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今天开始代理女皇》》 · 绯依 · 2026-07-25
“我说依儿啊!你怎么能这么问我呢?这是一开始就是绝对的事嘛!你这么不信任我,真是让我太伤心了!”金煜此时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不是说过了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为了依儿,我是什么都会做的呃?”
我掐着金煜的脖子,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也说过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拖到外面的院子里,找棵牡丹把你活埋了作肥料,让你真正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其实,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把你埋在牡丹花下太侮辱牡丹了,我真该到院子里找棵狗尾巴花把你埋下去作肥料,这样才合适嘛!”
“对不起!我说错了!”金煜被我那类似于脸皮抽筋的笑容吓的灰溜溜的躲到了椅子后面。
“其实,我觉得金煜这次说的没错,依儿!”赤焰忽然开口。
“啊?什么没错?”我一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完了,赤焰不是脑袋烧坏了,就是被金煜带坏了。
“不是!”赤焰气急败坏的说“我是说依儿你太不信任我们了吧!无论是作为臣子,还是作为依儿你的好友,我们都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我还以为依儿你会了解的呢!”
“小焰”其实我不是不了解,而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巳白、墨染还有炼橙的事让我变的胆小了,对眼前的所有的事变的不确定了!所以我才想来确认一下,我想证明自己没有做错。
“赤焰说的没有错,依儿你也太不信任我们了!不要再有下次了!”淀叶走过来摸摸我的头,温和的说。
“对不起,我知道了!”没有什么事比这样更加让我觉得幸福了,可忽然我又想起了一个疑问“昨天我办的宴会,怎么没见你们出席啊?”昨天喝醉了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奇怪。
淀叶几人相互对望了几眼,没有说话。
我心下有几分了然“是限制了你们的行动,将你们软禁在这迎客楼内吗?是谁?墨染?还是西王厉玉?”
“不知道!”金煜摇摇头“也许双方都有吧!”
我想的果然没错,其实这次来我只是想求个心安,即使淀叶他们想帮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的大婚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既可以让自己的手下偷偷的混进城内而不被朝廷发觉,而且还能将四王全部引进京城。因为四王掌管了大部分的军权,即使他们能掌握了整个皇城,若不除去四王这个障碍,那皇帝的宝座他们也是坐不稳的。现在除去怀有异心的西王厉玉之外,其余三王已经在掌握之中,只要王还未离京,那王手下的兵队们就不敢轻举妄动。反之,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也不敢拿三王的性命开玩笑,让战火波及到全国,给予他国有机可称。也就是说,淀叶他们至少是安全的,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想要得正是这个结果。
“明天,我就将落雪送到这里来!”至少,他们还是不敢动到这里来的,这样就够了。落雪和我有过瓜葛,在呆在宫中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已经自身难保了,无法在保护他们了,蓝晨和蓝夕也是,一定要在所有事情发生前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赤焰一震,看向我。
“你是知道的,现在的情况”我能拿什么和他们斗?只是一个登基不到两个月的菜鸟皇帝,而且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娃,在宫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势力。就连军队,我想大部分也已经在他们的掌扩中了吧!唯一可用的军队就是淀叶他们三王领地上驻扎的军,但淀叶他们的性命还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自然任何的军队都不敢妄动。就算可以,若将所有的军队全部吊回京城,那边疆又有谁来守?若此时敌国趁机攻过来那就糟了!所以不管怎么看,此仗,我都必败无疑。我所能做的,只有保住身边的人的安全。落雪交给赤焰我相信没人能动得了他,而紫月好歹是紫宰相的孙子,紫宰相乃朝廷的顶梁柱,他们不会不给这个面子,所以紫月也还算安全。问题就剩下蓝晨和蓝夕了,他们两个的仇家还没有查出来,现在真不知道能把他们两个送到哪里去,要不然,也一并交给淀叶他们保护吧!
“不会答应的”赤焰此时喃喃自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什么不会答应的?”我不解的问。
“小雪是不会答应的,他不会离开依儿你的身边的,因为那对于小雪来说,背离神喻也就相当于死!”赤焰那凄然的笑容看的我有些不忍。
“现在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时机不对,由不得选择了!我会回去劝劝他,明天一定会把他送过来。只要他在你们这里,我就安心了。”落雪的性格确实有些麻烦,但这也是不得已,一定要劝他出宫。
“也许,他会听依儿的话吧!”赤焰有些颓唐的坐了下来。
“放心吧!”淀叶此时走过来抚着我的头“我们从小就认识小雪了,一定会保护他周全的!到是你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们。”
“恩!那我就放心了!”我不会来找你们的,因为我不想给你们带来麻烦,好不容易能确定你们的安全,我又怎能自己亲手来破坏呢?
“对了!昨夜的宴会,西王厉玉也参加了吗?”金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没有,”我冷笑一声“他推辞了,说是由于水土不服,所以身体有些不适。”哼!水土不服?真是笑死人了!应该是水土太服,所以乐不思蜀了吧!根据暗部的探子汇报,昨天晚上厉玉和其女厉锁将京城内所有最大的青楼内的花魁,男女总共数十人全部包了下来,而且还带进了宫,彻夜不眠的狂欢玩乐。我在前面开着大宴会,他们就在后面开着自己的小宴会。他们还真当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说,他们已经并不在乎我知不知道了?他们这样做,宫内绝对不会不传开来,我也绝对不会不知道,他们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来已经完全把我当成马上就要亡国的短命皇帝了!
“依儿”淀叶看着我,有些担心的出声。
“我没事,不要紧了。我一向运气都是一流的,这次也能平平安安的度过的。”我扯出一个笑容,强装出不要紧的样子。
“依儿,跟我到院子里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淀叶深吸一口气抓住我的手,往后院方向走去。
第一部:国 第四十九章:淀叶的誓言!
“淀叶?到底怎么了?”我不解的看这眼前和平常不太一样的人。
“你打算自己独自面对吗?只想到别人,也不打算为自己想一下,到底以后该怎么应对吗?”淀叶喘了口气,看着我说。
“啊嘞?我没事的啦!再怎么说我也还是个正牌的皇帝,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啦!墨染他们一定会保住我的。”墨染确实是已经说了不会伤害我的了。不过若是西王厉玉的话就说不准了,看这情况,落在他手中我还不如死了更好呢!还有他那个女儿,典型的有其父必有其女、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我可没说巳白哦!
“你听好了,若你发生了什么事,我会不顾后果想尽一切办法,下令将所有驻扎在边疆的士兵全部调回,与他们决一死战。就算这样会把无辜的百姓卷入,甚至让整个国家处于危险之中。比起这个国家的存亡,我更加在乎的,是你的安危。”淀叶直直的说。
“不要!”我傻眼了,这是那个淀叶吗?那个总是平平静静,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淀叶吗?眼前人说的绝对不是开玩笑,我绝对相信如果我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真的会不顾自身和国家的安危,把整个国家都变成战场“我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
“不要自己一个人面对,答应我!”我被淀叶的眼睛看的一阵发慌“我知道了。”但却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这样就好!”淀叶恢复了平时那副平静的样子,带着一丝浅笑摸上了我的头“很遗憾前面的十六个生日没有能帮你过,等这次事过了后就差不多是你十七岁的生日了,我这次一定会参加的。”
“是吗?”落霞公主马上就要过十七岁生日了吗?不过我又不是那天的生日,明明是我,却要过另一个人的生日,郁闷啊!不知道淀叶是哪天的生日呢?
“那哥哥的生日也快了吗?”我只要一想撒娇,对淀叶的称呼就会改成‘哥哥’,这样比较亲切嘛!
“怎么会?我29岁生日才刚过去两个季,怎么会这么快呢?你当所有人都是当皇帝那么好吗?一个季过一次诞辰。不过就算是当皇帝的,也是四个季才长一岁啊!”淀叶宠溺的点了我的鼻尖一下。
“啊?季是啥米东东?”我傻眼了“生日不是按年算得吗?”
“没错啊!”淀叶看着我的样子有些好笑“是按年算得啊!一个季是365天,每四个季中会有一个季是366天。而每个人过了四个季算是长一岁,就过一次生日。当然,皇族一般每个季都会过一次诞辰,但四个季才过一次生日这点是一样的。依儿,依儿,你有听吗?”淀叶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已经呈石化状态的我。
“啊,啊!”季?不就是年吗?这里四年才算一年,难怪我在这里待了一个月,回去原来的世界以后才过了一星期。那就是说
“淀叶,你上次说你已经29岁了是吗?”我面色古怪的问。
“没错啊!”淀叶有些莫名其妙。
“你刚刚还说你还有两年就到下一次生日了是吗?”我的面皮已经开始抽筋了。
“也没错啊!怎么了吗?”
“天啊!”我朝天翻了一个白眼,29乘以4再加2等于118!!!????淀叶对于我来说已经118岁了!!不用说哥哥了,就连叔叔都不能叫,应该称做爷爷吧或是曾曾曾爷爷?我的天啊!赤焰20岁,那就相当于80岁我颤抖着算到,就连12岁的蓝尘和蓝夕,对于我也已经是48岁的人了我我想泪奔
“淀淀叶,一般平均寿命是多少?”这个国家的人都是老妖怪啊!还都是美型的老妖怪啊!
“100到120之间,意志越是坚强的人活的时间越长。就像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岁数都已经在140岁以上了。依儿,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淀叶困惑的问。
“妈呀!”这是魔法骑士中的那个世界吗?意志决定一切。不过难怪太上皇和太上皇后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精神,140乘以4560他们还骗我说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绝对不可原谅!
“依儿?”
“我没事我没事!”我连忙摆摆手,果然不能以常理来判断“对了,先皇父皇怎么会那么早去世呢?”堂堂皇帝,意志想来应该不弱吧!还是心机那么深的那种。
“先皇已经了无生机了。”淀叶一顿,有些悲伤的说“自从蓝妃娘娘,也就是你的母亲去世后,你也下落不明。先皇就已经对这尘世绝望了,活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也许,死亡对于他才是一种解脱。”
“也是啊!”我看过他死后的样子,确实是一种很幸福、很平静的样子。也许,死亡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想不到他一名堂堂皇帝、万人之上,竟会对一名女子用情如此之深。若真和他们说的一样,兰妃和我长的非常相象,那兰妃想来也就仅仅中人靠上之姿,甚至比不上一部分的侍女。那先皇,真是一至情之人啊!
“我答应过先皇,立下誓言要保护你一生一世,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为止。”淀叶抓住我的手“我决不会背叛那个誓言,我不会让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
“啊?”我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先皇已经作古了啊!
“依儿你应该不知道,其实呢!你出生时,我是除了你的父皇之外,第二个见到你的人。”淀叶笑了笑“那时我才十三岁,你被抱出来时连眼睛还没睁开呢。我好奇的凑了过去想看看兰妃娘娘生下的小婴儿长的什么样。结果先皇笑着将出生还不到一个时辰的你放到了我的怀里。我一开始还以为刚出生的婴儿都很丑呢,可是刚出生的你很可爱,圆嘟嘟的脸蛋,虽然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却对着我笑。”淀叶说到这里,笑着看了我一眼,我却心里却有些不知滋味。
“那时,先皇问我说很可爱吧!我回答可爱,还一直抱着你不想还给先皇。先皇就笑着说那我就将她以后交给你保护吧!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哦!我就在心中暗暗的立了誓,一定要保护你一生一世,决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我那时就答应了先皇的,可十五年前的那场内乱等我赶到时,却已经晚了。这次你成再出现在我面前,是神的恩赐。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会护你周全,即使要拼上我这条性命。”
“是吗?”只可惜,我并不是落霞公主,并不是你那时见到的那个你发誓要守护的女孩。我有些苦涩的想着,再这样下去我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因为我是洛绯依、一个由于一个偶然而来到这个世界的普通女孩,只是碰巧长了一长和兰妃相似的脸罢了。
“依儿,听我的话,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淀叶温柔的抱住我“就算是为了我,还有你身边所有为你担心的人。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知道了吗?”
“恩!”我在淀叶的怀中点了点头。这份温暖,本来并不属于我。就算不管以后发生任何的事,落霞,就让我代替你待在这里吧!也许是我贪心,也许这对你并不公平,但你已经不在了。我这个样子,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回到了宫里,我有得面对另一个难题了:该怎么样才能劝落雪乖乖的出宫呢?
算了!这些等见了落雪后再打算吧!
“来人啊!”一个太监立马跑了出来“带朕去妃子候补落雪那里!”
“是,陛下!”那太监恭恭敬敬的在前头带起了路。
“就是这里了!陛下!”我抬眼看着前面的小院,门口有几个女性侍卫在守着。
“你先下去吧!”我向那个在一旁恭候的太监说。奇怪,照理说妃子候补所居住的地方不会出现侍卫的啊!更何况出现女性侍卫,因为我的妃子都是男性。而且,这几个侍卫非常眼生,我在宫中从来没见过。
该死!我忽然脸色大变,难不成是不知是哪批人马竟然连落雪也不放过,按耐不住先动手了吗?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我有过瓜葛的人。
我急忙向院门走去。
第一部:国 第五十章:不可原谅!
“陛下,请你留步。”果然不出所料的,那几个在门口守着的女侍卫对望了几眼,不约而同的上前来阻拦我。
“让开,”我冷冷的说“这是朕的皇宫,还有什么地方朕不能去的?你们是谁手底下的人,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拦朕!”
“回陛下,臣等是厉锁郡主的贴身侍卫,请陛下稍等片刻,容臣去报了郡主,再请陛下进去。”一个侍卫说到,那架势摆明了不想让我进去。
“荒唐,朕就算要进去,还要容谁的允许不成。滚开!”厉锁到底干了什么事?天啊!落雪你可可千万别有事啊!
“陛下,请”看那几个侍卫又要来拦我,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前去一腿扫倒一个侍卫,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时冲了进去。
那几个侍卫没有料到我会出手,一楞的片刻便让我钻了空子,想要追赶我却没有命令不敢进院子,急的要命。
看到几个侍卫没有追进来,我松了口气,但当我看到院子中的景象时我差点产生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落雪双手过头被绑在院子中凉亭的柱子上,由于挣扎那细致的手腕被绳子磨出了血,顺着胳膊流下。衣服已经被撕烂了,露出了赤裸的上身,雪白的胸膛正因屈辱而不住的起伏着。绝美的脸颊上有被人扇过的痕迹,嘴角有一丝血迹挂着。厉锁挂着猥琐的笑容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落雪不忍再看眼前的景象,将脸撇到一边,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与绝望。
“果然是个尤物啊!那个皇帝还真是不识货,竟然放着这么可口的人儿,而不动手。”厉缩抚上了落雪的脖子,孜孜的说。
“放开我,我是陛下的人。若你动了我,陛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落雪颤抖着说,他不要眼前的人碰到他,那感觉让他觉得想吐。他的身体是属于神和陛下的,怎能让这种人碰触呢?
“陛下?你的那个陛下不是早就抛弃你了吗?她和她的紫妃正打的火热呢?哪会管你的死活。更何况她此时正自身难保了,又怎会有空来管你这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人呢?别傻了!乖乖的从了我吧!那样你还会少吃点苦头。”
“放开我,就算我被陛下抛弃,你也没有资格碰我。放开我!”落雪心中一痛,是啊!我是被陛下抛弃的人,若不是那个偶然,自己根本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若不是那个误会,恐怕陛下就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知道的吧!就连赤焰,或是金煜,都比他要来得和她更加亲密。在情况一触即发的此时此刻,她又怎会来关自己的死活呢?是他,太高估自己了吧!
“放开你?别开玩笑了。”厉锁狂笑,面色狰狞的说“好啊!若你乖乖的话,等我把你玩够了就放了你!不过”猛的掰过落雪撇向一边的脸,力气之大让落雪痛呼出声“再放过你之前,我会先把你这张倾国倾城的脸给毁了。明明是个男人,却张了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面孔。怎么,想用来勾引男人吗?”厉锁轻蔑的松开了手“还是说,你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过男人呢?长着这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也真难怪你的陛下不要你!”
落雪眼中的光芒已经暗淡了,整个人了无生息。他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罢了,反正自己不会再有侍奉陛下的机会了,就让自己之后自我了断,死后再向神灵谢罪吧!
“郡主好大的雅兴,散步难不成散到朕的后宫中来了?”我心疼的看着如同残破的洋娃娃似的落雪,抑制住心中的怒火,冷声说道。
“啊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陛下啊!我的侍卫不太懂事,不知刚刚有没有冒犯陛下呢?”厉锁松开落雪,面色不变的说。
“不知者无罪,朕是不会怪他们的。倒是锁儿郡主到这里来有何事啊?”我走上前去,不着痕迹的插在了落雪与厉锁中间,刚好挡住了厉锁对着落雪的视线。落雪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却又想起此时自己的样子。刚刚自己的丑态已被他的陛下全部看到了啊!落雪感到有丝丝苦涩的味道在鼻腔中散开,他又有何脸面来面对她呢?
“陛下来得刚好,锁儿对陛下身后的那人很是感兴趣,不知陛下可否赐予了锁儿呢?”
“锁儿郡主真是说笑了,落雪本是朕的妃子,又如何能赠与锁儿郡主呢?”看着厉锁那张无耻的脸,我感到恶心。想到落雪,忙转身拿出赤焰憎与我的匕首割断绳子,然后撑住落雪虚弱倒下的身体。落雪一震,避开了我的搀扶。看着眼前人身上那青青紫紫的伤痕,我真恨不得把厉锁碎尸万断。但此刻的我,只能忍!
“恩?怎么会呢?这人不是已经被陛下抛弃了吗?怎么又成为陛下的妃子了呢?”我感到身边人身体一抖,不由得暗恨此人纠缠不清。
“那落雪,已被朕赐予了侍寝之钗,已经算是朕的妃子了。而朕只不过选妃大典时刚好有事没有出席,所以落雪才没有被立妃。”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将落雪交给你。我却没有发现落雪听到这番话,惊异的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欢喜和落寞。
“就算他是陛下的妃子也好,锁儿真的很喜欢这人,请陛下成全。”厉锁仍不死心的说。
我扶着落雪坐到了凉亭中的石凳上,然后解下外衣给他披上。对上他询问的眼神,我只是安抚性的拍了拍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我慢慢的走近厉锁。若怎么样都说不通的话,那就只能让对方屈服了“锁儿郡主可能不知道,朕是有洁癖的。朕的东西,是绝对不允许别人碰的。这次看在是郡主的份上就算了,至于这落雪,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你的。听清楚了吗?”
“可是陛下”厉锁还想争辩。就在下一瞬间,一把匕首顺着她的脸颊边飞过,割断了几根头发,深深的插入了墙内。
我掏出手绢将空无一物的手擦了擦,貌似不在意的说“不知郡主听到了没有,朕不太喜欢重复第二遍。”
厉锁惊魂未定的喘着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她一跺脚“若是那样的话,请恕厉锁唐突了。锁儿先告退了。”然后愤愤的走了。
我松了口气,整个人一时站不稳,滩在了地上。惹来了落雪的一声惊呼“陛下,怎么了?”然后一双手扶上了我。
“我没事!”我回头,向身后担心我的人笑笑,然后起身拔出了那把匕首。我其实也没料到自己会射的那么准,本来我是打算就是伤了她的脸一点也行的,虽然那样可能会激怒于她。但这种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就算此时激怒不激怒她,下场也都差不多。
“陛下?”落雪见我沉默不语,担忧的出声。
“我真的没事,倒是你,被她伤了不少吧!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不仅对不起落雪,也对不起赤焰。赤焰肯让落雪待在宫里,便是信任我能把落雪给照顾好,可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叫我用如何的脸面去面对赤焰呢?
落雪摇摇头“落雪没事,陛下不用向落雪道歉!”是啊!她有什么错呢?她能赶来救自己,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能有这份心就够了,他还能奢望什么呢?
“不要说了,先回屋里去吧!我给你敷药。”在这里讨论谁对谁错的问题也没有用,落雪身上的伤才比较重要。此时的我,并没有想到这样做的后果,也也许是刻意的不去想。
第一部:国 第五十一章:我的承诺!
“父亲,”厉锁撒娇似的缠上了厉玉的脖子“你一定要为锁儿评评理!那个贱女人欺负我。你看,我漂亮的头发被削掉了一段。”不用说,那个贱女人自然是指我了。
“锁儿,不要紧也不要急,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可以全部都给你讨回来了。”厉玉阴笑“在那之前,听父亲的话,先不要去动她,好吗?”
“为什么啊!”厉锁不依“难不成还怕了她不成?”
“怕?”厉玉冷哼一声“我为何要怕她那个十几岁的小娃儿?若她不苯的话,也应该猜到此时的情况对谁有利了!我怎么会怕她?”
“那又为什么啊?巳白是这样,就连父亲你也是这样。如过说巳白是迷上了那个贱女人还能说的通的话,难道说就连父亲你也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吗?”
