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杀了这三个人之后,魏玉娇对男人的憎恨也就越来越深了,郝密曾经几次说要给魏玉娇说媒,都被她拒绝,三位师兄也多有向她示爱的,都被她冷酷无情地给拒绝了。本来连她自己都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谁想到最后还是落在了洪天啸的手里,只是这一夕的云雨让尝受到男女快乐滋味的魏玉娇打开了心中的那个结。
在得知了魏玉娇同性恋的缘由之后,洪天啸不由对这个身世可怜的女人倍感怜惜起来,虽然魏玉娇的相貌在诸女中不是最美的,但是却一直得到洪天啸的宠爱,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洪天啸摘掳邹天凤与魏玉娇的芳心很是奇异,不过他俘获邬影梅的芳心更是另有一个故事。
四川分坛的总舵是在成都城内一个大地主卫广生的府中,卫广生是成都数一数二的大地主,但其为人却是极为仗义,从不做欺压良民的坏事,是以在老百姓心中口碑甚好,加之其又以重金打通了官府,受之以保护,在整个成都倒也是无人敢惹,邬影梅来到成都不久便将此人招揽到神龙教中,并封他为副坛主,地位仅在她与谢菲烟之下,足见邬影梅此人的能力不凡。
邬影梅昔日在三江帮的时候,名声不怎么好,据说她与三江帮的很多舵主都有染,虽然没有人见过,但毕竟大家都这么说,久而久之,所有人也都相信了,邬影梅的名声也臭了起来,不单在三江帮,江湖上的很多人也都知道,其中就包括小雪。当然,小雪只是一个丫头,她知道此事是邹天凤告诉她的。
洪天啸也只是知道分坛位置所在,却是从来没有去过,是以,洪天啸跟小雪来到卫广生府邸的时候,很是小心,唯恐惊动了不知隐身在何处的暗哨。
不过,洪天啸有神耳通的绝技,能够清晰地听清那些暗哨的呼吸,是以二人轻易地绕过了外围的十多个暗哨。虽然人到了卫广生的内府,但洪天啸仍是暗暗佩服邬影梅起来,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招揽了这么多的高手,要知洪天啸这一路只不过是卫府的一角,便已有着十多个暗哨,那么整个卫府外围的暗哨岂非要有一二百个之多,虽然这些暗哨中并无一流高手,但差不多全都是二流高手,更是数量极多,若非洪天啸有神耳通的绝技,纵使以他的轻功来讲,也难保不会被他们发现。
来到内府之中,洪天啸运起神耳通,仔细听了良久,才确定这里并无任何的暗哨。于是,洪天啸才放下心来,将小雪从背上放下来,拉着她的手向其中一个亮灯之处飞身而去,从甘肃往四川的一路上,小雪也将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学会,更被洪天啸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成为了上二流的高手。还有十丈远的地方,洪天啸便听到了屋中里一男一女的对话。
那女子正是邬影梅,却听其声音极为愤怒:“铁头陀,你是贵州分坛副坛主,这里是四川分坛,由不得你撒野,还请你自重,眼下夜已深,请你出去,否则的话,休怪我不念昔日同帮之情。”铁头陀是曾经三江帮的第一高手,后来神龙教扩张,三江帮吞并,铁头陀也投靠过来,被洪天啸任命为贵州分坛的副坛主。
铁头陀嘿嘿笑道:“影梅,以前在三江帮的时候,所有人都传言洒家与你的风流韵事,但是洒家心里却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不过洒家心里确实早就有了你,一直希望传言能够变真。洒家新近得了一套欢喜神功,与双修□□极为相似,其不但能够使得男女双方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更是有助于内力修为,所以洒家这才从贵州赶到这里,希望能与影梅你一同参详。”
邬影梅大怒道:“铁头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三年前,你和灵机子、仇铁彪三人定下奸计,到处在三江帮内造谣,故意将我说成是淫妇娇娃,为的便是想打上我的主意。铁头陀,你既然有如此奇妙的欢喜神功,就拿着它去找贵州分坛的其她女子去吧,邬影梅并不稀罕。”灵机子和仇铁彪也是三江帮的高手,不过在神龙教吞并三江帮之战中死在了殷野王的爪下,倒是铁头陀见势不妙投降了。
铁头陀又一声奸笑道:“邬影梅,你以为自己是冰清玉女,哼,老实告诉你,你的事情洒家都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早在几年前咱们还在三江帮的时候,常常有一个神秘人物来此找你,而且每一次都是晚上来第二天早上走,你们孤男孤女在一起能做什么事情,而且,洒家还怀疑他们并不是一个人,说你是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难道还错了,不过洒家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只要你从此之后跟洒家一心一意,洒家一定会好生对你的。”
洪天啸听到这里,心中暗道,这铁头陀的这番话与自己所想倒是颇有几分相似之处,自己身边的女人的虽然不少,但也并非个个都是处子之身,不过自从她们跟了自己之后,却都是全心全意。
只听“砰”的一声响,似是邬影梅拍桌而起,怒喝道:“铁头陀,你现在就滚出去,若是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铁头陀哈哈大笑道:“邬影梅,今日洒家这么晚来找你,就是为了想和你成就好事,洒家在你身上已经下了多年的功夫,谁料到不但肉没吃着,就连汤水也是一口未喝。早在几年前,洒家就已经准备好,却不想你突然投靠了神龙教,使得洒家差点死心。但是,谁想到三江帮竟然在一夜之间被神龙教所灭,灵机子和仇铁彪这两个傻帽竟然负隅顽抗,结果被杀,幸亏洒家机灵,选择了投降,这才得保性命,所以,洒家下了决心,决不再错过机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上了你,以圆洒家多年的夙愿。”
第6卷第777节:第一百五十四章虚与委蛇的失败
邬影梅怒极反笑道:“铁头陀,别人怕你的铁头功和戒杀刀法,但我邬影梅却是不怕。再说,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四川分坛,并不是你管辖的贵州分坛,岂容得你在此放肆。”
铁头陀又是一声哈哈大笑道:“邬影梅,今日洒家是有备而来,今日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若是你从了洒家,咱们一起修炼那欢喜禅功,不但尽得鱼水之欢,更是对你我功力提升大大有益,否则的话,那被人施暴的滋味可是不太好过。”
邬影梅闻言,心中暗惊,暗运内力,发现内力竟然全无,大惊失色,俏脸却是丝毫不惊,喝道:“铁头陀,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铁头陀微微一笑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在我进屋的时候便洒下了无色无味的化功散,刚才我故意拖延时间,便是等着化功散的药力发作,眼下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想必你全身的功力已经不留一丝一毫了。”
邬影梅花容失色,心中暗暗盘算着,自己眼下功力尽失,即便大声呼救,外院的弟子也不可能听到,说不定还会引得铁头陀点了自己的穴道,看来今日弄不好真会失身在他的手中,看来须得跟他虚与委蛇一番。
邬影梅这一刻反倒是冷静下来,盘算着如何能够脱身,幽幽叹了一口气道:“铁大师,其实影梅这些年也是孤苦可怜,若是大师能再有些耐心,影梅真的会被大师的诚心所打动,自此一心一意跟了大师,可是大师却非要用着下三烂的伎俩,影梅实在伤心呀。”
小雪听了,瞅了洪天啸一眼,似乎在说,怎么样,教主,奴婢就说邹坛主不会骗奴婢的,邬影梅就是这样的荡妇淫娃,刚才还是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现在终于将真心话说了出来。洪天啸见了,微微一笑,施展传音入密的功夫道:“小雪,眼下邬影梅已经受制于铁头陀,如果她依然如刚才般反抗,只怕铁头陀刚才就已经上前点了她的穴道来个霸王硬上弓了,她现在虚与委蛇,不过是想拖延点时间,看看是否还有变数?”
铁头陀见邬影梅现在的态度与刚才判若两人,心中惊疑不定,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心话。铁头陀刚刚得了欢喜禅功,急于想找到一个合适的陪练之人,因为修炼这种禅功,最首要的一点便是男女双方须得主动才行。说起来,神龙教中的女弟子虽然数量不少,但是内力深厚的除了已经是洪天啸的女人之外,就是几个坛主和副坛主了,但铁头陀与谢菲烟、邹天凤、魏玉娇不熟,也不敢贸然前往,毕竟神龙教有严令,不得教主同意,坛主和副坛主不得擅离职守。而且,若想使得欢喜禅功发挥最大的效用,男女双方自然是你情我愿越好,否则的话,受益便微不足道,反而有可能将此奇功功法泄露出去的风险。
铁头陀自然就将目标选在了昔日同在一帮的邬影梅身上,于是便从贵州偷偷来到四川,谁料到,邬影梅对其不冷不热,且时时防备着,使得铁头陀在这里待了十天的时间,口水几乎都费尽了,不但没有打动邬影梅,更是也没有找到任何机会。回到贵州分坛后的一个月后,铁头陀无意中得到了化功散的奇药,雀跃万分的铁头陀这才再次来到四川分坛,敲开了邬影梅的门。
邬影梅见铁头陀的脸上阴晴不定,知道他对自己判若两人的态度转变存有疑心,于是又娇滴滴道:“铁大师是不是不相信影梅之言,影梅相信大师与灵机子、仇铁彪两人不是同路,只是影梅若将一生幸福全都交给大师,自是要百般慎重,多方考察,大师上次前来,影梅对大师故意不冷不热,便是考验大师的耐性,谁料到就在影梅几乎要下定决心之事,大师却突然离开,此次再来的时候竟然使出了如此卑鄙的伎俩,如何不让影梅伤心?”说着,邬影梅竟然一副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样,看得窗外的洪天啸暗暗赞叹,邬影梅的演技绝对是一流的。
见铁头陀略有心动的样子,邬影梅急忙又道:“大师,影梅知道你信不过我之言,看来影梅只有先将身子交给大师才能打消大师的疑虑了。不过,分坛的弟子多有来此巡夜者,大师可否出门看一下是否有弟子经过,不然的话,若是此事传到教主耳中,只怕对你我皆是不利。”
邬影梅之所以如此诈铁头陀,便是为了拖延时间,更是想将铁头陀诈出屋子,只要铁头陀离开这个房间,哪怕就是一小会儿的功夫,邬影梅就能够打开机关,钻入密道。在邬影梅的房间里,有一条直通到城外的密道,是为了万一此处被发现而预设的逃跑通道,只是若是邬影梅现在转动机关,铁头陀自然能够跟随而去,是以邬影梅现在最希望的就是铁头陀能出门看一看,这样她就有足够的时间从密道逃走。
很可惜的是,铁头陀虽然向房门和窗外看了七八眼之多,却是一直没有出去看一看的意思。邬影梅的内心也越来越焦急,心中将铁头陀骂了个狗血喷头,却又是无可奈何,只能静静等待着。
铁头陀嘿嘿笑道:“邬影梅,洒家差点被你骗了,你这房间之中,定然有一条密道,只要洒家出去那一会儿的功夫,你就能从密道逃走,嘿嘿,可惜呀,洒家并不上你的当,现在洒家也不准备修炼欢喜禅功了,先要了你的身子再说。”
邬影梅心中突然产生一种绝望,望着一步一步向自己慢慢走来、一脸狞笑的铁头陀,邬影梅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助。失去了内力的她,现在连自尽的能力也失去了,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自己最不希望的那种事情的发生。邬影梅的心中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心中明白,眼下铁头陀心中的欲火极强,越是抵抗,遭到的凌辱越重,一动不动或许能够使他对自己兴趣不高,一番兽欲之后就会停手,甚至于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自己。
屋子里的情形,洪天啸和小雪当然听得清清楚楚,甚至于铁头陀向邬影梅走出的每一步。小雪因为邹天凤,本来对邬影梅印象极差,但是在外面听到了整件事情的缘由始末,她发现邬影梅不是那样的人,邹天凤听说的也是江湖传讹,而且她发现邬影梅的眼神是那样的绝望、不甘、痛恨和无奈,同样作为女人,小雪突然对邬影梅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之心,这便要冲进屋子救人。
洪天啸一把拉住准备冲进屋子里救人的小雪,在她耳边低声道:“雪儿,先不要冲动,英雄救美须得在最关键的时候,咱们且等一等。”
小雪这才抑制住几乎要暴怒的心情,顿住身子,等待铁头陀下一步的举动,忽然想到接下来铁头陀要做什么了,于是便将樱唇凑到洪天啸的耳边轻声道:“公子真坏,你肯定是想等铁头陀将邬坛主的衣服脱掉才出手。”
洪天啸的耳朵被小雪的小嘴那么轻轻一吹,只觉得舒服之极,突然转过脸来,伸手将小雪的头搂住,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小嘴上。小雪哪里想到洪天啸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会做这种事情,就在那一呆的时候,香丁被洪天啸的舌头紧紧缠绕住。
不过,洪天啸也知道邬影梅的危险就在眼前,只是用舌头紧紧缠住小雪的香丁狠狠吸吮了几口,随即便将她的琼首放开,望着眼前这张诱人的俏脸,忍不住在她的樱唇上又是一吻,才轻轻问她:“雪儿,你想不想知道你的武功与铁头陀谁高谁低?”
小雪感受到洪天啸对她的迷恋和喜爱,芳心之中甜如蜜,却听洪天啸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微微一愣道:“当然想了,不过铁头陀成名多年,功力深厚,奴婢担心不是他的对手。”
洪天啸笑道:“你这丫头,还没动手呢,怎么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别忘了你一路上可是经由本座亲自调教的,只要你沉着应战,铁头陀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一会儿咱们两人一起冲进去,你出手教训一下铁头陀,本座去救人。”洪天啸不但给小雪打通了任督二脉,又传授了不少武功,更是自己做陪练,弥补小雪打斗经验不足的缺点。
小雪自然明白洪天啸的那点心思,不由轻声娇笑道:“教主,今日雪儿助你英雄救美,你怎样感谢雪儿呢?”一路上的相处,小雪对洪天啸几乎完全了解,更是完全放开了自己,与洪天啸之间也多有玩笑洪天啸也轻声笑道:“待会儿本座一定把你这个吃人的小妖精喂得饱饱的,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这一句话就差点说得小雪站立不住,下体一阵阵的发痒,轻轻在洪天啸的耳边说道:“教主,一会儿雪儿就与邬坛主一起伺候教主。”这小丫头倒也善解人意,一下子就说出了洪天啸今晚的目的。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刺啦”的声响,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铁头陀将邬影梅的衣衫撕烂的声音,洪天啸知道这时候是铁头陀警戒心最低的时候,于是便拉着小雪的手,从树上飞下,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二人齐向屋子里看去……
第6卷第778节:第一百五十五章救人
邬影梅竟然有这不亚于小雪的相貌,而且其成熟的风韵更非是小雪初为人妇可比,此刻她的衣衫被铁头陀一把撕烂,浅绿色的肚兜和周围如雪的肌肤完全暴露在铁头陀的眼前。耗费了多年的时间,猎物即将到手,铁头陀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绿光来,一把抓住邬影梅的肚兜猛地一下扯了下来,引得铁头陀和洪天啸目光不由为之一亮,几乎是同时咽下一口吐沫。
邬影梅虽然没有抵抗,但本能地将一双玉臂护在胸前,犹如待宰羔羊般的绝色丽人更加刺激着铁头陀。不过,铁头陀知道邬影梅今晚难逃,也不心急,一边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一边“嘿嘿”狞笑道:“影梅,是你自己脱掉裤子呢,还是洒家帮你脱呢?”
