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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我家有只大老虎》》 · 冷泪成冰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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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几名女侍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颔首微笑拒绝。呵,如果她们知道被我带回来的是北海道的“公主”,会是什么表情呢?

回房,关门、拉窗帘!打开电视,哟,成人频道,我靠!

索尼最新款数码摄象机,像素850万,呵呵,够清晰;鲜红色的绳索好几捆,汗;手臂粗的玻璃针筒,恶寒;甘油一瓶,心惊胆战;乱七八糟若干电动仪器,满头大汗!

拍拍胸口,我的天!情报组的人还真能挑,我只不过透露了一点点这方面的意思,并没有真打算干这种事,哪知道这帮家伙在日本待久了,思维“敏捷”到这般地步,工具一应俱全啊。望望还昏迷中的松前雪子,我有些不忍心,不过为了引她那狡猾的老爹出来,没办法,这事儿我今天干了!

(以下情节过于BT,若您感觉有所不适,请关闭IE,谢谢合作。)

掂了掂手中的绳索,耳中听到的是电视里时不时发出的不堪之声,再看了眼还昏迷中的冰雪美人,罢了,就让噩梦降临她身上吧!要怪,就怪她有个为富不仁的父亲,怪她生长在这片污浊的土地。出淤泥而不染?至少我现在还不这么认为。

老实说,眼前的绝色女子诱惑力太大了,冰肌玉骨,浑身上下没一丝赘肉,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祛除她身上弥漫酒气的和服,曲线玲珑的玉体横陈在我眼前。肌肤如冰雪一样洁白,裸露的身躯上还留有几处被我击伤的淤青,有着另类的吸引。活色生香的尤物摆在眼前,偏偏电视里还放着该死的成人频道,我感觉喉咙有点堵,身子有点躁热。

仿佛知道我的心思,电视里正上演一场淫糜的性虐。看了几眼,我原本想把电视关掉的心思立即取消,呃……这方面不大会,还是让这里的本土人士教导教导,虚心好学是我诸多的优点之一!

看了一会儿,凭我的聪明早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以前不是没看过这些,只不过都是粗略跳过,感觉有些变态。现在自己要亲自上阵了,我脑袋里放电影一样把以前躲在家看过的那几十G毛片重新回味一遍,温顾而知新,孔圣人的名言真是没错。

心里有了些另类的冲动、怪异的邪念,男人和女人好奇心一样重,寻求新鲜刺激也是那么多男人出轨的根本原因!

将DV选了个好角度挂好,我又从箱子里搜出一副宽大的墨镜戴上,我的眉目本来就像极了女人,所以只要遮住眉目,就不怕别人认出我。准备工作完毕,打开DV开关,好戏开始!

先要把脱的只剩丁点遮羞布的松前雪子绑好,这小妮子功力不弱,免得等下挣扎起来搞的我手忙脚乱。玩绳子的高手据说单单是捆绑住猎物,就能让对方产生另类快感从而完全丧失反抗能力,我只是个菜鸟,只能根据人体关节的活动性加以束缚。

将松前雪子的胴体反过去,扶着她纤细的柳腰让她双腿曲着往身前挤,手心抚过她似水般柔滑的肌肤不禁一阵心驰神往,手下不由加了几分力,骨子里的暴力血液有些沸腾的倾向,我几乎有种扑上去摧残她的冲动!这日本女人太性感、太美丽了,我就像个地底的恶魔般渴望亵渎纯洁的女神,当然,眼前的女人仅仅拥有女神般冰清的外表,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红色的绳索在她的胸口缠绕几圈,箍的比较紧,这样可以限制她挣扎的力量,只不过绳子将她饱满的乳房勒的竭然凸起,仿佛用针刺一下就要爆了似的。绳子绕过她性感的香肩,拖至手肘部位,我野蛮得将她的身体下压,这样我就能将她的手肘与跪在床上的膝弯绑在一起,两边都是如此。

停下来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松前雪子跪卧在床上,因为手肘与膝弯绑在一起,所以她的姿势很淫荡、很诱人,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像是极度饥渴的荡妇在求欢,薄薄的棉质底裤包裹着微隆的耻丘,显得分外诱惑。很满意,同时心里也升起一点变态的快感,宽大的墨镜后面,我的眼神有些残忍!

这些还不够,我抓住松前雪子的手腕,按在她精巧的足裸上,用余下的绳索绑了起来,这样,她就丧失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做完这些,身躯怪异的姿势很是难受,松前雪子幽幽醒来。

“啊……”一声惊恐的呼喊,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半裸着娇躯,而且正以羞人的姿势呈现在那个制服她的男人面前,她想遮掩自己,却发现手脚一点都动不了,挣扎的结果只能让绳索更深的嵌进她水嫩的肌肤,她感到恐惧、感到羞耻,又惊又怒,房间内开着的电视中还在播放着那种淫糜的东西,她害怕了,他要干什么?

“你……你快放开我……”无论外表多坚强多冰冷的女人,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流露出最软弱无助的一面。

“放了你?”我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看在松前雪子眼中是那么阴森可怕。坐到她身旁,我有些冰凉的手毫不客气的捏住她胸前的半壁雪峰,因为绳索勒着的缘故,手感很充实、很有弹性。她的乳房是水滴型的,根部较小、上面丰盈,我放肆的握在手中把玩,感觉手心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柔软弹跳,强烈的兴奋感让我变的疯狂。

“恩……啊……不要……”自己圣女峰被侵犯,松前雪子想躲就无论如何躲不开,挣扎扭动的身躯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性,手上不由加了几分力,饱满高耸的肉兔在手心中挤捏出各种形状,松前雪子苦苦的哀求声宛如催情剂,同样的意思用日语发出的声音果然动听无数倍,难怪日本产的片片那么受欢迎!

我无情的扯开她胸前的遮盖,一对漂亮的雪白玉兔弹了出来,松前雪子的身体向下跪卧着,自然引起胸脯两团白肉的跳跃,雪白粉嫩一片春光加上两点粉色殷红让我眼前一眩,她的蓓蕾很小,连带着粉红的乳晕也仅仅是狭小的一圈,表示什么?纯洁?我无暇去想,纤长的手指放肆的揉捏着她的两点殷红,她想躲闪,无奈身体被牢牢束缚,竭力缩着身体却依旧被我玩弄,我明显的感觉到手中那粒小珍珠的变化,它在慢慢冲血变硬,粉色的乳晕也在渐渐扩散领域。

“求求你,请放了我吧!”松前雪子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低声下气的哀求着,哪有此前半点凶悍冷傲的模样。身体忠实的感觉让她的神志快要涣散,她只能舍弃自尊请求我留下她最后的尊严。

到嘴的猎物怎能吐出来?何况我还需要你的精彩表现逼你的父亲出现呢!

凶恶得抓住她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脸提起来面对我,恶狠狠的说:“求饶是没用的,乖乖听话,我想你的父亲很想看到你发浪叫春的模样呢!”

松前雪子顺着我的指引看到了挂在一旁的DV,恐惧的神情布满了她精致美丽的脸庞:“不!不要……你不能这样,唔……”不等她说下去,我将一团球状物体强行塞进她的小嘴里,松前雪子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嘤咛拼命摇着头。

这玩意儿是日本特产,好象叫什么“塞口器”,中间有孔洞,海绵一样富有伸缩力,塞到嘴里是吐不出来的。没一会儿,松前雪子微张的樱桃小嘴流出了细长晶莹的口水,惶恐不安的俏脸延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水线,很诱人,气氛变的有些暧昧。

铺了条毛巾接住她控制不住流出的香津,我离开床铺搬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一件件挑选。

首先选中的是一把古怪的“笔”。和毛笔差不多,只不过笔头的笔毛有些硬,笔杆上还有个小开关,我顿时明白它的用处。邪邪一笑,我重新回到松前雪子身旁,此时的她檀口中因为塞口器而泌出的香津早已连出一条细线,一滴滴落在下面的毛巾上,我用手中的怪笔沾了些津液,然后慢慢伸到她鼓胀的双峰前,像是粉刷一样,一下一下用硬硬的笔毛涂她的两颗蓓蕾。

“唔!唔……呜……”松前雪子嘴里只能发出迷糊的呜咽,她剧烈颤抖着,胸前的起伏越来越激烈,皮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从未被人玩弄的娇嫩乳尖在一次次被凌辱,夹杂莫名快感的强烈刺痛感充盈了她的思维,痒、痛,水嫩的蓓蕾在被无情的侵犯,她几乎晕眩过去,痛痒过后如触电般的快感却紧随而来,她忍受不住这样的煎熬,她想喊,喊我住手,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只能拼命摇着头表达她的拒绝,乌黑的长发疯狂摆动着,黑亮的发丝截断了檀口中溢出的水晶线条,越发闪亮。

我兴奋的按下那粒开关,顿时,微弱的静电通上了笔毛。

“呼……呼……”松前雪子敏感的蓓蕾哪里经不住电流的肆虐,酥胸起伏的越来越快,充血的蓓蕾几乎要渗出血来,她激烈的扭动身躯想要躲开这种羞人的感觉,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热,好象有团火在烧,下意识的夹紧股间,被捆绑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侧倒在床。

倒下后没有跪趴在床上那么吃力,她暂时躲开了我的侵犯,粗重的呼着气,晶莹的香津沿着嘴角淌到她绯红的俏脸上,散乱的发丝粘了些汗,紧紧贴着她香喷喷的身躯,脖子上、脸上、额头……

眼前一暗,我恶魔般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她有些迷离的眼眸马上笼罩了浓郁的恐惧,蜷缩着身子往后退却,希望能逃脱我的魔掌。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越反抗只能让我越兴奋!”扔掉手中的笔,我毫不留情的掀起她微微布汗的身躯,重新将她按在床上保持屁股高高翘起的淫荡姿势,松前雪子被我牢牢抓着腰身,无力的挣扎着。

“呵,还以为你是多么纯洁的女人,原来下面都湿了呀。”这时我重新审视她性感迷人的股沟,发现她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有着明显的水痕。薄薄的棉质底裤湿了一片,已经半透明,淡淡的甜腥味夹着抹幽香弥漫开来,淫糜的色彩更为浓郁。我不怀好意的抚上她白嫩滑腻的臀瓣,手指伸进她的股沟揪住了挤成一条缝的小棉裤,轻轻拉拽起来。

内裤被我拉成一条狭小的缝隙,包裹不住她肥美的花瓣,狭小的布条不停摩擦她的隐秘处,松前雪子最隐秘的地方被玩弄,羞的将脸埋进床单,白花花的妙臀不敢摇摆躲闪,因为她每动一次总会引起更贴切的摩擦,换来更消魂的快感,在我越来越用力的拉扯下,紧绷的布条挤开她粉嫩的花瓣嵌进了些,更放肆的接触她的隐秘处,亮晶晶的爱液越来越多,粘满她漂亮的花瓣,越发显得淫糜诱惑。

我拿刀片割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粉红肥美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简直不敢相信,她雪白的股间竟然有着如此娇嫩粉红,明显是朵未被开采的鲜花。是个极罕见的白虎,光溜溜的耻骨上没有一丝毛发,沾着晶莹露珠的粉嫩花瓣微微颤动,引诱我去采摘!我已经忍不住了,松开裤带扶住她仿佛知道噩梦来临而不停摇晃躲闪的臀瓣,她高高翘的屁股将自己的隐秘完全展露,我很轻易的找到路径,研磨几下后狠狠刺了进去。

好紧!即便有了不少爱液的润滑,松前雪子窄小的花茎依旧阻碍重重,我只能更粗暴的前进,生生破除她抵挡的最后薄膜,鲜红的血,沿着一次次抽送滴落下来……

手脚都被缚住不能动弹,松前雪子被我霸占着身体凌辱,从未开启的洞庭饱受摧残,她无声的抽泣着,美眸中两行屈辱的清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滴滴滚落,绑在足裸上的纤手只能重重抓紧自己的小脚减轻痛苦的折磨,而我却如坠天堂,如痴如醉享受着消魂的快感。

在松前雪子模糊的哭泣声渐渐转为低沉的呻吟时,我骤然停止了动作,想快乐?没那么容易!

不知不觉中,当初时撕裂般的痛楚渐渐转为莫明的快感时,松前雪子迷失了,完全沉陷在欲望的海洋中,只知道挪着雪白的屁股迎合着,获取更多、更强的快意,我的突然终止,让一向贬低男人的她羞愤无比,恨不得立即死去!自己竟然不要脸的向这个男人婉转求欢,憋屈已久的泪水又忍不住流淌下来。

“来!好好尝尝,这可是你自己的血呢!”我粗鲁的抓住她的头发拎起她的头,把手探进她晶莹一片的小嘴里取出了塞口器,并将自己粘着血水的雄根摆在她面前。

“恶魔!我诅咒你……啊……呜……唔……”终于能开口说话,松前雪子泪眼婆娑的咒骂着,我不耐烦的狠狠拧了一下她酥胸上的蓓蕾,松前雪子痛吟一声,我乘机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将自己的欲望根源塞进她的檀口中。

“如果你敢咬,我就杀了你!”保险起见,我一手按着她白皙的脖子,万一她敢咬下去,我马上拧断她的脖子!

松前雪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有能力瞬间剥夺她的生命,但是又不肯屈辱的就范,就这么含着我的雄根不动,美眸倔强的盯着我看。我的下身呆在她温热潮湿的小嘴里,说不出的舒坦,可这小妮子竟然僵着不动,我心急之下抓着她的头发强行让她律动起来。

“我怎么可以含着他的肮脏东西,就是这脏东西夺了我的贞洁,上面还有我的血……不能!我不能……”松前雪子厌恶的想要吐出塞在她檀口中的异物,无奈被我抓着头发一遍遍玷污她的小嘴、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屈辱,让她闭上了双眼,认命的接受我的无情蹂躏。

“吞下它,全部吞下去!”我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咽喉间发着野兽般的咆哮,抓着她头发的手更疯狂的晃动,身下的美人低低呜咽着忍受暴风雨的摧残。她感觉到小嘴里我那根源的疯狂悸动,塞满她檀口的粗壮坚硬突然停止抽动,抵在她的喉间一股股喷薄着生命的精华,小嘴都已经被堵满,那股粘稠的滚烫液体只能顺着咽喉吞咽下去。

“咳……咳……”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剧烈咳嗽,点点乳白液体从她的樱唇间洒出,她天真的以为噩梦结束了,正要哀求我放了她,却不曾想到,从她惊若天人的绝美脸庞洒出我的精华是多么引人犯罪的事,刚熄灭的欲火又在我的身上复燃!

我决定好好将她深藏在骨子里的淫荡发掘出来,还要聆听她消魂蚀骨的浪叫。在她咳嗽得眼泪迷住视线时,我已经将半瓶甘油抽到了那个大玻璃针桶中。

“来吧,今天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将你还没有奉献出来的秘地也交给我吧,留着也是给你们国家的猥琐男人糟蹋。”

松前雪子不明白我的话是什么,回过头只瞧见我手中握着个大号针筒在靠近,不详的预感在心里滋生,下意识想要退却,却被我轻易制住。我的左手覆上她诱人的股间,在她刚开苞的禁地上游戈,慢慢上移,直到停留在她因紧张而缩出一圈褶皱的菊门边上。对比白嫩如雪的臀部与下面娇艳滴水的花蕾,幽门处颜色微深,浅褐色,括约肌收缩成菊花状,我玩味的欣赏着,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而过,每一次触碰都会引的松前雪子一阵轻微的颤栗。

她很紧张,不知道我究竟想干什么,只知道要躲闪我的魔手,水嫩的屁股左右摇晃,白花花好不耀眼。是时候让她最后的禁地失陷了!冰冷的玻璃针尖抵在她的菊门上,慢慢往里推进。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那里……啊……不要!不要啊……”松前雪子终于知道我想干什么了,拼命摇着屁股想躲开入侵的玻璃针管,嘴里不停哀求。

“如果你不想玻璃管断在里面,就乖乖的别动!”我狠狠抽了她白嫩的屁股一下,雪白的臀瓣上马上浮起一朵红云,松前雪子怕玻璃管真的会断在她身体里面,吓的不敢再动弹。

“呓呀……不……不要这样……”玻璃针管一点点深入,异物入侵产生的冰凉感让她感到恐惧,而摩擦产生的古怪快感却又让她迷离。差不多了,我推针将甘油悉数注射到她体内,拔出针管后马上取出一个小橡皮塞,这是种上面小下面大的塞子。用力扳开她的菊门,将小塞子按了进去,她的菊门括约肌不由自主的一阵收缩,将塞子牢牢卡在门口。

怎么会这样?肚子好热……松前雪子只感觉肚子火辣辣的疼,注射到她体内的甘油开始发挥效果,如灼烧般的感觉深深折磨着她。“好想……不能,不能说出这样羞人的话,可是……”松前雪子痛苦的煎熬着,肠壁被甘油洗刷,强烈的排泄欲望不断刺激着肠道,不知所措的她只能咬着牙坚持,只是翻江倒海的难受感越来越强,到最后她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括约肌不停收缩、松弛,却被塞子牢牢堵着,憋着火辣辣的一团异物让她羞愤的想以死摆脱这样的折磨。

“说,想干什么你就说出来求我!”我捏着她精致的下巴玩味的说,她已经浑身战栗不止,面颊憋的通红,夺眶而出的眼泪泉水般喷涌,却依旧咬着唇瓣不肯开口乞求。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不怕她不屈服。我扔下她在那苦苦挣扎,翻着那堆东西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

“嘘……”细微的流水声,我好奇的回头一看,不禁惊讶出声。只见一股细流顺着松前雪子的股间流淌下来,有些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滴,有些则直接溅到床单上,原来是她已经被煎熬到尿失禁了。

“呜呜……我求你,请你让我……”她在我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任何丑态都已经暴露在我眼前,终于开口乞求,说出最难以启齿的话,尽管最后那两字已经轻到我听不清楚。

我抱起一被折磨到痉挛的松前雪子,她一张俏脸都已经眼泪鼻涕一大把了。我松开她手脚上的绳索,反正现在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将她弄到卫生间后就退了出去。才掩上门就听到里面稀里哗啦的排泄声,等声响平息后我重新推门进去,发现松前雪子已经瘫软在地上,卫生间一片狼籍。

打开热水洗刷一遍,抱着简单沐浴后的松前雪子出来。她已经面色惨白,手脚关节都是被绳索勒得发红的淤痕,饱满的酥胸急促起伏,双眸紧闭,脸上却是解脱后的满足。

将她曼妙的玉体扔到床上,做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哪有停下来的道理。我掏出一个电动棒“吱溜”一声塞到她满是泥泞的花茎中,松前雪子疲软的颤动一下,身体本能的接受如电的快感。我用手不断沾取她分泌的爱液吐沫到她清理干净的菊门上,手指挑拨她的褶皱,身上两处秘境被侵犯,潮水般的快感袭来,四肢软绵绵没有任何力气,只有檀口还一声声发着忠实的呻吟。

差不多了,她整个股间都已经粘满了湿漉漉的爱液,灯光下亮晶晶的好不壮观,我终于称心的玩起了心仪已久的“后庭花”。扶着她纤细的柳腰,松前雪子勉强在我的扶助下趴在床上,手臂摇摇晃晃支撑着身躯,仿佛随时可能倒下去,我只得抓紧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拉拢,她水嫩的屁股随着我的一次次深入,两片臀瓣迎合我的撞击,淫糜的交合声不绝于耳。

“拜托你,请轻一点……里面……要裂开了……”前所未有的鼓胀感充盈着她的下身,肉壁的摩擦带给她超强快感的同时也伴随着撑胀的疼痛,只是这点疼痛与两处秘处一浪高过一浪传来的快感相比很快就被淹没。

“不行了……要出来了……”松前雪子甩着头发呻吟的同时,鼓足残留的力气拼命迎合承欢,越来越多的汁液从她的花茎淌出,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与自傲,现在,她仅仅是沉沦在欲望中的奴隶,被我征服身心的日本女人。

(冰头累的够呛,今天更新一万,解禁8000,希望各位看官满意!)

第六卷 〖返回→血光之道〗 第二十五章 引蛇出洞

“砰……”一台微型传真机疾飞出去,狠狠砸在正在播放的屏幕上,顿时火星飞溅、青烟四起。办公室外的人听到里面的声响,无不吓的缩缩脖子,祈祷老板不要将怒火发到他们身上。

“老板……”这个时候竟然有人顶着风险推开办公室的门。

“滚!一帮废物,都给我滚!”室内暴怒的中年人随手拎起一份文件夹扔向门口。

来人吓的仓皇躲闪,战战兢兢的说:“老板……筱冢先生来了……”

“……”中年人愣了一下,翻腾的怒火暂时压了下去,清清嗓子沉声道:“请筱冢先生进来。”通报的人如逢大赦,赶紧溜了出去,这个老板的脾气可惹不得。中年人颓丧的坐回真皮椅上,拄着额头手指轻揉着太阳穴,脸色极差,原本红润的色泽现在微微发白,两鬓微霜,面容刚毅却带着抹阴厉之色,体格精壮。在北海道一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他就是控制北海道水产业与温泉业的龙头,最大的地头蛇松前横刚。

地狱谷上的贵族俱乐部发生爆炸事件,爱女松前雪子下落不明,松前横刚当然心急火燎的马上赶到登别温泉区,他来后没多久,下属就接到了我寄来的碟片。精美的包装盒上写着“横刚老贼亲启”,第二层包装纸上写着“如果不想旁人欣赏你女儿的媚态,请独自观赏!”横刚两手气的直哆嗦,光盘放映到一半就忍不住拎起办公桌上的传真机砸坏了屏幕。

“松前君!”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再度开启,进来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板寸头,身材高大,浓眉大眼,双目炯炯有神,大冷天只穿着件黑色道服,身板硬朗的很。

“筱冢先生,您怎么来了?”松前横刚收拾不快的心情,起身相迎。

“听说雪子出事,我这个老师放心不下啊……松前君,有雪子的消息了吗?”筱冢太郎,日本武界的泰山北斗,九字真言大师。我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惹上大麻烦了。

北海道的鳕鱼,毕竟是原产地,味道果然比国内香格里拉的好多了。寿司、生鱼片,靠!难吃!我皱着眉头挑剔食物,现在外面已经闹的鸡飞狗跳,松前家势力四处搜寻的人,此刻还在我房里绑着昏睡呢。松前雪子被我折磨的不轻,我出门给横刚送碟片时还沉沉睡着没醒,我已经把自己的房间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那里我是不会再去了,虽说我在录制的影片上做了些手脚,不过难保横刚那边会看出影片录制地所处位置。

杀了松前雪子?现在还不行,要留活口。横刚不久就会露面,我决定杀了横刚后再处理他的宝贝女儿。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美丽……”手机铃声响起,我刚刚弄了张手机卡,铃声依旧是保存在手机里的《折子戏》。

不用看也知道,是横刚那边的电话。抿嘴一笑,放下手中的餐具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这才慢悠悠接起电话。该交代的都交代一遍,我匆匆挂断电话,抽出手机卡扔进餐桌旁的垃圾桶。

简单整理一下仪容,该带的东西都带出来了,其他的都已经被我销毁,尽快完成任务。

不过我倒有些喜欢上了这个色情泛滥的肮脏国度,有机会的话绕道去趟东京,听说在东京坐公车每时每刻都有那种事情发生,呵呵!瞧瞧这里都培育了什么人呐。

地点:依然选在地狱谷,只不过碰头处是在地狱谷附近的偏僻城道,那里原本有个温泉中心,不过那里的温泉水源突然断了,温泉中心也就倒闭荒废了,现在的游人都集中在登别温泉区那边,这里倒显得冷冷清清,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中午12点。天空阴了下来,凛冽的寒风刮下了零星的雪花,又下雪了。我躲在废墟中,面前的枯木丛遮住我的身形,这里是我约松前横刚交易的地方。表面现象看,似乎怎么也联想不到这是引蛇出洞的谋杀,就算横刚知道有人引他出来要杀掉他,恐怕也没选择的余地。

汽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在废墟旁的空旷地停了下来,一辆黑色宾利,三辆三菱吉普车,纷纷停下后车门先后开启。16个人,黑色宾利上下来的两个中年人气度不凡,其中一个正是松前横刚。

“老板!附近没人,怎么办?”几个穿黑西装的手下到附近查看了一下,回来禀告。

“再仔细找找!”横刚皱了下眉头,眉心的悬针纹深陷,沉声道。

“是!”说话的人招呼一声,只留下3个人留在横刚和那个古怪的老者身旁守护,其他人再次分散查看。有个头发梳的贼亮的家伙慢慢朝我这边搜索,我秉住呼吸,身上的积雪与伪装掩护下,那人根本留意不到我,粗略瞥了一眼就路过我身旁继续往后搜寻。

我已经悄悄摸出了枪,横刚离我大约一百米距离,有把握!缓缓举起枪眯着眼瞄准……

“噗——”枪管轻颤,子弹悄无声息的脱膛而出,下一秒,我希望看到横刚被打爆脑袋脑浆迸裂的情景。然后出乎意料,我信心满满的一枪竟然功亏一篑。

只见一直如青松般伫立在横刚身旁的五旬老者在我扣动板机后的那一瞬间,猛然推倒了横刚,仿佛亲眼看到我开枪似的,我不禁一愣,那老者不简单,绝对是个感知敏锐的高手。

横刚狼狈的在雪地上连滚几下,当听到他身后一名护卫中枪惨叫时,吓的匍匐在地不敢起来。从那名中弹者喷洒的血迹,老者立即判断出我所在的位置!不好,暴露了!

