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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神欲轮回》》 · 冷邪情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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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片沉默,山大王?那是什么?利恩怒道: “什么山大王?什么东西!左右快来人!拿下他!”

“慢!”笑寒一声断喝,真的将欲上来的左右侍卫给喝止了,至于圣女的那些护卫,他们才没那么多事呢,反正知道笑寒有招的,还是等着看好戏吧。

只见笑寒朗声说道: “呔!你个贼子也忒霸道了,本人可是这里的山大王,主管拦路抢劫,植树造林,杀人放火,向来是风雨无阻。我在此已经几年了,你还问我是什么来头?你又是什么来头?敢来我的地头上撒野?”

贵族们注意到这身穿魔字服的家伙一边在大言不惭,以便却在手上撰着一把石子开始四处乱丢。那些扑克脸的伊丽莎白们一开始以为那是暗器毒药什么的,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粉底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弄得她们不知道是去接好还是不动好。终于发现那家伙那是无目的的丢石头,这才松口气。

“阿寒!你不干活在这儿干什么?”居然是那花落的暴力女老板,她座次很靠前就说明她的地位竟然不低,可是一个小餐厅的女老板而已,她怎么坐到了贵族之位的?

笑寒一楞,发现女老板真的站在那里,一脸着急的表情向自己猛招手: “你快过来!先来这里坐下!你别挡着阿如!一会回去"奇"书"网-Q'i's'u'u'.'C'o'm"我再慢慢收拾你!”看她的样子,似乎只要笑寒过去了她就有办法保全他,可是老板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

回头看看,那利恩的一张老脸无比难看,似乎自己如果按照老板的话过去了就真的保得住自己似的。

笑寒又扔了一块石头,哈哈笑道: “老板呀,这是我第二次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叫他阿海的。”谁都知道她是阿如,笑寒还把阿海抬出来干什么?是为了告诉老板自己的决心?

利恩实在忍不住了,他大喝一声: “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快拿下他!”

与此同时,天上云忽然完全变黑,乌云遮住了太阳,云中隐隐传出一些雷声,山下百姓见此奇景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议论纷纷,大有超过 “论邪恶蜈蚣与钳虫”之势。一些利恩教徒则望天跪倒虔诚膜拜。

山顶上的人们可没多少时间注意这些天变,因为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祭坛之中,对于天色微微转暗反而没多少注意。

听得利恩大叫抓人,兴元却忽然说话了: “慢着,主教大人,若按他的说法,这里确实是他的地盘,你在这里抓人可是大有强抢之嫌哪。”

利恩心中又是一惊,到底这个人是谁?看他纯粹是一张生脸孔,可是刚才王妃保他,现在国王又帮他说话,难道?

利恩皱了皱眉,不可能,不会是他们又借故来找茬子吧?想到这里他干脆选择暂时保持沉默了。

他沉默,笑寒可不沉默,他嘿嘿一笑,对兴元说道: “这位说话的大爷呀,咱们老板刚刚说完你就帮我说话了,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泡咱老板呀?那您可找对了,咱老板可是四十以上一朵花呀!”他这是没事找事!

兴元还没说什么,老板可急了,只见她抢着站了起来,然后再抢着说: “闭嘴!我绝对不会原谅他所做的一切!想泡我?门都没有!”那些伊丽莎白惊得白粉底直掉也不管了,而蒙娜丽莎们再也保持不住微笑了。

谁知兴元更加离谱,他当众嘻笑起来: “不要那么绝情嘛,小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向来是一条心的。”天哪!他竟然真的当众调戏上老板了?慢着,他说 “小春”?这是老板的名字吗?

笑寒一边扔石头,一边与阿如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色,而此时的阿如沉浸在喜悦和担心的矛盾中,见了笑寒这种表情,竟忍不住 “噗哧”笑了出来。

第二部 似梦之旅 第三十六章 神圣的小闹

话说兴元身为国王,居然为老不尊,当众调戏老板,笑寒惊讶万分,可是为什么贵族们都没多少过激的反应呢?都木头了?老板却拉开了个架式:“干什么?你这个老色鬼,当年我年幼无知,才让你占了便宜,本来以为你英雄无敌,谁知道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我再不会上你的当了!呜呜,我的儿子呀.”说到最后,老板竟然拉开嗓子哭开了,看来她还是年幼无知中.

闹了半天,花落这位当家老板便是玩失踪的王妃了,呵呵,作为王妃却失踪了到圣魔去当老板,她也真够绝的了.

听王妃这么一说,贵族们都只能选择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这儿是公众场合,不要这样.可是人家是国王和王妃,他自己都不管礼仪,谁管你?兴元听到王妃这么一说,他的老脸就有些挂不住了,惶论英雄?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保不住,惶论英雄?他呆呆看着哭泣的王妃,一时无语.

笑寒见状,忙在中间打圆场:“我说老板呀,呃,这个嘛(他还尴尬了一声)冤家宜解不宜结嘛,这俗话说的多好?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是让一切都过去吧.”嘿!想不到这家伙还是灌输到了一些常识的,起码还知道圣子事件,也知道联想了,他也知道老板原来是王妃了.(作者真想高兴的说:恭喜你,你都会抢答了!)

兴元心想:儿子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可是王妃可不能再丢了,她失踪那么多年,不就是因为我当年过于强硬吗?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低一低头有什么大不了?等把你弄回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可是王妃那是吃了秤驼,铁了心.不但认定不回去,还坚决声称当年是自己看错人了才嫁给他,是自己年幼无知.现在连儿子都没了,要是儿子找不回来,绝对不要想自己回去.她说:“绝对不行!”

于是笑寒一边扔石头就一边为兴元穿针引线,一边劝老板回心转意.至于贵族们和利恩大爷,他们早已经被忘记了.

其实笑寒是这么想地:开玩笑!这一次若不成功就一定成仁了,虽说仁者无敌,可是老板若不回皇宫享清福,却去当老板的话,第一个首当其冲的就是英明的笑寒我!因为这回自己已经摆明车马帮定了国王,若日后老板记恨,那“无敌使唤大法”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说实话,似乎不需要这次问题,老板的大法也定会针对笑寒了,相通此节,笑寒感到无比沉重.

一场庄严的圣礼,却成为了讨论家庭内部纠纷的民事诉讼庭.

利恩咬咬牙,这个忽然出现的家伙和国王他们居然那么起劲的聊上了,这明显是在使用一个“拖”字决,现在是紧要关头,千万不能等!利恩决定不再保持沉默:“速!快将这个人给我拿下!”就在这时他才显示了身为主教的权力-------即使在国王骂街时也能出动手下抓人.

听见“速”之大名,阿亮等人大惊,居然是速?那曾经是圣魔排第二十的家伙,然而即使在他之前的高手也不敢惹他,因为他太残忍了,与他交手的对手只要败了,有不少都是死得很难看的.对于他的手段,值得一提的就是他超越常人的速度,即使巴里也赶不上他,他最终因为杀了人被逐出了圣魔.

速的刀很薄,是特别容易砍入肉的那种,以这种薄片刀的运用再加上神鬼莫测的速度,他的刀法在一种程度上堪称完美,而完美只代表无破绽.

笑寒没有还击,只是不停的躲闪,任由速施展他的快速刀,在外人看来当真凶险无比,似乎笑寒下一秒就可能饮恨当场.

可是速却越打越心惊,这家伙的速度看起来不快,事实上,他只是在一个小圈里运动着.

速知道自己能非常清楚对手的位置,可是他却怎么也摸不清他的动作,怎么也抓不住他的人!速风速的刀只能与他不断的擦身而过,尽管凶险,可就是没有一丝奏效.

打着打着,速的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我是否和一个幻影在打?其实笑寒只是运用了移动的法门,运用着与半兽战士打斗时悟通的方式,观风而动而已.当时是刚悟的法门,由现在使来愈加流畅,流畅到笑寒还有时间丢石头的地步.

“哎呀!”笑寒并没打算反击,可是速却在几乎疯狂时感到脑门上挨了不知哪里飞来的一脚,虽然速发出了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可是他却有解脱的感觉,刚才那几下就差点没把他吓死,打死也不想再尝试了.

速并没看见是谁踢的自己,他只知道自己被打倒之后又遭到一顿揍,然后就晕过去了.可是其余所有人却都瞪大了眼,原来刚才飞起一脚,然后再把速打昏的居然是文静的圣女阿如!天哪,文静的女人发起飙来真可怕.

只见阿如踢打了速一顿,把他的刀抢了过来,然后一把将圣礼白裙撕去下半截,变成短裙,对笑寒说道:“我们并肩作战!”笑寒仔细看看她的腿,呆住了:原来她真是个女的?真的没有腿毛耶?利恩气得直咬牙:“反了反了!神圣的圣礼绝不允许你来践踏!”他转向青龙等十九人卫队说道:“圣女身后的勇士们哪,现在是你们担起保护圣女的重任的时候了,快把她拉回去!”使用第三方动手,这样一来既能成事,又能保全自己的实力.

谁想到那第三方的十九个人互相打了打眼色,由阿亮这外交大臣说话了:“相当抱歉主教大人,我们只是护卫而已,对圣女的行为不负责.”

利恩大怒:“那你们还不上去抓住那劫持圣女的小子!”

阿亮调侃道:“是吗?有人劫持圣女吗?我们怎么没看到?你看到了吗?”他转身去问别人,于是焚金对他摆了摆手:“我没看到,我想一定是咱们猪角大人看错了吧.呵呵.”

他痞子出身,常常能够在暗地里把人骂了,即使市井之中颇也有些能人能不读书也达到骂人不带脏字的地步.

“你们……”猪角还没意识过来,可他气得脸都绿了,这些人居然也帮着这忽然出现的小子?难道计划真的有变?笑寒才是[奇`书`网`整.理提.供]真的想不到,本以为这一次是破釜沉舟之举,定要力站一番才有机会狼狈逃窜,可没想到那些扑克贵族都是中看不中用,皇上陛下却大有支持自己的意思,唯一气极败坏的就只有利恩主教那大肚子老头了.

可是利恩主教大肚子偏偏想保存实力,那唯一的第三方又都是笑寒的同党,到了现在,就连圣女也临阵倒戈了,真是无怪利恩气极了却没辙.利恩预计在圣礼之后会有一场大的火拼,因此现在他根本不想过早的透露实力,免得出了岔子,但如今的情况……

正在此时,山下忽然一阵喧哗,圣魔的学生们开始疯狂喝彩,士兵们却在哭爹喊娘.怎么回事?还记得笑寒当时为了找人而召唤出来的巴里兽吗?因为笑寒嫌它太慢,将它丢到身后去了,随后发现那地方是曾经去过的方向,只要曾经去过的地方就能使用空间魔法.

笑寒本想利用空间魔法到达稍近一些的地方而已,谁知一下就到达了山顶,而且正好在阿如与利恩中间,这就一下子成为了万人注目的对象了,其实笑寒本也不想的.而且笑寒见一下子冒出了那么多人,是有些尴尬的,可是忽然想起自己本就是来捣乱的,本就是来抢劫的,既然不是来植树造林的,那么人多人少的唯一区别就是打多打少而已了.

既然要干,就干潇洒些呗.笑寒想到: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一上来就用上这个世界没有的经典台词,强调一下此山是我看的理论性,先在理论上站住脚.虽然这也是歪理,但反正是为了拖延时间嘛,管它那么多呢.

谁知道那老板居然就是王妃失踪体,兴元又肯帮忙,有他们俩大台柱帮忙,这时间就这么被一拖再拖.事到如今,时间也拖得差不多了,阵也布好了,那大猪角也气得差不多了,笑寒却发现形式似乎纯粹是朝自己一边倒的.我倒.

利恩大声喝问:“传讯官!下面究竟怎么了!”

传讯官这才上报:“主教大人,据山下士兵来报,下面来了个一身绿色皮肤,而且只穿草裙的奇丑怪野人,他二话不说就要往里面闯呀!士兵们拦不住他!”原来这巴里发怒时和人发怒是的丑脸有上几分相似,这些士兵见识不足,竟将它当成了绿皮野人.

利恩大吼:“不论如何,拦住他!这儿可不是闲杂人等说来就来的地方!”他的此话亦是针对兴元与笑寒的,意指兴元应该赶紧清除笑寒这个“闲杂人等”.

兴元还真给面子,他果然下令:“真是不成体统!居然硬闯圣礼?吕元,带了白芍军把他赶走!”他一下就派出了办事能力最强的吕元出去,并在“硬闯”二字上加入了强烈的重音,以表示他对那“硬闯”者的深恶痛绝和恨之入骨.可是对于利恩所说的“闲杂人等”呢?利恩果然指着笑寒问道:“那么他呢?”

兴元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又不是硬闯来的,我说过了的,硬闯的不成体统,别忘了,我兴元可是一字千金的.”看来兴元是护定笑寒了,他还故意强调了“硬闯”二字,这摆明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这还不算,说罢,兴元还拿斜眼挑了挑利恩,那意思是:我就不管,你要怎地?利恩气到了极点,国王这招厉害呀,先是谴人去驱赶硬闯的肇事者,再强调自己金口玉牙,说的只是驱赶硬闯者,那么面前这位因为不是硬闯的,而是飞来的,因此不抓.这要是说出去也是谁也抓不住国王的把柄.

“国王派了吕元统率去驱赶硬闯者呢!吕元可是白芍的统率呢.”人人都会这么说.

利恩不能等了,他咬咬牙:“既然国王不准备出手,想来不会阻止我出手吧.”此话一毕,没等兴元表示同意或不同意,他便下令:“疾风!拿下他!”他决定亮底牌了.

十七个战士由贵族圈中跳了出来,他们的武器是清一色的“流风之刃”和速的刀相似,是一种集轻便和锋利为一的刀刃,只比速的重上了几分,可速度却不慢几分.

“笑寒!”思齐欲冲上去了,黑梅忙拉住了她对她说道:“法师在圣奥山上发挥不开的,让我来吧.”

“等等,”青龙皱眉道:“我们身为圣女护卫,这样做只怕出师无名.”

“没错,我们是骑士世家,绝不能做对不起骑士声誉的事情出来.”玫瑰和牡丹也各有烦恼.

见那“疾风”近了,白虎可急了:“说那么多干什么?人家小女生都冲了,我们还犹豫什么?我不管了……”

白虎的急人浑话还没说完,焚金已经一抄魔杖,大喝着:“保护圣女呀!”就冲上去了.

经他一提,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焚金出身下九流,在关键时刻却如此有办法,真是痞子自有痞办法,有保护圣女这面大旗在,一切都解决了.

“圣女临时护卫团”这十九人打着保护圣女的旗号将笑寒也给保护起来了,那理由正是:他不是硬闯者.

于是“硬闯”二字也变成了一面旗帜,一个口号,只不知这种理论精神的缔造者巴里如今究竟如何,笑寒只知道那傻小子运气不错,还没挂掉呢.不管怎么样,经过大家认真深入学习那“硬闯”的精神,并将它发扬光大的结果就是将“疾风”杀了个措手不及.

见这“圣女临时护卫团”居然临阵倒戈,利恩脸都绿了,不过今天他的脸本来就很绿,也不在乎再绿一次两次.

第二部 似梦之旅 第三十七章 圣转世

当“圣女临时护卫队”以职责为名义冲上后,“疾风”立即损兵折将,并非他们实力有所不及,主因却是没料到这十九个人会这么就攻上了.山顶面积本来就很窄,十七人给十九人一冲,一下就倒下了七人.只听阿亮高喊道:“保护圣女!诛除贼寇!”戴了顶高帽子,却将真贼给一块给保护住了.

利恩眼见如此,为了维护教庭的面子,只好再亮一张底牌了:“静林!一起上!”

随着利恩一声令下,只见又有十八人由贵族人群中奇迹般出现.兴元看得大惊,他们居然能如此迅速出现,那么就是说,在这方寸之地,还不知道他们究竟藏了多少高手呢,若他们借圣礼群起而攻之,自己的几个重臣在无警备的情况下那是一定挡不住的.

于是就在“疾风”和“静林”挑上了“圣女临时护卫队”时,兴元对利西打了个眼色,下了一道不为人知的密旨:敌暗我明,小心聚集,以备急务.这一切似乎只有兴元身边的那个怪人知道,可那人用了一件黑色宽大的袍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旁人连他的眼都看不到.

当“静林”加入后,“圣女临时护卫队”那十九人再加笑寒和阿如共二十一人就有些吃力了,一来“疾风”和“静林”都是清一色的战士,不受魔法元素影响,而临时护卫这帮人就七个战士,道武还好,那些法师可就困难了.在圣奥,对于法师来说,即使只是发出一个火球也需要两倍的魔力,火球出来之后还有极大的损耗,一个大火球到了人面前就只剩下一个小火弹了.

法师可说是举步维艰,因为是杂牌军,所以“圣女临时护卫队”打得相当吃力,若不是有战位的帮助,只怕早就顶不住了.

就在同时,利西已将重臣和实力人员都悄悄集中了,不但如此,他还接到兴元秘密递过来的纸条,上写有七字:有风林,必有火山.

利西明白,既然利恩出了“疾风”和“静林”,那么按道理推测,只怕那“火”与“山”也是存在的了,现在只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了而已.

鹿迷看过纸条之后,沉吟道:“记得以前在贫民窟的时候,有个叫力道山的帮派,他们只招收身长在七尺以上的人.”听了他的话,利西心中有悟,他知道鹿迷是说风和林都各有其特点,那么说,火和山也必有其相似之处.人与人很多相似,平常看不出来,可是当一帮有特征的人都聚在一起时,特征就会明显了.

也多亏了笑寒这么一闹,逼出了利恩的底牌,让大家有了防备.利西对兴元自信一笑,如今不再是敌暗我明,而是有心算无心,既然利恩有心暗算,那么今天就叫他血本无归.

忽然,场上出现了变化,原来那“疾风”和“静林”也摆出了战位!裂纹等人大惊.记得昨天,为了解释为什么自己二十人就能清楚了蜈蚣洞,才透露了那么一丁半点关于战位的事情.

要知道,即使是一支数百人的正规军,并且在平原地带,最后还要在双方都要大喊冲杀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胜过那么多的魔虫的,并且要说完胜那简直就不可能.

真想不到,就是昨天透露的一丁半点情形,今天利恩的手下就摆出来了,利恩确实野心勃勃.不过这战位确实简单,在当日,笑寒只是略一指点就能让他们完胜魔虫.那么在裂纹等人昨日那“一丁半点”的现场示范下,利恩学不到才怪了.

有时,一丁半点的错误正是导致巨大失败的主因.

双方陷入了僵持,可“疾风”和“静林”明显占了上风,他们共有四组战位,而笑寒一方即使凑上法师也只有三组,若不算道武的话更是只有可怜的一组而已,他们能不吃力吗?笑寒心急,其实战位只是一种简单的战阵,七人踏七星而已,如果是笑寒单独破阵,根本可以将那些家伙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早在刚才,自己还准备好了一座阵呢,如今的情况,最好就是能够自己单独对付他们.

于是笑寒大喊:“大家先四面散开到十步开外,我来料理他们!”

本来笑寒的说话在众人中很管用的,可是现在却没有任何人听他的,白虎更是在百忙中回道:“放屁!当我白虎是什么人吗!”白虎一生气,自己也没闹清楚自己是什么人.

笑寒见大伙顶得如此吃力,又不肯退开,着急地喊道:“他们要拿的是我!我也自有办法对付,你们只是保护圣女来的,快护着她下去吧!”笑寒忽然发现阿如的实力虽然不如众人,可也不差多少,作为道武,她是相当厉害的,明显是自小受过高级的道武教育.

玫瑰说道:“身为骑士,以保护理想为荣,以保护朋友为荣,以……荣.”他这迂腐的家伙在战斗中居然念起了骑士准则来了!他念不要紧,另一个同样迂腐的家伙,他兄弟牡丹也凑上热闹了,这两个骑士一块念骑士准则虽然能振奋人心,但是也能把笑寒给气死.

焚金大吼:“想不到我焚金也有受到骑士待遇的一天,你个家伙别跑!看火球!”晕呀!这小痞子也来凑热闹了!青龙勉强又放出了一个冰矛,他沉声道:“事到如今,何必多说?既是兄弟,不离不弃.”

说完此话,他收到了裂纹一个理解的眼神,直到此时,两人间隙才正式补好,不断的危险让这群人将力量拧得越来越紧.

笑寒真的急了,自己所设下的阵是“雾之幻阵”,若是启动,阵中之人根本分不出彼此来,笑寒当时想到对付所有人,只要是人就是敌人,所以布下此阵.只要在阵中,就只有自己是一伙的,其他人会因为不辩东西而不敢轻易出手,甚至会自相残杀.

可是众人有情有义不愿离开,这么一来,这雾之阵是说什么也不敢打开了,算漏了此节就是失去了先机,怎么办?就是自己没有布阵,因为他们使用的是战位,对于阵法师的自己而言,那也好对付.可是现在……

笑寒心想:是不是干脆豁出去了,请他们吃一顿,让他们先让一让?对!既然想到了引诱这一招,何不学学过去引沙虫的方法?既然兄弟们有情有义,既然兄弟们可歌可泣,既然兄弟们没头没脑,不妨引而诱之,这样一来既可以将他们引离危险,又可以启动了阵法,逆转形势.最重要的,也是可以为自己省下一顿饭钱啊.

利恩一看天相,心道糟糕,那圣礼的时辰即将到了,不由大声呼喊“疾风”与“静林”,让他们快上几分.可是昨天才练的战位,哪里禁得住战火的考验?那风林两队现在就只能稳稳站好位置,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碰到了伙伴,或者破坏了战位.

眼见得因为贪功而动,致使战位出现脱节,笑寒忽然大喊一声:“随我冲!”就朝山顶北面的空地冲去,那里并没有出路,可是众人都杀昏了头,听了笑寒招呼,真的随他过去了.

而那重新站好战位的“疾风”和“静林”二组则站在了原地面面相觑,这战位在移动时该怎么处理呀?笑寒等众人退至西北角,便忽然杀了回去,挥手就是一个大火球,他的魔法同时启动了“雾之幻阵”!就在同时,笑寒也将斗气提升至了极限,所有的人都看到笑寒的头发忽然变黑了!当所有人震惊于笑寒的实力时,兴元身边的怪人终于抬起了完全罩在袍中的头,虽然他的整个脑袋仍然被包裹得死死的看不见,可是却能看见他那罩住头脸的黑头罩下一抹而过的精光,原来他也在注意着场中的每一个变化.