“怎么会呢?”厉玉轻声安抚道“那种姿色的女人,怎么可能迷住我呢?我要先留住她的小命,是要出当年我的一口恶气。”
“当年?”
“没错!”厉玉的脸色忽然变的狰狞“当年落兰那个贱人竟然无视我,还害的我被逐出京城十数年。如今那贱人已经死了,这笔帐我只能从她女儿的身上讨回来了。所幸她女儿长的与她长的极为之相似,否则算起帐来就没那么痛快了!”
“父亲?落兰就是兰妃吗?她也姓落?那她和那个落雪是什么关系?”厉锁有些奇怪的问,这些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落兰便是兰妃进宫前的名字,她和落雪一样都是巫族奉上的圣子。落氏一家历代的传人都会被选为圣子。”
“那落雪岂不是与那个贱女人有血缘关系?”
“这倒不是,落兰是真正的圣子。但自她那一代后,落氏血就断绝了。那落雪,应该是收的义子吧!没有落氏的血缘,也并非正式的圣子。若要说真正的圣子,认真算起来应该是落兰的女儿吧!”
“那个贱女人是圣子?”厉锁的口气中满是嫌恶“锁儿知道了,圣子不可杀,否则会触怒巫族的神明,还会让整个巫族产生不满的情绪。所以才要留那女人一条性命吗?”
“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却不是主要原因。”厉玉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当年落兰那贱女人,不仅不从我,还害的先皇以此为借口将我逐出京城。他也不想想他是靠谁才能坐上皇帝这个宝座的。哼哼!落兰,你没想到今天你的女儿会落到我手中吧!我要将当年你欠我的,全部从你女儿身上讨回来。我要你的女儿成为我的玩物,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落兰,你在黄泉之下好好看着吧!哈哈哈哈!!”
“父亲英明,锁儿也觉得让她就这么死了,实在太便宜她了!锁儿知道该怎么做了!”厉锁表面上似乎恭恭敬敬的同意了,却在心中另有了打算。
那一瞬间,刮起了风,似乎是秋天提前来到了。
看着落雪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我一边涂药,一边在心中暗暗心疼。这些伤虽然都没有见血,也并不算的上重,但却伤在落雪这种娇滴滴的美人身上就显得唐突了。看这落雪那比我还好的雪白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我真有一种想砍人的冲动,对象就是那个厉锁。
“陛下,不用涂了。落雪身上的都是些小伤,不用废那么多珍贵的药材的。”落雪看着我像是不要钱似的拿着药膏往他身上猛涂,一点也没有放过。不由得出声。
“没事没事,”我一边继续涂药,一边说着“反正涂多了也没坏处,多涂点也没关系。”虽然有点对不起炼橙,但他不是说他还有很多这种药吗?没有了再问他要就是了。说句实话,确实是不要钱。
“可陛下就连落雪没受伤的地方也涂了啊?”落雪看着满身上的药,无奈的说。
啊?是吗?一看到这么好的皮肤一不小心就“没关系的,你就当保养皮肤吧!我觉得应该有效的。”应该没错吧!
“陛下!”落雪听了我的回答,哭笑不得。
“烦死了!不要叫我陛下,我的名字是洛绯依,你要叫我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再叫我陛下了!”反正赤焰他们都是叫我的名字的,落雪也应该和他们一样。
“可是,落雪”落雪有些迟疑。
“你平常不都是称自己‘我’的吗?怎么换成叫自己的名字了?”我有些不解。
“那时是落雪无礼,请陛下原谅!”因为现在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了啊!落雪苦笑。进宫时,还以为凭着自己的容貌和圣子的身份,很容易便可得到注意,让她沉迷于自己。可没想到沉迷下去的竟然是自己,而她对于他的容貌竟然不屑一顾,逃也似的不想要他。本是他侍寝的那一夜,在那空无一人的房间等候一宿未眠,他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了。
“不要,我才不原谅你!我罚你以后要叫我的名字,也要称自己做‘我’,听明白了吗?”因为对着他们,耍赖是最有效的招数。
“是落雪不,我知道了!”落雪对我的回答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就好了!”我将手中的空药灌往地上一扔,满意的点点头“你要叫我什么呢?”
“依儿”落雪吞吞吐吐的吐出两个字来。
“这样才对嘛!”我拍拍落雪“你先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出宫到赤焰那里去。”
落雪一震,不可置信的看想我“陛依儿你连见都不想再见我吗?若是这样的话,我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了。不过请不要把我赶出宫去,求求你了!”他不想,待在看不到她的地方。这并不是神灵的旨意,只是他现在心中奢望的一个小小的心愿。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头疼的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人儿“我只是要你先出去避一避,你也应该觉察到现在的情况了。你留在宫中很危险,我这次能及时的救下你,可不保证下次我还能赶的及。所以才想让你先避到赤焰那里去,至少他们能保护你的安全。”
“我不走!”落雪固执的说“神的旨意便是要我留在你的身边,若我离开了,那就是背离神的旨意了。”更何况,他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开你。
“神的旨意应该有说要你听从我的话吧!”我有些动气“我发誓我真的不是要抛弃你,等到事情过后,若你要回来不会有人拦你的!但就只是离开这一段时间就好。”
落雪不语。
我一时火气窜上来“你在闹什么别扭啊!我不是说的一清二楚了吗?现在这种状态,我真的没有余力再保护你了!”就算任性,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若陛下觉得落雪是个累赘的话,便抛了落雪不用管了吧!落雪是绝对不会离开陛下身边的。”落雪冷冷的说。
“你!”我刚刚想大声训斥,却对上了落雪那盛满痛苦的眼眸。我叹了口气“你说过的吧!你的身体,是属于神明和我的,对吧?”
落雪的脸有些微红,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在我拥有你身体前你要保住你自己的身体的,不是吗?”
看到落雪因我的话而眼睛亮了起来,我再次叹气“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好好的保住自己了。若你还在宫中,难保这次的事会不会再次重演。所以,你先出宫躲避一下。等事情了结后,我会再接你回来的。”也许只有这样,落雪才能答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也许是想到了刚刚发生的那些可怕事,落雪身体有些发抖“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吗?”那颤抖的声音中饱含着不确定。
“我向你承诺!”一旦承诺了,就不能再收回了吧!罢了!就算我欠他的吧!
“我答应你,明天就出宫。”落雪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我也向你承诺,我会好好的保住自己,除了依儿你以外,我死都不会让任何人碰我一根手指头。”那口气中的,是坚定,还有浓浓的欣喜。
第一部:国 第五十二章:最后的一次!
“这样就好,”我松了一口气“你快收拾东西,我等你!一会儿你跟我一同回寝宫。”虽然只有一夜,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落雪带在身边比较好。
“呃?”落雪楞了“我有什么理由能进寝宫呢?以我的身份,这必会有人盘问啊!”知道眼前的人是在为自己着想,但这确实于理不合。
“理由?这个”天啊!我忘了,紫月之所以可以待在我身边是因为他是我的妃子,而且还
我一咬牙“侍寝!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我看他们还能说什么!”我豁出去了!
“是”落雪小声的回答,低着的头让我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了吧!”我转身“朱雀!你派人护送他去寝宫,不容有闪失,听清楚了吗!”
“是!楼主!”窗外传来一声底应。
刚刚送走了落雪,有人汇报说是国师想见我,正在御书房等候。我头疼的要死,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一路上我都在想着刚刚落雪所发生的事,看厉锁的那个态度显然是经过厉玉默许的。不仅不尊重我,而且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对于这一点我有一种深深的不安:难不成他已经所有的事已经准备好了,所以什么也不怕了。我所想的,会提前发生吗?那墨染呢?他知不知道呢?知道的话应该也会采取相应的行动吧!不过他应该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
转眼间,便到了御书房。
“陛下!”墨染向我一躬身,然后看向我。
“我知道你要说我今天私自出宫的事!”我先一步坦白说了“我也知道这可能会带来麻烦,但我想做,所以就去做了!”不需要理由,我只做我想做的事,这是谁也阻拦不了我的。
“臣知道!”墨染知道我是在说真的“但请陛下为自己好好想想,不要做出既不利于己,还会让臣头疼的事。”
“恩,我知道了!我下次会小心了!”我起身,走向房门“还有什么事吗?”我这不就是在为自己想着吗?不过他所谓的头疼的事,不会也包括刚才落雪的那件事吧?
“没事了!”墨染对我态度的转变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着墨染,这个自我来到异世界、当上这个皇帝后便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你要小心厉玉!”我知道墨染不可能不知道厉玉私底下所干的事,但我还是想说这么一句。眼前的人,曾让我真心信任过,让我真心喜欢过。
“陛下?”墨染一震,紧紧的看向我“墨染知道了,请陛下放心!”
放心?我苦笑,你到底让我放心什么?我毅然踏出房门:这是最后一次了。走出这门以后,我们便是敌对关系了吧!不再需要谎言,也不再需要互相信任了。
“绯!”墨染忽然出声,我停住了刚刚踏出去的脚步,转身看向他。
“我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伤害。所以”墨染眼中满是挣扎“你只要什么都不要去看,什么都不要去听就好了!很快,事情很快就可以完结了!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我突然笑了“所以我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国家被他人所夺?或者,所以就要乖乖的当一个傀儡,听你们的话行动?”我摇摇头“墨染,你看错我了。你要知道,我不仅仅是个人,还是个皇帝,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啊!你忘了吗?你所教给我的第一件事,不就是要保住我的皇位吗?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也许,也因为我别无选择!”
“是吗?”墨染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是我错了啊!但我要你记住,无论在何时,我都会保你!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看着这样的墨染,我心中的一股冲动让我将藏在心中已久的疑问问了出来“墨染,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这还需要理由吗?”墨染避开了我的眼睛。
“不对!直觉告诉我你和他们的理由不一样。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的?”我逼问墨染“不要骗我,我最讨厌欺骗了!你已欺骗过我一次,不要让我更加讨厌你!”
“理由吗?”墨染无奈“我会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请再等等,马上!马上就可以了!”
“是吗?”至少,你没打算骗我是吗?
“那么,”我点点头“我期待着那一天的来临”然后跨出了门,这是最后以这样的身份一次谈话了吧!等到下次,你我的身份将完全的改变了。
我走后,墨染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来人啊!”
“主人请吩咐!”几个黑衣人应声出现在房中。
“替我回去告诉‘爷爷’,计划提前,要尽快开始行动!”
“是,主人!”黑衣人闪去踪影。墨染沉默的看向了窗外:这样做,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陛下?”一太监迎了上来“今晚上让落雪妃子候补侍寝吗?”
“没错!”我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这有什么好问的。
“那么”那太监小心翼翼的问“紫妃娘娘怎么办呐?是不是要奴才先去禀报紫妃娘娘一声,让娘娘先回自己的住处啊?”
完了!我把紫月给忘了!他现在是天天和我住在一起的,见了落雪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不用了!”我拔腿就向寝宫方向跑去“朕会自己去说的!”让他这么一传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啊!老天保佑,落雪还未到达寝宫,还没和紫月对上面。
事实证明老天从来没有听到过我的话过,刚走到寝宫门口,朱雀就向我报告说人已经平安送到了。那态度敬业到让我想要砍人的地步。
作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后进门,但看到的景象让我当场僵住了,紫月竟然在招呼落雪喝茶??落雪显然不知道怎么应对,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绯儿你回来了”
“依儿,哦不陛下你”
两人看到我同时起身,却互象对望了一眼,都感到很尴尬。
“咳咳!还是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叫陛下我听的别扭!”我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一阵尴尬“你们再说什么呢?”还好没发生状况,难道说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吗?
“没有什么!”紫月回答道,
“陛下依儿,”落雪有些不自然的说“我还是随便找个地方睡吧!今天晚上”然后看向了紫月。
“为什么呢?”我还没说话,紫月便已经先回答了“既然已经被绯儿招了来,就睡下吧!我想绯儿自有她的打算。反正这床够大,睡三个人是不成问题的!”
落雪听的面红耳赤。就算知道紫月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月!别说了!”
“有什么说错了吗?”紫月一脸的无辜“反正,绯儿你什么都不会做的,不是吗?”
“什么都不会做的是吗?”落雪有些疑惑的看向我。
我无语,紫月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一晚上,我根本就睡不着。左边睡着紫月,右边睡着落雪,我被夹在中间。既然睡不着,我就在打算着目前的形势:从西王厉玉最近的表现,不难看出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且觉得自己稳操胜券。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料到墨染这一步棋。而至于墨染,经过今天我的提醒他也应该加紧了行动。看来,离最后的时刻应该不远了。
不知该喜还是该悲,也许比我料到的还要早。一切都来得很突然,让我觉得措手不及。第二日一早,我便得到了消息:
紫宰相遇刺了
第一部:国 第五十三章:暴风雨的前夜!
一大早,我先把恋恋不舍的落雪送去了迎客楼,然后带着紫月去探望遇刺受伤的紫宰相,毕竟他老人家好歹是我的‘岳父大人’啊。而且我的感觉告诉我,这次的事件和我脱不了关系。理所当然的,只要一出门身后还是跟了那么一批子的人,在暗地里互相牵制、互相较劲。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好,起码省了我不少的功夫。不过他们的跟踪技术也太蹩脚了吧!就连不会武的紫月也察觉了,频频的回头,但却也没对我说什么!
到达紫府的一路上紫月一直都很沉默,完全没有要回家了那种急切的表现。而且在听到紫宰相遇刺的事情时,他也没有表现出惊慌和担心。这一点让我有些不解,而且紫月把他的爷爷称呼为紫宰相,一点都没有亲人的那种感觉。
“月?你”
“陛下!到了!”紫月忽然转过来身对我说。
“哦!是吗?”我抬头看向眼前的大宅,这紫府倒和我以前看的电视中宰相府相类似,朱漆大门深院户,还有近三米以上的高墙,很是气派雄伟。
“陛下,我们进去吧!”紫月拉着我就往大门里走去,门口的守卫见到紫月并没有行礼、也没有进去通报,就当没看见我们似的,一路上的人都是如此。如果说那些人是因为我是微服出巡而没有认出我的话,那紫月呢?紫月好歹是他们府中的大公子,为什么会有这种态度呢?
“陛下?”忽然一个转弯处撞见了紫尘,紫尘看见我一时震惊,差点把手中的水盆给丢了“陛下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紫宰相遇刺受了重伤,所以一退朝便赶过来了!”其实,只要少了紫宰相这朝就差不多没法上了。底下各派的官员因为少了紫宰相的镇压,都开始争吵了起来,朝中是一片混乱,根本就什么事都办不成。
“陛下!”紫尘有些幽怨的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我身边的紫月,叹了口气“请陛下随紫尘来,祖父一开始便料到陛下会来了,正在房中等着陛下呢!”
“恩!”我急切的回答,想不到他们这么大胆竟然连紫宰相也敢动!真不知道紫宰相到底伤的多重。不管怎么样,朝中都少不了他啊!
“陛下,请走这边!”紫尘带头向院落中走去,我和紫月紧紧的跟着。
“就是这里了!”紫尘推开房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我心中一惊,竟然伤重到如此份上了吗?
“紫宰相!”我狂奔进屋内,看着床上那面色苍白,仿如油尽灯枯、马上就要仙逝的老人,他此时的情况和我前几天看见的简直是盼若两人。
“咳咳!尘儿,你先把门给关上,风太大了!”紫宰相睁开眼,看到我来了,咳了两声。
“紫宰相,你还好吧!”怎么会这样呢?和我一开始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我还以为他们就算是为了自己,也绝对不会动紫宰相的呢。想不到竟然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局面。
“陛下!臣很好啊!”门关上的那一刻,紫宰相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向我说“陛下在担心些什么啊?不如说给臣听听!”
“紫、宰、相!”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虽然脸上还是一片灰白,但生龙活虎、完全没有刚才的那种病态,正一脸无辜的看着我的老人“你又耍我!”
“陛下怎么能这么说呢?”紫宰相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臣这也是逼不得已啊!”
“对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伤,那你昨天遇刺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那是你演的戏啊!”我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出声问道。
“不是演戏,昨天爷爷确实是遇到了刺客,”紫尘这时出声说“不过幸好有人出手相救,所以爷爷才没有受伤!”
“有人?是谁出手相救的?你看清楚了吗?”我疑惑的问。不过我也没打算问出个结果来。照看我平时小说的经验,此人不是蒙着面就是隐藏在夜幕中,让人认不出他来。
“恩!那人无意隐藏身份!”紫尘点点头。我惊讶,我竟然猜错了?可紫尘下面的话让我更加的惊讶了。
“那人是陛下身边的侍卫,叫炼橙的!”
“炼橙?”我惊讶的合不拢嘴“你有没有看错?”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过炼橙了,我还以为他根本不想趟这滩浑水,已经离开了呢!
“没有!紫尘确定没有看错,那人一直跟在陛下身边,紫尘也见过好几次了。”这时紫尘困惑的抬头“难道不是陛下要他来救爷爷的吗?”
我苦笑着摇头。
“那就奇怪了!”紫尘喃喃自语“是他要爷爷装病,不要再去宫中的!”
“是吗?”炼橙要做的事,我也弄不懂。但就这么看来,他并不是在做对我不利的事。
“其实,他们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我这把老骨头的命。”紫宰相忽然开口“昨夜的遇刺倒不如说是一次警告吧!”
“确实!”我猜想的没错,他们确实没打算要对紫宰相下手,只不过想要警告一下紫宰相,不要插手在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紫月放在这里,我也可以安心了。
“紫宰相!我知道你的难处,接下来的几天里你就奉旨在家中修养吧!不过,我想让紫月暂时先返回家中,不知道可不可以!”我迟疑的开口。
“绯儿!”紫月惊呼,紫尘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月!相信我,我不是不要你!只是暂时,真的只是暂时。等这件事过后我就接你回去!我发誓我一定会守约的,所以,请你在这里等我,好吗?”希望紫月不要像落雪那般难说服就好了!
“我知道了,我在这里等你!我知道绯儿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才出此对策的!我在宫内可能会对你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我在这里等!”紫月走到我面前,轻吻了我一下“不过,我要你知道!若你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独活的!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回来接我!”
我楞了楞,重重的点头。我身上,背负着这么多条人命呢,我怎么能死呢?
“陛下请放心,月儿不止是陛下的妃子,而且还是臣的孙子,”紫宰相下了床,面色郑重说“臣一定会保他周全的,等陛下回来!”
“恩!有劳了!”我松了口气,终于又办妥了一件事。剩下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紫尘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是滋味。陛下就连到了这种时候,都不忘为紫月打算。可这些柔情,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他觉得不甘啊!
“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宫去了!”还有事等着我去做呢!时间不多了
“陛下”紫宰相顿了顿“陛下如果想的话,可以不回宫里去虽然老臣现在不能为陛下做什么,但至少送陛下离开这里的力量还是有的”
我笑了“紫宰相不用挂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就这样挂掉的,我可不想要紫月他们当‘寡妇’啊!
话说完了,人自然该走了。一路上,紫月依旧是沉默不语。终于,到达大门口时,紫月拉住了我“绯儿,不要那么执着好不好?”
我笑着摇头。
“我们离开,到一个任何人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不要当那个名义上的皇帝了好不好?我也不要紫这个姓氏了,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求你了!绯儿。”紫月似乎将所有的不安都爆发出来了,惊慌的抓住我,不断的央求道。
“不可以的,你所认识的绯儿,是那样的人吗?”我将紫月拥进怀里“我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好吗?”
看到紫月点点头,我欣然离去。
只要再将蓝晨和蓝夕安顿好,那我就算是功德圆满了。可上天从来都不会顺我的意,我刚刚走到宫门口,便有人上前了来
“请陛下回寝宫,为了陛下的安全,请陛下不要再踏出房门一步了。”
第一部:国 第五十四章:走投无路!
为了我的安全吗?我冷笑着看着这完全封闭的房间,门口还有不少的侍卫在守着。说难听点,这不就是软禁吗?墨染啊墨染!你就如此的性急吗?
“来人啊!”我冲门外喊道“去告诉国师,朕一个人待在这里实在是太冷清了。唤蓝晨和蓝夕来陪我,你们听到了吗?”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对蓝晨和蓝夕下手。虽然我觉得墨染不会对我怎么样,但他也绝对不会去管蓝晨和蓝夕的死活。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了,我揉了揉额角盘算着:向外逃是不可能的了,若躲在宫内万一乱起来铁定会被找到。看来,只有一个地方了。
“姐姐!”不一会儿,蓝晨和蓝夕就来了,看来墨染还有几分客气。
门再次关上了,我走上前去悄悄附在蓝晨的耳边说道:“配合我,一会儿趁乱逃出去,什么也不要管一直往宫内走。我随后就赶到。”
看到蓝晨和蓝夕点点头,我往地上这么一坐,就开始发挥我的演技了。
“好痛痛死人了来人啊!!!”不要怪我叫的跟杀猪似的,也不要怪我老套,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有用的方法了。
“来人啊!”蓝晨配合的惊慌用力的拍打房门“陛下出事了!快来人啊!”
