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原来是你》》 · 于晴 · 2026-07-25
她的嘴角一拉,才不过短暂的时间,所有的痛苦,淌血的,说不出的事,全让祁劲给知道了,虽然谈不上是好是坏,但知道祁劲在她身边,她的心就是不知不觉地沉下去。
“求婚?”珊珊倒抽一口,当他深情地看着地时,什么泪,什么痛都给忘记了。
“珊珊,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谈这事的不恰当,尤其是他们生死未卜,谈它未免操之过急了,但目前你需要人照顾,而除了我以外,还有更好的人选吗?”“为了照顾我,你愿意和我结婚?”
“为什么不?十年的相处,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你认为我无法给你好的生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还在迷恋大哥吗?”
“我没有。”珊珊急于澄清。
“那还有什么问题?我明白在目前的情况下,你没有心情谈婚论嫁,但你需要人照顾。结婚是最好的办法,我们可行以先订下婚约,免得让人闲言闲语的。”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珊珊,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想,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答案,好吗?”
“祁劲,你真不后悔?”
“忘了这是我提出来的要求吗?”
“难道……你没有朋友?”
“曾有一个,不过那只能算是单恋吧!丫头,我们是同病相,也算是缘份……你还没吃过晚饭呢,你待在这儿,别胡思乱想,我到厨房里去弄点吃的。”
“祁劲……”珊珊叫住他。
“恩?”他停下脚步,温柔的笑笑。
“我答应你的求婚。”
老天!
到现在她才发觉祁劲的重要性。
如果没有祁劲,她真‘无法想象这些年来她要怎么过……
她爬下床来,烦躁地搔搔头发,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只是她一直未曾发现,而这一点令她相当的懊恼,后悔。
穿着睡衣——昨晚祁劲借她的运动衣——她起身,走到阳台上,昏沉沉的天空,大概又是一阵大雨的前兆,一如她自前的心情。
如果老爸老妈他们还在的话,大慨也会赞成她的决定吧?从听到飞失事的消息以来,珊珊首次露出淡谈的苦笑。
她的目光忽然停在正徘徊在楼家门前的妇人身上。
她轻轻“咦”了一声,那不是祁伯母吗?怎么在她家门徘徊,八成是想找祁劲,却找错了房子。
“祁伯母!”不做二想,她在阳台上喊道,并迅速下了楼:梯,打开大门让她进来。
大姨怪地看了她一眼,再瞄瞄房内。
“你怎么在这?”
“是祁劲让我暂住的。”她看见大姨的表情,道:“别误会,是……临时发生一些事情,祁劲担心我,所以让我在他这里住—晚的。”
“是吗,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们之间……
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她虚伪的态度让珊珊恼。
听她的语,好象她祁劲做出下流的事似的!
“祁劲出去了。祁伯母找他有事?”珊珊耐着性子,礼貌的问她。
“出去了才好!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那天阿劲他爹生日,我见你们感情不错,所以特来劝劝你。”
“劝我?”珊珊重道。也许是一天之内发生的太多,让她脑子一时混乱不已,分不出祁劲继母的来意,甚至连她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有些迷迷糊糊的,奇怪,祁劲怎么还不回来?也许他能替她解决一切。
祁伯母继续说道:“你大概不知道阿劲那孩子跟我们家的小娉很有缘份,如果照这样子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没有多久的时间,祁家是亲上加亲,阿劲那孩子是会娶小娉的。”她强调,趁着祁劲不在的时候,紧将话挑明,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
她特来挑祁劲他爹生日的那天挑拨两人之间的感情,为的也是怕事情一不对劲,闹开了,老头子非但不会帮她,恐怕从此祁氏兄弟连一点颜面也不会留给她,那她在祁家还有什么用处?
黎娉是她的侄女,幸亏白蕊还争,对祁静死缠不放,也许祁老头死后,她还有遗产可分,但黎娉却找了一个什么工作,只把祁劲当表哥看待。不用说,立刻就会被珊珊进驻祁家?要是去公司找祁劲长短,不用说,立刻就会被请出祁氏,倒不如找楼珊珊这丫头下手,只要鼓动那叁寸不烂之舌,还伯这没有几两重的丫头会不掩面而逃,就此祁劲一刀两断?
主意一定,今早起着祁劲上班的时间,特地来找她。
珊珊望着眼前的神色杂的妇人,不解地问道:“但他们不是表兄妹吗?”
“他们又不是亲表兄妹,要结婚会有什么问题?‘’”是你要他们结婚的?“珊珊仍旧迷惑。
“不,是他们两情相悦。”大姨的声音提高了些,难道这女孩听不懂她的话吗?
“可是祁劲没有说过这件事啊。”
“也许他是想脚踏两条船,楼小姐,我是为你好,专程来提醒你,祁劲不是只有你,还有黎娉,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应该明白祁家上下都是站在黎娉这边,毕竞她是我们的亲戚,你一点会也没有。”
眨丁眨眼,珊珊一听完她的话,迅速的点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忠告,祁伯母。”
祁伯母愣了愣,没想到这事情这么简单。
“你愿意开祁劲?”
“为什么开他?”
“难道你没有听见我刚才的话?阿劲和小娉马上就要结婚了。”祁伯母提高嗓子。
“是吗?”珊珊只是微笑着。
“你不相信?也难怪你不相信,阿劲这孩子毕竟年轻,心不专也是人之常情,要是你肯开,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在合理的范围内。”
珊珊笑了笑,道:“我不需要钱。祁伯母,要不要喝茶?
祁劲老说我泡的茶太浓了,其实是他不懂得品尝。祁伯母,你要不要试试?“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为了你好,我劝你还是趁早开祁劲……”
“我知道,祁伯母,站着说话一定很累了,要不要坐着休息休息,祁劲马上就会回来了。”
“你这丫头到底……”
“珊珊,瞧我买了什么回来了!街头那豆浆店的老板老王刚从大陆探亲回来,今天新开张,这是你最喜欢的烧饼……”走进来,祁劲才发现里面站着另一个女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好饿,祁劲,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珊珊抢走他手巾的塑胶袋,指指大姨。“祁伯母大概有话跟你说,我先到饭厅去吃了。”
“你先过去吧。”他朝她笑笑,爱的揉揉她的头发:“不快过来,我就连你的那一份也一起吃掉。”她的声音消失在客厅外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祁劲冷冷问继母。
“我是来找楼小姐的。”大姨坦承,而且语吃.“你来找珊珊做什么?”
一想到珊珊先前的笑意,一点也不象误会他的模样,他犹豫了会儿,随即瞪着继母。
“你对她说了些什么?”