“轰!”只要是注意到天色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实在太壮观了!只见天上黑云中忽然劈出了七道巨电,那七道巨雷居然在圣奥山顶聚集在了一起!也就是说,同时在不同方向的七道闪电居然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同一个地方!山下的人吓得直吐舌头,心中庆幸,多亏自己是个百姓啊,多亏自己上不得高位啊!只看这七道天将狂雷就可以想象,那山顶的人岂有命在?至于那些虔诚的利恩教徒,他们则早已五体投地,膜拜不已,在今天一天之中,他们就看到了如此多的神迹,哪里能不虔诚若死?只怕现在利恩让他们去跳河自杀,又或者引火自焚他们也不会拒绝了.

哦,不好意思,我用词不当,不是不会拒绝,而是会欣喜若狂.

山顶上又是一番怎样的情景呢?那些贵族们个个目瞪口呆自不必提,那些伊丽莎白因为直吐白沫,因此真的莎白了.蒙娜丽莎们全都成了对眼的田鸡,一个个都以“我死了”

的样子昏了过去.

即使心志强如兴元和利恩也是各自无语,只懂得嗔目望天.“圣女队”包括了阿如在内的二十人心神剧震,看得一颗心直往下沉.

那刚刚启动的“雾之幻阵”被电的风吹散,“疾风”和“静林”抬头望着头顶三尺不远处的奇景,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这些人都没事呢?原来那七道闪电全劈到了笑寒身上!闪电过后,电花在空中将笑寒团团围住,久久不散,刚才的闪电威力将笑寒劳力服的上身全数击碎,“魔”字顿时灰飞烟灭,最后的一件劳力服终告完蛋.而雷光还将闭目的笑寒托在空中,并渐渐聚成了一个电光的图案,那是……

“是血焰莲花印!”兴元和利恩异口同声的高喊出声,失踪了22年的血焰莲花印终于现世!什么?这是血焰莲花印?看着直立悬浮在空中的笑寒,看着在他身边那流动着组成了立体的血焰莲花印形状的电光雷花,众人脑中都是一片空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圣子的标志,血焰莲花印吗?既然血焰莲花印以如此方式出现在圣奥山顶,那么……圣子?人们忽然都想起了这个原来是圣子的家伙刚才的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啊?我吗?我就是山大王呀.”

……冷场中.

利恩首先自震惊中觉醒,觉醒之后他就开始冷汗直流,如果他真是圣子,那么刚才自己的举动岂不是明显的不识货吗?自己“利恩”的旗号也不过是三英雄之法师完奥的唯一弟子,还是仆役身份而已,而且刚才自己的举动明显的错失了“圣英雄圣灵的精神与我同在”的原则,怎么办?利恩想不通,那百名法师的空间阵居然没有将这真圣子弄死?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圣子真的没死!那00.1%的可能性真的发生了?就在这时,利恩忽然想起22年前圣子还是婴儿时对自己的那一笑,那惊心动魄的感觉真的应验了?此时另一胜景又至!圣奥山上的各种魔法元素忽然全都显出了各自的颜色.金,木,水,火,土,风.就像组成了一个圆形的彩虹将笑寒包裹住,笑寒下身的劳力服终于不堪负荷碎裂得只剩下一条短裤叉了,话说回来,也多亏他是劳力服,如果换成另一件,早在七雷聚顶时就灰飞烟灭了.

兴元是第二个醒悟过来的人,他想起了圣子二字,可是圣子不就是自己的儿子吗?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激荡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儿子?真的是儿子回来了?这种不可能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吗?还记得五年前王妃的出走,原因就是她不知从哪里知道了那空间魔法只有00.1%的成功率,那时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震惊之余,竟然忘了去拦王妃.现在他真的回来了?圣子回来了?儿子回来了?难道……真有如此命硬的人?兴元想想象另一种命硬的生物来比较,可是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蟑螂,一气之下,干脆做罢.

在电光和七彩元素的包裹下,笑寒睁开了眼,他全身一震,这才感觉到全身似乎充满了力量,比以前尤有过之的强力.细细一查,原来体内的所有力量已经真正的有机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稳定多变的结构!心中实在大是畅快,上次晋升层次时因为有思齐那一双美丽的眼睛看得自己不好意思,而现在有那么多人在时,心中反而没有任何不适应了,于是他仰天长吼了一声!要将心中的激情全数吼出来!估计靠这一嗓子走红的人猿泰山就是这个水平而已了.

随着他这一声暴吼,残余的电光以血焰莲花印的形状无限扩散开去!这一下,无论山上山下的围观者都清楚看见了不断扩散的血焰莲花,神迹!

第二部 似梦之旅 第三十八章 欲轮回

一声暴吼,电光以血焰莲花的形状无限扩散开去,所有人都清楚看到了印的形状,一时间轰动不已,山下百姓呼喊着,奔走着相告同样一件事情: “是圣子来了!”

醒来的伊丽莎白们发现自己的嘴角口水泛滥,忙狼狈抹去了嘴角的口水,结果把粉底擦去部分,搞得脸上黑白分明的。伊丽莎白,真是有莎有白。

“快看哪!天上的雷组成了字了!”没片刻,又有异相产生,原来天雷居然组成了字,那些字在天空居然排成了整齐的一首诗,在不同角度看去时,那字的大小亦有不同,可是所有人都能看清了字里的内容,那是……

没等花痴组的人念出来,其中一个小女生忽然发出一声大叫: “哇!是不是只要做了情圣,即使不帅也可以这么拉风的?”此话一出,她身边的花痴姐妹全都被地心引力拉倒在地,能叫其他众花痴倒下,她真是花痴得有水平,有风格呀。

利恩呆看着天,木然地念道: “今圣子到,赐轮回刀,诛凶邪恶,开新玛法。”他心中的震撼已经使彻底思绪短路。

忽然,他见到雷光字之中的那 “刀”字处竟然又劈下一道雷来,利恩只来得及张口欲喊,便被这道狂雷击中!雷之力将它的左手齐肩劈开,利恩发出了杀猪般的恶吼,为什么雷会劈中自己呢?

直到这时,众人才发现一把奇形兵器随闪电而来,在利恩的脚边刺入地中,利恩的鲜血已令此刀开锋!这把刀形状非常奇怪,竟有四面开刃,在尖端处又分出两股,一股弯上似刀,另一股直刺似剑,就这奇怪的兵器将利恩的手臂尽数斩断。

忽然,那把怪刀飘了起来,竟飘到了笑寒身前悬浮在空中。笑寒伸出手来握住刀柄,整个人就忽而感到了那股灵与欲的一致,人与刀的默契,明明是陌生的怪刀,却像是分离多年的老朋友又见面了。

利恩惶恐地用右手死死按住左边的伤口,可是血还是不断的流出来,他越来越怕,心中的恐怖忽然产生了一股极大的黑暗力量,黑暗之心瞬间就将他吞噬,他发狂了: “风林火山!全杀出来!对山下的教徒发出 ‘灭世清洗’信号!杀!把眼前能看到的人全杀光!”

所有人震惊了,他们均以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又将利恩看了一遍,感觉他此时是如此的峥嵘可怕,只听利西说道: “利恩,不要再反抗了,我们虽然不知道你所谓的 ‘灭世清洗”是什么,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你的风林火山已经全部束手就擒,现在谁也无法发信号。”

那可是二十多年的心血请来的高手呀?利恩犹自不信: “不可能,我只出动了风和林,根本没有动用过火和山,他们怎么可能被制住的?”

兴元哈哈笑道: “这还不简单?有风林就有火山,我想到的,不过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大本事,真的把他们找出来了。”

利西回答道: “因为那些人坐在一起时特征明显了一些而已。”

兴元恍然大悟道: “有道理呢!我猜,是鹿迷想出来的吧?”

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将利恩自认为精密周全的计划毫不留情的践踏而过,利恩气得险些昏死过去,但只看他的样子,只怕不昏死也离真死不远了。这时的利恩头脑几乎一片空白,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鬼脸石掉了出来,落到了自己断手处的血水中,在血中,石头上的五官开始有所动作……

就在这时,追击巴里兽的吕元回来了,只见他怒发冲冠,上来后不及对兴元禀报,就指着利恩怒骂道: “利恩,你这个禽兽!竟然关了数百无辜女人在你自己的地牢中!今日定叫你恶贯满盈!”

为什么当吕元去而复返时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原来当时巴里的确打不过他,若按照其他巴里的思想,打不过也会硬干一场,死则回矣。可这个巴里的主人却是笑寒……因此它选择了开溜,这也是吕元见到的第一个会开溜的召唤兽。(它还会看书。)

这巴里也是慌不择路,一路冲到了利恩的府宅,结果被吕元堵在了一个没有窗子的小房间里。决斗也很有意思,因为吕元也是个道武,他也从来没试过和一个落单的召唤兽单独对打,而且这召唤兽还会逃!

于是吕元竟然起了玩心,只是不断地召唤魔物与巴里打,还不使用 “修罗之矛”和 “贤者之盾”,不但如此,他还为双方都不断使用治愈术。

这么一来,一场别开生面的乱都就开始了,召唤兽之斗直把这房间弄得鸡飞狗跳,热闹非常。谁想到那巴里一脚把暗黑忍杀踢飞时,忍杀的暗杀之刃扣入了一块墙壁,触到了机关,于是一个一直以来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此暴露人前……

利恩绝望了,政教之斗的失败,企图灭世的计划,私押无辜女人做性奴,奸淫女子等事件罪行,无论哪一条都够死的了,而现在自己受了如此重的伤,即使光是此时流出的那么多血也够自己死的了。

“呃啊!”利恩仰天长吼: “我不甘心哪!”随着他这声绝望的悲号,雨水倾盆而至。豆大的雨点打得人生疼,今天的圣奥山顶实在是奇事不断,就在雨下起时,又一件奇事发生了。

一颗石头由地上升了起来,细细看去,那小石头上竟然长了一张人的脸!最叫人吃惊的是,那石头居然说话了: “带着无尽的黑暗之欲而来的暗的先锋啊,你轮回的条件已经达到,轮回的钥匙已经启动,可是轮回的接引者不是我。”说完,石头将大嘴一张,全身就变成了一团黑幕,场面一变,黑暗中凭空飞出了四只大魔神之灵影,四魔神竟以灵影状态出现了!

它们的身份正是:祖玛教主,袄玛教主,赤月之魔,邪恶蜈蚣!他们便是目前玛法世界最强大的魔神!

“果然如此,”兴元身边的怪人低低出声: “神圣转世之时又正是暗欲轮回之时,大战将至了……如果魔界的贵人们醒来,那么大劫也将来了。”他在黑袍之下的眼又是一亮,衣袍似乎也无风而飘了一回。

祖玛教主的灵影看着狼狈的利恩,嘿嘿一笑: “操控欲望的尊者,你都这副快死德性了?

也不比当年我们几个好嘛。”

而袄玛却没有去理会利恩,他狠狠地盯住了笑寒: “想不到你还没死?六年前我的地狱暴雷压也没杀掉你,命真硬呀。”袄玛教主忽然想到: “那么说来,半年前在我春之宫门口的乱石之灾也是你干的?”

赤月魔平时都是阴恻恻的,可是见到笑寒它也激动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你身上有修克烨那小兔崽子的味道?”虽然过去了六年,可他们是心灵相通的战友,因此这赤月魔可以在笑寒身上找到些许修克烨的味道。真厉害呀,即使灵影状态也有那么 “猛烈”的鼻子,真不知道它是怎么长的鼻子。

笑寒嘿嘿一笑: “两位大哥,我好象只认识这个长翅膀的,这个长的乱七八糟的我可真不认识,至于你说的修克烨,我也想不起来了,不过如果是我的事,我接下来就是。”

二位魔神那么一提,在加上笑寒那么一说,祖玛教主对笑寒的也感兴趣了: “你是个人类?那么有时间你去我的祖玛阁看看?嘎嘎,在我祖玛阁的最深处可是留有一个人类留下的怪玩意呢,连我都没搞懂哦,有兴趣吗?有兴趣一定要去我的祖玛阁闯一闯哟!嘎嘎,不过你一定到不了的,一定是没到一半就被我手下干掉了!嘎嘎!”祖玛教主此话将旁边的袄玛教主灵影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这祖玛教主分明是讽刺当年自己亲自出手也没能留下他。

邪恶蜈蚣忽然沉沉出声: “你们说够了吗?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邪恶蜈蚣是魔神之中的战士,是战士中的战士,打仗时从来是默不作声的,他的理论向来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没有第三条路。

只懂将精力放在拼杀上的战士会说话?说实在的,在魔神之间知道这秘密的也不多,如果不是在这种多事的环境下说话的话,只怕这件事情会被编成魔界新闻,让邪恶蜈蚣会说话的事件作为星星档案风靡玛法魔界和人界。

赤月没有理会,它只是阴恻恻地对笑寒说道: “告诉吉巴科的那群混蛋,我赤月很快出现,到时候准备迎接蜘蛛军团的挑战吧。”

袄玛没多说话,他代表四大魔神对利恩说道: “绝望的人啊,如今我们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或是献出你最宝贵的东西,献出最相信你的人的灵魂来,并成为我们非人的一份子,成为轮回的先锋,或是选择死亡。”

就在这时,邪恶蜈蚣居然破天荒的又说了一句话: “若你答应,你的灵魂将与我同在,与我升华成为新的魔神------触龙神!”

兴元身边的黑袍怪人低低念道: “原来当欲望重现时,欲的集合是它,邪恶蜈蚣会升华成为更加恐怖的怪物------触龙神。”说起触龙神来,也许兴元身边的怪人也不清楚,在千年前的三英雄时代时,三英雄最后的对手正是这触龙神,在三英雄齐出的情况下也只能与它拼个两败俱伤而已。

如今,渡过了蒙昧的邪恶蜈珙时期,完美状态的触龙神将重现人间!

当时利恩没有任何犹豫,事实上对于他来说,信徒们也不过是工具,不过是他赚取金钱的手段,不过是他获得权力的手段而已,他杀猪般的喊声将所有的信徒出卖了: “我愿意让我的所有信徒作为祭品!”这句话就这么简单。

利恩的身体忽然不见,片刻之后,一只巨大的触龙神由圣奥山顶的土壤中钻了出来!说它是触龙神,其实也是像极了蜈蚣,可是这才是触龙神,它吸收了欲的灵魂,如此一来,触龙神才有其不同之处。

“啊!”的一声惊叫刚起,忽然之间,整个圣奥就全都沸腾了!原来信徒的灵魂全被控制,这些信徒们纷纷由衣中抽出为了利恩的 “灭世清洗”计划而准备的武器,开始疯狂砍杀!

因为圣子已到,不少人已经不信利恩了,可是毕竟22年了,仍然有不少人已经根深蒂固。

因为利恩一开始就计划过这混乱中狂杀的 “灭世清洗”计划,所以在灵魂操控下,教徒们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好象就是那瞬间,全城都是红了眼的教徒,全城都是杀人狂!

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一模一样,每一个人都分不出前方是谁,只要横在眼前的就是敌人,不论是老弱妇孺还是另一个杀红了眼的利恩教徒……

触龙神仰天大笑,在意料不到的情况下, “灭世清洗”在另一种叫人想不到的情况下发生了,已与邪恶蜈蚣合一的利恩欣喜若狂,他完全能感受到啃食信徒疯狂的灵魂的快感,触龙神那巨大的身体竟也发狂也似的大笑了起来。

圣奥大城却变成了人间炼狱。

第二部 似梦之旅 第三十九章 双人之魔剑

不及人们反应,圣奥大城就陷入了混乱之中,而身为利恩教主的利恩将所有教徒的灵魂献给了魔鬼,自己也化身成为了触龙神。现在的触龙神不是邪恶蜈蚣,也不是利恩,只是一个集合体而已。

“喝!葵水剑法!”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正是利恩的宿敌兴元,虽然是国王之尊,可是在圣礼上他也没带上自己的兵器裁决之杖,只好抽出腰间的杀猪小刀就这么冲上去了!说老实话,国王的那把匕首比杀猪刀确实要好的多,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抽出来对付那么高大的触龙神,在别人眼里真的就是一把杀猪小刀。

正在啃食四方灵魂之欲的触龙神一时不查,被杀猪刀划破了部分的皮肤,由魔法元素一带,顿时虫血狂飞,原来魔法之剑依然是触龙神的克星,可是兴元只用一把杀猪小刀怎么能对付这巨大的触龙神呢?

起码也要带上单车链,西瓜刀,敌敌畏,杀虫剂,TNT这种放哪里都能独当一面的武器吧!

由于没有凑齐夺命3000,兴元被触龙神以粗壮的爪子一下击飞,兴元借了退后之势化去了大部分力量,可是还是稳不住脚摔落了贵族的席位中。

在空中,兴元感觉有一双手抱住了自己,力量被一打横,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于是在空中打了个滚,和那个抱住自己的人滚在了一起。兴元心头火起,是谁那么不长眼?看自己摔过来了,让就是了,干什么还抱这么一下?摔在地上痛不说,这样弄得自己狼狈倒地,简直是形象扫地了!以后见了王妃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搁?

兴元一脸怒意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老板关心的神情,呀!原来是王妃?兴元一腔愤怒立即化为满心欢喜,欢喜之余又感到了满腔热血,真恨不得那大蜈蚣再多揍自己一下,这样一来也能多几分温存呀。兴元忽然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干脆逼出一口血来,真是失算。

老板关心道: “你不要那么拼命嘛,小心点呀,伤到哪里没有?”

只看老板这美人娇嗔,真是美态不减当年,阔别五年,兴元就如听见天籁之音一般,那模样让兴元也是看得一楞,忙自捂着胸口叫道: “哎呀,真的好厉害呀,我受了内伤了老婆!快帮我揉揉。”估计受伤是假,让老婆去揉揉是真。

王妃果真揉了起来: “是这里吗?要不要紧?”兴元虽是快六十的人了,可是在爱情的滋润下也是美得直欲飘起了。天哪!都那么的老夫老妻了,还玩恩爱游戏?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所谓爱情不分年龄,肉麻不分大小,身高不是距离,美丑不是差距,只要他们喜欢,你管人家那么多呢。不过话说回来,可千万不要随便拿肉麻当有趣,起码要顾及到心脏问题。不过兴元和王妃的心脏似乎都很好。

笑寒飘在空中,挡在了众人面前,虽然极大的触龙神就在眼前,但经过雷电的洗礼之后,笑寒只觉得天地间似乎再没有战胜不了的事物一般了,他轻声说道: “各位快些离场,去下面解决一下乱局,法师都下去,只要一些战士和道武留下料理这蜈蚣就是。”

这句话虽然声音很轻,但笑寒有把握它能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若换成以前,这一点实在是没把握的,可是现在的笑寒就是有把握能感觉到这细微的震动。大家一听这话,立即跟着行动起来,老板一下将幸福中的兴元抛开,对空中的笑寒喊道: “儿子!爸爸妈妈相信你!加油呀!”

谁知她这一嗓子把笑寒震得由空中掉了下来,笑寒趴在地上狼狈摸摸头: “老板哪,嘿嘿,你不说阿寒干活,我还真不习惯。”看来刚才的感觉有误,天地间还是有战胜不了的事物的,估计再强也不行。

老板居然也知道脸红: “儿子,是妈妈对不起你,等你回来,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妈妈?笑寒全身一机灵打了一个冷战,这个词一直以来都好期望,又好遥远呀,看着老板明显不同以往的诚意眼神,笑寒心中有又是感动又是想哭的情绪,毕竟母子连心情不断哪。忽然,笑寒又想起了 “无敌使唤大法”,心情立即变成了又是害怕又是冷汗直流。

“我打架去了!”对着忽然变成妈妈的老板,笑寒只感到矛盾非常,算了,还是先放一边吧。如今大敌当前,无论如何,必须先料理了蜈蚣。

白虎举起虎杀九环刀大喊道: “没错!不管怎么样,先打了再说!”他想冲第一个,只没想到一条刀影在他之前就扑了上去!那是一把菊金刀,是野菊吗?非也,那却是野菊军的统率------尊龙!

尊龙上阵,爆如烈火,他的头发是红的,眼是红的,连金色的菊金刀上也刻了朵红花。在战场上,人们都说: “像野菊军一样不怕死。”可是在野菊军内部,士兵们却说: “要像尊龙统率那样不怕死。”

不怕死的尊龙手中的菊金刀是每一个敌人的噩梦,可是他再厉害也只是普通的物理攻击而已。因为是普通的物理攻击,即使是尊龙所造成的创伤也极其有限,可是每一下攻击均能对触龙神造成皮外之伤。

与刚才兴元的攻击作出了比较,笑寒心中一动,是否只有魔法之剑才能给他造成严重的伤害呢?但是这里懂得使用魔法之剑的只有兴元,不说他的魔法之剑是孤掌难鸣吧,只看这家伙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模样就知道没戏了。既然没有一个人会,那么两个人合力呢?

笑寒想到做到,随手放了一个火焰弹进入了空间袋之中。

尊龙低头让过触龙神的巨爪,抬手就是一刀,可是却发现这一刀有所不同,原来这一刀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团火!这一刀过去,真的给触龙神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大口子,虽然没有兴元的厉害,但是有了叠加效果,效果也是相当明显。

尊龙不敢相信地想:这真是我做的吗?

想不到居然有用!笑寒欣喜万分,原来两个人攻击点无限统一时,魔法和剑是可以不相冲的!

虽然在一般人身体里,两种元素会打起来,可是只要控制得当,魔法剑也是成立的。笑寒忽然又想起那日青龙的 “狂风水龙破”和焚金的 “游离矛盾火”一水一火在攻击一点时居然也能达成默契,那就是说……

笑寒有悟于心,一时高兴,却没照顾到另一个一时高兴的尊龙,因为他认为自己当真厉害了,于是居然去硬拼那龙神的巨爪。当他吐血飞回时他还在纳闷,不是我打不过这蜈蚣龙神,而是这一剑时灵时不灵呀。

第一次使用轮回刀,笑寒第一招就使用上了 “云丿”的第二式!所谓诸法乱万相,意乱心不乱,那正是 “云丿”刀决之 “乱”字决!

笑寒在出招前施放了高级魔法火之愤怒,在前冲时以刀锋合并魔法力,当乱决一起,便在瞬间砍出了二十三刀,带着火之怒的二十三刀全都击在了触龙神的第七节身体上,龙神旧患未愈,又添上了新伤。

“吼!”触龙神气极了,按道理而言,自己这种基本达到了物理攻击低效,魔法攻击无效的超级魔神几乎是人类无法抵抗的力量了,以人类而言,可以伤到自己的似乎真的只有魔法之剑,自三英雄时代结束后,这一剑千年也没有出现过了,可是为什么一上来就有三人使出了这一剑?

