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网游之红颜江湖》》 · 妃醉酒 · 2026-07-25
“他对段氏兄弟忠心,又不是对你忠心。你把他留在身边有用吗?而且,你难道不怕他借跟在我们身边地机会害我们?说实在的,这一点我一直想问你。可是又觉得你总会有自己地道理,所以我也一直忍着没问。今天你索性对我们说说好了。”浣纱满脸热切地看着拜
“只是因为一段谈话。”拜月笑了笑。“当我在五毒教遇到爱地奉献的时候,正遇到了摩罗与爱地奉献的争执。摩罗让爱的奉献交出双圣宫的财产。并允诺给爱的奉献一大堆的好处,可是爱的奉献却一声不吭,最后摩罗说得没脾气了,爱的奉献才说道:我天生就是奴才命,而且还是一个可能经常换主子的奴才。可是,奴才也有奴才的原则,至少,我会对我的每一个主子尽忠,双圣宫的财产是我还在双圣宫时得到的,我就有义务把它们全部用在双圣宫的弟兄们的身上,其它人不能染指,哪怕是我现在的主人。摩罗气得当时就要把爱的奉献逐出五毒教,再让全教的人追杀他。于是我以与爱的奉献有矛盾为借口把爱的奉献要了去,只说是要好好折磨他,摩罗见过我折磨人的手段,自然也就答应了。他哪里想到我是冲着爱的奉献的回答才向他要了爱的奉献,既然现在爱的奉献是为我做事了,那么,他就得把心思全用到我的身上,这样一个忠心的奴才可是相当难得的。”拜月更是得意地笑了,伸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在嘴上抿了抿,随即皱起了眉头,显然这现实里的白开水不及她在游戏里喝的碧螺春,这让她很不满意。
“拜托,这里可是现实,你不要摆出那么一副高人的样子行不行,让人看着很想扁你。”浣纱看白痴一样看了拜月一眼。
拜月一阵尴尬,打着哈哈说道:“不好意思,最近好像有点太入戏了“我想得和你有点不同哟。”我一边风卷残去,一边用含糊地声音对拜月说道,“爱的奉献虽然把武器法宝之类的交给段氏兄弟了,但是钱却一定没给他们。”
“为什么?”三人不解地问我。
“按段氏兄弟的说法,他们起初过得是相当困难的,因为以前和他们玩得好的人都不理他们了,他们根本就是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如果爱的奉献把双圣宫剩下的资金都交给了他们,他们冲级的速度一定会很快的,也不会靠着度阴山给他的十颗回春丹才脱贫致富了。”不理会拜月厌恶的表情,我满足地舔了舔手上残留的酱汁。
“奇怪,那双圣宫的那笔钱上哪儿去了呢?”浣纱陷入了沉思。
靠,果然是财迷的思考模式。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零三章段剑放弃复仇了
如果要评比这江湖上最可怜的玩家,我想我一定能占据一席之地。别人虽然可能会遇到比我更倒霉的事情,可是他们至少都是心甘情愿地进来的。而我----却是被那几个无情无义的女人硬塞进来的。当我满足地吃干净最后一块扣肉之后,三个女人居然突然从背后对我发动了突袭,硬是按住挣扎的我,把游戏头盔塞在了我的头上。真后悔当初因为嫌麻烦,我竟然把游戏头盔设成了自动登陆,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被踢进了游戏。苍天啊,这世上哪有逼着人家玩游戏的呀!
充满悲愤地睁开了双眼,奇怪,我记得我是趴着晕过去的,现在怎么仰躺着了。天空是一块漆黑的幕布上坠着繁星点点,身旁一团雄雄燃烧的篝火烤得我身上暖洋洋的。我这才依稀记起我刚刚晕倒的时候,好像有人抱起我来着,只是当时太痛苦了,只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等我稍有了一点意识,我就急急忙忙地下线了,也没在意自己周围的环境。
我这是在哪里?我连忙坐了起来四下张望,随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我现在离洞口不到十米,这点距离,我还是爬得过去的。翻身成四肢朝地式,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一笑嘛,自然是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恢复力气了,自己真傻,若是没有恢复,刚才哪能那么迅速地坐起身来。至于这二笑,却是因为我的十根手指。不知是哪个人包扎得这么有创意,将我的手包成了两个大球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每个指头上面扎了一个蝴蝶结。难道扎上蝴蝶结就能掩饰住你粗糙的包扎技术了吗?我对这个救我的人好奇起来,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可能是下线了吧。”我这样想着。
“你醒啦。”幽灵一般地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四下张望子,奇怪,并没有人呀。
“对不起。我忘了。”随着话音落下,段剑端坐在火旁。出现在我地眼前。
“你会……隐形?”我迟疑地望着段剑。虽然我对段剑利用我而害了大家的事情很不高兴,不过,在我下线后看了有关他的故事之后,对他也免不了升起了同情之心。一个人受了那么大地打击,如果一点复仇的心也没有。那他就是圣人了。最令我感动地是他在最后的关头并没有选择自己逃跑,而是以自己的生命回来了全帮人的生命。不管他是因为心灰意懒还是对自己的兄弟们地最后的补偿,至少他的行为是令我敬佩的。
“不是,是这件衣服的缘故。”段剑抖了抖身上的那件黑袍。
“段刀呢?”
“他下线了,毕竟我们的在线时间太长了。我让他去休息,我则在这里等你上线。”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的段剑有一点不一样了。
“等我,有事吗?”我疑惑地看着这个人。他难道不怕我大骂他一顿吗?而且,显然是他给我服了解药。他就不怕我跳起来和他打一架?
“只是想告诉你,多情剑和无情刀已经死了。”段剑微笑起来,那笑容让人感到他仿佛已经超脱了尘世间的羁绊一般。有毛病。这是我现在对段剑地唯一评价。好端端的大活人在我面前。居然对我说这种话:“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已经从你这里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以后。我会履行我地诺言。只要你还在游戏里一天,我就会保护你。”
“谢了。不用了。堂堂的十大高手,我可用不起。”我连忙拒绝,吃一堑长一智,贪小便宜是要吃大亏地。
我为什么就没有浣纱那么好地运气呢?同样是送上门的保镖,人家地保镖可以为了保护人家而死,而我的保镖却是利用我去害人。难道真是人品问题?可我觉得我的人品就是再坏,也应该比那个财迷女人要好吧。悲愤中……
“十大高手早就不存在了。只要你别把我们兄弟的名字从好友里删除掉就行,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们。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们就不会拒绝。当然,叫不叫我们便是你的自由了。”段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我和段刀从此之后会浪迹江湖,什么争名夺利的事是不会再搀和了。”
“那洞里的那些人呢?你不打算报负了吗?”我心有余悸地盯着段剑的表情。
“在我的心中,他们已经死了。”段剑笑得很洒脱,“说实在的,我还真不适合做复仇者之类的角色,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活在仇恨的痛苦当中,我什么也没有得到。现在想想,其实我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恨他们,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罢了。我既没有争霸江湖的雄也没有上位者应有的狠绝,双圣宫的沦落说起来也是必然的事情。”
我觉得自己有一点发晕,怎么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就变了。“你确定你真的不想报仇了吗?”我不确定的问。
段剑点了点头。
“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五行雷,我想把那个洞炸开。我知道你炸那个洞用得就是五行雷,没错吧“你猜得没错,我用来炸洞的就是五行雷。不过,我却没办法给你。我的收入不多,所以也只是做出了两个五行雷,已经用掉了。而且,就算我还有也不会把它给你的。虽然我已经没有打算再向他们复仇了,但是,我也没有义务去救他们,他们能不能躲过此劫,就看你能不能把他们挖出来了。”说完,段剑转身就要离去。
“刚才还说只要我有要求就不会拒绝,现在却马上就变卦了,你们男人根本就是不可信的生物。”我一撇嘴,堵气得说道。
我的话却止住了段剑的脚步。段剑无可奈何地看了看我:“将他们杀死在洞里,是我蓄谋以久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再害他们,却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即使你生我的气我也不会改变。但是你却可以选择是否去救他们。按照系统的设定,里面的人只要死上二十次就可以被传送出去了。所以,你也不必非要把他们挖出来不可的。”
“如果他们掉二十级,那这个江湖非乱了套不可了。”这里面关的可都是江湖上的顶尖人物,如果他们一下掉二十级,这整个江湖的实力就不得不再经历一次洗牌,原本趋于平衡的江湖只怕又得再一次经历一场腥风血雨了。
“难道这样不好吗?这个江湖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过。十大高手仗着当初的奖励,一开始就占据了优势,这样对于其它的人来说不是很不公平吗?现在他们的实力掉下去了,也不过是落到一个与众人平等的位置上。这个江湖有能者居之,他们若真是了不起的人,自然有办法将失去的补回来。而且……”
段剑突然顿了顿:“而且,如果他们现在因为这次的事而远离江湖也不见得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反正,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他们最终都会失败。江湖终究会有一统的一天,他们当中没有一个能成为霸主,他们的帮派最终会落得与双圣宫同样的命运。”“叭!”篝火中的木柴发了炸裂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是段剑的黑袍在夜风中振振作响,在这静寂的夜里,他的话就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让人心升寒意。
“哼,也许他们当中正好有一个人能成为武林盟主呢,就因为你才害得他失去了机会。”说着这话,我不觉想起了龙啸天,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那些人?”段剑露出了一个讥笑的表情,“正如你所说,也许他们能有个当盟主的实力,可是,他们也仅止于此了。统一武林,需要的是一个霸主,一个君临天下的人物,他们?还是算了吧。”
“他们不是,难道你就是了吗?”我不服所地说道。
“我?自然就更加不是了。”段剑的脸色又恢复了宁静,“可是,我见过一个人,我知道,如果说江湖上谁是最有这个资格的人,那就非他莫属了。”
“那人是谁?”
听了我的问话,段剑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了我。
小说里见过这种情节,在这种情况下,一般被望着的人就是答案。难道他认为我有资格统一武林?汗一个先,这段剑什么眼神哪。
“本来应该是他的,可是,他最近有点不正常,我也不太确定了。”段剑似乎有点忍俊不禁地看着我扎着蝴蝶结的两手,“不过,我还是相信他。他对我说,他会为我灭掉天下间所有的帮派,我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有点可惜,看样子段剑所指的人并不是我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段剑这种要求的。谁那么狂妄,竟然敢给段剑这样的承诺。
“看什么看。”我气恼得把双手藏在背后,“这还不是你包成这样的,包扎的技术竟然这么差,居然还把绷带打成蝴蝶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
段剑听了我的话一愣,随即又大笑起来:“是呀,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不过,至少你会发现你的头顶包扎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说着,在我莫名其妙地注视中,大笑而去。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零四章救人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坑,现在我身上一个武器也没有了,这让我怎么挖呀?难道还用手?抬起两只被包成馒头的双手,当初心里堵了一口气,竟然也没觉得有多疼,结果居然把两只手也伤成了这样,现在重新进入游戏了,随着心态的改变,那口气也泄下去了,十指连心,如今我只觉得两只手钻心一些般的疼,别说是再用手挖洞了,就是现在让我的手随便动动让也足够让我出一身冷汗的。
如果能换一个身体就好了。现在的我是除了身上的神衣不破,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地方,这让我怎么使力呀。对了,换一个身体不就行了。下意识地四周望了望,在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我小心地把红线师傅的肉身给掏了出来。
阴冷的夜里,个浑身残破不堪的女子,将手伸进自己的怀中,慢慢地,一个满头白发的却明艳动人的人头从怀里被掏了出来,接着是身子,然后是脚……唉!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是在演鬼片。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还有一个身体的事,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金庸小说里的梅超风只是拿几个头颅玩就成了大魔头,我这拿着尸体玩的人,还指不定被人说成什么呢。反正大家知道我的事的人也只当我是接了一个要把红线的尸体带出来的任务,并不知道这个身体我也能用。
又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古筝,没错,这个古筝正是我从师傅身边“顺手”拿来的,把正师傅也没反对,不要白不要。
我哭呀。看着自己的两只馒头小手。这让我怎么弹琴?没办法,只能把绷带拆下来了,真不想看到自己那两根露出骨头的手。我的手如今算是废了。也只有等浣纱出来看她能不能把我地手治好吧。
拆开绷带,我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露骨的手指居然已经长出了鲜嫩地肌肤。“生机散!”段剑真的是穷人吗?难道只要他成为高手。就可以挣大把大把地钱?或者,他是拿到了爱的奉献一直保留的双圣宫的财产?那爱的奉献以前怎么不给他呢?别怪我这么想,这生机散是浣纱唯一不曾给过我地药,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一直没做出来过。倒也不是她的技术不行。而是生机散需要的药材太过珍贵,得到它的难度只怕也不低下我们这次的冒险。只有大帮派的人才有能力把这些药材凑足,像浣纱这种单干的家伙,想要凑齐药材,只怕就只有卖身一途了。在这个仿真的江湖里,如果被人砍断了手脚,除非死一次,否则就只能使用生机散涂在伤口上,虽然生机散见效并不快。却能让人重新长出新的肢体。这生机散自然是天价,如果你没有钱,又不想死。那就在江湖上做一个断臂大侠好了。虽然我不缺钱,却也没想过要给自己买这种药。呵呵。因为自打我出了新手村,就一直是在浣纱那里拿药。连药店地门都没再进去过。不过,对于生机散的价值我还是知道的。段剑居然把这么贵重地药涂在我的手上,早知道就把手臂挖断了再晕过去好了,只是为两个指头,浪费呀!
双手轻轻地指过琴弦,痛!看样子我地两手还没有完全长好。不管了,赶快弹完了早些了事。回忆着《共死》地节奏,《同生》在我手中流溢而出。我沉醉在乐声当中,仿佛又回到了与世无争的桃花谷。等救出了大家,我就回一次桃花谷,去看看小六回来了没有。如果能见到他,我一定要与他合奏一曲。这音乐实在是太好听了。
奇怪,怎么感觉自己是躺着地。睁开双眼,坐起身边,身边竟坐着一名女子,一把古筝放在膝上,双目紧闭,神态安祥,嘴角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只是那弹琴的手指却在滴着殷红的鲜血,让人看得触目惊心。这女子不是我还能是谁。
“段剑----”
黑夜中传来了我的愤怒,我能不气吗?难怪他在走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原来我的发笈早已被拆了下来,一圈白色的纱布包裹着我受伤的头部,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偏偏在这一圈纱布里面还满满地插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花,靠近伤口部位的我还算认识,都是一些生肌止血的药材的花。可是其它部位却是什么花都用了,而且,我还很清楚地认出了里面居然还插着一大把的“狗尾草”。“我要杀了你----”
吼出了自己心中的愤怒,我心中轻松了许多。
我刚才抛掉的绷带呢?赶快把它找出来,上面还沾着生肌散呢,也许现在套上手上还能有点用,那可都是钱呀,不能浪费。从地上抓起绷带朝自己的肉身走去。
不好,我敏锐地感到一股杀气从不远处朝我袭来。秋叶剑划出一道银光直逼我的面门。运起“飞花凌度”,我迅速地回退了半步,让过了这致命的一招。
“一叶知秋。”我惊喜地叫出了偷袭者的名字。
“你是何人,对妃醉酒做了什么?”一叶知秋满期脸的杀气,若非顾忌到我可能伤到我的肉身,恐怕他早就对我大开杀戒了。
“我是红线。”目前我还不打算让人家知道我有两个身体的事,毕竟附身在一个尸体上,怎么想都是一件很恶心的事。而我现在也不想被人当成怪物,“是她的师祖,被她召唤而来。”
“这款游戏里也有召唤兽?”一叶知秋收回了杀气,满脸惊讶地问。
“笨蛋,我哪里像野兽啦。”我恼怒地骂道,要说,也应该说我是召唤尸才对。汗,好像还不如召唤兽。“好……好高的智能。”一叶知秋对我愣了半天,好不容易冒出了这么一句。
晕,这家伙,他不惊讶于我这个师祖为什么会这么年轻,在这个结骨眼上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妃醉酒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一叶知秋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我的肉身,有些戒备地问我。
“召唤技能就是这样的。召唤我出来后,她就会如同死了一般。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我就会消失了。”
“那她什么时候醒来?”
“持续时间是随机的。不过,你最好保护好她的肉身,如果她的肉身毁了,那她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我说得也算是实话吧。
一叶知秋听了我的话,郑重地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洞口,我现在对自己可是充满了信心。至于为什么嘛。刚才我下意识地躲过了一叶知秋的必杀一击,就不能发现自己的武功似乎高得有点不一般了。忍不住打开控制面版,结果上面居然写的是红线的名字,虽然里面的技能只有红线门的功夫,可是里面每项技术的熟练度让我明白了什么要高人,尤其是那根绿得快要发青的内力条。想当初,只是一个刚刚变成绿色的内力条就让我风光无限了,至于这个根嘛,呵呵,至少处理这个被毁的山洞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小子,借你的剑一用。”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武器了,而我的功夫是离不了剑的。
一叶知秋把剑鞘留在了手里,却将秋叶剑抛给了我。
我接过宝剑,赞道:“好剑!小子,你就不怕我拿了你最心爱的剑不还了吗?”
一叶知秋听了这话脸色一变,随后冷笑道:“这世上拿了我的剑不还的人,你也不是第一个。武功的高下最终决定的是人不是剑。何况……”
一叶知秋的脸色又柔和了下去,他望了望我的肉身,又抚摸着手中的剑鞘:“我最心爱的东西你并不曾拿去。”
我脸上一黯,有一股想哭的冲动。错过了,就不能回头了。
满心的哀我怨借着内力蜂涌而出,“流水剑法”在强劲的内力的作用下,化出一道白色的剑气直击洞口。“轰”得一声,碎石纷飞,靠,这一击的效果竟然比我挖一天的效果还要好。而且石头都成了粉末,连掉下来砸着我的危险也没有了。
我更有劲头了,流水剑法一次又一次的使击,不断地向前推进。终于,最后一块挡路的大石被剑气摧毁了。
“酒儿,你总算来啦!”漫天石头的粉屑还在飘舞,一个白色的娇小的身影扑入我的怀抱,“我差点就又死一次啦。”
浣纱在我的怀里不停地蹭着,像一只企求主人怜爱的小猫:“咦,奇怪,手感怎么不对了。”
浣纱这才抬起头来望向一脸无辜的我:“你……是谁呀?”
我有一种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揩了我半天油居然到现在才想到问我这句话。
“我是红线,红线门的创始人。”我故意抬高自己的辈份,让这丫头知道自己有多么失理。
“BOSS呀,可惜是酒儿的师祖,好像不能打。”浣纱一句话把我气得差点没吐出血来。
“多谢前辈相救,度阴山感激不尽。”就在我即将暴走的时候,度阴山连忙走上前来,止住了我的火气。
“哼,算你小子还说了句人话。”人家都叫我前辈了,那我就先当当前辈好了。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零五章再遇小迷糊
“前辈,妃仙子真的没事吗?”龙啸天已经是第N次向我问这样的话了。我依然机械式地点着头,心里却是由原来的感动变成了无奈。
当龙啸天走出洞口看到正被一叶知秋守护着的我时,他的脸一下子变青了,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不断地向我体内输送着内力。听着他一声声深情地呼唤,看着他悲愤紧张的表情,我的心一下子化了。世上有一个这样在乎我的男人,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再将目光移向那个抛弃我的家伙,果然还是一张大冰块脸。可恶,难道你稍稍表现一点嫉妒的样子也不行吗?我不觉又是一阵气馁。
我主动对龙啸天说了对一叶知秋说的同样的话,龙啸天这才安下心来,只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的肉身便再没有离开过他的怀抱。
经历了这次的生生死死,大家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很累了。尽快地赶回去成了众人最大的心愿。回去的道路同样艰辛,不过,众人却像是放出笼子的猛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也挡不住大家回归的步伐。万马帮的战阵再次展现了他巨大的威力,在群攻型的战斗里,这些平时连十大高手的一个指头也挡不住的人,杀起敌来速度却是众位高手的几倍。只看他们身上不断冒出升级的光芒就可以看出他们在战斗中得到了多少经验。龙啸天与摩罗的脸色也随着他们的不断升级逐渐阴沉下来。这里面还有一个人脸色是阴沉的,那就是风萧萧,至从出了山洞,风萧萧的脸色就没有好过,人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众人问他原因,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一直没有联系到易水寒,有点担心罢了。”很快。我们又回到了那个令我哭笑不得地地方----龙门客栈。
52小迷糊与2小糊涂早已人去楼空,不过。客栈却没有荒废的迹象。因为从这里走出来一个人---易水寒。
“你们回来啦!”易水寒微笑着迎出了客栈,在这黄沙满天的午后,他那一身洁白不带半点沙尘地长衫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易水寒。”度阴山惊喜地叫道,冲上前去就给易水寒一个熊抱,接着又推开易水寒在他胸前击了一拳。“好小子,我们在山洞里受苦,你却在这里悠闲,着实该打。”
“我也不想呀。那天我被一阵风刮走,结果运气不好被活活摔死了,重生后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直到今天上午我才好不容易找回这龙门客栈的。正打算去找你们,谁知你们竟然回来了。”易水寒揉了揉被打地胸口,无辜地回答。
与度阴山的热情相比。风萧萧的反应反倒是让人觉得奇怪,见到易水寒,他不但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地痕迹。
易水寒却不以为意,纷纷与众人见礼。是?”易水寒总算注意到我了。
“这位是妃仙子的师祖。红线门地第一代掌门红线前辈。”龙啸天抱着我的肉身向易水寒说道。
易水寒虽然平日里口口声声称我为主母。见到我的肉身躺在龙啸天怀中却不以为意,反倒惊奇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翻。这才躬身向我说道:“晚辈易水寒给前辈请安。”
我脸上一红,这种礼我可是受之有愧,嘴上却还不得不说:“免了吧,江湖儿女,用不着那些俗礼。”心下更是下定决心要早点想办法把我的身体从龙啸天怀里要过来,换回自己的身体。
“大家在这里休息一天吧,明天我们再赶路。龙啸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就把妃醉酒交给施浣纱她们吧。”说罢,我走进龙门客栈,踏进了西厢房。反正我是NPC,是不参与玩家的事物的,也不存在什么失礼的问题了。
走进西厢房,直奔暗门中的密室。这里地房间实在是太干净了点,显然是有人打扫过的。游戏里自然不需要玩家亲自动手打扫,只要拥有了房间的控制权,在自己地控制面版里自然有一个关于房间的设置,里面就有打扫这一个选项。玩家只要选择这个按钮就能直接把房间打扫干净了。如果你不是这个房间地主人,那么对不起,你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易水寒身上一尘不染,显然他是没有打扫过房间地。我一路走来,并没有在客栈里发现其他人的气息,那么,这个房间里地人就只可能躲在一个地方了。
打开密室的门,果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正坐着一人。
“你是谁?NPC?”对方紧张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NPC?难道我不像玩家吗?”我奇道。
“虽然最近游戏里的NPC智能似乎都有所提高了,不过你那满头的白发是骗不了人的。游戏里的玩家的样子都是根据现实设定的,白发红颜的女子现实里出现的几率太低了。”对方说道。
我说为什么众人对我是NPC一点也不奇怪,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摸了摸满头的白发,我笑道:“我可不是一般的NPC哟,你不认识我,可是我却知道你是谁----52小迷糊。”
“呀,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难道我触发隐藏任务了吗?”小迷糊一脸兴奋地问。
“我叫红线,是红线门的开山师祖,现在妃醉酒是我的徒弟,你的事情是她告诉我的。”我微笑地说道。
一听“妃醉酒”这三个字,小迷糊的脸立马变得铁青:“那么你是她派来杀我的喽。”“她为何要杀你?”我奇怪地问道。这家伙脑子里想些什么呀,难道我看着像杀人魔吗?
