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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妖魂师》》 · 霢霂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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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魂师》

作者:霡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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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浩瀚的夜空,繁星点点,玉盘皎洁,静谧而美丽。

此时南边的云层,突然诡异地亮了一下,散发出一阵妖艳的绿芒,将云朵照地和那翡翠一般,煞是抢眼。不过这也就一闪即逝,很快就没了反应,好似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之后没多久,南方的夜幕中,一颗闪亮的光点像是流星一样,划破天际,坠落在了一个小镇里。小东西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砰”的弹了一下,由于斜着坠落,且石头较为坚硬,它并没能将石头击穿,而是扯开了一道口子后滚落到一边,进了沙子里……

夜深,除了几个醉汉,没人看见。

分割线

中午,在小镇的一个小学里,几个小孩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看,他来了,那个杂种!”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一个身着土黄色旧衣,身形消瘦的孩子正垂着头小步走来食堂。学校很小,也很贫穷,是让学生自己拿饭菜到学校来吃的,学校只负责加热。现在是中午,孩子们都跑来拿自己的饭盒。

“你们说今天阿强会怎么对付他?”一个孩子偷笑着问。

“那还用说?当然是从他的跨下钻过去才能吃饭喽!”

“不对不对,阿强好久没有揍他一顿了,应该是打得他屁滚尿流!”……几个孩子不断争论着。

消瘦的男孩名叫和木,是在这个名叫荀山的贫困小镇土生土长的。这里是华夏文明发源地之一,考古学家发现的最早文物有5000年历史。为了保护这些文物,这里有很多的遗址没有被开采、挖掘,因此,这里的盗墓者非常多。和木的父亲本是一个种树的老实农民,为了发横财当了盗墓贼,结果被抓了,家产被抽公。和木与母亲相依为命。一个妇女和一个小学还没毕业的孩子,生活的艰辛不必多说,为了让和木能够继续上学,原本温柔贤淑的母亲,选择了能获取最大利益的行业开美容院,一个让大多男人愿意掏腰包的行业,一个出卖自己身体的行业……

在学校,和木的家里情况是众所周知的,有同情他的,更有鄙夷他、欺负他的。

由于食堂小,和木领好饭盒都是走到食堂外的大操场上吃饭。可是一个他不愿见的人又来到了他的面前……

肥壮的阿强一脸傲气的笑着,“和木,吃饭啊?吃什么呢?让我看看……”阿强从闷声不响的和木手里强行夺过饭盒,打开来一看,除了白饭,就只有一些咸菜和一点不知名的野菜。阿强不屑地看了眼,突然一放手,饭菜全掉在了食堂边的沙坑里!

“哎呀!怎么办,我闻这饭臭了所以一时忍受不了掉下的,好和木,你不会怪我吧?啊?哈哈哈哈……”阿强张狂地笑道。

周围的一些孩子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为阿强新的欺负人台词出炉感到有趣。

和木眼眶一红,并没说什么,只是低头蹲下身子,用干瘦的手将混杂着沙子的饭菜一点点拨进饭盒里。

一只壮硕的脚踩进了沙坑,将很多饭菜都踩得陷了进去。见和木没反应,依旧不吭声地扒饭,阿强觉得是不给自己面子,狠狠道:“哼!野种婊子生的狗杂种也不知和哪个鬼混的男人干出来的,贱女人生贱骨头!我让你吃!”说着又是狠狠一脚踩在了和木的手背上!

和木停止了动作,轻声道:“这些饭是妈妈帮我准备的,请不要这样……还有,骂我没关系,别说到我妈身上……”

阿强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总算有反应啦!狗杂种也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啊?!我就说!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臭婊子!臭婊子……”

“住口!!!”一声狼嚎般的叫声突然从瘦弱的身体内发出,不等阿强从震惊中有所反应,和木早已扑到阿强身上!和木人瘦,力气不够将阿强推倒,所以就用嘴狠狠咬住了阿强的胳膊!“啊!痛!”阿强一声痛叫,拼命甩动胳膊,可是和木就是不肯松口,抱紧了他的身体。阿强慌了,挥动大拳头狠锤和木瘦骨嶙峋的脊背,“嘭嘭……”击打声让周围的孩子都笑不出来,那是多么重的打击,可是和木偏偏不罢休!

殷红的鼻血被震了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和木此时的眼神可以和杀手冒露的杀气相比!曾经有多少次,自己回家,听到隔壁包间里母亲不愿但强装的呻吟,有多少次,衣官不整,面色苍白的母亲送走满脸淫笑的臭男人后,温和地对自己说:“小木回来啦?妈妈做饭给你吃……”懂事的和木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感受……不论怎样,作为一个子女,这是多么让人莫齿难忘的恩泽!

所以,说自己的坏话不要紧,和木不允许别人说他的母亲坏话,哪怕一个字!

阿强已经痛得涕泗横流,哭叫着“放开啊……放开……我痛……”拳头提都提不起,周围的孩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平日里横行霸道的阿强痛哭流涕,而让他这样的竟然是那个一直被他欺负的“小杂种”?!

和木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忧郁和畏惧,只有无尽的愤怒,这简直就不是他!周围的人,包括阿强,都傻愣愣地看着他。

“住手!”一个成熟的声音传来,老师终于到了!男老师生气地用力拉开了两个孩子,正想问清楚状况,却看见和木又不声不响地走到了沙坑里,蹲下来重新收拾自己的饭菜……

所有人,包括老师,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一个瘦弱的男孩,坐在台阶上,抱着个旧饭盒,用手扒着泥沙混杂的饭菜,一大口一大口地狼吞虎咽。他满脸血污,但是一对乌黑如墨的眼珠,锐如尖刀地盯着眼前的一个哭泣大男孩……他不后悔!

只是,包括和木自己都没发现,那个夜间坠落的小东西,被他混着泥沙饭菜咽了进去……

一诱惑

整整十年后。

星夜,在城里的一条安静小巷里,一间略显陈旧的水泥筑公寓是唯一的灯光照亮的房子,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从一扇小门入屋。这时,一个娇媚的年轻姑娘从屋子里迎了上来,连忙扶着醉汉走了进去,醉汉惬意地在姑娘丰臀上揩了把油,引得姑娘一阵媚笑……这里,是这个城市中为数不多的妓院之一。

进了灯光昏暗的内间,那个醉汉含糊道:“小……小玫,今晚还是你陪我吗?”

叫小玫的女孩淘气地撅着嘴,“不了,人家都怕你了,还是叫芳姐陪你,只有她能经的起你这个大爷的疯狂劲啊!”

“嘿嘿,怕了吧……上次还说自个儿够大,还不是顶得你哭鼻子了?呵呵……好!小芳!我来了!……”醉汉横冲直撞地走上了楼去,仔细聆听,就不难听到楼上连绵不绝的浪叫和嬉笑怒骂声。

小玫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走到一旁的收帐台处,拿起一大杯绿茶就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叹息道:“真是,这些人怎么这么粗鲁,对待我们姐妹像布娃娃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哼!”说着,又开始大喝几口。

“唉……小玫别呛着,慢点喝!”一个磁性的声音从小玫身后传来,小玫听话地放下茶杯,娇笑着转过身道:“还是木哥哥知道疼人,知道关心小玫!”

这人正是已经成人的和木,一头梳理整洁的黑亮长发,几缕发丝垂到眼前,略略遮盖着那对乌黑的眼眸。肤色较白,棱角别致的朱唇恬淡地笑着,英俊的脸上一脸秀气,只是多了几分不和年龄的成熟。和木已经十九岁了,一米八的个子让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弱小,甚至有些强壮。这点和木自己也想不通,从小就没吃什么好东西,偏偏人就是长得越来越结实,甚至连小感冒都不记得有过了。

由于家庭经济困难,母亲的身体也开始不好,和木在高中毕业后就不再读书,决定开始工作。可是,一个高中生在这样的年代能有什么工作可找?而且又要为母亲买药治病,所以在母亲迫不得已的介绍下,和木来到了这家妓院工作,平时做些进货记帐的轻松行当,生活也算过得去。

和木莞尔一笑,这里的女人大多都是比他年龄大的姐姐,只有没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这个小玫是唯一比他小一岁的,所以平时就数和她最有话题,见到小玫又在和自己撒娇,和木笑道:“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你是我的乖妹妹吗!”

小玫突然翻身进了柜台里面,一对纤手勾搂住和木的脖子,双脚离地地荡着,靠在和木怀里气吐兰芳道:“那好哥哥,今晚大家都有客人接待,这里就只有我们啦!你就好好疼疼妹妹吧……”说着,在和木的耳根吹了几口热气。

和木脑中“嗡”的一声响,惊讶地说不出话。感受到小玫弹性十足,青春勃发的身体在自己胸前磨蹭,一阵销魂的快感就往上涌。但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在这种地方待惯的他,对于一个个赤裸相交的身体早已麻木,不再是未见世面的单纯男孩。他知道在社会上生存需要心机,需要甜言蜜语,需要随时清醒的头脑,特别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妓院里,磨练了他的意志力和克制力。

和木将小玫的手拿开,轻声道:“小玫,木哥哥一直当你是妹妹,不能这样!”虽然在这种声色场所做事,可和木从来没有碰过任何女孩,虽然有很多次女孩们要和他“亲热”,可对他而言,并不想做一个风流成性的浪荡男人,这也是他母亲郑重要求他做到的。

小玫眼眶一红,幽幽道:“我知道,木哥哥是嫌小玫下贱,所以才不愿意的……”

“不是,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和木忙道:“在我和大家相处的日子里,我深切地感受到大家都是好人,只是被生活和家庭逼迫才走上这条路,我也是……大家也是有自尊的,为了家人愿意出卖自己,让我很感动,因为我的母亲也是这样把我养大的……我只是不希望在我们原本单纯美好的兄妹关系上抹上一层阴影,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木哥哥!”小玫随手抓起身边桌子上的几粒胶囊,往嘴里一送,就吞了下去!

和木刚想阻止已经为时过晚,大叫道:“小玫你干吗!快吐出来!快,你会……”

“呵呵……木哥哥,你配的药剂效果可是比买的好上几倍,我吃了三颗,你知道我会怎么样的……呵呵……你说怎么办吧……难道你要折磨我或者残忍地送我进楼上一个客人的房间里吗?”小玫咯咯笑道。

和木哑然,他当然知道这些媚药的功效。虽然他没上大学,却看了很多的书,凭借自己不俗的智商,学了很多的东西,配制这些妓院里总是要大量使用的媚药,也是在看了一些医药的书后突发奇想的。没想到自己一试便成功了,还大受欢迎,为此老板娘欢喜不已,给他加了很多工资,并且帮他搜罗材料用以大量配制,好节省购药的开支。和木果然没有辜负老板一片苦心,媚药的功效品种都节节攀升。如果不是老板娘给的工资高,而且与这里的人有了感情,估计和木早就到药厂里工作,或者开成人用品店去了。

小玫吃的三颗药是和木最新配制的新品种,和木很清楚,小玫如果得不到满足就糟糕了!可是自己答应过母亲,绝对不能在未向她通报前和任何女孩发生关系……和木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小玫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狂热、浑浊,身体开始发烫,娇媚的笑声不断地传出,轻薄的连衣裙已经被她褪下了大半,一身雪肤暴露了出来。和木不再迟疑,说了声“对不起”,就阻止了小玫正欲扯下胸罩的手,将她紧紧抱住,坐在了一旁的大沙发上。他要强行控制小玫,让药效过去……

二黑伞

小玫有意无意地呻吟叫唤着“木哥哥……木哥哥……小玫要……要……”可是身体偏偏被和木紧紧用双臂束缚着,只有一对裸露的长腿不断地相互磨蹭,以结轻微的熊熊欲火。身体火烫,秋波流转妩媚地盯着和木,几欲喷出火来。咽喉发出“咯咯咯”的痛苦煎熬声,细滑的身子不断挣扎着,已经膨胀到极至的雪峰颤巍着。和木可以清晰感觉到小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的地方有液体在涓涓流出,湿了一大片,小玫一定是奇痒难忍了,可是他必须要帮助小玫挺过去!

在小玫哀求娇啼声的不断灌输下,在热辣身体的不断挑逗下,和木好几次都想放弃这种有点傻的执著,直接将身上的囊中尤物完全解放!可是一想到家中母亲的信任眼神,小玫平时一声声的“木哥哥”,她幼稚的笑脸,就脑中一阵透凉,他还是要忍……即使自己也欲火中烧,神志动荡……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艰难度过……

良久,小玫的体温开始降了下来,眼珠开始清澈,木然看着和木,只传出低声的喘息。和木终于放心地松开了手,长吁一口气。小玫的眼中尽是失落,不过没说什么,只是缓缓站起身来,朝楼道走去,轻轻用沙哑的声音说了句:“晚安,木哥哥……”

看着小玫莫落的背影,和木无奈地摇摇头,说了声晚安。

分割线

收拾好一些东西,和木关上公寓的铁门,就开始往自己租房的公寓走去。为了不碰上不必要的“麻烦”,他选择自己租房子。

小巷子里只有没几盏路灯,将原本黑暗的巷子照得昏暗。夜深人静,没有什么路人,空荡荡的只传出几声犬吠。和木心里想着明天该如何面对小玫,烦恼极了。

正在这时,前方的一处小弄堂里,走出了两个男人。两人都叼着一支香烟,蓬乱的头发,脏乱的胡茬。当头的一人脸上还有一道刺眼的伤疤,显得狰狞异常。当头的男子见了和木阴阴一笑,道:“小伙子?回家啊?”

和木心下一凛,停下脚步,皱眉道:“你们什么人?”

男子眉毛一挑,道:“我们啊?我们就是等你的人啊?”

“等我……”和木隐隐觉得不妙,知道他们要对自己不利,连忙转身想往回走,可是刚一回头却又见到两人已经站在了身后,磨拳擦掌的奸笑着看自己。

“你们要干吗?抢劫啊!”和木大声叫道。手心已经渗出冷汗,如果是一个流氓,自己还有信心摆平,可是四个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打倒他们。

“不要说了这么难听吗,小伙子,我们只是想向你借点钱用用啊。”伤疤男子邪笑道。

和木不敢多留,身边正好有一个小岔口,想想走为上策,慌忙跑进了那条弄堂里。可是还没跑几步,就发现这里竟然是个死胡同!那里面尽是人家丢弃的破铜烂铁,砖石瓦块。眼看着,就是死路一条!

身后四个流氓张狂地笑着,将进来的路口堵住。当头的伤疤男子笑道:“哎哟,小伙子,你当我们兄弟几个都是草包啊?下手了还给人逃的机会?”随即面色一变,铁青着面孔道:“快拿钱来!要不我们揍你!”说着,眼神示意身边的一个打手朝和木走来。

和木知道,如果现在拿出钱,以后就会成为他们的“钱袋”了,可是不拿自己又会被他们毒打,到头来是人财两空。和木惊慌地盯着越走越近,目露凶光的一个打手,心中不断地挣扎……好象自己又回到小学时被阿强欺负的时候,不过自从那次将阿强咬哭后,就再也没人敢欺负自己了,自己当时是用那颗无所畏惧的心赢得了尊严,现在难道就不能?!一念及此,和木的眼神中立刻充满豪情,怒气冲冲地直视那打手……大不了就拼了!

那打手见到和木突然改变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很不是滋味,狞笑道:“小子找死!”话音刚落,一个垂头似的拳头就向和木当头砸下!

可正在这是,和木突然感到自己的胃肠、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头脑晕旋,喉咙里古怪的一股暖流涌起,忽的就脱口而出!那是一道细长而妖异的绿芒,直直撞在了那个落下的拳头上!恍如黑夜的一道流星,划破夜幕!

“嗷~~!”打手一记吃痛,只听到骨骼碎裂声“呵咯”一响,人就倒在了地上,抓着被击碎骨骼的手在地上痛嚎翻滚!眼看着双眼一翻,就昏了过去!绿光则是忽然冲进了那个垃圾堆里,传出一连串的金属敲击声……

剩下的三个流氓在看到电光火石的一幕后早就傻了眼,直到见了那个原来的兄弟昏倒在地,当头的伤疤男子才惊恐地叫道:“鬼啊!!!”三个人像是屁股着火似地一溜烟就没了踪影!至于那个可怜的打手兄弟吗……旦愿他能碰上个东北人吧……

和木亦是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没什么害怕就是,毕竟这个东西是从他嘴里出来的,而且救了他……他没了恐惧,只是好奇极了!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他的肚子里?为什么会救他?又为什么飞进那个垃圾堆里?……一连串问号在他自认为不笨的脑子里盘旋……呆若木鸡地看着那堆垃圾,捂着已经好了没事的肚子,希望那道绿芒还会出来……

过了没一会儿,垃圾堆有了动静,金属碰撞声“乓乓”作响,一件黝黑的东西从里面飞了出来,而那东西的一端,就有刚才的幽幽绿芒!东西近了仔细一看,竟然是把黑色的伞!黑伞缓缓地漂浮在了和木身前,就定了下来,甚是诡异。

“是……是让我拿吗?”和木惊讶地问道。黑伞没有反应,依旧悬浮着。和木自己骂自己了一声笨蛋,怎么问伞问题?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将伞握在了手里,黑伞不再漂浮,没了反应。

黑伞大概一尺长,通体乌黑,竟然透着几缕诡异的油光。在伞的木制把柄一头,一颗墨绿的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珠子正嵌在里面,冒着阵阵幽光,仿佛黑夜里的猫眼。和木轻轻撑开了伞,发现里面除了奇怪的用黄布做内料外,和普通的老式雨伞也没什么不同,不过它的支架也是用木头做的,这点让和木惊叹不已,毕竟用木头能做出如此精致的雨伞支架,手艺需求之高非同小可。

和木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也就不再执著,收起了伞继续往回走。对于这个特殊的“恩人”,怎么也不能再让它餐风路宿吧。而且和木也很想好好研究一番,难不成自己碰上了聊斋里书生的好运了?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狐媚仙灵吧?一路自得其乐地想着,走回了公寓。

三邮递员?

和木住的公寓在偏僻的城郊,主要是为省钱着想。一共三栋,每栋六层,住的人很少,四周都非常空旷,冷清。

走进自己的租房,是一间一厅三室,一个厨,一卫生间的大房子。由于租的人少,所以可以随便选择住哪间,自然的,和木选择了最大的那种,反正房价都一样。整间房子不奢华,却很实用,没样东西都放了井井有条,惟独各种各样的书籍却泛滥成灾,遍地都是,这其实是和木为了躺在哪里都能看书才故意这么做的。

走进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出来后和木开始进行每天必须的电脑时刻,他是个十足的电脑迷,也是个擅长使用电脑的高手,如果说了难听点或者专业点,那就是黑客!即使在其他方面再怎么节约,在电脑和书上的投入,和木从来不会少。不过和木并没有用这种高超的技能去做些普通黑客都喜欢做的事,而是喜欢钻研这些罢了。至于那把黑伞,已经被他放在了餐桌上,平静地躺着。

正在和木攻击进入一个游戏,开始大展拳脚之际,向来如不曾存在的门铃意外地响起。和木心中疑道:谁会来我这里?但是没有停下去开门的脚步,略显好奇地去开门。走到门前,谨慎的他不忘问一句:“谁在外面?”

“我是送包裹的,请开门签收!”一个尖尖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和木心想,难道是妈有什么东西要送来?也就不再多问,打开了门。门刚一打开,一个纤瘦的身子就挤了进来,像是穿门而过似的。和木眼前突然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高挑,面貌阴魅,邪气十足的俊美男子,一身制服,他的手里就捧着个纸箱。

和木觉得奇怪,这个男的怎么也不像是个邮递员,反而更像是一个花花公子啊!身上飘着淡淡幽香,面貌俊的说他是女人都可以。更让他好奇的是,自他进门后便二话不说,开始打量自己的房子,像是在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和木小心地问道。

男子的美眸在看到餐桌的一刹那间便定住了!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转过头来道:“不找什么,就是把这个包裹送给您签收。”

“你是邮递员吗?我怎么看了不像?”和木忍不住问道。

男子一愣,微微皱眉道:“先生,请您快点签收吧,我还有其他工作。”眼神中略显惊讶,有几分谨慎。

和木疑惑地接过轻地跟没东西似的包裹,撕开封条,看里面的东西……在箱子盖打开的瞬间,一阵墨绿色鬼魅般的烟雾从箱子里突然腾了出来!烟雾在将和木整个人都罩住,有生命似地扭动起来!

“啊!~~这是什么!”和木一声惊呼,摔倒在地。

烟雾缓缓消散,和木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竟然都是缠绕绷紧的藤蔓枝条!自己的手、脚,甚至脖子,连动都动不了。就像是只被包裹住的粽子,挣扎的可能都没有。犹如梦境般的,自己在租的房子里被藤条给束缚住了!耳鼻间尽是藤蔓枝叶的自然清香。一时间,超常识的怪事让和木傻了眼……怔怔望着走到餐桌边的“邮递员”。

“你……你到底是谁!”和木呼吸急促地叫道。

男子全然不理地走到了餐桌边,双手轻巧地捧起桌上的黑伞,满眼喜色,颤声道:“哈,哈哈,哈哈哈……我得到了!我得到羽真风那个老匹夫的破伞了!哈哈哈哈!我将会称霸一方!!!哈哈哈哈……”

看到近乎疯狂大笑的男子,和木都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直到好一会儿那男子停止畅笑,回哞冷厉地盯着依旧无法动弹的和木时,一种冰寒的感觉才重新回到和木身上,侵蚀他的心灵。

男子一步步走近,和木的心跳也随之加速。望着面色阴沉的男子,和木打心底地恐惧了,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人那么简单!如果现在有权利选择说一句话,和木相信,诚实的自己会说:“饶……饶了我吧!”他会求饶,因为他不是什么伟人,也不是壮士,根本不愿无原无故地死去,哪怕放弃此时微不足道的尊严。

男子在和木身前优雅地蹲了下来,用一只干净白嫩的手轻抚着和木的面庞,邪笑道:“多么俊的小伙儿,怎么偏偏就要捡到这颗破珠子呢?还要和它发生精神联系……唉……怪不了我啦……”似是怜惜,可是话锋一转,又阴狠道:“所以……你。必。须。得。死!”

