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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仙路凡姻》》 · 风问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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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凡姻》

作者: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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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古月诀》

天道分晓篇第一

天地之初,吾初闻混沌,不知所物。阴阳造化,五行相属。盖天地之道,是夫万物之极。万物表于天地,天道里于万物。

夫极者,最也。列缺胜满溢,满溢成列缺。有为物之母,无为物之始。同出而名异,是谓极玄之德。然其根末者系最。物极而必反,有余必不足。

晨曦纳天地以为用,暮兮处自然而不动。阴极而阳始,柔极而始刚。

昔在黄帝时,生而为神灵,弱而可人言,幼而是为齐,长而复敦敏,成而可登天。

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

今时之人不然也,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也。

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皆谓之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恬倏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是以志阐而少欲,心安而不惧,形劳而不倦,气从以顺,各从其欲,皆得所愿。故美其食,任其服,乐其俗,高下不相慕,其民故日朴。是以嗜欲不能劳其目,淫邪不能惑其心,愚智贤不肖不惧于物,故合于道,所以能年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者,以其德全不危也。

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五七阳明脉衰,面始焦,发始堕;六七三阳脉衰于上,面皆焦,发始白;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

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阴阳和,故能有子;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劲强,故真牙生而长极;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满壮;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六八阳气衰竭于上,面焦,发鬓颁白;七八肝气衰,筋不能动,天癸竭,精少,肾脏衰,形体皆极;八八则齿发去。肾者主水,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故五藏盛乃能泻。

道纪玄德篇第二

希言自然。故飘风不能终朝,骤雨不可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故从事于道者,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婴儿乎?涤除玄览,能无疵乎?爱民治国,能无以知乎?天门开阖,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无以为乎?生之,畜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注:第一【昔在黄帝时】后面内容来自皇帝内经,稍做改动。

第二来自《道德经》稍作改动。

第一卷 凡姻 第一章 生于微末

朱晓是个孤儿,小的时候他还有个养父。应该说自小被养父收养,养父姓朱,不过朱晓从来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听说别人叫他阿三。

可这阿三是个无业游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良心,竟然收养了朱晓。还给他起了个相当不错的名字,至少朱晓是这么认为的。

在朱晓大约八岁的时候,那养父由于债务被人活活打死。查了好久都没个凶手的音讯。

没办法认命吧谁叫他天生的不服输呢!

于是朱晓大致是靠捡垃圾维持生计,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去乞讨。他瞪着别人说,若果一个人要靠别人的怜悯过日子,那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那收废品老板对朱晓很好,时常给他拿点吃的什么的。对他的价格也很公道。不过他的货源也是相当丰富的。每天都是大丰收,好的一天能攒个二三十来块。

朱晓也常常去学校里打杂,学校本来不要人,可他说是义务的。学校便也没什么意见。至于他本人为什么这么做,用那就经典的话来说叫做:知识改变命运。

也有人问他,既然这么想学为什么又不去上课呢?他的回答是,我去上课了谁来养我?你吗?那问的人立马就跑开了。

朱晓叹着气,学着那老师的话道:“世态炎凉啊!”

却说那朱晓每日在街道上瞎逛却是时常碰壁,因为有几个混混老是欺负他。他先是忍着,毕竟打架是不好的,再说自己也没钱给人家陪医药费是不?他倒是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因为他从没打过嘛!

正好那日,天气炎热像似要下雨了似的。朱晓很郁闷,因为天气热的几乎要把他烤干了。

正好他前面来了两个发型像黄毛刺猬的人,朱晓认得他们,他们看没少给朱晓找过麻烦。

“嘿!小垃圾,你过来过来让大爷我瞧瞧。”说话的是柳蒙,别人都管他叫“流氓”本来名字就很像。

朱晓怒气一现,随即阴沉的道:“别叫我小垃圾,我警告你!”

一旁的那个黄毛笑了起来,他叫嬴朗,别人都管他叫“淫狼”。

这两个人年纪并不大,十七八岁左右。跟着一个叫“大熊”的人,那大熊可是这个镇上首屈一指的黑道人物。不过大熊这个人平常也不怎么嚣张,倒是他的那般手下倒总是闲不住的去敲敲竹杠,打打架。

流氓哎呀道:“这小子还不识相!怎么办?”

淫狼道:“怎么办凉拌呗。哦对了最近我手头有点紧,你要是出包香烟钱我便帮你教训他一顿怎么样?”

朱晓不说话,站在那里。

那流氓见他不动便是走了过来,一拳打了出去。

朱晓见这形式,仗着自己的身体矮小的优势,绕开了那软绵绵的拳头,一头顶在了他肚子上。直把那流氓顶的跌下。

那淫狼见到不对劲,也一脚踢了出去。这一脚正中了朱晓手上,疼的他差点哭了出来。不过毕竟是几年的机灵鬼了,对准那淫狼的要害便是一脚。

这一脚厉害啊,直把那淫狼提到在地。抱着他的裤裆嗷嗷直叫。

流氓乘机爬了起来,跑开了。

朱晓虽然有几分小聪明,可毕竟还有些孩子心性,以为那厮是怕了自己跑开了。谁知道刚刚过了三分钟,便见到一大堆的人像自己走来。

朱晓见事不对,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刚道巷子口就见到原来前面也有一大堆人走来,手里都拿着东西。

没办法,朱晓只好往那条最不愿意走的路了。

这条路的风景很好,只是这里很少有人会走这条路。

这是条通到山上去的路,山上有座房子,传说这里时常闹鬼。不过人可比鬼可怕多了,至少朱晓是这么觉得的。

朱晓在飞速的跑,这条路很长,长的几乎有点让人累,就算徒步走也要走的很累。再加上是山上,让人可望而不可及,不过村子里一直传说这里有鬼,因为夜里的时候会看见这里有火光,或者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所以后来就没人敢上来了。

时间似乎在流逝,流逝的像飞快舞动的梭。

夕阳却是已经在山边了,眼看快要下山了,朱晓终于跑到了那房子里。喘气着在那里休息,那些人并没追来的迹象,朱晓很安心,也很奇怪怎么会突然来了那么多的人。

这房子很破旧,屋子里几乎都是灰尘蛛网之类。

不过朱晓那屋子如今也和这差不多吧。

休息了片刻,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朱晓靠着墙壁,这个屋子安静的着实吓人,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悉悉索索的老鼠的声音。

忽然外面好像有人的声音传来。

朱晓心里一惊,仔细的听着。

“嘿,山鸡哥。咱们真的要去这里吗?老听人说这里闹鬼!再说你看这天气,像似要下雨了…”

“哎你不知道,老大的私生子命根子没保住,断子绝孙啊!这小子可真带种,居然把老大的私生子的命根子给断了,说实在的老子还真有点服了他。不过既然都这样了,那咱们做个顺水人情。反正咱哥俩也看不惯淫狼那小子,仗着他老爸是大熊就他妈的嚣张。这次就是报应了,再说万一这房子要是真有鬼,那你我可怎么得了。干脆我们就回去报告说没找到得了”

“恩,有道理。山鸡哥我听你的。”

朱晓听到了这番话恍然大悟,原来那淫浪是大熊的私生子,而且被自己踢成了太监,难怪突然来了那么多的人马。

说起来自己也真够倒霉的,贼老天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打谁不好,偏偏打了那淫狼。

正在忏悔间,忽然听到后院里有声音。

朱晓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难不成,真的有鬼?

乍一想还是先回去吧,万一这里真要有鬼自己岂不是死的冤枉。

不过紧张的心马上就平复了,因为他听到了人争吵的声音。似乎是两个男的。至于在说着什么太远了听不清。

他来到后院的门边,透过门缝,见到后院有两个人。两人都高大威猛。一个白衣人手中拿着把黑漆漆的刀。

另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把亮煌煌的剑。

都是显的那么的格格不入。

突然间两人动手了,青色的剑气和红色的刀光纠缠。似乎是正与邪的纠缠。

那几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山下那些刚要上来看看的混混,都吓破了胆。

鬼啊!

也许有些人是不怕,可那些做惯了伤天害理的人却是避之不及。

结果争执了半天也没一个人敢上来。

朱晓在门缝边发着呆,我的天,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他在学校老听那些孩子说什么飞来飞去的剑侠刀客。

现在他们就在自己的面前。

湛清色的剑气像圆弧般的飞向前去。

血红色的刀光似虎狼般的抵挡。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淋湿了他们的衣服。那雨打在他们身上,就像是薄薄的雾笼罩着他们。

原本的刀光也随之和那瓢泼的大雨化为了一体。

黑衣人一剑劈下,那些原本应该在他前面的雨突然改变了方向。一点一滴都化做了锋利的银针向白衣人射去。

白衣人的刀突然分出了另一把刀,两把刀呈螺旋状。白衣人飞速的将它旋转。将那些如针般的雨水纷纷打开。然后他退了一步。

一道巨大的刀影,劈下。

那些原本已经汇入了池塘的水,霎时间让开了一条道路。

碰。巨大的响声把整个房屋都震了一下。差点就没踏了……

黑衣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那些刀光偏移了方向。

打在一刻树上,那树顷刻间变作两半。

两人你一刀,我一剑。完全忘记了一切。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碗口大的巨雷打在了院子里。两人均是一分神。

噗,清脆的声音。两人的兵器都透过了对方身体。他们各自拔出武器,退后了几步。

半蹲下。捂着伤口。

那白衣人见到有人观战道:“那个小伙子,你过来……”

朱晓走了出来。

白衣人笑道:“只要你帮我过去刺他一刀,我便将这柄戮仙刀给你。”

黑衣人哈哈大笑:“小朋友别相信他的鬼话,他们这些邪魔歪道,说话都不算话。”

那白衣人道:“邪魔外道怎么了,你们这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家伙都是满口仁义道德,心里男盗女娼。”

黑衣人笑道:“是啊,师妹他也是名门正派,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抢。”

白衣人气道:“你……”

黑衣人道:“说不出话了吧。哼,要不是你横插一刀,师妹怎么会背叛师门,又怎么会死?。”

白衣人大笑道:“你别忘记了,她是你师父那个老混蛋陈风杀死的。”

黑衣人怒道:“哼,不准你侮辱我师父。”

白衣人道:“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道现在还那么护着那老东西。”

黑衣人大笑:“那你呢?你还不是也护着那妖女。”

白衣人:“我师父可没做错什么,偏偏是你师父杀了莫琰,今天我便要杀了你,改日我伤好了再去把那老东西奇#書*網收集整理,千刀万剐以祭奠莫琰的芳魂。”

黑衣人道:“我怕你吗?来吧。”

两人缓缓的站了起来。黑衣人的手上慢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球。白衣人的手上也慢慢出现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青色光球。

慢慢的两人的身影都被那些光芒渲染。

一边的朱晓却变的不知所措。

碰,正当两人的光球相撞的时刻,突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正好击中那光球。霎时间光球改变了方向。朝着茫然的朱晓打了过去。

两人见事情不对,急忙飞了过去。[奇书电子书+QiSuu.cOm]

危急之下,白衣人的生前出现了一面漆黑色的盾。道:“禁【天魔盾】。”

同时黑衣人的身前也出现了一条炫丽的丝绦道:“禁忌之术【天玄诀】。”

朝着原本被雷电改变方向的光球打去。

轰,惊天动地的响声。整个山在颤抖,那破旧的房子霎时间夷为平地。

雨似乎被静止了。

那一刻,朱晓觉得呼吸困难。周遭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的狂暴。

就在那个爆炸的中心。突然出现了庞大的吸力。

一个巨大的黑洞氤氲而生。深不见底。

庞大的力量将三人都卷了进去。

轰,天地突然逐渐变作了一点,消失了……

第一卷 凡姻 第二章 缘起异世 情迷仙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朱晓的耳边像似有鸟的叫声。

慢慢的他睁开了双眼,周围满是树木。自己这是在哪里?朱晓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两个男子躺在他的身边。

他们的嘴角都有那么一丝欣慰的笑意。

朱晓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似乎是在一座山上。这里满是不知道名字的树木。不时还看见一两只鸟儿飞过。

朱晓见他们两个气息越来越微弱。

黑衣人似乎是再叫:“水……水。”白衣人的嘴里也似乎有着话:“莫琰……莫琰……”

朱晓看着虚弱的两个人,于是向一边的树林走了进去。过了一会他看见一个山洞。里面滴滴答答的像是有水的声音。

朱晓走了进去,顺手在一旁摘了张大叶子。

朱晓见洞口左侧有一潭水,于是尧了满满的一叶子。

迅速的跑回了刚才的那个地方。

他慢慢的滴了几滴水在白衣人干裂的嘴唇上,然后又滴了几滴给黑衣人。

两人渐渐的醒了过来。

朱晓害怕两人醒来后又大打出手,于是站在了他们中间。

白衣人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再和他打了。至少现在不会。”

黑衣人哼道:“谁要和你打。”说罢两人各自调息了一会儿。

朱晓奇怪的看着两人,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无聊到自相残杀?这天地间的事情总是那么的离奇。不知不觉,朱晓的思绪飞到了远方。

“噗。”黑衣人吐出了一口淤血道:“哎,没想到功力只剩下一成。”说罢警惕的看着白衣人。

白衣人倒是没有吐血只是面色憔悴:“哼,怕我暗算你啊?实话告诉你,我也只剩下一成。本来我还要提防你这个所谓的名门正派呢!现在不用了,就算打架也不一定会输啊!”说罢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黑衣人见沉默的朱晓道:“小朋友,这里是什么地方?”

朱晓回过神,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白一人抬头望天道:“天色将晚,万一这树林野兽出没当如何是好?如今功力又没了,怎么办呢?”

朱晓道:“我知道前面有个山洞,刚刚打水的时候看见的。”

黑衣人道:“如今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就团结一下吧。不过我声明我绝对不干魔教中人的事情。”

白衣人不满的道:“你们正道中人就是好人吗?一个个背后捅刀子,一群人殴一个。好【正派】呢!”

黑衣人恨的牙根痒痒的,道:“我不与你计较……”。

朱晓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们先去山洞看看吧。”说完,两人都缓缓的站了起来。

一起向刚才的方向走去。

一个齐人高的洞口,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黑衣人从胸口拿出一个火折子。用他那把剑,砍了一段树干,再从身上撕下来一块布。裹了些树叶点燃,便往那个黑漆漆的山东中走去。

山洞里都是灰尘,像似久没有人来了。朱晓看着地上的灰尘经过他们踏后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看来洞中已经有十几二十年没人来了。

他们继续向深处走去。

发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洞室。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看来这以前的洞主人是个极其精细的人。

黑衣人用真气荡掉了大石头上的灰尘躺了下去。

白衣人见状也没说什么。反正那块大石头够大。别说是两三个人七八个人也没问题啊!

白衣人道:“我去检点柴火,小朋友你去周围看看。”

黑衣人道:“这个给你,说着把火把给了朱晓。”

朱晓接过火把,笑了笑便往洞的深处走去。

越往里面,越是漆黑。朱晓慢慢的走着。却发现周围的石壁上应约的刻着什么东西。

他用火把照亮了,才看见是几副图。

他从第一幅图开始看起。图上是一男一女,看起来清丽脱俗。却是恩爱之极,夕阳照在他们的身上,淌泱着说不清的宁静与情意。

第二幅图上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神色愤怒的看着前面的那对男女。

第三幅上男人拉着女人的手,他们在跑,极是仓促。

第四幅画的是一张很繁华的图,像似某个地方的集市。画的下方还有一句话:那一场繁华到极致。虽然朱晓认识的字不多,但这几个他还是认识的。

第五张图,上面有两个情景,上面那个情景是女子策马,下面的情景是男子站在一把宽大的剑上?剑好像在飞?

第六张图,上面一男一女又再度相逢了。他们都笑着看着对方,但眼神里似乎有一股责怪。

第七张图,那对男女嘴角流淌着血液,身上满是伤痕。可他们却还是在笑,笑的含情脉脉,笑的天荒地老。奇怪的是,对他们攻击的那个老人的眼里竟也有那么点滴的泪花。

朱晓看着那女子的笑,竟一时间痴了。世上真的有那么美丽的女子吗?世上真的有可以付出生命的女人吗?世上真的有可以同生共死的力量吗?朱晓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只是听一个小学生说过一个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那种力量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也想有这样的力量,那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朱晓继续走,走了一会儿洞穴空旷了起来。像似已经到底了,这个洞室里面有张桌子,朱晓感觉有些吃力便坐了上去。

心中不免有了个疑问?

怎么没有椅子呢?

难道那个洞主人也和我一样,坐桌子上吗?

好奇心的牵引下,他开始寻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寻找到那个圆形的椅子。他费力的将它搬到了桌子边。坐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

好好的椅子为什么放那个角落,难不成有什么秘密?

他低头看了看椅子,再观察了一下那桌子。

咦?

这桌子旁边怎么有摆放椅子的痕迹。

他将那椅子又搬到了那痕迹上。

刹那间那桌子竟然移开了,露出了个黑漆漆的洞。

朱晓心里道:果然有秘密。我下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东西能用得着。

洞里有条阶梯,朱晓就沿着他走。不一会儿他便走道了洞底。这里很宽敞,里面有一个桌子一个椅子,桌子上有几本书。

朱晓走了过去发现了一本书上写着《地志》,他想有可能从上面找到蛛丝马迹。先确定一下我们在什么地方,然后再做打算。反正自己是不想回去了。至于那两个人嘛,不关他的事。谁叫他们连名字也不说下。不过想归想,其实朱晓还是想把那本书给他们的。一来是他认识的字不多,二来他们也算是救过自己。像上次那两团东西,万一砸到自己可不是开玩笑的。

其余的书朱晓也看不懂,不如以后等他会读书写字的时候再看。

想完他就出了那个暗室,然后又偷偷的把椅子放好。他不是不想把迷失告诉他们,而是他不想他们两个再打了,万一里面要是什么绝世武功,让两人恢复了功力,那这个山洞还不得给他们拆了?

朱晓走到先前那间洞室,却发现两人都躺着睡着了。地上的火堆还是燃烧。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看着他们两个朱晓笑了笑心道,昨日还是刀剑相见,今天却同床而眠了。这命运还真是会开玩笑……

不过这样也好,他巴不得他们两个永远也别恢复功力,这样他们两个这一辈子都不会打架了。

想着想着,竟对着火堆傻笑起来。

白衣人醒来道:“小朋友,你笑什么?”

朱晓摇摇头道:“没什么?”说罢把那本《地志》拿了出来。给了白衣人道:“你看看有没有记载我们身在何方?”

白衣人道:“你自己怎么不看?”

朱晓叹气道:“我认识的字太少了……”。

白衣人笑笑,然后又问:“在一起蛮久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朱晓道:“我叫朱晓,叔叔你呢?”

白衣人道:“我叫白刀,躺着的那个叫陈子剑。”说罢又抚摸了手里的刀道:“它叫戮仙。”

白刀说完,那刀发出问问之声,像似在回应似的。

一旁躺着的陈子剑突然哼道:“邪魔歪道,弑魔哦?”他手里的剑也一声清鸣。

白刀道懒得理你说罢,拿起日志便看。

……

“不一样,不一样都不一样。”

“怎么回事?”

“奇怪,没听说过”

白刀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朱晓道:“怎么了?”

白刀道:“我们所在的叫神州大陆,属夏国。完全不是先前的中国,而且也不是先前的世界!我们所在的山叫做思凡山隶属谢华山麓。再往南四百里便是大腕。往东北三万里便是有施。”

陈子剑道:“什么,我们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白刀点点头道:“好烂的桥段,居然让我们遇见了……”。

朱晓道:“其实也没什么呀?说不定你们可以在这里比先前过的幸福呢?”

陈子剑道:“这倒也是,从此我和他再也不必背负师门的孽债了……”。

白刀对他白了一眼。没说话……

陈子剑苦恼道:“我还有个心愿还没实现呢……”

朱晓道:“什么心愿?”

陈子剑道:“我还想收个徒弟把我一身的本事传承下去。”

朱晓笑道:“这个世界也有人啊,你可以收他们嘛!”

陈子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白刀笑道:“我现在才知道你是那么的蠢!”

陈子剑怒道:“你这魔头,再笑休怪我不客气……”

白刀道:“不客气就不客气怕你啊!要不是功力只剩下一成,我早就把你送上西天了……”

陈子剑说不出话,指着白刀气道:“你……你……”。

朱晓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陈子剑突然不生气了,看着朱晓哈哈大笑。

朱晓打了个寒颤,道:“笑的好阴险……”

陈子剑道:“恩,看来我可以呆在这里了,我的徒弟找到了。”

白刀道:“他是我的,不准跟我抢。”

陈子剑道:“谁说他是你的?他身上有你的名字吗?”

