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邑度之人间界》》 · 夙依影 · 2026-07-25
忽然被黑色的屏障笼罩直径最多就二十米见方的地方,所有昏死过去的人以及我们完全被屏障隔绝了。而那个黑影却开始兴奋的挥动着手指,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夹带着迫人的威势袭向躺倒在地的人,首先遭殃的居然会是劳恩,一点犹豫的机会也不给。如此也好,正所谓破釜沉舟才有必死的决心。没有任何的偏差,人一个一个的少了。
最终还是要面对的,鄙夷的眼神吗?我承认自己真的是很渺小,但是再渺小的人还是有权利寻求生存的权利的。我不会死的。我在心中对自己说着。
噼里啪啦的响声散落在我的气罩四周,看见的是闪动着紫色光芒的闪电在四周一次次的散开,留下是黑色的烟雾。原本四散的闪电突然聚合在一起汇聚成更大的一条电蛇,在空中咆哮着。没有任何的预兆,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不是来自思想中的恐惧,完全是身体对于危险最直接的表现。
死就死吧,谁叫自己来到这样一个乱七八糟的地方,死了也算一种传奇,毕竟还有皇族的人陪我,我已经是赚到了。力量不断的提升到极限位置,直到身体已经有点无法支撑下去的时候,悬于头顶的电蛇终于咆哮的向我奔来。
承重的压力刹时由顶而来。吱的一声,电蛇完全将我们完全的笼罩住了。四周那能量的蠕动一清二楚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惟有丝丝的触电的感觉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算你运气好,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定会死。记住,我就曼莱魔。”
这样就结束了吗?我还是没有办法从刚才是死亡气息中反应过来,望着空空如也的天空,一切似乎已经恢复平静,感觉好象刚才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时的幻觉。但是看着地上的焦烟,我知道那不是梦。这难道就是代价的开始吗?
早就被遗忘的小鬼这个时候却跑出来站在我眼前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哥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我刚才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过哥哥却不见了,是不是他们先回去了呢?”小鬼有点脑子秀逗的问着我。或许是刚才的情景他没有看见吧,不然又怎么会认为自己的哥哥回去了呢。但是,直觉让我觉得这个孩子说的是真话。莫名其妙的直觉。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十九章 多事之秋(下)
惊天的气息怎么可能会被忽略呢。曼莱魔这个恐怖的家伙刚走不久,学院的导师以及院长们就都敢过来了。其实在如此的魔虫风波之后那么短暂的时间内,无论谁都无法放下提着的心。尤其是负责学院的院长们吧,首当其冲的就是扎莫院长以及巴罗监察长。看到四周的黑烟,两人同时惊讶的难以回神。这是何等的状况才可以拥有这样的破坏。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双足踏在的地上是原先魔虫成堆的地点,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想呢?
“校长,监察长,今天怎么那么有空啊。”我无关痛痒的凉凉说着,有事的时候怎么都不见那些家伙速度快,现在来了有什么用啊,到时候全死了,来收尸啊。我在心中很不爽的嘀咕着。
“你是。”似乎听出我的声音般,扎莫监察长首先提出疑问。“怎么你的声音我那么熟的啊。让我想想。”说着还真的开始沉思起来。
巴罗院长巡视着四周问道,“你们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弄那么大的动静,我还以为世界末日了呢。”
“校长,这个问题你说错了,刚才的我们可是没有搞什么,而是快被人,噢,不。应该是快被魔搞死了。只可惜一个称呼皇子的家伙们统统消失了,恐怕已经变成灰了。毕竟你可以看见四周被破坏的威力有多大。那几个家伙就在我眼前消失了。”我纠正了下扎莫校长的话,并且把事情简单的说下。此时巴罗院长为难的看着我。
“你知道有皇子在怎么都没有保护下就让他死了。”巴罗院长明显有点激动下。
听见这样的一句话我真的有想杀人的欲望。冷冷的说:“校长,你认为我有什么义务去帮一个想杀我的皇子吗?况且我也的确保护了另一个皇子的小孩,虽然我不知道死掉的那个家伙有什么样的势力,难道你觉得我做的还少吗?”
似乎发觉自己口中吐露的话语真的有点过活,巴罗院长也是明理之人,马上对我道歉。毕竟对于一个人人尊敬的强者,认错似乎是难得的事情,而校长居然当众道歉也看的出他的确是个品德高尚的人,最起码有错就改。
“对不起,我刚才的口气是重了些,不知道学员你的名字是什么,我的档案中没有你这样的学员存在。”
“我叫费罗兰.叶内。”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适合所有魔法却又魔力很低的家伙。但是为什么现在的你身边我感觉不到任何元素的波动,这是怎么回事?”扎莫监察长突然惊奇的叫出。在看见四周站立的无数导师,扎莫监察长似乎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马上羞红着老脸,眼睛飘到天空中游荡去了。
巴罗院长看着在我身后的小鬼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要是你救的是另一个皇子事情或许就好办多了。”
一时无法理解巴罗院长的意思我带着满脸的疑惑看着他。
似乎知道我心中的疑惑巴罗院长也不做任何的隐瞒,只是先解散所有的导师回去自己的岗位去。
带着我以及那个小鬼离开已经损坏的玫瑰园,唤来空气中的风之元素,我与那个小鬼便乘风飞起瞬间已来到位于学院中心的建筑下,没有任何时间观察这栋巍峨的建筑,就已给带到校长室。没有任何的废话,校长开门见山的说:“你所说的那个皇子应该是国王的第二个儿子劳恩.索菲.布尼朗,你面前的这位则是他最小的儿子菲.索菲.布尼朗。换句话是最受冷落的孩子。至于原因应该是他已经死去的母亲。他的母亲是魔族人,你想想一个魔族的后裔在皇室中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但是由于国家的规定没有任何的错误不可以随便处死皇室中人,战争不算,说来可笑。这个孩子虽然是魔族与人类的混血儿,却又奇迹的拥有精灵的血脉,他本身的属性不是暗系,反而是最不可能的光系,可惜的是他无法修炼光系的魔法,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在出身的时候死去,反而是他的母亲死了。因为上面的原因他可以说是一个平民王子,他在其他的皇室族人心中可以说是一根刺,死了或许为颜面可以稍微发落下或许更加冷淡的处理。你现在知道自己惹什么麻烦了吗?”
听着巴罗院长的话,我只是看了下那个小鬼菲,原来他还真的不是普通的没势力啊。现在要我后悔吗?不会,如果这样的事情就后悔的话以后的我还是看见任何的人都躲起来比较省事。虽然没有救到劳恩那个二皇子,是个遗憾。不过对于一个如此嚣张的家伙我并没有任何的感觉。他的死活有什么,最多就是多了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而已,既然没有办法避免只要敞开心怀去接受就是了。不过想想自己的遭遇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倒霉啊。
“院长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让我离开避免学院的麻烦。”我似乎已经预料到巴罗的反应,只是为他打开尴尬的大门而已。
“其实不用那么绝的。只是。”巴罗院长盯着我看了下,接着说:“如果你有一个强大的靠山,事情或许可以有所改善。但是。”
“我知道,我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谁又会替我出头。死了也活该,或许院长你是连让我走都需要考虑下的,毕竟皇族中人可是在你的学院遭受不测,你的责任也不小。其实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会顾及到自己的安全。现在的情况可不是那么的乐观。但是放弃更加不是我愿意接受的事情。
巴罗院长苦恼的楚起眉峰。他不是一个对任何人屈服的魔导师,以前是现在也是,皇族最多也是一个统治者,所以他还是没有怎么去排斥,但是现在却牵扯到有始以来第一次的皇族皇子的死。如果圣者在的话或许那些国家的皇室还不会因为意外的死而怪罪无辜的人,但是皇者的消失却带来这个事件的导火线。恐怕日益嚣张的皇族人员不会善罢甘休。真的是苦恼的事情。看看不远处的费罗兰以及小皇子,按照之前的战况可以看出,费罗兰面对的人绝对有圣者的力量。其他人的死自然不好归罪于他,但是那帮家伙真的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吗?显然答案是巴罗心中的一块心病。原本还想考虑是否将他偷偷的安排好,将一些证据消除,但是又考虑到皇子的死对于学院是很大的打击。
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啊。还没有多余的考虑时间,巴罗院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四周已经布满皇家卫队的人员。而且还有一个实力不输自己的家伙,郁闷。巴罗院长脸色凝重的托着下巴,不知道再考虑什么。
事实上巴罗院长内心正在挣扎着,一个是无辜的学员,另一个是帝国的代表。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在一个时间赶上。
整齐的步伐声伴随着皮靴的声响,很快的那个制造出最大声响的主人来到了,位于顶部的院长室。无形的压力中完全可以感觉到四周那不通的氛围。这个地方已经被重重包围了。就算化作苍蝇都会被打下来,简单一句话,无路可逃。
正在苦恼着怎么脱身的时候,来了一个气势迫人的年轻人。很奇怪,在感觉上对方应该是个起码40的男人,没有想到的是,来到的强者似乎并不比我年长几岁。难道这个世界都那么崇尚暴力,一个年轻人都那么变态的强。如果在他们眼中的怪物或者是其他的东西,只要够上恐怖的话,象我这样的渺小的家伙,或许只有当蚂蚁的份了。
“巴罗院长,奉国王陛下的命令捉拿谋害二皇子的凶手,请不要插手。”缓缓不带任何情绪的波动。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血。
“瑞高队长,您似乎有些误会,我们学院并没有你所说的谋害二皇子的人存在。”巴罗院长温和的回答着。
我有点意想不到的是院长没有把罪名加到我的头上。
“我的手下亲眼目睹有人胆敢和二皇子打起来,再加上与二皇子同行的侍卫都失踪了,连带二皇子一同,在来的路上有看见强大的能量波动,所以我才会及时跟国王陛下禀报,现在事实已经指向你的学员,恐怕你作为院长也有一定的嫌疑。”瑞高队长眼神轻蔑的看着院长并从我的身上扫过。右手轻挥一下,只见一个瘦小的人来到院长的办公室站在院长和瑞高队长的中间。
“耐克,你指认下是谁伤害了二皇子的。”瑞高队长紧紧盯着巴罗院长的眼睛,似乎企图在院长的眼神中读出什么。
被唤作耐克的瘦小的家伙看看校长又看看瑞高队长,环视了下院长的办公室,最后将目光目光缩定在我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眼神让人很奇怪,很不舒服,一种异样的感觉悄悄爬上心头。
“是他杀死了二皇子。还将他毁尸灭迹。我亲眼看见的。”瘦小的耐克口中突然爆出惊人的事实。不是对着我说,说我是凶手。而是指着无辜的院长。这个人在撒谎。我马上意识到,或许这是个圈套。无数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闪过。很想为院长澄清,但是我需要看下状况。贸然的行事可能会害死院长的。
“巴罗,想不到是你对皇子下的毒手。难怪你对于学院一直都是一手遮天。现在你居然还对皇室成员下毒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去面见陛下。”
院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指正他是凶手的耐克。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对什么事情很有把握,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似乎透露着古怪,无形的波纹似乎在我的眼前荡漾开去。奇怪,为什么我可以看见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道外放的波纹。
“还不承认你就是杀害二皇子的凶手。”瘦小的耐克用着命令般的口吻对着巴罗院长说道。
奇怪的事情却发生,应该说是对我来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是我杀了二皇子,以后我还要杀了皇帝,还有你们这帮愚蠢的人类。我才是世界最伟大的存在,哈哈~~~”院长似乎在瞬间被改造了般,说着奇怪的话。人明明是被那个恶魔杀死的,为什么他要承认。
带着疑惑我看着所有的人。
“精神束缚。”一声低吼似乎在我的耳边响起。那是巴罗院长的声音,但是他不是在那狂妄的说着他的杀人事实吗?为什么。
难道刚才的不是幻觉。仔细的看着所有人,我惊奇的发现其他人身边的波纹都是外放的而院长的是内敛,肯定有问题。一眼对视,眼睛发出的居然是幽幽的绿光。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怎么会是这样,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是那样的诡异,或者都是变异人,现在的我在这个世界都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或许这是正常的现象。
静。真的很安静。每个人的呼吸都仿佛就在耳边。时间似乎就在此刻停止。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空气的流动以及呼吸的替换。
巴罗院长眼中的绿芒开始由眼底显露在黑色瞳孔中,现在的他居然是说不出的诡异。生命的气息似乎被亡灵的气息所取代了,只能感觉到寒冷。巴罗院长的行为开始变化,脸部平和的笑容几乎被残暴的气息所替代,杀戮代替了一切。
微微低着的头颅只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无法看清他的表情。除了我这个特殊的角度。危险的念头在心中回转。
“巴罗,看来的确是你杀害了皇室成员,你还是跟我一起去面见陛下,为你罪恶的灵魂化上休止的符号,或者强者会原谅你的无知灵魂的。”瑞高队长几乎已经肯定眼前的院长已经是真正的凶手了。轻轻的挥动了下右手,身后的侍卫,马上将一动不动的巴罗团团的围住。
就在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心头开始敲起危险的钟声。
瞬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静止下来,就连时间都已经开始停摆。没有任何的声音,也听不到,唯一不同的是原本还低着头的巴罗开始抬起头颅,茫然的看着所有的一切。
“杀了他们。”一道生冷的命令响彻整个静止的空间。我认得那声音,是那个原本胆小的家伙。原来他的一切都是在伪装。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他不是军方的人?还是说他存在更可怕的阴谋。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谜团般,一个接着一个困扰着我。从来都不是阴谋这方面的专家都就算想破脑袋也无法明白。唯一知道的就是,应该救人。
但是在这个奇怪的氛围中,我居然有种被束缚的错觉。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章 死里逃生
“你到底是什么人。”冷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似乎一切都停止了下来,原本要落下在其他的头颅上的利器全部都在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停止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般,只要有声音就会停止。或许那个声音的主人才是打破一切的钥匙。
“你又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的目的又是什么。”不是单单的想杀了这个老人那么简单吧。
“我无须告诉你,因为你的结果就是死。”生冷的音调没有丝毫的温度。一道伶俐的杀气笼罩着我的四周。逃跑已经是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一切在战斗中结束。
不用我的召唤,罗兰很快的在我的面前,张开光之护罩,将闪电般飞来的阴影阻挡在外。没有任何的疑问,在听见吱吱的声音后,一切攻击消弭在眼前。攻击停止下来,一团黑雾逐渐笼罩在光罩的四周,如果从外面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不断的在四周狂暴着,撕扯着四周的一切。
我无奈的感到自己的渺小,同时感觉到死亡的威胁。这不是错觉,是真正的死亡气息。耳边听见一声声闷哼,一个个倒下,继而听见那来自冤魂的呼喊。
“不要再挣扎了,你还是乖乖的成为幽魂吧。他们都已经投降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弃呢。”阴阴的死气沉沉的声音不断的重复着。磨练着人的意志。
“罗兰,难道没有办法逃跑吗?”我无奈的问着罗兰。
“没有,”我的心突然感觉到无奈的绝望。
“但是”一句但是似乎点起我的希望,有点激动的看着苦苦相撑的罗兰。
“没有办法摆脱它,但是我们有一次机会转移到对我们有利的地方,但是不能太远。”不是报很大的期望,罗兰只能抱歉的看着我。“都是我的力量太小了。”
“等下,我知道有个地方我们可以去,而且能够跑掉。”神秘的笑笑,我怎么把他们给忘记呢。最起码我也是他们最有关系的人,麻烦的事情大家要一起承受,我在心中坏坏的想。
“空间之门,圣兽独特的拥有,我以圣兽之名开启,以记忆为引,引领心中期盼,穿越时空隔阂,传。”一道白光一团黑球,瞬间的消散。地还是原来的地,只是多了一些昏迷的人而已。阳光还是很灿烂,只是这个房间有点寒冷~~~~
“无聊死了,我真的要无聊死了,真不知道那个小鬼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来,我好想看见她被我折磨的样子,但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这里的时间那么的漫长啊,我要疯了。”红炎抓着自己的尾巴蒙着眼睛,小巧的身躯在墙壁上弹来弹去,嘴里大声的喊着无聊。
绿沁一直用手抵着下巴,不知道在念什么,看来也是无聊的一份子。相对于绿沁以及红炎的反应,其他还是很正常的在打坐修炼。
灵觉最敏锐的红炎马上停止了弹珠行径,眉开眼笑的喊道:“可爱的兰兰小朋友来咯,呵呵,这次我要准备什么欢迎的礼物给他呢。呵呵。”不怀好意的奸笑。
似乎都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大家都是淡淡的笑了。惟有两个例外。(那两个不是淡笑而是十足的恶魔微笑)
黑飒原本淡笑的表情突然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冷冷的对大家说道:“小家伙遇到麻烦了。”刚刚喊完四周的空间就开始扭曲撕裂,黑色的气体慢慢的溢出近而逐渐的壮大成一个黑色的球体。在球体内隐约可以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那苦苦的挣扎。
“魔狱链球。”震惊的同声响起。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它的来历。我咬紧牙艰难的吐露出一句话:“我没打算那么快死,你们还不快点帮忙。”
大家都意识到事情的紧迫,却又有点棘手。
“你个TMD,到底帮不帮啊,看见我完蛋你们真的那么高兴啊。”婆婆妈妈的行为还真的是让我不爽。不自觉的就把力量耗费在骂人上面。现在嘴巴是爽了,可是却苦了我这副身子骨。真的是歹命哦。
口中突然一甜,一股腥味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冲上喉头,瞬间喷出。
“不管了。先上了再说。婆婆妈妈的继续下去,就等收尸了。”是红炎的声音。真的是太谢谢了,现在我才知道虽然你平时做人很毒,只有救人时不马虎。
“黑飒,你先将你的力量为我打通一个通道,我将光之护罩光导进去,帮小家伙顶住先,然后蓝黛使用水系复原术,极度水升华补充体力。然后龙女尽量将链球的内壁膨胀起来,精灵用你的奇迹之弓射出奇迹之箭将通道坚持住,千万小心,不要太强也不能太弱。红炎你的很重要,一定要在我的光与黑球由龙女制造的空隙用红炎制造炎壁,黄用土盾支撑你的力量点,小家伙你在炎壁形成的时候一定要抓住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利用通道逃出来,时间很紧迫,你只有一次机会。知道吗?”白穹冷静的安排着。虽然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至少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心中平静中压抑的焦急。
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凝重的,当大家都准备好的时候,七团不同色彩的光焰闪烁着,黑色的光射进魔狱链球中,激荡出一个空洞,白色紧跟在身后马上融入到内壁形成光华,蓝色不甘落后在白的掩护下围绕着里面瘦小的身影一遍遍迅速的滋润着即将枯萎的力量。压迫似乎减低了,得到瞬间的喘息,罗兰此时因为白光的帮忙马上就恢复了活力,甚至可以开始帮忙施展防御抵抗那压迫的空间。精灵那没有箭的弓随后射出绿色的箭弩将窄小的通道撑开。头上的汗已经滴下,看来不是那么轻松。
“龙女,快。”蓝黛呼喊道,声刚起风韵已经将光壁消磨出来的缝隙中不断挤压出自己的领域,红炎也不马虎的送上炎壁,短暂的时间黄的土盾已经形成,接手支撑的压力。不敢马虎对待的我在接捧的瞬间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做一次冲刺。轰~~~
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结果,在我逃出的瞬间,一切都化为虚无。没有任何的力量冲突。难道七大元素的融合居然会是相安无事。虽然大家都完全虚脱在地上,原本在即将完成的瞬间大家才想到,这次虽然是救人,但是那七大元素的聚集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随便两种元素的相遇都会弄到天翻地覆的毁灭,这次集齐七大元素居然没有预料到的庞大爆炸。难道真的是老天开了什么玩笑。不是吧。
完全虚脱的大家没有力气再说话,各自调整自己的状态,恢复自己原本的水平。只是那在死亡瞬间的觉悟还是让人有点恐怖的感觉。
“小家伙,你到底弄了些什么回来啊。怎么搞的那么麻烦。”首先开口的是红炎。
“我怎么知道啊,只是我今天遇到一个魔族的家伙,不过他没有要到我的命只是杀了一些人,我就背黑锅了。还有的就是在院长那我遇见了一个很厉害的家伙。眼睛还会发光,全部人都被他偷袭了。院长可能很危险,其他的家伙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不过当时还有一个小孩,是一个皇子,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事。”我说着说着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小家伙,此时还真的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全。
“恩,我们也是很就都没有出去了,外面的情况我们都不是很了解。估计没有办法帮你的忙。”黑飒无情的点出大家的无能为力。
“我知道。我不会为难你们的。”我有点失望。
