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红楼]邢氏之子》》 · 风风雨雨 · 2026-07-25
《[红楼]邢氏之子》全集
作者:风风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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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志向
林强又一次睁开了眼睛,不过这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怎么好像被封在什么诡异的地方了,周围一片的安静,手脚也不能动弹,真是奇怪。在感应一下,周围好像是什么水在动,奇了怪了,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再水下呼吸了?
等等,好像外面有什么声音。
“太太,这下好了,您有了自己的孩子,老爷也要多敬重您几分。那起子没眼色的狐媚子怎么能和您比,这可是嫡子。”
一个献媚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道。
“那是,这可是我的命根子,5年了,不知道喝了多少药渣子,总算是如愿了,哼,让他们欺负我,以后我有了自己的骨肉,这府里我才算是真的站稳了脚跟了。”
一个年轻的女子带着淡淡的哭声轻声的说着。
“太太,老奴知道您不容易,那起子下作东西,看着二房当家就捧着那边,也不看看这府里老爷才是袭爵的,这府里以后都是大房的,真是眼皮子浅的。”
那个中年女声继续讨好的说着,听着像是两个人在那里说着私房话。
“好了,这些都别说了,我心里清楚着呢,老太太偏心谁不知道,只要老太太在一天,这府里就没有我们大房说话的份,忍着吧!还能怎么样?你以为老爷是真的花天酒地?那是苦的,让亲娘这么对待,那个人受得住。再说了,你以为,我怎么怀上的?为什么前五年没有怀上?动动脑子!我打小身子就好,怎么到了府里就会生育艰难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那个中年女子,就是林强这个偷听的也不禁竖起了耳朵。八卦啊!
“太太,您是说?不会吧?那可是亲儿子?”
“怎么不会?不这样怎么给二老爷让道?那可是老爷自己查出来的。虽然是那个佛口蛇心的东西动的手,可是就这府里,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还有,琏儿他娘怎么死的?难产而亡?笑话!又不是头一胎,先前身子也好,怎么说难产就难产了呢?还有琏儿的大哥,老爷的长子怎么会落水而死的?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出事的都是大房,二房却事事顺畅?”
这一番话下来,不说听得人背心发寒,就是林强也开始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处境。
难道说自己又一次投胎了?嗯,好像有可能!而且听这里面的人物,怎么越听越熟悉呢?这时候外面又说话了。
“太太,那,那,咱们怎么办?这,会不会,哥儿过几个月可要出生了。”
声音明显带着恐慌。
“放心,老爷都安排好了。这可是他调养了三年才有的儿子,他精心着呢。对了,这几天,你好好的去看着琏儿,不行就把他每天叫过来。”
“太太,这是干什么?那可是您肚子里哥儿袭爵的障碍。”
“你个老东西,你懂个屁,要是我没有儿子,那我只有拢住了钱财才能在这里活下去,别说琏儿,就是老爷也不用太费心思了,左不过是过一天算一天。可是现在我有孩子了,那就要另外安排了。头一条就是不能让二房把这孩子弄了过去,给二房当枪使,最后吃亏的是大房,得了好名声的成了二房,那才是大亏,懂不懂?琏儿和这孩子可差着7岁呢,有了哥哥,这孩子才会不打眼,少些算计。至于袭爵?要是我们不能从二房手里挣脱出来,这爵位怕是早晚让人给算计没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要是哥儿争气,状元也是可以得的。要是不行,得些钱财,捐个官也就是了。现在关键是我们大房要一心,免得再出岔子。保证这个孩子生下来,平安长大。荣禧堂,早晚会是我们的。”
听到这里,林强已经知道了大概了,按照先前的投胎记录来看,没说的,这回大概就是红楼了,如果没有听错,自己大概是邢夫人的儿子了。这可是书里没有的人物啊!这,这该不会又是短命的炮灰吧?
林强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结果,呛着了,好悬没憋死。只觉得浑身发软魂魄若即若离。这时候又好像看到了一黑一白两个光团由远到近的飘忽过来。
“林强,喂,老白,这孩子怎么这么倒霉啊!这不是补偿了吗?怎么还这么悲催啊!这还没有出生呢,怎么就呛死了。”
光团也会说话?嗯?不对,这个光团似乎有一点点人头的影子!这是?
“好像还没死,看看,魂还没有出来呢!”
看得到魂?该不是什么勾魂的吧?咦,会不会就是黑白无常?丫丫的,老子死了几回了,总算看到他们了!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那再等等,我说,这次我们怎么办?这孩子都三回了,要是在不稳妥,我们可要吃挂落了,判官那里可是不好交代啊!”
“还不是你不好,叫你少喝点,要不是你喝醉了,会勾错了他?”
“我不是都写了检查了吗?老白,别说了,我都忏悔了,不过这孩子还真是倒霉啊!你说那《天龙八部》空间里我想着天龙寺一个出场才几回的小地方,够安全了吧,让他好好过一辈子也算是勾错魂的补偿了,谁想到会这样呢?他倒是得了一世善缘。到了《聊斋》想着让他安静的修炼,得些仙魂,作为补偿,谁知让个小道士给毁了。”
“那这一次,你们又准备怎么赔偿啊!三世啊!又不是夙世因缘,你们怎么赔我这三世的因果?”
这是林强,这孩子听到上面的话,按照他第一世常年混迹网络的脑子,已经充分的明白了自己的事情,估计这黑白两个光团就是所谓的黑白无常了。而自己就是小说里说的那种阳寿未尽的魂魄,而且还是悲催的连着三世都是受了无妄之灾的冤魂。
于是反应迅速的扒上来了。心里发誓,为了他的悲催人生能得到顺利改变,一定要将这两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扒下一层皮。让他们玩忽职守!声音也开始有点阴森森的,带着一丝的寒意。充分的表达出了他的怨念。还是拿到把柄的怨念。
果然一听到林强的说话,两个光团顿时一颤,然后那个白色的缓缓的靠近了些,跳动了几下,开口说道:
“我说,林强,你没有死啊!太好了,这回运气不错。”
明显有点讨好的语气啊!看样子还真是有机会要好处了。
“不错你个头啊,这哪里啊!”
该出手时就出手,决不能弱了气势!
“哦,这里啊,红楼啊!看看,不错吧?锦衣玉食,多好!”
模糊的光球脸居然能显现出献媚的表情,绝对的高难度啊!
“好个屁啊!抄家啊!你以为我没看过书啊?啊!我告诉你,老子不是文盲!”
“谁说红楼就一定抄家的?你不是喜欢看同人吗?这里随你玩!美女如云啊!你还知道结局,知道故事进程,想怎么改都行。想怎么蝴蝶就怎么蝴蝶,这补偿多好!”
听到这里傻子也明白了,这就是个平行空间,不过林强心里还是有些不忿,丫丫的,这两个家伙,让自己傻子一样都转了三圈了,不要点好处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啊!
“第一次你们勾错了,补偿的是什么?”
黑色的光球一听,知道这回怕是不好处理了,这孩子似乎变精明了,前几次没这么麻烦啊?哦,对了,前几次好像没有见到人就直接投胎了。唉,这次出来早了,看样子是要出血了,也是因果啊!是咱们欠的。于是就老实的过来听着白无常和林强的对话。
“是给你一世清净的生活。”
“结果做到没有?”
“没有!可是…”
“没有可是,没有做到就是没有做到,反正就是欠的没有还上,又加了新帐。我多悲催啊!才15啊!就让人活活的打死了。多惨啊!天地不公啊!我连蚂蚁都没有踩死一只啊!你说说,是不是又是阳寿未到惨死的?啊!然后呢?你们又补偿了什么?啊?”
“让你修炼长生。”
这个时候白无常已经被林强带着话题走了,偏偏还很有道理,就是黑无常也无话可说。
“长什么生啊!在书院修炼,那可是在文昌星君的地盘,我敢修炼吗?啊!害得我战战兢兢地的活了一辈子,结果让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道士给灭了,还背了一个妖孽的罪名,我多冤啊!六月飞霜啊!我是一颗树啊!做过什么孽要受这样的罪啊?不用说,你们又多欠了一份,是不是?”
这下子,白无常连身上的光都有点黯淡了,的确,好像这孩子真的是太惨了,都是自己不好,连个地点都会选错。
“还有,连着三世啊!你说说,这对我的心灵会造成多大的创伤?啊!如果我一不小心愤世嫉俗的入魔了,你说说,会是谁的责任?啊?”
这话说的连黑无常都有点要自我忏悔了。
“那个,林强,你放心,这一次真的是好的了,这个空间随你折腾,真的。”
“可是我的生命没有保障啊!你说说,这种后宅阴私,有多少孩子没出生就嗝屁的?还有多少生出来[奇`书`网`整.理'提.供]长不大的?你们这么多年勾魂下来,应该早就都熟悉了吧?你说说我要是长不大,还折腾什么?”
这话一出,白无常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立马拿出了一样东西。一点青色的光点从他这里慢慢的向林强靠近。
“是了,都是我没有想到,呐,这个是一个小空间,是我和老黑新得到的宝贝,就给你防身好了,里面有一口泉水,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这泉水能解百毒,治百病,强身健体。有了这个你的小命这一次一定有保证。”
说到这里,这光点已经没入了林强的身体。
“这保命的东西给你了,你这次死不了了,时间到了,我们走了啊!”
说着两个光点飞一样的往外面遁去,生怕林强在说什么。
“喂,东西是不是少了点啊!多给点啊!这里很危险,我想回地球啊!”
……
眼看着黑白无常不见了,林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看,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啊!空间?也好,多个东西就好,其实前面的两次投胎,林强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的。比如《天龙八部》的那次,他得到的是武功和佛经的知识,《聊斋》的那次,他听了几百年的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不说别的,这辈子想要考进士那是绝对够了。再说他本身,那是特工出身,药铺工作,生存技能,特工的伪装术,中药知识也都不错。这样一来,只要不是再像上两回莫名其妙的死掉,这辈子绝对可以活的风生水起。
林强感应这身体里的所谓空间,开心的笑了。哈哈,这一辈子,死也不做炮灰,要肆意潇洒一回,做一次猪脚。
咳咳咳,刚才那口气怎么还卡着,这是?嗯?先天之气?正好,段家的内功啊!不知道在这娘胎里修炼是不是会效果更好呢?
☆、听壁角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是八卦大荟萃的精彩直播啊!当然是宫心计版的。
首先是贾琏童鞋,如今才7岁,被邢夫人的奶嬷嬷费婆子几乎每天都带来和刑氏联络感情,一开始这小子还有点不爱搭理人,毕竟这时候这孩子是养在老太太身边的,被身边的人灌输着刑氏抢了他母亲的位置什么的,还有王氏在一边展示母爱,对这个所谓的母亲不怎么感冒,脸上都有点冷冷的。
不过邢夫人既然已经有了盘算,自然不会让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先是让人在贾琏路过的时候故意说些悄悄话让他听到,有意无意的露出以前贾琏的母亲怎么怎么的好,管家怎么怎么的厉害,还有他的那个大哥落水怎么怎么的不合理,总之是什么都没有说,却又什么都说了一样,让贾琏心里越来越怀疑自家大哥和母亲的去世有蹊跷。
其实贾琏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明明知道了这些也能忍着不去问,只是开始有意无意的往贾赦那里跑,当然还有到邢夫人这里的时候也开始说几句话了。
这个时候邢夫人就开始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了。
“琏儿,你说母亲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太太肚子里的一定是弟弟。”
看看,嘴里还是喊着太太,很明显啊,这孩子戒心很重啊!真是奇怪,原著里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相信王氏和王熙凤呢?不应该啊!难道抽抽了?
“呵呵,要是弟弟,那琏儿会不会教弟弟读书啊?以后带着弟弟一起考科举做大官啊?”
看看,很隐晦的提出了要是弟弟,那是回去读书考科举的,不跟你抢爵位,当然这并不是指望这孩子能听懂,只是埋下一个伏笔,等哪天有人挑唆说这个弟弟对他有威胁的时候,能想起来,并会有所怀疑说这话的人的用心。同时也是希望借由孩子的嘴说给其他人听。
“祖母说我们家的孩子用不着和那些寒门士子抢名额。”
我的老天,这就是贾家老太太的教育方式啊!不求上进,绝对的脑子有问题。
“咱家是不缺,不过自家努力得来的不是更荣耀吗?要是琏儿将来能考秀才,考举人,甚至是考中了进士,你父亲估计能高兴的大笑上一个月。再说你看看东府的敬老爷,那可是中了进士的,整个贾家谁不服气他的才学?外面谁不夸他?多荣耀!琏儿不想别人也服气你吗?你可是将来要袭爵的,要是能进学,考上进士,说不得就不用降爵了。”
林强在肚子里听得不由的点头,看看这个刑氏,书里还说她什么刻薄啊!小气啊!尖酸啊!听听这话,这才是真正有见识的人说的话。还借机点了贾琏关于他父亲贾赦同学对于儿子的看重。
就是贾琏听了也不由的心动,让人崇拜服气这对于孩子来说真的很有诱惑力啊!再想想自己马上就要有一个弟弟了,那是不是以后弟弟也会很崇拜自己?嗯,这个画面好像也很不错呢!
接着邢夫人再接再厉说道:
“先太太,你母亲娘家张家,那也是书香门第呢,听说你外祖父是礼部的尚书,从一品的官职,你舅舅如今还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士,从四品呢,那可都是实打实的进士出身,一家子都是读书人呢,琏哥儿一定也是读书的好苗子。对不对?”
诱导啊!绝对的诱导!如今的家里还有谁在贾琏面前说他母亲的事情的?一个都没有啊!都瞒着呢!贾琏早就想问了,今天听到邢夫人这么一说,马上就忍不住了。踌蹉了半响,终于问道:
“太太,我母亲,为什么府里没有人说母亲的事情?”
“这,这个,唉,这事,我不好说,毕竟那时候我也没有进门,不过好像是你外祖家来人和你祖母说了什么,然后就再也不上门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林强一听,好一个以退为进啊!这样一说,只怕贾琏心里的疑惑更深了。看看把姓氏,官职都说清楚了,只要贾琏真的有心想要弄清楚,那么只要一查就知道自家外族家是哪一家,然后的事情可就不归邢夫人管了,自是有人和贾琏说的。
果然,这一天贾琏回去后就让自己的奶嬷嬷家去打听外祖家的事情了,还很聪明的知道悄悄的进行,不敢给外人知道。
这里费婆子也问着邢夫人。
“太太,你怎么不和二爷直说呢?”
“我说他就会信吗?还是让他认为信得过的人说他才会相信。还是进士出生的士大夫说的话,绝对比我这个后娘说的可靠不是吗?”
“对啊,太太就是有见识。不过这府里也真是的,这么好的亲戚,怎么就不来往了?那可是实打实的一品呢!”
“老太太心气高着呢,觉得人家没有爵位,比不过贾家呢!呵呵,眼皮子浅的很啊!再说了,先太太走的不清不白的,估计当初人家张家也是恼了贾家了,估计就是贾家上杆子巴结,人家还不一定会理呢。倒是先太太的嫁妆,连老爷都没有留住,全让老太太给拉走了,还说给琏儿保管,还不知道还留下多少呢!对了,让人想办法把先太太的嫁妆单子给抄一份,然后给琏儿送去,让他大了自己找老太太要去。呵呵呵,估计到时候一定很好看。我记得老太太房里那个蓝玉盆景就是先太太的陪嫁呢!呵呵呵!”
这个老娘真的很厉害啊!林强听了就觉得这招很高,绝对的釜底抽薪,估计等贾琏知道了以后对老太太也会有所不满了甚至会产生防备了。
“太太高明,对了我听说老太太最近给了大姑娘一支东珠凤簪子好像也是刚从私库里拿的,好像也是先太太的东西呢!”
“这下可好了,二房也逃不了,让那个毒妇装慈善,要不是她在我进门的时候就下药,我会这么些年才怀上吗?烂心烂肚肠的玩意。还想控制住琏儿给我下绊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林强听得那个爽啊!连着两天都等着最新发展,就连练功都有点不集中精神了。好不容易等来了新八卦。
“太太,来消息了,琏二爷今天上学的时候中午去了张家,进去了有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好,看来,张家说了不少啊,那单子送去了没有?”
“送了,第二天就送了,这几天二爷的眼睛就没有停过,在老太太那里,二老爷那里转了好几圈,看到了好些东西,每天回来饭都没怎么吃,估计是气坏了。”
“这就好,早点看到了他们的真面目才好呢,他们想着琏儿还是孩子,防备的不深,等到他大了,再想看到这些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太太,还有件事情,东苑的那个狐狸精这两天要生了,太太,您看?”
“生就生,怕什么,一个庶出而已,再说了,不是早就把出来是个闺女吗?正好给我的哥儿做个伴,等生出来就抱过来。”
“太太,那个下贱胚子生的哪有这个福分!”
“怎么没有,我这贤惠大度的名声就是她的福分。对了,生完了就让那个贱婢一了百了。省得妨碍了我们母女情谊。”
“唉,可是,太太,您这可还怀着呢,这……”
“没事,不是还有奶妈子吗?就让王善宝家的嫂子来,一个女孩子,养大了也不过是一副嫁妆,关键是可以给我的哥儿以后添些臂助,只要是我这里养大的,你说将来她会不帮着我的哥儿?嫁出去的拉拢的可都是我的哥儿的人脉。这些都是现在就可以盘算起来的。”
“还是太太有远见,老奴这就去安排。”
“回来,记住了,要借着那边的手,上次不是让人传出去是个小子吗?估计那边绝不会不动手脚的,记住了,等手脚动完了,就把人抓住了,然后闹开来,这样一来,以后我生哥儿的时候他们会顾忌些,还能让他们丢了脸面,撕了她那张假慈悲的脸,就是琏儿估计也会心里犯嘀咕,毕竟他娘可也是难产而亡的,不是吗?当然以后这女儿养大了也会和我是一条心。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太太的主意就是好,这才是好手段呢!哪像那边,就知道掐尖捻醋的,连个脸面都不要了。”
“少说些没头没脑的,那是她最近几年太顺当了,当年要不是她手段厉害,大房会成这样?对了,放着老太太些,这才是成了精的狐狸呢,什么不知道啊!手脚干净些。”
“唉,知道了。”
绝对的宅斗大戏啊!林强觉得这些日子自己那是绝对的受教育,没想到啊,这后宅都能用上三十六计了,绝对的战况激烈啊!嗯,这些女子绝对每一个都是兵法大家的料子。太犀利了。
不过这贾府可够可以的,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家后院都怎么精彩呢?那那个林家呢?林妹妹没有兄弟姐妹该不是贾敏的手脚吧?估计还真有可能呢!嗯,要不要救呢?嗯,要不还是就一下好了,说不得以后还是我的助力呢。林如海还是很有实力的啊!
又过了几天,林强跟着邢夫人去了喧扰的生产现场,嗯,那个不跟也不成啊!还在肚子里呢!
“太太,您怎么来了,这女人生孩子可不干净,您开始回去吧,没得冲撞了您。”
“这样也好,我先回去了,你们小心这些。那可是老爷的子嗣,咱们大房好久没有孩子出生了,这是个有福气的。”
这边话还没有说完呢,里头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喊,还一个劲的喊着老爷。真是个没有眼力见的东西,这时候喊老爷有什么用?林强在肚子里一阵的嘀咕,这些日子,他的这个便宜老爹正没空的,表面上是交了新朋友,喝花酒去了,实际上听他们两夫妻的商量,那是给邢夫人淘换生产时要用的东西去了,还有自己出生后的一应东西药材,坚决的不让别人有插手的余地,就是有人送来也要换成自己的,防备指数已经上升到了红色警示。
林强心里那个美啊!看看自己多重要啊,听那个便宜妈妈没事的时候和身边的心腹嘀咕的时候说起,自从她怀孕,便宜老爹的鸡血就被点燃了,一心要报下自己,要战斗,要反抗,要给二房点颜色瞧瞧。
林强一直在想,原著中的贾赦成为那个酒色不羁的色老头估计真的是让老娘和亲弟弟给逼的,自家长子给弄死了,原配给弄死了,二儿子给人家笼络了,继室生不出来了,自己也不给力了,身边全是耳目,正房不给住,还有人一心谋划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说不得孙子也是让人给弄死的,是个男人估计都要疯了。
现在这里自己来了,让这个男人看见了反抗后的曙光,这才会有这样的精神状态呢!自己真是很重要啊!简直就是救命稻草级别啊!
在林强歪歪的时候,邢夫人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还没有等她喘上几口气,一阵婴啼就从边上传了过来,其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立马又有人大声的吵吵声,不用问就知道,估计那时费婆子出手了。哈哈,立马就有热闹看了哦!
别说林强没有人性什么的,人性个屁啊!这家伙原来可是特工,生生死死的看多了,后来武侠的世界更是人命如草芥,到了成了树精的时候,那更是一多了生离死别,绝对的属于冷心冷肺的哪一类人。更何况听了这么多的阴私,早就明白了在这样的后宅,看着繁花似锦,其实一样的你死我活。杀人不见血?正常啊!