“她怕我查出她所有的秘密,所以要杀我灭口。”小迷糊一脸阴沉地说道,“不过,我是不会屈服的。既然我决定写她了,就一定会把她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
“你还没有放弃吗?”我有点佩服起这个家伙的毅力来了。都被人家砍了一次了,居然还不放弃,难道非得把她杀成白板她才肯放弃吗?
“为什么要放弃?就算是被杀成白板我也不会放弃的。”小迷糊像是在回应我心中的想法,坚定地回答。
“你想知道她的故事吗?我可以告诉你哟。”
“真的吗?”小迷糊兴奋地问道,接着又疑惑地看着我,“你是她的师傅,为什么要出卖她?”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不过,我也不能白说,我知道你们的组织是出售消息为主的组织,我每向你吐露一点妃醉酒的事情,你就要用一个情报作为交换,如何?”
“你真的是NPC吗,我怎么觉得你的智能有一点超标呀?”小迷糊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什么叫超标嘛?能说出这种形容词来的人,真的能把我的故事写好吗?还真是有点让人担
“这个你别管,只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好,我答应你。”小迷糊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让我恨不得上去踩她一脚。
“第一个消息,我是妃醉酒召唤来的。”像小迷糊这种执着的人,估计她迟早也能找到我的秘密,倒不如直接告诉她一些比较接近真实的情况比较好。
“什么?”这个消息显然给小迷糊的刺激不小,“难道这个游戏也有召唤技能?”
“当然。”我肯定地回答。心里却补充了一句,“只不过召唤的是自己。”
“不过,这个召唤技能是受限制的,召唤我的结果就是她自己要失去意识。而且何时醒来的时间不定,也许只要一会儿,也许是永远。而她醒来之后,我就会消失。”
“所有,你并不希望妃醉酒醒来是吗?”52小迷糊试探着问我。
我摇了摇头:“相反,我希望她早点醒来。红线只是一个死去的人,阳间并不适合红线呆下去。”请注意,我说的都是红线,可见我一点儿也没有说谎“那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小迷糊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眼中流露出真诚的目光,让我不觉一阵心虚。
“我希望红线门能够发扬光大。而我所有的希望都在妃醉酒的身上了。我会让妃醉酒与你合作,助您完成你的任务。同时,我希望她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能够利用你的资源帮她一把,可以吗?“不要。”小迷糊一撇嘴,“她凶巴巴的,动不动就杀人,她才不会与我合作呢。”
晕,看样子这小丫头是恨上我了。
“我是她师傅,自然能劝得动她。”我笑道,连自己都劝不动自己,那我还混什么。
“如果她真能与我合作,让我完成写她的书,我自然会给她帮助的。我们听风阁也有这样的规定,凡是记入我们听风阁传记的人,作为追踪人,可以给予自己的任务目标以一定的信息上的帮助,当然,这些信息也是要用钱来换的,只是我们可以给自己的任务人五折的优惠。”
弄了半天,要得到听风阁的帮助还是得花钱的。算了,反正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拜月那女人有钱着呢。“好了,我能给你的信息已经给了,现在,该你给我相应的信息了。”我说道。
“好,你要查什么?”
“我要查……”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零六章保密
“有消息之后你就告诉妃醉酒好了,我估计她也快醒了。”我冲着小迷糊淡淡地说道。
“我这就去找消息。”小迷糊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你这样出去,不怕外面的人发现你吗?”我奇道。
小迷糊冲我神秘的一笑:“原来NPC也是不万能的。”
说着,她挪开自己刚才坐着的凳子,一个金属的滑道随着凳子的移开显现出来:“狡兔三窟,我多备一条逃生的通道总不为过吧。”
随后,小迷糊跳进了滑道,椅子竟然又自动回归了原位。
我的乖乖,这还是全自动的。
“前辈,我们把酒儿带来了。”就在此时,随着一套开门锁门的声音,密室外面传来了拜月和浣纱的呼声。她们两个怎么现在来找我?我要不要出去与她们说话呢?如果她们问我是如何发现这个密室的,我又应该如何回答呢?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拜月已经来到了密室的门口:“酒儿,我们已经把门锁上了,你出来吧。”
我打开密室,惊奇地看着站在密室门前的拜月:“你们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拜月妩媚地一笑,随即走到浣纱面前,摊开手掌:“拿来吧。我就说只要我叫出她的名字,她就会立马承认,你还不信,怎么样,愿赌服输吧。”
浣纱哀怨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极不情愿地放在了拜月手上,嘴上还在埋怨:“天底下哪有这么老实的人。人家一问就什么都江说出来了,连狡辩都不会。可恶,这两个女人居然在拿我打赌。
我火冒三丈地走到她们跟前。一掌击向她们两人中间,掌风竟刮得二人后退了半步方才站稳:“见者有份。我也要。”
被我的来势汹汹吓了一跳浣纱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你这死女人,一路上让我们担心得要死,现在还好意思向我要东西?”嘴里说着,手却还是伸进了怀中,又掏出了一颗药丸。放在我的手上。
看了看药物地属性:护生丸,服用后当血值下降到1点时不再下降,持续时间一个小时。”宝贝呀!有了它,岂不是成了打不死的小强了。
“还有没有多的?”我兴奋地拉住浣纱地手说道:“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滚!”浣纱气得一脚向我踢来:“你以为这东西是量产的吗?这东西地一种主要材料就是青灵子,你要是能给我成打地搬来,老娘用药把你填饱都行。”
这一脚对于高闪避的我来说自然是毫无用处,我嘿嘿一笑,如今青灵子都埋在山洞里,估计我们是再也没法进去了:“别那么大火气嘛。小心因此长皱纹哟。”
浣纱只是横了我一眼。我自讨没趣,这女人刚输了东西,心里正不爽。我还是暂避一下比较好。
走向自己的肉身,还好回去并不需要再弹琴那么麻烦了。控制面版上一个转换按钮让我立马回到了原来的身体上。红线师傅的肉身也随之倒了下来。朝着两个尴尬一笑,我开始抓着红线师傅地脑袋向怀里塞了起来看着我诡异的举动。两个女人仿佛受了惊吓一般相互靠在了一起,我觉得我几乎可以看到她们两人的汗毛是如何倒竖着的样子。
当最后一只脚被送进了怀里,我满意地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还不错,龙啸天把我的肉身保养的非常仔细,原来受伤的地方全都好了,一点疤也没有留下,老子妃醉酒----又复活啦!
“酒儿----你真是酒儿吗?”浣纱壮着胆子向我问道,只是声音似乎有点底气不足。
“我在尸体上的时候你们能认出我来,我回到原来的身体上了你们反而认不出了?”我好笑地看着这两个受惊地女人,如果出塞在这里,她一定就不会害怕,“对了,你们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出塞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出塞跟度阴山一起在一楼大厅与各大高手商量如何给他们报酬的问题。我们当初是冲着救出塞才来地,没打算要报酬,所以没去听,趁现在没人注意我们的机会来看看你。”拜月说道。
“你做地很好,像你现在地这个技能的确是不要让更多地人知道比较好。你的底牌越多,在江湖上生存的机会也就越大。只是你向来对人不设防,居然也懂得隐藏自己的实力了,这倒让我们吃了一惊。”拜月显得相当欣慰。
我脸一红,总觉得隐瞒自己的朋友好像是不太应该的:“其实我不是想隐藏自己的实力,只是觉得让人看到我身上装着尸体怪诡异的,所以尽量不想让人知道。后来龙啸天对我的尸体又那样了……我自然不好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了。”然后,我将自己的经历详详细细地对两人讲了一遍。
“酒儿,从今天起,你不要对任何人才讲你的这段经历。记住,妃醉酒只是妃醉酒,召唤红线只是你的一个技能,你和红线没有任何关系。哪怕是对着龙哪天你也要这么做。”拜月为了得到我的保证,双目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有这个必要吗?”龙啸天对我相当不错,我已经有了与他交往的打算了。对于自己心爱的人,难道还要有所隐瞒?
“我知道你是在想龙啸天的问题。这一路上我们也不是瞎子,他对你的情义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不过,如果他只是龙啸天也就罢了,可是他还是一个帮主。他每天要与很多的人打交道的。如果他知道了你的秘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把你的秘密一不小心泄露出去,而且,为了你的安全,他很可能不会让你陪他去危险的地方,哪怕你变成红线的时候有多么强捍,但是,你现在不告诉他,在他需要武力帮肋时,你就可以装成红线守在他的身旁,而在平时就做一个受他保护的妃醉酒。再说了,女人如果太强了,男人面子上会过不去的,你的红线那么强捍,你让龙啸天的面子往哪里搁呀。”拜月突然笑得贼西西的。
汗,谈得恋爱还有这么多的问题。不过,拜月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好吧,那我从此就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再也不对任何人说了。不过----”我又犹豫起来,“你们不是一下就认出我来了么,只怕我也瞒不住别人吧。”
“放心吧,你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的。”拜月笑了,“每一次红线说是去周围探路的时候,现实里的花晴就会跑出去觅食,如果这样我们还什么都想不到,那可就真的别混了。”
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呀,晕,难怪我下线之后,这两个女人也会跟着下线,还笑得贼贼的,让我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以为她们又想到什么方法整我了。
“对了,我们现在要去密室,去听听楼下的人谈了些什么,你要不要去。”浣纱一脸兴奋地看着我。
“我对偷听没兴趣。”撇了撇嘴,“你们去吧,我到外边活动一下筋骨,这身体这么久没用了,我要试试她的功能怎么样。”
我纵身从窗口跳离了客栈,并不曾发现拜月此时的脸色已经从满脸的笑容变成了冰冷的铁板。
“月儿,我们不告诉她真相真的合适吗?”浣纱有些担忧地说道。
“告诉她了又如何?虽然有了段剑的事,不过,她现在依然却人性充满了幻想,好像这世上谁都是好人。哪怕是对于段剑,从她的态度来看,她也已经原谅那两兄弟了。你觉得我们现在对她说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你认为她会放在心上吗?”拜月的脸上如同挂着寒霜。
浣纱叹了口气,没有吱声。随着浣纱的叹息,拜月的脸色也软了下来:“何况,如果可以,我希望她可以在这游戏里玩得开心一些,那些痛苦能够让她迟一些感受到的话,就尽量让它延后吧。”
“你对她也太溺爱了。”浣纱抱怨地看了拜月一眼,“从幸福的顶端掉下来,也许会变得更疯狂的。”
“那就让她远离那些是非恩怨,永远活在幸福里好了。”拜月手扶着窗台,望着我远去的方向,似是在堵气一样,“我就不信我们四个在这江湖里都一样只能沦为变成别人的棋子的命运。”
“你不会是想让她来下棋吧?”浣纱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
“单细胞生物往往有着过人的直觉,总是能穿透重重迷雾发掘出最真实的世界。酒儿只是太懒了,所以她从来不多想,甚至逆来顺受,可是,当她决定反击的时候,她会吞食一切的。别以为我们狠,我们狠只能做到对敌人如此,可是,如果是她,一个连自己都敢吞食掉的人才是最恐怖的。当她站出来的时候,江湖上所有的虚伪都会被她彻底的撕开,到时……可能连我们自己也会被她吞食掉吧。”拜月打了一个寒颤。
“你是说酒儿会对我们下手?”浣纱吃惊地问道。
“害怕吗?”拜月给了浣纱一个挑衅的眼神。
“怕什么,大不了现实里找她真人PK去。”浣纱不服输地回道。“哈哈哈哈,好主意。”拜月开心地笑了起来,“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去听听那些男人在谈些什么吧。”
说完,拉着浣纱走进了密室。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零七章沙前月下
见过白色的沙子吗?我不知道现实中会不会有这样的现象,不过,现在我却陶醉在这一片白色当中。原打算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谁知跑了没多久,太阳竟然就下山了。坐在沙丘上休息片刻的结果居然是一不小心睡了过去,再度睁开双眼已是一片银色的世界。白色的月光流泻在清冷的沙丘上,将原本昏黄的沙子染成了白色,夜色的清冷竟让我有一阵陶醉的畅快。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独自一人的孤独,反倒有一种远离喧嚣后的平和。我欢快地在沙地里跳跃,“凌花飞度”的特性让我可以尽情地在天地间戏耍,不必担心脚底的浮沙,我如同一只精灵在半空中旋转,舞动,感受风流过指尖轻触。
终于,我停下来了,因为在沙包的另一面,我看到了一个舞动的身影,剑光映射着银月的光芒如同点点白色的秋叶在他的四周飘动翻舞,行云般流畅的剑技带动着一个执着的灵魂。他---天生就是属于剑的。
身影停了下来,深邃地黑眸如同这宁静的深夜,他矗立在沙丘之下凝望着还在沙丘上方尚未完全飘落的我,刚毅的身姿就像他手中的长剑一样,是宁折不弯吗?他是那样的简单,可是因为这份简单反而让人无法理解,因为人从来都是不简单的。如果----天地间只剩下我和他了,我想和他在一起,做一个默默地守护在剑旁的人。可是,天地间可能只有两个人吗?所以,我和他最终只能相互间默默地凝望。
“你又在练剑了。”我微笑着飘向一叶知秋。
“你醒了,很好。”一叶知秋没有回应我的笑容,脸上依然是一片平静。不过,他言语间的关怀已经很让我满足了。
“谢谢你,在我沉睡的时候守在我地身旁。”相顾无言之后。我总算是找出一个可以说的话题。
“为什么,这样不爱惜自己?”一叶知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甚至从话里听出了淡淡地怒气。
一叶知秋指的当然是我为了大家而不惜自残地事。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为了证明我的完好,我特意在他身边转了一圈。
“多情剑无情刀,该杀。”一叶知秋别过头去,根本不肯看我,凛冽的杀气随着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周围地宁静。
我有些气恼于一叶知秋的固执。却也能体谅一叶知秋生气的原因。一则的确是因为他们才让我受伤的缘故,不过,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却是一叶知秋无法忍受欺骗与背叛,他之所以走上复仇之路,正是由于当初踏浪无痕对他的背叛,所以,当他知道了段氏兄弟以欺骗的手法接近我,最后无情地背叛了我的消息,自然是对他们两人深恶痛绝。
“其实他们也没那么坏啦。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复仇罢了。说起来,在这一点上他们还是和你一样地呢。而且,我受伤之后。他们不是还为我把伤口包扎好了吗?若不是他们,我可能就流血而死了也说不准。”我向一叶知秋劝道。
“为你包扎的并不是他们。”一叶知秋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我愣住了。不是他们会是谁?
“你可知我与你们失散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我摇了摇头。期待着一叶知秋能继续讲下去。一叶知秋果然不负我的期望,轻轻地说道:“自从和你们失散之后。我便开始向山洞地位置赶路,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路上遇到一个我绝对想不到的人---杀手隐。对于他地出现我非常吃惊,于是,我决定放弃与大家汇合地计划,悄悄地跟在了隐的后面。谁知隐前进地方向竟然也是山洞。只是他的举动却非常奇怪,到了离山洞不远的地方,不知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只见他一会看着那个东西,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了许多列阵石,显然他是在布一个阵法。阵法成了之后他便开始在阵法里吹笛,那笛声我也是听过的,正是那日百花会上你在烈火中舞剑时从远方飘来的曲子……”
“你说什么,隐居然是在吹《共死》?”我忍不住抓住了一叶知秋的手臂,不可至信地望着他。
隐居然在吹《共死》?怎么可能?会共死的不是只有风萧萧和小六吗?这一点我已经向风萧萧确认过了。难道空空门又出了一个会《共死》的人?这种可能性不大,那么,难道隐就是小六?也就是说,小六曾经在我的船上放火加害于我?
“我会在你的身边注意着你,我会帮你,也会害你。”小六的话再一次在我耳边回响起来。小六,如果你真的是隐,你这次来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你还好吧。”一叶知秋微微皱眉看了看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对于我的失态有点担心地问道。
我这才醒悟过来,尴尬地把手从他的手臂上放下来,现在的我,好像没有什么抓他的资格了:“你继续说。”
一叶知秋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那曲子是不是你所说的《共死》,不过,那曲子也只是听着像而已,实际上在我听来还是有不同的。百花会上的曲子让人听了虽然潸然泪下,却给人一种激励的感觉,但是隐吹的曲子却让我听出了浓浓的杀意,我的杀气也被那曲子给激了出来。
因为杀气外泄的缘故,我的行踪自然被他发现了。他看见了我,却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吹着他的曲子。我提剑向他刺去,他却不慌不忙地把身体又向我身上凑了过来。我担心他又要使用同归于尽的招术,反而不敢将剑刺向他了,只好收回剑势试图先将他刺伤。谁知他竟乘我收剑的功夫转身逃走。我暗骂自己上当,提气追了过去,就这样,我们两人在沙漠里一追一逃,竟然过了数天。直到一天,我们突然听到附近两声剧响,隐突然像是醒悟了什么一般,大叫了一声不好!,随后向我冲了过来。我一时不查,竟然还是将剑插进了他的心脏,又被他的自爆给震晕了过去。
等我醒了过来,查看地图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山洞附近。于是便朝着山洞的位置前进,就在山洞的不远处,我看到了易水寒。多情剑无情刀两人正站在他的身后,而他则正在为你包扎伤口。我正要走上前去与他们汇合,却在这时听到易水寒的话而停下了脚步,在沙丘之后隐藏了身形。
易水寒一边为你包扎伤口,一边对身后的多情剑无情刀问道:你们活埋了所有的人,却独独跑了我和一叶知秋,会不会觉得很遗憾?
一叶知秋与我们本无仇怨,杀与不杀对我们而言本无区别。至于阁下,看在寒冰堡主的面上,我们自然也可以不必为难阁下的。多情剑说道。
易水寒却并不领情:若是如此,你们却为何偏偏又不肯放过风萧萧?
风萧萧害我兄弟差点在寒冰谷终老,我们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无情刀义愤填膺地说。
闭嘴!易水寒突然一声怒喝,回身便是一掌,无情刀不料易水寒会突然发难,那一掌竟受得结结实实,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立刻化成一个冰块,随着一声迸裂之声,便化成了点点冰屑。多情剑见无情刀惨死,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把重剑向易水寒劈去。易水寒却只是冷笑一声,抓住了多情剑的手腕,多情剑的手腕立刻变成了冰霜。
多情剑脸色煞白,似要拼命,易水寒却在此时冷哼一声,放过了多情剑,提起他的手腕将他甩向了三米开外。
多情剑握剑的左手不停的颤抖,竟然连剑也抓不稳了。
易水寒冷笑道:“不愧是十大高手中的人物,重生之后居然还能重新完成二仪四象剑阵的任务。每一个隐藏任务需要前一个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删号后才会再度出现,而且完成的难度又会戴增加数倍。你们不但完成了,而且又把实力重新炼得这么高实在是难能可贵。可惜这两仪四象剑阵却是必须两人合使的功夫,我既然已经把无情刀先除去了,你认为你还能打得过我吗?”