说着,另一只原本光洁的手上绿芒连闪,妖雾缠绕,竟然幻化成了一条粗如碗口的藤条!藤条上枝叶繁茂,青苔遍部,甩动几下,刮起的劲风使房间内的摆设顿时一团糟,之后又狠狠地朝和木的脖子扎来!

和木心中念叨一声:完了。顿时心灰意冷,紧闭双眼,心里咒骂着那些九天神佛,怎么就瞎了呢?!明放着一个妖怪来害人。不过知道自己要死了,反而就心平气和起来,想着自己这一生,除了做了很多让女孩们和客人都欲仙欲死的春药,竟然没象样的作为,还真是有些枉此一生。

藤条“嗖”的一声落下,力敌千钧,眼看着就要将和木的脖子压短!可就在这时,却只见窗口处一道红芒破窗而入,“乒呤乓啷”的一串玻璃碎响,红芒直直地射在了那条藤蔓的尾端!红芒击中的地方,立即燃起了赤红的火焰!伴随着男子的一声痛叫,藤条被炽热的火焰烧断,掉落在地上,化成一缕青烟消散。

“是谁?!”男子恼怒地站起身,回头望向窗口,和木亦是惊讶不已,勉强转着眼珠看向窗外……

睁大了眼睛,和木的心停跳了五秒……在清冷的月光下,夜幕迷朦。一身洁净的白色道服,月白衣带,巧足布鞋轻点于窗沿。黑?如瀑,齐于小蛮腰,随风舞摆飞扬。莹玉般温润的瓜子脸上,一对明亮的星目大而灵动,将整个人的气质提升不少,柳眉轻簇,樱唇微抿,有了几分英气就是这么个女孩,突然飘然站在了和木房子的窗台沿上,好似月夜仙子,叫人不敢逼视。

四妖?不会吧

和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中道:难不成老天爷是派仙女来救我?也太晚了吧……不过……这位仙女小姐倒是真的很美啊……美……美……他只能这么去傻傻的形容,一时忘了安危。

“哦……是位小姐啊,不知道小姐来做什么啊?”男子平静地笑道。

女孩秋波流转,看了一眼和木,又看向男子道:“小小花妖,你就显形吧,不用装了,本小姐要快点解决你!”

花妖一怔,摇头苦笑道:“唉……看来碰上行家了,真是的,麻烦……”而后张狂笑道:“哈哈……解决我?!小美人儿,我看还是我来解决你吧,让你今夜在我的暖榻上销魂怎么样?放心,我们花妖一脉向来温柔哦……”

女孩娇靥立时绯红,娇斥道:“你……你再说一句!我就立刻灭了你!现在求饶我还给你个投胎的机会!”

“哈哈哈哈……我若是偏要说呢?恩?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就是要说你……说你早中晚各三次,每次换花样,群交滥交都欢喜,怎么样呢?”……

和木虽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花妖”总算是知道了。并且在花妖身后看了真切,花妖他反背在后的双手一直都在准备着一些古怪的东西,看不到是什么,但是绝对是对那“仙女”不利的东西。就连自己这个凡人都听得出花妖在用激将法,那个仙女怎么就听不出呢?弄得面红耳赤,早就失了分寸,看来对她不利了呀。要是自己不是被勒紧了说不出话,怎么也要告诉那位绝色佳人这些东西,唉……人是漂亮,不过就是脑子简单了点。和木对这女孩的评价有了新的认识。

女孩早已怒火中烧,玲珑丰韵的身体略显激颤,胸脯起伏不定……一声娇喝,怒气冲冲地朝花妖飞身攻来!素手连点,一道道热浪逼人的红芒从指尖射向花妖,花妖也不避开,随手将倒在地上的和木立起,用和木来当了挡箭牌。火光四溅,和木只觉得眼前红光刺眼,热浪袭人,胸口处忽的一阵强烈震荡,几欲将他的五脏六腑震碎!之后又是灼热的烧烫,让他忍不住痛叫一声。这一下虽然让他吃了不少苦,不过也让身体周围的藤蔓脱落了下来,使得和木大大缓过了气,可以正常呼吸。

“哈哈哈!小丫头,难道你要烧死这个傻小伙子吗?他可是一直对着你两眼发呆,含情脉脉呢!”花妖笑道,一只手化成的藤条将和木捆住,挡在自己身前。

“胡说八道……妖孽!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和本小姐到外面去打一场!抓着个人质也不害臊!”那女孩迫不得已地停下,脸生晕红地恨恨道。

“我又不是什么大圣贤,干吗和你这个不解风情的丫头去外面单打独斗?装什么狗屁大侠士吗?哈哈哈哈……”

“你……快放了他!”女孩一时气极,可是偏偏没办法。

和木冷汗直冒,自己可是命悬一线,只要身后这个变态花妖稍微用点力气,自己的小命可就完了,死无全尸啊!他是个很实际的人,害怕就是害怕,可不会在美女面前打肿脸来充胖子。为了安全起见,和木忍不住叫道:“唉……唉……这位小姐,千万别生气啊,你是来救人的吧?可不要一时任性置我的生命于不顾啊!”

那女孩听了,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一眼和木,撇着嘴道:“废物……花妖,你说,你要怎么样才放了那废物?不要提出让本小姐生气的要求,鼎多放了你,不过你要把我大伯的降妖伞放下!”

花妖淫亵地笑道:“哎哟,嘴上叫他废物,我看你是心里疼得紧啊……小姑娘也不害臊啊,啊?”

那女孩这下真的忍无可忍,大叫道:“妖孽找死!”又想动手催发火光,但是突然又想到和木还在他手上,只得作罢。可是心头的愠火岂是如此简单熄灭的?情急之下怎么也想不到既救人又杀妖的办法,只好不顾一切地冲向花妖,试图用近身作战的方法救下和木再说。

花妖见到女孩化成一阵风似地冲向自己,阴阴一笑,一只藏在身后的手瞬间拿出,那是一支开满鲜花的枝条,看来刚才花妖就是在变化着这些花,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和木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这两个家伙怎么也不像拿他的小命当回事啊……

花妖对着迎面冲来的女孩伸展右臂,那些美丽的粉红色小花凌乱地摆动,和木的耳鼻间充斥着一种美妙的香味,仿佛让人置身与云端……在女孩到达花妖面前的时候,花香已经充盈了房间。可是很奇怪,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和木也没什么觉得不对。

女孩轻蔑地笑道:“哼,雕虫小技也来献丑,你们花妖的毒花我都见过,这种花根本没毒,该不会是用来唬人的吧?我看看你能玩出了什么花样!”话语刚落,一个飞踢就往花妖的头上踢去!花妖不声不响,邪笑着将和木的身体提高。女孩似乎早有打算,在空中身体一横,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上转身,脚后跟撞在了花妖的后脑勺上。花妖痛叫一声,但是并没有松开和木。几个踉跄来到窗台边,用藤条将和木固定在了远处的墙壁上,然后全身绿雾弥漫,一下子就显出本体。那是一个全身上下开满千奇百怪的花朵,头顶一朵霸王花,双手是粗壮的藤鞭,双腿是铁木的妖物,惟独看得出是人样的,也就是那张妖媚的面孔。

花妖拂一变身,女孩就已经再次攻来!这次由于没了和木碍事,女孩先挥出几道厉芒,之后身体高速旋转,娇喝一声“凤尾焰”化成一道火红的旋风钻向花妖!花妖挥动两条藤鞭,挡开了厉芒,火花飞旋,当见到避无可避的龙卷风时,花妖当机立断,在身前连续布下层层藤蔓构成的护罩!粗壮的藤条岂是这么容易攻破的?况且又不止一层。红色旋风和护壁一接触,顿时“轰”的一声闷响,焦黑的藤条不住脱落,可是却很难快速攻击到花妖。炎浪翻涌的旋风在一层层铁壁般的防守下终于开始渐渐从一团火焰变的出现人影。女孩玲珑的身躯显现出来,飞退到了一旁。而花妖显然不好受,布下的十几层护壁只有剩下最后一层没被烧穿,咳嗽几声,狠狠地盯着那女孩。和木傻了眼地看着这一人一妖的施法打斗,心想:怎么和玄幻小说里写的那样?我不是在做梦吧……

五迷情

女孩落地后,就垂着头,单手撑地不断娇喘着气,像是很累……而花妖也不急,就这么在窗口诡异地笑看着那女孩,按理说,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尽快走掉,免惹是非才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趁此良机逃走。

“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花?”女孩突然抬头问道,声音显得吃力。

和木的脑子在他们打斗的那会儿就已经有些混混噩噩,现在被女孩一提,才觉得这种脑袋里灌了水似的感觉应该是刚才那种花香造成的,难道是剧毒?不对啊……那女的说了很确定,不是毒花啊。

“呵呵呵呵……才发现啊?太晚了,小姑娘哟,你太自信了,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们花妖一脉是各有一种独特的花作为标志的吗?刚才的那些粉色小花就是我的标志花。”花妖奸计得逞,忍不住乐呵呵地笑了。

“可是……可是标志性的花不都是无害的花吗?怎么……怎么会……我的头好晕……怎么好象很热……”女孩不敢相信地摇着头,感觉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没错,是这样,不过你的运气很不好,我的标志花虽然也是无害的花,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效果,呵呵……你现在的反应就是再好不过的证明了。呵呵……”花妖神秘地道。

女孩似乎已经感到强烈的不适,跪倒在了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不断地娇喘。和木的眼前开始朦胧,感到原本在脑中灌的水开始沸腾,全身上下的温度都有失调,热的只想跳进冰河里洗澡。耳边勉强听到花妖自言自语似的声音……“这种花的中文名是‘雨夜风荷’,生长在南美的热带雨林中。美国著名的VIVID公司在那里发现这种花的时候,简直欣喜若狂,因为,他们发现这种花的花香有着超过普通人工催情药物十倍以上的效果,而且还有一定的麻醉效果,所以用于制作催情药物简直太完美了……”

当听到VIVID公司这个名字的时候,尚有一丝清醒的和木就知道了花妖的变态意图,奇$%^书*(网!&*$收集整理不过后面的话让和木真正了解了什么叫真正的“老奸巨滑”“小姑娘,你一个修行不过十几年的丫头片子,竟然以为本妖爷是个小花妖?我都已经快要有五百岁了,论辈分你大伯羽真风还得叫我爹,你以为我就这么愿意和你硬碰啊?笑话……妖爷稍微施点手段不就把你整趴下了?我还要让这个小子帮我把你的先天纯阴灵气吸走,我再从他身体里吸出来,那可是大大有益于修行啊……呵呵……这么一来,你身体里只对妖类有作用的保护阵法就半点用都没啦!哈哈哈……”虽然不是全懂,但是看过很多网络小说的和木还是知道了个大概,心中暗骂一声“卑鄙狡猾”,又对可能即将到来的艳遇有几分向往……唉……人非草木,怎能无欲无求?更何况他已经神智模糊……

女孩强行运气来削减自己的心火,可是发现那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欲望在不断膨胀!她已经吸了过量的“雨夜风荷”香,眼前的一切开始无法控制地迷幻,脑中混沌,身体软绵绵的,躺倒在了地板上。只觉得置身云端,轻飘飘的只想找个固定的落点,有些安全感……就在这时,手指碰触到了一个块弹性的东西,像是一个人,也管不了什么了,就这么伸出一对修长的玉臂轻搂住了他……

在一旁的花妖耐心十足地欣赏着,念叨着:“做吧,快做起来,呵呵……让我看看柳真风那老匹夫的侄女被一个傻小子强奸的场面……哈哈哈哈……”

被花妖故意放到女孩身边的和木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只想着尽快发泄掉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原始欲火。手指碰触到那柔软的细腻,就受电击一般地发了狂!本能地对女孩发起了狂野的攻势!在女孩的无意的配合、挑逗下,两人再自然不过地褪去了各自的障碍。和木精壮的身体压在女孩汉白玉雕琢般的曼妙铜体上,贪婪地汲取所有未曾开垦过的资源。女孩香腮酡然,秋波迷离地望着和木沉醉的面孔,接受着他的甘雨,丁舌缠绕,琼津暗度……两人赤裸的肢体在灯光下,在花妖猥亵的眼中胶着融合……

没多久,女孩内心最深处的一丝自我保护意识,在下体骤然撕裂般痛楚的刺激下,瞬间苏醒!女孩一声痛彻心扉的哀鸣刺破静夜。紧闭的双眼泪如泉涌,虽然她立即醒悟了自己的处境,但是那全身麻痹一般的感觉让她只能流泪……只能呻吟……下体一阵阵灼热而膨胀收缩不断的快感让她更加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一丝丝往外流出的阴凉,自己多年苦心积淀的处子阴元,就这样被一个废物一样的男子吸去了……

和木毕竟在烟花场所待了很长时间,即使从来没有做过,可潜意识里他俨然已经是个这方面的专家级人物,渐渐的,各种各样的动作使得女孩不但不再流泪,反而主动地迎合起来,颠鸾倒凤,两人都深深沦陷……

春风席席,春潮涌动,春音袅袅,春意盎然!

花妖亦是看了一愣一愣,不住念叨:“奶奶的……这个傻小子一点也不傻呀,这些个动作还真是……真是便宜他了……”只要和木一结束,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地享用阴元。

正在花妖为自己的大丰收快要圆满完成而兴奋之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脊椎上突然一阵铭肌镂骨的冰寒神鬼不知地袭至!!!来不及反应,全身一阵透彻的刺骨冰寒,就再也动不了三分!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不得违抗的死讯……他最后的一个想法“失算!”……

花妖已经失去知觉,全身冰冻。屋内的花香立刻在一阵不自然的风吹下消散无踪,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是无法挽回的!

……“嘭!”一声震响,冰块散落一地,花妖的身体支离破碎。一颗绿色的圆珠飞了出来,落进了一只粗糙的手掌里,另一只手将掉落在地的降妖伞拿起。手的主人对这个花妖的死显得很平静,因为,他的心思早就已经落在了刚刚在地上达到激情顶峰的两个年轻人身上,男的正搂抱着女孩香汗淋漓的娇躯,两人正迷迷糊糊满足地微笑闭目着,像是对老夫妻似的恩爱一般。不过,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在他们身旁,地板上的一支暗红血梅与不断从女孩下身涓涓挂下的鲜红绸带……

“唉……”一声无奈至极的哀叹,拿着绿色珠子的手,颤抖地很厉害……

六受死(修)

一个时辰后,和木张开了朦胧睡眼,灯光有些刺眼,不过很快就适应了。看了看周围,还是自己的房子里,乱七八糟的模样和破败的窗户说明了刚才不是做梦,他真的碰上想都不敢想的事了!可自己竟然还活着?!有点不相信地捏了自己的脸一下,真的有感觉,真的还活着!心中立刻充满了狂喜,绝境逢生,也就是这么回事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刚才险啊……一阵后怕,背后凉凉的一身冷汗。

“对了,那个……那个女孩呢……”看到地上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脑中突然浮现出适才的旖旎风光,那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倩影却消失无踪,整个房间凌乱但却空荡。和木疑惑而喜悦地爬起来,穿上一件件自己的衣物,走到一个个房间里去找,可是没人。心中一阵失落:看来她走了,旦愿她没事才好……想着想着,就觉得挺清冷,不自觉地望向窗外夜空……

正在这时,听到已经成了门般大小的窗户外,响起了两个声音![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小雪,进去,你这样算什么?是打算和爸爸我闹脾气吗?”一个沉稳而温和的声音道。

“是你先阻止我的!你怎么可以忍受你的女儿被……被……”一个女声啜泣地道。

“这是个意外!!!”男声郑重道。

“我不管!我不管!除非你让我杀了他!否则我就要耍脾气!我再也不理你了!”女声说到后来已经只有凄惨的呜咽。

和木心头一震,不就是那女孩的声音,随即又听清他们所说的话,立刻想到应该是女孩的父亲来救了他们,而那女孩所说要杀之人,除了自己还有谁?听到那震人心魂的哭泣,不禁心下凄然,觉得对不住女孩。于是缓步走到窗口,望向窗外的两人……

在窗口不远处,明亮月华下的空中,那个仙女似的女孩正背对着一个身着青色道服的中年男子。男子的头发很短,但是却很精神,刚毅的面孔上,浓眉下一对深山碧潭般深邃的眼睛正神光熠熠,挺拔的身姿,宽阔的肩膀,俨然一派大家风范。他的一只手正抓住女孩的肩膀,似是在拉住她,眉头微皱,想是很苦恼。而那女孩背对着他,垂着头闷声不响。

和木知道这对不平凡的父女之所以会这样,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心里更加惭愧。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也就是一死,大不了舍命赔美人,也不用受良心的谴责,不忍道:“这位大叔,您就让这位小姐杀了我吧……”

父女俩具是一怔,连忙转过身来。月夜下,青衣男子奇异的目光落在和木坚定的神情上,道:“你醒啦……没事了吧?”

“没……没事了。”和木对这个男子有一种奇怪的敬畏感,说话有些微不自然。

女孩娇躯颤栗,恨恨地盯着和木,红红的眼眶内满是莹光,那是一种憎恨、厌恶、鄙夷和羞涩混肴的古怪眼神,颤声问道:“废物,你……你刚才说什么?”

和木不敢正视她的眼睛,低头道:“我说,小姐您可以杀了我……”

“废话!我当然可以杀你!你以为我不敢吗?要不是爸爸拦着我,你早就死无全尸了!!!”女孩挣脱父亲的手嘶声呵斥道,晶莹的泪珠在空中挥洒,看了心冷。

和木没说什么,垂头闭目,等待女孩那对纤柔的手赐他一死。女孩的声音深深刺痛了他未曾沾染情爱的心,令他消沉。

青衣男子伸手拉住正欲飞身上前杀和木的女儿,叹道:“小伙子,你可要想清楚,我女儿说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和木苦笑道:“这样更好,让我解脱……只是我妈……呵呵……也没什么了。”

和木其实早想到了家里的母亲,自己死后母亲的生活只能靠帮她买的养老保险,和木心中酸楚,眼眶一红。

不过母亲也不会要一个强奸犯做儿子吧?和木苦笑了很惨淡……

父女俩都没了声音,各有所思地望着身下那个“傻傻”的青年。良久,青衣男子微笑道:“看来你的人品还不错,我看得出你的真心,恩……看来大哥的眼光是正确的。”

和木疑惑地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沉思着的男子。女孩似乎在听到了和木的真情话语后就平息了些怒火,可是眼神依旧复杂难喻。青衣男子想了会儿,看了看身边的女儿,古怪地笑道:“小雪,爸爸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如果你真的无法原谅这小子的话……爸爸不阻止你去杀他,大不了我们帮他赡养他妈妈,怎么样?”

叫小雪的女孩一听,有些意外地问道:“真的?……”面露为难,黛眉颦蹙。

“恩,没错,毕竟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怎么也不能让你吃亏啊。你大伯应该也不会介意的。”男子笑着又道:“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样简单杀了是便宜了他,那我们就留着他,让他一辈子受良心的谴责吧。”

女孩秋波流转,紧咬薄唇,恨恨道:“就这么办!我们把他带回北京,我要他当我们家的家丁,折磨他到死!呵呵……”

和木听了心里暖暖的,他当然听得出来,男子是在为女儿找台阶下,而女孩嘴上说了歹毒,实则是放过了自己。这一刻,和木仿佛看到夜晚也会有阳光似的……不过大丈夫并非不受恩,而是受恩就要知道报答,这点他还是懂的。

女孩冲着和木叫道:“喂!你这个废物叫什么?”

“我……我叫和木。”在一个女孩面前说自己的名字,和木还是有点紧张。

“果然是块木头……”女孩嘟着嘴道:“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大小姐,后天你就和我们回北京,知道吗?木头……”

和木一愣,微一皱眉道:“那……我可不可以回乡下和我妈告别一声?……”

女孩一愣,回头望向正微笑着看着他们的父亲……男子笑道:“当然可以,我们会和你一起去的,我也有话对你妈妈交待。”

和木高兴地点点头,露出感激的神情,看得女孩又是一句“木头”。

七惜别

女孩和父亲在向和木交代好明天的事宜后就往回飞去。不久后,在夜空中,两人开始用传音之术交谈起来……

“对不起,雪儿,父亲不应该先让你来的,你受苦了吧。”

“……”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怨我,你从小就这样,有伤心的事也不和爸爸说,唉……你妈妈死了早,如果她在就好了,她肯定能照顾好你。”

“追那只猫妖也重要,你不用自责,是我学艺不精,我没怪你,要怪……就只怪那个变态淫魔一样的花妖!”

“那……那个和木呢?你不怪他?”

“……”

“呵呵,好了,我不问了……不问了……那个人是一定要栽培好的,爸爸希望你以后尽量不要去伤害他,他……真的太老实。”

“恩……知道了……”

分割线

次日,一辆加长宝马行驶于一条乡间柏油路上。路旁绿野无垠,杨柳成荫,枝蔓摇曳生姿。而车内正是和木与那父女二人,在来的路上,和木已经知道父女俩的名字。父亲叫羽真华,那女孩叫羽雪,至于有关他们的那些异能,和木不敢多问,他们也不提。反正对自己没什么害处就行了,管得太多也嫌累,这就是和木的一个处事原则。而且现在的和木,脑海里总是时不时地浮现和羽雪在地板上癫狂交媾的一个个限制级画面,和座位后面羽雪的婀娜娇躯,哪还有什么其他精力去想别的事?毕竟这可是第一次啊,想到人家女孩也是第一次,心里就说不清地开心。

车子是和木开的,原本羽真华说让司机开,不过和木热情地抢在了前头,意思是为他们父女做点事是应该的。

“呵呵,和木你的车开了不错吗,比我的司机更好啊。”已经是一身皮尔卡丹西装的羽真华笑道。

“我也就是开了慢了点,不怎么样的。”和木腼腆的笑笑。

“哼,也就是个粗人,就会干些粗活罢了……”羽雪也已经换了普通的女孩衣服,只是她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厂商定做的精品就是,穿着整洁的她活象个小公主,她正手中托着杯红酒不满地道。

羽真华无奈地摇摇头,懒得说这个宝贝女儿,“和木啊,你爸妈他们都是干吗的呀?现在还工作吗?”