“我告诉她,你和小聘马上就要结婚了。”大姨直言道。
他的目光几乎要杀死她。
她直觉的退了一步,又开口道:“至少我是这样告诉她,不过楼小姐似乎并不了解我的意思。你放心,我对你已经死心了,我想就算我说破了嘴,她还是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可不想花上几个月,甚至一辈子的时间来说服她‘这划不来的事情我不做,以后我不会再来打你了。”
祁伯母退到大门口,转身开了祁劲的房子。
她一直以为珊珊看起来单纯而天真,应该很好对付,没想到珊珊精明的程度不在祁劲之下,也难怪祁劲会看上那丫头……不过,没有祁劲那份遗产,至少还有祁静的。只要白蕊嫁给祁静,她还怕老头子死后自己没有依靠吗?
她招了一辆计程车,坐回天母。
“珊珊!”祁劲走进饭厅。
“你再不来,我就吃掉你的那份了。”珊珊陶地说。‘“珊珊,刚才继母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在跟我开玩笑。”
“开玩笑?”
“是啊,她说你黎妈和要结婚了,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就吃喽。”她垂涎他的烧饼油条。
“吃吧,丫头,你不相信她的话?”
“为什么要相信她?我和你认识十年,我怎会不了解你的为人,而她虽然是你的继母,但我只见她一面,没有道理反而去相信她啊,再说,我们之间已经订下婚约了,不是吗?”
“是的。”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埋头吃着,真的连一点残屑也不留给他,饿坏了嘛!
“走在街头老王那家豆浆店,打声招呼,没想到他拉着我说东说西,好不容易才找个借口回来。”
“王伯伯?他不是去大陆探亲了吗?‘’”前天才回来,因为闲不住,所以今天开始营业,从今以后你又可以吃到最喜欢的油条了。“
“是啊……老爸说过,等从欧洲回来,就要去大陆探望亲人,顺便扫墓,可是……”
“丫头,这是我小时候妈为我求的平安符,现在转送给你。”祁劲从颈下解下一条系着红绳的平安符。
“送我?这是祁伯母送给你的,你不应该给我。”
“傻丫头,小时候我弱多病,老妈才跑到庙里去替我求一个,现在我身健康,不再需要它了,我转送给你,是希望它能保佑你。再说,订婚的事过于仓促,到现在还没买戒指,这是者妈唯一留给我的遗物,就暂时充当订婚信物,你不介意吧?”
“不,当然不,只是这是祁伯母留给你的,要是给我……”
“丫头,你要我说几次,所谓货物出门,一概不退还。你戴上它后,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
祁劲看着他,大笑几声。
“你笑什么啦?”
“我,我没有笑什么,我是很高兴你没有后悔的理由。”
“说什么嘛,今天反正你们全在打哑谜,再这样下去,我一个也不理了。”
“好,好,珊珊,先吃完早点,我保证再也不说你听不懂的话了,恩?”他温柔地说。
“吃完早点呢?你不上班?”
“我今天有点事。”
“我也要去。”
“珊珊!”
“你想去旅行社订听消息,是不是,我也去!”
“好吧,但是你必须听我的。”
“好。”
他满意地笑了笑。“好了,喝你的豆浆吧。”
“结婚,你疯啦?”
“疯,现在我是疯了!”石彬耙着凌乱的头发,在石家客厅里来回踱着。
“拜托你停下来休息好不好?既然是你请我过来的,你应该尽主人的责任,为什么老走来走去的?心烦吗?”
“不烦才怪!我们结婚,早该在一个星期前我们做爱之后,我就应该提出结婚的要求,要不是你每回挡掉它,我相信我们早就在策划婚礼,甚至去度蜜月了,也就不用呆在这里,感觉自己一无是处;该死,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谈到那个亲密的字眼后,黎娉的脸就红了。
“我也告诉过你,祁家和找大姨的事,如果她知道我正在和你交往,她一定会很生.”
“她知道也好,不论你怎么想,我都打算择日拜访。”
“不行!”黎娉迅速拾起头,激烈而害怕的说。注视着石彬那英俊的脸庞,她就想起冲动而大胆的那一天……她脸红通通的,连石彬也察觉到了。
“你不舒服?”
“小娉,你怎么啦?”
“没事啦。”
“没事才怪,最近老是这样说到一半,脸就红得象个公关似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说没事就没事嘛!”
“我也说过,我不接受这个答案。”
“你白痴啦。人家是不好意思,你懂不懂?”
但见他还是茫然的,她开始疑她爱错人了。
石彬迅速回想刚才的一言一行,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我不是生病,是不好意思,谁叫人家一看见你,就想起那天发生的事……”
“挺大胆的,是不是?当初,我还以为你是保守、封闭的女人呢。”他调侃地说。
“你不要以为我跟你上过一次床,就是个随便的女人,在你之前,我可是……”
“处女。小傻瓜,如果我真以为你是个随便的女人,我还会提出结婚?无论如何,我要上祁家一趟,如果幸运的话,这次的拜访让我会赢得美人归。”
“大姨不会答应的。”
“她是谁,只不过是你的大姨罢了,没有理由拖着你不放,我要拜访的对象是你母亲,只有她有权利答应让你嫁给我。”
“你不懂。妈咪很听大姨的话,从小到大都是大姨一手拉拔妈咪长大的,其实大姨在年轻时候吃苦多了,才想到晚年的时候多抓点钱在于里以求心安。老实说,妈味和我早就想搬出祁家的,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
“只要你嫁给我,你和妈咪都可以住在这里,虽然不比祁家住宅大,不过,四人的世界倒也不嫌小。”
“四个人?哪来的四个人?”
“你,我,还有妈,运好的话,也许明年就有个小BABY.”
“明年?我不记得我曾答应要嫁给你,石先生。”
“你是不曾,但想想那天我们似乎没作任何的预防措施,记得吗?”
“不可能。”
“也许有可能,这事是说不准的。”
“可是——可是我们才一次而已……”
“一次就中奖的率也大得很。”
“你——真的没有做任何预防?”
“又不是每个女人见了我,都会拖着我到宾馆去。”
黎娉的脸蛋俏晕,一想到石彬的孩子在她肚子里成长,—股喜悦在心里爆开来,一时之间也顾不得石彬的调侃。
“小娉,你答应我的求婚了?也许你愿意让肚子里的孩子替我向你求婚?那似乎就稍晚了一点,是吗?”
“石彬。”她嚷道,恨不得将桌上的一杯水泼向他,她满足的想象那副情景。
“也许我该拖着你上礼堂才对。我相信石霓儿也会赞同我这疯狂的想法。”
“你跟石霓儿挺好的,是不是?为什么你家里一间房间都是石霓儿的照片?”
“摆她的照片,那当然是她的房间啦。”
“她的房间?”
石彬认真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石彬象是变成白痴似的,一脸茫然的表情。
“石霓儿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打算明天去祁家拜访,你会欢迎我,还是拒我于门外?”他开始谈起条件。
“我会欢迎你,现在我可以得到我要的答案了吗?”
“石霓儿有奇持的习惯——她喜欢在认识的人家中布置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房间,我的答案你满意吗?”
“就这样?”
“这不正是你要的答案吗?”
“她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答应我的求婚吗?”