你不是易水寒。多情剑按住冰冻的手,突然说道,易水寒只知我们用的是合击之技,却叫不出两仪四象剑阵的名字。整个江湖之中,能叫出这个名字的只有三圣母还有六面神君,你是六面神君。
易水寒淡淡一笑:没想到我居然这样让你给认出来了,还真是丢人哪。对于我给你们的惩罚你们服吗?
多情剑站起身来,一边运功输通左手的血脉,一边说道:这事不能完全怪我们,我们已经放过了风萧萧,给他服了解药,是他自己不肯出来,而且还想阻止我们的行动,还与我们打了一架。结果被我们封住了穴道。既然他对我们的行动百般作梗,我们自然也就不会放过他了。
易水寒,不,应该是六面神君沉思了半晌,这才缓缓地说道:你们做的没错,风萧萧,该杀!”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零八章红颜祸水
“什么?六面神君居然这样说?风萧萧不是他的左护法吗?他怎么可以连自己的左膀右臂都不放过?”震惊于从一叶知秋这里得到的答案,我不满地问道。
一叶知秋却似乎把这种事情看得很正常:“所有的帮众都必须以帮派的利益为重,如果这次多情剑的计划成功,那么,四大帮派就会有三个帮派群龙无首,寒冰堡大可趁这个机会一统江湖。风萧萧肯定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可是,他为了同伴而放弃了帮派的利益,不但不帮助多情剑,反而与多情剑作对,六面神君要杀他,倒也并不过分。”
“也许吧。”虽然不服气,可是,一叶知秋说得也不算错,这事若是在别的帮派,风萧萧的举动恐怕早就值得让六面神君一脚把他踢出帮派了,六面神君到现在好像还没有这么做,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那后来呢?”
“后来,就在六面神君与多情剑打算继续说话的时候,你却动了,不一会儿你的身体便消失在沙地上,看样子你是下线了。”听到一叶知秋这样说,我心里一阵懊恼,早知道当时就不急着下线,一场好戏竟让我白白错过了。
一叶知秋不知我的想法,继续说道:“你下线之后,六面神君望向你消失的地方,向多情剑问道:对于她,你做何打算。
多情剑的眉头在这时紧皱了起来,他的语气似乎很生气又似乎很无奈:我多情剑一向是恩怨分明,这一次是我欠姑娘的,以后,我会尽可能还她。只是她现在却在百般阻挠我的计划。而我又偏偏不能杀她。如今她伤成这样,她的这股毅力甚至都让我感到害怕。本来,我想她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出那些人地。等她累了自然会停下来,可是。我没想到她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竟然会固执到这样的地步,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样子,原以为早就变得铁石心肠地我居然也会不忍了。当我把昏迷的她从洞口拉出来地时候,我差一点就想要放弃自己的计划。从她的行动来看。我突然觉得她真的有可能把洞挖开了。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不得不在杀了她与不杀她之间选择。但是,我知道,无论我选哪一种,都不会快乐。
寒冰堡主看着苦恼的多情剑,眼里竟有了淡淡地笑意:那么,你就不要再苦恼了,放了洞里地人吧,你的仇我替你报。什么?多情剑仿佛有一点反映不过来。你让我放了他们,还要为我报仇?你可想清楚了,这里面的人只要等级一清零。那整个江湖几乎就是你的了。你总该不会是为了里面的风萧萧一个人而放弃这个称霸江湖的机会吧。要知道这件事虽是为我报仇,说起来对你更有利一些。
本君难道是一个需要依靠他人的手段才能称霸江湖的人吗?六面神君冷笑道。这洞里的这些人地性命在本君的眼中一钱不值。倒是风萧萧做为我的左护法,我可不希望他因此而受到伤害。如果非得饶过所有地人的性命才能救回他地话,本君并不在乎放过那些笨蛋。至于你地仇,反正他们的最后结果都是死在我地手上,挂上一个为你报仇的名义有何不可。
你当真能为我复仇?多情剑不确定地问。
六面神君认真地看着多情剑,说道:无所谓真假,只看你信与不信,这世上的誓言也不过是一句空话,只看它从谁的嘴里说出才能看出它的价值。四大帮派终究是要一决雌雄的,你可以相信本君能打倒他们,彻底地把心底的仇恨交给我保管,做一个逍遥快活的人。也可以抱着你的怨念不放,心灵永远得不到自由。妃醉酒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势必要与你作对的,你永远得在是否与妃醉酒为敌这个问题上徘徊。你每多杀伤她和她的朋友一次,你心中的内疚就会再增一分。最终,你会被自己的良心折磨得崩溃。剑,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你的良心带到江湖的斗争里,在这个残酷的江湖中,有良心的人是活不下去的。何况,根据游戏的设定,他们只要在里面死上二十次,就会被传送到其它地方复活,你根本无法让他们的等级清零的。
多情剑听得冷汗淋漓,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以后我该怎么办。复仇是我在江湖里唯一的动力,没有了它,我以后该怎么办?
六面神君将手指向你消失的方向:去守护她吧。她是我选定的妻子,为我守护好她。在她身边,你会学会如何看待真正的江湖的。
多情剑却笑了:守护她没有问题,只要她还肯让我帮她。不过,姑娘吃软不吃硬,如今对龙啸天又似乎很有好感,只怕是不会看上你吧。
妃醉酒不会和龙啸天有结果的,除非这世上只有她一个女人了。龙啸天哪怕是明天就会与她成亲,我也不必担心。而且,我也不需要她看上我,到了那一天,她自然会选择我,就如同我选择了她一样。只是,现在……她还需要成长,在她成长之前,你就替我守护好她就是了,只当是我替你复仇的谢礼。说罢,六面神君转身离去。只剩下多情剑一人在那里独自发呆。
对于六面神君为何出现在这里,我自然是好奇的,于是便尾随六面神君跟了上去。谁知跟踪了没多久,六面神君突然停了下来: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虽然不确定我是否当真被六面神君发现了,但是我还是站了出来。
六面神君竟然回答我:当你出现在沙丘背后偷听我们谈话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了。
那么,你把我引到这里,自然是有事交待,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我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他扦着鼻子走一样。心有不甘地说道。
多情剑已经把仇恨交给了我,那么你呢?六面神君背对着我问道。
我的仇我自己报。
六面神君笑了: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多情剑只是痛苦于自己所受的遭遇以及对过去双圣宫的责任感,需要找一个发泄地借口。不得不去报仇,其实他内心深处更愿意做的是抛开一切。逍遥江湖,所以他才会接受我的建议。而你,因为拥有地太少,所以才会把每一份感情看得太深,执念产生的偏执让你地仇恨无法用任何东西替代。不管怎么说。造成你现在这一切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才会交给你秋叶剑法的任务作为补偿。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有义务再提醒你一句,远离妃醉酒,否则,总有一天,她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背叛,到那时,你会因为她给你的一切连向踏浪无痕复仇的心也没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地话提到了你。”一叶知秋望着我,眼里充满了疑惑,“我觉得他的话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六面神君,就他本身来说。他不出面则矣。只要他一出面,江湖上往往就不会太平。他这么说,只怕又有什么行动了。”
“六面神君却是笑而不答,最终才向我说了四个字----红颜祸水。我被那四个字弄得莫明其妙,总觉得其中大有文章,却是百思不解,待要回过神来想问清楚一些,六面神君却已经消失了。”
看着一叶知秋一面困惑的样子,我也一阵纳闷,好端端的,这六面神君为什么那样说我。他一再说我会成为他的妻子,虽然说游戏里很随便,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女人嫁几个男子都可以,毕竟游戏里无法有肉体关系,成亲更像是确认恋爱关系。可是,我甚至不曾见过他,他怎么就那么肯定?他说我到了那一天自然会选择他,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呢?还有红颜祸水,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是指我吗?从他的话里,似乎我会做出伤害一叶知秋的举动,我这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甚至是人家犯了我了,我也常常选择不犯人,我觉得我的脾气真地是相当好了,这样的我,会去伤害一叶知秋吗?
“一叶知秋,六面神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叶知秋回忆起来,半晌才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地武功深不可测,他的寒冰堡更是有着许多地秘密。寒冰堡时没几个正常人,却无疑个个都是高手。这些高手显然都是六面神君培养起来地。我有时甚至怀疑六面神君是不是就是智脑,因为他似乎总能拿出数不尽的任务。只要能与他认识地,便会有说不尽的好处。而且,与他为敌的人往往下场都不会很好,其它的帮派如果灭了哪一个帮派,那个帮派可能还会重新再组建起来,但是每一个与寒冰堡对敌的人,在被寒冰堡打败后却往往会彻底消失。六面神君在帮派战斗中很少出手,整个寒冰堡里沾染的血腥最少的可能就是他,但是寒冰堡里所有的人都骂他是恶魔,对此我很不解,直到有一次我与风萧萧交谈提到六面神君时,风萧萧才告诉我,如果六面神君动手杀了谁,那才是那个人的幸运,至少六面神君不会再给他别的惩罚了,因为,六面神君最善长的是毁灭人的灵魂。他总是有办法让所有被他打败的人失去所有的斗志。”
玩弄人心的人吗?听了一叶知秋的话,我的嘴角挑起了一个弧度,原来,他是这样才认为我会选择他的,从某一方面来说,我和他还真是合适。这个人还真是不一般了。
多好的心理暗示,只要在一叶知秋心头立下一个高深莫测的魔鬼的形象,他就可以利用一叶知秋对我的担心,让一向沉默寡言的一叶知秋主动和我说了这么多话。只怕一叶知秋到现在也不明白他是在做六面神君的信使吧。六面神君在通过一叶知秋告诉我他了解我,娶我为妻不过是要与我斗法的序幕,他在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就像是一个棋手在棋盘上落下了棋子,给了另一个棋手一个挑衅的眼神。六面神君,你是在邀请我下棋吗?只是,你是如何知道我会下棋的呢?下棋?对了,好像还有一个人为我布下了一个棋局来着。以后的日子,有意思了……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零九章吻
在一叶知秋的坚持下,我被他护送回了客栈。在他的心中,只怕还在把我当成当初那个被灰熊追得四处逃命的菜鸟吧----虽然他已经见过我杀敌的手段。
客栈中见到我最为高兴的便是龙啸天了,不过,他在见到我身后的一叶知秋的时候却忍不住皱了皱眉。一叶知秋根本不在意他的表情,冰冷着脸对我说道:“我已经把你送回来了,该去练剑了。”说完,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的客栈,向夜色中走去。
龙啸天却因为一叶知秋的这种表现放松了下来,还笑骂了一句:“这家伙总是那么不解风情,好像只有剑才是他的老婆。”
我醒来后第一个见得居然是一叶知秋,龙啸天对我和他的关系有什么想法似乎也不过分,只是没想到一叶知秋还挺聪明,轻而易举地化解了龙啸天的疑虑。不过,回过头来一想,这似乎是他的本质的表现,如果特意让他想办法,他还能表现得这么自然吗?
夜深人静,其他的人都回了房间,大厅里龙啸天轻轻地拉起我的手征询我的意见:“可以吗?”
我脸一红:“你都把我的手拉起来了,还问我的意见干嘛!”“我不是问这个。”
“那你问什么?”我无辜地抬起头望向龙啸天那张漂亮的脸。太漂亮了,如果把我形容成一朵富丽堂皇的牡丹,那么,他就是卓卓而立的清莲,美丽中显着清高,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如果人的脸可以收藏起来。那么,他的脸一定会成为我地珍藏品。
“那个……你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龙啸天尴尬地说道。
“啊?有什么不对的?”
“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在看艺术品,而不是在看你地情人?”
“有吗?”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我父亲看他珍藏地古董时的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就知道。”龙啸天委屈地叫了起来。“刚才我对你说得话你肯定没听见。”
“呵呵呵,”我尴尬地陪笑。谈情说爱的时候开小差,好像是很不专业的表现,以后要改进,“那你再说一次吧。十六K文学网”
龙啸天一副“我被你打败了”的模样,有点沮丧地说:“我刚才问你我可不可以吻你。”
接吻?我地心忍不住兴奋起来。我是做梦都想呀!每次那几个死女人回来总是会对我说今天又谈个几个,踢了几个,接吻的滋味如何如何,分明是气我孤家寡人嘛。最可恨的是就连出塞那个男人婆也有过接吻的经历,虽然那是她给的那些小女生的安慰之吻。真不明白她们想些什么,吻同性的感觉有什么好的。可不管怎么说,人家出塞也算是有过接吻的经验了。唯独我,白纸,纯粹地白纸。令人无法忍受的白纸……等等,我好像也不白了吧,好歹当初我在桃花谷里也偷吻过师伯的额头。遭了,那个师伯是小六扮地。那我岂不是……想起小六那张幼齿的脸----我在老牛吃嫩草!
龙啸天看着我地脸时而变得兴奋。时而又像是在生气,时而显得无奈。时而变得振作,最后竟变成了一张似乎吃到苍蝇地苦瓜脸。
龙啸天放开了我的手,叹了口气:“算了,我让你为难了。时间还长着呢,我们以后慢慢来,是我太心急了。”
不是地,你没让我为难!我后悔地要死,为什么我又要开小差,呜呜呜,好不容易找到把自己推销出去的机会居然又被自己错过了,我哭啊!
“龙啸天,我……”我伸出手去想要拉住龙啸天,不成,今天我说什么也要尝尝被吻的滋味。
“嗖!”的一声,一道银光伴随一声响箭射向了我伸向龙啸天的手,“啊呀!”吓得我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响箭穿过我与龙啸天之间,深深地插进了墙内,箭尾依然在不停地颤动,似乎要钻得更深一些。我看得冷汗直流,这一箭若是扎在我手上,我的一条胳臂怕是又要废了。谁竟然这么恶毒?我愤怒地将目光转向箭射来的方向,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融在门外的夜色中如同来自地府的凶灵,只见他手臂平抬,前臂上似乎安有一个盒子,像是一个暗器装置,看样子,那支响箭就是从他的那个盒子里射出来的。
“隐!”我还没叫出他的名字,龙啸天已经大喝一声从怀里掏出青龙剑向门外跃去。想起来了,这个隐好像就是当初因为杀了龙啸天才出名的,难怪龙啸天见了他会那么激动。
相对于龙啸天的激动,隐却表现的平静得多了。随着龙啸天的靠近,隐不慌不忙地掏出长剑,与龙啸天见招拆招。龙啸天作为十大高手之一,他的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游龙剑法舞动起来如苍海游龙,招招相接,连绵不绝,剑势一势高过一势,强大的气劲刮得门前那棵歪脖子大树沙沙作响,似是随时要倒了一般。隐却如浪中的小舟,随着龙啸天的剑势顺势而动,龙啸天每每将要击中他时,他却像是被龙啸天的气劲给刮走了一般,堪堪躲过青龙剑的攻击。
显然,这个隐是一个闪避属性相当高的人,像这种人,攻击的能力往往不会很高,在打斗中自然也会比较吃亏,毕竟闪避能力再高,也总有被击中的时候,而自己一剑刺在人家身上,人家却只是掉一点点血值,那实在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所以,在江湖上,加闪避的武功并不被人看好。这也是我的红线门一直不受人重视的原因。一直以来,我总是在一个人独自摸索如何利用自己的闪避能力,可以江湖上却没有一个可以令我借鉴学习的人,如今见到隐的打法,我立马留意上了。也不上前帮忙,相信龙啸天在这样的比斗中也不希望我出手。于是,我开始认真地分析起隐的打斗技巧,一边对龙啸天喊道:“龙啸天,不要太快把他杀死了,他也是加闪避的功夫,我要学他的打斗方式。”
龙啸天心里当真是哭笑不得,这个隐像个泥鳅一样,怎么也打不到,哪里还需要自己不要杀他,现在自己是根本就杀不着他,反倒是自己时不时会挨上那个家伙两剑,不过对方的攻击低得可怜,能破自己的防的攻击都很少,就算破防了也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自己连补血的药都不用吃。
打斗声很快引来了回到房中休息的众人,高手间的打斗是容不得他人插手的,众人自然不会上前生事,不过,却默契地纷散在客栈的四周,无论隐是否能打败龙啸天,今天总是逃不掉的。
在场的都是高手,自然能看出这场打斗的精彩之处,一个个看得是眉飞色舞,风萧萧更是如同看杂耍一样时不时高叫一两声“好”字。只有易水寒好像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看了几眼打斗之后,说了一句“这里不需要我动手”,竟然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我疑惑地看着易水寒的离开,心中暗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不爱看热闹的人哪?忽听拜月高叫一声:“酒儿,快让开!”
我回过头来,正要问拜月为何这样喊,却看到隐竟然已经朝我的方向飞了过来,看样子,他显然还是被龙啸天打到了,不过不是被剑刺到,而是被龙啸天一脚踢得飞了起来。
看着这个庞然大物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地进行闪避,开玩笑,我可不想成为江湖里第一个被人砸死的玩家。可是隐却不肯放过我,见我闪到一旁,他竟一把抓住我还飘在半空的衣角,我被他仍在倒飞的惯性硬是拽了起来,倒飞了出去。
“叭”,我们同时跌倒在地上,不过,我比较幸运,压在了隐的身上,隐却痛苦的闷哼了一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我心里一阵畅快,笑骂:“活该,我让你拽我!”
隐的眼里却闪出一丝狡黠的精光,我看了一阵心慌,不好,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隐竟然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我只觉得自己的头被他的一手给按了下来,一个湿热的东西已经侵进了我的嘴里。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吗?看了那么多的电视电影小说还有活人的现场表演,我当然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天,我现在当真是被人吻了,而且是接吻中的最高项目---舌吻。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凉到了脚,脑子彻底当机了。受惊的我一动也不知道动了,任凭对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翻动,隐居然如同享受一般的闭上的眼睛。
我是想把我的吻送出去,可是,那是给龙啸天的,不应该是给眼前的这个家伙呀。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抢走了,而且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更是当成龙啸天的面。
一股怒气涌上了心头,不知道从哪里夺回来的力气,恶从胆边生,我一把挣脱了隐的怀抱,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这个恶毒的家伙刺去:“你去死吧!”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章隐的死因
“不要杀他!”风萧萧大叫一声,飞身就要上来阻止我的动作。
我被风萧萧的喊声惊得一愣,虽然手势仍在落下,可是速度却缓了下来,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看风萧萧,隐却在此时挺起了胸口,径直向我的匕首撞来。
我所有的武器都在挖洞的时候消耗光了,除了这把匕首。它是浣纱送给我的,浣纱曾经用这把匕首刺死过我是流氓,也刺死过拜月,更刺死过无数想要对她不轨的人,不过,她用来杀得最多的却是自己。贞洁匕首:女子为了守护自己贞洁而随身携带的武器,攻击10---100,防御1,在攻击男子时,0.5%的机率出现一击必杀,用它自杀可以不必受删号的处罚(女性装备)。当初浣纱送给我是让我遇到被怪物堵死出不来或者是迷路的时候,可以用它自杀死回来。不过,我一直没有用过,早把它忘得干干净净了,直到掏武器挖洞的时候才把它想起来,因为它只有1防御,侥幸逃过了被我摧毁的命运。我醒过来之后,因为想起在外面没有武器防身,特意把它精炼了一下,结果变成了贞洁匕首:女子为了守护自己贞洁而随身携带的武器,攻击10----100,防御1,在攻击男子时,攻击加成50%,5%的机率出现一击必杀,用它自杀可以不必受删号的处罚(女性装备)。这把武器用来打架自然是不成的,不过,如果有人,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愿意往我的匕首上撞的话,凭我现在的实力。加上匕首带来地功效,那这个男人基本上是必死无疑了。
所以,隐很畅快地死了。临死时带着一脸奸计得惩的笑容。看着隐正缓缓地向下倒去,虽然没有出现一击必杀。不过,百分之五十的攻击加成,也足够让这家伙闭眼了。
风萧萧看着隐安祥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放下了紧张地表情,疑惑地说道:“咦。这次怎么没爆呀?不是每次被刺中后都会自爆的吗?”
我这才想起一叶知秋似乎每次都是伤在他地自爆下的。这家伙还真是变态,居然每次都非得把自己炸得血肉纷飞才行。
“不好!”这次轮到我大叫了。我迅速地站起身边向尚未完全消失的隐踢去,可惜还是踢了个空,隐带着他那邪恶的笑容还是消失在我的面前。
“气死我啦!”我仰天大骂,“被人占了便宜还要被人家利用!”
随后,我悲愤得强行断线,脱下头盔,抱起自己地被子放声大哭。
也不知我哭了多久,拜月三人也陆续下线了。
“酒儿。咱不哭了,这世上没什么想不开的事。”拜月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温柔地安慰我。若是平时拜月肯这样温柔地待我。我一定感动得放声高歌。不过,现在我却没有这个心思了。放开已经被我的眼泪浸湿了的被子。我直接扑到拜月怀里,更加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这下三个女人可慌了手脚了。一大堆安慰的话向我抛了过来。而且这些女人不拣好坏,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不过是被人强吻了的一点事,被她们说过之后,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强暴了。汗,这些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最后,出塞实在想不出什么可说的了,直接冲我嚷道:“别哭啦,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被人亲了一下吗?明天我带你到游戏里抓几个男地让你亲回来,人家亲你一个,你就亲回去十个,咱们连本带利讨回来。这个隐我一定帮您抓到,到时候我把他扒光了让你亲个够,绝对把所有损失全补回来!”