触龙神清楚知道,在千年前,人类的勇士也只有一个人懂得使用魔法之剑,那就是战士之王昆彦,为什么千年后的今天……

想到了千年前的那一战,触龙神想起了对法师完奥千年切齿的恨,本来魔法对自己是无效的,可是当时自己受创最重的那一下却不完全是魔法之剑造成的,其主因仍是那一剑将完未完时乘虚而入的魔法攻击,因为那一下攻得太好了,因此成倍地助长了剑的力量,透过皮肤后,身体内部是抵挡不住魔法攻击的。

触龙神知道完奥并不懂得使用魔法之剑,只是那一下叠加了攻击而已。

等等,是叠加攻击?邪恶蜈蚣的战斗细胞加上利恩的狡猾智慧使触龙神立即想到了这一点,它大是兴奋,原来人类是使用了这种卑鄙的方法呀,让我知道了看你们还怎么对付我。它大喷了口毒素,虽然笑寒天下至尊功法在身,足百毒不侵的,却也需要挡一挡毒素冲出的力量冲击。

当冲击过后,笑寒立即故技重施,这次与火焰同来的却是 “云丿”之第三式,这最后一式之名为 “云”,所谓菩提本无树,尘埃生闲云,最后这一式的重点却是在 “生”字上!

见狠招将出,触龙神高高举起长长的触角朝笑寒猛扫过去,完全不理会魔法,他这一下只为逼使笑寒变招!

下面一些有识之士,如吴天涛现场点评道: “这一刀实在厉害,而且全无破绽,即使敌人攻击,似乎也可化敌人攻势为自己的攻击力量,啊!真厉害呀!”他不愧是吴天涛,不愧是玫瑰和牡丹这俩孩他爸,一下就说到了重点。

海棠之父海明也肃目接口道: “是呀,不愧是圣子,他高傲,他拥有过人的实力,怪不得他号称 “一朵梨花压海棠”我的儿子输得不冤。”我倒!这句乱诗怎么海棠他爹都知道了?

再转回现场,如吴天涛所说,笑寒刀式生变,轻轻一搭触龙神巨大的触角,立化敌势为我势,这一招真是攻得漂亮无比,只可惜魔法与轮回刀失了协调,当魔法和 “云”式的疯打分别击中目标时,触龙神只当是抓痒……

虽说笑寒攻击看似成功,可是立即失了先机气势,待招式一老,他立即被一巨爪击飞了回来。笑寒这一飞不要紧,只听见点评官又出现了两种不同的说法:

吴天涛摇摇头: “哎,只可惜出了招就没有魔法效果了。”和玫瑰一个毛病,他老爸也是个放马后炮的家伙!

海明处却传来了 “咔”的一声响,只听他说道: “快……快来帮忙,我闪到腰了!”这也是个宁折不弯的人啊。

“……”旁人是这么表示地。

这一招居然不行?回头一看,大家站成了一排,已经准备好冲了。笑寒眼珠一转,人多力量大,一个人做不到魔法剑的和谐,那么把方法放出来,让大家捉对,一个法师和一个战士配合不就是了吗?

向来难以受伤的触龙神似乎碰上了一场噩梦,似乎每个战士都懂得使用魔法之剑,几千年来,从未试过在人间被伤到这种地步,用人类的话来说……触龙神心中闪过一个词--- ---伤痕累累。这是利恩的知识!

真是正如当年道王者贤*修所说的,正义之剑是不会失传的。如今兴元已经悟通了这一剑,其它人也在笑寒灵机一动的怪念头下,利用了叠加攻击达到了这种效果,虽然没有真正的魔法之剑强大,可是这也正应了贤*修的话,战士之王昆彦泉下有知定会笑活过来。

(话没说完,作者又被阎王捉去了,罪名是修改生死谱。倒!我没有改呀?他自己笑醒的!)

触龙神全身利爪齐出,毒素乱喷,虽然时时造成人员受伤事件,可是谁也没被杀掉。找到方法的人们前赴后继,不断攻击着,伤害着高傲的触龙神。当双方发现时,俱已筋疲力尽,号称拥有蟑螂生命力的笑寒却是受伤最重的。

直到此时,笑寒才忽然想到前些日子的祈祷事件中自己使用过的那带了旋风术的 “云丿”之第一式 “藏”式,作为 “云丿”并不出色的第一招,在当时却给自己带来了魔武合一的快感,刚才自己反复使用 “乱”和 “云”却没有这种效果,这是为何呢?

回想当时刀法与魔法合一的感觉,笑寒心中一震,是否三招之中,只有这一式已经完成了呢?想到这里,心中气恼,为什么自己刚才没有出这一招呀?这下可好,已经没有一根手指头是听话的了,众人之中,就数自己受伤最深吧?

笑寒轻轻吐了口气,若不是老头教的医疗真气效果显著,只怕现在连趴着喘气也做不到了。

可是触龙神呢?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混身的伤还在流血,它的毒素似乎也喷光了,可是因为吸收了很多灵魂,虽然疲倦,他的精神似乎还很好,他的兴致似乎还很高: “人类们啊,特别是你,所谓的圣子,我今天吸饱了欲望和灵魂,就不和你们玩了,不过你们小心了,暗的真正使者即将出现,下次我来的时候,也是真魔降临之时。”

人们陷入了惊讶和沉沉的恐怖中,在多少年前,被封之前的赤月魔也说过同样的话,难道还有比它们这种怪物还要难对付的恐怖事物?

第二部 似梦之旅 第四十章 痛并快乐着

混身浴血的触龙神虽然也在强弩之末,可是因为吸收了灵魂,所以兴致仍然很高。虽然身上的伤被风一吹会涩涩发痛,可是它还是阴恻恻地留下了狠话,预言着真魔的来临。

笑寒可不吃这一套,虽然他的伤势比触龙神还要重,只见他抬起头笑笑:“算了吧你,你也是打不动了才回去搬救兵的,不要找理由了。”

“竟敢藐视我!我吐!”触龙神受不得屈辱,用了吃奶最后一口的力气,喷出了最后一丁点毒素,便钻入土里逃走了。最后的举动可真是有个无赖魔神色彩,不愧有利恩的灵魂。

无赖是无赖,可最后这一口毒素笑寒自认是挡不住了,虽然百毒不侵,可是仍然要被冲飞出去,重伤之余,不知道挨不挨得下。笑寒闭上眼,准备硬受此招,希望运气好些住上三五天的医院就是。

“轰”声之后,却是一个人撞在了身上,笑寒一看,原来是先承为自己挡下了这最后一招!

笑寒扶着他,嚅嚅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先承在刚才的战斗中也是受了重伤的,可是还是挡了这一招。先承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就这么歪过头闭上了眼。

笑寒急了:“喂!你别死呀!咱们兄弟是光棍干起的!现在还是光棍兄弟,你走了我找谁说光棍去?喂!别闭眼呀!”

却见先承真的睁开眼瞪了笑寒一眼:“废话!谁说我死了?我只不过闭上眼睛使用自我治愈术而已!”先承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会有这样的光棍同盟呀?真让人没脾气,呵呵。”

笑寒用吸口气的时间摆脱了惊讶,说了一个字:“切!”

一切都过去了,都解决了,此时真想开心大笑出声,可是精神松懈时眼皮也险些打起来了,是不是可以睡一觉了呢?忽然想起老头笑寒说的话:“不为疲劳所打败。”苦笑一声,习惯这东西,有时真叫人生气呀。

老板等人走到笑寒身边,老板一把就扶住了笑寒,声泪惧下:“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按道理来说,这情景应该很感人,可是笑寒听到她说:“跟妈妈一起回家吧。”时却顿时头皮发麻,虚汗直流,本来还是不被疲劳打败的,现在真想被打败算了,这就叫被你打败了。

就在大家感受着这份团圆的气氛时,一个粗沉磁性的声音在众人身前发出:“圣子需要接受圣之引月塔的考验,在他伤好之前你们可以感觉一下团圆,等他伤愈之时,务将圣子立即送到引月。”

众人抬头一看,却是那一直将自己裹在袍子里的怪人,对于这个怪人,大家基本一无所知,除了他刚才站在兴元身边显示出绝高的地位外,就只知道在刚才对付触龙神时他的魔法掌握熟练程度远远高出在场的所有人。

“不!你是谁?为什么要在我们团聚的时候又要带走我的儿子?22年了!我绝不能再让别人带走我的儿子了!”看到老板挡在身前,笑寒心中闪过一丝迷茫,可是听到老板的声音,笑寒又回想起了“使唤”时那熟悉的记忆,要我打白工?救命呀!你还是让我被带走好些呀。

兴元却喝止了王妃:“小春,不得无礼,放心吧,他不会把儿子怎么样的,他是……”正当兴元欲说出怪人的身份时,那裹黑袍的怪人阻止了兴元,然后双手及顶,缓缓将头上的罩袍拉了下去,露出了那张基本风干了的脸。

只见这人一脸没有精神的落腮长胡几及膝盖,满脸的纹路就像沙漠中石块的折皱断层,足可以吸引全世界地质队的那种荒漠干巴脸,一双眼中发出的却尽是柔光。

王妃是知道他是谁了,可是笑寒却抢在知道情况的人之前点了点头,楞楞地说:“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个人干呀。”

……冷场

王妃见了那人之后却是大惊,听了笑寒的话之后更是大吓,看来这不是得罪得起的人: “阿寒,不是的,他是……”

谁知笑寒对老板口中说出的“阿寒”二字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居然不顾伤势地跳了起来,大声回答:“在!要干活吗?在哪,在哪?”这一跳起把身上的伤口又弄得裂开,痛得他又趴倒在地。按道理来说,笑寒身上的伤口会迅速愈合,上次在圣奥山时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没死掉,可是这次身上还带上了触龙神的毒,毒进不了里,却一直压在表。

王妃也想到了笑寒的反应说明了什么,想不到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将儿子伤得如此之深,虽然笑寒本人倒觉得没什么,不过自责使她呆立原地,双眼的泪水只是不停的流。

兴元心疼地上去搂住了她,细声安慰道:“小春,别难过,儿子已经回来了。”这一来,阿亮焚金等人顿时觉得大开眼界,这才是真情圣呢,有机会一定要讨教讨教。不过每一次听兴元叫小春总觉得疯狂想笑呢。(话没说完,作者遭到感性主义者殴打,理由是破坏这种悲伤气氛。)

谁知王妃一把就将兴元甩脱,冲出去一把将笑寒搂住:“儿子,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的!”虽然她说得一把鼻涕是一把泪,可惜那个22年也没感受到过母爱,却平白有60年智慧的家伙却完全感受不到温情,只是觉得一股莫名的悲愤不断冲击着理智,可是那股悲愤根本冲不动自己心的坚防,有的只是矛盾。

真有些受不了,再这样下去也许会变成白痴!眼珠一转,笑寒忙问道:“等等!咱们现在是在讨论这个要我接受考验的人干是谁吧!”

“孩子,不要这么说,他是……”

“哦!知道了,他是‘我不能这么说’的人干。”自以为聪明的人说。

“不是的,他是……”

“了解了!他是‘不是’的人干!”自以为聪明的家伙又说。

“他是……”

“这回真的明白了!他是‘是’的人干,我聪明吧!”这个捣乱的人说。

“……”兴元有一种想揍人的感觉,不过因为是自己儿子,还是忍了吧。

“咳咳”那个人干终于忍不住打断笑寒:“我不是人干,我是……”

没等他说完,笑寒又打断了他:“你是人干战士?”

“不,我是……”他忍住冲动,好脾气地说。

“那么你是人干道士?”再次打断他。

“不是,我是……”他有些青筋暴跳。

“难道你是人干法师?”这家伙是故意的!

“闭嘴!”老是给人这么抢白又是这样的侮辱,真是佛也有火了:“我不是人干!我只是法师!我也不是人干法师!我就是引月塔的现任塔主欧冶!”众人一阵沉默。心中想:原来这个人干就是塔主欧冶?哦也,不对呀,我怎么也当他人干了?这可是个传奇人物呀。

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笑寒忽然地全身扑上,剧烈的冲刺让他身上的旧伤又复发崩裂了,笑寒没去管他,冲上去照着塔主欧冶就是一顿猛拍,只一眨眼工夫已将欧冶的全身大穴尽数推拿了一遍!

落地时,笑寒赤裸的身体四处溅血,痛哼了一声,笑寒终于无力动弹了。

“哇。”塔主欧冶跪倒在地时大吐了一口鲜血,显然笑寒刚才一招已经得手,可是他为何要出手攻击欧冶?众人只感觉头皮发麻,真是又见识到了笑寒这家伙的异常,完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现在他还打了塔主……怎么处理?

……冷场。

却见笑寒艰难的扭过头来对欧冶老人干一笑,道:“怎么样了?”

欧冶可是刚吐了一口血呀,却立即龙精虎猛地站起来了,他不敢相信地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那纠缠多年的恶疾已经彻底除去了,原来笑寒吊起了欧冶的一股血性,是为欧冶驱除了陈年固疾,

于是欧冶心中兴奋化成了力量,大法师竟然抓住笑寒的手又哭又笑:“好了,好了!我真的好了!真的好喽!”众人在一系列的打击之下换了个思维:这塔主被笑寒打成了这副德性……怎么处理?

……冷场。

笑寒终于没有回皇宫,这倒不是王妃的失败,而是因为他伤太重了,直接被送到了医院。

今天的医院忙得不可开交,欲之祸使利恩教众全到大街上狂杀,只是这一次就有千人左右在当场死亡,其中有一半是老弱妇孺,幸亏吴天涛和鹿迷等大将即使制止,这才没有酿成更大的悲剧。

全国浸在了一股浓浓的悲哀之中,为失去了亲人,为未来恐怖的预言,为利恩教的背叛,有些人感觉忽然找不到了心的方向,找不到了依靠,没有受伤的干脆闯入了无人开张的酒馆中醉生梦死。

疯狂的利恩教徒最后全是忽然啐死的,因为对邪恶教主没有设防的灵魂全被尽数吸干,最后只剩下了躯壳。幸亏当人们得知圣子来临时转变了崇拜对象,否则大城里的人们最少超过半数会疯狂。只要是人,总是需要在理智和欲望之间作出选择的,而错误的代价往往是很严重的,严重到致命的程度。

虽然笑寒一路被送到了最高级的皇家单人多间病房,可是他仍然能看到伤重的人们在号叫声中被抬进抬出,医院根本装不下,在外面等待治疗的病人就占满了医院外的场地,在路边也能见到。

看着自己被送到四大间的病房,有两个医生已经站那里了,笑寒眉头大皱,这待遇可是差太远了。

身边的老法师欧冶还在不停地趁机灌输着悲天悯人的思想,真是的,那与我何干?神经不正常的老法师。

进入了病房,发现老板和国王也是跟来的,看样子,他们是不打算走了。笑寒也不理他们,闭目疗伤,看他们怎么样吧,我就不管了。可是那耳朵实在不听话,就听见了老法师对所有人说:“回去吧,他现在只是需要休养,医生也下去帮忙吧,不用在这里。”嘿嘿,正中下怀,运气不错,看来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有些事总是事与愿违,想不到今天的精神状态会这么好,不管怎么样,就是睡不着,闭上眼就会想起外面都是等不到病房的伤者,怎么回事?

笑寒忽然想到外面的医生可能不够,老头教过自己医术,何不干脆去帮忙?这样一来,也不会去想外面的伤者问题了吧,心里总之好过一些。心中想:最重要的是,这样就能认识不少人,以后也好敲诈一顿饭吃。这家伙可真没有一点圣子的觉悟,他还完全是小痞子思想。

虽然身上还有些痛,笑寒觉得行动不成问题了,于是打算使用空间魔法一下子出去。谁知刚一坐起,却有种皮肤和伤口和空气摩擦的触感传来,笑寒一惊之下,长出了口气,原来一直以来就剩下一条短裤了!

刚才和触龙神那家伙打来打去还不觉得,现在可是回来的人了,可不能这么出去了!长出一口气的原因是发现幸亏可以补救,险些就造成使用空间魔法以来的第二次裸奔了,虽然身上还有一条小内裤。

可是身上的伤不好穿衣服呀,而且身边也没有衣服,怎么办?

这是难不住咱们爷们的,看着盖在身上那纯白色的被单,笑寒嘿嘿一笑……

因为病人都是外伤,因此需要做到的最多的工作就是帮助止血。虽然医护人员不停地忙进忙出,屁颠屁颠,可是院外等待的人实在太多了,有不少医护人员干脆拿了药具配合着治愈术到处走动着救人。

笑寒裹着纯白的被单,走得很慢。在别人眼里,他的造型很奇特,裹着纯白的袍子,一头纯白的头发,不使用治愈术,也不使用医疗药具就能替人止血。他的方法当然是点穴,可是在这个世界谁见过点穴手法呀,看到笑寒出现的人都震惊了。

也许圣子的传说是从这个时候正式开始的。

第三部 命运 第一章 血与误会

啊!他那一身的纯白,他那优雅的神态,他那不紧不慢的步调,他每走一步就能用神奇的方法为哀号的伤者止住血,让痛者止痛!人们都震惊了,他是天使吗?

错!他一身白是因为他没衣服穿,只好把这土气八拉的白被单给放了血,然后裹着就出来了;他神态优雅是因为他伤还没好,不能控制脸部作出忍痛以外的表情;他步调不紧不慢是因为他处于内无中空的状态,生怕走快了会让这唯一的白被单就这么掉下来了。至于他那神奇的一指?

那在中国的武术世界就是很普遍的了,不错!那正是中国功夫!(作者在脑袋上绑了根头带,在假扮李小龙时不慎摔落鸡蛋坑……)

渐渐的,人们都发现他了,就连最痛苦的哀号者也停止了哀号,虽然血还在流。人们全都惊讶了,医护人员也停止了手上的活,在医院那不大的广场中,全场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一身纯白的人身上,呆呆目视着他施展指法,在他们看来,这是不可想象的!

在人群安静之后,笑寒的神态依然优雅,步调依旧不紧不慢,他走过的地方,伤者都获得了最快的处理,止住了血与痛,在他前方等待救治的人见到他来时也会感到满心的惶恐和期待,接受过治疗的人似乎都获得了身与心的感动。

实际上笑寒心中虚死了,这帮家伙干什么呀?忽然就鸦雀无声地瞪着自己,要不是脸部难以控制,他早就尴尬得说不出话来了,要不是这该死的床单,他早就想开溜了。

不过事实是,现在既溜不掉,甚至改变不了自己的表情,真是溴大了,笑寒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了头皮继续走,幸亏他的头皮在厚脸皮的熏陶下变得很硬了。最要命的是,伤口似乎又崩裂了,本以为走几步没什么的,谁想到会这样。

在人丛中,笑寒却发现了一支奇怪的医护小队,这支由四人组成的小分队医疗设施相当完备,却只有一个道武,她们一色女孩,四人的艳色在人群中也形成了一道风景,那就是云如,思齐,利娜和黑梅四人。在山顶一战中,他们都没受伤,后来参加了阻止疯狂教徒的行动,回来后她们就去找笑寒,却被告知现在谁也不能打扰已经成为圣子的笑寒,他受伤很重,需要休息。

四人坐着都很不安,于是干脆出来帮忙,想不到却在这里见到了笑寒。

就在同时,给笑寒做睡眠检查的小护士在病房里楞住了,原来房间中,白被单中的绒毛飘得满天都是,可是被单和圣子都不见了!

“来人哪!圣子不见了!”吓坏了的小护士是这么尖叫地。

忍住伤口的痛,笑寒一路冲思齐四人走去,虽然对于怎么打招呼心中没底,可是叫她们看到,却胆敢不去打招呼的后果笑寒更是不敢尝试的。现在阿如四人却没有心情考虑如何料理他,因为她们四人对笑寒的医护手法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是她们对笑寒是了解的,却也不清楚他那点穴大法是哪里出现的。

“嗨,你们好呀。”这就是笑寒说的第一句话,而此时,已经有人发现笑寒披在身上的白被单已被他自己的血染红了一大块,那块红斑一样的血印还在不断的扩散。

“原来他也受伤了,他是谁?医生吗?”伤者们猜测道。

笑寒对那四个女孩说的第二句话就是: “帮忙,送我回去好吗?我的伤口又裂开了。”触龙神的毒素虽然没有进入的可能,可是其毒压于表,使得笑寒的恢复力无法触及皮肤,如果不动还好,一动血管就跟着裂开了。

“你……”四个女人楞了一楞,然后就一拥而上: “别动!你们都受伤了,还出来随意走动干什么?!”她们将笑寒扶住,而这正是笑寒伤口最痛的时候,走到她们面前时几乎已经无力动弹,摇摇欲坠了。

如此一来,笑寒感觉非常不好意思: “嘻嘻,对不起呀,需要你们帮忙了。”一手暗中拉稳了被单,千万不能让它掉了,掉了就完蛋大吉了。

谁知听了笑寒的话,四个女人统一口径说了句: “阿寒!”

笑寒有不详的预感,四个女人忽然同声发出谴责意味的话时,谁还能保持冷静?笑寒忙答: “在!怎么了?”心中盘算,如果真的得罪了她们,一定死的很惨,还不如快些卷了铺盖闪了为好。

黑梅骂了一句: “不许说对不起,帮你做事是我们愿意的,笨蛋!”利娜劝了一句: “以后不要这样勉强自己。”而思齐和阿如在两边分别紧了一紧扶住他的手,一句话也没说,低下头在笑寒没注意时抹去了泪。

“她们哭了?”有伤者看到了,这是自然的,四周都是人,这二位抹一把鼻涕,擦一把眼泪怎么能瞒住所有人?笑寒虽然没看见,可是偏偏他的耳朵很灵。

她们哭了?笑寒茫然,他很想问问她们为什么哭泣,若是以前倒是有个叫阿如的家伙可以讨论,可现在阿如变成了女人,难道只好选择直接去问?没办法,俗话说的好:知已知彼,百战不殆的嘛,还是问的好!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一尖利异常的女声,有些像金属磨上了黑板的声音震得所有人鸡皮疙瘩直掉: “快来!圣子在那儿呢!”

此话一出,所有伤患者,医护人员,病人家属都抬起了头四处寻找,哪呢?哪呢?圣子在哪呢?

因为没有比较适合条件的人出现,于是人们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纯白的笑寒,还有那一群穿了高跟鞋速度也能快过巴里的护士医生身上,随后所有人都发现了,原来医生们所指者正是笑寒之所在!