“虽然我们无法出去,不过还是可以帮你的。”龙女笑的很神秘的看着我。
“真的?”我满脸充满希望的看着她,只要有大家的帮忙,我的小命就可以保住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有出去的我们只能精神上支持你。”龙女捂着嘴笑着看着我想入非非的样子,一句话浇灭我心中热情的火焰。
“不是吧,精神上的。光说下就可以了,看来我还是要死了。不拉,我不出去了,要死大家一起了。”我趴在地上无赖的陈诉着自己的决定。
哎哟。我捂着疼痛的鼻子。这个红狐狸,刚才我还说他够义气够朋友,现在就来实施报复,世界上最差的家伙。美美的鼻子完蛋了。我哀怨的瞪着那只狐狸,不敢反抗,谁叫他的力量比我的强大。好女不吃眼前亏,以后等我厉害了再来报复你这只死狐狸。我以后一定要将你踩在我的脚下泄恨。
“猪头就是猪头。我们说的精神支持才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样,收回你那鄙视的眼神,好象我们见死不救的样子。”用狐狸脚踩在我的头上,拼命的践踏我柔顺的秀发。可恶的狐狸。
“那你说说看看,你所谓的精神支持是什么。”不甘的回顶。
“说白了就是将我们的精神力量将你的缺洞补起来。”黑飒顺口插一句。
“什么?我那里有洞要补了。难道还把我的嘴巴鼻子补起来啊,那我不死了。”忍不住就发飙。
耳朵痛痛,狐狸居然痛下毒手折磨我的耳朵。对着我敏感的耳朵吼道:“笨蛋。精神力,你懂不懂。不是那该死的嘴巴鼻子。我靠。真一颗糨糊脑袋。”
“红炎,你还是不要欺负他了。”蓝黛温柔的责骂着狐狸的不是。
“黛姐姐,你看他老是欺负我。”我扁扁嘴,可怜西西的看着她,企图博取微薄的同情。
“不要闹了,费罗。”第一次听见黑飒的口中说出我的名字,虽然还少一个字。不过很值得庆祝,这样可是代表我已经得到他的正式认可为一员,以后有老大罩住了,嘿嘿。我贼贼的偷笑。
没有理会我的贼笑,黑飒开始解释他们所谓的精神上的支持。
原来所谓的精神上的支持就是,他们利用自己的一部分意识移植到我的意识中融合,无论我到什么地方他们都可以知道我发生的事情,只要到了危险的时候他们就可以通过意识传送到我的身边,帮助我脱离危险,然后回到原处。同样的,我可以通过意识的能力冥想,并得到与意识同等的力量。因为我以前发动了借贷魔法,所以在移植的时候必须将精神力传到我的精神空洞中填补漏洞才可以实施下一步的意识移植。否则我会很危险。
当然在精神填补的时候会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因为七个人七种元素意识,需要让我的身体接受必须改造,改造是痛苦的。如果我完全合适所有的属性就不用受到那么多非人的虐待了。
原来是那么好的事情啊,力量自己修炼才可以强大。但是我似乎忘记告诉他们我似乎是个全属性的体质,不知道他们的脸上会不会觉得不如意呢,或许这个就是他们打算整我的打算吧。我坏坏的将他们想坏。
一直看着我奸笑的狐狸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愿望即将破灭。大家利用短暂的时间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
“小家伙,现在我们开始咯,闭上你的眼睛开始冥想。”黑飒简单的命令道。
缓缓闭上眼睛,眼前是一片的黑,还真的有点怕怕的感觉。我最怕黑了。很快四周响起一道道声音。
“风。”呼呼的跳动
“火。”轰的燃烧
“水。”哗的流下
“土。”隆的崛起
“木。”生机的气息。
“光。”温暖的感觉
“暗。”冰冷的寒意
脑海中响动无数的声响,七彩光芒在脑中炸开般到处乱窜。脑中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收心,静神。”一道传透混乱的声音顿时将原本混乱的思绪逐渐冷却下来。世界仿佛都变成了沉静。身体没有重量一般飘荡,好象做梦却是那么的清晰的感觉到一切,不再是混乱,一切都回到了秩序中,开始所有一切的运行。我就那么飘飘荡荡的感受着一切的不可思议。心很平静。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一章 意外的相遇
时间似乎过了不知道多长,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狐狸他们几个人都已经快无聊到发霉了。发现我醒来的总是那只该死的狐狸,此时他正笑咪咪的看着我。眼神依旧潜藏着不怀好意。
“醒拉。真的是想死我了。你这样一睡就花去了3个月的时间,把我们都闷死了。现在我们就开始意识的移植吧,嘿嘿。”笑的那么讨厌。
“大家都开始吧。”黑飒紧接着开口。互相点点头。我还想说话却已经被他们用气机锁住,动弹不得。其实意识的一直并没有多少的烦琐,只是需要注意的是被移植的人是不是有那么庞大的精神空间容纳,前提必须和意识的所属性质要相符,不然会变白痴。
好在我经过精神能量的洗礼与融合已经没有这方面的担忧。这次花的时间很少。大家搞定也就拍拍手。没有人和开口,但是奇异的是我却可以清楚的听见他们所要表达的意思。脑袋中似乎组成了一个大的接收器,不断接收着信息。拒绝都不能。黑飒好心对我解释是我的力量还弱,没有办法控制与压抑自己不想听见的声音。
在终于弄明白以后,大家都很不客气的把我一脚踢进空间转移阵中,理由是:
狐狸嚣张的告诉我:“你自己惹的麻烦赶快去解决,没弄好之前不许回来。最好跑多几个地方,他们的意识想旅行。”就这样我被那帮家伙踢出来。只是脑中依旧他们在那叫嚣着,看见任何的东西都大惊小怪。尤其是狐狸的声音最大。就怕我不知道。
偷偷再次来到院长的办公室。没有人可以认出我就是之前被带进院长办公室那个男学员。只因为我这个没有公布过的面容。白穹让我直接换成女性的服装混在魔法部查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据他们的推断巴罗院长恐怕凶多吉少。而且他还怀疑魔族一定有人混在学院了。不然不会连如此大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脑海中狐狸嘿嘿的笑着。“小家伙,没有想到你换成女装居然那么美艳动人,看着那些对了显露出爱慕眼神的家伙,我终于知道美女的魅力到底有多大。院长室只要你一个眼神一句话估计就可以放行了。”
“红炎,你不要挖苦人家小孩子,也不想想自己由多大了,还那么无聊挖苦。毛病要改下。”温温柔柔的蓝黛提醒道。
“哼,只是比我好看点而已。”满嘴的吃味。这个是精灵绿沁的声音。没有想到连自认最美的精灵都自叹不如,那么那些平凡的人怎么可能可能抵挡如此的诱惑。
“你们不要在我的脑子里开会可以吗?我要专心办事。”我烦躁的打断他们的话语。
“小家伙,小心点来了几个不弱的家伙。你可能对付不了。”黑飒好心的提点。
“什么?”明显我没有听清楚,当想问清楚的时候却没有预料到撞上了一个胸膛。都怪我一直都是低着头走路。或许是习惯了吧,所以一时没有办法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这一撞,将我原本低着的头因为惊慌而抬起来。
印入眼帘的是对水蓝的瞳眸色,黑深沉的那种。完美的似乎只能在动画中才可能实现面容撞进我的眼中,也撞进了我的心了。为了他的美貌而惊讶,为了他深沉的眼眸而沉醉,完全忘记自己往后跌去的身体。
修斯爱罗没有想到那个有点眼熟的身影撞到自己以后所显现的面容是如此的完美。好似上天准备的最精美的礼物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修斯爱罗知道自己想要她。眼看着她眼中同等的惊讶与悸动向着身后跌去,修斯爱罗做了自己一生中唯一的一次也是第一次的英雄救美。同等美艳的两张面容的主人拥抱在一起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是多么的美丽。四周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惟有他们两个在互相对望着。
感受那环在腰际强而有力的手臂。心完全迷失在那深蓝色中。狐狸在脑中咳嗽一声惊醒我的遐想。赶忙推开那贴近的身躯。慌忙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没有看路撞到你。也谢谢你让我没有出丑。”慌忙的道歉与致谢。我打算逃开这个地方。他的身上有太多的危险存在,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
匆忙的擦身而过,却被拉住。顺着被拉住的手望过去,是刚才的那个家伙。感觉手上的抚摩,我突然觉得刚才的那个家伙根本就是一个色狼,现在居然轻薄我的手。我隐含着怒气,注视着他。
“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请放开我的手,我还有事情要走。”
“我们又见面了。”别有深意的说道。
完全被弄糊涂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怎么说又。如果是为了追女孩子的话,这样也太老土了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我确定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或许这个会让你想起什么。”只听见啪的一个响指。我突然感觉被束缚了,还有的就是一道闪烁冰冷光泽的冰针指着我的喉咙。似乎完全被修斯爱罗的行为吓到了,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只有我明白。是他,那个原本我以为已经逃开的家伙,没有想到就算我变换了面容和装扮他还是认出了我。
似乎已经知道我心中已经有答案般,悬浮的冰针以及束缚很快就消失了。看来现在想装都是不可能了。
“是你。为什么你知道是我?”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抬起我的手,手拂上我的中指。来回的抚摩着中指上的戒指。“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还是会见面的。我的未婚妻。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修斯爱罗肯定的为我的身份标上他的记号。
“胡说。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未婚夫。”我愤怒的咆哮道。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我就是没有办法平静自己的心,忍不住就发火。
“你的戒指是我们家族的定亲信物。只要戴上就没有办法取下。不用逃避。”修斯爱罗说出原因的所在。
“真的是乱来,哪有戴个戒指就会变成别人的未婚妻,如果我是男的,我会是你的未婚妻吗?那不是笑话了。”
“不会。我们家族的规定。隐匿守护戒的携带者就是我们家族的婚约者。或许你不知道的是隐匿守护戒是男士永远也无法佩带的。现在你知道原因了吧。我的未婚妻小姐。”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神紧紧盯着我。
完全混乱。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莫名其妙成为即定的物品。绝对不接受。在脑中我呼唤着。
“你们谁来帮我下,我绝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我想离开,有没有什么办法。”我激动的想咆哮。面对这个家伙,我知道自己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好运。况且我已经发现上几次的家伙。就连那个叫里仇的暴力男也在。想起初次见面时,他对于刺杀他们的猫女的对待方式,就觉得血腥。我必须安全的离开。还有很多的事情等我。
“小家伙,你不是连你的那个小东西都忘了吧。它可是有自己的圣兽空间转移的哦。”
对哦。我怎么把罗兰忘记了。连忙召唤罗兰的能力,迅速的张开空间能量,很快的就出现了一个空间裂痕,开心的我马上打算进去,谁会想到,再挣开手上的束缚以后,并在自己的四周建起防御结界,原本万无一失,却在修斯爱罗的命令下,打破。
“里仇,奈索,石墨,卡扎木力量融合。”修斯爱罗一声令下,原本静止的四人马上来到来到修斯爱罗的身后,一个接着一个将力量导入修斯爱罗的体内。
透过我的双眼,那几个家伙都惊呼出声音:“力量融合。“
比较冷静的黑飒此时已经不再冷静:“怎么可能,现在的人怎么可能会使用力量融合的方法,而且还是最不可能的精神力量的融合。还是实质化的融合。我不相信。”似乎激动过度变成了咆哮。其他都安静下来,惟有精灵绿沁好心的对我:“小家伙,你的结界要破了。你没有办法逃开的。或许上天特意安排这样的结果也不一定。”随后就是一片沉默。
怎么可能。眼看着可以离开的时候,居然是这样的毫无反抗的被留了下来,原本可以抵挡住巨龙强力攻击的防御罩就这样在一片玻璃般的破碎声中消失了。错愕外,我还能有什么表情。
看着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修斯爱罗走到已经呆住的我面前。不容反抗的将我带离这个围观的氛围。
脑子似乎停摆了。叫我怎么相信,我最强的防御在我恢复力量以后就这样被打破了。耳边却传来修斯爱罗的戏腻声:“你是没有办法摆脱我的,这是你的命运。”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二章 大长老的预言
单纯只是被环在怀中,就让我无法动弹,只能随着修斯爱罗的摆布。原本想要去的地方现在已经离开我很远,甚至已经消失在我的眼前。
无奈的发现现在的自己是如此的弱小。我只能狠狠的瞪着这个人。没有任何的道歉和说明,我被强制的带离学院的范围。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他们不说那么我就只有自己问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原本以为不会说话的修斯爱罗淡淡的说。
“我不想跟你们走。快点放开我拉。”努力的挣扎,试图甩开挟持住我双手的手掌。可恶,无论我如何都无法撼动他一丝一毫。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力量那么的强横。连我使用真气的力量都好比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一路上我们都在那僵持着,没有人愿意退让。当然这个只是我自己的一相情愿,或许对于我的挣扎就好比给他挠痒痒。一直想着挣开束缚,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已经远离学院的大门,被挟持上了一辆马车。
似乎完全认为我无法逃脱一般,修斯爱罗不再约束我的双手,将我放开。自己则舒服的靠着坐垫。除了享受,我知道他在等我问他。自然我不会傻到不知道他明摆着着的含义。
“你到底是谁?”此时我才想起问这个家伙的身份。
“修斯爱罗.墨塔。位于东边领地的未来储君,也是你的未婚夫。”淡漠的简单的介绍下自己,还不忘提醒我,现在自己的处境。
哼,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的未婚妻。谁稀罕。储君又如何,看不顺的我连看多一眼都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无法不提醒他,我一点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至于他口中未婚妻的礼仪别想我会遵守。我还要回去学院看下院长的情况,才没有空陪他玩办家家酒。
“你认错人了。你说的这个戒指只是别人送我的礼物,和你家族说的那个绝对不是同一个。只是样式有点相似而已。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你还是让我走吧。”我不得不放低自己的姿态讨好眼前这个我还无法对付的家伙。
终于睁开紧闭的双眼。我高兴的以为他已经被我说动了,打算采取我的意见放我走。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呢。他只是那样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我,似乎想将我看穿。看的我全身都不舒服,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完全感受到猎物被猎人盯上的不安。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了。”似乎看出我内心的紧张。修斯爱罗有点开心的说着。或许是他的笑容让我不再感觉到紧张。
一直沉默的几个家伙在这个时候在我的脑中丢下一句炸弹。
“或许老师把隐匿守护戒给你戴上就是预料到今天的这种情况。或许老师想要你嫁给这个家伙。”一直以来很少说话的黄楦居然透露出这个消息。我在脑中问道:“黄,你的意思是这个戒指真的就是他们家族的定亲信物。”
“可以这样说。”
青天霹雳,简直就是青天霹雳啊。原来都是真的,他说的都是真的。但是老头怎么可以这样陷害自己,而且自己现在可是雄性啊,怎么可能成为同样雄性的新娘。这个玩笑开大了。如果我还是女的,我或许会觉得这个事情是很罗曼蒂克的,但是现在却是多么的讽刺。
“原本我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把他送给你,而你又戴上了。或许你真的可以打破老师家族的诅咒。”龙女开口补充一句。
“什么诅咒。”我迫切的想知道,如果知道诅咒的内容,那么我或许可以自己落跑,躲开它。似乎不忍心看见我幻想的太美。龙女提醒道:“一个家族的诅咒会一直延续到家族的灭亡,只要有关系的都无法逃开的一切诅咒的力量空间。除非你的力量强过诅咒的力量。”
这个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之外。逃都没用。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面对了。可笑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办法得到一个安宁。麻烦似乎认定我一样统统找上我。上次面对魔芋链球的吞噬。上上次是魔族的玩弄。哪次不是小命挂在丝线上,悬。
好了,这次有摊上诅咒的力量。再这样下去,我可以学唐僧成佛了。
看着我不断变幻的表情,修斯爱罗觉得我太有趣了点。刚才还极力反抗,现在的表情似乎已经慢慢转变成认命。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脑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现在对于她,他带着一种兴趣。
马车已经停止行走,我终于回神,认命的走一步看一步了。修斯爱罗很绅士的先下了马车,将手伸过来,摆明了要我将手交给他。无论如何,我都是拥有一个女孩灵魂的人,初次将手交给一位如此耀眼的男士,心中不断的挣扎。定定的看着眼前修长的手指,这双手很美,可惜不是女孩子的。
好吧。就让我任性一次。享受下作为女孩子应该享受到的待遇。况且眼前的男子应该是个不错的情人。
踏下马车,将手交给修斯爱罗,他也很绅士的只是将我牵下马车,没有霸占我的小手不放。顿时我对他的好感多了一点,敌意少了一点,愧疚却也跑出来一点。
望着眼前这个庞大的建筑。他居然将我带到了莫帝首郡的长老院。他到底要做什么。带着疑惑修斯爱罗以及他的同伴和我共同踏进了这个长老院。
很简单的设计,完全一层,高度除去上来时走过的将近50米高的阶梯,眼前的建筑以目测起码达到30米以上,门前只有四支巨大的支柱支撑着外围的力量。
同样高的大门却只有3米的宽度,跟如此高度的门相搭配似乎变得很狭窄。似乎知道我们的到来,大门自动的打开。我们没有任何的逗留就踏进了长老院的大门。没有人的欢迎或阻挡,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正在等候我们的到来。
“修斯爱罗王子,大长老让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到来,我是莫卡。”那个黑袍男子说道。
原来他是负责引见的人,他口中的大长老又是何人,为什么知道我们的到来。
所有人都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紧跟在那个叫莫卡的家伙后面。辗转几道弯,原本以为快到这个长老院的尽头了,那么那个所谓的大长老一定可以看见。谁知道,让我们看见的居然只是一个传送的魔法阵。
“各位请站到传送阵中,我将启动魔法阵送你们到大长老的地方。”莫卡恭敬的站在魔法阵的边缘,用手势请我们踏入魔法阵中。
我看着修斯爱罗,期望他做个表态。没有任何的犹豫,修斯爱罗踏进魔法阵中将邀请的手伸向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不拒绝他的邀请,似乎完全的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邀请。
看着所有人都准备好了。莫卡开始念动冗长的咒语,不断的将魔力输入到魔法阵中。脚下的白光越来越强烈。地上的符号也越来越清晰,散发着力量的波动。白光似乎已经到了顶点,无法在闪亮了。似乎空间开始了扭曲,让我觉得有点晕眩,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把不舒服的我带进怀了。
感觉好多了,简直比晕车的感觉还糟糕。还好这样的情况也只是坚持了一两分钟,不然我还真的不敢保证我会不会直接把隔夜饭免费送给这个不断变换的空间。
强光再次的出现,我们同时出现在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空气中却传来一道老人的话语。
“欢迎你们的到来。”随着声音的到来,原本无人的四周慢慢走出五个同等白色祭祀袍的老人,只是他们的面容都被遮盖,唯一可以确定他们是老人的惟有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色长胡须,在空气中飘啊飘的。
对着我们的那个拿个巨大手杖的老人,应该就是莫卡口中所说的大长老吧。那么其他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们会将自己带到这里,自己到这里是为了什么目的。种种的一切不断的在心中提问着。希望得到答案。
“大长老,我是炎国储君—修斯爱罗. 墨塔。这些优秀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指指身后的众人,最后指着我说:“而她是我的未婚妻。”
大长老随着修斯爱罗的介绍,一一扫视过,最后停在我的身上。无形的压力顿时向我袭来。心脏似乎根本无法负荷这样的压力,停止般,我的额头滑落一滴冷汗,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孔依旧注视着眼前的老人。没有丝毫的屈服。几次的死里逃生似乎同时磨练了我的意志,对于这种精神上的伤害,我还是可以抵抗住的。
大长老收回了自己的窥视,让我顿时轻松的大大吸多几口气。眼中看着这个老人的时候只是不服输以及一道耐人寻味的深思。
“光明与黑暗的交换,在绝望中死去,希望中重生。命运的齿轮将因为黑暗中的光明,死亡中的重生而转动。”大长老静静的看着我,含笑的捻着花白的长胡须。
“大长老,我。”修斯爱罗原本想说什么却被长老制止住。
“黑暗的归宿,光明的依恋,黑暗与光明的战斗将在结合中停止。”转身离去的大长老仅仅对修斯爱罗留下这样的一句话。
修斯爱罗仔细的琢磨着大长老口中含义。到底黑暗的归宿?归宿的是什么?光明的依恋?依恋的又是什么?黑暗和光明终究会战斗,为什么又会在结合中停止?到底是什么的融合才可以停止战争?预言为什么中是那么的玄。很难让人理解。
反观我。虽然我不相信什么预言,看着他们的慎重,我也开始琢磨起给我的预言。这个老头还真的好笑。光明与黑暗的交替我还可以理解,这是完整的一天,但是后面的呢?绝望中的死去,可以理解为失去任何的希望死去,但是希望中重生呢?死了的人还可以复活吗?那不是变僵尸了。黑暗中的光明,难道是星星吗?死亡中重生的后面难道让人变成僵尸啊,那样不是很滑稽。真的是很无聊的预言。
“我们还是走吧。”看着已经回到长老院的大家似乎都变石膏了,一动也不动,
“你们还在想那个老家伙的预言啊,我觉得你们是不是很无聊啊。”我翻翻白眼。这帮家伙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为这种无里头的预言苦恼。以后遇到了不就知道了。命运可是很玄的,如果这样静静的思考就可以想的明白的话,那命运还有用吗?真是的。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三章 帅哥,可怜的家伙
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气氛。我走到修斯爱罗的面前,一脸的不快。