一阵脚步声后,门打开了,涌进了几个人来。我睁开眼睛瞄了两眼,就照着离我最近的人一脚踢了过去,然后一个转身一拳砸上了后面的人“快跑!”
蓝晨看准时机,拉着蓝夕就向外跑去。
解决的屋里的几个人,我向门外走去。可刚刚走到门口,我的心中就叫糟了,走廊的另一头正有一群人向这边赶来。
“楼主!这边!”几个黑衣人从草丛中闪出身来,低声向我说道。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穿过几个院落,直到了皇宫深处的一个偏僻的院子,几个黑衣人扯下面上蒙的布,向我行礼“楼主请吩咐!”
“是朱雀、青龙和白虎吗?”今天他们统一穿黑色,我差点没认出来。
“是的,楼主!”
我看着有些不对“四大护法应该还有一个玄武吧!他呢?”说起来,我一直都没有见过那个叫玄武的。
三人对望了一眼,回答道:“回楼主,玄武平时都在城外办事,所以这次没有来得及赶回来。”是吗?恐怕没这么简单吧!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给我传命令下去,所有无双楼的人全部退出皇宫,隐藏起来。一直到事情完结后,风平浪静了才可以再出来活动。”我顿了顿“若我有什么事的话,立马拥立蓝晨为楼主,带领你们!”说起来,这位置本来就是蓝晨的,现在只不过是还给他了而已。
“楼主!”三人一起惊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这是命令!”我沉下脸说。
“属下遵令!楼主!”三人又低下了头去。
“现在就去办吧!先找个人给我带路,到蓝晨和蓝夕那里去!你们应该有派人跟着他们吧!”算算时间,他们应该还没到禁宫才对。
“是!”青龙和白虎闪身离去了,朱雀留了下来为我带路。
很快的,禁宫就在面前了。朱雀看了我一眼叹口气,便离开了。
“姐姐!”看着眼前的蓝晨和蓝夕,我叹了口气,刚好赶上了。
“进去吧!”我这次没有走窗户,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这里是什么地方?”蓝晨打量着屋里的环境,疑惑的问。
我掀开布幕,走进内室“这里硬要说起来,应该是先皇的灵堂吧!”
蓝晨目瞪口呆的看着内室里的棺材,而蓝夕不安的抓紧了蓝晨的胳膊“怎么会”
“不要问我,”我有些疲倦的掐掐额头,拿出了匕首“因为我也不知道!”一咬牙,匕首割破了手指,让血顺着手流到棺材上。
“你为什么啊!”蓝晨目瞪口呆的看着移位露出地道的棺材。
“我说过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先下来吧!我有一件事情要确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两个人带回我的世界。虽然就算把他们带回去了,怕是也会惹出不少的麻烦,但总比丢了性命要来得好。但如果不能,就得另找个地方了。
看着这暗室,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可来意完全不一样了。
我捏紧伤口,让血再次流出来,滴到地上的图案上!天知道,我最怕疼了!可还是总得受伤。而蓝晨不明白的看着我这一系列的动作。
另我不能接受的是,这次不管我滴了多少血上去,那图案都没有反应,更别提上次看到的红光了。
“该死!有别人在不行吗?”我一拳砸在了地上“算了!我们再找个地方吧!”虽然待在这里不会被发现,但时间长了可能会被饿死,更何况这机关我也不熟悉,也不保证到时我们是否还能出的去。
虽然不明白我所想的,但蓝晨和蓝夕还是听话的走了上去。我烦恼着,到底还能去哪里呢?
同一时间,特殊空间内-
“九儿,你为什么要将那通道关闭,不送她回去呢?”阎亲了亲怀中人的秀发,问道“这样下去,她不是就会有生命危险了吗?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帮她吗?”
看着眼前镜子中的景象,那镜中俨然就是刚刚我所发生的事,九儿依在阎的怀里“那是她的劫数,不能逃的。若她逃了,那么结果和她没有度过这一劫数一样,会丢了性命的!这一切,都是一开始就注定好的。”
“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吗?”阎有些奇怪的看着九儿“从很久以前?”
“恩!”九儿点点头“真的是从很久以前了,久到我都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这劫数,是她的命运,逃也逃不掉的。所以,我只能尽力帮她渡过去了!提前把她送到这个世界来,为她做预言,还安排好了人帮她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她渡劫。”
“包括囚禁那个叫炼橙的侍卫?”阎的手一挥,镜中又出现了另一副景象:炼橙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空间内,一脸焦急的样子,却怎么也走不出来。
“没错!”九儿站起身,走到镜子边上“他此时出去,必然会乱了我的计划,对后果可能会造成无法预估的影响。虽然,计划出了不少的意外了,因为绯依有时做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所幸没有对计划造成太大的影响。”
“你好残酷,九儿!”阎起身,再次将九儿拥进怀里“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但那个叫炼橙的心中绝对有那个皇帝。而你在这种他心中担心的人危急的时刻却扣住了他,不让他到那个皇帝的身边去。九儿,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我承认我很残酷,即使炼橙是我救回来的,也是我抚养他长大的。但为了绯依、为了我的计划,我宁愿他受这种苦、受这种痛!”
“九儿,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的。”阎拥紧怀中脆弱的仿若玻璃一般的人儿。
“恩!我知道!”在阎的怀中,九儿仰起脸“也许,该到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了!”
禁宫内-
棺材再次合上,我依旧没有打定好主意,因为此时真可以说是走投无路了。
“果然是在这里吗?陛下!”听到这个声音,我仿佛就连血液也冻结了一般,吃惊的看去。
这时,墨染掀开布幕走了进来“陛下真是好雅兴啊,都‘玩’到这里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不可能啊!跟踪的人应该都被朱雀他们收拾了啊!
“不知道,直觉告诉我你会在这里。”墨染的眼神越过我,看向了蓝晨和蓝夕,嘴角嗜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上次见面没有好好的打招呼,已经不记得我了吗?无双楼的两位小少爷?也对,距离那时已经过去五年了啊!”
此话一出,蓝晨和蓝夕一脸惊异的望向墨染。
第一部:国 第五十五章:墨染的目的!
怎怎么回事?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不过呢,说起来认不出来才是正常的。毕竟,那时你们见到的我并不是这副样子啊!”墨染从袖口中摸出一个银色的面具,在蓝晨的眼前晃了晃“这个,你总该认识吧!”
“是你!”蓝晨一看到那个面具,脸色马上就变了,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真想不,到这是你的真面目!”
“是谁啊?”我疑惑的看看墨染,在看看一脸仇恨的蓝晨“你们以前见过吗?”
“当然了,”蓝晨发出一声笑声,虽然我觉得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杀父之仇,怎能忘呢?”
“墨染?”我惊呼,那个杀了无双楼主,将蓝晨和蓝夕卖到青楼中、我口中的那个歹毒的仇人,竟然是墨染?
“你倒还算聪明,没有一见到我就冲上来找我拼命。”墨染没有看我,只是对着蓝晨说。蓝夕躲到了蓝晨的身后。
“只要你还留着我这条命,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但不是现在。”蓝晨愤愤的说。
“我拭目以待着。那么,现在两位王子先出去吧!我有事找你们的‘姐姐’,我的‘陛下’谈谈。”墨染一挥手,有几个人冲了进来就要将蓝晨和蓝夕带走。
看着不断挣扎的蓝晨和蓝夕,我心中一阵紧张“你要将他们怎么样?墨染?”我到底该怎么做?
“只要陛下不轻举妄动,墨染可以保证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墨染扶了扶眼镜“当然,只要陛下什么都不要做的话。”
“你好卑鄙!”我眼睁睁的看着蓝晨和蓝夕被人带走,咬着牙说道。
“谢谢陛下的夸奖,这真是墨染真是无上的光荣啊!”
“墨染?你已经不再称呼自己做‘臣’了吗?也对,此时你已经不再是我的‘臣’了。那么为什么还要叫我陛下?是讽刺吗?”我冷笑着。
“当然不是了,墨染直到此时还是当陛下为陛下啊!怎敢有讽刺之意呢?”墨染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陛下?这称呼怕此时是要我让给你了吧!宫内已经全被你控制了吗?”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
“陛下神机妙算,宫内确实已经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了。虽然中途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竟然让那对厉氏父女逃走了。但这也只不过是增加了这场游戏的难度而已,这样反而会更加的好玩的。”
“是吗?”原来比起厉玉,是墨染先行一步了啊!
“时候到了,墨染也应该将所有的事和陛下说清楚了,这是墨染答应陛下的。”墨染说着,走近了那副棺材抚摩着“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
我点点头“知道,是先皇!”
“先皇?”墨染抬头看向我“你为什么不称他为父皇呢?”
我一时间答不上来,又不是我的真正父亲,这么叫他我实在是太吃亏了吧!
“你听到了没?”墨染低下头去看着棺材中沉睡的人“这就是你的报应啊!这话可是从你最爱的孩子、你唯一只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的啊!亲爱的‘父皇’”
“墨染?”我一惊。
“陛下你知道比丝国吗?”墨染没有理会我,只是自顾自的问。
“知道!”墨染以前给我讲过的“是我国的同盟国之一。”当然,这只是表面上。
“同盟国?哼!”墨染不屑的笑了一声“说的好听,事实上不就是战败国吗?陛下你可知道,二十多年前的情况和现在完全不一样。那时的比丝国非常的强大,而陵国却只是一届小国,只能依附在比丝国的脚下才得以存活。”
我摇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呢?
“那时,陵国由于迫于比丝国的淫威,忍痛将太子作为质子送往了比丝国。”墨染顿了顿“那名太子,便是棺材中躺着的人!”
原来有这么一段事啊!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当年秦国的太子不也在赵国当过质子吗?这只是一种手段罢了!墨染说这些干什么?
“正当太子被送往比丝国的第二年,他便接到了陵国内的密探的汇报,说当时陵国的国主、也就是现在的太上皇有意退位。一听到这个消息,太子十分着急,他本是正统的继承人,但在他不在的此刻,国内的有心人肯定会趁机会抢夺皇位。若他没有在两个月之内赶回去,那么他的皇位恐怕就不保了!”
“那他是怎么逃回去的?”我听的有些入神。逃是肯定逃回去了,要不然也就没有此刻的先皇了。但不管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对质子严加看管的,并不是说逃就能逃出去的。
“那时,比丝国的小公主新月只有十二岁,还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再加上宫中人都十分宠爱她,更加养成了她不懂时世,认为天下都是好人的性格。”墨染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一拳砸在了棺材上“他竟然为了逃跑,勾引唆使了新月公主,甚至还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当场就呆住了:天啊!怎么能这样啊!对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先皇啊!要是在现代,我可不可以告你一个侵犯位成年人的罪啊!
“新月公主当时非常害怕,不敢告诉他的父皇和母后。先皇就用甜言蜜语哄骗她:说是如果他回去了自己的国家,马上就可以登基大堡。那样的话就可以回来向她的父皇提亲,等到她嫁给了他就没事了。而新月公主听信了他的话,真的帮他逃了回去。”墨染此时的样子真的很可怕,让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谁知道,太子回去后借助当时的三皇子厉玉的力量登上了皇位,便完全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可怜新月公主忍住周围的耻笑和压力,苦苦的等待他来接她,还为他生下了一名儿子。当然,这些事刚刚登基沉浸在喜悦中的人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会完全不放在心上吧!他开始整顿军队、实施新政,很快的就让整个陵国富强了起来。然后,他为了一雪质子之耻,最先出兵比丝国并取得了胜利。那时,新月公主已经因为他出兵之事,带着那个不受欢迎的孩子被赶出了皇宫,不知所踪了。当然,他并不会在意这些。再然后他出兵各国,每战每胜,将陵国建立成了当代强国之一。而此时,刚刚好巫族送上了他们一族的圣子落兰,也就是你的母亲兰妃。先皇对落兰一见钟情,停下了征伐大业,治国手段也开始变的仁慈,所以陵国的所有百姓都认为兰妃是神灵送来救赎他们陛下和这个国家的,对兰妃更是敬若神明。”
“那新月公主呢?”我大概知道墨染的身份和目的了,但
“先皇在打败比丝国时屠杀了比丝国大半的士兵,将所有的财富更是抢劫一空。皇族中人,除了留下一个年已过百的老国王之外冲门面之外,其余的全杀掉了。比丝国上下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新月公主所犯下的错,若不是他当年放走了先皇,比丝果又怎会落到亡国的局面?所以,在新月公主带着孩子被赶出皇宫的十五年间,一直过着逃避追杀的日子,而那个不该出生的孩子,更是十五年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终日带着面具过日子。”
“墨染”我有些不忍,这对于一个孩子按理说实在是太残忍了一点。
“我的母亲不是没有求过他,但当他知道有我的存在时候,第一反应便是要杀了我和母亲。他说他不想让他的兰儿伤心,他也不要不是他的兰儿所生的孩子。还派出了大内高手追杀我们。那时,我的母亲已经完全心死了,但为了还年幼的我,她还是咬着牙想要活下去。一直到走投无路之时,是无双楼主救了我们。”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了他!”我喊道“他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啊!”
“我没打算杀他。”墨染看向我,缓缓的说。
第一部:国 第五十六章:变故!
“那他为什么会死!”我咽了口口水,这些事对我的刺激太大了。
“那是他自找的,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不过我想得到无双楼的力量倒是事实。”墨染平静的回答。
“那么为什么?还有你的母亲,她不是因为你杀了无双楼主而愧疚自杀了吗?”
“自杀?”墨染恨恨的回答“我的母亲才不是自杀呢?母亲她那么疼我,又怎会抛下我自杀呢?是无双楼主杀了她,就只因为得不到她!”
“哦!”版本完全不同,我该信谁好呢?
“母亲死后,比丝国得到了消息,便找到了我。他们说比丝国所有的皇族中只剩下我了,虽然我并不是他们所想要的,但逼不得已。他们说陵国皇帝已经命不久已,而皇太子也是是个短命相。只要我混进陵国皇宫,取得皇位,作为代价他们会便把整个比丝国送给我,想要复仇的心已经使他们什么都不管了。在计划中他们也会全力给予我协助。当然,我也没什么理由可以拒绝的。于是,我跟着他们四年,学习各种的知识和技巧。一直等到先皇驾崩,我混进了皇宫,向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揭露了我的身份。如我想象的,他们立马接受了我,因为我已经不仅是比丝国唯一的继承人,还是当时陵国皇族的唯一血亲了,若是没有你出现的话。”
“是吗?”我可不是真正的落霞啊!
“接下来的事就很顺利了,我获得了国师的地位,在宫中培养出了自己的势力。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巳白并不是先皇的亲骨肉,而是西王厉玉的野种!”
我点点头,虽然他说巳白是野种很不好听,但我聪明的选择不说话。
“其实,一开始我若想得到皇帝这个位置很轻松,因为太上皇和太上皇后一开始就知道巳白的事了。他们想要公开我的身份,立我做皇太子,巳白那个皇太子的身份只是用来安抚西王厉玉的,让他能安分一点,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但是我没有答应,太容易得来了就没有什么新鲜感了,更何况我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当皇帝,而是要让整个国家都陷入痛苦之中。所以我要发动叛乱,要让这个国家变成战场,用来祭祀我的母亲在天之灵。没有想到,那两个老家伙找到了你,更是将皇位传给了你。”
天啊!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啊!你们可害苦了我啊!你们两个倒好,自己溜了,留下我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我一开始,只是抱着观望的态度看着你,把你当成我计划中无伤大雅的一个小小的意外。但我错了,也许那两个老家伙一开始就打的是这个主意,我承认我输了!我为你改变了计划,为你延迟了时间,甚至想要为你而改变结果。若你还想做这个皇帝,我便让你做。”
“你要我做你的傀儡?”我笑着摇头“那是不可能的,我一开始不就拒绝了吗?”
“这是最低限度了,我并不想伤害你!”墨染说道。
“不行!这种事,我拒绝!”我还是摇头。
“若要你答应,办法是有很多的!”墨染有些苦涩的看向我“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想伤害你!”
“你”我刚想说话,忽然脑后传来一阵疼痛,我还来不及多想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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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睁开朦胧的眼睛“好痛”天啊!是谁用这么大的力气打我啊!等我找到了他一定扁他一顿。
“陛下!”欣儿和仪儿一见我醒了,马上迎了上来“陛下要不要紧?要不要宣太医?”
“水”喉头好象火伤一般,喝了几口后,我看向满脸担心的欣儿和仪儿“我不要紧,对了!我睡了多久了?”头还是昏沉沉的。
“回陛下!已经足足有一天了!”
“是吗?”我睡了这么久啊!不好!蓝晨和蓝夕!
“你们帮我叫国师过来,我有事要对他说!”
“陛下,国师说只要陛下一醒过来马上通知他。已经有人去通报了,想来,国师马上就到了吧!”欣儿走过来服侍我起身,而仪儿走出屋去端来了一个瓷碗“陛下,仪儿看你身体很弱,所以为您吨了补汤,您先喝下吧!”欣儿有些奇怪的看了仪儿一眼。
我点点头,接过碗来一饮而尽“欣儿,仪儿,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墨染派来监视我的?”
仪儿的手一抖,碗掉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欣儿惊恐“陛下,我们”
“不用隐瞒了!”我挥挥手“我一开始就知道了,只是没有点明而已!”一开始监视我的人,便是她们两个吧!
“陛下恕罪!”
“你们有什么罪呢?不要紧,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你们也是奉命行事罢了!”罪魁祸首就是墨染了。
“她们惹你生气了吗?”此时,墨染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蓝晨和蓝夕“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下去吧!”当然,这句话是对着欣儿和仪儿说的。
门被带上后,我走到蓝晨和蓝夕的面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终于确定了墨染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事。
“怎么样,验货完毕了?”就在这时,墨染闲闲的声音插了进来“我说过了,只要你什么都不做,我是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的。”蓝晨狠狠的看了墨染一眼。
“墨染,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只能妥协吗?
“不怎么样,只要陛下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保证你和你身边所有人的安全,包括你身边的那个有名无实的妃子和那个圣子情人。当然,你若不愿意,我手中的人质可不只有这两个人。不管是谁,我都敢动!”
“我知道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只能屈服了。
“这样才对嘛!”墨染露出了一个笑容,可我此刻却是想哭。
“对了!解药!”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蓝晨身上中的毒,你应该有解药的吧!给我!”反正照现在的情况,墨染是不会拒绝我的。蓝晨听到这句话,身体一震,看向了墨染。
“你还真会打算!”墨染从袖子中拿出一个青玉瓷瓶抛给了我“拿去!”
“这不会是假的吧!”我怀疑的看这墨染“你怎么这么爽快?”
“不是假的,需不需要我先吃一颗?”墨染显然心情很好“只不过就算这小子此时恢复了武功,也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更何况,这不是你的要求吗?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我唯一的‘妃’”
我正好在给蓝晨服下那药,听到墨染最后那句话,手一抖“你说什么?”妃?蓝晨也惊讶的看这墨染。
“没错啊!”还没错哩!我恨不得把墨染那张笑面给扯下来。
“我不是皇帝吗?怎么成妃了?”
“啊!臣后来想了想,还是由臣来做皇帝吧!不想让陛下您太操劳了!更何况做我‘唯一的妃’也不错啊!”墨染扶了扶眼镜,理所当然的说。
“不错你个头!我们是兄妹啊!”是你跟落霞确实是兄妹,虽然是同父异母,但毕竟有血缘关系。法律上三代以内的血亲是不可以结婚的,否则会生下残疾儿童的。
“没有什么关系!”墨染摇头“因为我只想娶你为妃,只想要你一个人。”
“有关系!我我”忽然感到胸口一痛,喉头一甜,我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我不可置信的看向手中的红色。
第一部:国 第五十七章:无解之毒!
“怎么回事?”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鲜红,胸口又是一阵剧痛传来,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姐姐!”蓝晨和蓝夕惊恐的冲到了我身旁,颤抖着问我“怎么了?姐姐!”
“怎么会这样!”墨染看着我吐出的鲜血,脸上失了颜色“怎么是谁下的手?来人啊!传太医!还有,唤欣儿和仪儿过来!”然后走到我身旁,担忧的看着我。而蓝晨则是一脸戒备的盯着他“难道不是你下的手吗?”
“我要下手,还用的着等到这时候吗?”墨染冷哼一声,掏出手帕,细细的为我擦拭唇边的血迹。
“主子!”不一会儿,欣儿和仪儿就来了。而仪儿一看到我,脸色立马大变“你你为什么还会活着?”
一句话既出,所有的事就明了了。
墨染走了过去,伸手掐住了仪儿的脖子,将她带离了地面“说!为什么要怎么做!”