坐在驾驶位置的和木没什么反应,羽真华有些奇怪,羽雪却早已生气道:“木头,我爸在问你呢,你爸妈是干吗的?”自从昨夜过后,羽雪对和木的刁蛮随处可见,一路上也都挖苦不已,不过和木天生就比较容易忍让,所以不以为意。

突然,和木幽幽的声音响起,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感伤与沧桑感,“我爸在盗窃文物时被抓了,我妈为了养我,供我读书,开了一家美容院,赚些小钱……现在已经不做了,全靠我养她了。”

羽雪一时愣住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现在的美容院几乎已经和下贱划上了等号。她立刻别过头去看着车窗外的农田,抿着红酒不再说话。羽真华默叹一声,“和木啊……那你还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这几年你怎么过的?”

和木有些难以启齿,主要还是怕羽雪知道后会有什么反感,不过还是红着脸说了出来,将自己高中后辍学的事以及后来经过母亲的介绍去了那家妓院工作的事说了个明白。

羽雪听到他竟然是在妓院工作,还是专门研发那些催情药,立即粉脸涨红地骂了一声“淫徒!”心中再次不愿地想到昨夜那段让她生不如死而又极乐销魂的交媾经历,期间自己竟然那么配合地做了这么多想想就要面红耳赤的“淫荡”动作,不禁耳根一阵烧烫……

羽真华亦是有些尴尬,只是僵笑着说:“呵呵……呵呵……年轻人多学点是好的,好的……”

之后一路无语,一直到了和木的家,一间二层楼的老式楼房,爬山虎将楼房的一壁遮盖,生锈的铁门打开了一扇小门,一个看来相当苍老的妇人坐在院子里,正在用针线缝补着一些衣物。

和木兴奋走下车,往院内走去。妇人听到车声,也好奇地转过身来,当见到和木时,露出了异样的惊喜!

“和木,你怎么回来了??”母亲欣喜道,沧桑的脸上已经有了不少皱纹,头发有些稀疏,但是那对眼珠却光彩焕发。

“妈!”和木也是很激动,上前抱住了有写佝偻的母亲。毕竟每年都没回家几次,工作中的他是不容易抽身的,不过今天一早,他就把妓院的工作辞去了。老板娘很不舍得,所以和木就把几个新的药方给了老板娘。他们的制作方法很简单,只要有了配方和需要的药物,就按图索骥,将中草药磨成粉,再放进交囊就行了。这么一来,也算对老板娘有个交代。

“我是……回来看看您的。”和木不想立刻说明去意。

母亲有些不信地道:“是吗?那怎么还和那两位先生小姐一起来?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和木有些为难,正思考着怎么开口,就听羽真华道:“哦,夫人,我们是北京医药厂的人,由于您的儿子太出色了,我们想让他去我们厂工作,所以才来征求您的意见。”

母亲一愣,眼神复杂地看着和木,又望了望门外的汽车,和羽真华诚恳的面孔,沉思一下,随即欢喜道:“真……真的吗?!太好了,我家和木终于有好日子过了……”

和木向羽真华投去感激的目光,羽真华摇头微笑。和木又对母亲道:“妈,你让我去吗?”

“当然!傻孩子!”母亲乐地眼角盈出了泪花,“妈妈怎么会碍着你的前途呢?让你在那种地方工作,妈妈一直很过意不去,现在好了,我这个有出息的乖儿子自己让大公司找上了门,妈妈一定支持你,去好好干,妈妈这里不用你操心的。”

和木虽然早就知道母亲会这么说,但还是心头温暖,眼眶一红,妈妈还是只为自己着想啊……仿佛又见到年轻的母亲为自己出卖身体时的那段悲情时光,不禁潸然泪下。

“唉……孩子你哭什么……妈妈……妈妈都没哭……你……”母亲早已忍耐不住,见到和木竟然流泪,自己那不舌的泪花也成了汹涌的泪水。唯一的孩子就要离开自己去遥远的北方,怎么能不难过呢?

在一旁的羽雪见到默默流泪惜别的母子二人,不禁鼻子一酸,想到了自己那早亡的母亲,立刻回头走向车子,不愿看下去。羽真华难过地看着自己女儿,毕竟只是个孩子啊……

良久,母子俩将很多事都交代完后,才依依道别。临走时,母亲在和木耳边轻声道:“儿子,等工作稳定了就帮妈妈找个儿媳妇吧,妈怪想抱孙子的,啊!?”

和木脸一红,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目光情不自禁地瞄向车内的羽雪,心中默叹:你儿子我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呢……

正在往车走去的羽真华露出古怪的笑意,似乎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八大户人家

第二天,和木与羽氏父女坐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这是和木第一次坐飞机,没想到就坐上了贵宾区。波音777载着和木离开了自小生活的温润江南,前往了北京,是首都,亦是和木新生活开始的地方。

刚刚走出首都机场的国内到达出口,就有两个人迎了上来。其中一个老人穿着一袭灰色老式长衫,一头银发,却红光满面,尖挺的下巴,鹰钩鼻,身材高大偏瘦,乐呵呵地张着嘴,一脸和蔼。另外一个年轻人身着黑色西装,身体壮硕,三七分的黑发油亮光泽,一张略显稚气的圆脸尚数英俊,腼腆地抿着嘴。

羽雪一看到老人就欢喜地冲了上去,也不顾老人能否承受,就飞似地扑了上去!甜甜叫了声“忠叔!!”

老者竟然轻松地将羽雪抱在了怀了,凌空抱着转了一圈,欢笑道:“哎哟小雪啊!你可回来了,快想死忠叔了!呵呵……”

“呵呵,看这个丫头,羽忠啊……怎么还麻烦你亲自来接啊,让小山来不就完了?”羽真华带着正推行李的和木走了上来。

羽忠放下羽雪,微笑着道:“我这个当爹的也不能总让这个小子一个人干事啊,怎么说这个管家还是我在当的,就算是欢迎老友归来我也得来接接啊。”

“是啊,伯父,爸知道今天你们要回来,早就向东来顺要了一桌国会宴席,现在就可以为你们接风了。”一旁的小山憨笑道。

“哦……你还真是,不就是去南方一趟吗,干吗这么隆重。”羽真华笑道。

“隆重?”羽忠乐道:“这还是小山说让那十个保镖走开不要到这里来的结果呢!你也难得愿意出门一趟,我怎么也不能让你的旅行寒酸啊,反正又不是没条件。”

羽真华似乎没办法,无奈地摇摇头,将身旁的和木拉到面前,道:“这个就是大哥选的人,不错吧?”

和木不明所以地看着身边几个刚唠完家常的人,从他们的谈话中,和木知道自己的这个主人家肯定不得了……十个保镖?!平常的富人家要这么多砸金子的家伙干吗?不过想到他们的异能,就不难理解了。

羽忠和小山都立刻满脸惊喜,目光炯炯地看着和木……“真的被你们找到了?太好了……恩……这个孩子的眼睛很纯净,虽然好象蒙上一层淡淡的灰色,但是依旧很黑亮,看来风老大没有选错。”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看来是大哥在天有灵啊。”羽真华满意地笑道。

小山亦是非常开心,道:“好了好了,风伯伯当然不会看错人,这是皆大欢喜啊,不过先别聊了,你们不会饿这个小兄弟就不一定了,快回别墅吧,我来开车。”

和木听了糊里糊涂,就被爽笑着的羽真华推上了车。

在北京城郊100多里的几座山脉边上,和木等人乘坐的大奔在高速公路上转弯后进入了一条小柏油路,柏油路上很清,只有些路人开着车经过。不一会儿,车子开进了隧道里,坐在和木身边的羽忠突然伸手用手指在车子的顶上画了几个圈,然后金芒连闪,浮现了一个鬼画符般的东西。和木疑惑地望着周围众人,不过很明显,没人会帮他解释什么。

很快的,车子开出了隧道,和木惊讶地发现,从出隧道那一刻开始,车子就脱离了柏油路,开始往一旁的荒野开去,不过更让他惊讶到合不拢嘴的,是车子竟然是凌空在开!

呆呆地看着窗外高速消逝的单调景物,和木都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自己所熟悉的这个人间……

不一会,车子降落到了一座苍翠的山头边上,和木等人下了车后,车子就被一个奇怪的法阵包围,然后缓缓沉到了地下。紧接着,羽忠对着山头叫了声:“开门吧。”正在和木纳闷哪里有门之际,前方突然一阵金光,一道方型的门框出现了……众人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去,隐没在门内,最后的羽雪见到和木正不敢置信地傻望着眼前的一切,无奈地撇撇嘴,叫道:“喂,木头!你是不是要在这里扎根啊?”

和木一个激灵,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门……

进到门内,眼前的一切都截然大变!前方豁然开朗,竟然是一栋大地不可思议的豪宅?!一条青石铺成的几丈阔的大道直通宅门,四周绿树环绕,飞鸟成群。大宅的样式很古朴,像是古代建筑,不过依旧涣然如新。周边亭台水榭、鸟语花香,苍松翠柏应接不暇,俨然一派豪门之风!

和木一时见了似是痴了,直到发现羽忠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才回过神来。对于这个和蔼的老人,和木打心里的有股亲切感,也不怎么拘束,于是问道:“忠叔,刚才您画的那个东西是不是隐身之类的符啊?”

羽忠略显惊讶,笑道:“你怎么知道?你懂这些?”

“当然不是,我是想这么特别的汽车应该不会让一般的人看见,所以就想那是不是用来让汽车消失的东西,没想到是真的,呵呵……”

羽忠赞许地看了和木一眼,“那的确是隐去东西用的符,不过是只叫‘隐符’而已,只要在符的效果范围内,一切东西动隐去,并不只有车子不见了而已。以后你就会知道这些东西了……”说着,就加快脚步往里走去。

和木随众人走近了大门,门的两旁各站着两名漂亮的女孩,穿着和木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家丁的统一服饰。见到羽真华等人回来,立刻行礼,“欢迎二老爷、大小姐回府!”

走进了大厅,和木彻底地了解了什么叫作豪华……差不多二百平方的大厅铺满全羊毛的精美地毯不说,家电设备全是最新出厂的高科技用品,灯饰华丽,镶金嵌玉。盆景千奇百怪,放置唯美,室内干爽清香。红木扶梯盘旋而上,是三排房间,房子里连每扇房间的门都是精雕细琢过的,没有一扇相同。

九不做下人?

和木被突如其来的豪门排场给震慑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容易想通事的和木心想:在这样的地方当个仆人也不错啊。

羽忠对一个家丁交代了几句,便让和木跟着家丁去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到自己的房间,和木才发现这所谓的房间有多大……足足有近百平方米,里面有浴室、书房、卧室,甚至还有一个小餐桌……布置的也是华丽异常,一副副雕塑、油画、水墨山水画挂地墙壁上没几块空的。一整套SONY的音响设备和一只41寸的等离子彩电,再加上一台飞利浦显示频,SONY主机的电脑,让识货的和木两眼放光。让和木这个穷小子住这里还真的有些不习惯。放下自己行李,和木就按家丁的意见下楼吃饭。

走到楼下,大家都已经坐好了,这让和木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对不起”,才红着脸坐在了小山的旁边。看来这间房子虽大,可是真正算得上主的也就是羽真华父女和羽忠父子。偌大的餐桌上,只有连和木在内的五个人。

“就只有我们?”和木情不自禁地问道。

“今天算多的呢,因为二伯和小雪回来,所以我和爸都从公司回来为他们接风,如果是平时,只有小雪一个人和这些家丁一起住在这里,连二伯都不是经常在这里住的。”小山,也就是羽山笑道。

“呵呵,和木你不习惯吧?是不是嫌冷清啊?忠叔知道年轻人爱热闹,不过实在是有原因啊。”和蔼的羽忠道。

和木微笑着摇摇头,“不是,我在那边也是一个人住,我从小也喜欢安静的,这点忠叔您放心。”

“就……就你这种……这种在那些脏地不行的地方……干活的人也喜欢安静?”羽雪不顾淑女形象地在和木面前展露了日本鬼子式的撕撤鸡腿的吃像,叫和木看了大跌眼镜,相反的她所说的话就不怎么让和木放在心上了。

“小雪~~~怎么可以这么说和木,快道歉!”羽真华一脸不悦。

“本来就是吗!哼!”羽雪突然气愤地将吃到一半的鸡腿狠狠砸向和木,和木哪躲得开羽雪的攻击,刚想躲就已经中招,“哎哟!”一声,满脸鸡肉和油水,一副狼狈摸样。

“小雪你……”羽忠也被羽雪突然的愤怒弄傻了眼,说不出话来。

只见羽雪立刻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转身往楼上“噔噔嶝”地跑去,一边跑一边还抹着眼泪,嘴里哽咽地说着“你们都是坏蛋……都是坏蛋……”

“哎!小雪你……”羽山正想去拉住羽雪,却听的羽真华大喝道:“让她去!!!”羽山一怔,便不再多言,坐下来独自喝起了煲汤。直到听见楼上门“嘭”的一声巨响,呛了直咳嗽。

羽忠看出了些端倪,眉头紧皱地看着喝闷酒的羽真华,“真华,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吧……如果当我们是自己人,那就说出来,这次去江南发生了什么?我们可是几十年的生死莫逆之交了呀……小雪虽然娇纵,可她平时绝对不会这样无端生气的。”

羽真华无奈地长叹一声,将下人统统谴退,才把和木与羽雪之间的事说了一遍。当听完后,羽忠眉头深锁,看着身边涨红了脸的和木,不禁莞尔,这样一个青年,上天对他实在不公啊……

“和木啊,这件事不能怪你,你也是受害者。我会去劝劝小雪,事情已经发生了,虽然情况不好,可也只能去面对。你们以后要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闹僵了不好。”

“谢谢忠叔,不过我觉得是我不对,你们不责备我就很好了,毕竟这些事,我是没什么的,可是大小姐她……”和木无从说起,是啊,能说什么,自己也不是身不由己、冤枉至极的就把人家女孩给破了吗?想想还是说些实际的吧,“忠叔,您可以放心,我答应大小姐的,一定会当好下人,来尽量弥补我的过失!”

“下人?你?”羽忠疑惑地看向正哀叹苦笑的羽真华,“这又怎么回事?”

“呵呵,还不是我的宝贝大小姐?……”羽真华又将那天和木与羽雪月下的谈话说了一遍,羽忠才恍然大悟。

“哈哈,傻小子,你不用当下人,小雪是跟你闹着玩的,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羽忠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怎么就是会被人欺负呢?真是傻地可爱。

“啊?其他事?”怎么他又不懂什么意思,和木已经有了太多的疑问,都不知道该从何问起,脑子里一团糟。

羽山走过来拍拍和木的肩膀,笑道:“好了,不要多想,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挽回的了。放心吧,小雪人不坏的,总会原谅你。今天你累了,吃饱了就去休息,至于你现在存在的疑问,明天二伯会跟你解释的,啊?”

和木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心里也为有这些素未蒙面的人关心自己而感动……

吃完丰盛的晚餐,羽忠父子和羽真华有事要离开去趟北京城里,交代了和木这间别墅的大致情况后就走了,说要明天一早才回来,和木就回到了房间去休息。

夜里,睡在牛皮铺垫的大床上,和木思绪万千。这才几天啊,自己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遇见了仿佛梦境般的事……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他有种预感,以后的日子将会与众不同……

正在和木想要入睡之时,忽的听到房门外有响声,像是有人在翻东西的声音……会是谁呢?下人们都住在这栋屋子后面另外一间房舍内,那也就是说只有羽雪喽?

和木忍不住好奇心,爬起来穿上衣服,轻悄悄地开门走到楼道上,在栏杆边,和木总算看到了羽雪。她正在楼下的餐桌旁翻看着饭菜,估计是刚才赌气不吃现在饿了。可是那些酒菜早就被下人收走,哪有半点留下?

见到羽雪抱着小肚子发愁地转悠,和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对这个特别的女孩有种莫名的关爱,可能是因为她是自己第一个所真正发生密切关系的女孩吧,也对她抱有一定的歉疚,也就慢步走下楼梯,向羽雪走去。

“吱噶吱噶”声让羽雪立即发现和木在向自己走来,柳眉紧皱,没好气道:“你下来干吗?”想到让和木看见自己现在的的窘样就一阵不舒服。

“我看你饿……所以……”

“我不饿!”不等和木说完,羽雪就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楼梯走……

“我是说你要面条吃吗?”和木轻声问道,他刚才见到下人将一些多余的面条带进了厨房,所以心想应该可以帮这个大小姐做碗可怜的面条。“我以前一个人住,所以饭我会做的。”

羽雪本来一肚子懊火,怎么尽是让这个没用的家伙看到自己的丑样?先是被他“那样”了还紧密配合,又被他看见自己发脾气和父亲闹便扭,现在又是让他发现自己竟然忍不住下楼来找残羹剩饭……而且很不争气的,听到了“面条”二字就停下了脚步……

十开始揭迷

和木没说什么,见到羽雪背对着他停了下来,也就不再迟疑,走进厨房去做面条。幸好,那里面的配料还很充裕,可以做。

……不一会,和木就端着碗面走进了大厅,羽雪将正在观看的午夜节目,见到和木出来,便来到了餐桌前。她只穿了一件粉红睡衣,玲珑曲线被勾画地迷梦般诱人,所以和木放下了面条后就不敢在多看她一眼,生怕这个美的叫人咽口水的女孩误会,于是径直走到电视边上看了起来。其实年轻的和木虽然对美女有极大的兴趣,但是并不是那种小白脸,所以故意去讨好女孩和去调情这种事他还是不太做得出的。为羽雪烧碗面条也只是因为看了她挺可怜,再加一点歉意罢了。

良久,不听到身后的羽雪有任何动静,和木诧异地转过头去看看,没想到羽雪正在用一种置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里面……”羽雪别过头不看和木,“这里面没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吧?”

和木一愣,“什么是不该有的?”他就纳闷了,一碗面还能有什么?或者她的口味特殊?看她的吃像不像挑食的人啊?

“就是……就是你很会做的那种药之类的呀……”羽雪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刚刚语落就双靥绯红。

和木听完后,面无表情,之后又微笑着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十恶不赦?连做碗面给你吃都要……都要害你吗?”看起来没什么事,可是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拧了下,痛啊……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女孩的感受,偏偏羽雪却对他有这种看法,他都开始有些抱怨自己命蹇时乖了。

羽雪眼神复杂地看了和木一眼,也不知想着什么。咽了咽口水不再多说,低下头去开始埋头吃面……她的吃像依旧是很难看,活象是在抢饭吃的可爱猪崽,不过和木并没有再觉得很吃惊,因为他的心是那么的凉,无暇顾此……

吃完面条,羽雪满足地舒了口气,二话不说地开始往楼上走。和木安静地将碗筷收拾,正欲走去厨房,却听见羽雪在楼梯上叫道:“哎,木头……”

和木木然转身,真的活象木头。

羽雪面露尴尬,犹豫了阵子,才脸生晕红地低声说了句:“不是的……晚安。”然后就跑上楼去。

心头一震,和木突然感到自己的灵魂挣脱了什么东西,像瞬间失去了千斤重担。那是一种欣喜与辛酸交融的奇异感觉,这是羽雪第一次说了让他感觉不伤人的话……深吸一口气,和木快慰地笑了,“呵呵……晚安……”

分割线

第二天一大早,和木在下人的意见下先吃了丰盛的早餐。至于那个大小姐,听说是出了名的睡懒觉时雷打不动。

之后,听说羽真华已经早早地回来了,让他吃好早饭就去书房见他。和木觉得很奇怪,之前原以为在这里的生活会异常艰苦,没想到下人们却把他服侍得舒服至极,还奇怪地一个劲地叫他“少爷”?!自己不用服苦役,还成了大家少爷,真是天上掉下馅饼,砸了个一头呆。不过他相信,这些问题将会在去完羽真华书房后迎刃而解。

来到书房,一间是以下山威虎作为门雕的大套间,和木轻轻敲了几下门。

“进来吧,和木。”羽真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的同时,门像是听懂了话似的自己缓缓地打开了……

走进书房,才发现这里并没什么特殊的地方,顶多就是放了几件精美的古董,不过和木属于外行就是。布局和自己房间差不多,而羽真华正从一张太师椅上站起来,笑着走过来。

“睡得还习惯吗?”开口就问了这么一句,怪亲切的。

“恩,还不错。”和木其实睡了并不塌实,毕竟知道自己身在他乡,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的。[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羽真华笑笑不再多说,走到一旁的一个古董架子旁边,伸手将一个花瓶样的古董顺时针转了半圈,只见架子边上的一道白墙突然裂开了缝,紧接着便有一道暗门轻轻转动出现!