“噗……噗……”行踪已经暴露,老者朝我所在的方向快速逼近,我连开两枪,随即抽身逃离。

“他在那里,抓住他!”场面乱了起来,一部人跑到横刚周围保护,一部分朝我这边冲来,所有人都亮出了家伙,一时枪声不断。我事先勘察了地形,逃离路线早已选定,一路上倒是有惊无险,只是那个穿柔道道服的老者越逼越近,我边跑边开枪阻击后面的追兵,一个接一个黑西装倒在血泊中,那名赤手空拳的老者却毫发无伤,情况不容乐观。

一夹子弹打完,我随手扔掉手里的枪,继续以横刚他们的几辆车为圆心跑着,身影快速穿梭在废墟中,手伸进衣袋里摸索。横刚,你以为今天能逃过一劫吗?

这个时候我竟然还能冷笑出声,因为我手里多了两颗漆黑的铁疙瘩,哈哈!陆大爷我别的没有,就家伙多!拧开保险,扯下引爆线,手中的炸弹“咝咝”冒着青烟,抽了个空挡,甩手把炸弹朝横刚他们丢了过去。

“炸弹!”

“保护老板……”

来不及了!第一颗炸弹刚在人群中开了花,我掷出的第二颗炸弹紧随其后,又是一片血肉翻飞,爆破的巨响被登别山壁回荡,回音久久缭绕。估计横刚现在已经被炸成七八段了,可惜了那辆宾利也跟着陪葬,否则应该能拉去卖不少钱。

虽说费了些周折,不过横刚总算是死了,松前雪子却不能杀!这个要强的女人应该能和她的兄长们把争夺松前家家业的内斗上演的更完美,这样一来松前家族对神秘组织的支持就大打折扣,我的任务完成,那些随行的保镖、手下也死的差不多了,只是那个恼人的老者还在苦苦相逼。

“小子,我看你往哪跑!”逐渐逼近的老者见松前横刚被炸,估计是九死一生,暴怒之下猛的提气纵身,几个起落就跃到我面前,好快!

筱冢太郎,宛如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堵在我面前,跑,看来是跑不掉了。

“老先生,大冷天穿这么单薄,小心冻坏身子骨,您老还是回家烤火吧!”嘴上损他几句老迈,拳怕少壮,我给老家伙提个醒,真动起手来大家都不好看。看这老者神采奕奕,真实年龄应该还要大上许多,从他敏锐的身手看,恐怕是个不出世的高人。

“年轻人,十几条人命一眨眼就没了,看你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难道甘心堕入魔道?切记练武之人要以仁义为上呀!”有意思,筱冢太郎似乎根本不在乎横刚的生死,反倒心平气和的教训起我来了。

“您老还真有趣,这些人与你一道来的,死后你不也没什么悲戚?老先生,训人先律己啊。”我嘲笑道。

“呵呵,老夫此来不为别的,只要你把人交给我,其他的老夫一概不与你为难!”

原来是冲松前雪子来的,莫非这老者是松前雪子的老师?听说松前雪子的老师筱冢太郎对她极为爱护,难怪松前雪子年纪轻轻九字真言都能用出“列”字印。

“原来如此!我告诉你她在哪,您老自己去找她吧。”

“你叫老夫如何相信你?小伙子,还是麻烦你亲自带我走一趟吧。”筱冢太郎眼中精芒大盛,字里行间颇有些盛气凌人的味道。

靠!松前雪子那小妮子被我五花大绑虐待个遍,我带你去找她?老家伙一看我把她宝贝徒弟糟蹋成那样,还肯放我走?笑话!

“信不信由你,我很忙,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那可由不得你!”

筱冢太郎动手了!苍劲的双手急舞,飘落而过的雪花都被澎湃的真气吹散,同样的九字真言,大师手中使出来果然非凡。不敢怠慢,真言印的滋味我尝过,可不好受!这老家伙的修为甚高,被他的掌印拍到恐怕我这副硬骨头也打熬不住,先下手为强,不等筱冢太郎的真言印发出,我率先挥拳打了过去。

第六卷 〖返回→血光之道〗 第二十六章 雪地刺杀

筱冢太郎双掌交叠,呈×字型抵住我的重拳。沉闷的响声爆出,我充满爆发力劲道十足的一拳如击败革,完全被卸去力量。这老家伙不好对付!

“准、快、狠!小伙子年纪轻轻有此成就,实在不易。不过……”谈笑自若,筱冢太郎手腕一翻,凌厉的朝我挥出的拳头抓来,“心浮气躁,单单少个‘稳’字。若加磨练方可成大器!”

避开筱冢太郎急电般的一爪,抽身往后退,避开锋芒。

哪知这老家伙速度惊人,结印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靠!我连消带打好不容易拆了筱冢太郎的一记“临”字印,转眼这老家伙“兵”、“斗”、“者”三印紧随其后,铺天盖地将我堵了个结实,澎湃的真气将我的气机全部锁定,退无可退!

“老贼逼人太甚!”愤怒的咆哮,我根本不管结印的杀伤力,卯足力量挥出两记刚猛无匹的虎形拳。我的内修还仅仅是起步阶段,能和真正的武界高手抗衡也多半是占了身体的横练与杀手敏锐的感官。

虎形拳有若大江东去,气势如虹,我是铁了心要玩命!没办法,和真正的武界高手对抗,根本占不到上风,我只能拼着两败俱伤,至少比落败要强的多。陆大爷我年轻力壮,老东西,我还折磨不死你?

筱冢太郎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般折腾。眼前这个年轻人力量大的出奇,若是自己这三个结印拍上去自己也挨上那虎虎生风的两拳,恐怕谁损谁利还未必。心念急转,筱冢太郎都是成了精的人,一手依然一往无前拍向我的胸口,右手骤然停止前进,结出的两个真言印一左一右拍在我如虹的拳势上,顿时撤了我不部分拳劲。这些都是在一瞬间完成,下一秒,双方的攻击都降临到对方身上。

“哧……”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喉头一甜,我忍不住吐出口鲜血。老家伙的真言印果真不是盖的,比起松前雪子那真是天壤之别。

筱冢太郎也不好受,两个真言结印都无法完全抵消眼前这年轻人的力量,余劲直将他内息打的一阵混乱,多少年了,筱冢太郎这个日本武界的泰山北斗还没这么狼狈过,被个毛头小子折腾成这样。

“呸!”吐出嘴里残留的血浆,顾不得伤势,我咆哮一声展开龙形拳猛攻,绝不能给这老家伙喘息机会。

“形意龙形拳?”筱冢太郎暗暗心惊,眼前这青年人原来是个中国人。

龙形、虎形、鹤形、蛇形……我一股脑将平生所学统统撒了出来,什么招狠毒就出什么招,下盘飞速移动,拳势变化莫测,时不时加几个八极拳的杀招,一时间倒也占了上风。

面对我狠毒霸道的攻势,筱冢太郎越打越心惊,都有些怀疑这年轻人到底是不是人?简直是个怪物嘛!中了一记九字真言印,居然没事人一样越战越勇,天呐!这小子是铁打的不成?

表面上我极尽凶猛凌厉,实际上我心里暗暗叫苦。挨的那记结印几乎拍散我心口的气脉,就像压了块巨石,简直要让我窒息了,频频动用杀招,若在平时倒没什么,现在只感觉身体能运作的力量越来越小,完全被压制住潜力,若不是西门清替我打通周身经脉,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这架再打下去凶多吉少,我得想想办法逃脱。

“在!……阵!”筱冢太郎完全被激发了斗志,好久没这么畅快淋漓的打一架,仿佛回到年轻时好勇斗狠的状态,稳住我的疯狂攻势,双掌一翻,再次结出两个真言印。

我无声苦笑,老家伙,你可真能挺!

危机关头,我想起老鬼曾教导过的八极真谛——大道唯一。开始时不懂,老鬼也只是让我自己今后在实战中琢磨,经过与西门清的那次对抗,我隐隐知道些武道真髓,现在这紧要关头,顾不了那么多了!收敛心神,强行催动周身气脉,一股前所未有的感知直冲脑海,六感顿时更为敏锐,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慢到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筱冢太郎双掌间浮动的澎湃真气。

人的潜能不被逼到紧要关头,谁都不知道究竟会有多大。以前我不怎么在意内息修为与调节利用,自从在爱琴海依靠真气逼出毒素,我对内息的认识才加深了些。原本散漫安逸的真气被我强烈催动,按捺已久的力量终于觉醒,胸口混淆的气息重新恢复秩序,畅快运转间潜在力量发挥到及至!

“喝!”就连怒吼声都变的悠长清亮,我毫不避让的正面迎上筱冢太郎的结印,拳掌相抵,劲风四溢,澎湃的力量生生将两人逼的后退数步。所谓大道唯一,就是身心与内气的完全统一,当然其中蕴涵的意境还远远不止如此,我也是粗通皮毛罢了。

内息混乱!两条胳膊一阵强烈的麻痹感,随后就是裂肤碎骨般的疼痛,刚恢复正常的内息再次被轰的一团乱,巨大的反弹力将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疯狂往后飞,脚步凌乱的踩着地面卸去这股霸道的后退力,身形却还是稳不下来,我与筱冢太郎两人一人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筱冢太郎面如金纸毫无血色,看来也不比我好受多少。

“老家伙,你要的人在XX旅社,自己去找吧!”说完我转身就跑,再打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小子别跑!”筱冢太郎才不会轻易放过我,抽身追了上来。

妈的!老东西你还敢追?我一不做二不休,哆嗦着几乎失去控制的双手,摸进衣袋里掏出剩下的手雷递到嘴边,亮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狠狠咬开帽盖吐了出来,再一口咬上引爆索,手上用里一拉,炸弹“咝咝”怪叫着直冒青烟。

“老家伙!我让你追……”黑不溜秋的手雷滴溜溜朝后面追来的筱冢太郎飞过去,老头子大惊失色,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野!一点不尊老爱幼不说,武道规矩都不遵守,竟然扔起炸弹来了!赶紧躲!

“老不死的,我让你不相信我!”恨恨的咬着牙,我他妈又拉响第二颗炸弹,冲仓皇躲避的筱冢太郎扔了过去,扔完了,看也不看,扭头就跑!

“轰隆——轰隆——”尘土飞扬、火光四射,巨大的爆破声震的我耳膜发痛,爆炸点离我也就几十米距离,炎热的气浪让我感到夏日毒阳般的炽烤。冬天拿炸弹取暖倒是个好主意!

筱冢太郎灰头土脸从弥漫的硝烟中狼狈跑出,四下张望,早就不见我的踪影。老者极为不屑的吐了口浓痰:“中国武道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家伙?”

尽快离开北海道!

我逃脱后联系了情报组人员,那边马上派人接应,并准备了车子将我火速送走。受的伤倒是不怎么要紧,至多修养几天就没事了,离开日本不急在一时,杀手最讨厌的事就是如此,干完杀人越货的勾当够,想要远走高飞总要拖延些时候,着实不爽!

不过,日本这地方,又不是只有一个松前雪子能给我愉悦,嘿嘿!多留几天也无妨。

日本这边正十万火急处理善后的事,我也离开北海道暂时先躲下风头,过些日子就回组织报到。与此同时,神秘组织总部正紧密筹划着他们的邪恶计划。

“会长!”

“宁宁啊。”浑身透着彻骨阴凉的会长依旧靠在宽大舒适的皮椅上,背对着推门进来的杨穆宁,淡淡的问,“有什么事吗?”

“会长……松前横刚被杀了!”杨穆宁小声答道。

“哦?!横刚死了?”会长的情绪微微有些波动,松前家的财力丰厚,少了这只下金蛋的鸡,多少有些肉痛。沉吟一会儿,会长冷声道:“既然横刚死了,你派些人手到日本去,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明白!”

“扶植松前家的小儿子上台,记着!任何人阻拦都给我清理掉,松前家的家业庞大,让人渗透进去,好好跟我们合作!否则……哼哼!”冰冷的哼声宛如魔鬼的谐音,会长转过皮椅阴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杨穆宁点了点头,顿了一下试探的问:“会长,我们的计划……”

“呵呵!别着急,快了。我已经派人到秀山那边去了,宁宁,你知道中国过年为什么叫除夕吗?”虽然有面具遮挡,依旧能感觉会长的笑容,冰冷、残酷!

“除夕?!传说‘夕’是中国上古的魔怪,除夕夜就是庆祝人间赶跑了‘夕’,是这样吗?”杨穆宁是个混血儿,对中国的传统也是一知半解。

“差不多吧。除夕夜又快到了,哈哈哈……那么就在那天,让我们开启潘多拉魔盒,将噩梦重新笼罩这个世界吧。”

狂热、放肆的笑声久久回荡,仿佛昭告灾难的来临。此时,距离中国最盛大的传统节日除夕,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罪恶的手即将开启神秘的潘多拉魔盒,一切都在悄悄准备中。

第六卷 〖返回→血光之道〗 第二十七章 除夕来临

纽约,贫民窟一处阴暗街角:

一个流浪汉裹着破烂灰调的衣衫,蜷缩在华灯初放的城市一角,萧瑟的寒风卷起地上几张皱巴巴的旧报纸,冷风无情的灌进墙角那可怜人的衣逢,流浪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缩了缩紧紧环在胸口的手,妄图让这些许的温暖能够多逗留一会儿。

“可怜的人啊,活着也是痛苦,我送你走吧……”这个不起眼的角落,出现一个穿风衣的高大男子,带着墨镜,戴着顶宽沿帽,一步一步走进流浪汉。

流浪汉听不懂这个怪人在说什么,他说的不是英语,但是从来人诡异的身影中流浪汉本能的看到了抹恐惧,下意识的踢了几脚地面,将自己的身体努力往后靠,企图避开这个阴森的怪人。

弱者的挣扎都是徒劳的,钢筋混凝土构建的“森林”中,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照样不可改变。

穿风衣的古怪男子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掏出了一剂小针筒,带了黑色厚皮手套,这个阴森的家伙拆开了密封的针筒,昏暗的路灯照耀在雪亮的针头上,流浪汉看到那抹光芒透露的狰狞,仿佛看到恶魔对他亮出了白森森的獠牙,恐惧,笼罩了他的身心。

干瘦的流浪汉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电石火光间粉红色的妖异液体已经注射到他体内。

“要不了几天,纽约会比现在更热闹呢!哈哈哈哈……”风衣男子留下一串让人毛骨悚然的长笑,身影隐入城市的暗幕下,直到消失。

“咕噜……”流浪汉呆滞的目送那个怪人消失离去,咽了口唾沫,他忽然感觉口好干。紧接着,一直折磨他的寒冷感觉没有了,还没来得及欣喜,流浪汉觉察有些不对头。热!好热!数九寒冬,流浪汉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火热,仿佛置身在炼钢场一般,然而并不是仅此而已,那针粉红色的古怪液体,宛如有实质的生命在他体内流窜,仿佛是一道火红的铁水在他身体里流淌。

“啊——”纽约贫民窟夜空中突然扯出一声直入云霄的咆哮,发声的人似乎有着说不尽的痛楚,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嘶扯着喉咙,宣泄他的痛苦!

流浪汉原本黯然无神的眼眸此刻厉芒四射,瞳孔不停放大、缩小,又放大、缩小,一条条血丝开始在他的眼中密布,从眼白再到眼珠,完全被血色覆盖。流浪汉撕磨着自己的牙齿,“格格”的磨牙声伴着粗重浑浊的呼吸,如果现在有人看见他,一定认为这是头发疯的野兽,而不是一个人。流浪汉真的发疯了,他一边不停撕扯自己身上本就破碎的衣着,一边嘶吼咆哮着撒腿狂奔,惊吓到不少路人,人们奇怪的看着他飞快奔跑的身影,一个个都在猜疑:这人疯了吗?

与夜幕笼罩的纽约不同,大洋彼岸的中国这时正迎来新一天的晨曦,也迎来最重要、最隆重的节日,除夕!

过年的前两天,我提前完成了一个去欧洲捷克的任务,终于在年关赶回国。今天是大年三十,听说水儿她们在返回途中,中午应该能回来,难得今年能过个安稳年。就连上年过年时,因为任务压缩、时间紧迫,我一直孤身在外,喝着清水吞着压缩饼干等待猎物上钩,然后完成任务猖狂逃窜。

最近可把我忙坏了,满世界跑,回来这两天狠狠补了一觉,今天算是精神飒爽,洗漱完后拎了几件外套出门。

“小恒哥,你去哪?”

回头一看,是木修。木修还是穿着那套漆黑紧身的练功服,曼妙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她与我差不多时间回来的,在俄罗斯干了场大案。

“木修呀,呵呵!这么早?我正想上山逛逛,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圣虎小队的伙伴们,都是我最亲最爱的兄弟姐妹,我们一同走到今天,都不容易啊!哪个不是从血水里爬出来的?

木修眯起狭长的眼睛笑了笑,也不吭声,静静跟了上来。

除了供直升飞机起降的4个平台,魂魄还有几条通往外界的秘密隧道,其中有一条是通往断魂崖后面的。那是个圆型仅供5人左右搭乘的电梯,以前我们10个人还小的时候,最喜欢从那座电梯乘到外面山上去玩,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多数时间也都各自忙碌,几乎就没再去过那了。

“木修,最近还好吗?”进了电梯,接下来就是几分钟的上升时间,我和木修面对面靠在电梯金属壁上,我问起她最近的情况。

“还行!你呢?”

“我?呵呵,这次日本之行倒还不错,哈哈……”

木修见我笑的很古怪,歪着脑袋有些好奇得看着我,齐耳短发斜到一边,露出一只精巧如玉啄的耳朵,她和冥儿虽不及水儿那般如天使般动人,但都是耐看型的,第一眼粗看,你会觉得她们仅仅是容貌中上的女子,但是越是仔细看,越是被她们无可挑剔的容貌吸引,特别是那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冷气质,像是朵虽然娇媚却长满刺的黑玫瑰。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别瞎想,不过是多杀了几头日本猪,心理痛快罢了!”我心虚的摸摸下巴,总不能把凌辱松前雪子那段也说出来吧?好歹人家木修也是个女孩子。

“小恒哥,我发现你这次回来好象和以前有很大不同。”寒瞳闪烁,木修貌似平淡的说。

“哦?哪里不同?”我笑了笑。

“我说不出来,反正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特别是你的笑容……”摇摇头,木修似乎说不出个所以然,双手依然环在鼓鼓的酥胸前,曲线完美的小脚有意有意踢着身后的金属壁。

笑容?我眨眨眼转了转眼珠,不一样吗?

“我觉得你笑起来比以前柔和了许多!而且有股很淡的哀伤。”木修很肯定自己的结论。

我并不惊讶木修的细微观察力,恐怕圣虎小队除了火羽这神经大条的家伙,别人都该发觉我的不同,我自己是当局者迷罢了。叹了口气,闭上眼,怡秋她们的音容笑貌顷刻间浮现眼前,不知道她们过的还好吗?

木修也不多说,就这么静静站着,不打扰我的沉思。电梯内陷入一阵沉默,直到电梯升到顶,金属门“嘎嘎”开启。

电梯还只能将我们送到离地面10几米的地下,从电梯里出来还要经过一条曲折的地道,翻开一面精密加锁的铁盖,上面,就是阳光普照的人间。

魂魄深处地下,虽说有能源灯照明,不过终究不如阳光晒在身上那般舒坦。这里是断魂崖下的小山谷,以地道出口为中心,是一块方圆数百米的空旷地,花草都已经枯黄,等到春天时,这里绝对是片不可多得的好景观,四周高山林立、怪石嶙峋,更有青松翠柏,依稀几只不畏寒的冬鸟掠过树梢,脆鸣莺莺,倒添了几分活跃色调。

“我们有很长时间没来过这里了!”迎着太阳舒服地伸个懒腰,浑身都放松了许多。

木修熟门熟路找了块平坦光滑的岩石坐下,我在她身旁的巨石上落座。这里一共有10处这样比邻的岩石,所以我们称这里为“十门阵”,两块相近的岩石组成一道“门”嘛!

“天怪凉的,穿上。”我将外套披在仅穿了件又薄又紧的训练服的木修身上。木修始终环抱在胸前的两手这才松开,拉了拉披在香肩上的外套,表示接受我的关怀。魂魄里面一年到头温暖如春,外面可是数九寒冬。

恩?我两眼有些发直。这时我才看清木修紧身衣包裹住弹跳欲出的胸脯,顶端分明有两点明显的突起,晕眩!一阵晕眩!

木修顺着我发直的目光发现自己的情况,如霜的脸颊不禁微红,心里琢磨:小恒哥好色!双手不着痕迹的重新环在胸前,掩住春色,倒引的我一阵尴尬。

“小恒哥,听说你在金三角受的伤很重啊,养了一个月才好转,差点两腿就报废了。那些异形真那么可怕?”木修问起了我那次受伤的事。

“是啊!”我苦笑一声,想起那件事还有些后怕,“那个可怕组织现在还不知道又搞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那帮疯子……可怕的异形生物!”说到异形,我不禁摸了摸胸前的挂坠,小蓝沉睡了好几个月了,应该快苏醒了吧?