“主子!求求你,饶了仪儿吧!我们也不想这么做啊!”欣儿在一旁惊慌的求饶。
“仪儿自知罪重,不妄想求得主子的饶恕。但这是主子你先毁约的,你不该放过陵国的所有皇族血亲,这是您您与我们陛下约定好的。”仪儿也不挣扎,只是困难的吐出了这么几句话。
“要怎么做不用你们来教我。好!既然你知道后果了,你想必你也做好心理准备了吧!”墨染冷冷的说,口气中夹杂着一丝嗜血的气息“最后在问你一句,你下的是什么毒?解药呢?”
仪儿忽然露出了一抹凄惨的笑容“此毒名为‘断肠’!”
墨染一惊,手一下子松开了。蓝晨睁大了眼看向仪儿。仪儿掉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是天下最毒的毒药之一,没有解药,也无人能解!”
断肠?听名字好象就很厉害,天下最毒?没有解药?还无人能解?那我不是死定了?
“你该死!”墨染拔出了剑,就要向仪儿砍下,却被欣儿挡在了前面“您就饶了仪儿吧!”欣儿哭道“我们真的不想这么做啊!是逼不得已啊!求求主子了!”
“滚开!”
“墨染!算了!饶了她们吧!”我走了下床,却一时不稳,差点跌到地上,幸好蓝晨及时的扶住了我“反正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杀了她们也没用。”
拨开墨染的剑,我走到仪儿的面前“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直对你们那么好,把你们当成朋友一般。就只因为那个命令吗?”
“仪儿知道!陛下一直都对我们很好,仪儿也下不了手啊!但命令是我们的全部,是不可违抗的。所以仪儿并没有把计划告诉欣儿,而是一个人实行了。请陛下放过欣儿、我的妹妹吧!”
“仪儿?”欣儿惊呼。
“算了!反正我就要死了,没什么关系了!”我摇摇头“你刚才见到我,为什么这么惊讶?”
“回陛下!虽然这么说陛下也不会原谅仪儿。但仪儿为了减轻陛下的痛苦,并没有用比丝国送来的毒药,而是擅自使用了‘断肠’。‘断肠’一但入腹,一刻钟的时间中毒者便会毒发身亡,死者毫无痛苦。”
“哦!所以你看到我到现在还没死,觉得很不可思议?”原来如此啊!难道说是我的身体比较特殊?不过不可能是百毒不侵啦!因为刚才吐血就证明了我确实是中了毒!
“是!”
“哦!”我点点头。
“你你不怕吗?”所有人见我依旧神色平静,非常不解。
“怕!我当然怕了!”只不过事情发生的太快,我还不能完全明白。也也许是一开始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所以此时我的心中并没有多少的恐惧!
“你”墨染刚想说些什么,太医便到了。
太医替我诊了诊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请恕臣无能,无能为力!”
“若治不好她,你就提头来见吧!”墨染阴狠的说,却止不住担心的看着我。
“臣确实无能为力了,陛下身上并不只中了‘断肠’,还中了另一种不知名的剧毒。正因为那种毒与‘断肠’的药性相抗,所以陛下才可以活到现在。但这只是暂时,一旦两种毒同时发作,中毒者会痛苦而死,比中了其中任何一种毒发作时都要痛苦。”
“怎么会?”仪儿惊呼出声。
“你还下了什么毒!说!”墨染愤怒的看向仪儿“你还嫌‘断肠’不够狠是吧!”
“没有!我只下了‘断肠’,另一种毒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仪儿语无伦次的说。
“那么是你喽!欣儿!”墨染把目光转向欣儿。
“没有啊!欣儿真的什么都没做!”欣儿惊慌的解释。
“够了!”我忍不住出声“我相信另一种毒不是她们下的,一种毒就足以致命了,她们还那么麻烦的下另一种毒干吗?墨染,别追究了。要不是不过多亏了另一种毒,我才活到现在的,不是吗?”不过听说两种毒一起发作会很痛苦的,我最怕疼了!怎么办才好呢?
“不要紧的!”墨染走到我身边,柔声说“现在还不迟,你还活着,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解你身上的毒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就连医生都判了我死刑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这时,有人来报。
“主子!西王厉玉纠集手下所有的大军,驻扎在城门外。他们说想和主子谈谈,地点是西城门的城楼。”
“你先下去吧!告诉他们我随后就到!”墨染看着我“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了!”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我一把抓住了墨染的胳膊,低声说“我也要去!”
“可是你的身体?”墨染迟疑的看着我“此时你不宜活动,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有资格看到最后!”我固执的说,因为我可能没多少时间了。
“好吧!”墨染看着我坚定的目光,终于答应了“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我会保护你的!”然后一把横抱起了我。
“放我下来!”我挣扎“这样太难看了!”
“你确定我放你下来,你自己一个人有力气走路?”墨染瞥了我一眼“若你再挣扎,我就不让你去了!”
我一听,只能停止了挣扎,老老实实的窝在墨染的怀里。墨染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跪坐在地上的欣儿和仪儿“先将这两个人押下去关起来,过后发落!至于你们两个,想跟就跟过来吧!”听到这句话,蓝晨带着蓝夕默默的跟上了。
一路上,我都在墨染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一边还在忍着胸中一次比一次厉害的痛楚“墨染?”我出声唤道。
“怎么了?很难受?”墨染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不是!”很难受,真的很难受,但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墨染,答应我。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不要对我身边的任何人出手,包括蓝晨和蓝夕。你已经折磨他们那么长时间了,已经够了吧!答应我,好吗?”
“到了这种时候还在想着其他人,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墨染的声音中有几分无奈。
“伪善者!”我轻笑出声“我以前不是回答过你吗?”
“你不会死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墨染的声音很认真,像是一个誓言,听起来让我很安心。
“答应我,墨染。”我要听到答案,才会完全的放心啊!
“我答应你!”墨染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
“呵”这就足够了,我闭上了眼睛。这样就好,我就可以完全的安心了。
“为什么你,你什么事都没有?”一声属于女生的尖叫很刺耳的传入耳中,让我不得不再次睁开了眼睛。如果说刚才仪儿问我为什么还没死时让我想吐血的话(其实貌似我已经吐了,虽然原因不在这个。),一天中再次听到这种问句,就会让我有种想喷血的冲动。
第一部:国 第五十八章:若我死了,便什么都不用选了
我揉了揉耳朵,从墨染的怀里探出头来,想看看是谁这么没有环保精神,乱发噪音。可刚一探头,就发现城楼内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十数双眼睛全都在盯着我。
我尴尬的看了看墨染还是紧紧抱住我不放的手,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反正此时也没人把我当皇帝了,我就作回自己算了。
屋子里一片抽气声,而头上却传来了墨染毫不掩饰的笑声。
我瞪了墨染一眼,然后看向发出噪音的罪魁祸首厉锁厉大郡主“你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你对我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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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锁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你中了‘柔情’,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的?”
一句话既出,满屋子的人为之色变,墨染的手一颤,我忙抓住了墨染的脖子,就怕他把我扔到地上。等稳住了身形,确定自己没有掉下去的危险后,我好奇的再次探出头“‘柔情’是什么毒?很厉害吗?”听御医说我中的另一种也是剧毒,想来也应该很厉害吧!不过反正中一种毒是死,再中一种毒也是死,都是死啦,我也没啥感觉了!
“你好歹毒的心啊!”蓝晨颤抖着挤出了几个字“‘柔情’是天下奇毒之一,和‘断肠’齐名,但它与‘断肠’药性相反,中毒者不会很快死去,而是非常痛苦”
“哦!是吗?会怎么样痛苦法?”我感到抱着我的胳膊紧了紧。
“你想知道吗?”还没等蓝晨发话,厉锁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中毒者会从脸部的皮肤开始溃烂,慢慢的波及全身。中毒者会一直看着自己的皮肤溃烂,就连肉都烂光了,露出了森森白骨还不会死去。痛苦的挣扎、哀号!‘柔情’的毒性就如最有耐心的情人的爱情,不紧不慢,却每时每刻都深刻入骨!让人痛苦万分,却同时品尝着死亡的乐趣,欲罢不能!无药可解,中毒者只能等待死亡。”
我打了个哆嗦,天啊!我是杀了她情人还是灭了她全家啊!怎么对我这么狠毒啊!这么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仪儿呢!还好我中了‘断肠’,和‘柔情’的药性相反相克,使两种毒都暂时不会发作,否则我那个死法也太痛苦了吧!比起‘柔情’,我倒宁愿中‘断肠’而死!不过,太医说两种毒同时发作比中了任何一种毒都会更加痛苦,那样的话
屋内一片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观察我的反应。
“咳咳!不用管我,你们继续聊继续聊!我中了‘断肠’,好象刚好和‘柔情’相克,所以现在没什么事啦!”我摆摆手,我需不需要再找仪儿要点‘断肠’服下去啊!也许这样我就能中‘断肠’而挂掉了,也少了受‘柔情’那毒的痛苦。
忽然,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袭来,我咬紧了牙关,不能让别人发现我此时的情况。
厉锁听了我的话,一脸忿忿的表情。
“不知厉王爷派了这么多的兵驻扎在城外,是什么意思?又不知,厉王爷找墨染来想要说什么?”墨染先开了口。
“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用在这里打暗语了。我等是认为既然先皇立了皇太子,那便应该由皇太子接下王位,皇太子的岁数及经验不足,那便应该由作为臣子的尽心尽力了。当然,厉某不是认为现在的陛下治理不当,只是有些于理不和罢了!”
“笑话!”墨染冷笑“陛下刚刚登基不足两个月就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更何况陛下身为先皇的长女,这皇位又是太上皇亲自传给她的。有什么于理不和之处?”
“话虽如此!”厉玉依旧没有惊慌之色“何不请出皇太子呢?我们可以好好的商讨一下!”
“有何不可?”墨染挥挥手“请皇太子!”
我咬紧嘴唇,才让自己不至于发出呻吟声。揽着墨染的脖子,我靠近他的耳边问“你不是想要当皇帝吗?怎么现在要帮我保住皇位了?”
“只要保住了你的皇位,和我拥有了这皇位有什么区别?”墨染察觉怀中人有几分颤抖“很难受吗?马上就好了!”
马上就好了?什么会好?也许所有的人都认为‘断肠’和‘柔情’的毒既然相克,自然就可以相互抵消。就算无法相互抵消,那么暂时是不会有事的。可事实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疼痛发作的越来越紧凑了、也越来越让人无法忍受了。但我不能说出来,我无法想象那后果,那也许会给这暂时平稳的局势带来混乱。
不一会儿,巳白就来了。他看起来很不好,那一脸的灰白之色并不是装出来的,精神也很差,比他装病的时候更加的像是病了。巳白看到墨染怀中的我,有些担心的想走过来,但他看了看厉玉,最终放弃了。
“臣见过皇太子!”厉玉装做恭敬的向巳白行了个礼“臣等想请皇太子登基,主持朝政!”
巳白一震,惊慌的看向我,但却看不出我有任何的表情。他低下了头苦涩的说“一切请王爷做主吧!”
我深吸一口气“墨染,放我下来!”墨染看了看我,依言放下了我。
脚一落地,我不稳的晃了晃。拒绝了墨染的搀扶,我扶住了墙“厉王爷是否有所误解了?朕现在还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也是你的主子。谁是下一任皇位继承人是由朕做主,应该还不劳王爷费心了!还是王爷认为,另女下的毒药已经让朕时日无多了?想提前为朕做好打算?”
“回陛下!臣决无此意!至于臣女对陛下下毒之事,是臣的管教不严,幸好陛下吉人天象没什么大碍。请陛下饶了她吧!臣回去会好好管教她的。不知陛下对由皇太子登基之事有何看法?臣可以向陛下保证,就算陛下退位,陛下在宫中的地位还是不可动摇的。”
哼!这跟杀了人再跟死尸道歉有什么两样?我一旦退位,不就沦落到你们两父女手中了?能保住性命就得谢天谢地了,还能有什么地位?我想出口反驳,却觉得喉头一甜,我硬是将口中的话又吞了回去,无法开口。
“那就要让王爷失望了!”墨染此时开了口“陛下是不会退位的,至于继承人之事也不劳王爷费心了。陛下心中自有打算。”
“陛下还没有开口,国师就如此肯定吗?”厉玉冷冷的说“一切还要看陛下的意思!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呢?”
“陛下?”
“我我”好难受,胸口像火烧一样,全身上下都如千万根针扎一般,是毒发了吗?我勉强撑起精神扫视了一下屋内所有等着我回答的诸人“我”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点点血花散落在衣服上。
“陛下?”
“姐姐!”除去厉玉父女之外,所有人都担心的迎了上来,其中包括巳白。
“我我没事!”我捂着胸口痛苦的说,那落在衣服上、地上的血正在慢慢的呈现出黑色。果然,是毒发了啊!我还在说我想喷血呢,这下子真喷了。我苦笑“我真的没事咳咳!呜”
“果然,还是中毒了吧!”厉锁带着欣喜的声音传来“这可是‘柔情’发作的迹象。”
“开什么玩笑!陛下只不过是在清除体内的余毒罢了!”默染冷冷的回答。
只有我知道,厉锁说的没错,我的全身都如同置身火炉中一般,受着煎熬。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身来,心中不由得产生一阵惊恐。可我现在还不能死啊!
落雪和紫月还在等着我去接他们,他们说要与我同生共死
蓝晨和蓝夕说过我丢下他们的话,他们便去死
不知现在身在何处的炼橙曾向我发誓说他只为我而生,我相信那不是在说谎
淀叶说若我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把整个国家变成战场,就算死伤无数人
紫尘那里,我还没有问他到底怎么想我的呢
还有赤焰和金煜,他们信任着我
世界中的青琉,不可否认我现在还满想念他的毒舌的,我还想和他比画打架
我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老爱耍我的紫宰相
还有,面前的墨染,这个对我腹黑到让我时时都想扁他,却满身是伤痕的人
“陛下?”
“陛下?请说出你心中所想的。”
“陛下?”
一切的话我都冲耳不闻,甚至疼痛都无法影响我的意念。不能让他们看着我死去,‘柔情’之毒会让我那么痛苦,死状又那么难看,我肯定是不愿的了。只要只要不是在他们面前死去,只要他们无法见到我的尸体,无法确定我的死活,只要这样他们就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吧
我忽然笑了,笑的及其美丽,也及其虚幻!
“陛下?”耳边传来的是墨染疑惑的声音。
“墨染?你知道在面对着一道没有正确选项的题目时,该怎么做吗?”正如此时的我,无论选择哪一边,哪一个选择,都是错的。
“陛下?为什么这么问?”众人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没有回答,只是沿着墙壁走到了窗户边上。我面对着所有人,向后往窗户边沿上一坐,身后便是高高的城墙和楼底的水流湍急的护城河。我看着墨染“墨染!莫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那个问题的回答是是不选。既然无法选出正确的答案,那就只能不选。那一阵阵的疼痛提醒我,时间已经不多了。
“陛下?”众人慌了“很危险的,快回来!”
若我死了,就不用选了!我笑着向后仰去,
在下落过程中我一直都睁大着眼睛,因为我不想错失这最后的风景,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想不到倒着看的风景是这么漂亮虽然只有这么一瞬
真的,只有这么一瞬而已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一部:国 第五十九章:善后工作!
特殊空间内-
“放我出去!”炼橙焦急的从镜子中看着现在的情况,当他看到我吐血时炼橙狠狠的一拳砸到了镜子上“放我出去,拜托了让我到她的身边去”
“不可以!”九儿冷冷的说“就算此时你到她的身边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事,还会打乱我的计划。现在我们能做到了,就只是在一旁观望了。”
“计划!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计划!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的谈什么计划?”炼橙红着眼“九儿,放我出去,我要在她的身边”
“一切都只是为了计划,若她真的逃不过,那是她的命。”九儿摇摇头“竟然直呼我的名字吗?看来你真的很紧张你的‘主子’啊!不过,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你出去的。”
“你说过,我在你以后的计划中还有用是吧?”炼橙拔出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若你此时不放我出去,我便死在这里。这样以来,你的计划一样不会成功。我再最后问一次,你放不放我出去?”
“你真的要在此时出去?”九儿深深的看着炼橙“不会后悔?”
“不后悔!”炼橙坚定的说。
“好吧!你去吧!”九儿无奈的一挥手“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去了以后便不要再来见我了。”
炼橙放下了剑,向九儿跪了下来“此恩,炼橙来世再报!”然后毅然转身,瞬间不见了。
“唉~~~~”九儿叹口气,有些疲倦的依偎进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人怀中。
“你成功了,九儿!”阎抱着怀中娇躯“从刚才他的反应来看,他爱上那个女皇帝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你好象很开心的样子,”九儿有些奇怪“为什么?”
“我当然高兴了,这下子少了个和我抢你的人,少了一个来打扰我和你的人。我能不高兴吗?”
“你啊!”九儿觉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你就这么放他走了?”阎有些心疼的拥紧了怀中的人“那计划怎么办?他此时出去,会不会对计划有什么影响?”
“全乱了!”九儿再叹了口气,指了指镜子“这也不在我的计划内。”镜子中显现的,赫然正是我跳下城楼的那一幕。一瞬间,镜子碎裂了,变成无数的碎片跌落在地上。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在我的掌握之中了。”九儿揉揉眉头“是我太天真了,没有一开始便把绯依的性子给算进去。我早该知道她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现在,结果会如何,只能看天意了”
城楼外—
炼橙赶到时,正好看到镜子碎裂前的那一幕,我从高高的城墙上落下,掉入河中,转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不要!”炼橙的嘶吼,却引来了卫兵。
城楼内—
“陛下!”
“姐姐!”
“快!快派人去下面搜索。”此时的墨染,平时的冷静都不见了,脸上只剩下惊慌之色。
楼内楼外,皆是一片慌乱。蓝沉蓝夕和巳白皆跟着下了城楼,一同去寻找。
“看来,此时不宜会谈了。”厉玉对这个情况也觉得出乎意料“我们还是等找到了陛下再谈此事吧!我等先告辞了。”
无人理会他们,厉玉也觉得没趣,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不会的!她是不会死的,她一定是另有打算,一定是这样。我不能在此刻失了方寸。”墨染定下了心,他相信所认定的人是决不会就这样死掉的。
“主子!”有一个人匆匆的来报“有个人在城楼附近喧闹,不知如何处置?”
“带上来!”墨染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是你?”有些意外的看着被带上来的炼橙“你在这里做什么?”
“炼橙是陛下的贴身侍卫,理应随在陛下左右。”炼橙直起身,毫不畏惧的看向墨染。
“呵!你的陛下现在掉落河中,尚生死不明。”墨染对眼前的人产生了一点兴趣“你,要不要跟随我?”只要是她的东西,他都想要。
“对于炼橙来说,从今天开始炼橙的主子只有绯依陛下一人。不再会为其他的任何人效力。国师的好意,炼橙心领了。”已经没有迷茫,他现在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了。
“也许,你会觉得我和你的陛下有几分相似之处呢?也许,你会觉得效忠于我与效忠于你的陛下是一样的呢?”墨染掐着炼橙的下巴“因为我们毕竟是”
“是兄妹吗?”炼橙接着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墨染大惊,不由得松开了手后退几步。
“我什么都知道,”炼橙无声得笑道“但是,即使是兄妹,炼橙的绯依陛下就是绯依陛下,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墨染看着此时的炼橙,心中涌上了一阵迷茫:眼前的炼橙,那坚定的神色和她拒绝自己时是那么的相似。难不成,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炼橙缓缓的走到窗前“炼橙发过誓,此身此世只为绯依陛下而活,炼橙是绝不会违背此誓言。”
然后纵身一跳,炼橙从窗户一跃而下,便落入了护城河内。
墨染大惊,但只能看着炼橙跟随她而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回主子,找不到陛下!可能是水流湍急,尸体已经被冲到别处去了。”侍卫来报,身后是被押着的蓝晨、蓝夕还有巳白。
“谁说她已经死了的。给我下令下去,倾尽所有的力量去寻找,连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一定要找到,听到了没有?还有,送皇太子回宫,好好的照看着。”不会的,她是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是!主子!”侍卫惶恐的去了。随后,巳白也被押走了。
墨染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上面似乎还留有她的体温与馨香。但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了。他不要!他真的非常讨厌这种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觉。
“是你害了姐姐的!我恨你!”蓝晨仇恨的看着墨染“我们要算的帐,又多了一笔!”
“哼哼哈哈哈哈”墨染狂笑“就凭你?你就算恢复了武功我也不在乎,更何况你还没那么快能恢复武功。我虽然答应过绯儿不伤你们的性命,可没答应过别的。”他想抓住些什么,只要跟她有关的,什么都可以。
“你要做什么我都不怕!”蓝晨直直的看着墨染“什么样的痛苦,我都已经尝试过了。还会再怕你那些手段不成?”