白刀道:“那谁说他又是你的,有你名字吗?”

说罢两人用肚子顶对方。

朱晓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白刀笑脸相迎,眯着眼睛,眨巴眨巴的说:“朱晓小兄弟,你愿意拜我们两个哪个做师父啊?”

朱晓道:“好阴险,有种诱拐小孩子的样子。”

陈子剑笑着,凑道朱晓跟前道:“我就说嘛!你一定会拜我为师的……”

朱晓捂着鼻子道:“你不仅臭美,而且还有口臭……”

白刀笑道:“哈哈哈哈……原来你有口臭,难怪嘴老是那么的臭。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陈子剑一阵尴尬道:“笑什么笑,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陈子剑有些生气道:“你到底想拜谁?”

白刀也问道:“对啊谁?”

朱晓无辜的道:“不拜行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行!”

朱晓看向白刀,白刀高傲的笑。陈子剑很生气。

朱晓看向陈子剑,陈子剑高傲的笑。白刀很生气。

两方都不能得罪呀!

朱晓道:“我都拜,可以吗?”

白刀和陈子剑一下子愣住了,互相看了看对方。

白刀道:“好吧,白天是我的,晚上是你的。”

陈子剑道:“凭什么?”

白刀高傲的笑道:“就凭我姓白。”

陈子剑道:“你姓白,你就要白天啊!那别人还姓金呢?怎么不见有黄金?”

白刀道:“我和白天比较协调,你看我的衣服,多么配合阳光……”

陈子剑:“只有差距才可以产生美,正因为黑色和阳光格格不如,所以才显眼……”

朱晓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白刀道:“那你跟我们说,谁白天谁黑夜?”

朱晓问道:“能不能白天练武,晚上叫我认字?”

陈子剑道:“也不错,但是白天我们谁来教呢?”

朱晓道:“分两天啊……今天是你,明天就是他咯……”

白刀笑道:“不错,我这徒弟真聪明!”

陈子剑:“谁说他是你的……他也是我的……”

白刀道:“我又没说他不是你的……”

陈子剑:“……”白刀:“……”陈子剑:“……”白刀:“……”

……

两人说了一晚上,朱晓累的早就趴下了……

就这样在两个便宜师父的吵嚷下过了七年。

从前那个儿童如今已经是一个翩翩的少年,只是荒山里并没有布料,所以呢,穿的有些像野人。

七年里朱晓学会了认字,学会了诗词,学会了他们的绝学。只是由于两种功力相互排斥的缘故吧,他的功力一直进展很慢。不过两个便宜师父像似极其不在乎,一天到晚都是吵嘴。不过也幸亏了吵嘴,在这荒山野岭的才不会觉得无聊。

这一日朱晓又要去打猎了,为了维持生机他们也只能如此,不过偶尔秋天的时候他们会摘些果子果腹。这果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看见猿猴们经常摘来吃,料想也不会有什么毒吧!

如今朱晓已经十七岁了,身材经过两位【高人】的磨练已经是一个相当猛男的人了……当然不要以为他只是外强内干的小白脸。虽然他的脸的确很白,可是是那种不怎么健康的白色。

他经过两位便宜师父的易筋洗髓,简直是脱胎换骨。

不过那个秘密山洞他就再也没去过,原因是他根本抽不出时间,两个家伙总是盯着他,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防止青少年犯罪……

朱晓已经对他们彻底无语了……

朱晓站在林中,留意着周遭的一举一动。

嗖嗖嗖,草丛里传来了声响。

朱晓像一只猎豹,飞速的冲来。

草丛里那只兔子,不得了!它可不是一般的兔子,这兔子终日吸取天地灵气,几乎已经快成精了。灵智已经初现了,怎么能让你抓到?

一人一兔在山林里追逐,本来朱晓也想放弃了。谁知道那只兔子居然故意还停下来,激怒他。

他无语了,这个什么侏罗纪?兔子也是高智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那兔子回头朝朱晓挤眉弄眼的,当然啦它是没有眉毛的……

碰,兔子自己撞在了树桩上,晕乎晕乎的打了个转,噗通昏倒过去。

“哼,你这杂毛的小畜生,害我好跑……回去把你烤了,看你嚣不嚣张,不过你也挺好玩的,算了我今天不吃你。以后常陪我玩就行了……”当然朱晓说这番话的时候绝对没有看到兔子嘴角那【阴险】的笑意。不然他早就把它烤了……

“叮叮碰碰”远处传来了打斗之声。

朱晓心道:“莫非是师父他们老人家,又比武了。”情急之下跑去偷看。

他躲在灌木后面,依稀的可以看见几个人影。

一群黑衣人在袭击那四个柔弱的女子,不过这些女子看似柔弱,其实不然。一个个剑法卓绝,与那些黑衣人游斗。

为首的黑衣人叫道:“李夫人投降吧,今日你们是逃不出去的。我们主公费尽心思布下的这个局,你们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那中年妇人,一边与他激斗,一边道:“哼,贼子休想。”

为首的黑衣人道:“即使这次任务失败了,我们也有下下之策。到时候我看你那李唐老匹夫有何脱身之法。”

那夫人边上的那位十七九岁的姑娘道:“娘,少听他废话,先打的他们说不出话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间忽然传出阴鸷的笑声,那声音刺耳之极。

一个身着青衣的虬髯大汉出现在众人眼前。

为首的黑衣人恭敬的道:“堂主。”

周围的黑衣人也一并附和。

那青衣大汉笑道:“哈哈哈,老夫今日奉主公命亲自前来活捉尔等。乖乖的束手就擒,以免误伤在我的七杀连还手之下。”

“七杀连还手?”李夫人惊叫道。又接着颤抖的说:“你是江南?”

那青衣大汉笑道:“没错,老夫正是七杀连还手江南。怎么样还要老夫出手吗?”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道:“是不是,试过才知道。看剑!”说罢飞身迎向那虬髯大汉。

那大汉衣袖一展,便化去了少女的剑招,还将少女逼退几米。

那少女又恨又气,又一剑上前。

虬髯大汉道:“别怪老夫用杀招!”说着手上如有黑雾,凝而不散。向那丫鬟推去。

那小姐摸样的人道:“甜儿小心,快回来。”

“噗!”。那个叫甜儿的丫鬟被击中,凌空倒了下去。那小姐飞身前去接住,垂着泪道:“甜儿,你怎么那么傻呀!”

那甜儿笑道:“小姐待我恩重如山,我早把小姐当了亲人。我可以叫您……叫……叫您姐姐……姐姐吗?”

那小姐拼命的点头。只听见甜儿微弱的声音道:“姐……姐……”。便失去了呼吸……

那虬髯大汉笑道:“真是情真意切啊。”

这时草丛里传出了一声声响。

虬髯大汉脸色一变道:“什么人?”

一个年青的少年,站起生来。只是他衣着与旁人都不相同,旁人都是汉服,他不是豹皮就是虎皮,浑然似个野人。他的背上有一把乌黑的长刀,想来是习刀之人。这少年正是朱晓。

虬髯大汉道:“你是谁?哪里来的?”

少年反问道:“你又是谁?又是来自哪里?”

虬髯大汉道:“我叫江南,来自天山。”

那少年笑道:“我叫江北,可惜不是来自天山。”

虬髯大汉怒道:“你……”

少年不动声色,走去摸那个少女的脉搏。刚开始那小姐还有些忌惮,不过看他的举动不像是什么坏人。

少年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连气息都没了……

少年道:“喂,那个叫什么江蓝的。你下手也忒的重了吧!一出手就要人命?”

那大汉怒道:“我不叫江蓝,我叫江南!”

少年道:“好吧好吧,都一样啦!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啦?”

那大汉道:“哼,法?什么是法?我家主公就是法!”周遭的黑衣人都警惕的看着朱晓,朱晓只是微微的一笑。向那夫人致意了一下。

那夫人也同样回礼。

少年道:“真是的,你家主公如果是法的话?那可是违反人民意志的呀!”

那大汉怒道:“你胡说些什么?”

少年道:“哦,没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那大汉哼道:“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吧!”

那大汉手上又开黑气的聚集。

朱晓道:“歪门邪道,要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魔九道。”说把剑指向天。那戮仙,飞鞘而出。落于他手。

那戮仙上流转着血红色的光芒,诡异而又神秘。

朱晓道:“记住,它叫戮仙,虽然在我手里从没有杀过人,可我今天看来要破例了请看小说网+Qinkan.net。我要让你们成为刀下亡魂……”

戮仙刀上的图腾,让人有一种嗜血的冲动。不过朱晓联系的心法确实与之截然不同的至正至纯。配合弑魔心法的至阴至柔。

一般人想,这等邪魔利器当然是诡异的功法,其实不然。他的功法偏偏是克制诡异的,因为如果连心法也诡异的话那么这把刀就会将刀主人吞噬成刀奴。而陈子剑的佩剑则是刚好想反,那把剑至刚至猛,如果也联系同样的心法的话,反会被剑气所伤。所以唯独阴柔的内力才能驾驭。

朱晓内力一半阳刚一半阴柔。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但是迫于无奈,谁叫他有两个师父呢?他将阳刚之力藏于下丹田,阴柔之力藏于中丹田。不过两股力量却是一直在较量,确实不好掌控。

戮仙刀同化着周遭的灵气,将至化为己用。朱晓举刀劈下,一道二米来长的刀光,喷涌而前。

虬髯大汉江南心中惊奇。剑气外放?那可是一流高手才可以做到的?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人物?

不过那江南可不是寻常人物,他好歹也算是个一流高手,他想这一刀应该可以接住。

然而他想错了,这一刀可不是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一刀融合的天地之力,乃是白刀师门的秘技,相传是一代魔君曾国藩所创。朱晓也曾经问过白刀,为什么师门会和历史人物扯上关系。白刀回答说,历史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些文字,只是表面的东西。当年太平天国的洪秀全乃是中原第一大派蜀山派的掌门人,武功出神入化。若不是魔君曾国藩,谁有能耐与之一斗?最后还是在魔门三大高手的围攻下,含恨九泉。

至于陈子剑他的师门,相传是昆仑派的分支。好像自明朝起就已经是这样了,听说一代大将蓝玉就是他们师门的,不过因为朱元璋的无情,最终只能在黄泉空饮恨。后来他们门派就再也不参加政权的活动,从此不问朝代。

回到正题。

这一刀劈下,江南感觉像似大山压境。沉重无匹。

奈何他将全身功力抵挡,也依然化不开攻势,无奈之下。心生逃意,只能用主公秘法。

只见他,嘴里念叨着什么?手上飞快的结印。嗖的消失了?

其余的人见状,纷纷想走,可惜刀气已至。不过这刀中并无杀意。只是将这些人的要穴封住了……

刚想上前问话,只见他们最终流出了一滴滴黑色的血液。已经都死了……

“这……”朱晓郁闷的看着那些黑衣人。心道:“我不杀你们,你们干嘛死啊?真是的!”

那李夫人最先回过神,刚才的那惊天一刀实在是太鬼神莫测了……道:“哦,公子,这些杀手都是我们的仇家派来的,他们想威胁我夫君。”

朱晓道:“我其实不是想问这个!”

“那公子?……”李夫人不解的看着他。

朱晓道:“我只是想向他们借件衣服,你看我,在山里七年多了,就穿这么一件野人装束。好歹我也算读书人,你说……”

他一说完,那三人都笑了起来。那小姐本来还在哭泣,也破涕为笑。

朱晓才看清那小姐长相,只见她一袭轻纱,妙曼身姿,却是松髻发垂,飘逸青丝。和着烟眉琼鼻,脸上梨花带水,眼中含情迷离。那精致的五官像似上天的得意之作。

朱晓一时间呆了。

那小姐见他在看自己,极是害羞。微微的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谁知道那朱晓道:“小姐倒是长的和我住的那洞中雕刻之女子有些像似。”

李夫人笑道:“这么久,还不知道公子名姓?”

朱晓道:“晚生,姓朱、名晓。家居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朱晓得意的吟起了诗,搞得自己有点像似文人。

朱晓忙又问道:“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还有那么多人追杀?”

李夫人道:“朱公子有所不知,贱妾的夫君乃是离此不远的和婉城守城。与朝中有些人政见不同,那人便想要挟夫君,于是他们就将我母女骗了出来,说这思凡山有奇人异事,可助我夫君大事。没想到我们还真是瞎猫碰了死耗子,真找到了……”。

朱晓忙摇手道:“我可不是什么奇人异士,我只是跟着两个师父在山间居住。”

李夫人问道:“公子还有师父?那定是奇人异士了吧!”。

朱晓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了吧,这两个便宜师父硬是要收我做他们的徒弟。我也没办法啊!”

一旁的那小姐突然笑了起来道:“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师父的?”

朱晓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我那两个师父可是比孩子还要孩子。整天斗嘴,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大打出手。但嘴上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搞得我好几夜都睡不着。”

李夫人也笑道:“那公子的两个师父,还当真是有趣呢?”

朱晓想了想,咦?兔子呢?刚刚不还在自己手里的吗?糟了。

朱晓急忙道:“哎,夫人。我还要去打猎呢!要不然我那两个便宜师父会饿死的。”

他一说完,李小姐便笑了起来……

李夫人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道:“若是哪日公子下山,请拿着这牌子来李府找我……我们定当以礼相待。”

朱晓接过令牌道:“告辞。”

那李小姐看着朱晓飘然离去的身影一时间竟痴了。李夫人与另一个丫鬟,以为她是在为甜儿的死而伤心,于是安慰着她……

打不着猎,朱晓只能在树上摘了些果子,走回洞里。发现师父都不在?

于是他在洞里四处寻找了下。仍然没有找到……

于是朱晓想两人不会真去打架了吧!不过回神一想,不会啊他们的功力还没恢复,应该不会打架的。朱晓突然想起了那个李小姐。又想起了画上的那个人。于是他走到了那个最里面的洞室。

他轻车熟路的将椅子放在痕迹上。走下了洞穴。

如今朱晓已经认识很多字了,应该可以看懂那些书了吧。

一看,桌子上一共有两本书。一本叫《古月诀》一本没有名字。

朱晓先看那本没有名字的。

只见第一页上画着和洞穴里看见的一样的图,那一对男女相互依偎在起一起,看那柔美的夕阳,情意绵绵……

原来那个男子叫白良,那女子叫冰凌。那个老者叫天云。

天云是冰凌之师,他们是修真界天机门的人。天云应为自幼受妖魔屠村,性情变的有些偏激,对于妖魔恨之入骨。

他没有娶妻,却在他三十岁那年收养了个孩子。孩子很是乖巧,于是杀魔无数而做了天机门掌门的他,决定将毕生修炼心得传授于她。她很聪明,年仅十六岁就修炼到炼丹中期(修真者一般有筑基、引气、炼丹、化神、化虚、飞升,除了飞升之外,其余没个境界都有三个层次,分别是初期、中期、后期。一般修真之士三年筑基,两年引气,十年成丹,至于中期之流尽皆造化。冰凌四岁修道,十二年成就炼丹中期,却是异数。当然那些一日成丹,平地飞升者自不计其内)她师父命她下山斩妖除魔,于是她一直遵从师命,不敢违逆。直到他遇见了白良。

白良见他杀心甚重,于是有心渡化,于是一番谈天说地,直把她师父十二年的教诲,抛诸脑后。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对那个白良产生了一起奇怪的感觉,听师门要好的姐妹说那种感觉叫做爱。

她爱上了白良,白良也爱上了她,于是两人私下定情。

那日白良告诉了一个冰凌差点接受不了的秘密——白良是妖。不过白良也告诉她,他从没有害过人。

冰凌一开始接受不了,甚至生出了杀他的念头。可是当她的剑在他的胸口时,她竟然下不了手。他的心终于融化的她的心,她放下了成见,坦然的接受这上苍的安排。

两年的时间他们躲在了山林之中。

可这件事情被天云发现了,天云气急败坏的找到了他们。这正是第二幅图所画。

二人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于是他们用土遁之法遁去。天云并没有追上他们,他们又成功的躲了起来。

两人想了很久、很久,他们在那里过的很是快乐。突然他们同时生出了一个念头——去了结这件事。于是他们盛情的去了集市,过了个非常繁华的七夕节。

那一场繁华到极致,可极致的背后却是无奈的分离。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也不曾告诉对方。

然后命运却是让他们再次相遇,天云也正好遇见了他们。

他们相视一笑,但是眼睛里却是有些责怪的意思。他们互相责怪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要一起去,或者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单独一个人去……但究竟他们为什么责怪,责怪什么却是没有人知道。

他们怀着必死的决心,天云生气的将他们千刀万剐。

云层上有个人想去救他们,可当他看见他们眼中的笑意的时候他知道其实救与不救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就这样死去了,可他们的爱情却并没有消失。或许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或许就在那开天辟地的时候,他们会再次相遇、相爱。这种超脱的生死的爱,使得云层中的那个人开始深思,深思为什么在这个纷乱的世间,还有这样一种美好的东西存在,自己千万年来追寻的天道,追寻的长生,难道真的一文不值吗?

于是他破开了虚空,来到了凡间。将这些情景记录了下来。并将自己所有成仙法诀群都记录了下来,他自己去追寻心目中的爱,而将天道留给了后人,或许这是他唯一一件自私的事情吧。

朱晓读完了那本没有名姓的书,心中大是感动。那种生死相许的爱情,却是让神仙也感动了。最后那个神仙在书的最后一章纸上写了一行字道:“仙凡之路,有如围城,外者希入,里者望出。”朱晓默默的记在心里,然后感慨道:“或许只有真爱,才是我和你共同的追求吧。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以后我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一定和她永远在一起,生不能同襟,但求死能同穴。”

朱晓又打开那卷《古月诀》:

“天地之初,吾初闻混沌,不知所物。阴阳造化,五行相属。盖天地之道,是夫万物之极。万物表于天地,天道里于万物。

夫极者,最也。列缺胜满溢,满溢成列缺。有为物之母,无为物之始。同出而名异,是谓极玄之德。然其根末者系最。物极而必反,有余必不足。

晨曦纳天地以为用,暮兮处自然而不动。阴极而阳始,柔极而始刚。

……”

文辞生涩难懂,看的朱晓一头雾水。不过好在有图示,那图画的栩栩如生,也不得不佩服那个仙人的丹青功夫。

朱晓首先要做的是感气,气者天地之精也,藏之而不用则逝,聚之而成丹则仙。

朱晓心静放宽,逐渐感觉周遭的气息在流动。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每一处都在呼吸。一呼一吸之间,似乎身心愉悦,疲劳一扫而空。他感觉自己像似和天地融为一体的,他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他。

他发现他突然清明的可以看见自己的体内,他胸口阴柔的内力和他腹部阳刚的内力。两者是那么的格格不如,他们各自占领着自己的领地,谁也不肯让谁。

忽然他的脑海里忽然涌现了一段话。晨曦纳天地以为用,暮兮处自然而不动。阴极而阳始,柔极而始刚。

阴极而阳始,柔极而始刚。他的内心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既然阴阳可以相互转化,那么自己的内力不也不可以相互转化吗?于是他小心的将中丹和下丹的气息分出一小部分。将他们一左一右运送到上丹田,他发现这两种性质完全不相同的内力似乎并不纯净。里面好像有杂质?

于是朱晓并足精神一点一滴的分离他们,终于被他聚集出两小块没有杂质的阴阳真气。分量也是相同。

于是他慢慢的将他们融合起来。

刚开始他感受道火拉拉的疼痛,两种能量仿佛在燃烧。过了好久他们才缓和了下来。然后朱晓忽然发觉自己的气息流动加快了。

朱晓把刚才分离出的杂质气息从脚底涌泉穴排出,然后继续炼化他剩余的阴阳真气。他发现现在融合的速度很快,而且也没有出现疼痛的感觉。渐渐的他将那些杂质全都排了出去。逐渐的开始感应周遭的气流。

朱晓现在突然感知力变的稍微强了些,他发现周围的气息是在不断旋转的。于是他效法周围的那些气息一样,逐渐将眉心的气息推动,让他们旋转起来。

终于那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全身说不出的清爽。逐渐的,在气息的中央出现了一颗白灿灿的珠子。

成丹?一夜成丹?天哪?我是天才吗?朱晓心里激动的胡思乱想。

终于他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上又回到了以前小时候那个样子,奇脏无比,而且带有腥臭。

他心中在想:“莫非我将体内的杂质全都排了出来?”

摇摇头,不想了,洗澡去。

不过估计朱晓去洗澡的这条河里的鱼要遭殃了……

他走出洞,没有发现两个师父的踪影。天色依然是白天。莫非我呆了一天一夜?