还是等着明天来个小姐姐吧,那才是正紧事,至于那个姨娘?敢爬床,那就要付出代价,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贾赦才调理好身子,她就能赶在主母前面怀上,这手段也不一般啊!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
☆、暗战
说实在的这个刚出生的小姑娘到底是不是书里的迎春,林强还真是吃不准,为啥呢?就因为如今贾琏的年纪,咱们一起算一笔帐好了。
你看啊,林黛玉丧母的时候贾琏去奔丧,顺带把林黛玉带回来,这个时候林黛玉是6岁吧,没错吧,那个时候贾琏已经成亲了,好像巧姐也有了吧,那么那个时候是几岁?好像有20了吧!估计差不离,因为据说王熙凤是14岁嫁进的贾家,那个时候好像贾琏就已经17岁了,好像还是冲喜才提早嫁进去的。等守完27个月的孝,王熙凤能生孩子怎么也要16岁了吧!那贾琏不是就要19岁了,等孩子生完,20岁还算是他们比较抓紧时间的了。当然咱们也要紧着算不是?那就算20好了。
咱们再看看林黛玉比贾宝玉小一岁,,那么贾宝玉当时是7岁,薛宝钗比贾宝玉大两岁(好像是两岁吧,反正林黛玉似的时候16岁,那个时候贾宝玉和薛宝钗结婚,说是薛宝钗快20岁了,那就是20不到的19岁,没错吧!),那就是9岁,贾迎春好像比薛宝钗好像大了不到一岁,那就算一岁好了,那就是10岁,那么反推一下,就是贾琏比贾迎春大了10岁的样子。
从这样的考证来看这个贾琏7岁的时候出生的小姑娘怎么算也不该是贾迎春,嗯,林强默默的盘算了一下,估计这个孩子在原著中是个炮灰的角色了。
不过不要紧,黑白无常不是说了吗,想怎么蝴蝶就怎么蝴蝶。也就是说,哪怕将来大房人口泛滥也没事,这不就是多了一个小姑娘吗?小菜一碟。
倒是外头二房,最近似乎有点不怎么顺畅,你说林强怎么知道的?还不是有随时播报最新进展的费婆子吗!什么听不到。
这不,马上就开始了,真是舒坦啊!要是再能弄杯酒喝喝多好!
“太太,那个稳婆被老太太的人带走了。”
这声音带着浓浓的惋惜,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心思。好在这老家伙似乎对便宜老娘挺忠心的,还算有点执行力。
“呵呵,这是又想替二房遮掩呢,真是慈母啊!带走就带走吧,估计也没命回来了。这件事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当时院子里人很是不少,再说闹腾的时候又正好是中午,差不多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是老太太后来下了禁口令。”
“就咱们家的这些下人,禁口令根本没用,估计这会子,二房该给我泼脏水了,说我容不得妾侍,这才下的毒手吧!”
“太太还真是说对了,不过,老奴已经按照太太的吩咐,找了人把稳婆嘴里的话流传出去了,说是二太太的陪房给的银子,要大房生不出孩子。还有,另外安排了人说当年先太太也是这么死的事情。”
“嗯,只要是有脑子的,只要多听几个说法,立马就会知道我们这个二太太有多慈善了,就我们家这些下人,估计还会给我们这位二太太多加点料呢,看看上回被卖出去的那几个丫头,那可都是买卖到了脏地方的。这事情也该让大家知道知道才是。多好的手段啊!一个弟媳妇把手伸到兄嫂的房里,你说要多久,这王家才会知道?”
“这可说不准,这件事情,估计也就外头廊下的族人会知道,怕是传不到那边。咱们家的这些下人在外头没和其他人家有什么往来。”
“那就找人传出去,对了,二老爷不是每旬要去衙门吗?你说如果是在那个地方让人传出去,效果是不是会好些?”
“太太说的是,那种地方可都是大人物,这一说出去,估计京城就该传遍了。”
“那是,怎么也要给咱们老爷喊喊冤不是?我一个有了身子媳妇,估计老太太这个时候也不会让我定缸,想来是打着息事宁人的主意。呵呵,这心都偏到了咯吱窝了,还想着脸面,真当外头的人都是瞎子不成?对了,你说要是这个二太太带坏了王家的名声,王家还会给她撑腰吗?”
“毕竟是自家的姑娘,估计王家会压下去。”
“嗯,也是,毕竟只是个妾侍,身份低了些,又有老太太扫尾,罢了,这一次还是要便宜了她,估计也就是传一阵了,好在把她的那张慈悲脸撕下了一层皮,就这样吧!慢慢来!等她把娘家的耐心都磨没了,我们才好翻身。”
“太太真是委屈了。”
“少说这些吧!当年家里不也是一样?这后宅从来就没有不见血的地方。对了琏儿那里怎么样?”
“二爷都听说了,都是他自己打发他奶兄弟赵大去打听的。听说知道了先太太也是这么死的,砸碎了一个杯子。”
“嗯,他知道了就好,那时候我可没有进门呢,那么他亲娘又是碍了谁的眼?挡了谁的路?特别是他大哥刚落水而亡的时候!这孩子脑子聪明着呢,估计他自己也已经琢磨出来了,只是一直不敢相信罢了。那可是在他面前当了好几年的慈母呢!”
“也是太太贤良,把继子当做亲生的一样。又是引着读书,又是让他知道真相,不然早就让二房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我这也是为了我的哥儿,将来好有个兄弟相互帮衬,你看看姑奶奶家,到现在嫁过去都好几年了,还没有个消息,姑爷也是没有兄弟,过得多冷清,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有个万一,连个摔盆的都没有。”
“那是姑太太没有太太您的福气,姑太太出嫁也有5年了,和您进府是同一年,姑爷都有27岁了吧。姑太太也是21了,要是人家家里,那孩子都能开蒙了。”
“可不是,对了,嬷嬷你说,这姑太太会不会也是和我一样?”
“不会吧?这,这可是出嫁的姑奶奶!”
“嗯,我不是听说当初这姑太太和先太太要好,看不上二房不识字吗?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女人怀恨在心?”
“要这么说,还真是说不准。不过这手也伸得太长了些。”
“嗯,我的想想,这事怎么办,对了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抱到东厢房了。”
“那就好,以后每天抱过来,记住了,琏儿在的时候一定要抱过来。”
“知道了,可是太太,这孩子要是睡着?”
“笨死了,你想啊,这琏儿一看到这孩子会想到什么?会想到这孩子的生母死了,和他同命相怜,都是没娘的,还都是一出生就没了娘的,接着会想到什么?呵呵呵。那个满嘴假慈悲的估计再装一百年的慈母也没有用了。呵呵呵!”
“还是太太想的周到。”
林强已经无语了,步步惊心啊!这里的女人,绝对都已经达到了心理学,犯罪学无师自通的地步了。不用想都知道,这贾琏以后看到王氏会有怎么样的心情了。估计都恨不得生吃了她。
不过这还是孩子,估计脸上藏不住,那个老太太不会不知道的。不知道到时候这老太太又会是什么心思了。
“太太,姑娘来请安了。”
请安,请什么安,一个奶娃娃,这才刚满月呢,吐泡泡还来不及呢,不过林强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估计马上贾琏就要来了。
这都一个月了,每次贾琏来的时候总能在这里看到新出生的妹妹,看着一团软肉的妹妹还有马上就要出生的弟弟,贾琏觉得这里真的很是温暖,和二婶那里看到的一样,自己好像就是以前那个珠大哥哥的角色,甚至比珠大哥哥还好,还多了一个弟弟。虽然心里多少也有些遗憾,为什么这个太太不是生母呢?
想到生母,贾琏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听到的那些事情,还有外祖家的说辞,祖母二房那里看到的东西。心里觉得很是委屈,心空空的,像少了什么东西,甚至是觉得好像有些钝钝的痛。
一直以来都觉得是自己父亲不喜欢自己,下人们说自己克母,没想到看到的,听到的居然有这么多的谎言,说是最疼爱自己的老太太私吞了母亲的嫁妆,还对外祖家口出恶言,甚至拿自己的性命要挟,压下了外祖家对生母的死因追查,也使得外祖家从此不再上门。
觉得最是慈善的婶子却原来是害死自己生母的最大嫌疑,现在还害死了父亲的姨娘,妹妹的生母,还嫁祸给太太。完全颠覆了原来的样子。
还有自己觉得兄友弟恭的哥哥,善良温柔的妹妹,一个个拿着自己生母的嫁妆当做私房,没有一丝的愧疚。甚至是整个二房到处都可以看到嫁妆单子上的东西。这让贾琏都有些不敢到荣禧堂晃悠了。
父亲,一直觉得不着调的父亲,却原来一直受着老太太的打压,为了孝道,委屈了自己,生生做出一副贪花好色的颓废姿态自污,自己怎么就这么傻,父亲才是袭爵的长子,却没有住进代表家主地位的荣禧堂,反而是二叔堂而皇之的占据了父亲的位置,当初怎么会觉得二叔是个君子的?当初怎么会恨不得二叔是自己父亲的?自己真是个大傻蛋!
还有太太,一直以为是上不得台面的,就连那些下人婆子都能给太太脸色看,自己居然还觉得正常,真是太不应该了,现在才知道啊!太太是个刚进门就被下毒的可怜人。
贾琏在这短短的半年时间了,感受到的是整个世界的颠覆。说实话,虽然有了很多新的见识,但是对于父亲和这个太太他还不敢太过接近,怕再一次受骗,现在他唯一能感觉到真实的大概只有这个刚出生的妹妹了,也许还要加上马上就要出生的弟弟。
要是林强知道现阶段贾琏的想法估计会直接笑喷了,不说别的,单单贾赦和邢夫人,就没有贾琏想象的那么好。
单说贾赦,林强听了这么些时候,大致也明白了。原来的贾赦是属于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你们不是说我好色吗?那好我就开始收丫头,还收一个丢一个。你们不是说我浪荡吗?那好,我就伸手要银子,花一半藏一半,给自己留点私房,省得这个府里都让你们给搬空了,自己什么都落不到,别以为他不知道,以前琏儿生母在的时候,府里每年收年帐除了米粮瓜果牲畜还有近8万两银子的进项,可是这几年呢?报上来的少了多少,平均每年都要少上3000两,如今每年只剩下5万多了,偏偏花销却上去了,原来一年30000两的开销变成了40000两。大家都想不到的是这些事情人家贾赦都拿着小本本记着呢,甚至这些年换了那几个管事都一笔一笔的记着,等着算总账呢!
按照林强的估计这是等着老太太死呢,老太太一死,二房必定要分出去,到时候这些都是证据,估计他还想着让族老作证让二房净身出户呢。
可惜啊!原著里老太太活的太长了点,外带越来越过分,然后王熙凤和贾琏不争气,给别人当枪使,贾赦就这么一个嫡子就是争也是给儿子争的,儿子自己都不在乎了,他还争什么?毕竟连孙子都没有,争了最后还不知道给谁呢!一赌气,什么都不管了,最后元春封妃,贾赦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女儿嫁了,其他的还能怎么办?完全没有他插手的余地了。
不要说5000两卖了女儿的话,要知道嫁女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家里的当家主母关心的,可是当时贾迎春都已经17岁了,连一个提亲的都没有,女儿家的名声都让贾宝玉这个混蛋给败坏的差不多了,老太太和王夫人连提都没有提一下,贾赦能怎么办?难不成把女儿留成老姑娘?
虽说孙绍组是不好,是个粗人,还有点好色,外带喝醉了有点家庭暴力,可是好歹人家还是个官身吧!好像还不低,有五品呢,和贾政一个品级呢!好歹还是个正妻的位置吧!那可是有诰命的,和王夫人一个级别呢!要知道贾迎春可是庶女,还是没有什么嫁妆,总共才3000两嫁妆的庶女啊!
说的难听点,要是贾迎春有探春的本事,估计这个亲事绝对是属于很不错的。再说了从贾赦男人的角度来说,好色还真不是什么大毛病,至于家庭暴力,又不是自家人,怎么能知道?难道到人家家里蹲点查探啊!
说他有多坏?看看,到了抄家的份上了能查出来的坏事也就石呆子的扇子这一笔,可是大家都知道,这是贾雨村拍马屁干的。至于别的罪名?不好意思,好像都是他儿媳妇王熙凤的。和他还真是没有关系。
所以说啊,别看外头传的凶,其实那个贾赦啊,还真是冤的不行呢!想到这些,就连林强都有点唏嘘了,考虑了好一阵子,觉得自己以后怎么也要对这个可怜的家伙好点,实在是太悲催了,上辈子不知道得罪谁了,被弄了这么个老娘弟弟,得,要不自己就做一回好儿子好了!反正也不会亏!
☆、出生
不知道是林强心态太好还是练功炼的忘了时间,反正他倒是安心的呆在邢夫人的肚子里练着一口先天之气,对了那个所谓的空间,目前为止还没有开启,没办法,地点有点尴尬,不方便啊!
直到有一天,林强听到外头邢夫人和贾赦略带不安的对话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这几天该出生了。
“老爷,按照太医说的,估计生产也就这几天了,那边怎么样了?”
“怕什么,你安心就是,那几个婆子都是我外头找的,都安排好了,那边还以为你要下个月生产呢!这几天你注意些,要是觉得孩子要出来了,先忍一忍疼,等到实在忍不住了再叫人,这样才能让他们措手不及,我们的人才好顺利进来。这样一来,你生产才算安全了。”
听到这样的话,就是林强也不由有点感动了,这夫妻二人为了生个孩子都弄得搞地下工作一样了,可见平日的日子有多难熬啊!太不容易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老爷今天可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您怎么没出去?”
“关爷什么事,他们闹他们的,我不去他们还欢喜些呢?我一出去,二弟不就没法子以荣国府的当家人身份招待各府贵客了吗?”
这话说的满含讥讽,就是傻子都能听出话里的苦涩。邢夫人立马转移话题:
“对了,前阵子外头似乎传出了什么二房的事情?”
“还能是什么事情,不就是他们自己做的好事?外头都快传遍了,如今咱们家的二太太可是名满京都的大人物呢!好像就连宫里都知道了些。最妙的是咱们家的老太太居然装聋作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呢!今天这样的日子还让她出去招呼,不知道外头又会怎么说了,如今的荣国府都快成了京都的大笑话了。”
“您看这要是让御史知道可怎么得了啊!”
“放心,老爷我没那么傻,关于咱们家事情你以为人家不知道啊!你当我整日里从黑油大门出入就不打眼?老爷我等着呢!等着人家参我们一本,我好上殿哭去。唉,你说这些御史怎么动作这么慢呢?”
好家伙,原来这个贾赦在这里等着呢!也是,奇了怪了原书中就荣国府那样的长幼不分,尊卑颠倒,违制违建,怎么就没有人弹劾呢?真是奇了怪了!
说来更难以理解的就是老太太了,我怎么觉着这贾赦像是外头抱来的,怎么也不像是亲生的啊!可是明明是贾赦袭了爵了,那就是说贾赦是明打明的嫡长子啊!那这老太太玩的优势哪一出?
等等,刚才听到了什么?今天是二月二?那么也就是说明天就是二月初三文昌君寿辰?考虑一下,要是自己是明天出生有多少好处?
那个色胚宝玉还在天上飘着呢,如果自己是文昌君生日出生,估计还是很有利的,最起码以后展现出读书的天赋什么的比较容易被人接受。对了,再想想,啊,是了,那个不是迎春的贾府二姑娘是腊月出生,好像是腊月初八,正好是腊八节,当时邢夫人还和贾赦说了一声,给取了一个名字叫贾琼,取琼花玉树的意思,在古文里琼花玉树一般都是指雨雾凝结为冰层、冰柱、宛如玉树凌空、琼花烂漫,玲珑剔透,也就是现代气象学家称之为雨凇、雾凇,有一副玉琢冰雕的景象,其中琼字又是美玉的意思,可以说这个名字别有一番味道了。
当时这个名字还让老太太和二房,颇为不高兴,因为老太太是准备等着贾赦求她赐名然后取一个跟着元春的名字,比如盼春什么的,谁知道大老爷老了一个先斩后奏把名字取的那么利索,理由还很是多,比如是希望这个女儿能像贾敏又聪明又美丽还能找个好人家,这才跟着哥儿一样王字旁取名,你能说贾敏的名字取得不对?说贾敏不漂亮不聪明?说她嫁的不好?那不是打老太太自己的脸吗?再有贾赦一脸惊奇的表示,这是大房的姑娘,是正宗的一等将军府的大姑娘怎么要跟着二房姑娘取名字?这也太不讲究了!
好嘛,把几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气的仰倒。那个精彩的一段林强到现在都记得,那可是现场直播啊!让林强见识到了自家便宜老爹生猛的战斗力。浑人的形象也是有好处的,比如,什么话都敢说。
考虑了一圈,分析了自己马上出生时间的优劣,林强决定今天晚上就开始折腾,然后争取在早上出生。
按照目前的安排,早上寅时出生正好可以争取一个很好的八子,所谓的高官厚禄大富大贵的命格,嘻嘻,人家在书院,寺庙那些年,可不是白呆的,这些个小事情那是三个手指捏泥螺,顺手拈来,稳当着呢。
想好了这些,林强就继续偷听了,没办法,现在还是上午呢。
“老爷,姑奶奶那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是说贾敏?对了,自从那个取名的事情以后,贾赦感觉到这个妹妹好像很有用,最起码挡箭牌不错,就开始关心起来,还有邢夫人的暗示什么的,结果贾赦很是大度的把自己看病的大夫给推荐过去了,还写了一封信隐晦的描述了一下自己受到的迫害,并表示对于她常年无所出的疑惑和猜测。不用说,如果真像他想的那样,贾敏查出也有下药的痕迹的话,估计王夫人的仇恨值会拉一个新高。同时还有可能得到妹妹的支持。对于将来分家会有些帮助。
“还能怎么样,猜对了呗。你说说,这手伸的可够长的,你也知道,其实当年妹妹嫁过去第二年就有过身子,只是不到4个月,就没了,这事当时以为是妹妹自己保养不当造成的,结果这次那个徐大夫把脉后你猜怎么说?原来妹妹居然早就被人下过身体虚弱不易受孕的药,而且这药已经有好几年了,算下来正是妹妹小产前后,你说说,神不知鬼不觉啊!”
“啊,居然是真的,那,现在?”
“妹妹开始居然不相信我的信,也是,当年他和老二关系更好些,所以这事就在她自己院子里查,结果查到了一个陪嫁丫头身上,还惊动了妹夫,妹夫是什么人?当官的查这些还不是一查一个准?等这个丫头再挖下去,这丫头的家人都在那个人的陪嫁庄子上,你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这样一来,恐怕妹妹心里很不好受呢!”
“可不是,就是妹夫也火了,估计最近会有动作的。不过这件事情上不得台面,一个当家主母让陪嫁丫头设计了,还是自己嫂子动的手,妹妹是个要脸面的估计不会说出去,但是老太太那里会知道。”
“哎呀,这可怎么好?这大夫可是我们推荐的。别又我们遭殃!”
“能怎么着?我不过是看妹妹身体不好,总没有子嗣,心里着急给找了几个大夫,难道关心妹妹身体也错了?这事我们无论拿到那里说都是有理的,至于查出什么来,那可是妹妹和妹夫自己查的管我们什么事情?就是妹妹也不会攀扯我们的,她是聪明人,这个时候我信里说的事情她恐怕信了有七八成了,这样的情况下,估计反过来还会护着我们呢!老二可从没有关心过她,那个毒妇和她又是从来都不对付的,而先太太和她原来也很是要好呢。你说妹妹会帮那一边?”
“这就好,那你说妹夫那里会怎么做?”
“我估摸着,御史大概会长眼睛了,妹夫如今可是刚升了官了,当了正五品的兰台寺大夫,虽说只是清流中的士大夫级附加称号,可是那算得上是御史中的小头头。再上去可是能直接升都察院给事中了,那可就是正四品了。你说说,他要是稍微给了眼色,咱们家的事情会不翻出来?说不得他还能的一个刚正不阿的名声呢!一箭双雕啊!不管是捂着还是揭盖子他都有好处。清流嘛,玩的不就是名声吗!”
林强听到这里也有点明白了,老实说他一直对于红楼中的官职觉得很是不解,你看就这个林如海,书里怎么说来着,先是探花,然后是兰台寺大夫,再然后是巡盐御史,可是兰台寺是汉代对于御史台的称呼,而这个兰台寺大夫就相当于正一品的都察院左右都御使,这林如海不到三十当了这么大的官好像有点不对经,在后面的巡盐御史,管理江南盐税,如果是按照都转盐运使司的盐运使来解释,那就是正三品,如果单单是御史这边来看那就只有正七品,这是不是相差的大了一些?哪有这样上上下下的折腾的?也不符合书里林如海升官的情况啊!
如果按照这里贾赦的解释这个兰台寺大夫属于像宋朝一样,作为一种清流士大夫的附加称谓,那就比较合理了。
一个探花,一般都是直接进入翰林院的,大概升到个六品出来,还换到六部或者御史台混一阵子,弄个五品之类的官职,这就比较合理了。到时候在外放升上一级做一个知府什么的从四品,最后在往从三品的盐运使上跨一步,这才比较正常啊!
林强在那里不断的巴拉来到这里以后听到的各路信息并综合分析这里的官职构成,为以后自己往上爬做一些小小的准备,也没有注意这个时候贾赦已经走了。
等到费婆子标志性的献媚声音响起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已经下午了。
“太太,咱们该去院子里了。”
“不去了,这几天就该生了,还是在屋子里走走吧,省得小心了半天,折在这几天上,估计那头都快忍不住了,哪里可是以为如今是八个多月呢,七活八不活,如今可是她动手的好时候呢。”
“哎,是老婆子糊涂了,是该当心些。对了今天老奴从家里拿来了些新鲜的红枣,让人炖了红枣莲耳羹,太太一会儿也吃着些,补血呢。”
“你有心了。以后啊,让哥儿也对你好些。”
“哎呦,那可是我老婆几辈子修的福报呦,能得着哥儿的青眼。要是将来能让老婆子的孙子给哥儿当个跑腿,也是天大的福气了。”
“好了,少丢人了,你啊!对了奶娘找的怎么样?”
