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职业狐狸精》》 · 贵竹 · 2026-07-25
佛莱恩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不得不点点头。
能让佛莱恩不顾形象的在人前卖力耍宝,就证明秋若云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不由的想靠近她,博得她的一笑。那种感觉已经是很久都没有过了,如今在见到秋若云后,佛莱恩感觉身体的某一部份复活了,他在秋若云的身上找到了慕雪蓉的影子。
聂虎不用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佛莱恩在想什么:“连你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可见我的学员有多厉害,所以她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太担心。”佛莱恩对聂虎的话不置可否,如果说真的不担心,聂虎也不会这么费劲的翻遍整个伦敦城,这不是聂虎的行事风格。不过既然聂虎不想说,那他也没有必要再问,反正问了也是白问。
佛莱恩无趣的看了聂虎一眼,转身就欲离开。
聂虎望了望窗外,也准备离开,但一转身却看见秋若云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身后,正冲他甜甜的笑着。
“院长,你来啦?”秋若云一见到聂虎,心跳就开始加速。
“嗯。”聂虎点头。
“我……明天回去。”秋若云本以为聂虎会指责她,至少也会批评她的任性妄为。可是聂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这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聂虎依旧点点头,他不想用自己的判断左右秋若云的想法,而是希望她能自己做决定。
不过看到秋若云有些茫然的表情,聂虎又觉得有些不忍:“我还在酒店里,如果你要回来就去那里找我。”
秋若云点点头,聂虎瞥见老管家出来了,于是提醒她道:“你先进去吧,与人饮宴不该中途离席太久。”
见秋若云的神情还是有些迷惑,聂虎只好说道:“就当这是对你的一次随堂测验,看看你自己的魅力值有多少。”
聂虎说完这话,便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这时老管家查伦已经走到秋若云身边,关心的问道:“小姐,需要厨房为你准备什么?”秋若云听到老管家的问话回过神来,呼了口气,自己对自己说道:“随堂测验……”
“随堂测验?”查伦被秋若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么。
秋若云心情大好,聂虎说这是随堂测验,这就表示他不生气,而且他会出现在这别墅里,可见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并没有将自己丢到一边。
秋若云的脸上荡起甜美笑容,一把挽起查伦的胳膊,语气轻快的说道:“呵呵……不用了,谢谢你。”
午餐结束后,聂虎返回海特波曼大酒店。
佛莱恩依然留在别墅里,说是要替他这个不负责任的院长守护着可怜而无辜的少女。聂虎懒得跟他抬杠,先行离开。
聂虎并不担心秋若云的事情,他对自己的教学很有把握,相信秋若云知道如何掌握分寸。伦敦的事情已经基本告一段落,现在他要考虑的是下一步计划。
当聂虎走在海特波曼大酒店的长廊里,俊朗的面容,高大挺拔的身材,再加上柔和中透露出的狂野气质,引得无数人回头观望。
聂虎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抹笑容,回应着这些人的注目礼。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等秋若云明天回来,游学还要继续,先去威尼斯,然后是巴黎,或许还应该带她到好莱坞去看看。
想着,想着,聂虎的身形已经停到了套房门口。
他的手刚触到房门把手,门就自动开了,卡琳穿着睡裙站在门口,金发简单的盘起,眉毛有些向上挑起,显得很干练。
宝石绿的眼睛透露出一股贵族的气质,鼻子小巧而且微微上翘,红唇艳丽。金色的睡裙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哲,领口很低,浑圆饱满的胸部若隐若现。她斜斜的靠着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看见聂虎进来,卡琳亲热的向他拥抱过来。
聂虎接住她柔软的身体,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单脚勾上房门,迳直向卧房走去。
卡琳搂着他的脖子,笑着说道:“你去哪里了?一大早就不见了人。”聂虎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
卡琳用手摩掌着聂虎的唇:“你找到她了吗?”聂虎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卡琳径直走向床边,然后两人一起跌入床中。
卡琳不再多问,双手攀上聂虎的颈项,宝石绿色的眼睛盯着聂虎的眼睛,随即红唇主动的吻上他,热情的索取他的温存。
聂虎嘴角扬起一抹笑,在卡琳的挑逗下开始大肆的反攻,由开始轻柔的啄吻变成探沉而炽热的长吻。
卡琳双臂紧收,让自己柔软而丰硕的身体,透过薄薄的衣服紧紧抵着聂虎的胸膛,令他的欲火立刻高涨起来。
聂虎一个翻身将卡琳压在床上,并迅速褪下她薄薄的睡衣,露出她诱人至极的丰满蓓蕾。
“你真美!”聂虎的呼吸为之一窒。
“聂虎……”卡琳在他的注视下,浑身燥热,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双手不安分的攀上聂虎的身体。
聂虎低头吻上卡琳的红唇,舌尖在她的口中探索着。卡琳浑身不停的颤抖,手也不自觉的在聂虎身上游移着。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将两个人从炽热的情欲中唤醒。
聂虎低声诅咒一声,起身拿起了电话,到底是哪个不识相的家伙,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佛莱恩的声音:“聂虎,你的秋若云,马上就要和我—起回来了,你准备迎接我们吧。”
佛莱恩知道聂虎的屋子里有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正是秋若云所不愿意见到的。他担心如果他们这样回去,万一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画面,不知道身边的小美人还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因此,作为聂虎的超级老友,有责任向他“通风报信”一声。
聂虎本来是要对这个不识相的佛莱恩发飙的,但是在听到秋若云要回来之后,他立刻从情欲中彻底清醒过来。
没好气的挂断电话,聂虎走向床边,将衣架上的衣服递给卡琳,抱歉的说道:“对不起,马上要来人了。”
卡琳定定的看着聂虎道:“是那个小女孩吗?”看着聂虎这两天为了找秋若云而忙碌的模样,卡琳从心里嫉妒,虽然她竭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却忍不住微微发酸。
聂虎点点头:“是的,马上就到了,所以我们必须起来了,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找人这件事情上。”
卡琳本来不想动,但是看到聂虎认真的眼神后,不得不起身穿上衣服。
他们刚收拾好片刻,客厅的门就开了,佛莱恩热情的帮秋若云提着包走在前面,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秋若云的视线,一进门就大喊:“聂虎,我们回来了!”
聂虎和卡琳从卧房里出来,卡琳的头发已经再次盘起,化着浅淡精致的妆,身上穿着水红色的礼服,露出白哲的颈项,胸口开得很低,饱满的酥胸隐约可见。
聂虎穿着白色的休闲T恤,配上一条咖啡色的长裤,站在卡琳的身后。
卡琳扫了一眼门口的两个人,她认得佛莱恩,英国最大的集成电路生产商佛莱恩·肯特家族的第四代长孙,一个有名的不学无术的浪荡子。而他身边的则是秋若云,一个有本事轻易就搅乱聂虎意志的人。
秋若云穿着聂虎送她的藕荷色短袖,米白色长裤,完美的身材展露无余。优雅的颈项,饱满的胸部,还有纤细的腰肢,一双修长而紧实的长腿,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青春悦丽而且不失优雅大方。
以女人的直觉,秋若云感觉到卡琳看向她的那抹眼神并不是出自善意,但她丝毫没有畏惧,立刻迎上了她的目光。
卡琳的眼里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诧异,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如此大胆,敢踉她对视而且还丝毫不示弱。
卡琳收回目光,对聂虎说道:“聂虎,本月二十三日是我妹妹莫妮卡的二十岁生日,希望你能到威尼斯参加她的生日宴会。”见聂虎点点头,卡琳这才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了套房,出门前不忘礼貌性的朝佛莱恩和秋若云点了点头。
佛莱恩在卡琳关上门后打了一个口哨,对着聂虎调侃道:“老兄,这女人可是伦敦最有名的寡妇,身价不菲,你的运气不错嘛,财色兼收。”聂虎扫了佛莱恩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看向秋若云。一旁的秋若云没有理会这两个男人,自顾自的收拾起行李。
看着秋若云走进卧室的背影,聂虎眉毛挑起,看来秋若云是比以前坚强多了,似乎开始对某些事情有了免疫力,这是一件好事。
佛莱恩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用脚踢踢聂虎的腿:“人我可是平安带回采了,剩下的可就看你的了。如果再弄丢了,本人概不负责。”聂虎没好气的一把将佛莱恩拉起来:“这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佛莱恩被拽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聂虎推着向外面走去。那怎么行?他可是还想看一场这两个人的好戏呢!
“有没有搞错,我做了这么多事情,你不请我吃顿大餐也就算了,居然还赶我。有啤酒没有,我要先喝点再说。”
佛莱恩说着就要往餐厅钻,才迈出两步又被聂虎拉了回来:“没有啤酒。”“那开水总行了吧?”佛莱恩不甘心的继续聒噪。“开水也没有,要喝回家喝,门在那边。”聂虎当然知道这个超级损友打的什么主意,根本不给他得逞的机会,直接将他推出门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佛莱恩被关在门外,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便很无赖的匡匡砸门,结果引得走廊里的人不停的看他,只好作罢。
这个聂虎真是让他丢尽了面子,不过……嘿嘿,秋若云那丫头可不像他想像的那么弱,有这小子受的。
秋若云听到砸门声,从卧房里出来,看见只有聂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奇的问道:“佛莱恩呢?”
聂虎随口说道:“他有事先回去了。”
秋若云哦了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这次……”秋若云想向聂虎道歉,虽然他不打算追究,可她毕竟骗了聂虎,心里总觉得有些内疚。
“你的测验成绩不错,看得出霍恩已经被你迷住了。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帮助,你该好好利用这些机会,这可以让你在伦敦快速搭建起自己的人脉。”聂虎平静的说道。
聂虎的话让秋若云抛掉内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聂虎接着说道:“我们在伦敦的事情基本上结束了,下一步要去威尼斯,然后去巴黎,你做一下准备吧。”
秋若云很高兴能离开伦敦,这里有太多女人对聂虎虎视眈眈,而聂虎又过于谦和,很容易就被勾走了。不过去了别的地方也很难说,天知道别的地方的女人和伦敦的女人有什么区别。〖LM〗第三章石洞探险
封灵岛处在南海中,因外围由聂虎用阵法封结起来,所以外人根本无法窥探。
从远处看去,这一带的海上似乎被一层薄雾笼罩着,船只不会轻易靠近。如果不小心进入这团薄雾中,所有航海仪器便会全部失灵,船只将在迷雾中不停的打转,之后又会莫名其妙的回到原来的航线上。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聂虎不想有人困在迷雾中,因此特地在布阵的时候留了一条出路。那些船只在迷阵里打转时,无意中就会闯到这条路上去,这样他们就可以按照原来的方向前进了。
进了封灵岛的范围,就会看见一个郁郁葱葱的小岛孑然屹立在蔚蓝的海上。
海边细白沙滩,沿着新月形的海岸线向东走,很快就可以看到一片高耸磷峋的岩石矗立在眼前。
岩石的脚下是湛蓝的海水,海浪不停的拍击山石石,景色非常壮丽。站在岩石上向岛内眺望,不远处有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沿着沙滩的边绿分布蔓延到整个小岛。
密林的中部仿佛被人拦腰截断一样,掏出了一片环行的空地,上面铺着土黄色石子。沿着这片宽阔的空地向前,然后左拐便可进入一条林荫道。
道路左边有一片湖泊,湖里有鱼,可以垂钓。右边是一片树林,在它的尽头有一片艳丽的花丛。沿着林荫道继续前进,就会看到一座非常壮观的建筑,占地面积约为全岛的三分之一建筑物的造型有些奇怪,像古罗马的角斗场一样是环形的,旁边还有高尔夫球场、赛马场。每个场地中间都被大片的绿色间隔着,非常像中世纪的城堡。
这就是狐狸精职业学院的所在。
在学院北边有一座山,范围不大,但是山势却很陡峭,而且怪石林立,基本没有植物。
半山腰上,有四个女孩正费劲的沿着岩壁攀登。她们身上吊着攀登用的绳索,一个挨着一个的向上前进。岩壁的顶端有个山洞,那是她们的目的地。
四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训练服,长发的全部扎起,带着遮阳帽,身上背着简单的行李。
运动带来了汗水,在炽热的阳光下,使每个人的皮肤都在闪闪发光。
攀登在最前面的是向蓝,她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岩石上,手指抠到岩石的缝隙里,剧烈的运动加上炽热的阳光使得她汗流浃背,衣服都贴在了身上。
她不停的喘着粗气,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再往上一步,她就可以探到岩洞了。
向蓝左手探向岩洞,探索到岩壁的缝隙,然后将手指抠了进去,右脚向上一步,右手顺利的撑上去,身子一使劲,凭借双手的力量俐落的一跃,进到洞里。
转过身来,她迅速的将身边的绳子固定在岩壁上,一来方便下面的人借助绳索的力量向上攀爬,二来是为下去做好准备。
辛彤紧跟在向蓝身后,也顺利的进入洞中,然后顺手摘下帽子,探身到洞外,向下面的夏以柔和柳曼青喊道:“我们已经上来了,你们快点。”底下两个人向上看看,继续前进。
辛彤和向蓝一起,将绳索固定在岩石里。她动作敏捷迅速,俏丽的短发因为手中的动作而前后晃动,一缕头发散落在清秀的柳叶眉上,遮住了她细长的眼睛。辛彤动了动红唇,将发丝吹开。
夏以柔和柳曼青很快也顺利的进到洞里来。
夏以柔的头发扎起,露出精致小巧的瓜子脸,清秀的眉毛微微上扬,底下是一双如烟似雾的水眸,细致小巧的口鼻恰到好处的点缀在白嫩的肌肤上。
她弯着身体,将柳曼青递过来的包接到手里,四下里看了一下。山洞不是很高,但是却很探,洞口因为有阳光显得很干净舒服,但是往深处看又觉得很阴森。夏以柔收回目光,脸色怪异的看向柳曼青。
柳曼青对她笑笑,笑容妩媚,眉毛高挑,凤眼含笑,鼻子精致,红唇润泽。她拥有少女般青春说丽的肌肤,同时也拥有少妇般成熟饱满的身体。
“OK,完工了。”向蓝成功的将绳索固定在岩洞上,对着辛彤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辛彤露出了帅气的笑容:“你的体力不错嘛。”那是!我以前经常和我男朋友爬山的,这点不算什么啦。”向蓝自豪的道。
“你们两个倒好,一个是常爬山,一个是练武的,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可是要累死了。”柳曼青丢下手里的绳子搭起话来。
向蓝笑了起来:“人家夏以柔都没有叫苦,你这个队长怎么就先叫起来啦?”
柳曼青微笑着看向夏以柔:“乍心么样,还好吧?刚才有没有受伤?”夏以柔水眸流转,唇微微动了一下,温柔的说道:“谢谢,我还好。”柳曼青非常喜欢夏以柔,虽然她话不多,看起来也柔柔弱弱的,可是说到耐力和忍受力却真是出奇得好。柳曼青本以为这次野营需要费神照顾她,可没想到她却是最省事的一个。
向蓝站起身来,档在柳曼青和夏以柔中间:“好啦,夏以柔没事情的啦,我们还是快点把地图画完,然后吃点东西吧,我快饿瘪了。”柳曼青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向蓝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就知道吃。”向蓝吐吐舌头,顺手把自己的背包摘下来,从里面拿出两幅折叠好的地图,一幅是她来封灵岛的时候从飞机上拿的学院地图,另一幅则是她们这次要绘制的地图。
辛彤从背包里拿出直尺圆规递给向蓝:“你这样偷工减料,要是被主任发现了,看你怎么收拾。”
向蓝抬起头来:“是我们怎么收拾?可别忘了大家是在一条船上的哦。不过,如果你们谁能想出更好的办法那就告诉我啊……”见没有人搭话,向蓝接着说道:“先复制原来的地图,然后再添加我们找到的地方,反正图上有比例尺,我们随便画画就好啦,很省事嘛。”�向蓝的地理功课还真不是普通得好,以前一定是经常描摹地图,所以画出来的地图和真的地图还是很像的。反正她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时间太少了,才五天,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她们已经沿着东南西北的路线跑遍了整个小岛,这山洞是她们野营的最后一站。
“其实封灵岛还真是不错,除了密林让人感到有些压抑,我们没有深入以外,其他地方都可以算得上是景色宜人了。”柳曼青笑着说道。
“景色宜人?我觉得说它怪异还差不多。你们没有觉得吗?我在林子里老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可是一回身又什么也看不到。”向蓝说着又往后看了看。
“你啊,大概是恐怖小说看多了,所以才会疑神疑鬼的,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啊。”辛彤对向蓝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我们的学院本身就很奇怪,你不觉得院长和两个主任会的东西都太多了吗?还有那些阵法,似乎也太神奇了吧?”柳曼青一脸认真的说道。
“就是啊,虽然院长和主任对我们很好,但是公正的说,我感觉他们都有一点神秘兮兮的。”向蓝干脆停下来参加“八卦研讨会”。
“好好画你的地图吧。”柳曼青端出队长的架势阻止向蓝继续离题。
她可是领教过了,向蓝的话匣子一旦打开,能从南极跑到北极,再从地球绕到月球,连转三圈,紧急刹车都没办法停下来。
向蓝很不情愿的呶呶嘴,心里哀叹自己真的是太好说话了,人人都欺负她,先是院长,后是杜瑞斯,现在居然连柳曼青都对她“凶巴巴”的,呜……命真苦……
柳曼青见向蓝摆出一副苦瓜脸,马上笑了起来,眉毛轻轻的挑起:“不说那些虚幻的东西了,我跟你们说件事,准保让你们高兴?”“什么事情啊?”向蓝把刚才的郁闷一转眼就丢到脑后,好奇的问道。
柳曼青风眼一扫,见大家都很感兴趣,清了清嗓子说道:“反正我们的野营快要结束了,回去后大家迟早要知道的,我就先透漏一点,但是你们可不能把我给供出去啊。”
辛彤和夏以柔点点头,向蓝干脆嚷道:“哎呀,快说嘛,不要卖关子了。”
柳曼青瞥了一眼向蓝,示意她安静,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我们野营之前,媚儿主任跟我提起过一件事情,她说我们第二部份的训练已经全部完成了,接下来可以陆续到外面实习了……”
“真的?”向蓝一听可以离开封灵岛,立刻开心得跳起来,纸笔滑落一地。
“你快坐下,当心我们的地图……”柳曼青一边将地图拣起折好,一边伸手将向蓝拉住。她就知道自己的话一出口,这个小姑娘准保再也没心情做事情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辛彤的脸上也不由扬起了笑容。说实在的,她还真是想出去走走,也不知道苍龙帮现在都怎么样了。
文叔每次打电话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但以她的估计,振东组织应该已经开始对他们的地盘下手了。
“这要看你们训练的进度了,我是野营回去后就可以出去了。媚儿主任说我的训练基本成型了,需要到外面去锻练一下。”柳曼青回答道。
辛彤皱起了眉头,恐怕一时半会儿她是不可能出去的。她的训练虽然从体能训练进入到了武器和作战训练,但是离娴熟运用还有很大的差距,丽菁主任肯定不会同意让她这么早出去的。
夏以柔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失望。她的训练媚儿和丽菁接手后,开始由原来的心灵历练转到基本训练上,而且丽菁似乎有意要传授她道法,所以短时间内她也是不可能出去的了。
不过这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除了有些想念妈妈,她其实也不愿意离开这个小岛。
向蓝就不一样了,小脸立刻皱成一团,眼睛、鼻子、嘴都夸张的皱在了一起,还高声嚷嚷道:“那我不是没戏了?杜瑞斯那家伙肯定不会让我现在出去的嘛!该死的黑心院长也不知道死到哪国去了,把我丢给这样一块大冰砣,哼!我抗议……”
向蓝的音量足足提高了八度,狠狠的发泄了一下胸中的郁闷。
柳曼青忍不住捂起耳朵,感觉整个山洞都因为向蓝的高音而不停震颤。
辛彤无奈的摇摇头,向蓝什么都满好的,就是这个说风就是雨的火暴性子让人不敢认同。夏以柔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倒不是因为厌恶向蓝的声音,而是她好像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山洞里传来,转瞬即逝,有些怪异。
向蓝吼完后感觉好一点了,不过却也没心情再去画地图了,迅速把地图和用具收拾起来,从包里拿出火腿肠和矿泉水准备“进攻”食物。
“谁叫你吃东西的啊?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而且就算吃你也要注意吃相,像你这样的坐姿不许吃饭。”柳曼青看见向蓝一副懒散的样子,忍不住纠正道。
向蓝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摆正坐姿,狠狠的咬了一口火腿肠,不满的嘟嚷道:“幸好你不是老师,要是老师,我一定第一个造反。”真是的,如果柳曼青变成了老师,肯定又有一些学生要受苦了,连杜瑞斯那个冰块也只是让她面壁思过而已,柳曼青倒好,饭都不想让人吃了。
柳曼青妩媚的一笑,正准备和向蓝斗嘴,就听见辛彤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柳曼青和向蓝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辛彤细长的眼睛眯起来,耳朵转向山洞里面的方向,全神贯注的倾听了一会,然后轻声说道:“山洞里好像有动静。”夏以柔点点头:“我刚才也听到了,好像是有声音。”柳曼青也仔细听了起来,可是却什么也没听到。
向蓝也没听到,于是提议道:“与其在这里瞎猜,我们不如进去看看好了。”说着就从地上站起来,向幽深的洞里走去。
“别去……”柳曼青本想叫住向蓝,可是看见辛彤和夏以柔也跟着走了,她也只好跟了上去。
这个山洞不是很高,但是却很深。洞口因为有阳光的照射显得很明亮,而里面越来越窄,洞壁的投影慢慢覆盖下来,越向里走越是黑暗阴森。
向蓝打着电筒走在最前面,辛彤和夏以柔紧随其后,柳曼青在最后。四个电筒的光照射在洞壁上,形成一个个移动的光斑。走了一会,辛彤忽然停了下来,低声说道:“这个洞应该有人住过,你们看,洞壁上有东西。”
其他人的手电筒立即顺着辛彤说的方向打过去。果然,在那处洞壁附近到处刻着怪异的图形,像是文字又像是图画,限有次序的排列着。图形中间刻着一个人像,确切的说是人和动物的混合体,她有着鹿的犄角,人的脸,狮子的身子,还有一对蝙蝠的翅膀。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啊?”向蓝好奇的问道。
