想好,暂时先搁着。还有,你以后就直接叫我夫君。这样子比较好听。其他称呼我都听着别扭,特别是不要直呼我的名字,没大没小的。”
还真的是给他一点阳光,他就灿烂了,他怎么就不腐烂啊!
“说完条件了,那现在可以直奔主题了吧!”我只能这么催促他了。
“首先,整件事情你不可以参与,我会给你贴一张隐形符,整个事情你就在旁边围观好了。最好不要发出那么大动震,就是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要发出声音。”祁天养在吩咐着我。
“不然发生什么事情,我可没有多一只手出来救你。”
我还以为他是在担心我呢,原来是嫌我麻烦的啊。
我只能点了点头。
“我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
虽然我没有听懂,但是感觉一副很高大上的样子。
然后祁天养就和慕芊芊在另一边讨论了起来,好像是在说什么窃窃私语。
不就是一招引蛇出洞,至于讨论这么久吗?
而且他们两个根本就不认识,怎么就谈论地这么融洽,而且把我一个人地晾在一边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我才是帮助她的人啊,慕芊芊她应该感谢我才对啊,明明是我求祁天养帮的忙。不然他肯定又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我知道他们正在讨论着,引蛇出洞那一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们这个样子,我心里就有一种酸酸的感觉,总之就是不太舒服。
慕芊芊不知道祁天养是个鬼吗?怎么一点都不害怕他的呢?而且是毫无顾忌的表情。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在吃醋?
我不会连这种醋也吃吧!
我也快被自己气死了,但是我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就等着,怎么引那个被妖化的幽魂出动吧!
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讨论着什么,好像在商量什么国家大事那样,可是为什么要把我隔离开来了?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她们。
最后,祁天养终于的向我走了过来。
我正襟危坐了一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在干什么?”
“我没看什么啊。”
我把脸望去别的方向。“我就是在这里看一下那个幽魂来了没有啊。”
“我等一下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是如何收服那个幽魂的。”祁天养捏着我的脸说道。
我抛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我又不是没见过。”
“看来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本来还想把这个帽子还给你的。现在我就不多此一举了。”不知不觉中,祁天养的手里面正拿着我那个鬼老太爷送给我的帽子,正在一直旋转着。
如果我戴上那顶帽子,我就可以看到他和那鬼是怎么激战的了,也不用怕那鬼来骚扰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我的帽子。”明明就是那个鬼老太爷送给我的帽子,他怎么就这么厚脸皮得就想占为己有了呢?
我整个人跳起来想伸手过去抓住祁天养手里的那顶帽子,结果他一个身手敏捷,就抬起手来,以我的身高,根本就触碰不到。最后我只能选择放弃了。
“怎么?你是不是想要?”祁天养用戏谑性的语气来跟我说着。
他说的这不是废话吗?我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要在对付那妖化的幽魂之前还要调戏我一番的啊。
“你要是不肯给我,那你拿出来干嘛?”
“逗你玩呀!”他倒是可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觉得我有一天总会被他玩死的。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我必须跟你声明一下,下次呢,鬼给你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可以要的,知道吗?”“知道了,你不要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感觉祁天养最近就是唠叨得老妈子那样。
“不然我以后可保不住你。”祁天养又用帽子敲了一下我的头。
“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被你打傻了。”我也快被他打得一肚子火了。
“没关系,反正本来就不聪明。”祁天养倒是吊儿郎当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看见慕芊芊现在整个人十分乖巧地坐在那里。
“那个,你们刚才是在商量什么的?”我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没等到祁天养回答我,我就又看见慕芊芊又正襟危坐了起来,好像突然之间又是严肃了起来,那认真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正在专心致志地上课的学生。
“我说,你到底跟慕芊芊说了什么啊?”