他走道小溪边,用木桶舀了很多水在那里冲洗!(作者语:还好,要不然那些鱼就遭殃了……)

半天后他终于喜好的,神情舒爽。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轻了不止一倍啊!他轻轻一跃,居然跳了一丈来高。

欢呼之后,他开始寻找两个师父……

“师父……”“师父……”“师父……”山林间满山都是找师父的身影,可是依旧没有踪影。

朱晓暗骂道:“该死跑哪里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晓问到了香味,这个香味很熟悉,却又忘记再哪里闻过。

他顺着香味走去,却发现一个山洞。进去了才发现两个死鬼师父,脸色通红的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咕咚。

白刀:“莫琰……莫琰……”

陈子剑:“酒……来喝……好酒……”

酒?对酒。朱晓想起来了,这就是酒的香味。可有酒应该有酿酒的人吧!莫非这里有人?

于是朱晓往山洞深处走去。

“叽叽叽叽……”人倒是不曾见到,却见到了满地都是在喝酒的猴子!

原来这个洞里有一块石头经过风化变作了一个一个的小孔。有一天一直猴子把水果放在了那块石头上,几天忘了去拿结果,来吃的时候却问到了香味。猴子尝了下,非常喜欢于是猴子们每天都会摘好多好多的果子房子那石筛子上,又在下面挖了个深洞,于是香美的酒液就汇聚成了一个小潭。香气四溢。

这些猴子倒是不怎么怕人,一个个在这里醉生梦死……乐乎乐乎的。

正好那两个老家伙在比跑步看谁跑的快,于是就发现了这里。有酒嘛他们当然喝了,还就没尝到酒的香味了!

他们喝了酒回去却不见了朱晓的踪影,足足半年世间没见到那个家伙,以为在山里被哪只老虎吃了,于是两个家伙就天天和猴子抢喝的……

朱晓知道了后大吃一惊,他明明只是觉得过了一晚上,却过了半年……

白刀醒来后,和朱晓聊了会道:“怪徒弟啊,师父呢都老了,不想出去跑来跑去的了,可是你还年轻应该去外面见见世面,反正我和他已经找到了生活的乐趣了奇www书qisuu网com。我们每天喝了骂,骂了喝,畅快的很呢!其实我也奇怪啊,明明我们是仇人,可是为什么我们现在却像好兄弟一样。人生的造化真是神奇。

其实生命不仅仅是应为仇恨而悲伤而存在,也为了快乐和爱而活,我已经见证过了爱的伟大,所以我想你应该去这个世界走走。我想有了我们的武功,你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吧!

对了前些日子有个小姑娘到山里来找过你,那小姑娘生的好生漂亮。

你跟她……”说着做了个极其淫荡是手势……

不过朱晓并不生气,他呵呵的笑。实话说他从来没见过白刀这么开心。他其实也想去这个世界走走,现在既然他们已经找到了赖以生存的根本,拿自己留在这里也是给他们拖累,毕竟这爱恨都是要自己去解决的。

于是朱晓直接告了辞说出去了,以后无聊的时候会回来的。朱晓并不想和陈子剑道别,应为这个师父其实有点婆婆妈妈的,到时候可能会舍不得……

路漫漫其修远兮,朱晓一直走,走道一座叫做和婉的城池。

终于他停了下来。

这和婉城和以前朱晓在收废品老板家看到的电视里的那些古城差不多。

四周是护城河,四周是吊桥。

他从南门走了进去。里面好生热闹……

到处都是小摊,到处都是店。叫卖声,熙攘声。

朱晓决定在这里好好的逛逛,他走过一座小桥。

此事正是春日……桥的两岸的柳絮。连绵如飘雪。

朱晓微微一笑道:“和婉城街正闹市,春风又绿杨柳心。”呵呵呵呵呵呵,他一边笑一边轻轻唱着。

边上一个俊俏的公子,将折扇虚扇了几下道:“大夏雄威传塞外,男女还唱风月吟。”

朱晓呵呵的回头,却见一个俊俏的不可方物的公子,一素白衣,一柄折扇。整个一风流才子。

不过朱晓可不是什么诗词的行家,他只不过身边吟唱了几句。然后对着那人笑了笑,继续他的一边唱一边走。

那男子显然有怒意,居然不理自己……对着身后的跟班说道:“你去给我跟着他,他做了什么事情,去了什么地方都记录下来告诉我……”

“是。”

朱晓继续走,不过今天的朱晓有点不同,今天他这身衣服可是从城外的农家买来的长衫。当然他是没银子,可是他却有很多的猎物。

他穿着粗布长衫,随意的札着一条棉布,看起来倒有点像个农户,不过他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这件普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却有点出尘的意味。

走了很久朱晓来到了一座叫李府的大宅前。

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那管家叫道。

朱晓将身上那块牌子给那个管家一看,管家即刻将他迎进屋去。

“您在这里等着,我去通知夫人。”说罢那管家便走开了……

这屋子表面虽然看上去豪华,可里面的装饰竟聊聊无几,看来那守城是个为官清廉的人。心中不免有仰慕之心。

他的前面有幅画,上面花的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啊。落款处潇洒的写着大夏丙申年七月李唐。

李唐这个名字起的好啊!

在朱晓原来那个时代,就听小学生说过,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听说李唐是个朝代,又听陈子剑说李唐有一个明君叫李世民,有个诗仙叫李白,有个诗圣叫杜甫。总之在朱晓的映像里,李唐是个快乐的朝代。

过了一会儿,夫人走了进来道:“朱公子,你终于还是来了……”

朱晓笑了笑道:“是来打扰您了……”

夫人一笑道:“怎么会呢?”

“娘,我听说朱公子来了。”……老远听到有人这么说。她跑了进来,看见朱晓正好在里面,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真是巴不得找个地缝跳下去……

那李夫人笑道:“这孩子……”

朱晓道:“不打紧,我小时候比她还顽皮。”当然这一定是朱晓骗人的话……

那姑娘见他这么说终于抬起了头,嘻嘻……的笑了起来。

李夫人道:“老爷去练兵了,可能过一会就会回来,朱公子就麻烦你等一下吧!”

朱晓道:“要见李大人吗?”

李夫人道:“你不乐意。”

朱晓摇头道:“不是,看这里的装饰和我身后这幅画,相比李大人是个为官清廉之辈,我倒是愿意一见的。”

李夫人道:“朱公子见笑了……”

李夫人又问道:“公子怎么又下山了?”

朱晓道:“恩师于山间天天饮酒,他们说怕我影响他们的酒兴所以就将我赶下了山了……”说罢笑了起来。

李夫人疑惑道:“这山间可如何有酒?”

朱晓道:“这酒本是山间猿猴所酿造,只是这猴子倒不怕人,所以两位师父才可以取到美酒啊……我这里还偷偷的藏了一壶,甘甜无比,决不是那些辛辣之物,夫人要不要尝尝?”

李小姐道:“我以前老听那些老人说,猴子会酿酒,我不相信,今日听公子所说,果然有这种事情?”

朱晓笑了笑道:“其实这酒也不能算是猿猴酿造的,实际是天才地宝,猿猴只是先得到而已。”

李小姐道:“那我倒是想尝尝……”

朱晓笑了笑吧葫芦拿了下来,递了过去。那李小姐泯了一口,奇叹道:“真的不辣,而且酒香醇厚,真是琼浆玉液!”说罢又仔细尝了一口。遂感觉神清气爽。于是将壶还与朱晓。

朱晓道:“怎么样李小姐,我没骗你吧?”

那李小姐道:“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李小姐,我是姓李,可我不叫小姐。我叫李夜冰,你可以叫我夜冰或者冰儿。”

李夫人道:“冰儿不要胡闹!”

朱晓道:“没什么?称呼而已,有个伟大的人说过:名字只是个代号。”至于那个伟大的人叫什么姓什么,朱晓就不知道了……

正在这时,门外走来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铠甲,威武无匹。

朱晓半拱着身体道:“草民朱晓,见过守城大人。”

那男子道:“夫人这位是?”

李夫人道:“这位就是上次我和您说的那位救了我们母女的奇人异士。”

那男子道:“哦?”

朱晓笑道:“奇人异士夫人是折杀我了,在下只不过随师父学了些武功。若论其他,定然是草包一个。”

那男子道:“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朱晓道:“在下有两个师父,一个叫白刀一个叫陈子剑。一个教我刀,一个教我剑。”

那男子眼中流露出想要比试一下的冲动道:“在下也粗通剑法,可知道可否与我一较短长?”

朱晓道:“三生有幸。”

他们来到一个空旷的场地上,边上有一架兵器。上面十八般都有。

那男子道:“说罢取一样吧。”

朱晓走了过去,取起那把剑,剑指一削,剑居然断了。朱晓叹道:“守城大人这里的兵器不行啊,我还是用手的比较好。”

那男子道:“哈哈哈。果然是高手!”说罢也将自己手中的兵器扔到一边。

两人各自站在对方的对面。眼睛看着眼睛。

然而他们的灵魂似乎在战斗。

朱晓剑指一扫,一刀青色的剑气向前扫出。对方也同样发了一道剑气,削去了朱晓的攻势,然后向朱晓发出三道剑气。朱晓横向里发出一道,却是截断了三道剑气的去向。

碰碰碰碰,周遭的土地爆破,却是有如经过了一场精彩的厮杀。而夜冰和李夫人却是根本没见他们动过。

终于两人动了,朱晓剑指化圆。凛然的剑意如同冰霜般蔓延。

那男子的身影犹如一道宝剑,向这边冲来。

绚烂的青光突然暴涨,两道光芒相触。他们周围的土地又发出碰碰碰碰碰的爆破声。

朱晓用两指夹着那男子的双指。就这样做了定格。

夜冰想跑上去将他们愤慨,却被李夫人叫住了道:“他们在比拼内力。”

良久碰,他们终于愤慨了。

朱晓被逼退可十多步,而难男人却只有被逼退三步。

朱晓丧气道:“我输了。”

那男子道:“不打紧,小小年纪就有次造诣,他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说罢两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朱晓道:“以后若是有空一定会再来找你切磋的……”

那男子道:“一定奉陪。”

说罢朱晓将腰间的葫芦解下,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然后递给那个男子道:“这酒是我们山间的猴子酿的,不辣。”

那男子接过葫芦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

其实男子在刚刚和朱晓比斗的时候吃了很大的亏,是男子硬逼着自己不退后,所以受了点轻伤。但是那酒一入口,便觉得清凉无比,内伤顷刻只见痊愈了……

然后将葫芦还给了朱晓道:“好酒,的确好酒……”

“对了小兄弟,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朱晓道:“我叫朱晓。”

那男子道:“我叫李唐,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好了,别守城大人守城大人的叫。”

朱晓道:“好啊!”

却听见有人道:“不好……”

李唐道:“冰儿你别胡闹。”

夜冰道:“我没胡闹,明明是爹不对……他明明和女儿一般大,你却要他叫你大哥……”

李唐道:“这有什么?忘年之交呗!”

夜冰道:“就是不好。”说罢便珊珊的跑开了。

朱晓道:“既然夜冰小姐这么说,那就不叫大哥了,还是叫叔叔吧!”

李唐道:“好吧!这丫头真不明白在想什么?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说罢叹了一口气道:“你明日去我军队,我为你安排个一官半职,也好有个生计,我想凭你的功夫,应该不会有人不服吧。”

朱晓笑了笑道:“好啊,我也觉得白吃白喝你家的东西我会不好意思……”

说罢两人哈哈大笑,便去喝酒去了……

在一个厢房之内,精细的放着一张古琴,在一个书案前,一对母女正在一边绣花一边说话。

夜冰道:“娘,后来朱公子有没有叫爹做大哥?”

李夫人道:“没有啊,后来改叫叔叔了。你这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敢忤逆你爹的意思了?”

夜冰吐了吐舌头道:“这有什么?我只是……我只是……”

李夫人道:“你只是什么呀?”

夜冰笑道:“哦!没什么?”

李夫人笑道:“你这丫头……”

第一卷 凡姻 第三章 知音弦断

是夜,

明月很亮,亮的周围都没了星星。

月明星稀……

朱晓站在李府的客房阳台上看着远处。

这里的夜很安静,完全和以前世界的不同;这里的夜没有灯光,少了以前世界的万家灯火;没有了以前世界的繁荣,也少了以前世界的喧嚣。

安静的夜,却是难以入睡。

朱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睡不着,可是自己有认床的习惯吧?想想又不是,其实自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现在却睡着高床暖枕,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咚……咚……”似乎是琴音,像流水轻拂着朱晓的耳朵。那声音柔缓,绵长。似乎是有个姑娘在想着自己的情郎,只是这情郎却没有发觉。声音又变的有些幽怨……

朱晓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唱了起来: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君心如水,我如春雪。

待我溶君时,相思满词阙。

君心所何?生死与君约……

“叮……”一声轻响,琴弦竟然断了……朱晓朝声音的源头看去竟然是小姐的房间。只见有人打开窗,正是那李夜冰。四目相对,一时间竟然痴了……

良久一个黑影迈进了李府,朱晓也被它惊醒。小姐也似乎觉察到了动静……

他二人飘身下楼寻声而去。却见一群黑衣人。

朱晓上前点了其中一个人的穴道,那人瘫倒下来。夜冰也开始与黑衣人打斗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红衣男子从上而下飞了下来,正落在朱晓面前。道:“朋友是哪一道上的?不要多管闲事……”

朱晓笑道:“抱歉,我正是这李府之人。说罢便与那红衣男子打斗起来。打斗的声音惊醒了李府所有人。

李唐飞速的跑了过来一起与他二人杀黑衣人。

朱晓与那红衣男子斗的难解难分。那红衣男子见李唐来了,相比坏了大事,气急败坏之下,竟然使起了杀招。

李唐大叫不好:“是霹雳堂的雷火弹。”

“碰。”

朱晓只觉得一阵剧痛,厌恶消失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流血了……

那红衣男子惊讶道:“你……”然后继续道:“你究竟是不是人?被雷火弹炸道居然只是受伤?”

朱晓痛苦笑了笑,道:“气死我了我要杀人了……”(看起来很变态,这种对白一般是坏蛋说的。)

朱晓剑指一挥,一道血红色的刀光闪过。

嗖,那红衣男子痛苦的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他大叫道:“啊……”他的身体四分五裂,瞬间被分尸。

朱晓半蹲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咬着牙,抵挡着痛意。一旁的夜冰慌乱的不知所措,一不小心竟然被一个黑衣人抓到了,黑衣人拿着剑,扣在她脖子上道:“你们别过来……”

一旁刚赶来的夫人见状,心中大急……道:“放开她,我们放你走……”

黑衣人笑了笑道:“回去也是死不回去也是死,我不如拼一拼,快点多拿点钱来,让老子跑路,不然我就杀了这小样的。”

一旁的朱晓站了起来,死神一般的道:“放开她。”

黑衣人,瞳孔渐渐缩小,刚才他杀死红衣人那一剑可是有目共睹的。

“放开她。我保你离开而且你可以放心的不被他们追杀。”朱晓道。

黑衣人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朱晓道:“你可以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架在我脖子上……”

李唐道:“不可!朱公子……这是我们李家的私事,决不能拖累到你……”

朱晓道:“若不是我,小姐也不会被抓了……”

李唐:“……”

黑衣人道:“那好,你过来,放下兵器。”说着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只看见夜冰在拼命的摇头,他掉着眼泪,示意朱晓不要过去……

朱晓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转过身。”

朱晓转过身子……

黑衣人用刀抵住朱晓的后背,然后另一直手扣住夜冰的喉咙。

李唐怒道:“你居然不讲信用……”

黑衣人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一个讲信用的人……”

这时候墙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想出去。另一个拉了拉他道:“放心,这小子死不了……”

“为什么?”

“你见过一个被雷火弹炸到只是受一点轻伤的人吗?”

“没见过!”

“被雷火弹炸到,寻常人铁定粉身碎骨,这小子居然只是受伤,简直是奇迹。”

“看来主子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

“恩不错,继续看吧。”

朱晓一开始就站在那里,突然他用力向后一顶,那把此刻的精钢剑竟然没有刺破他的肚子,只是刺进一个剑尖。千钧一发的时刻,那黑衣人一惊,还不急反应他的左臂彻底的被销断……然后朱晓将夜冰抱在左边的怀里。右手回身一道刀光,那黑衣人也变作了一潭碎片。

空中,夜冰看着满脸是血的朱晓。一时间眼睛睁的很大……听着他沉重的呼吸,一时间又痴了。

只是觉得这次飞的好长好长,好像是一辈子……

他突然将头枕在了他的胸口,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她发现他的心跳的好快好快。

当朱晓再次站立在地面的那一刻,她忽然觉的,好怀念,好像让他再抱一次,她忽然意识到这是个羞人的想法,却看见一旁的朱晓倒了下去。她急忙去扶他,可是太快了,幸好一旁的李唐赶到,将他放倒在怀里。

摸了摸他的脉搏,松了口气道:“还好,只是失血过多。”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了三颗养血丹,给朱晓服下……

养血丹是先皇给的,因为李唐立下的功劳赫赫,也应为在战场上的人时常缺血,所以李唐有,但是极其珍贵,平常自己都不怎么吃,但这次一下子给朱晓吃了三颗,真是难得一见的大手笔啊。李唐又想起晌午时分与朱晓的比武,后来他喝过酒伤就消失了,于是他打开葫芦,一股脑的给朱晓倒可下去(也不怕他噎死!!!)……

朱晓昏昏沉沉,体内的真气散乱一片。不过仅存的一点意识他要将这些真气重新聚拢。

他先从脚开始慢慢的两脚的真气逐渐汇集到腹部。他又将他们稍微的压缩了一下,看上去很浓密,他继续将他们移动,逐渐将他们汇拢到眉心。

然后重新帮眉心恢复运作与旋转,突然他的脑海里出现这么一段话:“天地之初,吾初闻混沌,不知所物。阴阳造化,五行相属。盖天地之道,是夫万物之极。万物表于天地,天道里于万物。

夫极者,最也。列缺胜满溢,满溢成列却。有为物之母,无为物之始。同出而名异,是谓极玄之德。然其根末者系最。物极而必反,有余必不足。”

“有余必不足?”

如果自己这样一直的聚集下去,反而会变的不足?

真气不足则为亏,亏者,退也。

那可以不足补有余吗?他将中心的真气逐渐的分散在了漩涡的边缘。

呼呼呼,他感觉到了好强大的风力……中央的丹田逐渐在变化,慢慢的由白变黄,由黄变绿,由绿变红,由红变紫。再看去的时候它散发者七彩的光芒。他用内视发现,自己的眉心逐渐变作了紫色。

突然他好像觉得有一扇门打开了……强大的亮光吸引着他。

他发现自己用神念根本无法窥探里面。于是他操控着紫丹往里面飞去……

轰……

朱晓觉得一片沉寂……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朱晓的心中重复着这句话。

无物之状,无物之象。不就是超脱于天地玄黄之外吗?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载营魄抱一?

载营魄抱一??

朱晓心中一片混沌,恍惚惚恍,蒙蒙昏昏……

渐渐的朱晓忘却了一切,曾最于那一片祥和的紫府之中。

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与自己讲话……

道之行,为善用。道之意,似水德。云道之可道,非寻常之人道。名道之可名,非寻常之名。

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人之在天下,自古至今,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弛或张。皆以阴阳御其事。阳动而行,阴止而藏;阳动而出,阴随而入。阳还终始,阴极反阳。以阳动者,德相生也;以阴静者,形相成也。以阳求阴,苞以德也;以阴结阳,施以力也;阴阳相求,由捭阖也。

良久,似乎有只冰凉的手在自己的额头,朱晓张开了朦胧的眼,刺眼的阳光使得他又再次闭上。缓缓的他终于还是张开了。

却见是一只白皙的手在自己的额头,好像在看自己在不在生病一样。

追寻那只手的主人,却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只见她穿了一件碧丝宽松的汉妆,梳着宽松的头发,两只眼睛微微的有些发红,像似几夜没有睡好似的,犹是如此,依旧挡不住她绝美的风韵。

她见朱晓醒来,兴奋的想要叫喊,突然一直手出现在她的唇边。他放弃了想要喊出来的冲动,依旧激动的看着醒来的朱晓。

“夜冰小姐,我昏迷了几天了?”朱晓问着。

夜冰脸一红道:“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叫人家!”

朱晓瘪瘪嘴道:“那我叫你冰儿吧!”

夜冰点了点头道:“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

朱晓叹了口气道:“还好,我以为又是半年呢!”

夜冰关心的道:“你以前也昏迷过……?”

朱晓道:“你觉不觉得,我和你第一次看见的有什么不同?”

夜冰仔细的看着朱晓,有些不怎么明白。

朱晓笑道:“觉不觉的,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没有这么的白?”