见过了这么多怪事的和木已经对这么个暗门不怎么惊讶了,他的感觉自己像是成了网络小说中的那些主人公,巧合地碰上奇遇,而事实上也就是如此。心中暗道:看来那些小说也不一定是假的了,旦愿我这本书是个美满结局吧……仿佛有了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气,和木打算也就听天由命,顺其自然了。

“进去吧,我们里面去说。”羽真华头也不回地先走进了暗门,隐没在一片幽暗中,和木紧跟其上。

走过昏暗的走廊,和木跟着羽真华来到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古怪的石室。大概百来平米,周围四面八方全是清一色的青石,整个地方阴森森的,不过却很干燥,感觉相当舒服。周围有一些发光的石头,将这个地方照了可以看见,但是也不怎么亮。这里没什么灰尘,应该是经常被打扫。或者……可能这里根本不需要打扫吧。

“好了,我们坐下来吧。你不介意坐在地上吧?”羽真华转身道。

“当然。”和木跟着一起在干燥的青石上盘腿坐了下来,正对着羽真华深不可测的双眼,心跳加快,因为他一直想知道的东西就要浮出水面了。可能这些东西,将会改变他的一生,虽然,现在就已经改变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你不用问,我差不多都知道,现在开始,你什么事都不用做,一句话也不用说,只要听我讲就可以了,懂吗?”羽真华的神情看起来严肃多了。

和木点头,“我明白。”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们的事,但是并没有急躁,作为一个社会上混久的人,心急的毛病他早就知道不能有。

“呵呵,从哪里说起呢?恩……要让你能够尽快明白的……”点头微笑的羽真华沉思了会,才悠声开始讲了起来……

十一古老道家

“我想你知道中国古代有三大家,儒、道、佛,儒家和佛家我想不用我说了,一直流传至尽,我要说的,是正统道家的事……道家,按现在的理解,也就是一些牛鼻子道士和一些什么老子之类的道教人物的著作还有些名堂,其实,真正的道教,早在汉武帝时期就几乎失传了。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汉武帝听了董仲舒的话,‘罢庶百家,独尊儒术’,才让原本可以正常流传的很多道家精华失传了。可能你在遇到我们之前,还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妖魔鬼怪,现在你也已经看到过妖怪了,所以我想你能够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世上的确有修仙者,也可以称为现在网络上的修真者,其实网络上的修真小说还真有些地方是真实的,只不过大多数的人都不相信罢了。如果你看过一些,就不难理解我所说的一些东西了。”

见到和木正全神贯注地倾听,羽真华微微一笑,继续道:“不过,正统的修仙方法早在很久以前就失传了,据说是在一次和妖界的大战中遗失了绝大多数的典籍和战死了很多知道内容的修仙者,具体的也没有古书记载,已经被历史尘封了谜底,总之现在我们的修仙水准已经没有以前的那些先辈们强大了,而且,我们已经不再叫修仙者,经过仅存的一些修仙后代的讨论,我们有了新的称呼妖魂师!取这个名字的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我们道家的修士主要是和妖类打交道,做到消灭危害世间的妖魔,平衡妖与人的关系,所以遇妖索魂这么个名字就定了下来,虽然现在大多数的妖魔都没有什么必要收服,因为它们只是在人类社会中生活,过着平静的日子,可是我们还是习惯用这个听起来顺口的名字来称呼自己的身份。”

和木在羽真华的眼神中看到了狂热,可见他是多么在意这个名字,多么看重自己的特殊身份。

“虽然我们的实力已经不如以前,而且也很难做到长生不老,顶多也就是活过二三百岁,但是,妖物们也在那次大战中元气大伤,甚至比我们的损失还惨重!他们中很多都失去了原先的恐怖天生实力,变得弱小,甚至还有很多的妖物只能化成动物的模样来讨生活,连人形都化不了。即使化成了人形,大多数都失去了原有的习性,已经和人类差不多,甚至很多的妖魔已经和人类结合,生下了后代。我们称他们的后代为‘沉眠者’,意思是妖魔的血液被自然的结合所封印,它们只要不碰到什么特殊的情况,不受到什么刺激,就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两样。现在已经很少有实力强大的纯血妖魔了,所以相对而言,我们更占优势。不过……”羽真华的眼中闪过哀伤的神情,道:“不过在十年前,出现了一个人……哦不!是一个妖魔,自从它出现后,这个局面就被打破了……”

和木眼中充满了兴奋与疑问,咽了口口水,暗道:妈的,这怎么跟听灵异的故事似的……不过还是得继续听下去。

“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妖类,而且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只知道……他很厉害,真的很厉害,强大的程度如果一定要以等级来讲,大概就是仙妖大战时期金仙的水准吧,就是随便一个手指就能轰去一个小山头那种……自从他出现后,接二连三的死去了将近靠半的妖魂师,其中包括很多元老级的前辈。听说他作战使用一种怪异的邪恶力量,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属性的,所以我们也无从克制。而且他心狠手辣,专门挑妖魂师们的软肋下手,弄地我们本来人数就只有不到一千的妖魂师界草木皆兵……唉,现在想来,当时的情况还是记忆由新啊……”说着便满目凄凉……

沉默了一会,看来是在排除杂念,羽真华才继续道:“不过也不是没人可以阻止他,我的大哥,也就是原本妖魂师协会的主席羽真风就做到了!大哥他已经快要领悟到古时仙人境界的意境,修为之高深,离长生不老也就一步之遥!可是就在他要闭关苦修的时候,那个可恶的妖怪却逼着他挺身而出,与其大打一场!他们从北京一直打斗到了你们江南附近,甚至打到了海上,记得当年的连续台风警报也是由于他们斗法才有的。原本我们以为大哥的修为怎么也不会输,可是没想到,打到最后那快要输的妖怪竟然使出了一个从没有人见过的招式!当时我和一些道友也在场,看到最后的一幕就是……”羽真华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凄然道:“简直就是个黑洞,太恐怖的吸引力了!一个乌黑无尽的洞穴在空中凭空出现,那妖怪操纵着黑洞将大哥一点点地吸进去……当时我们才体会到什么叫昏天暗地,什么叫绝对实力!可是大哥就是大哥,在他被吸进洞里的最后一刻,他将这个……”

羽真华伸出左手,手上绿芒一闪,那把被和木遗忘掉的黑伞再次出现在了他手里,隐隐现着幽光。可是这个东西和大战妖魔有什么关系?

羽真华疼惜地抚摩了下,“这把伞,是我大哥的妖魂伞……所谓妖魂伞,是一个曾经名叫狂徒的善于炼器的前辈在一本上古典籍上看到的一种奇特仙家法宝。那本典籍已经无从追考是哪个先辈的手笔了,应该不止是仙那么简单吧,毕竟这妖魂伞的奇妙可绝对不亚于传说中的神器啊……能想出这种奇妙法宝的前辈,定非平凡修仙!你知道吗,这把伞是用了所有能找到的最好上古遗留的可用材料做成的。它用伏羲大神用于攀上天界的‘建木’做伞架,又用北极深海的冰蚕丝炼制了伞套,再加上狂徒大师用心改进,我大哥用全部修为作为赌注的倾力配合炼化,才出了这把伞!可以这么说,这是一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旷世异宝!”

十二苦忆

和木听了吃惊不小,没想到再老土的一把伞还是妖什么……对!妖魂师界的无上珍宝。虽然和木很怀疑这些“大仙”的审美水平,但还是对这把伞显示了相当高的敬意……就冲着这份去北极海底抓蚕宝宝的精神,这伞也够威风了!

“当时我大哥就是用这把妖魂师统一投票决定,归他所有的妖魂伞给祭了出来!据古籍记载,此伞有一大妙处:可以将灭去之妖魔化灵吸于伞内,为己所用,可收服妖灵数量和强度与伞的主人有多少修为是密切相关的。当时大哥才得到伞不久,根本还没碰上什么值得收于伞内的妖魔,所以这把伞并没多少法力。是以我们当时还不懂为什么大哥要用这把妖魂伞,可是就在那会儿,大哥突然将自己的本命金丹吐出,并且催发了自己所有元气,将金丹……引爆……”

和木听了心下一凛,引爆金丹?按照修真的书上讲,这样就无非等于自杀式的动用恐怖的力量,这人为了大局甘心自毁一生伟业,叫人佩服……

羽真华面露痛苦的神色,不过还是继续讲了下去,“大哥这招果然有用,那妖魔的黑洞没办法一次性吸收这么多的能量,这一下意外的冲击让他痛叫着坠落进了海里,黑洞也随之消失了……

不过,我大哥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真元耗尽,眼看是没地活了……当时我们被强大的冲击波震了很远,后来我是第一个回过气来前去接住大哥的。大哥他告诉我,这把妖魂伞里已经有了一缕他自我封印的神识,这点神识会帮助这把伞重新找一个可以继承它的人,要我们好好照顾、栽培那个人,如果是别人来找继承者他不放心……而后,他将伞抛飞了出去……可是谁都没想到,那个妖魔并没有死去,在那时突然从海里腾了出来,眼看着就要将伞给拿到!我们在场的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大家合力聚集了一道强大的真元力,原本想轰击开那妖魔,可是没想到那厮竟然突然加速将伞拿到,并且用妖魂伞挡住了那一击!

我们失算了,大哥也失算了,不过结果并没让那个妖魔得尝所愿,那妖魂伞在受到那一击后,飞离了那妖魔的手心,而且妖魂珠也本能的为了不落入邪魔之手和伞分道扬镳……我们在那一击中也受了不小的震荡,那妖魔则是意外地没想到妖魂伞对他的保护会减到最低,所以受了几乎致命的伤,然后沉入海底不见踪影了……

呵呵,之后我们就开始为完成大哥的嘱托而满中国寻找那妖魂珠和妖魂伞,可惜都没能找到……我们妖魂师都是有自己事业和工作的人,不可能都去找,所以我们是每格一段时间就派出不同的人去找。由于我们是亲眼看见妖魂珠落在了江南,所以大家基本上都去那里寻找,可是10年了,都无功而返。我们不能感应到大哥仅存的神识,就只有等待了……

因为并不是拥有妖魂伞就能够击败妖魔,所以我们都尽可能加强自身的修为,对于妖魂伞的寻找,这些年已经不怎么热切了。”

和木心暗自猜测,照羽真华所说,那么被选到的人岂不是自己?不会吧……难不成自己也要和故事里的人物一般拜入师门,开始自己的修仙之旅?那么会不会很不可思议地出现一个个美女呢?书里不是都那么讲的吗?最起码羽雪绝对算一个就是了。

羽真华突然神秘地一笑,道:“没想到啊……我这次是心血来潮地去江南想最后碰碰运气,却真让我感应到了大哥神识的一丝波动!有就是那一晚,我和小雪追捕一只正在街头化成流氓抢劫的猫妖时,突然感应到了,我当时要追那只猫妖,所以只好先让小雪去跟紧你……没想到却遇到那道行高深的花妖……唉……”

羽真华表情无奈地道:“其实那件事我觉得我才是最对不起小雪的人,如果不是我,那小雪就不用面对那只花妖,也就不会伤你们了……和木,你不要怪小雪,其实她只是任性了点,毕竟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她也是很可怜的,我们家除了我以外,连阿忠和小山都是要为公司奔波的人,平时她都一个人生活。

从小时起,我们什么都依着她,所以才让她养成了这种大小姐的脾气。可是她心肠还是很好的,对不对?要不然她也不会冒危险救你,直接抢伞就可以了,这样反而可以有机会让她自己得到这等至宝啊。”

羽真华真情的流露让和木心中五味陈杂,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如果是寻常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所占据,肯定是喊打喊杀,不过羽真华就能够抛开私情,从侧面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不但不怪自己,还叫他原谅自己女儿和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当下感激道:“不要这么说老爷,我从来没怪过大小姐,我知道她的苦衷,她能不杀我就足以说明她的善良了。”

“呵呵,好、好……”羽真华正笑着,又突然两眼金光暴射,照得石室忽然一亮!和木正自惊骇,不明羽真华为何在他面前施展神威,却见羽真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而起,悬于空中倒立!一只手掌按住了和木的的百汇穴,金光顿起!

“老爷你!……”和木正想问这是何意,听耳边传来羽真华的沉稳嗓音……

“不可分心!我现在要将你的仁督二脉尽数打通,达到修仙的第一步!气沉丹田,心无杂念,灵入百穴!”

和木心下大惊,果然!那个选中的人就是自己!和自己刚才想的一样!满心欢喜,自己也要成为腾云驾雾的人了!不再多想,立即照着做!由于看了不少的小说,也研究过一些道家的经典,和木做起来还真的是有模有样,立刻进入了状态……

十三E级妖魂师

一道金线从和木的头顶灌入,在身体里隐隐流淌……慢慢的,金线开始产生分支……每一次的分叉都会在分叉点上金光一现,渐渐的,小细线已经多不胜数……

羽真华心中万分欣喜:这个小子的天分很不错啊……这么快就能自我适应疏导,不如乘此机会再多帮他一把!

当即又是加了一份灵力灌输进入,金芒四射,和木仿佛成了金光闪耀中的活佛!

和木感到原本舒坦的经脉突然又有些涨痛,也顾不了太多,将多余的灵力引进了周围的经脉中,这么一来压力大减,而和木的身体却犹如黄金铸造的一般灿烂……

和木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层层地蜕变,仿佛金蚕脱壳,不过这是自己的身体内部状况。每一次灵力对身体经脉的冲击都使得和木打心底地一阵销魂酸麻和紧接着的一阵舒畅,感觉灵力经过哪里,哪里就充满力量!

羽真华眉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簇拢,现在又舒展开了……原来如此,大哥的神识早在那些年里暗暗引导了和木身体的生长方向,将最适合修仙的身体构造给创造出来了,怪不得他可以这么轻松地冲破穴位,这么看来,效果会更好了,呵呵……

和木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体有多少含金量,尽自己所能地去冲击着一个又一个的脆弱穴位,将自己的身体潜力尽可能地挖掘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和木却一点也不累,反而神采奕奕。

也不知过了多久,和木一下子觉得脑门上一凉,自己全身一阵轻松,想来是已经完成了所谓的第一步。

缓缓睁开双眼,两道银月般的光华直射青石墙,石室诡异地一亮。

和木只觉得体内不知何时有了用不完的力量,痒痒的直欲破体而出!实在难以忍受了,当即握紧了拳,狠狠地在青石地面上砸了一拳!重拳落下,“嘭”的一声震响,原本那么坚强的青石竟然寸寸迸裂,和木的拳头陷了进去?!

“呵呵,怎么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啊?”羽真华已经坐回了原处,闭目养神。

和木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他早就被自己的实力所震撼了,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做梦啊?他不得不这么问自己。

良久,似乎是确定不是做梦了,和木欣喜地转过身,跪倒在地道:“谢谢老爷。”

“恩?还叫我老爷??”羽真华古怪地笑道。

和木虽然傻,但是不笨,一听这话立即心领神会,连磕三个响头,大声道:“师傅!”

“哈哈哈哈……”羽真华乐呵呵地笑了,道:“真是天意啊……大哥,你选的传人终于拜入我们羽家了,天意啊……呵呵……”

和木亦是感慨万千,自己果真如猜想一般进入了一个未知的殿堂,以后的路,就要与众不同了。

“好了,和木,现在师傅就要把我们羽家的主要修仙法诀传给你,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你要好好听着,自己去理解,才能真正有所突破!”

和木点头示意明白,他知道自己碰上了难得的机遇,所以变得非常认真,坐下来开始聆听口诀,生怕漏了一个字。

悠扬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与物类,皆禀一元之气而得生成……”

和木一边听,一边思考,感觉和道家的一些典籍差不多,可是此情此景,他又有了新的理解,渐渐的,和木开始让新打通的经脉活动了起来,伴随着如春雨琼露般的口诀,灵气在他的体内加速运转,直至九九八十一个周天才停了下来。

过了也不知多久,当和木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切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简陋的石室在他的眼里也美伦美幻。

“哎呀……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慧根吗,知道运行八十一周天来使得运气的效果最好,很不错啊。”依旧闭目的羽真华笑道。

和木一听还有些不好意思,傻傻地道:“我只是看过一些小说和道家的经典,凭着感觉怎么舒服就想这么做,所以一时兴起就想试着运八十一周,误打误撞罢了。”

“对啊,就是这句话了。”羽真华喜道:“我们道家的最高境界就是‘天人合一,万物一体’,想怎么样舒服就怎么样,这是最直接的意思。你能这么快理解这层含义,你的道心起码就已经是D级妖魂师的境界了,可喜可贺啊,呵呵……”

和木这下奇怪了,D级?妖魂师们还用英文分等级?难不成这些老爷爷还赶时髦学英文了?奇$%^书*(网!&*$收集整理不禁问道:“师傅……这妖魂师还分这些等级啊?”

羽真华白了和木一眼,道:“你看看,你还不懂我说的话吧。其实我们妖魂师是很低调的,平时我们也是些普通人,我们中有富翁,有穷光蛋,有贪才的,也有好色的,我们中如果有犯法的,也会去坐牢。不过,一般没什么人会去,因为大多就是酒后驾车那种等级的违法。我们是不会在世人面前轻易展示自己的力量的,我们只是在有妖魔侵扰人类时才去做些事。比如举个例子,当年抗日战争时期,如果我们愿意,随便派几个C级什么的妖魂师就可以把那群小日本打趴下,可是我们都选择了隐居昆仑山,来免除一些麻烦。原因是什么?就是我们也相信自己的国家,相信我们的同胞,我们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但是我们还是中国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和木点点头,心中暗道:妈的,说到头来还不是因为没必要才不出手吗?有他们在,什么美国?什么日本?都不是开玩笑吗?不过也亏得他们的想法,让国人居安思危,不断进步,真是群有意思的高人。

“唉……至于这些等级,也是在民国时期定的。当时定下来是这样的:分五级,每一级又分上中下三位,最低的是E,就是像你这样的刚刚打通仁督二脉的,没有法力的妖魂师,只能对付一些小怪物罢了。接着是D级,开始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可以学习些法术,之后的C级是大多数人都能到达的最高阶层了,可以将灵气转化成自身的氤氲之气,紧接着能化为液体在体内循环流淌。然后就是我现在的B级,将液体凝成金丹。这是在很多的道家典籍上都有的概念,可是那些所谓的金丹都是些没用的生理凝固产物,不是我们所凝结出的金丹。可以这样直白地告诉你,一颗普通金丹的大面积破坏,可以抵上两颗氢弹。以前也有前辈在大战中引爆过自己的金丹,不过那是将威力对准了一个目标,才不至于毁坏了大面积的人文产物。最后的A级……呵呵……我这辈子估计是没希望了。就我所接触到的,只有大哥和炼制这把妖魂伞的狂徒到达过。也就是……现在网上小说中的元婴中生。真正到达几乎超脱生死的境界。”羽真华说着说着,就讲出了很多的妖魂师界的状况,自己也没怎么注意。

和木越听越有意思,不禁奇道:“按师傅所说,那狂徒大师也是A级的伟大人物,那他为什么……已经仙逝呢?”

羽真华露出钦佩的神色,道:“狂徒大师一生为铸器而生,也为铸器而逝……在他用三昧真火炼制妖魂伞时,为了能够让伞上的灵魂妖魂珠,得以复苏,用自己的本命真元进行了淬火!他的最后一句留给世间的话是……‘我成功了’。”

和木心头一震,没想到一个已经进入长生这种常人梦寐以求的境界的高人,竟然为了铸造这一自己的理想而献身,当真叫人敬佩。

师徒俩都有些伤感,沉默不语。和木低着头,想着些心事……

十四特别任务

突然,和木的眼睛盯在了一处地面的青石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喃喃问道:“师……师傅……这里,怎么又……”手指着刚才被自己击碎的石块,现在竟然已经恢复如初?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简直让和木傻了眼。

羽真华摇头笑道:“那是因为当年大哥将一个极为强大的妖魔封印在了这里。由于那妖魔实在是过于强悍,大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将他引诱到此处后封印了起来。让他和石室融为一体,你打碎了石块,等于是将妖魔打伤,那它当然就会自我恢复的。”

和木不敢置信地望向四周,有妖魔封印?没什么特殊啊?

“呵呵……没错,的确是有个妖魔被封印在这里,不过你的修为是无法感觉到的。”一个熟悉而和蔼的声音从幽暗的入口传来,接着就是一个挺拔的身影,不是羽忠是谁?

“忠叔!”和木立即恭敬地叫了声。从昨天的谈话中他已经知道,羽忠虽然只是与这个羽家兄弟的结拜兄弟,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生死相随,俨然成为了这个家的另一个老爷。并且刚刚从羽真华那里得知,他也是个妖魂师,而且已经有了B级的修为。至于他的儿子羽山,和羽雪一样,都是妖魂师界的翘楚,年纪轻轻就已经快要臻至C级妖魂师的顶端,叫人对羽氏这一家景仰有佳。

“阿忠啊,你怎么来了?”羽真华站起来笑道。

“哦……说来惭愧,是小雪那丫头要去参加毕业典礼,可是那个司机阿来生病了。和木啊,你也知道,这里除了我们几个主,其他人都是我们收养的,没什么修为,生病也是常有的,你看……可不可以帮我们送送,我和小山都有事,而其他的女仆都不会开车啊。”

羽真华奇道:“今天小雪要参加毕业典礼?我记得是明天啊?”

羽忠笑骂道:“你看你比我还糊涂,你都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已经一天一夜啦?”

“什么?一天一夜?!”和木惊呼,不过羽真华倒是没什么,只是点点头,道:“看来用的时间比预计的长啊……”

羽忠微笑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和木,道:“和木,没什么关系吧,你应该不介意送小雪一下吧?”

和木一拍额头,心里感叹:怪不得都说神仙好,我这个初入门道的小角色都能一天一夜不用休息了,那些大仙呢?随即看到羽忠怪异的眼神,不由的又出现个疑问这大小姐还是个学生吗?看起来不像啊……其实也不能怪他,和木自己读了高中就辍学了,虽然读了很多的书,知识不一定比那些高才生少,可在他看来,他这种年纪的人就好象真的不用读书了,所以就呆呆地问道:“忠叔……大小姐还是学生吗?”

羽忠还愣住了,难道不该吗?不过还是如实地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和木这才点点头“哦”了一声。这时旁边的羽真华又补充道:“小雪小时候是请了个家教给她的,到了学完高中课程的时候才去了清华大学读书。她在清华读金融管理的,还是我让她去读的呢。是想让她出来后帮我管管生意上的事,没想到那丫头倒是挺聪明,学了很好,在导师的介绍下提前毕业了,还真是让我欣慰啊……”羽真华的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和木,是不是你有什么麻烦啊?或者你生小雪的气,不想送小雪?”羽忠疑惑道。

“哦不不不……”和木的头摇了和拨浪鼓似的,“没什么的,我从来没生过大小姐的气,我是怕她不愿意坐我开的车啊。”

羽忠展眉,拍拍和木的肩膀道:“没事儿,那丫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忍忍就好了。她刚才还死活不愿意了呢,现在还不是让我给劝进了车里?你就去吧,尽量不要招惹她就行了,等等典礼结束了如果那疯丫头要去玩,就陪她去,你就跟我们打个电话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摩托罗拉的手机,和一个车的电子钥匙,道:“手机你拿着,有事我会找你的,家里的电话和我们的电话里面都有了,去吧啊。”

和木接过手机,暗道:还要陪那个小祖宗逛一天不成?天啊……正想跑出去,羽真华又道:“和木啊,妖魂伞已经认你为主,可是你还没到能将法宝融进体内修炼的C级,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就先帮你保管着吧,没问题吧?”

和木心想也是,他可不愿意再遇到个花妖,所以很干脆地答应了。

不过事还没完,羽忠又拉住了他,呵呵笑道:“我又差点忘了,你出去怎么能钱都不带?这点钱先拿着,等等不够用就去银行凭借这张卡拿钱啊,想怎么用都没关系,好了去吧。”

和木又眼睁睁地从羽忠手里接过了两张卡,一张白金卡和一张银行通用卡,从小到大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愣在了当场。

“喂!和木,小雪在等着呢,等一下那丫头要是又耍脾气我~可不管!”羽忠笑骂道。

和木这才一棒子打醒,连忙火烧屁股似地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塞着卡,样子古怪有趣,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静悄悄的石室里,羽真华将妖魂伞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个角落中隐秘的石台上,伞一放上去就悬浮了起来,悠悠地横卧着。绿光荧荧的伞看起来是迷梦般地冷丽。

“阿忠啊,你说小雪真的会对和木日久生情吗?她可是个烈性子啊。”

“谁知道呢?”一声无奈的叹息,“我们做长辈的也只有尽量撮合他们,毕竟就小雪那个性,如果不能抚平她的创伤,那她这辈子就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了。还有和木那小子,人真的是很老实,与小雪发生那中关系也让他很痛心啊……这点我想你也看得出来吧?”