辛彤摇摇头:“不知道,我看有点像图腾。”“图腾?你是说这岛上有土著人?”柳曼青觉得很不可思议。
“说不定哦,谁知道呢?这个岛处在南海,而且又与世隔绝,会有土著人也很正常啊!说不定这些土著人,就生活在密林里。”向蓝煞有介事的推测道。
“你啊,大白天说梦话,你没看见这些图形已经很古老了吗?谁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就算有土著人恐怕也早就作古了。”柳曼青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向董的脑袋瓜,这个小姑娘想像力这么丰富,真应该去当作家,在这里太屈才了。
夏以柔靠近岩壁仔细的观察了一阵,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不完全正确,图形是很古老,但旁边的文字有些很新。我感觉这好像是一个阵,似乎是要镇压什么东西似的。”“不会吧?”向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夏以柔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比她还夸张。
辛彤和柳曼青面面相觑,也觉得不可思议。
夏以柔用眼神扫了她们一眼,没有再说话,一这只是她的感觉,并没有什么证据。“走吧,向里面走走,看我们能找到什么。”向蓝提议道,反正光盯着岩壁看也看不出什么结果。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向蓝转身走在前面,辛彤和柳曼青跟上。夏以柔正要走,感觉后面有绿色的光闪了一下。她迅速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于是用手电筒在岩壁上照了一下。光正好打在那佃人面怪物身上,心跳不由加快。水城威尼斯。圣马克广场的摩尔夜总会内,名流云集。进入这里的男人和女人都打扮得光鲜体面,手里拿着酒杯,或站或坐,或四处走动,整个聚会不时的传来男人的高谈阔论和女人的笑声。
秋若云刚刚轻松的摆脱一个男子的纠缠,端着一杯红酒,穿过谈笑风生的各界名人,向窗台边走去。这样的商业聚会实在很无趣,她需要呼吸一下威尼斯的新鲜空气。
今天的秋若云穿了一件露背的宝蓝色礼服,头发高高盘起,精致浅淡的妆容配上雪白娇嫩的肌肤,让本来就娇艳动人的她又多了几分贵族气质。
秋若云的步态优雅从容,穿行在人群中,赢得了阵阵赞叹。她面带笑容,向每个朝她行注目礼的人微笑回礼。
秋若云并不想成为这种聚会的焦点,但这好像不太可能,无论她怎么低调都无法掩藏身上的耀眼光芒。
这个酒会里到处是无聊的女人和自以为是的男人,秋若云随时都要应付那些端着酒杯,拿著名片向她索要电话号码的人。
好不容易来到露天阳台,秋若云凭栏眺望,呼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威尼斯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四处环水,河道就是街道,随时都能看到一种叫做“刚朵拉”的摇橹小船在你面前驶过,船上的人也十分悠闲,到处充满了让人心旷神怡的异国情调。
这时,会场内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打断了秋若云的遐思。她循声看去,在窗台对面的沙发内围坐着一圈衣着入时的人,聂虎面带微笑的坐在中间,火红色的头发十分惹眼,笔挺的黑色西装更显出他的深沉和睿智。
聂虎优雅风趣的谈吐引来仰慕者的阵阵欢笑。
秋若云显得有些无奈,自从来到这里后,她就没能和聂虎单独在一起过。他的风头俨然超过了聚会的主人,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他的身边更是围满了形形色色的女人。
秋若云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搭讪的男人,眼角却不时的斜睨谈笑风生的聂虎。看着他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一堆女人面前,而且似乎还很享受。
秋若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回头继续看风景。〖LM〗第四章准备出动
“不喜欢这个聚会?”聂虎的声音在秋若云的身后响起。其实,他坐在沙发上时一直注意着秋若云,很满意她的表现,她已经能够在这种场合中游刃有余。
秋若云回头看了一眼聂虎,没有说话。
“其实这种聚会本身是很无聊。”聂虎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下一杯酒,接着说道:“但是,对你来说却很重要。”
秋若云知道聂虎的意思,他要锻练她的社交能力,并且要她在上流社会建立自己的人脉,这对她将来的发展大有好处。
这些道理她都明白,但是这种虚与委蛇的社交让秋若云感到有些厌倦,尤其是当她看到聂虎周旋在各色女人中间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聂虎看得出秋若云并没有领会他的真正用意,于是微笑着说道:“其实,让你参加这种社交不光是为了建立人脉,更重要的是让你辨别形形色色的人。”
这倒是秋若云从来没有想过的,她有些不解的说道:“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聂虎笑道:“你看大厅里面那些谈笑风生的人,各个看起来都很体面,看起来个个都很风光,但实际上,他们离开这里以后的生活并没有现在这样光鲜。”
秋若云渐渐明白聂虎的意思:“那我要怎么做呢?”“简单的说就是要你仔细观察每一种人的形态:注意他们的举止、动作、语言,还有神态。”
“你的意思是让我观察他们?”秋若云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聂虎点头道:“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来可以帮助你看穿一个人的本质,二来可以把握住每种人的心态和形态,这对你以后塑造角色大有帮助。”“也就是说,我必须从一个人的外貌神态看穿他的内心。”聂虎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向一个从阳台经过的男人:“根据你所看到的,随便猜测一下。”
秋若云回头看了过去,那人大概有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秃头,皮肤红润精神饱满,走起路来很有气势,一看就是那种高高在上、阔绰而且习惯下命令的人。
“我猜他应该是一个集团的总裁。”秋若云看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聂虎笑道:“猜对一半,你再仔细观察一下。”秋若云继续盯着那个中年男人,他正和另外一位先生低声交谈着。那位先生神色玲淡,嘴角虽然有笑容,但是神情却有些不自然。秋若云无法判断出他们在谈些什么。“他是一个集团的总栽,现在公司面临财务危机即将破产,他正在做最后的努力,但是希望不大。”聂虎喝了一口酒,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秋若云觉得很不可思议,聂虎怎么可能仅凭观察就猜出一个人的底细。
“很简单,你仔细看他的面部,首先是整体的气色,他虽然看起来脸色红润饱满,但实际上却没有光泽,而且心火旺盛,这就说明有件重大的事情让他很忧虑,再看他的眼睛,有些突出而且布满血丝,这是熬夜的后果,这大致说明他在财务方面遇到了麻烦,第三,他旁边的那位先生是银行的股东,而这位股东显然对他的提议丝毫不感兴趣。”�就这样?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是仅仅从一个人的面相就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地位以及此时的生活状态,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秋若云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聂虎看出秋若云的疑惑,于是笑道:你可以自己去验证一下。”那个男人和那位银行股东谈了一会儿便匆匆走开了。
秋若云于是上前与银行股东搭讪,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聂虎说得果然没有错,刚才那位先生正是威尼斯一家建材集团的总裁,由于在东南亚的投资上连续出现了几次严重的失误而导致股票大跌,现在正面临破产。他准备寻求银行的帮助,但是他的抵押资金却与标准相差太远,银行方面不予考虑。
院长怎么猜出来的呢?秋若云与那位银行股东说完话后,一脸不解的走到了聂虎跟前。
聂虎从秋若云的表情上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笑着说道,“一个人的表象很容易迷惑别人的眼睛,所以你要学会观察入微。从他细微的动作以及神态来判断他此刻的生活状态,然后仔细观察并体会这种状态,你就会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秋若云认真的点点头,聂虎接着说道:“塑造一个角色的成功与否,关键就在于你是否能把握住这个角色的心态,但是光是把握心态还不够,你还需要通过细微的肢体语言将角色的思想表达给观众,让观众感同身受。”秋若云听了聂虎一席话,感触颇深。
原来聂虎为她考虑了这么多。
聂虎是在想方设法为她的演艺事业铺平道路,而她却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吃些莫名其妙的醋,她实在太不该了。
秋若云终于明白了聂虎的一片用心,心中甜蜜无比,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微笑着对聂虎说道:“我知道了院长,我会继续努力的。”怎么说她都还是个小女孩,心里有什么都表现在了脸上。
聂虎笑着拍拍秋若云的肩膀,鼓励她道:“走,回大厅里去吧。”秋若云点点头,与聂虎一起走回聚会大厅。
两人刚刚分开,秋若云就看到一个热悉的身影从她身边走过,直奔聂虎而去。她仔细一看,竟然是卡琳。
这位伦敦最有身价的寡妇竟然追聂虎追到这种地方来了!秋若云不禁觉得她有点可怜。最近这些天她已经看到无数个女人像飞蛾扑火一样的拜倒在聂虎脚下,但是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能让聂虎停留下来的。
聂虎对每个女人都很温柔,同时也冷酷到绝情,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女人跟他纠缠不清。这一点曾让秋若云心酸,现在却感到安心,就算她不能得到聂虎的爱情,别人也不可能轻易的将聂虎夺走。
秋若云开始有点同情卡琳。
卡琳穿着米色的露肩礼服,头发精干的盘起,画着精致的淡妆,显得典雅大方。
聂虎端着酒杯与一位威尼斯房地产商人愉快的交谈,卡琳走过去对房地产商人微笑道:“这位先生,打扰一下,我是否可以‘借用’聂先生几分钟?”
那位房地产商人看到卡琳,很有绅士风度的点点头:“当然可以,尊敬的女士。”
卡琳点头对他微笑,然后优雅的拷着聂虎的手臂走开。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聂虎笑道。
“我不能来吗?”卡琳反问,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露出迷人的笑容。
“我想你不会是单单来看我这么简单吧?”这个聚会虽然有名流云集,但并不是很高级,如果不是为了让秋若云观察各个层次的人,他也不会来的,更别提卡琳了。
“真的是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你。”卡琳笑道。
聂虎露出一抹坏笑,俯身在卡琳耳畔低语道:“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吗?”
感觉到聂虎的阳刚气息袭向自己,卡琳的身体忍不住—-阵轻颤,一时竟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聂虎直起身子,假装有些失望的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我走了。”卡琳一把拉住佯装要走的聂虎:“我有事情问你。”聂虎转回身:“什么事情?”
“我记得你跟我提起过你有一所学院,专门帮助女孩子实现她们的愿望,是吗?”卡琳盯着聂虎的眼睛问道。
因为秋若云一直叫聂虎院长,卡琳对此很疑惑,曾向聂虎问起这件事。
聂虎了解卡琳的为人,知道她不会对外人乱讲,便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一下。
卡琳虽然知道聂虎有所隐瞒,但也没有再问下去,她不想烦跑这个男人。
“那又怎样?”聂虎不答反问,等待卡琳的下文。
“也许过不了多久,有个女孩就会需要你的帮助。”卡琳神色有些凝重。
聂虎感到有些意外,眉毛一挑:“哦?与你有关?”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卡琳没有明说,向四周扫了一眼,看到远处正与别人交谈的秋若云,摇摇头说道:“你为了那个女孩竟然参加这样的聚会,真是用心良苦。”
聂虎耸耸肩,不置可否。
“那你就继续陪着她玩吧,我先走了。”卡琳故作轻松的对聂虎说道。
聂虎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放开她。他感觉到卡琳的神色有些异常,但是既然卡琳不想说,他也不会问。
几个女孩继续向里面走,山洞很深,而且越来越窄,感觉整个岩洞都向她们压过来。向蓝走在最前面,辛彤和柳曼青慢慢的跟在后面,夏以柔落在最后面。
她们已经走了很久,可还是没有到达洞穴的尽头,没想到这山洞竟然这么深。[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向蓝用手电筒不停的在两边的岩壁上来回探照,光圈不停的移动。
然而,不知怎么回事,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向蓝有些担心可能手电筒要没电了,回头喊道:“怎么办?我的手电筒看样子要没电了……”身后没人?向蓝诧异得顿住了,透过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线,似乎看到有一层烟雾向她笼罩过来。
向蓝不由向后退了几步,突然,手电筒的光完全消失了。
无尽的黑暗让向蓝感觉眩晕,分不清方向,脚底下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她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碰了她。隔着衣服,向蓝能清楚的感受到,好像有无数只手伸向她。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道……真的遇到鬼了?
向蓝心中一惊,不由屏住呼吸,浑身紧绷,缓缓的回过头去,立即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黑暗中有无数散发着惨淡绿光的眼睛在盯着她,而且这些眼睛正慢慢的聚合成一个人形,没有口鼻,只有形状。
最恐怖的是,这浑身是绿色眼睛的怪物正迅速的移动着朝向蓝扑来,向蓝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啊……”向蓝发出一声惊叫声后,唯一的反应就是要击退这们怪物。
向蓝不停挥舞着手中的电筒,向怪物砸过去。
但这怪物像变形金刚一样,一会兄聚合,一会儿分开,怎么也砸不到,向蓝徒劳无功的在它布置的圈子里打转。
简直是太欺负人了!向蓝大吼一声,被这怪物激得更加斗志昂扬,所有的恐惧都被抛到脑后了。
辛彤和柳曼青原本是紧紧跟在向蓝后面的,可是柳曼青想等夏以柔一起走,所以慢了下来。夏以柔刚刚赶上来,她们就听到前面传来向蓝的一声尖叫。辛彤和柳曼青心头一惊,立刻用手电筒向声源照过去。
远处似乎有一片烟雾,在这片烟雾里,向蓝修长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而且不停的挥舞着电筒,嘴里还不时的叫嚷着,好像是在跟谁打架一样。
辛彤和柳曼青面面相觑,夏以柔神情有些凝重的说道:“向蓝可能碰到这洞里的什么东西了。”
她的话音刚落,前面又传来向蓝一声地动山摇的大喝,三个人立刻毫不犹豫的向着烟雾冲了过去。
此时的向蓝气都要气死了,没想到这怪物这么狡猾,一会分散,一会聚合,想打打不到,想走也走不了。没想到这怪物竟然像人一样,简直是欺软怕硬的典型。
向蓝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反正你不攻击它,它就一定会欺负你,她才不要做挨打的那一个。
向蓝看准一只眼睛,抡起手电筒就砸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啊……”柳曼青发出一声哀号,向蓝的手电筒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肩膀上。
“你个怪物,居然还会变身,看我不砸死你!”向蓝没有收回手电筒,反而再次举高,准备狠狠的劈下。
她才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柳曼青是真的,刚才明明是一只眼睛,转眼就变成人了,这种低级的障眼法连三岁的小孩都骗不了,还想蒙她。
“向蓝,住手!”辛彤随后出现,一把将向蓝的胳膊钳制住,总算是让柳曼青平安脱险,没有死于非命。夏以柔也随后出现。
“又变出两个?”向蓝想这下有麻烦了,以自己的身手对付—个就已经很头疼了,现在要对付三个,那岂不是死定了?
夏以柔看出向蓝的想法,柔声说道:“向蓝,真的是我们。”“真的是你们?”夏以柔悦耳轻柔的声音让向蓝一下子放松了。
“你以为是谁呀?下手这么重。”柳曼青一边揉着肩膀,一[奇`书`网`整.理提.供]边无奈的瞪了向蓝一眼。
“你们怎么才来呀!”向蓝听到柳曼青的慎怪,感觉就像遇到亲人一样:“我遇到怪物了,你们看啊!”
辛彤一进来就看到了,她们周围的空间里到处飘浮着一双双绿色的眼睛,而且还会动,仿佛长了翅膀一样。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是蝙蝠吗?”辛彤皱着眉头说道。
“蝙蝠?”向蓝吃惊的说道,对啊,在这样黑暗的山洞里会有蝙蝠穴居也是很正常的啊,她怎么没想到?可是蝙蝠会变成人形吗?好像没听说过嘛。
“我看不像,刚才烟雾外面就没有看到有眼睛,而且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飞。”夏以柔看着眼前绿色的眼睛轻轻的说道。
“用手电筒熙熙,看是什么东西。”柳曼青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电筒,这才发现手电筒里没电了,不禁怪异的说道:“手电筒怎么突然就没电了?”向蓝正要说她的也没电了,就听见辛彤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这东西向我们扑过来了!”
其他三人立刻向四周望去,那些眼睛像箭一样的向她们冲过来。看来它们停止了和向蓝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真正的进攻了。
四个女孩立刻挥舞着手里的电筒反击,可还是抵挡不过。那东西速度很快,而且防不胜防,力量也很惊人,不小心被它撞到身上,感觉像是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似的。
不一会儿,柳曼青、向蓝还有夏以柔就开始痛苦的惨叫起来,唯有辛彤一个人毫发未损。
她见同伴抵挡不住了,立刻飞身过去帮忙。在辛彤奋力的抵抗下,柳曼青她们三个才有时间休息一下。
那些眼睛似乎感觉到了辛彤的力量,开始变换策略,渐渐聚合成一个人形,确切的说应该是组成一个夸张的大字,而且每一部份都可以像人一样灵活的运动。
辛彤与它面对面的站着,仔细打量对手,黑亮的眼眸里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那怪物迅速移动着向辛彤发起进攻,手臂像铁棒一样带着一道绿光辉来。眼看就要扫到辛彤的头部,辛彤敏捷的闪身,烧到怪物的侧面,飞起一脚横空旋踢,正中怪物的腰部。
怪物立刻齐腰散开,分为两部份,上半身和下半身一起疯狂的向辛彤发动攻击。
辛彤又一次轻巧的避过怪物的攻击,然后回手右拳打向了怪物的头。岂料怪物头部的眼睛立刻散开,然后收紧牵制住了辛彤的手,使她的右手不但无法抽出,而且还被越夹越紧。
怪物手脚并用的再次向辛彤攻来,辛彤借力使力,倚着怪物的上半身,飞脚将怪物的下半身踢飞,但是她的腰部同时也被怪物挥过来手给击中了。“该死的……”辛彤低咒一声,清秀的眉毛不禁皱起。
在一旁观战的几个人立刻紧张起来,都在替辛彤担心。就在这时,怪物的下半身又飞回来,向辛彤的背部攻去。“辛彤小心!”柳曼青心头一惊,急忙提醒。辛彤迅速侧身,闪过怪物的飞腿。�“该死的怪物,你敢欺负辛彤,我和你拼了……”看到这个怪物如此狡诈,向蓝火气立刻飙升,抡起手电筒就冲过去,狠狠的向怪物的脖子砸去。怪物遭到突然袭击,身体和头立刻分开,辛彤右手的重量马上减轻。
怪物反应过来,手臂迅速向后一挥,击向了向蓝的身体。
“啊……”向蓝没能躲过这一击,疼得龇牙咧嘴。
辛彤见状,迅速运力到右手,然后狠狠的向怪物的身体击去。由于力量大,速度快,在怪物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这一拳就已经将它击散。
怪物似乎是受了伤,身体不能再聚合,一双双眼睛飘浮在空中,但是却不肯退去,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们困住。
“你没事情吧?”辛彤摆脱怪物的纠缠,一把扶住弯着腰捂着肚子的向蓝。
“没……没事……”向蓝一边挥手,嘴里还不停的咒骂:“该死的怪物,打哪里不好,要打我的肚子……”
柳曼青和夏以柔也奔过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还好啦……主要是人家本来就肚子饿……它还专门打我肚子,现在肚子空得更厉害了。”向蓝气鼓鼓的说道。
“真是服了你了,现在还有心思想吃的。”柳曼青又好气又好笑的戳了戳向蓝的头,刚才看她难过的样子还以为是受了重伤了呢。
向蓝十分委屈的撇撇嘴:“本来就是嘛。”引得三人都苦笑起来。
辛彤向四周看了看,那些眼睛似乎没有退却或者离开的意思,于是说道:“恐怕这怪物是想和我们这样耗下去了,我们必须想个办法离开才行。”
“说的是啊,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柳曼青忧虑的点点头。
夏以柔看了看辛彤问道:“辛彤,刚才你和它近身搏斗,感觉出这是个什么东西吗?”
“没有,不过可以肯定它绝对不是蝙蝠。”
“我们不会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向蓝有些恐惧的问道。
“你害怕啊?我看你刚才满英勇的嘛。”柳曼青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调侃向蓝了。
“怕?谁说我怕了?我……”向蓝的声音立刻提高八度。
“我知道你不怕它们,只怕饿坏了肚子。”柳曼青忍不住挪揄道。〖LM〗第五章成功脱险
“对啊,我可不想当个饿死鬼,好不容易变得这么漂亮,饿得皮包骨瘦的,一定难看死了。”向蓝喃喃自语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下脑门,对柳曼青说道:“对了,媚儿主任不是给你一个信号弹吗,我们可以求救啊!”
柳曼青笑道:“信号弹是有的,但是我们现在在洞里,没办法发射啊!”
而且就算能发射,我们也不可以轻易使用它,你忘记了,丽菁主任说过,这次野营是对我们的一次考验,如果我们用了信号弹,不就说明我们无法通过考验?”
向蓝想想也是,那样做会很没面子,她才不要那么丢人呢。
“那我们就和这个怪物拼了。”向蓝发狠道。
“你别冲动,这个怪物没有你想像得那么容易对付。”辛彤冷静的说道。
“你们还记得刚才在岩石上看到的那些奇怪的奎旦吗?”半天没有说话的夏以柔突然开口道。
“记得,鹿角、人脸,狮身,还有一对蝙蝠的翅膀,感觉有点像图腾。”辛彤回道。
“嗯,就是那个?我刚才就有一种感觉,好像那些图形和文字是用来镇压什么的……”夏以柔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这些绿色的眼睛我在院长布置的阵法里也看到过,你们说这会不会是院长布下的另一个阵?”很有可能!”向蓝第一个支持夏以柔的说法:“那个黑心院长一直都神秘兮兮的,很有可能挖个坑让大家往里面跳。”对于夏以柔的猜测,辛彤和柳曼青无法做出判断。如果是阵法,那恐怕更糟糕,她们没人会破解,布阵的人又远在千里之外,她们都不是死定了?