夜冰回想了一下,果然他第一次见到朱晓的时候,朱晓的皮肤的确灰灰的,可是当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皮肤白了很多……

“我修炼的这个武功,让我一坐坐了半年。不过醒来之后我的武功更上一层楼,而且还将体内所有的杂质全都排了出来,皮肤自然就变白了……”朱晓一边看着夜冰也边说着,然后凑到她耳边道:“要不要教你啊?”

夜冰第一次和男子这般的亲密,早就羞红了脸。不过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女人一般都对美丽有种向往,她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朱晓把那本古月诀拿了出来递给了夜冰。

朱晓想了想道:“要不要讲个故事给你听?”

夜冰道:“好啊。”

朱晓将那本没有名姓的书上的故事说给了夜冰听。

夜冰听的很认真,到了最后她居然流出了眼泪道:“他们真幸福……”

朱晓笑了笑:“这位仙人将这段东西写下之后,就在我所住的那个洞穴里留下了这本《古月诀》他说他想自私一次,就将成仙闻道的事情留给别人了,而他自己却去寻找那缘定千世的爱情去了……”

夜冰道:“缘分真的是注定的吗?”

朱晓叹了口气,然后又笑道:“也许吧!既然仙人这么说就一定是真的……”

夜冰也笑了起来。

突然夜冰说道:“可以让我再靠一靠你的胸口吗?”说完他的脸红的像关公似的……

朱晓道:“很舒服吗?”

夜冰点了点头,于是便枕在了朱晓的身上。

也许是连日来的疲惫;也许是朱晓身上的舒适;或者是夜冰故意想睡在他的身上。

她睡着了……

朱晓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看着睡着的夜冰,她似乎在笑……笑的那么开怀,笑的那么轻松……

朱晓轻轻的道:“你会不会就是我这一辈子想要找的人呢?”说完他笑了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那是那么的柔软。仿佛他又回到了母亲的怀里,恬静安逸……

终于朱晓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朱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夜冰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他的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但仔细去想却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终于他还是从床上走了起来……

他依旧是住在那间客房,他披上了原来那件衣服,走到了阳台上……

今夜的星星很亮,月亮倒是显的有些暗淡……

和婉的夜依旧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柔和,没有灯光没有喧嚣……

这个夜晚真好。

他又听到了琴音,这次的的琴音比上次愉快了许多,轻快而又柔和,像似情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像似自己缱绻在情人的怀中。

他又再次的唱了起来:

愿见君时,忍把相思诉。

真见君时,奈何说不出。

缱绻怀中心不驻,轻抚香腮非唐突。

妾耐久伴汝,莫与妾疏途。

知音一场谁夜歌?檀郎是人熟!

叮,琴弦又断了……那弹琴的少女再次打开窗,却又是看见那个熟悉的少年。

他深邃的眼眸,藏了我不知道多少的梦。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已经认识,我们相遇在山林里,我们听鸟儿的歌唱,我们一起生、一起死。

一时间似乎过了千百万年,人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她飞过楼台去,落在他的怀里。

他是是看着她,她迷离的眼神,似乎在天地初开之际就已经彼此认识。

他们一起看星星,一起看月亮,一起听鸟儿歌唱,一起生、一起死……

你,真的是我……这一辈子所要等的人吗?

你真的是可以和我一起死的人吗?

风在吹,吹动了他们的心悸,思绪也随之散向远方……宁静的夜里,他就这样抱着她,静静的等待黎明……

然而黎明又是那么的慢,怀中的心情也变的不切实际,两人终究还是分开了。

她笑着看着他,他也笑着看着她。

忽然他轻轻的说道:“不早了快去睡吧,睡晚了坏了身子……”

那一刻虽然不情愿可是她觉得好幸福,仿佛她已经得到了全世界,仿佛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那颗心是那么的不安分。碰碰的跳个不停。

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梦有那么真实的吗?有那样温柔的眼神吗?有那么温暖的怀抱吗?

她终于还是痴痴的睡下了……梦里仍旧是他的明眸善睐……他的笑,他的那句关怀……

第一卷 凡姻 第四章 夏试政局

“主公,您叫我们跟踪的少年,他中的雷火弹居然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且一个月世间,他居然奇迹般的伤好了……似乎有功力大增的趋向。请看小说网+Qinkan.net”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个很奇怪的面具……

“恩,哈哈!不错。这个人一定要收为己用。”声音的源泉是一个白衣的少年,那少年生的俊俏,人间罕见。

“可是,他是李唐的手下……”

那少年思考了一会儿道:“无论如何你要将李唐也一起拉拢过来,李唐一来,那他自然而然就来了……李唐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帅才,将来大事说不定还少不了他。”

黑衣人道:“恩,有理。主公,我去办了……”

那少年挥了挥手,灰衣人就走了……只见他将头上的丝巾摘下,披散着头发。然后一张精美绝伦的美丽女子的脸展露了出来……,那女子笑了笑。然后换上了女装……原来他本来就是一个女人。

……

和婉城

今日的和婉格外的热闹,天气有些微微的热了,不过街上的行人依旧不少……

“桃子……桃子……。”

“卖首饰……首饰拉……。”

“美玉上等的美玉……”。

一对年轻那女走在首饰摊前。

那女子道:“好漂亮啊……”

男子问她:“你喜欢哪一条?”

女子道:“你帮我挑!”

男子看了看,发现一条晶莹的粉色链子,阳光的村托下格外的美丽,于是就说这条吧。女子点点头。

那卖首饰老板道:“这位公子您可真有眼光,这是大腕来的粉水晶。极品货。”

男子道:“多少?”

老板道:“三两银子。”

男子从怀中拿了三锭银子,然后就拉着女子走了……

那女子道:“晓,可不可以帮我带上……?”

男子道:“冰儿,这一旦带上去,可就不能再拿下来了哦?”

女子喜道:“好吧。”

说完男子就帮她带在了手上……这男子正是朱晓,女子正是夜冰。至于这朱晓钱从哪里来吗?原来朱晓在李唐的军队里任职了,不过还没去上任,但是他先预支了五两银子……预备今天下午去上任的……

一男一女在集市逛了好久……终于还是拗不过时间,依旧回府去了……

晌午,

天气微微有些热了,朱晓吃过饭,随了李唐去了军营。

老远,就听见军营中整齐的操练之声。

李唐想要朱晓做一个教头,所以商量着军队间的一些琐事。

但朱晓对李唐说,自己比较适合做参谋,李唐说,如果他表现的好可以考虑。

于是两人便进了军营。

士兵门整齐的舞着枪。

“赫,赫赫。……”整齐的动作,为伍的向他们展示着。

李唐高举手道:“兄弟们,今天我给你们找来一个教头。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小兄弟。”

士兵门看着瘦弱的朱晓,小声的议论着。

李唐示意安静,接着道:“你们是不是怀疑他的实力,那么就请你们一起去校场。谁不服谁就上去和他比划比划。你们说好不好?”

“好。”震耳欲聋的声音遍布着整个军营。

朱晓瞟了一眼李唐,太过分了吧……

朱晓站在了校场上,潇洒的背负着双手。

先来的是一个彪形大汉,轻蔑的看着瘦弱的朱晓道:“俺叫张烈,多多指教……”说罢就摆起了起手式。

朱晓抱拳道:“我叫朱晓,多多指教。”

那彪形大汉道:“来吧!”说罢便向朱晓冲来……

台下的士兵都在为张烈皆有,朱晓心中道:军队还真是团结啊!

他放手一闪,那张烈一扑没扑到,差点摔个狗吃屎。大气之下又向朱晓攻去。

他左一拳又一拳,可是没有一拳落在朱晓身上的。

他见朱晓不出手道:“你这厮,做什么只躲不还手?”

朱晓笑道:“我啊,我出手了。”

说罢碰的一声,大汉和朱晓对了一拳。那大汉彪悍的身体硬是被弹了出去。

看上去极不协调。

那大汉一下就栽道人群中。

朱晓道:“还有谁不服?”

一个青年,与朱晓差不多年纪,身材稍微比朱晓高大一些道:“我叫子谦愿意领教……”

朱晓道:“出招吧。”

说罢那子谦便一拳击出,拳风呼呼作响。便看见一只青色的由真气凝聚的拳头向朱晓飞去。

朱晓也不慌忙,轻轻一闪便躲开了攻击。

那人一怒又发了几道拳影。那拳影狂暴而不失理性,刚梦中不乏阴柔。着实是一手好拳法。

朱晓一边心中夸赞一边化去他的攻势……看上去他好像是处在下风。

台下的士兵纷纷为那子谦加油。

朱晓继续这样格挡着,谁料那子谦道:“兄台为什么只防守不进攻?”

朱晓笑道:“好吧,让你看看我的拳头。”说罢,他拳上青光闪动。渐渐的变作一直手。朱晓似乎下命令似的对着那只手指挥。那只青色的手像似一个接受了命令的军人,自行的向子谦进攻而去。

子谦原以为这手和自己所发出的真气一样,可他发现这手却像似一个人的真实的手臂。那手臂也好像有自己的意识。

和他缠在一起难解难分,却看那头朱晓正安然自得的坐在一旁,仿佛在看热闹似的。

子谦有些愤怒。对着那只手狂攻百砍,可是那只手的功力似乎不再自己之下。几次险些伤着自己。

正当子谦愤怒之极的时候,朱晓突然道:“回来。”

那只手像似在听从命令回到了朱晓身边,消失了。

朱晓道:“我有些热了,快点解决了吧。”

子谦一听极是兴奋,运足全身功力向朱晓打去。朱晓手指轻扬像似在画什么东西。正当子谦要赶到的时候却看见朱晓前面出现了一面青色的盾。

子谦一拳轰的一声打向那盾牌……碰……

周围的土地上纷纷传来爆炸的声音。可是那面盾却好像似大海一样的宽厚,怎么打也打不破。

只看见朱晓伸出拳头拳到达子谦的一瞬间,仿佛周围都静止了……

周围的沙尘被那拳风卷起……像似大风暴似的,可想而知,那拳头有多大威力。

正当士兵们为子谦担心的时候却看见,朱晓竟然停在了那里。他的拳头并没有攻向子谦,而是在半路的时候停了下来……

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到这一刻。士兵们已经折服了……其实这子谦可是这里最厉害的了,平常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看他年纪小而叫板,因为他的拳头是在厉害。

如今这子谦被人家差点打的没还手之力,心惊之下,更多的是对这个新来教官的佩服……

朱晓站在哪里拍了拍灰尘道:“还有谁要试试吗?”

台下鸦雀无声。正当这时李唐走了过来道:“怎么样,我给你们找的这个教官你们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台下一片欢呼。

李唐接着道:“好,那么从明天开始,他就开始训练你们……”

“好……好……。”台下一片叫好……

军帐

李唐和朱晓同席而坐道:“你的功力好像又进步了嘛!”

朱晓道:“这都是李叔叔你的功劳啊……”

李唐笑了起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朱晓笑道:“不是我要这么做的,是你的宝贝女儿叫我以后多拍拍她爹的马屁……”

李唐大笑道:“这丫头!”呵呵呵。

“报……”一个士兵跑了进来。

李唐道:“何事?”

那士兵道:“报告将军,门外有一公子说他想见你……”

李唐道:“哦?公子?是谁?”

那士兵道:“属下不知道,不过听口音像似京城来的。”

李唐好奇道:“请他进来……”

“是……”

过了一会儿,只见帐外走来一个白衣公子,那公子容貌俊俏。

这朱晓却觉得眼熟,这不是哪日在桥边与我对诗的那人吗?他是什么来头?怎么要找李叔叔?

李唐站起身来道:“这位公子是?”

那公子不说话,一只手将束在头上的丝绦摘下……

李唐一下自愣了,站在他前面的却是一个美丽的女子,那女子冷若冰霜,但是摸样俊俏。好似那九天仙女……

李唐居然跪了下来道:“下官不知公主大驾,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那女子冰冰的道:“起来吧。”

李唐站起了身,倒是他身边的朱晓不知所措?公主?这么说自己那天岂不是得罪了公主?不理公主大罪啊!

那女子冷若冰霜的脸看见不知所措的朱晓居然笑了起来……

只闻李唐道:“公主,这位是我营中新来的教头朱晓,不懂规矩还请公主恕罪……”

那女子道:“不妨事,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不理我。”

李唐错愕道:“这?……”然后疑惑的看着朱晓。

朱晓道:“那个……公主啊……小人那天不知道您就是公主,对公主不理不睬,想来是犯了大错……不过,请念在小人不知者不罪的份上奇#書*網收集整理,便不要斤斤计较了吧!”

那女子居然笑了起来,那张冰冷的脸难得的一笑却好像是芙蓉开花,出尘脱俗。

那女子道:“算了,本公主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本公主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李将军而来的……”

李唐道:“我?”

那女子道:“不错……如今父皇病重,性命垂危。朝纲之中清廉能如将军者无几,所以我想让你们保护新皇登基?”

李唐惊道:“莫非这新皇已有登基人选?”

那女子还是冷着脸道:“当今大皇子脾气暴躁,二皇子贪财好色。三皇子早夭,四皇子懦弱,五皇子去年死了,六皇子又终日沉迷酒色,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均是羸弱?是问谁可以为百姓谋福祉?”

李唐道:“朝中之事,我也不敢妄加断言?不知道公主何意?”

那女子从怀中拿出张经黄色的布匹道:“和婉守城兼拒腕将军李唐接旨。”

李唐跪了下来,朱晓也跟着跪了下来。

只听那女子继续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深知时日无多,但膝下无能子,唯一女夏宣唯堪重任,特命田守义、李唐等代朕扶持,为朕选一良子,入赘皇家,朕将吾之江山承让。愿我大夏千秋万世,永垂不朽。钦此。”

李唐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晓也跟着念着……。

那叫夏宣的公主将圣旨给了李唐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请你二人千万不可将消息泄露出去,不然大夏危矣!”

李唐道:“放心吧,公主。”

朱晓奇怪道:“皇帝要为自己选个女婿,呵呵好事情啊!不过要选一个什么样的女婿呢?要是那个女婿昏庸,是天下岌岌可危。要是这女婿对公主不好又不是公主之所爱,那公主这一辈子可就惨喽。”

李唐急忙道:“休得胡说……”

那公主也不生气,居然大笑起来道:“知我者,公子也……”

朱晓道:“那公主打算怎么找你的如意郎君呢?”

那公主笑道:“公子可曾听说过,夏试?”

朱晓奇怪道:“夏试?”

李唐道:“每过三年,大夏就会举行一次夏试。大约再过一个月夏试就要开始了。到时候由各地官府选举品德醇厚之人一百。再让他们进行公开角逐。分为文三道和武三道。能过了着文三道或武三道的人,便是夏试的胜利者。朝廷便会给他们做官。

所以每次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英才来参加。若是公主要选的那一定是这次夏试的胜出者。”

朱晓哈哈大笑道:“有才未必有德,有德也未必有才,这样个选法太不科学了……”

公主一惊,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明白什么?问道:“科学?”

朱晓发现自己说错话道:“哦,哦说错了……科学就是?额?我也不知道……总而言之就是正确的东西,就叫科学。”

公主道:“那依公子之见,何为科学的选法呢?”

朱晓笑了笑道:“这个你别问我……要远一个自己喜欢的又有才的,就好像是一万颗灰芝麻里找一粒白芝麻……难啊……。

公主可以观察啊……观察哪个的道德情操高,观察他们的真才实干……不过我个人认为其实能力是可以培养的,道德才是最关键的……。”

公主惊讶道:“哦?公子懂得为君之道。”

朱晓道:“是啊,以前师父教过我,他说为君之道,心系百姓,伤氓则犹如割肱骨之肉而解饥,虽饱而病。什么用人如器,不可妒德,他之长德以为我用……太多了……”。

公主的嘴角有一丝笑意不过随即又冷冰冰的道:“好一句,伤氓则犹如割肱骨之肉而解饥,虽饱而病。”

朱晓笑道:“哦……没什么,跟一个李唐的叫什么李世民的学的……。”

李唐惊讶道:“李唐?什么时候又和我扯上关系了?”

朱晓发觉自己又说错了话,郁闷的道:“不好意思,此李唐非彼李唐。”

公主道:“我虽熟读诗书,可却未听说过李世民这个名字……”

朱晓呵呵的笑并没有再说话,暗骂自己笨蛋,胡说个什么?

那公主见他不说话,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只是道:“李大人,你这个教头很有趣,介意我把他调到我的身边吗?”

朱晓急了道:“千万别……”

公主看上去有些微怒道:“为什么?”

朱晓不好意思的道:“我……我……我最近和李叔叔有些私事……”

李唐道:“什么私事?我怎么不知道?”

朱晓怨恨的看了一眼李唐,珊珊的道:“我……我不想……不想离开您的女儿……。”

李唐一听,恍然大悟……心道:“原来这小子和这丫头好上了,怪不得这小子肯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哎女大不中留啊!”听玩瞪着眼睛,看着朱晓。

朱晓看着他那双牛蛙一样大的眼睛,低声下气的道:“未来岳父,您不要发火,我会好好待您女儿的,我发誓……”。

李唐不说话心里却是在嘀咕:“哈哈哈,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个软喔喔。哈哈哈以后可以好好整他了……”不过他还是憋着自己不笑出来,整个脸通红,像似很生气似的……

朱晓以为他在生气低声下气的道:“哎呀,未来岳父,其实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你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呢?这……这……这……。”

那公主见他二人居然无视自己的存在,有些生气。不过他好像抓住了那小子的弱点,心中又有些欢喜。可是在欢喜的同时又有些淡淡的忧愁,其实自己一直是可以看开的不是吗?为了大夏,就算不要自己的终身幸福也在所不辞……

朱晓看这一旁发呆的公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从她的眼睛里可以看见一缕淡淡的忧伤……

不觉沉吟了一句:“我本红尘一痴子,奈何生在帝王家……。”

公主深深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前面这个英俊的少年,她很有一种想抱着他哭的冲动,这么多的人里面,他居然是最了结自己的一个。可是她还是忍住了。轻轻的道:“李大人,我想我要告辞了……”说罢用那条丝绦重新将头发扎起来,看似潇洒的扇着折扇走了出去……

第一卷 凡姻 第五章 岳父 皇子

是夜,屋顶。

“晓,听说你和父亲有些矛盾是吗?”怀里的人轻轻的问道。

那个搂着她的男子道:“你听谁说的?”

“我看见你和父亲回来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

那男子笑了笑道:“如果他真的生气,那现在就不会让我们两在一起了……”

只听到后面有人道:“是吗?”

两人都是一惊,却见李唐拿了把刀道:“想要娶我女儿,非王侯不可……”

朱晓道:“喂喂喂,李大人,尊敬的未来岳父。你也知道我这人,从不热衷于名利。就连军中的事物也都只是为了在你家吃喝我才去的……我真的真的不想当大官……”

李唐嘴角微微一笑道:“那你就别碰我女儿……”。

“爹……。”夜冰叫道。

李唐没有表情也不去看她道:“你先别叫我……。”

朱晓笑呵呵的道:“嘿嘿李大人,未来岳父……这个,我跟你女儿那是情投意和,两情相悦,情比金坚,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眉来眼去……”(说了一大堆废话)

李唐道:“少废话,看刀。说着便举刀杀向朱晓。”

朱晓也不甘示弱,剑指横扬。两人叮叮当当的比凭着。他们都用轻功飞了起来,在空中角逐着。

朱晓青色的剑气和那白晃晃的刀,交错了光影……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一旁的夜冰看的害怕至极,不知道该帮谁?一个是自己属意这辈子跟定的人,一个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亲爹。

整个人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李唐道:“看来上次和你交手时,你保留了不少的实力……”

朱晓笑道:“彼此彼此,未来岳父大人不也是留了几手吗?”

说罢李唐漫天的刀影向朱晓攻去,朱晓虚化一盾,挡去了所有攻势。

其实这招手法是朱晓根据白刀的天魔盾改变的,有天魔盾一半的防御力,极是好用……

正在这时李唐整个人突然旋转起来,真力汇聚于一点。

碰,那面青色的盾牌竟然有了裂缝,然后碰的一声化做烟雾。

朱晓一边笑一边道:“岳父大人,我这招你可别受不起哦。禁【天魔盾】。”说话间朱晓前面出现了一面黑漆漆的盾牌,色泽光润,黑亮如漆。

乓,李唐的刀剑打在盾牌上,居然听到了金属的撞击声……

李唐依旧是在飞速旋转,只是这次碎掉的可不再是盾牌,而是李唐手中的钢刀。钢刀被扭曲了很多圈,终于经受不住压力变作碎末。

李唐大叫道:“好……真不错,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朱晓笑道:“那是不是岳父大人答应我们了……?”