两人坐在巨石上聊了会儿,今天可是过年呢,我调笑了木修几句,别人看来冷冰冰的木修被我说的俏脸红一阵白一阵,嘿嘿!谁让我是圣虎老大,小组里可没我不敢戏弄的人。太行山海拔满高,早晨风又凉,坐了一会儿我就和木修打道回府了。

算算时间,水儿她们也该回来了,有些天没见到这丫头,怪想她的。

一起去吃了早餐,和木修道个别,就回自己那间黑漆漆的小天地了。等人的时候最是无聊,我躺了一会儿听了下音乐,越来越按不住性子,算了,还是出去逛逛吧。

刚走到门口准备去三叔他们那边看看,金属门“滴——”一声打开,随后一阵香风扑鼻,一具玲珑有致的温热娇躯扑到我怀里,甜腻腻地喊了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小恒哥”,我不禁一阵陶醉。

第六卷 〖返回→血光之道〗 第二十八章 偷情被抓

满腔的爱怜、一门心思的想念,统统灌注在行动上。手上微微用力,怀里的人以无与伦比的默契弹起两腿跳了上来,我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枝一手贴着她光洁的背脊,顺着她纵起的娇躯凌空将她牢牢贴上我的胸怀。水儿充满弹性的修长美腿夹着我的虎腰,两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上洋溢着天使般温驯的笑容,小脸凑近:

“嘻嘻~我回来喽!小恒哥,想不想我啊?”

“想!想死你这小妖精了!”我不怀好意的伸手狠狠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拧了一把,顿时惊的美人花枝乱颤,娇躯一阵扭摆,一些细微的摩擦引的我心头狂震。忍不住凑上前轻啄一口她柔嫩温热的唇瓣。

水儿调皮的故意躲开,我的唇印在她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没能一亲芳泽。郁闷,跟我玩起捉猫猫来了,这还不算,小丫头松开双腿跳出我的怀抱,啥也不说拉着我的手急匆匆往外跑。

“喂喂!死丫头你要去哪?”跟着水儿迅捷的脚步,我追问道。

“跟我来就是了,我爸跟我妈弄了个怪东西回来,嘻嘻!咱们一起去看看。”水儿头也不回拉着我跑进通道,往丧魂居而去。

到了世外桃源般的丧魂居,穿过花明草绿的园子,还是上次那个老地方,喷泉潺潺的细流发出清脆悦耳的“丁冬”声,茂密的石榴树上那盏鸟笼中画眉鸟活蹦乱跳,只是今天在场的只有三人,三叔依旧悠闲的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苍劲的手中把玩着两颗钢珠,恩?这钢球不是老人家摆弄的玩意儿吗?三叔怎么好起这口子来了?

“爸、妈,快点快点!把那东西拿出来给小恒哥看看。”水儿甩下我蹦到黑、紫二龙使身边,拽着她老爸的胳膊撒娇。

“这孩子……”紫龙使嗔怪的拍了下水儿的脑袋,回头白了眼丈夫,意思是说:都是你惯的!

顶级杀手、堂堂弑龙使者老大黑龙使脸上似有黑线垂挂:怎么怪起我来了?女大不中留,明明是你生出这么个野丫头。

三叔似乎对这一家三口很不感冒,欺负他孤家寡人?轻咳一声,换了个姿势斜靠在摇椅上,一手支着头慢条斯理开口:“小恒,干脆你做我儿子算了,老大处处压着我比我强,如果你做了我儿子,嘿嘿……你脸上有光,三叔也能赢点脸面,你说好不好?”

“赤老头你做梦!小恒哥才不认你这个懒虫、活死人当爹呢,小恒哥,你可不准答应!”水儿凶巴巴朝赤龙使挤个鬼脸,然后蹦回我身边用眼神威胁我。在她眼中,三叔无非是个一闲着就躺在那“挺尸”或者“曝尸”的懒人。

“呃……这个……”我一阵尴尬,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做人真难啊。

“行了行了,老三你就别跟孩子们闹了。小恒,这次出去你有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黑龙使发话。

“异常?”我想了想,很肯定的回答,“没有!只是这几次目标都隐匿起来,下手还真不容易,况且我从日本出来后,马上到捷克去了一躺,如果不是目标忍不住性子出来找乐子,恐怕这几天我还赶不回来呢!”

前些日子我追杀的目标是个南洋的军火商,大概是听到风声逃到了欧洲避风,我一路追过去,捷克国家不大,不过那里的妓女可真是闻名世界,小小一个城镇都有上千家妓院,是个十足的堕落天堂。我几经周折,在兽言的帮助下终于摸清对方的行踪,这才一举格杀。

“你看看这个!”黑龙使手一扬,一团黑糊糊的阴影飞了过来,等我伸手接住时,黑龙使依然负手而立,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似的,好快!

摊开手心仔细瞧了瞧,呀!这是什么怪东西?椭圆型,足足有人巴掌那么大,掂了掂重量,再仔细看上面的花纹,我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一颗蛋!

我离奇道:“这是什么蛋?”

水儿补充一句:“能吃吗?”

众人无语。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个异形卵!”黑龙使脸色一沉,沉吟一会儿向我们说出这怪蛋的来历:需要黑龙使亲自出马的地方,肯定不同凡响。黑龙使作为魂魄最最顶峰的刺客,拥有骇人的武技与手段。我们杀人是潜伏等待,隐在暗处等待对方疏忽时发动致命一击,而黑龙使艺高人胆大,完全颠覆了杀手的这项传统,大大咧咧背着双手光明正大的前门进、后门出,走完一趟后,所过之地绝不会有任何活口。返回组织前的一个刺杀任务,黑龙使遇到了从未见过的古怪生物——异形。据说那是只近三米长的巨型螳螂,锋利的前爪割墙壁像割豆腐一样爽快,还好那畜生的对手是黑龙使,没来得及逞威就被黑龙使活剐了,而且还带了这么个怪蛋回来。

众人围着异形卵观摩片刻,三叔皱着眉头说道:“老大,这玩意儿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让组织把这东西送红枫那边,交给那帮怪胎看看呗!难不成咱们留着自个吃?你吃的下?”黑龙使没好气的回答。

也只能送红枫那边去了。想到这,我不禁想起红枫研究中心的院长,也就是怡秋的父亲。有些淡淡的思愁,今天是除夕,可惜佳人不能团聚,哎!

“小恒哥,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回去。爸、妈,赤老头,我们先走了!”水儿不由分说拉着我急急忙忙跑了,三个长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摇头叹口气:这年轻人呐……

回住所的路上,我仔细琢磨着黑龙使的意思:黑龙使是在提醒我们小心异形,在金三角我吃了大亏,现在有了个异形卵,感觉黑龙使的意思是让我去红枫跑一趟,虽然他言语间没有透露,不过直觉告诉我这次送异形卵去红枫的差事非我莫属!也好,我正愁没机会去红枫和颜浩商量接下来的事,不如借这个机会主动跟组织申请。

其实我自己不知道,水儿之所以一回来就被父母授意拉我过去看异形卵,原因无他,这表明黑、紫二龙使在向我暗示某些东西,而三叔开玩笑似的要认我做“儿子”,都表示弑龙组对我的厚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好心给我一次慢慢成为魂魄核心人物的机会,而我却借此干起了想方设法脱离组织的勾当……

一路上我在想着事,也没注意水儿在嘀咕什么,只听见她说“晚上在的人员都一起吃年夜饭”、“火羽他们几个可能回不来”、“看到木修姐了吗?”之类没营养的话,我有一句没一句搭理着,这丫头好象也心不在焉,眼神四处瞎转,不知道想些什么。

到房间后,我两手叠放一起枕在脑袋下躺着,盯着蜘蛛网一样的天花板出神。

“小恒哥……小恒哥!”

“啊啊?!”水儿突然伏到我耳边大喊一声,吓的我一蹦而起,不过身子直到一半又被压了回去,原来水儿不知什么时候压在我身上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女孩语气酸溜溜的,却从不提我在外面有爱人的事,只是现在她不能忍受我无视她的存在。

无言以对,只是将她揽进怀中抱着,透过她单薄的衣装,柔软温暖的感觉让我空虚的心有了些充实,爱怜之意慢慢攀升。水儿挪动几下身躯,微妙的摩擦让我迅速有了反应,我好象……差不多一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刚想开口,水儿比我更快,红唇凑到我耳边轻声嘤咛:“小恒哥……我想……”

丝丝热气钻进我耳中,只感觉一阵躁热,腹中“腾”得蹿起一阵火苗,水儿甜腻的声音实在勾魂,我有些口齿不清的问:“你……想干吗?”

水儿并不作答,小手拢开我的长发,喷着温香气息的小嘴在我耳际游荡,蓦得伸出柔滑温润的小舌吮住我的耳垂。她有些害羞,有些难以启齿,只好用这种方式暗示她的内心想法。

我又不是愣头青,软玉温香在怀,再经过水儿这么小小一撩拨,心痒难捺,恨不得一口将她吞喽!

切断电源,只剩暖气供应还在运作,房内顿时一片漆黑,突然降临的黑暗让视线有些难以适应,我只看见水儿晶亮的眸子在闪烁,两人紧贴在一起,气氛顿时暧昧起来。都没动,聆听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沉寂一会儿,视线适应了房内的昏暗,我感到一团火热的气息在凑近,温柔得迎上去,四片唇瓣交织在一起,水儿主动吐出她的丁香小舌,我一口将她柔软香甜的小舌吸进嘴里,忘情的吮吸、纠缠着,慢慢的,我反攻进她的檀口中,贪婪品尝她的香津。手中的娇躯越来越烫,也越来越软,水儿的呼吸渐渐沉重,紧贴在我胸口的一对玉兔起伏不定,重重往我身上挤,恨不得将自己融进我的身体。

心脏“砰砰”剧跳,胸膛像打鼓般剧烈颤动,燃烧的热血流淌周身,欲望的火焰越跳越高,直冲脑海!水儿芳香四溢的檀口已经无法满足我,双手肆意游走,抚摸她身体每一寸似水的肌肤,衣衫在逐渐减少,她胸前一对玉兔已经毫无阻隔的弹入掌心,小心抓捏着、温和搓揉着,博取女孩越来越高昂的喘息。

“小恒哥,我要……”如梦似幻地呢喃,黑暗中我捕捉到她眼中的迷离之色,眼角两撇勾人心魄的妩媚弧度含情脉脉,宝石般闪亮的眸子闪烁着情动的光晕,不仅是我,她也在渴望爱的交融。

我从被压制的状态脱离出来,水儿想要翻过身正对我,却被我阻止住。我按着她玲珑如玉的香肩,一点点吻过她光洁的脊背,唇在向下游走,双手也在下移,穿进她的腋下,绕到胸前牢牢握住她的丰满坚挺。水儿手肘支撑着身体,方面我的探索,低垂着头,掌中的两团嫩肉每起伏一次,她就会从咽喉间发出一声刻意压抑的美妙低吟。手指轻旋,两点殷红的蓓蕾在指间逐渐变硬,将更愉悦的快感传递上去。

没有多做逗留,随着身子下移,我的双手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对圣女峰,滑过平坦结实的小腹,抓住她腰间的裤带,很利索的解开它,水儿极为配合的翘起自己浑圆饱满的小屁股,下身一凉,我已经将她的紧身裤连带那条狭窄的小内裤一齐扒到了腿弯。接下来就简单多了,两人剩余的障碍很快排除一空,我将身子伏了上去,一条腿挤进了她的两条粉腿的缝隙,将它们微微分开,这一刻我才深切用身体感受到水儿的臀部是多么完美消魂,腰身紧密贴在两瓣傲然挺翘的妙臀上,很柔软,软到我骨头都几乎酥了!火热的雄根暂时夹在她深深的股沟间,最为贴切的感觉着两旁肉壁的惊人弹性与肌肤似水般的滑腻。忍不住轻挺腰身让雄根在水儿曼妙的两股间摩擦,竟产生了奇妙另类的快感,身下的人儿仿佛也很受用,微微翘起臀部迎合,消魂蚀骨的喘息声一深一沉,此起彼伏,两人沉浸在事先暧昧的调情中。

快感越来越盛,火热膨胀的感觉让我的下体更为凶悍,渴望,迫切渴望进入到那片温暖湿润的爱巢中去,我调整一下姿势。水儿扭过头奉上自己温润的唇,我微微侧过身找个合适角度不让她扭着头感觉太累,手肘撑着床免得自己的体重压的她疲惫,手掌毫不客气的覆上她的椒乳,放肆把玩起来,下体更是摸索到她股间一片津湿的源头,缓缓挤进那片花露点点的桃源秘境。

下身一阵酸胀,紧接着无比充实与火热的感觉让水儿疯狂起来,她主动扭着纤细的腰枝,一圈紧凑火热的蚌肉牢牢咬住我的雄根,灵与肉完美的交合、摩擦,爱的火花愈加旺盛!

就在我们痴迷着、疯狂着从对方身上索取最大程度的欢娱,同时也在给予彼此连绵无尽的爱意时,突然……门开了!漆黑的房间内骤然射进外面的亮光,黑暗中缠绵的一对男女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吓了一跳,紧接着更让我直冒冷汗的事发生了,门口分明响起木修的声音:

“小恒哥,你怎么关灯了呀?你在……”魂魄的私人空间,主人在时外面会显示绿灯,没设置的话别人是可以随便进来的,木修冒冒失失闯了进来,话没说完就卡住了,因为她已经就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线看到她不该看的一幕……

第六卷 〖返回→血光之道〗 第二十九章 噩梦降临

情欲的火焰刚刚燃烧到最颠峰,身下的人儿更是婉转承欢,摇摆着水蛇一样滑溜纤细的腰枝死命迎合,恰恰这当儿,巧在这紧要关头,因为我的疏忽大意忘记将门板加个锁导致了现在这尴尬场景。

木修的话无疑是一盆带着冰渣的冷水,彻彻底底将我从头浇到脚底心,大过年的,我的心脏像是突然间蹦进了冰窟窿,浑身哇凉哇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也不知是因为奸情被发现还是冷的直哆嗦。要死了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水儿何等身手?突然有人撞进来,仅仅是一瞬间的呆滞,马上闪电般抽出身掀起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半点风都漏不进去,借着外面射进来的光线,我分明看到女孩紧张得躲在被窝里直哆嗦,完了完了,我的天啊!

这可叫我如何是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衣物早被我扔出去老远,唯一能遮羞的被子被水儿恨不得将自己多缠上几圈缩了成紧绷的一团,我……我就这么光着身子石像一样保持着刚回头发现木修时的姿势,下面那不老实的东西还保持着凶光毕露的昂扬,窘!窘的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木修显然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错愕间呆立在门口一时忘了该怎么办,寒星般的眼瞳第一次出现惊慌,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她的想象,木修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剧烈跳动。

大意了大意了!我以为自己的隐蔽措施做的很好了,切断房内电源就只为了防止三叔他们突然从视频通讯器里看到房内的情景,可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忘记给门上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职业性敏锐的判断让我最短时间内做出反应,也不管赤身裸体未着片缕,靠,男人身体值几个钱?哪管的了那么多,鬼魅般蹿到木修身边,“哗啦”一声不金属自动门合上,当然没忘记给门足足上了两重锁,房内顿时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对不起对不起!小恒哥、水儿……我……你们……我先出去……”木修紧张的死命往身后金属门上靠,尽量远离近在眼前的我,慌慌张张伸手去摸门把,手腕颤抖着却怎么摸也摸不着。

她紧张,我更紧张!这事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主要是……哎!说不清了,反正这会儿我完全乱了方寸,杀人灭口、拉她下水、一龙二凤……乱七八糟一堆古怪的念头搅的我脑袋瓜子一团糨糊。

“木修,木修!”当务之急,先得把她给稳住,我暂时抛却自己的胡思乱想,双手有力的按着木修的香肩克制住她的惊慌,我努力让自己心境平和一些,再平和一些……

“木修,你听我说……”话虽这么说,其实我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对她说。

“小恒哥……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我明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没来过你房间,我……我这就走!”木修终于摸到了门把,捣鼓半天总算将门打开,挣脱我的手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呀!门外光线明亮,春光外泄啦,我赶紧关上门。

木修按着几乎跳出嗓子眼的心口,没命似的逃回自己房间,“砰”一声关上门软绵绵靠在门壁上惊魂未定,胸口还在不停剧烈起伏着,刚才那有一幕始终回绕在眼前挥之不去,鼻端仿佛还盘绕我的雄性气息,她感觉脑子好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喉咙有点堵,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是性趣全无,摸进浴室冲了个澡催水儿赶紧起来。哪知这丫头硬是拽着被子说什么都不肯露面,我只好作罢,穿好衣服靠在床头等她静下来。我和水儿的关系,不是怕长辈们知道,在魂魄做事的,哪个不是无视世俗规矩的?男女发生关系根本不值得一提,况且我和水儿在长辈眼中那是公认的一对,问题就是水儿还小,过了今天她也就19岁,这事儿好象早了些!

好好的除夕激情被浇个透心凉,我这心里怪不是滋味的,算了!恐怕人家木修也被我俩的举动弄的情绪不宁,都怪自己疏忽大意,这毛病下次一定要改。

“水儿,快起来!再不起来我生气啦!”好半天了,这丫头还没半点钻出来的意思。

“哦……”总算有反应了,水儿怯怯的探出半个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大概是捂在被子下憋气久了,俏脸微红,像只受惊的小兔,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小恒哥……木修姐她……”

“没事没事,木修不会说的!放心啦,你爸妈不会知道的。”我怜惜地摸摸她的小脑袋,软声安慰。

“我爸妈?小恒哥……”水儿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以为水儿害怕被她父母知道,正想再安慰几句,哪知水儿自言自语般嘀咕道:“我爸妈知道了又没关系,我不是和他们说过了嘛……”

呃……天塌了!地陷了!我陆虎恒要挂了!

“你说什么?!你、你、你……你告诉你爸妈啦?”这回轮到我眼睛瞪得像灯泡了,我的神呐!黑、紫二龙使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跟我上了床……冷汗、爆汗!糟了糟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有什么,小恒哥那么优秀,他们都说咱们是天生一对呢!主要是……”水儿理直气壮得吆喝一声,随后声音又低了下来,在我的逼视下这才扭捏的吐露,“主要是……让木修姐看了,她和冥儿会笑话我的……我比她们小,却……哎呀!不说了不说了,都怨你这坏蛋!”

水儿又恼又羞,抡起粉拳直往我身上招呼。哎,怨我!都怨我啊!情债一大笔,我可怎么还啊!

这段小插曲最终大家当做没发生,谁都不提,不过我、水儿、木修心里总有点阴影,短时间恐怕不会像从前那样无拘无束自在相处,不过大家各自奔波,有的是时间慢慢消化、磨灭掉。很快到了晚上,今天是除夕,大好的日子!会长在风月楼大摆宴席,魂魄全体人员纷纷到席,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三次有机会安乐的过春节,不说别的,今年连弑龙使都还有三人没有机会回来过节,杀手啊,就是这么凄凉!

这一夜睡的不安稳。捧着小蓝变成的挂坠发呆,心儿早飞到江城那边去了,我是多么渴望知道家里面她们都还好吗?良久,我紧紧握着挂坠,不知不觉中眼角有了些湿痕,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掩盖了真情的流露,掌心有了些异样的暖意,我摊开手心发现深蓝色挂坠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一股暖流直透心田,给了我一丝温暖,是小蓝在安慰我吗?抹了把眼眶,努力做了个笑脸,虽然没人看的见,但是我依然强迫自己笑,我要继续坚强的走下去,直到我脱离这条不归之路。明天,我又要出发了,新一年的开始,给了我新的希望!因为我明天将带着那颗异形卵前往最离奇、最古怪的异能者组织——红枫。

除夕夜,十几亿华人在欢庆华夏最盛大的传统节日,与一片欢歌笑语想背驰,无数个黑暗的角落中,罪恶的魔手终于伸了出来了!上古时人们用烟花爆竹吓退了魔怪“夕”,今天,比“夕”更为可怕无数倍的生物悄悄降临人间。

潘多拉魔盒打开了!

病毒,前所未见的强大病毒撒播向世界各个角落。小小的“魔盒”中,冰冻解除了,粉红色的液体随着温度的高升,它们活跃起来了,林秀山博士终于将罪恶的潘多拉魔盒交到神秘组织的手中,史无前例的异变病毒体以惊人的速度扩散。这种病毒的传播太广泛了,空气、水源、接触……所有病菌能传播的方式它们都适宜,不论是有氧还是无氧环境,它们都能顽强存活,一直到它们的寄主出现!

人们做梦也想不到,啊波罗号宇宙飞船登月时,由于当时技术的缺陷,宇宙仓无菌、无尘状态还得不到完善,宇航员将地球上常见的一种细菌带上了太空。这是种厌氧菌,生命力相当顽强,这些少量的细菌在月球表面存活了!日积月累,阳光中的紫外线毫无遮掩的晒在它们身上,导致这些细菌的异变,而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大家都知道病毒是比细菌还要小的生物,病毒才是一切生命的终结者,它们连细菌都寄居、破坏,巧合的是那些无意中遗漏在月球上的细菌中恰好携带了一种病毒。这就是噩梦的起源!

人类的登月计划一直都在继续,数十年来,这些遗漏在月球上的病菌竟然机缘巧合搭乘宇宙飞船再度返回地球。而后,美国航空局发现了这些异变的病菌,来不及作出措施,这些病原体竟然离奇失窃了……

第六卷 〖返回→血光之道〗 第三十章 世界大乱

正月初三,原因不详,组织特别多放了我两天假,原本初一的计划拖延。我带着异形卵踏上了前往红枫的直升飞机,我没有惊动水儿她们,一个人默默接过黑龙使亲自交给我的异形卵孤身上了路。我不知道红枫总部究竟在哪,只听说红枫的总部其实离魂魄所在的太行山不远,此去红枫,我的心情有些难言的激动,因为我不仅能见到颜浩,重要的是我要把异形卵亲手交给红枫的研究中心负责人,红枫三大主管之一的黄院长——怡秋的父亲。

呵呵,路上有些丑女婿见公婆的忐忑,怎么说红枫足足有我两个“亲眷”在,一个未来小舅子一个未来岳父大人。我还特地随身带了面小镜子不时照照:恩,形象还不错!

“我说小队长,你该不是红枫有认识的相好吧?平时没见过你摆弄镜子啊,今天这是怎么啦?”机长开玩笑的说,一般魂魄的工作人员都称呼我为“小队长”。

“哈哈……这个……”男人照镜子终归不是体面的事,我尴尬的挠挠头干笑两声。

机长和另外一个机组人员也不多问,偷偷窃笑。

我前脚刚走,直升飞机还没离开太行山界线,总部就接到了惊天动地的消息。几乎同一时间,世界各大秘门组织纷纷接到了噩耗,各国的情报局、国家安全局更是门都被挤破,电话都被打爆。

确实出大事了!