“喂,你现在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我要回去了,不要说我没有和你说过。”听见我的话,修斯爱罗终于在沉思中清醒了。
旁边的里仇,奈索,石墨,卡扎木也终于将视线投注在我的身上,不是因为我的美丽而投注的视线,完全都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这个女人疯了的讯息。
卡扎木似乎是最没有耐性的家伙,脱口而出的就是:“你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我们老大让你做他的未婚妻简直就是你天大的荣幸。你没有感激涕零也罢,到现在居然还要离开。你以为自己是什么。”
微微眯起眼眸,我轻轻扯出一朵自己认为最有魅力的微笑。“卡扎木,你是不是对我非常有意见啊。”
“没错。真的想不明白你们女人怎么都是那么不知好歹的动物。”卡扎木闷闷的回答。
“不知好歹的动物?很好。那么你知道为什么很多男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死掉吗?”我装作惊讶的问道。
卡扎木不疑有它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惹火一个女人的下场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最好给我管好你的嘴巴,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妩媚无害的笑容下说着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警告。
似乎没有明白我的警告,卡扎木怒气冲天的冲到我的面前,隐忍的怒火似乎想要爆发却因为某种因素没有对我爆发出来。或许他顾忌着修斯爱罗的态度。
那几个家伙嫌平时太清闲了,在这个时候也来凑热闹。精灵绿沁首先就叽叽嘎嘎的叫着:“这个家伙还真的不是普通的木头,你都已经警告他了,他居然不知死活,给点颜色给他看看。八成他认为自己的实力很强,那么嚣张,打的他变猪头。”明显的酸葡萄心态。虽然卡扎木是个脾气暴躁又单纯的家伙,但是无可否认他的外表依旧是他买弄的本钱。如果说修斯爱罗是动画中的完美美男,那么卡扎木就是属于动画中那种大男孩身体强健却不会显得肌肉发达,浓眉大眼,尤其是那长长的睫毛,生气的时候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气鼓鼓的,很有活力的大男孩。相对于总是被说成没有男子气概的绿沁来说是明显的对比。一个柔情似水,一个热火朝天。难怪他会那么的不高兴。八成是被念的。
乘现在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他们。难怪他们会让那么多的人尖叫。他们的确有这样的本钱。
冷酷无情的里仇,总是黑色打扮,好比黑社会的大哥大一样威严冷酷,却有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吸引那些明知道危险却要接近的家伙,摆明的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不过或许就是他的危险气息结合的整体吸引着每个靠近他,又喜欢冒险的女孩。
耐索可以说是一个温和的俊书生,柔弱的让人想保护却精明的让人害怕,想靠近又怕受伤害。矛盾的结合体。很难形容的家伙。
最后的就是石墨,正确的来说摆明的花花公子的款,外貌最能和修斯爱罗拼的家伙,只是他少了修斯爱罗身上那种气质以及神秘感。无害的笑容不会吝啬赋予每个人,温暖寂寞女孩寒冷的阳光。可能是每个女孩的杀手,基本没有停过释放自己的魅力,恐怕还是个自恋狂。或许这个组合里的那些狂风浪蝶多半都是他招惹的。
狐狸永远不会觉得自己会放过热闹的机会。“呵呵,小家伙真的很好福气啊,一下子就有那么多的出色家伙包围,每个都可以和蓝沁比。严格说的话似乎还更胜一筹。呵呵”
“无聊。”我不快的插嘴。
“小家伙,我们决定帮你教训下那个大男孩,应该叫卡扎木吧,看他想打人又不敢,你不如现在就让他知道你的厉害,怎么样。”狐狸坏坏的说。绿沁更加是完全赞同,甚至愿意提供帮助。
很好的主意,我也想出出刚才被打败的屈辱。这个家伙是自己送上来让我出气的,我怎么可能放过呢?嘿嘿。
看见我眼中闪现不怀好意的神色,耐索在心中暗暗叫了句糟糕。想要阻止怒火中的卡扎木,警告他危险。
“卡扎木,不要去惹她。”耐索好心的警告。谁知道不说还好,说了反而让好胜的卡扎木动了肝火。怒气冲冲的吼道:“耐索,你居然说我无法收拾这个女人,你太小看我了。”
想要解释却被我打断:“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干脆直接给他火上浇油。
“你再说一遍。”看来是气得不清,脸部表情都已经降到冰点,眼中的火焰恐怕已经到了沸点。这个绝对是他致命的弱点,一被激怒,理智就失去了平衡点。
修斯爱罗并没有阻止我们的冲突,他应该是想看下我的实力到底怎么样。那次使用力量结合是因为时间紧迫,能力无法测出,虽然知道我的力量绝对不低,但是高度在哪,他也没有任何的定义。
卡扎木看了一眼修斯爱罗,没有阻止。卡扎木高兴的在一边松骨。看来这个家伙有架打还蛮高兴的嘛。难怪男的都喜欢打架解决,完全的通病。
“女人,你如果不道歉我就把你打到躺在床上一个月下不了床。让你知道,女人是不可以挑战男人的威严。”卡扎木嚣张的恐吓道,完全不知道这句话让另一头的龙女还有蓝黛火大,更加是嚷着要给这个家伙好看的,并且加入狐狸和绿沁的后援队。哈哈,这次就热闹了。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卡扎木,我这次就没有办法帮你了,谁叫你漠视女性的力量。恐怕这次是你一个月下不了床了。可怜。
“兰,给这个单细胞的家伙好看的,我把我的所有力量借你使用,狠狠的打。”龙女在脑中落下狠话,蓝黛也同样的附和。
另外的两个家伙更是不遗余力协助,说要我帮他们将卡扎木变猪头。集合四个变态家伙的力量,我看着卡扎木的眼神突然变得不会好意以及恶魔的眼神。
怒火中卡扎木又怎么会感觉到我的改变,相反作为旁观的其他四人马上感觉到庞大的力量在我的身上开始凝聚压缩,内敛在内,但是那随风开始飘飞的乌黑长发,绝美邪恶的笑容,不显得丑陋反而是美得危险。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每个人都为挑战我的卡扎木在心中暗暗的祈祷,马上在自己的身边张开防御的结界。好在这里是在长老院的门前。空旷的广场很适合决斗,拥有强大防御护罩在遇到力量的涌动主动张开,所以不用担心力量的波动殃及长老院的建筑。
此时的卡扎木看着伙伴已经退到长老院的防护罩中是感到奇怪,为什么这样的战斗还要闪的那么远,真的有点莫名其妙。可他哪里想到,为了怕他逃跑,蓝黛在他的四周张结了一个水纹界,只要是到他那边的无形力量都会被隔绝,要是让他感觉到强大力量的涌动,早早就认输,这场架不就没戏唱了。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明显的感觉到强大的力量聚集,修斯爱罗忧心的看着卡扎木,心中后悔的不得了。其他人的心里也是同样的后悔。或许他们都想不明白这个被他们轻易打败的家伙居然会变得那么厉害,简直就是力量瞬间的变态化。不知道卡扎木会不会死无全尸,到时可就罪过了。无论如何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之前那脆弱的我怎么可能突然那么变态的强。
要是他们知道现在可是五对一,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哈哈,我真的是兴奋的不得了。终于可以报仇了。
浓缩一颗水球轻轻的抛过去,卡扎木鄙视的看着这颗不到拳头大小的水球,瞬间召唤来一颗人头那么大的火球,直接迎击上我的水球,企图将它蒸发。
我阴森森的扯了下嘴角发出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的嘿嘿声。卡扎木啊卡扎木,如果你以为这样的一颗火球可以消灭掉我这颗完全浓缩了几万道的水球,那么你一定很惨的。
惊讶的看着还没有接近就完全熄灭的火球,卡扎木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相同的其他人都在掂量自己是否可以破结这样一颗水球的攻击。
缓慢的速度是因为它的强大没有办法让它快速,但是却让它的目标根本无法躲开它的领域锁定。如果刚开始的时候卡扎木就闪开它的攻击轨道,这个水球就无法让他如此的被动。但是无论谁都好,这样的一颗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的水球都会大意的企图将他化解,最后当然会上当。这一招被我取名为“魅惑水球”,一个可以麻痹强大敌人的个体攻击。
蓝黛在我使用这样一招的时候兴奋的不得了,直说我是恶魔的代言,这么变态的攻击都能想出来。我真的是被她的理由气晕倒。
明显知道自己无力可逃的卡扎木似乎决定了什么,马上念动咒语,很古老的语言听不懂。不过明显知道卡扎木在做什么的四个家伙马上惊呼出声:“火之毁灭燃烧。”
耐索马上喊道:“卡扎木,你疯了啊,居然使用禁咒,你会毁了一切的。”看下卡扎木的情况似乎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其他四人志同道合的马上在长老院广场的我们两个四周张开四层的结界。看他们那么紧张的样子我不觉冷笑。
“小家伙,你的对手还真的是有两下子,一个人都可以使用禁咒了。只是可惜他遇到的是5个随便都可以使用禁咒的家伙,所以注定他悲惨的命运。”狐狸汕汕的说着。
随便就为自己弄上几个守护结界,你来火我就用水把你灭了,先看你怎么对付我的那颗浓缩禁咒水球,哈哈,我狂妄的笑着。
其他人看着我那嚣张的样子都为我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暗骂变态。不知道修斯爱罗会不会也这样认为呢。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四章 禁咒危机(上)
卡扎木除了惊讶还是惊讶,现在他真的后悔当时自己那么冲动。怪自己鲁莽,现在就算真的被灭了也是活该,蝼蚁苟且偷生,他就算真的要死也要拼到最后,起码自己有为自己努力过,死了只能怪自己实力不足,怨不得人。
冗长的咒语伴随着卡扎木的咏唱倒是满好听的,而我则悠哉悠哉的看着卡扎木严肃的表情。在心中偷偷的冷笑着。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蔑视女性力量以及地位的家伙,这次是他的活该。
修斯爱罗施展完结界马上喊道:“请你放过卡扎木,不要把事情闹那么大,一切的过错我愿意代他向你道歉。”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我只是一个应战的人,难道他就那么肯定我可以轻易的解决这样的麻烦,毕竟我们两个都是直接使用禁咒对抗的,恐怕只要有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禁咒都不是什么小儿玩的东西,威力自不在话下。我只是转头看着修斯爱罗没有任何的表示。
似乎那么肯定我一定可以将事件平息,修斯爱罗做了恐怕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的恳求,至少我是那么认为的。
只见修斯爱罗用坚定的眼神直视着我的眼眸,单膝跪下,诚恳的说:“请你帮下忙,只要你能救他,我愿意听你的差遣。”
“修斯,你……“耐索吃惊的看着修斯爱罗,怎么也无法相信一直以来都是大家的领头人,那个集骄傲与实力,冷酷与尊严的修斯爱罗居然会对着一个一直都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现在却是他未来的妻子下跪,只是为了救卡扎木,感动是自然的,作为朋友可以这样牺牲自己尊严的朋友,有谁会不感动,虽然无法知道为什么他那么确定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求救。况且差遣的定义是什么,那不就等于是成为仆人。这样对于一个王子是多大的屈辱。
“修斯你疯了?”说话的是一直冷冷的里仇。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希望卡扎木消失你就阻止我。”修斯爱罗肯定的回答。争论忽然停止,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卡扎木的生死。随后其他的三人一同对着我跪下。
我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不是我现在做的太过分了。
“我该怎么办。”我无声的问道。
“小鬼,其实他们都不是那么坏的,我看我们还是放过那个小子吧。但是我有点不甘心耶。”狐狸难得慈悲的先开口帮卡扎木求饶。
“是耶,我也觉得不要让他有事情,现在我们使用的是对立的禁咒,难保不会造成更加难以收拾的状况。”身为一个温柔的人鱼公主,蓝黛实在看不下去。况且对方都说了道歉的话了,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吧。
其实在修斯爱罗跪下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收手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弄的那么大。
“哎,我也不想弄那么大。只是现在的我怎么收场。禁咒耶,怎么收啊,难道要我吸收啊。什么鬼要求。”我苦恼的说着。
“小鬼,你利用空间转移将禁咒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不就可以了。”龙女不甘愿的提醒,我知道她很善良不想有人死去。不过显然动用两大禁咒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转移。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万一把禁咒转移到城市那不是让很多的人都死吗?”我何尝没有想过转移但是我根本就不熟悉环境,以前虽然在学院呆过一段时间,但是不代表我认识路啊。烦死了。
“你不清楚他们应该知道吧。”绿沁居然会想帮助那个家伙,难道他不嫉妒了吗?我忍不住想道。
“你这个小鬼怎么可以这样认为,我可不是那么小鸡肠子的家伙,不要把我想成那样。”
不理会绿沁的咆哮我看着修斯爱罗问道:“有没有什么地方没有人又比较安全,然后不会太远。”
不是很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修斯爱罗还是回答:“学院的中央圣地偏南的地方。”
“谢谢。”我说道。有了目标,我唤出罗兰,马上交代打开空间裂缝转到学院中央圣地偏南的地方。罗兰配合着我开始在空间的扭曲中寻找空间的定位点。
“可以了。”罗兰在空中撤开一道直径有50米直径的圆形洞口,不用招呼龙女和狐狸就将力量全部转交给我,利用蓝黛力量制造出来的浓缩禁咒水球很轻易的转移到洞口,唯一的麻烦就是那已经逐渐成型的巨大火球。这次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奇$ ^书*~网!&*$收*集.整@理比较好。
“罗兰,你可以将洞口直接罩上那个火球吗?”
“不可能!裂缝是无法移动的。”肯定的回答,完蛋,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先将浓缩禁咒水球直接丢进裂缝了,这次要用什么才可以将那颗危险的火球移到该去的地方。
“现在要怎么办,火球没有办法移动,怎么去解决。”我懊悔的喊着。
“我将力量借你将火球包围,然后利用空间次元力,将包含土元素的火球吸引到裂缝中。”黄楦冷静的交代。
“这样有用吗?”
“没用的话至少可以争取一点时间。”
“呼唤土元素之心,包裹一切燃烧的元素,起。”
咒语响起,原本聚拢的火球开始被包裹,炙热的气息渐渐消弱下去。
“空间次元力,引。”一道黑色的丝状物从裂缝开始蔓延,将已经包裹的火焰土球好比鱼网一样的网住开始拉向裂缝,一步步缓慢却可以感觉到危险的远离。不过没有任何人愿意放下防备,要是中途出现什么意外,大家就不是那么好过的了。
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最担心的情况总是喜欢突如其来的发生。原本安全的包裹着的土球开始出现裂缝,天那,利用元素心的力量居然无法将这个燃烧的家伙解决,它到底是什么。
情况危及,没有任何的办法,唯一就是纯力量的进入。但是谁又有这样的力量,恐怕是没有了,该怎么办。炙热又开始影响着牵引。
对了,绝对的无重力,只要可以改变地心引力,一定可以加快速度。但是我现在要如何做。
“龙女你们有谁可以将引力祛除吗?”
“没有办法。”
那现在不是大家都要完蛋。无重力,无重力,无重力。
裂缝如果开在下面,重力应该就会消失的。说干就干。现在我使用的是自己的完全力量,失败的话,恐怕我将很悲惨。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五章 禁咒危机(下)
“罗兰,你一定要坚持着次元力的吸引,我现在将自己的力量抽出,在下面开多一个裂缝,看下是不是可以将引力祛除,”
“妈妈,不可能的,你如果在下面打来裂缝只会将所有的东西都静止,不可能有任何的帮助。”罗兰肯定的回答。
什么居然没有办法,为什么?那样我不是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吗?我内心一阵混乱。
“罗兰,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将那个该死的东西丢进去吗?”
“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很危险!”罗兰慎重的回答。
听见有办法我激动的马上问道:“什么办法,有什么危险你快说。”
带着恋恋不舍的眼光,罗兰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是诀别的眼神,我的心中带着隐隐的不安。轻轻的罗兰温柔的笑了,似乎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我利用自己本神的力量将那颗火球撞进去,只是我将会因为这样而消失。不过,我希望妈妈让我去,我不希望妈妈有任何的危险。”
什么?办法居然是让罗兰去送死,我不要,我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它是我血液的一部分,心中的一个牵挂和温暖,或许我早就将它当作我的孩子一样关怀,现在要让它为了我去死,我不要,不要。
“不可以,我不答应,你不可以死,不可以!”我咆哮的说着。修斯爱罗似乎感觉到我的不同,马上担忧的向我望过来。
“冷静点,小鬼,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啊。”
“没有那么糟糕,现在时间根本就是摆明了很糟糕,要我让罗兰去死,我绝对办不到。我宁愿让那帮家伙去死也不会让罗兰去死。你听见没有。”
无语。狐狸龙女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罗兰在我心中的地位有那么的大,居然可以让我枉顾一切的生命,这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
怯怯的声音是蓝黛发出的:“兰,其实事情或许有转机的啊。”
“什么转机,你告诉我啊!”烦躁的咆哮着。
“如果我们可以有女神的权杖就解决这次危机。”
“女神的权杖,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东西,你摆明的是白说。”愤怒!这样的办法都赶说出来,气死我了。真是的,这样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虚无的办法都可以算是办法提出,是不是要告诉我现在的我只有牺牲罗兰一个办法,可恶,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绝对!!!
“说你笨你还不是普通的笨,谁说你没有女神的权杖,难道你忘记了你以前的遭遇,忘记了那个东西?”狐狸提点着。
忘记的东西,那是什么?我会忘记什么,不可能的啊,我怎么可能忘记什么不该忘记的东西。但是他们都说了我有,那么我有的是什么?
啪。元素之心的断裂,炙热的火焰已经开始向着裂缝开始喷出炙热的火焰,温度在瞬间提升。
“不好,元素之心就快坚持不住了,这样下去大家就一起完蛋吧。白,你到现在怎么还在沉默,快帮下兰,可恶。”狐狸看着火焰焦急的在我脑中呼叫。
“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快点告诉我。”冷静下来的我,听见狐狸的埋怨就知道所谓的女神的权杖一定和白有什么关系,不然狐狸不会把沉默的白扯进来。
“虽然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使用它的力量,如果不能,你将被毁灭。”没有等多久,白就坦诚自己的确知道女神权杖的事情。
“你是怕我会被毁灭?”
“是的。你的毁灭将是我们希望的破灭。抱歉,兰,现在才告诉你这些。”
“没有关系,只要有希望就好,我相信自己的命比任何人的都大,相信我,好吗?”我坚定的对白做出承诺,自信让我无畏。
“兰,你为什么?”白迷惑的问我。
“白,你知道的,我不想任何人有事情,如果要牺牲我重视的人,我宁愿牺牲的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不过这样或许会好很多。
“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过我希望你不会后悔,也不可以死知道吗?”白虽然不舍得,但是他愿意相信我,这样就足够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还记得你记忆中的那次死亡吗?”
莫名其妙,我要是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傻B,白的脑袋还真的是锈斗了。不过,等下。
“白,你是不是说那次我在卡维拉郡的那次意外?”我不确定的问道,毕竟那次我可是记得自己的胸口开了好大一个洞,却没有死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卡诺德告诉我说,有一个遗失人间的神器进去了我的身体救了我一命,难道那个神器就是女神的权杖?带着迷惑我激动的问道。
“白,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在我身体里的神器?”带着激动与期待我不感相信事情居然那么的巧合。
“没错,那个就是女神的权杖。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在你的身体里面,但是能不能使用它却是你现在最大的问题。”白泼了我一盆冷水,顿时浇息我的热情,让我从发烧的脑袋中清醒。
我怎么可以忘记自己的能力不一定可以驾驭一把神器,我想的太天真了。
“不过,如果你是神器真正的主人,或许可以使用它。不需要太多的力量就可以使用一种功能,不过这个不多的力量或许就是你现在所有的力量,你真的要尝试吗?”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白难得说出自己的担忧。
“我愿意尝试,或许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很多事情都不一定会那么糟糕。“况且,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来尝试,反正不试会死,试下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不是吗?”
沉默。大家都知道这个或许是唯一的办法,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上天,愿神器的主人会是我。
“那我们开始吧。兰你跟着我念咒语,然后我会将自己的光明力量作为牵引将神器引导出来,后面的时候记得跟我一起念咒语,知道吗?一个字都不可以错。这个是危险的尝试。”
知道事情的严重,我毅然的点头答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为了我的朋友我心中重视的人,我不会让它有出错的机会。
“开始吧。”
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白也开始咏唱他的咒语。
“光明的圣力,牵动光明的神器,作为指引带来光明的来源,奉上光明的力量作为牵引,抉择圣器的主人,实现短暂的力量。引!”