“如果是那样,我们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辛彤不由皱起了眉头。
“是啊,如果是院长布置的阵法,我们几个恐怕都没办法出去了。”柳曼青不无忧心的说道。
“也许……”夏以柔抬头看了看空中飘浮的眼睛,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也许,我可以试试。”“啊?你能破解阵法?”向蓝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问道。“破阵的办法我没有,但是丽菁主任曾经教给我一个解除邪物包围的办法,只要这怪物是灵体就会被困住……”
“真的?那还等什么,我们就把这家伙困住,然后再狠狠的揍它一顿报仇。”夏以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向蓝打断了。
她从来都是有仇必报,刚才这家伙这么欺负她们,呆会一定要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打个够本。
“你别插嘴,让夏以柔把话说完。”辛彤感觉夏以柔没说完的话才是她们要听的重点。
“恐怕没有时间报仇了,我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逃走,如果逃不掉的话,三分钟后怪物的禁锢就会自动解除,而且这个办法也只能用一次,”夏以柔一口气把话说完。
“就是说,我们必须在怪物的禁锢解除之前跑出这个山洞?”辛彤总结道。
夏以柔点点头。
辛彤继续说道:“据我估计,三分钟跑到洞口是不成问题的,但是要所有人三分钟全部离开山洞恐怕就有问题。山洞下面几乎是笔直的,我们需要借助绳索才能下去,我和向蓝的绳子已经固定住,但是你们两们的却没有。”当时就偷了个懒,没想到却造成了大麻烦,柳曼青真是后悔不已。
几个女孩陷入苦思冥想中。
“啊,有了。”向蓝猛然抬头,兴奋道:“我想起来了,岩石上有一块可以站两个人的地方,我在那里还固定了一个滑轮。”向蓝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柳曼青和辛彤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夏以柔却立刻理解了向蓝的意思,解释道:“我想向蓝的意思是,我们四个人可以分两批下去,先到那块岩石上立脚,然后再换绳子荡下去。”
“是个好办法,我爬上来的时候也在那里固定了一个滑轮。”柳曼青恍然大悟道。
“可以试试。”这也许是她们逃高山洞的唯一办法,辛彤立刻冷静的分析道:“夏以柔负责设法控制住这个怪物,向蓝和柳曼青先用绳索荡下去,在滑输上固定好绳索,我负责拖住怪物为大家垫后。”众人点点头,立刻展开行动。
向蓝与柳曼青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绳索,连接好挂钩,然后缠在腰间,为一会儿固定绳索节约时间。辛彤和夏以柔也整理了背包,方便一会儿逃跑。
夏以柔以眼神询问大家是否做好准备,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她走到中间。
黑暗的空间里飘浮着无数双绿色的眼睛,惨绿色的光线中可以看到夏以柔眼神空明的站在当中。
她的头微微抬起,展开双臂,窈窕曼妙的身姿轻柔的舒展,口中念念有词,并缓缓闭上眼睛。
随着她嘴唇的翕动,一股轻微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飘逸出来。渐渐的,这股声音越来越沉重,轻音四起,仿佛有无数人在同时吟唱一样。
虽然听不出在吟唱什么,却让人感觉到黑暗中有股力量正在形成,那股力量仿佛像漩涡一样要将人吞没。
柔缓缓的睁开眼睛,红唇微张,咬破了左手的食指,一股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之后,她旋转起轻柔曼妙的身体,并挥动手臂,空中出现了一行怪异的血符。霎时间,这道血符金光四射,道道光芒直射飘浮在空中的眼睛。
那些眼睛开始扭曲变形,忽明忽暗,看起来相当痛苦……渐渐的,绿光消失了。
“跑!”绿光消失的一霎那,夏以柔立刻下命令。
几乎是同时,向蓝和柳曼青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了出去,夏以柔和辛彤紧跟在后面,四个女孩在黑暗的山洞里狂奔,风在她们耳边呼呼作响,前面渐渐宽阔,出现了微弱的光线。
“啊……”夏以柔脚底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到地上。
“夏以柔!”向蓝和柳曼青回头见夏以柔趴在地上,立刻停下脚步,想要回去搀扶她。
“你们继续向前跑!”辛彤大声喊道,自己则折回去搀扶夏以柔。
和柳曼青知道自己的责任所在,便只好不顾—切的向前奔了起来。
“还可以跑吗?”辛彤扶起夏以柔,关切的问道。
“可以。”夏以柔虽然扭到脚了,但情况危急,只能忍着巨痛随辛彤跑起来。
辛彤见她汗珠都滴下来了,立即臂膀一收,搂紧夏以柔的腰肢,几乎是半抱着她跑起来。前方越来越明亮了,向蓝和柳曼青已经跑到洞口。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辛彤一边抱紧夏以柔,一边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她们感到身后有一股阴暗的力量,形成了巨大的空气漩涡,向她们席卷而来。
“怪物醒了,辛彤放下我!”离洞口还有一段距离,夏以柔不想成为辛彤的负担,挣扎着要脱离辛彤的怀抱。
辛彤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收紧臂膀,命令道:“不想被我打晕就别动。”夏以柔知道辛彤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扔下她不管,所以也不再说话,强忍着巨痛,努力跑动着。
向蓝和柳曼青一到洞口,立刻将岩壁上的绳索收紧,敏捷的顺着固定好的绳子滑下去,落到那块突出的可以容纳两个人的岩石上。
两人站稳后,解下腰中的绳子,将挂钩连接到滑轮上。一切准备就绪,却没有看到辛彤和夏以柔的身影,她们焦急的抬头望向山洞。
山洞里一团黑气,辛彤带着夏以柔刚来到洞口,身后的怪物已经追至,再往前几步就可以抓到固定在岩壁上的绳索。
辛彤当机立断,将夏以柔推向洞口。
夏以柔抓住绳索,看了一眼辛彤。
“下去!”辛彤命令道。
夏以柔也不再犹豫,立刻滑出洞口,下面的向蓝和柳曼青看到夏以柔的身影终于松了口气,迅速抓紧腰间的绳索向下滑去。
那股黑气化作无数只巨掌击向辛彤,辛彤只顾着闪躲,一直没有机会抓到岩壁上的绳索。时间一秒秒过去!那股黑气的力量越来越强大,空气中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黑色漩涡,似乎要将辛彤吸进去。
辛彤躲过一只黑手的袭击,顺势滚落到地上。岩壁上的绳索已经是触手可及。那团黑气似乎感知到辛彤就要离开它的控制范围,呼啸着向辛彤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夏以柔荡到岩石上,焦急的望向洞口,时间每过一分钟,她心中的忧虑就加重一分,她不敢想像,如果那团黑气将辛彤笼罩住会怎么样。
就在这时,夏以柔看到洞口有一团黑气冲出。力量之大,就连站在岩石上都能感觉到它的冲击。辛彤会不会已经出事了?夏以柔的心紧张的揪起,但还是不见辛彤的身影。
“辛彤……”都是自己拖累了辛彤,夏以柔低下头,自责的哭了出来了。
“夏以柔,快让开……”一个急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辛彤的声音,辛彤没事。夏以柔跌到谷底的心立刻飞升上云端,泪眼婆娑的抬起头。
只看见渐渐消散的黑气里,一个人影迅速的从岩壁上滑落,眼看就要滑到她的头上,夏以柔这才反应过来,迅速侧身给辛彤让开一个位置。
“辛彤……”卢辛彤一落地,夏以柔就扑过去把她抱住。
“放心,我没事。”辛彤拍拍夏以柔的背部,微笑着说道。
“喂……你们两个在上面干什么呢?”
向蓝和柳曼青已经顺利着地,看到辛彤和夏以柔非但不赶快下来,反而在岩石上拥抱,而且画面如此暧味,这也太……怪异了吧!弄不清状况的向蓝和柳曼青两人面面相觑。
辛彤应了一声,拍拍夏以柔的肩膀说道:“我们下去吧,再不下去,恐怕有人要怀疑我们是同性恋了。”
夏以柔破涕为笑,含着泪点点头。
聂虎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拿起放在床头的手表—看,已经凌晨一点,是媚儿报告学院情况的时间了。聂虎顺手将小型卫星接收器打开,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声音。
聂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媚儿在搞什么鬼?
“媚儿,你不会睡着了吧?”聂虎拿起话筒,靠在床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调侃的说道。
对方依然没有回答。
聂虎无奈的以手触触眉头,笑道:“媚儿,既然你没有事情要跟我汇报,那我就挂断电话了。”
“好没耐性的人。”电话那头传来媚儿的一声娇嗔。
聂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既然你不愿意理会我,那我只好挂电话了啊。”
电话那头的媚儿娇声笑道:“人家哪有不理你,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而已嘛。”
媚儿斜躺在床上,穿着紫色的睡袍,酥胸若隐若现,秀丽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映衬得脸上的肌肤更加白皙了,一双墨绿色的风眼妩媚的流转,嘴角含笑红唇微张,一双白暂精致的美腿搭在床边上,脚趾头不安分的拨弄着长长的电话线。
电话中传来聂虎的笑声,随后听到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小狐媚子,我会从封灵岛出来,是哪个小妖精出的馒主意啊?”“原来我们的大院长已经知道了呢,怎么,给你—个出去鬼混的机会还不好啊?人家可是为你着想呢。”
“你和丽菁没有把学生给带坏吧?”聂虎知道这姐妹两个打得什么主意,只是不想揭穿罢了。
“当然没有了,我和姐姐正在按照原定计划进行训练,而且学员的表现简直超出我们的预测。”媚儿微微有些自豪的向聂虎汇报着工作进展。
“哦?这么说你们没把我的学院给掀了?”聂虎靠在床边上,拿起一个靠枕垫到身后,嘴角挂着笑。
“当然了,我和姐姐是谁呀,除了你这个臭男人我们姐妹俩搞不定外,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
“好吧,不要再邀功了,学员到底是怎么超出预测了?”聂虎言归正传。
电话那头,媚儿兴奋道:“我不说你肯定想不到,这四个女孩竟然从你设下的封灵阵里逃出来了。”
“她们怎么会跑到那里去?有没有人受伤?”聂虎忙关心的问道。
封灵阵具有封灵能力,它可以产生一个强大的阵法,阻止外人深入到洞中封结的灵异世界。阵法虽然给闯入者留下了退路,但是如果不能及时撤退,就会爆发毁灭性的力量,任何人都无法幸免于难。
“谁叫你不听我的?是她们自己野营的时候闯去的,除了夏以柔的脚受了伤以外,其他人都没事。”媚儿嗔怪聂虎道。
她老早就提醒他把那些东西隐藏起来,可是聂虎却不听。
聂虎一听夏以柔受伤了,心中一紧,问道:“夏以柔伤得重不重?”“没事,只是扭伤了而已。还有一件事情,如果我不说,你肯定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媚儿卖起了关子。
“哦?”听到夏以柔没事,聂虎一颗心放了下来,开玩笑的说道:“说吧,我考虑一下要不要给你们加奖金。”
“姐姐说你爱贫嘴,一点也没错。”媚儿娇笑一声,接着说道:“你肯定猜不到,在我和姐姐的训练下,她们的表现有多棒!不但会分工合作,而且配合得非常有默契,每个人都有很大的提升,尤其夏以柔,表现非常优秀,这次就是她用姐姐教的道法突破了你的封灵阵。”她的潜质终于还是被开发出来了。”聂虎叹了口气道。
他当然知道夏以柔的悟性有多高,而且他也知道丽菁有心要栽培夏以柔成为接班人,并且已经开始教授她一些防身的道法。
这让他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忍,不能否认的是,夏以柔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辛彤的沉稳,向蓝的聪慧,柳曼青的从容,向样表现得非常出色。这次的考验可以说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我和姐姐都觉得可以让她们进入实地训练里去了。”媚儿说到了今晚工作汇报的重点。
“嗯,依照她们现在的进度来看,是可以考虑实地训练了。”聂虎表示同意。
“这么说你同意了?”媚儿立刻顺着聂虎的意思,趁热打铁道:“那我和姐姐马上就着手安排柳曼青出去。”
聂虎笑道:“我的教导主任的工作态度很积极嘛,值得表扬。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实地训练要让学员随时与学院保持联络,你们也要随时监控她们的实习过程。”
“知道啦,我的大院长。”媚儿回道。
“哦,还有,是时候让柳曼青看她的资料了,这对她的实习会有帮助。”聂虎补充道。
每个学员都有一套资料,到目前为止只有向蓝一个人看过,因为她的资料比较简单,而且有助于提高她训练的斗志。
柳曼青和辛彤的资料有些内容会让她们心绪不宁,为了顺利完成训练,聂虎决定暂时冷藏处理,等到训练成功之日再给她们。
现在既然媚儿和丽菁觉得柳曼青的训练已经能够应付实地训练,那就是时候把资料给她了。
“聂虎,有没有人说你越来越唠叨了?”媚儿调侃道。
几日不见,聂虎竟然事无巨细的都要吩咐,好像他不说她和姐姐就不会做一样。
聂虎笑了笑,徉装生气道:“既然媚儿嫌弃我唠叨了,那就挂电话吧,免得委屈了你的耳朵。”
“等一下,你还有事情没做呢。”媚儿不依的说道。
“哦?什么事情没做,我怎么不知道?”
“明知故问……聂虎,你真是越来越坏了,人家不依。”媚儿撒娇道。
“好了,好了,不就是个睡前吻吗?给你就是了。”媚儿的娇嗔让聂虎的耳边—阵酥麻,为了保证自己晚上能睡得安稳,他决定放过媚儿。
“好啊,我要一个大大的吻。”媚儿听到聂虎的妥协,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搅乱了他的心神,脸上挂着奸计得逞的媚笑,等待接受一份睡前大礼。
聂虎给了媚儿个深长的睡前吻,听到她满意的笑声,才将电话挂断。
阴郁的夏日午后。
柳曼青坐在从浦东机场开出的计程车上。
看着街道上迅速闪过的风景,柳曼青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两个月前,她还是一个身背巨额债务的夜总会小姐,两个月后,她已经脱胎换骨,并有了个新的名字——柳寒月。
她化名回来唯一的目的就是——复仇!
通过媚儿拿给她的资料,她知道丈夫江程的公司破产不是他经营不善,丈夫的死亡也不是意外,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她绝对不会放过害自己家破人亡、沦落欢场的人。
“复仇这两个字犹如烈火一样燃烧着柳曼青的每一根神经,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仇恨的火焰。”
计程车司机不时从反光镜里观察车上的女客人,好久没有这么美丽的女人坐他的车了。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米色无袖真丝连衣裙,头发简单的盘起,露出白皙的颈项。眉毛妩媚的挑起,一双凤眼似笑非笑似怒非怒,鼻子如刀刻般的精致,润泽的红唇让人不禁遐想联翩。
这个女人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成熟韵味,但如少女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却让人猜不出她的年龄。
简直是男人梦想中的尤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司机感到这个女人身上隐隐的散发着一股杀气,那种既诱惑又危险的气息,让他不禁垂下了紧盯她的目光。为了解除这种令他窒息的危险诱惑,司机咳嗽一声,按下车上的收音机开关。
柳曼青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红唇轻启,对司机说道:“你知道云翔大厦在哪里吗?”
司机一听美女客人问话,立刻满脸堆笑的答道:“哦,在南京西路上,那里我经常跑的,小姐想去那里吗?”
柳曼青对着司机客气的点点头。
司机当然愿意为她效劳,多赚点车费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可以和美女多呆一会。
没过多久,计程车便停在了南京西路上。
马路对面是一坐高耸的建筑,上而四个今黄色的大字——云翔大厦。这座大厦在高楼林立的南京西路上,亦显得十分的有气势。
大厦聚集着许多知名的企业,一楼大厅的旋转门内不时有职员出入,显得忙碌而有序。
柳曼青从车上下来,向大厦望了一眼,旋转门内出来一个被一堆男人簇拥着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套装,头发干练的盘起,边走边趾高气扬的对那些男人下达命令。她身边的那些男人似乎都唯唯诺诺,一个个低垂着脑袋,柳曼青的眼神定格在那个女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转身优雅的坐回车内,计程车随即绝尘而去。
柳曼青穿着绛紫色长裙,化了精致浅淡的妆,点了一杯红酒,优雅的坐在靠墙的座位上。
这个位子灯光很暗,比较隐蔽,而且也能看到整个娱乐城大厅的情况。〖LM〗第六章重返天都娱乐城
耳边是动感十足的音乐,眼前是一片流光溢彩,柳曼青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眼睛盯着那些疯狂扭动身体的人们。
两个月前,柳曼青也是这舞池里的一员,和那些舞女一样,她也需要疯狂的扭动身体,才能换取微薄的薪水去偿还巨额的债务。
不仅如此,她还要承受那些令人厌恶的男人色咪咪的眼神,忍受他们伸来的脏手,那时的柳曼青虽然拼死保住清白,却依旧躲避不了那些男人的侮辱。
现在她回来了,依旧坐在这里,除了进门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外,根本没有人认得她,毕竟之前也没什么人在意过她,况且现在的她在气质和容貌上都有了较大的改变。
柳曼青的嘴角扬起—抹冷冷的笑容,她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这样才有办法去施展她的报复。
就在这时,一束聚光灯在场内扫过,几乎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灯光过后,柳曼青抬头看向光源,一个男人斜靠在二楼茶座的栏杆上,嘴角勾着一抹邪笑盯着柳曼青。
柳曼青扫了他一眼,端起手中的红酒,喝了一小口。
舞池里继续传来震耳的音乐,柳曼青应—个男士的邀请进入了舞池。随着劲爆的音乐节奏,她妩媚冷艳的摆动着迷人的身体,立刻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一举一动都让身边的人疯狂。
所有人都围在她身边,那些舞女也停下来,半是羡慕半是妒嫉的欣赏着她绝妙的舞姿。
一曲结束,柳曼青在人们的惊艳的目光中退出舞池,向自己的位子走去。
一个男人正坐在她的位子旁,黑色短发,眉毛浓密,眼神凌厉,嘴角挂着邪笑,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贴在身上,显露出胸部的肌肉线条,脖子上挂着白金的十字架项链。
柳曼青认得他,这人正是刚才站在二楼的男人,她风姿绰约的走了过去,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你的舞跳得不错。”那男人开口道。
“谢谢!”柳曼青淡淡的回答了一声,顺手将桌子上的酒杯拿在手里喝了一口,并没有看他。
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柳曼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小姐是第一次来天都娱乐城吧?”
“有什么关系吗?”柳曼青不答反问。
男人微笑着道:“当然没关系。我只是从未在此见过你,所以好奇的问一声。”
“请问……小姐你是从事艺术或演艺行业的吧?你的气质和舞姿可是倾倒众生啊。”男人看着柳曼青,旁敲侧击道。
“以前当过舞蹈老师,现在嘛……属于自由人,这位先生,你经常这样关心别人吗?”柳曼青当然知道他的意图,却装作不知,不咸不淡的说道。
“呵呵……哪里,我只是很欣赏小姐你的风采,别无他意,是这样的……”
我有个小小的提议,也许小姐愿意考虑一下。”男人看着柳曼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哦?说来听听。”柳曼青放下酒杯,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樊锦翔,大家都叫我翔哥,是这家娱乐城的老板。”樊锦翔看了看柳曼青的反应,接着说道:“我十分欣赏小姐的舞姿,所以想请你到我的娱乐城来上班,我可以给你优厚的报酬。”
“你认为我需要这样做吗?”柳曼青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
“刚才在舞池里,你那么轻易的就将我这里所有客人的目光吸引走了,可见你的魅力有多大。既然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为什么要埋没它呢?再说了,没有人愿意对钞票说不,既然有机会轻松赚大钱,为什么不试试呢?”樊锦翔继续游说道。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柳曼青嘴角露出一抹冷艳的笑容。
樊锦翔见自己已经说动了她,趁热打铁道:“我可以给你比任何地方都丰厚的出场费,一个晚上一千块怎么样?”
柳曼青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
“怎么?那……三千如何?”一个舞女一个晚上的出场费三千块,已经是天价了,樊锦翔自信柳曼青一定会答应。
柳曼青还是什么也没表示,看都没看他一眼。
樊锦翔有些错愕,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丝毫不心动:“你开个价吧。”
柳曼青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口说道:“樊先生所说的丰厚的待遇也不过如此,这些钱我在哪里都可以挣到,为什么一定要来你的娱乐城?”
樊锦翔一听柳曼青的话里依然有回旋的余地。于是笑道:“樊某刚才已经说了,由你开价,只要是我觉得物有所值,一切都没问题。”柳曼青从容的说道:“物有所值?樊先生自己也认为我的舞姿可以轻易吸引客人的眼光,那么五千的价钱,对于你这个娱乐城的老板来说不算太高吧?”