“放心吧,太太,这可是您千叮万嘱的事情,老婆子怎么敢不尽心?找好了,有三个,都是先老太太的陪房,是老爷的人,对大房忠心着呢。已经查了家人,一家子都接到了您陪嫁的庄子上了,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还让大夫诊了脉,调养了好些天了,都是好的。”
“这样就好,小心无大错,要是她从这些奶妈子上招手我们才是防不胜防呢!自己人就好。”
乖乖,这准备的,太周全了,嗯,开始吃东西了?这么快到晚上了?哦,那要准备一下了,半夜开始折腾。那个练功不错了,先天之气已经炼化了,经脉已经拓宽了。不对忘了重要的事情了,自己是不是头朝下了?位置很重要,可不要到时候难产啊!那受罪的可是两个人了。头下脚上,位置再确认一次,嗯,不错,接下来干嘛?哦,对了开始往下钻一点,据说生孩子就是这样腹部下坠后就可开始了。
“嬷嬷,快,把我扶到里面去。”
“太太,您这是怎么了?不行,大夫?老奴去喊大夫。”
“回来,别让人知道,忘了我怎么关照的了?快,扶我进去。没大碍,只是有点坠坠的难受。”
“哎呀,太太,这可就是要生了。怎么办?对了,先去产房,这个时候外头都吃晚饭了,人不多。”
“不,就在这里,越是显得忙乱,越是我们占便宜,这样,你先去和王善宝家的说一声,让他通知老爷。我就在床上躺着,嬷嬷,如今这府里我就信你们几个了,你可要帮着我。”
“知道了,太太,苦了你了。老奴一定让太太平安生下哥儿的。老奴生过孩子,您放心,有老奴在呢。”
“啊,拿,拿东西,我,我咬着,不出声。啊,嬷嬷,疼。”
“唉,这个,太太,忍着,咬着这个,老奴就在这里。您等着,老奴去和王善宝家的说,对了,还有热水,放心,就说您想沐浴,让丫头烧水。嬷嬷在呢。”
和邢夫人,费婆子的慌乱不同,这个时候林强那是一心往外钻啊!别说什么时辰的事情了,要知道邢夫人可是第一胎,开产道都要有一阵子呢,林强每每往外顶一点,邢夫人就是一阵撕裂的疼痛,等到稳婆到来,林强就知道,估计便宜老爹也差不多都布置好了,这才真正的用了大力气。
就在天级开始发白,一缕红光开始出现的时候,林强终于出生了。一张口,一团浊气进入了林强的口鼻,急的他连忙张嘴大哭,用肺活量把那团浊气喷了出来,顺带开始自动运转身上的先天之气,自发的炼化周边渗入他毛孔的浊气。这一顿的大哭让屋外的贾赦欢喜的手舞足蹈。居然一把抱起了在边上站着的贾琏。
“琏儿你有弟弟了,琏儿有弟弟了。”
然后再贾琏的脸上连着亲了好几下,把嫩嫩的琏包子弄了个小脸通红,当然那眼睛里还是可以看到满满的欢喜的。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弟弟啊!亲弟弟呢!每天隔着肚子说话的弟弟呢!比主大哥哥,元春妹妹更亲的兄弟啊!
☆、弹劾
要说这大房添丁了,还是在文昌星君的生辰出生的男孩,老太太还是很欢喜的,虽说她心里偏着二房,但是对于孙子,总是希望越多越好的。当然,以前给二房收拾残局的事情倒是真的做了很多,不过也不是完全心甘情愿的,要不是为了小儿子,这个儿媳妇她还真看不上眼,手段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实在是小家子气了些。要不是自己看着,早出事了。只不过王家却是实实在在的小儿子的助力,怎么也不能疏远了,这才一次次的给他们扫尾。
这一次老大媳妇突然生产老太太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是一惊,下意识就是老二家的是不是又动手脚了。等她匆匆赶到的时候,孩子居然已经出生了。心里更是满心的疑惑,脸色也开始有点难看了。哪有生孩子这么快的?从她得到消息到赶来,总共不到一个时辰,难道老二家的还故意不让我知道?什么时候她对府里的掌控力有这么大了?那以后不会是我老太太也要看她的脸色吧!
这么一想,心里越发的不舒服起来。等到稳婆在那里一个劲的说这哥儿是文昌星君下凡,是个又大福气的。心里立马拿定了主意。满脸菊花开的伸手抱过了孩子,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乐呵呵的对着周围的下人说道:
“好,好,好,赏,这可是老大家第二个嫡子,又是这样好的日子时辰,端得是个有福的孩子,赏,全府加一个月月钱。”
看看,这态度,这是说老大家都有第二个嫡子了,老二家你们落后了。这拐弯抹角的,让刚出生有点困的林强忍不住撇了撇嘴。头一转,准备睡觉了。
出生不到三天,林强有了自己的新名字—贾瑾,对于这个名字林强表示很满意,美玉的意思啊,不错不错。以后那就叫贾瑾了。
贾瑾目前最为难受的事情就是吃饭的问题了,要说他前两次投胎,一次是小和尚,没说的,庙里都是老和尚,奶妈这个生物是不存在的,虽然是大理皇室,在这样的地方也只能喝米汤长大,到了成了树精,你们有见过树精需要喝奶的吗?没有吧!所以也没有这个体验,至于他自己的本尊的那一世,不好意思,某人早就忘了。
所以说,目前对着奶娘这个生物的凶器,贾瑾很无奈的叹了三天的气,最后不得不认命闭着眼睛从了。还很悲愤的越吃越多。就跟奶妈有仇一样。倒是让家里的一竿子下人主子连连惊呼,那些嘴碎的更是传言说,这孩子是个饿死鬼投胎,吃不饱饭,当然这样的说法在第一时间就遭到了贾赦和邢夫人的严厉打压,甚至还为此发卖了几个人出去。
傻子也知道,这估计有二房的手脚,只是流言这东西还真是不好查,只好用强制手段震慑人心,最奇怪的是老太太这一次也很严肃的表示要处理,倒是让大房有点摸不着头脑。
其实这个很好理解,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荣国府贾家的子孙,传出这样的话没脸的是整个贾府,老太太可是很要脸面的呢!
不过很快没有面子的事情来了,就在贾瑾出生不到二个月的时候,御史在上大朝的时候弹劾了贾政,说他不尊兄长,藐视礼法,毫无尊卑,鸠占鹊巢,住了家主才能住的正堂,霸占了荣国府,还以主人的身份招待来往贵客,是对各大世家的侮辱,对规矩礼法的漠视。还逼得袭爵的兄长不得不住在马房的边上,另开大门。还弹劾了贾府违制,明明只有袭了一品的一等将军,却还是超品的国公府的牌匾,各处建筑也违制。这样的府邸居然还不是袭爵之人居住,是一个只有五品的小官当家居住,简直就是无视国法,欺君犯上。
这下好了,朝上立马成了到了沸水的油锅了。很多和贾家不熟悉的都惊呆了,这可是大新闻啊!想不到天子脚下还有这样的猛人存在,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王家河史家的人立马出来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贾家老太太还在,又让二儿子在身边伺候,这才住了正房,不是有意霸占袭爵长子的位置,还有这违建是因为老太太还在,老人住惯了,这次没有改,是孝顺。总之说了不少的好话。
不过人家御史是干什么吃的,不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吗?更何况最初这御史在准备风闻奏事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声自家的上司,也就是林如海同学,要不要压下来,结果人家林同学一脸的悲愤,满脸的无可奈何的表情,最后更是眼眶含泪,转身离去。
这下好了,一下子点燃了这位小御史的熊熊八卦之火,在几番蹲点之后,终于知道了真相,原来这个王氏居然连姑爷家里也不放过,都下过药,插过手啊!真的是太强了,林大人真是太不容易了,居然有这样一个糟心败德的亲戚。
然后的结果就是明明只是想弹劾违制的,结果把人家家事也给一起弹劾了,还说的特别严重,罪名扣得也利索,虽然说顾着大家都是御史没有把林家的牵扯进去,但是就这样也很厉害了。那是一心要把贾政王夫人给掰倒了。
“王大人,您好像有个妹子就是这贾家的二房太太吧?这事你不该不知道啊!这样有违礼法的事情您怎么都不劝这些?孝顺是好事,可是这再孝顺也不能比国法更大吧!不能没有了规矩吧!要这样,还要国法做什么?还要礼法做什么?只要老太太一句话不就行了?要是真像你的说法,那不是天下大乱了吗!”
一针见血啊,直接说你就是包庇二房了,王子腾有教唆妹子多爵位的嫌疑了。王子腾立马退散了。
接着倒霉的就是史家了。那御史对着满头是汗的史家老爷子,史老太太的弟弟问道:
“史侯爷,不知道贵府女子出嫁前是否上过闺学?就是不上,这三从四德应该知道吧!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可是最简单的了,按说这贾府也该是这样啊!现在怎么倒过来了?难道你家的闺学学的不一样?”
好嘛,这是直接说史家女子教养有问题了,这个可是严重了,这要是坐实了,以后史家的女孩子那就别想家人了。史侯爷立马偃旗息鼓,还要反过来说几句场面话。给自家撇清一下。
“哪里不一样,女四书那是史家女子必学的,哪有不懂三从四德的道理,这,这,这贾家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至于贾家老太太,虽是史家的姑娘。但是毕竟是出嫁的女子,还出嫁已经几十年了,平日里就是派下人看望姑奶奶也不过一年几回,倒是没有注意这些。”
得,这两个一退缩,实际上剩下你那个说话的就没有了,你说四王八公?不好意思,大多都是散爵,就是不来上朝的那种,这里一个没有,至于别人家?那更是不可能为贾家说话了,为啥?那还用说?一般能在朝堂上站着的,除了将军啥的,都是进士考出来的,这帮子人最重的就是规矩了,听到这样的事情,看不起还来不及的,怎么会帮着说话!
最后还是一个和林如海较好的御史出来说了一句,还是火上浇油的一句:
“臣也听说了,说来,这贾家的大老爷一等将军贾赦还真是个愚孝的,外头坊间都知道,贾家老太太不喜欢长子,偏疼二子贾政,逼着他搬到了马房边上,就是内宅管家也不让大房夫人插手,给了贾政的妻子王氏,听说这个王氏还曾插手大伯房里姨娘的事情,使得一个姨娘难产而死。前些日子贾赦大人的继室生产,居然连稳婆也不给准备,还是贾赦大人亲自去请的,听说稳婆到的时候孩子都生下来了。”
弟媳妇插手大伯子的房里事,还张狂到在大嫂生产的时候动手脚,这样的天雷刚把大家伙给炸了个仰倒,就是皇帝也听得满脸的震惊。心里暗暗的想着贾代善以前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得劲,没想到啊!这个贾代善一死,贾家居然成了这般摸样,真是太意外了,这什么媳妇,内维不净,长幼不分,老糊涂了不成?居然还弄得外头都知道了,管家都不会,还要瞎折腾。
这里还没有腹议完毕,那里又有人出头了,这一回是张家的人。
“启禀圣上,臣这里知道些,臣的堂姐是贾赦的先夫人,当年堂姐死的很是蹊跷,家中曾前往讨要说法,结果因为没有证据无功而返,只是为了堂姐生下的哥儿,要求贾家封存堂姐的嫁妆,等这个哥儿成人全数交给这个孩子,只是没有想到先些日子,家中仆人竟然在街上的当铺里看到了堂姐的嫁妆首饰。一查才知道,当年堂姐的嫁妆居然被贾府老太太和二房的王氏夫人分了。臣请皇上做主,为臣可怜的外甥讨回他生母的嫁妆。给这孩子一条生路吧!呜呜,他哥哥已经不明不白的落水而亡了。呜呜,他生父又是一个愚孝的人,这孩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这个张家的孩子演技真的是很不错啊!这边说边哭,说的周围一竿子清流都开始眼角湿润了,不由的跟着往下想,不用说这个时候贾赦的形象已经很丰满了,那就是一个不被母亲喜爱,还挡着弟弟袭爵,结果深受打击的儿子,嫡长子不明不白的落水死了,原配发妻也不明不白的死了,发妻的嫁妆被老娘和弟媳妇私吞了,自己被赶出了自己的房子,住到了马棚(大家都忘了是马房边上了,一个劲的想着这贾赦住马棚的凄惨样子呢!),本该属于他的财产家业被二房霸占,还碍着孝道不能要回来,接着自己的小妾又给弄得难产死了,继室要不是自己动手请人,生产连个稳婆都没有,怕也是九死一生。
想到这里好几个正直的大臣这一刻对于贾赦那是万分的同情啊!觉得他就是本朝最大的悲情人物了。开始想替他讨个公道了。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始聊上了,看着是窃窃私语的样子,但声音却正好可以让大家听到。
“本朝虽是以孝治国,不过这怎么也不能越过了国法啊!,长子袭爵可是国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这贾府老太太也太过了些。”
“是啊,就是老太太脑子不清楚了,这贾政好像还在工部当着员外郎吧!怎么也这样不知礼法。”
“这贾代善都已经过世了,就是两房分家也是可以的,这老太太要是实在喜欢小儿子可以跟着小儿子过去,这折腾大儿子算是怎么回事啊!”
“这该不是想把爵位弄到老二头上吧?”
“不是吧!这贾赦大人难道是捡来的不成?”
“这二房的妇人也忒歹毒了些,这算算都多少条人命了,就算没有证据,可是这种事情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啊!”
“内维阴私,这样的事情我们不懂啊!不过光看结果就知道了,你看看这的了好处的人是谁就知道谁下手了。”
“这倒也是,要是在这样下去,这贾家大房估计一个个都活不长哦。”
皇帝也不是什么傻子,听到这些大臣的话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就算是皇帝也不能管的太多,于是开口了:
“好了,既然有诸位爱卿作证,那么就让礼部去核查违制一事,大理寺派人并同张家一起核查贾张氏嫁妆,并归还给贾张氏之子。另下旨贾政尊卑不分,长幼无序,以五品之身行一品之事,胆大妄为,念在起父祖有功于国,从轻处置,贬为七品知事,贾政之妻,侵占长嫂嫁妆,为长不慈,剥夺敕命,贬为庶人。贾家太夫人年老糊涂,有违礼法,特命贾家建佛堂一座,令其常年清修。贾赦即刻改建府邸,更换门匾。就这样吧,至于其他的,若是谁家有冤自可去大理寺上告,自有大理寺卿给你们主持公道。”
皇帝这话一出,几个脑子灵活的立马就知道意思了,皇帝的意思是,虽然这是家事,做皇帝的也不好多管,不过你们可以找些证据去告状啊!光让御史说,皇帝也不能多管啊!这样一想,就知道这皇帝也明白估计这是张家人让御史出的头,想给去世女儿的孩子讨些公道。一些大臣心里也觉得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情。对于张家也有点同情,这女儿都死了,上门查嫁妆是有点难办,这倒也是个法子,也算是尽心了。
只有张家人心里知道,这事还真不是张家挑起来,今天还是属于顺风车的,到底这贾政一家子得罪谁了?闹成这样,不用说,以后贾政这一房想在朝堂上出头那绝对是属于高难度了。他家孩子说亲估计也难。
而林如海心里也在盘算,这是不是张家?这个出头的御史大家都知道,从来是个独行侠,最是喜欢八卦的,但是也从来不会冒冒失失的得罪人,这一次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大家知道是谁说的不?哈哈,对了,就是贾赦啊!别看人家看着悲惨,但还是有点小手段的,比如往外传点消息啊!往那些御史什么的比较喜欢扎堆的地方传一些贾家的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啊!充分的吊足了这些御史的胃口,然后来几个猛料,果然,就有御史上钩了。这不就有了今天的一幕。
☆、另类抄家
当礼部和大理寺还有传旨的太监张家人一起到了贾府的时候,整个贾府都快要乱套了,一阵阵的鸡飞狗跳。
原来这一下朝,宣旨太监和礼部什么的还没有出门,史家王家已经来人了,把今天上朝的事情简单一说,老太太立马火了。其实很多事情她心里明白自己做的不合乎规矩,要真是有人揪着往上闹估计自己落不了好,可是就因为自己想对小儿子好些,便硬是逼着大儿子把这不合规矩的事情给做了。
没想到啊,这个该死的王氏,这般的没有本事,家里的这些事情都在外面传的这么厉害,让御史给抓到了把柄。
都这个时候了,老太太还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大错呢,觉得要不是老二家的管家管不好怎么会出啊传出去,错的那都是别人。
其实说来还是王家史家太要脸了些,安排来的人没上朝的资格,就是个随从,自然不知道朝上都说了什么,只是按照主人的吩咐来说一声,贾府违制还有长幼不分让御史给风闻奏事了。估计一会儿礼部什么的要来人。说完那是立马走人啊!
如今这贾家的不尊礼法连皇帝都知道了,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王家和史家是要注意点影响的,还是离得远些的好。
结果老太太就以为不过是让老二家的住了正房,管了家让外人看见了管了闲事而已,至于什么违制,老太太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不当一回事。还一个劲的叫人喊贾赦,准备骂老大一顿维护维护自己老太太的尊严。
好嘛,贾赦听到王家史家来人,再加上老太太的架势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连忙和邢夫人嘀咕了几句,往正房去了。
于是当那些礼部,大理寺,内官太监到贾家的时候看到的是贾家的大老爷一等将军贾赦被老太太用拐杖打得头破血流,还在那里一个劲的对着老太太磕头,哭着:
“老太太,不能啊!您不能这样啊!这爵位是祖上留下来的,是圣上的旨意,不能随便换人啊!老[奇`书`网`整.理'提.供]太太您这不是逼着儿子去死吗?就是儿子死了还有琏儿还有瑾儿,难道您为了让二弟袭爵,要逼死儿子一家子吗?您不能啊!我也是您的儿子啊!您就给儿子一条活路吧!这家产不都已经都在二弟妹手里了吗?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也是您的儿子啊!琏儿瑾儿也是您的孙子啊!您就发发慈悲吧!”
说着又转过身看着一边有点呆傻的贾政,对着贾政喊道:
“二弟,自小大哥什么都让着你,就连你要琏儿国子监生员的名额给珠儿,大哥也都让了,你要住正房,大哥也让了,你要父亲留下的书籍古董,大哥还是让了,就连家里待客,为了你能当家宴请,我都主动装病避开了。二弟啊!到底哥哥要做到哪一步你才满意啊!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啊!”
贾政这个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原谅人家是个书呆子,哦不对,其实人家心里也是有点明白的,不过这么些年只要装书呆子就会有老娘给自己占便宜,讨好处已经习惯了,所以下意识就做出了一副手足无措的书呆样子。
可偏偏这个时候邢夫人在一边也跪着呢,手里抱着才两个月的贾瑾,边上还有8岁的贾琏,后面还有被奶妈子抱在手里半岁的贾琼,这一家子哭的满眼通红,就是贾琏这个时候也带着愤恨的眼神看着一直以为很不错的二叔二婶。小嘴唇都咬出了血珠子了,要不是邢夫人在一边拉着他,估计都能扑上去咬他们一口。
偏偏邢夫人还在边上加火:
“老太太,琏哥儿还小,琼姐儿和谨哥儿才几个月,受不得风,您要罚罚我们大人就是了,儿媳妇受着,请您发发慈悲,让孩子们回去吧,求求您了。”
这时候老太太觉得这一股子气就在喉咙口怎么也出不来,好家伙,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带孩子过来了?是你们自己带来的好不,这个时候说这些什么意思?是说我不慈吗?这样小的孩子也折腾?我有这么恶毒吗?
她到底是不是恶毒这个时候已经不归她自己说明了,因为这个时候一帮子来宣旨的已经直接进来了,全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了。估计没有多久这京城是个带耳朵的都会知道了。
你当怎么的,贾府的下人向来都不是好相与的,这府里有这么大的热闹,大老爷成了血人了,这场面那些人怎么会错过?再加上贾赦找人引开了一些人,于是就导致了这些官员太监一路畅通无阻的往里走啊!把贾府的乱象看了个遍,顺带了解了贾赦同学的悲惨生活。
别说那些进士出生的官员了,就是那几个太监看着都觉得贾赦实在是太惨太可怜了,这什么娘啊!简直就是虎姑婆啊!心里觉得回去后怎么也要向陛下好好描述一下贾家的情况。让陛下也知道知道这贾大人的日子有多惨。
这一大帮子人办事那也是有先后次序的,皇帝最大,那么当然当先就是宣读圣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一等将军贾赦之弟,五品工部员外郎贾政,尊卑不分,长幼无序,侵占其兄家产,窃居正堂,以五品之身行一品之事,无视国法,胆大妄为,念在其父祖有功于国,从轻处置,贬为七品知事,望其改过。另贾政之妻王氏,据查其侵占先长嫂嫁妆,无德贪奢,为长不慈,又欺凌长嫂,夺长房家产,不恭不贤,剥夺敕命,贬为庶人,并令其归还长房家产。贾家太夫人年老糊涂,有违礼法,特命贾家建佛堂一座,令其常年清修。另有贾府违制一事,令一等将军贾赦即刻改建府邸,更换门匾。钦此!谢恩!”
不过这旨意一出,老太太还好,还算有点城府,战战兢兢地领旨了,可王氏不甘心,一脸的狠戾的看着边上的邢夫人,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偏偏邢夫人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带着孩子们紧紧的抱在一块儿,自顾自的听着,还带着满脸的泪痕,把王氏存托的越加狠戾嚣张。
不用说这贾王氏的表情又一次挑战了太监们的神经,怎么说的,这都被变成庶人了,居然还敢对着一品诰命如此凶狠,这什么人啊!所以这读完了旨意,那太监顺嘴说了:
“贾王氏已经是个庶人了,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人来管一品府邸内宅的笑话出来,丢了朝廷的脸面。”
本来这旨意一下,老太太就明白自己这回算是犯了大错了,不说自己被下旨参佛是丢了多大的脸,就是连累的老二被贬为七品就已经够让她心里头不自在,一个劲的后悔了,这时候一听太监的说法,立马觉得肯定是老二家的做的太过火的缘故,这才连累了她和她的政儿,不然人家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会管自家的事情?一切都是老二家的错。
想着就狠狠的看了王氏一眼。偏偏还正好看到王氏那一脸的阴狠,心里也不由的打了个寒战。这老二家的看来平日子是装的太好了,自己估计走眼了,怕是个心狠张狂的。这次可是被这个无知妇人给拖累的很了。
而贾政这个时候已经瘫坐在地上了,他不是老太太,也不是王氏,他是读书人,虽然没有中过进士,也不常去上班,但是政治的敏感度比这些内宅女人强,他从这旨意上看到的是自己以后的前途一片灰暗,甚至是珠儿,他的长子怕是以后也没有什么前途了,还有元春,那么好的命格,如今他生母的了这样不慈不贤不恭的名声,将来怎么说人家?他可是还想着用元春攀一门好亲的。
完了,这下子估计全完了。都是老太太和王氏这个贱妇,太过贪财的缘故,看看,连张家的都来,明显就是吞了先大嫂的嫁妆惹出了张家的报复了。要不是这样,自己怎么会被贬官,怎么会被说成这个样子,自己还会是荣国府的老爷。都是她们,过得太过的缘故,害了自己,也害了珠儿。
再看一边的贾珠满脸无措的样子,贾政满脸的悲哀,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有这样贪财的母亲,怎么会娶了这样的妻子?