当笑寒被人以野蛮的方式拉了担架送走之后,伤者们一阵沉默,不知谁大喊了一声: “那个纯白的人就是圣子!”于是人们一下子就闹开了锅了。

“他就是圣子?怪不得穿了一身白呢,你知道吗,一开始我以为是天使没带翅膀就来了呢。”

“圣子真伟大,和触龙神战斗受了伤还能给我们治病,OH!I服了U。”

“是呀,我们身上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你们没看见圣子刚才白袍子都变成了红袍子了吗?他伤重得多,我崇拜死他了。”

“何止如此,我对他的景仰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你知道他怎么治病的吗?”

“当然知道了,他一点,人就好了!”

“那么厉害?”

……场面瞬间变得火爆异常。

当版本传到了外面时,变成了这样: “圣子穿了一身白衣服,长了一对白翅膀,他伸手一点,死人就活过来了。”甲说。

“真的吗?”乙问。

“当然!我亲眼看到的!”事实上,那天甲并没有受伤,也没有去医院。

有个被笑寒施救的人是这么说的: “自从圣子治过了我之后,我感觉一点病也没有了,牙也好了,门门功课都拿一百分!当然,牙好,胃口就……”

一个蒙娜丽莎摆出一张奇丑的微笑对达芬奇说: “见了圣子,我都变漂亮了。真是羞死了。”

……作者正在遭到群欧中。

这个传闻越传越广,一天之内就走遍了圣奥全国,虔诚的人们对着天跪下流泪道: “是主听见了人们的声音了,一切都会好的!”

一些不同山头仍然在拼杀的人听了这消息,也不打了,将武器一扔,又拥抱在了一起,现在人类是一家。因为英雄的转世终于回来了!

在酒馆里醉生梦死的人打了个酒嗝,又大大地灌了口酒,对旁边的人说: “今天再好好喝他娘一天,明天咱们就是正经工作去!奶奶的,那些魔崽子来了咱们就随圣子干他娘的!”

欢乐和希望一下子便撒播开来。

* * * * * 王妃双眼已经爬满了血丝,她略显得无助地躺在兴元的怀里。可是兴元却不好意思动动她以解五年的相思之苦,只能在那儿心痒痒。原因是这间很大的皇家休息室里还坐着思齐,阿如,利娜和黑梅。按道理来说,在小女孩面前做一些夫妻的举动是不大合适的,可是为什么兴元没有干脆打发她们换一个房间呢?

原因是这样的,这里不止阿如四人,还有阿亮和秋秋他们六个,还有七骑,四圣……

总之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可以想象,当那个把黑袍裹住全身的塔主大人也在旁边坐着时,谁还能腾出精力去应付女人?

没错,连那个叫欧冶的人也在这里!自从这个叫欧冶的人经过了笑寒的治疗,并发出了: “欧耶!”的欢呼之后,这家伙就没回引月塔,如果不是医生说笑寒需要休息的话,只怕他会像卫士一样守在笑寒那里。

不行了!兴元感觉快受不了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话题说,去转移注意!于是干脆问那欧冶的家伙为什么不回引月塔。当时笑寒对他乱拍一气,到底是什么结果,也没听他说起,只知道这欧冶在吐出一口血之后欣喜若狂,大叫: “欧耶。”那样子就想小孩得到了棉花糖那么高兴,这倒成为了一大疑团。

欧冶在黑袍中抬起头,也没拉去头罩,就这么酷酷地说: “本来我有一件憾事,人类的浩劫将至,我却被恶疾缠身,活不了几天了,这是我心中的最大憾事呀。”

“什么?您有病?”兴元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可是新闻了,于是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只听欧冶粗沉磁性的声音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修炼魔法落了病根,长年来我将它尽力压抑到了身体深处,可是这样下去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因此我很着急要将圣子带去引月考验,人类大劫将至,他是人类的希望。”

“其实这些是塔中留下的预言而已,我自己也不怎么确定,可是为了人类的生存,我必须依照塔中的最高指示让圣子接受考验,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圣子居然能挑起我的火气,让我展示压抑不住体内的骚动,在用重手法将他一口气打掉,根除了我的恶疾现在我对圣子才是真的服了。”

听他一说,焚金插嘴道: “也就是说,阿寒就是圣子?”

欧冶罩在套中的头似模似样地点了点: “他就是法师完奥的转世神魂,也就是圣子。”

“哈哈哈。”焚金自顾自夸张地笑了一回,却见所有人都吃惊地呆看着自己,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 “不……不可能吧,阿寒他可是道士呀。”

阿亮插嘴道: “一开始他能以身体承受利娜的火球呢!”

黑梅不依道: “你讨厌呀,还说!想死了?”利娜却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秋秋支持女生战线: “阿亮,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省略单方面的夫妻争吵两百字。)

就算砸道花花草草也不好嘛!”这都哪儿跟哪儿呀?阿亮早就投降了。

绝愁忽然说: “阿亮我支持你走男人战线。”一向寡言的人忽然开口,现场先是一片寂静,欧冶还以为终于轮到自己说话了,看到那么多有为青年,他有很多话想说的。于是他先很有威严地小咳了一声,正准备将圣之队养成计划向大家推出,谁知大伙刚才只是为了绝愁的忽然说话小作沉默而已,不待欧冶开言,年轻人们就开锅了。

题目:女人做错时,男人是否应该说。

辩论正方:在场的所有的有为青年男性+老豆子兴元国王。

辩论反方:在场的所有大有前途的女性+暴力女老板王妃。

嘉宾主持:一个有很多话想说,却总是抓不住话头,于是没人理他的黑袍老资格法师。有了代沟呀。

辩论一直很激烈,现场的气氛很热烈,辩论一直持续到咱们的荣誉嘉宾主持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告结束了,胜负未分。

荣誉嘉宾主持很气愤地说道: “现在已经不是讨论枕头边的事情的时候了!我们……”

第三部 命运 第二章 谈情说爱

荣誉嘉宾主持欧冶先生忍无可忍,他很气愤地说道:“现在已经不是讨论枕头边的事情的时候了!我们……”

正当他准备慷慨陈词时,阿亮却将他打断:“等等!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这并不是枕头边的事情,因为我和秋秋是清白的!”欧冶昏倒,这似乎真是语病,不过他居然有空强调这个?

欧冶听见阿亮对秋秋腻声问道:“是不是呀?秋秋?”

秋秋红着脸同样腻声回道:“讨厌了!你要死了!”不止是欧冶,在坐诸人都听得精神恍惚,鼻血欲流。赶紧打住!再往下就是限制级了。(作者看见司马浮云举着幻剑的大牌对着自己,上书四字——STOP。)

欧冶忍住这口气:“好吧,我改变用词,现在不是各位讨论夫妻之间的话的时候了,我们……”

这次是海棠打断了他:“等等,我不同意这种说法,虽然我和小梨花是真心相爱的,但是我们还不是夫妻,我们会在成为夫妻的时候……”听到这里,众人继续流鼻血。(在幕后,司马浮云继续大叫:“STOP”。不过因为作者的文化层次较低,是万恶的旧社会的产物,因此作者问:各位能否小声些告诉我STOP是什么意思?于是大家便用了一通鸡蛋告诉了作者这个词语的涵义。)

只见小梨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盯住海棠,大家只听她口中吟道:“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她刚吟完诗,大家就见海棠一张脸眉飞色舞,激动得差点能舞起来。海棠陶醉地想:啊!她一口气念了两首诗呀!小梨花,我爱你一万年!

这下大家知道,为什么一朵梨花能压海棠了吧。

欧冶长长缓了口气,他只好再忍:“好,好,好,就算我错好了,不过现在真的不是说男女朋友谈恋爱的事的时候了,我们……”这已经是他搜肠刮肚所能找到的最大范围,最小马力的词语了,现在他真的只想继续往下说而已,然而事实却……

“等等,”想不到打断他的却是号称和绝愁一样冷的野菊:“我还是不能同意你的说法,虽然我知道,我和翠花心中都有对方,可是我们既不是男女朋友,也没有谈恋爱……”众人一阵沉默,只见野菊顿了顿之后,继续说:“在这里,我想问翠花,这个……翠花,你愿意,你愿意……”

想不到这位打架时性子极爆的汉子野菊在这时刻也会脸红!绝愁心中大叹可惜,若是其他时候,自己一定会发挥自己冷血毒舌的特点,嘲笑他,侮辱他,践踏他!可惜呀。

野菊此话一出,包括门口的盔甲守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叫翠花的女孩身上。详细说来,这翠花的存在原因是这样的,首先由黑梅在没在意的情况下告诉了秋秋,然后翠花的存在就此浮出水面。由此可见,秋秋也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

翠花被众人看得脸红,但还是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偷望着野菊说道:“天王盖地虎。”

………众人眉头大皱,什么意思?这叫翠花的说这怪话干什么?看这架式,也不像那海棠的小梨花那样,大有一诗定终生的感觉呀?

谁想到,野菊却大为振奋地回了一句:“宝塔镇河妖!”这下众人才真的晕了,这又是什么意思?那脑袋随众人转来转去的盔甲守卫感觉自己眼前正弥漫着无数的问号。

翠花高兴地抬起头,一张俏脸似乎都在发亮:“么哈,么哈。”听她说完,众人大大一楞,心中都说:她说什么?我听清楚了吗?也无怪他们那么想,如此高难度的词出自怯生生的女孩之口,说实在的,真的很令人摸不着头。

盔甲守卫心想:是否我该多看看书了?

野菊快速回答道:“正晌午,谁也没有家。”众人超级楞,于是放弃了探求,这块知识实在太难了。

翠花问道:“信物是何物?”说完她满眼中都是期待。

野菊掏出了半张帕子:“是半块丝帕!”那半块帕子被保存得很好。

翠花高兴得有些不敢看他直视自己的眼:“其实……那是我故意丢给你的,所以,所以……我愿意的,就是你不说,我也是愿意的。”众人见那翠花也拿出了半块丝帕,这下才知道,原来这二位不过借用了信物弄出了一场无声的丝帕情缘。

有野菊手中的那半块丝帕上的诗为证: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么哈么哈,正晌午,谁也没有家。(诗歌一出,作者又被拖了出去猛打,众人怒吼道:你耍我?这明明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暗语了,你还拿出来现?)

他们两人的丝帕情缘完了,可是欧冶老法师却没有继续话题,盔甲守卫低头一看,原来他已经躺下了口吐白沫了。

还是老板明事理,她替欧冶打了圆场:“这下大家也算满意了,那么就想欧冶塔主所说的,大家不要再说关于爱情的事了,还是……”干了五年的老板,她终于又找到了一点王妃的感觉,心中感觉正美,却又被人打断了,看来这个问题最好还是不要说。

只听先承说道:“我就没说过这事,我还是个光棍。”

………一阵秋风吹过,人们在落叶路飞红的感觉中闭上了眼,默哀三分钟。

见大伙眼神不对,先承皱眉问道:“怎么了?光棍不好吗?虽然你们有人一起不孤独,不过我可是一个人吃饱……”

“你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走一步全家搬一个地方,天地之大你如无根浮萍,天地之大却任你逍遥。”随着熟悉的话声,一个披着一身白被单的怪家伙出现了,他轻笑道:“你们的声音我都听见了,实在忍不住就过来了。嘿嘿。”

众人只觉眼前一亮,第一感觉是:天使吗?因为他身上的白被单像极了纯白的袍子,加上他的白头发,一道光射下时,似乎整个人就是一片朦胧的白色。待仔细看时,才发现原来就是笑寒。

“你怎么裹着被子就来了?”阿如忙上前,而话没说,便先施放了一个治愈术。

思齐上前便当众握住了笑寒的手,当笑寒无比尴尬时,她却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甜笑,弄得笑寒一阵紧张,心中更是虚汗直流,虽然很希望有个女朋友,特别是女朋友还那么漂亮又懂事,可是真的成女朋友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难道像阿亮那个贱人那样?

话说回来,像那样也蛮好吧,看那小俩口多恩爱呀,简直给人生则同穴,死则同窝的感觉了。说实在的,虽然他们是一对贱人,但最近因为众人都在学习,因此这样的犯贱却成为了流行。一来二去,他们也成为了正常的贱人。

可是这样一来,是不是该给他们去掉这个“贱”字,使之成为正常人呢?

在僵硬时笑寒心想:难道是我不正常吗?

见笑寒出现了,先承笑道:“兄弟呀,你本来也确实是光棍一条,俗话说一条光棍眼前不亏。可是如今,你一口气就吃下了四个,我也只能祝你不要消化不良了,呵呵。”看来先承心情蛮好,一向作为训练狂而著称的他,今天也给笑寒幽默了一小下。其实细听先承语调,其中很多幽默调子的,他和笑寒很投缘,因为他也是个苦中作乐的人。

先是僵住:“什么……四个?”笑寒一下高高跳起:“没有吧!你太夸张了!我……”

“停!”想不到先承竟然大咧咧地伸出手来阻止笑寒,对那明显带着烫伤表情说话的笑寒说:“你还没注意到吗?”

笑寒被思齐捏住,他看着自己僵硬的手,僵硬的头皮,僵硬的身体,感觉唯一没被僵住的就只有一对眼珠子了,难道思齐竟然会土系的石化术?只有强烈的求知欲让笑寒推动起了僵硬的嘴皮:“你,你……你一定,嘿嘿,是耍我吧?”

本来先承不怎么说话,可是不说话不代表不能说。谁也没想到,向来沉默寡言的先承忽然变成了说书一般的人物:“你真不知道,就站好了,听我一一道来吧。”在众人眼里,先承忽然变了,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了。

先承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于是微微一笑:“首先是思齐,大家知道,她是逢人便请人告诉你,她爱你。可是据我所知,那时她只是知道你生死不明。大家可以想见,这段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虚幻意味的感情简直可以感动上苍,感动神灵,感动所有人。其中情意,又岂是似海深,如天高能说的清楚的?”

先承果真不简单,听完之后,不但众人险些有流泪的冲动,就连笑寒也是心有所感,看着娇羞无胜的思齐,笑寒感觉确实是欠了她太多,就为了当时少年的一句戏言,她竟能如此坚持?忽然之间,笑寒僵硬的手恢复了力气,笑寒加了把力,第一次反握住了她的手。

先承很潇洒地走了两步,完全没有因为人多而产生的拘束:“然后是云如,他自出生就是你的人了,而且你门还曾同处一室达半年之久呢,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们什么也没发生吧?我不相信你没有欺负过她。”说的对,这里很多人也不相信。

笑寒稳下拉住思齐的手尽量不让它摇动,另一只手则疯狂摆动:“没!没有呀,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女的呀,我……”

“哦!你知道她是女的就要欺负她了吗?”焚金推波助澜。

阿亮也插上了嘴:“小金,话不能这么说的。”看来他不同意,笑寒心头一喜,看来还是有人替自己说话的。可想不到那阿亮居然义正词严地说道:“阿寒没有欺负阿如,因为我是亲眼看见他背着阿如回家的,大明和小文也看到了。”笑寒昏倒,你这是帮我说话吗?你这是越描越黑呀!

不等大明和小文表示同意,阿如便急道:“阿亮!当时阿寒他和我是真的没什么的呀!”

笑寒大喜,当事人都说话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他连忙搭腔:“是呀,是呀!”

阿如一张脸忽然挺高兴似地说道:“阿寒一直很照顾我的。”她是这么解释的。

“哦^-^,原来他很照顾你呀?”众人同声发出这加重了鼻音,拖长了语调的声音,这语气却是很让人怀疑人们是否接受了阿如的解释,看来越描越黑倒是有的了。

先承抓住时机最了个结尾:“各位,不论这两个人独处时发生了什么,可是笑寒却是为了阿如干过抢亲这种勾当的,大家倒是给他评评,他把人给抢了,怎么能不负责呢?”

笑寒第一个辩解道:“喂!先承老大呀,你可不能胡说呀,我哪里抢过人了?”

先承也就瞟了他一眼,念了一首诗:“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人来。”众人大悟,这不正是当时笑寒所说的话吗?哈哈,看来抢亲之事真是确有其事呢。众人在笑寒冷汗大流时选择了点头表示了解。

就在此时,阿如忽然来到了笑寒面前,不去理会旁人的眼光,定定地看着笑寒,说道:“我自出生起就被安排了命运,我甚至不知道那个自生来就拥有我的男人是什么样子,不过我一直有一个梦,我的男人会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情况下出现,欧冶塔主曾告诉我,我的身和心也会全是他的,他会在出乎我意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情况下把我的心抓住,并抓住所有人的心。”

说到这里,阿如的泪水随心之想法姗然而落:“可是,我不得不参加圣礼,那时,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相信自己的感觉,可是我的心却早在……”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在笑寒印象中,阿如可从没哭过呀,即使是两人最艰苦的时候,她也会和自己一起笑着渡过,如果她是女儿身,那她定是个坚强的女孩,坚强的女孩呀,我可曾见过你这副模样呢?笑寒心中大是不忍:“阿海。”他想安慰她,谁知一着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阿海二字,虽然这两个字已经成为了历史。

阿如再也忍不住,一下投入笑寒怀里:“幸亏当时拦路的真的是你,那时我就知道,我的身和心真的注定是你的了,不过,现在的我,是你的阿如。”

这颇为感人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大发了一番感慨,如果让他们现在写诗,也许真能出些好文来。可惜在故事中的男主角,那个叫笑寒的家伙却混身僵硬了。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不如死,死去活来。(这一章里,作者第二次被鸡蛋砸倒,这次的原因是随意更改古诗)

“咳咳。接着说利娜……”先承起了个头。

“什么?利娜?慢着,慢着,你是不是呀告诉我,再下一个就是黑梅了?”笑寒猜了出来,却长长地松了口气:“大哥呀,这你就错了,她们俩怎么可能?你不要乱点鸳鸯谱了,你如果说她们俩合伙来算计我,这倒让本人很相信了。”

笑寒轻松地笑了笑,想缓和一下气氛,本来嘛,被她们俩合伙算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谁知话刚说完,笑寒便发现房中的气氛又不正常了,笑寒发现众人忽然都安静了。暴风雨来临前也总是安静的,就这一瞬间,似乎空气都被凝住了。

利娜和黑梅忽然从位上跳了起来,捂着脸就要往外逃走,被思齐一人拉住一个,一时之间,四个女人的快嘴此起彼伏,间中的急愤和哭腔,不依和倔强贯穿了始终,在极短时间里这四人不知说了多少话。

“呔!”国王兴元见势已经不可控制,便大吼了一声,四个女人终于安静下来了。

兴元一字一顿地说:“当事者迷,你们几个都不要说了,我们让清者来说。”他转向了先承,严肃地说道:“你,小子,我忘了你的名字,不过这是你挑起的话题,就由你来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国王说话时自生的一股霸气凌厉之至,即使强如先承也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这个寒颤却将先承骨子里的不屈给吊了出来:“这是当然的,这件是是我起的头,我就有全盘说清的把握,就让我来做一个解释吧。”

这句话表面同意兴元,骨子里却是针锋相对,虽然气势不如兴元,但先承也要输人不输阵。

第三部 命运 第三章 强买强卖

在进入学校之前,谁也不知道先承的底细,只知道刚来时的他几乎只懂得使用蛮力,他很少和人打交道,只懂得不停的训练自己,不停的让自己变强,训练狂人在圣魔不算少数,可像先承这样的还是很少见的。

想不到这家伙如此睿智,在大家没发现的情况下已经将很多事情摸得很清楚了。只听他说道:“这是当然,这件事是我起的头,我就有把握把它全盘说清,就让我来做一个解释吧。”

先承很快摆脱了兴元气势的压力,洒然的说:“首先,我想向大家获取一个肯定,虽然我是光棍,但我也知道爱情是建立在彼此承认的基础上的,而且这也是一种责任,每个人都该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对吗?”

想不到身为光棍的兴元对爱情的理解如此之深,他若是用考虑这些东西的时间,去泡一个MM估计也成了,众人果然大力点头表示非常同意。焚金这位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更是险些叫出声音来,可惜他家河东母狮在旁,也不敢过于放肆。

先承轻抬单手,提出了个问题:“笑寒刚才不是说利娜和黑梅合伙算计他吗?只怕大家也都同意这种说法,不过,大家可曾想过原因?为什么这利娜和黑梅不算我好欺负的先承,不算焚金这种衰人,不算阿亮这呆人,不算白芍这女性公敌,单单就针对了最可怜的阿寒了呢?”

先承与阿亮等人玩笑也开惯了,现在说起时也没有什么客气的,可这个问题就有些难以回答了。青龙首次插言道:“我有一个想法,若说不对,还望大家见谅,是否为了一个‘情’字?”青龙说的话真有些深奥。

焚金听后却心中一震,抬起手抢答道:“哎!我知道了,不过也是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的哈,小娜和小梅是想引起笑寒注意吧!”焚金自从魔虫洞出来后,叫谁都喜欢说个“小”字,叫阿亮为小亮,青龙为小青,绝愁为小愁,就在叫牡丹和裂纹时出了些问题,是叫小丹和小纹吗?那是女人名字。

经过焚金和青龙一说,众人心中有了个谱子,再看利娜和黑梅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把整个脑袋低低埋到了阿如和思齐怀里的样子,所有人哪里还不恍然大悟。

先承将话题收了回来:“说句重话,现在笑寒已经是圣子,是圣奥信仰的集合,又是国王的唯一儿子,是王位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大家知道,三天前他虽然还是个平头小子,可如今,说实在的,他是极有身份的人物了。”

阿亮接过来话题说道:“先承你是说阿寒他始乱终弃?”笑寒险些站不直,这都是哪里跟哪儿呀?在今天之前,本人还根本没考虑过会面对这种情况呢!

先承也说道:“笑寒本人是个爱情白痴,可以不考虑。”笑寒又险些倒下,原来在大家眼里自己如此没有大脑的。

先承说道:“我只是想问问大家,你们可认为利娜和黑梅同时喜欢上阿寒会否有攀附权贵之嫌。”

此话一出,果然利如刀刃。利娜听后,整个人呆住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黑梅大声声辩道:“不是的!你瞎说!”

先承不待她多说,便将声量提高了一档:“大家还记得在魔虫洞的事吗?那时阿寒是十足一个平头傻小子,不但没有诸如圣子的任何光环,而且还穿着一身破落的劳力服!可是他和思齐掉落黄泉时小娜和小梅变成了什么样子……。大家还记得吗?”听了这话除了没有去过魔虫洞的人之外,大家都不由想起了当时哭闹过变得无声的利娜,和杀邪恶蜈蚣时不要命的黑梅,心中均有沉重感。

先承说道:“我只是想说,他们的感情是在阿寒身份改变之前的,那样的情是绝对坚固的。”在场诸人都觉得大有道理,无话可说,可是笑寒发现了问题,以前哪里有了感情了?