“是啊……”羽真华转过身,显得相当无力,“我们只有希望这两个小辈能够自己去化解这段孽缘了,我们可以做的,也就这么点了……”

“呵呵,真华,看你的样子是不是传了太多的灵力感觉到很累啊?怎么这么消沉?啊?”羽忠突然笑道。

羽真华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揽住了羽忠的脖子,“说实话,和木那小子天生就是适合修炼的身体还真不是吃素的,我差点都要用自己元气了,唉……”

“哦?看来大哥是早有‘预谋’啊,啊?呵呵……”

“是啊……大哥的神识一定下了不少的功夫,可惜啊……那个可恶的花妖在拿伞的时候将大哥仅存的一点神识打散了,本来我们还可以最后见大哥一面。”语调哀伤至极。

“不用难过了,大哥他一定不希望我们为他总是难过。对了,妖魂伞已经失而复得的事先就不要张扬了吧,能保密多久就保多久。你也明白,虽说大家都是统一战线,可是其他世家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勾心斗角也是常事,难保他们会做出什么对我们家不利的事啊。”

“恩,我知道,找机会多跟和木讲点我们妖魂师界的事吧,现在我累了,让我好好恢复一下吧。”

“好,那我先去公司了……”

石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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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般的豪宅外,绿草如荫,青石大道上,一辆银色的奔驰跑车如骏马一般卧在那里。

清冷的晨风席席吹进车窗,一身Louis Vuitton的白色连衣裙,典雅整洁,乌黑的秀发丝绸般富有质感地映射着朝阳的光辉。手里托着杯Ch?teau Lafite Rothschild特别酿制的白葡萄酒,羽雪柳眉紧皱。

“切,竟然让一个女士等这么久,不要脸的木头……不过木头好象本来就没脸哦……”自言自语着,就举起酒杯狠狠地灌了口!说句难听,有玷污美女嫌疑的实话简直就是猪喝泔水!喝完后还自得其乐地又从车里的冰箱中拿出了瓶,把酒杯倒了满满的。

驾驶室的车门在这时被拉开,和木稳稳地坐了进来。

羽雪没好气地道:“木头总算滚到这里了,竟然让女士先等这么久,真是块朽木。”

和木那个心里郁闷啊:我他妈的又不是神,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上车啊,不过嘴上可不敢这么讲,他还是很客气地道:“大小姐,我们怎么出去啊,我可不会用那什么隐符,更不会让车子飞起来啊。”

“不用你瞎操心,本小姐自己会来。”羽雪不屑道。

和木一撇嘴,没说什么,就把车子的电脑控制开关给关了,然后握着手动档位就走。

“喂!木头,你要干吗,要害死我啊,干吗不用安全的电脑控制?”羽雪叫道。

和木心里想啊,就你还怕车祸?我看就是火车你都敢撞吧?知道了妖魂师实力的和木可以这么简单地下评论。“我说大小姐,开车也是一种享受啊,干吗要听电脑的,自己控制档位也没什么大不了啊。有几辆车子是用电脑的呀,不还是在安全行驶吗?”

羽雪骂了声“无聊”,就在车子上画下了符。不一会儿,车子就在柏油高速上行驶了。

和木原本好好地开着车,心情是舒畅啊,刚刚当上了一个武林高手,接下去就快要能够学法术了,自己的人生似乎到现在才开始精彩了!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几分笑意。

“哼,才打通仁督二脉就高兴成这样,你这辈子甭想有希望有什么作为了,真为大伯感到不值,怎么选了你这么个没用的窝囊废?”羽雪鄙夷地看了和木一眼,然后又“咕咚咕咚”灌了一杯酒,这个喝像啊……啧啧,算了,还是不说的好。

和木原本是没什么,被她说也就说了,不过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那标志性的喝像,立马忍俊不禁,“嗤嗤”笑了起来。

羽雪就纳闷了,这个家伙被自己说了不但没什么生气,反而在笑?他是不是有病啊?忍不住问道:“喂,你笑什么?”

和木强行忍住笑意,不敢太直接地说出来,只有试探道:“大……大小姐,有没有人在你吃东西时说过你什么啊?”

羽雪嘟着小嘴,别着头,素手揉捏着自己的一小撮长发,可爱地道:“我吃饭干吗说我?不让我吃啊?”

和木心里暗叹一声:得,看来她的确是从小没人管。人是生得绝顶的漂亮,可是心智却还像个孩子。想来羽家的那几个大人都没什么时间来管教她,所以她才不懂得什么是礼仪,什么是端庄。想想,自己虽然幼年就没了父亲,不过疼爱自己的母亲一直都在身边,也算是个有人疼的孩子。而身后这个依旧不明所以的千金小姐,却是坐拥万贯家财,偏偏从小得不到亲情的滋润,像个没人管的野孩子似的,叫和木不由地一阵心痛,突然产生一种怜惜的感情。

“哦……没什么,我是想啊,大小姐你还是喝红葡萄酒吧,养颜的。”和木想着,以后慢慢让她明白过来吧。

女孩子总是爱美的,即使是羽雪这种特别的女孩也是。单纯的她一想对啊,可以养颜,点点头,表示有点道理,就立刻从冰箱里拿出了瓶1826年的Lafite Rothschild,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奔驰跑车在高速公路上风似地开过,前往中国的至高学府清华圆。

十五 哀伤

和木非常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是最痛苦的折磨:不是所谓的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也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更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也绝对不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渠!而是……而是……明明知道清华在北京城里,却不知道到底在哪里?汗……

车子停在了清华的校门口,羽雪一个劲地说着“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拿起了一只白色皮包包就往外冲去。

和木全身一阵瘫软地坐在位子上,他彻底地快要疯了。在羽雪这个瞎子指挥的热情指导下,他算是明白过来什么叫“认识”路了!白白多开了七条大街不说,步行街、单行道都被羽雪说成了必经之路,罚单开了岂只一叠啊?单单付钱就够让他烦的了,他又没什么现金,还要跑去从银行里取款,Oh No!最直接的竟然到了神圣的“北京市精神病医院”?!估计能表达他当时感觉的,只有星爷那《唐伯虎点秋香》里那对对子的师爷在败北后的样子……残啊……他觉得自己那还不过二十的幼小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终于,在风雨过后,和木迎来了彩虹,不过这要归功于路边扫马路的大妈,要不是人家指路,哪有这么“容易”到??

和木现在的表情啊,怎么说呢?如果给他一个QQ表情的选择栏,那么他是……什么吗?根本没法表达!

不过这还不算最让和木觉得糟糕的经历。车子到了之后,和木想听点音乐来放松一下,不过当他打开车内的多媒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跳楼屏幕上赫然写着:市区交通图!

一口热血直冲咽喉,可惜……这是现实中,没那么变态,所以血还是没吐出来。不过看和木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出去走走吧。”自我安慰了会儿,和木决定出去看看,这所人民心目中的伟大学校,反正羽雪要11点多才完成典礼。

走下车子,和木步向清华的大门。这是一座高大而华美的石制大门。四根立柱远远地望着像汉白玉一般,典雅、庄重,照看着这所世界著名的学府。周围绿树遍部,芳草萋萋,环境怡人。

走到大学门口,和木发现这里竟然有旅游团的人在参观,呵呵,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学校大了什么人都来。不过这也没什么了,市场经济时代,谁管太多呢?读书的依旧读书,参观的照旧参观吧。

人很多,混进去也容易,再加上和木已经不是以前的和木了,作为一个E级的妖魂师,乘人不备混进去实在太容易了,稍微一个高速的移动就躲开了保安的视线。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仿佛是一种融入了风里似的,以前想都没想过,自己可以赶上风的速度,心中满是欢喜。走进了清华的大门,和木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逛逛。也就拉了一个游客,问他们用多少时间游玩这里,听说是一个小时后,便决定跟着他们走算了,反正离羽雪出来还有一个半小时。

游玩的地方不多,却够有代表性:清华的大礼堂,一座高大的圆顶建筑。荷塘月色,朱自清还写过,和木觉得挺有意思,不过可惜现在是白天。清华的办公厅,咸丰皇帝写了“清华圆”三字还在。不过和木对这个不以为意,这些名人皇帝都是些自恋狂啊?写几个字就让后世的人来看几眼,也没什么啊?不就是放着没发霉的几个字吗?

看了一圈回到校门,就开始等着羽雪出来……想想时间也快到了,就坐在了花坛边上等着。不一会儿,就有一群群的学生走出来……哟!不是一副金丝眼镜大忙人,就是一身朴素装扮的老实像的人,要不就是走路还在啃书的书虫……清华的人还真是好学啊。和木突然觉得自己的学习是那么轻松,不由地觉得好笑。

这时,一个清丽的倩影出现在了不远处,正是羽雪。和木正想走上去叫她,却发现她正一个人低垂着头,手里拎甩着皮包,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看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很快就找到了原因,在她的身后正有一男二女在对着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凭借和木现在的灵觉,想要听清楚他们的话已经不难,听罢,就觉得一阵哀伤。

“哟,羽大小姐怎么还是一个人走啊,难道没有男朋友吗?”那个还算有几分相貌的男学生搂着身边的两个女孩,邪笑道。

“怎么可能……羽大小姐可是清丽脱俗的仙女儿,哪有什么男人是她看得上的?”一个女孩应声道,一脸的媚笑。

另一个女孩故作沉思道:“不是吧……我记得上次有个男的去找她,给了她一封情书后,羽大小姐就付给了那男孩子好几百块钱,说什么朋友可以做,她不想谈恋爱,所以付钱来打算赔不是。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是啊,羽大小姐家有的是钱,有什么事是钱搞不定的呢?而且你看,人家还是个才女,才读了两年就毕业了,也不知道那导师是不是也喜欢钱呢?”说着,那女孩咯咯笑了起来。

羽雪走路跟拖铅块似的,很不是个滋味。难道自己那么做有什么错吗?给钱还不好啊?人家女孩子拒绝人连招呼都懒得打呢,越想就越委屈,眼眶一红,就想落泪。

这时,身前撞到了个人,消沉的羽雪正想绕过去,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揽了回来,一下子撞进了那人的怀里!

头一抬,正是和木!“是你……你怎么……怎么进来了,出去吧……”羽雪有些哽咽地用手抹掉眼角的一些泪水,拉着和木就想往外走。如果是平时见到和木这么直接地对她动手动脚,肯定大发雷霆,不过现在的她怎么也没心情去责怪和木了。

“等等,”和木僵硬地叫住了她。这是和木第三次见到羽雪哭了,这个丫头的眼泪有着极为强大的杀伤力,和木一见到就有种怜爱的感情泛起,只是不善于表达的他只有用实际行动了。

羽雪一怔,泪眼莹莹地望着和木,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来,这个窝囊废那轮廓分明的脸上竟然有种叫人信赖的阳刚气质,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你……你要干吗?”羽雪连发脾气都没想到,只是喃喃地问了声。

那三个说羽雪的一男二女早就在和木挡住去路的时候,就被和木眼里的一种冷透心骨的寒意所震慑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和木,生怕被吃掉似的。眼前这个相貌俊秀,身姿挺拔的年轻人有一种叫他们不敢面对的威势。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和木在打通仁督二脉后,整一个人的气质就已经改变了。一般的修仙者只是因为隐藏了自己的实力才能够在社会上正常生活,而和木现在的这个样子就等于是面对同样是修仙者的三个人,产生了那种敌视的心态,完全将自己的气势爆发了出来。

“喂!你要干吗!快走啊!”羽雪突然发现情况不妙,连忙扯住了和木的衣襟就往外走,这把她用了几成修为,和木只好被拖着走了。周围已经有很多人在注视他们了。

和木这才脑子一阵清醒,想着,自己是怎么了?只不过是因为听到他们说羽雪的坏话?一边被羽雪拖着走的和木一边想着原因,看来是因为自己知道羽雪从小生活的背景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常人看来,羽雪这种没有礼貌的待人方式是不对的,可是和木知道,自小没人管教的她根本不清楚该怎么去接触他人,更不知道怎么去交朋友,所以对于这些人的耻笑,他异常愤怒。也就神志不清的想要好好教训他们一下,幸好羽雪还清醒,将他给拉出了校门,才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烦。由此可见,羽雪的生活中一定没什么朋友,真是一个可怜的姑娘……

身后只留下木然伫立的三个学生,这已经是中午了。

十六 怡兰居

和木被气鼓鼓的羽雪拉到了车子旁,一脸的尴尬……想想,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拉地只有跟着的份,那不是“气管炎”吗?可惜啊,这不是真的。但是效果绝对差不远,起码很多人已经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看了。

“你这块木头!到底想干吗!”羽雪气得娇靥飞红,咬牙切齿。

“我……我觉得他们这么说你是不好的,你一定很不好受吧?所以……”和木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着也吱吱呜呜,难道说想要狠揍他们一顿?不对啊,咱们乡下人虽然没啥文化,不过进了大城市怎么也得讲文明吧?自己也从来没这么冲动过啊。

“所以你就可怜我对不对?”羽雪一脸的厌烦,水雾迷朦的大眼睛恨恨地盯着和木,就如当初发觉自己与和木发生了关系一样,不过这次,和木看了只是为羽雪而伤心罢了,即使自己被误会了,也没什么了。

冷哼了一声,羽雪打开了车门就坐了进去,“砰”的一声,车门被关着了。这么大的响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不过和木也只有无奈地叹气而已。看看周围被响声和火药味吓了一跳的众人,和木抱以诚恳的歉意微笑。

正当和木要坐进去,发觉一个人正在往自己走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娇巧玲珑的可爱女孩,身着运动T恤,一件短衬衫和一条破牛仔裤,显得很精神。

女孩走到和木面前,偷偷瞟了眼坐在车里望向另一边窗外的羽雪,腼腆的笑了笑,又突然冲和木招招手,示意要讲句悄悄话。

和木就纳闷了,难不成自己这么有魅力,一下子就“勾引”上女孩子了?不过还是俯下身子倾听。

“你是羽雪的男朋友吧?”

“啊?!”和木一听头一句话就大“啊”了一声,这……这又怎么说呢?不过……听着蛮舒服就是。还不等和木解释,那女孩又悄悄地说了,“你呀,要好好照顾羽雪哦,其实她挺可怜的,我和她同班了两年,觉得她其实人很好,就是不善于和同学交往罢了……她没什么朋友的,你就好好陪陪她,今天你看见的那些个坏人平时也没少欺负她,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唉……好了,我就说这些,再见啊。”说完,就蹦着离开了。

和木目送她远去……看来还是有人在关心她,毕竟好人总会有好报吗,呵呵。

转身打开车门坐进去,羽雪依然望着窗外发呆。和木撇嘴一笑,装作没事的发动汽车,打开了地图,开始往回家的路赶。

刚刚离开清华没多远,身后就传出了羽雪的啜泣声……和木莞尔一笑,她还是忍不住哭了吧。刚才那女孩自认为保密的话哪能瞒过羽雪的灵觉,肯定是一字不漏地进了她的耳朵。刚才强忍着,现在才哭出来,真有她的。

和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开着车。

羽雪哭了一阵子,嘟囔道:“喂!木头……你……你给我快点开去王府井,我要去吃饭!”一边说一边还抹着泪,小脸上雨打梨花的样子叫人疼。

和木看了下地图,总算还知道路了,也就任她去玩吧,在前面路口就转了弯。

知道了北京市的路线具体分布后,和木轻松地驾车来到了王府井的旁边。将车子停在了街道不远的停车场后,就跟着这个大小姐混进了人群。王府井周边的建筑很多都古色古香,甚至遗址都有不少,所以和木倒是挺有兴致地跟着羽雪走。现在是中午,路两边的饭店都已经在忙活了,各式各样的小吃琳琅满目,看了让人有点谗。

在金鱼胡同里东拐西窜的,和木觉得有点晕,看来羽雪很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只好紧紧跟着。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家小的餐馆。餐馆的门面有些陈旧,写着“怡兰居”三个隶书毛笔字,不大,就百平米的样子。由于在胡同里,地段冷清,所以从外面的大窗户往里看人也不多。

羽雪一进门,就有一个中年妇女笑意盈盈地走了上来,“哟!是羽雪丫头,怎么这么久没来啊,是不是不乖所以被真华那家伙关静闭啊?”

和木一看那妇女就觉得不是一般人,身着兰色T恤衫,穿着时下流行的花样牛仔裤,披肩卷发染成蓝色,相貌一般,身材微胖,可是一对如暗夜星辰般的眼睛却是普通的妇女所不会有的,那是一种仿佛要洞穿一切的目光。

羽雪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但是表情还是有些莫名的复杂,可能酸甜交加吧。见到那妇女从柜台里走出来,羽雪也展露了笑容,俏皮道:“才不是呢!兰姨尽是开我玩笑,我和爸去了趟江南的几个省,刚刚回来不久。”

叫兰姨的妇女吃惊道:“又是去找真风的传人吗?那有没有结果?”

和木心里念叨,果然没错,这个兰姨也是妖魂师,看来也弱不到哪里去。

羽雪扁着嘴,在兰姨的耳边偷偷讲了几句,兰姨听罢,立刻用一种惊喜的眼神看着和木,不过也只是一眼而已,然后有立即转移到羽雪身上。“啊,小雪啊,你们是来吃饭吧,走,那个你喜欢的包厢还留着呢。”

说着,兰姨就拉着羽雪往里面走,顺便对和木招招手。和木跟着她们往内阁走去。不一会就到了一个小包厢里。这里用的是中央空调,所以包厢只是在一人高的地方立了些木质的花墙。看起来素雅、干净,而且通气,怪不得羽雪会喜欢这个地方。

“好了,我的两位客官,你们要些什么呢?”兰姨热情地问道。

“哎哟~~兰姨你不是知道我喜欢什么的吗?照旧上就是了呀。”羽雪撅着小嘴道。

兰姨叹气着摇头,道:“我主要是问这个小伙子,叫和木是吧?你喜欢吃什么?随便要,兰姨请客啊。”满脸的热情让和木都有点受宠若惊。

“啊……啊……我……我随便,我吃什么都可以的。”和木见兰姨看着他的眼神都已经和妈妈差不多了,真有些搞不懂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妖魂师界英雄的传人?

“呵呵……”兰姨笑道:“看你这小子多老实啊,看来真风大哥可以瞑目了……那你等着啊,我去给你们选最好的材料。”笑着就出了门。

羽雪冷哼了一声,朝着对面的和木吐吐舌头,嘟囔道:“我以前来兰姨也没这么热情啊,真是活见鬼了,臭木头!”

和木眨眨眼,自己又怎么了,这大小姐怎么又骂自己,不过也没什么在意,反而好奇地问道:“呃大小姐啊,刚才那个兰姨也是妖魂师吧?师傅和她认识?”

羽雪拨弄着自己的餐具,头也不抬地道:“兰姨是妖魂师协会的三个副会长之一,我爸当然认识,当年她还和我大伯差点就喜结联李了,可惜两个人都很要强,自从大伯突破B级,成为继狂徒前辈后又一修得元婴的A级妖魂师后,兰姨就很懊恼地不和大伯来往了……其实兰姨一直都爱着大伯,只是两个人都碍着面子,所以才没能在一起。大伯死的那几个月里,兰姨一直都闭关修炼,不愿意出来,看了我都觉得好伤心……”

和木暗道:原来如此,爱屋及乌啊。“唉,那她怎么还开小饭店啊?为什么不像你家那样办大的公司?”

羽雪喝了口茉莉花茶,“咕咚咕咚”在嘴里含着玩,那可爱的模样……啧啧,真是让和木看了直想去亲一口。把茶吞进肚子,才白了和木一眼,道:“你管这么多干吗?反正我们妖魂师有的是时间做不同的事,喜欢开小饭店就开呗!”

和木一想也是,最起码也能活到二百来岁呢,像兰姨那等级的怎么也有三百起码了吧,爱干什么管得着吗?

不一会儿,菜肴就上来了……呵!一盅佛跳墙,菊花鱼,还有……河豚??哇,这东西都敢吃?虽然知道按科学的制作方法是没什么危险的,和木还是有些胆战心惊。接着是……臭豆腐?有意思啊,还有呢……一些不认识的蔬菜,看来是其他地方没的特色菜吧。不过兰姨手上还有一个小的沙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满满一桌。兰姨轻轻掀开了那个黑色沙锅的盖子,里面竟然是碗粥?!样子和普通的差别也不大,就是多了一些奇怪的绿色丝绸般的配料,闻着有一股扑鼻的特别清香。

羽雪一声惊叫道:“哇!是灵须草!兰姨你真好,我不客气啦!”说着就要兴奋地去拿那碗粥。

兰姨立刻将粥那起,笑骂道:“小谗猫,这个粥是为和木准备的,他刚刚打通经脉,有灵须草这种神药的帮助,就可以立刻固本培元了。你就别想了,啊!”

羽雪一听,笑容立刻僵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古怪神色,抿着薄唇,喃喃道:“不吃就不吃……”接着就自己一个人闷着头大吃大喝起来。这个吃像哦……哦,对不起,又说错话了,暂时不说羽雪小姐了。

和木意外地接过了这碗羽雪向往的粥,说了声谢谢,也不知道这粥有什么好的。

“呵呵,和木啊,这里面放的灵须草有稳固经脉,修复破损组织,并且增强灵气吸收能力的特效,属于我们妖魂师界的特级灵药啊,你可千万不要浪费一点啊,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兰姨念道。

和木大吃一惊,这么些东西就是至宝啊?真是便宜我了,我说今年是不是我的幸运年啊?