邬影梅一脸惨淡,双眼无神,听了铁头陀话之后,口中冷冷吐出几个字:“你后退几步,先不要碰我,我自己脱。”
铁头陀哈哈大笑,果真后退几步,再次威胁道:“对嘛,这才是一支带刺的玫瑰,好,洒家先不碰你,待你□□了衣服之后,自己到里面的□□躺好,洒家一定温柔地对待你,否则的话,你就等着尝一尝被强暴的滋味吧。”
邬影梅并不理会他,脸上的惨淡瞬间变成了寒霜,双眼也突然间凌厉冰冷起来,她一边木然地将自己的裤子一件件脱掉,一边冷冷地注视着铁头陀,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铁头陀已经被杀了无数次了。
若是换在平时,邬影梅的这种目光足以让铁头陀胆战心惊,毕竟邬影梅的武功比他差不了多少,又极受洪天啸重用,委以四川分坛的重任,但如今邬影梅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铁头陀反倒是对邬影梅的这种愤恨又无奈的目光很得意起来。很快,邬影梅浑身上下再无丝缕片衣,雪白娇嫩的诱人胴体完全暴露在三人两双色色眼神的眼前,虽然邬影梅已经三十岁了,但是无论是脸蛋,还是肌肤,还是身材,绝对不是小雪这样的青涩丫头所能比。
铁头陀也将浑身的衣物全部□□,上前一步,邬影梅以为他忍不住要扑上来,急忙怒喝道:“你不要过来,我自己到里面去。”
铁头陀哈哈大笑道:“放心,洒家的名声虽然不好,但却是言出必行,在你老老实实不玩花样地走到里面的□□躺好之前,洒家是绝对不会动你的。”说完,铁头陀突然弯下身子,将邬影梅的衣衫全部拾起来,“刺啦刺啦”一下子撕得粉碎。
邬影梅一惊,望着空中飘散着的自己的衣服碎片,恐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铁头陀嘿嘿笑道:“什么意思?洒家担心你趁着洒家睡着的时候,会偷偷跑出去。”
邬影梅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道:“跑出去?我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就算我跑出去,身子还不是一样被你玷污了?就算我不跑出去,你也休想准备再侮辱我第二次,我一定要将此事告之洪教主,请他为我做主。”
洪天啸听到这里,心中一叹,暗道,这邬影梅也算是个聪明机智的女中豪杰,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本来铁头陀还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她这般威胁一番,岂非是将铁头陀逼上绝路。
果然,铁头陀闻言,眼睛骨碌碌转了一下,恶狠狠地对邬影梅道:“哼,你想将此事回报给教主,洒家便偏不让你如意。今日之事只有你和洒家两人知道,只要洒家将你从这里带走,藏到洒家房中的密室之中,让你从此成为洒家的玩物,一生的玩物。”
邬影梅闻言大惊,花容失色,她也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使得铁头陀产生了这个念头,不过要让她被铁头陀玩弄一次,她还能够接受,但是要让她彻底成为他的玩物,邬影梅宁死也不答应。
邬影梅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桌子上的砚台,惊恐地望着铁头陀,颤声道:“你…你不要过来,你若是敢过来,我…我就死给你看。”这是普通女子在面临淫贼时候的普遍反应,这也能看出邬影梅心中开始产生了害怕和恐慌。
铁头陀哈哈大笑道:“邬影梅,你眼下功力全失,咱们就比一比,究竟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洒家的动作快。洒家能保证,不等你手中的砚台到你的头上,洒家就会将它扔出这间屋子,同时将你搂在怀中。”
邬影梅知道自己失去功力,铁头陀绝对能够轻轻松松地做到他所说的,不由神情呆呆地将玉臂放下,“当啷”一声,砚台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邬影梅突然歇斯底里地一声巨吼:“你是个畜生。”
洪天啸暗叹一声,女人遇到畜生一般的男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无奈,任何的伎俩都会被洞穿得无处可藏,这一声巨吼过后,铁头陀也担心邬影梅会再喊出第二声,毕竟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声音会不会飘到外面,谁也说不准。
洪天啸朝小雪轻轻说道:“雪儿,咱们动手,本座先把邬影梅抱到屋外,铁头陀肯定会追出来,你躲在窗下先伏击他一下,一会儿本座再帮你对付铁头陀。”
洪天啸话音刚落,便将窗户一拉,从中钻了过去,转瞬间便已到了邬影梅的跟前,这个时候铁头陀刚刚伸出手。洪天啸双手一抱,便将浑身滑溜的玉美人搂在怀里,一个纵身再次跳出了窗外。
洪天啸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加之内功极深,这两下动作着实太快,铁头陀刚才正处于兴奋和贪婪之状,不曾有任何的防备。待到眼前即将到手的羔羊不翼而飞的时候,铁头陀心中大怒。但是,铁头陀随即便清醒过来,毕竟刚才那一道身影之快,并非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足见来人武功之高。
只不过,邬影梅被救走之后,屋里便只剩下铁头陀一个人了,而且还是光着身子。无边的恐惧突然泛起在他的心头,铁头陀本能地将自己的衣物捡起,慌乱地套在自己的身上。穿衣那一会儿的时间也足以让铁头陀有了思考的空间,强敌就在窗外,今夜之事已不可成,若是还从这个窗户跳出,说不定今夜会命丧于此。于是,铁头陀当机立断,穿好衣服之后,纵身来到里屋,发现对着里门的位置还有一扇窗户,于是便毫不迟疑地纵身跳了过去。但是,就在铁头陀的身形刚刚落地的时候,迎面就是一阵掌风□□,铁头陀慌忙之下,急忙举掌相迎,“噗”的一声,铁头陀张嘴喷出来一大口鲜血,强劲的掌风使得他将坚实的砖墙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原来,小雪伏在窗下准备偷袭铁头陀,突然听到洪天啸的传音入密,让她去房子后面去伏击。小雪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便施展轻功,来到房子后面,刚刚站立,还没来得及到窗下,便看到铁头陀的身影迎面而来,小雪不及多想,运起全身功力,向铁头陀击去,正好将之重伤。
铁头陀突遭大敌,弄不清虚实,顾不上伤势,当即与再次扑上来的小雪战在一起。这几日的时间,洪天啸有感于小雪的天资,便将逍遥门的天山折梅手等几门功夫传授给了她,刚才叮嘱小雪偷袭成功之后,用铁头陀陪练这套天山折折梅手,倒也是战了个旗鼓相当。
那边战得激烈,洪天啸与邬影梅之间却是香艳得很。邬影梅最后的伎俩被铁头陀识破之后,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之后,只等着铁头陀的一阵蹂躏和糟蹋,谁料到危急时刻突遭变故,自己竟然被人救走。邬影梅初始并不知救自己的人是谁,但是她毕竟不是小雪这样的雏儿,能够感觉抱着自己的人是一个男人。
正如洪天啸所猜测那般,邬影梅并不是小雪想象中的荡妇淫娃,本来她是鄱阳湖畔的一个歌姬,在十岁那年得遇一个奇人,教给了她一身的武功,自此她便以歌姬为名,在秦淮河畔为生,直到十年前被人介绍加入了三江帮。
邬影梅加入三江帮的时候,还是冰清玉洁之身,而且更是心高气傲,丝毫不在现在的小雪之下。在六年前的时候,邬影梅相识了一个书生,这个书生并非是武林中人,却是有着远大的理想和追求,他英俊的外貌和博识的学问将邬影梅的放心俘虏。只不过,三江帮在原帮主秦三江活着的时候,就不让帮中的女弟子嫁给非武林中人的帮规,是以邬影梅与那个书生之间不得不过着偷偷摸摸的激情生活。
那个书生不是武林中人,就少了江湖男儿的血性,虽然他曾经痴迷于邬影梅的身体,但却是没有勇气带着她远离三江帮,进而有可能过着提心吊胆的隐居生活。两个人的矛盾也因此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那个书生有了新欢,远离邬影梅而去,而他的那个新欢虽然也算是颇有姿色,但是与邬影梅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虽然那个书生刻意隐瞒此事,但毕竟他来找邬影梅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来的时候,也没有以往的那种激情和痴迷,引得邬影梅的怀疑,便派人暗中跟踪这个书生,书生另有新欢的事情自然被邬影梅知道。邬影梅本以为在自己二十四岁的时候能够找到心爱的人,已是苍天的眷顾,却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心中又悲又怒。
第6卷第779节:第一百五十六章得手
邬影梅当即便找到了那个书生,那是个夜晚,当时书生正和那个新欢在□□行云雨之事,当他们看到邬影梅一脸怒容地从天而降,那个书生简直吓呆了,他知道邬影梅的厉害,只要她想,他和他的新欢绝对能够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上消失。但是,邬影梅并没有冲动,并没有杀了他们二人,只是看了看书生的那个新欢,轻轻说了一句话:“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简直不是一个男人,我悔不该将清白之身交给你。”说完之后,邬影梅便流着眼泪离开,只剩下那个书生呆呆傻傻地望着邬影梅离开的方向,而他的那个新欢则拉着他的胳膊不住地埋怨,说什么误交魔女的话来。
洪天啸怀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儿,正要大占一把便宜,突然听到从外院飞奔过来不下一百人,于是洪天啸急忙一个纵身,跃入了房中,低头对邬影梅道:“今夜之事不可外传,眼下你手下的手下已经闻风而来,你赶紧让他们退回去,不然的话,我可保证不了他们会不会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邬影梅突得灯光,还没来得及挣扎着看清怀抱自己的男人是谁,却听到这样一句威胁的话,当即不敢多想,当即便大声喝道:“你们且退回去,外敌侵扰,本坛主足以应对,各人已经失职,速去坚守岗位,不可懈怠,否则的话,教规处置。”
邬影梅的话音刚落,洪天啸便听到那些暗哨全都刹住了身形,返身再回到各处。洪天啸心中不由暗暗佩服,这个邬影梅果然不是一般人物,这样的境况竟然被她稍稍一句话就给化解了。
洪天啸于是便向怀中的玉人看去,却见邬影梅也向他看来,四目相对。邬影梅震惊地发现抱着她的男子竟然是教主洪天啸,不由大惊失色,却又担心认错了,仔细看了看,确认没错,心下大为奇怪,暗道,教主怎么来了成都?
不过,眼下的情形已经容不得她多想,毕竟她是浑身赤裸着被他抱在怀里。邬影梅当即便羞红了脸,挣扎着就要站起身来,但洪天啸哪里容得她如意,更将她紧紧搂住,双唇几乎贴在她脸颊上轻声说道:“影梅,你不但中了铁头陀的化功散,而且还中了他的情欲软骨散,越是挣扎,药力发作越快。”
邬影梅挣扎了一半,听到洪天啸的这句话,当即不敢挣扎,她虽然不知道“情欲软骨散”是什么东西,但是单从名字上就能猜出一二,而且铁头陀是什么人,他对自己下的药能会是什么好药。
洪天啸和邬影梅四目相对,虽谈不上含情脉脉,但邬影梅看着洪天啸却是比看着铁头陀那个秃驴要强似太多了。洪天啸趁机施展神魂术,在邬影梅的内心中深深埋上了她已中了情欲软骨散的烙印。
很快,邬影梅的眼光开始出现迷离,而且略带着情欲,这丝情欲当然不是洪天啸的摄魂术所致,而是从说出“情欲软骨散”这五个字的时候,洪天啸心中大喜,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成功了一半,接着便开始在邬影梅的身上尽情施展调情手段。
外面小雪和铁头陀的掌风仍在呼啸,但洪天啸和邬影梅的双唇却已经结结实实地结合在了一起,而且在邬影梅的不知不觉中,洪天啸已经抱着邬影梅来到里间的□□,并滚了上去。
虽然邬影梅并非是真的中了什么“情欲软骨散”的春药,但是她毕竟也是久旷之身,内心因为“情欲软骨散”而完全放松,而且她也发现搂着自己的男人不是铁头陀,芳心自然就少了一些拒绝。怀中玉人没有丝毫反抗,使得洪天啸很是忙活,但他却并没有忘记用神耳通听着外面的打斗。
小雪经由洪天啸的调教,武功本就高于铁头陀,开始的时候因为对天山折梅手的运用还不太熟练,是以与已经受伤的铁头陀只是打成了一个平手,但是三十招过后,铁头陀就显得很是吃力了,一是因为他本已受伤,如今伤势渐重,二是小雪已经慢慢领悟天山折梅手的真谛了。
本来,以此时的战况,小雪已经是稳操胜局,即便杀不了铁头陀,也绝对能够将之赶跑。但是,洪天啸突然想到这个老淫驴的手中有化功散这样的奇药,担心他下一个还不知道会将目标转向谁呢,于是便轻轻点了邬影梅的穴道,将她放在□□,跃身来到窗前,运起一阳指,对准正在打斗中的铁头陀,只见一道白光闪光,接着便是铁头陀的一声惨叫,却是洪天啸的一阳指洞穿了他小腹下方的“积谷穴”。小雪本已占据了上风,战意正浓,突然见到铁头陀一声惨叫,身体突然向后跌倒,小雪一愣,随即明白这是洪天啸暗中出手相助,于是便上前一步一掌结束了铁头陀的性命,然后还不解气,更是用脚在铁头陀的下体处狠狠踩了几脚,几乎将铁头陀的下体踩烂这才罢休。
泄了火之后,小雪转首一看,窗户上洪天啸的身影已然不见,这才朝铁头陀的尸体恨恨地吐了一口吐沫,一个跃身来到邬影梅的门前。还没等小雪推门而入,便已经听到里面传来的女子动情的呢喃声,小雪小腹也是一热,心道,公子就是厉害,这么快就将邬影梅拿下了。
小雪推门而入,反身将门闩牢牢插紧,在那销魂的呢喃音乐中一步一步地向里间走去。小雪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好似长途奔跑了千里那样的劳累,每走一步就感觉到双腿发软,虽然只是十几步远,却似走了好久好久。
终于来到里间门口,小雪掀开帘子,却见□□两个赤裸的胴体交错在一起,邬影梅正闭着眼睛享受着,那醉人的呢喃声正是发自她的口中。自从成为洪天啸的女人之后,这一路之上,小雪犹如过蜜月一样,每天都与洪天啸胶缠在一起,因为她的承受能力较之诸女都要强,有时候甚至于一夜之间会索求云雨数次,但是,做是做,看是看,而且还是这么近地观看,小雪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刚才还是发软,现在却犹如是被灌了铅一样沉,根本再也迈不动一步。
自从初恋破灭之后,邬影梅心如枯槁,被洪天啸任命为四川分坛的分坛主之后,更是很少迈出卫府半步。她曾经也很想放纵自己,以报复那个无用的书生,但是,当她以前喊来手下一个英俊的三江帮弟子,在他跟前缓缓褪去自己的浑身衣物的时候,那个弟子完全呆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艳之极的美女胴体,就在邬影梅浑身赤裸半躺在□□向那个三江帮弟子招手勾引的时候,那个没用的三江帮弟子竟然突然受不了诱惑,下体突然原浆喷发,尽数打在裤子上。
邬影梅没想到自己手下长得最英俊的这个弟子竟是这般的无用,心中的欲火一下子被一盆冷水浇灭。她一脸冰冷地站起身来,在那个三江帮弟子的注视下,将自己诱人的胴体再次笼罩在衣物之下,朝那个不知所措的弟子挥了挥手,让他出去。自此之后,邬影梅想要放纵自己来报复那个书生的心再也没有,不过这件事情却在三江帮内传开了,铁头陀、灵机子和仇铁彪等人本就对邬影梅的美色垂涎三尺,更是趁机造谣,使得她的名声在整个三江帮之中,甚至于整个江湖中,变成了一个荡妇淫娃。
若是以前的邬影梅,自然会大怒之极,先会将本坛中传言此事的弟子抓几个杀掉,然后再到三江帮帮主跟前告铁头陀、灵机子和仇铁彪等人一状,以求清白,但是心如枯槁的她听到这样的传言之后,只是付之一笑,并不理会,反倒使得众人以为传言无误,邹天凤不是三江帮的弟子,听说之后自然就信以为真。
很快,全身心放松的邬影梅开始由低到高地呻吟起来,虽然没有小雪的那样歇斯底里,却也丝毫不差地传到小雪的耳中,小雪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浑身上下简直是没有了丝毫的力气。
邬影梅久旷之身,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已经泄了七八次身,全身无力地躺在□□。但是,虽然兴奋得太狠了,邬影梅的神志却是十分清晰,而且她躺在洪天啸的身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中微微有震惊之色,显然她已经再次确认这个勇猛无比的男人正是本教教主洪天啸。
第6卷第780节:第一百五十七章梅心
洪天啸也是双眼柔情地望着身下的玉人,柔声道:“影梅,今日你我春风一度虽然是因为你中了铁头陀的春药,但毕竟你已经成了本座的女人了,如果你愿意,本座会一生一世地呵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
邬影梅闻言,娇躯一震,双眼也有些迷离,这样的话以前那个人也说过,但是后来他却是没有做到,骗走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更是骗走了自己的初恋。洪天啸并没有在意邬影梅的反应,朝几乎已经瘫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小雪招了招手道:“雪儿过来,影梅已经无力承欢了,现在该你了。”
邬影梅这才发觉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人,身子也不知哪来一股气力,急忙转首望去,一时惊呆了。
听了洪天啸这一句话,小雪身上突然有了力气,站起身来,一边向□□走去,一边开始在邬影梅惊讶的目光中脱着衣服。洪天啸又低头对邬影梅道:“影梅,以后你会慢慢了解我的,我身边有很多的女人,但是她们都很幸福,雪儿也是其中一个。”
这当空儿,小雪已经来到床边,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下体也只剩下了一条亵裤,她一边脱鞋上床,一边对依然惊讶地看着她的邬影梅娇笑道:“邬坛主,教主是当世唯一的奇男子,她对每一个姐妹都很好,喜新却不厌旧,雪儿原本是甘肃分坛邹坛主的随身丫鬟,也是在数日前才被教主俘获了芳心呢。”
洪天啸含笑将小雪搂过,嘿嘿笑道:“雪儿竟然当着影梅的面编排本座,看本座怎么收拾你,影梅你先歇着,一会儿雪儿若是不行了,你还得上。”
其实,就在两人云雨停歇的时候,邬影梅便已经知道自己今生再也离不开这个英俊勇猛的男人了,何况他又是教主之尊听着身边传来的小雪的蚀骨呢喃声,邬影梅赶紧闭上了美眸,心潮却是如波涛般澎湃,幸福,难道幸福这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只是,为何他不早两年出现,那样自己就可以将清白之身交给他,而不是现在的残花败柳之身。
一个时辰过去了,小雪冲上快乐巅峰足足有十次之多,暂时再无战力,洪天啸便将目标再次转到已经休息了一个时辰的邬影梅身上,却发现她正痴痴地望着自己,眼角竟然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再向下看去,床单竟然湿了一大片,显然她已经哭了多时。
洪天啸不知邬影梅为何会这样,急忙将她搂在怀里,发现她丝毫没有反抗,便知其伤心落泪并非是因为自己刚才要了她的身子,于是轻轻将她眼角的泪痕擦去,柔声问道:“影梅,怎么了,若是你不愿意跟本座,本座绝对不会勉强的。”
邬影梅呆了呆,望着洪天啸没有丝毫做作的目光,突然“哇”地一声扑到洪天啸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小雪也发现了邬影梅的异样,勉强坐起身来,扭动着娇躯向洪天啸二人的身边凑去。
小雪轻轻抚着邬影梅的玉肩问道:“梅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把心事告诉我。”
邬影梅闻言,哭声渐小,逐渐又变成抽噎,从洪天啸的怀里抬起泪雨梨花般的俏脸,抽噎道:“雪儿,姐姐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太羡慕你了,没能将清白之身交给公子,是姐姐觉得惭愧。”
小雪闻言,一阵黯然,她明白一个女人若是不能将清白之身交给她心爱的男人将会是何等的痛苦,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或许她就一时想不开自尽了,当下也不知用什么话来劝邬影梅。
洪天啸是后世人,对贞洁观自然看得不是太重,而且他的原则是,女人在跟了他之前可以不是处子,甚至于可以跟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是在跟了他之后却是必须要对他一心一意,不能有任何的背叛,是以他以为邬影梅突然如此伤心会是什么事情,却原来是这个,于是便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深情说道:“影梅,本座虽然不知道你的往事,但是本座却知道你并非传言那样的人,我不需要别的,只要今后你能全心全意跟了我就行。”
邬影梅闻言,更加伤心,再次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将她的往事尽数讲给了洪天啸。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叹了一口气道:“亏得那个笨蛋是个蠢货,不然的话,本座又怎能得到聪明美丽的影梅的芳心呢,本座不是一般的市井俗人,不会执着在乎你的以前,而是看重你的以后,你可明白?”