秋秋忽然大声说:“那天我们区和东区比赛的时候,阿寒说过要代利娜的爸爸教育她的!他还说的,让我教育你一辈子吧!”众人一楞,秋秋明显学习笑寒的语气说话,可是当时笑寒真的有这么说吗?

大家都是明白人,眼珠一转,已经发现了秋秋的“险恶用心”,于是配合最默契的小芳忙出力接上:“是呀!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呀!而且后来黑梅来抢亲,他也承认被抢了!”

这小芳东拉西扯的倒也说明了不少问题。

有句话说的是夫唱妇随,她们和阿亮等人拍拖久了,果然在口才上也上了一个层次,作为女人,她们还有故意将声音放大的权利,这么一来,估计大家想听不清楚也难了。

与此同时,还是检查圣子休息情况,还是那个小护士,当她打开门时,眼前看见的还是满屋子漂浮的绒毛,那新换的白被单和圣子又不见了!于是可怜的小护士又发出了尖利的金属摩擦声:“来人呀!圣子又不见了!”

老板眼珠也是一转:“阿寒!你都答应人家大姑娘了,还不干活!”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她忽然又将不愿意再使用的老板架式抬出来了。

效果却很明显,只见笑寒反射性地站直了回答道:“是!”话音刚落,就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大陷阱,可是醒悟过来时,已经晚了。

却见先承摇头一叹,学足了说书人:“想当初,笑寒初遇利娜便遭遇一个大火球,这就叫做烈火情缘呀。”他说话一字一顿,说得一套一套的,让大家想忽略他也难。焚金再也顾不得身边的母大虫,大声捧场道:“呜-----呜!烈火情缘呀!”焚金心中一急,竟然把午夜狼族的台词给借用了,哎,谁知道他回家会不会跪搓衣板呢?

先承大点其头:“没错,看看他与黑梅著名一战,黑梅那夺命的一剑为什么那么巧巧地停在了阿寒的胸口便不再推进了呢?是偶然?是巧合?还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呢?”

玫瑰忙接话:“那是因为……”话没说完,却见所有人都恶狠狠地瞪住了自己,本想说实话,可是心中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忙见风使舵:“咳咳,那当然是因为郎情妾意,干柴烈火……我的意思,那一剑的目的完全不是要杀人就对了。”看着所有人都瞪着自己,玫瑰发现先承的工作还真不是每个人都做得来的呀。

焚金不顾死活,大声捧场道:“先承快说呀!更新!”

先承微微一笑:“其实玫瑰的后半段也没说错,这就叫那一剑的风情呀。”

“呜-----呜”这一下,屋子里起码有一半人加入了午夜狼族:“原来是那一剑的风情呀!”大伙跟着叫道,现场立即火爆异常。

在下面,利西桶了桶目瞪口呆的击剑手米克心至,向他问道:“你的那一剑真的那么厉害吗?明天教给我如何?”利西见他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忍不住幽了他一默。

心至又是楞了一楞,对利西佯怒道:“你当我这一剑是爱情发动机呀!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搞的呀,你也不想想,真的那么灵,我干什么不到大街上乱刺人!”利西哈哈大笑,想不到心至也会说笑话了。

就在此时,一大群医生和护士忽然在那盔甲守卫的面前扬起一阵土灰,当盔甲守卫被呛得大声咳嗽时,小护士那金属摩擦的尖锐嗓音再次响起:“圣子在那呢!”众人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

见识到了医生的雷厉风行,众人心中又下了一个决定,千万不要去惹护士,不然下场就会如笑寒一般。

*******兴元深叹了一口气,将玻璃杯轻轻放下,对王妃说道:“小春,已经很晚了,该去睡了。”

王妃回头微笑道:“我不困。”便又继续起手中的事情来,兴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走回去拿起酒杯坐下,两人世界又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王妃才问道:“你说咱们儿子会喜欢我准备的餐点吗?”

兴元冲王妃一笑:“放心吧,你对自己的手艺难道不放心吗?我对你是绝对放心的,别忘了当年就是这个打动了我。”

王妃瞪了兴元一眼:“你就知道吃。”

兴元忙陪笑道:“当然我最爱的还是你的人了。”他上去就抱住了王妃。

王妃为了丈夫虽然心中高兴,可是那一笑的内涵却是苦涩:“可是我曾伤了他很深,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一说话他就变成了那副样子,你说,他能接受我这个妈妈吗?”

兴元轻搂住王妃的腰,让她软软倒在自己怀里:“放心吧,在他内心深处,你我都是他的朋友一般,他其实是很好的孩子,而且他已经很成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就像全圣奥都将他当成了新的信仰一样,相信他。”

仰望着夜空的月,兴元说道:“长久以来,魔族一直威胁着人类,其中很大原因就是人类非常的不团结,就我们圣奥,就总是艰险重重,可是我有预感……”

在笑寒的病房中,笑寒长长叹了口气:“那些民族大义,争霸天下或是什么杀人放火,抢个最强称号什么的,虽然威风,可是我全没有丁点兴趣,奇怪的是,我自己知道,我的心中总有一股骚动,我知道自己有一件必须去做的事,而且很可能会丢了性命。”

他在向老法师欧冶说话,欧冶习惯地坐在房间的暗处陪他说话,体弱的老法师最近状态有了极大的好转。可是在人多的地方,因为代沟等等关系,他却常常抓瞎,不过毕竟姜是老的辣,笑寒与他单独一谈才能真正感觉到他的智慧与深不可测的知识。

只听欧冶说道:“孩子,我知道你心中想着什么,毕竟让一个人走上一条他不喜欢的道路非人所愿,可是你也不必单独面对,试着去敞开心胸吧,所有人都会帮你。”

敞开心胸吗?笑寒叹了口气,苦笑道:“可我毕竟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我认为我没有权利让别人也陪着我发疯呀。”

欧冶轻轻摇头说:“你错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与众不同,即使你没有顶上圣子的光芒,没有恢复所谓王子的身份,你也已将身边的人的心牢牢抓住了,难道你不觉得吗?大家一起为一件事情努力时,感觉会是最好的。”

与众不同吗?想起疯狂杂务的劳力生涯,那真的算是与众不同了,可是不管怎样,笑寒总觉得不对劲。敞开心胸吗?众人的心也被我抓住了吗?笑寒想不透,抓抓头,心中苦笑,不再说话。

欧冶走时留下了一句话:“引月塔已经发贴广邀天下才俊参加引月特训,今天在休息室的那些圣魔学生都将参加,不过你不同,你将参加引月的考验,而不是特训,全玛法参加考验的人除了你之外,只有一个而已,如果你们都能通过前面的考验,将在第五关相遇,共同接受最后两关的考验。”

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吗?那家伙很强吗?笑寒苦笑,自己其实并不强呀,大家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一阵夜风将房间的窗帘吹起,夜空中的弯月借这窗帘吹起的瞬间潜入了房间,只一瞬,一切又归于平静。

今天,兴元在皇宫办了个小型宴会,将七花王军的统率和笑寒那群哥们全请上了,本来这些青年有不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形式的贵族宴会,心下难免揣揣不安,加之见到那几位贵族出身,曾经参加过宴会的贵族儿女们知礼节,懂得体的模样,这些人一开始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不过这些状况很快被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吃的家伙打破了。当这个恢复力令所有医生大跌眼镜的家伙看到美味佳肴时,他更将蟑螂那不要命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而旁人却只能嗔目结舌。

不好意思的说,这不懂事的家伙身份特殊,他不但是圣子,还是失散多年的王子,知礼者见此是敢怒不敢言,可一些不知道礼节的人们却放松了紧张的心情,以为这种宴会本该如此,是自己多心了。

于是一场原本严肃贵族宴会,成了抢食会。到了最后,为了填饱肚子,那些知礼的人也干脆加入了胡闹的行列,在一开始,这些人中只有年轻人,让人想不到的是,有个更有身份的家伙为老一辈的恶狼们带了个头,也就是当兴元带头加入后,场面就进入了白热化。

兴元在加入前大声喊道:“弟兄们!上战场之前让我们狂欢吧!”

上一次说这句话应该是在很多年前吧?每次进入战场之前,兴元总会在城中举行一次狂欢晚会,第二天中午才出发离城。多少年了,七花的统率也不记得多少年了,兴元终于又说出了这句话,只是为了这句话,他们就能抛开贵族的尊严,与孩子们玩在一起。

看着狂欢的众人,王妃笑了,笑得很凄美,虽然她玩了五年的失踪,她仍然清楚记得当年丈夫出征前的那全军狂欢宴,多年之后,她依然记得自己当时的复杂心情,不止一次地私下决心,若丈夫不回来了必随他而去。多年之后,军宴变成了皇家御宴,可是如今,这御宴又变成了熟悉的狂欢宴,可是这次却成了送儿子。

王妃依然保持着笑容,只是有一滴泪在不经意间滑过了脸庞,落到了地上,渗进了皇宫的地毯中。

第三部 命运 第四章 引月风云

不知道众人都怎么了,当笑寒开始引月塔之行前有八个人头疼,其他全部吃坏了肚子,可是在圣魔时,这些家伙可都是传说中的百吃不败,在往肚子里装东西的这一项本事上,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是独孤求败那一级数的人物呀。

最终只有四个人来送行,是四个女人……

笑寒看着气势辉宏的引月塔,心中难免涌起些许豪情,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对身后跟着的四个魔女大大说道: “昨天塔主欧冶曾劝我,让我打开心胸……可是我真的不大习惯,我是不懂爱情的,就算只有一个女朋友我就一定手忙脚乱了,何况……我只是一个人,我如何可以把一个人的感情分成四份?而你们却只对我……我……”他思维短路中。

见笑寒由万丈豪情又立即变成狗熊气短,到了后面直说得抓耳挠腮,阿如笑了: “我们四个会一起等你回来。”她是这么回答的。

笑寒心底里透出凉气,全身打了个机灵,这似海深情将如何体会?如何承担?笑寒大叫道: “我走了!”于是头也不回地闷着冲入了引月塔。

良久之后,思齐说道: “我知道了阿如姐,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给他时间。”

黑梅小声地恨道: “我们干什么这样呢,不是让一个没良心的男人得意吗?”

利娜在旁边一桶她,笑道: “可是也没人让你来呀。”结果黑梅恼羞成怒,两人追闹起来。

她们自己玩闹,可没想到笑寒刚一进入引月塔就吃了一个下马威。那座大门刚刚一开,一根攻城用大木柱 “呼”地顶了过来!这根大木柱比门还大,如果这一下真的击中了,必被打得飞出去了。

刚一进入,立即被打回去,不说是否受伤,总之这考验是不必了。

“烈焰纵横步------爆焰疾冲!”笑寒反应极快,向上一跳便跳上了木柱,往下一看,却见四周无数的木制机关在大木柱的两旁不断工作着,刚才也就是朝上跳了,若是朝两边逃离的话,现在一定陷入无比尴尬的境地,而一般的高手也一定会选择两边躲闪的路,在忽然的攻击下,最快又最方便的方位逃离总是首选。

在仓促间,三种职业的任何高手都不存在能够迅速跳到大木柱上的本事的,就算是风系的法师也无法如此快的飞起,即使借了风也不行。对付这一关最有利的其实还是法师,不过必须是木系的法师。

可是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属性是木的,那他几乎不考虑选择木系魔法,因为木系魔法偏于工艺性,破坏力实在不够,也就是说,几乎没人选择木系魔法的情况下,这一关几乎适用于所有懂得破坏的高手。可惜千算万算,也没法将轻功这一环节算进去,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这种用法。

于是大批精巧的机关就变成了废木柴,极尽想象之能事的木阵竟不能挡住笑寒一时三刻。

没有再去理会那堆愤怒怪吼的烂木头,笑寒跳上了楼梯,直接上到了二楼,进入了第二关,用时30秒。

“呼!”又是一个下马威,刚进入第二关,就被一群怪异的魔性生物给围住了,这种生物可以飘在空中,在飞行时不需要翅膀,似乎悬浮一般,头顶处有一个大的尖刺,飞来飞去的就用这尖刺攻击着。

它们虽然不算大,但也不过比海鹰小了一号而已,当它们攻击时会将笑寒四面八方的围住,然后以两个或三个一组同时出击,在天空飞行攻击时会发出细微的 “呼呼”之声。

这样的攻击可就不像刚才的一层之关,这就完全没有死角了,虽然笑寒尽展身法却也只能勉强躲闪而已,这种古怪的异常难缠。笑寒在使用手法击打它们时,却会发现它们的皮肉竟比钢铁还硬,一般的攻击,甚至极为强烈的攻击也拿它们没有办法。

可是笑寒的拳在理论上却是内家拳!

由这一招开始,笑寒就在每一式之中加入了一道破坏内部的内家气劲,受到内家气功击打的飞行生物渐渐被进入的真气侵入,封闭了行动能力,一个个就飞不动了,都倒在地上不停挣扎。谁知这种魔物眼见同伙被打下,竟然激出了凶性,攻势立即变得更加凌厉,速度也变得更加的快了!

几下打不中,又几下险些中招,笑寒也被激起了邪气,在不停的闪躲中将火云布入了四周,当他打完一套拳之后,四周便被布满了火云,魔性生物们半数倒地,倒地的就在不停挣扎,其余的在空中也飞得摇摇欲坠的。

由于直接攻击内部,这些刀抢不入的魔性生物没等编织起攻击网,便被笑寒击落,也是笑寒没下杀手,否则将会满地尸体。

到了如今,笑寒只能对这些奇异的生物表示极大的尊敬了。一开始时,他是不想下杀手,到了现在却变成不忍心杀了。

在最初,这种魔物的团结协作和凶狠都能给敌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可现在让笑寒感受最深的,却是在它们几乎没有能力反抗时,所表现出的反抗精神,这种拼死不屈的态度怎能让人不为之尊敬?

最后一只魔物晃晃悠悠地发动了最后的攻击,笑寒只是朝旁边轻轻一躲,它就落到了地上,与其他伙伴一起挣扎呻吟,可是就它连在地上挣扎打滚的力量也没有了,只能在那里尽力摆动着身躯,发出 “咕咕”的叫声。

笑寒忍不住上前,为它驱散了自己亲手放入的内家真气。

“呼”只听声音响起,刚才还病阙阙的魔物居然立即便再次飞起,一对魔眼就这么盯住笑寒,笑寒根本没想到它恢复得那么快,怕它再次攻上来,只好也就这么盯着它,于是一人一魔,大眼瞪小眼。

只见它们之间一股股电火花频频冒起,将中间空处弄得滋滋作响……小魔物和人大概都在想:你来呀!有本事你来打我呀!咬我呀!另外一条,这一段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作者字没写完,被几个人拉进了暗处狂砸鸡蛋,理由是他浪费纸张。)

见那魔物似乎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笑寒这才试着稍微动了动,确定它没有动的意思之后,这才替第二只魔物驱散了真气,可是他的眼还是没敢离开飞在天上那只,防它忽然暴起伤人。

可是它并没有攻击,似乎连移动的意思都没有。而恢复了的第二只魔物飞到了第一只的身边,合兵一处的两只魔物似乎也并没有打算攻击。这一时间,地上的魔物居然全部停止了挣扎,全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笑寒施救,被驱散了气的魔物则很自觉的聚于空中,这倒成为了一道奇景。

直到笑寒离开的时候,这群魔物也没再移离那块范围,甚至没发出过高声,笑寒这才发现,原来这些魔物也是很有智慧的。

第三层之中是一片黑暗,笑寒的眼中竟然一丁点光线也看不到,对于这一层中的东西也完全看不见。笑寒试着伸出手来,发现自己竟然看不见自己的五根手指!

一刹那间,笑寒感到一股巨大的无力带来了巨大的恐惧,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那么我还在这儿吗?既然还在,为什么完全看不见?笑寒用尽全力使肌肉一阵痉挛,明明还在,为什么什么也感觉不到?

害怕袭来,笑寒不得不随时保持了身体的肌肉紧张状态,以表示自己还是存在的。

忽然手臂被利刀划过,皮肤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仍然被划破,弄得鲜血直流。笑寒心中大惊,为什么在中招前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不但如此,甚至连一丁点风声也不曾感觉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恐怖环境中,还要面对连风也不会带起的敌人,笑寒第一次由心深处感到了一种无力。

就在恍惚间,又三道利刀同时划破了脸颊,另一只手臂和左大腿,笑寒心中又是一惊,敌人还不止一个!怎么办?冷静一想,现在的问题其实是没有光,那么就是说,只要取得光,暗处的敌人不就无所遁形了吗?

对!可以使用魔法的!刚才被吓傻了,怎么连魔法也给忘了?笑寒想到做到,大吼了一声以震声威: “呀呀!闪电术呀!”如果在明亮的环境下的话,这一下的姿势也是够标准的解放军前进式了。

平时随手即可随心而出的闪电今天却给笑寒放气了,使用魔法时笑寒才发现,原来这里的特殊环境吸收一切的魔法元素,怪不得一丁点光也看不见!

犹豫间,身上又加了四道伤口,鲜血又流了出来。笑寒忙收回手,摆出防守的小架式,闭上眼心想:太糟糕了,再这样下去,不被砍死也会被放光血死掉。

就在此时,心中忽然莫名其妙地感觉到有两道来自黑暗的打击朝左侧袭击过来,可是耳中却一点声息也听不见,虽然只是一个感觉,可是在完全无所依托的环境下,笑寒的身体还是立即选择了躲闪,随意而动!

却觉得后背一痛,果然两道利刃由左至右划过了后背,幸亏躲得及时,否则这一下起码划出一到九寸的口子来。

引月塔顶,引月十长老各坐一方,二十只眼死死盯住中间的两个水晶球,欧冶坐在两个水晶之间,水晶中的魔法发出的柔光映得他脸庞上的干涸更加明显,引月高悬的塔顶竟直达云上,一共十一个老人在这四处透风的地方一坐,本来颇能给人些人间仙境的感觉,只可惜这所有的十一个老头都将自己藏在不同颜色的大袍子里,如此一来,好风景也被他们杀得一丝不剩了。

一个青衫长老以老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将军进入第一道门的方法也是前所未有的,以铁楠木加粗所制的攻城巨木竟被他一击而开,他的力量实在很可怕。”

另一个橙衫长老同样以老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圣子的方法实在出人意料,不过我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方法。”

红衫长老说话十,声音似乎爆起一般: “圣子的表现一向出人意料。”这句话说得简洁明了,偏偏这位长老的声音过于爆裂,竟震得整个房间直颤。

等偏振,共振,余振过去之后,一个绿衫长老说: “现在我只对圣子去过的世界感兴趣。”同样的简洁,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就舒服多了,就好像他能给人以明明身处静林,却有鸟语花香之声的感觉一般。

黄衫长老也说道: “圣子对付铁飞钻时所使用的手法也让人摸不着头脑,那轻轻的一下是在使毒吗?大家看到了,如果是一般攻击,即使如将军一般的恐怖攻击力,也无法让铁飞钻丧失飞行能力。”

紫衫长老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五个字: “那*不*是*毒*术。”他的声音稍显得嘶哑,可是其中语气不容置疑,他的语音生涩,一听就知道他不常说话,这样的人不说则已,一说必有道理。黄衫长老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感慨道: “这种类型的攻击真是叫人吃惊。”

蓝衫长老说道: “将军的打法虽然效果没有那么明显,不过他迟早能过关,但是他的体力受得了吗?”

绿衫长老水一般的声音又响起: “将军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他说话依然简洁明了。

蓝衫长老又说道: “再有,圣子这种行为是救助敌人,该怎么定位呢?”

红衫长老的爆声也再次响起: “我认为圣子的做法是对的。”又一句简洁明了的爆裂声音,又一次震得整间屋子颤抖不已。

欧冶终于开口了: “现在将军还在第二层,圣子已经到了第三层,他们会如何过关?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他话音未落,那十位长老已经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也仔细看起水晶来。

在笑寒那边,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第三部 命运 第五章 仁字无敌的理由

因为心浮气躁,笑寒又被几下攻击割得全身是血,终于在混身浴血的时候冷静了下来,也终于找回了一开始的那种不依靠视听而存在的感觉,因为全身放松,只有心在游戈,感觉在危险的刺激下提升了,以往只能在练功时找到的识海升起的感觉,如今可以和清楚地感觉到。

也就是说,识海第一次在打斗中升起,没有练功时感觉那么广,那么清楚,然而却更加敏锐。在这里,能够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就已经足够了。

在一开始,虽然找到了感觉,可是依然难以配合身体的行动,还是会不断挂彩,当人全神感应精神时,对身体的控制自然是很难跟上的。到了后来,这种感觉渐渐融入了本能,虽然早已全身浴血,可是暗处的敌人对他也莫可奈何了。

笑寒全副心神投入了感觉之中,不断感觉它,那感觉便愈加清楚明白,笑寒甚至可以肯定,在暗处攻击自己的定是一种类似蝙蝠的生物。

在事实上,笑寒根本无力分心考虑其他,他不断感受着黑暗中的危险,一旦全心集中,便忘却了一开始对于黑暗的陌生,也忘却了险些吞噬了自己的恐惧。一旦感觉到了意识,便发现这感觉越来越清楚,当身上的伤口止住血之时,黑暗之中蝙蝠的攻击已经清晰可明,虽然闭着眼,却犹如亲见一般。

“将军似乎和黑暗很有缘。”在塔顶,黑衣长老说道。

白衣长老也同意点头道: “他将自己完全融入了黑暗,暗之蝠居然难以发现他的位置,根本奈何不了他。”

黑衣长老认同道: “我能感觉到,他与黑暗确实很有关系,这一关说不定难不住他,不过圣子的方法又是闻所未闻,明明不能使用魔法,可是他又凭了什么知道攻击方位,从而先一步躲开的呢?”

白衣长老说道: “难道那是心眼吗?”众长老心中俱是一惊,是心眼?那就是说,他在精神的修行上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进入了堂奥之殿?