李唐恨声道:“休想。”

朱晓道:“你要怎么样才肯答应我们吗?”

李唐道:“除非你去做官……!”

朱晓气道:“官场有什么好的,既黑暗又浪费青春……”

李唐道:“否则休想……”

朱晓道:“不怕,我会等……等你那一天看破功名利禄或者想通了。”

李唐笑道:“那你慢慢等吧!”

朱晓道:“好阴险的笑容……”说着打了个寒战。

李唐走后,夜冰走了过来自责道:“晓,都是我不好,害你和爹爹吵架了。”

朱晓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道:“傻丫头,你爹如果真的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认为他会把你留在这里吗?你认为他不会把我赶走吗?”

夜冰想了想,好像说的挺有道理的,于是笑道:“晓,你真聪明……”

朱晓笑了起来……道:“其实啊,你爹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不过他为人蛮好,至少不是什么淫邪之徒,为了他自己的抱负,为了黎明百姓江山社稷他已经操劳了那么久了……他之所以要我当官,并不是当官就了不起,而是他想让我继承他的衣钵,继续多为老百姓做些事情……”

夜冰道:“那你……。”

朱晓笑了笑道:“其实真正无私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爹。相反我倒是个自私的人,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而逍遥。然而你爹却是为了国民操劳,真是让我佩服,可惜我不是做官的材料,不然的话我也想为你爹分忧。我使些小聪明还可以,可如果叫我去做官,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人背后捅一刀,一命呜呼了……”

夜冰急忙道:“我不要你死,你还是不去做官的好……”[奇书电子书+QiSuu.cOm]

朱晓笑了笑道:“放心吧,我答应你,我绝对你会死。好不好……”

夜冰专心的听着朱晓讲话,然后终于放心的搂着他,即使明明知道生死是不能自己掌控的却还是想让他承诺。夜冰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但是她宁愿这样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爱惜的叫自己傻丫头,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在他宽大的怀中枕着……

一时间,夜月好似变的迷离。就像她的眼睛……

今夜的月亮好圆好圆……

“启禀主上,江南求见……”

“让他进来!”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中年男子,不过他好像在压抑着自己的愤怒……看起来他是个极其暴躁的人。

一个男子跪在了地上道:“主公属下办事不力,还望主公恕罪……”。

“哦?”那中年男子说玩又突然大发雷霆道:“你还有脸回来……”

那男子道:“主公息怒……江南的伤也是刚刚才痊愈。本来事情已经要成功了可是半路杀出个野人,他……”

中那年男子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点道:“野人?哪里来的野人……?”

江南道:“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叫江北……”。

中年男子怒道:“笨蛋,他这是耍你……”

江南颤声道:“主公,他拿了把黑漆漆的刀,他说是叫戮仙……他还使得一手好刀法,若不是主公的五行遁法,属下可能回不来了……”

中年男子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道:“他的刀法是什么性质的……”。

江南回想当日情景有些后怕的道:“那一刀仿佛包含着天地巨力。”

中年男子低下了头,叹道:“难道李唐身边有同道中人?”(其实中年男子不知道,白刀与陈子剑的武功是可以与天地融为一体的。)

江南见中年男子的怒意消失了,心中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中年男子道:“你给我去调查一下,最近李唐身边经常出没一些什么人?”

江南喜道:“主公,属下已经调查好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本本子,然后道:“主公请过目。

中年男子道:“做的不错,有赏。你下去吧!”

江南喜道:“谢主公,属下告退。”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后退着。出了门。

中年男子打开本子只见上面道:

姓名:朱晓

年龄:不明

身高:四尺一寸

体重:不明

性格:冷静,顽皮(有孩童心性),喜欢说话。果敢

事迹:今年三月初出现在和婉,直奔李府。

晚上似乎受了伤,伤因不明。(红袍死的地方受伤)

经常与李家小姐在一起,四月伤好,出没于军营。

那中年男子喃喃的道:“莫非真的是同道中人?若真是,是不是很麻烦?也不知道这人修为怎么样?能杀了红袍,应该有引气后期了吧。和我差不多……看来不好对付啊!是不是要改变方略?收李唐为己用?可是这太难了吧,这个家伙根本是软硬不吃……”

他背负着手,望望头顶,叹道:“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了……。”

却说那朱晓去了军营,早就和军营里的那些家伙打成了一片。

一来这些士兵都很佩服朱晓的功夫,二来朱晓这个人没什么架子。于是就其乐融融了……

一伙人除了操练的时候一般都坐在一起聊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和朱晓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尤其是那个子谦,经常来向朱晓讨教功夫。

朱晓呢就把《古月诀》上零零碎碎的道理讲给他们听。一时间不对武力进步快速……

这日天气有些闷热,看样子是要下雨了。这朱晓想在军帐里睡一会儿,可谁想到那子谦又来找他了……

“教官,你起来……出去和我过两招……我最近进步神速啊!”子谦推推嚷嚷的把像虫一样软踏踏的朱晓拉了起来……

朱晓打了个哈欠,道:“我困死了改天吧……该死你的精神怎么那么好?不去出卖劳动力真是浪费劳动力……”不过朱晓说归说却从不生气,他知道子谦是个武痴,所以基本上都是有打必应。反正他自己都不怎么动,将自己的灵力聚集起来,然后它自己生成一只手啊,腿的就和子谦打了。

要说这朱晓还真是够懒的,若是换了别的修真者那是基本上每天都要将自己的功法练上七八遍,然而朱晓却从不刻意去练,绕是如此,他的灵力依旧以很快的速度发展着。

也许这就暗合了道家的无为思想,以不练而成就百炼……

碰碰碰碰碰,子谦又和朱晓幻化出来的手打的昏天暗地,不过这灰尘可不是一般的多,无奈之下,朱晓在自己周围画了个圆,那些灰尘好像遇见了什么阻隔,便再也不能打扰朱晓的休眠了……

子谦使了一招千裂拳,终于打中了那灵力幻化出来的手臂,碰那手臂瞬间化为飞灰。

他大呼道:“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于是向着朱晓哪里跑去,他看见朱晓的周围似乎有张透明的薄膜,他摸了摸。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实体。

于是他对准那膜打了一拳,碰。那膜居然纹丝不动。

好胜心的驱使下,子谦对准那张薄膜使了千裂拳。

碰,子谦只觉得自己的手被震的生疼生疼的。可是透明的薄膜依旧完好无损。

子谦仔细的研究着这张薄膜,丝毫没有发现缝隙,似乎和天地融为一体。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薄膜的旁边。

只听见碰的一声。

大地居然震动起来……

朱晓醒了过来道:“地震地震快跑……”结果才发现自己的膜居然破了个大洞,洞外有个陌生的男子,男子生的俊朗。但现在脸色煞白,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他抚着自己的拳头,半蹲在那里。

一旁的子谦反应了过来厉声问道:“你是谁?我好像没见过你……?”

那男子大笑道:“果然是同道中人,怕是有炼丹境界了吧?不知道师承何处?”

朱晓醒转道:“哦,呼呼,朱某不才,不学成丹……见笑见笑……”

那男子道:“哦?自学成丹?了不起。夏某修炼十数寒载放有引气后期之修为,没想道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小娃娃,居然告诉我说自学成丹?”

朱晓笑了笑道:“其实若说师父,我倒是有的。他写了本《古月诀》留了给我便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男子惊讶道:“《古月诀》?”

朱晓道:“怎么你认识?”

那男子道:“不认识!”

朱晓问道:“那阁下又是师承何处啊?”

那男子道:“我师从灵平山,恩师一为道人,不久前刚臻破炼丹境界,已得元神!”

朱晓怒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咯?”

那男子道:“不敢!”

朱晓笑了起来道:“不怕告诉你,我师父乃是金仙之身,只因贪图世俗情爱所以落下凡间,你最好不要太过分哦!”

那男子吓了一跳。

金仙境界?那可是神仙啊!修真之人梦寐已求的境界,不老不死……这真的有神仙愿意为了爱而放弃仙位吗?

那男子以为朱晓是在戏弄他。不过料是谁也不会相信朱晓所说的……成仙那么美好怎么会有人愿意舍弃仙位,追求那莫名其妙的爱情呢?

一旁的子谦倒是一愣一愣的什么炼丹什么引气?什么神仙?教官的老师居然是神仙?太恐怖了……

不一会儿有人来了,来人正是李唐。

那李唐见道男子先是一惊,随即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皇子驾到。”然后对着身后的军事道:“大家一起见过大皇子。”

“参见大皇子……”

那大皇子像似很不高兴道:“你们都起来吧!”

朱晓一边笑,一边尖锐的讽刺道:“原来你是大皇子,那就要恕罪了……”

那大皇子稍微平和了一下心情道:“你们都各自去忙各自的吧,我和你们教官有话要说……”

众人都散去了,唯独李唐朱晓子谦来留在那里。

那大皇子继续说道:“只要你帮我等上皇位,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朱晓笑了笑道:“如果我不帮呢?”

那大皇子说道:“如果你不帮,那你就乖乖的,不要妨碍我……”

朱晓道:“你这算是威胁吗?”

大皇子笑了笑,道:“这怎么可以算是威胁呢?这叫合作!”

朱晓道:“若是我两样都不答应呢?”

大皇子有些风怒,喝道:“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朱晓忽然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大皇子道:“你笑什么?”

朱晓道:“你以为你可以做一个好皇帝吗?”

大皇子说:“当然,我当然是最好的皇帝!”

朱晓道:“我看不尽然吧……”

大皇子怒道:“你倒是给我讲讲个所以然来?”

朱晓道:“为君者,戒骄戒躁,宠辱不惊,处世祥和,用人如器,待民如子,任人唯贤。你认为你可以做到几点?”

大皇子怒道:“朱晓今天你放开话来帮还是不帮……”

朱晓道:“我自然是不帮……”

大皇子道:“我们走着瞧!”

李唐笑道:“大皇子慢走,不送……”

朱晓叹气道:“看来我明天不可以再来军营拉!”

李唐道:“你怕他们对冰儿不利?”

朱晓点点头。

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子谦道:“教头,我与你一起去保护小姐……”

朱晓笑道:“不必了……他们全都不是你们习武者可以抗衡的!”

子谦道:“这……”

朱晓笑了笑道:“放心吧,会没事的……”

李唐看着要走的朱晓道:“一切小心……”

朱晓点了点头,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忽然子谦的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道:“子谦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将军。不然你会很危险……”

子谦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一卷 凡姻 第六章 要挟

“冰儿!……”朱晓看着在做着女红的冰儿道。

夜冰笑了笑道:“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朱晓调皮的道:“想你了呗!”

夜冰放下手中的活。道:“你少逗我开心了!”

朱晓笑了笑,然后道:“哦,对了。上次给你的书,你练习的怎么样了?”

夜冰道:“我看见体内有一个珍珠大小的珠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朱晓张大了嘴巴:“啊?你居然到炼丹期了?”

夜冰奇怪道:“有什么不对吗?”

朱晓心中惊讶,要说是天才吧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夜成丹(半年)。可是眼前这个丫头更天才,居然只花了??这么少的时间练成了。

要知道普通人不练个十几二十年是不可能到达炼丹期的。

朱晓一边惊奇一边想,看来以后不能偷懒了。要被人家超越了……

夜冰奇怪道:“你怎么拉?”

朱晓忙摇手道:“哦,没没什么!”

夜冰道:“一定有事情……”

朱晓笑了笑,然后稍微严肃起表情道:“这几天,可能会有人来劫持你……”

夜冰笑道:“我不怕,因为你在我身边……。”

“可是,我也没有把我可以战胜来的人,他们也是修炼仙术的。我怕……”

“什么?仙术?你说我们修炼的是仙术?”

朱晓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你听错了……”

夜冰生气道:“明明人家没有听错。说你到底还隐瞒人家多少事情?”

朱晓委屈道:“哪里有啊……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这是神仙留下来的嘛,神仙留下来的怎么可能是普通武功呢?当然是仙术拉……”

夜冰侧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点了点头道:“好拉,这次放过你……下次你要是再隐瞒我的话,我就……我就……”

朱晓笑道:“你就怎么样啊?”

夜冰娇俏的打道:“你坏死了……”

朱晓一边跑一边笑道:“救命啊……谋杀亲夫拉……”

夜冰道:“你才不是我的丈夫……”

朱晓停了下来道:“那我是你什么人?”

夜冰突然又反应过来道:“好啊……你敢戏弄我……”说罢又向他追打起来……

时间好似江中那湍急的流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朱晓做在屋檐上,看着西边那轮红色的太阳,看着那些被太阳染红的云和山……他忽然回想起那第一幅画,那是那么的恬静安详……

朱晓的身边有个人,她依偎着靠在他的身上,目光柔和的看着身边的人,看着远处的晚霞,这一刻她觉得好安静,我心动……要是这一辈子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朱晓想起了从前的那些日子,那些日子他衣衫褴褛,他风餐露宿。甚至时常受冻,时常挨饿……

可如今,他生活过的有生有色……他搂紧了身边的人,他想抓紧她,他不想失去她……

恍惚间他觉得人生如梦……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朱晓沉吟着,他忽然感觉悲怆,忽然感觉感叹……如果每个人都像他们这样,静悄悄静悄悄地看着太阳,人世间是多么没有啊?……可是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懂得享受,偏偏沉沦在那无尽的欲望的深渊呢?

夜冰道:“今晚的夕阳好美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夕阳……”

朱晓笑了笑……然后向着天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正当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道:“好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一个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人出现在了朱晓和夜冰的面前……

朱晓忽然警觉的将夜冰挡在身后,然后道:“我想你一定是大皇子师门的人吧?……”

那老者道:“不错,我正是夏木师门中人……贫道一为道人,不知道道友法号?”

朱晓忽然笑了起来道:“道不是无为吗?为何你偏偏叫一为呢?”

那老者道:“得道者有三,其一力证混元,可是这道太难,连鸿钧祖师也未实现。其二斩三尸而得道,可惜除了李圣人外奇∨書∨網,谁也没有做到太上忘情。其三功德得道……大多人都是功德得道,我既然做不到太上忘情,自然不可以做到无为,所以我便取了个一为的道号,力求以功德得道。”

朱晓停止了笑,反而好奇的打量那老道,道:“不知道道友要以什么来证功德呢?”

老者道:“当然是匡扶天下,造福黎民了……”

闻言朱晓竟然笑了起来道:“可笑可笑……造福黎民!!你认为你那徒弟可以造福黎民吗?他暴躁之极,喜怒无常!你说这样的人可以造福黎民?笑话,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那老者怒道:“休要侮辱我徒儿……”

朱晓道:“我更没有想到,原来仙风道骨的道长也有护短的【长处】啊……”朱晓故意将长处两字拖的很长……面带鄙视的看着那老道……

那老道大怒道:“唔的那贼子,休要猖狂……”

朱晓笑道:“哼,朱某不才,愿领教你的道法……”说罢,回身道:“冰儿,躲远一点,自己小心……千万不要被人抓起来……你爹快回来了。只要坚持一会儿我们的负担就会减轻……”

夜冰点了点头向后退去……

那老大拿出一把白玉尺道:“小儿,今日让你看看我这封神法宝,子午元阳尺……”

朱晓笑了笑,慢慢的聚气全身真气。先发制人,他剑指虚画,无数的剑气向那老者袭去……

那老者轻蔑的笑道:“雕虫小技,看我的,极光罩……”

那无数绚烂的剑气霎时间轰击在了那七彩的光罩上,叮叮叮。

也不知道那极光罩是什么做的,居然毫发无损,将朱晓所发出的剑气夷为烟末、化为齑粉……

那老者大笑道:“知道厉害了吧,看尺。”

说完一道白色的光芒向朱晓打来,朱晓见那石头极大,大叫道:“禁【天魔盾】”说罢那张漆黑的盾牌再次来道朱晓的面前。

那老者一惊道:“这是什么法宝?怎么完全没有五行属性?”

碰。

子午尺打在了天魔盾上,那天魔盾竟然纹丝不动。

巨大的反冲将那一为道士震退了一尺见方。

那道士吃了亏,心下大急。心道:“跟你拼了……”念罢老道的周围出现了四把古剑……

道士的嘴角突然有一道微笑,似乎是蔑视,似乎是鄙夷……究竟是什么也说不清了……

如果有修真界的人在这里一定会惊叫:“诛仙四剑……”

然而朱晓不是修真界的人,自然也不会知道这四剑为何物……

那老道的四把剑从奇异的旋转着,在空中舞动。四色的剑光好是绚烂。漫天的剑影想朱晓打去。

朱晓心道不妙,左手印记道:“禁【天魔盾】”;右手印记道:“禁忌之术【天玄诀】。”两手奇放。

一青一黑两种光芒交错混杂,也分不清谁是谁,撞向了那四色的光芒……

碰……惊天动地的响动。

天空急速的变暗。轰……

漫天的光芒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的深不见底的洞。

朱晓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白刀和陈子剑的争斗。难道说,两种禁忌之术的后果是?时空穿梭?

容不的朱晓多想,庞大的吸力将两人吸了进去……

夜冰也跑了过来,她想拉住朱晓,可是庞大的吸力也把她吸了进去……

天地再次沦为一个眼,消失在那一场风暴之后……

碰碰碰,他们依旧在打。他们深处沙漠。

夜冰突然喊道:“喂,你们够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现在不是要打,我们是要回去,你们知道吗?如果到时候回不去了,我们会被困在这个又热又难熬的地方变成人干的……”

两人忽然听了下来……

那道士说:“哼,你们回不去,反正我可以回去……只要有三个炼丹期的高手在这里就可以了……”

朱晓道:“哼,我们不帮你,你去哪里找那三个炼丹期的高手?”

“你我加起来就两个人,即使你的修为连我都看不穿,但是总不至于是反虚修为吧!那个小丫头你认为是炼丹修为吗?哈哈哈,她身上连一点灵气也没有,就算是修真者也不过是引气初期……”

夜冰突然哼道:“我看见我的丹田里有珍珠摸样的东西,老头你说我一点灵气都没有那它是什么?”

一为老道道:“什么,你的丹田里有丹?”那老头想了想道:“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如果有那为什么我看不出你身上的灵气?”

夜冰突然伸出手,把灵气聚集在手上,一团青色的真气凝聚在她的手上……久久的看的那一为老道大吃已经道:“……你……你,到底修炼的什么功法?为……为什么?灵气那么纯净?”

夜冰忽然嘲笑道:“我和晓修炼的都是一本叫《古月诀》的书……”

那老道惊道:“什么……古……古月?”他看了看朱晓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道:“你……你是古月仙人的弟子?”

朱晓道:“算是吧!”

那老道闭上了双眼,叹气道:“难怪,难怪……古月仙人的功法参天地之奥妙,与我们所修炼的道法完全不同。想我老道这一生,没有敬佩过什么人,这古月仙人倒是我唯一敬佩之人。他独自一人大战十二都天魔神,上九天戏三清。把天地都差点翻过来,如果不是鸿钧出面,我看这天界早就换了主人……。”

朱晓惊奇道:“这么厉害?”

那老道奇怪道:“你不是他的弟子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朱晓解释道:“其实他什么都没告诉我……”。

老道道:“也是,这古月仙人又怎么会回味这些无聊的事情呢?”说罢竟哈哈的笑了起来……

夜冰道:“你们不要说话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老道道:“不急,你们看这是什么?”说着老道的手上出现一个轮形的东西,上面分别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标记和颜色……

朱晓奇道:“这是……?”

老道道:“此乃通天五行轮,乃是洪荒时期十大神器之一,如果不是它,我也不能去得那个世界。”

夜冰生气道:“你就别炫耀了牛鼻子,快点带我们离开这里……”

老道笑了笑,道:“你们将功力注入这轮子的中心,我们便可以离开了……真没想到刚才和你的打斗居然有那么大的威力,可以破开虚空……”

朱晓尴尬的笑了笑……

说罢众人将功力输入到五行轮中心。

那五行轮竟然转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慢慢的那五行轮的周身开始了扭曲……

嗖……一声声响,天地再次消失,却是出现在原来那个地方。

下面有人打斗的声音,一看正是大皇子和李唐。

那道士道:“徒儿不要打了……”

大皇子一听立即停下手来,定睛向上一看却是师父与一男一女。

李唐兴奋的看着空中道:“冰儿!”