樊锦翔没想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精明,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而且还能将他说得心服口服,他的娱乐城里就需要这样能罩住客人的小姐。
樊锦翔爽快的说道:“好,五千就五千,你明天就可以上班了。”柳曼青笑着摇摇头,说道:“我看樊老板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是五千块一个小时,只跳舞,不陪酒,也不出场。”樊锦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没有接话。
柳曼青放下手中的酒杯:“我并不着急,樊先生可以慢慢考虑。”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樊锦翔看她要走,立刻说道:“等一下。”
樊锦翔头一次觉得自己遇上了对手,而且自己几乎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五千块一个小时,只跳舞,不陪酒也不出场,这对他来说—点也不划算。
不过他也坚信,这个女人肯定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客人,绝世的容貌,艳丽的舞姿,再加上冷艳的气质,是男人都会无可救药的迷上她。有她在娱乐城,不用担心客人不来,她绝对有能力为娱乐城带来更大的收益。
柳曼青不动声色的看着樊锦翔,等待他的下文。
“好吧,就这样,你从明天开始到这里上班吧。”樊锦翔点头说道。
柳曼青微微颌首,表示同意。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樊锦翔很客气的问道。
“柳寒月。”柳曼青留下妩媚的一笑,便转身离开。
樊锦翔完全被柳曼青的那一笑给迷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人早就走得没影了。
秋若云穿着藕荷色晚礼服,挽着聂虎的胳膊走进卡琳在威尼斯的私家别墅大厅。
两个人立刻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尤其是那些女人,在欣赏聂虎的同时,对秋若云是既羡慕又妒嫉。
秋若云当然明白那些目光里的含义,其实那也是她希望看到的,最好可以让这些女人知难而退,不要跑来纠缠聂虎。
不过,秋若云只是扫了一眼,便看见几个与聂虎有过来往的女人。那些女人频频向聂虎传送秋波,而聂虎嘴角挂着笑一一回礼。
正在招待客人的卡琳,一眼就看到了聂虎,微笑着迎了过来。她穿着一身低胸的金色礼服,显得优雅成熟又不失大方高贵。
“聂虎,很高兴你能来。”卡琳笑道,然后看了秋若云一眼,客气的说道:“也非常欢迎秋小姐的到来。”
秋若云礼貌的回礼。
聂虎说道:“今天的主角在哪里?是不是该让我们献上祝福?”能有你的祝福莫妮卡会很高兴的,不过现在她还在楼上,一会切蛋糕的时候下来,她有点害羞。来吧,我来为你们引荐两位客人,我想你和秋小姐都会感兴趣的。”
卡琳说着就带聂虎和秋若云向宴会大厅走去,迎面走来两位先生,一位二十多岁,棕发碧眼,身材高大。另一位四十左右,个头不高,目光探邃精锐。
那两人看到卡琳,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卡琳对他们说道:“来认识一下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聂虎和他的学生秋小姐。”卡琳说完,又指着那两个人向聂虎和秋若云介绍道:“这位年轻的先生是意大利银行的总裁威廉·休德斯,而这位先生则是意大利著名的导演贝鲁奇·朱塞佩。”威廉·休德斯的目光一直紧盯着秋若云,眼中闪烁着光芒。
贝鲁奇·朱塞佩则打量了一下聂虎和秋若云后,向聂虎伸出手道:“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也是。”聂虎握住他的手,诚挚的说道。
威廉·休德斯也向秋若云伸出手,秋若云礼貌的回应。
威廉·休德斯在秋若云的手背上亲吻一下,微笑道:“尊贵的小姐,威廉·休德斯愿意亲吻您脚下的泥土。”
秋若云从容的收回手,笑道:“很高兴认识两位先生。”为双方互相介绍完后,卡琳又忙着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聂虎和意人利导演边聊边向人少的一处走去,威廉·休德斯则紧随秋若云身后,为她介绍在场的每一个人。
秋若云在这场宴会里见到了很多名人,而且还遇见了海恩·琼斯。这位耀眼的明星,为人非常随和,与秋若云相谈甚欢,对她的气质和美貌赞不绝口,秋若云见到她,也不知何故,竟不觉得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巨星偶像,感觉她更像是自己的朋友一样。
聂虎与贝鲁奇·朱塞佩坐在沙发上谈得很尽兴,这位意大利导演难得遇上一个真正懂得艺术的年轻人。
在交谈中,贝鲁奇·朱塞佩透露,他马上有一部新片开拍,正在选男主角,而聂虎的形象很适合。
聂虎微笑着婉言拒绝了他的邀请,并向他推荐秋若云。这位意大利导演马上表示自己对秋若云的印象也非常好,而且,十分希望有机会与她合作,这让聂虎对秋若云进军影坛更加有把握。
卡琳为威廉·休德斯介绍了一个威尼斯的银行家,顺利的将他从秋若云的身边支开。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卡琳从侍者手里接过两杯红酒,递给秋若云一杯。
秋若云虽然有些诧异卡琳今晚对她的态度,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谢谢,今晚过得十分愉快。”
“冒昧的问一句,你觉得威廉·休德斯这人怎么样?”很热情。”秋若云简单的答道。
“这么说,你对他的印象不错?”卡琳看了秋若云一眼,然后又继续说道:“我有个提议,也许你会感兴趣。”
秋若云疑惑的看向卡琳,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卡琳随即说道:“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你,但是也不能否认你很出色,所以我想和你进行一笔交易。如果你能成功让威廉,休德斯爱上你,并让他公然向你求婚,你就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一百万英镑作为报酬。”秋若云对卡琳的这个提议有些不解,似笑非笑的问道:“为什么?”卡琳一边向旁边的朋友打招呼,一边说道:“你不需要明白为什么,只要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不会有任何不妥,你也不用真的嫁给他,只要让他当众向你求婚就可以轻易得到一百万英镑。”秋若云没有表态。虽然一百万英镑对于她来说是可不是个小数目,拥有这笔钱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她不想随便被卡琳左右。
卡琳看了秋若云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可以考虑一下,但是我希望时间不要太长,我这个人是没有什么耐心的。”感谢你的坦率,我会考虑的。”秋若云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小口。
卡琳看到威廉·休德斯向她们走来,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威廉·休德斯与那位威尼斯的银行家似乎谈得并不愉快,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薄怒。看到秋若云后,他仍没有完全撇开刚才的不快,对秋若云大肆宣扬威尼斯人如何小气而且不懂得金融行业的局势。
秋若云只是带着迷人的笑容倾听着,并不时的点点头,这让威廉·休德斯对秋若云的好感大增,并认为自己找到了难得的知己。
秋若云在莫妮卡的生日宴会里还看见一个熟人——霍恩。见他正端着酒杯站在窗台边看着自己,秋若云向他微笑着点点头,正准备走过去,却看见几位先生已经走向霍恩,并与他攀谈起来,似乎是生意上的事情,于是作罢。
卡琳这时走过来带走了威廉·休德斯,并将秋若云带回到聂虎身边。
聂虎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几位先生和小姐都是秋若云曾经见过的,中间还有那位意大利导演。
他们正在高谈艺术,从绘书到雕塑,从行为艺术到电影语言,从古典流派到超现实主义,没有不谈的,而且显然聂虎和那位意大利导演占了绝对的风头。
这些人看到秋若云来了,投以艳羡的目光,其中一位先生主动站起,将位子让给她,秋若云忙感激的道谢。
秋若云注意到那些小姐看着聂虎的眼神,很明显,她们感兴趣的绝对不止是艺术。
其中一位紧挨着聂虎坐着的小姐叫做瑞贝卡,是威尼斯船行大亨的掌上明珠,与卡琳的妹妹莫妮卡同在牛津大学里读书,是学习视觉艺术的。
她大概二十四五岁,穿着红色低胸礼服,身材骨感,皮肤白皙,金发卷曲梳成一个漂亮的发髻,举止奔放,眉目大方而且有浪漫主义情结。
瑞贝卡看着聂虎的眼神里有着异样的光彩,不管聂虎说什么她都热情的回应。
秋若云看得出聂虎也对她另眼相看。在聂虎谈到音乐时候,她竟然提出愿意为大家献上一曲,随即走到离座位不远的钢琴前弹奏起来。
瑞贝卡在音乐上确实很有造诣,钢琴弹奏得如行云流水,悦耳动听,引得众多客人都在侧耳倾听。
聂虎站在钢琴边欣赏,脸上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秋若云看到那抹笑容,开始为这位可怜的威尼斯小姐担心,恐怕她的浪漫情结会成为她的致命伤。
一曲终了,周围爆发热烈的掌声,瑞贝卡在人们赞赏的目光中起身,挽起聂虎的胳膊。
“我建议你去开一场个人的钢琴演奏会。”聂虎微笑着说道。
“噢,谢谢你聂虎,我的确有这个打算。”瑞贝卡兴奋的说道:“我实在是太热爱音乐了,希望我的钢琴演奏会能在海边举行,让波俦起伏的大海为我伴奏,我的听众们穿着圣洁的白色礼服,在海天之间聆听美妙的音乐,聂虎,你觉得我的这个主意怎么样?”
“很有诗意,与你的内心很相配。”
“谢谢,你是个很好的知己,我的那些朋友听到我的提议都以为我疯了。
为了感谢你的理解,我愿意只弹给你一个人听。”瑞贝卡目光灼热的看着聂虎。
“我很荣幸。”聂虎笑道。
瑞贝卡还想提出进一步的邀请,卡琳走来叫走了她,因为楼上的莫妮卡有事情要找瑞贝卡商量,作为学姐以及好友的瑞贝卡只好跟着卡琳离开。
秋若云望着卡琳的背影,向站在钢琴边上的聂虎走去。对于今晚卡琳的提议,秋若云觉得有必要听听聂虎的意见。
“瑞贝卡小姐的钢琴弹得很不错。”秋若云开口道。
“嗯。她确实很有造诣。”聂虎点头,然后问道:“怎么样,喜欢这个宴会吗?我看你和海恩·琼斯聊得很开心。”
“这里的人很有趣,而且有些很奇怪。”
“哦?”聂虎没有多言,等待秋若云的下文。
“你的卡琳想跟我做一笔交易。”秋若云直接点题。
这倒是在聂虎的料想之外。这两个女人一直都水火不容,秋若云一提到卡琳就‘阴阳怪气’,卡琳对秋若云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感,怎么会想和她做交易呢?这确实有点奇怪。
‘我刚才听到卡琳这么说也是这种反应,不过更夸张的还在后头,她竟然要我去勾引威廉·休德斯,并想办法让他爱上我,如果我能让威廉在公开的场合里向我求婚,我就可以得到一百万英镑作为报酬。”秋若云接着将整件事情一口气说完……
聂虎听完后并没有表态,反而问秋若云:那么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会考虑一下。”
聂虎笑道:“为什么不答应下来?报酬很丰厚。”“一百万英镑的诱惑确实很大,但我不喜欢卡琳,也不喜欢为了钱去玩弄别人的感情。”秋若云据实相告。
聂虎低下头,斜靠在钢琴旁,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弹动,悦耳的音符从他的指端流出。
秋若云看不出聂虎到底是什么意思,问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聂虎笑道:“你自己完全可以进行判断。”
秋若云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阵生日祝福的乐声打断。
寻声望过去,卡琳正挽着今晚的寿星从别墅的银灰色旋转楼梯上下来。
人们都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她们走去,聂虎和秋若云也走了过去。
卡琳面帝笑容向大家介绍道:“我的妹妹莫妮卡。”众人的眼光都向她看去,那女孩神情有些羞涩,皮肤白皙,穿着粉红色的公主长裙,头上带着—顶钻石小王冠,她的身后站着瑞贝卡和威廉·休德斯。
瑞贝卡看到聂虎,顽皮的冲他眨眨眼睛,威廉·休德斯则显得有些心浮气躁,眼神不断的飘来飘去。
卡琳接着对众人说道:“今天是我妹妹莫妮卡二十岁的生日,感谢众位朋友前来为她庆祝,现在就让莫妮卡吹熄生日腊烛,为大家开启香槟。”在愉快的生日歌中,侍者推来了蛋糕和香槟。
七层的奶油生日蛋糕,装饰得非常漂亮,蛋糕上燃烧着二十根粉红色的腊烛,中间还有—个用奶油做成的小公主。
莫妮卡在众人合唱的生日歌里娇羞的吹熄了腊烛,并拿起塑料小刀。在瑞贝卡的帮忙下,莫妮卡顺利的切开了蛋糕。
开启香槟则是由威廉·休德斯代劳,他手里拿着香槟,脸上露出了微笑,莫妮卡依赖而信任的看着他。
秋若云站在人群里,不动声色的将每个人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
莫妮卡完成仪式,在威廉·休德斯的陪同下回到楼上。
瑞贝卡则拿了一份蛋糕,欢快的走到聂虎身边。
秋若云在人群中看到了卡琳,卡琳的眼神与她相遇后随即离开。秋若云端起手中的香槟刚喝了一口,霍恩微笑着来到了她的身前。
“好久不见。”霍恩笑道。
秋若云笑着眨眨眼:“是的,好久不见。”
霍恩笑着点点头,秋若云一进来他便看到她了,但她身边总是有人陪着,而他也被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人绊住了,一直不能脱身,可他的眼神却一直追随着秋若云的身影。
“这些天过得怎么样?”霍恩关心的问道。
自从秋若云从他的别墅离开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秋若云的倩影不断的出现在脑海里,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本来他不想参加莫妮卡的生日宴会,但是在知道聂虎将带着秋若云参加后,他便改变了主意。
“还不错?”秋若云见到霍恩也十分开心,她一直认为霍恩的为人很不错。
“刚才看见你和威廉·休德斯谈得很开心,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霍恩随口问道。
“你是今天晚上第二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秋若云笑道,随即又反问。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LM〗第七章暗夜出动
“看得出威廉·休德斯对你很感兴趣,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太接近他。”“为什么?”秋若云对霍恩的话有些不解。
“我和他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有些话不方便现在说,过些天你就会知道我的意思。”
秋若微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柳曼青穿着紫红色的礼服,穿梭在天都娱乐城的灯红酒绿之间。妖烧的身段,绝世的容貌,再加上冷艳的气质,她一出现立即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
来这里的客人,不论男女都想一睹她的风采,尤其是那些腰包鼓鼓的男人,拿着大把的钞票就想和她共舞一曲。可惜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福气,柳曼青每晚只出现一次,只有那些出价最高的人才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樊锦翔完全是遵照当初约定好的条件,允许她不接受客人的邀请,并且派人保护她的安全以防客人纠缠。
樊锦翔之所以会给柳曼青这样的优待,完全是因为他太了解男人的心理,越得不到的越渴望拥有。
男人都喜欢猎奇,为了能赢得美人的一笑,这些客人会天天守在娱乐城,同时撒出大把的钞票。
他的预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短短三天之内,天都娱乐城的客人就比往常多了两倍,收益也提高了三成。这些客人大都成为回头客,每晚都来捧柳曼青的场。
樊锦翔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上,看着柳曼青从大厅里走上来。
不可否认,他自己也被她的冷艳所吸引,而且这种吸引正在逐步升级,这也是他答应柳曼青可以拒绝客人的一个理由。
潜意识里,他根本就不希望有任何男人可以得到她,当然,除了他自己。
柳曼青缓步走向樊锦翔,梦幻般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给她增添了一种神秘而且高贵的气质,就仿佛是暗夜的女王一样,莅临在樊锦翔的身边。
樊锦翔被她的那种气质给震慑住,一时间竟然僵在那里动不了,感觉整个心神都被她的冷艳给控制住了。
柳曼青艳丽的红唇微微一动,说道:“我有事情找你。”整个大厅音乐震耳欲聋,但是樊锦翔根本听不到,只听到柳曼青说出的那句:我有事情找你。他有些眩晕而且迷糊的说道:“好啊。”柳曼青也不理睬他,转身向娱乐城的套房走去。
樊锦翔不自觉的跟在她身后,整个人仿佛失去灵魂一样。
柳曼青将套房的吊灯打开,昏黄的灯光让人感觉很舒服。
樊锦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台灯边上的柳曼青,紫红色的长裙将她饱满成熟的身体展现得更有风韵,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白皙光滑,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
柳曼青将台灯一转,灯光打向樊锦翔,刺眼的灯光顿时让他从刚才迷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根本看不清柳曼青的表情。
柳曼青嘴角露出了一抹冰玲的笑容,缓缓的从灯光里走出来,来到旁边的酒架子前,抽出一瓶红酒,倒在两个杯子里,然后手持酒杯,妩媚的向樊锦翔走去。
柳曼青伸出玉手,将一杯酒递给樊锦翔,但樊锦翔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怎么,不想喝吗?”柳曼青娇媚的问道。
樊锦翔有些受宠若惊,虽然他是这里的老板,但是柳曼青从来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柳曼青的高度冷艳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如今却亲自给他倒酒,这让他大感意外,同时也以为自己赢得美人欢心的机会来了。
“寒月小姐亲自倒的,就算是毒药我也会喝的。”樊锦翔赶忙接过柳曼青手中的酒杯,并用手指故意碰到柳曼青,丝一样柔滑的触感引得他一阵颤栗。
柳曼青不动声色,笑道:“樊老板说笑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下毒呢?逅次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这句话让樊锦翔很受用,他笑道:“照顾寒月小姐是我这个老板的责任,无须客气。说吧,有什么事是我可以效劳的?”
柳曼青坐回沙发,妩媚一笑道:“我知道樊老板你认识通江贸易公司的总裁阮美芸,而我在伦敦的朋友刚好需要一批瓷器,所以想请你牵线搭桥。”
“没问题,这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樊锦翔爽快的答应道,阮美芸不但是他事业上的合作伙伴,也是关系密切的床伴。
“这么说,樊老板和这位阮小姐很熟了?”柳曼青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还算有些交情。”
“那就麻烦了。”柳曼青举起酒杯,樊锦翔与她轻轻碰了下杯,仰头一饮而尽,丝毫没有注意到柳曼青嘴角的笑容瞬间冰冷。
柳曼青走过去,又给他倒了一杯,妩媚的说道:“樊老板真是好酒量,我再敬你一杯。”
柳曼青成熟诱人的气息向樊锦翔迎面扑来,他感觉到自已有些眩晕,正是所谓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樊锦翔不疑有诈,接过柳曼青的酒杯仰头喝掉。接着,他感到浑身一阵舒服的微麻,过了一会儿便瘫软在沙发上。
柳曼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坐回沙发,抽出一根烟,夹在修长的手指中间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过了半晌,她吐出烟圈,冷冷的开口道:“樊锦翔。”
樊锦翔耷拉着的脑袋微微动了一下,柳曼青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否还记得江程这个人?”
过了好半天,樊锦翔的嘴动了动,吐出一串模糊的声音,“江程……欠了我的钱,他老婆也跑了……不过,他死了,他的公司是我们的了……”
柳曼青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接着问道:“他是怎么死的?”樊绵翔仿佛陂催眠了一样,说道:“死了……被车撞死了……”
“是谁开车撞死他的?”柳曼青的声间仿佛从地下飘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阴寒之气。
“不知道,给了钱就走了……”
“是你和阮美芸合谋策划的?”
“不是……是阮美芸……”
柳曼青拿着烟的手指有些颤抖,狠狠的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熄掉。
柳曼青继续问了他几个问题,樊锦翔便将自己与阮美芸的关系,以及天都娱乐城放高利贷,逼良为娼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柳曼青不想再听他的那些龌龊勾当,起身从台灯罩里拿出窃听器,将剩下的酒倒了,酒杯换掉,又开了一瓶,转身将套房里的灯关掉,叫了一个舞女上来,告诉她老板喝醉了,需要她伺候。
那舞女正愁没有机会接近老板,一阵风似的奔进了樊锦翔的套房。
卡琳慵懒的动了一下,侧脸贴上聂虎强健的胸口,很舒服的磨赠着。
聂虎看了一眼怀里的卡琳,白皙的肩膀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粉红色印记。
这个女人在床上就像野猫一样热情奔放,聂虎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大手轻柔的抚弄卡琳雪白的美背。
卡琳舒服得低吟出声,嘴里发出一串慵懒的呓语:“聂虎,你是个完美的情人。”
聂虎笑道:“你也是。”
停了一会儿,卡琳继续说道:“你觉得我好,还是那些小姑娘们好?”
“为会么这么问?”
“你觉得瑞贝卡怎么样?”
“还不错。”聂虎笑道。
“瑞贝卡有未婚夫,而且是威尼斯的黑社会老大格朗·克雷格,那是一个凶狠恶毒的莽夫,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卡琳抬起头,一脸严肃的提醒道。
“瑞贝卡不是船行大亨的掌上明珠吗?怎么会和黑社会扯上关系?”聂虎没有在意卡琳的提醒,而是问了个更感兴趣的问题。
“名流的生活没有表面上看来的那么光彩,瑞贝卡的父亲查理·佩兴斯实际上两年前就几近破产了,格朗·克雷格愿意向他提供经济援助,但条件是要老头把女儿嫁给他。”
“那么瑞贝卡的父亲就答应了?”
“查理·佩兴斯当然不愿意,但没有办法,格朗·克雷格已经将这个老头软禁起来了,老头为了不让女儿嫁给这个混蛋,只能让瑞贝卡在外面读书。他受了不少罪,可惜他的女儿却一无所知,一天到晚只知道生活在幻想里。”卡琳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厌恶情绪。
“瑞贝卡不是你妹妹的好朋友吗?难道你不愿意帮助她一下?”聂虎笑问道。
“我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格朗·克雷格这个恶棍,最近又有好多公司财团倒闭,就是因为他的关系,他的手脚都已经触到意大利去了。”
“哦?这么说他的势力范围很大?”聂虎嘴角扬起一抹笑,然后转换话题,“说到意大利,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卡琳抬起头来,看向聂虎。
“你和秋若云的交易是怎么回事?”聂虎撩起卡琳的一缕金发,拿在手中把玩。
“她告诉你了?”卡琳宝石绿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不屑,说道:“没什么,是女人和女人的事情。”
“哦?女人和女人的事情?为什么扯上威廉·休德斯?你不像是一个喜欢当红娘的人。”聂虎没打算放过她。
卡琳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聂虎如果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坐起身来,靠在床头说道:“记得那天我去聚会里找你吗?”