邬影梅之所以这样就是为了等到洪天啸的这句承诺,闻言娇羞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一双玉臂向洪天啸的脖子后面一环,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搂着他压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的第二轮大战揭开序幕。
待到云雨全歇之后,洪天啸躺在□□左边搂着小雪,右边抱着邬影梅,大享齐人之福,而且更是左右不住扭头,左边亲一个,右边吻一下,好不惬意,二女则是温柔地躺在他的怀中,任由洪天啸施为。
说话间邬影梅得知邹天凤和魏玉娇全都成了洪天啸的女人,笑道:“看来教主是想将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分坛主全都收入后宫吧?”
洪天啸一掌轻轻拍在邬影梅的丰臀之上,笑道:“知我者影梅也,哪里有英雄救美我就在哪里,本座日后登基称帝,后宫自然少不了很多的嫔妃,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邬影梅轻轻在洪天啸的小腹处捶了一下,笑道:“教主讨厌了,要了人家的身子还说这些风凉话。”
洪天啸笑道:“小梅儿你捶错地方了,你们看看那里。”
二女顺着洪天啸的手指看去,只见那里又是一柱擎天,小雪跟随洪天啸也算有好几天了,早已经适应了,但邬影梅今晚却是头一遭,心中不由惊呼一声,天哪,这才多久,他竟然又…
还没等她想完,却见小雪已经翻身上了洪天啸身上,缓缓坐了下去……
看着小雪在□□如此的癫狂,邬影梅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小丫头看起来还很青涩,没想到在□□竟然是如此癫狂。邬影梅似乎明白了,她将琼首轻轻探过去,张开樱唇印在了洪天啸的嘴上。
又一场三人大战下来,两个时辰的时间又悄悄过去了,天色已经开始有些微微发亮。
洪天啸看了看窗外,对二女道:“天色不早了,影梅,待到吃过饭后,你将四川分坛的弟子全都带到总坛去,毕竟四川已经是咱们的地盘,分坛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从今天起,你就跟小学一样,随在我身边。”
邬影梅闻言大喜:“教主,妾身发誓,一定会全心全意侍奉好教主的。”
“呵呵。”洪天啸笑着点了点头道,“影梅,雪儿,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们要有些心理准备。”
“什么事情?”二女齐声问道。
洪天啸叹道:“本座是个花心的男人,也是到处留情的男人,眼下本座身边的女人已是不少,日后或许还会更多,所以本座不可能将你们一一照顾到。而且,不久之后战事就会大起,本座也就更是没有时间陪在你们身边了,不过本座发誓,一旦全国一统之后,本座会好好陪在你们身边疼惜你们的。”但是,洪天啸心中忽然又想起了鹿鼎世界的那些女人,记得当初他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在却又出现了穿越,而且只带了四个女人过来,目前只找到两个,不知道她们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如何了。
邬影梅点了点头道:“教主请放心,妾身懂得,教主乃是成大事之人,自然不可能整天被儿女私情缠身,况且妾身等也不是不懂事理之人,自然不会过多打扰教主。教主只管率军大帐,妾身姐妹们一定能够团结和睦的,决不让教主分心。”邬影梅的资格算是很老了,对于纪晓芙等诸女的性格都了如指掌,知道她们都不是那种斗气争宠的女人,所以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洪天啸也明白诸女的性格,何况无论是资格最老的纪晓芙,还是地位最尊崇的司徒明月,都是很大度的女人,加之又有阉玉红、朱淑娖等人从旁协助,诸女之间的关系绝对是很融洽的。再说,如果真的出现一两个不懂事的女人,无论她再怎么美艳,洪天啸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打入冷宫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最多三年,天下就要一统,本座的女人很多都不是处子之身跟随本座的,本座也不介意,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能和任何男人再有瓜葛,否则的话,缘分也算是到了。”
邬影梅以前虽然差点做下错事,好在那个三江帮的弟子太不中用,否则的话,今日的邬影梅真的就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何况经历了洪天啸的勇猛和柔情,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她也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她一手指头的,闻言重重点了点头道:“请教主放心,影梅既得公子不嫌弃残花败柳之身,今生今世便只属于教主一个人的,影梅宁死也绝对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影梅一手指的。”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其实本座也绝对是相信你们,刚才之所以那样警告你们,是因为本座什么事情都可以忍受,却是唯独不能忍受女人的背叛。好了,时间不早了,影梅,我和雪儿先回青城山,你将分坛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来青城山,本座自会给你名分。”
当然,穿衣的时候,自然另有一番春光,三人缠缠绵绵,嘻嘻闹闹,竟然用去了半个时辰的时候,三人才算是穿戴完毕。待到洪天啸和小雪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亮离开之后,邬影梅这才又回到床边,看到床单上湿了好几片,脑海里不由想起了昨晚的经过,简直是如在梦中。若非是床单上的那一片片湿块,若非是屋子里弥漫着的荷尔蒙的味道,若非是自己身体经历云雨之后的异样,邬影梅真不敢相信幸福已经完全降临在她的身上。
而分坛的弟子多是邬影梅从三江帮带来的,也是她的老部下,对邬影梅很是敬重,只是他们也没想到一夜之间,他们的分坛主成为了教主夫人之一,也是日后的皇妃之一。他们更没想到守卫森严的四川分坛对于洪天啸而言,竟然如入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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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卷第781节:第一百五十八章形势突变
洪天啸金陵称帝,割据了江南的半壁江山,使得元朝廷的元气大伤,却也使得元顺帝大为恼怒,派人从蒙古调来二十万大军,对陈友谅、张士诚进行了疯狂地围剿。陈友谅和张士诚原本只是勉强与元朝廷相抗,但是元军分别陡然多出来十万,更是将二人之间的联系也给切断了,二人不得不放弃一部分地方,将根据地尽可能缩小,以拉长元军的补给,使得自己的兵力收缩。
放弃一部分地盘,固然能够起到收缩兵力的作用,也拉长了元军的补给,但是也造成了元军以重兵力对两人进行了圆圈包围的形式,逐渐对张士诚和陈友谅的地盘进行了蚕食。
江南的完全丧失,使得元朝廷再也没有了退路,元顺帝恐慌之极,便再次启用了太师脱脱。脱脱的脑子还是很清晰的,洪天啸占据江南的时间尚短,虽然汉民的民心必然会归属于他,但江南各地的蒙古残余势力还是不少,正在艰苦地利用地形与洪天啸的大军进行顽抗。如果蒙古军主力能够迅速地将陈友谅和张士诚的主力歼灭,就能够快速南下,趁着洪天啸立足未稳的时机,以重兵力将江南再抢回来,否则的话,一旦过了半年一年,待到蒙古军残余势力被洪天啸消灭干净,江南就会彻底失去。
脱脱的这个提议受到汝阳王的大力赞同,元顺帝也不得不同意二人之策,更是听从脱脱之计,从蒙古调来二十万铁骑,这才造成了陈友谅和张士诚局面的被动。
江北的局势自然在洪天啸的情报掌握之中,洪天啸自然不能坐视陈友谅和张士诚被蒙古军迅速歼灭而不管不问,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但是,江南刚刚经历大战,急需休养生息,更是需要迅速将蒙古军的残余势力全部消灭干净,所以出兵不是上策。
洪天啸于是向刘伯温问计。
刘伯温的计策倒也是很简单,不出兵,但可以从其他方面支援陈友谅和张士诚,譬如说钱粮。江南富庶,加之洪天啸平定江南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是以对江南的生产以及人口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钱粮兵都是不缺的。
听从了刘伯温的计策,洪天啸当即派人给陈友谅和张士诚送去了大量的钱粮,而且还派人从海路到山东附近登陆,在河北和山东等地假造声势。如此一来,效果很是明显,陈友谅和张士诚得了洪天啸的钱粮,自然是士气大涨,而蒙古军则是听说后方起火,士气大跌,一时间张士诚和陈友谅竟然抗住了数十万大军的猛攻,而且竟然还有反攻之势。
汝阳王见状,情知不可再力拼,不然的话,即便能将张士诚和陈友谅两股势力灭掉,最终的结果却是两败俱伤,挥军南下肯定是不可能。于是,在没有元顺帝撤兵的命令下,汝阳王果断地将大军向后撤了三十里,暂时与陈友谅停战。
但是,汝阳王却并非是打算放过陈友谅,相反,却是有更大的阴谋。
七天后,陈友谅的汉王府之外,多了两个黑影。
只是,这两个黑影的速度太快了,王府的防卫都没能看清,两人就进入了王府之中。
陈友谅的汉王府守卫也是相当严密的,崆峒派和丐帮的不少好手都成为了王府守卫,但是,这两个黑影却是绝顶高手,即便崆峒五老甚至于已经死过的丐帮帮主史火龙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更不要说两派的弟子了,因为这两个人正是玄冥二老。
“师兄,没想到陈友谅的汉王府倒也不小啊,看来得抓个人过来问问了。”两人进了王府,才发现陈友谅的王府规模远远在汝阳王之上,这么的地方找一个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鹿杖客点了点头道:“好,我也正有此意。”
很快,两人就抓了一个汉王府的侍卫,正是丐帮的弟子,但是,这个丐帮弟子很是硬朗,宁愿忍受分筋错骨手的痛苦,却也不说陈友谅在什么地方。到了最后,鹿杖客和鹤笔翁都有些怀疑这个人根本不知道陈友谅住在哪里。
一掌将这个丐帮弟子打死,两人不甘心,又抓了一个人过来,这个人却是崆峒派的弟子。此人没有刚才丐帮弟子的硬朗,虽然不知道陈友谅具体在哪里,但却说他在王府后院的其中一个王妃处过夜,并将王府后院的位置也告诉了玄冥二老,但结果仍是免不了一死。
既然问清了方位,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王府后院,这里的防卫比前院不知又森严了多少,不过在二人的眼中却是不值一顾。
因为有汝阳王府的经验,二人知道陈友谅在哪一个王妃处就寝,负责防卫的守卫绝对不可能知道,于是二人也就不再抓那些守卫,免得一不小心就打草惊蛇,而是直接扑向了其中一个亮着灯的院落之中。
当然,运气没那么好,陈友谅并不在这里,不过这个王妃似乎正在沐浴,鹿杖客食指大动。
鹤笔翁知道他这个师兄的色心又犯了,急忙低声警告:“师兄,不可乱来,不然的话,咱们两个脱身就难了。”
鹿杖客心里也明白,嘿嘿一笑:“放心,师弟,我不会乱来的。”
很快,丫鬟、太监,全都丧命在了二人的掌下,而里面洗浴的王妃竟然丝毫不知,依然还在喊着:“小玲,再去加点热水来。”
但是,热水没加来,王妃却是感觉到一双大手攀上了自己的玉峰,不由大惊失色,急忙转过身来,却见眼前站着一个色迷迷的猥琐老头。王妃正要大喊,却见那老头运指如飞,在她身上点了一下,随即她就喊不出声了。
王府中多有侍卫,王妃自然知道自己的哑穴被点了,心中更是大惊,一屁股坐在浴桶里,双臂护住身前两点,惊恐地看着鹿杖客。
鹿杖客嘿嘿笑道:“美人儿,不要怕,我们是来找陈友谅的,如果你能把在他住在什么地方告诉我们,我们绝对不会辣手摧花的。”
王妃芳心大乱,对方的目的不言自明,是来刺杀陈友谅的,而她更知道一旦陈友谅被杀,后果将会是什么。但是,她同样明白,如果自己不说出陈友谅的住处,这个色迷迷的老头绝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先奸后杀绝对有可能。
一番思想斗争后,这个王妃终是将陈友谅今晚就寝的地方告诉给了鹿杖客,鹿杖客果然守信用,并没有杀她,只是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十二个时辰醒不了而已。
陈友谅果然会享受啊,鹿杖客虽然离开了,但脑子里仍是那个王妃的绝色容颜和娇美的胴体,这个王妃无论相貌还是身段,都比汝阳王府中负责伺候他们几个的女人要强太多了,就算是跟世子王保保的王妃相比,也毫不逊色。待到大军灭了陈友谅之后,老子一定先冲到陈友谅的王府,抢几个王妃万万才行,鹿杖客暗暗下了决心。
很快,玄冥二老便来到了这个叫做昙王妃的小院之外,这里跟刚才那个小院果然不同,门外竟然站着七八个带刀的侍卫,炯炯有神的眼睛不住地向外面观望着。这里是内府,竟然会有侍卫出现,里面肯定有陈友谅。
玄冥二老如何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呢,不过为了不让他们叫出声来,惊动了陈友谅,玄冥二老选择了暗器。毕竟万一让陈友谅从秘道中逃走,整个计划就失败了,日后再想行刺陈友谅,就会难上加难。
放倒了这八个侍卫,二人将他们的尸体全都搬到了院子里,然后来一个纵身来到亮着灯的窗前,登时听到一个男人的豪放笑声:“来,爱妃,你也脱了衣服,跟孤一起沐浴。”
第6卷第782节:第一百五十九章陈友谅之死
鹿杖客在外面听了,心中暗骂,娘的,纯心勾引老子不是,刚才那个娘们就是沐浴,来到这里还是沐浴,看老子今年没时间把这些娘们干了是不。
接着,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王爷,您好坏啊,上一次臣妾连水都挨着,就被王爷一把抱到□□去了。”
陈友谅又邪邪笑道:“那还不是爱妃迷人啊,把孤迷得神魂颠倒。”
昙王妃又笑道:“既然臣妾有这么迷人,那王爷昨晚为何没来呢?”
陈友谅叹了口气道:“孤昨晚去王妃那里了,毕竟是夫妻一场,虽然她现在容貌不胜以前,但孤也不能太过于冷落她啊。”
玄冥二老在窗外听了,暗道,这个陈友谅倒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已然是王爷之尊,竟然不嫌弃糟糠之妻,真是难得。
这样一来,昙王妃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她很了解陈友谅的脾气,如果她敢说王妃的坏话,只怕陈友谅绝对会立即穿衣离开,于是便娇笑一声:“王爷,臣妾这就来。”接着便是一阵脱衣的声音,以及陈友谅啧啧的赞叹。
鹿杖客与鹤笔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悄悄地向后退去,然后在院门口稍稍商量一下。接着,就见鹤笔翁急匆匆地向亮灯的屋子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王爷,王妃有急事请王爷去一趟。”
“什么事?”陈友谅急声问道,这个时候王妃派人来请,绝对是有重要的事情。陈友谅不疑有他,急忙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拿起毛巾擦拭身体。
“来人没说。”鹤笔翁也不知道这些侍卫是如何称呼陈友谅的,担心露了马脚,干脆不称呼。
“嗯,且到院外等候。”
“是。”鹤笔翁心下暗喜,急忙大踏步向外走去,而鹿杖客则是施展轻功,屏住呼吸,慢慢地来到屋门口,只等陈友谅出来,就突然袭击。鹤笔翁大步退到院门口的时候,也是突然一个转身,像鹿杖客一样轻轻来到屋门口。
“王爷,王妃这个时候请王爷过去,是不是对臣妾有什么意见啊?”昙王妃当即不满意了,这算什么事啊,也不说什么事,说把人喊走就喊走了。
陈友谅笑道:“王妃如此紧急召唤,定有要事,宝贝儿,你先自己,沐浴睡下,明晚孤再来陪你。”
昙王妃虽然不满,但也不敢阻拦陈友谅,只是撅着小嘴站着,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上身精光,下身只有一个短亵裤,一副无边诱惑的媚态让陈友谅“咕咚咚”咽了几口吐沫,若非是王妃,换做其他几个妃子,他一定不予理会。
昙王妃见陈友谅对她的痴迷,这才满意地一笑道:“王爷,若是那边没什么当紧的事,王爷一定要再来臣妾这里啊。”
陈友谅此刻也穿好衣服,来到昙王妃跟前,在她的酥胸上恋恋不舍地摸了几下,笑道:“放心,宝贝,若是没什么要事,孤一定过来,孤可舍不得孤的宝儿孤枕难眠呢。”
“讨厌啦,王爷就会说好听的。”昙王妃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不该撒娇。
“呵呵,好了,别闹了,一会儿让杜鹃给你沐浴吧。”陈友谅虽然恋恋不舍,但还是得离开,轻轻拍了拍昙王妃的香肩,转身向外走去。
“咯吱”一声,门开了,陈友谅毫无防备地向外走去,但是在刚刚一只脚跨出门槛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左右分开□□一阵阴冷的寒风。
陈友谅在丐帮是八袋弟子,武功自然不弱,但是跟玄冥二老相比,却是差了不少,更可况并没有丝毫防备呢,登时被这两掌击在了左右胸口,狂吐一口鲜血,倒飞向屋子里。接着,鹿杖客急忙一个纵身,将正在脱去亵裤的昙王妃一把制住,鹤笔翁也跟着走近屋来,顺手将门关上。
陈友谅内力不弱,虽然中了玄冥二老两掌十成的玄冥神掌,但还没有咽气,瞪大眼睛看着二人,右手指着他们,却是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向外喷鲜血,身体更是冷得厉害。
昙王妃则是睁大了一双惊恐地目光看着陈友谅,想动动不了,想叫却叫不出声。
“嘿嘿,陈友谅,也不过如此嘛。”眼看陈友谅就要活不成了,玄冥二老心中大喜。
“你…你们是…是玄……”陈友谅终于能断断续续说出话来,自然也明白了玄冥二老的身份,心中又惊又怒,不过他也明白,今天就是自己毙命之日,这个时候不可能会有人过来救他,就算有,玄冥二老也绝对能轻易地先取走他的性命。
鹿杖客一边在昙王妃身上上下其手,一边嘿嘿笑道:“陈友谅,圆真收你为徒,教导你武功,为的就是你能效忠大元,谁想到你控制了丐帮的局面之后,竟然突然自立,而且打起了反元的旗号,汝阳王岂能容你。只可惜了,这么绝色的美人儿,就要守寡了,可惜可惜。”
鹤笔翁见鹿杖客似乎不舍得怀中的昙王妃,急忙提醒道:“此地不可久留,当杀了陈友谅之后,马上撤退才是。”
鹿杖客这才依依不舍地将昙王妃放下,摇了摇头道:“可惜,真是可惜了。”
鹤笔翁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一掌击在陈友谅的脑门,陈友谅的脑袋登时被打了个稀巴烂,鲜血、脑浆撒了一地。昙王妃何曾经过这样的场面,登时昏了过去,玄冥二老则是大摇大摆地昙王妃的小院,再次施展轻功离开。
第二天一早,昙王妃才悠悠醒来,穴道已然解开,当即便赶紧穿上衣服,到外面喊人,却发现不但陈友谅的八个侍卫的尸体全都躺在院子里,就连她的几个贴身丫鬟和太监也全部被杀死,登时再次吓晕过去。
待到昙王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身陷大牢了。原来,直到正午,府中人也不见陈友谅从昙王妃的小院出来,于是便将此事汇报给了王妃,王妃当即带人来到,将门闯开,这才发现陈友谅被人杀死在屋子里,王妃大怒,自然迁怒于昙王妃,将她打入了大牢。
汉王妃还算是颇为冷静,没敢将此事声张,下令封锁消息,更将陈友谅最倚重的结义兄弟张定边和张必先秘密召进汉王府。张定边和张必先是陈友谅的结义兄弟,也是陈友谅最为倚重的两元大将,尤其是张定边,知天文识地理,习兵法,练武功,精拳艺,擅岐黄。可以这样说,陈友谅能有今日的局面,绝对是与张定边的功劳是分不开地。
张定边闻听陈友谅被刺,自然是震惊万分,随即明白了这是汝阳王的诡计。汝阳王突然退兵,便是想让陈友谅疏于防范,他则是派遣高手前往行刺,如今行刺成功,接下来汝阳王肯定是要全力向汉军发起进攻。
张定边毕竟有大将之才,虽惊不乱,向汉王妃献出了两个计策,第一,将所有知情者全部杀死,秘密不发陈友谅遇刺身亡之事,以免前方将士军心混乱,而他则立即赶往前线,准备迎接蒙古军的大肆进攻;第二,一旦这个消息瞒不住,马上让陈友谅的次子(长子早已夭折)陈理即位,汉王妃暂时执掌政权。
汉王妃虽有须眉之风,但毕竟是女子,不如张定边所思周全,当即便采纳了张定边的计策,将所有知情者全部杀死,只说陈友谅偶感风寒,正在汉王妃处休养。张定边和张必先则是分别赶往前线,整顿大军,准备迎接蒙古军的进攻。
果然,就在陈友谅被杀的第四天,汝阳王的大军突然对大汉发起了猛攻。好在张定边和张必先有准备,加之大军并不知道陈友谅遇刺身亡的消息,蒙古大军的猛攻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反倒是损兵不少。
但是,汝阳王马上就采取了对策,派人四下散播陈友谅被杀的消息,以期能够引起汉军的混乱。可惜的是,张定边和张必先二人对此早有准备,随手就拿出了一份盖有汉王印的激励三军的汉王诏书,使得汝阳王的这个计策再次泡汤,两军再次成胶着状态。
不过,张定边心里清楚,陈友谅被杀的消息只能瞒得了一时,却无法一直瞒下去,毕竟三军将士都知道,陈友谅向来是与大军一起作战,眼下蒙古军攻势甚紧,陈友谅不可能不来到前线的,即便偶感风寒,也不会一两个月不痊愈的。
不得已之下,张定边只得向汉王妃献计,希望汉王妃能够向洪天啸求援,归附大明,以期洪天啸能够出兵。
第6卷第783节:第一百六十章岳母
陈友谅被杀的消息因为被汉王妃严密封锁起来,所有的知情人除了昙王妃之外,全都被杀,是以洪天啸在江北的暗探并没有探知这一消息,洪天啸自然也就不会知道。
休养生息对于洪天啸而言,则是将所有的政事都交给了李善长等人,军事则交给刘伯温和徐达二人,他则是每日批复一些重要的奏折,闲来无事就与众多爱妃一起嬉乐。
这一日,洪天啸批复完奏折之后,突来兴致,摆驾到了雨情苑,雨情苑是阉玉红的住所,名字自然是取自她前世的姓名:[奇`书`网`整.理'提.供]洛雨情。洪天啸也想给阉玉红一个惊喜,来到雨情苑之后,并没有让宫女太监前去禀告,而是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洪天啸原以为阉玉红必然在房里绣花,毕竟这段时间,宫里的妃子大都迷上了女红,尤其是以阉玉红为最甚,但是,洪天啸进门一看,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屋子里空荡荡地,并没有阉玉红的踪迹,洪天啸心下奇怪,便走进内屋,发现□□躺着一个人,身高胖瘦和阉玉红一模一样,只是这身衣服似乎阉玉红从未穿过,此刻她正是面朝里侧,一动不动,看来是已经睡着了,身上却没有盖东西。
洪天啸刚刚走近床边,便已经闻到那股熟悉的异香,洪天啸身边的众女中,阉玉红的香水味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人不是阉玉红还能是谁?