夜冰也高兴的道:“爹……”

那道士突然转生将夜冰抓在怀中道:“如今她在我的手上,我想你应该可以为我的徒弟效命了吧?……”

朱晓气道:“你……”他没想到那道士居然那么卑鄙,刚刚还好好的说话如今却……

那道士道:“其实贫道也不想与你们为敌,我只是想让你帮助我的徒儿,夺得天下……这样我就可以将她放了,从此之事便与我无关……”

朱晓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我还是要违背自己的意愿啊……”

夏木对着朱晓道:“你尽管放心,只要你帮住我夺得天下,我定然将她放了,从此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朱晓突然怒道:“谁稀罕你的荣华富贵……只要你到时候信守承诺我便心满意足了……”

一旁的李唐咬了咬牙道:“只要你们放开了我女儿,我……我一定帮你们……”

“爹……”夜冰深深知道自己父亲的性格,他可以为了天下黎民牺牲自己。然而他却为了自己牺牲天下……夜冰叹了口气,竟不禁留下泪来……

第一卷 凡姻 第七章 忘情丹

大夏丁申年七月……大夏皇帝夏末病死。

朱晓给夏木写了一条纲领说只要按照纲领的内容办天下指日可待……

夏木倒是不怕他会骗自己,夜冰被他师父软禁了起来……

却说这日朱晓在街上闲逛……

路人们议论着道:“今年的夏试开始了吗?……”

“是啊是啊,快去看看吧,我也想去报名呢!……”

夏试?朱晓忽然想起来公主说过的夏试……于是走了过去想去看看……

一大群人在那报名……

朱晓也想去凑凑热闹,看看这夏试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官员道:“大家排好队伍,由于这次夏试比较特殊。制度与往年有些改变,所有人站好,奇www书qisuu网com由本官亲自选取两百人……”

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那官员走下来一个一个的看了一眼……突然一个丫鬟摸样的人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

那官员朝着朱晓所在的方位看来,指着朱晓道:“你,过来……”

朱晓向后面看了看?

那官员道:“别看了就是你,过来……过来……”

朱晓走了过去……那官员道:“你合格了……去后院休息去吧!”

朱晓一头雾水的走向后院。后院没什么人,不过布置的还算别致……

突然一把剑架在了朱晓的脖子上。

朱晓回身一看,却原来是公主……

朱晓道:“原来是公主!我当是谁呢?叫我过来……”

公主气道:“你……你居然帮我大哥?”

朱晓道:“你别生气……你答应我的事情你不也没有办到?如果你帮我保护好夜冰的话说不定我就来帮你了……”

公主想了想,也释然了,是啊。如果自己帮他保护好夜冰的话,他不就不会帮大哥了……

随即将他肩膀上的剑拿了下来,冷冰冰的道:“……哼……”

朱晓道:“我说公主啊……外面那么多人还在等着你呢!你就别在玩我了,好了我告辞了……”

公主突然喝道:“你站住……”

朱晓回转过身。

突然感觉嘴上一热,惊讶的他居然张开了嘴,只觉得一颗冰凉的什么东西进了他的喉咙。

才回过神,却发觉公主居然吻了自己……

突然他感觉到体内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他感到了痛苦,睁开了公主道:“你……”

公主突然掉下了眼泪,又笑了笑道:“为了天下,也为了我自己,我只能这么做……”

一股庞大的能量在朱晓的体内吞噬着他的意识……他感觉一片混乱。他将仅存的一丝意识飞入眉心那边的那扇门中。然后用最后的力量将门关了起来……

他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大皇子用朱晓给自己的纲领收复了二皇子、等诸多皇子。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大腕和有施看见大夏这么快就平静了下来,很是郁闷……

大皇子终于还是坐上了皇帝的宝座,用时一个月……

一为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夜冰放了出来……

夜冰回到家,发现不见了朱晓的身影,于是四处寻找……

“主公,这次夏木说不杀你。到底是何用意?”戴着面具的人问道……

那白衣女子道:“哼,他杀了那么多兄弟,心中也有愧疚。但我毕竟是父皇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总是认为女人成不了什么气候……总有一天他会为这个想法付出代价……”。

那女子的身边有张床,上面躺着一个男子,男子面如冠玉,影影之间有出尘之意。

戴面具的人道:“主公,朱公子还没醒吗?”

那女子道:“没想到他的意识那么强大,居然能另他昏迷这么久。虽然忘情丹是奇药,不过毕竟只是没有意识的药物而已……看他的样子快醒了吧!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夏木他居然做了皇帝……真是不简单……没想到他简简单单的几笔就成就了夏木的皇位……大夏国的雄伟一定会在他的手中展现出来的……”

戴面具的男子道:“祝主公大业得成,以光先帝遗德……”

那女子冰冷的脸庞忽然笑了笑道:“你下去吧……”

“是……”

女子躺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好幸福好幸福。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虽然她明明知道是在骗自己,可是那又怎么样……他还是在自己的身边……他醒来之后会忘记所有的情爱,所有的恩仇。他只会一心一意的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完成父亲的遗愿……

她觉得自己拥有的是在太多太多了……

忽然男子的手动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角留了两道泪道:“你终于醒过来了……”

他忽然道:“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是谁?”

她笑了笑道:“你叫朱晓,你是我的未婚夫呀!这里是我们的家……”

他奇怪的想了想道:“未……未婚夫?……”他摇了摇头道:“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好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他忽然愣住了,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是多么的另人怜惜,他很想搂着她。不过他还是放弃了道:“不可以……我一定要知道自己是谁!”

她忽然又留下了泪道:“好吧,但是你一定不可以勉强自己……”

他点了点头……

京城集市,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夜冰追问着,他的手里拿着张画,上面画的正是朱晓……

“你见没见过这个人……?”她接着问。回答他的除了不知道……还是不知道……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她问着。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道:“有些眼熟哎!”

“你在哪里见过他?”

“好像是夏试的那天,被主考官叫到后院的那个人……”

“主考官?主考官是谁?”

“礼部的陈大人吧……”

她笑了笑道:“谢谢……”说罢便向礼部跑去……

夜冰的手上拿着张纸,在哪里询问着,谁是陈大人?……

“我就是……”一个中年的男人道,这男子正式当日的主考官,陈季昌。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她将话给了那个陈大人……

“他啊!他是那天公主要见的人!”

“公主?哪个公主?”

陈季昌道:“我们大夏就只有一个公主……”

“多谢陈大人……告辞了……”说完便去了公主府……

朱晓正在后院散步,遥遥的听见门口有人在争吵……

“……我要见公主……让我见公主。”一个女子的声音,朱晓循声而去……

“你见公主做什么?……”

“我要找朱晓,我要找朱晓……!”

回话的丫头有些慌张道:“我们府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朱晓走了上前道:“什么事情……?”

丫鬟见他来慌了神。

“晓,我终于找到你了……”

“晓?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朱晓不知道前面那个女子在叫谁?但明明听见他要找朱晓,可如今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的女孩……

只见他神色憔悴,眼神迷离……恍然间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不知不觉间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晓?你……你不认得我了?……”夜冰呜咽的道,留下泪来……他真的不认得自己了吗?还是他贪恋荣华富贵?不!不是的,朱晓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正在神情混乱的时候,却看见前面的男子抱着脑袋,好像很痛似的……

她想上前去看看他,却听见一声女人的声音道:“把那疯女人赶出去……”话音刚落却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那女子长的俊俏至极。

夜冰忽然有个念头,若果自己是男人一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了吧……一时间心里漠然的看着朱晓,揪心的疼痛是他蹙起了眉……

“你快点走吧……”那丫鬟劝道。

夜冰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整个人昏昏沉沉,她就这样一直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公主府

“主公,听说夏木要攻打有施国……”戴面具的男人道……

公主忽然笑了起来道:“呵呵呵……真是蠢才,让他打,他越打我们赢的几乎越多……”

戴面具的男人道:“主公英明……我先下去了……”

公主甩了甩袖子……,示意他走……

她走道屏风后面,换了身衣服,然后绕过花园走到一间屋子的前面……她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她打开了门,看见那个男子在窗前看风景。

她轻轻的道:“你在做什么?……”

他转身对她笑了笑,然后又再次看向了窗外……

她小心的问道:“你……还在想今天早上的事情?……”

他点点头说:“我不想骗你……”

她没有了表情道:“你相信她的话?……”

他叹了口气,回转过身子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

她浅浅的低下了头,落下泪来,幽幽的道:“你……你竟然相信她……不相信我……?”

“我没这个意思,请你不要哭了好吗?”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发现了他这个弱点就是见不得女孩子哭,所以她经常哭,哭的极是憔悴,极是惹人怜爱……

她抬起头,仔细的看着前面的人……似乎他真的是她这辈子的魔星,为什么自己要为了这个男人居然连尊严都不要了?……为什么在她的面前,自己始终和别的女子没什么差别呢?难道自己不美吗?还是……

她忽然道:“你可以抱着我吗?”那声音幽幽的……朱晓好似在哪里听过,只是仔细去想,却又什么都不见了……

他道:“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句话……”

她忽然笑了起来道:“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了?……”

他点点头,将她揽在怀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朱晓的眼前却总是浮现,早晨那个女子的幽怨的脸……

夜冰在走,

她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她走了一天一夜……她已经没有了知觉……除了走还是走……

“快走,快走。说书先生说书了……”

“是吗?快去看看……”

一群人围在一个白衣人的周围,只听那白衣人道:“今天我们接着讲奇人奇事。这次我们说的是忘情居士……

话说这忘情居士研究出来一种奇特的药,只要吃了那药,人就会忘记一切的愁和恨、恩和爱……

听说当今公主手里就有一颗忘情丹……”

夜冰忽然惊醒了……“忘情丹?……忘情丹……公主手里?难道……?”

夜冰走上前去问道:“先生,请问忘情居士在哪里?”

只见那说书先生生的眉清目秀,儒雅英俊。他皱了皱眉道:“此去城南五里,忘情居……”

听罢夜冰便向城南走去……

那说书先生叹了一句道:“哎,又是一个多情之人!”

“先生,为什么你说她是多情之人呢?”一人问道。

其余人也附和道:“是啊,为什么?”

那人道:“不是多情之人绝对不会想要忘情丹,这是一个道理,说了你们也不会懂……”

那人接着道:“我们接着说……这忘情居士…………”

却说那夜冰去了忘情居,看见一座精致的庭院。他敲了敲门道:“忘情居士在吗?”

一个童子开了门道:“找我家先生有何事?”

夜冰道:“我想来找忘情丹的解药……”

那童子道:“请回吧,先生说忘情丹是没有解药的……”

夜冰央求道:“就让我见见你家先生吧……”

那童子道:“先生正在午睡,不见客……不过你的问题我的确能回答。”那童子见夜冰面色有些憔悴奇#書*網收集整理,道:“相比你也是个多情之人吧,奇#書*網收集整理先生说,忘情丹无药可解,却唯独有一样东西可以化解它……”

夜冰惊问道:“什么东西?”

那童子笑了笑道:“唯情尔……”说罢便关上了门。

夜冰愣在门口,喃喃的重复道:“唯情尔?”似乎又明白了什么,就往公主府方向飞去……

夜晚,有个黑色的身影偷偷的潜入的公主府,却听见有人在谈话。

她向谈话的两人看去,却是公主和朱晓……

公主道:“你对夏木要打有施国怎么看?”

朱晓笑了笑:“以我的看法是,有施国根本不会和大夏交战……”

公主疑惑道:“哦?”

朱晓道:“有施国的国力毕竟没有大夏强大,而且他们的皇帝懦弱,我想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求和……”

公主道:“那你认为大夏什么时候会灭亡呢?”

朱晓笑了笑道:“大夏不会灭亡……”

公主道:“为什么?”

朱晓道:“因为有你在……”

一直冰冷冷的公主,嘴角忽然有了一丝笑意……

朱晓道:“你可以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了吧?”

公主又恢复了她一贯的冷漠道:“谁?”

朱晓道:“昨天的那个女人……”

公主道:“都说她是个疯子……”

朱晓道:“我可不这么觉得,疯子的眼睛是浑浊的,不可能像她那么清澈……”

公主低下头道:“说到头来,你还是不相信我……”

朱晓不去看她道:“我觉得你总是有事情瞒着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公主道:“给我一些时间,我会给你一个很好的答复的……”

朱晓笑了笑,抬头看向那轮皎洁的月……公主看他如此,静悄悄的走了……

朱晓突然对着草丛道:“出来吧!……”

夜冰从草丛走出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吗?”

朱晓道“跟我来吧。”

说罢两道飞影消失在了茫茫的月色之中……

在一个荒芜的简陋的屋子面前。一对男女坐在那里……

男子道:“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那女子道:“我叫李夜冰,你可以叫我冰儿。”

男子道:“那我呢?”

女子道:“你的确叫朱晓……”

男子道:“我要的不是一个名字……我要的是我究竟是谁?什么身份……”

女子道:“你难道真的连一点映像都没有吗?”

男子道:“你不说我便走了……”

那女子突然间哭了起来……幽幽的……无比娇怜……

只听她道:“我和你在山间相遇,那时我和娘被人追杀,你救了我们。从此我便再也忘不了你了……我每天,都期盼着你下山,可是很久很久没有看见你的身影,有一次我还去山间找你,看见了你的师父。他们又在吵架,不过他们好像吵的很开心……

终于你下山了,来道了我家。

我好兴奋,因为我终于可以再见到你了……我兴高采烈的问娘,你是不是来了……可我看见你就站在我娘的身边……我觉得好丢人,又好欢喜……我终于真的再次见到了你……

你和爹比武,我很担心,因为我怕你们弄伤对方……

比武结束后,爹想和你结成忘年之交,我不同意。那样的话,你就是我的父执。虽然我们依然可以在一起,但是那样的话我们的生活可能被人说三道四,我不怕别人说我,但我却怕别人说你……因为我看的出,其实你很要强。

那天夜里,我在弹琴。我的心中很乱,明明你就站在我的眼前,可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我想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吧,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痛苦,甚至比死还要难受,可是你却在唱,和着琴音的唱,唱出了我心中所想……那时候我真的很想冲出窗外抱着你……可是我又怕,我怕打扰你,怕你会因为我的唐突而离开我……琴弦断了……你知道这对于一个弹琴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有知音在听你的琴。而我很确定那个知音就是你……

我打开窗,看见你的眼睛,不知不觉我竟然痴了……

后来黑衣人来袭击我们,你被雷火弹炸伤,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我的心好像碎了,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黑衣人趁我不备偷袭了我,将我擒获,我真的很想死,因为我恨我自己,觉得自己好没用。可你居然不顾原先的伤痛,从黑衣人手上救下了我,你抱着我……那种感觉好温暖……好安全。

我真的很想靠在你身上面,从此不再醒来。可我终究还是醒了过来,而你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

之后的一个月里,每天我都独自一个人照顾你。并不是没有丫鬟,而是我觉得她们照顾的一定不够细心……

每天,我都会看着你,看好久好久,可我发现你依旧没有醒来时我又不禁哭泣,然而我的内心又是多么希望你不要醒来,因为那样,我可以每天都照顾你,看着你……

你终于还是醒了过来,你看见了我……也应该是我,你给我将故事,故事很感人,我突然很想对你撒娇。我对你说,我想让你抱抱我……

然后我趴在你的胸上,我假装睡着了……因为我害怕你会把我拉开不再让我趴在你的胸上……

可我却听见你说:“你会不会就是我这一辈子想要找的人呢?”我真的好想起来同样的抱着你,吻你……

可我还是没有醒来,你温柔的手使我真的进入了梦乡……

夜晚我又再次弹起了琴,我渴望你能继续唱歌,我继续弹琴……然而你真的唱了起来,你又再次唱出了我心中所想,那时候我所有少女的矜持似乎都融化了。当琴弦又再次断掉的时候,我确定你就是我这一辈子要等的人……

当我再次打开窗户。我看着你,你看着我。我觉得我们好像好久以前就认识了,我们一起看月亮,一起听鸟儿唱歌……一起生、一起死……”

她开始抽泣,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朱晓道:“冰儿!”

她忽然展演道:“你想起来了吗?你真的想起来了吗?”

朱晓朝她笑了笑道:“我虽然没有想起来,但我可以肯定我一定认识你,既然你一定认为我是你的那个朱晓。那么今晚就让我来当他吧……”

她忽然又从失望变到开心,一晚,也好就一晚吧……即使是一晚也好……至少这一晚我的确拥有了他……

那夜萤虫飞舞,星辰展颜,皓月当空,佳人伴舞。青草凄凄,迷离梦幻……

清晨

朱晓醒了,他发现她还在睡,他不想吵醒她……他轻轻的拿开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手上掉落下来……

他从草丛中将它捡起……好熟悉,好熟悉的链子……

这粉红色的链子……

突然一个景象出现在朱晓的脑海里……

一对年轻那女走在首饰摊前。

那女子道:“好漂亮啊……”

男子问她:“你喜欢哪一条?”

女子道:“你帮我挑!”

男子看了看,发现一条晶莹的粉色链子,阳光的村托下格外的美丽,于是就说这条吧。女子点点头。

那卖首饰老板道:“这位公子您可真有眼光,这是大腕来的粉水晶。极品货。”

男子道:“多少?”

老板道:“三两银子。”

男子从怀中拿了三锭银子,然后就拉着女子走了……

那女子道:“晓,可不可以帮我带上……?”

男子道:“冰儿,这一旦带上去,可就不能再拿下来了哦?”

女子喜道:“好吧。”

说完男子就帮她带在了手上……

这男子正是朱晓,女子正是夜冰。

他又望了望,熟睡的她,她很安详。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再可以另她烦心……看着睡却的她……忽然脑海里有一股强大的东西涌现了出来。

他痛苦的在草丛中打滚……

夜冰醒转了过来,看见痛苦挣扎的朱晓,心碎的叫道:“你……你怎么了?”

一幅幅画面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里,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了他所有的痛苦。他张开眼睛,看见久别重逢的夜冰。突然抱着她道:“冰儿,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夜冰也搂着他,真的吗?都想起来了吗?真的都想起来了……太好了……你终于想起来了……一时间两滴泪珠滑落脸颊……

他将她摆在面前,看着他憔悴而面带眼泪的面容。怜惜的吻了上去……吻走了一切的不快,一切的哀愁……

她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切,快乐再次充塞在她的心中……一切的一切又重新得到了美丽和自由……

公主府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回来?你到底去了哪里?……

她披着头散着发……眼神里满是萧索。

你去了哪里?莫非你记起来了……?不可能,忘情居士说忘情丹是没有解药的……

可是如果你没有记起来你又会去哪里呢?……

第一卷 凡姻 第八章 莫泪

“这次朕攻打有施国你们可曾知晓。”一个穿着龙袍的英俊男子问着前面的一男一女。

那男子道:“我知道……”

那龙袍男子忽然问道:“你可有何意见?”

那男子道:“我没有意见……不过我想有施国的国君是绝对不会答应您交战的请求的……”

那龙袍男子好奇的道:“哦?”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来一个小太监道:“启禀皇上,有施国使臣求见……”

那龙袍男子忽然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还能神机妙算?”

那男子微微的欠着身子道:“如今天下已经尽在皇上手中,然而皇上却忽略了一样东西,那便是人民……”

那龙袍男子怒道:“你不要再说了……跟朕去见那个使臣吧……”

说罢悻悻而去……

“臣有施国使臣王四维见过大夏皇帝,愿陛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那使臣跪在地上,珊珊的道……

那夏木一看极是高兴道:“免礼免礼起来吧……”

那使臣站了起来道:“臣深知贵国国力雄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贵国,我皇命我特来请罪。愿奉献我国最美丽之女子于陛下,换得两国百年和平……”

那夏木一听简直乐开了花,有施国求饶,多么光宗耀祖啊……

那使臣又道:“不知陛下愿派哪位大臣去我国选取美女啊?”

那夏木笑了笑道:“朱爱卿,不如这个差事就交给你二人如何?”