骚动在体内开始,慢慢的四周开始光的回旋,一圈一圈的回旋着。逐渐将我包围起来。修斯爱罗惊讶的看着逐渐变成一团光球的我,一时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一切都超出他可以理解的范围。
肃穆的长老院被剧烈的开始晃动,带来能量的异常涌动,然后开始汇聚成光柱,聚集在长老院的最高处。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股能量的剧烈动荡。”一个白色祭祀袍的老人惊呼着。
“不要担心,没有事情的,现在只是命运的齿轮在开始运转而已。”
“大长老。”似乎还想问什么,却被制止。
“很多时候,命运就是命运,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大长老看着光元素开始渐渐的聚拢到一起渐渐消失在位于长老院的方向,微微的笑了。“孩子,希望你可以是大家的希望。”
“白,现在我该怎么做。”身体的剧烈撕扯,我知道神器已经逐渐被的被牵引到我的身体外面了,只是还没有那么快而已。
“啊。”我痛苦的尖叫出声,冷汗已经打湿了我的衣襟。我笑了,这个女神的权杖终于出来了。
“不要分心,也不要问,跟着我念。力量的汲引,”
“力量的汲引,”
“奉献的光明”
“奉献的光明”
“生命的媒介”
“生命的媒介”
“一切的源泉”
“一切的源泉”
“祛除一切的阻碍”
“祛除一切的阻碍”
“完成主人的心愿”
“完成主人的心愿”
“我以光明女神的化身命令你,女神的权杖”
“我以光明女神的化身命令你,女神的权杖”
“化解这颗危险的种子,”
“化解这颗危险的种子,”
“将它带到原本要去的地方,契。”
“将它带到原本要去的地方,契。”
冲天的光柱瞬间冲向显现的权杖,发出夺目的光芒,无数道耀眼的光罩向我的四周,温暖包围着我。原本乌黑的长发飘动着金色的光泽,纯白剔透的白色杖身,包裹着彩虹般流动的液体光泽一直延伸到顶部,白玫瑰般纯洁的花瓣在杖头绽放花蕊的中心安睡着环抱太阳的天使,彩虹光泽的液体一直延伸到太阳的位置在那里酝酿着光辉的色泽,周而复始。渐渐的沉睡中的天使开始睁开她迷蒙的眼睛,煽动着已经变成光翼的翅膀微笑的看着,然后围绕着太阳的飞动着。
注视着那微笑的天使的瞬间,我的脑中突然轰的一声。嘴巴开始无知觉的念动着我听不懂的话语。好像唱歌却又像在倾诉什么,好迷惑的感觉。
只是原本炙热的火球渐渐失去温度,引力似乎也在我的咏唱中消失,裂缝中的次元力迅速的将失去力量的目标带进自己的地盘,在火球消失的那刻紧接着同步的消失。
我无法形容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额心处突然发出一道光芒与权杖中的天使围绕的太阳连接,力量开始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想睡觉,顿时懒洋洋的不想动。似乎满足了一样,权杖消失了,天使和那颗太阳却向着我的额心处飘来,似乎那才是他们的归宿,渐渐的我开始合上眼,我真的困了。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六章 骚动!诅咒的命运
浓厚的光元素汇集着,凝聚在眼前飘荡在半空中的人身上,修斯爱罗惊讶的看着眼前难以想象的事情,没有人会比他更加的难以置信。 光的女神难道会是她?耐索沉思着眼前发生的事情,显然现在这个陌生的女子不但是修斯爱罗的婚约者或许还是家族预言的女神。或许这个只是一个巧合。并没有那么糟糕。
“修斯,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恐怕事情没有可能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
“耐索,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希望老家伙们不知道这件事情。”修斯爱罗担忧的说着。
耐索看着眼前这个显然已经变样的好友,事情真的能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吗?堪滤。
“修斯,这不象你会说的话,现在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会隐瞒过那帮惟恐天下不乱的老家伙,什么时候起你居然变得那么天真。”
无言,修斯爱罗看下天空的异常现象,无数的光元素都脱离了原本应该存在的地方向着这个地方涌现,不断的聚集在悬浮在半空中的人儿身上。无论是谁都不会天真的以为,事情只是巧合。而眼前的女子摆明了就是光明的存在,说她是光明女神又有什么过错呢?只是古老的诅咒是否会在这个女神的身上终止。一切真的会就此结束吗?修斯爱罗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只是就那样看着,那样看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神殿处。
“教皇殿下,天空出现异像,预言中的那个人似乎已经出现了。”辉煌的大殿中一个单膝跪在地上的骑士做着崇敬的骑士理向眼前这个头戴皇冠手拿法杖身穿火红大袍的老者禀报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老者只是微微点下头。 “光明的汇聚,命运开始的前奏,承接光明神的洗礼。哈理,应该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是的,我将和圣骑士团以及五大祭祀一起去迎接她的到来。”
“哈理。”教皇一成不变的慈祥面庞上忽然显现着笑花。
“殿下有何吩咐。”
“或许,这一次真的可以,你说是吗?”
“这个……”哈理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只是随口说了个开头。
挥挥手中的权杖教皇淡淡的说:“或许一切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吧。退下吧。”
哈理无法理解教皇真正的含义,毕竟对于侍奉神的存在,能够领悟神的旨意的是教皇。或许这个就是教皇存在的意义吧。不需要去揣测,或许坦然的接受就可以了。踏出大殿的哈理遥望着位于东方的方向。或许一切的开始将在那个国度开始吧。
与此同时各国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阴暗。大家都可以窥见东方那耀眼的光辉,自此无数的谣言开始散布着。但是却有一个留言开始在人们之间流传着—神的现身,恶魔的出现,渺茫的光芒只能在黑暗中寻找,失去了光明的希望死亡将来到。
今天犹如黑暗来临的预兆是否已经预示着灾难也将到来。三国的皇宫中也同样的笼罩在这片恐慌的阴影中,神殿出发的神圣骑士团和大祭祀们却给这个慌乱的时代带来一点安慰,或许希望已经找到了。
“兰,你快点醒醒!”
“是谁在叫我,不要吵拉,我还没有睡够呢。真是的。讨厌拉。”
“不要睡了拉。”
“我都说我要睡觉拉,怎么都不听啊。今天是星期天,我休息,不用上课。”
“醒醒啊!!!”明显已经不耐烦的声音开始在我的耳边响起,剧烈的晃动终于让我的神经有了反映。是的,现在的我终于醒了。
“这里是哪里?怎么那么晃。”迷迷糊糊中擦拭着眼角处的垃圾,爱睡的神经迫使我将手臂尽量伸直,憋着一口气直到身体传来舒适的感觉。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兰,你睡觉的姿势绝对是最没有淑女形象的,似乎还在磨牙。”遁循着发声的来源地。我还以为是谁呢。
“卡扎木,你是不是觉得刚才的教训太小了,现在皮痒啊。”我顿时双手叉腰,咬着牙齿恶狠狠的说。似乎想到刚才的称呼,等等,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身份。[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马上为自己撇清立场,卡扎木拍拍胸膛: “不要吓我,我现在的心脏没有那么强健的跳动力,被你吓下恐怕要马上停止的。”
扑哧,难得他这个少条筋的家伙能力开玩笑,不错嘛。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没有多余的问题我直接点明问题所在。
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卡扎木递出一枚徽章。看着眼前玫瑰形状的徽章,以及上面的费罗兰。叶内的字样,我知道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反正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无所谓。
“对了。”拍拍自己的脑袋,突然想起一件似乎已经被我遗忘的事情。问道: “到底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少了一段。”
他们似乎都在沉默,不愿说?还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发生。又或者……我惊讶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没有惊呼出声音。难道……忍不住看着大家,带着激动以及担忧的目光。
“白痴的女人,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首当开炮的是里仇这个冷酷的家伙。我不高兴的撅着小嘴抗议。转向石墨。什么,居然无视我的魅力,别开脸去。可恶。那么耐索这个家伙呢。什么嘛,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牙白啊,有什么好笑牙齿掉光。回过头我可怜西西的看着修斯爱罗。
还是我的修斯人好了,一点都不会取笑我。恐怕只有他会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修斯,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看见你们的脸色都不是那么的好。”
修斯爱罗的眼中带着复杂的眼神。是不舍还是挣扎,是迷惑还是觉悟。为什么我都看不懂他到底需要表达的是什么样的情感。
“你怎么了。”
撇开看我的眼神,修斯爱罗躲避着我的搜索。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绝对不是我现在脑海中想象的那样。不过,也许我真的做了什么破坏的事情吧。
“长老院都没有事情。”似乎打算不让我知道什么似的。修斯爱罗只是点破我心中的担忧,让我放心。虽然长老院没有事情,那么又是什么事情让他们如此的烦恼。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环顾着五个人,没有人给我答复。
“到底是什么让你们这样,什么不可以说?告诉我。”拉着修斯的手,我激动的问。 “说啊,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关于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决然都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就算是要死,我也希望自己死的明明白白,而不是这样在你们的欺瞒中度过,这样对我不公平。”
“兰。”卡扎木为难的想要安抚我,却不知道要怎么做。
“卡扎木,你一定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我激动的抓着卡扎木的手,为什么都不说,为什么没有知道隐瞒一个本来应该知道情况的人,将他排除在状况外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我……”卡扎木为难的看着我身后的修斯爱罗。难道一切必须在修斯爱罗的口中得到结果。
“修斯,是不是你让他们对我保密的,为什么。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答复。”我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火,很不满他们对于我的隐瞒,但是我知道冲动没有任何的好处,唯一的办法就是平心静气。
“你不知道或许是一个幸福的事情,很多的事情不知道的话对你很好,知道了事实你会很痛苦的。”这个是在场所有人的担忧。以前的所有命运中的被诅咒者没有一个是例外的,最长的一个也是在一年以内死去,而那个人不是弱者。却就那样的消失了。在知道自己的命运时,任何人都能够接受,但是以前的被诅咒的家伙都是男的,这次却是一个女子,虽然她的力量也不弱,但是相较以往的任何一个却是最脆弱的存在,这样的结果任何人都知道结果,既然已经可以预测那就让她在幸福中死去,对于愧疚,他们真的不想说。
怒火差点就将我仅存的一点理智冲毁,不过还是让我控制住了。
“我不需要你们口中的幸福,我只知道隐瞒的事实对我是最大的伤害,就算你们不说,我也一定会知道的,在此之前,我看我们没有任何的理由见面。”冷哼一声,冰冷的视线在眼眸中逐渐降温,我不再奢望这帮家伙真的会回心转意。难道我自己就无法知道吗?那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不自觉的,我开始暴躁起来,无法掌握的宣泄的我的不满。
“再见,我将离去。对于不诚实的伙伴我是最无法忍受的。”交叉着手臂,我缓缓的站起来。诺大的车厢似乎刚好勉强可以容纳我的身躯。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缓慢中伴着心中默念的咒语。空间似乎因为我的举动开始骚动。
突如其来的手掌紧紧握着我那细小的手腕,阻止了我的动作,冷眼看着眼前一直说对我的好的家伙—修斯爱罗。
“你不可以走。”似乎因为我的举动开始生气着。
哼, 他有什么理由在我的面前生气,我是当事人都没有他眼中那跳动的剧烈火焰。回答他的是我的冷哼。不屑的眼神接触着他怒焰中的双眸。
“你闹够了没有。”想媲美河东狮吼的功力吗?似乎还不够火候。我不语。
“难道你不知道大家都是关心你才不让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没有这个必要。”无情的顶回去,这样的隐瞒算关心,领教了。
“你,”平息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我们感谢你,可以说我们的命是你救的,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对你只是恩人的表示。”
“你不说我都忘记自己还是你们的救命恩人。”讽刺。
“就算你不相信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知道我们是为你好就可以了。”修斯爱罗难得温柔的安慰。可惜本人没有那么容易被搞定。
“谢谢你们的好意,可以我无法接受。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根本就不打算买账,我恐怕没有什么好话会出口。
“难道你希望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帝国的军队吗?你是不是白痴。”咆哮的修斯爱罗,明显已经被气到爆炸了,脱口而出一句让我无法马上接收的信息。
军队?我什么时候跟军队扯上关系了。难道是那个皇子的死,不可能啊。那到底是为什么?迷惑中我唯一的答案似乎只能在一个家伙的口中得到,我望着修斯爱罗已经明显扭曲的脸颊。
撇开我的注视,却将我已经站着的躯体按落在马车舒适的坐垫上,四周的人都一起笼罩在浓烈的不安中,修斯爱罗没有让我失望马上为我解答心中的疑惑。
“我们家族是一个被诅咒的家族,尤其是身为继承人的人。很不幸的是,你眼前的我就是那个最被诅咒的家伙。”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原本我心中的不满也被这个苦涩所取代。
“如果诅咒的只是一个继承人,那其实是很幸福的事情,必将所有的人都将存活下来,但是这个可恶的诅咒却是连带的将一切有关的人都牵连进来。每当这个时候,作为继承人的婚约者,将承受最惨痛的打击。不是死亡的命运,而是灵魂的毁灭。你知道吗?”修斯爱罗的眼中无法抑制的显露着赤裸的伤痛。到底是什么那么让他无法掩饰自己的痛苦,到底是什么样的诅咒,居然狠毒到让人连希望都放弃。难道这个也会是我的命运。
“婚约者都将在死亡中毁灭灵魂,不是被人杀死,那是恶魔的毁灭。继承人死去或许会好些,但是偏偏是无法死去的那位。”
“为什么?”
“继承人,诅咒的开始,不到结束无法结束。可笑的不死。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死在眼前。”
“天那,怎么会有那么狠毒的事情。好残忍。”
“残忍?是吗?难道你觉得这样只是残忍可以形容。你口中的残忍是多少人的生命换来的。”
“还要生命去换?为什么?”
“飞蛾扑火的行为。死去的是最亲最爱的人,朋友也好,亲人也罢,最终的命运就是无尽的死亡。直到绝望。”紧紧捏握着的掌心微微的血丝已经开始蔓延。
“你可以抵抗的啊。”我天真的建议。
“抵抗,你用什么去抵抗。”
“力量。”我说。
“天真。你知道每代死去的继承者的身份都是什么吗?”
“什么?”
“女神的转生。”
“什么?怎么可能,那么大家都是很厉害的家伙咯,为什么还是无法战胜诅咒的命运。”
“或许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含义吧。”
“我?”指指自己的脸颊,迷惑的看着修斯爱罗。
“就在刚才,你昭告天下你的身份。”
“我昭告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简直胡扯,我都没感觉了,怎么可能还告诉大家我的身份,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
“你也是一个女神的转生。恐怕是光明女神的转生。”
“哈哈,我是女神?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样的身份,不要开玩笑了。”
“无论你相不相信,很快你将知道。神殿很快将找到你。”开口的是耐索,难得的好心提点。假如他们说的是真的,我将如何面对。为什么要面对军队?
“力量,野心的一把利剑。”不知道是谁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激起我心中蒙胧的醒悟。
炎国标志的马车急速的行驶着,带着车上六位驶向学院,未知的命运似乎已经开始它的运作……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七章 问题
学院魔法部中心,魔法部部长室。
“修斯,事情果然和预料的那样。”耐索报告着得到的消息。
“什么事情和预料的那样啊。”无聊的在办公室坐在凳上晃着脚牙的我无聊的问道。
“兰。”看着我的举止石墨无法苟同的提醒: “一点淑女的形象都没有,真的不知道你家人是怎么教你的。”
“这个不用你管。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况且可以提意见的人不是你。”
“修斯,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吗?”石墨无法认同的抗议。
看了我一眼,而我当然不会屈服的,顺带挑衅的回视。
“还是说下你得到的情况,耐索。”修斯没有任何的表示,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那次的事情那么大的反应的确不会被忽略,估计真个天樊大陆的每个人都知道了。何况是这个事发地点的主人。”
“他们有什么动作?”
“尼罗。索菲。布尼朗国王已经想召见那个家伙了。”
“哦。召见。”挑挑眉毛,右手支着下巴。 “那个老家伙居然要召见,我还以为他想秘密动手呢。”
“的确。似乎他这次没有上报那次的意外。”
“是吗?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好的功劳,他居然会放弃。”
“的确。恐怕很快他就会派来传达旨意的人了。”
“似乎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平息。”
“的确,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糕的走向,但是这件恐怕很难。”石墨难得积极的参加讨论。
修斯爱罗赞同大家的意见。 “根据史册中的记载,几乎每次都会牵扯到政治。这次动静那么大,更加不会那么简单的结束。况且还有很多的未知因素不能不考虑。”
听着大家的讨论我似乎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像我这样的人似乎不是第一个,以前似乎还有很多。也就是他们口中的神。恐怕男女都有吧。不过似乎每个都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逃脱死亡的威胁。我试着提问。
“请问下,你们有以前那些前辈们的预言和遭遇的记载吗?”或许知道他们的经历会对我有一些帮助。
“兰,你怎么问这个。”卡扎尔问道。或许是那次我救了他条小命,所以他对我还是很客气的。
“我在想,你们似乎都知道一些。作为当事人我没有兴趣当一个白痴。所以我希望你们会告诉我你们所知道的一切。”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慢慢的说完我的要求。我知道他们为我这个实际上可以说陌生的人那么关心,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自己不是他们的累赘,毕竟这个是我的命运。无谓的牺牲我可不愿看见。
互相对望着,大家都用眼神征求修斯爱罗的意见,看来他们都是以修斯爱罗马首是瞻。恐怕只要他开口不说其他人都不会告诉我的。
“修斯,我知道他们以你马首是瞻,所以还是你来告诉我,可以吗?”我认真坚定的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他,无论他是不是决定告诉我,我都一定要知道,哪怕让我自己去寻找答案也无所谓。我想这样告诉他。
似乎找就知道我会问那样,修斯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下。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天樊大陆原本只是一块松散野蛮的地区,那个时候到处都是战争,人类那时简直就是畜生一样的价值。无数的高等魔族统治着我们。直到天樊大帝以及他的老师太阳神的出现才让人类在这片土地得到安宁与祥和。不过那一战也是很悲惨的。魔族被太阳神赶到了一个黑暗的空间界,当时的大魔神与太阳神战斗,两个人都受了重伤。太阳神虽然明显的占据上风将魔族驱逐,但是却必须回到无为之界修养,没有人知道他要多长的时间才可以痊愈,不过在这个期间天樊大帝统一了整个大陆,并命名为天樊大陆,大家都让他当王,但是他没有答应。并且命令他的后人继续保护这个大陆的人们。而他的后人就是被称为圣者的人。圣者除了地位高到可以印象现在三个国家的政治却善良的没有参与。只是调和大家的关系。当然现在这个局势古老的地位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惟有强大的实力才是根本。圣者也拥有强大的实力。这个才是他真正让人屈服的原因。除此之外,教廷也是一个重要的存在。他的出现是在天樊大帝去世以后第一次劫难发生时,不过却保持中立。长老院是一个预言的地方。你也知道,他的出现几乎和教廷是同时的,他为任何国家的人预言,但是不参与战争。每个得到他预言的人几乎是在出身的时候就被选上的。”
听到这里我奇怪的询问道: “预言是出身的时候被选上而赋予的。那么我的预言是怎么回事。”
难得修斯爱罗愿意为我解释。 “其实,在我出身的时候长老院的大长老就留下一句话,让我在遇见手持我家的订婚信物的人时,马上将她带到长老院,在那个时候将开始我的预言。所以那天遇见你的时候我们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把你带到长老院。”
“原来如此,搞半天我是个附加条件,顺便还买一送一。不过你们的预言真的很乱,听不懂。”虽说自己占了一点便宜但是这种伤害脑细胞的东西还是少收为妙。
“兰,其实预言就是这个样子。不能明讲只能暗喻。说出来恐怕会很麻烦的。”
点点头,我完全同意这个观点,的确说清楚的话就不是预言了。不然古人怎么喜欢用天机不可泄露。恐怕就是有顾虑的。怕事情走样砸自己的招牌。
修斯爱罗继续说着: “这个是刚开始的时候,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每隔500年都会有一次大事发生,每次都很悲惨。天樊大陆500年生命女神的降临,带来生命的气息,丰富了这个世界,但是也带来了她的错误。生命女神的善良,拯救了无数即将绝种的魔兽。她说一切生命的开始都是善良的。所以她不愿意看见生命的结束。一开始她的确让魔兽变的善良,并且让人类与他们共同合作,但是灾难也在那个时候开始。魔兽的大批量存活,邪恶的因子没有办法完全的清除,再强大的人也有力量枯竭的时候,得到生命女神力量的魔兽变成了现在的幻兽,没有的却变得更加的凶残。魔兽的力量总是比幻兽的强大。渐渐的,魔兽越来越多,到处残害人类和其他的种族。生命女神懊悔自己的过错,恨自己的盲目,于是利用自己的本源之力创造了四大神兽压制他们。原本可以安定下来的时候魔族却开始了他们突破困境的侵略。魔神没有办法舒醒,但是魔王却可以进攻。魔王创造了圣魔龙,眼看着这片土地就要毁了。生命女神将自己的生命奉献呼唤了太阳神的坐骑,神圣金龙王。结果大家只是平手。飘荡在宇宙中的生命女神的意识之心,没有办法逃脱迫害成为了罪恶的源头。被囚禁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魔王在撤退的时候留下诅咒,生命女神的后裔将承受无尽的痛苦,他的后代将呼唤希望却也将毁灭希望。于是,几乎每个生命女神的后裔都是找到自己的希望也同样让希望死在手中。”原本只是一个过去的故事,修斯爱罗却让我觉得心痛。为他眼中的落寞悲哀,为他心中的绝望中的希望。我似乎可以了解他一点点。这个恶毒的诅咒。到底伤害了多少人。
“你就是那个生命女神的后裔对吗?”