“你在威胁我?”她想答应,却又一时拉不下脸来。
“不算威胁、只是条件。小娉,当我老婆真有那么痛苦?”“不,我只是担心大姨会不答应。”
“我不需要她的祝福,你也不需要。”
“一旦她知道你的存在,她会想尽办法拆散我们的。”她忧心地说,不愿去想万一他们分开……
“听起来她挺难缠的嘛。”
“其实也不是难缠,如果你是——富家子弟的话,大姨一定会让我嫁给你的,可是……”
“我只是一个小职员,是不是?”
“我不在乎。”
“我知道,现在你可以答应我的求婚了吧?”他充满耐性的问黎娉。
“你和石霓儿到底是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她依照在他里,反问道。
“这表示,你答应我的求婚?”
她含羞地垂下视线,点了点头。
石彬终于松了口.“你这个小傻瓜,我和石霓儿之间就象是兄妹关系,你不必担心。”
“我问的是你们真正的关系,”
“我们是堂兄妹,这下子休总满意了吧?”
一连数天,祁劲都向公司请假,为的就是照顾珊珊,安抚她不稳的情绪。
自从前日亲自到旅行社一趟后,就定楼家夫妇在那班飞上,虽然还捞不到尸,不过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这几天他将公事给祁静。自己全心全意照顾珊珊,下个星期他还必须去一趟意大利,本来是打算自己去的,要不是珊珊坚决要一起去,说什么也不让她去的……
现在他担心的是珊珊的身子受不住,所以坚持要地同任一屋,好就近照顾,幸亏他们已经打算结婚,才没有那些叁姑六婆说闲话。
“祁劲!”珊珊穿着他的运动衣,睡眼惺忪的走下楼。
“珊珊,午餐都弄好了……”
珊珊揉揉眼,坐下来,软软的身子就靠在祁劲身上。
“我睡了好久了,是不是?”
“是的。”
祁劲叹了口、无法控制的拥她入.“珊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可没惹你,不是吗?”她厥着嘴抗议,此举让祁劲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她吓了一跳,睁圆眸子瞪着他。
“丫头,你没接过吻吗?是要闭上眼的。”他哄她。
珊珊听话的闭上了双眼。
“这才听话。”他喃喃地说,俯下头温柔地亲吻她的唇。
祁劲逐渐加深每一个吻,让珊珊连思考的余地也没有,整个人虚脱了似的倒在祁劲里,任他吻个彻底……
“看看我们看见了什么!阿劲,你最好有个交代,我要求你在一个月之内就要把小珊娶过门,否则你最好接受我们两老的报.”
熟悉的声音在祁劲耳边响起,他怔—了怔,停下正在亲吻的动作,一转头——而后,他失声叫道:“楼爸,楼妈。”
“以为我们俩老不在,可以对我们的宝贝为所欲为了吗?幸亏珊珊的爸爸有你上回给他的钥匙,否则女儿被你骗了,我们都不知道。”
熟悉的含怒声音逐渐使珊珊从陶醉中间了记忆,她迷惘的仰起头,正巧看见祁劲说不出话的吃表情,很少有人能让向来自制、冷静的祁劲流露出这表情,她顺着他眼光里去,奇怪刚才的声音如此亲切、熟悉,就象是……
她瞪着站在门口的两老,张大嘴喊道:“老爸!老妈!”
9
楼妈扶着楼爸走进屋里,一张嘴笑吟吟的,合也合不拢了。
“看你们的样子,我还以为活见鬼了呢!”
“也差不多了。”祁劲喃喃地说。
“爸!妈……真是的你们?”她犹豫而期望的问,声音微微发颤,就连一双眸子也盛满了泪水。
“除了我们以外,还会有谁?还不快来扶你老爸……唉,你这孩子是怎么搞的,到现在,还象个孩子似的。”
楼妈一见珊珊泪眼婆婆的投进她的里,口里虽仍叨念着,心里却疼得跟什么似的。
“别以为你楼妈疼你,就可以不负责任,我们家珊珊可是保守的很!什么时候来下聘啊?”楼妈问道。
“先别谈这个,楼妈,你们——没坐上那班飞吗?”
“老妈,你怎么事先知道那班飞会出事?”珊珊好奇地问。
“我们哪懂得未卜先知,要不是上飞的前一刻突然闹肚子痛,说什么我也带你老妈游罗马重温旧梦的……”
“重温日梦?”
“是啊。”楼妈欣喜地点头。
“当年,我和你老爸就是在罗马相遇的,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匍匐在我的脚下,我连看他们一眼都懒得看呢!”她看见楼爸重重的从鼻里哼了一声,因此不悦的白了他一眼。
“真的?”珊珊好憧憬,有些埋怨的瞪了祁劲一眼。
祁劲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转向楼妈:“楼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打电话问过旅行社,他们说你们的坐上了飞,怎么临时又没搭上?”
“这不是珊珊的爹出的错,叫他晚上别贪嘴,就是不听话……”
“珊珊的妈,别在孩子面前不留给找一点颜面。”楼爸求情地说。
“反正在要上飞之前珊珊的爸就有点不舒服,直到上飞的前一刻,珊珊的爸腹痛得厉害,只好先送去医院,连票也来不及退就先跟领队商量商量,让旅行团的入先上了飞,本来就打算要是他的身不好,在当地休养几天,再自己回台湾的,剩下旅费我们也不要了,没想到得的是急性胃炎,他在医院打点滴的时候,就听见这不幸的消息,也打过电话问来,可是没有人接。原来珊珊是跑到你这儿来了!”
楼妈着眼,似乎要祁劲负全部责任。
“妈,我和祁劲之间没什么啦。”珊珊红着脸叫。
“谁说没什么,人都搬过来了,还会没事?是不是呀,老头子、想当初,我为了省房租而搬到你家里去住,但要不是我坚持,恐怕我们奉子成婚了,你还记得吗?”
“珊珊的妈,你别老谈我的不是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交情,现在的才重要,至少要让珊珊有个名份。”楼爸轻而易举地把责任推给了祁劲。
楼妈立刻转向祁劲。
“我和珊珊订婚了。”祁劲微笑道,同时搂住珊珊。
“当初你是为了照顾我才向我求婚的……可是爸,妈他们没事了,你还要跟我结婚吗?”
“我打算今年年底以前结婚,楼爸,楼妈同意吗?”
“今年?”珊珊张大嘴。
“丫头,再不阖上你的嘴巴p我可不敢担保不会禁不住诱惑而吻你。”
珊珊立即闭上嘴,而且红晕遍布双颊。
“今年年底是最好了,楼家唯一一次嫁女儿,一定要嫁得风风光光,细节方面我们要好好讨论一下,阿劲,祁老先生会来提亲吗?”