好厉害的一段话,说得我一下就没了哭的心了,不过,却多了一个自杀地心。我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哇!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塞儿,看你都说些什么嘛,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浣纱骂了出塞一句,随后对我说道,“酒儿,其实人舌头和猪舌头差不了多少地。你今天吃得猪舌头不是吃得很带劲吗?只不过你吃得是切好了地,就当今天是多吃了一个没有切过的猪舌头不就行了。”
我已经彻底没有劲哭了,因为我现在很想吐,把今天吃地猪舌头全给吐出来。
“看,还是我说话有水平吧,酒儿这不是就没哭了。”浣纱骄傲地冲着出塞说道。
“不过,好像我说了话之后,酒儿就已经没有哭了。应该是我的功劳吧。”出塞也不忘为自己邀功。
“你们两个……”我总算是找回了一点力气撑起了自己被她们两个气得浑身发软的身子,“如果我在游戏里,一定把你们两个打得一辈子不敢照镜子。”
“现实里你也可以和我们动手呀。”出塞说道。
“和你这个武术高手在现实里PK,除非我真的不想活了。”我冷哼一声。
“不错,看样子已经恢复理智了。”浣纱笑道。
“只不过,没想到我们的酒儿虽然平日里整天喊着要男人,实际上却是这么纯情呢!”拜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却不知道她的笑是因为我不哭了还是因为她从我身上发现了所谓的纯情。
浣纱和出塞也纷纷附和。看白痴一样地看了三人一眼,冷哼道:“谁说我为这个哭了?你们每说错一次,我就把哭声调得更大,告诉你们劝错了方向,你们居然一直没有醒悟,还越说越离谱了。”
“那最后我们两个是劝对了方向了,所以你才不哭了。”浣纱自作聪明地说道,一脸的得意洋洋。
我两眼一眨不眨地盯住浣纱,一声不吭。直到浣纱的笑容开始在脸上凝固,然后逐渐消失,我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想哭得更大声,只是如果要用声音来表达你们的错误的话,我的哭声就应该把整个大楼震碎了,显然目前我还没有这个能力。”
“妃----醉---酒,你去死啦!”浣纱愤怒地将一个枕头向我砸来,可惜我现实里没练过加闪避的功夫,很不幸地被枕头砸倒在床上。三个女人仍然不肯放过我,竟然同时向我压来,“啊!”的一声惨叫,我已经被压在了三女峰下。
“说,你哭些什么?”
“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伤心人哪,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好啦好啦,我投降,不要再给我加重量啦,你们好沉啦,我说就是了。”
三个女人成品字排开,堵住了床上的我可能逃脱的任何方向,你问我为何堵了三面我就没法逃了?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的床该死的正靠着一面墙。
“说!”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唉!”我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对那一吻是很介意,但也不至于哭得这么惨,毕竟我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我哭,不是伤心,而是我被那家伙气哭了。”
“有必要气成这个样子吗?”出塞不解地问道。
“我被我的敌人利用了。这个隐不简单哪!相信他被龙啸天踢中的那一脚,也是他算计好了的。他被我们的人给围住了,就算打败了龙啸天也难逃被我们捉住的命运。我们将他四面一围,自然是告诉他我们打算把他活捉了。他心知我们不会杀他,那么他借着死亡离开的计划自然也就不能实施了。风萧萧说他每次被刺中后都会自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的自爆是需要在被他人刺中的时候才能发动的,他用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与敌人同归于尽,而是因为被刺中后身体会变得行动不便,增加了被擒的危险性,为了不被捉住,他才选择了自爆。这一次居然没有人动手杀他,龙啸天虽然对他使剑,可是给他真正攻击的却是用脚,这都是为了让他不死。当时我正在看易水寒,没有注意到场上的打斗,如果我没说错,当时定然是隐突然放弃防守,向龙啸天的剑口上撞,龙啸天连忙收剑,然后提起一脚向隐踹了过去,对吗?”我望向三人。
三人回忆了一下,纷纷点了点头。得到三人的证实,我继续说道:“隐这一招是连环计呀!说不准他早就算好了我这个突破口。凭实力他不可能从众多高手中逃离,那么,他便只能选择死亡这条路。如果当时龙啸天能一剑刺向他那自然是最好,说不准他又会故计重演引起一场自爆风波,不过,龙啸天果然不想杀他,反将他一脚踢飞,他受了这一脚,自然会身受内伤,血值掉下来一大堆截,他按照预先计划好的落点朝我飞来,目的只怕就是要羞辱我,让我一气之下杀了他。在当时的情况下,还有什么能让我更生气的呢?夺走一个女孩的初吻,尤其是在她的情人面前,只怕是再好不过了的吧。所以,他朝我飞过来的目的就是冲着吻我而来。一个受了重伤的他,一个盛怒下的我,他是必死无疑了,所以,他才没有使用他的自爆技能。而我……不但成了他欺辱的目标,更做了助他逃走的帮凶。你们说,当我想明白了这一切,能不气得哭吗?我花晴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好复杂!好厉害!好精密的计算能力!”出塞叹道。
“好像一篇推理小说哟!”浣纱很满足地说。
“酒儿,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立刻分析出这么多信息,你也不简单呀!”拜月望着我,眼中流露出看奇珍异宝的光芒。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一章誓言
当别的女孩时不时羡慕做男人是多少好时,我却一直非常为自己身为女人而高兴。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女人比男人多了一个可以随时哭泣的权力。实际上,我非常喜欢哭,并不见得是因为伤心,实际上我真正伤心的时候是不会哭的。我喜欢因为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哭泣,为一篇小说,一句歌词,甚至一片落叶,我都可以把自己的眼泪廉价地抛出去,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只是想哭了,我的眼泪便会随着心意落下来。我喜欢哭泣后浑身疲惫的感觉,喜欢哭泣后内心那种波澜不兴的宁静,而且,每次哭泣之后,我仿佛也将心里的许多繁杂的东西顺着眼泪流了出去,之后,我的头脑在一段时期内会变得相当清晰。眼泪,能洗净心灵。
哭泣过后,我总会睡得特别香甜,早上醒来,便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这一次的事件总算让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把,我非常满足于现在的这种感觉。心情舒畅地上了线,只希望把心里的这份舒畅保存地更久一点。
只是,上线后的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龙啸天一脸憔悴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奇地看着龙啸天熬红了的双眼,“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我在这里守着你。”龙啸天似是有些为我担忧地回答。
“对了,我想起来了,强行断线的结果是身体会一直留在游戏里不会消失,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杀了我。我昨晚气糊涂了,竟然把这个给忘了。谢谢你一直守着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我冲着龙啸天笑道。
“我不放心你。”看着我的笑,龙啸天反而更加担心起来,“真怕你会一气之下把号都给删了。不过。你现在这样强颜欢笑其实也没有必要的。”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我淡淡地微笑犹如平静的西子湖。波澜不兴。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没有保护好你……”龙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成了省略号,因为----
我已经吻上了他地唇。
我的技巧并不高明,不过。龙啸天地技术却是相当过关的,虽然初时十分的惊讶,随后,他便开始引导我的热情,本意是蜻蜓一点的怜惜之吻竟便成了炙热地火焰,燃烧着我们的热情。终于,我总算从龙啸天的怀里抽身出来,努力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我找回了一丝差点因窒息而失去的活力。
“看。我失去的在你身上都补回来了。”我抚摸着龙啸天的脸,温柔地笑道。
龙啸天也同样柔情地看着我,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我放在他脸上的手。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一丝感动。
“若是龙啸天负了你。定然百毒攻心而死。”龙啸天望着我。许下了他地誓言。
我没有像小说情节里那样去捂住龙啸天的嘴,静静地待他说完。这才笑道:“无论你是否背叛我,我都不会让你死的。因为是我自己选择了你。只是,你不要惹我生气哟,你若是惹我生气了,你便夺走你所拥有地一切,让你比我更难受。”
龙啸天笑了,他开心地把我搂在怀里,如同搂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我也笑了,因为我终于成了别人心中地宝贝。我并不知道,此时从客栈里面走出来打算找我地拜月正心情复杂地躲在门后看着我们,而在远方,一名男子正与一名满脸愁容的女子对奕,男子带着一股狡黠地微笑,在棋盘上落下了关键性的一子。
“你输了。”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女子。
“六面神君果然厉害。”女子回过神来,逢迎地说道,“没想到我输得这么快。”
“从小到大,你下棋就不曾赢过我,如今居然还在与我下棋的时候走神,自然输得更快。”六面神君神色淡然,毫不在意地将棋盘上的棋子撒在了地上。
女子皱了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收拾棋盘太麻烦,我喜欢在游戏里下棋,就是因为可以把它们全部扔掉,让系统帮我刷新掉,省掉了收拾的麻烦。”
“这寒玉棋子虽极不上千年寒玉的功效,可是在江湖上也是价值不菲,没想到竟然被你做成棋子随意就让它这么刷新掉了。以前人家嘴角上挂着一粒饭粒也会拿过来吃掉的小男孩如今竟也成了败家子了。”女子嘲笑道,说完,又不放心地拉了拉脸上的面纱。
“既然怕人家认出来,就去学易容术好了,好端端地学无情干嘛!”六面神君不爽地看着女子抱怨道,随后又小声地嘟囔,“害我老以为是无情在身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女子笑了,似是嘲弄地说:“只许你整天戴着面具做人,却不许我带一个面纱?你一做错事就害怕见到无情,这毛病到现在也没改。只是和我见见面,你就觉得是对不住她吗?”
“你这个女人,为了龙啸天做了那么多疯狂的事,无情没让我去把你杀掉已经是相当宽容了。她若非想看到你后悔绝望的样子,只怕当真要对你下手了,三圣母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六面神君无奈地看着女子。
女子哈哈大笑:“三圣母手段何其厉害,最终还不是做了你手下的水无情。可叹她是那样的信任你,你却利用她的仇恨之心让她昧着良心去害多情剑,又利用她对多情剑的愧疚之心去摧毁她的心志,最后更是与江湖上各大帮派联合去攻打她的帮派,逼得她最终回到你的身边,老老实实地做你的水总管。所以……”
女子离开绕开对奕的桌子,绕到六面神君的背后,趴在他地背上。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所以,你一定有办法阻止水无情对我动手的,她到现在也不曾找过我的麻烦。也是因为你在从中周旋,不是吗?”
“哼。你最好老实点。”六面神君地语气立马变成了寒霜,“不要试图对我下毒,那对我没有多大作用,何况下毒还不是你的长项。”
女子缩回了搭在六面神君肩头地手,却根本不在意六面的神君的态度。反而不高兴地说:“还是害不了你,真没意思。”
“好了,我背着无情出来和你见面,不是来陪你玩的,说出你的目地吧。”
“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纵容,难道你不恨我吗?”女子心有不安地问道。
“因为我们过去的交情,你在我心中曾经有着和无情同样的位置。不过,这却不是最关键的理由。你曾给过我们伤害,那是过去的我们太天真。没有想到你会害我们,我们自己技不如人,输了自然无话可说。去恨你做什么。何况,现在的你在我的面前。你的伎俩根本不值一提。我何必放在心上,要知道。论起阴谋诡计,我才是阴谋的祖宗,诡计地师傅。”六面神君不屑地说道。
“妃醉酒快要和龙啸天回来,他们的感情似乎发展的非常好。”女子转向了正题。
“你不是已经派隐去破坏她们地感情了吗?”
“他气坏了妃醉酒,可是对龙啸天却没什么影响,昨晚龙啸天在妃醉酒强行下线后的身体旁守了一夜,看样子,隐做地并不成功。”
“你让一个杀手去做这种事,本来就是强人所难。”六面神君似在强忍笑意。
“自从上次调用青龙帮地高手去劫杀妃醉酒失败之后,龙啸天就再也不许我调动青龙帮的高手了。我只好去请隐来帮我监视他们。一路上隐传过来地消息让我非常不安,我知道我怕是要失去龙啸天了。隐能否破坏他们的感情,其实我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女子怅然地说道,“只是,至少我不能让妃醉酒好过。听说寒冰堡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毒发后会功力尽失,连储物栏里的东西也可以让人轻易地掏出来,我要这种毒药。”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了,你不是凭手段赶走了一大堆的竞争者吗?如今你可是少数能呆在龙啸天身边这么久的女人。”
“别说这些了,你给还是不给?”女子突然发起怒来,两手重重地拍在棋盘之上,振得弈桌啪啪作响。
六面神君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女子沉重的呼吸声。
“啪!”一个药瓶被抛在了桌面上。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六面神君的身体已经散发出了阵阵寒气,冷得女子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谢谢你。”女子的眼中充满了感激。
“你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可能会毁了春风楼?”六面神君问道。
“现在我只想留住我最想留住的东西。”女子回答地非常坦然。
“是因为现实中的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吗?”六面神君担忧地问道。
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奇:“你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
“如果我想知道什么,这世上就很少有事情能瞒得过我。”六面神君低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后又又抬起头来,严肃地望向女子,“不过,我却不会因为你的病的缘故放过龙啸天,也不会因此放过你,情义归情义,利益归利益,你可明白?”
“将死之人,会比平常人要更清醒得多,你放心好了。不过,如果你也想得到智脑的核心程式,也得先过了我这一关。好了,现在我要让妃醉酒好好尝尝我会她准备的盛宴了,后会有期。”说罢,女子扬长而去。
“核心程式吗?那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呀!”六面神君轻笑道,随手从棋盒里拿起一枚黑色的棋子,只听得“嗖”的一声,棋子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房间的一面石墙之上,犹如一枚漆黑地盯着世人的魔鬼的眼睛。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二章艰苦的回程
“嗖!”又一枚暗器从我的发髻飞过,然后是“啊呀!”的一声。我无辜地回过头去,看着正在拔下扎在自己身上的飞镖的摩罗,拼命地忍着自己的笑意。
摩罗的功夫显然在闪避上面加得相当得少,如今却护卫在我这个超高闪避的人身边,那些一路上对我们实施暗袭的家伙,他们的飞镖虽然总爱冲着我发出,却往往会飞到摩罗的身上,幸好这家伙一身防御的功夫了得,暗器的攻击力本来也不高,虽然表面上把摩罗扎成了马蜂窝,实际上却没有给他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当然,如果算心灵上的伤害的话,我想还是相当严重的,因为---这个人又暴走了。
“他奶奶的,我xxxxxxxx(一大段少儿不宜的话),老子不干了,凭什么这些东西都往我身上飞,老子又不是吸铁石!”摩罗大骂不已。
“哼!”一个鼻音从拜月的鼻子里跑了出来,“没有人让你跟着来。”拜月得语气实在是有够冷的。
“月月,我不是这个意思。”摩罗的口气立马放了下来,“只是我们老这样被人暗杀总也不是一个办法吧。”
听了摩罗的话,拜月也深思起来。
从客栈出来之后,我们便与度阴山分了手。这一次万马帮可谓是原气大伤,而且度阴山为了表示对另外三大帮派的感谢,似乎在物质上也狠狠地损失了一笔,于是,急急忙忙地带着帮众回到了万马帮,似乎打算对北方草原进行一次大扫荡。一来提高一下实力,二来要在草原里补回自己的损失,出塞自然是跟在他的身边的。我本意也是想跟了去的。只是我与龙啸天刚刚确立了关系。目前正是感情最浓地时候,实在舍不得分开。而施浣纱这个连累万马帮遭受如此大的损失的祸首,却因为碧海丹心这一份药材还被东方梦保管在青龙帮里,不得不跟着我们回转青龙帮取药。不过,她已经承诺了等她地药制好之后,便会去北方与度阴山汇合。为万马帮做三个月免费的大夫。风萧萧自然是跟在浣纱身边地,实在想不明白,他既不接受浣纱,却又偏偏守在她的身边,两人的关系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让人看了心里都会着急。易水寒此时却是回寒冰堡复命去了,论坛上突然有人说他在陆地上找到了寒冰堡,易水寒知道后似乎很着急,走得行色匆匆。堂堂一个高手,竟然在走路时还跌了一跤,不过。寒冰堡的人回去还真是方便,易水寒直接联系水无情开启了阵心石(当然不是一叶知秋偷走的那个)。一眨眼便从我们身边消失了。拜月和摩罗与我们顺路。于是结伴同行。
这回来地一路上,我们行走得那叫一个缓慢。原因是什么。看看这些对我们实施偷袭的人就知道了。
“这是第几拨啦?”我无聊地甩了甩胳膊。所有人当中我最闲了。去抓偷袭的人有轻功卓绝的风萧萧,近身打斗有龙啸天和一叶知秋,替我挡箭的有摩罗,玩阴的有拜月,救人是浣纱的事。你问为什么这些事里没有我的份?抱歉,本人攻击力太低,一刀砍不死人,而且这些人又都是采用远程攻击,我的暗器都是普通地铜钱,即使打中他们,对他们也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偏偏我的闪避属性太高,他们的暗器根本就伤不着我,当枪林弹雨向我袭来,只要身边站着摩罗,他就会像吸铁石一样把所有地攻击都吸走了,抓人的活自然有男人们去做,我实在没必要插手。最终我地结果就是站在那里当一个谁也打不着地活把子。第七拨了吧。”浣纱尽量离我远远得,免得离我太近,被人误中副车。
“你说他们为什么对我的攻击最多,难道我长了副欠揍地样子吗?”我疑惑地摸了措自己的脸,或者说漂亮也是一种罪?
“总算抓住一个活的了。”风萧萧从远方飞了回来,手里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这小子把同伴杀死了,可惜他的同伴攻击力弱了点,没让他死透,硬是让我用回春丸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说完,把手中的人往地上一摔,只听那人闷哼了一声,估计血值又被摔得降了不少。
“摩罗,拿梦醒来。”拜月铁青着脸看着地上的男子叫着摩罗的名字。
显然地上的男子是知道梦醒的,一听拜月这样说,连忙大叫:“不要,你们要问我什么我全说,只要你们给我一个好死。”
这小子倒是心里明白,根本就不求能够活下去。也难怪,能与同伴靠着互相攻杀来逃离现场的人,对生死自然不会看得太重,与其受着梦醒的荼毒,以及苟活着受同伴们的猜忌,还不如死了更好一些。
“你们是什么组织的,为什么一再的袭击我们?”龙啸天问道。
“我叫钉子,我的组织叫隐迷,我们组织里的人都是杀手隐的粉丝,目前接了一个任务,就是阻击你们。”钉子老实的回答。
“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就这么冒冒然来杀我们,你们觉得有可能成功吗?”拜月冷笑道,“这里随便的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们的组织给灭了,你信不信?”