朱晓一听……微微的欠了欠身子道:“好吧,为了两国的和平我愿意走一遭……”

……

一辆颠簸的马车上

“晓,你为什么答应夏木去有施国呢?”夜冰问道。

“这样一来我可以避开公主,二来我也想去有施玩玩,听说那里有海,我想去看看……”朱晓说罢便搂住了夜冰道:“好像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去玩过了……这次离开大夏,正好去散散心。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说过大海,可是我一只都没有见过,真的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样子……听人家说,大海很大,大的无边无际……”他一边说着,眼神里充满了憧憬……

夜冰感觉很欣慰,欢快的对着朱晓说:“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马车很颠簸,车里的人却心平如镜……

……

“朱大人,听说你想看看海,我皇命我将您待到海滨的驿馆……”那王四维恭敬的道。

朱晓笑了笑道:“如此说来要多谢王大人了……”

那王四维道:“哪里哪里……”说罢便走开了……

朱晓下了车,走进了驿馆,然后询问了一下路人哪里有海,路人指着东面说,那里有个村落就在海边……

朱晓循着那人的指向向海边走去……

朱晓走了会儿,却听见了澎湃的声音……这就是海吗?……

他继续的向前走去……终于看见了那蔚蓝的海面。那里浪花澎湃,那里海鸥欢鸣……

朱晓觉得他似乎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他对着海喊了一声,身心无比的欢畅……

海风徐徐的吹来,他与她坐在沙滩上,静静的享受着难得的安逸……潮起潮落,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

朱晓叹息了一声,看着海天一色的天地,如此的广袤无表,或许家乡的海也是同样的美吧……

夜冰悄悄的看着他,觉得他的眼里有些哀愁。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轻轻的问道:“晓,你怎么了?……”

朱晓回过神,看着身边的她道:“哦,没什么,有些想家了……”

夜冰道:“如果想的话,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去看看……”

朱晓摇了摇头道:“回不去了,或许那一为道士可以,但是我不行,我无法定位世界……还记得上次我们打斗去的那里吗?那里其实是另一个世界,当然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我只是知道,我可能这一辈子都回不道自己的家了……或许我本来就是没有家的……但那里却始终充满的我童年的回忆……”

夜冰爱怜的看着他,悄悄的落下两滴泪,风伴着水汽,伴着他们,竟然久久了不想放开……

当夕阳落幕,群星布天的时候,那一刻好像世界只有他们俩,不自觉的心神有些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歌声,那歌声清亮,柔和。是个女子的声音,不过他们从来没听过这么动听的女子的声音。像似天籁,久久不能忘怀……

他们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却看见一个美貌的少女,披着一件单薄的青衫……像似和海融为了一体……那样的恬静……她在捡着贝壳,她在唱着歌……她不住的在沙滩上跳舞……她的身影是那么的美,美的有些叫人窒息……

她并没有穿鞋,那双脚似莹玉一般的跳动……仿佛是精灵,仿佛是仙女……

她的头发飘逸而舒展,长长的垂了下来。一缕海风吹过,飘舞起来……当她的脸朝向他们时,他们惊呆了……

世界上竟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她的眼睛里满是春水,洋溢着一个少女寂寞的哀愁,她的脸颊上有些水沫,是海水的眷顾,她弯眉舒展,她贝齿轻啮……她的脸竟似天仙般,前所未见……

夜冰看的有些出了神,看见朱晓依旧沉醉在里面,不由得微微有些吃醋……轻轻的推了他一下。

他回过神来,悠悠的叹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姑娘……”

夜冰瘪了瘪嘴,有些生气的道:“我不美吗?”

他笑了笑……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你这是在吃醋吗?……”

夜冰羞涩的不敢看他,就这样缱绻在他的怀里……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朱晓问道。

那姑娘好奇的打量着那男子,浅浅的笑了笑,没有回答,继续捡着他的贝壳……

朱晓怜惜的道:“真是美啊……”说罢忘了忘海道:“或许只有大海才能孕育出这么美丽的女子吧……”

再回头的时候,那个少女便不见了……

菱花镜前,一个身穿淡青色衣服的女子坐在前面……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我的名字,叫莫泪……

我从小就生活在海边,因为海,我有的愉快的童年;也因为海,我失去了我的父母……

那里是我的全部,有开心也有欢乐……

似乎有天生的属于海,不开心的时候我总是会向着海喊父母……

我今年十八岁了,就在父母去世的那年一个算命先生说我是红颜祸水,那一年我才十岁。

从此村上的人都说我是扫把星,没有人再愿意跟我玩,没有人再愿意理睬我……

呵呵今天倒是有件奇怪的事情,沙滩上有两个人,那个男人居然和我说话……我太高兴了终于有人愿意和我说话了……可是我却忘记了话应该怎么说……太久太久的没有跟人说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女人似乎很幸福,她在他的怀里。

当我看见,那个女人也同样美丽的时候。我开始有些不解?为什么她是那么的幸福?而我却没有人愿意说话给我听呢?而且我还要背负那红颜祸水的罪名……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开始有些妒忌……,妒忌那个女人。

她和我比起来简直好幸福、好幸福……

第二天,夜

今天有件喜事,村里面有件大事,说是要选一个美女出来去参加全国的选美……

村民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我,他们巴不得我早些离开村子……

他们为什么老是说红颜祸水?

不,美丽是没有罪的。总有一天我要向他们证明……

我不知道妈妈叫什么?但我知道妈妈和我同样的美丽……我不知道爸爸叫什么?但我知道只有像爸爸那样的男人才能给我幸福……

这间屋子,是他们留给我的,是他们亲手搭建起来的……窗台上有很多的花,那些花是那样的美丽,可是为什么?唯独我的美丽却要遭来那么多的唾弃……

我又想去沙滩了,去看看昨天那个男子在不在。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我现在想去问,至少让我知道,除了父母以外,第一个关心我的人叫什么名字?即使他的关心是那么的苍白……仅仅是一句话,可是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星星还是这么的美,月亮依然皎洁。大海还是散发着往常熟悉的气息。我赤着脚走在沙滩上,我拿着篮子,捡起那大海遗失的贝壳,而后再用贝壳去换取一点点的酬劳,然后吃上一点点的米饭……

我轻轻的踏在沙滩上,莹白的双脚似乎又再次跳动……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喜欢跳舞。也许我的确很想很想有个人来欣赏……

我拼命的跳,那一刻我是大海的孩子,我在向妈妈祈祷,祈祷我可以得到人们的认同,我多么希望在白天,我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沙滩上。多么希望可以得到人们的掌声。

然而我真的得到了……那是一个男子轻快的掌声……

我忽然有些欢喜,欢喜的看着那个男子,又是他,那个昨天的男子。

他的边上依旧是那个女子,她还是腻在他的身上……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他们也看着我笑……

妈妈,你们看到了吗?我第一次看见别人对着我笑……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女子问道。

我轻轻的道:“我叫莫泪……”

那女子又问道:“你姓莫?”

我摇了摇头,仔细的想了想?我姓什么?好像是姓古吧!……我轻轻的道:“我姓古……”

那女子也看着我笑,她道:“我叫夜冰,李夜冰……”然后她又指了指边上的男子道:“他叫朱晓……”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继续的捡着我的贝壳……我忽然觉得自己好轻松……好轻松……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又走了……不过我相信,明天我们还会见面的……

今天我第一天白天出门,应为我要去参加选美……我已经入围了……

那里有很多的人,还多的人围着我们。我看见台上却是昨天那两个人,他们也看见了我,对着我笑……

原来他们就是外国来的使臣,原来他们就是来挑选他们国王妃子的人……

当我站在台上跳舞,周围的男子们似乎都变了……他们的眼中有种直勾勾的贪婪……看的我极不舒服……唯独在那里,那个叫朱晓的眼睛里只有一种欣赏和赞美……我忽然觉得足够了,只要有人欣赏我就足够了……

我听说选美结束后,我就要嫁给邻国那个暴躁的国王,不过我并不怕暴躁……当我再一次入选的时候,我想这次村里的人一定改变了看法了吧……我不是红颜祸水……我真的真的只是一个须要别人呵护的孩子……至少我为了我的国家,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我成功的成为了我国最美丽的女子……

那个男子对着我笑,他说:“你不害怕,将来要嫁给那个暴躁的皇帝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怕……”

那个男子又再次对我笑,然而我清楚的觉得他的两次笑容的不同,第一次也可能笑我贪恋富贵,然而这一次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无私……其实我根本不奢求什么?我唯独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即使死了还要背负那红颜祸水的罪名……如今我似乎超脱了……没有人再会这样的说我……我终于不再是红颜祸水,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受人尊敬的女人……

我终于离开了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当我坐上马车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向大海的方向看去……我好像再对大海说一声——妈妈我走了……即使这句话我已经说了那么多次……

马车很颠簸,颠簸的我的心有些慌乱……我开始对未来有些憧憬……即使那个国君很暴躁……但我希望我也能为我的国家做那么一点微末的事情……我可以祈求他,不要再攻打我们的国家,可以祈求他不要再伤害我们的国家……

当我走下马车……我惊呆了,富丽堂皇的宫殿,气派非凡的景象……难怪,难怪我的国家总是受欺负,原来这里这么美丽……美丽的几乎有些可怕……

良久,我终于见到了那个国君。在我的想象之中,他应该是络腮虬髯……虎背熊腰的……

然而当我真的见道他时,他竟然张的一点也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相反他很英俊,即使不如那个使臣那样,也依旧还是那么的英俊……

他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我突然想笑。一个堂堂的国君竟然为了我一个小小的女子而发愣……

呵呵呵呵……真的很好笑……

他看见我笑……自己也笑了起来……他笑的很大声。

我终于还是走了,而他依旧在他的大殿之中,依旧在哪里宴请大臣……

当夜我被人抬到了他的寝宫……

我没有挣扎,只是我还是不争气的留了泪……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再也不能回道故乡了……可能再也见不道海了……

不过我心中有一个信念,其实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红颜祸水……我希望乡亲们在议论我的时候只会说我是一个美丽的姑娘,而不是红颜祸水……

我见他踉踉跄跄的回来了……那个我这一辈子都要跟着的男人……

他喝了很多的酒,以至于他刚看见我的时候就醉倒了……

我将他扶了起来,放到床上,然后我静静的静静的看着他……

他的嘴结巴结巴的回味着什么?然后道:“美人……呵……朕……的……美人……”似乎是在说梦话……

我忽然觉得他好像个孩子,我笑了笑,继续的看着他,看着那个熟睡着的他……

清晨,他醒来的时候,看见了我……看见了一夜未眠的我……他忽然怜惜的将我搂在怀里……

这是除了父母之外,第一个搂着我的人,那一刻我突然好想哭……那怀里很温暖很温暖……

这个男人对我一点也不暴躁,相反他对我很温柔……从来没有人待我这么温柔,可能自己的父母曾经有,但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有多久我已经记不得了……

我吧我自己都奉献给了那个男子……

他始终是带我那么的好,我喜欢听玉敲击的叮咚声,因为那可以使我想起海……于是他就命人弄来很多的玉。

我喜欢听丝绸碎裂的声音,因为那像海的声音……于是他又命人四处的搜集丝绸,撕给我听……

他甚至有的时候为了我不理朝政……

我突然很开心,开心的搂着他,那一刻我发觉自己真的真的爱上了他……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块冰,是他逐渐的俘虏了我的心……

就这样,我们每天都过着这种其乐融融的日子……

忽然有一天,他想去攻打大腕国了……大腕国居然也送来了两个女子……两个美丽的女子。

从此我开始被排挤。那个叫婉,叫琰的女子始终缠着他。

我开始反思?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我真的做错了吗?

我只是想要他来呵护一下自己,可是我知道,当我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他去和那两个女人风流快活……

那一刻我的心碎了……………………

公主府

带着面具的男子道:“主公,那个暴君已经开始沉迷在花天酒地之中了……我们的机会快来了……”

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靠在床帏上,轻轻的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男子道:“主公,可否容属下说几句话?”

女子道:“你说罢……”

那男子道:“主公,我知道您忘不了朱公子,可是那毕竟不属于您。您是先皇所托付的人,您的责任是要找一个可以仁君,然后吧国家交给他……也许朱公子的确是很好的人选,可是他是不可能答应你的……既然他已经拜托了忘情丹的束缚,公主何不自己看开点……去寻找一个可以为公主牺牲一切的人……然后再将自己托付给他,让他光复大夏呢?朱公子不是曾经对你说过,其实皇帝是可以培养的,只要公主您找到合适的人选,即可让朱公子做他的老师,把他的治国之道都交给他……朱公子是个修炼仙法的人,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女子急忙道:“你说什么?什么仙法?”

那男子发现自己说错话,慌乱的道:“并不是属下要隐瞒主公,而是属下曾经答应过朱公子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那女子忽然轻柔的道:“难怪,难怪我想将帝位给他,他也不为所动……却原来他是可以做神仙的人!神仙?哈哈哈神仙?多么至高无上……”说罢她竟落起泪来……然后幽怨的道:“子谦,罢了,既然我的心已经死了,就让父皇的遗愿了结了吧!”

那男子道:“不知道主公想要用谁?”

女子转过身,看了看戴着面具的的人道:“罢了,子谦,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那男子道:“我自出生便在主公身边,已经有十几年了……”

那女子忽然笑了起来道:“没想到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

“这……”那男子不解的看着他的主公,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主公……

那女子道:“如果我要让你做我的丈夫,你可愿意?……”

“我……”那男子愕然了……

那女子忽然幽怨起来道:“难道连你也不愿意吗?难道我真的那么另人讨厌吗?”

那男子跪了下来道:“启禀主公,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女子笑了笑,然后搂着那个男子。

即使她的心里始终想着的是另外一个人,然而他还是觉得这已经够了……

一只鸽子落在了亭子上,惊醒了相拥的两个人……

鸽子的腿上有着一个信筒,他们打开那张信筒里的纸条。见上面道:“公主,这或许是我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事情。夏木要和东夷作战,东夷国国王骄横,一定会不服夏木,他一定会迎战的。夏木决定将全国士兵调往前线。乘这个时候你们可以率领一万精兵包围皇宫这样你们就可以抓住夏木,天下就是你们的了……”只见落款出写着两个小字——朱晓。

公主笑了笑……这就是你为我做的事情吗?她忽然又变的冷若冰霜,对着子谦道:“你就这样给我去办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一个月后,夏木的军队刚刚离开皇都到达封泪。

公主便命一百精兵杀入。皇城破……

宫中。

公主的边上有个穿黄袍的人,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蒙面的子谦。他们已经结了婚,不过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朱晓也不知道……

他们的面前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夏木而女的则是莫泪……

“大哥,我想你做梦也不会想到吧,是你的妹妹我攻破了你的皇都……”

那男子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公主冷冰冰的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当日没有杀我,我也不会杀你。我要将你流放至和婉……”

那男子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那子谦笑道:“夏木,你认为你真的是一个好皇帝吗?你去们外看看……你看看你的百姓是怎么庆祝你的倒台的……你暴躁不仁,鱼肉百姓。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皇帝……就连你的那两个妻子都跑了……你说你做的失败不失败……”

夏木走出了宫殿……站在门搂上,却看见百姓在欢愉庆祝,庆祝他们的皇帝倒台了……从此可以过安心的生活了

夏木突然很疑惑……为什么自己会是那样的人?

或许自己真的不是个做皇帝的料……

如今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他独自一个人走在道路上,失落的看着前方……然后他再次回头看看……看看这个繁华的都市……不知不觉间他竟然流下泪来……

他走着走着,却看见前面有个淡青色衣服的女子……仔细看去才发现原来是他的妻子——莫泪。

她没有走,她在等自己。然而自己是那么的糊涂。为什么不对她好一些?为什么还要去和别的女子鬼混……怀着深深的愧疚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如今什么都不重要了……别人骂我是红颜祸水就让他们骂吧!反正已经不重要了,多骂一些或许可以减轻他的罪孽……如今自己拥有了他,便什么都不重要了……我知道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很苦,可我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虽然没有了以前的富丽堂皇,但我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第一卷完】第一卷的内容主要针对情和凡。第二卷开始就要写到修真界了……

第二卷 修真 第一章 封泪沐血 初临修真

却说那七十万军队不日归来,却有五万士兵不肯归降于公主。那五万人便是由夏木之师父一为道人带领的。

他们驻扎在封泪。公主听到消息,大为愤怒,派遣十万军队欲要围剿之。

大军决战于封泪,生灵涂炭,血可成泊。

一为老道看着自己尽数将要毁灭的军队,对着苍天道:“天要亡我徒儿之朝吗?”

一时间沧桑无数,白发几多……

上天似乎是听到了一为老道的悲怆,那一刻竟下起雨来……

大雨洒下,将那些污血带入地下。……

渐渐的第一一个意识开始苏醒,……哈哈哈它大笑着:“天帝,你这老匹夫,我早晚会将我真身封印解开的……哈哈哈哈”

大地开始隐隐的发起红光,一为老道首先发觉了不对……

难道传说是真的?

他思索着。

难道着在封泪的地底真的埋藏着一滴魔泪?

终于那红光越来越盛,天地间一片诡异的妖艳……

远方朱晓与夜冰正向红光那边赶去。

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伴随着的是一颗晶莹的泪。看似美丽的像钻石般的泪,他的周身去缠绕着黑色的诡异……

一为老大惊叹道:“好强大的魔气!”

那眼泪渐渐的开始吸收周围的血气,逐渐的有了一丝轮廓……

一为老道大叫不好,道:“那妖魔,休要在贫道面前作恶……”

也不知道那泪水有没有听懂一为老道的话,可那眼泪竟然发出了人般的嘲笑道:“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明明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做的恶,怎么一下子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一为老道闻言大是愤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然后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把剑……道:“少废话看剑……”说罢一条青色的剑光向那泪水打去……

却闻那泪道:“有意思,有意思。没想到蜀山派的震山之宝两仪微尘剑竟然在你的手里……哈哈哈,当年蜀山派那先家伙那么多人再加上昆仑天机。那么多老家伙都没有干掉我……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元神期修道士有多大本事?何况你连这两仪微尘剑的十分之一威力都发挥不了……哈哈哈哈,真是好笑。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那眼泪继续想说什么,一为的剑光去已经劈砍过来……碰。

一道暗红色的诡异的血圈在眼泪的周身发散开来……微微的有些震动……

那泪道:“可恶,竟然敢打扰本魔君吸食血气……老子夺了你的身体……说完便化为一道黑光,消失在了一为老道的眉心……”

朱晓正好与夜冰赶到这里,见状大吃一惊……这里满地都是鲜血……四处都是冤魂。却像似修罗地狱一般而二……

那一为老道痛苦的摔道了地上,他强自运足真气对着朱晓道:“道友,魔泪出世,天下将乱。贫道愿与它同覆灭。请你将这些东西收好……如果那妖魔没死,请代我将它……消灭……”说完一个青色的袋子向朱晓飞来……也传来了一为痛苦的吼叫声……只见他愤力的在胸前结着奇怪的印式……

大喊一声:“拜托……”

碰。

一为老道的身体变做飞灰……

“啊!可恶”一丝阴沉的声音传入了朱晓与夜冰的耳朵……

却看见血雾尽散之后,那里任然滞留了一滴晶莹的泪……

朱晓见状,急忙用剑气打去……

那泪见剑气来,也不害怕。对着朱晓道:“雕虫小技……看我的……”说罢眼泪的周围也集结着一些黑色的剑气,向着朱晓打来……

朱晓用自己的剑气抵挡,却发现那泪的剑气比自己的不知道要精纯多少倍,正当斗的难解难分之时,远处忽然飞来了三个身影。

他们各自祭起了五光十色的法宝,对着那妖魔打去……

那妖魔道:“不错,又多了三个元神期的小娃娃……”

说罢那妖魔,发出一道黑色的豪光。冲向那三个人……

三人见事不好于是急忙的防御,饶是如此还是受了轻伤……

朱晓和夜冰也不好受,那妖魔实在厉害。浑然不是对手……

那三人中一个浑身白衣的中年男子道:“没办法了师兄。只能用那招了……”

其余的两人也点了点头……

他们开始运足真气……周围的气息开始冰冻起来……其中的一个人对着朱晓他们道:“你们快走,离这里远点……”

朱晓他二人闻言,便退后三四丈。

只听到那三人异口同声的道:“混元无极,冰丝大法……”万道冰丝齐聚……将那眼泪捆了起来……那泪到被捆的那一刻依然在喊:“王八蛋,天帝那老王八蛋。居然将冰丝封魔大法传给凡人……王八蛋……”。

那三人中其中一个道:“你少废话……这是我们祖师传下,专门用来对付你的……只要能托住你。再去修真界般救兵……我们一定可以将你再次封印……”

另一个道:“那边的道友,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朱晓闻言便飞了过去。

那人道:“小兄弟,我三人用冰丝封魔大法将它封住了,暂时他是不能离开这里的。我想一为应该也把五行轮给了你吧……请麻烦你去一趟修真界。让蜀山天机之流一道过来将这魔头封印……我们的时间不多,大概只能在撑一年吧。请你务必快一点到达。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三人中一直不说话的那人道:“我来说吧……”

夜冰奇怪道:“你不是,那……说书先生吗?”