我说也许很快就有一个女孩需要你的特殊帮助,其实那个女孩就是我妹妹。”看了一眼聂虎,卡琳继续说道:“是我把莫妮卡给宠坏了,让她变得习惯依赖,天真,而且容易受到伤害。莫妮卡的身材比较丰满,但是她们学校却流行瑞贝卡那样的骨感美。莫妮卡因此感到自卑,而且总觉得不会有男孩子会爱上她。
所以当威廉·休德斯稍稍对她献了一点殷勤,她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虽然在我的极力反对下,莫妮卡没有和威廉·休德斯做过不可救药的蠢事,但是也不远了,因为莫妮卡竟然傻到想要嫁给他。”
聂虎笑道:“威廉·休德斯有什么不好吗?”
“他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想从我这里拿到一笔丰厚的财产,去填补他那即将破产的银行罢了。”卡琳气愤道。
“所以你想让秋若云来解除威廉·休德斯对你妹妹的危机?”聂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笑着说道:“好吧,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不会插手。”聂虎的话让卡琳感到很意外,本以为聂虎会阻止她,但现在他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卡琳忍不住困惑的问道:“为什么?”聂虎伸手一把将卡琳拉回自己的怀抱,笑道:“既然是你们女人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去解决吧。”
卡琳对他的态度感到纳闷,刚想出口询问,聂虎的吻已经封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聂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秋若云,让她自己选择。
秋若云考虑了一下,决定答应卡琳的提议,她不想看到莫妮卡这样纯洁善良的女孩一直被人欺骗下去。
威廉·休德斯从一开始就已经被秋若云迷得神魂颠倒,现在秋若云再时不时对他说几句暧味的话,眼神中又有秋波流转,他便像是个奴仆般的紧随在了她的身边。
这样一来,卡琳的忧心减轻了不少,再加上莫妮卡总与聂虎和瑞贝卡在一起,更是让她安心不少。她的妹妹会抵抗她的意志,却对聂虎言听计从,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聂虎不会对莫妮卡有坏心。
瑞贝卡没能如愿的举行钢琴演奏会,却参加了一个在威尼斯的戏剧沙龙。她热情的邀请聂虎和莫妮卡参加,但两人都婉言谢绝了,不过表示会去看彩排和正式演出。
于是这一天,聂虎带着穿戴一新的莫妮卡去看瑞贝卡排练。
莫妮卡喜欢粉红色,珠圆玉润的她穿着可爱的公主服,腼腆的挽着聂虎的臂膀。
聂虎则穿着黑色的西装,显得儒雅深沉。聂虎亦师亦友的陪着她,这让莫妮卡暂时忘记了早上电话里威廉·休德斯对他的冷淡态度。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威廉·休德斯似乎在有意疏远她,也许他的公事太忙了。
莫妮卡宁愿这么想,这样会让她觉得好受一点。
戏剧沙龙将在圣马克广场西侧的一个圆形小剧场里举行,里面还有个小型的排练厅。门外有个穿着骑士装的男人靠墙上吸烟,看见有人来观看他们的排练,很热情的替聂虎和莫妮卡开门。
聂虎带着莫妮卡进去,排练厅不是很大,门对面的墙上挂着布景,画的是城堡和森林。
旁边围了五六个人,布景前的地上有四个人,瑞贝卡就在其中。她正在排练新编的剧目,她饰演顾温尼维尔,这幕剧情是亚瑟王临终时的情景。
“甘美乐”是十二世纪法国诗人特洛伊德笔下的经典传说,亚瑟王以他的英勇果敢以及高尚的骑士精神,在年轻时就拔出了石中神剑,随后迎娶了顾温尼维尔。
他们在甘美乐过着幸福的生活,但是这一切随着亚瑟王,最英武的骑士爱上了顾温尼维尔而结束。
亚瑟王与他企图篡位的魔女莫德雷在甘兰大战,结果两败俱伤。
亚瑟王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躺在爱人顾温尼维尔的怀里,顾温尼维尔忍着泪水看着她的爱人。
亚瑟王蠕动着嘴角,轻轻吐出爱人的名字,颤抖着伸出手,可是却还没能为心爱的妻子拭去眼角的泪滴,他的手便已经无力的垂下。
顿时,举国悲痛,修女和王室的成员掩面而泣,哭声震天,他们失去了最伟大的君王,甘美乐的传奇就此结束。
顾温尼维尔为丈夫合上了眼睛,然后拿起亚瑟王的长剑自刎,倒在丈夫的怀中,脸上一直挂着绝世的笑容,她不痛苦,她的爱将与亚瑟王同去,天上地下永远追随。
最后,剧幕落下。
停了片刻,掌声雷动,所有人都被感动了,聂虎和莫妮卡也在为他们精彩的表演热情的鼓掌。
瑞贝卡从幕后出来,从人群中找到聂虎,向他们走来。
瑞贝卡穿着女王的服装,高贵典雅,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
聂虎伸手递给她一方手帕,瑞贝卡感谢的拿在手里:“谢谢你,聂虎,亚瑟王临死都没能为他心爱的女人擦掉眼角的泪滴。”
“残缺的美才会触动人心,这正是戏剧的魅力所在。”聂虎笑道。
“是的,人们喜欢看别人的悲剧,但是我却不希望亚瑟王死,我是那么爱他,甘美乐的生活是多么的富有诗意,一切都结束得太快了。”瑞贝卡叹息着说道,完全沉浸在剧目里。
“但他的传奇留下了,这足够让人们怀念。”聂虎看着瑞贝卡道。
瑞贝卡失神的点点头。
莫妮卡真心的赞美道:“瑞贝卡,你真是太棒了,从来没有哪一出话剧让我如此感动,你演的顾温尼维尔实在是太传神了。你做得对,爱一个人就应该为他奋不顾身,天堂地狱永远相随。”
莫妮卡此刻很激动,丰润的小脸微微的发红。
“哦,谢谢你,我需要你的赞美,我有些不能控制我自己了,刚才我觉得自己就是顾温尼维尔,亚瑟王的死让我浑身颤抖,血液凝结,感觉自己也死了一样。哦,我想我是太入戏了,直到现在我的手还在颤抖,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瑞贝卡自顾自的说完,转身去向沙龙的负责人请假,负责人很爽快的答应了她。
聂虎和莫妮卡护送有些疲惫的瑞贝卡回家,在进入佩兴斯别墅的范围,聂虎突然感觉出有人在附近监视,大概有四五们,躲在角落里。聂虎一回头他们便不见了,只看到黑色的身影。
莫妮卡和瑞贝卡走在前面,小声的说着悄悄话,显然什么也没发现,聂虎的眼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
走了一段路,瑞贝卡的心情渐渐好转,到家时,已经完全从顾温尼维尔的悲剧中走了出来,恢复了往日的热情。
“来吧,我亲爱的朋友,佩兴斯欢迎你们。聂虎,我父亲一定会很欢迎你这样的绅士到访的,哦,对了,莫妮卡你也是第一次到我家吧?”瑞贝卡一边按门铃,一边对他们说。
莫妮卡笑着点头:“是啊。”
聂虎对瑞贝卡笑笑,瑞贝卡和莫妮卡都是被优越的生活给宠坏了的大小姐,对于危险根本没有什么意识。如果她们知道这附近已经被人监视,她们八成会觉得好玩,像拍电影一样的刺激。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老头,六十来岁,个子不高,有些秃顶,肚子微微有些突出,虽然穿着简单的居家服,依然显得很有派头。〖LM〗第八章计划实施
莫妮卡见到他惊讶道:“父亲,您怎么出来了?阿吉呢?为什么不是我们的佣人来开门?”
老头看见女儿,亲切的在她脸颊上吻了吻,笑道:“阿吉出去了,我让他帮我去送封信到佛列恩的律师行了。”
瑞贝卡笑道:“父亲真是越来越懒惰了,佛列恩的律师行就在佩兴斯别墅外的街角拐弯处,这么近,您应该自己出去走走,您看外面的天气多好啊!”
瑞贝卡的父亲笑着拍拍女儿的背部,没有说话,眼睛看向瑞贝卡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说道:“瑞贝卡,你的朋友来了,为什么不替父亲介绍一下?”
“您把我搂着,我怎么介绍呢……”瑞贝卡笑着从父亲怀里起身道:“这位小姐是我的好朋友莫妮卡,而这位先生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聂虎,一位懂得艺术并且非常热忱善良的人。”
“我是查理·佩兴斯,瑞贝卡的父亲,非常欢迎两位的到来。”查理慈祥的对莫妮卡笑笑,然后双眼精锐地上下打量聂虎。
聂虎非常明白查理目光里的含义,笑着伸出手,道:“非常高兴认识您。”
查理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热情的与聂虎握手,然后转头看向瑞贝卡。
“好了,瑞贝卡,请我们的客人到屋子里坐坐,阿吉不在,我们更要招呼好客人,不能被他取笑。”
“父亲,您又要让他得意了!”瑞贝卡挽着父亲笑道。
阿吉是家里的佣人,查理一直都把他当成一家人,这一点常常被瑞贝卡取笑,说父亲让一个佣人支使得团团转,但查理却从不理会女儿的取笑。
“谁叫我的宝贝女儿连烧一壶水都不会呢?”查理面带无奈的道。
“父亲!”瑞贝卡被父亲当场揭短,不依的撒娇道。
查理哈哈大笑,不再逗女儿,让瑞贝卡给大家端来咖啡和精致的点心,几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
坐了一会,瑞贝卡想换一件衣服,莫妮卡也想看看她的闺房,于是两个人说笑着上了楼。
查理看着女儿上去,喝了一口咖啡,对聂虎说道:“瑞贝卡这几天经常提起你,她很喜欢你这个年轻人,那么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聂虎笑道:“瑞贝卡是个性格活拨,待人热情的好女孩。”查理点点头,神情有一瞬间的落寞,转而又笑道:“以后请你多照顾一下瑞贝卡,我把她从小宠坏了。”
“好的,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尽力帮她。”聂虎当然明白这位父亲的心境,只是有些事情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外人不便插手。
查理和聂虎又闲聊了两句,看见瑞贝卡和莫妮卡从楼上下来。瑞贝卡换了一身雪白的洋装,腰身细巧,美腿纤细修长,显得冰清玉洁高贵大方。
聂虎有瞬间的失神,他的身边围绕着许多女人,个个风情妖烧,身材饱满,但是瑞贝卡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身材骨感得几乎像个男子,可是你一点也不会觉得她哪里有不足,因为她的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
樊锦翔带着柳曼青进入云翔大厦,直奔二十四楼,通江贸易公司就在这一层。
柳曼青穿了套浅骆色套装,显得成熟稳重,樊锦翔也换了灰色的西装,提着柳曼青的公文包,感觉上多了一些儒雅。
通江贸易公司的总栽阮美芸坐在办公桌前,身穿银灰色的套装,头发干练的盘起,露出保养得很好的脖子,眉毛上挑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眼角微微吊起,眼神凌厉,有一种迫人的气势。
看见秘书领着樊锦翔和柳曼青进来,阮美芸示意他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她嘴角露出笑意,眼神却仔细的打量了面前的女人一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笑道:“樊先生,这位就是你说到的柳寒月柳小姐吧,真是幸会,幸会,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真是幸会。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柳曼青看了阮美芸一眼,笑道:“我是见过阮总裁,不过是在杂志上,阮总裁接下通江贸易这已经破产的公司,而且还能在短短的三个星期内将其扶上轨道,可以说是商界的一大传奇。”
阮美芸客气的笑笑:“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值一提,倒是柳小姐名满上海,让人羡慕呢。”
“阮总裁真是谦虚,我这些花名有什么好羡慕的,阮总栽的心思策略才让人佩服。”
听起来好像是两个女人在互相恭维,但是凭着女人的知觉,阮美芸却觉得柳寒月的话有些别的意思,于是她转换了话题:“我听樊先生说,你有意要和我合作,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
柳曼青也直接进入主题:“是这样,伦敦文德尔酒店需要一批特制的瓷碟,型号尺寸外观都有特定要求。我看过贵公司在贸易展销会上的成品,十分符合我的要求,因此想和贵公司合作。”
阮美芸知道文德尔酒店是位列世界五百强的公司,知名度和信誉度都是很好的,与这样的酒店合作,对通江贸易的产品打入伦敦市场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是阮美芸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阮美芸笑道:“柳小姐恕我直言,贸易公司打开门就是做四方生意,但是却也不想因此承担不必要的风险。我听樊先生说你是为你的朋友定制这批货物,不知道你这位朋友的手续是否齐全?”柳曼青早知道她会有此一问,从容的将准备好的资料交给阮美芸的秘书,开口道:“委托资料以及公司资料都很齐全,阮总裁可以随时致电文德尔酒店咨询。”
阮美芸接过资料翻阅了一遍,以她多年的贸易经验,完全可以看出这些文件确实可靠。
于是将资料放到一边,阮美芸接着问道:“不知道柳小姐这里是否有对方公司的样品,或者让我看一下对方公司产品的具体要求?”柳曼青微笑道:“对方公司是有样品,但是涉及到酒店的专利问题,现在还不能拿出来给阮总裁。除非阮总栽有意合作,签订初步样品制作合同后才能给贵公司。”
阮美芸当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她也知道外贸合作在某种程度上是很具有风险的,双方都要先摸清对方合作的诚意以及信誉。
阮美芸点头道:“那么,对方公司的产品价位以及产品数量,还有交货日期是否可以先告诉我,这样可以让我各方面权衡一下。”“这个当然。”柳曼青从包里拿出一张磁盘,放到阮美芸的办公桌上。
“所有的资料都在这张磁盘里,你可以仔细的看一下。如果贵公司认为可以,先做少量的样品,对方公司满意后将大批量订购。阮总裁应该知道文德尔酒店在全球有多少家连锁店,这批产品又是作为酒店的特殊标志,这对贵公司进军伦敦市场可是个大好的机会。”
阮美芸点点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这样吧,柳小姐如果愿意,先把资料放在我这里,我会尽快给你答覆。”柳曼青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希望阮总裁最好在三天内给我回复,不然我不保证对方公司会一直等贵公司的消息。”柳曼青说完起身告别,樊锦翔紧随其后,阮美芸送他们出去,并给樊锦翔一记暗示,约他晚上公寓里见。
大概八点钟的时候,樊锦翔如约前来,阮美芸发现他有些神不守舍,即使是翻云覆雨时也不似往日那般热情。
阮美芸凭借自己对樊锦翔的了解,以及白天他的表现不难猜出他反常的原因,但她仍不动声色。樊锦翔是和她在一条船上的人,为人大胆狡诈却不够聪明,她有必要提醒一下,以免一起在阴沟里翻船。
摸着樊锦翔棱角分明的脸庞,阮美芸妩媚的问道:“柳寒月的底细你清楚吗?”
樊锦翔以为阮美芸在怀疑柳寒月的委托人身份,于是拍拍她的手,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不是已经到对方公司查过了吗?柳寒月不会是跨国贸易诈骗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阮美芸微微支起身子,神情凝重的说道:“我说的是她真正的身份,这个女人我觉得很面熟,而且似乎对我有着一种敌意。你有没有察觉,她的气质有点像一个人。”
“什么人?”
“江程的老婆,柳曼青。”
阮美芸对柳曼青的印象相当深刻,而且可以说她一直对柳曼青怀恨在心。
当时阮美芸还是江程的助理,不但是他工作上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秘密情人。虽然江程在工作上给了她绝对的发展空间,但是却明言过不会离开柳曼青娶她,而她要的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总裁助理和秘密情人的身份,她要当总栽夫人,如果当不成总栽夫人,那就干脆坐总栽的位子……
阮美芸将公司的机密文件泄露给对手公司,致使公司失去了几宗大的生意,然后又私下篡改了公司的帐务,神不知鬼不觉的套走了公司大批的活动资金。
当江程费尽心机挽回订单的时候,公司却传出资金不足的负面新闻,立刻引起股票大跌,通江贸易公司顷刻向面临倒闭。
江程四处筹集资金,但是他没有足够的抵押,银行方面不予考虑,生意上的朋友更是避之如瘟疫。就在江程走投无路的时候,阮美芸将樊锦翔介绍给他。
樊锦翔在取得江程的信任后,一个劲的劝他到赌场试试运气,此时的江程急着翻身,禁不住诱惑就进入赌场。
连赢几把后,江程大喜之下,便押了重注,结果却输得一败涂地。和其他赌徒一样,江程很不甘心,便向樊锦翔借了高利贷。
之后没几天,江程的公司宣布破产,他也落得身败名裂。樊锦翔立刻露出真面目,开始催逼高利贷。
江程这才知道一切都是阮美芸搞得鬼,扬言要将他们告上法庭。阮美芸怕事迹败露,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买凶开车撞死江程。
为了还债,柳曼青被逼进入欢场还债,后来竟然逃跑了。两个月后,出现了一个柳寒月,这两个女人都姓柳,而且模样和气质都颇为相似,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樊锦翔也开始有些犯嘀咕,立刻想起那天在套房的事情来。那天他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身边躺着娱乐城的舞女,柳寒月给他敬酒后的事情一点也不记得了。
他也曾怀疑柳寒月给他下药,可是又想不出下药的动机和企图,而且他也验过了,酒水和酒杯都没有问题。
于是樊锦翔说道:“你放心,我可以打包票,柳寒月不可能是柳曼青,光是年龄就差很多,你太多虑了。”
“万事小心为妙。”阮美芸听樊锦翔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这倒不是因为她信任他,而是她知道,一个男人在迷恋一个女人的时候,脑袋是糊涂的。
聂虎带莫妮卡看完瑞贝卡的话剧公演,然后便送她回卡琳的别墅,自己则回到酒店的套房里。
秋若云和威廉·休德斯一起出去,还没有回来。那位意大利导演贝鲁奇·朱塞佩在为新片挑选女主角,似乎已经相中秋若云,秋若云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
聂虎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影坛上就会出现一位耀眼的新星。
聂虎联接好电脑,同时打开卫星联络器,电脑上出现一连串的数字与资料。聂虎调查了下格朗·克雷格的资料和他现在的财务状况。
这个在威尼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社会头目,原先不过是一个街头流氓,但是却有翻江倒海的能力。
他不但放高利贷,走私毒品、军火,而且还用欺诈威胁的手段吞掉了大量的中小企业,现在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势力范围已经从威尼斯扩展到意大利全国。
他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成功,完全是因为背后有一个黑暗的势力在支撑,格朗·克雷格不过是他们摆在前面的一个棋子。
聂虎望着电脑上的资料,沉吟片刻,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柳曼青的电话。
聂虎接通电话,开口问道:“柳曼青,你进展得还算顺利吧?”
“院长,我已经把资料给他们了,他们正在考虑,我想不出两天,一定会有答覆的。”柳曼青说道。
“嗯。”聂虎也不多说,他知道柳曼青会处理好的。
当初柳曼青提出需要伦敦酒店的订单,而佛莱恩的酒店又正好需要添购瓷器,于是聂虎就交给柳曼青试试,没想到柳曼青竟然在几天之内回传了一份完整的资料,而且还自己设计了瓷碟的款式、颜色和花纹。
“你在上海要自己小心,不要太冲动,最好的结果是由警方出面,你只要收集足够的证据就可以了。”聂虎提醒道。
柳曼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当她得知丈夫被人陷害致死的那一霎那,她确实曾愤恨得想要手刃仇人,但是现在她不想了,她要让他们活着,然后一点点的毁掉他们。
柳曼青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对着电话说道:“院长,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聂虎也不再说什么,他相信柳曼青有能力控制好局面。
刚挂了柳曼青的电话,门铃就响了,聂虎起身开门,门口站着瑞贝卡。
她穿着那套雪白的洋装,画了淡妆,但是很明显她哭过了,即使是化妆也没办法掩饰那一对微微红肿的眼睛。
瑞贝卡看到聂虎,眼里立刻充盈了泪水,什么也不说,直接扑到了聂虎的怀里。
聂虎拥着她,关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瑞贝卡?”瑞贝卡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什么也不说,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聂虎的脖子里,聂虎只好这样抱着她。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瑞贝卡从聂虎的怀里起身,眼泪已经模糊了她脸上的淡妆。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盈盈如水的眸子盯着聂虎,然后路起脚,攀着聂虎的脖子向他吻去。
她的唇如玫瑰花瓣一样柔软,吻得轻柔青涩,聂虎有瞬间的失神,不自觉的回应,品尝她口里的芳香。直到瑞贝卡感觉不能呼吸,聂虎才放开她。
瑞贝卡妆容模糊的脸上,泛起红晕,感觉像是被人不小心弄脏的布娃娃。
聂虎为她擦掉泪痕,说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瑞贝卡低下头,片刻之后,仿佛是下定决心了似的说道:“聂虎,求你要了我吧!”
聂虎一愣,随即想到应该是瑞贝卡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青,正想开口问清楚,瑞贝卡却用手挡住了聂虎的口:“求求你,不要拒绝我,不要说你不想要,也不要说你不愿意,我喜欢你,我只想把完整的自己留给你!”瑞贝卡的话让聂虎感到很为难,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很多,他可以对她们绝情,但是却没办法这样对待瑞贝卡。
聂虎片刻的犹豫让瑞贝卡以为聂虎在拒绝他,她急急的说道:“请不要担心我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不会的,真的,我不会。我只要这一个晚上,然后我就离开,我保证,我发誓,绝对不会来骚扰你!你相信我,请不要拒绝我,求求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瑞贝卡激烈而无助的情绪,让聂虎觉得十分不忍心。
瑞贝卡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有可能是格朗·克雷格逼婚,所以她才会急着献身。聂虎想问个清楚,还没出声,就被瑞贝卡的红唇封住了。
瑞贝卡一边青涩的吻着聂虎,一边伸出颤抖的手去解聂虎衬衣的扣子。
聂虎想将瑞贝卡拉开,结果却被瑞贝卡抱得更紧。
为了让瑞贝卡安静下来,聂虎开始占有性的回吻她。虽然瑞贝卡很热情,但是说到吻技,她根本就是白纸一张。她被聂虎深沉的吻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逃脱,聂虎却没再给她机会。
瑞贝卡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转,除了狠命掠夺聂虎口里的空气,她根本就无法呼吸。
良久,瑞贝卡整个人瘫软的倒在聂虎的怀里,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聂虎将她打横抱起,顺便踢上一直都没机会关的门。
聂虎将瑞贝卡放到自己的大床上,轻柔的给她盖上被子。瑞贝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就用被子蒙上脸,无助的哭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聂虎会不要她。
聂虎感觉到瑞贝卡的伤心和绝望,知道她一定会错意思了,他不是不要她,而是不能在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情况下要她。
“瑞贝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格朗·克宙格向你父亲逼婚了?还是你父亲出事情了?”