肯定是这丫头昨晚刺绣太晚了,所以才会疲倦,记得阉玉红曾说过要亲手给洪天啸刺一身龙袍。洪天啸心下感动,突然有了一种将阉玉红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香丫头的念头,当下就脱了鞋子,上得床来,轻轻将阉玉红搂在怀中,不忍将之惊醒。
或许是阉玉红太疲乏了,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在洪天啸搂住她的时候,只是翻了个身,将琼首埋在洪天啸的怀里继续睡了。洪天啸闻着阉玉红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异香,觉得浑身的毛孔都为之舒展,竟然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洪天啸感觉到怀中玉人动了几下,还没等他睁开眼睛,便听到有不同于阉玉红的“啊”的一声惊叫,洪天啸心下一惊,急忙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搂着的美人儿竟然不是阉玉红,而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左右的美妇人。
这个女人洪天啸当然认得,她不是别人,正是阉玉红的继母,也就是阉飞英的续妻谢菲烟。谢菲烟原本是四川分坛的副坛主,后来四川分坛取消,谢菲烟就回到了青城山,再后来洪天啸在金陵称帝,阉玉红被封为贵妃,她自然也就随着来到了金陵。洪天啸与谢菲烟只是几年前见过几次,自从她去了四川分坛,便再也没见过,不想多年之后,谢菲烟仍是如此的年轻美貌,而且身上使用的香水与阉玉红也是一般无二。洪天啸心中非但没有愧疚之意,反而忽然产生了一个荒诞奇特的念头,他想知道谢菲烟口中的津液是否和阉玉红一样,芬芳扑鼻呢,想到这里,洪天啸不觉向谢菲烟的樱唇望去,却见其正微微张启着,不住喘着气,一副娇艳欲滴之状。
因为洪天啸不喜欢太监的缘故,是以皇宫之内的太监很少,内宫几乎就没有太监,是以整个内宫也就洪天啸一个男,谢菲烟转身看到洪天啸之后,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再也不敢高声尖叫,更不敢将洪天啸喝斥出去,只是坐在□□,低着头,一声不吭,希望洪天啸能够自己出去,不过她很快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
谢菲烟低着头坐在□□老半天,却并没有看到这个男人有下床的动作,心下很是奇怪,不觉抬眼向洪天啸看来,却发现洪天啸的双眼正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而且其下体的帐篷高高支起着,谢菲烟是过来人,怎会不知洪天啸心中的念头,不觉吓了一跳,急忙再次低下头,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脸却是通红一片,心儿也在“扑通扑通”急剧跳得厉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可是玉红的母亲,难道他想对我……,这个念头还没有想完,谢菲烟心里又突然想起玉红对洪天啸的评价,能够夜御十女而不倒,寂寞了四年的内心中不知怎么地,突然多了一种期待。
看到谢菲烟的脸上飞上一抹绯红,洪天啸也发觉自己有点太急色了,赶紧从谢菲烟身上收起目光,轻咳一声道:“原来是夫人,朕以为是玉红睡着了呢,所以才会如此,不想竟是夫人在此,多有冒犯,还请夫人勿怪。”
谢菲烟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回答道:“回陛下,玉红到周氏(周芷若的母亲,精通刺绣)那里学女红了,妾身找她有事,便在玉红的房中等,突然觉得有点疲倦,就躺在□□就睡着了,却没想到…没想到…陛下就来了。”
“哦”,洪天啸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周氏是女红高手,阉玉红找她请教丝毫不为怪。不过一问一答之后,洪天啸突然觉得两人之间没有话说了,但是他却又不想就此离开,毕竟谢菲烟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成熟气息的熟妇,这正是洪天啸最喜欢的。
“听玉红说,她自小就没有母亲,是夫人一人将她抚养长大的?”想了半天,洪天啸终于扯出了一个话题。
听到这句话,谢菲烟不由想起了自己十多年来,一个人含辛茹苦将阉玉红拉扯长大,每夜独守空床的寂寞滋味,鼻子一酸,竟然掉下泪来。阉飞英原本是皇宫的太监,后来投了一本武功秘籍逃了出来,隐姓埋名做了一名镖师,阉玉红是他十多年前无意中捡来的,谢菲烟也是他从一个采花大盗手中救下来的。
洪天啸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让谢菲烟掉下泪来,只是呆了一呆,不过洪天啸随即就发现此刻正是方便自己的大好机会,急忙将身体向谢菲烟处挪了挪,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叹道:“夫人这些年来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不过请夫人放心,从今往后,只要有朕在,绝对不会再让夫人受半点委屈。夫人的后半生就住在皇宫里吧,朕要让夫人感受到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幸福和快乐。”
谢菲烟虽然突然失态,但心下却很清楚,洪天啸所说的“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幸福和快乐”便是一种暗示,只是这个幸福和快乐指的是什么,谢菲烟心下很明白。谢菲烟更是觉得洪天啸将自己搂在怀中很是不妥,毕竟自己是他的岳母,便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从洪天啸的双臂中挣脱,努力了几次之后,谢菲烟也放弃了挣扎。
洪天啸见谢菲烟放弃了挣扎,心中暗喜,知道今晚的好事已经成了一半,于是便将嘴唇凑到了谢菲烟的左耳边,轻声问道:“夫人,就在刚才,朕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夫人指点迷津。”
谢菲烟的耳垂被洪天啸的嘴唇这么轻轻一碰,除了被强暴失去了处子之身后,谢菲烟多年来没有经受过男人的气息,身体竟是忍不住抖了一下,此刻,芳心错乱不安的谢菲烟已经不会说话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遂又将琼首深深埋在胸前。
洪天啸轻声道:“朕刚才搂着夫人的时候,只觉得夫人的身上除了那种香水味之外,还有一种独特的香味,朕闻着很是舒爽,却不知那是不是夫人的体香呢?”
谢菲烟哪会料到洪天啸竟然问出这样如此羞人、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来,只能保持着姿势不动,更是不敢开口,心中却有一个念头,怎么办,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自己是拒绝还是顺从了他,若是拒绝了他,他会不会恼羞成怒,进而来个霸王硬上弓,只是若是顺从了他,难道要母女一起嫁给他?
洪天啸久历花丛,怎会看不出谢菲烟心中已有七八分的顺从之意,当下再不客气,用手轻轻托起谢菲烟的下巴,张嘴向那张诱人的樱唇吻去。
就在洪天啸轻轻托起谢菲烟下巴的时候,谢菲烟已经知道今日之事不能避免,也决定完全顺从洪天啸,只是她心情紧张,喘息得很厉害,身体上下起伏,口中更是大口喘着气,醉人的芬芳直接扑打在洪天啸的脸上。
只有那一次被动的失身,谢菲烟哪里会取悦男人的手段,只是被动地被洪天啸亲吻着,口中的津液正慢慢被洪天啸一点一点吸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洪天啸的嘴唇和谢菲烟的嘴唇分开的时候,谢菲烟突然发现她的下体完全湿透。
洪天啸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不由玩心忽起,伸手在谢菲烟下体处一摸,放在口中舔了舔,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当即将早已经羞得想挖个地缝钻进去的谢菲烟压倒在□□,三两下撤去了二人的浑身衣物,提枪上马,开始跃马驰骋起来……
就在两人在□□大战五百回合的时候,一个娇弱的身影从洪天啸忘记关上的门缝里钻了进来,悄悄地来到屋里,静静地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两只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观看着□□两人的一场持久大战。
两个时辰后,大汗淋漓的二人齐齐倒在了□□,洪天啸贪婪地嗅着谢菲烟通过汗液散发出来的异香,一只魔手仍是在谢菲烟的身上上下游走着。
第6卷第784节:第一百六十一章又是弃婴
第一次被那个采花贼夺走清白的时候,也是如此的狂风暴雨,但是那时谢菲烟感觉到的只是羞辱、痛苦和怒恨,但,洪天啸的勇猛远远高过那个采花贼,但一阵狂风暴雨过后,谢菲烟不但没有任何的痛苦,反倒是一脸的惬意,更是毫无掩饰地显示在俏丽的脸上,表达出她内心的舒爽。
谢菲烟将俏脸轻轻贴在洪天啸的胸膛上,右手轻轻抚摸着他小腹上的条条肌肉,柔声道:“陛下真是太猛了,妾身差点吃不消。”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不是差点吃不消,而是你绝对吃不消,你守寡已久,缺少雨泽,朕知道你许久没做过这事了,所以才会胯下留情,如若不然,朕还能再与你还会再大战五百回合。”洪天啸说着,拿起谢菲烟的小手拿起放在了自己的下体上。
竟然还是一柱擎天,谢菲烟不由吓了一跳,暗道,怎么和刚才云雨之前一样刚硬,不过她也明白洪天啸是心疼自己,芳心不由一甜,水蛇般滑溜的身体缠绕着洪天啸的身体,在他耳边轻轻说道:“陛下,要不要妾身为陛下吹一把吧?”
洪天啸闻言不觉一愣,在谢菲烟的丰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你这个大妖精会得不少呀,是不是以前吹过,为几个男人吹过?”
谢菲烟被洪天啸这么轻轻一拍,身子不由一阵发软,瘫在洪天啸的怀里,叹了一口气道:“陛下有所不知,妾身哪里给男人吹过,只不过知道房事之中有这一项而已,妾身可以对天发誓,除了那个夺走妾身清白的采花贼之外,陛下是妾身唯一的男人。”
洪天啸听了大为吃惊,问道:“莫非是阉飞英强行夺走你的清白?”
谢菲烟摇了摇头道:“不是,当初妾身行走江湖,无意中遇到一个采花贼,江湖经验不足,被他的迷烟所害,丢失了清白之身,却被正好路过的飞英所救。妾身伤心欲绝,本想自尽,更被飞英所劝,于是便嫁给了他。婚后,妾身才知道,原来飞英是从皇宫里逃出来的太监,根本不能行云雨之事,不过妾身也对那种事情有了惧怕,十几年下来,也就这样过来了。”
洪天啸更是吃惊:“既然阉飞英是太监,难道玉红不是他亲生?”
谢菲烟点了点头道:“正是,玉红是他捡来的弃婴。”
洪天啸忽然想起了朱淑娖的遭遇,也是被人抛弃,暗道,莫非她们全都是这个遭遇,于是又问道:“玉红是否知道此事?”
谢菲烟摇了摇头道:“飞英曾经央求过妾身不要将这事告诉她,毕竟当初并无任何痕迹可寻,无法找到她的亲生父母。”
洪天啸这才放下心来,在谢菲烟的琼鼻上轻轻一刮,笑道:“此事就不要告诉她了,以免伤心,不过,你这个大妖精,刚才着实把朕吓了一大跳。你的嘴里满是芬芳,若是含了那物件在里面,岂不是大煞风景,若是因此而使得日后芬芳全无,岂不是得不偿失。”
谢菲烟闻言,俏脸又飞上一抹绯红,不过她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开始问起了她最担心和关心的一个问题:“陛下,妾身和陛下做下这般事情,若是日后玉红知道了,不知道会怎样看待妾身,何况陛下是九五之尊,若是被人知道今日之事,只怕对陛下名声不利?”
洪天啸以为是什么事情,闻言直接脱口道:“这有什么,待到日后你与玉红脱离母女身份,朕再重新给你赐名,自然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再说,你和玉红并非亲生母女,之间并无任何血缘关系,怎能算是乱伦?”
虽然这是谢菲烟最希望的结果,但是此刻听洪天啸如此轻松地说出来,心里仍是有一些担心,毕竟她自小受过教育的她知道这是社会所不容许的乱伦行为。
洪天啸知道她还在乎阉玉红的想法,一下子让她接受此事也难,右手在她的脊背上轻轻划走,又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笑着问道:“朕只想问你,刚才你觉得快乐吗,刚才的事情你后不后悔?”