好嘛,这错也都成了别人的了,别说这贾政还真是老太太的心肝宝贝,这思维都是一样的。
这看贾珠!今天才知道自家住在荣禧堂居然是错的,自己去国子监上学居然是抢了琏儿弟弟的名额,才知道自家老娘居然抢了先大伯娘的东西,原来自己并不能算是国公府的嫡长子,贾琏才是。整个的世界一下子崩塌了,这孩子突然就这么呆住了。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认识过自己的父母家人,贾珠今年都已经10岁了,算起来也是一个可以顶门立户的男子汉了,这一刻,他深深的感到了羞耻。
元春更是脸色苍白,她是个聪明的,虽然才7岁,但很多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毕竟从她6岁起就有教养嬷嬷在教着,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国公府的嫡长女,也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做王妃也是有资格的,可是今天的一切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那么的不自量力,那么的愚蠢,自己的一切怕是就要被今天的一张圣旨给全部毁了,也许自己以后只有家庙才是最终的归宿了。
只有贾琏这时候满眼泪花的叩谢圣恩,觉得这个太监简直就是青天大老爷。自家的冤屈终于有人知道了。
不管这里他们怎么想,接下来的事情怕是更加的乱哄哄了。首先是关于违制的事情,贾赦很干脆,直接说道,希望由礼部工部派人来监督改造,还有家里御赐之物如有违制的需要上交国库的,希望由礼部官员代为查看。这是直接把家里的财产都让礼部官过一遍啊!贾赦这事已经做到了最绝的地步了。正好大理寺从张家拿来了贾张氏的嫁妆单子要核对嫁妆,那就一起吧!
一帮子人先去了内库,王氏看着这个架势,不情不愿的交出了账册钥匙,等打开内库一看,贾赦就开始流眼泪了,从身后的下人手里拿出了一本册子,开始一边清点,一边哆嗦,大家一看,乖乖,居然有三分之一的东西莫名没有了!
大家一对眼就明白那个东西都去哪里了。看着贾赦的样子,那个大理寺的官员叹了口气。对着贾赦说道:
“怎么着内库都不对了,该不是有什么贼人吧,这样的事情既然我大理寺的人看见了,自然不能不管。”
“谢谢大人,这是我原配发妻当年交接的时候留下的大帐,还有当年她接手管家时候的账本,原来是留下作为她当家太太的功绩的,谁想到,才8年不到,这里就少了这么多,当年,可是每年都往上涨的。”
在一边的偷听的王氏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就变了,她原来想着,这内库的东西没有了,但是帐很平啊!估计谁都看不出来,谁知道贾赦手里居然有一本当年张氏在的时候留下的大帐,这一对,王氏做的假账的漏洞那就全出来了。
这时候跟着一起查账的贾琏已经气得脸都红了,这可都是自己家的东西,二婶拿的可真是顺手啊!
等到了老太太房里,看到一箱箱,一件件张氏的嫁妆被抬出来,贾琏更是痛哭流涕,更是让人笑话的是,明明是大房的东西,大房自己却是一件也没有,全在二房和老太太这里,就连几家店铺庄子都被改成了王氏陪房的名字。
贾珠羞得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躲到了书房,元春更是满脸煞白,躲到了老太太那里不敢见人。觉得自己从此以后别想再出门了,外头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自己呢!
当检查到二太太房里的时候,贾赦对着一边的一个小厮使了一个眼色,立马就有人不小心在床榻边上跌了一跤,顺手推了一把边上的百宝架,露出了一个小门。
居然还有一个密室?太让人意外了,等里面的东西一一抬出来,这下子就是贾政和老太太也觉得没脸了。
那可都是内库里的老东西啊!一件件都是袭爵的长子才能承继的东西,居然被王氏都藏了起来。这不明打明的说他们要夺爵吗?还有更绝的,贾赦拿着一本交割文书,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弟妹啊!你要钱说就是了,你拿再多的金银,我们大房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子,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做啊!这可是祖产啊!你这是要断我们贾家的根啊!这可是祖宗交代必须留下的呀,是以后要归还国库的田产啊!你怎么能卖啊!我们贾家什么时候缺钱缺成这样了?你怎么能这样啊!”
这一嗓子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别说那些官员了,就是老太太一听也傻眼了,几步走过来,把那文书一看,眼睛都瞪大了,白着脸,反手就给了王氏一个巴掌。
“贱妇。你这是要毁了贾家啊!我们贾府这是造了什么孽,娶进了你这么一个败家的毒妇!”
“老太太,这几年收成不好,那边庄子也没有得力的人管着,这才。。。。。。”
王氏还想辩驳几句,立马就让邢夫人打断了。
“弟妹说什么呢,我的陪嫁庄子的管事来说,这几年风调雨顺的,粮食都是丰收,怎么会收成不好?”
就是那些查东西的人也一脸的鄙夷的看着她。骗谁呢?要真是不好,你干嘛把卖了的文书藏得那么好?早就说出来了,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就是贾珠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冷了。
他是贾家的男子,这事关祖宗家业的事情可是看的很重的,王氏在这一点上已经触犯了所有贾姓男子的底线。贾政看着王氏的目光已经带着无视了。
“老太太,儿子要休妻。”
得,开始准备摔包袱了,贾政觉得这一切都是王氏的错,只要把王氏休了,自己就能挽回声誉了。这家伙已经忘了自己这长幼无序,窃居正堂的罪名还在呢,也忘了自己还有儿子,女儿呢,要是王氏真的休了,这两个孩子可就完了。
没办法这人一自私起来,那绝对是没有底线的。
☆、分家
贾瑾在自己的小床上静静的躺着,顺带听着奶嬷嬷和丫头们直播进程。那叫一个精彩纷呈啊!听得他两眼发光,不错不错,没想到啊!这夫妻俩居然有这样的攻击力,是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真是没有想到啊,这二太太也贪了些,那些将来可都是我们琏二爷的东西啊!先太太的嫁妆可是属于私房呢,听说就是分家也不会算计在内的东西呢,她可真下得了手。”
“你才是个傻子呢,不是说这东西当初都是交给老太太封存的吗!你说怎么会到二太太那里的?这还不是明摆着?”
“老太太偏心谁不知道啊!可惜了,他们都忘了,不管怎么样,这府里可都是我们大老爷袭爵。再折腾都没有用。”
“可不是,这回好了,都惊动了礼部大理寺了,听说那个大理寺可是审案子的地方,你说说,该不是二房那里这样做已经犯了律法了吧?”
“我们知道什么律法,反正这回我是看见有张家人来了,那可是先太太的娘家人,估计那是给琏二爷撑腰来的。”
“那咱们谨三爷怎么办?外家可是没有张家官大呢!”
“什么怎么办?太太在这里呢,三爷会吃亏?再说了,三爷和二爷差这么多,怕什么?我们三爷可是文昌星君下凡,以后可是要做官的。”
“也是,我这是多想了。不过说来二爷和三爷那处的才好的,每天都来和三爷说话,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小人,能说些什么出来,听都听不懂呢!”
“那是咱们大房的福气,对了你说这次二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会不会搬出去?”
“这可说不准,老太太还在呢,估计搬不了,不过,咱们估计能去正堂了,你没有听那些人说吗?二老爷家占据正堂,是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是有违礼法,你说说二老爷还是读书人呢,做的这个事情,太过了些,这次连皇上都知道了,要是再不搬,那可就真是成了无赖泼皮了,怕是那些族老们都不会答应的。”
“族老?这关族老什么事?”
“怎么不关族老的事,这回可是把贾家的脸面都丢到了地上了,那可是全族的脸面,估计这会子全京城都知道了,这不是让贾家的男人都跟着受罪吗?族老肯定要管上一管的,不然这贾家的男人以后还敢出门嫁女吗?再说还有礼部官员在呢,人家可是专门管这些礼法什么的,就是老太太也不敢说个不字。”
贾瑾听着这些话,心里也在嬷嬷的思考,结果他发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贾赦的设计,从一开始,不也许是当他被确认揣在了邢夫人的肚子里开始,贾赦就开始布局了,当然,这一切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反击,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先是接着不断的进出新开的黑油大门造成袭爵的老大被赶到了一边住,委屈的形象,然后再家里宴请什么的时候装病不出门,对贾政施展了捧杀,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贾政在贾府的当家作主的地位,再接着由邢夫人出面,引导贾琏去查自己生母的东西,引起张家的注意。最后借由他出生的稳婆事件,把这一切都捅到了外面,对了还有林家,借由贾敏被下药的事情,顺利的和林如海达成了心照不宣的联盟,这才是御史会在朝会上没有阻碍的把这一切说出来的最后一步关键。
想到贾赦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贾瑾很清楚,今天这一切应该只是贾赦要到到的第一步,说句不好听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贾赦在这个家被忽视的太久了,不可能只满足于把正堂夺回来这一点。估计还有下文。果然,没有多久,新的八卦又来了。
“听说了吗,二太太居然有个密室。里面居然后二太太卖了祖产的文书。”
“老天爷,这二太太这事要掘了贾府的根啊!祖产也是能卖的?那可是不孝啊!这不是把贾家所有男人的脸都踩到了地上吗?”
“可不是!就是平民百姓都知道祖产的重要,这二太太这是犯了大忌了。”
“我看啊,二太太这是想把府里都搬空呢,你想啊,这大房如今可是有二个儿子,想要让二老爷袭爵是不可能了,估计就想着把府里都搬空了,以后分家好都带走呢!真是个会算计的。”
“哎呀,这么说还真是有可能呢,要不是这次清查先太太的东西,估计谁也不会想到她有这个胆子呢。”
“就是,就是。”
听到这里,贾瑾觉得自己似乎知道这老爹要干什么了。这事情一出,不管怎么说,这二房不孝的罪名那是绝对跑不了了,估计接着族老要出面了,该不会老爹的想法是分家吧?嗯,还真有可能呢!不过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啊!那老太太估计是不会同意的。不知道会怎么折腾呢。
就算是圣旨让她去佛堂,可是她长辈的身份还在,就依然还能继续折腾,毕竟皇上也不能让贾赦和老太太断绝关系不是?
这一点还真是让贾瑾猜到了。这个时候贾家代字辈好几个老头都来了,听到这圣旨的内容,看到搬出来的东西,还有那份卖掉祖产庄子的文书,几个老头气的满脸通红,对着老太太说道:
“老嫂子,这就是你们嫡支干的好事?咱们贾家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我们也不说别的,圣旨都下了,只是这二房的太太犯了族规,你说怎么办吧!”
一看这个架势,老太太也知道自己有点犯了众怒了,只是她这时候可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要说错那就是为贾政娶错了媳妇。都是王氏的错。
“这件事是我没有看好媳妇才惹下的,不过圣旨上已经把王氏废为庶人了,不管怎么说为了珠儿和元春,也不好处置的太过,还要给孩子做脸呢。”
这是想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几个老头有点不满意了。
“不管怎么说,侵占长嫂的嫁妆,有违祖制,这些罪名是跑不了的,不过既然你这个做婆婆的说话了,那么就这样好了,让王氏进佛堂吧。去好好赎罪。”
这是打脸啊!绝对的打脸啊!圣旨上可是让老太太也进佛堂的。这是族老们在表示不满了。老太太的脸色不好看了。这里贾赦开始下一步了。
“几位叔叔,礼部要我们改建和换匾,这正堂二弟是不能再住了,管家的事情,二房也不好在插手了,既然几位叔叔都在,请主持分家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啊!老太太脸色又变了。指着贾赦就骂上了:
“你个不孝子,是想逼我回金陵吗?你弟弟怎么碍着你了,要这样把他逼死?”
这话还没有说完,贾赦一下子有跪下了。哭着说道:
“老太太,不是儿子心狠,是圣旨上说的,弟弟不尊礼法,长幼不分,这正堂不能在住的,不然可是抗旨啊!老太太,儿子说过了,这长子袭爵是朝廷的规矩,儿子真的不能让给二弟啊!老太太给儿子一条生路吧!求求你了。”
得,这些老头一听,觉得老大很懂事啊!看看,这老大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于是也开口了。
“够了,嫂子这是想拿我们贾家一族的命来换你的逞心如意不成?抗旨不尊可是祸连九族的大事。”
这几个老头一说话,老太太立马不说话了,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这个抗旨的说法一出,她也知道这是没有余地了。只是心里越发讨厌贾赦了,看着几个老头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我还没有死呢,分什么家。就这么住着就是了。”
这是说什么也不让贾政搬出去了。不要紧,贾赦还有招没有出呢!
“老太太,这些年管家的帐就是一本糊涂账,每年都会少好些银子东西。结果这次这些东西都从弟妹那里查出来了,这个家,以后可不敢让她再插手了,再说圣旨上也说了她插手管家是有违礼法的,既然这样,您看,是不是把家里东西都重新上账了,让太太管着?”
这事逼着老太太交钥匙了,要知道老库可还在老太太手里呢。这一说,老太太不敢了,这不是要割她的肉吗?
“怎么,这是想把我赶出去了?你哥不孝的东西。”
这是老太太多少回说不孝这个字眼了,要知道这个时候不孝可是重罪。几个老头听得看不过眼了,其中贾代修最是火爆脾气,直接站了起来,开口了:
“嫂子这是说的什么话,不孝?到底是谁不孝?荣国府这样的人家,祖宗攒下的家业名声到了如今被圣上训斥,满京城都知道贾府不尊礼法,到底是谁不孝?一个袭爵的爷们被你逼的住在马棚边上,连祖上留下的正堂都住不进去,是谁不孝?连自家原配的嫁妆都被人占了,是谁不孝?祖上留下只有袭爵之人可以继承的东西居然从二房找到,是谁不孝?祖宗留下话不可变卖的祖产都到了别人手里被卖了,嘿,这样说来还真是不孝,只是这些东西当年代善哥哥过世的时候可是交代了都要教导老大手上的,怎么会到二房的?这倒是要问问了,是谁这么目无法纪,连遗言都可以不尊了,到底是谁,这胆子可是不小啊!”
这一句句直接就是在说老太太的不是了。甚至是说老太太违背了三从四德了。要是再说重一些,;老太太那是只有被休或者自尽了。老太太一下子什么也不敢说了。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如今可不是只有她和老大在,还有这些不省事的老头子呢,还有圣旨在那里摆着,看来只有委屈了老二了。
“还有,嫂子不是要去佛堂住了吗,圣旨可不能违背呢,这家里的事情自然都该交接袭爵的一房掌管,乘着大家伙都在还有几个礼部大理寺的老爷在,就让他们做个见证,一起处理了吧,正好可以让他们回去向圣上回禀,我们贾府可是按照圣旨做事的。”
一句话,这下子可是把所有的后路都给堵了。老太太现在是不交也得交了。
那些官员这趟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点偏向贾赦的,没办法啊!主要是朝堂上的时候这个映像已经很丰满了,到了贾府的时候,又看到了贾赦被打的满头是血,一家子凄凄惨惨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这个贾赦是个可怜的孝子,是这个老娘和弟弟太不知足了。听说这个贾赦是祖母养大的,怪不得呢,那可是国公夫人,自然是好教养啊!这贾家的老太太太过了,真的是太过了!
于是这次贾家族老的请求那是满口答应了,帮着把贾府的老库什么都清查了一边,果然,又是少了好些东西,这可是老库啊!那可是轻易不得开启的东西,账册上的东西那可都是有数的,这下好了,老太太的私房也被搬出来了,一一检查之后,没说的,很多东西都被找到了。
这侵占媳妇的嫁妆,在私吞家财,这老太太的形象啊!那是一落千丈。以后在贾家妯娌小辈面前估计是没有什么威信了。当然私房也开始缩水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那么多的东西给贾宝玉了。
这样一出以后,再说到贾政分家,那可就是睡到渠成了。只是老太太开启了一哭二闹的本事,弄得几个老头开始头疼了。最后还是贾赦出的主意。
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把自己原来的住处给贾政住。等贾母过世再搬出去,可偏偏老太太不干,不想让老二住在马棚边上,觉得这是委屈了小儿子,还一心要和小儿子住,把周围的人都听得差点仰倒。
你这七品的儿子住哪里是委屈了,是你大儿子虐待了弟弟,那当初你怎么把一品的大儿子赶到那里住的?这已经不是偏心了,简直就是把大儿子当仇人不成?
最后还是贾赦让步了,贾家是三个六进并排的府邸,他把家里的府邸图纸拿了出来,对着大家表示,要把府邸左面这一派六进划给弟弟住,因为老太太的院子正好也在这一边,直接该做佛堂就是了。这样也满足了老太太要和小儿子住的愿望,有兼顾了圣旨要求的佛堂。到时候把中间连接的门封上,前面再开一扇大门就是了。
贾赦的大度和委曲求全让在场的人都对他映像良好,要知道古时候可是以左为尊的,所以这一边的房子一般都是建的更好些,地方也比右边的六进更大些。(请参考正定荣国府的地图,百度上有哦!)
这样一来,就连老太太也挑不出错了。接着就是大搬家了,因为改建府邸的官员都在,所以这一次可以说是完全在大众监督下的搬家。这期间就是贾敏也回来了一次,这一次回来她没有替二房说一句话,这让老太太很是不高兴,对着贾敏也摆起了脸色,这让贾敏很是伤心,寻了一个时间对着老太太说了些私密话,出来时还红着眼睛,这以后老太太对着王氏越发的厌恶了。只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动作,这让一心想求母亲做主给自己讨公道的贾敏对于老太太更加失望。自此,很少上门了。
在贾瑾三个月的时候终于搬家完毕,门口挂上了一等将军的牌匾,原来的黑油大门也封上了,倒是另一边开了门,挂上了贾府的牌匾。
在族老的主持下,搬家后主持了分家,因为以后贾政要搬出去的,所以另外给贾政分了一个大五进的宅子,另外除了祖产和袭爵的东西以外,剩下的按照京城的规矩,家产嫡次子可分三成。全部由族老主持,没有一点的水分,没办法这次,不是抄家的抄家已经把贾家的财产都放到了明面上,老太太再怎么隐藏也瞒不住啊!当然,至于老太太的私房嫁妆,那是爱给谁就给谁,谁也管不了,贾赦也知道这一部分以后估计没有自己的份了,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为啥?因为当年他祖母,贾府上一位老太太把所有的嫁妆私房全给了他了,他心里有数,那比老太太的嫁妆私房多多了,那时候可是贾家第一代国公再世的时候,打仗可都是战争财,老太太好东西多着呢,都是老爷子打仗抢回来的。全是值钱的好东西呢!比一般的嫁妆不知道多了多少了。
当然这一次的事情前后都成了京城新一轮的话题,特别是老太太的一番作为让京城很多人家都开始和她保持了距离,就是以前往来比较勤的北静王府,南安王府也开始疏远了。
啊,对了还有一件的好事情,就是隔壁的东府的贾珍,看到这里的动静,来了一场全程观摩,回去后也立马换了门匾。开玩笑,这都惊动了圣上了,自己要是不识相万一也来个去官贬职或者其他的惩罚可怎么办?自己的好日子不久到头了吗?
贾瑾一直到过年才知道这件事情,觉得这倒是意外之喜了,这个色胚倒是受了教训,或许可以免去一些罪责。
☆、第三把火
等到搬家结束,贾赦同学的第三把火开始烧起来了,前面说道了,因为这一次的分家也好,搬家也好都是在礼部大理寺和族老的监督下进行的,那么也就是说贾家的一切事情其实都曝光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了,于是这些官员回去后往上头交差的时候自然把贾府里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这些可都是读书人啊,那嘴皮子都是厉害的,这么一说,在加上几个评语什么的,外带那些差役的口口相传,一时之间贾赦同学的孝子的名声大振啊。以往的不良记录全给刷没了,现在那个清白的,就跟小葱拌豆腐一样啊!
当然于此同时,贾政的名声那就是直接掉地上了,还是捡不起来的那种,至于老太太,不好意思,那个糊涂啊!贪财啊!偏心啊!等等都给说出去了,这以后要是老太太再说贾赦不好估计人家第一时间就是怀疑这老太太又开始折腾了。
至于王氏,那更是成了众人口中的恶妇。与此同时,贾赦派出去的人开始一点一点的传播王氏的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些人还专门找那些人员集中的什么茶馆啊!酒楼啊!书场啊!就差没有直接上台说书了。
比如说,贾政房里的姨娘被卖的都是肮脏地方啊!连名字地点都有啊!绝对的真实!比如这么些年除了王氏的肚子,其他妾侍的肚子就没有生下过孩子啊!连死了几个都知道!这些话一出去就得到了广泛的流传,再加上先前传出去的关于王氏插手大房的内宅,让一个姨娘难产而死,说什么不让大房有孩子的话,还有大嫂生产不给请稳婆的事,一时之间王家的家教收到了严重的质疑,让王子腾头疼不已,上朝都有人拿眼神鄙视,偏偏由于老太太考虑到贾珠和元春,既没有休了王氏,也没有做出什么惩罚,只有几个族老建议她入佛堂。
可事实上王氏还好端端的在那个另开了门的贾府管着家,王子腾总不能自己找上门去教训妹子吧?那不是反而把流言证实了吗!把个王子腾记得差点没有白了他头发,王家可是还有女儿呢!这可怎么是好。
最后还是他夫人史氏想了一个主意,对着王子腾建议道:
“老爷,如今妹妹和妹夫都在风口浪尖上,咱们做什么都不合适,您开要不想个法子把妹夫调出外任吧,等过几年回来,人们差不多都忘了,这样咱们家的女儿才好说人家。”
王子腾一听,不错,这是个好法子,于是立马写了一封信过去给贾政,问他的意思。说实在的,王子腾这个时候连上门都不敢了。就怕再惹上什么话题。
那边贾政拿了书信去和老太太商量,老太太一听也觉得是个好法子,觉得自己儿子是个会读书的,到了外头还能接着荣国府的名头,没人敢小瞧,做事也方便,说不得还能做出些成绩来,等到时候在活动一下说不得就能回京升职了。
这样一想,老太太很利索的就同意了,还拿出了2000两私房,准备给儿子带着。私房少了,要省着点用了,想到委屈了小儿子,老太太有恨上了老大,另外还安排了个俏丽的大丫头给他做通房,陪着上任。
这里倒是利索了,偏偏王氏不干了,在屋子里和陪房周瑞家的开始抱怨上了:
“你说说,这老不死的什么意思,让一个狐媚子去陪着上任,这是那里的规矩,难不成还让一个丫头出面接待那些官员内眷不成,成什么样子?”