“当然。”
楼家夫妇彼此对望一看,满意的点头。
黎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自从她让祁家人知道石彬要来访后,一连数天大姨的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直到当天吃饭后,石彬礼貌的邀请大姨到阳台上聊天回来后,大姨象变了个人似的,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直点头赞成这门亲事。
“小表妹,恭喜你找到如意郎君。”祁劲促狭的说道。
“彼此彼此,听说你和楼小姐打算在年底结婚——这是我从姨丈那里听来的,不会有错吧?”黎娉微笑着说,并注意到珊珊的脸上的红晕。
“听到我们彼此心各有属,真是令我松了一口.”祁劲低低笑着。
“祁劲,我还没答应年底结婚呢!”珊珊抗议。
“如果我没记错,丫头,从头到尾我没问过你的意见嘛。”
“我是当事人之一,当然有权说话。”
“珊珊……”
“恭喜你了,表妹。”祁静出现在他们面前,淡淡地说道:“如果不是奇迹在我面前出现,我会以为没有一个人能对付得了我阿姨的拜金主义,而很明显的,石先生办到了。”
“也许你可以向他讨教几招,好摆脱你的另一个表妹。”
祁劲朝显然被石彬迷住的白蕊点了点头。
祁静冷冷地看了一眼祁劲。“我猜你们也需要我的祝福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祁劲注意到珊珊低垂着发红的粉颊,他的嘴忽然紧抿起来。
珊珊不解地看了祁劲一眼,才不过一晃眼的时间,祁劲怎么突然变了?
“小娉,那位石先生在哪里高就?”祁静问道。
“石氏企业,你不会认识他的,他只是公司的小职员。”黎娉微笑着,眼睛和客厅上的石彬对上,她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小职员?”祁静搜寻着记忆。
“怎么啦,祁静,是不是有什么不对?”黎娉困惑地问道。
祁静犹豫了一会,才说出心头的疑问。
“一年之前,祁氏和石氏有过使命的经验,我曾经石氏总经理打过交道,当时他闯进来,石总经理简单做了个介绍。”祁静着眼,回忆道:“他是石氏企业股东之一,同时身兼财务总经理,也是石经理的堂哥。”
“表哥,你认错人吧。”黎娉的声音微微不稳。“他只是石氏里的小职员,碰巧姓石罢了。”
祁静冷冷的瞧着她。“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提醒你一声。”
“他没有理由骗我的。”
为什么他要骗她?
他没有理由骗她,不是吗?
“小娉,怎么啦,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石彬从客厅一隅看见黎娉血色褪尽的脸色,也不管大姨诌媚的奉承,一个箭步到她身边。
黎娉拾起头凝视他俊美的脸庞。
“石彬,你到底是谁?”
“我——不——要——辞——职。”这是进到祁劲办公室以来,珊珊第叁次坚持而大声的宣布,终于引起了祁劲的注意。
“你听见了没有?我不要辞职,就算你逼走我也不行。”
她郑重地说道;“我可以开除你的。”
“没有理由是不能随便开除职员的,这句话是你自己说过的。”珊珊得意的反驳回去。
“傻丫头,理由可多的是,光是你在工作上的不称职,我就可以开除你,更何况,当初你未经招考就进来,开除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初是你答应我进来的。”
“当初让你进来的理由已经没有了。”
“我不懂。”
“珊珊,当初你是为了大哥进的祁氏,现在你就快要成为我的妻子了,你待在公司里的理由已经没有了,没必要再留在这里,是不是?”
“你担心我还迷恋你的大哥?”
“听我说,珊珊……”
“我不要听!你以为我是那答应跟你结婚,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女孩?”她双颊遍布着愤怒的红晕,一字一句用力的从嘴里吐出来。
“十年的迷恋很难在转眼间淡化,我并不怪你,珊珊,我了解你心里的挣扎……”
“了解!你了解个屁!就算是我们将来有结婚的可能你也无法改变——包括我说话的自由。”
“我从没打算要改变你,现在请你解释你那句话。”
“哪句话?”
“我们年底结婚,如果你没忘记的话。”
“当事人没同意,要结婚你自己去吧。”
“珊珊,我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
“哈,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
如果她不爱他,她会嫁他?
这个愚蠢的、自以为是的男性沙猪!
“珊珊!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我要你辞职的原因之一是为了婚礼。”
“婚礼?”
“是啊,在年底结婚是多么急促,很多事我和楼爸、楼妈都忙不过来,你在这时候辞职,一来是要等着做新娘,二来可以帮忙筹备婚礼,你这当事人总不能置身事外吧?”
“只是这样?”
祁劲微笑的点了点头。
“鬼才相信呢!”
祁劲没听清楚,以为她有些动摇。
“再者,不是我说你,珊珊……这几个月来,你的加重了我许多负担,别谈你弄砸了几通重要电话,光是打字这一项,我愿请个打字小妹,也不要让你再碰这打字一下了。”
“我真有这么糟?”
“当然不!你是有进步,不过婚礼将近,我担心你无暇分神在工作上,恩?”
“真的要辞职吗?”
他热切地点了点头。
“奸吧。”珊珊厥着嘴同意。“下午我收拾收拾,就递上辞呈。”
“珊珊,我会补偿你的。”
“真的?我不要你的补偿,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你说得出。”
“目前你最需要的就是新的秘书——工作能力强的那吧?”
“当然。”
“你得答应我,至少等我们婚后,你才可以招考新秘书。”
“什么?”
“你不愿意也行。下午你拿不到我的辞呈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至少我得听听你的理由。”
她的黑的眼珠转啊转的,半晌才丢给他一个理由。
“要是新来的秘书是个漂亮的女人,我伯你会变心嘛。”
“珊珊!”
“我是说真的嘛,现在这情形多,上回你不是也告诉过我,盛崎王总的癖好吗?你也不说清楚点,还让我去问祁大哥,还好他没笑我,不然我就丢人了,都怪你不好。”
“我不好?”
“要是你说清楚王总有玩弄女秘书的癖好,说什么我也不会去问祁大哥的,还遭到他奇怪的目光。”
“你是说,你以为我是王总那一类的人?”
“也不是啦,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我只是担心呀,我警告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可要继续做下去。”
“警告?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伪女人,珊珊。”
“所以?”
“凭着你的这份胆识,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下回再对我这么没信心,就可要小心你可爱的小屁股了。”
“祁劲,下午我要收拾东西……你会载我回家吗?”
“下班前有场会议,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载际回家。”
珊珊满意地点了点头,打算下午给他个喜。
这一星期以来,就算再迟钝的人一踏进会计部门,也能感受到这股充斥在空中的僵硬氛,尤其每当石彬想走进会计部门一步时,里头的女职员个个莫名敌视的眼光在他身上划几道伤口,而恨不得把他踢到十八层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对此现象,石氏的男职员只能说是石彬的身暴跌,“万人迷”的封号就此改为女人的公敌,其实石彬对于这情况倒是不以为介的,他巴不得每个女人都他叁迟远,只除了黎娉以外。
该死,打从那晚被祁静认出来之后,黎娉连辩解的会都不给他,就下了逐客令。当场由祁氏兄弟抱着他开了祁家。
而后几天想找她解释,偏偏一群女人都以保护者的姿态自居,在他还没踏进会计部门一步,让里头的女人给轰了出来。
原来无它,只因一星期前——就是被逐客令逐出祁家的隔日,不在从哪里传出来的风声,非但指名道姓,甚至加油添醋地改编他追求黎娉的浪漫恋情。
这还不打紧,偏偏在故事结尾,还特别强调——石彬之所以不点明他的身分,是伯有女人因为他的财富而接近他。
言词之间尽奚落石彬是如何的不信任女人,仿佛把全世界的女人都贬得一文不值。
无怪乎听过这故事的女人,全都一面倒向黎娉,而过去见了他就会尖叫的女同事,如今见了他恨不得拿扫把他走——甚至还有的女职员在他走过的路上洒盐巴!