兰姨乐呵呵地看了看,就出去了,随手关上了门。包厢里只有和木和羽雪两个人吃着午饭。

羽雪突然停了下来,满嘴油污地抬起头,眼波迷离地看着和木,似是有话要说。

和木正在喝粥,这粥还真是香,一口气喝下去,胃里仿佛是装了吹风机似的,直把香气往外吹!和木觉得身体出现了一种美妙的感觉,像是痒痒的,有像是麻麻的,反正就是暖洋洋的挺舒服,心脑肺都格外透气了。仿佛置身于山岭水潭之间,清幽的感觉突然泛起。

当他享受完这一感觉时,才意外地发现羽雪正盯着他,一副挺招人怜爱的模样。头发乱乱的,前面垂下了几簇,一只手里拿着半只啃过的鸡腿,另一只手那着一罐“王老吉”,嘴里还剩下没嚼尽的鸡腿肉,所以半张着,木呐地看着他,眼眶都有些红了。

哟哟哟!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和木当真是傻了……

十七 购衣

“你……你怎么了?”和木不解地问道。

羽雪似乎也是一个激灵,咀嚼了几下鸡肉咽了下去,才垂头道:“你说……什么是朋友啊?”

和木也被她问了措手不及,该怎么回答呢?什么是朋友?放下空的碗,想了好一会儿,才肃容道:“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是很抽象的东西,就是人与人之间,有着互相关心,互相帮助,互相理解、支持的一种感情,那就是真正的朋友了吧。”

羽雪簇着眉头,一脸的不解。咬咬牙,好象是在做什么决定,又平静地道:“那你做我的朋友吧。”

“啊?!”一声惊呼突兀地从和木嘴里爆发出来,身体嗖地站起!羽雪吓了一跳。“你……你今天是怎么了?”和木瞪目道。

羽雪一扁嘴,娇声道:“干吗~~,人家只是想知道什么是朋友吗!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就知道……从小就没人愿意和我交朋友……”说着说着眼角又盈出了泪花。

“哎!~~别哭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和木见到了羽雪的眼泪就怕了。

“说什么……”羽雪好奇地睁着漂亮的眼眸问道。

“我是说……”内心挣扎了会儿,还是说了,“我是说,我们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你就可以接受我当朋友?你不怪我啦?”

羽雪一听,满面羞红,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不过还是轻声道:“你以后不要说起那件事,我可以……渐渐忘了它……”

和木闻言,顿时惊喜,知道羽雪是给他一个机会,当下欣然道:“好!那我和木从今以后就和大小姐你做朋友了!”

“真的啊?!”羽雪破涕为笑,满脸天真可爱地道:“那么……你以后就叫我小雪吧,他们都这么叫,反正你也比我大,没关系的。”说着就甜甜地冲和木笑了下,继续埋头苦干了起来……

“啊?……”和木咽了咽口水……“小雪?……”喃喃道,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但是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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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车又开到了北京赛特购物中心。已经饱餐一顿的两人走下车,就往中心的大门走去。

“我说……大……呃……小雪,你来这里干吗?”和木问道,他还不怎么习惯叫羽雪的小名。

“来买衣服啊!”羽雪心情很好,迈着轻快地步伐走进了电梯,和木紧跟其后地进去。

“你的衣服还不够吗?”和木好奇道,心想:女人就是女人,连几件衣服都能折腾个老半天,也不知道我在北京开车有多累。北京的交通堵塞是出了名的,也难为和木了。

羽雪用葱玉般的手指点了点和木的脑袋,“你啊……我的衣服当然够了,每个季度的时装我都向厂商订的,还要买什么衣服?我是想你既然做了我的朋友,我就该给你好的衣服穿啊,怎么也得体面点吗!不然怎么做我的朋友?”

和木闻言,暗叹:看来她还是不懂什么是朋友……“小雪……”轻叫了声。

“恩?什么事?是不是感动了啊?呵呵……”丫头的心情看来好极了。

和木摇摇头,道:“我是想告诉你,真正的朋友是不分贵贱的,包括不讲什么物质上的利益。所以,如果你认为你帮我买好的衣服就是真的朋友的话,你就错了。而且,真正的朋友不会认为对方不体面,所以就不愿意和他成朋友。”

羽雪愣愣地听着和木严肃的话,无知地摇摇头……还是不怎么明白。

“就是……”和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随便她吧。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走出电梯,眼前望不到头的商场里满是男性服装。琳琅满目的衣服让和木看了眼睛都花了,这些在里面逛的人怎么会这么有兴致啊?不得其解的,和木跟着羽雪走进了衣服堆里……

羽雪想给和木买些西装,可是和木说喜欢休闲装或者运动装,羽雪想想也是,和木又不用去参加什么会议,干吗要西装?所以两人就来到了adidas的专柜,挑起了衣服。不一会儿,羽雪就满载而归!而和木却一件也还没选好。

哟!T恤八件,运动裤六条,休闲衫也不知多少件,就这么满满的一怀抱,羽雪那张小脸就被无情地掩埋了……

柜台的小姐看了两眼放光,这可是个大主户啊,要好好伺候。

羽雪拿了衣服就让和木试试,无辜的和木被周围的顾客当成了模特,想啊,一个一米八的帅气小伙,当着大家的面就换一套又一套的衣服,不就是免费的模特展吗?

红的、黄的、蓝的、白的黑的,和木似乎穿什么都好看,羽雪也有些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眼中露出几分陶醉。

“哎!小姐,这些我全要了,开单子!”羽雪叫了声,那小姐满面春风啊,立刻奋笔急书啊,这个劲儿,怎么也得评她个工作努力奋进奖吧!开了单子,就去收银台刷一下卡,方便啊,看了身边那些“成功人氏”是一愣一愣的……TMD,老子赚一辈子还不一定搞到那张银灿灿的白金卡呢!世态炎凉啊……

和木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看周围依旧在评头论足的顾客,不禁觉得有些荒唐。自己从前的一个穷小子,竟然突兀地出现在了这种场合,还成了阔气的大爷,成了众人的焦点,还真是意想不到呢。

之后又买了一些其他品牌的衣服,比如Domma Karan、HUGO BOSS、Ferre,总之是休闲品牌的世界男装都转了个遍,那个风光啊……选衣服、开单子、刷刷刷……柜台的服务员们则是一个劲的叫“再来!在来啊!!”热情啊……

这么逛到了夜里,和木才跟羽雪回到了车子上,看看身后的一大片衣服,和木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总觉得怪怪的。

羽雪大叫一声“肚子好饿啊……”,就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和木也觉得挺开心。

BLUE组合的“NO GOODBYE”彩铃在这时响起,和木这才想到出来玩还没给忠叔打电话,不好意思地接了电话。

“喂,我是和木啊……是啊,我们刚才在赛特购物,哦……我想不了吧,这么晚了,你们先吃吧,我想小……大小姐也饿了,不用等了,好……好……我知道了,恩,再见。”

“忠叔吗?怎么了?”羽雪问。

“哦,他问我回不回去吃饭,我说不用了,我们就随便找个地方吃吧。你不是饿了吗?”

羽雪的眼中闪过古怪的神色,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突然从和木手里夺过手机,啪的一声就砸到了水泥地上!扁着嘴道:“我不饿了!我们去对面的酒吧喝酒!”

“啊?喝酒?你……”和木不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说变就变啊,一时木然地看着地上粉身碎骨的新手机。

“你去不去!!”羽雪撅着嘴,满眼愤恨地厉声道。真是说来就来的暴风雨……

和木知道多说无益,不如看紧她任她去吧。也就陪着她下了车,朝对面的一个小酒吧走去。

十八 又是抢劫?!

酒吧里的人不多,可是依旧灯红酒绿,乌烟瘴气,和木一进门就闻到股恶味,那是喝醉的人呕吐物的味道。

找了一张角落的位子坐下,羽雪立刻就叫了三瓶威士忌,而且要最高度的。和木当场就傻了,虽然知道妖魂师的体质即使是吸大麻都没什么,只要吸收天地灵气加以过滤就可以排除毒素,可是如果存心要碰酒精这东西,一对大脑有了刺激,就是和普通人一样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还怎么排除体内的酒精?

看来羽雪是想借酒消愁,可是她有什么愁的呀?

一杯一杯的烈酒被羽雪喝白开水似的灌下,她也不叫和木陪她,就这么一个人自斟自饮,一直不停。

和木好几次叫她停,可是都被羽雪狠狠地打开手,到后来和木也不再白废功夫了,只有怜惜地看着她,独自苦笑。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酒消愁愁更愁”。似乎老李的诗还真的符合意境啊,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酒总算是喝够了,羽雪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倒靠在了桌子上。缕缕青丝凌乱地遮掩着那对泪眼汪汪的明眸,看了心痛……她到底怎么了?和木无奈地问自己,然后叹声将她扶起,扔下一叠红钞,就往外走去。

走到酒吧外,和木大叫一声糟糕!自己怎么回去啊?自己又不会符,怎么开回去?而且手机也没了,自己又不知道家里的电话,岂不是连通知都不能?

苍天垂怜……幸好还有张白金卡,怎么说也可以住宾馆了。和木扶着正梦呓似的说着“我没醉,我要喝”的羽雪,正要过马路,却见三个人堵在了面前!

三人都染黄了短短的头发,戴着银耳环,嘴上叼着烟,都一脸贼笑地看着和木身上的羽雪……白痴也知道怎么回事……

“让开,我没空理你们。”和木心里暗骂:真TM倒霉,怎么坏人都让我遇见啊?不过怕倒是一点都不怕,这些普通的小流氓根本对他没半点威胁了,只是懒得理他们就是。

“哟!这兄弟挺牛啊?那……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开门见山!留下妞,放你走……”当头大哥模样的健壮男子邪笑道。

“神经……”和木不屑地白了他们一眼,就想转道走。

那当头大哥一见和木全然不把他当回事,香烟一吐,鼻子嗅嗅,“嘿~~这年头啊,流氓都他妈的没人理了?!奶奶的,小子找打!”说着,就冲上来对着和木的头上照面地一拳!和木看着跟慢动作回放似的“软”拳头,叹了口气,用额头就上去撞了个正着。

“哎哟!~~”一声痛叫,那老大的拳头“咳咳”两声脆响,想是短了几节手指骨头。痛了满头大汗的老大还是不甘心,“给……给我他妈的去打!愣什么!!”身后两个吃惊的手下这才不要命地冲向了和木,和木气的直摇头,你说这年代的人怎么都死脑筋呢?这不跟台湾搞台独一样吗?异想天开……

“砰、砰!”两声响,小流氓的胸口被这么神出鬼没地一踢,都来了个蛤蟆式的扑倒姿势!在地上开始打滚,一个劲地叫痛,哭爹喊娘的,真是屁滚尿流。

流氓头子吓出了冷汗,知道自己撞上钢板了,可是为时以晚,和木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流氓头头咽着口水,满眼的恐惧,不断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头头颤抖着问,裤子下面湿淋淋的,都滴下了尿。

和木厌倦地看了他一眼,指指他的胸口,道:“这块玉佩是你的吗?”只见头头的胸口上,挂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是盘龙卧虬一般的图案,栩栩如生,精致华美,赏心悦目。

那头头一听,立刻会错了意,道:“大……大哥!您喜欢,小……小弟我……我双手奉上!”说着就慌张地摘下了玉佩,捧到和木眼前,一脸的阿谀。

“我说的是,这玉佩真的是你的?”和木想着,如果是他抢的,那不如给自己算了,因为他很清晰地感觉到,玉佩上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灵气,似乎玉佩就是个天然的灵气释放口,而又不断聚集着周围的灵气。所以和木想着,拿回去让师傅看看,指不定就是块宝。

头头想的可不同了!这小子是看上我的宝物了吧……算了!反正是香山边上捡的,为了活命,今个儿我算是亏本了!就说是抢的吧,给他个面子,唉……随即嬉皮笑脸道:“大哥啊……哎呀~~啧啧,真是高人啊,这东西就我那这没出息的两个小弟抢来的,今天我就交给大哥了!大哥!请您千万大人不计小人过啊,放我们条生路啊!啊?”

两个小弟都有会意,连呼求饶。

和木哼了一声,念叨着:就知道来路不正。也就不客气地从流氓手里夺过了玉佩,放进了裤子口袋里。看了看头头和两个小流氓,和木扬声道:“叫你们不要做流氓我是不能做到的,除非,杀~了你们,不过你们如果再让我碰见,而且还是在做流氓的话……结果我不说了,就是……很……很严重,严重,懂吗?”

“唉!懂懂懂!当然懂!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伟大毛主席的好孩子,伟大祖国的小花朵……伟大大哥的……”

留下三个发羊颠疯的流氓,和木还是继续搂着羽雪往对面的停车场走去,还好,这里还有赛特的宾馆,四星级的,很不错了。和木知道如果同住一个房就要有结婚证书,所以也就没费那个省钱的心思,反正和羽雪出来就不用再想着省钱了,他也希望自己能尽快适应这不得不奢侈的生活,所以就开了两个房间。其实对于妖魂师而言,钱?没太多用。

将羽雪送到楼上的房间里,扶她到床上,脱掉鞋子,总算是松了口气。和木也累了,是心的累,这一天啊……真累。

累了,就去洗澡。看看身边床上睡着的羽雪,红扑扑的脸,杏眼迷朦,隐约中可见泪痕,樱唇抖动,还不时可爱地打个酒咯,一头黑亮的秀发披散在床上,整一个睡美人似的,看了让人沉醉……

站起身,和木决定去洗个澡再说,反正羽雪还睡着,就在这里洗吧。浑身上下不舒服的,也懒得先去另外一个房间了。心里想着,就进了浴室。

十九 原来如此

走进浴室打开热水龙头,水流哗啦啦地就冲了下来,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裤子,和木就走进了热腾腾的淋浴区里。

还是淋浴最舒服啊……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和木舒畅地吐出一口浊气……舒坦!浴室里立刻就腾起了雾蒙蒙的水气,和木悠闲地搽拭着身体。

经过热水的刺激,和木感觉到自己体内羽真华留下的灵气和灵须草那充沛的灵气开始活跃起来,仿佛是一道清凉而温和的水流,在他的血脉里流淌穿梭,整个人立马神清气爽,像是身体又强健了几分。这是灵须草固本培元的神效吧,和木暗自欣喜。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门“砰”的一声,厕所的门就这么给打开了!朦胧水汽中一个人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了进来,趴在了水池上就是一阵恶呕,不断地发出“呃~噢~~”的呕吐声,不是羽雪是谁?

和木那个急啊,姑奶奶你什么时候醒来吐不好,偏偏这个非常时期!他已经可以预见到羽雪见到他赤身裸体地在自己面前洗澡后会有什么恐怖的反应了……厕所里除了水流冲刷声和羽雪的干呕声,就剩下和木那不争气的心跳声了。

果然,羽雪呕了一阵子,也发现了有什么不对了,用水洗了洗脸,但依然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只见和木正光着身子,双手捂下身的私处,满脸尴尬而腼腆地笑着……

和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想看还是逃吧!当即连水都没想着关,就直接一边赔笑,一边走了出来,顺手刚刚想拿衣服,就听见羽雪石破天惊地一声尖叫“色~狼~啊!!!”然后发疯似的,随手就从身边的架子上掰下了一根不锈钢管子,狠狠地就往和木身上打!

女人什么不好?不温柔不好!怎么样的女人可怕?不温柔再加身怀绝技的女人最可怕!(仅限本书中)

羽雪杀人似的,抓着钢管就拼命地打和木!冷硬的钢管击打和木的脊背、手臂,“乓乓”声不绝于耳,一道道火辣辣的红印就像涂红药水似的留在了被打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和木已经脱胎换骨,估计也就命不久以……

“喂!!喂!!别打!!我……我出去!!出去还不行吗!!”和木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一点办法都没有,天啊……这可怎么办啊?原本吧,是自己没看光了,虽然这个场景不怎么有利,但是也不至于挨一顿毒打啊?!身上一阵阵的烧烫,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和木咬牙切齿,却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羽雪根本没听,就这么一个劲地打,一边打,一边还发出愤怒的呼声,“色狼!色狼!色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和木都觉得有点麻木了,没怎么痛了,耳边也没了击打的声音,羽雪也不再骂人了。小心地抬起头,跟做贼似地看看身后的羽雪……

只见羽雪一个人坐倒在地上,也不管冲刷着的热水把她的衣服头发都冲湿,抱着膝盖埋着头,身体就这么抽搐着,隐约有些呜咽声,很明显的,她在哭,在狼狈地哭。

和木这就纳闷了,又不是我打你,你哭什么劲儿?想想自己一直从见面认识就处处忍让她,为她着想,可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好不容易说是成了朋友,却又酒后殴打自己,这肚子里的火啊,烧得跟火焰山似的。

穿上裤子,和木蹲在羽雪身边,皱眉道:“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

正在和木想拼了命也要说几句狠话时,羽雪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扑进了和木的怀里!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和木心跳暂停三秒。看着怀里的玉人儿哭了跟泪人似的,蜷缩着湿淋淋的身子,不断颤抖,和木怎么也发不出火了,如果女人都伤心成那样了,你还去骂她、甚至说她,那你还是男人吗?

和木轻轻地拍拍羽雪的背,“好了,哭什么,你怎么老是没完没了地哭啊?讲个理由给我听吧。”和木想着只有知道她哭的原因,才可以彻底地帮助她脱离困境吧。

羽雪水汽朦朦的大眼睛哭得红红的,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才嗫嚅道:“你……你知道吗,我从小都是一个人过的,家里好冷清,有时候我会一个月甚至两个月见不到爸爸一面。我懂事没多久,妈妈就死了,所以,根本没人陪我生活,那些女仆都怕我,没人陪我玩。我只记得,我最开心的事,就是去我的家庭老师那里上课,因为这样我就可以问老师问题,老师就是和我聊天了……呵呵,所以我学东西很快,不要以为我是努力呢!我只是尽力地找不懂的问题罢了……”

和木就耐心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个泛黄书页上的故事,悠扬……深刻……只是心里总是酸酸的,不知为何……

“我长大的历程里,好象除了学习,就是修炼了。因为我除了这两样都没事做,所以都学了很好,大家还都夸我……哼哼……”羽雪笑了,可是那么的苦涩……

“忠叔是最疼爱我,甚至比爸爸还溺爱我。可是,我总是觉得他们好忙,总是没时间陪我,哪怕我需要的只是聊聊天,喝杯下午茶?可是他们不能给我……”羽雪的声音开始平缓,似乎是累了,就躺在和木的身上,眯酥着眼,“你知道吗?在我和爸爸去江南那趟旅行里,那段时间,是我记忆里和爸爸相处最长的一段了,也不过七天……找到你后,爸爸好开心,他甚至睡觉、打坐都挂上了笑容,找到你这块木头的喜悦,竟然比我这个亲生女儿十六岁就突破进入C级妖魂师的行列还高兴!我真的好不甘心啊……后来到了家里,忠叔和爸爸,甚至一直在外的小山哥哥都为你而在家里住下了,你知道吗?他们三个人已经半年没聚在一起了,可是竟然是为了你?!哼哼……就是因为你是大伯这个家族英雄,妖魂师界的伟大人物的传人……我觉得好奇怪,你有什么好?你哪里像他们说的那么老实?你还不是对我……对我……”说到这里,羽雪与和木的脸具是一红。

“总之,最让我生气的,就是连兰姨这个外人都为你着想,宁可让我不开心……还有!忠叔竟然破天荒地打电话问你回不回去吃饭???哈哈……”一连串的冷笑,羽雪呜咽了几声,“我出来乱逛的时候,他怎么从来不过问?……忠叔……”

羽雪还是忍不住又开始啜泣,眼泪滴落在热腾腾的水流里,随流冲走。

和木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轻声在羽雪的耳坠上咬了咬,温言细语着,“原来就是这么点事?真是个疯丫头,用的着这么作践自己啊?他们对你也是关心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再说……不是还有我陪你吗……”

羽雪靠着和木的身体,已经朦胧欲睡,最后只是迷迷糊糊地念叨了着:“真的……你不要骗我,你会陪着我的……”

“恩!一定陪着你……我们是朋友吗……”和木总觉得这是自己最坚决的话了。

“恩……我们是朋友……”羽雪说完这句话就沉沉入睡,不过面色已经红润多了,似乎说出了心中的苦闷,并且得到了关怀就让她复活了一样,恬静地笑着,仿若光风霁月下的幽兰,静静绽放,清香扑鼻。

和木美美地看了一阵子,想到两人还在水里冲着,就连忙关掉了热水,把羽雪抱了起来,走出卫生间。可是该把她放哪里呢?想了一阵子,为了不吵醒羽雪,只有把她放到软软的床上再说了。

将浑身湿透的羽雪放到床上,和木又想着要是着凉了怎么办?真是费心啊,从卫生间里把热吹风给拿了出来,然后为了声音尽量小些又调到了最小的风力,就这么轻微的“呼呼呼”响的,热风吹在羽雪的身体上,衣服一点点的干了起来。不过全身上下哪有这么快干起来,和木的修为也没到了可以不用睡觉的地步,越吹自己就越困了。眼看着羽雪的衣服已经干了差不多了,和木也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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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几日春寒,帘垂四面,玉栏杆慵倚。被冷香消新梦觉,不许愁人不起…… 夜间赶稿时的随想,见笑见笑。

二十 冰释

第二天,羽雪吃力地睁开朦胧睡眼,看看四周雪白的墙壁,一时间有些犯傻,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坐起身子,习惯性的闭目呼吸吐呐一番,神志就清醒了。猛然睁开眼,想到了昨天晚上一切……看看四周,那个身影在……当她的眼睛注意到自己的床边的时候,就这么死死定住了,眼眶一红,渐渐的就水烟弥朦……

只见和木正坐在地毯上,头靠着床沿,身体斜倚,面色平和地睡着,昨天被羽雪折腾了一天,可能也累了吧。不过最让羽雪感动的,是他的手里,还握着那个吹风机……看看全身干燥的衣服,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擦拭完自己的眼泪,羽雪强忍着笑意,感觉怪怪的,不过很开心就是,想到昨天晚上和木对自己说的话,香腮一阵烧红。

平复好心情,就不自觉的去用手指戳了戳和木的脑门,和木立刻就一个激灵,猛然抬头,看着一脸坏笑的羽雪……

“你……你醒啦?呵呵……不是说你喜欢睡懒觉的吗?怎么这么早?”和木暗自祈祷……南吾阿弥陀佛……大小姐不要发怒啊……保佑保佑……阿门……

“恩!是啊!不过别的床我睡不习惯的,你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做!!千真万确!!!”不等羽雪说完,和木就立即站起,自告奋勇地大声宣布了这个事实,满眼的真诚。