周瑞家的听得背心冒汗,乖乖,要不是老太太,您这会子说不得已经被休了,这时候还敢说老太太是什么老不死的,这话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没有活路了,再说了,规矩,您要是讲规矩,也做不出这么多的事情来,这对您不利了,您倒是开始讲起规矩来了,真是厉害啊!
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奉承到:
“太太是大家出身,这些人怎么能和太太能比,那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家伙,就是出去还不是见不得客的。难道还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物不成?”
这话说的王氏心里舒服了些,她最值得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出身了,大家嫡女,哥哥如今也是在朝廷上说得上话的。这才是她的底气。她其实也知道,老太太护着自己不单单是为了贾政,或者是儿子女儿,还有哥哥的面子。
“你说哥哥也是的,这外放什么的有什么好,外头哪里有京城里好,让哥哥活动一下,老爷的职位说不得就回来了,弄的这么麻烦做什么。”
好家伙,这女人是当他哥哥是什么?就是皇帝也不可能做些出尔反尔的事情呢,再说现在贾政的名声这么差,要不是看在他老爹,祖父的份上,这官职早就没有了,还这样不知进退,让周瑞家的也有点侧目。
“这不是圣上刚下得旨意吗,怎么也要过一段时间不是,这最近老爷都不去衙门了,外头传的也不好听,去外头晃一圈,不就是想等着事情淡下去,舅老爷好出手吗!这也是舅老爷的好意呢。”
说话真累啊!跟一个脑子不好的主子说话更累。
那里王氏喝着茶,眯着眼,手指在桌子上扣了半响,这才睁开眼,说道:
“不行,这一次,我怎么也要跟着去,不然恐怕这府里以后就不太平了,不能让那些狐媚子有机会,特别这一去就是几年,要是到时候带回来些下贱种子怎么好。”
都这个时候了,王氏想到的还是这些事情,不得不说,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你们能住在这里可是因为有了要孝顺老太太的名头的,要是你们都走了,等回来的时候恐怕就怎么也回不来这里住了哦!
这就是贾赦的软刀子,其实这时候不管王氏是不是跟着去,问题都不大,你想啊,族老可是说了让她进佛堂的,不过是老太太用了如今府里没个人管家,其他人身份都不够的说法这才让王氏继续优哉游哉的,如果王氏不跟着去,那贾赦就想法子弄个平妻出来,让贾政在任上娶了,和王氏打擂台。要是去了,那好,你们都不管老太太了,那这个府里的地方我可就收回了,侄子侄女就当是我这个大伯帮忙养着就是。等你们回来就住到你们自己分到的那个地方去。
看看,这个办法不错吧!贾赦同学现在还是很给力的。不过贾政和老太太脑子还是有一点的,很清楚如果王氏跟着去了,以后估计这里就回不来了,于是王氏又挨骂了,老太太的老一套啊!说王氏不孝。
“看看,看看,政儿这就是你的好媳妇,男人上任,妻子留下照顾老人孩子这是多少年的规矩了,你这都几十岁的人了,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我还活着做什么啊!这样的讨人厌烦。老太爷啊!我不如随了你去了吧!”
贾政一看这个架势,立马就跪下了。不断地磕头,还狠狠的瞪了王氏一眼。如今他可是越来越不待见这个妻子了,要不是老太太说还要用她连着王家,让王家在以后他的仕途上出力,还有孩子的原因,这个恶妇他早就休了,那还会给她今天的风光。真是个不知所谓的。
“老太太何必生气,王氏不过是个无知的妇人,还要您慢慢□,再说了,族老也不会答应的,如今她能不入佛堂已经是您的恩典了。”
这话一出,王氏被噎着了。感情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的处境。脸色也变得有点白了。讪讪的笑着,想出了一个理由:
“媳妇只是觉得老爷上任后没有人打理内宅,而且这和同僚交往,这招待内眷总不好让妾侍出面吧。”
其实这个理由还真的说的过去,只是老太太才不会给她糊弄过去呢,把拐杖一顿,厉声说道:
“你少操心这个吧,你老爷弄到今天这般的局面,都是你做的孽,少给他惹祸吧,你放心,我身边的几个丫头都是好的,平日里就是王妃诰命都是见过的,难不成还招待不了几个低品的敕命不成。”
说着又给贾政添了几个丫头,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子狐媚子又多了几个了。不过老太太还真是强大啊,居然想着让丫头出身的侍妾去接待敕命夫人,估计贾政的官路是怎么也不会顺利了。
当贾赦听到从西面传来的消息,不厚道的偷笑了很久。很好,虽然说吧他们弄出去的计划要在等上一等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做的太多打眼,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名声给毁了。其实看戏还是很不错的。不然日子过得也太无趣了些。
好吧,大家知道了吧,这王家的压力啊,基本上都是贾赦同学的杰作,谁让王氏干的事情真的很多呢!至于贾政能不能立功回来,不好意思,这是不可能的,贾赦对于这个弟弟还是很了解的,你要说在老娘那里装乖,那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要说在外头装书呆子装清高,也算是可以,可是你要说懂怎么做官,懂交际,懂庶务,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这家伙从小就是被宠大的,估计连外头吃顿饭要多少银子都不清楚。
你说不可能?那,你看看,这小子在工部上班,每天的午饭那都是酒楼送的,你说说,这衙门里这么多人,人家都是吃的大锅饭,就是尚书也不过是让家人送饭,你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居然比尚书还奢侈,能不招人厌弃?当然如果时不时的请人吃饭,或许人家还会觉得你是家里钱太多,但做人不错,可惜贾政从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人都得罪了,他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再看这酒楼送饭,贾赦可不是笨蛋,为了自家的银子,早就去查过了,明明每次送的是5两的餐,可是每次结账,府里都是按照10两结的,你说说这剩下的5两到哪里去了?知道了吧!这丫就是个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蛋。
王子腾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不到半个月,调令就下来了,地方不错就在山东,去做一任的知县。本来是想给他找个训导或者教授的官职,清闲又简单,王子腾可是知道这个妹夫是个不通俗物的。可偏偏这家伙没有考过进士,就是举人都没有,身上只有国子监生员的学历,还是当年挤了贾赦的名额得来的。所以这种读书人的官职是做不得了,不然怕要出事。
只是这个官职王子腾心里也有点没底,想了半天给贾政推荐了一个师爷,希望能起点作用,回到家里,对着史氏感慨道:
“今天我才明白这个妹夫有多么的不当用啊!这给他个官职还怕他当不好,真是累死了,比教儿子还累。这要是那大老爷,我哪里用得上这样费心。”
这话一说史氏都笑了。
“看你说的,这妹夫再不好,总比那个好色浑噩的老大好些,他家大老爷的好色名声可是人尽皆知的。”
这话一说得来的却是王子腾意味深长的眼神。
“都说贾赦好色,可是你看看他院子里,丫头姨娘其实也没有多少,那么这个名声是怎么传出来的?说他浑噩,你从哪里看出他浑噩了?如今京里谁不说他是大孝子,还是个愚孝的。连祖宗家业都让老娘偷偷给了弟弟也不出声辩驳。你还不明白?”
这一说史氏也反应过来了,细细一想,心里倒是一惊。
“这该不是妹妹做的糊涂事吧,那,难道这些都是大老爷他……”
看看,这就是明白人了,他们夫妻这是想到了关键东西了。明白了以前贾赦的名声是王氏为了夺爵的手段,而如今却是受到了大房的反击了。
“估计也就是顺势而为罢了,他要想做那么大的局还真是没有这份本事,不过,能在这个时候把这个势引的这么好,让他一下子翻了身,也是不错的本事了。真不想不到他还有这份本事,藏得不错啊,还有这次的事情,估计林如海也有份,你难道没听周瑞回来说起?贾赦把自己治病的大夫介绍到了林家,结果林家赶出来了好些人,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我这个妹妹居然把手伸的这样长,不仅是大房,就是林家也顾到了,你说,不过是一个出嫁的姑奶奶怎么惹到她了,还给人下药!哼,这不是作死是什么?御史台可是林如海的地盘,没有林如海点头,那些御史会这样直接上奏?”
好嘛,接近真相了,不过史氏已经有点傻了。
“妹妹这是想做什么?这,这不会影响到老爷您吧?这可怎么好,这不是结仇嘛,林家也是列侯出身,这,这可怎么好,好好的亲戚怎么就给弄成了仇人了。”
上眼药了,其实史氏也不喜欢王氏,特别是总给自家找麻烦的情况下更是不待见,这一次还带累了王家姑娘的名声,这个时候不上眼药,可就不是她了。果然,王子腾也叹气了:
“出嫁前也是教过四书的,虽说不识字,可该学的也没有少学,你说说,怎么尽是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呢。我也真是奇了怪了,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就成了这样了。给她的嫁妆也不少啊!这贪财的本事真是。唉!不说了,这次之后要是还有什么事情再惹出来,我也不管了,自家还忙着呢,没道理总扶着出嫁的妹妹。”
要是贾赦知道王子腾的想法估计立马就该大笑三声了。真真是买一送一啊!原本只是想着把贾政弄走,没想到还附带让王子腾对王氏贾政失望了。喜讯啊!什么叫墙倒众人推,这就是!
☆、关于祖产的处理
贾瑾自从听到王氏卖了祖产之后就有点幸灾乐祸的等着王氏被休,可是一等二等三等,分家都完了,贾政都要走了,怎么也没有等到,奇了怪了,不是说这是祖产吗?不是说这还是要归还国库的吗?怎么没有动静?这是大家都吃了遗忘药了?不可能啊!这可是大事呢!
要知道贾瑾可是在书院待了好几百年的,那些个祖宗家法什么的那是知道的很清楚的,王氏的这种作为可是很忌讳的,按说该人人讨伐才对,怎么会没有声音了呢?为了弄清楚这一点,最近这些日子,贾瑾那是把耳朵给竖的差点变成了兔子了。
终于在某一天听到了一星半点他想知道的东西。
窝在邢夫人的怀里,享受着母亲温暖的贾瑾正用火星语和邢夫人聊天,就看到贾赦挑了帘子走了进来,还顺带在他的小脸上摸了一把,吃了一记嫩豆腐,惹得邢夫人侧目,并开始说话,想转移贾赦的注意力,免得儿子的嫩脸遭殃。
“老爷,这被卖的祖产怎么说了?”
“还能怎么说,准备买回来呗。反正不管这地买回来需要多少银子,都是王氏出。并让王氏把卖出去的银子交到了族里,购买祭田,作为惩罚,哼!这帮子老家伙也都是见钱眼开的很,这增加了祭田可是大事,以后这些族人的月例银子也能多些,他们不同意才怪呢。谁让我不是族长呢,这地也不是族里的产业,他们乐的给王家面子。还得了好处。真是不甘心啊!这次便宜了这个毒妇了。好在还有机会,下次咱们再来过。”
“啊,这就完了?不是说要归还国库的吗?这,这,这也太好说话了,难道户部就没有说法?”
“这事啊,说来是祖父的手笔,难怪你不知道,时间都很长了,也就几个老人和当家的男人知道了,恐怕就是王氏也不怎么清楚这里头的事情。嗯,贾珠或许知道些,父亲在世的时候好像还抱着去了的瑚儿说过一嘴。当年,祖父刚封了爵,那时候还不是国公呢,泥腿子出身的大将而已,手里的钱财也不多,偏偏家里人口不少,生计有些艰难,当年的圣上知道了,就让户部给祖父支了银子,给祖父买地,说是赏赐。祖父却说无功不受禄,不敢轻易受了,怕给国库添加负担,于是立了誓言,说是这银子就当是向国库借的,圣上也应了,并定下了借据说是借给贾家百年,于是在南边置办了这份祖产。当时祖父说的是,这地是皇家的恩典,我们不能太过贪求,地我们用着,收成我们也可以养家糊口,置办些家产。等到时候时间一到,就把地卖了,把当年的借银上交国库。不拖不欠。到现在已经有70多年了。这地我们贾府也就只有不到三十年的收成可以收了。”
贾瑾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情啊!这样的话还真不好按照买卖祖产说法给王氏定罪了。这只是荣国府的产业,这祖宗也是荣国府的老太爷,再加上交了不菲的罚银,这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是袭爵一房的产业,再怎么说也不是她王氏能卖的,这罪名虽然稍微轻一些,不过这以后王氏是别想抬起头做人了,就是贾珠元春估计也不会给这个母亲有什么好脸色了。这可是把贾珠和元春的前途都毁了呢!
想到这里,贾瑾又开始偷笑了,哈哈哈,贾元春,这个贤德妃估计是没有了哦!那么大观园估计也飞了,好啊!想到这里,贾瑾不禁笑出了声音。
“哎呀,你看看,我们的瑾儿,这笑得可真是甜,母亲的心肝啊!”
邢夫人看着贾瑾无齿的笑脸爱的不行,忍不住抱着亲了一口,把贾赦羡慕的不行,可惜了,抱孙不抱子的规矩在那里立着呢,再说如今贾赦可是要维持形象呢,那个愚孝愚忠的形象可是很有些分数的。最起码人家会觉得他是个老实人,不会算计,防备他的人也会少些是不是?他还指望再得点好处呢。
当然他还是战斗经验少了些,腹黑程度也有待加强,不知道这个时候王子腾已经有点反应过来了,就是林如海心里也有点底,觉得自己以前实在是小看了这个大舅哥,竟然不知道这老实人也有不老实的时候。在家里和贾敏嘀咕呢。
“这次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大舅兄的,你也要好好将养身子。好早些的了孩子是正经。”
夫妻两个在床上说着贴心话,很多事情就没了避忌。贾敏也满脸的庆幸。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缘故,却没想到是**,好在发现的早,不然岂不是毁了一辈子,对了,那天你后来和大夫又说了什么?这些天我都忘了问了。”
林海看着妻子迷蒙的样子,想了想,觉得还是说实话的好,就告诉了贾敏。
“大夫说了,你本来就有些宫寒,这药下的又正好是时候,让你小产再一次伤了身子,如果没有解毒,估计不到三十,身子别想恢复,就是恢复了没有个几年也别想有孩子,更了不得的是,就是有了孩子也会是早产,天生体弱不易养活的。”
这一说出来,他倒是吐了一口气,把郁闷什么的都洒出来了,贾敏却是一脸的愤恨。后怕的不行。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当年不过是和先大嫂亲近些,怎么就挨了她的眼了,我不过是出嫁的姑奶奶,又不会碍着她什么事情,怎么就这么狠呢?老爷,都是我的不是,这才让你到现在都没有享受到儿女之乐。”
看着妻子的悲戚样子,林海伸手拍了拍贾敏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如今不是都好了吗?大夫说了,你只要好好将养,不过一两年就能生养了,这点时间怕什么,再说也是因祸得福了,要不是这次大夫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子居然是这样差,怪不得后院空空,正好让我也养上一养,长子还是嫡出的好。”
这是许诺了,在贾敏生产前不会后姨娘生养了,这可是好事啊!贾敏暗暗欣喜。觉得这次大哥可是做了好事了。给林海调养好了到时候也有一举得男的机会。那时自己才算是在林家站稳了。
再想到娘家的事情,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了,母亲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就那么护着那个狠毒的女人,难不成要等她把贾家的人都害死了才罢休不成?
“老爷,你说,老太太这是怎么了?这王氏这样的人怎么就不休了,那可是祖父留下给大哥的东西,她都干偷偷卖了,这样的胆子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
这时候林海才想起自己似乎没有把贾赦的来信都说给妻子听,于是说起了贾赦的猜测,虽然是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根据目前的情况,和最近几次的事情来看,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贾敏听到自家先大嫂和大侄儿的死估计也有王氏的手笔,背心又出了一身的冷汗。惊慌的拉着林海的手,说道:
“老爷,她,她,这可是,可是人命啊!她怎么下得去手,那老太太她,她,怎么会这样?”
一时之间居然连自己的母亲也开始有些不敢相信了。还是林海分析了一下:
“我倒是觉得估计一开始老太太并不知情,只是下意识想要护着二房,结果让她给利用了,到了后来就不得不帮着扫尾了,不然这一连串的事情出来,怕是老太太也担心牵连出罪名。这才让王氏越来越猖狂了。一步错,满盘皆落索,不过,如今京城老太太糊涂的名声可不小啊!你当老太太真不知道这事会传出去?也是老太太精明,这次当着礼部,大理寺的一番作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老太太是年纪大了,再加上偏心,性子变得有些执拗了,这才糊涂了,所有的罪名和老太太都不相干了。”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拍着贾敏的后背,眼睛里闪出一丝的笑意,转眼又成了震惊,就连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老太太不简单,这是他预料到了的,也看的清楚她的动作,心思,那么,那个大舅哥呢?这次的事情上,他的心思呢?再往深了一想,就是林海也有点佩服了。
先说自家,估计贾赦早就发现了什么,这才把这个大夫送来,或许就是他自己察觉到被下了药之后,就想到了贾敏长久没有身孕的因由,只是没有出手。这一次估计是时机成熟了,这才把这个大夫推了出来,理由也很正当,他自己和太太就是吃了这个大夫的药,才能有了瑾哥儿,关心妹子,所以给推荐来看看。
不管是不是真的被下药,林家都只有感激的份。接着,又是姨娘难产而死,又是大房长媳生产没有稳婆,接连的两件生产之事出了问题,自然引起了张家的怀疑,毕竟当年贾张氏的死据说就有些疑团。再接着是贾张氏的嫁妆首饰出现在了当铺。
既然这嫁妆早就被吞了,为什么张家早先没有发现,却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呢?这不是给了张家一个找贾家麻烦的由头吗?
张家,林家,再加上弹劾贾家违制的御史,这一条线就这么串了起来,不对,估计还有那些坊间的传言,虽说都是王氏自己做的孽,但是如果没有人说,这样的大宅门阴私又怎么会传的沸沸扬扬的?
厉害啊!不声不响的暗中把一切都推动了起来,还有那空了小半的库房,被卖的产业,估计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真是能忍啊!这么多年就这样一直顶着好色浑噩的名声,当着老大的纨绔,如今一招翻盘,还有谁说他不好?就是以往的那些混账事情也被说成了是王氏为了夺爵栽赃的。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这样多的证据,为什么贾赦早先不收拾了出来呢?毕竟如今虽然回归正途,可是按照目前的架势,估计贾家已经被王氏折腾废了不少的银子,家产最少少了两成。这可不是什么小数字呢。贾赦这人没有这么大方吧!
到底是为什么呢?今年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添了贾瑾,难道这一个嫡次子就让贾赦有了这样大的决心?也许是吧,不然不好解释啊!嗯,儿子的作用啊!过几年自己也会有儿子的,期待啊!
“老爷,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这次出了事才知道,原来大舅兄竟是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真是不容易啊!”
林海心不在焉的敷衍。
“是啊,从小大哥就不怎么和我们玩耍,总是在祖母那里尽孝,性子又有点闷,不爱说话,不怎么讨喜,我一直都不怎么亲近。还嫌弃他读书不好,只喜欢玩古董器物。现在看来,却是我错了。大哥性子闷是因为没有同龄的朋友,喜欢玩古董少了和人交往,也让他没有什么心机,有些老实,虽不讨喜,却不会骗人,这样的兄长其实才更可靠些。”
嗯?林海眼神一凝,如今贾赦给人是这样的印象吗?那,这样一来其实反而讨了上位者的欢喜了呢!有点孤僻的老实人!这个形象可是让人少了防备呢。
“这次查账估计查出不少问题,可惜这么多的家产都被糟蹋了。那可都是大房的东西呢。”
林海继续说道,想听听妻子这里的说法,也许这就是贾赦拖这么久才出手的原因。
“是啊,少了好些,就是族老们都跳脚了。大哥也太老实了些,这些都该让王氏吐出来才是,偏偏还要顾着二哥的面子。就是分家的时候也是按着规矩来,没有少了二哥一分一毫。我看着都觉得大哥亏得慌,老爷,你以后对着大哥也看顾着些。没得那天又让人给欺负了。”
示弱,贾赦这是拿了这些银子向所有人示弱了。听听,连自己妻子,这个一向的聪明人都吃这一套,想着帮扶了。估计外头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些族老大概也觉得是这样,说不得还觉得贾赦太过好说话,是个只会吃亏的老实人呢,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事情,估计第一时间这心就向着贾赦了。
好啊!真是好计策。不简单啊!这份忍性,这份算计,还有这魄力,这个大舅哥以后可要好好交往了,是个不错的,估计以后就是官场上也是吃的开的,这一次的事情可是让皇上也记住了有贾赦这么个人了。
那边贾赦正好心情的和儿子互动游戏,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林如海贴上了腹黑的标签。其实那个,人家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呢,只是很不小心的就把事情做成了,真的,关键是人家真的不在乎这些银子呢,人家手里银子有好多呢,这些少了的虽然有点可惜,可是总比以后都让二房拿走好,这样一想不就不郁闷了吗?人家心胸很宽的,很想得开,再说不是找回来好些了吗?人家很知足的。
最后弱弱的说一句,人家可以是天然呆不?