他受够了这一切,如果让他揪出是哪个造谣者,他发誓会亲手宰了她!
“石经理,很久没见到你到会计部,有事吗?”
他回头一看,是——石霓儿。她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
是啊,就象是黄鼠狼那般无辜,他暗付,同时也猜到了是哪个造谣者生事的了。
石霓儿眨着眼睛,因为看见他脸上的凶狠的表情而倒退了一步。
“我假设你是打算进去的吧?光在外头徘徊,虽然也算是运动,不过我认为你还是进去的好,瞧,我多为际着想。”
“你这个小魔鬼。是你,对不对,也只>
--------------------------------------------------------------------------------Transferinterrupted!
早该发现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使那群没头脑的女人情服!
“该死!我跟你有什么仇,你要用这方式整我?”
“不是整你,是想帮你。”
“如果我再相信你的话,我就该进龙发堂了。”
“信不信由你,石家人一向团结,只要你有难,我当然义不容辞地帮你喽。”
“帮我也不是这方法,现在不要说是向她解释了,光是想接近小娉叁尺以内的距都不可能了,你最好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收拾善后,否则难保我不找人谋杀你,石霓儿!”
“我当然愿意帮你,只要你静下心来听我说嘛。”
“好,我就再听你一次,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又耍了我,我发誓要让你死无全尸。”
“多可怕。”石霓儿喃喃地道。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趁他还来不及决定信不信时,就他进电梯,好让他好好的一番思考。
她微笑地走进会计部门,直接走到黎娉的座位边。
一个星期以来,黎婶的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
一脸苍白加上眼袋浮肿,看得出来为情所困。
“早安,黎娉。”石霓儿接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
“你是来说情的?”黎娉没精打彩地说。
“我恨不是你们分手,干嘛来说情?”石霓儿装出坏女人怨毒的脸色。
黎娉想笑却笑不出来。
“石彬……石总经理告诉过我,你是他的堂妹,如果想装他的情妇,你可以放弃了。”
“他连这个也说。”石霓儿小心地问道:“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我不知道,身为石氏股东之一,还是总经理的堂妹,我不明白你那么怕让人知道?”
石霓儿神秘兮兮地靠近她。
低语道:“实不相瞒,最近石氏商业密频频外泄,总经理疑是商业公司间谍搞的鬼,所以派我去潜伏在公司里,随时注意情况,你不会告诉别人的吧?”
黎娉分不清她说的是真是假?想起石彬对石霓儿的评语,她立即蹙起眉头。
“你说谎。”
石霓儿眨了眨眼,笑道:“聪明,石彬选的女人真不错……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黎娉嘴硬道。
“是吗?”石霓儿看了她一眼。“其实我不愿意暴露身分原因和石彬瞒你的原因是一样的。”
“你别看石彬外表自信得很,其实他大概是石家上下最没安全感的一个。他曾被绑架叁次,其中一次差点被人撕票。
由于是他石家唯一,所以爹地和叔叔都将错就错,小时就将他带到石家来抚养,等大学毕了业,让他进入石氏,由基层做起,就连爹地死后的几年,石彬和叔叔也代为管理石氏。直到大姐从美国念完硕士归国之后,才将石氏交还给大姐。“
石霓儿顿了顿,继续说道:“从小,石彬就以石氏继承人的身分成长。虽说是保护我们四姐妹,但我知道他一直是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奉迎他,巴结他;女人追逐他,象哈巴狗一样跟着他,这都不是因为他是石彬,而是因为他是石氏的继承人!”
石霓儿叹了口,瞄了一眼已经动容的黎娉,说道:“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保护自己,你不能怪他,这是他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如果他有错,也错在不该瞒你这么久。”
石霓儿认真地又说道:“其实不是每个女人都如他想象中的贪财,不是吗?”
原来泫然欲泣的黎娉忽然抬脸来,恍然大悟。
“是你造”黎娉喃喃地说道,当时的怒火伤心已经平了不少了。
“既然如此,你大概也不会想从我这里知道石彬是怎么看上你的吧?”
“你知道?”
“谁叫我是他的堂妹嘛。”石霓儿微笑道。
黎娉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急地问道:“你到底说不说给我听嘛?”
“好吧。看在你我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可以透露给你。
不过你得答应我,给石彬一个会。“
黎嬉含糊的点点头。
石霓儿保持得意的微笑。说道:“你是唯一没对他尖叫的女人。”
10
抱着大纸袋,在会议室门前盯着每一个走出来的主管,直到最后一个走出来,仍不见祁劲的踪影,珊珊蹙着眉,犹豫着是否要进去一看。
下午收拾东西的时候,企划部的小美一听见她要职,立即跑上来要拉她去吃一顿,说算是庆贺她脱祁氏兄弟的“魔掌”。
从小美嘴里,她知道祁氏兄弟是标准的工作狂,听说上一任秘书就是因为受不住堆积如山的工作压力,终于提出辞呈。
八成小美还不知道她和祁劲的婚约,否则,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祁劲的不是了,她好笑的想道。因此,她才提前在会议室门前等待祁劲,打算告诉他,今晚不必载她回家了。
等了许久,她终于耐不住性子,里抱着一大堆东西,悄悄地开会议室的门走进去。
祁劲正着在窗前,俯望身下的缩小版的台北市景。
高大挺直的身躯隐隐泛出坚定可靠的质,珊珊唇边绽出笑容,庆幸自己爱上的是祁劲。
她上前一步,道:“祁劲。”
祁劲回过身,身上穿着的又是那套西装,一如祁静的习惯,在左边的口袋里放着一只金笔,头发梳理得过份整齐,尤其眉间的紧蹙象了不苟言笑的祁静。
“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又没惹他、干嘛装得恶声恶的,尤其她听了他的话,都要辞职了,又哪里惹得他不开心了?
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一个箭步,他走到她面前,身后夕阳的余晖让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你啊。”
“找我?”
地点点头,对他讥消的口吻不以为意。
“我是来说一声,明天是你生日,本想在公司替你庆祝的,可是现在我辞职了,明晚和我妈妈又有事,所以不能替你庆祝。”
她将袋子塞到他里。“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HaPpyBirthday!不会介意我提早送你礼物吧?”她好甜的笑着。
他瞪着她,“送我的。”
她当他是白痴似的看着。“难不成还是送我的。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我还能送给谁?”