“是的。”这个事实修斯在打算讲述一切的时候就做好坦白的准备。毕竟这个可以说是他的家族史。
“后来呢?”
“后来出现了三国。南边的赤国,西边的炎国,东北边的雩国。以及西北角落的一些其他部族,这个学院是三个国家在第一代圣者的主持下建立的。它只负责教育培养人才,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忘记介绍下圣者的居住地点就在三国最东边的交接处—冰顶山上。”
“冰顶山,我似乎去过。正确的说来,五年前我应该算是从那里来的。”听到冰顶山这个地方我似乎已经听过一个家伙对我说过,原来那里就是那个圣者的地盘啊。马上想到一点奇怪的地方: “你们不是说,圣者很强大吗?具我知道他的居住地点似乎有很多厉害的人守护着。例如大魔导师就有十个吧,似乎还有武技方面很厉害的家伙好几个,外加魔武士,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称谓,反正起码好几千个吧。我遇到的一个武士一个咒语就将地弄出一个很大的裂缝,超级深的那种,好比万丈深渊的裂缝。恐怕可以说是整个大陆的精英集合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要摆那么大的阵势。”有点难以理解。既然圣者那么厉害怎么需要出动那么多人去保护他。虽然开始的时侯就觉得那个地方很奇怪,最起码现在的我就是在那样的地方产生的。既然所谓的圣者那么的强大却需要如此多的人保护,真的很奇怪。难道出什么事情了。我在心中琢磨着。
“其实这个已经不算什么秘密,只要属于本源皇族的成员基本都知道这个秘密。”修斯爱罗忧虑的坦白,突然决定坦诚。 “这件事情发生在十年前。那年魔界的空间隧道居然被打通了。虽然只有少数的高等魔族来到天樊大陆上,但是却也让人族的高手损失一大部分。很多人都不知道,有排名的高手基本折损一半。没有想到魔王居然那么快就舒醒过来了。魔王将魔界的高等魔族带到这个原本平静的地方。圣者察觉到奇异能量的波动,马上赶往感触地,谁知道,那个魔王什么地方不好挑,偏偏在天樊大陆的傲雪山上出现。每十年的强者武斗就在那个地方举办。强大的魔王到来都是大家没有预料到的,更何况是高等魔族的光临,原本武斗已经损耗了部分功力,这帮家伙还出来凑热闹。可想而知,当圣者赶到的时候,高手们几乎已经损失三分之一了,如果不是圣者的到来牵制住魔王,恐怕,现在的大陆已经一块荒芜的地方。剩下的人都拼死抵抗,最终将魔王打伤,将傲雪山上的通道重新关上,为此圣者受了很重的伤。可恨的是没有将魔王铲除。偏偏即将又要到了魔神舒醒的时间,难道每次都需要一个命运的人用无数人的鲜血和自己的生命才可以短暂的得到和平。”紧紧拽紧的手掌,指甲已经因为激动陷进肉中。修斯爱罗说到这里就想到自己的家族血史。心中激动无法平息。
“修斯,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些人首在冰顶山下就是为了防止魔族的偷袭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无法想明白的就是这点。 “你有说过,傲雪山上的通道是魔王开通的,然后被圣者打败后受了重伤。并且通道已经被重新关上,那就是说在魔王没有复原之前是不可能有第二条通往人界的通道,自然这样的安排是为了防止魔族似乎说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作为一个未来的国君你应该知道吧。”
修斯爱罗很复杂的看着我。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我那么肯定可以排除魔族的来犯。如果魔王复原的比圣者快呢?难道她就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吗?还是她也想到了那个。
“具体为什么那么安排,其实我们也无法想明白,不过那个命令却使那些强者服从。”
“圣者的命令。”几乎不用思考我就给出了答案。
“的确。圣者在回到冰顶山的时候开始,几乎除了圣者的居处冰顶山的天空,是唯一可以看见星星的地方其他地方几乎实在一片黑雾的笼罩中。”
“不可能啊。我看见很多的地方晚上都是有星星的,你摆明的糊弄我。”我一点都无法相信这个摆明的谎言,指指现在头上的这片天。
星光很是灿烂,没有察觉时间已经逐渐暗淡到星河遍布。离开舒适的靠椅,众人举步离开座位,来到宽敞的阳台。方形阳台很是宽敞,白色的蔷薇爬满四周的支柱,白色的花朵娇艳的盛开着,黑色中更加显白洁。轻轻摘下一朵盛开的蔷薇花,我不禁感叹自然的鬼斧神工,竟然可以创造如此美丽的事物。
无声的人影停触在我的身后同样的感叹,眼中不禁温柔的看着眼前手中拿着花朵的女子。只是正在欣赏花朵的人儿没有注意到。
将目光移开蔷薇花上,我抬头看着天空点点繁星。指着最远最亮却相隔很远的两颗星。
“你们看那天上的不就是最美的星光吗?为什么要说这样无聊的谎话骗我。看那两颗星辰,最是璀璨美丽。只是为什么他们会相隔那么远。”我不解转身看着修斯爱罗问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只要一有什么疑问总是喜欢在修斯爱罗那里得到答案。仿佛他可以为我解答任何的疑问。
“那两颗星辰有个美丽的名称,也有一个不祥的名字。”
“它们的名字叫什么。”
“左边那颗叫做雾星,右边那颗叫做晨星。它们合起来有个名字叫做爱之牵引。听说站在其中一颗星辰的两个男女如果可以顺着星辰的指引找到对方将一生幸福。”
“那不是相当是一条牵引因缘的红线,一头各绑着一个男女,牵引着他们的相遇。好浪漫哦。”我似乎可以看见两个男女因为这两颗星的牵引跨越一切的障碍阻隔,最终相遇再相恋再幸福的生活,多美的生活多幸福的人。有点沉醉。
真的是个天真的家伙。或许修斯爱罗这个家伙也是蛮喜欢捉弄人,不客气在我的头上开了个爆米花,好可恶,给个幻想的机会都不给。看着我明显喷火的表情。修斯爱罗表情开始僵硬扭曲。故意别开脸看着天边的两颗星。
“它们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死亡舞祭。”不知道修斯爱罗说出这个话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心情。 “两个男女如果代表着这两颗星,就将注定他们悲惨的命运。死亡的旋律在他们相遇的时候将开始演奏。而我就是那颗雾星的化身。可笑的是我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注定。”
“他们有什么含义吗?”
“刻骨铭心的爱,冷酷无情的恨,注定纠缠不清,死亡将是结束征兆,惟有当其中的一颗星辰的坠落。”
“好悲惨的话哦。注定这样的人会相爱,却注定互相仇敌,最后死亡。而死亡只是结束的征兆,恐怕要等到其中一个人永远不可能出现才算结束。好恶毒啊。”
“死亡只是肉体的消失,意识的销毁才是最终的结束。意识的消失就等于完全的消失了。”
“啧啧,这个故事还真的是不敢恭维。”
“这个并不是一个故事。”耐索插嘴解释我对这个的误会领悟。
“难道不是故事吗?哪有这样的事情,我不相信。”无法让人相信的话,太离谱了。
“如果你说这个是事实,有证据吗?”胡言的好比神话的故事,没有事实证明就只能当作故事去听。
“修斯的家族就是最好的代表。”无奈的给予解释,虽然不是很想由自己这个外人来点出,耐索还是决定不再让眼前的女人天真的以为,一切只是玩笑。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八章 一个人的到来
“一切等以后会有机会告诉你的,不过现在我们的客人来了.”望着远处整齐的皇家军队向着这个方向走来.看来国王的动作还真的是迅速.
整齐的皇家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魔法学部.好奇的学员围观在四周.皇家的威名自然让学员规矩的让出一条通往魔法部中心的道路.庄严的皇家军队前面领队的是个老者,虽然花白的胡子已经昭显此人的年纪,同样让所有人见识到一股时间磨练出来的独特沉稳气势,不怒而威.没有属于老人的体弱,反而是强劲的力量包围着他瘦弱的身躯.微笑的脸颊没有装作严肃的表情.眼神中却透露着冰冷.
抬眼的瞬间,这位老人看见了我们几个.原本的笑容似乎在见到我们的时候突然冻结,眼神与表情瞬间的一致,仿佛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寒冷
浩浩荡荡的队伍已经即将来到魔法学部的大楼下了,看那领头的老者,一头的白发,消瘦的身躯却让人感到气势的威压。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已经可以猜到此人的身份。修斯爱罗随口点破此人的身份。
“难得那个家伙知道叫葩督老将军来请我们去,恐怕他已经知道我们和这个老人有不错的交情,应该会答应他的要求。如意算盘还真的是会打。”
魔法部的学员没有看见如此的大人物到来。尤其是这个功勋赫赫的老者,可不是什么出身就有显赫身份的家伙,这位老将不但是王国的一名德高望重的将军还是炎国国君的好友。修斯爱罗必须尊称一声伯父的老人。
此次国王居然请到这位老者来说情,大家的心中都是有数的。
“兰,看来你的面子还真的是大啊,连修斯的伯父都要来请你。”石墨呵呵的说着。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看见老人家的脸上虽然挂着慈祥的微笑,眼神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暖,看来他很生气,就不知道他生气的对象是谁。”眼尖的耐索点出此处可疑,告诫大家要多加注意,毕竟现在可是特别时期。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如果真的是那样不太好了。
卫兵没有跟随着老者上来。听着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修斯爱罗早已经等候多时。推开的大门,原本只是远观到的老者此时已经真实的来到大家的面前。耐索他们居然不再懒散,似乎脱胎换骨般各个都是严肃而且恭敬的姿态。到底这个老者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的敬畏他,恐怕不单单只是修斯爱罗的一个伯父那么简单。难道他也有一个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身份影响着这帮家伙。看来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刻,看下情况再说吧。
“修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见到修斯爱罗,老者第一句话就是劈头而来的问题。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跟老者解释,难道说一切都是一个意外?他可能相信吗?况且看他的随从就可以知道,老者并不是简单来问下事情就走的。只是不知道修斯爱罗会怎么解释,还是干脆也不回答直接挑明来说呢?
“伯父,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一切都太意外,却不是那么的解释。”
“那么你们谁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无法解释就给我陈述。这样你们都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实在是很不客气的话语。就算是长辈也不用这么嚣张吧。最起码每个人都应该有隐私权的吧。这样不是明摆着侵犯嘛。
“伯父,只要你知道这个是个意外就可以了。原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怪我们过于骄傲,所以。”
“所以就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恐怕你们都想到我会来这里的原因了吧。哼!!!”老者还真的是不客气的批评。不过怎么听着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关心。看来这个老者虽然严厉但是也很关心晚辈的。不过只是这个样子应该不至于那么生气那么严厉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老者如此的愤怒。
“伯父,我想应该是国王陛下的旨意对吗?”修斯爱罗恭敬中带着肯定的回答着。老者寻味的看着修斯爱罗听着他的回答。
“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要夸奖你还是批评你。你要是简单的以为只是这个样子的话,我看你这个未来的炎国国君就乘早不当,以免丢人现眼。一点远见都没有。”
“我知道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简单,毕竟他欺瞒了他身后的那帮家伙,恐怕是狼子野心在作祟。”
“还不单单这个样子,恐怕不光是你们有危险,很多人都已经遇险了。在学院中待着的你们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这个不寻常的气息吧。”老者不信的提醒下。
“的确如此。院长突然失踪,不知道到底怎么了。而且那次来学院找院长的侍卫队全部都消失了,这个事情只有学院管理基层的都知道。只是学员还没有通知,就怕出现混乱的局面,那样就糟糕了。”修斯爱罗同样没有隐瞒的回答着老者原本就期望在他口中说出的消息。
“院长的失踪我也知道这个消息,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情对于这个老将军看来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精神束缚。”忽然想起那次的意外中院长的声音,不自觉的呢喃出声音。忽然听见我说出这个词语,大家都震惊的看着我,尤其是那个老者的眼神变得更加的锐利,仿佛要将我看穿。最后吐露出一句更加以外的结论。
“魔族。难道他已经投靠了魔族了吗?”葩督老将军这位老者语出惊人。爆出更加让人震惊的消息。“原来,他的力量是这样得来的。难怪,难怪。”顿时没有预兆的流下老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情况变成这个样子。他不是来当说客的吗?怎么现在居然哭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给我解答下。
此时,似乎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到底怎么回事,没有人回答。沉寂的短暂时间,却感觉过了很久。无法忍受这样好比默哀的感觉。沉重的气氛压得我喘不过气,甚至是压抑。脾气开始暴躁起,控制不住的我打破了沉默。
“到底怎么了?你们不说到底什么意思。世界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不说出来说知道你们都在忧郁什么东西。”不说出来,作为我这样一个外来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真的是很笨的一帮男人。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脑袋就没有考虑过例外的发生吗?什么将军什么储君又什么远见的。讲的头头是道,做起来我看没有一个会自觉的贯彻。不知道是不是我说的太大声,四周都有一点回音,每个人的眼神都集中在我的身上。看的我怪怪的。
“你刚才说的那个精神束缚是魔族惯用的法术,目的在于控制。而且很多的事情你不知道所以无法理解我们知道的事情。”修斯爱罗好心的安慰我的无知,却不知道这样的安慰简直是个侮辱。虽然我不是很聪明,也不懂政治的问题,但是我有耳朵在听,脑子在想。我可以概括摸索事情的动态。或许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基本的我知道。很不平的,我站在所有的对面用手指了一遍所有的人,愤怒的吼道。
“是的。我不知道你们的哑谜是什么,要做的是什么,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到严重的地位。或许我可以说是一个白痴,不懂得危险的存在。但是我有听你们在说什么。事情是要大家一起讨论才能找出解决的办法,十个人没有办法,我找一百个,一百个没有办法还有一千个甚至更多。大家一起结果就出来了啊 。”
“兰,你不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卡扎木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讲,只能说我不懂。
“是。我是很笨,喜欢把事情想的复杂,你们聪明,想的事情都是复杂的。很好。现在是不是国王要见那个制造异常的人去见他。既然你们那么喜欢想些复杂的我都不懂的事情,那么我就去做我认为很简单的事情。可以吗?”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话。
“修斯这个女人是谁。”不知道是不是该称赞这位老者狐狸,现在才注意到我的存在,还真的是够扯。
“我的未婚妻。”很简单的回答。基本没有想就回答的那么自然又那么冰冷。
“未婚妻,怎么会这样。难道你们都知道我来这里的事情?”摇摇头,葩督老将军苦笑一句:“看来暗夜的情报真的是最快最准的组织。不过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快知道我在路上发生的事情吧。”
“伯父,是不是伯母他们出什么事情了。”
“失踪了。国王派人告诉我,只要任务完成才可以见到他们。我一开始就纳闷,现在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他们的后盾是魔族,我的孩子恐怕很危险了。”
“你的任务是召见,还有其他的吗?”我疑惑的插嘴问道。
“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如果不是威胁我,我才不会来况且原本我要去的地方可不是这里。”葩督老将军紧拽着拳头恨恨的说。
“难道你们不知道有个客人到了吗?”警惕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所有人顺着我的目光同样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开始出现。
似乎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那个隐藏的家伙也自动的现身。看着逐渐清晰的身影,居然没有乘机偷袭。难道他们都那么自信自己可以没事。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二十九章 魔踪再现
“呵呵,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活着。”冰冷带着邪气的尖锐声音。听着很耳熟。
“小家伙居然连我这个家伙都忘记了,难道也同时忘记之前那个老头对你说的话吗?啧啧,难得我还那么好的记性,你还真的是失礼的家伙。”尖锐中带着死气的味道。
“你是那个耐克。”我恍然大悟。
“记性还可以,只是你说的那个家伙的灵体早就被我当零食吃了。我只是在驱使他的身体而已。”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家伙。看来这个家伙,有点本事。
“我这里可是有很多的高手,你就这样现身就不怕我们杀了你?”目光锁定前方的黑影我硬是掰出一个问题。
“怕?哈哈,恐怕是你们这帮小蚂蚁应该做的事情吧。原本我是没有现身的必要。都怪你这个小家伙讲了不应该讲的话。今天遗憾的通知你们,死期到了。”怪异的笑声,他这个算不算是反话。
“你是不是魔族?”小心翼翼的问,他会回答吗?
“是的。”居然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肯告诉我们。”
“你们要死,告诉有什么关系。”很自信的回答。
“你觉得这样就能将我们一网打尽?是不是太小看我们了。”
“我的对手只有你一个,他们对于我来说根本是不存在。”
“力量合击你也不怕。”
“恐怕没有人告诉你,魔族的最大能力,除光系以外,所有元素能量一律免疫吗?”耻笑的口气。
“的确,是没有人告诉我这些,不过我知道的唯一是在强的免疫也无法抵挡比它更强的攻击。况且我可不觉得你有多厉害。恐怕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将你消灭。”我不齿的冷哼。
“你在激怒我。不过恭喜你成功了,一个魔族生气的时候最嗜血,你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终于生气了吗?
“真的吗?那为什么你现在还不行动,难道是害怕了。”冷冷的搁下话,可以的刺激它。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在冒险。
呼~~似乎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感觉到能量的穿透。不是伤害的那种。更加类似于我可以理解的结界性质。
“你刚才做了什么。”没有任何的表情,绷着脸我看着黑影问着。
“一个结界。这样我就可以发泄我的怒火。”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可能会是保护外面的那帮家伙吧。”
“的确。那些人死了也是活该。一点价值都没有。”
“那么你这样做的原因恐怕是怕被人知道,又或者是怕被指使你来的家伙知道怪罪你。是吧。”
“你。你真的让我很惊讶。反正现在我就要将你毁了。”好家伙,居然那么嚣张。难不成他还有什么秘密武器。
“现在可不是吹牛的时候,有本事你就证明下你的能力吧。不要在那罗里八唆的。烦不烦啊。”既然都喊打喊杀了,有必要那么磨磨澄澄的吗?拖泥带水的家伙。
“看来你很着急马上死去。一点都没有你其他的同伙那么镇定。他们都懂得静观其变,就你那么着急,真是愚蠢。”呀呀。这个家伙是在教训我吗?怎么听起来就像老爸在教训人的口气。这个家伙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战斗时期,不是教育时期,我们可是敌人啊,这样子教我,是不是太自大了点。
“老不死的。你这样是在关心我吗?不胜感激。可惜今天不是你完蛋就是我完蛋。不要跟我讲什么道理,我不想知道。”
“小姑娘,不要那么冲动,我们现在面对的家伙一定不简单,不要做傻事情。”出声提醒的是那个老将军。
“现在我们要冷静对敌。骄兵必败!”