羽雪呆呆地看着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娇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木头,你……你怎么一大早就这么逗我……哈哈……”

和木不明所以,痴痴地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羽雪,等着她缓过来。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只要你记住……恩……”羽雪抿了抿嘴唇,眼波迷离,面色酡红道:“就是昨天晚上你的承诺哦。”

和木思索着,自己给了什么承诺了?仔细一想,才明白过来,没想到这个疯丫头虽然粗神经,记的东西还挺多,不愧是高才生啊……看起来羽雪对自己的确已经没什么恨意,和木的心里像是放下了块大石头,舒坦,又有些甜美。

“恩!一定!”和木点头笑道。

分割线

走出了宾馆,两人就驾车直接回家,毕竟一夜未归,大人们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回到家里,却见羽忠早就在大门那里等着了,看着他一脸的焦急和不悦,和木想着该怎么说明白。

走下车,就听羽忠咳嗽了两声,有点愠意道:“和木,昨天你们怎么了?我打电话都打不通,出了什么事总要和忠叔我说清楚吧?还有小雪,你也是,是不是你拉着和木乱逛啊?要在外面过夜也是可以,忠叔也信任你们不会胡来,可是你们总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啊!嗨~~!”说着就拂袖进了屋。

和木羽雪对视一眼,耸耸肩,无奈地笑笑。

走进了屋子里,羽真华正坐在一张沙发上喝早茶,手里拿着报纸。而羽忠则是在交代下人们些什么。见到和木进来,羽真华就微笑道:“和木啊,回来啦,呵呵……师傅觉得你怎么也要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吧?我和你们忠叔都很担心啊。”

说完就不满地看了看羽雪,羽雪撅着嘴,就坐到一边去拿糕点吃了。

和木想了想,看着羽真华睿智的眼神,觉得没必要隐瞒,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于是恭敬道:“恩……师傅,我想……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吧,可以吗。”

羽真华一愣,不过还是点点头,向楼上走去,和木紧紧跟上。

走到羽真华的书房,关上房门,和木对着羽真华期待的眼神,将昨天所发生的事都讲了出来,包括羽雪的伤心事。羽真华的眼里渐渐出现了哀伤的神色,和木知道,师傅动情了。

“和木,小雪……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吗?”羽真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那个向来粗枝大叶的闺女,竟然隐藏了那么凄凉的内心世界,叫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疼。

和木没说什么,只是这么眼神坚定地点点头。

羽真华面露不忍,叹息道:“唉……是我没当个好父亲,苦了小雪了,和木,谢谢你啊,不然我还真的不能了解小雪。”

和木摇摇头,道:“不用这么说,师傅,毕竟我也是为了小……恩……大小姐好,她愿意和我做朋友,我就很感激了,这些是应该的。”

羽真华眼神古怪地看了和木一眼,怪笑道:“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别说叫我那宝贝女儿的小名了,就是像我们一样有时叫她疯丫头也没关系,她就是这么个人。啊?呵呵……”

和木被看了不好意思,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走出房门,羽真华对着在下面还津津有味地吃着糕点的羽雪叫道:“小雪,上来,爸爸有事对你说。”

羽雪好奇地转过头,应了声,刚想随便的用衣袖擦擦小嘴了事,就被身边的一个女仆制止,然后那女仆用块毛巾帮她擦了擦嘴,才让她走上楼去。看了再一旁的羽忠直摇头。

走到门前,羽雪略显拘谨地看看羽真华,又疑惑地看看正对她微笑的和木,才跟着进了门。

和木走到了楼下,陪着羽忠吃起了早点。昨天晚上没吃东西,在宾馆也没吃什么,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拿了个刚出炉的日本面包就大口大口的就啃起来,连黄油就懒得涂。

“唉……吃了这么急干吗?来,喝点牛奶。”羽忠一个眼神,在一旁伺候的女仆就送上一杯新鲜的牛奶。

和木一口喝尽了牛奶,大呼过瘾。羽忠是奇怪了,这小子出去难道被那疯丫头虐待啊?饭都没吃过?忍不住问道:“和木啊,你就对忠叔我说说,到底你们昨天干吗啊?”

和木觉得这的确应该让羽忠知道,就让女仆们先下去,将事情的经过都讲了出来。当然,自己抱着羽雪说承诺和帮她吹衣服的事是绝口不提。羽忠听了也是一愣一愣的,之后什么也没说,就是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良久,羽忠突然道:“和木啊,以后你就多陪陪小雪,我们是真的忙啊,今天下午,我和真华就要回公司去了。我们做的是房地产生意,客户很多,那里小山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我看小雪其实也不是怎么讨厌你,不然也就不会和你做朋友,好好跟她相处,这也是我们给你的任务。再有就是……谢谢你啊。”

和木微笑着摇摇头,继续啃面包,不过夹了些生菜和牛排。突然想到了什么,和木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一掏,那枚从流氓头头那里缴获的盘龙玉佩就出现在了手上,这时,羽忠猛然转头看了过来!

“这……和木,这是什么?”羽忠好奇而有些兴奋地指着玉佩问道,和平时沉稳的他截然不同。

“我也不知道啊,忠叔,这是我从那个流氓头头那里缴获的,我想不是他的东西,而且又是一块散发着古怪灵气的玉佩,一定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估计和我们妖魂师也脱不了什么关系,所以就拿来了,你来帮我看看,是不是什么法宝啊?”说着,就将玉佩递给了羽忠。

羽忠捧在掌心,全神贯注地看着,用手指小心地抚摩着上面的图纹,又皱着眉头,闭着眼,感受了一下玉所散发的灵气,接着将玉反转过来,手指在玉上放画了一个金色的古怪图纹,上面的空气似乎一阵有规律地流动,当平稳下来后,羽忠登时目瞪口呆!

和木知道羽忠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格外小心地等着羽忠的答复,满眼的期待。漫长的等待后,羽忠才恍若隔世一般地转过来,道:“你……你小子……真他妈……邪门儿……”

啊??邪门?什么意思?和木僵笑道:“嘿嘿……忠叔,通俗点的跟我讲讲,这东西值钱吗?恩……就是算不算宝贝?”

羽忠品了口香茗,长舒一口气,道:“和木啊,我要是给你讲讲,估计你都不会相信的。”

和木觉得羽忠的表情很严肃,似乎是什么重大的事情,静待下文。

就在这时,只听楼上有人道:“什么事啊?阿忠,这么严肃?”正是羽真华和羽雪,他们正往下走来。两人看来很轻松也很快乐,一看羽雪还微微红着的眼眶就知道怎么回事,一定是解开了心结,看了和木也打心里的高兴。

没走几步,羽真华就怔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羽忠手上的玉佩,顾不得许多,就直接从楼上飞了下来,从羽终手里接过了玉佩,也开始仔细看了起来。

羽雪虽然好奇为什么他们都这样,不过还是先善意地对和木笑了笑,投去了感激略带羞涩的眼神,才转头看向两个失魂落魄似的大人。和木也淡淡地抱以笑容,两人心知肚明,什么也不用说,感觉像是多年的至交一般。

羽真华看了好一会儿,才声音略略颤抖地道:“阿…… 阿忠,这是……这是真的吗?升……升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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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上午再更新了,今天是两章哦,不要搞错!

二十一 升龙玉

羽忠突然呵呵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而和木与羽雪都互看无言,这是怎么了?什么“升龙玉”?

“哈哈哈哈……真华啊……你也不信吧?我也不敢相信啊,你还是问和木那小子吧,这玉是他找来的。”羽忠乐地合不拢嘴。

羽真华目光连闪,急忙问道:“哦?和木,快告诉师傅,这玉你是哪里找来的?”面容急切可见,像小弟弟等着看奥特曼似的。

和木知道这很重要,所以就把当晚的事一字不漏地讲了出来,羽真华听后和羽忠相视一笑,道:“和木啊,你还真是一幸运星啊,怎么这种事偏偏让你这小子碰上啊?”

和木心里急啊,怎么还卖馆子,直接说原因不就完了吗?“师傅啊,您就直接说,这什么升龙玉的是个什么东西吧,我心里都痒死了!”

“是啊是啊,爸爸你们快说啊,这是什么东西,很好玩吗?”羽雪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急不可耐地问道。

“好玩?!嘿嘿!疯丫头啊,你这话真是有意思啊,这东西的分量,足足可以颠覆整个妖魂师界啊!”羽真华语出惊人,什么?!这块小小的玉佩可以颠覆整个妖魂师界???

和木和羽雪都已经愣住了,半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玉佩……就……这么点东西?

羽真华摇头苦笑,看来还是要说清楚,感应了下四周,已经没什么下人,所以就开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而和木和羽雪则静静地坐在了位子上,仔细地聆听着这一个鲜为人知的往事……

“你们都知道那场让我们修仙界损失惨重至极的仙妖大战吧,那我就不多讲了。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一个近乎传说的事,是在我们妖魂师界的高层流传的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在那次大战中,虽然修仙界的大部分珍贵修仙心法都随着一个个修为高深的仙人的死去而失传,不过却并没有彻底的消失。因为,当时有一个修为最为高深的人并没有参与那次的大战,或者说,根本没有任何人和妖敢于让他介入那场大战中……

据说,他的实力根本不能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至于到底有多强……哼哼,谁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有一个习惯,就是会把别人的优势化为自己的优势,也就是可以很轻松地去学习别人的高深仙术,并且研究他们的修仙密法,所以,根本没什么人愿意和他交手,他的修为太高了……可能当时的仙妖二界知道,即使是让他参与战争,也对他全无办法,只是任他玩闹和学习精进罢了,还不如就不管他了,反正他从来不会介入仙妖的争执中,是个绝对的中立角色。

那次大战后,虽然失传了很多的优秀修仙密法,使得我们这些后人无法迈进当时的天仙、绝仙之境,真正达到永生,升华到另外一个传说般的世界,不过也没什么了,毕竟妖界损失的更加多,很多强大的妖族都销声匿迹,天下太平,就此来临了。也就是那以后,儒家真正的开始成为中国的正统思想,而我们道家虽然实力尤在其上,可是我们信奉天人合一、顺其自然,也就不怎么在乎了,渐渐的,我们开始过现在这样的安乐生活。像现在这样,我们分居中国各地,好比承包一部分地区一般,在那里平衡人妖间的秩序,这是我们享受的生活。

虽然生活中,我们已经不怎么需要那些精妙的心法了,因为人活了几百岁后,对什么死亡早就没什么概念,所以根本不想要什么升华的道路,快乐地来,快乐地走,这就够了。可是如果让这些前辈们苦心钻研的修仙圣法失传,也是不应该的啊!所以,那个置身事外的高人就将他身平所学都记录了下来,并且将它隐藏在了一个地方,留给后人一个重新获得的机会……接着,他似乎就升华进了另外的世界,没什么关于他的记载了。

我说了这些,其实只是想说,那所谓的修仙无上心法和仙术,传说中都是靠这枚升龙玉……才可以获得的……”

说到这里,除了早就知道的羽忠,另外两个年轻人已经傻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世外高人?无上仙术、心法?还有传说中的升龙玉就被和木得到了?不会吧……

“师……师傅……你说的升龙玉真的是这个东西?不会看错了吧?”和木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羽真华笑道:“我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用这升龙玉获得那心法,不过识别的方法我是知道的,你们看……”说着就把玉佩往空中一抛,玉佩立刻悬浮了起来,羽真华在玉佩前伸手一挥,空气骤然一阵波动,突兀的,玉佩前的空气模糊了下,紧接着就清晰地看见玉佩上赫然雕刻着三个黄豆大小的字“升龙玉”!

“我用‘凸镜术’将这三个字放大了万倍有余,这字才黄豆大小,你说……谁有这等工艺?”羽真华苦笑道。

和木和羽雪你看我我看你,真是没想到啊,这次晚回家还真是赚到宝了!

“和木啊,这玉佩你就好好收着吧,我和阿忠商量过,你既然和升龙玉有缘,就应该由你来保管它,在你有生之年,也许还会有什么奇迹也说不定啊。”羽真华将玉佩悬空就送到了和木眼前,和木连忙挥手道:“不不不……师傅,这么贵重的东西理应由你来保管处置,我只是误打误撞,不能当真的!”

“哎哟~~和木啊,你就干脆点拿着吧啊,什么大大小小的,说实话,你是我们羽家未来的期望啊,我们和小山都不是什么有修行天赋的人,而你不同,你已经获得了最好的修仙体质,这玉佩据说有增强灵气吸收的神效,你戴着它会大有益处,你要是不收着,嘿嘿……是不是瞧不起我们两个啊?”羽忠的这番话叫和木不受也得收……人家都这么说你了,你忍心让人家老人心灵受创伤啊?而且……自己的确很想要这玉佩,和木从来不认为自己很高洁傲岸,甚至有时很贪婪,只是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罢了,所以……收下了!

“那……谢谢师傅、忠叔!”和木腼腆地笑了,将玉佩小心地放进了口袋里。

“恩……等你达到了C级妖魂师的境界,再把这玉佩和妖魂伞一起融进体内吧,嘿嘿……小子,真是便宜你了,两件妖魂师界的至宝都归你了!好好加油啊!”羽真华乐道。

和木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身边的羽雪就发疯似地扑到他身上,然后伸手就掏他的上衣口袋!“木头木头,快让我看看,这上面是不是有什么藏宝图!”

“哎~~你怎么乱摸啊!!”和木一声惊呼,就被羽雪推倒在地,然后迅速地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玉佩,兴奋地呼叫一声,羽雪飞快到跑到一边,开始“研究”起来……先咬咬……再闻闻……接着嘴巴里含含?!

和木挣扎着爬起来,连忙跑去阻止这个疯丫头的疯狂举动……那可是真正的宝贝啊!可是还没等他抓着羽雪,羽雪就跑了远远的了,手里挥甩着玉佩,叫道:“木头!要是抓不到我你就别拿回去了!”

和木着急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撒腿就追,两个人就这么从屋里追到屋外,从园子里追到楼顶……玉佩在羽雪手里总是免不了被抛到高空,接着就是一个轻轻的跳跃,伸出纤细的手指将它夹住!高难度的动作看了和木一惊一颤,可是就没办法。和木首次破例,放大了嗓门发自内心的大叫:“疯丫头!快还给我!!!”只是传回的只有羽雪的欢笑声……

羽真华和羽忠面面相觑……幸好,这升龙玉比什么都硬……不过很明显的,两人的眼中都看到了希望和祝福……

二十二 妖之邪艳

是夜,北京希尔顿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幽香,昏暗的床灯只打着了一只,想是主人故意这么做的。

在舒适的宽大席梦丝上,两个身体正激情地演绎着那最原始的舞蹈,浪荡的声音不断充斥着宽大的空间,千奇百怪的动作,丰盈或强壮的身体,让这一对男女看着像艺术家刻意雕琢的一般。

女人在一声酣畅淋漓的娇吟声过后,身体彻底地软化,像堆烂泥似地任由男子在她身上横行,根本已经没任何体力继续了,只是不停地抽搐着。眼波妩媚地看着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疯狂推送的男子,即使看起来他简直是想将她像张纸一样捅破!如果仔细地观察,不难发现,那女子的眼眸竟然是青绿色的!

而正在这时,男子终于满足地叫了起来,长出一口气,眼眸突然暴射出纯银的妖艳光芒,照的房间一亮!在那一刹那间,就可以彻底地将那男子给看清了……那是张什么样的脸呢?说不清,没什么词汇可以去形容,即使达芬奇在世,他可以描绘这个男子的容貌,他也会对描绘出他的神情束手无策,因为他似乎一直都在变换着……

他很英俊,或者说是很妖媚,虽然这么说一个男人是不合适的,再者他的确有普通男人所不能的体力和精力。可事实如此,只要一看见他,就会被他的神奇面貌所吸引一阵子,那是一种千变万化的气质,即使你明明知道还是那张脸,可是他就是变了,唯一可以确定的,不论他的气质怎么样,他都很美。或许比之潘安、徐公,也是尤有过之。

男子打了个响指,灯光就在这个时候立刻亮起,四壁雪白。套房内除了幽幽的体香外,又多了股淫靡的味道。这时才看清了两个人的完全型貌。男子除了邪魅的面容以外,还有一个壮硕的身躯和挺拔的身子,留有一头垂到臀部的乌黑长发。他的怀里正单手搂着那个已经瘫软的女郎,一头惹眼的绿色卷发,和男子的差不多长,杏眼迷人,唇如朱玉,妩媚的面庞下是丰满至极的身躯,微微泛着古铜色的肌肤焕发着野性的光彩,一见便知是个罕世尤物。

两人温存了阵子才分开,周身就分别腾起一阵银色和绿色的雾气,又像是光芒,看着柔软的像棉花。雾气散去,两人变戏法似的穿上了整洁的衣服。男子穿了一件蔚蓝色雅戈尔衬衫,一条西装长裤,而那女的则是穿了一袭草绿长裙,挪着丰臀扭到了男子身边,道:“主人,要叫他们进来了吗?”

男子邪笑着挑起她的下巴,轻轻在她的朱唇上啄了口,道:“怎么,还想试试?再来两个钟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女人撒娇似地撅着嘴,摇摇头,“还是不了,人家受不了,叫他们进来吧!”笑着就跑去门口。

男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坐下,从身边拿起一只PSP就玩了起来,打着拳皇EX2,面色平和,全然不像是在打斗中。

女人领着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大汉走进了门,自己则饶到主人的后面,为他揉捏着肩膀。大汉戴着水晶墨镜,到了男子身前才恭敬地摘下了墨镜,露出两张粗犷而冷俊的脸,眼神犀利,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小角色。

男子头也不抬地随意问道:“巴蛇,找到他们家住址了吗?”手里依旧把玩着游戏。

其中一个交高的大汉垂头微笑道:“禀报主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男子猛然抬头,眼中直欲冒出火来,欣喜道:“果真!哈哈……找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了,也不枉我废了这么多精力来唤醒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啊,老部下就是有经验,嘿嘿!看来报仇是指日可待了,哈哈哈……”两个大汉和那女郎都跟着大笑起来。

另外一个大汉乐呵道:“是啊主人,这要靠两个修为不怎么高的小家伙帮我们引路,才让我们这么轻松地找到羽家的隐秘住处。不过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前去痛快地宰上一把?!”大汉的眼里满是激动。

“嘿嘿……”男子怪异地笑道:“凯风啊,不要急啊,我到后天早上大概才能够彻底恢复所有的实力,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去吧。毕竟是去闯人家的老窝,怎么也要用最好的状态去啊。再说等都等了十年了,还在乎一两天?”

凯风扁扁嘴,虽然很不愿意,可是显然对男子的话言听计从,只得嘟囔道:“我看主人的实力根本就足够横扫这些王八蛋了,恢复不恢复不都一样吗?我可是睡了十年了,憋得慌啊……”

巴蛇笑道:“老弟,还是小心为好,想当初我们老大还不是吃了不熟悉地形的亏,才被人家给封了?现在这次,我们跟着主人,一定就可以成功,就不要着急了,待会儿可能我们还可以救出老大呢!”

凯风一听,立马乐了,“哈哈!那到时候我们兄弟又可以跟着主人横行世间了!哈哈……”

聊了会儿后天的事宜,巴蛇和凯风都信心满满地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又只剩下男子和那女郎。

“我说罂粟,你觉得我的实力怎么样?”男子好象不经意地问道。

罂粟娇笑几声,道:“主人的实力,主人不是最清楚了吗?我们等着看就是了,呵呵呵呵……”

男子眉毛一挑,反手在罂粟的丰臀上掐了下,道:“就你的嘴甜,哈哈哈……”笑着将手里的PSP扔到了空中,机子在空中化作了一团白色的火焰,温度骤然一高,随后又青烟一飘,登时没留下任何遗迹。

“TMD小日本,做的什么破玩意儿?啊?什么拳皇,连招式的动作都一点都不标准,跟他们那些个AV一样,没激情……”

“呵呵……主人,后天保证就有激情了,呵呵……”罂粟转身将修长的大腿放在了茶几上,身子坐到了男子的腿上,勾搂着男子的脖子,气吐幽兰道。

男子邪媚地一笑,伸手在她的丰胸上搓揉几下,道:“是啊,一定很精彩,也很刺激……”他的瞳孔中闪过几丝血色……

二十三 异变突起

羽家豪宅内,寂静的石室里,一块块散发着幽光的石头忽明忽暗。

和木盘腿坐在地上,感应着周身经脉有规律的脉动,和灵气的活跃运作,心情舒畅极了。身体焕发着淡淡的金光,良久金光一敛,和木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笑了。

自从羽真华和羽雪父女间的屏障消失后,俩人虽然没多说什么话,可是谁都看得出,父女俩的眼神已经变了融洽,不再有隔阂感。羽雪每天都发自内心地会欢笑,并且也对和木不再那样冷冰冰了,真正的有了朋友的样子。而和木也开始习惯性地叫她疯丫头,原因很简单,这挺贴切,再者羽雪已经听惯,也没什么。

中途和木想念母亲,给她老人家打了个电话,母亲很激动,说让他好好工作,不必老想着她,只要他过了好,还习惯,她自己也就好。母亲还说了,她开始学习着人家跳舞来锻炼身体,学得很带劲儿,那里的同龄人都说她学了最快也最好……听着母亲愉悦的声音,和木心里塌实多了。

最让他开心的是自己的修为,在服用了灵须草后,自己很快地就到达了D级妖魂师的级别,虽然普通人在打通经脉后也只要一个月不到就可以做到,可是第一次突破关卡的和木觉得很兴奋。羽真华认为他是靠着灵药才这么快突破,需要自己好好琢磨各种窍门,才能真正掌握好一个阶层的实力。所以和木这几天都专心修炼,由于才刚刚开始吸收天地灵气,最好吸收温柔的灵气,所以和木每天都是白天在石室里融合体内的灵气,增强自己的修为,夜里则吸收星月的灵气,在升龙玉的帮助下,天生极适合修炼的身体内充满了精纯的星月灵气,这样下来几天也没怎么累,反而身体越来越飘飘然。而原先那次艳福所得的纯阴元气,则起到了滋润和促进的作用,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不说,更加有稳定心神,免去了过快修炼而可能的走火入魔。

仙人就是好啊……和木曾经想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地修炼呢?还不是为了图个新鲜,或者说达到自己想要的人生目标?!看那些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成功人氏,听师傅说很多都是妖魂师界的人马,自己以后有了足够的修为,在妖魂师界里闯出点名堂给家里的妈妈看看,那多风光?呵呵……少年壮志不言愁,和木心里其实打算还有很多,例如可以有更加多的时间可以和羽雪在一起,或者可以尝试好多的事业……等等等等……

就在和木想着有点自得其乐的时候,石室的门口跑进了一个人。袅娜的身姿,垂臀的乌?,不是羽雪是谁?