“那是对于你自己来说吧!”墨染扶了扶眼镜“若是换成你弟弟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蓝晨变了颜色,紧张的握住蓝夕的手。蓝夕颤抖着,躲到蓝晨的身后。
“今天晚上,我要你的弟弟侍寝。”墨染无视于眼前人的惊恐,残酷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休想!”蓝晨护住了蓝夕“我不会让夕儿受你的侮辱的!”
“你可要考虑好了?”墨染状似无意的握碎了手中的杯子“若我心情不好的话,有的是方法对付你们两个。你不是还想留着性命等恢复了武功,再找我报仇的吗?还是想好了再回答吧!但我可是很没耐心的。”
“我”
“哥哥,我去!”蓝夕从蓝晨的身后走了出来“我答应!”
“夕儿,你”蓝晨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哥哥不会让你去受这种罪的。”蓝晨转身面向墨染,咬牙“我来代替我弟弟!”
“不行!”墨染断然拒绝“我要的是蓝夕!”
“你”
“哥哥!不要紧的,以前没遇见姐姐时,在青红楼里已经有过无数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蓝夕强装出笑脸“不用担心我,哥哥还是尽快使自己恢复武功吧!”
“但是”蓝晨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屈服了。
“不用担心我的,哥哥!那么,我去了。”蓝夕说完,便跟着墨染去了。
蓝晨呆立在那里,用盛满痛苦的眼睛目送着自己弟弟的身影远去,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姐姐,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我又到底能做些什么?我我到头来谁都没能保住啊”
回答他的,只有护城河急流的水声
第一部:国 第六十章:惊天真相!
蓝晨急速的奔走在寝宫的路上,几个守卫经过,蓝晨纵身一跳隐身在了树上,等那几个守卫走远了才跳了下来继续赶路。
也许是墨染太小看他了,没有猜想到服下解药的当晚他就能恢复武功。蓝晨在心中暗暗的心急,就算此时报不了仇,他也要带蓝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找姐姐。姐姐蓝晨想起姐姐在那种时候还在为他们兄弟两人作打算,心中一痛。不会死的,一定会找的到姐姐说过不会抛弃他们的.
眼前就是寝宫了,姐姐曾经住过的、现在却是那个害死他的父亲、间接害了姐姐的凶手住的地方。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从门缝间传了出来。蓝晨顾不得擦擦额上那一层因赶路而出的薄汗,一咬牙就要推门而入。
忽然,屋中的对话让他停住了手。
“哼哼”墨染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几分沙哑“果然是有够乖巧啊!一个乖巧的好弟弟吗?哈哈哈哈”
“啊不要”回答他的只有呻吟声。
“若是你哥哥知道,你这个乖巧的好弟弟才是亲手杀了亲身父亲的凶手,不知他会有什么表情呢?”
“不会啊啊他不会知道的我在他眼中一直都是个听话的要受他保护的弟弟你答应过我的啊你不会告诉他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他?也许,我会改变心意了呢?还有,你最心爱的姐姐出了事,你似乎一点都不伤心的样子。”
“不要告诉他,姐姐喜欢的是蓝晨不是我,姐姐对我,有的只是怜惜所以我得不到姐姐的我宁愿这样,谁也得不到”
“够了!”墨染的声音中有几分烦躁。
“你你啊”房间中一时没有了声音。
不一会,屋内传出了唏唏蓑蓑的穿衣下床声“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墨染冷清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蓝晨无语的推开门,走进了屋内。此时屋内已经点起了灯,墨染只披了一件外袍的悠闲的坐在桌旁品着茶,而尚在床上的蓝夕则一脸惊恐的看着推门而入的他。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在门口了吗?”蓝晨此时脸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所以你故意让我听到那段话?”
“没错!”墨染气定神闲的抿了口茶“虽说你恢复了武功,但你此时的武功只有没中毒之前的三成,我怎么会听不到你靠近的动静呢?你刚刚走进院子我就知道了。不仅如此,我还料定了你今晚一定会来,正等着你呢。”
“为什么!”没等蓝晨回话,蓝夕便吼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只是不想再为你背黑锅而已。”其实,他只是不想看到她不信任他的样子,不想让她误会他,但此刻的她又在何处呢?
“这么说来,”蓝晨看向蓝夕“这一切就是真的了?夕儿,真的是你杀了父亲!”
一时间,五内一片寂静。
“哈哈哈”蓝夕忽然发出一阵狂笑,也不顾自己全身赤裸的走下了床“`既然到了此时,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没错,是我杀的,但那是他死有余辜!”
“人既然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承认?”蓝晨转向墨染,出声问道。
“有很多原因,不过我确实是间接害死他的凶手,虽然我确实没打算杀他。那天,我对他下了使他全身麻痹的毒,逼他交出无双楼的权利,谁知他却挟持了我的母亲。我本来打算放弃了,可是”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我会在此时突然从背后捅了他一刀。”蓝夕狠狠的接过话“他直到死都没有想到,我会杀他哈哈哈哈哈哈”
“但当他知道自己活不了时,竟然对我母亲下了杀手。”墨染一拳砸到了桌子上“我那无辜的母亲,便被我给连累了一条性命。然后,我与蓝夕达成了协议,我可以得到整个无双楼,但要为他做到几件事。就是将你们送到青楼,对你下毒这几件事。”
“为什么?夕儿?父亲哪点对不起你,我又有哪点对不起你?”蓝晨痛心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你知道无双楼为什么叫无双楼吗?”蓝夕忽然发了话。
“父亲说过,”蓝晨一楞,旋即回答“那是初代楼主取自天下无双中的无双两字,是希望无双楼在武林中能拥有天下无双的地位。”
“是吗?父亲这么告诉你的啊!”蓝夕凄惨的一笑“可母亲告诉我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无双楼的本名为双子楼,创立者是一对亲兄弟。他们自小时起的关系非常好,所以就打算一起在武林中闯出一番事业来。”蓝夕顿了顿“可是,随着双子楼在武林中的名声越来越响,那个弟弟便起了异心,打算暗杀了打小便一直很疼爱他的哥哥。结果那次暗杀计划失败了,那个弟弟死了,但那个哥哥也受了重伤。那个哥哥一怒之下,便将双子楼改名为无双楼,还立下了一条只传给每届楼主的律令:每代的传人必然只能有一人,若出现孪生子的情况,弱者在成年前诛杀之。”
“那就是说”蓝晨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错,我便是那个较弱的。哥哥,你还记得吗?我的眼睛,在两岁前还是好的。不,你应该记不得了吧!我的眼睛,是母亲亲手毒瞎的。”蓝夕苦涩的说“就只是为了保住我的性命!也是不想让我看到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些事。你知道吗?在那时父亲便已经要对我下手了,因为怕你对我会产生感情,无双楼的继承人,是不应该有多余的感情的。母亲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了我能长到成年的权利,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连想要活下去这一个最普通的事也做不到?”
“夕你”
“哥哥,你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参加各种的宴会见各种武林人士吧!当你问为什么不带我一起时,父亲总是以我的身体不好的理由堂塞你。可是你又怎么知道,你的容貌再宴会上引起了多少人的垂涎?这些,父亲都看在眼中。当夜,他就会把我送到他认为对你的将来有用处的人的房中,让他们任意蹂躏。而每次的耻辱和痛苦,换来的只有父亲那冷冷的一句话:留下你的性命,看来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哥哥!我好恨!只是因为我比起你练武的资质差了点,便决定了我这样的一生,我不甘心呐!你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么多,我却什么都没有?那天,我看到那个人毫无防备的背对着我,我便举起了刀。因为我此时不杀他,不久后死的就是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有什么错?我叫墨染对你下毒,还将你我送进青楼,是想让你也尝尝那种耻辱的滋味。”
“这样做就连你也一起搭了进去”蓝晨忍无可忍“就算这样,又能怎样呢?”
“无所谓!”蓝夕摸索着坐到了床沿“反正我的这副身躯已经很脏了,我不在乎再为它添上几笔。只要能让你和我一样,尝尝我当年的滋味,我就满足了。”
“你”蓝晨说不出话了。
“事情已经大白了,哥哥,怎么样?你要杀了我,为父亲报仇吗?”蓝甚用那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看着蓝晨。
“错不在你,也不在我”蓝晨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一般的喃喃自语“到底是谁的错?”然后走出了门,离去了。而墨染继续品着手中的茶,就如看不见一般。
“来人啊!”过了一会儿,墨染才仿若刚回过神来似的喊到“将蓝夕公子带下去,好好照顾着。”有人应声而入,将痴痴的发着呆的蓝夕带了下去。
墨染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站着,看着自己的双手,苦笑。果然,自己还是什么都抓不住啊!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她已经不会再怪我了吧!
环顾四周,像是想要寻找她留下来的痕迹似的,却只有一室的寂寥。
什么都得到了,母亲的仇也报了,陵国也已经尽在手中了。但心中为什么却只有一阵阵空虚?也许,他要的只是那一句我信任你!也许
莫名的心慌涌上心头,不可以!他不可以失去她!这是不可以的!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第一部:国 第六十一章:我所带来的状况
“楼主!”蓝晨刚走出皇宫,朱雀、青龙、白虎便迎了上来“请楼主吩咐,下一步该怎么做。”
“玄武呢?”蓝晨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三人“是叛变了吗?楼中还剩下多少人?”应该有不少跟着玄武一起叛变了吧!
“是的,楼主!楼中现在还剩下大约三分之二的人数。”
“是吗?想不到父亲的旧属中也会有人叛变。”蓝晨有些感伤“你们为什么唤我做楼主?我应该还没有登上楼主之位吧!”
“回楼主,上代楼主下了命令,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便马上由楼主继任,且要让无双楼全部隐匿起来,这一段时间内不可在江湖中走动。”白虎恭敬的说。
“是这样吗?那便听她的好了!”姐姐一开始便已经料到了,所以做好了打算吗?蓝晨苦笑“那么,现在就下达我作为楼主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命令!”
“楼主?”
“从今天开始无双楼正式改名为暗部,从此江湖中再没有无双楼这个名号。还有”蓝晨扫视了一眼眼前的三人“你们的主子永远是洛绯依,你们要记住这一点,莫要忘了!”
“可是,楼主,上代楼主已经”朱雀迟疑的想问。
“我说过了,你们的主子是洛绯依,不要再让我重复了。从今日起由我接替玄武的职位,暗部听从主子的吩咐退出江湖。吩咐所有的人全力搜索主子的下落,一定要找到,听到了没有?她是绝对不会死的”
“是!”
“那就开始行动吧!”
人影散去,月明依旧,故人却不知身在何方
紫府—
“该怎么办呢?”紫宰相犯难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到底该怎么跟月儿和尘儿说呢?陛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爷爷?”
“完了完了,人已经来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呢?”紫宰相难喃喃自语,完全没有注意到推门而入的两人。
“爷爷,你在干吗?”紫尘困惑的问,而紫月在一旁冷眼旁观。
“咦?啊!是尘儿和月儿啊!爷爷正在正在对了,正在锻炼身体!没错!就是在锻炼身体。”紫宰相打着哈哈。
“你叫我们来,就是要我们来看你锻炼身体的吗?”紫月冷冷的问“那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别别!还有别的事,是关于陛下的!”紫宰相急道,紫月听到陛下两个字,止住了脚步。
“爷爷!陛下怎么样了!你快说啊!”紫尘着急的问,紫月转过了身,看向紫宰相。
“陛下陛下陛下她”紫宰相看着眼前急切的两人,有些胆怯了。
“爷爷,你快说啊!爷爷”
“陛下她被逼跳下了护城河,至今生死不明。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紫宰相被逼无奈,一口气全说了出来“遭了!尘儿?月儿?你们还好吧”
“怎么会”紫尘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不会的,绯儿说过会来接我的。”紫月坚定的说“她不会食言的,我在这里等她,她一定会回来的。”
“希望如此吧!”紫宰相看向了窗外,眼神飘向了远方。
迎客楼—
“王爷!”小多子匆匆的赶了进来“王爷,不好了!陛下陛下她”
屋内的四人立马迎了上去“怎么了?怎么了?你快说啊!”性子最急的赤焰恨不得给此人几拳,急切的问。
“陛下陛下她跳河了,听听说到现在人还没找到,恐怕”小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所有的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来人啊!”淀叶长身而起,墙角处出现了一个玄衣人“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传令回去。整顿军队,一有我的命令便马上进军京城!”
“再算上我一份好了!把这个带去,他们就会听信你的了。”金煜此时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轻浮之色,解下了身边的一块玉佩递给了玄衣人。
“还有我!这个你拿去!”看到玄衣人接下东西后离去了,赤焰担心的看向一旁的落雪“小雪,你没事吧!”
“没事!”落雪一咬牙,抹了一下有些湿润的眼眶“我相信她,她答应过我的就一定会回来接我的。”
“是啊!”听到落雪这么说,赤焰心中有几分苦涩。
“那么,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了”淀叶脸色凝重的说。但这又谈何容易呢?边疆一旦有动静,宫中之人怎么会不采取行动呢?
众人一起点头,但心中的滋味,却只有个人才知道了。
护城河下游,郊外—
炼橙吃力的爬上了岸,看向一旁的九儿“谢谢主九儿公子救了炼橙。咳咳”猛烈的一阵咳嗽,让他吐出了肺中刚刚被灌进去的几口水。
“我并没打算救你,只是你现在还不能死而已!”九儿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请九儿公子告与炼橙绯依陛下的下落!”炼橙急道。
“你还没死心吗?”九儿停住脚步,转身看向炼橙“如果,我告诉你她已经死了呢?”
“那么,炼橙就要跟随绯依陛下而去了。”炼橙固执的说“谢九儿公子的救命之恩,只可惜这份心要白费了。”
“原来如此,又要拿你自己的性命来要挟我吗?”九儿斜着眼打量眼前的人“你不怕我不再吃你这一套吗?”
“炼澄不敢!但炼橙除了这条命就再也没有别的了!”炼橙看着眼前自己曾喜欢过很久的人,目光坦然“更何况九儿公子救我是因为接下来的计划还要用到我。既然计划还在进行中,所以说绯依陛下应该还没有死才对。”
“你变聪明了!”九儿有些赞许的看着炼橙“不过这样才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好吧!我告诉你!虽然具体地点我不知道,但若她还活着的话,你沿着这条路往东走,二十里处有一处山林,你到那里去寻找吧!”
“谢九儿公子!”炼橙向九儿一躬身“此恩炼橙生当结环,死当结草,必会铭记于心!就此别过!”然后转身向刚才九儿指出的地方奔去。
“那么,一切就要看天意了。”九儿转身,瞬间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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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痛!全身就像火烧一样,身边不时的有如丝绸般流状的东西漂过
好痛苦,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然后眼前就是一片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才慢慢的有了知觉。很奇怪的,却一点都感不到疼痛了。
我死了吗?要不然怎么会没有任何疼痛感了呢?这次,我可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了。果然,和中‘柔情’相比,死是这么的幸福啊!
累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吧!可是
是哪个混蛋在拍我的脸??!!还拍的一下子比一下子重,该死的是青琉吗?应该是他吧!只有他才会这么粗暴的待我,一饿了,就不管什么时间,把我提溜起来给他做吃的不过真的好烦呐
“苏青琉!别再烦我了!让我好好的睡,要不然!我不给你做饭吃”我不耐烦的说到。
不对!我不是死了吗?青琉怎么会在这里呢?我难不成在做梦?死人也会做梦的吗?
正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苏青琉是谁?”
第一部:国 第六十二章:救命恩人!
猛的睁开眼,我茫然的坐起身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好象是间小竹屋吧,几件简单的家具摆设,还有从窗户看到的外面美丽的自然景色怎么看也不像是地府之类的地方,还有床边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和牛头马面有些区别
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我惊讶的制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你你是谁,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疼的我呲牙咧嘴的。这么说,我没死喽?而且现在也不是在做梦了喽?
“恩!”那个男人点点头“还好没傻!”
“你才傻了呢!”想也没想,话就脱口而出了。不就是发了会呆嘛,怎么能说我傻了呢?
“离开!”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叫你离开。”那个男人不耐烦的说。
“离开就离开!”这人怎么说话的,虽然他救了我我很感激啦,可看他这种态度我也就不用道谢了。我想起身,一阵眩晕感涌了上来,我又跌坐回了床上。
“你”那人看了看我,好象在思量着什么。
“我不是不想走哦,只是一时头晕而已,休息一下我马上就走。”我才不稀罕呢!哼!
“算了!”
“恩?”
“等你好了再走吧!这里什么东西都有,只不过你要自己动手。还有,没事别来烦我就行了!”
“谁会理你啊!”不过他怎么会改变主意,让我留下了呢?
点点头,那人就要向外走去。
“喂!你!”我出声喊他。
那人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向我,眼中满是不耐。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气!可不知道名字就没法称呼了。
那人微一楞,随即转身离去,有声音伴随着落叶飘进了屋内
“冰褐”
数个时辰后—
“无聊啊!”我在床上数着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起身,下床。刚才忘了问问他是什么人,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走到书柜旁随手抽出一本书来翻看,却发现书柜中的竟全是医书“原来是个大夫啊!难怪能救了我呢。真和小说中一样,中剧毒以后被高人救了,然后身上的毒也就解开了。看来我真的很好运”
“你中的毒没有解开”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转身望去:只见冰褐走了进来,看也没看我一眼。他将背上的筐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将里面的药草一件接一件的小心取出。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小心的问,身上的毒没解开?那为什么我现在还活着?而且还一点事都没有?
“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冰褐忙着整理一棵在我看来和野菜没啥区别的不知名的药草“‘断肠’、‘柔情’都是天下难得的剧毒,平常人想见其一种都不太可能,你竟然这两种都中了,你的身份还真是尊贵啊!不过,你是谁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好歹是个皇帝啊!身份能不尊贵吗?我苦笑,可就是这尊贵的身份累人啊“既然我的毒还没解,那我为什么还没被毒死?而且也没有毒发?”
“现在没有毒发并不代表着以后不会毒发,中‘柔情’和‘断肠’者无药可解!我只不过用药暂时调和了一下你身体内两种剧毒的毒性,让两种毒相互牵制,所以你现在才没事!其实这么做我也没什么把握。不过,你也不用谢我,只不过是见了同时中‘柔情’和‘断肠’的人,身为医者的我觉得比较难得,拿你做实验品罢了!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救你,反正中毒你也是死,作我的实验品试验一下我的医术你也没什么损失”
我刚想道谢,结果听到他后面的话后,让我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你你救我就是因为要我做你的实验品??”
“不只是这样”是吗?这样还好“因为你被水冲上了岸,正好是我住的这个山头,你要是在这里死了,会污染这漂亮的森林的”
“啥?我死在这里会污染森林??!!你当我是垃圾吗?”我怒!我又不是什么有毒物质,虽然我承认我身体内有毒,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这么说吧!
“差不多!其实,只要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也就没兴趣管了。所以请你下次要死的时候不要死在我面前,最好离的远远的。”
“我又不是我故意要死在不不!是被冲到这里来的那你让我离开不就得了吗?我会离的远远的,不再让你看到我。”这个人,这是什么烂脾气啊!恐怕此时我不是中毒而死,而是被他给气死的。
“我也想啊!”冰褐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要是自己出去肯定会在林间迷路的,出不去肯定会死在这里。我是不太在意你的死活啦!但要是污染了山林”
“够了!别再说了!”原来刚才让我留下是这个意思啊“你送我出去不就行了?别告诉我你也不认识路!”我要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会出人命的,不是我被气死,就是我忍受不了活活把他打死。
“现在我没空,得等上几天的时间再说。这几天你就待在这里好了,我保证你这几天内不会死!话说完了,我要走了!你要是无聊就翻翻这些医书好了,虽然你没多少时间的命,也用不上了,但总比无聊的好。不要出去这里,我可没空去找一个在山间迷路的人。”
“我知道了!”我忍!毕竟他救过我一命,我可不能杀了他!不过这样子一命抵一命,我和他就两不相欠了!
“很好!”说完,冰褐就拿着他那一堆不知名的药草离开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拼命的砸着墙壁“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才不会对你客气呢!竟然说我是垃圾”我忘了,一开始这么形容的是我自己。
“算了!”我猛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看来我还可以多活一段时间,学些医术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用处的。不能用来害人,但总能用来防身吧!不会再像这次一样糊里糊涂的就把那么多的毒药喝下去了!虽然现在不管什么毒八成都对我无效了,毕竟世上还有哪种毒毒的过‘断肠’和‘柔情’的?
接下来我连看了几天的医术,把上面的配药药方也记得七七八八了。这几天里也没见过冰褐几次,他都是在旁边的那个小屋内配着不知名的药,除了出去采药基本不出屋子。几天的相处,让我也看出了这个人的本质:厚颜无耻!而且是非常的厚颜无耻!我做饭,他吃!吃完一句话不说就钻进了屋里继续埋头摆弄着他那些药材,也不帮我收拾收拾。帮他倒水晾药材收拾房间他竟然一句谢谢也不说,还无视于我的存在!!最让我郁闷的是自那次谈话以后,他要不然不说话,要不然用几个字来答复我。例如:
向他虚心求教时:
“那个,这种草药是不是要和这种草药搭配啊!”