“当然知道,不过,我们不在乎。我们根本就没成立帮派,无所谓被灭的事情,而且我们都是新人,就算被追杀得删号,大不了重新再来就是了。”
“原来是草呀!”龙啸天低声自语。
“草是什么?”我不解地看向龙啸天。
“江湖里用来做炮灰的,有什么必死的任务就交给他们,他们的等级一般不高,也无所谓什么信誉的问题。只要他们为了任务死了,就可以得到一笔赏金。江湖里有许多这样的小组织,一般都是一些新人加入,靠着卖命挣上一笔钱后就会退出组织,拿着这笔钱去学功夫。这种组织的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不要命,却当不得什么大用,所以也不会知道什么机密。看样子,我们从他嘴里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龙啸天有点惋惜地说道。
“谁说我什么都得不到。”我不服气地反驳,走到钉子面前,“喂,你们为什么总是往我身上扔的暗器最多。别告诉你们各个都是碰巧的。”
“我们的任务是里有一条,如果能把你打伤,每伤一次多给十两银子,若是能把你杀了,每杀死你一次,多给100两银子。”钉子小声地回答。
“什么?我的命就值这么点钱?”我不满地嚷了起来。
“你已经算高的了,其他人我们杀了还不给钱呢。”钉子小声地嘟囔。
“这么说,我们这些人不值钱喽!”摩罗阴险地揉了揉手腕,满脸写着“我很生气”。
“不是不是。”钉子连忙回答,“只是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得打乱你们的行程,让你们回去的慢一些,并不是要真的杀你们。所以,杀了你们自然是得不到钱的。只是香妃娘娘比较特殊,顾主似乎特别不喜欢她,所以如果能杀了她,可以给我们额外的奖励。”
还真难得这个人还认识我,只不过他叫的居然是我的外号,由于这个外号的来例,龙啸天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了。玉面修罗心情不爽时会做的事自然是----一个头颅呈一个漂亮的弧线飞离了他的主人,那个头颅的名字叫钉子。
“消气了吗?”看着逐渐消失的钉子的身体,虽然不太喜欢龙啸天因为自己的喜怒就随便杀了他,不过,既然人已经死了,我当然让以自己的爱人的心情为重喽。
“没有。”龙啸天铁青着脸回答。
“你都杀了他了,气也该消了才是。”我劝道。
“有人要杀你,我没法不生气。”龙啸天余怒未消地说。
我心下一阵感动,看来我是冤枉龙啸天了。原来他的气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对我的担
“有人不想我们回去,我们就尽快回去就行了。不让他们的诡计得逞。”我笑脸如花,将自己的轻功运到极限向前奔去,前面的危险有什么了不起,龙啸天会陪我一块走下去,这就够了。
杀手的攻击一路上都不曾断过,他们像是特意来送死一样,在阻杀我们失败之后纷纷自杀,除了影响我们的速度外没有丝毫的作用。难怪他们被称为“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总也杀不绝。最后我们也放弃了捉活的拿口供的想法了。因为他们所知道的也只是和钉子一样多,除此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烦不烦胜繁地避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我们终于回到了青龙帮的势力范围。
我从来不曾感觉过原来戒备森严的青龙帮原来是这样的可爱,直到进了青龙帮的大门,我一路提起的一颗心这才松了下来。开玩笑,这一路上的重点攻击可都是冲着我来的,就算我闪避再高,老有暗器朝我这儿飞可也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走进青龙帮的大厅,我见到了一个我实在是讨厌的人。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三章聘礼
“哟,这不是香妃娘娘吗?你不去寒冰堡做你的堡主夫人,怎么跑到我们青龙帮来啦!”赛貂婵今天似乎特别打扮过,着了一身显得既富丽又华贵的橙红色压金线的罗裙,半抹酥胸在轻纱遮掩下似隐似现,华贵中又多了一丝娇媚,一双凤眼盼顾生姿,更是多了无限风情,可惜一盯上我,那眼里便添了几分怨毒,破坏了原有的感觉。讨厌,怎么一回青龙帮首先见到的竟是这个对头,亏得是我在这里,如果拜月没有因为担心花满楼而带着摩罗先回去了的话,如今这两个对手可又有得闹了。
“赛老板说笑了,妃醉酒蒲柳之姿,哪里入得寒冰堡主的法眼。何况,据说那寒冰堡是一个极冷的地方,小女子天生喜温怕寒,比起寒冰堡来,我更爱这青龙帮的海风阵阵,既然来了这里,我自是舍不得走了。”说完,我回过头来深情地望向龙啸天。龙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深情地拉起我的手。
“东方梦恭迎帮主回帮。”本来埋头于文案之上的东方梦却在这里放下手中的笔,从帮主的座位上走了下来,座位前的几案上摞着一大堆的公文叠放得整整齐齐,“这段时间里帮中的事物我都已经处理了,相对重要的事情我已经分类整理放在桌上,帮主可以查阅了解。”难怪龙啸天敢毫不担心地离开青龙帮随我远去冒险,显然东方梦的存在是起了相当大的作用的。
“咱们青龙帮与那些附属帮派的联合事宜我也已经处理妥当,只待帮主与我同去与他们交流交流才好。”赛貂婵也献宝似地向龙啸天说道。
“谢谢你们。”龙啸天此时的脸上充满了笑意,“人家都以为我最大的财富是青龙帮,可是。我却要说,我最大地财富实际上是你们。没有你们,便没有我龙啸天的今天。”
东方梦与赛貂婵听了此话。脸上立刻多了几分神采,只是东方梦微笑着低下了头。赛貂婵却是挑衅似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小老婆进门,一进门便遇到了一个温文有礼的大夫人,外带一个拈酸吃醋的二夫人。无辜地望向龙啸天,谁知龙啸天一张口。他的话差点没把我噎死。
“梦,你安排一个日子,我打算与妃仙子成亲。以后她也是我们青龙帮的人了,你在帮里懂得事物比较多,以后多教教她,让她也学着参与帮中地事物。”龙啸天此时俨然一家之主向东方梦吩咐着,接着又转头冲着赛貂婵说道,“婵,我知道你与花满楼关系不好。因此连带怨起了妃仙子,只是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你们也当情同姐妹才是。”
东方梦温顺地点头称是。赛貂婵虽然口头答应了,却仍不忘怨怼地瞪了我一眼。
晕。为什么我觉得小老婆进门的味道又浓了一层。
“龙啸天。游戏里注册夫妻关系不是在月老庙申请一下就行了吗,干嘛还要挑日子?”我不解地对龙啸天问道。
龙啸天还没有开口。东方梦先笑了:“我的傻妹妹,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堂堂的青龙帮帮主要迎娶的夫人,怎么能普普通通地申请一下就得了,我们自然是要风光大办的。”
“说得不错,”跟在我们身后的浣纱也发话了,“我们花满楼堂堂的花魁,名满天下的江湖第一美人,实力不低于青龙帮地万马帮帮主的妹妹要嫁人,若是被人草草了事,酒儿依了,我们花满楼也不依,就是花满楼依了,万马帮也是不会依的。”
浣纱自然是不满东方梦“你也是堂堂地青龙帮帮主要迎娶的夫人”这句话,这话说得简单,却是不着痕迹地自抬了青龙帮地身价,暗自将我地身份压了一截,显得我仿佛是不知轻重,只求悄悄地倒贴进去的女人一般。我也听出了不妥,只是想着东方梦身处青龙帮已久,早已习惯了把青龙帮看得高高在上,也就不与她计较。浣纱是我们学校中文系地才女,这话中的味道自然一下便听了出来,身为我的朋友,哪里容得东方梦占我半点便宜,立马搬出了我一堆的身份,一是暗指东主梦言语不当,二是为我争取在青龙帮地位的本钱。
说完,浣纱又用脚踹了踹身边的风萧萧,示意风萧萧也说上两句。风萧萧下意识得躲了躲,浣纱气得冲他两眼一瞪,风萧萧缩了缩脖子,不无尴尬地小声说道:“人家要娶我们寒冰堡堡主指定的娘娘,难道还要让我用寒冰堡的身份逼青龙帮善待我们的娘娘吗?”
浣纱被风萧萧气得翻了一个白眼,恨不得自己能马上体内毒性发性昏死过去,也免得被风萧萧气死。倒是东方梦笑了起来:“施姑娘说得没错,妃姑娘身份尊贵,我们可不能辱没了她。我们虽然学不来古礼的三媒六聘,却也要让妃姑娘风风光光的嫁过来。妃姑娘出身于花满楼,这花满楼便算是她的娘家,我们青龙帮自会拿出一份丰厚的聘礼送往花满楼去。却不知花满楼会准备一些什么陪嫁呢?”
浣纱显然没想到东方梦会这样说,这里终究只是游戏,大操大办也不过是声势上的事,婚嫁双方最多交换一下信物也就是了,哪里有人会想到什么像现实里一样还有嫁妆这么一说。不过,既然对方把话都说出来了,浣纱若是在现在说不来这一套,那么她刚才为我说得话也就算是白说了,为了保住我的优势,浣纱立马就嫁妆与聘礼方面的事与东方梦讨价原价起来。
浣纱与东方梦说着,显然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双方要的东西是越要越高,规矩也是越定越多,最后竟到了一粒珍珠也要就大小光泽以及它所应有的功能多加规定。两个女人谈着谈着更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越说越起劲。风萧萧早已被两人吓得拉着一叶知秋去练剑去了。我与龙啸天更是听得一头冷汗,只是因为我们是当事人,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怎么觉得浣纱是要把我卖了?”我小声地嘀咕。
“我也觉得梦今天表现得像一个人口贩子,也许以后我可以考虑一下走私生意。”龙啸天也说道,不过,他用了传音入密。
“我有一种我们好像是要在现实里结婚的感觉。”我虚弱地看了龙啸天一眼。
“我却觉得她们说话像是在打仗。说实话,我宁愿去杀一百个人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谈判。现实里我娶你的时候就以这个聘礼做参考好了,相信能省事很多。”龙啸天小心地抠着鼻尖,借以掩饰自己贼笑。
“美得你。除非你在现实里也能找到朱雀的羽毛,海蛟的鳞片,毕方的血。”我很无情地打击了一下这个暗自得意的家伙。
“好了,现在你对我们的聘礼满意了吧。”东方梦畅快地笑道。
“还不错,不过,我们的陪嫁也不差吧。”浣纱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这样呀……”东方梦想了想,“对了,我看我一直帮你收藏着的天山雪莲和碧海丹心干脆也算在聘礼里面吧。说实在的,虽然我们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却没有什么绝品。这两样东西却算是拿得出手的,说出来也好听一些。”
“不用了,浣纱还等着这两味药做解药呢。梦,你还是把东西给她吧。”我连忙上前阻止,聘礼多一样少一样无所谓,耽误了浣纱治病可是大事。
浣纱笑着阻止了我:“酒儿,你成亲可是大事,青龙帮用这两样东西做聘礼也显得隆重点。我最近死了好几次,体内的毒已经淡了很多了,一时半会不会发作的。反正这东西最终你还是要给我的,以什么名义送出来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十天后便是七月初七,这可是我们中国的情人节,我们就在那一天举办婚礼怎么样?”东方梦笑着问龙啸天。
“我没意见。”龙啸天心满意足得望着我说道。我微笑以对,难道我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吗?
剩下的日子便是紧张的酬备婚礼的工作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忙得热火朝天,只是风萧萧因为身为寒冰堡护法的关系离开了青龙帮,一叶知秋自从与我们回到青龙帮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我们见面尴尬。只是,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我的心里总有几分不安。难道这就是婚前恐惧症?唉!都怪他们把成亲这事做得太认真,让我自己都分不清戏里戏外了。早知道就与龙啸天在回来的路上直接去月老庙申请一下得了,也省得我现在心神不宁的。
我心里不安的时候,就喜欢去龙啸天第一次请我赴宴的亭子,因为通往亭子的这条路总能让我心里产生一种宁静的感觉。“怎么了,我的仙子,为什么你最近总是一副很不安的样子?”龙啸天从身后搂住了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
“龙啸天,我想起了一件事,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我背靠在龙啸天的怀里,轻轻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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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四章上古阵法
“龙啸天,我想起了一件事,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我背靠在龙啸天的怀里,轻轻地问道。
“你想问什么?”龙啸天似乎很享受搂着我的感觉。
“我第一次来青龙帮赴宴,青龙帮派出了高手伏击我。我不相信赛貂婵有能力调动他们,起初我以为是你,可是现在看到你对我的好,再想想过去种种,我又觉得不是了。你能告诉我那个调派高手的人是谁吗?”话音刚落,我立刻感到龙啸天的身体一阵僵硬。
“不方便说吗?”我轻轻地问道,心里有一点失落,龙啸天终究还是无法对我坦诚一
龙啸天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失落,将我往怀里搂得更紧:“不是想瞒你,只是不想你和他为难而已。”
“那我便不再问了。”
“不,我相信你是一个识大体的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龙啸天的语气非常的温和,温和得让我想沉沉得在他怀里睡去,“调动青龙帮高手的是踏浪无痕。赛貂婵告诉踏浪无痕你身上可能藏有三圣母的藏宝图,所以踏浪无痕才带着帮中的高手去伏击你。”
这回轮到我浑身一僵了:“赛貂婵无凭气据,她说得话踏浪无痕也会相信?”
“踏浪无尘最大的缺点就是耳根软,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当初,他就是听了六面神君的馋言才会背叛一叶知秋的。”龙啸天说道。
“还有这事?”我好奇起来。
“六面神君的武功有多高我是不清楚,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善于蛊惑人心的魔鬼。他若是想害谁,那个人便会彻头彻尾地被他毁了。而被他毁了地人,却不会找他报仇。从这一点来说,他做的可谓是比我成功。”
“人家为什么不找他报仇呢?莫非那些人都是傻子?”我笑道。
“不是傻,而是羞于报仇。他极少会用实力去压制一个人。却总是找出那个人人性中最薄弱的一部分。那些人败了,却是败给自己。哪里还有脸去找他寻事。以后。你见识过他地手段就知道了。”
“那你对我说说他的事。”
“亲爱地,让你的爱人在你面前去谈另一个男人,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龙啸天不满地说道。
我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可不全怪我,我只是要问你当初是谁派人来伏击我的。是你自己把话题差远了。”
“好,是我的不是,作为赔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龙啸天神秘地笑道。
我挣脱龙啸天的怀抱,转过身来,一脸地好奇:“什么地方?”
“跟我来。”龙啸天笑容满面,带我走进了青龙帮的大厅。
我从没想到,青龙帮帮主的宝座下面居然还有一条楼道。楼道呈圆圈状蜿蜒而上,我不知深浅。只知道这条楼道我们竟然走了一柱香的时间。到时了楼底,却是一座小型密室,密室里放了成箱的珠宝。倒是将密室映得珠光宝气。
“喜欢这些吗?”龙啸天问道。
我撇了撇嘴,钱财对我而言。够用就行了。我又没有什么组建帮派自立门户的想法,成对珠宝对我而言只是白占我的储物空间而已。凭我的酿酒术。只要随便把酒拜月她就能立马给我变现成大笔的银子,足够我吃穿用度了。
见了我地表情,龙啸天一阵欣慰:“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贪恋财物的女子。”
“你就是让我来看这些吗?”我失望地看着龙啸天。
“若只是这些东西,哪值得我带你看。实不相瞒,这些珠宝你是碰不得的。”
“为什么?难道它们就像小说中海盗地宝藏,拿了便会受到诅咒吗?”我开起了玩笑。
“虽然不是这样,却也相去不远了。这招还是我从六面神君那里学来的。那时游戏刚刚开始正式运营,我们地帮派也都是刚刚组建不久,江湖上帮派林立,当时我与六面神君合作攻击一个帮派,六面神君竟然出动全帮之力来帮我,总部竟然只留下了很少地人,我记得那个帮派好像是叫匪帮来着。那时的寒冰堡还没有隐藏行迹地功能,匪帮为了脱困,于是想出了围魏救赵的办法,硬是将原本来增援他们的部队调去攻打寒冰堡,自己则仗着自己的防御工事做的还不错,希望能挨到寒冰堡回援。可是,当我们接到寒冰堡被袭的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寒冰堡会撤出进攻的时候,六面神君竟然只是对帮众说道,攻下匪帮,我们就可以回去救援,否则被他们前后夹击,必死无疑。那一天寒冰堡的帮众如同吃了炸药一样,拼命地攻击匪帮,匪帮很快就沦陷了。可是,我们始终不曾听到寒冰堡被占领的消息。后来,六面神君看出我的疑惑,带我进了寒冰堡。在那一刻我明白了六面神君的可怕。寒冰堡里四处都是散落的珠宝,还有价值连城的武功秘笈。珠宝周围撒满了血迹,我立马想象出了当时的情景。增援匪帮的队伍都是匪帮的联盟帮派,本来各个帮派都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一心。他们轻松地打进了寒冰堡,很快便发现了藏宝的密室,满眼的珠宝一下就蒙住了那些联合部队的眼睛,谁不想得到那么大一笔财产。可能刚开始他们还心存理智,可是,当他们发现他们的帮派成员正在离奇死去,在疑心与财物的诱惑下,一场撕杀便开始了。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因为最后得到财宝的人也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安地问龙啸天。
龙啸天轻蔑地笑了笑,指向了这满室的珠宝:“就和这些东西一样。每一个珠宝都是被涂上的剧毒。虽然他们的首领可能有约束他们等待以后分配,可是,碰到那些财宝的人,却不见得个个都会把那话放在心上,悄悄地收藏一两个是不会被人发现的。那些人成了第一批的死者,可是,他们至死也不会告诉人家他们是怎么死的,因为他们说出来的结果只会是受到别人的蔑视。于是,他们的死成了猜疑地导火索,引来更大的灾难的引子。而最后胜利的那批人,却同样死在了那批带毒的珠宝手上。”
我听了心情有些压抑,为了转换心情,我强笑道:“不过,六面神君的损失也不小吧。那些珠宝虽然毒死了那些人,可是,只要珠宝在那些人手中,就算那些人死了,珠宝也会跟在他们身边。这么算来,六面神君可是损失了一大笔呢!”
龙啸天摇了摇头:“实际上六面神君不但没有损失,反面大大的赚了一笔。你可知道寒冰堡为何会消失吗?那是一个上古的阵法,而启动阵法,却是需要千人的生命作为祭品,作为祭品的人,等级会清零。而且,这个阵法的启动时,作为帮主的等级不能超过30级。游戏刚开始时,大家都在磨合期,如果六面神君在江湖上捉来千人献祭,且不说他当时的实力够不够,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么,江湖上第一个要被人灭了的帮派就会是寒冰堡。如果他用本帮的人献祭,只怕寒冰堡也不攻自破了。所以他想出了这么一招。没有人会说他不对,就算被他害死的人也不好意思说他什么。也有人骂他的,结果他只是在游戏的论坛上写了几个字----贪心者亡。从此便再没有什么人说他了。而那些死去的人,因为是作为祭品献出去的,所以根本就带不走任何东西。实在是死得冤枉。”
“那你这里不会也是打算用那个什么阵法吧。”我不安得看着眼前的珠光宝气,觉得它们就像择人而噬的猛兽。
“怎么可能?我早就过了30级了,你总不能让我再死回30级去启动这个阵法吧!”龙啸天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只是在珠宝上涂毒,如果有一天我的青龙帮被人攻占了,就把这些作为给他们的最后一点贺礼罢了。而且这个阵法有一个大缺陷,阵法有一个阵眼,需是一个活人。这个人不能离开帮派太远,否则阵法就会失去作用。我听说寒冰堡的六面神君经常闹着翘家,弄得寒冰堡上下整天鸡飞狗跳的,想来便是他在寒冰堡里呆烦了,才闹出的事吧。人说六面神君行踪诡秘,其实他不过是被关在堡里出不来罢了。”
“这么说来,他还真是可怜呀!”想着一个大帮主整天被人关在堡里不让他出来,还真是有够难为他的。
“可不是吗?六面神君只能在寒冰堡附近活动。不过,这次寒冰堡又出出错在陆地上,急得易为寒不惜启动阵心石赶回去,只怕是那位大帮主终于翘家成功了。”龙啸天好笑得说道。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瞧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来,我带你看我要你看的东西。”说道,龙啸天把我带到面海的那面墙边。
“我们青龙帮真正的宝贝在这里。”龙啸天将手按在墙上,墙竟缓缓地打开了。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五章再见飞凰剑
什么是美丽?望着眼前的一切,我身后的珠光宝气简直就是垃圾。一条透明的水晶玻璃形成的弧形长廊一直延伸到远方,柔和的碧蓝色的光芒透过水晶玻璃呈现出一圈圈地水纹在长廊上荡漾,玻璃长廊的外边畅游着成群的身着七彩斑斓色彩的海鱼,或是在珊瑚礁丛中穿梭,或是如天上的候鸟一般排列出各式各样的阵型,一人长的珠蚌懒洋洋地张开了蚌壳露出了拳头般大小的珍珠,更不时有一只海龟会傻呼呼地撞上水晶玻璃,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它疼得流着眼泪想用爪子去揉揉它那可怜的鼻孔的样子。这是一个充满生趣的蓝色世界。
“我把这里叫做水晶宫。怎么样,美吗?”龙啸天感慨地说道。
我痴迷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龙啸天非常绅士地对我伸出了手。
我含笑地握住了他的手掌,随着他一同漫步在这无尽的蓝色的花园当中。
“我们是在海底吗?”我魂不守舍地问道。
“当然。当初为了修建这座水晶宫,我可没少费力气,最惊险的一次就是在修建的过程中遇到了碧海金睛兽,当时真是一场恶战,我和梦差点儿死在了这里。那颗碧海丹心就是从碧海金睛兽身上得到的。”龙啸天嘴里说着惊险,可是脸上却显着一脸甜蜜的回忆。
“不过是建了一个水晶宫罢了,有必要表现得像是掉进了爱河一样吗?”我对龙啸天嗤之以鼻,龙啸天听了脸上一红,只得呵呵傻笑。
走廊的尽头,并不是一座宫殿。而是一座做成亭子状的水晶房子。
“这里才是我们青龙帮真正的宝藏。”龙啸天骄傲地说。
虽然同样是宝藏,我可以对密室里的宝藏嗤之以鼻,却无法对这水晶亭里地宝贝无动于衷。水晶亭里的东西显然每一样都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珍品。如果密室里地东西要的是高价地话,那么。这里的东西就得算天价了。可是,最能引起我的注意力的却是一把剑,剑峰上的那一丝金光我太熟悉了----“飞凰剑”!
为什么这把剑会在这里?智脑大神哪,你可真是对我开了一个大玩笑。
“怎么样,喜欢这把剑吗?”龙啸天见我将目光一动不动地投在飞凰剑上。充满期待地看着我,“今天我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看这把剑地。快试试,好用不好用。”
还需要试吗?我已经用它杀了不知道多少土狼了,我有些凄苦地笑了笑,拿起飞凰剑挽了一个剑花:“非常好用。”
我觉得我的嗓子有些发干,说出的话也不似那么自然了。
“你怎么了,不喜欢吗?怎么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是不是病了?”龙啸天担心地摸了摸我的头。“在游戏里病了可不是好玩的,上次在沙漠里,要不是施姑娘看到了我。恐怕我就已经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这生病的滋味我是再不也想尝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只是奇怪为什么这把剑会在你这里。”
“有什么不对吗?”龙啸天奇道。
我拿起剑。指着剑柄处对龙啸天说道:“你看,这剑柄处写着一个易字。我是生活职业玩家,自然知道这个易字的意思,它是易水寒的标志。易水寒不但是武学高手,更是一位铸剑大师,可是他却是轻易不铸剑地,即使铸了,他也只给与寒冰堡有关的人用,这剑又怎么会在你这里呢?”