三天的时间,那些被神秘组织率先当实验品注射“潘多拉”病毒的可怜人一个接一个死了。以纽约那名流浪汉为例:流浪汉当晚发疯似的在城市中拔足狂奔,第二天人们在街头发现了他的尸体。之后是将他的尸体拉去火葬,接着,噩梦就开始了!因为一剂量病毒直接注射,这些第一批遭到“潘多拉”病毒谋害的人没有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就猝死,真正的传播正式从他们开始。那个火化流浪汉的火葬场工作人员,突然一个又一个病倒了,紧接着是他们的家属,最后一发不可收拾,随着感染人群的增加,短短几天内纽约市就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中,与此同时,巴黎、慕尼黑、伦敦、东京、大扳……世界十几个知名大城市一个接一个传来发现怪异传染病的消息,国内也不例外……

这些第二批感染人群相比第一批的症状要轻许多,发烧、精神失常、产生幻觉……症状不一,仅仅从潘多拉病毒释放后的第三天,这突然降临的瘟疫把全世界拖入恐惧的深渊。

病菌经过半个世纪的周折终于回到地球,离奇失踪并不知为何到了林秀山手上,林秀山脱离国家研究院带着病原体投靠神秘组织,历经数十年研究培育,终于“完美”改善,只针对普通人体基因进行破坏、繁殖,而基因突变的异能者以及广大动植物是不会受到病毒影响的,这种病毒被命名为“潘多拉魔盒”。人类科技飞速发展至今,造成了对大自然的极端破坏,人类要付出惨重代价!现在,惨重的惩罚就像神话中宙斯交给潘多拉携带到人间的“魔盒”,魔盒一旦打开,瘟疫、死亡、恐惧统统降临人间。

直升飞机上正赶往红枫的我丝毫不知外面已经掀起滔天波澜。

“小队长,过了前面这座山,就是红枫的大本营了!”机长指着前方一座巍峨的山脉对我说。

一路上山川险要,完全一副穷山恶水的样子,根本荒芜人烟,这红枫的周边环境还真差的可以!直升机开始拉高,翻过前面的山头,眼前豁然开朗!四面环山,中间一片一马平川的小盆地,呈品字形总共分三处超现代化建筑群,两边各有一块大型体育馆式的主建筑,周围围绕着高高低低一群鳞次栉比的楼层,“品”字型顶端的建筑群格外显眼,银白色,总体来看显得非常庄严肃穆,我想那里应该是红枫的研究中心吧!所有这些非凡建筑的顶层墙壁都印着大小不一不红枫标志,一片银底血红叶脉的枫叶。

红枫三处建筑群之间纵横交错的道路桥梁将整个基地搞的像个小型城镇居民区,或者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外星居民区”,古怪的异能者群体、古怪的基地。

“本来红枫总部方圆20公里内是禁飞区,不过咱们实现打过招呼了。你看,下面有人向咱们询问了。”机长边说边接通与地面的通讯,“魂魄所属RE-04号请求降落……”

飞临红枫上空,下面已经有人打着旗语引导直升机降落,马上就要踏足红枫,我不禁连呼几口气缓解一下心情。

哈,一下机舱倒是看到了熟人,不正是我那亲爱的小舅子吗?颜浩没什么变化,苍白的脸、漆黑的风衣,活像个吸血鬼伯爵。

“颜大哥!”我热情得递出手。

“呵!魂魄还真的派你过来呀,否则我今天可就白等这么些时间啦。”颜浩同样热情得握上我的手,这一亲密举动引起了一个不满的声音:

“颜浩,你什么时候和魂魄的人认识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声音很动听,像空谷百灵的欢鸣,只不过语气有些不善。这会儿我才注意到红枫一干迎接人员中有人是和颜浩并排而立作为主要迎接人员的,哟!还是个美人儿!大冷天只穿着套紧窄的低胸黑色皮衣,裸出胸口大片饱满鼓胀的白肉,下着一条配套黑色皮短裙,脚蹬一双漆黑嵌红边的皮靴,露出穿着黑色吊带网袜的修长大腿。

第一感觉:有点像某种片片里的女王。第二感觉:手里拿条鞭子,那就十全十美、惟妙惟肖了!

一头浓密的黑色卷色,蛋脸白皙无瑕,五官甚是好看,最突出的要数她的眼睛,你一看她的脸就完全被她深邃明亮的眸子吸引,只感觉一团黑亮,像个漆黑的深渊有着无穷魔力,仿佛要把目光中的一切都吸纳进去。傲气、敌意,这是我从她眼中读到的含义。

“颜大哥,这位是……”

“哦,她啊?哈哈……”颜浩尴尬的笑了笑,脸色马上恢复自然,为我们相互做介绍,“这位是我的搭档,艾艾小姐;艾艾,这位是我不久前认识的朋友,魂魄第二精英组圣虎小队队长陆虎恒。”

“派头挺大!不就是个刽子手吗?”艾艾小姐言辞甚为毒辣,我就纳闷了,我杀了她全家不成?

秘门组织之间勾心斗角互相排挤不是一天两天,换个红枫的人来魂魄估计待遇也差不多,我也不计较,日后还有不少地方得倚仗红枫,罢了!

颜浩正用责备的眼神怪艾艾小姐口无遮拦,我也不让他难堪,拉着颜浩就走。艾艾讨了个没趣,悻悻和个剩余的人跟上。

“队长,办完事我回来接你!”机长连称呼中的“小”字都去掉了,摆明了是抬高我身份,免得红枫的人看低了。我回头冲他打个“OK”的手势,机长启动直升机腾空而去。

RE-04号直升飞机轰鸣离地,很快消失在天际。杀手和妓女作为最古老的两个职业,两者的利润都是极高的,当然前提是建立在妓女的姿色与杀手的技巧上,我们魂魄可谓财大气粗,哪像红枫都是国家大笔大笔拨款资助的,别的不能保证,单单是收入恐怕我这个二号精英组小队长要比红枫的金牌异能者收入高出十倍,这不,现在在人家地盘上我腰杆挺的笔直,身后那个皮裙MM一看我这副模样就气的牙痒。嘿嘿,除非她去从事另一项古老职业,否则打骨子里我就比她高一截!

“颜大哥,那女的是谁啊?凶巴巴的,你跟她搭档会不会被折腾个半死?”我尽量压低声音对颜浩说。

“嘘……你轻点!被艾艾听见就麻烦了!”颜浩作贼似的回头小心看了眼皮裙MM,确定她没听见这才紧张兮兮小声嘀咕,“我紧张你啊,老实点别去招惹她,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有那么夸张?”好奇心能杀死猫,我顿时两眼放光想要一探究竟。

“靠,我还能骗你不成!知道艾艾的外号叫什么吗?”

“叫啥?”

“玻璃女王!!!”

“……”我无语。

玻璃女王?好牛X的名字,吓死我了。颜浩达到了恐吓我的目的,话锋一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苍白的脸庞怪吓人的,思忖一会儿,他才娓娓道来:“陆虎恒,大约你在半路的时候……我们接到了一个消息!”

“别那么见外,你比我大几岁,叫我小恒好了。颜大哥,出什么事了吗?”那么巧?我在半路上有事发生?

“小恒。现在外面突然大规模出现一种怪异的传染病,据初步统计,感染人群几天内达到了上万,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个数据还在呈几何倍上升……”

“传染病?难道……难道是那个组织搞的鬼!?”心下骇然,神秘组织莫非动用生化武器?加上之前世界各地出现的离奇事件,我不由一阵心寒:他们到底要搞出什么名堂?

“到目前为止,感染人群已经开始出现死亡,而且死亡人数在急剧增加,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年人口数量将锐减到现有人口的一半!”

“到底是什么病毒呀?有救吗?”只能用震惊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仅仅两年就能让几十亿人在地球上消失?太可怕了!

“不好说!见了黄院长就知道了。他现在已经着手分析目前的情况,我们现在就是去见他,顺便把你们魂魄搞到的异形卵交给他。我担心病毒事件还仅仅是个开端,说不定……”颜浩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你是说异形?”先是病毒事件,接下来,那些未知的可怕异形生物也该浮出水面了。

“没错,现在担心的就是异形,各大秘门组织掌握的资料都还匮乏,我们只能等!等那些异形生物出现。”

正月都还没过,事情已经迅速发展到这一步,实在是出乎意料。言谈间,我们已经来到红枫研究院大门口,这里有规定,除了研究院人员,外人是严格禁止入内的,今天情况特殊,我、颜浩还有那个艾艾,只有我们三人可以进去,其他红枫人员只能等在外面。

清一色的银白,深入观察这座国家最宏伟、最先进的科研院,给人一种神秘、肃穆的感觉。科研院很大,划分出一块块研究区,每个研究区主楼都会有一个显眼的牌子作标注,围绕每个科研大楼的还建有一些器械楼、材料仓库、已经不少实验室。我有种莫名的感觉,怡秋的父亲,那个毕生心血奉献给事业的男人,他将是挽救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凡人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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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一章 异形进攻

“黄院长……”颜浩很小心的上前一步招呼。

“有什么事先等一下!”那人头也不回依旧俯着身子和几个研究人员继续他们手头的工作,很投入也很专注,完全隔绝外界的打扰。

颜浩无奈的朝我耸耸肩,意思是让我耐心点等。其实我是求之不得,我暂时还不想和这位“岳父大人”打交道,耐着性子和颜浩他们老老实实站着等黄院长完成手头工作,不出所料的话黄院长他们应该是在忙有关病毒的事情。

“黄院长就是这样,你别见怪!”颜浩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解释。

“没关系没关系,我理解。”我猛点头附和。

“恩?”颜浩很古怪的看着我,看我的样子好象对黄院长很了解似的,略微一想,颜浩顿时恍然大悟:呀,怎么把怡秋给忘了!想到这,颜浩有些不爽,自己也算是“英俊不凡”,咋就这么没女人缘?

艾艾小姐倒是一言不发站在那,红枫的成员都知道这位黄院长的脾气,他做事的时候九个雷都打不动。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候,干我们这行等这么点时间不算什么,倒是颜浩和艾艾两个东挪一下腿西踢一下脚很是难熬,我闲暇无事,就全神贯注看着眼前忙碌的黄院长,这个因为事业妻离女散的悲戚男子。50岁上下,高高瘦瘦,雪白的工作服清晰的凸显出他的肩胛骨,光看背影给人种伛偻却又透着股难言的挺拔,不矛盾,因为他瘦弱的身影下拥有最顶天立地的男子气概。由于是背对着我们,看不清相貌只能瞧见他满头灰白的头发,50岁的男人还不至于留下这么明显的岁月痕迹,提前苍老的迹象只能让这个伟大的长辈更可亲、可敬。

“好,就先这样,你们快去办,回头给我份报告……”嘱咐完下手几个研究人员,黄院长终于从百忙中抽出身,一回头却看到一道目光正专注的看着他,心下一奇,打量起眼前这个陌生的青年人。无可挑剔的中性美感,拥有年轻人缺乏的沉着、冷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浑身上下隐约透着股戾气,准备说应该是血腥味十足的杀气!

他在打量我的同时,我也终于能一睹庐山真面目:两道剑眉下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透着浓郁的疲惫,面容苍白刚毅,眉目间和怡秋有三分相似,可以想象黄院长年轻时一定是个意气风发的翩翩美男子,即便是现在,也有着超凡的气质,男人的魅力不局限于年龄。

“颜浩,这位是?”黄院长满有深意的看了我几眼。

“黄院长,他是魂魄派来送异形卵的陆虎恒。”颜浩的介绍简单明了。

“哦,魂魄的人……”黄院长若有所悟,顿了一顿继续说,“东西呢?”

“在这儿!”我赶紧掏出异形卵,打开外层的包装双手捧上。黄院长接过我手中巴掌大小的异形卵,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捧着异形卵宝贝似的仔细端详起来,良久才招呼一位研究人员将异形卵先拿下去。

“黄院长,病毒的事您看怎么办?”这回提问的是艾艾小姐。

“你们放心吧,我知道这种病毒,虽然它现在已经和最初时不一样了,不过终究没有发生根本上的异变,我们研究中心已经开始新疫苗的研制,相信很快就能培育出来。”黄院长的话让大家吃了一惊,他知道这种病毒?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红枫研究中心有着类似的疫苗,只不过现在外面泛滥的病毒已经变异,恐怕要培养新的疫苗来抵制这种病毒。

莫非……

大脑急转,不光是我,红枫的人想必比我更清楚当年的事,我们心里都有个底,谁也没把话说明。

“黄院长,这些病毒究竟是怎么来的?听说现在外面感染的人群越来越多,传播非常广阔而且速度极快,我担心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的话会有无数人死亡。”这是大家共同的担忧,不论是谁都无法接受同类大批死亡的情景。

“说来话长,这都是25多年前的事了……”

25年前:

正值壮年的黄正全(黄院长)凭着过人的成就以及年轻才干,从中科院调到红枫担任红枫研究院院长。当时中科院恰好神秘的得到了一种异变体病菌,变异细菌中竟然还寄居着变异病毒,这项惊人发现绝对让研究者们兴奋无比。而恰恰负责这项研究的两位主要人员就是黄正全和林秀山!黄正全调职红枫,而红枫的研究中心功能更为庞大,理所当然的带了一部分病毒过去深入研究,而另一位同行中的佼佼者林秀山,在黄正全抵达红枫后没多久不知什么原因突然离奇失踪了,一齐失踪的还有林秀山的两名助手以及和病毒相关的一切。

病毒来源本来就不可告人,林秀山失踪事件不了了之,这个科研界的权威人士从此消失在世人眼中。

同一种病毒,两个年轻俊才都付出了自己的心血与代价:林秀山隐忍20余年,一直生活在见不着阳光的地底深处;黄正全更是悲惨,妻子产后虚弱中毒惨死,就连初生的怡秋都差点夭折,大女儿更是恨之入骨,离开父亲从此音训全无,黄正全内疚于心,小女儿怡秋对父亲的宽容与理解反而添加了他的愧疚,到现在弄的妻离女散孤身一人,事业上他创造了非凡成就,但是个人的幸福却毁于一旦。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顾的了国家就顾不了家了。

黄院长只是将自己和林秀山的事阐述一遍,后面发生的惨剧红枫上下包括我这个外人都知晓。原来现在肆虐泛滥的病毒就是当初造成怡秋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面对眼前这个伟大而又可悲的老人,心下感慨万千。

一时无语,气氛有些沉闷,周围忙碌的研究人员还在细心做着手头的工作,希望他们能早点研究出新种疫苗解救被病毒折磨的人们。一干人正沉默着寻找话题,突然间警鸣大起。

“呜——呜——滴滴——呜——警报警报……”偌大的研究室内红光飙闪,警报灯发疯似的忽闪着,怎么回事?

“红色警报、红色警报!请所有人员马上安全撤离,马上进入地下安全中心、马上进入地下安全中心……”尖锐的警报声越来越响,广播里紧急发出人员疏散躲避讯息,红枫出什么事了?

黄院长转身厉声发问:“到底怎么回事?”

“院长,有不明生物攻进基地警戒区,而且数量繁多,马上就要抵达基地上空,郑、戴两位院长请您马上进入安全中心!”那边一个接通通讯器的研究人员摘掉耳脉心急火燎的催促。

“黄院长,您赶紧进安全中心,我们出去看看!”颜浩强行拉过黄院长交给两名快步跑来的研究人员,“快带黄院长走,外面交给我们应付!”研究中心的人对黄正全极为爱戴,这会儿当然是为黄正全人身安全着想,赶紧架着黄正全紧急撤离。

“颜大哥,红枫的隐秘性虽然不如魂魄,也算是穷山险境,会是哪方的人知道你们的所在地?”竟然有人攻击红枫老巢!我们三个急急往外跑,对方什么来头,胆子这么大。

“妈的,怎么说也是在国内,竟然有人找上我们红枫!难道神秘组织有这么大能耐?”颜浩眉头紧锁,我也不怎么相信会是神秘组织出的手,这不合逻辑呀,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采取行动,何况为什么要选红枫?按道理我们魂魄才是他们的心腹大患。

三步并做两步,我们三个身手都不低,很快冲出研究中心,顿时被外面的情景惊呆了!

“天呐!这些都是什么啊?”艾艾忍不住惊呼出声。

异形,漫天都是黑压压的异形生物,比热水瓶还大的黄蜂布满了天空,数量越来越多,大地已经慢慢黯淡下来,阳光一点一点被成群的黄蜂遮掩,红枫基地上空出现了一张弥天大网,巨型大黄蜂膜翼震动空气的“嗡嗡”声响彻云霄,轰鸣的噪音让人心烦意乱,耳膜裂裂生痛。

除了神秘组织,谁还有这么大手笔?他们为什么要攻击红枫?难道,是林秀山的主意?

“喂喂……我是颜浩!请马上派人来研究中心,这些异形都是冲研究中心来的……好好,我明白!请尽快赶到!”大黄蜂发出的噪音实在太大了,颜浩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恨不得把通讯器塞进耳朵孔里,扯着嗓子和红枫“破坏强化异能”中心联系,那边才是红枫真正主力战队的所在。

“喂!喂!我是艾艾……好,我们尽量,你们赶快过来……”艾艾在与“精神生命异能”中心联系。原因很明显,这些异形是冲研究中心来的,而且极有可能,是冲黄正全一干知道潘多拉病毒内幕的人员来的!

“小恒,这里有我们顶着,你赶紧到地下安全中心保护黄院长!”天空中的大黄蜂群发现了地面上的人,黄黑相间的身影一只只发疯般扑了下来,颜浩一边运用异能一边大声对我吼道。

颜浩一语惊醒梦中人,不好!天空中的大黄蜂群明显是个幌子,充其量也就是群炮灰,后面肯定还有更凶狠的异形生物,他们可以从天上来,那么……地下!一定还有地底行动的异形。我二话不说赶紧返回研究所,颜浩浑身雪白,仿佛结了一层冰,彻骨的寒气以他为中心四下散播,飞扑而来的大黄蜂群成片成片冻成了冰疙瘩摔落在地,蜷缩着六肢僵在那颤抖。

“艾艾,你跟上去帮忙,我马上来!”

“你自己小心点!”艾艾果敢的紧随我后返回研究所内,她与颜浩搭档多年,自然对他有信心。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二章 红枫危机(上)

“去死吧!”颜浩怒吼一声,整张苍白的脸庞瞬间变的模糊起来,宛若实质的寒气盘绕他周身,白蒙蒙一片马上连身影都瞧不清楚。又一批大黄蜂亮出发着黑光的锐利尾刺,凶狠扑了下来,然而这群黄蜂一旦挨近颜浩十米内的距离马上被凛冽的寒气冻僵,雪亮的冰晶很快在它们薄薄的膜翼上凝结,大黄蜂挥舞翅膀的频率集聚降低,摇摇晃晃像群喝高了的醉汉,“扑通”一声砸落在地面上。

颜浩四周已经堆满了小山一样高的大黄蜂尸体,数量还在增加,天空中源源不断的蜂群前仆后继飞过来送死,却也在一点点消耗颜浩的力量。深厚是玻璃自动门,根本抵挡不住这些异形的几下折腾,研究所里还有一群科研人员要保护,颜浩不能退!再次冻死一批大黄蜂,颜浩惨白的面色竟然有了些红晕,这是力竭的前兆,虽说现在是冬季,制造冷冻气的消耗大大降低,但是颜浩不间断的大规模灭杀这些黄蜂群,任是铁打的人也顶不住如此强度的消耗。

面色越来越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了,颜浩快把持不住这第一关卡,黄蜂的数量太多了,退还是不退?犹豫间,天空中黑压压的黄蜂群有了躁动,远处两个基地的上空纷纷扯出了个大口子,阳光从密集的黄蜂群透射进来,漆黑的天地间有了几抹亮色,转机,来了!

“浩子,我来啦~!”这桀骜不驯、阴阳怪气的声音来自天空,黄蜂群里?

颜浩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铺天盖地的黄蜂群中豁的敞开一个大口子,一团褐色“陨石”直冲下来,所过之处大黄蜂死的死伤的伤,直到“陨石”轰然降落地面,还有不少黄蜂被活活砸成肉泥。“陨石”动了,慢慢舒展开来,呵!原来是将身体缩成球状的大汉,褐色如岩石的皮肤,大冷天的只穿着条裤衩,浑身上下一块块夸张鼓胀的肌肉青筋爆起,光头,留了两撇八字胡,咧开大嘴嘿嘿一笑,顺手捏死一只被他告诉降落时捎带下来的黄蜂:“浩子,我没来迟吧?”

“他娘的,你这次降落没砸在我身上我已经可以去拜佛烧香了!铁蛋,快他妈干活,我快顶不住了!”颜浩憋着口气坚持着,那个叫铁蛋的怪人来了,其他援军也该到了!

“好呖!瞧我的!”怪人猛的一曲普通人腰杆粗的大腿,肌肉刹那间爆发无穷力量,借着惊人的弹跳力怪人重新缩成一团,炮弹般撞进低空中盘旋的黄蜂群,又是一片翻江倒海般的大屠杀。

没过多久,陆续有异能者冲进了研究中心,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杂七杂八的异能简直免费大放松,看的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阴暗的天空越来越明亮,大黄蜂群眼看就要被消灭殆尽,就在这时异像顿生。

红枫正门遥对的那座山头上,霍然浮现一朵巨大无匹的乌云,汹涌澎湃滚滚而来,所有人为之侧目——哼哼,主角终于来了!

地面这边终于把“炮灰”部队收拾干净,而另一面,我现在正苦不堪言!

考虑到“未来岳父”的安危,我毅然舍弃了“小舅子”急奔地下安全中心而去。那会儿和颜浩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观察到来往人群拥向何方,所以熟门熟路往那边跑。所幸的是,我赶到的及时……

“小高,外面怎么样了?”黄正全一进入地下安全中心焦急的问左右。

“黄院长,是一群异形生物!到目前为止基地上空出现大量变异大黄蜂,相信异能者们能够解决,请您放心在这里暂避!”被称为小高的研究员如实报告地面情况,与此同时,一名研究员关上了安全中心的金属门。

“异形?来的好快……秀山,看来你是要置我于死地啊!”黄正全喃喃低语。几名老派研究人员听出些端倪,秀山?难道是那个中科院离奇消失几十年的怪才林秀山?

红枫研究院的每幢研究所下都有地下安全中心,高强度合金钢板隔离,合金壁厚达50cm,拿到地面上都得需要用反坦克导弹来轰穿,通风、通讯、照明设施一应具全,更有小型食物储备箱与淡水供应机,淡水供应机设置在地下室中央,整个空间宽敞度为150平方,淡水供应机占了近20平方,水源采自地下水,经过严格过滤才压上来供人饮用,完全与外界隔离的话这里可以维持20人三个月的生活。

千算万算,越是看起来无懈可击的防御往往存在致命漏洞,红枫的地下安全中心也不例外。

“滴答……滴答……”

什么声音?地下室里众人疑惑地寻找声源,是淡水供应机!漏水了吗?几名好奇的研究员靠了过去。“咝……”供水机突然激射出一股水箭,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水箭喷涌出来,水管爆裂了?不可能啊!