星星衣长老说道: “不确定,不过他是个神秘的人,现在暗蝠已经奈何不了他了,真期待看到他的通关方法。”十一位老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试着出手了,笑寒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这份难明的感觉,对黑暗中的事物的攻击也已经具有了完全躲开的实力了,于是开始盘算着还手了。

由于全身都处于放松状态,因此来来去去也就是一招烈云御风和另一招云散心凝,这才发现黑暗中的蝙蝠滑不留手,无论笑寒怎么努力,这些暗蝠也能先一步感觉到攻击,然后在他手边逃开,同样的事情也出现在笑寒身上。

因此便出现了一个有趣的情景,笑寒在它们的攻击下左右跳闪,暗蝠怎么出力也沾不到他的衣角;可是笑寒同样出手进招,但也是打不到任何敌人,明明感觉到暗蝠就在这个地方,可是暗蝠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总能在最后躲开。

笑寒打得心急,不慎又忘了感觉和放松,又一次心浮气躁起来,结果就是又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于是笑寒强迫自己再次冷静下来,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对于暗处敌人的攻防之上。一只蝙蝠在右手边忽然出现,笑寒本能地发现了它藏于刀刃后面的大头,于是想也没想,什么招数也没用上,照着它的脑门上,简单快速的就是一拳,第一次击中了对手,打得蝙蝠满地找牙。

心中一动,刚才攻击时似乎脑中什么都没想,一片空白,而且心中也没想过要打中,一丁点杂念也没有,没想到当心中没有任何欲望时,居然能叫那狡猾的蝙蝠无所遁形!

回想着刚才的感觉,心中有悟,心情一下子振奋了起来,干脆完全不去理会是否能打中藏在黑暗中的敌人了,这么一来,效果居然相当显著,每次暗蝠出现时,都会被无可闪躲的一招击中。这暗蝠并没有类似铁之钻的钢铁之躯,它们只有利刃厉害,如今笑寒的精神实力有了针对性提升,它们就只好在攻击时倒上一地了。

忽然,耳边听到了声音!可是,刚才在这里的攻防都处于无声中,忽然听见了声音还真有些不习惯,那声音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暗蝠见拿他不下,便全体出动了,由于全体挥动翅膀,于是躲在暗处的敌人终于发出了声音,其原因是暗蝠的数量实在太大了。初时,笑寒只听见空中传来乱七八糟的肉翅破空声,远了还不觉得如何,当它们飞近时笑寒才意识到冷汗泉涌原来是很简单地,原来那声音几乎是 “压”过来的!

笑寒站在原地,险些僵住,奶奶的,这不是耍我吗?不来就不来,一来你就来个铺天盖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当真认为我是铜皮铁骨,金刚不坏吗?

前方的危机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却听见身后又传出了飞行的破空之声,天哪!后面还有?它们和我没有这么大的仇吧?这么一弄,那是真的想把我给啃了吗?

虽然笑寒几乎全神投入感觉之中,却还是分心去照顾了冷汗一小下:会否在大群蝙蝠飞过之时,让鲜血与嘶吼成一色,让蝙蝠与圣子(傻子)齐飞,然后在它们飞过之后,那凌云壮志尽归尘与土呢?

如果真有些凌云壮志还好说,英雄往往壮志不酬嘛,可是自己明明是个对未来没什么想法的家伙,就真的不免心中悲戚了。看这个架式,会不会把自己吃光,连骨头也不剩下呀?关键时刻,笑寒忽然又想到会不会在圣奥有人这样叫:号外,号外!圣子假冒高手,在引月塔惨死,连骨头也不剩下了啊!快来看呀。圣子的四个女朋友全部宣布改嫁了啊!

号外,号外!明天萝卜又要涨价了啊!因为圣子死翘翘蔬菜价格也涨了啊……

……冷汗中身后的攻击带着 “呼”的风声而来,到了近前了,这比前方的攻击似乎还要快了很多,看来暗蝠也有不同种类的。笑寒握紧了拳头,紧咬了钢牙,准备当他们临近了再回身出击,对于暗蝠的躲闪能力,笑寒也是非常熟悉了的。

谁知那身后的暗蝠竟在接近自己时分别朝左右飞开,飞行成流线型避开了笑寒的身体,笑寒大楞,难道不是攻击自己的?哦,或者这些魔蝙蝠想合兵一处,再来瓜分自己?笑寒心想:独乐不如众乐,这个道理想不到连蝙蝠都懂。

心中还没想透,却听到前方传来了一种怪声音,那却是暗蝠第一次由口中发出的尖利嘶叫声,怎么回事?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居然能看见光明!而在前方发生的事情更叫人吃惊,原来却是刚才第二层的魔物竟与暗蝙蝠干上了!笑寒大惊,怎么会这样?

暗蝠是一种很懂得创造领域的魔物,平时它们成批地将一处密封的地方铺满,一旦大群的暗蝠将此地占领后,它们身上的暗色就会将整个环境变成彻底的暗色,并且因为整体的团结,而产生一种特殊磁场效果,使得它们所在领域中魔法效果失灵。

这么一来,进入了暗蝠领域的人自然会死得很惨,特别是法师。

它们捕猎的方法是让大批暗蝠将整个领域占满,以身体将整个领域的光挡住,只让几只暗蝠出击。这种方法几乎百试百灵,可是总会碰上一些意外,到那时候,它们就会干脆放弃了这种优势的少数作战,反正黑暗也没用了,干脆大伙一拥而上,这样也都能分到一杯羹。

谁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第二层的铁飞钻居然全数涌了上来,与暗蝠斗在一起!说到陷阱埋伏,铁飞钻或者不如暗蝠,可是说起硬拼的实力来,十个暗蝠也不是一个铁飞钻的对手!

塔顶,蓝衫长老叹了口气: “果真是仁者无敌,想不到野性难驯的铁飞钻会帮助他,这还是铁飞钻第一次帮助人类呀,刚才我确实不理解圣子的举动,可是现在我明白了。”

黄衫长老点点头说道: “相比之下,将军虽然可以尽快将暗蝠的最后攻势引出来,可是他却需要在被铁飞钻消耗过大量体力之后独自面对,噬血的暗蝠集体攻击可不是好对付的,看来对他不利啊。”他们似乎在评论着,号称将军的人和圣子之间,熟优熟劣?

星星衣长老说道: “不必担心,这两个人的体力和战斗意志力都是怪物一级的,对于这一点,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们还是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其他的惊人表现吧。”

十一个老人再次陷入沉默。

笑寒笑嘻嘻地对空中的铁飞钻打了个招呼: “同志们辛苦了,这次实在是多谢了,记得提醒我下次请你们吃饭了,那么再见……”

“嘻嘻,你们干什么在我身上蹭呀?嘿嘿,怪痒痒的。”临走时,这群铁飞钻很奇怪地一个接一个的上前在笑寒身上的鲜血中猛蹭,那感觉倒是不痛,伤口在医疗真气的作用下已经收了口,可是一身的血没有处理过,如今铁飞钻倒帮他处理了,不但帮他杀敌,还帮他清洗,铁飞钻也算是服务周到了。

铁飞钻都蹭过了血,便一个接一个回到它们第二层去了。于是笑寒对着它们的背影又是咧嘴一笑: “多谢各位,真是辛苦你们了!走好!”对于他的热情,铁飞钻可是连眼尾也没瞟他,一个个似乎很困地回家了。

笑寒很兴奋,想不到竟然能这样轻松过关,也想不到这引月塔的考验如此有趣,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样的考验呢?笑寒对空叫道: “真是好爽呀!还是见到光好呀!”看来他还是喜欢看得见东西的感觉。

见光确实好,笑寒心想: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碰上那四个女的,我还是别见光的好,见光就死。

怀着兴奋的心情,笑寒上到了第四层,可是这一层的挑战却与以前的一切都大有不同了。

第三部 命运 第六章 智力魔盒

笑寒甫一进入,便紧张地就地打了个滚,以避开可能的攻击。开玩笑,已经被偷袭了那么多次了,哪里还能大意?笑寒摆出了李连杰的造型。

谁想到这一层不但没有任何机关,没有任何攻击性生物,甚至连可攻击的危险生物也没有,只有一个巨大的盒子横在出口处,将上去的出口牢牢卡死。仔细一看,这才知道,如果不将这盒子挪开这出口是不会打开的了,那么这个盒子是什么机关不成?

笑寒围着盒子转了几圈,他的机关水平也是不弱的,怎么说也比这只重自身力量强弱的世界的人厉害的多,可是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关口之所在,难道这不是机关?那怎么挪开这个大盒子呢?又是否这盒子里会飞出来很多怪物来,然后来个百兽齐飞?

忽然发现盒子上面有字,这才失笑大悟,原来一切的玄机都在上面呢。于是跳了上去,这才看到盒子上写着:在千百迷题中选择三个,进入真实的游戏,当迷题解开之后即可过关。在后面另外有注明:红色为一等题,黄色为二等,绿色为三等题,白色为四等。

看完字时,盒子上开了个长方形的条状洞,在洞后赫然有数字在不断变化着。由左侧脚底升起了一块圆形的石块,仔细一看,上面写着四个字:确定题按。

什么意思呢?笑寒稍一思索,已知这是什么意思,想想反正也不清楚题目有什么区别,于是随意地一踩脚边的圆石块,题目定格在黄色题版上,笑寒还没来得及多想,眼前景物已变。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站在圆桌旁,在他对面坐着两个打扮入时的中年人,老人说道: “我作了一种卡片,我将数字从一到十三分别分成四种不同的颜色,分别是红,绿,青,紫。每一色有一到十三,这十三种数字,一共就有五十二张卡。”

老人将自己作的卡拿了出来,对两个中年人说道: “二位都是有名的推理和侦探高手,我就考考你们,我先将拿出十六张卡片放在桌子上,二位请仔细看清楚。”

说着,老人由卡堆中拿出了十六张,将它们滩开给两人看,因为知道这将是自己的问题,笑寒也看得仔细。桌子上有三张红色卡,分别是1号,12号,和4号;有六张绿卡,分别是2号,3号,4号,7号,8号和11号;五张青卡分别是4号,5号,6号,12号和13号,另外还有两张紫卡是1号和5号。

老人忽然将卡片全部盖住,他沉声道: “我将告诉你们两人其中一个我心中想的卡的颜色,告诉另外一个那卡的点数。在这之前,请先告诉我你们二位的名字好吗?”

第一个回答道: “我叫乔,这位是我的老对手虚。”

老人点点头: “乔,我告诉你卡片的点数,虚,我将告诉你卡的颜色,给你们一人两句话的机会,并且不许提及你们所知的,把我想拿的卡片找出来。”

笑寒心中大楞,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才两句话,又不能提及关键,怎么说得清楚?

只见乔沉吟了半晌,忽然说道: “我不知道这张卡。”

虚说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这张卡。”

乔微微皱了皱眉,忽然抢着说: “我知道了!”

虚想了想,也点点头: “我也知道了。”

两人两句话的话音刚落,情景立即变了回来,笑寒看到方形的小洞中出现了一行字,将在半柱香之后回去回答问题,然后在石盒上居然出现了那十六张牌,可是笑寒实在有些摸不着头绪,最后几句话究竟什么意思?

这段奇异的经历只能让人感到复杂难明,白发苍苍的老者分别告诉了两人不同的信息,却只给了说两句话的机会,可是这两个人真的只用了两句话就真的知道了所谓的 “那张卡”是怎么回事,那就是说……

笑寒细细品味起两人最后所说的话来,那就是说,首先这张卡的选择是很有道理的,那样才可能让两个人在两句话之中推理出来。然后就是乔和虚所选择的语句也必定是非常有针对性的。

细细分析下来,那么这答案应该是……

思虑似及未及,眼前景色已变了回来,现在那白发的老者,中年的乔和虚都能看到自己了,老者慈祥地说道: “接受考验的年轻人,欢迎你,请将桌上那张答案卡片拿起来吧。”

这时,虚第一次说话了: “慢着,在他拿卡之前,我有句话说,就算他真的拿对了,也不排除他那十六分之一正好蒙对的可能吧。”

乔摸着下巴问道: “虚,你的意思是,让他解释?”

虚点点头,以一种很酷的中年大叔的表情回答道: “如今你和我都已经通过了老法师的推理关,我们也分别有我们自己确定那张卡的理由,你不觉得我们有必要让他解释一下吗?”他是在捍卫自己辛苦推出的点子。(也对,如果不说明理由的话,只怕本作者也在云里雾里呢。)

老法师也微微一笑: “我认为说得有道理,可是我并没有让他回答的必要,如果你愿意,那么在选择卡片时告诉我们理由吧。”虽然他并没有明确的同意,可是他也明显有意思让笑寒说出理由来。

于是笑寒理了理头绪,上前拿起了心中已经肯定了答案的那张卡。

见三人都露出了微讶的表情,笑寒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认为,对于我来说,最关键虚的是那句 ‘我知道你不知道这张卡’上,可是乔的下一句也是虚明白的关键。”

笑寒接着说道: “因为虚是只知道颜色的,在乔告诉虚他不知道时,虚就必然知道那张卡一定是与其他颜色中有相同点数的,因此虚就告诉乔 ‘我知道你不知道’。那其实是告诉乔,他所知道的那种颜色的卡之中的每一张在其他颜色中都是有对子的,因此就告诉了乔,只剩下了红和紫。”

笑寒拿起手中的答案卡在他们面前一晃: “最后剩下的只有五张卡,而对于我来说,两位最后的两句话都成为了其中的关键。因为到此的五张卡各有三种可能性,红色的1正好有在紫色中对应的,如果到此乔还是不知道的话,就说明这张必定是张1,然而只有虚能确定去颜色,所以最后虚知道,可是乔不知道。”

笑寒很自信地说: “如果是红色的另外两张的话,不管是红4还是红12,最后也只有乔确定答案,虚是没办法知道答案的,可是到了最后,虚也确定了答案,因此只有最后一条,那就是它,这张卡是紫色的5。”

紫色的5,在不经意间,笑寒已经选择了未来。

景色一下子变了回来,笑寒还是站在那盒子上,手中的卡已经不见了,可是解开了难题的快感依然在脑中盘旋不散,使笑寒对下一题也产生了极大的信心。说实话,这道题解的很惊险,直到走上前,拿起了卡片时,笑寒才真正的理通了思路,然后思绪就像潮水般泉涌,结果证明,自己的表现很精彩。

盒子上的方形小洞又开始了转动,笑寒想也没想就又按下了圆石块,题目便定格在一道白色版面的题目上,景色立即又变了,出现在眼前的老人,竟然是欧冶!

欧冶朝笑寒招招手: “你来了,过来坐下吧。”

笑寒知道他要出题了,心想:不过是白色的题目而已,二等的黄题也难不倒我了,这白题算得了什么?

只听欧冶说道: “我现在要出题了,如果你回答正确了,我将会送你一份礼物,现在我告诉你,我本来有一些魔法书的,可是我把我一半的魔法书和一本魔法书的一半送给了光明长老,把剩下的一半魔法书和一本魔法书的一半送给了星辰长老。现在我还有一本魔法书,如果你说对了答案,我就把它送给你,我一开始有几本魔法书?”

一半?一本的一半?一半的一半?然后还有剩下的一半?笑寒开始双眼发花,一本的一半?难道……

笑寒想到了一副场景-------魔法师欧冶将一本厚厚的魔法书费力地举过了头顶,憋得满脸通红,只听他大喝了一声: “喝!”便将书撕开了一个小口子!然后他便被厚厚的魔法书压倒在地。

……冷场。

笑寒心想:多来几次,说不定真能撕开吧?这就叫做力撕书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锥不逝,撕书未捷身先倒,常使法师起不来呀……

只听欧冶说道: “我不给你多少时间的,快说吧,晚了就没书了。”

笑寒一笑,说道: “说是这样说的,你可不会给我什么书的,对吧,这只是虚幻的地方而已,起码我知道,这里应该带不走东西的。”实际上,笑寒已经心如轮转,正做着急速的思考,说出的话也不过是在做拖字决而已。

欧冶摇摇头,说道: “你错了,这地方叫做虚幻的真实之地,只要你真的能将这儿的东西合法的带走,在现实中它也会随着你的。”

笑寒心中正盘算问题,也没理会把东西合法带走的好处,于是就随口问了一句: “是吗?那要是死在这儿了呢?”

欧冶也悠不在心地回答道: “那当然也会死掉喽。”

“什么!”想不到竟是这种混帐的答案,笑寒头上冷汗直流: “那就是说,虽然我在赌智力,可是如果我挂了,我也一样会死?”一念及此,心中稍乱,却由此抓到了一丝头绪。

欧冶点点头,沉声说道: “没错,你想出来了吗?时间快到了!”

笑寒只是有了个头绪,却不确定答案,当下只好说起了胡话: “当然了,你没看出来吗?嗯,一半,切割切割,打个鸡蛋,上点胡椒粉,放在锅里头搅一搅……”

欧冶皱起了眉头: “你到底有答案没有?”

笑寒忙抢答道: “当然了!你没看我已经说出答案了吗?那,你看……三个,对!我知道了!答案是七个!绝对是七个!”

欧冶皱皱眉: “到底是几个?”

笑寒肯定地说: “没错,是七个!”

见笑寒当真拿出了答案,欧冶倒有些吃惊了: “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你可是一直在和我说话呀。”

笑寒轻松地打了个响指,笑道: “本来也是一团乱,后来听你说会死,忽然想起生死是一体两面的,也是无法分开的,那么就是说,在这里有些语言歧义而已。你给别人的一本书的一半的原因定是那一半的书不是一个完整的书,也就是说,可能是三本,你给了一半就只有一本加半本,为了给个整书,你就只好再给他半本。也就是说,你手上的书不过是单数个而已,这就是你下的套子。”

欧冶点点头: “生死一体两面,想不到你竟能想得如此之深。”说到这里,欧冶略做了一回沉默: “没错,我不过是在数学上给你留了些技巧而已,我剩下一本书,加半本就是原先的一半,所以给星辰长老之前我共有三本。”

“以此类推,在给光明长老之前,我一共就用七本魔法书,你说对了。”欧冶说完站起了身来,踱步走到了左边的桌旁,拿起了一本不大的魔法书,回来交给了笑寒。

欧冶说道: “真实测试的第二关你已经通过了,可以回去了。不过再向你解释一点,在智力考验的千百道题中确实有少数要人命的题目,可是只要是红,黄,绿,白四色中的题目,应该难不倒你。”

笑寒问道: “在规则上也就写出了这四种题呀,难道还有其他的?”

欧冶回过头来,严肃地说道: “有的,那不是红,而是昏暗的紫色,那是千百道题中不确定的因素积累起来的,因为智力盒子的魔力是无时无刻收集世间的智力问题,因此有时会出现相当可怕的题目,他们很可能致人死命。”

看到笑寒也严肃了起来,欧冶笑笑: “别担心,这只是个传说,千年也没人见过了,走吧,祝福你好运。”

话音刚落,人影皆无,景色又变了回来,方形条状的小洞里的数字继续滚动着,笑寒却拿出了那本破魔法书出来翻了几页,本来只想看看而已,谁知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原来书上所说全是魔法与武士斗气战法的结合运用!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谓一点用也没有,可是对笑寒而言无疑便是至宝,想不到在这不存在魔武士的时代竟有如此奇书!对于笑寒而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笑寒粗翻了几页,又翻到了开头,却见上书了三个大字 “战魔法”。笑寒长长吸了一口气,以极大的定力将书揣入了怀里,然后闭着眼踩动了确定的圆石块。谁知道睁开眼睛一看,出现的题目竟然是欧冶提到的那昏暗的紫红色!

不及反应,已经进入了另一景色。

第三部 命运 第七章 分宝石的强盗

以第三人的视角,笑寒看到了十个穷凶恶极的强盗,在夜色的掩护下潜入了某地宫中的国库,他们的行动方案,还有每一个人的狡猾精明是他们给笑寒的第一印象。

第一次行动失败了,笑寒却见识到了他们的残忍,为了能让自己逃走,他们毫不留情地割断了同伙挣扎爬上时用的绳子,原因是不少王国追兵也爬上了这最后一条绳子。

死掉了一个之后,九个强盗立即分了九个方向,各用了各自的方法逃离了王宫,他们的逃离手段叫所有人吃惊。

到达了约会失败后见面的地点,九个强盗谁也没有现身,静静地等待着,笑寒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后来仔细一想,方才明白,每个人这样潜伏着都只是为了保命。因为如果有人被追兵捉住了,说不定为了死的好一些而供出这个地方来。由此,笑寒又见识到了强盗保命时所表现的谨慎小心。

在确定不可能出现追兵之后,一个强盗小心地利用地势发出了喊叫信号,然后便藏入了自己故布的疑阵中,如果有人循声而来,一定什么也找不到。

想不到强盗们都很精明,在同一时间,四周共响起了七声回应,就在八位强盗都在等第九个人的回应时,那个强盗又沉默了半个小时,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因为他可以确定没事了,料定之后,无论多么大胆的行为也会去做,而且也不必去理会同伴,不必去回应他们,强盗都是些亡命之徒。

在餐后的赌博中,九位强盗开始了新一轮的计划,忽然一个强盗抓住了另一个强盗,因为他出千赢去了他的三个铜板,两人大打出手。虽然在近战中,弱一些的那个很被动,不过他也做到在断气之前刺瞎了壮一些的那个的两只眼,并留下了他的一只手。

对于未死的胜利者,其余的强盗并未选择饶恕,七个人杀了他之后,便将他们身上不多的,却有一定价值的东西分了,由此又可见他们的冷血与贪婪。

第二天,七个强盗又潜入了国库,这次他们留下了两个人在外放哨,五个强盗一个怀揣了20多个灵魂宝石成功地潜了出来,他们出来时和进入时一样无声无息,而这么做的理由,只是为了便于杀掉站哨的同伙。

站哨的同伙不及反应,五个人就将他们杀了,将两人的尸体扔在了国库门口,因为两个人身上都没有宝石,没必要和身上没宝石的人分享胜利成果。至此,笑寒完全清楚了他们的个性,他们的贪婪和狠毒在时时刻刻。

五个强盗上了贼船,张帆出海以避追兵,五人合力行船让这艘帆船越行越远,五个狡猾的强盗终于逃离了追兵的追捕。

五人都是行船的高手,这艘帆船乘风破浪,有一日终于到达了海中央某处,五个强盗提出了分配宝石的要求,死亡角逐终于开始了……

戴了墨镜的强盗说道: “我们十个人合作,为了盗取兵器的迷之宝石------灵魂宝石,已经失去了五个伙伴,现在我们来分分宝石吧。”

那毛发根根直立的强盗皱了皱眉,问道: “为什么还要分?既然抢到了一百个灵魂宝石,我们又有五个人,为什么不是一人二十个?”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没打算让别人活。

另外三个人,第一个是长了一个尖如利刃的鹰勾鼻的人,他穿着一件古老的军袍,很宽大;第二个穿着正规的水手服,一只手却是安装了一个铁钩的废手;最后一个则是个以黑袍包裹了全身的怪人,在海洋的烈日中他似乎也不觉得冷。

假手水兵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认为可能吗?不说我们只剩下了五个,就我们十个人时,那也是矛盾重重的。”他顿了顿: “说句不好听的话,无论是谁,我毫不怀疑他会在有机会的情况下杀了其他四个人,独吞灵魂宝石。”

戴墨镜的强盗嘿嘿一笑: “也不要这么说,大家现在是同伴呀,不是吗?”