正文 248.蹦出小人头
“没什么。”祁天养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居然跟我说没什么,他们在那边好像讨论了快要半个世纪了,居然就想用没什么这三个字来敷衍我。
“你到底让慕芊芊在那里干什么的?”我也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你怎么还是有这么多个为什么啊?”祁天养说着又是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很痛耶。我现在可是一个伤者。”我只能帮刚才被打的事情搬出来说了,然后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小声地咕噜埋怨着,“你怎么就那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我没想到我说得这么小声,祁天养还是听见了。
“怜香惜玉?要不要现在我怜香一下给你看啊?”说着祁天养就把嘴靠过来了。
谁要他这个样子啊,他简直就是个大色鬼。
“那时候也差不多了,我就不跟你闹了,你就乖乖坐在这里,千万不要动。”然后祁天养就在我的手上贴了个符咒,之后就把手里的帽子随手一丢,看似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但却让那帽子准确无误地戴在了我的头上。
之后祁天养就匆匆忙忙地躲到另一边去了。
祁天养的这一举动,是不是意味着那个被妖化的幽魂,快要来了吗,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故意看了一下我自己,因为祁天养不是说给我听的什么隐形符咒吗?我怎么还看得到我自己啊?难道就只有鬼看不到我吗?我还是静观其变吧!
又是一阵风吹来,这风来得有些诡异,就是凭空出现的那样,我紧紧的按住我身上的那个张符咒,要是被风吹走了。我可就要被那个鬼看到了。
现在这里的鬼出现的前奏都是要先刮一阵风对不对?
我一只手按住那个符咒,另一只手却是按着头上的帽子,那沙子吹进了我的眼睛里,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好像都睁不开眼睛了。
过了一会儿才办,风停了,我才用手把那沙子揉掉了。
唯一好笑就是这风只刮到我这边来,慕芊芊那边根本从始至终都是风平浪静。
那鬼还真的是偏心。
还好我也要对自己好的鬼,天啊,我居然因为这个而感到高兴,我真的是觉得自己也不像是个正常人了。
这大概就是近墨者黑,现在跟鬼待多了,我的思维逻辑也不寻常了。
一阵微风吹动着慕芊芊的头发,就好像在一双手在抚摸着她的发丝那样。我靠,这待遇也相差太远了吧!我还不得不说,这个还真的是挺怜香惜玉的。
祁天养对我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不过还是粗暴的要多一点,不过有时候也很温柔的。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盖聂现身了。
我看到的不再是一个人影,而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小伙子,看起来好像只有二十来岁,长得还有一些帅气。不过对祁天养来说,还是相差一大截的。还有一点就是,他还这么暴力的打过我,所以形象完全扣分。
我怎么又发这鬼跟祁天养相提并论了呢,说实在的,祁天养实在是比他好太多了。
“芊芊,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盖聂居然这么温柔的对慕芊芊说话。那眼神简直就是含情脉脉,仿佛把就是把慕芊芊当成是他的珍宝那样。
慕芊芊则是一声不吭,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了?”盖聂反而却是着急了起来。
“我不会让那个男人带走你的,现在就把你带走。”然后盖聂就想伸手把慕芊芊抱起来,谁知道刚触碰到慕芊芊的时候,盖聂就好像触碰到电流一样,马上被反弹了回来。
“今天你的身体怎么了?”盖聂奇怪地看着慕芊芊,脸上还流露住担心之意。
慕芊芊还是平静地看着他,“你放过我好不好?”她好像已经重复了许多这一句话那样,也许很多事情说多了就会麻木的,对于慕芊芊来说可能就是一种习惯吧!
“你在说什么?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两个分开的。”盖聂更是认真深情地对慕芊芊说着。
我没想到他对待慕芊芊竟是如此这般深情固执。
“可是我们两个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这个车上来,我想回家,我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慕芊芊好像终于把她心中的心酸都说了出来。
“这就是你的家啊。我那么喜欢你,你难道就不能成为我的娘子吗?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那个盖聂按捺着自己的胸口,样子看起来有些痛苦。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你为什么就要纠缠着我不放呢?”慕芊芊的表情更加痛不欲生,我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无奈,我的手忍不住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你平时不会这么跟我说的。是不是有什么鬼威胁你这么做的?你不用怕,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可以帮你狠狠的教训他的。”盖聂说着马上就警惕地东张西望了起来,一个眼神就扫到我这边,我一下子震的一个激灵,他该不会是看到我了吧!