“恩!”低头,没看我。
“那这种呢?是和这种吗?”
“啊!”还是低头,没看我。
“那”
“烦!”
吃饭时:
“这种菜好吃吗?是用刚采的竹笋做的。”
“晤!”埋头苦吃,没看我。
“那这个呢?”
“哦!”还是埋头苦吃,没看我。
“那这个”
“”放下吃干净的碗,转身,进屋,走人。动作一气呵成,留下一脸受打击的我。
靠!他当我是透明人还是免费女佣啊!也不说什么时候送我下山,让我每天都急的要命。天啊!现在京城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呢?也不知道蓝晨他们有没有事。医书看完了,我就更加着急了。和冰褐说了好几次,可他都还是毫无动静。
第一部:国 第六十三章:巧遇故人
实在闲来无事,现在又回不去,我就打算来实践一下我的医术,反正屋子外面晾晒着不少现成的材料。结果几天下来让我糟蹋了不少的药材,冰褐也不管我就任我这么折腾,也许他认为这些并不是多么贵重的药材,糟蹋了就糟蹋了吧!反正山中还有的是。
我苦笑着看着桌上摆着的我这几天的‘成果’,救命的药没做成功一副,倒是那些不起眼的书上的偏方做的满成功的,像是什么让人觉得身上发麻的药啦之类的,不过由于我基本上都是拿自己当实验品了(因为我现在已经百毒不侵了嘛!),结果弄的自己不是拉肚子就是起疹子的,因为这些都不是毒我一开始没想到这一点
每当这个时候,只要冰褐见了我就瞄我一眼就走开,一副你活该的样子,要是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赠我一句‘笨蛋’
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我想已经是时候回去了,虽然这段日子我总是受气,但我不否认我过的还是满轻松愉快的,因为没有任何的负担。
明天,不管如何我都会央求冰褐带我下山。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那就是冰褐的真面目!!我和他已经一起生活了半个月了,可我从来都没见国他把面具摘下来一次。根据经验(经验=漫画、小说等),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要不然就是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再要不然就是由于某种原因毁了容而后者也有许多种猜测,其中被人由于某种原因毁的容和由于亲身试毒而毁容的可能性比例较大
所以,在我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一定要揭开这个迷。希望不是最没有想象力的那种猜测:他长的很丑,怕吓到人才带着面具不过话说回来,深山野岭的哪来的人?所以这种猜测可能性应该不大应该吧
于是,当天夜里—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冰褐的屋内,想来我逃走的次数挺多,但当贼的经验还是第一次。如果要真的归类的话,我好象还是属于采花贼??不过,我真要感谢上天,古代人的门锁都很容易撬开,而竹屋草屋之类的就更容易进了,因为门上都没锁。如果是在现代,没有学习过这种技巧的我是绝对进不去的。
有淡淡的月光撒了进来,所以屋里并不是很暗,我很清楚的就看到了床上面向外侧躺熟睡的冰褐。心里叫一声幸运,我悄悄的走近,看着这个就连睡觉吃饭都不把面具拿下来的人,他一定很不想别人看到他的样子。要是他知道我看了他的样子,他应该会很生气的吧!
我想了一会儿,终于伸手去摘他的面具。谁知刚刚解开绳子,手便被抓住了,本应在熟睡的冰褐坐起身来看向我“不愧是风流成性的女皇啊!就连几晚上都少不了男人吗?”
听到冰褐的讥讽,我着急的为自己辩解,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我我没有啊!”面具掉落,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让我惊的忘了说话。
“怎么了?”冰褐并无意对我隐瞒他的容貌“觉得恶心,丑陋吗?现在,别说碰我了你就连看都不想看到我吧!”
“你你”我迟疑道,不知该不该把心中所想的说出来。其实,冰褐长的很好看。但那是只看左半边脸的话他的右半边脸有两道伤痕,其中一道很长很深,从额边一直到耳下的脸颊,看的出来刻下这道伤疤的人丝毫没有留情。而另一道较浅也很短,从眼睛下方一直到鼻子侧面。两道伤疤都是很久以前的了,可还是如此的清晰深刻,足以见他当时伤的有多厉害。
“怎么不说话?被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吗?”冰褐呲笑“还是说,想到自己与这种人生活了这许多日子,觉得恶心呢?”
“你想听我的真心话?”我有些楞楞的说。他的医术这么好,也无法消去那伤疤吗?所以才带上那面具,将自己的伤隐藏起来。
“你说就好了。”
“好!我说真心话!”我猛吸一口气“我在想是哪个没品位的人给你划的伤疤??靠!要划就要两道伤疤交叉嘛!真是可惜!要是十字疤就好了。”那就和剑心一样了,虽然冰褐不是红色头发,可不管怎么说十字刀疤总比平行的刀疤漂亮美观多了!真的很可惜
“啊???”这次轮到冰褐楞了。
“嗷!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你这样也不难看,我是不会觉得恶心或是讨厌的。”不是说谎,那张脸上即使有那么两道可怕的伤疤,可奇怪的是我完全没有什么感觉。也许是已经和他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了,知道了他的品性,对他的样子就没那么在意了。
“那就是说,我的容貌可以入皇帝陛下的法眼了?”冰褐语带讽刺的说,抓紧了我的手腕。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我应该没有泄露出去啊!
“我虽然匿身山林之中,不与外世打交道,但并不代表着我无知。现下京城中正传的纷纷扬扬的就是刚刚登基不足两月的女皇的事,我略有耳闻也见过那画像。”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可恶的画像,真是害人不浅。
“没错!我根本不想惹这些麻烦上身,所以想让你马上离开。但此时有许多的官兵正在河边搜索,现在出去可能会被他们发现,你在这里被发现也会带给我不小的麻烦。所以我打算等过个几天事情平息了再送你走。想不到,外面传闻中那个风流成性的女皇就如此饥渴吗?管少几晚没了男人都不行。”
“我我没有我我只是打算想看看你的真面目,只是一时好奇。”我语无伦次的为自己辩解“外面的传闻都是假的我才没有少了男人不行呢!我根本就不碰男人”我是‘碰’过男人,不过可不是他的那个‘碰’的意思。
“随你怎么说都可以,再说这流言以满布天下了。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吧,而且你已经娶妃了不是吗?不碰男人那是不可能的吧!”冰褐满脸的不相信。
“没有就是没有!”我更急了“我我还是个处女!!!”
此时屋外仿佛有乌鸦飞过:白痴~~~白痴~~~~~
啊??!!我在说什么啊??我正脸上发热,正尴尬不已的时候。冰褐下面的动作让我简直是羞怒交加,恨不得立刻死掉算了!他他竟然在一脸认真的把我的脉
“啊是真的啊”
啪!
一道漂亮的弧线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个完美的五指印
“你去死吧!!”扇了他一巴掌后,我愤愤的走出了屋子,向山林里走去。
冰褐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好象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刚醒过神来似的喃喃自语了一句:“啊!真麻烦!还得去追她”然后带上面具,向屋外走去。
“气死我了!哪有人的性格这么恶劣的啊!青琉都比他好的多的说!真烦人!话说回来,这里是哪啊??”看着眼前四个方向都是一片片黑压压的树木,还有耳边传来的不知名的野兽的号叫,我心中一阵阵害怕,有些后悔刚才就这么跑了出来。不知道冰褐会不会出来找我的啊!
他一定不会来得,我恨恨一甩衣袖,我才不稀罕他来找我呢!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出去。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点火光。我大喜,终于要走出这山林了吗?
我一路小跑的向那火光跑去,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这时,我的脚下一绊,我刚好向前扑倒在那人的怀中。
“啊!!对不起”我刚想起身道歉,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绯依陛下?”那颤抖的声音中透着惊喜和一丝不敢置信。
“炼橙?”我惊讶的看向来人。
第一部:国 第六十四章:离开
“炼橙?真的是你?”我惊喜道。
“绯依陛下,炼橙终于找到你了!”炼橙收紧手臂,将我拥在了怀中。
“我知道了!你你先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我挣扎着说,但同时却也觉得这温暖让我安心。
“对不起!炼橙没有注意到,绯依陛下你没事吧!”炼橙连忙松手,担心的上下打量我“没有受伤吗?还有毒,毒解了吗?”
“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虽然身上的毒并没有解,但我并不想让他为我担心“还有,现在不是在皇宫里,我现在也不是皇帝,你叫我小姐就好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得?”
炼橙点点头“是吗,那就好!炼橙答应过小姐总有一天会告诉小姐一切。我想,现在可以告诉小姐了。”
“等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一阵慌乱“现在不用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我再害怕,害怕炼橙所说的事是我无法接受,也并不想听的。我承认我怯弱,但在此刻我真的不想听到这种的话。
“是吗?那就等安顿下来再说吧!”炼橙有些失望“小姐是怎么得救呢?还有身上的毒,又是怎么解开的呢?”
“啊!”我忽然想了起来,严肃的问“炼橙,你知道出去的路吧?”
“知道啊!”炼橙有些莫名其妙。
“那就好!”这样就不用麻烦冰褐那个混蛋了。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去与他告别一下吧!
“是有人救了我,在出这个森林之前我还要再去见他一面。”去告别!
“原来如此,刚好炼橙也想见一见此人,为他救了小姐而向他道谢。”
“哦!”我有些不屑,反正道不道谢都一样啦,他又不是特意救我的“那我们走吧!”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树后面,冰褐默默的看着这一幕。树影遮去了他脸上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他向林中走去。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天亮前我终于带着炼橙回到了我居住了半个月的小竹屋。没办法,谁叫我天生路痴呢?能找到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是,找遍了这附近所有的地方也没有发现冰褐的踪影,他就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失望的回到了冰褐所居住的小屋内,意外的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个小包裹,我记得刚才来找的时候应该还还没有呢。好奇的打开,包裹中有许多瓶瓶罐罐,还有一封信:
昨天的事很抱歉,的确是我说的太过分了!我知道你要离开了,所以送你这些已经配好了的药。因为以你的医术水平恐怕配出的药只会祸害人间,我怕人知道你是从我这里学来的医术,会败坏我的名声。我想这些药的用法你应该知道吧!至于你身体内的毒,从我救你那日算起大概会每三十天发作一次,发作时痛苦难忍,一开始发作时间较短。然后渐渐的每次发作的时间会缩短,每次发作的时间会变长。一直到每天发作一次时,也就是你的大限了。我用药调和的结果只能做到这一步,我也无法估计你还余下多少的时间,一切都要看你自己。只要往后的日子中,你尽量使自己不受伤、少动气之类的,我想你还是能活个三五年的。切记!以后如有事情可以来找我,没事的时候别来打扰我。可以的话,有事的时候也不要来打扰我。
最后,你做的菜很好吃。那瓶白色瓦瓶中的药是我的谢礼,毒发作的时候可以减轻痛苦,但一次只能吃一颗,不可多吃。
就这样了,我去采药了,会很久才回来,所以也不用和我告别了,因为这样很麻烦。你速速离开吧!别再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了!因为你本身就是个麻烦
我无语了,留封信都写的这么欠扁!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给我留下了这么多药,对我还满有帮助的。看他信上讲的,看来暂时我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小姐?”炼橙疑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急忙将信塞到衣服里,然后转身看向炼橙“怎么了?”
“这附近看起来确实没有人,不知小姐要找的人是不是真的住在这里?”
“他出去了,还说不用找他了。我们现在就下山吧!”我拿起那一包裹的药,走出了门。和炼橙匆匆向山下走去。
谁知我刚刚离开,冰褐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直注视着我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为止。萧条的秋风送来了一声叹息
特殊空间内—
“九儿,你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皇帝没有死吧!所以才让那个叫炼橙的去找他,利用他知道那个皇帝的情况。”阎指着镜中显示的景象问正在用手触摸镜面的九儿,镜中显示的就是炼橙所遇见我后所发生的一切。
“也可以这么说,确实我有感觉她没死,但却无法确定!所以我才让炼橙去找她,确认她的死活。认真算起来,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总算还是遇到了她命中的贵人,勉强度过了这一劫。但她并没有完整的度过这一劫数,她体内的毒便是证明。”
“贵人?是那个大夫吗?还真让她给碰上了,她也真是好运。不过,九儿你一开始就发觉她不会死不是吗?否则你就不会放那个叫炼橙的出去了,以你的本事他一介普通人类怎能威胁你?若要留下他的性命只要把他弄昏不就得了?”阎有些吃醋的抓过九儿摩挲着镜面的手,放在自己手中。
“差不多吧!其实,我现在越看绯依越来越觉得她像一种生物了。”九儿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被包在一双大手掌中的手。
“什么生物?”阎有些好奇的问。
“蟑螂,好象也有不少人叫这种生物叫做小强”
“”
山下的城镇街市上
“炼橙”我不安分的第N次抓了抓脸上那块把面孔裹的是严严实实的面纱,向着头上带着蓑笠同样把自己的面孔遮的是严严实实的炼橙低声说“我可不可以不带这个玩意啊!”虽然它很有效的替我遮住了容貌,使我免于别人的怀疑。但它也很有效的阻碍了我的呼吸顺畅和皮肤透风等等。总体来说,我现在非常的难受。
“请小姐再忍忍吧!等找到了落脚的地点就可以取下来了!”炼橙同样低声的回答我。
“可是真的很难受啊!”我扁扁嘴委屈的说。不是我任性,可带着这玩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小姐这边来!”炼橙有些无奈的带我改变路线,拐进了一条没有人的小巷子,四下看了看“这里没有人,可以把面纱解下来了。”
我松了口气,刚想解面纱。炼澄猛的一把抓过我将我挡在身后面“你们是什么人!”小巷子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
“你是名唤炼橙吗?我们想请你走一趟,谈一点事情!”一个看体形应该是女性的黑衣人站出来口吻客气的说。
“我如果说不去呢?”炼橙有些紧张,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保护身后的人不受一点的伤害。而我在他的身后纳闷,总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真的只是想和你谈一点事情而已!”
啊!我想起来了!我冲出炼澄的身后,一把扯掉面纱道激动的喊道“朱雀!”
第一部:国 第六十五章:现今的状况!
“主子??”那一群黑衣人看到到我都惊喜万分,纷纷扯下面罩向我行礼。原来不止朱雀,这些人中间还有白虎,后面几个我只是有点印象,应该是见过。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蓝晨呢?他应该已经是你们的楼主了吧!那就不用再叫我主子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还有蓝夕呢?”我不是下令无双楼全部隐藏起来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回主子,少主子下令将无双楼改为暗部,还下令江湖中再也不会出现无双楼这个名号。而暗部的首领永远只有一个,那便是主子!所以主子依旧是我等的主子!”朱雀恭恭敬敬的回答。
“那蓝晨呢?我不是让他继任楼主的位置吗?怎么又成我了?还有江湖中再也没有无双楼这个名号是怎么回事?”我着急到,难道说我不在的日子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回主子,少主子已经接替了玄武之职。而这么做的理由,属下等不知,请主子亲自去问少主吧!”白虎上前来说。
“是吗?那快带我去见蓝晨吧!”上代的玄武怎么了?我没有傻到这么问,理由很容易猜想到。
“是!主子!不过这位炼公子也和主子一道吗?属下等这次的任务便是奉少主子的命令将这位炼公子请回去。若就这么回去,属下完不成任务,恐怕”白虎有些迟疑的看着我。
“我和你们去!”还没等我开口,炼橙就发话了“我要待在小姐的身边。”
“那就请跟来吧!”朱雀有些奇怪的看了炼橙一眼,转身在前面带路。
幸好,这条路很隐秘根本看不见人影,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带上面纱隐藏面目,要不我可要哭死了!看着走着的路,我觉得有些奇怪“朱雀,蓝晨和蓝夕出宫了吗?为什么?”
朱雀和白虎对望了一眼“属下想是因为少主子的武功已经恢复了,所以没有必要待在宫中了吧!”
“是这样吗?”也有道理。我点点头,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豪华建筑。
“就是这里了,主子?主子?”
“这这里?”整幢楼张灯结彩,里面还不时有暧昧的笑声传出来。门口有不少的浓装艳抹的女人在一个个的拉住过往的路人,用甜酥入骨的声音诱惑着路人进去。这里分明是青楼,上面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怡红院!!!
“是这里,请主子随属下从后门进去!”朱雀无视我的震惊,带着还未缓过神来的我就这么从后门进了后院。想不到前面那么热闹,而后面却如此的安静。
“主子请进!”朱雀推开了一个房间门“少主子,找到主子了!”
“姐姐??!!”还没等我看清,一个身影便冲进了我的怀里“你总算是回来了!”
“蓝晨?”我安抚性质的拍了拍怀中的人“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好了好了,我不会消失不见的,你不用抓这么紧!”我有些无奈的看着难得露出孩子气一面的蓝晨。
“咳咳!”蓝晨自觉失态,有些尴尬的从我怀中离开,强装镇定到“属下玄武,见过主子!”可他脸上那可疑的红色为他泄了底。
我转身道“你们先下去吧!”这句话是对着朱雀他们说的。朱雀等人闻言,默默的退了出去,房中只留下了我们三人。
“算了!你还是叫我姐姐吧!我这个楼主之位还是你给的,你干吗要叫我主子?”我好笑的说“我不是把楼主之位还给你了吗,既然你的武功都恢复了,那就没有理由我再坐这楼主之位了。你怎么又给我了?还有,武林中人不是最注重名声问题吗那,为什么要把无双楼改名暗部呢?你们不是不想为朝廷效力吗?”
“这无双楼只是个名号,也是个不详的名号,不要也罢!”蓝晨固执的说“至于暗部,它的首领是姐姐,这一点是绝对的!暗部并不是听从朝廷的,而是只听从姐姐一人的,和朝廷无关!”
“为朝廷效力和为我效力不一样吗?算了,随你吧!”我摇挥挥手,决定不再去管这些讨论不出结果的问题了“你找炼橙干吗?”旁边的炼橙听到这个问题,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蓝晨。
“没什么!只是我知道他一直待在姐姐的身边,所以想他可能知道姐姐的下落罢了!谁知真让我给撞对了。姐姐,你身上的毒”
“已经没事了!”我利落的回答“你看我这不是毫发无伤的站在你面前吗?”
“那就好!”蓝晨松了一口气“那姐姐你现在准备该怎么办?”
“不知道!还没有考虑这些。”我沉思了一会儿,问道:“现在京城中的情况怎么样了?是谁当权?”不弄清楚我现在的处境是无法想到下一步的。
“尚无人当权。”蓝晨摇摇头“朝廷中放出的消息并不是皇上驾崩,而是皇上由于不明原因失踪了。虽然所有人都认为姐姐你能活下来的几率很渺茫,而西王厉玉那帮人更是已经确定姐姐你已经死了。不过,国师墨染的表现就很奇怪了。他那边根本毫无动静,也不做任何的行动,明明王位就在眼前的说。他不放弃的不断的派人搜索,就连西王厉玉找他会谈他都不见。而西王厉玉忌惮边境地区的比丝国的军队,也不敢有所行动。京城中的百姓已经已经从这半个月朝廷以及城外的军队察觉出现在的情况的严重性,有不少人想逃离京城避难,可由于有军队把守而无法离开京城。现在已经是民心惶惶,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他们的陛下回来。”
听到这些,我不禁有些失笑。我‘生前’没多少人重视,还常常被墨染他们那些臣子欺负,想不到我‘死后’竟然如此威风,让整个国家都震动了。墨染啊墨染,你的举动代表了什么?你后悔了吗?后悔你如此的对待我。还是你只是不甘心呢?因为我逃离了你身边。
“那别的地方呢?有什么动静吗?”我指的是迎客楼和紫府那边,希望紫月他们没有因为听到我跳河的消息后作出什么傻事。
“紫府那方面没有什么动静,紫宰相依旧在家中安静养病,足不出户,任何访客都不见。”蓝晨果然聪明,听懂了我说的是指谁“而迎客楼那边动静可就大了。三位王爷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通知了自己领地的军队,现在所有的军队的都整顿待发,边疆那边也是一片混乱。当然,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京城中。”
“啊!那淀叶他们怎么样了?”我吓了一大跳。天啊!那他们不会已经
“西王厉玉听闻这一消息后非常震怒,本来要立马对三位王爷下毒手的。”蓝晨淡淡的看了一眼急的就差没上窜下跳的我,继续说了下去“可这时墨染赶到了,力陈现在就杀了三王的坏处,说这样会逼的三军马上进军京城,劝得厉玉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将三王带进了宫,说是好就近监视。根据情报,现在三王的性命无忧,还有那个叫落雪的也一样,他和三王一起被带进了宫软禁。”
“是吗?那就好!”我松了口气。看来我还真得好好的感谢墨染,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总算是帮了我。
“对了!墨染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呢?”我忽然想起来,困惑的问“而且,听你的口气,你好象已经不再怨恨墨染了?”