龙啸天疑惑地接过了剑,果然在剑柄上发现了一个绿豆般大小的“易”字:“你好厉害,这么小地一个字你居然也能发现,这把剑我在手里把玩了很久,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我是以生活职业为主的玩家,看东西自然与你们不一样,我地精炼术更是主要是针对兵器地,故而长久以来,我也对各个兵器的铸造者都留意起来,他们所铸地兵器上将自己的标志记在何处,我自然是知道的了。”我连忙解释道,虽说这也不算是假话,不过,实际上我知道这个易字却是早在小六帮我杀狼时就知道了的。
“这把剑是我的一个战利品。”龙啸天微笑着说道,“当初十大高手之一的三圣母自杀之后,留下了一幅藏宝图。藏宝图在江湖上展转换了几个主人,最后落在了一个盗贼手上,那盗贼闯进了我的地盘,我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成为藏宝图主人的机会。可惜,我终究只是得到了那个盗贼与他的爱人双双跳崖的一幕。我永远忘不了他们临死前的眼神,他们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那样的淡漠生死,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羁绊住他们的步伐,那是两个像风一样自由的灵魂。”
龙啸天的眼睛里写满了对那两个人的向往,那像是一个牢笼里的人望着天上自在飞翔的雄鹰。按下心里对龙啸天逼死我和小六的愤怒,我也不免好奇,一个一呼百应的大帮主,为什么要羡慕一对被逼得自杀的情侣呢?龙啸天很快给了我答案。
“妃,你知道吗?我有一刻是多么希望成为那个盗贼,有一个心爱的人可以与自己生死与共,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女子的眼神是多么的美丽,那眼神里写着不屈,写着义无反顾,甚至还写着对死亡的向往。而那个盗贼,虽然他临死时表现得是那样的怨愤,可是,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笑容,也许他在临死时正享受着与爱人同生共死的幸福吧。我身为青龙帮的帮主,我主宰着全帮上下的生死,可是,我却无法主宰自己的生死。我不可以死,我每一次死亡而引起的实力下降,都可能引起帮中上下的人心不定。我只能前进,永无止境的前进下去,只有这样,才能让全帮上下对我充满信心。所以,我不可以任性,不可以不顾生死地做我想做的事。也许我可以称霸武林,却无法笑傲江湖,这就是身为帮主的悲哀。”龙啸天那满是遗憾的表情让我心里一阵难受。“如果不开心,就不要做帮主了。辞了这位置,我陪你去笑傲江湖好吗?”我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
“傻瓜,别人可以,我却是不行的。”龙啸天笑了。
“有什么不行,这里也不过是一个游戏,游戏是让人玩得开心的,既然不开心,你又何毕执着。你呀,分明就是舍不得这高高在上的滋味。”我怨怼地说道。
“高高在上的滋味,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享受着,即使离开这游戏,我依然高高在上。我是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理由。”龙啸天的语气转为了无奈。
“什么理由?”我不解地问。
“桃源集团,你听说过吗?”龙啸天问道。
桃源集团我自然是知道的。他正是《江湖》这款游戏的开发商。不过,他的出名却并不在这里。桃源集团的前身只是一家普通的以电子产业为主的小公司,三十年前,桃源集团的总裁龙傲子承父业继承了这家公司,两年后娶了当时最大的电子产业巨头的冯氏集团的总裁的女儿为妻,靠着冯氏集团的支持,这家小公司立马成为了一家涵盖了多方经营渠道的大企业,当时的人们都只当龙傲是一个靠老婆吃饭的小白脸,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一场金融风暴过去后,冯氏集团负债累累,冯家的家主一命呜呼,冯家的两个儿子谁也不肯接收这个烂摊子。而龙傲不但熬过了这场金融风暴,反而在这期间大大受益,公司资产一翻再翻,龙傲接收了冯氏集团的所有产业,正式将自己的公司更名为桃源集团。此后,桃源集团在龙傲的代领下几乎是以飞一般的速度在不断发展,成为中国十大集团之首。龙傲更是被人称为商界鬼才。就在这位鬼才正打算带着他的集团继续前进的时候,他却突然死了,死因是服毒自杀,他死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他惯有的算计人般的笑容,桌上有一张他死前亲手写的毛笔字---“满足你的愿望”。一切都成了无头案,因为他在商界的特殊地位,因为他的死是那样的离奇,所以他的死也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是一个让人死了都忘不了他的人。
我自然冲着龙啸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桃源集团的前任总裁龙傲是我的父亲。他不明不白地自杀身亡,却在自杀之前特意立下了一份遗嘱,他在遗嘱里告诉我,只要我能一统江湖,就把《江湖》中智脑的核心程式交给我。他将这一点郑重其事地写在遗嘱里,我想,如果我能得到核心程式,也许就能解开父亲自杀的秘密。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青龙帮的。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统一这个江湖,这个游戏任何人都可以是来玩的,唯独我,我已经和这个江湖紧密联系在一起了,它对我而言,就像现实一般真实,我玩不起!”
如果我刚才还对龙啸天逼死我和小六有所抱怨的话,现在那份抱怨已经烟消云散了。现在我只是对龙啸天充满了同情。一个为父亲生死之迷而不断努力的人,我想帮他!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六章遇害
再一次成了飞凰剑的主人,我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龙啸天是我的爱人,我帮他是应该的。可是小六呢?小六为了我牺牲可谓是巨大的。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而他,却为了我却被封住了一身的内力,失去内力的滋味是怎样的,有着同样经历的我实在是太清楚了,何况,他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受到NPC的追杀。二个月的时间早就过去了,我却一直没有小六的消息。可是,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放过害死我们的人的。一个决定复仇而毅然跳崖的人,心志又岂会轻易改变?这些日子以来,小六一直在江湖上没有任何的动静,相信他是一直在暗处追查着凶手。难道现在让我去阻止他所做的一切吗?龙啸天虽然没有把事情说得更清楚,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我,已经相当清楚他就是当初逼死我和小六的黑衣人了。龙啸天为了找到父亲的死因而不择手段,我可以原谅他,可是,我凭什么也让小六放下心头的一切呢?一边是情,一边是义,我又该如何选择?难道让我对小六说:“小六,我现在和龙啸天好了,所以,你就忘了他逼死你的仇恨的吧!”这样的话,我可说不出口。青龙帮的凉亭前,飞凰剑在我的手中不停的舞动,它可以斩断坚硬的钢石,却无法切断我的愁思。
“酒儿妹妹好兴致,这剑可谓是舞得密不透风了,想来你一定是在这方面下过大功夫吧!”东方梦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已到了我的身边。
我停下身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原来是梦,今天不用帮龙啸天处理公文了吗?”
东方梦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我:“该处理的我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得了些空,听说你在这儿练剑。就特地给你带了些点心过来,等你练累了,也好吃些填填肚子。”
说罢。从怀里取出了一些食物放在地凉亭内的桌上。
接过东方梦的手帕顺手往脸上擦去,这才闻到了帕子上留着地淡淡的清香。摊开手帕,一只娇巧可爱地青龙绣在帕子的一角,显得活灵活现,可惜被我的汗水浸成了大花脸。没好意思把弄脏的手帕还给东方梦,我随手将它塞进了怀里。
“来吃点东西吧。”东方梦在站在凉亭中招呼我。
“梦。你真是一个体贴细致的人,将来谁娶了你可真是谁地福气。”我应声走进了凉亭,开心地望着桌上满桌的食物,头也舍不得抬起来地对东方梦说道。
“你的小嘴还真甜,来,赏你一个龙须酥。”东方梦笑道,说着,将一个龙须酥放到我的面前。
我毫不客气地将龙须酥放进了嘴里,只要嘴里有了食物。这个世界立刻变得美好啦。
“梦,这个龙须酥是谁做的,好好吃哟!”好东西总是让人上瘾。我忍不住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了起来。
“瞧你吃的,满嘴都是。”东方梦笑了起来。“你先在这里吃着。我再去给你找做点心的人要一点过来。”说罢,东方梦离开的凉亭。
龙须酥很快便吃完了。可是东方梦还没有回来,我忍不住给东方梦发了一个短信:“梦,你怎么还没回来,我的龙须酥都吃完了。”
“奇怪了,赛貂婵还没给你送过去吗?”东方梦回道。
“赛貂婵?这和赛貂婵有什么关系?”我继续发问。
“这个龙须酥是春风楼地赛老板送来的。赛老板对于点心可是大有心得,做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不好吃地。这个还是我特意让她做给你吃的。”
糟了。我开始后悔自己吃得那么多了。连忙运功检查自己地体内,果然,我发现我地内力已经越来越虚了,晕,我的内力在逐渐消失,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每次都是失去内力,智脑大神,你玩我呀!
显然我是中毒了,而毒药地功能并非简单的散功。我的身子越来越软,很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非死了不可。凭着自己20%的抗毒属性,我勉强挪动着自己的手,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如今我也来不及找针对毒性的解药了,浣纱给我的护生丸,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浣纱呀,但愿这样真如你所说的,能保住我那最后一点血值。
服下了护生丸,我这放心地昏迷了过去。不过,不知道是我的抗毒属性的原因还是护生丸的作用,我总算保住了最后一丝神智。
谁,是谁扶起了我?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我来给妃姑娘送点心,谁知她竟然喝醉了,我正打算把她送回房里去。”隐约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好像是赛貂婵,声音好模糊,我努力希望把她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一点,谁知却只是惹得自己更加眩晕。
又走了一段距离。
“你在这等了多久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她带回房了,我还以为会被人多加盘问呢!”扶着我的赛貂婵说道。酒整天抱着酒喝个不停,说她喝醉了当然有人信。”另一个声音回答,语气尖刻得如刀子一样,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听到了海风的声音,还有海浪拍击礁石的巨响。应该是到了我的房间了吧。我喜欢听海的声音,所以我从来不关窗户,窗外海浪的节奏我已经烂熟于心了。
“我已经确认过这屋子周围没有别人了,我先走了,你想对她怎么样随便你便是了。”那个尖刻冰冷的声音说道。“放心吧,我会把一切处理好,不会连累你的。”赛貂婵冷笑道
一只手伸进了我的怀里,“你失去桃花酿一坛。”系统的提示间在我耳边响起。我吃了一惊,难道这赛貂婵会偷窃术?
耳边不断地响起失去东西的声音,奶奶的,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我心里大骂,却苦于动弹不得,无法发作,谁知赛貂婵也骂了起来。
“奶奶的,这女人的储物空间到底有多大,里面的东西老掏不完,简直是机器猫的口袋!”晕,这女人骂人的口头禅居然都和我一样,我们还真是冤家对头呀!
“找到了。”赛貂婵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哈哈哈哈,三圣母的藏宝图,我总算找到了。”
“妃醉酒,你别怪我心狠,谁让你要和我争龙啸天来着。”赛貂婵的语气变得狰狞而凶狠,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靠近我的脸庞那粗重的呼吸声,“为了得到龙啸天,我付出了太多了,我怎么可以把他轻易地让给你呢?呵呵呵呵,只要有了这张藏宝图,你就可以完整的功成身退了。
多么完美的借口!我扶着喝醉的你回到你的卧室,你从怀里想掏出解酒的药时,却不小心也掏出了这张地图。稍稍清醒的你立马与我大打出手,在打斗的过程中,我也从你的嘴里套出了你的秘密。原来你竟然就是当初与妙手空空六公子一块跳崖的六公子的情人,六公子心灰意懒不再进入江湖,你为了报仇,四处寻找害死你们的黑衣人。结果,你终于查到了龙啸天的身上,并打算在新婚之日借大摆酒席的时候给整个青龙帮下毒。龙啸天一直都是自作多情,你答应嫁他只是为了害他。最后,你见事迹败露,借机从窗外的悬崖逃走了,我见过你的轻功,你是有本事做到这一点的。而这张藏宝图就是说明一切的证据。
怎么样?你恨我吗?可是你现在人事不醒,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是我做的。就算你醒来,也只会当是东方梦害死了你,因为你是吃了她送给你的东西之后晕倒的。而那时,你的等级已经清零了,你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在新手村呆上一阵子,等你出来时,龙啸天已经彻底地被我的故事所洗脑,他会对你充满了怨恨,在你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把剑刺进你的心口。那么你会怎么样呢?莫明其妙地被人害死,从新手村出来后又迎来了爱人的利剑,你会认为龙啸天变心了,对了,龙啸天和东方梦关系那么好,你会不会认为是他们合伙害死你的呢?你失望也好,痛苦也罢,于是,你和龙啸天的情缘总算是断了。而我,会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彻彻底底的爱上我。希望你失望之余可以永远离开这个游戏,那样,我就安心了。”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寒,听着她疯狂的想法,我直接认为她已经疯了。不过,她显然不知道东方梦已经告诉了我这点心是谁送来的。更不知道我竟然还留有一线神智。否则,她还会对我说这些话吗?赛貂婵,你想错了,龙啸天不会是那么容易被愚弄的人的,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可惜我已经没有机会发出我的诅咒了,赛貂婵已经托着我跳到了窗外,窗外的悬崖上刮起了凛冽的海风,海风吹得我们的衣掌鼓鼓作响。我终于明白她要让我如何等级清零了。
“妃醉酒,永别了……”
耳旁狂风大作,一路下坠时崖壁地碰触让我明白了自己的骨头是多么的脆弱。“轰”的一声,包容一切的大海也适时地包容了我这滩烂泥般的身子。真的要回新手村了吗?我----不想死呀!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七章水中月镜中花
我没有死,浣纱的药真的见效了。当我落入海中,当我的血值只剩下最后一滴的时候,我的血值不再下落了。可是我动不了,只能静静感受着自己被海浪卷走,不知被冲到了何方。
一小时,我只有一小时的时间,不,加上我被运到悬崖的时间,我连一小时也没有了。如果我不能在这段时间被冲到岸上,如果我不能被人第一时间救起,等待我的命运依然是死亡。不过,既然我没有被活活摔死,应该不会被送回新手村吧。我心里自我安慰着,却无法摆脱心里的不安。小说里曾听说过服过灵丹妙药的人被人打死后还一息尚存,像我目前的情况不但不会死,还能得到奇遇,然后回去复仇。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好命呢?高级NPC来救我吧,最好是独孤求败,东方不败之类的,不管正邪,只要能在我彻底死跷跷之前把我从海里捞起来就成呀!
我的祈祷真的灵验了,我感到自己被什么人给拉住了,从身体的触感上,我能感觉出那是两个女人的手。虽然在以后的某一段日子里,我曾经无数次希望自己从来不曾获救过,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上天赐给我的惊喜。
终于离开了海水,我感到自己被拖上了沙滩,秋天的淡淡凉意透过我湿透了的衣裳浸得我浑身发寒。
“姐姐,你看,她好漂亮,你说会是NPC吗?”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
“也许吧,说不准我们触发了什么隐藏任务也说不准,先把她带回去再说吧。”另一个相对柔和的声音答道。晕。这两个人居然把我当成了NPC?不过也是,普通的玩家在海里泡了这么久,只怕早就重生去了。也只有我这个服了浣纱的怪药地家伙才能活到现在。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至少我知道了一点。那就是我和她们两个一样没有好运,都没有遇到心中期待的
不过,我的无奈才刚刚开始,就在两个女人抬起我地时候,系统提示音却告诉我:“玩家妃醉酒因重伤后感染风寒。现在正在发烧。”智脑大神呀,你还让不让我活呀!无语中,我这一次总算彻底地陷入了昏迷。
再度醒来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了,不过如今我却只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死去。
无力得看着手里地账单,我无比幽怨地看了眼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一眼,然后冲着其中一名女子说道:“水中月,你们也太黑了吧。只不过救了我一命,居然找我要这么多钱,你当我是印钞票的吗?”
“你又弄错了。我是镜中花,拜托你不要老把我和姐姐弄错行不行。”镜中花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冲这个。再加你二百两银子做精神损失费。”“你去抢好了。”我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可惜现在我还处于大病初愈中的恢复期。暂时还下不了地。
“抢哪有光明正大的找你要强呀!”旁边地水中月说话了。“堂堂的花魁妃醉酒,光是百花会上得的金花都是用船装的。那可都是钱哪。我们姐妹找你不过是要万两黄金,你没必要那么小气吧。要知道,为了救你,我们姐妹两个连压箱底的药都给拿出来了。”
你们这么肯费心思,还不是因为把我误认作NPC的缘故。我心底暗自鄙夷,却是说不出来,谁知道我说出这话,她们又要向我讹多少银子。吸血鬼,周扒皮,雁过拔毛,葛朗台……我心里不停地换着名字骂着。
两姐妹可不知道我在心里的咒骂,就算知道估计也不会在意,反而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得不停地说着:“你看,你可是中毒。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吗?那可是寒冰堡特有的毒药,中毒之后,会功力尽失,完全变成一个瘫痪在床上地废人,连储物栏里的东西也可以让人轻易地掏出来。幸好你是遇到了我们,若非我们当初为寒冰堡做了一个任务,他们送了我们姐妹一瓶解药,你如今就永远享受着与床为伍的日子吧。要知道,这药是何其珍贵,我们都舍得为你用掉了,你何必还在意那一万两黄金呢?”两姐妹说得可谓是苦口婆心,而且两人还是交替着说地,各自都有休息的时间,倒也不累,可怜我却要不断地受到她们地精神攻击,让我足够明白了孙悟空当初听唐僧唠叨地痛苦。“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我痛苦地说道,现在只要她们两个肯闭嘴,哪怕是让我再一次面对赛貂婵的追杀我也愿意了,“百花会上得地钱那都是属于花满楼的,我是一分钱也没有拿。你们让我拿一万两银子我或许还能拿出来,一万两金子我是真的没有。”
“这么说,我们姐妹不就是白救你了。”镜中花皱着眉头说道,那张脸铁青铁青的,让我忍不住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会酿酒术,要不然我给你们酿酒抵债好了。”花满楼的钱我是不会再动的,如今我已经知道拜月还有一大堆的姐妹要照顾,何况她暗地积累实力也都是需要拿钱去挡的,虽然我嘴里老说没钱了就找她要,实际上我已经下定决定不再花她的钱了。“你酿的酒再贵,也不可能很快攒足一万两金子吧,难道让我们姐妹为了拿到那点钱老跟在你身边不成。亏你还是十大美女中的人物,难道美女就没有脑子吗?”水中月不爽地说道。
既然你们认为只是“那点钱”,又何必非找我要,我心里气苦。再说了,我就算我是十大美女之一,可你们两个也是呀,难道你们两个也没有脑子?
“你们说怎么办吧。”我决定把问题抛给她们去想。
听了我的话,水中月眼中闪出一丝狡猾地笑意:“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就想个办法吧。我们决定让你以身抵债,让你加入我们的行列就行了。”
“免谈,我已经加入花满楼了,你们的组织我是不能加入了。”开玩家,我如果退出花满楼,拜月非找我真人PK不可。
“我们又没让你退出花满楼。”水中月笑道,“我们不但要你保持原有的生活,而且,你还不得透露自己是我们组织的。”
“你们一个捕鱼的组织,有必要这么神秘吗?”我不解地问道。
“捕鱼?”这回轮到时两姐妹发愣了,“你怎么会这样说?”“若不是捕鱼的,你们两个练习海里游泳的技能干什么?你们能从水流湍急的海底把我捞上来,说明你们泅水的本领很强,除了那些以捕鱼为业的玩家,谁会勤练这个技能?”我解释道。
“谁说我们是捕鱼的。”两姐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纷纷站了起来,“我们的职业可是相当伟大的。我们可是决定人家生死的人。”
“决定生死?怎么感觉像是黑白无常?”我笑了起来。
“虽不中亦不远也。”镜中花骄傲地拽着文,“告诉你,我们就是勾魂的使者,人类的恶梦,我们是伟大的----杀手!”
汗一个先,做了杀手还能表现得这么骄傲,这女人心态上肯定有毛病。
“怎么样?加入我们,你不但不用那么着急地还我们那笔钱,而且每次完成任务后还能得到一笔奖金。当然,这笔资金要先用来还你欠我们的债。”月中花说道。
“你们杀人得的钱多吗?说不准还不如我酿酒来钱快呢。”经历了那么多次追杀,对于杀手的价码我还是知道的,与我的酒钱相比,当真是少得可怜。
“那要看你在什么样的杀手组织里了。别的组织可能得钱少,我们的组织却是大有来例,拿不起钱的人压根儿就别想联系我们。”镜中花骄傲的说道,“你可知道我们的首领是谁?”
“谁呀?”我好奇地问道。
“是我!”一个低沉的男音在我的房间响起。
顺着声音转过头去:“隐?怎么是你?”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气得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一时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啪”的一声,我已经跌倒在地上,来了个五体投地。
“大家也不是初次见面了,何必行如此大礼呢?”隐满脸笑意地蹲在我的身旁,抬起了我的下巴。
“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惊走了窗外的树枝上一只正在歇脚的麻雀,“松口,你属狗的吗?”隐使劲地甩着我突然咬住他的手指的头,好不容易才将被咬得血淋淋的手指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
我心满意足地将这个混蛋的血吞进了肚子里,笑骂道:“活该!”