谢菲烟轻轻摇了摇头道:“妾身从未有过如此快乐的感觉,只要能够与陛下有一夕之缘,纵然让妾身即刻死去,妾身也绝对不会后悔的,只是妾身担心玉红不能接受这一现实。”
就在这时,突然一旁传来阉玉红的声音:“烟姨,女儿能够接受,烟姨不必担心。”
洪天啸和谢菲烟闻言大吃一惊,急忙朝声音来源处看去,果然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一个人,不是阉玉红还能是谁。尤其是洪天啸,以他现在的武功,别说是阉玉红,就连张三丰那样的绝顶高手也不可能偷偷进入房间之内而不被他发现的。只是,刚才阉玉红进屋的时候,洪天啸和谢菲烟正在激烈大战着,根本没有任何发觉,这便是为何说武林高手在进行房事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后来,两人躺在□□说话的时候,阉玉红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就连呼吸也很平缓,而洪天啸并没有想到房间之内会突然多出一个人,是以根本就没有在意,所以两人才会一直没有发现阉玉红在房间之中。
和女儿的男人在□□赤裸着抱在一起,而且刚刚经历云雨之事,此刻又被女儿抓了个现形,谢菲烟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阉玉红的目光,当下只是“嘤咛”一声,将琼首完全埋在洪天啸的胸前,既然不敢看阉玉红一眼。
洪天啸则是哈哈大笑,朝阉玉红招了招手道:“来,玉红,坐到这边。”
阉玉红很顺从地站起身来,迈着莲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洪天啸一把将阉玉红抱上床来,在她嘴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笑道:“我的玉红真乖,知道你烟姨守寡不容易,真是懂事。”
阉玉红点了点头笑道:“玉红也是女人,当然能体谅烟姨的痛苦,所以玉红才会同意烟姨与玉红一起侍候陛下。”
听了阉玉红的话,谢菲烟只觉得这些年的苦没有白熬,忍不住眼泪直流,“哇”的一下哭出声来,娇躯伏在洪天啸的身上,上下颤动着。洪天啸叹了口气道:“哭吧,只有哭出来才能把你十二年来的痛苦发泄出来。”
阉玉红也是一句话不说,静静地躺在洪天啸的身边,听着谢菲烟的哭声,左手竟然在洪天啸的下体处来回抚摸着。
良久,谢菲烟才止住了哭声,抬头看着阉玉红道:“玉红,有你这句话,烟姨这辈子也值了。”
阉玉红伸出手,轻轻擦拭着谢菲烟脸上的泪水,轻轻道:“烟姨,玉红知道烟姨的孤苦,即便没有今晚之事,烟姨也会央求陛下将烟姨收了,陛下说的对,咱们虽然名为母女,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要陛下给烟姨赐名,此后咱们就是姊妹了了。”
谢菲烟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娇声道:“傻丫头,什么姊妹?烟姨老了,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陛下能够不嫌弃娘,烟姨已是很幸福了。没想到烟姨娘受了十二年的苦,却盼来了一个好女儿和一个好归处,烟姨这十二年的苦受得也值了。”
洪天啸笑道:“你才二十七岁,算什么老,要知道朕后宫的妃子,最大的已经四十出头了,单是年龄比你大的就有七八人之多。何况,朕懂得一门驻颜奇术,纵使你们到了七八十的年龄,看起来也只是像三十岁一般。”
谢菲烟闻言,一脸的吃惊,遂又惊喜问道:“陛下说的是真的,真是太好了,这样云烟就可以一辈子侍候陛下了。”
洪天啸笑道:“当然,君无戏言,朕怎么会骗你呢,何况朕的女人,一辈子都要在朕的身边。”
阉玉红看着洪天啸一柱擎天,笑道:“陛下刚才没有尽兴,不如就让臣妾侍奉陛下吧?”
洪天啸自然求之不得,笑道:“还是玉红懂得朕的心思,好,今天朕心情高兴,就再来一次白日宣淫也是无妨的。”私下里洪天啸称呼阉玉红的名字,但是在公众的场合,洪天啸自然是以“阉妃”相称。
不过,就在阉玉红准备解衣宽带的时候,洪天啸忽然阻止了她的动作,轻声道:“且慢,有宫女过来了。”
果然,谢菲烟的功力不深,但阉玉红却是内力深厚,果然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急忙停下宽衣的动作,下得床来,向外面走去,却听一个宫女朝阉玉红福了一礼道:“启禀阉妃娘娘,刘大人有要事面见皇上,现正在宫门外等候。”
这个刘大人肯定是刘伯温,洪天啸一边开始穿衣服,一边答道:“请他到上书房候着,朕马上就去。”能够让刘伯温称为要事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小事,好像自从刘伯温投靠以来,还没有什么事情能被他称为要事呢。
“是,陛下。”宫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阉玉红也转回到卧室中。
阉玉红笑道:“看来陛下只能忍忍了,到了晚上,陛下再摆驾臣妾这里,臣妾再多喊上几个姐妹,一起伺候陛下。”阉玉红明白洪天啸是个明君,也不愿做那种霍乱天下的奸妃,是以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留下洪天啸。
“那是自然。”洪天啸一边穿衣,一边笑道,“多喊几个,朕的乾坤大挪移神功已经大成,对付你们十几个人绝对不成问题,不过,晚上菲烟可是必须要来的。”洪天啸哈哈大笑着,在谢菲烟的胸前抓了几把,迈步出门而去,留下谢菲烟红着脸,阉玉红轻笑着。
第6卷第785节:第一百六十二章汉王妃
上书房内。
“什么,陈友谅死了?”听到刘伯温回报的这个消息,洪天啸当真是大吃一惊,这跟历史上差的太多了,历史上的陈友谅是公元1363年才死,今年才是公元1357年,整整差了六年,不过他随即一想,这也没什么,毕竟朱元璋不是早就被自己杀了吗。
刘伯温道:“陛下,陈友谅身死,汉王妃下令将所有知情人全都杀死,严密封锁了消息,是以此事还没能在汉军中造成什么影响。只是,若是时间太久,陈友谅一直不露面,汝阳王再趁机散播消息,只怕汉军必然会军心大动。”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这个汉王妃倒也是个不输于须眉的人物。”随即又心中一动,问道:“爱卿之意莫非是趁机取了汉地?”
刘伯温点了点头道:“微臣正是此意。”
洪天啸眉头一皱:“爱卿焉知这不是陈友谅或者汝阳王的诡计?”
刘伯温道:“微臣得到探马回报,陈友谅已有一月没有出现,而张定边与张必先也在一月前分赴前线,同时汝阳王也是在那时突然对汉军发动了猛攻,而且汝阳王在第一轮猛攻无效之后更是派人散播陈友谅已死的消息,但张定边第二天就取出一张盖有汉王印的激励三军的汉王诏书。”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张定边第二天就拿出了汉王诏书,绝对是有问题的。”
刘伯温道:“陛下明鉴,此乃我军夺汉地在江北立足之大好时机,万不可错过。眼下江南诸地的蒙古残军已经基本上被消灭,又恰值谷物大丰,且江南百姓皆感恩陛下英明,参军报名者络绎不绝,天时地利人和全在陛下,是以微臣才斗胆恳请陛下出兵。”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有爱卿如此分析,朕意已决,出兵汉地。不过,此事须得先与汉王妃达成协议,汉军的军权必须交给朕。”
刘伯温道:“这是自然,微臣这就修书一封,让使者带回。”
洪天啸心中一动,脱口道:“朕倒是有个主意。”
“请陛下告之。”
洪天啸淡淡一笑道:“朕装扮成大明使者,跟随汉使前往汉王府。”
刘伯温闻言一愣,大明天子竟然装扮成使者前往汉王府,恐怕古往今来的也只有眼前这一位了,而且刘伯温跟随洪天啸也有几年,已经了解他的秉性,此去汉王府很可能又是泡妞去了。泡妞这个词,还是两年前刘伯温从洪天啸这里学来的呢。
不过,话说回来,洪天啸此去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洪天啸武功高强,天下无敌,就连张三丰在一年前也曾说过未必能胜得过洪天啸的话来,是以天下之大,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若是汉王妃真的耍阴谋,洪天啸便可带回消息,大军暂且不动。
第二天,汉使得了刘伯温的书信,返回汉王府,同行的还有一个明使,当然,这个汉使绝对猜想不到,跟他一路同吃同睡的人竟然是大明的皇帝。后来洪天啸一统天下,此人才知道当年的明使竟然是大明皇帝,心中那个惊讶自然是无法描述。
五日后,洪天啸随着汉使回到了汉王府,面见汉王妃。
“这陈友谅倒是挺会享受生活的,汉王府比汝阳王府大了三倍都不止。”进了汉王府,洪天啸大感惊讶,这里就算是与他的大明皇宫相比也不差多少的。
“好一个气质高雅的美人儿。”来到汉王妃宫之后,洪天啸不由心生赞叹,汉王妃虽然谈不上倾国倾城,但是那种高雅的气质绝对是一般女人身上没有的,司徒明月现在虽然已经是大明皇后,但与眼前这个气质美人相比,还是要差一点的。
洪天啸赞叹汉王妃的同时,汉王妃也是暗暗吃惊,难怪洪天啸能够那么快就一统江南,麾下果然是人才济济,随便找一个出使的使者竟有如此的镇定。
一番见礼后,汉王妃将汉使屏退,又将太监和丫鬟屏退,毕竟这件事情事关机密,不可让旁人知道。那个汉使虽然代表汉王妃出使大明,但是却是不知道陈友谅被杀之事,那个送给刘伯温的信函也是用火漆封口的。
汉王妃道:“明使,不知大明皇帝陛下对此是何意见?”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我皇陛下很是感谢王妃能以汉地百姓为重,同意派大军接收汉地,只是,汉军多不知汉王已薨,若是此事一旦传出,必然三军震动,不知王妃将何以应对?”
这些天,汉王妃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却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她尤其是担心张定边和张必先二人,毕竟陈友谅一死,汉军之中就属二人威望最高,若是他们一旦有了反心,根本不是她一个女流之辈所能抗拒的。而举汉地投靠大明的办法,虽然是张定边想出来的,但是近闻这段时间以来,张定边的府邸多有动静,她派出去的探子说张定边的家眷正在收拾行囊,似乎准备离开葵阳。
汉王妃叹道:“哀家正是担心此事,所以才希望大明皇帝能够尽快派大军前来。”
洪天啸看汉王妃的神色便知道她还不能掌控整个局势,想了想道:“不知张定边与张必先二人的忠诚度如何?”
汉王妃摇了摇头道:“当着明使的面,哀家也就直言相告了,汉王在的是,此二人对汉王是忠心耿耿,但是现在,哀家也不敢肯定。”
洪天啸道:“此二人手握军权,一旦有了异心,只怕汉地将不再归陈家所有,若是我皇派大军前来,汉军突然倒戈,岂非是将我十数万明军陷入险地吗?”
“这……”汉王妃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没有言语。
洪天啸见状,笑道:“看来王妃暂时也无良策,不过在下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王妃可采纳否?”
汉王妃急忙道:“明使请讲。”
洪天啸轻轻说道:“张定边与张必先二人领军在外,然其家眷却在葵阳,王妃若是能派人将其控制,然后再将明军已经渡江之事相告,想必二人必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办法汉王妃也不是没想到,只是她现在也不敢随意相信人,不然的话,一旦被张定边和张必先知道,提前发难,只怕日后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就难过了。
汉王妃叹了口气道:“哀家也不是没想到此事,只是苦无可信之人可用。”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此事简单,在下来时,我皇鼻陛下也派了一众高手前来,为的就是能够助王妃左右汉地的局势,若是王妃能信得过在下,控制张定边和张必先府邸的事情,就交给在下来做,王妃以为如何?”
从汉王妃想对张定边与张必先下手,却又担心事情外泄,洪天啸便已断定汉王妃投明之心不假。
汉王妃心中一惊,再次打量洪天啸几眼,颇为怀疑道:“不知明使在大明是何官职?”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王妃以为在下应该是何官职呢?”
汉王妃摇了摇头道:“明使绝非凡人,哀家不敢妄加猜度。”
洪天啸笑道:“既然王妃有投明之心,在下也就不再隐瞒,在下姓洪,名天啸。”
“洪天啸。”汉王妃喃喃念了一遍,随即便娇躯一震,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洪天啸,惊讶道,“你…你就是大明皇帝。”
洪天啸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
汉王妃急忙从座位上下来,疾步走到洪天啸身前,大礼参拜:“罪臣□□寇氏见过皇帝陛下。”
洪天啸急忙将她搀扶起来,笑道:“此地没有外人,寇氏不必行此大礼。”
“遵旨。”寇氏急忙应了一声,不过脸却是红红,因为洪天啸虽然将她扶起,但却是抓着她的手不放。
洪天啸笑道:“朕素来擅长面相,看你应有皇妃之相。”
寇氏叹了口气,她原本也以为陈友谅能够成就大事,但是不想壮志未酬却身先死,淡淡笑道:“回陛下,妾身哪里有皇妃的命。”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这也未必,以朕来看,你绝对有皇妃之命。”
寇氏再笨也明白洪天啸是什么意思,不由红霞满面,低着头不敢抬起来:“陛下,妾身…妾身……不敢有求。”
洪天啸伸手将她的头托起来,注视着她的眼睛,笑道:“你虽然不敢有求,但是朕却有求,而且,如果你成为朕的皇妃,朕便可将一门驻颜奇术传授给你,保管你学成之后,再次回到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般模样。”
这一点太让寇氏心动了,顾不上脸红,惊讶问道:“真的?”
洪天啸微微一笑:“君无戏言。”
寇氏急忙盈盈一拜:“妾身愿伺候陛下左右。”
第6卷第786节:第一百六十三章昙王妃
洪天啸笑着将她搀扶起来,笑道:“还不知道你的闺名呢。”
寇氏微一红脸道:“妾身名叫云儿。”
“云儿,好名字。”洪天啸拉着寇氏的手,倒也没急着动手,问道,“云儿可将张定边与张必先的府邸位置告诉朕,朕派人先将其监视起来,同时派人让大将徐达引兵渡江。另外,你将陈友谅身死的目击证人叫来,朕要问个清楚,你先宽等半个时辰,准备好酒菜。”
当下,寇云儿将张定边与张必先的府邸告诉了洪天啸,洪天啸用心记下,接着便一个闪身,便已不见了踪迹。寇云儿也知道陈友谅是武林高手,也见过陈友谅施展武功,但是跟洪天啸相比,简直是无可相比,不由惊讶地叹了口气,急忙派人将昙王妃押到此处,再命人准备酒菜。
下人们不知寇云儿搞什么名堂,又押昙王妃来此,又准备酒菜的,不过她们哪里敢问,只得按照吩咐去了。谁想,刚出门又被寇云儿喊住,让她们再将浴室的水放满,既然决定要做洪天啸的女人了,一番沐浴自然是少不了的。
半个时辰后,洪天啸再次回到寇云儿的住处,却见厅内酒菜已经准备好,而且寇云儿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绝色美女,竟然不在阉玉红之下,不由惊奇问道:“云儿,她是……”心中却想,寇云儿果然善解人意,看出自己好色的特点,主动给自己介绍美女了。
寇云儿笑道:“陛下不是要见汉王被害之时的目击者吗?她就是,她是昙王妃,当时汉王就在她的住处就寝。”
“陛下?”昙王妃被寇云儿从大牢中提出来,心下正惊魂不定,不知寇云儿会如何处决她,尤其是在看到这桌酒菜之后,更是以为寇云儿准备杀了她,心中惶恐之极,正要向她求情,却不想一个英俊的男子从天而降,寇云儿更是称呼他为陛下,昙王妃不由大惊失色。
不过昙王妃也是聪明女人,天下间能够称为陛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大元皇帝,一个就是大明皇帝,而洪天啸看着不像蒙古人,自然就是大明皇帝了,是以她急忙上前参礼:“妾身参见大明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
洪天啸最不讨厌的就是美女,更见昙王妃如此聪明,笑道:“免礼。”
“谢陛下。”昙王妃也没想到洪天啸竟然是这样和蔼。
洪天啸来到二女近前,仔细打量了昙王妃一番,笑道:“陈友谅的眼光倒是不错,他被刺那天在你那里过夜,看来你应该是汉王府中最美貌的王妃了。”
这个问题昙王妃实在是不好回答,红着脸,低着头。倒是寇云儿看出了眉目,笑道:“陛下说的是,昙妹妹是汉王今年才纳为妃的,正是汉王府中最漂亮的妃子。”说罢,寇云儿对昙王妃道:“昙妹妹,浴池中有水,你快去沐浴一番,陛下跟前不能失礼。”
昙王妃哪里听不出寇云儿的成全之意,急忙应了一声,又向洪天啸告退,到后面去了。
昙王妃走后,寇云儿笑道:“请陛下就坐。”
“嗯。”洪天啸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寇云儿一边给洪天啸倒酒,一边笑道:“陛下,不如今晚由妾身与昙妹妹一起伺候陛下,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洪天啸笑道:“小云儿真是善解人意,朕心甚慰。”
寇云儿也笑道:“其实昙妹妹也是个可怜人,父母被元兵杀害,恰巧被汉军一个头目救下,进献给了汉王。”
“哦。”洪天啸一愣,原来昙王妃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又问道,“不知汉王对那个小头目什么奖励?”
寇云儿道:“据说是连升三级呢。”
洪天啸叹道:“进献一个美女,就连升三级,陈友谅即便此次没有被刺,也必然成不了大器。”
寇云儿一愣,随即问道:“这是为何?”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军士奋勇杀敌,屡立战功,方能晋级提拔,岂能因为进献一个女人就连升三级,如此一来,军威何在,军纪何存。对于这个头目,大不了赏赐一些金银即可,却是万万不可将其升官提拔的。”
寇云儿这才明白过来,对洪天啸也是大为佩服:“陛下英明。”
不多时,沐浴完毕的昙王妃换了一身新衣服走了进来,不过她虽然明白洪天啸有心纳了自己,但脸上仍是惶恐之色。
洪天啸朝她招了招手道:“不要怕,朕也不会吃人,过来坐下,陪朕喝两杯。”
昙王妃这才过去坐了下来,却是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抬眼看二人。
洪天啸知道她还放不开,笑道:“说说你的闺名吧,朕总不能也喊你昙王妃吧?”
昙王妃这才红着脸小声道:“陛下,妾身名叫邱月昙。”
“邱月昙,邱月昙。”洪天啸喃喃念了两遍,啧啧赞叹,“人美,名字也美,昙花本就在夜间开放,若有月色,更显昙花之美,好,为这一个名字,朕当与你浮一大白,来,干。”
邱月昙哪里敢说一个不字,急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是喝得太快,呛了一下,不住咳嗽。
洪天啸笑着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笑道:“跟你说了,朕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怕什么。记住,做朕的女人很简单,第一,不能干政;第二,不能内宫争宠,因为朕不会独宠一个;第三,不能做出对不起朕的事情来。若是违背这三条,必死无疑,但你们若是听话,朕自然会倍加怜惜你们的。”
“妾身谨记。”寇云儿和邱月昙本就不是喜欢争斗的人,闻言更是芳心暗喜。
洪天啸将手从邱月昙的背后慢慢向下移到腰部,然后将她轻轻一搂,搂在怀中,笑道:“今夜,朕就会叫你们知道做女人是多么幸福,云儿,走,咱们一起上床休息,至于这酒菜吧,过两个时辰再吃也不晚,毕竟现在天色才刚刚黑下来。”
一龙双凤,足足两个时辰才安静下来,寇云儿和邱月昙这才体会到洪天啸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做女人是多么幸福”,两人一脸满足地一左一右躺在洪天啸的怀里,一动也不想动,刚才实在是兴奋过度了,现在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力气。
洪天啸笑道:“不知道朕与汉王相比,谁更强一些?”