而这时我也找到了地下室入口,已经在敲打关闭的金属门,里面的人听到声响透过监视器看到外面的人是我,正要开门,在那名秃顶研究员替我开打开金属门的同时,地下室里险象顿生!“扑哧……”水流更大股喷射出来,室内仿佛下起场了小雨,地面很快湿漉漉的,还没等众人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整个淡水供应机“轰隆!”一声巨响,一时间水花、机器残骸、泥浆满房间飞,巨大的供应机被拖着长长的水浪飞出一条优美弧线砸到了一名年轻研究员身上,年轻研究员惨叫一声,雪白的制服瞬间被血水湿透。

“快!快离开这里!”门终于开了,我已经听到里面的巨响,急急冲进来大声喊道。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淡水供应机被掀翻后地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大窟窿,混着泥土的地下水腾腾往外冒,水流突然戛然而止了,一秒钟,这一秒的停顿过后,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地下水、泥浆、还有一团诡异的黑影同时飞腾出来,漫天飞舞的泥水溅了我满脸满身,措手不及间我抬手遮住眼睛防止泥水入目,刚一闭上眼睛耳边就响起两声惨叫。

该死!我舞动袖子排散身前飞溅的泥浆,第一时间冲往黄正全所在的位置。

“嘶嘎……嘶嘎……”毛骨悚然的怪异叫声,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怪物,我一把拉过黄正全就往门外跑,就在黄院长身不由己被我拉扯出原地后的一瞬间,他原先所处的位置飞速掠过一道黑影!

“啊……”黄院长原先所处位置旁边的一名研究员被波及,我只瞥见一副放大版镰刀型的肢爪活生生将那名研究员斩成两截!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物?拦腰被斩成两段的那个研究员还在凄厉哀号着,上半身摔在钢板上的声音听起来分外刺耳,内脏流了一地……

“快!快出去,离开这里!”一手将黄院长推出金属门外,一手就近拎住一个研究员的衣领,扯住他就往外扔!这些斯斯文文的科研人员哪禁得起我的拉扯?拎小鸡一样被我扔了出去!

人员在一个个撤离,来不及逃的都惨死在怪物的镰刀利爪下,现在我终于有机会看清那只浑身还裹着泥浆的怪物是什么模样:几乎有4米长,浑身一副黑亮的甲克,硕大的脑袋上眼睛却只有人眼那么大,眨合间三重眼睑不停闪现,应该是钻地时保护眼睛不受损伤而用。椭圆型,背上罩着一副坚硬的甲克,应该是甲虫类的变异体,只不过虫胸多生出一对1米长的“镰刀”,密密麻麻的锯齿构成了“镰刀”的刀锋。

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容易打死的东西,我只能保佑它的命比小强脆弱点。

人散的差不多了,地下室内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身,血腥味、内脏被割碎散发的异味弥漫着整个地下室,活生生的修罗场。

“你怎么还在这?快走!”艾艾刚才已经到了,忙着疏散人员,这会儿靠了过来皱着眉头质问。

靠!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你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怎么指挥起我这个大老爷们来了?懒得回答,据我观察这是体形庞大的怪物应该没办法钻出这扇金属门,退后几步掏出手枪“砰!砰!砰!”老实不客气的招呼几下。

“叮!叮!叮!”子弹打在怪物黝黑发亮的甲壳上,竟然只冒出几点火星,那爬虫毫发无伤!我太阳你母亲!子弹都打不进?太忽悠了吧?我手心里可全都是冷汗了,杀手最怕的就是目标随你怎么蹂躏,可他妈它就是不死!

“不是吧!”不光是我,身边的皮裙MM也是吓的一愣一愣,子弹打它都没感觉?丫的它还是不是地球生物啊?

“嘶嘎……嘶嘎!”怪物吃了几颗“炒豆”似乎很不爽,晃晃光溜溜的黑脑袋,小眼睛寒光闪烁直勾勾瞧向我们两,地下室已经没有可以让它发泄的东西,它冲过来了!

“砰!”震耳欲聋的巨响!今天我的耳朵算是被摧残了,响动一声高过一声,怪物由于体积大,果然被卡在门口,坚硬的甲壳猛烈撞在钢板上,震的铁板“嗡嗡”直叫,还好我计算了它前肢的长度,这家伙张牙舞爪却是白白在那撕扯空气。

太快了!我都反应不过来它怎么发动的攻势,难怪人们称甲虫有着“贪恋的嘴、敏捷的腿”,等等!贪婪的嘴……

怕什么来什么!这只特大版异形甲虫张开布满黑森森利齿的大嘴,“啊唔!”一声朝金属门两侧门框咬下去。发出铁片划玻璃一样刺耳难听的尖锐声,我简直不敢相信,怪物居然真的把金属门咬了一大块下来,我的妈诶!要是这张嘴往人身上招呼一下……岂不是骨头都不剩下?

“大姐,咱们还是快跑吧!”识时务者为俊杰,面对这头凶悍异常的怪物,调头跑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偏偏有人不领我的好意,皮裙MM竟然毫不畏惧的盯着眼前这头肆无忌惮的怪物。我的女王、我的陛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欣赏“虫吃铁板”?赶紧撤吧!

也不管艾艾小姐同意不同意,我转身拉着她就跑,身后怪物“嘶嘎嘶嘎”的咬合声简直像地狱的丧钟,离的越远越好!我没命得拉着艾艾往外跑,也不知颜浩那边怎么样了,小舅子,你可千万别挂了!

“放手……你放手啊!再不放手我可不客气了!”艾艾紧窄的皮裙以及黑色皮靴跑起来很是不方便,边磨蹭边恐吓我,我就闹不明白了,这小姑奶奶到底想干什么?花儿一样的年纪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想死呢?

“实在不方便跑你说一声,我背你!”我头也不回依然拽着她往外狂奔。都什么时候了,我现在恨不得把她那条累赘的皮裙给撕喽,我还恨爹妈少给我生了两条腿,跑起来怎么都觉得不够快啊。

“喂!喂!你快放开我!”身后的人丝毫不领我的好意,喋喋不休、不依不挠。

加快!我只知道再加快些步伐……研究所过道、走廊、大厅里风驰电掣掠过一对男女,总体感觉女方像个飞不起来的风筝,明知道飞不起来,前面领路的男人依旧不知疲惫玩命的拽她飞奔。

看外面天色放亮,大黄蜂群应该被解决了,我心下宽了些,发疯般推开研究所的玻璃大门,一口气从地下安全中心跑到这里,总算安全了!

“颜大哥……颜大哥你在哪?哟,好多人,你们在看什么呢?”好不容易拖着艾艾在人群中搜索到颜浩的身影,却发现颜浩和别人一样仰着头遥望天空。

颜浩保持着仰头姿势,只是伸手指了指,我顺着他的指引看向人们目光焦点所聚:

我的神呐!那……那是什么东西?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三章 红枫危机(下)

北极圈,芬兰外海:

“秀山,你有多少把握端掉红枫这颗绊脚石?”低沉、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神秘组织的会长再度驾临S-2700研究中心。这次他只带了两个随从,两个浑身包裹在漆黑斗篷中的人,就那么站在会长身后两侧,一动不动像两尊万年冰雕。

“会长放心,红枫最棘手的无非是戴不弓和范罗两个院长,我们派出的高级异形足够缠住他们了,嘿嘿!只要黄正全一死,我们就无后顾之忧啦!至于其他的,秀山认为都不重要。”攻打红枫,果然是林秀山的主意。

“红枫,戴、范这两个老家伙可不好应付啊……”会长意味深长的说。

“戴不弓和范罗两人我压根就没指望异形军团能把他们怎么样,会长!这几个莽夫放他一马又能成的了什么气候?我们是要黄正全和当初那几个参与‘潘多拉’病毒研究的人员去见上帝,其他的我不认为有什么意义!”林博士毫不在意,只关心黄正全等人的生死。

会长空洞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异彩,随即点了点头:“呵呵……说的好,不过是两个莽夫,就由他们去吧!21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本来不论从哪方面说,神秘组织都不该这么早发动对红枫的攻击。然而未雨绸缪的林秀山突然间想到,还有一个人知道“潘多拉”病毒的秘密,以黄正全的才智,20多年的时间绝对能够找出病毒的抗体,这些年林秀山竭力改造病毒,现在的“潘多拉”早已今非昔比,然而只要黄正全活着,势必会研究出新的抗体来组织“潘多拉”蔓延,神秘组织的一切计划都将被打乱,“潘多拉魔盒”计划是神秘组织面世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最重要的一步,如果不能靠“潘多拉”造成对全世界、全人类的威胁,神秘组织接下来的步骤都将是泡影。

黄正全,才是恶魔征伐世界的唯一绊脚石,林秀山精辟的得出结论: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黄正全非死不可!

红枫拥有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精神生命异能者”,想要刺杀黄正全,就只能选择强攻!这不是贸然行事、虎口拔牙,神秘组织的优势在于他们培育了比异能者更为离奇古怪的“异形生命”,为了达到目的,林秀山说服会长,不惜血本一次性投入了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异形军团,甚至……刚刚破茧而出还没进化完全的“异形之皇”都参与这次行动中。

回说红枫方面,这时已经进入白热化交战状态:

“UFO?”伸长脖子垫高腿,我还想打个电话给熟人:赶紧过来看ET啊!

眼前这阵容,一个词:盖了!从山那边飞过来的“乌云”气派十足,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地面上的阴影伙同天上的乌云一起逼近,变异大黄蜂群“嗡嗡”发着巨响,仿佛要把天都给震塌喽。这些作为陪衬的黄蜂始终围绕着它们的中心——“异形之皇”。庞大、诡异、阴森恐怖的异形之皇终于在世间露出它的真面目,虽然它还刚刚从培养皿中醒来,虽然它还仅仅是未进化完全的成长期异形,就像一只刚从卵状孵化出来的昆虫,离完美的形体还差很远,但是,即便是现在,谁都不能小视这只异形帝王的风范。

近10米长,通体黑红,长着个鳄鱼一样的头,头顶长了副羚羊般的角,蛇一样欣长优美的脖子将它的脑袋跟犀牛一样强壮的身躯连接在一起,背生一副展开宽达15米的蝙蝠型肉翼,尾巴就像穿山甲那样粗壮有力,末端还长了颗球壮肉瘤。

我靠!西方神话中的恶龙?

“开火!”人群中一名儒雅的中年人大手一挥,手下的异能者马上操起家伙“突、突、突”火舌四溅,这人是红枫三大负责人之一的戴不弓。枪这个东西很多时候比异能管用多了,不管怎么说手指轻轻一勾总比满头大汗催动异能来的方便。

红枫的异能者不多,也就那么百来号人,不过这么庞大精密的组织自然有很多下属人员,除了那些文弱的研究员以及平常工作人员,现在集中一块儿的可战斗人员估计也有500左右,编织的火力网很有效的阻止天空中一拨一拨压下来大黄蜂,有漏网的黄蜂一靠近就被异能者们轻松解决,形式暂时稳住了。不过头顶上越逼越近的异形之王还有研究所里肆虐暴走的那只甲虫怪物才是真正威胁的因素,不过我更担心的是恐怕这些还是表面现象,背地里应该还隐藏了什么未知因素。

“吼!”异形之王咆哮一声,宛如天空炸起一道响雷,双翼剧震几下,庞大的身影几息间靠近人群上空。隐约间,我看到它硕大的鳄嘴里红光忽闪,敏锐觉察出危险正在靠近!

“颜大哥危险!”来不及多想,我只能出言示警,一手拉着颜浩一手扯住艾艾退出这个圈子。

果然,异形之王发威了,血盆大口90度大开,猩红的大舌头一卷,喷出了一蓬血红的浓烟。

“毒烟,快散开!”红枫另一名院长范罗大声命令,他擅长的是“意念”异能,总管“精神生命异能”系异能者,说时迟那时快,范罗话音刚落,笼罩众人头顶的红烟就盖了下来。

炽热!红烟的温度很高,躲闪不及的人们被这滚烫的烟雾大面积烧伤,一些体质弱一点、没有异能保护的人被这古怪的红烟覆盖上后,头发、衣服马上直冒青烟,有些甚至着起火来,场面一片混乱。红烟有毒,一旦被吸入体内,马上会灼伤人的肺部,而且造成呼吸道紧缩,中毒着纷纷卡着自己的脖子张嘴大口呼吸,窒息感让他们丧失了行动能力,大口吸气的代价是让更多的红烟纳入人体,一时间人仰马翻,方寸大乱。

“风,用风吹散毒气!”也不知谁喊了一句,马上有异能者催动空气加速流动,红色毒雾迅速消退,这才缓住形式。

“强化组的,跟我来。”戴不弓气急败坏的招呼一声,领着一干战斗力最强的异能者跳出圈子,各展神通对着天上的异形之皇狂轰乱炸。

戴不弓绰号“铁阎王”,异能是超强电磁,可以吸引、控制钢铁,一出场就用异能吸引了块两米见方的铁板,也不知道那铁板究竟是哪冒出来的,还有就是几块圆型阴井盖,估摸着那块大铁板也是红枫用来铺设什么地下设施的盖子吧。眼花缭乱一堆铁疙瘩气势汹汹朝天上盘旋的异形之王砸去,真够壮观的!另外有几个异能者也不是盖的,手脚并用干的是风生水起,可怜异形之皇还只是刚孵化出来的幼体,喷了一次大面积毒气好象缓不过气来,只能拔高身体躲避下面刀光剑影一堆攻击。

异形之皇身手甚是了得,拍着巨大的翅膀扶摇直上云霄,又有大量黄蜂“小弟”顶着,就算偶尔受到些攻击也是不足为惧。戴不弓正指挥那些异能者准备给异形之皇来点“猛料”,已经缓和下来的局面再度被打破!

“嘶嘎……嘶嘎……”难听的嚎叫声,发自研究所里!众人的目光齐齐聚集过去,只有我和艾艾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心下一紧,不好!甲虫怪物冲出来了。

“颜大哥,你们当中谁擅长阻击?一定要拦住那头怪物,阻挡不住话……”我心下焦急,可想而知如果那只甲虫怪物冲进人堆里会是什么景象。

不等我两商量出个结果,身边的艾艾小姐杀气腾腾朝研究所大门方向跑去。

“喂!喂……”这女人疯了?我好心想喊住她,颜浩拉住我:

“你不是要人去阻击吗?让艾艾去吧!”

“啊?她去?”今天怪物见了一大堆,哪知道这个皮裙MM才是今天最大的怪物,我算彻底懵了。

甲虫怪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黑褐色的身影骤然冒出,硬生生将研究所的大门撞成了一地碎片。“嘶嘎……”怪虫昂起头四下探望,锐利的一对前肢“唰唰唰”磨刀一样来回切割,它在寻找可口的点心,一眨眼工夫它就找到了,而且是个衣着极少、处处显露水嫩皮肉的少女,怪虫兴奋的嚎叫一声,小眼睛闪烁贪婪的光泽,舞着前肢那对大镰刀后面六条细长的腿高速跟上,恶狠狠扑向艾艾小姐。

香消玉陨!我闭上眼不忍心看着活色生香的美人被割成肉碎。

“嘎……”恩?不对劲!甲虫怪物不应该发出这样的叫声啊,按理说它享受到了美食应该很兴奋,怎么现在声音听起来好象很凄惨?我好奇的睁开眼睛朝那边看,我靠!他娘的那个艾艾还真是怪物!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四章 最强“匕首”

玻璃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而二氧化硅在地球上的存在可谓遍地都是,什么?你不知道自己身边有多少二氧化硅?咳,我在此给你上一堂初中的课程:沙子,沙子的主要成分就是二氧化硅!

艾艾的绰号叫“玻璃女王”,实际上她的能力就是随心所欲的控制二氧化硅,试想一下:如果在沙漠中,那么艾艾就相当于玄幻小说中的“领域”强者,她是无敌的!而现实生活中也一样,到处都有二氧化硅的存在,现代建筑的窗户都是玻璃结构,生活中的灯泡、杯子、餐具,多的更是数不胜数,就连水泥地、房屋墙壁,哪个没有沙子的成分在里头?这些可都是二氧化硅的产物啊,所以说除非在大海、原始森林这些缺少沙子的地方,否则谁与艾艾小姐为敌都是自讨苦吃。

说来也怪,为什么红枫基地的布置上有那么多阴井盖?为什么有那么多金属垃圾桶?为什么建筑风格又是铁又是玻璃?原来这些貌似平常的周边物体都为异能者埋下可利用资源,那边戴不弓先生这会儿玩的甚是开心,脚下踩着块大钢板,运动异能让钢板变成电磁铁,同极相斥,一面阴井盖飘忽在半空作为跳板,先是吸引其他铁制品飞过来,然后戴不弓马上改变南北极,强大的磁性排斥力将那些铁制品弹出去,如果力道不够再在空中玩转几个“空中接力”,一堆乱七八糟的金属在戴院长手里耍的是活灵活现,看的我是叹为观止,真牛!

那边异形之王郁闷的鼓动双翼继续爬高,没办法,谁让林秀山太过心急,异型之皇才刚刚孵化出来就派上场,逞了会儿淫威后就只有躲闪挨打的份儿;反观研究所大门口,战斗尤其激烈!

“嘶嘎……嘶嘎……”异形甲虫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甲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地球上力量最大的生物,因为它能够拖动比自身体重高40倍的物体,当之无愧的“大力士”。一只4米长的甲虫异形,你可以想象它的力量该有多庞大!)我们的艾艾小姐真不是盖的,估计是几度想出手都被我阻拦,这会儿一肚子气都往甲虫异形身上撒,掀地拆墙,凡是含有沙子的东西一并被她拿来发泄,水泥地、研究所的墙壁……

“哗啦啦——”异形甲虫郁闷无比,自己身旁的地面、墙壁都发疯似的朝它身上招呼,带着钢筋的水泥块一直砸到水泥完全脱离只剩钢筋才罢休、一堵堵厚实的墙壁生怕自己慢了,西里哗啦前仆后继朝虫子身上盖,可怜的异形甲虫若不是甲壳厚,早被活埋N次了!虽然砸不死它,不过这只凶悍的异形倒也疲于挣扎,一时间逞不了威。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暴走的艾艾小姐,眼前这美女叉开两条粉腿,双臂疯狂舞动,一时间飞砂走石、墙倒地裂,好不壮观!我艰难的吞了口唾沫:乖乖!这暴力女王如果不去红枫混了,去拆迁公司肯定枪手,比推土机牛X了N倍!

红枫这些破坏强化异能者可不是养着当白老鼠研究的,局面稳定住了,这些怪胎奇人纷纷拿出看家本领各显神通,特别是异形之王那边,我怎么看都觉得像打魔兽时一工会的人在群殴黑龙公主。那个率先过来替颜浩解围的大个头更是夸张,他应该是属于变身系异能者,皮肤变成褐色后坚硬如岩石,而且他是我见过的爆发力最强的人,特别是腿部,弹跳力强的惊人,几个起纵就飞临高空,然后下面戴不弓巧妙的用悬浮在空中的铁板给大个头当跳板,大个头几度借力后猛的将身体缩成球状,炮弹般飞向异形之皇。

异形之皇可真发怒了,靠!还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好捏呀?巨大的双翼平张悬浮在半空,粗壮锋利的四肢卯足了劲儿狠狠拍向凌厉撞来的大个头,“砰……”很沉闷的巨响,我有幸欣赏到了异形之王的“全垒打”!

我也是异能者,可惜没用武之地。

假设红枫所在地是亚马逊原始丛林,或者是非洲大草原,那么我一个人就能收拾掉这些异形,可惜红枫所在的地方鸟不拉屎,连只耗子都没有。再说了,目前这情形,似乎也用不着我插手……

所有人都斗志昂扬想要严厉惩罚这些胆敢进攻红枫的异形怪物,混乱的局面容不得人们多加思索,身为半个旁观者的我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妥,好象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掩人耳目,没错!一定还有隐藏的危机!站在魂魄的立场上看,如果策划这次行动的是我们魂魄,那么我们必然将最锋利的刀刃藏在最隐秘、最不为人察觉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神秘组织韬光养晦隐忍多年,有才多智者不在少数,他们肯如此大张旗鼓的正面攻击红枫,肯定做了完全准备,然而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出现那把最锋利最致命的“匕首”?

红枫的人都在紧张应付着眼前的生物,残留的大黄蜂根本不留给他们任何思考的余地。甚至没有人发觉,一直呆着战斗圈子附近的我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影……

异形之皇还没进化完全、异形甲虫行踪暴露、异形皇后还在最后的完全体进化阶段……已知的异形中,惟独一只异形能够担当最后刺杀的主角,它拥有完美的强壮体魄、迅捷如鬼魅的速度、无法想象的破坏力以及匪夷所思的异能,它就是——异形将军!

除了我,没有人看到异形将军那银灰色的身影何时出现在研究院里,它的速度太快了!异形将军的目的地,正是黄正全一干研究员暂避的器材室。凭异形将军那可怕的感知力,他很轻易就能找出目标的所在。神秘组织进攻红枫的指挥者可谓老练至极,先是让异形甲虫突袭地下安全中心,万一异形甲虫失手,还有异形将军这头可怕的怪兽神不知鬼不觉来终结此行目的。

如果今天不是出于巧合,如果今天我不在红枫,那么我那未来岳父大人就真的要一命呜呼了,如果黄正全死了,还有谁能阻止潘多拉病毒的疯狂蔓延?今天,称我为“救世主”都不过分。

黄正全焦急的在器材室里踱来踱去,外面战况激烈,一屋子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发起流血冲突时真应了那句“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些凭自己过人才智与积蓄智慧结晶的双手辛劳耕耘事业的研究人员,在最原始、最野蛮的搏斗面前是那么苍白无力。异形甲虫的出现宛如一场噩梦,血腥残忍的画面还在他们的脑海里回荡,恐惧、惊慌、无助,负面情绪笼罩了拥挤的器材室。

“嚎……”低沉、阴森的兽吼让神经紧绷的研究员们再度遭到惊恐的冲击,是什么?

似狼非狼,高大健壮的异形将军,轻轻一跃,稳健的降临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研究员面前,龇着满嘴白森森的利牙,鬼火般碧绿的圆眼轻蔑得望着眼前一只只软绵无力的羊羔,粘稠晶亮的唾液沿着宽大的下颚垂出一条细线,欣赏即将到嘴点心的恐惧表情是种享受,贪婪、凶残的异形将军挪动它健壮的四肢,一步步靠近,死神的步伐在接近。

“嗷呜——”低头咆哮一声,异形将军奋起四肢高高跃起,庞大的身躯掠起一道闪电般迅捷的身影,死亡的气息瞬间降临。绝望,恐惧之后的绝望,研究员们甚至忘记了惊呼,恐惧剥夺了他们的六感,就像等待宰割的绵羊,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异形将军的身影掠起的同时,器材室骤然飘过一道更快的身影,眼看将军的獠牙就要切开黄正全的咽喉,腥风扑面,黄正全不知该如何躲避,也根本无从躲避。还好,将军的利牙只差一寸就要触及黄院长的脖子时,将军幽灵般的眼珠里即将大功告成的喜悦之色突然消退,取代的是不敢置信的恼怒,碧绿的瞳孔猛的一缩,硕大的身形直挺挺朝地面砸去!