‘犹豫了一会儿,他将袋子上的红色蝴蝶结拉开,拿出袋里的——灰色毛衣。
“喜欢吗,我自己打的。”她脸蛋俏晕的问。
他瞪着她好半晌,再移到手上的厚毛衣,“这是送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得好象是刚死掉什么宝贝似的。
珊珊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
“不喜欢,是不是?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打毛衣,已经很不错的了!就算你不喜欢,或是不敢穿,也不要说出来,听见了没有?”她半是威胁道。
“你定没有送错人。”
“当——然。这是我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打好的。如果不送给你,我还能送谁呢,喂,这是你收到礼物,应该有的态度吗?”
“我该谢吗?”他两眼闪烁着愤怒,抓紧手里的毛衣。“也许你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夫的存在?”
“未婚夫?”珊珊楞楞地望着他。
“该不会连他也忘记了吧?”他的声音苦涩!
哈,他早该知道珊珊对祁静的迷恋不会轻易结束,从头到尾全是他自己在奢望作梦。
做一个甜美的而没有结果的梦。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借?”
珊珊迷惘地望着他。
他漠然地望着她,身后的景色迅速转暗。
“你……爱我吗?珊珊。”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发颤。
她因这这句话而脸红了。
她胡乱而羞赧的点点头,殊不知这举动让祁劲的一颗心沉到石底。
“祁劲呢?他怎么办?”他冷眼盯着她。
她眨眨眼,“祁静?”
“也许他根本不曾在你心里停驻过。”他低语。
“我承认我迷恋过他,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有时候就连珊珊也颇为疑,疑自己对祁静是否有过崇拜及迷恋的心情。
祁劲楞了楞,珊珊迷恋过他?怎么他一点不知情?
珊珊将辞呈递给他。
“今天晚上你不用等我,我和小美有约了。”
“等你?”
“是啊,你不是说要载我回家的吗?”珊珊好笑的瞧着他象是下巴突然脱臼的表情。
“对不起嘛!结婚之前,女人的友情最重要。今晚别再吃泡面,到我家去,老妈会准备你的份。”说完,她转身想去。
“珊珊!”他叫住她,眼里有着不可思议的,及一般强烈的释然。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是谁?”他认真地问。
“你是怎么搞的?今天怎么老不对劲?”珊珊抱怨似的盯着他的西装。
“虽然我不在乎你打扮成什么模样,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风格。”
“回答我,珊珊。”
这个答案似乎对他重要似的。
珊珊照实答道:“你是祁劲嘛。”
“哪个祁劲?”
“除了你,还会有谁嘛……”她恍然大悟地看着他,一股怒逐渐升上来。
“你以为我把你当作祁大哥了?”她逼近一步,很大大的说道。
祁劲心头一块大石落地,他甚至想笑,想上前拥住她。
“珊珊……”
“别碰我,你以为我对祁大哥旧情末死,好啊,让你抓到我偷会祁大哥,怎么?想退婚吗?还是想兴师问罪,打我几拳出?”
“珊珊……”
“住口!”珊珊注视着他有些愧疚的脸庞,心想他的需要好好被人揍一顿。
也许她该真的跑去偷会祁静,他才是……
“想都别想。”祁劲轻而易举地看穿她的心思,举起双手。
“珊珊,是我错了,是我不对。我道歉,OK?其实你也不能全怪我,当我穿着祁静的西装听着你说那些话,你能奢望我怎么想?”
珊珊还在头上,她用力的戳着他。“你以为我认不出来是你吗?是不是?你那脸走到哪里都是正字标记,只有傻瓜才会认不出来。”她嚷道。
他眼里闪过一抹感动,粗着声音道:“也只有你才能说出这话来……
他回忆起上回和祁静交换身分时珊珊的那番挑拨,原来当时她就发现他是祁劲了。
无怪乎一见到他,非但没有平日见到那祁静的吞吞吐吐,反倒尽挑他的坏话说……他想起先前的她吐露的爱意。
“珊珊,再说一次。”
“说你是祁劲?”她没好地说。
“你爱我。”
“我爱你才怪!”她叫道,脸上早就红单一片。
“我是说给祁大哥听的,才不是说给你听的。象你这多疑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我爱……”一记长吻对住了她下面的言词。
他微笑的拥住瘫在他里的珊珊。“我从头到尾都是搞错了,恩?”
她白了他一眼,虽然脸上的红晕破坏了她特意装出来的漠然,不过她定他收到了其中的警告。
“如果再问下去,看我饶不饶你!”她大声说着。
“珊珊,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
他若是刻意打扮成祁静,就连他爹也会认不出来,这小妮子怎的一连两次都如此轻易地认出来?这点一直令他感到好奇。
她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就是这样看出来的,也许下回你装扮成唐老鸭,我想我也会认出你来的。”
有半晌的时间,祁劲只是微笑不语。
“我想我捡到了一块宝了。”他动容地低喃着。
“祁劲,你说什么?”
“珊珊,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迷恋’上我大哥的?”他特意强调两个字。
既然事过境迁,珊珊也只好照实说了,免是将来的祁劲又猛吃醋的。
想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不能笑我吧。”
“需不需要发誓?”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十年前,你们搬到隔壁的第一天,正下着大雨,我一不小心跌在泥里,是祁静好心拉我起来的。还把身上的雨衣给我穿……你的表情别那么紧张!”
她瞪着他,“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那时我心里的感觉,那对一个少女,尤其是正在和爱作梦年纪的少女是很重要的,祁静不啻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单恋他的啦,你不准笑我唷。”她警告道。
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令祁劲讶到连半晌的时间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喂,你就算要嘲笑我,也不必夸张地到了这地步!”她噘起嘴,不满的瞪着他。
他深吸了口,认真地看着她。
“珊珊,如果我说——那人是我呢?”
“什么?”
“我是说,好心把你从泥个拉起来的,自己却弄得一身泥的男人是我呢?”他密切地注意她的神色。
这回轮到珊珊说不出话来了。
“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
“当时你不在家。祁伯父说你出去露营,家里只剩下祁静。”她犹记得隔日和老爸拜访祁家的情景。
“傻珊珊,那天晚上我就抱病和同学出去露营,没想到阴错阳差,倒让大哥得了便宜。”
“你真的没骗我?”
“当年你遇见的是我,珊珊!”
珊珊好根自己的迷糊。如果当初再想清楚点,说不定就能分辨出谁是祁静,谁是祁劲了——谁叫他们当时是第一次见面,她当然不会知道谁是谁了,如果她早说出来,岂不就早就知道事实真相了吗?就连单恋也单恋错了人,她楼珊珊简直是迷糊到了家。
祁劲正咧着嘴笑着。知道自己原来才是珊珊从头到尾单恋的对象,的令他松了一口.同时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如果不是珊珊自己说出来,恐伯自己还在猜测同是孪生兄弟,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祁静!原来这丫头连单恋对象也搞错了,如果他不在她身边守候着,天知道她还会搞出什么好笑的名堂来!