“木头!你果然在这里,”羽雪走到和木面前,笑着拉起和木的手,就往外拖,“走走走,去帮我把那个月光女祭祀的流星雨调成一级的技能,还有,那个恶魔猎手的攻击力怎么这么差啊,去调成1000……哦不!10000!呵呵……”

和木被拉着起来,不过并没有立刻跟着去,拉住羽雪,苦着脸道:“疯丫头,你就饶了我吧,你总是要调这些东西,你以为WCG那些大哥吃干饭的呀?主要看你自己的实力,总是靠我去侵入别人的电脑或者使用隐秘的外挂,你就进步不了了!”

羽雪撅着嘴,不依地甩着和木的手,激动地道:“不要吗~~去帮我调啊,反正又没事!你这么厉害,他们怎么也查不到是你啊。你知道吗?昨天那个什么SWEET的跟我打,被我的一个弓箭手射死了三个英雄哦!今天网站上都已经传开来了!说什么有一个隐秘的魔兽高手在中国,传说中的人物到底何方神圣?……哈哈哈哈……我快笑死了,今天我要用那个名字为理由去挑战那个什么什么种族的什么神话之类的MOON,听说他得了两届冠军哦,我就去打败他!”

看着羽雪满脸的自我陶醉,跟个小花痴似的,和木只得摇头苦叹……唉……昨天SWEET,今天是MOON,明天就该轮到鬼王和兽王了……冤孽啊……这不是断人家饭碗吗?

“疯丫头……哦不!羽雪大小姐,请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和那些靠游戏混饭吃的兄弟吧啊,您就自己去找个游戏玩玩,什么RF、EVE、DDO的,那些东西我都可以帮你调好外挂,保证成为一个区的王者,至于竞技类的游戏,您就不要去玩了,他们多可怜啊,你只是玩玩,笑笑,他们可就是没饭吃的下场啊……”和木语重心长道。

羽雪沉默,低垂着头,自己搓捏着衣角,一副就是不肯的样子。唉,这丫头真是个活宝,早知道就不交她玩这些游戏了,原本以为这样她就不会来妨碍自己修炼,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我知道……你是只想修炼,不愿意陪我玩,是不是?……”羽雪突然问道,明眸对视着和木。

和木心里发寒,是没错,可是自己绝对没什么讨厌和她玩的意思啊,看着她明显很郁闷的眼神,轮到和木沉默了……

羽雪幽叹一声,走向了石室的一角。那里,正悬浮着羽真华放置的妖魂伞。

羽雪走到石台前,伸手一招,妖魂伞就飞到了她手里。“这把伞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就有这么多妖魂师想要得到它?”喃喃道。

和木知道羽雪是故意不让他再练下去,才在那里无端问一些无聊的问题,真是小孩子脾气啊。

“你啊,真是……可不可以等我到了C级再去陪你玩啊?小姑奶奶?”和木哀求着。

“C级?为什么?那我不是要等几年时间啊?不高兴!”羽雪死命地摇头。

和木心里暗自盘算该怎么说,苦笑道:“我只是想啊,如果我可以把妖魂伞和升龙玉给融进体内,那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陪你去玩了呀!”

“为什么呢?”羽雪好奇道。随即又展眉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我吧?呵呵,还想了挺多吗……”

和木原本是想说这样就不会给师傅丢脸,也为羽雪脸上贴金可是转念一想,似乎这个理由更加好,也就应声道:“是啊是啊,就是这么回事,你懂了吧,我可是用心良苦啊……”说着和木还摆出一副惯有的老实像。

羽雪一脸感动地点点头,脸红扑扑的,道“恩,谢谢你啊,我终于知道什么是朋友了……那你好好修炼吧,我出去自己玩!”说着就拿着伞往外面走去。

“哎哎哎!那你别把伞拿走啊!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出了什么事,等等师傅他们回来了我可怎么对他们交代啊?”和木急道。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东西,不能儿戏啊,和木真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有心眼了……虽然原本如此,只是没空间发挥罢了。

“又有什么关系吗……只是玩玩啊!看看这伞到底怎么样!”羽雪笑着一个转身,之后就顺手打开了伞……

“嗖~~~!”一声莫名的响声,整个石室在伞打开的一刹那间都亮了起来!绿光顷刻间充满了石室!犹如地狱一般的墨绿色光芒将俩人那惊恐的面孔照了清晰极了!一道旋涡自伞上的妖魂珠那里发出,缠绕着伞身逐渐扩大,恍如龙卷风般的形态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强烈的气流让和木与羽雪都退了几步,羽雪更是直接就抓不住妖魂伞,一声惊叫就倒在了一旁!

伞像是活了似的,悬浮在石室里,成了这个旋涡的中心。石室里妖光闪耀,青石被照了光怪陆离,仿若无数妖灵在那里嬉笑一般,石室里瞬间从四面八方传来了或粗犷而或尖利的猖狂笑声……

二十四 火龙

“你做了什么??!!”和木大声叫道,瞪大了眼。

“我……我……我不知道啊……”羽雪慌了手脚,跌在地上不住摇头,一副惊恐的模样,直直盯着那急速旋转的伞。

“哈哈哈哈……”一个仿佛来自更古的沧桑笑声,在石室里回荡起来,“无知的小辈……奇$%^书*(网!&*$收集整理你们爷爷我被封了也快骨头生锈了,你们竟然在这个时候放我出来……哈哈哈哈……天意!!!!羽真风!天意啊!!!!”

随着震耳欲聋的一声咆哮,石室里的温度骤然升高!绿光被红芒代替,滚烫的气流开始疯狂窜涌,和木只觉得身体像要被烤熟了一般,眼前竟然可以清晰地看到橘红的火光!知道情况不妙,和木立刻运起周身的灵气,开始抵御热浪!这些简单的法术和木已经早早学会,对于他的优秀表现,羽真华相当的满意。现在,和木运起了一个金色的护罩,来抵挡这不知从何袭来的滚热气浪。羽雪也恢复了神志,开始调动自身的灵气加以防御。但是他们谁都没逃,因为谁都想知道怎么回事。

石室的顶部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八卦阵,“离”的那一个楷体字迹一阵闪耀!八卦飞速旋转!

“嘶昂~~!!”一声非人类的吼声,震得耳膜生疼。和木目不转睛地看着妖魂伞,旋涡中,那些炽热的红色气浪像是绸带一般被吸了进去,全部汇入了伞的顶端,而伞则开始越来越红,让人担忧会不会就这么被烧毁!

终于,当所有的火光都被吸入伞内后,室内的温度开始降低,可是事还没完,那妖魂伞似乎在挣扎一般,红光时暗时明,伞身不断震颤,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做殊死搏斗。突然,妖魂伞上的妖魂珠一阵刺眼的红芒四射,一道粗大如磨盘的红光破伞而出,在石室里盘旋起来!每每要撞到青石墙壁的时候就急速转弯,好象是个活物!妖魂伞在红芒破出后就自行收束,落到了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哈哈哈哈……我重获自由啦!哈哈哈哈!!!”那个张狂的声音再次响起,和木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红色火光霎时间变成了一条张牙舞爪的火焰巨龙!没错,声音是从龙的嘴里传出来的!

是龙!!和木只觉得震惊!原来真的有龙!龙鳞带火,龙行如风驰电掣,龙息瞬间将几块青石给融化,转变成了石浆。整个石室仿佛就要被融化一般,虽然身体已经快要无法抵御这股热浪,和木的脸上写只有惊讶,没有痛苦……

“嘿嘿……真是天助我也……”火龙化成一束红光落在地上,似乎夹带走了所有的热量,然后又在地上卷起一个赤红旋风,风后,幻化成了人类的模样……

一头火红的短发,粗犷的面孔,一道深深的刀疤从右眼划到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一身大红的夹克长袍,难掩其壮硕的身体。高二尺有余,凛凛如战神!

和木心里暗叫糟糕,这定是被封印的那只妖魔,连当年的羽真风都只有将它封印,那现在自己和羽雪又能做什么?只要看看它出来时的威势,就知道决计敌不过了!心下凛然,却又无所适从。只觉得滴滴冷汗从额头上坠落,仿若此时年那已经在悬崖边的心一般!

羽雪更加是面如死灰,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她早就知道这里有条火龙被封印,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贪玩,竟然就犯下了弥天大错!这妖魂伞对于妖类的制服作用是无庸质疑的,在这个地方打开妖魂伞,无非就是给这孽畜一个借用力冲破封印!而妖魂伞没有主人的强大修为,根本震慑不住强大的妖魔,只有以自保为前提,将妖魔放出!当然,这些东西和木是不知道的。

火龙的强大气势将两人给震慑住了,和木更是连呼吸都有点困难。要知道,一个级别的差异,是天差地别的实力差距,相对而言,羽雪就已经在考虑如何才能脱险了……但是怎么也想不出办法啊,这样的情况下,除了等救兵,或者火龙放过他们,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活命了……

火龙赤红的眼珠饶有兴致地看看和木与羽雪,道:“你们这两个小家伙才C级和B级,竟然来这种地方胡来,哈哈……真是让我明白了什么叫作天意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小丫头?你知道吗?”火龙突然狞笑着问,满脸的鄙夷。

羽雪见到火龙竟然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那大小姐的脾气又忍不住发了出来,艰难地站起来,骂道:“孽畜!当年早知就应该让大伯把你给杀了,省得今天再来玷污我们羽家的密室,哼!”说着就别过头,不愿再看一眼。如果现在逃跑,羽雪知道必死无疑,因为自己怎么也比不过火龙的速度。所以不如在这里就这么随机应变,生机会更加大。

已经回神的和木心里暗骂这疯丫头的脾气真是臭!这种时候竟然自报身家,无非寻死啊。

果然,在听到羽雪说自己是羽家的人后,火龙的神色立即就变了,瞳孔收缩,恨恨道:“哦……原来是羽真风的侄女,嘿嘿……怪不得口气这么大……”一声冷哼,迅雷一般地伸出一只热浪滚滚的手爪,朝羽雪抓去!

羽雪不敢轻敌,运起三层护罩,双手在面前瞬间画下一个波浪形的符。和木知道,那是水系的“旋涡”法术,虽说五行水克火,但是实力的差距就可以抵消吗?只有暗自祈祷了……

旋涡法术催动,水蓝色的一个旋涡从护罩内直直冲出,“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可闻。旋涡似水非水,乃水之灵气所化,是以属于纯能量体,威力足以一次摧毁一座堤坝!

火焰爪与旋涡相撞,火龙一声大喝,手爪上烈焰大盛,竟然毫不留情地顷刻穿透,直入护罩!一阵水烟弥朦后面,羽雪慌张地祭起自己的法宝仙剑:云霜!云霜剑貌似一汪清泉,周身湛蓝,流光闪耀,长盈一尺,在羽雪的仓皇指挥下,犹如暗夜流星直射火爪!

一声娇喝,云霜周身冰晶密布,粼粼波动,蓝芒大盛,直破火爪而去!看似气势犀利的一剑也的确给火龙造成了一定的伤害,火爪被生生穿透!火焰瞬息大减,火龙痛呼一声。正当和木和羽雪都看了心中欢喜之时,火龙全身赤红的火灵一阵暴乱,云霜剑从手心被一下子挤出,反而飞向了羽雪!

羽雪大惊失色,一个轻盈的转身将飞剑絮饶周身三圈后才接住!

“小心!他来了!!!~~”和木在一边看了真切,羽雪转身接剑之时,那火龙也已经飞身上前,这次速度更加快,简直只有残影!要知道,和木今非昔比,能让他只见残影的速度可见其之迅猛!

为时已晚,在羽雪接住云霜的那一刻转身,那只邪恶的魔爪就已经掐在了她的咽喉上!整个人被一下子抓到了怀里,羽雪瞬间花容惨白,云霜掉落在地上,“叮!~~”一声脆响后,石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和木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羽雪被抓的一刻,像是自己的心也被那魔爪给捏在了手里,一用力!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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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写了有些累,容我放两天假.今天是9号,12号再更新.谢谢!

二十五 伏龙

休息两天结束,今天继续更新,谢谢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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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的脸上又浮现了狰狞的笑容,赤红的眼球在羽雪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事实,也是如此。

“恩……不错不错啊……没想到羽家还有个算得上美人胚子的丫头,让我刮目相看啊,嘿嘿嘿……”淫秽的笑声从他嘴里传出,一只手已经开始在羽雪臀部游走,舌尖在耳坠上拨弄,惬意地眯着眼。

羽雪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禁锢,想是刚刚的瞬间被火龙封住了穴位,并且以灵压镇住,才让自己动不了分毫。感觉到火龙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顿时恼羞,粉脸涨红,却不能有一点反抗,哪怕是说句话也已经被遏制了咽喉,心中的火气直欲将肺气炸!

和木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怎么这种时候只会在那里发呆,看着羽雪被亵渎?!可是人家是连A级妖魂师都无法击败的一条火龙啊,自己一个D级妖魂师,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己是那种可以为朋友不顾生死的人吗?和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正当这时,和木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小学里那一幕,自己记忆最深处的,最为印象深刻的第一场胜利!而当时的主角阿强,现在又出现了,只不过强大了很多,并且换了个名字罢了……看着依旧在用舌头舔舐着羽雪面颊的火龙,和木自然地露出邪异的笑容,是啊,我怕什么,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

火龙并没有在意和木这个不碍事的D级妖魂师,在它的字典里,不到B级的妖魂师就是废物,跟没有一样。所以,他根本没有在意和木做什么,只要不是出去通风报信,自己当场秀一次与女共欢又有何妨?

和木发觉了这个事实,虽然觉得被瞧不起很不愉快,可是他现在就是要这种瞧不起……和木静静地盯着火龙的一举一动,脚步则慢慢向着妖魂伞移去,刚才妖魂伞把它给吸了出来,现在自己再打开伞,或许就可以再把它吸回去!和木心里盘算着,抱着希望脚步逐渐加快……

羽雪看在眼里,知道了和木的意图,心里也暗暗祈祷着成功,甚至希望火龙不要停下来,让和木成功地将伞拿到,眼里满是关切。也就是这种关切的眼神,使得火龙发觉了些不对的地方……

火龙眉头一皱,舌头舔了舔嘴唇,寻着羽雪的目光看去……和木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伞!

“哼,小子,你以为拿这把破伞就可以打败我吗?”火龙狞笑道:“笑话,虽然这东西透着古怪,不过没有足够的修为你有了也是白搭!等老子享用完这个丫头的真元后,连你的一起吸了!这么一来,这十年所受的重创也差不多就完全复原了!呵呵……到时候,我就拿这把破伞去宰了羽真风那家伙……可恶……竟然用狡猾的手段骗老子……”说着,手劲就加了些,羽雪被捏得发出“呃呃……”的痛苦呻吟。

和木眉头轻轻一皱,微微一笑,道:“很抱歉,我并没指望打败你,我只是为我的好朋友和我自己做认为应该做的努力。”

“哦?好朋友?就这丫头?不见得吧?”火龙邪笑道:“小子,我看你是对这个丫头有意思吧?不然肯为了她冒死跟我对峙?”

本来火龙是轻蔑的调侃之意,可是在和木听来又有一番别样的含义,幽静的眼眸看向也正复杂地看着他的羽雪,心弦一震……是啊,今天是凶多吉少,现在能够不畏惧地站在这妖魔面前就已经是万分庆幸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可能……我真的喜欢这个疯丫头吧……她的生气时用鸡腿砸自己,肚子饿时又可怜地吃自己做的简陋面条,兰姨给自己一碗粥都能郁闷好一阵子,没有关爱就拿自己出气,被她看光了还要挨她的毒打……可是却还要羞答答地要自己做她唯一的朋友?真是个奇怪的丫头……虽然自己也只比她大一岁罢了,可就是不觉得她在年龄上和自己差不多。

“恩……我想我可能是有点喜欢她,不过不肯定罢了。”和木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一脸的严肃。

火龙似有所悟地摇晃着头,嬉笑着。而羽雪则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和木,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不过,这或许已经都不重要了!”说着,和木就毫不犹豫地打开了伞!

“嗖~~~”又是一声刚才的奇异响声,妖魂伞在和木的手里大放异彩!妖魂珠豪光涌起,墨绿色的光华瞬息充斥了整个石室,将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照了纤毫必现!是惊讶……是随和……是紧张?!

妖魂伞周围又开始出现了强烈的气流,不过这次并没有旋转起来,好象一切都是凭空出现。气流虽然猛烈,却似故意会避开和木与羽雪的身体,都在火龙的身边急速围绕。一声大喝,火龙经脉暴起,像是很痛苦地在抵挡劲风。“呼~~呼~~”声中,羽雪突然感觉到喉咙那儿一松,是火龙没有再遏制她的咽喉!火龙失去平衡了!

妖魂伞后的和木面色凝重,这伞的威力确实惊人,但是也极难控制,似乎对于眼前的火龙有种排斥的感觉,难道是伞觉得无法对付而不愿听从命令?和木死死地撑着伞,而伞总是想要收拢来,人和伞就这么僵持着。可以这么说,和木眼前的敌人不是火龙,是手中的妖魂伞!

火龙双腿蹬地,身体后仰,可是依旧难以改变向伞移动的局面!身体上开始流动出红色的线条,仿佛是万千红线将他捆住!手臂上经脉绷得紧紧的,简直要破裂一般。火红的头发全部被吸向了伞那边……

羽雪发现火龙正与强烈的吸力做着反抗,而自己在没了火龙灵压的镇压后,已经快要行动自如,当即不再迟疑,鼓起勇气一个飞扑,在后面一个恶意的“推波助澜”,火龙惊叫一声,朝着妖魂伞飞去!要知道,作为人类,是永远不会明白那妖魂伞作用在妖类身上强大效果的,包括火龙这样修行过千年的强者也不能幸免,因为那是制妖圣器!

火龙极力反抗,不过还是在妖魂伞面前化成了丝丝红绸带的模样,开始被吸入伞顶!“臭小子!你这点……这点修为是困不住我的……啊!……”火龙的身体终于在强暴的气流作用下被彻底地吸了进去,妖魂伞红芒连闪,劲风霎时间消失。石室里只留下红光一闪一闪的妖魂伞。

“和木!!!”恢复行动能力的羽雪兴奋地跑向和木,可是跑了没几步,就听和木歇斯底里地大声叫道:“别过来!!!疯丫头快跑!!!”

羽雪一愣,才发现和木的五官正拧成了一团,面色痛苦地支撑着妖魂伞!汗水毫不吝啬地将他的衣服浸湿,和木喘气都带着厚重的鼻音,可见其压力!这一切,只因为他手上依旧震颤的妖魂伞!

“你怎么了!木头!?”羽雪焦急地问道,却又不敢上前,急得眼泪都挥洒了出来,语带哭腔。

二十六 龙也失算

可怜啊……竟然只有17的收藏……寒酸,真寒酸,大家帮帮忙,不是有好多的书架吗?给偶一个,才一个啦……拜托哦……让我看了更加有信心写下去吧……不然我会觉得有阴风吹拂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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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出去!去叫师傅他们来!我……支持不了多久……”和木勉强地挤出这句话就不再看羽雪一眼。

“可……可是……”这个时候,羽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只是心里除了焦急与痛心就再也没什么了,奇怪,恐惧竟然已经烟消云散?

羽雪很任性,也很调皮,是那种孩子气的女孩。但是她不笨,甚至非常聪明。曾经很多次,她一个人打败各种妖魔,眼中除了冷漠和蔑视就再无其他。但是,现在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很明显,这次的问题不是她可以应付的……为了让两个人,甚至羽家上上下下,她只有逃出去报信这条路!

咬咬牙,羽雪挥泪冲向了出口,陡然一停,头也不回地道:“木头……你……不要死……”说完,飞快地跑了出去,不久便消失在了走廊里。

和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死命支撑着伞,他知道,如果伞一收拢就会让火龙出去,到时候它要跑就糟糕了。汗水滴落的瞬间就被周围灼热的温度所蒸发,如果和木没进行脱胎换骨的洗礼,并且修炼神速的话,估计早就昏阙了。眼前的人伞开始模糊,和木用力甩甩头,务求自己不分散精力。

“你……妄想……出来!”和木运起全身灵力,使得双手都金光灿灿,其实想着的只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罢了。

火龙轻蔑的笑声再次响起,“哈哈……傻瓜,你以为就你这么点法力能支撑多久吗?哼哼,我已经发觉到你的身体是与众不同的了,似乎是某人特意改造的专门为修仙而生的上佳体质吗,哈哈……真是便宜了我!只要我占据你的身体,就可以用很短的时间恢复法力,真是苍天有眼,竟然给我预备了这么美妙的一餐啊……呵呵呵呵……”

火龙的话并非子虚乌有,甚至还高估了和木,在说完这些话后,和木的灵力也就差不多消耗殆尽了,而妖魂伞所散发的红光则越发闪亮,几乎到达了看不到伞身的地步。一眼望去,除了红色还是红色……

“呀!~~~”火龙一声震撼的大吼,那红光立刻活了一般,迅速地冲向了已经强弩之末的和木!和木一个激灵,身体一阵颤栗,,随后就触电一般的开始剧烈颤抖!犹如一支火箭射中了和木的身体,一眨眼融进了和木的体内。和木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和木颤抖着倒在了地上,四肢撑地,但依然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栗,仿佛自己已经不再拥有这个身体,有种东西在与他挣抢着控制权!难道那头疯龙说的占有自己的身体是真的?!和木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想想看,自己的身体,由另外一个妖魔来控制和利用!那自己岂不是孤魂野鬼了?

“哈哈……小子,我感觉到你的恐慌了,呵呵……怕了吧,当你的心智彻底疲劳时,我就能真正得成为这个美妙身体的主人,到时候,你就得永远沉睡了……我看羽家的人能奈我何?!哈哈哈……”冷酷而张狂的声音从自己的身体里发出来,和木的脑袋开始混沌,觉得很困……

眼前似乎是一片迷梦般的红色,和木觉得自己在一个虚空的地方神游,除了寂静与迷幻,这里,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