“蓬!”落地的闷响震醒了在场的研究员们,将军健硕的身体结结实实砸落在地,它那力大无穷的利爪硬生生将铺着大理石的地面刨出几个裂痕。将军身上骑着一个人,最危急关头宛如天神降临,救了大家的命。

手指勾出鹰形拳那无与伦比的抓力,紧紧揪住将军天灵盖下的柔软皮毛,双膝拼命夹住将军薄弱的腹部钳制它的行动,我使出吃奶的劲抡圆了拳头往将军的天灵盖上砸!

右臂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最大限度绷紧,如果扯开我的衣袖一定能看到条条杠起的青筋,这一拳的分量少说也能开碑裂石,自从与筱冢太郎那一战我领悟了初步的“大道唯一”,对于体内气脉的运用以及力量的更大限度爆发有了更进一步的领悟,中国最古老的杀手潜行术也运用的更为得心应手,我成功的隐匿气息悄悄跟随将军进了器材室,在将军得意忘形发动攻击之际准确出手,半空中把将军扑落并牢牢制住它。

“赫啊~!”吐气开声,刚猛无匹的一拳带着凛冽的劲风狠狠砸了下去,如果当年景阳岗上的打虎者是我,恐怕用不了武松那么多拳,仅这一拳就够毙命了!

异形将军果然非同一般,身躯被制的情况下感觉到了致命危险,愤起余力扭动头颅避开后脑要害,我这一拳偏移几分,落在最坚硬的头盖骨上,心下一凛,砸在那里最多只能导致将军昏迷,要不了它的命!

将军惨嚎一声,口鼻都溢出了鲜血,眼瞳一阵涣散,刚猛至极的力量轰的它眼中金星四射,上下颚被这股澎湃的力量强行发生激烈摩擦,将军锋利的獠牙刺破唇吻,满嘴咸腥。鲜血刺激了猛兽的凶性,不等我第二拳落下,将军竟然支起了扎进大理石地面的四肢,凄厉的咆哮一声剧烈挣扎起来。发狂的猛兽力量大的惊人,我稳不住身形,只好遗憾的跳离将军宽厚的脊背。

“保护黄院长!”明知这群文弱的研究员根本起不了保护作用,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还好这些研究员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纷纷聚集在黄正全身边,至少能起到肉盾的作用,我很赞赏的看了他们一眼,生死关头能有这样舍己为人的勇气,这些人够格!

“嗷……嗷……”将军猛得摇晃几下脑袋,甩出点点血滴,碧绿的眼珠凶光毕露,染血的大嘴狠狠磨着利牙,愤怒嚎叫的同时獠牙间发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异形将军何时吃过这等大亏?爆怒的它眼中只有复仇,它要将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人撕成碎片!

将军吃了大亏,我何尝没在它身上吃过亏?金三角那次我还差点把命搭上,多亏撒福兰特的帮助才得以逃脱,养了足足一个月的伤才恢复健康。正面交锋,我没把握赢爆怒中的异形将军,以前不行,现在身手大增后也不行,杀机稍纵既逝,我已经错过格杀将军的最佳时机,正面对抗……我的后背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将军最可怕之处是它的爪牙都有剧毒,近身激战中一旦被伤及,那么我的死期就到了!

苦涩的笑了一声,罢了!拼着再养个几星期伤,希望红枫的人察觉出异常快点赶到,否则我真对付不了眼前的将军。妈的,以后和人打架一定要去动物园或者热带原始丛林,我那兽言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狗屁用场都没有,异形生物根本不会接受万兽圣言的号令!

“吼——”将军动了!有力的后肢猛烈弹起,张牙舞爪锐气十足的朝我扑来!

钢筋铁骨豆腐腰。这是古人对猛虎的形容,也是对猛兽的强弱总结,大部分猛兽的弱点都在腰腹,只有腰部才是猛兽最柔弱的地方,面对眼前气势汹汹的将军,我只能相信古人一次,但愿将军不要变态到腰部都坚不可摧。

带着浓郁血腥味的寒风扑面而来,将军幽灵般的瞳孔飞快逼近,我早已蓄势待发,现在还不是时候!近了……又近了……抛弃杂念,精神完全集中,目不转睛盯着将军扑来的轨迹,它锐利的前爪几乎碰到我的衣服了,就是现在!脚步旋风般腾挪,我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本身已经侧出身避过将军锐不可当的攻势,将军雄壮的身躯擦着我的胸襟呼啸而过,几乎同一时间,我奋力挥出一拳直击将军的腰腹。

可惜我失算了,吃过一次大亏的将军早有防备,快如闪电!我的拳头到达时迎接我的已经不是将军柔弱的腰腹,而是寒光闪烁的有力后爪!“马后蹄”?野兽的后肢比前肢更为有力,不能硬碰!我无奈的收住攻势身体往后退,想要避开这凌厉的后肢一踢,我没想到却中了将军的圈套。

刚刚的攻击都只是幌子,将军现在才真正用出全部凶劲,前肢着地的瞬间就移转身型,后肢还没落地,前肢已经狠狠抓了一下地面,健硕的身躯再度腾起,我根本躲闪不及,将军携带巨大冲力的脑袋撞上我的胸膛,只感觉一阵窒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倒飞出去。

后背一阵剧痛,我撞在器材室一处器材架上,精铁焊成的器材架一声脆响,里面的瓶瓶罐罐“乒乒乓乓”摔了一地,身体在接受两重剧烈撞击后一阵麻木,我暂时动不了了!更悲哀的是,将军已经追了上了,猩红的大嘴转眼就要抵达我的咽喉……

不!我不想死……

最危险的关头,内心强烈的求生欲望引起了某种共鸣,在我的胸口,突然闪起一片妖异的蓝光……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五章 蓝虎退敌

异形将军的爪牙近在眼前,我清晰得听到了它咽喉间发出的嗜血咆哮,命悬一线之间,异形将军凶猛无比的进攻突然卡住了,这是今天它第二次失手,将军很郁闷!为什么每次就要得手的时候总会出现意外?

“嗷呜……”异形将军来不及表达不满,立即被那团诡异的蓝光反弹出去,惨嚎一声摔在远处打了好几个滚,这才直起身躯谨慎得看着那团妖异的蓝。

出现了!妖异的蓝光一会儿拓张膨胀,一会又收拢萎缩,光芒忽明忽暗,到最后猛烈爆发出刺眼的蓝光,将靠的最近的我完全遮盖,视线里除了一片深邃的蓝,别无他物。

蓝光渐渐隐退,器材室里威风凛凛出现了一只比异形将军为猛数倍的神兽:光洁发亮的深蓝色皮毛,有着一条条粗犷有序的黑色纹理,体长近两米半,拖着条钢鞭似的华丽长尾,四肢粗壮有力,厚厚的肉垫中隐藏着蓄势待发的锋利巨爪,霸气十足的头颅上一对滚圆的眼瞳傲视一切,额头上几道纵横交错的黑色条纹组成了一个显赫的“王”字。黑蓝色的巨兽、传说中的黑蓝神虎!

抛开变异的特征,就眼前这两头对峙的猛兽很容易联想到:那边是一头凶残的狼,而这边,则是一头猛虎!单枪匹马的恶狼遇上百兽之王,形势可想而知。异形将军再怎么凶悍,遇到传说中的神兽也只能勉强稳住身形,颤抖的身躯出卖了它发自内心的恐惧,小蓝那与生俱来的兽王威严深深威慑着它,异形将军动了逃跑的念头。

察觉到异形将军的意图,小蓝仰天发出一声嘹亮的虎啸,震慑天地的兽王之音震得器材室所有脆弱的物体纷纷爆裂,悠长的声脉岂是这小小的器材室能够阻拦?整个红枫的天空都回荡着那声王者的怒吼,就连盘旋在天空的异形之王,都露出强烈的不安,它也感到了威胁!

传说中的圣兽重现人间,一切虚妄的妖兽,将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没有人看清小蓝何时动了,包括以速度擅长的我在内,只看见黑蓝的光芒一闪,随即两只猛兽就缠斗在一起,黑蓝虎凶猛的咆哮声与异形将军招架的悲戚惨嚎交织成一团,混乱的战团中两只绝顶猛兽的身影根本分辨不出谁与谁,只看到灰、黑、蓝三色编织出一片斑斓眩目,兽毫分飞、牙光爪影好不壮观。

“吼……嚎呜……”我专心致志注意着眼前的战团,忽然间异形将军硬抗住小蓝血盆大口咬在它宽厚的脊背上,滚烫的兽血四射,小蓝当然不会错失良机,一副锐利的前爪闪着寒光狠狠扑了上来,只要小蓝的前肢将异形将军扑住,那么将军就只能任其宰割了。然而我们都低估了将军的狠辣,异形将军是狼的变异体,狼在饥饿难耐的时候连自己的尾巴、大腿都下的了口,这点苦肉计怎在话下?

憋足劲的异形将军来不及悲鸣,绿油油的幽灵眼突然爆射精光,它的异能最主要的作用是感知脑波,而隐藏的杀伤力就是在它积蓄力量后,通过眼睛射出诡异的精神能量干扰生物的六识,小蓝没料到异形将军还留着这一手,促不及防下攻势顿弱,异形将军趁着小蓝短短一瞬间的呆滞,赶紧夹着尾巴逃跑。

小蓝没料到,我更没料到异形将军竟然能从神兽爪牙之下逃脱,等我反应过来异形将军早没了踪影,只留下地上点点血迹证明这只可怕异形的出现,我不甘心的追了出去,结果唯一的痕迹也消失了。

“妈的!让它跑了!”我恨恨的唾了一口,异形将军的古怪异能始终是个祸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尽早铲除它。

正不爽异形将军逃遁了,裤腿上传来一阵麻痒,低头一看原来是小蓝在亲昵的磨蹭着。好友久别重逢似的激动,我兴奋的表情洋溢于表,弯腰一把搂住小蓝毛茸茸的健壮脖子:“哎哟我的小乖乖~你现在可……真肥啊!”

小蓝极度郁闷的白了我一样,大型猫科动物怎么能说肥?那叫强壮、健壮,懂不?

“蓝宝宝诶,几个月不见竟然长这么大啦?来来来,让我仔细瞧瞧……啧啧!完美,完美无瑕啊!就是不知道现在的胃口有多大,从今天起不准吃太多,你要减肥!还有……”我一边揪着小蓝上等的皮毛四下打量,一边唠唠叨叨评述小蓝现在的状况。

“哼……”小蓝从鼻孔里喷出很不屑的声音,“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吃什么食物了,放心!除非我嘴谗了才会找你要几吨肉尝尝!”

“什么?几吨?我X!”我正想反驳,小蓝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晃悠几下大脑袋慢吞吞告诉我:

“得了,我暂时要变回石头形态,我这副样子不方便久呆,异形的事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先走了……”不容分说,明亮的蓝光一闪,巨大威猛的黑蓝虎不见了,只是我手心里多了那块奇异的挂坠。

就这么走了?来的突然走的更突然,这小畜生,多日不见不光个头长了,脾气也长了!

收起挂坠藏好,我得找根红绳将它挂回脖子上。小蓝终于进化完成了,以后有了它作伴日子也好过许多,哎呀!差点把黄正全忘了,还不知道我那“未来岳父”有没什么损伤,赶紧跑回器材室。

“黄院长,你没事吧?”刚刚异形将军和小蓝激斗时波及了不少人,几个研究人员被满天乱撞的器材伤了,还好没闹出人命,这些人可不能再损失了,否则潘多拉病毒新疫苗的研制就要耽搁,现在外面每分每秒都在急剧增加感染人群,这些研究员手里掌握着众生生死啊!

黄正全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今天离奇事太多,受了这些刺激黄正全脸色有些难看,也难怪,原本同是为科学研究作奉贤的人,林秀山却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甚至为了他们卑鄙的野心不择手段要致黄正全于死地。

“我没事……今天多亏陆先生数次搭救,否则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葬送在这儿啦!林秀山……他还真狠呐!”黄正全心下感慨,其实也多亏了小蓝复苏,否则恐怕我今天也要交代在这里了。黄正全脸色好了些,蓦的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陆先生,刚刚那是……真的是黑蓝虎?!传说原来是真的,原来真有黑蓝虎的存在……陆先生,那只黑蓝虎呢?它在哪?”

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发现神秘的黑蓝虎的存在对这些研究人员来说无非是最兴奋的事,可惜黑蓝虎身后包藏了太多不该让世人知道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他们小蓝的情况,所以我只能隐瞒:

“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只蓝色的老虎追着那头异形去了,对了黄院长,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明知道我跟黑蓝虎有着扯不清的关系,不过我不肯说,黄正全也不好多问,只得作罢。惋惜的摇摇头,跟我出了器材室,危机还没有解除,不能再让这些研究人员孤立无援,异形生物无孔不入,得让他们呆在异能者们身边才能保障安全。器材室与研究所那边隔了幢小型实验室,我们很快抵达研究所外的空旷地,却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

“小恒,你上哪去了?……黄院长,您没事吧?”颜浩眼尖,看到我们过来后马上迎了上来。

黄正全对颜浩以及聚拢过来的异能者讲明情况,直说的这些怪胎们胆战心惊,一个个朝我递来感激的目光,就连一直对我有成见的艾艾也不例外。确实是他们疏忽大意,如果今天黄正全死了,那么谁能阻止可怕的潘多拉病毒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颜大哥,那些异形呢?”除了地上一堆堆变异大黄蜂的尸体,我没有发现异形甲虫和异形之皇的身影。

“嗨!别提了!让它们给跑了……”颜浩他们七嘴八舌向我们叙述刚才的情景:

异能者们分批而动,完全占据了上风,忽然间那些异形调头就跑,天上那群异形自然是拦截不了,而地面上的异形甲虫竟然也逃脱了!艾艾只顾着拼命往异形甲虫身上招呼石块,等发现不对劲时大家赶过去一看,那些碎石堆里哪还有异形甲虫的影子,地面多出个深深的坑洞,异形甲虫早就趁乱挖好地洞逃跑了。

今天红枫发生这么大变故,人员伤亡还挺惨重,在我这个外人面前这帮怪胎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戴不弓和范罗两位负责人更是寒着一张老脸,匆匆交代一下善后事宜就招集红枫的主要人物去商讨对策,为了以防万一,留下颜浩、艾艾等诸多异能者守护研究院的安全,自己一干人先紧急筹划去了。都被人打到老巢来了,无意是给红枫当面一个大耳光子,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好在黄正全等诸位研究人员尚在,两个老家伙对我表达一下谢意后就匆匆离开。

“陆先生,来,我们去那边谈谈。”戴、范两位院长走后,黄正全招呼我私下谈谈,好象有话对我说。

(感慨一下:冰头发现了新年新气象啊,最近的姑娘都热情的不得了,冰头快被榨干鸟……精力跟不上,最近新书进度狂慢,郁闷死!不过,嘿嘿……都市新书的淫荡程度完全不是《老虎》可以比拟的啊!怨念一下。。。)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六章 惊闻内幕

“黄院长,您是长辈,就叫我小恒吧!对了,您找我有什么事?”

“那我就倚老卖老啦!”黄正全没想象中那么死板,倒是通情达理的很,“你也别张嘴闭嘴院长院长的叫,就叫我黄叔吧。”

“黄叔……你是想和我说异形的事?”

“恩……你可以这么理解!赵河川这次派你来,我想魂魄的意思你该很明白了吧?”我正想说什么,黄正全摆摆手示意我听他说下去,“老赵没看错人呐!有你这样的人才,看来魂魄后继有人喽……不过小恒,颜浩已经跟我提起过,你的意思是不想再在魂魄呆下去了是吗?”

坚决的点点头,只是我不晓得黄正全究竟知道我多少事情,我静静等待黄正全的下文。

没有说话,黄正全背负双手默默转过身,从他苍老的背影我看到浓郁的悲戚,良久,黄正全收敛一下哀愁,面对我时那双充满智慧的深邃眼睛竟然一片浑浊,眼角甚至还闪着泪光,现在的他哪有大名鼎鼎红枫研究院院长的风范,我明白,这一刻他仅仅是一个陷在自责中的悲伤父辈。

“秋儿……她还好吗?”黄院长就连声音都仿佛沧桑了10几年。

“她……过的不好!黄叔,怡秋从来都不恨你,为什么你那么狠心要抛弃她?在她眼中,没有比您更伟大的人,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如果站在那个立场的人是我,如果我是黄正全,也许我也不想面对她,但是怡秋是那样理解她的父亲,黄院长怎么狠的下心避而不见他的亲生女儿?

我不懂,长辈们眼中,我还仅仅是个刚成熟的孩子,黄院长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一个人呆呆的黯然伤神,忽然间我想到,大概黄院长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作为晚辈,我没什么好责怪的。

“黄叔,您也知道了,现在……我也被迫离开她身边,为什么我这样迫切的希望脱离魂魄?不是我陆虎恒怕死!从前,我和死人其实又有什么区别?一个没有温暖、丧失人性的行尸走肉!整天除了杀还是杀,我厌倦这样的日子,我现在只想尽快回去,尽快脱离这样的生活,回到怡秋身边陪伴她一生一世,黄叔!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请您相信!”我不太会说话,只有最诚真的态度来表达我的意愿。

“小恒啊,我相信你的真心!秋儿自小没了母亲,我这个当父亲的又不称职,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看到她,我就想起她死去的母亲,如果不是我,一家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小恒,秋儿就拜托你了,希望你好好待她,魂魄那边……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要急,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活着一天,我会尽力帮你们团聚!就当是对我当年犯下过错的弥补……”黄院长忍不住老泪纵横,妻离女散,一家人恍如隔世,对一个年长的男人该是怎样沉重的打击。

“黄叔,您放心吧!只要我能活着回去,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以后,您就是我的父亲!您不嫌弃我这么个儿子吧?”受黄院长感染,我的眼眶也有些湿润,这个为事业奉贤自己所有的长辈,是多么可亲可敬!

“没想到我黄正全一声孤苦,晚年能有你这么个儿子,不枉此生了!小恒,为了秋儿,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你放心!老赵那边我会想办法让他把你交给我,只是现在还不行!”黄院长话锋一转,“我很想女儿幸福,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个人感情而舍弃责任,当年为了事业我痛失爱妻,但是我黄正全不后悔!我这条老命还要留着挽救更多的人,如果放任病毒蔓延下去,将有多少人失去亲人至爱?所以小恒你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等林秀山这伙人被消灭,危机与混乱解除的时候我自然会还你自由!”

一个人的死如果能换来更多人的生、一个人的痛苦如果能换来其他人的幸福,至少,黄院长这么做了!

“我明白了!黄叔,接下来我该怎么做?”从前,或许我是个自私的人,现在,我至少要实现黄正全对我的期望。

“你能分清轻重,我很欣慰!小恒,现在林秀山那伙人已经动手了,他们等了这么多年,积蓄了我们难以想象的力量,如果不能阻止他们,不光是外界,就连我们都永无宁日!”黄正全调节一下情绪,详细对我说起了异形的由来与特性,这些消息,也将是我要带回组织汇报的。

异形,同人类的异能者一样都是基因变异的群体。之所以现在产生了数量如此庞大的异形生物,和人类文明的发展与对大自然的破坏是分不开的。化学污染、臭氧层空洞、核辐射……种种因素造成了变异的根本原因,科学界在起初发现异形生物时还仅仅是察觉它们的躯体起了变化,也就是畸形!然后有些科学狂人,例如林秀山,他们走了另一个极端——那就是将这些生物进一步异变进化。

在无数次实验、采集生物标本、克隆、基因辐射变异……终于林秀山他们找到了异变进化的路线,甚至他们还将人类做为实验品,后天制造变种人,加上一些先天异能者的加入,林秀山的研究可谓顺风顺水,20多年的光阴,这个科学疯子终于大功告成,噩梦的阴影笼罩了整个世界!

“你也看到了,那只异形甲虫连子弹都打不进去,你知道为什么吗?林秀山的才智不在我之下,他很清楚现代化战争中热武器的普遍,所以他一定会专门朝预防热武器杀伤的方面研究,普通的枪械很难对这些异形造成大的伤害!”

“那……只能用原始的方法解决?”我困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不是人人都像我这样拥有这么可怕的力量,热武器的效果大大被降低,将来对抗异形生物该怎么办?

“办法不是没有!你带来的异形卵,应该是高等异形生物的卵,只要给我们时间仔细研究,就能找出破解这些异形生物抵抗热武器的特长,只不过现在红枫我是不能再呆了,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外界的病毒是头等需要解决的大问题,只有将病毒蔓延的势头稳住,那么我们联合各国力量消灭异形生物就简单多了。”

“神秘组织太卑鄙了!他们用病毒造成全世界的大混乱,这样他们手里就有足够威胁世界的筹码,黄叔!你可千万要小心,若是行踪再被发现就不妙了!”现在黄正全这些研究员就是救世主,外界的其他科学家也许也已经在着手潘多拉病毒的研究,但是等他们研制出疫苗,还不知道是几年以后,恐怕到时候人类都死的差不多了!

“这个你放心!林秀山想再找到我可没那么容易……小恒,回去告诉老赵,让他最近安分点!你们这些杀手精英都不要轻举妄动,你们不像红枫的异能者都是自身基因变异的人,要是你们不小心感染了病毒那就糟了!”

黄院长的话吓出我一身冷汗!幸好这几天组织的人手还没派出去,只是……

“糟了!三位弑龙使和几位圣虎成员还没回来……”想到队友的安危,我马上不安起来。

“别急,你在路上的时候我们接到病毒散播的消息已经和老赵通过气,老赵已经紧急召集那些人回来,好在老赵说至少现在还没人被感染,不过安全起见,你走的时候带上我们以前保留的疫苗,虽然病毒现在和以前比有了改变,但是这些疫苗还是有效的!”

“黄叔,多谢你了!”我只能暗暗祈祷:希望五叔他们安然无恙。

“还有一点!你们魂魄近期不要再做刺杀行动了,林秀山他们已经从暗处露出身形,当务之急是早点做好对付异形生物的准备!我想那些上古流传下来的知明神兵应该能起大作用,你们不妨去收集一些上好的冷兵器来对付异型!据我所知,华夏五大家族手里都有上古神器的存在,找到他们!这种时候我想他们应该会鼎立帮助。”

“上古神兵?!”传说中四方姓氏家族与轩辕氏家族掌握的神秘兵器?

“没错,不光红枫和魂魄,我想那些武界、修真界的人士也该采取行动了,我们要尽量联合他们共同对抗异形军团,这些我们红枫和老赵都会尽力去办,你们的弑龙使也会出面,而你要做的就是找到传说中的‘镇北神器’!”

“镇北神器?黄叔,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找?”

“小恒你还不知道吗?那只黑蓝虎……”黄院长并不点破,不过提到小蓝,我立即明白了!

“哦!我明白了!黄叔,那我现在就动身回魂魄。”

“也好……尽快回去。我会让颜浩与你保持联络……这个是我研制的小玩意儿,你把一个交给颜浩,一个自己带在身上隐蔽的地方。”黄院长取出两个指甲片大小的东西交给我,“这个通讯器是我们红枫的卫星接受传递信息专用,除了我没人知道电波密码,所以通讯绝对隐秘,你好好保管!”