不会是又想像上一次那样把我狠狠的揍一顿了吧!
还好他很快就直接忽略过去,了很显然,他没看到我,没想到祁天养的隐形符咒还是挺有用的,那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观赏着盖聂这个坏鬼想干什么了。
“根本就没有人威胁我,一直威胁我的人都是你。”慕芊芊真诚地望着盖聂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待在这个鬼地方,怎整天不见天日,或者我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你逼死了。”
“可是我明明那么爱你。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盖聂不可置信地看着慕芊芊,仿佛她的话让他受了很大的打击那样。
“你说的那些你为我做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稀罕,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噩梦,就是我痛苦的源泉吗?”慕芊芊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心几乎接近崩溃了。
盖聂好像整个人被激怒的那样,整个身体都开始好像被撕裂了开来,他开始抓狂地用手抓自己,“我不相信你说的都是假话。”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实意的。”慕芊芊还是很固执的这样子说,感觉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番话的。
“我之前之所以一直选择忍让,是因为我害怕你,但是现在……”慕芊芊说到这里的时候却是被哽咽住了。
“现在什么?我就知道有人要威胁你的!”盖聂的身体好像停止被撕裂了,好像刚刚慕芊芊的话刺激到了,直到慕芊芊把那一句话蹦出来。
“但是现在,我不会再怕你了。”
然后盖聂的身体紧接着又继续破裂开来,里面爬出很多密密麻麻的小人头,就感觉好像有无数的头都寄托在他的身体里面那样。
“你难道就不怕我吃了你吗?要么就选择乖乖跟我走,不然我身上的这些小人头,就会一点一点地啃掉你的骨头,再慢慢喝掉你身上的血,然后连渣都没得剩。这样你就可以变成鬼,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了!”然后那鬼就仰天大笑了起来。
慕芊芊吓得身体有些颤抖,但是她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不动。
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小人头从他的身体里面飞出来,感觉就好像一只蜻蜓苍蝇小动物在飞来飞去那样,但是他的身体里一片漆黑,借助微弱的灯光我还能看到那小人头的嘴巴几乎占据了头部面积的四分之三。
原来被妖化的幽魂竟是这样子。
真的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而且那些飞出来的小人头都是成群结队地行动,经过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穿过把那里变成一个洞。
那小人头飞过的那火车上的椅子,很快那个椅子就连木屑都不剩了。那些小人头还真的是不挑食。既然连椅子都不放过了。
慕芊芊虽然很害怕相互串通,但是她紧紧抓在自己椅子上的把手,一动不动。
祁天养又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好了引蛇出洞吗?现在引蛇出洞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吗?
他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一个小女生在这里对着那只鬼这么久啊?刚刚都商量这么久了,怎么就没有商量出一个所以然来吗?
就在我拼命地埋怨的时候,祁天养一下就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向那些小人头下去,然后那些小人头子下就好像快要融化了的那样,神速地往盖聂的身体飞奔回去。
“又是你!”盖聂看到祁天养的出现,更是轩然大怒,“尽耍这些阴谋诡计,分散我的注意力。
你以为这样子你的阴谋会得逞了吗?”
“是的。”祁天养居然毫无忌讳地承认了。我真没想到他对待敌人说话也是这种态度,我现在又要亲眼目睹一下鬼打鬼了,之前是因为看不到那鬼的样子有些茫然,现在我可是要擦亮眼睛来看这一切了。
“芊芊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子对我,我如此真心待你,你去找其他鬼来对付我。难道你是跟这个鬼有一腿吗?”说着盖聂的脸上更是燃起熊熊烈火,我感觉到他的愤怒之翼正在剧烈燃烧。
正文 249 他是钥匙
在他身体里的那些小人头变成更小的头,好像是一个永远在进化的状态,那些小小人头又是继续分解。
甚至还有的神经兮兮的走到了我的脚边,我可以说它们就好像发了疯的小野牛头吗?