那人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还认得我……这魔头本是一滴眼泪,流落人间。它的真身被天帝用七星封魔大法封印。然而他一直想要破去那封印。于是就在千年前,修真界三大门派的元老们用法力破开虚空,来阻止这场通天浩劫。最后我们终于齐心合力之下将这魔头封印,但是我们也损失惨重……无数的修真者死在了这里。剩下的也都多少受了伤。最后只剩下两个师门存在……那时候祖师们再也没有法力重回修真界了……于是就留在了这神州大陆上。

唯独没有死的两位祖师,一位便是一为的祖师,一位便是我们的祖师。

一为的祖师的师门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从来只是收一个弟子,一代单传。

我们师门就收的比较多了。祖师收了两个徒弟。两个徒弟又收了四人。我们便是那四人中的其中三人,还有一个因为中途走入魔道,最终引火自焚……

自我们之后我们也收过一些徒弟,总的来说有十几个吧。不过他们的修为太低,所以今日我便没有让他们跟来。

冤孽啊,没想道这妖魔竟然吸取死去人类的精血破开了封印……”

却听见那妖魔道:“哼,少废话……如果不是你们的那些狗屁祖师,我当年早就破开七星封印,将我真身放出。那时候不要说是你们。就是天帝那王八蛋来了我也可以把他干掉……那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他居然利用雪儿,将我的真身引入封印之中。我恨啊……我要毁灭天地……我要毁天灭地。哈哈哈”

那说书先生三人白了一眼那魔头。那先生继续道:“快走吧,时间不多。你一定要去修真界请来救兵。不然的话天地就将再次陷入浩劫之中……”

朱晓点了点头,拿出了五行轮。

夜冰道:“我也要去……”

朱晓摇摇头道:“冰儿,你就呆在这里护法,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接近。我相信以你现在炼丹末期的修为,在这个世界应该是少有对手吧……”

夜冰急忙道:“可是……”

朱晓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会保重好自己的,总之一年之内我一定会请道救兵回来的……”

夜冰竟落下泪来,不过她依旧是点了点头……

朱晓逐渐的将灵力灌入五行轮。五行轮逐渐开始转动……一为曾经说过,一定要有三个炼丹期修为的人,才可以打开五行轮。朱晓暗暗觉得自己的灵力似乎有些欠缺。不过他一边输入,一边不断的吸纳天地灵气。

他眉心那扇门里的漩涡越转越快……终于那五行轮的周身开始扭曲……轮盘不断的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嗖……他与五行轮共同消失在了天空之上。只留下站在那里的夜冰。她朝着他消失的地方。含着泪道:“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呀……”。

朱晓随着那五行轮,落在了地上。然后他将五行轮放在了乾坤袋里面。

“吼……”一声吼声震的周围的地面有些颤动……

迎声望去,却见一条数十丈高的蛟龙,正在吼叫。然后看见他向下一叼,一个人落在他的口中……

“师兄……”声音是一个女子传来的。朱晓再仔细的看去却见是两男一女,拿着飞剑在与那蛟龙斗法……

那蛟龙张口嚼了几下,那人便带着惨叫昏死了过去……

说话的女子话语间带着些悲哀,奋力的祭起了她的飞剑向那蛟龙打去……

那叫龙一爪正好拍在了她的剑上……乓的一声,那女子向后飘落而去……那力道非同小可,若是到了地面一定就有生无死了,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朱晓将她在空中转了几圈,散去了力道,慢慢的将她放在地上……对着空中的蛟龙道:“你这孽畜,休要伤人性命……”

说罢他手上剑气洋溢,向那蛟龙打去……

青色的剑气如同大雨一般的蜂拥而至。

那蛟龙疼痛的嘶鸣……饶是如此,它依旧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对准了朱晓一口龙息……

朱晓见情况不妙,急忙道:“禁【天魔盾】”说罢一快乌黑色的盾牌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青色的龙息打在那盾牌上,被冲道了地下。,地下的泥土居然丝丝的燃烧了起来……如此剧毒之物,怕是沾上了一定魂飞极乐……

朱晓大怒,在一为老道的乾坤袋里摸索着。

他也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他只知道是一柄武器。那武器拿了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七彩缤纷。浑身翠绿的剑身上下,透露着浓浓的灵气……

下面的那个男子惊叫道:“七彩翠玉刀?”

他的声音刚落,就看见朱晓一刀劈下。一道粗大的刀光向蛟龙急射而去……

轰,蛟龙厚实的皮肤还是被割裂了一快。

揪心的剧痛再次激怒了它……它的身体开是疯狂的乱扭……对着朱晓就是一阵龙息的狂喷……朱晓用天魔盾抵挡着他的攻击……

一人一蛟。便在那天空之上,斗的难解难分……

朱晓想,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又往一为老道的乾坤袋里摸索,又抓出了一柄武器,拿出来一看却正是一为老道用来对付魔泪的兵器——两仪微尘剑……

滔天的剑气横空出世,却看的下放那几个修真者一阵心惊……两仪微尘剑,那可是蜀山派的震山之宝。却不知道这少年从何得来?听说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消失了啊……

朱晓拿着两仪微尘剑,凝聚了一缕真元,对着蛟龙一阵猛砍……那蛟龙吃不住那疯狂的攻势,竟然发出了嗷嗷的惨叫……不过叫归叫,那蛟的战斗力依旧可怕,又读朱晓喷射了几次龙息……

朱晓大怒道:“你这孽畜,拿命来。”

说罢聚集全身真气,积聚于两仪微尘剑之上……

那宝剑受此灵气,光芒大放……

轰,青色的剑身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轰……那蛟龙终于倒下了肥大的身躯……原来它被劈做了两半……

天空上,朱晓终于喘着气,将法宝放于乾坤袋之中……

落下云端道:“你们怎么会碰上这么难缠的主,累死我了……”

其中的一个男子道:“道友有所不知,这蛟龙本是这河中妖魔,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将这村子毁去……师父命我等下山历练,去正好见到这妖魔造恶。于是我们一起围攻于他……谁料那妖魔神通竟如此之大……若非道友相救……我等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了……”

朱晓笑了笑道:“哦!没什么,我也正好来修真界办点事情,看见这妖物造次,自然要出手相助。如今这妖孽已除,我便走了……”

那女子奇怪道:“道友不是修真界人?”

朱晓奇怪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具体的事情我也不便多说……”

那女子哦道:“那便算了吧……”

一直没说话的白衣男子道:“道兄不如去我们山门坐坐吧。我们山门人丁稀少,你去了,一来我们可以报答救命之恩,二来也可以讨教修炼之法……你看……”

朱晓道:“既然盛情难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男白衣男子道:“在下,天一宗第二代弟子云龙,这位是我的师妹云霞,这位是我的师弟云心……”

朱晓笑了笑道:“原来贵宗刚成立不久啊?”

云龙道:“是啊,我本还有个师兄叫云雾,可惜被那孽龙杀死。”说着眼角间竟有些眼泪……其余两位见状,也都有了一点哀伤之情。

朱晓见状道:“哦,贫道朱晓。无宗无派……你们也不必太过哀伤,只是这生死乃是天定。我等乃是修道之人,当知天意不可违也……”

那三人听得他言便泻去哀伤,云龙干笑了笑道:“多谢道兄教诲……我们受教了……”

云霞道:“这位道兄随我们来吧,我师门在此往东一百里地,御剑片刻就到……”

朱晓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刚刚修道不久,还不知道如何御剑飞行呢!”

云心道:“道兄这很简单,只要你将你的灵力灌输于法宝之上,也未必一定要剑。然后用你的意念操控它,心意往南则南,往北则北……”

朱晓拿出了七彩翠玉刀,灌输了一点灵力。然后心意向前流转。发现它自动的向前飘去……心中惊喜道:“如此多谢几位了”……说罢便坐上飞剑。练习了起来……,原来这御剑飞行也并不难啊……

少时,朱晓随着云龙等向着东方飞去了……

他站在翠玉刀之上,看着周围的云霞,心中有些迷惘……原来这天竟是如此的美。曾经自己多么想坐一回飞机……如今自己就是不用飞机也能上天拉……而且还是自己当【驾驶员】心中着实窃喜……

那云霞对着朱晓道:“道友,这天空是很美呢!”

朱晓点了点头对着云彩笑了笑……

云霞也笑了笑,看着他。觉得他像似一个什么都好奇的孩子。然后道:“谢谢道友刚才相助,如果不是道友,我怕我已经命丧黄泉了……”

朱晓道:“你我都是修道之人,别说谢和不谢。其实这世界上的生灵都是有活下去的权力的。如果可能的话,我也不想杀那蛟龙,可惜它作恶太多。我也不能放过他呀……”

云霞笑道:“没想到道友还是慈悲心肠……”

朱晓道:“什么慈悲不慈悲。我又不是和尚……俗话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而且杀戮过多,渡劫之时所要承受的业力也就越是深厚。那样的话……也许会落个形神俱灭的后果……”

云霞笑道:“道友想的可真是远啊,可是我们这些笑修士,连反虚都未必可以达到,更不用说渡劫飞升了……”

朱晓看向她,然后笑道:“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没有绝对的,只要自己尽力了就好……没有什么谁对谁错……一切都是上天所定的……”

云霞道:“我又受教了……”

朱晓道:“以前听我师父说过,我原来那个世界里有本书叫做《道德经》。里面蕴含了天地至理,但是没有几个人可以参悟它……师父说,无为无不为。天地自有所掌,日月自有其归藏。很是深奥……”

云霞道:“《道德经》?从来没听说过……下次如果我们再相遇的时候可以给我带一本看看吗?”

朱晓笑道:“好啊……”

云霞看着地面道:“你看前面,那就是我的师门。”

朱晓随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去见一座小巧的山峰上仙雾笼罩,好不气派……郁郁葱葱之间又有苍松鹤立,宛然如仙境。对着云霞道:“你的师门真是美啊……”

听罢云心、云龙、云霞三人都笑了起来,云霞道:“呵呵,你还真是没来过修真界。蜀山那座福天洞府才叫美呢!就算是昆仑也是气派万千……像我们师门这样的在修真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来的什么美不美?”

朱晓尴尬的挠挠头道:“这在我们那个世界,和我来的世界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嘛……”

说完,朱晓笑了起来。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众人御剑飞了下来,站在山门前道:“我们上去吧。”

却看见山上有个守山的童子道:“二师兄、三师姐、四师兄……师父他去采药了……今天晚上才能回来……对了大师兄呢?”

童子说完,那三人又面带哀愁,云霞道:“小师弟,大师兄、大师兄他被蛟龙杀死了……”

童子吃惊道:“啊?……大师兄我要为你报仇。”

云龙道:“小师弟,你放心。那条蛟龙已经死了……这位是朱道友,就是他救了你三师姐和帮你大师兄报了仇。”

那童子看了看朱晓道:“多谢这位大哥哥,帮我大师兄报仇……”

那朱晓道:“不用谢……”

那童子抹了抹泪道:“我们先进山吧,不要怠慢了客人。”众人纷纷进了山……

进了山,山间仙气弥漫,苍翠满目……整个一仙府之景,气派万千……朱晓正感慨……却见仙鹤轻啸,奇∨書∨網碧宇瑶池……如此景象,令人心旷神怡。

暗暗的叹道:“这修真界,竟是如此美丽……如果自己可以有一座这样的山峰和夜冰一起住在这里那该多少了。”

想到夜冰,朱晓不惊失了神。不知道她怎么能样了……没有我在她会不会想我。

云霞见朱晓若有所思道:“道兄你在想什么呢?”

朱晓清醒过来,见云霞问他,他急忙推脱道:“哦,没有什么!”

云霞见他狼狈的样子,觉得煞是好笑,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第二卷 修真 第二章 尔虞我诈

夕阳优雅的照着这座叫做天一山的小山。也极其优雅的照在了朱晓那张有些淡淡忧愁的脸上……

他坐在松树的树枝上,极目远眺,满眼是苍翠的碧绿,到处是仙境般的云雾……

夕阳染轰了天边的云雾,让他变作晚霞。也染红着朱晓周围的云气和雾水。使得这原本就虚幻缥缈的山上又是增添了一些神奇和炫丽。

朱晓想起了那天傍晚他和冰儿在房顶上的情景,想起了冰儿娇羞的脸,也想起了他幽怨而迷离的眼,想起了她的一颦一笑,想起了她的一切一切……

他忽然觉得有些忧伤,有些不舒服。浑身上下就好像千百条虫子在咬着他,那是如此的难受,明明他的身体很健全,奇www书qisuu网com可他总感觉自己的身上像似少了些什么东西?

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怎么清楚……

或许这就是情人间的相思吧!他忽然想笑……于是他真的还是笑了起来……情人间原来还有这么奇怪的东西,痒痒的极是难受。不过难受中间却又总是有甜蜜的东西。

恍然间他想起了一个词【酸酸甜甜】,就像没有熟透的杨梅那么酸酸甜甜,这种酸可以钻到心里,传遍全身……

他幸福的咧着嘴,笑着……

一个穿着绿色道衣的女子,走道了他不远处看着他……她身材修长而又瘦俏,肌肤白如冰雪,朱唇如抹眼红。睫毛长而密,眼睛大而圆。他好奇的大量着在树上傻笑的那个男孩……忽然觉得他很好笑,于是噗嗤的笑了起来……

树上的他,始终还是发现了树下的她。见她笑的如此欢愉,朱晓也有些好奇道:“你做什么看着我笑?莫非我脸上有花吗?”于是朝着脸上摸去,什么都没有……

她还是在笑,只不过她开口了道:“我在笑你,没事干什么傻笑……”

他朝着天空望了一眼,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月亮微微的露出了半个身子道:“没什么,一种病而已……”

她不惊好奇的问:“是什么病,可以令人发笑?”

他问道:“你几岁?”

她不解的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哦!我十六了……”

他说:“十六了!恩,再过两三年等你遇见你生命中的另一半的时候就会明白了……”

她说道:“可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是什么病……”

“相思病……”

她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鬓发,眼睛斜向天看,喃喃的道:“相思病?是什么病?可以治好吗?我师父会帮人看病,说不定他可以治好……”

他笑了笑道:“小妹妹,你年纪好笑,自然不会明白什么叫相思病……相思病其实也不能算是一种病。应该说是一种心病……当你见不到心中那个人的时候你就会不安,你就会想起他,你的身体上好像有千百条虫在爬,痒痒的难受极乐……相思病也是不须要药的,只要见道你心中的那个人,自然病就好了……”

她吃惊的道:“千百条虫在爬?那一定很痛苦。……不行不行,我绝对不可以得像似病。”

他笑了笑道:“云霞姑娘,时候不早了,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这山上湿气重,万一你着凉了,我就不好向你师父师兄交代了……”

她调皮的笑了笑道:“不怕我有仙风云霞衣保护,不会生病的……”

他道:“那你总是该去吃饭的吧!难不成你和我一样辟谷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已经吃过了……”

“算了,我也要去休息了,你还是回去了吧。这孤男寡女的不好……”

云霞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不好?”

朱晓尴尬的道:“这,你叫我怎么说……总之男女有别。还是保持距离的比较好……”

云霞都起嘴道:“好吧……”

……

朱晓回到了他们安排的客房里。静静的坐在床上,开始了修真,可是他发觉自己一点也定不下心。脑海里总是夜冰的影子,无奈之下,他只能做在那里休息……

他逐渐将神念放出体外,他发现神念所及之下,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清晰的展现在眼前,甚至比眼睛观察的更加灵敏。[奇书电子书+QiSuu.cOm]

他的神念在一边游荡,却发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料想这必定就是他们的师父吧……于是他的神念便跟了上去……

老道推开门,看见自己的两个徒弟在里面。微微的笑了笑,随即又奇怪的问道:“云雾呢?”

云龙微微的有些哭腔道:“死了……”

老道面色一黑道:“死了就死了,哭个啥。那只能怪他没用……我叫你们找的东西你们拿道没有?”

云心从怀里取出一颗珠子,那珠子晶莹剔透。

老道的眼里展现了一缕贪婪道:“拿来。”

云心将珠子给了老道,老道仔细的看了看竟然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好徒儿果然是龙珠……”。

云龙道:“师父,我们今天碰到一个奇怪的人,那人说自己不是修真界的。而且他的手中法宝好像不少。

居然连千年前蜀山消失的两仪微尘剑,和天机的七彩翠玉刀都在他的手上。照古迹应该不止那么多……好像还有很多宝贝!

不过他已经被徒儿们请上山来了。”

那老道道:“哦?”然后思索了一阵道:“如果真有这件事情那我们就发达了……云心,你去泡一杯七色香来……”

云心惊讶道:“七色香是天玄门至毒,我们好不容易才收获了一点点,不需要那样浪费吧……”

那老道道:“诶,只要我们得到了那一刀一剑,我们就稳赚不赔了……到时候我们凭这些法宝完全可以在修真界横着走……再说有这等法宝的人又岂会是寻常人物……”。

云心思索了一阵道:“师父果然有道理,我们将他毒死,然后抢了他的法宝,神不知鬼不觉……真乃天衣无缝……呵呵呵!”他阴阴的笑了起来……这个时候,朱晓的神念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险啊幸好自己过来看看,要不然铁定成为他们的口中餐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角落传来了一声声响。

云龙机警的道:“谁?”

躲在门板后面的云霞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师父是这样的人……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心惊的站在哪里不敢动弹……

云龙正在朝她一步一步的走来……

她的心里开始祈祷:“不要啊!不要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的角落站出来一个男孩,正是那方才上山时候的童子……

那云心首先发出了质问道:“小师弟,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童子,站在哪里,脸上垂着泪。喃喃的道:“师父为什么要那么做,那样做是不对的……”

谁知道那老道道:“哼,你懂什么?修真界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就要被人家这样做。”

那童子哭道:“师父,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那老道历声道:“如今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三个人的秘密。给你两条路选,要么就是加入我们。要么就是死路一条……”

云龙心悸的道:“师父,不要杀他,小师弟是无辜的……”说着他对着童子道:“小师弟快答应师父啊……”

童子道:“以前大师兄待我最好,如今大师兄死了……而你们却要杀死帮大师兄报仇的恩人……这是玩玩做不到的……”

云龙道:“你……”

那老道阴鸷的道:“云龙,成大事者,不可以有妇人之仁……”那云龙便不再说话。

只见一道刀光闪过。

那童子倒地,临死前还深深的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一眼。他死的不明不白。其实他很早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师父。大师兄出门的时候曾经跟他说过……只是当初他没在意,以为大师兄说的是巧合。谁知道大师兄死了……他开始的师兄的死有些怀疑。于是他便去了师父的房间……

那云心道:“小师弟不要怪我们,大师兄的事情是个意外,睡觉那敌人过于强大,而我们又想得到他的龙珠呢?”

那老道,擦了擦手上的飞刀道:“把他的尸体收拾收拾。快去准备七色香。”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声声响道:“不用了,朱某来了……”却见朱晓手上拿着一柄七彩翠玉刀。杀气腾腾的向这边走来。“你们这帮畜生,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老道的神色,从灰暗,变成了黑色。阴暗的就像似一个魔鬼一般……

门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哭腔。云霞走了出来……

云霞看见他们在聊天。却好像听见龙珠什么的,于是他就偷偷的躲在了门的角落里,谁知道看见了那么一出,心中背上不已。

那老道没说什么,飞刀便向朱晓飞来……

朱晓横放了几道剑气,与大飞刀游斗了起来……叮叮当当的打斗之声响彻了整个山林……幽怨的回荡在这一片仙林神山之中。

云龙也来一起公鸡朱晓。

而云心则在与云霞缠斗……

朱晓使出了一招天玄诀,青色的剑气洋溢在七彩碧玉刀之上……蔓延开来,之间的将老道和云龙的招式化解开来……

朱晓的刀法中微微的带着点杀意,这等畜生,当真是该杀……

漫天的刀影却是慢慢的由青色转为红色。朱晓终于还是用了以前师父交给自己的那套刀法……那刀法蕴含着天地哲理,一收一发之间如神仙指路,刀法通神。

老道和那云龙渐渐的开始处在劣势。

那老道也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面黑色的幡。漫天的黑雾从上面洋溢出来……着实是一件魔道武器。

朱晓厉声骂道:“你这妖人竟敢使用魔道武器,着实不可留你姓名。大骂之下,加快了手里的攻势向着那老道疯狂的打去。”

那老道的神色逐渐的变的狰狞起来,虽然穿着道袍,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仙风道气,反而比邪魔更加的使人厌恶……

云龙的攻势也加强了,他开始步步紧逼的向朱晓打去,剑法越来越狠,杀戮之心也越来越重。

朱晓运气真气,灌输在七彩翠玉刀之上。他立地一劈。一道刀光瞬间发了出来……

轰,那刀光直把那云龙劈为两半。

那老大祭起了他的魔幡。邪风缠绕在他的周身。那面黑色的魔幡也越变越诡异,原本黑色的其面渐渐的变成了深渊,那深渊深不见底。却从里面钻出了一只怪物……那怪物无比的狰狞恶心。身上披着一条蛇,青面獠牙,恐怖极了……

朱晓暗自心惊,这是个什么东西?急忙偷偷的从乾坤袋里拿出极光罩。

那魔物朝着朱晓打来……碰,力大无穷,连这坐山峰都为之一动。

那老道开始哼哼的笑了起来。脸色越来越阴沉,简直与地狱里的厉鬼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