寇云儿笑道:“陛下威猛,臣妾二人都快要死了,汉王哪里及得上陛下十一啊。”
邱月昙点了点头,解释道:“陛下,云儿姐姐的话不错,确实如此。”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你们摸摸朕的下体。”
二女闻言摸去,竟然是一柱擎天,皆是花容失色,颤抖着不敢说话。
洪天啸笑道:“朕大功已成,夜御二十女也不在话下,你们刚才只是初尝甜头罢了,若是朕发起威来,只怕你们两个今晚要死在□□了。”
寇云儿心中一动,笑道:“陛下威猛,臣妾姐妹已是无力承欢,不如臣妾再喊几个姐妹过来,一起伺候陛下,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洪天啸本就是这个意思,闻言故意问道:“府中还有绝色?”
寇云儿笑道:“还有四个姐妹,虽然不如昙妹妹天姿国色,却也差不了多少,比臣妾若是胜过良多。”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妨喊来。”
寇云儿点了点头道:“陛下稍等,臣妾这就安排。”说完,披着衣服下了床,高声喊来侍女,一阵吩咐。当然,是隔着门的,不然的话,若是被侍女们看到寇云儿光着身子披着一件衣服,不知道会惊讶到什么程度。洪天啸来的时候,侍女们都不知道,但是邱月昙来她们却是知道,刚才二女兴奋的时候忍不住高叫,使得侍女以为是寇云儿与邱月昙在玩虚鸾假凤的游戏,而且玩的不过瘾,再将另外四个王妃喊来。
一炷香的功夫,果然有妖妖扰扰来了四个绝色美女,果如寇云儿所言,虽然不如邱月昙但也是天姿国色。
四女来到内室之后,竟然见寇云儿和邱月昙与一个英俊男子浑身赤裸地躺在□□,皆是大惊失色。不过在明白洪天啸的身份之后,四女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大明皇帝竟然来到汉王府,喜的是今夜只要被大明皇帝宠幸,日后自然就会贵为大明的皇妃。四女自然是宽衣解带,使用手段迎合洪天啸,一龙六凤一直缠绵到天明才算彻底结束战斗。
天明之后,六女横竖着睡成一片,洪天啸则是精神奕奕地起了床,并给六女留下字条,然后便出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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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卷第787节:第一百六十四章攻防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张定边和张必先果然有夺权之心,暗中让家眷收拾行囊,准备偷偷离开葵阳,然后张定边再突然发难,控制葵阳,夺了大汉政权。却不想洪天啸在这个时候来到,完全粉碎了张定边的阴谋,将其父母家人控制住。
同时,接到洪天啸的飞鸽传书之后,徐达立即率大军渡江,同时张定边和张必先也不得不答应效命大明,自此大汉的地盘尽归大明所有。
汝阳王本来想等时间久了之后张定边等人瞒不住陈友谅被杀的消息,不战自乱,却不想竟然被洪天啸钻了空子,不由大为恼怒,不顾赵敏的苦劝,继续派大军猛攻。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张定边举大军投靠大明,加之徐达、刘伯温率领十五万大军增援,明军的兵力反倒比汝阳王的大军还要高出五万,汝阳王这个时候选择猛攻,实在是下下之策。
在刘伯温的谋划下,张定边装作与蒙古大军勉强相持的局面,徐达则是率领三万大军悄悄绕到蒙古大军的背后,准备来一个前后夹击。
结果,汝阳王一时不备,被明军两下夹击,三十万大军几乎损失大半,汝阳王仅率五万残兵败退。
如此一来,河南、河北以西的所有地域就完全落入到明军的手中,加上张士诚所占之地,元朝廷的地域已经被限制在大都、河北、天津、辽宁等地,形势岌岌可危。
对于汝阳王的大败,元顺帝自然大为恼怒,不过却没有将他斩首,毕竟现在他手中已经没有可用之将,太师脱脱正在率大军与张士诚相持,分不得身,,如果这个时候杀了汝阳王,谁来率军抵御明军的咄咄逼势。
元顺帝一咬牙,将大都的所有军队全都交给汝阳王,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挡住洪天啸的东进之势。汝阳王也明白形势已经到了不容后退的地步,在元顺帝跟前立下了军令状,若是再败,就派人将他的人头送来。
但是,元军的士气远不如明军,虽然汝阳王拼力抵抗,但战线却在不住地后退,直到退到了河北廊坊,再无可退之地,身后就是大都城。一旦廊坊被攻下,明军便可长驱直入进攻大都,大都再被攻下,大元朝廷就完了。
不过,在这时候,整个战局却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汝阳王节节败退,但是太师脱脱却是大败张士诚的主力,更是射杀了张士诚。本来,脱脱应该趁机进军,将张士诚的势力一下子连根拔起,但是汝阳王那边的情况实在太过于危急,脱脱不得不将大军撤向大都,一面支援汝阳王,一面拱卫大都的防守。元顺帝已经将大都三分之二的军队交给了汝阳王,大都防守极为单薄,一旦汝阳王兵败,大都连一天都守不住。
廊坊城下,一场几乎可以决定全国战局的攻防战展开了。
“擂鼓手”,在徐达的一声大喝下,一面安放在一个带有木轮的滑车上的巨型战鼓被缓缓推出,一个彪形大汉手持鼓锤,开始有节奏的敲打这鼓面,发出“咚咚”的进军的号令,顿时廊坊城四周好像有无数的战鼓被同时擂响,此起彼伏,交响出一片鼓声大阵。
随着鼓声的响起,廊坊攻防战拉开序幕,此时已是杀伐四起,喊声震天,廊坊城的四周都有数几千衣甲鲜明、手持巨型盾牌的明兵迈着整齐的步伐,从这些明兵的身上可以看出明军的士气十分的高昂。
这些明兵冲到距离城池还有五十步远的地方,便不再前行,快速蹲了下来,一个个都是高举大盾,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盾阵。城池上不断有乱箭飞过来,但是纷纷都是落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的碰撞声。
接着,又是一队数千弓箭手,快速冲了上去,躲在盾手后面,一个个搭弓射箭,一时大片箭雨往墙上飞来。这种弓箭手所持的弓箭和一般的弓箭不同,弓和箭差不多都要比普通的弓箭大一半,所以,射程也就远了许多,在同样是五十步的范围内,射到城池上的弓箭的力度要强许多。
但是,这种弓箭有一个缺点,对射箭的人的臂力要求比较高,一般的士兵拉起这样的强弓是有很大难度的,虽然这些弓箭手经过常遇春的特别训练,在连续射出二十支箭之后,也都是无力再举弓了,即使如此也让四门的元兵付出了近两千人的代价,更是打击了元军的士气。
徐达见箭射的差不多了,于是命令巨型鼓的鼓手擂起攻城战鼓,顿时盾牌手和弓箭手开始向后撤去之后,攻城大军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开始全力攻城。明军的装备还算是不错,不但每人手拿一把朴刀,同时还能配上一面盾牌,用来挡住城池上飞下的弓箭,以及在跨上城头的时候抵挡敌方元兵刀矛的攻击。
四门的情况相差不多,几乎都是明军目前占据上风。东门,汝阳王见箭矢明显减少,并且又不能给对方构成威胁,想也不想,本能的反应,汝阳王以极其雄壮声音大声吼道:“停止射箭,准备滚油,沸水,落石。”
汝阳王的话音落完,只见明军中突然再次冲出一队三千多的弓箭兵,其实就是刚才那些用强弓射箭的那些明兵,这次又是全副武装,拉弓往城墙射来,每人射出了三支弓箭,便自动撤回阵中。然后阵中再冲出一队明兵,推着一根巨型圆木做成的冲车,向城门撞去,后面无数手持盾牌和朴刀的明兵如蚂蚁一样紧紧跟上。
四门的情形基本相同,两军攻防战终于拉开序幕。而那队强弓手也被分成了五队,每队六百人,每人射出十支箭,第一队一旦射完十支箭,早就等在后面的第二队会马上搭弓继续,同时第一对退回阵中休息,第三队来到第二队身后,等待第二队将十支箭射完。
如此的交替射箭,又是五队,连环不断,给城头的元军造成了不小的威胁,而这种威胁也只能等到明兵登上城头才能解除。
汝阳王身先士卒,率领守城元兵紧守在第一线上,身边玄冥二老紧紧护卫着他的安危,跟元兵一起冒着无数飞箭用力来推云梯。
云梯倒下的同时,攀到一半或者几乎快要爬到城头的明兵惊叫着从半空中跌落,有的当场就摔死了,有的摔得断手断脚。但是,明兵几乎没有一人感到害怕,一个个更是前赴后继。云梯刚刚倒下,便有许多明兵不顾生命之危将它重新立起,在紧锣密鼓中,继续攀爬。每一面城门都有近二十个云梯,终于明兵登上城顶,凭借盾牌的优势虽然能够躲过城头元兵的攻击,但是在刚踏进城头上便被四周无数的元兵包围杀掉,尸首也被仍到了城下。
这时候,元兵不知从那里弄来了一锅锅的滚油沸水,并且将这些滚油沸水浇下去,倒在了攀城明兵身上。顿时,这些明兵惨叫着落下云梯,摔死的也就解脱了,没有摔死的则在城下不断的翻滚着,发出痛苦的嚎叫,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汝阳王还命令元兵再搬来巨石来砸云梯,城下一时间惨叫连篇,凄声不断,血肉横飞,个个死状相当可怕,明军一波倒下去,又一波踏着同伙的尸体爬上来,个个神情麻木,勇不惧死,元军也决不手软,杀人如麻,同时伤者也被源源不断的运到城里救治。
与此同时,注意到了城上的滚油,负责四面攻城的常遇春、邓愈、花云、沐英几乎同时下了一个命令,命令强弓手将弓箭换成火箭,向城头冒烟处射去。果然,这些冒烟处就是城头元军的滚油沸水的大锅,由于强弓手的射程远,大部分火箭都是落在了锅中,燃起了一片熊熊大火。
本来将这些大锅藏在后面就是防止明军的火箭的,只是汝阳王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明军竟然有射程如此之远的强弓,顿时措手不及,连忙命令救火队灭火。但是这些大火无疑打击了城头元军的士气,同时使得明军的士气大增,由于顾虑到身后的大火,南门稍一松弛,竟被近百名明兵登上了城头,若非阿大和阿二拼死挡住了继续攀缘的明军,恐怕当时南门就守不住了。
廊坊攻防战进行得相当惨烈,天空中不时飞来飞去箭矢,城墙上刀光剑影,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石墙,几乎个个云梯上端,都有两方的士兵卖命搏杀,但是无论明兵杀死了多少扑过来的元兵,即使踏入了城头,最终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廊坊方圆十里之内,都可听擂鼓声、喊杀声。
双方死亡人数开始节节攀升,单从死亡数字上来看,守城的元军并没有处于优势,因为双方死亡人数几乎相当。
接下来,双方各以矢石火器互相攻击,城头上外墙上,均有撞击过的痕□,不过没损大致结构。由于廊坊城的守城器械准备不足,面对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的明军的强大强弓的攻势,几乎无可奈何,死在这种强弓下的元兵不断增多。
就在汝阳王认为廊坊成难以再坚守一个时辰的时候,忽然明军中响起了鸣金,顿时,四面的明军再次如潮水般退去。看着明军退去,汝阳王不禁一屁股坐在地上,扔掉了手中的钢刀,大口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血水和汗水,心中暗叫一声侥幸。
不但汝阳王几乎筋疲力尽,玄冥二老也是功力耗损得差不多,一双判官笔和鹿杖上尽是鲜血。
第6卷第788节:第一百六十五章她怎么来了
经过一天的厮杀,洪天啸也看明白了,南门的防守最薄弱,也就是突破的最佳方位。
当夜,洪天啸召集手下一众高手,准备商议趁夜夺取廊坊城南门的事情,这一战几乎算是决定中原胜局的一战,是以洪天啸几乎将神龙教的高手尽皆带了过来,白眉鹰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韦一笑、八臂神剑方东白、河间双煞、杜氏夫妇、神鹰长老李天桓、五散人、五行旗掌旗使还有殷野王。
众人来到之后,洪天啸沉声道:“诸位爱卿,破城就在今夜,朕欲命大军四面佯攻廊坊城,仍是东、西、北三面为主,南门为辅,待到攻城战胶着之时,诸位爱卿当马上齐攻南门,务必要将南门一举夺下。”
众人齐声道:“臣等遵旨。”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只要取得廊坊大捷,我大军就可直捣大都城下,元朝廷覆灭之日不远也,希望诸位爱卿全力以赴,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想到此战可定中原局势,众人皆是觉得热血澎湃,齐声大喝起来。
是夜,城头的元兵正在补修着城头,却见明军突然四面列阵,竟然与白日强攻之时一模一样。这些元兵立即向上头回报,层层回报后,刚刚吃过饭,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的汝阳王听到消息,心中一紧,急忙再次来到城头。
夜战,素来是兵家大忌,无论对攻方,还是守方,都是大大的不利。但是,有时候夜战会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尤其是在经历了一天的厮杀之后,如果攻方的士气和战斗力仍在守方之上的时候,形势对守方就很不利了。
汝阳王心中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或许在今夜,廊坊城就要守不住了。三天前,太师脱脱派飞骑送来书信,说是已经大败张士诚,并将之射杀,他已经率领大军回防,不日就能来到廊坊,让汝阳王沉着迎战,万不可出城。汝阳王已经被洪天啸或者说是徐达和刘伯温打怕了,根本就没有出城的打算,自然也算是听从了太师脱脱的劝告,但即便如此也难敌明军的强大攻势。
明军正在结阵,接下来就是强攻了,一旦明军结阵成功,廊坊城就会被其团团包围,根本再也出不去一个人。汝阳王叹了口气,转身对王保保和赵敏道:“趁着明军还没有结阵完毕,你们两个快速突围,为父让玄冥二老和苦大师护送你们出去,去投靠脱脱太师,现在能够挡得住明军强大攻势的,也只有他自己了。”
王保保和赵敏哪里听不出汝阳王有死守廊坊城的念头,心中皆是大惊,王保保道:“父王不可,父王乃大元基石,怎能行此下策,以孩儿之意,不如放弃廊坊城,与脱脱太师合并一处,共守大都。”
“胡闹。”汝阳王见儿子竟然只是如此拙见,心中大怒,呵斥道,“廊坊乃是大都的唯一屏障,两者更是互为犄角,彼此相互救应,若是廊坊有失,则大都成为以一孤城也,到时候一旦战事不济,只怕连退路也没有,岂非是将陛下置于死地。是以,廊坊绝不能失,就算战到一兵一卒,也绝对不能让明军跨过廊坊城,何况,脱脱太师的援兵就要到了,只要能够再坚守一天,廊坊城就会稳如泰山。”
赵敏插口道:“父王,女儿愿与父王一起战到最后一兵一卒。”
汝阳王爱怜地看了爱女一眼,叹道:“敏敏,若你是男儿身,大元又如何能到今日之困境。敏敏,你是女人,不可在此多留,当速速离开,投靠脱脱太师,若是苍天有眼,父王便可坚守廊坊,如果不然,日后当为父王报仇。”
“父王……”赵敏还要再说,却见汝阳王挥了挥手道,“苦大师,鹿先生、鹤先生,烦请三位将世子与郡主护送到脱脱太师处。”眼下时局是大元极为不利,汝阳王也不确定这三个人的忠诚度有多高,说话这才如此客气。
“是,王爷。”玄冥二老和苦头陀依然像以前一样对汝阳王恭敬。
城外,洪天啸也得到消息,知道玄冥二老和苦头陀护着一男一女出城,骑快马向南而去。洪天啸心下明白,他们护送的一男一女必然是王保保和赵敏,心中顿时有了擒下这二人来要挟汝阳王的主意。
于是,洪天啸便带着纪晓芙、黛绮丝、殷素素、阉玉红、方倩、朱淑娖、周芷若七人也骑上快马向玄冥二老五人追去,这一趟不仅是擒下王保保和赵敏的好机会,更是杀了玄冥二老和范遥的好机会,洪天啸自然不肯放过。
而且,洪天啸虽然武功高绝,但在行军打仗方面却是门外汉,是以整场战斗的指挥权本来就在徐达的手中,他的离开对于整个战局并无任何的影响。
洪天啸的女人中,论及武功,自然是以纪晓芙、殷素素、黛绮丝、阉玉红、方倩、朱淑娖、司徒明月七人为最高,然而司徒明月是皇后之尊,洪天啸不在金陵,她须得留在皇宫主持大局,是以洪天啸在外征战的时候,多是将纪晓芙六女带在身边。至于周芷若,虽然经过洪天啸几年的调教,武功大增,但是与纪晓芙等人相比,却也差了许多,不过或许是受原书的影响,洪天啸对她有着独特的感情,所以每每外出都是将她带在身边。洪天啸所有的女人都看得出洪天啸对周芷若的宠爱,不过她们也没有一个吃醋的,毕竟周芷若从来不恃宠生骄,对人一直很和气,后来加入进来的朱九真、武青婴、董晴蓝、董月兰、高小凤、高小西、许玉影等跟周芷若年龄相差不多的女人,皆是以周芷若为楷范,倒也使得洪天啸的后宫一片祥和,不能不说没有周芷若之功。
廊坊城头,圆真看到了洪天啸等人的动静,急忙对汝阳王道:“王爷,洪天啸亲自带人追了下去,属下担心世子和郡主有危险,不如让属下去接应他们。”
汝阳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他们真的是命中如此,即便躲过这一次,下一次又能躲到哪里去呢。大师,明军攻城在即,咱们还是小心应对明军的攻城才是当务之急。”
“是,王爷。”圆真眼珠转了转,随口一应,不久便下城楼而去,过不多久,城门守军回报,说是圆真说是奉了汝阳王的命令,出南门而去了。
汝阳王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叹了口气道:“树倒猢狲散,让他去吧,即便这一次将他留住,下一次他还是会走的,只希望他不要去明军的阵营就行了。”说罢,汝阳王脸色一沉,沉声道:“传我命令,明军就要攻城了,准备迎战。”
“是,王爷。”令旗官急忙应了一声,开始挥舞着手中的红旗,擂鼓手急忙用力擂起大鼓来,一会儿功夫,四城的鼓声全都响了起来,元军全都进入了戒备状态,而明军的攻城大军也缓缓向城下推进,只不过因为是晚上的缘故,推进的速度不如白天快。
且不说明军与元军再次展开了廊坊城的争夺战,却说洪天啸带着诸女向玄冥二老五人追去,因为起步较晚,与之拉下来不少的距离。洪天啸担心被他们跑掉,于是便施展轻功先行追去,轻功不比洪天啸差不多的阉玉红和黛绮丝见状,担心洪天啸一个人有失,于是便施展轻功紧随其后。本来方倩与朱淑娖的轻功也不必阉玉红和黛绮丝差,但是如果她们两个也施展轻功追去了,就只剩下纪晓芙、殷素素和周芷若三人了,而且众人之中论武功也是她们三个最差,所以方倩和朱淑娖也就没有跟过去,而是与纪晓芙三女一起骑马追去。只要洪天啸能够追上玄冥二老等人,她们五人也就很快能够赶上。
洪天啸有神耳通的本领,自然听到清前方的马蹄声,于是便顺着马蹄声追去。不过在追了大约二三十里后,洪天啸忽然再也听不到马蹄声,不过却是能够听到马的低嘶声以及玄冥二老与人的交谈声。洪天啸大为奇怪,这里已经远离廊坊城四五十里远,玄冥二老能与谁交谈呢,莫非前面还有埋伏不成?