隐却并不生气,居然也伸出舌头,一边笑着挑衅地看着我,一边将手上的鲜血舔进自己的嘴里。
“有毛病。”看到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我索性堵气地把头撇到了一边,毫不顾忌形象地趴在了地上,好像地板才是我的床一样。水中月镜中花两姐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一时间竟也没有反映过来,只是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
隐看着我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向两姐妹做了一个手势,两人这样醒悟过来,连忙把我扶到了床上。“好了,现在我们前仇已消,可以好好谈谈了。”隐发话了。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八章我做杀手
“我不想和你说话。”我堵气得用两手把耳朵堵上。
“高手的听觉总是非常灵敏的,你堵上耳朵还是能听清我说什么,何必掩耳盗铃呢?”隐挥了挥手,交水中月镜中花遣出了房间,又从房间的一角拖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只是不想被流氓的声音污了耳朵。”我横了隐一眼,索性不去看他。“这么说,你也不想知道是谁派我去害你们喽。”隐试图调起我的味口。
“杀手有杀手的规矩,决不吐露顾主的身份是杀手的基本原则,这一点我在回来的一路上早就领教过了。”正因为如此,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从隐这儿套出情报。
“对杀手的规矩了解得这么清楚,你还挺适合作杀手的嘛!”隐笑了起来。
对付讨厌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我不理你,看你一个人演戏去。
隐却对我的行为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欠我们的。那解药可是天价的东西。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若拿不出钱来,就得老老实实地为我干活抵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莫非你想逃避自己应尽的义务?”
隐的言语中充满了嘲笑的意味,听得我牙直痒痒。说实在的,玩了这么久的江湖,除了系统的怪和NPC以外,亲手死在我手上的居然只有牡丹一条人命,这在江湖里不能说没有,但的确是稀少的。在这个打打杀杀的世界里呆久了,我都为自己竟然如此“纯洁”而吃惊,见多了杀人。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地想法。只是我的个性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是把我逼急了。我也懒得犯人。再加上周围的人总是对我多加保护,能犯到我地人根本就找不出几个。弄得我想杀人都没个理由。毕竟是来玩游戏的,结果玩了这么久真正地PK竟然都没有享受过,学了那么多本事似乎也糟蹋了。现在竟然有个机会让我做杀手,总算是让我找了个杀人的理由,我心里还真是意动了。杀手。最神秘与恐怖的存在,还真是令人神往啊!只是,自己的首领竟然是眼前的这个流氓,虽然知道他当时地作法只是想利用我离开,可心里的疙瘩哪是那么容易去掉的。
经隐这么一激,我似乎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好,我就做你的属下,不过,有了单子得看我乐不乐意接。若是我不喜欢的你决不能强迫我。”
“这个没问题,找我做任务的人多了,你只管找喜欢的去挑便是。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两点。一是不能泄漏任务地内容,二是隐藏你的身份。绝不能暴露了组织。你做得到吗?”隐得意地说道。
“封住你的大嘴巴。你别把我地身份给泄了出去就行了,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不屑地看着隐。
“好呀。我可要声明。我们地组织死亡率虽然高,不过,案子地成功率却是百分之百,你可别砸了我们的招牌。”隐挑衅地看着我。
“切,少看不起人。”我直接被隐激怒了,“有什么要做地交给我,你看我能不能完成。”
“少来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现在后悔还来得急。”隐说着从怀里掏出个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显然这张纸上写得就是要杀的人了。
我直接将纸抢了过来,正要打开来看,却被隐一把按住了手:“等听了任务的内容再看也不迟,要知道只要你看了这纸里的内容,那就非完成不可了。看着隐由轻佻转为严肃的脸,我也冷静了下来,将纸放在手上,不再打开,安静地看着隐。
隐满意地看了我一眼,神态也变得稳重了:“素质倒是不错,虽然情绪比较容易激动,不过倒不会完全失去理智,还是值得培养的。”
一句话气得我又想发作,不过,好歹我还是忍下来了。
“这次的顾主你也认识,他的要求很有意思,杀人的时间是七月初七,杀人的地点便是你与龙啸天成亲的大堂上,至于要杀的人,人家的要求是只要那个人死了就成,至于那个人怎么死的,用什么方法杀死他,便随我们的意了。顾主原本出了个不错的价钱,可是你坠崖之后,他又撤了单子,只是刚才他又找上了我们,说是如果你出现在大堂上,就按以前的价给,如果你没出现,那便按兵不动,不过,也给我们原价的十分之一作为出场费。既然行动了一场,我自然是希望能拿到全额的报酬了。”说到这里,急似有深意地看着我。
我自然是明白隐的意思了。他想让我出现在婚礼上,这样他就可以杀了那个人拿到全额的报酬,显然这笔钱是不低的,否则隐也不会胆敢在青龙帮当众杀人。究竟是谁有这么多银子调动我眼前的这个王牌杀手呢?
“你是要我出现在婚礼上,然后你就去把目标杀了吗?”
“当然不是。”隐又恢复了他无赖的样子,跷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我,“既然是给你的任务,当然是要你去杀人了,我何必再费那个力。”
“我不要答应你,你要在我的婚礼上杀人,那我多没面子。再说了,龙啸天可是我未来的老公,万一这个单子是要杀他,难道你要让我谋杀亲夫不成。再说了,青龙帮高手众多,难道你要让我一边拜堂一边杀人吗?何况……”我的情绪变得沮丧起来,“也许现在龙啸天正以为我是一个欺骗他感情的女人,正想满世界追杀我呢,我和他怎么可能再举行婚礼。”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隐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张地图的确是我的软肋。因为我对龙啸天地隐瞒,它现在完全可以作为我心怀不轨的证据,何况我的确也是在找当初害我地凶手。在知道龙啸天是真凶后,我又没有坦诚一切。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龙啸天解释。一叶知秋去投靠他,他都疑心了很久,给了一叶知秋重重考验才重用他,可见他是一个多疑的人。对于这样地人,他还能对我全心全意的信任吗?我没有信心。所以我现在心里很乱。迫不及待地想找个人说说,隐既然对我的事感兴趣,我自然乐意有个倾听的对象,把能说的全说了出来,当然,小六还活着想要报仇地事我隐去了没说。
隐听了我的叙述,托着下巴沉默了半晌,然后脸上绽放出一阵满足的光彩,嘴里连连说道:“原来是这样。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看着隐在那里自顾自乐,我却只能像白痴一样看着。这让我感到很不爽,拿起一个枕头向隐砸去:“混蛋。你在那里念叨些什么呢?”
没想到隐竟然当真被我砸到了。这个人当真是高闪避属性吗?想事也想得太入神了吧!隐总算被我砸得回过神来,冲我神秘地一笑:“别生气。这个任务还真是非你莫属了。”
我不解地看着隐,隐接着说道:“你放心,你要杀的人不是青龙帮的任何一个高手,也不是你的任何一个亲友,更不是龙啸天,所以你用不着谋杀亲夫的。而且,就现在看来,龙啸天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听了这句话,我的眼里立马有了神采,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地?”
隐因为被我打断了话,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本来我还奇怪顾主为什么又要找上我们,结合你的故事和刚才龙啸天在江湖上放出的话,一切都明白了。龙啸天下令让全江湖知道他地一句话:妃,我会在礼堂上等你,等你成为我的新娘。看样子,顾主是知道婚礼可能进行下去,才又来通知我们以防万一地吧。”
隐地话在我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龙啸天没有怪我,无论我有没有想找他复仇,他都没有怪我,他在等我回去,等我成为他地新娘。突然心里有种涩涩的味道,眼睛像是被洋葱熏了一样,我笑着,轻轻擦去眼眶里渗出的点点水迹。
隐沉默了,默默地递给我一块手帕,手帕上淡淡地香味让我精神了许多。
“你很喜欢他吗?”隐低下头,轻轻地问道。
我听了一愣,随即笑道:“喜不喜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网上的感情本来就很虚无,让人当不得真。可是,我很高兴,这世上总算有一个人让我感觉到了我的重要,他让我感到我是真正装进他的心里去了,即使我可能成为伤害他的人,他却依然向我伸出了信任的手。这种被人珍爱的感觉,是我一直追求的。”
“你爱不爱他,你自己都不知道吗?”隐抬起头来。
“爱情?这种东西世上肯定是有的。只是我并不相信说出来的爱,海誓山盟总抵不住现实的残酷,我更相信的是相互扶持的一生,彼此之间永不放弃的信任,实际的行动比一千句我爱你更令我感动的多。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小女生,龙啸天能信任我,我满足了。”说着,我开心地打开了纸条。
“不要看!”隐突然再次按住了我的手。
我疑惑地望向隐,隐似乎很艰难地笑了笑:“你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见血的好。这个单子本来是我捉弄你的玩笑,你不用看了。”
我推开隐的手:“你不是也说过这个任务非我莫属了吗?”说着我打开了纸条。
顾主的名字让我大吃了一惊,不过,那个猎物的名字却更是让我惊怒了。
我愤怒地看向隐,隐已经适时地退到了门口,讷讷地说道:“我说过了,让你不要看的。”说着,转身逃了出去,现在他的属性不像是高闪避,而像是高移动了。只留下我这个暂时不能下地的人在那里咆哮。
“隐----你去死吧----”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一十九章蚊子就应该打死
我已经三天没有上过线了。这三天我老老实实地没有逃课,认认真真地听着教授讲着那些我已经明白了的东西。原来我还是一个学生呀!我感慨着,发现自己最近就像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浑然忘了自己属于哪里。这三天里,我最大的成就就是收到了我人生的第一封情书。
“当我第一眼看见你,你那忧郁的眼神,便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你默默地走进教室,却仿佛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你飘忽的眼神仿佛充满了疑惑,究竟是什么迷惑了你的心灵。我渴望抚平你微蹙的眉头,让身心疲惫的你靠在我的怀里……”我已经没心情看下去了。龙啸天想拉拉我的手还要先问我同意不同意呢,你是哪里来的人,凭什么让我靠在你的怀里?该死,说了不再想龙啸天的事了,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至少这个家伙有一点说对了,我的确是充满了疑惑,也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了。若是以前,我一定会为收到情书而欢呼雀跃,然后迫不及待地去和人家约会。可是现在,我只希望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爱情”这两个字产生。
“这是什么?”一个动听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手中的信纸立马被那个发出声音的人抽走,“哇,情书!大家快看哪,我们的酒儿总算有人要啦!”
晕,本来因为情书被抢的怒火竟然被这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施浣纱,你说话好听点,我妃醉酒可是江湖第一美女,怎么可能没人要。”我横了浣纱一眼,接着有气无力地把脑袋搁在了书桌上。本来与浣纱争抢情书的拜月和出塞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们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随即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最近似乎没精打采的。”拜月担心地看着我。
“对呀。怎么好端端的不玩游戏,反而跑去上课了?”浣纱更是一副满是疑惑地模样。
出塞倒是没多话。只是静静地把她刚抢到手的情书又放回了我的面前。
“瞧你们看我地模样,好像我有多么不正常一样。我们是学生,我去上课才是正理,怎么到了你们面前,却好像反过来了。”我心虚地把头偏到了一边。
“不要逃避我们的问题。”拜月站起身来。伸出魔爪揪住我两边地脸颊,“只要你不敢看我们,我们就知道你心里有鬼,赶快老实交待。”
“我的姑奶奶,疼呀,快放手,我说还不成吗?”这个女强盗,下起手来还真是不手软,我无辜地揉了揉总算被拜月松开的脸。“这可是肉做的,你当是面粉哪,下手这么狠。”
“说!”对方给我的回答倒是痛快。
“我和龙啸天结不成婚了。”我沮丧地说道。“怎么会呢?这两天他不是还满江湖地说他会在礼堂上等你吗?我当时还奇怪他为什么传出这样地话。难道你们吵架啦?”拜月问道。
“一定是他欺负你了是不是?我替你找他去,一定让他还你一个公道。”出塞说着。一脸恶狠狠的模样就要进入游戏。
“回来!”我急得连忙拉着出塞。“你怎么老这么冲动呀。你要是这样,我还敢把我的事对你说吗?”
“那你倒是说话呀。快把我们急死了。”浣纱见我拉住了出塞,一脸不耐的模样。
“我怀疑龙啸天在江湖上传出那样的话,只是想确认我死了没有。”我有些烦躁地答道。
“死?这话是什么意思?”拜月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几天前我被赛貂婵抛下了悬崖。”
“什么?赛貂婵也太过份了。”拜月气得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别急,我没死。浣纱给我的护生丸救了我。”我叹了口气。
“那这和龙啸天有什么关系,既然你没死,那就不用回新手村了吧,这应该不耽误你们的婚期呀!”出塞疑惑地问道。
“难道说,你认为龙啸天不会为你找赛貂嫌复仇,所以你不愿意嫁给他?”浣纱问道。
我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我也只是怀疑,我想从龙啸天那里得到真正的答案,在此之前,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我和他地确是没有成亲的可能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说这样的话?难道是你已经知道龙啸天地事了?”拜月小心地问我。
“不敢说全知道,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吧。”人家都向我坦白进游戏的目地了,我应该算是知道不少了吧。
“也是,像龙啸天这种四处留情地人,的确是不值得爱。”拜月叹了口气。
“四处……留情……”这话从何说起呀?
拜月也看出了我地不对劲,迟疑地问道:“难道你还不知道?”
我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拜月的样子立马变得像是一副想要抽自己一个耳刮子的模样:“我进游戏。”说着拜月就要去拿她的游戏头盔。
“如果你觉得对我隐瞒一切是对我好,那你就进去吧。”我望着拜月的背影。
拜月迟疑了,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坐回了我的身边。
“我的劳动服务公司帮虽然不大,可是,因为我的花满楼和佣者堂的关系,只要不是各大帮派的绝密消息,却也能了解不少。据我所知,和龙啸天好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只是都是无疾而终。说实在的,当初龙啸天要追你的时侯我并不看好,即使你们确立了恋爱关系,我依然不看好,我有预感你们也不会有结果,而且,我甚至认为你和他的相处,只会带给您无尽的伤害。”拜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忍不住盯住拜月说道。
“龙啸天曾经追求过月儿。”浣纱的话像巨雷一样劈得我呆住了。我和龙啸天还真是一对儿,我当着一叶知秋的面和他的上司谈恋爱,龙啸天也当着拜月的面和我这个拜月的好友亲亲我我。我们俩还真是一对----混蛋!想到这里,我竟忍不住哀极反笑了起来。
“酒儿,你别这样,我和龙啸天没什么的。”见了我的神情,拜月紧张起来,“真的,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对他有好感,赛貂婵就一脚插进来了,我和他根本就没开始过。”
“我相信你。”看到拜月着急的样子,我反倒觉得内疚起来。为了扯开话题,我对拜月笑道:“你向来都是眼高于顶,从不把男人看在眼里,又怎么会把龙啸天看在眼里呢。”
“那倒不是。”拜月见我这样说,反倒反驳起来,“其实龙啸天无论是学识还是谈吐都是非常吸引人的。他长得虽然偏于阴柔,可是女人却是天生对美丽的事物没什么抵抗力,至少我初见他时,是沉迷在他的长相里了。画了那么多人物,在我看来,长相上除了你的脸,就属龙啸天的样子最入我的眼。”
汗,我忘了这个艺术家对美的追求了。
“不过,我之所以没与他在一起,最根本的原因却是因为掌上飞。当初龙啸天来花满楼找我,可是在看了掌上飞的表演之后就一直是一副痴迷的样子,之后,我冷眼旁观,果然发现他与掌上飞似乎互生情愫,我又不是缺男人,自然不愿再淌这滩浑水,便日渐与龙啸天生疏了,反让掌上飞与他多多相处。谁知掌上飞竟辜负了我的好意,反而去了春风楼。”说着,拜月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样子她对掌上飞的离开还是相当介意的。不过,我现在却想起了当初掌上飞在麒麟城郊外与我说话的表情,难怪她当初对我说了那些奇怪的话,原来她也是喜欢龙啸天的。只是,显然她看重赛貂婵更胜过龙啸天,所以,她不惜隐藏起自己对龙啸天的感情。只是,为了赛貂婵那样的女人,值得吗?
“月儿,你一直避免和春风楼正面冲突,是因为顾忌龙啸天吗?”我向拜月问道。
“也不全是。树大招风,花满楼在同行里是最大的,若是没有一个对手制约着,那些大帮主们又怎么能对我放心。留着春风楼,其实,只是为自己给众人留一个我还有人制约着,你们大可以放心的迹象罢了。”拜月答道。
“那么,如果我想拔掉春风楼呢?”
“我不反对。自从上次的百花会事件以后,我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它给毁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有这方面的想法,难道你打算让自己陷进江湖这个泥潭里了吗?虽然这次你被赛貂婵弄得差点死掉,可是,依你的个性,你最多气上两天就会消气才是。”
“我可以忍受蚊子把我咬上两口,可是,我实在无法忍受蚊子总在我的身边飞来飞去。所有打扰我的安宁的东西,我是一定要想办法毁掉的。”我无可奈何地说道。对赛貂婵我现在还真的不怎么气她了,可是只要我想起她,就真的觉得----好烦人!
蚊子就应该---打死!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二十章冯氏集团大小姐
七月初七,牛郎织女相聚的日子。青龙帮第一次为非本帮成员打开了大门,各大帮派的高级成员纷纷来到这里,为青龙帮的帮主庆祝新婚之喜。不过,新郎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喜色,只见他痴痴地站在等待着那个可能根本不会出现的女子。
“龙,有必要吗?赛貂婵已经证实了她的身份,她既然是六公子的爱人,又怎么会回到你的身边。你这样做,只是徒然让我们青龙帮成为别人的笑柄罢了。”东方梦绕过一个正打算向她示爱的客人,走到仍然站在门口,满脸阴沉的新郎身边。
“你可知道我和妃醉酒成亲有多么重大的意义?”龙啸天说道。
东方梦低下了头。
“只要娶了妃醉酒,青龙帮便是与万马帮成了亲家。不管妃醉酒与度阴山有什么血缘关系,只冲着他们两人互称兄妹,那么,以度阴山的个性,就不会与我们青龙帮为敌了。我就可以安心得与五毒教和寒冰堡周旋。在关键时刻,我甚至可以利用妃醉酒让度阴山成为我的助力。梦,我等得太久了,江湖的平静可并不是我想看到的。妃醉酒对我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龙啸天望着天外,毫无顾忌地吐露出自己的目的。
东方梦听了逃避似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龙啸天。
“为了这个,你不惜给自己一场政治婚姻吗?”东方梦的声音很小,可是龙啸天依然听到了。
“有何不可?当初我父亲不也是这么过来的。至少我比父亲幸运,我的确很喜欢妃醉酒。一个单纯没有心机的女孩可比一个城府深不见底地女人让我放心得多。”龙啸天抬起东方梦低下头去的下巴,目光如射线一般地穿透东方梦的眼睛。
东方梦只觉得龙啸天地目光像刀子一样地割着自己,无形的威压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那俊美地容颜,无情的话语更是像毒药一样腐蚀着自己的心灵。终于,东方梦忍不住拍开了龙啸天的手。深呼了一口气:“我去招待客人。”说着,逃一般的转身离去。
龙啸天望着东方梦地背影。眼里这才闪过一丝哀色。
与此同时,春风楼里----
“赛老板,你怎么还不去参加青龙帮的婚礼?”掌上飞为赛貂婵递上了一杯茶。
“一个没有新娘的婚礼有什么好参加的。”赛貂婵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好茶!这味道应该是现实里1000元一两的下关七子饼茶吧,果然是普饵里面的极品。”
掌上飞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才说道:“我总觉得妃醉酒没那么容易死的。”。
“我亲手把她推下海的,如果那样她还不死,那她可就真成了妖精了。”赛貂婵不顾地说道,随后一摆手示意掌上飞不要说话,“有短信,我看看。”
“没想到这妃醉酒还真是一个妖精!”赛貂婵突然气得摔掉了手中的杯子。
“她没死吗?”掌上飞地语气竟然有一丝高
“她死了。不过,没想到她居然在几天里又练了起来,现在已经出了新手村,正在往龙啸天的婚礼上赶呢!”赛貂婵阴沉着脸说道。
“她怎么练得这么快?”掌上飞奇道。
“还不是靠她那张狐媚子的脸。她竟然迷了一个去新手村做任务地男人让他给婵拜月带了信。婵拜月居然悄悄得招了大批的高手带她去升级。她现在地等级不但可以出村,进城进镇都没有问题了。”婵拜月气恼地说。“光有等级,没有技能熟练度。还不是废物一个。”掌上飞劝慰道。
“哼,我得不到地。别人也休想得到。掌上飞。给我把春风楼里能调动的高手都叫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去参加婚礼。”
“别急。这消息可靠吗?”掌上飞问道。
“绝对可靠。我这眼线可是我在花满楼成立时就安插进去地,一直隐藏得很好,深得婵拜月的信任。如果她发来的消息也有假,那婵拜月就太厉害了一点了。”
说完,赛貂婵已跨出了春风楼的大门。
且不说赛貂婵如何气势汹汹地带着人马冲出了春风楼的大门,单说我却在此时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
“月儿,可不可以走得快一点,我们现在的速度就像乌龟一样,怕是赶不上婚礼了!”我可怜巴巴地看着身边的拜月。
“你现在可是一个刚从新手村回来的人,走得太快体力会耗光的,万一在拜堂的时候累得晕过去了可怎么办?我们花满楼将来能不能和青龙帮有更好的关系,我可都指望着你呢!”说着,拜月似是心疼地为我擦了擦额头上根本就没有的汗,还不忘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眼神。
“拜托,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老鸨子,好恶心!”我悄悄地对拜月传音入密。
拜月瞪了我一眼:“秋菊呀,咱们这离青龙帮还有多久?”那拉长的声音更是老鸨子味十足了。
秋菊连忙走上前来:“不远了,再过一座山就到了青龙帮的地界了。其实我们这样走完全没有必要,如果坐传送阵,应该已经到了青龙帮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拜月瞪了秋菊一眼,“酒儿在青龙帮吃个东西都会被人下了药,莫明其妙地给害回了新手村,我就说嘛,好端端的我的头牌怎么就联系不上了,却不想她是遇了害了。这都是我粗心大意的错。今儿是酒儿大喜的日子,那些眼红的人还指不定有多少想害她的,我不走些偏远的路,在大街上一走,就凭我们花满楼这点武力,能挡住多少攻击?青龙帮可是一棵大树,想攀高枝的多了。哼,等我和青龙帮带了亲,第一件事就是让龙帮主把春风楼给拆了。”
听着拜月阴阳怪气的话语,我只觉得脑后冷汗狂飙,原来拜月也是很有演戏的天份的。
“哟----,是谁要拆我的春风楼呀!”看来会阴阳怪气说话的可不只拜月一个人,我们一众停下了脚步,众多的护卫立马把我团团护在中央,凝神注视着前面带着一大帮高手挡住我们去路的赛貂婵。
“原来是赛老板,你千里迢迢赶来,莫不是来接新娘子的。”拜月拨开护在她身前的护卫,领着秋菊走到了阵前。
“正是如此,那么,请婵老板将新娘子交给我吧。”赛貂婵笑道。
“让赛老板费心了,只是,不知赛老板是否又要请我吃那个被你下了药的龙须酥呢?”我一身大红的新娘服,在众人的护卫下,俏脸如花地笑道。
赛貂婵似是嫉妒地看了一眼我的装扮,却并不在意我戳穿了她:“原来你已经知道是我做的了。我就知道了东方梦那个女人做不得倚靠,是她吐露给你知道的吧!”