瑞贝卡一听聂虎这么问,哭得更加厉害了。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家的情况,这就让她更加难过。
所有人都知道父亲为了不让自己嫁给格朗·克雷格而被这个无耻小人软禁,而她却像个傻瓜一样对此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格郎·克雷格今天闯到家里,当着她的面直接逼迫父亲,她可能到现在还浑浑噩噩的过着大小姐的日子。
当瑞贝卡看到格朗。克雷格用枪抵着父亲的脖子,她吓得魂都没了。
老查里死也不同意将女儿嫁给他,格朗·克雷格便让手下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并威胁瑞贝卡,如果不嫁,一个星期后就等着给她父亲收尸。
瑞贝卡终于知道父亲为了保护她受了多大的苦,她再也不能坐视不理,当下就答应格朗·克雷格,一个星期后接受他的求婚,请他放了她父亲。格朗·克雷格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带着手下得意祥洋的走了。
查里虚弱的躺在床上,握住已经哭得满脸泪花的瑞贝卡,劝她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他这个老头子,她还年轻,应该有美好的生活。
老头早已为女儿留了一条后路,就在几天前,老头将自己剩余的财产交给阿吉,让他带到佛列恩的律师行,经过公证已经全部转到女儿名下。只要瑞贝卡想走,阿吉随时都会冒死带着她离开威尼斯到德国。
可是瑞贝卡怎么能丢下父亲,父亲这样爱她,为她考虑了这么多,她怎么能将父亲一个人丢在这里,格朗·克雷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了父亲,她愿意生活在永无阳光的地狱里,但是她却不能将清清白白的自己就这样交给那个混蛋,她一直守身如玉,就是想拥有一份真正的爱情。她可以为爱而生,也可以为爱而死,所以她绝对不能让格朗·克雷格玷污了她的纯洁。
瑞贝卡能想到的就只有聂虎,于是让阿吉偷偷带她离开佩兴斯,为的就是见到聂虎,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他。
在见到聂虎的一霎那,她好想就这样自私的跟着聂虎离开威尼斯,到哪里都好,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行了。但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了,跟着聂虎只会成为他的负担,而且格朗·克雷格绝对不会放过父亲。
唯一可以做的,唯一能让她痛苦的余生感到安慰的,就是将自己完完整整的献给心爱的男人。可是现在就连这一点恐怕也做不到,因为聂虎拒绝了她。
瑞贝卡陷入了绝望之中,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聂虎从瑞贝卡的反应上已经知道情况了,他先前的猜测没有错,瑞贝卡肯定是因为被格朗·克雷格逼婚才急着要献身。
聂虎将已经泣不成声的瑞贝卡拥到怀里,瑞贝卡的头深深的埋在聂虎宽阔的胸膛。她已经崩溃了,除了吸取聂虎给予的温暖外,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聂虎就这样拥着她,直到她抽噎着睡着。将瑞贝卡安置好后,聂虎轻轻的下了楼。
据他猜测,瑞贝卡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一个人来,他父亲最信赖的阿吉一定在楼下等着她。
聂虎猜得没错,阿吉果然守在酒店的楼下,那是一个长相憨厚,眼睛有神,矮个子的中年黑人,上次去瑞贝卡家的时候,临走前他们曾经见过一面。
阿吉看到聂虎出来,立刻从黑暗的阴影里出来,走到聂虎面前问道:“瑞贝卡小姐呢?”
“她在楼上,阿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聂虎问道。
阿吉抬眼看了看楼上,然后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跟聂虎说了一遍。
与聂虎预料的差不多,聂虎听完后点点头,对阿吉说道,“瑞贝卡今晚就呆在我这里,请你回去转告你家老爷,我会帮助瑞贝卡,请他生活起居一切都照旧。”
阿吉盯着聂虎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LM〗第九章计中计
瑞贝卡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聂虎就守在她身边。
她一个晚上噩梦不断,不停的哭泣,痛苦的呻吟,面对这样脆弱的瑞贝卡,聂虎实在不忍心走开。
瑞贝卡动了动沉重的眼皮,看见了床头的聂虎。
想起昨晚他的拒绝,瑞贝卡心中顿时非常难过,起身想要离开,聂虎却伸手将她按回到床上。
“让我走吧,我不要呆在这里,增加自己的难堪,我打扰到你了,现在请让我回到我自己的生活里去吧!”瑞贝卡将头埋在掌心里哀求道。
“听着,瑞贝卡,没有人让你难堪,正因为我尊重你,才不能在这个时候对你做出无礼的事情。”聂虎诚恳的道。
瑞贝卡抬起头,痛苦的看着聂虎,她不知道聂虎说的是真还是假,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聂虎捧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道:“瑞贝卡,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请你相信我。我已经告诉你父亲,我会帮助你解决这件事情的,绝对不会让你嫁给格朗·克雷格。”
瑞贝卡的心一下子暖了起来,感觉仿佛在做梦一样,聂虎没有推开她反而愿意帮助她,这让她感动得无以复加。瑞贝卡嘴角轻轻抖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聂虎让瑞贝卡继续回家,一切都保持原状,以免打草惊蛇,而他自己则设法查到了格朗·克雷格走私军火和买卖毒晶的有力证据,并且顺藤摸瓜查到了格朗·克雷格的后台。
同时聂虎也发现—件事情,那就是威廉·休德斯曾经和格朗·克雷格有过密切来往,似乎是为了财务上的事情。
聂虎将这个发现告诉秋若云,要她向威廉·休德斯去确认一下。
于是秋若云将威廉·休德斯叫来,委婉的问起这件事情。
“威廉,我听说你以前和格朗·克雷格打过交道,他的名声不是很好,似乎是放高利贷的……”
“不,亲爱的,那绝对是谣传,我的财务状况向来很好,怎么可能跟那种人有什么来往呢?你不要相信这种鬼话。”威廉·休德斯赶忙辩解道。
秋若云的眉毛微微皱起,不满的说道:“威廉,我不喜欢被人欺骗,即使真的曾经有那么一回事,毕竟也是过去的事,我不会在意的,但如果你欺骗了我,我想我们很难再相处下去了。”
“这……”威廉,休德斯犹豫了一会,最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说道:“没错,我曾经为了还债,凭借是瑞贝卡好朋友的关系,向格朗·克雷格借了高利贷……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并没有任何的债务,我发誓。”
秋若云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戳穿他的谎言。
休德斯从不向秋若云提起银行即将破产的事情,也从没有提过与莫妮卡的关系,秋若云只好装作不知情,毕竟那跟自己毫无关系,自己的目的只是要他求婚。
其实据她了解,威廉·休德斯现在正是骑虎难下的时候,一方面他的银行马上要破产,他急需要一笔钱来周转,另一方面英国投机商人正在准备收购他的公司,但是价钱低得离谱。
莫妮卡虽然对他一往情深,但是卡琳的坚决却让他一时半刻无法从莫妮卡那里得到半分钱。他现在心情也相当复杂,既不想放弃莫妮卡这个可能可以挽救他事业的女人,也不想失去秋若云,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秋若云,去面对一个自己丝毫不感兴趣的女人。
秋若云没有点破他,也没有与他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一来,秋若云不想让他抱有更多的幻想,即使是一个假的求婚仪式。二来,虽然威廉·休德斯很对不起莫妮卡,但他本性并不坏,只是形式所逼而已,她不伤他太深。
秋若云一直在想一个双赢的办法,希望每个人都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不伤害任何无辜的人。
为此秋若云曾经去拜访过霍恩,在她的坚持下,霍恩终于把那天在莫妮卡生日宴会上没有说完的事情说了出来。
“登实,我说的生意上的往来,指的就是收购威廉·休德斯的银行,本来我是委托在意大利的朋友去收购他的公司,没想到却在威尼斯看到了他……”霍恩耸了耸肩膀,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其实在看到威廉·休德斯在纠缠秋若云,而且秋若云竟然愿意与他出双入对时,霍恩感到很失望,而且对威廉·休德斯十分的恼怒愤恨,因此故意压低了银行的收购价,准备置他于死地。
虽然霍恩没有把真正的原因告诉秋若云,但是秋若云立刻就猜到了霍恩的本意,而且也想到了那个双赢的办法。
“霍恩,相信你也看到我这几天和威廉走得很近,但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秋若云接着将自己勾引威廉·休德斯的原因大致说了一下。
弄明白真相后,霍恩压抑住内心的欢喜,一脸歉意的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噢,总之真的很抱歉。”
“没有关系。”秋若云微笑着说道:“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哦?什么事情?”
“大概不久后我就会和威廉摊牌,我不想让他人财两失,那样我会很内疚的,所以,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收购,毕竟威廉·休德斯的银行并不是毫无价值的。”
“没有问题,而且我会给他开出一个公平的市场价。”霍恩爽快的回答道。
他的回答让秋若云很满意,谢过霍恩后,她回到了酒店,开始考虑将计划的进程加快一些。
第二天,秋若云主动打电话给威廉·休德斯,邀请他一起共进午餐。威廉·休德斯有些受宠若惊,一口答应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威廉·休德斯准时应邀前来,一见到秋若云就兴奋的执起她的手,开心的说道:“亲爱的,我爱的女神,你今天居然主动邀请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知道吗?你是我的福星,是我的幸运女神,你的出现使我避来了一场财务危机。”
秋若云有些意外,虽然霍恩答应她要给威廉·休德斯一个公平的市场价,但是也不会这么快就解决他的经济问题。
“威廉,我很高兴能看到你这么开心。”秋若云微笑的说道。
威廉·休德斯在秋若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笑道:“是的,我是非常的开心,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银行曾经一度陷入低迷,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好日子回来了,这多亏了你,是你提醒了我。我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还可以贷款,格朗·克雷格不会拒绝我的,而且他确实也没有拒绝我,我现在又有钱了,我的银行有救了!”
秋若云没有想到才一个晚上,事情就变成了这样,威廉·休德斯竟然向格朗·克雷格借了高利贷。秋若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秋若云走神的时候,威廉·休德斯炽热而诚挚的向她提出了求婚。
“亲爱的,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我将保证用我的身体和灵魂去爱你,保护你,给你幸福,请你嫁给我吧!”
秋若云有些哭笑不得,威廉·休德斯还真会挑时间求婚,但是她不能现在就抽身退出,只得委婉的说道:“威廉,我认为现在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你的银行一定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打理,请你专心去工作吧,过一段时间再求婚也不迟。”
威廉·休德斯将秋若云的拒绝当成是一种鼓励,一脸感激的说道:“感谢上帝,他将如此完美的你赏赐给了我,我简直太幸福了,你放心,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会加倍努力的。”
威廉·休德斯走后,秋若云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聂虎,聂虎预测威廉·休德斯这次可能是中了格朗·克雷格的圈套了。
果不出聂虎的预料,第二天晚上威廉·休德斯就颓败的来找秋若云,说格朗·克雷格这个混蛋像吸血鬼一样骗了他,一天之内高利贷竟然翻了十倍。
威廉·休德斯不但不能填平银行的债务,而且还欠了格朗·克雷格一大笔钱。格朗·克雷格要他用银行来作抵押,而且还威胁他如果在下周一前不能将钱如数还清,他就立刻杀了他。
威廉·休德斯气愤至极,但是他也非常害怕,完全没了主意,这个时候他能想到的就只有秋若云了。秋若云将神情绝望的他安顿好后,找到聂虎商量对策。
聂虎听后没有表示什么,只对秋若云说了一句话:“上天会惩罚作恶多端的人的。”
柳曼青在第三天的早上得到了阮美芸的答覆,阮美芸同意签订样品制作合同,并将磁盘交还给了柳曼青。
接下来的几天里,天都娱乐城与通江贸易公司过得都不太平。
先是天都娱乐城一个舞女被客人变态虐待,那个舞女是刚入行的,还是个大学生,实在无法忍受客人的变态,于是狠狠的给了客人一巴掌。
客人立刻就火了,拽着她的头发死命往茶几上撞,舞女慌乱中抓起菜几上的水果刀捅了他。客人顿时惨叫起来,小腹上鲜血直流,舞女吓坏了,没命的往外跑,结果却被打手拽了回来。就在这时,门外警笛鸣起,警察包围了天都娱乐城。
那客人出了很多血,好在没有死,但是他受伤时正裸露着下体,警察怀疑天都娱乐城涉嫌卖淫嫖娼,立刻将其查封,樊锦翔也被带到警局询问。
樊锦翔一口咬定他不知情,而那个舞女也承认那纯属自己的个人行为,与天都娱乐城没有一点关系。警察苦于没有证据,二十四小时后只好将樊锦翔放了。
樊锦翔觉得这事过于蹊跷,回去后立刻展开了调查,结果却一无所获,因为当天看到那舞女冲到大厅的人很多,很有可能是哪个多管闲事的客人报了警。
樊锦翔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该找谁发泄,便将天都娱乐城暂时停业,对舞女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培训,使得那些舞女从心灵到肉体都遭到了摧残。樊锦翔的目的是让这些舞女将自己完全不当人看,她们乃是一件工具,一件满足客人欲望的工具。
柳曼青冷眼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将他的一切罪证全部记录下来。
比起天都娱乐城的风波,通江贸易公司的损失就更大了。阮美芸电脑里的资料在一夜,之间全部化作乌有,开机的时候只能看到电脑萤幕上跳出一个缠着白布的木乃伊。
阮美芸顿时傻了眼,公司的绝密文件都在她电脑里。
虽然她有备份资料,但是依然还有大量的财务数据留在电脑里,现在顷刻之间什么也没有了,如果是被病毒侵蚀了毁掉数据还好,但如果是有人动过她的电脑,获取了数据再毁掉,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这台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里有她曾经篡改公司帐目的纪录,如果被人破解,拿来利用,她恐怕不是被敲诈,就是被送上法庭。
阮美芸为了排查内贼,将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记录都姻查过了,公司近日内的闭路录影带她也查过了,而且对每个进入总栽办公室的人都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调查,结果却一无所获。
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被阮美芸一个月前开除的公司网管,很可能是他的恶意报复,在她的电脑里安装了病毒软件。阮美芸立刻让人调查网管,但这个网管已经在一个星期前离开上海到深圳去了。
虽然通江贸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是生意还是要做的,阮美芸和柳寒月的合作正式开始。因为文德尔酒店要样品要得非常急,而且瓷碟的款式、颜色花纹都十分特殊,可以说设计者匠心独运。
阮美芸很重视这次的样品制作,基本上全公司的人都为了这批样品订单忙得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阮美芸接到了封恐吓信,没有任何的署名,是从门外塞到她的公寓里的。
阮美芸将信封打开,里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连串的数字,但阮美芸顿时觉得背后冒出了冷汗,因为那些数字正是她以前篡改公司帐务的纪录。
阮美芸想找樊锦翔商量对策,但是樊锦翔根本没空理会她。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并将他训练妓女的录影带交给了警察,警察已经查封了天都娱乐城,樊锦翔也在彻底调查中。除此之外,警察还收集到了大量的其他罪证。樊锦翔虽然矢口否认,但是在证据面前,他也无从狡辩。
阮美芸见樊锦翔被警察扣留,立刻上上下下的疏通,她倒不是担心樊锦翔的生死,只是樊锦翔和她同坐一条船上,如果他不小心将他们的罪行全部供出来,她也逃不了。
阮美芸好不容将樊锦翔保释出来,她的公司却出现了更大的危机,有人正在收购通江贸易的股票。市面上流通着百分之三十的公司股份,她手里有百分之四十,另外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分散在公司股东手里。
阮美芸错愕的发现,短短几日内,通江贸易的部份股份被人高价买走,股市虽然一路上升,但是公司正在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有人想要恶意收购通江贸易,阮美芸还不知道对手是谁,公司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就已经被对方收购了,可以说对方完全处于绝对的优势。
如果对方想进一步,那么整个通江贸易就这样易主了,但是对方却好像并不急着将她逼入死角。正是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让阮美芸感觉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樊锦翔那边已经将天都娱乐城翻了个底朝天,非要查出那个告密者不可,那些舞女更是被打得惨不忍睹。樊锦翔所有人都怀疑过了,却问不出任何结果。他也曾经怀疑过柳曼青,但是柳曼青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她每天只有一个小时在天都娱乐城,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拍摄录影带。
樊锦翔对这个告密者恨之入骨,却又寻不到,于是悬赏五十万,希望有人能将那个告密者捅出来。
整个天都娱乐城和通江贸易公司都人仰马翻乱成一团,柳曼青坐在暗处,冷静的控制着这一切。她手上有足够证据将这两个人置于死地,但是她并不急着这样做。她要看着他们感受害怕,一点点的陷入崩溃。
阮美芸又接到一封恐吓信,普通的信封,没有收件人也没有落款,信是用电脑四号字体打的,上面写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一切都已经败露,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阮美芸惊惧愤恨交加,她快要被这一切逼得抓狂了。这个匿名者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将她逼入绝路,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找到对策才行。
陷入绝境反而让阮美芸恢复了玲静,她找到樊锦翔商量对策。
她怀疑天都娱乐城和通江贸易发生的一切都是由同一个黑手在幕后操纵,而且凭她的直觉。她认为这一切都与身份不明的柳寒月脱不了关系。
她出现后的短短几周内就发生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她再一次怀疑柳寒月就是江程的妻子柳曼青。
阮美芸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樊锦翔,樊锦翔也开始怀疑起柳寒月来。两天前他曾收到手下人的密报,有人看见柳寒月曾经出现在训练舞女的地下室,但是樊锦翔当时并没有在意。
他收到了无数密报,为了得到五十万的赏金,几乎每个人都在给他密报情况,但柳寒月出现在地下室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绝对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偷拍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在阮美芸的分析下,他开始觉得有些事,也许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如果天都娱乐城和通江贸易发生的事情同是一个幕后主使,而柳寒月又恰巧是这个幕后之人,那她既然有翻江倒海的本事,能让他们在短短几周内晕头转向、人仰马翻,那又怎么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偷拍训练舞女的实况?
因此樊锦翔对柳寒月进行了一番秘密调查,但是却没有得到什么收获,仍然搞不清柳寒月到底是不是柳曼青。柳寒月这些天深居简出,而且生活起居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发现她出入股票交易所和警察局的纪录。
只有一件事情,让樊锦翔觉得不可思议,那就是柳寒月神不知鬼不觉的低价买下了快要倒闭的星辉娱乐城,重新布置一番,改名为寒月宫,而且已经正式营业。
虽然寒月宫内没有任何的色情活动,但是生意却火爆异常,很多熟客都愿意捧柳寒月的场子。
那里能欣赏到更为高雅的舞蹈艺术,在柳寒月的精心安排下,可以发现到寒月宫来的客人从形象气质到身份地位都比别的娱乐城高了一层。〖LM〗第十章游戏结束
紧张的一周结束,瑞贝卡虽然表面上一如往常,可实际上,她的心已经疲惫不堪。虽然她相信聂虎会保护她,但是几天来她都不知道聂虎在做什么,也不清楚聂虎到底准备怎么对付凶残的格朗·克雷格。
她担心聂虎的安全,担心父亲的安危,同时也担心自己的将来,白天还好,但一到晚上她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几乎夜夜不能成眠。
终于熬到了星期一,格朗·克雷格今天晚上要到她家来,正式向她提出求婚,但聂虎到快吃晚饭的时候还没有踪影。
瑞贝卡心急如焚,打他的手机也打不通,酒店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就连秋若云和卡琳都不知道聂虎的去向。
瑞贝卡在客厅里坐立难安,她的父亲也显得有些焦躁,不是老头不相信聂虎,现在形式这么明显,得罪格朗·克雷格等于惹祸上身,会有谁真的愿意为了别人挺身而出,让自己陷入困境呢?
他开始懊悔,当初应该谁的话也不听,直接将女儿送到德国,那样做虽然会骨肉分离,但是却能保住女儿的清白和幸福。
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格朗·克雷格为了防止意外,从上个星期六开始就把佩兴斯暗里包围了,现在就是插翅也逃不出去了。
瑞贝卡一直在跟自己说,聂虎一定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所以才没办法赶过来,聂虎今晚一定会出现的,而她必须冷静。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踢开,格朗·克雷格一身黑衣,带着墨镜,领着一帮手下浩浩荡荡的进来了。
瑞贝卡挥身紧绷的站了起来,阿吉立刻站在她旁边保护她,老头也紧张的站起来。
格朗·克雷格直奔瑞贝卡而去,站到她面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阿吉眼冒火光的冲了上去,却被格朗·克雷格的手下架到了一边。
“请你放了阿吉。”瑞贝卡推开格朗·克雷格的手,冷冷的说道。
“那就立刻嫁给我。”格朗·克雷格抓住瑞贝卡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狠狠的说道。
瑞贝卡奋力的挣扎,用拳头使劲的追打着格朗·克雷格。
格朗·克雷格嘴角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将瑞贝卡脑后的头发向下一拽,让她的头高高仰起,将自己的嘴凑向了她的红唇。
“放开她,你这个挥蛋!”见女儿受辱,查理冲上去就要与格朗·克雷格拚命。
格朗·克雷格手臂轻轻一挥,老头一头撞到客厅的茶几上,鲜血直流。
“父亲!”瑞贝卡挣脱格朗·克雷格,冲到查理的身边。
格朗·克雷格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拽起来,狰狞的说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再不答应,你一会就准备替你的父亲收尸吧!”孱弱的查理颤抖着拉住女儿的手:“孩子……不要管我……不要答应他!”