☆、两份旨意
自从贾赦正式搬到了他早就该搬入的荣禧堂,只觉得浑身舒畅,日子过得十分有趣味,顺带着对邢夫人也变得黏糊起来,时不时的就在正房和邢夫人一起逗弄贾瑾,有是还会把贾琏一起叫来,摆摆父亲的架子。
贾家的规矩一向是儿子看见父亲那就是老鼠见了猫,贾琏一开始很是不习惯,虽说这次的事件让他似乎对于自己的父亲有了一份新的认识,并对着父亲和继母亲近了些,但是常年被养在贾母身边的他,还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父亲相处。当然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院子,也算是搬回了大房。好在还有贾瑾和贾琼两个婴儿做缓和,相处的还算是不错。
最重要的是自从知道了自己家的一系列事情,贾琏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了往年自己是被老太太和二房耍了,对于以前老太太和二房说的话也怀疑起来,对于读书也有些上心了,虽然依然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好在人本就聪明,这一用功,读书上倒也算得上中等。
还有就是生母的嫁妆讨了回来,邢夫人也不藏私,除了把那些大件古董什么的死物都封存并列了账册给了贾琏外,还将那些铺子庄子的账本拿出来,教导贾琏看帐。贾琏学习上虽然没什么天分,对于数字却是异常的敏感。几次下来就学的七七八八,邢夫人一看这样,就干脆让贾赦找了一个年长的管事带着贾琏去查看了铺子庄子,教着怎么打理庶务。
如此坦荡的处事让贾琏对邢夫人好感更甚。在对比一下二婶,也不由暗暗庆幸这个继母不是个贪吝的。一家子相处的更加和睦了。
贾瑾看在眼里,心里也很高兴,一心想和这个哥哥搞好关系,以后好日子过得松快些,少些勾心斗角。再说他记得原书中贾琏是贾府唯一一个算得上有些才干的,人虽有些好色,但到底是有些底线。
你说国孝家孝娶亲的事情?老实说,不是我替贾琏说话,首先,这国孝,这外头偷着饮酒作乐的可不少,不差他一个,至于家孝,那好像是贾珍的老爹,贾蓉的爷爷吧,可偏偏保媒拉纤的就是他们,你说说这孝子贤孙自己都守不住孝,在那里吃酒作乐,左拥右抱的,还指望别人替他们守孝?这都要出五服了吧!更何况还是贾珍父子教唆他娶的。你说说这事怎么样的一笔糊涂帐啊!
当然上纲上线的时候那是绝对的错误,要是没人说出去,收拾的妥帖了,也没有人出头,要说错,怕是贾珍父子错的更厉害些,也就是那个王熙凤脑子有点被妒忌冲昏了头,才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想到这些,贾瑾觉得对于贾琏的感情投资要追加一些才对,时刻保证自家的安定团结,还有王熙凤那是绝对谢绝的,到时候让她嫁给贾珠好了,肯定是绝配。这一想好,贾瑾立马付诸行动,那么多年的特工生涯,那什么做戏绝对属于奥斯卡小金人级别的。分寸拿捏绝对是高手。
每到贾琏该来请安的时候就瞪着眼睛看着门口,一副很是期待的表情,等看到了贾琏立马呀哎呀的开口,让贾琏抱,在贾琏的脸上亲一口表示亲近。要是哪天贾琏没有过来,那绝对是要到处找人的,这兄友弟恭表现的让贾赦都有点吃味。甚至在贾琏来的时候还忍不住摆出被冷落的表情,倒是让贾琏新奇不已,觉得父亲也不是那么不好接近了。
当然,另一方面贾琏更是欣喜弟弟和自己亲近,小脸笑得都眯了起来,往正房跑的更是勤快了,就是贾琼也顺带受到了哥哥弟弟的关照,你抱一下,我亲一口的,整日里笑呵呵的傻笑。
贾政外放不到一月,贾赦一心期盼的又一份好处来了。这天连着两份旨意从宫中发出,先到的一份是皇帝的圣旨,是给贾赦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因为贾赦的孝顺知礼,受到不公平的对待还能按照规矩礼仪出事,皇帝感到很是欣慰,觉得荣国公的后代很不错,于是给了贾赦一个实职—去工部做了一个五品的郎中。
不得不说皇帝这绝对是故意的,要知道这可是原来贾政的差事,现在换了他家老大去了,估计贾政知道后绝对要吐血的。特别是前几天正好从王氏那里把卖地的银子拿回来,并监督着王氏出了大价钱把原来的地买回来的情况下,绝对是恶心了他们一把。皇帝也有恶趣味啊!
就是那个传旨的太监也觉得很有意思,一边读着圣旨,一边暗地里看着贾赦的表情,看到贾赦从激动到愕然,然后是一脸的尴尬,眼睛还是不是的往西面瞄,心里就开始偷笑了。
当然顺带的还感慨一下,这贾大人还真是如传闻中一样的纯孝啊,看看,这得个差事都要考虑到那边的心情,你说说,哪有做哥哥的如此顾忌弟弟的,还不是顾忌着老太太吗?这老太太可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啊!这样孝顺的儿子愣是被逼成了这样,到了现在还要一心和那个伪君子儿子住,真是太糊涂了。
其实,那是他不知道啊!人家贾赦这会儿心里是一个劲的想着:
这下完了,和老二一个职位,要是以后升不上去,不久成了笑话了?那边说不得怎么说酸话呢,这老二当了那么些年没有升上一阶,自己要是也没有成绩,那不是说自己和他没什么两样吗?不行,这次怎么也要努力了,要是能升上去,那可就是真的给了老二一巴掌了。让他自以为是,让他埋汰我不读书,让他羞愧去。
贾赦心里憋着这样的一股子气,满脸通红的接了圣旨,那个摸样让传旨太监又是一番的感慨,觉得这个贾大人真的是一个好人啊!看看,这才到哪儿啊!都急成这样了,难不成是怕那边老太太怪罪?哎呦,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呦。
这下好了,估计这太监回去后,这贾赦纯孝的名声又要传一遍了。
这里贾赦刚刚接完旨意,送走传旨太监没有多久,旁边贾府,也就是贾政家里也迎来了一份旨意,不过相较于这一边的欢喜,那一边却是阴风阵阵,因为老太太的诰命被降等了,是太后的懿旨,说老太太有违礼法,管家不利,原该剥夺诰命,不过看在贾赦这个儿子的份上,把老太太的超品诰命降等成了一品,也就是和邢夫人一样了。
老太太的脸啊!那个煞白啊!太打脸了!都这么大年纪了,让太后下懿旨训斥,绝对是大笑话啊!这样一来,别说是圣旨要求的让老太太进佛堂了,就是让她出去,她也觉得没脸见人啊!
当然这个时候老太太还没有反应过啦为什么最近家里的帖子几乎没有了,也没有心情去关注了,她需要疗伤,一个人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心情去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京城关于她和贾家二房的一系列不得不说的故事了。
再说贾珍,最近他是一直密切的关注着这两房的事情。为啥?你说他老爹那是早早的就上去玩修仙了,家里也没有个掌舵的,一直以来他都是跟着荣国府混着,老觉得老太太是个有主意的,只要老太太在,那些个费脑子的事情都有人干了,自己只要做好分配的事情就行了。
谁知道晴天霹雳啊!老太太不吃香了,还属于犯错的一方,那以后该跟着谁混啊!自己不擅长做这样的事情啊!掌舵的差事不好干啊!别看他是族长,不好意思,辈分太小了,没有什么经验啊!上头几个老头也难伺候啊!以前可都是老太太压着的,现在怎么办?
要说贾珍那是绝对属于没什么本事的,但是他也有优点,那就是听话啊!你看看原著中,那是老太太说什么,他就干什么,绝对的好使唤,就是要了他一半的院子建大观园,他都没有二话。可见这家伙听话到了啥地步,还有那个秦可卿,他都弄到了爬灰的地步了,为了贾元春的上位,那是说牺牲就牺牲了。听话听的绝对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所以啊,这荣国府的变化不仅仅是影响到了他们自己,还很直接的影响到了贾珍这个宁国府。
当然,既然观察了,那就是绝对的有所得的。比如在贾赦改建违制的时候,贾珍屁颠屁颠的过来,拉着礼部的官员去了一趟自家,然后对着那个官员开始哭诉:
说自己怎么怎么命苦,老爹修道去了,屁股一拍什么都没有交代就走了,弄得自己也不懂这朝廷上的规矩,现在才知道自家的房子也是违制的,看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想请他帮忙指点一下,自己这里该怎么办?
那官员一听,得,贾家怎么净出些极品啊!看看贾珍也不过二十来岁,听说已经袭爵好几年了,这样一算倒还真是可能不懂这些,对着那个修仙的贾敬也有点无语了,这是什么老爹啊!该教的不教,自己倒是清闲了,不是说还是个进士吗?该不是读书读得傻了吧?
带着这样的结论,对着贾珍也有点同情了,就细细的把这规矩什么的说了一遍,贾珍顺杆子就往上爬了,立马说想要这次跟着荣国府,把自家的事情也给办了,一起改制。
这绝对是上路啊!那就是出来一趟,干完了两件事情了,高效率啊!说不得回去还能得到夸奖呢。于是这个礼部的官员也是欣然同意。
好吧这件事情是了了。不过没有多久,这房子刚拾掇完,荣国府又要分家了,老实说,贾珍对于王氏的敛财手段也是叹为观止啊!就连贾珍的妻子田氏也在他耳边嘀咕很久。
事情要从贾蓉出生说起,贾蓉今年四岁,四年前田氏生了宁国府的嫡子,那时候邢夫人进门才不到两年,别说管家了,就是自己的院子都还没有完全的清洗干净呢!正是王氏在荣国府当家作主的整只手遮天的时候,由于那时候贾敬同学那时候已经去了道观玩双修了,而贾珍的母亲也跟着在道观居住,还正好生着病,于是一时间居然没有人帮着主持新生儿的事情了,这可是大事,洗三啊!满月啊!哪一件都不是正在坐月子的田氏能出来张罗的,于是就请了王氏帮着办的,当时可是承情了的,现在一想,自家那个时候该不是也做了冤大头吧!
于是知道了隔壁的事情后,田氏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理内库,并查阅这些年来的账目,特别是王氏插过手的那一年,结果果然发现那一年的开销比平时多出了一成,整整1万两,在刨除些零碎,大致也明白了,那两次的宴请估计王氏截留的不少于3000两,还有好几件的老东西不见了踪影,其实说来这些银子对于这样的世家大族来说还真是不多,就是几件东西要是来要说不得也就送出去了,可关键是恶心人不是?要不是这次有心查看,估计还发现不了呢!你说说,这眼皮子要浅成什么样?把田氏给难受的,当天就和贾珍说了。弄得贾珍也是满心的腻味。
于是这次分家,贾珍居然没有向着一贯被他捧着看好的贾政说话,也就在情理之中了。更胜者,还隐隐有向贾赦靠拢的意思。
这不,圣旨一来,贾珍就得到了消息,立马就往贾赦这里来了。想到贾赦这里探听些消息,他现在觉得,这个大叔叔似乎比那个老太太要更可靠。他也不是傻子不是?看看如今的局势,在听听外头的说法,明打明的这个大叔叔以后可是上去了。不说前程似锦,简在帝心,最起码那是皇上也知道有这么个人了,还是个好名声!这就是资本啊!
这里贾赦圣旨才放好,那里贾珍就进来了,
“叔叔,侄子这里恭喜叔叔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那一脸的献媚,让贾赦心情也好了不少。不过嘴上却说道:
“什么喜事啊!头疼这呢,这个职位,唉!怕是那头又要折腾了,今天也不知是不是犯了太岁了,怎么都赶到了一起了?这贾家的名声啊!唉!”
这话说的,有水平啊!让贾珍也是一阵的感慨,要说这些人里对于贾家的名声最该重视的人就是贾珍了,谁让他是族长呢?不过最不上心的也是他,谁让他辈分小呢!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
“叔叔说的什么话,这哪里是叔叔的不是?外头扫大街的老汉都知道,叔叔最是孝顺的了,如今有了这样的差事,更是让叔叔有了一展才学的地方,想来出将入相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看看,贾珍这断章取义的本事一流啊!那是把贾政王氏撇在一边了。不过说来荣国府分了家,那贾政可就是直接被划到了旁支去了,这也是规矩。只有这两府的当家人才能算是嫡脉正宗。
这话一出口贾赦的心里就美滋滋的。总算是把自己的地位稳固下来了,看看,连族长这里都已经承认了。不过近来贾赦的演技飞涨,神色不动的看了贾珍一眼,继续说道:
“不管这么说,贾家的名声是受了影响了的,你是族长,族中的事情还是要多加注意些,这次王氏那里拿来的钱财买祭田可是大事,可要好好的处置了,这可是连礼部那些人都知道的,办的踏实些,别让别人再看了笑话。还有族里的那些人家,既然以后能多些进项,是不是在族学里也添些抛费。这些都是你的责任,可别疏忽了。”
贾赦的叮嘱看着好似很关心似的,其实也不过是前几天零时抱佛脚的产物,那时候他是一心想折腾出事情来,又要让自己占理,不免多请教了些人,甚至装着老实请了个不错的幕僚,不说真正学到了什么,单是各种场面话已经得益匪浅了。
说来这个幕僚还是邢夫人的手笔,要知道邢夫人原来也是官家小姐,虽然他父亲是个小官,才五品,走的又早,不过他父亲原来可是在户部呆着的,那是百官百态,什么样的人没有?见得很是不少!没有三分三还真是呆不住。邢夫人虽没有跟着学过,不过只言片语的也是听过一些的,知道自己父亲的厉害,从一个小小的同进士,没有任何根基的八品小官爬到了五品。就是身边的长随后来也补了一个笔帖式,虽不是正经的官身,却也是官场里混过的。
而这个笔帖式正是如今贾赦的幕僚,那笔帖式原是邢家远亲,姓童,如今正是五十来岁,还能干得动的时候,偏偏因为没了邢父的关照,几年前被人挤兑丢了饭碗,差点三餐不继。邢夫人知道后想着父亲和他向来交好就补贴了一二,原来也只是一时的好心,没有别的意思,谁知道这做了好事就有好报,没有多久有了身孕,然后接着就是贾赦要为了儿子热血沸腾想要反击,却又不知道怎么着手,于是这个童先生就被邢夫人推荐给了贾赦。
原来贾赦也不怎么信服,一个笔帖式能有什么大用?不过是没事的时候请来一起说说闲话,聊聊天,偶尔八卦一下。
没想到啊!就是这闲聊八卦让贾赦获益匪浅,比如这御史一般那里比较多,爱听什么事!比如什么样的人家会有什么样的规矩!比如什么是一般人家都比较忌讳的!比如什么样的姿态更让人不防备。等等!
大家明白了吧!从邢夫人怀孕开始就已经蝴蝶了,多了这样一个官场子里出来的人精子,你说贾赦会没有长进?
话再转回来,这里贾珍听着贾赦的训话,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原来这个叔叔其实还是懂的还是不少的,以前不管不问估计也是被压制了。现在是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算是有了袭爵老爷的姿态了,连忙应声。
“叔叔说的是,侄儿定不会懈怠的,只是侄儿也想问问,这我哪里也改制了,您看,还有什么不周到的没有?”
这不过是随口客气,谁知道这个时候贾赦有点犯傻,皱了皱眉头,说道:
“说来还真有,你那里不是有几个当年跟着祖宗打过仗的老人吗?你给找出来,我这里有用,琏儿大了,虽说不用学武艺韬略的,不过老祖宗的事情总该知道些,还有些战场上的事情,我们以前还有父亲祖父亲自讲,他们却没有了这个福气,只是总不能连自家祖宗的事情也不知道吧!让几个老人来说说古也是好的。”
贾赦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样的事情原本是可以让贾母干的,可惜了,现在这个关系不怎么好,估计琏儿这里是别想受这方面教育了,族老那里就更不用想了,那些个老东西什么都不懂,还是那几个老奴才顶用些。
贾珍一听这事简单,立马同意了。其实这是童先生的意思,说来也是那个焦大的福气,童先生原先也是邢夫人父亲的长随,只是邢父人不错,现在又受了邢夫人的照顾有了份体面,这天正好看到焦大,不免有些物伤其类的感觉,于是想了这么一个婉转的法子。当然这也是积德的好事,估计以后这焦大的命运从此就不一样了,最起码不会枉死了。
☆、蝴蝶的翅膀
自从贾珍答应了贾赦找几个老人说古之后,不到三天就找到了焦大。这时候的焦大也不过50多岁,年纪虽然有点大了,不过早年的军旅生活让他至今仍是身体健壮,啊,对了还没有说如今贾赦的年纪呢,贾赦这时候不过刚过了34岁。看到这个年纪如此大,和贾母差不多大小的老仆心里也有讪讪的。
在焦大来之前贾赦已经调查过了,这个焦大可以说是宁国公府第二代主人贾代化的恩人,当年贾代化出去打仗,这焦大是给他牵马的亲卫,一直随着贾代化出生入死的,曾经还背着主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护着重伤的贾代化回到营地,可以说是实实在在的忠仆了,可惜贾代化不到五十就过世了,虽说贾敬对他也算是照顾,让府里的奴仆都称呼他焦爷爷,不过却一直只是养在后面的院子里,让他一身的本事蒙了尘。
原也就罢了,焦大自我安慰着,这贾敬老爷好歹是进士出身,那是文官,宁国府那是由武入文了,太平盛世吗,这样才有出息。可是没有几年,在等到贾珍长大成婚,这贾敬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把官一辞,爵位一丢,拍拍屁股就去了道观,这下子更是没有人记得这个曾经为宁国府立下功劳的老人了。就是焦大自己也为老主子的后人不上进着急。觉得这宁国府怕是要没落了,可惜自己主子战场拼杀的辛苦。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想到啊!时来运转啊!西府那个孝顺出名的大老爷居然要用到自己了,这绝对是喜讯啊!
这个时候的人那对于忠孝节义呢是看的比什么都重。对于自己只能吃白饭焦大早就难受的不行了,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偏偏现在的两府那是一个学武的都没有,让他一点的用武之地都找不到。
现在听说是去给几个哥儿讲古,说战场上的事情,焦大那是绝对的欢喜啊!这说不得以后这些哥儿里能出几个当年主子那样的人物,说不得两府又能起来了。
于是那是屁颠屁颠的就过来了。焦大一个人住,孤老头一个,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和他传闲话,知道的都是外头都传遍了的消息,如今在他心里,西府的大老爷那就是个孝顺孩子,只是太老实了些,让自己弟弟都爬到了头上,有点不像是武将家里的子嗣,不过这也比那个二房的政老爷好,那是个没有尊卑礼法的小人。至于王氏,那就是个败家的娘们,老太太也是老糊涂,要不是她们,政老爷也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出来,让老贾家成了笑话。当然最可怜的就是大老爷了,唉!这孩子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了他了。要是早让大老爷掌家,这贾家估计早就起来了。
所以这一看到的贾赦那是满脸的慈爱啊!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着:
“好啊!大老爷也做了官了,这下可就好了。”
说话说的有点词不达意,可是贾赦听了却是很是暖心,这老人是真心为贾赦高兴呢!让贾赦小小的感性了一下。
“焦叔是两府里的老人了,就是父亲在世的时候也是对焦叔称赞不已的,如今还要麻烦焦叔操心不能安心养老,倒是我的不是了。”
贾府的规矩,父母跟前的阿猫阿狗都是有身份的,这个焦大虽然不是荣府的人,不过是贾代化的心腹亲信,也算是半个长辈了,贾赦这样的尊重却是让焦大心里更是感动,觉得自己看对了人,这才是贾家当家该有的风范。有当年贾代善的样子。心里打定了主意要为贾赦好好办差。
“大老爷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奴那是贾府的奴才,一辈子在贾府呆着,为主子家做事那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您给的差事如此的体面。老奴感激还来不及呢!”
这话也是真心话,这教授主子道理什么的,那就是和教养嬷嬷一样,那是属于奴才里顶顶体面的差事,是主家看重信任的意思,一般都要比平常的奴才高一等。像这样的人一般老了那是都可以受到府里养老的。虽然焦大不在乎这个,但是这老了老了又有了体面这才是重要的,说明主人家没有忘记焦大的功劳。人吗,谁会不想要体面的活着。
倒是贾赦看到焦大的身体强健,一时想起了自家老爹和贾代化早逝,顺口开始问了起来。
“焦叔身子还是这么好,唉,可惜了,父亲和伯父走的那样早!”
原本也不过是随口说说的话,到给焦大提起了话头,这老家伙是战场上下来的,说话没有顾忌。
“要说这个,大老爷,不是老奴说嘴,那也是家里头的不是,当年老国公总在战场上,代善老爷和我家主子从小就是内维长大,太过娇养,说一句养在妇人手中也不为过,这身子就给养废了,后来上了战场吃了几次亏,这才慢慢的上手锻炼起来,可惜还是耽搁了。要是从小能好好的栽培,不说武艺骑射,就是身子底子给拾掇好了也是好的,最起码也能多添些寿数。”
一听这话,贾赦倒是来了兴趣,现在他对于身体还是很上心的,任谁被下过药,喝了好几年的苦汁子也会对身体健康上心的,不说别的,单单是少吃点药也是好的。更何况是这多活几年,更是大大的诱惑了。贾赦立马让人拿了一个马扎,请了焦大坐下,开始细细的问询这锻炼的事情。
“大老爷看看老奴就知道了,老奴每天起来都要打上一套拳,那是当年在军营里学的,不说多好,却是保命的东西。战场上实用的很。再是到马棚去晃悠一圈,当年老奴可是学过骑马的,大老爷要是有心,以后给哥儿们请个骑射师傅也是好的,大家子弟,武将后人,在这上头怎么也要会上一些。”
这说着说着又有点偏了,这倒是劝上了。贾赦也不在意,心里打上了焦大那套拳的主意,觉得这焦大这么大年纪,还能有这么硬朗的身体估计和他每天打拳分不开。至于骑射师傅,实际上贾赦自己小时候都有过,那还是祖父请的,说的也和焦大说的差不多,不求精通,但求不丢人就成,只是后来祖父去世,家里就没有再重视这方面了。如今焦大一提,他也觉得可以。算是恢复祖父当年的规矩就是了。
“焦叔你看这以后把这拳法教了孩子可好?也让这些孩子身体结实些。”
贾赦要说自己学那是不可能的,年纪不小了,丢不起这个脸啊!不过要是孩子学了,自己看着偷偷比划几下还是可以的,或者把骑射都捡起来?嗯,这个应该可以,自己还是有些基础的,说出去也不丢人。
听到贾赦的话,焦大满脸笑容,立马起身作揖。
“大老爷说的什么话,这是大老爷给老奴做脸呢,老奴什么身份?哪敢说什么教啊!不过是给小主子们提个醒,做个伴罢了。不过老奴倒是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道后来,这焦大的脸上带了一点犹豫。好像很担心的样子,这爽快人做出扭捏的样子,倒是让贾赦对于他即将说的话起了好奇心,随即笑了笑,很大度的一抬手,示意继续说。
“大老爷也知道,我们东府如今主子年轻,却担着族长的位置,事情又多,这当家理事却只有我们珍大爷一人,连个帮衬的都没有,难免忙乱些,这蓉哥儿又是独苗,小小的人儿也忒孤单些,还有当年敷大爷留下的那一脉还有个蔷哥儿,如今也才5岁,和寡母相依为命,听说那大奶奶身子也很是不好,如今也是…唉!您看是不是让他们和琏哥儿一起学了,也好让琏哥儿有个伴。这事是老奴詹越了,只是有些记挂主子。大老爷别见怪啊!”