正在此时,忽听前面传来轻轻数响琴箫和鸣之声,似是有数具瑶琴、数枝洞箫同时奏鸣。乐声缥缈宛转,若有若无,但人人听得十分清楚,只是忽东忽西,不知是从屋顶的哪一方传来。
洪天啸先是一怔,随即便心中大喜,暗道,她怎么来了?
第6卷第789节:第一百六十六章难道要杀赵敏
洪天啸知道前面再无危险,急忙施展轻功向前奔去,黛绮丝与阉玉红虽然不明白洪天啸为何先是一愣,接着又快速向前奔去,不过却是紧跟在洪天啸的身后,只是两三个身影,三人便来到了前面树林中的一片空地处。只见玄冥二老、范遥和王保保、赵敏五人驻马而立,一脸惊恐地向四周望着,根本没有注意身后洪天啸三人。
这时,又听瑶琴声铮铮铮连响三下,忽见四名白衣少女分从东西方向的树上飘然落下庭中,每人手中都抱着一具瑶琴。这四具琴比寻常的七纺弦琴短了一半,窄了一半,但也是七弦齐备。四名少女落下后分站玄冥二老五人的四方位置。
又从树林中走出来四名黑衣少女,每人手中各执一枝黑色长箫,这箫却比常见的洞箫长了一半,四名黑衣少女也是分站玄冥二老五人的四角,四白四黑,交叉而立。八女站定方位,四具瑶琴上响起乐调,接着洞箫加入合奏,乐音极尽柔和幽雅。玄冥二老不懂音乐,却也觉得这乐声宛转悦耳,虽是身处极紧迫的局面之下,也愿多听一刻。悠扬的乐声之中,缓步走进一个身披淡黄轻衫的女子,身后跟着一对男女,男的约莫十二三岁,长得也是眉清目秀,女的十六七岁模样,生得是国色天香,比之阉玉红和黛绮丝丝毫不差。这个黄衫女子约摸二十七八岁年纪,风姿绰约,容貌极美,只是脸色太过苍白,竟无半点血色,正是古墓派的当今传人。
黄衫女子在场中站定之后,轻启樱唇,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玄冥二老二人却是觉得就像是这个黄衫女子在他们耳边说话一样:“古墓派传人参见大明皇帝陛下。”虽然说参见,但是却没有丝毫要跪拜的意思。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杨姑娘好说,不知杨姑娘如何知道玄冥二老他们欲从这里经过?”
玄冥二老等人这才知道身后还有洪天啸等人,心中皆是大惊,尤其是范遥,发现黛绮丝站在洪天啸的身边,一张俏脸上洋溢着荣焕的光泽,显然是经常行云雨之事才会有的色泽,心中更是怨念横生。
黄衫女子笑道:“先祖向来以驱除鞑虏为己任,奈何穷其一生不能成事,这才传下遗训,若是他日有人高举义旗,起兵反元,古墓派当倾力相助。只是,陛下起兵之后,北方也有陈友谅和张士诚先后起兵,小女子不知何人能够成事,这才一直做壁上旁观,直到陛下一统江南,陈友谅和张士诚双双不敌元军主力,小女子这才明白只有陛下才是天下汉民之救星。”
顿了顿,黄衫女子又道:“陛下大军渡江北上,小女子等人便一直暗中跟随,本来今日不欲现身,却因为玄冥二老二人想逃,这才带着八个婢女将他们拦下,却不想陛下竟然亲自追上来了,小女子真是多此一举。”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杨姑娘何出此言,朕原本就心仪古墓派已久,只是无暇拜访,本来反元战事结束再专程去终南山登门拜见,不想竟在此处与杨姑娘相遇,足见朕与杨姑娘极有缘分。”
洪天啸这话说得有三分挑逗之意,黄衫女子俏脸一红,暗想,传言洪天啸此人百般好,就是太过以好色,果真不假,真不知道此次现身是对还是错,说不定真会成为他后宫嫔妃之一。不过,听他之意,似乎早有打算来活死人墓,看来此劫终是在劫难逃。
洪天啸见状,心中暗喜,毕竟黄衫女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之意,反倒是无限娇羞,足见有戏。
黛绮丝盯着范遥,怒声道:“范遥,原本你卧底汝阳王府是为了打探义父被害的真相,眼下真相已知,明教也不复存在,你为何还留身在汝阳王府中,难道你真的想做一条蒙古人的走狗,丢尽天下汉人的脸吗?”
“范遥?”黛绮丝的话刚一落地,玄冥二老和王保保、赵敏四人吓了一跳,八只眼睛齐齐向他看来,在汝阳王府待了十几年一声不吭的苦头陀,竟然是昔日明教中仅在阳顶天之下的逍遥二仙的范遥,怎能不让他们吃惊。
这时,方倩五女也骑马来到,下马后站立在洪天啸等人的身边。玄冥二老则是心下更紧,形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了,单这个黄衫女子就未必是他们所能对付,再加上洪天啸等人,恐怕连逃掉的机会都没有。
范遥情知身份再也隐瞒不住,当即便哈哈大笑道:“黛绮丝,本来在杨大哥死后,我也打算脱离汝阳王府,但是却听到你嫁给洪天啸的事情。黛绮丝,你也知道,十几年来,我对你一直痴心不改,但你为何如此对我。今生今世,有我范遥便没有他洪天啸,有洪天啸就没有范遥,是以我才会继续留在汝阳王府,便是想借助汝阳王府的力量,将洪天啸杀掉,让你回到我的怀抱,只是……,谁想到天下大势变化如此之快,连汝阳王也一而再,再而三地败在洪天啸的手中,我好恨啊。”
场中众人,除了洪天啸与黛绮丝两个知情人之外,皆是在想,原来范遥竟然如此迷恋黛绮丝,黛绮丝确实是国色天香之美,但范遥的面容就太那个了些,难怪黛绮丝看不上他,转而投向了洪天啸的怀抱。只是,他们不知道,黛绮丝从来就没喜欢过范遥,而范遥昔日的相貌更是不比洪天啸差。
黛绮丝怒道:“范遥,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你,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看在以前同在明教的份上,如果你能现在幡然醒悟,我会祈求陛下饶你一条性命,不然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范遥陡然间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与其说是笑,听着倒是像哭一样:“黛绮丝,如果得不到你的爱,我纵然是留在世上又会如何呢,只不过是一句行尸走肉罢了。也罢,既然今生有憾,希望来生我能与你做夫妻。”说罢,范遥突然挥掌,猛地击向自己的天灵盖,脑浆迸裂,当即就毙命了。
范遥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所有人都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自尽,就连玄冥二老也没有阻止的机会。众人皆是唏嘘不已,没想到范遥对黛绮丝竟然是如此痴情,黛绮丝更是呆了呆,而后长叹一声,转首对洪天啸道:“陛下,请陛下念在范遥与臣妾同为明教弟子的份上,准许给他立碑安葬。”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范遥行事虽然偏激,但他对你倒也算是一片真心,给他安葬也无不可,另外,下葬之日,可让小昭为他守孝三日,也算是对他有所宽慰吧。”
黛绮丝心下感动,盈盈一拜道:“臣妾多谢陛下宽宏大度。”
洪天啸笑道:“你我夫妻一场,何来这些,即便范遥不死,即便朕不是皇帝,朕也能坚信你不会随他而去,若是朕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还有何资格做黛绮丝的男人,做这大明之主。”
“陛下。”黛绮丝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娇躯轻轻靠在洪天啸的怀里,动情地叫了一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两个字中,今生今世,黛绮丝绝对是离不开洪天啸了。
洪天啸“嘿嘿”笑道:“鹿杖客,鹤笔翁,范遥已死,你们两个如果聪明,也像范遥一样,说不定能够留个全尸。”
玄冥二老脸色一变,对视一眼,当即便心意相通,鹿杖客大声道:“陛下,我等原先投靠汝阳王府,做下不少错事,现在已经幡然醒悟,还请陛下能够给我们是师兄弟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师兄弟日后自然尽心竭力为陛下效命,绝无虚言,若违此言,当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没办法,玄冥二老若想保住性命,势必要发下这等狠誓,不然的话,绝难得到洪天啸的信任。
王保保大怒:“鹿先生,鹤先生,我父王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在这个时候背叛,你们…你们……”身边三大高手,范遥突然自尽,若是玄冥二老再突然变节,那么他们兄妹就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鹿杖客哈哈大笑道:“世子殿下,实在对不起了,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我们兄弟不是蒙古人,为何要陪你们到死。世子,郡主,其实谁也不怪,要怪就怪你们生的不是时候,只能认命吧,你们两个就是我们兄弟进献给陛下的见面礼。”
王保保勃然变色,正欲再开口大骂,却觉得衣袖被人拉了一下,转首一看,正是妹妹赵敏给自己使眼色。王保保知道妹妹素来足智多谋,此刻阻止自己定有深意,于是便隐忍不说。
赵敏不急不慢道:“两位先生,你们在汝阳王府的时候,不知杀了多少汉人,更不知杀了多少明教弟子,以及六大门派的弟子,就算大明皇帝陛下能够饶恕你们以前的罪责,但是江湖中的各门各派呢,他们会饶过你们吗?”
玄冥二老脸色一变,正要对赵敏发难,却听洪天啸哈哈笑道:“好一招离间计,赵敏郡主,几年不见,郡主不但人更漂亮了,智谋更是远胜往昔呢。不过,两位先生,如果你们能杀得了今日场中的一个人,朕绝对能宽恕你们。”
“杀掉场中一个人?”所有人几乎都能猜到,这一个人肯定是王保保或者赵敏。而以洪天啸的性格来讲,绝对不会杀死天姿国色的赵敏,所以这一个人必是王保保无疑。但是,就在鹿杖客挥掌准备打死王保保的时候,洪天啸又说了:“这个人不是王保保。”
“啊”,所有人都惊呆了,难道要杀赵敏?
第6卷第790节:第一百六十七章莫非她就是韩姬
玄冥二老也觉得自己听错了,一脸的不信,看了看花容失色的赵敏,不知洪天啸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这时,周芷若说话了:“陛下,臣妾觉得赵敏也挺可怜的,不如就放她一条生路吧。”也不知是原书中两人的缘分,还是周芷若真的觉得赵敏可怜,突然来了一股勇气,竟然替赵敏求起情来。
洪天啸呵呵笑道:“芷若真是菩萨心肠,只是朕也没说要他们杀掉赵敏啊。”
“那…那陛下是要让他们杀掉谁呢?”周芷若呆了呆,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自己这边的人洪天啸肯定不会杀,古墓派的九个女子似乎是友非敌,王保保和赵敏兄妹也不是,范遥已死,那么洪天啸要让玄冥二老杀谁呢?
就在这时,洪天啸忽然脸色一变,沉声喝道:“混元霹雳手成昆,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成昆?”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太响了,倒不是说成昆的武功有多高,而是因为谢逊曾以这个名字杀人无数,致使江湖上没有一个人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就在大家还是惊疑不定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动了,身影一晃,顿时不见了踪迹。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哼,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向玄冥二老撞去,大家凝神一看,却是一个少林派的和尚。
“成昆?”方倩第一个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当年方评被杀的时候,方倩以为其兄是死在成昆手中,便到处寻找成昆的下落,自然知道他的模样,如今虽然十几年过去了,但方倩仍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洪天啸笑道:“玄冥二老,如果你们能为朕击杀此人,朕就赦了你们往日罪孽,并且将你们留在皇宫担任大内侍卫,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
玄冥二老闻言大为心动:“真的?”
洪天啸道:“君无戏言,何况还有杨姑娘和汝阳王的世子、郡主可以作证。”
玄冥二老对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信得过陛下,就为陛下除去此恶贼。”
成昆大惊,急忙道:“二位万不可中了他的挑拨离间之计,眼下强敌环伺,咱们三人须得联手抗敌才是。”成昆确是奸诈狡猾之辈,情知自己不是洪天啸的对手,所以才想将玄冥二老拉上。
玄冥二老也不是傻子,哪里肯上当,齐齐向成昆扑去,怒喝道:“成昆,休得使诈,纳命来。”
成昆无奈,只得挥掌相迎,三人登时大战起来。
黛绮丝问道:“陛下,难道你真的不杀他们两个?”
黛绮丝与谢逊的关系最好,成昆害得谢逊家破人亡,更是成为江湖公敌,双目失明,是以她也将成昆恨之入骨,巴不得玄冥二老把成昆杀了。但玄冥二老也不是好东西,不说以前,就说刚才做下背主之事,足以杀一千次。
洪天啸叹道:“玄冥二老虽然不是好人,但这一身玄冥神功来之不易啊,若是他们两个真的将成昆杀死,我自有制他们之法。”
“哎呀,差一点。”方倩突然喊了一声,洪天啸等人转首一看,见她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场中的打斗。倒不是说方倩关心玄冥二老的生死,而是对成昆痛恨太深,毕竟方评也算是间接死在成昆手中。
洪天啸笑道:“倩姐不必如此紧张,我保证今日成昆必死。”
方倩妙目一转,娇声道:“陛下,臣妾想亲手杀死成昆,还望陛下应允。”
洪天啸轻声在她耳边道:“朕可以答应你,不过今晚爱妃也得答应朕一件事情,用那个姿势。”
方倩俏脸一红,娇声道:“陛下真讨厌,臣妾答应了。方倩虽然跟随洪天啸也有几年,但是在房事上一直还不能完全放开,很不好意思去做许多羞人的姿势,不过今天方倩实在是想杀成昆,竟然一口答应了,抽出手中的倚天剑,飞身上前。自从洪天啸一统江南,金陵称帝之后,倚天剑也就成为了大明的尚方宝剑,而执掌这把尚方宝剑的正是方倩本人。
峨嵋灭绝师太成为大明皇妃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玄冥二老和成昆当然也都知道。是以方倩挥剑上前之后,成昆立即将主攻的方向转向了方倩,玄冥二老则是压力更重,当即便毫无保留地全力进攻,不让成昆有任何机会。
但是,在接了方倩第一招之后,成昆便感觉到方倩宝剑的威力,心中大惊失色,一个念头极快闪过,脱口喊道:“倚天剑。”
方倩“嘿嘿”冷笑道:“不错,正是倚天剑,今天是倚天剑第一次出江湖,正好用你这个武林第一魔头的血来祭剑。”说罢,方倩当即展开峨嵋派的剑法,凝神与成昆战在了一处。论武功,成昆要高过方倩,但是有倚天剑在手,成昆也讨不到任何好处,还要处处提防倚天剑的锋利,加之身后还有玄冥二老的狂攻,成昆渐渐守多攻少。
转眼五十招过去了,洪天啸见成昆虽然已经完全转入守势,但玄冥二老和方倩仍不能将之战下,毕竟成昆的玄阴指太过厉害,加之又有袈裟伏魔功相辅,倒也能够完全挡住三人的进攻。
洪天啸喊道:“玄冥二老,朕已经派倩妃相助你们,竟然还不能拿下成昆,岂非让朕失望?”
玄冥二老见洪天啸已经不耐烦了,心中也是大急,两人对望一眼,心一狠,鹤笔翁将双笔当做暗器猛地甩出,分上下两路疾射向成昆,接着身体更是螺旋着朝成昆撞去,那边鹿杖客也是猛挥手中铁杖击向成昆的双腿,上中下三路同时击向成昆。成昆不愧是空见大师的得意弟子,不慌不忙,左手猛抖袈裟,同时身体快速向后退去,右手运起玄阴指,朝着鹤笔翁的右手击去。
但是,方倩却抓住这个机会,倚天剑猛地出手,掷向成昆空门大开的背后,登时穿了个正着。被倚天剑穿胸而过,成昆的真气突然一泄,自然挡不住玄冥二老的进攻,双笔刺穿袈裟分别插在他的右胸和丹田部位,鹤笔翁的一掌也结结实实地击在了他的小腹上,鹿杖客的铁杖更是将他的膝盖击得粉碎。
这几击全都蕴含了三人十成的内力,成昆哪里能受得了,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狂喷几口鲜血而亡。玄冥二老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齐齐来到洪天啸跟前五步远,跪在地上:“陛下,多亏倩妃娘娘相助,草民二人才能击杀成昆恶贼。”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好,两位先生武功高强,又能悬崖勒马,实是明智之举,朕心甚慰。从今日起,两位就是朕的大内侍卫,不过,朕有话说在前面,若是两位再做出任何对不起朕的事情,朕决不轻饶。”
玄冥二老大喜,急忙道:“微臣绝不敢有负陛下,自当尽心竭力。”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两位先生,现在有一件天大的功劳就在眼前,若能立下此功,朕便提升二位为统领。”
鹿杖客究竟智谋高过鹤笔翁,闻言心中一动,脱口道:“陛下莫非想让微臣兄弟诈开廊坊的城门?”