“恩。那我退居后线,看你们出手收拾这个家伙。”我幸灾乐祸的顺着台阶下,其实我耶想看看实际的战斗,或许对我认识魔族的人有帮助。
此时的黑影已经逐渐清晰,果然是那个耐克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我会想到院长。就好比院长此时和那个魔族的人一起对付我们一样的错觉[奇`书`网`整.理提.供],让我的心开始不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有这样荒唐的感觉。
沉思似乎干扰了我的洞察力,没有预料到危险已经在我思考的瞬间即将降临到我的身上。当我有所感悟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防御的最佳实际,难道我就真的那么不济。
黑色的人影,阻挡在我面前为我挡住了这个偷袭。力量似乎很强大,大到将一个大男人直接击飞,撞上墙壁。在白色的墙上留下一道痕迹。血的印记。
“你好卑鄙,居然偷袭。”看着受伤跌落在地的卡扎木,我真的很感谢他。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帮我,甚至用自己的身体承受那么巨大的撞击。内心我对他有点愧疚感。之前我还对他那么坏,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做。原本以为消失的家伙,此时在我的脑中炸开了锅。
“哇勒。又一个英雄救美。啧啧,小家伙的魅力还真的不是盖的。赞啊。”
“狐狸,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愤恨的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添乱。
“火气真大。你还是留点力气对付你的敌人,那个家伙吧。我怎么感觉他怪怪的。”说了下自己的疑惑转而问道:“白,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的确,我感觉到黑暗的气息却又同时感觉到人的气息。这样的感觉很奇怪。”白穹说着自己同样的迷惑。只是他的回答要比狐狸的更加清楚的告诉大家其中的区别。
“人的气息。怎么可能。一个傀儡不可能会有人的气息的,你一定是弄错了。”
黑暗笼罩着这个原本阳光灿烂的小房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到底要如何的才能得到如此干脆的黑。
“你是没有逃开我的罗网。死亡将是你过错的代价。”好冷的声音为我即将到来的命运套上他口中的预言。
“我认为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对命运屈服。”
“可惜你已经对你的命运屈服一次了。来自异界的人类。”似乎预料到我的回答,而早就准备好的反驳。
的确,这个真的是我的一次屈服。我有认命,但是我现在不愿意被命运摆布。我已经受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就算我屈服过一次却并不代表我永远的屈服。我会让你看下什么叫做致死不虞。”第一次我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气概,没有辱没这个男性躯体应该有的不认输。
“你想死,我也要你看着你的同伴一个个死在你面前。”话音刚落。轰的一道光亮将我包裹在中间。不是的。正确的是我被黑暗包围着。所有的黑都聚集到我的四周将我围困。留下的光明让我看清一切的发生。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的紧张。消失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为我解答疑惑。
“他们是在跟自己的内心战斗,他们的眼中看不见你的。只有你自己可以看见他们,只是因为我的允许,你可以得到看着他们死去的样子。”
“混蛋。”很想杀了他。我没有见过那么变态的人。眼前的这个家伙做的事情就刚好是最变态的家伙会做的事情。
“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战胜自己其实困难也很容易。我相信他们。你注定要失败。”没来由的自信。
“那么我现在就来折磨你。这样你才可以体会到恐惧。”
“呵呵。”冷笑。“你的对手是我,是不是要对你的对手一个尊重。”召唤的咒语在空挡中默默的在心中开始着它的咏唱。这个是我特有的技能,心底的咏唱。不需要通过嘴就可以施展咒语的能力。”
“想偷袭我,没那么容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愚蠢的人类。心之枷锁。琐。”随着那声锁字的掉落。心头好比被锋利的力气狠狠的刮了十几刀。鲜血在流,却不会要我的命。只是将我的意志打乱。
“我要你看着他们死,才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我要你在绝望中死去。”得意嗜血的嗓音在我耳边飘过。心中无法形容的难过。眼睛根本不在自己的控制中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里仇的怒火已经开始燃烧出炽热的战意,好比要战胜一切阻碍。面对他的却是从认识以来不怎么说话的石墨。
(基本每天更新3000字左右,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的小说。呵呵)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三十章 再生变数
危机在一步步的逼近。大家都是那么的痛苦。为什么里仇会是最先失败的家伙。
“人类真的是一个脆弱的动物,随便几下就已经迷失自己了。他的对手就是最靠近的那个白脸的人类。虽然我喜欢美丽的东西,但是只要是危险的存在我可是最乐意毁坏的。哈哈。不知道他最先下手的是哪个部位呢?真的是期待啊。”兴奋的眼神,激动的声音,我完全可以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却无能为力去阻止他。眼中无法抑制的转向修斯爱罗的方向。他似乎已经胜利了。看来我可以为他放下心来。
不过为什么我感觉得到他的警惕。
鬼叫鬼叫的家伙好象怕我不知道似的,拼命的叫道:“居然有人类可以摆脱我的咒语。不简单。不过好戏开始。不知道他对于自己的长辈那个老东西,用什么办法收拾已经迷失的他。“
“你闭嘴。”不想听他的胡说八道,我惟有用言语制止他的行为。
“你是在命令我吗?看来你不知道现在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废话再那么多,你就等着慢慢死。”黑色的能量线顿时围困着我的身躯,紧紧的将我束缚并且开始越来越紧。勒的我有点无法呼吸。刺痛的感觉瞬间传到大脑神经,我意识到血液的流失。
“这个就是你多嘴的下场。让你看就看废话那么多。”耐克眼中煽动着嗜血的光芒,看着对我的折磨更加得意的笑着。
晕眩袭上神经,难道血那么快就流失那么多。我可没有变成干尸的打算。我不想死。我还那么的年轻。况且我才不要死在这个邪恶的家伙手中。不可以倒下,修斯他们也不可以死。我一定要帮他们。对于生存的执着,对于朋友的不放心。我抗拒着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压力,妩媚的眼睛透露出血红的色彩。低吼一声,我努力保持着灵台的一点清明,总算没有那么快的倒下。低头望去,此时的他们已经各自突破了自己,只是那原本忧伤过度的老将军却在自己迷失。
不愧是个驰骋沙场的老将,面对五人的夹击居然可以那么从容。如果他们五人一同使用力量融合技能,这位老将恐怕也只有落败的下场。只是为什么他们迟迟没有使用。这个让我很困惑。
“修斯,快点使用力量融合,不然你伯父会变成一个嗜血狂魔的。他已经完全迷失自己了。”耐索担忧的提醒。这个也正是我要说的。只是被消耗过度力量根本无法支持我的呐喊。
“不行,我们的力量融合会毁了伯父的。”修斯注视着眼前的老人,悲哀的回答。
“怎么会这样。不但葩督老将军迷失自己对我们攻击,卡扎木虽然安然度过,但是连兰却也不见了。我们如果不赶快解决现在的事情,恐怕兰将遭遇不幸。”耐索劝解着,点出现在大家的处境。
“我知道现在必须解决,但是他是我的伯父我无法让他死在我的手下。”
“修斯,你不可以那么的优柔寡断,你是一个未来的君主,怎么可以为了一点情感而不顾大局。兰是你的未婚妻,也是第三代女神传承。你不可以置她于不顾。难道你忘记凤铃的事情吗?”哀伤的眼神在耐索的眼中形成。他好恨,为什么一个善良的女孩就在这个家伙的犹豫中死去。感情的枷锁是一个君主最不能完全顾虑的,为了大局,个人的感情必须放在一边。很多时候心狠手辣也是救人的方法。为什么修斯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虽然他重视装做冷酷,但是在场的大家都知道他总是那么容易被情感束缚。虽然我这个未婚妻跟他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甚至不如眼前的老者,但是为了顾全大局必须牺牲这位老者。
“修斯!!!”
“修斯!!!”
“修斯!!!”
“修斯!!!”
四人齐声劝说。修斯也无能为力。他真的不想老人死。融合的力量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如果大家用的是攻击的话,他会化为灰烬的。
“我……”修斯很犹豫。
“这帮人类还真的是被感情拖累。愚蠢。尤其是那个似乎是领导的那个年轻人,简直是懦弱。”耐克显得很不耐烦。这样一个家伙怎么可能知道人类的情感枷锁到底有多大的压力。
“哦,我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那你听我说也一样。”很天真的眼神看着我,带着耻笑。真的是好恶心的笑容,让人觉得虚伪作呕。
“这样妞妞捏捏的戏怎么好看,还是弄点效果好玩点。加什么咒语好呢?”假装思考却马上有了答案:“好久没有看见互相残杀的画面,就来个丧心病狂玩玩。”什么鬼东西。我很不解。
“丧心病狂?”好大的吼声。我在心中骂道:“谁在叫啊,没看见我受伤不能受到惊吓还那么大声,是不是觉得我死的不够啊。”
“是我。黑飒。”
呀,黑老大,这个不能得罪。我连忙赔笑:“哈哈,黑老大怎么生那么大的气。刚才我不知道是……”正想拍拍马屁却被黑飒的话打断。
“废话不是多说。这个家伙不是魔族。”黑飒抛下一句炸弹。什么?不是魔族,那他是什么邪恶的种族。但是从各种迹象都表现出他魔族的身份为什么他又不是了呢。
“老大,很多迹象都指向他魔族的身份,为什么你会认为他不是呢?”作为一个可能是女神转生的我来说,事情还是要有根据才行。可不是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的。人最大的优点或许就是实事求是。
“魔族的人无法使用丧心病狂这个招数。”
“你很肯定,有根据吗?”
“我是魔族的后裔怎么可能搞错。”黑飒语气很不愉快,为了我质疑他的话。
“老大说的没错。而且我们都知道老大的确是魔族的后裔。”狐狸最先带头证明其他人也同样的附和。以证明黑老大的话。
此时我的心情很凝重。如果不单单只是魔族的涉足,还有其他的邪恶族群,那么人类还真的是危险了。“那么你知道他是什么族群的吗?听你刚才那么肯定一定知道吧。”
“他们可以是恶灵彝族。一个只有灵体的邪恶族群。”
“会比魔族厉害吗?”我最担心的是万一那个族群比魔族更厉害,那等我们消灭完魔族后恐怕我们就要被消灭了。
“可怕的族群。吞嗫之魔。不要说是魔族,恐怕神族都不愿意遇见这个族群。”黑飒低沉的声音带着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们真的是那么可怕的人?”
“他们不是人,是恶灵的祖宗。他们最大的能力就是吞嗫和蛊惑。刚才他说的那个丧心病狂就是一种蛊惑人心的咒语。那个咒语不是简单的心志坚强就可以逃脱的。没有超越他的力量也是枉然。”
“那可怎么办才好。难道我注定看着他们死,还有自己的灭亡。”我唏嘘的叹息。
“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这个恶灵力量还不是那么成熟,不然不会让自己的体内残存人类的气息的。所以我们还是可以将他消灭。”听见这样的回答我有点担心却可以看见希望的光芒。
“你们是不是会出来帮我。”
“不行。”
“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没有他们的力量我根本无法对付这个家伙。为什么他们那么见死不救。
“不是我们见死不救,而是如果我们同时出现,恐怕你将连希望都没有。”黑飒说出严重的话语。只是他这样说更加让我迷惑了。拥有他们的帮忙我的力量不是更加强大,怎么反而会没有希望。
“不要认为我们见死不救,其实很多事情不是你可以理解的,况且还有一个秘密我们以后再告诉你,只要你相信我的的话就可以了。”
“很难。看我现在的样子就可以知道,没有你们力量的支持我根本不堪一击。”心好冷,这帮家伙口口声声说为我好,现在帮我都退三阻四的,明显的不想我好过。“如果你们没有一点让我信服的理由我都会认为你们见死不救。”
“哎~~~~”黑飒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吞嗫之魔可以控制灵魂。”
“这个我知道,你刚才说他是恶灵的祖先我基本就知道他的能力应该可以控制灵魂。”
“或许你还不是很清楚,他们这个种族无法控制弱小的灵体反而可以控制力量强大的灵体。”
“不是吧。柿子不是挑软的吃,他们还真的不是普通的怪。”
“这个或许就是魔族和神族不愿与他们为敌的缘故吧。”
“但是力量不足他怎么控制力量强大的灵体。”
“这个就是他们的强大之处。吞嗫就是为了控制他们产生。不是用嘴,只要靠波就可以控制。没有离开身体的灵体才不至于那么容易被吸收,不过如果身体的死亡还是可以办到的。”
“这个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传送过来合力就可以消灭他了啊。”我天真的说。
“我们传送的是自己的灵体不是身体。”纠正我的错误观点。
“难怪你们都不来,看来这个就是你们的克星。如果单是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和他对抗。”
“你可以。难道你忘记你拥有的神杖?”黑飒提醒道。
“???我不是很明白,我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东西。”搜寻脑海中所有的记忆,我怎么也无法想出自己拥有过一个神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的记忆在那段开始空白。这个就糟糕了。这样说明你的力量根本不足以驾驭神杖。所以你有关它的记忆都被消除了。这次就麻烦了。”黑飒显得有点无奈和担忧。“如果你没有办法突破这个家伙,你的人生就在这里化上句号。”好严重的回答。
“你们似乎知道很多东西。”我无意的问道。
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还是该说什么,黑飒沉默了一点时间,然后似乎决定了什么对着我说:“如果你这次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活下来,我们都会承认你的身份。并且告诉你一切。”
“我的身份?他们说我是光明女神的转生,你是说这个身份吗?”这个时候怎么又扯到身份问题了。
“不是。如果你想知道就活着回来见我们。现在我们不会跟你说话,那个家伙会发现的。”
“喂。”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答,我只好作罢。看着脚下的修斯他们,此时已经狼狈不堪。力量如何似乎没有办法对老将军起任何的作用般。反而反嗫回修斯他们的身上。看着耐克得意的笑容,我知道这次又是他搞的鬼。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可以帮他们和我自己。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三十一章 灵体院长
耐克突然闭上眼睛,表情有点严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变得如此反常。很快的我就得到了答案。只听见耐克的口中不断的漫骂着:“卑微的人类,居然还敢反抗伟大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突然的力量骤然袭来,然后不断的向自己的身躯压缩。似乎在抵抗什么的感觉。低沉的咒骂声随即响起:“可恶,浪费我那么多的力量。我要让你彻底死亡。”
“你要是有本事早就做了,现在还会那么多话。”一声突兀的声音随即响起。这个声音。我显得有点激动。是院长,他没死。
“哼。苟活之蛆还敢兴风作浪。看我如何灭你。”耐克阴狠无比的说。
院长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不输的口气回答:“你可以打败我一次,是没有办法消灭我的,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看来,院长抵抗的很辛苦。只是这莫名其妙的声音从何而来。
原本狂暴的力量也逐渐的消退。沉默中,下面的人已经开始了战斗。无数人影快速的移动着,驾驭着风的力量在移动。每个人都在呢喃着不知名的咒语,我听出那是那天他们对我使用的咒语只是这个的力量更加的庞大。
看来他们已经做了决定。凝重的神色笼罩着众人。破空出现一个黑色的旋涡,正在一步步壮大,仿佛要吞嗫所有,包括这里的一切。
“糟糕。”修斯苦恼的喊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黑洞。”感觉事态的严重五人瞬间集合,耐索首先开口询问。
“之前我不想用力量融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伯父有个强大的咒语,当我们的力量融合对抗这种力量的时候将会出现毁灭一切的黑洞。如果没有办法阻止它的进一步扩大,恐怕整个大陆将被吞嗫。”冷汗已经划落在修斯爱罗的额头上。
“有趣。居然可以弄个黑洞出来。就是力量小了点。不过力量还不错。当点心也不错。”阴笑的耐克显得有点不是很满意。
身体似乎已经濒临毁灭的尽头,灵台忽然传下一道温暖的力量感觉,补充着我的体力。力量在瞬间变的无限的强大。周围的邪恶般的元素让我感到厌恶。不经意的窜出一圈圈的光圈向着四周开始扫荡的工作。很快的束缚我的东西瞬间消失。
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受到威胁,耐克没有将心思放在下面。而是看着刺眼光亮中的我。惊讶恐惧在他的眼中重叠。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居然离自己那么近。光亮中两道金色直接射在他的身上,冒出阵阵白烟。
“不要……”只来得及惊呼的耐克瞬间消失。恐怕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强大的自己居然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原本要死的人居然没死。为何弱小的人类突然变得如此的强大。如此多的疑问仅来得及在脑中飞过,自己的命就已经消失,独自留下一个泛着微弱圣洁的白光。身体似乎只是一个念头,就将手伸到白光中。在白光中俨然一个老者蜷缩在里面安详的睡着。待看清那个老者的面容后,我震惊的呼出声:“院长!”
似乎感觉到我的呼唤,光球中的老者睁开了禁闭的双眼,向声音的来源看来。俨然发现是我,激动的不能自已。稍等片刻后才在平静中说道:“是你啊。为什么你也会在,难道你也被那个怪物吃了。”
无法相信自己听见的,院长被吃了。但是无论怎么看那个耐克也没有可以吞噬一个的能力啊。
“你不是被吞噬了?”精明的院长很快注意到现在的状况,马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在他面前的我居然如此的庞大。按道理这个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我把那个怪物杀了。不是被他吃了。”
院长安慰的叹了口气:“还好是把他杀了,不然我恐怕就要被他杀了成为他的能量。但是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可以将这个恐怖的怪物杀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无论你怎么做都无法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很难解释,并且刚才我也根本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强大的怪物会在瞬间被毁灭。当时只记得不断的有强大的能量在自己的身体汇聚,自己根本就没有对任何人攻击过,怎么突然哪个家伙就被毁灭。我现在很迷惑。
看出我心中的迷惑,或许院长也以为恐怕把怪物消灭的并不是我,只是有人让我冒名顶替,所以对于原因才会说不出来。不再勉强得到答案,或许现在的世界已经出现很厉害的人,只是他们都行事单调不愿暴露自己的行踪。“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宿体的灵体,恐怕很快就要消失,只是苦叹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没有完成,心中真的很不甘愿。
“院长,你一定会没事的。连那个专门吸食灵体的恶灵都无法把你吞噬,你怎么可能那么同意消失。”我很疑惑,为什么院长会这样说。
“其实灵体也是一种能量的存在,只要没有被毁去意识,就可以活着,不过那只限于功力高深的强者。而我只是还有点能力,之前被囚困依旧有能力反抗是运气使然。况且那个怪物太骄傲自大。对于我好比猫抓老鼠,逗我玩,如果一开始他就马上吸食我的灵魂那么我现在怎么可能出现。”想自己一生几乎是一个强者的身份受到大家的尊敬,现在居然死得连个躯体都无法保留。可叹这个世间那么的冷漠。“没有想到魔族已经混迹在这个人间世界,可叹有些人居然会被恶魔迷惑,做出损害人类根本的事情。”突然想起无意知道得事情,院长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愤恨不已,只是在想到自己这样即将消失的样子,叹息不已。要是自己还拥有躯体,那么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帮忙整顿下。
“院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觉得修斯他们似乎遇到麻烦的事情。”听见我的话,院长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这一看马上让院长整个人跳起来,好比火烧屁股般着急的喊道:“天那,千万不要让那个黑洞继续膨胀下去,否则整个天樊大陆恐怕将化为乌有。”
“不是那么严重吧。”我吃惊的呼喊出声。
“修斯王子怎么可以那么莽撞,弄出那么麻烦的东西。”焦急不已的院长来回跺步,为害怕院长的误会,我将事情的原因大略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我错怪他们。但是无论如何这个黑洞还是要解决的。”气愤忽然沉重起来。
“我们如何才可以将那个黑洞消灭?”这个是我担心的事情,椐我知道,黑洞就好比一个吸力强劲的无底深渊,任何东西进到里面简直就永远无法找到了。况且这个还是一个可以不断扩大的黑洞,比任何的黑洞更加的危险。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怎么办。我们难道没有办法了吗?”
“现在我们要先讲修斯王子他们救出来,再想办法消灭那个黑洞。看它扩大的速度,我们应该可以将它消灭。”院长动作迅速的凝聚自己的力量,想打破眼前的障碍。只是聚集来的能量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这个阻隔在眼前的透明屏障。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结界根本无法打破?”
触摸这眼前的屏障,手中传来空虚又实在的感觉。这个不是单纯的结界。或许有人知道这个是什么。静下心,我试图和狐狸他们联系。发出意识的波动,很快的我接收到他们的回答。
首当其冲的永远是死对头狐狸:“哟哟,小鬼那么快就按耐不住找我们这个家伙了啊。”果然是狐狸嘴里没好话。每次说话听起来都那么带刺。这次我可没有时间和这个家伙罗嗦。马上喊道:“黑老大,我有事情问你。”
黑飒听见我在叫他,马上问道:“有事?”
“恩。我这边遇到一个很奇怪的结界。我没有办法突破他出去。我的朋友遇到危险我要去救他们,请你帮我。”我直接点明事态。
“怎么样的结界?”没有拖拉,黑飒直接询问。
“眼前的屏障,触摸的时候,手中传来的是空虚又实在的感觉。力量打进去好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连一点波动都没有。”我一五一十将自己的知道的完全告知。
“那个不是结界,是一面外层空间裂缝。你是不是可以看见他们的情况却无法让他们发觉你的存在?”