只不过它们用脖子爬行的样子有些惊悚,不过幸亏它们太小,我看得还是不太清楚,我觉得如果仔细一看,我总会被吓死的。
那些小人头居然在盖聂的手里形成的一把剑。我真的没想到这小人头还会有这样子的功能的。
于是,祁天养也拿着手里的那把桃木剑和盖聂就打了起来。
远远看去看去,两个人就好像在比试什么剑法那样,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华山论剑。
按照这个样子坚持打下去的话,两个人的实力好像不分上下。
但是原本的两个人的激战状况却因为盖聂的改变而改变,因为盖聂的那个人头剑好像转眼间就变成了绳子那样,好像千变万化,形状各异。
那小人头汇集成的绳子把祁天养的桃木剑捆绑住了,那些小人头更是沿着桃木剑爬到祁天养的手上。
祁天养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我感觉到祁天养的手似乎是被那小人头咬了一小口。
那个盖聂根本就是在耍诈嘛。
我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小心啦。”因为实在是担心祁天养,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但是盖聂好像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劲,眼神凶狠地向这边扫过来,把他身上的那些小头往我这边一甩。
我好像看到了一卷就一条密不透风的东西向我飞奔了过来,我好像根本连逃开的机会都没有,吓得闭上了眼睛。
原本以为那些人头都会扑过到我的身上来压住我的,都怪我刚才的声音暴露了我现在的位置。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没想到睁开眼睛却是,祁天养挡在我的前面,是他帮我推开了那些小人头。
“不用担心,有我会保护你的。”
这个时候祁天养就留给我一个强大的背影。
“敢伤我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祁天养真的很有男子气概,就连那背影也是那么气宇轩昂,让我感动得一踏涂地。
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只有我真的有危险,他都能第一时间赶来救我。
我觉得这个世界只要祁天养站在我身边,那就足够了。
有他在,我还需要怕什么呢?他都会奋不顾身地保护我的,哪怕他自己会有危险。
“你有没有事啊?”但是现在的我还是很担心他的。
“废话,我是谁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呢!“他还是一副那样高高在上的口气。
然后祁天养又像是被激怒了那样,重新冲向那个盖聂,于是两鬼又大战了起来。
他们打斗地好像整节车厢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只见他们还在打的时候,慕芊芊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盖聂的身后,直接撒了一手类似沙一样的东西在到盖聂的头上。
然后盖聂身上的小人头就像是被融化了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盖聂没了那些小人头的支撑,整个身体也就软化在地上了。
“我就知道这种噬魂沙就是你的克星。”祁天养终于都可以完美收剑了。
我突然好想拍起手掌起来,但是还是忍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盖聂不可置信地看着慕芊芊,虚弱地用手指颤抖地指着她,他好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子对我?”
原来声东击西就是祁天养想到办法。总算可以收服这个被妖化的幽魂了。
“你这个卑鄙小人。”盖聂用怨恨的眼神看着祁天养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人。”祁天养毫无表情地拿起桃木剑,用手在上面摸了一点沙,那应该就是他刚才所说的噬魂沙了吧。
“我这就让你魂飞魄散。”然后祁天养就准备向他刺去。
只不过偏偏这个时候,那个女鬼的长发飘逸出现,用头发捆住了祁天养手里的桃木剑。哪怕她的头发因为触碰到桃木剑而冒出屡屡青烟。
我知道那是女鬼如雪。
祁天养用力把桃木剑一甩,她的头又是弹到了窗外去。一路上零零洒洒,跟着一堆小虫子。她的头怎么又掉了?真是有种不堪入目的感觉。
我都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她的头怎么就老是掉呢!而且那个盖聂根本就不喜欢她,她怎么就还留在他的身边呢?还奋不顾身的保护他干什么?那种鬼真的是魂飞魄散也不足惜呀!
“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哪怕她的头飞到了远方,她还是依旧在呐喊着。
女鬼的那个身体挡在盖聂的前面。
这就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吗?如雪的痴心真的是我难以想象。
“我只求你不要伤害他。”很快如雪的头又快飞回来她的身体上,死死地维护着受伤的盖聂。
“你怎么就那么傻?还会来这边救我。而且我当初这么对你。”盖聂很吃惊她的行为,同时心中也带着些愧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