洪天啸含笑点了点头道:“正是,眼下大军正在攻城,若是能一战而下,此计自然就不再需要,但是如果没有攻下,朕会下令让大军退兵,更是装作后阵混乱的样子,接着两位先生将王保保和赵敏的穴道点上,然后快马向廊坊南门飞驰,高声告诉汝阳王,说是脱脱太师的援兵已到,汝阳王必然不会起疑,放下吊桥让你们四人进去,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朕再教给你们了吧?”
玄冥二老大喜,急忙跪地谢恩:“微臣多谢陛下。”
王保保和赵敏心中又惊又怒,但是他们也知道现在情况已经如此,在这么多绝世高手的环伺之下,他们只能乖乖认命了。赵敏看向洪天啸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复杂,上一次洪天啸生擒赵敏到青城山,更是威吓了一番,被赵敏认为是奇耻大辱,几年来苦读兵法谋略,更是苦练武功,便是想找洪天啸报仇,但是赵敏突然发现,无论是武功还是谋略,似乎她都不如洪天啸。
成昆伏诛,玄冥二老归顺,黄衫女子这才带着身后的男女走上前来,给洪天啸介绍他们的身份:“陛下,他们两个正是韩山童的长女韩珊儿与韩晋儿,出州城破之后,其兄韩林儿被杀,他们两个也落入到元军手中,元军首领见珊儿生得美貌,便将之献给了汝阳王,恰好被小女子救下,今日既然遇到陛下,不如就让他们跟随陛下吧。”
洪天啸见一身紫衫的韩珊儿一脸娇羞,暗道,莫非她就是韩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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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卷第791节:第一百六十八章必看一章大结局(1)
一天的混战终于结束,廊坊城终于插上了大明的军旗。
洪天啸的计策果然生效,汝阳王见王保保和赵敏跟玄冥二老在一起,根本没有多想,便命人打开了城门,只等与脱脱太师的大军一起前后夹击明军。但是,玄冥二老刚刚进入南城门之后,便突然返身,鹤笔翁对城门守卫队大肆屠杀,鹿杖客则用内力震断吊桥的两根铁链。早有准备的明军自然一哄而上,从南城门杀入到廊坊城内,汝阳王眼见情势不好,急忙派重兵到南门,想把涌进南门的明军再次赶出去。
只可惜,洪天啸乃是有备而来,随同明军一起杀进南城门的竟然有白眉鹰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韦一笑、八臂神剑方东白、河间双煞、杜氏夫妇、神鹰长老李天桓、五散人、五行旗掌旗使还有殷野王。这些要么是绝顶高手,要么是一流高手,哪里是元兵所能抵挡的,阿大和阿二分别死在了白眉鹰王殷天正的爪下和八臂神剑方东白的剑下,神箭八雄也并没有在混战中发挥什么优势,就被河间双煞联手杀死。
后来,汝阳王不得已之下,将十八番僧也派了过去,希望能够将这些武林高手赶出去,但是大势已去,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明军杀进了廊坊城,同时东、西、北三面的明军也突然大肆攻城,廊坊城的四门先后陷落,汝阳王不得已之下撤退到了内城,此刻十八番僧仅剩五人,而神龙教也颇有伤亡,杜百当身中六剑,生死不知,殷野王身受重伤,周颠断了一臂,说不得中了一掌昏迷不醒,但总体而言,十八反番僧的损伤更大,折损了十三人,剩下五人也个个带伤。当然,十八番僧个个都是一流高手,若非在关键时候张三丰和武当六侠赶到,只怕殷天正这边的伤亡也不仅于此。
与外城相比,内城的防守就相对薄弱太多,加之有如此多的武林高手云集,只是半天的时间,内城就沦陷了,五番僧尽皆被杀,汝阳王被俘。廊坊大捷,使得汝阳王的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大都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明军之前。
洪天啸大喜,犒赏三军,下旨休整一日,然后向大都进发。但是,就在第二天一早,洪天啸接到斥候回报,说是脱脱太师率领四十万大军向廊坊城而来,现在距离廊坊城已经只有五十里。
原来,脱脱太师原本分兵一半支援汝阳王,然后亲率另外二十万大军布防大都,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毕竟现在明军气势如虹,分兵不是上策。否则的话,只会被明军各个击破,倒不如集中优势兵力,与明军在廊坊城决一死战。
但是在距离廊坊城还有七十里的时候,斥候传来廊坊城遍查明军大旗的消息,脱脱太师心下明白,汝阳王又败了。但是,七十里已经进入到明军的斥候范围,若是现在退兵,不但会使得士气大跌,更可能被明军追杀,是以脱脱太师一边派人向元顺帝禀告廊坊的局势,一边下令大军缓缓向廊坊开进。
只是,洪天啸早就派人将廊坊与大都之间的联络切断了,脱脱太师派出了六名信使,全都被洪天啸暗伏的神龙教弟子抓获。
决战,是唯一的胜算;攻城,九成要败,所以,脱脱太师明智地选择了与明军决一死战。古时候的决战,就是在一片空旷之地上,双方摆好阵型,互相向对方发起进攻,谁的阵型先乱,中军先败,便会兵败如山倒。昔年袁绍与曹操官渡之战,曹操虽然兵少,但战斗力远在袁军之上,更是派出夏侯渊率领铁骑猛插袁绍中军后方,使得袁军中军阵型大乱,袁军皆以为曹操用大军两面夹击,更是不知道袁绍生死,这才军心大乱,士气大跌,被曹军一鼓作气击溃。
如此的两军作战,明军方拥有大量的武林高手,绝对占了极大的优势,但是,在第二天列阵之后,洪天啸等人赫然发现脱脱太师的军中竟然走出来十五个长相和衣着既不是汉人也不像蒙古人的人。其中有三个白袍人,最高那人虬髯碧眼,另一个黄须鹰鼻,那女子一头黑发,和华人无异,但眸子极淡,几乎无色,瓜子脸型,约莫二十五六岁上下,虽然瞧来诡异,相貌却是甚美。另外十五人则全都是蓝袍,只不过每人衣服上胸口处所绣的图标不同而已。众人皆是不知这十五人是何方神圣,但洪天啸心中却是陡然一动,却仍有些疑惑,转首向黛绮丝看去,却见黛绮丝失态地惊叫一声:“陛下,是云风月三使和十二宝树王。”
确认了心中猜想,洪天啸的心下也有些激动起来,毕竟云风月三使和十二宝树王皆是武功高绝之极,三使的武功远在中土明教的左右光明使者之上,十二宝树王的武功也不在中土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下,而且云风月三使有一套合击绝技,十二宝树王也有一套阵法,威力极大。
但是,自昨日张三丰尽率武当六侠赶到之后,少林寺的空闻方丈也率领空性、空相、空了、空真四位师弟以及圆字辈的十八罗汉来到廊坊城,有少林与武当派的高手来到,洪天啸倒也不怎么害怕云风月三使和十二宝树王。
十五人站定之后,云风月三使中一个男子高声喊了一句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洪天啸转向黛绮丝,见黛绮丝的脸色极为沉重,笑着安稳道:“黛妃无须紧张,今日有少林、武当以及神龙教的高手尽皆在此,何惧云风月三使和十二宝树王?”
毕竟黛绮丝是波斯明教的人,知道云风月三使和十二宝树王的厉害,所以才会心存害怕,但听了洪天啸之言后这才发觉自己的担心实在有些多余,笑了笑道:“陛下,他们在指责我为何背叛波斯明教,在中土嫁人。”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黛妃,你告诉他们,朕一统天下之势已成,若是他们识相,赶紧退回波斯,朕或许还会饶恕他们,不然的话,待到日后朕的大军西进,绝对会将波斯明教连根拔起。”
黛绮丝脸色一变,虽有些不忍,但是她也听过洪天啸的志向,并非简单地一统华夏,更是想有成吉思汗昔年的丰功伟绩,叹了口气,将洪天啸的话转述了一遍。但三使中最高的那个虬髯碧眼当即就怒气冲冲地回了一句,经过黛绮丝的翻译,便是以武力决胜负。
洪天啸笑着对张三丰和空闻方丈道:“国师,空闻大师,波斯明教竟然来我中土耀武扬威,实在没将咱们中原武林放在眼里。以朕[奇`书`网`整.理'提.供]之意,咱们今日便大挫一下他们的锐气,也好让他们知道中原武林并非如此好欺,更能极大打击元军的士气。”
张三丰抚须笑道:“贫道谨遵陛下旨意。”
空闻方丈也道:“贫僧谨遵陛下旨意,愿为头阵。”空闻方丈也是后来才听说洪天啸亲上武当山请张三丰出任大明的国师,如此一来,武当派的地位势必随之水涨船高,心中虽然大为愤懑,却也只能无可奈何,这一次,脱脱太师大败张士诚,却并未随之乘胜追击,而是选择退兵,空闻大师在得到脱脱太师回援廊坊城的消息后,亲率四个师弟和十八罗汉星夜兼程,来廊坊助洪天啸一臂之力,却仍被张三丰赶了先,少林众人没能赶上破廊坊城的大战,所以空闻方丈才会主动请缨。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以大师的武功足以对上那三使中任一人,黛妃,你替空闻大师叫阵。”
黛绮丝朝着云风月三使喊了一句波斯语,却见那个黄须鹰鼻的妙风使跳了出来,乱七八糟地喊了几句。黛绮丝转首对空闻方丈道:“大师,此人是云风月三使中的妙风使,还请大师小心应对。”
空闻方丈点了点头道:“多谢黛妃娘娘提醒。”说罢,便大踏步地向中间走去。
妙风使“嘿嘿”笑了两声,从身后抽出两块黑牌来,也不说话,直接就向空闻方丈攻去。空闻方丈也没想到妙风使竟然说打就打,急忙抽身撤退,然后猛挥禅杖,击向这两块黑牌,“当啷”一声,空闻方丈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禅杖差点拿不稳,心中不由大惊失色,这才不敢轻敌,凝神与妙风使战在一起。
黛绮丝大惊,问道:“陛下,怎么空闻大师一上场就落入了下风?”
第6卷第792节:第一百六十八章必看一章大结局(2)
这个问题不单是黛绮丝想问的,也是除了张三丰和杨清月(黄衫女子)之外的所有人想问的,毕竟在众人之中,绝世高手和一流高手虽然不少,但是能称得上“绝顶”二字的只有洪天啸、张三丰和杨清月三人,就连空闻方丈,也处在绝顶与绝世之间。
洪天啸微笑着转向张三丰:“还是国师一解众人之惑吧?”
张三丰先是躬身说了句“贫道遵旨”,然后便微微一笑道:“此人的武功并非中土,走的是诡异的套路,空闻方丈并没有与波斯高手交手的经验,是以一上来才会如此被动。不过,若是空闻方丈能够坚持百招不败,那妙风使就不是他的对手了。陛下,贫道今日乍见波斯高手,也不禁手痒,还请黛妃娘娘转告他们,贫道想要挑战云风月三使中的那个高个子。”
张三丰想出场,洪天啸求之不得,转首又对杨清月道:“那个辉月使不如由杨姑娘对付,如何?”
杨清月昨日本来想离开,却被洪天啸软施硬磨地留了下来,说是让杨清月相助到华夏一统。杨清月哪里不明白洪天啸的心思,有心离开,却又担心洪天啸真的会日后来到终南山活死人墓,便不得不答应下来。后来,杨清月终是没能架得住洪天啸的爱情攻势,也落入凡尘,成为了洪天啸的嫔妃之一,但却是贵妃,身份之尊贵,只有阉玉红、朱淑娖,韩珊儿、奇氏四女可比。
韩珊儿就是紫衫魔女董鄂,奇氏就是陈圆圆,这是后来洪天啸与她们阴阳交合之后,才得知的。洪天啸攻入大都之后,当即就有人将奇氏献给了洪天啸,奇氏是高丽人,美貌如花,被高丽国王送给元顺帝,元顺帝一见之下就封为贵妃,却还没来得及享用,汝阳王的败报就传了过来。国难忧虑,元顺帝哪里还有心思在女人的身上,突然勤政起来,夜夜住在上书房,倒也算便宜了洪天啸。
不多时,不但张三丰对上了流云使,杨清月对上了辉月使,就连十二宝树王也也有对手。大圣王的对手是殷天正,智慧王的对手是郝密,常胜王的对手是卜泰,掌火王的对手是韦一笑,勤修王的对手是方东白,平等王的对手是鹿杖客,信心王的对手是鹤笔翁,镇恶王的对手是宋远桥,正直王的对手是俞岱岩,齐心王的对手是空性,俱明王的对手是张无忌。
本来殷野王是对好的人选,但是因为在廊坊城与番僧交手的时候受了重伤,至今还不能下床,所以洪天啸才会派张无忌前往。此刻的张无忌,九阳神功已经大成,武功之高,丝毫不在殷野王之下,此番对上俱明王倒也可以大大提升对敌经验。
对十二宝树王的挑战,是洪天啸发起的,他的目的就是将场面弄得越乱越好,不让云风月三使有任何合击的机会。果然,三十个人虽各有对手,但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江湖争斗虽然连年不断,但是在同一个场地,有这么多的高手对战的情况,千年也不得一见,双方的军士可是大大开了眼界,全都看呆了,浑然忘记了自己此来的目的,完全定位在了观众的角色上。
大约两柱香的功夫后,场中的均衡终于被打破,先是殷天正一爪杀死大圣王,紧接着,勤修王死在了方东白的剑下。大圣王与勤修王的死,对其余的宝树王和云风月三使的震动极大,多有心神不宁的,随即,智慧王、掌火王、正直王、齐心王也先后丧命,十二宝树王登时只剩下一半。
紧跟着,张三丰又告突破,掌伤流云使,并且将两枚圣火令也夺了过来,跟着便以圣火令为暗器,击杀了流云使。这一下,算是彻底改变了整个战局,紧跟着,妙风使伤在了空闻的手中,或许是不愿输给武当的缘故,空闻大师拼着自己硬扛一掌,击杀了妙风使。相对而言,杨清月就比较仁慈了,并没有击杀辉月使,而是再费了一番功夫将她打伤生擒。
云风月三使两死一被擒,剩余的六个宝树王方寸大乱,很快就先后死在郝密等人之手,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云风月三使和十二宝树王便已全军覆没,明军的士气高涨,齐声大喊“威武。”而元军的士气却是跌倒了极点,毕竟对方展示的武功太不可思议了,他们这种血肉之躯,如何能挡得住对方一掌。
徐达趁着己方士气大涨的时候,断然发动进攻,以张三丰等人为前锋,集中所有的骑兵,直插对方的中军。元军的士气大跌便是因为张三丰这群高手,眼下他们正冲在最前面,而且无论是弓箭,还是投枪,对他们似乎没有任何效果,不等张三丰等人冲过来,元军便已经自己乱了起来。
脱脱太师情知不好,但是已经无法退兵,只能硬着头皮迎敌。但是,任凭脱脱太师如何努力,元军的败局已定,最后他的部下不得不强行将他带离了战场。中军大旗倒了,元军更是没有了战心,正常厮杀已经成了一面倒的局势,四十万元军最后回到脱脱太师身边的不足三万人,几近全军覆没。
但是,洪天啸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当脱脱太师的残兵刚刚退入大都,洪天啸的大军便随即开到,将大都团团包围起来,洪天啸摆明了是连条退路都不给元顺帝留,势必要将他的性命留在大都。
城外有洪天啸的大军五十万,士气高涨,城内却只有二十万元军,士气低迷,这一仗不用打就已经注定了结果。元顺帝更是开始慌里慌张地准备趁明军还没有完全将大都包围起来,撤出大都,回蒙古草原。
但是,洪天啸确实没给他机会,元顺帝刚刚离开大都城不久,就被张三丰等一众武林高下盯上了。一番激战之后,张三丰等人完胜地将元顺帝擒下,除此之外,尽是其后宫的嫔妃,其中就有奇氏和答里也忒迷失、小慧三女。
元顺帝遭擒,脱脱太师虽然宁死不降,但是元军的士气已经全都没了。在张三丰等一众武林高手的配合下,明军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攻入了大都,一场激战之后,更是扫清了所有的元军残余。
占领了大都,生擒元顺帝,预示着元朝廷的统治彻底覆灭,一个崭新的大明王朝登上了历史舞台。
就在洪天啸第一次进入到皇宫之后,隐隐约约看到前方走来不少的女人,竟然像是苏荃、阿珂、方怡、沐剑屏、毛东珠她们,他心下很是奇怪,急忙快步迎了上去,待到走近二十丈外,洪天啸终于确定,果然是她们,苏荃、大玉儿、毛东珠、陶红英、洛千翎、古丽儿、春静儿、方怡、李娇娘、云月、雯儿、聂璇华、聂珂华、阿诗玛(修罗教主)、苏月儿、阿琪、朱魅儿、叶黛儿、玛雅、喜丹儿九女、七位护圣女、沙拉娜(鳌拜之女)、邵玉珠、司徒燕、曾柔、双儿、洛奇红、杨菁玥、焦婉儿、姚君娥、孙郦凤、秦雨虹、张茹清、司徒倩、建宁公主、惠伦公主、姚语嫣、沐剑屏、桂云烟、卫珊儿、沐玉莲、司徒倩、楚玉凤、戚兰娇、云惜雨、杜丽娟、索清秋、上官雪儿、邱二娘、尤氏三姐妹、秦可卿、温青青、孙仲君、安小慧、邱鹤紫、谢雨桐、孜怀兰、苑修屏、何玉娇(原五毒教主)、张钰、孙晔、香草、夕云、月影、涟漪、湘莲、雍穆、淑慧、淑哲、袁玉影、苏小妹、白寒梅、何天云、景川优美、景川裕美、秀昭公主、峪和昭子、皇家七仙女、被秀昭公主选中的日本皇宫的七个绝色美女和十六个朝鲜美女,后面还有当初征服世界各国时候进献过来的美女,足足不下二百人。
“陛下……”这时候,诸女中内力高深的如苏荃、洛千翎、方怡、聂珂华、阿诗玛等人也看到了洪天啸,一个个皆是激动不已地高叫起来,更是施展轻功向洪天啸飞去。
来到近前,洪天啸看着眼前这一群莺莺燕燕和兴奋和雀跃,一张张俏脸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心情的激动无以言表。激动过后,洪天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向苏荃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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