“的确是她告诉我那盒龙须酥是你做的。”我老实地回答。
“她还是那般胆小,一点责任也不敢担。每每在我身边抱怨龙啸天又找了什么女人,却从来不敢管他,既然她不敢去找情敌的麻烦,那就让我来好了。”赛貂婵笑道,“像她那种人,永远都只配做龙啸天的管家。”
“我倒觉得她比你聪明。”我冷冷地说道,“龙啸天身边有很多女人,可是都是被你用手段赶走的吧!”
“是又如何?”赛貂婵笑得非常得意。
“东方梦非常了解你。她知道你一定会为了龙啸天不择手段地赶走情敌,那么,还需要她出手么?她需要做的,只是把情敌是谁告诉你就可以了。龙啸天永远只会看到你一脸妒妇的模样,而东方梦永远是她的好管家,好帮手,而你,因为你的狠毒,纵然他对你有些许好感,只怕也不敢接受你吧。”我装作无辜地玩弄着手指,言辞却像针一样犀利。
赛貂婵原本得意的脸立马沉了下来,随后她又冷笑道:“那又如何?我对龙啸天的了解绝对比你们要多得多,东方梦无论有多么优秀,龙啸天都不会接受她的,龙啸天能让她活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是给她天大的恩赐了。”
“虽然不太明白你这话的意思,不过,你说你了解龙啸天,从某些方面来说,还真是如此。毕竟全国第二大集团的冯氏集团的大小姐,想知道龙啸天的某些秘密的话,还是比较容易的,花点钱请几个私家侦探就行了,不是吗?”我笑道。
赛貂婵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很容易的。”这回轮到拜月说话了,我也老实的闭上了嘴看拜月表演:“如果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想要在现实里从成百上千的人里找出来还真是不容易,不过,只要有一个电脑高手,把你在游戏里的模样截下来再到现实里去找,大小姐在网络世界里的照片可比我们的多,虽然费了我们一些功夫,把你找出来也并不是难事。只是,没想到在江湖里逢人就说自己是残疾人的小孤女,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还真是让我们大吃一惊呀。可怜我的前一个头牌竟然就被你的一句谎言给骗了过去,我还真是输得冤枉。却不知道她知道真相了会受到多么大的打击呢?”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赛貂婵紧张起来,“难道你们……”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二十一章傀儡
“赛老板,我们都是生意人,不是帮派,不存在攻打对方一说,就是把对方的人全杀了,也不过是让对方的实力下降而已。如果想让对方被灭掉,除了在生意上让对方一毛钱也赚不到以外,还有没有其它的方法呢?”拜月轻扭腰肢,上前几步,灵动的凤眼向赛貂婵身后的护卫一瞟,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更是让好些个心志不够坚定的连兵器也把持不住,武器“咣当”几声掉到了地上。
可惜心志不坚的并非只是对方阵营中的人,我们阵营里居然也有几个把持不住的,将手中的兵刃掉了下去。本来以为可以借机笑话对方的人都是软脚虾的,既然自己这边的人也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不甘心地拍了身边一个刚刚拾起兵刃的家伙的脑袋:“我说虾米,平日里你见漂亮姑娘还见少了吗?怎么这么没用呀?”
虾米一脸无辜地回答我:“老板的媚功可是范围攻击,最近也靠着摩罗实力又增进了不少,那哪里是我抵挡得住的。”
“媚功,她有在用吗?怎么我没觉察出来?”我疑惑地问道。
“这功夫只对男人有用,要不然,老板早用这一招让赛貂婵出丑了。”虾米悻悻地说。
“你个狐狸媚子,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赛貂婵已经破口大骂起来。
我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赛貂婵那边,却见到赛貂婵身边的人已经有相当大一部分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变得皮包骨头似的,顶着两个浓浓地黑眼圈,双目无神。甚至有些人的手脚还在抽搐着。再看看拜月,她居然只是在那里格格地笑着,虽然她的样子地确非常的吸引人。不,应该说只要是男人见了她都会想一亲芳泽。但是,她的笑也不至于如此厉害吧。
“赛老板,瞧你说得,要怪也只能怪你地人好色的心思太重了,若是心智坚定地。又岂会被我这小小的媚功迷倒?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拜月冲着赛貂婵笑着。
“有什么好说得,除了店铺的主人,谁也别想毁了店铺,这是谁都知道了,只要店铺在,生意自然就在。”赛貂婵怒道。
“可要是主人自己把店铺毁了呢?”拜月又手背在背后,一脸天真地望着天空。一时间又显得说不出的可爱。
“不可能。”赛貂婵现在已经脸色大变,接着在那里呆立不动,看样子是在发短信。
“不用看了。”此时拜月地脸色已经恢复了沉稳。此时的拜月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赛貂婵。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掌上飞从我这里骗走。更不该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也交给她。”
“难道她是你派过来的奸细,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赛貂婵此时已经脸色煞白了。
拜月摇了摇头:“我可不像你整天张牙舞爪地尽想害人。掌上飞的确是被你骗过去的。掌上飞虽然被我捧在手里仔细呵护。可是,她地内心却始终忘不了自己现实中残疾人的身份。你不是喜欢龙啸天吗?可是,你却并不知道掌上飞也喜欢龙啸天吧。”
拜月叹了一口气:“多少次,我看着她独自一人暗暗垂泪,只是因为不敢接受龙啸天的感情。因为龙啸天地缘故,她更加介意自己的残缺,明明大家都喜欢她,她却把自己地心隔离在世人之外。正因为如此,当你以残疾人地身份接近她的时候,出于同病相怜地心理,她毫无保留地选择了相信你,更加不惜背负忘恩负义的名声离开了花满楼而加入了春风楼。她走了,我很难过,可是也为她高兴。因为有了你,她的心里便不再孤单了。她把你当成了她内心的唯一寄托,是高于一切的。”
说到这里,拜月悲哀地望向赛貂婵,赛貂婵冷哼一声:“我也给了她足够地回报。我给她钱,给她名声,甚至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也交给了她。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一条养不熟的狗,一叛再叛,居然又背叛了我。”
“你住口。”我怒了,指着赛貂婵的鼻子骂道:“你懂什么?掌上飞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寄托,她把你看得高于一切。为了你,她甚至隐藏了对龙啸天的感情。当你每天像一只刺猬一样到处铲除爱慕龙啸天的人,毫无顾忌地宣称自己喜欢龙啸天的时候,你可想过你身边的掌上飞是什么样的心情。她自己不敢争取的幸福却希望你能得到。她全心全意地为你,可是,你给她的却是欺骗。你一直是在利用她的自悲,利用她渴望同伴的心理让她为你做事。你之所以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交给她,不是你多么重用她,而是你不得不交给她。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能力管理一个春风楼,一个从小只是被人宠溺着整天和人闹绯闻的大小姐又怎么懂得管理?我说得对吗?东方梦手下的傀儡小姐!”
“你胡说!”赛貂婵气得脸色都发白了。
“我胡说吗?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在现实中应该是拿住了东方梦什么把柄了吧。于是你威胁她,让她为你办事。东方梦当然是屈服了。所以,在江湖里,她不停地帮你出主意,帮你想办法把春风楼办得有声有色,她做得很巧妙,让所有人的都知道这是你的功劳。可是她终究是青龙帮的主管,龙啸天现实中的秘书,随着春风楼越办越大,她没有更多的精力来帮你了。于是,她帮你物色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帮手,就是掌上飞。她让你装成残疾人博得掌上飞的信任。这样既可以打击婵老板,又可以让她从春风楼的泥潭中抽身出来。而她则一直在幕后为你传递着一个又一个的消息,你毫无顾忌地灭掉一个又一个对龙啸天有好感的人,而龙啸天一直没有作声,也是东方梦为你在龙啸天身边说了无尽地好话吧。”
听了我的话。赛貂婵反倒不生气了,人也镇定了下来:“没想到你连这也能猜到。你还真是不简单呀,当初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我猜到的可不只这么一点哟!”我一挑眉笑道。“别忘了我刚才可是说得你是东方梦地傀儡,可没说她是你的。东方梦可比你聪明多了。她借着你想利用她地心态。却将你变成了她的一颗棋子。你威胁她的目的多半是想借着她接近龙啸天吧。她拿着龙啸天当诱铒,诱着你在外面惹下一个又一个的对头,而她却清静地看着你把她地情敌一个又一个的铲除,你没发现吗?最终留在龙啸天身边的只有东方梦,而龙啸天虽然不曾责怪过你。却始终不曾对你有过更深的表示。而掌上飞,其实也是她放到你身边的一颗棋子。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交给掌上飞的决定应该是东方梦建议你的吧。她一定对你说这样可以表示你对掌上飞的足够信任,也可以让你摆脱那些春风楼地事物。你欢欢喜喜地同意了,却不知道这是东方梦给你的一颗炸弹,只要她想灭了你,只需告诉掌上飞事情的真相,发现自己受骗地掌上飞自然会给你致命的一击,而东方梦只需要在一旁看着你如何地死去就行了。”
我欣赏地看着赛貂婵地表情,她眼里地茫然。愤怒,惊讶,悲哀。绝望搀杂在一起,让她变得像一只遍体鳞伤的野兽。我知道我地话成功了。赛貂婵不会再放过东方梦了。不过,这个女人现在应该也不会放过我们吧。
“哼。东方梦的账我自然会找她算,不过,现在你们也要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看来赛貂婵也不是一无是处,居然能在这么多感情地冲下来冷静下来。不过,她还是不够冷静,如果是我,我会在这种时候选择保存现有的实力,而不是与人拼杀,相信东方梦也是一样。赛貂婵,这就是你不如人家的地方呀!这也注定了你的失败。
大战开始了,赛貂婵的优势是人多势众。可惜匹夫之勇是成不了事的。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拜月精挑细选的高手。何况,这里有我在,而我却是高手中的高手。说实在的,连我自己都很吃惊自己的实力。平常总是与那些高手在一起,见惯了他们的实力,总觉得自己与他们的差距好大。纵然后来我的熟练度被红线师傅提升了一大截,我也只是对自己更有信心了而已,并不清楚自己有多么厉害。不过,在这次群P中,我总算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了。落花剑法绝对是群殴的绝佳剑法,剑光飞舞,犹如漫天飘洒的花瓣,只是每一个花瓣处总会溅起一朵漂亮的血花,这些人的防御显然都不是很高(和平常我接触的那些人的防御相比简直弱得可怜,没办法,谁让我接触的都是十大高手中的人物呢!),虽然我的一个剑花对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可是我现在的境界已经是“千树万树梨花开”了,一个人身上绽放出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伤口,他就算不死,也只能剩下血皮了。没有人能阻挡我,阻挡我的人身上早就被我的剑光炸成了窟窿。也没有人能伤到我,毕竟我的功夫加得最多的还是闪避。我不知道什么叫十步杀一人,因为在这种密集的打杀中,我的剑法很难在十步之内只杀一个,杀十人还是可以的,但是我的确感受到了千里不留行了畅快,唉,难怪一些人进了游戏都喜欢打打杀杀,这还真是一项让人热血沸腾的运动呀!不过,拜月却不肯让我畅快很久,她事先早就偷偷施放的蛊毒开始发作了。春风楼的高手成遍地开始倒下,化成了点点白光,战斗结束了。
被拜月故意留下一命的赛貂婵被人拉到时了我们的身边。浑身是血的赛貂婵不敢致信的望着我们,现在的她好像有些神情恍惚了:“怎么可能,我们的人数明明比你们多的。”
接着,她有望向了我,眼里写满了惊怒:“还有你,你不是被送回新手村了吗?怎么可能还有这么高手功夫?”
“你想知道吗?”拜月笑了,“秋菊,出来吧!”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百二十二章赛貂婵之死
人群散开成了条通道,通道的对面赫然是秋菊的身影。秋菊一身菊色的长衫已经凌乱不堪,长衫上无数的裂口被血染成了红色,发髻也散乱地落了下来。急促的呼吸声说明这一战秋菊显然是尽了全力,而且还在战斗中受了不轻的内伤。
正打算包扎伤口的秋菊显然没有想到拜月会突然叫她,顺着散开的由人形成的走道,秋菊缓缓地来到拜月面前。
“老板,你叫我?”秋菊问道。
“你是我的侍女,我有事当然要叫你了。”拜月转过身来,望向秋菊,声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给我杀了赛貂婵。”
秋菊一愣,后退了半步:“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好不容易把赛貂婵抓起来,难道就是为了杀她?”“这个女人的手下把你伤成这样,我自然要把她留给你,让你一泄心中的恨意喽。”拜月又转身望向地下赛貂婵,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别让她死得太快,给我一丝一丝地切下她身上的肉。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意哟!”
秋菊犹豫地走向赛貂婵,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沉重的步伐却不知是因为伤重的原因还是心里想的事情太多,竟是半天才挪到了塞貂婵的身边。赛貂婵则是气得对拜月破口大骂,拜月的祖宗十八代自然是倒了楣。拜月对塞貂婵的骂声并不理会,冷笑一声,背过身去,只等秋菊下刀。
秋菊犹豫再三,看着地上已如疯妇的的赛貂婵。终于举起了手中的
只见秋菊长刀高举向下劈去,行至半路,却突然将刀锋横了下来。向拜月地身后劈去。众人惊呼,只是事发突然。竟然无人能反映过来上前搭救。就在众人以为拜月将死在秋菊的手上时,只听得“啊”的一声,秋菊手中地长刀已经落下。秋菊痛苦地捂住自己吃痛的手,手掌虎口处赫然插着一只极细地飞针。只到这时,众人才反映过来。连忙把秋菊制住。
“你不要命了,居然把后背露给人家。”我收回放出飞针的手,气恼地冲着拜月骂道。
拜月却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向我笑道:“就像我算定秋菊不会杀赛貂婵一样,我也算定了你一定会救我。既然如此,我把后背露给她又如何?”
我差点没有她的这句话气得背过气去:“要是我没反映过来,那你现在不就死定了。”
“你敢说从她接近我的防御范围开始你就没有警惕着她?既然你一直心存警惕,我还担心什么,现在你的功夫。若是单比一项实力比你高地那是有的,若论综合实力,有谁比你厉害?就冲你的飞针的精准度。我还担心你打不掉她手中的兵器吗?”拜月这近似于马屁的话还真是让我受用,我因为担心而惹出来的怒气还真被她压下去了。
不过。拜月说得也是实话。我的发展一直都比较平均。这一次熟练度的全面提升,更是让我地实力全面地升上了一个台阶。尤其是我的心法“专注”的熟练度地大幅度提升。使我的闪避能力和精准更是比普通人胜上了一筹了。“专注”配上我加闪避地轻功和加精准地暗器功夫,我现在是指哪打哪,而且没有人能伤得着我。随着我的内力地提升,攻击的力量也大了起来,这些以前被我当成花拳绣腿的功夫如今方才显示它真正的威力。若是单与龙啸天比攻击,与摩罗比防御,与一叶知秋比出手,与风萧萧比速度,与隐比闪避,与度阴山比精准,那我目前还是差一点。可是,如果把所有的能力综合起来,我的实力却并不输给他们多少了。这也是一向谨慎的拜月能够彻底把生命交给我的原因。
“老板,秋菊怎么处置?”制住秋菊的虾米冲着拜月问道。
拜月挥了挥手,虾米放开了对秋菊的控制,此时秋菊已经瘫软地倒在地上。我的飞针攻击力虽然不高,不过,上面喂的毒药可是拜月精心制作的,虽不至于见血封喉,不过,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能力还是有的。
“秋菊,为什么不杀了赛貂婵呢?杀了她,至少你还能活。”拜月昂然站在秋菊的面前,讽刺地看着似乎还想挣扎着站起来的秋菊。
秋菊不再挣扎了,自嘲地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和婵姐的关系了吗?我再替你把她杀了,除非我有毛病。”
“婵姐?”拜月重重地叹了口气,“私下相处时,你也会叫我一声婵姐,我还记得你高兴时总会围在我的身边,一边绕圈一边喊着婵姐最好了的情景,只怕当时,你嘴里叫的是我,心里想得却是赛貂婵吧。”
“是又怎么样?”秋菊惨笑道,“这世上只有婵姐一人对我好,我想着她有什么不对吗?只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到我是内奸的。”
“还记得牡丹的事件吗?”拜月问道。
秋菊点了点头。
“虽然牡丹承担了所有的罪,可是那件事依然暴露了你的身份。你只知道从我的实验室里拿走毒药交给牡丹下毒,我平时制的毒药何止千万,少了一点自然不会发觉。就算我发现中的是自己的毒,也只会当作是自己卖到在外面的毒药,不会起任何疑心,不是吗?”
秋菊没有说话,静待拜月的下文。
拜月继续说道:“可是,你算漏了一点。在百花会上我中的毒是我与浣纱合制的,尚在实验阶段,所以我根本一瓶也没卖过。那么,我发现自己中的毒居然是自己的实验品的时候,自然会想到能自由出入我的实验室地是谁了。我的实验室除了我,只有施浣纱和你可以进去,浣纱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除了你还会是谁呢?”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内奸了。”秋菊吐了一口血,“为什么你当时不揭发我?要知道,我可以在暗地里给婵姐帮了不少地忙。”
“你忘了每一次你帮了赛貂婵之后我总会对你说我我会让赛貂婵死得很惨吗?你是听听就算。我可是一直在拿那话警告你。我之所以留着你,就是为了今天。你对赛貂婵提供的准确消息越多。赛貂婵就会越信任你,当我无意中吐露出酒儿地消息,深知赛貂婵心意的你又岂会不告诉赛貂婵。若是别人的消息,赛貂婵或许还要考虑一下,可若是你传来的消息。赛貂婵自然是深信不疑了。”说到这里,拜月又转身冲着赛貂婵问道:“赛老板,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赛貂婵此时已经不再怒斥拜月了,仿佛她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耗光了一样:“呵呵,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不断被人戏弄地傻瓜。还记得进入江湖之前,爹地和我吵了一架,他把我说得一无是处,说我没有他的庇护会变得什么也不是,听着他如何盛赞龙啸天。大叹龙傲有福气得了个如此有本事的儿子。当时我很不服气,后来听说龙啸天进了游戏,我是为了和他一较长短才进来的。可是。当我第一眼看到他以后,却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龙啸天总是很欣赏有才干的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努力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为了他,无论是现实还是在游戏里。我都做了好多。可是,最终我却依然只是被众人愚弄的对象,我做的所有的安排却原来只是将自己尽早地拉进坟墓罢了。或许我真地是一无是处吧。”
“不是的。”秋菊突然哭了起来,拼命地朝赛貂婵爬去,“婵姐不是一无是处的,你是那么善良,那么好心,若不是你,我还在孤儿院被人欺负,让人看不起,永远是一个连路也没法走地被人轻视的瘸子。”
我汗一个,赛貂婵好心?善良?我印象中她除了害人好像就没干过一件好事,没想到她还会帮人。看来,任何人都有两面嘛。我本来奇怪娇滴滴地大小姐赛貂婵为什么能装成命运悲惨地残疾人获得掌上飞的信任,原来她是有秋菊这个模板呀!只是,掌上飞可曾想到过她渴望地同伴其实一直就在花满楼中呢?
拜月无视于艰难地爬向赛貂婵的秋菊,冷冷地望向赛貂婵:“赛老板,你的大势已去。相信就算你回来龙啸天的身边,失去春风楼的赛貂婵只怕也不会被他看在眼中了吧。城堡里的公主能战胜恶魔,那是童话里的故事,你终究是太嫩了,这个江湖不适合你。”赛貂婵脸上露出了决绝的表情:“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从此我不会再踏进江湖了。”说完,赛貂婵又望向了我:“妃醉酒,如果你见到掌上飞,替我对她说一声,就说我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