“不知道,也许我对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不过,我的确是不再怨恨他了!”蓝晨冷漠的说。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的疑惑更深“夕儿呢?他应该和你一起出宫了吧!在房里吗?”
蓝晨听到最后一句,脸上变了颜色。
第一部:国 第六十六章:预备回京!
“这里没有那个人,”蓝晨感觉有点僵硬“我的弟弟夕儿在我心中已经死了,活下来的蓝夕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哦”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看起来好严重的样子。我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知道我跳河以后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若你真的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蓝晨脸色有些苍白却又强装镇定的将我离开皇宫以后的事,从自己恢复武功到偷听到的对话再到求证事实全部复述了一遍,听的我嘴越张越大。
“这这”我惊讶的看着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蓝晨,一时无法消化听到的这些事。原来墨染真的没有骗我,他并没有打算杀无双楼主,确实是无双楼主欠他的。
“这些全部都是真的。”
“怎么会”那个一向乖巧可人的夕儿,那个在那一晚用那双明明什么都看不到都漂亮的过分的眼睛,对我说如果我抛弃了他们他们就去死的夕儿。我怎么也无法将他与刚刚蓝晨所告诉我的事情中的夕儿的形象所联系起来。是他将本性隐藏的太好了吗?我们没有一人能看的出来。或是,那并不是他的本性呢?
我无法去怨恨他或是责怪他,我想这一点蓝晨也一样,所感觉到的就只有痛心而已。不过,比起我,蓝晨所受的痛应该更深吧!
沉默了一会儿,蓝晨先开了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首要的任务是回到京城里去。属于我的东西我总要讨回来的,无论是什么。”没错,无论是什么。包括厉玉父女所欠我的债,还有我的皇位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代替落霞,那么我就要保住应该所有属于落霞的一切。既然我当时已经对着太上皇和太上皇后许下了我要当皇帝的这个诺言,那么我就一定要做到。
“那么我”蓝晨急道。
“蓝晨你就不用跟着我回去了,很危险的。还有炼橙也是。”此次回去,惊险万分,我根本一点把握都没有。
“小姐,我”这次轮到炼橙急了。
“不用多说,我心意已决,炼橙你和蓝晨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吧!反正你跟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反而会使我身份暴露的危险性加大。”看着炼橙居丧的表情,我在心中默念:不要怪我说的狠,不过我真的不想再看到淀叶他们的那种情况了。要不是墨染,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可我不能保证无论什么时候墨染都能及时的冒出来。
“你心中有什么计划了吗?”蓝晨别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没有,”我坦白的说“船都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毕竟我现在还是正牌的皇帝,他们不会光明正大的对我怎么样。”不过暗地里就不能保证了“更何况,看现在的情况墨染那里应该还有转机,至少可以保住性命。”虽然那只是在我没逃开他之前,现在就没什么保证了。
“那就是说什么把握都没有喽?”蓝晨撇了我一眼。
“实在太危险了,小姐请三思啊!不如等过一阵事情平息了以后再回去吧!”炼橙在一旁劝道。
“过一阵子就来不及了!”我摇摇头说“过一阵子是多久?等到陵国变为战场,血流成河?还是等到双方势力终于有一方胜利夺得皇位?等到那时,百姓一定会生灵涂炭,国家基业不稳。”
“这”炼橙一时哑然。
“只有你始终还是没有变。那让朱雀跟着你去吧!”沉默许久的蓝晨开了口“然后让她给你易一下容,你就这样进京城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不劝我吗?也不反驳我吗?”我有些奇怪的问。总觉得这次回来,蓝晨变的更加的成熟了。
“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了,我劝又有何用?你只要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不后悔,我就会全力的帮你!”蓝晨直直的看着我说。
“哦!”好象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是紫月在我借酒交愁的那晚对墨染说的:只要她高兴,我就会由着她。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干涩,我赶快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说让朱雀为我易容,她很擅长这个吗?”
“唤她来你自己问问不就可以了吗?”蓝晨回答道“朱雀,你进来吧!”门应声被推开。
“白虎?”我纳闷的看着推门而入的白虎“不是叫朱雀吗?你进来做什么?”
“回主子,”来人恭恭敬敬的说“属下就是朱雀!”然后他用袖子一掩脸,再拿开时,那面孔赫然就是朱雀,而她的手中拿着一张类似于面皮之类的东西。
“好厉害!让我看看可以吗?”我惊叹道,就跟我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
“雕虫小技,让主子见笑了!”朱雀走上前将手中的面皮放到了我的手中。
我摩挲着手中的面皮,实在无法想象用这种东西竟然就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虽然许多的小说中最好的易容用的是从真人脸上剥下来的皮,不过我可以肯定即使不这样,手中的面皮也和真人级别的那种相差无几,因为白虎肯定还活着。不过,让我带着这玩意行动我实在不太敢恭维。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不用易容进京。”我还有别的打算。
“主子,这面皮戴上了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的,而且透气性良好”朱雀有些急的解释道。
“停停!”我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我不是这个意思了啦!虽然也有这一层原因,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我在他们的眼中就是这种形象吗?我有些苦笑不得“我是想,既然所有人,特别是西王厉玉已经认定我死了,那么我就这样大摇大摆毫不掩饰的进京城,反而使他们更不会怀疑。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天下之大,何奇不有?更何况只是长的相象的两人而已。而且,若真的引起了注意或怀疑,那就可以使我更接近他们,更方便我行动。反正他们又无法确定我的真正身份,那就不会对我怎么样。”虽然这样危险性较大,但此刻我认为这样做最好。若是真的易了容被抓时被查出来了,反而不好开脱。
“确实有些道理,可是”众人点头,蓝晨沉思说“风险性太大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冒不得风险又怎能成就大事?没问题的,我会小心。只要我扮的像别的人一样就好了。”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担心。
“那就这样吧!”蓝晨一咬牙,说道“若真有什么事就通知我们,一定不要再像上次那样了。”
“我知道了。”只能尽量啊!不过我可以保证我这次绝对不会再跳河了。
“小姐真的不用我跟去吗?我可以在身边保护小姐的安全啊!”炼橙担心的看着我,忍不住问道。
“不用了,你跟在我身旁太显眼了。你的面貌身型有太多人见过了,如果你我同时出现不就摆明了告诉别人我的身份吗。”
“那就让朱雀跟着你吧!她的易容术可是天下无双的,不会有人认出来的。”蓝晨说道。
“你真的谁都能扮?”我突然心上一计来。
“是的!主子,这点朱雀是可以保证的。”朱雀恭敬的说,掩饰不住口气中的自豪。
“那好!你过来!我让你扮个人。”我付在朱雀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看到朱雀越听越吃惊“主主子”
“不要紧!就这样子好了,你先下去准备吧!”朱雀听令一脸纳闷的离去了。我一转身,就看到炼橙和蓝晨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你到底让她扮谁?”蓝晨忍不住问。
“秘密!”我神秘的冲两人一笑“等到时你们就知道了!对了,我还有一点要问,京城中什么地方达官贵人去的最多?甚至皇宫中人,或是王爷之类的也会去的地方。”我只知道哪里的消息最灵通。
炼橙和蓝晨相顾了一眼,均脸色古怪的吐出了三个字
“绮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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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13分硬币大大,依儿还活着暂时
女主角不能再以皇帝的身份回去了,那样就是再对人说:来抓我吧!==
最后,依儿依旧伸着爪爪摇着尾巴跟诸位大大讨留言嗷嗷嗷嗷
第一部:国 第六十七章:我把自己‘卖’进了青楼
啊啊!好久都没有能感到这么轻松自在了,因为此时没有那帮不管做什么事都管着我的人在!兴致勃勃的走在大街上,我一边左看右望,一边还不忘了做出娇滴滴的样子。虽然说我现在还是带着面纱,可已经换成了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那种,基本上对阻碍视线没什么作用。不过此时的我,一身贴身紫纱绸衣,显露出窈窕的身材。头上只用了一根玉簪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贴在身后。手臂上只着了一曾薄纱,称出了肌肤的雪白。那雾里看花般朦胧的面容更是吸引人的目光。不仅仅是吸引了男人打量好奇的目光,还招来了不少女人妒忌的目光。虽然稍稍有些自豪,因为毕竟这衣服与发型的设计人都是我,这其中还掺了不少流行元素。让我这个中等靠上的美女眨眼间就变成了上等美女,果然女人是得靠打扮。不过呢,对于那些目光我是一概无视啦,只管走着自己的路,因为这并不是我的目标。
“主子,这样真的好吗?”与我同样装扮只是身着蓝衣走在身后朱雀忐忑不安的小声问我。
“为什么不好?”我回头,对上那张与我分毫不差的脸“姐姐!!”
想起来今天早上得事情就好笑,当我和易容的与我一模一样的一起出现在炼橙和蓝晨面前时,他们的嘴张的足以塞下一个鸭蛋。听到我的想法后又足以让他们产生把我吊起来打一顿的冲动。没错!我让朱雀易容成的,正是我自己的样貌。
“你只要扮个安静沉稳不常说话的姐姐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让我来说就可以了。”
“可是,主子”朱雀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你忘了吗,你该叫我什么?”真是的,到现在还改不过来。
“非儿”
“这样才对嘛!离儿!”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向目标建筑物走去。这是我们现在的身份,姐姐情离,妹妹情非,父母双亡,姐妹两人相依为命。此次两人刚从城外进京城,是为了投奔亲戚。不过说起来,情离本来就是朱雀的本名,只不过没多少人知道罢了,我只不过借了她的姓一用而已。
“离儿,到了哦!”我看着眼前豪华气派的建筑,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那建筑上的牌匾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绮香楼!
其实,不用蓝晨他们说明,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了。就算名字再好听,那它也是青楼!不过跟普通的青楼比起来,它有些许的不一样。因为它是官办的,也就是说它是朝廷出钱开办的,因此锦衣卫也不敢把主意打到这里来。所以绮香楼一直以来都是京城内最红火,也是最大的青楼,颇受那些富贵之人的喜爱。而我的目的,就是要混进去打探消息,伺机行动。此时的我,绝对的是兴致满满!
“主非儿,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情离,就是朱雀拉住我,迟疑的问。
“没问题的!就交给我吧!”这种情景我很久就想试一次了,这次终于被我逮到机会了,我可以好好的发挥我精湛的演技了。
“哦!”情离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兴致勃勃的人[奇`书`网`整.理提.供],有些怀疑她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怎么好象是来玩的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定自己还是整体感觉满分,然后深吸一口气,抓住情离的手不顾周围惊异的目光就这么冲了进去。成功的造成了一时间的满室寂静。
“哎呀呀!这是哪里的姑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那个应该是女人的老鸨一楞,然后马上迎了上来,虽然看起来笑容满面眼神中却充满了算计。
“妈妈!我们姐妹两个想找你谈件买卖,不知可不可以?”我甜笑着叫了一声。
老鸨又是一楞,然后反应过来“怎么不行呢?来来,孩子,咱们到屋里去谈吧!”然后状似亲热的拉着我们向内堂走去,幸好这老鸨是个女的。楼内又恢复了热闹,不过又多了个话题和期待。
关上门后“不知两位姑娘要和奴家谈什么呢?有什么要帮忙的你们尽管说就是了。”老鸨不住的上下打量的我们,眼中的算计神色更深。
“是这样的,我叫情非,这是我姐姐情离。”看到情离微一点头,我继续说“我们姐妹两个本是进京城来投奔亲戚的,可怎知亲戚早在两年前就过逝了。我们二人在这里无依无靠,又无法回去。不知妈妈可否在这里给我们姐妹两个一个安身之所呢?”依旧是甜美的声音,只是从中多多了几分凄凉。
“是这样啊!”老鸨狂喜,可又止不住有些怀疑“你们怎么没想过找份工作呢?而是到这里来,这里可对女孩子家的名声不好啊!”
“姐姐身体不太好,若要我一边照顾姐姐一边工作实在是忙不过来。更何况在京城中就我们两个女孩子无亲无故的,又能做什么呢?还会找来不少的不怀好意之人,我姐妹二人涉世不深,又不懂得分辨好人和坏人。这实在是无计可施的办法了,想来这绮香楼是由朝廷所办的,应该不会欺负我们这些孤苦的女儿家。我二人皆是心死之人,并不求能获得好归宿,所以对名声问题也就不是很在意了。”我真佩服自己,还真是能瞎掰!不过表面上我还是装出了一副决然欲泣的表情。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怜啊!那妈妈就收了你们两个吧!先把面纱拿下来让妈妈看看吧!”老鸨闻言信了七八分。
“谢妈妈!”我和情离一起起身,缓缓的解去面纱,刹那间露出了两副一模一样的精致面孔。
“这这真是”老鸨看着我们二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来来来!快坐下!告诉妈妈,你们会什么?”老鸨的面前仿佛放了一大堆金子,脸上笑的跟开了一朵花似的。不过话说回来,在她眼里我和情离确实和一堆金子没什么区别。
“回妈妈!我们二人中离儿擅歌,且精通诗词琴赋,而非儿我虽然在这些方面不如姐姐,但却擅舞!”我一脸天真无暇的问“非儿知道妈妈不会让我们姐妹两个去做那些我们不愿做的事情,我们姐妹两个人会好好工作,不会辜负妈妈的。”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在拽我的衣服,转身一看,却是情离一脸着急的看着我。我笑了笑,示意她别担心。
“这是当然的了!”还能歌擅舞吗?这么好的货色就这么卖出去就太可惜了!就先多放一阵等到赚够了钱再说吧!想到这里,老鸨笑容更大了。
虽然脸上还是一副甜美的笑容,但心中可不是:当我看不出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我在心中冷笑。
“妈妈!姐姐身体不好,所以请允许她只白天弹琴唱曲,不要让她见客。晚上由非儿表演舞蹈,非儿可以见客、为客人敬酒聊天。”我脸色不变的说。
“可是,这样的话”老鸨有些迟疑,要是两人一起出现应该会更吸引客人。
“妈妈!姐姐的身体真的不好,万一要是病倒了可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还有非儿呢,不会让妈妈为难的。”看到老鸨犹豫,我继续劝说下去“更何况,好的东西要是看的多了也会失去兴趣的,越是少、越是神秘就越可以引起客人们的兴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妈妈,你就不要再犹豫了!”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对话。
“进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弯下身子“老板,诸位大人说今晚上会来!”不经意间看到房中的我和情离,顿时就看呆了。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老鸨不悦道“还不滚下去!”这些美人可不是给你这种人看的。
“妈妈!”门被带上后,我说道“不如就让非儿今晚舞一曲,妈妈再回答我,可好?”
“行!一会我就叫琴师到你那里去!”老鸨考虑了一会,然后一咬牙“今晚就看你的了!”
“请妈妈放心,非儿不会搞砸的!那非儿先回去为今晚做准备了。”我泱泱施礼,在心中盘算着。
“好,你去吧!”老鸨起身“来人啊!带两位姑娘回房间!”
第一部:国 第六十八章:新进青楼
“唉?待遇还不错嘛!”带上门,我打量这这间三间套室的房间“倒是满宽敞的!”
“主”
我迅速转身,捂住了情离的嘴“小心隔墙有耳,你还是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据我看电视剧之类的经验,青楼的墙壁一般都是很薄的,而且我不相信老鸨真的对我们二人放心了。相信这一点情离应该也想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可能是被我刚才的举动给吓糊涂了吧!
情离点点头,装做倒水一般,低头用只有我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可是非儿,要让我舞刀弄枪、耍点小把戏还可以。但那弹琴唱曲、诗词歌赋我可真的是一窍不通,你那样说”声音中有掩不住的焦急。
“呵呵”我轻笑出声“谁让你去了?当然由我去喽!”
“恩??”情离一楞。
“白天轮到‘姐姐’出场的时候,你就扮做‘妹妹’在屋里休息。而晚上轮到‘妹妹’出场,你就扮做‘姐姐’。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的。”这可是我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的。
“可是这样,岂不是没有了休息时间?非儿,你撑的住吗?”情离担心的问。
“放心吧!再好的东西看多了也会失去兴趣,这个道理既然我懂,相信这帮人也不会不明白。一天最多唱一曲,除非有人出大价钱或特殊身份的人要求。晚上也一样,只舞一曲。虽然晚上比较辛苦要接待客人,但白天其余的时候最多是在那里呆坐着,反正又不用接客。要是我实在累的时候,我会让你来接替我的,到时你只要不说话稳坐在那里就行了。万一有什么,到时我会接应你的。”
“这样吗?”情离点点头“那不知晚上你要跳什么舞呢?”
我略一沉思,拍手道:“来不及找人唱了,曲子也由我自己来唱吧!”反正我又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歌曲,就算知道也来不及编舞了,而我知道的曲子也只有我自己能唱。
“你一会琴师来了你就知道了!”我神秘的一笑,反正我对古典音乐又不太熟悉,会的只有一些流行音乐。而古代的那种舞呢,更是没有练过,现在只能靠着记忆力凑活着编一编了。想来与他们平时看的歌舞不太一样的话,可能会受欢迎,当然也有可能搞砸。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年近四十的女性琴师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说
“不知姑娘想跳什么曲子?”
“我给你个曲子,你在晚上表演前一定要练熟练了!”我走到桌旁坐下,提笔写着然后递给她“你先看一看,能不能弹奏。”
琴师接过来一看,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曲子,可是姑娘写的?”
“算是吧!”我点点头“能不能在今晚之前演奏出来?”
“没问题!”琴师重重的点头“交给小人吧!一定不会让姑娘失望的。”
“好!那就交给你了!”我拍拍她的肩“做好了这件事,你不会吃亏的。”意思就是说这曲子能让我在这绮香楼里打好了名声,自然她也会跟着沾不少光。
“是是!小人明白!”琴师跟哈巴狗似的带着讨好般的笑容离去了,似乎已经看到了美好的前景。
“来人啊!”我冲门外喊道。
“不知姑娘有什么吩咐?”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过来问。
“你找几个手脚利落的小丫头给我,要快一点,我今晚上跳舞要用。要是耽误了你可担受不起。”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够,又补充道“还有,你到花园里采一些花瓣来,等回来了我再告诉你用法!”
“是是!小人这就去!”
没到一刻钟,那小厮就领了六七个岁数都不大、应该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来了,还带着三大篮新鲜的花瓣。
“东西都准备齐了!”我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那今晚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你先下去吧!”等到那小厮颠颠的离开了。我转头向那几个女孩说道“你们几个,先跟着我进来!”
“你们,是怎么进来这里的?”我坐在椅子上貌似不经意的打量着这几个女孩子,一共七个人,模样也都还算可以。
几个女孩子本来在看到我和情离样貌时时惊讶的呆在了那里,听到我的话后才缓过神来,相顾望了几眼“回姑娘,我们几个都是因为家里贫穷又长的不是很好,女孩子又做不得粗活,对家里没什么用处,才被家里人卖到这里来的。”
“哦!”果然,不管怎么禁止还是会有这种买卖啊!
“你们就这样死心了吗?把自己的一辈子赔在这里?我看,你们应该还没有接过客吧!”我喝口茶,缓缓的说。
几个女孩子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我问这些干什么,所以都没有说话“没有,不过就要快了!”一个年纪稍大大概十七八的女孩回话说“怎么可能死心?可不死心又能怎样?已经被卖到这里来了,是不可能保的住自己的。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是吗?”我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她“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奴婢名叫翠儿。至于姓氏,在进这里之前父亲吩咐说,奴婢已经没有了姓氏。”因为不想丢家里的人。真不知道既然不想丢这个人,那为什么还要把女儿卖到这种地方来,不管有没有姓氏是谁家的人还是谁家的人,那帮人是不是脑子坏了!
“好!那我和你们打个商量。今晚上是我在这这绮香楼的第一次出场,我今后的身份地位如何就要看今晚了。由你们来伴舞,我一会教给你们的,你们要认真的学。如果成功了,我就向妈妈要了你们,不用你们接客。而且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把你们送出去,让你们恢复普通人的生活。”情离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让我琢磨不透的东西。
几个女孩子听的眼睛一亮,都欢喜异常。而翠儿则是眼神一暗,低下了头去。这一切,我都看在了眼里,心中大概就明白了七八分。
“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怯生生的问“不骗我们?”
“当然了!”我对着那六双明显带着不确定眼神的女孩子们回以一个微笑,然后问向那个刚刚发话的女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回姑娘!奴婢叫可儿,十三岁!姐姐真的能帮我们出去吗?”