“你在笑我?”珊珊埋怨道。
“我没有。”
“你的嘴在笑。”她指出事实。
“不是嘲笑,是松了口,至少我知道从头到尾你的心都是属于我的,不是吗?”
“我以为是‘迷恋’,祁劲。”
他爱的捏捏她的鼻子。
“就算是迷恋,迷恋一辈子我也不在乎。”
一进石氏大楼,就有不少的女人对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说个没完。原来黎娉也不是很在乎,偏偏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警卫见到她,唇边也漾出个扭曲的笑容。
回想最近几天来,她不曾惹过什么是非,除了半个月前,石彬为了她曾引起女职员的敌视之外,她的是没惹什么是非。
一想起当时的情景,黎娉就禁不住后悔起来,不知是自己还是石彬?那天石霓儿向她解释之后,石彬也不曾来找过她,甚至在公司里打照面,也是匆匆地走开,彼此从未再交谈过一句话。
也许是他死了心吧?她沮丧的想道。
她走进电梯,忽然发现平时挤得水泄不通的电梯里竟然只有廖廖几个人,抬头一望。
咦?竟是一个圆圆滚的球,有红的,有蓝的,有紫的,有黄的,好不奇特。
她听见电梯里一位职员开口问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怎么两台电梯里全塞满了这些玩艺儿呢?”
“谁知道,就算是老总生日,也没有这么稀奇的情况出现过。”
另一个站在角落里的女职员,黎娉认出她是行政部门的多嘴婆,她的表情象是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低声说道:“真正的稀奇在叁十五楼的会议部门,听说昨晚会计部的全部职员加班到半夜,今早除了会计部的入,一律不准进去呢。”
加班到半夜?黎娉吃地想道,昨天地还很准时的下班,难道是他们忘了通知她要加班?
这可惨了!要是让经理知道昨天地没有加班,岂不饭碗不保了?届时非但爱情不如意,恐怕连工作也不保了,昨天大姨还追问她石彬的进展,她根本难以开口……
到了二十几楼,电梯里的人鱼贯的走出来,其实她是爱石彬的。尤其在听过石霓儿的理由后,她一颗心愈发的为石彬心疼起来。没有一个人能忍受象他一样的童年,也难怪他会隐瞒真正的身分!
不是他不信任她,而是他根本不信任除了石家以外的任何人,而他会向她求婚只意味着她博得他的信任,虽不是全部,但总有一天,会让她赢得全部的信任,届时……
电梯门一开,咦,怎么是叁十四楼,本想再按一次,忽然看见电梯左边贴了一张条子,上头写着:“本台电梯只到叁十四楼”。
黎娉不信的睁大眼睛,今天怎么一切都变了?昨天明明没有这张条子的,怎么……
算了,走楼梯还可以健身呢,她只好走出电梯。
一定出电梯就看见一只及腰身、戴着草帽的大袋鼠正瞪着她。
她亦回瞪着它,视线也被它两手之间的挂着条子给吸引住了。
“原谅我。”
她楞楞地望着它,这是哪门子吸引职员注意的新招?
但那顶草帽好熟悉,熟悉到她立刻想到了上回石彬和她去划船时,他在路边从小贩买来给她遮阳的。
“老天!”她轻呼出声,一片难以自制的红晕正从她脸蛋上蔓延开来。
这是石彬搞的鬼!想求她原谅吗?直接跟她道歉一声就行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她的嘴角流露出浅浅的笑意,恢难得的赤子之心,心想看看他搞什么花招也好。
本想直接上楼——又舍不得那只毛绒绒的袋鼠,生怕一转眼,就让人给拿走了。
于是她深吸一门,用力的抱起它,没想到还挺轻的嘛!
就是大了一些。
她走到门后的楼梯,第一阶上的小熊胸前贴着“原谅我,就请拿起它。”的字条,她微笑的拾起了小熊。
第二阶上放着一只迷你型的小叮当,上面写着:“如果爱我,就请拿起它吧。”她笑容逐渐加深,也拾起了它。
第叁阶上都可看见不同的玩具娃娃,上面贴着如诸如“不会后悔当初的求婚!”、“介不介意老公过份漂亮?”、“发誓绝不再欺瞒。”等等的字条。
黎娉的笑意愈来愈深,直到最后一阶,上头是一只软绵绵的沙皮狗,贴着“答应嫁给我吗?”
她眨了眨眼,泪水涌了出来。黎娉小心地抱起沙皮狗——一层楼上来,玩具娃娃已经塞满了袋鼠妈妈的口袋,让她不得不小心抱着它们。
“我猜你是答应了,恩?”
石霓儿双臂环胸地站在会计部的门口。
“石霓儿?”黎娉再次讶于向来套装打扮的石霓儿,象是要赴什么晚宴似的,身穿一套橘红色的礼服,流露出女性柔媚的一面。
“是我没错。”石霓儿两眼发亮的接过她里的全部的玩具,包括她的袋鼠妈妈。
“恕我假设,你原谅了石彬?”
黎娉泪眼婆婆的点了点头,注意到会计部的大门紧紧闭着,里头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也愿意嫁给他吗?”
石霓儿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又道:“我知道我问的方式银象神父,但我必须问清楚,否则这辈了我一定会让他给烦死的,你真的愿意嫁给石彬?”
“我愿意。”她哽声说道。在这攻势之下,想要让她拒绝也难,何况对方是她深爱的男人。
石霓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塞给她一个白色盒子。“现在到化妆间……你别担心,那里有人会帮你的。”
“石霓儿,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石霓儿眨了眨眼。“今天会计部有一场宴会要开,你穿这样,老板不把你革职才怪,现在去化妆间换上这盒子里的衣服,记住!没有进去前,千万不能打开。”
她拍拍手,化妆间立刻出现两名眼露精明的女人,一边一个,把脑筋尚未转过来的黎娉给架进了化妆间去。
石霓儿嘴角泛起了一个微笑,迅速的敲了叁下门,溜进了会计部去了。
—个钟头后,黎娉心中充满着许多疑惑,穿着新娘礼服走出了化妆间。
她看见祁家人正在会计部门前等着她。
“你好美唷!黎姐。”珊珊发出叹声。
就连她也换上了一袭粉红色削肩式的礼服,整个人看起来有飘逸秀美之感。
“你们——怎么都来啦?”黎娉的声音有些变调,开始疑现在进行的事是否就是她心中所想的?
就算她再笨、再猜不透,在她在穿新娘礼服时,她也该猜出来了!尤其现在看见祁氏父子身着正式西装,整个情况再也明白不过的了。
而石彬竟然不曾询问她的意见!
石霓儿嘴露笑容地走过来,拉她走向祁父。
“看你的表情,该不是想反悔吧?”