这焦大那一言一行绝对是处处为宁府打算,什么都忘不了自己的主子,就连分出去的贾代化的庶长子贾敷家都顾到了,你说说,这样的忠仆在原著中居然落得个被马粪堵嘴窒息而亡的下场,也怪不得贾家抄家了。
就是贾赦听了也为焦大的忠心叹服。心里更是觉得让这样的人来陪在自家孩子身边那是绝对的放心。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立马让人去和贾珍说一声,让他明天带着贾蔷贾蓉一起过来。
等焦大回去,贾赦到了邢夫人房里,在贾琏来例行的请安的时候,就这么说起了焦大的事情。
“琏儿,这焦大是什么人想来你大概也知道些,不过还有一点估计你们都不怎么清楚,当年焦大还是你东府伯祖父的贴身小厮,不说别的,当年伯父在战场上得来的那些经验估计如今这府里也只有他比较清楚了,虽说你以后也不用上战场博取富贵,不过这些东西多学一些总是好的,还有他的身手,那是战场上很实用的杀人的拳法,你多学些也好防身。”
其实这些也是贾赦刚跟焦大聊天后知道的东西,这个时候到了这里教育儿子的时候就成了他的见识了。而那个贾琏也是听得两眼发光。毕竟是少年,听到这些东西还是很有热血的。
“还有,过几天为父会再给你找个骑射师傅,在咱们家这也是老规矩了,为父当年就有你曾祖父安排学过这些,虽说长时间不用了,有些生疏,不过到底还是骑得了快马,拉得动弓箭的,你可不要丢了我们武将家的脸面。”
贾琏立马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般,眼珠子闪闪发光,可惜下一句话立马让他的脸蛋有拉下来了。
“功课也不能落下,每天的大字还是要练的。要是先生说你学的不好,小心你的屁股。”
知道了吧,贾琏是看到家里先生布置的功课头疼呢,还以为从此学武不学文了,谁知道是文武双修啊!这难度直接上升了一倍啊!就是在一边当宠物贾瑾也瞪圆了眼珠子。
这是怎么说的?贾家最不爱学习的贾赦家大老爷居然开始重视起这个了?还有怎么从来不知道这贾家大老爷从小居然还学过骑射?天雷啊!难道我穿的不是什么原著而是同人?不可能啊!要是这样,那个黑白无常不会不说啊!难道这是隐藏剧情?支线任务?呸呸,这好像也不是什么网游啊!
想了好一会儿,贾瑾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只好继续他的宠物生涯。那里贾赦已经开始宣布新的事情了。
“琏儿,明天还有蓉儿和蔷儿和你一起听你焦爷爷的课,你是叔叔,要做好表率,看好你二个侄子。”
贾琏一听无奈的点了点头,得,不但功课增加了,还要外带当奶嬷嬷了,带两个奶娃子。
这时候邢夫人看着贾琏的表情,笑了出来,伸手拉过了贾琏。抱住了小小的身子,拿着帕子给贾琏理了理衣裳。
“看看这表情,哎呦,这是怎么了?”
贾赦听见这话虽然还是板着脸装严父的款,眼睛却开始往贾琏这里瞄,耳朵也竖了起来。手里拿着的茶盏都不动了。
“他们,他们才多大,有什么好学的,只会玩。”
听着邢夫人的话,贾琏开口了,垂着眼睛,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羞涩,言语也含着不易察觉的撒娇。这些天以来,贾琏对着邢夫人也从疏远的戒备到默默的感受,最后成了现在的略带亲近的相处,可以说是很大的进步,当然关键在于一家子经历了那样的大事才会有如此的进展神速,哦,对了,还有贾瑾的作用,这不,不甘寂寞的贾瑾又爬过来了。是的,你们没有看错哦,是爬,这家伙如今才5个月不到,却开始会爬了,这让贾赦也好,邢夫人也好都很是惊奇,就是7个月贾琼也不过是如此,有她在哪里对比着更是显出了贾瑾的活泼好动,身体壮实。
贾瑾一过来就开始往贾琏身上扑,差点没把邢夫人和贾赦吓死。就是贾琏也是脸色都变了。
“弟弟又重了,吃了什么好吃的?”
贾琏搂住了我们的这个妖孽开始一天必修的婴儿语言课程。开始和贾瑾沟通起来。就是一边的贾琼也过来凑趣了,邢夫人连忙指挥者周围的丫头婆子把几个孩子往软榻的里面挪,怕他们摔了。
其实贾瑾这个时候最想知道的是焦大怎么到他们家来了?怎么还会拳脚?还有居然要给贾琏当师傅!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些日子一来贾瑾同学的婴儿生涯很现实的告诉了他,在他还没有会走路说话以前,这一切都是浮云啊浮云。所以呢,这孩子目前就只好做力所能及的一件事,那就是卖萌,搞好家庭成员的关系,维护自己的受宠地位。
在这一点上贾瑾还是完成的很不错的。当然还有一件事情是他目前一直很憋屈的,那就是那个所谓的空间到现在为止,我们的贾瑾只进去了一次,还是在熬了半宿没睡,趁守夜丫头不注意的时候进去的。
那个里面的确是一亩地,一口泉。其他的啥也没有。那时候贾瑾连爬都不会,进去后也是在地上挺尸,还好他聪明,凭着看过无数穿越小说的经验,用意念把自己给送过去了,可是想喝一口泉水的时候,又差点把自己给跌进了泉水里。几经艰苦才喝了那么一口水,就连忙出来了。
就这样还出了满身的污渍,在床上睡了整整两天。差点没把邢夫人给急晕了!贾赦以为又是王氏干的,满眼通红的提着书房那把当做装饰的宝剑就要往外跑,还好大夫及时说出了贾瑾身体很健康,没有中毒的话,才缓过来,不然估计王氏那天就要血溅五步了。
这以后,贾瑾才叹了口气告诉自己,估计在自己学会走路之前,那里是别想进去了,太折腾人了。现阶段还是老实些的好。
不管贾瑾心里有多少的疑问,反正第二天开始焦大就在外书房那里开始给几个小子讲古了,顺带还教了他们练拳,不说贾琏,就是贾蔷贾蓉两个小不点也不得不在后面用他们的小胳膊小腿慢慢的比划。
按照贾瑾的想法,这样一来估计这几个将来的身体那是应该不错的。有时候百无聊赖的时候瞎想,还会想到那个这几个好像都是书里的色鬼,那个能当色鬼,估计身体也有一定的本钱才是,这样想的话,拿着几个家伙似乎还有点练武的资质啊!那将来自己开始正式练拳脚的时候是不是把这几个也带一带?
嗯,现在自己内功那是绝对有基础的,那口先天之气可是早就炼化了的。这可是人体内最纯的一口先天之气了,比后来在练出来的不知道珍贵了多少。就凭这,自己以后的功夫那是绝对的一日千里,当然那是内功方便。拳脚上自己估计到开蒙的时候开练也是可以的,比如像现在那几个家伙一样,找个骑射师傅装装样子也可以了。毕竟自己这辈子好像还是读书当官比较悠闲。
这样打算好了的贾瑾日子过得更是舒服。特工出身的他最不缺的就是耐性了。这当婴儿的日子正好练练手指啊!眼睛啊!耳朵啊!这些不显眼的地方,为以后耳聪目明打基础。
另一边贾琏的日子过得凄惨无比。每天早上天蒙蒙亮,就让焦大喊了起来,然后还是练拳,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再由焦大送着去先生那里上课,这先生可不是家学里的,而是贾赦特意另外给他专门请的。力求将枯燥的功课讲的生动些,这可是贾赦父爱的体现,为这个邢夫人可是当着贾琏的面好好的打趣过贾赦的。也让贾琏对于贾赦亲近了不少。等到中午吃过饭,有一个时辰的练大字,然后就是骑马射箭的课程,到了晚上,吃过饭,那就是焦大的讲古的课程了。其中还夹杂些战场上的亲身体验。
因为要和贾琏一起学习拳脚,并在贾琏先生那里附学,贾珍这个嫌麻烦的家伙居然把儿子侄子打包送到了贾琏的院子,让三个住在一起,由焦大照顾了。自己回去享受温香暖玉了。差点没把田氏气个半死。
还是邢夫人出面到了东府,劝了几句,让她先照顾好自己。孩子既然上学,这住过去也是便宜,让她放心。
这田氏生完贾蓉后就一直身体不好。时不时的病上一场,这一点就是贾瑾都已近有所听闻了,想了好久才算出这田氏似乎是[奇`书`网`整.理'提.供]在贾蓉8岁上下的时候过世的,老实说贾瑾很不喜欢尤氏,因为那个代表了给贾琏带来麻烦的尤二姐之类的事情,还有那个贾珍贾蓉父子的混账。
想到这些天每天来给他这个婴儿叔叔请安的两个白嫩的小包子,贾瑾觉得自己做一回好人,救一救贾蓉的生母,免去他成为失母的可怜拖油瓶,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不过是等田氏哪天来的时候在她的茶里用意念弄些泉水加进去就是了。
这个工作他可是已经试验过了的,实验对象贾赦,不然你们以为这样一个10岁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骑射的人怎么才能在几天的时间内把这些功夫有拿起来的?不可能吧!所以啊!我们贾瑾同学的泉水在关键时刻保住了贾府大老爷的脸面,让他不至于说大话出丑,还顺利的收获到那些包子们的崇拜目光。效果明显啊!
虽然当时贾赦同学出黑汗也出的很是诡异,让那几天邢夫人把京城周边的菩萨都拜了个遍。但是效果是明显的,当然邢夫人那里也做了一回黑人,可以说这些年他们中毒,喝药,解毒等等残留在身体内的毒素不能说全部起码是百分之八十都给排出来了,目前还在贾瑾需要这样特殊对待的人员名单里还有林如海和贾敏。当然这个,他们的事情就比较麻烦了,因为接触不到啊!
好吧,那就只好以后再说了,总有机会的,反正这个对于贾瑾以后的助力,我们的猪脚同学是不会吝啬的。
☆、那年周岁
小花园里正在练拳的贾琏一个不小心被后面一个摇摇晃晃的豆丁一下子扑到了,在贾蓉和贾蔷满脸黑线的表情中,一大一小两个肉团滚到了地上。
“哥哥,抱。”
这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的主人是谁?那个无耻卖萌眨着星星眼的嫩包子是谁?啊呀呀,就是贾瑾啦,如今这个孩子已经满周岁了呢。是不是时间过的很快?我也这么觉得,当然贾琏有不同的意见。
因为某童鞋已经受苦受难半年多了,虽说骑马他很喜欢,练拳马马虎虎,射箭有点兴趣,可是那个读书和练字绝对是和他没缘分的,于是他的小手经常性的出现馒头的状态也是可以理解的了。根据他的贴身小厮,他的奶兄弟赵大的统计,光药膏已经被消耗了整整5盒了,还在继续以每月一盒的数字增加。
当然身体也是越来越结实了,比如现在,爬起来能直接把那个小肉团子抱起来一路走回正院,后面还跟着两个五六岁的包子,还是牵着衣角的那种。
贾琏的奶嬷嬷做的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水平啊!面不改色啊!旁边那些婆子丫头偷笑的样子那是视而不见啊!高!实在是高!
当然于此同时,他的字也写得越来越好的,书也读的不错了,挨打也是有成绩的不是。最起码贾赦觉得是很满意的,比他强多了。
对了贾赦如今在工部那是绝对过得很是舒服。那什么人家虽然也是个老纨绔,但是人情世故上那是比贾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再加上他目前的好名声,使得他在工部人缘还是不错的,哦,还有啊,他负责的那是城墙维修什么的,这孩子长这么大头一次投入了热情去干一件正经事,那个热血还是可以的,所以呢,这孩子不但是常常跑到现场观摩和检查,还不断地查找很多的建筑资料啊什么的,一时间倒也干得有声有色,以至于工部的那些和贾政相处过的人不由的感慨。看看这么好的苗子,比他弟弟不知道务实了多少,就因为老太太偏心,居然埋没了这么多年,真是太不应该了。绝对是工部的损失啊!
你看看自从贾大人来了之后,那些老头子就没有出过现场,都是他去的,那些近视眼就没有算过账,都是他干的,给大家分担了多少的工作啊!还那样的尊老爱幼,时不时的带点好吃的好喝的孝敬各位长辈。多好的后辈啊!
过年的时候那是每一个同僚家里都收到了他家来的节礼,看看多懂礼貌啊!于是开年第一次上朝的时候,当皇帝无意中问道这个人的时候,工部尚书,侍郎,那都是称赞了又称赞。倒把皇帝吓得不轻。
等问明白了情况,就连那些朝上的其他人也觉得贾赦是个踏实干活的好苗子,老实人的印象又一次上了一个台阶。
哎呀呀,又跑题了!贾琏抱着包子带着包子到了正院,把贾瑾往暖阁的小榻上一放,很是严肃的说道:
“弟弟,你说说,父亲母亲说过什么?不让你乱跑是不是?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不听话呢?”
谁,谁这么大了?我怎么不知道!一岁,我才一岁。好吧,这不是辩解的时候,今天是该给三个包子喝泉水的时候了。
这是贾瑾新研发的方式,那就是过一段时间就给他们喝一滴,看看,少吧,那是真少啊!连黑汗都不用出,就是晚上要拉稀而已,还是那种很臭的级别。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几个孩子的身体那是绝对的棒棒的。
哦,对了,贾蓉他妈妈的身体也有好转了,贾瑾分了四次,每次在她和邢夫人说话不注意的时候往她茶杯里滴上一滴,现在不说身体很好,最起码那个动不动喝药已经不再出现了,就是身体还有点虚弱。这已经让贾瑾基本肯定可以免除3年后病死的可能了。
“哥哥,蛋蛋。该饿了。”
贾瑾不理会贾琏的说教,很有爱的推了推自己小桌面前的几个盅。贾琏一看,咦这不是蒸蛋吗?怎么放了这么几个?再一想刚才贾瑾的话,立马笑开了花。
哎呦,这是弟弟给我们准备的点心啊!怎么就这么贴心呢?心里那个妥帖啊!原来弟弟去自己那里是为了叫自己来吃点心,担心自己肚子饿啊!
就是一边的贾蓉二人也连忙上前打开了盅盖,看着蛋羹流口水。练拳真的很费力气啊!大家还真是有点肚子饿呢!小叔叔真好!
不过大家还是很有规矩的,眼睛渴望的看着贾琏,没办法这里他最大啊!看到贾琏故作老成的点了点头,这两个小子立马坐下开吃,就是贾琏也没有慢上多少。
“小叔叔,明天还有的吃吗?”
贾瑾转头一看,问话的是贾蓉,过完年刚算5岁的娃,那小嘴动的很是迅速,眼睛却是眨巴眨巴的看着贾瑾。让他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声:吃货。
“明天?”
贾瑾想了想,嗯,每天准备其实也不费神,反正有厨房弄,自己只要动嘴就可以了,还有就是,今天这几个孩子回去估计又要拉稀了,明天补补也不错,于是,静默一秒后继续说道:
“米糕。”
看看,把明天的点心也敲定了,让几个家伙眼睛都是一亮。为自己的待遇上升感到高兴。
贾瑾看的一阵的哀叹,贾府也没有饿着你们啊!这么一个个都是这个表情?好吧,练武了一定是会胃口大的,孩子嘛,表现的稍微明显一点也是可以原谅的。
倒是贾琏,吃完了蒸蛋,擦了擦嘴又继续开训了。唉,怎么没有发现这家伙也是个爱啰嗦的呢?
“弟弟,你周岁都过了,现在起可是要注意了,要知道算的宽些的话可是可以算2岁的孩子了,等明年可是要开蒙了,要稳重些。知道吗?”
丫丫的,刚吃了我的,怎么就堵不上你的嘴呢?什么两岁,人家才刚过生日没几天好不,这样的算法是那个混蛋告诉你的,小心老子去投毒毒哑他。
贾瑾虽然内心的小人狂翻白眼,面上却还是一副可爱的样子。还不时的对着手指,乐呵呵的听着贾琏说话。
“哥哥,一岁,抓周,上回。”
看看,说的明白不,人家抓周才过了没几天。都记着呢,别欺负我,不是我说不清楚,是不敢说清楚,心里还是很明白的,懂不?
贾琏一听,好啊,你居然敢反驳了,要知道贾家对于长幼可是很有规矩的,好吧贾政那时候是怪胎。自己这里是一定要维持传统的,于是脸一板,说道:
“明天开始你跟着开蒙上课。”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贾瑾这次连脸上的样子也维持不住了,一下子愣神了。小嘴张的圆圆的,连口水也不自觉的往下掉。这事怎么说的,什么时候周岁的孩子也能开蒙了?你听说过吗?
不行,回去报告老爹去,这是虐待,红果果的虐待啊!摧残幼童啊!想到这里贾瑾就招呼这丫头把他抱下来,开始蹬着小腿往外走。贾琏有点傻眼了,自己话还没有说完呢,这是什么做派。
“干什么去?”
“告状。”
看看,直接吧!不过这可是吓了贾琏一大跳,这要是让贾赦插手了,估计贾琏的屁股今天会很有看头了,那贾瑾可是贾赦的心尖子。告状那是绝对一告一个准的。想到这里贾琏也顾不得什么哥哥的形象问题了,连忙几步就跑过去,抱起了贾瑾,连贾瑾腾空的小腿在那里一个劲的乱蹬也不管了,直接把人抱回了桌边。
“弟弟,哥哥说的是,明天跟着哥哥一起,那样也省得你一个人孤单不是?和你大姐姐有什么好玩的,你是个哥儿,自然是要和哥哥们在一起玩耍的,是不是。”
果然灵活啊!这话说的,转个弯怎么就转的这么溜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有点天赋啊!值得培养。
“好。”
贾瑾想了想,如果自己现在开始展示出读书的天分会有什么后果后,爽快的答应了贾琏的要求。原因很简单,他需要早一些独立,并证明自己的能力。还有贾敏那里需要他的拯救呢,其实他对于以后娶林黛玉有点想法啊!嗯,虽然好像年纪差距有点大,不过也不是不能调和不是!最关键是撬贾宝玉的墙角这一点让他很期待啊!
于是晚上的时候,贾瑾当着贾赦和邢夫人的面指挥者奶嬷嬷和丫头们收拾东西,准备搬去和哥哥一起住。让贾赦喷了茶。
好吧这孩子还是告状了,虽然比较隐晦。
“谨哥儿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想到要搬到你哥哥那里去了?”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最直接区别就在于他们在外貌上就有了直观的区别,现在贾赦的样子和笑脸就达到了这个级别。
“哥哥,给开蒙。”
虽然还是几个字几个字的说,不过贾瑾还是展现出了条理清晰,表达完整等一系列的潜质。这一点一直让贾赦很是自豪,觉得自家孩子是个聪明的。绝对像他贾赦的种。
这不一听就明白了,是让贾琏给他开蒙。不过…贾赦看了一眼跟肉丸子没有区别的贾瑾,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句。
“知道什么是开蒙不?”
问的时候纯粹是顺口了,你说这一个一周岁才过的孩子能知道什么?估计是听到过,这时候学说话呢。没想到啊,人家贾瑾直接就背上了。
“人之初,性本善……”
一直背了一二十句才停,把贾赦和邢夫人等屋子里的人惊的目瞪口呆。傻愣了好一会儿,贾赦猛地就跳了起来,抱着贾瑾转了好几圈然后哈哈的大笑起来。
“好啊!哈哈哈,我贾赦也有一个神童儿子了,哈哈哈,儿子啊!哈哈哈,好啊!好啊!哈哈哈!”
就是邢夫人也不禁红了眼眶。儿子才一岁,就已经展示出了惊人的读书天赋,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那绝对是天大的喜事。
“老爷,这,这事可不能随便传出去,免得遭了记恨。”
关键时刻她想到的是儿子的安全。这要是让哪个黑了心肝的人知道了,毁了这孩子怎么办,这孩子太小了,要做手脚也容易,防不胜防啊!
贾赦听了立马点头,
“对对对,我疏忽了,对了,我明天就带着瑾儿他们去妹妹那里,听听妹夫的意见,这读书上头他懂得多些。”
贾赦的脑子也是很快,立马想到了这一点。当然顺带的也有些炫耀的意思。这儿子是个神童,偏偏还为了安全要不动声色,这可是件很憋屈的事情,也知道到自家人那里去显摆一回了,顺带还能让贾琏到姑父那里受受教育。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接下来贾瑾搬家的事情还是被驳回了,开玩笑,这个时候更不能让这孩子搬出去了,看护还来不及呢!
不过这一天晚上贾琏又受了刺激了。因为他不但被父亲说了一通,还听到了弟弟背书的事情,深深的被打击了。原来不过是想把弟弟拐过去,好把弟弟当玩具,谁知道弄出个大神来了。这要是自己再不努力被弟弟毙了下去,可要他怎么抬得起头啊!一时之家读书的劲头大涨啊!