看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炼庞,我不禁有些心酸:这孩子还这么小,就被卖到了这里。如果不是遇到我,她这一辈子就要毁了。不过,说起来,蓝晨、蓝夕、还有巳白不也是吗?小小的年纪就被卷进了大人世界中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势的旋涡之中,成为了牺牲品,或是受到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那好!可儿!告诉姐姐,你想不想出去,离开这里?”我摸摸那张可爱脸蛋,又想起了蓝夕,他在我面前也曾露出过如此天真无邪的笑容。可现在已经事过人非了,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心境。就连我也是这样,所以我的名字取了‘非’字,为了告诉自己已经非他日那个自己了。
“想!”
看着那一张张带着同样渴望的面孔,我重重的点点头“若今晚事成,我就有能力保下你们。”若不成,我可能连保下自己都不可能。
不对不对,我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我深吸一口气,再次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我叫做情非,这位是我的姐姐情离,我们是双胞胎!”扫视了众人一眼,我接着说了下去“我一会教给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记牢,今天晚上不容许有差池。不止是我,你们的未来也赌在今晚了。好了,如果没有疑问的话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吧!”众人点头。
一直折腾到太阳西斜,才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办妥。我疲累的从包袱里拿出我一开始料到了事情发展,所以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准备泡个澡后就换上然后出去。
这时,老鸨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女儿啊!不好啊,是太好了,有大事情!”
“妈妈?怎么了?跑的这般急,快坐下歇歇!”我止住心中对她的咒骂,拖着疲累到了极点强打起精神来应付她。
“女儿啊!你听我说,今天晚上来得不止有朝廷中的许多官员,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大人物啊!你知道是谁吗?”老鸨难掩住喜色说。
“哦!女儿不知,到底是谁啊!能让妈妈如此高兴。”说实话,我不感兴趣,只是拜托你赶快离开啦!我要洗澡我要洗澡!都快要累死了!
“是西王哦!可是西王厉玉啊!随行的还有厉锁郡主哦!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啊!女儿啊!”
“啊??”我顿时忘了所有的疲劳,惊讶的张大了眼睛。
第一部:国 第六十九章:歌与舞
“女儿啊,今晚可就看你的了,可不要给妈妈丢脸啊!”老鸨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可此时我是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送走了老鸨,我还处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我不是没有做好遇到厉玉他们的准备,因为这刚好就是我的目的,而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我原本打算成名后由旁人发现我的容貌,然后再让厉玉闻声前来的,这下子计划全都乱了。
“非儿,怎么办?”情离紧张的问。
“只能稍微变更一下计划了,今晚你也出场。”我一咬牙,下了决定。
“可可是我”情离堂目结舌的看着我。
“只是出去露个面,马上就回来。出去的时机和到时要说的话我到时会给你暗示的。记住,一定要冷静沉稳。”
“我知道了!”情离点点头,可又忍不住担心的问“真的没问题吗?”
“不知道,”我坦白的说“不过这下子可能就更好玩了,人定胜天,我就不信我应付不来这些变数。”不可否认,我心中确实有一些担心与害怕,但与心中那份雀跃感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我果然是个神经比较大条的人。
“非儿,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啊?”情离一边看着我的脸色一边轻声问“要打探消息有许多的途径,你为什么要选择亲身来青楼打探呢?虽然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啦!”
“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好玩!”我干脆利落的回答“我一直都很想到青楼里当花魁之类的玩玩,这次刚好被我逮到了机会。”应该说我是看小说看多了,想自己亲身体验一下。
情离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人怎么想法这么古怪呢?放着堂堂皇帝、还有曾经在江湖中响誉盛名的无双楼主这种人人羡慕的位子不坐,偏偏想到青楼里做花魁?而且放着自己的安危不顾,就只是为了好玩?
“哎呀!你不用担心啦!”我同情的拍了拍已经僵硬化了的情离“我自有分寸,不会就因为好玩就不顾全大局的。”
“是!”情离在心中默念:希望如此吧!
“非儿,你真的要帮刚才那几个女孩?”
“算是吧!如果我有能力的话为什么不帮?反正对我也没什么坏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忙着解下身上的首饰,没有看向情离“怎么了?你不同意吗?”
“没有!”情离似乎有些感伤的喃喃自语“我只是想,如果世界上再多几个像非儿你这样的人就好了,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世上这么多可怜人了。”
我停下手,看向情离,听口气情离似乎也有着一段并不开心的往事。可是这世界上,又有几人没有不开心的往事呢?
沉默了一会儿,我露出了一个带着黠意的笑容“我可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有人能像我呢?这世界上才没有人能和我一样的啦!”
“呵呵!”情离听到我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是啊!你说的没错,非儿你确实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对于我们任何人都是。”
“对吧!”我也笑出了声来
今晚,我誓在必得!
正因为学会了人类使用了火。夜晚,已经不再是黑色的了,因为那亮光在黑夜里代表了温暖与祥和。可绮香楼这一条街上的灯火通明,却让人觉得邪恶。
“来来来!诸位大人快进来!”
“哎呀,路大人,好久不见了,香儿还在挂念着大人你呢!”
大门口处,老鸨忙的不可开交,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减,反而越来越大,因为这可都是她的衣食父母、她的财神爷上门啊!门口的姑娘也都忙的不可开交,使出了浑身解数的将客人往楼里拉。
我站在阁楼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那些所谓的‘大人’我也都认识,是在上朝时。拿着朝廷的俸禄、或是搜刮来的钱财全都花在了这上面吗?在白天里衣冠楚楚,到了晚上就是这副嘴脸,俗话说的好: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时,门口的轿子上下来了两个人,我的眼神立马就变深了。我等的人来了!
“哎呀呀!这不是厉王爷吗?您能光临小店可真是让小店碰壁生辉啊!”一见到两人,老鸨马上讨好的跑了过去。
“别罗嗦了!你也不看看你面前站的是什么人!”旁边的厉锁一脸不奈的说。
“是是!厉王爷还有郡主里面请,都给两位准备好了!”老鸨死皮赖脸的笑着“果然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啊!今天晚上刚好有好看的节目,相信王爷一定会感兴趣的。”
“哦!”厉玉有些感兴趣的问“是什么节目啊!”
“王爷一会就知道了!”老鸨神秘的一笑。
看着这一切的我,默默的带上了面纱,是该我出场的时候了!
青楼里的例行节目大抵相同,每个官员的身旁都有几个漂亮的男孩子或女孩子陪笑倒酒,看那样子亲密的样子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揉进去。中间的空地上几个穿着暴露的舞姬在跳着淫猥的舞蹈,极尽挑逗之人事。
“老鸨!”厉玉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你说的节目,也该上场了吧!”
“是是!马上就是了!”老鸨摸了一把冷汗,在心里默默祈祷:可千万别搞砸了!
忽然,灯光一暗,只余下场中几盏不甚明亮的灯还在散发着它的光芒,整个场地都笼罩在一曾烟幕中一样。
幽幽的的琴声响起,如泣如诉,轻柔中夹杂着几分坚韧。几个蒙着面纱素衣薄纱的女孩自楼上奔下,分成两排面对面伸出双手,仿佛想托住什么似的。一个紫色身影从楼上缓缓走下,迈着轻缓却有节奏的步子慢慢的走到了厂子中央,几个女孩向身影形成环行靠拢、然后再散开。
琴声突然乍停,断而继续响起,那人儿轻启朱唇,清冷的女声伴随琴声一同响起
“在时空交界的战场
和脆弱的自己打仗
先受伤然后疗伤
满不在乎你的眼光
像冷冷一阵风经过了身旁
战败的我失去方向
分不清那剑头勉强被重伤
心碎没有心伤
希望来世后来时光
究竟天堂是怎样的的地方
花儿似雪飞翔
花瓣伪装成一种坚强
大雨后的晴朗
彩虹中是这梦的悲凉
英雄留情真相
眼看纯真从人间蒸发
卸下我的盔甲
期待重生后出发”
花瓣如同雨般伴随着歌声散落,飘洒在她的发上、她的肩头,更撒在众人的心头。随着歌声舞动的人儿回首,众人只能看到那双如同能说话的明眸与那灯光下白瓷般的肌肤,那明眸一扫,所有在场的人仿佛都感到在看自己一般。紫衣舞,长发与身上的紫纱缠绕,舞转回紫衣,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
“承认无止境的欲望
看不清当初梦想
五行阴阳是唯一的信仰
抬头看满天的星光
也许天堂就在不远前方
花儿似雪飞翔
历经生命里层层波浪
怒剑就是尊装
梦里翻腾无处刻画凄凉
英雄留情真相
写不成真不过是神话
卸下我的盔甲
等心中泪花绽放”
踩着细碎的舞步,配着如同流水轻灵般的琴声。忽然的一个旋转,唱出舞出歌中的无奈与悲凉的故事,那柔媚的歌声中带着坚强。一个弯腰折身,身旁的圆圈向外倒去,如莲花盛开。忽而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愁,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宛转的娇羞;忽而轻柔地点额抚臂,画眼描眉,表演着细腻妥帖的梳妆。那薄纱下的面容,是如此的醉人,让人远观心痒却无法接近。时如不可侵犯的圣女,时如一笑倾尽天下的艳妃,让人如痴如醉,舍不得移不开视线。
“花儿似雪飞翔
花瓣伪装成一种坚强
大雨后的晴朗
彩虹中是这梦的悲凉
英雄留情真相
眼看纯真从人间蒸发
卸下我的盔甲
期待重生后出发”
歌声同琴声同时戛然而止,只余下那花瓣鱼还在洋洋洒洒的飘落,佳人止步背对所有宾客。灯光顿起,忽然佳人回头、面纱掉落,长发如同瀑布般泻下,紧贴在那玲珑有至的身体上。一刹那间,在那明亮的灯光下,所有人都看到那面纱下的面容。
厉玉忽然脸色大变,猛然起身“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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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国 第七十章:西王厉玉
“陛下?”我的脸色不变,盈盈的上前拜倒,妖娆的说“不知王爷说的是谁啊?奴家名为情非,王爷唤奴家非儿便好。”
“情非”厉玉略一沉思,打量了我一会儿,喃喃自语道“像,真是太像了。”
“不知王爷说非儿长的像谁啊?”我娇声问,倒了一杯酒敬上前“非儿能不能知道呢?”顺道还不忘丢了一个媚眼过去。
“哈哈!”厉玉接过酒来一饮而尽“没什么,只是觉得非儿长的太像本王的一位故人罢了!”
厉锁在一旁惊呼:“父亲!”
“王爷果然好酒量!”我不动声色的说,暗地里示意情离快出来为我解围“那这么说,那她与非儿的姐姐也一定长的很相似了!”
“姐姐?”厉玉和厉锁皆是一楞。
“离儿见过王爷!”一个声音从楼上传来,众人抬眼望去,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情离出现在楼上,回了句话然后便隐去了。虽然只有那一瞬,可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面孔。
“这这是”厉玉显然也吃惊不小。
“回王爷!”老鸨趁机说“这是我们楼里新收的两个丫头,是对双胞胎,那容貌可真是一般无二。两人的容貌都是上等货色,且都是能歌擅舞,真可谓天下不可多得的尤物啊!楼上的那是姐姐名唤情离,身体较弱,所以只能白日里出场。刚才跳舞的是妹妹情非,擅舞,晚上出场。今天是两个丫头第一次见客,就迎上了王爷您这位大人物,这可是她们的福气。不知道王爷对她们可否满意?”
“是双胞胎吗?妙极,妙极!”励玉拍手笑道“满意,怎么能不满意呢?此歌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见啊!今日更是见了两位如仙子般的妙人儿,应该说是本王的福气啊!只是不知刚才的歌是否为非儿你作的呢?”
“回王爷!”我略一福身“这曲子是非儿作的,舞也是由非儿所编,由非儿的姐姐离儿填的词!真是让王爷见笑了!”
“怎么会呢?非儿唱的、舞的这么好。不过,令姐果然是好才情。”厉玉饮下一杯酒,眼神飘向了楼上。
“我们姐妹两人在家中还富裕时念过几年的书,学过几年的琴!不过那时非儿贪玩,所以没有姐姐学的好,但舞可是非儿的强项,不会输给姐姐的!”我装做不依的样子说。
“非儿!”老鸨轻叱道“在王爷面前,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的。”然后转身向厉玉赔笑道“这丫头才刚来,不懂规矩,王爷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个小丫头计较。”
“可是,妈妈”
“不不,非儿说的没错!非儿的舞天下无人能比啊!”厉于哈哈而笑“好,好啊!以后非儿每晚的场子,都由本王包了!”
“快,快!非儿,你还不感谢王爷!”老鸨狂喜道“快点!”被王爷看上了,那以后的日子还会难过吗?自然其中的好处也少不了她的。
“非儿谢谢王爷的厚爱!”我福了福身子,趁机说“王爷请稍候,待非儿换好了衣服后再来伺候王爷!”
“去吧!”厉玉显然心情很好。
“是,请王爷稍候!”我轻点了下身子,然后施施然的上了楼。
带上房门,我差点摊在了地上,无力的靠着墙壁松,开了那一直握紧了满是汗水的双手。应该说,我还真是好运啊!
“非儿,你没事吧!”情离担心的迎上来问。
“没事!”我强打起精神来“帮我换好衣服,还有,帮我找块海绵来。”
“哎?”情离一楞“要海绵来干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匆匆的换着衣服。厉玉不可能有那么傻,能这么就被我糊弄过去,显然他应该还存着不小的疑心。不过照刚才的情况来看,他对离儿的疑心应该要比对我的大,这样一来应该是我比较行动方便。
“非儿,我拿来了!”情离递给我一块砚台大小的海绵,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将海绵绑到了手腕上,然后用宽大的衣袖严严的遮住了。
“我不能喝酒,我怕我喝醉了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一边忙一边解释道。其实,我是怕我喝醉了又犯傻发疯,上次喝醉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整个人都送了出去,也幸亏对方是紫月,否则我八成真的会失身。
谁知,等我出去时厉玉父女已经离开了,这让我有点惊讶也有点担心,难不成他们看出了点什么了吗?
少了厉玉,我接下来的举动就没有那么小心翼翼了。就是倒酒,敬酒,当然也有要我喝的,不过那些酒都到了那块海绵里,我是没沾一滴。的那些客人就连想碰都碰不到我,我只要保持完美的微笑小心应对就可以了。而当有些客人提出要赎我或是更进一步的要求时,根本不用等到我说话,老鸨就先枪在前面为我委婉拒绝了。就好象只老母鸡似的,因为她可不想刚得来的金蛋就这么轻易的没了。
等招待完客人已经是深夜了,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被因兴奋过头而喋喋不休的老鸨拉到她的屋里‘谈心’:“女儿啊!今晚你干的好啊!没给妈妈丢脸!”
“谢妈妈夸奖!”我强拉出一个笑容“不知妈妈觉得非儿刚开始那个提议如何呢?”
“好好!都依你!”老鸨乐得合不拢嘴。
“妈妈!”我趁机说“非儿和姐姐房里还没有可使唤的丫头,非儿看刚才那几个丫头挺聪明伶俐的,不知道妈妈可否给了非儿呢?”
“当然可以!”老鸨眼珠子一转“你要什么妈妈都给你,不就是几个丫头嘛,反正长的又不怎么样,挣不了几个钱!”
“谢妈妈!”我福了福身子“那没事的话非儿就回房去了,也请妈妈早点休息!”
“好好,真乖!今天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老鸨心疼的说。
“是,妈妈!”
老鸨拍拍我,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非儿,好好的听妈妈的话,妈妈信任你啊!”
“是,谢谢妈妈厚爱!”我回话道,然后转身出门。
“你们几个,跟我进房里来!”我沉声对着那几个女孩子说,那几个女孩子相互望了一眼,乖巧的跟着我进了屋。情离看到这阵仗,聪明的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静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我已经跟妈妈要了你们了,你们就不用再担心要接客的问题了!”我抿口茶,满意的看着几个女孩子欣喜若狂的样子“不过,真的要想出去就得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小把戏!”然后在还是预料之中的,我看到了翠儿低下了头去。
“奴婢们不敢!”几个女孩惊慌的回答。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可儿,明天由你贴身服侍我,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姐小姐!”可儿忽然觉得自己的称呼有问题,马上改口道。
我微微一笑,却没有阻止她。现在我的身份已经和以前不同了,没资格让她们做什么,更何况在这种环境下只有和我拉开了距离才可以让她们更安全“你们都先下去吧,翠儿,你留下!我有话要对你说。”翠儿身体一颤,有些惊恐的看向我。
几个女孩看了看一直低头不语的翠儿,然后转身离去了。
等到房中只剩下我们三人时,我冷冷的开口:“你还不想对我说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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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国 第七十一章:暗棋
“奴婢不知小姐在说什么!”翠儿咬着嘴唇说。
“好,好!”我将茶杯重重的磕到了桌子上,冷冷的说“你不想说是吧!那好,你回去告诉妈妈,说我不要这么笨的丫头,尽拖我的后腿!”
“小姐!!”翠儿脸色苍白的失声叫道。
“不用多说了,你下去吧!”我挥挥手,示意我不想再多说了。
“是,小姐。”翠儿默默的退去了。
“非儿,用的着这样吗?”情离忍不住出声问“你就不怕老鸨怀疑?”
“哼!”我不屑的冷笑一声“离儿,你看刚刚的歌舞,觉的怎么样?”
“很好,比我看过的任何一场歌舞都要精彩!”情离老实的说“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些东西呢?而且竟然还这么擅长。”
“有吗?”应该说不知道才是正常的吧!我又没有在别人面前表演过,除了没有机会还有没有时间的原因,又有哪个皇帝会亲自下场表演歌舞呢?应该说恐怕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见过吧“除了觉得好之外,你还觉得别的什么吗?”
“别的”情离略一沉思,有些困惑的说“最后的动作好象有点不自然,和刚开始排练的不太一样。还有揭去面纱的时机,也好象不同。”
“没错!”我点头“面纱应该是在报上自己的姓名时才揭去的,而舞到最后的那个动作是我临时加上去的,所以确实显得有些不自然。”
“那为什么”
“动作错了。”
“咦?”
“我是说刚刚那个翠儿最后的动作出错了,而且是很明显的错误。我是为了掩饰她的错误才加上最后的那个动作,就为了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我身上而不会注意到她的失误,所幸我成功了。”我叹了口气“若是她真的是不小心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是故意的。”
“为什么?”情离惊讶道。
“也许,是因为妒忌吧!”我起身,再次叹了口气“离儿你也知道的吧!那个翠儿是老鸨派来监视我们的,照此看来她应该已经在青楼中待过有一段时日了。无论身还是心,都与其他的那几个女孩子不同,已经被侵蚀了。所以,就算将她送出青楼,她也不一定能如同普通人那样生活了。她在妒忌,妒忌别人拥有她不能拥有的未来。”
“可是非儿,你就这样让她回去,你就不怕老鸨会不高兴吗?”
“无所谓!是她先犯错的,这是她理应受到的惩罚。更何况,现在的老鸨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没什么用处的奴婢而开罪我的,我现在可是她的招牌啊!”
“可”情离迟疑的说“你刚刚让那个翠儿带回去的话,恐怕会让老鸨起疑心吧!”
“她怎么会在乎呢?她在我身旁还有一颗暗棋呢,想来我知道她在我身旁放下眼线这事她也清楚,所以我让其他人留在我身边,已经充分的表示了我的忠心了。”
“你是说”
“可儿!”我斩钉截铁的说“我一开始就只注意到这两个人并不是偶然,只因她们两个给我的感觉和其他的人都不相同。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厉玉应该还没有来得及派人来监视我,所以我只能猜测她们是老鸨那边的人了。”
“好象很麻烦的样子。”情离一拍额头。
“是啊!”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还有西王厉玉那里,应该还没法放心呢。
然后,我们相互看了一眼,突然笑了出来。
管它呢!至少我们还能过好今天,不是吗?明天的事就明天去烦恼吧!
皇宫内,西王住处
“父亲,你刚才真是不小心,若真是那个贱女人没死,那酒中一定有问题。”厉锁撒娇似的说道。
“你当父王真的那么不小心吗?那酒中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若真是那女人,她不会那么苯的在酒中下毒,那样的话她也无法全身而退,且这样做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处。”厉玉宠溺的拍拍厉锁的额头“你要学的可多了。”
“是,父亲!”厉锁乖巧的点点头“可是,看来那个贱女人真的是死了,而那个叫情非的真的不是那个贱女人,还有那个叫情离的竟然也和那个贱女人长的是一模一样。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也许吧!”厉玉沉思了一会儿“她身中两中无解的剧毒,应该是不可能活着的。就算两中剧毒相抗能展缓毒发,那她现在也一定是痛苦万分,苟延残喘着最后一口气,不可能还这样好好的活着。不过,在这种敏感的时间里突然出现这两个人,且容貌竟然和那个女人长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实在是值得怀疑啊!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点好,说不定是敌人设下的圈套呢。”
“不过也有可能真的是巧合呢?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刚好可以利用她们不是吗?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