“是的。”
“外层空间裂缝不是用力量去击打,必须用你的精神力同化它,并且告诉的穿越。否则你是无法离开它。突破它的最好办法你不是有吗?难道你忘了你的小家伙,这个方面你只要吩咐它就可以了啊。”
“原来,我们是被困在外层空间裂缝中,难怪没有办法用力量突围。受到黑飒的提点,我马上召唤出罗兰的到来。一片耀眼的光芒,火红的光芒迸射出耀眼的光芒,炙热的热量顿时充斥着这个空间,院长的灵体四周开始剧烈的燃烧,伴随着他的漫骂:“搞什么鬼啊,我都快着火了。”
没有出现罗兰的踪影,惟有眼前逐渐扩大的火球。难道罗兰被吃了。不对啊。我都没有召唤出她,按道理我这个主人都没事,她怎么会有事情。但是眼前这团火焰是怎么回事。没有罗兰的圣兽空间,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眼看着越来越庞大的火球以及炙热无比的热量烘烤着我的身体,难道老天真的要我死在这个地方,被烤熟。不是说我要拯救这个世界的吗?我都还没有开始怎么就让我死了呢?这样怎么可以,我还没有当过救世主,谁来帮帮我啊。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三十二章 火鸟凤凰
看来我真的要去见上帝阎罗王了。皮肤已经传来烤焦的味道了。身体已经没有办法站稳。意识都快完全迷失了。难道上天注定我逃出恶灵之口,又葬身火海。我还真的不是普通的衰。
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着,伴随着火焰的跳动着。似乎心脏已经不是我的,而是那朵火焰的。血液开始不断的聚集在心脏的部位,嘴唇开始感觉到血液的退去,耳中嗡嗡的鸣叫,眼眸中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我几乎可以感觉到,身体每一个部位都传来无尽的空虚与冰冷。
火焰依旧那么的强大,不断的膨胀。虽然我还没有被烤成人干,却无法抑制的痛苦呻吟。头颅受到无尽的折磨。如果再下刻爆炸我都不会怀疑。这个到底是什么火啊。烧死也好过这样折磨着痛苦死去。
“啊……“无法忍受的我终于呼喊出痛苦。不知道是不是火已经将我身体的水分都烘干了,痛苦的想哭的我,居然连滴泪水都吝啬流下来安慰下我的痛苦。
心口的血液似乎已经超出心脏的负荷,穿透肌肤的束缚,像箭般射向火焰,传来滋滋的响声。没有心口那膨胀的血液,感知似乎又回到我的脑中,只是失血的缘故,我怎么也无法集中自己的意识,只能任由身体在空气中摇摆,迟迟不肯倒下。
就在此时,原本火红的火焰有了明显的改变,火红的颜色逐渐变成了紫红色,最终转化为白色,如果不是四周依旧炙热的空气越来越热,或许眼前的火焰就要被误认为是光。
转化成白色的火焰,依旧剥夺着我的心头血,只是由原本的喷泉式的吸血方式变成了血线的连接。火焰中逐渐出现一个圆形的卵状物,闪烁着红光。刹那间卵状物射出一道红光顺着我的血线一直延伸到我的心口。炙热在我破开的胸口燃烧了开来,奇异的是我居然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感到凉爽,原本应该失去的体力迅速的恢复着。
一声尖锐的鸣叫打破空间传到遥远的地方,就连原本无论我如何呼唤也没有办法听见的修斯他们,似乎也听见了这一声鸣叫,全部动张西望,企图找到这声怪异声音的来源。
火红的卵状物破开一道裂缝,一道红光在中间射出,停留在空中,刚才那个声音就是那个红光射出的时候发出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本只是一道光的,在我们大家都惊鄂的时候不断的开始膨胀,白色的火焰化做两颗白色的珍珠的东西,只是那个珍珠却散发出无尽的热量。
逐渐膨胀的身躯,让我可以看见那个诡异的火焰,孕育出的到底是什么。
“浴火凤凰!!”院长仔细看清里面的火红,惊讶的呼喊出声。这可是只有传说种才会有的神兽,今天居然会在这个空间奇迹的出现。不过不对啊,这只凤凰明显已经是个有主的神兽,到底是谁那么的能耐。院长很迷惑。等下,看着眼前这个极力抵抗炙热的女孩,不会是她吧。不过怎么看都很虚弱,况且如果她是凤凰的主人应该不惧怕这种热量的。因为自己的灵体状态问题,凤凰那无比炙热的能量无法影响到他,反而是这个女孩没有办法抵抗又不会被火焰燃烧待烬。奇怪的现象。院长在独自猜测着我,却不知道我可是全身的血液几乎都供应给凤凰的火焰。如果不是那突如其来的红光出现,恐怕我就要变成干尸了。话说我被折磨了一趟奇迹的活下来,才有机会去看清哪个害我的罪魁祸首。听见院长呼出浴火凤凰的名称,居然与我不言而合。
我明明召唤的是精灵罗兰,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变成火鸟凤凰的。似乎有什么被我遗忘了。
一声脆鸣响起。原本阻隔我们的那层外层空间居然没有办法抵触而在瞬间破碎。原本近在眼前的大家也终于看见了彼此的存在。只是此时大家的目光都被眼前的火红所吸引,除我和院长以外每个人的眼中都显露出狂热。
传说中的神兽居然这样突然的出现,得到凤凰的力量修为肯定大增。庞大的吸力一再提醒黑洞的存在。转身看着不断扩大的洞口,此时已经没有人去注意那不合时宜出现的圣兽。
“吾乃神鸟凤凰,应吾主之心所愿,得到初步进化,现以凤凰之识现化之时侍奉吾之主。”清脆的女声响澈四周,原本扩大的黑洞在凤凰的面前居然停止了扩大,但是并没有消失。
“你的主人是谁?”既然眼前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大家就自然考虑眼前的神鸟到底奉谁为主。此时最现开口的居然会是一派激动表情的修斯。
到底为什么如此激动。其实有段缘故。远古时期,修斯爱罗家族曾经是圣者的属下,而圣者的伟人,天樊大帝的坐骑就是这火鸟凤凰。难道圣者已经痊愈了,所以派遣自己的坐骑来解救眼前的危机。只要想到圣者的强大力量,魔族的来犯又何惧。况且凤凰复活,力量的彪升,就算魔神复活也有一拼之力。如此怎么不让人激动。
没有任何的回答,凤凰根本不看修斯他们。只是在空中扑腾着自己的火翼。
“你是在对我说吗?”与凤凰对视的我小心翼翼的问着。毕竟我从来都没有任何凤凰的宠兽。所以对这只凤凰口中的主人我只能小心的询问。
“吾主有何愿望请讲。”似乎可以看透自己的想法,虽然没有说什么却直接点出我的焦急。听见这样的回答我又怎么会错认自己这个主人的身份。
“我是你的主人。你确定?”我还是疑惑,神鸟没有用谚语回答,只是扑动自己的翅膀用嘹亮高亢的声音回答我的疑惑。
感受怎么表达呢,高兴骄傲无数的味道在心中翻滚。“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罗兰。”突如其来的回答。
“罗兰!怎么会,她是一个精灵的样子,差好多耶。”可能只是她想用这个名字吧,算了。只是我的罗兰去哪了。
只是转念间,原本的黑洞忽然变成黑色的宝珠飞向凤凰罗兰的口中。三两下已经吞下服中。只是这个危机是不是太容易解决了点。又或者我要说,神鸟就是神鸟,这种程度的危险张下嘴就搞定了。无论如何都感觉自己这个主人真的是好无能哦。
“罗兰。”好激动的声音。只是我怎么都不知道有谁见到我会那么激动的。顿寻声音的出处。竟然看见一个陌生人。脸颊深受重伤已经无法辩明此人真实的样貌。只是那熟悉的感觉为何竟然牵动我的心。
“你是谁。”疑惑的看着他,只是那眼神为何如此熟悉。
“我……”没有回答我的话,眼中闪过受伤。想说什么却停下到口的话语。含有深意的看着我。那眼中包含多少的痛苦,心伤以及诀别。这个人怎么会对我露出那样的神情。还不等我询问,黑影闪动的瞬间,他已经离开我的视线。好奇怪的家伙。
修斯他们此时伴着受伤的将军已经来到我的身旁。冷漠的里仇已经那么冰冷,只是他的在这个明显已经平静的时候居然说出这样让人生气的话。
“兰,你现在已经是未来的王妃。请不要对其他的男人露出勾引的目光。”厌恶中带着鄙夷的眼神重重的撞进我的心中。明显感到我的怒火,凤凰身上的火焰瞬间爆炸出剧烈的火焰,让她的身躯瞬间膨胀一倍有余。感受到凤凰变化,我意识到自己的怒火牵扯到凤凰的身上,隐约中已经知道自己的情绪将刺激着凤凰的行动。冷静下来的我只是冷冷的看着里仇转而看向修斯。心中我认为修斯应该是比较明理的。希望他可以帮我说话。只是那随后的一句完全打破我的可笑。
“兰,你是该注意下自己。”
愕然。眼神逐渐冰冷到零度以下。原本可笑的信任就是如此的容易的破碎。巡视的着大家,我一言不发。男人都如此的白痴吗?还是认为女人就是那么的该死的应该背负一切的最过。
挥手间,凤凰已经被封印会自己的空间。错愕的看着一切的院长的灵体,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出现一个陌生的人,怎么气氛的转变瞬间的天差地别。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会是炎国的未来的王妃。事情变得混乱。
“既然我们都无法融洽的相处,我看大家还是解散。况且我不会是你的未婚妻。”我是不是太冲动了。应该不会。我早就想这样说了,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最讨厌了。
“你不可以离开我们的身边,你会很危险。”
无谓的回答。根本就不是好的答案。我怎么不觉得离开大家我就是死路一条。那么多次我还不是挺过来了。
“你没有办法阻止我。”很现实的回答。修斯没有办法反驳,在凤凰出现认主的时候他就知道。
“你是要去找那个人吗?”
“或许。”我只能这样回答。只为他眼中的熟悉。我要去一趟。只是事情会那么简单吗?
“你能不去找他吗?”
“不太可能。你没有理由留下我。况且我的离开,会对你们的处境好点。”招收将院长的灵体掌握在手中。心中感叹,要是可以将院长永远保留下去,对于修斯他们一定有很大得帮助。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三十三章 逃亡的序曲
突然冲进来的侍卫,团团将我们包围。现在就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了。假如我不在那么他们或许还可以因为他们自己的身份地位摆脱这帮侍卫。只是那原本没有任何动静的侍卫为什么那么迅速的来到这里。巡视下周围,才发现少了一个人的存在。
“看来,你们不跟我走都难了。”无奈的决定都是在情势的被迫下。
靴子敲响地面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这个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到来。可以确定的是我们被包围应该都是现在这个即将出现的家伙。没有等候多长的时间,我们大家都看见了这个来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只是看着眼前这个过于秀气的大男孩,难道就是这样一个人下令包围的吗?如果的确是我们猜想的那样,或许这个人很有实力,又或许只是一些特殊关系下的产物。
“爱罗。”打破沉默,老将军率先开口。“你不是一直都在家吗?为什么突然到这里来,是不是母亲出什么事情了。”明显有点担忧。这个是怎么回事。对这位伯父的认识,修斯完全可以肯定眼前的男子不可能是他的唯一的儿子,修斯曾经见过这为伯父的独子,完全可以肯定不是他。再听伯父唤他爱罗。修斯基本就可以肯定他们虽然不是父子也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况且那口中的少年的母亲应该和伯父相熟。
“父亲大人,我奉陛下旨意来请你们一同回宫。两位母亲大人以及哥哥都在皇宫等候我们一同的到来。”少年爱罗冷淡的对着将军伯父说道。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随口和修斯爱罗说道:“修斯表哥,麻烦你跟你的朋友以及你的未婚妻一起跟随我和父亲去晋见陛下。”不是询问完全就是即定的事实。
“你是叫爱罗对吧。”
“恩。”高傲的家伙没有正式的回答仅以鼻音回答。修斯爱罗并不生气,毕竟这个小家伙也叫爱罗,他们还是有点缘分的。
“爱罗,你似乎对于自己的家人漠不关心。”修斯爱罗小心措辞的问。
“没错。”完全不做任何的避讳爱罗那个少年干脆又直接的承认。反而让修斯不知道怎么问。
“年幼时,我曾经与伯父一起探讨武学以及军事的奥秘,但是我怎么都不知道伯父还有你这个孩子的存在,请恕我冒昧的提出这个不合适宜的问题。”
“没什么。”爱罗少年反而落落大方不做计较,实在让人有点惭愧问这种私人问题。“父亲是在前几天认回来的。只不过我救过陛下一次,所以这次我才能带人前来协助父亲请各位前去一趟。”
“事先申明,我不是他们一伙的,你们自便。我走先。”现在这个情况恐怕把大家一起带走已经不可能,那么我先走先。
“请留步。未来大嫂。陛下在旨意中已经申明您也要去一趟。”显然我才是主角,不然这个傲慢的家伙怎么会对我用上敬语‘您’,没有把我五花大绑起来,直接捆到皇宫。
“我要是不去呢?”开玩笑,我去做什么?听国王说让我辅助他帮他一统天下。我吃饱撑得没事干吗?当然不是,我可没有去趟这趟混水的喜好。能免则免。
“您知道,陛下对您誓在必得,您又何必为难我们呢。而且陛下交代一定要对您好生对待不可以怠慢,如果您真的不愿去面见陛下的话,特殊情况下我们会采取一点非必要的手段。”哼,暗示我如果不服从他们就要动武吗?由这些家伙带来的手下看来,国王的确有这方面的交代。
“哈哈……”我大笑几声,完全不顾虑自己此时是女子,应该端庄,反而大笑。我真的笑他们的自不量力,如果这些人就可以将我们押回去,那我们还真的是太无能了。
笑声哑然而止。“如果我势必要走,让你一个人回去你们打算怎么办?”
“你们插翅难飞。”一个傲慢的家伙。“学院已经被军队包围了。或许你们还不知道帝国军队已经接收了这个学院了吗?”
听见这个消息除我之外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爱罗的父亲葩督老将军更是激动的说:“你们真的是胡来,难道不怕圣者以及其他国家的人来讨伐我们帝国吗?乱来乱来。”显然激动过度,让葩督老将军不断的重复着同一个词语。
“学院早就应该被我们帝国接收了。这个是陛下的英明决策。”
“你……”葩督老将军激动得指着爱罗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要不是母亲的要求,我根本就不会尊称你一句父亲。现在国王将军队交给我,那么你就给我乖乖的站在后面不要防碍我做事,不然我一定军法处置。”好冷好狠的话语。这个为人子的家伙对自己的父亲也如此的冷血,其他人或许根本就不是东西。无言的葩督老将军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让士兵带走。只是我根本没有留意这个老人的异样。如果我注意到了或许我的命运会改写。
“修斯,我们都要小心,这个家伙不是简单的角色。”最先发现不对劲的耐索用意识力将自己的想法传到修斯爱罗的耳边提醒。“兰,现在很冲动,我们必须保护他,等下或许有一场恶战,你和兰带着卡扎木和石墨离开,我和里仇在这里断后。千万不要留恋,否则大家都走不了。不要顾念我们,兰的空间能力恐怕只能带你们一起走。你们一同回国都,我们随后就到。”
听出那包含诀别的话语,修斯不舍的看着里仇以及耐索。他们是他的朋友,是他的臣子,也是他的棋子。在这种时刻他们愿意牺牲自己保全自己,虽然这个是他们的必须,却让他愧疚。如果自己再不当机立断恐怕留下的人会更多。与两人对视一眼,告知自己的珍重。修斯爱罗捏音成线将指令传到我的耳朵。
“兰,我们需要你的帮忙。等下耐索他们一动手,你就将你的空间魔法施展出来,将我,卡扎木,石墨三人带走,一直往北的方向转移。”
虽然无法使用和修斯一样的功夫,我却刚好学会了精神力的语音于是回答道:“耐索和里仇就不管了吗?”
“你承受不起,过多人的转移。”
他在担心我吗?我很高兴却又失落。如果他也是想利用我,那么我是不是还会为了他的关怀而高兴。显然不会。
“我有办法让他们一起走,只是需要他们坚持一点时间,等我们到的时候我将他们一同转移。”也许是凤凰的认主,我的脑海中显出一个咒语。一个分次传送的咒语,只要我把精神力转移一点在他们身上,在我们走之后,他们将在我们到达的时候转移。
“真的?”修斯爱罗还是很担心自己的伙伴,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丢下自己的伙伴。这次好了,任何人都不会被独自留下。修斯爱罗迫不及待的将好消息转告给耐索他们。惊讶的眼神同时射在我的身上,耻笑他们的大惊小怪。我又哪知道,我的能力总是不断的更新中,力量在每次大的危险中得到提升。太多的不可思议和惊喜冲刷着他们的神经。原本抱着必死决心的他们突然得到我这个救命的稻草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对我身上的奇迹感叹。
“国王陛下驾到!”嘹亮的通报声由门口传来。无数的侍卫连忙单膝跪下行晋见礼。那个爱罗居然没有任何的表示。即不下跪迎接也没有任何的诚惶诚恐态。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三十四章 初次交锋
尼罗.索菲.布尼朗国王,没有普遍国王应该拥有的庞大身躯,反而体形瘦小,好比风中残烛,即将到达生命的尽头。只是那双炯炯有神透露出锐利的眼神让人意识到此人不凡的身份。
“修斯王子与未来的准王妃如此不愿来看望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者,那我只有自己前来拜访。请务必原谅手下的卤莽,给两位带来不可饶恕的麻烦。”尼罗.索菲.布尼朗国王客套的说着开场白。
又一只狐狸的到来。如果只是单纯的拜访又何必来势汹汹,摆明自己不光明的行径。此次自己的亲自到来恐怕理由不简单吧。我且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不过我还是要多谢这个国王给我时间启动远程传送。多点时间给我准备,那么大家就可以一起离开了。我在心中冷冷的笑。
“陛下言重。只是我们得到回国诏书必须赶快回去,家母身体不适,我等一时担忧所以没有……”不把话说完,让人去想象。以退为进。
“那么是本王多滤了。既然现在尔等都在此处,那么朕也就坦白说出此次到来的目的。”样子还是要装的,尼罗国王装作苦恼的样子环视着各位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于是便哀伤的说道:“自从知道圣者闭关修行,朕就寝食难安。国内发生多起变故,皇城更是成为了魔兽的出没地,民不聊生。几日前忽见异象,得知是一位女神的显迹。看来是老天知道我国的危机可怜人民的痛苦,才会让女神在此显迹……”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为国为民的大道理。一边说话还一边看着我。恐怕他话中的含义没有人会不明白。或许今天的那个家伙也是他指使的,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凑巧,那个家伙刚消灭他这个幕后的家伙就直接移驾到这,跟我们大吐苦水。
其实他的目的又何止如此简单。军队既然已经接管了这里,只是要见她。可笑的理由。
“陛下,我等洗耳恭听。”修斯尽量客气的回答。礼仪的必要,没到撕破脸的时候何必如此着急。
“其实没什么。只是想未来王妃在宫中小住片刻,只是最近在炎国的路上有些波折,为了枉费娇弱身躯的着想,不便长途跋涉。我想王子一定可以理解朕的苦心,不过既然王子有事可以先行离开,朕一定派人护送王子的离去。王妃的安全自然不必担忧。”尼罗国王眼神中带点阴沉。可笑的理由,直接说‘人留下,其他的人可以既往不咎’这样大家还好理解,何必拐弯抹角,大家心中都是雪亮的。
“要是我们执意要走呢。”修斯也不再那么好脾气,未来王者的气势在此表露无疑,让尼罗国王看得暗记在心,此人一定要除,否则日后一定会是一块绊脚石。
尼罗国王依旧气息温和的笑着,只是那眼中的阴沉怎么也无法掩饰,看来他不会那么容易罢休。“何必如此坚持,这样大家都不好。”
修斯没有继续和尼罗国王废话下去,场面瞬间的沉默。大功告成,我已经将大家的气机联系在一起,在他们的身上都设置了一个小心转移推动魔法阵,因为是用精神力凝结成的关系,在传送的时候可以为我节约能量的消耗,全部人的离开就没有什么问题。看不下去那个尼罗国王虚伪的样子。毕竟他们讨论的可是我这个当事人,我有如何可以不表示下自己的立场呢。
“陛下,讨论的可是我这个未来的王妃。”不是疑问句完全的肯定句。
听见我的话语,国王呆楞了下。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居然敢如此大胆的谈论,虽说的确的是在说这个声音的主人的事情。遁寻声音的出处,尼罗国王自然被眼前这位美丽圣洁的少女迷花了老眼。原本眼底的阴沉在瞬间被惊艳以及嫉妒所替代。在心中埋下自私的种子。
“不知道王妃愿意留下在这个安全的国度吗?”自认为道貌昂然的骄傲神态。
“陛下之前不是说过,这里已经快变成魔兽的出没地了吗?那我留在这里不是更加的危险。”一招自打嘴巴,将国王的军。
错愕一瞬间,尼罗国王随即又回复原先的冷静。不愧是一国之君,有两把刷子。
“王妃乃女神化身,那些魔兽与你相比简直是蝼蚁般不足挂齿。”好大的帽子。可惜我消受不起。
“既然那些魔兽都对我莫可奈何,其他的小危险又有何惧。在此谢过陛下的美意。我等还有事情需要敢回国办理,实在没有办法多耽搁,还请谅解。”
尼罗国王何曾想过会出现这种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怪只怪自己来的时候只考虑到如何对付修斯却忽略了另一个变故,实乃失策之举。但事已至此多说无意,既然大家都把话讲开了,那么大家就干脆撇开客套。略略整理下自己的思绪。尼罗国王说出自己早就应该说的话。
“你们现在只能服从朕,谁也不能离开。试图反抗杀无赦。”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我们吗?”我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国王。
“你可以试下,就算你可以离开这个教学楼也没有办法逃开遍步学院的卫兵。老实说给你们听,光是这栋楼就被包围了几圈。其他的我不去计算,不过你们应该知道学院的学生们有多少吧。哈哈~~~”这只老狐狸终于说出目的了吧。看他的口气学院的学员已经被他控制住了。只是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居然可以在无任何声息下将人完全控制住的。难道是刚才。想起之前的战斗,当时曾经发动了一个魔法,难道那个咒语的发动并不仅仅是隐匿气息。而是间接的达到控制的目的。千头万绪在脑海中混乱着,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真相所在。瞬间的一闪而过,我似乎捕捉到什么却有消失了。
“是你之前的那个人帮你控制了学院吧。不然你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在无声无息中控制了学员。”
“你很聪明,可惜你要保护的人却很愚蠢。你不如舍弃这些愚蠢的棋子跟朕在一起如何?”