等到第二天,贾赦带着一溜的小子去了林家,那林海也对贾瑾的天分感到了吃惊,贾敏更是欢喜的抱着揉搓个不停。
嗯,忘了说一下,如今这贾蓉贾蔷就好像是大房的孩子一样,衣食住行,读书学武外带交际都跟着贾琏跑,整个一个跟屁虫的姿态。偏偏贾珍还一脸的我心甚慰的样子,关起门和身体明显好了很多的媳妇恩爱去了。
当然这一天贾瑾也顺利的完成了第一次给林如海和贾敏的身体改造计划,每人一大滴泉水,足够让他们的身体状态好上一个台阶,没办法,机会太少,只好在用量上补充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们要是拉稀一个晚上会是什么表情。嗯,想的有点那个啥了啊!好歹是亲戚。
不过对于贾瑾的教育问题,林海的确提出了很不错的提议。
“既然瑾儿如此天分,大舅兄也不该埋没了,这样多些课程也就是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骑射兵谋。甚至是权术人心,都慢慢的教着就是,课程一多,学业上的进程也就不会那么打眼了。再说这些东西学了,对以后这孩子为官作宰也是有用的。至于琏儿,我看他对于术数之类比较有天分,以后守家业是不成问题的,但是说科考,估计比较艰难些,倒不如看这孩子自己的意思了,能考上最好,不行的话,到了居然在捐个实职也是不错的。做官有时候还是要看天分的,读书好的不一定会做官啊!还有这两个小的,倒是看不出来,先学着就是。”
林如海在书房和贾赦说的很是透彻,他已经接到了消息,估计今年可能有外任的机会,老实说经过了贾家的事情,林如海觉得自己在京里再呆着有点没有发展了。这岳母的事情对于自己多少也是有点影响的。还是外任比较容易晋升。不过也不能少了在京城的关系维护,同年什么的虽然也不少,不过最方便的还是这个大舅兄了,按照他的情况,皇帝是不会外派的,这样一来,也算是林如海一个固定的消息来源了。再加上如今的贾赦在工部干的还真是可圈可点,贾政根本就没法比。这也让林如海更看重了一些。
这里两个老男人说着话,里头贾瑾在贾敏这里不断的卖萌,开始提前讨好预定的岳母。
“姑姑,真香。宝宝喜欢。”
说着还对着贾敏亲了一口。喜得贾敏搂着就不肯放开。让其他几个眼红不已。贾蓉更是往贾敏的怀里挤个不停。
“我比小叔叔小,抱我,抱我。”
让一屋子人笑的不行。贾琏哀嚎一声,拿手捂着自己的脸,觉得很是丢脸。都五岁了还说比一岁的孩子小,这话也说得出口,实在是太强大了。
贾瑾很配合的那小短腿踢了贾蓉一脚,说道:
“我一岁,你大,我先,不许抢。”
这一下又是笑声一片,几个小丫头已经开始揉肚子了。贾敏身边的几个嬷嬷更是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小叔叔是长辈,孔融让梨。”
孩子你到底知道什么是孔融让梨不?这里用好像有点不合适啊!那边还有个贾蔷傻呵呵的,在一边笑着不掺乎,他虽然还是嫡脉,却是已经分家出去的,再加上家里没有个顶梁柱的男人,从小性子就有些闷,到了贾赦这里学习前,他娘又特意教了他,让他凡是退让些。别惹了贾蓉和贾琏的讨厌,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以当跟屁虫为宗旨,从不往前站。
贾敏是谁?那是出了名的聪明人,虽然在那里看着贾瑾贾蓉闹腾,可眼角也没有错过贾琏和贾蔷。贾琏的表现她觉得很不错,是个当哥哥,当叔叔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心胸小的,和大哥一样心善,倒是贾蔷看着有点可怜。于是一伸手,把这两个都拉了过来。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姑妈都喜欢,你们一来,这里可就热闹了。”
贾瑾最是机灵,随后就说:
“弟弟,有弟弟。”
这一说,贾敏眼睛一亮,拉着贾瑾又是一阵的心啊肉的。这都说孩子的眼睛最亮了,这不是说自己马上就要有孩子了吗?这可是好兆头。那个笑得舒心啊!
其实呢?是贾瑾在那里盘算,今天这两个都喝了加了泉水的茶了,估摸着这身体里的毒素也就排除的差不多了,按照说上说的他们夫妻的黏糊劲,估计没有多久就那有消息的,这样一来,以后的林黛玉也就会有哥哥或者姐姐了。
既然能算的出来,那贾瑾也不介意当一次报喜鸟不是。这样才能更得了这两夫妻的喜欢,按照时间上来看,林如海外放也快了,这讨好卖乖的机会可是不多了。想到这里,这个不要脸无耻卖萌的家伙在贾敏的怀里更是扭糖一样的黏糊起来。
当贾赦和林如海谈完事情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出了贾琏还有一派大家公子的做派在一边正经危坐,三个小的已经都到了贾敏的怀里了。
“好啊,这几个小子这是准备拆房子了。大舅兄,这些皮猴子是谁家的?还不快卖给了我家,赔了房梁钱。”
这话说的时候林如海那是满脸堆笑,自家没有孩子,这样的热闹还真是从来没有过。看着真是眼热啊。
贾瑾一听,头一抬看着林如海吃吃的笑了。接着在一边一坐,拍着手,咯咯咯的笑着唱到:
“肉丸子,快快来,金疙瘩,银疙瘩,弟弟大,妹妹小,一个一个白娃娃。”
他这里胡乱瞎唱倒是欢快,林如海和贾敏可是吓了一跳,惊奇的对视一眼,然后看了看贾赦,见贾赦也是一脸的茫然,诚然这不是贾家教的。贾敏连忙抱了贾瑾语气带着紧张的问道:
“瑾儿啊,告诉姑母,你看到什么了?”
“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还有的没看清。”
“哦,那在哪里看到的,姑父头上呢!”
好吧,就这几句话,把林如海喜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这不是说自己最起码也是个儿女双全的命?天大的喜讯啊!贾敏这时候却有了别的心思,抱着贾瑾,说道:
“那姑姑这里呢,瑾儿看到没有?”
贾瑾含着手指,对着贾敏看了看,又笑了,说道:
“弟弟,妹妹。”
这下子贾敏满足了,一脸期待的笑容。看向贾赦的时候也是满脸的温和,随后又继续问道:
“那你父亲呢?”
“妹妹。弟弟。”
等在问道别人,贾瑾就不开口了,怎么哄都没有用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一天贾瑾充当了一会神棍。还是那种让整个林家都欢喜的神棍。以至于晚上林如海和贾敏拉稀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大夫说他们身体突然转好了,连毒素也清除干净后,林如海和贾敏那是立马把贾瑾抬到了福星的位置上。还特意给贾家大房送了一车子的礼物。单说这里几个小子,等到就他们的时候,贾琏偷偷的问贾瑾:
“弟弟,你真的看见了?”
几个孩子都是一脸的紧张,这些神仙鬼怪的事情对于孩子的吸引力那绝对是一流的。贾瑾点了点头,还指着贾琏,说道:
“哥哥,桃花。”
把贾琏给噎着了,脸腾地成了一块红布,他今年都已经9岁了,什么叫桃花也有些明白了。听到这样的话立马害羞了,接下去就忘了要问贾瑾的话了。
☆、春光明媚
不说回到家后这个贾瑾同学受到邢夫人怎么样的疼爱,知道了贾瑾说的贾赦还有一子一女的命格后的心思变化,单是搬到贾琏屋里同住就已经让邢夫人千般不舍,万般牵挂了。
倒是焦大对着贾赦更是佩服万分。心想着:看看,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教养孩子的不同之处,以前家里男人不是打仗就是早死,害的这两府的哥儿一个个都让那些短视的女人养废了。是个平民百姓都知道,儿子要放养,闺女才是娇养呢!
贾赦安排好家里的小子们上学的事宜后,又开始了他积极的上班。妹夫可是说了,他今年可能会外放的。自己也要努力了,虽说现在过的不错,不过还没有升迁就说不比贾政好的话来,就不能在老太太面前扬眉吐气,这半年多,近一年以来,每次去给老太太请安,就没有给过好脸色,不是让他想法子把贾政弄回来,就是一个劲的骂他记恨兄弟,不孝顺。都快让他去一次崩溃一次。
好在他如今每天都要去上衙门办差,只有到了沐休才会主动上门受虐,维护了自己孝子的名声。
每天一早,卯时不到,贾赦都要出门了,那时候老太太大多没有起来呢。到了工部衙门天才蒙蒙亮。
“贾大人早啊。”
小间值房里的书吏看到进门的贾赦连忙起身行礼,这个贾大人和上个贾大人可是不能比啊,跟着他那是做不完的事情,忙不完的差事。每天都跟打仗一般。不过,也难怪,谁都知道这个贾大人是个老实人,有点认死理,上头吩咐的事情那是从来不会打折扣的。他们这些下手自然也就没有了偷懒的时候,好在和上一个什么都要往下推,啥事都不会干,连带他们受到其他科室同僚嘲笑的贾大人比起来,还是这个好些。最起码能让他们不受排挤不是。
“早,今儿又要幸苦你们了。最近文书往来多了不少啊!怕是又要晚些下衙了。”
贾赦也不是真的没眼色,自然知道自己这些下手的心思,就是不知道,还有个师爷幕僚在后头提醒呢。所以对着这些人也是客气有礼,既保持着上官的威严,又带着亲近。倒是得了他们的好感。
“哪里的话,这些日子马上就要汛期了,各地事情多些也是正常。”
其他人不也一样?也就贾大人能体谅他们的幸苦啊!真是个好人啊!贾赦被发好人卡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呵呵,我出来时和家里说了,今天宵夜我请。”
吃人的嘴软,几两银子的事情,可是能让手下人都卖力些呢。这些都是童先生说的,那可是他在做笔帖式时的经验之谈。绝对好用。
果然,那个书办立马笑了,满脸的感激。
“倒是我们沾光了,又能吃上大人家的美食了。”
“大家份属同僚,何必如此客气。”
一句同僚说的这个书办心里暖暖的,六部书办一般都是□品,官职很小,大多是举人出身,很难升迁,有些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所以很少有正紧的官员看的上他们。难得有一个高品的上官这样和气说他们是同僚,真是暖人心啊!
这样的小恩小惠的手段贾赦用的得心应手,这也是他能在这个部门干的比较顺利的原因。小鬼难缠嘛!
不,过今天注定了贾赦的惊心动魄,不到中午,他就从隔壁的来送公文的书办那里得到了自己二弟贾政的消息。
“童先生,你说的是真的?”
贾赦的眼睛都瞪圆了,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家的那个二弟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可是不是有王家给送的幕僚吗?怎么还能把事情办成这样?
“唉,这件事应该错不了了,听说这次皇上都发火了这登州的修堤事项一向是好的,也不知道这二老爷到底是怎么弄的,整整十万两银子,居然什么都没有干,还让人给报了上来,怕是就连知府也要受牵连了。”
童先生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是的,贾政闯祸了。
说来贾政还真不是做官的料啊!到了地方做了一个知县,你说古代一个县城能有多大的事情?按说也不过是一些杂物,就是诉讼之类也出不了什么大案子。收税有税吏,按规矩就成,每年只要按老规矩做怎么也有个中的考评吧,他倒是好,去年拨下去的修缮河道的银子愣是一份没用到地方,不知怎么就没有了。
你说说,人家很多没有背景的官员是担心上头贪污了,到自己手上没有银子干事情,他呢?凭着贾家和王家的面子,人家也不敢给他小鞋穿,按照规矩拨足了,却没有想到这贾政完全的不按理出牌啊!不说官场的规矩,就是正常的工作也没有做啊!这个时候的登州知府已经头疼的都快要撞墙了,悲催这自己怎么遇到了这样的一个极品,这样居然还是大宅门世家的弟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啊!
而那个幕僚师爷也在写信给王子腾请罪了,顺带请辞,他不过是请病假了一次,居然就漏掉了这么重大的一件事情,他也很可怜的,真的,负责断案,负责对账,负责公文往来,什么都是他负责,师爷和县令的事情他一个人在做,他也会累的啊!也会生病的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东翁啊!这是什么人啊!你自己不会干,最起码你也说一声啊!难不成我还是上杆子巴结着要给你负责一切不成?就是在注意也有遗漏的时候,又不是哑巴,难道来了公文,来了差事你吱一声都不行吗?除了游山玩水,除了软玉温香,你还会什么啊?
贾赦在衙门里也不断的脑补着贾政做官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可乐,再想想最近隔壁的动静,还有传回来的消息,听说老太太和王氏已经往那边送了几次的银子了,才半年啊!这一分的俸禄没有挣回来,反倒是贴出去不少,可想而知这个时候老太太是什么心思,必定是以为这是贾政在结交上官,在铺路子,在扩充人脉,所以才会这样的大方。要是他们知道这些银子都被用在了寄情山水和养美人身上,不知道她们会是什么表情。
嗯,按照这个样子下去,老二回来快了,这个平妻的事情要抓紧了啊!不然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贾赦找来了亲信长随,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就挥手让他出去了。同时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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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的清晨,贾政从醉酒中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疲惫,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自己的身子,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更清醒一些,然后转身往边上一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脸。
边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正在酣睡,脸上依稀还带着泪痕,锦被遮不住的地方露出了点点欢爱的痕迹。衬托的肌肤更是白嫩。长长的睫毛带着微卷,像是小小的蝴蝶在煽动翅膀,粉色的唇瓣微嘟着,更显得娇俏。
这是昨日同僚送来的女子,据说歌舞很不错。当时贾政依然有些醉意,莫名的对这个女子有点心动,也就没有多加推辞,收了下来。真是没有想到啊!这样一个清纯甜美的外貌,居然有这样的身子,让人迷醉不已。现在在一回想昨晚的美妙,贾政都觉得浑身发热。
借着残留的酒劲,贾政忍不住又俯身欺了上去。打算再一次吃干抹净。谁知这一次发生了意外。
“啊…”
一阵的尖叫从门口想起。贾政转头,看到一个小丫头满眼的震惊。手里拿着的水盆也晃荡一声掉到了地上,然后突然就涌进来了好些个人,七手八脚的把贾政个绑了起来,还有那个原本还有点迷糊的女子也睁开眼,一脸的悲愤,挣扎着要寻死。
贾政糊涂了,这怎么说的?这?这怎么乱成了这样?
等那位送了女子给他的同僚赶到的时候,看向贾政的眼神也带着怒色。这下子贾政更加不明白了。
等到呼啦啦一帮子人到了外间,收拾完衣帽,贾政才从同僚口中知道,这次他是闯祸了,这里是同僚的内宅,而送给他的那个女子已经到了贾政的府上。那么这个和他欢好一夜的女子又是谁呢?
里头一阵阵的哭喊让贾政明白了,这是同僚的表妹,还是来做客的,据说那个女子的父亲生前也是六品的官员。也算是官家小姐。
知道这一点之后贾政有点傻眼了,这怎么说的?难不成真的和他们说的这样,自己喝醉了,结果强上了人家?自己居然如此的酒后无德?太不可思议了。贾政觉得自己是被算计了。
一个官家小姐怎么会一个人在房里?自己在这个房间一夜,怎么会没有人知道?怎么自己就没有被人阻拦的记忆?
那狐疑的眼神一出来,不但同僚气的掀翻了桌子,就是拿后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子也昏倒在地。
还是那个丫头不顾规矩出了头,说道,这里是内宅,请问贾政是如何进来的?他们小姐晚上睡觉从来不用丫头伺候,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倒是贾政进入内宅的原因不正常。
最后查出居然是贾政在自己休息的房间里自己出来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从后面的角门走了进来。再后来就没有人看到过他,大家以为他是回去了,谁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管怎么样,贾政都是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再加上人家好歹也是官宦人家,最后贾政与看到了那个楚楚可怜,绝望悲戚的女子,心一软,就说到三天后娶为二房夫人,结束了这场闹剧。
由于有着遮掩的目的,两家立马收拾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办完了亲事。等到京里老太太和王氏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不说老太太的心思如何,王氏一连摔碎了好几个茶盏,这绝对是她最近一段时间一来消耗的最厉害的东西了。没办法,私房缩水了,就是丢东西也要看看价值啊!
倒是贾赦听说后,很有兴致的带着一家子郊游去了。躲过了老太太的疲劳轰炸!圣旨定了佛堂念经的可不能敷衍,最起码这种郊游是不适合的,再说,年纪大了,也怕劳累不是!贾赦还是孝顺的!
什么?你说,带孩子?是这样的,这些孩子不是都练武吗,身子还是不错的,世家子弟怎么也该在外头多走动些。老在宅子里关着能有什么出息!去庄子里逛逛也能让他们知道些生计艰难不是。这也是教育。
到了庄子上,不说贾赦他们在前面怎么样收拾安排,反正贾琏是要看着几个小的,谁让他最大呢!其实今天贾赦也喊了贾珠,要是他也来了,贾琏也不会有这么幸苦。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贾赦的侄子,不能没有表示不是,那孩子都已经十三岁了,光知道读书,别的什么都不懂不管,有什么好的,身子弱的风一吹就倒。让贾赦看的都有点不忍心了。那孩子心思重,估计是想考科举给二房找一条出路呢!真是可惜了,要不是有这样一个娘,还真是个好孩子呢!
贾赦有时候也很善良的,这不,想叫他出来松快松快,怎么样也要做出大伯该有的姿态来,关心一下不是!可惜,反而让老太说那是贾赦想勾着贾珠玩,耽误他的学业。好心说成了驴肝肺,贾赦立马不干了,转身就走,既然人家不想,那贾赦也不会自讨没趣,反正该说的,该请的,都已经做到了,再不多话就是,还让人传了出去,说是贾赦关心侄子身体,反而让老太太骂了。
贾赦看着这贾珠就不是个长寿的样子,这要是贾政不在的时候,这贾珠除了什么事情,人家也就说不到他头上了,看看,人家大伯早就说过了,你们自己不懂,还不领情,那可就不是贾赦的错了,都是你们自误的。
在对待二房的事情上,如今贾赦秉承着两个凡是:
凡是该做的一定要做,还要做在明处。
凡是受到误解的事情及委屈一定要广而告之。绝不给二房将来攀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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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这里,小心了。”
村子的边上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肉团边上围着几个丫头小厮嬷嬷,怎么看怎么维和,这就是贾琏一伙子人了。
贾琏的保姆当得,那是绝对的合格啊!三个,不对,今天是四个小不点在身边围着。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眼睛有点不够用。偏偏这几个不省心的,一个个觉着外头新鲜,都不肯安分的让人抱着,非要自己走。这不是折腾人吗?
还好,贾琼是个比较安静的,一般会乖乖的在后面跟着。虽然走路有点磕绊,不过不是有奶嬷嬷扶着吗?可以少费些心思,贾瑾就有点头疼了,你说你一个一岁多点的肉团,居然喜欢跟着贾蓉和贾蔷一样到处跑,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不,听到了贾琏的声音,人家只是转过头,留着口水笑了笑,接着和贾蓉去观察野花了,手里还像模像样的拿着一根棒子,和贾蔷一样在地上一戳一戳的。
贾琏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上前把贾瑾抱了起来。稳住还在不断的扭动的贾瑾,说道:
“弟弟,乖哦。”
“不乖。”
坚决不配合,人家是在办正事呢,刚才发现这里的土质有股味道,这里好像是自家的庄子吧,这样的地方好像应该有温泉吧!是在上面?还是没人发现?怎么这里这么怪?是硫磺的味道?嗯,有点猜不准啊。时间过的有点久了。自己鼻子退化了?不是,应该是长时间没有闻到的关系。特工的鼻子怎么会不好?笑话了!
贾琏听到这样的回答,噎了一下,哭笑不得,也不在多说,只是指挥着嬷嬷把贾蓉他们一起抱着,往上走。
“上面可是有温泉哦,洗澡很舒服呢,还有很漂亮的石头哦。弟弟想不想去?”
咦,真是温泉,老爹不错啊!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嗯,洗温泉啊!不错,不错。好享受啊!
这货已经忘了他现在的豆丁样的现状了,你说就他这样,到了温泉能干什么?估计也就那个小盆装点水给他玩罢了。
果然,等到了地方,一看这比较原始的温泉庄子,再看看边上的大木盆,贾瑾失望了。一脸的郁闷。自己怎么长的这么慢呢?再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唉,好吧,却是有点小了。估计下去了自己就别想上来了。不过自己没法子享受,你们也别有好的。
这娃开始折腾着几个小子去山上了。
“哥哥,山,打猎。”
关键字还是要说的,这不,立马点亮了几个小子的热情,就是贾赦也被他们痴缠的受不住了,带着孩子们去了山上。不过这个没脑子的贾瑾又一次被抛弃了。原因还是太小了。连下温泉都被限制,你还想上山?做梦吧!活动范围被划在了院子里。
整整三天啊!居然就没有出去过!这也叫郊游?玩人呢吧!贾瑾望着外头桃红柳绿,清风阵阵,小鸟清鸣,还有贾琏和那些庄子里小子们的嬉闹声,感受到了明媚的忧伤。
为毛为毛!老子想的玩意都让别人占了?掏鸟窝,贾蓉干了,用弹弓打小鸟,贾蔷干了,打猎,贾琏去了。钓鱼,贾赦去了,就连洗温泉也是邢夫人,自己居然一个都没有捞到!太憋屈了!
决定了,回去后加快读书的进度,坚决的执行刺激这几个不良少年的计划!目标:憋屈死他们!
☆、二房大战
“二爷,二爷,那边又出事了。”
一个十一二岁的青衣小子在贾琏院子的门口轻声喊着,让几个正在练字的孩子顿时一停,就是原本在给贾瑾讲三字经故事的贾琏也不由的停下来,脸上露出一脸的兴奋。
“大小,快进来。”
自从两房分开以后,说是西面归了二房住,仆妇什么的也都是二房的陪嫁和老太太的人,可是这荣国府这么些年,这些下人们早就是成了一张大网,到哪里都攀得上亲戚,那些个贾家的家生子也都是有眼色的,知道这府里已经回归正途,早晚都是大老爷的,谁会不知道好歹?一个个都是很积极的往大房通风报信,让大房随时掌握最新信息。
而大房这里,贾赦一直有心整顿一下,不过却因为一直没有空压了下来。当然这其中也是有些他的小心思在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