接过小巧的通讯器,小心收好。

接下来黄院长带我去拿疫苗,我通知组织那边尽快派人过来接我,本来这躺红枫之行原计划是要呆上几天,不过红枫经历了这场异形进攻,我也不便久呆,趁着直升飞机还没到,黄正全仔细跟我讲解一些重要事宜,并且一再嘱咐我要去寻找镇北神器时一定要通知颜浩,至于原因来不及多说,最后我郑重的向黄院长道别,踏上返回组织的飞机。这回,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糟糕啊,明天提前回学校补考。解禁可能要暂停几天。不好意思)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七章 神器传说

圣虎小队、弑龙小组在外人员火速返回。在组织人员全面检查后,好在这几批要刺杀的人员都惟恐躲避不及,纷纷逃到偏僻角落而没有在大城市中,让组织成员避免被病毒波及。

外界乱成一团,所有发现病毒感染人群的地方都实行全面封锁,病毒区域内的人员严禁外出,全部严格隔离!医学界、科学界纠集所有能派上用场的人对病毒展开研究,然而他们却发现这种病毒根本超出他们的理解范畴,短时候内找不出没有任何头绪,眼睁睁看着感染者一批批死亡,弄的人人自危,商业全部停歇、居民将自己牢牢关在家里,一步都不敢离开。

还没发现病毒感染群体的城市,人们发疯般涌上街头,拼命购买粮食、淡水,以至于国家方面不得不出面调节秩序,但是效果恰恰相反,各国政府机构的措施只能加剧人们心中的恐惧,而许多商贩更是抓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机会抬高物价赚了个盆满钵满,许多地方都出现了大规模的黑市,城市一片萧条,没再急匆匆去工作、去为生活奔波,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命!

“会长,这是黄院长让我带回来的疫苗!”

赵会长脸色铁青,接过我递过去的疫苗心情有些沉重,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喃喃自语:“疫苗……先给大家注射吧!没想到,连我们都要被逼的躲在总部不能出去,该死的……”

“会长,我先去看看火羽他们……”

“哦……小恒,这趟多亏了你啊!如果不是你,黄正全他们一死……哎!我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混乱的局面!恩,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想想以后的计划。”即便是整天策划别人生死的赵河川也不愿意看到这么多鲜灵活现的生命一个个迅速消失,潘多拉病毒,何时才能控制住?

我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现在遭受危机的是全世界、全人类,而我相信当天平两端平衡僵持时,任何一只微小的蚂蚁都能打破平衡,而我就是那看似无足轻重的蚂蚁!至少在红枫,因为我这只“蚂蚁”的介入让林秀山这伙人的计划变成了泡影,最终异形军团无功而返。

黄正全在我离开后不多时便和一干研究人员转移到安全隐秘的地方去了,他们担负着全人类的希望,不仅要研究出抵抗潘多拉病毒的新疫苗,还要想办法找出克制异形生物的办法,现在要做的是竭力保护他们的安全。红枫调拨了一批精英异能者随从黄正全等人,赵会长在接到红枫那边消息的第一时间将黑、紫二龙使差遣到红枫那边守护黄正全的安全,赤龙使与紧急赶回的绿龙使还有重要事情要办,他们将在接受疫苗后等身体的抵抗力稳定后就要出发,他们原本都是武界的高手,由他们出面集合武界的好手做好对抗异形的准备,顺便还要打听那些传说中的神器的下落。

暴风雨的前奏已经来临,我们只能尽大可能的做好准备,尽力减少伤亡。回到住所,其他人都去注射疫苗了,我借口自己已经在红枫注射过疫苗了,所以就一个人回来了。我也是拥有异能的人,潘多拉病毒不会对我造成威胁,然而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基因已经改变到面目全非,都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锁好房门,切断电源。

别误会,现在可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可没心情搞那些苟且之事,我有重要事情要办!具体步骤我不清楚,我只能集中精神对着手中的挂坠召唤:

“小蓝,小蓝……快醒醒!”

没反应。

“靠!睡着了?小蓝,小蓝!”

还是没反应。

这小畜生,难道要我割腕自杀才能让它苏醒?我陆虎恒是谁,还怕治不了这小畜生?嘿嘿……赖皮猫,我让你装死!二话不说,我操起手里的宝石挂坠使劲儿往金属墙壁上招呼。

“啪啦……啪啦……”还没反应?我再砸……

兽言感觉到了一点精神波动,哈哈!小畜生,终于有反应了,我看你还不出来!这回得来剂猛料,我抡圆了胳膊恶狠狠把挂坠朝地上摔了下去……

“哎哟……天塌了?地陷了?出人命了?”

蓝宝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蓝那庞大的身躯,小家伙,哦不,现在是大块头了!小蓝扬着厚厚的爪子挠挠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左顾右盼,最后把恼怒的目光锁定在房内那一脸猥琐笑容的男子身上:

“搞什么啊?人家睡的好好的闹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虎睡啦?”

“靠,除了个头长膘了,你这副懒骨头可一点没变啊!”我毫不客气的跳过去骑上小蓝的脊背,揪住它毛茸茸的耳朵大骂。哟,你还别说,这老虎的耳朵上绒毛又密又软又滑,真舒服啊!忍不住多揪几下……

“哇呜哇呜……”小蓝张牙舞爪反抗,我赶紧松手,现在的它可不同以前那肥都都、胖滚滚、猫一样大的个头,现在让我拎起它当篮球投,除非给我台起重机帮忙。忍毛了这畜生搞不好会咬我一口,那满嘴利牙发育的可真好啊……

趁小蓝还没发飙前我迅速闪回床上,招招手示意小蓝靠过来。

“到底什么事啊?现在是晚上吗?怎么不开灯?乌漆抹黑的,你做贼呢?”小蓝一口气蹦出一堆问题。

“别瞎猜,我是那样的人嘛?小蓝,你老实告诉我,你知不知镇北神器?”长话短说,万一被人发现小蓝的存在,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你……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那么多,现在外面异形满天飞,我们要找出传说中的‘四方神兵’来对付异形,按理说镇北神器应该是在北冥家手中,可是现在北冥家只有你眷音姐姐一人了,而且你又和北冥家颇有渊源,你别说你不知道镇北神器在哪!”

小蓝眨巴眨巴眼珠子,很不屑的侧过大脑袋鼻孔里冷哼一声:“哼!异形生物的出现,还不是你们愚蠢的人类自己种下的恶果?我早说过了,大自然会报复你们的!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晚啦!”

“哎呀呀~!你这小畜生,怎么说话的呢?不管怎么说,不论人类作了多少孽,终究也是地球生物的一员,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异形肆虐吧?小蓝,那些异形连你的万兽圣言都不控制不了,你这个兽王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嘛,听我的话,把那些肮脏古怪的异形统统给灭了!再说啦,你难道不想吃美味的烤牛肉吗?还有你最喜欢的红烧肉、椒盐排骨、油焖茄子、叫花鸡、片鸭……”一口气数出N种小蓝吃过或没吃过或者连听都没听过的美食,说的我自己都口水横流,我就不信打动不了你!

缓口气,痛心疾首的做出总结:“小蓝啊!要是人类都灭绝了,你上哪找这些好吃的?嘴谗了去吃那些恶心的异形?拜托,那些异形皮很硬肉更硬,一定很难吃的!听我的,等我找到镇北神器然后大家一起把异形灭了,我、还有你眷音姐她们以后就有好日子过啦,你想吃什么我们都给你买,好不好啊?”

“呃……”小蓝涎着张虎脸,两眼光芒乱射,仿佛看到了N多它喜欢的美食,猩红的大舌头使劲儿舔了几下唇吻,咂巴咂巴大嘴,想也不想吼出一句:“好!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

“瞧你说的!我啥时候骗过你?上次答应给你买牛肉罐头吃,我不是买了好几种回来给你品尝吗?等办完了事儿,以后好吃的东西还多着呢!”我得意的翘起二郎腿,脚尖抽风似的点着地面,哈哈!原来诱骗的感觉是这样滴良好!

成功诱惑小蓝后,我趁热打铁:“小蓝,镇北神器到底是什么?”

思忖片刻,小蓝仔细回忆了一下说:“本来这是不能泄露的天机,不过现在局势都这样了,我想也没什么好再隐瞒这个传说的了。关于上古神兵的传说是这样的……”

盘古开天地之后留下一个“天鼎”,诸神为了让人类对抗人界的妖魔,将蕴涵上古神力的天鼎融化后铸造了九件神器,这就是传说中的“鼎天九器”。东方、西门、南宫、北冥四家各掌管两件,而最强大的轩辕剑则由轩辕氏掌管。从古至今,九件神器真正斩露锋芒的只有七件,最有名的自然是“圣道”轩辕剑,而其他的也是相当有名,而且居然同时出现在一个时期——三国!率先出现的是黄巾军统帅张角所持的“丈八蛇矛”,蛇矛是鼎天九器中代表“血光之道”的至邪,张角企图逆天而运,最终被蛇矛诡异的邪气迷失,落的个兵败身亡的结局,而蛇矛最终落到了张飞手中,只有性格最耿直的张翼德才能镇住蛇矛的邪气;其他五件则分别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曹操的倚天剑、黄忠的落月弓、吕布的方天画戟,以及最神秘的“乾坤圈”。

这七件神兵已经不属五大家族掌控,而剩余的两件始终未曾露面,应该还掌握在这几个家族其中某家手里。

“镇北神器其实很早就不在北冥家族手里了,而是在……”

“咚咚咚……”小蓝来不及说出镇北神器的下落,突然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小恒哥……小恒哥你在吗?快开门呀!”

郁闷,水儿这丫头,早不来晚不来恰恰这个时候来,我忙不迭示意小蓝赶紧变回挂坠,一边装腔作势冲外面喊道:“来了来了……你等等啊,我正洗澡呢!”

(即将出门,大清早先解禁一章。我走啦)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八章 疫苗后果

“咣……”金属门发出极其凄厉的尖叫,我才把门锁旋开,外面的水儿捉奸似的迫不及待冲了进去。

上看下看,左顾右盼,甚至还蹿进浴室里检查了一番,水儿不死心的扒开床单探出脑袋往床底下瞧,确定没有“淫妇”后,眼神不善的打量起她嫌疑的“奸夫”。

“小恒哥,你没事锁房门还关灯干什么?”

“呃……这个……哇哈!水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黑……”抓抓头,我给自己找了个恰当的理由。

水儿审贼似的绕着圈上下打量我,即便我是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可偏偏找不到什么破绽,最后水儿只得认定我大概是间歇性自闭症发作。

“小恒哥,不是说你要去红枫好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嗨!别提了,刚到那儿就撞上了异形进攻,你不知道哇,那只异形甲虫有多大啊!还有啊,有只在天上飞异形,我靠!简直跟玄幻小说里的巨龙一样,威风的不得了哇!还有还有……”我这一堆唾沫星子下去,立即把水儿砸的晕头转向,小女孩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异彩。

“快说快说,还有什么好玩儿的!”水儿迫不及待的摇着我的手臂一脸迫切。

好好好!我现在就跟你详细道来……

地球上另一个隐蔽的基地里,同样有人说着异形的事,不同的是我和水儿谈笑风声兴高采烈,那边却是愁云惨淡、阴云密布,还有那么点愤怒!

“你说什么?黄正全没死?!”林秀山博士表情像要吃人,一向波澜不惊稳重的林博士发这么大脾气,倒是吓了众人一跳!

“秀山,你先别激动……说!到底怎么回事?红枫那些人难道提前知道消息不成!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神秘会长也是雷霆大怒,手指关节捏得格格作响,这次不惜暴露异形竟然无功而返,不怒才怪了!

下属两名笼罩在漆黑斗篷里的异能者胆战心惊,唯唯诺诺小声说道:“会长、林博士,本来计划相当成功,我们暗中按照计划行事,先让异形之皇带着大黄蜂群骚扰,而且异形甲虫也找到了黄正全他们的藏身处,不巧的是突然杀出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坏了我们的事,这也就算了,异形甲虫突击失败,本来将军偷偷潜伏进去应该是万无一失,结果又被那个小子给撞上了,还伤了异形将军……”

“来历不明的小子?他不是红枫的人吗?”会长毕竟大风大浪过来的人,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恢复冰冷的模样。

“是的!红枫的人比想象中要机灵,他们发现异形进攻的目的地是研究院,很快就集中人手守在那,我们根本没办法露面,他们人数太多……加上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破坏,我们只好撤回来了。属下办事不利,请会长责罚!”

“算了算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早知道就让宁宁他们一起上阵了……好了,你们先下去吧!”会长无奈的挥挥手示意他们两下去,现在是用人之际,也不好责罚他们。

两个黑斗篷恭敬的道了声谢,点头像林博士致意,然后就快速退下。

会长一手支着头,功亏一篑,他心里不舒服,都怨那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坏了大事,后悔是没用的,会长举目望向林博士,征求一下他的意见:“秀山,黄正全既然没死,那他们肯定提高了警惕,恐怕再下手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你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沉思片刻,林博士断言道:“会长,黄正全没死,相信以他的才智很快就能研究出新的疫苗,我估计快则5、6个月,慢则最多1年,我们必须要加快计划进程才行!否则一旦失去病毒的威胁,局限对我们很不利啊!”

“也只能这样了……秀山,你手头的工作加点紧!两个月,我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不能再等了!两个月后,提前实施‘修罗计划’,你尽快最好准备!”

“我尽全力而为!”

“恩!秀山,成败就靠你了!”

两个月,仅仅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究竟神秘组织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神秘组织那边蓄势等待最后的大爆发,不过魂魄这边却乱成一团,原因无他,因为除了我之外所有的弑龙、圣虎成员全都快被疫苗折腾个半死。刚开始两天还没什么状况,等到第三天情况就显示出来了!第三天的时候,所有圣虎成员病毒发作,而修为高深些的弑龙使们也好不到哪去,紧接着第四天也病发了!若不是赵会长气急败坏找红枫那边询问再三,他都以为我带回来的是不是烈性毒药了。

天啊,这还只是疫苗呀!真正的潘多拉病毒将是什么样的威力可想而知。组织已经乱了,除了我之外其他工作人员哪个不是文弱书生?接受潘多拉病毒最原始病源体疫苗的成员,症状不一,但是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产生轻微幻觉、情绪激动易怒、暴躁异常,一个个像冒烟的火山口一样,一个不小心就爆发!

圣虎组还好说,无非是我多劳累点罢了,为什么呢?妈的,队员们疫苗病毒发作之后逮谁揍谁,幸亏都还有些残存的理智,否则火羽他们要是操了家伙,恐怕魂魄就要血流成河了!麻烦的是他们发作之后谁的话都听不进去,赵会长还差点挨了无垠的拳头,为了给他们喝水与进食,我不得不将他们打晕,然后组织里的人手马上聚集过来强行喂水喂食,幸好火羽他们没有成群结队,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保险起见,赵会长吩咐下去,将圣虎成员一个个都关在他们各自的房间里等发作期过去,每天送“牢饭”的重任就落在我身上了,可把我苦坏了。至于丧魂居那边,反正是出入通道全都关紧,里面可是六条接近发疯的龙,谁都不敢进去,开玩笑!嫌命长还是嫌自己身上零件太多想丢掉几个?反正这些天下来,密闭的丧魂居里面时不时传出惊天动地的动静,我们只能从外面监视器上监督一下,进去?瞧瞧里面那六个红了眼的弑龙使,谁敢啊?三叔赤龙使手里捏着把雪亮的长剑,正和老大黑龙使斗的难分难解,澎湃的剑气震得世外桃源般的丧魂居里一片狼籍,好好的花花草草都糟蹋的不成样子,五叔黄龙使和橙龙使正打的爽,估计谁敢插一手谁就会被这两牛人卸成七八块,就连稳重的绿龙使和贤淑端庄的紫龙使都拔剑怒视……

这样鸡飞狗跳的过了四天,丧魂居那边总算安静下来了,估计弑龙使们都耗尽了力气,赵会长试探的问我:“小恒,你看咱们是不是该进去看看啊?黑老大他们几天不吃不喝的,会不会伤身子啊?”

“会长,得了吧!三叔他们个个都是成精的人了,哪会这么容易挂了?反正我是不进去的,要进也要再等一天,你逼我也没用,要去你自己去……”听赵河川这么一说,我赶紧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这……好吧好吧,那就再等一天。”

第五天,一干工作人员尾随我小心翼翼进了丧魂居,不出所料,强如弑龙使们,饥饿了五天五夜,铁打的人也顶不住!一个个瘫软在地出的气出进的气少,为了防止他们意外发飙,我只好默念“罪过、罪过!得罪得罪……”挥拳将他们一一打昏过去,嘎嘎!这种行为真有点欺师灭祖般的大逆不道……

给他们吊了营养液和盐水,大伙儿逃也似的急奔出去,“咣当”一声甩上丧魂居的大门。都5天了,疫苗的毒性竟然还没解除,这病毒忒邪门儿了!

回到自己地头上,我无奈的叹口气,今天的活儿总算干完了。赵河川这几天屡次提起过:小恒啊,怎么大家注射了疫苗都这副德行,为啥你却好好的?

我总不能说自己是异能者吧?还好我从小天生异秉,比如受了伤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我就借口说自己大概身体特殊吧,赵会长哦了一声,也就没多问。

开启自己房间的金属门,里面立即飞扑出一道闪电般迅捷的身影。这些天来,我已经麻木了、习惯了,看了不看,举起手刀拿捏着精准的力道劈向黑影,黑影哼也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倒在我臂弯里。无奈的摇摇头,抱起昏迷过去的水儿进了房,每次回来都这样。

将水儿抱到床上放好,这些天她一直由我亲自照顾,其实我也知道,为什么大家的反应会那么强烈?原因是因为我们的职业,都是刀口舔血的人,哪个手里没有几十条甚至几百条人命?疫苗引发大家产生的幻觉可想而知都是些什么可怕的景象,所以大家才迟迟没有从症状中解脱出来,不过也快了,我想过几天也应该结束了,我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连我自己都要陪着他们疯了。

关灯,累了,睡觉。

抱紧水儿,一旦她醒过来有什么过激举动我好第一时间察觉,浅吻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宝贝儿,但愿明天你就能恢复正常……”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九章 鸳鸯浴

迷糊中,残存的意识告诉我有动静!

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睁开还惺忪的睡眼,努力眨了几下恢复清明,哦?水儿醒了?房内一片漆黑,水儿有意识的轻微动作让我确定她确实醒了,顾不得其他的,我小心翼翼做好防备,防止她万一发起狂来又要一阵抓咬。

怪了,水儿没有任何过激行为,依然保持睡前被我搂住的姿势,只是很小心的扭动曼妙身躯,肌肤相接的滑腻感让我很快有了反应,赶紧收敛心神,试探的出声:“水儿……”

“啊?你醒啦!”我的突然出声吓到了黑暗中的女孩,水儿娇躯一颤,条件反射的勾紧我的脖子。

“水儿,你……你没事啦?”折腾了这么多天,我无时无刻不迫切希望大家复原。

“恩!小恒哥,这些天好象一直在做着噩梦,水儿好怕……”女孩柔弱无助的蜷缩身子,非常后怕的紧紧靠在我胸怀中寻找温暖的依靠。

我终于舒了口气,疼爱得轻抚她的脊背,柔声安慰:“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小恒哥,我梦见到那些死去的人,他们……他们要找我报仇,我好怕,我好怕啊……小恒哥,他们会不会回来呀?我不想见到他们,他们都是恶人对不对?小恒哥你帮帮我……”水儿紧缩在我怀里颤抖,一幕幕血腥恐怖的画面缠绕她好几天,再坚强她也仅仅是个小女孩,无助、恐惧占据了她的心灵。

“水儿别怕,那些坏人活着就不是你的对手,死了还能有什么能耐?放心吧,有小恒哥在,他们以后都不敢来找你了,你只是因为注射了病毒疫苗产生了幻觉,现在好了,都过去!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哪有什么鬼魂来复仇呀!”我温和劝慰着她,慢慢消除她还残留的恐惧。

“都是幻觉吗?”女孩毫无杂质的清澈眼神迫切希望得到肯定答案。

我郑重的点点头,用最确定的语气对她说:“是的,都是幻觉!不光是你,大家注射疫苗之后都产生了幻觉,现在你醒了,大家天亮后起来也都会恢复正常了,别担心,一切都过去了。”

不用再多于言表,水儿安静的靠在她心中最宁静的港湾,慢慢平复着她惶恐的心。过了一会儿,水儿再度扬起小脑袋发问:“那我爸爸、妈妈呢?他们也中了毒发作了?”

“恩!你不知道啊,你老爸发起疯来有多吓人!拿着把剑把三叔追的满地跑呢!”

“嘻嘻……赤老头真的那么狼狈?活该!哈哈哈……”水儿很快忘记自己所遭受的惊吓,笑嘻嘻数落起三叔来,小女孩心性转变还真是快啊。乐了一会儿,水儿又问:“对了小恒哥,我只记得产生幻觉好长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了?”

“别提了!都快一礼拜了。你们一个个都病发了,可把我忙坏了,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天我都要跟你们一起疯了!”会长那没良心的把我又当靶子又当保姆使唤了好些天,我忍不住大发牢骚。

“对不起哦小恒哥,给你添麻烦了……”水儿自责的低声道歉。

“你这丫头,跟我还说什么谢啊!小恒哥照顾你是应该的嘛!当初我受伤时你不是那么细心的照料我吗?如果不是乖乖水儿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就可能残废喽。”

“那是……我应该的……”水儿白嫩的脸颊有些烫,一夸她就脸红了。

安静了一会儿,一切尽在不言中,温馨的气氛慢慢升腾、升华,再接着就要什么来着?我似乎感觉身体有点热,有些难受,小腹里头像是一堆冒着火星的热灰,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似乎马上能燃起火苗来,忍……

“对了!”水儿忽然爬将起来紧张兮兮的说。

“怎么了?”连带着我也紧张起来,赶紧询问询问出什么状况了。

“快一个礼拜了?那我岂不是快一个礼拜没洗澡了?天呐,这怎么行……”

我一时间大脑短路陷入昏迷中……

女孩,特别是漂亮女孩,似乎都对洗澡相当的热衷,似乎多泡泡水就能让皮肤变的水嫩,好象有些道理。水儿不提倒罢了,一提起来我也想到自己这几天忙死忙活也没时间洗过澡了。不如……嘿嘿!

我笑的非常奸邪:“嘿嘿,水儿……”然后我凑近水儿耳边狂吹热呼呼的枕边风,女孩也不知是被我的话给刺激的或是被我几口热气吹的心里混乱,咬咬红唇羞涩的点点头。哈哈哈!奸计得逞啊,鸳鸯浴啊,好激动啊。

按照惯例,我得先把小蓝变的那颗挂坠给摘掉,然后兴冲冲拉着羞怯的水儿往浴室冲锋。话说我的房间设施一直都是一应俱全的,浴室这么重要的地方当然布置精心,浴缸很宽敞,造型设计以及功能都相当完善,甚至底座有一排喷水口,躺下去可以享受水流缓解疲劳的舒畅,另一个作用嘛就是放水会很快,否则等水放满还不等死人啊?