瑞贝卡一颗心都碎了,她怎么能不管父亲,而且格朗·克雷格如此凶狠,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将她揪出来。到那时候,无辜的人都要受累,她跟着谁都是一个负担。
聂虎没出现也许是一件好事,至少他是安全的,而她没有任何的选择,这本来就是她要承担的痛苦,那么就让她来承担吧,就让她和格朗·克雷格一起下地狱吧!
“好,我答应你。”瑞贝卡绝望了,她愤恨而痛苦的将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
格朗·克雷格狂笑一声放开了她。
瑞贝卡整了整衣服,将父亲扶了起来,看到还被绑着的阿吉,冷冷的对格朗·克雷格的手下道:“放了阿吉。”
那些手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听她的命令。
格朗·克雷格示意他们放了阿吉,并赞赏的看了瑞贝卡一眼,依照瑞贝卡刚才的气势,绝对是黑帮夫人的不二人选。
瑞贝卡将已经昏迷的父亲安置在沙发上,让阿吉照顾他,自己则站起来对格朗·克雷格说道:“我可以嫁给你,但是你先要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格朗·克雷格问道。
“先请一个大夫来,我父亲受伤了,需要照顾。”格朗·克雷格立刻吩咐手下去找一个大夫来。
“还有,从此以后不允许你再伤害我的家人。”瑞贝卡冷冷的眼神紧紧逼迫格朗·克雷格,要他做出保证。
格朗·克雷格有一瞬间被瑞贝卡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几个人有胆量用这样无所畏惧的眼神看着他,他不得不对瑞贝卡另眼相待,但是这不代表他会答应她的条件。
“不想他有事情,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让我满意,我自然会考虑的。”
瑞贝卡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你再敢动我父亲一下,我绝对会让你下地狱的。”
格朗·克雷格不怒反笑,一手狠狠的捏起瑞贝卡的下巴,低下头去,脸几乎贴到她的鼻子上:“有意思,我等着这一天,不过,你别忘了,你和你的父亲都在我手里,我想弄死你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现在我已经没有耐心听你的条件了,我要你立刻成为我的人。”眼见格朗·克雷格要强吻瑞贝卡,阿吉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格朗·克雷格抽出手枪,连开三枪,阿吉应声倒地,手不甘心的指向格朗·克雷格。
“阿吉!”瑞贝卡哭喊出声,愤怒的瞪着格朗·克雷格:“你这个魔鬼。”
格朗·克雷格邪笑一声,低头就要吻瑞贝卡。
就在这时,枪声响起,一瞬间,格朗·克雷格面目扭曲,他捏着瑞贝卡的手臂已经血流如注。
瑞贝卡吓得停下了挣扎,惊诧的朝门口看去,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是聂虎!他如天神般的出现在她面前,手里举着枪,深沉如黑豹般向她走来,身后跟着几个戴墨镜的黑衣男人,各个气势非几。
格朗·克雷格恶狠狠的盯着来人,他的手下立刻拔枪直指聂虎。
聂虎丝毫不为所动,迳直走过来,将格朗,克雷格依然捏在瑞贝卡脖子上的手扯下来。
瑞贝卡凝望着聂虎镇定从容的眼睛,泪水忍不住涌了下来,聂虎终于来了,她就知道,聂虎不会丢下她。
“你终于来了,阿吉他……”瑞贝卡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什么也别说了,坐到沙发上照顾你父亲。”聂虎温柔的安抚痛哭的瑞贝卡。他来晚了,他本想和平解决此事,却没想到害死了一个忠心的仆人,他绝对不会放过造成这个遗憾的人。
聂虎看着瑞贝卡回到父亲身边,一回头,正对上格朗·克雷格举起的枪。
格朗·克雷格宁笑道:“好一个英雄救美,不过现在,你还是想办法救救你自己吧。”[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聂虎伶笑道:“你本来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但是现在没有了!”聂虎从容而迫人的气势让格朗·克雷格不自觉的处于下风,但格朗·克雷格不愿意承认,他狂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手里拿着一把枪就可以和我较量?我杀死你比捏死一只臭虫还容易,只要我勾勾手指头,砰的一声,你就会脑浆崩裂,死无全尸!”
“你还没那个能耐。”聂虎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举起手上拿着的资料说道:“想看这里面是什么吗?不如我告诉你,这里面是你放高利贷,不法欺诈,走私毒品、军火的证据,按照威尼斯的法律,恐怕你死十次都不够。”
格朗·克雷格有恃无恐的放声大笑:“就这样?你以为有了这些纸片就可以置我于死地?你知道我是谁吗?格朗·克雷格,我会怕威尼斯的法律?让那些通通见鬼去吧!”
“据我所知,格朗·克雷格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现在他的事迹完全败露了,其中一部份还牵连到他的主人,你认为这颗给主人惹来麻烦的棋子,还会被他的主人所留吗?”
格朗·克雷格闻言恼羞成怒:“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不如让我送你去见上帝吧!”说着就要开枪,聂虎左手迅速一挥,将枪格开,同时击出右掌。
格朗·克雷格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狠狠的震到墙壁上,顿时感觉体内如火烧般疼痛,喉间一动,吐出一口血来。
所有人都被聂虎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给惊呆了,格朗·克雷格的手下一见老大受制垮台,而对手看起来颇为不好惹,于是纷纷缴械投降。
聂虎冲着坐在地上而目狰狞的格朗·克雷格伶笑道:“格朗·克雷格,你已经众叛亲离了,我本来打算饶你一命,可是你却杀了一个忠仆,是你自己不给自己留后路,我也只有将你交给你的主人处置了。”话音刚落,聂虎身后走出一个黑衣人,他摘掉墨镜,露出冷峻的眼神,说道:“格朗·克雷格,,跟我走吧。”
格朗·克雷格一听这声音,顿时露出了惊慌的神情,此人正是在电话里替代幕后主使人传达任务的人。
原来幕后主使人真的要毁了他这颗棋子,格朗·克雷格忍着剧痛,想要夺路而逃,结果没跑几步,就被黑衣人开枪打中了脑部,仰面倒在大厅的地板上。
黑衣人的手下将格朗·克雷格拖了出去后,面无表情的看了聂虎一眼。
聂虎冲他点点头,黑衣人戴上墨镜退了出去。
格朗·克雷格的手下早就四散而逃,客厅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瑞贝卡,昏迷不醒的查理,还有为了保护莫妮卡而死的阿吉。
聂虎伸手为阿吉合上眼睛,格朗·克雷格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也能瞑目了。
聂虎走到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瑞贝卡身边,轻轻的为她擦掉眼泪,瑞贝卡再也忍不住了,扑到聂虎的怀里放声大哭:“聂虎……”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表现得很好,很勇敢。”聂虎轻轻的拍着瑞贝卡的后背,温柔的说道。
在聂虎的抚慰下,瑞贝卡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聂虎说道:“好了,你的父亲还昏迷着,让我去看看他。”“父亲!”瑞贝卡记起了受伤的查理,立刻放开聂虎奔了过去,看到父亲依然昏迷着,她再一次不能控制的流下了眼泪:“父亲,父亲,是女儿害了你……”
聂虎走过去为查理检查了一下,说道:“你父亲没有生命危险,是因为撞倒了桌子上,再加上气急攻心,所以才会昏迷过去,调养几天就会好的,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个医生来。”
瑞贝卡立刻打电话叫医生来,并寸步不离的守在父亲身边,这样的情形,聂虎自然不能放心离开,安置好阿吉的遗体,他也留在了佩兴斯。
查理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终于醒了,瑞贝卡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查理知道是聂虎救了他们后,对聂虎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对于阿吉的死,老头心痛难当,决定为他举行一场隆重的葬礼。
柳曼青坐在寒月宫私人包房里的沙发上,盯着监视器上的画面,樊锦翔和阮美芸正在争吵,阮美芸指责樊锦翔办事不力,不能查出幕后主使,让他们只能坐以待毙,樊锦翔则冷哼着说没有阮美芸对江程的心狠手辣,也不会招来今天的祸患……
柳曼青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当柳曼青从媚儿拿给她的资料里了解到当年事情的真相时,她的血液瞬间就凝固了,回来后便不动声色的展开她的复仇计划。
她通过被阮美芸开除的网管,顺利的了解了公司所有的情况,然后借用文德尔酒店瓷碟贸易的机会接近阮美芸。
那张给阮美芸准备的磁盘资料里安装了杜瑞斯编写的特定程序,这种程序可以在用户开启磁盘的一瞬间在用户的电脑里安装消除电脑记录的木马程序,同时磁盘保护装置又将会将电脑的资料全部封锁在磁盘里的一个秘密文件夹里。
当阮美芸急着看合作资料的时候,她所有的秘密就已经泄漏了。
柳曼青是光明正大的将她的资料带走的,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由于有杜瑞斯和向蓝的鼎力支持,破解磁盘里的文件,几乎没有任何麻烦。
她很快就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但是她不想这么快就置他们于死地,她要让他们一点点的感受这种减顶之灾的来临,一点点的折磨他们,直到他们崩溃。
柳曼青的一位熟客中,有一位是私人侦探所的所长,柳曼青不费吹灰之力就迷倒了这位所长,并让他派出手下的强将,二十四小时的跟踪这两个人,因此樊锦翔和阮美芸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看着仇人一步步走入她布下的陷阱,她强烈的感受到了复仇的快乐,但是她也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复仇之中,那种心冷如冰的感觉一个人一辈子尝一次就够了。她不想一辈子生活在这样的情绪下,当仇报完后,她就该继续自己正常的人生了。
因此她购入了星辉娱乐城,改名为寒月宫,同时筹集了足够的资金,高价收购通江贸易的股份。通江贸易的股势一路高升,在外人面前是一幅繁荣旺盛的景象,实际上通江贸易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主人。
现在樊锦翔和阮美芸已经被柳曼青逼到了绝路,柳曼青将樊锦翔迷昏的后的口供纪录传给了阮美芸。
于是柳曼青就看到监视器里,阮美芸和樊锦翔两个人狗咬狗的一幕。
柳曼青关掉了监视器,顺手丢掉了手中的遥控器,她已经对这个复仇游戏失去了兴趣,再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的丑恶嘴脸。
是时候结束这场游戏了。
柳曼青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吩咐道:“上午十点,发通知给通江贸易,告诉他们,中午十二点迎接新的总栽。”电话那头的秘书连连称是,并立刻准备。
马上就要中午十二点了,阮美芸和樊锦翔依然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阮美芸已经停止了歇斯底里的吵嚷,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而樊锦翔则一脸的难以置信与颓败。
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弄清楚柳寒月的真实身份,从她的行踪里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绽,他们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直到今天上午十点,他们才确切的知道,一直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就是他们曾经强烈怀疑过,却看不出任何破绽的柳寒月,那个高贵美丽得近乎是暗夜女神的女人。
尤其是樊锦翔,他的打击就更大了,他真是彻头彻尾的引狼入室,还把敌人当成菩萨一样供奉着,可如今这尊菩萨正在一点点的将他们推到地狱里去,简直是讽刺到家。阮美芸说得一点都没错,他真是被色迷昏了头!
十二点钟,柳曼青穿着米色的套装,在众人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莅临到通江贸易的总裁办公室。
阮美芸和樊锦翔立刻浑身紧绷的看着她,尤其是阮美芸,眼睛里几乎愤恨得要喷出火来。
柳曼青站在门口,眼神平和,不动声色。
“柳寒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樊锦翔第一个沉不住气,开口质问道。
柳曼青只是看着他,不做任何回答,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让人摸不着头脑却不由害怕。
阮美芸冷冷的开口道:“你到底是谁?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既然你已经打赢了所有的仗,难道还不敢告诉对手你的真实身份?”柳曼青依然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开始变得冰冷。
两人目光对峙了一会儿,柳曼青冷笑着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果然是你,柳曼青!”阮美芸抓狂的站起来:“好你个柳曼青,装得真好,骗得所有人都围着你团团转,是你盗走了我的电脑资料,是你发的恐吓信,是你恶意收购通江贸易,你要把我逼到死角,就是为了你那该死的老公江程报仇是吧?”
柳曼青冷冷的说道:“当初你陷害他破产,骗他入赌局,买凶开车撞死他的时候,就该准备好承受今天的一切。”
阮美芸被柳曼青的当头棒喝给镇住了,随即又爆发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是,是我让他破产,是我骗他入赌局,也是我买凶杀了他。你既然一心一意为你死鬼丈夫报仇,是不是很想念他?那么就到地下去陪伴他吧!”阮美芸突然从身后拔出了一把枪直指柳曼青,公司职员惊叫着四散逃开,阮美芸已经疯了,竟然不顾一切的要在办公室杀人!
“知道等死的感觉了吧?是不是浑身颤抖所以没有力气说话了?你真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吗?在我看来,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人没有一点区别,既然你想让我死,那么就让我先杀死你,坐牢也好,死罪也好,我一定要拉上你这个垫背的。”阮美芸狞笑着从总裁位置上起来,一步步向柳曼青逼近。
柳曼青丝毫不为所动,冷眼看着阮美芸近乎疯狂的举动。
阮美芸反而被她的镇定给吓住了,神经质的大喊:“你还在装什么?你不怕吗?你为什么不大喊大叫,为什么不跪地求饶,你以为我不会开枪是吗?”
柳曼青冷笑一声道:“那你就开枪吧!看看你有没有运气打中我,你或者也很感兴趣,想知道你的手枪里到底藏着什么。”
“枪里藏着什么?你对我的枪作了什么?”
柳曼青不紧不慢的说道:“怎么你不敢看吗?阮美芸,从一开始,你的一切就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失去一切,你认为我就不能在你的枪里做手脚吗?”
阮美芸被柳曼青的气势给吓住了,不自觉的看向了弹匣。
柳曼青趁机一闪,迅速向门外退去。
阮美芸终于反应过来,疯狂的喊道:“你骗我,你这个魔鬼!”说着几发子弹穿膛而出,射到对面的墙上,而柳曼青已经脱离了她的视线。
阮美芸气急败坏的追出,却在门口被全副武装的刑警制服。阮美芸面无血色,歇斯底里的大喊:“柳曼青,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柳曼青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冷眼看着警察将阮美芸和樊锦翔带走。
躲起来的人此时都出来了,所有人惊呆了,没有人想像得到,竟然是阮美芸害了江程,而现任总裁柳寒月竟然是他们前总裁的夫人。
不过他们更乐于接受这个结果,阮美芸是自取减亡,而且她平时对人很苛刻,将她换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没有人会在意这场闹剧,这一切只不过是为茶余饭后增加了一个热烈讨论的话题罢了。
柳曼青成功复仇,却开始怀念封灵岛上自由自在而又平静的生活,也许她该结束实地训练回到学院去,等再次归来时,肯定又是一片不一样的天。
秋若云从聂虎那里得知格朗·克雷格已经死了,而且在,聂虎的协调下,威廉·休德斯的高利贷问题也解决了,只要威廉·休德斯将借的钱如数退还,他们将不再计较格朗·克雷格的私人利息。
除此之外,霍恩也已经给威廉·休德斯的银行估算出公平的市场价钱,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签订收购合约。
当秋若云将这一切告诉威廉·休德斯后,他感动得跪倒在秋若云面前,并且诚挚而热烈的提出了第二次求婚,这时秋若云不得不对他彻底摊牌。
“对不起威廉,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求婚?”威廉·休德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秋若云咬了咬下嘴唇,低声说道:“我曾和卡琳达成一个交易,只要让你向我当众求婚,我就可以拿到一百万英镑,所以,这些天……”
“不,亲爱的,这不是真的,我们在一起那么开心,难道……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上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威廉·休德斯拉住了秋若云的手,激动的说道。
秋若云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不起,威廉,我们并不合适。”威廉·休德斯失望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布置好的游戏,他只是棋盘里的一颗棋子。
“威廉,我想过了,我可以放弃那一百万英镑,请你不要再欺骗莫妮卡了,她是无辜的。”秋若云诚恳的说道。
威廉·休德斯看着秋若云,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你没有爱上过我,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帮助了我,所以我会让你得到那一百万英镑的,而且这样一来,莫妮卡也会对我死心了。”
于是在卡琳举办的又一次宴会里,威廉·休德斯当着众人的面向秋若云提出了求婚,而秋若云也含笑答应了。
这一切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的莫妮卡。
她不顾一切的冲向威廉·休德斯,大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爱的人不是我吗?你为什么要向秋小姐求婚?”威廉·休德斯动也不动的任凭莫妮卡撕扯,默默的承受旁人的指责,这是他罪有应得。
当莫妮卡的力气用尽了,他才捧着莫妮卡苍白的小脸说道:“听着,莫妮卡,我不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糟糕透顶的坏人。我甚至想过要利用你得到你的万贯家财,可是现在我绝对不能再欺骗你,我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但是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我会像你的亲人一样,永远保护你!”
“不……”莫妮卡一把将威廉·休德斯推开。
“莫妮卡!”卡琳出声制止莫妮卡不顾颜面体统的行为,正想上前,聂虎拉住了她,而威廉·休德斯进退两难,不敢再看莫妮卡的眼睛。
莫妮卡哭喊道:“威廉,你真的没有爱过我?真的要娶别的女人为妻?”威廉·休德斯沉重的点了点头。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莫妮卡痛不欲生的捂着脸跑回楼上。〖LM〗〖BT2〗第四卷�第一章莫妮卡的眼泪
“不……”莫妮卡全身颤栗着嘶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全世界都疯了吗?为什么威廉·休德斯要向秋若云求婚?为什么要自己做他的妹妹而不是当他的妻子?为什么他说爱自己是因为钱?
“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莫妮卡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她不要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她不要看,不要听,也不要想。
可威廉·休德斯那张沉痛而带着负罪感的脸,却一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他的神情是那么诚恳、那么自责。
当他捧着自己的脸说:“听着,莫妮卡,我不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糟糕透顶的坏人。我甚至想过要利用你得到你的万贯家财,可是现在我绝对不能再欺骗你。我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但是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我会像你的亲人一样,永远保护你。”
他不爱自己,他在骗自己,他要的只是自己的钱……
现在他连自己的钱也不要了……
“啊……”莫妮卡心痛得仿佛要窒息了,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莫妮卡的房门外,卡琳焦急的拍打着门,喊道:“莫妮卡,莫妮卡,是姐姐,快开门让我进去……”
隔着门听到莫妮卡痛苦的哭喊声,卡琳的心也揪得痛了,她实在没想到莫妮卡这么在乎威廉·休德斯,更没有想到莫妮卡会因为威廉·休德斯与秋若云的订婚而如此痛苦。
整整三天了,莫妮卡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整整三天了,不吃不喝,也不出来,她不停的哭泣和摔东西。
一开始,卡琳以为莫妮卡只是想发泄一下,等情绪发泄完,一切就恢复平静了,所以也没太在意,只是叮嘱下人每隔一段时间将食物送过去。
可三天过去了,她不但不吃不喝,而且越闹越凶,卡琳这才慌了,曾想过直接把门打开冲进去,可莫妮卡哭着威胁,如果有人进来她就立刻自杀。
卡琳不敢贸然闯进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无论如何,不能再任由她发泄了,也不能再任由她胡闹了。
莫妮卡在屋里歇斯底里的哭喊,听得卡琳心惊肉跳,完全没了主意,慌乱而焦急下,突然想起了聂虎,赶紧颤抖着拿起电话给聂虎打了一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大概向他说了下后,便求他快来……
聂虎安慰了她两句,让她先冷静一下,不要着急,并答应马上赶来。
卡琳放下电话,手足无措的站在莫妮卡房间的门口,实在无法冷静下来,毕竟里面的那个不是别人,是她心爱的妹妹,也许她可以对别人无情,对别人毫不在意,可是一旦涉及到莫妮卡她就会乱了方寸。
卡琳就是太在意她了,所以才会这么急着揭穿威廉·休德斯的谎言来保护她,还不惜用一百万让秋若云勾引威廉·休德斯,为的就是不想让莫妮卡受伤。
可是现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听着莫妮卡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一样痛苦的哀号,卡琳不禁怀疑:是我做错了吗?是我太心急这么早揭穿威廉·休德斯的阴谋吗?
“莫妮卡,莫妮卡,你快开门,你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只会把自己毁掉。”卡琳焦急而心痛的拍门大喊着。
莫妮卡蜷缩在地板上,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上爬满了泪痕。
听到卡琳的声音,莫妮卡痛苦的用手堵住耳朵,不断的低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卡琳继续喊道:“莫妮卡,不要再为威廉·休德斯痛苦了,他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他是一个骗子!莫妮卡,把门打开好吗?让姐姐进去,我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莫妮卡把耳朵捂得更紧了,痛苦的大喊出声:“你走,你走,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卡琳觉得自己也快支撑不住了,声音已开始颤抖。这一道门真比城墙还要坚固,她要怎么做才能让莫妮卡不这么伤心?
就在卡琳几近崩溃的时候,聂虎出现了。
卡琳无助的投入他的怀抱,带着哭腔道:“感谢上帝,你终于来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莫妮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了,不吃也不喝,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垮掉的。聂虎,你要帮帮我,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聂虎拥着卡琳的肩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会让莫妮卡好起来了,放心好了。”
聂虎完全明白卡琳的感受。女人总是脆弱的,不管是多么精明能干的女人,都需要一个可靠的肩膀。
卡琳信任的点点头,说道:“谢谢你!”