唯一没有说过话的黑袍说话了: “下一秒谁也不确定了。”大家沉默了半晌,大家知道,他说的是大实话。

墨镜强盗耸耸肩作出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事实上,他也无话可说: “既然这样,让大鼻子来提议一条既公平,又叫某人可以分得最多的方法吧。”他所谓的大鼻子就是鹰勾鼻,鹰勾鼻的奇谋怪招在全大陆也是很有名的。

不客气的说,这次偷盗灵魂宝石的十个人,都是一时聚会之高手,各自在自己的地盘有着相当的声望,而且,他们也有着相当的实力,可是大陆的所有人都能为灵魂宝石而疯狂,即使已经功名成就的人也不例外。

“抓阄吧。”鹰勾鼻是这么说的。

那毛发根根直立的直毛贼可不干了,他说的话也代表了大家想问的意思: “不可能!这么做太儿戏了,那不是等于要把灵魂宝石让给一个运气好的家伙吗!”成功需要靠运气,这是公理,可是靠运气吃饭,这是找死。

假手水兵也狞笑一声,说道: “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不是想独吞所有呀?”话刚说完,四个强盗已经有两个围上了鹰勾鼻,只有墨镜和黑袍还未动。

那墨镜强盗把手前推,离得远远的做了个叫停的动作: “慢着慢着,两位兄弟等一等,咱们听完大鼻子的意见再说吧,他还没说完呢。”他知道,因为现在是五个人,所以大家还没有分裂,一旦只剩下了四个,或是更少,那么下一秒必有人血溅当场,他不想那么快开打。

鹰勾鼻见直毛贼和假手都退了回去,这才将放入衣中的手拿了出来,刚才他已经作好了开打的准备,现在恐怕只有天才晓得这家伙到底藏了什么武器呢。鹰勾鼻未改戒备的姿势: “抓阄选人确实儿戏,不过我的意思是,抓阄选出提出分配意见的人,如不超过半数以上同意,就让他去喂大鱼。”

大家都是同一类人,这一点鹰勾鼻很清楚,当四个人全都盯着自己时,他们心中都没有好想法,那四双眼都在寻找自己的破绽,虽然他们暂时撤去了攻击姿态,可是一旦自己露出了破绽,即使黑袍黑墨镜也会落井下石。

听了鹰勾鼻的建议,四个强盗各在心中盘算了一便,如果用这个办法的话,其中确实有运气的因素,可是因为只是提出建议,那么其中的不确定性是很强的,这么一来,似乎谁也不吃亏呢……

恶梦就发生在开始之后,黑袍成为了一号,他提议自拿50个,二号1个,三号1个,四号和五号一人24个,结果他被丢去喂了鲨鱼,因为所有人都没有同意他的分配方法。

随他之后,二号和三号也遭到了全票的否定,直毛贼和墨镜盗都下海见了阎王。

若按规则,假手应该获得所有宝石,因为不论鹰勾鼻提出什么,他也死定了,因为他无法获得半数以上的同意。就在这时,鹰勾鼻出手了,假手也知道他会出手,可是他却不知道鹰勾鼻所深藏的武器是什么。

原来那是一把机关剑,当假手水兵以他的铁手碰上剑时,鹰勾鼻一按弹簧,从剑中飞出了毒箭……

在死之前,假手由怀中掏出了一把东西朝天上一洒,便不活了。假手水兵在空中的东西只是让鹰勾鼻呛了一下,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当鹰勾鼻杀了假手这最后一个对手之后,他大为兴奋: “嘿哈哈哈哈!我提出的方法不过是提早加速你们的矛盾而已,那四号和五号的纸条我都曾做过记号的!一群白痴,居然真的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做不做得对某个题,而是实力和智力呀!”

在幻空中看着他的笑寒心中大震,这世界最重要的是实力和智力?他说的没错,在与虎谋皮时,必须要拥有高于恶虎的实力和智力才行。

就在鹰勾鼻为自己高超计划却无人了解而欲发感慨时,在海盗船头忽然有人说话: “你说的不错。”怎么会还有人说话?鹰勾鼻大惊回头,他看见了,他看见一支劲箭射来,由嘴进入射穿了后脑而出,卡在了后脑的骨头之中,因此鹰勾鼻受此重伤,竟然还没死,但是他注定做不了最后的胜利者了。

鹰勾鼻颤抖着手指着直毛贼: “你……你怎么会还活着?你那么笨的人,我怎么会死在你手里?”

直毛贼丢掉了弓箭,拖着身体爬了出来,他的一条腿已经没了,全身也全是盐浸泡过的伤口,可是他却大笑道: “以为我真笨吗?我只是以退为进,在海里等着杀了墨镜那个混蛋!可是我自己却没事!”

他爬行着凑近鹰勾鼻,恶狠狠地说: “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下海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鲨鱼了,原来黑袍人果然厉害,他一个人就能把鲨鱼全部引走,不过他也凶多吉少,我看到那片海域已经染红了!”

直毛贼忽然大声笑了出来: “你知道你失败的主要原因吗?那就是你低估了我们呀!低估敌人永远会死得很惨!”

低估敌人永远会死的很惨,笑寒沉默,他却不愿闭上眼,因为他知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真实就是血腥的,现实往往就是残酷的。

“可是你依然低估了敌人。”冷酷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一把长枪,直毛贼知道,这把长枪就是自己贴身深藏了多年的那一把,它为自己杀了不少敌人,可是现在也是它将自己钉在了甲板上。

直毛瞪大了眼看着掷枪的墨镜,此时他的墨镜已经掉了,因此可以清楚看到他丑陋的三角眼,这张脸也是叫人一看就知道是做贼的。在墨镜的左胸口赫然有个二指宽的血洞,直毛贼知道自己的枪本来应该在墨镜胸口上的,那里可是墨镜的心脏呀,怎么……

墨镜嘿嘿一笑,三角眼更显得狡猾: “很抱歉,在你水里偷袭时忘了告诉你,我的心脏是长在右边的。”世上的事,往往有例外,可是一着漏算就足以致命,虽然是意外,世界上是存在意外的。带着不愤,直毛贼也随鹰勾去了。

忽然,又有人说话了: “可是你也漏了我。”

墨镜盗的三角眼睁大欲裂,那个在甲板中稳稳站立的,不是黑袍吗!

泡过水之后,黑袍的袍子没怎么变化,只是湿透了水,一直罩住头的头套也下来了,第一次露出了他的脸,奇丑无比。

墨镜急忙戒备,却见黑袍软倒在甲板上: “你不必那么紧张的,你当我真能在鲨鱼的海里撑那么久吗?我可是牺牲了苦苦修炼的铁手,才杀了两只,引开了鲨鱼的注意力呀。”仔细看时,原来他的一双手已经齐肩而落,裸露在空气中的伤处仍在随心脏而跳动,随海盐的浸泡而跳动。

“嘿嘿,想不到你这个武术高手也有今天?”墨镜又发出了狡猾的狞笑: “到了最后,灵魂宝石仍然是我的!哇哈哈哈,你根本无力反抗了!死吧!”他拖着步子,一步步向黑袍走来,实际上,他也快虚脱了。

黑袍拉开了奇丑的脸笑了出来,边笑还在边朝外咳出血水: “错了!错了!你完全错了!哈哈哈,咳……我们都错了!哈哈哈!”

墨镜厉喝道: “死到临头,你还想逃吗!”

黑袍没理他,径自念道: “灵魂宝石可以造就,也可以毁灭,传说果然是真的,哈哈,咳咳……”

墨镜楞住了,因为黑袍的样子却大有欲被杀之,而后快的感觉,以墨镜的聪明也摸不透他在笑些什么: “你在笑什么!不管你怎么说,今天也别想逃脱被杀的命运!”

黑袍停止了笑,他直直地看着墨镜,似乎现在的墨镜真的很好笑: “你没发现吗?那你去看看假手身上揣了些什么吧。”

墨镜看了看假手的尸体,一种恶感让他很不舒服,他并没有翻动尸体,而是对黑袍发出了招牌的笑: “想引我上当吗?谁不知道昨天老毒的尸体就是假手翻过的,我可没胆量惹老毒。”原来昨天死的五个人当中,有一个是毒王。

黑袍干脆躺下了身去: “是呀,所以当他在空中洒毒粉时,我们又不慎吸入又将如何呢?我对毒也有些认识,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对不起,这是七步断肠,即使你不杀我,半小时之后,你我也死定了。算了,现在别吵我,我要睡了。”

“这不可能!”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墨镜打击极大,若照黑袍所说,假手拿到的此毒随呼吸而入,因为极为危险,所以即使毒王也只在同归于尽时使用。

“对了!他一定有解药!”墨镜想到此节,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可是失去了理智的墨镜黑手却不慎碰到了见血封喉的毒药,那也是假手水兵从毒王身上弄到的,药很快随血进入了心脏,这次即使他心脏在右边也救不了他了。走在黑袍之前,墨镜死亡。

死亡吗?黑袍躺在甲板上,平静看着天,他死前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我的孩子们,我还是不能照顾好你们呀。”虽然语调带着遗憾,但是他走得很平静。

看着五个强盗内斗而亡,笑寒心中激流不断,可是最后黑袍的一句话却让他感触最深,盗亦有道呀。

正在沉痛中,忽然眼前景色又是一变……

第三部 命运 第八章 分宝石智力题

塔顶,欧冶说道: “想不到,千多年的禁忌题目, ‘死’之真实命题终于出现了。”

星辰长老很虚弱地喘了几口气,说道: “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直到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未来的可能性如何。”

星辰长老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恢复了一些红润: “大家都看到了,五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想在他们身上获得智力上的胜利,我想,这也许就是圣子的智力题。”身为引月先知的星辰也不知道的未来,那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黄衫炼金长老讶道: “难道凭你的能力也无法算出?这怎么可能?”星辰长老正是木系特殊属性法师,也是引月的著名先知,他通过 “心灵成长”木系魔法与世界各种生物与磁场能量交流,因此他能通天下之事,甚至有未卜先知之能。

星辰长老苦笑了一声: “说实话,关于圣子的事,我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准确的消息。”见到除了欧冶以外的九位长老面露惊讶,星辰苦笑一声: “我的种种猜测都是来自于禁区的传说。”

“禁区的传说!”九个老人都不顾仪态惊叫出声,当红袍火焰长老的声音余振过去时,紫衣毒焰长老最后一个 “说”字才嘶哑地叫了出来,什么是禁区传说?什么是禁区?为什么这禁区竟能让这些长老也如此失态?

欧冶缓缓地说: “就在24年前,利恩教祸最重的时候,我曾给星辰开过一次天木慧眼,合我们两人之力,这才闯入禁区精神网,得知了关于圣子的传说,可是当星辰长老直接探测圣子的能量时……”说到这儿,欧冶忽然打住不说了。

星辰叹了口气,说道: “没错,失败了,而且塔主挡下了所有的力量反噬,因此他才会有年轻修炼魔法留下隐疾一说。”其实欧冶的病是那时落下的,埋在心中多年的秘密,星辰终于借这个机会说出来了。

众位长老都呆楞了半晌,绿衫的水流长老长出一口气: “怪不得那一年塔主忽然说年轻时修炼魔法留下的崮疾会复发,原来其中竟有如此波折。”这句话也就他这流水般的声音说出来才得体了,若是由红衫火焰长老来说的话,八成会变味。

一时之间,众位长老又陷入了沉默中。

欧冶叹了口气: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的病也由圣子医好了,现在还是关注一下圣子吧,这道死关他是否能过去呢?”

笑寒发现自己忽然拥有了身体,只是全身穿的是黑袍,意识并未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身体正随那四个强盗朝海的方向急奔着,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在控制的竟是黑袍的身体!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强盗的一员!

五个强盗上了贼船,张帆出海,以避追兵,笑寒与他们一起操作着帆船越行越远,逃离了追兵的追捕,一切似乎都在重演,只是黑袍变成了笑寒而已。

终于,又到了那片海域,又是又墨镜提出了分配的要求,笑寒已经明白了后面会发生的事了,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将发生什么。笑寒清楚知道,自己在这黑袍的身体里是没有多少力量的,在等一下将会发生的事情中,如何保命似乎才是第一要素,在这种身体里,这将是一大挑战。

又是鹰勾鼻提出了分配建议,又是抓阄,可是当黑袍中的笑寒又拿到了一号的纸条时,天空忽然变了颜色。

在一秒钟以前那天空还是万里无云的,一秒之后,天空却被黑风和黑云笼罩住了,难道暴风雨即将来了?

不是!只见那黑风之中出现了一个更黑的洞,那洞不停地搅动着风云,海浪亦要驱避三分!笑寒和四个强盗大惊抬头观看,却听洞中竟然传出了人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实在是太有意思的问题呀,就让我来为你们做一个评判吧,不过被杀者必须要成为我的祭品!”

黑洞中的存在话没说完,却见一头大鲨鱼从海中缓缓升起,这并不是鲨鱼所愿,而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拉起的,从它拼命的挣扎和不敢相信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鱼也有表情吗?不知道,这只是猜的。(写完这段的作者遭受鸡蛋袭击中,忽然,作者明悟一词------鱼飞蛋打)

黑洞里的声音阴恻恻地笑道: “我的祭品,就会像这条小鱼一样。”包括笑寒在内,在场五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不敢相信的一幕。

这个过程没有任何声音,只见鲨鱼在空中不停地摆动着身体,可是连血也溅不出去,它的血肉在慢慢融化,转眼间就化成了一团血泥,在空中,这团血泥不断缩小,直到化为一团空气。强盗们的心中震撼无比,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笑寒目睹此景,心中大是讶异,因为抹杀了这条鲨鱼的力量分明是魔法力量,叫人怎能不心惊?若在自己身体里,或许还能一战,现在却麻烦了,那么现在……笑寒心底一惊,难道现在的问题真的变成了如何去解这道分宝石的题目?这不知名的存在忽然的出现已经扼制了四个强盗使用暴力抢夺的可能性,因为这不知名的存在实在太强了。

笑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他朝黑洞高喊道: “你口口声声说祭品,可是你知道我们几个的题目到底是什么吗?”

黑洞中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那当然!就是你们几个抓阄,从一号开始分宝石,如果没有超过半数以上的同意,就是我的祭品,呵呵,只有五号是安全的,因为一对一和二对二都是不行的呀!哈哈!”他感觉很得意,在他认为,起码有四个失望至极的失败者会成为他的精神粮食。

笑寒将黑袍的头罩掀开,露出了奇丑的脸,他对黑洞说道: “如果我们有人取得了半数以上的同意,又怎么样,以你的力量,到最后我们还不是全部都要做你的所谓祭品!”笑寒知道,其实其他强盗也一定这么想。

黑洞中的存在沉默了一回,似乎想了一下,这才狠狠地说: “好!我就以魔神界的名义起誓,如果你们按照规则行事,并且获得可以得到的最多宝石,我就绝不破坏,如果那人获得了一半的首肯,他就不会成为祭品,在他后面的人也是安全的,不过。”说到这里这个声音变得更加狠恶: “我要最精彩的答案,不要想以一人二十个这种简单的逻辑混过去!”

看来这黑洞中的奇怪存在也不笨,怎么办?笑寒心中没底,这巨大的力量在威胁着所有人,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可是一旦真要分时,心中又有些犯难了,不过仔细思考一下,因为必须超过半数的前提,其实……

“快说吧!你到底要怎么分!”黑洞之声已经暴跳了,他恨不得首先把笑寒所在的黑袍给整个吞下去,自己本就是循了贪婪和狡诈精明的血气而来的,可是对五个人的题目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因此,他兴起了另一个念头。他不急着吃,他要吊出他们所有的脑细胞,在他活动最激烈,贪欲最强,失望最深的时候吃掉他,这才是人间美味的概念。

说实话,刚才的鲨鱼真是味同嚼蜡。

笑寒奇诡一笑,奇丑的脸更是挤压得丑到了极点: “那么我们先把宝石拿出来吧。”他又要拖延一些时间,时间拖得越长,就越能想清全盘。

对着一大堆泛着奇异红光的灵魂宝石,四个强盗都险些流出了口水,这可是相当于国库一半的积蓄呀!可是想到这忽然出现的巨大又危险的黑洞,四个强盗顿时失去了看宝石的心情,能否活下去才是第一件事呀,假手是最安全的,因为他是五号,可是假手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

笑寒站到了分配宝石的箱子旁时,心中终于全盘算清楚了,他拿出了四块宝石,扔给了四号鹰勾鼻两块,又给了假手两块,然后他就大声宣布: “分完了,两块给大鼻子,两块给铁手,剩下的都是我的。”天哪!一个人就要独吞掉九十六块,他真的不怕死吗?

“不同意!”和暴怒的直毛贼不同,墨镜说不同意时心中总觉有些沉重,好像真的有事即将发生了似的。

上空的黑洞发出了巨大的怪笑,他似乎笑得前扑后仰中,就像是心情好的人又听到了一件可笑到了极点的怪事一般: “哈哈哈!才两块?才两块?别逗我笑了!你道我还不了解人类的贪婪吗?你自己贪心也就算了,可是你不知道别人也和你一样贪心吗?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同意。”忽然,鹰勾鼻竟然表示了同意!

可是作为第四号,他暂时是很安全的呀?一阵海风呼啸而过,现场却如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假手水兵的身上,只见这满脸横肉的家伙一张脸阴晴不定,他是最安全的人,即使在场的人都死,也轮不到他的头上,他还在犹豫什么呢?

“我也同意。”假手水兵狠狠地瞪了黑袍中的笑寒一眼,可是他竟也出人意料地同意了!

“这是为什么!”第一个提问的是直毛贼,惊人的答案让他已经忘了还有个莫名恐怖的存在还在旁边,他要问清楚怎么回事。墨镜却只是叹了口气,无所谓地推了推眼镜,似乎他已经能预料到这个结局一般,并不是他能推测,他也是在假手说出同意时,才全盘想清楚的。

“不可能!这是为什么!都是贪婪的人类,他们在安全的情况下为什么竟然会同意你?我不信!”黑洞之中的声音暴怒了,笑寒感到自己的身体被魔法之手提得升起,那声音说道: “不要想唬弄我,我是魔神界之界主幽阎!我是最强大的存在!敢唬弄我,不管是人是神都会死的很惨!”

它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如果他能在这里完全吸收到两个贪婪的失败者的血肉,他就能由异世跨来,君临玛法大陆。

笑寒所在的身体连骨节也被磨得吱吱作响,魔法元素不停有各方侵入,因为这还是以后世界的千多年前,这时的人类对魔法没有丁点概念,因此斗气也没有针对性的训练,如此一来,他们如何能够抵御异界之王的魔法?

笑寒咬牙硬撑着,实在太痛苦了,他大喊出声: “你先放我下来!我再解释清楚!”这副身子已被挤压得虚弱不堪。

被放下后,黑袍还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险些一口气没接上来,好久过后,黑袍中的笑寒才有力气说话: “就让我说说理由吧,可是你必须答应,在我说了之后,你一定要兑现诺言,不得伤我。”

黑洞中的幽阎恨声说道: “好!不过如果说得不清不楚,或是没达到我的要求,你必死,如果你多给了别人一颗宝石,你也必死!”黑洞界主不傻,他明白应该怎么对付人类,可是他还是低估了人类的狡猾。

一切就这么定下来了,可是幽阎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耽搁,又要再等一个千年才能再次等到进入玛法的机会了。

第三部 命运 第九章 屠龙三军团

被放下之后,黑袍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险些一口气接不上了.好久之后,黑袍才有力气说话: “就让我说说理由吧,可是我说了之后,你一定要兑现诺言,不得伤我.”

黑洞之后的幽阎界主闷道: “你说,怎么分.”

笑寒撑起黑袍中的身子坐了起来,说道: “你曾经想过吗?如果我和二号死了,三号怎么分?”说话时,感到身体仍被魔法元素撑得发涨生痛.

幽阎界主没有说话,明显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中.

笑寒没等他回答,就自说自话: “很简单,若是三号去分,因为有您界主大人在,因此他可以选择自取全部的100个灵魂宝石,四号和五号可是一块宝石都拿不到的,因为他若死了,四号和五号一比一,绝对不会出现四号的活路,五号就算杀不了他,可是只要说不同意,那么四号马上变成祭品,五号怎么样也可以得到100块.”

笑寒露出了微笑: “界主大人呀,你认为假手会放了鹰勾鼻吗?”没错,强盗们没想过让谁活,对他们来说,可以多死一个,也是好的.

“因此,只要给他一个就是,而铁手看似安全没错,可是他和四号处于同一个情况下,也就是说,他也分不到多少宝石.若我来分,或者我死了,由直毛来分时,也必须拉拢他们两个人,因为三号墨镜,已经是不可能同意的人了,因此二号和三号都是我不必拉拢,也无法拉拢的对象,那么一来,我当然给四号和五号宝石呀.”其实一切都很简单.

幽阎怒声说: “那样的话,你只要给他们一人一个就够了!为什么要给两颗!我曾经说过,如果你多给了一颗,你就会成为我的祭品!”

笑寒感到迫力再次压来,弄得全身骨骼生痛,忙大声叫道: ‘那是因为还有个二号在!我多分给他们,只是为了保命呀!”说完,笑寒感到缚住自己的压力一松,正是那空间的手放开了自己.

笑寒松了口气,对幽阎的方向说道: “你想想,若是一号死了,由二号来分的话,他会如何分?他只会给四号和五号一人一个宝石,那样就可以通过了,如果他还要省,那么好,不管省掉谁的,他也无法争取到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人,那他就死定了.如果获得的宝石是一样的情况下,他们更加支持多杀一个人.”

“当我站在这个问题上时,如果我给四号或五号的宝石和二号是一样的,那么他们一定选择让我去死,然后再由二号的手上拿取相同数量的灵魂宝石.所以我只好一人加一个宝石,给他们两块宝石,因此他们才会支持我呀.”没错,只要能保命,那么当然是多拿一个算一个,如果获得的宝石都是一样的时候,当然是多杀一个算一个.