“你以为自己是颗好的棋子?”我讽刺道。
“大胆,你是什么什么身份,如此和陛下说话。”一直在尼罗国王身后的贴身侍卫对着我就是劈头的漫骂。
“不得无力。”挥手辞退侍卫,尼罗国王并没有生气与我的讽刺,反而和我讨论起自己的优势。
“恐怕王妃并不知道这三国最小的一个国家就是炎国吧,况且那里环境非常的恶劣,怎么可能和我国抗衡。您在我国将得到最好的优势。以你的名义还可以得到教廷的支援,可以说圣者见到你都要礼让三分。这可是炎国无法给你带来的荣耀……”尼罗国王滔滔不决的讲述着自己的好,一味的贬低修斯的能力。我自然不会和他闲扯那么多。至于现在和他还在废话当中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力量回复到最佳的状态,随时应付可能发生的意外。现在我检查了自己的状态,已经到达身体的颠峰状态。于是偷过意识将准备离开的讯息一一传达。在大家明了的眼神中。我不再理会尼罗老狐狸的罗嗦,转而和大家汇集在原本我站力的地点。
“抱歉国王陛下,你讲的东西实在是太罗嗦了,我一点都不喜欢。我觉得我还是回去我那可怜恶劣没落的国家去当一个默默无闻的王妃也好过做你的工具被你利用。再见。”临走我也不忘奚落尼罗国王这只狐狸。如果只是他单纯的说几句就和他一起走上犯罪的道路,那我就妄为地球人。当我三岁小孩耍啊。
耀眼的白光笼罩在我们六人四周,当国王发现的时候不用命令,一直准备着的爱罗早已发动攻击,只是他的攻击只来得及撞上防御罩,就看见我们在眼前消失。尼罗国王顿时暴跳如雷,下令赶快拦截,并且飞鸽传书下令各郡见到此六人一律格杀勿论。凶狠的目光毫无掩饰的表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嗜血的表情在那瞬间凝结在国王的脸上。此时的他不再是之前的国王。只见一道黑影闪过,这栋楼马上被猩红色的光罩在其中,哀鸿遍野声响澈四周。
猩红幕布下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已经被鲜血染红双眼的国王。另一个则是刚才那个爱罗。似乎为了平息国王的怒气。在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爱罗在国王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原本在暴走状态下的国王逐渐恢复正常,并且露出凶狠嗜血的表情。
“呵呵,任何不服从我的人都将得到血的代价。费罗兰.叶内,你是我的。哈哈~~~~~~”
刺鼻的血腥中回荡着一阵阵笑声……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三十五章 死亡地带(一)
莫帝首郡偏东30公里处。一阵白光闪过。原本寂静的树林在白光闪过以后出现了六个人,一个女人五个男人。只是那女人显然已经虚脱到瘫痪在其中一名男子的怀中。
在浓密的森林中一时无法辩明方向,又怕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会发生什么变故。五人决定在原处休息,以不变应万变。
在黑暗中我幽幽的醒来。视线有短暂的失焦,但是味觉却灵敏的告诉我,自己很安全。熟悉的味道怎么会不知道呢。背部传来的温暖气息。朦胧中晃动的熟悉身影,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我已经将这帮人的身影刻印在脑海中。此刻才发现自己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容易依赖人。
发现我已经醒来,大家都很高兴。不断的问我,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或者异样。看他们紧张的样子我还真的觉得好笑。到底谁才是这副身躯的主人,当然是我拉。难道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在我再三保证下,大家才安心下来。安心以后才有心情考虑现在大家的情况。
“兰,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显得那么恐怖。我们的位置在哪里。”问题最多的总会是需要考虑太多的人。
“耐索。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我原本传送设定的方位并不是这里。恐怕是因为之前那不明的能量波动将我们带到这个地方里来的。现在的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人总会不自觉的产生焦虑。好比现在的大家。
逐渐有雾气弥漫在四周,逐渐浓郁的雾气,告知大伙,这个地方就算不是一个凶险的地方,也是一个难以琢磨的地方。只是这雾气在刚才还没有出现,此时却泛滥成灾。不会是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在等待我们的到来吧。我的心中难以抑制的想到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吓的我还真的是怕怕。
“雾气多有古怪,大家要多加小心。”虽然无法知道这个地方的真实情况,但是必要的提醒以及警惕还是要时刻保持的。
“修斯,我估计可以猜到我们现在的地方哪了。”石墨难得正经的说话。听见可以知道自己位置的消息,大家都显得迫不及待看着石墨。只要可以知道自己所处地方的信息,对于大家的安全也是一个保障。石墨也不拖拉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据我观察这四周的地形现象,这里恐怕是距离莫帝首郡偏东30公里处死亡三角地。恐怕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最危险的地带。这里恐怕是位于中心的沼泽地带。具体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唯一知道的是这里总会出没一些奇怪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基本没人可以安全的走出这个地方。”沉默在此弥漫。
“没有关系的啊。这个危险的地方我们再转移一次不就可以了。之前只是失误。况且我现在已经恢复了。不要那么担心哦。我们还不是毫发无损的离开的军队包围的学院,这次又怎么难得倒我。”
“兰。你太乐观了。我们注定要用走的。恐怕九死一生。”对于这个死亡地带,耐索也有所听闻。只是传闻中那无法使用任何元素的传说是不是真的。
“为什么?”不解。
“你只要实验下是不是不能调动空气中的元素精灵你就知道原因了。”说着自己也实验下。
在测试以后所有的脸上都是惨白。未知领域中居然连自己的魔法都无法使用,这是何等危险的事情。既然此处被喻为死亡地带,肯定有什么强大的生物或者危机存在。现在只能利用自己的身躯去抵挡,好比鸡蛋碰石头。难怪会有如此绝对的名称。难道刚逃出军队的围捕却要陷入未知的陷阱中。
“怎么办。”我无奈的提问。原本的乐观现在已经被愁云笼罩。
“只有听天由命了。”错愕的看着修斯,他居然是最先放弃的人。不该,怎么看他都不是一个应该轻言放弃的人。他几乎可以说是他们的支柱,如果连他都放弃,他们的希望又在哪。
“你为什么要放弃,这不应该是你做的事情说的话。”
“我也不知道,原本的我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我总会兴起放弃的念头。”修斯也很困惑自己的反常。怎么也无法想透其中的疑点。
“修斯,现在的你一点都不象之前的你。坦白的说现在的你简直可以用懦弱来形容。轻言放弃是你最无法忍受的事情,现在的你居然最先放弃。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
“修斯,把你的手给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是我想知道他的身上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最有用的就是我的意识之眼。虽然无法使用元素精灵的能量,意识力量却没有少,只要我使用它一定可以探出到底出什么事情。
看着我眼中的坚定,修斯信任的将手交给了我。催动意识的触须,游走在修斯的体内。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只是位于头部的范围总会遇到一股恶性的侵蚀与阻挡。看来一定是这股恶性的力量侵蚀着修斯的神经,只是为什么这股明明邪恶的能量并没有将修斯的大脑吞噬,而只是不断的同化组织。好可怕的力量,简直比魔虫的强横还令人心惊。到底要不要告诉修斯这个现象。如果告诉他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不可喻知的事情。
“怎么样。”看见我收回自己的意识,修斯知道我的探察已经结束。看我如此凝重的表情,他还是主动的问出口。
“没什么,只是……”我该怎么解释呢。我要用什么借口来掩饰。看着四周的浓雾,我可悲的借用它为借口。“你的身体被这些雾侵袭,只要保护好自己,自然会消失。”
听见我说这雾气有古怪,所有人都提气防备着。内心还真的对他们有点愧疚,一个谎言不知道要多少来填。
嗷~~~~~~突如其来的叫声响澈四周。大地没有预兆的晃动着,渐渐龟裂开来。
脚下松动的土壤不断的松动龟裂的更加迅速。众人没有犹豫各自将大家的腰用布条串联起来,以防在这场震动中不会有人丢失。
剧烈的晃动伴随着嗷嗷的吼叫声。任何人都不知道现在在愤怒中的怪兽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这大地因为它的愤怒就出现这样的惨况,可想而知它的力量将是多么蛮横。如果大家的魔法还可以使用,倒有一拼的能力。只是我们都处在最卑劣的环境下,但是身体力量根本不足以对抗未知怪兽的冲击。这样如何不令我们恨。
脚下的大地最终还是步上毁灭的结局。只是让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不幸的是怪物庞大的大嘴上。森冷的白牙在黑蒙蒙的脚下闪动着寒光。一只具有内外齿的怪物,一眼望去只能看见它张开的大嘴。无数的树木与土壤全数掉落在巨大的口中。串联在一起的我们幸运的挂在怪物巨大的门齿上。看着下面不断蠕动的牙齿。石头根本无法承受内齿的力量变成灰尘被吞噬,起码有10个人环抱才可以围过来的一棵最大的橡树根本不堪一击变成惨渣被直接滑落到漆黑的腹中。
大家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谁又想到这如此茂盛的树林下,居然是吞噬的大口。恐怕那些来过这里的人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口吞噬了吧。如果不是我们都将自己串联在一起,幸运的挂在怪物的门齿上,谁能保证掉下去以后不会被那森冷的内齿嚼烂变成怪物的养料或者粪便。
只是没有魔法的帮助,我们几个人要如何离开这个地方。等它将内齿的食物吞食光的时候,我们命运也将会同样。想找到可以借力的地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说它是门牙却长的不得了,最近的地方离这里可是有将近20米的距离。一个人的离开平衡将被打破。大家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办,怎么办。我一直在自己的心中呼唤着。不断的通过意识呼唤着,只是无论我是多么焦急的呼唤,任何声音都没有出现在我的脑海中。难道他们出事情了。不然他们不可能不响应我的呼唤。可我又怎么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古怪在作祟。既然没有办法呼叫救援,只能靠自己了。或许上天没那么快想将大家的灵魂收回去。
对了。遂心衣可以不用元素转移。只是我怎么也无法发动遂心衣的功能。难道连最后的希望都要这样破灭。
左手掌心传来炙热的力量。紧握的手掌中那把最无用的小刀—捻剑刀。此刻已经被红光包裹。整个手掌在红光中似乎开始燃烧,只是这燃烧却只是单纯的热度,只是那炙热的火焰嚣张的燃烧,怎么会想到那火焰只是一个影象。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我的手。原本的捻剑刀逐渐融化,融化的小刀在我的左手由掌心成花纹开始蔓延上来。
第一卷 天樊大陆 第三十六章 死亡地带(二)
捻剑刀已经完全消失,依稀可以知道它曾经存在的证据就是那掌心的刀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状况,看那流动的光华,闪烁的火红。力量在流动中强大起来。是错觉吗?如果是错觉的话,为什么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股不属于元素的力量在向我凝聚。难道这把到之所以无法使用是因为它所操纵的力量的特殊吗?想证实下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用心去感受这股陌生的力量。
一切似乎都在斗转心移,时光似乎都在不断的变换,很多的影象一次次的更新,由混沌中开始,生命的开始,繁盛灭亡,一直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感同身受。当一切都静止的时候,我在恍惚中清晰。
“兰。怎么了。”看着我的不寻常,大家都很担心。虽然现在所有人都很危险,对于同伴的异样还是会关心。
安怃一下大家。我说:“没什么事情。只是似乎得到一种新的力量。我刚才只是震撼于力量的奇异。人倒是没有什么。”
“什么力量。”多一份未知的力量,而且是在这个没有优势的地方得到的力量,肯定可以为大家带来不一样的命运,众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左手的力量呈现颠峰的状态。我想我必须实验下才能确定到底这种力量是不是能够拯救我们。”说话的同时,我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发动蕴涵在左手的能量。呼的一声,一把透明的光剑显露在众人的眼前。形似于日本武士刀的剑。一边以刀为主,一边一剑为主。要剑成剑要刀化刀,完全按照主人的心意改变着它的形状。大小自然不在话下。
惊奇的看着手中的武器不断的转换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完全被吸引而忘记了此时的危险。短暂的时间内已经将自己的处境淡忘的一干二净。在回过神的时候,各自都捏了一把冷汗。深深为此武器吸引,差点沦陷。
“好厉害的武器。”
“的确。我试下它到底会展现什么样的力量。”随意中挥舞下刀刃,一条黑色的缝隙在空中形成,强大的引力夹带着惊人的力量逐渐形成真空的地带。
修斯他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带着激动与惊喜喊道:“时空之刃。”
“兰,你怎么会拥有这把上古的时空之刃。这把利刃恐怕连太阳神都要为它展现的力量产生贪婪。可叹的是这把利刃又不是任何人魔神可以使用的。你总会带给我们不一样的惊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你。”卡扎木露出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耐索更加激动的说着:“兰,我现在可以肯定大家有救了。你赶快在心中想着将我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向我们的脚底方向划下时空裂痕。赶快。”
在耐索的催促下,我不再犹豫直接按照耐索的指示行动。意念力随着我的心意直接传达到左手的能量源中,心中一直默念着转移,随后在接触到能量圈的时候,轻轻在脚下的空气中划下一道黑痕,一边划着一边默念转移。黑色在不断的扩大,逐渐将大家的脚下占满,轻微的吸力将我们包裹,不属于刚才的吞噬。
轻松解下腰际的束缚,大家一个个没入黑色中,一圈圈涟漓在四周回荡。黑暗中一道白光在闪烁。此时我记起这白光的来源。那是院长的灵体,只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初次在昏沉中舒醒过来。院长只看见四周奇异的变化,陌生的能量空间让他原本块涣散的灵魂开始逐渐凝聚。也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环顾四周这个漆黑的世界,他有点迷惑,难道灵魂的意识在幻灭以后都会来到这样的一个空间吗?但是原本的意识为什么还是跟随在自己。院长只顾着自己的沉思没有注意到在场其他人的存在。我最先打破沉寂。
“院长,你还好吧。”
沉思在我的话中被打破,院长这时才注意到眼前的其他人的存在。不过他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原本在学院的时候他都已经见过了。只是他并不知道我们连国王陛下都已经见过了,只是当时不是很愉快,差点连小命都耗在那。如果不是凤凰的能力我们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你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毕竟一个灵体的出现大家都是第一次见识,只是如此有意思的灵体还是第一次。如果不是院长的身体如此的透明飘忽,其他人怎么也不会相信院长已经死去,最多只会认为是大家在一个转移空间相遇。
原本还有话要说,突然间另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为什么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中我们还可以认出那个人是黑影,只因为他的黑实在已经超出所有的黑,黑得发亮,黑的无法让人忽略。他黑如闪光的眸逐一扫过大家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脸上。杀意也在那眼中逐渐的形成。透露不容忽视的嗜血眼光。嘿嘿的低笑在已经被掩盖的嘴中吐露出来,宛如来自地狱的声音飘来死神的话语。
“五千万年了。终于,终于是我重见天日的时候。”阴狠的带着复仇快感的兴奋冲刷着那双眼睛的神经,虽然无人窥见他的表情,单单只是蔓延在四周的滔天气势怎么也无法掩饰他的情绪。
“哈哈,上古神,你怎么也想不到我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吧。虽然五千万年的时间不是很短,只要我能够出去,你一定没有办法将我怎么样了。卑鄙的神。”猎人的眼神再次投注在我的身上。虽然知道眼前黑影的强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出事,心情没有起任何的波涛。就好比看见白云般休闲。
黑影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同,在心中暗暗吃惊:这个人类居然不惧怕我的气势,虽然她有未成型的神格,最多算个半半神族。力量更加是弱得可怜。只是为什么她却不惧怕自己,难道自己的力量已经到如此不济的地步。
转脸看向其他人,比我强的人类都已经出现恐惧的神态了,为什么就单独我却无动于衷。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在这个空间我感受到的只是理所当然,仿佛在这个地方我就是最大的,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或事物都无法对我产生任何的危险,只要我生气,整个空间都要出现震动或者毁灭。莫名其妙的自信不断的充斥在心中,就连眼前这个无比强大的疑似敌人的家伙,虽然感受到他那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势,理智告诉我这种人可以随时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应该服从。只是灵魂却对于这个家伙完全的漠视透底,甚至出自灵魂深处对眼前家伙的蔑视。哎呀,混乱又矛盾。
“你到底是谁。”既然感觉混乱还是先弄清楚自己的情况。明明是转移怎么就跑这来了。古怪。
“哼。你也配知道。”黑影不屑的回答。连自己引以为傲的气势都无法对眼前的弱小家伙产生一点作用,黑影虽然不屑回答我提出的问题,但是还是警惕的看着我。这样差异的表现让我还是有点哭笑不得。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没办法,既然这个家伙不愿意介绍自己的身份,那么还是问比较实际的问题吧。
“什么?”在我的问句下,黑影终于有点动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你们连这里都不知道怎么来的。”稍微眯下眼眸,带点提防的看着我们,疑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陷阱,黑影还是小心点。只是他掩饰的很好,没有表现出他的惊讶表情,只是那不搭调的眉峰还是透露出他心中的惊讶与疑惑。
“是的。”我坚定的回答。
“哎。难道我伟大的莫卡魔神就要这样永远被关押在这个时空中。”
“你是魔神?那个被太阳神打败逃遁的魔神。”灵体院长惊呼出声。
“哼。太阳神,开什么玩笑。我会被那个卑鄙的小人打败,你们还真的是太高估那个小人的能力了。”冷哼一声,称自己为莫卡魔神的黑影冷冷的回答。
“那你是怎么被关在这里。不是太阳神,还有谁那么的厉害将你这个魔神关在这里。”院长不怕死的再问。
似乎是心情真的很糟糕想发泄下还是突然有人可以聊天兴致来了,莫卡莫神回答了院长的追问。
“我的敌人和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古神。你们所谓的太阳神,恐怕连帮她提鞋子都不配。”不屑。
“上古神很厉害吗?”
“一个很厉害的女神,也是美丽与智慧,仁慈与宽容,强大的化身。可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创造出来的。”此时的莫卡魔神有点陶醉。
“魔族是个残忍的种族吗?”我问。
“怎么可能。上古神创造的种族怎么可能残忍。我的子民都是不好杀戮的,只是崇尚力量,其实他们还是很单纯的。”激动了吗?似乎有点。
“不过现在的魔族可不是你说的那样,而且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上古神的存在。难保你不是瞎编的。”
莫卡魔神微微眯起危险的眼眸看着我。“我知道你不惧怕我的气势,让我没有办法对你发动攻击,但是你如果如此诋毁我的子民,我不介意和你热身下。”
“呵呵。”轻捂小嘴,我现在还真的是回复女子的形态时的感觉,或许是衣服的装扮让我的气质和言行都改变了吧。现在的我怎么看都是一个美艳的女子。
“刚才听你自言自语说你已经在这里已经五千万年了,想必你的族人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你的领导已经变样了吧。”我轻轻点出问题所在。
是啊。莫卡魔神才想到自己已经离开很久了,或许已经有新的魔神替代了自己。很多的事情都会变,只是他怎么也不相信创造一切的上古神居然没有任何人知道,反而是那个小人,那么多人知道。愤怒不可抑制的窜升。
“不用生气,事实就是残忍,或许你说的上古神去旅行不在这个地方了,那么长时间的离去怎么可能让所有人记得她,又或许她希望被淡忘。你不是说她美丽与智慧,仁慈与宽容,强大的化身吗?”
或许我成功的说服了他。他陷入沉思。在他沉思的时候,大家都把疑问[抛向了我。
“兰,你怎么可以抵挡那个变态家伙的气势。真看不出。”
“我也不清楚。只是仿佛知道他无法伤害我,而且也不会伤害我。很奇怪又莫名其妙的自信。”惊讶于我居然的模糊回答,显然是我不想说吧。可笑我说了实话却被认为是不想说。苦笑。
“你相信那个家伙口中的话吗?”院长提出自己的问题,不知道大家怎么猜想。
“我相信。为什么不相信。”我率先回答,其他人居然一同附和,呵呵,看来我的信誉度不错哦。
“为什么。”院长疑惑于我的果断。
“直觉。女人的第六感。”我坏坏的回答。其他人听见的我的回答只是一愣,不过很快都含笑的看着我。看来他们也有点盲目了。而院长则被我的回答弄糊涂了,但见我的坚定也就不再问什么。
不能让这个家伙再沉思下去了,现在还有问题没问呢。
“莫卡,这里是什么地方?”
沉思中莫卡魔神终于找回焦点,似乎看开了许多。不再像刚见面的充满杀戮。
“上古神的武器中。”
“怎么可能,我们不是被转移中吗?怎么会跑到时空之刃中。”卡扎木首度疑惑的说。
“时空之刃?你们所说的时空之刃是什么样子的。”莫卡疑惑了,难道还有其他的兵器可以到达他这个封印空间。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武器。
“一把小刀样的匕首,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用,之前我们在死亡地带遇到危险,这把之前对我可以说是累赘的匕首在那个时候发生了变化,完全融入了我的左臂,化做图腾。只要我意念催动就会显现出我想要的兵器模样。在空中一划自然会裂开空间逢,我们利用它在自己的下面划开空间缝转移,只是到了这个地方可能只是一时的失误吧。”当我还想解释莫卡魔神制止了我。
“不是上古神的兵器,她的兵器没有那么丑陋。况且它的威力可不是你们这样的小半半神可以操纵的。或许只是一个以外的形成吧。”莫卡肯定的回答。
“我们要离开了,虽然没有办法知道这个地方是在什么地方,但是离开还是必须的。”隐约中,我似乎感觉到空间的不寻常波动。应该是离开的讯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