聂虎在卡琳的头上吻了一下,放开她,走到莫妮卡的门前敲敲门,大声道:“莫妮卡,开门好吗?我是聂虎。”事情总是要解决的,这样拖下去,对她没有好处。
屋子里没有响声,聂虎再次敲了敲门,朗声道:“莫妮卡,我是聂虎,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打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立刻有了反应,莫妮卡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你们走!不许进来,一个也不许进来,绝对不许进来……”
聂虎听得出,莫妮卡的声音虽然尖利,却底气不足,想必身体已经是十分虚弱了,再这样不眠不休的闹下去,她一定会彻底崩溃的。
聂虎重重的拍了拍门,说道:“莫妮卡,你听着,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如果你再不给我开门,我真的会闯进去。”
莫妮卡在屋子里又是一阵用尽力气的尖叫,卡琳吓得脸色惨白,对聂虎求道:“聂虎,聂虎,你不要再刺激她了,她会受不了的。”
聂虎转身看向卡琳,严肃的说道:“卡琳,听着,现在不是你心软的时候,莫妮卡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她需要休息,所以我们必须进去。”
卡琳依旧有些犹豫:“可是……”
聂虎看着卡琳的眼睛肯定的道:“卡琳,莫妮卡不再是一个孩子了,她必须学会面对现实,必须坚强起来。你不要太过于保护她,她必须从这个噩梦里走出来。”
卡琳被聂虎说动了,轻轻的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钥匙交给聂虎。
其实,聂虎可以毫不费力的将门打开,可是他还是接过了钥匙,现在可不是炫耀法术的时候。万一再让神经脆弱的卡琳受到刺激,他怕她会受不了晕过去……
聂虎叹了口气,又拍了拍门道:“莫妮卡,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聂虎的声音沉着而自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等了一会儿,门内没有动静,聂虎将钥匙插进去转了几下,又转动门把进去,随后把门关上了。
聂虎一进房间,立刻皱起了眉头:原本温馨舒适的卧房,现在变得一团糟,到处是摔碎的东西,枕头和被子全都被摔到地上。在这一堆破碎与凌乱里,聂虎看见莫妮卡蜷缩着身体卧在一个角落里。
莫妮卡穿着粉红色的睡衣,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脸颊上,原本红润丰满的小脸,现在已变得苍白,脸上挂满了泪痕,双眼肿得赛过核桃,目光空洞而忧伤。
这是当初他见到的那个带着钻石小皇冠,吹生日腊烛的女孩子吗?才几天的工夫,她就憔悴成这样。
聂虎看到这时的莫妮卡十分心痛,他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没想到她居然为了一场虚假的爱情而如此折磨自己,实在是太不值了。
聂虎大步走过去,俯身要将莫妮卡抱起,只见她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睛,因为聂虎的出现而变得慌张,神经质的坐起来,大喊道:“你走开,谁让你进来的?出去,马上出去……”
聂虎一把抓住莫妮卡的肩膀,严肃而温柔的说道:“莫妮卡,你听着,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折磨自己也是毫无意义的。你爱威廉·休德斯不假,可是他并不爱你。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只有接受了才能改变。没有人说过现在不爱,以后也不爱。莫妮卡,你为什么不去争取而这样折磨自己?”
聂虎镇定而温和的声音仿佛是一支强力镇静剂一样,让情绪有些狂乱的莫妮卡渐渐安静了下来,最后仿佛被催眠了一般,喃喃的重复聂虎说的话:“争取……争取……”
又是一个痴情女,聂虎叹道:“如果你真的很爱他,那么就不要放弃。”
“威廉·休德斯已经改过自新了,他对过去的自己也是一样的深恶痛绝,所以如果你还很爱他,就应该振作起来,变得更加迷人、更加美丽,让他舍不得离开你,爱上你……”
聂虎的“迷魂汤”果真起到了效果,莫妮卡不再反抗,一双空洞的眼睛孪得迷离起来,嘴里不断的念着:“变得更加迷人,让他舍不得离开……”
莫妮卡就这样念着念着,最后终于面带微笑的闭上了眼睛,趁此机会,聂虎轻柔的为她按摩太阳穴,施展放松神经的小法术,彻底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很快,莫妮卡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聂虎迅速将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然后才走出卧室。
卡琳在门口急死了,先是听到莫妮卡的尖叫声,但后来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又不敢进去,怕弄不好再刺激到莫妮卡。
好不容易看见聂虎出来,卡琳忙迎上去,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聂虎笑道:“没事了,她太虚弱,已经没有力气折腾了,现在正躺在床上。你该叫一个医生来,再为她好好调理一下,顺便把她的屋子收拾一下。”
卡琳松子一口气,扑到聂虎怀里,哽咽着道:“嗯,谢谢你,聂虎,多亏有你在这里,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聂虎笑着拍拍卡琳的背,说道:“好了,你快进去看看她吧,她现在正需要你的照顾。”
卡琳从聂虎的怀抱里起身,点头道:“那我就不送你了。”说着绕过聂虎的身体进了莫妮卡的房间。
秋若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看贝鲁奇·朱塞佩给她的剧本。
这是一部意大利背景的电影,讲的是一位女性生活在意大利的传奇一生。情节曲折离奇,描写得非常感人,秋若云读着读着就哭了,完全被故事里的情节所征服。
这部电影正在甄选男女主角,现在男主角已经订好了,是好莱坞的当红男星罗曼·考斯特。
罗曼·考斯特是一位演技很棒的演员,相貌也十分英俊,基本上有了他就可以保证票房收入了。因此很多女星挤破脑袋,都想在这部电影里争取到一个角色,就连海恩·琼斯都参加女主角的甄选了。
秋若云也是女主角候选人中的一个,她已经顺利的过了面试,正在等待试镜。
导演贝鲁奇·朱塞佩一再告诉她不用太担心试镜,给她的只是全剧本的一小部份,是为了让她对角色有一个充分的认识,试镜时只要放松就可以了。
但是秋若云却依然不敢掉以轻心,紧张的准备着。一来,她刚刚出道,很多表演中的技巧还没有领会。二来,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更深入的理解角色,这样才能充份的诠释角色的内涵。
“幸运总是降临到有准备的人身上。”秋若云十分欣赏聂虎说过的这句话。
说到聂虎,她不由想起了莫妮卡。直到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当自己答应威廉·休德斯的求婚时,莫妮卡脸上震惊的表情,以及她痛哭着跑回楼上的情景。
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让秋若云很自责,感觉是她伤害了莫妮卡。
秋若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些事情,她的计划应该再完善一点,应该想出更好的办法,更加委婉的解决这件事情。至少,应该给莫妮卡时间去接受,然后再提出求婚,这样一来,莫妮卡可能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聂虎曾经安慰她:“你只不过是把事实提前展现在她面前,事实就是事实,早晚要让她知道的。况且从长远看,你这样做对莫妮卡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秋若云依然觉得不安,这是天性使然,毕竟她的外表再怎么变,言语举止再怎么成熟优雅,可是心底里她还是原来那个纯真的感性女孩子。
当她得知莫妮卡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时候,非常焦急,可是又不敢去那里火上浇油。从聂虎出门到现在都过好久了,也不知道莫妮卡到底怎么样了。
秋若云越等越焦急,忍不住给聂虎打了一个电话,聂虎没有接。过了十分钟,她又打电话给聂虎,还是没人接听。秋若云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穿起衣服就要出门,迎头碰上了回来的聂虎。
“莫妮卡怎麽样了?她还好吗?”秋若云急切的问道。
聂虎笑道:“她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有医生和卡琳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秋若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舒了一口气说道:“但愿她能挺过这一关。”
聂虎拍拍秋若云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你的剧本看得怎麽样了?有没有信心塑造一个传奇女性啊?”他知道秋若云一直为了莫妮卡的事情而自责,因此特地换了一个话题。
秋若云知道聂虎的心思,从心里感谢他的体贴,脸上绽放出了笑容,说道:“嗯,还好,我很喜欢这个角色,有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融入到她的世界里去了,因为她的苦而苦,为了她的乐而乐,我相信,只要给我一这个机会,我一定能成功扮演好这个角色的。”
“嗯,很好,每一个角色的演绎都是需要深入到角色内心的,不用把自己当作角色,你就是这个角色。”聂虎对她的表现从来都持肯定态度。
秋若云这时突然想起过两天就要试镜了,不免担心道:“院长,你觉得我这次试镜会成功吗?有很多巨星也在竞争这个角色,就连海恩·琼斯都去了。”
聂虎笑道:“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其实你从外型到气质都很符合这个角色,导演会给你剧本就已经是非常看好你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平心静气的准备,努力去理解作品里要表达的内容,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秋若云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她很在乎这次机会,这可以说是她多年的心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错失良机,留下终生的遗憾。
聂虎完全明白秋若云的心境,开始冷静的为她分析,热情的为她加油鼓劲,他希望自己现在可以做她的一颗定心丸,给她安定的力量,但又不愿让她产生错觉。她是他的学员,仅此而已。
有时,聂虎也会感到很无奈,像秋若云这种纯清的女孩似乎对自己一点免疫力也没有,但因种种原因,自己又不能离得远远的,毕竟她们还需要自己的帮助。
到底怎样才能既帮到她们,又不会伤害到她们?对于这个问题,聂虎考虑过很多次,但唯一的办法似乎就只能靠一次次的暗示了,希望她们可以知难而退。
秋若云隐约的察觉到聂虎的用意,收回了看向他的目光,坐在沙发上发起愣来。
聂虎为他们两个人各自倒了一杯水,他觉得秋若云可能是太紧张了,再加上对莫妮卡的抱歉,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
“你还不知道吧?柳曼青已经完成了她的实地训练,如今已经是两家娱乐城和一家贸易公司的总裁了。”聂虎微笑着说道。
秋若云听到这个消息,果然为之一振,兴奋的说道:“太好了,我真为她高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是为她捏了一把汗,担心她会太冲动,做出伤害到自己的事情。现在好了,她成功了,没有被仇恨冲昏脑袋,成功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聂虎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非常高兴,柳曼青的冷静和理智发挥得很好。他从来都不怀疑学员的能力。
“还有一个消息,你听了肯定会更高兴。”
秋若云好奇的问:“什麽消息?”
聂虎微笑道:“向蓝马上也要参加实地训练,她会到意大利去,你们刚好可以在意大利见面。”
“真的?”秋若云一听这话,马上开心的追问道。离开封灵岛这段时间,她好想念向蓝,因为她是自己长这麽大以来交到的第一个心气相投的好朋友。
想到向蓝,聂虎的笑容更深了,不知道这个调皮的向蓝会在实地训练里,出现怎样出人意料的状况。聂虎总觉得向蓝是一个行事风风火火的女孩,她燃烧自己也在燃烧别人,很少有人能抵抗她的热情和调皮,就连杜瑞斯都不能。
“太好了,我好想她。向蓝这个家伙,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我。”秋若云一边笑—边抱怨道。
“嗯……实际上,向蓝还不知道,媚儿主任正在做安排。你可不要沉不住气,把我给供出去哦。”聂虎笑着用手触触鼻头。秋若云被聂虎的调侃逗笑了,笑得很开心。
日子多美好啊!有聂虎这样费尽心思的让她快乐,还有一帮互相扶持的朋友在背后支持,她有什麽理由不让自己振作,有什麽理由不为了理想而奋力拚搏?
封灵岛阳光明媚,海水欢快的冲刷着海滩。
三个窈窕说丽的身影,正面对着海,高声呼喊着,快乐和惬意洋溢在她们年轻而美丽的脸上。
“大海你好……”
“喂……”
“啊……”
“该死的……”
啊?这麽美好的时刻,怎麽会冒出这种声音?夏以柔和辛彤面面觑,脸上同时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该死的……”向蓝依旧自顾自的眉头紧皱,小嘴张得很大,拳头攥紧,身体前倾着面向大海狂喊道。
“你没事吧?”辛彤实在受不了向蓝的高分贝噪音,忍不住开口道。
“啊……”向蓝乱喊了一通,终于发泄完,感觉舒服了,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没事……我没事。”辛彤神情无奈的直摇头。
夏以柔则微微一笑道:“向蓝,你不会是因为要去实地训练太兴奋了吧?”还没等向蓝回答,辛彤就调笑道:“夏以柔,你这可就猜错了,她不是太兴奋,她是高兴得神经错乱了。你看她这两天的表现,有点失常哦……”
“才不是呢!”向蓝直起身来,一脸沮丧的反驳道:“才不是我神经失常,是我妈和我的朋友们要神经失常了!”
“啊?”这就更让人糊涂了。
辛彤皱起眉头,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和人类沟通有障碍。
夏以柔却抿嘴乐了,柔声笑道,“向妈妈是要神经失常了,好好一个女儿几个月不见就从头到脚都变样了,肯定会吓得不轻。”
“是啊。谁说不是呢!”向蓝苦恼道:“我给妈妈发了一张照片过去,本以为她见到我变漂亮了会很开心,结果却把她吓得半死,一个劲问我到底是不是她女儿,还怀疑我是不是被绑架然后被调包……天啊!你们不知道,我老妈想像力有多丰富,问题又那麽多,像连珠炮似的轰炸,简直问得我一个头两个大。”“那你怎麽说?”辛彤忍住笑问道。“我还能怎麽说?我就说我嫌个子太小,所以吃了新开发的增高药水,结果就一长再长,长成了现在这样……”
向蓝还没有说完,辛彤和夏以柔就抱着肚子大笑起来,惹得向蓝很无奈的瞪了她们一眼。
夏以柔好不容易收住笑容,柔声问道:“然后呢?然后她就相信了?”“哪有那麽容易,我老妈才没那麽好哄呢!她把以前发生的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搬出来考我,说如果我答错了就是冒牌的。好在我的记性好,要不然就完蛋了。”
辛彤一边笑一边道:“我说向蓝怎麽这麽古灵精怪的,原来是遗传所致。”
向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跳过去搔辛彤的痒痒。辛彤最怕向蓝用搔痒痒这招“酷刑”,赶紧躲到夏以柔身后连声求饶。一时间,三个人嬉闹成一团。
就在这时,夏以柔看见媚儿主任向她们走来,轻声笑道:“向蓝,媚儿主任来找你了。”
向蓝和辛彤这才停止了打闹,一齐看向媚儿。
“你们笑得很开心啊,有什麽趣事说出来让我也乐乐。”媚儿主任一边走,一边笑道。
海风迎面吹来,就见她秀丽的黑发在风中飞舞,整个人轻灵得仿佛要飞起来。
媚儿走到她们身边,歪着头等待向蓝的回答。
向蓝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嗯…”辛彤冲向蓝做一个鬼脸,替她解释道:“向蓝变得太漂亮了,担心别人认不出她来。”
媚儿笑出声,说道:“嗯,我们的向蓝是从头到脚大变样了。不过不用担心,你的朋友和家人会接受你的,而且你也在不断的拓展新的空间,会有更多的朋友,眼睛要向前看哦。”
向蓝点点头,不然还能怎麽办呢?
媚儿笑着拍拍向蓝的肩膀,然后对辛彤说道:“辛彤,丽菁主任找你,她在图书室,你快去吧。”
“什麽事情啊?”向蓝立刻来了精神,好奇的问道。
媚儿主任看了看向蓝,又望了望辛彤和夏以柔,神秘兮兮的说道:“先不告诉你们,以后让辛彤自己说吧。”
辛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点点头道:“我这就去。”辛彤径直走了。
媚儿主任接着说道:“向蓝,我们去看看杜瑞斯,看他还有没有什麽事情要叮嘱你的。夏以柔,你也一起去吧。”夏以柔笑着点头不语。
向蓝一听要去见杜瑞斯,一张笑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为什麽要去啊?我一看到他就紧张,一天到晚就知道逼着我学这学那,还要弄这个弄那个的,烦死人了,我能不能不去啊?”“不行!”媚儿笑着否定道。
看向蓝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媚儿冲夏以柔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刻一左一右的架着她走,细软的沙滩上顿时现出一道长长的拖痕。
聂虎接到瑞贝卡的电话,她好像很兴奋,嘴里不停的嚷着要聂虎到蓝调酒吧来找她,聂虎的眉头不由皱了皱。
蓝调酒吧在圣马克广场,紧挨着圆形剧场,是艺术爱好者的聚集地。
聂虎进入蓝调酒吧的时候,正赶上一场疯狂的舞会。
外面是明朗的大太阳,酒吧里却暗如午夜,音乐声震耳欲聋,流光溢彩的灯光照在舞池里摇头晃脑的舞者身上,看得人眼花缭乱,感觉台上是群魔乱舞。
聂虎穿过拥挤的人群,在眩晕的灯光下,寻找瑞贝卡的身影。终于,他在舞池里看见了瑞贝卡,她穿着火红色的洋装,头发披散,身体随着音乐有节奏的扭动,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妖艳而动人。
她可能是喝醉了,舞姿有些张狂,还时不时毫无顾忌的大笑,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光彩,她旁边的男人一边跳舞,一边竟上下其手大吃她的豆腐。
聂虎原本平静的脸上有了怒意,穿过跳舞的人群,走到他们身边,一把将那个男人的手从瑞贝卡身上扯开。
男人先是吃了一惊,刚要破口大骂,却被聂虎眼里燃烧的怒火给吓退了。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个男人不好惹。
瑞贝卡醉眼迷离的倒在聂虎怀里,痴痴的笑道:“你来啦?来……我们一起跳舞。”
说着,瑞贝卡拉起聂虎的臂膀开始扭动身体,俏脸依偎在他的颈项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浓重的酒气喷洒在聂虎的脸上。她用媚惑的眼神看着聂虎,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明明在乎我……”
聂虎抓着瑞贝卡的肩膀说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瑞贝卡摇头,醉醺醺的说道:“不……我不回去,我没有喝醉……我要跳舞,我要你陪我跳舞。”
音乐震得地面都在抖动,瑞贝卡推开聂虎,兴奋的随着音乐转圈,很快,她就转晕了,脚一软,瘫软在聂虎身上。
聂虎重重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不顾身后传来的一片口哨声,穿过人头钻动的舞池朝门外走去。
出了酒吧,聂虎叫了一辆车,打算送瑞贝卡回佩兴斯。
瑞贝卡软软的躺在聂虎的胸口,金色卷发散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皮肤白皙,骨感的身材上穿着一件艳丽的红色低胸礼服,脸上带着酒醉后诱人的笑容。
聂虎忍不住帮她把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停留在她小巧动人的耳垂上。看着瑞贝卡放松而安心的睡容,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LM〗第二章落水
车子很快到了佩兴斯,聂虎付过款后将瑞贝卡抱下来。他看了眼佩兴斯,整栋别墅黑沉沉的,没有点灯,按了半天门铃也不见有人出来。
“瑞贝卡,没人开门,你的钥匙放哪里了?”聂虎让瑞贝卡站着靠在自己怀里,然后轻声问道。
瑞贝卡摇摇晃晃的将一直抓在手里的小包递到聂虎眼前,含糊不清的说道:“包……包里。”
还好没有醉到将包乱丢,聂虎摇摇头,从包里翻找出钥匙。
打开大门后,聂虎抱着瑞贝卡进入一楼大厅,将灯点亮,然后才上到二楼的卧室里。
将瑞贝卡放到卧室的床上后,瑞贝卡却不肯放过聂虎,仍用修长的手臂攀着聂虎的脖子,还很不高兴的嘟嚷了几声,似乎现在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
这时的瑞贝卡完全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聂虎试图将瑞贝卡的手从他的脖子上取下来,但这麽一动,却把她弄醒了。
瑞贝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很困惑的看着聂虎。
聂虎解释道:“你在舞厅里喝醉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瑞贝卡醉眼迷离的盯着聂虎看了好一会,突然问道:“你……你喜欢我吗?”
“你快休息吧。”聂虎看着瑞贝卡半醉半醒之间的模样,并不想回答她的这个问题,瑞贝卡不依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任何人,你是一个无情的怪人。”聂虎又好气又好笑,原来绅士并不受欢迎。
“那我怎麽做才可以改变你的看法?”聂虎俯身在瑞贝卡耳边轻声说道。
聂虎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着瑞贝卡,让她感觉天地都在旋转,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酒精作用下本就红扑扑的脸颊现在更是烫得如火烧般,双眼痴迷的看着聂虎。
聂虎眯着眼睛看着瑞贝卡道:“你喝醉了,我不想这样对你,我……”
瑞贝卡痴痴的笑了,反驳道:“不,我知道自己在干什麽,我很清醒。”说着,双手抚上聂虎的脸,将自己粉嫩而诱人的樱唇送上。
瑞贝卡的吻青涩而柔软,让聂虎突然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听着,瑞贝卡,我不是一个君子,你再这样下去我很难保证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所以请你停止吧。”
瑞贝卡突然咯咯的笑道:“聂虎,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这句话理解成你是喜欢我呢?”
聂虎微微愣了一下,他是喜欢瑞贝卡没话,曾经也想过要了她,可是现在却不想了。瑞贝卡的性格虽然热情而奔放,但对感情却是专一投入的,玩不起任何的感情游戏。她需要的是一份天长地久的爱情,而那正是聂虎给不起的。
“瑞贝卡,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聂虎说着就要起身。
瑞贝卡急忙拉住聂虎追问道:“我没有醉,你也知道我没有醉,可是你为什麽要逃避我呢?我做错了什麽,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也不喜欢我?”
聂虎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叹了口气道:“瑞贝卡,我不能否认自己受到你的吸引,但是我不想伤害你。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我不是好人,更不是君子,我身边有很多女人,我喜欢你,却也一样喜欢她们。而且,将来我喜欢的人会越来越多。你要的,我给不起,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