“我从没答应过。”黎娉回嘴道。
“谁说你没有?刚才他可是问你很多次——在那些玩具娃娃身上。虽然我还是搞不懂石彬坚持由那些玩具娃娃当代言者到底有何用意。
祁静递给她一条子帕。“你知道我们永远是一家人的。”
他淡然地道。
石霓儿瞪了他一眼,抢过他的手帕,“际知不知道在这时刻说这么感性的话,会让新娘子爆发感情的,要是她哭个死去活来,稀哩哗啦的,谁负责为她补妆?你吗?‘’她一口叽里呱啦的数落着他。
祁静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别过脸。
石霓儿重重地从鼻子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拉起宽松的长裙,跑去开门。
门开之际,黎娉听见里头的尖叫庆贺声,眼前闪过许多人影,但几乎是立刻的,她的眼睛找到了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就此锁定视线再也分不开了。
祁父骄傲的引导她走到暂充礼堂的会计部门,有彼此的凝视中,他将新娘子交给了新郎。
“你应该亲自来的。”黎娉的眼底只剩下他,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我怕被你出来。”石彬低语道。
“所以你就派石霓儿来说服我?”
“多一个生力军总比没有得好。没想到你真让她给说服了,这大概是石霓儿这辈子所做的最好的穷了。”
“为什么你不自己告诉我?你知道,当我听见那叁次绑架———”
“叁次绑架?”石彬眉间闪过一抹奇的神色c“你没有被绑架过?”
“只有一次,那次甚至还没有到路口,就让爸爸请的保留给拦了下来。石霓儿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不是吗?”
神父故意咳了叁声之后,终于引起了当事人的注意。
“我说,石彬,你愿意娶黎娉小姐为妻,一辈子爱她,珍惜她,并给她幸福吗?”神父问道。
“愿意。”低沉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引起一阵欢呼。
“黎娉小姐,你愿意嫁给石彬先生,一辈子爱他,珍惜他,并原谅他过去的欺瞒吗?”神父特意加上最后一句话。
黎娉含泪凝视着他。
听见身后的石霓儿口里喃喃地道:“完了,她又哭了。”诸如此类的话,而祁氏兄弟则以笑容祝福着她。
石彬紧张地注视着她。“小娉?”
“我愿意。”那句话几乎让石彬等了半辈子之久,但他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
他想,大概也不曾注意到围绕在他们四周的像也是在观礼的狗熊,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他圆了她的梦。
而她嫁给了他。
看人结婚是一件很有趣而且简单的事,但轮到自己结婚可又另当别论丁。尤其父母仍健在的新娘更是哭得稀哩哗拉、无法抑止、而珊珊就是其一。
原本地能笑容满面的出嫁,直到看见楼妈两眼含泪后,她也感到那份伤感,虽然将来新居就在隔壁,母女俩也忍不主搂搂抱抱哭起来。
在婚礼之前,楼家夫妇特地叫祁劲到一边,告诉他一些也们宝贝女儿的事,包括她的养女身分——这是楼家夫妇认为祁劲应该知道的,他们要祁劲发下毒誓,—辈子都不能告诉珊珊。哪怕是将来他们死后,也不能说,而祁劲也如数答应下来。
整个婚礼过程是烦人而杂的,累得珊珊直往祁劲身上靠去,甚至打起磕睡来,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样子。
而后陆续的换礼服,一桌桌敬酒更把一对新人累个半死,让珊珊忍不住抱怨再也不结婚了。
她的抱怨得到新郎的一记轻吻。后来新娘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意识到在—阵笑闹声中,整个人轻飘飘的浮起来,直到躺进温暖的被窝后,她才半睁着眸子,睡眼惺忪地看着脱下西装的祁劲。
“祁劲?”她的声音有着浓浓的睡意。
“丫头,你醒了?”祁劲回过身来,爱的揉揉她的头发。
“爸妈呢?”她坐起来,看见自己还穿着礼服,祁劲却一派休闲样,似乎任何情况也累不倒他似的。她又掩嘴打了个哈欠。
他宠溺的笑笑。“很困了,先睡吧……”他注意到她抱着枕头想睡的样子。
“珊珊,你想干什么?该不是梦游了吧?”
“老妈说待会有人会闹洞房,我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你说浴室好不好?”
“你什么地方都别躲啦。祁氏上下哪个敢闹洞房?要是他们敢,下个月我一律扣薪。”
“祁劲,你真厉害,可是,那些不是祁氏的员工,象黎姐,石彬他们,还有你其他亲戚想闹洞房呀?”
“每人一个大红包还摆不平吗?话没说完,他看见珊珊已经闭上了眼,沉沉的睡去了。
他早该猜到了。
也只有她能在新婚夜里,把他的抱当枕头睡的。
大概也只有他才能容忍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无视他的存在而呼呼大睡。
叹了口,他将珊珊抱到床上,用棉被盖好,自己则躺在一边,瞪着天花板瞧。
他以为会无眠到天亮。
过了十分钟后,他才发现他的新娘悄悄的睁开一只眼,促狭地望着他。
她装睡!
“珊珊!”
她俏皮的吐吐舌,红着脸主动献上热吻。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珊珊最主动的一次了,他想!
在舒温暖的房间里,他们编织着属于自己的天地。
夜——更深了。
尾声祁劲楞楞地瞧着外面的空位——这是蜜月过后开始上班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朝珊珊以前的位子上看了好几眼。
他从未想过他也会这么想念珊珊,虽然这一个月来他们形影不,就加早上也是在她的目送下出门,但他就是感到很不对劲。
也许他是念珊珊在公司里的那段日子吧?他暗付,并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几个月里,珊珊的工作能力简直是负成长,能把她请问家里做家庭主妇,他该是万幸,而不是坐在这里探讨心里的失落感。
不可否认的,他的是念她在公司时的笑语如珠,甚至是每天浓得过火的茶,他也开始念……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暂时兼任他秘书的女职员走进来。
“祁先生,新任秘书已经到了,要不要让她进来?”
祁劲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他话一说完,就张开嘴巴,随即闭上。
“珊珊,你来这里有事吗?”他的语充满不可置信。他迅速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如果我说我是来看你的,你信不信?”她娇憨的朝他笑着。
他情不自禁地捏捏她的鼻子,爱宠地说:“会信才怪!换个理由吧。”他早忘了在外等侯的新秘书。
“好吧!反正我也知道你不信。欢迎你的新秘书吧。”
楞了楞,他这才想起。“她在哪儿?”‘“在你面前。”她没好的嚷道。“你?”
“就是我。”
“珊珊,你在说笑。”他定她是在开玩笑。
“我象在说笑吗?”她用力推了他一把,认真地道:“你以为在婚前我把婚事都丢给你筹备是为了什么?我去上训练课程,速记啊,接听电话,我都行。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祁大哥,我可是‘名正言顺’考进来的唷。”
祁劲微笑地瞧着她。
“我早该想到了,没想到你是这么舍不得我。”
“我不是舍不得你,是避免第二个王总出现,残害天下妇女,那我罪过可大了,是不是?”
他大笑出声,爱的搂住他的娇妻。
他的珊珊永远也不会令他厌烦。
他的是属于妻管严的那型男人,他暗付道。
而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有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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