“吼!!”随着幽阎的怒声,黑风在四周暴乱起来,在场五人成为了人类历史中最早接触魔法元素的人,随着暴乱的元素波动,小帆船被打沉,黑洞在空中变得若隐若现,落入海中的强盗都听得见黑洞中发出的声音: “我还是摸不透人类,我还是摸不透人类,为什么?为什么!”

其实笑寒的分法还是有一个错误,因为二号的分法基本以定,那就是说,三号一定不会有分宝石的可能,那么笑寒给三号一个宝石的话,就可以自己获得九十七个宝石,三好也绝对会同意他的,可惜三号是直毛贼,他是不会明白的.

虽然五个人都接触了魔法元素,可是只有黑袍一人将魔法的雏形创造了出来,他的养子将他总结并发扬光大,而他其中的一个养子的儿子的名字,就叫做完奥.

完奥在修行的路上遇见了一个没有前途的战士,他的名字叫做贤*修,虽然他的战士技巧没有了任何前途,不过他的魔法悟力却与完奥相当,与完奥相遇的第三年,道之王贤*修终于彻悟,重新整合了魔武,创出了一条全新的道武之路.

那么其他四个强盗呢?他们被冲上岸时,已经失散,所以都不知道后来彼此如何了,可是他们手中都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颗面容扭曲的鬼脸石,全玛法大陆,也只有四块这样的石头……而灵魂宝石,就此消失在历史的尘流中.

全身一震,笑寒身体失控,坐倒在智力魔盒上,刚才那号称幽阎的对黑袍身体的魔法挤压至今还记忆犹新,虽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子里,可是灵魂的深处早已记下了这种感觉.

那幽阎好强大呀,若遇到这种对手,能打得过吗?

忽听身后金属碰撞声音不断传来,回头一看,却是灵魂宝石掉落地面,弄得叮裆作响.是啊,在真实的猜题中通过,又合法地将这些东西带了出来,这九十六块灵魂宝石,不正是代表着自己的胜利吗?

智力魔盒忽然发出了吱吱声,连接得紧密无比的魔盒终于移开了,露出了通往上层的出口.笑寒微微一笑,挥手打开了空间袋,将宝石悉数放入其中,昂首阔步走进了下一关.至于那幽阎界主,不必多作考虑,反正在自己手里,他已经败过一次了!

在第五层,有一个穿着极为整洁的中年男子笑咪咪地站在大厅的中央,看得笑寒大楞,见那一身打扮隆重的大叔这种笑咪咪的表情看着自己,笑寒心中一阵紧缩,因为这位大叔笑得……好淫荡!

“呔!”笑寒摆出了一个夸张的架式,经过引月前几层的洗礼,他对未知事物已经不敢再存轻视,不说几乎不可战胜的幽阎,不说能够自制领域,让自己险些挂掉的暗蝠,就那全身如钢铁的铁飞钻,也是超出了自己知识范围的智慧生物了.

谁知道眼前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笑寒大喊道: “你就是这一层的挡门神吗?你是什么来头,放马过来吧!”笑寒已经准备好了轮回刀,随时可以出手,现下只是摆出个架式,只等他轻敌出招的同时出刀,必能攻他个措手不及.

那大叔来了个鞠躬,倒吓得笑寒望后一跳,险些出手.这么一来,又弄得大叔尴尬不已,这位整洁的中年男子忙用力摇手: “不是的,不是的,圣子不要误会了,你的对手不是我,我只是一个传令者而已,现在,另一个考验者正在来的路上,如果他成功了,那么他才是你的对手.”

笑寒这才放开了戒备姿势: “哦,原来如此,原来大叔并不是……”

笑寒忽然打住,想到那五个强盗的狡猾,忽然想到,这位大叔会不会来个笑里藏刀呀?于是笑寒向后一跳,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让我放松了警惕,然后再在后面偷袭我?告诉你我不会上当的,我可是很厉害的哟!”

中年男子无奈中,他勉为其难地一笑: “圣子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不会和你动手的,我说的是实话,我只是来传个话,顺便为你们二人之战作一个评判而已.”他心中正想:圣子可真难缠.

笑寒走近,对他左看右看,外加上看下看,直到中年评判被看得心中发毛时才说: “不行,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好人.”裁判先生真是哭笑不得,我已经很小心了,怎么会看着不像好人了呢?这圣子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裁判脸上虚汗直冒,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相信呢?这个难缠的家伙可是万万得罪不得的,再说了,自己自从事了裁判这一项光荣而又伟大的事业以来,一直尽忠职守,笑脸迎人,而且工作认真努力,热情勇敢,可说是有作为,有担当,风雨无阻,万事以事业第一,如今碰上的可说是最强之战,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自己的名声呀.

于是两人就展开了一场别有趣味的拉剧战,算得上周喻与黄盖,一个打,一个挨.到了最后,笑寒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在耍他玩,而裁判先生也摇摇头: “我有被耍的感觉.”当然了,是否真的耍了他,笑寒是不会说的.

一个正直善良的裁判,就是这么上当地.

裁判先生说道: “另一个接受考验的人是被称为 ‘大陆勇者’的人,虽然全玛法都知道你是圣子,是传说中的救世者,三英雄的转世,却都不敢确定你的存在.可是在五年前,将军却成功地由失落森林的春之宫回来了,他与他现在的妻子 ‘灵道女’成为了进入过失落森林的春之宫,并活着出来的第四和第五人,从而名声大躁.”

“失落森林的春之宫?”记忆被进一步打开,可是因为什么也不能确定,因此一时之间竟有些迷茫.

裁判先生可是怕了他的插言,也没注意他的表情,便自己继续往下说: “之后,他的身影总会出现在对抗魔物的第一线,于是有些身怀绝技的人就会不计报酬的跟随他,久而久之,全玛法的优秀人物都以跟随他为荣,跟随他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屠龙三军团就是这么成立的,他的妻子 ‘灵道女’便是二军的总将,人们称他为将军,便称灵道女为将夫人.”

笑寒忽然插嘴道: “原来他就是那屠龙三军团的老大呀,那么第三军团的总将是谁?”

裁判笑了笑: “三军团没有老大的.虽然对外时,将军是老大,可是将军说过,三军团的总将都是平起平坐的,不过谁也没见过第三军的总将,只有一个兽将军,拥有第三军团的指挥权.”

“为什么第三军团没有总将?”笑寒问.

裁判回答: “这就要涉及将军,将夫人和兽将军三人真正的战友的传说了,虽然现在有很多人追随将军,但将军三人一直表示,他的真正伙伴只有当年的四人.”

借着塔外吹过的清风,裁判将大陆皆知的故事娓娓道来: “在多年前,将军一直是孤身一人,在他准备闯入失落森林时,他的战友出现了,第一个就是 ‘灵道女’她在当时却还是个懵懂的姑娘.另一个是个很奇怪的青年,传说,三人数次劫难都是靠他的妙法化险为夷的,可是他却没能从春宫中回来.”

笑寒点头: “哦,原来如此,那么那将军传说中的战友岂不是很强?”

裁判很郑重地点头: “没错,这一点,连哈根纳的汗王成吉思汗也可作证,因为三人曾在比齐城外以三人之力歼灭了两批半魔人,从而在哈根纳首次出名,关于那个青年,所有知道他的人对他的评价都一样,是四个字------高深莫测.”

裁判说得很沉,弄得笑寒心中有个铉被拨得左右摇摆,可就是想不起任何事,只好无奈叹道: “想不到世上还有那么多强者,只可惜他进了失落森林就没出来,那就是说,三军团的总将位置却是给他留的?”

裁判惋惜地叹了口气: “是呀,至于这一点的传说,首先出自灵道女和兽将军,虽然将军不善言辞,可是多年下来,大家也能由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大概……”

裁判先生正准备继续,却发现笑寒完全没在听,甚至他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自己身上,难道是自己太锣唆,所以他不愿理会了不成?

裁判急忙反省:哎,多年从事裁判事业以来,本人一直兢兢业业……

笑寒全身细胞都进入了兴奋状态,全副心神都投入了进去,整个人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因为他能强烈感觉到一股杀气,也许并不是杀气,总之这气势的主人绝对是一个超强的存在,人未至,气势已经压满全场.

只要对力量修炼有一定认识的人就能感觉得到,因此,裁判也停止了反省,他知道,这两个当世之人类强者已经正面对上了!

第三部 命运 第十章 非门狂战

两股强大的气势在空中相碰,两人还没见面,其气势就已经压满了全场,只要对力量修炼有一定认识的人就能感觉得到,因为两人都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场中的压力直压得裁判先生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虽然全神贯注盯着另一个门口,可是笑寒却并没有怎么摆出攻击架式.一来说明他心静,二来说明他刚才的确是在逗某大叔玩.

即使有如此强的气势出现,如此厉害的存在挡住去路,将军也没有刻意为心惊而减慢脚步,同样也没有为遇见强者的兴奋而加快步伐,如笑寒的悠闲一般,他每一步走得还是那么的自然,也只有这样,才不至于战前损了阵脚.

凭多年的经验,裁判先生知道,在见面之前,将军和圣子已经斗上了.

却见一位身穿绿色盔甲,武士打扮的人由门口走了出来,每一步都是那么自然,似乎每一步都经过了千百次的计算,然而一切又显得浑然天成.笑寒早知道他会从这道门走出来,可是他想不到这个人竟会那么眼熟,这……这个人……

相斗的气势在一瞬间消散无踪,那个武士打扮的人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可以想象,在见到笑寒时他有多么激动,激动让他呆呆地楞了好长时间,和他身后如铁板一般的超型大刀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

笑寒忽然想到了一个无比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名字: “阿烨?”

“笑寒?”没错,修克烨永远是修克烨,能用 “笑寒”二字说明时,他绝不会说: “笑寒,是你?”如果是玛莉安或是猛玛来了,这句话会有预计加长,可是他是修克烨,这两个字就够了.

裁判先生冷汗直流,为什么这两个人居然一见如故?又为什么这两个人只懂得抓住对方的肩膀拼命点头呢?看来有时间一定要抽空研究研究人与人之间的微妙感情.虽然我是裁判,但是我也需要做学问的.

“咳咳.”裁判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默默的交流,说道: “打扰二位一下,虽然我应该恭喜二位心情那么好,可是现在二位还在接受引月的考验,这里是第五关,也称为 ‘与非之门’,二位必须在此选择与,或是非.”

修克烨问道: “什么区别.”有他简洁明了的说话,笑寒也省了逗裁判玩的时间.

裁判回答道: “若选择与,那么就在这里的转盘上运动,然后选择三个项目让二位决出胜负,三局两胜.若选择非,则两人必须同心协力,一起进入九死一生的考验.”

想也不必想,两人不约而同说道: “当然是选择一起接受挑战,我们是伙伴.”原话是这样的,可是修克烨没有说那么多,他只是说: “我们是伙伴.”

跨越了时空,阔别多年的伙伴的承诺岂是千言万语所能说清?只是一句话,两人的眼神碰在了一处,没有强者的气势,没有战斗的火花,只有一股心灵默契的清流淌入两人年轻的血液中.在无声的状态下,两人在不言中传达着一个只有男人才懂的信息:我相信你.

在男人的领域里,这个意思包涵了太多的内容,我相信你,这四个字说明彼此已经把自己的命交给了对方.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非门有很多名字,其中一个是绝杀的友情之门,如果两人没有绝对的实力和对伙伴绝对相信的话,必死.”裁判语重心长地劝道.

“开门吧.”修克烨说道.

笑寒对空晃了晃手指: “这是当然的了,我可没把握和阿烨动手,和他打太危险了.”

修克烨心想:真正危险的家伙是你吧.嘴上却冷冷的说: “我不和他打,我相信伙伴.”

裁判点点头: “我明白了,应勇者的要求,打开吧,非之死门.”话音刚落,在绝大的房间正中央,一个漂亮的空间大门凭空出现,空间的元素中闪动着美丽的硫光,谁又知道这美丽之中隐藏了多少危险?

穿过了空间之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楞住了,那片天空中飞行着食尸的秃鹰,地上全是力战身亡的尸体,豺狗呼朋喝友的鸣呜像极了午夜狼族.不,应该说其中滔天的死意是午夜狼族倾一世也无法练及的.

这里的天地便是一派死气,俨然一个修罗之场!

为什么将我们两个送到这儿呢?两人站在修罗场中,却不知两人一战依然在所难免.

裁判拉开了一帘幕布,露出一个水晶球,欧冶和十位长老的房间映入球中.球中的欧冶说道: “翰麟先生,两人进入了非门,对吗?”

翰麟正是裁判的名字,只听他说道: “是的塔主先生,想不到圣子竟是将军在失落森林失散的战友,两人之间已经有过配合的经验,不知能否通过非门的考验.”

见那十一位老人沉默不语,翰麟说道: “冒昧问一句,先知大人可否推出他们两人的命运?”

裁判问话以毕,可是长老中依然无人说话,良久,星辰长老才叹口气说道: “不瞒你说,将军和圣子被选择接受考验的原因是,他们俩正是我完全无法看透未来的人,全玛法,只有他们俩.”

翰麟楞住,他问道: “那就是说,其他的人,在未来完全没有……等等,长老的意思是,玛法的未来会有一场劫难?”

十位老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又将眼放到了星辰的身上.在众人的目光下,星辰说出了一段笺言: “神转世,欲轮回,白成黑,暗转明.四欲齐,幽冥现,贵族伏,玛法乱,千秋事,记传奇.”

这一段是连欧冶也没有听过的预言的残缺部分,众人都惊讶不已.星辰缓缓的说: “其实还有两段,大家也都熟知第一段,那说的是将军:人名烙印,刀名屠龙,对天宣战,无奈英雄.”这一段是大陆人们耳熟能详的段子了,对于将军的传说,大陆有很多版本.

星辰长老说道: “另外的一段大家在不久之前也看到过了,那说的就是圣子:今圣子到,赐轮回刀,诛凶邪恶,开新纪元.”这一段笺言就出现在圣奥的上空,要说有人不知道,那只能说他孤陋寡闻了.

翰麟极快地处理了头脑中的资料,在老人之前反应了过来,抢到了第一句话: “笺言的意思,是否说圣子就是救世英雄呢?”

星辰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很严肃的说: “就预言学而言,这并不清楚,但我刚才还忽略了另一段话,这是最后一个无法我无法探测的力量存在,可是我并不清楚那代表了什么,是代表了一个人,还是一件事,今天也就一并说了吧:承先人志,袭贤者注,岂龙古纹,命运由人.”

一席话说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思考.在塔外的云层中,太阳由东方升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新的一天来了.

传说一般的非之门之后竟然是修罗之场,那么在这个地方会发生什么怪事呢?

笑寒并不知道,非门的另一称呼却是心魔之门,而修克烨发现了令他无法接受的事,原来那地上的尸体在他眼中,竟是当年的猎虎团!在场的每一具尸体上,似乎都有大剑留下的痕迹!在这修罗场里的每一个人,甚至每一刀都是修克烨不愿记起的回忆!

“啊----啊!”不知何时,不知为何,修克烨竟发出了凄厉的长嘶!这辈子总是活在杀局与诅咒之中,修克烨早已练至不畏任何困难,可是这一段往事,却是足以令修克烨这自以为热血已冷的战士抓狂!

心魔同时进入.

莫名其妙地,两人的大战就这么拉响了,笑寒不了解其中情由,被攻击了个措手不及,莫名其妙,因此战事根本就是一面倒.

修克烨抡圆了屠龙刀时简直是个怪物,他不懂得魔法之剑,但与他平高的超重之剑竟似被他使活了,不但力量速度无以伦比,而且每一刀之中都暗藏了纵横刀气,以笑寒身法,也仅够堪堪躲闪而已.

笑寒心中叫苦不迭:这家伙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说打就打,没办法,先制住了他再说.想阻止他,又不让他受伤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借用中国功夫点他麻穴,再推宫过血,以学自花痴美少女的狮子吼将他震醒!

念到招还,招招有攻有守,只可惜先机已经被夺,对手可是强悍得不像人的修克烨,想点中他的麻穴?那么须先长高几十公分再说.可是为什么要长高那么多呢?很简单,因为个子长高了,手也会长长了……

在修克烨发狂一般又无尽无止的攻击中,笑寒真是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偏舟,随时可能被巨浪打沉,甚至有几下刀气没能避开,身上立即挂出刀印,与暗蝠对战时,没有收口的伤又次崩裂,痛得笑寒眉头直皱.

怎么办?说老实话,即使单独对战,各有准备,各尽全力时,笑寒也没有五成以上的把握获胜,现在自己不能伤他,只能找机会点他穴道,对于这疯狂攻击状态的修克烨,做到这一点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只好凭借自己广博的杂学为战了!

一个大火球出手,却不是攻击修克烨的,这团火球直接击中地面,掀起了漫天尘土,人已借烈焰纵横步溜出老远.

“吼!”疯狂的修克烨完全没有失去对黑暗的灵觉,几乎没有停顿便合身扑上,其中转折却几乎没有任何间歇.

笑寒并没有做出抵抗,以烈焰纵横步再次以快出一线的速度逃开,同时改为使用土系的魔法 “长生土”让空中的泥土越来越多,一时之间,又照成了沙尘满天的情景.这一招虽然阻止不了修克烨,但总能让他稍慢一线.

只是一线之隔,就能做很多事.

然而笑寒似乎寻找不到逃离以外的办法了,每一次出手也只是把空气弄了个乌烟瘴气,幸亏这里没有什么世界卫生组织,或是类似阻止灌水组织的版主人物存在,否则笑寒一定被安上一个:你有权保持沉默.的罪名.

他每次都成功逃脱,把空气弄得乱七八糟,人却总是玩胜利大逃亡,难道他想拖到修克烨得支气管炎?估计以这种方法照成支气管炎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因为作者大有意思大论支气管炎,结果被人在野外踢来的球砸伤,作者终于明白,不要小看小野球呀)

二人就这样一追一逃,一攻一防,不断移动了足有半多时辰,两人体力都没有下降的趋势,不但如此,反而越打越有劲了,这两人确实是怪物一级的人类.

忽然,笑寒出手了!这一下他竟没有选择逃避,而是选择了硬拼!

同一时间,轮回刀出鞘,两把绝世神兵终于碰撞在了一处!

第三部 命运 第十一章 独门武器

笑寒终于出手,两把绝世神兵终于碰撞在了一处.可是激动人心的场面没有出现,没有神兵相碰华丽的火花,没有预计中随之而来的剧战,没有漂亮的剑气纵横撕杀震地,斗者之气相合而冲入云宵的骇人场景.

修克烨的刀砍上轮回刃之时不受丁点力量,以修克烨之能,笑寒的烈云御风也无法作到借力回力,只能勉强作到借力防御.而笑寒借用这些力量的目的却更为深远,他用这力量直接启动了幻魔画阵![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所谓幻魔之画,是指让阵中之人如入幻境而无所适从,布阵者却能掌握一切,很是厉害.就似一个画家,以手中之笔自如挥洒,又如顽童手拿木棍画得地上蚂蚁无处可逃一般.

疯狂的修克烨只能靠本能作战,谁知他居然能在这无所适从之境地下完全停止下来,实在是可怕的战斗本能.由此可见,修克烨即使在梦中,也能精确完成战斗的每一个步骤.

“嗤!”一粒石子忽然飞出,修克烨敏锐地躲开,同时朝那石头出现的方向挥出一刀,一道凛冽的刀气透刃而出,朝那个方向划空刮去,老远过去却无一丝声响,落空.

“嗤!”没过多久,又一颗石头由旁飞来,修克烨本能避过,同时间追击而上,却只见一道人影留下的残像.修克烨二话不说,又是一刀下去,果真砍掉一小截衣服角,然而这一刀过后,顿失人影,修克烨也不着急,又沉入了冷静至极的无为之境.

“呼!”这次却非故伎重施,而是一个大火球扑面而至!看来那隔空点穴的方法不灵,已经让笑寒抓狂了.迎接这火球的仍是修克烨横强的一刀.威力无比的一个大火球竟被一下荡开!修克烨在这六年里的长进真不可以道里计,他竟利用了荡开刀的回力加快了身体追击的速度,只一闪身,就到了近处!

这次他完全抓住了不及消失的笑寒,巨刀砍下,中了!

奇怪的是,这一刀经过人的身体时却没有一丝阻力,就好像只砍中了一层破布,修克烨仔细一看,真的只是砍中了一块布而已,原来笑寒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把衣服脱掉了!

与此同时,脱去马甲的笑寒以极快的速度由旁边扑上!

小样,你脱了马甲我照样认识你.修克烨的巨门板屠龙刀横劈过来时同样毫不含糊,屠龙刀在空中遇上笑寒身体时竟发出了金铁碰撞的声音,原来笑寒单手拿住轮回刀挡住了身体与屠龙刀接触的那一侧.

笑寒悬空的身体被屠龙刀大力一挥,就像球被踢走一般飞出老远.可是这一次修克烨却没有追击,因为就在屠龙扫中笑寒的同时,笑寒点中了修克烨的麻穴.

“吐.”以一口血,与全身旧伤崩裂的代价,笑寒成功了.

笑寒邪笑着自语道: “狂走的修克烨,真的好厉害,只可惜疯狂之后的人总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你只剩下了本能呀.”疯狂的修克烨的确很强,可是除了不断攻击之外,就什么也不剩了,这样一来,笑寒反而可以从容设置圈套了.

裁判翰麟皱眉道: “难道非门只是这样而已吗?看来他们已经渡过了关卡了呢.”

欧冶看了看翰麟,威胁道: “难道你认为引月的设计有问题吗?”这话倒引起了十大长老的侧目,这塔主啥时候学会尴尬人了?

翰麟果然尴尬地双手直摆: “不是!不是的,塔主您误会了,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的.”塔主身份特殊,可是得罪不得.

欧冶斜眼 “轻蔑”地盯住翰麟,直看得他心中发毛,这才说: “嗯,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十大长老可是大为惊讶,彼此看了看,塔主刚才说了什么?你听清楚了吗?

不等众人缓过神来,欧冶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果你真以为这一关很简单,那么我来问你,如果两个人都有不愿面对的阴影,从而两人都发了狂,你想想结果如何?”

翰麟也想及此处,脑门上已经出现了冷汗.

欧冶又说道: “你可知道,像今天的这种情况,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因为人类几乎不可能没有心理缺陷.哎……我们完全不清楚,这二十年来,圣子经历了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圣子已经超越了心理,甚至淡漠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