我三下五除二以最快的速度剥去外衣裤,回头一看却见水儿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垂着头扳手指头。

“水儿,你怎么还不脱啊?”问这淫荡无比的话,我就像问“你吃饭了没有啊?”一样随便,其实心里已经是波澜壮阔、心潮起伏澎湃了。

支支吾吾,想说什么也开不了口,水儿没办法,小脚一跺转过身去脱紧贴在她魔鬼身材上的黑色紧身衣。她脱的很慢,或者是因为我太专注的在看,浴室内的灯光很昏暗很暧昧,浴缸中潺潺冒出的热水气雾蒸腾,白茫茫的愈加添了几分朦胧与神秘,那具曲线玲珑的完美身躯一点点展示她傲人的身材,前凸后翘,水蛇般妖媚的柳腰不经意的扭摆间风情无限。

喉咙有点干涸,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水儿妩媚到骨子里的背影,有人说从背后看女人更有味道,更能引诱男人的遐想,这话一点不假!粉腿微抬,最后的小布片也被水儿取下塞进墙壁上的密闭衣柜中。玉足轻旋,活色生香的全裸美人儿终于转过她的正面,精雕细啄的小脸飞起两朵红云,乌黑的秀发沾了些水蒸汽色泽更加明亮,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被水打湿了般忽闪着灵光,荡漾眼圈中的有点羞涩、有点躲闪,更多的是绵绵情意。

“乖,过来……”我有种冲动,很不得立即冲上去把这诱惑无极限的美人扑倒在地尽情占有她,但是我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我更想欣赏水儿未着寸缕时走路的模样。

女孩娇嗔一声,顺便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莲步轻点,一双玉腿紧紧并拢交错着款款走来,似乎怕被我看到双腿间的春光,莲藕般的双臂一手遮住自己饱满挺立的胸脯,一手怯生生按在自己的腹下,半遮半掩的模样火速点燃我已经滚烫的血液,特别是水儿胸前那对高耸的酥胸,一只小手怎么也遮蔽不了什么,有些慌乱的挪动引的波涛汹涌起伏,那对雪白的玉兔每颤动一下就让我的心脏跳动加快一倍。

近在咫尺,我迫不及待的将她拉到身边,水儿惊呼一声,无限春光被我看了个满眼,轮不到她再发出声音,我的唇牢牢覆上她的樱桃小嘴,舌尖很快挑开她的贝齿,贪婪吮吸着她醉人的香津。

“唔……唔……”随着我双手肆无忌惮的四处游走,不放过水儿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她咽喉间发出的急促呜咽越来越急促浓重,甜腻的声音刺激我的神经,下身已经涨的难受,我迫不及待的甩开自己的最后束缚,正欲举行下一步骤,水儿趁着空挡挣扎了出来,娇喘微微,迷离的眼眸还残存一点神志,喃喃低语:“急什么啊……先洗澡啦!”

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先洗澡啊?好吧好吧!我郁闷的坐在宽敞的浴缸边缘上,故意暴露自己已经极度昂扬的欲望根源,显示我的不满。水儿取过沐浴球与沐浴露,绕到我背后忙乎起来,顺便贴着我的脸嗔怪一声:“别着急嘛!我帮你洗好不好?”

当然不可能拒绝啦,我欣然接受。

水儿柔嫩的纤手不断往我身上抹沐浴露,而她自己也已经全身搓出了洁白的泡沫,娇躯多了种另类的朦胧美感,她的素手开始在我身上温柔游走,指尖滑过的地方犹如触电般让我舒爽愉快,水儿已经用沐浴球在替我搓揉了,这时我很邪恶的想到个主意。

突然转身抓住水儿精细的手腕停下她手头的工作,水儿诧异的望着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色眯眯盯着她躬着身子从而导致胸前那对玉兔犹如水滴般垂挂,这样看比平时壮观多了,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让那两团丰盈的嫩肉调皮地弹跳着,真是血脉喷张啊!我恶作剧的一手一颗捏住她隐没在丰富泡沫中的两点殷红,立即换来她消魂的低吟声。擦了沐浴露,水儿的酥胸越加滑腻,滑溜溜我都抓不牢她们,坏坏一笑:“水儿,别用沐浴球了,用你自己的‘球’来擦吧!”

“啊?”水儿惊叫一声,随即俏脸绯红,啐了我一口“坏蛋”,无可奈何只好顺从我。

水儿心里早把我骂死了:小恒哥真坏啊,怎么能让人家做这种羞人的举动……拗不过我,她只好红着小脸再往自己傲人的胸脯上涂抹些沐浴露,然后双手各自托住自己的一边酥胸,即便是我背对着她,她还是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将自己的那对饱满玉兔贴到我后背上开始羞死人的动作,起初她动作很慢也很矜持,慢慢的,紧密的摩擦让她殷红的两点很快变胀变硬,强烈的快感让她越来越放纵,身体贴的更紧密,托着双乳的手不知不觉已经使劲到用挤压的了,浑圆饱满的肉球强烈挤压在我脊背上,摩擦的面积也越来越广泛,身为当事人的我只感觉脊背越来越紧绷,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把持不住,真能折磨人的小妖精!

我快忍不住这异样的快感,而这时水儿已经动情,半眯着如丝的媚眼,两条粉腿微张,夹着我的腰好让她腿根的耻丘接受摩擦,柔软茂密的黑森林与身体的磨蹭让我的脊柱犹如被强劲电流击中,潮水般的刺激汹涌奔向脑海,我无法再煎熬下去,急需发泄被勾引到极至的欲火。

转过身急切的将身后的玉人推到墙沿,水儿此时也是情欲高涨,坐在靠墙壁的浴缸边缘半坐半躺着,湿漉漉的花蕊毫不介意的绽放在我眼前,小丫头狐媚的眨着双眼诱惑我,红润的樱唇微微开启,如兰的气息吐纳着消魂的低吟,粉雕玉啄的修长美腿呈M型张开,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花茎展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秘处闪烁着晶莹的水痕,仿佛在催促我赶紧进入那温暖的巢穴。

双手抓住她精致的足裸,将她的两条粉腿高高掀起,水儿腹股沟间最隐秘的地方最大限度暴露在我眼前,她感到自己的姿势很羞人,精致如玉的脚趾根根弯曲,她在轻微挣扎着,她不想让我觉得她放荡。而她象征性的挣扎却奏响了我的冲锋号,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我腰身一沉扎进了那片紧凑柔软的温暖花茎,爱的交响曲高昂激奏。

水儿的一双精巧玉足一直掌握在我的手心,我将它们举到自己的面前,欣赏最完美的作品般,忍不住磨蹭她的脚心,这下水儿马上忍不了了,甜腻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包裹我欲望根源的一圈嫩肉缩的更加紧凑,我连进出都有些困难,换来的却是越加强烈的快敢。她很快在双重快感冲击下败下阵来,妙臀猛的一缩使劲往往上迎合,下身一阵情难自禁的痉挛,高潮的带来花茎中一股强劲的热流,我被这股热流一烫也忍不住了,加快了进程!水儿轻咬着玉指模糊的呢喃着:“小……小恒哥,不……不要再里面……啊……喔……”

她提醒了接近崩溃边缘的我,我赶紧抽出身并松开了她的双腿,趁着兴奋的余韵要赶紧找一个发泄地方,我瞄向了水儿因身体剧颤而晃动跳跃着的一对玉兔,赶紧跨上水儿的腰骑在她身上,双手揉捏住她的高耸酥胸,残留沐浴露的雪白肉兔夹住我的雄根一阵消魂的摩擦,滚烫的精华喷涌在她白皙的胸口……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十章 寻找神器

“都复原啦?”

“是的会长,大家都陆续恢复了。”

“哦……”得到我的准确答复,赵河川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左手叠在右手上不停点着手指头,思忖片刻后说道,“小恒,你还有事要说?”

赵河川这等老狐狸类型的人精,察言观色还不是随便一瞧就知晓?禀报完后见我还站那没挪步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赵会长说:“会长,您知不知道镇北神器的传说?”

“镇北神器?!你……哦!是黄正全告诉你的吧?”赵河川听我说起这事吃了一惊,随后仔细一想也就释然,“怎么?黄正全告诉你镇北神器的下落了?”

“会长,具体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从黄院长口中得到些可靠消息,所以我想北上去碰碰运气,如果真能找到镇北神器的话,将来对抗异形胜算更大!”反正近期组织的各项计划全被病毒打乱,与其闲着无所事事,还不如出去碰碰运气,何况有小蓝帮忙,我有七分把握得到镇北神器。

赵会长沉思了片刻后作出决定:“好吧!现在情况特殊,你去北方看看也好!这几天黑老大他们就要动身去号召武界、修真界等人士做好准备,本来我想考虑让你跟他们去的,既然你另有想法,那就去吧!人手方面,你决定怎么安排?要不要让圣虎小队都一起去?人多找到的几率也大些。”

“会长,我看不必劳师动众,人多了难免引起别人注意,难保会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垂涎,不如我就带三个人过去吧!既不引起别人注意又能有个照应。”只带三个人我只是保守估计,我还得听听会长的意思,毕竟如果我一下子带了全体圣虎组前去,得到神器还好说,万一无功而返的话……

“三个……肯定不够!至少你要带无垠和绝地一起去,他们最擅长地理位置搜寻,水丫头肯定也闲不住,据我所知镇北神器应该在山林中隐藏的明、清皇陵中,木修也能帮上不少忙……这样吧,你就带上他们四个!”赵河川爽快的调拨给我一半的圣虎人手。

“那好!会长我先下去安排一下,今天就动身!”

“恩,越快越好!现在交通不方便,我会安排人送你们过去的,你先去安排吧!等我消息。”

寻找遗失神器的事就这么定下了。回到圣虎居,我马上召集刚刚复原的队友们,大伙儿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很快集结在一起。有这样的队友,嘿嘿!打起群架那效率可真一流啊,不过今天还有重要事情要办!

“无垠、绝地、木修,哦!还有水儿,马上去收拾一下,我们等下就出发!”因为是集合令让他们出来,所以大家很自觉的排成一列等待命令,来回踱了几步,我高声宣布上级指令。

“小恒哥,你们要去哪儿啊?怎么不带上我们几个?”火羽急了,这小子脾气火,什么话都藏不住,一听没自己的份儿,马上跟我急了!

“是啊小恒哥,为什么我们几个不一起去?”狂锋也不满的嘟囔。狂锋以嗜杀闻名,全魂魄就他杀气最重,用他自己的话形容:这要是三天不见到血,我就忍不住要放自己的血了!

原因不便多说,时间紧迫,我挥挥手遣散众人,让满脸兴奋的无垠等人赶快去收拾一下家当。其实我何尝不想全组人员一起出动,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并肩作战了,很怀念那种10人配合的完美杀戮,真个叫做畅快淋漓!不过我相信离我们再度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远了,那些异形根本不是我们单兵能抗衡的。

火羽他们追上我还想垂死“挣扎”,我只好严词呵斥:“急什么嘛!世界上60多亿人,你们还怕没人给你们杀?真是没见识,滚!都给我回去好好闭关,等我回来要是发现谁没长进,我逮谁揍谁!去去去,该干吗都干吗去。”

“小恒哥哥诶!恒老大啊!你这不存心憋死我们吗?最近外面病毒闹的这么凶,我们肯定要窝在总部很长一段时间,你说!到底是什么任务不让我们一起去呀?”火羽仍不死心,就差跪下来抱着我的大腿哭嚎了。

这帮家伙……我一阵头大!不过我陆某人何等狡诈?眼珠子一转,马上把这黑锅丢给赵会长:“咳!火羽啊,你们几个不要着急嘛!赵老头说了,我们5个人先去办点事,你们呢也有重要事情要办,哎!说实话我还不想去赶这趟混水呢,你们的任务可比我们舒坦多了,听说是要去日本哦……”

“去日本?!”狂锋马上两眼放光,激动的嘴唇都哆嗦起来,如此猥琐的模样让一旁的冥儿狠狠鄙夷了一番,我分明看到冥儿寒星一样的双眸中浓烈的不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恩恩,具体的你过些时候去找赵老头,呵!真是美差啊……日本的妞可真是……嘎嘎!不说了不说了,我收拾一下东西,还等着上路呢!哎,可惜啊可惜,我怎么就没你们那福气啊……”我故作惋惜万分的摇摇头,“惆怅”无比的开溜了。提到日本,我忍不住想起那道胜雪的身影,我有种预感,我还会见到她!

“哈哈哈……太好啦!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妙哉、妙哉!”我身后传来火羽那几人YD无比的笑声,恶寒!赶紧闪人,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将他们退上了YY的颠峰,然而被察觉一切纯属YY时,估计我会被围殴。

M9、夜行衣、全球定位仪、破手提箱……还有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儿,方便穿戴在身上都武装上去,不方便穿戴的都整齐摆放到手提箱中,准备就绪,摸了摸脖子上的挂坠:小蓝,我们出发!

这些天我抽空与小蓝秘密交流过,镇北神器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小蓝只说他们黑蓝虎是守护明清皇陵的神兽,可以确定镇北神器是明代某皇帝的陪葬品,就隐藏在明皇陵中,而皇陵的具体位置小蓝也不知道,它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北冥家偷去救小时候体弱多病的眷音,而之前小蓝和它妈妈是生活在北京附近很偏僻的地方,小蓝说它只依稀记得老窝附近的山水环境,而且据说它的父亲才是真正守护在皇陵中圣兽,如果没有北冥家抢夺一事,小蓝成年后将接替它父亲的守护职责,代代传下去。黑蓝虎是一脉相传的,传说中黑蓝虎应该是四方圣兽“白虎”的变种后裔,数量只保持在4只,也就是成年黑蓝虎夫妇会诞下一雄一雌两只幼崽,然后这对幼崽经过漫长的成长年成后,继续守卫着自己的职责,然后再交配生下一对幼崽,如此代代相传。至于近亲配偶的负面作用对神兽来说几乎可以排除,就像当年接近绝种的麋鹿一样,也是靠那么几头硬是将种族延续了下来,而且近亲交配的后果也没多大影响到物种的优良。

退一万步来说,在西方神话中,神王宙斯还是乱伦的典范呢!

这没什么好希奇的,物种的优良性决定了近亲血脉会不会造成下一代的变异,生物都在不停的进化以适应多变的自然环境,人类同样也在不停进化,现在的基因变异者已经越来越多了。人类变异最好的例子就是血型,远古时期所有人类的血型都是统一的O型,然后随着文明的进步、生活的改变,渐渐繁衍出了A、B血型,而AB型则是20世纪初才出现的,现在是2021年了,变异人群即将走上历史舞台。

金属门在我离开后自动关闭,我不在的时候电脑会自行照看寝室。大家也都准备妥当,绝地和无垠是此次行动的主角,他们携带了最先进的地质勘测仪,寻找遗忘历史潮流中的明皇陵的任务就靠他们了。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朗声询问。

“报告队长,一切准备就绪!”水儿调皮的率先出列汇报。

“好!出发!”

赵会长的效率也真是高,我们准备完毕后,他已经安排好飞机在1号升降台等候了。双浆直升飞机显然不适合长途来回飞行,所以会长调了组织最先进的交通工具——直升式喷气飞机。这款飞机不大,一次最多能承载12人,速度比当年号称速度最快的“黑鸟”侦察机还快,而且装配了最先进的反雷达装置,无可挑剔的“隐型飞机”,免助跑,喷气式直接升降。曾经在圣虎组刚成立时我们有幸集体搭乘过它执行任务,这架飞机可是非常昂贵的宝贝,没特殊情况组织一般是不会动用它的。这次赵河川让我们享受此殊荣,一来是对这次行动寄于的厚望,二来也是确定我在组织中下一代领导者的地位。

不同我之前去红枫的时候冷清,送行的人甚至有赵会长的内,飞机机身与巨大的机翼喷射出强劲的气流,飞机稳稳从升降台上浮起,即将冲入上面明亮的天空。队员们隔着机窗和大家告别,在飞机加速冲向蓝天时,我最后瞥见火羽他们靠向了赵会长,贼兮兮询问着什么,我当然知道他们在问什么,还好还好,飞机已经起飞了,我拍拍胸口暗道侥幸。

“小队长,你们准备在哪降落?”组织的非杀手工作人员对我一概是这么称呼的,机长询问道。飞机已经进入高空,机窗下连绵的太行山一点点模糊,窗外白云越来越多,我们很快就要进入云层之上了。

“东径XX度、北纬XX度!”

“OK!”机长麻利的继续操作。现在病毒肆虐,我选的坐标是人烟相对荒芜的地方,这是我根据小蓝描述所估摸出来的大概位置,具体等到了再仔细寻找。

(冰头最近疯狂码字,呵呵,新书的胜利将是可观的,告别了 冷泪

这个笔名,有些哀伤、有点缅怀、有丝眷恋、有抹凄凉,不过,人总是要向前进的!冰头坚信,我今天向后退出这一步,将来我会跳的更远!朋友们,这个作者号,正式和你们说声再见,各位珍重……当然,砸点票票给我,冰头也好增加解禁动力嘛~~~一天解一章,是不是不过瘾?哈哈,拿票来!)

第七卷 〖混乱的世界〗 第十一章 行动之前

距离首都郊区近20公里的偏僻山区,这里因为地势崎岖少有人烟,倒是山峦锦绣,虽谈不上鸟语花香,倒也是景色宜人。多年来的植树造林政策效果显著,北方的沙尘暴现象终于遏制住了,天空似乎也蔚蓝了些。

这处还算广阔的山区初春以来还处在一年中教为寒冷的时候,山间很是恬静,偶尔有几只冬鸟掠过树梢发出清脆的鸣叫,原本静逸的天空忽然出现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并伴随巨大的轰鸣声缓缓靠向一处教为平坦的地方,枯黄的落叶被劲风吹的四下飞舞,是飞机!

起落架打开,飞机机身与机翼上喷涌的气流逐渐减弱,最终在飞机稳定降落地面后停止喷气。黑色的机身上一声脆响,机舱门打开,下来三男二女。(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东径XX度,北纬XX度,没错!是这里了。”我瞄了眼全球定位仪,确定了一下坐标。

“呵,终于到了,这地方环境还不错嘛。”无垠下了飞机后马上蹲下身捏了把泥土手指仔细搓了几下,检查土质。

绝地很快架好地质勘测仪开始调节仪器。我环顾一下四周,先向送我们前来的机组人员道别,机长冲我们打了个胜利手势,我们马上退出飞机起飞圈。直升式喷气飞机剧烈颤抖一下,那是因为土地不够平坦坚硬的缘故,喷气孔“呜呜”嘶鸣几声后托起了庞大的机身,不一会儿就起飞爬高,很快消失在天际。除了起降时留下的痕迹证明飞机的曾经出现,偌大的山林恢复往日的宁静。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半山腰,好不容易找到这处勉强可以起降的地方,这片山林地势实在不好,如果没有这块小平地,恐怕我们只能跳伞降落了。

“水儿,你去找找附近有没水源;无垠、绝地,你们赶在天黑前搭好住所;木修你去弄些干柴,我去找点猎物,开工!”从总部出发到抵达目的地,现在已经下午3点了,北方的天气是“早穿棉袄午穿纱”,因为比热的原因,温度升的快降的更快,天一黑马上就冷下来,晚上估计起来到外面撒泡尿,刚尿地上就该结冰了。分配完工作大家马上忙着自己的手头的活儿。

计划内是先花几天时间找到神秘的明皇陵。这半山腰是朝南的,北面有山峰挡住凛冽的北风,我决定临时营地就先搭在这儿吧,这是最好的选择,观察过四周地势都比较崎岖,空旷的地方不好找。

从飞机上还搬下一些常用工具,比如锅啊、短柄铲子啊、组合铁架啊……不多,每人还要自带一些盐。杀手最常用的生活刀具只有三件,打火机、食盐、小刀,其余的,自己问大自然索取吧!

水儿和木修飞快隐入山林中,无垠与绝地各拿着把铲子开工了。我们当然不会搭帐篷那么简单,帐篷说实话很不实用,比如在极地,小冰屋绝对比任何华丽的帐篷都实用。无垠和绝地的动作很快,他们要在天黑前挖出一个坑,呵呵!其实我们都讨厌这样的营地,有些挖坑埋死人的感觉!不过保暖性好嘛。看看天色,我也该干活了。

傍晚。

太阳落山前大家的工作都做好了,水儿最先找到了水源带了几壶水回来,顺便还拎了只不小心撞上的野兔,大冷天的食物不好找,大部分动物都躲着过冬,我专挑一些干枯的老树附近搜,兽言的用处这时候就大展身手了,运气不错,借助兽言的精神感知,我找到几个小动物的窝,带回足够晚上大家填肚子的猎物,好笑的是我竟然还挖出了条冬眠的蛇,两指粗,看看满大的应该够塞牙缝了也就带走啦。

木修已经在临时营地旁堆起了不少干柴,正在组装烧烤铁架,将猎物丢在干柴边,木修吓了一跳:“……小恒哥!你怎么还捉了条蛇回来?”

“哈哈,冻僵在那怪可怜的,不如咱们把它放肚子里让它温暖温暖喽!”

“……”木修无语,很不情愿的把蛇抓过来抽出小刀开膛破肚,一个女孩子宰杀蛇蛇,我看了几眼觉得毛孔有些抖,算了还是不看了,咱们负责吃就好了。

来检查一下营地,无垠和绝地的速度真是快,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了,地面已经挖出一块十六平方米多的“大坑”,深度很浅,还不到膝盖,整个坑洞用干草奇$%^书*(网!&*$收集整理、枯叶烧了一遍,土壤中的水分被烤干了,草木灰被无垠他们使劲踏实,然后铺上干草,地坑的上面搭建出一顶小帐篷,临时营地基本成行了。

“小恒哥,来帮忙!”无垠踩着块木桩使劲儿拉着绳索固定帐篷盖。

“好哩!”绕到无垠对面的斜木桩前,用力将绳索拉扯下来绑在木桩上,帐篷盖支起来了。接下来就是安置起居用品了,虽然是冬季,不过我们仍然按照惯例在营地四周撒了些硫磺粉。

这次出来由于不是非常危险紧迫的任务,所以我们破例带了些生活用品,连睡袋都每人带了一个,相对以前艰苦的野外行动来说,这次出门算是生活条件相当好了。

“绝地,过来……”绝地还在忙乎,我招招手让他过来。

“什么事小恒哥?”他和无垠一样,带了“土”字的人一般比较厚道。

“恩……你带烟了吗?”

“嘿!当然啦,偷偷告诉你……我还带了酒呢……”

“真的?哈哈哈,真有你的哦!无垠该不会什么都没带吧?”我决定从绝地嘴里再套出些“好消息”。

“他?怎么可能!不说别的,出发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瞧见这小子往口袋里摸酒瓶,上次这家伙去了趟法国,偷偷带回了几壶好酒……嘿嘿嘿……小恒哥,咱们是不是……”绝地很反常的露出一脸狡诈,搓搓两手仿佛恨不得马上扑到无垠身上来个大搜索,看来已经垂涎无垠的私藏品很久了。

“好!很好,晚上咱们一定得让无垠把好货都吐出来!”